《龙霆门府》 第1章 东方翔,你给老子趴下! 第1章 东方翔,你给老子趴下! 除夕夜,大雪的纷飞早已经停止,只留下那厚厚的积雪和那一股刺骨的寒气,总是叫人忍不住收紧身子,躲避这样的寒冷。 东方翔如常行走的王宫城墙之上,进行夜间的巡逻,腰间还别着一壶温酒,偶尔喝上一小口,暖和身子。不想前方突然袭来一个黑影,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紧跟着身后还袭来一人,直接冲着他大喊,“东方翔,你给老子趴下!” 哎?乔悦的声音?!方才跑过去的该不会是刺客吧?东方翔反应过来时候,乔悦已经到了他眼前,一手摁住他的脑袋,一手亮出数十把暗器撒了出去,“天罗燕舞!” 叮叮当当。暗器恰好和刺客扔出的暗器相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悲鸣声,后纷纷落入了厚厚的积雪当中。乔悦轻盈落在东方翔眼前,双目如同夜色下的猎豹一样,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盯着眼前准备二次迎战的刺客。 东方翔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分子,站在她身后问,“什么情况?大年夜居然还会有刺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处理掉眼前的刺客再细说。”乔悦说完,用脚撩起宫墙上的积雪,迷惑了刺客的视线,借机冲了上去。 啪啪,咣咣……两人交战寒冬黑夜下,交战了四五个回合,愣是没能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乔悦反而退了回来,微微喘着气儿,热气遇冷成为了白色的雾气。 看样子对方功底不简单,不像是正规受过训练的刺客,套路十分的野蛮,反而有种江湖的气息。正在乔悦思量的时候,从远处的黑暗角落黎又冒出了一名刺客,似乎是来搭救同伴的。对着他们两人扔出镰刀锁链,悉悉索索的声响,十分干脆。 刺客一号见势,也一起发起了攻击,这前后受敌。紧要时刻,东方翔亮出了冰冻已久的白钢龙蛇剑,对着袭来的镰刀锁链,绕圈三下,直接卡死了刺客一号的行动。迎刃而上就是给刺客一脚,刺客啊了一声飞出半米远后,跌落下了宫墙。 “乔悦,这个我来应对,那边那个交给你了。” “嗯!尽量留活口!” “知道了。” 东方翔应答一声,追下了城墙,他刚一落地,刺客一号便突袭,俯地双镰刀,咻咻的就当做是收割稻草那样利落,想要毁了东方翔的双脚。本以为会是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刺客,怎奈进攻如此凶残,还有这动作的灵敏度,让他倍感不妙。 光是后跳躲避,不是个办法。东方翔将防守改为了主动攻击,瞄准镰刀挥舞过的白影,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用左脚死死踩住了那两把镰刀,反手挥舞白钢龙蛇剑,咻的一声,划伤了刺客一号的手背,吓得他赶紧放弃武器,该用拳头进行反击。 左一拳,右一拳,扫堂腿……一个连套都打出来了,就是没能打到东方翔。东方翔看着刺客一号的拳脚功夫,如初学者一样,冷笑一下,单单用剑背就破解了刺客所有套路。到了最后,他一把揪住了刺客的衣领,凑近质问,“说,你们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第2章 啊,真是恶心 第2章 啊,真是恶心 “哼!嗯……啊。” 话刚说完,刺客一号便吞毒药自尽了,整个人仿若是被电的鱼儿一样,不停抽搐,嘴里不停喷涌黑血。东方翔嫌弃的咿了一声,就扔下了刺客一号,甩了甩手背上的黑血,“啊,真是恶心。你们刺客自尽就不能有点创意?” 乔悦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她无奈啧了一声,转而前去找东方翔,“东方,你那边也死了?” “啊。死了,很彻底。”东方翔指着地上的刺客尸体回应。 乔悦望了尸体一眼,无意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便跃下高墙,蹲在尸体身边,双手在失去余温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刺客一号并未用完的暗器。暗器周全纯黑,像是燕子的造型,其尾部还有一些流苏,在寒夜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漂亮,同时也显得阴冷无比。 东方翔好奇的左右端详一下,伸手想去触碰的时候,被乔悦阻止了,“别碰!可能有毒!这是飞沙燕!暗器的一种,一般来说都是含有剧毒的毒镖。不过看这个样子,像是普通的暗镖,不过上面的凹槽纹路,能在一人身上开出三个口子来放血!而且很难愈合!” “哼,还真是可怕的暗器。”东方翔耸着肩膀抖了抖,继而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应该在锦春台阁进行王族宴会的护卫吗?怎么会有刺客出现?” “的确是如此没错。然,在进行一半的时候,化身为歌乐坊的人,突变成刺客想要刺杀王上,一时间锦春台阁全部乱了。事发突然,我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勉强一战。”乔悦边说边用手帕包裹着飞沙燕,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 东方翔嗯的挑了挑眉毛,半开玩笑道,“不是还有老胡,老孟这个两个老油条在么?怎么还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提起他们两个,乔悦耸着肩膀无奈叹口气,“中了刺客事先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在王宫某处进行交战吧。” 有的时候说曹操,曹操就到。胡默肩头上扛着一人,看样子应该是活捉了一名刺客。他从远处跑了过来,高声招呼着,“你们两个,没事吧?” 乔悦和东方翔同步摇摇头以作回应。胡默暗自松了一口气,把肩头上的刺客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着,“没想到这次的刺客,比以往的还要有脑子,居然懂得在这个时候进行暗杀行动,也懂得用计谋,把我和老孟给调离出去了。” 东方翔瞟了地上还喘气的刺客一眼,“老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啊啊,还在收拾残局,我们先审问这个家伙,看不能套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胡默说完,松开脚,单手揪起刺客,强迫跪在雪地上,“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啊!” “呸!我会那么蠢?”刺客瞪大血红的眼睛,冲着胡默吐一口唾沫。 胡默被惹急了,反手就是给刺客一个大嘴巴,“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任务失败,你们也得要死!还不如死得有些价值。” “生死,我早已经看穿。何以惧怕?” 第3章 江湖杀人庄 第3章 江湖杀人庄 “还真是一个硬骨头呢。方才我只是断了你的手臂,已经是很仁慈了,现在有必要好好教你怎么做人啊。” 胡默的耐心是有限,他完全不适应审问这种慢悠悠的工作。见刺客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后,他整个人就已经在炸毛状态了。 一边冷静观望的乔悦,注意到刺客腰间上的武器,居然会是软刺鞭。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上前阻止了酝酿中的胡默,“等等,老胡!交给我来办。” “嗯?乔悦你确定要出手?”胡默诧异,停下手中的动作。 乔悦点点头,东方翔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只是提醒着,“乔悦,若是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话,八成我们都会人头落地。” “放心!线索而已嘛,总是会有的。不单单仅限于眼前这个刺客啊。”乔悦阴柔一笑,那种异常的笑容,看得胡默和东方翔一阵寒颤,纷纷后退几步。 刺客见换人了,气焰依旧很是嚣张,他盯着乔悦勾起嘴角,“换人来,我也不会说。” “你说与不说,早就已经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反正,线索你已经告诉了我们。” “什么?”刺客惊愕,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在,怎么就成告诉他们了呢?他慌了起来,挣扎在雪地里,似乎想要逃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什么都说,你这是在诓我呢!哼,我们的计划完美无缺,怎么会让你一个臭小子看穿?” “是啊。的确完美无缺!只是很不幸的是遇上了我们罢了。”乔悦说着,语气突变甚是阴阳怪气,她手里亮出了黑子龙蛇短剑,架在了刺客脖子上,“江湖杀人庄的规矩,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对不对?” 此话一出,吓得刺客大气不敢哼一声,他僵硬在原地,双目不自主聚焦在脖子边上的短剑,那黑色的短剑,经寒风一吹,发出类似龙吟的声音,这一秒刺客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遇上传闻中的狠角色。 “你,你们是……龙霆门府的?” 现在才发现我们的身份?会不会太晚了!乔悦笑而不语,短剑静静的划破了刺客的咽喉,血液即可喷溅而出,在寒夜空中化为红色的雪花。 面对她的突然灭口,东方翔第一个急着跳脚起来,“啊啊啊,乔悦你这是在干什么?好不容易抓到的一个活口啊,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胡默一脸黑线,忍着怒气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说,“乔悦啊,你能别卖关子了,好么?到底知道了什么,就说吧!” 乔悦收起短剑,蹲下身扯掉刺客手臂上的衣袖,指着其手臂上的一个印记说,“江湖杀人庄的人!专干这种买生死卖,而且刺客的实力都是参差不齐。武器也是各有所长,和以往的刺客相比,路子很野,也很难收拾。” “如此说来,还真是如此。我和老孟也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胡默摸着下巴认同。 “江湖杀手吗?事情越发难办起来了呢。”东方翔面色凝重,思量着什么。 第4章 朕脑门上的伤,是谁给的? 第4章 朕脑门上的伤,是谁给的? 于此同时,锦春台阁内早已经没有之前的欢愉,取而代之是满地狼藉,还有这横死在雪地之上的尸体,已然分不出是无辜的官员,还是刺客。 阁内,王上龙颜大怒,恶狠狠的盯着下方站着的东方常明,抄起身边的枕头怒砸了过去,嚎着,“朕要你们有何用?朕养你们有何用?啊?好好的一个除夕家宴,居然还会有刺客?想要杀朕?啊!” 东方常明深知有罪,即可跪在地上大呼,“王上,此事并非是我们龙霆门府护卫不力,而是刺客的手段过于高明,而混过了最初的检查。” “狡辩,狡辩!”王上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大步走来,指着自己的脑袋再言,“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天地玄黄的护卫实力吗?啊?朕脑门上的伤,是谁给的?是刺客!刺客!” “王上息怒!这……的确是微臣的属下过失,然事发突然,天地玄黄都把守在锦春台阁周围,并未想过刺客会从内部冒出,更是被刺客设计了。”东方常明尽力解释。 王上双目微怔,最后哼了一声,返回到了椅子上,指着东方常明抖了抖手指,“祖上养你们,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然……” 说到一半,王上无力在说下去,毕竟经过了方才的九死一生后,他身心有些疲惫了。东方常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其中必定有内奸,不然事情不会进展那般顺利。他闷哼一声,仰起头对王上言,“从除夕家宴准备开始,一切的文书都是由微臣来亲自审批,还有宴会上的食物,器具,等一切人员设施,也都是由微臣亲自验收的,不可能出现差错。” 不可能?说的可是绝对呢。王上内心不屑,单手捂着脑门,显得极其的疲倦,低沉声音怨念回应,“不管怎样,这个伤是刺客给的!东方常明,朕给你三天时间,替朕报仇!若是不成,龙霆门府等着被废吧!” “是!微臣定当揪出幕后黑手,替王上报仇!” 出了锦春台阁后,东方常明快步走到无人的地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斜视隐藏在阴暗中的影子问,“他们呢?” “还在追击余下的刺客中……根据我们交战的第一批结果来看,这些刺客并非一般。”影子低沉声音回应。 不一般吗?似乎也是。东方常明抬起手,微微握拳又微微张开,像是明白了什么。面色顷刻变得鬼魅起来,他笑着阴险,“通知他们,不管查到了什么。天亮后在府里等我发话!” “是,大人。” 影子应声后,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留下东方常明一人,挺起腰杆仰视眼前的夜色,异常的宁静和安详,仿佛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骚乱一样,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经过一夜的紧张的调查后,虽然能挖出不少有价值的线索,但是体能有限。乔悦和东方翔便在天亮之时返回来了龙霆门府中,打算小憩一下,再出门进行暗查。 “啊,真是的。非得要在这种时候来什么刺客啊。” “可不是么?往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乱子。哼,疼!那些刺客的拳脚还真是硬呢。”东方翔边抱怨,边撩起袖子查看手臂上的淤青。 第5章 你,给我轻点啊 第5章 你,给我轻点啊 乔悦瞟了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拿出药箱摆在桌面上,“还说呢,昨晚上要不是我,你估计要被那个刺客的暗器扎成马蜂窝了。” 东方翔拿出几瓶药酒,笑了笑,敷衍回应,“嗯嗯,你厉害成了吧。你有没有伤到哪里了?我帮你揉揉,这样好的快点。” 伤吗?乔悦看了自己周身一眼,然后活动了一下四肢,才发现左边脚踝有些刺疼和臃肿起来了。她啊了一声,直接左边脚踝回应,“左脚像是崴到了,昨晚……” “什么?”东方翔怔了一下,后拍拍身边的凳子说,“坐下,脱下鞋袜,我给你揉揉。” “哦。”乔悦并未觉得有何不同,于是乖乖坐下了。当她一坐下后,紧张了一晚上的神经和肌肉,瞬间得到了释放了,整个人直接歪着趴在边上的桌子上了,像一只搁浅的水母一般,软塔塔的。 东方翔看她那放松的神态,不禁对她说教几句,“受伤了,就应该早说。别死撑着!看看把你累得……” 乔悦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来搭理东方翔了,她轻轻挥动手,当作是回应了。东方翔也不想多说什么,双手抹上了冰冷的药酒,轻轻揉上了她那肿得跟个东北大馒头的脚踝。每用力揉捏一次,乔悦便无法控制发出疼痛的叫唤声。 “嗯,啊嗯……你,给我轻点啊。疼,疼……嗯嗯……” “轻点,怎么会好?你这里已经是很严重了,不下手重点,无法驱散淤血啊。忍着点啊。” “嗯?你,你个混蛋。啊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东方常明前来找他们两人了解情况,他刚一进麒影院,就听到了乔悦这般暧昧又说不清楚的叫声,顿时火冒三丈,变身钟馗一般的模样,怒气冲冲的杀了进来,大吼一声,“光天花日之下,你们在干什么?啊?臭小子,你,你你……” 对于他的突然冒出,东方翔和乔悦两人一脸惊愕,三人对视了五秒,气氛尴尬了十秒。随后东方翔第一个出声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爹,你怎么来了?” 乔悦收起脚丫子,也礼貌一声,“东方伯父,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 东方常明回神,收拾了一下自己躁动的情绪,咳嗽两声掩盖方才的冒失举动。他扫视了桌面一眼,发现有个药箱,且满屋子也都是弥漫着药酒的香气。暗自想道,啊,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还以为这小子……哎,吓死我了。 “没什么,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此次暗杀案件的调查,王上只给我们三日期限,所以时间很紧迫。”东方常明恢复以往神态说。 三天吗?此次事情不简单,怎么可能会在三天时间内查清楚?乔悦微微颔首,神色显得阴郁许多,她开口说出自己的顾虑。 “东方伯父,我觉得我们先从内部人员查起,这样子能在三日内给王上一个满意的答案。至于刺客来源这块,事关江湖,其中很是复杂,怕是没有半月查不到最终的源头。” “没错,依照昨晚交手来看。刺客的路子很野,并非是一个组织出来的,很难单从这一点查到最后的凶手身上。”东方翔迎合。 东方常明听后,也认同点点头,“嗯,我已经让胡默,孟靑歌他们两人负责内部排查这一块,关于刺客这边,就由你们来查吧,兵分两路会好些。” 第6章 儿媳妇?我爹能答应么? 第6章 儿媳妇?我爹能答应么? “是,东方伯父。”乔悦说完,勉强穿好鞋袜,要动身之际,东方翔一把拉住了她,“急什么,等等我啊。你这个脚,能走多远?万一遇上别的杀手,你怎么跑?” 乔悦倒觉得没什么要紧,“没事儿!已经好很多了,只要没什么大的动作,就可以。” “别逞强。等我换好衣服就来。”东方翔语气强硬,劝阻了乔悦。 “哦。那你快点。”乔悦不屑啧了一声,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再嘀咕一句,“懒人就是事儿多,哼!” 东方翔像是没有听到,他很快就入了内屋,更换衣衫去了。余下东方常明伸长脖子看了内屋晃动影子一眼,即可凑到乔悦身边,压低声音关心,“没事吧。除了这点伤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伤没有?” “东方伯父,放心吧。自保能力的本事,我还是有的。那些刺客,还不足以伤我几分,别担心了。” “是,是吗?刚才,我还以为那个小子对你……怎样,怎样呢?吓死老夫了。”东方常明愁眉言。 他能对我怎样?乔悦笑着异常开朗,“东方伯父,你是不是在想要是东方对我不轨,就把我收了,当您的儿媳妇?我爹能答应么?呵呵,不和你们父子两人干一场,怕是不罢休吧。啊哈哈。” 哎呀,被看穿了吗?东方常明面色僵硬,揉揉鼻子并不否认他的想法,反而大胆承认,“那,有何不可?你本来就是老夫看好的人选啊。天底下怕是没有谁能制服老夫这个混小子了,除了你以外啊。” 这是在奉承我吗?乔悦不点破,态度模棱两可,扯开话题,“伯父,现在可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啊,好!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谈一谈这个事情,到时候你爹也该回来了。” “到时候,我能准备好酒好菜,看你们互殴了吗?” 在内屋换好衣衫的东方翔,似乎听到了什么酒菜,互殴的字眼儿,他快步走出来凑热闹,“在聊什么,那么开心?还要准备酒菜?” 乔悦扭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闲聊罢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哼!真没意思,你和我爹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乐子,又不让我知道了。”东方翔说着,扶起乔悦对东方常明再言,“爹,我们出去了。府里就靠你坐镇了啊。” 东方常明默许一声,目送他们两人慢慢走出了麒影院,心里却还在想着乔悦能否当自己儿媳妇的事情。 “打算怎么查?杀人庄的事情。”东方翔扶着乔悦跨出了门府的大门,左右张望了一眼疑惑。 乔悦低眉想了想,指着前往朝华一街说,“赌坊!想要进入杀人庄,获取杀人的任务话,必须得要得到他们自己门下赌坊给的通行证才可以,所以……” “下一步,暗查赌坊!” “但,我们也不能这般冒然的就进去了,不然会打草惊蛇。”乔悦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甚是耐人寻味。 第7章 喂!你们是干什么? 第7章 喂!你们是干什么? 朝华一街,青水赌坊门口前,东方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乔悦,坦然的走进了这乌烟瘴气,吵杂不已的赌坊。耳边尽是人们的高呼小叫。 “开大,开大!” “豹子,豹子,豹子……” 东方翔左右看了一眼,赌坊内四个角落都有打手在监视,除此之外还有巡堂的三人,看其身材和走路的姿态来看,想必是有一定的武功底子,然也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罢了。他俯身对乔悦耳语,“我们该怎么拿到通行证?” “找店家,宁老板!”乔悦说着,开始四处张望找寻。 很快他们的举行引起的巡堂的注意。光头巡堂发现后,直接走了过来,面目狰狞,一张嘴就是不客气。 “喂!你们是干什么?不赌钱,就给我滚出去!” “大哥,别生气。我们的确是来赌钱的,不过……”东方翔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再言,“只是来赌死人钱的。” 光头巡堂一听,微怔一会儿,一脸鄙夷的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内心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跟我来吧。” 东方翔点点头,推着乔悦慢慢穿过繁杂的人群,来到的后院。宁老板正好在院落内整理花花草草,看上去很是惬意,一点也不像是杀人庄的联络员。光头巡堂过去和宁老板耳语几句,又指了指他们,便退下了。 宁老板放下手中的修剪刀子,和颜悦色拱手迎接这,“二位英雄,可是有失远迎啊。” “好说!我兄弟,弄伤了腿,急需一笔银子,进行治疗。听闻宁老板有路子,所以前来打扰了。”东方翔和宁老周旋几句。 宁老板半张小嘴,啊了一声,又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乔悦,“这位小兄弟,可是断了腿?” 乔悦佯装病怏怏的模样,咳嗽两声回应,“一场意外,断了腿,也落下内伤的病根子。大哥为了治好我的伤病,已经花光了所有银子。” “是吗。那还真是不幸啊。”宁老板敷衍一句,转身拿起小茶壶喝了一口茶水,“不过,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最近风声有点紧,怕是没有什么好生意给你们做。” “江湖朋友告知的!”乔悦抢先回应。东方翔绷着一口气,只能咽下肚子里了,眼里满是对她的不满。 “是吗?江湖朋友啊。”宁老板阴沉面色重复一声,最后放下了小茶壶,斜视身后的他们两人,穿得可所谓白白净净,长得也是俊秀不已,特别是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小兄弟,透着一股妖娆的气息,很是让人怀疑这两人的来路啊。 见宁老板不说话了,东方翔有点急了,害怕线索到此就断了,他急切恳求,“宁老板,求求你。我兄弟的伤病,要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怕是永远无法站立了啊。” 宁老板回神,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木牌子,摆在东方翔眼前,指着左前方的一条小路说,“好吧,看在你们大老远来的份上,也是看在你为兄弟这份情谊,就给你吧。集合地点在那边。” 东方翔单手接过木牌,感激道,“多谢宁老板!” “哼,去吧。去晚了,可就没有什么死人生意可抢了。”宁老板好心提醒一句,便目送他们两人慢悠悠走了过去,等到他们两人身影完全淹没在视野之外后,候在一边的护院冒了出来。 第8章 乔悦,掩护我! 第8章 乔悦,掩护我! “老板,这两人会不会是……”护院领头询问。 “不管是与不是……都给我不留活口!” “是!” 拿到了通行证后,东方翔推着乔悦快步进入了所谓的杀人庄分堂集合堂,等他们推开紧闭房门,意外发现屋内一片昏暗,且什么人都没有,地面上均是一废弃的契约单子,和一些用于印刺青的道具,干涸的墨水。 乔悦紧锁眉头,揉揉了鼻子,“人去楼空,我们晚了一步。哎!” 东方翔嗯了一声,弯腰拾起地面上的契约单子,对着一丝白光看了看,“这里的人,的确是散了。不过,那个宁老板倒是可以用一下。” “说是如此,我们两人能干得过他全部的护院和打手?人家可是有准备。”乔悦从轮椅上起身,用脚踢了踢边上的刺青道具,环顾四周,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东方翔扔下手中的契约单子,刚想说什么呢,身后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捏脚行来的声音,他倍感不妙。即可上前,一把搂住乔悦的腰身,轻松跃上了房梁之上,对她做出嘘的动作。乔悦明白,俯视着下方。 紧接着,房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随即一阵带火的箭雨,齐刷刷的射了进来,咚咚的扎在废弃的座椅之上,窗帘上,火焰微弱却让窗帘即可着了火,影响了临近的物品,火焰瞬息间壮大起来,浓烟滚滚,充满整个屋子,也熏着在房梁之上的东方翔和乔悦。 “哇哦,咳咳咳,我……这货想要烧死我们,杀人灭口吗?”乔悦捂着口鼻,艰难抱怨一句。 东方翔咳嗽了两声,“咳咳,就这点伎俩了?哼……乔悦,那边的窗子可以出去。” 乔悦顺声瞟了一声,因为火势烟雾的关系,她只能看到了一点点窗角,“走,出去弄死这群野路子。啊咳咳……” 于此同时,宁老板就站在屋外,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很是满意,他笑着极其奸险,“不管你们是谁?在这种紧要时刻前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老板,我们要不要也把赌坊给毁了?毕竟除夕夜的那单生意,闹得很大啊。据说王上,已经让龙霆门府的人接手了,怕是刚才那两人便是……”护院领头抱拳低声言。 宁老板冷笑一下,“若真是如此,他们应该不好对付才是,这点火势应该要不了他们的性命。龙霆门府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正规路子。” 话音刚落,东方翔和乔悦就从天而降,活生生站在宁老板众人眼前。两人浑身的乌黑,脸上也是挂上了不少属于焰火的痕迹,却也是完好无损。 东方翔朝一边吐了几口烟雾唾沫,目光犀利的盯着宁老板,“宁老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呸呸……” “宁老板,你知道遇上了谁吗?敢这样子放肆?为何不夹着尾巴,跪在地上求饶?”乔悦越是接近愤怒的极限点,表现得就越是温柔无比,笑容活像个纯天然,无公害的小天使一样!甚是叫人不寒而栗。 宁老板看着眼前的两人,像是看到了白日下的鬼煞一般,不由得后退一步,一声喝令之,“给我杀!” 护院和打手应声而动,纷纷涌了出去。东方翔见状赶紧主动挡在乔悦身前,单手拦下打手的攻击,一脚踹了出去,并且说道,“乔悦,掩护我!” 第9章 洗好你脖子,等着! 第9章 洗好你脖子,等着! “知道了!我能保护我自己。” 乔悦无奈瞪了东方翔一眼,手指间轻轻一弹,一道白光飞了出去,狠狠打中了从右后方袭来的三人,三人吃痛跪在地上。趁此东方翔拾起地上的武器,唰唰就是半套华丽的剑术,干掉了四人。 护院前左后三方一共五人,侧面打手两人,手持长棍和利器,其余六人的全部保护宁老板。乔悦双目快速扫视眼前的局势,分析着战况,手里的暗器也从未间断过,啪啪啪的弹射出去,每一个暗器出去,总能重击敌人行动经脉,阻断敌人的行动能力,从而让东方翔伺机干掉敌人。 他们两人合作完美无瑕,很快击溃了大半的打手和护院。这个时候,宁老板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遇上了所谓了正规路子!他沉着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夺下身边护院的兵器,直接跳了出去,怒骂一声,“废物!