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窃玉》 第1章 一切都没了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这句话是瑞丽赌石圈里最有名的一句谚语。 无数人因为赌石一夜暴富,无数人因为赌石一夜倾家荡产。 我父亲二者兼顾。 我父亲叫林友生,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在昆明这边开了饭店,身家小百万。 在两千年的时候身家小百万可是巨富,我爸那时候是左邻右舍里最有面子的,谁见了我们都得给一个笑脸。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虽然是半开玩笑的。 但是也因为开饭店太忙了,我爸总是四五点就出去采购,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我们一家人很少能有个团圆。 那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月尾的时候,因为月尾要盘存,所以我爸会提前下班,那时候我爸才有时间带我去玩一会。 我永远都记得我爸将我顶在肩膀上的样子,每次他把我顶在肩膀上转圈的时候,我都能乐疯了。 我们父子两的互动很简单,但是每次都很开心。 但是每个月也就只能有这么一次互动。 我爸对我们娘两一直有愧疚,总是说没有时间陪我们,我爸总是说要带我们出去旅游,放松放松,然后好好补偿我们。 我一直期待着他的补偿,终于,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爸终于有时间放下手里的活带我们去旅游了。 我爸带我们去瑞丽游玩,这里是云南最有名的风景区,我父亲带我们玩了水上乐园,去了原始森林,也去了天涯地角。 这一次是我们一家人玩的最开心的一次。 但是也是因为这一次,让我爸走上了歧途。 瑞丽最有名的就是翡翠,想要得到翡翠,就要通过赌石,来瑞丽旅游的人,不赌一次翡翠是非常遗憾的。 我爸的马仔极力邀请我爸去赌石店玩一玩,我爸拗不过,也就去到赌石店玩玩。 这个马仔对瑞丽的赌石店很熟悉,跟很多老板都是朋友,带着我爸去玩,人家都很客气,把最好的原石都拿出来给我爸玩。 这个马仔给我爸开车的,到了赌石店,让人家老板帮我爸挑一块石头,让我爸切切玩玩,人家老板看我爸的打扮很阔绰,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收藏的石头给拿出来。 老板跟我说,这里有一块,很不错的,他擦过的,擦涨了,很不错,场口正。 我爸也不懂什么意思,人家老板跟他解释,说这一块石头是他1万块买来的,后来擦涨了,他觉得这块石头,可以卖到5万块,而且可赌性很强,蟒带很有力,色极有可能吃进去了,这个老板看我爸很有钱的样子,也是想跟我爸长期做生意,也不想赚朋友太多,就2万块,要卖给我爸了。 我爸很要面子,两万块都没还价,直接就给拿下了。 那个马仔陪着我爸,把石头切了,我爸又不懂赌石,也不知道能赌多少钱,就是给马仔一个面子,随便玩玩的。 但是,没想到切出来的结果是,满绿,爆涨。 当场就有很多翡翠收购商出100万,要收购这块原石,我爸本来还不信,傻乎乎的就把那块原石100万给卖了,当拿到钱之后,我爸才知道,原来翡翠真的这么值钱。 我爸高兴坏了,他没想到钱这么好赚。 他起早贪黑的,每天四五点出门,十一二点回家,辛辛苦苦了三五年才赚了一百万,但是这一块翡翠就帮他赚了一百万。 这一夜暴富的疯狂,让我爸有些招架不住了。 当下,我爸就给了这个马仔包了一万块的红包。 我爸因为一块翡翠一夜暴富,但是,这并不是幸运的开始,而是悲剧的开幕。 我爸回家之后,心心念念的都是想着赌石,他对于经营饭店也没了动力,他回家之后,就买了很多赌石的书,每天都钻进了赌石行里,天天都抱着石头研究。 从那以后,我爸陪我们的时间就跟更少了,他把饭店交给了那个马仔打理,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跑到瑞丽去赌石,有时候一去就是一个月。 在之前的店里,他有赢有输,但是总归是输多赢少,我爸就很生气,就不在以前的店里去赌了,到了别人那里,生人就不会客气了,开天价,还价就卖,品质都是很差的,场口不正,切垮了很多,在圈里都知道他好宰,越赌越大,越买贵的。 我爸输了个精光,我十七岁的时候,考上了大学,但是那时候家里已经没有钱给我交学费了。 我爸觉得对不起我,就把饭店盘给了以前那个马仔,我本以为我爸洗心革面不在赌石了,我们全家人都是能接受他的,只要他从头再来,不是难事。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爸居然拿着钱又去赌石了,他说对不起我,不想我过的寒酸,他要去翻本,只要赌赢了一块帝王绿,我们娘两就能过好日了。 我爸是越陷越深,其实好日子我们娘两早就过上了,只是他不知足而已,贪欲蒙蔽了他的眼睛。 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一百五十万买了一块石头,最后切垮了,我爸最终身无分文了,他觉得对不起我们娘两,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家。 而且不停的借钱,不停的借高利贷,他就是想要翻本,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可是他再也没有赢过钱。 而我跟我妈妈也要不停的打零工给他还债,我们过的很辛苦,我妈妈以前什么都不用做,是饭店的老板娘,但是现在要自己的饭店洗盘子刷碗,还要面对以前的那个马仔。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他,我们都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家。 但是可惜,他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家面对我们。 我爸那个马仔接手了饭店之后,干的很大,把周围的十几家店铺都给吃了,把小饭店做成了大酒店,听说身家都几千万了。 有一次他去瑞丽旅游,在大街上遇到了我爸,那时候我爸还不知道他已经是大老板了,就跟他嘻嘻哈哈的聊天,这个马仔人还挺好,带我爸去洗澡,去按摩,还请他吃大饭店,还带他去住酒店。 我爸本来觉得没什么,他的马仔嘛,都是小意思。 但是后来这个马仔给我爸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让我爸知道,这个马仔之所以混的这么好,其实就是因为接手了我爸的饭店,把饭店给做大了,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爸当时就受不了了,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个马仔以前只是给他开车的,但是现在却开豪车住酒店,而且所有的钱还都是他的饭店赚来的。 我爸这个人死要面子,他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说,如果当时没有来赌石,或许,他也已经身家几千万了。 一刀穷一刀富,让他输掉了人生。 那个马仔没想到我爸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就很同情他,毕竟是他带着我爸去赌石的,他也是跟着我爸混的,所以他就说,给我爸十万块,让我爸去支个摊子,做个小买卖,一家人也有个照应。 我爸拿了这十万块,但是他受不了这个屈辱,他没有去做生意,而是去翻本了。 他到了以前的店铺里,买了一块原石,他把最后的尊严与人生赌进去了。 但是,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输了。 我跟我妈得到他最后的消息是…… 到瑞丽警察局收尸。 我妈听到我爸去世的消息之后,当下就昏死了过去,住进了医院,而我一个人赶往瑞丽给我爸收尸。 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只剩下一盒子骨灰。 我记忆里那个顶着我转圈圈就能让我快乐一整天的父亲。 没了…… 第2章 要么改命要么认命 我爸这辈子,骄傲过,努力过,风光过,也落魄过,在外面流浪了大半生,到死了,我想要他落叶归根。 我妈从来没有怨恨过他,为了能让他有个安身之处,就拼命的加班洗盘子,想要在昆明给他买一块墓地。 但是昆明的墓地太贵了,最便宜的青龙墓园要13800,我爸欠了太多钱,我们家现在一贫如洗,根本就买不起。 所以我只能一边上学一边跟我妈一起在酒店做一点零工,想要尽快的把这13800给凑齐了,然后给我爸买一块墓地。 “妈,我来洗吧。” 我撸起来袖子,将蓝色的盒子搬上水槽,我妈脱下来手套,一双手都是裂口,他曾经是个少奶奶一样的人物,也很娇贵,那双手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眼下,我已经分不清他那双手跟男人有什么区别了。 “林晨啊,苦了你了,要是你爸争气一点,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你要好好读书,别学你爸,脚踏实地的干。” 我妈叫戴淑娇,五十出头的年级,但是看上去有种风烛残年的感觉。 在我妈哭的每个夜晚,我都发誓,我会让我妈过上以前的生活,我要代替我爸好好照顾我妈。 我说:“等会,我去找找齐叔叔……” 我妈妈立马反对,他说:“别去找他,他以前是你爸的马仔,给你爸开车的,咱们已经够丢人了,别再让人笑话了好吗?咱们脚踏实地的干,凭咱们的体力把困难给解决了,虽然苦一点,但是咱们良心上过的去。” 我点了点头,我妈这个人看上去挺柔弱的,但是内心很坚强,有一股傲气,他不愿意去求别人,更不愿意我去求别人。 但是我不想看着我妈再这么吃苦了,齐亮这个人还可以,从小的时候,就巴结着我,以前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人之中,就有他,他想要把他的女儿嫁给我的。 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是其实我挺喜欢齐岚的,她长的漂亮身材又好,跟我也玩的来,我一直把齐亮当做亲人看待的。 “干什么呢?偷懒?死老婆子,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听到一个人在骂我妈,我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是后厨的大厨,特别胖,人特别凶,他叫陈洪亮,总是找茬欺负我妈。 我生气地说:“我不是在干吗?” 陈洪亮十分不爽,他指着我说:“你不要钱是不是?你们拿两个人的工资,一个人干活?要脸吗?你瞪什么?不想干给我滚,再看我信不信我抽你?” 我内心十分憋屈,这家酒店是我爸创建的,到现在用的招牌还是我爸的名字,但是一个后厨的厨师都对我横眉冷眼的。 我妈看到我瞪眼,就赶紧推开我,他知道我自尊心很强,她害怕我打架。 我妈说:“我干,我干。” 陈洪亮不屑地说:“小逼崽子,还以为你是太子爷呢?你他妈连个鳖都不如。” 我看着陈洪亮走了,我很想追上去教训他一顿,可是我妈拦着我,他说:“孩子,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八钢钢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舞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 ,别怪人家看不起你,等你有钱了,人家自然会巴结着你。”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服气,我不想再洗盘子了,我离开了后厨,我想去找齐亮,我希望他能给我个工作,当年我爸让他开车,后来把饭店都交给他打理了,我觉得齐亮应该不会亏待我。 我去酒店的老板办公室,我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看着齐亮坐在电脑前,就礼貌地说:“齐叔叔,我找你有点事。” 齐亮穿着西装,头发梳的油亮,留着小胡子,手上戴着三十万的劳力士金表,看上去就很有派头,他以前给我爸开车的时候就很喜欢装阔。 齐亮笑着说:“林晨是你啊,说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叔叔,我缺钱,我想……在你这找点事做。” 齐亮立马说:“是为你爸墓地的事吗?林晨啊,要我说,直接把骨灰撒在大金江就算了,你们家这个情况,也别想那么多奢侈的事情了,你知道买一块墓地刷盘子要刷多久吗?” 我有些耻辱地说:“所以,齐叔叔,我想做点别的,我在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你给我个管理的工作吧。” 齐亮站起来,笑着说:“年轻人要脚踏实地,我呢,是想要让你从基层做起,现在看来你是不耐烦了,这样吧,你先给我开车,我一个月给你三千块钱,合适吧?在我身边,你也能学到一点东西,拿,这是我的车,你拿着钥匙,先去把我的车给洗了。” 齐亮说完,就把车钥匙丢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是宝马730的车钥匙,我没有拿,我觉得有点耻辱。 曾经齐亮是给我爸开车的,但是现在,他居然让我给他开车,我怎么都感觉有点羞辱我的意味,但是齐亮的表情很和善,我也不能多想。 一个月三千,总比洗盘子好。 我拿着钥匙,我说;“知道了齐叔叔,但是,我不想开一辈子车……” 齐亮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先去……啊,回头我给你安排新的工作。” 我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就出去了。 我刚出门就看到了齐岚。 齐岚是真的漂亮,一头离子烫的长发飘逸,穿着短裙,那双傲无双的长腿让人眼花缭乱的,美丽的脸蛋有明星相,气质也十分出众。 “齐岚……来公司了。” 我打了声招呼,我跟齐岚一起长大,以前他特别喜欢到我们家玩,因为我们家会买很多零食,我也有游戏机玩,所以他总是粘着我。 “晨哥哥啊,你好几天没去学校了,家里事处理完了吗?” 我听到齐岚话,就说:“处理完了……” 我还想说什么,齐岚立马说:“那你忙去吧,后厨刷盘子挺累的,多注意休息啊。” 齐岚说完就走进了办公室。 我心里有点失落,他以前都是巴结着我的,现在见着面,感觉像是要躲着我一样。 我准备要走,但是突然听到齐岚不耐烦地声音。 “爸,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啊,为什么啊?你干嘛还要让他在酒店洗盘子啊,他在学校还总是跟我装熟,弄的我跟那些同学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人家还以为是我男朋友呢。” 我听到齐岚的话,心里像是被扎了一刀,我一直把他当女朋友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 我妈的话在我耳边历历在目,难道穷人真的要受人鄙视吗? “你爸只是想要洗刷以前的耻辱,我以前给他爸开车,给他爸做马仔,当年我吃过的苦,我就得让他儿子尝一尝,别担心,过段时间,他受不了了,就会自己滚蛋的。” “哎,爸,我见到他就特难受,真的,他现在还以为是小时候呢,居然还有优越感呢,跟我说话,居然平视我,我都不知道他凭什么……” 我握着车钥匙,失落的下楼。 齐岚的话,像是针一样,字字扎心,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平视他,居然是一种傲慢了。 原来,他给我爸钱,并不是可怜我爸,只是想要羞辱我爸,原来他给我工作,不是为了帮我,只是为了羞辱我,我林晨真的太傻了,居然还把他们当亲人。 果然,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我站在停车场,看着齐亮的宝马730,手里的车钥匙,沉甸甸的,我心里特别不服气,我为我爸觉得特别不值,你一个马仔,要不是我爸给了你机会,你能有今天吗? 你不感恩就算了,你居然还背后捅我一刀。 我眼眶泛红,但是我没有任何办法,以我现在这个环境,我根本没办法翻身。 我特别想要翻身,我特别想要为我爸打抱不平,我特别不想让他们看不起我。 如果我想要翻身,我就得跟我爸一样,我得去赌石。 赌石…… 我心里像是着了魔一样。 我想去赌一次。 一刀穷一刀富。 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我不想被曾经我爸的马仔羞辱,我也不想曾经为了问我要零食吃讨好我的女孩子看不起。 我摸了摸我口袋里的钱。 只有一千块钱,这是我刷盘子刷了半个月,本来准备给我爸买墓地的钱。 爸,如果你在天有灵,帮我!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我要改命。 要么。 就认命。 第3章 带着骨灰博一把 我带着我爸的骨灰来到昆明的赌石一条街。 如果这次我能赌赢,我就给我爸买一块墓地,让他入土为安。 如果赌不赢,那么我也将认命。 我会把我爸的骨灰撒到大金江里,让他随波逐流,找到他自己的归宿。 我并不怨恨我爸,但是,我不能让我跟我妈再受他拖累,他活着,我们要给他还债,他死了,我们要拼命给他赚钱买墓地。 我不想我妈太累。 如果我赌不赢,我就要好好的跟我妈计划新的人生。 景星花鸟赌石市场是昆明最大的赌石一条街,这里面的珠宝玉石交易很多,以赌石为主。 行走间能听到切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叫价砍价的声音络绎不绝,场面十分火爆。 当然,跟瑞丽不能相提并论,这里只能算是个二手赌石市场。 我在街铺上行走着,心里有计划,但是又很茫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着手。 我爸丢在家里的那些赌石的书本知识,我都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看,我觉得我懂赌石,可是从来没实践过,所以对于能不能赌赢,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我看到一家赌石店,里面的人特别多,店名叫老友赌石铺,我就钻进去了,人都爱凑热闹的,尤其是赌石店,只有出高货翡翠的赌石店,人气才多。 我走进去之后,听着十七八个人在盯着一块翡翠议论纷纷,所有人对于我的到来,都没怎么注意。 我看着货架上的石头,这些就是石头,这一块小小的石头,能让人一刀暴富,也能让人一刀倾家荡产。 在赌石行里,有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说法。 “小兄弟来玩啊?手里捧的什么呀?这盒子,看着像是……” 我听到店铺的销售人员话,我就说:“骨灰盒。” 我的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惊讶。 销售人员立马要把我推出去,他骂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咱们这是赌石店,赢钱的地方,你带一个骨灰盒进来干什么?找霉头?那家派你来的?” 我看到他凶悍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他以为我是来找麻烦的。 我立马说:“不是,我想给我爸买一块墓地,所以我来赌石,如果赌赢钱了,我就给我爸买一块墓地,如果赌输了,我就把他的骨灰给洒到大金江里。”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盯着我,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哟,这小子,我知道了,是林友生的儿子,就是那个一刀赢了一百万一刀又输了倾家荡产的林友生,这个林友生真是死有余辜,现在还害的他儿子也来赌石,小子,别乱来,赌石行不是随便进的,要命啊,你爸就是前车之鉴。” 我听到有人议论我跟我爸,我心里不服气,但是我不想跟他们理论,是非成败都是活人说的,我爸死了,他就活该受人议论。 我问:“做我生意吗?” 店铺的老板走过来了,他说:“小子,生意我做,但是,别死在我门口,前几天有个人输了几百万,从楼上跳下来了,警察局把老板给带走了,虽然后来又放了,可是触霉头啊,可以卖你货,但是千万别死在我门口。” 我心里很不服气,怎么就看不起我呢?我一定会输吗? 我说:“别废话,做生意就做生意,放心,我不会死,我得活着,还得活的像个样。” 我说话的声音都是抽噎的,我很气,气他们看不起我,气他们议论我爸,我想争这一口气。 老板说:“小子,挺有骨气啊,比你爸有骨气,行,看你能不能比你爸命好,我这铺子里八大敞口的料子都有,有能耐活出个人样,就上吧。” 我把骨灰盒摆在了桌子上。 我手有些抖,看书学习经验是一回事,亲手来赌石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我心里压力特别大,如果我赢了,我林晨逆天改命,我要一路走下去,我要把我爸没走完的路,我给他走完了。 我要是输了,我亲爱的爸爸,他唯一留下的骨灰就得洒到大金江里,我特别不忍。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人群,所有人都给我让道,那些人看我的表情,特别的不忍心,好像一个孩子要走入歧途了一样,他们都想拉一把,但是没人能拉的动。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现在我只想走我自己选的路。 我站在铺子里看着铺子里的原石,这些石头来自缅甸各个敞口,所谓的敞口就是出产翡翠的地区。 每个地区出产的翡翠都是不同的,品质都不一样。 赌石行有一句话,叫做赌石不识场口,所以赌石之前,必须要选对敞口。 赌石有赌种、底、雾、水、癣、松花、裂绺、棉和杂质之分,但归根到底最重要的是赌色。 有色的翡翠就值钱。 想要赌到有色的翡翠,首先要选容易出色的敞口。 八大敞口中,新手容易上手的敞口有大马坎,后江,还有木那厂区的料子。 大马坎是缅甸的一个地区名字,这个敞口的石头容易出黄加绿的翡翠,但是性价比不高,后江的料子基本都有色,但是裂很多,新手最好别碰,因为贵,而且不出货。 木那的料子是老厂区的料子,新手老手都十分酷爱这个敞口的料子。 “木那”,是翡翠市场上一个档次较高的种料,以鲜艳均匀的绿色、透明清澈的水头著称。 最主要的是木那长裤的裂纹相对较少,只要出货一般都能做出来东西,但是种的变化较大,从豆种到玻璃种都有。 有点跟缺点并存,所以新手跟老手都很酷爱这个能出高货的敞口。 我在货架上找了一圈,找到了木那厂区的料子,这些料子都是小料,巴掌大,但是很贵,三百多一公斤。 我这一千块钱也只能买三公斤左右。 老板走过来,有些为难地问我:“知道怎么赌吗?” 我说:“知道,这是木那厂区的,木那杨梅皮的,第三层的料子。” 听到我的话,不少人都楞了一下,或许根本没想到我居然能看的懂敞口。 我看着老板哑口无言了,我就继续选料子,看的懂敞口是一回事,能不能赌的赢又是一回事。 我突然看中了一块料子,这块料子只有巴掌大小,我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大概三公斤左右。 之所以看中这块料子,是因为料子的皮壳,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这一块翡翠原石的沙粒是很细腻的,看着整体的紧密度也不错。 所以说,这一块翡翠原石切开后,里面的肉质应该也是相当细腻的。 不过也有缺点,皮壳虽然沙粒较细,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皮壳不够紧密。 所以,种就不会很老,但是也不会特别的嫩。 不过这块料子在所有的料子里,表现已经算是相当好的了。 我想要看看打灯之后的原石表现,我说:“老板,能把手电筒借我用一下吗?” 听到我的话,不少人都笑话起来,赌石居然不带手电筒,真是外行。 石头在灯光下的表现跟平常的表现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很多人为了能看到石头内部的表现,都会用强光灯照射原石,这样就能判断翡翠里面有没有颜色。 老板不耐烦的把手电给我。 我打开了手电,在原石上打灯。 打灯下去,水头很长,而且明显看到沙粒是较细的,光的照射面积也看不到像粗盐一样一粒一粒地堆积在一起。 所以,这一块翡翠原石的肉质是很细的。 这些表现,让我心里都有底了。 我说:“老板,这块多少钱?” 老板把我手里的原石给放在电子秤上,三公斤快到四公斤了。 老板说:“别说我欺负你啊,墙上写着呢,三百一公斤,这块四公斤了,我收你一千二,不贵吧。” 我听着,就握紧了手,我说:“我就一千块,能卖吗?” 老板啧了一下,说:“你带个骨灰盒来我店里,我要是不卖,我他妈的触霉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卖给你了,但是,输了别死我门口。” 我点了点头,赶紧的把口袋里的一千块钱拿给老板。 老板没急着收钱,他说:“哎,算了,我给你挑一块吧,这块我看着不行。” 我立马说:“不用,我就赌这块,输赢都不管你的事。” 所有人都看着我,觉得我挺倔强的,老板也不耐烦地说:“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刀穷一刀富,看你运气了。” 我赶紧拿着石头去切割机边上,我把石头交给切石头的师父,我说:“对切吧。” 师父看着石头,研究了一下,直接放在切割机上对切。 赌石的赌法有很多种,擦,磨,切,这里面以切为主,一刀下去,也就能见生死了。 我看着切割机转动起来,摩擦石头的声音,让我瞬间心惊肉跳起来,我从来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 那种看着石头被一点点的切开,就像是我的命运被一点点的切开一样。 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我想有出息的活着,我想给我死去的爸爸买块墓地。 我的愿望很简单。 但是我心里清楚,一刀穷一刀富,能不能赌赢跟我想不想是两码事。 我只能听天由命。 我爸是能埋在墓地里。 还是被洒在江河里。 就看这块石头了。 第4章 吃对虾,六十块一只的那种 等待,像是毒药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毒发身亡。 总是期盼着生的希望,却被死亡所折磨。 我现在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等待的每一秒每一分钟,都让我觉得人生坎坷。 我多么希望能赢。 多么希望我能替我爸赢一次。 他一辈子都扑在赌石上。 家,生活,未来,都给输掉了。 他本来可以享受美好的人生。 我知道我在走他的老路。 输赢两个世界。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突然,切割机对撞原石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在这一颗完全静止了,像是毒发前的一刻,整个世界都宁静了。 只能听到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 相比于我的紧张,其他人就显得轻松了,赌石铺子里的人,都探着脑袋看着,我的人生跟他们无关。 如果我输了,我就会跟我爸一样,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切石头的师父,将原石拿起来,他轻轻的敲了两下,对于这块石头有多大的价值,他不敢兴趣,甚至是轻蔑的。 或许以他切石头的经验,他觉得这块石头不值钱吧。 石头放在地上,他轻轻推了一下,石头翻盖,那一瞬间来的突然,也来的让人心惊肉跳。 我呼吸紧了一下。 “哟,冰蓝飘花,运气还是有的。” 我听到有人说冰蓝飘花,我紧张的心松了弦,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要飞起来了。 冰蓝飘花是行里的话,形容翡翠的种水与底子。 飘花就是有其他的颜色,在蓝色底子上,有的像是丝状有的像是点状的,这块就是点状的。 翡翠粗分有三个种。 玻璃种,冰种跟糯种。 玻璃种最值钱,冰种中等,是常见的翡翠,糯种是最不值钱的,像是糯米是一样浑浊,但是也分糯化的好不好。 翡翠这个东西,是唯一一个没办法定性的奢侈品。 我很惊喜,这说明我爸买的那些书里面说的东西,是有价值的,不是胡诌的,这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希望。 我从皮壳判断料子有飘花,肉质细腻,切开后,就是有飘花的,而且肉质也是很细腻的。 我看了一下,这块料子,这个切面是有一块牌子位的,余下的边角料还可以雕刻挂件。 可惜没有手镯位置,要不然还能更值钱。 因为翡翠雕刻,首选手镯,有手镯位,就翻倍的值钱。 对于飘花的地方,有些颜色较浅,有些颜色较深,飘得不均匀。 较深的飘花部分是很水润的,翡翠一分水一分价钱,有水有色,就十分值钱。 “卖吗?” 我听到有人问价,就看了一眼,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 “哟,这不是世代翡翠的老板郭瑾年郭老板吗?这小子走运了。” 这个人是郭瑾年,我听过他的名字,是世代翡翠的老板,他们家在昆明很有名,很多买翡翠的人都是他们家的货。 我说:“卖!” 赌石行业最大的一个弊端就是,很多人赌出来好中等的翡翠,一般卖不出去,这块翡翠在低端处于上游,但是也不是很好卖。 所以我听到有人问我卖不卖,我立马就答应了。 郭瑾年说:“价钱。” 我看了看我爸的骨灰盒子,我说:“我想给我爸买一块墓地,最便宜的要13800,这块翡翠冰蓝花,我就要13800。” 听到我报的价格,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这个价格,你说高,他是有点高,但是要是遇到喜欢的人,这还真不算高,所以很为难。 我看着郭瑾年,我十分期待他能给我这个价格,我不为我自己,我只求能让我爸入土为安。 我看着郭瑾年,他只是思考了两分钟,随后就说:“我喜欢有孝心的人,你能为你父亲搏命,值得尊敬,这块翡翠不值13800,他最多值一万,剩下的3800是我买你的孝心。” 我松了口气,我看着他身后的女人走出来,拿出来两叠现金给我,这个女人很高挑,我185,比我也就差了10厘米,如果穿上高跟鞋之后,他肯定跟我一样高。 所以她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少人都看着她。 她跟郭瑾年长的有些像,我觉得应该是郭瑾年的女儿,他身材极好,穿着紫色的纱裙,裙角飞扬时如梦如幻,仿佛隔着薄薄的月光,触手温凉,耳边细碎却不失俏皮,眉梢眼角很是动人。 有一种女人是温婉的,所谓梦中情人要的就是温柔如水。 而眼前这个女人,就给我一种梦中情人的感觉。 我看着那两叠钱,有两万,我说:“多了。” 郭瑾年把钱抽出来,他说:“给你14000,多的200,是我作为翡翠商人,给赌客烧的一份纸钱,没有他们搏命赌石,就没有我们翡翠商人吃饭的行业,这剩下的6000,我想请你吃顿饭,赏脸吗?” 郭瑾年给我一种极其沉稳的感觉,他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大老板,他溢价买我的翡翠,又请我吃饭,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是我知道,人家大老板请我吃饭,如果我不答应,那就是我自己拎不清。 我说:“谢谢郭老板。” 郭瑾年微笑着说:“地方。” 他说话很简洁,惜字如金。 跟我的性格很像。 所以,我感觉有种亲切感。 我说:“林友生大饭店。” 我没有去别的地方,我就去我爸的饭店,在我心里,林友生大饭店就是我家的,虽然现在他被齐亮给买了,我心中有个梦想,以后有钱了,一定把林友生大饭店给买回来。 我抱着骨灰盒离开了赌石铺,不少人都对我品头论足的,我没有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现在只是觉得很高兴。 我跟我妈刷盘子,刷了三个月了,这13800都没有凑齐了,但是我来赌石,一刀下去。 这笔费用就够了。 一刀暴富的感觉,确实让人神魂颠倒,我现在开始理解我爸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听到郭瑾年问我,我才从那一刀暴富的心情中回过神来。 我说:“林晨。” 郭瑾年介绍着说:“这是我女儿,郭洁,我郭瑾年的大名,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了。” “你好,我是郭洁,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着郭洁伸过来手,心里有些讶异,有多长时间,没有女孩子主动认识我了,更长的时间,都是他们躲着我。 我伸出手跟郭洁握手,她的手很细腻滑润,有一种摸到珍珠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 她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我觉得有些遗憾,如果能时常牵着这样漂亮又温柔大方的女人,或许,会让每个男人都羡慕吧。 可是我有自知之明。 郭瑾年让我上他的车,我们一起去林友生大饭店,在饭店的前台,郭瑾年去定包厢,我看着时间,已经晚上了,我妈应该也没有吃饭呢。 我就说:“我能叫我妈一起来吃吗?” 郭瑾年说:“可以,去吧。” 我不知道郭瑾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很感谢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我伸出援手。 我立马到后厨去找我妈。 来到后厨,我看我妈弯着腰在刷盘子,整个后厨堆积了几千个碟子,就他一个人在刷,那些后厨的厨师,帮工,还有临时工都在聊天说笑,有的人还在抽烟。 我心疼的走过去,我说:“妈,别刷了,咱们去吃饭吧。” 我妈妈直起来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说:“还差点钱呢,你去吃吧,我刷完了就去吃。” 我看着她的表情,那种隐忍痛苦的表情,让我很动容。 我立马说:“妈,我找到了新的工作,销售,在世代翡翠商城卖翡翠,今天我运气特别好,一下子就卖了一块十几万的翡翠,老板给我拿十分之一的提成,爸墓地的钱已经解决了,咱们不刷盘子了。” 我妈听了就很高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知道我骗他不好,但是我只能骗她。 我妈妈甩甩手,将皮手套脱下来,突然陈洪亮走进来了,他端着一盘子丢在我妈面前,他说:“客人没怎么动,你们娘两吃吧,又能省几块钱。” 我看着盘子里的菜,是一盘对虾,里面都是啤酒沫子,还有一些烟灰,陈洪亮的语气也十分轻蔑,像是在给我们恩惠一样。 我说:“妈,别理他,走吧。” 我拉着我妈要走,陈洪亮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说:“这对虾六十块钱一只,给你吃还不领情,妈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吃到这种好东西了,算了,还是喂猪吧。” 我停下了脚步,微笑了一下,我这辈子都吃不到这种好东西? 我什么都没说,带着我妈去包厢。 我妈还有点惊讶,他问我:“啊晨,你来这包厢干什么?咱们回家下点面条就行了。” 我说:“没事,妈,今天我翡翠卖的好,老板请我吃饭。” 我妈听了就特别高兴,他说:“真的啊?人家老板看中你,你就一定要好好干,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推开门,郭瑾年就立马站起来跟我妈握手,然后自我介绍。 他没架子,也很随和,也不嫌弃我妈开裂的手,这种人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刻意表演,都会让人尊敬。 郭瑾年说:“坐吧,你们想吃什么?” “吃什么?就吃对虾,六十块钱一只的。” 第5章 豪车的感觉 我点了十盘对虾。 陈洪亮说我吃不起对虾,那我就得吃给他看看。 当然,我不会让陈洪亮知道,我没有必要活给别人看。 郭瑾年问我:“为什么只点对虾?” 我笑了笑,我说:“这里的大厨,拿了一盘都是啤酒烟灰的对虾给我吃,我不吃,他就说我这辈子都吃不起对虾,我就想吃吃看,这六十块钱的一只对虾到底有多贵,也想尝尝我吃不起的东西是什么味道,郭老板你不会介意吧。” 郭瑾年只是平淡的笑了一下,他说:“没问题。” 我在包厢里等了一会,很快就看到后厨的传菜员上菜了,不少人我都认识,他们看到我坐在包厢里都有些诧异。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解两个字,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淡然的坐着。 看着十盘对虾上来了,我就带上手套给我妈剥对虾。 我妈很生气,他说:“先照顾你老板,我没关系的。” 郭瑾年立马笑了笑,他说:“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 郭瑾年并没有动,似乎对这些食物并没有什么兴趣。 我妈有些尴尬,他说:“你陪陪你们老板,我回家下面条吃吧,郭老板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我知道我妈害怕他在这里影响郭瑾年,她有一种自卑感,即便郭瑾年没有那种想法,但是也会让我妈不舒服。 我说:“我送你回去……” 我妈赶紧把我按下来,他说:“别,你陪你们老板,妈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妈说完就赶紧的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叮嘱我要我多陪陪郭瑾年。 我看着他走了,心里挺无奈的。 什么时候,才能洗掉我们穷人的自卑。 我说:“对不起郭老板,我害怕我妈不来吃饭,也不想让他知道我赌石赢钱了,所以,就撒了个慌,说在你的公司上班,卖了一块翡翠,拿了提成。” 郭瑾年微笑了一下,他说:“没事,我接受善意的谎言,但是不接受恶意的刁难。” 郭瑾年说完,就抽出来一颗烟,点着了,抽了几口,然后在盘子里面点了几下,我看着烟灰都掉进去了。 郭瑾年做完,就平淡地说:“服务员,把你们大厨给我叫来。” 我皱起了眉头,不懂郭瑾年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郭瑾年说:“到里面看着,我教你,怎么反击别人。” 我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了旁边的休息室坐下来。 我等了一会,看到大厨陈洪亮走了进来。 他看到郭瑾年之后,就殷勤地说:“哟,郭老板是你啊,您这么爱吃海鲜啊?这味道怎么样?” 郭瑾年拿着纸巾擦手,随后把纸巾丢在桌子上,他问:“你做的?” 陈洪亮立马说:“那肯定是,味道还行吧?要我给你上黄酒吗?” 我看着郭瑾年翻眼瞪了陈洪亮一眼,随后就把那盘都是烟灰的对虾拿起来,丢在了陈洪亮的脚下。 陈洪亮有些意外,他说:“郭老板什么意思啊?” 郭瑾年说:“请你吃了。” 我看着陈洪亮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说:“这,这里面都是烟灰,这怎么吃啊,郭老板我给您换一盘。” 郭瑾年说:“不用,就请你吃这盘,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吃不起这种六十块钱一只的对虾吧,请你吃,就感恩戴德吧。” 我微笑了一下,郭瑾年是把陈洪亮羞辱我的话,全部都还给他了。 陈洪亮立马说:“郭老板虽然你有钱,但是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吧?” 郭瑾年说:“那行,我就到工商局投诉你们,你们给客人吃不洁净的食物,我再找几个律师跟你们打官司,打到你吃为止。” 我看着陈洪亮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极其难看,这个时候齐亮走进来了。 齐亮笑着说:“郭老板,怎么?那不高兴了?” 郭瑾年问:“这盘子对虾都是烟灰,你就给我上来了?我就想让你的大厨尝尝他自己做的东西,他要是不吃,齐老板,你就自己吃吧,你要是不吃,咱们就到法庭上,让法官去吃,让工商局的人去吃。” 齐亮立马瞪着陈洪亮,他说:“吃了,不吃就给我滚蛋。” 陈洪亮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看着陈洪亮那张哭笑不得的脸就觉得很真实,平时在后厨,他就是皇帝老子,但是今天在郭瑾年的面前,他就连个屁都不是。 陈洪亮很无奈,他只能将盘子里的对虾给拿起来,一只只的给吃了。 齐亮说:“郭老板,满意了吗?” 我觉得齐亮还是挺会做人的,他的拎得清,不会为了一个后厨的大厨得罪了一个大老板。 郭瑾年说:“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就是想告诉他一个道理,这年头,谁还吃不起个对虾啊,我就是想让他把眼睛长在该长的地方,别瞧不起人。” 陈洪亮冤枉地说:“我,我那敢瞧不起您啊,真是冤枉啊。” 我觉得很好笑,人就这样,这种人永远都想不到自己欺负别人的样子,也不会记得自己欺负过谁。 齐亮说:“郭老板,我陪你好好喝一杯,您别跟一个厨子计较。” 郭瑾年冷声说:“没食欲,今天就到这吧。” 齐亮立马说:“行,这单免了,算我的。” 郭瑾年立马拿出来六千块钱,他说:“我吃不起吗?” 齐亮尴尬地笑了一下,他说:“行,郭老板,今天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请客给您赔罪。” 郭瑾年说:“不用了。” 郭瑾年说完就走,丝毫不给齐亮一点面子,我站起来,走了出去,看着齐亮追着郭瑾年讨好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到了楼下,看着所有人都站在门口,像是犯了大罪的罪犯一样,恭送着郭瑾年这个大人物,我心里就下定了决心。 我要成为郭瑾年这样的人,我走到那,不用说什么,做什么,别人看到我,就要对我尊敬。 即便不是发自内心的,他也得对我尊敬。 “林晨,你干嘛呢?车洗了吗?” 我听到齐亮不爽地问我。 我就走过去,把车钥匙给齐亮,我说:“齐叔叔,我想了想,还是不给你开车了吧,车钥匙还给你。” 齐亮把车钥匙拿回来,他指着我说:“林晨,年轻人不要手高眼低,我让你给我开车,是看的起你,当年我给你爸开车,我也没有自暴自弃啊,你看看现在的我,我还不是酒店的大老板?我告诉你,别错过机会,这个机会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这辈子,你除了开我的宝马730,你是没机会再开这种豪车了,你要把握住机会,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把钥匙又给我了,我笑了笑,没有接。 我说:“齐叔叔,车还是你自己开吧,毕竟你是司机出生,做司机适合你,我不一样,我是老板的儿子出生,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老板。” 我的话让齐亮十分不高兴,他气的脸都白了,他说:“就你?” 我很平淡的面对齐亮的不屑,也不会跟他解释什么。 “刚才我看到林晨在包间里坐着呢,会不会是他?” 我听到有人在跟陈洪亮打小报告,很快陈洪亮就跑到我面前,指着我,他说:“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想报复我是吧?” 我微笑着说:“你想多了,我什么身份?那能报复你啊?” 陈洪亮笑了笑,他说;“真的不是你?” 我坚决地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哪敢报复你啊,又有什么资格报复你啊?” 陈洪亮不屑地说:“也对,就你这种小鱼小虾的,人家稀罕搭理你吗。”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齐亮立马说:“林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车开去给我洗了。” 我头都没回,我林晨从今天起,就要去走我爸的路,我要把他没过上的生活都给过了,我要开豪车,住豪宅,我要找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做朋友,我要把我的人生活出个样来,我要让那些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人看到我就生气,就算他再生气,他也得忍着。 我走到停车场,听到了鸣笛声,我走了过去,郭洁打开车门,她说:“上车,送你回去吧。” 我看着他的车,宾利慕尚,四五百万的车,我说:“郭小姐,我能开吗?” 郭洁皱起了眉头,我立马说:“我就想试试,我开不起的车,是什么感觉。” 郭瑾年说:“上车吧。” 郭洁走下车,把驾驶位交给我,我上了车,发动车子,这辆车确实霸气又不失优雅,这种豪车确实有一种让我灵魂升华的感觉。 我开着车离开停车场,刚好看到路过的齐亮,我微笑了一下,看着他打招呼,还面露微笑,等着车里的人开车窗打个招呼。 我没有打开车窗,直接开着车走了,我看着后视镜里非常郁闷的齐亮,我就笑了一下。 他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今天,是我林晨开的车。 他说我这辈子,除了开他的730之外,再也没有开豪车的机会了,我现在就开了比他贵两倍的车。 不过有点可惜,这辆车不是我的。 不过没关系,迟早我会有的。 第6章 交易 我把车开回家,我家住在昆明老城区,这里都是上世纪盖的房子,很破旧了,晚上也很吵,因为城区改建,基本上白天黑夜都在赶工,晚上根本就休息不好。 我很想离开这个吵杂的地方,可是我没钱,我只能跟我妈妈在这里熬。 我说:“谢谢你郭老板。” 郭瑾年摘掉眼镜,使劲的擦了擦,他跟我说:“商人逐利,不用谢我,你有价值,我肯定就会捧你,我是翡翠商人,我懂翡翠,但是我不懂赌石,近年来,翡翠的价格暴涨,但是我却没赚到多少钱,反而还陷入了危机,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他跟我说:“因为,不懂赌石,就容易买错石头,你今天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你有一种潜质,你懂赌石,你跟你母亲撒谎,说你在我的翡翠商铺里工作,那么,就把谎言变成真实吧,到我公司上班,专门给我相玉,我给你底薪。” 我微笑了一下, 我说:“谢谢郭老板给我机会,但是,我的学业很重要,我只能兼职。”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你是昆大的吧?我女儿也在昆大,读设计,以后有机会,你们常联系。” 我看了一眼郭洁,她礼貌性的笑了笑,她永远有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话不多,也很有气质。 我喜欢这种女人。 我目送他们离开,捧着我父亲的骨灰盒回家。 黑暗的巷子,吵杂的环境,让人有些心烦意乱的。 我走进院子,我住的房子是租的,是自建的平房,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院子里除了我跟我妈之外,还有一个学妹。 大家用一个浴室,用一个厨房,房间也只是用石膏板隔开的,非常简陋。 我回到房间,看到我妈在抹护手霜,说是护手霜其实也就是一块钱一块的油膏而已。 我妈问我:“老板送你回来的?” 我嗯了一声,我妈叮嘱我:“兼职可以,但是不能忘了学业,上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点了点头,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现在找到了第二条路。 “能不能宽限两天,我求你了,我下个月一定会给你房租,你别碰我,我求你了……” 我听到隔壁赵蕊的声音,她在抗拒什么,我走进房间把门给关上,透过石膏板的缝隙,看到隔壁赵蕊在不停的推着房东。 赵蕊就住在我隔壁,刚上大一,也是在昆大,家庭很穷,这里房租一百二一个月,很便宜,但是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一个人出来租房子,是很吃亏的。 房东是个老色鬼,之前也有几个女孩子租他的房子,我有几次都看到他趴在窗户口偷窥人家。 不过之前几次都是人家合租的,这个老色鬼也没有敢太过分。 但是这次赵蕊是一个人租房子,而且还很穷,这个房东骚扰过他几次了。 “你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了,加上这个月四百块了,你陪我睡一觉就算了,大街上的也才五百啊,你给我便宜点啊,你要是乖一点,以后我都给你免房租啊。” 房东的话,让我有些恶心。 他为了自己的欲望,把别人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我不要……” 赵蕊的声音,虽然是在拒绝,但是那语气,已经动容了,只要房东再逼迫她几次,我相信房东最终会得逞。 这世界就是这样,你反抗不了的,你只能顺从。 突然,石膏板被撞的咚咚响。 赵蕊的床就在我的床边上,我们两个人只是隔着一块石膏板而已,我知道那个老色鬼爬上了赵蕊的床。 我并不想惹事,但是我还是狠狠的砸了两下石膏板。 我突然听到对面的房间一阵慌张的声音,很快,房间里就没有任何声响了。 “明天晚上,你要是不来我房间,我就把你赶走,我告诉你,想租我房子的人很多,很多漂亮的年轻美眉愿意上我的床,你别不识抬举。” 房东的话,让我内心觉得很震撼,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有一间破房子,他就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很多女人要陪他睡觉。 一栋房子,就能让人这么自信吗? 我们家的门被敲响了,我出去开门,我看着房东站在门口,没好气的打量我,他脸上都是汗,十分愤怒。 房东生气地说“你们的房子到期了,明天就搬走吧。” 我说:“我要续租啊。” 房东冷声说:“有人租了,给了双倍的房租,我答应了,我告诉你,明天就给我搬走。” 我妈走过来,她很着急,他说:“这么着急?那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到那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啊?你行行好啊,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我求你了啊。” 房东双手背后,鼻子都翘到了天上,他傲气地说:“我管你呢,明天就给我搬走。” 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想要把我赶走,这样就没人能阻止他去欺负赵蕊了。 我说:“我也给双倍的房租,而且,我们都住了两年了,我们有优先权的。” 房东立马瞪着眼,他骂道:“我管你什么优先权不优先权,这是我的房子,我让你滚蛋你就给我滚蛋,你是睡大街也好,是死到哪里去也罢,我管不着,明天就给我搬滚蛋,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说完就横眉冷眼的走了,我妈很着急,我说:“妈,别着急,明天我去找房子,你收拾一下。” 我妈很难受,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了。 我看着赵蕊走出来,她穿着很廉价的睡衣,头发刚洗,没有吹分机,他只能等着自然干。 赵蕊是很清秀的女孩子,说不上有多漂亮,但是耐看,而且身材特别圆润,我有一段时间很想接近她,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迷茫的时候,又是青少年荷尔蒙冲动期,很想找一个女朋友。 赵蕊是最适合的。 她跟我一样,出身贫寒,在身份上,没有那么多差距。 赵蕊走到我面前,她问我:“能……能借我四百块吗?我发传单的老板跑路了,没给我结算工资,要不然我肯定能付得起房租。” 我知道赵蕊的难处,她为了勤工俭学,所以才出来租房子住,就是为了方便平时打工方便,她能做的也就是洗洗盘子发发传单。 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就是刚进入大学的大学生,一边离开了父母进入社会,还没有适应这个社会,就要被这个社会给狠狠的教育。 我笑了笑,我说:“我今天能给你四百块,明天呢?后天呢?我总不能每个月都给你四百块吧?总有一天我给不了你四百块,所以,你迟早都会跟他睡的,不想被他欺负,就搬离这里。” 赵蕊怨恨的看了一眼房东的房间,她低下头说:“那……我陪你睡,你给我四百块!” 我知道她做了选择,很无奈又很悲哀的选择,他没有办法,我不能耻笑他什么,这是他能够做的最好的选择了。 我觉得赵蕊也很值得敬佩,因为,他为了能够在这座城市里留下来,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四百块,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十分划算,而且,我脸上的几颗顽强的青春痘在告诉我,我早就到了跟女人同床的年纪了。 这个交易,很诱惑。 让我非常心动。 这个交易。 做不做呢? 第7章 赢的渴望 我最终选择做这个交易。 因为,我不想赵蕊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给糟蹋了,而我,也需要一个女人。 但是我换了一种方式。 我告诉赵蕊,我明天会去找房子,到时候带她一起合租,如果到时候她无法解决房租的问题。 我可以帮她。 我是穷人,赵蕊也是穷人。 穷人何苦为难穷人,所以,我给赵蕊机会。 而且,我也不想在这种破地方跟赵蕊在到处都是蚊子的野地里做。 我希望我的生活是有品质的,即便,我们现在都处于贫穷的阶段。 早上的时候,我去了世纪翡翠公司,我已经处于半休学的状态了,我爸的事,让我三个月都没有上课了,我知道我已经不可能拿到结业证书了。 不过我并不会放弃我的学业的,现在稳定下来了,我就会到图书馆,或者找导师,把我的课都给补上来。 世纪翡翠公司的商铺在昆明的商贸街,这里非常繁华,有十几家珠宝公司,世纪翡翠有三十多年的历史了,经营了两代人,郭瑾年是二代。 我到了翡翠商铺,看到郭瑾年已经在给他的销售人员做晨讲,他的表情很严肃,说话有条不紊,有老板的派头。 我等了一会,郭瑾年就让我去人事部做了登记,领了一套制服还有工作牌,从今天起,我就是世纪翡翠珠宝公司的员工了。 底薪1800。 我很感谢郭瑾年给我底薪,但是我也清楚,如果我不能给他赚钱,昨天所有的照顾都会被推翻掉。 商人逐利,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换上了工作制服,是一套五百块的西装,还有一双皮鞋,这双皮鞋是阿玛尼品牌的,很贵的1498。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 因为自从我爸把饭店给卖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超过一百块的皮鞋,今天我身上的这身行头都快2000了。 郭瑾年安排好了他员工的工作,就带着我去景星赌石一条街。 郭瑾年跟我说:“我公司的品质还可以吧?你是读工商管理的,能给几分?” 我知道郭瑾年是在跟我说笑,我现在那有资格去评价他的公司,不过他的公司确实非常有品质,从员工的服装就可以看的出来。 我说:“十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不用拍我的马屁,没有用,你的前途,都在你的手里,我是翡翠商人,我需要好的优质的翡翠,你赌不赢,你这身两千块的工作服穿不了几天的。” 我点了点头,我十分清楚,这个世界上,人家对你好一次,两次,不可能对你好一辈子,你只有展现出来足够多的价值,别人才能捧你。 我们又到了老友赌石店,这家店铺人很多,对于我的到来,不少人都觉得稀罕,当然,更多的是巴结郭瑾年。 不少人都拿刚赌出来的翡翠给郭瑾年看,希望郭瑾年能给个好价钱。 郭瑾年也收了几块,但是基本上都是不满意,在他看来,那些翡翠,都是料不抵工的,郭瑾年是看不上的。 郭瑾年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光是世贸中心的那间商铺就有几千万的价格,这种小买卖,他不会感兴趣的。 昨天那我赌的那块翡翠,他也不见得能看的上,但是他还是收了,我知道,他在捧我,考验我。 我看着都在跟郭瑾年讨论翡翠,我就去选原石,就如郭瑾年说的那样,我的未来都在我自己手里,活的怎么样,最终都需要我自己来走。 有了第一次的赌石经验,我稳健多了,但是我内心依然渴望金钱。 我不想在老城区租房子了,哪里太吵了,我也不想再租房子了,我想买一栋房子。 昆明郊外的房子特别便宜,十万块基本就能全款买一套房子了,但是唯一的不足就是交通不方便。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买辆车,做公交不方便,我就自己开车好了。 赌石首选赌色,八大厂区,木那,莫湾基,老帕敢,等等,都是出高色的料子。 我只要赌赢一块高色的料子,我说不定就能一刀暴富了。 但是我不会走我爸的弯路,我爸是太想一刀切出个帝王绿一夜改变命运。 我知道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多帝王绿的,也不会有那么多高色的翡翠,在我看来,赌石想要赢钱,不能贪,得好好选料子,只要性价比高的,能赢就行,赢多少无所谓。 我在原石区转悠着,想要尽可能的赢,就得选老坑的料子,他不出色没关系,只要老坑的料子,他的种跟底子一定不会差,即便没有色,也可以卖上价钱。 我停在了莫西沙敞口赌石,莫西沙敞口是个特别的敞口,这个敞口以出产无色玻璃种翡翠著称,这个敞口是老场口的料子。 翡翠的种水跟地张是十分关键的,外行看色,内行看水。 所以我想赌一块莫西沙的料子试试看。 我在原石堆里扒拉着。 这种公斤料,基本上赌石从缅甸矿山垃圾堆里拉出来的,几千块一吨,在那边都没人要的,但是在这边能卖几百一公斤。 翡翠原石到昆明这边,等于是筛选了几道口了,昆明这边是三手货,瑞丽那边是二手货,缅甸那边才是一手货。 所以有梦想的人都去瑞丽赌石,有幻想的人,都会去缅甸赌石。 我找了一圈,突然看到一块方正的比拳头大一点的料子。 我发现这块料子脱纱带色,还有个小撬口,显露出来的肉质种老得发黑,颜色说蓝不懒说绿不绿的,皮壳也非常的老,有杠脆。 我看到这个皮壳,就估摸着这块料子的种肯定老,而且水足。 回头看着老板,他们都在跟郭瑾年谈料子,根本没有人搭理我,我就自己把原石放在了电子秤上。 原石不大有1237克,料子虽小,却有压手感。 我问:”老板,这块料子多少钱?“ 老板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哟,这变样了,没看出来啊,是你小子啊,昨天赢了一块,今天还想碰碰运气?别跟你爸一样,别上头啊。” 我特别不喜欢别人议论我爸,在他们看来,我爸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输了呢? 不过没关系,他输掉的人生,我给他赢回来。 我问:“多少钱?” 老板把我手里的原石拿过去重新放在电子秤上,他说:“莫西沙老场口的料子,一公斤,3000。” 3000的价格并不贵,老场口的料子就算是垃圾堆里出来的,也不便宜。 我说:“灯给我用一下。” 老板有些鄙视我,他说:“你都入赌石圈了,你就不能买一个灯啊?” 郭瑾年什么都没说,从口袋里把他的强光灯拿给我,我接过来,在石头上打灯,这块料子,其他地方都没毛病,但是一打灯,我心里有些紧张了。 有裂。 一块拳头大小的料子,灯下四分五裂的,有几条大裂痕。 我看着有点揪心,赌石赌什么?赌裂是其中之一,当然,不是赌他有裂,而是赌他没有裂。 有裂就容易做不出来东西,所以有裂的料子就会贬值,如果有帝王绿,即便是帝王绿也不值钱。 我说:“郭老板,这块料子不错,可以试试。” 郭瑾年说:“那你就赌吧。” 我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郭瑾年看着我疑惑,就跟我说:“我郭瑾年只买成品,你赌石我收,好坏我都收。” 我有些无奈,郭瑾年这么说,就是等于输赢的风险我要自己承担了。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赌石有风险,他是翡翠商人,不可能要承担风险的。 我是赌客,输赢看我自己,所有的风险都要我自己承担。 三千块虽然不贵,但是我只有13800这些钱是我爸买墓地的钱,如果赌输了,我不仅输掉了给我爸买的墓地,还输掉了郭瑾年对我的信任。 但是我必须得赌,因为路已经走了,如果不走下去,没有勇气走下去,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当下就下了个决定,我说:“老板,这块料子我要了。” 我拿出来三千块,放在桌子上。 我深吸一口气,料子总体还是不错的,就看这裂是不是能要我的命。 我走到切割机前,我说:“给我对切吧。” 我没有磨叽,这种小料子不稀罕开窗,直接对切了爽快。 切石头的师父打量着料子,说:“对切还行,镯子位可能没了,但是大牌子眼见着就有了。” 他说着,就打开切割机,把料子放在切割机上开切。 我站在一边等着。 等待是一种煎熬,神仙难断寸玉,虽然我从皮壳观察这块料子还不错,可是最终的结果只有切开了才知道。 不少人都围观过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很轻松,每个人说说笑笑,浑然没有任何压力。 但是我不一样,我知道,这是拿我的人生在做赌注。 输,我可能会丢掉工作,会让郭瑾年离我远去,我又会重新回到那个瘪三的身份,更重要的,我爸的骨灰可能会再次要洒到大金江里。 我不希望这样。 所以我极其渴望赢。 第8章 该谈谈交易了 在等待的时候,我内心已经地狱天堂走了几遍,我虽然表面上看着风轻云淡,但是内心有多紧张有多渴望自由我自己知道。 我想要赌赢,想要改变我的人生,我不想去洗盘子,也不想再窝囊在那个破落的老城区,住一百二十块的廉租房。 这块石头的期待感,让我内心有点爆棚。 出高货吧。 出吧,让我的人生逆袭一次。 一刀穷一刀富。 让我暴富一次。 在我强烈的期待下,料子终于切开了。 一刀切的爽点就是在于快,一刀见生死。 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放在水桶里清洗了一下,冷不丁的把料子给打开了。 所有的期待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生死,富贵,都在这一刻揭晓了。 “哟呵,这地张,我的天呐……” 我听到一阵夸张的叫喊声,但是当我看清楚料子切开后的表现,我觉得这叫喊声并不夸张,我自己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我虽然很想风轻云淡,很想像郭瑾年那样沉稳,但是我还没有那个功力。 这块石头确实好的让我无法平静。 料子被切开后瞬间惊呆了所有人,眨眼一看切面上有闪电一般的裂痕交错,蓝绿的颜色比平时市场上所见到的还要深得多,二者结合可谓是乌云密集,闪电雷鸣,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呀! 地张好的让人无话可说,但是那裂痕,也让我内心抓狂。 我就知道,这道裂可能要了我的命。 我立马抓过来料子,看着另外一半。 这一块裂相对比较少,几个大牌已见,虽然有裂但还是颜色挺漂亮的,非常的浓烈,种老水足色正的蓝绿水翡翠原石,蓝水翡翠很少有这样浓郁纯正的色。 我看着裂多的那一块。 这一块切面上的裂才叫人扎心........ 郭瑾年走了过来,他把我手里的料子给拿过去,拿着手电打灯,这打灯一让郭瑾年也惊了一下,这般浓郁纯正的蓝绿色还以为是墨翠呢。 郭瑾年跟我说:“好东西啊,高冰种是有了,市场上高冰种的手镯都要二十万一只了,可惜这块没有手镯位,而且有裂这一块牌子是没了,但是挂件戒指有十几颗,这另外一块,给人惊喜啊,种老,肉细,水头足,地张有点夸张,大牌可以做很多个哟,绝对的涨料,二十万是有了,要是都有镯子,至少三十万的料子。” 郭瑾年的话,让不少人都羡慕的咂舌起来,这简直就是一刀暴富的典范,我心里有些诧异,我也没有想到,这块三千块的料子,居然能赌到二十万的价格。 我心惊肉跳,觉得不切实际,我呼吸都有些急促,这种感觉,让人有一种飞翔的感觉。 我终于知道十几年前,我爸一刀切出来一百万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郭瑾年把料子交给他的助理,他说:“走吧,料子我收了,回去我给你结算。” 郭瑾年说给我结算的时候,我内心还感觉不太真实。 我有些冷神的跟着郭瑾年一起回去。 我听到店铺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的,基本上都是羡慕我。 我也觉得值得羡慕。 因为我知道,这一刀下来,我的人生发生了质变。 我跟郭瑾年一起坐车回到了店铺,他带着我去办公室,找来了他们公司的雕刻师,吩咐他们的雕刻师把石头给处理了。 我在一边等,我一直觉得不切实际。 这一刀就赢了二十万了。 郭瑾年处理完了,就让他的秘书,拿了二十万的现金来到我面前,我看着那两大捆现金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太梦幻了。 郭瑾年看着我呆愣的样子,似乎聚德有点好笑,他说:“赌石就是这样,一刀穷一刀富,不要太高兴,有赢就有输,想想你爸爸。” 郭瑾年的话,让我立马回过神,是啊,赌石就是这样,一刀能赢一百万,也有可能输的倾家荡产,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郭瑾年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我说:“我还有事呢,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所以,我想买一套房子,老城区那边太吵了,我想换个环境。”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开我的车去吧,把身边的那些琐事都处理干净,明天我们去瑞丽,咱们赌点大的。” 我说:“还是,我赌你收?可是,赌大的也需要本钱,我没有那么多本钱。” 郭瑾年说:“有投资才有回报,赌石是个高风险高收益的行业,今天你的表现,让我有投资你的冲动,所以,别辜负我的期望,你抓住未来,我抓住你,大家都别让彼此失望。” 郭瑾年的话说的十分清楚,我很喜欢他的性格,不像是齐亮那样,藏着掖着装着,多累啊。 我拿着车钥匙回家。 豪车开着确实是舒服,但是我知道,这始终是别人的车,我得想办法,把车变成我的车。 我回到了出租屋,看到我们家的东西都被丢出来了。 死老头子还在骂骂咧咧的。 我妈坐在门口,又气又无奈,看到我回来了,我妈就走过来,跟我说:“房子找到了吗?” “哼,找,一百二一个月的到那找?没得找了,你们就睡大街吧,反正你男人睡了一辈子大街,你们就接着睡,反正不嫌丢人。” 房东的话很刺耳,我妈很生气,但是我并不生气,只有没用的人才会跟这种没用的废物生气。 “丫头,你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啊,屋里凉快凉快,我这有电风扇。” 房东对着站在太阳底下的赵蕊喊,我看着赵蕊很害怕,她眼巴巴的看着我,她不想我走,她知道,如果我走了,今天晚上她就得被这个老头子给糟蹋。 房东看着赵蕊还盯着我,就赶紧的走到我们面前,朝着我们的东西踢了一脚,恶狠狠地说:“滚,还不滚……” 我妈特别生气,想跟他理论,但是我拉着我妈,我跟房东说:“你房子卖不卖?” 房东上下打量我,他说:“你买的起吗?你老子的骨灰盒你都没钱买,你还想买我的房子?别搁着膈应人赶紧滚。” 他说着就走到赵蕊身边,强行拉着赵蕊到他的房间。 赵蕊极力的反抗着,她不说话,只是盯着我,好像我成了她所有的希望一样,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掉,一个青春活力少女,怎么可能甘愿被一个糟老头子花四百块钱就给糟蹋了呢。 我觉得也挺可惜的。 我走到房东的面前,我笑着说:“你说个价嘛。” 房东特别不耐烦,他说:“八万,给我八万房子就给你了。” 这房子是他自建的,没有房产证的,就等于买一个空屋子,但是我笑着说:“八万是嘛,我要了嘛。” 听到我说要了,房东立马问:“真的?我这房子没有房产证的,八万你真的要?” 我点了点头,虽然八万在郊外都够付首付了,买这个空壳子自建房实在亏,但是我还是要买。 老头立马说:“我要全款的呀,你不给全款我不答应的。” 我立马走出去,从车里抽出来八叠钱,回来之后,我说:“现金要吗?” 老头看着这八万块钱眼睛都瞪直了,他说:“你小子发财了?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老板给的提成,钱我有了,房子你也同意卖,你丢出来的东西,给拉回去吧。” 老头听了,看着地上的东西,他有点不情愿,我笑着说:“行嘛,房子我不要了,赵蕊,我带你到外面租房子吧,咱们合租吧。” 赵蕊赶紧抹掉眼泪,然后跑回去。 老头赶紧说:“我收拾,我收拾嘛,有八万,我找小姐都够了。” 老头说着赶紧的去收拾他丢出去的东西,我笑了笑,钱能让人疯狂不是没有原因的。 八万块钱,就把这个死老头子给收拾了。 我看着他勤快的把丢出的东西都给收拾了,我就笑了笑,我走到他的房间,把他的东西全部都给丢出去了。 房东有些诧异,他说:“你干什么?你丢我东西干什么?” 我说:“房子我买了,我不想你在这里住,我想你现在就搬走,不行吗?” 房东咬牙切齿的盯着我,他说:“你小子,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我说:“不行啊,这是我的房子了,我想你什么时候搬滚蛋,就什么时候搬滚蛋,不服气啊?不服气把钱还给我。” 老头子听着我的话,气的直跺脚,但是还是走了出去,我知道他赚了,这八万块买了一个空壳子,他都会偷笑的,我也不觉得亏,各有所需嘛。 我看着他叫了一辆车来,把他的那些破烂都给收拾了。 我笑了笑,这就是钱啊,有钱就是爹啊,让你滚,你就得给我滚。 我妈问我:“你那来的钱啊?” 我笑着说:“妈,我今天又卖出去好几块翡翠,老板给了我提成。” 我妈很担心地看着我,他说:“你可别骗我啊,千万别走歪路啊。”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跟我妈说实话,我不能说。 我看了一眼这破烂的院子,房子挺大的,有五百多平,可惜,就是没房产证,但是不要紧。 这房子我也只是占时住着。 主要就是不想赵蕊被这个死老头子给糟蹋了。 现在,是该跟赵蕊谈谈交易了。 第9章 我要狼心狗肺 我妈把房子给收拾了之后,就出去找活干,我也不能拦着。 我把院子里的东西给收拾了一遍,把那个死老头子的东西都给清理干净,准备重新装修一下。 虽然不打算在这里常住,但是我也不想生活水平被拉低了。 收拾完了,我又去买了很多家具,忙的七七八八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 我妈没回来,我知道他肯定又去刷盘子去了,他这个年纪,没人愿意要他的,只有去刷盘子。 我坐在房东的房间里,他的房子是真的大,七八十个平是有的,里里外外三间房,卧室客厅浴室都一应俱全。 这个老畜生真不是东西,自己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他居然跑到我们共用的浴室洗澡上厕所,干什么不言而喻。 忙完了一切,手里面的钱花了五万,还有七万块钱。 我把赵蕊叫到我的房间,赵蕊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也轻松下来了。 有钱了,就得花。 我爸的经历教训告诉我一个道理,有钱,要及时花掉,一定要好好享受。 赌石这个行业,一刀穷一刀富,先前你可能赢了几百万,但是后面你也可能输个几百万。 千万别到最后输赢一场空,你什么都没捞到。 我是个俗人,酒色财气我都要沾。 赵蕊进了房子,左看右看,他的表情告诉我,她很满意。 赵蕊问我:“有……有浴室吗?” 我点了点头,有单独的浴室,赵蕊很满意,她说:“老浴室没有热水,我能在你这洗个澡吗?” 我说:“行,你想怎么洗都行,房子现在我买了,房租你也交给我吧。” 赵蕊问我:“多少钱一个月?” 我说:“四百!” 赵蕊有些着急了,她说:“学长,怎么涨价了,比以前还贵呢,一百二都已经让我负担很重了,我求你了,便宜点……” 一百二确实很贵,我妈洗盘子一个月才一千八,我们这种低下阶层的生活有多困苦,上层社会的人是无法想象的,而赵蕊比我们更痛苦,他父母是农民,她还要上学,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每个月生活费只有八百。 八百块钱在昆明能干什么啊? 这种鬼地方,吃个早餐都要大几十。 那个老房东用四百块钱就想要赵蕊的初夜,他凭什么呢?就凭赵蕊穷,他就可以欺负赵蕊。 我说四百,只是想给赵蕊提个醒。 我说:“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赵蕊看着我,她有些紧张起来,我看着她抓着袖子,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那样子,让我更加有欲望。 我从包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我说:“我包养你,一年一万块……” 一万块在现在这个社会上,算什么呢?对有钱人来说,可能是一包烟,可能是一杯酒,也可能只是玩游戏的时候充值的点卡。 但是我知道这一万块钱对赵蕊来说,就是命。 他现在想要在昆明待下去,想要顺利的读完大学,这一万块钱就能帮她解决很多困难。 赵蕊咬着嘴唇,她说:“我发传单一天60,我洗盘子一个月500,我还不如那些阿姨呢,这一万块呢,很多了,是不是?学长,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啊?” 赵蕊的语气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在问我,其实是在问他自己,我知道她在内心上还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但是这就是现实,我还没有办法接受我本来是一个老板的儿子变成了一个穷光蛋的儿子,我为了给他还赌债,我白天上课,晚上上班,我现在有钱了,我就得去享受,把我丢掉的青春给找回来。 你不接受拉到,不接受我,就去接受别的命运。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人,我可以说是变相的帮助她。 我说:“别废话了,同意就去洗澡,不同意就搬出去。” 我看着赵蕊咽口水,我知道她很紧张,我又何尝不紧张,这是我第一次使用金钱的魔力,我很害怕失败。 但是我尽量的表现出风轻云淡的感觉。 我对于赵蕊,说不上什么是爱还是喜欢,只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一些感觉,我也不是不尊重她,只是命运安排到了我们走在一起。 我觉得,这辈子我可能不会去爱某个人,我只想狼心狗肺的活着。 赵蕊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她直接走到浴室里,我看着浴室玻璃门上的剪影,很诱惑。 钱的魔力能让人疯狂,是有原因的。 钱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 “学长……学长,水怎么调啊。” 我听到赵蕊喊我,我就走进去,我打开门之后,发现赵蕊已经盘剥干净,她面对我有点害羞,她低着头抱着胸,但是怎么都裹不住,那种波澜壮阔,是齐岚那种小平板没办法比的,让男人看着都是一种视觉享受,她没有躲避什么,我知道,她接受了命运。 我把门锁上,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然后用水冲到她的身上。 她笑着说:“好痒啊!” 我看着她躲避着水,就直接将她搂在怀里。 齐岚在我落魄之后,对我百般的躲避疏远,也让我清楚,女人嘛,都是嫌贫爱富的,有钱就尽管玩,别想那些没用的情呀,爱呀的,都是虚的。 有钱才是真的,有钱就有爱。 赵蕊也不差,身材特别好。 小时候那么巴结我,讨好我,到处吹嘘跟我关系有多好,我们家没钱了,他就躲着我,凭什么呀? 吃我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女人就这样,你有钱,她主动的就会讨好你。 我相信赵蕊知道,她未来大学四年想要顺利的度过,都得靠着我包养她。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骄傲的,我只是在过我的生活,别人怎么看我对我来说…… 不重要。 我只要我过的爽就行了。 爽了一次,我就坐在床上抽烟,赵蕊躺在床上,看着我的样子还有点迷迷蒙蒙的。 赵蕊问我:“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特别不堪的女孩子啊,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脏啊,为了钱,都能出卖身体。” 我说:“不丢人,你们女人在穷的时候,在绝望的时候,还能卖身体,我们男人呢?穷的时候,除了去搏命,什么都做不了,要么搏命出人头地,要么在地狱里哭天喊地,你别觉得丢人,靠自己本事赚钱,不丢人。” 这男女之间的欲望,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没办法满足。 不过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齐岚打来的。 我不知道齐岚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她不是躲着我吗?干嘛还要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有事吗?” “来太子妃酒吧,有个人老是缠着我,你帮我挡一挡呗。”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让我帮你挡一挡?没事的时候躲着我,有事的时候的叫上我,当我是什么呀? 不过我还是穿上了衣服,我说:“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把电话挂了,我捏着赵蕊的下巴,我说:“别有负担,你不吃亏,这四年我养着你,你就尽管读书,等毕业了,你有出息了,你爱怎么就怎么着。” 我说完就走,赵蕊突然问我:“你干嘛去,我第一次,我希望你能陪我。” 我看着赵蕊期望的眼神,第一次…… 我没搭理赵蕊,我不会惯着她的,第一次又怎么样? 谁还不是第一次? 我要让赵蕊从第一次记住。 我是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千万别对我有什么感情! 第10章 谁还没点洁癖啊 我开车到了昆都太子妃酒吧,昆都主要是夜场吧,也有一些清吧,但主打还是慢摇。 我在酒吧当过保安,给别人做过停车小弟,其实在国内做停车小弟是特别惨的。 没有人给你小费,你只能拿一些死工资,有时候遇到脾气大的老板,你给他开车的时候,还总会骂你两句,深怕你把他车子给撞坏了一样。 我停下车,看到一个停车小弟过来,就拿出来一百块钱给他,我说:“车子是我老板的,小心点。” 我觉得想要人把事情给办好,骂人总是不行的,别看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的,但是其实,心里也把你给骂的狗血淋头。 这世上,什么都没有钱来的真实,一百块钱其实能让很多人把活做的漂漂亮亮的。 我到了酒吧,在酒吧的舞池里,不少人都跟着节奏摇晃着,这里玩的大多数都是工厂里的,都是一些从农村出来然后来这里找个新鲜的。 真正本地人哪有时间来玩这个啊。 都忙着赚钱养家呢。 我找到了齐岚他们,三男两女坐在卡座上,我刚到有个男人的就站起来了,上下打量我,一副笑意连连的样子,不过不是什么善意,而是一种嘲笑的意思。 我立马伸手过去,我说:“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 他伸手给我握手,但是也只是轻轻握了一下,随后就坐下来了,这个男人跟我差不多大,看着像是主角,穿着运动装,发型很潮流,长的一副白白净净的样子,很瘦,打个很多个耳钉。 他叫刘明飞,我认识他,他爸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旅行社的老板,当然,不是说他爸生意做的有多大,而是他爸在旅行社圈子里是有名的骗子,电视上说零元团来云南玩,然后强行骗你去消费的那种团。 他们家挺有钱的,有小几百万的家资吧。 “这人谁啊?神经病啊,来酒吧穿西装。” 我听到刘明飞小声地笑着议论我,然后拿着矿泉水打开了,倒在他的手上,轻轻搓了几下,那只手刚好是跟我握手的手。 这个举动,挺有意思的。 齐岚看着我,也觉得别扭,她问我:“你怎么穿着西装就来了?” 我说:“工作需要。” 齐岚旁边的女孩子徐璐,他听到我的话,立马笑的快岔气了,她嘲笑着说:“工作需要?你是什么老板吗?穿的人模狗样儿的?你跟我说,你又在那家酒吧打工啊?不过从质感看,这套工作服应该有个三五百吧。” 我笑了笑,坐下来,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就行了。 齐岚跟我说:“别干坐着啊,喝点酒。” 我立马摆手,我说:“不行不行,我开车来的。” 刘明飞跟他身边的两个人都笑起来了,哈哈大笑,弄的边上的人都朝着他们看。 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笑的,感觉跟他妈神经病一样。 刘明飞笑着说:“三轮车不查酒驾的,没事喝一瓶,我请你,这里的啤酒很贵的,十块钱一瓶呢。” 我明白了,原来是笑这个呢,以为我开的是三轮车。 我说:“不行不行,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就是三轮车也要安全驾驶是不是。” 徐璐嘲笑着我说:“别说,你还真是怕死,不过不是我说你啊,你这穷命一条,你早死早投胎啊,你干嘛这么惜命啊,你不像我们,我们好歹还有个盼头,你有什么盼头啊?” 我看着徐璐,她是齐岚的闺蜜,他爸爸妈妈是卖早餐的,有时候齐岚他们家有不想做的东西,但是客人又会点的,比如油条煎饼之类的,都会到他们家买。 徐璐长的还可以,很瘦, 穿衣服特别讲究,单调重复的黑白格因为有了不规则剪裁而变得个性灵动,从平面到空间,像是在玩一场复杂的几何游戏,造型变得丰富有趣,上收下放鱼尾裙型,穿出细腰长腿魅力无限。 她说话搔首弄姿的,给人一种骚骚的感觉。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没盼头了,你们盼头大着呢,你们玩,别管我,我坐着就行了。” 刘明飞笑着说:“你跟齐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这个人是不是眼瞎了啊,跟齐岚关系那么好,你怎么不追求齐岚啊。” 我知道刘明飞这是试探我呢,他想知道我跟齐岚是不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刚要说话,齐岚就生气地说:“刘明飞,你别放屁好吗?你怎么知道他没追求我?只是我没答应而已,我告诉你啊,我齐岚可不是随便就能被人追到的,想要追我,先看看你自己的地位。” 徐璐立马说:“就是,齐岚这家庭,这学位,你们要没有个大几千万好意思往边上凑吗?” 我点了点头,我笑着说:“对对对,圈子不同,不能硬容是不是,我跟齐岚不是一个圈子的,不合适的。” 刘明飞嘿嘿笑起来,他说:“那我还有机会,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哥们承让啊。” 刘明飞看着我的样子,特别像是西门庆看武大郎的感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鄙视,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齐岚站起来说:“行了,我要回家了。” 刘明飞赶紧招手,说:“服务员买单。” 齐岚叫我来,其实就是当陪衬的,我懂,但是我凭什么给他做陪衬啊? “先生一共七八百。” 刘明飞拿出来皮夹子,我看着他在里面扒拉了几下,没几张大钞,他立马说:“你们两个拿点出来,这个月我超支了,下个月还你们。” 我看着他的两个朋友不情愿的摸着口袋,摸来摸去,也没摸出来多少钱。 我笑了笑,要掏口袋,刘明飞立马说:“不用你给啊,你这一个月才小几千,还没我们生活费多呢,怎么能让你给呢?” 我听到刘明飞的话就笑了,这人真有意思,我看他扒拉了半天,还是没扒拉出来多少钱,我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叠钱,我抽了八张出来,我说:“不用找了,二十小费。” 服务员感谢的对我笑了笑。 但是刘明飞看着我的表情就有点不舒服了,他不满地说:“我不是没钱,就是超支了。” 我说:“没事没事,我刚好有。” 徐璐笑着说:“哟,你这是发财了啊?怎么这么多钱啊?” 徐璐看我的表情明显的变了,那种见钱眼开的表情,特别真实。 我点了点头,我说:“没有,没有,就是刚好发工资,我这一个月也就小几千,没什么发财不发财的,跟你们没法比,你们这些富二代啊,生的好,一个月生活费都够我工资了。” 齐岚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傻子也能看着我拿出来的钱有一两万,我这一句话就让刘明飞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几个人就离开了酒吧。 齐岚跟徐璐在前面走,刘明飞跟两个朋友粘着他们两个,说说笑笑的,我一个人在后面走着,像是孤独的过客一样。 不过没关系,牛羊才成群,猛兽永远独行。 到了停车场,我突然看到刘明飞他们围着那辆宾利慕尚打转。 刘明飞说:“这车可以啊,这太子妃酒吧也有大老板了,能开的起这车的,身家得好几千万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妃酒吧老板的。” 齐岚笑着说:“比我爸的车还好呢,来,给我拍张照。” 我看着齐岚坐在车头,跟徐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让刘明飞给他们拍照。 我就在一边看着,觉得挺有意思的,在我面前都是挺能装的富二代,但是再怎么装,在一辆车面前就现行了。 刘明飞说:“哎,过来给我们拍个合影。” 我赶紧过去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五个人像傻逼一样,摆着各种姿势。 搞的这辆车是他们的一样。 我拍完了就把手机给他们。 刘明飞笑着说:“齐岚,以后我有钱了,我也买一辆,我开车带你去兜风。” 我看着刘明飞拿着一辆八万左右的别克车钥匙出来,他笑着说:“上车,哎,那谁,林晨是吧,咱们车坐不下,你打车回去吧,给你,我这有零钱。” 刘明飞拿了二十块钱塞到我手里。 我笑了笑,没说话,拿着慕尚的车钥匙,把车门给打开了,当看到我打开那辆慕尚的时候,五个人都懵逼了,楞在原地愣是十几秒没人敢说话。 我拿着纸巾走出来,走到车头,不停的擦车,我一边擦车一边说:“不好意思,这车有点脏,我给擦干净,你们看看衣服上有没有弄脏了。 我的话,让五个人都脸红起来,他们赶紧拍拍屁股,那认真的想着有没有把他们衣服弄脏的样子,让我乐死了。 徐璐第一个跑过来,笑着说:“齐岚,咱们坐林晨的车回去吧!” 徐璐特别不认生,说完就拉着齐岚上车了,我看着刘明飞我说:“我车也不宽敞,你们开自己的车走吧,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上车,开车走了,路过刘明飞的时候,我把纸巾交给刘明飞,我说:“帮我丢一下。” 刘明飞把纸巾接过去,我看着他特别不情愿的拿着纸巾跑到垃圾桶边上给丢了,我就笑了笑。 谁他妈还没有点洁癖了。 第11章 头等舱不用等 徐璐主动的坐在了副驾驶,齐岚一个人坐在后面显得有些不高兴,我觉得她应该也是想要做副驾驶的,这样就方便他拍照了。 徐璐拿着手机不停的拍照,有时候还偷偷的拍我一下,我偶然瞥了一眼他拍的照片,都是尽量把我的身影给规避掉,只有她自己跟车标的合影。 我笑了一下,真的挺有意思的。 齐岚问我:“林晨,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呀?这车多少钱啊?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说:“你高看我了,这不是我的车,我老板的车,我给别人开车呢,我那有本事开这种车是不是?” 徐璐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呀,你老板给你这种车开,那也是信任你啊,你现在在那工作啊?我还没有你号码呢,你报一下我存一下。” 徐璐的态度明显就变了,我笑了笑,把我的号码报给了她。 齐岚在后面看我跟徐璐聊的很开心,就有点尴尬,她说:“那刘明飞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啊,开个别克也好意思追我?林晨你说对不对啊?我就是便宜你,也不能便宜他啊,不过他就是烦,总是缠着我,我都烦死了。” 我笑了笑,没搭话,齐岚骂刘明飞其实也是顺带着骂我,刘明飞都没资格追求她,我就有资格了?什么叫便宜我啊? 我林晨不需要你便宜。 徐璐笑着说:“就是,你爸有一千多万的身家,他爸才多少钱啊?有个三五百万的,就叫富二代了?哼,真好笑,齐岚你千万别心软,没有个大几千万的,别搭理他。” 我笑了笑,大几千万?你那肉镶金的?镶金的也没这么贵啊,有大几千万谁还看的上你啊,在骂人的时候,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我说:“到了。” 我把车停下,徐璐笑着说:“林晨明天有时间吗?你开车来接我们上学好不好?” 我说:“不行,车是我老板的,我不能随便开是吧。” 齐岚笑着说:“也对,你啊,得好好干,千万别把工作丢了,你妈在我家洗盘子,一个月才那么点钱,你开个三五十年或许才能给他养老,徐璐,我跟林晨是好朋友,你可千万别害她丢了工作啊。” 齐岚的话让我呵呵的笑起来。 好朋友! 真是好朋友。 徐璐说:“林晨那有时间在说吧,拜拜。” 徐璐下了车,我看着他跟齐岚一起走,徐璐想跟齐岚牵着手,但是我看着齐岚明显的抗拒了徐璐的想法,我笑了一下,齐岚这个女人,不想我靠近,却也不想别的女人靠近我。 贱的很。 我刚想开车走,但是却发现徐璐的包在我车上呢,就摆在副驾驶的位置。 我看着拿包,三五百块的lv仿真包,我觉得徐璐的意图很明显了,这是给他自己留机会呢,我有些好奇,把包给拿起来,这女人的包里面有什么东西,男人很想看看。 我打开了看了一眼,心跳的很厉害,像是一点点撕开徐璐内心,窥视她的秘密一样。 包里挺乱的,化妆品摆的到处都是,我伸手拎出来一个硅胶制作的东西,笑了一下。 隐形bra…… 这东西让人内心有点发热,给人一种幻想的空间与欲望。 我很想看着徐璐穿着这个隐形的东西在我面前,我欣赏欣赏。 我开车回家。 徐璐真的很现实,之前在酒吧百般嘲讽我,但是看到我开宾利慕尚,立马就要我给他联系方式。 我都告诉她,这车是我老板的了,但是她还是把她的包丢在车上了,这干什么,我心里知道。 我以前有点错怪齐岚了,我不能怪女人现实,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我有本事,能开宾利慕尚,不用我去显摆什么徐璐自己就贴上来了。 不过我知道,这车是别人的,我不能总开着郭瑾年的车招摇过市。 所以,我决定了,这次我跟郭瑾年去瑞丽,我要赢一辆车回来。 有车,才有女人。 我回到了家,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妈回来早就睡下了,我回到房间,看着赵蕊孤单的睡着,我就钻进被窝里,使劲的揉她,把她给揉醒了。 我兴奋的马上压着赵蕊,接着紧紧的搂住她,冲动的把嘴印在她两片湿唇上,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味,吮吸她珠唇流出的香液,享受她年轻美丽的身体,环抱她纤细的小腰。 不就是女人嘛,你齐岚有什么好高傲的呢?我林晨又不是没有女人,有大几千万谁找你啊? 赵蕊迷迷蒙蒙的,像是清醒着又像是睡着了,但是总是尽量的配合着我。 我玩的很尽兴,完事了就抱着赵蕊睡觉。 她搂我搂的很紧,尤其是两条腿,巴在我身上,像是要从我身上寻找安全感一样。 除了穷点,赵蕊也是个美女,也是个大学生,清纯动人,而且很听话。 没钱没关系,我赚钱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起来之后,把车刷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把车里的气味也给清理一下。 车是郭瑾年的车他给我开,不代表我可以开他的车去干乱七八糟的事情,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优待你,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开车去找郭瑾年。 郭瑾年今天没有给他的员工开会,因为我们今天要去瑞丽,他可能昨天就已经把事情给安排好了。 郭瑾年跟以往没什么不同,还是老沉稳重,但是郭洁就有点不一样了。 今天的郭洁,让梦中情人的感觉升级了。 她本来就很高,又穿上大紫色的蝶花连衣裙,短裙很短,一双腿感觉有种让人高攀的冲动,拎着一只白色的手提包,气质十分出众。 郭洁又很文静,这让我内心上对她又产生了一种极其想要拥入怀中像是揉捏赵蕊一样揉捏她,但是我在内心上又给他增加了一个高不可攀的高度。 郭瑾年说:“把钥匙给刘虎。” 刘虎是郭瑾年公司的保安队长,很高大,有点社会背景,话不多,但是挺狠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我把车钥匙给刘虎,他开车带我们去机场,在昆明郭瑾年不用带保镖,毕竟昆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但是去瑞丽就不一样了,那边真的有点乱。 我们到了昆明机场,去瑞丽坐飞机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我是第一次做飞机,其实是有点紧张的,到了机场,我跟刘虎去换登机牌。 “哟,刘晨,你去那啊?” 我在换登机牌的时候,遇到了齐亮,他也在换登机牌。 我说:“去瑞丽玩玩。” 齐亮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他说:“去瑞丽?千万别去赌石啊,你玩不起的,你老妈刷盘子不容易,辛辛苦苦手都烂透了,一个月也才1800,你打零工也不容易,千万别学你爸。” 齐亮用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育我,我心里觉得好笑,当初我爸去瑞丽旅游,他没想过去赌石,要不是你齐亮硬拉着去,我爸能倾家荡产吗?当然我不怪你,这是我爸的命,他活该倒霉。 但是你拿着这件事教育我,就有点过分了。 我笑着说:“知道了齐叔叔,我就是去玩玩,不会上瘾的,你也去瑞丽啊?” 齐亮特别生气地说:“是啊,我也去瑞丽,去玩玩石头,不过你可不能玩啊,你跟我不一样,你没资本玩,你玩不起知道吗?我输个三五十万,我还有三五十万,你呢?输了,就没钱了,你攒三五个月也不见得能攒三五千,留着这点钱干什么不好?听话啊。” 我看着他语重心长的样子,就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齐叔叔。” 齐亮拿着登机牌,他说:“别紧张,坐飞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想吐啊,千万别大喊大叫的,很丢人的,你在候机大厅等会,这里有空调的,我去特选经济舱的贵宾休息室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哎呀要是能带人进去,我肯定就带你进去了。” 我看着齐亮有些懊恼的走了,就笑了笑。 他字里行间都在显摆他自己,嘲讽我的意味很足。 我笑了笑,我说:“行,齐叔叔你去吧,我先登机了!” 我很想告诉他,头等舱不用等! 第12章 输不起我赢就行了 经济舱乘客要排队登机,而商务舱和头等舱乘客能享用优先登机。 我坐在了头等舱,这里很安静,服务也很好,座椅都可以180度调整。 我躺在座椅上,很舒服,根本不用紧张。 我们刚坐下,就有空姐过来,问我要不要喝咖啡,空姐告诉我,咖啡是现磨的。 我要了一杯,我昨天晚上很晚才睡,我想精神一点。 空姐给我上了一杯现磨的咖啡,我尝了口,很浓,也很提精神。 空姐对我们很热情,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而且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这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让我心里对她有意无意的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空姐都是很漂亮的,这位服务我的空姐,穿着红色的衣服,带着红色的帽子,身上的香水很香,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她身材特别好,前凸后翘的,腰特别细,就是传说中的蜂腰。 其实男人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想娶个空姐的老婆,这个空姐在气质上还有脸蛋上都不输郭洁,所以我很想认识她。 我想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机会。 我看着她胸口挂着的牌子,她叫秦霜,我很想问她要联系方式,但是我知道这样也太冒昧了。 我看着咖啡,我立马笑着问:“这咖啡什么牌子?” 秦霜说:“是巴西的品牌……” 我点了点头,我拿出来手机,我问:“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回头你把这个品牌的购买地址发给我。” 秦霜微笑了一下,她考虑了几秒钟,她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是不能私下里给顾客联系方式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抱歉的样子,就无奈的笑了笑,我说:“没关系,麻烦你了。” 秦霜微笑了一下,就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我心里有些失落,我可以花一万包养赵蕊,但是面对其他的女人,我还是有些实力不够,如果我能像是郭瑾年那样的人,或许,要一个空姐的联系方式很容易。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肯定要时常去瑞丽的,总是有机会认识秦霜的。 短途飞机,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我们下了飞机,来到芒市,上了郭瑾年的专车,郭瑾年在瑞丽这边有自己的采购部门,他来瑞丽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坐车前往瑞丽,第三次来到瑞丽,我心情有点复杂。 第一次跟我爸来,我的命运改变了,第二次来,我爸死在了瑞丽,第三次来,我是重蹈我父亲的老路。 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跟我父亲一样,我会走上一条歧路。 但是我现在清楚,男人得有钱,要不然,你连一个空姐的电话都要不到。 郭瑾年看我有点愣神,就问我:“知道白天的瑞丽应该到那去赌石吗?” 我回过神来,我说:“当然知道,白天姐告,晚上德龙,这两个地方是瑞丽赌石最有名的地方。”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姐告的早市,德龙的夜市,是瑞丽的两个风景线,无数人在这里上演着一刀暴富一刀返贫的神话,今天我带你去姐告吉茂赌石城,算是姐告最大的赌石中心了,好好的看石头,等你有钱了,下次要空姐的电话就容易多了。” 我笑了起来,郭瑾年什么都看的出来,老谋深算,但是我瞥了郭洁一眼,他也只是跟着笑笑,我对他有欲望,可是她对我,完全没欲望,只是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我虽然再笑,但是心里挺失望的。 车子到了姐告赌石街,我对这里的印象,停留在我父亲第一次带我来的时候,这里满大街的都是街铺,路边都是摊位,每个摊位都摆放着各种原石,朗朗一层都是人,各种叫价声络绎不绝,切割机的声音炸脑,偶尔有人发疯了大叫起来,说发财了发财了。 这里就是姐告赌石一条街。 一刀穷一刀富的神话街道。 郭瑾年带我去吉茂赌石店,这家商铺很大,接连十几家商铺连着,景星街的老友赌石店跟这里相比,简直就是路边摊。 瑞丽才是赌石圣地,怀揣着一刀暴富的人,都会来这里赌石。 我一进门,就充分的感受到了氛围,看石头的人络绎不绝,强光灯敲打石头发出来的声音比比皆是,切石头的人在外面排着队,这里的盛况比昆明也繁华十倍。 “哟,郭老板,你来了,要我给你推荐两块石头吗?” 一个中年人留着大胡子跟郭瑾年打招呼,郭瑾年笑了笑,摆着手说:“不了,我不懂赌石,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好料子。” 老板立马说:“咱们瑞丽什么好料子都有,只要你有钱,好货管够,有几个人在我这寄售了几件东西,我拿你给看看。” 老板说着就去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来几块石头放在郭瑾年的面前。 我看着石头,心里有些惊讶,不来到瑞丽,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翡翠,我之前赌的那两个,只能算是中低档的翡翠,跟眼前的翡翠相比,简直就是垃圾货。 郭瑾年说:“哟,玻璃种莫西沙黄阳绿,这块有七八公斤吧,这个镯子位刚好够一个56口径的贵妃镯,这什么价?” 老板笑着说:“你懂,是行家,三百万您拿走。” 我听着三百万就楞了一下,这一共就一只手镯,玻璃种非常好,无色的镯子就要一百万了,带点色就翻了两倍,这真的有点夸张。 翡翠就这样,有色就值钱。 郭瑾年爱不释手,可是又没急着拿下,我知道他嫌贵,他是商人,他得考虑赚不赚钱。 郭瑾年说:“我先看看吧,林晨,你转悠转悠。” 我知道郭瑾年的意思,如果我赌不出来高货,或许,他就会拿下这块石头,郭瑾年在投机。 老板打量了我的一下,也没说话,我直接去转悠转悠,这里的石头比景星街的要多,要大,可选性非常多。 我知道郭瑾年对那块玻璃种带色的料子已经垂涎若渴了,但是他很期望我能赌一块出来,这样他就不用花那么大的价钱买那块了。 其实我是对三百万没什么概念的,你要我说,三千块挺多的,三万块非常多,三十万可以买一套房子。 三百万什么概念? 没想过,就一个数字。 但是那块莫西沙给了我一个提醒,我之前赌的那块就是莫西沙,这块还是莫西沙,我知道莫西沙这个敞口是个好的敞口,我得继续玩。 我就去找莫西沙敞口的料子,这里的料子不是成堆摆着的,不管大小,都是放在盆景一样的货架上,都是独立的,从品质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这里的货品质都很高。 我看了一圈,突然看到了一块比较小的莫西沙白盐沙,这块料子一下子就吸引我了。 莫西沙也分层次,这最好的一层就是白盐沙,这种料子的皮壳脱沙脱的非常厉害,就像是有盐粒巴在上面一样,从皮壳就给人一种美感。 从皮壳上看沙粒感比较粗,莫西沙场口的原石沙粒感粗反而肉质细腻,所以这一点我就不用担心。 我赶紧从桌子上拿起来手电筒,在石头上打光。 这里的石头不能拿下来,店家给提供强光手电,所以,你只能在货架上看料子。 可能是因为料子比较贵吧,所以不想顾客给弄坏了,发生纠纷。 从灯光效果来,透光度非常好,有脱砂的表现,这是莫西沙翡翠赌石的规范特点,大部分石头全部脱砂,有一些些石头则一部分脱砂,那些有沙皮的石头,一定能找到脱沙的地方。 在打灯看,十分通透,是个灯泡料,天空蓝,非常漂亮的颜色。 但是同时,我也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裂纹,让我瞬间望而却步,心里觉得十分可惜。 老板看着我打灯看料子十分仔细,就笑着问我:“小兄弟懂赌石啊?” 我立马笑着说:“不懂不懂,就瞎看。” 我爸的教训告诉我,在店铺老板面前,千万别说自己懂赌石,否则,他们一定把你往死里宰,因为神仙难断寸玉,谁敢说自己懂赌石?懂的也就是别人知道的皮毛而已。 真正懂赌石的,是资金,运气,而所谓的技巧,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老板笑着说:“这块挺好的,白盐沙,老坑,天空蓝,出玻璃种,你就发了,玩玩?” 我笑了笑,这个老板奸诈的很,他光说这块料子的好处,从来不说坏处,他怎么不说这块料子容易出帝王裂呢? 我问:“多少钱?” “二十万!” 听到老板说的二十万,我就笑了,真是生人往死里宰。 我笑了笑,还没拒绝呢,我就听到齐亮的声音了。 “你开什么玩笑?二十万?你跟一个孩子要二十万?你别说二十万了,他两千都不一定有。” 齐亮的话十分嘲讽。 他说完就生气地说:“你还真来玩赌石啊?你不怕走你爸的老路啊?你以为看了两本破书,就真的懂赌石了?你爸就是太痴迷才输死的,你别给我玩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知道了齐叔叔,不过这块石头真的太好了,你看,天空蓝,白盐沙,二十万稳赚的。” 我打灯给齐亮看,他立马变了脸色,他说:“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我说:“齐叔叔,你借点我钱,让我翻个本吧。” 齐亮立马笑起来了,他说:“不是我不借给你,我是怕你走你爸的老路,没资本就别玩,你输不起的,我来玩吧,回头呢,我给你发个红包。”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去,对这块石头动心了,准备拿下我就笑了笑。 我干嘛要输啊。 我输不起。 我赢就行了。 第13章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我看着齐亮去拿着手电在石头上不停的打灯,他左摇右摆的看着,看上去很专业。 我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不过我希望他去玩玩。 老板问齐亮:“这年轻人谁啊?” 齐亮立马说:“也没谁,就我一个故人的朋友,我挺照顾他的,他妈在我饭店里洗盘子,我想让他给我开车,不过现在年轻人手高眼低的,还不愿意,想要来瑞丽赌石,他爸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常年在你们大街上睡大街的人,早前想要一刀暴富,最后跳河死的那个。” 老板笑了笑,一副明白的意思,看我的眼神,也有点鄙视的意味。 我特别不高兴齐亮说我爸,谁说我爸我都能忍,但是就齐亮不行,他齐亮以前就是给我爸开车的,就是他带我爸来赌石的,我爸给了他机会,他祸害了我爸,他不能在我爸死了之后,还这么调侃我爸。 齐老板说:“这料子真好啊,二十万是不是?我想要,你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笑着说:“你这么大一个老板,还给我砍价?就二十万了,人家玩不起,你玩不起吗?别掉自己身价。” 齐亮笑了笑,他说:“那行吧,我要了。” 齐亮说完,我就看着他的跟班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出来了,里面都是现金,来这边赌石,基本都是现金,看的人眼晃的很。 那块石头不过七八公斤,但是就能卖二十万,这就是赌石,没钱千万别碰,一块石头能让你一夜暴富的前提是,你得有承受他价值的资本。 齐亮拿着石头走到我面前,他说:“林晨啊,千万别玩,记住了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老板,我留了个心眼,看着挺和气的,其实坏的很,他就不告诉齐亮这块料子有裂痕,我也不说,你齐亮不是有钱吗,我看你能输多少。 郭瑾年走到我身边,他跟我说:“你呀,面对齐亮这种人,你要么忍,要么残忍,怎么做,你自己掂量。” 郭瑾年这个人,老沉的很,在边上看着一句话不说,把齐亮当空气,看着挺和气,但是其实心里有一股阴狠的劲,从他教训陈洪亮我就看的出来了,内敛不外放,但是心里都有。 刘虎说:“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在登机的时候就在那显摆了,现在又在抢我们的料子,你要是看他不爽,我在瑞丽认识的人多,找人收拾一下。” 我说:“回头在说吧,抢的料子不一定能赢,那块料子都是裂,我感觉能出帝王裂,这个老板阴险的狠,他只说这块料子的好处,根本不说这块料子的坏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我就怕你跟你爸一样,一头扎进这赌石行里,分不清好人坏人,看不清世道人情,不过你现在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给我一种感觉,他在培养我。 所以我不能让他失望。 齐亮买的这块莫西沙给我提了个醒,莫西沙敞口的赌石赢了一次,但是不代表每一块莫西沙敞口的赌石都能赢,所以不能沉迷在一个敞口,我得多看,不管任何敞口,只有能赌赢的原石才是好的原石,敞口只是给我提供参考作用,并不能确定最后的结果。 我在架子上转悠了一圈,我看着有一排原石摆放的地方没人看,我就走过去了,这块货架上摆着的都是黑色的原石。 在赌石圈,黑色的原石被称作黑乌沙,在很多人的心里,黑货都是出垃圾的代表,通常以种嫩还有底子灰为代表,加之很多原石裂纹多,经常还会出卯水,搞的大家见黑就怕,甚至说已经有阴影,都远离黑货了。 确实,黑乌沙在赌石圈里还有一个恶名,就是十赌九垮,也就是说,你赌黑乌沙,你赌十块有九块都赌不赢。 但是其实黑乌沙也是出好货的赌石代表,比如莫湾基的赌石,他就能赌出来帝王绿,迄今为止,赌石圈出的帝王绿,有一大半都是莫湾基的黑乌沙出的。 这个区域摆放的就是莫湾基的赌石,莫湾基老场口大多以黑乌沙皮,腊皮,灰沙皮常见。赌性很高一般以黑皮出名,具有出高色水头短的性质。 此场口的石头的最大特点是带有明显的白斑,而且颜色偏灰,只要有表现,种好,就肯定有色,涨的机率很大。如果有白蟒的把握就更大。 我在赌石架子上看了一圈,看到一块七八公斤的料子,这块料子很吸引人,造型很正,像是一块隆起来的面包一样。 这样的料子吸引人的原因是他手镯的位置很明显,你能清楚的看到有几个手镯的位置。 赌石首选做的饰品就是手镯。 我看着料子的表皮,乌黑油亮,皮壳油性还可以,局部有脱沙表现,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皮壳上打灯,脱沙处可看到有晴底。 郭瑾年跟我说:“莫湾基的料子是裂最多的料子,而且打灯都不见得能看的穿,并且只是一小部分脱沙而已,打灯又不能穿透,怕有变种的可能。” 郭瑾年说他不懂赌石,从这句话就暴露出来,是假的,他懂赌石,可能是他输怕了,所以不敢说自己懂赌石了。 我点了点头,灯下的效果,很明显了,料子可赌性非常强,翡翠有裂是正常的,在野外风化几亿年,没有点裂不可能是真的翡翠的。 我赌这块料子的种水,色,至于裂跟变种,那就是跟老天爷赌了,如果真的有裂还有变种,算我倒霉。 我说:“老板,这块料子多少钱?” 老板走过来,笑着看着我,他问我:“你有多少钱?” 他那表情十分玩味,有一种强烈的鄙视感,虽然带着笑脸,但是还是给我一种油腻腻恶心的感觉。 我说:“老板,你报个价嘛。” 老板点了点头,他说:“是你赌,还是郭老板赌?” 这还分人,我笑起来了,我说:“我赌石什么价,郭老板赌又是什么价?” 老板说:“你赌啊,我怕你死在我门口,郭老板赌,那就一切好说。” 我舔着嘴唇,我说:“报个价!” 看着我严肃起来了,老板就说:“五十万。” 听着五十万,我心里就觉得好笑,真是生人往死里宰,他也不怕天打雷劈把他给打死了。 我说:“五千!” 听到五千,老板笑起来,他说:“郭老板,要不是你在这,我真的大嘴巴子抽他。” 郭瑾年瞪了老板一眼,他说:“那你可以抽一个试试。” 老板立马怂了,他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是嘛,我就这么一说,他这话太刺挠人了,这五千合适嘛?不合适,哪有这么还价的,郭老板你自己说说看,是不是?” 刘虎冷声说:“那你他妈废什么话?报个价不就行了?” 老板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他看着石头,沉吟了一会,他说:“十万,诚心价,你要是连十万都拿不出来,你也就别玩石头了,外面有垃圾堆,在那里面扒拉,我送你玩都行。” 我手里就五万块钱,不够。 “哟,开了开了。” 我正寻思着呢,突然听到切割机那边说开了,我看着不少人都围过去了,是齐亮那块石头开切了。 我看着齐亮拿着石头走到门口,神神秘秘的,藏着掖着的,那块料子我大概率的都已经猜到了,帝王裂。 我看着齐亮一点点的把石头给打开,他脸上的笑容特别足,但是当料子一点点打开的时候,他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了。 “恭喜,帝王裂一块。” 不少人都在他边上围观起哄,我看着齐亮有些气急败坏,他蹲在地上,拿着手电打灯,看着料子上密密麻麻的裂纹,一副痛不欲生的感觉。 我笑了起来,这块料子天空蓝玻璃种,市场价至少得过大百万了,可惜,就是因为裂太多,没办法做首饰,他就一文不值,这种东西比你赌输了还要难受。 齐亮站起来,把石头丢在我脚下,他说:“你跟你爸一样,就他妈一衰鬼,你懂什么赌石啊?还说着块料子好,我跟你说,赶紧给我回家去,别在这种地方玩,你迟早跟你死鬼老爸一样迟早死在这大街上。” 我笑着看着齐亮,懂不懂赌石我心里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一件事,你肯定不懂赌石。 齐亮说:“坐不坐我的车?我告诉你啊,别怪我没提醒啊,你要是死在这,你妈可就完了,没有人来给你收尸的。” 这话特别刺耳,我摇了摇头,不想跟齐亮回去,齐亮立马打开车门就上车走了。 郭瑾年在我耳边小声地问我:“这块料子有什么难处吗?” 我说:“我就五万块钱。” 郭瑾年二话没说,他说:“我投资你五万,给我好好赌,赌赢了,我教你怎么反击齐亮这种人。” 我看着石头,郭瑾年的话很诱人,我现在是没办法反击齐亮的,但是我特别想给他一个教训。 我说:“好,就赌这块料子。” 我立马把钱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刘虎也不含糊,拿着五万块钱给老板。 我知道这块料子对我很重要。 是郭瑾年对我人生的第一次投资。 也是我走上人生正轨的第一步。 只有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的处境。 一刀天堂。 一刀地狱。 第14章 关键时刻 我拿着石头在切割室排队,齐亮输了钱,把怒气撒到我身上,他说我不懂赌石,说我给他带来了坏运气。 其实,我是故意整他的。 我知道那块料子有帝王裂,但是我就不告诉他,我就看着他输。 我懂不懂赌石,郭瑾年看的最清楚,他看到齐亮赌出来帝王裂之后,立马就问我这块赌石有什么难处,他要我买,是为什么? 是因为知道我的眼光独到,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投资我了。 我排了半个小时才轮到我。 我把石头给切割机的师父,师父问我:“对切吗?” 我说:“不行,莫湾基的赌石不能对切。” 师父瞥眼看我了一眼,小声说:“内行啊。” 莫湾基的赌石是赌高色的料子,他容易出高色,但是有一个缺点,还是裂的问题,所以赌莫湾基的赌石,必须要开窗,如果开的窗口,能出高色,那么这块石头就不用切,直接可以卖给下一个胆子大的来接盘。 一刀切,最容易见光死,高色帝王裂是没用的,我赌石不求你一刀暴富,但求最大限度的赢钱。 我跟我爸不一样,我不恨,不贪,但求一个稳字。 师父拿着钻头,准备给我开窗,我立马说:“用t头,这块料子种肯定老,你用一般的钻头是不行的。” 师父说:“懂行。” 这个时候一直文文静静不说话的郭洁问我:“这有什么讲究吗?”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郭洁居然会问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很想在她面前表现。 我说:“一般种水料子都是用t头的,因为料子种老的话,很坚硬,你用其他的钻头,很难进去,就跟人洗牙一样,都t头刀,而达马坎雾色料子一类,则用圆头当然了,磨头的选择,看大家自己的习惯,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的规定的,行里懂的人就懂,不懂的人,就糊弄过去了。” 郭洁恍然大悟一样,他笑着说:”我爸经常说神仙难断寸玉,这说明赌石是很讲究的,我知道你懂,但是我还是很奇怪,你怎么知道之前那块赌石是帝王裂呢?” 我笑了笑,我说:“这就要说打灯了,灯下基本上能看的清料子内部的情况了,详说有太多的讲究了,我就不细说了吧。” 郭洁点了点头,他说:“有时间我们研究研究吧。” 郭洁的话让我内心有一种振奋的感觉,她好像是给我一种接近她的机会,但是我现在又十分清楚,他就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峰,她这种女人要的必然是坚定如一的爱情,我给不了,我也清楚,我现在没有资本伤她。 所以,即便我内心有无数个念头,我也只能先按下去。 我看着赌石,我这个时候迫切的想要赢钱。 对郭洁又多大的不甘心,我现在就有多大的渴望,我恨不得一步登天,直接走到跟郭瑾年一样的高度。 这样我站在郭洁的面前,就可以平视她。 石头的窗口一点点被磨开,师父把石头放在水里清洗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惊讶。 我也看到了,我心惊肉跳,呼吸都有些艰难,我看到那块石头在水里面的颜色。 蓝,像是大海一样蓝。 切石头的师父说:“年轻人运气不错,虽然没出帝王绿,但是这海天蓝也是屈指可数啊。” 这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在我跟郭洁谈话之间,石头开窗了,我很想赌赢一块极品料子,但是没想到会出海天蓝。 我赶紧把石头拿过来,郭瑾年把强光灯递给我,我赶紧打灯,打灯一看,简直是“碧海蓝天”啊! 这个料子肯定是涨了,未确定涨多少倍而己。 郭瑾年接过来石头,他满意的点头,脸上挂着笑容。 郭瑾年说:“颜色实在是太美了。这个海天蓝是比较罕见的,这么蓝种水还这么老,整个通透。打灯看就像蔚蓝的海水一般,看过这么多的翡翠原石这种颜色真的没见过。” 我知道郭瑾年懂翡翠,这块翡翠没有绿色,但是他的美不是在于色,而是在于地张跟种水。 俗话说的好,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水,郭瑾年是真正的内行,所有他懂这块料子。 郭洁问:“爸,这块石头能上什么价格?”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他说:“高冰种,手镯位有七八个,每一个二十万计,大概能有一百六十万左右,算是大涨了。” 郭瑾年的话,我不同意,我说:“擦涨不算涨,这才有一个拇指盖大的窗口,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裂,也不能确定变种不变种,想要确定料子能值一百六十万,还得来一刀。” 我的话,让郭瑾年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不少人都围过来了,看着郭瑾年手里的料子,都觉得啧啧称奇,或许,这些人也没有遇到过这么蓝的料子。 老板这个时候走过来了,他说:“郭老板,这个小年轻挺懂行的,这赌石得切,擦涨,涨的再多也不算涨,现在这个窗口,大概也就四五十万的价值,你要是不想切呢,可以出手。”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他说:“你觉得呢?” 老板立马跟我说:“年轻人,要见好就收,这一刀穷一刀富,你现在能擦涨,赚个三五十万,你就给卖了吧,我收你的料子,我出四十万买你的,想想你爸,别学你爸头皮硬。” 这个老板的话,我只是不屑的笑一下,虽然他说的很中肯,赌石有风险,这块料子还有变种的危险,但是他的话就是让我不舒服。 四十万,我能分二十万,去掉本钱也就赢了十五万。 我想买辆车,买一辆好点的车,开出去,能让徐璐跟齐岚那种女人主动往车上坐的,这怎么也得个三五十万。 我不贪。 但是也不想含糊。 我说:“我不卖,我切。” 郭瑾年对于我的决定很满意,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而已。 我把料子拿过来,我说:“中间来一刀,给我保镯子位。” 老板笑着说:“你小子,挺硬啊,这料子切开了,要是变种了,可就没人买你的了,你别说二十万了,就是两万别人也不稀罕看一眼,别嫌四十万少,手高眼低的,我买你的料子,不是说我要占你便宜,是我能赌的起知道吗?” 我笑了笑,不跟这个老板计较什么,他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他那是赌得起啊,他就是买下来,然后挂在那,四十万拿下的,只要遇到愣头青憨货,能卖八十万。 就凭他的态度,我就不想把料子卖给他,这个钱,谁赚不是赚,我干嘛给你赚啊。 我没搭理这个老板。 料子其实我没看到裂,他也就是唬我,真以为我是憨货愣头青? 切开了就知道了。 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给固定在切割机上,然后开了切割机。 所有人都站在边上看。 气氛是很紧张的,这块料子现在值四十万,算是大料开切了。 这一刀下来就是一辆车,一套房,不是普通人能玩的起的。 我本来很想风轻云淡的,但是现在想想这四十万的价值,我心里也有点负担,赌石有一种魔力,我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跟我爸一样的程度。 之前我觉得一块石头怎么可能那么贵?我爸需要花一百万去赌吗?他肯定是被人骗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一百万在赌石行了,根本不算什么,有时候,掉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我现在这个程度,我才赌了几次啊,这级别直接抬到了四十万,当然,这是擦涨之后的价格,但是,如果我把这块料子卖了,他就有四十万。 我舔着嘴唇,我真希望他能赌赢,一刀下来,完美无裂,一百六十万,我能分个八十万。 我想买辆车,我想过荒淫无度的人生。 切割机一点点在切割着,我知道,这切割机是有魔力的刀。 他有可能把我的人生打磨成地狱十八层,也有可能把我打磨成天堂无止境。 一刀穷一刀富,这句话很折磨人。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着,我很想表现的淡然一些。 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我输了,也别像我爸那样,我得扛着撑着。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输了,我一定跟我爸那样。 因为我已经入行了,在赌石行就没有收手一说。 所以,我不想输。 我看着切割机把石头给切开了,这一刀是天堂还是地狱,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我没有着急去接料子,而是抽烟,把我人生的这根烟给抽完。 不管输赢,我得享受。 我看着师父把石头递给我,一百多万的料子,他似乎不想自己开,想要我来开。 不少人都探着脑袋围着我,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我把烟头咬在嘴里,然后捧着石头,我知道揭晓命运的时刻到了。 我爸第一个一百万,让他走进了地狱。 我希望我也能有一个让我走进地狱的一百万。 至少我拥有过。 我拿着石头,一点点的拉开,紧张刺激的情绪让我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着。 开石头的每一秒钟都折磨的人汗流浃背。 只有亲身经历这种过程的人,才明白这一刀穷一刀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想。 这块石头就是一口棺材。 是埋葬别人对我的耻笑偏见与嘲讽。 还是埋葬我自己。 就看他了。 第15章 有没有机会呢 紧张刺激的时刻随着原石一点点的拉开而提升到了极点。 我看着切割面,光滑如镜,没有裂纹,我心脏跳的越来越厉害,咬着烟头的牙齿,也越来越用力。 我都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 突然我猛然把石头给拉开,这个举动,让不少人的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一下。 “哟,满料无裂,运气真好啊。” 我听到周围羡慕的声音,就松了口气。 赌赢了。 一颗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流淌下来,不知不觉的就流汗了。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不是白说的。 郭瑾年把我手里的料子拿过去,他满意地笑起来,郭瑾年很从容而淡定,一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 郭瑾年说:“这块料子整体来说,没有裂痕就是完美的,然后就抛光,抛光之后,料子的胶感,还有清澈程度,底子的细腻程度,包括底色一类,就完全的呈现出来了,整块原石已能看得很清楚了,出手镯都是百分之百。” 郭瑾年没有说价格,不过我心里也有底,一条冰种天空蓝手镯在商场上多少钱,至少都要二三十万一条,这只手镯显然已是大涨的节奏。 赌石店的老板这个时候过来恭喜我们,他说:“郭老板恭喜大涨,你这魄力,真是没别人能比啊。” 我看着这个老板的表情很从容,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这个人就是个十足的笑面虎,这块料子是我掌眼的,我也有一半的分红,但是他不来恭喜我,只是去恭喜郭瑾年。 因为恭喜我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 这就是人,眼睛永远是往上面瞟的。 郭瑾年笑着说:“谢了郑老板,刘虎啊,你帮我发红包吧,在场的人都发个三五百的,让大家伙都沾沾喜气。” 刘虎什么都没说,直接从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来一叠现金,给这些围观的人发红包。 很多人都恭喜郭瑾年,那种感觉,让郭瑾年像是明星一样受追捧。 但是郭瑾年没有在人群里待片刻,就带着我们离开了赌石店。 上了车,我就问:“那块莫西沙的料子,你不买吗?” 郭瑾年说:“那块料子很好,但是对我来说,利润太低了,也只有三五万的利润,如果工做的差了点,我就赔钱了,所以就不要了,这块料子不错,我们翡翠商人不贪多知道吗?但求精华,你们是一刀穷一刀富,我们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点了点头,翡翠生意就是这样,不要贪多,只要精华,只要你有高货,别人会上门求购,相反的,你要是卖低端的翡翠,你得上门求着别人买你的东西。 郭瑾年摸着翡翠,显然他对这块翡翠很喜欢。 郭瑾年说:“刘虎,回头帮我联系做旅游的冯老板,咱们去傣族风情园请客吧,叫上那个齐亮。” 我听着心里就动了一下,叫上齐亮是为什么,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郭瑾年要帮我出头,我很期待郭瑾年怎么教训齐亮。 车子停在了一家翡翠加工厂,我们下了车,这家加工厂也是郭瑾年的,做翡翠的人,都会在瑞丽跑,这边可以说是他们的货源大本营,在这里处理翡翠,然后拉到全世界卖。 郭瑾年当下就把这块料子给了他工厂的工人,现场压了手镯,然后打磨,这一系列的工作,也就十来分钟就做完了。 一共压了四对手镯,剩下不少镯心,用来做牌子挂件,这块料子很快就变成了工艺品。 都是机器雕刻,然后人工打磨。 郭瑾年带我去碎石机前,我不懂郭瑾年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郭瑾年把一块块的石头丢尽碎石机里,那些方方正正的石头很快就被粉碎了,变成一颗颗细小的石子。 但是这些石子没有被丢掉,而是被送到震动机器里,那些精美的手镯还有翡翠饰品,都在这里面经过震动之后抛光。 郭瑾年指着碎石机里的一块椭圆形的鹅卵石,这块石头在锋利强大的碎石机里面跳动着,怎么都粉碎不了。 郭瑾年笑着说:“这碎石机就是我们人类的社会,我们就是在碎石机上跳舞的人,你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你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要不然,你只会粉身碎骨,成为那些上层精英的陪衬品,为他们服务。” 郭瑾年的话十分深刻,他像是一个老师一样,教育我人生的道理。 郭洁拿着四对已经抛光好的镯子走过来,他说:“爸,你看,还不错,算是精品了。” 郭瑾年拿着手电灯打灯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毛病,他说:“林晨啊,我今天约了冯老板,你呢,帮我把这对镯子卖给他。” 我扣着镯子,郭瑾年要我去推销,不是真心让我去做销售员的,他是想磨砺我,让我像那块鹅卵石一样,让我做一个圆滑的人。 因为现在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去跟一个他要推销的大老板硬碰硬。 我觉得也好,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在那种高端的场合去历练的,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刘虎办完了事,就带我们去傣族风情园。 傣族风情园很大,傣族的建筑风格十分浓厚,迎宾也都是穿着傣族人的传统服饰,异域风情很浓厚。 下了车之后,郭瑾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傣族风情园门口那些卖石头的小摊贩前停下来了。 风情园周围有很多这种小摊贩,有卖水果的,有卖报纸的,还有拖家带口躺在地上要饭的。 这些都是缅人,讨口饭吃。 郭瑾年挑选着地上的石头。 这些石头都是人工制作的,根本就不是翡翠,也就骗骗来瑞丽旅游的游客。 “十块钱一对,上等的帝王绿手镯!” 我看着推销的小男孩,他说谎已经没有任何心里负担了,生活早就把他打磨成一个无比圆滑的鹅卵石。 郭瑾年选了一个手窜,非常绿,他带在手上,问我:“好看吗?” 我笑了笑,我说:“好看,你这个身份,其实带什么都是一种品位了。”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会说话的人,会让人心情愉悦,也会让气氛活跃,走吧。” 我们在一个包厢坐下来,我们等了一会,来了一个中年人,已经秃顶了,穿着西装,没有打领带,一脸的油光,牙齿也黑了,是吃槟榔吃的,看上去就像是个俗人。 但是让我惊艳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这个冯老板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一个女伴,这个女人十分让人惊艳,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来,脸蛋圆润,眼睛特别大,唇红齿白,身材特别丰润。 但是她却穿了一件极其不搭配的衣服,围裹衬衫有层叠感灯笼袖和绑带收腰两个突出亮点,显高显瘦造型感强,但是因为她太圆润了,也太大了,导致本来应该显得优雅的v领变得有点俗气了,让人看了,倒不觉得他时尚,反而觉得有一种想要将他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给一件件剥开。 她看上去二十出头,但是我猜这个女人应该不是这个冯老板的女儿,应该是他的情妇。 