这种事情还要我亲自出手吗?” 乔悦因为有脚伤的缘故,始终在一个地方缓慢来回挪动。很容成为了宁老板首选目标,同时打手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即可转向乔悦,展开新的一轮联合攻击。当东方翔觉察到的时候,自身已经被护院被强行控制在一侧,根本无法前往搭救,他一边扭动身躯,赤手空拳和护院们硬碰硬,目光一边时刻关注着乔悦。 蓦地,两个打手从后方偷袭,一个打手从正面牵制着乔悦注意力,宁老板从侧面夹击。本以为得手时候,乔悦竟而凭空消失了,亮出自己惯用的暗器,“天罗燕舞!” 瞬间秒杀了打手三人,至于宁老板,在暗器飞出那一瞬间,本能反应让他躲过了一劫,停落在一边的石灯礅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行动不便的乔悦,发出一阵阴寒的笑声,“哼哼呵呵。我真是没想到,居然会和你们做对手!江湖传闻你们龙霆门府可是不好对付的怪物呢,今日就让我宁老爷子试探一下。” 乔悦也没想到宁老板会躲过她的一击,想必这宁老板也是个什么好对付的家伙。她冷静调整姿态,指着自大起来的宁老板说,“洗好你脖子,等着!” “求之不得!” 说着,宁老板一个俯身跃下,直接瞬移到乔悦跟前,唰的一声亮出锋利的兵器。乔悦一个弯腰侧踢,咣的一声,重击在了宁老板的左手挡臂之上。同一时间里,她抓起地上的短剑,当做飞镖给扔了出去。 宁老板下意识防守,却没有精力跟得上乔悦的近身战,暗器和白打的结合,直接把宁老板摁在地上暴打一样简单,毫无挑战意义。 “来啊,不是说想要试试我们怪物的实力吗?老子才拿出二成的实力,你就趴着不动了?只会防守?” “嗯?别,别太嚣张!” 宁老板顽强抵抗愤怒一言,伺机踹中了乔悦受伤的脚。乔悦也是没有想到他会攻击她受伤脚踝,一时间整个人失去了原有的平衡,被宁老板反手重重摔在地上,被其用膝盖顶着腹部。 第10章 内奸会说自己是内奸? 第10章 内奸会说自己是内奸? “说过别太嚣张了!你们龙霆门府也不过如此!”宁老板逆袭成功,他得瑟露出狡黠的笑容,单手捏着乔悦的脸蛋,“你这小兄弟,长还真是有点细皮嫩肉……” “我呸!卑鄙小人!”乔悦冲着宁老板吐了一口唾沫,右手正在偷偷摸索周围物品,想着能不能化为暗器使用。 “不卑鄙怎么混在道上?” 一边和几个护院周旋的东方翔,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瞬间给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立刻跳出护院的牵制,一剑倾城,见血封喉,干掉了最后一批护院。赶到欲要动手的宁老板身后,宁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了。东方翔挥剑一击,彻底重创了宁老板。宁老板抵挡不住这种力道和剑气,直接被反弹出去几米远,撞到石墩子上才停下。 “没事吧,乔悦!”东方翔护着乔悦关心着。 乔悦慢悠悠起身,一脸的不高兴,嘟喃着,“嗯,没事。” 一场沐血交战后,自然是宁老板一方惨败,院落中除了那还在继续燃烧的屋子之外,还有一地的尸体,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分子,与那烟雾的轻盈身影。 两人踩着尸体来到了已无人保护,且毫无还手能力的宁老板跟前。宁老板嘴吐了几口鲜血,奄奄一息的瘫在石墩子边上,他凝视眼前的两人,不由得自嘲一笑,摇摇头后,沙哑着声音,“不要指望能从我嘴里套出什么信息,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可能?至少在乔悦的认知范围里,还真没有不可能。她握紧拳头,二话不说就挥了过去,啪的一声响,打掉了宁老板的后槽牙。 “看!这不是就出来了么?杀人庄给你自尽用的毒药!”乔悦拾起这颗破损的牙齿,中间有个大洞,里面埋着毒药粉呢,只要用舌头挑拨,毒药粉即可倾斜而出,布满口腔。 东方翔见此,冷冷的勾起嘴角,用带血的剑顶住他的咽喉威胁,“这下子你的命可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说,谁是暗杀王上的雇主?是谁?” “啊?”宁老板瞪大眼睛,转动眸子看了他们各自一眼,“你以为我会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呀呀,还真是有骨气呢啊。乔悦不由得钦佩的点点头,“宁老板,刺杀王上的任务已经失败,且已经暴露你们杀人庄的位置,你还在坚持什么?即便不是我们今日找上门来,他日那个幕后雇主也会找机会杀了你!理由不必我说明了,你心里也清楚!” “这个……”宁老板一惊,有所动摇,他低眉转向一边沉默半响,想想乔悦说得也是有几分道理可言,毕竟按照杀人庄的规矩,若是暴露定要自尽,可这自尽的法子已经让她给断了去。那么,活着定是会成为他们的猎物,与其这样子,还不如…… 思来想去,宁老板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他咬咬牙,朝一边吐了口血唾沫,虚弱声音道,“算你们狠!这一刻成功让我成为了杀人庄和那个幕后雇主的猎物。与其让他们日后绞杀于我,还不如就给你们点好处。那个人说实话……” “小心!东方……”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冒出一支箭来,目标正是瘫痪在石墩子边上的宁老板,而东方翔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个暗箭袭来,所幸乔悦第六感察觉到了,直接飞扑了过去。暗箭恰好擦过东方翔的肩头,狠狠扎入了宁老板的胸膛之中。 “可恶!居然敢在我的眼前灭口?”乔悦连忙起身,看向已经死亡的宁老板,他瞪大惊慌的眸子僵硬在那里,仿若死不瞑目。 东方翔起身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膀,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可衣服都能划破,足以证明箭头有多么锋利,射箭的人内功极其的深厚,不然远距离射击不会形成这样子的伤害。 “看来我们遇上对手了。”东方翔无奈扔下长剑,环顾周围的一片狼藉,深深哀叹一口气,“乔悦,我们撤退吧。这条线索,怕是走不通了。” 乔悦并不这样子认为,她扯下衣裙一角,包裹着宁老板胸膛的箭,用力一拔下,端详一眼笑言,“谁说的,你看这个箭,是不是有点用处?” 箭?东方翔疑惑,伸长脖子看了看,样貌和寻常的箭没什么区别啊,无非就是锋利了一些罢了。他耸了耸肩膀,“我看不出来。” “我们看不出来,可是老胡可以啊。”乔悦兴奋一说,赶紧包好箭,“走,回府。余下的让暗影他们来收拾吧。” “嗯。” 不过老天爷似乎没有那么好心,让他们两人就此安心回龙霆门府休息调整。东方翔和乔悦刚从后面撤离,进入返回的小巷子没多久呢。一个暗影直接落在跟前,单膝跪地,报告着,“大人,门庭院发现内奸。胡大人受伤,孟大人还在和内奸僵持。请赶去支援。” “什么?”东方翔和乔悦一致诧异惊叫起来,两人不敢相信的对视一会儿,完全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动身前往门庭院。 门庭院是龙霆门府内部人员培训的大院,暗影,细作,护卫一切的人员选拔都出自这里。按照道理来说门庭院的教练或者是一般先生,武功都不会高于他们天地玄黄之上,也不会伤到他们一分一毫才对。胡默既然能受伤不起,孟靑歌也被限制不能取胜,这个内奸兴许是深藏不露? 越想越有意思起来了。当两人紧赶慢赶的来到了门庭院之际,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好事的学员,一边观战还一边瞎起哄。胡默的确是受伤昏迷在一边的木桩,孟靑歌和内奸也停落在八卦梅花桩之上,你来我往的。 见到此情景,乔悦急忙跑过去,拍了拍胡默的脸蛋,“老胡?醒醒!醒醒!” 东方翔简单看了一下胡默后背的刀伤,“伤口不深,只是割开了一丝皮肉,且血已经干涸停止涌出。并无大碍,这种小伤,还不至于让老胡陷入昏迷吧。” “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怎么就会?哼,不就是一个教练官罢了,为何能让他们两人如此疲于应对?”乔悦说着,对在一边观望的武器教练官招呼,示意把胡默拖下去治疗。 看着胡默已经转移到安全地带后,东方翔往前几步走,张开双手接应被内奸一个巧劲儿推落而下的孟靑歌,“老孟,哎哟喂!” 孟靑歌重重撞入东方翔怀中,斜视他有气无力说着,“你们那边有,有结果了?” 东方翔扶着孟靑歌站稳,才会回话,“嗯,算是吧。不过你们怎么会让一个小小教练官给弄成这样?” “哼,昨夜开始我和老胡就没怎么休息过,八成是通宵的缘故,才导致身手有些不利落了。”孟靑歌深呼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砰砰乱跳的心。 原来如此!东方翔简单嗯了一声,将孟靑歌拦在身后,盯着仍旧在八卦梅花桩上的内奸,杨正,“你休息,我来!” 孟靑歌有点不甘愿,他咬牙死撑,“不,还是由我来……” “你什么你啊。八卦梅花桩,以你现在的体力和精神状态,根本没法逆转局面。那家伙已经站在了主卦之上,阻断了你的生门之路,还怎么打?”东方翔低沉怒斥。 孟靑歌顿时无语,他萎蔫下来,看了身边乔悦一眼。乔悦浅笑安慰,“去休息吧,顺便看看胡默的情况?” “不,老胡没什么事儿,八成是借着受伤补眠的吧。我还是守在这里好了。” 乔悦看他坚持,不再说什么。她左右环视一眼,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二字。 东方翔一跃上了八卦梅花桩,对阵杨正,“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内奸!杨教官!” 杨正绷着脸,摆出招架的举动,“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狡辩!你会后悔做了当初的决定。”东方翔大声呵斥一声,三步两步跳跃了过去,高空的视野有利于他找准方位,以破了杨正主位的位置。 杨正一惊,下盘扎稳,做出了还击举动。不料东方翔那只是佯攻,转而落在了其背后,伺机偷袭。就在当所有人以为东方翔得手之际,木桩突然而起,挡下了他的进攻,也是让杨正有了反守为攻的时机。 “东方,我真的不是内奸,我只是,只是……” “少废话!内奸会说自己是内奸?” 乔悦似乎等着,看着不耐烦了,她往前走了两步,手里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锅铲,对准上串下跳,肆意翻转身躯的杨正,快很准扔了出去。咣当一声脆响,当场击晕了杨正,摔落在地上。 面对这一幕,东方翔和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是一样的,愣了一下。有种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的不爽感,又或是战斗才开始却没有达到最高点,就结束了的不甘心。他不满望向乔悦,“乔悦!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还没打够呢。” 乔悦懒得理会,她无所谓摊开双手,有点撒娇回应,“我脚疼了!” 嗯?你脚疼关我和他人战斗何事?不过,她那闹别扭的模样,让东方翔内心深处某一处有了点触动,他无奈下了八卦梅花桩,努努嘴,“好了,我知道了。” 第11章 智商怎么那么低? 第11章 智商怎么那么低? 事情调查到此,也发展到此,四人都没有得到什么关键线索,并且还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这简直就是龙霆门府自打建立以来的一大耻辱。毕竟身为龙霆门府精锐护卫的他们,居然会让一群江湖野路子给伤了,要是传了出去,那可是有损龙霆门府在江湖和坊间的威望。 次日,来不及多多休息的乔悦,带着那根暗箭,一蹦一跳的来到了胡默房间。胡默由于昨日的昏迷,睡得可是精神饱满不已,他斜躺在床上,听到了乔悦蹦跶时候的喘息声,立马下床,披上外衣走出去迎接。 “叫下人过来通知一声,我就过去了呀,何必又麻烦一趟?看看你……像个兔子一样。”胡默微微责备,扶着乔悦坐下,看了她脚踝一眼,还是肿胀得不行,心疼了起来,“没伤到骨头?” 乔悦摆摆手示意没有,她一脸坏笑地盯着胡默调侃,“老胡,你可以啊。你这个老油条,居然借伤偷懒?不就是撞了一下脑袋而已,何必装成重伤的样子?让老孟一人苦撑。” 被揭穿后,胡默一脸不好意思,笑嘿嘿摸摸脖子后,狡辩着,“啧,我是真的两眼发黑了呀,不能怪我啊。” “哼!就你最会偷懒了。等老爹回来,我会告状,看老爹怎么收拾你!”乔悦耍起了大小姐脾气,扬言要打小报告。 胡默一听,连连摆摆手求不要告诉,他瞟见她手中的物品,转移话题,“找我有事的吧。这是什么?” 又转移话题?算了,这种时候就不和你打哈哈了。乔悦见好就收,摊开布包,亮出了干涸血迹的暗箭,“这是杀死宁老板的暗箭,想让你瞧瞧,能不能认出是那个门派或者是谁惯用的武器。” “嗯?杀人灭口?难道不是杀人庄庄主派的人?”胡默疑惑,拿起这跟暗箭看了看,随即起身把一边剩余的洗脸水,端了过来,轻轻洗去了上面的血迹。渐渐的,被血液掩盖的一些特殊纹路显示了出来,让这支箭恢复了原有的样子,锋利透着一股寒光。 乔悦摇摇头回应他的话,“不。杀人庄的人,一般都会暗藏毒药在身上,以防万一自尽保全杀人庄的利益。何况若是杀人庄的人话,铁定不会连我和东方翔都放过的。再说了,以杀人庄庄主的职业道德来看,他宁愿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也不愿意得罪一方,毕竟生意为重,利益为重。” 话在理,胡默沉着脸色,微微锁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十分不确定说,“应该是云鹤山庄惯用的武器,不过云鹤山庄向来不问天下事,也不搅和江湖纷争。指不定是仿制,想要转移我们的目光呢?” “是吗?”乔悦半信半疑,单手撑着下巴,盯着暗箭一会儿,回忆起当时千钧一发的时刻,“若真是如此,那还好办,若不是……哼……” 胡默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放下暗箭,重新抱起来,放在一边,暗自叹口气,“若不是,那么我们定会陷入一场苦战之中。” 苦战?那还不算是,只不过……一旦事情牵扯到江湖内部太深,事情的真相便会让这浑水掩盖更加深沉,难以挖掘。乔悦耸着肩膀,单手撑着下巴,“不知道东方那边的进展如何了?” “东方那小子,我是信不过,然老孟在,一定能从那个家伙嘴巴里撬出东西来。” “是吗?” 原本是这样子安排的,不过审讯到一半的时候,孟靑歌就被召唤了出去,说是有紧急事情。只留下了东方翔和被捆在架子上的杨正。 杨正并未受到什么酷刑,身上也是完好无损,连一丝血痕就没有,只是捆着像个腊肉一样萎蔫。东方翔捏起他的下巴,“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要这样子出卖我们?背后捅我们一刀?” 杨正闻声微微抬起眼,吃力动动双唇言,“我,我不是内奸,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啊?”这句话,自打他被关押在牢狱中,就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使得东方翔极其反感,他哼了一声,转身拿起一边的寒冰水泼向了杨正,“那你是怎么把除夕夜的值班名录和王宫地形图给他们的?啊?” “嗯啊?我,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一个朋友,想帮朋友罢了。”杨正冷得直接哆嗦,打着寒颤。 朋友?东方翔逼问,“什么朋友?你的朋友,还有我们不认识的吗?” “有,一个在赌坊里认识的朋友,名叫罗黑子。啊啊,嘶嘶……他说姐姐在宫里当差,想混进去看看姐姐,所以我就让看了一下除夕夜当晚的安排名录,并没有给他啊。”杨正咬着牙,冤枉大呼。 当真是没有吗?那怎么会单凭过目一眼,就能记得住当晚所有安排名录?东方翔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怒扇了他一巴掌,呵斥,“杨正,你身为门庭院的先生,居然连这点伎俩都没能识破出来?你这是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哼,你当初你是混进来当先生的?” 杨正事先没在意那么多,直到听闻刺杀事件后,才后知后觉,他十分懊悔,哭求着,“东方大人,那人的底子我是查过的,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就连宫里的那个当差的女人,也是查过的……我,我……” 东方翔不屑哼了一声,怒视之,“现在后悔有什么用?那个罗黑子,长什么样子?可还记得?” “嗯嗯,记得,记得……”杨正连连点头,十分配合。 东方翔悠悠叹口气,对身后等待的画师,扬起下巴示意过去,弄个名罗黑子的画像来。他退到火炉边,暖暖双手,这个时候胡默背着乔悦来了,远看过去还以为是老爹带着女儿出门逛街了呢。 胡默慢慢放下乔悦,看了一眼杨正,环视周围一眼,没有发现孟靑歌,不免有些意外,他笑着问,“老孟呢?怎么就你一个?能问出什么来了么?” 语气中带有一丝的不信任。东方翔听后动了动嘴,啧了一声,指着画师说,“这不是在画着敌人的画像吗?老孟半路被我老爹给召唤出去了。” 胡默嗯了一声,跳动一下眉毛,便没再说话,反而走上前去看看画师的进度如何了。乔悦在一边无聊摆弄火炉中的炭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哼,那家伙到底是谁放进来当先生的?智商怎么那么低?”东方翔不禁抱怨一句。 “少抱怨了。这货是我们当初一起参与审核的,忘记了?要说责任,我们四个一个都不能少。”乔悦啧了一声,反呛之。 是,是这样子的吗?东方翔显然是没有那个记忆了,他立马打哈哈,正经回应,“他在赌坊认识了一个叫罗黑子的人,傻乎乎的中了敌人的圈套,还让敌人看了我们除夕当晚的值班名录和王宫的地形图,然并未给对方……” “嗯,赌坊吗?”乔悦不禁颔首想了想,再出声道,“应该是在青水赌坊里被盯上了,至于图的事情,那人必定有着过人的记忆力,试问在这江湖上谁能有这般超强的记忆力?” “说的在理,光凭这点,应该还能再抓到一个人才是。” 在两人交谈之间,画师已经根据杨正的口述把那个名叫罗黑子的人画像画好了。胡默拿着走过来说,“嗯,还以为人如其名呢,结果还是个满青秀的家伙啊。” 话音一落,东方翔和乔悦一致伸长脖子张望了一眼,还真是长得青秀,眉宇间透着一股类似柔弱,颓废书生的气质,只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乔悦不认为单凭这样子的画像,能找到这个人,她提出疑问,“江湖人,擅长伪装,就不怕这个名叫罗黑子的人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杀手吗?能在青水赌坊盯上杨正之人,肯定是对我们有一定的了解,不可能就这样冒失。” 此话一出,像是一盆冷水浇灌在东方翔和胡默身上。胡默收起画像,一脸微怒反问,“那你说,怎么查?这个事情,若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我们都得要死!” 东方翔紧锁眉头,显得心烦不已,迎合胡默情绪,“乔悦,我们都要进入死胡同了,就不能泼了冷水好了么?” 乔悦知道他们的焦急,然按照常理来看,的确是要谨慎一些才对。偏偏在这个时候,外出商谈要事归来的孟靑歌见到他们三人都在,即可吩咐,“方才,东方大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在司乐坊和城外驿站发现了几具尸体,看其着装,一边是司乐坊的歌姬,一边是进贡押送侍卫,你们分配一下,赶紧出发。” “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他们三人表示有点跟不上节奏了。纷纷惊讶相互对视几秒,才回神过来。胡默干笑几声,举着手中的画像说,“喂喂,这个怎办?终于套出这个人了,总不能不跟进吧。” “是啊。”东方翔迎合。 孟靑歌简单瞟了一眼,嗯了一声,直接忽略掉,“我去宫里查司乐坊,东方你和老胡一起,去城外驿站。” 乔悦居然没有被点名,她不高兴敲打桌子抗议,“我呢?我呢?老孟?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了?” “脚伤了,就不要出外勤了。乖乖在府里好生修养。”孟靑歌满目柔光,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劝说乔悦。 “那,那东方还肩膀受伤了呢。他怎么可以出去?”乔悦不死心,指着东方翔大呼。 东方翔无辜躺枪,他无奈一笑,夺下胡默手中的画像,摆在她怀中,“脚伤了,还怎么追击敌人?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乔悦,我看好你哦!” “啊啊……” 第12章 臭小子,艳福不浅啊! 第12章 臭小子,艳福不浅啊! 他们三人并未理会乔悦的尖叫抗议,反而走得更加飞快了,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神一样迅速。乔悦就这样被无情的留在了原地,手里还抓着那个罗黑子的画像,眼里写满了怨气,心里已然把他们此等无情的行为,深深记在了她的小黑本子上,总有一日她会复仇回来的。 出到外面,东方翔和胡默便各自牵起一匹马,朝着汉新城门外的驿站疾驰而去。胡默一脸羡慕的对东方翔说,“臭小子,艳福不浅啊!能乔悦住在一个屋儿。” “老胡,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艳福不浅?和那小子住在一起,简直就是个折磨!”东方翔似乎没听明白胡默的弦外之音。 面对他的反应,胡默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点不敢相信,笑着异常鬼魅,再试探一下,“哦,是吗?话说,东方你真的没有发现乔悦和我们有何不同吗?” 不同?能有什么不同了?东方翔手里拽着缰绳,用力一拽拉,把马匹的速度降了下来,满脸问好转向他回应。 “什么意思?乔悦怎么了吗?生病了?重伤了?那小子能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哦呀呀,还真是没有发现么?胡默有点震惊,双目瞪大微怔了一下,半响过后他猖狂大笑起来,边笑边嘲讽着,“呵呵,啊哈哈,哼呵呵呵……哎哟,我的天啊。不行了,我,我笑得……肚子,肚子疼……哈哈。东方,你,你还真是……哈哈,枉为乔悦的发小呢,连这点区别都看不出来!” 东方翔有点恼了,他微皱眉头大声道,“我怎么了?啊?什么区别啊?我和乔悦那可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啊,他要是有什么事儿,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啊。老胡,你这是取笑我什么?” “嗯?啊?呵呵……”胡默并不打算告诉他,反而卖了关子,“这事儿啊,要么你去问问乔悦,要么你自己去看啊。额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了。” 啧!什么跟什么啊。东方翔实在是搞不懂胡默在说什么,他疑惑凝视渐渐加速远去的胡默,脑海中暗自浮现出乔悦的模样来,似乎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男子,然,要真的说区别的话,那就便是那小子,长得真是细皮嫩肉,眉目之间多一丝俊秀之美……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真是被老胡给带偏了,还是当面问问乔悦好了。东方翔暗自嘀咕着,再次用脚蹬击打马肚子,加快速度追赶了上去。 汉新城门,是境外出入口之一,也是秦尤国较为繁盛的贸易小城,商品皆是琳琅满目,让人看花了眼,夜色下的小城,更是别具一格,充满了异城风情。 驿馆的馆长,面色苍靑,神情焦虑的在馆内大厅来回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眺望,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啧,真是急死人了。” 话音刚落,胡默和东方翔先后抵达了驿馆门前,守在边上的侍卫主动过来牵马前往马厩安放。馆长闻声赶紧小跑出来迎接,“两位大人,小的终于等到你们来了。这,这,这该怎办?” 胡默撇了馆长一眼,压低声音,显得威严,“慌什么,尸体在哪里?可有保护好现场?有什么可疑人物出入附近没有?” 馆长摇摇头,做出请的举动再回话,“在,在后院一个不起眼儿的废旧草棚子里,小的带路,小的带路啊。” 东方翔从进门那一刻起,眉头就紧皱着没有松开过,双目如同一个红外线扫描仪一样,四处观察,审视每一个驿馆内的侍卫,下人,试图从那些人当中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如何?有什么发现没有?”胡默放慢脚步,走在他身边问。 “是吗?” 穿过大堂,过了院落,走入了小长廊后,终于到了尸体发现的地方,后院的杂货草棚子。还不等人靠近之,就能嗅到一股尸体腐败的臭味。馆长捂着口子,胆怯指着,“就,就在那里了,两位大人。” “嗯,让侍卫警戒四周,说不定还会有刺客卧底,暗藏在周围。”胡默吩咐着。 “是,小的遵命。”馆长即可招呼周围的侍卫,进行散开式的戒备,以防万一。 东方翔抽动着鼻子,走了进去,用长剑挑起了覆盖在尸体上面的干草,一层又一层,腐败的气息也跟着干草的远处,越发浓烈起来,像是一种毒气,要吃了他和胡默一样。 “嗯,不用看尸体腐败模样,光凭气味来定的话,怕是在除夕两人已经死亡了。” “应该是如此。”东方翔蹲下身,左右端详一下眼前的尸体,“看内衣的款式,和发髻的发带来看,是贡品的押送侍卫没错了。” 胡默认同,“三人均是一击毙命,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每具尸体的脖子左侧,都有一个如同细线一般的口子。” “细线?”东方翔有点糊涂了,毕竟他方才翻动尸体的时候,并未看到什么细线般的口子,只有一个小圆点,颜色十分深沉,淤黑的圆点,难以察觉。他拿起一根小棍子,戳了戳那个圆点,果不其然是有个细线般的口子,若是仔细看,还真是难以察觉得到,不过尸体腐烂的液体也随之挤压而出,油腻,黝黑…… “啊啊,东方能别这样子恶心我吗?”胡默见状赶紧远离一步,极其厌恶道。 东方翔像是没听见,他搅动了一下那个液体,又紧张的看看三具尸体的手脚,均是发黑,先下毒再破坏尸体? “老胡,这三人在被开口子前就已经中毒身亡了,这个口子兴许是为了掩盖死亡原因,又或许是杀手杀人的作风?” “什么?”胡默吃惊,他预感不好,“东方,除夕夜的刺客能确定是来自杀人庄召集的。可,这提供入宫条件的人,却又是另外一批人。” “嗯,杀人庄只是提供替罪羔羊罢了,绝对不能还提供计划。综合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看,幕后之人定是知晓我们所有信息之人,也是宫内掌握一定权力之人。”东方翔说着,神色越发不好。 胡默也发现了,他无奈深深叹口气,插着腰,“啧,事关朝廷高官,也有可能波及后宫嫔妃,更甚是牵扯到江湖黑暗地界,这案子越发有意思了呢,呵呵。” 论黑?能有我们龙霆门府黑吗?东方翔不屑一笑,注视眼前这些无辜侍卫的尸体,默默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另有打算。 同时,王宫这边的孟靑歌也是注意到这一点。他注视眼前来回踱步的东方常明,“大人,司乐坊那边的尸体,已经让杀手用化尸粉,融化成为一缸子的浆糊了,无法查证一二。下一步我们该怎办?若是继续查下去,肯定会打草惊蛇。” “嗯,除夕暗杀一事,早就在前朝和王宫内传得沸沸扬扬了,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也是备受瞩目当中,若是有变,那边的人肯定也会察觉到。” “那……” “先把目前掌握的情况,先禀报给王上。再看看下一步怎么走。”东方常明抬手打断了孟靑歌的话,扭头转向缓缓打开的暗阁之门,王上正一脸不悦走了进来。 王上先是看了他们各自一眼,最后指着东方常明,一副想咬人又不敢咬人的样子,“把朕叫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东方常明点点头,斜视孟靑歌一眼,孟靑歌晓得其中含义,便后退了五步,候在远处。王上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下意识啧了一声,“是谁?是朕身边的谁?妃嫔?还是王爷叔父?” “回禀王上,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根据现有的线索,综合来看,定是熟悉宫内制度和官宦制度之人,此人权力必定在王上之下,却又能俯瞰群臣。刺客是凶手从杀人庄召集而来,全部丧命于除夕夜当晚,查不出什么来了,然从内部排查来看,倒是揪出几个当晚玩忽职守之人,自然也包括我们龙霆门府内部……” 东方常明尽可能把现在掌握的情况,全部言简意赅的禀告了王上。王上听后,只是简单的闷哼了一声,“那你打算怎办?想让朕怎么配合你来揪出这个幕后之人?” 东方常明摸着下巴沉思一会儿,大胆往前走了两步,凑到王上耳根子边,嘟喃几句。王上的神情由原来的忧郁,变为了大惊,瞪大眼珠子盯着他问,“你确定这个法子能行?万一不行,朕可就真的会废了你们,也让朕失去了你们。岂不是让那些贼人,得逞了?” “王上,相信我。一定能行,不论是谁,定会忍不住好奇心,上钩的。只是为难为了王上……” “难为什么?那人是想要朕的性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关于这点来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绝不姑息,更不会包庇之。”王上说得是那般信誓旦旦,可这内心仍旧万般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也不愿意那凶手就是他身边之人,倒是愿意是别国派来的就好了。 有了王上这句话,也就相当于认可了他的计划,不管成功与否,那个凶手定会露出马脚,只要一丝的线索就好。东方常明点头,转身招呼孟靑歌嘟喃几句,眼神示意赶紧去办。 嗯?真要这样做?孟靑歌有点担忧,他眨了一下眼,随后应承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第13章 滚犊子,赶紧去洗洗 第13章 滚犊子,赶紧去洗洗 乔悦一人留在府里,也正好落个轻松,她沐浴出来,身穿单薄坐在暖炉边,拨动半湿润的长发,余光不经意瞟见了,桌面上的信镖。她不禁皱了皱眉头,疑惑起身,一瘸一拐走了过去,拿起信镖,拆开来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不由得阴沉冷笑了一下,心里念叨着,事情的发展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吗?此时,出勤归来的东方翔,顾不上去后院吃饭休息,便火急火燎的奔向麒影院,直接冲入了厢房内,喘着大气儿质问乔悦,“乔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你说啊。” 啊?乔悦被他的话,弄得像是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靠着桌子,向后倾斜身躯,捏着鼻子答非所问,“你,你,你……给我起开!一身腐烂尸体的臭味!” “我不!乔悦,你不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我就不起开!老胡说你和我们不同,你到底是怎么了?”东方翔不愿,反而更加靠近乔悦,像个孩子一样耍脾气了。 啊啊。还真是……老胡又对这家伙胡诌了什么鬼话了?乔悦奋力推开他,优雅转身去往一边,换了几口新鲜空气,反问之,“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和你们能有什么不同,你想有什么不同,大家不都是人吗?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两只耳朵,直立行走的智慧凡人么?难怪我还能是妖怪?” “这个……嘿嘿。这不是在意老胡的话嘛。我和你都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要是有个什么不测,我能不是第一个时间知道,或者是察觉的?”东方翔一愣,想了想还真是如此,他立马笑嘿嘿应付过去了。 乔悦无语的啧了一声,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他手边慵懒道,“收到暗号了吗?” 东方翔端起热茶,吹了一下热气,喝了几口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嗯,方才回来的路上收到了。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过一个好年啊。” “或许吧!”乔悦将秀发简单束了起来,“驿站那边可有什么好消息?” “哼,也不能算是好消息吧。老胡发现死者伤口怪异,却还不能确定是与不是,尸体已经抬入了尸检院了,估计晚点时候,他会去再看看吧。你呢?那个罗黑子,可有消息?” 东方翔说完,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前往内屋,更换衣衫。乔悦下意识的跟了过去,她靠在门框上,盯着透纱屏风后的他再言,“还没呢,我一个伤员,哪儿能亲自上阵啊?只能脚下暗部去查了,估计也是费点时间才是。” “嗯,这些日子真是折腾死我们了。我本来还以为能好好逍遥,好好喝个春酒呢,没想到……”东方翔低眉自嘲一声,拿着外衣走出来,笑看乔悦。 乔悦看着他居然穿着长衫出来了,那健硕的身躯和结实的胸膛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她不禁燥热了一身,红了脸颊,赶紧转身过去,嗔怪着,“还想喝醉?那天晚上,你若是不喝那么多的酒,肯定能发现刺客,赶紧去救援才是。害得我一人苦战许久!” “就这些野路子的家伙,还能让你苦战?别开玩笑了。我可是知道你的,你要是认真起来啊,哼……十个高手,能让你打残废七八个……可怕,可怕。” 嘿,我有那么凶残?乔悦不悦侧目瞪了他一眼,一阳指狠狠戳中了他的腹肌,“我现在就能废了你。看你还怎么出去招蜂引蝶!” “哎哎哎,疼疼……”东方翔吓得赶紧屈着身子,单手控制住了乔悦,嬉笑着,“哟,乔小爷生气了,好可怕,好可怕哟。你说你啊,长得可所谓是俊俏书生模样,别动不动就暴露杀气,日后还怎么娶媳妇?” “我要是娶媳妇,也就只能娶你了吧。滚犊子,赶紧去洗洗。”乔悦暴怒,怒斥之。 东方翔还笑呵呵,小跑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乔小爷好可怕哟,呵呵呵。” 臭小子,就会耍嘴皮子。乔悦望着他远出的背影,让冬季的黑夜带上一层不可抹去的朦胧,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尸检院这边,胡默刚尸检完毕,他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松松僵硬许久的筋骨,眼角的余光恰好瞟见站在门外注视的乔悦。 乔悦提着手里的食篮示意,“辛苦了,给你带了点吃的。” “来的正好,晚饭我都没怎么吃呢。”胡默说着,脱下身上的围裙,洗干净了双手,走出来,不怀好意的盯着她侧颜试问,“东方可有追问你什么吗?” 乔悦斜着嘴角,露着浅淡的笑意,坐在石墩子上,装糊涂反问,“追问什么?老胡,你和他一道出去,又在瞎胡说什么呢?可否告知我一声啊?” 胡默一看她那温柔似水的笑容,脊梁骨即可泛阵阵寒意,他哼哼敷衍而过,啃着大肉包子,喝上一口温酒,舒坦了。 “乔悦,此次我们的对手不简单……” “啊。能简单的话,要我们来干什么?”乔悦单手撑着下巴,双目放空,仰视夜色的璀璨。 胡默吞下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后,还打了个饱嗝,再言,“嗯……单从尸体死亡状态来看,江湖上倒是没有几个能这般杀人,还要做个记号炫耀的。关于罗黑子那边,怕那人应该是易容过,难找……” 有什么难找的?乔悦斜视胡默,“名叫罗黑子的人,你我都熟悉,想要找到他,很简单的……春花楼就可以了。只是还没确定是不是他之前,总得要让暗卫来查证一番。” “也是。关于之前那个云鹤山庄暗箭的事情,那边的庄主回复我们,说山庄之人并未有擅自下,涉入江湖纷争。所以,我觉得那把箭应该是伪造的。”胡默一板一眼说得极其严肃。 乔悦轻微挑了挑眉,端正身子,摸着下巴沉吟一会儿,“那把箭,还保留在证物院吗?” “嗯。还在,已经密封好了。” “老胡,依照江湖杀人庄干部内定的规矩,若是事情败露,必定自杀。然,那天宁老板并非是我们所杀,是那把暗箭所杀,这个举动也算是在杀人庄庄主头上动土了吧?动了他的人,他能善罢甘休?”乔悦说完,眼里闪现一丝谄媚。 胡默似懂非懂,他嗯的揉揉了鼻下,“你是想……利用这个……” “没错。杀人庄的人脉资源,定是比我们夜刑司要来得更加精准些,兴许能买个人情给他们,帮我们查查云鹤山庄的事情呢?” “乔悦,你可真是一只老狐狸。我怎么就没想到?”胡默指着乔悦,笑着十分狡黠,也是认同她的想法。 乔悦拍下他的手,有点傲娇回应,“那是你脑子笨!老爹怎么让你进的夜刑司?我真是好奇。” 嘿,这个臭丫头,真是得意忘形了吧。胡默故作生气,紧锁眉头,一手轻轻捏着她的脸蛋教训,“哟哟,大小姐,给你点阳光,还真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论年纪,我可是你的长辈,论江湖资历,我更是你的先生,说话注意点。” “啊啊,疼疼……你这个,这个……老男人!哼。” 乔悦嘟着嘴巴,反手和他嬉闹,这一刻她表现得像是一名女子,让人心疼,又让人忍俊不禁。而这一幕,正好让刚从澡堂出来的东方翔,远远的看到了。他不由得一愣,瞪大眸子好好看着嬉闹起来的乔悦,心有所触动了。 景元八年,初四的清晨,在昭华殿内。 王上背对东方常明,沉默良久后,转身大拍桌子,怒目圆瞪训斥着,“废物!没用的东西,朕给你那么多时间,你居然就挖出这点线索?连幕后黑手都查不到?还把自己的窝给端了?啊。” “王上息怒,是微臣无能,也是微臣管辖无方,才让敌人钻了空子,坏了王上的家宴。”东方常明大呼辩解。“哼!朕还是养了一群废物!夜巡军巡护不力,整军撤离王宫,去守卫城门!龙霆门府办事不力,护驾不力,即日起停职整顿,思过去吧!” “什么?王上那,刺客一案……还没查明呢!怎么就让我们停职整顿?到时候谁来保护王上?” 啪!王上不愿再听东方常明的狡辩,他怒将案几上的冷茶杯,狠狠砸了过去,正好碎在了东方常明跟前,陶瓷的碎片肆意横飞,少许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留下红色的痕迹。 “还查什么查?有什么可查的?先整顿你府里细作再说吧。” 东方常明双目一怔,极其不甘心,也不服气,他低下身子,咬紧牙齿,愤懑的挤出几个字眼儿,“微臣,领旨受罚!” “滚!” “是,微臣告退。” 被骂出昭清殿的东方常明,抬手抹去脸颊上的血迹,内心不禁吐槽一下,哼,王上还真能下狠手啊!于公公此时小跑了出来,瞧见他脸上的伤,关心一句,“哎哟,东方大人你这是……王上真不应该扔那个杯子才是。” 东方常明恢复常态,看了于公公一眼,手里捧着圣旨,估计是要去夜巡军院宣读处罚的吧。他摆摆手示意没事,“公公,王上的日常安危,全靠你来护着了。我们龙霆门府得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东方大人,你这言重了。老奴只是一个太监总管,能有什么实力能护着王上周全,顶多能在一些日常生活方面留个心眼儿罢了。” “那,也比现在的我强许多,不是吗?于公公,近段时间就有劳你了。”东方常明苦笑,拍了拍于公公的肩头。 于公公也是万般无奈,哎呀一声点点头应下了,“行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老奴再帮你们说说话,让你们复职!这事儿闹得哟……老奴还有事儿,先走了呀。” “好,公公慢走。” 东方常明目送于公公扭捏着小碎步远去后,自己也带着一身的阴霾离开了。而他们的对话,倒是让旁人有心记下了。这个旁人并非刺客的卧底,反倒是后宫云夕宫里的一位小太监罢了。 第14章 东方,看好了吗 第14章 东方,看好了吗 云夕宫内,颜淑妃面上看去是平静如湖水,然她放于茶杯边的手,微微颤抖着,已然出卖了她内心的焦虑和惶恐。 “娘娘,小榄子回来了。”林姑姑快步走进低声告知。 “是吗?快宣!”颜淑妃忽而提高声音,召唤道。 小榄子观察左右,谨慎的对颜淑妃行礼,“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吉祥。” 颜淑妃有点不耐烦,挥挥手就算是免礼了,她吞咽口水询问,“王上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对于除夕夜刺客一事。” “回禀娘娘,除夕夜刺客一事,王上撤掉了夜巡军所有职位,罚去守城门了,龙霆门府也因此停职整顿,此事暂且搁置下了。据说龙霆门府也未能查出个头绪来,王上正因为此大怒中呢。” “哦,是吗?”颜淑妃面色忽而缓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这事儿可是在后宫里闹得沸沸扬扬呢。本来就是龙霆门府护驾不力,为何王上对于他们的处罚那么轻?”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若没别事情,奴才先行告退了。”小榄子使命完成,主动退出了云夕宫。 林姑姑望了远去的小榄子一眼,靠近颜淑妃说,“娘娘,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所幸对方并未暴露,不然龙霆门府也不会善罢甘休,还让王上给停职休整了。” “哼,本来以为可行。不想,还是功亏一篑!什么江湖高手,真是没用的废物。”颜淑妃面目狰狞低语咒骂。 “娘娘息怒啊,刺杀王上,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还是在龙霆门府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多少都会有些难度。龙霆门府的人,面上看上去是好欺负,然背地里可让江湖内外传得一个个如同夜叉一般可怕。” “之前还不信,如今我倒是信了。那些人的反应速度真是非人哉!”颜淑妃冷笑应和。 林姑姑转念一想,即可对着颜淑妃哑着声音说,“娘娘,眼下说不定是个机会?趁着龙霆门府处于停职期间……” 颜淑妃却抬手拒绝了,“不,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轻举妄动。反而会暴露我们,不可,不可……先静观其变,在做下一步打算。” “是,娘娘……” 主仆两人正说着呢,宫门外就传来了太监的高喊声,“王上吉祥!” 这一声可把颜淑妃给吓着了,她急忙整理仪容,调整一下心态和笑容,便小步迎接而去。王上见到美人迟迟出闺房,不免有点小情绪,笑了笑故作生气,“又在背着朕,偷偷说朕的坏话呢?颜淑妃!” 颜淑妃娇柔掩嘴一笑,扶着王上坐下,命宫女端来春茶和糕点,“王上,臣妾哪里敢啊?” “哦,是吗?那么怎么朕一进来,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可不是奇怪嘛。除夕夜的事情,整个后宫都知晓了,能不提心吊胆?人心惶惶吗?”颜淑妃侧身接过宫女端来的热茶和糕点,轻轻摆在茶几之上,“臣妾也是在担心王上您的安危啊。” 王上听着美人的关心,看着美人的俏丽花容,他轻淡的呵呵两声,端起刚盛好的热茶,浅尝一口,“慌什么?这不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是吗?颜淑妃抿嘴一笑,目光不禁斜视一边,心虚的试探问一问,“那是抓到幕后指使者了?是敌国的细作?” “嗯。”王上卖关子,不作回应,反而伸手捏着颜淑妃的小脸,“知晓那么多干什么?” 颜淑妃尴尬颔首,笑而不语,那副芙蓉花开羞答答的模样,甚是叫人心痒不已。王上见其这般,松开手端正身形说,“那日也真是让你受到惊吓了,还让你护着朕撤退,避免了刺客暗器的伤害。你对朕有一定的恩,所以元宵佳节,朕和你一起共度如何?” 回想起那日的情形,颜淑妃的举动,并非出自保护王上,而是出于想要亲手杀了他的信念罢了。她摇摇头,委婉拒绝之,“王上,若是在这种时候,您应该和王后娘娘一起共度元宵才是。王后娘娘才是王上的良人和家人……臣妾能得到王上的垂怜已经很满足了,不必如此。” “是吗?那好吧,朕听你的话。元宵节,朕会让内务府给你送些额外的奖赏。” 没想到会被拒绝了,王上内心是有些失落,不过想想她的话也是在理儿。他不勉强,拍了一下大腿,随后起身再道,“你先歇息着,朕晚点时候再过来。” “臣妾恭送王上!”颜淑妃点点头,目送王上一步步走出了云夕宫,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下了,并未落到实处,心里总觉得郁闷得慌。 林姑姑上前搀扶着颜淑妃,“娘娘,你没事吧。” 颜淑妃摇摇头,指着里屋轻声唤着,“扶我回屋休息吧。” “是!” 谁也不会知晓王上突然的拜访所谓何事,也不晓得王上的内心有没有对颜淑妃起疑,总之王宫的日子不会再现宁静。经过一场混战过后的锦春台阁,已然在王上心中被冠上了晦气之地的头衔,所以下令封锁,直接废弃掉了。也正因如此,才能让乔悦等人再一次复查现场痕迹,看看能不能把杀人名册弄个齐全。 乔悦坐在冰冷的石板台阶上,环视狼藉一片的锦春台阁,脑中不停回想当日事发时候的状态,歌姬,司乐,暗器,尖叫……胡默则是走到红木舞台边上,单手敲击红木柱子说,“暗杀的信号发出者,就是坐在这里,当日应该上伪装成司乐的人。” “没错,目标击中的是王上身边的小太监和一名文官。从此开始,歌姬众人变身刺客,那是第一批,第二批是在外围,声东击西的方式,分散我们的战斗力和注意力。”乔悦摸着下巴回应。 胡默阴沉嗯了一声,转身斜靠在红柱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再继续分析,“刺客大约是在十人左右,分工明确。我和老孟应对的那批刺客,身手和所使用的武器来看,应该是专门擅长追击战和长远距离战斗的。内阁则是属于近身战和小范围爆发的刺客。” “嗯,从我和东方翔交战的那两个来看,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江湖人称的贼鼠王和擅长用鞭子的绞刑者。” 胡默没有反驳,反而放远视线,落在东方翔的背影之上,高声喊,“东方,看好了吗?” 东方翔伸手摸了一下围墙上的痕迹,哼了一声,回神应答,“来了!” “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你大概能确定几名江湖人士?”乔悦看着他小跑回来发问。 东方翔早有准备,他拿出之前拟定好的名册,交给一边的胡默,“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大多数都是江湖上没什么名气的小兵小将,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 但是?乔悦微微锁眉,盯着他等候下文之际,胡默忽然惊呼,“什么?怎么还会多出两个人?” 这个也是东方翔要说的问题,他嗯了一声,深深呼一口气,对他们两人分析起来,“看着现场遗留交战痕迹来看,有四五处的兵器痕迹,力道和形态来看,和其他的不同。武功内力均在这些江湖小喽罗之上,那人应该是用剑,却不是普通市面上买的那种,而是特制的,专属的……” “是,是吗?会是我们的人吗?毕竟当晚的守卫百分之九十都是我们的人,交战之际也有可能留下这样的兵器痕迹。”乔悦疑惑,也是在意府内内奸一事,到底还会不会有漏网之鱼。 胡默收起名册,一脸严肃凝视东方翔等待答案。东方翔受不了他这种莫名正经起来的目光,他有意走到乔悦身边,分散他的目光注意力,才回答之,“不,不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兵器断不能造成这种深邃的口子。” 说着,东方翔大致比划了一下,胡默一看,心中像是明了,不过他始终不肯相信和确定。他微微摇头,嘀咕着,“不可能,不会是云鹤山庄的人。” 乔悦隐约听到了,她对此始终保持怀疑,云鹤山庄说是不过问江湖乱世,然而就在三年前山庄内出现了叛乱者,偷盗者。听闻那些人已经让庄主给废了,却不见任何尸首,如今也落下一个谜。 “你说什么?老胡?”东方翔看他神色不对,即可询问。 胡默回神,笑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于此同时,一个暗影蓦然出现,直接对他耳语几句后,后退半步静候命令。乔悦好奇,瞟了一眼暗影,“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几只耗子罢了,暗影在问怎么处理。”胡默眼神示意一个阴暗角落,阴柔一笑。 此话一出,乔悦和东方翔明白了,也一致偷偷望了一眼。真是没想到,还会有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管是无意,还是刻意的,这一点足以说明宫有他们的眼线。 “没事!回去告知东方大人,元宵佳节我们定会出席。我们才不会因为被停职的事情,而记恨王上的。”乔悦灵机一动,高亮声音打发了暗影。 暗影二话不说,点点头就跃上了高墙带着一队人消失了。东方翔和胡默悠悠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点赞。这一招可是混淆敌人视听。 然,说到元宵佳节,东方翔下意识上前,拍拍乔悦的肩头问,“乔悦,你老爹外出那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吧。” 我爹吗?乔悦忽而低下眉目,神色有些沉闷,她无法挤出平日里的笑容,反而抿了抿嘴,迎合一句,“嗯,我想也快了吧。出外勤已然是三月有余了,都不知晓老爹那边的情况如何。” 看到她的这副伊人忧愁的模样,东方翔心底那份宁静的湖水,又一次掀起了涟漪,一圈又一圈,好似一把把冰刀,在刺痛他的心,甚是难受。 第15章 跟个母猪似的 第15章 跟个母猪似的 乔盛安是乔悦的父亲,对外的身份只是一个布匹商人,而实际身份则是龙霆门府夜刑司的刑司大人,专职掌管暗部一切调度。此次外出出勤,全因是王上接到了来自邻国的求救书信,而被秘密委派出去,其中缘由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元宵佳节这一日,颜淑妃如常一般,沐浴完毕后,端坐在铜镜前,简单打理一下,便打算安歇了。林姑姑边给她梳理秀发,边说,“娘娘,近日的确是没再听到关于刺客一事的传言了。怕是龙霆门府真的让王上停职整顿了吧。” “嗯。说是如此!你不晓得伴君如伴虎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颜淑妃白了林姑姑一眼,拿起眼前的凝脂露,沾染了一些轻轻拍打在脸上。 林姑姑知错一笑而过,放下手中的梳子再言,“王上已经去了王后宫里,八成今夜就属王后宫里最为热闹了。” 热闹又如何?颜淑妃并不在意,王上今日,或者他日会落在谁宫里,宠幸谁。她只想着该如何悄无声息杀了他,杀了他…… “现在夜巡军是谁来接手?王上身边的护卫也换了吗?” “回禀娘娘夜巡军现在交回到了御林将军手里,王上的护卫也是御林军亲自把守,所以……” “哦,是吗?”颜淑妃低语一声,右手下意识敲打着梳妆台,心里在思量着什么。 林姑姑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她知晓颜淑妃这话背后的含义,她忽而俯身道,“娘娘,要不我们借刀杀人吧?从丽嫔那里下手如何?” 丽嫔?是那个终日自视清高,又孤高的女人吗?颜淑妃秀眉微微一簇,疑惑转向她说,“她能做什么?” “娘娘,你忘记了?丽嫔说是没什么争宠的念头,可她做得一番美味的糕点啊。王上时常都会传她做的糕点,而且用得还是一些药材……”林姑姑说着,声音不禁压低沙哑许多,生怕隔墙有耳,听了去。 此话一出,还真是点醒了颜淑妃,她眉头舒展,眼角微微上扬,笑着异常鬼魅,似乎胜券在握一般。不过,还没等她们两人开始计划如何利用丽嫔之际,一黑影蓦然出现在她们眼前,烛光的阴影恰好遮掩住了此人的面容。 “哟,娘娘可真是好兴致呢?这龙霆门府都快要查到家门口了,还有心思计划新的暗杀呢?然,我必须要赞许娘娘,您这一手借刀杀人,算是高了。”黑影阴阳怪气言道,语气中包含着丝丝的讽刺和不屑。 林姑姑浑身一怔,急忙护着被吓得不轻的颜淑妃,她深深呼了一口气,警惕左右,小声呵斥,“大胆!你竟然敢擅闯娘娘寝宫?” 黑影毫不在意,他不紧不慢再道,“才不过几日,就不认识我了?林姑姑,娘娘?” 这是?颜淑妃起身,正视眼前的人,试探道,“你是狼蛛?怎么会来这里?不是说好了?有事,宫外见面吗?” 狼蛛颔首邪魅一笑,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咔咔作响,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娘娘,龙霆门府并未放弃除夕夜暗查的调查呢,你这是让王上和他们摆了一道啊。等你计划好下一次行动的时候,也就是你暴露之际,我这也是好心过来提醒娘娘一声。” “什么?”颜淑妃有点震惊,她越过林姑姑,站在黑影眼前淡定质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却亲自送上门来了?哼,除夕夜的行动为何会失败?为何?你不是说定是会天衣无缝吗?” 本想掌控气氛的狼蛛,不想反倒是让对方给占据了一定主动权,他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态,推卸责任,“娘娘,我们的对手可是龙霆门府啊,岂能一次就能成功?方才那些话,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们自有办法脱身,只是娘娘你,有什么法子保全自己吗?” “这……”颜淑妃顿时语塞,接不上话了,她的心已然乱成一团麻,整个人的灵魂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慌乱不已。 林姑姑也跟着忧心忡忡,她扶着颜淑妃,“娘娘,我看狼蛛说得并非虚言。倒可以一信,毕竟我们也是通过王上和一些下人得知这些消息,可信度不高啊。” “啧!”颜淑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儿,她倒吸一口寒气,放低姿态询问,“那,你说该怎办?这件事情,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我被抓,你们定会被抓,即便是你们有再大的本事。” 狼蛛努了努嘴,点点头,回望身后红窗外的黑夜一眼,“就凭娘娘这话,再追加十两黄金,我们就帮你断了龙霆门府所有的线索,让这个事情变成永久的悬案。” “还真会趁火打劫!成,交!”没想到会遇上这种狮子大开口的人,颜淑妃也是被虐得没了脾气,硬着头皮大英雄爱了。一边的林姑姑眼里满是怒火,满是怨念,恨不得自己能化身武功高强之人,当场杀了狼蛛,出气儿。 狼蛛察觉到了她们两人的情绪变化,突变得瑟挑衅一句,“你们,是杀不了我们的!哼哼,呵呵。” 说完,他便转身跃出云夕宫,踏上了王宫高墙瓦顶之上,躲过了夜巡军的视线,来到西北宫门墙之上。这里有人正等着他。 “如何?上钩了吗?” 狼蛛点点头,左右观察一下,低沉音色回应,“如王爷所料,已经上钩了。” “好,回府。” 唰唰,两给黑影瞬间消失在了满是烟花和花灯满溢的王城高空之中,留下一抹令人胆寒的清风。 而龙霆门府这边,完全没有佳节的气氛,只有一股瑟瑟的寒风和冷清罢了。乔悦神情凝重,单手捏着下巴,来回踱步一会儿,再问一次,“你确定?宁老板的尸首不见了?” 暗影重重点头,显得焦虑,“大人,怎办?这尸首可是在运回尸检院第二日,便不见了。兄弟们都查过了,也找过了,就是没找到任何来人盗尸的痕迹。不过是一具尸体,怎么还会有人盗走?” 丢尸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可盗窃尸体之人,却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给盗走了,那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也很大发了。乔悦暗自哼了一声,“没事儿,我大概知晓是谁干的了,总之定不是谋杀王上那批人干的。这事儿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就查罗黑子那条线吧。” 说到这个,暗影顿了顿身形,急忙禀报之,“罗黑子近日在春花街一区出现过,却只钟爱一家花楼……” 哦呀,那么快就被找打了?乔悦动了动眉毛,下意识接应上暗影的后半句话,“暮春阁楼,是吗?” “是的,大人。正是那家花楼,需要我们动手抓回来审问吗?” “不!我们现在顶的是停职整顿的身份,断不能冒然行动。我会亲自前去审问的,先不要打草惊蛇。还有元宵过后的招新启示准备好了吗?门霆院那边可是做好了撒网的准备?” “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暗影点头回应。 乔悦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对其摆了摆,“没什么事儿,退下吧。今夜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 暗影默声后退两步,又转身回来,刻意轻声细语着,“大小姐,老爷已经回来了,八成这会儿和东方大人又干架了。” 哎?回来了?乔悦一怔,双目微微呆滞几秒,才回神。