我再一次看到了什么是现实,这样一个油腻,满嘴乌黑又秃顶的老男人,也能让这种美丽风情万种的女人跟他在一起。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郭老板,吃什么风情园啊,咱们吃饭就应该去五星级酒店是不是?你要是吃不起,我请是吧。” 这个冯老板跟郭瑾年打招呼一点都不客气,郭瑾年站起来跟他打招呼,郭瑾年给我的感觉,十分客气,其实从私底下聊起来这位冯老板的时候,郭瑾年是不怎么待见这位冯老板的,可是在饭桌上,郭瑾年就带上了那张假脸,笑的十分客气。 对于冯老板的挖苦,郭瑾年也并不生气,他笑着说:“最近是有点揭不开锅,今天赌了一块好的翡翠,做了两个镯子,我才找你的啊,你这么大的老板,赏口饭吃。” 郭瑾年说完,就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该我上场了,我赶紧笑着走过去,我把手镯拿出来,我说:“冯老板你看这对镯子,高冰种的海天蓝,配这位千金大小姐这双洁白细腻的手特别有美感。” 听到我的话,这位冯老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他嘿嘿笑着说:“郭老板,你手下的员工越来越会说话了啊?这镯子怎么卖?我要了。”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很满意,他说:“你要是想玩,拿去玩就是了。” 冯老板立马说:“那我谢你了,小子,赶紧给这位千金大小姐带上,我欣赏欣赏。” 我笑了笑,赶紧的走到那个那个女孩子身边给她带镯子,但是手镯有点小,我说:“得用精油润润口径。” 冯老板笑着说:“对,得润油,口径不对称,就得润油。” 冯老板说完就嘿嘿笑了两下,我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暧昧,我有些诧异,他这是公然开车,我看了一眼郭洁,她也跟着笑,而且笑的毫不遮掩。 我内心一下子对郭洁产生了一种失落又兴奋的矛盾感。 也许,我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我在想,我要不要今天趁着高兴。 试试有没有机会。 对她一亲芳泽呢? 第16章 该不该吃甜点 我心里有些悸动,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我想要挑战一下郭洁这个女人的难度。 我打定了注意,就拿着精油,涂抹在这个女孩的手腕上,我说:“你揉一下。” 这个女孩瞪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样子,让我有些受不了,她说:“他不给我揉啊,郭老板,你这服务不到位啊。”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说:“给涂抹开了。” 我点了点头,抓着这个女孩的手,我没敢抬头,视线一直在她的手上,她的皮肤是真白,特别滑,涂抹上精油之后,那种感觉有种飞的感觉。 突然这个女孩坐下来,一下子把我也拉的弯腰,我的视线一下子就到了她的胸前。 她身上的震颤跟我内心的震颤有的一比,我抬头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她像是故意要我弯着腰一样,我感觉到她对我有一种怨气。 或许,是因为之前我说他是千金大小姐的缘故,我的话对冯老板来说,可能是一种恭维,情趣,但是对于被包养的女人来说,可能就是一种侮辱。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她对我笑眯眯的,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林晨。” 她突然笑起来,跟我说:“我叫刘佳,是冯老板的女朋友!” 这话让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就显得有些尴尬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她显然对我之前的话也有点不满意。 我笑着说:“是吗?不好意思,我误会了我误会了,我给你道歉。” 她说:“没事没事,你这种地位的人,看走眼是常有的事,毕竟狗眼看人低嘛,是不是?你给我戴上吧,我看看怎么样。” 我微笑起来,赶紧点头,我说:“对对对,下次我把眼睛擦亮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并不觉得生气,这就是社会,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你要么够圆滑,你要么够硬,要不然,你不可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 我赶紧的把手镯给刘佳戴上,她随后就站起来,走到冯老板的面前,他说:“怎么样?好看吗?” 冯老板说:“当然好看了,郭老板的东西,能不好看吗?哈哈,不过涂油这种事,下次我帮你涂啊。” 刘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推了冯老板一下,那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让人看着都有一种把持不住的样子。 我的注意力一直在郭洁身上,对于冯老板开车,她没有避讳,也没有觉得不开心或者不舒服。 这个时候刘虎进来,他说:“齐亮来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他说:“林晨啊,去帮刘小姐清理一下手上的精油。” 我点了点头,我说;“刘小姐跟我来。” 我带着刘佳去边上的休息室,我说:“你坐,我给你手上的精油清理一下。” 我拿着纸巾,等着刘佳。 但是刘佳翘着二郎腿,只是在欣赏她手上的手镯,根本连正眼都不瞧我,我也不生气,我只能站在边上等着。 “哟,郭老板,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居然请我吃饭,荣幸之至。” 我听到齐亮说话了,看着齐亮走了进来,他客气的跟郭瑾年握手。 郭瑾年说:“齐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请你吃饭?我今天请冯老板吃饭,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看着齐亮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我心里就觉得舒服。 我看着齐亮十分尴尬的站着,所有人都看着他,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齐亮说:“不是,是你的保安请我来的,郭老板,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看着刘虎,他装傻充愣,他说:“没有啊,你什么身份啊?我需要去请你?” 这句话让齐亮一下子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他立马把手抬起来,亮出来自己的金表劳力士。 齐亮笑着说:“噢,误会,误会,或许是我记错了,那什么,郭老板,今天我做东吧,我请,好不好?” 我知道齐亮在给自己找面子,但是郭瑾年既然要教育他,肯定有办法教训他。 郭瑾年说:“哟,齐老板,你怎么带假表啊。” 我看着齐亮的脸一下就变红了,是气的,齐亮这个人也十分要面子,我知道,他总是拿他的劳力士出来招摇过市,全靠这只表来充面子呢,郭瑾年说那手表是假的,他立马就炸了。 齐亮说:“郭老板,你是不是眼拙啊?这是正宗的劳力士金表,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郭瑾年立马说;“是吗?我看看。” 郭瑾年伸手过去,把齐亮的金表给摘下来,他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使劲的摔在地上。 我看着那只金表被摔碎了,就觉得痛快。 齐亮特别生气,他说:“你,你怎么能摔我的表呢?你什么意思郭瑾年?” 齐亮气的直接交出来郭瑾年的名字来了,我看着郭瑾年的做法,很硬。 郭瑾年说:“我听说劳力士摔不坏,你看,这摔的四分五裂的,肯定不是真的,是不是冯老板?” 冯老板立马说:“那肯定是,我带过劳力士,这种表根本摔不烂,这能摔烂的肯定是假的,这谁啊?带个假表出来招摇过市来了?你朋友啊?” 郭瑾年摇摇头,说:“一个小饭店的老板,去他店里吃过饭,做的不怎么样。” 我看着齐亮气的低下头,他连个屁都不能放。 这就是社会,齐亮在我这,就是大老板,在郭瑾年那里,就是个饭店的老板,仅此而已。 郭瑾年笑着说:“齐老板,下次别玩假表了,跟我玩玩翡翠吧,你看我这帝王绿的手窜,一颗珠子就得三十几万,而且还能升值。” 我看着郭瑾年把手窜摘下来,他在齐亮的面前晃悠了一下,齐亮立马说:“郭老板,你忽悠我呢?这是路边摊上十块钱一窜买的,就在风情园门口那小男孩卖的,这才是假的。” 郭瑾年把手窜放在桌子上,他说:“冯老板,你说我的手窜是真的还是假的?” 冯老板认真地说:“当然是真的,我刚还买一镯子呢,怎么可能是假的?这人有病吧?这什么档次跟我们这闹什么呀?” 我看着齐亮被气的哑口无言,我心里明白了更深的道理,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就可以指鹿为马,就可以压的你抬不起头。 我看着齐亮气的低头把地上的金表给捡起来,准备要走,但是郭瑾年说:“齐老板,你要是觉得我这手窜是假的,你也给摔了。” 我看着齐亮盯着那手窜,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冲动,但是齐亮还是忍住了,他说:“郭老板,我哪敢啊,你这手窜我可赔不起。”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是啊,你赔不起,所以下次就别狗眼看人低,这世上比你有钱的人多了去了。” 我看着齐亮一脸冤枉,他说:“我真没看不起你啊郭老板,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郭瑾年说:“自己去悟,我这要请冯老板吃饭呢,不送了。” 我看着齐亮一脸委屈,他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的走出去,我看着就笑了笑。 解气! 刘佳走到我边上,狠狠的踩了我一脚,高跟鞋踩到我的脚面上,我疼的有点冒汗。 我急忙回头我说:“不好意思刘小姐,硌着你的脚了。” 刘佳不高兴地说:“没事,下次做事要认真点。” 她说着就拿着纸巾把手上的精油给擦掉,然后把纸巾丢在我脸上。 我看着刘佳出去了,郭瑾年跟冯老板也看着这一幕,我什么都没说,带着笑脸走出去了。 郭瑾年说:“坐吧,不好意思冯老板。” 我们都坐下来,冯老板就说:“那人谁啊?你这么修理他?得罪你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没得罪我,得罪林晨了,林晨是我好朋友,是我的合作伙伴,你手里这块石头就是他赌出来的,高手,我帮林晨修理修理他。” 郭瑾年的话,让我很舒服,我看着刘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看着我的眼神,也有点害怕。 冯老板也笑着说:“赌石高手啊?幸会幸会,我还以为是你的员工呢,没想到是郭老板你的朋友,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看我,这多怠慢。” 冯老板说着就站起来了,伸手跟我握手,他说:“冯德奇,做旅游生意的,我也爱玩石头,特喜欢赌石,就是赌不赢,有时间林老板赐教。” 我立马起身跟冯德奇握手,我说:“别别别,冯老板客气了,郭老板抬举我而已,咱们交流交流,赐教真的不敢当。” 郭瑾年说:“行了,今天开心,咱们小酌一杯。” 我点了点头,刚坐下,突然感觉到一只脚伸过来了,我看着刘佳,她没有看我,脸上挂着笑容,一直在看冯德奇他们。 这社会真的现实啊,一分钟前,她还拿高跟鞋踩我,而现在,她就把自己的骚蹄子爬上来了,她知道她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我当然不会跟她计较,我知道是郭瑾年捧我。 但是她很骚,也很诱惑,我拿着纸笔,悄悄的写下了电话号码塞进她的脚里。 我看着刘佳偷偷的瞥了我一眼,咬着嘴唇,把脚给收回去了。 我看着她骚弄的样子。 心里有些痒。 不知道这口甜点。 该不该吃? 第17章 你要开冯老板的车吗 郭瑾年跟冯老板喝了很多酒,我也陪了几杯,郭瑾年一直在捧我,但是我的注意力不在酒桌上。 而是在刘佳这个骚蹄子上。 她就像是一个诱人的甜点,摆在橱窗里,看着秀色可餐,她也在朝着我招手,给我一种很容易吃上口的感觉。 冯德奇喝的有点多了,他抓着郭瑾年的手一直在说胡话,说的还是当地的语言,我听不懂,我相信郭瑾年也不可能听的懂,但是他还是极其耐心的抓着冯德奇的手跟他聊天,倾听他的话。 这就是大老板的耐力。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一个信息。 “来厕所。” 我看了一眼刘佳,她偷偷的站起来,离开了包厢。 我心里在狂跳。 我知道去厕所是什么意思,这种极具诱惑性的暗示,在这种女人的诱惑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 我要爬山,我要把她层层叠叠的伪装都撕开。 我悄悄的站起来,离开了酒桌,朝着厕所去。 我抽出来一根烟塞进嘴里,点着了抽了起来,来到了厕所,我看着刘佳站在公用洗手台化妆,她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她带着我朝着停车场走。 停车场很黑,只有我们两个人,非常安静。 刘佳走到车前,打开车子,她说:“车子怎么打不着火了,你过来帮我看看。” 我走了过去,坐在车里,我摆弄着自动启动按钮,很快车子就发动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自动的很好开。” 刘佳笑了笑,她说:“你脚疼吗?” 我说:“挺疼的。” 刘佳什么都没说,慢慢的弯腰,眼睛一直盯着我,她朝着身体慢慢的伏下去,最后在我的腿上趴着,我明显的感受到了她的意图。 我跟赵蕊上过床,但是赵蕊只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我也只是一个蛮汉,对于男欢女爱很生疏。 而刘佳就像是一个什么都懂的婊子一样,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发疯。 我把鞋脱了,刘佳轻轻的揉着我的脚,她说:“还疼吗?” 我说:“不疼,有点痒。” 刘佳说:“不好意思啊,别跟我一个女人计较,好吗?” 我说:“没事……” 刘佳说:“那……你想开车吗?” 刘佳看着我的表情,很玩味,也有一种挑衅我的意思。 开车是什么意思,我懂,但是敢不敢是另外一回事。 郭瑾年捧我,不代表我现在真的有实力开冯德奇的车。 刘佳的手不老实,一直在骚扰我,她很想让我开冯德奇的车,我也很想开这辆车,但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开。 我很想说不了吧,但是面对这样的诱惑,我却说:“下次吧。” 刘佳笑了鄙视地说:“下次?不敢就是不敢,以为多大的老板呢。” 我看着刘佳鄙视地下了车,我笑了笑,我知道她在故意嘲讽,不过我不能跟她较真啊,我追着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特别玩味。 她跟我说:“下次,什么时候啊?我缺油,你抹油的技术挺好的,回头给我弄点润滑油。” 她说着就举起来手,给我看着她的手镯,也故意的把那一对给挤爆。 我觉得他是真的够骚贱的,但是给我提了个醒,女人如果被一个老男人给包养了,红杏出墙是肯定的事,因为冯德奇在生理上心里上都满足不了她,她只能背着冯德奇找有机会的男人。 我也包养了赵蕊,我得防着这事。 “林晨,干什么呢?嫖娼呢?你小不点长大了啊。” 我听到了齐亮的话,我回头看着齐亮冷着脸走过来,他的话让刘佳特别生气。 刘佳说:“你有病啊?说什么胡话呢?” 齐亮上下打量着刘佳,他笑着说:“你小子会玩啊,这货色很正,不过你玩得起吗?这也得五百往上了吧?在外面玩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不留神弄一身骚疙瘩,你就死定了,不过也难怪,你这档次,想找老婆很难了,也就只能在外面找这种女人了。” 齐亮的话特别侮辱人,但是我不在意,我不用跟他反驳什么,我看着刘佳气的甩手就走了,我知道齐亮还是拎不清。 看着刘佳走了,齐亮就冷脸看着我,他问我:“我看你从郭瑾年的包厢里出来的,你跟他什么关系啊?” 我赶紧说:“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你太抬举我了,我就是给他做销售,今天他来玩石头,我陪着来的,这吃饭都没我的份,我只能在外面守着。” 齐亮不爽的说:“我问你,郭瑾年找我麻烦,是你告的状吗?” 我故作苦笑着地说:“齐叔,你这什么话,我能有这能耐吗?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跟我挨着吗?无非也就是我给他卖货,您这么大一老板,他不至于为我得罪你吧,再说了,你不是我齐叔吗?我干嘛要告你的状啊。” 齐亮不屑地笑了笑,他说:“也对,你这种人,话不会说,人也拎不清的,人家凭什么给你出头啊,林晨啊,我给你提个醒啊,没钱先忍忍,别在外面找这种卖肉的,这种人说不定有艾滋的,别为了一时冲动把命都给搭上去了,我这有五百块钱,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你就去买块猪肉,是不是?先将就一下。” 我看着齐亮给我塞了五百块钱,我就笑了笑,我说:“谢谢齐叔叔。” 齐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我舔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挺好笑的,我拎不清? 不知道谁拎不清。 我看着郭瑾年跟冯德奇他们出来了,刘佳特别愤怒地指着齐亮,他说:“就他,他说我是妓女,还骂我呢。” 冯德奇说:“妈的,这王八羔子拎不清啊,郭老板,怎么说啊?” 郭瑾年看了一眼虎子,他立马就明白了。 郭瑾年说:“没事,冯老板,您上车,这件事,我来处理。” 冯德奇说:“行,我就不参与了,毕竟是你们昆明的人,还是你来收拾,要是犯我手里,我要了他的命。” 我不知道冯德奇是什么来头,听说是做旅游的,瑞丽的旅游都是往缅甸跑,能做大的,肯定也是有势力的。 冯德奇握着我的手,他说:“林老板,有时间一起玩石头。” 我说:“一定,一定。” 我说着就扶着冯德奇上车,他喝的有点多,身体都有点站不稳了,所以我得扶着。 人家叫我一声老板,我不能真的把我自己当老板,人家客气,我要是拎不清,那我就跟齐亮一样,迟早要被教育,他们上了车,我跟郭瑾年目送他们离开。 看着他们走了,郭瑾年也就上了车,我们在车上等着,突然听到一声撞车的声音,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一辆面包车撞到了齐亮的车。 齐亮走下车,愤怒地说:“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有病啊?眼睛瞎了,直接就撞上来了?” 我看着齐亮暴脾气上来了,还想动手打人,我估计他今天实在是不好受。 可是我笑了一下,我看着面包车里突然下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木头呢,很快就把齐亮给围起来了,那些人都是当地的地头蛇,下手特别狠,齐亮跟他的两个伙计都没反应过来就给放倒在地上了。 我觉得挺好笑的,说我拎不清,我看最拎不清的就是他。 刘虎上了车,开着车走了,车子故意从齐亮的身边开过去,我看着齐亮趴在地上蜷缩着像是个狗一样求饶着,我就笑了笑。 估计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这顿打是谁打的。 这就是实力,齐亮在我这,趾高气扬的,不可一世,感觉跟天王老子一样。 但是在郭瑾年眼里,就是一条随时都可以打的狗。 而且打了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他。 第18章 表白郭洁 因为今天太晚了,所以我们没有赶飞机去回昆明,而是在酒店住下来了。 车子到了瑞丽的玉景潭温泉酒店,我第一次住这种星级的酒店,一晚上要七百多。 我觉得很奢侈,要知道我跟我妈还有赵蕊,我们租的房子,一个月加起来也才两百四,这种星级的酒店一晚上就要七百多。 不过在我看来奢侈的事,在郭瑾年这就很常态了,我知道,人跟人是不一样的,而从我走进赌石圈之后,我的人生也不一样了。 或许,以后住酒店也是我的一种生活常态。 到了房间,我环视酒店的装修,很欧式,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酒店而已。 我看着刘虎拎着两个黑色的袋子进来了。 这里面一捆捆的都是钱。 我知道这钱是冯德奇给的,虽然郭瑾年说那两只手镯送给冯德奇玩玩,但是处于他们这个阶层的大老板,如果分不清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也不可能赚那么多钱,大家心里都明白着呢。 郭瑾年喝的有点多,他一直闭着眼睛养神,他跟我说:“你觉得冯德奇脏吗?” 我说:“不脏,我那有资格嫌别人脏啊。” 郭瑾年说:“我觉得他挺脏的,满嘴喷粪,没有教养,没有品位,包二奶,玩女人,算是社会的渣滓吧。” 我没有反驳什么,我不能说真话,我没资格说真话,只有郭瑾年这种地位的人才能说真话。 郭瑾年说:“不过他的钱很干净。” 我听着就笑了笑,郭瑾年也呵呵的笑着。 郭瑾年这句话很现实。 郭瑾年问我:“那个女人的味道怎么样?” 我看了郭洁一样,她没有看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仿佛我不存在一样,我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涟漪,有点难过。 我说:“你说笑了,我那知道他什么味道。”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说:“没尝到就好,这世界,别去吃别人嚼过的口香糖,就算那口香糖再怎么美味,但是最初的甜味被人吃过了,后面的就索然无味了。”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心里还是挺想尝尝刘佳那个骚蹄子的味道。 郭瑾年说:”这里是八十万,都是你的,拿着吧,有钱就花掉,下次来瑞丽,你跟冯老板一起玩,你帮着掌掌眼,玩大点,冯德奇有的是钱,别给他省钱,我们玩石头是赚钱,他玩石头就跟玩那个女人一样,玩玩就扔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我拎着钱袋子走了出去,回到我的房间,我把那一捆捆的钱都放在了桌子上,我摆的方方正正的,我看着那一捆捆的钱,觉得不现实。 八百块我知道不少,八千我觉得很多,八万我知道可以买一栋自建房,但是这八十万能什么东西,我没有概念。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多钱,所以我没有办法幻想这八十万能干什么。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是我的微信发来的信息,我打开了看一眼,是刘佳的照片,她穿着泳装的照片,很诱惑,穿上泳装的照片身材更加的火爆。 我抽出来烟,刘佳给我弄的上火了,我欣赏着她绝美的身体,很难受。 我今天被刘佳撩的有特难受,就像是挤牙膏什么都挤不出来,只能挤出来一滩水。 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赶紧把照片给删掉。 郭瑾年知道我跟刘佳在搞暧昧,从他的态度来看,不希望我跟冯德奇的女人有什么瓜葛,我也清楚,我不应该跟刘佳偷吃,因为会惹麻烦。 我开了门,我没想到居然是郭洁。 我说:“有事吗?” 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说实在的,在酒店,一个女人来敲男人的门,还是郭洁这样的梦中女神,谁都会心惊肉跳的,不自觉的就有种举枪扫射的冲动。 郭洁拿着石头,她说:“想跟你交流一下赌石,方便吗?” 我立马把门给打开,我说:“方便。” 郭洁走进来,她坐在沙发上,撩了一下头发,身体特别的挺拔,身上的紧身服装把身材勾勒的很完美,我低下头,不想去亵渎她,但是一低头,就不自觉的看着他的裙子。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下意识的把腿给夹紧了,她不夹紧,我心里还没那么大的幻想。 郭洁说:“这块石头是我临走的时候买的,三百块钱,你帮我看看,这块石头怎么样。” 我站着把石头接过来,她说:“你坐啊。” 我有些尴尬,我不能坐在她身边,我觉得我会走火,男人在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不夸张的说,脑子里百分之百想的都是拔枪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坐下来了,因为我知道,我再不坐下来,我就只能出丑了,那样太丢人了。 我看着石头,不大,拳头大小,三公斤左右,是一块黑色的石头,从皮壳看,我觉得这块不是翡翠原石,有点像是普通的石头。 我没有手电,我只好把房间的灯给关了,然后开床头灯,我在床头灯下看料子,我看着郭洁走过来,她跟我挨的很近,她也想看看灯下有什么表现。 郭洁很香,身上的味道不是刘佳的那种刻意的想要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她身上的香味是一种自然的香味,让人闻着很舒服。 郭洁问我:“这灯下看不出来什么颜色啊,你之前是怎么凭借经验看的出来石头内部的颜色呢?”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想错了,赌石行里有句话叫灯下不看色,其意思都是说明在灯下看翡翠是不对的。因为翡翠是个透明度和折射率都很高的玉石。在灯下和在日光灯下有很大的差别。有些不是很好的翡翠在灯下的视觉效果比在自然灯光下的效果要好的多。我们平时是生活在自然光下的。所以选择翡翠要以自然光为准,我们打灯看只是看翡翠内部的翠性,裂,或者是内部的瑕疵,有没有色,是从翡翠原石的皮壳上观察的。” 郭洁明白过来了,他问我:“那这块有什么讲究吗?” 我说:“这就不是翡翠原石,你看,在灯光下,灯光虽然能吃的进去,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翠性,翡翠原石皮的真假是要看皮壳的结晶体,行里俗称苍蝇翅,在翡翠原石中,只要是有皮壳的毛料都是有苍蝇翅的,细看苍蝇翅的排列就能看出有无作假,这块根本就看不出来,你仔细看,是不是?” 郭洁抬着头,仔细的看着我手中的翡翠,她有些看不懂,我看着郭洁,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面寒毛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让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郭洁跟赵蕊不一样,跟刘佳更不一样,她是独一无二的,她是郭瑾年的女儿,我不能用看到其他可以玩弄的女人一样看待她,我需要尊敬她。 但是我很想一亲芳泽。 我咽了口唾沫,我知道郭洁也是女人,今天冯德奇开车的时候,郭洁也能听的懂。 但是我不知道我如果做了什么危险的举动,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让郭瑾年知道,郭瑾年在捧我,如果我欺负她的女儿,她不会放过我的。 但是我真的很想一亲芳泽,比对赵蕊还有刘佳更想。 但是我必须极力克制。 突然郭洁的鞋跟歪了一下,她一下子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她伸开脚,揉着脚踝,她说:“歪着脚了……” 我看着她揉着脚踝,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揉,郭洁没有拒绝我,我轻轻的给他揉着,我说:“你这么高,其实没必要穿高跟鞋了。” 郭洁笑了笑,她说:“女人嘛,得注重仪态……啊!” 我听到郭洁呻吟了一下,这一句呻吟,让我有些惊了,这声音像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天籁一样,让人神魂颠倒。 我看着郭洁,她捂着嘴巴,极力的克制自己,她的裙子被掀开了很大一片,这让我有点为难了,我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我知道这很龌龊,是一种极其侮辱的念头,但是我没办法克制我自己的想法,我内心又不停的告诉我自己。 不行,绝对不行。 突然郭洁将她的裙子拉起来,盖在她的腿上。 这个时候我才清醒过来,我尴尬地看着郭洁,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气瞪着我,然后强行的把她的脚给那回来。 我知道她生气了,我觉得我犯错了。 我急忙说:“对不起,我……我……” 郭洁微笑了一下,她说:“没事!” 郭洁要站起来,她的脚有些痛,站不稳,我急忙去扶她,我抱着他她的肩膀。 我幻想过有一天会搂着郭洁,但是从来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情况下。 郭洁抓着我的手要推开,我知道我完了,我给他留下来极不好的印象,但是我不甘心,我要搏一搏。 我立马将郭洁拥抱在怀里。 我孤注一掷要挽回我的错误。 “郭洁,我我喜欢你,你真的太漂亮了,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想做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但是这一刻,郭洁如果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我一定会为他收心改性。 但是,郭洁会答应我吗? 第19章 宝马5系 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挽救。 我不想让郭洁把我想的太下流。 尽管我对她做了下流的事。 我也不想让她把今天的事告诉她爸爸。 我内心也有一丝幻想,我希望郭洁突然能够答应我。 但是我这一丝幻想,连一秒钟都没到,就被郭洁给毁灭了。 郭洁推开我,很不高兴的推开我,我从她那一瞬间的表情里,看到了厌恶。 我很难过。 她是不知道我对她在内心上做过什么样的誓言。 郭洁冷声说:“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不起,让你……让你不舒服……” 郭洁勉强的露出微笑,她说:“没关系,嗯……那个,我先走了。” 她说完一瘸一拐的像是逃一样走了出去。 我看着门重重的关上了,我心里有些无奈,我咽了口唾沫,倒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很孤独。 这种孤独,是一种无法抹平的。 我也有点担心,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爸,郭瑾年是在捧我,但是不代表我可以胡作非为,我还是没能忍住。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我再一次清醒的认知到,不在那个位置,就别在那个位置上找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笑了起来,什么谈情说爱,都是狗屁。 还是狼心狗肺过的活的潇洒。 我不在对什么爱抱有幻想。 第二天我们回了昆明,郭洁很刻意的跟我保持距离,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在规避我。 以前她只是文静不说话,对我还有点笑容,但是今天他是一点笑容都没有。 郭瑾年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一直都是那种老谋深算的样子,我看不透他的心。 不过一切都还算是正常,我觉得,郭洁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郭瑾年。 我回到了昆明,郭瑾年跟我交代了一下,跟我说有事尽管找他,他让我随时做好去瑞丽的准备,下一次可能就会玩的更大,我很清楚我未来的生活,将来我会常飞瑞丽跟昆明。 这一次去瑞丽,有得有失,有扬眉吐气,也有内心压抑。 我很失望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觉得我跟郭洁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我虽然不甘心,想要反驳我一下,可是我知道,这是现实。 第二件事就是,我没能要到那位空姐秦霜的号码。 这都是地位上的差距造成的。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格,但是没关系,人生就这样嘛。 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 我回到了院子,我妈出去上班了,我很想找赵蕊泄泻火,我不是不尊重赵蕊,有女人在身边,不用才是对她的不尊重。 我准备去存钱,然后在去买辆车,我打电话给赵蕊,问他在那,赵蕊跟我说他在学校的食堂打零工,我让她在学校等我,回头我去接她。 我的人生突然闲下来了,我有些不适应,以前我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到酒吧当停车小弟,有时候还要去饭店刷盘子,但是我赚的钱还不够开销。 现在主要是赚的多了。 我的时间一下子就空闲了起来。 金钱买不到时间这句话,只是骗骗还没有发财的穷人,等你发财了之后,你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种天地。 我到银行去存钱,把八十万都存进去了,当这笔钱存进去的时候,银行给我来了六条信息。 第一条信息是信用额度提升了,第二条信息是用户等级变成了4级贵宾用户,享有优先叫号的便利,后面是一些贵宾用户庆祝活动,让我登陆什么网站领积分,我没有兴趣。 但是最后一条信息我有点兴趣。 “你好我是xx银行投资经理,我们现在开办一个项目,年率收益达到百分之五,现在办理还有特大优惠,并且还有一桶油以及一袋米可以免费领取。” 我笑了笑,我从来不知道当我在银行卡里面存了八十万之后,会有这么多好处,不单单是变成了贵宾用户,连投资部门的人都主动给我发短信了。 当然了,我知道,这些短信可能只是机器发送的,但是,我没有这些钱,连机器都不给我发短信。 我刚准备去买车,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银行的短号电话。 我接了电话。 “喂,林先生你好,我是银行的投资部门的经理张睿,我能占用你两分钟时间吗?” 这个声音很甜,也很温柔,有种车载语音提示的感觉,男人一听心里就有种融化的感觉。 我说:“请说。” “林先生你好,我是做投资理财的张睿,我们现在有个项目,年收益在百分之五左右,五万起投,而且可以随时支取本金,我们现在做活动,有重大优惠,如果林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到银行的理财部门详谈。” 虽然她的声音很甜,但是我知道她的话只有一句是真的,起投五万…… 我说:“我现在很忙,没时间。” 我刚说完就要挂电话,但是她有点着急地说:“林先生,这样吧,如果你很忙的话,我们也可以找你的,不管是上班时间,或者是下班时间,我们可以约见一面,只要几分钟就可以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听的出来她的语气很着急,有一种迫切的感觉,我并不想见她,因为我没有投资的打算,我知道钱给她肯定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先生您的微信是您的手机号码吗?我现在添加你,你通过一下,我们随时约以下好吗?钱存到银行里的利率太低了,拿出来投资才是最划算的。” 我挂了电话,虽然她的声音很甜,但是两分钟时间到了,我刚挂了电话,就看到了微信有人添加我,我觉得他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人一样,有一种烦人的感觉。 我没有看微信,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我没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想认识我一下?有钱了你到说想认识我一下了? 我去4s店,买车是当下要紧的事,车就是男人的面子。 我对车没什么研究,但是我知道80万能买的车,在昆明也算是中等档次了,开出去绝对有面子。 电视里什么动不动就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起步的车,想想就挺好笑的,现实中大街上跑的车基本上都是30万到50万左右的车。 我决定买宝马或者奥迪,奔驰不适合我,奔驰适合做生意的人开,宝马最好,宝马车开出去就是泡妞用的,人家看你开宝马,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暗示性很强。 我到了进口车店,销售员对我态度很好,做销售这个行业的人,都是眼尖的人,知道什么人是来买车的,什么人是来看车的,什么人是来蹭空调的。 他们对我招待很周到,茶水甜点一应俱全,这种进口车的水分很大,卖一辆他们都有很多提成。 我一眼就看中了宝马5系,这辆车的外观造型我特别喜欢,太空灰的颜色让人有一种神秘的朦胧感,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价格也非常合适,上路价60万,比中等车稍微高那么一个档次。 我直接刷了卡付了全款,为了这事,销售员跟我求了很长时间,她想要我贷款,她说如果不贷款的话,她其实是没赚的,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贷款,但是现在我有钱了,再贷款就不合适了。 实力不允许了。 我开着我自己买的宝马5系上路,自己的车开着特别舒服,虽然这辆车跟郭瑾年的车相比,差了十个档次,但是这是我自己赚的钱买的车,我可以自豪了。 我开车去学校接赵蕊,今天我要跟赵蕊大干一场,我要把对郭洁的幻想,把刘佳给我惹的一身火都在赵蕊的身上给发泄出来。 我要跟赵蕊,在我新买的车上。 来一发! 第20章 宝马1也算宝马吗? 我到了学校食堂,很久没在学校食堂吃饭了,现在也很少有大学生在学校食堂吃饭了,都喜欢在外面吃了。 我看着赵蕊在食堂后厨打工,我也在食堂的后厨做过帮工,别以为在食堂做帮工是容易的,你得付出代价的,我就给大厨塞了一包烟,我听说有不少女学生都跟大厨睡过觉。 这社会就是这样,谁抓住向上的通道,谁就能主宰一些人的命运。 赵蕊看到我,就赶紧跑出来了,她笑着说:“我还要等会,马上就没人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看到齐岚还有徐璐走进来了,她们身后跟着刘明飞,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也看到我了,齐岚跟徐璐立马跑过来了。 徐璐瞥了一眼赵蕊,她嘲笑着说:“林晨,你朋友啊?怎么穿的这么寒酸啊,你看内衣的蕾丝都卯了,没钱换啊?这年头还有这么穷的啊。” 徐璐的话让赵蕊一下子就脸红到了脖子,她羞耻的低下头偷偷的瞥了我一眼,我能感受到她耻辱的心。 赵蕊在衣着上确实是有点丢人的,一件内衣都能穿到卯边了,也没谁了。 我也知道,她身上的内衣是从老城区地边摊买的,就是那种一大堆内衣挂在铁架子上,二十块钱可以买一整套的那种。 我那天晚上都能闻到她的内衣上有一种劣质化工品的味道。 我的回答对于赵蕊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谁都想在被人欺负的时候,能有个人站出来帮他挡一挡。 我立马笑着说:“对,我朋友。” 赵蕊或许没想到我会直接承认,她咬着嘴唇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感激。 齐岚立马笑着说:“林晨你怎么还这样啊?怎么总喜欢找一些穷酸的朋友啊?是不是想找回自信啊?但是有什么用啊,你再怎么找回自信,在咱们圈子里,你该是泥鳅就是泥鳅啊,你也变不成龙啊。” 刘明飞把烟放在耳朵上,也对我嘲笑着说:“就是,你这个人太喜欢装逼要面子了,你开的那辆宾利我以为是你自己的呢,没想到是你开你老板的,你要脸吗?你开你老板的车出来装逼啊?这不合适吧?你要是把你老板的车给划了,你赔得起吗?” “对,就你这种人怎么开的起车呢?你也就给人家老板开开车,装什么逼啊?有本事自己买一辆啊?就他这种人啊,我看开小孩的宝马车挺合适的。” 我听着刘明飞还有他们几个人的嘲笑声,我就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一个销售,我那能买的起车啊,不好意思啊,那天让你们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齐岚瞥了我一眼,她笑着说:“林晨啊,我知道你还活在以前你爸爸是饭店老板的时候,谁也不想从富二代变成乞丐,我也没有看不起你啊?是不是,我见到你了也跟你说话,也会找你出来玩啊,但是你没必要总是刻意的去打肿脸充胖子,多累啊,你妈现在还在刷盘子呢,你说,你万一要把你老板的车给划了,你妈得刷多少盘子啊?” 齐岚嘲笑我的意味特别浓厚,虽然她那天坐了那辆宾利,但是她还是看不起我,现在逮到机会了是把我往死里挤兑,她对我的优越感还是非常强的。 我也不在乎。 我笑着说:“对对对,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开了。” 刘明飞笑着说:“齐岚,吃什么食堂啊,你看这个女的,穿的衣服都黑了,就她那双手打出来的东西,你敢吃吗?我真不敢。” 我看着赵蕊,她眼眶红红的,但是她不说话,只是站在边上忍受着,这就是我以前的缩影啊,我没钱的时候,人家骂我,我就得忍着。 现在我也忍着,只是心情不一样了,我是看小丑的样子在看刘明飞的。 齐岚笑着说:“算了,没胃口,咱们去吃海鲜吧,刘明飞你请客啊,你说你借了车,什么车啊?” 刘明飞立马说:“这次我把我爸的宝马开来了,宝马x1,谁他妈还没有几辆好车啊,是不是?” 我看着齐岚不耐烦的跟刘明飞他们出去了,我就看看了赵蕊,她突然哭出来了,哭的特别委屈。 我问:“你哭什么啊?” 赵蕊委屈地说:“我给你丢人了。” 我笑起来了,我觉得赵蕊有点好笑,给我丢什么人啊? 我不丢人。 我说:“走吧!” 我把赵蕊的围裙给脱下来,我拉着赵蕊出去,赵蕊一直跟着我低着头不说话,她觉得她丢人,我不觉得。 有什么好丢人的,别人怎么看我,那是别人的事,我怎么生活的,他们又怎么知道啊。 “哎,林晨,你今天没开宾利吧?” 我听到刘明飞嘲笑的话,我就笑了笑,我说;“没有,那能天天开啊,我老板的车,他自己也得用是吧?我今天开我自己的车来的。” 刘明飞立马笑着说:“你的车?三轮车啊?天然敞篷跑车,多威风啊,就是下雨的时候盖不上盖,你得自备雨伞。” 刘明飞说完,他边上的人就嘿嘿笑起来了,还有一个人说,这小子是不是傻逼啊?听不出来好赖话是不是? 我看着齐岚跟徐璐两个人也低着头跟着笑,我也就笑了笑。 我拿着车钥匙把车给打开了,我说:“我没听说宝马五系有敞篷的功能啊?是不是我记错了?” 我说完就看着刘明飞,他跟他的两个朋友的笑脸立马就僵硬了。 我看着徐璐立马就跑过来了,她跑到我身边,十分诧异地问我:“林晨,你的车啊?新车啊?” 我说:“对,今天刚提的,牌照都是临时的,我不记得宝马五有敞篷的功能啊,是不是我记错了?” 徐璐立马说:“宝马五那有敞篷的效果啊,你别听刘明飞瞎说,他开过宝五吗?就是吹牛呢,齐岚,快来啊,你看林晨买的新车,这宝马五真帅气,我特喜欢。” 徐璐一边说,一边蹦蹦跳跳的,搞的好像车子是他的一样。 这态度转变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呢。 齐岚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了我边上,试探着问我:“林晨,真的假的呀?你别为了装面子去借车,你要是碰了,划了,你赔不起的。”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老板的车我碰了划了肯定赔不起,不过这车是我自己买的,刚提的,你看,这行车证上都是我的名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打开车门,拉着赵蕊,让他坐在副驾驶上。 徐璐立马不愿意了,她说:“林晨,我也坐你的车,我想坐副驾驶可以吗?” 我立马看了一眼连一个屁都不放的刘明飞,我说:“你不是坐他的车吗?那也是宝马车。” 徐璐嘲笑着说:“什么宝马呀,宝马1也算是宝马呀?别埋汰我了行吗?再说了,还是他爸的车呢,没劲,而且那么多人,挤不下,齐岚,你去做刘明飞的车。” 刘明飞立马说:“齐岚,你坐我的车,我让他们两个打车去。” 齐岚瞥了一眼刘明飞,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打开我的宝马车坐后面了,我看着刘明飞气的眼睛都红了,有种想哭的感觉。 徐璐也赶紧的上车,她说:“林晨,我们去吃西餐,你买车了,你要请客啊。” 我没说什么,而是看着刘明飞,我说:“那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坐进车里,开着车走了,我路过刘明飞的时候,明显的看着他偷偷的擦了一把眼泪。 我笑了一下,刘明飞还是个小屁孩啊。 居然被气哭了,什么德行啊。 这人啊,车就是人的脸啊。 你的车要是比别人的差,这女人都不稀罕坐进去。 你的车要是比别人的车好,你都不用招呼。 这些女人抢着往你的车里钻。 我看着徐璐又再拿着手机拍照。 我就笑了一下。 找个机会。 我给你拍几张艺术照。 不穿衣服的那种。 第21章 生气怎么了?我怕吗 车子开到了小西门,小西门是昆明重要的商业中心,一直都是昆明城人流量最大,商业活动最密集的地区!昆明小西门是昆明一个重要的地区,西接潘家湾,东临南屏街,并且在南屏街建成以后,二者相连,形成更具规模的昆明商业中心。 基本上年轻人还有外地的游客都喜欢来这里玩,流量特别大。 我们下了车,路边不少人看到我们开的宝马五都投过来注目,徐璐特别心机的跑到我身边,主动的搂着我的胳膊,搞的好想她是我女朋友一样,让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我觉得徐璐的脑思路挺有意思的,她这么干有什么意思呢?那些路人认识她是谁啊?装个逼有什么自豪感吗? 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吗?认识她的人不知道吗? 这种爱慕虚荣的有点不知所谓。 赵蕊走到我身边,她虽然还是老实的不说话,但是表情好多了。 齐岚看着赵蕊站在我身边,她就问我:“林晨,这谁啊?你不介绍一下吗?” 我看了看赵蕊,她有点期待我介绍她,不过我觉得赵蕊跟齐岚不是一个圈子的,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所以我就说:“我朋友赵蕊。” 齐岚小声地说:“你要带他去西餐厅吗?你看看他这个打扮,跟村姑一样,我不是说我看不起她啊,我的意思是,人家餐厅可能不让他进。” 齐岚说完就拿出来十五块钱塞到赵蕊的手里,齐岚说:“你去对面的兰州拉面吃份拉面吧,等我们吃完了过去找你。” 赵蕊看着手里的钱,眼睛红红的,她眼巴巴的看着我,有些想哭的感觉。 我笑了笑,我说:“你这一身,真的有点乱糟糟的,你们两个先去点餐。” 齐岚立马笑起来,她说:“我们上去等你啊。” 齐岚立马抓着徐璐上去了。 “我的妈呀,连内衣都卯边居然还穿呢,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女孩呢?不知道还以为是站街女呢。” 我听到徐璐的话,看着他们两个一边走一边嘲笑着赵蕊。 齐岚说:“别乱说话,站街女可比她穿的好看。” 两个人说完,就哈哈笑起来。 我笑了起来,这两女人真有意思,我看着赵蕊,她低下头,眼泪一颗颗的掉,我说:“走吧。” 赵蕊把十五块钱塞进包里,他说:“我回家等你。” 她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搂着她,我说:“去逛商城。” 我搂着赵蕊就朝着附近的百货商场走,赵蕊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她说:“他们在等你呢。” 我说:“等呗。” 进了百货商场,我来到女性内衣专场,我说:“选一件吧。” 赵蕊说:“都市丽人很贵的,一套内衣都要一百多呢,还有五六百呢的,我回去从路边摊买吧,二十块钱能买一套,我多买一套还能送我一套呢。” 我说:“我想闻你身上香香的味道,吃的时候也是香的。” 赵蕊听着就赶紧的时候四处看了看,十分害羞。 她不敢说话了,低着头去选内衣,我看着她选的都是70多80多的,要不就是红色的,要不就是粉色的。 我抱着胸,打量着,我说:“我要你穿那套黑色的。” 我指着那套黑色的透明的内衣,赵蕊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她害羞地说:“太……太透了,你看,这都是网格蕾丝的底裤,我穿不了……而且太贵了,350呢!” 我把我看中的那套黑色的拿起来,塞到她怀里,我说:“现在就去换。” 赵蕊咬着嘴唇,她十分抗拒,她很难接受这种通透的内衣,我说:“不听话是不是?” 我板着脸盯着她,她还是很抗拒,但是在我盯着她看了一分钟之后,她低着头朝着试衣间走过去。 “小姐,小姐……” 我看着销售人员急忙跑过来,要拦着赵蕊,我说:“怎么了?” 这个销售人员说:“我们内衣店不能试穿的,这都是私人贴身物品,你试穿我们还怎么卖啊?” 我拿出来皮夹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千块钱,我说:“我买了,回头我再选两套。” 销售员立马笑着说:“行,先生,需要什么尺码,不合适联系我,我帮你们调换。” 我看着销售员变幻的笑脸,就笑了笑。 其实有时候别人看不起你,只是因为钱不到位。 钱到位,什么都能到位。 我站在试衣间的门口等着,赵蕊试穿了很久都没出来,我知道她不敢出来,我敲了敲试衣间的门,我说:“开门。” “不行……我,我不好意思。” 我听到赵蕊的话,我就冷声说:“不听话是吗?那我走了。” 我刚说完,赵蕊就赶紧把试衣间的门给打开了,我四处看了一眼,然后钻进去,我把门给锁上,试衣间的空间特别狭窄,我们两个站在里面有些局促。 我看着赵蕊低着头,穿着内衣,把她的身材给勾勒的十分完美,洁白细腻的肌肤搭配上这完美的黑色蕾丝内衣,是每个男人都会幻想的情人。 赵蕊低着头,伸手捂着上面跟下面,她很害羞,内衣特别透,她根本就遮不住,我就是要这种感觉。 我立马把赵蕊推过去,将她按在墙壁上,然后从背后要动她。 我使劲的揉她,像是和面一样,赵蕊特别害怕,她说:“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这里有人,我求你了。” 赵蕊特别抗拒,我压着她,我说:“听话。” 我没有管赵蕊的想法,有人怎么了?谁认识我啊?丢人吗?我不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 赵蕊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她说:“我求你了……” 我没有要心疼他的意思,我心里的火特别大,我已经忍不了了,不过就在我要开枪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赵蕊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把她的衣服给她。 “先生,您不可以进去的,请您出来好吗?” 我听着外面销售人员的话,我就走了出去,销售人员看着我的样子,也是有点害羞的,我没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懂我在里面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她,我管她怎么想。 赵蕊穿上衣服,我问:“大小合适吗?” 赵蕊点点头,我说:“那就拿三套吧。” 赵蕊立马走到我身边,她小声地说:“三套一千多呢,太贵了,我回去买吧。” 我说:“钱都给过了,再拿两套,红的还有粉色的。” 销售人员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赶紧去拿货。 赵蕊一直都是低着头不敢看销售人员的,她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什么,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他们都知道。 拿了内衣之后,我就拉着赵蕊出去,她像是贼一样逃走,一直都不敢抬头。 路过成人专区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些成人用品,我就笑了一下,赵蕊十分害羞,她想拉着我赶紧逃走。 我说:“我想给你买几套用用。” 赵蕊咬着嘴唇不敢看那些东西,她害羞地问:“你妈,会收拾屋子,看到了不好吧?”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她居然没拒绝,我笑了笑,我觉得女人应该会拒绝的,但是赵蕊没有,她的话,给了我一种动力。 不过我搂着赵蕊走了,确实,我妈会去收拾屋子,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等以后,我重新买一套屋子,就专门用来养赵蕊,到那时候,我买各种玩具跟她玩。 赵蕊被我搂着,十分害羞,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偷偷的在我背后搂着我的腰。 我喜欢赵蕊听话,她听话我什么都给她买。 我们到了海鲜楼,到了楼上,赵蕊主动松开我,非常听话。 我找到了齐岚他们。 看到我们回来,齐岚特别惊讶。 齐岚问我:“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怎么不能回来啊?” 我看着齐岚都的表情,她感觉特别生气,有种被刺到的感觉。 齐岚抱着胸,她说:“我不想跟她坐在一起吃饭,我恶心,你看看她的内衣……” 齐岚突然说不下去了,我知道她看到了赵蕊的内衣换上新的了。 徐璐一把将赵蕊手里的袋子给夺过去,然后毫不客气的给打开了,她笑着说:“哟,都市丽人啊,跟我们用的一个牌子啊,那地边摊买的啊?都市丽人仿的特别多,齐岚,你看,跟你用的一个款式的,不过比你大了几个号呢。” 齐岚立马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她特别生气,她说:“林晨,你是不是恶心我呢?她也配跟我穿一个牌子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点怠慢你,你就故意找一个乡巴佬村姑来恶心我啊?你也不看看我什么地位,我是你能恶心的了的吗?” 我笑着说:“哟,你这话说的,我干嘛恶心你啊,你要是恶心,那我去别的桌吃。” 我说着就拉着赵蕊站起来去别的桌,齐岚立马站起来,她说:“林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坐下,让她出去,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赵蕊立马站起来,她说:“我先回去了。” 我立马拉着赵蕊到别的桌,我强行把她按下来。 笑着看着齐岚。 你生气怎么了? 我怕你吗? 第22章 我说没事,这事就越大 齐岚还想威胁我,我怕她威胁吗?她生气怎么了?谁稀罕她生气了? 齐岚看到我拉着赵蕊到旁边一桌,她立马把筷子给摔了,拿着她的包就走了。 我笑了笑,没搭理她,我把菜单给赵蕊,我说:“点。” 赵蕊咬着嘴唇,她翻开菜单,看了一眼,她说:“海鲜好贵啊,一只螃蟹要五十多呢,咱们回去买螃蟹做就行了。” 我笑着说:“点就行了。” 赵蕊咬着嘴唇,她悄悄的瞥了一眼在边上收拾东西的徐璐,她小声说:“你朋友生气了。” 我说:“没事,气一会就好了。” 徐璐走到我边上,瞥了一眼赵蕊,她笑着说:“林晨,出来嘛,咱们聊聊。” 我说:“在这说就是了。” 徐璐看着赵蕊,她抓着我的胳膊,撒娇着说:“走吧,到外面聊,走吧,给我个面子。” 我笑了笑,站起来,徐璐拉着我来到门口,她抱怨着说:“你什么意思啊?干嘛这么气齐岚啊?你跟齐岚可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啊,这女孩谁啊?你还给他买内衣,还为了她气齐岚,这多不好啊?” 我知道徐璐在打听我跟赵蕊的底细,我说:“没谁,就一朋友,在一块吃饭怎么了?怎么就恶心了?我不觉得恶心啊,是她自己大小姐脾气是不是?” 徐璐立马说:“你也知道齐岚是大小姐脾气啊?你怎么不让着她点啊,咱们才是一个圈子的,那丫头,一看就是村姑,你别对她那么好,又是给他买东西,又是气齐岚的,这种女孩,就是农村来的,想找一个城市的男人改变自己的命运,说白了还不如鸡呢,等她利用完你了,说不定就甩了你了,我跟齐岚可不一样啊,咱们本来就是城市户口,不图你什么,你可得想清楚啊,出去跟齐岚道个歉,也不是不原谅你。” 徐璐的姿态真的有点意思,你城市户口怎么了?城市很光荣啊?瞧不起谁啊?你爸爸妈妈不也就是炸油条卖豆浆的吗?你还瞧不起人了,我真觉得有点意思啊。 我说:“不用了吧,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就那样,我回去了啊。” 我说着就走了回去,坐下来之后,我看着徐璐眼巴巴的看着我们这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蕊问我:“你们说什么了?” 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吃咱们的。” 赵蕊微笑起来,她看了一眼离开的徐璐,她很开心了,我知道她明白我为她跟齐岚还有徐璐闹翻了,她或许之前没觉得我那么在意她吧。 只要她听话,跟齐岚闹翻又怎么样? 我对齐岚可没什么真心了,而她的真心也早就给狗吃了。 赵蕊点了不少吃的,不过都是一些蔬菜,来吃海鲜,点一桌子青菜白菜胡萝卜,真有意思。 我又加了不少海鲜,点了四只五十块的螃蟹,还有十二只十块的大虾。 有钱了就得吃喝玩乐,我不会学我爸的,赚了钱也不知道享受,死了一切都白搭。 不管以后是穷是富,我眼前都做到没白来人间一趟。 我刚把虾给剥好,我就看着徐璐跑进来了,她表情很急的样子。 徐璐走到我边上,她说:“林晨,你赶紧走吧。” 我问:“什么意思啊?” 徐璐担心地说:“我跟你说啊,刘明飞不是个东西,你知道她在追齐岚,齐岚不喜欢他,他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身份,齐岚想要你给他挡着,你做的也挺好,不过这下子惹恼了刘明飞了,刚才齐岚被你气走了,让刘明飞知道了,他要找他爸爸在社会上的朋友教训你呢。” 我点了点头,我说:“找人打我是吧?” 徐璐说:“就是啊,齐岚在拦着呢,你赶紧走吧,别一会惹出来事了。” 我笑了笑,齐岚拦着呢?我怎么不觉得齐岚在拦着呢?我觉得这事就是齐岚搞出来的,他刘明飞都被我给气哭了,还想着找人打我呢?小屁孩他敢吗? 赵蕊小声地说:“咱们走吧,我吃饱了。” 徐璐立马骂赵蕊,她说:“都是你惹的货,怎么什么地位自己不清楚啊?乡巴佬就待你自己的圈子去,跑咱们这圈子来干什么啊?惹的一身骚,现在好了,你满意了是吧?” 赵蕊低着头,很抱歉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我说:“多大点事啊。” “哎,林晨,你出来一趟,来来来,咱们谈谈。” 我看着刘明飞站在门口,一边低头看着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一边朝着我招手,感觉像是社会大哥在叫人一样。 我笑了笑,我站起来,准备要过去,徐璐赶紧抱着我,她说:“你别去,他叫了社会上的大哥,很厉害的,你赶紧从后门走吧,给我个面子好吗?” 我看着徐璐着急的样子,或许她是真心的害怕我被打吧,我说:“谢了,我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吧,没事,挨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推开了徐璐,她有点着急的跟着我,一边走,还一边骂赵蕊。 我走到了门口,我看着刘明飞,我说:“谈什么啊?” 刘明飞问:“你欺负齐岚啊?你是不是找死啊?买了宝马五以为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爸做旅行社生意的,一年就能赚一辆宝马五,不是我不买,是我不想买,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啊?给人家开车,你还开出来自豪感来了?咱们出去练练?” 我说:“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自豪感啊?” 看到我说误会,刘明飞更加的嚣张了,他说:“现在知道误会了?出去跟齐岚说,齐岚要是不满意,我他妈大嘴巴子抽你,给我走。” 徐璐看到刘明飞发脾气,立马说:“刘明飞,都是朋友,能别动手吗?” 刘明飞笑着说:“徐璐,你别在里面掺和啊,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今天谁都拦不住我,拦也拦不住了,我大哥在外面等着呢。” 刘明飞说着就拉着我出去,特别强硬,我笑着跟着,我想看看他大哥是谁,这么嚣张,都是社会上的人,谁还怕谁啊? 徐璐一直跟着我,她小声地说:“等会跟齐岚道个歉,知道了吗?” 我没搭理徐璐,走到了外面,看着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站在一辆奥迪7边上,胳膊上都有纹身,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我看着齐岚站在边上,阴沉着脸,徐璐走过去跟她说什么,但是齐岚就是抱着胸,压根不说话。 我笑了起来,这就是给我求情呢?这巴不得就是齐岚自己找刘明飞来打我的吧? 真有意思啊。 这戏演的可真够足的。 我看着刘明飞跑到那辆奥迪7边上跟里面的人说什么,一边说,还一边指着我,骂骂咧咧的。 我也赶紧走过去,我看看里面坐的到底是谁。 我一看就挑起来眉头,原来是刘虎啊。 刘虎也看到我了,他楞了一下,然后赶紧下车。 刘明飞说:“虎哥,就是这小子,这小子不开眼,跟我装逼呢,欺负我女朋友,你帮我教育教育他。” 我听到刘明飞的话,赶紧走过去,我握着刘虎的手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朋友,误会,都是误会。” 刘明飞特别不爽,他指着我说:“怎么就误会了?这会说误会了?你他妈羞辱齐岚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啊?晚了我告诉你,去给齐岚道歉,要不然我大嘴巴子抽你。” “啪!” 我看着刘虎一巴掌抽到刘明飞的脸上了,这一巴掌把刘明飞给打蒙了,他边上的几个穿着背心的社会哥也有点懵。 我看着齐岚跟徐璐都吓了一跳,两个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也没想到这一巴掌抽的是刘明飞,把所有人都弄的一脸懵逼。 刘明飞问:“虎哥,你打我干嘛啊?” 刘虎不爽地说:“你他妈的不好好上学,你追女人,争风吃醋的?你爸赚钱很容易啊?你家很有钱啊?你装什么逼啊?你搁谁面前嚣张呢?现在什么社会了?你还要打人啊?给我滚。” 刘明飞捂着脸,压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立马哭起来了,哭的稀里哗啦的,边上的两个朋友也一脸懵,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立马说:“别动手啊,都是朋友,误会,误会。” 刘虎朝着刘明飞就踹了一脚,他说:“滚……” 刘明飞赶紧就走,朝着他自己的车走过去,我看着刘明飞走了,就笑着问:“你朋友啊?” 刘虎有些无奈地说:“以前的邻居,同村同姓的,他爸跟我一起喝过酒,酒肉朋友,你别生气,要是不满意,我再帮你修理。” 我笑了笑,我知道刘虎有社会背景,要不然郭瑾年到瑞丽也不会带着他了,一个保安队长凭什么呀? 我说:“没事,没事,小孩子闹别扭,我那能放心上啊。” 刘虎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人过去了,上了刘明飞的车,我看着几个人抓着刘明飞的头发,狠狠的抽他嘴巴子。 刘虎是明白人,我越说没事。 这事就越大。 第23章 还想报复我? 刘虎不是一般人,能跟郭瑾年那么近的人,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都很高的。 郭瑾年那么捧我,刘虎再怎么说都要给我几分面子,我越说没事,他就越的把事当大事来办。 在这个层面的人都懂,人家不说,你不能不办,你得把事情办的漂亮,得让人家高兴。 这就是人情世故啊。 刘虎下了车,带着刘明飞走到我面前,刘明飞哭的稀里哗啦的,他的两个朋友站在边上看着也跟小孩子一样。 感觉像是我欺负了他们一样。 我说:“不用不用,大家都是讲道理的,都是朋友,没必要的。” 刘虎笑着说:“听到没有,多学着点,别他妈有事没事就要教训谁,什么社会了?啊,走吧。” 刘明飞抽噎着从我面前走过去,我笑了笑,他一脸的委屈,我觉得他应该委屈,本来想在齐岚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被自己叫来的人狠狠的打了一顿。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来头。 刘虎狠狠修理一顿刘明飞之后,主动拿出来烟给我递了一颗, 刘虎说:“没事吧?” 我说:“小事,劳烦你了,这么忙还跑过来跟着小屁孩一起闹腾。” 刘虎笑了笑,说:“小事,回头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我说:“行,谢了啊。” 刘虎特别客气,给我板了一眼,然后特别客气的上车走了。 我准备要走,我看着齐岚跟徐璐低着头过来了。 齐岚小声地说:“你朋友啊?你还认识社会上的人呢?” 我立马说:“我那认识啊,我不认识,人家是讲道理,这事不怪我是吧。” 徐璐跟齐岚都不相信的看着我。 齐岚说:“人家还给你烟了呢,你们感觉像是朋友,我听刘明飞说这个人是昆明大都会的,黑白两道通吃,很厉害的,讲道理,也不能这么讲吧?” 我说:“我真不认识人家,我给你家洗盘子做小弟,我那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啊,是吧?再说了,讲道理不这么讲怎么讲啊?刀枪往我脸上招呼才叫讲道理啊?你是不是特希望他这么跟我讲道理啊?” 齐岚有点尴尬,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徐璐笑着说:“没事就好,林晨,咱们一起吃饭吧。” 我说:“不了吧,齐岚不是觉得恶心!” 齐岚瞪着我,她说:“我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啊,我还不值得你为我把那丫头赶走啊?我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女朋友吗?怎么这会为了一农村丫头,你开始忽略我了呢?” 齐岚说着就要抹眼泪,我看着是真哭了,可是这话里面有多少真假,我心里清楚,她就是憋屈了,想要我服个软。 我说:“所以,你是要做我女朋友了?” 齐岚瞪了我一眼,很矛盾,她说:“那看你表现了,你现在这状况,我爸可能不同意。” 我笑了笑,还他妈跟我抬身价呢,我说:“那,不送了,我去吃饭了。” 我说完就走,压根就不搭理齐岚,等老子有那身价了,就该你求老子了,就跟以前一样,贴在老子身上,撵都撵不走。 我回到了店铺里,赵蕊很担心我,她问我:“怎么了?没事吧?” 我说:“没事,快吃。” 赵蕊看着我没事一样,就放心了,她说:“你怎么不吃啊?” 我说:“留着肚子把你给吃了。” 赵蕊特别害羞的低下头,她说:“我,我也吃饱了,咱们回吧。” 我点了点头,结了账,一共吃了五百块钱。 赵蕊很心疼这五百块钱,她跟我说,有这五百块钱可以回家做一大桌丰盛的海鲜了。 以前我也觉得吃五百块钱有点浪费,但是现在,我觉得也就一顿饭吧。 我拉着赵蕊来到停车场,我看着齐岚给徐璐站在我的车边上等着我呢。 我说:“没走啊?还有事吗?” 齐岚抱着胸,她说:“送我回家。” 齐岚一副强硬的姿态,我笑了笑,我说:“我们不顺路。” 齐岚很生气,她说;“你要是不送我回家,咱们以后就别联系了,我跟这个女的,你自己选吧。” 我开了门,我说:“不送了啊。” 我说着就上了车,赵蕊也上了车,她看我的表情特高兴,我没什么可高兴的,就是一种态度而已。 齐岚哭了,她说:“林晨,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以后咱们别联系,一刀两断。” 我开着车从齐岚边上走了,一刀两断?有意思,咱们在一起过吗? 我看着齐岚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徐璐在安慰她,我笑了起来,真有意思,还自己入戏了,把自己都给演哭了。 我把车开到了老城区准备回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徐璐给我发微信了。 “林晨,齐岚真的生气了,你不在乎啊?” 徐璐的口吻是一种试探的口吻,我笑了笑,我说:“生气?她找人打我,她还生气了?有病啊?” “你知道啊,这事跟我没关系的,我是想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不过齐岚你也知道,大小姐脾气上来,谁都不管了,就跟刘明飞说了,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我是拦着的。” 我笑了笑,徐璐这就把齐岚给卖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谁都清楚。 我说:“知道了。” “你跟齐岚真的没戏了?也对,你们也没在一起过,对了,晚上齐岚有事,我一个人无聊,你出来咱们一起玩呗。” 我听着徐璐的话,充满了诱惑性,那语气跟态度,都有一种想要勾搭我的意思。 我说:“开房?” “我去你的,你真没劲啊,除非你给我开总统套房。” 我笑了笑,没搭理徐璐,就你这样的,还要开总统套房?老子缺女人吗? 我看了一眼赵蕊,她还在摆弄着手里的内衣,我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赵蕊看着我,有些害羞的撩起来头发,我把手机给丢了,解开安全带亲吻了过去。 赵蕊有些害羞的四处看了看,我说:“贴膜了,外面看不见。” 我说着双手就攀了上去,赵蕊很主动,按着我的手,不停的引领着我。 我也很大胆,在赵蕊身上,我就是一个探索着,我也不管她有什么抗拒的心情,就解锁她就行了。 我本来想在车上开枪的,不过车里空间太狭窄了,而且挺闷的,更恐怖的是,我只是稍微动作大一点,车子就摇晃的跟他妈地震似的,虽然外面看不见,但是路过的人看到车子跟喝大了一样东倒西歪的,总是会好奇的。 我下了车,赵蕊赶紧跑回去,我走回去,把门给锁上,回到了屋子里,赵蕊已经到了浴室,我跟着进去了,我搂着赵蕊,她没有拒绝,特别热情,像是点着了一样,整个人烧了起来,人也发浪了。 她主动为我宽衣解带,我觉得很舒服,这样的女人才值得花费时间跟金钱在他身上。 你齐岚什么玩意? 老子稀罕你吗? 赵蕊的技术不是很好,第一次让我没什么感觉,反而有点难受,不过比我想的要爽。 不仅仅是精神上的,肉体上也一样,我也不在意他的技术有多烂,毕竟第一次,以后慢慢会习惯的。 赵蕊特别卖力,非常听话,好像要报答我今天给她面子一样。 我们两玩的都很爽。 以前我不知道翻云覆雨是什么意思,没有那个概念,今天我总算是知道了。 那种滋味真的让人神魂颠倒。 完事了,我就跟他坐在地上,开着淋浴淋着水,要是能有一根烟就美了。 不过我心里有点不满足。 对于郭洁,我心里像是有了魔障一样。 赵蕊让我再怎么爽,再怎么满足,但是就是过不去郭洁那关。 我心里发誓,我要过了这个魔障。 我的手机响了,我走出去看了一眼,是徐璐发来的语音。 “齐岚想报复你呢,你赶紧接你妈回家吧。” 徐璐的语气是特别小声的,像是给我通风报信一样。 我舔着嘴唇,报复我? 让我接我妈回家? 我穿上衣服,开车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齐岚想怎么报复我。 第24章 这辈子只能看到我的笑脸 我开车到了林友生大饭店,直接去后厨,我妈能找到什么工作啊?除了在齐亮这刷盘子,没什么可做的。 我到了后厨,看到不少人都在呢,今天晚上生意不是很好,后厨基本上都是闲置的状态。 我看到齐亮跟齐岚都在呢,还有徐璐,看到我来了,徐璐露出笑脸,但是没说话。 齐岚问我:“你来干什么啊?” 我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我就说:“我接我妈回去啊。” 齐岚说:“阿姨加班呢,我看你妈挺辛苦的,我就给你妈找了个轻巧的活,你看阿姨的手都烂了是不是?不能再 洗盘子了。” 我听着就笑了,给我妈找个轻巧的活? 我妈笑着说:“你先回去吧,回头我自己回去,这活是轻巧,不累,也不伤手。” 我看着我妈坐在椅子上,周围都是麻袋,边上有一个盆,里面都是土豆。 他们让我妈刮土豆丝,用刮刀,那刮刀不是很好用,我看我妈刮几下就会卡主土豆,她刚刮几下,手就刮掉一块皮。 我妈只是看了一眼,也没在意,然后继续刮土豆。 我笑了一下,我说:“妈,别干了,咱们回家吧,我现在不是有工作吗?齐叔叔,我带我妈先走了啊。” 齐亮立马板着脸,他生气地说:“走什么走啊?你给人家做销售,能赚多少钱啊?你今天业绩好,明天业绩不好,不稳定的,你妈也只是想要给你减轻负担,我也心疼你妈,你看手烂的,所以我给找了个轻巧的活,这削土豆最轻巧了,大姐,你今天晚上就把这五百公斤的土豆给削了啊。” 我妈笑着说:“行行行,这活是轻巧,也不累,林晨你先回去吧,妈干完就回去了。” 我舔着嘴唇,我笑着说:“妈,我帮你。” 我知道我妈不会走的,她想给我减轻负担,我虽然现在不用他给我减轻负担,但是我不能让他知道。 我坐下来拿着削刀跟我妈一起削土豆,这刀特别难用,你要是不小心,那几个出丝的窟窿眼能把你手上的肉给刮下来一块。 齐岚笑着说:“林晨,你真孝顺啊,那你就跟你妈在这刮吧,一百公斤土豆一百块钱,阿姨,干的多,拿的多。” 我妈立马笑着说:“哎哟,还是我闺女啊好。” 齐岚从小就在我们家玩,我妈对他很好,我有什么吃的,都会给他,可以说是把她当女儿了,以前我妈总喜欢叫她闺女,以前这么叫的时候,齐岚特别高兴,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一种侮辱吧。 我看着齐岚不屑的笑容,我知道,她就是故意报复我呢,我也不在乎,不就是削土豆吗? 削就是了,多大的事啊。 陈洪亮走过来,抓着土豆丝,他立马丢在我妈脸上了,他骂道:“这么大年纪了,不会做饭啊?没切过土豆丝啊?跟你说了用粗眼,你怎么还用细眼呢?这根头发丝一样,下锅就糊了,怎么做啊?” 我看着陈洪亮,我刚要说话,我妈就说:“行行行,我重新换。” 陈洪亮直接把我妈削的土豆丝给抓出来,丢在垃圾桶,陈洪亮说:“这削的都不算,不给算加班费。” 我妈看着有点心疼,她说:“我知道了。” 我舔着嘴唇,看着我妈重新削,这个时候陈洪亮把其他几个麻袋的土豆都给倒出来了,他说:“你可感谢齐老板吧,到那这这活啊,削一百公斤土豆,一百块钱,我都想干了。” 我看着陈洪亮那一脸的贱样,我就笑了笑,我说:“别急,你肯定能干上。” 陈洪亮笑着说:“我也想干啊,不过实力不允许啊,我这大厨的身份,是不是?到那也不用干这种活啊,行了,齐老板心善,你就感谢齐老板吧,别卖乖了。” 我说:“谢谢你齐叔叔啊。” 齐亮点了一颗烟,他说:“没事,我从小把你当侄子看,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是不是?你往瑞丽跑,那边都是赌石的,你万一走错路了怎么办?而且你还不学好,现在就知道玩女人了,万一弄一身病怎么办?我得给你找活,让你别闲着,你脚踏实地的干,比什么都强。” 我点了点头,我妈立马担心地问我:“你去瑞丽了?” 我看着我妈妈眼神里的恐惧,我知道那块地是他的梦魇之地,我爸就毁在那地方,他知道我去瑞丽之后,就担心起来了。 我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我说:“对,我跟老板去出差,我老板是卖翡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跟着啊,那么大一老板,让我陪着出差,我总不能不去吧,多不给面子?” 我妈说:“你别去赌石啊,你想想你爸。” 我说:“肯定不会,放心吧。” 齐亮笑着说:“他也没钱啊,不过这小子挺会玩啊,找当地的缅妹,林晨是不是也到了年纪了,这嫖娼总不好的是不是?老姐姐,店铺里烧锅炉的你还记得吗?他有一个闺女,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我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铁不成钢让我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妈生气地说:“不了,那丫头脑子有问题,还秃头,他妈妈是神经病,我家林晨怎么能找那样的呢?” 齐亮立马笑着说:“老姐姐,你这怎么还挑上了呢?林晨这样,工作不稳定,还眼高手低的,能有个老婆就不错了。” 我笑了笑,我妈也笑了笑,我们没在搭话。 我跟我妈继续削土豆,这五百斤土豆不知道要削到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陈洪亮又走过来了,他抓着土豆看了一眼,她生气地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让你用细眼削,你怎么还用粗眼削呢?这么粗影响口感,这一盆也不用了。” 陈洪亮说着,就把我妈削的土豆都给抓起来,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我妈楞在了原地,他说:“刚才不是说用粗眼吗?” 陈洪亮立马炸毛了,他说:“你也没到得老年痴呆的年纪啊?这么快就记不得事了?我说了用粗眼,你们说是不是?” “对,我听到了,是用粗眼。” 我妈听着所有人众口一词,她就有些呆滞的坐在板凳上。 我看着她要哭的样子,她大概也明白了,欺负她呢。 我笑着继续削土豆,我妈立马抓着我的手,他说:“别削了,这钱我不赚了,咱们回家。” 我妈立马拉着我站起来。 齐亮立马说:“哎呀,老姐姐,你这什么意思啊?林晨眼高手低,怎么你也眼高手低啊?感情林晨有这毛病,是你教的啊。” 我妈盯着齐亮,气的牙齿都咬的嘎吱嘎吱的。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我妈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我先回去了。” 齐亮立马说:“林晨啊,给谁开车不是开啊,咱们自己人是不是?你还是回来给我开车吧,跟着我有前途。” 我说:“好,有机会再说。” 我说着,就拉着我妈要走。 齐亮立马又问我:“我听齐岚说,你买车了,宝马5呢,你那来的钱啊?是贷款买的吗?你这种人啊,就是喜欢要面子,你跟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一个德行,没那个本事,非得要那个面子,你说你要是还不上贷款你可怎么办啊。“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齐叔叔教育的对,我是贷款买的,出门不方便,总得有个车。” 我说着就拉着我妈走,跟齐亮没什么好生气的。 但是齐岚立马拦着我,她说:“阿姨,您干不动没事,做错了也没事,咱们都是自己人,你的工钱我还是得给你,你叫我一声闺女,我不能亏待你吧。” 齐岚说着就从包里面掏出来很多五块十块的,她直接把这些领钱塞到我妈手里。 我妈看着那一把零钱,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知道齐岚羞辱她呢。 我妈只有在我爸死的那天哭了,这十几年,他再怎么辛苦她都没哭过。 我妈跟我说,她靠自己体力劳动,赚的多赚的少都是凭自己劳动获得的,很光荣。 但是今天,她被羞辱了,齐岚拿着这零钱来羞辱她呢。 我妈的手有点软,钱掉了一地。 齐岚立马说:“哟,阿姨,你这眼光这么高了?这加班费都看不上了?” 我立马把钱给捡起来,我说:“谢谢啊,齐叔叔,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啊。” 我说着就拉着我妈出去。 齐亮不屑地说:“不用不用,你给人家做狗一个月才多少钱啊?别浪费了啊,老姐姐回头我跟烧锅炉的老刘提一下,咱们找个时间见一面,刚好你们还是本家,我跟老林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不能看着他儿子娶不到老婆绝后啊。” 我妈一下子就奔溃了,嚎啕大哭起来,我跟我妈说:“妈,犯不着,你跟这种人生气什么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呀?他就是故意气我们的,你要是真生气,他该高兴了,别生气……啊。” 我搂着我妈带着他出去。 我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我不会让齐亮看到我内心的那张脸。 他这辈子,都只能看到我这张笑脸。 第25章 至少她把我当自己人 我还以为齐岚怎么报复我呢,不就是让我妈削土豆吗? 不就是拿零钱羞辱我妈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幼稚的很。 郭瑾年对我说过,对待敌人,你要么忍,要么残忍。 我对齐亮当然会残忍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报复。 我妈受到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她觉得我受欺负了,害怕我心里有问题,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受影响。 反而觉得齐亮跟齐岚挺可笑的。 齐岚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徐璐她最好的闺蜜跟我通风报信呢吧。 真有意思。 早晨起来之后,我开车去找郭瑾年,他打电话让我去瑞丽,我开着车就去了。 我们直接在机场见面,对于我,他也没有什么公司规则约束,我算是自由工作吧。 我在机场跟郭瑾年见了面,一见面郭瑾年就问我:“你跟别人闹矛盾了?有人要打你?” 我看了一眼刘虎,我笑了笑,刘虎是把我的事都告诉了郭瑾年,我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是郭瑾年的贴身保镖。 我说:“小事,齐亮的女儿,有人追他,她拿我做挡箭牌,我给挡糊了,她就不高兴跟那小屁孩一起合计着打我,刘虎都给处理了,小事情。” 郭瑾年说:“别耽误事,有事尽管叫刘虎,不说能办多大的事,办了齐亮这种小角色不是问题。”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知道了。” 郭瑾年说的风轻云淡的,压根都没有把齐亮放在眼里。 我占时也没想着怎么报复齐亮呢,一切还是赚钱为主。 我们领了登机牌就上了飞机,还是头等舱,因为短途的头等舱便宜,才一千多,服务又好,所以郭瑾年一直都是定头等舱的票。 我上了飞机,按照机票上的位置,找到了我的座位,不过我看到了齐岚跟齐亮坐在我的座位上呢。 齐岚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拿手机拍照,像是第一次坐头等舱一样。 齐亮看到我来了,就有些奇怪,他问我:“你怎么跑头等舱来了?送你老板啊?” 我看着齐亮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郭瑾年,他也不打招呼,齐亮虽然不是郭瑾年那个级别的,但是被郭瑾年那么教训,我知道他也不会再巴结郭瑾年了。 我说:“对对对,跟老板出差。” 齐岚不屑地说:“哼,让你给我爸开车,你还不愿意,你要是给我爸开车,现在也能坐头等舱了吧?不过现在说什么也都没用,去经济舱去吧。”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看着齐岚继续拍照。 这个时候我看着秦霜走过来了,她比我想的要高,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净身高感觉有165了,而且站着看秦霜,她的身材更好,尤其是他的腰肢。 “你好林先生,又见面了,您没找到你的座位吗?” 我听到秦霜的话,就笑了笑,我看着齐岚跟齐亮,两个人脸色都变得特别难看。 我说:“没找到。” 秦霜特别讶异地看着我,她把我的机票拿过去,随后看了一眼齐岚,她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您的座位是这位先生的,请您让一让好吗?” 听到秦霜的话,头等舱里的人都笑起来了。 “坐公交车呢,居然还抢座。” 我听着也笑起来了,我看着齐岚脸色煞白,她看着我,觉得十分丢人。 齐岚问我:“你怎么有资格坐头等舱啊?你买的起机票吗?你一个月才多少钱啊。” 我立马说:“我那能买的起啊,都是我老板给我买的。” 齐亮瞪了我一眼,我看着他显得特别尴尬的样子,他说:“哼,当狗还当出来志气来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拉低整个头等舱的素质。” 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是郭洁帮我说话呢,我看了一眼郭洁,我心里有些异样,我觉得她不会再跟我说话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帮着我说话呢。 我看着所有人都盯着齐亮看,弄的齐亮下不来台。 这个时候齐岚生气地说:“林晨,我就坐这个位置,你跟我换行吗?” 秦霜笑着说:“小姐如果你闹事的话,机组人员会把你赶下去的。” 齐岚立马生气地说:“你神气什么啊?空姐了不起啊?说的好听是空姐,说的不好听的,不就是一个空中服务员吗?把我赶下去?信不信我们投诉你们啊。” 我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笑了,秦霜也带着微笑,但是眼神里对齐岚的表情十分鄙视。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我立马说:“没事没事,我去别的地方坐就行了,别回头真投诉你,给你惹麻烦。” 我说着就到后面的位置去坐,秦霜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感谢的眼神,虽然都知道齐岚是无理取闹,但是如果齐岚真的投诉的话,对秦霜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秦霜问我:“还是喝咖啡吗?” 我说:“嗯,我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咖啡,我一直想买,不过知道到那买,所以……” 我拿着手机摇晃了一下,秦霜摇了摇头,微笑着把咖啡递给我,然后推着推车去服务其他的人。 我有些失落,空姐还真是难泡。 我喝了一口咖啡,闭上眼睛养神,头等舱大家图的就是一个舒服安静,在这里坐短途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说话,时间一眨眼就会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降落带来的震动了。 很快我就要下飞机了。 齐亮跟齐岚率先出去的,两个的人表情都不好,或许是被气到了吧。 我走到门口,看到了秦霜对着我微笑,她说:“旅途愉快。” 她说着就伸手跟我握手,我也笑着跟她握手,很快我感觉手心里有一张便条,我看了一眼秦霜,她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 我也没有多说,就走了出去,上了车之后,我打开纸条看了一眼。 我觉得有点好笑,我以为是秦霜的联系方式,没想到,是购买哪种咖啡的地址还有方式。 空姐,确实难泡啊。 不过我突然皱起了眉头,我看着电话号码,不是一般的短号,而是手机号码。 我拿着手机没有直接拨打过去,而是尝试着在微信搜索,突然,我楞了一下,居然搜索到了秦霜的微信,我看着头像,是她穿着制服拍摄的照片。 我笑了笑。 跟我玩心机呢? 幸好我也不蠢。 我添加了秦霜,很快她就通过了,她还主动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林先生如果要买咖啡的话,可以联系我,当然如果你要买可乐,我也能帮你联系!”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回,而是打开她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很干净,都是在机组的自拍,不过我很想撕开这些伪装,想看看空姐的私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男人对空姐其实都有一种强烈的好奇。 我看着那句话,觉得有些特别,她卖咖啡还卖可乐吗?业务可真广啊。 郭瑾年对我说:“有些人就是拎不清啊。” 我回过神来,把思绪收一下,我说:“嗯,他对你没有优越感,但是对我有很大的优越感。” 郭洁问:“凭什么呢?凭一家饭店吗?我听说,他开的饭店,是你爸爸的饭店,难道你没有想过要把你们家的饭店给赎回来吗?” 我笑了笑,我说:“想过,但是实际有些困难,齐亮现在有小千万的身家,他是吃了十二家店铺才有今天的林友生大饭店,那些店铺就值两三百万了,现在饭店很赚钱,他没有理由要卖的。” 郭瑾年冷声说:“如果你把他的饭店,变得没有价值,那么他想不卖也得卖了。” 我皱起了眉头,郭瑾年是有点狠啊,我想过要把我们家的饭店给买回来,但是我也清楚我现在没这个经济实力。 不过如果按照郭瑾年的话来办,把齐亮的饭店弄的没有价值,那么想买也不是难事了。 郭瑾年说:“刘虎,安排一些人,回头,我们到齐亮的饭店吃饭吧。” 刘虎说:“知道了,马上安排好。” 我笑了笑,齐亮这辈子可能都拎不清了。 郭瑾年说:“这次如果赌的好,能让我满意,我就把齐亮的店铺盘下来,到时候你从我手里买回去。”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能看懂我的内心,他是知道我很想把我爸的店铺赎回来的,他也知道我现在没钱,所以,只要我表现的好,他就帮我买,小几百万的店铺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但是,前提就是我表现的好。 我深吸一口气,今天我要好好赌,我要把我爸的店铺买回来。 我们到了姐告吉茂赌石街,下了车,我看郭瑾年先进去了,就回头跟郭洁说:“谢谢你帮我说话。” 郭洁微笑着说:“我只是不想你给我爸丢人,别误会。” 郭洁说完就跟着上去了。 我看着郭洁的背影,无奈的笑起来。 原来只是不想我给他爸丢人啊,看来是我多情了。 郭洁真是让我神魂颠倒,也让我情绪起伏跌宕。 不过他的那句话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惊喜。 至少她把我当自己人。 第26章 输赢还未定 吉茂赌石店还是人气很旺,看到我们来了,那位郑老板也赶紧过来迎接郭瑾年。 他知道郭瑾年是大老板,他手里有很多货等着宰郭瑾年呢。 他们两个寒暄了几句,那位郑老板就拿着不少原石出来让郭瑾年看,多半都是已经切开的明料。 我抽出来一根烟抽了起来,翡翠生意,我占时还没有涉猎,不过我知道,将来我也会走上郭瑾年的道路,我也会成为一名翡翠商人。 之前赌的那块料子,绝对不止卖了160万,至少有两百万,郭瑾年至少有40万的赚头。 成品翡翠很赚钱的,要不然郭瑾年也不会这么捧我了。 郭瑾年没有急着让我看石头,我知道他在等人,他在等冯老板,我就在一边先溜达溜达。 我看到远处齐亮在挑原石,他拿着手电,在一块大的石头边上看灯,我笑了笑,靠在墙壁上看着他,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要是懂看灯,他就不会输那二十万了。 他不懂还弄的跟很懂一样。 而且,这次他看的石头很大,是五十公斤以上的那种大料子,这种级别的料子,动辄几十万,有可能上百万,当然,如果你一刀切赢了,那么也有可能一刀赢个上千万。 我爸就时常做这种梦,总是想着切一块大料,能一刀切个几千万,然后享福一辈子。 赌石就是这样,你赢了一次,就想赢第二次,你输了一次,你就永远想着翻本,而且,输的越多,你就想赌的越大,你想要把之前输的连本带利给赢回来。 但是,这就是个周而复始的坑,我爸就是掉进这个坑里,怎么都爬不出来,齐亮眼下也要掉进这个坑里了。 “老郑,老郑……” 我听着齐亮朝着那位郑老板喊了两声,脸上的表情颇为不满的样子。 郑老板笑着说:“看上了?” 齐亮抱着胸,他说:“怎么?我就不是客人了?用不着招呼是不是?我买的是你店里的石头,你卖给他的是人家寄售的,你要拎得清那个赚的多啊。” 我笑了笑,觉得有意思,齐亮这会居然还怼上郭瑾年了。 郭瑾年笑了笑,说:“郑老板你先忙,我自己看看。” 郑老板点了点头,直接过去了。 齐亮敲打着他看中的石头,他问:“什么价?” 我看着郑老板一脸笑意,我知道,他这笑容里的刀要宰人了。 郑老板说:“160!” 齐亮皱起了眉头,说:“这什么敞口的料子?这才五十公斤你就要160?你宰人呢?” 郑老板笑呵呵地说:“怎么能说我宰人呢?这料子大一分就涨一倍,这五十公斤的料子,还是老场口的料子,你看着皮壳嘛,好东西啊,160万不贵,你这么大的老板160万还玩不起啊?你看看这料子,多好啊,你要是玩不起,就再看看其他的。” 齐亮一下子就毛了,我看着齐亮脸色特别难看,他说:“谁玩不起?160万是吗?我要了。” 我听着有些诧异,没想到齐亮居然要赌160万的料子,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刺激,我也想看看上百万的赌石是什么样的。 郑老板虽然宰人,但是这块料子必然是有他的价值的,如果没有价值,他也不敢往上摆,因为懂行的人能看的出来,不懂行的人看不出来也不会买他。 我不知道齐亮懂不懂,但是我对这块石头有点兴趣了。 我走过去,看着石头,有50公斤重,黄盐砂皮壳,皮壳翻砂均匀,沙粒结构紧密,是木那厂区的老料,料子的表现挺好的。 我拿着手电在石头上打灯,料子的皮壳特别的硬实,我拿着灯头敲有一种硬邦邦的感觉。 我蹲下来看着下面的料子,上面的表现特别好,但是赌石得看全面,尤其是木那的料子。 木那厂区的料子变种风险很大。 突然,我看到下面的料子有一片沙砾感很粗狂的感觉,就像是劣质水泥跟沙子搅拌之后的感觉,很松散。 我深吸一口气,下面的皮壳种嫩,变种的风险非常大,种水一定不好,而且如果有色,也有可能会跳色。 这就像是卤鸡蛋一样,有一半鸡蛋煮的够久,所以味道就会足,有一半在上面没有卤料,他就不会有味道。 这块石头就相当于没有风化好,有一半料子是不好的,但是这个郑老板非常聪明,他把表现不好的一半给放在下面,五十公斤重的石头,很少人会搬起来看,因为你搬不动。 所以,只能看的到上面一部分的料子。 齐亮笑着说:“你弄的跟真的似的,你看的懂吗?” 我抬头看着齐亮,我笑着说:“这石头不行,种嫩。” 齐亮笑起来了,他说:“你还知道种啊?看来书没白看啊。” 我笑了笑。 我知道齐亮挖苦呢,不过我不在意,我在寻思这块料子。 这块料子其实是有赌性的,这上面一半的料子,表现非常好,就是下面的料子不行,但是这上面的料子表现能吃进去多少,就难说了,如果吃进去的多,那么也有大的赚头。 郑老板扫视着我,他说;“年轻人,你不买就不要乱说话,神仙难断寸玉,你说这块料子种嫩,万一要是齐老板不买,被别人买走了,然后赌赢了,这损失你赔吗?” 我笑了笑,这个郑老板什么意思,我十分清楚,他不就是不想我破坏他生意吗? 我懂,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瞎说的。” 齐亮笑了笑,说:“你不瞎说我能听你的吗?那块二十万的,要不是听你的能输吗?这块料子我要了。” 郭瑾年走到了我边上,他问我:“什么情况?” 我还没说话呢,齐亮就说:“哟,郭老板,想玩玩吗?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竞争一下,不过不知道你眼光怎么样,听说上次在公盘,你可是输的连毛都没剩下。” 我看着郭瑾年的表情,变得很阴沉,但是随后他就笑了一下,他说:“对,我眼光不怎么样,你玩。” 我跟郭瑾年走到了边上,郭瑾年阴沉脸问我:“那块石头怎么样?” 我说:“上面好,下面坏,那个郑老板只是把料子表现好的放在了上面,齐亮被上面的表现给吸引了,没看下面的表现,下面的种嫩,有变种跳色的可能。” 郭洁问我:“你这么确定吗?” 我笑了笑,我说:“一半一半吧。” 郭瑾年问我:“一半的几率,就可以赌。” 我说:“不用跟他抢,先看看再说,那个郑老板是宰人的,如果咱们再竞争,这价格肯定高了去了,先让他切切看,如果切出来花,算我们倒霉,切不出来花,咱们在考虑入手,那时候,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冯老板来了,我们赶紧跟那位冯老板打招呼。 “老弟来了,公司很忙,几百个旅行社要分配资源,我都忙死了。” 我听着冯老板吹牛式的道歉就笑了笑。 他今天就是不来又能怎么样呢?都知道他这话只是客套。 郭瑾年说:“没事,走进去玩玩。” 我们一起走进店铺,郭瑾年跟冯老板寒暄,而我的眼光都放在刘佳的身上,她今天穿的特别清凉,v形翻领衬衫裙,一件搞定整身附带场合不限,v领瘦脸,高腰塑身显高,下摆开叉性感瘦腿,看似简洁每个细节都很贴心,绑带尖头鞋进一步拉长比例、显精致优雅。 我看着她开阔的v领特别饱满,真想一头扎进去,在那碧波海洋里游个泳。 她对我抛了个媚眼准备走,我突然看着他的手腕上带着的镯子,上面有一个卷毛。 我心里有些诧异,我走到她的背后,贴着她,我很大胆,她有点害怕,抬头瞥了我一眼。 她小声说:“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笑了笑,再她身上闻了闻,我说:“镯子。” 她有些意外,抬手看了一眼镯子,立马脸色大变,她赶紧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把卷毛给清理掉。 她坏笑着看着我,一副骚蹄子的样子。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有点羡慕这个冯老板,什么狗屁生意忙,其实是在搞女人,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招式。 我看着郭瑾年他们都到切割室去了,很多人都围着呢,我插进人群里,看着齐亮那块石头已经开始开窗了。 围观的人特别多,整个切割室都被围的水泄不通,这160万的赌石魅力确实不小。 突然,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开窗的窗口,绿油油的,那绿色,像是刚结出来的丝瓜一样,特别鲜艳,种水也特别好,达到了高冰种。 郭瑾年脸色很难看,他说:“这开窗太好了,咱们可能无缘了。” 我深吸一口气,郭瑾年的话里面有失望的意味,他失望,我就要倒霉。 这个时候齐亮笑着看着郭瑾年,他特别得意地说:“郭老板,我就说你眼光不怎么样吧,哈哈,这么好的翡翠,你居然不敢跟我竞争,承让了啊。” 所有人都看着郭瑾年,这句话就是怼郭瑾年的,但是郭瑾年表现的风轻云淡,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郭洁贴着我耳边小声说:“你要负责。” 她的语气有一种责怪,我笑了笑。 我没有着急。 输赢还未定。 第27章 你赌不赢的石头我来 赌石不能着急,这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事。 冯老板说:“这不是上次那个王八蛋?这么嚣张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别急,林晨,想想办法。” 我笑了笑,我知道郭瑾年给我派任务了,他这种人,不可能被人怼了不记仇的,虽然他风轻云淡,但是心里装着的,其实都是弄死齐亮的坏水。 我是得想想办法,这块赌石正面表现的好的很,但是背面就不尽人意了,我得让他切背面。 我立马走出去,我拿着灯在赌石上打灯,我说:“哇,齐叔叔,这灯下的表现可真养眼啊,你看着丝瓜绿,这种水可真好啊,你赶紧从这里来一刀啊,要是切个满料,你就发财了。” 齐亮瞪着我,脸上写着不屑,他说:“你懂个屁啊,从正面来一刀?你是不是傻啊?这正面都已经开窗了,这表现,就是十倍的赚,我要是来一刀,也是从背面切啊,要是背面的表现也一样,这料子就觉得是满料了。”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你真厉害,我都没想到。” 齐亮笑着说:“所以说你不懂赌石,你跟你爸一样,看了几本书,就以为赌石是容易的了,你们知道什么呀?这赌石是艺术,靠的是经验跟运气,滚一边去。” 我立马站起来,笑呵呵的站到一边去。 我看着齐亮,他十分的得意跟校长,但是我看着他的手在抖,我知道,他怕,这块料子开的窗口太好了,那浓绿的颜色还有高冰种的种水,让这块料子升值十倍,如果是满料,他齐亮就发财了,至少能赌一千万。 这是多少钱? 我没有概念,但是齐亮肯定有概念,他辛苦了十来年也才赚了上千万,如果这一刀就让他赚了上千万,那么他会狂喜的。 齐亮说:“郑老板,过来,帮我把这块料子在中间给我再开一个窗口啊。” 郑老板笑着说:“哎呀,你来一刀啊,要是满料,你就发了。” 齐亮不爽地说:“一千多万的料子,能那么含糊吗?先开窗。” 郑老板没办法,叫切石头的师父继续给他开窗。 这就是大料但是,价值越高的料子,越不能含糊,更不能急,一般的都是在料子上开窗,这是一门艺术。 一般缅甸人非常喜欢这么干,他们发现了一块好的翡翠,当基本确定一块翡翠毛料上有最好的表现地方时,就要用砂条沾上水慢慢地一前一后地擦拭,用力不能太轻,轻则擦不开口子;也不宜过重,重则可能把松花旁边无色的地方擦出来。 就这样擦几下,在水中洗去擦下的细粉,看看擦出来的口子情况如何。如果擦开一毫米绿,他们心里就高兴十分;擦开一厘米绿,心里高兴百分,这时,继续顺绿色延长方向或向两边延伸的方向决定如何再擦、擦多少、朝哪个方向擦。 随着越擦绿越多,擦玉人如果也是翡翠毛料的主人,那脑海里即会闪出一沓一沓的票子,还有车子、房子…… 当然了一旦擦开的地方不理想,就要像医生一样采取急救措施,补救好了,就拿去卖给别人,让别人接盘。 齐亮就是先开窗,开的不好,他就会找别人接盘。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拿着钻头在料子上开窗了,我特别紧张,我跟郭瑾年说这块料子背面变种的可能性特别大,我让他别急,先让齐亮来开,这等于是让我们放弃了先手的机会。 如果料子如我所说的,在背面开出来的窗口不尽人意,那么我们就有接盘的机会,如果料子跟我说的不一样,那么我也就赌输了,虽然我们没有输钱,但是我输了郭瑾年对我的信任。 我不能出错,一旦出错,我在郭瑾年心里的地位就大打折扣,我希望一直保持着胜利者的地位。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我比齐亮还要紧张,虽然齐亮现在也是满身大汗,但是我们之间的考量是不一样的,他可能只是输钱,但是我可能是输了人生。 我舔着嘴唇,一口一口的抽烟,我死死的盯着开窗的部位,那种紧张的心情,像是把我放在火架上一样,把我炙烤的内心焦灼痛苦。 看着那石头一层层的被钻头给剥开,但是还是没有看到肉质,这窗口都已经开了一厘米了,已经很深了,但是没有看到绿色。 我内心很焦灼。 整个切割室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我看着开窗的窗口面积扩大了,钻头开始朝着里面掏,但是看不清里面的肉质是什么样子的,水混合着石屑,让整个窗口一片奶白色。 这个窗口开了有二十分钟了,但是就是看不见颜色,所有人都很焦急,都等着这块料子能不能开出来一个千万大料。 突然,切石头的师父停下了手里的活,我知道,要揭开了,我赶紧的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 我也很紧张,我希望料子变种跳色了,这样即便我们拿不到这块料子,我也没有说错。 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管在料子的切口冲了一下,很快就把杂质给冲洗掉。 “哟,变种了,哎呀,真可惜啊。” 一阵可惜的声音在切割室传开了,我看着石头的窗口,狠狠的咬着牙,脸上也露出了笑脸。 我说对了,背面的表现果然不好,他跳色变种了。 郭洁看了我一眼,她脸上露出来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小声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怎么知道他的种水不好?” 我笑着说:“翡翠赌石的水是光线在翡翠赌石内部传播,受晶粒的多次无序交叉反射、折射后形成的一种综合状态,似迷雾萦绕,有深度,无层次感,是透明度与种、底子的结合体,这种表现在皮壳上是有表现的,这块石头正面的表现特别好,给人一种特别硬实的感觉,这说明内部的晶体细腻,紧密,就像是女人一样,你这么漂亮,皮肤这么好,一看就知道胶原蛋白满满的,相反的,背面的皮壳表现特别粗狂,这说明内部的晶体一定是粗狂的,那么里面的肉质必定是松散的。” 郭洁点了点头,但是我看着她眼神里还有疑惑,我知道她听不懂,我也没有细说。 现在这块料子赌输了,该我们接手了。 我看了郭瑾年一眼,他脸上的笑脸也变的轻松起来,不再是那种阴沉着要杀人的感觉了。 我什么都没说,走到齐亮身边,我看着齐亮的脸色变得特别阴沉,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笑着说:“齐叔叔,我说了吧,从正面切一刀多好?现在开这个窗口真的不尽人意啊。” 齐亮特别恼火地看着我,他说:“你这个衰仔,都是你的霉运,我幸好没有在上面开切,这下面变种跳色了,如果我切一刀,这块石头就完了,要是切出来都是这种肉质,那我就活活亏了160万。”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现在可以切了吧?” 齐亮听着我的话,就笑起来了,他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切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切了把这160万都输光啊。”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齐叔叔,我真没那意思,行,我不说话了行了吧。” 我说着就站到一边去,这个时候郭瑾年走过去,他蹲下来说:“这料子,垮了啊。” 齐亮有些恼火,但是只能低着头不说话,他刚才有多嚣张猖狂,现在他就有多丢人。 这一刀穷一刀富,他是经历了天堂与地狱了。 郭瑾年说:“出手吗?” 齐亮立马说:“你要啊?开个价。” 郭瑾年挥挥手,招呼我过去,他问我:“你觉得多少钱?” 我手里现在还有十五万,我说:“八千。” 听到我的话,齐亮气的站起来,指着我说:“你存心气我呢是不是?郭瑾年,你什么意思啊?我到底那得罪你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林晨,不合适,说个合适的价格。”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石头,这块石头已经变种跳色了,窗口在那摆着呢,傻子会买一块有变种跳色风险的赌石吗? 我说:“八万,多一分我都不会要的。” 齐亮说:“所以说你活该穷一辈子,你知道什么呀?”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齐老板,我做主了,给你一半的折价,八十万,卖吗?” 齐亮皱起了眉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说:“行,我给你郭老板面子。”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冯老板,带我这个朋友玩玩?” 冯老板笑了笑,说:“老弟,你出多少,剩下的我来。” 我笑了笑,我说:“我出十五万吧。” 冯老板说:“好说,剩下的六十五万我来。” 他说着就招呼人,他的保镖拎了一大袋子钱过来,都是现金,这些钱摆在地上,让人看着眼馋。 我也不含糊,把钱给付了。 齐亮有些诧异地问我:“你那来这么多钱?你赌的起吗?” 我立马说:“我那有钱啊,郭老板的,让我玩玩。” 齐亮瞪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可千万别不识好歹,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害你,等你上瘾了你就完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谁对我好,谁对我坏,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自己够圆滑够硬。 我看着地上的石头。 你赌不赢的石头,我来。 能不能把我爸的店铺买回来。 就看这块石头了。 第28章 心中的呐喊 我蹲在地上,开始研究这块石头。 现在要看石头的灯光下的表现,这是非常重要的。 一看厂口,二观皮壳,三掂手感,四看打灯。 这块料子的敞口皮壳还有手感已经确定了,就是一块木那的变种料。 想要从这块已经废了一半的料子上赌赢钱,这个看灯是非常重要的。 无论是明货还是赌货,光所反射出来的细腻程度,光滑程度,还有荧光程度,都直接的体现了玉石肉质的好坏。 我跪在地上把手捂着,然后盯着灯下的光看。 “林晨,你脏不脏啊?居然跪在地上?敲你那德行,他给你多少钱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我刚跪下就听到齐岚嘲笑我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眼,齐岚不屑地看着我,觉得我好像很丢人一样。 郭洁说:“跪在地上怎么就是狗了?看翡翠很讲究,他这是对翡翠的尊重,看你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没素质呢?” 齐岚翻了白眼,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教训谁啊?还不是买我爸玩输的?他看的懂翡翠吗?装的挺像的。” 郭洁说:“懂不懂不用你管。” 我心里挺开心的,郭洁居然为我跟齐岚吵起来了,虽然我知道她是为了维护她爸爸,可是这样被当做焦点的感觉还是很好。 但是郭瑾年不说话,吵的再厉害,他也只是盯着石头,我也知道,这块石头我得好好看,输赢关系很大。 我继续跪在地上趴着石头上看,这灯光的表现是十分讲究的,我从那个开坏了的窗口开始往上看。 灯下的料子肉质很松散,没有钢性,所谓的钢性就是像是钢铁一样在阳光下发出来的光泽,有钢性的料子,肉质是十分细腻的。 但是我越往北部打灯,这个光线下的料子就越好,已经隐隐约约有糯种的感觉了。 感觉有点糯化的味道了,糯化的意思,就是棉和晶体分离,已经开始有亮化感,肉质逐步的清晰,开始出现朦胧的状态,底子已经有浑浊逐步像清晰靠拢。 这块料子的变种范围有点大,而且是层层叠叠的。 越往背部料子的肉质很好,我的灯继续往上迁移,上移到还有一半的距离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底子朦胧感基本消失,肉质亮化感已经很强,打灯荧光反射很明显,到了此类肉质者,打灯所反射出来的肉质清澈度已经很舒服,到了此类种水,皮壳表现已经不是一般的皮壳表现了,通常伴随着脱沙。 我摸着灯下的皮壳,果然有脱沙的感觉。 我继续往上移动,又移动了一厘米左右,这一下看灯下的皮壳就有点爽歪歪了。 我招呼郭瑾年过来看。 郭瑾年二话没说,他也跪在地上,我捂着灯给他,郭瑾年眯起眼睛看了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郭瑾年也是个大老板吧,在这里都是常客,他看石头居然也是跪在地上的。 其实在瑞丽赌石,大家都不会讲究什么干净邋遢的,一心都放在翡翠上,一块翡翠有时候能赌赢几千万,你说你衣服干净,你一件衣服能值几千万啊? 齐岚就是瞎干净,他根本就不懂翡翠。 郭瑾年什么都没说,只是满意的点点头。 我笑了笑,这块料子在一半处,已经到了冰种,下面的料子可以不要,这块料子能切出来一半高色料,那都是赢。 这块料子到一半的地方,已经初步有了钢性了,荧光性很强了,不过灯下的水头很短,不过越短,我心里越开心,因为我知道肯定有色。 所谓色浓水短,好多种类的翡翠水短,不过不代表就不属于冰种,这一点要和种嫩水长划分,冰种的要求主要是种和底,色弄的翡翠,底子不可能是清澈的,除非是帝王绿。 我拿着木工笔开始画线,我已经确定出来切割的位置了,这条线没有画在料子的一半处,而是画在了料子的三分之一处,因为我知道,后面还是有变种,我画在三分之一处,就是切割最完美的可以做手镯的料子。 我站起来,擦掉头上的汗,整个切割室没有一个人说话,静悄悄的。 郭瑾年问我:“稳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知道,赌石嘛,总得切开了才知道。” 听到我这么说,齐亮立马说:“对,赌石嘛,切开了才知道,郭老板,你听他的,嘿嘿,我看你有多少钱输。” 齐亮讽刺的意味已经很浓重,我不在意,他一刀输了八十万,把这块石头给出让了,我要是赢了,不比什么都强啊。 郭瑾年什么都没说,冯老板也不说话,就在一边站着,不过从表情看,他紧张,当然不是因为钱,而是这块石头输赢让他紧张,他在乎的是这赌石中间的快感。 郭瑾年挥挥手,虎子一个人直接把石头抱起来,上了切割机。 我指着那条线,我说:“一定按这条线给我锯。” 切石头的师父点了点头,把料子上了切割机,然后固定好位置。 后面的灯色我就没有再看了,因为没有必要看了,背面窗口的色种水都已经出来了,至于是不是满料,就看着一刀了。 切割机响了,我站在一边,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这一刀下来,我只能赢不能输。 我如果输了,又回到了穷光蛋的位置,我荒淫无度的生活才刚开始,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也想把我爸的店铺给买回来,我也想让陈洪亮跟那些小厨子吗给我削土豆,我打算买一万斤土豆让他们削。 我想着他们一大帮人削土豆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我舔着嘴唇,很干,心情很紧张。 脑子里不自觉的开始幻想很多东西。 我想着,如果这次赌赢了,我回去就把徐璐给搞上床,她跟我眉来眼去的,还给我透风报信,不就是给我机会吗? 她跟齐岚玩到一起,就是齐岚的陪衬,我知道她嫉妒齐岚,所以才在背后跟我示好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郭洁,她真的漂亮,气质上甩齐岚一万条街,网纱拼接,透而不露,白色爽快,黑色含蓄,让鱼尾下摆更显娇俏之态,那丰满高挑的身材,让我看一眼,心动一次。 我要赢,我不死心,如果我赢了,我就问问我郭洁,我们不合适,到底什么地方不合适。 切割机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疯狂的炸裂着,烟已经烧到了烟蒂,焦油的味道很冲。 我使劲的咬着,让这股劲给我醒脑。 突然,切割机的声音停止了,我看着石头被切开了。 我知道,揭晓命运的时候到了。 我之前跟郭瑾年搞的神神秘秘的,如果我没赌赢,那我将成为瑞丽赌石圈最大的笑话。 而他郭瑾年也将再一次被笑话。 虎子拿着铁片给我,我看着郭瑾年,他挥挥手,让我去看。 我走到石头边上,把铁片插进石头的切割缝隙里,只要我轻轻一掰,石头就会被掰开。 我咽了口唾沫,扫了一眼郭洁。 我想掰开她的腿。 给我机会。 我猛然一掰。 石头应声裂开。 我内心呐喊一声。 “给我赢!” 第29章 无限的渴望 我非常渴望能赌赢。 我很想用这块石头来狠狠的抽齐岚齐亮的脸,让他们看看,他们是有多瞎。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要提升我荒淫无度的生活。 我知道,只有赢了,我才能去奢侈。 石头裂开了,我低下头看着石头的切割面。 当我看到那绿油油的肉质之后,我什么都没说,抽出来一颗烟点着了抽了起来,我露出淡然的微笑。 我可以从容的笑了。 “哟,这运气,这位置,真的太牛逼了。” 议论的声音在人群里炸裂开,不少人都探着头朝着石头里面看。 郭瑾年第一个走过来,把石头给放平,拿着强光灯在料子的切割面打灯,其实不用打灯,那颜色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是丝瓜绿,高冰种的丝瓜绿,很浓的颜色。 灯光下的料子,色泽艳丽,绿意萦绕,玉质细腻,自然光下窗口水润,种色俱佳! 郭瑾年把灯在整个切割面打灯,扫了一圈,没有明显的杂质,压灯非常漂亮,很艳! 郭瑾年把灯放在另外一大半打灯,另外一半就差的多了,颜色也有,但是种没那么好了,只有冰种,差了一个档次,而且色也渐变,有种发黄的感觉了。 这剩下的料子还可以切,但是其实料子的价值已经没那么大了,还可以切出来几个糯冰的葱心绿的镯子,市场价也就十来万块钱。 这块料子就像是泾水跟渭水一样,十分分明,上面一块色浓种好,十分值钱,但是下面的就是垃圾货了。 齐亮走过来看着料子,我看到他咬着牙,满脸的悔恨,我笑了笑,他一刀输了八十万,后来八十万保一半的本。 但是没想到我这一刀下来,料子直接十倍的涨,这块料子至少八百万是有了。 郭瑾年拿着手镯圈在料子上画手镯,很快他就画了八个手镯出来。 这每一个手镯都是一百万的料子。 但是实际能卖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能分多少钱,现在也不是谈论的时候。 郭瑾年说:“冯老板,咱们到饭店谈去?” 冯老板笑着说:“行,上次你请客,这次我做东。” 冯老板说着眉开眼笑的走了,我不动声色的给他赢了几百万,他当然开心,但是冯老板也是社会人,不会公开跟我谈钱,也不会公开跟我讨论怎么分钱,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 我刚走,齐亮就拉着我,他问我:“那钱是你投的还是郭瑾年投的?”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我那有钱投资啊,我买车的钱都是贷款买的,十五万呢,我到那弄去啊?” 齐亮十分怀疑地看着我,他明显的不相信,但是我的话他又找不出来破绽。 齐亮跟我说:“你跟郭老板关系挺好啊。” 我说:“我给他卖翡翠啊,卖了几块大货,那个冯老板的女人手上戴的镯子就是我推销出去的,他看的起我,所以想要培养培养我,说关系好,其实也就是上下级关系,我老板叫呢,我先走了。” 齐亮立马说:“林晨啊,你可别走上歧途啊,那个郭瑾年不是东西,他让你赌,你要是上瘾了,你自己来赌,万一你赌输了怎么办?齐叔叔还是为你好,我跟你说,你别再跟着他干了,你赶紧回来吧,你推销那么好,我就给你饭店的管理做,你专门做推销,我给你三千八一个月,你推销的好,我给你提成。” 我笑了笑,我说:“知道了齐叔叔,回头再说吧,我先过去了啊。”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我笑了起来。 3800…… 这工资真高啊,我要没有听到他跟他女儿的对话,我估计我得感激的痛哭流涕。 但是现在嘛,我稀罕那三千八吗。 我上了车,郭洁说:“坐着。”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郭洁让我坐在她身边,我赶紧坐过去,坐在郭洁身边,我刻意的朝着边上靠,不敢碰到她。 她身上的香味特别香,闻到鼻子里,让我脑子就有种精虫上脑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挺枪了。 我弓着腰,翘着腿,掩饰我内心跟身体上的尴尬。 郭洁特别稀奇地问我:“那条线真的神奇,你怎么知道在那个位置画线的?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在那个部位是分割线呢?真的太神奇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灯下都能看的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敢在郭瑾年面前吹牛,毕竟他也懂赌石,那条线画在那是经过他同意的。 郭瑾年说:“不,林晨你太谦虚了,那条线值两块钱,知道为什么在那画一条线,值800万,你干的不错,那个齐亮我回头帮你收拾,你爸的店铺,我帮你盘回来。” 我说:“谢了郭老板。” 郭瑾年不在乎的挥挥手,他说:“没事,郭洁,以后多跟林晨学习学习,他值得你做他的学生。” 我立马说:“哟,郭老板,你捧杀我了,我那能做郭小姐的老师啊。” 郭瑾年微笑着说:“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郭洁以后也是要接班的,不懂翡翠赌石怎么行?必须得学,你们年轻人好交流,思想语言上没有障碍,不像我们,老了,说不到一块去了。” 我看了一眼郭洁,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厌恶的表情不见了,眼角都带着笑,我看着觉得太美了。 但是越看,我越难受,我只能看,不能吃啊。 车子到了瑞丽度假温泉酒店,我们从商务车里下来,跟冯老板汇合。 冯老板一下子,就过来握着我的手,他笑着说:“林老弟,你厉害啊,一条线画的真牛逼,真的是赌石高手,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一杯。” 我点了点头,冯老板热情的搂着我,我其实是有点厌恶的,他的嘴特别臭,我离他一米远,他说话我都能闻到那臭味。 我真的无法相信刘佳到底是怎么能忍受的。 而我也见识到了,钱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 我们到了温泉度假酒店的餐厅,这家餐厅4星级,其实主要是以温泉为主,其他方面一般。 我们坐下来之后,冯老板就说:“刚才那个齐亮,怎么回事?怎么还拎不清呢?怎么还敢怼你啊?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我给收拾干净。” 郭瑾年笑着说:“不用冯老板,让你出手不是抬举他了吗?咱们高兴,别提他,小林啊,今天陪冯老板多喝几杯,冯老板高兴,说不定给你的分红就大了去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冯老板,咱们,开始吧?” 冯老板笑了笑,说:“爽快人,不过林老弟,你还缺这点分红吗?” 我苦笑了,我刚想说话,郭瑾年就说:“他爸早年赌石输了不少钱,在两千年的时候就是百万富翁了,那时候你都还是导游呢,现在林晨要发力,咱们不得多帮助帮助?” 冯老板笑着说:“那是肯定的,老郭,这块翡翠什么价?你收不收?” 郭瑾年说:“八百万我要了。” 冯老板大方地说:“行,都给你,但是给我留一对镯子。” 刘佳笑着说:“人家都有一对了,换一个佩饰呗。” 冯老板笑着说:“你以为给你的?想多了,你也就配这对贵妃镯。” 刘佳生气地说:“死鬼,你在外面还有女人啊?” 冯德奇立马瞪着眼看着刘佳,吓的刘佳立马尴尬起来,刘佳赶紧说:“那什么,我,我去个洗手间。” 刘佳说完赶紧就走,冯德奇生气的说:“这女人就是欠收拾,扫兴,林老弟,我给你两百万分红,合适吧?” 我有些诧异,他多给了我五十万的分红,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立马说:“冯老板太谢谢你了,今天我多陪你喝几杯。” 我说着就主动站起来给冯德奇倒酒,倒了满满一杯,我知道在这个层面上,你不会喝酒你也得喝,因为,这一杯酒有可能就是上百万,你得让金主高兴,他高兴了你才有钱。 我说:“冯老板,我干了啊。” 我说完仰头就把一杯白酒给喝了,我喝的特别痛快,我高兴啊,多给了我五十万的分红,我他妈今天喝吐了我也高兴啊。 我喝完就看着冯德奇,他也特别豪爽,直接就跟我干了这杯酒,喝完了我是有有点晕的。 我站起来又倒了一杯,但是我有点不稳了,不过我还是得喝,我说:“冯老板,来,咱们再干一杯。” 郭瑾年笑着说:“老冯,教育教育他。” 冯德奇笑着说:“林老弟,敢跟我叫板的,没几个……” 我说:“真的?那我今天试试。” 我说完就一口把就给闷了,但是我喝到一半的时候,我立马喝不下去了,我装作特难受的样子,我趴在桌子上,我说:“哟,这……” 冯老板哈哈大笑,他说:“林老弟,我说你不行吧,哈哈。” 我笑起来,我说:“不好意思,我想吐,我出去吐一会……呕!” 郭瑾年说:“郭洁,扶他出去,老冯,他还是年轻,咱们两个练吧。” 冯德奇说:“出去吐,吐完了咱们再干。” 我捂着嘴笑起来,故作踉跄的走出去,郭洁赶紧过来扶我,我有些诧异。 郭洁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我搂着她。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以这种方式拥抱郭洁。 但是,我不想搂着她的肩膀,我想搂着她的腰。 我不知道如果我搂着她的腰,她会不会生气。 男人头,女人腰,搂着女人的腰,就代表一种占用。 我想占有郭洁。 我知道可能又会惹她生气。 但是我不管了,或许,这是我这辈子仅有的一次搂着她的腰的机会。 我不管了。 我要占有她。 第30章 再一次表白 我的手慢慢的滑下去,特别丝滑,我想要搂着她的腰,想要触摸那幅度鲜明的腰身。 一步一步,像是蚂蚁一样在攀爬,我心跳炸裂。 快了,就要到了,这比我第一次跟赵蕊的做还要紧张。 比我第一次做男人还要狂热。 郭洁就有这样的魔力。 突然,我的手被郭洁按住了,我内心所有的冲动都被击碎了,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滑下去,不让我搂着她的腰。 她很敏感,刚刚感受到我有入侵她腰身的举动,她立马制止我了。 我内心很失落,非常失落。 到了外面,我靠在墙壁上,我其实没醉,一杯酒而已,我还能喝两杯,但是我必须得醉了,我逞能挑衅冯德奇是故意的,但是我不会真的傻乎乎的跟他拼酒的。 我喝到一半就装作不行了,我得让他开心,让他高兴,郭瑾年捧我,但是我不能傻,不能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冯德奇一高兴,多给了我五十万,这只是第一次跟他玩石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弯下腰,郭洁立马扶着我,她问我:“没事吧?” 我笑起来,我说:“有事,心里不怎么舒服。” 我说着就借势双手搂着郭洁,她没有抗拒,伸出一只手拍着我的背,像是要给我顺酒一样。 我心里好气啊,她又给我机会。 我明显的能够感受到他的胸在顶我,虽然我感受到了胸垫的感觉,但是我知道,那是她的胸,我想抱着,我想揉她,想要占有她。 我立马直起来腰,这一下,郭洁的身体就贴在我身上了,我充实的感受到了她的柔软。 郭洁有些意外,或许没想到我会突然直起来腰。 她想要退,但是我立马双手箍着她。 我趴在她的肩膀上,我小声地问我:“能告诉我,告诉我我们那里不合适吗?是……我太穷,还是我太丑……我喜欢你。” 我再一次表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个魔力,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我的本心。 郭洁笑着说:“感情的事,跟穷还有长相无关,是一种感觉,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我苦笑了一下,她没有推开我,而是迁就着我。 我抬起头,想要跟她表达什么,但是我突然看到了让我诱惑的东西,让我欲言又止。 她推着我,想要推开我,但是越是这么推我,我越是狂热。 刹那间!我全身的血,快速涌上大脑神经,整个脸发烫,心脏不停加速的跳动,我觉得我要疯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这个画面。 “郭洁……” “怎么了?”郭洁问我,他的眼角浅浅望了我一下,接着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推着我的胸膛,要把我推开,可是她不推还好,一推,我感觉到一双发烫的手在勾引我。 我立马搂着郭洁的身体开始旋转,像是发酒疯一样,郭洁尽量地配合我。 她丰满身材,雪白的粉腿,长长鸟黑的头发垂散在雪白光滑的背上,她真的当之无愧的可以称之为梦中情人。 我望着她一对销魂的媚眼,羞怯娇憨的神情,两片湿润的珠唇,我忍不住了,我想亲她,就算她生气,她告诉郭瑾年也好,我要亲吻她。 我失去了理智,但是身体很老实,依然在强硬的克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她真的太折磨我了。 突然,我看到郭洁瞪着我,她甩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我低头看着我的身体。 我他妈的居然丢人了。 郭洁瞪着我,她说:“放开我。” 我咽了口口水,十分丢人,我没有放手,而是一把将郭洁搂到怀里,我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知道我现在很丢人,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呼……”郭洁传来急促的鼻息。 我把郭洁搂得更紧,虽然我知道我会失去她,但也能让我享受片刻属于郭洁的身体,我要抓住这一颗,我闭起双眼享受这销魂的一刻! 这个时候的我,可以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形容了,我豁出去了。 也许郭洁十分难受,她的手指开始抓着我的衣服,不像刚才那般只是搭着,而她的鼻息更是不停的加速。望着她两片润红的珠唇,我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不!”郭洁突然说了一声。 当我的嘴唇即将碰到郭洁珠唇的时候,竟然被她避开了。 接着,她的身体悄悄往后移,似乎想逃避我,我不敢大胆用手将她的身体拉回来,我只好焦急的静观其变,我知道我放走她可能就完了,她生气了,她告诉郭瑾年我侵犯她,我相信郭瑾年再怎么捧我,也不会饶恕我。 但是我必须松手,我不能一错再错。 终于我学会了松手。 我低下头,很失落。 郭洁没有立马走,而是说:“我都不了解你,你了解我吗?你可能只是凭着肉欲喜欢我,你也让我感受到了庸俗。” 我看着郭洁,内心喜忧掺半,她没有立即逃走,而是跟我说道里,这说明,我还有救。 我说:“呵,我本来就是个俗人,我不像你,我从初中的时候,就要去打零工,我没有时间去陶冶我的情操,我只能为钱奔波,我面对的,都是下九流的人,我只能庸俗,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追求你的权利。” 郭洁说:“你有权利追求我,但是我也有权利拒绝你。” 我立马说:“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郭洁深吸一口气,她低下头,她再思考,我内心特别焦灼,我希望她能说出来一个要求,一个理由。 甚至是某种苛刻不可能达成的条件,至少我有机会。 终于郭洁抬起头,我内心狂热起来。 我知道希望再朝着我招手。 第31章 甩脸一巴掌 “不好!” 郭洁又一次拒绝我了,特别干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我的心又被她摧毁一次。 我低下头,笑了笑,我没有再问为什么,没意思。 郭洁抱着胸,她跟我都有点尴尬,我立马笑着说;“你……进去吧,我没事。” 郭洁说:“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其他的幻想,我们只能做朋友,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 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啊? 