满心欢喜的在原地小小激动一番,按耐不住想要即可返回乔府了。 东方翔从后厨归来,就看到她一人兴奋,好奇上前调侃,“哟,是不是哪家姑娘又偷偷给你送信物了?这次是香囊啊,还是折扇?” 对于他的话,乔悦不悦瞪了他一下,反手拍拍他的肚子还击道,“哟,你这里又装哪家少爷的娃娃啊?看把你吃得,跟个母猪似的。” “啊啊啊,乔悦你够了。老胡那家伙,抓着我不放,愣是把困在他厢房里,一遍一遍的分析名册上的人,和多出来的两人是谁。都不知道我有多累,脑子有多疼。都饿死了,还不让我吃个十分饱?”东方翔大声抱怨,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让胡默听到,反正胡默也不在府里。 “嗯,是吗?那你们研究一天一夜的结果,是什么?” “哎哟喂,今日是元宵佳节,能不讨论案子上的事情吗?也放过我,放过我的脑子好吗?”东方翔露出厌倦和疲倦的神情,哀求乔悦。 乔悦瞧他摆出一副哈士奇一般的神情,终究还是妥协了,“成成,今日就放过你。我老爹回来了,一起回去看看吗?说不定,还能劝架。你知道……” 东方翔瞪大眸子,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双手捂着脑袋左右晃晃,哀嚎着,“老天爷啊,求你放过我吧。你说我们两人的爹,怎么就跟长不大的熊孩子一样?一见面,三言两语不合,又开始抄家伙干架?” 你问我,我怎么知晓?乔悦无奈耸着肩膀,摊开双手苦涩一笑,“兴许,他们上一世是一对冤家情侣呢?” “你认为可能吗?我觉得他们是仇人。” “仇人?那我们两人呢?”乔悦打趣反问。 东方翔指着自己,又看了一眼乔悦,发现她的眸子异常明亮而水灵,他的双颊瞬间粉红起来,尴尬转移自身视线,拉长声音回应,“我和你啊……青梅竹马呀,替老爹们赎罪的吧。” 第16章 下盘才是重点啊 第16章 下盘才是重点啊 赎罪?哼,我看是孽缘再续吧。乔悦内心嘀咕一句,笑着摇摇头,就和东方翔一起踏入了这热闹起来的王城之中。 乔府内,自然是因为元宵佳节的关系,也稍微装扮了一番,有点滴热闹和人气。却依旧没法掩盖住,乔盛安和东方常明两人莫名强大起来的严肃气场。 东方常明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自然握拳放在桌面之上,定睛望向乔盛安,“邻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需要你亲自带人跑一趟?” 乔盛安悠悠呼了一口气,颔首言,“还能是什么事情?不就是王族之间的老把戏罢了,没什么大碍。所幸发现得早,中毒也不深,经伊城的治疗,已经好许多了。现在怕是已经在肃清内敌了吧。” “哦,那的确是需要你亲自带人过去一趟,至于国内的一事,你有什么看法?”东方常明点点头再问。 国内?乔盛安眉头微微紧锁,沉吟半响,“返回国内的两日前,都已经全部听说了。你的决定没错,你和王上的计划也没错。还需要我提什么建议?” “也是。只不过这心底有点惶惶不安,总感觉要闹出什么大事儿来。” “哼,没有大事儿,要我们来干什么?” 说着,说着,东方常明无奈认同了乔盛安的说法,他收回手,起身走到大堂门口处,环视院落中的花灯,随风摇曳,显得几许冷清,他不禁念叨,“都什么时候了,他们怎么还没过来?说好今日是给你接风洗尘的,也好休息一下。” “急什么。忘完了,这群熊孩子自然就会过来,热闹,热闹。”乔盛安笑言,忽而起身,脚下的步伐突变有劲儿起来,左手还在偷偷摸摸掏着什么东西。 东方常明察觉到他的异常,却原地不动,以静制动,“老乔啊,你说你我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是不是也该来个婚配?说实话我挺喜欢乔悦这个孩子……” 乔盛安一听,额头的青筋根根爆了出来,他抽动嘴角,压低声音,咬着牙齿回应,“你喜欢就可以了吗?我还不答应呢!东方,你老家伙别妄想打我家丫头的注意。这次,我跟你没完!” 话音一落,即可伴随一声巨响,咣当的一声,响亮整个乔府宅院之中。东方常明反应及时,躲过了乔盛安的重棍偷袭。他优雅的落在院落中的石桌子上,指着怒火中烧的乔盛安说,“老乔,你……这是作甚?嫌弃我这段时间不够累是吗?还是嫌弃你自己身手变得愚钝了,想要找我陪你练练?” “呸!练练?老子今日打断你的腿……你有本事别躲啊。”乔盛安抡起棍子,一股脑儿的冲了过去。 东方常明见其来势汹汹,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反手就亮出自己惯用的软鞭,唰唰的甩了过去,啪啪的打在了石板路上,留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也打出了一些碎石子。 乔盛安见状,赶紧用脚踢起来几个,当做暗器,快速击打了过去,却还是没能打中东方常明一个地方,他气愤的努了努嘴,“东方,我把女儿交给你照顾三月,你居然让她在这次的任务中受伤了?还让她差点死在了清水赌坊内院之中……你,你……” 嗯?还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东方常明一怔,连忙侧身抬手挡下乔盛安的攻击,还不忘解释,“老乔!老乔!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啊,东方那小子也没说啊。若是我知晓了,还能让乔悦继续出去?她可是我们东方家未来的儿媳妇儿啊,我岂敢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放屁!想娶我女儿,我还不答应呢?我瞧不上你家东方傻小子!看招儿,今晚你休想跑!” “哎?!老乔,别别……哎哟。这事儿明白就是个娃娃亲啊,都说好了呀,不是吗?啊?” “可以反悔的,我不会把我唯一的女儿,嫁给你家那傻小子……哼。” “这……” 两人边吼叫着,边交手着,府内的下人们早就习以为常了,顶多就是路过看看,或者是在一个角落里,开个小赌盘,观望着谁输谁赢。 从热闹的街区,一路吃喝游玩到家门口的乔悦,还没敲门入府呢,就已经隐约听见了大院内的打斗之声,她把冰糖葫芦一口全部塞进嘴里,鼓着两腮,像是一只金鱼,嘟嘟嘴巴,声音含糊不清言,“打起来了,要不进去看看,谁输谁赢?” “嗯?你确定吗?”东方翔大小眼看着她那副叫人逗趣的模样,笑着透出一种莫名的宠溺感,“输了什么惩罚?赢了有什么福利?” “这个嘛?嗯……”乔悦还真是没好呢,她努力咀嚼嘴里又酸又甜的山楂,咽下几口糊弄道,“教你识破易容术?哎呀,先进去看看。” “哎?哎哎……” 东方常明根本就是让她推着进了乔府,快步穿过前堂,来到了大院的长廊。这里多多少都聚集了不少看戏的下人们,脸上都是喜悦的情绪,似乎看两个大人,还是两个老年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打架很有意思呢。 乔悦瞪大水灵的眼睛,聚精会神盯着在院落中时而交战,时而分开,时而到处乱躲避的两位大人,嘴里还嘀咕,呐喊助威,“上啊,哎哟……不对啊,老爹。东方伯父方才那是佯攻,下盘才是重点啊,哎哟喂,不是,不是……哎哎。” 乔盛安和东方常明注意到了她的归来,更是看到了身边双目深情款款凝视她的东方翔。乔盛安深呼吸一口气,摆摆手大喊,“不用担心老爹!你就给我看着就好了。” “老乔,孩子们都到了,就别打了吧。你我两人实力不相上下,这要打到天亮,也不能有个输赢啊。”东方常明边说,便对乔悦挥挥手示意没事儿,完全忽略掉了东方翔这个傻儿子的存在。 可是乔盛安不听啊,非得要继续。他哼了一声,脚下的步伐和身影有了细微的改变,似乎要在五招内取胜。东方常明又不是瞎子,早就预料到了,也预备好了应对之法。 趁着所有人都在关于院落内的打斗的时候,东方翔的眼里却只有身边全神贯注,又兴奋的乔悦,在想着,乔悦的脖子怎么那么纤细?耳朵怎么那么可爱?双目为何这般的水灵,为何这般吸引他的目光,吸引着他呢。 望着,看着,凝视着,注视着……东方翔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身形慢慢靠近了乔悦脖子后,呼出的热气让她有所警觉,吓得乔悦直接给他来个过肩摔,重重摔了出去,恰好撞坏东方常明和乔盛安的决斗。 这一幕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更是有些惘然,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院落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十几秒,随即让乔悦一声怒嚎给解开了。 “东方,你想对干什么?” 摔在地上的东方翔面色僵硬笑笑,缓慢起身靠在东方常明身边,打哈哈解释,“没什么,大概是有些累了吧。啊哈哈,呵呵。” 乔悦才不信呢,她板着脸动了动小嘴,“鬼才信你呢。” “好了,好了……老乔,你看这不能怪我了吧。是你家的生气了。”东方常明抓住机会,赶紧讲和打圆场,结束这场闹剧。 乔盛安愤愤扔下手中的破损的木棍,直径走到乔悦身边,好好的打量一番,“都没事了吧?我在外听到你受伤,又差点困死在清水赌坊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赶紧从邻国回来,救你。” 乔悦抿嘴摇摇头,表现得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和方才那一摔的气势,完全就是两个人,两种人格的样子。她转了转身子,又跳了跳,“已经没事了。不就是一点筋骨之伤罢了,没什么大碍。” “嗯,那就好。今日我回来了,关于除夕夜刺客一案,你可以大胆去查,后备资源我给你调度。”乔盛安轻轻拍打乔悦的肩头,下一秒就怒瞪了一眼东方父子。 东方常明护着东方翔,陪笑道,“哎,元宵佳节,元宵佳节……” “哼,放过你。臭小子!” 东方翔只能嘿嘿敷衍过去。趁此期间,看戏的下人们已然散去,把酒菜,桌椅全部摆了出来,还暖心的点燃了两个炭火炉子。说是开春,可倒春寒也不能小觑。一落座,一喝酒,烦恼忧愁顷刻退去,但也只能限于今夜罢了。 “不是让暗影他们去通知老胡,老孟了吗?怎么还没过来?”乔悦吃饱后,用筷子顶着自己下巴,嘟喃着。 东方翔喝完一壶酒,又拿来一壶,轻微摇晃一下,脸上有了丝丝醉意,“一会儿就来,还怕他们不认识路?还是让敌人给灭口?” 嗯?能说点吉利的话吗?乔悦呸呸几声,“这个大好佳节,你嘴巴能吐出点好货吗?别喝多了,忘记上次就是你喝多了,差点放跑一个刺客的啊?” “乔悦,我没喝多。只是没反应过来罢了,到了最后我还不是和你一起绞杀了那些刺客了吗?”东方翔狡辩,张嘴又是一口酒。 刚咽下呢,胡默冷不丁就冒了出来,夺下他手中的暖酒,仰头一口干了,最后还舒坦啊了一声,“嗯,不错。怎么不等我们,就开始吃了?” “是啊。好歹,我们也是一个府衙的兄弟吧。” 第17章 你个该死的娘娘腔 第17章 你个该死的娘娘腔 这个声音,应该是万年不见的孟靑歌啊。乔悦耸肩一笑,笑看他们两人总算是忙完手中的活儿,赶了过来。她关心道,“局都已经设好了吗?” 孟靑歌闷声点点头,赶紧坐下端起小碗,先是狼吞虎咽吃了几口饭菜,满嘴油渍,呜呜再言,“宫里的眼线都已经安排好了,自然也会安插在几个之前怀疑过的郡王府里,就等他们谁先露出马脚来了。” “嗯,不知道为何,有点期待三日后的招新大会。”乔悦单手撑着下巴,语调不禁高了几分,眼里满是玩虐分子。 孟靑歌瞟见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开始有些同情新人的处境来了。他酒足饭饱后,小小打个饱嗝,“你啊,就是喜欢玩虐新人,是吗?” 我?玩虐新人?有吗?乔悦没有自觉,她愣了一下,苦笑勾起嘴角还击,“什么时候?我那是教他们如何保命和顺利完成任何罢了,这些都是必要的课程,不是吗?” “是吗?”孟靑歌不信,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再嘀咕,“我真是庆幸,不是你晚辈,不然应该能被你所谓的课程给玩死。” “啧!老孟,我那么可爱,怎么会干那种暴力血腥的事情?”乔悦娇羞打趣,为自己辩解。 然,她的莫名撒娇起来,为何让老孟三人觉得浑身抖三抖?不一会儿,他们三人集体扭头作呕起来。不一会儿,东方翔第一个回神,单手捏着她的小鼻子,左右摇晃一下,“乔悦,你说话能不能从实际出发?你这样子说话,有考虑过我们三人感受吗?” “嗯?啊啊啊。鼻子要坏了,放手,放手。”乔悦不高兴,拍着东方翔的手,拍了好几个巴掌,才使他动手。 胡默和孟靑歌自然坐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笑,纷纷表示无法理解他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欢喜冤家,真的青梅竹马? 不过,不管他们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也不能阻止时间飞快的流转。大闹元宵佳节过后的三日清晨,乔悦早早起身,穿戴好了官服,束好了发髻,转身就要出府。不料乔盛安已经在门口把她给拦截了下来,还带来可口的早饭。 “即便是忙公务,也要吃个早饭再去啊。今日只是招新大会,并不会有什么机会让你出手,急什么?”乔盛安稍稍责备,拉着她坐下。 乔悦顶多努了努嘴,表示抗议几分。桌面依次摆着小菜,甜粥和五谷杂粮,均是她往日里最爱吃的食物。乔盛安亲自给她盛了一碗甜粥,“来,吃点。热乎的啊。” 乔悦接下甜粥,吃了几口,反驳他方才说的话,“我只是去打个招呼,然后就要去暮春阁楼抓一个人。” 暮春阁楼?乔盛安掰着手里的红薯,“是叫罗黑子的人?正好季芳也回来,你可以找她帮忙。” “嗯,我知道。肯定不能由我出面,毕竟敌人在暗,我们的一举一动也有可能让他们所监视着呢。”乔悦舔了舔嘴角的米粒儿,疑惑神情再道,“其实我很奇怪,当初我们调查杀人庄和其余杀手的时候,敌人分明就是跟着我们的屁股后面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为何单独放过这个罗黑子?” “那个罗黑子,画像我看过了。你不觉得有些眼熟吗?像是我们暗部江湖名录中的某一个人,某一个拥有超凡记忆力和绘画功底的人?” “会吗?可……” 经过乔盛安的提醒,乔悦还真是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了。她心中忽而闪现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不由得沉着脸色摇摇头。 “想到什么了吗?还是发现什么了?” “啊。有点头绪了。”乔悦说着,赶紧拿起一两个番薯,快速走了出去。 乔盛安见状也连忙起身,对着她消失的背影大喊,“注意安全。” 乔悦走得太快,压根没听到她老爹的叮嘱。毕竟刚想通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她要马上赶忙门霆院和其他人汇合,通通气儿。 自打门霆院放出招新的告示以来,这排队要拥进这里各大名家少爷,少将,像一群群蜜蜂一般,嗡嗡的将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虽然有护卫来疏导,但依旧没什么作用。面对如此大的阵势,身为院长的东方常明,面上是高兴,内心实际是在呐喊救命。 门霆院招新的方式,和普通的比武没什么区别,只是有一条死规矩,不能将对方打死或者打残。乔悦一看正门都是人,只好从侧门而入,来到了比武院前的观望楼里。 “你们居然没露脸?”乔悦看着他们三人背影言。 东方翔回头瞟了她一眼,又继续观望楼下的比武,“有什么好露脸的?不就是一场戏吗?” “我们的目光还在搜索这些人当中,会不会有敌人的卧底。”胡默抓取一把花生米边吃边说。 余下的孟靑歌并没有和他们两人一起注视楼下的比武,反而来到乔悦眼前,一针见血问,“有发现?” 乔悦点点头,刻意看了左右,没有发现多余的人,才安心开口,“罗黑子,应该是被人做了易容术,而且还被易容之人在易容的时候,下了一定的手脚。所以才会放心让他活着,四处招摇。” “嗯?”孟靑歌捏着下巴,思量一会儿,“你的意思是,此人我们都熟悉?是吗?” “没错。老胡那边呢,有什么进展吗?他有和你汇报吗?”乔悦扬起下巴示意看的起劲儿的胡默,东方翔也是专注不已。 “云鹤山庄那边始终没有给我们确切的消息,所以至于那能与我们抗衡的两人,若是没猜错,那就是狼蛛和禾娘!” 禾娘?听到这个名字,乔悦为之一振,她略显激动,自言自语着,“对了,对了,对了……没有错,绝对没有错。只有那个女人,才会做这种绝后路的易容术。我都不敢这般折磨自己和他人。” “问题是这两人,均是云鹤山庄的人啊。云鹤庄主说,这两人并未下山过啊。” “哼,庄主说的话,你也能信?云鹤山庄做秘密工作的精致程度,绝对不亚于我们暗部,所以其中定有猫腻。” “是,是吗?”孟靑歌突变口吃,不知道事情该往哪一步走了。 乔悦看出他的困惑,伸手拍拍他的臂膀神秘言,“没事儿,总会有人给我们提供线索的。并且还是不请自来的,呵呵。” “不请自来?”孟靑歌重复一句,下意识转向楼下的比武院,那黑压压的一群人,那充满热血和激情的人群,那暗藏黑流的人群,明白了。 “那你们看着,我去一趟暮春阁。” 话刚说完呢,让耳朵尖锐的东方翔听见了,他浑身像是过电一般,立刻跳了起来,瞪大眸子质问,“乔悦,你要去那里?为何不叫我?” 叫你作甚?乔悦嫌弃的望了他一副春花开满脸的模样,内心极度的鄙视,“我是去办公事,你去干嘛?坏我大事吗?” “我,我也是去办公事啊。”东方翔心虚。 “鬼才信你呢。你的表情都出卖你了,不带!”乔悦甩甩手,大步离去。 东方翔不甘,进步跟上去给自己找理由,“去保护你,算不算是公务?” “起开,我是谁?还需要你来保护?我看你就是想要去找个姑娘,好好享受的吧。”乔悦无情揭穿他内心的小九九。 “怎么会?乔悦,你难道想看我孤独终老吗?” 哼,还孤独终老?这家伙怎么越说越偏离正常轨道了?乔悦忽而停住脚步,转身盯着他惊吓的双目,“有我陪着你不好?还是想嫌弃我总是恁你?嫌弃我不够温柔?” 东方翔顷刻僵硬在原地,身子不禁向后倾斜了一些,躲避乔悦越发靠近的身躯和目光,“很好,很好,你都很好……只是……嗯。你知道的,人啊,总会对美丽的事物保持一定的好奇心嘛。所以……” 所以?乔悦生气了,抬脚就是狠狠踩了他脚背,还扭转一会儿,才松开。便像是一个蒸汽老旧火车一样,气呼呼的走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东方翔,他捂着疼痛的脚背,单脚跳跃几下,“你,乔悦我跟你没完!你个该死的娘娘腔!” 另一边的暮春阁楼里,罗黑子早就醉生梦死好几日了,他手里握着酒壶,怀里躺着美人儿,嘴里吃着糕点,十分快活塞神仙啊。花妈妈满脸歉意,点头哈腰解释,“哎哟,这位爷儿啊。季姑娘这刚回来,还没休息好,不方便待客啊。” “我不管!我就要她,就要她……嫌爷爷我没有钱是不是啊?啊?”罗黑子嚷嚷着,又从怀中掏出一袋碎银子,扔在桌面上,颐气指使着,“叫,把她给我叫过来。爷爷我今日就要她伺候了。” “哎哟哟,爷啊。你这脾气真好,可我这季姑娘脾气大着呢。只要她说不愿意了,就是不愿意了,金钱再多没用啊。”花妈妈一再强调。 罗黑子依旧听不进去,不晓得是真的喝醉了,还是真以为没人能把他如何。竟然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桌子,“你大爷的!不叫那个女人过来,爷爷我今日就毁了你这该死的春楼!” 第18章 乔悦,你好香哦! 第18章 乔悦,你好香哦! “别别,爷你这是在为难我啊。”花妈妈吓得急忙拦着即可发作的罗黑子。 罗黑子见人上来要拦着,干脆一脚直接踹飞了花妈妈,“休想拦我!” 花妈妈耐不住力道,直接飞出了屋外,倒在了廊道之上。她单手捂着疼痛的肚子,一手扶着栏杆,颤颤巍巍起身,这一幕正好让闻讯赶来的季芳瞧见了,她扶起花妈妈紧张着,“没事儿吧?到底是什么人个敢伤了你?妈妈?” “哎哟,啊哟哟……就,就是里头的大爷儿。嘶嘶……”花妈妈指着里屋咬牙回应,想必这一脚顶定是踹中了要害吧,不然不会这般疼痛难忍。 季芳瞟了一眼桂花厢房内狼藉一片,心情顿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她招招手示意下人把花妈妈带下去疗伤,便一脸怒气冲了进去,话不多说,扬手就将罗黑子狠狠压制在地上,“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上伤我的人?” 罗黑子嗅到了女人的香气,被压制着也觉得舒坦万分,他笑嘿嘿,嘴角露着丝丝玩昧的意思,“总算是等你了,季大人。呵呵,啊啊……你可真香呢,身上都是死人的气味。” 季芳下意识警觉,拽起质问,“你是谁?” “我嘛?嗯。”罗黑子喝得醉醺醺的,脑袋里简直就像是上演一场暴风雨一般,嗡嗡作响,搅乱了他的正常思绪,“啊啊,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一觉醒来,我就是罗黑子了,那个满城被你们龙霆门府通缉之人!哈哈,啊哈……” 什么?季芳紧锁眉头,闷哼的哼了一口气。无奈之下,把罗黑子带回她的厢房之中,进行审问。而于此同时,乔悦从窗户跳了进来,和她四目相对一会儿,气氛突变尴尬起来。毕竟她瞧见季芳扛着一个男人回来了呀!大新闻啊,这是啊。 季芳从她那闪闪双目中读懂她的意思,赶忙摆手打住,“这就是罗黑子,却又不是罗黑子的人。有点问题,我就带回来了。” “啊,是吗?我也没说什么呀,季姐!”乔悦自讨没趣扭头过一边去吐了吐舌头,再回神,言回正传,“正好,我也是为了这个家伙来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季芳冷笑一下,放下罗黑子,关上房门,对她嘘寒问暖几句,“我不在的时间里,可有好好吃饭休息练功?上次的伤可是好全了?” 除夕夜的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为何你们每个人回来了,都要再问我一次?你们是传话鸟俯身了?乔悦耸着肩膀,活动一下双脚,示意全好了,不用担心。 “季姐,反倒是你,出去三月时间,有没有想老孟啊?或者,有没有遇上比老孟还要好的男子?” 嘿,这个丫头,真是几日不见,这个嘴巴依旧那么伶牙俐齿呢。季芳舍不得打她,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又转变为死劲儿捏着她的小脸蛋,“能有点专业精神吗?该审问地上的人,又不是我!” “啊啊,我,我知道了。”乔悦认输,求饶。 季芳放手,拿起桌面的温热茶壶,毫不介意的倒在了罗黑子的脸上,哗啦啦,哗啦啦……茶水的温热和香气,即可覆盖罗黑子整个鼻腔之中,彻底阻断了他的正常呼吸。不出一会儿,罗黑子因为呼吸困难而惊诧起身,长大嘴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就跟那大鱼搁浅一般。 乔悦见状还笑眯眯对他打招呼,“哟,好久不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懂得转变身份了啊。” 罗黑子听到这个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内在的灵魂不禁抖了三抖,他僵硬身躯,笑着极其虚伪,“呵呵,好,好久不见,乔大人。” “说吧,你到底是和谁做了交易?还让你来背黑锅?”乔悦懒得和他打哈哈,单刀直入问。 “都,都知道了?呵呵,我,我也是无辜的啊。”罗黑子委屈为自己辩解一句,端坐身子颔首低眉,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我只是给那人提供了王宫地形图罢了,还是给了个不错的价格,我就卖了。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变成这副替死鬼的模样。”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并没有去过清水赌坊,也没有和杨正会面。那么事情到底怎样?乔悦没有出声,对于他的话半信半疑,季芳也是保有一致的态度。 罗黑子备受两人质疑的视线,一时间也无法给自己证明清白,急着嚷嚷,“我真的没有参与那个什么暗杀的事情啊,我,我就是一个出卖信息的江湖商人罢了。我的三脚猫功夫,顶多是自保,怎么可能杀人?还是闯入王宫?再说了,除夕夜的安排巡逻时间,是你们自己才清楚的,我,我怎么会有那个胆子……” 其实他说的,并不无道理。以乔悦对他的各方面信息了解来看,这种事情的确不是他会做得出来的。如此说来,被敌人耍了一道吗? 季芳撇了罗黑子脸蛋一眼,发现了一些易容术的痕迹,她上前单手捏住他的脸大,左右端详一番,发现脸蛋的皮肤颜色和脖子的颜色不一样,而且融合十分的高。 “乔悦你看,易容术!” “啊。我知道。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指望算是落空了。”乔悦也凑过去望了一眼,还下手试图去扯开融合在他皮肤的那张假皮儿,不料根本找不到接口,越扯罗黑子越能喊疼。 “啊啊,疼疼……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来找你们的啊,求求两位大人,救救我吧。”罗黑子捂着自己的脸蛋,仰视她们两人祈求。 乔悦完全不想救,季芳倒是无所谓。两人无言对视一下,最后一点点头,算是认栽了?乔悦蹲下身去,认认真真看了起来,“救你?除非给你换张皮儿,要么就给你喜欢条命?这易容手法,是禾娘惯用的,一般都会在被易容者身上留下杀人灭口用的毒药一类的保险措施。” “对,没错……那个来找我要买王宫地图的人,就是自称这个名字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的。”罗黑子激动起来。 “啧,别动!让我看看,查查,不然怎么救你?” 季芳深沉半响,想起今日是招新大会,不免有点担心,“他们说不定会趁着今日的大会,混进来呢。到时候不就是瓮中捉鳖了吗?可以直接问问他们,接头人是谁就好了。” 说的容易。乔悦检查完后,拍拍双手,“敌不动,我不动!万一我们先行动,便会打草惊蛇,何况这次来的人,不一定只有他们两人呢,还会有其他人,到时候怎么区分?” “其他人?”季芳有些糊涂了,她反问,“还会有谁?杀人庄庄主的人吗?” “可能吧。哼,先不说。叫人把这家伙带回去,然后再给他来个假死分身,来迷惑对方。”乔悦指着一副感恩戴德的罗黑子吩咐。 季芳会心一笑,拍拍手,唰唰一下,两个暗影顷刻冒了出来,架起罗黑子就从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整个过程才不过十几秒,完全没有给对方丝丝反应的时间呢。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去找东方回门霆院了啊。” 谁说没事儿了?季芳一步上前,楼着乔悦撒娇起来,“乔悦,你怎么还是那么不会装扮自己?我之前送给你的那些首饰和衣衫怎么不用,怎么不穿?是嫌弃不好看么?” 乔悦面无神情,死命往门口挪步而去,解释道,“这不是穿官服,方便办公嘛。再说了那些东西,好看是好看,却没有什么合适的场合让我穿出去招摇啊。” “怎么会没有?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整天穿跟个小小俊俏书生一样,像什么话啊。” “啊啊,季姐求放过。我还有公务要办呢。” “乔悦,是不是因为东方的关系,你才不愿意穿女装?” 此话一出,乔悦怔住了,她有些纠结,也有些懊恼,嘀嘀咕咕敷衍,“不是,不是的……我和他从小打到大,不都习惯了穿男装和官服了吗,而且也是很方便,那些什么粉红,粉蓝的,有点不太适合我们现在的样子,其实,我也很想穿的美美,可……” 害羞了?季芳看她变得口吃且语无伦次起来,也就放过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东方在三楼的夜莺厢房里呢,去吧。暗线反侦察的事情,我来做。” “哦,好……我这就去了。” “嗯,去吧。替我向东方问好。” 乔悦点点头,拔腿感激跑啊,防止下一秒季芳反悔了,又要抓她回去捣腾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审美装扮。 夜莺厢房内,东方翔呆呆的望着眼前两位姑娘翩翩起舞,手里把玩着空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姑娘们也不在意,只管跳自己的,唱自己的,一副平静祥和的氛围。 岂料咣当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沉醉,也让发呆的东方翔回神过来,他急忙下了软榻,走出来一看,居然是乔悦,“哇哦哦,你怎么找来的?不是说去抓罗黑子吗?抓到了?” 乔悦眼神示意姑娘们退下,再对其耳语,“抓到了,然我们被敌人耍了。详细的回去再说,再重新制定应对方案。” 靠得好近!东方翔心脏不由得重重跳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耳根子有些红,心口不一对其言,“乔悦,你好香,有种女人自然的香气。” 第19章 哼!你是老了? 第19章 哼!你是老了? 话刚出一秒,便见寒光乍现,原是乔悦亮出了手中的暗器,顶着东方翔凑过来的下巴,满目凶光威胁之,“你再多哔哔一句废话,我就让你落地见阎王!” 哎?怎么那么大的反应?东方翔吓得赶紧端正身子,咳嗽两声,“嗯,我们该回去了。这个时候,大会已然结束了。我有点期待到底是哪家耗子会混进来。” 