我不知道我在郭洁心里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肯定是不好的,我抽出来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不过也就那一会难过,我心里其实挺明白的。 “哟喝大了?” 刘佳来到我身边跟我说话,我说:“喝的有点多,出来透透气,那毛是你薅下来的,还是你啃下来的啊。” 刘佳翻眼看了看我,表情有些不好,我也不在乎他想什么,有些女人就这么回事,你不能跟他装着揣着,想调情,直接说就行了,说着说着就爬到床上了。 都他妈是酒足饭饱思淫欲的人。 刘佳看着周围没人,就靠近我,伸手掏枪,我有些吓着了,我赶紧看着四处,拽着她的手赶紧拔出来,但是她抓的特别紧,我赶紧拽着她朝着旁边没有人的包间里走。 一进房间,我就把她按墙上了,我说:“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啊?” 刘佳呼吸有些急促,她抓着我的手,摸着她的大点心,她说:“想吃吗?我知道你想吃,想吃快来吃啊。” 刘佳的话特别诱惑,我抓着就不想撒手,她使劲的按,使劲的揉,我咽了口唾沫,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吃,他妈的边上就是冯德奇跟郭瑾年吃饭呢,我在隔壁房间搞他的女人,这娘们还骚的浪叫。 我要是被逮着,我就没办法做人了,不仅仅是郭洁不喜欢我那么简单,冯德奇也会搞死我,郭瑾年都不会帮我,他告诉我过我,别吃冯德奇的口香糖。 “来啊,快来啊……” 刘佳叫的声音特别大,我赶紧堵着她的嘴,我说:“别叫,别给我惹事行吗?” 刘佳咬着我的手指,我感觉有点疼,但是很快她就嘬起来了,我闭上眼,那种感觉让我疯了,我他妈遇到这种浪蹄子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我走运。 她能把男人的爽感全部给你勾出来。 突然刘佳蹲下来,我看着她要掏枪了,我想拒绝,也想尝尝,赵蕊的技术真的是太烂了,男人都有个梦想,想要女人给自己擦枪,用那最柔软的来擦。 不过我赶紧按着刘佳的头,我说:“今天不行,下次吧。” 刘佳冷眼看着我,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有一股火气,她说:“怎么又不行啊?你他妈是无能还是怎么回事啊?赚钱的时候也挺厉害的,这枪杆子也挺直的啊,怎么就不行了呢?” 我笑了起来,我说:“冯德奇给你气受,你别找我撒气啊,今天真不行。” 刘佳站起来,他说:“我看中一款包,3800,链接发给你,帮我付一下。” 我皱起了眉头,靠在墙壁上,我大口的喘气,人家都是花钱买包搞女人,我是花钱买包求着她不要搞我。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看着一款红色的包,3800块,我直接给付款了,我问:“冯德奇包养你给你多少钱啊?” 刘佳拿出来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她说:“一个月五万,听话乖的话,会给我买包还有其他的东西,要是不乖,她会惩罚我。” 我点了点头,一个月五万,有钱真好。 刘佳说:“别把我当妓女,我第一次给了冯德奇,第二次还没给别人呢。” 我笑了起来,看着刘佳得意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女人的思想太他妈搞笑了,女人的第二次重要吗? 我现在知道郭洁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因为,她大概的以为,我跟冯德奇是同一种,她知道我跟刘佳搞暧昧,就在感情上拒绝我了,这也对,烂人跟良人玩不到一块去。 她拒绝我是对的,是为我好。 “先生这间包厢是空的。” 我突然听到有人过来了,我心里慌了一下,突然门打开了,我看着服务员带着人走进来,居然是齐亮跟齐岚。 齐亮跟齐岚看着我在这里,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惊讶。 齐亮打量着刘佳,他嘲笑着说:“你他妈的可以啊,都吃成熟客了,居然在这包厢里就开吃了,牛逼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齐叔叔,你这话说的,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亮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他说:“行了,都是男人,我懂,这妞的技术肯定不错吧,都把你变成回头客了,多少钱啊?你可别误会啊,这种货色,我可看不上,我就是啊想给我朋友也介绍介绍,后厨的那些个小年轻都急的齁齁叫的,下次我来也光顾光顾她的生意。” 刘佳瞪了一眼齐亮,他说:“你胡说什么呢?” 齐亮说:“哟,还生气了,老子给你拉客,你还跟我生气了?这小贱货,挺辣的啊。” 刘佳什么都没说,气的直接走出去了,我也跟着要走。 但是齐亮拦着我,他说:“怎么?又没位置坐啊?你看看你,给郭瑾年当狗,恨不得跪在地上添,这吃饭的时候,也不给你丢一根骨头啊?居然让你躲在这里吃快餐,小年轻身体可真好啊,我说林晨,你怎么这么贱呢?你跟着我不好吗?你要是跟着我干,我怎么说也会让你上桌子啊。” 齐亮那贱样,让我觉得很好笑。 我笑了笑,我说:“谢谢你啊齐叔叔,我先走了啊。” 齐岚瞪了我一眼,说:“你够贱啊,不管是穿西装还是开宝马,都改不了你下三滥的气质,你还找臭婊子,你真让我失望。” 我笑了起来,我让你失望?我找妓女?你爸一张嘴吐出来一泡屎说他是饕殄盛宴你是不是也要尝一口啊? 我没搭理齐岚,跟她解释不着。 我刚走出门,就看着冯德奇他们走出来了,刘佳气哄哄的,他说:“就在那个包厢呢,还是上回那个王八蛋,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冯德奇骂道:“草他妈的不开眼,找死呢?” 我看着冯德奇打电话叫人,我心里就觉得很庆幸我没有吃那口小点心,虽然冯德奇对刘佳打骂随意,但是那是他的女人,别人欺负他的女人,他立马叫人收拾他,所以他的女人碰不得。 郭瑾年也走出来了,他说:“老冯啊,这个人皮厚,打皮梗了,没用,再说了,你生意这么大,万一给你搞出来什么负面新闻就不好了,咱们玩点有意思的,你不是有辆劳斯莱斯吗,开过来。” 冯德奇特别生气,他说:“行,还是老郭你想的周到。” 冯德奇说完就打电话,我们都下去了,到楼下等着。 在瑞丽这块地方,街上都是豪车跑车,那些珠宝街的大老板,都人手一辆劳斯莱斯,这种车在昆明都少见,一出现都知道是大人物来了,可是在瑞丽,那就是家常便饭。 这边贵的不是车,是车牌,他们的豪气,是我们这种人无法想象的。 郭瑾年很阴损,冯德奇有的是钱,一辆劳斯莱斯几百万是肯定有了,他要把车开过来干什么?肯定就是拿钱往死里砸齐亮,这回齐亮估计得哭了。 冯德奇让酒店前台的人去通知齐亮,让他过去把他们的车挪开,给冯德奇让个位置,冯德奇显然是这里的大老板,温泉酒店的老板亲自吩咐的,让人上去通知齐亮的。 我们都在客厅等着,过了几分钟,我看着齐岚拿着车钥匙下来,我心里就觉得好笑。 我看着齐岚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在她边上就停着一辆劳斯莱斯魅影,这车得600万上下。 我心里对这些大老板挺好奇的,他们手里那么多车,是钱多的太多了吗?买那么多车干什么?我觉得我有一辆车都是一种奢侈的事情了。 我现在想不明白,或许只有等我到了他们那种程度,才能明白这是为什么吧。 我看着齐岚开着商务车倒车,后面那辆劳斯莱斯也没有避让,找个刁钻的角度靠了上去。 “砰!” 我们在大厅里,都能听到撞击声,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缘故,齐岚的车子居然失控了,明显的撞到车了,但是她居然不刹车,反而还踩了油门,顶着劳斯莱斯后退了十几米,接连又撞坏了三五辆车。 郭瑾年笑着说:“老冯,魅影不太好,换一辆新的吧。” 冯德奇笑着说;“这破车我就放仓库里的,谁他妈开这种破车啊,刚好我也想换一辆新的。” 郭瑾年跟冯德奇带着人就出去了。 我也跟着出去,我看着齐岚害怕的从车里下来,他看着撞坏的车,一下子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起来了。 刘佳走过去,抓着齐岚的头发就甩脸给他一巴掌。 打的齐岚捂着脸战战兢兢的发抖。 我笑了起来。 你骂人家是婊子。 现在婊子一巴掌抽你脸上。 你倒是放个屁啊。 第32章 爸,看到了吗 齐岚一紧张,直接把冯德奇的劳斯莱斯给撞毁了,车头直接瘪下去了。 边上一辆奥迪q7还有一辆路虎揽胜都被他撞的车门还有车头受损。 这一次齐亮要大出血了。 刘佳十分不客气,狠狠的抽了齐岚一巴掌,十几个人围着齐岚,吓的她只能哭了。 我就站在边上看,你不是很牛逼吗?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现在我看你怎么办,你还骂人家刘佳是婊子,现在好了,婊子骑你头上了,我看你怎么办? 冯德奇特别生气,还要打齐岚,要不是郭瑾年拦着,齐岚估计要被狠狠的打一顿。 我在边上看了一会,看到齐亮从楼上下来了,当他看到自己的车撞到了劳斯莱斯还有路虎跟q7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站在边上,愣是几分钟都没敢吱声。 “爸,他们打我,爸,他们打我!” 齐岚在边上求救,我看着齐岚突然有一种告状的语气,搞的好像跟齐亮告状,齐亮就能帮他似的。 我看着冯德奇带着十几个人走到齐亮身边,我估计这会齐亮想死的心都有了。 冯德奇说:“你女儿啊?会开车吗?妈的,眼瞎了是不是?” 刘佳也骂着说:“就是眼瞎,什么德行?骂谁呢?” 我看着齐亮看了一眼刘佳,他现在都还是懵的,我看着就笑了,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神气活现的吗?怎么这会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冯德奇骂道:“怎么说啊?” 齐亮楞了一会,他说:“打电话叫保险公司。” 冯德奇说:“行,你打,我这车600万买的,我看保险公司给不给你赔,今天你不把钱给我赔了,我让你离不开瑞丽。” 冯德奇也不为难齐亮,跟他说完,直接就带着人走了,给他时间打电话,我知道这是因为冯德奇自信,他在瑞丽就是地头蛇,给你时间叫人,看你能怎么办。 齐亮在边上打电话,齐岚站在一边哭,他们父女两这会也不敢骂人了,连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郭瑾年跟冯德奇就站在边上抽烟,十几个人就盯着齐亮,等着你叫人。 我站在边上看着,我知道郭瑾年给我出气呢,心里真爽,这就是有钱人才能用的办法,谁他妈能白白的拿出来一辆这么豪的车给人撞? 这就是郭瑾年说的够硬。 齐亮走到我边上,苦着脸跟我说:“林晨,你,你跟那位老板什么关系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齐叔叔,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他是我老板的客户,说过两句话。” 齐亮有些急了,他看了一眼郭瑾年,他问我:“那个女的是谁啊?我怎么看着跟那位老板关系那么好呢?”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那个女人是冯老板的女朋友。” 听到我的话,齐亮脸都白了,他或许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了,齐亮赶紧说:“你跟郭老板熟,你帮叔叔个忙,我赔肯定是会赔的,但是别让他们打人,这边的人都是不要命的,钱我可以赔,但是不能打人是吧?” 我笑了笑,齐亮这个人是真的怕死啊,居然害怕冯德奇打他,不过也对,冯德奇带着十几个人在这堵着他,上一次齐亮就挨打了个半死,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想挨打了。 不过就是我想收拾他,我怎么可能给他说好话呢? 我说:“齐叔叔,你抬举我了,我就一个销售,我他妈连吃饭都没座位,我那能帮你说话啊?你别抬举我了。” 齐亮有些急了,他说:“你就帮我跟郭老板说说,让他们别打我,我肯定赔钱,你好歹能说上话是不是?” 齐岚也哭着说:“林晨,他们打我,我好害怕,我求你了,帮我们说说话。” 我看着齐岚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笑了笑,这会你害怕了?之前你不挺厉害的吗? 我说:“行,齐叔叔,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啊,我就是郭老板手下的一个销售,我屁都不是一个是不是?你们老板之间的事,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帮你们解决,我就跟郭老板说个话,他愿意帮你就愿意帮你,不愿意帮你,你别赖我啊。” 齐亮说:“行行行,你去说,给我搭上话就行了。” 我笑了笑,赶紧朝着郭瑾年跑了过去,我跑到郭瑾年面前,笑着说:“他想要我帮忙,让你说句话,让人别打他,他赔。” 郭瑾年笑了笑,说:“赔就好,眼下我估摸着他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现金,冯老板,这个人手底下的那家饭店就是林晨他爸的,我答应了要给林晨把饭店给买回来,帮个忙。” 冯德奇笑着说;“这不是好说吗?咱们什么关系?林老弟今天就给你出气。” 我立马说:“谢谢冯老板,回头到昆明,我做东。” 冯德奇说:“少说屁话,回头把你那瓶酒给喝了。” 我笑了起来,我说;“那肯定是。” 郭瑾年说:“刘虎,把你之前准备的人给我叫来,再吓唬吓唬他。” 刘虎点了点头,说:“准备着呢。” 郭瑾年点了点头,带着我朝着齐亮走过去,郭瑾年之前就说过了,要好好的收拾齐亮,今天齐亮是要倒血霉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齐亮都不知道是谁在收拾他,这会居然让我帮他的忙,他真的拎不清啊。 我们走到齐亮面前,我说:“齐叔叔,我跟郭老板说了,你们自己说。” 齐亮有些害怕地说:“郭老板,你跟那位老板熟,你帮个忙,给我说两句好话,这钱我肯定赔,但是你别让他们打人是不是?” 郭瑾年说:“冯老板脾气不怎么好,你也看的出来,场面上的人都比较要面子,你吧之前骂他女朋友,现在又撞他的车,你这就是挑衅他啊,他怎么能不收拾你呢?你齐老板既然这么能,就叫人吧。” 齐亮一脸的冤枉委屈,他说:“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的是他女朋友,真的,他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我怎么敢挑衅他呢?我没叫人,我打电话给包厢公司呢,人家说了,只有一百五十万的额度,其他的,得我们自己赔,你让他给我点时间,让我筹钱,让他们别打我。” 齐亮刚说完,我又看到两辆面包车开过来了,从车里下十几个人,都带着棍棒呢,这一下把齐亮跟齐岚吓的不轻。 齐岚当下就吓的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她说:“爸……我怕!” 冯德奇带着人过来了,他恶狠狠地说:“怎么着?叫到人了吗?妈的,咱们干一仗,你他妈的挺猖狂的。” 齐亮吓的说话都结巴了,他说:“没有,真没有,我真没有,郭老板,你帮我说说话。” 郭瑾年看着齐亮害怕的表情,就说:“老冯,生意人,以和为贵,别欺负老实人,影响不好,那个,我做主了,齐老板你呢,现在赔钱,这车撞成这样,只能报废了,冯老板也不可能再开了,这车600万落地,拿钱,我保证,他们伤不你。” 齐亮苦着脸说:“给我点时间,我回去拿钱。” 冯德奇说:“我看你是想回去找人吧?行,给我打,打一顿再说。” 几十个人立马围着齐亮,吓的齐亮直接跪在地上了。 齐亮害怕地说:“别打别打,郭老板,你知道我有能力赔是不是?你帮我做个担保,我求你了,别打我。” 郭瑾年不屑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赔?我跟你熟吗?要不是林晨过来跟我说两句话,我认识你谁啊?” 我知道郭瑾年捧我呢,我看着齐亮跪着的样子,我觉得真的挺爽的,这就是够硬啊,直接碾压你。 你不服气?不服往死里打,你不服气行吗? 齐亮哀求着说:“林晨,你帮你齐叔在说句话。”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这么大的老板,我说什么话,你别抬举我,不过郭老板,我齐叔有实力,听说有小千万呢,手底下还有大饭店呢,给点时间。” 郭瑾年说:“你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有饭店是真的,这个我知道,你那饭店有个四五百万的价值吧,卖我这吧,我给你做担保。” 齐亮立马说:“行,谢谢你郭老板。” 郭瑾年说:“老冯,你先上去,别动手,都是生意人,影响不好,这事呢,我做和事老,是不是,大家上去谈,齐老板别跪着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冯老板欺负你呢。” 齐亮赶紧站起来,跟着郭瑾年上去,冯德奇叫人守着,不让他们走,我也跟着。 到了楼上的包厢,郭瑾年让人拟了个转让合同,以500万的价格把林友生大饭店给收了,然后郭瑾年给了冯德奇五百万,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我看着齐亮都没犹豫直接就签字了,我心里特别舒服。 郭瑾年说:“齐老板,这钱我算是帮你垫付了,你那饭店我真不稀罕你的,你抓紧时间,把钱给我筹齐了,我告诉你,以后别那么嚣张,眼睛给我睁大点,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齐亮赶紧说:“肯定肯定,我回去反省,谢谢齐老板!” 郭瑾年挥挥手,让齐亮滚,我心里觉得挺好笑的。 这齐亮被郭瑾年给收拾了,回头他还得谢谢郭瑾年,这就是人,你没实力,你都不知道谁玩你。 我看着那张出让单据,心里很激动。 爸,看到了吗? 咱们家的饭店又回来了。 第33章 今天我高兴 郭瑾年跟冯德奇这样的大老板收拾齐亮太容易了,分分钟就让齐亮给跪下了。 郭瑾年把单据给我,他说:“500万,回头把钱交给财务。” 郭瑾年没有把单据送给我,他是商人,不可能送给我的,他让我买,我觉得理所当然的。 我说:“谢谢你郭老板。” 郭瑾年有些不高兴地说:“买卖不存在谢谢这两个字,花钱买东西,是吧,不过这饭店你也别放在心上,找个人给你打理就行了,心思还是放在翡翠上,有冯德奇这样的大老板跟你一块玩赌石,分分钟赚几百万,总比你起早贪黑的经营饭店强的多。”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老郭,你挖苦我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咱们再练练?” 冯德奇说:“没心情了,被那个杂毛给气到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郭老板拦着,我非得卸他一条腿,来瑞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今天就到这吧,下回我去昆明,在跟你们喝,小林,那瓶酒我记着呢。” 我立马说:“肯定,回头肯定还给你。” 冯德奇笑了笑,我赶紧跟郭瑾年一起送他回去。 送走了冯德奇,郭瑾年就说:“齐亮那种小人物,别放在心上,教训教训就算了……” 郭瑾年说完就捂着肚子,我问:“怎么了?” 郭瑾年说:“喝大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立马扶着郭瑾年回去休息,到了房间,郭瑾年躺着,脸色有点煞白,我说:“要不去医院吧?” 郭瑾年有点不高兴,说:“没事,小毛病,酒肉穿肠过,没什么大问题。” 郭洁说:“你就是不喜欢去医院,你总觉得你身体很好,要我说,你就应该全面体检一下。” 郭瑾年很不屑,他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清楚啊?” 我无奈的笑了一笑,老谋深算如郭瑾年也有自己执拗的地方,他觉得他是个强人,他也觉得他自己的身体非常好,所以他不想去医院,我也不想去医院,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生病。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齐亮的电话,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郭瑾年说:“回头到了昆明,你去财务领两百万,我跟财务说过了,我给你手里先留着钱,等你宽裕了再把那500万给我,你忙去吧。” 我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接了电话,齐亮叫我去大厅见他,我到了大厅找到了齐亮。 他双手背后,一脸的火气。 看到我之后,他就指着我,他说:“林晨,你给我说老实话,是不是你在背后搞我呢?” 我笑了起来,我说:“齐叔叔,你这话说的,我干嘛要搞你啊?” 齐亮冷声说:“你跟那女的在包厢里干什么呢?” 我说:“你想多了,我能干什么?人家找我聊聊天,我能干什么呀?我一个销售,人家大老板的女人,他叫我去,我能不去吗?” 齐亮特别生气,他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我苦笑着说:“你给我机会吗?你一见面就骂人家,我怎么说呢?我说的你信吗?” 齐亮气的双手背后,无话可说,过了几分钟,齐亮回头看着我,他认真的问我:“真不是你搞鬼?” 我笑着说;“齐叔叔,我什么地位啊,哎呀,我搞你,人家郭老板看我一眼吗?” 齐亮点了点头,他说:“你自己拎得清就行,别以为自己跟着郭瑾年屁股后面就是个人物了,你连个屁都不是,我跟你说,我没了几百万,我还有几百万呢,别以为我齐亮倒了。” 我说:“不能不能,齐叔叔,你赶紧凑钱把饭店赎回去,郭老板说,你要是不赎回去,他就给卖了,那是我爸开的,用的是我爸的名字,给你用还行,大家都是自己人是不是,给别人用不行,我良心过不去。” 齐亮说:“买个屁,老子不想干了,你会不会赌石?” 我说:“我要是会赌石还用站这吗?” 齐亮特别烦,说:“行了行了,别跟我磨叽了,真他妈倒霉,这他妈到底是谁在搞我?” 我看着齐亮特别恼怒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大厅。 谁在搞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谁在搞你了。 今天特别爽,郭瑾年说了帮我把饭店给赎回来,他就帮我把饭店给赎回来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500万,但是现在饭店已经在我手里了,回头我抽个时间去饭店吃饭去。 我就吃土豆丝,我要让后厨给我做一天的土豆丝。 我没在瑞丽多留,这边没朋友,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我连夜回了昆明,我买的还是头等舱,不过有点可惜,没遇到秦霜。 回到了昆明之后,我就去商铺把我的两百万给取出来了,然后给存到银行里。 我存了钱,银行的经理就让我去领油还有米,还有很多礼品,送了我一台苹果8,我从来都不知道存钱还能送这么多东西。 我以前看着那些人从银行里面拎着米面油出来,我还以为是抽奖中的呢,没想到是存钱就送啊。 我前脚刚出门,后脚电话就打来了。 还是之前那个叫张睿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有事吗?” “您好林先生,您今天有空吗?可以到我们部门做个咨询,填个表格好吗?”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有点像是我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的,脑子里有印象,但是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在上班。” 我说了就要挂电话,但是她立马说:“先生,我只耽误你两分钟时间,我给你做一下统计,帮你分析一下您的投资风险收益报告好不好,只要两分钟……” 我挂了电话,微信又发来提示,我没有通过。 我打电话给赵蕊,我那有时间跟他做什么报告啊,我得跟赵蕊做点事啊。 我让赵蕊去公司停车场,把我的车给开过来,我喝了酒,不能开车,我在商场等着赵蕊。 等了十几分钟,赵蕊就来了,我看着她把我的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下车,她小跑着朝着我跑过来,她身材真好,可惜就是穿的太保守了,那么好的波,走路都甩不起来,白费了这么漂亮的波。 赵蕊把车钥匙给我,她说:“你舍得让我开你的车啊?” 我说:“不就是车吗?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我说着就搂着赵蕊我的腰,她有点害羞,或许还没有习惯在大白天被人搂着腰。 她问我:“你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今天高兴,想买点什么东西?” 我看着赵蕊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自己的包,她的斜肩包有点意思,居然是阿迪达斯的,不过一看就知道是路边摊买的那种十几块钱的放马品,连他妈阿迪达斯的拼音都拼错了。 我带着赵蕊来到了女性包专场。 赵蕊直接走到了迪奥专卖,他看着上面的包,一排排的,眼睛都直了,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又转身走了。 我把赵蕊拉回来,我问;“想要吗?” 赵蕊害羞的点点头,我说:“你听话,我就给你买。” 赵蕊赶紧点头,她说:“我听话。” 我看着架子上的包,我心里骂了一句,妈个比。 这些包都他妈什么几把玩意,草他妈的,摆在上面摆个品牌就要三万五万的。 我问:“要那个?” 赵蕊指了指那个8500的saddle牛皮革腰包,我直接给拿下来了,赵蕊也拎得清,没要个三万五万的。 8500我觉得还行,我能接受,买了包,我直接去付钱,没有拖泥带水的。 赵蕊背着包,站在商场厕所里的洗手台前,不停的看着包,我知道心里特别开心,像是换了新鲜的血液一样,脸上露出来青春洋溢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你爽了,也该我爽了,我把他的阿迪达斯丢尽垃圾桶。 赵蕊笑着问我:“好看吗?” 赵蕊说完就拿着手机拍照,我看着他用的华为,是充话费办宽带送的那种400多的老华为,拍照都他妈一卡一卡的。 我把存钱送的苹果8给他,赵蕊特别高兴,他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 我没说话,直接搂着赵蕊亲她,赵蕊有些害羞的四处看着,她说:“有人……” 我舔着嘴唇,赵蕊换了口红,挺甜的,我看着有人走出去,我直接推着赵蕊去厕所。 有人怎么了?关上门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找了个没人的单间,把赵蕊推进去,我说:“今天我开心,听话,别让我心情不好。” 赵蕊咬着嘴唇,她懂我什么意思,她把包抱在怀里,然后蹲下来,特别小心,害怕她的包掉在地上。 我无奈的笑了笑,赵蕊特别听话,给我擦枪,技术还没什么提升,不过我很爽,没白对他好。 我伸手摸进去,又大又软,她抬头看着我,我俯视着她,看着她卖力的擦枪,我觉得特别爽。 我的手机震动了,我看着是徐璐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赵蕊想要停下来,我立马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停下来,她很害怕徐璐会听到一样。 我说:“喂!” “林晨,齐岚今天不开心,我听说,你们在瑞丽出事了?” 我说:“嗯,他把人家车给撞了。” “那你还不哄她?你怎么这样啊?还是朋友吗?我们在小西门呢,出来一起吃饭呗,齐岚都郁闷死了,你得抓住机会啊。”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去找你们。” 我挂了电话,看着痛苦的赵蕊,我就松开了,然后在赵蕊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她特别害羞地看着我。 我搂着她出去,听话,我什么都给他买。 不听话,就像齐岚这样。 我搞她。 她都不知道是谁搞的。 第34章 矛盾的徐璐 我搂着赵蕊的腰去找齐岚,赵蕊的腰特别软,但是有肉,搂着特别舒服。 到了小西门的张亮麻辣烫店铺,我找到了徐璐跟齐岚他们。 我走了过去刚坐下来,徐璐就笑起来,他说:“哟,迪奥呀,你从那买的?仿的可真像?这得好几百吧?” 赵蕊脸色很难看,她想要反驳什么,但是我立马说:“从大市场买的,85买的,还行吧。” 我拉着赵蕊坐下,她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我送给他的苹果8放在桌子上。 徐璐看到那手机之后,脸色就僵了一下,她看了齐岚一眼,她问:“这苹果8有仿的吗?” 齐岚心情特别不好,她说:“你是不是眼瞎啊?苹果8那有仿的啊,你给我仿一个,你真没见识,那迪奥是真牌子的,8500的腰包,你真给我丢人。” 徐璐脸色特别难看,显得特别丢人。 赵蕊脸上也挂了笑脸,她没说什么,有懂的人就行了。 徐璐说:“你有气,别对我撒啊。” 我看着徐璐有点生气的样子,齐岚根本就不理她,说是闺蜜,其实齐岚只是把她当绿叶,他们两个算是塑料花姐妹吧。 齐岚说:“行了,是你自己丢人,你连迪奥都看不出来,跟我那么长时间了,自己买不起没见过我背啊?” 徐璐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直接喝了一口奶茶。 齐岚看着我,她很不满,她说:“你有多少钱啊?你给她买这么多东西?” 我说:“我能有多少钱啊,一个小销售,卖了几块翡翠拿了提成,没几个钱的。” 齐岚她说:“今天你怎么不帮我啊,那女的打我呢,你都不帮我,你看我的脸,还红着呢。” 我说:“我什么等级啊?我挨着边吗?人家理我吗?” 齐岚深吸一口气,她说:“我怎么觉得,你跟他们关系特别好呢?那个刘虎是郭瑾年的人,你们是不是认识啊?林晨,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现在混好的?” 我舔着嘴唇,齐岚都看见了,她怀疑我现在是混好了,是,我现在是混的不错,但是远远没有到好那个字。 我说:“没有没有,刘虎是郭老板的保安,咱们见过几次,所以刘明飞找刘虎打我没打成,毕竟都是一个老板手下的,他要打我,我要是告状,他也得有麻烦是不是?没你想的那样好,人家就是不想以后在公司见着了尴尬。” 齐岚喝了一口奶茶,她拿着纸巾擦了一下眼泪,她问我:“林晨,你现在对我什么态度啊?你还追我吗?” 我说:“哎哟,你这话说的,我想追啊,你给机会吗?” 齐岚偷偷看了我一眼,她说:“看你表现了,这包我也挺喜欢的,不过我喜欢哪款35000的lady dior ultra mat手提包,我一直想买,我爸不给我买,你给我买吧。” 齐岚说话的样子特别傲娇,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立马说:“35000?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啊?我真买不起,你这是为难我。” 齐岚特别生气,她说:“你怎么这样啊?这土丫头你都给买了8500的,你怎么就不舍得给我买呢?” 徐璐笑着说:“你别逼着林晨啊,等下个月发工资,说不定就给你买了。” 徐璐说着,就把他的仿真包拿起来,打开了从里面拿出来口红,准备补个妆。 但是这一下让齐岚特别生气,齐岚说:“你能不能别把你的包拿上桌子啊?一股油味,是不是害怕人家不知道你家是炸油条的啊?” 我看着徐璐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嘴角抽搐了两下,齐岚像是踩着她的痛脚了似的,我看着徐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笑了笑,齐岚就这样,做了几年富二代,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更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现在居然嘲讽徐璐家是炸油条的了,齐岚他爸以前不也只是个开车的吗? 整个桌面上没人说话,都很尴尬,齐岚可能也意识到了她的话有点重了,她就说:“叫号了,你去端过来啊。” 徐璐把包放在地上,然后去取餐,我笑了笑,我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啊?” 齐岚抱着胸,说:“心情不好,林晨,下个月发工资了给我买行吗?我爸把我骂了个半死,我还撞了几百万的车,估计他是不会给我买了,你好好表现,我要是觉得你合格了,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我立马说:“行,我以后肯定好好表现。” 我觉得真好笑,齐岚还真的傲娇起来了,还让我好好表现?我稀罕她吗?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徐璐给我发的短信,我站起来,朝着厕所去。 到了厕所,我看着徐璐站在窗口在哭呢,她不停的抹眼泪,我走了过去,靠在窗户边上,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我没说话,就抽烟呢。 徐璐哭着说:“她干什么啊?她有气凭什么骂我啊?你评评理,是不是?” 我看着徐璐梨花带雨的,我就笑了笑,徐璐还是那么骚,穿的衣服也很讲究, 穿了一身黑色的不对称的镂空长袖t恤,胸口特别诱惑人,剪成一条线一条线的,上半身若隐若现的,一件灰色的短裙特别短,但是就是看不到那神秘的地方。 看着我盯着她看,她说:“你看什么呀?我又没齐岚好看,也没你身边那个丫头好看,我最丑,也追穷,谁都能欺负我。” 我笑了笑,我说:“你那丑啊?很漂亮,至少发育的好脸盘正。” 徐璐狠狠的锤了我一下,她说:“你怎么耍流氓呢?” 我笑了笑,一把搂着徐璐的腰,把她搂在怀里,她假装挣扎了两下,然后故作害怕地说:“齐岚看到了不好,她会误会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误会什么呀?她看到了有什么不好的?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徐璐试探性地说:“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我说:“是啊,那是以前了,现在我不喜欢了,就是想搞她。” 我说着就抬着头抽烟,狠狠的吐了口烟圈。 徐璐慢慢的贴着我,她说:“那个,那个丫头的包,你给买的呀?” 我说:“嗯,我买的。” 徐璐立马问:“你们两什么关系啊?你干嘛要给她买包啊。” 我说:“没什么关系,我包养她,她让我高兴,就给了她买了。” 徐璐有些震惊的看着我,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结巴地问:“包……包养?” 我点了点头,我说:“一年一万块,高兴了什么都给买。” 徐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她说:“你发财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没有,我发什么财啊,我贱命一条,别说发财了,能裹住温饱就行了。” 我说完就笑了笑。 徐璐低着头,我看着她在思考着什么,她看到我胸口有面粉,他问我:“怎么弄这么脏啊?” 我说:“噢,去银行存钱的时候,存的太多了,人家送了几袋面粉,不小心弄到的。” 徐璐立马睁大眼睛,她问我:“我妈妈上次去存十万人家也送了,你存了多少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多少,也就两三百万。” 徐璐瞪大眼睛看着我,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我伸手搂着她的腰,慢慢的滑下去,她知道我要摸她,吓的她赶紧的伸手到背后抓着我的手,他显得特备害怕的样子。 我立马低头去亲吻他,后面她保住了,前面他就失手了。 我不给徐璐任何逃脱的机会,马上托起她娇美的脸蛋,便把嘴凑到她的珠唇上,狠狠的亲了下去。 根本不给他机会逃走。 面临这三路夹攻,徐璐的身体也开始酥软…… 我知道徐璐的火已经被我挑起,之前被齐岚那么骂,她特别伤心,又被赵蕊给羞辱了,此刻,她是多么想得到男人的安慰,终于我是得逞了。 “不……不要……”徐璐如梦初醒般的想摆脱我的攻击。 我不理睬徐璐的抗议,仍紧紧将她搂在怀里,手脚不老实,不让她离开我,徐璐无法挣扎,只好紧紧的搂抱我。 我见她不再反抗,就大胆前行。 “林晨……不……我怕……”徐璐发现我手部的动作,立刻按着我的手不放。 我问:“怕什么?” 徐璐可怜巴巴地说:“我怕齐岚生气,我就她这么一个好朋友,她要是知道我们两个……我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笑了笑,我问:“想齐岚说的那款包吗?” 徐璐立马可怜巴巴地点头,我说:“一个月我给你两万,你让我高兴了,我给你买。” 徐璐咬着嘴唇,特别挣扎。 我没着急,反而推开了徐璐,抽出来一支烟继续抽。 其实我心里是有点紧张的,我挺害怕她不答应的。 毕竟有钱花不出去。 也是一种悲哀。 第35章 明天痛打落水狗 我突然变得冷漠,让徐璐有点惊慌失措,她主动抓着我的手,低着头,虽然不说话,看似很纠结的样子,但是我看她那样子,我就知道了她心里很想答应。 我一下子抓着她的手抹在我身上,吓的徐璐赶紧把手拿开,她生气地看着我:“你怎么现在变这么坏啊。” 我笑了笑,我说:“快点……” 徐璐噘着嘴,她说:“不能让齐岚知道。” 我说:“知道又能怎么样……” 徐璐立马说:“不,不能让她知道,求你了。” 徐璐的眼神真的很害怕的样子,或许,她这么多年跟着齐岚玩,真的把齐岚当做姐妹吧,所以她跟我偷情,害怕齐岚知道。 我说:“行……” 我拿着手机给徐璐转账,转了两万块钱,徐璐看着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就点开看了一眼,她看到两万块到账了,就笑着说:“包,什么时候给我啊?” 我说:“看你表现,晚上我带你去开房。” 徐璐有些着急了,她说:“能别这么快吗?给我点时间,我适应一下。” 我笑了一下,你他妈的还跟我要吃要喝要回家啊,妈的,钱都给你了,还让你他妈的适应。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给你时间适应。” 徐璐特别开心的看着我,然后搂在我在我嘴唇上亲吻了一下,我特别反感的推开了她,然后走回去。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钱给你了,就他妈好好给我听话,你还跟我叽叽歪歪的,就别他妈的别怪我生气。 徐璐看着我好像是生气了,立马就追过来,她要拉着我的手,我立马抬手,然后瞪了她一眼,她急的有点想哭了。 “林晨……” 我没搭理徐璐,直接走回去了,徐璐也不敢追我了,已经回到店铺里了。 我坐下来之后,齐岚就看了我一眼,她问我:“你去那了?” 我说:“上个厕所。” 齐岚有些生气的把包丢在桌子上,她说:“徐璐搞什么啊?取个餐这么长时间?” 这个时候徐璐端着餐盘回来了,她害怕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餐盘放在桌子上,齐岚立马生气地说:“你干什么呢?都十几分钟了,麻利点生个孩子都够了,路边勾野汉子去了?存心气我呢。” 徐璐被骂的有点委屈,她说:“上了个厕所。” 齐岚生气地说:“洗手了吗?我看你手是干的啊,你没洗手,你脏死了,不吃了不吃了,真让我烦心。” 徐璐被齐岚骂的眼睛又红了,她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搭理她,我笑了笑,听话的女人,我肯定帮她,不听话我还帮你?我犯贱吗? 齐岚站起来,她说:“林晨,送我回家。”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齐岚特别心烦,她说:“怎么都这样啊,真是气死我了。” 齐岚说着,就拎着包走了,徐璐没跟着,坐在座位上显得特别委屈,她偷偷的看我,脸上露出十分纠结的表情。 徐璐小声说:“明天……行吗?” 我说:“行,明天我约你,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徐璐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齐岚对着她喊:“你别墨迹了行吗?” 徐璐特别委屈的站起来,拎着他的都是油条味的仿真包走了,我笑了笑,明天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得弄她了。 赵蕊问我:“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看着赵蕊,我说:“想把你吃了。” 赵蕊特别害羞的看着我,我伸手摸着她的大腿,慢慢的摸进去了,赵蕊特别难受的看着我,然后夹的特别紧。 我瞪了她一眼,她低下头,悄悄的看着四周,我随后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腿一点点的松开了,我特别满意,一下子就摸进去了,还是赵蕊听话。 我说:“吃饱了吗?” 赵蕊摇了摇头,她笑着说:“回家再吃。” 我笑了起来,她也学会调皮了。 我没说什么,付钱带她回家。 赵蕊开车带我回老城区的房子,回到家之后,我妈没在家,我知道我妈可能又出去找活做了。 我带着赵蕊去浴室,赵蕊特别主动热情,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明白了。 而且技术有长进,胆子也放大了,人也放的开,虽然没办法像是刘佳那样,让我整个人爽的爆炸,但是那种感觉还是非常享受的。 我站在浴室的窗口,点了一颗烟,享受着赵蕊听话的服务,人有钱了之后,才能明白,有钱是多么的爽。 我没钱的时候,我平视齐岚,他都觉得我对他是一种侮辱,但是现在呢,赵蕊乖乖的伺候着我,这种满足感,是我以前从来都无法想象的。 徐璐让我不爽,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调教她的。 齐岚这个贱人,还跟我傲娇,居然还让我给他买车,给他买几万块的包,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赵蕊帮我擦了一阵子,我抽了一根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跟赵蕊一起洗澡,两个人在浴室里双宿双飞的,她特别卖力。 我特别喜欢看她两只眼睛半眯着咬着嘴唇的样子,那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模样,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 我跟赵蕊完事了,就去躺在床上,赵蕊没上床,而是光着站在镜子前,背着包,不停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笑了一下。 赵蕊问我:“好看吗?”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包而已,我点了点头,赵蕊特别开心的笑起来,那种笑容我感觉她的内心特别满足一样。 我抽着烟,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跟郭洁这么开心,我能搂着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能彼此接受彼此,但是我笑了一下,我觉得,可能是下辈子吧。 她就不是赵蕊这种女人,她也不用为几千块的包而开心大半天。 赵蕊把她的包放在桌子上,还拿卫生纸把桌子擦一遍,特别爱惜。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徐璐发来的短信。 “林晨,齐岚跟他爸怀疑你针对他们,想办法报复你呢。” 我看着徐璐的短信,我就笑了起来,怀疑我?报复我?妈的,怎么还拎不清呢? 齐岚这个贱人,一边羞辱我,一边又来接近我,干什么呢?深怕我混好了是吗? 他们这种小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已经晚了,我现在已经比你们好了,我不想跟他们计较,只是想低调做人而已。 赵蕊开心的爬上床,伸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看着她那骚样,感觉没满足一样。 我要包养徐璐其实也就是想要在齐岚跟齐亮身边安排一个钉子,我知道他们父女两不会放心我的,他们父女两一个给我爸开车的马仔,一个跟着我屁股后面要糖吃的贱货,他们好不容易对我有了优越感,怎么可能看着我爬上去呢? 我推了一下赵蕊,她咬着嘴唇开始玩枪,我瞪了她一眼,她立马乖乖的爬过去。 我揉着赵蕊,听话就让人心情很舒服。 我看着徐璐一直发信息给我,想要讨好我,我都不理她。 明天我就要干她。 齐岚还想报复我? 明天我就痛打落水狗。 第36章 一万斤土豆 早晨起来之后,我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她跟我说周围施工吵的她睡不着,高血压都上来了,她想要我把这个地方卖了,去市区里面租一个房子,这样她去打零工也方便。 我跟我妈说我回头就去办。 我开车去公司打卡,郭瑾年也回来了,他把那块翡翠给处理了,而且约了客户见面,一共压了9个镯子,那批客户是广东一带的,直接全拿走,卖了一千多万。 这里面有多少利润,我心里清楚,郭瑾年是一分钱没花,带着我到瑞丽转了一圈,就赚了两百多万。 我不羡慕郭瑾年,因为他是商人,想要赚大钱就必须得有资本,首先,他有那八百万的资本,他就活该能赚这个钱。 郭瑾年拿了一个30直径的平安扣给我,这个平安扣是那块石头压镯心的时候剩下的,别看是边角料,这一块都要好几万。 我说:“我一个男人,带这个不合适吧?” 郭瑾年有些不高兴地说:“咱们玩石头,自己都不带,怎么卖给别人?干一行要爱一行,你得自己去收集,去捉摸,去发现他的文化,然后你才能跟别人吹牛是不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翡翠文化,你卖给别人,怎么能行?” 我笑了笑,把这块高冰种的丝瓜绿的平安扣给收下了,郭瑾年说的对,干一行得爱一行,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翡翠有什么文化,我自己都不带,我怎么去卖给别人呢? 这里面其实是有另外一种深意的,郭瑾年是想要我真的帮他卖翡翠,他不仅仅要培养我赌石,还要培养我在生意上的能力。 我懂。 他是真的捧我。 郭瑾年说:“今天去痛打落水狗吧,争取把齐亮的店铺给收回来。”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跟我想的一样的,这落水狗就得往死里打,不能让他爬上岸,要不然他会咬人。 这齐岚跟齐亮还没上岸呢,就想着咬我一口,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了。 齐亮说那饭店不准备要了,但是我心里不能这么想,我得尽快把这饭店给落实到我手里。 虽然我不会经营饭店,但是,那是我爸的唯一留下的东西,我得拿回来。 郭瑾年招呼刘虎找了十几个人,一起去林友生大饭店,我跟郭瑾年说,先去菜市场一趟。 我跟郭瑾年到了菜市场,我来到土豆批发地,我看着那一车车的土豆,我就喊:“哎,这土豆怎么批发的?” 卖货的老板说:“一块钱一斤。” 我说:“好,给我来一万斤。” 老板听到我的话,直接懵了,几个帮工的人都楞住了,或许没想到我这么一个人,直接要一万斤土豆。 老板说:“真要?” 我拿出来一万块钱现金,我说:“送到林友生大饭店。” 我说完就走了,上了车,郭瑾年有些意外地问我:“你买这么多土豆干什么?” 我笑着说:“有一天晚上,齐亮跟他女儿要报复我,他们说是给我妈减轻压力,不让他洗盘子了,搞了500斤土豆给我妈削,把我妈手给弄烂了,回头还拿了一堆零钱羞辱我妈,我当时就想着,等我把这店铺给买回来,我让那些后厨的人,都给我削土豆,今天就先给他们来一万斤。” 郭瑾年哈哈笑起来,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行,今天咱们就吃土豆。” 我点了点头,今天就吃土豆。 我们开车去了林友生大饭店,十几个社会大汉已经在饭店门口等着呢,齐亮也知道郭瑾年来了,所以在饭店大堂等着呢。 一进门,郭瑾年就问:“钱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齐亮一脸苦哈哈的样子,他说:“郭老板,宽限几天,我这手头不怎么宽裕。” 我笑了一下, 他肯定不宽裕,齐岚这一撞,不仅仅把劳斯莱斯给撞了,还有一辆路虎跟q7呢,这两辆车都是百十万的车,撞了也得赔啊。 郭瑾年风风火火的去包厢,齐亮陪笑着跟着,我们到了包厢,郭瑾年就说:“你这饭店不行啊,没什么生意,我不想要了,你赶紧把钱拿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齐亮立马着急地说:“郭老板,你现在找我要钱,你就是要我的命啊,你宽限几天好不好?” 郭瑾年说:“我也要做生意,我也要资金周转,别以为只有冯老板才敢打你,我今天叫了人,你不给钱,就别怪我砸你的店,打你的人。” 齐亮立马害怕了,我看着齐亮一脸担心的样子,就笑了起来,在我面前装的人五人六的,见了人家大老板,就怂的跟狗一样。 郭瑾年那句话真是人间真谛。 在这个社会上,你要么狗圆滑要么够硬,否则,你就得被人压着。 齐亮说:“我出去想想办法,林晨,你出来一趟。” 我笑了笑,跟着齐亮走了出去,我看着齐岚还有徐璐都来了,齐岚一脸害怕的看着这走廊里的架势,走廊里十七八个社会大哥围着,光是那眼神,都能让她们父女喝一壶的。 齐亮问我:“林晨,你帮我说说话。” 我笑着说:“齐叔叔,你闹我呢?你没看着我只有站着的份,我说话?你捧杀我干嘛呀?” 齐亮急了,他说:“你好歹是他身边的狗……人,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宽限一点时间。” 我笑了起来,就这还想骂我是狗呢,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我说:“齐叔叔,对不住,这事,我真没办法,你这饭店,人家也不想要,我之前帮你一回了,郭老板已经对我不满了。” 齐亮特别着急地说;“这是你爸开创的饭店,招牌都是你爸的名字,你就想看着别人给砸了?” 我听着心里就来火,我说:“那你怎么办啊?你什么时候还啊?” 齐亮低着头,随后瞪了齐岚一眼,吓的齐岚不敢吱声。 齐亮咬着牙说:“这么说吧,这饭店我不要了,我手里面还有两三百万,都在不动产上,我只能卖了这饭店了,你帮着求求情。” 我低着头,我说:“齐叔叔,我只负责去说,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齐亮点了点头,我转身回到包厢里,把门给锁了。 我笑着说:“他同意今天就让我们接手了。” 郭瑾年端起来茶杯喝了口茶,他说:“那就,尝尝菜吧,满意了,我就要,不满意我就不要。” 我看着郭瑾年那笑容,我就笑了起来,我走出去,看着齐亮跟齐岚都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就说:“郭老板说,他想尝尝你们厨子的菜,能让他吃满意了,他就考虑考虑,不满意,他就不要。” 齐亮立马说:“好好好,点菜,你让郭老板点菜” 我说:“土豆丝,他说一家饭店好不好,尝一尝土豆丝做的怎么样就行了。” 齐亮冷声说:“妈的,行家啊。” 我笑了笑,看着齐亮走了,我就准备进去,徐璐立马拉了我一下,她说:“里面是郭老板啊?你真可以啊,都能给郭老板传话了。” 我笑了笑,我说:“也就一个跑腿的。” 齐岚看了我一眼,她说:“谢谢你啊……”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去,我不想搭理齐岚,谢谢我?心里不骂我就行了。 我就等了一会,我看着齐亮端着一盘土豆丝进来了。 郭瑾年看都没看,他说:“丝粗了……” 齐亮里面说:“好好好,我立马让他们改细丝。” 他说完就走了,我笑着说:“我们到后厨看看啊。” 我说完就去后厨,到了后厨,我看着陈洪亮在炒土豆丝呢,他说:“怎么就粗了?这是标准的土豆丝。” 齐亮冷声说:“人家说粗了就是粗了,你在给我改刀,改细一点。” 陈洪亮特别不满,突然看到我站在门口,他就火大,他说:“你他妈看什么呀?” 我说:“没事,我老板想要我过来说一声,他想吃,醋溜的,麻辣的,酸甜的,什么土豆丝做法,他都想吃一遍。” 所有后厨的人都看着我,表情都不好。 陈洪亮他说:“你他妈的,一狗腿子,你叫唤什么啊?”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郭瑾年站出来,他说:“不做是吧?齐亮,我给你半个小时,要么把我需要的土豆丝给做出来,要么把钱给我拿出来。” 齐亮狠狠的抽了陈洪亮一巴掌,他说:“烧他妈废话,要么给我做,要么给我滚蛋。” 陈洪亮被打的低着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我还不爽呢。 齐亮陪笑着说:“郭总,肯定做,您回去等着,马上就好。” 郭瑾年不屑地说:“不用了,我就在这看着就行了,这人的刀工不怎么好,一个厨师的厨艺好坏,刀工很重要,我看你们是用刮刀在切土豆丝,没有灵魂,都用刀切的。” 齐亮说:“行,都给我用刀切。” 所有人都赶紧拿刀切土豆丝,郭瑾年说:“我看这刀工都不行,我害怕你们的土豆不够用,所以提前给你们准备了一些土豆。” 齐亮立马说:“谢谢您郭总。”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不客气,先把这一万斤给切了,不够我在买。” 听到这一万斤的土豆,我看着陈洪亮脸都白了,那些后厨的小厨子切土豆的手都停下来了,所有人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我笑了一下,你陈洪亮不是说,你实力不允许你切土豆吗? 我今天就让你切个够。 第37章 就今天给你拍 一万斤土豆有多少? 整个后厨都被麻袋给占领了。 看着这堆积如山的土豆,所有厨师的脸都是抽筋的。 我笑了笑,不是喜欢欺负人吗?一个小他妈厨师,在后厨就能掌控一片天?给我吃带有烟灰的剩菜,让我妈削五百斤土豆,还他妈你这辈子实力不允许了? 陈洪亮回头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报复我呢?” 我说:“唉哟陈大厨,你这话说的,怎么说是我报复你呢?我算哪根葱啊,我老板想吃,我有什么办法啊?” 郭瑾年冷声问:“你的厨子就这样啊?难怪生意不怎么好,所以,我要你这饭店干什么呢?连老板的要求都没办法满足,是不是?” 齐亮又狠狠的抽了陈洪亮一巴掌,他说:“你他妈的有病啊?是不是想死啊?妈的,平时我怎么对你的?我是不是还带你们去按摩洗澡呢?这会我有难了,都想拆我的台是不是?给我切。” 陈洪亮深吸一口气,但是没办法,齐亮说话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陈洪亮不耐烦地说:“切,给我切。” 几个人赶紧把麻袋给打开了,土豆一个个的滚出来,所有的后厨厨师都开始拿着土豆来切,我看着一个个拿着刀的手像是飞一样,切的特别快。 郭瑾年冷声说:“粗了!” 陈洪亮骂道:“在学校没学过怎么切土豆丝啊?细一点。” 所有人都开始切细丝,看着切了一圈细丝,郭瑾年又说:“细了,没口感。” 陈洪亮低着头,他说:“粗一点,粗一点。” 郭瑾年问:“你是大厨,你怎么不切啊?” 我看着陈洪亮无奈的样子就笑了一下,你不是实力不允许你切土豆丝吗?我想看看你到底切不切。 陈洪亮没办法,只好去切土豆丝,在绝对实力面前,他只有被碾压的份。 陈洪亮闷着头切土豆丝,整个后厨没一个人说话,都在切土豆丝。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就是痛打落水狗,这就是告诉他们一个道理,别乱咬人,做人低调一点,和善一点,要不然,你当初怎么对别人做的恶,今天就会全部应验到你自己的身上。 我们就那么看着,切了足足一个小时,每个人脚下都有一个大盆,每个人都切了满满一大盆。 我看着有几个人扛不住了,手都在抖,刀也拿不住了,突然陈洪亮把刀给举起来,他说:“老子今天不切了,老子不干了,妈个比的。” 看着陈洪亮动刀,郭瑾年嘴角不屑的上扬,刘虎招招手,身后有十几个大汉围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 陈洪亮悄悄的把刀放下来,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所有的厨师都低着头。 陈洪亮哭着说:“欺负人,你这就是欺负人,呜呜……” 我看着之前那个强势的陈洪亮,哭的跟孩子一样,我觉得他还不如我妈呢,我妈被欺负那么狠,也从来没在人前落泪。 齐亮咬着牙说:“郭老板,你就放我们一条活路吧,你这么大的老板,给我们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郭瑾年抽出来一根烟,齐亮赶紧过去要给郭瑾年点烟,但是郭瑾年只是吹了口气,把火给吹灭了,压根不稀罕他点烟,我立马拿着打火机把郭瑾年的烟给点着了。 郭瑾年抽了一口烟,他说:“不是说我欺负你们,我只是想让你们低调一点,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齐亮苦着脸说:“我他妈到底得罪谁了我……” 我笑起来,有意思,到现在还拎不清呢。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笑起来,他说:“齐老板,你的店铺,我要了,以后,这店铺就是我的了,你可以滚了。” 我看着齐亮如释重负的表情就笑了一下,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搞他,更搞不清楚谁到底想要他的饭店,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看着齐亮走了,郭瑾年就说:“从今以后呢,这家饭店,就是我郭瑾年的了,想干,就继续干,不想干的,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我没时间管这些乱糟糟的,以后,我委托林晨管这里。” 郭瑾年说完就走,这算是名正言顺的把饭店交给我了,从今天以后,林友生大饭店回到我手里了。 郭瑾年走了,我看着陈洪亮站起来了,他擦掉眼泪,对着我露出来一副笑脸。 陈洪亮笑着说:“哟,林老板,恭喜啊,您抽烟。” 陈洪亮赶紧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根烟递给我,我赶紧伸手去接着,我说:“陈大厨你真客气,我这有。” 我说着就赶紧掏烟给他,他客气的跟我推搡着,我们两突然变成了像是几百年的老朋友一样。 陈洪亮赶紧的给我点烟,我也赶紧给他点。 我笑着说:“客气了,客气了。” 陈洪亮笑着说:“那齐亮真他妈不是东西,以前你妈在的时候,他说了,要整你妈,我们也是没办法,是不是?” 我看着不少小厨子都点头附和着,我就笑了一下,这就是人啊,郭瑾年刚他妈跟他们说我接管这家酒店,这些曾经骑在我头上的牛鬼蛇神都开始来讨好我来了,也开始骂齐亮了。 这就是人,特别现实。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情。” 陈洪亮苦着脸说:“我们也不容易,都是混口饭吃,你千万别跟我们计较。” 我啧了一声,我说:“我也是混口饭吃,郭老板让我管你们,其实对我来说不是好事,这是把我往外面赶呢,行了,以后后厨还是你管啊,你们,继续切,这一万斤给切完了吧,练练手,让郭老板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我看着陈洪亮的脸,他又开始擦眼泪了,我笑了起来,估计他这辈子看到土豆会吐了。 陈洪亮说:“行……我们切。” 我笑了笑,我说:“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我说完就要走,但是陈洪亮一把抓着我,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千块钱,他说:“林老板,您收着,收着,孝敬您。” 我笑了笑,我说:“那我不客气了。” 陈洪亮赶紧客气的送我走,我走了出去,抽着烟,把口袋里的钱摸出来,我笑了起来,拎不清,都拎不清,居然还贿赂我,都不知道我林晨才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我到了外面,来到郭瑾年身边,他笑着说:“满意了吗?” 我说:“还行。” 郭瑾年说:“满意了,就收收心,多赚点钱,这店铺500万你别想少给我,你不是说,你妈住在老城区嫌太吵了吗?昆明鸭嘴湖自然风景区别墅适合养生,年纪大了,最怕睡不好,休息不好,高血压就上来了,什么毛病都有了,你也是孝顺的人,努力给你妈赚钱买一套吧。” 我点了点头,我是要给我妈买一套别墅。 郭瑾年说:“明天咱们去瑞丽,准备一下。” 我点了点头,赶紧给郭瑾年开车门,送他上车。 我目送郭瑾年离开,回头看了一眼,我骄傲地说:“爸,您丢掉的东西,我一件件帮您找回来,我不但要把你丢掉的东西找回来,我还要创造出你没创造出来的东西。” 齐岚跟徐璐走到我边上,我看着齐岚看着我的样子,眼巴巴的。 齐岚问我:“你……你以后就管这家饭店了。” 我笑着说:“对啊,郭老板抬举我,把饭店给我管。” 徐璐特别兴奋,她说:“林晨,你太厉害了,郭老板真的是太看中你了,以后你得多照顾我们一点啊,下次我们来吃饭,你可得打折啊。” 我笑了笑,看着齐岚那张瘪歪歪的嘴,想哭又嫌丢人的,我就笑了笑,她现在对我的优越感越来越少了,她不甘心,心里难过,现在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你好受的。 齐岚瘪着嘴说:“又不是他的,是人家让他管理,你现在巴结什么啊。” 徐璐笑了一下,他说:“齐岚,你这话说的,咱们不是朋友吗?咱们得恭喜林晨啊。” 齐岚立马爆炸了,他说;“这店本来是我们家的,现在我赔给别人了?我恭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徐璐被骂的特别委屈,她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 齐岚说:“行了行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恭喜他吧。” 齐岚说完就走,特别恼火,我笑了笑,徐璐特别委屈,她说:“这关我什么事啊,干嘛骂我啊?” 我笑了笑拿着手机,我问:“你不是要住总统套房吗?我在半岛酒店定一间,今天我高兴,咱们开放去吧。” 徐璐听到我的话,就低下头,紧紧的抓着她手里的包,我看着她还有点不情愿。 我说:“不想去啊,把那两万还给我。” 徐璐立马抓着我胳膊,她说:“人家没说不去嘛。” 我笑了笑,直接把徐璐给搂在怀里,然后去上车。 徐璐爱拍照,我曾经有个梦想,特别希望徐璐能穿着那个隐形的bra。 我给她拍几张人体艺术照。 今天我开心。 就今天给她拍合适。 第38章 钱没白花 我开车带徐璐去小西门的百货商场,徐璐还有点不听话,我得让他听话。 到了小西门,徐璐就明显放得开多了,她主动抱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去品牌服装店。 我看什么选什么,说什么东西好看,我不搭理她,所以她只能看看不能买。 终于到了他心驰神往的迪奥品牌店,徐璐拉着我进去,我立马一把拽住徐璐。 徐璐问我:“怎么了?你不是说要给外买迪奥的吗?” 我说:“你让我不高兴我还给你买?我有病啊?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 我说着就拉着她到对面的雅格狮丹的品牌店,这家就便宜多了。 徐璐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很懊恼,她还看着对面的专卖店,我说:“别看了,你要是再让我不高兴,这家你也别买了。” 徐璐委屈地说:“知道了,你给我点时间嘛。” 我说:“我很闲啊,我给你时间?快点选。” 徐璐咬着嘴唇,虽然有点憋屈的感觉,可是我看着她很快就投入选东西的状态下。 徐璐看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连衣裙,特别有英伦公主风,收腰扩胸,特别精致。 徐璐说:“这件好看吗?” 我看着挺透的,而且价格也便宜499,我说:“试试。” 徐璐立马让销售员把这套衣服拿给他试试,我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徐璐走出来,我看着徐璐站在镜子前,穿上这套衣服,徐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胸部也变大了,腿也被衬托出来了,显得特别长,而且蕾丝半透的样子,若隐若现,特别诱惑人。 徐璐说:“好看吗?” 我说:“好看,就这套吧。” 徐璐点了点头,她说:“我也觉得好看,但是配我的包不合适。” 我说:“选。” 徐璐立马到皮包专卖区看,这里的包价格还可以,也有过万的,但是没有迪奥那么夸张,一字排开低于一万的都很少。 徐璐指着一款一万七的包,他说:“我要那款。” 我说:“不行,3000以下。” 徐璐噘着嘴,她说:“你都给那个村姑买8500的,凭什么我3000以下啊?我还不如那个村姑吗?” 我说:“他让我高兴,听话,他让我爽,给我用嘴擦枪,让我爽的飞起,你让我生气,你说为什么?” 徐璐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白,她低着头,看着下排的包,see by chloe 女士单肩包,上面有豹纹的图案,3493。 我说:“超支了。” 徐璐抱着我,哀求着说:“就500块,好不好,我听话,你给我买好不好?” 我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抓着她的手,按在我的枪上,她吓得赶紧缩手,但是看到我的眼神之后,她四处看了看,没人发现,她就悄悄的搂着我,一只手摸着我。 她说:“我听话了吧。” 我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我直接把那块包拿起来递到她手里,我说:“听话什么都给你买。” 徐璐开心的笑起来,她赶紧拿着挎包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说:“给我拍张照,快。” 我拿着她的手机给她拍照,我看着她的手机里面,都是她的自拍照,真他妈自恋到不行了。 徐璐显摆了一会,她说:“我的鞋子也不好了,给我买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他拉着我一起去鞋柜专区,我有点惊讶,我还以为雅格狮丹的价格挺便宜的,没想到这鞋都是几千几千的,没有低于1000的。 徐璐转了一圈,拿了一双高跟鞋,jimmy choo 女士黑色高跟鞋 鞋跟6.5cm高,还挺好看的,我看了一下价格5500。 这个价格有点夸张,她的包都没那么贵,这一双鞋就要5500。 徐璐穿上高跟鞋,她走到我面前,身材十分挺拔,腿显得特别长,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笑了一下,女人美不美,其实自己的长相也只是占据一半而已,这些外在的东西也占据了一半。 徐璐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 徐璐咬着嘴唇问我:“那……我跟齐岚,谁好看?” 我说:“你!” 徐璐特开心的笑起来,她说:“我听话,你给我买好不好?” 我说:“行,都给你买。” 她听话,我不犹豫,我直接就给他付钱。 这一身下来八九千,在以前我都不敢想,我从来没想过给别人买八九千的东西,我给我妈都没买那么好的东西,不过没关系,等我有时间了,给我妈买一套别墅。 我亏欠谁也不会亏欠我妈的,她这辈子起起伏伏,吃了太多苦,她本来应该像是阔太太一样活着的,我爸没做到,我得做到。 我结算了之后,直接带徐璐去吃饭。 到了车上,徐璐就开始拍照,但是她不敢发朋友圈,她害怕齐岚看到,我笑了一下,她那么害怕齐岚干嘛,我跟齐岚又没什么关系。 车子到了半岛酒店,看着徐璐拎起来那件499的衣服欣赏,我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鞋子5500,包3500,这件衣服才499,他不去欣赏贵的,反而欣赏便宜的。 可能是从来没买过这么贵的东西,所以不知道该欣赏那件了。 我说:“东西也买了,也到酒店了,该听话了吧?” 徐璐低下头,十分害羞,她不说话,还在端着。 我望着徐璐脸红羞怯的神情和樱桃小嘴上的两片珠唇,闻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感受着她属于她徐璐的女人味,我被她的魅力引得我欲火高涨。 我没有多说,直接亲上去,她也有点不甘示弱。 很快我们两个人缠绵一块。 过了一会,徐璐有些受不了了,开始抗拒我。 “又不听话了是吗?”我小声回应说。 徐璐害羞地说:“我饿了,先去吃饭好吗?别着急嘛。” 我笑了笑,我说:“想吃吗?” 徐璐咬着嘴唇,她害羞的点了点头,我说:“那走吧。” 徐璐推了我一下,害羞地说:“我真的饿了。”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去吃饭啊,你以为吃什么?” 徐璐害羞的打了我一下,我打开车门下车。 徐璐赶紧走过来,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不敢见人。 我搂着她去半岛酒店,我心里很高兴,花了钱,就要爽,听话的女人,让我心情更好。 我领了房间的钥匙跟号码牌,带着徐璐去餐厅。 我问:“吃什么?” 徐璐笑着说:“吃火锅吧。” 我笑了笑,我说:“这么上火,还吃火锅啊?” 徐璐咬着嘴唇,她说:“嗯,烧死你。”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点了一个鸳鸯锅,我不能吃辣,一吃辣就上火烧的嘴上起泡。 我跟徐璐吃了一顿火锅,她吃的很开心,跟我说说笑笑的,显然也返送下来了。 吃完了火锅,我带着徐璐去房间。 我当然没开什么总统套房了,现实中哪有什么总统套房,我开了一间188的钟点房,徐璐现在没有资格让我给他开更好的房间。 到了房间,我就从背后搂着徐璐,我问:“你是第一次吗?” 徐璐点了点头,我问:“真的?” 徐璐瞪着我,她说:“真的。” 我笑了笑,我说:“好奇男人吗?” 徐璐嗯了一声,我说:“那你现在可以研究我了,我也想研究研究你。” 徐璐害羞的笑起来,我捉着她的手,让他摸枪,徐璐也不在害羞了,咬着嘴唇悄悄的摸着。 我很爽,钱没白花。 我说:“你那么喜欢拍照,我给你拍一些艺术照好不好?” 徐璐坏笑着说:“你还懂艺术啊?” 我说:“你就是艺术。” 徐璐听了脸红了,特别害羞的看着我,有些动情的样子,或许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夸过他吧。 我从口袋里,将那个硅胶bra拿出来。 我说:“穿着她,我给你拍。” 第39章 一种执念 徐璐看到我拿的东西就害羞起来,但是她的脸色有点不好了。 她说:“这不是我的。”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揪着她的耳朵,我问:“不是你的?你还装呢?上次你故意丢到宾利车上的,你还说不是你的?” 徐璐生气地说:“这是齐岚的。” 我听着心里就有些讶异,我没想到这个隐形的bra是齐岚的,我笑了一下,我说:“你穿上。” 徐璐不想穿,她说:“我不想穿齐岚的东西,你给我买新的好吗?” 我笑了笑,我说:“现在给穿上,以后给你买,听话。” 徐璐有些不情愿,她拿着这个东西要去洗手间,但是我躺在床上,我说:“就在我面前穿。”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起来,看着徐璐害羞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乖乖的把衣服给脱了。 看着女人宽衣解带,是一种享受。 我看着徐璐,她还有些犹豫,矜持,她咬着嘴唇,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我说:“不听话,我就走了。” 徐璐抱怨的哼了两声,但是还是乖乖的把手给拿开了,徐璐的身材属于隐藏型的,虽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是这一脱掉,什么都出来了。 我拿着手机给徐璐拍照,徐璐还有点害羞,她一直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我说:“手拿开,摆几个poss……” 慢慢的她趴在床上,朝着我爬过来,像是猫一样,我不停的给他拍照。 很快徐璐就爬到了我的面前,她问我:“满意了吗?” 我瞪了一眼,我说:“满不满意我说了算。” 徐璐噘着嘴,不敢再说话。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觉得挺没意思的,本来以为有什么爽感,那些出来开房的人,都喜欢拍照,我以为拍照有什么特别爽的呢,但是一般。 我站起来去浴室,我说:“洗澡。” 徐璐进来了,我立马拿着花洒冲她。 徐璐立马尖叫了一声,双手赶紧躲着我,看着我故作生气,我笑了起来,她挺好玩的。 徐璐装的跟纯情处女一样,但是我感觉她特别骚,一切矜持都是装的,想跟我玩纯情呢。 我直接按着她,我说:“蹲下来。” 徐璐蹲在地上仰视着我,她委屈地说:“我不懂!” 我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开心,我说;“我让你做什么了?你就不懂?我看你都懂。” 我看着徐璐一脸无辜地说:“我真的不懂。”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瞪了她一眼,徐璐害羞的看着我,然后乖乖的听话,我抬起来头,特别爽,技术比赵蕊好多了。 我打开了淋浴调好莲蓬头的温度,莲蓬头那强而有劲的水力洒在我俩的身上,水蒸气很快布满整间浴室,特别有情调。 我觉得爽的差不多了,就把她扶起来,然后开始肉搏战,她故意装矜持,但是慢慢的热起来了,也装不下去了,一会就沦陷了。 开始正题的时候,她也就不在矜持了,也特别主动,我都有点害怕,害怕警察突然查房把我给抓了。 而且徐璐也特别坏,她抓着我的背后,每次我主动出击,她就用指甲抓我,把我的肉都抓烂了,但是别说,特别舒服有劲。 她抓的越疼,我越有兽性。 徐璐给了我一种新的刺激跟爽感,长的还可以,技术也厉害,这一轮下来,我心情特别好。 我抽了一根烟,我问:“第一次啊?” 徐璐咬着嘴唇,她说:“当然第一次了。” 我笑了笑,抽了一口烟,什么第一次啊,骗谁呢?不过没关系,我开心了,一切都好说。 我拿着手机,查看鸭嘴湖别墅,我看了一眼,价格还可以,150就可以买叠拼别墅了,250万就可以买独栋别墅了,不过离市区就有点远了,那边就是养老用的,清静。 我划拉了几下子,看了几个二手的别墅,我理想中的别墅大概也就300多平带院子,我现在大概有200万,买独栋的还差点,我又不太想要叠拼,因为跟人家挨着,我觉得不方便。 徐璐爬上来,问我:“你买别墅啊?给我买的吗?” 我看了一眼徐璐,摇了摇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像是赵蕊,不该说的不说,不该要的不要,妈的她就跟没见过东西似的,见到什么都想要。 我问:“什么时候破的?” 徐璐害羞的搂着我的胳膊,她问我:“你在意吗?” 我说:“不在意,玩嘛,你让我开心就好,你要是不让我开心,你就是第一次我也不想要。” 徐璐笑着说:“上高中的时候,我家对门那个卖大馍的,我跟她玩的挺好的,有一天她给我送了几个馍,我家里没人,我跟她在家里玩,玩着玩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玩到床上了。” 我笑了笑,我说:“几个馍就把你给干了?你挺便宜的啊。” 徐璐立马低下头,她说:“人家不懂事嘛,后来上高二的时候,就分手了。” 我问:“从那以后没谈过啊?” 徐璐说:“是啊,那时候我跟齐岚玩了,人家都巴着她,谁稀罕我啊,那时候你不也跟哈巴狗一样粘着齐岚吗?” 我听着了就回头看着徐璐,她立马知道说错话了,赶紧跪在我面前,她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笑了笑,捏着她下巴,她一脸害怕地看着我,我说:“没事,别怕,那时候我就是个哈巴狗。” 我说着就按着她趴下来,她也懂,赶紧给我好好的赔罪。 我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理她的头发。 哈巴狗! 呵呵!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永远别嘲笑别人,要不然,你嘲笑的人,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我看了一下别墅大致的价格,理想中的价格都在250万以上,以我现在的能力,我买不起。 我不但要把郭瑾年那500给还了,还要买别墅。 我以前觉得20万挺多,可以包养赵蕊,买个自建房,后来我赚了80万,有了80万,我开启了人生的新的见识,我买了车,以为自己的人生水平也提高了。 后来有了200万,对200万的概念,我觉得很多,可以在昆明潇洒的活着了。 但是现在看着这些房子。 我他妈连个中意的别墅都买不起。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产销售的页面提示,问我有没有需求,可以电话联系。 我把手机给关了,现在不能联系,没钱啊,明天去瑞丽之后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拍拍徐璐的大腿,她很懂,自己就坐上来了,然后抱歉地跟我说:“不生气了,我无心的。” 我笑着说:“我说了不生气,我跟你生什么气,放心,我只生气你不听话。” 徐璐嗯了一声,她立马说:“我以后都听话。” 我点了点头,随后她就卖力起来。 我们又爽了一次。 徐璐躺在我怀里,气喘吁吁地,她问我:“你跟齐岚没做过啊?你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天天腻在一起,我以为你们两个早就做过了。” 我抽着烟,想着小时候,我觉得我小时候跟他妈一傻逼一样,我从来都没想过跟齐岚做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那时候我对齐岚没有任何念想,就是玩,大家好朋友,没有邪念。 我爸有钱的时候,我不在乎,就想着打游戏机玩。 我爸没钱了,我就想着读书,然后上好大学,出人头地,但是那时候齐岚有钱了,在大学的时候躲着我,我那时候对齐岚有想法了 ,但是不挨着了。 我看着徐璐,我问:“想要那款包吗?” 徐璐嗯了一声,她说:“我听话,你给我买。” 我笑了笑,我说:“我想上了齐岚。” 徐璐瘪瘪嘴,她说:“有我还不够啊?你怎么这么花心啊?你家里还有那个村姑呢。” 我笑了笑,我说:“一种……执念吧,你说我有多喜欢她吗?曾经可能很喜欢,但是现在我并不喜欢她,人翻身了,就想把以前遗憾的事都弥补回来,帮帮我。” 徐璐搂着我,她说:“再加一个手机,我也要苹果8……” 我看着她傲娇的样子就笑了笑。 只要把这事给办成了,别说苹果8了,车我都给你买一辆。 我把烟头灭了。 明天去瑞丽,我希望明天能再赌到一块好石头。 我要买别墅。 我要再潇洒一点。 再荒淫无度一点。 第40章 骑虎难下 徐璐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就加了时间,没回去,跟徐璐在酒店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去公司打卡,然后去瑞丽。 还是像以前一样,跟郭瑾年去机场坐飞机去瑞丽。 这次还是秦霜服务我们。 我说:“给我一杯咖啡。” 秦霜笑着说:“你也可以尝尝我们提供的可乐。” 她笑着就把可乐递给我,我是不想喝可乐的,因为我也迷信碳酸饮料能杀死男人的能力。 我说:“不了吧,我就喝咖啡。” 对于我的要求,她只是无语的笑了笑,那种眼神让我有些无语,她再嘲笑我。 我看着她推着车走了,心里就有些纳闷,我打量我自己,虽然我没有郭瑾年那种气质,但是我也保持着属于我的风度。 她对我有什么好嘲笑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秦霜跟徐璐还有赵蕊不一样,赵蕊是村姑的话,徐璐就是城市普通女孩,齐岚是精致一点的城市女孩,而秦霜就是气质出众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不能那么直接拿钱砸,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多钱砸她。 像他这样的女人,见过的有钱人比我听过的还多,砸不动的。 我有些郁闷,不知道她嘲笑我什么。 一直到下飞机,我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也没多想,今天有正事,我得把心情放在看石头上面。 可惜,一直没有跟秦霜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休息,不好约。 我出了机场,要上车的时候,郭洁问我:“你英语怎么样?” 我觉得有点奇怪,郭洁怎么突然问我英语怎么样。 我说:“过了46级,怎么了?” 郭洁说:“还行,去悟吧。” 我听着就晕头转脑的,她八竿子打不着的给了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悟,悟什么呀? 我上了车,看着郭洁,她只是看着杂志,没有再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搞不懂。 郭瑾年问我:“齐亮没再找你麻烦吧?” 我说:“没有,让你费心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生意人,一切缘由都是投资。”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就这点好,不揽功,一切都说的清楚,但是我不能不记恩,我知道郭瑾年捧我,我会记在心里。 郭瑾年跟我说:“最近市场上的硬货稀缺,帝王绿也只有那些个大珠宝商有,我也不是贪,希望能出一件,不过这得看运气,我商场里绿货不少,但是种水都很差,我这个人,不太在乎色,我喜欢高种水的料子,你多留意一些高种水的料子。” 我说:“你要是去收购还行,要是赌石,这真的看不准的,赌石看缘分,出什么货,不由我决定。” 郭瑾年啧了一声,他说:“我就这么一说,让你别盯着那色,要看高种水的料子。”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是行家,虽然翡翠一色贵十水,但是真正懂翡翠的人,都清楚,没有种水的干色是不值钱的,那些卖天价的料子,其实都是种水料。 我们到了吉茂赌石店,人气还是那么旺,冯德奇早我们一步先到,我们过去打招呼。 冯德奇跟郭瑾年说:“老郭,这次我要到昆明旅游局开会,我告诉你,你一定得好好招呼我。” 郭瑾年笑着说:“放心,你不满意,跟我绝交都行。” 冯德奇立马说:“那不行,那便宜你了,嘿嘿,听说昆明的女人正点,你手里肯定有好货。”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放心,我知道你喜欢酒色财气,虽然我不沾那色字,但是肯定会给你物色好,刚好,林晨的饭店也拿到手了,回头在咱们自己家的地盘上,好吃好喝。” 冯德奇笑着说:“林老弟,那就让你破费了。” 我立马说:“冯老板,你看不起我?” 冯德奇立马挥挥手,说:“玩笑话,玩笑话。” 我也赶紧笑了笑,都是开玩笑。 我偷偷看了一眼刘佳,她表情不太好,感觉冯德奇像是给她气受一样,这样的女人在冯德奇身边,一定很寂寞,可惜,我只能赏花不能摘。 郑老板拉着几块原石过来,他说:“郭老板,您瞧瞧,这块大货,五百公斤的葱心绿,糯冰种,这有几条大裂,不影响出货,你看看。” 我看了一眼那石头,大货,那几条裂不影响出货,糯冰种,种水还行,色有点淡,中等档次吧。 郭瑾年连看都没看一眼,我知道他看不上这种中等档次的货,这种货他买了,就等于是砸到手里,虽然有盈利的空间,但是他得卖个三五年才能把这个盈利给赚回来。 郭瑾年不是做长线投资的人。 郭瑾年问;“多少钱啊?” 郑老板说:“五十万,便宜吧。” 郭瑾年笑了笑,是够便宜的,但是我看着他那笑容就知道,郭瑾年看不上。 郑老板也懂了,他立马说:“那你们看看店里的石头,我招呼那位二世祖。” 我听着就朝着远处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了齐亮,我看着他一脸严峻的表情就笑了一下。 他是上瘾了,之前输了一百万,回头齐岚又给他把饭店都给败掉了,估计他现在跟我爸一样,想要赌一块石头来回本。 冯德奇说:“这小子,还来玩石头呢?林老弟,他还老实吗?” 我说:“您费心了,放心,郭老板罩着我,没事。”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说:“那,咱们一起玩?” 我点了点头,没搭理齐亮,但是我刚要看石头,我看着齐亮居然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齐亮跟冯德奇还有郭瑾年打招呼,冯德奇都不稀罕看他一眼,郭瑾年倒是礼貌性的笑了笑。 齐亮就走到我边上,跟我说:“林晨,你看石头啊?我就好奇,你到底懂不懂赌石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要是懂,我早就发财了,还用给郭老板当狗啊?” 齐亮笑着说:“哎哟,林晨,你记仇呢,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放心上了,你看不起你齐叔叔是不是?” 我看着他那一脸的假笑,我就笑了笑,我说:“没有没有,我就是给郭老板做销售,他让我跟着他学,之前都害你输了,郭老板让我好好学,我也就是瞎看。”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他说:“那你看,回头咱们交流交流。” 我笑了笑,看着齐亮站边上,我没搭理他,现在他客气多了,被郭瑾年修理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而且他没钱了,他也想从我这看看,能不捞点好处。 我没搭理他,这辈子他都别想看清楚我心里想什么呢,永远只能面对我这张笑脸。 而且,他这辈子再也别想从我身上捞到好处了,我不是我爸,不可能在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郭瑾年想要高种水的料子,首选莫西沙,我在莫西沙厂区的料子前挑料子,我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满意的。 找不到那种老坑白盐沙的料子了,这种料子最容易出玻璃种的料子,可惜一块都没看到。 我在其他厂区的料子转圈,带着目的去赌石,压力很大,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块料子能赌赢啊,神仙难断寸玉,我又不是透视眼,不可能提前知道那块料子能出什么货。 除非赌明料,但是明料太贵了,但凡沾点色,种水好一点,郑老板这个奸商就摆个三五百万,我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我找了一圈,没苗头,我想算了,赌石看缘分,赌到什么料子就是什么料子。 我转悠到木那厂区的料子前,之前赌的那块料子也是木那厂区的,这个敞口的料子能出高货,不管是种水料还是高色料都有可能。 我就在木那厂区的料子前打转,这上面摆的都是好东西。 我突然看到一块形状特别正的料子,挺大的,椭圆形,长有五十公分,宽有三十多公分,有个小百十斤。 料子的皮壳特别紧,沙粒感特别细腻紧实,我赶紧拿起来桌子上的手电打灯。 我趴在石头的皮壳上看着灯光,用手捂着,我一看这灯光的表现,我立马朝着郭瑾年招手,郭瑾年过来,他看着这灯色,立马就点了点头。 我说:“有钢味。”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很满意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也很犹豫。 郭洁这个时候过来要看灯,她问我:“钢味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说:“术语,就是想钢铁表面的那种感觉,是料子肉质细腻的表现。” 郭洁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东西一旦到了高冰,钢性就开始显示出来,何谓钢性,就是强烈的荧光,我也不想跟郭洁解释太多。 不过我跟郭瑾年都没有着急定这块料子,因为我除了看到了钢性之外,还看到了紫光。 这块料子有紫色就已经定性了,他一定只可能是紫罗兰而不是绿色。 紫罗兰有一个特性,见光死,而且,木那是出了名变种风险最大的料子,万一变种跳色最后还是紫罗兰见光死,那么就玩砸了。 郭瑾年突然说:“你做主吧。” 我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商人本性就出来了。 我问:“多少钱?” 郑老板笑着说:“300万。”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3万我考虑一下。” 郑老板立马说:“行,给你了。” 我听着就觉得后悔了,妈的,这个奸商,这块石头变种的风险那么大,我就随便还还价,没想到他真卖了。 我看着这块石头,我有点骑虎难下。 要么他就是高冰种紫罗兰。 要么就是一块见光死的料子。 我想要别墅,想要林友生大饭店,我不能输,不能断了我的运气,我很想赢。 这块石头赌性非常大。 我到底赌还是不赌呢? 第41章 一定要赢 这块石头很诱惑人,从皮壳上看,钢味很足,而且有紫光。 所有的原石中,只有打灯出来紫色可以确定这块料子就是紫罗兰,别的料子都不可以。 紫罗兰虽然容易见光死,但是如果配合好上等的种水,那么紫罗兰也可以成为帝王紫。 所以我对这块料子特别纠结。 郭洁小声地问我:“他刚才要三百万,你现在还价三万,这中间的差价也太大了吧,这块石头我看没那么好。” 郭瑾年说:“所以,让你跟着,看他怎么杀价,赌石行就是这样,欺生宰生杀熟,刚入行的人不懂价格,这些老板就胡乱开价,遇到不懂行的人,杀一个是一个,这一行没什么人情味的,全看你自己的眼睛,看的准,你就赚钱,看不准,你就只能死在这一行。” 我对于郭瑾年的话十分认同,这些老板就是黑心商人,但是也没办法,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黄金有价玉无价,谁知道一块石头到底是赔钱还是赚钱呢?全看你自己眼睛去看。 郭洁问我:“那你赌这块石头吗?” 我看了看冯德奇,他赌石的时候是不说话的,很安静,他也是老手,不是说他不敢说话,而是他懂行。 赌石就得多看少说话,别让人摸着你的心思。 我说:“冯老板,三万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自己个玩玩?”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行行行,你自己玩,不过,我也看中一块石头,但是我心里没底,等你完事了,帮我掌掌眼。” 我点了点头,咱们一起出来玩石头,我得把话说清楚,要不然但时候亏钱还是赚钱都好说,这关系弄僵了就不好说了。 我说:“三万我要了。” 我说着就拿出来三万块的现金给郑老板。 三万块对我来说挺多的,之前赌的那80万的石头,是我跟冯老板一起合赌的,我也就出了十五万,那是倾家荡产来赌的,输了就没了。 这次我自己玩,三万块算是一笔大钱了。 当然钱多钱少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不想输钱,我想一直赢,让郭瑾年捧我更加有信心。 我让刘虎帮我把石头送到切割室去,这块石头我没把握,所以我不敢切,这种大货先开窗。 我没急着动手,这块石头的优点很多,我得着瑕疵的地方,我害怕它变种跳色。 我趴在地上,拿着灯一寸一寸仔细的看,这样看石头很上眼睛,整个正面我看了一圈,没找到会变种的地方,我让刘虎又把背面给翻过来。 我在背面打灯看,找了一圈,有一个巴掌大的地方,这块的皮壳沙粒感明显很粗糙,而且皮壳的紧致感不如其他地方的料子。 我把那块巴掌大的地方用木工笔给圈出来,然后跟师傅说:“给我用沙头磨,把这块的皮都给打了。” 我说完就拍拍手,这块地方是最容易变种跳色的,所以我就先把这个地方给开一下。 郭瑾年问我:“我有点看不懂,寻常人遇到好的石头,都会先把石头最好的地方给开出来,这样,即便不想赌了,可是也因为开出来好的表现,想要出手,也可以卖个好价钱,你反其道而行,风险很大啊。” 郭洁也说:“是啊,如果这块石头出的表现不好,那么他就贬值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块石头就三万块,再贬值,能贬值到什么地方?我这个人,喜欢把好东西留在后面。”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尊重我的决定。 我紧张的看着,郭瑾年也不希望我输,输一次,就输一次信心,我现在刚起步,我得步子稳一点,等我有钱了,我想怎么输就怎么输,但是我现在没钱,我就必须得稳着来。 这个时候冯老板抱着一块石头过来,他拍着石头笑着说:“林老弟,看看这块。” 我看着他手里捧着的料子,我一看我就说:“哟,带子料。” 郭瑾年听到带子料,也有些惊讶了,他也看着料子,我们三个人都被这块料子的表现给吸引到了。 我问:“多少钱?” 冯德奇说:“70万拿下的,这个带子值七十万吧?” 我听着70万,觉得不是很贵,我立马拿着手电在带子上打灯,灯下的绿色盎然,生机勃勃的样子,特别喜人,但是我的灯往边上打,这绿色就跟着一起走,范围特别大,当我看到灯色扩大之后,我立马说:“贵了。” 听到我的话,冯德奇皱起了眉头,他说:“怎么说?” 蟒带,是指一种特别的“纹带”,是翡翠原石外皮上的带状迹象,它的存在有时和翡翠的颜色有关。 蟒带是判别翡翠原石内部有无绿色的标志之一,一般情况来说,细粒致密的表皮会比粗粒松散的抗风化能力强,有绿的部分也比无绿的部分抗风化能力强。 所以赌石行里有一个专门的赌法,叫做赌蟒,只要有蟒带,肯定有色。 这块料子有蟒带肯定有色,可是范围太大了,这不好。 我说:“冯老板听过一句话吗?宁赌一线不赌一片,这绿色太多了,我怕是个片蟒。” 冯德奇皱起了眉头,他掂量着石头,有些拿捏不定,冯德奇问我:“那,能赌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冯老板,再好的朋友,赌石圈的规矩咱们不能破,你的东西你决定,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参考,这料子风险太大。” 郭瑾年对于我的话,很满意,我知道他害怕我贸然的给冯德奇下一个决定,让他赌或者不赌。 我们不是合赌,分开玩石头,赌不赌全靠个人,要是他输了,最后怪,我怎么办,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哟,开了开了,哈哈,伴生料,林晨,你这眼光不行啊。” 我听着我的料子开了,我就赶紧回头看,说话的是齐亮,明显挖苦我呢。 不少人也对我这块料子指指点点的,觉得很可惜。 我蹲在地上看着料子,很透,像是玻璃一样,按理说是出了玻璃种的,但是我心里不怎么痛快。 郭洁立马问我:“这,这不是玻璃种吗?怎么你们都觉得可惜呢?” 我笑了一下,郭洁虽然出生在卖翡翠的家庭里,但是对翡翠显然不是很理解,我打灯在这巴掌大的窗口,我说:“之前教过你的,忘了没有?” 我看着郭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显然他还是没看出来,我说:“这个所谓的玻璃种其实是水沫子,是翡翠在生长过程中的伴生石,他是没有翠性的,你看,灯下看不出来有苍蝇翅的表现吧?它也是一种矿物质,但是价格很低,这种像是玻璃种一样的水沫子,市场价是3万块钱一吨,往往出了这种东西,一块石头就毁了,就像是一个美人的脸上长了一个浓疮。” 我看着郭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问我:“那,这块石头是不是不值钱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未必……” 伴生,伴生,什么叫伴生?就是陪伴生长,也就是说,这块料子的主体还是翡翠,水沫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块翡翠有没有价值,完全要看水沫子占据的主导部分多,还是翡翠所占据的主导部分多。 我说:“师父,你在这个面给我来一刀吧,切个三厘米厚的理片。” 石头我没打算一刀切,我想要先理个片,把这个水沫子伴生石给切了,我想看看这个伴生石吃进去多少。 他现在有三种可能,整个面都是伴生石,或者像是一个浓疮一样吃进去,一直吃到底又或者,只是一个创面。 石头上了切割机,我表面上看着风轻云淡的,但是我心里紧张着呢,输了三万块钱不要紧,但是输了信心就事大了。 我看着冯德奇已经找师傅给他那块石头开窗了,这说明他不信我,对于我的建议,他觉得可有可无,这里面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的这块石头开窗开出来水沫子了。 我他妈自己赌都赌不赢,还给他建议?他信才有鬼。 这就是我不想输的原因,这块石头三万块不是很多,但是我得赢,赢钱是小事,赢得大老板的信任才是大事。 我抽出来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着了狠狠的抽了一口。 我看着郭瑾年的脸一直是阴沉着的,齐亮站在边上看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或许他在想,如果我给郭瑾年赌输了,我可能就会倒霉了吧。 我很想赌赢。 我反其道而行,如果输了,就是我故作聪明,到时候郭瑾年郭洁对我都有一种负面的看法。 我只有切赢了,那么才有可能扭转这一切。 我咬着烟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赌的越多,我越渴望赢,我心里的期盼呐喊就越狂热。 我之前对于输还没那么大的恐惧。 反而是现在有了不少钱,生活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变。 我反而觉得我不能输了。 因为我知道,我输不起。 因为我知道,我不想再变成那个泥鳅。 我只有越过龙门,我才能成龙。 否则,我只能在泥坑里爬行。 所以。 一定要赢。 第42章 你就给我输 我在焦灼的等待着,切割机切割的每一分钟都是惊心动魄的。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在不停的撕裂着人性。 “哟,俏阳绿,恭喜冯老板。” 正在我焦灼的时候,我听到那边恭喜冯老板的话,我心里很乱,看样子冯德奇是擦涨了。 我看着郭瑾年默默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也赶紧跟着过去看看。 许多人都围着冯德奇,这个时候的冯德奇十分得意,如沐春风。 我看着那块石头,他在石头的蟒带上开了一个窗口,这个窗口的色调非常的绿,如果把翡翠的色调分为11个等级的话,那么俏阳绿可以排在第5个等级。 什么是俏阳绿?就是绿色鲜艳明快,如一汪绿水,色正但较浅。 这是因为蟒带的缘故,有蟒带的地方,种水就一定会好,这是风化的缘故。 这块料子能开出来这么好的表现,是我意料之中的,但是我并不看好冯德奇手中的这块料子。 宁赌一线不赌一片,片蟒很容易是表皮绿,如果只是一层表面的绿色,没有吃进去,那么这块料子是没有价值的。 冯德奇特别开心,哈哈大笑,他说:”运气真好啊,哎呀,开出来这么好的色,要是来一刀,来一个满料,那都是上千万的大货啊。“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就是赌石的人,开出来了一点好东西,立马就想着要切,立马就想着一刀切出来个几千万的大货。 我没有说话,我现在没资格说话,毕竟我的料子刚刚开出来水沫子,如果这个时候说话,是自找没趣的。 我站在切割机前看着我自己的石头,这会我更加的想要赌赢这块料子。 我大口大口的抽烟,看着切割机一点点的把我的这块石头给切开,这就是在切割我的人生。 输赢是两种概念。 这个时候我看着冯德奇跟郭老板朝着我走过来了,冯德奇问我:“林老弟,你说这块料子怎么切?”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居然还问我,我看着很多人都看着我,我压力很大,这个时候,我说话没用,找我,也只是尊重我一下,但是我很不想让他切,毕竟是片蟒,他赌输的风险超过了百分之八十,我很想能给他止损,增加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我想着之前我说了不要赌,他还去开窗,我心里就不舒服,虽然表面上叫我一句林老弟,但是我知道,什么林老弟,带我玩而已。 突然,这个时候切割机停了,我纠结的心得到了一下缓解,我说:“冯老板,我的料子开了,等我看看结果再说好吗?” 冯德奇笑着说:“没事没事。” 我立马走过去,拿着铁片,将铁片插在石头的缝隙里。 我深吸一口气,我很想能切赢,我很想在赌石方面,我能一言九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他们有钱,没他们有地位,我能依仗 的就是我的眼光跟经验了,要不然我跟他们玩什么呢? 我永远都只能是个弟弟。 很多人都在看我,但是大多数人的眼睛都盯着冯德奇手中的那块高货,他们只是在等着我开了之后,然后好看冯德奇这块料子出奇迹。 感觉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似的。 我咬着烟嘴,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掰。 把石头给掰开了。 我一把拖着被切开的理片。 我低着头,一点点的把石头给放下来,我屏息凝神,心跳炸裂,背后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我能感受到汗珠滴落下来的时候给我带来的瘙痒感。 我觉得赌石比玩女人刺激多了,那种心跳炸裂的感觉,任何女人都给不了我。 我咬着牙,呐喊着。 “你给我赢。”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心跳也快到了极限。 我猛然把理片给放下,我一口把烟嘴给吐在地上,我强行忍着狂笑,只是在脸上露出一丝清淡的微笑。 我说:“哟高冰种茄子紫,啧,小赚一手。” 我说完看着不少人的脸都开始扭曲了,眼睛里的酸味十分明显。 郭洁第一个走过来,她有些诧异地说:“哇,这个椿带彩我真喜欢,这个颜色,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紫罗兰。” 我看着郭洁不停的抚摸着这块石头的切割面,那种感觉,让人心驰神往。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虽然我现在风轻云淡的,但是我内心已经紧张死了。 郭瑾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眼神里跳动高兴的眼神,表明他非常满意。 郭瑾年走过来,他跟郭洁不一样,郭洁觉得这块石头美,而郭瑾年只是拿着镯圈在料子的切割面画镯子。 我赶紧又点了一颗烟,来缓解我内心紧张的情绪。 满料,水沫子没吃进去,进了两厘米的厚度,另外一个切割面是完美的紫罗兰切割面。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切割面打灯,这一上灯,立马让郭洁发出一声惊叹。 郭洁说;“真是太美了。” 我笑了笑,高冰紫色,水头十足、完整无裂,靓丽迷人! 我笑着说:“还是你美。” 郭洁很开心地看了我一眼,对于我的恭维笑纳了,我心里挺开心的,能让她这么开心,我觉得有一种满足感。 郭瑾年说:“确实很好看啊,这么高品质的料子,这样的紫罗兰大自然的馈赠,紫色神秘浪漫,紫若烟霞梦幻而华贵,恍若晚霞般绚丽烂漫……”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酸味。 特别是齐亮,他站在边上看着我手下的料子,他说:”林晨,你这运气,可以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什么叫运气?我承认运气占了七分,但是胆量占了三分,如果我没这个胆量赌这块石头,现在我只能站在边上看着。 郭瑾年说:“紫罗兰市场很好,尤其是高种水的,这块艳丽很多,有种出长的茄子色,颜色淡了一些,可是一只手镯也得十万朝上,这块三十个手镯肯定是有了,至少350万朝上,林晨,不错。” 我听了就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只是他收购价,他要是做成品,他至少有350万的赚头,但是我也不能跟他计较,他卖东西有人脉,有工厂有店铺,这些都是我没有的,我不能盯着他赚的钱。 如果我想多赚这350万,我就得开工厂,我就得着客户,我还得去开公司,这个成本就大了。 这个时候冯德奇走到我身边,笑着说:“林老弟,我这块怎么说?” 我抽着烟,这个时候我就有底气了,而这个时候冯德奇找我问料子的语气也变了,有一种求教的感觉。 我说:“冯老板,带子开出来绿色是正常的,没色才是不正常的,这块料子,我怕色没吃进去,就是表皮料,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你现在把料子给出手了,咱们回头去喝酒多好?是不是?” 我没有直接给冯德奇下决定,我只是半开玩笑的建议着,最后是切还是不切,他冯德奇得自己决定。 神仙难断寸玉,我怎么知道他肯定没吃进去?我只知道他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能吃进去,概率太低了。 郭瑾年笑着说:“老冯,这块料子,眼下200万肯定是有了,虽然在你眼里也就一趟活的事,但是留着咱们喝酒多好?”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老郑,过来。” 郑老板立马过来了,冯德奇说:“放你这,寄售,200万,卖的多了,你自己留着喝酒啊。” 郑老板刚想说话,我看着齐亮立马过来了,他说:“冯老板,这料子我要,怎么样?我现在就要。” 郑老板很不舒服,他现在要,郑老板就没有中间价了,这种拦人财路的事很不好。 冯德奇看了看齐亮,不屑地问:“200你有吗?” 齐亮立马说:“我跟你冯老板没法比,但是200万我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冯老板,赏个脸,卖给我吧。” 冯德奇笑了笑,说:“行,卖你了,把账户给他一下,让他转。” 我看着两个人交易了,就笑了一下,如果齐亮切赢了,那我就肯定被打脸,我肯定会让冯德奇生气,因为我出了建议,而且齐亮也就翻身了,因为这块料子真的能切出来上千万的大货。 但是齐亮如果切输了,那我就是明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又是一次大赌啊。 齐亮捧着石头,他笑着说:“你这种小屁孩都能切赢,我没有理由赌不赢啊。” 我看着他如获至宝的样子就笑了笑,我没说话,看着他把石头交给师父上刀。 我心里又紧张起来了,不知道这齐亮有没有这百分之二十的命,真的切出来一个满料。 我们都在边上等着,我看着齐亮在擦汗,我知道他也紧张,这两百万估计是他的家底了,输赢对他来说很重要。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如果输了,他也有可能去跳楼的。 石头一点点的切开,虽然结果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但是我们都在等,都想看看结果。 我咬着烟嘴,看着石头慢慢的切开,突然,切割机停了。 齐亮赶紧去开石头。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这块石头切出来一个满料,见证千万大货的诞生。 我也紧张开始流汗。 输赢关乎我在两位老板心里的地位。 “你就给我输!” 第43章 字里行间的意思 我们都在等,等着齐亮开料子。 我看着齐亮也很紧张,他的手也在抖,我知道,这关乎他未来的命运。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在我身上有效,在他身上也是有效的。 突然,我看着齐亮把石头给打开了。 我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而齐亮的脸上却换来了一副惨白的惊恐。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他输了。 果然是个片蟒,色带没有吃进去,里面是白肉。 “哟,恭喜齐老板,帝王白。” 我听着郑老板挖苦的声音,就哈哈大笑起来,不仅仅是我,整个赌石店的人都在笑。 我看着齐亮身体踉跄,这一刀输了两百万,估计伤到了他的元气了。 这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你想着赢钱,你就肯定会输钱,不能看到别人赢,你就要跟风,没有点本事还想在赌石圈里混?你永远只能成为炮灰与尸骨。 冯德奇走到我面前,他给我竖了个大拇指,他说:“牛逼!”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是胡说的,运气的问题。” 齐亮突然对着我怒吼:“林晨,你害我。” 我听着,就看着齐亮,我笑着说:“齐叔叔,怎么说是我害你呢?” 齐亮指着我说:“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块料子会输?” 我看着齐亮已经语无伦次了,我就装傻着说:“齐叔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神仙难断寸玉,我怎么知道会输啊?再说了,我也不懂赌石啊?我就是运气好,胡乱玩了一块,你让大家伙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我看着齐亮气的哑口无言,我就笑了笑。 冯德奇冷声说:“输不起是不是?妈的,皮痒,输不起玩什么?” 我立马说:“冯老板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一位叔叔,你别跟他计较。” 冯德奇不爽地说:“看在林老弟的面子,走,我们去喝酒去。” 冯德奇拦着我离开赌石店,我笑了笑,我跟齐亮喊着说:“不好意思啊齐叔叔,下次你要是信我,我可以给你参照参照。” 我说完就笑了笑,下次,估计他没那个命赌下次了,这接二连三的事,估计让他损失惨重。 这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 没这个命,千万别砰。 冯老板在温泉酒店定了位置,我们去喝酒,郭瑾年让刘虎把石头送到工厂去加工,今天他要把货带回去上架。 我们到了酒店,冯德奇已经安排好了,酒菜都上了。 冯德奇跟我说:“林老弟,你真牛逼啊,那料子,我赌心特别大,我真的想给切开了,幸好没切开,要不然,这两百万就没了。” 我笑了笑,我说:“没什么牛逼不牛逼的,是你冯老板运气好,你要是没运气,我说一百句也没用是吧?” 冯德奇哈哈笑起来,显得特别高兴。 冯德奇亲自给我倒酒,从这动作上,可以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高兴。 我跟郭瑾年,我们三个人一起碰了一杯,郭瑾年刚喝一口,就捂着肚子,他说:“哟,我这状态,今天不行啊。” 冯德奇哈哈笑着说:“哟,郭老板也有装怂的时候,怕了?” 郭瑾年不屑地笑了一下,把酒杯端起来,想要喝下去,不过我看他的脸有点惨白,而且出汗了,我就有点担心。 郭洁说:“爸,别喝了。” 郭瑾年笑着说:“冯老板说我装怂?我郭瑾年在别的地方可能真的会怂,但是酒桌上谁怕谁啊?是不是?” 郭瑾年说着就要喝,郭洁特别担心,她看了我一眼,我懂。 我立马把郭瑾年的酒杯给抢过来,我说:“冯老板,上次我欠你两杯,这次我喝,我告诉你,我回去练了,今天咱们两个赢大钱,咱们拼一拼。” 冯德奇笑着说:“那等什么呢?赶紧啊。” 我笑了笑,一口就把郭瑾年杯子里的酒给喝了,然后又给满上,冯德奇也豪爽,直接也一口闷了。 这个时候刘佳给我抛了个媚眼,她说:“林老板,我敬你一个。” 我笑了笑,把酒杯端起来,我感觉裤子上有东西再爬,滑的很,突然这只脚滑到了我的枪上,吓的我赶紧缩了一下,我看着刘佳,这娘们真是骚的让我有点害怕。 我看着她优雅的把酒给喝了,冯德奇就笑着说:“怎么?连我的娘们都喝不过啊?人家都干了,你还愣着?喝不下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赶紧端着酒杯给喝了。 我说完就赶紧抓着那只脚给按着,我心里很矛盾,我一方面很想让他用脚撩我,那种感觉特别爽,但是这公众场合,而且还是当着冯德奇的面,要是被逮住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交代。 冯德奇刚要给我倒酒,突然我看到他的秘书走进来了,特别着急的样子,他在冯德奇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冯德奇吓的脸都白了。 冯德奇赶紧抓起来桌子上的烟跟手机,他说:“老郭,林老弟,对不住,我老婆来了,今天就到这,我去昆明咱们在干。” 冯德奇说完就走,他回头看着刘佳,生气地说:“你给我从后门走,别被逮住了。” 我看着刘佳也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连鞋都不要了,害怕的跟着冯德奇的秘书从后门跑了。 这一场酒宴说散突然就散了。 我把手拿回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很香,对于刘佳的那只脚,我有点心驰神往,真的太他妈会勾人了,我心都飞了,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一定很性福! 我说:“怎么回事啊?冯老板这么怕他老婆啊?” 郭瑾年说:“一物降一物,这个冯德奇的老婆是二婚,悍妇,缅甸人,还有点当地军方的背景,冯德奇能把生意做大,跟那边的背景有很大的关系,之前冯德奇搞了一个当地的缅妹,被他老婆的爸爸给抓住了,当场就给枪毙了,所以你想啊,他能不怕吗?” 我笑了笑,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冯德奇给我提了个醒,别结婚,别找悍妇,要不然,会很惨。 我看着郭瑾年惨白的脸,我就说:“郭总,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郭瑾年不屑地挥挥手,他说:“去什么医院?我没事。” 我从郭瑾年的语气里听出来一股极其不耐烦的表情,他好像很抗拒去医院,我对医院也很陌生,也有一种排斥感,因为自信自己的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这个时候刘虎来了,他带着一筐货进来,刘虎吧手镯拿出来给郭瑾年过目。 郭瑾年看着镯子,非常满意,他把镯子给我,他说:“紫罗兰是富贵色,过去皇家用的,现在咱们平头老百姓也能用了,这一只呢,拿回去送给你妈妈。” 我听着就有些意外,我说:“郭总,这怎么行呢,我回头自己买,这太贵重了。” 郭瑾年笑了笑,把镯子扣在我手里,他说:“咱们是卖这个东西的,多的事,我呢,希望你能多孝顺你妈,我这个人培养一个人才,不仅仅培养他的工作能力,还有生活能力,我一直相信,孝顺的人不会坏道那里去,也不会失去本性,你想啊,连自己老母亲都不孝顺,怎么能对其他人真心呢?是吧?”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一番话的意思,我理解,这是跟我增加感情,他想区别我跟冯德奇之间的感情。 我们跟冯德奇之间,就是酒肉朋友,往死里喝酒的那种,但是我跟郭瑾年不一样,他想我把他当做一种可以交心的朋友。 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可以融入到一起的。 郭瑾年站起来,他说:“我回去躺会,郭洁,你们两吃吧,回头到公司再结算那350万。” 我站起来送郭瑾年出去,很快餐厅里就剩下我跟郭洁了。 我有点尴尬,我没想到跟郭洁能有单独吃饭的机会。 我没有再喝酒,而是盛了碗米饭吃,我偷偷看郭洁,今天郭洁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太美了,让我惊到了。 郭洁看着我盯着她,他就说:“你喜欢那空姐吗?”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挺喜欢的,有点像你。” 郭洁看了我一眼,她微笑了一下,放下筷子,她温柔地说:“林晨,咱们就做朋友好吗?” 我脸上搂着笑容,担心里把整个酒店都砸了,怎么就只能做朋友呢? 我说:“嗯,就按你说的办。” 郭洁笑的更开心了,如释重负,他笑的很美,但是他永远不知道这笑容让我有多刺痛。 郭洁问我:“你悟透了吗?” 我皱起了眉头,我问:“什么意思?” 郭洁说:“你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么就悟不透呢?” 我把筷子放下,我说:“直说。” 郭洁问我:“你买过可乐吗?” 我说:“上高中的时候买过,不过我觉得碳酸饮料不好,就不喝了。” 郭洁微笑着说:“买可乐用英文怎么说?” 我说:“buy……” 郭洁立马推了我一下,他用手沾着杯子里的酒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英文。 “makelo……” 当我看到这几个字写完之后,我愣住了。 我草,还有这意思? 郭洁站起来,笑了笑,她说:“跟空姐,玩玩就行了,别认真。” 郭洁说完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着几个英文。 我疯了。 这话从郭洁的嘴里说出来,我多么想她变成现实啊。 郭洁,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了只能做朋友。 又他妈这么勾我? 第44章 挺阴险的 郭洁把我撩的有点难受。 买可乐我从来不知道还有那一层意思,我之前还有些好奇秦霜的业务那么广。 居然还卖可乐呢。 现在明白了,但是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我觉得秦霜在气质上跟郭洁有点接近,长的也美,而且对于空姐我有一种已于赵蕊跟徐璐的那种幻想。 空姐在我心里有一种神秘并且很高级的感觉。 但是现在感觉有点掉档次。 我没有急着去联系秦霜。 我回到了昆明,先去结算了350万的货款,郭瑾年没急着要我把买饭店的500万给他。 他跟我说他不着急,先让我把钱拿着照顾生活。 郭瑾年很照顾我,他知道我想给我妈买房子,所以让我先紧着我这边。 我回来之后去了百货商场,我给我妈买了几套欧舒丹的护手霜,500多块钱一套,我也不懂什么牌子好,我看齐岚用的就是欧舒丹的,我觉得齐岚用的应该不会差。 我妈应该把她的手给保护一下了。 我回到了老城区的房子,看到赵蕊在院子里洗衣服呢,不仅仅洗她的,也把我妈的给洗了。 看到我回来了,她就对着我笑打招呼,我妈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感觉休息不好的样子。 我走到我妈身边,我跟我妈说:“妈,发工资了,我给你买了一套护手霜,你把你的手保护一下。” 我妈睁开眼,看着我拿过来的护手霜,她立马吃惊地说:“这是牌子的呀,欧舒丹的呢,我见齐岚用过,这得多贵呀,你给我买这个干什么啊?我的手到街上买1块钱一只的油膏就行了。” 我立马笑着说:“油膏都停产了,有时候我给你买都买不到,这是一套的,这护手霜也就179一只,不算好。” 我妈很生气,他说:“那你就买一只护手霜好了呀,干嘛买这些瓶瓶罐罐的水啊,什么眼霜,我用不着啊。”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妈不会要这些东西,我说:“妈,这家成套卖的,不单卖,没事,我不是发工资了吗?这个手镯是郭老板赌石赢了一块翡翠打的镯子,他让我送你一只。” 我打岔糊弄了一下,把那只紫罗兰翡翠手镯给我妈妈带上。 我妈妈带上手镯特别高兴,她笑着说:“这手镯真好看啊,这紫色真喜庆,这多少钱啊?别乱拿老板的东西,不好知道吗?” 我笑着说:“他自己赢的,500块钱的东西的,他给我拿着玩,我给你拿了一件。” 我没敢告诉我妈这只镯子值多少钱,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让我退回去的。 我妈带着镯子,特别开心,我妈也是女人,对于这种美丽的东西,她也喜欢。 我妈说:“你老板真是好心人啊,你要好好干知道吗?但是你得记住了啊,千万别去赌石,别看人家老板赢钱了,你就心痒痒,不行知道吗?他们输的起,咱们输不起,你爸因为赌石自杀了,你可别让我在操心了,知道吗?” 我立马说:“我知道,我就给他推销翡翠,我不玩。” 我知道我妈的心结,所以我只能骗她。 我妈本来挺高兴的,突然施工队的吵杂的声音又传来了,震的我妈脑子疼。 我看着我妈脸色变得难看了,我就说:“妈,我老板在郊外有一栋别墅,他不住,但是又想找人打扫,他说要找个月嫂,每个月都帮他打理郊外的别墅,一个月给1500呢,你去干吧。” 我妈问:“合适吗?别给你添乱,不要拖家带口的都去,这影响不好,会让你老板觉得你靠谱。” 我说:“他问我了,他说找别人也是找,找自己人还放心一些呢,你要是不想去,我就给推了。” 我妈说:“我去吧,总比洗盘子强。” 我笑了笑,我说:“那我回头跟我老板说了啊,你收拾一下,回头就住进去吧。” 我妈点了点头他就起身走进屋子去收拾。 我站起来,看着赵蕊在晾衣服,我就走过去,搂着她。 赵蕊很听话,没有抗拒我,回头害羞地看着我,她说:“你妈会看见的。” 我立马把赵蕊给扛起来,然后给扛回屋子里去,我把赵蕊丢在床上,立马爬上去,狠狠的跟她亲热一下。 赵蕊很快热,很快就进入境界了,但是我适可而止,亲热了一会,我也没真的要跟她做,时间不合适。 我站起来,把另外两套化妆品给她,我说:“拿着用吧。” 赵蕊很开心的拿着化妆品,他说:“这是牌子的,一套500多呢。” 我笑了笑,我特别喜欢赵蕊这种听话的样子,她不像是徐璐那样,妈的跟没见过东西似的,什么都要。 不过徐璐有徐璐的优点,她喜欢在我面前卖乖,而且骚的很,赵蕊跟徐璐各有千秋吧。 我看着赵蕊拿着化妆品开始试用,就坐下来,我手机响了,我看着又是银行的短号,我直接给挂了。 我不投资,你他妈的声音再甜,我也不会买你们的理财的。 我打电话给郭瑾年,让他把那个销售的号码发给我,回头我联系他,把鸭嘴湖别墅的事给定了。 我跟那个销售打了个电话,那个销售是个女的,声音也特别甜,跟我约定时间的时候,总是叫我林总林总的,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那是什么总,这年头,是个人都能叫这个总那个总的。 我决定在鸭嘴湖买别墅了。 但是我不能跟我妈说是我买的,我只能说是我老板的,我一个做销售的,天天卖几百万的翡翠能拿几十万的提成? 我妈能信一次两次,不可能次次都信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徐璐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 徐璐跟我说:“齐岚今天脾气好差啊,他爸爸狠狠骂了他一顿,现在她正郁闷呢,你出来安慰安慰她啊。” 我笑了笑,齐岚郁闷的日子多着呢,他爸这次输了200万,估摸着家底都快输光了,你齐岚的好日子到头了。 其实徐璐给我打电话是齐岚要求的,齐岚这个人我懂,死要面子,想要我去安慰她,又不肯主动给我打电话,傲娇着呢。 我说:“行,哪呢?” “小西门。” 我挂了电话,我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帮我开车。” 赵蕊点了点头,她说:“我化个妆。” 我坐在床上,搂着赵蕊,手不老实,赵蕊噘着嘴抗议,但是不说话,我笑了笑,看着眉毛画歪了,就松开手,不闹她了。 我就喜欢赵蕊听话,以我我中心。 这种感觉特别舒服。 赵蕊画了妆,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连衣裙,穿着平底鞋,模样是有了,但是跟徐璐还有齐岚差档次,今天就给赵蕊买一身。 我跟赵蕊走出去,我说:“妈,我出去一趟。” 我妈在屋子里应了一声,我们就出去了,赵蕊开着我的车带我去小西门。 我到了小西门,在百货商场的门口看到了齐岚还有徐璐。 我们停好车,就跟他们汇合,齐岚臭脸,心情很不好。 看到赵蕊之后,她鼻子就闻了闻,她说:“你也用欧舒丹?你凭什么啊?” 赵蕊看了我一眼,我就笑了笑,我说:“她怎么不能用啊?” 齐岚特别生气地抓着我的手,她有些狂躁地说:“林晨,你别气我了好吗?我心情特别差,你以后出门跟我见面,能不能别带她?我觉得掉价知道吗?她凭什么用跟我一个牌子啊?是你给她买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追我好了,你干嘛找一个村姑来刺激我啊?” 赵蕊低着头,脸上带着笑意,我也觉得齐岚挺搞笑的。 徐璐也在边上偷笑,现在全世界,估计只有齐岚她自己还以为我喜欢她吧。 我说:“噢,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齐岚松开手,傲娇地说:“我现在心情不好,看你怎么哄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想我怎么哄你啊?” 齐岚撩起来头发,她说:“我心情不好就想买东西,我看中了迪奥的那款包,你去给我买了。” 我看着齐岚不客气的样子,我说:“真对不住了,我发工资买了几套化妆品没钱了,下个月吧。” 齐岚瞪着我,她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她哭着说:“林晨,你真的太过分了,你以为我齐岚没人追是不是?你以为我齐岚没人哄是不是?我告诉你,有的是人喜欢我,有的是人巴结我,你以为你林晨算老几啊,你就是我的一个备胎,现在你连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笑了起来,现在说真心话了?我早看出来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齐岚立马拿出来手机打电话。 “刘明飞,我在小西门呢,过来陪我,快点现在马上,我给你机会追我,林晨就在我边上呢,他让我不高兴了,你们两个决斗,谁赢了,我就做谁的女朋友。” 我听着齐岚的话,就有些诧异,这个贱货,挺阴险的啊,她为了让别人重视他,居然要我跟刘明飞决斗。 如果是以前的,我还真的会跟刘明飞决斗。 但是现在,你他妈的爱谁谁。 第45章 就他也算贵宾? 我在小西门等着呢,齐岚想要我跟刘明飞为她争风吃醋,我觉得这辈子不可能了。 我知道齐岚也根本不可能喜欢刘明飞,她就是想要我低头,像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做个哈巴狗。 徐璐安慰了一会齐岚之后,就走到了我面前,她说:“你也是的,干嘛气她啊?” 我瞪了一眼徐璐,她立马跟我撒娇噘着嘴,她说:“给我个面子,去跟她和好嘛,大家都是朋友,干嘛弄的那么僵啊?你真的想要刘明飞追到齐岚啊?他刘明飞也配?” 我笑了一下,徐璐的话说的声音很大,故意说给齐岚听的,我知道徐璐特别坏,她让齐岚还对我抱有幻想,觉得有人来说说我,可能我就会低头了,她就是故意让齐岚傲娇着呢。 我看着齐岚偷偷的看了我一眼,眼巴巴的期望着我能走过去像是个哈巴狗一样舔她,不过不好意思。 做不到。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停在了我们边上,这车挺霸气的,我看着刘明飞跟他两个朋友,还有一个中年人下车了。 几个人下车之后,就十分不客气的扫着我。 刘明飞说:“爸,就是他。” 我看着刘明飞恶狠狠的看着我,在他爸面前,他像是有了十足的底气一样,跟之前被刘虎抽了几巴掌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孩子完全不一样了。 齐岚看着刘明飞之后,也像是有了底气一样,我笑了一下,没想到刘明飞追女孩子,居然还让他爸上阵了,真有意思。 这辆林肯领航员是进口车,100多万呢,我知道刘明飞他们家是做旅行社的,有个小百十万的身家,开林肯领航员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看着齐岚走到了刘明飞身边,刘明飞立马像是舔狗一样介绍,他说:“爸,这就是齐岚,齐亮的女儿,你们之前在一起吃过饭的,这是我爸刘汉城。” 齐岚立马说:“刘叔叔好。”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这会礼貌起来了,她以为这备胎很厉害是不是?以为能挑起来我的火气是吗?想多了。 刘汉城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后,大老板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他板着脸问我:“你就是那个开宝马5的人啊?挺拽的啊,我听说跟刘虎还是朋友?还把我儿子给打了?你挺厉害呀?” 我立马笑着说:“刘老板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打刘明飞,是刘虎打的,他跟我讲道理是吧?这不赖我。” 看着我像是认怂了,刘汉城立马来了脾气,跟我咬着牙说:“妈的,老子在昆明也是有头有脸的,谁他妈见了我不叫我一声刘老板?你算哪根葱啊?开个宝马五了不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不就是那个齐亮家洗盘子的那个小瘪三吗?你家是不是住老城区的破落户啊?就你这种小瘪三还想跟我儿子竞争呢?你这么不撒泡尿照照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看着赵蕊跟徐璐的表情都十分不屑的笑了笑,他们觉得刘明城可能挺搞笑的吧。 我说:“对对对,我没资格。” 刘明飞也来了脾气似的,他跟他爸说:“爸,这小子现在不在齐叔叔家里干了,给那个什么郭瑾年当狗了,妈的,天天开郭瑾年的车出来招摇过市的装逼,刘虎哥是郭老板的保镖,所以不好意思打他,他以为我们都怕他呢,所以特别猖狂。” 我赶紧说:“误会,都是误会,都是郭老板的员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和气生财是不是?” 刘汉城不爽地说:“去你妈的,你还和气生财?你就是人家大老板身边的一条狗,你还以为你是个人物了,你算什么东西啊?贷款买车出来装逼,开你老板的车出来装逼,人家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回去照照镜子你是什么德行,吃的住的穿的用的,那样是能拿上台面的?” 我立马点头,我说:“我知道我知道,对不住啊。” 刘汉城看我点头哈腰的,就更加的来脾气了,他说:“齐岚,我儿子跟我说特别喜欢你,你刚才说让我儿子跟他斗?他配吗?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我儿子老实,不会说话,我来跟你谈,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置办,回头好好跟我儿子过日子,别跟这种瘪三混在一起,丢你爸的人。” 我笑了笑,靠边站,我没说话,我看着齐岚的脸色变的得意起来,我也没说话,我看她有什么要求。 齐岚说:“刘叔叔,我没答应跟刘明飞做男女朋友呢,先谈着朋友呗,先给我买个3万5的迪奥的包吧。” 我看着刘汉城脸上的肉抖了一下,我也笑了一下,真他妈好意思说出口,一张嘴就要3万5的包,你以为你谁啊?金枝玉叶啊? 刘明飞看着他爸不说话了,他就说:“爸,咱们买行吗?” 刘汉城说:“不讲那些虚的,齐岚,你叔叔我是个实在人,我给我儿子找的是未婚妻,你要是答应我儿子做未婚妻,把婚给定了,我房子都给你买,而且是市区的大户型,咱们今天就能看房子。” 齐岚看了我一眼,她问我:“你呢?人家要给我买房子了,你有什么表示啊?” 刘汉城瞪着我,特别嚣张霸道,好像我要是敢开口,他就一巴掌打死我似的。 我立马说:“我能有什么表示啊,我买不起房子,我自己还住老城区的自建房呢,我哪有钱给你买房子,祝你幸福。” 