乔悦收回杀气,秒变寻常模样,“不要忘记了,敌人擅长易容术,而且技能在我之上。我可是没有办法分辨出来。最后还是靠你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府上的火眼金睛啊。谁都别逃得过我死亡凝视,呵呵。” 说着,调侃着,东方翔大摇大摆走出了厢房,余下的乔悦站在原地无奈笑了笑,低声咒骂他,“没个正劲儿样儿,这让我怎么放心把我自己交给你?” 或许是她的嘀咕声,有点大,又或者是走出几米远东方翔长了一双顺风耳,能听见她的抱怨声音,下意识停下步伐,侧身笑问,“你说什么?乔悦?你要把谁交给我?呵呵。” “啊?没,没什么。走你的,好戏今夜才开始呢,别再吊儿郎当了,叫人不放心。”乔悦不好意思,嘟嘴嘴硬掩盖方才的话,快步走过他身边,下了楼梯,哒哒,哒哒…… 当她与东方翔插肩而过那一瞬间,东方翔又再一次嗅到了属于她的香气,那种令他无法自发的女人香。东方翔悠悠扬起情窦初开的羞涩笑容,小跑了跟了上去,围转在她身边,说天,说地,尽是吹牛了。 经过一日的招新大会,观望楼比武院落已然散去众人,唯独留下比武场地的狼藉和那白日的余晖暖暖罢了。孟靑歌把新兵人员,依照能力和技能分批排编入门霆院名册之中。胡默则是对应征先生的五人进行二次背景资料的审核。 “老胡,今日那场比试,你怎么看?”孟靑歌写完最后一个名字,放下笔伸着懒腰问。 胡默似乎没听清楚他的话,歪着脖子疑惑,“啊?你说了什么吗?哪场比试?” “哼!你是老了?开始耳背了吗?老胡。”孟靑歌轻笑起身,端起热茶放在他手边,深呼一口气再道,“刘鹏对阵马杰兄弟二人那一场。” 那一场吗?胡默回神,凝神望了孟靑歌一眼,先是沉重的嗯了一声,喝了几口热茶,润润嗓子回应,“不好说!这二打一,一打二,怎么说都是马杰兄弟占据上风才是,却意外的打成平手,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没错,我也是那么觉得。这三人,定不是寻常路子,却要装作是正规门派出来的人,有点意思……” “是。他们三人只是用了常规的擅长的武术套路,虽然在几次被逼急的情况,有显露出他们的真正本事,那也是昙花一天罢了,细节上还能看得出来。”胡默摸着下巴,回想了一番。 孟靑歌点点头,“在兵器的选择使用上,能察觉出他们惯用手法。哎,你有没有发现大马杰,在每次靠近刘鹏的颈脖处,左手总是有意无意靠近,反而让其给挡开了,好想知道对方的套路一样。” “的确是。不过,说不定也是迷惑我们的手法之一啊?”胡默耸着肩膀,又放松一会儿,“没事儿,来日方长嘛。有的是时间,好好折磨他们,呵呵。” “当心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孟靑歌好意提醒。 胡默不当回事儿,他有点担心张望麒影院的大门,“都什么时间了,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又被偷袭了吧。” “老胡,你也太过于担心了吧。方才暮春阁楼来信儿,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孟靑歌拍拍他肩头,直接走出房门,恰好看见他们两人身影浮动,忽慢忽快的走了进来。 东方翔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跑了回去,还嚷嚷着,“嘿嘿,打不着我,打不着我。” 乔悦见其那般得瑟,懒得动用自己心爱的兵器,直接拿起地上一块小石子,扔了出去。啪的一声响,没打中得瑟的东方翔,反而让孟靑歌徒手接下了,他面色微微纠结,颤抖着手说,“乔,乔悦啊……你,你能分点轻动吗?这力道,你可是要废了东方的腿吗?” 东方翔吃惊,回望了缓缓走来的乔悦,指着她戏精上身,“你,你好狠心的啊。我怎么说都是你的队友啊,你居然想杀了我?” 乔悦不屑,反驳之,“谁让你先惹怒我的?若是可以杀队友,你早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好吗?啧!” “你……啊啊,老孟,乔悦欺负我!” 孟靑歌根本不想理会东方翔的撒娇,扔下手中的石子,掌中心已然留下了深深的红印子,他本能的吹了一下,再对乔悦正经道,“那个罗黑子已经安然收入在草仁院,暂时还被发现。” “好,要解开他脸上的易容术,得要花些时间,在这个时间里,让他把证物院所有资料全部过目一边,以防万一。这点苦力,算是便宜他了。” “好,这就派人去准备。”孟靑歌说着,对东方翔一脸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肩头,“你,多保重!” 嗯?东方翔完全不懂是个什么意思,想要追问嘛,人已经走远了。乔悦不屑白了他一眼,走进屋内直接喊,“老胡,我们回来了。今日大会,可有发现?” 胡默瞧见乔悦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东方翔,哼了一声,招呼着,“过来看看,这五人的资料,重点看看这三人,有点意思。” “哦?是吗?” 此话,即可引起了他们两人兴趣,纷纷靠了过去,认真看了起来。半响过后,乔悦面露难色,摇摇头,“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看人识物,这可是东方翔的长处啊,他起初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再看第三,四遍后。他抽出了那三人的资料,重点敲了敲,一副认真的模样,“狼蛛,禾娘,刘鹏!” “你是认真的吗?”乔悦诧异看向他问。胡默也是一脸凝重,在等待他的答复。 东方翔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他再次重复,“狼蛛,禾娘,刘鹏!这三人当中,已经确定其余两人是我们的敌人,剩下非敌非友,不知道他又是哪个人派来当卧底的。” “嗯?”胡默仍旧不信,他说,“你怎么确定他们就是?” “怎么确定?”东方翔颔首一笑,那个笑容像是在鄙视他们两人的眼力和智商,他两指压在狼蛛,禾娘的资料之上,“马杰兄弟,本就是做押镖生意的武夫。走的都是黑道的押镖生意多,却样貌和身形比这两人要壮实一些,且惯用的兵器都是关公刀和双子马蹄刀,最重点的是马杰兄弟是一对中年老男人,有家室,怎么还会来应征?” 经他一分析,胡默小嘴变成鹅蛋形状长长的哦了一声,乔悦依旧反应平淡,她再接着说,“禾娘本就是一个易容高手,这点本事难不倒的。” “那,得要多加注意了?”胡默疑惑,征询道。 东方翔摆摆手,“别,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这样子我们就抓不到任何把柄了。” “那好,只能慢慢靠训练折磨他们了,让他们体验一下我们龙霆门府的地狱训练。”乔悦接下东方翔的话,控制不自己越来越兴奋的表情,一脸的期待。 胡默和东方翔相对一笑,都明白的,明白的。 安然白日生死比武后,应征先生的五人,入住在众师苑当中。刘鹏第一个不计前嫌,过去和马杰兄弟打招呼,“今日比武,还感谢两位手下留情啊,不然我也不会顺利进来的。” 大马杰面无表情瞟了他一眼,冷冷言,“哼,只是你走运罢了。想要进来混口饭,就是不能杀人。手痒得狠!” “怎么还会手痒?你们兄弟二人,三番两次都要抹了我的脖子,还不够意思?”刘鹏始终保持谜一般的温柔笑容,质问之。 说起来这个来,大马杰有点怒气站了起来,直接恶狠狠盯着刘鹏,咬牙切齿说着,“你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能知道我的套路?敢问江湖大名?” “无名,只是一个江湖小浪子,想稳定生活,进来混口官饭吃。” “无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小子?!” “信不信由你。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多多手下留情才是。大马兄弟,小马兄弟。”刘鹏临危不惧,更是镇定对他们两人抱拳示好。 大马杰被他那怪异的笑容给震住了,他连连后退,坐在自己的床铺之上,沉默了。刘鹏也顺势转身整理自己的行囊,准备去澡堂沐浴。 小马杰见状赶紧靠过来,低声道,“什么路子?不像是一般的人啊。” “兴许,我们遇上了对手。不过,我们也不是为此而来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根据王爷给的命令,我们下一步要烧毁证物院所有存储的案件资料,还有……”小马杰说着,突然凑到他耳根子嘀咕最后一句。 大马杰不由瞪大一会儿眼睛,难以相信反问,“你确定,真是王爷下的?堂主也同意了?” “没错,已经和堂里的人确认过了。毕竟再过一段时间,郝赫丽尔王子前来拜访,所以……” 第20章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第20章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所以没有任何所以,只要听命令行事就好了,这就身为杀手该有的觉悟,也是身为他人门客该有的规矩。一边刚整理好自身床铺的刘鹏,多了一个心眼儿,无时无刻都是注意着他们的任何举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卧底。 次日,晨光初醒。当王城所有人还在翻身睡回笼觉之际,门霆院的训练场内已然是热闹一片,到处洋溢着青春热血和张狂。 乔悦和东方翔站在马杰兄弟等人面前,不说一句话,两人光是用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五人一人,后纷纷露出一丝丝轻蔑的笑容,这种笑容实在是叫人浑身不舒服。 才不过了一分钟的事情,就有人按耐不住了,满脸怒气冲着乔悦大喊,“喂,死娘娘腔,你笑个什么劲儿啊?我们是来应征先生的,不是给你们当学员的。” 另一人也跟着叫嚣起来,“是啊。我们现在可是先生,不是你们的手下,把我们召集到这里干什么啊?” 先生?就你们这种耐力,也可以当我们门霆院的先生?乔悦还是冷笑,她往前走一步,歪着脑袋,盯着叫嚣的那两人轻语,“你们也有资格在我面前自称先生?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来看,顶多就是一个打手,连先生都不如。” “你们以为混这口官饭,很容易是吗?单凭你们两人方才,那毫无戒备的状态,我和乔悦能杀死你们不下五次都有了。要不要试试看?”东方翔说完,抬起乔悦手里藏着的暗剑告诫。 那两人一看,不免心里一惊,气焰瞬间萎靡下去了,低下头。仍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八成心里是在问候乔悦和东方翔十八代祖宗了吧。 乔悦不满斜视了东方翔一眼,像是在抱怨他为何要揭穿她的举动。毕竟她本来还想给那两人一个教训呢,现在可好,一点意思都没有呢。东方翔笑笑而过,反而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指着他们身后的复杂训练场言,“想要成为门霆院的先生和一堂主的话,那就必须经过我们的训练。” 说着,五人纷纷扭头看向那如同半个足球场大的各种障碍训练场地,神情各有不同。惊讶,吃惊那也只是一秒的事情,过后就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了。 大马杰不禁小小鄙夷一声,“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没想到我们之前做的训练有何不同?” “看似无常,难免会有诈。”小马杰沙哑声音提醒。 刘鹏表现很轻松,他活动了一下双手,扭动一下腰身,故意对他们两人说,“这里是门霆院,况且训练我们都是天地玄黄,岂能想得这般简单?呵呵。” 嗯,这小子!是故意找我们说话的吗?大马杰怒视他一眼,不作答,就和小马杰一起出发,陆续进入了训练场。果不其然,当第一人踏入这个场地那一刹那间起,隶属于乔悦个人的小分队立刻冒出,如同阳光下的黑影一样,跟随在他们五人周围,制造无时无刻的生命威胁。 刘鹏反应比他们三人还要快了一步,预判了暗杀使可能会出现的位置,巧妙躲过了连发的三击。马杰兄弟也是及时做出了相对应的还击举动,却未能找到暗杀使的准确位置,其余的两人有点惨…… 趁此时间,东方翔靠近乔悦,边看她一眼,边看看场内的五人身手反应情况,东一句西一句说着,“乔悦,你打算怎么比他们出手?还是说,你打算怎么好好疼爱他们?” “啊?”乔悦正在捣鼓手边的暗器箱子,似乎在整理着什么,没在意他的话,下意识范反问一句,“你说什么了?东方?” “我说,你打算怎么好好疼爱这五人,特别是那三个人。”东方翔扬起下巴示意,已经超前的刘鹏三人。 乔悦整理好暗器后,抬手在遮掩刺眼的光芒,眺望了一眼,小小惊叹之,“哇哦哦,看样子能好好玩一场游戏呢!反正,不就是你死我活的后果吗?呵呵。” 哎?东方翔愣了一下,脑中回放着她刚才捣鼓暗器箱子的场景,大悟道,“你确定要这样子?”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东方翔很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只是为什么浑身的神经都在抗拒呢!他最后啧了一声,“好吧,百分之三十。我尽量给你控制方位。” “好,全靠你了。”乔悦高兴跳起来,下一秒就唰的一声,急速跑了进去,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兔子一样,蹦跶蹦跶,轻松躲过障碍物。 东方翔无奈跟在其身后,慢悠悠来到训练场上的最高木桩点上,俯视着在下方肆意被虐的五人,和那黑白交错的身影。那白色的身影便是乔悦,黑色的身影便是暗杀使。 “摇摆木桩,西北,东南方向,马杰兄弟二人,刘鹏预备偷袭暗杀使……” 这声一报出来,吓得马杰兄弟和刘鹏僵硬在原地,警惕向远处的休息棚子看去,意外发现乔悦不见了。瞬息间,整个训练场到处充满了野兽狩猎的杀气,仿若走错一步,就能丧失性命一样。 起初还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大马杰,这下子真心紧张和害怕了。小马杰抹去额头的汗水,“没想到那么快就要和他们交手了吗?”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门霆院的先生不好当,原来指的是这个含义呢。”刘鹏因为被东方翔点破了意图,也放弃了反杀的机会。 正是因为此,乔悦出现了,在他们三人共同视野里,才不过五秒的时间,就能准确无误的扔出四枚爆破小珠子,啪啪四声响起,彩色的粉末即可在空气飞舞弥漫,染了他们三人的衣衫,也同时迷惑了他们三人的视线。 “糟糕,位置暴露了。” “嗯?这,这……是什么?” “不行,得要想办法把训练场变为我们的主场,才能有机会反杀。” 等待彩色粉末烟雾散去后,大马杰立马对东方翔扔出一把暗剑,却落空了。小马杰也紧张四处张望找寻东方翔的位置,刘鹏则是在意暗杀使的动向,兴许能在这其中找到点相关线索呢。 乔悦也不傻,在这个时候对暗杀使打了几个手势,示意变换进攻模式和方位。东方翔此时主动出现了,刻意挑衅,“三个傻子,找什么呢?你们真的以为,这里和其他地方一样?让你们傻乎乎的走过一边就算完成训练了?哼,想得太天真。” 马杰兄弟很快被东方翔的现身给吸引而去,两人打算前后夹击,再利用暗器将其制服。东方翔眼见这两人来势汹汹,预感不妙,不顾三七二十,实力打击回去。一打二,勉强游刃有余,还有暗杀使的暗中护着。 刘鹏冷言旁观,也在意暗杀使出现的位置,细心发现白影总是跟在两个黑影后面,进行观察和以便做偷袭的准备。他想了想,觉得可以利用眼前混战的三人,来个引蛇出洞。 于是乎,刘鹏也掺和了一脚,好几次都能用拳头重伤了东方翔的臂弯和腹部,给马杰兄弟创造绞杀的机会。一打三,这就不划算了呀,对于东方翔来说。 乔悦看不下去了,心中的怒气一直燃烧到达了顶端,她弃下惯用的暗器,直接拿了暗杀使的佩剑,直冲冲的跑出去,再次上演了美女救英雄。偏偏在这时候,刘鹏突然转变方式,从侧后方成功偷袭了眼里只有被打得无法还击的东方翔。 “啊……” 嗯?乔悦?东方翔诧异,他惊恐看了过去,乔悦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偶一样,躺在了笑盈盈的刘鹏脚下。马杰兄弟也有点吃惊,不过还是想要趁着此空隙,终结了东方翔。不料,反倒被东方翔一眼识破,单间的两招儿,就把马杰兄弟打到在地。 “想要反杀我?还是太嫩了。”东方翔扔下这话,就顶着一脸的阴郁,小跑过去,轻轻抱起陷入昏迷的乔悦,先是检查一下她的周身,并无大碍,呼吸均衡,唯独颈脖处有些靑罢了。 刘鹏察觉到跟前的人,气场不大对,赶忙后退半步,自保解释,“呵呵,我只是轻轻打了一下,没下重手啊。乔教官也只是昏了过去而已,会醒过来的啊。是吧,呵呵……只是一场训练而已,真的……” “你真当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训练而已吗?刘,鹏!”东方翔盯着怀中昏迷的乔悦,根本控制不住自身的火气,露出了那种野兽獠牙嗜血的模样,质问之。 嗯?这家伙,完全不想之前资料显示那般普通啊。这煞气,不输于乔教官啊。难不成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吗?刘鹏心想,脸上的笑容渐渐失去了,他无话可说,气氛一度凝固了。 东方翔哼了一声,单手对做了一个响指,暗杀使们即可消散无影无踪,即便是同样身为杀手的马杰兄弟,也看不全面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走的,一丝声息都没有。未免有点可怕。 “乔悦,醒醒?醒醒?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东方翔担心的抱起乔悦,一步步往回走去,眼里满是伊人安详昏睡的模样。不知怎地,他的大脑闪现过一个大胆,而又刺激的想法,那就是想要亲吻这般安静的乔悦,男子装扮的乔悦…… 第21章 老胡!让我亲一口 第21章 老胡!让我亲一口 当他慢慢靠近乔悦的额头之际,乔悦猛然惊醒了,双目正好映入东方翔这性感的唇,还有他那怪异陶醉的表情,使得她胃里一阵翻滚,倍感恶心。下意识的一巴掌,狠狠推开了东方翔,因为自身也重重摔落在地上。 噗咚一声,地面的尘土也轻轻飞舞起来,围绕在乔悦身边。她咳嗽两声,艰难挥舞去眼前的尘土,沙哑声音质问其,“东方,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啊?” 东方翔被打懵了,他捂着微微红肿的脸蛋,反而生气质问她,“乔悦,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什么蛊毒了?啊?” 嗯?蛊毒!这家伙脑子又抽风什么劲儿啊?哟哟,还给我委屈的?是我方才差点被你占便宜好吧,我还没委屈呢。乔悦心内一阵嘀咕,起身拍拍衣衫上的泥土,跳过他的问题,自言自语,“嗯,没想到那个刘鹏倒是有两把刷子啊。哼,是我大意了。啧!” 说起这个来,东方翔依旧没有忘记她躺在刘鹏脚下那一瞬间,刘鹏脸露出一丝的狡黠,甚是叫他有些担心。 “训练前,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为何还是那般记不住,那般容易轻敌?脖子疼?” 乔悦抬手捂着受伤的地方,哼了一声,“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这样中断该有的训练,好吗?东方,你应该晓得训练当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中断该有的训练。即便是我受伤了……” “我当然知晓,可我看到你被击倒在地的那一刻,就是没法控制我自己,就冒然中断了。你现在回去,人也都不在了。还是先处理你的伤,可好?”东方翔紧张解释,显得那般没有头绪,眼里只有乔悦。 “东方,你这样子显得很不专业好吗?因为这种小事情,而中断了训练……你,真是的。太过意感情用事了。” 我感情用事吗?东方翔跟着反问自己,思前想后并没有啊。他十分懊恼的原地打转悠一下,最后把错全部怪在乔悦身上了,“都是你,都是你的粗心大意害的。乔悦,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何你最近总是让我心烦意乱起来?为何你总是让我对你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为何?为何?我……” 看着东方翔有些崩溃了,乔悦完全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什么事啊,她紧锁眉头沉默半响,最后问,“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哎?你,你真的不懂?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想法,你懂得啊。乔悦!”东方翔听到她这样问,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大叫回复着。 男女之间的那种想法吗?乔悦平淡无奇的嗯了一声,对他挥挥手言,“镇定点,这都是正常的现场,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了。你要学会控制自身的欲望!东方。” 哎?这还是正常的?东方翔大惊眨了眨眼睛,难以相信她说的话。他冷笑两声,小嘴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一副欲哭无泪,又在质疑自身是否觉醒断袖之癖好的样子。 乔悦看不懂他又在闹哪一出了,她上前一步走,想要拉着他的手,一道返回麒影院休息的,不料东方翔居然向后躲避了,还和她保持了一米的距离,显得格外的惊慌。 “我,我先走了。你,你脖子上的伤,记得去看啊。” 扔下这话后,东方翔跑得飞快,能和风火轮的速度有得一比了吧。留下的乔悦,还是没能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只好耸耸肩膀,转向草仁院去了,反正也正好去瞧瞧罗黑子的进度如何。 一路飞快逃离的东方翔,奔向麒影院,直接闯入了胡默的厢房内,气喘吁吁的,盯着正在更换衣衫的胡默。胡默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东方翔,可他穿好衣衫,顺势走出来迎接的时候,奇迹般的发现东方翔的目光有所不对。不等胡默有个防备的时候,东方翔即可像是一只饿狼一样飞扑了上去,将其压制在地上。胡默震惊,他单手死命推开东方翔的脸蛋,臭骂,“臭小子!你特么疯了吧啊,你,你,你……想干什么。” 东方翔扭曲着面部表情,誓死抵抗之,嘀咕着,“给我亲一口!老胡!让我亲一口!” “啊?亲,亲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个小子又抽风了。给我起开啊,两个老爷们的躺在地上,成什么体统!”胡默咬牙怒骂,找机会挣脱他的控制。 “我,我……老胡!求求你了,让我亲一口试试看啊。我,感觉我出问题了。” “你出问题关我屁事儿?” 两人正闹着,孟靑歌就赫然站在门口,静静看他们两人躺在地上扭打。过了许久,也没见有个胜负,他就出声儿阻止,“你们两个大白天的?是要干什么呀?腻不腻歪?啧啧,原来你们是这样子的人啊。” 此话一出,吓得胡默赶紧挣脱了东方翔的控制,狠狠的给他几拳才起身,慌忙解释,“老孟,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啊。是东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孟靑歌笑而不语,走到东方翔身边,好声询问,“东方,你这是怎么了?和乔悦吵架了吗?” 东方翔耷拉着脸,摇摇头,缓慢起身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显得十分萎蔫,“我觉得,我可能,我好像有点喜欢乔悦了。” “什么?”胡默和孟靑歌异口同声道。 随即,冷场了数十秒后。胡默有些小高兴,拍拍他的肩头说,“哎呀,你总算是开窍了。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好委屈的?” “难道乔悦说不喜欢你了?你们明明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时候,还不是办过家家酒吗?”孟靑歌也插上一句。 东方翔却一点也不高兴起来,他苦笑一会儿,“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长大了,不是应该有更加伟大的目标吗?我的妻子,只能是名家千金,知书达理,温润尔雅,不能是乔悦那般,那般的……男子!” “嗯?” 胡默和孟靑歌听到此,似乎知晓他为何懊恼的原因了。原因很简单啊,所有人都知晓乔悦本来就是个女的,唯独东方翔看不出,看不懂罢了,又或许是乔悦身为女子的特征不明显导致,此等不该有的误会吧。然而,这样子保守着,不揭穿,也很有意思。 “啊切!” 走在草仁院路上的乔悦,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她揉揉鼻尖,“嗯,谁啊。那么缺德在背后骂我,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啊,真是的。啊啊……” 没想到向来宁静祥和的草仁院,在这个时候偏偏人满为患。不过放眼望去都是新学员,在这里咿咿呀呀,哪儿哪儿都喊疼,小学徒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呢。 乔悦站在这满是人的院落中,身穿的官服格外显眼,忙碌的小雨看到了她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的药箱子,走过来言,“乔姐姐,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上次的脚伤复发了?” “你就不能让我活着好点吗?就那么希望我老是受伤过来找你?”乔悦难得露出温柔一面,捏着小雨的脸蛋问,“你师父在吗?” “嗯,在呢。里屋,正在给小白鼠调试药剂呢。”小雨指着里屋爽快应答。 乔悦抬眼看了一下,虽然是门虚掩着,可这个窗子仍旧紧闭,她点点头,再吩咐一句,“不对这群小子太好,反正明日那些伤痛又会回来的。” 小雨嘟着嘴巴,抱怨着,“你们做教官的,就不能轻点?当我们草仁院是免费医疗所吗?” “呵呵,好。我会和他们说的,走了啊。” 穿过众人的视线,乔悦入了九合堂,来到了厢房内。伊城发现来人是她,轻声哀叹一口气,拿起柜子上的药箱子走了出来,责备道,“哼,自己的身子骨就不懂得多疼惜一些?” “啊。你都知道了?”乔悦在伊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妹妹一般,受尽了他的万般溺爱目光。 伊城放下药箱子,指着她的左脚道,“虽然事情过去许久,但是听小雨说,你那脚伤算是有些严重。我给你再看一遍。” “正好!偶尔还是会有些刺痛,特别是发力行进的时候。”乔悦边说,边脱下鞋袜,亮出了白嫩的脚丫子,自然搭在伊城大腿之上。 伊城左右看了看,还轻轻扭动一番,当将她的脚板往前压的时候,乔悦不禁疼得叫了一声。这一声,可把伊城给吓着了,他嗯了一声,“果然,当初受伤的时候,不好好修养,反而受到了二次伤害,导致了有些错位。” “错位?”乔悦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下意识抓紧椅子边缘,眼神坚定言,“那就来吧!” “忍着点,我尽量快些。” 伊城说完,双手那么一用力,咔嚓一声响。错位的骨头,已然恢复了原有的位置,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乔悦说是感觉到疼,可没觉得有多疼,她笑嘿嘿道谢,“谢谢啊,伊大哥。” “你啊。打小就是那样不让人放心。这次你过来,还是为别的事情吧。” 乔悦穿好鞋袜,点点头,“罗黑子情况如何?那个毒解开了吗?易容术能解吗?” “还活着,但是情况也不怎么稳定,毒素是融合在面具之中,然这人皮的面具和寻常的不同……” 第22章 没想到那家伙没死 第22章 没想到那家伙没死 要是寻常的话,我找你来干什么?乔悦嗯嗯点点头,盯着他放好药箱子,续言,“这往常的易容术,无非就是人皮面具和整骨针的结合。这家伙倒好,完全就是溶液消融成这般模样的。毒素便是搀和在那人皮溶液之中,难解!” 说道最后,怎么又变成难解了?乔悦疑惑,“那你还说来干什么?真是浪费我的期待值。” 伊城看她鼓起双颊生气的样子,摆出一副自信的样子纠正她的疑惑,“我能浪费你的期待吗?换做是常人肯定没法解开这易容术,但我不一样啊。我是谁?你还不清楚?” 哎呀呀,被他耍了一道?乔悦无话可说,敷衍嗯嗯两声,哄着言,“行,行,这里你最大,你最厉害。” “不信?走,跟我去瞧瞧那家伙。”伊城受不了乔悦那质疑的模样,干脆拉着她前往后院的小厢房,一看究竟。 而被困在当做记忆库的罗黑子,正玩命的记录眼前的所有卷宗内容,其身周围都是散落,已然记录在脑中的废旧卷宗,一度废寝忘食。以至于房间来人了也不知晓。 乔悦一进屋,就闻到了浓烈的中药混杂着废旧卷宗散发出书霉味道,她揉揉鼻子,“嗯,没想到老孟的动作还挺快啊。” 伊城回望了她一眼,大步走入内屋,重重敲击一下满是卷宗的桌面,提醒埋头苦干的罗黑子言,“小子,老熟人来看你了。” 罗黑子最烦别人打扰他的记录工作了,他怒目圆瞪抬起脸,张嘴刚要骂人呢,结果被硬生生给憋了回去。毕竟来人是乔悦啊,这个惹不起的母老虎啊。他笑着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迎接,“乔大人,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啊?真是稀客啊,呵呵。” 乔悦才不理会他的客套话呢,冲着他的脸蛋,直接上手捏着仔细查看一遍,的确是看到了细微的面具脱落的痕迹,凡是脱落的地方,都会在原本的皮肤上留下一块白色的痕迹,与周围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甚是明显。 “伊哥,你是用了多少药材,才将这玩意给溶解出来的?可有相克的药材?”乔悦扭头发问。 “不多,也就是七八种罢,那也只是前期的,现在他的人皮面具已然开始脱落,我已经命人拿去化解,看看能清楚这溶液中掺假的毒药是什么成分,才能一次性保全他的性命。” 原来如此!乔悦心下明白了,她松开手,嫌弃的抹去手上的油脂,“算你命好,遇上的是我们。罗黑子……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三叔院。” 三叔院抿嘴哼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站在原地显得十分拘谨,像是一个罪人,等待他们的发落一样。伊城识趣,自己给自己找个理由,“你们聊,我去看看给他熬制的药,好了没有。有事就叫我!” 乔悦点头,目送他走向后院小门,直到身影消失,她才正经道,“三叔院,这些卷宗你都全部记下了吗?” 三叔院左右看了一眼,满地的卷宗,长久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别跟我说差不多!你要给我到死了都要记着,不然是在太对不起我们救你一命了,知道吗?” 救我?这是分明就是给我一份糖,然后在狠狠打我一顿有何区别?三叔院不屑白了乔悦一眼,用手推开身后桌子上的卷宗,自然坐下反问,“乔大小姐,你这一招儿,够狠的啊。分明就是给我套上了无限的枷锁,让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你们龙霆门府的移动资源库?哼,可以啊。居然敢阴我!” “阴你?不,这是你应该做的。不要忘记了,两年你的命,也是我们救回来的,现在……你又怎么说?” “两年的事情,关于你们的恩情,我不是已经还清了吗?如今……你……”三叔院略微激动,却一时间也找不出任话语来反击乔悦所说的。 乔悦看他无话可说了,继而在言,句句扎疼他的心,“劝你最好不要想用这份资料,想要搞垮我们龙霆门府。理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没错,理由他很清楚。事关龙霆门府的所有资料,在江湖上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宝贝啊,谁不想拿到?谁不想知道如今江湖上最最厉害,谁不想知道各国细作是谁?不想用这样一个庞大的资源,去剿灭一个小国,然后建立自己的国家,自己称王? 以前他还能卖点小情报,获取五日的荣华富贵,天上人间,现在……他想都不敢想,保命最要紧。三叔院眼珠子转悠一圈,又一圈,思前想后,他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有些害怕了。 “你们真的保护我?搭救我的性命?”三书院颤抖声音问。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再说了,我们已经不是在救你了吗?若不是我们,你脸上的易容毒液,能将你慢慢折磨死。皮肤溃烂,浑身发痒,起各种疹子,最后病毒攻心暴毙街头。” 乔悦说着,还不忘加上一下动作,做的可是绘声绘色,可把三叔院吓到了。在后头看药的伊城隐约听到了,即可冲了回去,指着她揭穿,“啧,丫头!别这样子吓唬我的病人!哪里有那么恐怖?” “没有吗?”乔悦调皮吐吐舌头。 伊城结果还是迟疑几秒,认同她说,“嗯,皮肤溃烂是真的,浑身奇痒无比也是真的……嗯……” 正说着,乔悦却突然如同鬼煞上身一般,双目凶悍,瞬间冲到了门外,呵斥,“谁?是谁在那里?” 这一幕,又把三叔院给吓得连连瘫软在地上,翻白眼昏迷过去了。伊城见状紧跟上去,护着她低语,“有人在外面偷听?怎么会?” “啊,有人。虽然气息隐蔽很好,但是最终憋住那股天生的杀气。”乔悦往前不走,站在厢房前警惕周围。 “会不会是前院的学生?” “不会。那群蠢货,是不会有这般凛冽的杀气的。是敌人!” 蠢货?你这样子说自己的学生好么?伊城嗯了一声,观察左右没有发现任何异动,猜测,“那人已经走了吧。” 乔悦心有不安,她严肃的表情,就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整个内院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两三个小药童经过罢了,也不可能有这种骇人的杀气。她转身推着伊城进屋,并不打算关上房门,还刻意让伊城站在门口不远处说话,“伊哥,你知道我的意思!那家伙务必保全性命。” 伊城盯着她那清澈如水的眸子,凝重面色点点头,“我知晓。你们定要小心谨慎,知道吗?不然,我懒得救你们,一个个的……哎。” 乔悦忽而一笑,“好,我会传达给他们的,走了。” 伊城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就回屋处理那昏迷的三叔院,同时也该和暗部的人联系一下,该做准备。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伪装成小药童的小马杰,躲在长廊一脚,卸下伪装,深深呼了几口气,平稳内心的慌乱感,“那个人的目光,真是可怕。好险,好险。没想到那家伙没死?” 本以为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结果……小马杰哼了一声,快速返回了众师院,拉着大马杰去往院落一处安静地方。大马杰一看她那神色慌乱的样子,就知晓事情有变了,他问,“什么情况?只是去了一趟草仁院拿药,怎么会……” “没错。我是去拿些跌打药,没想到会意外发现三叔院居然没死!之前的探子回报说,三叔院已经死了。没想到我们中计了。” 此话一出,使得大马杰震惊,他讶然,“假死?怎么会被他们发现的?这家伙还是有点脑子可言。” “我不知道。总之,我们得要提前行动了,不然终究会被暴露。想想今日那场训练……” “好。晚些时候,我去请示堂主和王爷。” 两人说着,气氛正是严肃沉重呢。刘鹏倒好,十分客气的闯了进来,脸上还挂着常日里叫人看不透的温柔笑容,“哎呀,你们在这里啊。真是让我好找呢,你们兄弟两人在密谋什么呀?啊?” “你?” 面对他的闯入,马杰兄弟二人倍感意外,也倍感后怕,因为此人隐藏得比他们还要深,来无声息。大马杰往前一步走,护着小马杰直面刘鹏,“找我们干什么?你在偷听?你都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刘鹏无辜摊开双手解释,诚实回答,“你们不是去拿跌打药了么。我就是来问你要一点抹抹啊。哎呀,还真是……龙霆门府的先生训练,果然就是不一样呢,打得我浑身疼,你们疼不疼?” “只是这样吗?其他的呢。”大马杰甚是谨慎,小马杰在其身后也做好了随时抹杀刘鹏的准备。 刘鹏眼睛不瞎,看得出眼前的局势不妙,他再言,“就是这样啊。啊,原来你们也在密谋同样的事情吗?可否算我一个?” 嗯?被听到了?小马杰刚掏出毒针,想要冲上去杀了李鹏呢,大马杰却摁住了她,沉着气儿再问一次,“算你一个?你说我们在密谋什么事情?” “这个啊……当然是不能说了呀。说了肯定会被开除的,不过其余两位也在密谋着呢,还不打算带我去。你们既然也在计划这个事情,我就勉强加入你们好了。”刘鹏绕着圈子说,实在是把他们两人的心搞得七上八下。“我会杀了你!” 第23章 啧,又扔下我一人 第23章 啧,又扔下我一人 杀了我?刘鹏噗嗤一笑,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不就是去个春楼喝个花酒而已?为何还要杀了我灭口?真是奇怪,呵呵。” 方才他一直说的是真这个吗?大马杰忽而放下心来,摁住了小马杰的手,也跟着打哈哈掩盖自身的过渡紧张,“没什么!原来是去喝花酒啊,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去了。今日,有些累了。” “是吗?”刘鹏嗯了一声,好笑转身再言,“那你们可别告状哦。不然明日,那个乔教官又要变换个什么法子来折磨我们咯。” “不会。放心去吧,我们给你们把风啊。” 说是如此,可终究谁会搭理谁?马杰兄弟敷衍几句,总算是把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给轰走了。小马杰盯着刘鹏离去的背影,发狠言,“此人留不得!他定是注意到了什么才是,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总是来招惹我们?还是那么的准时,那么的悄无声息?” 大马杰也深有同感,他搂着小马杰的肩头,往屋内走去嘀咕,“看样子,有必要让人查一查此人的底细了。还有,也该准备一下,有关证物院那边的行动。” 小马杰点点头,在意左右一眼,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便撕毁了面具,露出本来面目,在一片昏暗的厢房中,只是显露着一双明目的眼睛和那一抹诡异红色的笑容,耐人寻味。 龙霆门府如今是引狼入室,引火上身,却一个个显得那边悠哉悠哉,仿佛敌人的潜伏并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似的。乔悦拿了药酒,返回到了麒影院,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不想那三个大人面色少许沉重的站在院落中,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紧张的小跑过去,自然站在东方翔身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东方翔莫名一怵,他有意躲开了几步,指着胡默手中的信鸽回应,“截获了一只信鸽,但并不是我们的。” “嗯,是吗?”乔悦并不在意他的小小怪异举动,反而还往前凑了一下,用手指戳了戳信鸽的小脑袋,嬉闹言,“正好,我饿了。烤着吃吧。” “什么?”胡默惊呼,把信鸽转到另外一边手上,以防万一,“这可是证物,不能吃。一会儿还得要放了。” “啊?不能吃啊,真是的。”乔悦嘟嘟嘴,瞟了身边东方翔一眼,发觉他现在出奇的安静啊,心里不免有些不适应,然而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啊。 孟靑歌把信笺上的信息,全部复制下来,又把原件重新装好,让胡默把鸽子放了。胡默明白点头,轻轻抬手,鸽子便扑腾着翅膀往王宫方向飞去了,于此同时暗影也跟随了上去,一看究竟。 “敌人很狡猾,没有写人名,只是写了一个地址和相约时间。”孟靑歌润了润嗓子,一本正经说道。 “是吗?我们可以派人守株待兔,看看这赴约之人到底是谁?”胡默兴奋言。 东方翔积极响应,自告奋勇,“那我去!” 嗯?乔悦意外,笑了笑,也没感觉到有何不对,“嗯。眼下,的确是不能组合行动了。毕竟敌人是有两批,一共三人,必须要分工单独去执行跟踪任务了。” “那就这样子安排,明日末时一刻,蝴蝶桥边的益香酒楼,东方你去跟一趟,务必要将其活捉。老胡,你就跟我入宫一趟,王上那边密诏!” “好咧。”胡默兴奋活动手腕,想着又可以大显身手了,就很高兴。 乔悦总是被遗忘的那个,她哎呀一声,哀怨的望了他们三人一眼,“啧,又扔下我一人?我没事儿干么?老孟,老胡!” 孟靑歌没有忘记,他温柔看着耍妹妹脾气的乔悦,提醒着,“府里,总要有人看着这群没人管的熊孩子啊。何况,三叔院还在这里,你忘记了?” 说起这个,乔悦啊了一声,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她急忙言,“没错,没错。我刚从那里回来,有人已经发现了三叔院还活着,怕是狼蛛他们的人。” 事情比原本预料的还要刺手一些,东方翔三人一致沉默,露出严肃的神情,都在深思着一个完美的应对之策。乔悦虽说也在想着,但是她的想法定要比他们三个大男人要简单粗暴许多,然而这个法子也只有事情发生之际才能知晓了。 逃过一劫的信鸽,一路高飞,快速行进,跃入了王宫高空之中,穿越过大小宫殿,大小花园,经过了半个时辰的飞行,总算是精疲力尽的停落在云夕宫鸟笼之上,咯咯咯,咯咯咯的乱叫着。 绣花中的颜淑妃,隐约听到了信鸽的叫声,抬眼撇了边上林姑姑一眼,林姑姑明白点点头,快步走出厢房,将信鸽腿上帮着的信笺取了下来。 “娘娘,狼蛛的来信。”林姑姑递过去言。 颜淑妃放下绣针,接过信笺粗略看了一眼,就直接烧掉了,“林姑姑,明日的赴约,你去吧。把酬劳带上!” “是,娘娘。”林姑姑小声应答,心里仍旧不放心,“娘娘,此举可是危险,能信?” “危险?有什么比我困在宫里,还要危险的事情吗?”颜淑妃淡漠冷笑,又拿起绣花针,左右绣绣起来,再问一句,“丽嫔那边可有什么回复?” “回禀娘娘,说是过了午后茶点,才能过来一趟。看样子应该又是再给王上做糕点了吧。” 糕点?还真是甜蜜呢,也不嫌弃甜的能腻死人么?颜淑妃低眉,手起手落,好一会儿才说,“王上真心是喜欢他的手艺,还是想要借此来多见见这个冰山美人?哼,老男人的心思,真是一点都猜不透,怕是连王后也看不得真切吧。” 话音刚落,林姑姑就大胆用手捂着颜淑妃的小嘴,压低声音提醒之,“娘娘这话可说不得,当心隔墙有耳。万一让别人听去了,又要落个口舌,传到王后耳朵里,并不是一顿训斥那么简单了呀。” 颜淑妃不耐烦弄开她的手,有点生气,“怕什么?王后看我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给她一个机会又如何?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本事,来除掉我?” “娘娘!可别说这种气话。怎么说王后终究是王后,还是后宫之主啊,能折磨我们的法子有的是,能让王上不闻不问的法子也有的是,还是谨慎点好。”林姑姑惜命,一再强调颜淑妃谨慎行事。 颜淑妃真心耐不住林姑姑的好心劝说,最后妥协点点头,“行了,今后我注意就是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准备一下。” “是,娘娘。” 有的时候说曹操到就是曹操到呢。宫门口的小太监忽而高喊,“丽嫔娘娘吉祥!” 来了吗?颜淑妃定睛看向门口一眼,随即起身换上一副贤良的面孔,亲自出门迎接之,“总算是把好妹妹给盼来了。来来,进来坐,进来坐。来人啊,上茶点。” 丽嫔面对她的格外亲热,显得十分不适应,她面上依旧浅淡礼貌笑容,“娘娘言重了。丽嫔受邀而来,甚是荣幸,岂敢还让娘娘这般招待?” “呵呵,妹妹说的什么客套话啊。”颜淑妃拉着丽嫔的手,一起坐下,还将热茶亲自捧给她,“你我都是这后宫里的女人,也同是王上的女人,有什么好生分可言?都是可怜的女人罢了。” 可怜吗?丽嫔听到这个词语,平淡的双眸忽而亮了起来,怔怔反问颜淑妃,“娘娘深受王上的恩宠,还自说自己是可怜女人吗?你让妹妹我该如何是好?” 嗯?颜淑妃被说得一愣,下一秒就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善茬,实属心机城府深厚的那种女人。她尴尬笑了一下,“是啊,不可怜吗?我没有妹妹这般好的手艺,能让王上流连忘返,每日都会定时召唤啊。” “也只能局限于我这仅有的这点手艺罢了,不像娘娘懂得王上的心思。”丽嫔说着,双眸不禁低下,摆弄手中的绢帕,略显不安。 颜淑妃注意到了她的不安,赶忙伸手过去,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自我感动自己,“别说了,你这越是这般委屈自己,我就觉得自己召你来是件罪过的事情了。” 丽嫔很想挣脱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没法挣脱开,只好任由颜淑妃握着,直到发了热,出了少许的汗,她才松手。趁此时间,丽嫔言归正传,“娘娘此番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事儿。”颜淑妃端正一下身子,显得那般慵懒,“就是想问问,我给你送去的炊具可好使用?还有那些上好的五谷杂粮面,做出来的糕点,可还可口?” 啊,原来是为这个吗?丽嫔心里打疑惑,面上依旧表现平淡,礼貌回应,“回娘娘,都好使用。娘娘赏赐的东西,便是都是好的,也是等同于王上赏赐了,怎么会不好?” “是吗?” “是的。用得都很好,特别是娘娘赏赐那些杂粮面,做出来的糕点,王上总是赞不绝口呢。于公公每次来传话,都会希望我能多做点,让他带回去备着吃呢。” 好吃啊,那就好了,不然可就枉费我的一番心思了呢。呵呵。颜淑妃满意点点头,“甚好。改日,你也来教教我如何做糕点,可好?正好大发一些无聊时日啊。” 对于,丽嫔有点顾忌,也显得警惕,小心翼翼回答,“娘娘十指不沾阳春水,我怕伤了娘娘的玉手呢。” “怎么会?那就后日可好?你来我宫里,我们一起做一做?需要什么食材,我来给你准备。” “娘娘……” 颜淑妃自演自说,完全不给丽嫔反驳拒绝的机会,直接下了吩咐,身为嫔位的她,岂能拒绝了? 第24章 当拆房子呢! 第24章 当拆房子呢! 另一边借着喝花酒幌子的李鹏,迎合人流来还真是来到了花街,大摇大摆的进了一家春花楼,进了早就约定的厢房。当房门咿呀呀关上的那一刻,他便单膝下跪,抱拳言,“庄主!” 名叫庄主的男人,始终呆在幔帐之后,优雅的喝着小酒,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都打探到了什么?” “回庄主,发现了狼蛛和禾娘也潜伏在龙霆门府中,他们似乎别有目的,和我们并不想冲。”刘鹏如实告知。 “哦,是吗?呵呵,有意思了。那他们可有发现你?”庄主这话一语双关。 刘鹏摇摇头,“并未注意到。庄主,你说他们此次招新是什么目的?真的只是单纯的招新而已吗?关于除夕夜刺客一案,龙霆门府应该不会就此乖乖就范才是。” 庄主颔首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其余的,不必在意。” “是。”刘鹏应声,默默退下。 留下的庄主一人,他轻轻推开身边的窗子,淡漠了望一眼楼下湖水上的泛舟,灯光橘黄,红光闪烁,一副祥和的景象,却不知道自这样一个景象和夜色下酝酿着怎样一个野兽? 俗话说的好,不见几日,如隔三秋。 王上的气色明显不如以前那般有精神,反而透着一股叫人担忧的颓废感。是因为国事繁忙过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许这就是东方常明被召唤而来的原因吧。虽然明面上是以询问招新事宜而来…… “恩。听闻,你这一招新后,门庭院可就是门庭若市了。热闹得不行呢。”王上放下手中的毛笔,重重的哼了一口气,随后伸着懒腰,苦笑一下,“哼,人啊,不服老不行啊。” 东方常明颔首一笑,“回禀王上,哪里有什么热闹可言,都是一群不谙世事的毛孩子自己瞎折腾罢了。我们龙霆门府招人,何时侯能有外面传言那般轻松可言?” 王上听后,想了想也是如此,笑着摇摇头,仿佛在戏说东方常明是个老狐狸。他缓慢坐在一边的软榻上,单手捧着茶,“那,可有什么异常没有?” “即便是有,眼下也是在守株待兔之中。敌人已经完全落入我们的陷阱之中,就等他们行动,即可一举抓获。”东方常明说完,停顿了一下,语气在婉转一下,“王上,臣看你今日的气色不大好。可否有请太医前来查看过?” 哼,这家伙的眼睛,向来都是那么的犀利嘛?王上不得不服,本想隐瞒自身身体日渐欠佳的状况,不想反而更加明显了。他挥手退下了左右,招呼东方常明往前走几步,“什么都是没能瞒得过你的眼睛,朕现在的状态,有那么明显嘛?” 东方常明往前走几步,凑到王上耳边回应,“在臣看来,的确是如此。可是在我们的人撤换之后,饮食方面就有了变化?” 王上不语点点头,把玩手中的茶杯盖子,回想了一下,再言,“如常,如常。朕的舌头哪里能吃得出来有何不同?饭前都是于公公帮朕试毒,确认过后再给朕吃的啊。若是有毒,那么于公公不就是第一个中毒的?为何单单就只有朕有这般迹象?” “是嘛?想来是臣大意了,也是臣低估了敌人的手段。本以为敌人不会再有所举动,不想会从这里下手!”东方常明懊悔哎呀一声,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个话又有何用?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太医也请过,也都看过朕的一切御膳,均没有任何问题。” 宫里的太医,能完全信任么?东方常明下意识紧锁眉头,开始在屋内开始四处转悠起来,看看这个,闻闻那个,挖一挖屋内盆栽的土。王上则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瘫软在躺椅之上,笑看他在屋内来回查看。 不禁内心嘀咕着,要不是朕还有几处寝殿,还能让你这般肆无忌惮的到处拆拆,敲敲打打?当拆房子呢! 屋内的一切设施,连摆件任何一个凹槽都不会放过的东方常明,愣是没能找出藏毒的地方,也没发现有任何相克的香料,甚至连王上贴身用的物品,也未能嗅出任何异常香气。 “如何?找到源头没有?”王上盯着他烦恼的背影发问。 东方常明摇摇头,再最后环视屋内一眼,沉着气儿说,“没有!王上,臣觉得让暗部来执行您的一切生活起居的护卫,如何?” “先别着急,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他们?指的是胡默和孟靑歌吗?东方常明意会,转身看向门口。他们果然都回来了,还穿着一身太监的服饰,这高大威猛的身材,简直要把这太监服饰要撑爆了一样。 胡默显然很不适应这身衣衫,可碍于这里是王宫,还是王上殿前,顶多面露不悦之色,多余的举动都不敢多动一分。孟靑歌没有那么多毛病,来到东方常明和王上面前,直接言,“王上,大人。经过我们的调查,御膳房所有食材和要用食材,器具都没有任何问题,包括食篮也查过了,均为发现藏毒的迹象。” 紧接着胡默再言,“回禀王上,大人,能进出御膳房,能接触到所有食材的人,包括侍卫,属下也都一一排查过了,并未有人异常。” 这个结果,完全不是东方常明想要,却是王上预料之中。他冷笑一下,眼里满是对东方常明种种嘲讽,“东方啊,是你年纪大了,有些能力是不是弱化了?这都查不出来?朕的性命可是二次放在你手里了呀。” 东方常明心里紧张,怒瞪了他们两人一眼,像是在责骂,没用的家伙,怎么什么都没能查出来?胡默和孟靑歌也是无辜啊,真心是查不出任何异常可言。两人不说话,默默退到一边。 “王上,切勿焦虑,为了保险起见,臣还是让暗部的大夫给你看看,如何?”东方常明面色难堪,转移话题,提议道。 “算了,算了。”王上深深哀叹一口气,半坐起身,慵懒言,“兴许是朕多虑了,兴许是犯了春困罢了。” 会是如此简单吗?东方常明一时间也无话可说,只能傻站在原地,一面想着门霆院的细作,一面又困于眼前的窘境。事情一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空气最怕瞬间沉静下来,压迫每个人的心脏,压迫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叫人愁眉无法舒展。 时间一眨眼又到了午后时分,于公公根本不晓得殿内的气氛尴尬,脸上洋溢着吃货该有的幸福面色,提着丽嫔送来的新鲜糕点,闯了进来,“王上,丽嫔娘娘的糕点送来了。还热乎着呢。” 王上一听,马上有了少许精神,相比之前的萎靡模样,有了很大的区别。他笑呵呵,下了软榻指着于公公手中的食篮,礼貌邀请东方常明,“既然,一时间查不出来,还不如一道尝尝?丽嫔的手艺,可是比御膳房的厨子好许多呢。” “哦,是,是吗?”东方常明木讷应答一声,也凑了过去。当盖子打开之后,香气扑鼻,也甜香迷人,这造型也是精致可人,让人下不去嘴啊。 王上手快,一口就是一个,他吃着满足,疑惑看东方常明一眼,催促起来,“看什么呀?赶紧尝尝?趁着热乎劲儿,才好吃呢。” 东方常明点点头,凝视手中的小糕点,忽而转向于公公发问,“王上每日吃丽嫔娘娘送来的茶点吗?” “啊?”于公公被他的突然吓到了,他怔了一下,才缓缓回应,“也不算是每日都吃。大概就是一月三四次左右吧,然而,今日王上的胃口大好,便成了四日一次,做出来的分量也比以往多了一些。” “是吗?那你可有观察过,王上每次食用后,有什么细微异常之处?” “细微之处吗?”于公公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些,他沉默了半响,苦涩一笑摇摇头,表示没有。 对于东方常明蓦然谨慎询问,王上心生疑窦,“怎么了?难道你还怀疑是这个的原因?” 东方常明回神,赶紧放下手中已经冷掉的糕点,大胆猜测,“王上,这是唯一一个不是御膳房里出来的食物,很有可能。” “大胆!你这是在怀疑丽嫔吗?她可是后宫里唯一一个没任何心机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和朕说不的女人!如此烈性的女子,你认为她会在乎朕的任何恩宠?”王上怒目大声呵斥道。 “王上,息怒!臣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未确定。说不定是敌人想要借刀杀人呢?经过除夕夜一事后,他们肯定知晓再次冒然行动,定会全军覆灭,所以定是在丽嫔娘娘的糕点上做了手脚。”东方常明赶忙解释自己猜测的根据。 王上闷不做声了,他半张着嘴巴,想要反驳于什么,却又没什么理由能给他说的话,站住脚跟。他哼了一声,“闹心,连吃点东西,都不让人安心。哼!” “那,臣就拿走了。”东方常明怯怯包裹几块未动的糕点,带着自己的人从侧门出了昭华殿。 才走没多久,东方常明就停下脚步吩咐,“老孟,这个给你,去查一查。老胡,你从暗部调派一些人手,安插在丽嫔宫苑处,还有夜巡军也该替换一些人了。” “是,大人。” 第25章 蠢货!完了 第25章 蠢货!完了 末时一刻,蝴蝶桥边的益香酒楼,人满为患,无论是大堂,还是楼上的雅间,都已经坐满了前来就餐的客人,不过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是东方翔安排的呢? 林姑姑果然是个守约之人,她比预计的时间早到了十几分钟,她刻意穿着和寻常人家女子一般,简单而又朴素,却发髻上的发饰,已然出卖了她到底从何而来。 “哟,姑娘,几位?可有预定的位置啊?”店小二热情招呼一声,还故意指着身后的人群嘈杂。 林姑姑浅笑,悠悠应答之,“有约。大马公子的约!” 店小二一听,脑中搜索一番,后啊了一声,笑着点点头,侧身让出路,高声喊,“三楼湖景雅间,有客到!” 林姑姑颔首点头,提起裙摆,小心翼翼的看了身后,和左右各自一眼,确认没人跟踪之际,才小碎步的哒哒,哒哒上了三楼,来到了相约的雅间中,紧忙关上房门。 “还好没人发现。”林姑姑暗自松口,嘀咕了一句。 不料狼蛛却坐在窗台边上,笑看她那紧张的身影,“紧张什么?你我之间又不是在偷情,何必那般小心翼翼?” “嗯?”林姑姑着实被吓了一跳,她转身怒视一副悠然自得的狼蛛,压低声音怒斥,“你又想怎样?不是说好了,事情办成才要见面的吗?为何这次要提前?还约在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你想害死我和娘娘吗?” 狼蛛斜视她一眼,跃下窗台,吊儿郎当的模样,端起桌面的酒壶,张嘴就是一口闷了,随即再言,“怕什么?人多正好是掩人耳目啊。” 这家伙……林姑姑根本不愿意和他多待一分钟,她从怀中拿出之前约定好的金子,重重摔在桌面上,“拿去!拿了之后,不管事成与不成,都不要再来找娘娘和我了。我们之间的在雇主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哟呵!大方啊!然,你们以为事情就这样子结束了吗?狼蛛伸手动了动钱袋子,后反扑到林姑姑身上,眼里满是邪魅,嘴角满是蕴含着嗜血的狼性,威胁,“女人!劝你最好别在我面前,太嚣张!我们深入虎穴,到底是为了谁?为了我们各自安好,你却这般待我?” 林姑姑没想到他会动手,吓得不敢动一下,瞪大受伤的眸子,嘴巴仍旧是利索,“是你们办事不力,现在又要怪我们头上了吗?若那晚的暗杀成功,何来这般棘手的事情?” “哼!约你出来,只是想说……龙霆门府没有想象中的好对付。他们此次的招新,说不定就是个陷阱,就等我们出动现身呢。你和娘娘在宫里,可千万不要做多余的动作!”狼蛛说完,起身整理衣衫,不屑林姑姑一眼。 是陷阱吗?单凭林姑姑的脑子,能想得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么?她揣着衣襟,有点委屈坐在座椅上,反问之,“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证据?”狼蛛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没有证据,凭着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直觉来看,这其中定有怪异。