刘汉城笑了起来,他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齐岚瞪着我,我看着她眼眶特别红,很快又哭起来了,她说:“林晨,我给你机会了,喜欢我的人多的事,你算老几啊,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活该你追不到我。” 齐岚说完就要上车,刘明飞赶紧给他开车门,我看着他们上车了,我就笑了笑。 我追你?对不起,我真没有追你的意思,我就是想干你,很简单。 刘明飞上了车,不屑地说:“谁还没有一辆豪车了,拽你妈呢,徐璐,上车。” 徐璐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没说话,徐璐立马说:“我就不去了吧,你们买房子,我不参与,你们去吧。” 刘明飞不屑地说:“算你没福气,坐不上一百万的豪车。” 刘明飞的话把我跟赵蕊还有徐璐都逗笑了,我觉得真他妈有意思。 我看着他们开车走了,就深吸一口气,心里有火,你刘老板好大的老板,你做旅行社的是吧? 我记得冯老板也是,有时间跟冯老板聊聊。 徐璐看着人走了,立马搂着我,撒娇着说:“别生气,齐岚真过分,别生气啊,齐岚就是猴子挑西瓜丢芝麻,总有她哭的时候。” 徐璐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 徐璐真他妈骚,不过这话说的我真爱听。 我说:“走,咱们也去买房子。” 徐璐惊讶地问:“你真的要买别墅啊?哎呀,真是太棒了。” 我笑了笑,我买又不是我住的,我是给我妈住的,鸭嘴湖适合养老,不适合我住,我得住市区,方便跟郭瑾年见面。 我们上车,一起去昆明的珠江丽景房地产销售公司,我之前跟郭瑾年推荐的销售顾问约好了下午谈看别墅的事。 我们到了房产公司,刚进门,我突然看到了齐岚他们也在珠江丽景销售中心呢。 看到我们来了,齐岚就特别傲娇地说:“林晨,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随便我吗?心里不甘心?不甘心你就追啊,人家刘明飞给我买房子,你有能耐,你也买啊。” 我笑了笑,看了刘明飞还有他爸一眼,我明显的看到他爸一脸的不爽,谁他妈能受的了齐岚这贱样啊。 但是刘明飞特神气,他说:“市区的房子,一百多万呢,你买的起吗?首付款都拿不出来吧?”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拿不出来,你们看,你们看,不打扰了。” 我说完就朝着边上的休息大厅走,然后就拿出来手机,给那位销售经理发信息,这个时候,我看着给刘明飞他们介绍房子的女经理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她看看我,我也看看他,我心里有些诧异。 妈的,这么巧啊? 她立马走过来,她说:“你是,林先生?” 我说:“对,是我。” 我看着这个女销售,特别瘦,那腰就跟被从中间给削掉了一半似的,我都害怕她的腰用手一推就断了,长的也俊,唇红齿白,眼睛特别灵动,特别是那张红润的嘴唇,他别水润,让人幻想连篇。 她说:“林先生,你们快请到vip贵宾室,我们去详谈。” 我笑了笑,看着他赶紧去拿户型图,又招呼另外一个男性的推销员去招待刘汉城他们。 我看着刘汉城特别恼火的样子,他说:“什么意思?招待vip贵宾?谁这么大的场面?” 这个女经理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有贵客,我让我们最好的销售员给您介绍。” 女经理根本就不搭理刘汉城的火气,刘汉城很不满,他立马问:“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谱?” 这位女经理走到了我身边,刘汉城立马火大,他说:“就他也算是vip贵宾?凭什么?他买什么房子?” 我立马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做事有先来后到,他们先来的,你招呼他们的。” 这个女经理立马说:“林先生,我们有规定,购买别墅的顾客,有优先权,请吧。” 听到购买别墅这句话,我看着齐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齐岚惊讶地问我:“你要买别墅?” 我笑了笑,看着刘明飞还有他爸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我就笑了笑,我说:“我那能买的起啊,我什么级别?车都要贷款,别说别墅了,我就看看,不一定买,我先过去了,你们坐,稍等啊。” 第46章 我全款吧 刘汉城变成猪肝的脸色,让我笑了好大一会,他以为他多大的老板呢,在我面前装的跟爷一样,结果人家优先招待我。 这一巴掌抽的他脸立马就红起来了。 齐岚也真够搞笑的,听说我来买别墅,人都懵了,她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我有多少钱了。 我们进了贵宾室,女经理跟我自我介绍,她说他叫魏颖,感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我对她的印象就是那腰,真的太细了,我都不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没五脏六腑,就一张皮了。 这样的腰,男人看着就是一种折磨,很想去搂。 魏颖让她的助理给我们倒了茶水,非常客气。 魏颖说:“林先生,您是郭老板介绍来的,我们肯定会给你优待的,而且在价格方面,也会主动给您折扣的。” 我知道郭瑾年肯定跟这位魏颖通过气了,郭瑾年有多少身家我不知道,但是在昆明吃的开,他介绍的客户,他们没有理由不捧着的。 我说:“谢谢啊。” 魏颖把户型图给我,她问我:“这是我们珠江丽景在鸭嘴湖的别墅户型图,那边养老是非常合适的,很安静,而且周围有公园,老年健身馆还有很多大型的疗养院,我们最大的医疗中心老五院就在那里,虽然远离市区对年轻人上班不太方便,但是绝对适合老年人养老。” 我点了点头,看着户型图,看来郭瑾年都已经知会过他们了,魏颖知道我要给我妈买房子养老的。 我看着户型图,都挺大的,在300-500平左右,价格8999-13000左右,靠近鸭嘴湖的贵一点,这里的风景也好一点,远离湖区的价格就便宜一些。 魏颖跟我说:“林先生,如果只是老年人住的话,我建议买远离湖区的,老年人受不了潮湿的,这套房子最合适,380平,算不上大户型,但是有独立的院子,距离又适中,而且价格也适中11888,而且我们也送精装修,中间这一排的联排别墅只剩这一套了,我们本来是要留给老客户的,但是郭老板打电话来了,我就首选给您推荐了。” 我笑了笑,看着他给的户型图还是室内图,我看着装修还可以,挺现代的,而且是精装修的,我跟我妈说是我老板的房子,如果只是空壳子,我还得自己装修,那时候,也不知道我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魏颖立马说:“林先生,我先给您算算,精装修我们送,因为你是郭老板推荐的,郭老板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特别吩咐了,只给您算裸房的价格,11888的价格是备案价,咱们没办法再降低了,380没有任何公摊面积,这个价格我给您算了一下4517440,我们能把零头再给您扣了,一共450万,你看看这个价格怎么样?” 这个价格我觉得没什么,但是徐璐听着这个价格之后,我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手也不知不觉的放在了我的腿上,我笑了一下,是被吓到了。 赵蕊倒是没什么,因为他跟我一样,对450万没什么概念。 我也知道,这套房子是郭瑾年打了招呼的,450万很便宜了。 我问:“我能看房子吗现在?” 魏颖立马说:“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安排专车带您们去,十分钟就到了。” 我点了点头,立马站起来,跟着魏颖一起出门。 刚出门,我就看着刘汉城背着双手站在门口,一脸的不痛快,之前给他推荐的那位销售跑到魏颖面前小声嘀咕着什么,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这个刘汉城还挺倔强的,非要魏颖给他服务。 魏颖只是笑了笑,都没搭理刘汉城,直接去安排车子去了。 刘汉城生气地说:“什么意思?他是客人,我就不是客人啊?你以为他能买的起啊?也就看看,你们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我才是来买房子的,你们优先服务能得到的,居然先服务一个只是看房子的,你们迟早会破产。”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刘汉城是实在人啊,他说的特别有道理,做生意啊,不能眼高手低,得先抓住能出钱买房子的。 齐岚悄悄的走到我面前,她小声地问我:“你,你真的要买别墅啊?” 我立马苦着脸说:“我那能买的起啊,我就看看而已,真买不起,一套别墅都几百万,我车子的贷款都没还完呢是不是?” 刘汉城有些恼火地骂齐岚:“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怎么挑西瓜捡芝麻的?” 齐岚立马说:“我有资格挑啊,你要是给我买别墅,我肯定站你这边啊,你买不起,别怨别人啊。” 我看着刘汉城气的脸都白了,他指着我说:“就他这样的还买别墅?你不知道他家住那啊?那老城区跟他妈狗窝一样,他买的起吗?你这个丫头就是眼皮子浅,人家忽悠你两句,你还就上当了,蠢……” 刘明飞立马说:“爸,你不准骂齐岚。”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这对父子真有意思,一个骂一个护,给我乐的忍不住笑出来了。 刘汉城气的满脸通红。 这时候魏颖过来跟我们说车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坐观光车去看房子。 齐岚也跟着过来了,她拽着我的胳膊跟我说:“我也去看看呗。” 我说:“你去呗,又没人拦着你。” 齐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上车,这个时候刘明飞脸色特别难看地问:“齐岚,你要跟他一起看别墅啊?” 齐岚板着脸说:“嗯,你跟你爸回去吧。” 我笑了笑,齐岚是真的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把刘明飞玩的团团转的,我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汉城,气的直跺脚。 刘汉城指着我们这边骂道:“这丫头真是眼皮子浅,买得起吗?去看看,看什么看啊?” 我没说话,就笑笑,魏颖让司机带着我们走,我看着刘明飞站在边上,他一开始还能憋的住,但是看着车子越来越远,他憋不住了,直接气哭了,我看着他又哭的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我就无奈的笑起来了。 爱上齐岚这样的女人,算你眼瞎,曾经我也眼瞎过,但是社会给了我一巴掌,给我打醒了。 什么狗屁的爱情? 不适合我。 我们一起到了鸭嘴湖联排别墅区,这里确实挺安静的,一路上也确实有不少疗养院,而且最好的老五院也在这个区域,这里确实适合养老。 到了别墅区,绿化做的也好,物业都在忙,整个联排别墅区特别的干净整洁,我很满意。 魏颖带着我们去别墅里。 独立门庭,院子有80平左右吧,然后别墅是两层小洋楼,城堡型外观,但是里面就是现代风格的房屋。 一进门徐璐就跟村姑一样,到处看,楼上楼下的跑,而且还拿着手机拍照,搞的这别墅给他买的一样。 齐岚还装着揣着的,虽然不像是徐璐那么没见识,不过也不停的眼睛四处的瞟。 魏颖问我:“林先生,您觉得怎么样啊?” 我说:“挺好的……” 魏颖笑着说:“您要是满意,今天我们可以帮您办贷款,我已经联系了交通银行的经理,今天可以把您的业务都办理齐全。” 我说:“回去再说吧,这都是小事。” 我说完就准备走,齐岚这个时候特别开心的过来搂着我的胳膊,她说:“你真要买啊?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嘴上说不跟刘明飞比,但是却偷偷的买别墅送给我,我答应你做我男朋友了。” 我听着齐岚的话,就无语的笑了笑,不仅仅是我,徐璐还有赵蕊也都憋不住笑了,我看着齐岚那想的美的样子,我就说:“我不一定买,我买不起,我回去再说吧。” 我说着就推开了齐岚,跟着魏颖一起上车走了,车上齐岚一直摆着抽脸,但是又患得患失的,我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就笑起来了,还拎不清呢,450万的别墅送给你?我疯了?我让你做我女朋友? 我又不是没女人。 我们回到了售楼部,我看着刘明飞父子两个人蹲在门口呢,他们爷俩可能吵架了,脸红脖子粗的。 看到我们回来了,可能看到齐岚摆着抽脸,刘汉城就嘲笑着说:“丫头,傻了吧?就是看看,买的起吗?不要眼高手低了,看看市区的房子,你要是同意,今天我就能给你买一套。”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看着齐岚走到楼盘前,一脸不乐意,我也没管他,我跟魏颖直接去贵宾室。 刘汉城在我们进门的时候还特地的嘲笑了我一下:“就他们会装逼,一套别墅几百万,你让你老子给你烧钱买啊?装的够像的。”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看着魏颖直接拿着合同过来了,她说:“银行的经理马上到,我们可以核算一下贷款,我给你看看贷几年合适。” 魏颖立马拿着计算器开始计算,我看着贷款要还的金额,我立马无语的笑了笑,这450万的房子,贷款的话,我居然要还450万,这等于是900万买了房子。 我立马打住,我说:“不行不行,我不能贷款。” 魏颖问:“是,首富有困难?” 我立马说:“不是不是,利息太贵了,我全款吧。” 第47章 翻脸比狗快 对于我要求全款的事,魏颖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 魏颖立马说:“林先生,其实贷款买房子是最合适的,反正钱可以慢慢还,谁知道未来的钱是不是会贬值呢?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利息太贵了,我实在还不起,就全款吧。” 我看着魏颖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她说:“还不起利息要付全款这个理由,真的是我卖房子这么久以来听过最霸气的理由了,林先生,实话告诉你,我们跟银行合作办贷款是有提成拿的,你要是全款的话,我就没赚头了。” 我说:“那回头我请你吃饭吧,你能拿多少提成,我现在就转给你。” 魏颖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暧昧了,她立马说:“哇塞,林先生真是好男人啊,这么体贴温柔,要不是你有女朋友了,我一定会找你做我男朋友。”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赵蕊跟徐璐,或许魏颖只是在试探我,又或者只是客套话,但是说实在话,这个女人有这个女人的极致,她那副腰身是真的世界无敌级别的,我很想要搂着这幅腰身。 我说:“女朋友嘛,多几个无所谓的,魏小姐要是真喜欢我,那咱们就谈呗。” 魏颖咯咯笑了笑,没接话,不过却偷偷的看了一眼我边上的赵蕊跟徐璐。 魏颖说:“林先生,那今天我们就签合同吧,您全款是吧,我给您核算过了,您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我把财务叫过来,付完钱,您就可以拎包入住了,至于其他的杂七杂八的,我们公司都给您包圆了。” 我点了点头,在合同上签字,魏颖直接把他们财务叫过来,都不用我去财务室,直接贵宾服务给我刷卡,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结算之后,我卡里只剩下100万了,对于花了这450万,我没什么感觉,真的没什么感觉。 我给赵蕊买个包8500我还觉得有点贵呢,我还痛骂迪奥那些牌子是黑商,但是花这450万买房子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然我不是觉得我钱太多了,我知道我处在什么位置,在昆明只能算是中等偏下这个人群。 可能人本能的对大数字没什么概念吧。 签完合同之后,魏颖让我加她的微信,她跟我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叫她,当然她也拒绝了我给他转账的事,她跟我说其实她卖房子也有提成的,这一套房子,他至少有4万多的提成,但是她还是跟我抱怨,说赚不到钱,到现在他还是租房子住之类的。 而且还说,想找个像我这样的男朋友,要我也给她买一套别墅,我听着就笑了笑,这句话我只能当做玩笑话。 她还要我以后有客户都推荐给她,她卖一套房子给我提成,我就开玩笑的说我不要提成,只要她做我女朋友就行了。 魏颖也没有生气,大家都在谈笑风生嘛。 我挺想泡魏颖的,真的想看看她制服下面的那腰身到底有多细。 我们离开了贵宾室,我看到齐岚还楞在那一脸的不高兴呢,看到我们出来了,齐岚就跑过来问我:“你……买了吗?” 我立马苦着脸说:“太贵了,450万,贷款要900万,我那能买的起啊?太贵了,太贵了,你们买了吗?” 齐岚脸色难看的跟死了亲爹一样,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齐岚委屈地说:“你不买,你来显摆什么啊?你故意气的是不是?林晨,我发现你变了。” 我低下头,齐岚这句话说的真对,我当然变了,社会让我从男孩变成男人了,我他妈的要是在不变,我该死在粪坑里了。 我笑了笑,没反驳。 刘明飞这个时候特别有底气的说:“齐岚,别理他,他就是故意气你的,来,我给你买房子,市区的房子你随便选,我都给你买。” 刘汉城也不屑地说:“就是,这小子就是装逼的,就你这个傻丫头什么都看不出来,还别墅呢,车子的贷款还完了没有?搁谁面前装逼呢?哼,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丫头,别墅咱现在不考虑,先把能拿到手的拿着,别眼高手低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看着齐岚突然转身去看房子,我点了点头,还是齐岚啊,从小到大都这样,谁他妈能给他好处,她就粘着谁啊,看我没希望买别墅了, 转身就去看房子了。 这个时候银行的人来了,她过来跟魏颖打招呼,也介绍我们认识。 这位银行的经理特别客气,他说:“走,我们进去谈一下贷款合同的事吧,我来之前已经算了一遍了,我们再核对一下。” 魏颖特别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你呢,林先生已经全款了。” 我立马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 对方虽然挺无奈的,但是也很客气,赶紧说没事。 这个时候齐岚有些诧异地跑到我面前,问我:“你不是说没买吗?” 我看了一眼刘汉城,他嘴角颤抖,有点无地自容的样子,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 刘明飞又开始要哭的样子。 我赶紧说:“没有没有,贷款太贵了,我买不起,所以就全款了,我还忙着呢,你,先看看吧,市区的房子也不便宜,我先走了啊。” 我说完就走,齐岚哇一下哭出来了,她哭着说:“林晨,我不生气了,别闹了好吗?” 我笑了笑,我说:“不生气了?不生气,就走吧……愣着干什么呢。” 齐岚赶紧跑下来,头也没带回的,直接钻进我车里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刘明飞,他一下子又没崩住,直接蹲在地上哭起来了,我看着刘明飞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笑了笑,我说:“对不住啊刘老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您先看着。” 刘汉城低着头,一个屁都放不出来,整个售楼部几十号人都盯着他们父子看,我觉得吧,他刘大老板今天要出名了。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直接上车走了。 车上齐岚跟我说;“林晨,你那来的那么多钱啊?都买别墅了?多少钱啊?” 我说:“没多少……” 齐岚咬着嘴唇,直接靠在我怀里了,脸上的表情跟他妈恋爱了似的,一副沉醉的样子,我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徐璐回头看我,她一脸的嘲笑,我也觉得挺好笑的。 刚才还他妈跟傲娇公主似的,要我跟刘明飞决斗呢,这会主动趴我怀里了,这就是钱啊。 齐岚说:“林晨,你给我买了别墅,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你开心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开心,开心,不过那别墅不是我买的,是我老板买的,我给郭老板买的别墅。” 听到我的话,齐岚一下子就直起来腰了,她瞪着我,她说:“你什么意思?真的假的啊?你骗我呢?” 我说:“我没骗你啊?我是买了别墅,只是不是我给的钱,是郭老板给的钱啊。” 齐岚咬着牙瞪着我,她说:“林晨,你变了,你变得可恶了。” 我说:“齐岚,你什么意思啊?怎么,我没别墅,你就不做我女朋友了?” 齐岚特别愤怒,她说;“你想要我跟你做狗窝啊?你看看我住在你家的狗窝里,这合适吗?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啊?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就必须得住在别墅里,我告诉你,没有别墅,别想我做你女朋友。” 我立马挠了挠头,我说:“之前不是说买包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买别墅了?” 齐岚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她快要爆炸了。 齐岚说:“爱情,爱情你懂吗?你爱我,你就必须给我买那些东西,那是你爱的体现,你都不肯给我买包,你说什么爱我?你都不肯让我住别墅,你凭什么爱我?光是嘴上说的吗?谁都会说,你得出众你知道吗?停车……” 赵蕊立马停车,齐岚直接打开车门,她重重的把车门给关上了,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要走,我就哈哈大笑起来。 齐岚真是有意思。 齐岚使劲的敲了敲车窗,徐璐把车窗放下来,齐岚说:“你还坐在里面干什么?不要脸啊?陪我回家啊。” 徐璐低着头,有些心虚地说:“我,我们其实不顺路的。” 齐岚愤怒地说:“好你个徐璐,你记住了,以后咱们不是朋友了。” 我看着齐岚愤怒的走了,我就笑了笑,我看着徐璐偷偷的露出一抹笑容,我知道徐璐特别希望我跟齐岚闹崩了,这样她就没心里压力了,其实她本来就不用有什么心里压力。 我说:“过来。” 徐璐二话不说,直接从副驾驶走过来了,我搂着徐璐,直接热吻,徐璐也特别高兴的回应我。 我心情非常好,很痛快,赵蕊也特别听话,不问,不看,继续开车。 我要的就是这种爽快又无拘无束的感觉。 这他妈的才是荒淫无度的生活。 第48章 那药我不好意思说 我在车上跟徐璐爽了一会,徐璐很听话,也很兴奋,像是整个人都烧起来一样。 或许,她在齐岚面前,被齐岚压的时间太久了,现在齐岚倒霉了,我这么捧她。 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车子开到小西门,我们三个人下车。 我说:“走,买东西去。” 我说完就搂着赵蕊,对于刘明飞父子嘲讽我,我一点都不生气,对于齐岚甩我脸色,我更不生气,我左拥右抱,那个比齐岚差?而且都乖乖的听话,那个不比你齐岚爽?你齐岚有什么好傲娇的? 我带着赵蕊跟徐璐到百货商场,直接就去了迪奥的专卖店,我说:“今天高兴,赢钱了,一万以下随便选。” 徐璐特别开心,但是她搂着我说:“齐岚喜欢哪款……”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马说:“知道了知道了。” 徐璐说完就赶紧去选皮包,赵蕊没动,只是看着,虽然眼睛里都是想要买的神色,可是看着上面的价格,她有点不敢下手。 赵蕊就是这点吃亏,太老实了,不像是徐璐,不管什么事,先把东西给买了再说。 我拉着赵蕊去买衣服,赵蕊其实挺漂亮的,就是气质差,感觉老土村姑的样子。 我看着成人女衣,我看着价格有点吓人,一件红色的网格碎花裙居然要48000…… 赵蕊只是看了一眼,就拉着我的手要走,她也不说话,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明显的看到了不想买的意思。 徐璐也过来了,她选了一款9999的背包,真他妈是一万块以下,就他妈差一块钱。 徐璐笑着说:“我给你挑吧。” 赵蕊不好意思的摇头,说:“太贵了。” 徐璐说:“林晨高兴,就买,别让他不高兴。” 徐璐说着就给赵蕊挑衣服,她是真下的去手,直接选了一款3800的裙子。 徐璐坏笑着说:“林晨喜欢摸波盖,这件特别方便,你去试试。” 赵蕊被徐璐说的,脸都红透了,她看了我一眼,我特别高兴,我说:“去试。” 赵蕊很害羞,拿着衣服去试,徐璐立马走过来,她问我:“我听话吗?” 我说:“买。” 徐璐立马亲了我一下,我们在门口等了一会,看着赵蕊走出来,她一出来,我心跳立马加速了。 这件半身裙是是裸肩的,赵蕊的身材又完美的把这件衣服给撑起来了,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看着就笑了笑,果然,人靠衣装,这3800的衣服穿在身上真不一样。 这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那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让我心里特别舒服。 赵蕊说:“太贵了。” 我说:“买。” 我说着就去付钱。 你齐岚那么傲娇啊,那你找喜欢给你买东西的人买好了。 我不稀罕。 我就喜欢给听话的女人买东西。 我们买完了东西之后,就去开房。 赵蕊还有点不适应,到了房间,她还有点矜持,洗澡的时候都是我跟徐璐在洗,徐璐今天是真的开心,她洗澡的时候就不老实,不停的骚扰我,弄的我都差点忍不住了。 徐璐是真的放得开,压根就没把赵蕊当一回事,该怎么玩就怎么玩,最后玩的开心了,还把赵蕊给拉过来了,赵蕊一开始还挺矜持的,不情愿。 后来我们三个都玩的高兴了,赵蕊也放下那么多矜持,我就躺在床上,两个人特别乖的服侍我,那种感觉真的飞起。 我知道很多人痛骂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我知道很多人对这种生活嗤之以鼻,我更知道这种生活是低级趣味,但凡有点品位的人都应该远离这种生活。 可是,我他妈是个俗人。 从齐岚说我平视她是一种傲慢之后,我就开始俗不可耐的。 而且,这种俗人的生活,真的爽的飞起。 人生嘛,吃吃喝喝玩玩,这辈子就过去了。 突然赵蕊有些害怕的跑到我面前,她问我:“我这个月还没来,我会不会怀孕啊。” 赵蕊的话,让我一下子犹如雷劈一样,我说:“真的假的?你会不会记错了?” 赵蕊害怕地说:“可能是迟了,要是有了怎么办?” 我也有点懵逼,有了我能怎么办?我没办法面对这个问题。 徐璐说:“没事的,不可能有的,推迟很正常,不过你赶紧去买药,以防万一。” 我皱起了眉头,徐璐说的对,得以防万一。 妈的,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可不能就被这些小祸害给终止了。 我这个人,不想有负担的活着,我就想无拘无束的活着。 我赶紧穿上衣服出去买药,虽然已经夜里两三点钟了,但是我还是必须得把这个事给办的放心,万一有了,要是不要,那就是个罪过了。 附近的药店基本上都关门了,我只好去医院,但是医院也不给我开药,医生说除非急诊,否则夜间不开药,让我等。 我只好回到车里等,等着等着我就睡着了,可能是跟两个人玩的太尽兴了,有点精疲力尽的。 我是被一阵鸣笛声给吵醒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心里嘀咕着。 他妈的,紧急避孕药得紧急吃,我都他妈睡了一觉了,这还能有用吗? 我看着时间医院的医生也该上班了,我刚想打开车门,突然看到外面有个女人弯着腰,对着我的车化妆,我咽了口口水,她可能不知道里面有人,我的车贴了车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有人。 我笑了一下,这妞真的够可以的,这弯腰化妆,什么都给看见了,真的漂亮。 啧,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吓了一跳,我突然看着外面的那个女人也对着我的窗户看了起来,她立马直起来腰,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没搭理外面的人,我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我看了一眼是郭瑾年的电话。 我赶紧接电话,我说:“喂!” “小林啊,冯德奇今天会到,饭店食宿都安排好。” 我说:“知道了,我肯定安排好。”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打开车门,赶紧去买药,我看着那女人还没走呢,她瞪着我,我看着她有点怒气,不过我看着这个女人眼熟,她好像看我也眼熟。 “林晨。” “巢玥。” 我笑了一下,没想到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两个都认出来了彼此,我看着巢玥,穿着牛仔短裙,上半身一件简单的宽领t恤,扎着马尾,身材很好,虽然装扮的简单,但是她的魅力不减。 她是属于那种很成熟的女人,有卧蚕,笑起来两个酒窝特别俊,配上那一对,真是无可挑剔的大美女。 我说:“你在医院上班,当医生啊?” 巢玥苦笑着说:“我也想啊,可惜大学没考上医科大学,只拿了个药剂师的证书,在药房混日子,你可以啊现在,这宝马5是你的车啊?” 我说:“对,刚买的,我也不行,我给人家老板做销售,拿了些提成。” 巢玥咯咯笑起来,她说:“放心不问你借钱。” 我立马说:“这话说的,挖苦我呢?” 巢玥伸手打了我一下,她是我同桌,虽然四五年没见了,但是我感觉,我们两感情还是有的,这一谈话,直接就把我们两个的回忆给勾起来了。 巢玥问我;“你追到齐岚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有,我那能追到她啊,人家现在傲气着呢,他爸小千万的身家,我怎么追啊?” 巢玥笑着说:“那你还不降低要求吗?我还等着你呢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看了巢玥一眼,她给我写过情书,上高中的时候,我为了要读书出人头地,就特别用功,每次都是年级前十,那时候除了穷点,其实我也算是品学兼优了吧。 我低着头不说话,其实我有很多遗憾,巢玥就是我的一个遗憾,我们高一就是同桌,她上学的时候,就跟我表白过,但是那时候,我迷恋齐岚,就没搭理她,现在看来,我真他妈蠢。 巢玥也看出来我很尴尬,她就说:“你来医院干嘛?” 我说:“买点药。” 巢玥立马说:“我在药房呢,走,拿什么药,我给你拿,咱们这关系是不是?不用花钱。” 我听着就特别尴尬,我说:“不不……不用了,真的,我去大药房买吧。” 巢玥很生气,她说:“干嘛?看不起老同学了是不是?是不是跟我身份不打算理我了?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不是,就是这药,不……不好说出口。” 巢玥说:“没事,你说,我们医院都有。”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说:“毓……毓婷!” 我说完看着巢玥。 那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下面去了。 第49章 居然还让我道歉 巢玥的脖子是真的红到了胸口,那红霞霞的样子,真的迷人。 我知道巢玥害羞了。 我有些诧异,不会还是个处吧。 巢玥低着头问我:“你……有女朋友了?” 我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就说:“没有,我那有女朋友啊,谁愿意跟我啊,我一个给人家跑腿的,我……给我老板买的。” 巢玥咬着嘴唇,她说:“等着,我给你拿去,毓婷行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没用过,你觉得行就行呗。” 巢玥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转身去医院,我看着巢玥,那背影真是珠圆玉润,真的太俏了,回想着上学那会,我轻轻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 齐岚啊齐岚,你他妈的耽误了我多少的青春啊。 我在停车场等了一会,我看着巢玥跑回来了,她跑步的时候,那真是地动山摇,十分的壮观,真想看看那大吊瓜是什么样子。 巢玥害羞的把药给我,我赶紧说:“多少钱?” 我说着就要掏钱给巢玥,她立马按着我的手,说:“不用,咱们谁跟谁啊,你拿着用呗。” 我说:“这不好吧,要是你领导知道了,会不会处分你?” 巢玥笑了笑,他说:“你忘了我爸是医生啊?她现在做院长呢,我的工作就是他安排的,不过医院没人知道罢了,我现在就在医院混着呢,一个月小两千够花销,我看你这宝马5都开着了,不会没女朋友吧?” 我低下头,我说:“真没有,谁愿意跟我啊。” 巢玥咯咯笑了一下,她说:“我得上班了,微信给我扫一下,回头我约咱们同学聚一下。” 我把手机拿给她扫,我上高中的时候,微信还没那么普及呢,那时候,我连手机都没有,这也算是个遗憾吧。 我扫了微信,巢玥看了我一眼,她说:“我先走了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巢玥走了,她走了几步还回头看我,巢玥不算是精致型的女人,我记得上高中那会,她还没这么壮观呢,这几年不见,她是发育的真好。 我看着手里的药,赶紧回酒店,都他妈七八个小时了,不知道能不能用了。 回到了酒店,我看着徐璐跟赵蕊还在睡着呢,我赶紧给打醒了,把药丢给徐璐。 我说:“吃了吧。” 徐璐白了我一眼,他说:“这都多长时间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来了,早上4点钟的时候来的,她都吓的睡不着了。” 我看着赵蕊小心的脸色,我就笑了笑,她就是太老实。 我看着徐璐把药给吃了,我说:“今天我有事,不能陪你们了。” 我说完赶紧就走,今天冯老板来,我得把事情给安排好。 冯老板的身份不简单,他老婆是缅国那边有大势力的,虽然他怕老婆,但是这关系放在那呢,虽然是别的国家的,但是在边境混日子,难免要出国,到时候有这层关系,干什么都方便。 我开车到林友生大饭店,我来到了后厨,找到了陈洪亮,这次陈洪亮见到我客气多了,还主动给我点烟呢。 我说:“今天郭老板招呼一个重要的客人,好菜都给我留着,后厨也给我盯着,千万别给我出什么纰漏啊。” 陈洪亮立马说:“放心,肯定没事,我盯着。” 我说完就走进橱柜里,我看着里面的菜色,还行,大菜硬菜都有,我刚看完菜色,我就看到齐亮来了。 我立马说:“哟,齐叔叔,你这气色不好啊。” 齐亮瞪了我一眼,他笑着说:“我他妈最近被人搞的倾家荡产,我气色能好才怪呢。”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叔,会好起来的,别着急。” 齐亮深吸一口气,他说:“林晨,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啊?我听齐岚说,你买别墅了?” 我立马说:“瞎说,我哪有钱买别墅啊?给郭老板买的,我这辈子还想住别墅啊?租都租不起。” 齐亮立马说:“林晨,你别跟我嘻嘻哈哈的,他郭瑾年在市区有好几套别墅,干嘛去鸭嘴湖买啊?那边多不方便啊?你是发财了吧?那块石头我可是看着你给的钱啊。” 我摆摆手,我说:“我的钱还不是郭老板的?他就是想要我练练手,让我胆子大一点。” 看着我不承认,齐亮也没办法,他拉着我,说:“走走走,出去说,齐叔求你点事。” 我立马挣开手,你现在求我了?真有意思,以前我求你给我个管理的位置坐,你让我给你开车,我看看你今天求我干什么。 我说:“就这说,齐叔今天郭老板有贵客,我得盯着后厨,再说了陈大厨又不是外人。” 齐亮瞪了一眼陈洪亮,他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洗菜去,别在这瞎掺和。” 陈洪亮不屑地瞥了一眼齐亮,脸上流出来好笑的感觉,我看在眼里,这他妈就是市井小民,以前他是老板的时候,照脸抽陈洪亮,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他不是老板了,陈洪亮都不稀罕搭理他。 我说:“你赶紧忙起来,这位客人很重要。” 陈洪亮立马说:“好嘞,都他们给我动作麻利点,赶紧的。” 看着陈洪亮走了,齐亮就说:“林晨,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借给齐叔一点钱周转一点。” 我说:“齐叔,你要借多少啊。” 我说着就拿出来皮夹子。 齐亮立马说:“二十万。” 我听到二十万,立马故作镇静地看着齐亮,我说:“齐叔,你这是要我命啊,我那有二十万啊?” 我说完就拿出来两百块钱,我说:“我这个工资花冒了,你先拿两百用着。” 齐亮一下子就火起来了,他一巴掌把我手里的钱给抽飞了,他说:“林晨,你他妈的侮辱我呢?你爸废了的时候,可是我收留你们娘两的,你这个白眼狼,现在我手头困难,你就给我两百?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笑了笑,赶紧把两百块钱捡起来,我看了看四周,所有的厨师都看着齐亮,这个时候齐亮也知道丢人了,气的立马吼道:“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 陈洪亮撇撇嘴,很不屑,我笑了笑,我说:“齐叔,我真没有那么多钱。” 这个时候齐岚走了进来,他说:“爸,别问他借钱,哼,我男朋友有钱。” 我看着齐岚气呼呼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对对对,齐岚男朋友有钱,我没钱,你让他男朋友给你就是了。” 齐亮立马问:“你男朋友谁啊?” 齐岚立马说:“刘明飞,他跟他爸一会就到了,刘晨,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吃的用的穿的开的,都是郭瑾年的,你装什么装啊?我才不稀罕呢,爸,刘明飞他说了,只要我做他女朋友,他就给我们在市区买房,还给五十万彩礼,不求他。” 齐亮有些恼火,他说;“你怎么这么掉价啊?这点东西就给你打发了?” 齐岚着急地说:“咱们现在不是困难吗?先拿着不行吗?” 我心里觉得好笑,你齐岚把自己当什么呢?还先拿着? 齐亮冷着脸说:“林晨,你别以为我齐亮倒了,我告诉你,我有车有房,卖了也是两三百万,我这个层面的人,手指缝里面掉下来一点都够压死你的,你就给郭瑾年做狗吧。” 我立马说:“是是是,齐叔,我真的忙着呢,不招呼你了啊。” 齐亮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齐岚生气地说:“林晨,只要你今天跟我道歉,说实话,我就不同意刘明飞的要求,你要是还惹我生气,别怪我,你会失去我的。” 我笑了笑,我说:“我也没得到过你啊?我忙着呢,不招呼了啊。” 我说完就去后厨,我说:“把这个野味给炖了,还有,多上素菜,人家大老板什么肉都吃过了,多吃素菜,但是硬菜一定要给我弄啊。” 陈洪亮立马点头,我回头看了一眼齐岚,还在那眼巴巴的看着我呢,看到我看她,她反而傲娇的走了。 我舔着嘴唇,心里不屑。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跟你道歉? 我他妈被你耽误的青春还有侮辱的人格,谁来跟我道歉啊? 当我戴上面具的时候,你永远都别想看到我的真心。 我抽出来一根烟给点着了。 刘明飞还惦记着你呢? 我今天就让他别瞎惦记了,一套房五十万彩礼? 我让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第50章 这谁啊,这么牛逼 我在后厨盯了一个多小时,亲自把菜色都给安排了一遍,又拿了五瓶1588的茅台金王子,准备好了之后,我就接到了郭瑾年的电话了,他说人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我赶紧出去迎接,在门口等了一会,郭瑾年的宾利慕尚就到了,这辆车我看着有感情,我赶紧过去开门。 郭瑾年跟郭洁下车,我看着郭洁,真漂亮,一件中款的蝴蝶结蕾丝连衣裙,齐岚也喜欢穿连衣裙,但是相比之下,郭洁淡淡的灰色连衣裙就显得温柔多了,低调中透着一股高贵感,加上蕾丝和蝴蝶结的助攻,简直完美。 这就是气质上的差距,齐岚这辈子在气质上都不可能追的上郭洁。 郭瑾年拿着一口箱子给我,他说:“这是上次的紫罗兰的边角料打的酒盅,等会就用这个喝酒吧。” 我觉得郭瑾年真有情调,我打开了看了一眼,酒盅真的太漂亮了,这酒盅一个至少都要7-8000多块钱。 我们说着话呢,就看到一辆200多万的奔驰amg开过来了,郭瑾年挥挥手,我赶紧过去开门,这种事只能我来做。 我给冯德奇打开车门,看着冯德奇穿着西装,特别正派的样子,我就赶紧握手,我说:“冯老板真的是气派啊,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冯德奇特别尴尬地挥手,他说:“跟那些领导开会,我没办法,我要是穿的不体面,不是掉价吗不是?” 我说:“辛苦辛苦啊,下车,酒菜都已经备上了,在郭老板的地头,保证让你冯老板尽兴。” 冯德奇赶紧下车,跟我握了握手之后,就朝着郭瑾年跑过去,两个人特别虚伪的拥抱握手,我笑了笑,还是郭瑾年面子大啊,虽然他叫我林老弟,可是我始终是个弟弟啊。 “扶我一把。” 我听着刘佳的声音,赶紧回头,伸手抓着刘佳的手,她这双手真是绕指柔啊。 刘佳也特别妖娆的看着我,咬着嘴唇,千娇百媚的,我扶着他下车,我上下打量刘佳,今天穿的有讲究啊,穿了一间娃娃领蕾丝包臀连衣裙,穿上这身衣服,配上她丰满的身材,不但不俗气,反而非常的性感,蕾丝裙真的是神器,但凡女人,应该都能体会得到其中的精髓,没办法,天性使然。 我瞥了一眼刘佳,气质上这块,他算是追上来了,这半透的蕾丝裙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啊,稍微痴迷些,情不自禁就会陷入跃跃欲试的状态,刘佳魅惑的力量,无法抵挡。 刘佳推了我一下,我立马松手,赶紧朝着冯德奇走过去。 冯德奇跟郭瑾年还寒暄呢,看到我来了,冯德奇就握着我的手,搂着郭瑾年上楼去,他一脸的委屈跟难过,搞的好像死了老婆一样。 冯德奇说:“哎呀,我冯德奇风光一辈子啊,被一个缅妹给降服了,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天我被他抓包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林老弟啊,听我一句忠告,千万别结婚,这婚姻就是坟墓啊,那个母老虎真的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冯德奇跟我们诉苦呢,不过我听的出来,他也就说说,妈的,出来开会,还不是把他的情妇带着?到了他这个程度,还会怕谁啊? 我跟郭瑾年都安慰他,让他别难过,今天就给他准备好好快活快活。 我们到了包间,安排冯德奇坐下来,冯德奇就问郭瑾年:“这饭店看着规模不怎么样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自家后花园,私房菜,那些大饭店我是吃腻了,尝尝自家的菜色。” 郭瑾年说完就挥挥手,我赶紧把茅台还有翡翠酒杯给拿出来。 看到翡翠酒杯,冯德奇就说:“啧,还是你郭老板够骚气啊,真他妈会享受,这酒杯,看着就舒服,这多少钱一套?” 郭瑾年说:“说钱就俗气了,这套你回头带回去。” 冯德奇笑着说:“那我不客气了,林老弟,快上菜,咱们开始干,喝爽了,晚上郭总请客,咱们到ktv在接着喝。”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到后厨通知一声,郭总,你们先开酒,我马上就过来。” 我说着就赶紧跑到后厨准备通知上菜,不过我刚到大厅,我就看到齐亮跟齐岚还有刘明飞父子他们来了。 我看着他们带着二十几个壮汉进来的,那气势把酒店的服务员都给吓的有点脸色苍白了。 我说:“哟,这是,吃饭啊?你们招呼一下。” 我说着就要走,但是刘汉城立马拦着我,他说:“哟,你这是要跑啊?”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都脸色不善,我就说:“我跑?我跑什么呀?齐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齐亮笑着说:“今天我女儿跟刘明飞确定关系,我要求人家男方在这里包场子,把所有人都请走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啊?这是要闹我的场子啊?妈的,齐亮知道我今天有贵客啊,还故意来我的酒店包场子,这分明就是针对我啊。 我立马苦着脸说:“齐叔,明天,明天行吗?今天我有贵客,明天我跟郭老板说一声,给你们空出来,不收钱都行。” 齐亮双手背后,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说:“刘老板,你看着办,这好日子不是每天都有的。” 刘汉城特别不爽地说:“什么贵客啊?你能有什么贵客啊?在这种地方请客,那贵客也贵不到那去,我跟你说,今天,我就要包你的饭店,就今天,开个价。” 我看着刘汉城不爽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刘老板,今天真不行,你们给我个面子。” 齐亮立马不屑地说:“给你面子?你算老几啊?我告诉你,看到身后的人没有?你知道这位刘老板干什么的吗?人家是干旅行社的,你知道来咱们云南旅游不买东西的人都什么下场吗?看看身后这些大汉,回头让你见识见识。” 我看着那些壮汉都一脸凶煞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这是郭老板的店,你们不给我面子可以,但是不给郭老板面子不好吧?” 刘汉城不屑地说:“你给郭瑾年当狗还当出来自豪感了?我告诉你,我在边境认识大人物,谁背后还没几个靠山了,告诉你,我那位朋友在边境可是有背景的,再说了,我就是瞧你不舒服,你到处招摇过市,我替郭老板清理你这个祸害,他还会谢我呢。” 我听着就笑了,我怎么就成祸害了? 齐亮看着我低着头笑,就不屑地跟我说:“林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我齐亮现在倒霉,但是依然不是你林晨能羞辱我的,齐岚给你机会,你不要,你就别怪我劈脸呼你,今天要么让你的那位贵客滚蛋,要么我招呼他滚蛋。” 我笑了笑,看着蛮横的两个人,我还想缓两天来着,没想到你们自己往枪口上撞,我没办法啊。 这个时候陈洪亮走过来了,他问我:“菜全了,上吗?” 我说:“上。” 齐亮立马指着陈洪亮,他说:“不准上,今天我闺女订婚,我包场子,把所有的菜都给我留着,一道菜也不准上。” 我笑了笑,我看着齐岚,我说:“齐岚别这样,好吗?” 齐岚特别傲娇地说:“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笑了笑,然后看了陈洪亮一眼,他立马懂了,要去上菜。 齐亮立马不爽地说:“陈洪亮,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抽啊?我才离开几天啊,你就他们跟狗一样对这小子摇尾乞怜了?老子在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听话啊?不准上,看着这些人了吗?别怪到时候我嘴巴抽你。” 陈洪亮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我说:“上菜,有事我担着。” 陈洪亮立马回去上菜,我觉得陈洪亮应该拎得清,他知道这里以后谁管。 刘汉城立马说:“不识相是吧?那我自己动手赶人,给我上去,把人给我赶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位贵客有多贵。” 我立马笑着说:“我给你带路,你们老板之间好说话是不是?” 我说着赶紧就给刘汉城带路。 刘明飞不屑地说:“齐岚,看到了吗?他当狗当出来习惯来了,你等着,他让你哭,我就让他哭。” 我看着刘明飞跟着他父亲一块来了,二十几个大汉一起上楼,我走进包厢,打开门,我说:“这就是我的贵客。” 刘汉城不屑地说:“就是他妈的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给我滚蛋。” 我看着刘汉城走进来了,他刚说完,突然楞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煞白。 这个时候刘明飞走进来了,他说:“妈的,都给我滚,今天这里老子包了。” 他说完,我就看着刘汉城脑门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滚,跟下大暴雨似的。 刘明飞还想掀桌子,但是被刘汉城一把抓住了头发给他硬生生的抓回去了。 刘明飞痛苦地问;“爸,你干嘛啊。” 我没说话,郭瑾年也没说话,我看着刘汉城吓的也没敢说话,但是冯德奇却抽了一口烟,说了一句狠话。 冯德奇说:“哟,这谁呀,这么牛逼哄哄的?” 第51章 干嘛打孩子啊 冯德奇最近心情肯定不怎么好,我没见他真正的出过手,但是他的背景我清楚,绝对是比郭瑾年狠十倍有余的狠角色。 要不然郭瑾年也不会这么跟他厮混了。 冯德奇这句话说完,我就看着刘汉城满头满脸的都是汗,那脸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刘明飞还傻乎乎的站在边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刘明飞说:“我刘明飞,我爸刘汉城,今天我要在这订婚,这家饭店我们包了,你们都给我滚蛋。” 我笑了笑,这小子以为有他爸在这里,他就可以猖狂,但是他压根就没看到他爸现在的德行,他不敢说话,脸色苍白,满头满脸都是汗,明显是吓的。 冯德奇十分不屑,他看了我一眼,他说:“林老弟,你不行啊,你的地盘,居然还有人要赶我走?” 我立马笑着说:“对对对,我那行啊,我得靠着郭总罩着我才行,今天来砸场子,我都说了有贵客了,但是人家还是要来,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那是他们的对手啊?两位老板,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给人家刘大老板腾个位置。” 刘汉城立马盯着我,我看着他的眼泪跟着汗水不停的滴,我就笑了笑, 看来刘汉城是真的被吓的不轻啊。 刘明飞说:“识相就好,你们赶紧滚。” 我看着刘汉城一巴掌抽过去,刘明飞的嘴角都被打开裂了,我看着刘明飞的嘴角不停的流血,我立马说:“刘老板,你干嘛打孩子啊?这不合适吧?我们走就是了,你别上火。” 刘汉城立马说:“冯老板,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今天是你在这呢,我要是知道你在这,我一定亲自请客的,这孩子平时娇生惯养的,没见过世面,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立马说:“对对对,这个刘明飞我认识,确实是娇生惯养的,冯老板,咱们这皮糙肉厚的,出生下等阶层的人,是不是,得给这些什么大少爷挪个地方,走吧。” 刘汉城瞪着我,我看着他狠狠的咬着牙,嘴里都能听到那咬牙的时候发出来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笑了起来,这会恨我了? 我今天要你掉一层皮。 这个时候刘虎说:“老板,人已经到楼下了。” 听到人到楼下了,冯德奇就拍了桌子,他说:“郭老板,你这不行啊?还要叫人啊?你混的不行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我跟林晨都是商人,叫人也只是我们的保安,我不欺负人,只求一方平安,我不像你冯老板,你可是大人物,今天这个刘大老板要赶我走,冯老板,你可得救救我,要不然,我郭瑾年的面子没地方放啊。” 刘汉城立马弯着腰,害怕地说:“郭老板,真对不住了,我真的没得罪你的意思,我就是看着小子不爽,他开着你的车招摇过市,跟我儿子抢女朋友,他要是认真的就算了,他就是骗,昨天去买房子,我就说了,只要齐亮家的那闺女同意,我就给买房子,结果这小子去骗人家闺女,说是去买别墅,直接把我们的事给破坏了,我能不生气吗?” 我笑了笑,我说:“对不住刘老板,这事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 刘明飞立马说:“知道就好,哼,你一个跑腿的,你牛逼什么呀?你也就骗骗人家齐岚,你要是真跟我比,你算什么东西啊。” 我立马说:“对对对,我什么东西都不算。” 冯德奇哈哈笑起来,他说:“林老弟,你买不起别墅啊?你早说啊,我给你买,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看了一眼刘汉城,他的脸更白了,嘴角还在不停的颤抖,咕噜咕噜的不停的咽口水。 郭瑾年说:“小林啊,谢谢冯老板。” 我立马说:“谢谢冯老板。” 我看着冯德奇点了点头,瞪了一眼刘汉城,他脸色白煞煞的,像是失血过多一样。 冯德奇问:“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啊?我开会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他妈的,接团就好好接团,让人家买东西,别动手,这话刚落音,你就带着这些人来打造闹事了?你想拆我的台啊?” 刘汉城赶紧擦汗,他说:“对不起冯老板,我真不知道您在这,我要是知道,我肯定……” 冯德奇摆摆手,他说:“你这个昆明分部的代理,我看也别干了。” 我听着就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个刘汉城是冯德奇旅游公司的昆明分部代理啊,这次有意思了。 刘汉城立马哭丧着脸,他说:“冯老板,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刘明飞都傻眼了,他现在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现在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是闯祸了,这次如果搞的不好,他们家的生意都别想做了。 我笑了笑,我立马说:“冯老板,都是我的错,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罚酒三杯,你就别跟刘老板计较了,人家这么大一老板,我可不想得罪啊。” 冯德奇猛然拍了桌子,说:“你他妈的,还站着呢?我兄弟这是打我的脸呢,我他妈的人上门砸我兄弟的饭店,还要赶我走?你让我冯德奇的脸往那放。” 我看着刘汉城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我笑了笑,我看着冯德奇站起来了,走到刘汉城面前,甩脸就是一个嘴巴子,把冯德奇打的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赶紧拉着,我说:“冯老板,咱们都是生意人,别动手啊。” 我越是拉着,冯德奇越是恼火,他甩手又给了刘汉城一巴掌,打的刘汉城鼻子冒血,他身后的那二十几个人没一个敢动的,都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冯德奇教训他们老板。 刘汉城是他们的老板,但是冯德奇是他们的大老板,这就等于老子打儿子,谁敢管啊? 我特别知道,老子打儿子的时候,千万别拉,你约拉,那老子下手越狠,打的越狠,这是打给谁看的?打给我看的,打给郭瑾年看的。 他自己分部的人上门砸店,还要赶他走,他的脸也没地方放,郭瑾年不动手,是给他面子,郭瑾年真的没办法制刘汉城啊?人都在楼下了,上来就弄死他。 这刘汉城当然不敢得罪郭瑾年了,其实是冲着我来的,不过,他可能没想到,郭瑾年捧我,冯德奇拿我当兄弟,有了这层关系,他刘汉城可就倒了霉了。 冯德奇狠狠的揍了一顿刘汉城,看着那些人,他说:“看着干什么?都给我进来,都给我跪好了,妈的,一群小瘪三,是不是欺负那些游客欺负上手了,都不知道自己现实中是个什么德行了?妈的,连我冯德奇的兄弟都要打啊?” 我看着那十几个大汉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进来,默默的跪在角落里。 我立马说:“哎哟,冯老板,这是干什么?别生气,咱们是来喝酒的,你这一生气,我觉得我就是个大罪人,我罚酒三杯给你赔罪。” 我说着赶紧的就倒酒,倒在了那翡翠杯子里,冯德奇立马指着我说:“你跟我耍滑头啊?这酒杯一口闷了,不行,换高脚杯。” 冯德奇说完,赶紧的给我倒酒,给我倒了满满一大杯酒,我苦着脸说:“冯老板,我酒量不行,你这是灌我呢,那晚上我还玩不玩了?” 冯德奇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你就是挂了,我也能让那妞给你弄舒服了,喝。” 我哈哈笑起来,跟冯德奇谈笑风生,我看了一眼刘汉城,他都傻了眼了,或许他完全想不到我跟冯德奇还有这层关系呢。 我一口把酒给闷了,喝了之后,我装作很辣的样子,我说:“我得吃口菜,老陈,老陈,上菜。” 稍后我看着陈洪亮带着人上菜了,我赶紧大口的吃了一口青菜,我就是故意这么夸张,就是给冯德奇看的。 我要是不出丑,他那能有心情笑呢? 我吃了一口菜之后,就吩咐陈洪亮,我说:“赶紧把硬菜都给我上了,耽误多少事啊?” 陈洪亮立马苦着脸说:“这不都是他们这帮孙子在这闹吗?我菜早就准备好了。” 我笑了笑,陈洪亮也是个卖乖的好手啊,这么一说,冯德奇拿着酒瓶,朝着刘汉城的脑袋上就是一下,直接把刘汉城的脑门给打开花了。 我赶紧拿着纸巾给刘汉城止血,我赶紧说:“冯老板,别动手啊,这是郭老板的店啊,你这一下,要是打死人了,郭老板还怎么做生意啊。” 我说完就看着刘汉城,吓的脸上的肉都在抖,他说:“你别说了行吗?别害死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那能害死你啊,你还要给你儿子娶媳妇呢,我回头给您安排一桌吧,你们把婚给定了,别耽误事。” 刘汉城赶紧说:“不定了,那丫头,我们追不起,不定了,你放我一条路吧。” 我笑了笑,这刘汉城还是拎得清啊,这一酒瓶子下去,也给他打醒了。 齐岚,你不是说追你的人多的是吗? 放心,有我在。 一个敢追你的都没有。 第52章 你给我记着 我觉得也应该差不多了,刘汉城跟他儿子现在也应该清楚了,要是在拎不清,那我真的没办法了。 冯德奇想整死他们很容易,但是这里毕竟是我的饭店,我不能让刘汉城死在我的饭店吧? 他死不死我是无所谓的,但是弄我一生血,就比较膈应人了。 我说:“不定了?那就坐下来喝一杯吧?都是朋友是不是?请……” 我说着就拉着刘汉城坐下来,刘汉城也不敢在跟我叽叽歪歪的了,我拿着三个高脚杯,给刘汉城倒了满满三杯酒。 我说:“你打我骂我,我都无所谓是不是,我什么东西啊?但是你不能骂我老板吧?给郭老板陪个罪吧?” 刘汉城赶紧说:“不不不,那什么林总,林总,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赶紧说:“刘总,你这是打我脸呢,我就是个跑腿的,郭老板冯老板抬举我呢,你千万别捧杀我,别别别。” 刘汉城看着我的样子,他也不敢再乱说话了,他端起来酒杯,他说:“郭总,我眼瞎了,对不住,我罚酒三杯。” 我看着郭瑾年,他只是冷着脸,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呢,光是这一脸的阴沉,都能让刘汉城吓个半死。 刘汉城也不敢多说了,赶紧一口把酒杯里的酒给闷了。 他喝完之后,我看着他难受的劲,我就说:“刘老板,要是喝不下去,就别喝了。” 刘汉城深吸一口气,他脸上露出苦笑,我这话,就是硬逼着他把酒给喝下去,他要是不喝,估计就不是这么好说的了。 刘汉城什么都没说,端起来酒杯,直接又闷了一口,这一杯酒下肚,刘汉城有点扛不住了,脑门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我笑了笑,我说:“刘总,你儿子年轻啊,让你儿子喝,再怎么娇生惯养的,这也得走上社会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是不是?” 我说着就把刘明飞给抓过来,按在座椅上,我把酒杯递给刘明飞,我说:“少爷,你爸不行了,不能靠着你爸,你总得自己个走上社会的,来,替你爸喝了这杯,你爸都替你挨了这身打了,以后长点心,别被女人给利用了,不值得。” 刘明飞吓的瑟瑟发抖,有他爸在的时候,他横的厉害,但是现在他爸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又不傻。 我看着刘明飞双手颤抖着把酒端起来给喝了,我就笑了笑,我说:“对不住啊,齐岚跟我一起打小长大的,他齐岚是我的女人,最近跟我闹别扭呢,这个女人心计特别重,你们也感受到了吧?” 刘汉城立马点头,我看着他眼睛里的那股恨意,我就知道,刘汉城是不打算对齐岚抱有什么幻想了。 我说:“他特别物质你们知道吗?非得让我给买三万五的皮包,我哪有钱啊,我就是给郭老板还有冯老板跑跑腿,我哪有钱买啊?她倒好,她知道刘明飞喜欢他,她就利用刘明飞来气我,你说可恶不可恶?” 刘汉城咬着牙说:“可恶可恶,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不会再让我儿子跟他有半点瓜葛了,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事都怪我,我要是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这样,对不住刘老板,我罚酒一杯。” 我说着就倒酒,刘汉城立马握着我的酒瓶,他说:“别别别,是我们的错,我们眼瞎,看不清骗子,我罚,我罚。” 刘汉城说着,就把酒瓶给拿过去,他看了我一眼,一脸的服气,我笑了笑,松开手,看着刘汉城把酒杯给倒满,这罚酒三杯,你一杯都别想少。 刘汉城把酒倒满了之后仰头就给闷了,喝完之后,他有点撑不住想吐,刘汉城说:“冯老板,郭老板,今天都是我的错,回头,我摆一桌…… 冯德奇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呢,就说:“滚,别他妈给我丢人。” 刘汉城赶紧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跑出去,我说:“都是老板,我得送送啊。” 我说完就赶紧去扶着刘汉城下楼。 我一边走一边说:“对不住啊刘老板,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一边说,一边拿着纸巾给刘汉城擦伤口,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我笑了笑,希望他能记着这次的疼,以后别再犯傻。 我看着刘汉城疼的咬着牙,那声音嘎吱嘎吱的,但是他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忍着。 到了楼下,齐亮跟齐岚都过来了,齐亮问:“怎么了?怎么还流血了呢?” 我立马说:“齐叔叔,刘老板跟楼上的两位老板喝大了,走路没站稳,滑了一跤,这摔了一个大跟头。” 齐亮有些恼火地指着刘汉城骂道:“你他妈的,你居然还喝上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啊?小老板就是小老板,一点见识都没有,就他妈这档次,还想娶我女儿呢?我可去你妈的吧。” 刘汉城也突然恼起来了,照脸就给了齐亮一巴掌,打的齐亮都懵了。 齐亮不可思议地说:“你敢打我?” 刘汉城不爽地说:“打你怎么滴?你能怎么样?” 齐亮非常气,但是他看着刘汉城身后的十几个人,他再怎么不服气,也得把这口气给咽下去。 齐岚特别生气,他抱着胸,傲娇地说:“刘明飞,你什么意思啊?你爸打我爸,你还想不想追我了?我告诉你,你必须要你爸给我爸道歉,否则,你以后别想再联系我。” 刘明飞立马噘着嘴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哼,以后都别联系了。” 我看着齐岚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跟齐亮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我看着就笑了,你还猖狂啊?你还傲娇啊,我看看现在谁能帮你挺你罩着你。 齐岚看着刘明飞走了,就特别愤怒地说:“男人都是骗子,之前说怎么怎么爱我,又要为我做什么什么事,哼,现在什么都不做了,刘明飞,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次,你得给我买别墅,彩礼你得加一百万。” 我看着刘明飞头都没回,刘明飞有多爱齐岚啊?认识也没多少天,就是图个新鲜,他泡妞最依仗的不就是他老子吗?他老子在我面前都得跪着,他还不清楚该怎么办啊? 齐岚看着刘明飞头都没回的走了,他就骂了句:“渣男!” 我笑了笑,渣男,嗯,齐岚真的是太牛逼了,我都没办法形容他的婊。 齐亮指着我,他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上面挑拨呢?楼上谁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是谁啊?齐叔,我不过就是个狗东西,我怎么挑拨啊?还不是人家老板自己谈的?我吓的站在边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齐亮生气地说:“你也知道你什么身份啊?上面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我说:“上面也没谁,就是冯老板。” 听到冯老板这三个字,齐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指着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笑了笑,我说:“你们那给我机会啊?我这么一小角色,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 齐亮气的浑身发抖,这个时候刘虎下来了,门外面也有几十个人进来,一下子就把齐亮给围起来了。 齐亮害怕地说:“林晨,林晨,你跟冯老板说说,别打我,都是那刘汉城要闹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虎说:“林老弟,上去吧,下面的事,我来处理。” 我看着刘虎一下来就解开了衣袖的扣子,还松了松皮带,我知道这下有意思了。 我笑了笑,瞥了一眼齐亮,他吓的都快哭了,我说:“我就是郭老板的一条狗,我没说话的份,这事我真帮不上忙。” 我说着就上楼去了。 我听着刘虎说:“带到后厨去。” 我笑了笑,刘虎是什么角色,我也懂,他真的是郭瑾年养的一头大老虎,那些吃人的事,都是他刘虎做的。 这次齐亮,估计得脱层皮了。 齐岚哭着说:“林晨,你下来,我害怕,你下来,我错了,我害怕……” 我听着齐岚的哭声,我都没搭理他,害怕?错了? 早他妈干嘛去了,好好反省去吧。 我回到了包厢,我立马说;“冯老板,真是对不起,看着闹的,让你不愉快……” 冯德奇特别不高兴,他说:“有难处跟我说啊?这多大点事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朋友之间不就得用嘛,你现在不用我这层关系,我以后怎么用你啊?你太身份了,我不高兴啊。” 郭瑾年也笑着说:“听到没有,以后谁敢欺负你,报冯德奇的名字,关系,就得用,你来我往,知道了吗?” 我立马说:“知道了知道了,那冯老板我就不客气了,齐亮跟齐岚,交给我吧。” 冯德奇笑着说:“你的妞肯定交给你了,来,咱们开干吧,林老弟,这次,你得罚酒三杯啊。” 我笑了笑,二话不说,直接把酒给倒上。 我仰头就给闷了,尽管这次我真的喝不下了。 但是我也得给他硬撑下去。 这个社会,你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 现在我够硬硬,我就得圆滑。 两个大老板这么捧我。 我就得往死里喝。 齐岚,这他妈都是你闹的。 你给我记着。 我都会从你身上找回来的。 第53章 我当然变了 我从包厢里面出来,抽出来一根烟叼在嘴里,我拿着打火机想给点着了,但是怎么都点不着。 我使劲的甩甩打火机,然后继续点。 我感觉打火机在晃,我很清醒,但是就是身体有点没办法控制平衡了。 这个时候刘虎回来了,他扶着我,拿着打火机把烟给我点着了,我抽了一口,靠在墙上。 我说:“这孙子真他妈能喝,我草了。” 我说完就笑了起来,刘虎也嘿嘿笑了两声。 刘虎说:“没事,等会我进去陪他练练,那对父女在后厨呢,交给你了啊。” 我点了点头,拍拍刘虎的肩膀,刘虎就进去了。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的朝着后厨去。 冯德奇真的能喝,之前在瑞丽,我还没怎么在意,但是今天我们三个是动真格的了,他把我给喝的快趴下了,又他妈快要把郭瑾年给放倒了,这会刘虎去了,不知道还能喝几轮。 我是不行了,借着要去收拾齐亮跟齐岚的理由我逃出来了,再他妈喝下去,我命都没了。 我到了后厨,看着齐亮跪在地上,满脸的淤青,我立马说:“哟,齐叔,你这是怎么了?” 齐亮害怕地说:“没事没事,林晨,我没事。” 我笑了笑,我说:“怎么就没事了,陈洪亮,快点,煮几个鸡蛋给我齐叔消消肿。” 陈洪亮不屑地说:“鸡蛋太浪费了吧?我削个土豆就行了。” 我看着齐亮瞪着陈洪亮,一脸的不爽,我靠在墙上,我说:“齐叔叔,你怎么还跪着啊,你起来啊。” 齐亮苦着脸看着我,他说:“郭老板没说话呢,我不敢起来。”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你这么大一个老板,你怕他干什么呀?” 我立马去扶着齐亮,但是齐亮不敢起来,我立马生气地说:“起来,我让你起来的,我是郭老板的狗啊,没事,汪汪汪,我说了,你可以起来。” 齐亮看着我的样子,特别的不爽,但是他又没办法,他被拉起来了,露出一阵浑身酸疼的表情。 我使劲的在他的后背拍了一下,疼的齐亮龇牙咧嘴的,我说:“齐叔,这回痛快了吗?” 齐亮看着我,他说:“痛快了。” 我哈哈笑着说:“齐岚是他妈我看上的女人,谁他妈也别想抢走了,他打小就吃我家喝我家的,我妈把他当闺女,也就是我家出了点变故,要不然,他早就是我女朋友了。” 齐岚哭着说:“那你还气我,今天要不是你气我,能有这种事吗?都怪你。” 齐亮立马说:“住口。” 齐岚低下头不停的哭,齐亮说:“要不是你能闹出来这么多事吗?快跟林晨道歉。” 齐岚看着我,特别委屈,但还是说:“对不起林晨。” 我说:“没事,狗他妈的不记事,过一阵子就忘了,没事没事。” 齐亮立马说:“林晨,你现在是郭老板身边的红人啊,齐叔说的不对,你是红人,不是狗啊,别往心里去,齐岚,你跟林晨好好说说,你们年轻人好商量。” 齐岚立马站起来扶着我,我搂着齐岚,我笑着说:“齐叔,咱们年轻人谈情说爱的,你们老年人就别听了,陈洪亮,给我煮几个鸡蛋,他是我齐叔,土豆怎么行呢?快点,煮四个。” 陈洪亮嘿嘿笑着说:“好嘞林总。” 我立马瞪着陈洪亮,我说:“别叫我林总,叫我林晨,我那是什么总啊,我就是跟着郭总混的,别叫啊。” 我说着,就搂着齐岚往外面走。 我大口抽着烟,朝着楼上的办公室走,我心里痛快了,我永远记得这条走廊,我那天来求齐亮给我一个工作,我刷够了盘子,我想要他给我一个管理的工作,但是齐亮让我给他开车,让我去给他刷车。 那时候,我遇到了齐岚,就是那天,他说我总是缠着她,说我平视她是一种傲慢。 呵呵。 妈的,我平视你是一种傲慢是不是? 老子今天还不是搂着你? 到了办公室,我把门给锁上了。 我把齐岚给推开,低头抽烟。 齐岚走过来扶着我,她哭着说:“林晨,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看着齐岚,她虽然道歉,但是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 我一把捏着她的脸,她的嘴唇都捏的变形了,她很痛苦,我笑着说:“哎呀,咱们谁跟谁啊,没事,没事,跟你玩呢,就像小时候一样,是不是。” 我说完就推开了手,齐岚特别委屈地看着我。 齐岚说:“林晨,你变了。” 变了? 我笑了笑,但是慢慢的,我的笑容凝固了,我突然吼起来:“我当然变了,我他妈的再不变,我就得烂死在泥坑里了,我他妈的再不变,我都没资格平视你了,我再不变,我还是个人吗?我只能做狗啊。” 我的吼声吓的齐岚瑟瑟发抖,她低下头又哭起来了。 我笑起来,我说:“齐岚啊,还记得小时候吗?你天天粘着我啊,跟我一起玩,一起吃,还他妈非得跟我睡一张床啊,我不对你设防啊,咱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啊,可是为什么我穷的时候,你就要躲着我呢?” 齐岚哭着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你怎么怪我呢?你还不是一样吗?我们家有钱的时候,你不也总是粘着我吗?”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真的没想到齐岚会这么说,我笑了一下,这话虽然刺耳,但是真是他妈的至理名言啊。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我一把搂在齐岚,将她推在门口,我抱着她,我说:“那,现在怎么说啊?” 我说着,就从齐岚的下面衣服摸上去了,齐岚死死的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摸上去。 但是她越不让我摸,我就越想摸。 齐岚哭着说:“林晨,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我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强行摸上去,我感受到齐岚挣扎抗拒的意图,我死死的压着她,使劲的盘他,把我这么多年受到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很快齐岚就软了,倒在我怀里。 我立马抓着她的头,然后亲吻她,齐岚非常的抗拒,嘴巴抿的特别紧,我使劲一抓,齐岚立马疼的张开嘴,我毫不犹豫的亲吻进去。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我听着秦岚支吾着骂我,我就特别火,齐岚一把推开我,他说:“都是酒味,你臭死了。” 我看着齐岚特别傲娇的擦嘴,然后嫌弃的盯着,我笑了笑,你还真是入戏太深,把自己当什么千金大小姐了,你看不到眼前的形势吗?你爸没钱了,也没人敢追你了,你他妈的只有我。 你还说我恶心…… 齐岚说:“林晨,我告诉你,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你不准欺负我,你想跟我上床可以,但是必须得娶我,还有,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娶我,除非你给我买车买别墅。” 我甩脸给了齐岚一巴掌,打的齐岚有些蒙了,她看着我,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打过她,她哭了起来,哭的特别惨。 我说:“你的要求可真多啊,爱情不就是干干净净的不掺杂任何物质吗?你又要我买车买房的,你这就是卖啊,但是你值这个价钱吗?” 齐岚瞪着我,特别不服气,她说:“林晨,你真的变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郭老板跟那个什么冯老板捧你,你就是个人物了?你就是个跑腿的,你就是一条狗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要不是碰到他们两个大老板,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刘明飞好好收拾你,我是给你机会,你不要不珍惜,我要是出卖我自己的身体,我齐岚到那不能卖个好价钱啊,我干嘛便宜给你这条狗啊。” 我看着齐岚,我笑了起来,拎不清啊,还拎不清,我舔着嘴唇,我看着她傲娇的样子,我觉得挺来劲的。 我说:“对对对,我就是一条狗,对不起齐岚。” 我说着就要出去。 但是齐岚立马搂着我,她哭着说:“林晨,咱们不能好好说吗?你有错,我也有错,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哄我,讨好我,巴结我吗?” 我一把推开了齐岚。 哄你,巴结你?讨好你? 我林晨不需要! 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抽出来一根烟,叼在嘴里,我东倒西歪的走着,刚走到门口,我看到了徐璐来了。 徐璐立马走到我面前,她扶着我,问我;“齐岚说她出事了,怎么了?” 我没搭理徐璐,直接拉着徐璐到包厢的厕所,到了厕所,我把门给锁了,我靠在墙壁上,我说:“跪下。” 徐璐有些不情愿,她问我:“到底怎么了?你不开心啊?”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不开心,她说我是条狗,还说就算卖也不卖给我这条狗,我不开心,你能让我开心开心吗?” 徐璐咬着嘴唇,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的蹲在地上,我看着她特别乖的帮我宽衣解带,我就抬头看着那日光灯。 徐璐的技术很好,让我特别爽,我有点上头的感觉。 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喜欢齐岚吗? 不喜欢,齐岚就像是我丢掉的一样东西,是以前我都不稀罕的东西。 这个东西在外面混好了,发达了,想要报复我,想要洗刷以前再我这里受到的耻辱。 关键是他自己自卑才觉得巴结我是一种耻辱,这根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让我妈洗盘子,让我给他们开车,还他妈的想压着我不要我翻身。 但是可惜,我林晨翻身了。 我说我是条狗,你还真的把我当条狗啊? 我看着徐璐,摸着头。 真乖啊。 齐岚,总有一天,我让你也像徐璐这么乖。 第54章 那冒出来的学长 我那有时间哄齐岚啊。 我以前没事做啊,像个废物一样,除了学习就只能在这个社会上瞎转悠。 那时候我有时间去哄你啊。 我现在那有时间啊? 我隔天要去瑞丽跟郭瑾年一起赌石,回头要跟他一起喝酒应酬那些大老板。 我得赚钱啊。 如果你齐岚要是像郭洁那样的女人,我再苦再累,我也愿意哄你啊。 可惜你齐岚不是啊。 你就是个心机婊啊,你就是拜金女,你就是个看到那泡屎新鲜,你就往上面扑的女人啊。 我干嘛要哄你啊。 我拍拍徐璐的脸蛋,我说:“喜欢什么,回头我给你买。” 徐璐特别开心,清理了一下,她说:“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打开门准备出去,齐岚给我的火气,徐璐帮我给消了,她让我开心,我愿意为他花钱,她开心我也开心,大家彼此都开心多好。 我现在觉得徐璐是真的好,这种女人不端着,不傲气,听话省心。 那他妈像齐岚啊。 你齐岚就不好,你只想你开心,你只想每个人给你当孙子,你只希望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主角,可惜不是啊,你只是个配角啊。 我回到了包厢里,我看着郭瑾年已经晕乎乎的了,刘虎也满脸通红,感觉撑不住了,我看着冯德奇,这孙子跟他妈没事人一样,虽然眼红脸红,但是还在那招呼着刘虎喝酒呢。 郭洁看我来了,像是赢来了救兵一样,他说:“林晨,快跟冯老板在喝几个。” 我赶紧说:“冯老板,你是真厉害,你饶了我们吧,咱们今天不喝了,咱们去玩,留点肚子,咱们去夜总会玩,给小弟一个面子行吗?” 郭瑾年挥挥手,他含糊着说:“喝……继续喝。” 我看着郭瑾年都不行了,就还要继续喝呢,我赶紧招呼郭洁,我没说话,但是郭洁懂,赶紧跟刘虎架着郭瑾年起身要离开。 冯德奇也没拦着,他嘿嘿笑着说:“郭总,下次到我的地盘,我请你,今天咱们就到这了。” 郭瑾年也像是逮到了台阶一样,他说:“小林啊,帮我安排好。” 我点了点头,赶紧挥挥手,看着郭瑾年被架出去了,我就说:“冯总,走,咱们去夜总会,咱们接着喝。” 冯德奇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我赶紧扶着,我还以为他是千杯不醉呢,也他们跟烂泥一样。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林老弟啊,我心里苦啊,你说我们男人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呀?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吗?那个母老虎他妈的管着我啊,当着那么多的人骂我,我心里是真苦啊,还是林老弟你懂我啊,咱们今天喝的痛快了,咱们也玩的痛快,咱们就是亲兄弟,今天一定要喝醉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着冯德奇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赶紧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过我可没往心里去,喝醉酒了说的话,我不可能当真的。 我带着冯德奇上车,准备去昆都玩,刚上车,齐亮跟齐岚就跑过来了。 齐亮说:“林晨,你让我跟冯老板道个歉。”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冯老板现在正高兴呢,别扫兴啊,回头,等空闲了,我带你去,好吧?” 我说着就上车了,我笑了一下,你这么大的一个老板也有今天啊?你给我等着吧。” 我上了车,跟冯德奇一起去酒吧,冯德奇上了车就开始抽烟,我看着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感觉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已经起来了。 我笑了笑,我也靠着,这就是社会啊,老板睡了,我才能休息一会。 这时候,我感觉一只腿伸过来了,我笑了笑,看着前面的司机,我瞥了一眼刘佳,她没看我,而是趴在冯德奇身上给他顺酒呢,但是那脚不停的勾搭我。 今天冯德奇喝的烂醉如泥,等会我也得给他招呼几个妞,今天刘佳应该要放假了。 这个妞,我心里真的是惦记着呢,我很想试试这辆车有多豪华,多舒适。 车子到了昆都的太子妃酒吧,我就说:“冯老板,到了,你要是困了,咱们就去酒店吧。” 突然冯德奇睁开眼睛了,这一睁眼把我给吓了一跳,还好我跟刘佳没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要不然被他当面给逮着了。 冯德奇说:“这才几点啊?不回不回,走走走。” 我看着冯德奇下车,我赶紧下车跟着,他东倒西歪的朝着太子妃酒吧走。 我赶紧去扶着他,我们一起到了酒吧,郭瑾年其实已经安排好了,吃住玩的,都包全了。 我们到了酒吧,经理就过来了,他跟我说:“郭老板都已经安排好了,几位老板玩的开心啊。” 他说完,十几个女孩子就进来了,冯德奇是老手了,赶紧就招呼这些女孩子坐下来,他是左拥右抱的,像是纣王进了酒池肉林一样,上下其手,玩的特别开心。 边上的女孩子显然也是老手了,一边跟他玩,一边灌他酒,也不用我跟冯德奇喝了。 刘佳坐在边上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起来,显得特别郁闷的样子。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徐璐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 “林晨,你能给我个面子吗?” 我听着徐璐的话,感觉她有点想要强行出头的意思,我问:“怎么了?” 徐璐说:“齐岚我们大家都是朋友是不是?干嘛弄那么僵啊?齐叔叔也不容易,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就让他跟冯老板道个歉不就完了吗?给我个面子行吗?” 我笑了笑,徐璐还在这做合适老呢,她心计也重的很啊,他就是做个齐岚看的,她巴不得我收拾齐岚呢,我也知道,我想上齐岚很难,我得让徐璐帮我。 我说:“冯老板高兴呢,等会行吗?” 徐璐说:“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我笑了笑,看着冯德奇,我说:“冯老板,我出去办点事,你玩的开心点啊。” 冯德奇立马说:“带我马子出去透透气,找几个娱乐项目给他娱乐娱乐。” 我立马看了刘佳一眼,她的脸色显得极其难看,这女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的明知道男人在外面玩,你他妈还摆着臭脸,给谁看?入戏了? 冯德奇叫你马子,你不懂什么意思啊?就是夜壶,自己有点自知之明才活的开心,干嘛端着啊? 我说:“行,我马上安排。” 我说着就站起来看了一眼刘佳,她特别不高兴的拎起来包跟着我。 冯德奇也不管她,就玩自己的。 我跟刘佳出了包厢,门刚关上,刘佳就扑上来了,搂着我就吻,她呼吸特别急促,也特别捉急,不但亲,还摸我,弄的我火一下就上来了。 我赶紧推着她趴在墙上,我说;“你他妈有病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上下其手,不停的盘她,刘佳呼吸急促地说:“今天有种开车吗?” 我笑了笑,很他妈想,但是真的不敢。 我说:“下次……” 我说完赶紧就走,刘佳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舔着嘴唇来到了太子妃酒吧的大厅,我突然看到了齐岚跟一个男人在谈话呢。 两个人还挺客气的。 我心里有点火气,你他妈的齐岚,还真是走到那都他妈有认识的男人啊。 看到我过来了,齐亮跟齐岚立马走过来,齐亮说:“林晨,我怕了还不行吗?我得罪不起那冯老板,你让我道个歉,让我放放心,怎么说也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给我点面子不行吗?” 我笑了笑,看了徐璐一眼,她也说:“就是,林晨,你不是喜欢齐岚吗?这点小事还不行啊?你不看齐岚面子你给我点面子。” 我看着齐岚瞪了徐璐一眼,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眼神里的鄙视不言而喻,我觉得齐岚压根没把徐璐当姐妹,所以对于他的什么求情面子,根本不当一回事。 “这他妈谁啊?这不是林晨吗?这不是你们家以前洗盘子那个吗?怎么现在混好了?” 我看着这个男的,我笑了笑,我说;“这谁啊?” 齐岚立马说:“我学长,程浩,在医院上班的,你不认识。” 我笑了笑,我说:“你好你好。” 我说着就伸手过去跟他握手,但是他好像有点嫌弃我的感觉。 程浩说:“什么冯老板李老板的,我没听过啊,你现在混好了?我听齐岚说,你给那个什么郭老板当狗腿子,你还挺厉害的,这才几天啊,你就买宝马了?” 我笑了笑,我立马说:“没有没有,贷款买的,充门面。” 程浩不屑地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行了,别他妈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什么大人物没见过,在我们医院躺着的大老板多了去了,他郭老板算老几啊?你也别当狗腿子当出来自豪感来了。”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看着齐岚好像找到了自信一样,头也抬起来了。 齐岚说:“林晨,你帮不帮我啊?你要是不帮我,我找我学长帮我这个忙了?” 程浩立马说:“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一个什么郭老板吗?我都他妈没听过,你都不知道那些大老板有多巴结我爸,谁还能没个头疼脑热的,放心,回头我让我爸打个招呼,这事就过去了,林晨是吧,这事我做主了,你少在那叽叽歪歪的啊,别他妈怪我大嘴巴子抽你,齐岚,齐叔叔是吧,走咱们去叙叙旧去,我记得齐岚大一的时候,是你送的,我接的是吧?” 我看着程浩热情的拉着齐亮跟齐岚走了,把我晾在这了。 徐璐看了我一眼,她说:“这个人接齐岚的时候就想泡齐岚了,你可得小心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大嘴巴子抽我是吗? 今天我就看看谁抽谁。 第55章 我那知道谁打的 我回到了包厢,看着刘佳那都没去,就靠在墙上抽烟呢,显得特别寂寞的样子。 我打开门,刚想进去,但是突然看到冯德奇已经玩上了,我赶紧把门给关上了,不想听里面哼唧的声音。 刘佳笑着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狗啊?到那都能找到母的,在什么地方都能他妈的玩的开心。” 我靠在墙壁上,抽出来一根烟,然后靠近刘佳的脸,用她的烟给我的烟点着了,我大口抽着烟。 吐了一口烟圈,我说:“知道还问,你拿你的钱,老板需要的时候,你就伺候着,伺候的他高兴了,你想要什么都有了。” 刘佳朝着我吐了口烟雾,她说:“我也这么想啊,但是我不服气,看到了没有?” 刘佳把她的内衣给撩开,我看了一眼,上面都是疤痕,是指甲抓的挠的,我笑了笑,我说:“他还打你啊?” 刘佳说:“不是他打的,他老婆打的,我那天没跑掉,被他老婆给抓住了,她把我衣服给脱了,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抽我,还他妈踩我下面,我疼死了,他跟孙子一样,站在边上看,还他妈陪着笑。” 我看着刘佳眼泪花花的,感觉很伤心的样子,但是我不同情她,你他妈出来被人包养,你就应该想到有今天了。 刘佳说;“我受够了,想要赚一笔钱,找个老实人嫁了。” 我笑着说:“你可得了吧,你别祸害老实人行吗?老实人那么活该啊?” 刘佳瞪了我一眼,她说:“那你包养我?” 刘佳说着就走到我面前,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一脸楚楚动人的样子,虽然没动手,但是下盘的功夫,是真他妈了得,这刚贴上我,我就有点扛不住了。 刘佳知道男人的需求在那,我感觉我把持不住了,我一把将刘佳搂在怀里,我虽然告诉我自己不能碰他,但是我还是推着她到隔壁没人的包厢里,整个房间都是暗的。 我忍不住了,她也像是独守空房的怨妇一样,整个人都烧着了。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徐璐的视频,我有点不爽,这个时候发什么视频啊。 我看着徐璐又发来的消息。 “接。” 我没办法,只好接了视频,我看着房间的灯很暗,好像是在包厢里,我虽然停了,但是刘佳没停,弄的我心焦的很。 “嗨,你是不知道,那小子自从跟了郭瑾年之后,把自己给能耐的,他以为自己有多牛逼了呢,我可去他妈的,我怀疑啊,我被打,都是这小子在背后搞鬼呢,我就是没证据。” 我听着齐亮在骂我,我就笑了一下,徐璐给我通风报信呢,我觉得给徐璐花的钱没白花。 程浩说:“齐叔,这就是小人得志,你别放在心上,我跟齐岚什么关系啊?这关系不一般,那什么郭瑾年,放心,我有办法治他,别怕,我爸可是医院的主任啊,那个大老板见到了他不得叫一声主任好啊?那个不得给他送礼啊?” 齐岚说:“真的啊?学长,你可得帮我啊?林晨他欺负我,今天在办公室,他还想强奸我呢。” 我咬着牙,抬着头,心里的火烧的我整个人都冒起来了,齐岚,你他妈的真的是够贱啊,我那是要强奸你吗? 程浩生气地说:“那你怎么不报警啊?你没事吧?这个小杂种,真是够坏的。” 齐岚哭着说:“没事,谁叫我们家现在倒霉呢,那个什么冯老板,特别可怕,在瑞丽就要打我爸,这次在这边,我爸又被打了,我哪敢啊,他林晨现在是郭瑾年身边的狗腿子,我害怕他报复我。”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齐岚啊齐岚,你真是会演戏啊,不过有一样你是说对了,就是我在报复你,你还拎不清呢是吧?跟这个什么程浩告状?行,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这次我就叫你们进棺材。 程浩说:“齐岚别哭,这事我帮你办,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带我去见那个什么冯老板,这事我帮你摆平。” 我接了电话,我笑着说:“哟,齐岚怎么了?” “是我,程浩,你小子欺负齐岚是不是?你是不是想死啊?你跟郭瑾年混了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告诉你,现在马上带我去见那什么冯老板,把这件事给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听到程浩的话,我立马说:“好好好,你们来包厢,都是朋友,是不是?这事怪我。”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推开门看了一眼,看着冯德奇还没完事呢,而且兴头正酣呢,我笑了笑,我给刘虎打电话。 我说:“喂,虎哥,我林晨啊,冯老板玩的高兴呢,不过有人要闹事,怎么办啊?” 刘虎说:“闹了吗?别让冯老板不高兴,老板跟他可是合作关系,我们在瑞丽的铺子昆明的铺子,全靠他带旅游团的人去消费呢,郭总今天状态实在不好,你得把冯老板伺候好了。” 我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郭瑾年跟冯德奇关系这么好,这么巴结他,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冯德奇就是郭瑾年的衣食父母啊,我笑了笑,那我是得好好的把这件事给摆平了,不能让冯德奇玩的不尽兴。 我说:“没呢,不过这个人挺厉害的,还要大嘴巴子抽我,我身边也没人啊……” 刘虎说:“太子妃酒吧是郭总开的,我是明面上的老板,我给你叫人,不管是谁,别让他们惹冯老板不高兴,知道了吗?” 我说:“行,我在包厢呢,你叫人过来吧。” 我对郭瑾年不是很了解,现在算是了解一点了,难怪他那么厌恶冯德奇还是把自己往死里喝呢,原来有这层关系啊。 这就是现代的社会啊,不管你多大的老板,你也有得伺候的人啊。 我看着太子妃酒吧,原来这里是郭瑾年的后花园啊,专门用来招待冯德奇的。 我笑了笑,那你他妈的程浩不是掉在我的地盘上了吗?我看看你今天怎么大嘴巴子抽我。 我等了两分钟,看着之前的那个经理过来了,他赶紧说:“虎子哥跟我说了,有什么事,你吩咐我。” 我笑了笑,看着经理身后的二十几个人,我说:“等会有个胖胖的,梳着头的人,等他开门的时候,什么都别说,给我往死里打,但是别惊到了里面的老板,这里面的大老板是郭总的贵客,懂了吗?” 经理说:“懂了。” 我说:“把制服都脱了,别给酒吧惹事。” 经理立马吩咐了下去。 我点了一颗烟,大口的抽了一下,我吐了口口水,把我的头发给整理一下。 我心里特别佩服郭瑾年,这他妈的就是成功人士啊。 明面上的,水面下面的,黑的白的,都有一套啊,要硬够硬,要圆滑够圆滑,这才是我要学习的。 我大口抽着烟,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齐岚跟那个什么程浩来了,程浩特别嚣张的走到我面前,他说:“你欺负齐岚的事,咱们回头再说,我来看看那个什么冯老板有多大的能耐。” 我笑了笑,掏出来烟要给程浩抽,但是程浩一巴掌就给打开了。 我看着齐岚,她像是有了靠山一样,对我爱答不理的,齐亮也像是有了底气一样。 我有些搞不懂,这程浩到底什么来头啊?居然说几句话就能让齐岚这么信任她? 她是不是个傻逼啊? 他爸是医院的主任? 主任了不起吗? 我看着程浩看了看包厢的门,随手就要去推门。 我没拦着,突然我听到冯德奇地吼:“你他妈谁啊?找死呢?滚。” 我看着程浩的脸色变了,就他还想进去呢?突然那个经理带着十几个人冲过来了,抓着程浩的头发,就把他给揪出去了,这些人下手贼很,直接往死里打程浩,而且还专门的有人捂着程浩的嘴,不让他喊出来。 我抽着烟,看着倒在地上的程浩,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顿打,挨了,他也是白挨,你不是要大嘴巴子抽我吗? 老子现在就往死里抽你,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齐亮有些慌张地说:“林晨,这怎么回事啊?你赶紧,赶紧拦着啊?别打了,会打死人的。” 我立马说:“齐叔叔,我怎么拦着啊,我他妈就一条狗,我哪有说话的权利啊?再说了,我也不认识这些人啊。” 齐岚慌张地看着我,她说:“那他们是谁啊?” 我笑着说:“我那知道啊。”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今天我打了你。 我让你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第56章 出大事了 刘虎的人下手是真的够狠的,不打脸,专门打程浩身上的软肉,还把他嘴给捂上。 这一顿挨下来,程浩是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抽着烟,看着齐岚跟齐亮,他们父女的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楞在原地。 我笑了笑,还想找程浩做靠山来修理我呢? 今天我让这个程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挨打的。 经理把人打了一顿,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把人给抬出去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做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齐亮跟齐岚都傻眼了,看着人被抬走了,他们父女两楞在那,愣是几分钟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这怎么回事啊?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你们别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这看着像是仇人寻仇啊,这下手可真狠啊,往死里打啊。” 齐岚特别生气地看着我,她问我:“这不是你找的人吗?林晨,你可真是够狠的啊。” 我立马苦着脸说:“齐岚,你这是什么话?这怎么是我的人呢?我这辈子是第二次来太子妃酒吧,第一次还是你叫我来的呢,我那能认识这样的人呢?谁稀罕搭理我啊?” 齐岚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齐亮有些火大,他说:“妈的,一个刘明飞,一个程浩,都他妈什么玩意啊,吹牛逼一个比一个吹的厉害,但是有几个能帮我把事给办了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你他妈的求人办事,你得拿出来点诚意,要不然,你就是有那么一层深厚的关系,你这种办成事是人家巴结你,办不成是人家害你的想法,谁他妈愿意搭理你啊。 齐亮这个时候凑到我边上,跟我说:“林晨,帮帮你齐叔。” 我笑了笑,这回又来找我了? 我笑着说:“那肯定的,人家冯老板在里面玩呢,我这个时候不能进去跟你说情吧?别回头把我也给打了,你还是先回去,等我消息,这件事我放心里了,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好。” 齐亮苦着脸,他说:“林晨,我是真的不想得罪冯老板,我求求你了行吗?让我道个歉,让我心安行不行?” 我立马推着们,我说:“人就在里面呢,你自己进去,又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我只是不想让冯老板不高兴,人家玩的正高兴呢,你他妈的进去打扰人家的兴致,别说道歉了,搞不好还会揍你一顿。” 齐岚看着我的表情,特别厌恨的样子,我笑了笑,我没搭理她,厌恨就厌恨,我他妈的迟早让她跪在我面前,他有多恨我,我就让她跪多惨。 我看着齐亮,他眼巴巴的看着这扇门不敢进去。 齐亮说:“那林晨啊,我等你消息啊。” 我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齐亮没办法,只好带着齐岚他们走了。 我看着齐岚不甘心的走了,我就靠在墙上,你他妈的,不是找到靠山了吗? 老子就站在这门口,你要是能进去,老子他妈的跟你姓。 “林老弟……” 我听着冯德奇喊我,我就赶紧进去,我看着冯德奇已经完事了,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一副不避嫌的样子。 被他搞的女人也特别潇洒,夹着腿光着坐在她边上抽烟,冯德奇招呼我坐下来,我坐在他身边,他搂着我,我觉得有点厌恶。 两个大男人,你他妈的连衣服都不穿,你搂着我? 冯德奇问我:“怎么回事啊?我听到外面有人打架呢?” 我说:“没事,小事情,有个瘪三走错门了,我给收拾了。” 冯德奇笑了笑,一只手又搂着另外一个女人,他上下其手还没玩够似的。 我笑了笑,对于这些女人,我没什么念想,就是再他妈漂亮,我也不会碰,他们跟刘佳还有徐璐赵蕊他们不同,不是一个概念的。 冯德奇笑着说:“咱们这边的旅游业给人印象不好,我今天去旅游局开会,上面的领导把我给骂的狗血淋头,说我们暴力,影响旅游业让我们整顿,林老弟啊,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事啊,咱们得弘扬正能量,不能打架斗殴,是不是?” 我笑了起来,看着冯德奇那样,他妈的,他现在搂着小姐跟我说弘扬正能量?你跟我扯什么呢? 我笑了笑,我说:“放心冯老板,不是打架斗殴,是单方面的教训,这就不算是打架斗殴。”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老弟,今天晚上,这些妞我都带走了,你啊,帮我把刘佳给我安排好了,别他妈让她到外面找凯子。”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冯老板,我肯定安排好。” 冯德奇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我赶紧走出去,给他准备车。 我看着那个经理走过来了,我说:“冯老板要走了,车安排好了吗?” 经理说:“安排好了,随时都能走。”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这个经理挺机灵的,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凯。”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个人处理干净了吗?” 安凯说:“处理干净了,人丢到马路上了,丢完我们就散了,他找不到我们的麻烦,酒吧这种事常有,就算他报警,我们也不怕,就说他喝醉酒了闹事,被我们赶出去了,打了也白打。” 我点了点头,这回我看到冯德奇搂着几个女人摇摇晃晃的出来了,我就挥挥手,然后跟冯德奇说:“车安排好了。” 冯德奇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刘佳,他说:“你别板着脸,回头我给你买车,你别不高兴啊,我让林老弟给你安排娱乐项目。” 刘佳说:“知道了,你玩的开心点啊。” 冯德奇嘿嘿笑了两下,然后跟我一起出去,到了外面,冯德奇跟我吹嘘,他说:“林老弟,大哥我这一手厉害吧?这女人够听话吧?你得好好学着,你那什么齐岚是吧?你怎么搞的?还跟你闹呢,你不行。” 我立马笑着说:“对对对,我不行。” 我心里觉得好笑,你跟我吹什么牛逼呢?你老婆抓包的时候,你别跑啊?你现在跟我吹嘘你多厉害了,那天装孙子的是谁啊? 我也没说,就心里想想,到了外面,我打开车门,送冯德奇上去。 冯德奇说:“安排好啊,下回你去瑞丽,我好好招待你。” 我说:“冯老板,那是肯定的,你早点回去休息,一切有我安排。” 冯德奇点点头,他也喝大了,关了车门就走了,我看着他终于走了,心里就舒了口气。 我看着走出来的刘佳,她看着我的样子,一脸的狐媚样,勾的我心里直痒痒。 我走到刘佳身边,我说:“想玩什么呀?” 刘佳低下头,盯着我的下盘,光是那一个眼神,就让我有点把持不住了,她在精神上攻击我,让我没办法抗拒。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请吧。” 刘佳特别妖娆的拎着包跟我一起去停车场,我打开车门,刘佳坐上去,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只能让她开。 但是刘佳没开车,而是把灯火全部给熄灭了,这林晨两三点钟,停车场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世界黑漆漆的,我的心跳狂跳,我知道我要偷吃这块甜点了,我也知道我不该吃,但是人就是他妈的贱。 对那些吃不到的东西,特别的念想。 我听到刘佳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浓厚,我受不了,直接扑上去,刘佳一点就着了,我们两个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刘佳一边骚我一边威胁我:“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我是冯德奇的女人,你敢碰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喘着气说:“弄死我吧,来吧,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刘佳虽然威胁我,但是真的把我弄的撑不住了,我感觉在她身上我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住。 但是我极力的忍耐着。 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郭洁的微信视频,我绝对不能让郭洁看到这个画面,我不知道该不该接,但是郭洁发视频来了,肯定有事,这个时候刘佳也不管了,直接就骑到我身上了。 她叫的声音特别大,我立马说:“嘘……” 刘佳说:“他妈的关静音。” 我赶紧把视频关静音,不让对面听到我们说话,刘佳也疯了一样开始叫喊。 我心里觉得愤怒,刘佳真的是让我又兴奋又害怕,能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突然楞了一下,我看着视频里郭洁急的哭起来了,整个人都慌了,而郭瑾年趴在盆前不停的呕吐,我看着那呕吐出来的东西居然还有血。 我立马知道出大事了。 我赶紧求刘佳,我说:“今天不行,我老板出事了。” 刘佳不愿意下来,她说:“你赶紧啊,你结束不就行了吗?你赶紧。” 我他妈那有什么赶紧啊,我这会都急死了,我那有心情啊。 刘佳一边说,一边箍着我不让我走,我也很想完事了再回郭洁电话。 我心里很纠结。 我现在是天人交际的环境,弄的我整个人都发毛了。 我到底是爽完了再去。 还是应该现在就去? 第57章 遇到狗了 我不能完事了再去,我必须得立马到郭瑾年的面前。 刘佳让我很爽,但是我现在不是爽的时候。 如果郭瑾年讳疾忌医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妈的,还有谁来捧我? 我知道郭瑾年捧我是因为我赌石赢了一点钱,但是这社会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的。 想要在这个谁上混的好,你就必须得有人脉,郭瑾年是我现在唯一的人脉。 而且,郭洁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他完全信任我,把最后的希望给了我。 也就是郭洁,我心里的执念。 我二话不说,推开了刘佳,赶紧下车,我找了安凯把刘佳送到酒店去,走的时候,我让安凯安排人盯着刘佳,让她别出去找凯子。 回头我让安凯开车,带我去郭瑾年的家里。 还好深夜里的昆明没什么车,我十几分钟就到郭瑾年的壹号庄园别墅了。 我到了郭瑾年家里,连鞋都没脱,我看着郭瑾年还躺在沙发上呢,整张脸都白煞煞的。 我立马说:“怎么还躺着呢?去医院啊。” 郭洁哭着说:“他不去啊,他倔死了,他说我妈死在医院里,那些医生都是庸医,他痛恨医院。” 我心里真他妈有点无奈,我看着刘虎也急的团团转,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郭瑾年真是倔的够可以的。 我赶紧蹲下来,我说:“郭总,咱们去医院。” 郭瑾年睁开眼看着我,一双眼睛都无神了,他一把推开我,醉醺醺地说:“我不去,我不去……吃两片药就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又开始吐了,这一回吐的都是鲜血,一团一团的,我看着有些吓人。 郭洁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感觉她已经奔溃了。 我立马说:“刘虎,扛起来去医院。” 郭瑾年立马吼起来:“谁都别碰我,林晨,别碰啊,别怪我抽你啊。” 我咬着牙,不能在怎么下去了,你抽我就抽我吧,我不能让你死在家里啊。 我赶紧抓着郭瑾年的胳膊,直接给他背起来了,我也喝大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郭瑾年还死命的挣扎,让我特别吃力。 我吼道;“刘虎,愣着干什么?赶紧啊,去医院,出事了我负责。” 刘虎赶紧过来帮我,郭洁也跟在后面扶着,我一路小跑着把郭瑾年送到车上。 上了车,我们直接去医院,去最好的五院,那边是昆明最老资格的医疗中心。 郭瑾年还在骂人呢,他搞死都不去医院,男人都不想去医院,我也不想去,但是你真的顶不住了,你就必须得去。 我说:“刘虎,你搞什么东西?这情况应该第一时间去医院,会死人的。” 刘虎苦着脸,他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不停的点头,我也知道刘虎心里苦,他很为难,郭瑾年太倔了,而刘虎又是常年跟着他的,懂郭瑾年的脾气,所以不敢违抗郭瑾年。 我不是很懂郭瑾年,我只想保着他的命,所以我也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直接带走,反正我觉得,让他活着,他不会怪我。 车子到了五院,我们赶紧下车,但是因为是深夜了,五院都没医生了,值班的护士都在睡觉。 我把挂号的人给敲醒了,那值班的小护士还骂我,说我急什么,她是不急,妈的,感情不是他爹要死了。 这小护士让我去挂急诊,我赶紧带着郭瑾年去挂急诊,但是急诊科的也他妈在睡觉,我按了好几分钟铃才有人开门,一个个都是睡眼惺忪的,看到我们来了,还一个个都没好脸色,感觉像是我们打扰了他们的春梦似的。 急诊的都不是主临床的,他们说他们临床的值班医生没在,我当时就急了,我让他们赶紧打电话让那医生过来啊,会出人命的。 那值班的医生一直板着脸,我们都急死了,他们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的给那什么值班的临床医生打电话。 在此期间,我们就只能等着。 我心里想着,怪不得郭瑾年不想来医院,就他妈的这种态度,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看他们脸色,人家都急的火烧眉毛了,这些值夜班的医生居然一点都不着急,那值班的护士打了电话,居然还能趴在桌子上睡一觉。 我服气了。 我赶紧问郭洁:“郭老板在医院有没有认识的熟人啊?” 郭洁哭着说:“没有,我爸最讨厌来医院了,别说认识医生了,躲都来不及呢。” 我深吸一口气,郭瑾年也不是一个完人啊,聪明如他,精明如他,社会上的关系处理的那么好的他,居然没想过认识几个医院的人物。 我看着郭瑾年疼的龇牙咧嘴的,这样子给我一个前车之鉴,以后我一定得认识几个医生,要不然,你得了什么重大疾病,你有再多钱,你也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谁挂急诊啊?” 我听着有人喊,我知道人来了,我赶紧回头,我一看这来的人,我心里咯噔医生。 居然是他妈的程浩。 我赶紧说:“是我。” 程浩看到是我,我明显的看到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下,眼睛里那恶毒的光,我看的特别的透彻。 他笑着说:“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在酒吧出了点事,被人打了一顿,来晚了,怎么回事啊?” 我听着他这不急不慢的语调,我就知道有麻烦了。 我赶紧说:“我老板喝酒喝多了,吐血,您赶紧给看看吧。” 我为了让他赶紧给郭瑾年治病,我不得不低声下气的。 郭洁哭着说:“医生,你赶紧看看吧,我爸吐了好多血,肚子也疼的受不了了。” 这个时候里面的小护士也出来了,站在程浩面前规规矩矩的,特别听话的样子。 程浩笑着说:“不着急啊,我先换个衣服,洗个手,你们先等一下啊。” 程浩说着就进去换衣服,我看着郭洁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程浩会这么说,看着程浩不紧不慢的进去换衣服,又去洗手,我都急死了,我知道这个王八蛋故意的,但是我现在必须得忍着,现在是凌晨,我就算是转院也得个把小时了,我不知道郭瑾年撑不撑得住,我看着他都没劲了,感觉要死了一样。 我只能忍着。 我看着程浩不紧不慢的甩手擦手,我赶紧进去,我说:“程医生,你赶紧看看,我老板郭瑾年,卖翡翠的。” 我希望他能看在郭瑾年的面子上麻利点。 程浩不屑地说:“郭瑾年?噢,我一视同仁,小李写病历吗?” 护士摇了摇头,程浩立马坐下来,他看都没看郭瑾年,而是说:“什么情况啊?肚子疼?喝酒喝多了?一般情况来说,应该是肠胃炎,看样子是急性的,没多大事,先观察观察吧。” 我听着就感觉要炸了,这他妈的都要死了,你还要观察呢? 我赶紧说:“程医生,这人不行了,我求你了行吗?赶紧给处理一下。” 程浩笑了笑,他说:“哟,你上医科大学的?还是在那个医院上班啊?你是医生吗?你既然这么懂,你还来医院干嘛啊,在家自己不就治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郭洁特别生气,他走进来说:“你什么意思啊?病人都这样了,你还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郭洁发脾气了,我看着他发脾气的样子,我就觉得挺遗憾的,郭洁并不是仙女啊。 程浩不屑地笑了笑,他说:“那行吧,咱们按流程走吧,先去抽血,看看血线,然后去做x光,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听着就有点炸毛了,我说:“肠胃疾病照x光?这能看的到吗?” 程浩一边写单子一边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你来开,出事了你负责行吗?” 我听着就真的无语,我不说话了,让他赶紧开单子,先看看情况再说,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是落在他手里了,不仅仅是我,就连郭瑾年都落他手里了。 妈的,等郭瑾年没事了,老子再跟你慢慢算账。 程浩开了单子,我立马说:“开店药,止疼的药,人疼的不行了,你也不想他死在医院吧?” 程浩不屑地说:“医疗纠纷医院会处理的,不用你为我操心,肚子疼是吧?先吃点奥美拉唑吧。” 我听着就特别无语,我都快炸了,你他妈的现在给我开奥美拉唑有个鸡毛用啊,但是我没办法,只能拿着单子带郭瑾年先去做x光,我手里握着单子,是越来越急,程浩的做法我不生气,我着急,我真的害怕郭瑾年出事了。 我火急火燎的带着郭瑾年跑到一楼做x光,但是这做x光的也他妈在睡觉呢,我使劲的按铃,按了十几遍,才听到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一会。” 我听着立马的人喊等一会,我心里就急的上蹿下跳的,郭洁也感觉要崩溃了,抱着她爸爸不停的哭,刘虎站在边上一脸想杀人的冲动。 现在急都没用,只能等。 我没办法了,赶紧的去拿药先给郭瑾年吃,我使劲的按药房的铃。 按了十几遍,我才看到有一个女人走出来。 “单子。” 我赶紧把单子给他,突然我楞了一下,居然是巢玥。 巢玥也看到我了。 她问我:“林晨,你这么急,怎么了?” 我心里突然燃烧起一股希望。 我好想记得巢玥说他爸爸是院长。 不知道巢玥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第58章 医院我也有人 巢玥现在就像是我的一个救星一样。 我赶紧说:“我老板喝酒喝大了,吐血,肚子疼,在拍x光呢,但是没人啊,我在等呢,医生给开了奥美拉唑先止疼。” 巢玥看着单子,他说:“有病吧?拍x光?这不是胡扯吗?应该看胃镜做核磁共振啊?” 我看着巢玥没拿单子,而是直接去药柜上拿药,很快她就从里面出来了,跟着我一起走过去。 我赶紧说:“这是我老板,我都急死了,巢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给我找几个熟人。” 巢玥说着,就嘀咕了一下,随后说:“今天值班的急诊肠胃科的好像是程浩,他挺专业的。” 我立马说:“说句实话,他跟我有点过节,这让我来拍x光,我都觉得胡扯,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老板命都没了,我工作丢了是小事,千万不能让我老板死了,这对你们医院来说也不好是不是?” 巢玥笑了一下,他说:“我们医院就这样,有些人心里坏透了,你等着啊。” 巢玥说着就赶紧到一边去打电话。 郭洁哭着问我:“她谁啊?林晨我求求你快点想想办法,我求求你了,我爸真的不行了。” 郭洁说着就趴在我肩膀上哭,我拍着她的后背,我这个时候感觉到郭洁极其需要我的感觉,我感觉我能成为他的主心骨,我觉得这种感觉真好。 我说:“没事,这个是我同学,他爸好像是院长,放心吧。” 我说完巢玥就过来了,他说:“我给我爸打电话了,等会就来人了,交给我吧,你们都别急。” 我听着心里就踏实了,我感激地说:“谢谢啊。” 巢玥不高兴地说:“咱们谁跟谁啊。”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穿着睡衣从医院外面进来了,这个女人长的还行,带着眼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身材不是特别好,小肚子上的肉有点多,但是给人一种成熟的味道。 巢玥赶紧走过去,他说:“静姐不好意思啊,今天你不值班,还把你弄过来。” 巢玥说着,就把那个女人带到郭瑾年身边了,巢玥跟我说:“这是我们医院肠胃专科的主任杨静。” 我赶紧说:“杨主任你好,你赶紧看看吧,我老板真的不行了。” 我看着她也没多说,直接去看郭瑾年,她伸手特别专业的按郭瑾年的肚子,她问:“化验血了吗?” 我赶紧说:“没呢,那位程医生说要先做x光。” 杨静看了我一眼,他问:“谁说的?程浩啊?”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杨静特别生气,她冷声说:“越来越过分了,吐血了吗?” 我输:“吐了,一团一团的。” 杨静说:“看症状是胃穿孔,得手术了,到手术室门口等着吧。” 他说完,我就看到七八个护士跟医生下来了。 巢玥跟我说:“我都联系好了,交给静姐吧,静姐麻烦你了啊。” 杨静说:“胡说什么呀,不是应该的吗?” 杨静说着,就跟着几个护士把郭瑾年给拉走了,郭洁跟刘虎赶紧跟着,对于我们来说,我们都急死了,但是这些医生跟护士,是一点都不着急。 不过还好,终于是找到关系了,能给郭瑾年正儿八经的治了这就好了,等过了这道坎,其他的事回头再说。 巢玥跟我说:“放心吧,静姐是我爸的学生,我爸亲自打电话吩咐了,要是静姐弄不好,我叫我爸过来。” 我听着立马说:“谢谢你啊,没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都急死了。” 巢玥特别生气,她说:“身份了啊?你把我当外人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我擦掉头上的汗。 程浩,你他妈的以为你真的能抓住我的命啊?你给我等着,等我老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到了手术室门口等着,我问巢玥要不要先办手续,巢玥跟我说没事,不用办,都通好关系了,这些事都是小事,就算不给钱都没关系。 我心里特别感慨,这有关系真就是好,之前都他妈快急死了,还被程浩给刁难,但是现在有巢玥这层关系,不但人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连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给省了,这就是人脉的力量。 我们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杨静出来了,跟我们说,做了胃镜了,两个洞,吓的郭洁差点没昏过去,杨静说只能切了,我也没办法,只能同意手术了,要不然郭瑾年真的会死在医院里。 我们签了字,杨静就去做手术了,手术时间也不长,个把小时就结束了,在凌晨4点的时候,郭瑾年就被推出来了。 杨静把切掉的胃拿给我们看,真的是两个窟窿,我看着觉得挺吓人的,杨静把我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跟我说胃都两个窟窿了还喝酒,会死人的,让我以后小心点,以后能别喝酒就别喝酒。 我只能赔笑,谁他妈想喝酒啊?不喝酒这关系怎么来啊?不喝酒这钱怎么赚啊?不喝酒谁跟你玩啊?不过我虽然委屈,但是也不能跟杨静较真,我只能装孙子。 医生骂我是好事,不骂我才是事大了,她能给我提个醒。 郭瑾年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先观察一晚上,杨静让我去交钱,杂七杂八的都省掉了,他跟我说我是巢玥的同学,那些检察费用啊,医疗费用都没开单子,只开了个手术的单子两万块钱。 我说郭瑾年不缺钱,按流程走就行了。 巢玥立马就骂了我,他让人家静姐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去做就行了,他跟我说,我不懂医院的关系,这各个科室都是有关系的,今天我用他一个人情,下次他才好用我这个人情,让我照做就行了。 我下去交了两万块钱,跑上跑下的,又去到大药房买白蛋白,他们医院还没有白蛋白卖,巢玥跟我说,这就是关系,这些白蛋白到那买,都是跟杨静有合作的。 我算是明白了,也再一次的领悟到这人情人脉的重要之处。 我忙到了6点钟,把郭瑾年的一切都安排好,巢玥一直都陪着我呢,到处到各个科室打招呼,让人多盯着郭瑾年,我特别感谢巢玥,这层关系真的特别好用。 回头快上班了,巢玥赶紧让我去医院的超市买八箱莫斯利安的酸奶,让我给做这次手术的各个科室的员工送过去。 我问她说要不要送钱,送个红包什么的,巢玥说不行,被逮住了是大麻烦,医院不给收红包,搞不好是要把人家工作都搞没的,送这些酸奶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叫我送,其实就是为了表示一下谢意,搞一下形式主义而已。 我知道巢玥不会害我,我就听巢玥的,她说什么就什么吧,我跟着她,一个一个科室的走,把这些酸奶都给送了,巢玥跟这些人都特别熟,特别客气。 送到杨静那的时候,巢玥跟杨静特别叮嘱了一下,让他多看着郭瑾年一下,他跟杨静说我是他上学的时候初恋对象,杨静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似的,二话不说,直接就去给郭瑾年加特护。 忙了4个小时,终于是把郭瑾年给安排好了。 我跟巢玥站在天台上,我抽着烟,巢玥也要了一颗,我说;“你还抽烟啊?” 巢玥笑了笑,她说:“在医院这种鬼地方,谁不抽烟啊?我都他妈快抑郁了,哎,要钱没钱,一个月1800,想奋斗又没文凭,我老子给我安排个工作还嫌丢人,不让别人知道,哎,羡慕你,还能跟被人跑跑腿,干的好了,说不定还能娶人家大小姐,那时候一步登天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挖苦我呢?人家大小姐看不上我。” 我说着就拿着手机给巢玥转了5000块钱,巢玥立马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请你吃饭,你收着啊,反正我老板有的是钱,郭瑾年,你没听过啊?回头我找他报一万。” 巢玥笑了笑,她说:“那我就收了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巢玥收款了,我就放心了,这个时候巢玥伸了个懒腰,那姿态真的有一种诱惑,我舔着嘴唇,昨天我被刘佳那个骚货弄的是浑身都是火,这个时候巢玥这样子,让我有点想要泻火的冲动。 巢玥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她说:“干嘛啊?这么盯着我?我可没人家啊大小姐好看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也很美,以前我眼瞎了。” 巢玥笑着说:“现在也不晚啊,我可还单着呢,上夜班白天有的是时间。” 我知道巢玥什么意思,我看着她给我送秋波,我一下子就把巢玥给搂在怀里了,试探性的吻她,巢玥有点抗拒,她说:“干嘛啊,有监控别被人看到了。” 她虽然反抗,但是没拒绝我,我立马更进一步,她特别害羞,使劲的夹着我的手,不让我再有激进的举动。 我立马说:“对不起,我以前眼瞎了,对不起,耽误你那么长时间。” 巢玥咬着嘴唇,吻了我一下,把我搂在怀里,特别用力挤的我快要昏过去了,真他妈爽啊,她说:“那你现在追我呀……”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巢玥这个女人我要追到手,这层关系我必须得保持下去,谁他妈保证那天我不会生病啊,我妈年纪也大了,以后肯定会经常往医院跑的。 而且,程浩那个杂种,我得靠着她爸收拾呢。 第59章 这次让他掉块肉 我跟巢玥在楼顶亲热了一会,我在她身上找到了上高中那会的感觉,但是巢玥不一样了,长大了,手感真好,可惜的是,她不给我进去太多。 我知道隔了这么多年不见,她再怎么喜欢我,也有点陌生了,她能让我亲她就不错了。 我说:“巢玥,程浩那个人什么来头啊?” 巢玥说:“他爸是医院的内科主任,你也知道,医院里的油水很大,很多医生都找他们推销药,静姐也一样,大家在主任那个位置上,都给自己找钱赚,就我爸最傻,干了这么多年院长,还什么都没落到手里,给我安排个工作还嫌丢人,程浩他爸在医院特别罩着程浩,让他值夜班,爱来就来,不爱来就不来,咱们医院都知道的,可以说是太子爷了。” 我点了点头,怪不得程浩那么拽呢,原来有个爹在医院这么惯着他啊。 我说:“这次他差点害死我老板,我得教育教育他,能有办法弄他吗?” 巢玥看着我,她说:“咱们医院自成体系,每个科室跟每个科室都有自己的厉害关系,大家对所有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要是想搞一个人,还真有点困难。” 我笑了笑,我说:“花多少钱无所谓,我老板有钱。” 巢玥笑了笑,她说:“还真不是钱的事,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谁手里还没几个钱啊,你真想动他啊?” 我抽了口烟,我说:“这事其实还关乎着齐岚呢,他给齐岚出头,我他妈的现在要收拾齐岚,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呢,你帮我一把吧。” 巢玥看着我,她说:“行,我肯定帮你。” 我立马搂着巢玥的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她立马害羞地说:“都没刷牙,你不嫌臭啊?” 我笑着说:“香的。” 巢玥听着就特别开心的笑起来,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洁打来的,我赶紧接了电话,郭洁让我回去,说是郭瑾年醒了,想要见我。 我跟巢玥什么也不说了,赶紧回去。 我回到了重症病房看到了郭瑾年,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我看着都觉得可怕,我想着以后,我千万别跟郭瑾年一样。 我说:郭总,还行吗?” 郭瑾年虚弱地说:“还行,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死家里了。” 我就知道郭瑾年不会怪我,郭瑾年就是再怎么倔强,他也不想死吧。 我笑了笑,我说:“应该的。” 郭瑾年说:“帮我把医院的上下都打点好,刀手,还有帮忙的医生,都给我送点礼物,关系给我好好维持着。” 我立马说:“办着呢,放心吧,巢玥是我高中同学,关系靠的住,其他的医生刀手,我都给送礼了,放心吧,不会怠慢人家的。” 郭瑾年咬着牙,他说:“我老婆死在医院里,我对医院有种忌讳,这么多年没经营医院的关系,你现在给我补上,对了,那个杂种医生什么情况?杨医生跟我说再晚半个小时,我就没命了,这王八蛋,故意要弄死我啊。” 我立马说:“之前我说的,找冯老板麻烦的就是这个程浩,说来说去还是跟齐亮齐岚有关系,对不起郭老板,是我没处理好。” 郭瑾年咬着牙说:“那就处理干净了,别拖拖拉拉的,要弄就给我往死里弄,别给他留气,出了事我帮你兜着。”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郭瑾年说:“我得疗养一段时间了,公司不能没人看着,郭洁当家我还是不怎么放心,她一个女孩子有些事不方便,你帮着照看着吧,还是老规矩,你赌石头,我来收,价格你定,还有,有看中的石头,你给我谈,按分成给你提成,记着一些大小关系,你都给我保持着,千万别给我断了,这年头,你不露脸,人家真的当你死了,尤其是冯德奇知道了吗?” 我心里狂喜,我知道我要上位了,郭瑾年把大小事务都要我帮忙做,这就是在给我机会。 我说:“知道了郭总,放心吧,我肯定把事情给你办好,还有那个程浩,我等会就去收拾他。” 郭瑾年点点头,我看着他闭上眼睛没力气说话了,刚好探视的时间也到了,我们几个就出去了。 郭洁到了门外面,就靠在墙壁上哭起来了,她说:“过来给我抱一下,我撑不住了。” 我听着心里一动,赶紧的去抱着郭洁,她趴在我怀里,身体很虚弱,她抽噎了两下,我拍着她的后背,我笑了笑。 郭洁说:“谢谢你啊,我都六神无主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就是仙女,你下了凡,你也得靠男人啊。 我说:“没事,郭总赏我一口饭吃,我得照顾他周全啊,没事啊,别哭了。” 我拍着郭洁的后背,感受着这属于我的一刻,或许,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郭洁能主动的趴在我怀里寻求一点安慰了。 我真希望这一刻能定格了。 可惜郭洁只是趴了一会,就离开了我的怀抱,我有些无奈,但是没办法,郭洁不是其他的女人,是我老板的女儿,我只能看,只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只能恭维着她。 这个时候我看着巢玥过来了,他身后还有一个老年人呢,看着六十多岁的样子,长的浓眉大眼方方正正的脸。 巢玥跟我介绍了一下,这个人就是他父亲,叫巢德清,是医院的院长,介绍了之后,巢玥就主动的把昨天郭瑾年来医院之后,程浩没第一时间给做胃镜,反而要去做x光的事跟巢德清说了。 巢德清当下就大发雷霆了,他说会给病人一个交代的。 我听着就舒了口气,妈的,你不是主任的儿子吗?挺拽是吧,我看看是主任厉害,还是院长厉害。 巢德清似乎特别避嫌,十分忌讳巢玥跟他说话,介绍了一下之后,他就让巢玥去岗位上,然后他回自己的院长办公室了。 我跟郭洁去医生办公室给郭瑾年办理住院手续,郭瑾年想要办一个长期疗养的单子,这一次胃穿孔要了他半条命,他要好好的休养一阵子。 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味,我看着程浩还有几个医护居然在办公室里用电磁锅吃火锅呢,那味道在走廊就闻得到了。 我觉得特别震惊,我虽然对医院没什么好的印象,但是他们在办公室里吃火锅这让我有点想不到,他们真是刷低了我的下限。 看到我跟郭洁来了,程浩就擦擦嘴,他也没让人把火锅给收了,而是说:“人死了吗?” 郭洁特别生气,她说;“你胡扯什么?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程浩不爽地说:“随便你,你们自己做x光,做了一夜不回来,人死了也不找我,你们自己不遵医嘱,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我们自己负责。” 程浩看着我客气的样子,就不屑地说:“你这个狗杂种还挺护主的啊,大半夜的还背着他来医院,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啊?” 郭洁特别生气,她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程浩不屑地拿出来一颗烟点着了,靠在椅子上抽着,他那感觉,就是太子爷一样。 程浩说:“不好意思啊,没读过什么书,说话粗鲁了点,不过我实话实说罢了,你让他自己说说他是不是狗?林晨是吧,你他妈的在齐岚面前,你猖狂的,你还要强奸他,你这种杂种,要是进去了,里面的人得弄死你,你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在我面前,你敢叫一个试试?” 我看着郭洁特别愤怒的样子,我就说:“没事没事,程医生有什么误会别往心里去啊。” 程浩不屑的弹了弹烟灰,他说:“去把人拉过来吧,别真他妈死医院里了,我就是要告诉你,你这条狗啊,也只能在郭瑾年面前叫唤两声,他能给你个好,在我面前,你们爱谁谁。” 我看着程浩那嚣张的样子,他以为我们在外面等着他救命呢,就这种人还做医生,我不觉得所有的医生都这样,肯定有悬壶济世的医生,但是程浩肯定不是。 这个时候我看着杨静进来了,跟巢院长一起进来的,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白大褂挂着主任医师牌子的人,一个个看上去像是天王老子一样,板着脸,那些护士看着赶紧站起来,吓的跟孙子一样。 程浩也赶紧站起来,吓的把烟头给灭了,赶紧把火锅也给关了。 巢德清瞥了一眼程浩,他问:“昨天晚上有个叫郭瑾年的病人是你接手的吗?” 程浩立马说:“对,不过他们出去了,就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是病人家属,我在了解情况呢,你们两个跟我到科室去……” 巢德清冷着脸说:“不用了,我就问你,开x光的单子是不是你开的?” 巢德清的气势是真足,他说话,后面那么多人,没一个敢吱声的。 我看着程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走流程……符合规定吧。” 巢德清问:“符合什么规定?那条规定?在那本医书上学的?” 这三句话把程浩问傻眼了,我看着程浩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就没忍住笑了一下。 巢德清说:“这个病人不用你过问了,杨主任接手了,现在你待岗,去学习吧。” 巢德清说完,就带着大批的医生主任去查房了。 我看着程浩楞在原地,嘴角不停的颤抖,我就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医生待岗是个什么处罚。 但是我看到他满头流汗又吓的颤抖。 我就知道。 这次让他掉了块肉。 第60章 弥补以前的遗憾 在医院,你有个主任的爹,看把你给能耐的,我还真以为你是天王老子都不怕,牛逼的都要上天了呢。 巢德清说话,你他妈都结巴了,你有什么好牛逼的? 我看着程浩满头都是汗,脸色煞白,我就笑了笑,没搭理他,准备跟郭洁去找杨静。 程浩突然问我:“妈的,是不是你们告的状?” 我立马说:“哎哟程医生,你这怎么说的呢?那个人是谁啊?我都不认识,我们都急死了,我怎么告状啊?这事真跟我们没关系。” 程浩擦掉脸上的汗,他说:“晾你也不敢,你也没这本事搭上话,滚。” 郭洁想跟他理论,但是我推着郭洁就出来了,程浩这杂种,不用理他,弄死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郭洁生气地说:“他骂你呢,你怎么不反击他啊?凭什么骂人啊?他什么德行啊?” 郭洁替我打抱不平,我很开心,我说:“跟他耽误什么时间啊?咱们那么忙,公司的事都要打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咱们去瑞丽,这个人交给我收拾啊。” 郭洁她说:“行,明天再说吧,希望我爸能渡过难关。” 我笑了笑,没搭理郭洁,而是去重症病室,巢德清把郭瑾年一切又重新吩咐了一遍,让各大科室的人都照看一些。 我知道这是巢玥的面子,巢德清这种人,不好钱,不好色,到了他这种程度,他怕什么呀?吃喝穿的都有医院提供,生老病死都有医院全权负责,可以说只要不出意外,他就是逍遥赛神仙了。 多少人得巴结他,有钱人也得看他脸色吧,他能主动给与特殊照顾,可以说是很给面子了。 我忙了一天一夜,终于是把郭瑾年给安排好了,但是我不能睡觉,这还有冯德奇呢,还有刘佳那个骚蹄子呢,我让她不爽,不知道她会不会埋怨我。 郭洁自己开车回家的,刘虎得在这里照看着,我到了停车场,看到了巢玥,她等着我呢。 我把车钥匙给她,我说:“不好意思,我这太累了,你送我去酒店吧。” 巢玥笑着说:“你够可以的啊,现在吃住都住酒店了?” 我笑着说:“那是啊,我他妈得去接我老板的客人,今天他得回瑞丽,我都累成狗了,哎呀,这钱真难赚啊。” 巢玥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开我的车去酒店。 我说:“你爸喜欢什么呀?我回头给他送点,翡翠,字画,还是钱?” 巢玥笑着说:“老古板一个,回头你弄点茶叶吧,其他的都别送了,送他也不会要。” 我立马把脖子上的平安扣给拿下来,我给挂在巢玥脖子上,巢玥说:“干嘛呀,我开车呢,不安全。” 我在巢玥脸上亲了一口,我特别大胆,追女孩子就得大胆,以前的我跟他妈傻逼一样,碰都不敢碰女孩子,这就是智障行为,你不大胆表示,人家怎么知道你有心呢? 我说:“这是平安扣,三五万的东西,你爸不要,我送你,你喜欢什么包?回头我买几件送给你,反正都是我老板的钱,你别客气。” 巢玥瞪了我一眼,她说:“哎,你要是真想帮忙,你就帮帮静姐呗,他孩子要读小学了,他丈夫跟他离婚了,想找个学区房全日制的,但是市区的房子太贵了,你老板这么有钱,给想想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房子,妈的,咱们平头老百姓被这房子给坑死了,那么牛逼的一个医生,都他妈的买不到学区房。 我说:“我还真认识一个开发商的经理,回头我给你看看,这事包在我身上啊。” 巢玥笑了笑,她说:“你上心啊,我静姐这次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现在给你联系啊。” 我说着就给魏颖发微信。 我说:“魏姐,你手里有没有市区的学区房啊?我有个朋友,想要学区房,最好是那种全日制的学区。” 我等了一会,魏颖就回我信息了。 “有,最好的中华小学白龙潭学区的对口中学是昆三中,是咱们昆明最好的学区房了,您要是想要,回头咱们约一下,我好好给你介绍一下。” 巢玥看着我,说:“你可以啊,中华小学可是咱们昆明最好的学校了,多少人想买那的学区房买不到,你一句话就给搞定了?你要是把这事搞定了,我替静姐好好谢谢你。” 我笑了笑,我没跟巢玥搭话,我问魏颖:“大概价位多少啊?” “最低的价位在13000左右,最小的单位是98平的小户型,您这身份是不是?郭老板推荐的,还差这点钱吗?” 我笑了笑,我他妈的买一套别墅才11888的单价,这一个学区房最低的价位在13000左右,这一套下来,也得上百万了。 巢玥说:“价格有点贵,不知道静姐能不能接受。” 我笑了笑,郭瑾年要我把这层关系给维护好,这点钱还真不算什么。 我说:“放心,包我身上,不过送房子合适吗?” 巢玥说:“当然不合适了,被抓了就完了。” 我说:“那行,回头我用公司的名义买一套,然后租给静姐不就行了吗?郭老板不差这点钱。” 巢玥特别开心,她说:“林晨,你真的太牛逼了,你都不知道这事把静姐给折磨成什么样了,你一句话就给摆平了,真看不出来啊,这事要是成了,我让静姐请你吃饭。” 我看着巢玥崇拜我的样子,那眼神让我觉得特别爽。 我笑了笑,我说:“这顿饭我肯定吃啊。” 巢玥点了点头,我两又东拉西扯了一段,我问巢玥为什么不直接开除程浩,待岗太便宜他了,巢玥跟我说,我不懂医院的情况,其实这待岗是非常严重的,他跟我说,开除了,回头他找人还能进来,换个岗位就能上岗了。 但是待岗就不一样了,你得去学习,这待岗期间,你的位置就会被顶替掉,什么时候能回来都不一定,就等于让你在这空耗着,你想回来都没办法。 我们又东拉西扯了一段,都是他抱怨他们医院的,我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酒店,我去找冯德奇,他玩了一夜,第二天还是倍精神,我跟冯德奇说郭总住院了,冯德奇一定要去看他,但是我说现在只有下午四点才能探视,冯德奇没办法,只能先回瑞丽。 他说等下次来昆明的时候在看郭瑾年。 我跟他客气了一番,就送他上车,我本来想送他去机场的,不过冯德奇知道我肯定事多,就没让我去,我也不跟他客气了。 我确实事多的一逼。 我回头还要带我妈去别墅安顿下来,回头我还要去瑞丽。 不过我挺开心的,只要这段时间我处理的好了,以后我在郭瑾年面前地位肯定更高。 当然了,我主要还是表现给郭洁看的。 刘佳那骚蹄子没理我,走的时候我给他打招呼,连理都没理,我知道他生气了,妈的,下次去瑞丽我得哄哄她。 我到酒店去退房,巢玥一直在等着我呢,我心里有些异样,不知道我现在开间房,巢玥会不会跟我睡一觉,反正今天也试探了巢玥了,她不反感也不排斥。 而且,我也知道他现在过的是女屌丝的生活。 我立马开了一间788的大房,我走到巢玥边上,巢玥立马说:“走,我送你回去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下午还有事呢,我一天一夜没睡觉,我就在酒店将就一下,走,上去吧。” 我说着就去搂着巢玥的腰,巢玥没反对,很自然的就跟我一起上楼去了,到了电梯里,我看着没人,就搂着巢玥,亲吻她。 巢玥嘟着嘴,她说:“没刷牙,你不怕有味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都不嫌我有味,我嫌你什么呀?” 我说着就按着她靠在电梯上,我跟她热吻起来,手也不老实,她没有反抗我,反而跟我回应起来了,我一下子就有希望了。 不过我刚要动手呢,电梯到了。 我拉着巢玥去房间,进了房间,巢玥就说:“我的天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酒店,不浪费啊?” 我笑了笑,我说:“又不是我家的,788也不算大,标准间吧,回头我找郭瑾年报销。” 我说着就从背后搂着巢玥,我从背后盘她,巢玥回头看着我,眼睛有点迷离,她娇媚地问我:“这么多年你没找过女人吗?这么猴急?” 我说:“有,但是在你面前,其他女人都不是女人,你找过男人吗?” 巢玥摇了摇头,伸手摸着我的脸,他说:“没找过,我找谁啊?白班夜班倒,跟鬼一样,白天见不到人,谁愿意要我啊,我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不过你真喜欢我吗?你是不是只是想跟我玩玩?那郭瑾年的女儿太漂亮, 我都不敢站他身边,你喜欢她的吧?” 我听着她娇媚的话,心里有些自责,她看着我,也动情了,直接亲吻我,我们两个一下子就点着了,我赶紧将她扑到床上,我不回答巢玥。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又不傻,看的出来我喜欢郭洁,如果我还傻乎乎的承认,我他妈才是傻逼。 男人女人,有些事情不能点破,大家在一起要是开心,就别管其他的。 我们两都热起来了,但是巢玥立马把我的头按在她身前,不让我动了。 我说:“巢玥,别走了,陪我睡一觉吧,弥补咱两这么多年的遗憾。” 巢玥摇头,她说:“不行,不行,林晨,给我点时间行吗?咱们太快了……” 我听着巢玥拒绝我,我就很难受。 我不想放她走,我想得到她。 第61章 我永远的痛 我很想得到巢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有点膨胀了,我想要得到谁,就得到谁。 这种膨胀感不好,可是无法限制,他就像是毒药一样,让我毒发,慢慢生亡。 我要把巢玥的衣服给脱了,但是巢玥却站起来,跟我说:“不行,今天不行。” 我看着巢玥面红耳赤的样子,我就着急地说:“我感觉你想要啊,你很热啊,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对不起你。” 巢玥微笑着说:“跟以前没关系,今天真不行,我好好休息吧,以后少喝点酒。” 我看着巢玥整理了一下衣服要走,我赶紧过去从背后抱着她,我说:“别走好吗?” 巢玥伸手摸着我的头,我亲吻她,希望能再次让她热起来了。 巢玥也没有拒绝我,享受的闭上眼睛,我说:“别走了,以前我眼瞎了,别怪我好吗?我会弥补你的青春的,别走。” 我说着就拖着巢玥回去,但是巢玥却说:“跟以前没关系,以前我喜欢你不后悔,是今天真不行,我亲戚在呢。”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我真的有点害怕巢玥是因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而不跟我上床,原来是因为她有亲戚在。 我说:“那也别走,在这陪我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巢玥点了点头同意留下来。 我很开心,我想让她跟我一起去洗澡,但是巢玥拒绝了,她跟我说不卫生,我也没办法,她坚持不跟我一起洗,我也只能忍着。 我跟巢玥亲热了一会,然后就睡着了,我太困了,一天一夜没睡觉,还在医院跑了那么久,能熬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巢玥叫我起的床,我们两起了床之后,就去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饭,这算是我两第一次约会吧,但是没什么意思,就是简单的吃个饭。 我也很赶时间,本来想中午一点起来的,但是多睡了两个小时,弄的时间就有点赶了。 我跟巢玥分开的时候,巢玥跟我叮嘱了一下,让我一定要把静姐的事情给办好,我答应她了,从瑞丽回来,我就去把房子给定了,争取在9.1号的时候,他儿子能上学。 我开车回到了家里,赵蕊跟着我妈一起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我开车带着他们去鸭嘴湖别墅。 到了别墅,我妈特别惊讶,她说房子太大了,她一个人住有点害怕,而且她也怕把房子给弄脏了。 我就告诉我妈,让他放心,没事的,赵蕊在边上跃跃欲试的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太老实了,所以没敢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也想住别墅,但是这房子我告诉我妈是郭瑾年的,我安排这么多人住进来,我妈会怀疑的,所以我也没接我妈的话茬。 我跟我妈说了一通,让她放心,我以后有时间会过来跟他一起住的。 把我妈安顿下来之后,都已经晚上七八点钟了。 忙完了他,我又去医院看郭瑾年,但是可惜,重症监护室探视有时间规定,只有下午四点才能探视,我没看到郭瑾年,只好回来了。 回到家里又十一二点了,这一天过的感觉太他妈快了,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 回到了家里,赵蕊已经睡着了,但是我这两天憋的有点难受,刘佳,齐岚还有巢玥,我一个都没吃着,我现在是荒淫无度,无女不欢。 我把赵蕊又给弄醒了,然后跟她欢爱一次,赵蕊还是那么听话,虽然技术不是很好,但是尽量配合我,各种姿势都走一边,特别卖力。 赵蕊就是太老实,他知道,让我开心了,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我喜欢她的老实。 完事了,我搂着赵蕊,她跟我说:“你妈走了,你要是不在,我一个人睡害怕。” 她没好意思说想要去住别墅,我笑了笑,我说:“等我回来再说吧。” 我也想赵蕊跟我妈一起去住,因为我现在太忙了,我照顾不上我妈,有赵蕊在我妈身边,大小事务都有个照应,但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 现在要紧的是巩固我在郭瑾年心中的地位,这次他住院,顾不上公司的事,就是我表现的机会。 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要郭瑾年捧我的,我想要跟他平起平坐。 早上六点钟我就醒了,收拾了一下,开车去公司跟郭洁汇合,这一次是我单独跟郭洁去瑞丽赌石,我多少有点激动。 郭洁神情有点憔悴,但是还是仙气飘飘的样子,一件刺绣的越南民族风格子长裙,让她的美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绿色的线条增加了连衣裙的清爽感,民族风设计,无论是刺绣还是款式的线条都格外抢眼,俗气的人是没办法驾驭的,也只有郭洁这样的大美女才能驾驭。 郭洁给他的员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然后带了个女助理就走了,这个女助理叫赵月月,在郭洁面前,她就不像是个女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跟郭洁一起开车去机场,到了机场,我亲自去兑换登机牌。 我刚换完登机牌,就听到有人喊我。 “林晨。” 我听着声音像是徐璐,我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徐璐,我看着徐璐跟齐岚朝着我这边跑过来。 徐璐看着我的表情很开心,而齐岚就有些尴尬了,她低着头表情很不好,大概是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吧。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齐岚已经养成了以她为中心的世界,所以很难改掉一身的臭毛病。 徐璐问我:“你去那啊?” 我说:“去瑞丽,你们也去啊?” 徐璐笑着说:“对啊,齐叔叔带我们去瑞丽赌石,他想要赌一把翻身。” 我抬头看了一眼,齐亮也过来了,他对我笑了笑,他问我:“林晨,我的事跟冯老板说了吗?” 我笑了笑,冯老板稀罕你是谁啊?人家压根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我说:“说了,冯老板说没事,你放心吧。”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他说:“没事就好,你也去瑞丽啊?咱们一起吧,你几号坐啊?” 我笑了笑,我说:“头等舱的坐,齐叔叔,你还是坐头等舱是吧?走吧,一起进去吧,不用排队的。” 听到我的话,齐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了,我看了齐岚一眼,她脸色也特别难看。 徐璐立马笑着说:“哇塞林晨你太厉害了,你居然坐头等舱,我们是经济舱的,你给我们改签一下吧,我也想坐头等舱,我还没坐过呢。” 齐岚立马生气地说:“你怎么那么虚荣啊?做经济舱怎么了?头等舱就很光荣吗?她能让你做一次头等舱还能让你做一辈子啊?再说了,你以为这钱是他的啊?是他们公司的,你让他给你改签,就给你改签啊?你以为他是谁啊?” 我感受到齐岚对我的火气越来越大了,说话带着苦相还总是带刺,我笑了笑,还真他妈以为程浩是你的靠山了? 这鳖孙子,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这个时候郭洁走过来了,我看着齐岚看着她的表情明显的很自卑。 郭洁问:“你朋友啊?要改签是吗?可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璐立马开心地说:“真的呀,太谢谢你了。” 齐岚立马推开了徐璐,她说:“你要不要脸啊?真虚荣,我怎么有你这种朋友,你要改签你改签吧,炸油条的就是炸油条的,一点见识都没有,一张机票就让你连祖宗都不知道是谁了。” 我听着都快笑喷,齐岚还有脸说别人虚荣,真好意思。 徐璐特别难受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马说:“徐璐,走,我给你改签去。” 我说着就拉着徐璐到前台给徐璐改签,花了680块钱,换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短途机票不像是长途,只要加钱就能改的。 改签之后,我带着徐璐去登机,我说:“齐岚,齐叔,我们先走了啊,你们等会啊。” 齐岚看着我拉着徐璐要走,她立马委屈地说:“林晨,你怎么这样啊,你以前都是齐我来的,你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关心我啊,你也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改不改签啊。” 我看着齐岚委屈地哭起来了,我立马说:“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吗?你看看你是吧,你早说啊,头等舱的机票卖完了,下次吧。” 我说着拉着徐璐就去登机,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齐岚还羞辱我没坐过头等舱呢,现在呢?现在他们父女两连头等舱的机票都买不起了。 我们登机了之后,徐璐就特别开心地说:“谢谢你林晨,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见得能坐上头等舱呢。” 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郭小姐报销的,谢谢郭小姐吧。” 徐璐赶紧说:“谢谢你郭小姐,你可真漂亮啊,真羡慕你。” 郭洁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我知道她也不是很喜欢徐璐,帮徐璐改签,只是为了帮我怼齐岚而已。 我问:“齐亮去赌石翻身的?” 徐璐说:“是啊,他借了二十万,准备去翻身呢,要我说他真傻啊,房子车子都还在,干嘛要去赌石呢,万一输了该怎么办啊?” 我笑了笑,是啊,万一输了该怎么办? 你还有房子跟车子是吗? 那辆宝马730是我永远的痛啊。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这辆车给弄到手呢? 第62章 眼光真好 齐亮以前给我爸开车,这是他永远的痛,他觉得他是个大老板了,以前是人家的马仔,对他来说是一种羞辱。 所以他想让我给他开车,以此来洗刷他的羞辱。 他让我给他开车,洗车,想要一辈子把我踩在脚下,可惜啊,我翻身了。 我是个俗人,我不会什么去以德报怨。 谁对我好,我肯定才会对他好,谁对我坏,我他妈还要对他好,我多贱呐我。 我也不会跟那些满嘴仁义宽容的人做朋友,这种人一听就是虚情假意的伪君子。 齐亮就是这样的人啊,处处说要照顾我们,报答当年我爸提携他的事,结果在背后捅我们刀子。 齐亮已经走上了跟我爸一样的道路,想要靠赌石翻身了。 我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在飞机上,徐璐叽叽喳喳的,一边拍照一边跟我说齐岚还有程浩的事。 徐璐跟我说,程浩特别会吹牛,说他家多有钱,他爸拿一单医药公司的单子都有好几万的回扣,还说了五院就是他们家开的,很牛逼的样子,把齐岚都给迷晕了。 我心里觉得好笑,齐岚就是个傻逼,别人吹自己多厉害他就信,他从来都不觉得我很牛逼,所以在我面前就跟我欠她似的。 程浩不是有钱吗?我倒要看看他多有钱。 我们下了飞机,郭瑾年的专车就来了,徐璐想要跟我一起坐郭瑾年的专车,但是我明显的看到郭洁的表情很不好,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直冷冰冰的,我知道她不想徐璐跟着我们一起叽叽喳喳的。 我说:“徐璐,你等齐岚一会,我有事呢。” 徐璐有点不情愿,但是看着我的脸色,她也没敢强行说什么。 我跟郭洁上了车,到了车上,郭洁就说:“公司现在非常缺货,冯德奇每天都会给我们带七八个团来,店铺里现在已经有很多品种的翡翠空缺了,这次我准备花一千万大量的采购,我爸现在住院了,我想多陪陪他,不见得天天能往瑞丽跑。” 郭洁的语气我听的出来,不高兴,他这意思就是让我多上点心,别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我说:“做生意不能太冒进啊,你爸可不会一次采购那么多翡翠,咱们先赌赌看。” 郭洁说:“我知道,你赌的石头我都会买的,但是我也想采购别人的翡翠,赌石我不懂,但是明料我还是懂的,咱们分工吧,好吗?” 我听着就有点担心啊,我说:“瑞丽翡翠市场龙蛇混杂,你得小心啊。” 郭洁笑了笑,她说:“我跟我爸从小就跑瑞丽,你才入行几天啊?赌石你可能很在行,可是这成品翡翠,我绝对比你在行。”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郭洁,她还挺傲娇啊,在行?什么叫在行?郭瑾年敢说他在行吗? 我看郭洁得吃药打眼,我也不多说什么,毕竟是大小姐,不吃点亏,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说:“那什么,我想以公司的名义在昆明最好的学区房买一套学区房,房价13000上下,然后回头租给杨医生。” 郭洁看着我,他说:“不行,买不行,这笔账我没办法做啊,这等于是花了几百万丢在水里,连个响声都听不到,她租,租几年啊?我看至少需要十几年,我们一点收益都没有,这就是公司的烂账,我知道你想维持这个关系,我爸也希望能维持,但是,钱不能这么花,回头你从公司选个三五万的翡翠给送过去,这样账目清楚,也不会造成烂账。” 我皱起了眉头,妈的,女人当家就是不爽,如果是郭瑾年当家,这件事肯定能成,但是郭洁不行,女人管钱太他妈严苛了,而且还是个女商人。 杨静可不需要什么翡翠,他需要学区房,人家想要他儿子上学,你送他翡翠有个鸡毛用啊? 送人礼物得送到刀刃上。 我心里有些负担了,我知道,郭洁不可能答应这件事了,我已经跟巢玥许下这个承诺了,我要是办不成,我在巢玥心里得多没面子啊。 算了,回头我自己买那房子吧。 郭洁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郭瑾年捧我,郭洁不见得会捧我。 求人不如求己,跟郭瑾年关系再好,他总有死的那天。 树倒猢狲散,人去楼空的道理,我要时刻警醒着。 我必须得经营自己的人脉。 我们到了吉茂赌石店,这条街还是那么热闹,瑞丽最不会冷场的就是夜市跟赌石店,在这里,永远是人声鼎沸。 郑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立马就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郑老板说:“哟,郭老板今天没来啊?” 郭洁说:“我爸身体有点不适,今天我来采购,你有什么好货,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听着郭洁的话,就知道他完蛋了,有什么好货拿出来看看?人家立马就知道你是个菜鸟,翡翠的好货,不适人家推荐的,是你自己用眼睛去看的,你让人家推荐,不就是等着让人家去宰吗? 我也没多说,郭洁不吃点亏,她是不知道翡翠圈有多深。 郭洁看着我还站在边上,他就说:“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我负责就行了。” 我听着就笑了,大小姐有大小姐的自信是好事,但是盲目的自信一定会出事,我也不多说,直接去看原石,我还是赚我自己的钱吧。 我压力挺大的,维护关系是非常需要金钱的,光是维护巢玥还有杨静这层关系,我都得花好几百万,而且我今天想把齐亮的车给弄到手,这又是一笔钱。 这个时候齐亮带着齐岚他们走进来了,看到我之后,齐亮立马就围过来了。 齐亮说:“林晨看中了那块石头?” 我说:“我又不懂赌石,瞎看,这次就是陪着郭小姐来采购的。” 齐亮一副不信的看着我,他说:“林晨,咱们爷俩没必要吧?我知道你跟你爸一样,看了很多赌石的书,你肯定懂,之前那几次都是你赢的吧?你就别骗你齐叔了。” 我笑了笑,我说:“真没有,要是我自己赢的,我现在还能给人家跑腿?我早发财了。” 齐亮根本不信,我看着他一直笑嘻嘻的脸,我也不会放在心里,他可没对我安好心,他这张笑脸就是一张面具,下面都是阴险狡诈坏心思,大家都是一样,带着面具活着,我懂。 齐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他说:“林晨,实话跟你说,你齐叔现在已经没钱了,我想靠着赌石翻身,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给齐叔掌掌眼,以前齐叔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别往心里去,你打小跟齐岚一起长大,我特别相信你们两个能成一对,帮帮齐叔,好吗?” 我看了一眼齐岚,她还是一副傲娇的嘴脸,我笑着说:“我那配得上齐岚啊,齐叔,你别挖苦我了。” 齐岚瞪了我一眼,她说:“你现在是一点都不用心了,你要是用心,我又不是不给你机会。” 徐璐也笑着说:“就是啊,齐岚现在这么烦恼,林晨,你要是把齐岚的烦恼给解决了,齐岚还能不答应做你女朋友?女孩子要哄的,要花钱的。” 我看着徐璐那好心的样子,我就想笑,这人生啊,就是一场戏,谁他妈都带着面具。 我说:“真的呀?那我肯定抓住机会,齐叔,这赌石吧,神仙难断寸玉,我也只能给你掌掌眼,输赢全看你自己的运气了,如果赢了,你请我喝酒就行,如果输了,你可千万别怪我。” 齐亮立马说:“不能不能,这点小事我还是懂的。” 我笑了笑,我说:“那看料子吧。” 齐亮赶紧活动起来,到处去看料子,我也没搭理他,自己往枪口上撞,活该你倒霉。 我也去看料子,虽然我想报复齐亮,但是我明白,我得先处理自己的事。 我现在缺钱,非常缺钱。 我看着齐亮在那些成吨重的原石面前看料子,我就无奈的摇摇头,这赌石不能恨大的,你总是想着一刀切个几千万几个亿,切个帝王绿之类的,你就等着死吧。 那有那么多好事给你遇到啊。 我刚想看石头,齐亮就对着我喊:“林晨,林晨,你过来看看。” 我听着就走过去了,我看着齐亮拿着手电,在一块将近一吨的料子前看灯,他说:“你看这块怎么样?你看看这灯下的表现,真漂亮。”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大石头不出货啊。” 齐亮立马不高兴地说:“你懂什么?赌的大赢的大,你看看石头怎么样?”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看灯,这块料子很大,上面贴着标签呢,970公斤,将近一吨了,皮壳红油油的,感觉像是会卡第二层的料子,皮壳有点松,没有脱沙,种地都不不会好到那去。 但是齐亮看的很带劲,因为在灯下有绿色的表现,这就是菜鸟,灯下的绿色肯定不能作数的,而且,我还看到了裂痕,那密密麻麻的裂痕有点可怕。 我说:“齐叔,有裂啊。” 齐亮立马说:“你懂什么,料子这么大,有裂怕什么?你看着绿色,要是出高绿,咱们就不怕裂,这么大的石头,不可能出帝王裂吧?是不是?”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对,齐叔,你眼光真好,这块石头真不错。” 齐亮点了点头,他的表情越来越自信。 我笑了笑。 一刀穷一刀富。 这块石头你买了。 我给你穿麻布! 第63章 靠人不如靠己 这块石头是会卡的料子,绿色是表象,我打灯看了一眼,应该是飘花,里面有绿,但是肯定不是吃进去的整块绿,而是飘花绿。 齐亮只能看到表象,看不到真相。 我拿着灯在这块大石头上面敲打,石头上面的沙粒都能敲打下来,这说明皮壳不紧,种水肯定差,应该是新场口的料子。 会卡的石头自古以来都是行家得所爱。 其取货高而被青睐。 老场会卡料子在抛光会由糯化变为冰糯,水会增加几分。 但是如果新场棉会跑出来,而且这块料子的裂痕太多了,太密集了,虽然料子很大,有出货的空间,但是这种料子十赌九输。 他摆在这里,行家不会买,菜鸟买不起,齐亮看中了,想要拿它搏命,我觉得齐亮死的几率比较大。 齐亮说:“林晨你觉得可以赌吗?” 我说:“神仙难断寸玉,这料子肯定有飘花,但是裂多,齐叔啊,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啊。” 齐亮听着我的话就笑了起来,他不停的摸着石头,他说:“裂多怕什么啊?这料子足够大,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石头出帝王裂,肯定有能取货的地方,飘花也不错啊,世面上冰种飘花的手镯也得几万块吧,这块能出几万只手镯,要是个满料,我就发大财了。” 我笑了笑,我没搭话,直接站起来了。 是啊,他分析的都对,如果出个满料,他真的就发大财了。 齐亮说:“郑老板过来。” 我看着郑老板过来了,他看着那块石头,他笑着说:“怎么说?看中了?” 齐亮说:“你生意来了,这块石头什么价啊?” 郑老板连看都没看那块石头,而是说:“我忙着招呼郭小姐呢,这块石头970公斤,一口价100万,你还价别找我啊,没空跟你磨嘴皮子。” 我听着就朝着郭洁看了一眼,她正在看切开的明料呢,郑老板拿了一大堆明料给她看,我没有管郭洁,她说她在行,就让他看就行了。 齐亮立马苦着脸,他说:“一百万是不贵,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 郑老板立马要走,他说:“那我就不陪你了啊,别耽误我时间,好吧。” 郑老板说完就走,压根不跟齐亮啰嗦,我知道郑老板是个狠人啊,这一招下来,越发的能激起齐亮想要买这块石头的决心。 齐亮果然急了,跟我说:“林晨,你手里有多少?借我点。” 我立马笑着说:“我能有多少钱啊,我还有八百多,你要就先给你。” 齐亮特别着急,他说:“林晨,这块石头你都觉得好,借点给齐叔,别装了行吗?” 我立马挥手,我说:“齐叔,真不是我装,我是真没钱,我给郭瑾年跑腿,能给多少钱啊?你看我三万五万十几万的花,都是郭瑾年的钱,跟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齐亮咬着牙,他说:“那,那你找哪位郭小姐给我借点,等齐叔翻身了,马上还他,放心,我也少不了给你好处。” 我笑了笑,我说:“这,这怎么行啊?你有多少钱啊?我得借多少啊?太多了,人家不见得会借吧。” 齐亮说:“我有二十万呢,也不用你借多少,借80万就行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八十万还叫没多少?你真他妈的够不要脸的,我立马说:“这恐怕不行……” 齐亮立马急了,他说:“这块石头这么好,我肯定能翻本的,齐岚,赶紧求求林晨。” 齐岚有些不情愿的看着我,她说:“林晨,难道你就想看着我爸翻不了身吗?我求求你还不行吗?找郭小姐借点。”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齐岚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就说:“行,我去问问,但是别抱太大的希望啊。” 我说着就赶紧朝着郭洁跑过去,我压根就没想着跟郭洁借钱,他齐亮不是想要我给他开车洗车吗?妈的,那辆730就是我的了。 我来到郭洁面前,我看着郭洁打灯看料子,他选了不少料子,都是好种水好色的料子,看来选明翡她还是可以的。 不过我看到一块料子,明显的有问题,那块料子的切口特别的绿,感觉像是帝王绿一样,但是那绿色有点假,我拿着手电去打灯,我看了一眼,压根就没苍蝇翅,我看了一眼郑老板,他也看我,他的额头上开始滴汗了。 我笑了笑,他也笑了笑,我说:“这块料子多少钱啊?” 郭洁立马说:“300万,说定的价格。” 郭洁的语气像是特别不希望我过问这块料子一样,感觉好像我会破坏她的好事一样。 我听到300万的价格我就知道了,郭洁以为他捡便宜了,我看着郑老板也只是点了一颗烟站在边上抽烟,不搭话,我就笑了一下,这狗杂种还挺他妈狠的啊,一刀就要宰郭洁300万。 我说:“这料子真他妈的好啊,帝王绿300万,郭洁,你是捡到宝贝了啊。” 郭洁特别生气地看着我,我看着他的表情,好像觉得我坏了他的好事一样。 郭洁说:“你忙你的去。” 郑老板也赶紧说:“对对对,郭小姐看料子,你就别搭话了,郭小姐跟郭老板常在我这里买翡翠的,人家懂。” 我看着郭洁特别着急的给我使眼色,我就笑了笑,我站起来,我不说话,直接就走了,回头我再让你郭洁哭一回。 我来到齐亮面前,我笑着说:“齐叔,郭小姐同意了,但是,不是借,人家是商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借你80万。” 齐亮赶紧问我:“那,那怎么说啊?” 我说:“你得有抵押,你不是有辆宝马730吗?她要求你抵押,给你80万的抵押价,这比银行要划算吧?” 齐亮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不好吧……你再去说说,你可是郭瑾年身边的红人,帮帮齐叔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没看到郭小姐刚才对我都生气了?什么红人啊,不就是跑腿的吗?齐叔,你可别把我想的多厉害,人家愿意给你抵押,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你总不能让我丢了工作吧?” 齐亮低着头,合计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石头,他说:“行,我就抵押了,妈的,等我回了本,我他妈的买大奔。” 我笑了笑,我拿着纸笔出来,写了抵押合同,你他妈的还买大奔呢? 你他妈不买棺材就不错了。 我说:“齐叔,签字吧,回头我就把钱让郭小姐给你打过去。” 齐亮点了点头,有些不甘心的把字给签了,然后按了手印。 我看着这抵押借条,我笑了一下,我这是再赌,如果这块石头他翻身了,那就是我林晨亲手把齐亮给送上富豪的位置,相信那时候,我林晨一定会被他羞辱的更惨。 但是如果他输了,这辆730就是我的了,你齐亮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开车吗? 到时候我看谁给谁开车。 我收了借条,就到外面找背包客老缅拿了100万的现金,在瑞丽大街上,到处都是背包客,一个个都黝黑黝黑的,穿的也很邋遢。 但是千万别看不起这些人,他们背包里要么就是一捆捆的钱,要么就是价值几百万的翡翠,基本上都是百万富翁。 当然了,找他们拿钱,要给利息的,比银行贵3个点,拿一百万要给三万块的利息,我到手也就97万。 没办法, 我不想让齐亮知道是我给的钱,我去银行也不可能取的到钱,都被这些缅甸人给取光了。 我把钱交给了齐亮,他立马就跟郑老板交易了,这块一吨重的石头,齐亮就拿到手了,当他拿到石头之后,压根就不理我,直接去切石头,之前对我的热情,一下子就没了。 我笑了笑,这就是人啊,达到了他的目的,过河拆桥,我能预想的到他赌赢之后的嘴脸。 所以他不能赢啊。 看老天怎么说吧,神仙难断寸玉,是他齐亮翻身,还是我林晨能达成所愿,都看天了。 我继续看赌石,我也得赚钱,我压力非常大,跟巢玥吹的牛逼我得兑现了,我现只剩下17万了,这根本没办法支撑我荒淫无度的生活。 我必须得继续赌石头。 我看着会卡的料子,这是一个能出奇迹的场口,我当然不会跟齐亮一样,要赌大的,我在架子上找了一圈,突然看到一块皮壳上被画满了镯圈的赌石,我一下来了兴趣。 我走了过去,打量起来,石头不是很大,20公斤左右,石头皮壳是灰色的,褶皱很多,像是大象皮一样,这是会卡典型的大象皮老坑料。 我伸手摸着皮壳,一下手,立马感觉到皮壳紧实的感觉,而且有脱沙的迹象,我赶紧拿着手电打灯,全身上下并没有几条裂痕,可以说是完美的手镯料。 会卡场口是重要而著名的十大名坑之一,这块料子的表象又好的让我心痒难耐。 我立马招呼郑老板,我说:“这块石头多少钱?”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很不善,我知道他不想我破坏他的生意,但是这个脸,我会狠狠抽他的。 郑老板说:“8万。” 我说:“8千。” 郑老板立马笑着说:“你玩呢?有你这么还价的吗?” 我笑了笑,我说:“你的料子,就值8千,快点,我还要跟郭小姐一起看料子呢。” 郑老板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说:“行行行。8千给你了,拿去玩去吧。” 我立马抽出来八千块钱甩给他。 我知道他不想我去找郭洁,他心里有鬼。 我拿着石头去切割室。 我压力很大,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 靠人不如靠自己。 让我赢吧。 第64章 我想来一刀 我来到切割室,切石头的人比较多,我去排队,我看着很多人都在围观齐亮那块970公斤的大料。 所有人都在切割机前看着齐亮在石头上画镯圈,一块石头都画满了镯圈,这块料子要是能出个满料,那么至少是有上万只手镯的。 很多人都喜欢赌大料,因为料子大了,即便是不出好货,但是出货多,基数大,也还是能赚很多钱的。 不过这些只是赌徒的心里罢了,在郭瑾年这种高档的翡翠商人眼里,他宁愿要一精,不要十烂,因为料子太多,他不好卖,而且还会占用资金,所以他宁愿要稀有的又贵的精品,也不会花钱买低档的翡翠来卖。 我看着齐亮特别兴奋,嘴里咬着烟头,整个人都像是已经赌赢了一样,一张脸春风满面的,走路都带风一样。 我在一边看着,这块石头他赢了,我觉得他就能跟郭瑾年平起平坐了,如果真的出了高冰种飘花的货,那真的是一刀暴富。 不过这块料子我看准了,种嫩有裂,就算有飘花,也不见得能取货。 齐亮画好了镯圈,就让切石头的师父,在一块镯圈上开窗,齐亮是很小心的,粗中有细,他还是想着开个窗,如果出了好色,他就会卖了。 我看着牙机转动了,我就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狠狠的抽一口,我很紧张,他赢我输,所以他的输赢对我来说也很关键。 牙机不停的转动着,我看着开窗的速度特别快,我心里就越发的断定这块料子的种嫩,如果种老啊,石头的皮壳质地是非常硬的,牙机根本不可能那么快的就把石头的皮壳给磨烂。 但是神仙难断寸玉,种嫩如果有高色的话,那么料子还是能卖钱的,一吨重的料子,也是个天价了。 我大口抽烟,焦急的等着,这回,牙机停了,切石头的石头拿着水管在石头冲了一下,我跟所有人一样,都探着脑袋看着那块石头。 突然,我楞了一下,有色,有淡淡的春色,就是淡紫色,有水在石头上的时候,这个春色特别的好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羡慕两个字,但是我却笑了一下,没什么好羡慕的,这块料子其实已经垮了。 “哎呀,桃花椿啊,恭喜齐老板啊。” 我听着不少人都在恭喜齐亮,而齐亮也特别兴奋的抽烟,我无语的摇了摇头。 齐亮好像看到我了,他立马说:“林晨,齐叔我这一手还可以吧?哈哈,桃花椿,你说这块料子值多少钱?” 我拿着毛巾过去,在石头的窗口上擦了一下,很快就把石头上的水给擦掉,齐亮那副嘴脸让我觉得挺无语的,石头上有水跟没水是两个概念。 很多卖石头的人都会在石头上喷水,来增加石头的水润程度,但是等水干了,石头就现原形了。 我把谁给擦掉,石头的窗口立马干枯起来,看着一点水头都没有,就是一块石头而已,那紫色也就没了,在自然光下,这块石头没有一点表现。 我的举动,让齐亮一下子就傻眼了,他说:“怎么会这样?” 我故意这么做的,就是害怕齐亮拿着这块石头去卖,一吨重的桃花春,卖个三五百万不是问题,我就得让他切,让他尝尝一刀穷一刀富的滋味。 翡翠最重要的三个点,一水二色三地张,没有水头的翡翠,就是石头,有色也不水润,干枯不好看,只有有水头的翡翠那才叫美丽的东西。 这块石头我早就看准了,种水很差,出了桃花春也不见得能赢。 我说:“齐叔这就是翡翠啊,没水头,太干了,出了桃花春也不见得能赌赢。” 齐亮舔着嘴唇,他笑了笑,他说:“没事,才开个窗呢,擦涨不算涨,咱们得切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齐叔,你得再来一刀,这都有春色了,会卡的料子可是能出奇迹的,万一你要是切出来一个满堂彩,那你可就发了。”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立马又像是有了信心一样,他说:“赶紧,把料子给我叉到切割机上去。” 料子太大了,人根本搬不动,只能用叉车给上大型切割机上面。 我看石头上了切割机,这石头大概率是一块没用的废料,但是神仙难断寸玉,会卡是能出奇迹的料子,万一齐亮要是出个奇迹,那我就炸了,这可是我亲自送他的奇迹。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敢看,我悄悄的回到了室内的切割机边上,刚好到了我这块石头了。 我这块石头也是会卡的料子,不过小了很多,我拿着手电仔细打灯,想要找个种水色最好的地方开窗。 打灯看看,原石的皮壳非常厚,灯光进去虽然是有表现的,但根本猜不透里面到底有什么,赌性也非常的大。 但是灯下起荧光,这块料子至少是高冰种,要是能出个高色,别看只有二十公斤,但是手镯位很多,至少能有十对手镯,色只要高一点,没有裂的话,这块料子完全可以卖个上百万。 我头上流下来不少汗,我得赌赢,这次是我单独挑大梁,而郭洁明显不听我的,我想要站稳脚跟,我只能赢不能输。 我要是赢不了,即便是郭洁看走眼了,她也不会服气我的,她是大小姐,本来性子就高傲,如果我再输了,到时候她也就会有理由原谅他自己了。 我自己都他妈输了,有什么资格说他看走眼啊? 大家眼光都不怎么滴。 而且,我得回去买房子,即便我不是自己住,我也得买,关系得维持,你就必须得花钱。 我跟师父要求,在料子顶尖的部位开窗,这个位置不在正面,不影响翡翠的取料情况,但是如果这个位置能出货,那么其他的位置出货就不是问题了。 这个时候我听着外面的切割机已经转动起来了,那块970公斤的料子已经开切了,我看着外面一群人,黑压压的,都是人啊。 我没出去看,那块石头切割,至少得一两个小时,那块石头切完了,我这块石头早就完事了。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开始给我的料子开窗了,我就特别紧张,以前有郭瑾年陪我,我觉得还好,虽然压力很大,但是完全没有这一次的压力大。 这次是我独自挑大梁,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的本事,如果我输了,那他们就可以说我之前赢都是郭瑾年指点我,我可以这么说,但是不能让别人真的以为是这种情况。 我谦虚是我谦虚的,万一别人当真了,那可就麻烦了。 时间在煎熬着我,我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嗓子都有点疼了。 嘴巴干的有种想要开裂的感觉。 切石头的师父开窗开了十五分钟左右,这个时候他才把牙机给放下,他有些心累地说:“种真他妈老,钻头都给我磨坏了一个。” 我笑了笑,这句种老让我真的放心,料子种老我可以排除很多不利的因素。 种老不会有水沫子,会卡是最容易出现伴生料的石头,种老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种老即便没有色,我也可以赌种水料,但是,会卡可是出了名的色料,种老高色,那么这块石头就稳当了。 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枪喷了一下,将料子切口的碎屑给清理干净。 “哟,金丝种,这运气。” 我听到切石头的师父惊讶地说金丝种,我心里也惊了一下。 我赶紧去看料子的窗口,我一看,心里高兴的想要叫出来,我赶紧打灯,切面上压灯观望,这绿意很冰阳,有像冰阳绿的感觉,这色绿很纯正,十分冰透,很养眼,我看他一眼,已被这它冰爽青翠的绿意所折服,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之下, 这绿水是绿色艳丽,色泽鲜阳明亮,在绿色的衬托下,一般来说金丝种翡翠的底色都带有黄色调,使人感觉翡翠内含有金光。 这样品质高的金丝种翡翠都是质地细腻,种水很好的存在。 这块料子大大超越了我的预期,我知道会卡能出奇迹,但是没想到能出现这么大的奇迹。 这块料子真是美艳到我了。 种水如我之前估计得有一样,是高冰种的翡翠。 而且还有金丝。 金丝种翡翠也就是说翡翠鲜艳的翠绿色成丝状分布。 较深绿色呈条、带、片或丝缕分布在较浅色部位之间被衬托的更鲜艳。 互相是平行排列的,可以清晰看到绿色是沿一定方向间断出现的,当然绿丝可粗可细。 这块料子的金丝就比较粗,跟手指头差不多粗细。 切石头的师父跟我说:“这料子暴涨了,你现在出手吗?我找老板来给你估价。” 我一听立马就说;“不用了。” 因为我要切。 这块料子已经暴涨了,我8000拿下的,现在他至少值80万,光是这种水跟地张,他已经暴涨了。 但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这块料子品相这么好,种水跟色都是绝佳的。 只要是个满料,那么他还能翻个三五倍。 所以。 我想来一刀。 第65章 下辈子吧 我见到这块石头开窗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来一刀了。 反正石头8000拿下的,就算是切垮了,能亏多少呢? 所以必须要来一刀。 如果赢了,那可就不是8000块钱翻十倍一百倍那么简单了。 这个账大家都会算的。 我说:“横着来一刀,给我尽量保镯子位。” 切石头的师父惊讶的看着我,他说:“年轻人挺有种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我看着他直接把石头放在切割机上,固定好之后,就开切,我站在一边抽出来一根烟继续抽,虽然我脸上在笑,但是心里紧绷。 我这一刀下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齐亮这一刀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别看我现在开窗开出来金丝种高绿,但是没准下一刀下来,料子直接垮了,相反的齐亮可能一刀暴富了。 这就是赌石。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谁都说不准谁能赢。 生死输赢都看老天爷了。 我大口大口的抽烟,一根烟一分钟不到就被我给抽光了。 焦虑,等待的时候,我是非常焦虑的。 赌石的不确定性,让人很容易焦虑,这种焦虑不是说你有多少钱,你能不能输的起来决定的。 而是由你渴望赢来决定的。 人一渴望赢,就很怕输。 我就特别怕输。 因为输不起啊。 我一颗烟一颗烟的抽,很快一包烟就抽完了,我把烟盒狠狠的握了一下,来缓解一下我紧张的情绪。 最后一根烟我没有点,因为我知道,抽光了就没了,我咬着烟嘴品尝过滤嘴刺激的味道。 烟民最痛恨的是最后一根烟,抽完了,就真的没有了。 而且会感觉到特别焦虑。 这个时候郭洁走到了我身边,我看着他的脸色,有种小雀跃的感觉。 郭洁小声地跟我说:“你吓死我了,刚才那块石头我真的害怕你多说几个字,真的害怕郑老板警觉到。” 我听着就笑了,你以为他没有警觉到吗?他故意放漏给你的,你还真是个菜鸟,傻乎乎的往人家坑里面跳,然后还觉得自己捡了便宜。 我说:“嗯,拿下了?” 郭洁说:“拿下了,钱也支付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说:“等会,快完事了,我这块石头快切完了。” 郭洁有些着急,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郑老板,跟我说:“那,我先上车了,我在车上等你,别一会他又回来找我,捡个漏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看着郭洁走了,我就笑了,这世上哪有漏给你捡啊,那都是人家的局,不过我也没跟郭洁急着说什么。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得赌赢这块石头再说。 我看着石头一点点的被切开了,我人生至关重要的一刻就要来临了。 很快切割机停止了转动,我心情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了,我双手摸着口袋找打火机,摸了一会,找到了打火机,把最后一根烟给点着了。 我小口小口的抽,特别爱惜珍惜这最后一颗烟。 我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把石头取下来,他没有开,而是放在边上的水桶里清洗了一下,我看着那水桶特别脏,水都是黑的,这么贵重的翡翠在里面洗,有种亵渎的感觉。 但是赌石就是这样,石头在没有确定是不是翡翠的时候,他们就是石头,几千万几个亿,他们该在这污水里清洗还是在这污水里清洗。 切石头的师父把石头给我,我捧着沉甸甸的石头,蹲在地上,抓着盖,一点点的拉,我特别紧张,跟开牌一样,我心里叫着,不要变种,不要变色…… 随着石头一点点的拉开,我的心跳也跳的特别厉害,感觉跟要爆炸了一样。 突然,我看到了金丝边,我加速拉开石头,突然,随着拉开的越来越多,我看到了整个切割面。 “这运气,满绿啊,年轻人,恭喜啊。” 我听着切石头的师父恭喜我,我就嘿嘿笑了一下,我赶紧擦掉头上的汗,赢了,一刀满堂彩。 切开后,这惊喜简直太突然,厚重的皮壳下包裹的是很罕见的高品质翡翠。 种水已经达到了高冰种,还有色泽不错的金丝绿,这样的金丝绿是能给原石加很多分的,这底色达到了俏阳绿,这种底色的镯子至少三五万一条了,加上高冰种跟金丝,翻十倍不是问题。 不可否认金丝种在翡翠界的地位,有金丝的翡翠和没有金丝的翡翠价格可是差了很多啊。 边缘进来了几条裂痕,但完全并不影响取货,仅仅这只切了这一刀,已经有5个手镯位了。 我打灯看一下,质感十足 。 底子很干净无暇,大裂不用考虑,完全可以规避掉,切出这样的品质的翡翠原石,已经算大涨了。 5手镯已经毫无压力了,剩下的厚度可再切好2刀。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成品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心里非常期待。 这块料子至少400万朝上,这块料子我是8000拿下的,这么看来,实在是爆赚啊。 我赶紧拿着边上的黑色塑料袋把石头给装进去,然后拿出来一万块钱给切石头的师父,这是给他的红包。 切石头的师父很感谢我,不停的说恭喜我,我也只是乐呵乐呵,周围的人也都稀罕的过来,想要看看我切的石头。 但是我没给他们看。 郑老板也过来了,他看到不少人都恭喜我,就问我:“什么料子?看看,货好,价格合适我就收了。”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你的眼,帝王绿你都当垃圾卖,我这东西算什么啊?” 听到我的话,郑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冷着脸说:“小子,别乱说话,会闪着舌头的。” 我说:“哟,这话说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 我说完就赶紧出去。 我知道郑老板在威胁我,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我也没办法跟他对抗啊,别看他见到郭瑾年那么客气,见到冯德奇也十分客气,但是我知道,他们都是实力相当的人,谁也不怕谁,郭瑾年虽然捧我,但是我不傻,我自身并没有那个体量。 这件事我会让郭瑾年去处理,没实力还要充大头,这真的是自寻死路。 我到了外面,看着那块巨大的石头也切开了,还差最后一点,齐亮站在边上,跟我一样,一直抽烟。 我没有急着上车去,而是等着最后的结果。 突然,切割机巨大的刀片停止了转动,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着这块一吨重的料子开切是什么结果。 齐亮看到我在边上,就呵呵笑着说:“林晨,要是这一刀我赢了,你还回来给我开车吧,咱爷俩联合赌石,干嘛给郭瑾年当狗是不是?” 我听着他的那调侃的语气就笑了笑,我还会去给你开车?那还不是给你当狗?郭瑾年可真没把我当狗。 我没搭理齐亮,只是笑了笑,我看着边上的齐岚也特别紧张,虽然他不说话,可是盯着那块石头看的眼睛都不眨,额头上都是汗,我笑了笑,我已经赢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 齐岚问:“爸这块石头要是赌赢了,咱们是不是就发财了?” 齐亮哈哈大笑着说:“要是出了帝王绿,咱们就是昆明李嘉诚了,哈哈,到时候谁见到咱们都得点头哈腰的。” 齐岚立马开心的笑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幻想。 我心里就笑了笑。 人长的美就算了。 你还想的美? 门都没有。 我看着齐亮特别潇洒的走过去,我知道他是故作轻松,其实这个时候他是无比紧张的。 我看着叉车过来了,把石头个叉起来,齐亮挥挥手,叉车一点点的把石头给分开。 这个时候最紧张的时刻到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等着这块石头出现奇迹。 当石头一点点被分开之后,我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我的那块会卡出了奇迹,这块难道也要出奇迹吗? 千万不要啊。 “哟,帝王裂!” 我心里被这一声喊给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看着石头的切割面,那密密麻麻的裂,像是蜘蛛纹一样,遍地都是。 我哈哈笑起来,心里是真的高兴,但是我赶紧捂着嘴,我看着不少人都笑起来,整个现场一阵哄笑。 齐亮还想一刀暴富呢,哈哈,这一刀下来,他倾家荡产了。 我看着齐亮震惊的楞在原地,看着那满是裂纹的石头,整个人都懵逼了,齐岚傻乎乎的问:“怎么了?爸,咱们是不是赢了。”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这块石头没种没色,还是帝王裂,你怎么赢? 这个时候齐亮突然回头看着我,他对着我吼:“林晨,你害我。”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我说:“齐叔,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我不是告诉你有裂了吗?你不听啊?怪我吗?” 徐璐立马说:“对啊齐叔叔,我刚才听到了,林晨是说了有裂。” 齐岚特别生气,她也知道他爸完了,她看着我,她说:“那你怎么不拦着我爸啊。” 我笑了笑,我说:“拦不住啊,齐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说着就去上车,我看着齐亮满脸悲壮的跪在地上,整个人心如死灰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就这还他妈想要我给你开车呢? 下辈子吧。 第66章 买翡翠送牙膏 我坐在车里,看着齐亮整个人都傻了,跪在地上像是丢了魂一样,我就笑了笑。 这回,他不但破产了,连他妈车也是我的了。 这回我看你还能牛逼轰轰的吗? 我坐在车上,看着郭洁手里捧着那块石头,他显得特别开心,不停的摸那块石头,我也没说话,先让她高兴高兴。 乐极生悲嘛。 我们的车子直接开到公司的加工厂,到了工厂,郭洁吩咐雕刻车间的工人把她收的货都拿下去。 师父看着料子,觉得都还行,但是一问价格,师父们就不说话了,大家都埋头干事去,大家心里都清楚,郭洁这个大小姐被宰了。 但是郭洁不在意,还觉得自己捡便宜了一样,尤其是那块300万买的帝王绿,这块石头她没有交给切石头的师父,而是拿在手里,不停的在石头上画画,这是雕刻前的设计。 我看着她画的观音,特别漂亮,不亏是学设计的,这技术还是有的。 郭洁一边画,还一边十分得意,好像自己捡了大漏立了大功一样。 郭洁看着我在一边笑不说话,就说:“这料子300万,你也觉得捡大便宜了是吗?之前都快吓死我了,那郑老板也没在意,我问的时候,他说300万,我没多说一个字,然后打岔给打过去了,回头把料子放在我选购的料子下面,你一来就盯着这块料子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要是他发现了,这个便宜我们就没得赚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怎么觉得是便宜呢?你怎么不觉得是个陷阱呢?” 郭洁立马看着我,她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不懂翡翠啊?我告诉你啊,赌石我可能没你懂,但是这翡翠,你肯定没我懂,这块翡翠是帝王绿,瞧瞧这绿色,多喜人,这有十公斤左右吧,这得上亿了,我好好设计一下,打造成咱们公司的品牌,拿出来就能镇得住场面的东西。” 我笑了笑,我说:“你过来。” 我说着就主动拉着郭洁要去安静的地方,郭洁有点不情愿,她推开我的手,她说:“你干嘛呀,在公司呢,拉拉扯扯的,以后在公司要注意形象。” 我说着就看了一眼边上的老师父,那些人都脸上带笑不说话。 我本来想给郭洁留点面子的,但是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训教训她了。 我说:“你就没觉得这块石头有什么问题吗?打灯看看。” 郭洁有些不高兴,拿出来手电,在料子的切割面上打灯。 郭洁看灯,他说:“是有点裂,看打灯的情况,这块料子最差也能出不少挂件和蛋面吧,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有满色手镯呢,回本不是问题。” 我笑了笑,郭洁怎么还看不出来呢? 我说:“你怎么就不想想这块料子是假的呢?” 郭洁立马瞪了我一眼,她生气地说:“怎么可能呢?郑老板跟我爸是朋友,我爸经常在他那买料子,他怎么可能卖假料子呢?” 我笑了笑,我立马去找了个木槌,然后蹲在地上,开始敲打这块翡翠的切割面。 郭洁立马生气地说:“这是帝王绿,你敲坏了怎么办?” 她说着还要拦着我,我二话不说,上去一锤子,直接把这块翡翠给敲碎了。 郭洁立马捂着脸,惊吓的地看着翡翠,整个人都傻了,但是当他看到切碎的切割面的时候,她满脸的惊恐。 我看着这块石头,表面一层竟然被完整地敲了下来。 下面的才是玄机,绿色原来是一层牙膏,还有一层薄膜。 顺着牙膏薄膜撕下来,里面不过是一块白白的石头,压根不值钱。 一张牙膏绿膜就花了200万,这郑老板也太会赚钱了! 我看着郭洁,她捂着胸口,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我看着她要倒下去了,一把搂着她,将她搂在怀里。 我小声地说:“是不是捡漏了?300万不亏是不是?嗯?” 郭洁看着我,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我看着那样,我就觉得心疼。 我说:“行了行了,我也没骂你,你哭什么?哎哟,我这心都碎了,你别哭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看不得郭洁哭,她一哭,我就慌神了,其他女人我没有这种感觉。 郭洁哭的特别厉害,她哭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我被人骗了,我还傻乎乎的呢,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笨啊?” 我笑了笑,我说:“有那么一点。” 郭洁立马瞪着我,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很尴尬,我说:“没事,这是正常的事。” 郭洁立马不干了,她说:“不对,这是诈骗,他怎么能骗我呢?他还是我爸朋友呢,我爸经常在他那买石头,他怎么能骗我呢?我得去找他去。“ 我立马说:“不行不行,赌石行里有规矩,货物离手概不负责,你只有当面找他才行,你现在去找他,他说你诈骗,你怎么办呢?” 郭洁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起来了,她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现在怎么办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说:“我什么地位啊?人家老板杀熟呢,我要是点破了,我可能就没命了,这事就当买个教训,回头跟你爸说,你也没办法解决这事是不是?还是得你爸解决,他们都是体量差不多的大老板,我们可以摇旗呐喊,但是不能打,否则就是给你爸找麻烦。” 郭洁看着我,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你很聪明,就是太善良,没有被人骗过,你也觉得没有人敢骗你,不像我,下九流出生,早就看到这社会的阴暗面,当然了,对于赌石行你肯定是不深,这是常有的事,别往心里去。” 郭洁擦掉眼泪,她说:“你还安慰我,当时我还骂你呢,对不起林晨,以后买翡翠,你多看吧,我听你的。“ 我听着心里就舒坦了,现在要听我的了? 真舒服。 我立马把黑色的塑料袋给打开,我说:“看看我赌的石头,8000大洋拿下的。“ 我刚说完,老师傅就很惊讶地说:“哟,这种地,这金丝,高货啊,真8000?” 我笑了笑,我说:“当然8000,还能有假?郭总,450万给你,不亏吧?” 老师傅说:“肯定不亏,这镯子一只大30十几万肯定有了,这至少有十几只镯子,有大赚头,你小子够可以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郭洁,她感觉特别惭愧的样子,她都不好意思看我了,那脸红到了脖子,我顺着那脖子看下去,真的太诱惑了。 郭洁小声地说:“以后别叫我郭总了,叫我郭洁吧,都是朋友,叫郭总多身份。” 我笑了笑,我说:“是,郭大小姐。” 郭洁瞪了我一眼,知道我开玩笑,她也就勉强的笑了笑,郭洁说:“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啊?300万不是小数目,他这么骗我,我要报警,我要封他的店的。” 我有点头疼,郭洁不懂这赌石行的规矩,这翡翠就是考验你当时的眼力,你当场不戳穿,你回头找人家,谁都不会承认的。 我说:“这事,你找不到别人,吃个药打个眼,买个教训,下次不犯就行了,人家既然敢宰你,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郭洁立马说:“我管他什么对策,必须把钱退给我,否则我就报警,我就不相信我有理还斗不过他。” 我皱起了眉头,郭洁真的是大小姐脾气,我看着他抱着那块石头出门了,我知道我拦不住她。 我说:“郭洁,这事等你爸好了,让你爸来处理,你爸跟他关系地位对等,你去,人家肯定不会承认的,我没办法压他,咱们现在去,不但退不了钱,肯定会惹麻烦。” 郭洁立马说:“我爸把公司交给我,我现在遇到事了,反而还要等他好了来办,林晨,这不符合道理,我有理,我不怕的,林晨你陪我一块去,好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郭洁是真的天真,这个世界上,尤其是边境这块,还真不是你有理就能横行的。 但是郭洁都这么说了,我就必须得去,我感觉到他依赖我了,我要是退缩的话,那么肯定会大打折扣。 但是我绝对不能让郭洁贸然出头,这件事我想摆平了,靠我自己根本没用。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关系的时候了。 我说:“你先上车,我安排一下。” 郭洁非常满意的对我笑了笑,那笑容真的让我他妈的醉了,笑起来跟仙女似的。 我拿着手机给冯德奇打电话。 郭洁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我们两个人去,肯定被郑老板给修理。 但是冯德奇去就不一样了,即便郑老板不怕冯德奇,但是有大哥撑腰,他也得给几分面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 郭瑾年的人脉,我要用。 第67章 总算是给摆平了 我跟郭洁又回到了吉茂赌石店,中午吉茂赌石店人少了一些,郭洁一进门,就把那块石头给丢在前台的案子上。 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郭洁摆着臭脸说:“郑老板,你给我出来。” 我看着郭洁发脾气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要在郑老板这吃个大亏,而且还要丢人。 我看着郑老板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回来,他是一点都不惊慌,面不改色。 郑老板笑呵呵地说:“哟,郭大小姐怎么了?我这正吃饭呢?要不要来一瓶?” 郭洁脸色特别臭,他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拿一块假料子来骗我?这里面都是牙膏,你这生意不想做了是不是?” 郭洁的话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店铺里立马围过来十几个人,所有人都看着那料子,每个人都有点惊讶,对着那料子指指点点的。 郭洁以为得到了别人的支持,我看着她立马底气十足起来,看着郑老板的眼神也强硬起来,我摇了摇头,郭洁真的是不知道水深火热。 郑老板一点都不惊慌,他抠了抠牙,笑着说:“郭小姐,你这话说的,我还说你拿一块假料子来讹诈我呢,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故意来闹着玩来了?你要是闹着玩,我陪着你玩,你说,要我赔多少钱?” 郭洁立马愤怒了,她说:“谁跟你闹着玩呢?这块料子就是从你这买的,三百万,还有发票呢,你怎么不承认呢?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承认,我会报警的,你生意也别想做了。” 郑老板十分不屑,他说:“我卖你的是什么料子啊?发票拿出来看看。” 郭洁立马把发票拿出来,她说:“都在这呢。” 郭洁说完就不耐烦的指了指发票,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郑老板把发票拿起来,他故作仔细的看了几眼,我看着就笑了,郑老板既然敢坑你,就肯定做全了。 郑老板翻了几下,他说:“哟,不好意思,这发票上,还真没有我卖假料子的记录啊。” 所有人听到郑老板的话,都哄堂大笑起来,郭洁气的指着郑老板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可能把卖假料子的记录写到发票上呢?” 郑老板立马无辜地说:“所以啊,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卖的是假料子呢?再说了,赌石行的规矩,大家都懂,你要是知道假,你当时说啊?你现在来讨旧账,我还说你是讹我呢。” “就是就是!” 郭洁看着不少人都点头,郭洁傻眼了,她立马就气哭了,他说:“你们欺负人,郑老板,我是不是从你这买的石头?这块假帝王绿就是从你这买的,我要报警,我要看监控。” 郑老板笑着说:“没事,随便你,报警看监控都行,我卖的没有帝王绿,我傻啊?300万卖你一块帝王绿?我不懂翡翠还是你不懂翡翠啊?有这个漏给你捡啊?你想什么好事呢?谁知道你在那想要捡漏被人骗了,回头到我这里来讹诈了,报警,你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呢。” 我看着郭洁愣住了,他整个人都傻了,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所有人都对郭洁指指点点的,我看着郭洁哭都没眼泪,我就笑了笑,早就预料到了。 郭洁哭着说:“你欺负人……” 郑老板立马笑着说:“不敢不敢,小门小面的,没你爸爸那么厉害,你欺负上门,我只是讨个公道而已,行了,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别给你爸丢人了,回去吧。” 郑老板这句话,把郭洁说的立马就奔溃了,她回头看着我,一下子就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笑了笑,我他妈还有艳福了。 郭洁说:“你说句话啊……” 我笑了笑,我拍拍她的后背,虽然不想离开她的拥抱,但是现在该我出马了,我得把这事给摆平了。 我走到郑老板面前,他看着我十分不屑,他说:“哟,你不是郭瑾年那个狗腿子吗?怎么?你要道歉啊?行了,我不给你面子,肯定给郭老板面子,伺候好你家主人,别让他乱讹人。” 我看着不少人都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我说:“知道了郑老板,郭大小姐没混过社会,不知道赌石行的规矩,这料子我们买了,那就是一块假石头,我们也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是不是?” 郑老板冷着脸说:“屁话,就是这个道理,赌石行谁都知道这个规矩,要是料子假,就当面说,回头来找我的麻烦,我郑立生也不怕。” 我笑着说:“哟,你这是承认了?不过您放心,谁敢啊,你就是承认了你卖假料子,我们也不敢找旧账啊,我算什么东西啊,是不是?” 郑老板冷眼盯着我,他说:“我可没承认啊,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啊?套我话呢?” 我看着郑老板冷眼看着我,身后的几个人跃跃欲试的,我知道,如果我要是纠缠下去,我今天不被打死都是走运的了。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郭老板不差这几个钱,不就300万吗?郭小姐随手一挥,一千万的单子就来了,但是您放心,从今天以后,您别想卖一块石头到我们世代翡翠珠宝公司,被狗咬了一次,不会被咬第二次吧?” 我的话让不少人都笑起来,我看着郑老板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他问我:“你说谁是狗?” 我立马笑着说:“我可没说你是狗啊,你要是承认,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你没卖假料子,你怕什么呀?你这么生气,你肯定卖假料子了。” 我说完立马指着郑老板,他瞪着眼想要打我,但是周围不少人多拿出来手机来了,郑老板立马低下头,他拿眼睛瞟我,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 我知道我今天肯定得罪郑老板,但是没办法,郭洁要来,我只能跟着啊,我不能看着他过来被欺负啊。 郑老板咬着牙说:“你是不是找死啊?嗯?我在瑞丽开店十五年了,什么时候卖过假料子?你让大家说说,我郑立生什么时候卖过假料子?” 不少人都点头,肯定郑老板的话。 我笑了笑,我说:“那谁知道啊,反正翡翠行的规矩,买了假料子,得当面拆穿,否则就是你得自己承担,没人找你,不代表你没买,只是大家自己承担责任罢了,今天不是有人来找你了吗?你不承认而已。” 所有听到我的话,都恍然大悟似的的,大家都看着郑老板,一副吃惊的样子。 郑老板立马气的要打我,他说:“你这个狗腿子,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赶紧退后,我可不想挨这顿打,这个时候,我看着冯德奇进来了,时间刚刚好。 我立马说:“哟,冯老板,你来了?这有人欺负我们郭老板的女儿呢,您给评评理。” 冯德奇板着脸走进来,他看着郑老板,冷声说:“我听说了,郑立生,你什么意思啊?缺钱?缺钱你跟我说啊?干嘛坑人家小姑娘啊?人家信任你,来你店里面买石头,你就这么干啊?那以后谁还买你石头啊?我以后还怎么带游客到你店里消费啊?” 我听着冯德奇的话,心里就觉得还是他比较狠,这话一出来,郑老板脸都白了,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的掉。 不少人看着都指指点点的,我立马说:“冯老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也相信郑老板绝对不会卖假料子,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咱们把误会解开了就行了,郑老板,借一步说话?” 郑老板瞪了我一眼,显然很生气,但是很快就说:“走,到里面喝一杯,今天提前打烊了,大家回了吧。” 郑老板说完就带着我们去后院,他的伙计开始清场,我心里松了口气,这件事应该解决了。 到了后院,冯德奇背着手,脸色特别臭,他跟郭瑾年的关系显然比郑老板好,要不然一来就开炮了,郑老板又不傻,我给台阶了,他立马就下了。 郑老板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郭大小姐一来就说我卖假料子,真不是我欺负人,他这是砸我的招牌,我不能不维护我的招牌是不是?” 我看郭洁想反嘴,我立马当着郭洁,我立马说:“是我们不对,郭小姐是大小姐,涉世未深,不懂翡翠行的规矩,您别生气,这都是小事,300万对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都是小事,但是对郭小姐来说是大事,这是他单独出来做的第一笔生意,不能亏了是不是?没法交代。” 冯德奇冷声说:“我做主了,把钱退了,你要是缺这三百万,我给你。” 郑老板立马说:“胡说什么?冯老板,你打我脸呢?这事怪我,我没看清楚,那石头是老缅寄售的,我也不知道是假料子是不是?我被打眼了,对不起郭小姐,我钱立马退给你,别生气啊。” 郭洁特别生气的看郑老板一眼,但是我使劲掐着她的手,不让他发火,郭洁也懂。 她说:“行吧,退了就算了。” 我松了口气,这是总算是让我给摆平了。 第68章 谁愿意做你哥呀 我不够硬。 但是我够圆滑。 而且,我能找来够硬的人。 所以他郑老板就得认怂。 郑老板给我办理退款的手续,冯德奇在安慰郭洁,给她说一些人生大道理。 我跟郭洁说道里没用,因为我们是同龄人,她对我本身有一种排斥感。 但是冯德奇不一样,他是过来人,社会经验丰富,他说道里,郭洁肯定能听进去。 郑老板笑了笑,他说:“你他妈的,坏我生意是不是?” 我听着就赶紧赔笑,我说:“郑老板,你这话说的,我可真不敢,我什么地位啊?我找死吗?行规我懂,但是那郭小姐脾气大啊,非得回来找你。” 郑老板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他说:“我郑立生在瑞丽扎根十几年,见过的老板比你听过的都多,你别他妈跟我耍心眼,你以为你找冯德奇来就行了?我告诉你,下次别落在我手里。” 我立马说:“郑老板,你想多了,我什么地位啊?我怎么可能叫的动冯老板呢?他是郭老板的朋友是不是,我主张是郭小姐自己承担的,她不懂就活该吃药是不是?但是大小姐脾气我没办法啊,拦不住,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郭小姐吧?我混口饭吃而已,郑老板,你放我一马。” 郑老板笑了笑,他说:“你懂就好,给别人跑腿,别他妈引火烧身,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冯德奇出面,要不然我弄死你,这300万你拿回去,我告诉你,老子不缺这三百万。” 我立马把支票拿着,我笑着说:“谢谢郑老板大度,谢谢啊,活该您发大财。” 郑老板对着我笑了笑,没拿我当回事,我赶紧走回去,我看着郭洁眼泪花花的,我就说:“钱回来了。” 郭洁看着支票,立马说:“谢谢你林晨,要不是,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立马说:“郭小姐,这就是你不懂事了,我算个屁啊?我说那么多话,有什么用呢?都是冯老板的面子,他不来,我们今天肯定连门都出不去,快谢谢冯老板。” 郭洁看着我,有些异样,但是她也没多说,而是说:“谢谢你冯叔叔。”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说什么胡话呢?我跟老郭还有林老弟的关系是不是?这都是一句话的事。” 我笑了笑,这件事是我搞定的,但是我一点功劳都不能往身上揽,我知道,没冯德奇来,这300万别想拿回来。 但是我看着郑老板的脸色,我就笑着说:“冯老板,这事我回去跟郭老板说说,等他好了,我让他上门赔罪,不能影响你跟郑老板的关系是不是?” 冯德奇立马脸色难看地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我跟老郭的关系,用不着,他妈的,卖假料子还有理了?” 冯德奇说完就朝着郑老板走了过去,我看着郑老板特别客气的迎接冯老板,我笑了笑,这就是大老板的派头,谁见了都得迎着。 冯德奇说:“郑立生,以前我这也有游客投诉你卖假料子,我没当回事,但是这回卖到我兄弟的头上了,你是不是缺钱缺糊涂了?谁的钱你都敢骗?” 郑老板立马委屈地说:“这都是老缅害人,真不怪我,下次,下次我保证亲自给郭小姐推荐料子,绝对不会让他再吃药了。” 我笑了笑,郑老板这个人是聪明的很,绝对不会承认是他自己卖假料子的,所有的事,都往老缅身上一推,谁能拿他怎么样啊? 冯德奇说:“你他妈眼睛给我擦亮一点,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我兄弟今天给你面子,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下次我连一个游客都不给你带过来。” 郑老板立马说:“这都是我的罪过,等我有机会,一定给郭老板赔罪。” 冯德奇说:“行了,眼睛放亮一点,别得罪我兄弟。” 冯德奇一边说一边指着我,他那意思,我知道,他是想郑老板过来跟我道歉,但是我看着郑老板只是点头示意,可能压根没想到冯德奇说的是我。 我无奈的笑了笑,妈的,也是个拎不清的人,等着,我一定把你生意给弄黄了。 冯德奇看着郑老板还拎不清,也不搭理他了,带着我们就走了,连郑老板送,他都没搭理人家。 我们上了车,冯德奇立马说:“妈的,什么玩意,拎不清的东西,回头我一定治他。” 我立马说:“冯老板,真没必要,为了我不值得,别动气,你要是断他三五个月生意,这得损失多少钱是不是?你也有损失,不值得不值得。” 冯德奇说:“去他妈的,我就拿2成的分红,也没多少,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敲打敲打他,这该涨价了,我就断他一年的生意再说,今年他别想我给他带一个游客过去。” 我听了就无奈的笑起来,你郑老板觉得我不是个东西? 那今年,你可就没生意做咯。 车子停下来了,冯德奇说:“老弟,今天我真的没办法陪你喝酒了,我生意太忙了,还有那个母老虎盯着我,对不起啊,哥哥答应你,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好好喝。” 我立马说:“客气客气了,你能来,我就感激不尽了,那郑老板欺负我跟郭小姐,我没办法,要是郭老板在,怎么都不会恭请您的,您赶紧忙。” 我说着就拉着郭洁下车,冯老板也没留我们,客气了一下,我就关门让他赶紧去忙。 看着冯德奇走了,我松了口气,我说:“总算是把钱给拿回来了。” 郭洁看着我,她立马拿出来手绢给我擦额头上的汗,我闻着带着她体香的味道,神魂颠倒,带着他体温的温度,让我心脏跳动加速起来。 郭洁说:“看你累的,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也不用你点头哈腰的,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不辛苦,谁叫你是郭洁,你知道我喜欢你,今天别说是对付郑老板了,就是刀山火海我都要为你闯一闯。” 郭洁听到我的话,低着头,脸有点红了,我心里立马一动,我赶紧握着郭洁的双手,她的手是真的细滑,我一摸,就有一种起飞的感觉。 真的是人间极品,不是我犯傻,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郭洁就像是我的本命克星一样,我一碰她就有感觉,没办法。 郭洁没有拒绝我,我说:“郭洁,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试试,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们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郭洁听到我的话,立马犹豫起来,我知道我不能给她思考的时间,我直接搂着郭洁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郭洁有点抗拒,我立马说:“郭洁,我在你面前丢过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碰你,就浑身火烧,你像是毒药一样,让我时时刻刻都难受,我说句不要脸的话,我看到你,每时每刻都在幻想,你摸摸我的心跳。” 我说着就抓着她的手,让她感受我的心跳,她有点害羞,也有点抗拒,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我立马亲吻过去。 我只要吻到郭洁,我就觉得这次我再辛苦,牺牲再大都是值得的。 但是可惜,郭洁立马躲开了,而且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不让我有任何妄想的打算。 我真他妈难受,我不停的摸着郭洁的后背,感受着这迷人的后背,我也只能这样去占有她不属于我的身体了。 郭洁说;“林晨,咱们真的不合适,我觉得,你挺像我哥哥的,懂的比我多,关键时刻给我出头,不管有什么难度,你都帮我摆平,这种感觉很好,但是绝对不是男欢女爱的感觉,林晨,你就做我哥哥吧,好吗?如果你真的是那么爱我,你也应该会答应的。” 我听着,心里特别痛苦。 哥哥? 这他妈的比给我发好人卡还难受,谁愿意做你哥哥啊? 我只要得到你一晚上,我人生都觉得完美了。 可惜,你居然让我做你哥哥…… 我没办法接受,也只能接受。 郭洁推开了我,她说:“那个空姐其实挺好的,有空我帮你联系吧,如果你喜欢其他女孩子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追他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郭洁的身材,那腰身,那腿,那脸蛋。 秦霜虽然漂亮,但是不及她十分之一,再怎么漂亮,他只是秦霜,不是你郭洁。 但是我笑了笑,我说:“嗯,那谢谢你了。” 郭洁如释重负一样,她说:“嗯,我们回昆明吧,回去之后,给你结算,还有那边的关系,你帮我爸多维持一些。” 我点了点头,内心很苦涩,我不管做什么,感觉都得不到你郭洁。 我内心在意骂我自己。 去你妈的真情惬意。 我就应该狼心狗肺荒淫无度。 草…… 回去我要找赵蕊,徐璐好好的潇洒。 我要找巢玥好好的玩一次。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我内心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每一个潇洒的背后,都曾是苍凉的挣扎。 第69章 想死是吧 中午我们就回了昆明,跟郭洁出来办事,她不会像她爸爸那样安排我吃喝玩乐,办完事就回去了。 所以这就是大小姐,即便在郭瑾年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郭瑾年的那一套。 但是没关系,我足够喜欢她就够了。 现在我还不够硬,只能看着她,等将来我够硬了,我再强行把她抱入怀中。 我没去看郭瑾年,而是去公司结算了450万,我忙着呢,我忙着要打点医院的关系,忙着收拾齐亮,一身都是事。 而且,我也一身火气,想要泄泻火。 我开车回到家,突然看到家门口有一个中年人秃头,穿着西装裤,衬衫塞在里面,长的特别猥琐。 这人我见过,是我们大学食堂的承包人,这个老王八蛋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心里想着,该不会是赵蕊跟这个老男人有一腿吧? 我心里本来就有火气,郭洁三番四次的拒绝我,让我内心很不爽,本来想回来找赵蕊爽一爽的,没想到看到一个老男人在我家门口转悠着。 我立马给刘虎打电话。 我说:“虎哥,有个人在我家门口转悠,我怀疑是贼,给我叫几个人过来。” 刘虎说:“我安排安凯过去,以后你叫人,直接找安凯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个老男人朝着院墙爬了上去,但是因为太胖又太蠢了,没爬上去,还摔了一跤。 这个时候门开了,我看着赵蕊小心翼翼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那个老男人赶紧跑过去,他推着们要进去。 赵蕊立马说:“你干什么?这是我家,我不准你进来。” 我看着赵蕊反抗的样子,我就捏了下吧,这什么意思啊? 老男人立马说:“赵蕊,你让我进去坐坐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是不是?” 这个老男人说着就推着门进去了,赵蕊没他有力气,我看着赵蕊害怕的后退,我笑了一下,这他妈的,是不是傻啊? 我看着那个老男人进了院子,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还从里面给拴上了,我立马来了火气,我下车,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走到门口。 我听着那个老男人说:“赵蕊,你这几天没去食堂打工啊?怎么?家庭有困难啊?” 赵蕊说:“我不去打工了。” 老男人立马说:“哟,这怎么行啊?你家庭那么困难,上学的学费都负担不起,你还有弟弟妹妹吧?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得给你父母减轻负担啊,这样吧,你要是觉得累,我可以给你想点轻松的办法。” 赵蕊立马说:“我不要你给我想办法,我已经解决了, 你快点走吧。” 我听着开门的声音,我没动,就在门口站着呢,但是我突然听到赵蕊尖叫起来,可能是这个老男人动手了。 老男人说:“赵蕊,你解决什么啊?你这样的姑娘我见多了,我后厨多的就是你这种农村出来的,你们好不容易考个大学不容易,不能为了钱荒废了啊,叔叔包养好不好?每个月给你500百块钱,包你吃住,你要是不想在前台打饭,你到后厨帮忙,叔叔喜欢你,让叔叔帮帮你。”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他妈的,这个老男人,比我还抠门呢。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听着。 赵蕊尖叫着说:“我有男朋友,你放开,我要叫了。” 老男人立马说;“你叫啊,这里是老城区,没人的,你叫,快叫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同意,我他妈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我告诉你,能承包学校的食堂,我可是有人的,别逼我来硬的啊,信不信我抽你?” 赵蕊哭喊着说:“救命啊,救命啊,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我听着就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了,赵蕊还行啊,死也不会答应。 我听着里面的叫声越来越大,我立马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我拿着砖头进去,看着那个老男人吓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着赵蕊趴在地上死命的搂着自己的身体,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个老男人吓的慌慌张张的,看到我进来了,他立马变得愤怒起来了,他说:“你,林晨,你来干什么啊?” 我笑了笑,我说:“这是我家啊。” 这个老男人听了,立马看了看地上的赵蕊,似乎明白了什么,赵蕊哭着站起来,跑到我身边,这个老男人立马说:“哎哟,这是误会,我只是要帮帮她,你别误会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不会误会。” 老男人立马神气起来,双手背后,一副大领导的做派,他说:“你们家可真穷啊,你们都是贫困户吧?住这种鬼地方,林晨你怎么最近也不来食堂打工了?” 我笑着说:“休学给人家开车了。” 老男人立马说:“你看看,多好的苗子浪费了,赵蕊啊,你想清楚啊,农村出来考大学不容易,你考虑考虑啊,我跟你说,我跟学校领导有亲戚,你要是想找我帮忙,一句话的事情,什么学分之类的,我都能给你照顾照顾,林晨,你要是想你女朋友好的话,就劝劝她。” 我看着这个老男人一脸的贱样,我就笑了笑,他妈的,这狗日的要搞我女人,还要我劝劝?你有亲戚在学校?跟他妈我有什么关系啊?威胁我是吧? 我说:“我知道了,您请回吧。” 老男人立马抬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但是很快他又回头,他说;“今天的事别说出去啊,我可不希望你们两个都被开除,我真的只是来关心他的,别造谣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会。” 老男人嘿嘿笑了一下,他说:“年轻人挺会来事的啊,你将来肯定有前途。” 老男人立马走了出去,我看着安凯他们的车已经停在我家远处的马路上了,我立马给诶安凯打电话。 我说:“看到那个老男人了吗?废了他。”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安凯从车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面罩,三个人直接把那个老男人给围起来了,我看那老头男人直接就给废了。 我走到大门前,给安凯使了个眼色,安凯直接把这个老男人给抓上车,然后给带走了。 我把大门给关上,然后上了锁。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妈的,安凯他们可真是心狠手辣啊,郭瑾年果然也是个社会人。 我没当面打那个老男人,他是学校食堂承包的人,就如他说的,在学校他有亲戚,不管官大官小,反正是个官吧。 郭瑾年教我一件事,人前不树敌,所有人看到我,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但是背后呢,往死里整就行了,反正他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回头看着赵蕊,她有点狼狈,看着我瞪着她,赵蕊显得特别委屈的样子,但是又不敢跟我说。 我说:“我要是不在怎么办啊?下次保命要紧。” 赵蕊立马哭起来了,她咬着牙说:“我死也不会给他的,死也不会。” 我真的没想到赵蕊会这么说,我觉得女人吧,尤其是这种为了钱而卖身的女人,应该特别贱,会很惜命,但是没想到赵蕊这么贞烈。 我立马走到赵蕊身边,直接把她给剥了,赵蕊也没反抗我,除了有点害羞之外,她特别乖巧。 我勾着赵蕊的下吧,我说:“不愿意跟他,跟我就愿意啊?” 赵蕊点了点头,她说:“嗯,跟你就愿意。” 我听着就特别爽,我直接把赵蕊扛起来,到了浴室,跟他爽起来,她跟我在一起爽真的没什么顾忌,而且技术也越来越娴熟,知道我有什么需求。 虽然她有亲戚在身上,但是还是跟我杀个血流成河。 完事了,我看着赵蕊清理自己的身体,我也爽了,靠在墙壁上,拿着花洒清理我自己的身体。 妈的,那个老男人,用500块钱就想上赵蕊,这是有多么瞧不起赵蕊啊?这人就是这样,你一旦穷,所有人都欺负你,因为他知道,欺负你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挥挥手,赵蕊走过来,趴在我怀里,我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头,赵蕊也懂了,很快就给我服务。 我说:“以后别去打工了,我给你涨钱吧。” 赵蕊立马说:“钱够花。” 我笑了笑,我说:“你够花,人家又不知道,没事多跟徐璐那个骚蹄子出去逛街,多买点漂亮的衣服。” 赵蕊嗯了一声,我摸着她的头发,很乖巧,温顺的像是一只猫一样。 郭洁啊郭洁,你什么时候才能像这样啊。 我的手机响了,我拍拍赵蕊,她立马跑过去把我的手机拿给我。 是徐璐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徐璐小声地说:“林晨,我跟你说,那个程浩现在跟齐岚在一起呢,现在齐岚特别伤心,那个程浩一只安慰她,而且总是提去酒店的事,还说要买这个东西那个东西的,我害怕今天齐岚被他给上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 他妈的,齐岚这个贱货。 我就算不要。 也轮不到你程浩来搞。 想死是吧? 第70章 打的脸红 程浩这个杂种,他以为自己在医院有个爹,自己就是太子爷了,连郭瑾年都不放在眼里。 那天晚上差点把郭瑾年给搞死,就算我不动他,郭瑾年也会弄死他的。 他妈的,被待岗学习了,他还不老实,居然还去跟齐岚搞在一起,我不弄你弄谁啊? 我不给我自己一个交代我也得给郭瑾年一个交代啊。 我问徐璐要了定位,让赵蕊换上衣服,然后去小西门找他们去。 我开车的时候,给安凯打了个电话,我问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安凯让我放心,这种事是小事,他说刘虎以前让他们废了人家手脚的事都有,找不到头的,让我安心就行了,他说他们是专业的,大可放心。 我点了点头,我心里其实是有点害怕的,不过郭瑾年说的对,人前不树敌,谁他妈都觉得我是小角色老好人,也不可能有人觉得是我干的。 我笑了笑,郭瑾年真是个人物。 我到了小西门的张亮麻辣烫,一进门,就看到了徐璐他们,看到我们来了,徐璐立马招手。 徐璐说:“哟,林晨,这么巧啊,你们也来了。” 我笑了笑,搂着赵蕊的腰走过去,我说:“哟,巧啊,齐岚,吃饭呢?” 齐岚看着我搂着赵蕊的腰,她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她说:“你们,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立马说:“没什么关系,朋友啊,你哭了?你爸怎么样了?钱凑够了吗?我是不着急,但是毕竟是公司的钱。” 齐岚立马说:“林晨,咱们的事回去说。” 我看着齐岚害怕的样子,我就笑了笑,看着程浩,他脸色也有点迷糊,齐岚大概是不想知道他爸借了80万吧,害怕把程浩给吓跑了? 程浩看着我,他说:“小子,这满座了,到边上坐去。” 程浩的语气特别轻蔑,我笑了笑,我说:“我就过来打个招呼,我马上就走,齐岚,徐璐,你们两个不是时尚专家吗?给出出主意呗,咱们一起吧。” 徐璐立马站起来,笑着说:“这事找我们找对了,齐岚,一起去吧,你看着丫头土不拉几的,买的东西都不对。” 徐璐说着,就把他那9999的迪奥包给拿起来了。 齐岚说:“就你还时尚专家?不丢人,这包仿的也太难看了,你也就一个买仿造品的人,凭什么给人家掌眼啊。” 我看着齐岚的表情仪态都十分不屑,我无语的笑了笑,他居然说徐璐的包是仿的? 之前她还说自己是迪奥专家,居然说徐璐的包是仿的?真有意思。 徐璐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得意,还偷偷的看了我一眼,这包是真是假,他徐璐最清楚了。 徐璐笑着说:“对对对,我们都老土,所以才找你齐岚啊是不是?走吧齐岚,你可是专家啊。” 齐岚瞥了我一眼,她说:“林晨,迪奥很贵的,你买的起吗?你要是进去,我看了半天,你最后不买,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我立马说:“今天我帮我们老板赚了点小钱,他给了我提成,买的起,当然了,别太贵。” 程浩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你这种小角色还真是啊,老板丢根骨头,你就以为是天大的钱了,居然还要去迪奥?那地方是你去的?齐岚,走,我带你一块去,喜欢什么,买。” 我看着程浩站起来了,想要牵着齐岚的手,不过齐岚还挺傲娇,没给他牵,而是拎着她自己的包走了。 我看着程浩一脸不爽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他懂齐岚,在齐岚的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备胎,都是他的移动提款机,想牵他手啊?想的美,我他妈的做了那么多事,想要一亲芳泽都没机会,你说几句屁话就给你牵手啊? 想的美。 我也没搭理程浩,我知道齐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成为中心店,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在我面前,拿程浩来怼我,在程浩面前,齐岚肯定拿我怼程浩,让我跟程浩斗,争,抢,最好为了他齐岚打的头破血流才好。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但是现在,我只会遛着他。 到了停车场,我看着程浩打开了他的奥迪小钢炮的车门,我笑了笑,这车不就20多万吗?不就是专门拿来约p的吗?还他妈嘲笑我宝马5系了。 程浩说:“齐岚上车吧。” 我笑了笑,我都没搭话,果然齐岚走到我的车边上,他说:“我坐惯了宝马,不习惯坐奥迪,回头你换辆宝马吧。” 齐岚说的特别轻佻,她说完就上车了,我看着程浩的脸色气的跟猪肝一样,我什么也没说,直接上车,开车去百货商场。 齐岚有些不高兴地跟我说:“林晨,我爸的事你别瞎说,放心吧,我爸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就是关心一下而已。” 齐岚说:“谢谢你的关心,你要是真关心,你就把这80万给免了。” 我笑了笑,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我说:“这不行,我那有能力免了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是不是?混口饭吃。”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齐岚,她表情很不好,她说:“林晨,你跟这个村姑到底什么关系啊?她是你女朋友啊?你要给他买迪奥?你怎么那么掉价啊,还真的追村姑了?” 我笑了笑,看了赵蕊一眼,她也笑了笑,徐璐在边上看手机,我看着她也在偷笑,他齐岚现在还觉得赵蕊掉价了?这里好像掉价最多的就是他齐岚了吧。 我也没说什么,爱怎么想就想怎么想呗,现在我还有心情陪她玩,我慢慢的让她意思到,他现在连村姑都不如。 车子到了百货商场,我们下了车,看着程浩过来了,他脸色很难看,眼神总是不爽的盯着我看,我没在意,我知道他现在很想抽我几巴掌,让我滚蛋,不过我今天会狠狠的抽他的脸。 我倒要看看这个富二代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钱。 我搂着赵蕊的腰,赵蕊也特别乖巧的在背后牵着我的手,我不怕齐岚知道我跟赵蕊有男女关系,我就是要她知道。 我们那也没去,直接去迪奥专卖店。 到了专卖店,程浩就说:“看清楚了,这上面的小数点不是几百点几块,而是数字太长了,拿小数点隔开的,你他妈的别以为这里的包几百块钱一个,别闹笑话啊,我可丢不起这人,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是朋友呢。”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谢谢你提醒啊。” 齐岚冷着脸说:“你喜欢什么包啊?什么颜色?什么品牌啊?” 赵蕊小声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齐岚立马不屑地翻眼看了赵蕊一眼,他说:“我喜欢的你能买的起吗?就你这档次,3-5000的价位已经撑死了,别手高眼低的行吗?” 赵蕊点了点头,徐璐立马说:“齐岚,你上次不是看中了那款包吗?lady dior羊皮革大手提包?在那呢,哎呦,怎么36000了?怎么涨价了?上次看还35000呢?这才几天啊,又涨了1000?” 我看着齐岚特别不屑地瞪了一眼徐璐,觉得她很丢人的样子,她说;“这是迪奥,限量版的,可以当收藏品来收藏的,当然会升值的,你以为是你买的仿品?别给我丢人了好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看着齐岚走到那块什么羊皮革大手提包面前,她变得特别兴奋起来,她拿下来,挂在肩膀上试了试,然后看了程浩一眼。 我看着程浩什么都没说,直接低着头看手机呢,我笑了笑,我已经知道了,程浩压根就不会给齐岚买,连看都不敢看。 齐岚说:“林晨,这包又涨价了,再不买,还会涨价的,你……你给我买一个呗,马上到我生日了,就当送我生日礼物吧。” 我笑了笑,生日礼物?是个好日子,我希望生日那天给你破了少女的大关,我希望你齐岚也能想通了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今天给赵蕊买东西,赵蕊看看合适吗?” 我说着就不留情面的将齐岚肩膀上的包给拿下来,然后给赵蕊背上。 齐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煞白的,徐璐立马补一刀,她说:“真合适啊?这身材这气质,这么大的包背到肩膀上真合适,这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齐岚,赵蕊比你更合适这款包。” 齐岚立马冷声说:“当然了?主要是包显气质,就算是村姑也能提高几个档次。”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这款吧。” 我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又是银行的短号码,打了十几遍了,我立马接了电话,我刚要出去,程浩就笑着说:“这还没付钱呢,去那啊?” 我看着他嘲笑的样子,我就说:“银行的电话,我刚存了点钱,就不停的打电话让我投资,我不投资,真烦人。” 程浩不屑地说:“行了,装什么装啊?36000吓到了?买不起冲什么大头啊?看你那逼样,见过36000是多少钱吗?还银行来的电话,你存多少钱人家找你投资啊?早他妈看出来了,是不是觉得齐岚靠着我这边你不爽了,故意找一个女的来显摆来了,不过没想到这包这么贵是吧?” 我看着程浩一脸鄙视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立马拿出来银行卡,我说:“赵蕊,拿去刷,我接电话。” 我把卡给赵蕊了,程浩立马不屑地说:“这他妈的普通卡限额一万,能刷个毛啊?能买的起36000迪奥牌子的,至少都是白金卡,小子你可真行啊,等会限额了,你是不是说下次买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就让赵蕊直接刷,齐岚在边上看着不说话,一脸看笑话的样子。 “滴……付款成功,正在打印发票。” 当这一生滴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齐岚跟程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我狠狠抽了他们一巴掌似的。 打的脸通红。 第71章 偷偷跑了 我看着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或许压根没想到我真的刷出来这36000来了,程浩还觉得我是吃醋了,所以才故意找个女的来气齐岚的。 我吃他妈的鸡毛的醋啊,你程浩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啊? 不过我有几斤几两你肯定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齐岚特别震惊地说:“林晨,你,你真的买了36000,你给她买?林晨,你不用为了气我的,你给我买就行了,你给我买这个包,我就不生气了。” 我看着齐岚那拜金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能力有限,今天我答应了,只能给赵蕊买,真给你买不了,我去接个电话啊。” 我说着就风轻云淡的出去了,我接了电话。 “喂,林先生,我是您的投资顾问张睿,我看到您又有一笔大笔金额存入账户,我帮您做了一下现在资产分析报告,同时为您罗列了适合您的投资产品。”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等等,你怎么就成了我的投资顾问了呢?” “林先生你不用在意,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占用您两分钟时间……”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我在上班。”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妈的,投资顾问?这个词可真高级啊。 我走了回去,我看着齐岚眼巴巴的看着赵蕊把她喜爱的那款包给背到肩膀,她的眼睛通红通红的,感觉想要哭了一样。 这款包是奖励赵蕊的,她今天的表现很好,面对那个老男人的威胁,她死也不同意,把我伺候的也很爽,所以我就很大方的给她拿下这款包。 徐璐在边上也特别羡慕,他说:“真羡慕你啊,林晨对你可真好啊,哎呀,我也想要。” 赵蕊笑了笑,偷偷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没说话,那样子很娇羞。 齐岚走到我身边,她说:“林晨,你什么意思啊?你真的给他买?这款包我早就跟你说了,你给我买好不好?就当我生日礼物了,你给我买了,你以前犯的错我都原谅你了。” 我笑了笑,我犯的错?我怎么犯错了?你到现在还认为是我犯错了? 我笑着说:“我没钱了,老板给的分成,都花在这款包上了,买不起第二个了,你学长不是在这吗?让他给你买啊。” 程浩听到我的话,脸色就白了,他笑了笑,他说:“齐岚,你选,看看喜欢哪款。” 齐岚立马像是有了底气一样,特别憎恨地瞪了我一眼,他说:“你以为只有你能买的起啊?我学长也能买的起。” 齐岚说完就去挑选皮包,我笑了笑,看了程浩一眼,他也没敢看我,总是朝着门口看,一副想要逃走的感觉。 这个时候程浩跟我说:“你小子故意跟我斗呢?你他妈的能有多少钱啊?这是你家底了吧?我告诉你啊,跟我玩,你玩不起,别拿你的全部资本,跟我一顿饭的钱来斗,伤了自己何必呢?” 我立马说:“哟,你这话说的,我那敢啊?我算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我就人家跑腿的,我可不敢跟你斗,你饶了我吧。” 程浩说:“明白就好,什么人就该跟什么人在一起,这村姑就挺适合你的,齐岚你真配不上。” 我说:“对对对,你们才门当户对,我这不是没敢靠近齐岚吗?这机会都在你这呢,你赶紧去给齐岚买吧,现在可是你表现的时候。” 程浩一下子被我说的有点语塞,他看着齐岚选了一款54000的包,立马就傻眼了,我也傻眼了,齐岚真的牛逼。 程浩立马小声地问我:“之前你说的那什么,他爸欠债,什么意思啊?” 我说:“噢,没事,他爸在瑞丽赌石输了80万,借我们公司的钱,你这么有钱,回头帮齐叔叔还一下,你表现这么好是不是,齐岚肯定爱死你了。” 我看着程浩听到我的话,脸色一下抽搐起来,嘴角都开始颤抖了。 程浩立马说:“医院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病人要手术,我得赶快回去,等会帮我跟齐岚解释一下啊。” 他说完就走,连招呼都不大,出了门就用跑的,我看着都笑死了,这他妈就是程大少爷啊?这么牛逼一少爷,你干嘛逃走啊。 齐岚这个时候背着那块54000的双肩包回头想要说什么,脸上还带着笑容呢,可是看到程浩不在了,他就问我:“程浩呢?” 我笑着说:“他说突然有手术,要回去手术。” 我看着齐岚的脸也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落的想要哭一样,我心里觉得好笑,程浩都被待岗了,那来的什么手术啊,齐岚你还真的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人家都得巴结你啊? 程浩喜欢你吗?屁,只是想把你变p友而已,这54000的包跟80万的车,就把他吓的屁滚尿流的。 销售员这个时候走过来,他说:“这位小姐,这款包,你还满意吗?” 齐岚不舍得的脱下来,她说:“不是很适合我。” 齐岚说着,就舍不得的把这款包放下,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回避他的眼神,不搭理他。 销售员也懂了,立马走到赵蕊面前,她说:“小姐,现在您已经是我们店铺的会员了,以后皮包有破损清洗都可以来店里面,我们免费为你处理的。” 徐璐立马说:“真的吗?洗包也是免费的啊?我这款包有点油污了,你们能帮我清洗一下吗?” 徐璐说着,就把他的9999的迪奥包给拿起来,齐岚一下子就火了,她说:“你能别丢人行吗?你一仿造的包,你怎么有脸拿出来让人家给你清洗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齐岚说着,就特别不屑地瞪了徐璐一眼。 徐璐也不说话,默默的将他的会员卡拿出来销售员,销售员立马笑着说:“可以的,我们马上为您清洗,你稍等,几分钟就行了。” 我看着齐岚特别震惊地看着徐璐,她说:“这,这是真的?” 徐璐笑着说:“假的假的,我那买的起真牌子啊。” 齐岚特别生气,她说;“贱丫头,你骗呢?是不是我觉得特好笑啊?你什么意思啊?徐璐,你买9999的包,你说是仿造的,你侮辱谁呢?” 徐璐说:“我也没说是仿造的,是你一直说仿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齐岚低着头,我看着她觉得特别羞辱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她本能的觉得自己是公主,全世界就她最娇贵,根本看不起人,现在呢?哼,就是个笑话。 齐岚悄悄的把自己的腰包拉到背后,是偷偷的拉的,深怕别人看到一样,我看着那款包,也是迪奥的,但是价格只有5500,她觉得丢人了,因为不管是徐璐还是赵蕊,背的都比他的包好。 齐岚突然问:“谁给你买的?你根本就买不起。” 徐璐偷偷看了我一眼,她说:“林晨给我买的。” 齐岚看着我,她觉得不可思议,她说:“你什么意思啊?你给他们两个买那么贵的包,你居然不给我买?林晨,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说:“没什么意思,我的钱,我想给谁买有什么问题吗?” 齐岚看着我,她特别无语的样子,她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她说:“你一直说你喜欢我,你就这么对我?” 我说:“你之前不是拒绝我了吗?那天晚上在办公室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难道你还不准我去找别的女人啊?” 齐岚看着我,她问我:“你的意思是,我拒绝你了,你就要追徐璐跟赵蕊?你怎么这么贱啊?我是考验你呢,你们两个也真是够贱的,他是渣男,听听,追不到我,就追你们两个?这种货色的男人你们也要?贱。” 我笑了笑,徐璐也笑了起来,赵蕊没有笑,只是看着齐岚,特别的不屑。 我说:“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渣,你是极品,那,我们先走了,我约了人去吃饭呢。” 我说着就搂着赵蕊走,徐璐也赶紧把清洗好的包拿着跟上。 我刚出门,齐岚就追出来了,她哭着说:“林晨,你别这样,我都是考验你的,算了算了,我也不考验你了,你现在把这款54000的包给我买了吧,我原谅你了,你保证以后不三心二意了,我就原谅你了,我告诉你,程浩学长跟我表白了,我没答应呢,你别逼我。” 我停下脚步,我笑了起来,我回头看着齐岚还眼巴巴的看着我呢,手里面抓着那54000的包不肯撒手,眼巴巴的求着我回去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还是拎不清,还我的错呢,还原谅我呢? 我说:“齐岚,不好意思,真没钱了,买不起啊。” 我说着就搂着徐璐跟赵蕊走了,我故意做给齐岚看的,不听话,你鸡毛都没有。 出了百货商场,我立马给魏颖,巢玥还有杨静他们打电话,我约他们到林友生大饭店,今天我得花大价钱,把医院这层关系给巩固了。 程浩跟你表白了是吗? 我他妈让他跟刘明飞一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这还傲娇呢,我让你尝尝什么是山穷水尽。 我给安凯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以公司的名义,把齐亮的车给扣了。 我让你没车没房没钱。 你生日快到了是吧? 生日的时候,我就跟你摊牌。 我让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把这么多年给我的气。 我全部都还给你。 第72章 分分钟把事给办了 我们开车去林友生大饭店,我把饭店买下来没时间经营,赚钱不赚钱也就那样了,不过拿来请朋友吃饭,当后花园还是不错的。 到了饭店,我定了个包厢,饭店的生意还可以,能裹着饭店人员的花销就行了。 我到了饭店等了一会,魏颖就开车来了,魏颖还是穿的工作制服,她那腰真的让我太魂牵梦绕了。 魏颖见到我,特别客气,她说:“林总,你要买房子,到咱们公司啊,我请你,你还这么破费,没必要的。” 我笑了笑,我说:“自家的饭店,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魏颖呵呵笑着说:“还真是大老板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我点了点头,我问:“什么时候有时间,单独出来玩玩,不谈工作。” 我想发展我自己的人脉圈子,虽然魏颖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个女销售经理,但是他这种人认识的大老板多啊,我以后要做生意,依靠的多呢,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想泡她。 她身材真的好。 郭洁让我做她哥哥,我心又死了一回,我就特别想没心没肺的活着,荒淫无度的过日子。 魏颖说:“行,下星期我休班,咱们去唱歌吧,我请你,你这辆套房子可没让我少赚啊,我得好好谢谢你。” 我笑了笑,魏颖也是会做人的人,没有拒绝我,都是场面上的人,都懂。 过了一小会,巢玥跟杨静就到了。 我立马起来迎接杨静,我说:“杨医生欢迎欢迎,快请坐。” 我赶紧请杨静坐下,巢玥今天穿的特别好看,一件百褶印花裙,这样一件雪纺小衫,大方自然,搭配纯白的百褶裙一定足够上镜。 碎花精致俏皮的模样,给绿色系加分不少 然而色彩本身的清爽感才是最妙的,百褶的领口和袖口紧跟时尚唯美浪漫,这一身,立马让我回到了上高中那会,真他妈清纯可人。 我真有点忍不住今天晚上就要跟他上床。 不过可惜,我知道她亲戚在身上呢,她跟赵蕊不一样,我跟她还没好到那个程度,所以不能吓着她。 今天杨医生也给我一种惊艳的感觉,一套印花阔腿裤套装,虽然不是裙子,但是这样的绿色系成熟稳重,也许更适合职场吧。 青花瓷式的印花,虽然没有蓝白色系那般唯美浪漫,但气质也是不能替代的。 流行的阔腿裤套装看起来浑然天成,少了几分堆砌的痕迹,多了更多色彩的从容。 这女人真的是靠装扮来撑着气场。 杨静气场很足,他说:“破费了,应该我请你吃饭的,真不好意思。” 我立马说:“我老板有钱,别给他省钱,你可是救了他的命。” 杨静笑着说:“医生嘛,应该的。” 我立马说:“那可不一样,你看看那程浩,我那天晚上都急死了,他愣是要我去做x光,这医生跟医生可不一样,杨医生你可是悬壶济世啊。” 杨静笑了笑,显得很开心,我立马打开盒子,我那出来几块平安扣,这平安扣都是那块料子压镯子剩下的镯心,郭洁让我拿来笼络杨静他们的,郭洁本来让我送镯子的。 但是她真的是不细心,杨静是一个医生,平时要做手术,带镯子合适吗?根本就不合适。 我立马拿出来,我说:“杨医生,给你小孩带着玩。” 我说着就塞给杨静手里,杨静立马说:“这不合适,这东西很贵吧?这么绿?不合适不合适,小林别这样,不合适。” 我立马笑着说:“杨医生,没几个钱,都是咱们公司自己生产的,市面价也就三五千,巢玥,给你,你带一个。” 巢玥立马笑呵呵的说:“不是送我一个了吗?还给我啊?” 我说:“换着带,都是我们公司自己打的,不值钱,魏经理,您也有一块。” 我说着就给魏颖送过去,魏颖立马说:“不合适,有规定,不能收客户的东西……” 我立马说:“这不是吃饭呢吗?私下里朋友送的,跟客户部客户没关系的,平安扣,保平安。” 我说着就给魏颖带上,魏颖立马笑起来,站着看着脖子上的平安扣,我看着她那腰,顺手就搭上去了。 我的天呐,那腰太细了,搂着特别有感觉。 魏颖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害羞,她说:“那我谢谢你了啊。” 我立马说:“客气什么,房子的事还得你操心呢,杨医生可是等着给孩子上学呢,9.1就开学了,这房子什么时候能到手?” 杨静听到我这么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她说:“对,我孩子今年9.1就要上学了,我都急死了,找不到学区房,孩子的户口又在我名下,我住在郊外,那边的环境太不好了。” 魏颖笑着说:“林总,这世界上,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您全款啊,今天付钱,一个星期,我把所有的证件都给您办了,学区是咱们中华小学的学区,而且初中还是昆三中学,我保证你能赶上。” 杨静立马说:“我听说那边房价挺贵的啊。” 魏颖笑着说:“我给您合计了最便宜的一套13000的单价98平,总价1274000,送水电开户。” 杨静立马脸色难看起来了,她说:“太贵了,我离婚了,就算是首付也拿不出来……” 巢玥立马说:“林总……” 我笑了笑,我说:“静姐,这房子我买,你租就行了。” 杨静立马问:“租也行吗?租房子也能上学区房?” 魏颖笑着说;“那肯定是的,现在的政策就是这样的,租房享受买房的待遇。” 我笑了笑,我说:“静姐,这事交给我办,你放心,肯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我看着杨静脸色特别为难的样子,她说;“这,这不合适吧,我孩子上学,要九年呢,你这房子买了,我占用这么久,不合适吧。” 我立马说:“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没孩子,只是给你方便,我也是要买房子自己住的,这事就这么定了,魏经理,你合同带来了吗?今天我就把这房子给买了,别耽误静姐的事。” 魏颖立马从公文包里面把合同拿出来,她说:“行,都交给我,林总,你真是大方啊,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福气啊,回头我要是有事,你可得帮我啊。” 我笑了笑,我知道魏颖是捧我呢,都是场面上的人,知道怎么捧人,这就是社会,你捧我,我捧你,大家相互高兴多好? 杨静也特别感激地说:“谢谢你林总,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孩子的事,真是把给我急坏了,我前夫也不管也不问,我真是太难了,谢谢你……” 我立马说:“静姐,这关系在这呢,巢玥是我同学,什么关系啊?我老板那天晚上命都快没了,不是你们帮我,我现在估计也失业了,是吧,都是自己人。” 巢玥特别崇拜地看着我,她说:“静姐,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杨静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来笑容,她笑起来,那种成熟气质,也让人陶醉,这么有气质成熟的女人,他那前夫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离婚了呢? 魏颖把合同弄好了之后,就给我签字,我立马签了字,然后直接刷卡。 魏颖打电话去确认,过了一会,她说:“哎哟,现在买房子真简单,以前啊,都是一大捆一大捆现金的往我们售楼部拿,现在呢?直接转账,特别方便,林总,你这是发财了,刚买一套450万的别墅,又买一套127万的房子,你以后可得多照顾我啊。” 我笑了笑,我伸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腿上,我说:“别瞎想,都是老板的钱,我算什么呀?给郭总跑腿的,不过你放心,要买房子,肯定找你。” 魏颖笑了笑,对于我的手搭在她的腿上,她也没拒绝,而且对我抛媚眼,我懂那意思,职场或许就这样吧,大家对彼此有想法了,都不会藏着掖着,一个眼神都懂了。 我有多少钱,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财不外露,让别人摸不着,把事给办漂亮一点就行了。 我说:“事都定了,那咱们上菜吧?你们不喝酒吧?” 魏颖立马说:“怎么能不喝酒呢?别人喝不喝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得跟你喝,咱们可要好好联系一下感情啊。” 我笑了笑,我立马到门口吼一声,我说:“陈洪亮,上菜,拿茅台金太子。” “好嘞。” 我回到了桌位上,很快就上菜了,陈洪亮拿了三瓶茅台金太子,我给打开了,然后给魏颖倒上。 魏颖是在给我机会,女人不喝醉,男人那有机会啊,我真的没想到魏颖这么快就会给我机会。 看来这两套房子是真的管用啊。 我看着杨静特别为难的样子,我知道她不想喝酒,我立马说:“静姐,你这手可是要拿刀呢,我就不给你倒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杨静立马感激地说:“没事没事,不怪你不怪你。” 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特别舒服了,而且还偷偷的看我几眼,那种感觉像是打量自己暗恋的对象一样,我就笑了笑,看来,我这一套动作,是把她给迷到了。 我拿着酒瓶我说:“老同学?来一杯?” 巢玥立马把辈子给拿过来了。 我立马给她倒酒。 今天我想把他们都给灌醉了。 我也享受一下齐人之福。 第73章 照顾照顾 我虽然没有郭瑾年那种看人的能力,但是这张桌子上的几个女人,我看的还是很准的。 杨静是个怨妇,别看表面上什么都不说,但是她心里有很多怨恨。 她没有多说她前夫的坏话,但是从那句话就能看的出来,他说她前夫什么都不管,孩子的户口在他名下,脸上的表情特别怨恨,我抓的一清二楚,后来又偷偷的看我,我觉得,她应该是在拿我跟他前夫做对比呢。 杨静有一种成熟的气质,但是我现在没敢打她的注意,我害怕她把怨恨放在我身上,女人嘛,能怨恨一个男人,肯定会怨恨第二个男人。 所以我也不让她喝酒。 我跟魏颖还有巢玥喝就行了,赵蕊还有徐璐在边上也没晾着他们,我介绍了,说他们一个是我的室友一个是齐岚的好闺蜜,咱们一起喝。 徐璐跟赵蕊也不拘束,酒桌上大家你来我往的,喝的特别痛快。 赵蕊跟徐璐根本就不行,两杯酒下来,就要倒了,巢玥也喝的上头,举手投降了,但是魏颖是真厉害,咱们两喝了一瓶,她跟没事人一样。 我立马就知道,再跟她喝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想把她灌醉了基本没可能,但是她既然要跟我喝酒,那肯定是给我机会。 我也不愁,今天我就尝尝这个蜂腰女人的味道。 这会陈洪亮进来,他跟我说:“林总,那谁来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站起来,我说:“你们先喝着。” 我说着就跟陈洪亮出去,我问:“齐亮啊?” 陈洪亮说:“对,就是他,他非要见你,我说你请客呢,不方便,但是在后厨不依不饶的,还他妈骂人呢,你去看看?” 陈洪亮对我的态度,现在很乖,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我现在管酒店,他知道该巴结谁。 我对于齐亮来找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就是故意弄他呢。 我带着陈洪亮去后厨,还没进后厨呢,我就听到齐亮在骂人呢。 “他妈的,什么玩意?老子才走几天啊?你们就翻脸不认人了?什么东西啊?哼,那小子不就是个跑腿的吗?你们以为他真是个人物啊?妈的,都是一群下三滥的东西,你们以为我齐亮倒了是不是?总有一天,我齐亮会东山再起,到时候我把酒店买回来,你们都得给我滚蛋。” 我听着齐亮的话就笑了笑,你还想东山再起?门都没有,我是不会让你在翻身了。 陈洪亮立马拿着扫把要进去打人,我赶紧给拦着了,这是我的酒店,不能打人。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我一进门,就看到那些厨子们都一脸的不高兴,每个人都想跟我告状,我立马说:“哟,齐叔,这是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了?” 齐亮看着我来了,立马委屈地说:“林晨,你瞧瞧这帮人,什么玩意,他妈的,什么东西?咱们什么关系?居然还不让我见你,说你有事呢,什么事能有我重要啊?是不是,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咱们什么关系啊?” 我说:“对对对,陈洪亮,你怎么搞的?怎么不早点说呢?” 陈洪亮嘿嘿笑了一下,他说:“不好意思齐总,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齐亮不爽地说:“滚一边去,什么东西?挨着吗?” 陈洪亮撇撇嘴,没说什么,齐亮跟我说:“林晨,那什么意思啊?怎么郭瑾年的人把我的车给扣了呢?” 我说:“我不知道啊?这事我没听说啊?不对,齐叔,你不是抵押了吗?这扣车也是情理之中的啊?” 齐亮特别难受地看着我,他说:“是是是,但是,不能这么急吧?这都不到一天,是不是?不讲情面,你让人把车给我送回来,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这事我真帮不上忙,那郭小姐对我可是很严厉的,现在她当家,今天给你借钱的时候,还骂我呢,你也看到了,我再去说这事,估计会惹恼她,你也不想我被开除吧?到时候咱爷俩都得滚蛋,这多不好?有我还能帮衬着你一点呢。” 齐亮听了就掐着腰,满脸的火气,我感觉他想骂我,但是他深吸一口气之后,给了我一个笑脸,我也笑了笑,这笑的好啊。 齐亮说:“行,我认了,赌石无父子,输了是我活该,林晨啊,你帮叔叔一把,给我找点事做,我得活着是吧?这酒店你也无心打理,你就交给我打理,每个月给我三五万,我凑活着过,等我翻身以后,我好好谢谢你。” 我听了立马瞪大了眼睛,我说:“齐叔,这事我不能做主啊,我一个月底薪1800,我都拿提成活着,我这差事都是郭老板给的,我可没那么大权力,再说了,现在饭店陈洪亮管着,你们都是老主顾了,我要是把他个下了再给你,你们不得打架啊?这么着吧,别的我不敢做主,但是,你在后厨帮工肯定行的,你跟陈洪亮老关系了是不是?这都好说。” 齐亮看了一眼陈洪亮,他说:“陈洪亮,你不是管理的那块料,你别干了,给我干。” 陈洪亮立马不屑地说:“屁,我这个月可是给酒店赚了小十万呢,什么不是那块料?这个位置,就是一头猪都能管的好,哎,齐亮,你怎么拎不清呢?还真以为你现在是齐老板呢?你就是丧家之犬,给你一个活做,你就好好的做,别不知足啊,要我是林总,我肯定往死里整你,林总,这老小子以前可是吩咐我们后厨针对你跟你妈呢,是他要你妈去削土豆的,还有……” 齐亮立马吼道:“你给我闭嘴,我跟林晨的关系是你能挑拨的?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跟我妈妈都是齐亮“照顾”的,我也得照顾照顾齐亮啊。 我笑着说:“齐叔叔,你就在陈洪亮底下干吧,别的事,我真的没有能力帮你,你要是不干,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这还有贵客呢,我得走了。” 齐亮深吸一口,他不服气地看着我,想说什么,掐着腰酝酿着,但是憋了很久,他无奈地说:“行,林晨谢谢你照顾啊。” 我笑了笑,我说:“客气,陈洪亮,我齐叔啊,好好安排。” 陈洪亮笑着说:“切菜你也不会,上菜手忙脚乱的,让你站前台,你也没个色相,行了,去洗盘子吧。” 齐亮瞪着眼,他说:“你敢让我洗盘子?你他妈的……” 我笑着说:“齐叔,我以前也是洗盘子的,别眼高手低的,先凑活着行吧?” 齐亮听着的话,闭上眼睛,咬着牙,特别不服气,但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呢?他要么洗盘子,要么饿死。 齐亮说:“我洗,我洗行了吧。” 我看着齐亮无奈的走到后厨去,开始洗盘子,我笑了笑,你齐亮也有今天啊? 不过这肯定不是你最惨的时候,你还有房子呢,我那时候都没房子,我跟我妈住老城区住了十几年,我妈都被吵的有神经衰弱了。 陈洪亮笑着说:“林总,要我安排吗?” 我说:“安排吧,好好安排。” 陈洪亮坏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走了出去,拿出来一颗烟,点着了抽了起来,回想我这十几年来给你齐亮洗盘子的日子,我曾经很感谢你,以为你是我的亲人,我把你当亲叔叔,但是你跟齐岚只是为了洗刷当年给我爸做马仔的屈辱,而故意让我给你们刷盘子的,我心里就不痛快。 今天你也得给我刷盘子,哼,好好领会一下这刷盘子的滋味吧,至少你还能刷盘子。 而我爸呢? 只能一把火烧了,成了一把骨灰。 我走回了包厢,我看着人都倒下了,我就说:“走,咱们唱歌去。” 我说着就招呼几个人起来,虽然大家都醉了,但是都还能走,我搂着巢玥,赵蕊,妈的,喝醉了,我也不顾及了,管她乱七八糟的,老子开心就行了。 