而且之前的情报屋三叔院,已然让龙霆门府找到了……” “什么?那岂不是暴露了你们的容颜?” “嗯。估计还没有,若真是暴露了我们的真容,龙霆门府的暗部,定会派人四处查找。何况,我和禾娘已经易容潜伏在府内。不可能不被识破!” 说到此,林姑姑隐约感觉到事情就要败露了,有了生命危机感,她吞咽口水,害怕起来,“那该如何是好?娘娘那边,已经利用了丽嫔娘娘之手,对王上下手了。” “嗯?”狼蛛倍感意外,他瞪大眼珠子,下意识就觉大事不妙,“蠢货!完了,完了,完了……已经暴露了。” 林姑姑对于他的大呼不妙,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狼蛛从窗台跳了出去,扔下她一人在屋里,问号三联。于此同时,东方翔也从另一边追赶上了跑命的狼蛛。 “站住!狼蛛!”东方翔大呵一声,将手中的短剑扔了出去。 不料,咣当一声脆响,狼蛛硬是把短剑给踹了回来了,差点划破了东方翔的肩头。狼蛛借此停落在观湖楼的栏杆之上,冷光注视眼前的东方翔。 “卑鄙!” “这句话,你们也没资格说,不是吗?论起卑鄙,你们不是更胜我们一筹吗?狼蛛!”东方翔收好短剑,亮出长剑,做出进攻的姿势,示意对方做好死的觉悟。 狼蛛镇定的观察周围地形,寻找有利于自身的地方,手里暗暗摆弄毒针数量,“为何不揭穿我们?还要留我们的性命到今日?就不怕我们能把你们龙霆门府搅个天翻地覆?” 要是怕的话?那就是龙霆门府了。东方翔冷笑一下,“揭穿?那多没意思啊!瞧瞧你们,经过这几日我们的训练,可是觉得自身功夫可有长进?啊哈哈,也正好让我们有个机会摸清楚你们的目的,和你们擅长的武功!” “你!” 我们最终还是落入了龙霆门府的陷阱之中?怕是这会儿,禾娘也已然暴露了吧。狼蛛思量一会儿,决定和东方翔来一场生死决斗。 东方翔察觉出狼蛛神情的细微变化,也注意到了他脚下的方位变动。于其让对方先出手,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压制狼蛛的进攻趋势。想着呢,狼蛛也从正面袭来,手里的毒针,恍若天女散花一般,叮叮当当散发出来,针针都带着浓烈的杀气而来。 东方翔一边用长剑挡下眼前袭来的毒针,一边跳跃到狼蛛的左后侧翼之上,一脚突进之,剑柄重击狼蛛后背,紧跟着三连击杀,均让其极限躲过了。狼蛛怎么说都不是吃素的啊,更不是江湖野路子,那般好对付。他见正面交锋,的确是没有任何胜算,那还不如打近身战好点。 “你就这点本事吗?狼蛛!”东方翔步步紧逼,大叫着。 “东方翔,别太得意!我狼蛛,有的是法子,让你死得莫名其妙!”狼蛛放肆一言,果然放弃了与他正面周旋,反而利用了周围的地势,和他打起了偷袭,近身战。 柔掌拳配合手里毒针,拳拳到肉,针针都想要了东方翔的性命。这次的反击,还真让东方翔陷入了自保的苦战之中,毕竟狼蛛的毒针上的毒液,属于见血封口,立竿见影的奇毒。 双方交战五六个回合,处了给对方身体山一些拳肉伤害之外,见血的伤痕,一个都没有。狼蛛的耐力,自然没有东方翔的好,才过去了半个时辰,他已经露出了疲劳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跪在屋檐之上。 趁此,东方翔一跃而上,想要一剑解决了狼蛛。当他的长剑逼近狼蛛胸膛前几秒,咻的一声,一个黑影从他眼前飞过,还击打回了他的攻击。这个反击,力道十分的大,让他连连后退好几步才停下。 “啧!又被他人给搭救走了吗?”东方翔咬牙,怒视被搭救离去的狼蛛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了远处的楼房之中。 无奈之下,东方翔只好返回道溢香酒楼的雅间中,此时的林姑姑已经被控制了。她整个人显得十分害怕,蜷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暗影上前言,“大人!此人什么都不肯说。” “我知道了。都回到各自岗位去,我亲自审问。”东方翔深深叹了一口气,拉着椅子来到林姑姑眼前,本想厉声询问呢,结果看到林姑姑害怕的模样,他就放弃了,转而低沉音色问,“林姑姑,这到底是为何?你和狼蛛是怎么认识的?” 林姑姑怔怔抬头,倒吸一口寒气,紧绷神经吞吞吐吐,“什么?什,么?狼蛛?我,我不认识,我不认识……我是被骗来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不认识么?东方翔微微挑眉,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揉揉鼻子,“林姑姑,你可以不说,可以装傻。反正,你的证言无关紧要。我们都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不然设下局,又是为何?” 林姑姑无话可说,她不敢看东方翔,毕竟他的目光很是犀利,像是一把寒光的剑,能刺穿她内心的脆弱和任何谎言,叫人恐惧。 “好了,撤退!把人带回去,交给暗部的乔悦,她懂得我的意思。” 暗影默声点头,就拽起林姑姑,当做是一件物品一样给抗走了。东方翔仍旧对那窗台上遗留的脚印,回想着方才的对战中,那个黑影到底是谁? 这个时间,正是门霆院众人休息的时间。却偏偏是这个时间里,证物院爆发了大火,吓得所有人纷纷四处找水救援。乔悦一早就预感证物院会被下手摧毁,她冷静的站在大火前指挥,部下赶紧冲进火海内,抢救一些重要的证物案卷。 怎奈,就单凭她的这点人,根本无法能抢救得过来,眼见大火越烧越旺起来。惹得乔悦心里一急,抢下身边下人手中的水桶,往自己身上浇了去,便想要冲进去抢救最为重要的证物箱子。 “等等,丫头!”乔盛安及时出现,拉住了乔悦,“没关系,这里由爹爹来处理。三叔院那边,有情况。赶紧去一趟。” 三叔院?乔悦一惊,似乎想要什么了,她急忙招呼自己的人,“一队留下,继续救火。二队跟我前往草仁院!” 第26章 禾娘?叫谁? 第26章 禾娘?叫谁? 伊城眼看着远处飘出的滚滚浓烟,内心不禁暗叫不好。便对还在院中整理药材的小雨吩咐,“赶紧准备烫伤药,分一部分人赶往证物院!” “是,师傅。”小雨应声点点头,就招呼周围的人前去应援。 为何,我心总有隐约的不安之感?不成这是声东击西吗?目标是三叔院吗?伊城心想,拔腿便赶往后院之中。 这个时候,乔悦已然来到了三叔院眼前,神色紧张问,“三叔院,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物没有?” “啊?”三叔院烦躁的放下手中的卷宗,一脸疲倦的盯着乔悦说,“有啊,还很大胆呢。” 什么?乔悦下意识警戒周围,后半退半步再问,“在哪里?你怎么会没事?” 三叔院完全不知道证物院着火的事情,他嗯了一声,扔下手中的卷宗,起身走到一边倒杯水喝了起来,最后指着她,“不就是你吗?” “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可疑人物呢?”乔悦笑着尴尬,右手已经在偷偷戒备当中,以防万一。 “哼!这里可是龙霆门府啊,能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这里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里还有什么可疑人物?要说有的话,不就是你了?三天两头的跑来我这里,你烦不烦啊?”三叔院面露不悦,对她抱怨。 听到这些话,乔悦微微放心了,她大胆走进几步,却还在注意身后的动静,“话说,你这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他还真是有办法解毒。” “伊大夫说,我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若不是当日,你的决定。我想现在肯定会死在哪个角落里,成为敌人的替罪羊吧。” “嗯,是吗?”乔悦敷衍一句,环视屋内的狼藉,“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你可还记得当初陷害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今日的乔悦有点奇怪呢?却又说不上来是哪种奇怪。三叔院终究起了疑心,他话语有所保留,可以靠近她懒散回应,“你们不都是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为何还要问我一遍?真是的……” 乔悦顿时心虚,目光有点转移,“没什么,只想在确认一遍罢了。以防万一出现差错。” “差错?乔大小姐,你也会出差错吗?别逗我了。”三叔院笑着摆摆手,转身来到门口处,才发现不远处浓烟滚滚,略微惊讶,“哎呀,哪里走水了?好大的火啊。” “是啊,证物院着火。定是敌人潜伏了进来,想要毁灭有关除夕夜暗杀的一切证据。” 证物院?三叔院诧异,他瞪大眸子认真打量眼前的乔悦,看似一切无异,可这气场和面色有些不对。他深深呼了一口气,装作镇定再往门口走几步,“你不去坐镇吗?那可是证物院啊,你不焦急?” “焦急什么?反正那是敌人的计谋,重点是在于你啊,三叔院。只要你安全了,那么证物院的东西,随时都可以恢复不是吗?” “是,是吗?”三叔院望着慢步走来的乔悦,像是化身死神一样,渐渐恐惧起来。 乔悦慢步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拉三叔院回屋内之际,伊城蓦然出现了,把手中的药罐子当武器给扔了出去,重击了她的手。 “放开三叔院!” 三叔院见势,连忙跑出去,躲在伊城身后,“乔大小姐呢?她没事吧?” 伊城斜视身后三叔院一眼,再定眼上下打量眼前的乔悦回应,“我不知道。暗部的人都去证物院救火了。眼前的人,是真是假有待确定。” 乔悦捂着被打疼的手,苦笑面对他们两人,“你们在说什么?该不会以为我是敌人假扮的吧?哼呵呵,真是可笑。怎么还会有人敢模仿于我呢?别闹了你们。” 伊城不敢轻视,他护着三叔院后退两步,“好啊!你既然说你就是乔悦,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就是她?” “是啊,怎么证明?”三叔院迎合道。 证据?这个,我还真是没有。乔悦冷笑一下,张开双手,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又有点委屈说,“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我不是乔悦?我该如何证明我就是我自己?” “乔悦可是我从大看到的,怎么会不清楚她的一切脾性?你不是乔悦。”伊城十分笃定还击道,还摆出进攻的姿势,随时迎击。 嗯?被识破了?怎么会?禾娘不甘心,她决定再迷惑一下,“伊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怀疑我?哎,要是我们在这样子继续内斗下去,可就是中了敌人的圈套啊。” “若我听信了你的话,那才叫做中敌人的圈套。” 三叔院听着十分糊涂,因为他根本看出有对方有何破绽,让伊城这般笃定对方就不是乔悦。他小小低声问,“哎,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假的?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出呢。” 伊城侧目低声言,“因为暗影,没有跟来。再加上那家伙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乔悦平日所用的香粉。” 那么简单?三叔院半张小嘴啊啊了几声,便不再说话了。对面的禾娘似乎撑不下去了,她抽拿出暗藏于腰间的软剑,指着伊城反咬一口,“我看你才是假的!三叔院,你身边的人才是敌人!赶紧过我这边来。” 此话一出,吓得三书院连连远离几步,面色难堪着,“你,你,你是假?他,他,他,也是假的?我,我……妈呀!” “别听她胡说!”伊城怒吼。 正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真正的乔悦出现了,她一身湿漉漉,从屋檐带着暗影小队,齐刷刷降落下来,自动围着伊城和三叔院保护着。 “你们没事吧?”乔悦轻轻落在伊城身边询问。 伊城一看她浑身湿透,不禁担心,“你这是……冲进火海里了?” 乔悦并不在意,因为眼里只有禾娘假扮自己恶心模样,她瞬间阴沉着脸,往前走几步,笑言,“真是没想到,原来我是长这个样子的啊。嗯,俊俏了点,却为何你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禾娘。” 啧!禾娘面对乔悦,仍旧保持她的模样,左右观察暗影部署的位置,她以为能靠乔悦的样子,对暗影发号施令,“禾娘?叫谁?给我上,对面的除了三叔院以外,都是敌人假扮的。” 号令一出,却无人动身。场面一度尴尬,气氛降到了冰点。乔悦忽而噗呲一笑,那种笑声是嘲讽,更是宣告对方死亡的笑声。 “禾娘,作为易容大师,你的确是做到了形色样貌均无破绽。可你终究是忘记了,你假扮的人到底是谁?我的人,怎么会被你这种低级的易容术给欺骗了?” “什么?你……” 不等禾娘把话说完,更是没给其任何反应的时间。乔悦突发进攻,赤手空拳拿了禾娘一血,打破了她的虚假面具。当其面具撕裂那一刻,禾娘也就真的暴露了真身。 被逼着只能防守的禾娘,忽而转换身法,以退为进,引诱着乔悦大举进攻。再连续接了五招后,禾娘找到了反杀的转折点,那就是一根柱子。她奋力甩出软剑,软剑因此弯曲,利刃部分划伤了乔悦的手臂。 “嘶!”乔悦吃痛,赶紧后跳跃几步,捂着流血的伤口,怒视禾娘,“哼,还真是有两下子呢。” “彼此彼此!”禾娘嘴硬,完全忘记了乔悦擅长使用暗器和短剑。 嗯,看样子我得要认真点了。没有东方翔在,我根本没法掌控好力道和反向呢,真是麻烦。乔悦暗自抱怨,随即接下暗影扔来的武器,再次发起进攻。 禾娘眼看面前袭来十几把暗镖,下意识耍起软剑,一一的给挡了下去。借此,乔悦提起黑钢短剑,杀了过去,身姿轻盈在其周围旋转,仿若是在舞蹈一样,甚是迷惑禾娘的双眼和反应灵敏度。每一个动作,短剑的便狠狠割破其的衣衫和皮肉。 伤口不深,却数量众多,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禾娘的上半身。没过一会儿,禾娘因为失血过多和体力不支倒下了,她喘着粗气儿,扬起头来,恶狠狠凝视缓缓走来的乔悦,“你,你们是故意设局的吗?” “呵呵,你们一早就有预感是陷阱,可又为何要闯了进来?真当我们龙霆门府是开门做生意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乔悦眼底泛起一阵寒意,冷冷道。 禾娘被气得哑口无言,她眼底满是不甘心,满是怨恨。伊城此时小步走了过来,看了乔悦手臂上的伤口一眼,十分生气,“臭丫头!前几日叮嘱你的,都忘记了?” “啊啊啊。疼疼。”乔悦大叫疼,撅着小嘴一会儿,再吩咐暗影把禾娘给带下去,关押大牢之中。 “还知道疼啊。所幸不深,但是也伤到了肉里几分。”伊城面上是凶他,嘴上依旧心疼。他扯下衣袖一角,先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一会儿你忙完了,再来我这里,知道吗?” 乔悦憋着嘴,点点头。惊险一刻,已然过去了,三叔院还是一副生疑的样子,躲着他们两人,胆怯问,“你,你们是真的?不是敌人假扮的吧?” 第27章 乔悦你在哪里? 第27章 乔悦你在哪里? “我若是假的,你早就死了。还能在这里瞎比比?”乔悦边说,便亮出手中还没开封的暗镖,眼里写满了戾气。 三叔院一看,一听,果然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熟悉的说话语气。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单手捂着胸口扭头低声庆幸,“啊,好险,好险,是真的,是真的。” 乔悦不知道他一人在那边念叨什么,又或者是在庆幸什么。她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三叔院胸口上,再次叮嘱,“证物院的东西,大部分已经被大火给烧毁了,那么……你是知道我的意思?” 当初乔悦让他记录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为了给他戴上一个紧箍咒呢,不料原来是这个用意。三叔院恍然大悟,咧开嘴笑着奸险,指着她调侃,“没想到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什么料事如神?只是猜测了一下罢了。乔悦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三叔院,反而对伊城正经说教,“伊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别在一个人傻乎乎的冲过来了。若我不及时赶到,你现在估计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啊?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伊城敷衍笑笑,找借口,“那我不是撑到你来了吗?不要那么样生气,好不好?” “生气?我不生气,我怎么会对你生气呢,对不对?伊哥哥。” “啊?呵呵,乔悦求你别这样子对我说话,我有点心慌啊。呵呵,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一定带上暗部的人,好不好?”伊城看到乔悦又摆出一副温柔贤良的表情,吓得赶紧认错求原谅。 “还想要有下次?伊哥,你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和那些人对抗?单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乔悦仍旧不依不饶。 “这,这……哎呀。都说了,会注意了。你,你,你赶紧回屋换身干净的衣衫,再回我这里来处理伤口!”被说得毫无面子的伊城,忽而有了骨气,冲着乔悦就是一顿大叫。 嘿,这家伙!好心为他着想,还要从我吼了?乔悦顿时觉得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给狗吃了一样难受。她气呼呼的,鼓着双颊像是一只金鱼一样,咕噜咕噜的离开了。 边离开,边内心默默臭骂,哼!下次你求我,我都不去救你了。王八蛋,混蛋!枉费我,一路带人狂奔过来,真是……怎么感觉自己有种被卖了的感觉?真是越想越气。 乔悦一脚踹开了房门,愤懑的脱下身上湿哒哒的衣衫,扔在桌子上,转入屏风之后。伊人的倩影在这朦胧的屏风之上,落下了令人血脉喷张的画影,这身段,这玲珑有致的曲线,在加上那一抹黝黑的青丝…… 房门的大开,仿若就是想让他人进入一样。蓦然一道黑影,悠悠走了进去,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衣衫,又听到了内屋的水花声,哗啦啦,哗啦啦的。黑影慢步走过去,故意站在屏风后,挡着侧颜,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怎奈乔悦像是注意到了,赶忙扯下架子上的衣衫,快速披在自己身上,盯着那屏风后的影子说,“来了,为何这般鬼鬼祟祟?” 黑影身影微微一颤,心想不好,以为是暴露了,手里急忙准备迷香,想要偷袭乔悦。乔悦见其不说话,甚是奇怪,耸了耸肩膀,侧身整理边上的物品又言,“你来了正好,我问你。今日在酒楼那边情况如何?拿下狼蛛了吗?” 什么?哼,感情这小子以为我是东方翔了?有机会!黑影露出诡异的笑容,一个瞬移来到了乔悦身后,将含有迷香的手帕,死死捂在乔悦的口鼻之上。 槽糕!这不是东方!我,我怎么这般大意?还是此人的武功高深,懂得隐藏?在陷入深度昏迷前,乔悦仍旧保持最有的清醒意识,奋力翻身挣脱了压制,依靠在沐浴桶边上,气息微弱,双眼朦胧盯着眼前的黑影,轻声道,“是,是你?我应该,早就猜到你也有问题……啊呃……” “是啊,你们早就想到我也有问题,却并没有对我进行调查,也是你们大意了。乔悦大人。” “你……” 撑不过几秒,乔悦就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倒在了冰冷的地上,像是一个躺黑暗中的睡美人那般安详,而又宁静。仔细观察看之,还以为是个瓷娃娃呢,因为此时此刻的她,最为干净,最为清新脱俗。可惜了,东方翔却不能再见到一眼。 证物院大火,一直持续到了午后才慢慢消减下去。乔盛安依旧在指挥众人,赶紧抢救其余卷宗,并未知晓乔悦已然被他人绑架而走了。东方翔返回府内,第一时间赶往证物院瞧瞧,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乔伯父!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乔盛安自然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言,“没有了,大火已经扑灭。好在烧毁的东西不是很多,还能修复一部分的资料。倒是你那边如何?抓到人了?” “啊,算是吧。只是抓到了一个小兵罢了。至于那个狼蛛,被人救走了。啧!”东方翔不悦怒骂一声。 “是吗?没关系,禾娘已经抓住,关押在大牢内了。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嗯,是吗?对了,乔悦回院了吗?我想让她办点事情。” 乔悦吗?说起来,方才暗影来回话说,她已经回去休息了。乔盛安点点头,“嗯,在麒影院呢。” “是吗?我去了。” 一番简单交谈后,东方翔小跑朝麒影院跑去,边小跑着进了院子,边高声喊,“乔悦!你给我出来,有活儿给你干了!乔悦!哪儿呢你啊。” 大喊了几声,屋内空无一人,唯独有他喊话的回音,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东方翔眼看桌面上的衣衫,还有那带血的布条子,他不由浑身一抽搐,像是心底某个可怕的潘多拉盒子要被打开一样。他抓起这些衣衫,慢慢朝沐浴的内屋走去,还警惕周围。 “乔悦?你在嘛?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哦!出来啊,乔悦你在哪里?” 当他一步步走进内屋,却并未踏入,因为他发现这里有打斗的痕迹,虽然只是一些轻微的碰撞,但是也能说明乔悦在这里,让人趁其不备给偷袭了。 乔悦?!东方翔内心暗叫一声,神色突变犀利,且散发一股令人生畏的杀气。他站在这里,环视周围,意外发现被扎在屏风边缘上的暗镖,此暗镖和乔悦寻常用的不一样,因为这个上面捆着鲜艳红色的流苏。这是一种求救信号,也是一种传递信号的暗镖。 “到底是谁?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给拐走了?”东方翔咬牙嘀咕着,把这暗镖,紧紧握在手里。“来人!” 一声喝吼,几个暗影便冒了出来,纷纷跪在他眼前,静候吩咐。东方翔走出几步,吩咐着,“把整个王城,都要把乔悦给我找出来。查一查那个叫刘鹏的家伙!” “是,大人。” 咻咻的,好几个暗影像是蚂蚱一样,四处纷飞出去,为了找寻乔悦的下落。而这一幕,正好让归来的胡默和孟靑歌看到了。 胡默以为是证物院的事情,就上有些说笑道,“怎么?烧毁证物院的人,还没抓到?让你这般生气了?大少爷?” 孟靑歌也没在意,就直径走回自己屋子里,休息了。谁料,东方翔咬咬牙,爆着根根青筋,举起手中带血的布条和暗镖,怒瞪其回应,“乔悦,被人带走了。像是回来整理更换衣衫的之际,被人偷袭带走了。” “什么?”胡默吃惊,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用假笑掩盖内心的慌乱,“不是开玩笑吧。你们两个经常……那啥的,啊?呵呵,东方,这种玩笑不好玩啊。” “胡默,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我现在倒是希望这是玩笑,不然我这心脏,要被怒气给烧毁了。”东方翔说着,闷闷的呼了一口气,感觉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是气得在颤抖。 胡默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大发了。他侧身呼喊屋内的孟靑歌,“老孟!大事不好了,乔悦被敌人绑架了!老孟,你特么给老子滚出来,快点啊。啊啊啊,完了,完了……” 孟靑歌听到了,急忙冲了出来,定眼看向东方翔,寻求证实。东方翔不语点点头,举起手中的物品示意。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捉拿敌人,抓凶手倒是没什么。可这乔悦被人给绑架走了,就是个陨石撞地球那般严重了。胡默已经急着,根根汗毛立了起来,看向沉稳的孟靑歌,“你特么倒是说话!怎么整?啊啊?老孟!” “别吵!我这不是正在整理思绪吗?那个刘鹏,那个刘鹏……是关键。”孟靑歌也急着要语无伦次了,他揉揉鼻下,整顿一下声音再续道,“暗杀王上的案件,已经接近尾声了,大可以全部交给暗部的人去查下一条线索。我们尽可能抽身去找寻乔悦的踪迹,即便是高手绑架我们的人,乔悦肯定会有办法给我们留下线索的。” “嗯嗯,马上,马上去办。若是乔悦找不回来,乔老爷子肯定要杀了我。啊啊啊……头疼啊啊。”胡默仰天哭喊,默默给自己祈祷。 东方翔嗯了一声,主动言,“我去告诉乔伯父和我爹吧。眼下,我这边已经把人给散了出去,剩下的你们来。” “好。” 第28章 扒了他的衣服!上刑! 第28章 扒了他的衣服!上刑! 兴许是因为迷药的效果已经渐渐退去,乔悦也慢慢恢复了点意识。她吃力睁开双眼,但也会只能看一条缝隙的视野罢了,完全无法感知到自己身在所处。 刘鹏抱拳对眼前的庄主言,“庄主,人已经带到了。” 庄主慢悠悠放下手中的烟袋杆子,踩着地面上干枯的草木,发出咔咔的声响,令人不是那么舒服。他走到了被当成咸鱼一样吊起来的乔悦,就是吐了一口烟雾,吩咐下人,“把他给我弄醒!” 下人不语点头,从手边打起了一勺子的冰水,哗啦一声,狠狠泼向乔悦的脑袋。随着冰水的刺激,乔悦也顺势清醒过来,她狠狠倒吸了一口气,后抬起眉目,凶悍目光凝视眼前的庄主,“原来他是你的人!真是隐藏够深的啊。杀人庄庄主!” 嗯?原来他知道是我啊!也好省下了拷打审问折磨的功夫了,他徒手捏起乔悦的脸蛋,笑里藏刀,“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敢擅自动了我们杀人庄的人,是个什么后果吧。” “我呸你大爷的,有什么证据是我杀了你的人?我脑子有那么傻吗?断了能得到真凶的线索吗?”乔悦毫不惧怕庄主的威胁,反而还吐了其一脸的唾沫。 对于庄主甚是震怒,甩开手,眼神示意刘鹏动手,教训一下乔悦。刘鹏收到命令,拿起用辣椒水浸泡过后的倒刺软鞭,啪啪的使劲儿抽打在乔悦娇嫩的肌肤之上,每一下,鞭子都打到了实处,也留下骇人的伤口。起初乔悦还能忍受的住,可那鞭子上的辣椒水却像是带毒的毒刺一样,渗入开口的皮肤之下,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啊啊……哇啊……” 一时间,乔悦的惨叫声充满整个废弃的屋子,声声刺耳,声声令人揪心。眼见鞭打得差不多了,庄主扬手叫停了刘鹏,再次对他说,“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但你查上门的事情,不是假的?若不是你找上门的话,我的人会死?” 对于他说的话,乔悦忽而放声大笑起来,语气含着丝丝的讽刺,“呵呵,呵呵……哎哟喂!我说你这个庄主是怎么当的?脑袋瓜子就那么糊涂?还是你根本无法众观全局,预料你的人终究被人敌人杀人灭口?” 死鸭子嘴硬!庄主根本受不了他人的质疑,更是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仿佛是在教训他一样。这下子,他亲自动手,一拳头重重击打在乔悦腹部之上,反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你说什么?我的人分明就是你害的。还跟我扯什么?” 我害的?哼,真是可笑!乔悦憋涨红了脸颊,用眼角继续盯着发狠起来的庄主,哑着嗓子回应,“宁,宁老本的尸体,难道不是你的人盗走的?理由是为何,还用我说?尸体上的伤口,你应该检验过了才对!认为还是我下手的吗?” “这个……” 没错,宁老板的尸首是他叫人偷出来的。毕竟怎么说,他一个庄主也不是那种铁面无情之人。怎么说,终究是他的人,死了也该由他来亲自料理后事。至于尸体上的伤口,正是有一个致命的箭伤,且伴有剧毒。 庄主冷静的想了想,最终放开了手,压制体内的怒火,认真问,“不成当日还有其他人在?” 真是个反应慢半拍的家伙!乔悦扭头过一边,咳嗽了好几声,才微微喘着气儿分析,“当你们接这个暗杀任务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暗杀王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若没有强大后盾给那些人撑腰,也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能这般大胆放手让你们去做?” 一语点醒梦中人,庄主有点意识到自己搞错对象,他紧锁眉头,摸着下巴,“继续说!” “宁老板是唯一一个见过那个真凶之人,也是唯一一个知晓其身份之人。所以一旦暗杀行动败露,那么身为龙霆门府的我们,会查不到宁老板身上?以我们对江湖上各路杀手的了解,还不清楚野路子的出处?那么一来二去,真凶也是知晓,所以……” 说到这里,乔悦便没有多余的力气在细细说下去了,留下一段空白,任由庄主自己去分析和揣测。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悦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她却没有放弃挣扎逃出的信念,目光小心翼翼四处观望周围地上和对方有多少人在,自己能有多少胜算可言。 过了许久,庄主像是想明白了,他明亮的眸子,盯着乔悦笑言,“我想也是!你们也不会那么蠢杀了宁老板这样一个重要的人证。杀死宁老板的凶器,你保留了?知道是谁了?” 嚯嚯,终于问到了点子上了。那么,我可以想一想,是否和他一个交易好了。乔悦阴冷一笑,“你以为我是谁?能不知道最终杀死宁老板之人是谁?只不过这人……” “只不过什么?你少在给我卖关子!”庄主一秒识破了乔悦想要谈判交易的目的,“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来我做交易?” “怎么会没有?”乔悦眼神突变凶悍,笑容也是越发的灿烂,她缓缓扬起下巴,微微有点傲慢,“你以为单凭的你人,就能在门霆府晃荡那么多日,不被发现绞杀?哼,我们这是给了敌人一个诱饵,顺道也把你给钓了出来。额呵呵,真是愚蠢啊。呵呵。” “你!” “我?我什么?你的对手是整个龙霆门府!你认为还有胜算潜伏府内,偷取证物?真是天真!今日证物院走水,在加上我的消失,你想想看……天地玄三人会怎样?东方大人会怎样?” 乔悦越说越得意起来,她敢打赌庄主是不会轻易杀了她的,因为她还活着,就能拿到他想要的信息。庄主在听了她一番话后,巴不得现在就杀了她,可这样一来,宁老板的仇人该如何去找寻?纵使他能了解到江湖上的任何信息,可毕竟精准度依旧不比龙霆门府来的可靠。 经过深思熟虑后,庄主还是后退了一步,他说,“好,成交了。但,成交之前,我必须让你付出代价,你方才对我出言不逊的代价。给我扒了他的衣服!上刑!” 什么?乔悦一听慌了,不顾身子的疲劳和伤痛,死命挣扎,用双脚胡乱蹬腿,胡乱踹,为了就是保护自身的清白,嘴里还大叫,“别过来,别过来,别动我!敢动我试试看?啊啊啊,放手啊。” 不想刚把证物院的事情,后处理好后,又迎来乔悦被绑架的爆炸性消息。乔盛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气呼呼盯着东方翔。东方常明站在大堂前和暗影简单交谈了几句后,就转身回来说,“查过了。刘鹏这个人,很少在江湖上出现过,传闻他只是杀人庄庄主身边的保镖,所以基本上能断定是杀人庄庄主带走了乔悦。至于沿路上的痕迹,也没留下多少。” “啧!我,我……真想杀了你们父子两人!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被带走了?啊?说出去,丢了整个龙霆门府的面子不说,更是丢了暗部的颜面!”乔盛安完全没听进去,只管发泄自己的怒气。 东方常明想要安慰什么,但是也找不出任何有力度的话来安慰,只能哎呀一声,静候对方能来信儿吧。东方翔一脸愧疚,紧紧握着拳头,一本正经说出他在现场看到的痕迹分析,“刘鹏定是趁着证物院大火的乱子,偷偷潜伏了乔悦的屋子,用迷香的绢帕打算迷晕乔悦,不想乔悦还会做最后的反抗,给我们留下这个信号。迷药的药效一半是维持在一个时辰以内,以此可以推测,乔悦被带走了一个时辰能达到的废弃地方。” “哼,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这方圆百里,可有好几个废弃的地方,一个时辰以内达到的也不少啊。怎么找?杀人庄庄主为何要单独绑走乔悦?你说啊?啊?你身为她的搭档,不好好跟在她身边,非得要那啥啊?”乔盛气急败坏,上前就给东方翔一拳头。 这一拳头,打得真狠。东方常明见了,不禁心疼一下,“嘿!乔盛安,乔悦被绑架了,大家都焦急万分。你别趁机打他啊!公报私仇啊!” “嗯?嘿嘿,我还公报私仇了?你特么早点给你那宝贝儿子,找个人嫁了该多好?非得要赖着我家宝贝不放?你看看这种情况,你叫我怎么放安心?啊?东方你个老家伙!” 我,我……啊!这老顽固,又要找理由打架了吗?现在是打架的时候吗?东方常明抑制住手中的拳头,尽量好声好气劝言,“你够了!我不担心,我不焦急吗?所有人都已经散出去找了,再耐心等等总会有线索的啊。我们一定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乔悦啊。” “哼!”见东方常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乔盛安只好哼的坐在一边,等着,等着…… 一边的东方翔回想起和乔悦一起去查宁老板的时候,她说过的话。顿时醒悟,对他们两人说,“我想我知道了理由了!” “啊?你知道?” “是什么?别卖关子,赶紧和我们说说,说不定还能先发制人!” 第29章 醒醒,我来救你了 第29章 醒醒,我来救你了 东方翔其实也不确定是与不是,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开口道,“是宁老板的死!八成是因为这个吧。” 此话一出,东方常明和乔盛安异口同声啊了一声,后十分不解对望了一眼。东方常明最先说,“问题是宁老板也不是你们所杀得啊,为何要绑架乔悦?” “是啊。分明就是敌人估计设计陷害。”乔盛安紧跟着问。 “说是如此,可宁老板终究是杀人庄的人,也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才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杀人庄庄主是来寻仇的。”说到这里,东方翔心底隐约泛起一阵不安来。他紧锁眉头往前走了几步,想了一会儿又言,“杀死宁老板的凶器,还保留在证物院呢!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凶器把乔悦给搭救回来。” 还什么证物院呢!一场大火,把所有规整的东西全部搅乱了,那把凶器指不定已然藏身于火海废墟中,难以找寻了。乔盛安哎呀一声,狠狠拍打自己的大腿,显得那般无计可施。东方常明仍旧保持清醒和镇定,他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侧目盯着乔盛安安慰,“老乔,我相信东方的判断。把剩余的人,全部调去证物院重点找寻那把凶器。” 乔盛安很是不满东方常明对他的发号施令,他努努嘴,起身哼了一声,没好气回应,“哼。知道了,这就是去。要是你那宝贝儿子判断有误,哼,休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现在是和我赌气和说气话的时候吗?先找到乔悦确保性命无忧要紧。” 不用你叮嘱,我也清楚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乔盛安甩了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东方翔望着乔盛安离去愤恨的背影,终究不能原谅自己的大意。 “爹,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乔悦分开行动?” “都别说了。找到她要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离开一会儿,这里暂时交给你来坐镇指挥了。”东方常明凝重拍拍他的肩头,转身要走。 东方翔出声叫住了他,“是王上莫名中毒的事情吗?” 嗯?这小子消息怎么那么灵通?东方常明站在原地,点点头,“暗影,像是找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我得要去看看。还有伊城那边也给出了毒药的成分……” “嗯。我知道了爹。多加小心!” “好,好。” 东方常明敷衍一声,便快步朝大堂外走去。只留下他一人,面对这空荡荡的地方,显得少许落寞。 乔悦,你一定要撑着,撑着。我会去救你的!东方翔远看天边露出的晚霞,咬牙祈祷。 晚霞的显露,也让废弃的屋子里,泛起了阵阵凉意。乔悦死命反抗,保护自己的清白身躯。杀人庄庄主见其已经折腾了许久,自己的人也让她的脚丫子给踹伤几个了,心情顿时极度不爽。他重新点燃其烟杆子,吞云吐雾一会儿,“真不愧是龙霆门府的人,居然在这种重伤的情况,还能反抗那么久?呵呵。” 乔悦完全没理会他的废话,毕竟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了身子周围打手身上。庄主看着她那垂死挣扎的样子,目光竟然露出了欣赏,他笑了笑,对刘鹏挥挥手示意动手。 刘鹏不语点头,直接用脚撩起一根干枯的树子,重重击打中了乔悦脑门之上,巨大的冲力致使她陷入短暂的昏迷之中。在此期间,她仍旧勉强自己清醒,可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力气。 撕拉,撕拉,撕拉…… 啊啊啊,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不行,不行了……我的清白,要,要被曝光了吗?乔悦呆滞目光,模糊的视野里,有那么几个忙碌的黑影,在奋力撕扯她身上唯一的淡薄衣衫。当她感觉身上有了丝丝微凉的之际,突然清醒过来,爆发出了惊人的内力。 啪嗒一声脆响,乔悦挣脱开了绳索,双脚一落地,便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疯狗一样,见人就扑上去绞杀,那个动作干脆利索,极其迅速。下人们根本没反应的时间,就让狂怒状态下的她给秒杀了,一刀子割喉,准确无误。 “啊啊……” 一瞬间,废屋内的八个打手,全部死在了乔悦的手下。刘鹏本能护着庄主,要和她硬碰硬!庄主觉得有意思,打算亲自迎战,不过等他起身挪动一步的时候,乔悦老早就窜到了他们身后,寒光闪现而过,快手抢下了庄主身上的衣衫,披在了自己身上。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是安全的了,最后瘫软在地上,喘着醋气儿,像是失去了水中养分的鱼一般。努力呼吸空中氧气。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更是太快,仿佛乔悦方才的举动,就是一眨眼的时间罢了。吓得庄主呆在原地数十秒,才缓缓回神过来。刘鹏见势,趁此举起手中的长剑,要刺向躺在地上,彻底失去还击能力的乔悦,以绝后患。 “等等!别动手。”关键时刻,庄主又一次阻止了刘鹏,他蹲下身去,翻开了乔悦身上的衣衫,意外发现了一个骇人的消息。他瞪大眸子,难以置信摇摇头,连连后退几步,苦涩自言自语,“哼,呵呵。怎么会?怎么会?不,不可能的,我的消息一定不会错的。他,不是她怎么?!” 面对庄主的面色大变,刘鹏不解,疑惑询问,“庄主,这是怎么了?你是看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哼,还真是……呵呵。哼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庄主掩面,仰天苦笑自嘲一会儿。 “庄主,要不要我现在就杀了他?”刘鹏再次提议。 这回儿,庄主明确摆摆手,“不,留着吧。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个女的?哼,也真是……我还以为他们天地玄黄都是男子呢,不料隐藏那么深。刚才,还差点,差点……” 想到之前还想要扒了她衣服的命令,庄主此刻内心已然处于崩溃的边缘了。他十分懊悔,懊悔当中也掺假一丝的庆幸,庆幸乔悦最后用性命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刘鹏一听,也愣了几秒,下意识收起长剑,“怎么会是女的?我们当初调查的时候,资料上明明显示乔悦是个男儿啊。为何这会儿就成女的了?” 那都是江湖一些传言,我居然还相信了。不过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确也没有仔细看过,现在想想,她的身材和样貌的确和寻常男子娇弱,娇小许多。 空气一度安静了下来,因为乔悦是女子的身份,让她免受其他的伤害。因为杀人庄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妇孺孩子一律不绞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东方翔有了一个霸气出场的方式。 东方翔根据乔悦留下的点点线索,最后还是找了过来,从废旧的屋顶之上破瓦而降,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稳当停落在庄主和刘鹏两人眼前,他不语一句,先是环视周围一眼,发现地上躺着的打手尸体,其尸体上的伤口痕迹,的确是乔悦惯用的手法,由此判定乔悦还有一口气在。 “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吗?”刘鹏怒视东方翔说,边摆出击杀的架势。 庄主瞥了一眼身后躺着的乔悦,笑着十分诡异,“我要的东西,想必你也准备好了吧。就不用我细说。” “那是自然!人呢?我要见到乔悦,是否安好,才能交给你想要的东西和信息。”东方翔冷光死死盯着庄主,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清楚。 庄主哼了一声,自然走开几步,露出被折磨不成人形,浑身都是伤痕的乔悦,“看到了,还有一口气在。东西呢!” 乔悦?!这个模样的她,完全出乎了东方翔的意料。本以为她顶多是受了点皮外之伤,没想到会这般严重。他顿时火红了双眼,瞬移来到昏迷乔悦身边,反手就是要给庄主和刘鹏三联招儿,逼着他们两人纷纷躲避而已开。 “乔悦?醒醒,我来救你了。”东方翔心疼的,将其慢慢搂入怀中,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好有口气在,但已然微弱不已,“乔悦?乔悦……” 乔悦听得到,不过没多余的力气来回应罢了,她安静的躺在东方翔怀中,呼吸着他身上特殊的清香,内心那顿慌乱,渐渐平息了下来,渐渐有了想要的安全感。 庄主不合时宜开口催促着,“人,已经给你了。我要的东西呢?” 人?哼,把乔悦折磨成这样,还想让我把东西交给你吗?东方翔单手搂着乔悦,一手剑气指着庄主说,“有本事来抢。我让你一只手,半截身躯。有本事就来试试看!” 嗯?那么强势吗?庄主犹豫了一下,注意周围环境的声音,似乎没有埋伏的暗影,稍微放了点心。他伸手拿下了刘鹏的长剑,慢慢靠了过去,思量着该从哪里进攻,能够一局定胜负,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东方翔始终抱着乔悦,没有要起身或者是挪动的意思,说白了他就想以这样子的状态去迎战庄主。有种挑衅和看不起的含义。偏偏是这种姿态,反而给庄主极大的压力,举步艰难,难以下手。 “怎么?还不进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拿啊。杀人庄,庄主!” “哼,被你小看了吗?你以为我能当上这个庄主,只是靠嘴皮子说来的吗?啊?” “是吗?那你就来啊!来啊!” 第30章 还沾了辣椒水?禽兽 第30章 还沾了辣椒水?禽兽 东方翔大吼着,怒斥着,杀气也跟随无限放大,震慑中一边观望的刘鹏。可对庄主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犹豫再三,还是发起了进攻,采用了迷惑的步伐,迷幻的身影,打算从他的后侧翼进行击杀。 可惜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东方翔眼里,看得十分透彻。当庄主的剑逼近其脖子后方之际,东方翔反手将剑快速挡下了这一击。 嗯?居然被看穿了?庄主一惊,后跳跃几步,谨慎的再次观察眼前像是一尊佛一样,一动不动的东方翔,脑中快速翻滚几个进攻击杀的方案,却发现没有一个能用的,或者说是没有任何一个方案的胜率是在百分四十左右。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东方翔蔑视一笑,再次挑衅起来,“就这样子结束了吗?杀人庄庄主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啊,我连百分之二十的力,还没使出来呢。你就认输了吗?啊?” 小子,口气挺大的啊。庄主本不想不理会他的激将法,可这句话实在是太挑战他的底线了。庄主抽动一下嘴角,最后拿出藏在怀中的烟雾弹,“别太小看人了!你身上的东西,我势必要拿到。反正,人也已经还给你了,不是吗?” 还?这叫还给我?东方翔毫不惧怕,“我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哼!毛头小子,我会让你后悔说了这句话!”庄主突变面色,露出了隐藏许久的杀气,他用力摔碎了手中烟雾弹。 啪啪,两声过后。烟雾即可冒出,四溢飘散,跟着屋内的微风,缓缓将东方翔和乔悦给深深包裹在其中,白色的烟雾彻底遮挡住了东方翔的视线。东方翔不慌不忙,用耳朵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地面枯枝发出的咔咔声响,来判断庄主进攻的方向。 庄主也不傻,身影轻盈掩藏在烟雾中,挥舞手中的长剑,五连招儿全部都在东方翔身子周围,开出了不一样的花火。咣咣,咣咣……兵器相互碰撞摩擦的声音,已经成为这个废弃屋子的主角。 连续交战了三个回合后,烟雾也渐渐消散而去。庄主挺直腰杆站在东方翔眼前,长剑轻轻顶住了其的脑门,并未刺入。因为东方翔的剑比他快了一步,短剑深深扎入了庄主的腹部,血液顺着短剑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留下不甘心的痕迹。 “嗯?你……居然全部都挡了?怎么做到的?”庄主咬牙,忍着疼痛好奇道。 东方翔此时才抱着乔悦缓缓起身,冷笑应答,“听的!烟雾弹是个很不错的注意,可你太不会隐藏气息和你的杀气了,光凭这两点,我能大概知晓你要进攻的方位。” 是这样吗?庄主自嘲一笑,扔下了手中的长剑,单手捂着伤口,单膝跪在地上,“我认输!东西呢。” 刘鹏见状,倍感吃惊,他赶忙跑过去给庄主的伤口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东方翔斜视他们两人,淡漠的扔出了那把杀死宁老板的暗箭,再言,“给你!这把箭是云鹤山庄才有的,可根据我们前期的调查,云鹤山庄那边回应却是没有任何弟子,又偷偷下山过问江湖纷争。” 庄主吃力拿起这把暗箭,对着唯一的余晖看了一眼,最后确认,“没错。这就是杀死宁老板的凶器,上面的纹路也的确是云鹤山庄。然,这不可能伪造的。这个线索,我帮你们查下去,算是还你们一个人情?” “人情?哼,你以为我们会接受你的人情吗?把乔悦弄这样,我还会愿意接受你这该死的人情?”东方翔怒斥。 这一声怒叫,把陷入昏迷中的乔悦给弄醒了。她微微张开双眼,却还是很吃力,毕竟眼睫毛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等等……我,我有话要说。你这个木鱼脑袋!”乔悦嘶哑声音道。 乔悦?东方翔心里一惊,赶紧蹲了下来,将其轻轻放下地上,让她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轻声言,“醒了?醒了就好,别再对这种人浪费口舌和力气。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家啊。” 乔悦摇摇头,非得要浪费力气对庄主厉声道,“你这个人情,我要了。提醒你一点,云鹤山庄早些时候内部出现过内乱,据说那内乱的发起者便是……咳咳,咳咳,便是山庄的大少爷。你可以,可以……额咳咳。” 看她这般难受,东方翔立即捂着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够了!伤成这样就不要说话了。你这样子回去,你老爹非得废了我不可。” 呵呵,是吗?乔悦嗯哼一声,便不再多说,眼睑慢慢垂落而下,头依靠在东方翔起伏的胸膛之中。这一幕,无形中给对面的庄主,撒了一把狗粮,暴击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受不了这种腻歪场面的庄主,借着刘鹏的搀扶起身,对他们最后言,“查到了,再联系你。乔悦,我记住你了。呵呵。” “滚!”东方翔瞪了庄主一眼,那个眼神似乎在说,你们不再走,他就要大开杀戒了。庄主意识到这点,就和刘鹏两人快速离开了废旧的屋子。 待他们走后,东方翔低头望着怀中的乔悦,有点哭鼻子问,“还能走吗?还是等待老孟他们过来救援?” 乔悦听出他的哭鼻子声音,勉强微微扬起嘴角,伸手吧嗒在他下巴之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儿,“我还没死呢,哭什么鼻子?真是的……” “我?我没有啊。只是,只是第一次见你受这么重的伤,还无力还击。我有点担心罢了。”东方翔嘴硬,不承认,眼角的湿润已然说明了一切。 “呵呵,你还真是……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就像小时候一样……这次,是我大意了。”乔悦狡辩,希望他能宽心。 “大意?你这个大意,差点把你的性命给丢了呀。啊?” “不是还有你们在吗?你们居然能找到我沿途留下的记号,也是棒棒的。” “棒什么啊!他们对你用了什么刑?我先看看。”东方翔无视她的玩笑话,单手掀开她身上的外衣,那一道道深红色的伤口,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双眸之中,刻在他本就心疼的心里。 “这……那一刺,还真是便宜了他!真是可恶!还沾了辣椒水?禽兽。” “嗯!没事儿,回去调养一下就好了,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难道我没有眼睛看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为何还要这样子来安慰我?东方翔有点恨自己了,他深呼一口气,把她身上的衣衫,给收拾好,紧紧搂在怀中,用下巴宠溺的磨蹭了一下她的额头,“休息吧。休息吧,我就不应该和你分开,单独行动。” 乔悦不语,心安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熟睡而去。 杀人庄庄主和刘鹏跑出来后,夜色开始四合,繁星也在天边显露出微弱的星光。眼前的路,也越发阴暗起来,树林里总是时不时传来怪异的声响,惹得刘鹏神经紧绷,护着庄主慢步前进,赶往下一个聚集点。 “庄主,坚持一下。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分堂了。” “嗯,没事儿。那一剑刺得不深,简单的皮外之伤罢了。或许是我真的是低估了龙霆门府的人。”庄主捂着已然不再渗血的伤口,暗自感叹一句。 结果正是因为这句话,引来埋伏在这里的胡默和孟青歌的认同,两人冷不丁的就出现了,双目像是夜色下的狼兽一样,散发出骇人的白光。 “那是自然!你真当我们会这样子放过你们吗?动了我们的人,你是不是也要做好被杀死的觉悟?”胡默低沉声音威胁。 孟青歌目光直接锁定在刘鹏身上,不屑一顾,“小子,若不是为了引狼入室,揪出幕后真凶。你当真以为你那点伎俩,我们看不出来?我们要是认真起来,估计你有九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刘鹏这回儿真切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威胁,他依照本能,后退两步,“你们想干嘛?我们可是和乔悦有一笔交易的!” “交易?”胡默邪魅一笑,再言,“那是你们和乔悦的,不是和我们的。所以……刘鹏,你要么自己动手断了手臂,要么我们来动手断了你全身经脉如何?” “什么?为何?”刘鹏惊讶。 为何?听到这个反问句,胡默和孟青歌顿时火冒三丈,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不再二话,分开行动。一阵清风而起,吹落了树上的枯叶,吹起了地上的尘土,一阵阵。 动作瞬速的他们,真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会给庄主和刘鹏两人。孟青歌秒牵制住了庄主,警告之,“别乱动,不然你身上还会多一个口子!” 庄主惊恐斜视身后如同猛兽一样的孟青歌,大气不敢喘气,声儿也不敢出一丝。眼睁睁看着刘鹏被胡默用暴力的方式,断了一只手臂。 “哇啊啊啊,啊啊。”刘鹏惨叫,跪在地上挣扎。 胡默似乎还没过瘾,起手还想继续断了他第二个手臂呢。不过被孟青歌阻止了,“够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就好了。还是乔悦重要,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 “切!”胡默不高兴了,远离了刘鹏几步,“但愿,只是一些简单的皮外之伤。不然……” 第31章 你这兄弟,怎么能是女的 第32章 老乔……你大爷的 第33章 “糟糕!乔悦?” 第34章 谁要你的怜悯 第35章 给我离她远点 第36章 多来春花楼找我 第37章 朕的后宫都是敌人? 第38章 毒药难道是假的吗 第39章 赎罪?你何罪之有啊 第40章 能不穿么?这样子 第41章 清新脱俗!也很胸! 第42章 不用刻意放在这里 第43章 你压根不行 第44章 大小姐吩咐的 第45章 他凭什么要娶 第46章 什么?你,你不帮我? 第47章 一个误会。别生气啊 第48章 不想好的欲望了 第49章 你说,这算是工伤么 第50章 那,你又能忍受得了 第51章 只是未婚妻而已 第52章 小女已经婚配 第53章 杀人庄凭什么要帮我们? 第54章 少废话,赶紧找 第55章 你们和谁交手了 第56章 查什么?有什么好查? 第57章 可不是吗?这都第三房了 第58章 你敢动我试试看 第59章 那两个是蠢货么? 第60章 想走?没那么容易 第61章 没错,我要去! 第62章 别想,什么都别想! 第63章 这点人,都拦不住? 第64章 我去拦截他们? 第65章 叫我几声爷爷 第66章 意图不是明显吗? 第67章 哼!味道,还不错啊 第68章 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 第69章 陪你玩玩,大小姐! 第70章 是妖怪吗?啊 第71章 不想睡!我害怕 第72章 那个女人,很厉害? 第73章 哼,少在这里放屁了 第74章 只是时间错了,仅此而已 第75章 不能乖乖闭嘴?喝你的茶? 第76章 绑架那个大夫? 第77章 乖乖躺下,让我了结了你们 第78章 我这英雄救美?你居然不感动? 第79章 还想套路我? 第80章 前后一起找我逼婚? 第81章 东方和你通气儿了? 第82章 哼,真是个傻子 第83章 你怎么了?怀里是什么? 第84章 大中午吃了火药 第85章 那更好了,男人很容易掌握的 第86章 还替他铲除隐患 第87章 不然本王不会罢休 第88章 要假装我的女人 第89章 哟,你说什么女人呢 第90章 好了,我该去洗洗了 第91章 我回去呆着?你们继续? 第92章 伺候小爷一夜春宵 第93章 多久了?杀人庄! 第94章 一二三,牺牲掉哪个 第95章 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第96章 多多依赖我不行? 第97章 女人可是红颜祸水啊 第98章 我就是乔悦 第99章 跳一段给我看看 第100章 这一招儿,有点损啊! 第101章 让我嫁给哈河王子! 第102章 别喝!你又不是神农! 第103章 死在自己人手里? 第104章 黄字号,是谁? 第105章 有点重,压着我疼! 第106章 万一他暴露了,可不会好死啊 第107章 不要怪我,也不要恨我! 第108章 呵呵,她是纤良 第109章 啊,他不上谁上? 第110章 怎么出来了?还拿着刀? 第111章 保命最要紧,你说是不是? 第112章 王爷,这是怎么了 第113章 别,光可怕的! 第114章 东方翔略显娘气了 第115章 应该会苟活吧 第116章 你这口气真大呢。哼 第117章 一个大男人,还会被人欺负 第118章 还想继续吃豆腐么 第119章 担心?还是在害怕了 第120章 联姻的考验 第121章 别,生气,会暴露 第122章 不是本王选你的 第123章 敢在我面前杀人? 第124章 这帮杀手真是难缠 第125章 清白不在了? 第126章 王叔,真会开玩笑! 第127章 你是谁的人,谁的卧底? 第128章 被那货扎了一刀子 第129章 正常操作么?急什么! 第130章 别误会,我可没有变心啊 第131章 为了就是杀他? 第132章 哈河王子没保住? 第133章 这里对我发火呢 第134章 不闹事儿。一切都好说! 第135章 逼着朕让位是么? 第136章 结局 《龙霆门府》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