我到了楼下,看着那辆宝马730,这他妈是齐亮的车,以前,他要我给他开车,要我给他刷车,现在这辆车终于是我的了,他妈的,想想就很爽。 我打开车门,我说:“静姐,你没喝酒,开车送我们去太子妃酒吧行吗?” 杨静立马说:“没问题,上车吧。” 我笑了笑,推着巢玥上车,我把车钥匙给赵蕊,我说:“找个人,给你们代驾,太子妃酒吧。” 我说完就上车,魏颖她自己有秘书,开他自己的车走的。 到了车上,我特别感慨,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巢玥问我:“你哭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说:“我他妈的,齐亮,齐岚他爸,今天给我洗盘子了,他的车,也是我的车了,十二年,我从上初中开始就给他家打工,十二年我把他当亲叔叔,把齐岚当我女朋友看,他们父女两只是玩我呢。” 巢玥立马把我搂在她胸口,她说:“没事,我等着你呢。” 我立马抱着巢玥亲吻过去,把她按在后座上,我跟她亲热起来,恨不得在车上就跟她大战三百回合,我也不顾及杨静了。 我觉得她应该也是寂寞的,刚好给她来点料。 让她提前知道我是个酒色财气的人。 第74章 不甘心的挽留 圈子不同,不能硬融,我虽然喜欢杨静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但是人家要是不喜欢我,我想再多也没用啊。 我也不想骗人家,我得让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能接受我这种浪荡的就接受,咱们就相处,不管是做朋友也好,是做情人也好,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要到最后,弄的彼此心生怨恨,这就不好了。 有些女人嘛,得尊重,不是花钱就能搞定的。 车子到了太子妃酒吧,我下车搂着巢玥招呼魏颖他们去包厢。 到了包厢,我点了很多啤酒还有果汁,赵蕊跟徐璐是一挂的,两个人坐一边,杨静跟巢玥一挂的,两个人坐在边上点歌,魏颖跟我自然而然就搞到一块去了,我两开了啤酒继续喝。 赵蕊跟徐璐还真的听话,我在外面泡妞,两个人也不吃醋,都在那研究那36000的包。 我跟魏颖碰了一杯,我说:“你这么能喝,怎么这腰那么细啊?” 魏颖笑着说:“平时做瑜伽,练练肚皮舞,饮食又不规律,肯定瘦,不过也没那么瘦,都是肥肉。” 我听着立马就笑着说:“我可不信,别骗我。” 魏颖立马生气了,她说:“你不信是不是?你自己摸摸,都是肥肉。”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真的没拒绝,人家女人都邀请我了,我他妈要是不动手,这得有多怂啊。 我一摸进去,我就觉得神魂颠倒的,这那有什么肥肉啊?精瘦的很,我立马一用力,将魏颖给搂在怀里,她也没拒绝,笑呵呵的趴在我怀里。 我说:“你这不是胡扯吗?哪有什么肥肉?这都是精肉。” 魏颖呵呵笑了一下,然后推开我,她说:“都是虚的,再喝一杯。” 我跟魏颖又碰了一杯,我刚想有进一步的动作,魏颖突然说:“噢,对了,刚才总部打电话跟我说,要回去备案一下,林总,你们先喝喝着,我回去把你们的事给办了啊。” 魏颖说着就站起来,我皱起了眉头,这他妈的什么意思啊?这吃喝玩乐之后,要回家啊? 我笑了一下,这女人,高手啊,故意卖我个机会,让我对她有非分之想,还要我搂他的腰,给我一种无线可能的感觉,可是这刚上手,他立马就要走,而且还他妈的让我不能拒绝。 我没办法拒绝她啊,她说要帮我把事给办了,我要是强行留他,那不是坏我自己的事吗? 魏颖真是个高手,在这个社会大酒桌上,真是如鱼得水,吃喝玩乐,还能半点不失身,牛逼。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我送送你啊。” 我说着就搂着魏颖的腰走出去,魏颖也没拒绝,我们两个走到了包厢外面,我立马把魏颖推到墙上,我看着魏颖的表情,她说:“干嘛呀,外面人多。”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都是郭总的人,回去,把事给我尽快办了,我谢谢你啊。” 魏颖说:“不客气,应该的,我助理等着我呢,你里面朋友需要你招呼呢,赶紧回去,咱们下回单独聊。” 魏颖说着就推开了我,我没办法,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放她走呗,我目送她离开,心里有些火大啊。 魏颖高手啊,还有比我更圆滑的,我以为今天晚上我怎么都能跟她干点什么,不过可惜啊,人家是吃喝拿了之后,潇洒的走了,我还不能留。 不过没关系,这说明她不是个公共厕所,妈的第一次见面就愿意跟我上床,这他妈肯定是个公共厕所。 我林晨虽然要荒淫无度,但是不是任何女人都会要的。 我回到了包厢,坐下来,喝了一口啤酒,巢玥坐到了我身边,我立马搂着她,我刚要亲她,但是巢玥立马堵着我的嘴,我有些奇怪,我问:“怎么了?” 巢玥说:“去厕所。” 她说着就站起来,拉着我去厕所,我心里有些欣喜,到了厕所,我把门给反锁了,我立马从背后搂着巢玥,但是她立马解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 我心里有点不爽了,我问:“怎么了?” 巢玥说:“静姐说,你刚才搂魏颖的腰了,是吗?” 我听着就靠在墙壁上,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我没说话,我不喜欢女人问那么多,即便是巢玥,也是一样。 我说:“是的。” 巢玥看着我,她说:“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吐了口烟雾,我说:“没关系,就是朋友,认识才两三天,从她那买了两套房子,就这点关系。” 巢玥立马说:“那……赵蕊跟徐璐呢?你们又是什么关系?那730上百万,你就送了?那皮包36000你就给买了?而且我听静姐说,你们特别亲密,他们两个还讨论你在床上的事……” 静姐…… 我笑了笑,看来巢玥跟静姐感情真好啊,而静姐的观察能力也特别仔细啊。 我说:“我不想骗你,不是今天喝醉了才说的,你知道,没遇到你之前,我过的是什么生活吗?你没上大学,你不知道大学竞争压力有多大,我爸欠了很多钱,我白天要去上课,晚上要去洗盘子,我每天只能睡4个小时,我那时候觉得,我只要努力,我就能爬上去,我就能追到齐岚,但是……” 我说着就大口抽烟,我心里真的哭。 巢玥过来搂着我,她说:“我听说这几年你很苦……” 我推开了巢玥,我说:“你不知道,你只是听说,你永远感受不到那水有多冷,我洗啊洗,洗啊洗,我他妈睁眼是盘子,闭上眼睛还是盘子,我的人生就被那些堆积如山的盘子给埋葬了,我还傻乎乎的觉得只要我努力就能出人头地,但是你知道,那都是齐岚跟他爸故意报复呢,齐岚小时候巴结我,吃我的喝我的,她觉得那是他的耻辱,所以,他踩着我,想要从我身上拿回自信,你知道吗?她说我平视她都是一种傲慢……” 我说完就深吸一口气,眼睛也红了,这句话对我来说真的伤。 巢玥搂着我,我要推开她,但是她搂的特别紧,好像很心疼我一样。 我说:“后来,我受不了了,我想要找个新的活去做,我找齐岚她爸,我说给我一个管理做,他故意报复我,要我去开车,去洗车,你永远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想要我跟我爸都做他的狗,给他开车,洗刷他以前是我爸马仔的身份,我特别恨你知道吗?” 巢玥动情地跟我说:“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不问了。” 我立马推开巢玥,我说:“不不不,你不问我也得说,我被齐岚伤过,我知道那种痛,我不能伤你啊,是不是,我以前眼瞎了,错过了你,我现在不能再伤害你了,咱们还没上床呢,我不能耽误你,我告诉你啊,从我离开齐亮以后,我就发誓,我要赚钱,我喜欢的女人,我都他妈要追到手,你要是不愿意跟这个荒淫无度的我在一起,没关系,咱们还能做朋友。” 巢玥看着我的表情,特别伤,但是她没有急着拒绝我,我靠在墙壁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我又点了一颗烟,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巢玥问我:“那,你喜欢他们吗?” 我笑了笑,我说:“喜欢啊,喜欢他们听话,喜欢他们在我生气的无助又失落的时候能给我一点快乐。” 巢玥看着我,她说:“他们喜欢你吗?” 我笑着说:“我那知道啊,每个人的心都长在肚子里,这个社会,谁还敢掏心啊,喜欢不喜欢也就那样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我现在,就要过我想要过的生活,巢玥,你跟他们不一样,相信我,不是喝醉了,为了骗你才说的,真的不一样。” 我说着就把房子的钥匙交给巢玥了,我说:“房子送你了,你是想一个人住,还是跟我一起住,都随你。” 我把钥匙塞进巢玥的手里,我心里有些颤抖,我他妈今天一无所获,还有可能失去巢玥,真他妈来火,我很希望巢玥能拿着钥匙跟我一起住。 我看着巢玥楞在那,我不能等,等她冷静了,我就真的失去她了。 我立马抱着巢玥,亲吻上去,手也不老实的盘她,巢玥没有拒绝我,但是没有回应我,这是最伤的。 我知道,现在我得逼她一把了,我立马推开了巢玥,笑了笑,我说:“对不起,这辈子,注定了我得欠你了,呵,我发誓了,我要做一个狼心狗肺的人,但愿余生,你我都能笑着面对彼此。” 我说着就开门,只要我走出去这扇门,我跟巢玥就不会再有男欢女爱的可能了。 我不甘心啊,我怎么那么失败啊,难道我他妈的只有花钱才能找到女人吗? 不花钱的女人,怎么就那么难啊? 我慢慢的拉开厕所的门,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我期待着巢玥回头抱着我,挽留我。 可是她会吗? 第75章 想断我的前程 我站在门口僵化了5秒钟,这个时间比任何时间都很漫长,虽然我狼心狗肺荒淫无度,但是我也不想失去巢玥。 她真的跟徐璐还有赵蕊不一样,她是我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发光的一幕,但是那个微弱的光,我没有珍惜,现在我有机会失而复得,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突然,巢玥从背后抱着我,她说:“我介意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从上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迷恋,像是着魔了一样……” 我知道,就跟现在我看郭洁一样,他妈的就是着魔了啊。 巢玥说:“答应我,以后别让我看到他们两个好吗?我介意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但是别让我看到。” 我深吸一口气,我笑了笑,我转过身去,将巢玥拥入怀中,我再次的亲吻她,她也开始回应我,我悄悄的把厕所的门重新锁上,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浴台上,我们两个彻底被点燃了,有种忘我的冲动,我剥开她所有的束缚,想要在厕所把我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想要尽快的得到她,让她永远不能离开我。 我有些无语,怎么还没干净?我很火大,我没有管巢玥的拒绝,直接占有她,她很紧张,突然抱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可是,这样不但没有让我放弃,反而越发的激发了我的兽怒。 巢玥从我的身上跳下来,蹲在地上,我听着她小声的哭泣,我知道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她真的是第一次。 她刚才一定痛苦的撕心裂肺,所以才会咬我的。 我立马抱着巢玥,我说:“对不起……” 巢玥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站起来抱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她说:“没事,我就是要你知道,再疼,是你给我的,我也忍了。” 我抱着巢玥,笑了起来,这话真动听,听的我心里一跳一跳的。 这个时候门被敲的咚咚响。 杨静说:“巢玥,你们没事吧?” 巢玥立马说:“没事静姐,你上厕所吗?我们马上出去。” 我看着巢玥说完就赶紧穿衣服,我笑了,真是委屈巢玥了。 巢玥看着我还愣着,就说:“快点……” 我也赶紧收拾一下,然后走了出去,虽然有点委屈她,可是我知道,巢玥属于我了,至于那话有几分真心,我也不在乎了。 至于男欢女爱,等有时间了,在慢慢说不迟,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出了门,我看着杨静跟巢玥一起走出了包厢,杨静好像很关心巢玥一样,我不知道杨静能不能理解我的圈子,我的生活态度,但是不要紧,能理解,大家一起玩,不能理解,我就花钱维持着这个人脉圈子,做朋友也行。 我看着赵蕊跟徐璐,巢玥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容忍他们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暧昧,我捏了捏鼻子,这个事给我一个重大的提醒。 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再有碰面的机会。 我要金屋藏娇。 我靠在沙发上,我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以后可能要买很多房子。 我等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郭洁打来的,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怎么了?” 郭洁说:“我爸肚子疼,从早上一直疼,我去找医生,有两个医生都说是正常的,让我们忍忍,但是我爸真的疼的受不了了,你快来吧。” 我说:“知道了,我马上到。”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跟徐璐还有赵蕊说,让他们找代驾回去,然后就出了包厢,我看着巢玥笑着在跟杨静谈什么,我赶紧说:“静姐,郭总说肚子疼,有两个医生过去看了,说是正常的,我觉得不正常,都疼一天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杨静立马说:“行,走吧,一块回去吧。” 我看着杨静率先走了,表情不是太好,我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巢玥说:“她说我很花心,让我小心你。” 我笑了一下,很无奈,果然,她还是没办法接受我这个样子,我对杨静的态度也可以确定了,以后再她面前我会收着的,也绝对不会让她在跟我这个圈子有接触了。 巢玥说:“别让我知道你有多花心。” 我搂着巢玥,把房子的钥匙握紧再他手里,巢玥也搂着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们见到我花心的样子。 我还是不够稳啊,有点小钱,喝点酒就上头了,居然把这么多女人聚到一块? 找死。 还好巢玥够喜欢我,否则,今天一定是我林晨的滑铁卢。 杨静开车带我们到医院,来到icu,我换好鞋帽,带上口罩跟杨静一起进去。 我只能在边上看着,我看着郭瑾年疼的浑身都抽搐,郭洁站在一边都急哭了,杨静赶紧给他检查。 郭洁突然看着我,她问我;“你喝酒了?” 我说:“对。” 我看着郭洁的表情有点不好,感觉是生气了,我无奈的笑一下,她生气是应该的,她爸爸 在医院疼的要死,可是我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是有点不应该。 过了一会,杨静走过来,她跟我说:“肠道有气,坠胀造成的,今天谁来检查的?” 郭洁生气地说:“我也不认识,一个高高胖胖五十多岁的医生,带着金丝边的眼睛,看着那些护士都很尊敬他,我觉得应该是医术高超的人,他说什么,我们也不能质疑,这有什么问题吗?” 杨静说:“当然有问题,如果肠道的气体过多,会死人的,该死的程明亮,他在报复呢,今天是他的班,按理说,他必须要病人下床走动然后排气,他居然就让你们躺着。”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问:“那个程明亮什么人?不会是程浩他爸吧?” 杨静说:“对,就是他爸。”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我他妈的,这个狗日的,想弄死郭瑾年啊?是不是他觉得把郭瑾年弄死了,我就得倒霉了?还真是这样,没了郭瑾年,我现在屁都不是,我得想办法保住郭瑾年的命啊。 我说:“静姐,你能不能24小时负责郭总啊?” 杨静说:“我会申请的,把病人申请为特殊病人,你们现在让病人下床活动一会。” 郭洁立马说:“他都疼的不能动了,怎么活动啊?手术才三天,怎么下床?” 杨静说:“你们有钱人就是太娇贵了,按照医院的要求,其实你们第二天就要下床活动了,因为手术之后所有的器官都衰弱,消化酶减少,造成腹部气体过多,只有下床活动,才能排气,这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别以为躺着才是最好的养身体,活动才是最好的保养。” 我立马说:“谢谢你静姐,我去办。” 我说着就赶紧给郭瑾年弄下床,我跟他说了静姐的要求,郭瑾年很惜命啊,她害怕死,就算再怎么疼,他也咬牙坚持下床,我拿着轮椅让他扶着走动,郭瑾年就一步步的走,郭洁在边上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弄的郭瑾年特别烦心。 但是还真别说,他走了三分钟,立马就放屁了,效果真好,我松了口气,幸好有杨静啊,要是真的程浩他爸给安排了,那郭瑾年真的就会被这个屁给憋死了。 活动了一会,郭瑾年躺在床上,郭洁立马跟我说:“你离病床远一点,你喝酒了,身上很多细菌,别给伤口感染了。” 我听着就有些无奈,我知道郭洁是心疼她爸,但是这话让我真的难受。 郭瑾年立马虚弱地骂郭洁:“喝酒怎么了?他不喝酒,那关系怎么维持啊?他不喝酒,就有那杨医生大半夜的跑过来给我做护理啊?别以为花了钱,你就能放心,这些医生是最可怕的阎王,他们弄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没有他喝酒,我早死了。” 郭洁抱歉地看了我一眼,她说:“对不起,我没有那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你心疼郭总,我也心疼,郭总你放心,上下我都打点好了,那套房子我买了,把杨医生的问题解决了,从今天往后,你所有的病情都由杨医生亲自来解决,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郭瑾年说:“你办事,我放心,郭洁,要好好跟着学,今天在瑞丽的事,冯德奇也打电话来了,这个亏你给我记住了,翡翠行比什么行业的水都深,以后你做事之前,先问林晨。” 我听着心里噗通噗通的跳,我知道,我的地位又上涨了。 郭洁看了我一眼,她说:“嗯,知道了。” 郭瑾年说:“林晨,那个程浩跟他爸,我不放心,想办法收拾一下,至少,不能让他们在医院了。” 我点了点头。 他妈的,想断我林晨的前程? 我从泥鳅变成鲤鱼,还没活的如鱼得水。 怎么能让你给祸祸了呢? 等着。 第76章 咱们走着瞧 郭瑾年跟我说,要我尽快把程浩还有他爸给办了,让他们滚蛋,他不想被这些无良的医生给弄死了。 虽然我也有心要办了程浩,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巢玥跟我说了,在医院,能坐在主任那个位置的,都是有关系的,程浩那么拽,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肯定是在医院常年作威作福养成的毛病。 这说明他们做那些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这件事并不好办。 这对我来说是个考验啊。 我在医院看护郭瑾年一夜,深怕他再出什么问题,不过好在有杨静做看护,郭瑾年问题不大,杨静跟我说,最多一个月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郭洁出了病房,她跟我说:“林晨,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别误会我。”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咱们什么关系啊是不是?我知道你心疼郭总。” 郭洁笑了笑,我看着她笑起来真美,虽然一夜不睡觉,但是仙女就是仙女,那仙气一点都不减。 郭洁跟我说:“医院的事,你先安排吧,我回去照顾生意,等你完事,我们去瑞丽吧,我爸对我挺失望的,这次去瑞丽,我多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我送郭洁离开医院,对于郭洁,我是没办法怪罪她的,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我回到车里,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巢玥在我的车里睡了一夜。 我跟巢玥说:“那程浩他爸,昨天害的我老板疼了一夜肚子,我老板害怕了,所以,想要把那个什么程明亮给收拾了,你能想想办法吗?” 巢玥拿出来化妆品开始化妆,她说:“这事不好办,他爸在医院也是有关系的,有很多利益关系你懂吗?很多药厂都得找他进药呢,动他就等于是动那些药厂的关系,这后面就有牵扯。” 我当然知道了,能混这么大,不可能没有关系的,这社会就是这样,你动别人的利益,这代言人不用说话,人家后面的利益关系人,直接就出来把你给废了。 我说:“能不能让你爸……” 巢玥看了我一眼,她说:“你就这么想帮你老板啊?不至于吧,其实,你们可以转院啊,没必要关系弄的那么僵。” 我笑了笑,我说:“不仅仅是为了郭瑾年,还有我自己,程亮想要追齐岚呢。” 巢玥问我:“你是恨她,还是爱她啊?” 我说:“不谈爱恨,执念吧,但是肯定不会在爱了。” 巢玥哽咽了一下,她说:“我帮你……” 巢玥很干脆,给他爸打了电话,他跟我说,他爸很快就会来医院,巢玥让我赶紧去买茶叶,也别买太贵的,三五百一盒的就行了,贵的他爸也不会收。 我立马去买茶叶,买了十几盒,巢玥说我是愣头青,买十几盒也不知道换个品种,我有点无奈,太着急,没想到。 我们在院长办公室等了一会,巢德清就来了,我立马去打招呼,巢德清还算是客气。 我们进了院长办公室,巢德清让我坐下,对于那些茶叶,我没有给,巢玥亲自给的,她默默的就给摆在了巢德清的柜子里。 我心里就舒服了,有巢玥帮我,所有的事都好办。 我跟巢德清诉苦,我说:“巢院长,真不想麻烦您,但是这事真的没办法了,郭总疼了一夜肚子,你们那个什么主任程明亮是吧,非得说是正常的,也不给用药,也不让下床走动,人都给疼死了,幸好杨医生尽心尽责,她说气太多,再憋会死人的,赶紧让我们下床活动,这才没事了,我不懂医术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按流程走,但是,这种医生,真的影响你们医院的品德。” 巢德清瞪了我一眼,他说:“我们医院有自己的流程,你可以怀疑,也可以投诉。” 我听着心里就暗自庆幸,我没有上来就让巢德清帮我干程明亮,也没有狠狠的去大张旗鼓的说他有什么罪责。 他程明亮跟程浩再怎么不是东西,那是他巢德清手下的医生,代表他们五院,都是有关系的,他巢德清可以随意教训,但是我不行,毕竟我是个外人,这种事,我不能多说,还必须得有巢玥来说。 我给巢玥使了个眼色。 巢玥坐在我身边,她说:“爸,我跟林晨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巢德清看了我一眼,很不满意的样子,但是他也没表达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巢玥说:“林晨在郭瑾年手下做事,好不容有点起色,老板那么器重他,要是他老板死了,他前途怎么办啊?今天刚买了房子,贷款买的,他要是被开除了,这贷款怎么还啊?难道要我去找大姐啊?也对,让他走走后门,可以帮咱们一把,要不然我1800他3500咱们买一百多万的房子怎么还啊?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多福利。”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巢玥真是帮我,这都威胁上了。 不过我心里有些惊讶,果然家庭环境影响人,这巢玥上学的时候成绩太差了,数学考7分,都不能看,但是人家还不是在医院上班?他大姐还在银行做经理呢。 巢德清说:“你大姐在银行熬了十年了,好不容易坐上经理了,你别因为这点事去烦她了。” 巢玥立马说:“什么经理啊,也就是个跑腿的,上回吸储给安排的业绩不合格,她也不还是被骂的哭了几天,哎,林晨,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帮我大姐啊。” 我看了巢德清一眼,虽然他很生气,但是也没说话,我知道他不好意思开口,等着我自己主动表现呢。 我立马说:“这给安排了多少业绩啊?” 巢玥说:“真的挺多的,给安排了300万呢,我大姐动员我们全家去存钱,七大姑八大姨都给安排了,但是我们能有多少钱啊?把亲戚都拉遍了,也才完成了两百万的业绩,这次又安排了300万的业绩,我大姐已经准备辞职了,林晨,你能给安排一下吗?” 我立马说;“这事好说,就是存钱吧?存在其他银行也都是存是不是?能给大姐帮个忙,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巢玥立马问:“你能安排多少啊?” 我口袋里还有330万,我说:“300万吧,都包在我身上了。” 巢玥立马说:“真的?那我给我大姐打电话,咱们今天约一下,把事给办了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巢玥立马去打电话。 我跟巢玥谈话,巢德清一个字都没说,但是他看着巢玥去打电话了,就说:“小林啊,你家还有什么人啊?” 我说:“还有我妈,现在给人家当保姆呢。” 巢德清点了点头,他说:“你那个郭老板的病,杨静跟我申请转专护,我也批了,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我开会研究一下,咱们医院,不存在公报私仇的事,至于程明亮还有程浩的做法,我觉得,咱们医院是应该整顿一下了,你先跟巢玥去忙吧,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立马说:“那谢谢巢院长了!” 有巢德清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了,虽然巢德清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我知道,那什么程明亮死定了,这都到了要整顿的程度了,他还能有个好? 而且,有巢德清来搞这事,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医院就是这样,院长就是天王老子,你的上级就是你爹,那些护士看到医生的时候,就跟看到爹一样,特别听话,那些医生看到主任了,也跟看到爹一样,而到了主任这个级别,看到院长,那绝对比亲爹还要亲,他们之间的等级森严程度,是我们这些外人无法理解的。 我跟巢玥立马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到了外面,巢玥就问我:“满意了吗?” 我说:“肯定满意,谢谢你啊。” 巢玥说:“别谢我,赶紧从你们公司,把300万给存了,我爸这个人,最关心的就是我的大姐,我大姐是他的骄傲,学习好,优秀,能干,帮她的忙,他一准帮你。”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一些事,这就是人脉,这就是人情世故。 而且,我也特别兴奋,我居然能找到了银行这条人脉。 别看今天是我帮他大姐满足300万的业绩,但是有这条人脉,说不准哪天我需要钱,我还得去求他呢。 说不定郭瑾年都有求他的一天。 这个人脉我不打算跟郭瑾年说了,我得有自己的人脉圈子。 我一把搂着巢玥,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她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 我以前还是太年轻了。 程浩,你爷俩还想断我的前程? 咱走着瞧。 第77章 到底谁没人? 巢玥没跟我亲热,她不想在医院弄乱七八糟的,他跟说医院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她跟我说回头把她姐姐那事给办了,咱们回家再说。 今天他也不上班,她们药房的工作性质很轻松,就那么些人,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在,他们通常都是连续上三个夜班然后休息三天再跟别人换三个白班,这样他们可以最大限度的获得连续的休息时间。 我想起来我妈来了,我跟巢玥说我妈之前因为住在老城区,那边很吵,我妈有点神经衰弱,经常失眠,该怎么办。 巢玥跟我说这种病跟心情有关,得吃安神补脑液,她立马要给我拿几盒安神补脑液还有阿胶,我也没拒绝,我妈神经衰弱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也该是时候调理一下了。 巢玥进了药房,跟那个刚刚起床上班的人说说笑笑两个人谈论了一会,然后他就去药柜上拿药,很快就出来了。 巢玥跟我说:“这阿胶你回去给阿姨熬水喝,别吃多啊,这可是真东西,不像是世面上卖的都是假驴皮的阿胶,这可是真宗的九天贡1750一斤,吃多了会有副作用的。” 我点了点头,这价钱还真的挺贵的,1750一斤,普通人谁吃的起啊?不过现在我有点闲钱了,吃还是能吃的起的,当然了,最主要的不是价钱,而是这东西是真东西,有时候你花了钱都不见得买到假的东西。 我说:“这一共多少钱啊,我给你钱。” 巢玥说:“没事,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拿着吃去吧。” 我小声地问:“这要是被抓住了……” 巢玥笑了笑,她说:“你不懂咱们药房,这医院都是讲人情世故的,那个医生还能没几个亲戚啊?谁都有几个穷亲戚,经常走后门的,几乎所有的科室都从我这拿过药不给钱,大家笑笑就过去了,有些事只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己人都清楚呢。”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社会没办法,有些人情你不给,到你要用人情的时候,谁给你人情啊?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主任来药房拿药,他就瞪了我们一眼,一开始他也没多管什么闲事,当做没看见,但是当我看到他身后那个人之后,我就皱眉头了。 是程浩。 果然,程浩也看到我了,看到我跟巢玥拿着药,他就跟他那个人嘀咕了几声,我看着他们两个脸色难看的走过来,我就知道坏了。 巢玥立马说:“那人就是程明亮,你赶紧走吧,在外面等我。” 我二话不说,赶紧走,但是我刚要走,程亮就对着我喊:“你给我站住。” 程亮说着,就跑过来把我给抓住了,我笑着说:“哟,程医生有事吗?” 我看着程亮又穿着白大褂挂着医生的牌子,我知道他又回来了,我心里有些惊讶,这个程亮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这才几天啊,待岗就回岗了,而且别人都不知道,果然,医院就是讲人脉的。 程亮一把将我手里的阿胶给抓住了,他瞪着巢玥,冷笑了一下,他说:“开方子了吗?” 巢玥笑了笑,他说:“开了,刷了卡了。” 那个主任程明亮立马冷声说:“单子给我看看。” 巢玥脸色有点难看,她说:“主任,这不好吧,病人的隐私不好给你看,再说了,以前也没人看啊。” 程明亮冷声说:“什么以前不以前的,他的隐私我不管,把你们收的单子给我拿来看看。” 他说着,病房里面的那个拿药的也出来了,脸色特别难看,面对程明亮,他吓的就跟孙子一样。 程明亮冷着脸说:“单子呢?” 巢玥冷着脸说:“没有……” 我看着气氛有点糟糕,我立马说:“我忘了找医生开单子了,我现在就去开单子,没事没事。” 程浩瞪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别急,在这等着。” 程明亮冷声说:“你们两个跟我到院长办公室走一趟,把问题交代一下,这问题有点严重,这一盒药几千块你们不开单子就给拿了?这是犯罪知道吗?都给我上去交代一下。” 另外一个抓药的人立马说:“主任,你别生气,让人补上来不就行了吗?” 程明亮冷笑了一下,说:“把工作牌都给我摘了,到院长办公室,还有,把你们家领导也叫上去,你,也跟着上去,跟着交代一下。” 我看着巢玥,她倒是不怎么在乎,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去,我也跟着,我笑了笑,妈的,还没弄他呢,反而被他给抓住小辫子了。 不过我看着巢玥一点都不怕,我心里也不怕,巢德清本来就要制他们父子两呢,这次他们父子两抓住我们了,我觉得他们是撞到枪口上了。 我们几个到了院长办公室,这会还没上班呢,但是很多大主任都已经到院长办公室了。 我看着那程明亮走了进去,而程浩只能在外面等着,他不够格。 程浩笑着说:“你他妈的爪子够长的啊?在咱们医院有人啊,这药一千多呢,不要钱拿着是不是很爽啊?” 我笑着说:“忘记开单子了,我回头肯定补上。” 程浩不屑地说:“别他妈跟我嘻嘻哈哈的,这回你摊上事了,巢玥是吧?你胆子也挺肥的啊?这一千块钱的药你也敢给?平时你拿个三五百的,没人当回事,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你是不是医院有人啊?你觉得做这种事没事,还是没人敢动你啊?” 巢玥笑着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病人忘记开单子了,补上就行了。” 程浩冷着脸说:“呦呦呦,你们关系还挺好啊,这还不承认呢?巢玥,我跟你说,这小子我看他不顺眼,今天你倒霉,跟他摊上关系了,别怪我不仗义啊。” 程浩刚说完,院长办公室就传来了巢德清的喊声。 “巢玥,你进来一下。” 巢玥二话没说,直接走进去了,我看着心里就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事会不会有影响。 程浩笑了笑,他说:“你小子,昨天不是挺牛逼的吗?那36000的包你一下子就给拿下来,怎么这会来咱们医院拿不要钱的药呢?”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忘记开单子了,没你说的那样。” 程浩立马说:“你少他妈的跟我打马虎眼,什么忘记开单子了?你骗外人可以,你骗我能骗的过去吗?你这种狗腿子,就是喜欢贪小便宜,那36000的包就是你扣出来的吧?你搁我这装逼,装什么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走着瞧就行了。 程浩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他说:“我告诉你啊,那包就是我不想买,不是我买不起,你他妈一狗腿子跟我装什么逼啊?” 我笑了笑,我说:“哎哟,程医生瞧您说的,我那敢跟你比啊?我什么身份我最清楚了,你可别跟我计较啊。” 程浩冷着脸,他说:“你他妈噶比的,你现在知道说别让我跟你计较了?昨天晚上老子差点就得手了,你以为我真喜欢齐岚了?老子就是跟他玩玩,你他妈出来横插一脚的,算什么呀?你他妈买一36000的算什么呀?老子跟那些药厂的人吃一顿饭都不止36000了,但是你这么一搞,齐岚就有比较了,他妈的,现在老子要是不给买那个包,老子就上不了她,这事,你可是惹到我了,老子今天就要你小子知道什么叫厉害。” 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程浩不是爱齐岚,就是想玩玩,齐岚有什么好爱的?就他妈他那尿性,是个男的都不想爱她。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是是,你高抬贵手。” 程浩听到我这话,不但没缓和语气,反而霸道地说:“哼,我知道你跟那个什么杨静有点关系,但是我告诉你,那后台不够硬,你以为把我给弄待岗了,老子就没事了,我爸一句话,人事部立马给我上岗,我告诉你,我后台硬着呢,你以为是那杨静能比的?我告诉你,我在医院拿药就没事,你?你死定了。” 我笑了笑,程浩还真是会装逼,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我看着巢德清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身后十几个医院的大主任都脸色铁青,而程明亮也满头都是汗。 程浩看着这架势,立马乖乖的站在一边去,我看着他那立马怂的样子就笑起来了。 巢德清说:“把东西开单子,把钱给付了,巢玥待岗接受调查。” 我看着巢玥没事人一样走出来,我也就放心了。 程浩笑着说:“院长,咱们医院是不是该整顿一下了? 巢德清扶了扶眼睛,他身后的人都特别不满,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冷眼看着程浩,不但是那些主任,连他爸都冷眼看着他。 巢德清说:“对,我正要成立小组整顿呢,程浩,程明亮,你们两个也待岗,上面明确规定不准收药厂红包,你们居然顶风作案,程浩,准备好好交代一下吧。” 我听着这话赶紧捂着嘴,我差点没笑喷了。 我看着巢德清冷漠的带着那些主任走了,我趴在墙壁上忍着笑。 我偷偷看了一眼懵逼的程浩,我实在忍不住笑出来了。 这他妈的,居然还想动我? 我没人? 到底谁没人? 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了。 第78章 这就是关系 我实在憋不住笑了,趴在墙上笑了好大一会。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看着程浩还有他老子程明亮的那张脸,我又忍不住了。 程浩看着我,一脸的火气,他指着我说:“你他妈的你笑什么啊?那么好笑吗?” 我立马低下头,我说:“没有没有,对不起啊。” 程浩说:“你他妈的以为老子就这么倒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后台硬着呢,我告诉你,老子三天就能回来,你信不信?” 我点了点头,突然,程明亮朝着程浩的后脑勺就给了他一巴掌,打的整个走廊都能听到回声。 程明亮吼道:“你给我滚,你很能耐啊?什么话都能说?” 程浩被打的彻底懵逼了,他捂着后脑勺,他觉得很丢人,看着我的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程浩还有程明亮完蛋了。 上面严禁医生跟药厂的人走的太近,收人家红包,虽然这就是一句话屁话,那个医院都有这种医生,大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你他妈收就收了,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嘚瑟,那不弄你弄谁啊? 这个时候巢德清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我看着那几个人都是特别严肃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程德亮跟程浩看着他们,都吓的脸色苍白。 那些大主任在他们面前都跟小孩子一样,我知道这些人来头不小。 巢德清冷声说:“进来。” 程明亮立马低着头进去,程浩还在外面站着呢,程明亮就说:“进来。” 程浩立马吓了一跳,赶紧进去。 我笑了笑,我问:“什么人啊?” 巢玥说:“纪委的人吧?” 我立马惊了,我说:“那这件事你没事吧?别给你抓了。” 巢玥笑着说:“你瞧不起谁呢?谁敢抓我啊?我跟你说,这件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进去之后,程明亮还想骂我呢,让我老实交代,那我就交代了,什么骨科的主任谁从我这拿过药啊,什么妇产科的主任从我这拿过药啊,多了去了,交代就交代咯,谁怕谁啊?” 我听着就嘿嘿笑起来,我说:“你这么一交代,估计那些大主任们都吓死了吧?” 巢玥说:“都是小事,我怕什么呀?我不就是一个药方拿药的吗?开了就开了,无所谓。”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现在就去开单子,把钱给了,别给你还有院长添什么麻烦。” 巢玥说:“今天就别给,我看谁能把我怎么样,凭什么别人从我这拿药可以不给钱,你就必须要给啊?别怕,都是我爸的人,本来我爸也没想那么动他们的,最多就是让他们别为难郭瑾年,但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怪谁啊?这次让他们爷俩都得掉皮,要是不老实,所有科室都针对他们,我跟你说,这次他们打掉牙都得往肚子里咽。” 我笑了笑,也对,他们父子两惹出来这么大的事,一件小事牵连出来这么多人,谁高兴啊?你要是不把这个气给吞下去,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搞你,以后你也别想在医院呆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们都出来了,程浩还有程明亮胸口挂的牌子都摘了,纪委的人也走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巢德清说:“去查房吧,别耽误病人。” 那些大主任们都赶紧去查房,很快只留下陈洪亮他们父子。 巢德清说:“回去好好想想,自己错那了,不要我提醒你,自己去悟,有些人不能得罪的,也别去得罪。” 程明亮立马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检讨的。” 我看着程明亮那张脸,乖的跟孙子一样。 我笑了笑,刚才还跟阎王爷似的,现在也装孙子了?尤其是程浩,这回怎么不吹牛逼了? 程明亮说:“院长,你帮帮忙,上下打点打点……” 巢德清冷着脸说:“糊涂。” 巢德清说完就看了我一眼,程明亮立马懂了,巢德清转身就走,程明亮赶紧跟上。 这个时候程浩憋的气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我,他说:“你是不是跟院长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告状了?你他妈的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我爸给郭瑾年怎么看病你管得着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啊?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老板啊?你他妈的当个狗腿子还真是尽心尽力啊。” 我立马大声说:“哟哟,对不起,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这人命关天,我给你赔罪,别跟我计较。” 我说完就看着巢德清停下来脚步了,他说:“程浩,你的医德有点问题,你跟你爸去边境附属医院上班吧,到基层历练一下。” 我听着巢德清的话,立马低着头憋着笑,我看着程明亮还有程浩两个人完全傻了,脸上的汗不停的冒,两个人都是脸色苍白的。 这到别的地方历练也就算了,但是去边境基层历练,那要么就是悬壶济世的高手,要么就是不要命的人,因为边境那边可是战乱国家,炮弹不长眼,你一个炸弹下来了,谁知道会不会偏到你的脑门上? 再说了,边境可是鱼龙混杂,搞不好会死人的,这次可算是判程浩跟他爸死缓了,巢德清是真的狠啊,比我想的狠。 我看着程浩跟他爸爸楞了半天没说话,我就笑起来了,我跟巢玥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你程浩有多牛逼?也不过如此嘛。 老子分分钟让你滚蛋,你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跟巢玥到了外面,那盒阿胶我还真的就没给钱就拿出来了,没有人处置巢玥,压根都没人管她,好像这件事不存在一样,而程浩父子就惨了,打掉牙还得往肚子里咽。 我问巢玥:“你怎么处置的啊?” 巢玥说:“被骂了一顿,让我下次注意点。” 我有些惊讶, 我说:“就这样啊?” 巢玥说:“那要不然呢?谁没拿过药?谁没带亲戚来过啊?想抓我?他们自己也得掂量掂量,放心吧,我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程浩这次完全是撞到了枪口上啊,不过我清楚,要不是巢玥他爸用力,谁也弄不倒他们。 这就是关系。 我得好好的把这层关系给维持好。 我说:“咱们快去银行吧,把你姐的事给办了,咱们回去睡觉,我一夜没睡呢。” 巢玥笑了笑,立马开车带我去银行。 我跟巢玥来到了银行,我一下车,这银行就是我家附近的银行,我之前存钱都是在这存的,不过都是直接存进去的,没有办什么业务之类的。 我跟巢玥进了银行,我看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过来,三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制服,身材真好,笑起来特别可人,而且走路带着香气,装扮也特别的艳丽动人,尤其是那条腿,又长又细,把制服完全传出来诱惑敢了。 这条腿绝对是玩三年系列的。 这个女人跟巢玥有点像,但是气质上比巢玥好太多了,巢玥像个女屌丝,她完全就是白富美系列的。 巢玥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就是她大姐,叫巢馨,见到我之后特别客气,立马就请我去他楼上的办公室。 我还是第一次来银行的办公室,说实在的,真的非常神秘,我从来就没想过银行的办公室是什么样的,我长这么大只在一楼待过。 到了办公室,巢馨就说:“哎哟,我都烦死了,又下指标了,上个月银行就没钱了,我工资都没发,这个月又来300万,我都打算要辞职了,真是急死我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绝对不相信她会辞职的,说说而已,这都是体制内的工作,再怎么苦累,都不是那些平头老百姓能进来的,一旦进来,打死都不会走的。 巢玥说:“大姐放心吧,这事林晨给你办了。” 我立马说:“刚好我账户里有,不过也是在你们银行存的,这没关系吧?” 巢馨立马说:“当然没关系,回头办个定期存款吧,你最近不着急用钱吧?” 我立马说:“多长时间?短期还行,长期我可没办法保证。” 巢馨说:“3个月行吗?” 我皱起了眉头3个月,有点长,我要去赌石,随时都需要钱,而且我也不想找郭瑾年,这个人脉,我想要自己维持。 我说:“行吧。” 巢馨说:“那我给你办一下,哎呀,我都忙死了,银行还有etc指标,要我们每个人带30个人来办etc我都烦死了,小林啊,有车的朋友你帮我动员一下,我不敢找我爸,他最烦找他帮忙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行,咱们公司有的不少有车的,我饭店也有不少有车的,回头我动员一下,这件事我肯定帮你办了。” 巢馨立马说:“真谢谢你了。” 我笑着说:“谁跟谁啊?是不是,我跟巢玥这关系。” 巢玥说:“大姐,这次可是我帮你啊,再也别说我是咱们家最没用的了。” 巢馨看了一眼巢玥,眼神里有些无奈又好笑的样子。 巢馨说:“好好好,你最有用了,我安排一下。” 巢馨说着就去打电话。 巢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崇拜的神色特别浓厚,她的一只手也悄悄摸在我的腿上,像是奖励我一样,她偷偷的越来越往上,突然摸到了,我看着她呼吸也有点急促,她咬着嘴唇特别诱惑,我感受到了她特别兴奋的状态,我反而有点害怕巢馨会看到,下意识的往桌子下面坐了坐。 但是巢玥特别坏,居然追上来了,而且动作特别大,弄的我受不了了。 这个小坏货,肚子里也是一肚子坏水啊。 你给我等着。 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 第79章 可以 了吗 巢玥给我一种特别兴奋的感觉,她整个人也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之前还很抗拒跟我在公众场合亲热,但是这个时候,居然在她姐姐的办公室里主动来跟我暧昧。 我都有点怕被她姐姐看看,虽然我想过的狼心狗肺荒淫无度,可是至少在不熟悉的面前,这面具得带上。 而巢玥呢,显然已经兴奋到连面具都脱了。 我知道,我今天有机会彻底的得到巢玥了。 这种感觉特别神奇,有种心想事成的感觉,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如果我没有三百万,我怎么可能帮巢玥摆平这么多事呢?如果我没有钱,我怎么可能躺在宝马车里睡觉,她巢玥又怎么会在宝马车前面化妆呢? 没有钱,我就算是遇到她,我可能也只是悲哀的低着头默默的走过,再一次的错过这个喜欢我,但是我却辜负她的人。 巢馨打电话跟下面的人联系了一下,然后我们就去办存款的事,我办了三个月的定期存款,利息不利息的我也就没算,我现在只想着带着巢玥赶紧回家,跟他风花雪月一场。 花了十几分钟做了定期存款,存了300万进去,巢馨跟我说,银行会送很多礼物,米面油还有床单蚕丝被,他让我在楼上等一会,他要给我拿齐全了,我说我用不上,不用拿了。 巢馨跟我说,这都是跟人家公司合作的,不拿白不拿,反正也不是白送的,都是存钱才送的,让我一定要拿。 我是用不上,但是巢玥能用上,我就让巢玥跟她姐姐一起拿,今天咱们就回家用这套新的被子来一场风花雪月。 我站在办公室的走廊等着,等了十几分,也没看他们回来,我都急死了,昨天晚上那么多女人在我的包厢里,但是我最后一个没吃到,巢玥好不容易吃到了吧,但是给她开了个瓜,没有享受到。 我现在无女不欢,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这种生活有瘾,过上了,就没办法停下来。 我在等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走过来了,长的特别甜美,各自很高,扎着丸子头,很干练的样子,那脸型有种港澳女星的感觉,很有气场,我看着她胸口的牌子。 “张睿……” 这名字我在那听过,我想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好像给我打过电话,好像是什么他们银行金融投资部门的。 我对着她笑了笑,但是她对着我一副防着贼的样子。 张睿说:“你是什么人?这里是银行内部,你不可以在这里的。” 我听着她的声音,那声音不甜了,反而有一种特别强烈的质问,真的把我当做贼了。 我说:“我等一个朋友。” 张睿说:“你现在立马下去,如果我报警,你会被抓的,还有,你那个朋友是谁?这是违反规定的,银行内部的办公室,是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进来的。” 她的话,让我有些惊讶,我笑了笑,我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规定,对不起啊,我马上走。” 我说着赶紧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长的他妈真好看,找我拉投资的时候,声音甜的跟志林姐姐一样,那模样也可人,但是怎么这翻脸就不认人了呢?又是威胁我,又是要报警抓我。 好大的威风啊。 我没多说什么,转身就下楼了,到了楼下,我看着巢玥跟巢馨姐妹俩把我的车子给塞的满满的。 后备箱里面放了6床蚕丝被,后面的车座堆了十几袋大米下面摆满了油。 我立马说:“哎哟,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搬家啊?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这些小东西我可不稀罕要,以前没钱的时候,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大便宜,但是现在就是小便宜,拿了之后说不定会惹麻烦的,就像是早晨一样。 巢馨跟我说:“没事没事,存十万就有一桶油还有一袋米,你这车太小了,都装不下,你给我一个地址,回头我派人把剩下的给你送过去。”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我尼玛的,我存300万这要送多少啊? 巢玥说:“都是符合他们银行规定的,没事。”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不给她惹麻烦就行了。 这个时候巢馨跟我说:“我投资部门有个同事,是我的学妹,在做风险投资,之前你不是办了300万的存款嘛,她想我给她介绍一下,想要推荐你投资几款基金,我跟你说啊,认识一下就行了,她给你推荐什么,说的再好听,你都别买。”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来巢馨还是知道我跟巢玥的关系的,没有把我当凯子。 我说:“行,大姐。” 巢馨说:“走,上去吧,再喝口水。” 我立马说:“不用了,就在楼下吧,楼上是你们内部办公的地方,我一个外人进去不合适,就在外面见吧。” 巢馨有些意外,她说:“谁跟你说的?那我们就不接待客人了?办公室就是接待客人用的呀,别客气嘛。”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刚才遇到你们一个职员,看到我跟防着贼一样,要报警抓我呢,我可不敢进去啊,这可是银行啊,出了事都是大事,就在下面吧。” 巢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说:“行吧,回头我问问是谁。” 巢馨说着就去打电话,我靠在宝马车上等着。 我大概率的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果然,我等了一会,看到那个张睿走出来了,我就笑了笑,我看着她走到我面前,脸色也变得有些煞白起来,她撩了一下头发,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巢馨说:“小林啊,这位是我的学妹,是投资理财部门的,你手里要是有点闲钱,可以拿出来投资的,都是咱们自己人是不是,肯定没问题的。” 我笑了笑,看着张睿立马说:“你好林先生,我叫张睿,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你最近有很多笔资金进来,走,进去坐,我给你做个金融分析吧。” 我立马说:“不用了,银行这种地方,特别要注重安全,外人不能随便进的,万一丢了东西是不是?我还有事,大姐我先走了,那etc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好。” 我说着就直接上车,一点都没给张睿面子,巢馨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她就笑着说:“那行吧,回头跟巢玥回家吃饭……” 我笑了笑,我刚要巢玥开车走,张睿立马趴在窗口,她看着我的表情特别的急,她说:“林先生您微信通过一下,我们回头微信好联系。” 我敷衍说:“好的好的。” 我说完就放了车窗,巢玥开车带着我就走了,我看着后视镜,张睿的脸色特别难看,一脸懊恼的样子,我笑了笑,看着手机的微信,我直接给拉黑了。 巢玥说:“美女啊,这么巴结你,你怎么不加啊?” 我说:“别胡说,什么美女啊?再美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知道刚才谁敢我走的吗?” 巢玥笑了 一下,她说:“不会就是她吧?” 我说:“那还有谁啊。” 巢玥笑了一下,这会巢玥的手机响了,她让我接电话,我接了,是巢玥大姐巢馨的电话。 我说:“大姐,巢玥开车呢,你说。” 巢馨跟我说:“小林啊,你跟张睿有什么矛盾没有啊?” 我说:“没有没有,第一次见那有什么矛盾啊。” 巢馨笑着跟我说:“那就好,我跟你说啊,回头你加了微信,不管她给你推荐什么理财你都别买啊,我告诉你,她可不是我们银行的在编人员,只是合同工,她卖的理财都是银行自己的业务,他们上面给了他们业绩考核,说的天花乱坠的都是为了让你投钱,他们都是有提成,风险太大了,知道了吗?” 我说:“知道了大姐。” 巢馨说:“行吧,你们注意安全啊,回头我请你们吃饭啊。” 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原来只是合同工啊,你自己不也不是银行的编制人员吗,你还撵我走?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银行的短号,一定是那个张睿打来的,我直接给挂了,我挂了又来了,一直打,我笑了笑,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我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我跟巢玥来到了郊外的一栋出租屋,这里离五院比较近,是巢玥租的房子。 她不跟她爸住,房子里挺简单的,床,电脑,没多余的家具。 一进门,我就从背后搂着巢玥亲吻她,双手也开始爬山了,巢玥没拒绝我,反而反手抓着我的头发,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说:“可以了吗?” 巢玥没说话,只是呼吸特别急促的感觉,我也没急着继续,而是咬着牙问:“现在可以吗?回答我。” 巢玥点了点头,她说:“可以了……” 我听着就特别满足,我直接公主抱将巢玥给抱起来,把她抱到浴室,对于巢玥,我有种特殊的感情。 她是我高中时错过的初恋,再经过几年的颠沛流离之后,我再次遇到她。 我发誓,我再也不想失去她了,我要彻底永久的占有她。 我把她剥个干净,她也着火了一样将我剥个干净。 我把淋浴打开,用热水冲洗我们。 再热水的浇灌下。 我们都烧起来了。 第80章 我拿青春赌明天 我跟巢玥玩的很舒服,在浴室里翻云覆雨,在没人的时候,巢玥也彻底放开了,我也彻底的疯了,不管她疼还是不疼,我也不心疼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享受还是忍着疼痛在配合我。 酣畅淋漓了之后,我跟巢玥躺在床上,这床睡的真他妈的太不舒服了,就是一张硬板床铺了一层棉被,太硬,要不是我怀里搂着巢玥,我完事了就走。 巢玥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完全就是配合我。 我问她:“疼吗?” 巢玥说:“疼。” 我笑了笑,我说:“第一次都这样,再来一次就好了,通了就流畅了。” 我说着又要弄她,巢玥立马投降,她说:“不行,真的不行了,真的很疼,你节制一点,你又喝酒又熬夜,再荒淫无度,你扛不住的,三十岁之后,你就知道了,节制一点啊。” 我笑了笑,饶了她。 我说:“你跟你姐,感觉两种人生啊,我觉得你姐像是精致版的你,你完全可以过的像是你姐那样。” 巢玥搂着我,她说:“我跟你说,我姐从小就是我爸的骄傲,她学习好,特别会说话,干什么都招人喜欢,而我呢,我就是可有可无的人,上学成绩不好……” 我立马说:“我知道,你数学考7分,老师让你跟我坐一起,让我辅导你,结果你天天给我写情书,我说你情书写的挺溜啊,你要是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也能上个好大学。” 巢玥笑着说:“没心思,你那么帅,学习成绩又那么好,不说话的样子特别酷,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再也没有放在其他地方了。” 我听着巢玥的话,心里觉得特别心酸,我有点想哭的感觉,我深呼吸,压制我内心憋屈的过往。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摒弃我,活着都没意义,我忍受着巨大的压力读书,希望能出人头地,我从来没想过那个时候还有那么一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完全没有在意到巢玥。 现在看来,真的瞎。 巢玥说:“过去了,别想了,以前也没有人喜欢我,但是我们为自己活着,我离开了家,离开了我爸,我自己一个人生活,虽然简单,但是过的自由自在的,而且,现在我觉得咱们都发光了,我姐那么厉害,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你的钱来完成他的业绩?我爸在怎么骄傲不求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我给她牵桥搭线帮他大闺女完成业绩?” 我感受着胸口流淌着的滚烫的泪水,巢玥哭了,我跟她的人生特别像,我能感受到那种不被人喜欢,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我立马笑起来,直接掀开被子,把巢玥抱上去,我说:“玩,人生就他妈这么回事,往死里玩。” 巢玥立马害羞起来,但是也没有拒绝我,我们两又开始玩起来,今天往死里玩,把以前我们两个的遗憾都给玩回来。 我们又玩了一次,巢玥实在受不了了,她也不跟我说什么感情聊什么过往了,我们两都累的精疲力尽的,然后倒头昏昏大睡。 我睡了4个小时左右吧,下午两三点钟被饿醒了,巢玥还在睡着,我看着她睡的那么死,我也没叫她,给她留了个便条,然后就走了。 这房子住的太偏了,而且这环境太简陋了,等有时间,让巢玥办到学区房住去,反正房子都买了,不住白不住。 我到老城区吃了碗馄饨,然后开车回家。 到了出租屋,徐璐跟赵蕊也还在睡着呢,两个人剥的精光,我感觉昨天晚上我不在,徐璐这个骚货可没放过赵蕊,肯定跟她玩的快活呢。 我把两个人给弄醒了,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等着两个人洗漱干净。 徐璐在浴室给赵蕊化妆,两个人感情感觉像是特别好一样,之前徐璐还特别嫌弃赵蕊呢,但是现在呢,两个人感觉跟亲姐妹一样。 这就是人生吧,仇人敌人亲人,最后会变成什么人,谁都想不到的。 徐璐拉着赵蕊出来了,她说:“怎么样?好看吗?” 我笑看着赵蕊,穿着那件几千块的裙子,花了一个浓妆,徐璐还特意把领口拉低,头发也做了处理,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跟之前的赵蕊完全是两个人。 我招招手,赵蕊立马过来坐在我腿上,她搂着我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笑起来,我直接钻进去,一亲芳泽,赵蕊抱着我,很配合我,特别听话。 过了一会,我说:“想去住别墅吗?” 赵蕊立马高兴地说:“嗯,想,我一个人住这里太吓人了,要不是徐璐陪我,我都不敢回来。” 徐璐也过来坐在我腿上,她搂着我说:“我也想去住。” 我说:“你就别趁热闹了,你又不是没地方住,车钥匙给我拿过赖,730那辆。” 徐璐立马过去拿钥匙给我,我说:“赵蕊,回头跟我一起去我妈那,没事帮着我妈妈做点家务,照顾一下生活,每个月给你加一万。” 赵蕊立马笑着说:“我钱够花。”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马不说话了,我挥挥手,我说:“把皮包给我拿过来。” 徐璐立马过去把我的皮包拿过来,里面还有十五万呢,我拿出来两捆钱,大概四万块钱吧,我塞给赵蕊两万,又给了徐璐两万, 我说:“最近我心情好,给你们加工资。” 徐璐立马笑着在我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赵蕊也害羞的亲了我一下。 我拍拍她,让她起来,我把钥匙拎起来,我问徐璐:“想要吗?” 徐璐立马说:“不是送给我们了吗?” 我笑着说:“喝醉了,不作数,想要,就帮我做件事,回头齐岚过生日的时候,开着这辆车去接她,晚上的时候,我要齐岚上我的床,帮我把这件事给办了,车就是你的了。” 徐璐拿着车钥匙,她说:“知道了,不过,齐岚有点太倔了……” 我说:“所以,好好演呐,几千几万的包都背着了,这戏不会演了?” 徐璐说:“嗯,知道了,肯定给你演好。” 我点了点头,搂着赵蕊离开了房子,这房子以后,可能只有我会经常回来住了,我还不想搬走,我还没有资格搬走,我现在还是一个跑腿的,我觉得只有我真正的成了大老板,我才有资格去住别墅吧。 我带着赵蕊去鸭嘴湖别墅,我妈在锄地呢,她居然把别墅的小院子给改成菜园了,看到我来了,就特别开心。 我一袋袋的扛着大米朝着厨房走。 我妈说:“你买这么多米干什么啊?” 我立马说;“那是买的啊?公司发的,公司跟其他公司合作的,买翡翠送大米,送蚕丝被,搞旅游推销那一套,郭老板特别照顾我,让我拿一点回来。” 我不能说我是存了300万银行送的,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得问我那来的这么多钱,我只能骗他是郭瑾年送的。 我妈立马帮我一起扛着米去厨房,我妈说:“哎呀你可真实在啊,让你拿一点回来,你恨不得把人家的仓库给搬空了,这得吃多长时间啊。” 我笑了笑,我说:“这一袋才二十公斤,没多少。” 我妈说:“这贵呀,泰国的大米,很有名的,我听说十块多一公斤呢。” 我说:“都是骗人的,什么米这么贵啊?都是米,妈,我老板住院呢,这别墅估计不会来住了,我叫赵蕊过来陪你。” 我妈偷偷看了一眼收拾的赵蕊,她说:“不好吧,毕竟是你老板的房子,万一他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咱们得了郭老板的照顾应该感恩,千万别给他添麻烦。” 我笑着说:“没事,又不白住,不是给他打扫房间吗?放心吧,再说了,我不是给他赚钱吗?这次他住院,都是我在跑,我都忙死了,不但要给他赚钱,还得给他找关系找医生,妈,真不白拿,放心吧,妈,这只平安扣你拿着,郭总让我送给你的,这东西可不便宜3500呢,我给了赵蕊一个,你们都带着,保平安。” 我妈看了一眼,她笑着说:“真好看,那我就拿着了。” 我赶紧给我妈带上,我只能说是3500,我要是说35000她肯定不会要的。 带上了之后,我就说:“真漂亮,妈,你不是失眠吗?我有个同学在医院工作,给你拿了点阿胶,你熬糖水喝,但是别喝多了,赵蕊,去熬一下,十几二十几克就够了。” 赵蕊嗯了一声,立马去厨房,我妈立马说:“我听说阿胶不便宜呢,你给钱了吗?” 我立马说:“没给,老同学,拿着吃就是了。” 我妈生气地说:“这不行,你得把钱给了,回头给人家补上,千万别给人家添麻烦。”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我妈看着我,有点心疼,她摸着我的脸,他说:“哎呀你看看你瘦的,脱相了,别这么累,也别熬夜,我不求你赚多少钱,够吃就行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妈心疼我。 但是我不能心疼我自己,我不熬,那来的钱啊? 但是我只能跟我妈保证,我会注意的。 在外面所有的苦累,我都只能自己扛着。 但是我也不抱怨。 因为我也享受到了荒淫无度的生活。 并且爱上了这种生活。 我明天还会去瑞丽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 我的明天。 只有赌。 第81章 送你一程 我晚上也没走,感觉有一段时间没吃到我妈做的饭了,很想念,晚上我妈喝了那阿胶熬的糖水,睡的特别好,以往晚上她都要起来很多次,但是这次一晚上都没起。 我特别感慨,这阿胶还真是管用,这一千多块钱一斤的东西还真对的起这个价钱,但是我知道,我妈要长期吃,想要长期吃,我就必须得有钱。 晚上赵蕊跟我睡的,她亲戚还没有走,我也不想跟他血流成河,玩过一次,太他妈恶心了,所以我也忌讳着。 早上醒的时候,我直接开车送赵蕊去学校,然后去饭店交代一下陈洪亮办点事,让他想想办法,找十几辆车去银行办etc卡。 其实我都是跟巢馨吹牛逼的,我们饭店有车的除了我,还真没其他人,这对我来说也是个麻烦,但是我没办法啊,我只能答应啊,今天他要求我办事,我要是光答应不办,那下次我要求他办事,那么她也不会帮我办。 这人脉就是这样,巢馨说那什么张睿,跟她关系很好,但是实际上呢?还不是叮嘱我要我别买理财?这都是自己人才会说的。 我到后厨,我说:“陈洪亮,你认识的亲戚朋友有没有有车的?我银行一个朋友,上面领导给了指派任务,一个人要拉十几个名额,你给我找几个。” 陈洪亮问:“奇瑞比亚迪行不行?” 我立马笑着说:“你逗我呢?别管什么牌子,是车就行,但是得没办的啊。” 陈洪亮说:“行,我帮你联系。” 我问:“大概能确定几个名额?” 陈洪亮说:“五个差不多,能确定的。” 我说:“行,回头去银行找一个叫巢馨的人,我把联系方式给你,办了之后有礼品,办好了回头你请人家到咱们酒店吃一顿。” 陈洪亮立马说:“林总,你客气,这都是小事,反正都是要办的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你安排就行,别怠慢了,是不是?” 我说着就笑了笑,我朝着后厨看了一眼,陈洪亮立马笑着说:“安排的还行吧。” 我看着齐亮穿着围裙,带着皮手套,穿着胶靴,站在洗碗池前面洗碗呢,他的头发也不油了,反而还耷拉下来了,很狼狈的样子,他的表情很阴沉,现在估计都要气死了吧,但是再怎么气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得洗? 现在能明白我妈什么心情了吧? 我走过去,我立马说:“齐叔,还行吧?” 齐亮看了我一眼,露出尴尬的微笑,他说:“真他妈累,我腰都快断了,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你跟你妈真是辛苦啊。” 我说:“不辛苦,我跟我妈都没觉得辛苦,这刷盘子多轻松啊?又不是什么体力活,我跟我妈不是刷了十几年了吗?要是辛苦,我们还能坚持下去吗?不可能的。” 齐亮低下头,我知道他跟我诉苦呢,我知道他不想干,但是你必须得干,你才刷几天啊,我他妈都刷了十几年了。 齐亮很快就无奈地笑着说:“林晨,齐叔以前对你是有点过分了, 但是齐叔也没亏待你是吧?要是没我,这十几年你们娘两也过不来,齐叔现在落难了,你帮帮齐叔,这活我实在干不了,一个大男人刷盘子像什么啊?你给我换个活。” 我皱起了眉头,陈洪亮立马说:“你他妈的,还挑上了?林总之前不也刷盘子吗?刷了十几年了,他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齐亮立马说:“你他妈给我闭嘴,咱爷俩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 陈洪亮还想说什么,我立马说:“好,齐叔,你要是不想刷盘子,我给你换个活吧,你那车啊,公司指派给我了,做我的代步工具,你以前不是给我爸开车的吗?你现在给我开车吧,你先把车开去洗了。” 齐亮听到我的话,突然把手里的盘子给摔了,我看着他终于忍不住了就笑了,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搁我这低头呢,他忍着呢,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 齐亮说:“林晨,你他妈真是个白眼狼啊,行啊你,你搁着报复我呢?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啊?你以为现在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啊?你不过是郭瑾年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告诉你,没有郭瑾年,你狗屁都不是,你现在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可去你妈的,你以为老子垮了?老子没垮呢,老子今天不干了,我也不能受你这个白眼狼的气。” 陈洪亮拿着勺子要打人,我立马拦着了,我说:“齐叔,你这话说的,你别生气啊,你要是不想干,我给你换个工作就是了,干嘛发脾气啊?” 齐亮立马把围裙脱下来,丢在地上,他说:“林晨,你给我等着,等老子翻身了,老子一定教你怎么做人。” 齐亮说完就走,我赶紧把围裙捡起来,我说;“齐叔,围裙我给你留着,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再用。” 齐亮吼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求你林晨,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笑了笑,看着齐亮气急败坏的走了,我就笑起来了,陈洪亮跟我说:“瞧给他能的,当年要不是你爸给他机会,他一辈子就是个马仔。” 我看着陈洪亮,我说:“干活去。” 陈洪亮是什么好东西吗?他也不是好东西,我不跟他计较,只是因为他太小了,犯不着跟他计较,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拿我爸说事。 陈洪亮看我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赶紧的去干活。 我拿着围裙,我笑了笑,我刷了十二年盘子,你才刷几天啊?你还得继续给我回来刷。 我安排了一下,就去翡翠公司,我准备郭洁继续去瑞丽拿货赌石。 郭洁今天穿的是女士制服,蓝色的,一身休闲的制服配上蓝色的高跟鞋,真的太美了。 她永远仙气动人,即便是穿工作服,也不失女神风采。 我跟郭洁说:“咱么公司有车的人不少吧?你帮个忙,动员一下,让他们去银行找巢馨,办一下etc卡,免费的,还有礼品收。” 郭洁还没说话呢,她身边的那个什么赵月月就可笑地说:“哟,你把公司当你家了,说去就去?你手脚那么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公司老板呢。” 我看着那赵月月一脸挖苦嘲笑,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平时也没得罪她?她搁着叽叽歪歪的干嘛呢? 郭洁立马停下了脚步,她说:“赵月月,这次你不用跟我去了,你去公司办一下离职手续吧。” 我看那赵月月有点懵,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郭总,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郭洁说:“没有,就是话太多,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着那赵月月楞在当场,我就跟郭洁走了,她什么身份?又怎么知道我跟郭瑾年什么关系?自己嘴贱,我也不同情她。 郭洁说:“银行的什么人啊?关系怎么样?” 我立马说:“挺好的,巢玥亲大姐,我跟你说,郭总安排的事,我都办好了,程浩那个杂种跟他老子都被调走了,这事都是巢玥安排的,人家有点事,咱们不得帮着啊?” 郭洁说:“嗯,我会办的,我发个短信给人事部的人安排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也没必要开除人家吧?瞧把人给吓的。” 郭洁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不希望人家非议你,更不喜欢别人替我说话,你是我认的哥哥,我不准别人对你不礼貌。” 这话听的我挺扎心的,谁他妈要做你哥哥啊,我都没答应呢,你居然还当真了。 我真的挺无奈的,赵蕊,徐璐,还有巢玥,我都能弄到手,但是郭洁就永远给我一种,我看似很靠近她,但是永远得不到的感觉。 我上了车,司机带我们去机场,郭洁跟我说:“上次拿的高货都卖完了,你那块赚了不少呢,有100多万的利润,还是我爸说的对啊,高种水的料子比高色的料子要好卖,这次去瑞丽,你多拿高种水的料子。” 我笑着说:“听我的?那不管我怎么谈,你都别吱声,要不然我就不谈了。” 郭洁瞪了我一眼,随后笑了一下,她说:“都听你的。” 我笑了笑,听着郭洁这四个字,心都酥了,要是能在感情上,在床上,她能跟我说着四个字该有多好。 我就是这么庸俗,当齐岚杀死我的纯洁之后,我突然觉得庸俗挺好的,活的不那么累,还挺爽的,庸俗怎么了?谁还不是庸俗生下来的? 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我看是徐璐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徐璐立马说:“林晨,这回事有点大了,齐岚他爸要把房子给抵押了,然后去瑞丽赌石,现在在银行做抵押呢,我的天呐,这是疯了吗?要是再输了房子,他们可真是一无所有了。” 我听着就笑了,齐亮你还真走我爸的老路啊? 我咬着牙问:“那个银行?” 徐璐说:“就老城区的那个。”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说:“知道了。” 我说完立马就挂了电话,我给巢馨打电话,我问;“大姐,是不是有个叫齐亮的在你们那办房产抵押呢?” 巢馨说:“我问问,你等等啊……对,正在办呢,在审查手续呢,怎么了?你亲戚吗?” 我说:“对,我亲戚,给他办。” 巢馨立马说:“行,他办的是短期的,手续也齐全,放心吧,我给你盯着啊。” 我说:“谢谢你大姐,麻烦你了,” 巢馨说:“客气。”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齐亮,你要走不归路。 我送你一程。 第82章 你那来的自信啊 我跟郭洁坐飞机到了瑞丽,下了飞机郭洁跟我谈秦霜,问我有没有联系秦霜,我说没有,她比我都急,说我要是喜欢,就联系着,别放着美女给跑了。 我没跟郭洁太怎么谈秦霜,我觉得跟秦霜不挨着,我之前要撩秦霜就是在飞机上无聊而已,想着自己有没有机会跟这神秘的空姐有点关系,但是后来想着,人家天天在天上飞,那有时间跟我玩暧昧啊。 加上她又说什么买可乐,这让我对她有种不好的感觉,我不想找专门从事皮肉行业的女人。 下了飞机,我跟郭洁没急着去姐告赌石,郭洁跟我说,她不想去那吉茂赌石店了,那赌石店的郑老板太坑人了,她要换个店铺赌石。 我对这些都无所谓的,这赌石行就是这规矩,你没有这个眼力,你就在这一行活不下去,我鼓励郭洁去郑老板的赌石店,在那跌倒,就在那爬起来。 我们去工厂,找了个伙计跟着,那赵月月被郭洁给开除了,身边没人是不行的,一些琐事都要伙计帮忙才行。 我来了之后,先联系了冯老板,瑞丽可不是昆明,郭瑾年每次来,都要约冯德奇,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郭瑾年在昆明混的再好,但是在瑞丽,他不会托大,该找熟人还是得找熟人,就算是多花点钱都没关系。 我们上回就没找,郭洁直接被宰了300万。 冯老板说他上午没时间,我听着那语气很丧气,感觉遇到事了,我也没强求什么,冯德奇说中午请我们吃饭,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他就行了,他不来,也会派人来的。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算不来,到时候有事也不至于联系不到人。 我们到了吉茂赌石店,赌石店的生意还是非常好,上次郭洁的事,根本就影响不了人家,郑立生在瑞丽经营这么多年,不可能你来说两句话就把人家的生意给破坏了。 所以郭洁那天是十分不明智的,但是勇气可嘉,像我这种老油条是佩服郭洁还有这种勇气来面对黑暗的。 郑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立马过来迎接我们,他说:“哟,郭大小姐您来了,还要我给您推荐翡翠吗?最近我们铺子里可是赌了不少好石头啊。” 郭洁说:“不用了,我害怕有假。” 郑立生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不屑地说:“郭小姐,您要是没那个本事,您干吗入这一行啊,真假都看不出来,你也别玩翡翠了。” 郭洁立马瞪着郑立生,特别不高兴,我立马说:“郑老板,你欺负我就是了,欺负郭总干什么?” 郑立生瞥了我一眼,笑着说:“我那能欺负你这种猴精啊,你他妈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你们要是不看翡翠啊,那我就不招呼了啊。” 我立马说:“看啊,怎么不看啊?有什么好货拿出来就是了。” 郑立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十分不屑,随后他就去到寄售的前台拉着推车过来了,瑞丽赌石店有个好处,就是你赌赢的料子,可以放在店铺里寄售,老板会拿提成,这样你就不愁你的料子卖不掉卖不上价钱了。 郑老板蹲下来,说:“老弟,看看这块。”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典型的黑乌沙,大概十公斤左右,有镯子位,皮壳没有什么突出表现,已经把原石切了2刀,我把料子给拿起来,有绿,而且特别明显,白与绿色的这个分界,显得非常有特色,看着这个表现,我已经期待成品了。 我拿着手电打灯,灯光下的表现也很不错,色正味浓,很艳丽! 这颜色、这种水,简直没得说,老阳绿高冰种。 阳绿跟老阳绿是有区别的,老阳绿料子有点发黑的感觉,这是因为种水特别老的远古,这种料子打磨之后效果会加分。 郭洁看着这块料子很心动,她急忙问:”多少钱啊?“ 郑立生立马说:“郭小姐,不怕假啊?” 郭洁生气地说:“开价。” 郑立生笑了笑,说:”这料子还是可以的,190万您拿走。“ 郭洁听着,就说:”这价格还行吧。“ 我听着就笑了,真是大小姐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这什么就190万啊?老阳绿高冰种,这料子有两对镯子,一只镯子我给他20万,这才80万啊,真是往死里宰郭洁。 郑立生说:”那咱们就定了……“ 我立马笑着说:“郭总只是说说,这个料子,60万我们要了。” 郑立生冷眼看了我一眼,他说:“你跑腿就跑腿,别在那瞎比比,你懂什么价格啊?人家郭总都说190万了,你算什么东西?你敢他妈在这里瞎放屁?”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了郭洁一眼,她立马拍拍手,她说:“林晨你做主吧。” 听到郭洁的话,我看着郑立生立马瞪着我,那眼神里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我也不害怕,我笑着说:“郑老板,60万我考虑考虑。” 郑立生盯着我,我知道我坏了他生意,但是我不能怂啊,我是给郭瑾年看料子,我不能看郭瑾年亏欠吧?他是我老板,郑立生又不是。 郑立生看着郭洁到边上看料子,完全就不管这事了,他就跟我说:”老弟,我这有一千块钱,你拿着,回头去洗个澡,料子你给开个高价,反正那郭小姐都听你的,是不是?又不是你的钱。“ 我看着他塞给我一千块钱,我就笑了笑,我说:“50万,不卖晚上我就去德龙看看。” 郑立生冷眼看着我,他笑着说:“你是给自己长脸是吧?你以为冯德奇帮你说两句话,你就是个人物了?别他妈跟老板们掺和,你玩不起。” 我立马笑着说:“您这话说的,我拿敢赛脸啊?你们都是老板,我是个跑腿的,为难我干嘛啊?老板给了我任务,我要是让郭总亏钱,我就得丢工作,郑老板,你行行好,这么着吧50万我要了,也不考虑了行吗?您要是不卖,你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有缘人。” 我说完就站起来准备,郑立生立马拉着我,他说:“你行,50万拿走。”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郭总,谈好了,这块老阳绿的料子50万拿下了。” 郭洁回头看着我,满脸的震惊跟不可思议,他走到我身边,小声又惊奇地问:“50万?你怎么做到的?这差了140万呢。” 我笑了笑,我小声地说:“那有那么贵?190万是宰你的,你也是的,看到好东西就眼睛冒光,人家知道你喜欢,还不往死里宰你啊?这料子就4只镯子,高冰种的镯子也就十来万一只,50万顶天了。” 郭洁多看了我两眼,显得特别高兴。 郑立生看我的表情就不是很好了,他笑着说:“老弟,这剩下的几块料子也都打包了吧?” 我立马说:“郑老板,不带这样的啊?你这都是垃圾料,我们郭总可是玩高档翡翠的,这东西咱们就不要了,就要这一块。” 我知道郑立生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妥协让个价,然后把剩下这几块不怎么行的翡翠卖给我们,我可不上当,这种料子,买了就等于是亏了。 郑立生指着我,他说:“小子,你是不是想搞事啊?人家郭总说话了吗?你就在这叽叽歪歪的?” 郭洁立马说:“没事,他说的就是我的意思,郑老板结账吧。” 郭洁说着就捧着那块石头去结算,郑立生冷眼看着我,他说:“小子,你行。” 我看着郑立生那恨的样,我就笑了一下,他们的,老子是老板,老子来买石头,信不信老子连你那块石头也都不要了? 不过我也就想想,人前不树敌,我不会跟他真刀真枪的干的,真惹到我了,我从背后搞他。 “郑立生,你过来。” 这会,我听到齐亮在门口叫喊了一声,我看了一眼,看着齐亮拎着一口箱子进来了,他一进门,就把箱子给打开了,我一看里面都是钱,大概有几百万上下。 我知道,这齐亮是真的拿自己的家底来拼命了,我深吸一口气,心情十分紧张,这赌石说不准。 一刀穷一刀富。 我那1000块都能搏命翻身,他拿这几百万,说不定也可以翻身,要是齐亮翻身了,那就如他说的那样,肯定不会放过我。 那房子可是我托关系给齐亮走的后门,要是他翻身了就等于是我亲手帮了齐亮一把。 我抽出来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着了之后,大口抽了一口。 今天对我跟齐亮都很关键。 要么是他穷途末路,要么是他咸鱼翻身。 我笑着朝着齐亮走过去,我说:“齐叔叔,玩这么大啊。” 齐亮看着我,不屑地说:“小白眼狼,你以为我齐亮穷途末路了?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到没有,这是多少钱?两百四十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齐亮说完,齐岚立马说:“就是,我告诉你,等我爸赢钱了,那包不用你们这些渣男给我买,老娘自己买。”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 看着他们父女两信心十足的样子,我就纳闷了。 你那来的自信啊? 第83章 这料子有大货 齐亮带着240万到赌石店,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都围过来了,纷纷看着那240万,每个人都议论纷纷的。 齐岚这个时候特别傲娇,感觉他爸一定能赌赢一样。 可能是我之前真的气到他们父女两了,所以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憋着气呢,就等着来赌一块石头,然后翻身好好的抽我的脸。 这个时候郑老板走过来了,他笑着说:“哟,齐老板,发财了?” 齐亮掐着腰,特别不爽地说:“我本来就有钱,不用发财,妈的,一些小白眼狼以为老子输了点钱,就认为老子垮了,我呸,老子拥有的财富,比他想的都多,郑老板,有什么好料子给我推荐一下,别拿那些垃圾堆里的料子来忽悠我,老子这次要认真的玩了。” 我听着就笑了,你还认真的玩?认真又怎么样?一定能赢啊? 我立马说:“齐叔,何必呢?240万在昆明能养老了,你千万别跟我生气,不至于,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生气不值得,回头要是输了,你可就什么都没了,齐叔,这么着吧,回头我跟郭老板商量一下,给你一个好活做。” 我一说完郑立生就推了我一下,他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呢?存心坏我生意是不是?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看我郑立生好欺负啊?” 我赶紧说:“没有没有,我就是劝劝我齐叔,他是拿家底来赌的,不合适。” 齐亮不屑地说:“你小子是怕我赌赢了翻身了是吧?你这个小白眼狼,心还挺狠的啊?嘿嘿,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要赌这一招,我就是要你那死鬼老爸看看,我的命跟他的命不一样,老子的命,硬着呢。” 我还想说什么,郑立生立马指着我,他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立马故作无奈地说:“唉哟,我这还里外不是人了,行行行,我不说了,齐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说完就退后,齐亮冷眼看了我一眼,拎着箱子就进了店铺,很多人都跟着,议论纷纷的,这一次齐亮可是声势浩大,带着240万来赌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个时候郑立生走到我面前,他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他说:“别他妈找死啊,看到门口的那些老缅了吗?信不信我给你弄死在这?” 我立马说:“不敢不敢。” 郑立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就去跟齐亮谈生意,我摸着脸,笑了笑,你他妈的郑立生,咱们回头见。 郭洁走到我身边,她冷着脸问:“他欺负你了?” 我说:“没有,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郭洁说:“我看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缠了,做生意也不老实,这种人为什么还能活下来?我是搞不明白。” 我笑了笑,我说:“千万别为了我跟起冲突,不着急,咱们慢慢走着瞧就行了。” 我说着就朝着保险柜走,瑞丽买原石的,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他们什么都不装,专门用来储存极品原石,这回郑立生直接开了保险柜,说明他要拿好东西出来了。 果然,我看着他用手推叉车从里面叉出来一块大料子,这料子看上去有几百公斤。 料子的皮壳是黄皮,应该是木那黄杨皮或者是会卡的料子,郑老板让人几个人把料子拉到地磅上,所有人都跟着,这料子太大了,得好几个人才能拉的动。 到了地磅上,所有人都惊讶起来,这料子比齐亮之前赌的那块还要重,足足有2.6吨,料子一米多高,80厘米的直径,品相非常好,要是满料,不知道得出多少只镯子。 郑老板说:“齐总,你看看这料子,满意吗?你喜欢赌大的,这块2.6吨,咱们瑞丽可不多见啊。” 齐亮满脸都是笑意,我看着眼神里他跳动着兴奋的神色,他蹲下来摸着石头,自言自语地说:“我你妈的,我就不信我齐亮赌不赢,这么大的料子,就是出一点色,带点种水,他也得几千万吧?赌石还是得赌大料子啊,这料子多少钱啊?” 我皱起了眉头,齐亮也不看灯,也不看种水,直接就问价钱了? 郑立生没说话,而是拉着齐亮到边上,两个人握着手,用一块黑布盖着,我知道他们在布里面出价钱呢,一半大料子才会这么干,他们用最古老的方式来议定价钱,其他人不知道,如果齐亮最后不要,外人还是不知道这块料子多少钱,郑立生还是可以拿这块料子坑人。 我没有管他们,而是走到石头面前,拿着手电在石头上打灯,这块料子的皮壳非常的黄,我听着边上的人都在说着皮壳是假皮,看着有点像,但是,也不像,切开后看看肉就知道了。 我突然看到料子上有几个窗口,开了几处窗口,窗口见阳绿,我又观察其他的地方,有不少黑癣,不知道里面的肉会怎么样。 石头的皮似乎有点干,感觉油性不足,我拿着手电趴在料子上仔细的看灯,这块料子我是比较紧张的。 如果能赌赢,我绝对不能让齐亮赌,我一定会把他拿下的,当然了,如果我感觉赌输的几率比较大,我就会谁他了。 我看着皮壳下面的灯光,很绿也是呈现出阳绿色,跟开窗的表现差不多,但是水头真的很短,我拍拍石头,我觉得这块石头不会赌赢。 郭洁走过来问我:“这料子窗口还可以,有阳绿色,你觉得行吗?会赌赢吗?如果能赌的赢,咱们可以叫价的。” 我立马说:“绝对赌不赢,这料子最多是豆绿或者浅绿,而且种水很差,你看开窗的阳绿,一点油性都没有,里面也好不到那去,咱们不用管了。” 郭洁很奇怪,她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笑了笑,我说:“翡翠原石和成品有一定的差别,如果在原石上绿色呈阳绿,在水头一般的情况下,成品一般都是豆绿,甚至只有浅绿,这块石头,咱们不用管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齐亮跟郑老板回来了,两个人都好像很满意一样。 我立马问:“齐叔,这料子多少钱啊?” 郑立生立马说:“两个亿,你玩的起吗?那那么多屁话啊?滚一边去。” 郭洁立马说:“郑老板,希望你客气点,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你是不是要把客人往外面赶啊?”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那能啊,我就是提醒他要遵守规矩,上议下不动,人家齐老板已经定了料子,他在叽叽歪歪的有点不合规矩吧?” 齐亮笑了笑,他说:“林晨,你是不是害怕我翻身啊?” 我立马说:“齐叔,瞧你说的,我干嘛怕你翻身啊?你要是翻身了,我替你高兴,不过我就是想提醒你,这料子不是很好,你看多干啊……” 郑立生立马说:“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郑立生好欺负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在这瑞丽是混什么的?是不是想见识见识啊?” 我立马赔笑,我说:“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当我没说,当我放屁。” 齐亮笑着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不想我赌吗?你害怕我赢,但是料子我已经买了,我告诉你,这2.6吨的料子,再怎么差,也不可能不出货,小白眼狼,你看好吧,看看你大爷我是怎么翻身的,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赶紧退后,料子定了,就行了,这料子估计是齐亮最后的棺材了,大概率会输。 我也不多说了,他输他的,我也得赢钱啊,我想把他那房子给赢回来,而且我还欠着郭瑾年500万呢,300万丢银行三个月,我想要奢侈的生活,我现在必须得赢钱。 我走进店铺里,看着那保险柜没有关,我立马走进去了,这里面可都是收藏级别的料子,平时想看都难得,不过我知道,这些人搞一个保险柜在这,其实就是搞个噱头而已,目的就是为了提高价格。 我在保险柜里面看了起来,什么敞口的石头都有,大小齐全,而且没有标明敞口,料子怎么样,完全考验个人的能力。 我找了一圈,基本上都是成吨的大料,我对这里面的大料不敢兴趣,基本上都是坑人的玩意。 赌石圈里面成吨重的料子切不出来一只镯子的事是常见的,所以我就赌小料子。 我看到一块白盐沙摆在上层,我赶紧拿下来看看,白盐沙的料子都是稀罕货,这种货基本上都是老坑料子。 这块料子不是很大,我掂量了一下,大概16公斤左右,三角形既视感,料子的皮壳摸在手里沙砾感很粗,这是白盐沙的特点,但是里面的肉质肯定细腻。 我打灯看料子,突然,我看到乌黑一片,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料子黑的像是一潭死水一样,这黑的发绿,这说明种一定极老,我心跳加速。 翡翠灯下的颜色不能当真,但是如果是木那的料子,他有紫色的光,就可以确定,这料子一定是紫罗兰,如果是黑色的。 那就有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墨翠。 我感觉。 这料子有大货啊。 第84章 木那至尊 墨翠在前几年的市场还是不好的,但是最近几年墨翠的市场一下子就爆发了,价格一直攀升,已经直逼一线翡翠的价格了。 这是因为墨翠雕刻出来的牌子尤其是佛牌,特别的漂亮,工艺水平极高,所以这价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这块石头给我一种强烈的墨翠既视感,而且从表皮上看,我觉得种水俱佳,极有赌性。 这个时候我看着郑老板回来了,看到我站在保险柜门口,就特别生气地指着我,他说:“你干什么呢?” 我笑着说:“我看看料子。” 郑老板看着我手里的料子,立马说:“这他妈是非卖品,放进去。” 郑老板对我的态度十分不好,以前我跟着郭瑾年来的时候,他还对我客气一点,但是现在郭瑾年不在,他对我也是凶神恶煞的,这就是人,狗眼看人低,对于比他身份地位低的人,他就会欺负你。 而且,我还三番四次的坏了他的好事,他能对我客气才有鬼呢。 我笑着说:“郑老板,别啊,齐亮能买,我不怎么就不能买啊?” 郑立生瞪着我,他说:“保险柜里的料子都是从公盘上拍卖来的,你买的起吗?” 我看着料子,这料子确实是缅甸公盘来的,上面还有标号呢,什么是缅甸公盘? 每年缅甸都会将上好的原石进行公开拍卖,这个拍卖是通过明标或者暗标进行的,公盘上的料子绝对是一手货,大多数都是高货,每年都有大批的人去参加公盘拿料子,当然了,价格也是相当的贵。 因为料子好,竞争的人多,公盘的料子就特别贵。 我说:“开个价嘛。” 郑老板看着我手里的料子,他说:“800万。”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800万,他真好意思开出口,我笑着说:“8000……” 郑老板立马推了我一下,像是被我给惹毛了,他说:“你他妈逗我呢。” 我笑着说:“哟,郑老板,你先逗我的呀,这料子800万?帝王绿呀?郑老板,做生意诚恳一点,我真心要,开个合适的价,你要是不想卖,我去跟我齐叔讨论讨论那块石头。” 跟郑立生这种人打交道,他开的价,千万别提到十万以上,他就是往死里宰你,开的价十倍的还价就行了。 郑立生看了一眼外面,他说:“80万!” 我掂量着石头,才16公斤左右,80万?我觉得不合适,我说:“16万吧,我诚心要,这石头你放保险柜也有一阵子了吧?上面的灰都多厚一层了,你跟我齐叔都做了那么大的生意了,这块小的就卖给我玩玩。” 郑立生笑着说:“你小子别坏我生意砸我招牌,20万要就拿去,别跟我墨迹,也别坏我生意,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笑了笑,20万差不多,这价格还行,这么好的木那白盐沙老坑种,现在都不存在了,等于是绝种的货,20万拿下算是赚到了,当然了,我相信郑立生也有得赚,他至少能赚5万左右。 不过我知道他不想卖给我,这种料子,要是遇到傻子,肯定卖个百十万,他现在之所以卖给我,就是害怕我跟齐亮说一些什么,破坏他的名声,之前那块假料子也是给他惊了一身冷汗。 冯德奇亲自下场来圆这个事,他知道,要是冯德奇来砸他招牌,他店铺可真不好干了。 但是郑老板不知道我跟齐亮的恩怨,我跟齐亮说料子赌不赢有问题,其实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拱他,让他赌的,那块料子灯下的表现不好,大概率是豆种跟浅绿,水头短,大概率是废料。 我害怕齐亮不赌,所以故意拱他的,现在他跟我生气呢,我越说赌不赢,齐亮肯定会越想赌。 我永远记得我跟我爸第一次来瑞丽旅游的时候,那时候齐亮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让我爸来赌石,拱我爸玩一次,结果玩一次就收不住手了,最后倾家荡产。 世道好轮回,我今天也拱他齐亮,让他赌最后一次,让他也倾家荡产。 我跟郑老板说定了价格,我就去结算,刚好我也就30万了,花了20万买这块料子,这小小16公斤的料子,居然要20万,没钱的人,真的是别玩石头,玩不起。 我看着外面的石头已经开切了,那切石头的师父累的满头都是汗,石头太大了,左右腾挪都弄不动,只能用吊车慢慢的迁移。 我听着切割机摩擦的声音就特别紧张,那种感觉我像是进了八角楼一样,面对对手,我呼吸很急促,心跳很快,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所有的情绪都在石头上了,感觉力气一点点的在流失。 这种紧张感是无法控制的,赌石就是有这种魅力,虽然料子不是我的,但是我也被这种一刀穷一刀富的魅力给感染着。 更何况,这块料子关乎到我跟齐亮的未来走势,他赢,我爆炸,所以我特别希望他输。 不是我心眼坏,而是,他自己作死。 我抽了一口烟,拿着石头去切割室,这个时候大家都被那2.6吨的大料给吸引了,所有人都在看那块料子,切割室反而空了,没有人玩石头了,都在等那块料子出现奇迹呢。 切石头的师父倒是不在意,他们就像是渔船的老渔翁,见惯了各种大鱼,现在早已经古井不波了。 郭洁来到我身边,她问我:“这料子这么丑,品相不好,不好取镯子,你干嘛要赌啊?” 我笑了笑,郭洁也是个商人啊,看到一块石头,不是先看他能不能赌赢,而是先看他的品相能出什么货,这是本末倒置的,翡翠怎么来的?首先是赌石,你都赌不赢,你取个屁的货啊。 我笑了笑,我说:“料子确实丑,但是只要能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我说着就把石头给了切石头的师父,我说:“先开个窗吧。” 这块料子是全蒙料,料子不大,直接切不合适,如果真的能开个极品窗口,那么这块料子不切也是可以翻好几倍的。 我在料子的顶点画个了线,让他两边开窗,这样料子两个边都能看到肉质是什么情况。 切石头的师父觉得我是行家,一窗两口,我笑了笑,掏个根烟给师父点上,跟他很客气,别看这些穿着粗布麻衣的人,身上都是泥浆,你就瞧不起人家,这些切石头的老师父,帝王说不定都经过手,见识大着呢,而且,他一刀能让你死,一刀能让你活,比医生还牛逼呢。 所以对切石头的师父最好客气点。 郭洁在我身边小声地问我:“这料子我看着好丑,皮壳又那么粗,你说这种皮壳的肉质应该不会细腻,你为什么还要赌这种料子?”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说所有的石头都是那种情况,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白盐沙除外,所有的白盐沙,外面的沙砾感越粗狂里面的肉质就越细腻,这块料子的种水至少在高冰以上。” 郭洁抱着胸,看着石头,脸上的表情特别迷茫。 突然,我看着那石头的泥沙冲下来之后,全部都是绿油油的黑水,我看着那颜色心里就特别兴奋。 郭洁也瞪大了眼睛,他说;“这料子不会是帝王绿吧?这么绿?” 我看着郭洁兴奋的表情,我就嘿嘿笑了一下,这料子不可能是帝王绿,木那的料子能出帝王绿,可惜这块料子大概率是墨翠,那水虽然绿,但是是黑绿黑绿的那种水,绿的发黑,老绿,这就不可能是帝王绿。 真正的帝王绿是色阳正浓,不带一点杂质,不偏黑,就是一眼能看到的浓绿,跟这种颜色不一样。 但是我心里很兴奋,至少我赌对了,这块料子如我所说,果然出墨翠了。 好东西啊。 这个时候,切石头的师父停下来了,我心跳越来越快,我知道即将开奖了,料子到底怎么样,一言难尽,一刀穷一刀富,只有开了才能知道。 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放在水里面清洗了一下,然后拿出来,他立马抬头盯了我一眼,他说:“哟,这运气,极品墨翠一块,要是有雪花棉,你就发了。” 我听着也兴奋起来了,赶紧把石头拿过来,放在地上,拿出来手电筒准备看灯。 切出的窗口在灯光下出现了诱人的黑色,黝黑黝黑的,像是黑炭一样,但是我一打灯在窗口,整个石头的窗口立马呈现出一片浓绿色,颜色正绿,水头十足,能达到这种地步也是十分罕见的,透过的光十分均匀,底子非常清澈干净,如果分9分水的话,这块石头有7分水,是墨翠中的极品。 我立马把石头给拿起来,我要寻找所有石头中最怕的,但是在木那料子中就是加钱的瑕疵。 棉。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极为兴奋,我说:“看,雪花棉,哈哈,木那雪花棉……” 我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但是郭洁看着我的样子,就十分不解,他说:“棉不是杂质吗?” 我听着就笑了,他不懂。 我说:“听过一句话吗?” 郭洁摇摇头,很期待我会说什么。 我笑着说:“海天一色,点点雪花,混沌初开,“木那”至尊!” 第85章 谁输谁赢,看天 这块料子给我的惊喜远远超出了我之前的估算,料子的种水达到了高冰种,而且是极老极老的墨翠,更关键的是,他是木那料子,而且我赌出来了木那最经典的雪花棉。 我特别兴奋,汗流浃背,我看着郭洁一脸迷惑的样子,我立马说;““木那”的名称,源于缅甸一个名为“木那”的翡翠矿,以盛产种色均匀的满色料出名,“木那”出的翡翠基本带有明显的点状棉,状如雪花,雪花棉就是以此得名,这种棉特别出名,雕刻师最爱,所以有人专门赌木那出雪花棉,这次我们赚大了。” 郭洁还是似懂非懂的,但是她看着这块石头的表情特别开心,我知道她清楚这块料子出高货了。 我也特别兴奋的拿着灯在料子上看灯,雪花棉真是太美了。 其实在早期,木那并不出名,60年代后,整个帕敢场区出的翡翠料子几乎百赌百输,唯有木那场口连出满色玻璃种,顿时让所有人趋之若鹜。 也所以,老种木那料,俨然已是翡翠中广受追捧的“当红明星”,一料难求。 棉,翡翠与生俱来的组成部分,是由于翡翠内部晶体结构间的缝隙,或者外来杂质渗入所形成,在灯光照射下,呈现为透明或者半透明的斑点状、波纹状或者条带状。 棉的存在,对翡翠的影响很多的。 首先,棉会掩盖翡翠的颜色,让翡翠的色无法很好的渗透和扩散,看起来不够浓郁均匀。 其次,棉会妨碍光线的穿透,使翡翠显得浑浊不通透,从而影响翡翠的水头。 此外,无论棉是间隙还是杂质,都会影响翡翠的致密度,杂质过多或者疏松,质地就不够细腻。 所以,一般来说,棉是翡翠里的瑕疵,越少越好。 不过呢,翡翠,99%都是有棉的,一点棉没有的翡翠基本上是太可能出现的。 偏偏有一种翡翠,是以棉成名,那就是木那雪花棉了! 既然是瑕疵,木那雪花棉也是棉,为什么就能备受欢迎呢? 其实这都跟木那料的特点,就是种水都比较好,正如棉会影响翡翠的种水,反过来,翡翠的种水对棉也有影响。 好的种水,底子干净透彻,棉落其中,清晰分明,未经雕琢,就有了一种“点点皆清莹,粒粒如霜雪”的清冷味道。 就像美人的骨,只要骨相好了,略微的缺憾,反倒成了独到的韵味。 再加上玉雕师的匠心巧手,将其自然之美释放得愈加彻底,营造出了一种独特的意境之美。 所以赌到这种雪花棉,是几倍加钱的。 我心里特别兴奋,这一个窗口,至少值200万。 我拿着镯圈在料子上画圈,可是料子是三角体,很难找到一个镯子位,这是这块料子最大的弊端了。 郭洁说:“我早说了,不好找镯子位的。” 我笑了,郭洁失望,我并不失望,因为墨翠并不适合打镯子,谁会到一个黑色的镯子在手上? 虽然在灯下料子是绿色的,可是实际上看,他是黑色的,这种墨翠的料子基本上都是用来打造观音佛牌的,最多的就是用来打造关二爷的。 这种极品的墨翠关二爷的牌子,都要大几十万一块,这块料子至少有10块以上的大佛牌。 我已经满足了。 我拿着灯,在料子上看灯,看了一会,我看到有条延伸的裂缝,这是我最担心的,赌石最害怕裂了。 如果里面裂缝太细的话,那么就会亏大了。 现在卖,200万肯定有人要,不过我想赌一刀大的,如果料子能切个满料,没有细裂,那么料子500万往上是没问题了。 如此一来,我欠郭瑾年的钱也可以还清了,就算我不还郭瑾年的钱,我有了这500万,我也可以逍遥的活着了。 500万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钱,我真的特别渴望,我知道有了500万,我就可以在昆明逍遥自在的活着了。 那种感觉,让我浑身都抽起来,肾上腺素立马飙升起来。 中彩票也不过才500万,有了这500万就可以改变人生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师父,从这个边尖的位置给我来一刀,保牌子。” 切石头的师父皱起了眉头,他跟我说不好切,这边尖的位置,太细了,容易滑刀,我跟他说亏一点边角没关系,我要最大限度的保留大牌子的位置。 切石头的师父也没多说,把石头固定好位置,就开始切了,我站在一边看着,头上都是汗,这次可能说我赌石赌的最好的一块石头,如果能出一块极品满料的墨翠,我的人生也能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我心里特别祈求能赢,我抽着烟,听着郭洁咳嗽了一声,她特别厌恶的挥挥手,虽然她没有说话,可是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抽烟,也不喜欢吸二手烟。 赵蕊跟徐璐也不喜欢,但是我也不管他们在乎不在乎,我照抽不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郭洁不喜欢,我立马就把烟头给掐灭了,然后咬着烟嘴。 我紧张,嘴里得咬着东西,要不然我的牙齿都会咬的深疼,赌石就是这样,你看别人切石头都会紧张的浑身紧绷,更别说你自己亲自赌石了。 而且这一刀赢了,可能会有500万。 这是多少钱? 我没有概念,我从来没有想过500万有多少,我只知道我羡慕那些中500万彩票的,我知道了,中了500万彩票的人,一辈子的命运都会改变。 我现在能赌赢500万,我当然紧张了。 我狠狠的咬着烟嘴,看着石头一点点的被切开,我知道我的命运再一次的要被撕裂。 一刀穷一刀富。 我到底是穷还是富,就看这一刀了。 在我内心上演山呼海啸的变迁的时候,这块石头被切开了,石头留了刀,没有直接切开,因为石头的品相不好,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枪在料子上喷射了几下,将泥浆给冲刷掉,然后拿了铁片给我。 我走到边上,看着切石头的师父蹲在地上抽烟不说话,我这个时候特别紧张,希望有人能给我一点支持,虽然料子大概率能赢。 但是神仙难断寸玉,不开料子,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我狠狠的咬着烟嘴,把铁片插进去,我咬着牙,心里怒吼。 “一刀穷一刀富,老子要过有钱人的生活,你给我赢啊。” 我猛然用力,石头发出清脆,被一分为二,我紧张的扶着料子,不敢看,我小心的一点点的把料子给分开,切割室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到外面围观那块2.6吨的大料去了。 我觉得很孤独。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立马把石头给放平了,紧张感随着石头开的那一刹那消失了,惊喜大转变,看到切割面我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这惊喜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满料…… 我赶紧打灯,看着切割面在强光照射下观察,无颗粒感,种水特别好,那雪花一样的雪花棉,美的不可方物,我关了灯,自然光下,切割面黑的像是黑水潭一样,但是一打灯,透出深绿色,真的太美了。 这块料子真是完美了,唯一可惜的就是,翡翠上面有两条很明显的裂纹出不了手镯 避开裂横,最后大概能出了15个翡翠牌子和几个翡翠蛋面,这料子500绝对稳妥,我哈哈笑起来,我觉得像是梦一样,如果是梦的话,我觉得睡觉都能笑醒了。 切石头的师父说:“年轻人运气不错啊,上次的金丝种也是你出的吧?” 我笑了笑,我拿出来一万块钱,我说:“运气好而已,师父拿着,买包烟抽。” 切石头的师父笑了笑,也没客气,直接收了钱。 我赶紧把石头用黑色的塑料袋给收起来,如果被其他商人看到了,肯定又要来问价了,尤其是郑立生,他看到了肯定想要,我已经得罪他了,不想再驳他的面子。 我看着郭洁笑意盈盈的脸,我说:“咱们回去再说。” 郭洁点了点头,看着我的表情特别崇拜的样子,那种眼神,看的我心火烧,我多么希望她能像是巢玥一样,崇拜我,爱慕我。 可惜,我知道她只是把我当哥哥。 这种感觉让我又失落起来。 我跟郭洁走出去,刚走到门口,我看着那块2.6吨的料子也切的差不多了。 齐亮看着我出来了,也双手掐着腰,趾高气扬地说:“一刀穷一刀富,等老子赢了,就把那小白眼狼给踩死,老子看你穷,给你机会,你他妈的还回头咬我?什么东西?”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知道齐亮在说我呢,我也没说什么,就看着石头,我心里跳的也厉害,我虽然因了,可是不代表齐亮一定输,这块料子如果赢了,那就牛逼2.6吨,如果出个好一点的色,就是苹果绿,估计郭瑾年这个时候都会从病床上趴下来找他谈生意的,因为太大了。 只要出一点好货,那都是惊天动地的改变。 我看着齐岚,她一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脸色瞪着我跟郭洁,脸上时不时的表现出一种鄙视感。 我笑了笑,她在心里幻想呢,想着他赢了,怎么跟郭洁攀比,怎么来反击我呢。 我咬着烟嘴,死死的盯着那块即将开切的料子。 我知道。 我跟齐亮的命运。 在今天将要彻底的撕裂。 谁赢谁输。 看天。 第86章 真爽 我跟齐亮没有更多的斗嘴,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说再多都没有最后的结果出来有用。 如果齐亮能赌赢,这块2.6吨的石头将彻底的改变他的命运,他很有可能变得跟郭瑾年一样,而我,虽然已经变成了鲤鱼,但是那道龙门边上,一定有齐亮这头恶犬在守着我。 我看着齐亮也满头大汗的,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一笔钱了,房子,车子,他都卖掉了。 他是走上跟我爸一样的命运还是翻身,就看这块石头了。 整个现场一片安静,切割机的刀片在切割着人的命运,我看着石头已经被切到了边缘地带,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将揭开。 很快,巨大的刀片停止了切割,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探着脑袋伸长了脖子去看。 齐亮站在边上,拿着毛巾擦了一把脸,我也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这么大的石头,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齐亮冷眼看了我一眼,他什么也不多说了,直接去看石头,他招呼叉车司机,把石头给叉开,我看着一点点分开的石头,我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了,我看着石头一点点的分开,切割面马上就露出来了。 我握紧了拳头,脑子一片空白。 一刀穷一刀富,马上就要揭晓了。 整个现场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显得特别紧张。 突然,料子被分开了,整个切割面都显露出来了,我看着,内心突然平静下来,我微微笑了一下。 定了。 他齐亮再也无法翻身了。 我看着齐亮跑到石头面前,拿水冲刷切割面,他整个人都像是着魔了一样,像是想要把切割面上的颜色给冲刷掉,但是不管怎么冲刷,料子还是那样。 郭洁特别震惊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料子是豆种的?” 我笑了笑,看着切割面,满色,豆绿色,看不到种水,我走过去,拿着灯在石头的切割面打灯,有大裂,无小裂,有些石纹,豆绿色很浅,可有可无。 我看着齐亮惨白的脸色,我就说:“齐叔叔,早跟你说了,这块料子不怎么行,为什么你一定要赌呢?” 我看着齐亮慢慢抬头看着我,他突然打了个嗝,指着我,说不出来话,我看着他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他完了,这种豆种的料子,没有种水,干的像是石头一样,没有人会要的,即便是2.6吨,也不会有人买的。 齐岚慌张地跑过来,她紧张地问;“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赌赢了?这石头我看着有绿色的啊,是不是赌赢了?” “姑娘,恭喜你,赌赢了一个大鱼缸,回家养鱼去吧。” 这话说完,围观的人群就哈哈笑起来。 我也笑了笑,这就是嘲笑齐岚呢,一般赌大料赌输了,不愿意丢掉,就会用这巨大的料子做一个鱼缸。 齐亮六神无主地说:“不可能的,郑老板说有阳绿,能赌赢的,怎么会是豆绿呢?为什么?郑老板,郑老板,你给我出来。” 我看着齐亮已经疯了一样,我就无奈的笑了起来,你现在找郑老板?你找你爹都没用了。 这个时候郑老板走出来了,他看着石头,他说:“哟,这运气不好啊,怎么出了个豆绿?” 齐亮生气地说:“你说能赌赢的?怎么出豆绿了?” 郑老板立马冷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啊?你的运气不好,你问我?输不起啊?” 齐亮六神无主,盯着石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齐岚突然跑到我面前,他说:“林晨,你把这块石头买了好不好?我们不赌了,你把240万还给我好不好?”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说:“齐岚你这要求有点过分了,你要求别人买,你也是找郑老板买啊,你找我买干什么?” 齐岚盯着郑老板,他说:“你是骗子,你是个大骗子,你骗我们赌的,林晨不让我们赌,你一定要我们赌的,都是你骗我们的,你把钱还给我们。” 我听着就无奈的摇头,齐岚这是疯了,居然说郑老板是骗子,找死呢? 郑老板立马挥挥手,我看着十几个伙计从店里面出来,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 郑老板说:“是不是输不起啊?我郑立生最喜欢跟这种输不起的人练练了,臭丫头,找死呢?输不起就别玩,滚。” 齐岚吓的不敢说话了,我看着齐亮趴在石头,想哭又想笑,那表情感觉跟疯了一样。 这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有人能一夜暴富,有人也能一刀毙命。 这个时候郑立生走到我身边,拽着我胳膊,他说:“朋友,到后院谈谈。” 我看着他不善的脸色,我立马笑着说:“哟,你有事吩咐一下就行了,别啊……” 郑老板立马强硬的拉着我要进去,我看着那十几个人都率先进去了,我估摸着他要打我,但是我又不能挣扎,我要是把这事给闹大了,对我是没好处的。 这是瑞丽,郭瑾年又住院呢,谁给我撑腰啊?所以,我只能硬挨这一顿。 郑立生拽着我,冷着脸说:“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我郑立生好欺负啊?你搁着比比歪歪的,你坏我名声?” 我知道郑立生不爽我在齐亮面前说的那些话,虽然我是拱齐亮赌那块石头,可是在郑立生眼里,我就是坏他生意呢。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冯德奇的奔驰车了,我立马说:“哟,郑老板冯总来了,我去打个招呼。” 听到冯德奇来了,郑立生也赶紧松开了手,他看了一眼,就瞪着我,他说:“你他妈的,别在冯总面前叽叽歪歪的,要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立马笑着说:“郑老板,你这话说的,咱们又没什么过节是不是?我干嘛说您坏话呢?” 郑立生说:“你他妈识相点。” 我点了点头,赶紧带着过节去找冯德奇。 郭洁生气地问:“他要打你?” 我知道郭洁想给我出头,但是没用,这里是瑞丽,不是昆明,强龙不压地头蛇,跟郑立生干,我们不行,还是得冯德奇。 郑立生要打我,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到了冯德奇的车前,给冯德奇开门,看着冯德奇下来,我就说:“冯总,你忙完了?” 冯德奇说:“忙完了,那么多人干什么呢?” 我立马说:“赌输了一块大货2.6吨。” 等得起嘿嘿笑着说:“有劲啊。” 他说着赶紧的就下车,我们两个一起过去看了一眼,人群还没散呢,都在指指点点齐亮还有那块大石头呢,但是齐亮再也没有任何生气了,就像是个死人一样,废了。 郑立生立马过来,说;“冯总,您来了,怎么最近没见您带团过来呀?我这生意有点惨淡啊。” 冯德奇笑了笑,我心里明白,他这一年都别想冯德奇带团过来了, 但是郑立生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是我在背后搞的鬼。 冯德奇说:“你这生意不是好的很吗?这一块不少钱吧?” 郑立生说:“没多少,跟您带团来比,差太多了,冯总你帮个忙行不行?” 我听着就拉了郭洁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郭洁立马委屈地说:“冯叔叔,他之前带人要打林晨呢,你看那些人,他要把林晨拉到后院打呢,我都吓死了,我爸说在这就找你,你说怎么办吧?” 我听着就舒服了,这话我不能说,我就算是被欺负死,我也不能说,因为我说了,郑立生会更记恨我,会更加的想办法弄我,但是郭洁不一样。 她是郭瑾年的女儿,地位比我高,而且还是个女人,她告状,你能拿他怎么样? 果然,冯德奇冷脸看了一眼郑立生,他说:“郑老板,我看这里面有点误会,今天我做个和事老,大家吃顿饭,把这误会给解决一下行不行?” 郑立生看了一眼郭洁,脸色特别难看,但是很快就笑着说:“肯定有误会,我做东,走走走!” 冯德奇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直接朝着自己车走,郑立生要上自己的车,但是冯德奇说:“郑老板,坐我车。” 我看着郑立生有点犹豫,但是冯德奇都说了,他也没办法,只好上车,冯德奇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知道了,赶紧坐上副驾驶。 而郭洁则是坐在了商务车的中间,刘佳跟他对立坐着,郭洁的脸色特别难看,但是我知道,装出来的,主要就是为了博得冯德奇的同情。 车子开走了,我看了一眼齐亮跟齐岚,这两个人是废了,等我回去在收拾他们。 我们跟郑立生之间的误会现在是最重要的,生意人嘛,以和为贵,我可不想每次来都被郑立生给威胁一顿。 “啪……” 我突然惊了一下,听着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我有点措手不及,我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着郑立生的鼻子立马流血了,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郑立生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 我心里有些震惊,这是冯德奇打的吗? 这个郑立生在我面前这么猖狂,但是被冯德奇给了一巴掌,打的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看着郑立生那委屈的样。 我就偷偷的笑了一下。 真爽。 第87章 以后得小心 我没想到冯德奇会打郑立生,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大老板级别的,都应该是场面上的人物,再怎么不爽,大家也会坐下来谈谈,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冯德奇上车之后,一巴掌就下去了。 直接把郑立生给打的鼻子流血。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我看着郑立生不说话,脸阴沉着,鼻子的血一直流,他伸手捂着,不时的看冯德奇两眼。 这种感觉像是爸爸打儿子一样。 冯德奇说:“说不听哦,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装死?跟你说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就是不听是吧?” 郑立生偷偷看了郭洁两眼,低着头不说话,我笑了一下,看郭洁有个鸡毛用啊,看老子。 不过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郑立生以为冯德奇打他是因为郭洁呢,其实是为了我。 冯德奇说:“妈个比,瑞丽有几个人不知道你卖假料子的?投诉你的一个两个啊?老子都能组一个加强连了,你个傻逼,以为那些游客好骗哦?要不是老子给你挡下来,工商局早他们查你了,你还跟我叽叽歪歪的,你骗那些游客就算了,你他妈骗郭总,还要打郭总的人,你混的很好啊,是不是?不用我冯德奇给你饭吃了,是不是?” 郑立生低着头说:“我没有……” 冯德奇啪啪啪上去又是两巴掌,打的郑立生低下头,这么个五大三粗的黑汉子被打的低着头不敢说话,我笑了笑,人狂自有天收啊,你郑立生再怎么牛逼,在冯德奇面前还不是个孙子? 连郭瑾年都得靠着他吃饭,冯德奇去昆明,郭瑾年都他妈喝吐血,足以见得冯德奇有多牛逼了。 我以前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有钱,但是现在看着他打人了,我心里就知道,冯德奇比我想的要厉害。 冯德奇说:“我跟郭总是兄弟,你动他的人,就是动我的人,别拎不清,今年你一个团也别想接。” 郑立生点了点头,什么也不敢说了。 我立马说:“冯总,都怪我,别生气,别生气,生意人以和为贵。” 郑立生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剥了我,我知道他不会感激的。 我又不是给他说话的,我是帮冯德奇找个台阶下,总不能就这么闹僵了吧?冯德奇给他带团过去可是有提成的,冯德奇其实就是想加提成,我不能坏了他的生意,虽然他冯德奇可能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不能因为我黄了生意,这两面都不讨好的事,没必要做。 冯德奇说:“不服气啊?” 郑立生说:“没有没有。” 我立马说:“郑老板,我也不清楚你的事,但是我相信,花钱能搞定那些投诉,这么着吧,你给冯总加两个点的提成,让冯总把事给你摆平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一起赚钱多好啊。” 郑立生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有点变化,软和了许多,他立马说:“冯总,那,我给你加两个点,55分吧。” 冯德奇瞥了我一眼,我看着他那眼神里都是开心的神色,我笑了笑,我知道我做对了,冯德奇要的不是跟郑立生闹掰了,他是想要钱,把这个提成拉上去,我在这个时候找个台阶给他们下,两边都高兴是不是?这多好。 冯德奇说:“把生意给我做的漂亮点,别他妈没见过钱似的,下次再他妈有人投诉你卖假料子,别怪我不客气,我联合工商局一起查你。” 郑立生立马说:“别别别,放心,冯总,这事肯定没下回了。” 冯德奇拿着纸巾擦擦手,没管郑立生了,而是笑着说:“郭小姐,别生气了,回头咱们喝两杯,你爸住院了,你们家的公司你得扛起来啊,有事尽管找我。” 郭洁说:“知道了冯叔叔,我在这边没朋友,只有你一个叔叔,肯定得找你的。” 冯德奇嘿嘿笑了两下,那表情是真的猥琐,我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冯德奇有没有打过郭洁的注意。 我想肯定有,这样的女神,谁他妈不想啊?也就是郭瑾年还在,冯德奇不敢对郭洁有什么想法,要是郭瑾年不在了,他一定会对郭洁下手的。 不过这种事,我也不能明说,走着路,看着提防着就行了。 车子到了酒店,冯德奇说:“下去喝一杯?” 郑立生立马说:“我请……” 冯德奇笑了笑,立马换了一副假脸,跟郑立生也客气起来了,我们几个人下了车,我看着郑立生把刚才的事当做没发生一样,跟冯德奇有说有笑的,还说要多喝几杯呢。 我很佩服郑立生这个人,能屈能伸,这才是场面上的人。 我们一起到酒店包厢,冯德奇坐下来,我们跟着一起坐,郑立生点了桌子菜,又上了几瓶茅台金王子,饭桌上,郑立生一直跟郭洁赔不是,郭洁还是年轻,都不搭理郑立生。 我在边上没办法,只能跟着赔罪,把所有的事都揽在我身上,冯德奇虽然抽了郑立生巴掌,但是不代表我就能骑到郑立生的头上。 人要掂量清楚,我知道我现在有几斤几两,不能跟狗仗人势的人一样。 万一哪天被郑立生给逮着机会找我麻烦了,冯德奇又不在,我怎么办呢? 我这不是怂,我叫低调。 郭瑾年教过我,对于场面上的人,要得饶人处且饶人,能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就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因为大家都是场面人,都有能力反过手来对付你,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对底下的人,一定要一杆子打到死,别让他抬头,否则必定会咬的你血肉模糊,就像是我跟齐亮一样,他压我那么厉害,我一招翻身,立马让他倾家荡产。 我们喝了几杯酒,冯德奇就嘿嘿笑着说:“郭小姐,来,陪你叔叔喝一杯。” 郭洁立马端着酒杯,准备跟冯德奇碰一杯,但是冯德奇说:“喝果汁有什么劲?喝酒。” 冯德奇说着就给郭洁倒白酒,郭洁脸色有点难看,他说:“冯叔叔,我不能喝白酒的,你别为难我。”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那你找个人给你喝,但是,他要是给你喝,必须喝两杯。” 冯德奇现在是露出来爪牙了,以前郭瑾年在的时候,冯德奇从来没让郭洁喝过白酒,但是现在他居然让郭洁喝白酒,虽然没有那么强硬,但是已经暴露了冯德奇的心思。 冯德奇肯定打过郭洁的注意,这么漂亮一仙女,谁不想啊? 郭洁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要我喝,但是我不能喝,我一喝,肯定得罪冯德奇。 我在下面踢了郭洁一脚,偷偷使了个眼色给他,让他找郑立生喝。 郭洁看了我一眼,随后就站起来,他说:“郑老板,你不是要赔罪吗?那就替我喝了这杯吧?” 郑立生立马笑着站起来,接过来郭洁的酒杯,我看着他猥琐的笑容,就笑了起来,这个杯子郭洁用过,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他用郭洁喝过的杯子,是便宜他了。 郭洁这样的女人,冯德奇就算是喝他的洗澡水他都愿意,别说这个她用过的杯子了。 郑立生说:“以前多有得罪,郭小姐别在意啊。” 郑立生说着就把酒给喝了,一口闷的,特别潇洒,然后他还舔舔嘴唇,继续倒酒。 这男人啊,别看平时有多严肃,但是两杯酒下肚,他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这会喝了酒,郑立生的本性也暴露了,也他妈是个色狼,但是可惜,他没看懂冯德奇的意思。 我看着冯德奇脸色臭的非常厉害,我笑了笑,我说:“冯总,我敬你一个?” 冯德奇立马跟我碰了一杯,闷闷的把一杯酒给喝了,喝完之后,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所有人都看愣住了,不知道冯德奇发什么脾气。 郑立生也,愣住了,他说:“冯总,你这是……”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我喝大了,不行了,刘佳,给我开个房间去,我去泄火,休息一下。” 刘佳立马站起来出去开房。 我看着冯德奇站起来,摆着个臭脸就出去了,我立马去送他。 到了外面,冯德奇搂着我,他说:“老弟啊,这个王八羔子,让我真的不爽啊,他妈的,摆我一道呢?他算什么东西啊?敢他妈挡我的路,要喝也是我冯德奇喝啊,他算个鸡毛啊?” 我立马笑着说:“是是是冯总,这人拎不清,但是别跟钱过不去,都是生意人。” 冯德奇说:“我草他娘的,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他妈抽死他,今天给你面子,我不跟他计较,我心情不好,去玩会,你自便啊。” 我点了点头,送冯德奇进房间,我看着刘佳走了进去要关门,她对着我媚笑了一下,那眼神,勾的我心痒痒。 我好难受啊,看着刘佳进去,被冯德奇上,虽然她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就是心痒难耐。 刘佳把门给关上了,我松了松扣子,我得回去叮嘱一下郭洁。 冯德奇对她没安好心,以后得小心点。 第88章 母老虎 我回到了包厢,看着郑立生脸色也很难看,郭洁根本不搭理他,两个人就那样坐着,显得特别尴尬。 我笑着说:“郑老板我送送你?” 郑立生站起来,对着郭洁笑了笑,但是冯德奇走了之后,郭洁根本就不搭理他,郑立生也不多说,跟我走了出去。 到了外卖呢,郑立生说:“你他妈的混的可以啊?给郭瑾年当狗,当出来自信与地位来了,冯德奇都他妈帮你说话了?” 我立马笑着说:“郑老板,你这是打我脸呢?你千万别这么说,我算那根葱啊?冯老板给郭老板面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千万别往别处想,我多冤枉啊?我只是个跑腿的是不是?” 郑立生冷笑着搂着我,伸手在我脸上不停的拍着,他说:“你小子还算是拎得清,我告诉你,别以为冯德奇给你们郭瑾年出头,你就可以耀武扬威的,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你他妈的以后给我老实点,别他妈落我手里,我告诉你,我怕冯德奇我可不怕你们郭总,下次他妈的再敢坏我的生意,小心我他妈的抽死你。” 郑立生说完,就使劲的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了墙上靠着,我看着郑立生摇摇晃晃的走了,我立马说:“郑老板你走好啊,小心台阶。” 我说完就笑了笑,拎不清啊。 我说完就摇了摇头,回到了包厢,我坐下来,靠在椅子上,郭洁过来帮我的领口给解开,让我透透气。 我看着郭洁那样子,真像个贤妻良母啊,可惜啊。 我说:“感觉到了吗?” 郭洁问我:“什么啊?” 我小声地贴着郭洁地耳边说:“冯德奇打你主意呢。” 我说完就看着郭洁的脸色变了,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死了。 郭洁说:“真恶心。” 郭瑾年曾经说过,冯德奇就是个恶心的人,但是钱干净啊,这是没办法的,云南是旅游城市,这些珠宝商赌石店怎么来钱啊?靠本地人买翡翠赌石吗? 玩呢,本地人谁买的起啊?还不是靠那些游客来消费。 想要赚钱,就得跟这些大型的旅游公司合作。 我知道冯德奇打郭洁的主意,但是我没给郭洁挡酒,我疯了?我可不是那些愣头青,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麻烦了,第一时间上去给他挡,把场面弄的尴尬起来,我不会的。 吃力不讨好,我搂着郭洁,我借着酒劲,我说:“下次小心点,以后冯德奇要跟我们喝酒,你尽量别来,场面上,我给你挡着,你爸不在,看清楚了吧?谁都能欺负咱们,你爸说的真对,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 郭洁顺着我的胸口,她说:“那你怎么办啊?你也不能喝啊,你看你喝的……” 我立马握着郭洁的手,借着酒劲,瞪着眼睛说:“士为知己者死,我为红颜竞折腰……” 郭洁好笑的笑起来了,他说:“行了,咱们回吧。” 我笑了笑,闭上眼睛想要亲郭洁一下,我真的想亲她一下,如果亲不到,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但是郭洁特别麻利的站起来,根本不给我机会,我亲空了,深吸一口气,很无奈。 我站起来,跟着郭洁一起走,我不想郭洁把我也当成那种恶心的人。 到了楼下,我看着十几辆车匆匆忙忙的停在停车场,还有几个人在打人,我看着是冯德奇的秘书被打了,我皱起了眉头,这他妈的谁这么大的胆子,连冯德奇的秘书都敢打。 “在楼上呢,813查到了。” 我听着813,我浑身一激灵,那不是冯德奇的房间吗?我看着一个女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这女人长的特别漂亮,非常有异族风情,上半身是一件印花的裙子,下半身是一件特敏,这是缅甸女人特别的衣服,就是一块印花的布,裹在自己的下半身,里面是不穿内衣的。 这个女人长的珠圆玉润的,手腕上脖子上都带着翡翠,都是百十万上下的,感觉珠光宝气的,但是好看归好看,特别的凶悍,那气势,让人都觉得害怕。 我看着她带着十几个女人朝着酒店走,我下意识的就明白了。 抓奸来的。 是找冯德奇麻烦来的。 我赶紧把郭洁推到车里, 我说:“出事了,你等我一会。” 我说着就赶紧朝着楼上跑,先他们一步来到电梯前,我看着两部电梯都停着呢,赶紧将一部电梯按了十八楼,然后走进另外一步电梯,我按了八楼,我心里特别紧张,我以前听过抓奸的。 但是没见过,我在网上看那些原配暴打小三的样子,我觉得挺可怕的,小三虽然可恶,但是往死里打就不对了。 这个女人肯定是冯德奇的老婆,真他妈太吓人了。 电梯到了八楼,我找到了813,我使劲的砸门,但是没人来开门。 我急了,我吼道:“冯总,你老婆来了……” 我刚喊完,突然听到里面一阵慌乱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碎念的话,过了一会,门开了,我赶紧进去,我看着刘佳衣服都没穿,躲在被子里,脸色煞白,冯德奇吓的是赶紧穿衣服。 冯德奇问我:“真的假的?你别骗我,这事不好玩啊。” 他刚说完,我就听到走廊里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冯德奇都傻眼了,他问我:“我草,真的来了?怎么办?” 我说:“躲起来,躲起来,电话关机,关机,一定要关机。” 我现在必须要帮冯德奇躲一躲,虽然不道德,可是男人嘛,必须要帮这个忙啊。 我说:“冯总,别怪我,我只能假装跟刘佳上床了,你可别怪我啊。” 突然门被砸的咚咚响,冯德奇赶紧说:“我不怪你,兄弟,你赶紧脱衣服啊,赶紧的。” 他说着就赶紧的朝着浴室跑,我看着刘佳,她吓的都哭了,我赶紧把衣服给脱了,然后钻进被窝里。 我刚钻进去,门就被酒店的服务员拿着房卡给打开了,我看着十几个人冲进来,有男有女,男的特别凶悍,手里拿着棍子指着我,那些女人的进来之后,直接就把刘佳身上的被子给拽下来了,一点都不给刘佳面子,不把她当然。 几个女人不由分说就把刘佳给拽到床下,我蹲在床上抱着头,我说:“你们谁啊?干什么的?” 我心里特别慌张,这些人要是打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冯德奇的教训再给了我一个警示。 千万别结婚,千万别找到这样的母老虎,否则,一辈子都是阴影。 我看着那个特别霸道的女人走到我面前,上下盯着我,我有点慌,她那气势特别强大,就像是母老虎一样,男人看着都慌。 她问我:“你谁啊?” 我立马说:“你谁啊?警察还是……” 她说:“冯德奇呢?我是他老婆,你是谁?我没见过?新来的?说实话,我不打你。” 她说话的声音特别霸道,我看着边上的几个男的,都盯着我,我立马说:“我是昆明来的,冯总走了,刚才跟我喝酒之后就走了,我帮郭瑾年办事的,这怎么回事,我有点搞不懂啊。” 这个女人瞪了我一眼,她说:“你真的是昆明来的?别骗我,我会打死你的。” 我不怀疑她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我不能承认冯德奇在这啊,要不然我跟他都死定了。 我立马说:“真的,你不信打电话给郭总,郭总现在生病了,他在住院呢,就派我来瑞丽帮他办货,刚才冯总跟我喝酒,喝大了,他说介绍个女朋友给我认识,你们,你们不会玩仙人跳吧。” 这个女人瞪着我,她抬起手想要抽我一巴掌,但是我立马说:“大姐……想清楚,这里虽然是瑞丽,但不是无法无天的,你们要是搞仙人跳,我会报警的。” 这个女人听了,就觉得挺好笑的,但是我一直板着脸,一点都不敢退让,尽管我紧张的要死,可是我必须得撑着。 这个女人拿出来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我等了一会,电话好像没打通,她气的瞪了我一眼,嘴里还骂了几句,我听不懂,好像是缅甸话。 随后她又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他说:“喂,郭总,我杜敏娟啊,你住院了?我问候你一下,要好好养病啊,过几天我去昆明看你啊。” 我听着他跟郭瑾年问候的语气,感觉他们应该认识,而且交情还不浅,我也知道这个女人叫杜敏娟了,这名字,真他妈老土。 她说:“郭总啊,你是不是派人来瑞丽了?是哦,好的好的,有点误会跟你沟通一下,好的好的,你先休息吧,我挂了啊。”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突然她指着我,说:“去厕所把衣服穿上。” 我赶紧拿着我的衣服去厕所,一进门,我看着冯德奇趴在橱柜下面,怂的跟狗一样,我笑了笑,你再牛逼也有怕的人啊。 我赶紧穿衣服,突然,我看到外面发生了一些事。 我看着那几个女人把刘佳给抓起来按在床上,刘佳拼命的挣扎,但是杜敏娟狠狠的抽了她几巴掌,她就老实了,但是更狠的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 看着那几个女人把带来的辣椒给撕碎了往她里面塞,刘佳疼的哭喊着,挣扎着,但是根本没人管他。 我擦了一把汗。 这娘们。 我认识了。 也记住了。 第89章 这可能就是命吧 刘佳被弄的特别惨,几个女人压着她,她动都动不了,整个人的头发也被弄的乱糟糟的,冯德奇被吓的一直趴在洗浴台下面的橱柜里,连个屁都没有放。 我也没敢站在浴室里太久,我害怕那个杜敏娟进来把冯德奇给抓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狠,娶到这样的老婆,算冯德奇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看着刘佳被打的浑身脱力,我也没敢说话,电视里那些英雄救美的事根本不存在,在这个时候,男人只能怂啊,谁敢动?动他妈连你一块打,不动才是最好的做法。 不过我算是看清楚了,这没钱没权没势力的,挨了欺负,你还得忍着。 我看着杜敏娟朝着我挥挥手,我心里就有点阴影,但是我还是得过去,我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杜敏娟跟我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这事是个误会,你别介意啊。” 我听着就苦笑了一下,我说:“不敢不敢,我就是个跑腿的,帮郭总办点事,您别为难我就行了。”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我跟郭总都是老朋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事是误会,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回头我给你叫几个缅妹吧。” 我立马说:“不不不,不用了,您太客气了,真不用了。” 这个杜敏娟也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手,做事非常的圆滑,虽然我只是个跑腿的,但是她清楚,我是给郭瑾年办事的,郭瑾年跟郑立生不一样,他们直接的利益纠葛应该更深一些,而且郭瑾年给她们带来的利益也更大。 所以这个杜敏娟居然把我叫出来道歉还要给我找几个缅妹,这才是场面上的人应该做的,但是我可不能拎不清啊,人家也只是客气一下,给的是郭瑾年的面子,我要是蹬鼻子上脸,我估计在郭瑾年那我也不讨好。 再说,我他妈都被吓缩了,这女人太他妈狠了,拿辣椒来治刘佳,她还是个人吗? 杜敏娟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下次你来瑞丽,我让冯总请你吃饭吧,我这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 我立马笑了笑,站在边上,看着她的人都出来了,这些人看着我,都是凶神恶煞的,我赶紧靠边站,我看着杜敏娟脸色难看的拿着手机走还在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给冯德奇打的。 幸好我他妈的让冯德奇关机了,要不然今天就死定了,被这个女人给当场抓住,冯德奇估计得当场暴毙了。 不过我有点讶异,这女人除了脾气不好,手段狠了点之外,这身材模样,都他妈跟明星似的,而且特别的圆润,冯德奇怎么就出来玩女人了?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啊,风华正茂的,不至于吧? 我看着他们走了,赶紧回到房间里,我看着刘佳躺在地上,捂着下面,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赶紧的把她抱到浴室里给他冲水,刘佳疼的哭的稀里哗啦的,但是她也不说话,也不骂冯德奇,有些逆来顺受的感觉。 平时觉得这娘们够骚的,但是这个时候感觉挺可怜的。 冯德奇这个时候才从橱柜下面爬出来,那可怜巴巴的怂样,真的让人觉得他跟之前的冯德奇是不是两个人。 冯德奇看都没看刘佳一眼,他问我:“走……走了吗?” 我点了点头,冯德奇立马松了口大气,然后坐下来靠在墙上,他抱怨着说:“你看到了吗?母老虎,母老虎啊,吓死我了,他妈的吓死我了。” 我听着就想笑,我看了看刘佳,这个时候他不关心刘佳,居然在倒苦水呢。 冯德奇赶紧打开手机,然后朝着窗户跑过去,我看着他像是做贼一样趴在窗户上往下看,那样子,真他妈太怂了。 我蹲下来拿着水给刘佳冲水,这个时候,总算是光明正大的欣赏到这个绝世骚货的身体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眼泪滚滚的流,我很无奈,你恨我有什么用啊? 这个时候我听到冯德奇的笑声了,那笑的真是狼心狗肺,刘佳在里面哭的要死,他笑的跟没事人一样。 “喂,老婆,我手机没电了,怎么了?打这么多电话?” “哎哟,我真冤枉啊,我怎么敢呢?今天老郭手底下一个重要的人物来瑞丽,咱们称兄道弟的,我不得招呼一下啊?人家也是分分钟几百万的生意人,你别那么小心眼好吗?赌石高手,我上回那两百万的石头都是人家掌眼的。” “真的,就是这位,行行行,我肯定会请回去吃饭的,你放心,你别老盯着我,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我告诉你,那女人我不会再碰了,我今天就是把那个女人送给他的,你还不信我,我真冤枉啊,行行行,回去再说啊。” 我看着冯德奇挂了电话,他大舒一口气的样子,让我真的挺无奈的,这冯德奇可真是不要脸啊,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我看着刘佳,她不哭了,反而笑了,笑的特别凄凉。 感觉是死心了似的。 这个时候冯德奇走进来,他问:“有事没事啊?” 刘佳哭着说:“没事。” 冯德奇还真的就没问她,而是笑着说:“林老弟……” 我立马站起来跟着他出去,到了外面,冯德奇说:“我老婆让我约你吃个饭,你到时候可得把戏给演全了啊,假装跟她那什么,帮帮忙。” 我立马说:“那是肯定的,放心吧冯老板,这个忙我一定帮你。” 冯德奇立马苦着脸说:“我他妈的,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不就是出来玩个女人吗?她还真是追杀到天涯海角啊,丢我的面子,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 我苦笑着问:“那怎么不离啊?这真的有点太可怕了。” 冯德奇拍着手,他说:“不敢啊,他手底下的人都是老缅,弄死几个人跟玩似的,往那边一跑,找谁去啊?再说了,他那个哥哥可是那边的武装部队的,更他妈让我恼火的事,我要是离婚了,我得分她一半家产,想想都肉疼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冯德奇真的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我听郭瑾年说了,这冯德奇当年也就是个小导游,之所以能做这么大,还不是因为靠着杜敏娟的关系,可是现在他有钱了,居然想跟杜敏娟离婚,而且还不想分他财产。 冯德奇小声地问我:“你这么聪明,你帮我想想,能不能让他自己主动离婚,而且还不分我财产。” 我看着冯德奇,我有点鄙视他了,哪有这样的好事啊?我觉得我够无耻不要脸的,可是冯德奇这种人,真他妈是我前辈。 我说:“这……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他理亏,婚内出轨被抓包了……” 冯德奇立马看着我,他指着我说:“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妈的,老子两年没碰她了,她忍的了寂寞?妈的,我得找人好好查一查,老弟,你真他妈的太聪明了。” 我头上开始流汗了,我真他妈的多余这么一说,这是成不成,我都会得罪人,我还是太年轻啊。 冯德奇看了一眼躺在浴缸里的刘佳,他说:“怪了,今天我是秘密来的,谁都不知道,那娘们是怎么抓到我的?”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笑,你老婆想抓你,自然有眼线,但是我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说:“今天也就你我一起吃饭,我肯定不会举报你吧,我都不知道你老婆是谁,那么谁走漏了消息?” 冯德奇皱起了眉头,他说:“我草他娘的,不会是郑立生那个狗杂碎吧?” 我立马笑着说:“冯总,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冯德奇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说的是当地的话,我也听不懂。 冯德奇跟我说:“这个狗杂种,我会收拾他的,娘的,拎不清,还敢报复我……”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郑老板啊郑老板,不好意思,这事你怪不着我,不管是不是你报复的,这事只能算在你的头上,谁他妈叫你拎不清呢? 我知道郑立生要倒霉了,又是一个冤大头。 冯德奇的手机响了,他立马说:“我老婆打来的,林老弟,你帮我照顾一下,我赶紧回去,都是兄弟,我信你啊。” 冯德奇说完就给了我一个眼神,随后就跑出去了,我看着他最后的眼神,我懂,他让我照顾,但是绝对不会让我碰的,这就是男人,就算他不要的鞋子,也不想给别人穿。 我走到了浴室里,看着刘佳,她对着我笑,那笑容有点吓人。 我赶紧把刘佳给抱出来,然后裹上浴巾给抱出去。 我说:“别怕,没事了,去医院。” 刘佳趴在我怀里,什么都没说,心寒绝望,我也挺无奈的,这就是社会。 没办法,你做小三的,被人家原配抓包了,你就得忍着受着挨着。 我带着刘佳上车,刘佳突然问我:“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打我啊?凭什么她就能折磨我啊?凭什么我就要是那个被包养的人呢?你说凭什么啊?” 刘佳的话,像是锤子一样,一锤一锤的砸在我胸口。 是啊。 凭什么呢? 这可能就是命吧。 第90章 明天送你生日礼物 刘佳的问题,曾经我也问过,我也会问,为什么是齐亮开宝马,我给他刷盘子。 但是现在我不问了。 问有什么用啊? 该是什么他就是什么,这就是命啊。 没什么好问的。 我把刘佳送到了瑞丽五院,只是昆明五院的附属医院,我打电话找了巢玥,让她给我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找个熟悉的女医生,毕竟伤了那地方。 巢玥还真给我找了个妇科女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了,人很客气,给刘佳做了特护,并且安排了单独的病房。 我看着刘佳心如死灰的躺在床上,那还有之前那骚气啊,我笑了笑,我说:“骚不起来了?” 刘佳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怨恨,我坐下来,我说:“别想太多,人嘛,开开心心的活着最重要,下次小心点,别被逮住就行了。” 刘佳笑着说:“我累了,不想再跟冯德奇玩这种游戏了,后半生你养我吧?我给你算便宜点,你一个月给我5000就行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那化妆品一个月都不止5000了吧?我给你5000你还倒贴呢?别心寒,说不定冯德奇那天就离婚了,到时候,你可能就上位了,都做了这么多年小三了,现在退出了多么不合适啊?我跟你说啊,冯德奇不想他老婆分财产,我给你出一个主意,让他把财产转移一下不就行了吗?” 刘佳看着我,脸色好转起来了,她笑着说:“你怎么那么坏啊?这种损招都能想的出来,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了,你猜她会不会打死你?”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刘佳想了一会,我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幻想,我觉得她在认真考虑我说的话。 刘佳伸手摸着我的腿,我知道她在勾我,我站起来,把门给反锁了,然后躺在病床上,慢慢的爬进被窝里,刘佳脸跟我贴着脸,一脸的妩媚骚气。 我说:“你这样才好看?别像个落败的母鸡。” 刘佳笑了笑,咬着我的鼻子,笑着说:“那你帮帮我呗,冯德奇转给我的财产,到时候,我分你一点,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包养你呢,他有多少钱,你可是不知道。” 我笑了笑,闭上眼睛享受她那双纤纤玉指,真是太丝滑了,还是这样的刘佳可爱啊。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别强求,有些事,强求不来的。” 刘佳的腿盘着我,她说:“冯德奇说把我介绍给你,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开我这辆车了,来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又不是畜生,医生说一个星期别有那种生活,再说了,我什么地位啊?我那敢开冯德奇的车啊,咱们就这样吧,我不想死,你也别作死,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觉得,总有一天吧,我能像冯德奇那样活着,你也能像她老婆那样大气。” 刘佳搂着我的脖子,搂的特别紧,不想放我走,而且也想把我给弄飞了,我赶紧爬起来,我说:“别他妈让我犯罪,好好歇着吧,这医院的医生我朋友打过招呼了。” 刘佳看着我,眼神特别幽怨,我看着那眼神,实在是受不了,忍不住回去狠狠的亲吻在她嘴上,虽然我知道这张嘴亲过的东西很恶心,但是这就是人啊,男人啊,受不了这种诱惑啊。 我真的是想开这辆车,可是现在没实力。 深吻了一会,我含恨离开,扭头就走,拎不清的人,死的都很惨,比如郑立生,我觉得他很快就死翘翘了。 我离开了医院,去了郭瑾年的工厂。 冯德奇给我一个警醒,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爱郭洁,如果我追求郭洁之后,我肯定是要跟他结婚的,郭洁不会允许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就算他不管,郭瑾年也不会允许啊。 那么我会不会跟冯德奇一个下场? 我知道我如果娶了郭洁,我立马飞黄腾达了,但是如果我有钱了,最后要被老婆管着,所有的自由都没了,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碰。 我干嘛啊? 郭洁看我回来了,就问我:“解决了吗?” 我说:“解决了,放心吧。” 郭洁点了点头,她说:“你做事我放心,对了,那块石头,师父给切割了,你看看。” 我跟着郭洁走过去,看着师父特别高兴的把做好的工艺品拿给我,这料子切割成一块大牌子,那炫黑色真是太美了,没有灯,看着那肉质都有种胶感,而且荧光感十足,打灯一看,风花雪月,像是石头里面下大雪了一样。 真的是太美了。 只有这种雪花棉的料子才能营造出那种大雪漫天的艺术造诣,这块牌子没有雕刻,但是已经给人一种意境了。 雕刻的师父说这块料子是他目前见过的最好的墨翠了,他准备那这块料子做一组佛牌,然后在做一族关二爷,剩下的呢,最好不要做,等留着给特定的客户做特定,这样的好料子都是收藏级别的,不用浪费了。 雕刻的师父说,这种大牌子要是遇到大客户,50万一块都是好说的,我没多想,我预期的也就是30万左右。 我不懂艺术,怎么安排他们自己做主,郭洁给我算了一下价格,一共切了10块大牌子,剩下的一边料子,她不准备动,准备收藏起来,就按老师傅说的,回头做特定。 郭洁给我550万的收购价格,这个价格跟我预期的差不多,虽然如果我较真的话,我要六七百万也是可以的。 不过我没较真,郭洁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不能贪那些小便宜,郭瑾年要我维持其他的人脉,我跟郭瑾年这个人脉也需要维持啊,在货物上我不议价,这就是维持人脉了。 虽然料子是我赌赢的,市场价也不止这个价钱,但是我不能较真,我得把我跟郭瑾年还有郭洁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给搅和混了,让我们不分你我,这样下次我需要钱,他郭瑾年不用说也会给我安排好的。 郭洁把料子给打包了,然后带回昆明。 到了昆明之后,郭洁给我结算了550万,回头走的时候,她送了我几对马鞍戒指。 这些马鞍戒指就是那块墨翠的边角料打的,镶嵌的金托,还有彩砖。 郭洁跟我说,男人带墨翠戒指特别好看,大气,我见郭瑾年带过,尤其是戴在大拇指上的那个,是真的霸气。 所以郭洁送我的这个,我也没拒绝,只不过我不敢带大拇指,毕竟我没那么大的财气。 我刚出公司,巢馨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知道他肯定清楚我账户又进账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大姐,怎么了?” 巢馨说:“刚才你账户又进账550万,你做什么生意啊?这么大的款子?这流水有点吓人啊。” 我笑了笑,我说:“公司走账,跟我不挨着,大姐你别挖苦我。” 巢馨笑着说:“小林别谦虚,回头咱们吃个饭呗,你要是真有闲钱,帮帮我那学妹吧,求我很多次了,我也架不住,你这三五十万的可以投投看。” 我笑了笑,巢馨知道我有钱进账,那个什么张睿肯定也知道,他们银行都是互通的,但是那张睿知道她得罪我了,所以不敢再给我打电话了,而是找巢馨,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巢馨不想帮她。 我说:“大姐,行啊,你约个时间吧,你是大姐,你说的算是不是?” 巢馨说:“你挖苦啊,那就晚上吧,晚上咱们滇池路小吃街吧,我可没你那么有钱,请不起你吃大酒店啊,你别笑话我啊。” 我笑着说:“大姐又挖苦我,就这么说吧,我挂了啊,开车呢。”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张睿……你赶我走的时候,或许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不管是什么人,眼睛千万别长在脑门上,低调和善点没错。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跟她一个女人没那么较真。 我的手机响了,是徐璐给我打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怎么了?” 徐璐笑着说:“林晨,跟你说个好消息。” 我听着就说:“别他妈跟我说我做爹了,小心我掐死你。” 徐璐说:“你说什么呢,说正紧的呢,齐岚在火车站没钱打车回来,要我给她转2000块钱,她跟我说,她站了5个小时,腿都快断了,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快饿死了,你觉得现在是不是时候啊?该你出击了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她明天不是生日吗?明天再说,不着急。” 徐璐笑着说:“你又不着急了,我看你不是天天都想着把齐岚给弄上床吗?现在最合适了。” 我舔着嘴唇,确实很想,但是这种事不能着急,慢慢来才有意思,我得让她一点一点的,自己爬上我的床,我强迫她有什么意思呢?没感觉的。 我说:“明天咱们去买东西吧,明天不是他生日吗?给她过一个特别的生日。”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齐岚啊齐岚,我保证。 明天将会是你人生一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第91章 这就是人脉的魅力 我开车去医院先看看郭瑾年,了解一下情况,顺带去接巢玥。 到了医院,郭瑾年已经出重症病房了,我到的时候,郭瑾年扶着轮椅在走廊活动呢,他是真惜命啊,浑身上下都是管制,还有什么造口袋,就是人造的粪便储存器挂在身上。 那模样是真惨。 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啊?你这身体垮了,比大街上的乞丐还可怜,可是如果让我选,我宁愿做郭瑾年我也不会做乞丐的。 我扶着郭瑾年走了几分钟,就跟他回了病房,刘虎给他擦汗,伺候的很周到。 郭瑾年说:“那边出事了是吗?” 我说:“是出了点事,冯德奇差点被他老婆给抓包了,被我给糊弄过去了,他老婆是真彪悍,看着都怕。” 郭瑾年笑了一下,他说:“人家有本事,冯德奇一半的生意都在他手里掌控着,他哥哥还是那边有大来头的,以前我经常跟他走关系,到缅甸进货赌石,都是她带的路,找的那边信的过的矿区,不过我运气不好,输多赢少。” 我点了点头,到缅甸赌石是赌梦想,那边是一手货源,边境赌石业都靠缅甸那边活着,但是那边很混乱,没人带路,去了就是送钱,搞不好命都没了。 我可不会听网上那边的人胡扯八道,说什么缅人对华人很好,对我们很客气,那边的女人都想嫁给我们华人,男的都想到我们这边工作。 都是狗屁。 不仇视就不错了。 我说:“郭总,冯德奇这个人毛病太多了,咱们跟他合作,会不会有麻烦?” 郭瑾年说:“没毛病我怎么巴结他啊?你说这不喝酒,我怎么跟他做生意啊?他不玩女人,我怎么找女人陪她啊?人得有点毛病,没毛病的人,不能深交,因为他觉得你有毛病,就会防着你,远离你,那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毛病都有。 但是我小声地说:“郭总,你不在这几天,有些人就暴露了,如果是别的女人就算了,如果是你女儿呢?” 郭瑾年楞了一下,他看着我,脸色特别的臭,嘴巴还颤抖了几下,他说:“什么意思?” 我知道郭洁没把冯德奇要她喝酒的事说出来,郭洁是怕郭瑾年担心,但是我不能不说。 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冯德奇突然那天疯了,要上郭洁,不管是成没成,这两方的关系都得僵硬了,那我就倒霉了,不但要失去郭洁,还他妈会得罪两个人,因为他们为缓和关系,肯定会拿我开刀的。 我说:“郭总,不是我告状,也不是我说冯德奇的坏话,咱们是自己人我才跟你说的,今天我看出来了,冯德奇对郭洁有想法,你在的时候,他压根就不会让郭洁喝酒,今天他逼着郭洁喝酒,不过被我给挡下来了。”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说:“老王八蛋……” 我说:“郭总这是我就跟你提一下,预防着。” 郭瑾年说:“我心里清楚,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我跟冯德奇老相识了,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哎呀,这人吧,就是这样,你约怕什么他就越来什么,没办法啊,我的命脉被冯德奇拿着呢,我店里不来游客,我只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加上我去年在缅甸输了几千万,这就得更求着冯德奇了,林晨啊,要记住了,千万别被人拿住了命脉。”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的事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教训,甭管你多牛逼,千万别被人抓住你活命的路,否则,就是别人打你女儿的主意,你都得忍着。 郭瑾年说:“你帮我问问,我还有多久能出院。” 我知道郭瑾年急了,我笑着说:“知道了郭总,您出院之前,我都给您盯着,保证郭洁没事。”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忙去吧。”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离开了病房,我不是要搞冯德奇,只是要提个醒,给我自己留条路,他们老板之间喝杯酒就过去了,但是我呢?我他妈的要是背锅了,我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我到了病房,找到了杨静,我问杨静郭瑾年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杨静跟我说快了,最多半个月,他恢复的很好。 我听着就放心了,我说要请杨静去吃饭,但是杨静只是跟我客套了一番,然后就借口去查房,不跟我聊了。 我知道杨静可能是对我提防着,郭瑾年那句话说的真对,道不同不相为谋,杨静可能觉得我不是好人吧,所以可以明面上交朋友,但是私交就算了。 我只是觉得可惜,这成熟的女人我吃不到了。 我去找巢玥,刚好他下白班,我开车带他去滇池小吃一条街,今天她姐请客,我也没客气。 我给巢玥带了点礼物,一颗墨翠的心形吊坠,但是就是这一颗拇指盖大笑的心形吊坠都要3万多。 翡翠太贵了,这边的人根本不会买,也买不起,只能靠外地的游客来消费。 我们到了小吃街,我停好车子,牵着巢玥的手去蜀王火锅馆,巢玥知道我跟赵蕊还有徐璐的关系,但是她不在乎,愿意跟着我,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跟那些女人暧昧。 这都是小事。 我肯定会满足他的。 我到了火锅店,看到巢馨在门口站着,我就有点纳闷,我们打了一下招呼,我就问:“怎么站在这呢?” 巢馨私下里的穿衣风格完全碾压巢玥,品位特别好,给人一种优雅的职场女性的感觉。 一件纯蓝色的v领百褶针织连衣裙,显得人特别的纯雅,这女人就是这样,只要穿对衣服,没有定式,也没有必须遵循的法则,只需要找到一件衣服让自身的优势放大,整体沉静安然的模样就是被大众所熟知的优雅。 巢馨抱歉地说:“定晚了,没订到位置,不好意思,咱们还排队。”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没事,我不是很饿。” 我说着就瞥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张睿,她也没穿制服,穿了一件七分袖收腰连衣裙,不穿制服的她,腿他妈的长了,但是有种高冷范,包的也有点严实,可是很心机,v领是黑丝的,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那轮廓出来了,让人看着更加的心痒难耐。 而且那腿上的黑色丝袜,加上那小短裙,我草他妈的,这简直太勾人了,你忍不住就想往里面看。 巢馨笑着说:“小张,打个招呼啊。” 张睿立马笑着说:“你好,林先生。” 她说着就伸手跟我握手,显得很客气,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在银行办公室门口让我滚的场景。 我笑了笑,我说:“你好张小姐。” 我说完就朝着吧台走,也不理她,我问:“什么时候有位置?” 前台的经理抱歉地跟我说:“不好意思先生,前面还有30位客人,请您稍等一会。” 我听着就敲打了几下桌子,30几个人,这得他妈的等到猴年马月去啊,我还想跟巢玥温温感情呢,谁他妈想在这干耗着? 这他妈的想吃个饭都有点难,我家那饭店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规模。 巢馨笑着说:“能不能催一催?我们这都等了很久了。” 前台的经理笑着说:“不好意思,前面有比你等的更长时间的,请耐心排队,如果您等不及了,可以去对面的店也可以。” 这话说的算是绝了,气的巢馨都无奈的笑起来了。 我也笑了笑,这生意牛逼啊,一副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滚的态度,牛逼。 “哟,这不是林总吗?” 我听着有人叫我林总,我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魏颖,她红光满面的,喝的有点大的感觉,走路都有点飘,我看着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长的挺高大的,中年发福,头发有点花白,感觉上特别的大气沉稳。 我赶紧过去,我知道这肯定是个大人物,我立马说:“魏经理,你别太客气,叫什么林总,我就是个跑腿的,别挖苦我。” 魏颖笑着说:“您一手两套房,我那是挖苦你啊?我还等着你给我们扫尾呢。” 我笑了笑,扫尾?真是太抬举我了,我看着那男的,我没说话,轮不到我开口认识人家,魏颖也立马明白了,他说:“这位是我们的秦总秦传月,这位就是郭总介绍的那位客人,一手买了咱们两套房。” 我听着赶紧伸手过去,我笑着说:“秦总你好,幸会幸会。” 我说着就点头哈腰的,魏颖叫我一声林总,我可不能当真了,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得掂量清楚,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老总。 我点头哈腰的,他也没有端着架子,而是特别客气的跟我握手,还拿出来名片给我,显得特别的客气,这才是当老总的人物应该有的休养,就像是郭瑾年那样,不管心里再怎么想,场面上还是得维持住了。 秦总跟我说:“郭总是我老朋友了,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我可听说你厉害啊,一把手买了我两套房,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没见过,你们这是没位置吗?” 我说:“没事没事,不劳烦秦总,都是小事,我们自己安排就行了。” 秦总二话不说,到了前台打了声招呼,我立马看着那个前台眼睛长到头顶上的那个经理立马跑过来,说:“你们是秦总的朋友啊,跟我到包厢吧。” 我听着心里就很爽,我看了一眼张睿还有巢馨,两个人看我的表情也变了。 一副崇拜的样子。 这就是人脉的魅力。 第92章 不吹牛能死是吗? 我们到了包厢,包厢很大,跟酒店的包厢差不多。 我吃火锅还从来没定包厢,我从来只是在大厅里面等,我也没有想过火锅店会有包厢。 我一直都觉得火锅店就没包厢。 秦总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算我账上。” 秦总很客气,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为了巴结我,我买两套房算什么啊?他卖的房子比我见过的还多,他跟我这么客气,我清楚,都是场面上的,他给我一个面子,也给郭瑾年一个面子。 我说:“秦总你太客气了,真是麻烦你了。” 秦总笑着说:“这是我的私人包厢,平时也不用,放着也是放着,你们也不用等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觉得这位秦总真是大气啊,居然还有自己的私人包厢,这都是要钱的,就算不用你也得给钱,但是这有个好处,就是你随时来吃这种爆款的店,你不用等,招待客人也很有面子。 我笑着说:“那我就多谢秦总了。” 秦总笑了笑,跟服务员吩咐了一声,就走了,我也没留人家跟我喝一杯,人家客气,我可不能蹬鼻子上脸。 但是这礼数我得到位了,我赶紧送他们到门口,来到停车场,我亲自给秦总开门,然后用手挡着门框。 秦总笑着说:“林老板,你客气了,你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看到齐岚跟程浩走过来了,两个人刚上台阶,突然看到我了,齐岚看我的眼神特别憎恨我的样子。 而程浩看我的样子,就有点鄙视了,他笑着说:“哟,狗就是狗,这走到那都是给人家点头哈腰的。”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秦总也没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程浩,他脸上带着笑意,不过我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恼火,我知道程浩惹他有点不高兴了。 就算我是狗,轮得到他说? 程浩盯着我的大拇指看,他突然捂着嘴,笑着说:“我的天呐,这老板戒带的太他妈夸张了,这什么宝石?不会是祖母绿吧?几块钱在地摊上买的?” 我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无奈的笑了一下,这程浩有点不识货啊,这一个马鞍顶级的墨翠戒指八九万呢,在他眼里就是地摊货? 我也没多解释什么,这真正场面上的人跟傻逼一眼就能看出来谁高谁低了。 场面上的人如秦传月,他就算心里看不起我,但是也不会当着我的面说出来,郭瑾年说过一句话,场面上的人,都是你捧我,我捧你,这是上等人的社会,下等人的社会是什么社会呢? 你踩我,我踩你。 这程浩就是个下等人,他以为他自己有点钱,有点本事,遇到比他差的人,他就踩,好从我的身上找到一点存在感。 而且还是明着踩,你要是偷偷的踩我,我还能说你是有点智谋。 可惜了。 他踩错人了。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那能带的起高档货,这戒指600买的,我就是带着玩。” 程浩瞥了一眼秦传月,笑着说:“开个奔驰商务,也高级不到那去,齐岚,看到了吗?这就是小人物,圈子就那么大,就算结交的朋友也高级不到那去,今天我带你见见我药厂的经理,你别怕,你爸输光了也没事,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三五千的。” 程浩说着就要搂着齐岚进去,齐岚瞪了我一眼,脸色特别难看,随后跟着程浩一起进去了。 齐岚看样子是真的恨我了,没钱了,也不找我,居然找程浩了,那天程浩被吓跑了,她都忘记了? 秦传月也笑了笑,他说:“你认识啊?” 我笑着说:“认识,那女的是我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那男的是五院的一个医生,之前郭总住院,差点死他手里,您别计较,不耽误您时间,您可是大忙人,别为这点小事计较。”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你这戒指可以啊,好东西,墨翠吧?” 我立马竖起大拇指,我说:“嗨,自己赌的石头,一块雪花棉的高冰种老绿墨翠,也就六七万的东西,秦总你要是喜欢,送您玩玩。” 我说着就把戒指给脱下来,秦传月笑了笑,还真把戒指给拿在手里了,然后带到大拇指上。 魏颖立马嘴甜地说:“哟,秦总,这戒指在你手上显像啊,这价值一下子就上去了。” 秦传月呵呵笑了一下,他说:“好东西,那我不客气了啊。” 我听着就赶紧说:“它的福气,你要是喜欢翡翠,下次我给你弄几块大物件,牌子手窜都行。” 秦传月这种房地产大老板,他能有想要的东西不容易,你平时想要送他东西都很难的,人家缺什么呀?什么都不缺,我这种级别的,想送都没门道,所以他要我的东西,是他抬举我。 而且他这是捧我呢,程浩那个狗东西不识货,说着戒指地摊货,但是他懂,他要,这就是告诉我,这东西是好东西,我有品位。 秦传月笑了笑,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头发梳的很油的人走到门口,突然他停了一下脚步,看到秦传月之后,立马说:“哟,这不是珠江丽景的大老板秦总吗?” 秦传月笑了笑,说:“你是云龙药厂的陈经理吧?幸会幸会啊,这一看就是发大财了,瞧这派头。” 这位陈经理立马说:“客气客气,你这么大的老板太客气了,你跟我们老总可是好朋友了,咱们的厂房都是买你们的,你这是拿我开涮呢,不带这样的。”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你忙,我这招待朋友呢,下回再聚。” 这位陈经理看了我一眼,他也懂事,里面说:“那下次再聚。” 他再次的跟秦传月握了握手,然后走了进去了,我看着他刚到门口,程浩就迎了过来,两个人特别亲密的样子,我笑了一下,妈的,这么巧? 这个程浩不会约的是这位陈经理吧。 我看着秦传月也笑了笑,看了我一眼,他说:“走,进去看看吧。” 我立马说:“秦总,别,这点小事别耽误您时间。” 秦传月摇摇头,他低调地说:“我也想看看这位大老板是什么派头,看不起郭总的朋友,也看不起我这个开奔驰商务的。”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跟着秦传月一起走了回去,我知道,秦传月是给我出头呢,虽然这里面有他报复的意味,可是以秦传月的身份地位,他压根可以不屑程浩。 我们走回了火锅店,我看着程浩在前台霸道的说:“赶紧给我找个位置啊,插个队能死啊,老同学的面子不要了是不是?我这有贵客呢,赶紧的。” 他说着就把三百块钱塞进了那个经理的口袋里,我看着那个经理笑着就带着程浩朝着一个已经吃完收拾的桌子走过去。 妈的,我们来之前,他跟我说没位置了,但是程浩只要给300块钱就能把事给摆平了。 这就是江湖啊。 讲的是人情世故与利益,看的懂的人,混的风生水起,看不懂的人排队受气。 我看着程浩带着那个陈经理还有齐岚坐到了座位上,程浩很威风的样子,笑的特别得意,好像插个队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突然程浩看到我们在看着他,他立马站起来了,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程浩笑着说:“哟,没位置啊?” 我笑了笑,我立马说:“没位置。” 程浩不屑地说:“你给那郭总鞍前马后的跑腿,怎么这么没面啊?请人家小老板吃饭,连他妈位置都订不到,你不觉得埋汰人啊?” 我立马说:“我什么人物啊?跑腿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没你厉害,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程浩不屑地说:“谁他妈爱管你啊,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别他妈的以为我被医院给搞了就翻不了身了,我跟你说,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瞧见那位了吗?那是云龙制药的经理,云龙制药知道吗?上市公司,跟我关系好着呢,我打声招呼,直接就进人家公司了,知道月薪多少吗?3万一个月,而且我还能吧齐岚弄进去搞个质检员的工作,这就是人脉与本事,你小子别羡慕,羡慕不来知道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了秦总一眼,秦总是低调的人物,开的车也只是奔驰商务,穿着休闲西装,也不是什么名牌,程浩也不认识他,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秦传月说:“你这么厉害啊?” 程浩冷眼看了一眼秦传月,他说:“一般一般,就是比你们能耐点。” 程浩说完就走了。 秦传月笑了笑,说:“走,过去看看。” 我跟在后面,我知道有好戏看了。 到了程浩的桌子边上,程浩刚坐下,看到我们跟着,就有点恼火,程浩说:“你他妈有病啊?跟着我干嘛?还想拼桌啊?一边排队去。” 这话刚说完,那位陈经理立马吓的站起来了,程浩立马说:“老陈你干嘛啊?没事,这人就他们一个狗腿子,我给赶走就行了,你坐你的。” 我看着那个陈经理脸色立马变了,他赶紧说:“秦总,对不住,对不住,走走走,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经理说完,我就看着程浩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我笑了笑。 你不是吹牛逼吗? 我看你怎么圆。 第93章 我看你这回怎么出来 这位陈经理赶紧拉着秦传月到一边去谈话,秦传月也没有拒绝,在他们这种位置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事而迁怒不相干的人。 我看着程浩脸色煞白,他眼睛死死的盯着秦传月跟那位陈经理。 程浩问我:“那个胖子谁啊?” 我笑着说:“一个老板,今天刚认识的,跟你那个朋友可能认识吧,人嘛,谁还能没几个朋友啊。” 程浩听着我的话,就笑了一下,他说:“原来是朋友啊……” 我看着程浩松了口气的样子,就笑了一下,难道他以为秦总跟那位陈经理是朋友,跟他程浩也是朋友? 我什么都没说,朝着秦传月走了过去,到了两个人的边上,我看着那位陈经理满头满脸的都是汗,显然秦传月跟这位陈经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秦总问:“你跟那位好朋友啊?” 陈经理立马说:“啊,药厂跟医院的供销关系,也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今天非得请我吃饭,我没办法,应酬嘛是不是。” 我笑了笑,这陈经理也是个眼尖的人,看出来了这里面有点不太平,所以赶紧撇清关系。 陈经理看着秦总脸色难看,就笑着问:“秦总,他是不是得罪你了?” 秦传月平淡的摇摇头,他说:“没有的事,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你朋友嘛,得罪了也没关系。” 秦传月这话,让陈经理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了,我看着他眼睛提溜的转,我就笑了一下,秦传月这话说的漂亮,到底得罪没得罪,你自己心里掂量去,但是事要是办不好,你自己可就麻烦了。 这就是大人物的说话方式,永远给人一种不确定性,该怎么办,你自己猜去。 但是我不能让他去猜,我得给他提点醒。 我说:“这个程浩我认识嘛,在医院因为收回扣的事被医院给调查了,他跟我吹牛,说什么就算被抓了也没事,他药厂有人,动了药厂的利益,都不用他自己出手,药厂的人直接就给那些纪委的人给摆平了,秦总,这位就是药厂的人吧?现在药厂的人可真牛逼啊。” 秦总笑了笑,说:“你们老板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 我看着那位陈经理,他胸口的汗珠子密密麻麻的掉啊,他脸色煞白。 他说:“他真的这么说啊?” 我笑着说:“当然了,我在现场嘛,之前我们郭总在他们医院看病,他不给看,故意耽误,差点把我们郭总弄死了,回头又跟我说什么后面有人,谁都不怕之类的,后来好像什么纪委的人调查他们吧,他爸都被停职调查了,我听说被调岗到瑞丽那边了,我有个朋友就是他们医院的,我是听他说的。” 这位陈经理立马说:“郭总?郭瑾年?” 我说:“对,就是郭瑾年郭总。” 陈经理低下头,咬着牙,脸色煞白,我笑了笑,估计他是吓的不轻,程浩吹这个牛,很有可能把他们药厂都给带下水,这件事,这位陈经理也是不掂量着办,估计他倒霉的在后面呢。 陈经理小声地问:“秦总,我跟他也就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今天吃个饭纯碎的谈业务,我跟你说,我还真不知道他已经被调查了,这个王八羔子,居然还敢骗我,说什么他升职了,他爸现在是副院长,他是副主任了,我去他妈的,到边境小诊所当院长,这也是升职?这他妈被贬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这个狗杂碎,还想借着这个理由让我给他在药厂安排人呢。” 我听着就笑了,这个陈经理居然气的直接爆粗口了,我听着他的话,觉得这个程浩真是够不要脸的,他们被调岗到边境小医院明明就是被降职了,居然还舔着脸说是升职了,还想拿着这个事骗人? 真是够不要脸的。 这个时候程浩走了过来,他笑着说:“哟,你们聊什么呢?咱们坐下说,这位……” 程浩说着就主动的伸手要去握着秦总的手,但是秦传月竖起了大拇指,他笑着说:“不好意思,这戒指太贵了,你那手太油了,别给我的戒指弄脏了。” 程浩听着这话,看着秦传月手上的戒指,他说:“这,这戒指不是林晨的嘛?这种地摊货也就几百块钱的东西,这至于吗?”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秦总也笑起来了,他宝贵的擦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那个陈经理是气的咬牙切齿的,他说:“你眼瞎啊?秦总带的东西是地摊货?这他妈是翡翠,几万块的镶金镶钻的,这么大一个金托也不止几百块了吧?” 程浩被骂了一顿,有些傻眼,他说:“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位,你也不介绍一下?” 陈经理说:“你什么东西啊?你陪认识人家秦总吗?” 程浩有些懵逼了,他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秦总,又看了看我,他摸着脑袋,他说:“这小子的朋友,应该好不到那去吧?” 这话一说出来,我跟秦总都笑而不语,那个陈经理都快哭了,他气的说不出来话。 程浩看着这尴尬地气氛,赶紧说:“哎哟,都是朋友,你们没位置吧,走走走,咱们拼个桌,我跟你们说,我在这里有关系,不用排队的。” 秦总笑了笑,他说:“不用了,我们还是排队吧,毕竟人家排队也不容易是不是?” 秦总说完就走,我跟在后面,陈经理立马跟上来,一脸的苦水。 我听着程浩突然说:“他妈的,不识抬举,妈的,让你拼个桌是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的,排队去吧,排到明天早上你们都吃不上。” 我听着跟秦总就笑起来了,咱们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了包厢。 到了包厢门口,陈经理把脑门子上的汗给擦了擦,他说:“秦总,我跟他真的不熟。”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陈经理直接撇清关系了,我看着秦总的表情还挺和善,但是眼睛里的那眼神,已经告诉我,他有点不舒服了。 秦总说:“这样的人,我看还是不要深交的好,给自己惹麻烦,也给你惹麻烦,现在纪委不是要调查他吗?要是他把什么东西都往你身上一推,你们还落得一个贿赂的罪名,我看,你为了洗清嫌疑,还是把那些事都给主动交代一下。” 陈经理立马说:“知道了秦总,谢谢你的提醒,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抓他,这个王八蛋不但破坏我们药厂的名誉,还他们的向我索贿帮他安排职务,秦总,谢谢你提醒,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陈经理说完就赶紧跑过去打电话,我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秦总,不好意思,我得罪了那个人,他跟我还有郭总有点过节,害的你也被连累,真不好意思。” 秦总挥挥手,他说:“这都是小事,我跟郭总是好朋友,这种小角色还想跳来跳去的,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他在那膈应人挺不舒服的。”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程浩带着齐岚过来了,程浩脸色特别臭地说:“老陈你什么意思啊?我请你吃饭你怎么不着调啊?我女朋友在这等着呢,你给个话啊,你别让我没面子啊,是不是?我可是跟他说了,找你一句话的事,你可别给自己掉价啊,不是我说,这位到底谁啊?咱坐下来说不行吗?” 陈经理听着暴跳如雷,他说:“你个王八羔子,你是不是被调到瑞丽去了?你明明是降职了,你跟我说你现在是主任你爸是副院长了,你们医院的药从谁那里拿,什么价格拿都由你们说的算?你蒙谁呢?” 这话像是一巴掌似的直接抽的程浩脸色发红,他突然看着我,冷声说:“你他妈是不是胡说八道了?你告状了是不是?你找死呢?” 我立马笑着说:“哎呀,这话说的,我都不认识这位,我说什么呀?再说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我说话有用吗?” 程浩说:“知道就好,别他们以为自己认识了个什么老板朋友,你就能长本事了,你到那都是一条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程浩看着秦总,他说:“这位朋友,咱们认识一下吧,别排队了,走吧,我有关系,不用排队。” 秦总笑了笑,他说:“不不不,我们还是排队吧,不劳烦您的关系,不合适。” 我说:“对对对,秦总进去吧,咱们还是吃包厢吧,排队确实有点烦人。” 我说着就跟秦总一起进包厢,我回头看了一眼程浩,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像个傻逼一样站在那,我无语的笑了一下。 我叫你装,装糊了吧? 这个时候我看到有几个穿着便衣的人走过来,陈经理立马迎了过去,跟他们交流了一会。 很快我就看到他们拿着手铐把程浩给烤起来了,我看着程浩还是一脸懵逼的站在那,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齐岚更是无语,眼睁睁的看着程浩被他们带走,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凌乱了起来。 程浩,你不是吹牛逼你有人吗? 我看你这回怎么出来。 第94章 掂量着办 我跟秦总来到包厢的会谈室,对于程浩的事,我们都笑而不语,这种小角色,秦总收拾了也就收拾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秦总将大拇指上的戒指取下来还给我,我立马说:“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送您的东西怎么还还回来呢?”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就是帮你料理一下那种小人,这是好东西,不能白拿你的。” 我立马把戒指给秦总戴上,我说:“怎么能白拿呢?你不声不响的就帮我跟郭总收拾了这个跳梁小丑,这东西算什么呀?就是个玩物,等郭总好了,我肯定让郭总亲自请你喝酒。” 秦总笑了笑,他说;“你们郭总的手段我是知道的,那小子被调职估计也是你们郭总自己弄的,我这不是雪中送炭,我这是锦上添花。” 他这话我没点破,他不知道程浩父子被调走是我干的,不过我也没点破,不能随便的邀功。 我看着他还要把戒指给摘下来,我就说:“秦总,你要是不拿着,你就真的看不起我。” 秦总笑了笑,也没摘下来,而是看了包厢里一眼,他说:“里面那位有一个是银行的人吧?”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巢馨,我说:“对,我大姐,您认识啊?” 秦总说:“噢,以前开会的时候,见过一次,哎,小林啊,我有件事还真的想要请你帮帮我。” 我听着就知道戏来了,秦总这么棒我,肯定是有原因的,这种大人物,谁稀罕跟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顾客打交道啊,还那么照顾,肯定是有事,这就是江湖,讲的就是人情世故,他这种大人物知道想要找人帮忙,先把自己的人情撒出去。 我说:“您说,我掂量着办。” 我可不敢打包票说什么事都能办成,这种大人物要办的事,没有一件是小事。 秦总笑了笑,他说:“这些年房地产生意不好做,银行抵押做不下来,你帮我联系联系。” 我听着就有点头大,这事有点难办,他们之间的合作,那都是上亿的,我这种小角色那能掺和?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能掺和到这里面来。 我虽然不想办,但是秦总都说话了,我也不能说不办,我立马走进去,我来到巢玥的耳边,我小声说:“大姐,秦总有点事想找你问问,能帮就帮,不能帮你就推了。” 巢馨看了一眼秦总,他说:“这是珠江丽景的开发商吧?大老板,我们银行好几次想要找他们做业主贷款指定银行了,我刚才还跟月月说,让你介绍我们认识呢。” 我一听,刚好,这可是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我说:“那走吧。” 巢馨赶紧跟我一起来到秦总的身边,我给他们做了介绍,两个人很快就认识了。 秦总说:“巢经理,我跟你们行长吃过饭,那时候见过一次,不过我感觉巢经理已经忘了我了。” 巢馨笑着说:“那怎么可能呢?您可是大人物。” 我看着他们两个客气,没有一个人想要先说话,都等着我这个中间人呢。 我说:“秦总,你说那事,什么抵押之类的,我也不懂,你说说看,我大姐也是个小角色,您别太为难她。” 秦总笑了笑,他说:“我有一批开发的楼层,最近市场的政策出来了,对我们不太友好啊,给我们的备案价定的太低,我们想压一下,但是手上面的资金又有限,所以想做一个抵押,把资金给回一回,但是其他银行因为政策的关系,总是说我们手续不齐全,故意给我们拖着,巢经理,你给帮帮忙。” 巢馨笑着说:“只要你们手续齐全,这件事就可以办,回头我找我们行长商量一下吧,如果这件事办成了,刚好你们也可以跟我们合作一下,把我们银行做一个指定的业主贷款银行,这样就方便多了是不是?” 秦总立马说:“哟,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到你们银行去详谈吧。” 巢馨点了点头,说:“那就明天吧。” 两个人约定了,我就松了口气,他们各有各的想法,能把事情给办成了,就最好了。 秦总说:“那你们先用着,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下次我做东,行吧?” 巢馨说:“行,我送送您。” 我立马说:“大姐,你赶紧回去招呼着,我送就行了。” 我说着就跟秦总出去,我真的没想到今天吃饭还能遇到这样的事呢。 我送秦总到前台,秦总走到前台,跟前台的经理说:“帮我在十八号包厢加几个菜,把最新鲜的鲍鱼上几盘,都记我账上。” 我立马说:“秦总,你太客气了,没必要。” 秦总笑了笑,他说:“小事,林老弟,这事成不成,回头我都得请你吃饭,你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或者联系小魏都可以。” 秦总说完就伸手跟我握手,那力度够可以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开心了,我心里也挺开心的,能给这种大人物铺条路,我他妈的是撞大运了。 魏颖说:“林总,有事您随时吩咐我,我肯定给你办了。” 我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总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先走了,回头请你跟郭总,一定要赏光。” 我点了点头,赶紧送他出去,还是给他开门,鞍前马后的。 看着他走了,我才松了口气,跟这种人打交道,太他妈累了,虽然人家脾气很好,对我也很和善,但是人心叵测,这些大人物,你不经意间就会得罪了,人家的一言一行,我必须得掂量着。 脑细胞都能死一大堆。 我走回去,看着巢馨站在门口等我了,我就过去了,我说:“大姐,这事你可办可不办,千万别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也被犯错误了,你们银行犯错误可没小事。” 巢馨笑着说:“没事,我就是牵桥搭线而已,你以为我有决策能力?想什么呢?这事最终能不能成,还得他们上面的人决策,但是我们这小银行,要是能成为那种大地产商的指定银行,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他要办的事,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啊,你以为那些银行为什么拖他?还不是价格给的太低,我们没关系,我们这小银行能拿到就是赚到,这事谢谢你啊。” 我笑着说:“大姐,你跟我客气呢?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巢馨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真的有点说不清的味道,弄的我有点心猿意马的。 巢馨随后就搂着我的胳膊,显得很亲密的样子,跟着我一起回包厢。 这一路上,我心里都有点忐忑,她可是巢玥的姐姐啊,亲姐姐,我对她有想法,是不是要遭天谴啊,不行不行,不能乱想。 走到门口,我看到齐岚偷偷的朝着包厢里面看,像是做贼一样,我就笑了一下。 我说:“齐岚,你干嘛呢?” 齐岚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我,她的脸红彤彤的,像是十分丢人一样。 齐岚说:“没事,我就看看。” 我说:“噢,你朋友呢?怎么不跟你朋友在一起啊?” 齐岚盯着我, 眼神十分怨恨,突然,我听到齐岚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她整个人都丢人的低下头,恨不得哭出来。 我笑着说:“你这是肚子不舒服啊?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啊,要不要去卫生间啊。” 我故意这么说的,徐璐告诉我了,他一天都没吃饭了,这肯定是肚子饿的呀。 齐岚咬着嘴唇,她傲娇地说:“我减肥,吃一千多的减肥药吃的,没事的。”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还傲娇呢,我笑着说:“噢,那我就先进去了啊,走吧大姐。” 我说着就拉着齐岚走了进去,我看着门上倒影出来的齐岚,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咬着嘴唇低着头,特别的委屈与寒酸,我没理她,直接进去把门给关了。 齐岚的苦日子才刚开始,以后多着呢,我就是要她苦一苦,他才能像是以前那样听话巴着我。 我坐下来,巢玥就问我;“你们怎么回事啊?吃个饭还要谈工作?” 巢馨立马瞪了一眼巢玥,他说:“你以为像你啊?在医院药房什么事都不用干,每天瞎晃悠,林晨可是大忙人,我告诉你啊,我要是把银行拿下这个定点的业主贷款银行,我说不定还能提个档。” 巢玥瞪了巢馨一眼,她说:“就你们忙行了吧,林晨,我饿了。” 我笑着说:“秦总点了鲍鱼,管饱。” 我说着,大门就打开了,我看着服务员端着几个盘子进来了,他说:“这是秦总特地为你们点的深海鲍,请慢用。” 我看着那碗口大的鲍鱼,我皱起了眉头,这就是鲍鱼啊。 以前只听过,没见过,更没想过会吃。 我笑着说:“巢玥快尝尝。” 我说着就给巢玥弄了一个,巢玥笑着说:“你也吃,你多辛苦啊,不但要忙自己的事,还要给我大姐忙,多补补。” 巢玥这话说的我有点心猿意马,这鲍鱼男人都爱吃,不但补,而且美味,我看着巢玥,心里有些心猿意马的。 巢馨说:“对对对,月月说的对,你辛苦了,回头大姐好好谢谢你。”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大姐,你别谢我了,帮我办件事吧。” 巢馨说:“你说,我看我这小人物能不能帮你林总办。”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开玩笑的,我说:“大姐,之前不是有个叫齐亮的在你们那做了抵押吗?” 巢馨点了点头,我立马说:“那房子,我想要,能不能提前帮我拿到手?” 齐亮的车是我的了。 他的房我也想要。 曾经我有多惨。 现在我就要他们有多惨。 第95章 现在你还敢吗 对于我的要求,巢馨是比较意外的。 巢馨问我:“那是二手房,在市中心,地理位置还可以,240万的评估,但是你有240万买一手房多好啊?干嘛非要房子啊?”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你可能不知道,这里面有点恩怨在里面,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就是要那房子,能不能帮我办?不行的话,再说。” 巢馨笑了笑,他说:“小事,对方做的是短期抵押,根据他现在的财务状况,百分之九十九是没办法还清贷款了,这个时候,我们银行就有权对房子进行处置了,我们有很多方式,比如是公开拍卖,或者私人交易,只要钱款到位就可以了,这件事好办,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花那么多钱买一栋十五年以上的老房子,你跟巢玥要是买婚房,买新房多好。”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其实你不知道,那房子其实以前是我家的。” 巢馨听到我的话,有点意外,我笑了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把齐亮的房子给买到手?就是因为,那栋房子是我爸赚的第一个一百万买的新房子,那时候房价还没那么贵,当初是三十万买的。 后来我爸赌石输了很多钱,把饭店给卖了,把房子也给卖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买房子的人是谁,直到有一天,齐岚邀请我去他家里玩,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住了三年的房子,已经是齐岚家的了。 当时我都懵了,在那个家里,齐岚以前围着我转,巴结我,把我当做小王子一样,而突然有一天,那个家不是我的家了,而是齐岚的家了,而我的生活变成了他的生活,我变成了那个巴结的人。 那种感觉像是天上地下一样。 十五年过去了,那套房子虽然老旧了,但是也升值了将近十倍吧,我现在又花240万,把这套房子给买回来,看上去不值,但是这是我的一种执念,心愿。 巢馨看着我脸色有点不好,他笑着说:“行吧,明天我就帮你把这件事给办了,吃饭吃饭。”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巢玥这个时候手悄悄的伸过来握着我的手,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都是懂我的表情。 巢玥知道我跟齐岚的过往,她知道这套房子对我的意义,她也没有说,就是默默的支持我吧。 我什么也不说了,大口吃鲍鱼,我从来没吃过鲍鱼,好好吃几口补一补,晚上我要开心开心。 这个时候张睿笑着说:“林总,你现在手里有闲钱的话,拿出来投资呗,现在咱们银行的投资收益很高的。” 我笑了笑,张睿一直都没说话,这个时候看着气氛合适了,她才说话,我看着她那眼巴巴的表情,我没打算投资。 有钱我也不会找他们银行投资啊,把钱交给别人?疯了? 他们能有眼光投资,他们自己不发财啊?就算我是到外面找专门的投资公司,我也不会找银行的投资经理人的。 我说:“你打算要我投资多少啊、” 张睿笑着说:“嗯,以您的身价,投资个一百万往上不是问题。” 我笑了笑,我还没说话,脚就被巢馨踢了一脚,我没看巢馨,我知道巢馨提醒我,让我别投资。 我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没这么多钱,你看啊,我还要买房子是不是?我还得做生意,这个钱,真的拿不出来。” 张睿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他说:“林总,其实你投资我们也是一种收益,我们年收很高的,我看您的资产分配不是很恰当,回头您到我们银行吧,我给您做一个专业的资产分配。” 我笑了笑,我说:“嗯,有时间再说吧。” 我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齐岚的电话,我就笑了笑,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我说:“我去接个电话啊。” 我说着就赶紧走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齐岚站在门口呢,她看到我出来了,就说:“林晨,我着急出门没带钱,你先给我拿点,回头我还你。” 我听着就笑了,你着急出门没带钱?我看你是没钱吧。 我说:“你要多少啊?” 齐岚说:“你先给我一万吧,我回头再给你。” 齐岚真牛逼,张嘴就是一万,他问他爸爸要钱也没听说直接张嘴就是一万啊。 我拿出来皮夹,我说:“我没那么多,就500,你先用着呗。” 齐岚撩起来头发,她有点不情愿,她说:“你不是有朋友在吗?你去找他们要点,要不,你给我转账也行。” 我笑了笑,她可真够不要脸的啊,她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的要钱啊? 我说:“我这个月花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给赵蕊买那包就花了36000了,手头紧,500你先拿着用。” 齐岚特别不爽地说:“行吧,我先用着,回头一定还给你。” 他说着话,就伸手过来抓钱,我手直接松开了,500块钱掉在地上,我立马说:“哟,你看,我没抓稳。” 齐岚盯着我,她咬着嘴唇,她愤怒地说:“林晨,你什么意思啊?羞辱我呢?我就问你借点钱,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爸破产了,你就可以欺负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没有,咱们不是朋友吗?是不是干嘛呀?掉在地上的钱又不脏,你捡起来用不就完了吗?” 齐岚吼道:“我不捡,林晨,你能别跟我演戏了吗,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笑啊?是不是看到我这么惨,你就特别舒服啊?你觉得你开心了是吗?别看你现在跟我客气,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是吗?你就是在报复我,你以为你能报复我吗?你想错了,我告诉你,喜欢我齐岚的人多了去了,我齐岚喊一声,我的备胎能排队到小西门去,你算老几啊?给人家跑腿真的跑出来荣誉感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把地上的钱给捡起来,我说:“齐岚,你要是嫌不够,我进去给你借点。” 我不会跟齐岚翻脸,这辈子,她跟她老子只会看到我的笑脸,那种面具下的脸, 她们一辈子都别想看到。 齐岚听到我的话,她擦掉眼泪,她说:“林晨,你给我记着,我告诉你,我齐岚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再找你,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林晨吗?你不是,你以为你小时候就很了不起吗?并没有,我巴结着你,围着你转,你以为我是喜欢你啊?你想错了,我只是想要吃你的零食玩你的游戏机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你就像个傻逼一样你知道吗?” 我笑着点头,这话可真他妈的伤人,可是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我本来就没心没肺的,不受伤。 我说:“我给你叫辆车吧,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齐岚推开我,她说:“不用,我告诉你,我齐岚也是有骨气的。” 我点了点头,我立马打电话给徐璐,我说:“喂,徐璐,来蜀王接齐岚回去吧,她一个人不安全。”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齐岚立马瞪着我,她说:“你这种狗腿子,也就只配泡一泡徐璐那种下三滥的货色,你就该跟那种炸油条的在一起,这样你们才登对,我齐岚就是再怎么穷,只要我齐岚愿意,我找的人,永远比你林晨有本事,比你林晨有用,你别得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齐岚出去,我笑了笑,是吗? 你认识的那些备胎,就是刘明飞那种?就是程浩那种?也不过如此嘛。 我活该跟炸油条的在一起?怎么还看不起炸油条的了?我打电话给徐璐,我说:“开那辆730来。” 齐岚的话刚说完,我就看着张睿走出来了,她走到我面前,她小声地说:“林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前的事,我跟你说声抱歉,我并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啊?你这么大美女,我能认识都是我的荣幸。” 我的话让齐岚特别丢人,张睿的出现,像是一巴掌直接呼到他脸上了,直接给呼的晕乎乎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张睿立马说:“你把我微信通过一下,你千万别再拒绝我了,我求求你了,给我通过一下。”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她刚才还说我只配泡一泡徐璐,但是现在张睿立马过来求着我加微信。 这就是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神志不清了。 我笑着说:“我微信不谈公事。” 张睿立马说:“没关系的,咱们微信也可以谈朋友的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这话明显的暗示我。 我看了一眼齐岚,她特别丢人的低下头,这个时候她不敢在呆着了,赶紧逃走,我笑了笑,这时候觉得丢人了? 我直接追了出去,看着齐岚在门口等车,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极力克制隐忍着,我笑了笑,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今天就要你哭。 你哭的日子还多着呢。 这个时候,我看到齐亮的那辆730开过来了,我看着齐岚诧异地看着这辆车,很快车窗就打开了。 齐岚看到徐璐坐在里面,就十分震惊,她问:“你怎么开我爸的车?” 我立马走过去,我笑着说:“这不是你爸的车,公司把这辆车给我做代步工具了,我有车,就送给徐璐开了,让徐璐送你回去吧,反正这车你坐着熟悉是不是?” 我说完,就看着齐岚,她觉得极其尴尬与震惊,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笑了笑,你还看不起我,看不起徐璐? 现在你还敢吗? 第96章 让他们提前适应 我看着齐岚站在马路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眼前那个炸油条的,她口口声声叫做下三滥的女人,现在开着她父亲的宝马,背着9999的迪奥包,穿着5000块的高跟鞋,从车里下来。 那妆画的像是模特一样。 再看看他齐岚,头发很长时间没做护理了,曾经最柔美的长发也有点发黄发叉了,脸上的粉也不那么嫩了,他引以为傲的3500的迪奥包在徐璐面前,像是个学生的斜肩包一样,那模样,她还有脸嫌弃别人吗? 徐璐笑着说:“齐岚,你没钱了?我给你的2000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在给你,林晨每个月给我20000万呢。” 齐岚很震惊地看着我,她说:“你这么有钱了吗现在?” 我笑着说:“没多少,赚的钱,就是开开心心的花掉,你看,我口袋里就500块钱,多的我也没有,我现在啊,就是想要过的开心一点,谁听我话,愿意给我泡,我就给谁花钱啊,徐璐不像是你,她就是个炸油条的,没你那么高的档次,所以愿意给我泡,我们都是下等人,不如你这个上等人,我也不想做备胎了,我想坐正了,行了,别说了,坐炸油条的车回家吧。” 齐岚转头看着那辆车,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我知道她耻辱,我知道她现在无话可说了,因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谁下贱?谁低人一等呢?一眼就看的出来了。 他的傲娇在这些物质面前,一文不值,因为他没有傲骨,她在乎这些物质,如果他是那种真正有骨气的人,不在乎物质生活,那么她傲娇的话,我会佩服,我会惊叹她是个奇女子。 但是现在,她就是个被打回原形的拜金女而已。 我走到车前给齐岚打开车门,我说:“上车吧。” 齐岚走到车前,低着头钻进去,我笑了笑,看了徐璐一眼,我说:“送齐大小姐回去。” 徐璐对我笑了一下,随后上车,我看着车里的齐岚,她靠在窗户口,她哭的特别厉害,她捂着嘴,不敢哭出来。 我不同情齐岚。 他们女人还可以哭,我们男人呢? 在刷盘子的十二年里,有多少个日夜,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哭,但是我不敢哭,我得忍着,我觉得男人的尊严不允许我哭。 在无数个日夜,我看着我妈妈拿着一块钱的油膏涂抹他那双满是豁口的手,我很心疼,我恨不得是我自己的手烂成浓疮,但是我不能哭,不能替他受罪,我只能忍着。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们,我只是觉得是命运安排我走这条路。 现在齐岚的生活,只是当年她爸对我们做的一个回忆而已,他有什么好哭的? 至少这十二年来,他过着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她应该值了。 我关上车门,挥挥手,这只是个开始,齐亮带我爸去赌石,害的我爸倾家荡产,改变了我的命运,我不恨他,毕竟是我爸自己忍不住而已。 我要做的,只是要齐亮好好尝尝那种滋味而已。 我也要齐岚尝尝,我这十二年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只有他尝到了这种味道,她才能理解我,她杀了我对他的爱,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我笑了笑,明天是她生日,就送他个特别的礼物吧。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狠狠的抽一口。 这个时候张睿走过来,她笑着说:“林总,你通过一下。” 我笑了笑,看着张睿,她还挺诱人的,我拿出来手机,通过了她的微信,我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私人的微信,不是工作微信,如果你有工作上的事,别给我发微信,好吗?” 张睿立马说:“当然了,我不会骚扰林总的,那林总,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急事,我得走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拦了一辆车,给她打开车门,亲自送她上车,我挥挥手,她显得很急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有事了。 我也不在乎,如今我有巢玥在我身边,又有赵蕊跟徐璐这两个听话的妞,其他的女人,再说吧。 我回到了包厢,看着他们姐妹两吃的很开心,巢馨跟我说:“张睿走了吧?” 我点了点头,巢馨说:“这丫头也不容易,她妈肝癌,他为了给他妈妈治病,拼命的拉客户,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差点就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了,都被他妈妈给耽误了,不过你可千万别买他给你推荐的东西啊,我跟你说,她为了给他妈治病,拿了客户一笔钱,现在她为了把这个窟窿给填上,可是到处求关系呢,别人我就不说了,咱们是自己人,我提醒你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说:“她拿了多少钱啊?要我投资一百万?这心也够狠的啊。” 巢馨说:“我听说是12万吧,你要是投一百万,她大概能拿个三五万的提成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小心点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12万,这笔钱确实能让不少家庭陷入劫难了,我之前被那13800的坟地给我愁的要死,我跟我妈为了买那块坟地,可是没日没夜的刷盘子,刷的都怀疑人生了。 我没想过要去帮她,这社会没那么多英雄救美,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钱也不是大水淌来的,我也是过了今天没明天,今天赌石赢钱,我明天就可能输钱,这都是说不定的。 办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就开始吃东西,巢玥跟巢馨真他妈能吃,两个人愣是吃了900多块钱,还不算秦总送的那几盘鲍鱼,难怪两人发育都那么好,这女人想要有点肉,不能不吃东西。 吃完了之后,我开车送他们回去,巢馨住在三环的壹号庄园,这可是高档小区,巢馨跟我哭穷,但是我看她是一点都不穷,相比于巢玥,她可以说是人生大赢家了。 巢玥住什么地方?住他妈五环郊外的偏远小区,这一对比就知道,这生活是天壤地别。 巢馨让我上去坐坐,但是我给推迟了,我想回去跟巢玥亲热亲热,然后回去看我妈。 我开车带巢玥去刚买的学区房,这房子只是给杨静的孩子做一个跳板让她的孩子能顺利的上小学,住还是巢玥住。 这房子挺小的,98平,去掉十来个公摊,也就70多平,房间精装修,家具一应俱全,水电都是免费送的开户。 回了家,巢玥就去洗澡,我偷偷摸进了浴室,巢玥害羞的要我出去,但是我直接从后腰搂着她,在浴室里直接盘,巢玥也没拒绝我,我两就淋着花洒,在浴室里亲热起来。 巢玥真是圆润,跟赵蕊是一个类型的女人,但是他们两个人可不是同一种人。 我包养赵蕊,是有点私心的,我不爱她,也没什么感情,包养她是一开始我作为一个男人想要发泄我自己的生理欲望,而后面的,就是想要她帮我照顾我妈一下。 而巢玥呢,是我高中同学,她暗恋着我,我也觉得亏欠她了,现在想弥补她,对她有一种感情,但是说爱,也不是爱,我觉得是一种关系的维持吧。 她姐是银行的,她爸爸是医院的院长,这层关系,我需要好好维持,我也不能说骗她,我跟她上床的时候,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我说了我外面有女人。 她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们也可以做朋友。 我问她今天的鲍鱼好吃吗?她跟我说还可以,我说我也挺喜欢吃的,她笑了笑,她说下次自己买回来做给我吃。 我立马就坏笑着说,我不用买,现成的有,巢玥听不懂似的,故意跟我装傻,但是我把灯给关了,摸索着过去,巢玥立马惊讶的叫起来,死活不让我动。 不管我怎么要求,她就是不同意,而且像是我挑战了她的三观极限一样,弄的我心里特别的难过,我要是想做什么事,我就一定要做成了,要不然憋在心里特别难受。 所以她在我心里埋了一个炸弹,弄的我随时会爆炸,我发誓了,我总有一天要做这件事。 得留着点念想,得让她保持一点神秘与我得不到的东西,这样我才不会忘了她。 她不给我解锁,又害怕我会生气,所以特别卖力,主动翻身做主人。 其实我一点都不生气,她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她的。 赵蕊跟徐璐我也没有强迫,虽然是花钱买的。 但是那也是花钱让他们高兴了,这样我需要高兴,他们就必须让我高兴。 完事了之后,我就要走,但是巢玥撒娇让我留下。 我也没答应,跟赵蕊一样。 让他们提前适应我这个狼心狗肺的人。 第97章 机会来了 我去鸭嘴湖别墅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我妈已经睡着了,吃了那阿胶真的有用,平时十二点的时候,我妈还睡不着,总是坐在院子里,用那种5块钱一把的安全锤敲打自己的脑袋。 现在这个点,她直接就睡下了。 赵蕊没睡呢,还在看书呢,她学的也是工商管理,跟我一个系的,比我低两届,我他妈的知道我这辈子是不可能毕业了。 光是欠的课,都够补一壶的了。 现在的大学,像赵蕊这样用功的人,少之又少了,到了大学,再也没有人像是上高中那样刻苦了。 我回来了之后,赵蕊就不看书了,特别高兴的过来拥抱我,跟我汇报似的说她今天跟我妈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我妈特别奇怪,把好好的别墅给开发成菜园了,在前面种了洋白菜,在后面种了豆角,还把外面的绿化池子给开发了,种了一排辣椒,跟小区物业还争论了很久。 我听着也觉得奇怪,这老年人干嘛啊,到那都喜欢种菜,这些菜到菜市场几块钱一斤,随便买,你干嘛种啊,种点花多好啊,不过我妈开心,就随便她了。 我问赵蕊那个老男人有没有在缠着她,赵蕊跟我说有,她说那个老男人在学校总是骚扰他,但是她都躲着,让我别担心。 我心里挺不爽的,妈的比的,总有一天我得把那个老男人给收拾滚蛋。 我跟赵蕊谈了一会,送了她一个心形的墨翠吊坠,跟巢玥的一样,我带了两个回来。 赵蕊特别开心,像是得到了宝贝似的,当下就带着照镜子,我看着她开心,就叮嘱她,让她多照看我妈,我妈的手不能用化学物品洗东西,有什么要洗的,让她多帮忙洗。 赵蕊也很听话,都应了。 我就喜欢赵蕊这点,听话,让人省心。 我们谈了一会,我就把赵蕊给剥了,虽然在巢玥那玩的很尽兴,但是巢玥让我心里上了把锁,我得给解开了,要不然我特别难受。 我立马要吃,但是赵蕊吓的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特别惊恐的看着我,她不给我。 我就特别纳闷了,这他妈的感觉跟人生禁忌一样,我看过成片,虽然只是一两次,但是我看到的片子里很正常啊,你吃我,我吃你,但是怎么现实他们反应那么大呢? 我强行要求赵蕊给我,但是赵蕊苦苦哀求,跟我说不卫生,我说她都不嫌不卫生,我嫌什么,我强行要,赵蕊没办法,只好给我,但是我刚下去,赵蕊就不行了,直接把我的脑袋给夹住了,差点没给我弄岔气了。 我有些没办法,只好放弃了。 赵蕊特别抱歉的给我弄,她能接受给我,但是不能接受我给她。 还是思想上有问题啊。 这样弄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弄的我有个执念了,我一定要吃到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种反应。 下次找徐璐试试。 不过不管怎么说,成片又教了我一个道理,都是骗人的,现实中的女人,思想没那么开放的。 我跟徐璐亲热了一次之后,就睡觉了。 早上我起的很早,6点钟就起床了,我大概也就睡了4个小时,但是我妈起的比我还早。 我洗漱之后,她都从菜地回来了。 我妈看到我之后,就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说:“昨天晚上,妈,那阿胶吃着怎么样啊?” 我妈笑着说:“挺好的,我这两天睡的特别好,阿胶配着那安神补脑液特别管用,不过小晨啊,这是你老板的别墅,你别经常来,不能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你老板虽然不在意,但是咱们不能心里没数,人家越是给我们方便,我们越是要自己自律点,知道吗?下次别来了,你一个星期来看我一次就行了,我在这挺好的。” 我听着就挺无奈的,我花了450万买的别墅,最后我还不能来住,不过没办法,我总不能告诉我妈实话,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赌石赢钱了买的房子,否则会出事的。 我跟我妈聊了一会,然后就开车去医院,看郭瑾年是头等大事,完事了,我就得去银行,把齐亮那房子给拿到手。 我到了医院之后,郭洁已经在了,她在给郭瑾年汇报这几天的工作,看到我来了,郭瑾年就不让他说了。 郭瑾年要我扶着他下床走走,郭洁跟我一起,左右扶着郭瑾年在走廊里走动,今天郭瑾年好了很多,走路都不需要推车了。 郭瑾年说:“小林,事情办的漂亮,今天刘虎告诉我,那程浩还有程明亮都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两个人索贿,违反条例,这下进去,估计是要坐几年牢了,你办事有几分水准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抬举我了,我还没到气候呢,这事吧,主要是我遇到了珠江丽景的秦总了,那程浩自己作死,得罪了秦总,是他挥挥手就把程浩给弄掉了。” 我没有保留私心,把遇到秦总的事瞒着郭瑾年,我虽然知道秦总是个大人脉,但是他是公共人脉,我认识他还是郭瑾年的面子,不像是巢馨一样,我可以瞒着。 秦总我瞒也瞒不住,他跟郭瑾年肯定会见面的,下次他们要是见面了聊到这事,我该怎么说啊?那时候郭瑾年肯定就会对我不满,所以还是说出来好。 郭瑾年满意的笑了笑,他说:“能让那种大老板帮你的忙,也是你的本事。” 我说:“郭总你别夸我,我那有什么本事啊?都是蹭你的面子,你可赶紧好起来,那些场面上的事,我还拿不住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快了,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半个月的事,你在辛苦一下,这回我可喝不了了,一切场面上的事,都得你上场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郭瑾年在暗示我,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登场了,郭瑾年肯定不能喝酒了,那么只能我喝了。 郭瑾年随后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他说:“小林啊,你觉得,咱们是不是有必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啊,人,不能只有一条路走,不给自己找后路的人,这种人是蠢货。” 我说:“郭总,你明示。” 郭瑾年说:“冯德奇不是一颗常青树,咱们得自己办旅行社啊,不过,这方面,我没有经验,而最大的人脉还是冯德奇,你说,我要是另外办,他要是知道了,对我是不是不满?所以这事麻烦啊。”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那就找别人办,咱们随便收购一家旅行社,然后投资就行了,咱们做幕后老板就行了,生意嘛,没有必要全部都下水自己操劳,哎,郭总,之前那个刘明飞他爸,刘汉城不就是搞旅游的吗?他不是被冯德奇给扒掉了吗?咱们找他,给他弄个摊子,不用你出面,我出面就行,不管大小,先养着这个后路。” 郭瑾年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说:“人啊,就得给自己留好后路,要不然,连妻儿老小都保不住。” 郭瑾年说的很对,我看了郭洁一眼,她很文静,不爱说话,但是我懂,她心里都有,她之前肯定都跟郭瑾年说了冯德奇的事,要不然干嘛郭瑾年跟我强调这个事呢? 但是郭瑾年的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也得给我自己找后路啊,要不然那一天我跟郭瑾年起了冲突,我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了。 我必须得给我自己找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才行。 不过眼前跟郭瑾年没冲突,占时放在这,再说。 我跟郭瑾年谈了一会,我说我还有事,郭瑾年就让我忙去,我离开了病房,我跟巢馨联系了一下,她让我直接去银行找她。 我到杨静的办公室去找杨静给她打声招呼,这人脉就是这样,虽然我知道杨静可能不喜欢我,但是她不喜欢我,我也得露头啊,要不然这关系就生疏了,就跟郭瑾年跟冯德奇一样。 郭瑾年那么厌恶冯德奇,可是还是跟他称兄道弟的,这就是人脉,得走动。 我到了杨静办公室门口,突然看到了张睿,她站在门口,脸色特别难看。 张睿说:“杨医生,你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妈有医保的,只要结算就行了。” 杨静说:“医保是医保,医院规定,必须得先交钱,至于医保报销的事,那是后面的事,这是到那个医院都一样,你要是对我们医院不满,你就转院。” 我看着杨静冷面无情的样子,我有点吓到了,跟我心里的杨静完全是两个人,不过我也不会多想什么。 张睿特别难受地说:“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杨静特别生气地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跟医院的领导说去,你跟医疗卫生部的人说去,我只是按规章办事,你跟我叫什么呀?真是的,有病吧?” 我看着张睿绝望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没打算吃张睿这块鲜肉,她很漂亮,很妖艳,但是我知道,她是个麻烦,是个无底洞,而且精于算术,也算是个仙女吧,御姐型的。 不过,现在我觉得是个机会。 即便你是七仙女下凡,你被董永拿了衣裳。 你也飞不上天了。 不是吗? 第98章 故意丢下的东西 我在边上站了有一大会了,杨静也早就看到了,她直接不搭理张睿,跟我说,让我去办公室谈。 张睿也看到我了,只是礼貌性的看了我一眼,连笑容都没有,这个时候,谁也笑不出来吧。 我到了杨静的办公室,我问:“郭总的病怎么样了?” 杨静跟我说:“没多大问题,切胃的多了去了,疗养的好,五年不犯往后就没多大的事了,近期我盯着呢,用的都是最好的药,你放心吧。” 我笑了笑,我说:“静姐,那是我老板,我可都指望着他吃饭呢,劳您费心啊。” 杨静笑了笑,跟我说:“会的。” 他说着电话就响了,我看着他接了电话,很快脸色就难看起来了,她挂了电话之后,我问:“怎么了?” 杨静说:“学校要交费用,什么补课费,什么校服,还有课外辅导,这才一年级啊,我的天呐,一年要1万4……” 我看着杨静头疼的样子,我就说:“静姐,我听说那个程浩跟他爸被逮捕了是吧?” 杨静笑了笑,他说:“是啊,他跟他爸做的太过分了,本来跟药厂合作都是小事,就是收红包都是小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药厂的人突然举报他索贿,还要求他们安排工作之类的,被他们药厂的人给举报了,这程浩是不是傻了,能跟那些药厂的人走的近,每个月拿红包都有三五万的。” 我笑了笑,那程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只是跟秦总随便说了几句话,那药厂的人直接就把他给办了。 他程浩脑子是有点不好,有点飘,这医院的医生多了去了,找谁不是找啊?他在那嘚瑟的,以为能拿人家的红包,人家请他吃几顿饭,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世界,低调永远是没错的。 闷声才能发大财。 我说:“静姐,你现在也是主任了吧?那药厂的人不巴结你吗?” 静姐翻眼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挖苦我是不是?你是不知道,这医院都是讲人脉的,我今年36了,才评了主任,跟那些老主任没法比,人家都是树大根深的,亲戚朋友都在医院上班,人家药厂的人要巴结也巴结那些大主任啊,我只是个小主人,没有话语权,我也只能跟医院外面的那些大药房合作一下,主要是人家不信任你。”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静姐,那个之前跟程浩合作的陈经理,你见过吗?” 杨静突然看了我一眼,她问我:“你怎么知道是陈经理的?” 我立马说:“我当然知道了,我跟人家是朋友啊,要不,下次我介绍你们认识吧,刚好你们也可以合作一下。” 听到我的话,杨静立马站起来,她有点激动,她说:“是白云药厂的那个陈经理吗?”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就是他,昨天还见面呢,在蜀王火锅见到的。” 杨静立马激动的过来握着我的手,跟我说:“小林啊,你要是帮静姐把这个事给办成了,静姐一定请你吃饭。”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帮你联系,但是静姐,朋友间吃饭是可以的,你们怎么谈,我可真帮不上忙,我不懂是不是?” 杨静笑着说:“嗨,医院跟药厂就是谁能攀上关系谁就能吃回扣,这事你帮静姐仔细盯着。” 我点了点头,我说:“静姐,我现在就帮你联系去啊,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走了出去,杨静送我到门口,我看着张睿站在门口,还穿着昨天那套诱惑的黑色连衣裙呢,她看着我有点眼巴巴的感觉。 我知道张睿是心高气傲的人,巢馨说了,张睿上学的时候有机会出国留学的,这种品学兼优的人,骨子里是有一种看不起的血液的,我知道她是看不起我的,要不然那天在银行她也不会撵我滚蛋了。 我不会主动去帮她的,我得让他自己把那颗凤凰的头颅给低下来,我得让她主动求着我。 看着我要走,张睿立马说:“林总……” 我停下脚步,我说:“怎么了张小姐?” 张睿走到我身边,主动挽着我的胳膊拉我到角落里,我看着她那连衣裙,胸口若隐若现,黑白间透着诱惑,很壮观,高跟鞋走路之下,也有点颤。 不管是样貌还是身材,都让我觉得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她跟郭洁是有点像的。 张睿问我:“你跟那位杨主任是朋友啊?” 我说:“对啊,有事吗?” 张睿低着头,她说:“林总,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妈在医院住院呢,资金上我有点问题,住院费欠费了,现在药停了,我妈是肝癌,化疗不能停,你帮我说说话好吗?我马上就能把钱款给补上。”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去说说。” 我说着就回到了杨静的面前,杨静立马问我:“你认识啊?” 我笑着说:“巢玥大姐的同事,刚认识,不算熟,不过人家开口找我帮忙了,你说我要是不帮,这多不好,毕竟当着面呢。” 杨静点了点头,她笑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住院费欠了,现在都是科技医疗,电脑欠一分钱都能把你的药给停了,小事,只要把医药费给补上就行了,回头我到住院部跟那边的同事说一声就行了。” 我说:“静姐,麻烦你了。” 杨静笑了笑,我没说什么准备要走,但是杨静立马说:“你跟巢玥……在一块了吧?那你就别在外面乱搞,这影响挺不好的,知道吗?” 我笑了笑,但是心里挺意外的,我真的没想到杨静居然会关心我的私生活来了。 我说:“静姐,说多了都是借口,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不是说说的,那些人情世故酒局饭场,你说我能不去吗?我不找女人,人家老板就会给我找女人,我没办法,我不玩,人家就把我当另类,就如那魏颖,我要是不跟她有点私情,她怎么给我办事啊?有钱人多了去了,何况是我这种跑腿的?不由人!” 听到我的话,杨静脸色也变得缓和了,她说:“你们最辛苦,行了,你忙去吧,帮静姐把事办了,回头静姐好好犒劳犒劳你啊。” 我笑了笑,这句犒劳犒劳说的有点诱惑,不过我也不敢奢求什么了,杨静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不适合我。 我来到张睿面前,我说:“帮你说了一下,杨主任说回头跟住院部的联系一下,让他们先给你用着药,你回头把欠款给补一下就行了。” 张睿看着我,十分感激,那眼神里激动的光,我看的出来,她说:“太谢谢你了林总。” 我说:“一句话的事,我还要去银行呢,我先走了。” 张睿立马拉着我,她说:“不好意思林总,您能等我一会吗?我也要去银行,你能捎带我一程吗?”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行……” 我跟着张睿一起去住院部,张睿想要坐我的车去银行,这是为什么?巴结我?给我机会?或许吧。 到了住院部,我没进去,张睿给她母亲护理了一会,又问清了是不是真的恢复供药了,直到确定恢复了,张睿才放心。 我们一起离开医院,我到停车场开车带着张睿去银行。 在车上,张睿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林总,我能在你车里化妆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没事。” 张睿笑了笑,随后就从包里面拿出来化妆品开始化妆,我偷偷看着她化妆的样子,那样子真是美极了,她的丸子头跟郭洁真他妈像,那脸蛋也是消瘦型的,五官真的很立题,我看着那脖子。 真的是雪白又长,下面的锁骨在黑色的蕾丝下,孤傲耸立,那锁骨下面就是傲人的一对。 我有些无耐,这就是人啊,张睿跟郭洁一样漂亮,但是一个活在天上,一个活在地上。 我心里有个不耻的想法,我觉得我如果追不到郭洁,我是不是要找一个她的替身,张睿是最合适的替身,长的像,而且气质也像。 这个念头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在我心里不停的蔓延着,挺悲催的,但是不得不做。 张睿在车上面一边化妆,一边换衣服,我很想偷看,但是我只能做仁人君子,把视线固定在前面。 不过我心里挺纳闷的,这女人的化妆包里面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化妆品就算了,这张睿居然还他妈的装了一套制服。 车子到了银行,张睿有些着急地说:“对不起啊林总,我有点迟到了,今天谢谢你,下次我请你吃饭啊。” 我点了点头,张睿就匆匆忙忙的下车,连车门都没给我关上,我立马斜着身子去关车门,突然,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挂在副驾驶下面的脚垫上。 我拎起来看了一下。 黑色蕾丝蝴蝶结内…… 我心跳有点炸裂,我看着逃走的张睿,我笑了一下,把这东西给握紧了,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有张睿的味道。 让我有点醉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什么意思啊? 再怎么着急,你也得把车门给我关一下啊。 你不给我关车门。 深怕我不知道是吗? 第99章 我想回家看看 我把张睿偷偷留下的那个蝴蝶结蕾丝贴身之物给收起来,我不会主动联系她的。 我要看看这个仙女是怎么主动下凡的。 我到了银行之后,就给巢馨打电话,巢馨出来接我,她亲自带着我去她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之后,我问:“秦总没来吗?” 巢馨笑着说:“来了,在上面跟我们老总谈话呢。” 我听着就奇怪了,我说:“那你怎么不去啊?” 巢馨翻了白眼,她说:“我算什么地位啊?他们老总级别的谈话,我在边上干嘛?端茶递水啊?” 我笑了笑,巢馨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挂着笑容呢,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是喜悦的神色,我知道她开心。 巢馨说:“我跟你说啊,这事八成能谈成,我看他们两,都挺想合作的,就是价格的问题,不过不管成不成,今年我的考核就够了,这个月也总算能发工资了,回头大姐请你吃饭。” 我听着就皱眉头,我说:“大姐,你真不发工资啊?” 巢馨立马说:“我骗你干什么?我真的三个月没发工资了,银行没储蓄,没办法做贷款业务,银行就不给我们发工资啊,你以为我们银行好做啊?都是孙子,你也千万别以为银行很有钱,你都不知道我们老总看到秦总来的时候,恨不得跑过去。”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银行有发不出来工资的时候,真是一行有一行的难处啊。 我说:“大姐,那房子……” 巢馨跟我说:“已经给你办了,房产证都在我们这呢,他办的是一个星期的短期抵押贷,我们已经核实了,对方没钱还债,我走了程序,把这套房子通过挂售的方式在网上拍卖,但是不对外投标的,你只要在网上拍购就行了,不过小林啊,咱们是自己,我听巢玥也说了,那都是过去十几年的事了,别放在心上,240万买那房子不值得。”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大姐,这是我的执念,你别说了。” 巢馨笑了笑,她说:“那行吧,你到底跟郭瑾年干什么呀?怎么能赚那么多钱啊?这钱这么好赚,你给我介绍一下,我也跟你们郭总一起干算了。” 我笑了笑,巢馨这话是百分之百的玩笑话,就算他跟郭瑾年干,一月给他十万,他都不会辞掉银行这个工作。 我说:“就是跑腿,没事走走流水,我一个大学都毕不了业的人,我能赚多少钱啊,之前我找齐亮要一个管理的职务,人家都不给,只是跟着郭总混,有点人样了,不过我也知道人家抬举我而已。” 巢馨笑着说:“你大学还没毕业呢?你是昆大的吧?我爸跟昆大的校长是同学,下次咱们一起约吃个饭,让他给你办个毕业证呗,有个毕业证在手里,比什么都强。” 我心里有点诧异,这就是人啊,在什么位置,认识的人都不一样,这巢德清的同学居然是昆大的校长,这谁能想到? 这人啊就是这么回事,低下没本事的人,想要认识大人物,根本就不可能。 我说:“行,大姐,我谢谢你啊。” 巢馨说:“客气,不过大姐请不起你吃高档的饭店啊,蜀王都还要排队,下回就来家里吃吧,大姐手艺也是很好的,我做给你吃。” 我笑了笑,巢馨似乎很想要我去她家里似的,昨天就极力的邀请我。 我说:“家里吃好,外面酒店的都是辣椒添加剂,吃的我胃受不了,大姐,我先去把房子的事给解决一下。” 巢馨说:“你就在这忙着就行了,我上去看看,他们现在应该加水了。”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这就是人,刚才还傲娇的说不想跟他们端茶递水的,但是这会立马就去给人家添茶,都会卖乖。 我找到了巢馨给我的网站,我看着那栋房子,里面已经面目全非了,装修的特别好看,但是再也不是我 那个家了,我记得我家里挺肃静的,没有多少家具,都是玩具,但是我都是摆的整整齐齐的。 每次齐岚来,都会把我的玩具弄的乱七八糟的,有时候还会偷偷的摔我的玩具,那时候我就不想给她玩,只是我妈说她是女孩子我要让这。 我觉得从那时候起,齐岚就有种想要报复我的感觉,我笑了一下。 从今天起,这栋房子又是我的了。 你齐岚,也他妈是我的。 我进行了拍卖,将房子给拿到手了240万的价格,还要交税,我估计得270万的样子。 卡里面扣款之后,还有300万左右,加上银行存的300万钱,刚好够郭瑾年的500万,剩下100万,看着挺多,如果我要是安分守己的在昆明活着,够我吃喝了。 但是我现在安分不了,我必须得折腾,我他妈要是不折腾,我都对不起我这大好年华。 我一定得把我爸没享受到的都给享受了,人不能就那么死了,绝对不行。 我在办公室里等,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才等到巢馨回来,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秦总。 我见到了秦总,立马去跟他握手,我说:“秦总还顺利吗?” 秦总笑着说:“顺利顺利,谢谢你林老弟,这事要不是有你牵桥搭线,我可要为这资金愁死了。” 我笑着说:“秦总,你这话说的,你可是大老板,你还能为钱愁?你就是不想低价卖,你要是想低价卖,您会缺钱?不存在的。” 秦总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显得很亲昵的样子。 秦总说:“林总,你也是抬举我,你不知道地产行业有多难,要是没你帮忙,我也得砸锅卖铁了,咱什么都不说了,我先回去,回头我请你吃饭,一定要赏脸啊。” 我听着立马说:“你捧杀我,秦总请我吃饭,我得跑着去。” 秦总现在跟我说话的态度比之前还要随意,但是越随意,我越知道,他是把我当自己人,只有外人,才端着藏着掖着。 秦总笑了笑,跟我握了握手,我就跟巢馨一起送他出去,我也没送多远,害怕别人看见说闲话,虽然这事都是正大光明办的,但是低调一点总没坏处。 我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巢馨就回来了,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喜庆的感觉。 巢馨笑着说:“总算是石头落地了,这合同签了,咱们顺利的拿到了他们珠江丽景的定点贷款银行了,我跟你说,都不知道有多少银行打破头想要拿这个定点,我们银行因为之前太小了,拿不到,多亏有你给搭这个线。” 巢馨看我的眼神带着光,有种崇拜的感觉,我心里有点奇怪了,我最近总是能看到我身边的女人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我之前从来没看到过这种想要看我,又有点害羞,但是心里又抑制不住的想要看我的感觉。 我笑了笑,齐岚说我平视她都是一种傲慢,我以前觉得挺伤自尊的,其实齐岚说的是对的,我连个屁都不是,凭什么平视她? 人,不能怪别人瞧不起你,只怪你自己没有让别人欣赏的点,现在我有了,这种眼神自然而然就来了。 我笑着说:“大姐,你们各有所需,我只是搭个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巢馨笑了笑,她说:“小林啊,这话说的,没你,我连这个人都没办法认识,别谦虚,大姐回头一定要犒劳犒劳你,我问你啊,你跟巢玥什么时候联系的?我从来没听巢玥说起过你啊?那丫头,又死懒,脑子又不好,而且死邋遢,从小到大我爸都愁死了,害怕她嫁不出去,你说她怎么就遇到你这个社会精英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看着巢馨上下不停的打量我,那种眼神是看男人的眼神,我觉得她对我有点想法。 我捏着下巴,这种事,我得好好掂量掂量,我要是跟巢馨有点什么,可能会伤害到巢玥的感情。 我笑着说:“上学的时候,我跟她同桌,她那时候学习成绩挺差的,老师让我辅导一下,但是她不学好,给我写情书,那时候,我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而是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所以就辜负了她,后来再医院遇到了,我们旧情复燃了。” 巢馨故作生气地说:“你看,这脸皮厚就是好,她就是个丑小鸭,居然追到了你这种又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不像我,哎,脸皮薄,到现在都找不到好男人,不过也不怪巢玥,要是我遇到你这种大帅哥,我肯定也会追你,我也不要脸了。” 巢馨说完就呵呵的笑起来,然后假装去看电脑,像是逃避什么,这话特别勾人,你觉得她是假话吧,但是那害羞拿捏的样子,又让你会当真,弄的人心里特别痒痒。 但是现在我心里不能偷吃啊。 我看着法院发来的通知,说房子已经通过审核了,我现在正式拥有那套房子了。 我百感交集,我的家终于回来了。 我想回家看看,回去那个有我爸,有我妈,有我们共同生活三年还有些记忆的家。 第100章 是你滚还是我滚 今天是齐岚的生日,我说了会给齐岚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我开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幸福小区,那时候我爸买这套房子,就是看中了幸福小区这几个字,但是其实这都是虚的,幸福小区,未必就能幸福,我爸还不是漂泊流浪了一辈子? 我打电话给徐璐,让她过来,我在小区等了一会,看到徐璐开着730来了,我打开车窗朝着徐璐招招手,徐璐就朝着我走过来。 徐璐穿着很清凉,或许有钱了,就有自信了,她居然敢穿十厘米高的高跟鞋,那身高一下子就上来了,那条腿真的细,穿着欧根纱刺秀连衣裙,走起来禄来,像是清凌凌的模样像山间潺潺流过的小溪,包裹着鹅暖石圆滑的弧度,倒映着天的通透。 清新与浪漫是邻家妹妹特有的气质,长发及肩笑容清浅,如同裙摆上那些蕾丝花朵,懂得收敛,懂得柔和。 徐璐的气质变了,不再是那个绿叶,她也不甘心当绿叶了,这穿着,飘了。 徐璐坐进我车里,把墨镜摘掉,然后把腿直接摆在我的腿上,我伸手摸着那细滑的一双,肌肤细腻滑爽,我看着她的裙子飘起来,在我面前,她没有任何拘泥于矜持,而且更加的放飞自我。 徐璐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自信,她觉得我应该很喜欢她的装扮。 确实,我很喜欢,没有那个男人喜欢黄脸婆,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年轻代表着活力朝气,我他妈在外面跑腿,喝酒喝的要死,我当然需要一些刺激还有一些满足我内心虚荣的东西。 徐璐都给我了。 她愿意打扮自己,更愿意在我面前放浪,让我玩的开心放心。 我伸手摸进去,她立马夹着我的手,说:“我漂亮吗?” 我笑着说:“漂亮。” 我说完,她就松开一点,她又问我:“比齐岚漂亮吗?” 我点头,我说:“嗯,比她漂亮。” 她又松了一点,然后笑着说:“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齐岚。” 我使劲掐了一下,她立马松开了,任由我畅游,她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有点急促,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徐璐大咧咧的躺在座椅上,把整个身体都交给我了,对于我的要求,对于我要怎么玩,她都心知肚明,对我完全不设防,这就是徐璐的优点。 徐璐喘息着说:“昨天齐岚回家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说,在后面坐着哭呢,我感觉到她自卑了,我跟她从高中就是闺蜜了,她在我面前从来没自卑过,你知道吗?在她心里,我永远都是炸油条的女儿,身上带着油腻味,她买东西的时候,都会给我买,但是那种施舍的眼神,让我真的受不了。” 我笑了笑,我也能感受的到徐璐的自卑,我说:“现在好了,你翻身了。” 徐璐用高跟鞋来骚我,我笑了笑,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徐璐咬着嘴唇,她说:“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她的绿叶呢,我还是个炸油条的闺女,她齐岚永远高高在上,我这套衣服花了1万多呢,这双高跟鞋是齐岚最喜欢的迪奥红色牛皮高跟鞋7100呢,这套衣服1500多,喜欢吗?” 我你这徐璐的下巴,我说:“做你自己多好。” 徐璐嘻嘻笑着说:“人家没见识,只能跟着齐岚走啊,她有钱啊,看中的都是精品。” 我点了点头,品位这东西,有人说跟钱无关,我觉得这是屁话。 没钱,你很有品位,有用吗? 我打开车门跟徐璐一起下车,然后朝着小区走进去,我走上楼梯,房子在三楼。 金三银四…… 可惜,我爸是没能发财。 我到了三楼,刚想敲门,但是我却听到了齐亮对我破口大骂的话。 “那个小白眼狼,他妈的,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啊?什么玩意?以前就是给老子刷盘子的,哼,跟着郭瑾年那个废狗,他以为他混的多好啊?嗯?妈的,把我的车送给那个炸油条的闺女?什么东西?那炸油条的要不是我当年赏口饭给他们吃,早他妈去打工了,现在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齐叔,你别生气,万事有我,那小杂种敢搞你,我肯定帮着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们父女两喝西北风。”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个陌生男人的话啊,这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啊。 我看了徐璐一脸,她脸上挂着笑容,对于被齐亮骂,他也不生气,我们没什么好生气的,现在他们过的那么惨,还不准他们骂几句啊? 我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我看着是齐岚来开门的,齐岚没有打扮,头发有些散乱,眼神有些散,面色有点苍白,看到我之后,她有点意外,也有点六神无主。 或许她让我看到了她狼狈的一面,显得很自卑吧,自从她爸买了我们家的饭店之后,她就没这么狼狈过。 齐岚说:“你们来干什么?” 徐璐立马笑着说:“齐岚,今天是你生日啊,我们来给你过生日的,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齐岚回头看了一眼,我也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剃着平头,身材挺胖,也有点矮的胖墩在屋子里坐着呢,这个人穿很体面,身上是阿玛尼的西装,皮鞋也很讲究,穿着体面一看就是个有社会背景的人。 尤其是手上的那块表,是伯爵polo系列的名表,这种机械表大概在十万上下,很贵的,虽然不如齐亮的那块三十万的金表,但是带这种表的人,不是说他有多贵,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个人,感觉像是老板级别的,而且不是刘汉城那种小老板,身家应该在千万之上。 齐亮看到我们来了,就吼道:“你们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哼,林晨,你这个小白眼狼,你显摆什么啊?你以为我输的倾家荡产了你就可以欺负齐岚了?妈的,你不就是郭瑾年的狗腿子吗?郭瑾年把我的车配给你?我看是你故意要求的吧?你什么意思啊?报复我啊?你也配?我齐亮就是倾家荡产也不是你刘晨能欺负的,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齐亮早就撕破脸皮了,也不跟我藏着掖着了,他见到我就骂,但是我不生气啊,我戴上了面具,就不会摘下来,我跟齐亮不一样,我就是死了,也会把面具带进棺材里。 骂街最他妈掉价了。 我说:“齐叔,你这话说的,那跟我没关系,郭总给我配的车,我有什么办法啊?我这种小人物是不是?就如你说的,我算什么东西啊?我哪敢啊?我可没话语权,你可别误会我,我也没欺负齐岚啊,齐岚没钱回来,我让徐璐给她打钱,齐岚没钱吃饭,我给他钱吃饭,他没车回家,我让徐璐送她回家,还要我怎么样啊?” 齐岚冷声说:“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哼,你给徐璐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还给她买包,送车,还要她开我的爸的车送我,你就是故意气我的。” 徐璐立马委屈地说:“齐岚,我怎么就不能买包了?我怎么就不能谈个恋爱了?你又看不上林晨,你还不准我捡你剩下的啊?” “齐岚别生气,跟这种人犯不着,这就是那个刷盘子人啊?这女的就是那炸油条的闺女啊?真是豺狼配虎豹,绝了,狼狈为奸。” 我听着那个胖墩的话,就笑了笑,我看着他,比刘明飞还有程浩有档次水准多了,有点老板的档次。 我说:“齐岚,不请我们进去吗?” 那个人立马说:“我家养狗从来不让狗进门,都是拴在别墅外面的,这狗啊,你别管他洗的有多干净,别管他有多听话,他总有脏的地方,也总会有咬人的一天,所以我就把他给拴在别墅的门口,没事回去骂两句,你别说,这狗啊见到我就摇尾巴,特别乖,我的别墅也特别干净,但是后来我还是把那狗给杀了,知道为什么吗?那狗叫的太他妈难听了,齐岚,把门关上。” 徐璐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我反而笑了笑,我看着齐岚要关门,我就说:“这位谁啊?” 齐亮立马站起来,他说:“这谁?珠江丽景房地产公司分部的老总周昆,你他妈以为我倒了是不是?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算个鸡毛啊?滚。” 我笑了笑,珠江丽景?不是秦总那公司吗?有点意思。 齐岚看着我,她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笑了笑,看着齐岚冷傲的把门给关上了,徐璐立马盯着我,她说:“林晨,怎么办啊?” 我笑了笑,跟我装逼呢?这他妈房子是我的,你让我滚? 我立马打电话给巢馨,我说:“大姐,法院的人安排好了吗?” 巢馨说:“已经在路上了,放心吧,今天肯定能把那房子给查封了,一个星期之内,你随时可以过户入住。” 我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我笑了笑。 珠江丽景分部的老总? 好大的威风啊。 我看看今天这房子是你滚还是我滚。 第101章 直接待岗 对于齐亮的做法,还有那个什么周坤的辱骂,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这个社会啊,谁先生气,谁就输了。 不但是人输了,品格也输了,修行也输了。 郭瑾年跟我说过,人生就是一场修佛,芸芸众生跟佛的区别就在于,佛在人的心中,而人在佛的眼中。 你是什么人,佛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人想要看透佛,得先看透自己,佛说了,每个人都是佛。 我没那么高深的境界,但是我懂,我不能生气,因为一生气,就代表我骄傲了,我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而已,我不会给自己抬高位,觉得我是谁,我多么了不起,他凭什么那么多我? 我不会这样,越是这样的人,越低级。 郭瑾年说了,这个社会,下等人才会人踩人,上等人都是人捧人,郭瑾年捧我,我帮他,大家相互赚钱,多好? 秦总捧我,我帮他,大家赚钱,多好啊? 我也没有踩齐亮,是他先踩我的,我只是盯着他的脚爬起来了而已,我今天买他的房子,我也不是报复,我花钱买房子天经地义啊。 所以赶他走,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那个什么周坤用那种语言来骂我,我也不会骂他,那样就显得我特别的低级。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看着法院的人来了,是巢馨带人来的,我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只是等着结果就行了。 我看着巢馨去敲门,我听着齐亮骂骂咧咧的声音,他还以为是我敲门呢,过了会他开门。 齐亮有些意外,看着门口站着四五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他有点懵逼。 齐亮问:“你们干嘛的?” 巢馨说:“齐先生,你在我们银行抵押的房产已经逾期了,我们根据规章呢,今天对您的房子进行查封,请您立即搬离这栋房子,法院的人会进行查封。” 齐亮愣住了,他看着那些人,他有点傻了,他说:“不能,不能通融通融吗?我这才逾期一天啊,这法不外乎人情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时候你还蹦出来一句成语来,你也是够牛的。 巢馨说:“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齐先生,如果您不搬出去的话,我们会按照规章,派人将您的物品清理出去,并且,您还会被列入失信人名单。” 齐亮立马吼了一句:“吓唬我呢?我齐亮怕你啊?我今天就不搬怎么了?咬我啊?来来,我看你们敢动手试试?我他妈在你们银行存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跟孙子似的,今天老子逾期一天,你们就来让我搬滚蛋?没这个道理。” 我看着齐亮刷老赖,我就笑了笑,他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水准,你以前存钱的时候,那是以前,你以前有多威风,你现在就有多惨。 法院的人没有理他,开始拿着封条进行查封了。 齐亮赶紧说:“周坤,这些人都什么玩意,你不是跟这些人熟吗?让他们滚蛋。”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他房地产老总又怎么样?就是秦传月他也不敢说让这些法院的人滚蛋,这越是低级的人,越是喜欢抗法。 我看着周坤走出来了,他没有齐亮那样发脾气,而是笑呵呵的说:“几位,咱们借一步说话行吗?” 周坤说着,就拉着巢馨还有那位法院的人到楼下,我听着他们谈话,这个周坤还算是有点手段。 周坤说:“几位,我叔这事呢,我听说了,他也没说不还啊,这逾期也不能说查封就查封了吧?我们只要把钱给还了不就行了吗?利息也可以照补,是不是?” 巢馨说:“对不起,我们银行内部已经将这个房产进行处理了,按照规程,我们已经在法院进行拍卖了,并且,今天就已经有人拍得这栋房屋,我们银行有义务对购买房屋的人进行清理。” 周坤笑着说:“我就是房地产公司的,这种事我懂,你们银行有这个义务,但是这不都是对外人说的吗?你们通常不都是让人家自己商量吗?你们法院的人也从来没这么积极过是不是?法不外乎人情,你让那买家自己来商量就行了,给人家一个腾地方的时间行不行?给我个面子。”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给你个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巢馨立马冷声说:“这位先生,如果你再敢造谣我们银行办事规程的话,小心我告你,还有,法院怎么执行法规,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的,我们只是按规章办事,今天必须要搬出去。” 我觉得周坤是有点老板的休养了,但是智商还欠缺一点,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跟法院还有银行的人这么说,虽然那语气很委婉,但是不就是映射他们懒政吗?都不用我打招呼,周坤自己就把自己弄死了。 周坤说:“哎,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听着周坤突然变了语气,开始拿身份说话了,我就笑了,你他妈是谁重要吗? 巢馨说:“这位先生,不管你是谁,你妨碍到我们执法了,如果你在妨碍我们的话,警察会把你带走的。” 周坤立马来了脾气,我看着他双手背后,愣着眼说:“我不发火,你还真当我是软脚虾啊?我知道你是那个银行的,老城区那个是吧?我们秦总今天还到你们公司谈业务呢,要给你们银行做定点,你最好给我个面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听着就笑了,还真把秦总拿出来说事了,我立马朝着楼上的楼道走,我给秦总打了个电话。 我说:“秦总,有点小事,我跟你说一声啊,你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周坤的啊?” 秦总说:“对,我手下的得力干将,专门负责老城区那边收购开发的,怎么?你们认识啊?” 得力干将,这说明这个周坤还是挺有地位的。 我笑着说:“认识,我今天来收房子,我不是买了一栋房子吗?我要收过来,没想到遇到这个周坤了,他说是你的人,搁着跟法院抗法呢,还说是你的人,就可以不理法院的人,让我自己跟他的朋友谈。” 秦总沉吟了一会,他说:“抗法?这跟我胡闹呢?是嫌我死的不够快还是怎么着?” 我立马说:“秦总你别生气,如果是你重要的手下,我就算了,那房子,我就等于白买,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秦总立马说:“不能这么说,这房子你买了,我肯定会让你拿到手,那个周坤就是胡闹,现在谁他妈敢张扬?还抗法?找死呢?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一趟,这件事我亲自解决。”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我在幸福小区,市中心这块,秦总,真不好意思。” 秦总立马说:“林老弟,你打我脸我呢?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我听着就挂了电话,这个时候我看着齐亮跟齐岚走出来了,两个人凶神恶煞的。 齐亮说:“我今天就不搬,能把我怎么样?” 齐岚也说:“凭什么啊?我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凭什么说让我搬走,我就搬走啊?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我就住这,谁买了我不管,我就不搬。” 我看着两个人仗着周坤撑腰,居然还硬气起来了,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跟徐璐站在边上看戏。 巢馨说:“如果你们抗法的话,我们会请执法大队的人过来,那时候,你们的物品损毁你们自己负责,我们是不会赔偿的。” 周坤冷声说:“你吓唬谁呢?强拆我都干过,就你们银行法院有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上面也有人,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弄死你这种小人物,太容易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我们秦总跟你们银行解除合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巢馨有些为难,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个时候周坤以为巢馨是怕了,他立马说:“小妹妹,哥哥在社会上走过的路比你多,我告诉你,别得罪大人物,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件事,我跟你说怎么办,你们银行就给我拖就行了,让买房子的人自己来找,那人是谁啊?又不是你爹,你干嘛那么勤快啊?平时你们这些人做事都不见勤快,这个时候勤快起来了。” 所有人都笑而不语。 我也笑了笑,这个人开始毛躁起来了,开始骄傲起来了,他一骄傲,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秦总来了,周坤立马冷着脸说:“我们秦总来了,你们法院的房子都是我们秦总半价卖的,这个面子不给我,你们想清楚了。” 齐岚跟齐亮有周坤这句话,立马神气起来了。 齐亮说:“就我说的,少他妈的跟我哔哔,我就不搬,你们不想惹麻烦,就赶紧给我走。” 周坤赶紧跑到秦总面前,他说:“秦总,真不好意思,这事还麻烦你跑一趟,这些银行的人太坏了,强行逼着人家搬,有这道理吗?这种银行,我看也别合作了,翻脸无情。” 我看着齐亮得意的样子,还有周坤搬弄是非的嘴脸,我就无奈的笑了笑。 这人啊,千万别骄傲,一骄傲,就容易惹麻烦。 秦总双手背后,冷声说:“人家银行法院按规章办事,你瞎掺和什么?从今天起,你先待岗两个月。” 这秦总一句话,像是一个巴掌似的,一巴掌抽到周坤脸上。 直接给他抽懵逼了。 第102章 还不走等我送你? 我看着那周坤在秦总面前楞了足足有一分钟,那张脸完全像是傻了一样。 他应该觉得,他是秦总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以为秦总把他当自己人,所以秦总就应该为他办事说话,他还骄傲的搬弄是非起来。 这人拎不清的时候,是最傻的时候。 你在公司里上班,公司的老总,再怎么对你好,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是他的员工,他是你的老板,他可以给你加工资,可以给你奖励,但是你千万别认为他是你爹,可以容忍或者帮你摆平很多事。 当然,你有这个价值的时候,他会帮你出头,但是显然周坤没这个价值,而且他也惹了不该惹的人,法院跟银行的人他能惹?秦总恭维巴结都来不及,就他还敢骂人家。 你看人家法院的人理不理你。 周坤可能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赶紧拉着秦传月到边上,他说:“秦总,这个人是我一个叔叔,我喜欢他女儿,现在是我表现的机会,你不是总说要解决我的婚姻问题吗?现在是我表现的机会,你给我一个面子。”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这齐岚还真他妈够牛逼的,他的备胎还真是够多啊,我扫了刘明飞,抓了程浩,这他妈又冒出来一个周坤,牛逼,牛逼。 但是,看来这备胎也不够硬啊,这就是上限的问题,以齐岚的水准,他也就只能认识这种档次的人物了。 因为她傲娇啊,他那种脾气,他不可能认识真正的大人物。 电视里都是骗人的,什么刁蛮傲娇女认识冷傲总裁,不管你怎么傲娇,那总裁就跟傻逼了似的宠你爱你纵容你,那些电视剧,都是那些脑残编剧想出来的,现实社会就是,那些总裁根本没时间来宠你。 你不听话,爱滚那滚那去,别耽误人家赚钱。 秦总冷声说:“所以你就抗法?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公司的声誉?你知不知道我跟银行合作是为了拿贷款?我不跟他们合作,你给我钱啊?小周啊,你是不是拆了几个片区,觉得你很牛逼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嗯?居然还抗法?你嫌我死的不够快是不是?你是想气死我,然后自己当老板是吗?” 我看着那周坤脑门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笑了起来,这是被吓的,活活的被吓了一身冷汗,秦传月的语气是真的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狠狠的抽在周坤的身上。 周坤刚才还嚣张跋扈呢,这个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秦总说:“我跟你说,老老实实的让你这个朋友搬走,你要是不想干,立马就辞职,我手底下的人多着呢。” 周坤立马说:“我不是这意思秦总,我不是这意思,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给您办好。” 周坤说着,立马到齐亮面前,他说:“赶紧收拾一下,搬走。” 我听着噗嗤一声就笑出来,齐亮抬头看着我,脸色煞白。 齐亮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啊?刚才不是还说这事一点问题都没有吗?怎么现在要我搬呢?你们那秦总怎么不行啊?” 周坤立马说:“齐叔,你先跟齐岚搬走,住的地方我有,我给你们开酒店住着都行,现在你们赶紧搬走行吗?别给我惹麻烦,赶紧搬走。” 齐亮咬着牙,他抬头瞪了我一眼,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齐亮走到我面前,冷声说:“你小子看什么热闹?哼,老子住的地方有的是,别以为我会跟你爸一样流落街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告诉你,你永远别想看我的笑话。” 我立马笑着说:“齐叔,你这话说的,我干嘛看你笑话啊,我跟齐岚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对你真没坏心,我今天是来给齐岚过生日的,我还准备送他一个生日礼物呢,你们这要是没地方住,可以跟我到老城区将就一下。” 齐岚立马从我身边走过去,她傲娇地说:“你那破地方,连空调都没有,我稀罕住,我告诉你,我爸就算破产了,追我的人也多了去了,只要我愿意,我想住总统套房都行。” 齐岚说完就进去了,我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子,我就笑了笑,行,你厉害,本来想着这次就让你爬上我的床,但是显然,你还是不服气,没事,我再陪你玩玩。 我看着齐岚跟齐亮在房间里面收拾,我站在门口看着,突然齐亮恼火起来,他说:“收拾什么呀?不要了,都不要了,老子送他了,妈的,我齐亮也是个千万富翁,什么没见过?哼,不要了,都不要了,等我翻身了,咱们买新的。” 齐亮说完,拿着一些自己的衣服就走出来了,他瞪了我一眼,他说:“今天就让你看一次笑话,我告诉你,我齐亮能屈能伸,不像你那个死鬼老爹,跌倒一次就爬不起来了,你就看着我翻身吧。” 齐岚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就走了。 我看着他们倒是潇洒,我笑了笑,我也不生气,就是齐亮骂我爸,我也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他是技穷了,他也翻不了身,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一时痛快而已。 我没必要跟他生气。 周坤走出来,他说:“秦总,这事我办的还行吧?人都搬走了……” 秦传月冷着脸说:“怎么?还要我给你表扬一下是不是?你以为你做的很好啊?要不是你阻挠,人家都法院的同志都已经执法完成了,去跟人家道个歉,回去写个检讨,你要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与价值,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别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毁了。” 周坤立马说:“是是是,秦总,我会检讨。” 周坤说完,立马走到巢馨面前,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妨碍你们执法了,不好意思,我检讨……” 巢馨笑了笑,说:“没事,事情解决就行了。” 周坤懊恼的说:“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算是陪个罪。” 巢馨立马说:“不用了,我们要避嫌。” 我笑了笑,人就这样,你得罪人了,你连请人家吃饭人家都不理你。 周坤无奈的笑了笑,他赶紧下楼去安排齐亮跟齐岚他们去,他路过我的时候,瞪了我一眼。 周坤说:“你小子看什么笑话?你他妈的笑什么?我告诉你,齐叔就算是破产了,还有我呢,你想追齐岚啊?门都没有,你就活该跟这种炸油条的在一块,你的身份地位,只配这样的女人。” 我立马说:“对对对,我什么身份地位啊,我不配齐岚,你这种大老板才配。” 周坤瞪了我一眼,他刚想走,我就看到秦总立马说:“小周啊,我看你还是不够低调啊,你……停职一个月吧,好好检讨一下。” 周坤听到这句话脚都软了,我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就捂着嘴,我尽力憋着。 秦总冷声说;“还不走?等我送你是不是?” 周坤吓的赶紧就走,头都不敢回。 我无语的摇摇头,之前以为有多牛逼呢,没想到也就这样啊。 分区老总……好大的官威啊。 这个时候秦总走到我面前,他抱歉地说:“林老弟,不好意思,我没有管教好我的下属,给你造成的不便,我给你赔罪。” 我立马说:“秦总,你这话说的,只要你一句话,我这房子都不要了,我不能让你跟你的下属之间有矛盾是不是?影响你做生意就不好了。” 这人,地位越高,越是明白什么是低调,什么是分寸,这事虽然跟秦总没关系,但是秦总直接跟我道歉,当然了,我可不能当真了,人家道歉,是人家的品德,我要是当真了,我就是蠢。 秦总笑了笑,说:“这得力干将到处都是,没了他,还有李坤王坤,会做事不会做人,我宁愿不要,小林啊,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教育的。” 我点了点头,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在谦虚,那就是扯皮反而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我说:“麻烦了你秦总。” 秦总笑了笑,随后就跟巢玥他们打招呼去了,秦总就非常可以,跟人家热情的握手还道歉,当然了,那些法院的人也给他一个笑脸。 这就是人跟人的差别,你跟人家为人处世,你低调一点没错,没有人喜欢一见面就是你大爷操你妈的你不给我办事,我弄死。 秦总跟那些人说了一声,就安排他们出去吃饭,法院的人执法之后,贴了封条就走了,秦总也让我去,我没去。 我好不容易把我的家买回来了,我要回我的家躺一会。 我走进房门,把房子给锁了。 我走在大厅里,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家,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兴奋吧,也不是很兴奋,说不兴奋吧,心里有无数的酸水涌上来,让我百感交集。 可惜啊。 我不能让我妈回来住,我爸也不在了。 这个家,只有我了。 但是我很开心。 徐璐笑着说:“我终于可以穿着鞋在齐岚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的了,每次来她都要我穿鞋套,拖鞋都不行,她嫌我脚上有油,你说气人不气人?和面炸油条又不用脚……” 我听着就笑了笑,直接把徐璐扛起来,她吓的拍打我的后背,但是笑的花枝乱颤的。 我把徐璐抱到齐岚的卧室,直接丢在床上。 她妩媚地看着我,咬着嘴唇。 第103章 给我自己留后路 徐璐跟赵蕊还有巢玥完全不一样,她没有顾忌,没有他们的矜持,甚至没有他们作为女人应该有的脸面。 徐璐让我在那种事上,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我抽着烟,回味着之前的滋味,我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滋味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下一次,我一定还会做这样的事。 徐璐没有休息,而是打开齐岚的衣柜,从里面扒拉着齐岚的衣服,徐璐拿出来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在我面前晃悠了两下。 徐璐问我:“好看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还是你自己的衣服好看,别人的衣服,再怎么好看,那也是别人的。” 我说完就站起来,走到齐岚的衣柜前,看着齐岚的衣服,内衣很多套,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有,我拿下来一套,看了一眼。 内心有一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感觉,像是把齐岚平时的隐私都给剥光了一样。 齐岚还跟我傲娇呢,她永远不会知道,这套房子是我买的,居然屋子里的什么东西都不要了。 徐璐躺在床上,她说:“你送给巢玥一套房,这套房子送给我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徐璐,我笑了笑,我说:“你让我很爽,回头我给你买一套新的。” 徐璐立马开心地说:“真的?” 我摸了摸徐璐的头,我说:“真的。” 我说着就按着徐璐,她特别开心兴奋的蹲下来,我闻了闻那衣服的味道,还带着齐岚的香味。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都留着吧,反正这个家里从一开始就保留了你的气味。 齐岚啊齐岚,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像是金丝鸟一样锁在这间屋子里。 我跟徐璐玩的尽兴之后就去洗澡,浴室扩大了,我记得浴室里不曾有浴缸,但是现在这个浴室改建了一个巨大的浴缸,五个人在里面洗澡都不是问题。 我躺在里面,想着齐岚这里泡澡的画面,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啊,真会享受啊,我小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在家里弄个大浴缸,然后在里面泡澡。 我开心了之后,就得做正事了。 我搂着徐璐,我问:“那个刘明飞现在跟齐岚还有联系吗?” 徐璐说:“还联系呢?刘明飞在学校可是丢死人了,他追齐岚没追上,反而被齐岚给羞辱了一顿,学校都知道他自不量力了,刘明飞也退学了,跟他爸做导游去了,他爸的加盟店被人给关了,他们父子两就自己开了个小的旅游公司,那辆一百多万的大奔也卖了,都投进去了,不过我听说有人压着他们,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正合我意。 我说:“帮我约刘明飞出来,我要跟他谈谈。” 徐璐有些诧异,她问:“干嘛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搞刘明飞就是你搞的,你现在跟他谈什么啊?” 我捏着徐璐的嘴巴,我说:“别问,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约他到我的饭店来。” 徐璐笑着说:“知道了。” 徐璐直接站起来,我看着她那出水芙蓉的样,就伸手抽了他一巴掌,那啪一声,气的她回头瞪着我,一脸傲娇的噘着嘴,很不满,我笑了笑,没理她。 我躺在池子里,看着天花板,我问我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答案是没有,就是单纯的报复而已。 得到的是什么? 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快感,但是这份快感很快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满心的寂寞而已。 我还是没办法拿下齐岚,虽然这个生日礼物,让齐岚终身难忘,可是我知道,她在我这里还是傲娇的。 她还是看不起我,齐亮也还是看不起我。 我笑了笑,面对他们的看不起,我只能让我更加的出色。 徐璐帮我约了刘明飞他们父子,我跟徐璐洗完澡就去林友生大饭店,我让陈洪亮给我安排了包厢。 我在包厢里等了一会,林汉成跟林友生就来了。 我立马站起来跑过去迎接,我说:“赏脸赏脸,快请坐。” 虽然我教训了刘汉城还有刘明飞,但是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不会因为某件事而去把某个人列入终生黑名单,这是不理智的。 刘汉城客气地说:“林总你客气了。” 刘汉城对我的迎接显得有些诚惶诚恐,我知道,他是因为上次被冯德奇暴打一顿的事吓着了。 我说:“哎呀,什么林总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给郭总办事,你别抬举我,我可不是什么总裁啊,我听说你们自己开公司了,你才是总裁啊,刘明飞你坐啊,是不是嫌弃我这饭店不够档次啊。” 刘明飞尴尬地笑了笑,他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傻逼地主儿子的憨气,人黑了,也老实了许多,把长头发给剃了,留着寸头,成熟了不少。 这就是男人啊,不因为某个女人受点伤,永远都没办法成熟。 刘明飞坐下来,我亲自给他们倒水,刘汉城立马说:“客气,客气,林总,你别客气,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赶紧把茶水端过去,伺候周到。 我说:“刘总,我听说你们自己开公司了,生意怎么样?是不是发大财了?” 刘汉城苦笑了一下,他说:“凑活过的去。” 我笑了笑,我说:“什么叫凑活过的去啊?咱们云南是旅游大城市,每年都有上亿的人来玩,这可是一个大生意啊,我跟郭总早就眼红了,我们也想着跟着刘总你混口饭吃,刘总,提点一下。” 刘汉城立马吓地脸色发白,他说:“哟,你这话说的,郭总那么大一个老板,怎么能跟我混饭吃呢?你别挖苦我了。” 我笑了笑,拿出来一根烟递给刘汉城,我赶紧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烟,刘汉城赶紧推迟,但是我已经把火递到他面前了,他只好双手护着火把烟给点着了,随后赶紧的拿打火机给我点烟。 我也没客气,直接给点着了,我说:“刘总,我说的都是实话,郭总跟我都想干旅游业的生意,但是我们是外行,咱们不是朋友嘛,我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了,就想请你带我们玩玩。” 刘汉城看着我的态度是很诚恳的,脸色就变得的认真起来,他笑着说:“咱们云南的旅游业是很好,每年都有上亿的人来,我只要接待十万人,我就能赚几千万,但是可惜啊,我的公司太小了,人手不够,而且,同行还挤压,我说句不该说的,我得罪了冯老板,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你回头给我说句话,让冯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笑了笑,刘汉城这个人说话也有一套,前面给我挖坑利诱我,后面跟我诉苦,他这意思,要不是冯德奇打压他,他早就发财了。 我笑了笑,我说:“实话跟你说吧,郭总也不会生你的气,我跟你说啊,郭总真的有心想要投资旅游生意,冯总的生意做的太大了,他投资冯总就不合适了,人家不缺那两个钱,而且也不会让郭总干预,我想到了你啊。” 刘汉城立马说:“多谢你想着,我跟你说,只要我有资金进来,扩大我的团队,以我的经验跟路子,我一年就给你回本。” 我笑了笑,把烟灰弹了弹,我笑着说:“赚不赚钱是其次的,郭总的意思是,能听话,他是卖翡翠的,希望有游客到自己的店里买翡翠,你懂吧?” 刘汉城立马笑着说:“我当然懂,咱们旅游业跟商户之间都是有合作的,都靠着游客来买东西的,这个你放心,每个旅游团到咱们昆明,第一站购物肯定是翡翠店。” 我点了点头,他懂就行了,我说:“你觉得怎么投资合适呢?” 刘汉城想了一会,他说:“这样吧,你给我200万,我卖一半的股份给郭总。” 我摇了摇头,我是学工商的,一半的股份不行,得过了一半才行。 我说:“我给你400万,我做老板,幕后的,不管你怎么经营,我只要你随叫随到。” 我说完就盯着刘汉城,他眼里跳着光,那是兴奋的。 屁话,他当然兴奋,他日子都过不去了,开了一个旅游公司糊口饭吃,突然掉下来400万,他当然激动了。 这钱,我打算自己给,不要郭瑾年的钱。 毕竟,我也得给自己留后路。 第104章 她这是怎么了 谁能没点私心啊? 没私心的人是皇帝。 国都他们是他的,他要私心干什么? 可惜现在没皇帝了,只有凡人芸芸众生。 我们都在这芸芸众生里挣扎,不留点私心,怎么活啊? 我手里面还有三百万,银行有三百万,我还差了一百万,但是没关系,只要这个合同定了,我马上就飞瑞丽去,我要搏一搏。 我看着刘汉城没急着说话,而是不停的抽烟,他儿子刘明飞也没说话,但是脸上时而笑时而憋笑的样子,让我觉得挺好笑的。 他们父子两都想着这400万呢,但是刘汉城显然老谋深算一点,他还想的更远呢。 我也不急,等着他们考虑好了再说。 过了一会,刘汉城说:“现在旅游生意不好做啊,我要是做亏了,你可别怪我啊。” 我笑着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生意只要用心做,肯定不会亏,其实我跟郭总要的就是你们把人带到翡翠店铺里面消费,其他的什么情况,你自己掂量着办就行了。” 郭瑾年这么大的老板,可不是因为卖高档翡翠赚来的,大多数都是卖那些游客买的中低端的翡翠而赚的钱。 大部分翡翠行业都是这样的,没有游客,大部分翡翠店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想要来活钱快钱,还得卖这些中低端的翡翠,而消化的生力军就是游客。 刘汉城说:“我现在没了冯德奇罩着我,手底下没人,那些游客都是小事,吓唬吓唬,哄一哄就行了,但是最怕的就是同行打压,我要是没人,其他旅行社半路就敢把我的人给堵截了。” 我说:“没事,这都是小事,我有个兄弟叫刘虎,你知道的吧,我让他给你安排人。” 刘汉城笑着说:“那这就齐全了,林总,合作愉快。” 我立马伸手跟他握手,我说;“合作愉快。” 这事就算是谈成了,我知道刘汉城是捡了个大便宜,但是我也有需求,这社会,就是各取所需,大家都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这就是双赢了,没必要打来打去的。 我说:“这钱,我先给你200万,定个合同,我做大股东,我先看看成效,等成效好了,另外200万立马到你账上,这合适吧?” 刘汉城说:“应该的应该的,不过,你不是说,是郭总投资吗?” 我立马板了一眼,我说:“刘总,你这就有点看不清了吧?我有那么多钱吗?这还不是郭总的钱,郭总跟冯总是朋友,这要是让冯总知道他投资你不投资冯总,这算什么呀?虽然他们两个都不在乎这个钱,但是,这面子都是要的嘛,我就是个跑腿的,做个中间人。” 刘汉城立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他说:“我懂了,我懂了,林总不要怪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了,转不过来圈了。”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你拿钱,回头把合同定一下,咱们签订一下。” 刘汉城立马点了点头,赶紧打电话让他们公司的法务定合同。 我让陈洪亮坐了一桌子菜,拿了两品金太子,我跟刘汉城喝起来了,这生意就是这么做的,酒桌上谈生意,酒桌上谈合同。 吃吃喝喝,闹闹玩玩的,就把生意给定了。 我们签订了合同,我把钱直接就转给他了,走的时候,我亲自送刘汉城上的车,看着他们走了,我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这事办成了,我得跟郭瑾年交代一下,这事我虽然留了私心,但是我得让郭瑾年知道,他同意,我就继续做,他不同意,我就拿钱。 我眼下没这个实力鲤鱼跃龙门。 我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去医院,我故意这个时候去的,我得让郭洁跟郭瑾年看着我在干活,没偷懒。 虽然他捧我,但是你的努力如果他看不见,你不是白做吗?那些说什么只管脚踏实地干活,老板什么都看的见的人,他是傻,老板又不是千里眼,他那有功夫天天盯着你啊。 你得表现,得让他看见,就算是刻意的,至少他也明白,你为了爬上去知道努力。 我到了医院,郭洁也在呢,郭瑾年的管子已经拔了,身体也好多了,勉强能吃点流食了,郭洁在喂他饭呢。 我故意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进。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说:“进来坐。” 我立马说:“喝酒了,身上细菌太多,我站在这就行了。” 我说完身体就晃了一下。 郭瑾年立马说:“坐床边上,郭洁,拿凳子。” 郭洁立马给我搬了个凳子,说:“坐吧,没事。” 我笑了笑,看着郭洁那张脸,跟梦里的仙女一样,那种气质是徐璐那种女人没法比的,我当然不是说徐璐不好。 只是,这男人就是心花,不会满足一种花的美丽,我可能牡丹的娇艳,但是我更喜欢梅花的傲骨,这是基因决定的。 我把凳子搬的远一点,郭瑾年生气地说:“没必要。” 我说:“没事,没事,郭总,事我办成了,我跟那个刘汉城谈了,今天把合同给签了,400万全资拿下,我们不管他怎么经营,我只要求他随叫随到,资金呢,走的是我的账户的,咱们不想让冯德奇知道,你不便走大宗的资金,这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那边走嘴了,说你投资了他们公司,冯德奇知道了,这面子上的事过不去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你办事周到,这件事做的好,咱们得尽早把自己的后路给铺垫好,不能等着人家来杀头了,咱们才想着后路,人,要提前给自己找后路,死到临头的后路不叫后路,那叫绝路,输赢生死两重天。” 我点了点头,内心松了口气,我不知道郭瑾年有没有发现我的私心,但是这不重要,他同意了就行了。 生意场,人情世故,讲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郭瑾年是这方面的老手。 我说;“郭总,你那500万就要等一段时间了,我手头比较紧,我又把我的老房子买回来了,要不然钱就能给你了。” 郭瑾年立马瞪了我一眼,他说:“我不急,你别惦记着,钱的事,不够从公司拿。” 我说:“哎,好,对了郭总,那刘汉城被人打压的厉害,手底下没有人愿意跟着他,让虎哥给他找几个人帮着一把,要不然这生意不好做。” 郭瑾年看了刘虎一眼,他立马说:“我找几个越南仔过来吧,手黑,没户头,干了事,跑了也找不到人。” 刘虎的话,虽然说的轻飘飘的,但是那股老江湖的狠辣是一般人没有的,他知道怎么干坏事,怎么干了坏事还没人能找他的麻烦,这就是我们达不到的境界。 这社会就是这样,一行有一行的门道,不在那一行,你就别想知道那一行有什么门道。 郭瑾年说:“行,林晨啊,你扶我走一走吧,吃了东西,我得赶紧运动一下。” 我立马说:“我这喝酒了,一身酒气,不好吧。” 郭瑾年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看着他要下床了,我立马去扶着,郭瑾年说:“我知道我下半辈子是喝不了酒了,我只能靠着你身上这点酒气活着了,不让我喝,还不让我沾沾这酒气啊?” 郭瑾年这话,让我心花怒放,我赶紧扶着郭瑾年下床,他把下半辈子都交给我了,我还不扶着他? 这种层次的人,说话都是有境界的,每一个字都是有讲究的,听不懂的人当笑话,听的懂的人扶摇直上,他把人情世故都放我身上了,这自然是对我给予厚望。 我扶着郭瑾年在走廊里走,郭洁也扶着他。 郭瑾年说:“那齐亮的事彻底解决了吗?” 我说:“没什么解决不解决的,对于我来说,他现在不重要了。” 郭瑾年说:“男人要看远,别被过去的事给纠缠牵绊着不放,纠结过去就是纠结自己,那个齐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忘了吧,等我病好了,我给你介绍我一个侄女,我觉得你们挺登对的。” 郭洁立马说:“爸,林晨不是对那位空姐有意思吗?都什么年代了,你别干涉人家的婚姻,这不好。” 郭瑾年生气地说:“我就是牵桥搭线,这牵红线是积功德的事,你不懂,我希望他早点定下来,男人得先有家才有事业,否则,在外面就是乱飘。” 我苦笑了一下,郭瑾年是真的对我给予厚望,居然都想着给我找老婆了,而且还是他的侄女,这是想把我变成自己人。 可是郭瑾年也有私心啊,他不肯把他的女儿嫁给我,我喜欢郭洁,而郭瑾年也懂我是什么人,所以不会把郭洁嫁给我的。 我笑着说:“郭总,谢谢你,成不成,见一面,成了我请你喝喜酒,不成,你也别怪我。” 郭瑾年满意的拍拍我的手,他说:“那就出院那天吧,到时候我在家里摆一桌,庆祝一下,再介绍你们认识。”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的郭总,你安排就行了。” 郭瑾年给的人情,我必须得接着,虽然我不会同意跟他那什么侄女结婚,但是我必须得把这个人情给接住了,人情你都不要,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刚扶着郭瑾年走两步,却突然看到郭洁眼神里那失望又失落的神色,让我心里惊了一下。 她这是怎么了? 那眼神,勾的我心慌乱跳的! 第105章 等着关门吧 郭洁的眼神无法理解。 她那种失落跟黯然伤神的眼神,让我内心纠结。 她为什么对于我同意郭瑾年安排的相亲而黯然伤神呢? 她之前强烈的排斥跟我谈恋爱,还发了哥哥卡,为什么对于我见其他的女人而黯然伤神呢? 女人的心思我不懂。 我不敢妄自揣测说她喜欢我。 我的生活已经很美了,不敢想的太美。 晚上我一个人回老城区住的。 巢玥上夜班了,赵蕊跟我住一起,我妈不让我老往别墅跑,而徐璐也陪了我一上午了,晚上不能陪我,我只能一个人回到老城区。 我晚上没想找任何女人,因为郭洁让我很困惑,所以我想一个人清醒一下。 如果她对我有心,那我这荒淫无度的生活还要继续吗? 我爱上了这荒淫无度的生活,而且中毒至深,以前我发誓,只要郭洁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戒掉这荒淫无度的生活,可是现在,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想了一夜,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早上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乱哄哄的。 我起床洗漱之后,就准备去公司,到了外面,我看到很多人都欢天喜地的,跟着一些穿着制服的人后面跑,还乱哄哄的。 我看着那穿着制服的人,在墙壁上画圈,然后在上面写了个拆字。 我看着就笑了,原来他妈的这老城区要拆迁了,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了,每一年都说轮到咱们这个片区了,但是十二年过去了,周围都拆迁了,就咱们这个片区没拆迁,周围都是高楼大厦了,只有这个片区还是自建区。 现在终于轮到这个地方拆迁了,当然高兴了,我看着那些人,我知道又有一批人要发财了。 我回头看着我的房子,这房子没房产证,不知道能不能拿到补助,几百平至少能有个小百万的补助吧。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指望这些拆迁款活着了。 我没跟那些眼巴巴的人一起趁热闹,而是开车去公司机场,我的人生已经无法回头了。 一刀穷一刀富才是我应该走的路。 我来到了公司,等了一会,郭洁安排好公司的事之后,就跟我一起去机场,今天郭洁的显得特别冷傲,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就像是之前我跟他表白轻薄她之后那样。 女人的变化有点无常,尤其是郭洁这种活在天上的女人。 我也没有去问,去揣测,我害怕我揣测对了,我就要面临选择。 这个选择,是得到一样东西,必须丢掉一样东西,我这个人现在变得有些贪心了,我不想丢掉任何东西,我想要都得到,但是我又清楚,这是妄想。 在我纠结的时候,秦霜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她依旧那么美丽,又自己独特的气质,我很久没见到她了,所以有点小小的兴奋感。 因为她跟我说的话,是一种暗示,强烈的暗示,让我对她有一种可以得到的想法。 秦霜问我:“林先生,今天想喝什么呢?” 我说:“可乐。” 秦霜笑着给我倒了一杯可乐,她递给我之后,就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要离开,我立马说:“最近你有卖可乐吗?” 秦霜回头看着我,脸上挂着笑容,她说:“我不卖可乐,我只是帮公司卖可乐,你需要买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个皮条客吗? 我看着秦霜,突然觉得,她长的有点像一个人,我脑子有点别住了,就是觉得长的像,但是像谁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我说:“好,回头我联系你。” 秦霜微笑着推着推车离开,我看着她那纤细的身材,真是玲珑有致,这种女人是赵蕊还有徐璐没办法比的。 郭洁冷不丁地说:“别信女人的那一套,女人都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是一套,喜欢她就联系她,她是在怪你这么久不联系她,所以故意给你一种捉不到的感觉。” 我看着郭洁,她冷冷的看着杂志,这话说的我特别难受,我想问她,她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 但是我又不敢问。 我害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这就麻烦了,这意味着我荒淫无度的生活也结束了。 我知道我还没玩够。 所以,我只能沉默,不说话。 我跟郭洁就这样冷战似的到了瑞丽,下了飞机,我们直接去赌石店。 我刚到姐告,我手机就响了,是冯德奇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冯总,你好,有事你说。” “我是杜敏娟啊,我跟冯总想请你吃饭,上次的事不好意思,赏个脸吧小林。” 我听着杜敏娟的话,心里十分诧异,她居然用冯德奇的电话来邀请我吃饭,那语气虽然很热情,但是我感觉这里面有事。 冯德奇如果找我吃饭,肯定不会让她老婆打电话给我的,我有点怵他老婆,这个母老虎,真的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我说:“哎哟,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小事,中午吧,中午我过去。” “好的小林,我在温泉酒店等你啊,一定要赏脸啊。”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舔着嘴唇,他妈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这个母老虎请我吃饭,还用冯德奇的电话,我感觉现在冯德奇就像是跪在家里的搓衣板上瑟瑟发抖,他老婆拿着刀逼他似的。 我想着刘佳那个女人下面被塞了辣椒,我心里就发寒,这个女人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来。 但是我知道,我再怎么不想跟那个母老虎打交道,但是我没办法,这人情世故在这呢,他郭瑾年眼下都要靠着冯德奇跟杜敏娟讨生活,何况是我呢? 我跟郭洁到了吉茂赌石店,这里的声音明显冷清了很多,相比于以往的热闹,今天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店铺里只有几个只看不买的托,平日里的那些热闹的游客不见了。 我心里清楚,这明显的就是冯德奇在搞他嘛,冯德奇是真的生气了,上次郑立生可是把冯德奇得罪惨了。 我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居然是齐亮还有齐岚他们,我看着就笑了,居然还敢来呢? “小周啊,我跟你说,这块石头非常好,你齐叔我赌石可是有十几年的经验了,我跟你说啊,这石头翻砂,皮壳有癣色,肯定能赌赢,你听我的,咱们拿下赌一把,要不然你借我几万块,我自己来玩。” 我看着齐亮像是着魔了一样,在跟周坤说那块料子有多好,我看了一眼,料子水泥皮,我看着齐亮灯下的色,很满,放眼都是绿色的感觉,非常的诱人。 这个时候郑老板走过来,笑着说:“齐老板又来了,看上这块料子了?我跟你说,这块料子好啊,满绿色料,包切涨,今天大放漏,只要5万,切开我直接6万收。” 我听着就不屑地笑了一下,搞的好像一定会切赢一样,我看着那个周坤,他似乎不懂赌石,所以一直抱着谨慎的态度在看这块石头,这是人之常情,周坤还算是有点本事的,所以不跟那些傻逼一样,一听包切涨就跟没见过钱似的扑上去了。 郑老板看着周坤无动于衷的样子,立马说:“极品色料,很少见,齐总是我的老熟人了,所以我才放漏的,今天也就是没什么人,要不然都轮不到你。” 我看着周坤的脸色,他有点心动的样子,边上的齐岚立马说:“我爸都赌了这么多年了,经验肯定比你多,我爸说可以,你就玩玩嘛,咱们完事了就去玩,咱们是来旅游的,别忘了。” 我看着齐岚你不厌烦的表情就笑了,他还是那么傲娇啊,这备胎还真他妈惨,不但要请他们来旅游,还要被齐亮给坑钱,不过这就是喜欢齐岚的代价,她就是个坑逼货。 其实这只是一块干青,灯下见绿,里面不见得有绿,这种料子,这样的块头,小千数或者中千数顶天了,严格的说,这种料都不能算翡翠,达不到翡翠应有的硬度,这明显的就是坑人。 我走过去,也没说话,齐亮跟齐岚也看到我了,我说:“哟齐叔,你们也来玩呢。” 齐亮不爽地看着我,他说:“怎么?不行啊?管得着吗?” 我听着立马说:“没事,没事你们玩,这料子我看不好啊,太干了。” 郑立生立马说:“哎,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嘴那么贱干什么?” 周坤也不屑地说:“这个人就是嘴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不停的汪汪叫,弄的人心烦,哎,我听说他是郭瑾年的狗腿子,嘿嘿,还真是有狗属性,到那都会叫。”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我也笑了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郭洁很生气,她冷声骂道:“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公开骂人,这品德也好不到那去,别理他,郑老板,有好货就拿出来,没好货我就到别家去了,你这乌烟瘴气的,让人看着都不舒服。” 郭洁发脾气,说话声音也很大,这是我没想到的,我心里越发的奇怪。 难道她对我真的有点想法吗? 郑老板立马说:“郭大小姐,不好意思,我最近的生意不好,没货,你们去别家,我不送了啊。” 郑立生的话特别气人,那语气,那表情就是一副老子有货也不卖你,该滚那滚那去的意思。 郭洁气的甩手就要走,我立马拉着郭洁,我笑了笑。 你是不想做生意是吗? 那今天这生意就别做了。 等着关门吧。 第106章 肥羊上门? 做生意讲究一个笑脸迎客,你郑立生的店铺虽然大,但是你也得清楚,你再大的店铺,也是客人撑起来的,没人买你的东西,你生意也就那样。 我知道郑立生对我有点不爽,今天他卖石头,我又在这说三道四的,他就骂我撵我滚。 但是他不知道我跟齐亮之间的事,我说那料子不好,他齐亮肯定会买。 因为齐亮现在在失败的时候,他觉得我是幸灾乐祸,所以见到我的时候,自尊感特别强,我越说那料子不好,他就越会买那料子。 我就是要让他买,让他越陷越深,不过郑立生不知道,全当我坏他生意呢。 郭洁拉着我就出去,他特别生气,跟我说:“这瑞丽卖翡翠原石的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他以为就他这里有货啊?这路边上背包客都是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着郭洁发火的样子,觉得她还挺可爱的,我知道他是为我发火,我有点小感动,也有点小害怕,我害怕她对我太好,突然爱上我,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 我说:“别生气,为别人生气是最不值得的,他们就想看我们生气,干嘛随了他们心愿啊?我跟你说啊,这翡翠虽然卖的地方多,但是这里面水太深了,你看到这路边上的这些老缅了吗?他们手里拿着那么多绿色的翡翠,叫卖的很便宜,几百万就能拿到一块帝王绿,为什么没有当地人买,你看,他们都拉着游客推销,为什么不推销给别人呢?” 郭洁瞥了一眼外面那些推销的缅人,她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他知道,这些游客就算被骗了,也找不到他们,翡翠行业需要人带,需要关系,越是不熟的人,越是会宰你,之前你也是被宰了,被骗了,应该是记忆尤深吧?你想想,郭总跟郑立生还认识呢,他都敢宰你,你要是去不认识的人那里,他不得把你掏空咯?” 郭洁十分不满地说:“那也不能骂你啊?你也不跟他们理论……” 我看着郭洁有点心疼我的样子,我就笑着说:“骂我怎么了?他们很骄傲吗?他们很厉害吗?他们骂我,是因为他们心虚,想要通过语言来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事,你把人家给弄了,你还不给人家骂两句啊?没这种道理嘛,总得让人说两句。” 我说完就笑了笑,我赶紧给冯德奇打个电话,我说:“喂,冯总,你老婆请我吃饭的事……” 冯德奇说:“你……来就是了。” 我听着冯德奇说话犹豫,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但是我也不问了,有事我兜着就是了,兜不住了,找郭总。 我说:“知道了郭总,那什么郭总,我今天在这郑立生的店铺里了,他跟人家说,那一块干青的料子五万,这不是诈骗吗?市场上这种料子一千块都卖不掉,他卖五万?这不合适吧?” 冯德奇冷声说:“别急,正查他呢,我等会跟旅游局的工商局的人过去,都穿便衣,今天就让他关门。”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把电话给挂了,我看着郭洁,使了个坏男人的眼色,我说:“干嘛跟他对骂啊?狗打架才会叫来叫去的。” 郭洁看了我一眼,说:“真有你的,那咱们去那啊?总不能永远都吊在冯德奇这吧?” 我说:“不着急,姐告,德龙,瑞丽赌石的地方多了去了,慢慢转悠总是有的,你爸有人脉,冯德奇也有人脉,今天咱们先在郑立生这里赌石买料子,人啊,一着急就容易乱了心智,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以后不要着急。” 郭洁点了点头,她说:“你跟我爸越来越像了。” 我听着这话,像是在调情,我听说女人都喜欢找一个爸爸一样的男朋友,她这是对我暗示吗? 我没说什么,总是觉得郭洁最近的情绪有点奇怪。 我走回了店铺里,郑立生立马笑着说:“哟,怎么又回来了?” 我立马说;“郑老板,你这话说的,你这店铺是最好的铺子,在你这寄售的翡翠也是最多的,您赏口饭吃,你也知道翡翠行业一天不拿新货,就没有钱赚,我这为老板办事,我得交差啊,大小姐脾气不好,你别在意,有好货尽管拿出来。” 我刚说完,边上的周坤就笑着说:“这狗做的真合适,要不然郭瑾年干嘛捧你呢,这被骂了还得陪着笑,这一般人是真做不到,你啊,以后肯定是个人物,再努力努力,说不定那郭总给你个狗将军当当。” 我听着就笑了笑,瞥了一眼那周坤,我看着齐亮也冷声说:“这小子算是找到门路了,就是一条京巴狗,在我这,嫌我的档次低,我让他洗车他还不干,在郭瑾年那,我的天呐,膝盖都磨碎了,郭瑾年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哼,这种人啊,永远也别想出人头地,因为,他永远都在别人的裤裆下面活着。” 郭洁冷声说:“我爸从来没把他当狗,你们怎么这么厌恶人呢?正常的工作表现怎么了?你们是嫉妒吗?” 齐岚立马笑着说:“哟,这就更可怕了,人家没要求,他还主动卑躬屈膝的,这叫什么啊?这叫下贱,哎哟,不过这事也是啊,他主动讨下贱,你爸还真给骨头,又是给发奖励,又是送车的,哼,他把你爸送给他的配车送给我闺蜜,两个下贱的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还嫉妒,是啊,哎哟我这酸的,牙都疼了。” 郭洁说:“那都是他应得的,跟我爸没关系,你们就是狗眼看人低,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没那个命还那么傲娇,你算什么呀?凭什么挖苦靠自己本事赚钱的人?” 齐岚不服气的瞪了郭洁一眼,他说:“你也就是郭瑾年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郭洁立马说:“你知道就好,拼爹拼不过,你就好好拼你自己吧。” 齐岚愤怒地瞪了郭洁一眼,他气的说不出来话,我看着就笑了,这女人打起嘴炮来,真的过硬,郭洁也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把齐岚给收拾了。 但是在我看来,没必要,我现在不会把别人的话往心里去,要是别人说什么,我都当真,较真,那我他妈的不真的成了裤兜了,他们放个屁我都得兜着。 我说:“别吵,别吵,没事,没事,别耽误郑老板做生意是不是?郑老板给我们郭总一个面子,有货拿出来看看。” 郑老板笑着说:“真他妈羡慕郭瑾年啊,有你这么个好手,郭瑾年给你多少钱啊?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耍两年?” 我笑着说:“您这是大庙,我这小妖不敢来。” 郑立生笑了笑,挖苦着说:“还算是明白人,你也就只能在郭瑾年那种人喜欢溜须拍马的人身边混。” 我笑了笑没说话,郭洁还想骂人,但是我觉得没必要,生意人是吧,赚钱是要紧的,谁他妈有工夫跟你打嘴炮啊。 我看着郑立生拉着一车石头过来了,这是满满一大车,看来最近他的生意不太好,堆积的货物有点多。 而且明眼一看都是好货,冰种,高冰种的有两三块,高色阳绿的有两块,还有一块莫西沙玻璃种的牌子料。 我笑着说:“这种料子什么价格?” 郑立生说:“市场价,这冰种有镯子的,十万一公斤,这阳色高绿的二十万一公斤,这块莫西沙玻璃种的一百万一公斤。” 郭洁有些生气地问:“以前都是按块卖的,怎么现在按公斤卖了?” 郑立生笑着说:“这货是我的,我想怎么卖,就怎么卖,郭小姐,你要是不舒服啊,就别买,要不咱们中午去喝一杯,这生意嘛,喝着喝着就成了,也说不定喝着喝着,你就喜欢上我这个大老粗了,你要是看上我了,我送给你都行。” 这话说的特别轻佻,他说完边上的人都呵呵笑起来了。 郭洁冷眼瞪了郑立生一眼,我立马笑着说:“哟,郑老板,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吃嫩草啊?也不怕闪着腰暴毙了。”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小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郭小姐真的喜欢我,我就是死在她肚皮上我也愿意啊,是不是?你也想吧,不过你没这个档次。” 郑立生的话特别下贱,下流,气的郭洁脸都红了,我刚想说话呢,突然看到冯德奇站门口呢,他也气的脸色发红,我看着郑立生来了,我就笑了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回可算是让你如愿以偿了,可惜啊,你不是死在这牡丹花下面的,而是死在我手里的。 冯德奇一来,郑立生立马就跑过去,他说:“哟,郑老板,你来了,也不通知一声,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喝一杯。”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不急不急,我带了几个客人来看石头。” 我看着那几个人,瘦瘦黑黑的,每个人都有一种老沉世故的感觉,我知道郑立生完了。 这些人都是干实事的人,不像是那些脑满肥肠的人。 但是郑立生居然眼放金光。 难不成他还觉得肥羊上门了? 第107章 说对了一件事 冯德奇见到我也没跟我打招呼,我也没在意,而是在一边站着。 这是一场大戏,让我能亲眼看到一个大老板是怎么把一个人给整垮的。 冯德奇说:“老郑啊,这些人都是我朋友,好好给他们推荐几块石头。” 郑立生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立马说:“冯总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放心吧,肯定会推荐好的石头的。” 郑立生说完,就请那几个便衣进去,这些人没一个说话的,看上去就像是铁憨憨一样,一看就是肥羊,不说话,闷屁,一看就是不懂赌石,这不是肥羊这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底细,这些人是旅游局跟工商局的人,而且是那种专门干实事的人,这个郑立生把他们当肥羊,哼…… 我看着郑立生要走,我立马说:“郑老板,这些翡翠太贵了,你给便宜点,这那能一百万一公斤啊,这莫西沙的玻璃种也没有镯子位啊,只有牌子位,三十万我拿下了。” 我说完,一个穿着衬衫的便衣走过来,他问我:“这之间的差价有这么大吗?” 我还没说话呢,郑立生就说:“他不懂翡翠,你别听他的,我跟你说,这翡翠就这个价,你爱就不买,不买到别处去,别耽误我做生意,走走走,几位老板,我带你们看料子去。” 郑立生说着就把人给拉走了,那些翡翠也给拉回去了。 我笑了笑,看着郑立生卖力的推荐石头,已经把我跟齐亮他们放在一边了,他跟冯德奇经常合作,每次拉来的客人应该都是当肥羊宰的,所以他对冯德奇拉来的客人更加的上心。 我跟郭洁笑而不语,等会就有他的好戏看了。 我直接走到郑立生的保险柜边上,这个保险柜里有好货,我上次的那块木那就是在这里赌到的。 郑立生马上就要倒霉了,但是他倒霉跟我赚钱是两回事,他倒霉并不能给我带来财运,我得自己赌石赚钱。 我看着郑立生拿出来的那些石头,都是垃圾货,有大个头的,有开窗小料,故意放在这保险柜里弄个噱头。 那些人对于他推荐的石头也只是问价格,郑立生胡乱报价,他拿出来那块莫湾基赌石,目测有几公斤重,说是莫湾基敞口的,他居然要150万。 这价格差点把那些人给吓傻了。 但是郑立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跟人家说,皮壳光滑紧致,打灯见绿,一不小心切出个帝王绿来,所以150万是放漏的价格,让他们赶紧抢,手慢就没了。 我听着就笑了,他说黑石头容易出高翠,然而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莫湾基四层料,正厂料现在市场上很难见到,即便有,价格也不会这么贵,一块莫湾基的赌料也就三五万,他张口就是150万,这不是宰肥羊,这就是诈骗。 现在的所谓的莫湾基料大多都是原厂旁边的不知名的地方采来的借用莫湾基的名气,挂羊头卖狗肉,这样的石头多出底脏棉重的油青料,价值不高。 不懂的人,很容易就被他给宰了。 我也不看他了,知道他会死的很难看。 我在人群里,偷偷的看保险柜里的料子。 赌石不能靠别人推荐,得靠自己的眼睛跟运气,靠别人推荐,你有多少钱都得输光。 我转悠了一圈,这里面大料子非常多,郑立生推荐的也大多数都是大料子,但是我知道,那些大料子就是专门坑人用的,我得赌小料子。 我找了一圈,突然看到一块黄皮壳的料子,这料子的皮壳是真的够黄,样子像是鹅卵石一样,但是比鹅卵石大了十几个号,这料子一看就是大马坎的翡翠。 大马坎场区,这个场区位于乌鲁江下游,老场区的西部,和南部大马坎同老场区相邻,距帕敢约30公里,以大马坎为中心,所出的翡翠块体,统称大马坎赌石。 块体皮壳一般比较薄,这个厂口的水石较多,个头一般不大,都是公斤小料,但抛光起“钢色”受光,油性很大,温润细腻,色级一般比较高,但色味偏蓝。 大马坎的料子,一般都是做手把件的,因为料子太小了,做不了大货。 但是这块不一样,这块挺大的,看着有十七八公斤。 这块料子皮壳太黄了,特别吸引我,因为大马坎是为数不多的料子,可以借助皮壳的颜色来涨价的,因为大马坎可能会出黄加绿,是三色翡翠典型的敞口。 黄加绿就是料子料子的皮壳跟颜色融为一体,皮色不分,而内部的肉质是绿色的,这样就多了一种颜色,这种料子就可以加钱。 我把料子给拿起来,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 料子下面有黄雾,我一看这浓厚的白雾,有荧光的感觉,我心里就高兴起来,马坎赌石几乎都有雾层,多见红雾,黑雾,黄雾,出现这种雾色,出好货的不多,但是一旦有白雾。 那么就可以确定,这块大马坎的料子种水一定好,冰以上,大马坎的料子出冰是不得了的,因为大马坎的料子几乎都是水石。 这山石跟水石是不一样的,水石就是翡翠原石在河流里面经受河流冲刷而形成的翡翠,水石的料子种水比山石高一个档次,因为水头长,所以翡翠出货就很好看。 这块料子种水很好,翡翠是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水,有种水在赌色,出了色,价格翻几倍不定,你要是只有色没有种水,价格会给你定的很死。 郑立生看我在边上看石头,他就特别不满意,他说:“你干嘛呢?想偷我料子啊?” 我笑着说:“哟,郑老板,你这话说的,你做生意,我买料子,怎么能说偷呢?又不是不给钱?这块料子多少钱?” 郑立生脸色难看地说:“这保险柜里的料子很贵的,都是收藏级别的,不轻易对外卖。” 我说:“我给郭总跑腿,你还怕没钱啊?”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哼,真是走到那都不忘带着你的主人,这料子大马坎的高货580万!” 听着这个价,那些便衣脸色立马变了,他们都走过来,看着我手里的料子。 有一个人问:“这料子怎么这么贵呢?580万?是人民币?” 郑立生不在乎地说:“当然了,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翡翠就这市场,他要是能赌出来帝王绿,立马身家上亿了。” 对方说:“你可以确定这能赌出来帝王绿吗?” 郑立生立马鄙视地看着对方,他说:“我要是能确定还卖给他啊?” 郑立生说完,我就看他的眼神特别兴奋,因为这个人明显的小白啊,根本就不懂啊,宰起来才爽嘛。 对方说:“你既然不确定,为什么卖那么贵?” 郑立生笑着说:“这就是赌石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看着那些便衣都傻眼的样子,我立马说:“郑老板5800我要了。” 郑立生立马骂道:“滚你奶奶个腿,不玩就放下。” 我看着他生气了,我立马说:“58000,很诚心了,大马坎的料子出什么帝王绿啊,你听过大马坎的料子出过帝王绿没有啊?” 郑立生脸色难看,他的心明显的不在我身上,他就想着宰这些肥羊呢,这些人可都是大头啊,什么都不懂,价格也不清楚,还不是任由他宰? 郑老板说:行行行,58000拿走吧,省的碍眼。” 我立马笑着说:“谢谢你郑老板。” 我跟郑老板说定了价格,那些便衣都看傻了,之前要580万,这马上跟我58000成交了,他们是无法理解的。 我给了钱之后,就去切石头,这个时候之前问价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人走到我身边问我:“年轻人,你懂赌石吗?” 我说:“谁懂啊?凭运气而已。” 他问我:“这里面的差价也太大了吧?580万到58000,这差了一百倍啊。” 我说:“要不然他怎么能赚钱呢?不就是骗傻子吗?不懂的人不就被骗了吗?” 对方点了点头,我看着他脸色难看,我心里有数了,我又看了看郑立生,他还在卖力的跟那些人推销料子,一张嘴都是上百万上百万的。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个时候,我看着齐亮跟周坤也过来了,两个人抱着一块石头,有三五十公斤。 我说:“哟齐叔,又看中了一块石头啊。” 齐亮不屑地看着我,他说:“又玩公斤小料啊?哼,你也没多大出息,你给郭瑾年买石头,你得往大了去买,你得赌大的,你赢的多,郭瑾年才能多给你几块骨头啊,是不是。” 齐亮说完,那周坤就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齐叔,你这不是为难他吗?你以为他会赌石啊?这赌赢了,靠运气,郭瑾年能给他一块骨头,他要是赌输了呢?那郭瑾年不扒他的皮啊?而且,这不像是咱们,咱们玩石头,那就是玩而已,平时的娱乐消遣,他呢?他玩石头是他的职业,玩的好,有骨头吃,玩砸了,他又得回去洗盘子了。” 我听着两个人的调笑声,我就笑了笑,郭洁很生气,很想帮我说话,我立马拉着郭洁退后。 我说:“你们玩的大,你们先请。” 那周坤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我识相的样子。 我笑了笑,你周坤很了不起是吗?你玩石头是消遣?你不会丢了工作? 不见得吧,秦总让你停止检查,让你低调,看来你没学会。 等我回去了,我得好好的让你学会什么叫低调。 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 我花了五百年从泥鳅修炼成鲤鱼。 我还没跃龙门呢,我怎么能失败呢? 所以我不能输。 只能赢。 第108章 我得赢啊 我主动给他们让道,让他们先切,我在后面看着,我不着急,黄泉路那么长,急什么呢? 我站在边上看着齐亮那块石头,那石头挺大的,两个人抬着过来的,估摸着有三五十公斤。 齐亮笑哈哈地说:“小周啊,我跟你说,你这块石头要是赌赢了,你们那什么狗屁的秦总,你也别给他干了,我告诉你,只要你赢了,你就可以经济自由了,到时候你们那秦总见了你,都得叫你一声周总。” 我听着就笑了笑,那周坤倒是没笑,脸上紧绷着,他能做到分部老总的位置,不是个傻逼,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人还是掂量的人清楚的。 周坤虽然有点傲气,但是跟齐亮不一样,齐亮是个体户出生,虽然给我爸当了几年马仔,但是我爸也是个体户,所以他没有那种职场往上爬的心酸过往,也不知道这职场里等级提升有多难。 这块石头他除非出了帝王绿,否则,别想秦总见了周坤叫老总。 我看着齐亮高兴的打灯看料子,这块料子不是蒙头全赌料,而是开窗料,齐亮估计是输怕了,不敢赌全赌的了。 这块料子从表皮看挺好的,一是个头大,俗话说“十大九不输嘛”这可能就是成功的开始,其次就是开窗表现极好可以看到红圈里都是满色,很辣这颜色确实挺美挺诱人的,这块料子就赌这颜色有没有吃进去,要是吃进去那就不得了了,上千万上亿都是有可能的! 我觉得这料子赌赢的几率还是有的,如果大赢,那搞不好,他们还真的能翻身了。 我走过去,笑着问:“齐叔,这料子你们多少拿下的?这表现不便宜吧?” 齐亮翻眼瞅了我一眼,他说:“哼,实话告诉你,这料子我们200万拿的,就冲这窗口的表现,他就值200万,你呀,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小料咯,林晨,只要我这一刀翻身,你小子,嘿嘿!” 我看着齐亮阴狠的脸色,我就笑了笑,他真是把我当仇人了。 我说:“齐叔,何必呢?我一个跑腿的,你跟我计较什么啊?没必要是不是?你这么大一个人物,跟我计较是你的损失,别把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再说,我也没得罪你啊?” 齐岚说:“就是看你不舒服行了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可以可以,不过齐叔,别跟钱过不去,你要是赌赢了,这料子我们收,郭总可是做翡翠生意的,肯定会给你个好价钱。” 周坤立马看了站在远处的郭洁一眼,他嘿嘿笑着说:“行啊,到时候让郭小姐跟我谈,我也想尝尝这石榴裙下吃石榴的滋味。” 周坤这个死胖子,这话说的真下流,那贱样,真的想抽他两巴掌,郭瑾年要是在这,谁他妈敢开郭洁的玩笑啊?也就是郭瑾年病了不在,这一个个都放肆的很。 我没生气,人家说几句屁话,不能当真,回头再说。 齐岚说:“说什么呢?” 周坤立马嘿嘿笑一下,讨好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 我没说什么,站在边上看着,这石头两百万,我觉得贵了,我要是开价,20000万撑死了,这周坤跟齐亮真他妈是个傻逼啊,不过那郑立生可真够狠的,这几百万几百万的,他也长的开嘴。 齐亮不停的打灯看着,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我看着齐亮那状态,仿佛已经看见了几百条满绿手镯在向自己招手了,迫不及待开始上切机,准备见证奇迹的发生。 我站在一边看着,心里也有点紧张,不是说我羡慕嫉妒恨齐亮要赢钱,而是他赢了,我就真的得倒霉,即便他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搞他们,但是他们把我当狗,这要是让他们赢钱翻身了,我他妈的还不真的成了狗了? 我看着石头上了刀子,切割机的摩擦声响起来了,那些便衣也都纷纷走过来,看着料子切割,每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希望能看出来什么门道了,但是这些人那懂啊。 我看着郑立生有些奇怪的跑到了冯德奇的身边,他问冯德奇:“老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买的都没有?这些人,看着挺有派头的,怎么不拿货啊?你动员一下,咱们五五分啊,杀一笔都是一笔大钱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郑立生真的是掉进钱眼里了,我心里有些奇怪,这郑立生按理说应该有不少钱啊,为什么还这么热衷于宰肥羊呢?他光是在齐亮身上就坑了几百万了,日常的生意加上其他的肥羊,这个郑立生至少是个亿万富翁,但是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穷的叮当响了。 当然了,谁都不会嫌钱少,可是郑立生有点太贪了。 冯德奇只是笑笑,他说:“至少得让人家看看门道吧?这不是看着切石头呢吗?” 我看着郑立生着急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天就有你好果子吃,妈的,就你这种癞蛤蟆,还想吃郭洁这个天鹅肉? 美死你了。 我看着他们的石头上刀了,我也不在等了,而是到外面,找切石头的师父,帮我的石头也处理一下。 今天赌石店的生意实在有点惨,所以七八个切石头的师父都很闲,在外面蹲着抽烟聊天呢。 我一来,所有人感觉都像是闲的太久想搞点事干,立马有几个师父起来要给我切料子。 我说:“师父,给我理片,从这椭圆的盖子,给我来一刀,薄薄的啊,别给我的皮切没了。” 之前那个老师傅看着我的料子,他说:“你可真是个行家啊,大马坎的料子皮肉不分,这要是这黄皮的色跟里面的肉是一样的,那就是黄翡啊,这料子皮壳特别紧,我一看就知道种老,就赌这色。” 这个师父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一语中的,这块料子种水没问题,我就是赌他有个色,要是有色,大马坎黄加绿,高种水的料子,也是一绝。 我笑着说:“就是这个道理,师父麻烦你了啊。” 我说完就赶紧把烟给拿出来,然后给那些切石头的师父发烟,我对他们是很客气的,做人嘛,就是这样,人前永远给个笑脸是没问题的。 切石头的师父也很麻溜,把切割机打开,然后把料子给固定好,我看着那刀片,只在料子的皮壳上搭了个边,只会切下来一个几毫米厚的盖子来。 这料子开窗没意思,我是打算赌满料的,最后肯定会中间来一刀的,所以不如直接切个盖,先看看这料子的情况怎么样。 我把烟给点着了,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大型切割机,那块石头已经切了三分之一了,我看着齐亮跟周坤在边上特别兴奋的样子,齐亮就差手舞足蹈了,他跟周坤一直在吹嘘料子赌赢了会怎么怎么样,他们会赚多少多少钱,但是齐亮为什么不说之前他赌输的事呢? 这就是赌徒,永远只想着赢,不会想着输,而且,不把自己手里的最后一个钢镚给输掉,他们是不会下赌桌的。 但是我有点奇怪,周坤虽然不是上等人,但是也不是个傻逼啊,这小胖墩很精明着呢,他怎么可能愿意听齐亮花两百万去赌一块石头呢? 我回想着之前我爸第一次来瑞丽的时候,那时候,他就有点招架不住齐亮,被他说动了来赌石,这齐亮还真是有点本事,不过都用在了歪心思上。 我咬着烟嘴,不管他了,而是看着我自己的石头,我看着石头很快就切开了,我心里紧张起来,不管别人输赢,我自己输赢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别人都把我当条狗看待,我虽然知道我不是,虽然那么多老板都跟我是朋友,但是我清楚,我还是不够格,这人啊,故意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就是个low逼,真正牛逼的人,只要一出现,别人一看你,立马就知道你是谁,那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牛逼。 我死死的咬着烟头,我他妈现在是个鲤鱼啊,但是离龙门还很远,离越过那个龙门就更远了,我得拼命的往龙门游过去啊,我要越过那龙门,成为一条龙啊。 我千万不能输了,我要是输了,我就他妈又变成了一条泥鳅,我在那泥坑里爬了十几年了,那泥坑又臭又难熬,我可不想在在回到那泥坑里了。 所以我必须得赢,我绝对不能输,眼下的我。 一次我都不想输。 切割机的声音停下了,石头被切开了,切石头的师父拿水管冲了一下,然后把石头拿给我,我捧着这17公斤的石头,我把烟头吐在地上,我缓缓的把盖子给揭开,我希望能出个色,只要出色了,这块石头就稳了。 我没有齐亮那种豪赌的魄力,我只能一点点的赢,齐亮这次可能会赢个几千万甚至上亿,但是我不能输啊,我一点点的赢,我一点点的累积,你是龙,到时候我也不是泥鳅啊。 做泥鳅太惨了,不但在泥坑里爬行,而且还有很多人见着你了就拿着两根手指掐你,你越圆滑,他们越想把你给掐死。 我得赢啊。 第109章 对不起,你店了没了 我一点点的把石头的盖给切开,那种紧张的心情,就跟赌徒在抽牌一样。 每次赌石都如临大敌,我尽量的让我显得风轻云淡,把所有的情绪都装进我的肚子里。 我自己去消化。 做人得像郭瑾年那样,喜怒不形于色,悲哀不表于言行,不能让别人抓住你的情绪。 如果我要是输了,让齐亮他们知道了,指不定还会怎么挖苦我呢。 我一点点的把盖子给拉开,突然,我看到了色,但是我皱起了眉头,不是绿色,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是当那摸颜色越来越浓厚的时候,它又像是一颗炸弹丢尽了死水潭里,将我肚子里的情绪给轰炸开了。 我猛然把盖子给打开,切割面立马出现在我眼前。 我一拿开料子,那位老师傅就惊讶的砸吧嘴,其他人也都围过来,看着我的料子,说:“恭喜啊,大涨。” 我笑了笑,料子确实大涨,但是我有点没看明白,我满心想着会出个绿色,但是怎么都没想到,这切割面是红色的。 或许看到我神色不定,那个切石头的老师傅赶紧跟我说:“小年轻,别以为这料子垮了,这是暴涨了,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飘红花翡翠原石,他是真真实实的翡翠,以往的我只知道漂绿花、飘蓝花、春带彩呀,黄加绿呀什么的,这飘红花翡翠还真是第一次听见。” 我笑了笑,他以为我不懂翡翠,他觉得我应该是只以为绿色的才是翡翠呢,他或许是害怕我把这块石头当做普通的石头来对待呢。 但是我懂,这块料子肯定是涨了,只是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我觉得是绿色的,但是没想到出了票红花的翡翠,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老师傅把料子拿过去,对着自然光,他将这块飘红花的原石拿到自然光下拉近距离看了看,点点的红色飘花,配上这白白的底色和浓厚的黄雾真是别致呀。 老师傅跟我说:“典型的大马坎极品福禄寿三色翡翠,我跟你说,翡翠啊,多一色,贵一倍,这料子的种水特别好,高冰,三色,年轻人,你发财了。” 我看着老师傅认真的表情,我就嘿嘿笑了一下,我说:“真的啊?”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憨憨一样,不停的点头。 我笑了一下,发财不至于,我只能说赌赢了,这料子三种颜色,白色,红色,还有黄雾,这种料子可以做福禄寿三星,翡翠确实是多彩多色的,而且在一块石头上,你多一种颜色,你的价格就贵一倍,多三种颜色,他就比平时贵6倍。 我心里有些紧张,我对单一色的料子估价还有点能力,这三色的料子,我不好股价,没见过,世面上也特别的少。 郭洁走过来,他看着料子,也是一头雾水的,她拿着灯打灯看,我看着灯下的料子,灯光下颜色相互争艳夺目,火红火红,散发出青春的热情洋溢,玉质细腻水润,质地均匀,细腻起荧光,充满朝气和生机。 这么特别的石头,百年难得一见的收藏级翡翠,这运气也是爆表了,看看这些无规则散落的飘花,分布于底子的不同位置上,有深有浅,浓淡相宜,温润迷幻,让整块原石添加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一刀就让这块石头暴涨了,但是至于涨多少,我不知道,这种料子,就得学学郑立生了,因为他没有一个具体的价格,只要遇到喜欢的人,再怎么坑都不为过。 我心里有点懵,赌赢是赌赢了,但是我不知道赌赢多少,让我心里没有底。 这个时候我看着郑立生过来了,他看着我手里的石头,他说:“你小子又捡漏了?” 我笑了笑,要把石头给收起来,但是郑立生立马说:“干嘛啊?这料子我回收,你报个价。” 我说:“不不,我不卖,这料子,我也不知道价格。” 郑立生立马说:“我给你50万回收,十倍的价格,不低了吧?把料子给我吧,走,我到后台给你结算。” 我立马把料子收起来,这料子50万?这高冰种单色的料子也不止50万吧?这三色的料子我至少得卖500万,他给我50万就想买。 我说:“郑老板,不了吧,我给郭总赌的。” 郑立生冷着脸说:“你是不是拎不清啊?我看中你的料子,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抬举啊。” 我立马笑着说:“哟,谢谢你啊郑老板,这料子真不卖。” “就是啊,老郑50万少了,你别欺负人家年轻人嘛。” 我看着那帮我说话的老师傅,他们都看不下去了,郑立生明显的就是欺负我呢。 郑立生冷声说:“都没事做是吧?去到后面把石头给挑一挑。” 几个切石头的老师父有点无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我也不怪他们,都是混口饭吃,能帮我说句话就不错了。 郑立生说:“你卖不卖?” 我看着他狠厉的表情,我就笑了笑,我说:“不能卖啊?卖了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郑立生指着我,他说:“那你能回去才行,小子,犯浑是吧?等我忙完,我忙完了,我再收拾你。” 郭洁立马要反击,我立马拦着郭洁,我笑着看着郑立生,没说话,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走了,我就摇了摇头,收拾我?今天咱们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你还想留下我啊?你先看看你这店铺还能不能开的成再说吧。 这石头没必要切第二刀了,一刀暴涨,这料子不需要切皮理片,这石头的品相很好,三色,可以做一个笼中仙界福禄寿,这料子是摆件,不可能打手镯的,所以,不管里面是什么肉质,他都是赢的。 郭洁生气地说:“他怎么这么蛮狠啊?” 我笑了笑,我说:“所以他不是郭瑾年,只能做个下等人,别急。” 郭洁说:“我不是着急,只是想帮你说两句话,他们太过分了。” 我听着,心里就很热,我觉得郭洁这两天的情绪变化很无常,她要么来亲戚了,要么对我的心里有转变,否则以她在郭瑾年身边长大的特性,她就不该这么外放。 我没管他,而是悄悄的走进赌石店,我这块料子一刀暴涨了,就是不知道齐亮他们的料子怎么样。 我看着那块料子也已经切开了,还差一点,切割机停下来了,齐亮特别兴奋,不停的搓着手,整个人都像是点着了一样,他总是这样期盼着一刀暴富切赢几千万几个亿来翻身。 赌石有这个可能,但是,他齐亮有这个命吗? 接下来的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刀起刀落,在场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随着机器轰鸣声停止,所有人都看呆了! 齐亮笑着说:“各位看好了,帝王绿要来了。” 齐亮说着,就拿着铁片,直接插进了料子里,我看着他都兴奋的要跳起来了,脸色红涨,这料子赌赢的几率特别大,因为开窗的表现很好,如果真的是个满料,那么齐亮是真的翻身了。 所有人都期待着料子切开的时刻。 我看着齐亮猛然一别,料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料子裂开了,我看着推着料子的师父,慢慢的料子给分开,所有人都翘首以待,我的心脏狂跳,这块石头我拿捏不定,输赢未知,但是我不希望齐亮翻身,他翻身我就成咸鱼了。 我看着齐亮来回走动,十分不安又兴奋难以控制的样子,我的心脏也跟着疯狂的跳动。 突然,料子开了,齐亮也停下了脚步,我立马笑了起来。 我心里无奈的笑起来,这是什么鬼啊! 不带这么玩的,我仔细一看,周围围观的人也傻眼了。 里面的颜色完全没按套路出牌,无色,全白,还没有半分水头,几乎看不到色,这跟外面的那个开窗的表现一点怪都没有,这真是,感觉跟诈骗一样。 我看着这个时候齐亮的表情,他的脸色也和这石头差不多,刷刷的白啊! 我舒了一口气。 齐亮没这命啊,这么好的表现, 都能切个白肉出来。 这个时候,齐亮有点恼火,他说:“郑立生,你给我出来,你这是诈骗,你不是说这块料子包赢的吗?” 郑立生有点火炸,他说“你他妈有病啊?谁说包赢了?我说了吗?谁能给你作证啊?傻逼是吗?我他妈要是能包赢,还卖给你啊?” 所有人都盯着郑立生,我立马站出来说:“郑老板,之前我听你跟我齐叔说,这是放漏,你说包赢,回头你还回收。” 郑立生立马指着我,说:“你他妈找死呢?就你他妈的跟我哔哔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看着郑立生身后出现十几个打手,我立马说:“别别别,我就是这么一说。” 我说完赶紧拦着郭洁走,像是吓的逃走了一样。 我到了外面,回头看着郑立生,我笑了一下,齐亮还跟他理论呢,但是那些穿着便衣的人却一个个的都走出来了。 郑立生赶紧追着他们出来,这些人都是肥羊啊,他郑立生还没宰呢,就走了,他多不甘心啊。 郑立生突然对我怒目而视,他指着我,说:“你一定想死是吧?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我什么都没说,就是笑了笑。 突然,我看着很多穿着执法制服的人从外面的面包车里下来,他们冷漠无声的走进了店铺里,还有人把郑立生给控制了。 七八个人进了店铺,开始通告,贴封条,还把郑立生的营业执照给没收了,全程没一点声响。 我看着郑立生都懵逼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我无奈的点点头。 你还想弄死我啊? 对不起, 你店没了。 第110章 介绍个老婆给你 郑立生完全懵逼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店铺里的营业执照,还有很多文件都给没收了,很快他的店铺大门就被关上了,而且还贴上封条了。 这个时候郑立生才回过神来,他赶紧问:“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有个带大盖帽的走过来,他说:“你涉嫌诈骗,还有扰乱旅游经济,跟我们走一趟吧。” 郑立生都懵逼了,他看着远处的冯德奇,这个时候冯德奇都没过去,都不稀罕跟他说话了。 我看着郑立生被带上车了,他坐在车上还是一脸懵逼呢。 我笑了笑,这就是拎不清的下场,你很牛逼啊?要这死,要那个死,你是地头蛇又怎么样?我也认识地头蛇,你如果是地头蛇,冯德奇就是地头蛇里面的爸,你靠冯德奇吃饭,你还让他不爽,你不死有天里吗? 我看着那些便衣跟冯德奇在说话,他们都是风轻云淡的在聊天,根本没把郑立生放在眼里,或许郑立生背后是有人的,但是跟冯德奇相比,还差了点。 郑立生被这些实干家给盯上了,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我看着那些便衣随后都上车了,冯德奇送他们,人都走了,冯德奇才走到我身边,冯德奇笑着说:“林老弟,还满意吗?” 我立马说:“冯总,你太客气了,我算什么呀?用不着你这么费心,都他妈是他自己找的,这人啊,不能太坏,否则,肯定遭天谴。”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走吧林老弟,去吃饭,小郭啊,上车。” 我听着冯德奇的称呼,心里有点怪,今天他没有叫郭小姐,而是叫小郭,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改变,但是这里面有很多玄机的。 这代表,冯德奇想要刻意的拉近他跟郭洁之间的距离。 我觉得这里面有些门道。 我刚想上车,突然看到齐亮跟周坤他们吵吵起来了。 周坤说:“齐叔,这怎么输了?你不是说稳赢吗?” 齐亮生气地说:“这是赌石,那有什么稳赢啊?我他妈能稳赢,能轮得到你来巴结我吗?” 齐岚也傲娇地说:“就是,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你跟那矮冬瓜似的,我爸有钱的时候,我稀罕看你一眼吗?行了,别废话了,我要去玩了。” 我看着他们父女两直接就走了,丢下那周坤在路上,脸拉的老长,我笑了笑,这周坤可不是什么傻子铁憨憨,这父女两没钱吃人家喝人家的,最后还摆脸色给人家看,这他妈就是拎不清找死。 哼,有你们好看的。 我上了车,冯德奇开车带我们去温泉酒店,路上,我小声地问:“冯总,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有事?” 听着我的问话,冯德奇只是尴尬地笑了一下,他说:“到地方再说。” 我听着就毛躁了,这他妈的,他还跟我藏着掖着的,那这里面肯定有事了,这弄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 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想不通,也想不到,算了,也不想了,见招拆招吧。 我们到了温泉酒店,来到了包厢,我看着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背心有纹身的人,手里抽着烟,看到冯德奇都叫冯总。 冯德奇都不爱搭理他们,我知道这些人是那个母老虎的人,他们夫妻两都是牛逼的人物。 我跟郭洁一起进了包厢,我看着杜敏娟早就在了,一见到我,就客气的迎接我们。 杜敏娟笑着握着我的手,像是领导亲切的慰问下属一样,显得特别和蔼可亲。 杜敏娟说:“林老弟,抱歉啊,那天的事,都怪我鲁莽了,你别生气,今天我摆一桌,给你赔罪。” 我立马受宠若惊地说:“杜总,你这话说的,没必要,都是误会,你要是刻意这么做,你就让我诚惶诚恐了,真的没必要。” 她客气,我要是端着,觉得他是真的给我赔罪的,我就是大号的傻逼,这种人物,稀罕给我道歉?就算是郭瑾年都得靠他们吃饭,他们稀罕跟我搞好关系吗?只有我巴结的份。 杜敏娟笑了笑,她说:“坐吧坐吧。” 我赶紧的坐下来,杜敏娟又招呼郭洁,两个人是认识的,关系还挺好的,我看着冯德奇,有他老婆在,冯德奇就是儿子似的,连个屁都不放,这个女人太强势了。 我们都坐下来之后,我看着杜敏娟,穿着大红色的具有民族特色的特敏,身上的翡翠饰品特别多,耳环,配饰,手镯,还有头上的发叉都是翡翠的,这一身下来,得要几百万了。 珠光宝气说的就是她。 我们坐下来之后,杜敏娟就叫人上菜,而且还拿了十几瓶金王子,当我看到那些酒的时候,我知道我今天完了。 我估计得喝死在这张桌子上了,但是,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还没说事呢,这后面的事,在我看来才是最大的麻烦。 能让杜敏娟这种人物亲自上场,并且要把我喝死的事,我得喝一壶咯。 杜敏娟亲自给我倒酒,我赶紧抢过来,我说:“杜总,你这太客气了,没必要。” 我说着就赶紧把我自己的酒杯给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又给冯德奇还有杜敏娟倒酒。 杜敏娟笑着说:“小林啊,你真是懂事又乖巧啊,来,咱们喝一杯。” 我笑了笑,端起来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我赶紧吃口菜,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我说:“杜总,我酒量不好,上次我跟冯总喝酒,喝两杯就吐了,等会我失态了,你别怪我啊。”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没事,在我们这,你醉了有地方睡,回头我会安排的。” 杜敏娟说着就举起来酒杯,一口就把那一杯就给闷了,我看着就有点怕,冯德奇喝酒也这样,他能把郭瑾年喝出来胃穿孔,他老婆也这样,现在他们夫妻两个都在桌子上,我感觉我要死了啊。 但是我得喝啊,他们都闷了,我要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啊,既然在这张桌子上混了,那就得往死里喝。 我赶紧把酒杯端起来,一口给闷了,我不是很能喝酒,两三杯的量,一杯下肚,已经烧的厉害了。 但是我喝了之后,必须倒满,然后给杜敏娟又倒上。 我得赶紧把这个事给弄明白了,要不然后面有我受的。 我说:“杜总,真没必要,你要是有什么事让我办,你直言,我粉身碎骨肯定帮你办成了。”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不急嘛,林老弟,来我再敬你一个。” 我赶紧把酒杯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我看着她举起杯子就把酒杯里的酒给闷了,我就头疼了,他这么喝,是要死人的呀。 我偷偷看了一眼冯德奇,他是一句话都不说,就低着头,这让我特别的难受。 我赶紧说:“杜总,我要是得罪你了,你说一声,我该道歉道歉,该惩罚我惩罚我,你这么喝,我害怕知道吗?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别为难我。” 我故意装作特别害怕的样子,我不能跟他这么喝,这女人我感觉比冯德奇还能喝呢,他是少数民族的人,我跟他拼酒,还他妈一口闷一口闷的,我找死呢? 再说了,冯德奇还没动呢,要是他在找冯德奇给我来一轮,我真的就别活了。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林老弟,你别害怕,今天真的是来给你赔罪的。” 我看着杜敏娟那样,我真他妈恨他,这娘们就是个蛇蝎美人,长的这么漂亮,但是心眼歹毒着呢,这是给我赔罪啊?这他妈给我洗脖子呢。 我不能跟他对抗,她强我就得弱,我得绕着他,我说:“杜总,我给你跪下行吗?你别吓我了,真的,我不容易啊,您有事你直说,我真给你跪下了。” 我说着就赶紧装作也跪下的样子,杜敏娟赶紧抓着我的胳膊,笑着说:“哟,看我,吓着你了,对不住了,你坐,其实吧,今天找你是有一件喜事的,我想给你介绍个老婆。” 我听着这话就炸了。 介绍个老婆,嗨,有这么介绍的吗?我听说有介绍女朋友的,有介绍相亲对象的,我真的没听过上来要直接给我介绍一个老婆的。 我笑着说:“杜总你真是会开玩笑,我一个跑腿的,谁愿意跟我啊。” 杜敏娟笑着说:“我说了他愿意跟你,他就愿意跟你,出来。” 杜敏娟说完,我就看着包厢的小门开了,我看着刘佳从里面走出来,她身上裹的很严实,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睛是哭相。 我有点浓不懂了。 我问:“这,这什么意思啊?” 杜敏娟笑着说:“他叫刘佳,是我一个表妹,上次你们的事是我不好,我破坏你们了,我给你道歉,今天我特地的摆一桌酒席给你们道歉,并且啊,把她介绍给你当老婆。” 我听着就浑身冒汗,我看着杜敏娟,这个女人是真的够歹毒的。 郭洁立马说:“杜总,你这不合适吧?婚姻自由,你可以介绍他们认识,当朋友,但是,直接让他们做夫妻,这不合适吧?” 杜敏娟依旧笑着说:“我说合适就合适,林老弟,你说合适吧?” 我脸上露出笑容,笑的特别灿烂,跟他们猪八戒看到翠儿似的。 但是我心里在骂人。 我合适你麻痹啊! 第111章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且这事还他妈不小,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她要给我介绍个老婆,还是刘佳。 这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把冯德奇的女人塞给我吗? 这是试探?还是绝了刘佳的念头啊? 我估计这个母老虎也感受到了冯德奇想跟他离婚的念头,他害怕这个女人在冯德奇身上转移财产,又或者,或者。 我他妈的快气死了。 但是我只能笑啊。 我笑着说:“合适,合适,刘小姐这么漂亮,跟着我太委屈了,我就怕她觉得不合适,是不是?我什么货色啊?我就他妈一跑腿的,他可是杜总你表妹啊,给我做老婆,太委屈她了。” 杜敏娟笑了笑了,他说:“没关系,她也觉得合适,是不是刘佳?” 我看着刘佳,她脸上挂着笑容,那笑的是真的身不由己,像是一条被绑在柱子上的狗,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刘佳笑着说:“我觉得也合适,就是不知道冯总觉得合适不合适?” 所有人都看着冯德奇,他一直都板着脸,刘佳的话也让他无动于衷。 杜敏娟冷声说:“你也觉得合适吧?是不是?”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对对对,合适,我一开始就是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的,要不是你打岔,人家早就成了,合适,多合适啊,郎才女貌是不是?” 冯德奇的话,让刘佳笑起来了,笑的那么美艳动人,但是我知道那笑容里都是鄙视,刘佳跟他睡了几年了,是他的女人,他老婆要把他嫁给别人,但是冯德奇连个屁都不敢放,还他妈的得恭维着。 我笑了笑,这事,让我有点火,有点乱,我他妈的,跟谁结婚,我居然自己都不能做主,这杜敏娟直接塞一个包养女给我,虽然刘佳技术很好,但是他妈的,我成了那个他玩够了接盘的老实人,这不行啊。 我真不想做那个接盘的老实人。 杜敏娟说:“林老弟,我说的对吧,大家都觉得你们合适,你们两个也觉得合适,这多好啊,回头啊,你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我皱起了眉头,这他妈的,这做的太绝了吧?今天? 我说:“这,这……这没办法啊,我得,我得拿户口本啊。” 杜敏娟笑着说:“没事,我这边有人,可以给你办,身份证带了就行。” 我笑了起来,我现在感受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郭洁立马说:“不行,杜总,我觉得你太武断了,你怎么可以干涉别人的婚姻自由呢?而且,我觉得,这不合适,完全就是你自己想要达成某件事,你跟冯总的家务事,不应该牵涉到我爸的员工吧?” 杜敏娟微笑着说:“郭小姐,瞧你说的,这件事呢,我觉得林老弟很高兴,是不是林老弟?” 我苦笑了一下,我很高兴? 郭洁立马说:“林晨,这关系到你的婚姻,你可以拒绝的,我会跟我爸说明情况的。” 我立马说:“我愿意,这是好事啊,杜总给我介绍老婆,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找的到老婆呢?他是抬举我,帮我,谢谢你杜总。” 我知道,我没法反抗,所以我只能接受了,我接受,就痛痛快快的高高兴兴的接受,这样大家都爽快,别最后磨磨唧唧的,我得罪了人家大人物,又把自己弄一身骚,两边不讨好,干嘛呀? 那郑立生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我知道,他们要搞郭瑾年,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我得扛着呀。 郭洁很失望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我他妈的是为你爸扛着,我要不是为了你爸,我拍拍屁股就走了,我用的着跟他阿谀奉承吗? 你还失望? 但是我也没说,我知道郭洁也是为我好,可是她是大小姐,还不太懂身不由己这几个字。 这个时候杜敏娟笑着走到我身上,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到隔壁的房间。 到了房间他把门给关上了,她笑着说:“林老弟,这件事是有点太急了,但是,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帮我这个忙,我肯定会记在心上的,回头我让公司多带几个团到你们郭总的公司去,提成也给你们降几个点。” 我听着就笑着说:“那我替郭总谢谢杜总了。” 杜敏娟笑了笑,她说:“你可以放心,我民政局有朋友,你们结婚之后,我可以帮你们办财产公证,到时候,就算你们离婚了,她也不会分你一分钱财产。”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杜敏娟办事,也算是周到,我说:“杜总有心了。” 杜敏娟笑了笑,她说:“我帮你当自己人,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这个女人,你可以随便玩,玩够了甩了都行,但是,在我跟老冯还没离婚的时候,你们就不能离婚,林老弟,我作为一个女人,跟你掏心窝子说句话,我真不容易,我跟老冯十年了,我那么辛苦的操持公司,起早贪黑的,但是老冯呢?他什么都不管,在外面玩女人,哼,现在好了,这个女人说她怀孕了,要分财产,真是气死我了,我没办法啊,为了这个家,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谢谢林老弟你帮我。” 我听着就十分震惊,我问:“刘佳……怀孕了?” 杜敏娟翻了白眼,特别生气地说:“她那怀孕了?就是来敲诈的,她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知道我在老冯心里的地位,那天晚上来威胁我,我直接给送医院了,一检查,屁都没有,她就是想要敲诈,哎,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现在她没怀孕都能敲诈我,要是怀孕了,那不是要把我们家都给掀翻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放心吧,我给了他一百万,她会老老实实的,要是不老实,我相信林老弟的手段也能制得住她,你能在郭总身边如鱼得水,我相信林老弟一定有自己的本事。” 我笑了笑,这个杜敏娟倒是会看人,我心里也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这个刘佳还有点傲气呢,居然还想着去敲诈杜敏娟,没要她的命就不错了。 一百万就把刘佳给打发了,但是居然让我接盘,我想想都他妈来气。 不过我心里就安慰自己,这他妈是好事啊,我白白得到了刘佳这个女人,这是好事是吧。 杜敏娟笑着说:“林老弟,你有什么要求,您管跟我提,我能帮你的,肯定帮你,咱们都是自己人,是不是?我听老冯说,那个郑立生总是骂你,我让老冯找了几个领导去,收拾了吗?” 我听着就有点惊讶,那些实干派原来是杜敏娟找来的,我以为是冯德奇找来的,没想到是杜敏娟,这个杜敏娟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我回去得好好的跟郭总问一问。 这要求我必须得提,否则杜敏娟是不会放心的。 我说:“搞定了,杜总,我没什么要求,帮您办事,是我的荣幸,不过我今天刚刚好赌到了一块翡翠,我寻思着,那么好的翡翠,卖给别人太便宜别人了,我看你也挺喜欢翡翠的,要不我卖给你吧。” 杜敏娟笑着说:“真的啊?拿出来看看,如果货好的话,我肯定高价给你拿了。” 我笑着赶紧带杜敏娟出去,来到了外面,我赶紧把我赌的那块三色的翡翠拿出来。 我说:“杜总,你看,这块大马坎的三色福禄寿高冰种的翡翠,大马坎的料子抛光起色,钢味十足,打出来的东西,能到玻璃种,这料子,是绝品啊。” 杜敏娟看着料子,她说:“是啊,这东西好啊,比我手上的这个飘花的镯子好太多了,这料子打镯子忒好了。” 我笑着说:“这那能打镯子啊?浪费,这做个福禄寿的三色摆件多好啊。” 杜敏娟摇了摇头,他拿着眉笔在料子上画了个圈,刚好把三种颜色给圈住了,他说:“我有的是钱,不缺这点,我要的就是精品,林老弟,这块料子,我给你800万,你卖给我吧。” 我听着就咽了口唾沫,杜敏娟是懂翡翠的,她身上带那么多翡翠,就证明了他是个收藏家,他开的价也不是乱开的,这块料子500万的价格,她给了800万,那300万是给我的好处费。 我懂。 我立马笑着说:“哟,谢谢您杜总,你真是财大气粗啊。” 杜敏娟笑了笑,说:“阿玲,给林老弟赚钱。” 我看着她身边的那个珠圆玉润的女人,看了我一眼,随后就去给我转钱。 杜敏娟笑着说:“林老弟,那,你们现在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我听着就看了刘佳一眼,她也媚笑着看着我,我们两心知肚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之前一直想跟他来一场天雷地火的战斗,可是一直碍于她是冯德奇的女人而不敢,但是今天,我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郭洁生气地说:“林晨,只要你说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的。” 我看着郭洁那着急生气的样子,她似乎特别想要我拒绝。 我就笑了笑,我笑着说:“我那能不愿意啊,这是好事啊。” 郭洁很失望,转身站起来就走。 我笑了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生气,我还生气呢。 但是生气又怎么样? 该受的,你就必须得受。 要想人前显贵。 你就必须人后受罪。 第112章 不敢也得敢 我跟刘佳领了结婚证,做了公证,都没要我们到场,把身份证给他们就行了。 杜敏娟在瑞丽这边的人脉特别广,给我一种只手遮天的感觉。 对于这个女人,我只知道他厉害,神通广大,连冯德奇这样的人物,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杜敏娟一直在陪我喝酒,她酒量是真的厉害,我跟她之前喝了两大杯,将近一个人半瓶,回头我们两个又接连喝了半瓶,相当于一个人喝了一瓶金太子,我都喝的晕头转向了,但是杜敏娟依然仪态端庄,坐着也不颓废,虽然脸蛋红的像是苹果一样,可是笑容也不变形,不像我,虽然意识还在,但是人已经变形了。 喝到最后,我实在喝不下去了,我说:“杜总,我真的不行了,下回,下回你到昆明,我跟郭总招待你。”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刘佳,快送你丈夫回去。” 刘佳笑了笑,把我从座位上扶起来,我也借势搂着刘佳,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她了,她是我老婆了。 我他妈白捡的老婆。 冯德奇立马站起来,他说:“我送送林老弟。” 杜敏娟说:“去吧。” 我跟杜敏娟说了一声,我们三个就到了外面,杜敏娟这么好说话,估计也是喝多了,所以才放我们走。 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冯德奇就拍拍我的手,我立马懂了,赶紧把抱着刘佳的手给拿开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 我靠在墙壁上,我问:“冯总,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刘佳没搭理我,而是靠在墙壁上化妆,没事人一样。 冯德奇一脸苦闷地说:“林老弟,都怪我不好,这事没办好,我他妈的想跟他离婚,但是钱都被他掌握着呢,我他妈的没办法,现在他管我管的特别紧,我他妈的没办法,我想要弄点钱花,我只能让刘佳去威胁他,结果这个母老虎直接就把刘佳给打了一顿,他让我必须跟着女人一刀两断,我当时说了,可以一刀两断,但是她不信啊,就让你接盘,哎,怪我怪我。” 我听着就蹲在地上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冯德奇的钱被控制死了,他想要钱花,出了个馊主意,结果让我接盘了,我他妈的这是接盘侠啊。 冯德奇说:“老弟,我也生气啊,你说我容易吗?是不是?我容易吗?我他妈的,这个母老虎,我赚那么多钱,我花点怎么了?她管的着吗?哼,他为了不让我跟刘佳结婚,就让刘佳跟你结婚,你说她贱不贱啊?老弟,你聪明,你可一定得帮我出个主意啊。” 我笑了笑,我说:“回,回房间说,隔墙有耳。” 我现在对那个杜敏娟有点怕,她真的是太狠了,她为了不让冯德奇跟刘佳结婚,就算他离婚了,她也不让他们两个好,这种女人,太可怕了。 而且,她也准备跟冯德奇离婚了,之前说的话都是话里有话的。 我跟冯德奇到了我们开的房间,郭洁给门开的门,看到我回来了,郭洁就特别生气。 郭洁问:“你为什么要答应?” 我说:“妹妹,我能不答应吗?我有选择权吗?我得帮冯总,我也得照顾杜总的面子,你以为我想啊?我他妈的……” 我本来想爆粗口的,但是冯德奇在这呢,我只好忍住了,我喝的有点多了,我知道我不能多说话,言多必失,所以不能说。 我坐在沙发上,冯德奇特别苦闷地说:“小郭啊这事怪我,是我没处理好,我他妈的,居然娶了那么一个母老虎,哎呀,那有郭小姐你善解人意啊,小郭啊,你说,我要是早认识你,我娶你多好啊,嘿嘿,不过也不晚,等我离婚了,我娶你好不好?” 我听着冯德奇的话,就有点心惊肉跳的,他这是喝醉了酒,说的疯话,还是故意试探郭洁呢? 郭洁也楞了一下,她说:“冯叔叔说笑了,我们不合适的。”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没什么不合适的,只要你愿意,其实什么都行,我跟你说啊小郭,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跟那个母老虎离婚。” 郭洁十分厌恶,我看着她要骂人,我立马笑着说:“冯总,那岂不是要叫郭总老岳父了,哈哈。”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但是很快脸色就难看起来,他说:“妈的,就算离婚也不能便宜那个母老虎,林晨啊,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能不能帮我转移财产。” 我说:“你有多少钱啊?钱不都是你老婆控制的吗?” 冯德奇说:“老弟,家里的钱是他控制的,但是公司的账目是我控制的,家里才多少钱?几千万而已,公司的钱不得了啊,我公司市值好几个亿呢,家里的存款我都可以不要,但是公司的钱,我一点都不能少,你想办法帮我转移一下。” 我听着就眯起了眼睛,果然是个大老板啊,公司市值几个亿呢。 我说:“冯总,这事我能帮你操作,我认识银行的人,也认识房地产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我可以帮你设立新的账户,进行银行基金投资,然后通过内部操作,走一下流水,然后做一个亏损的账目,但是提前把钱给套出来,用来买房子,这样钱就干净了,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钱给转移了,而且,你也能说的过去,投资嘛,有亏有赚是不是?” 冯德奇听了我的话,立马笑着说:“林老弟,我就知道你是有办法的,这件事要是给我办成了,我送你一套房子。” 我笑了笑,我说:“谢谢你冯总,这事到时候再说吧,我今天喝的有点大……” 冯德奇看了看时间,立马说:“我也得回去盯着那个母老虎,我害怕他也开始转移财产了,刘佳,你帮我照顾一下林老弟,小郭可是个大小姐啊,我舍不得她照顾林老弟你啊。” 这话说的刘佳脸一下子就白了,虽然脸上在笑,但是眼神里嫉妒厌恨的神色,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看着郭洁,眼神里都是厌恶的表情,但是也只能赔笑,我看着冯德奇走了,就捏着鼻梁。 郭洁说:“你出去吧,我照顾就行了。” 刘佳笑着说:“我丈夫,要你照顾吗?一边呆着去。” 刘佳说着,就扶我起来,要扶着我到床上去。 我推开了刘佳,我说:“里面等着去,我跟我妹子说说话。” 刘佳瞥了我一眼,媚笑了一下,到了卧室去。 她一走,郭洁就特别生气地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你可以不答应的,你不用这样卑躬屈膝的,这是你的婚姻,你知道婚姻是神圣的吗?他们在侵犯你最神圣的东西,你居然还当没事人一样?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你为人处世要圆滑,可是,这已经触犯底线了,这就是践踏……” 我立马笑着说:“你以为我想啊?郭洁,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我有的选择吗?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想卑躬屈膝的,谁他妈愿意当狗哈巴狗啊?见到人了要低人一等,我也想活的有尊严,我也想像你一样,高傲的抬起头颅来,面对那些压迫,我也想说个不字,但是我能吗?” 郭洁冷声说:“你能。” 我立马吼道:“我不能,我不能。” 我的吼声,让郭洁吓了一跳,我站起来,借着酒劲,我说:“你以为郑立生怎么死的?我整死的?跟我是有那么点关系,杜敏娟他知道郑立生骂我,就让冯德奇找那些人整死他,分分钟,都不要他亲自出场,早上来之前她就打电话给我,给我安排好了这个局,收拾郑立生是给谁看的?给我看的,帮我,也是杀鸡给猴看,让我怕,你不懂这里面的关系厉害,所以你愤怒,我告诉你,如果我不答应接盘,你爸就是下一个郑立生,分分钟整死,你爸爸现在在医院,你能扛着吗?我扛着吗?啊?” 我的一连串话让郭洁哑口无言,这些事她都看不懂,我懂,所以我立马就丢盔卸甲答应接盘,我能得到的好处很多,保住了郭瑾年,保住了我自己,保住了的命运,还他妈多赚了300万,而且还白得了一个老婆。 这他妈的多好啊。 郭洁看着我,表情很心疼我的样子,她说:“我只是心疼你。” 我笑了笑,我说:“我没什么好心疼的,男人嘛,没那么矫情,再说了,你心疼我,早干嘛了?你要是答应做我老婆,这事就没这么多幺蛾子了,别说了,我累了,你先回去吧,跟郭总汇报,让他警惕一下,冯德奇一旦离婚,肯定会追求你的,咱们也想清楚,这一关怎么过。” 郭洁看着我,表情十分复杂,我挥挥手,想要郭洁赶紧走,房间里有个骚货等着我呢。 郭洁叮嘱我,让我照顾好自己,然后就离开了。 她走了之后,我就解开领口的扣子,打开卧室的门。 当门一开,我就笑了,刘佳已经盘剥干净了,像是个夜猫一样躺在床上,她咬着嘴唇,像是吸血鬼一样,马上要吸干我的血液。 刘佳笑着说:“老公,今天,敢开车吗?” 我笑了笑,这辆车。 我等了好久了。 以前不敢。 现在…… 不敢也得开。 这是我应得的。 第113章 心太黑 我踉跄上了床,我跪在床上,看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刘佳是我见过的那几个人中最磨人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她看我的眼神啊,总是带着电的,能把人给电的一颤一颤的,身体的肢体动作,也让人浮想联翩。 让你看着,想着,丢着魂。 她说:“我是冯德奇的女人,你真的敢吃吗?” 我笑着玩弄着那只脚,她的话像是刺激品一样,在刺激着我躁动的内心。 我凭什么不能吃啊?你是我老婆,我领了证的老婆,我怎么不能吃啊?我吃了才他妈天经地义的。 我捏着刘佳地嘴,我问:“能吗?” 刘佳摇头,她说:“你要是想弄死我,就能,你亲自送我去医院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 我听着身体里的火气一下子就窜的更高了,是的,我亲自送刘佳去医院的,医生说了,一个星期不能动,要休养至少一个月,否则,感染了,会死人的。 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他明知道不能做,还剥了来勾引我。 这种感觉像是引火自焚一样。 刘佳说:“别怜惜我,弄死我,我不想活了,都把不把我当人,冯德奇不在乎我,那个贱人操控我,我不想活了。” 我听着刘佳动感的声音,她还主动的来撩我,把我撩的整个人都快疯了。 所以说她是个小妖精呢,这太磨人了。 我并不是怜惜她,但是我也不能做个畜生吧,为了一时的快活,要了她的命,这多不值得。 这样的小妖精,我得好好的养着,她能给我单纯的快乐,而且能达到极致。 我说:“想死啊?那别赖在我身上啊,又不是我要弄死你,你干嘛害我啊?谁他妈害你,你死谁家里去。” 刘佳抱怨的推了我一下,然后开始继续撩我,弄的我都快炸了。 刘佳说:“她给了我一百万,我就值一百万,我给冯德奇当牛做马,她就给我一百万,她把我打发给你,你要脸吗?你有尊严吗?你是个男人吗?你甘心帮冯德奇养女人吗?” 谁他妈甘心替别人养老婆啊?冯德奇这个老人渣,他玩够的女人,还不让别人碰,还他妈要我帮他养着,我疯了? 我是为人处世圆滑,但是我不是没尊严。 刘佳说:“他让你帮他转移财产,你就不想着从这里面猫一点?他可是亿万富翁,我们随便猫一点,都够我们活一辈子的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可不会猫冯德奇的钱,这不合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偷不会抢,更不会骗,但是,没道理不帮别人骗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当然会为我自己考虑了,冯德奇让我帮他养女人,我同意,那我人生第一次婚姻来做这个交易。 我要发展我的人脉,利用冯德奇的钱,来给我发展生意。 我说:“你想要多少钱?” 刘佳趴在我身上,动情地说:“越多越好。”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抓起来,当然了,我也没太用力,就是玩个心狠的情调。 她痛苦的看着我,表情像是害怕的猫一样,故作乞怜。 我笑着说:“总得有个数吧?” 刘佳咬着嘴唇,我松开了手,她慢慢靠近我,贴着我的嘴唇,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神,真的勾的我天雷地火都爆发了。 她说:“1000万……”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1000万?你他妈的是个鬼啊?这么贪? 1000万是多少?我现在有1000万,这是我全部的金钱累计,我这一个月,整个人的人生都被颠覆了,我拿我的命来赌这一千万,他卖个身,直接要1000万,这是要拿一张嘴吃我一辈子的命运啊。 刘佳慢慢解开我的衣服,她说:“帮我猫一千万,我就是被你弄死,我也心甘情愿了,求你了。” 我看着刘佳像是猫一样,慢慢的爬下去,我闭上眼睛,我知道马上就要飞起来了,果然,我咬着嘴唇,那种感觉来了。 我今天吃不到刘佳,但是不代表我飞不起来,刘佳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我飞起来。 她现在用的就是最简单的方式,最暴力的方式,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我抓着她的头发,尽最大可能的保持我男人的尊严,但是我知道,在他身上,不可能撑多久的。 这就是他的魅力,她懂我……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吓了一跳,我抓着手机,看着是冯德奇的电话,我心惊肉跳的,妈的,这个时候来查岗?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让刘佳接电话,她怎么关机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着刘佳,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那眼神让我特别痛苦,而且还发出巨大的声音,我特别害怕冯德奇听到。 我嘟囔着说:“她不在我这啊,冯总,我喝太多了,我受不了了,我得睡会……有事下次说。” “妈的,这个贱人,怎么关机了?行了林老弟,你睡吧。” 电话挂了,我松了口气,我盯着刘佳,这个贱人,真是会磨人。 但是真的快乐。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刘佳太让人疯狂了,我得要她,得让她留在我身边。 我说:“这1000万,我想办法帮你弄……” 我草! 我刚说完,我就疯了,我闭上眼睛,快乐与虚无同在。 她就是个野猫,把人抓的要死要活的。 当一切结束之后,我看着刘佳下床,我知道她要回去找冯德奇,现在冯德奇还是爸爸级别的,我们没有人能撼动她。 我有点舍不得她走。 但是我也不能挽留。 刘佳穿好之后,她说:“多吃点补品吧。” 这话说的,让我脸红。 那个男人在他身上能称之为男人呢? 吃再多的补品,可能也没用。 刘佳走到门口,她说:“我等你啊,等咱们到了昆明,我就是你老婆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走了,心里好寂寞,好空虚啊,那种寂寞空虚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她走了,我没有送他,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我喝了很多酒,但是我很清醒。 这个社会,有权有势的人,就能把我这种无权无势的人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回想着杜敏娟那个女人的霸道与狂妄。 她说一句话,冯德奇连个屁都不敢放,而我呢?他安排什么我就得接受什么,就连我的婚姻都要她说了算,我说等两天结婚,他都说不行,今天直接就把我的证给办了。 这个女人,在我内心上留下了一抹阴影,我心里很不舒服,她长的也挺好看的,就是太他妈霸道了。 我心里很不舒服,杜敏娟像是一道大坝一样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很想抓着她的脖子,撕裂她的衣衫,将她吊起来,狠狠的臭打一顿,我从来没想过去打任何女人。 杜敏娟是我唯一一个想要抽打的女人。 我清楚,她很强,强到我没办法从她身上糊弄过去,更没办法碾压过去,所以,我内心很自卑。 不过没关系,哼,她为什么这么霸道?还不是因为她有钱,她有个牛逼的哥哥? 我把你的钱给转移了,到时候你们离婚了,爱他妈谁谁谁。 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睿发来的微信视频,可能是我拿800万到账了吧。 我看着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想了想他那天故意掉在我车上的礼物,我笑了笑。 我故意的接了视频。 “啊……你怎么这样啊,衣服呢?” 我听着张睿惊讶的叫声,我就笑了笑。 我醉醺醺地说:“啊……我喝酒了,喝太多了……你谁啊。” 我故意偷看张睿的表情,她那张脸红到脖子了,我知道,她应该是纯情的女人,她这样的女人不可能找到男朋友,女强人都是寂寞的,她虽然还没有成为女强人,但是她想做女强人,所以她注定了在爱情方面是要有缺憾的。 以她现在的处境,上够不到大人物,下看不起小人物,他只能在红尘中自己摸爬滚打。 不过好在我出现了,我马上就会拯救她孤独又寂寞的床。 张睿说:“是我啊林总,张睿,你又有一笔资金进账了,这是一笔很大的资金,林总,钱太多了放在银行不安全,也不划算,让我帮你规划一下好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得放钩啊。 她是条美人鱼,得钓。 我故意醉醺醺地说:“好,你帮我规划吧,明天回去再说。“ 我看着张睿那张红彤彤的脸,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眼神的光都在跳,她咬着嘴唇刻意控制自己呼吸但是胸口起伏无法控制的膨胀,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我就关了视频。 800万的资金规划都能让你兴奋的无法呼吸了。 那冯德奇的那几个亿都交给你走流水? 你是不是得疯了? 第114章 现在你可以笑 我酒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我喝大了,直接睡死过去了。 我醒的时候,手机有很多电话。 郭洁的,郭瑾年的,我妈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睡着的时候,手机轰炸了多少遍。 我赶紧起床,打了车,去机场拿机票回昆明。 回到昆明的第一时间,我就去了医院看郭瑾年。 昨天晚上的事,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刘佳让我爽了一下。 我到病房的时候,看着郭瑾年自己走路呢,他推着推车自己走,郭洁跟在后面要扶他,但是郭瑾年倔强的不让推。 我看着那精神好很多了,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出院了。 还是有钱好啊,要是穷人,这个时候应该在火葬场呢。 看到我来了,郭瑾年就笑了笑,他说:“进去吧。” 我跟郭瑾年一起走进病房。 郭瑾年说:“杜敏娟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我笑着说:“郭总,我委屈什么啊?赚了300万,又能保住咱们的生意,还能给他们夫妻两个一次人情,咱们赚大了啊,再说,这不就是结婚吗?结婚也可以离婚的嘛。” 郭洁立马可怜我地说:“婚姻是神圣的。” 我笑了笑,什么神圣不神圣的,她是大小姐,不知道我们穷苦的人想要爬上去有多难,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我出人头地,我他妈就是在地上像是蛆一样爬,我也得爬出那粪缸,我最后就算变成苍蝇,我至少也是飞在天上的。 我已经没有那种单纯的情操了,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社会就是大染缸,进来了之后,以前那些你觉得有损尊严的事,都不算事,活下来才是最大的事。 我说:“没事,多打点事啊?不要紧的。” 郭瑾年走到窗口,叹了口气说:“你啊,能忍,能扛,能有大局观,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郑立生他们说打倒就打倒了,我郭瑾年他们也是不放在眼下的,不过你不用多想,在瑞丽,他们有势力,但是在昆明,我郭瑾年还是能跟他们斗一斗的,实在忍不住,就不要忍了。” 我立马说:“郭总,赚钱要紧,什么社会了,能不斗,咱们就不斗,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干嘛呢是不是?我扛的住。” 我知道郭瑾年是安抚我,我也不会让他为难,他是我老板,是捧我的人,我让他为难,那我不是给我自己找不自在吗? 郭瑾年特别满意地看着我,他说:“你能这么想,证明是你个做事业的人,我马上就可以出院了,等我出院了,我跟他们斡旋,你也不用那么为难了。” 我点了点头,他可总算是要出院了,在他妈这么下去,我得疯了。 我说:“那杜敏娟什么来头,在那边势力这么大?”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他在国内的背景是中缅旅游项目的负责人。” 我懂了,难怪手眼遮天呢,两边都有背景,很厉害,所以我就更加觉得我的做法是明智的,跟她斗?没必要。 郭瑾年说:“冯德奇让你转移财产?这件事,我劝你不要做,万一被那个女人发现了,你是要倒霉的。” 我知道,这件事要是被杜敏娟给发现了,我就死定了。 但是我小声地说:“如果,我主动告诉她呢?” 听到我的话,郭瑾年看着我,他整个人都楞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我立马笑着说:“他们夫妻两打架,我在中间夹着,我多他妈的受罪啊?再说了,冯德奇这个人渣对郭洁很有想法了,这次他说要离婚娶郭洁,看着像是玩笑话,但是我觉得他是要干真的了。” 郭瑾年狠狠地拍了一下窗户,他说:“这社会就是一个无情的猎杀丛林,人,一旦弱,那些豺狼虎豹就扑上来了,你说说看。” 我说:“那就让他们别离婚,我要是把冯德奇转移财产的事,告诉了杜敏娟,他能饶了冯德奇吗?绝对不会,这个财产是我经手的,我把这个证据保留在手上,这样,他们双方都得保持冷静,他们夫妻两的事,他们夫妻自己解决,我们只赚我们的钱,这样不就平衡了吗?” 郭洁担心地问我:“万一杜敏娟来狠的呢?” 郭瑾年咬着牙说:“林晨,我保你,不用怕,等我出院了,这件事,我来跟他们夫妻两斡旋。” 我看着郭瑾年严肃的眼神,我知道他动了肝火了,冯德奇想动他女儿,她是不会允许的。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得好好的办,办成了,我们三方都有好处,办不成,就是一锅粥,大家都得糊。 郭瑾年说:“虎子,尽快给我安排出院吧,林晨啊,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吗?我那个侄女啊,看到你的照片,说很满意啊,说你长的很帅……” 郭洁立马说:“他都结婚了……” 郭瑾年瞪了郭洁一眼,他说:“迟早会离婚的,你啊,跟小林比,差的太远了,该较真的事,你不较真,不该较真的事,你太容易较真。” 我说:“对,迟早会离婚的。” 我说完就低下头,我心里好无奈啊,我其实是不想去见郭瑾年侄女的,郭瑾年跟杜敏娟有什么区别吗? 没区别。 都是安排我而已。 但是我必须接受安排。 人啊,在大局面前,个人的小我算什么呢? 我他妈想要从粪缸里飞出去,那能不先遇到几个飞出去的苍蝇啊? 我跟郭总说:“郭总你安排吧,对了郭总,这次我小赚了一笔,我把那500万给你,耽误太长时间了,真不好意思。” 郭瑾年特别生气,他说:“跟我客套什么?你着急用就拿着。” 我笑了笑,我说:“我没用大钱的地方,不像你,动辄百千万的,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郭瑾年说:“去忙吧。” 我点了点头,郭洁送我出来,到了门口,郭洁跟我说:“你不想去见,就别去,我是不同意的,我爸不应该跟那些人一样,安排你的婚姻,他是自私的。” 我笑了笑,这话有一半可能是真心,但是更多的,是想化解我心里的矛盾,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进了电梯,我说:“回去吧,多照看郭总。” 郭洁点了点头,我就按了电梯下楼。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我妈的电话,我妈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我赶紧接了。 我说:“妈,怎么了?” 我妈说:“市政那边的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我们老城区的房子要拆了,我们家也在里面,他要我们去谈什么补偿的事,我不太懂,你去谈谈吧。”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没想到是房子拆迁的事,那块地是自建房,8万块买的,我又没有房产证,能有什么补偿啊,再说了,现在我可能也不在乎那点补偿了。 我说:“知道了妈,你身体怎么样?” 我妈说:“没事,好着呢,你别管我,赵蕊这丫头心细,什么都不要我干,你放心吧,你要多注意身体啊。” 我说:“知道了妈,我晚上去看你啊。” 我挂了电话,坐进车里,我皱起了眉头,那地怎么说也是我买的,不能白白的就丢了吧。 我给秦总打电话。 我说:“喂,秦总我是小林啊,咱们出来喝酒啊?” 秦总说:“行啊, 那晚上吧?” 我笑了笑,我说:“行,晚上我请你啊,到我的饭店,咱们喝一杯。” 秦总说:“可以,我早就听说你家有饭店了,到时候我尝尝你们家的土菜。” 我笑了笑,我说:“我回头让后厨炖个老公鸡,都是山里散养的,那肉你一尝就知道对味了。” 秦总说:“行,晚上我一定捧场。”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问你个事啊,我之前在老城区8万买了个自建房,我没房产证,这能拿到补偿吗?” 秦总说:“17街区的?那片我刚拿到手,回头我给你安排一下,那边肯定都是08年之前造的,按照政策,都是有补偿的,放心吧,我给你办这事。” 我听着立马说:“哟,秦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多少钱,还麻烦你,真是,行,晚上我跟你多喝几杯。” 我说完就笑了笑,跟秦总客气一下,他也懂,我们两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就是人脉啊,要是我不认识这秦总,这房子,我肯定拿不到补偿。 我车子到了老房子,我下了车,看到一群人在围着我家的房子贴标签,还在我家的院墙上写标语,并且写了个拆字。 我有点感慨啊,住了十几年的房子,终于是要拆了,我可能要彻底的离开这里了。 多少对这里还是有点感情的。 突然,我看到了周坤,他穿着皮鞋西装,鸽子窝里夹着公文包,而齐亮带着头盔,也站在边上呢。 我看着推土机开过来了,我就有点意外,这还没谈补偿呢,难道要拆我们家的房子? 我走了过去,我说:“齐叔,你这是?” 齐亮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看到牌子没有?珠江丽景老城区分部拆迁办主任。” 我皱起了眉头,周坤居然给他安排到珠江丽景房地产公司了,这个周坤不是被停职了吗?怎么又干上了呢? 我看着那推土机开始推我的房子。 我立马说:“嗨,这什么意思啊?干嘛推我的房子啊?” 齐亮不屑地说:“这是你的房子啊?不好意思,我们查了,你这房子是没房产证的,我们首要做的,就是把这里自建违建的房子给推了。” 我听着立马就火了,齐亮那眼神,分明的就是报复我啊。 我说:“齐叔,你不能拆啊,你拆了我就没地方住了。” 齐亮不爽地说:“屁话,就是要你没地方住,老子告诉你,老子没地方住,有的是人养我,你没地方住,你他妈就得跟你老子一样,睡大街去。” 我听着就笑了笑。 报复,就是报复。 行,你可以报复。 没关系,你现在可以笑。 等会我看你怎么哭。 不你们怎么拆掉的房子,我让你们怎么盖回来! 第115章 那你是活该 齐亮得意的样子,让我有点无语。 你好歹之前也是个老板,你怎么现在当了个拆迁大队的队长,你还神气起来了呢? 要不说你就是个马仔呢,当了那么多年的老板,你还是没有一点气质。 我说:“齐叔,这房子我住了十来年了,你不能谁拆就拆了吧?再说了,我刚装修的,我钱都放在这上面了,我都没住几天呢,家具都是新买的,你等等行吗?我进去收拾一下,过两天在拆。” 齐亮笑着看了我一眼,他说:“不好意思,你这是违建,你没房产证,我们公司要求了,要把所有没有房产证违建的房子都给拆了,我告诉你,别他妈找不自在,看到那推土机了没有?你想死,可以跟他较量较量,你要是能从他手底下把里面的东西拉出来,算你牛逼。”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齐叔,你这是强拆啊,不带这样的吧?你也没有通知我,我只是要拿我的东西,我也没说不让你拆啊?你就是死囚,还不是得个午时问斩吗?” 齐亮眯起眼睛,他笑眯眯地说:“你说着了,我就是要弄你,不服气?找他妈郭瑾年去啊,让你们郭总亲自过来。” 我笑了笑,我说:“这点小事是不是,我那能动不动就找他啊?齐叔,不是,周总,你给我点时间,我收拾一下。” 周坤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破房子,里面都是破烂,有什么值钱的?别要了,回头到公司我给你写个申请,给你三五万的补偿,你算是捡着便宜了,那些破烂还能卖个三五万的,边上站着去吧,别跟我闹啊,都是场面上的人,就算你找你们郭总也没用,我们秦总跟他是朋友,就你这级别,也犯不上人家郭总得罪秦总。”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那推土机过来了,直接把围墙给推到了,我说:“这他妈是个民房,在老城区靠里面,不影响行人也不影响市政,他怎么就是违建了呢?你们这有点过分了吧?” 齐亮嘿嘿笑着说:“就是过分,不过分怎么玩啊?你小子以为跟着郭瑾年你就牛逼了?我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让你们郭总来试试,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房子也得拆。” 周坤拍拍手,我看着十几个人围过来了,都是300多斤的大胖子,他们不用说话,往我身边一站,那气势就能吓的你说不出来话。 周坤说:“我这几年拆的房子多了去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你属于那种人,让我见识见识?” 我看着那些大胖子,我立马笑着说:“哎哟,这话说的,我就是个跑腿的,不是什么人,你别误会,你们拆,你们拆。” 周坤笑了笑,不屑地说:“老子输钱输的起,老子搞你,也搞的起,你给我看好了,这房子,老子今天想怎么拆,就怎么拆,你是喊,是叫,随便你,你就是把天王老子给喊来了,这房子他也保不住。” 我立马说:“我真没想保住这房子,你们拆,你们拆。” 我说着赶紧到边上,我看着两个人神气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拿着手机给秦总打电话,我看着那房子被推到了,我才拨打过去的,这房子拆就拆了,我不在乎,但是你这么牛逼轰轰的可不行啊。 电话通了,我说:“秦总,跟你说个事啊,我有一个瑞丽的朋友,他有几个亿要过来,我主张他买房子,我也不认识什么人,我就认识你,你觉得那边的房子好啊?” 秦总立马说:“真的?谁啊?我跟你说,我手里还真有一个特别好的别墅区,房价也还可以,这么着吧,咱们见面谈,晚上我带一瓶洋酒,咱们好好喝。” 我笑着说:“没谁,就是冯总,不过他不能出面,这里面有点门道,我不便说,他把这事交给我了,我也不认识人,我只有找你了,哎……你们谁啊?你们怎么把我房子拆了?干什么啊?我东西还在里面呢?你们这些人干嘛啊?还想打人啊?” 我喊了两声,我看着周坤他们都回头看着我,有些懵逼的样子。 秦总立马说:“哟,怎么了?林老弟,你那边怎么了?” 我立马着急地说:“不好意思秦总,我房子被人拆了,这,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也不跟我通知一声啊,我房子不值钱,但是我住了十来年了,还刚装修的,这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这还要打人呢,秦总,我不说了,我应付一下。” “喂,是17号街区吗?喂……” 我听着秦总着急的话,我立马挂了电话,我看着那几个人盯着我,像是看傻子一样,我就笑了笑。 我说:“没事没事,你们拆,你们。” 周坤瞪了我一眼,说:“傻逼样……” 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我看着推土机把我的房子给推了,给碾了,尘土飞扬的,这个时候齐亮就走过来,笑着说:“林晨,不舒服吧?” 我说:“是有那么点,齐叔,你说,干嘛呀?我也没得罪你啊?干嘛这么弄我啊,我这以后住那啊?” 齐亮不屑地说:“林晨啊,我就是要告诉你,你齐叔还是你齐叔,虽然你齐叔可能没钱了,但是你齐叔认识的人多啊,你齐叔生了个好闺女,喜欢他的人也多,你齐叔啊,永远都是你齐叔,别看我现在没钱了,但是我在这公司里,好歹是个主任,一个月三五万,干的活也只是挥挥手的事,而且像你这种小瘪三,我他妈想捏死就捏死了,你就好好在郭瑾年身边做个狗腿子吧,知道了吗?” 我说:“知道了齐叔,我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啊,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行吗?” 周坤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这小瘪三,挺会认怂的,嘿嘿,不过晚了,这房子,已经推了,你他妈的还敢报复齐岚?你算什么东西啊?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你也就只配跟那炸油条的一起玩,你们以为买个3万的包就很牛逼了?你以为开一辆730就很吊了?你到我们公司看看,那他妈就是代步车,你嚣张什么啊?” 我立马说:“不敢不敢,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说完,就看着秦总的那辆低调的奔驰商务开到巷口了,我看着秦总立马下车,看到我了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魏颖在后面跟着,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 秦总来了之后,周坤赶紧跑过去,笑着说:“秦总,你来视察工作?你看看,我工作的还行吧?这一片违建的房子,我都给拆了,没有遇到反抗的,放心,绝对不会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 我笑了笑,看着周坤一副急于表现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还邀功起来了。 秦总深吸一口气,我看着他脸色都白了,他掐着腰,问:“你拆了?” 周坤得意地说:“都拆了,一点阻碍都没有,秦总,我拆迁干了三年了,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不管什么样的人,我都能给你摆平了,你提拔我在这个位置,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 秦总瞪了周坤一眼,他什么都没说,走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我笑着说:“秦总,你的人……” 齐亮立马说:“你给我闭嘴,秦总也是你叫的?赶紧滚,别他妈找不自在,你要是敢闹,看到那些人了没有?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立马说:“信信信,秦总,你的人真牛逼,有这样的人给你做打手,恭喜你发大财。” 秦总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特别难看,我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就站在边上。 秦总也没跟我解释什么,他说:“你谁啊?” 周坤立马说:“这个人是我录用的,秦总,我一个叔叔,之前见过,很有魄力的,这房子,他说拆就拆了,比我都有胆识,也有点社会背景,放心,有我们在,不会出事,秦总,这灰大,你赶紧回吧。” 秦总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走到我面前,跟我说:“小林啊,这房子都拆了,补助的事,我给你安排好,你还有什么要求啊,提出来,我尽量满足。” 周坤立马说:“秦总,你搭理他干什么?这就是一自建房,没房产证的,查不到的,推了就推了,放心,他要是敢闹,我手底下的人叫他知道什么是社会黑暗,你还看什么?滚。” 我看着秦总立马转身瞪着周坤,那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我立马说:“秦总,没事,多大点事啊,别让你耽误进程就行了,推就推了,又不值钱,没事没事。” 我说完,秦总就感激的笑了笑,但是周坤立马说:“知道就好,赶紧滚。”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秦总刚刚变好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秦总说;“小周啊,你手里的活都停一下,你把你们项目部的人都召集一下,还有,这些社会闲杂的人,都给我开除了。” 周坤有些懵逼了,他问:“为什么啊?我这,我这干的好好的。” 秦总说:“没有为什么,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把公司的事,都跟小魏交接一下……” 周坤有些愣住了,他说:“秦总,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直说,我改,这个人就是我叔叔,你要是不喜欢,我立马开了。” 齐亮站在边上站着,也是一脸懵。 秦总直接把周坤胸口的牌子给摘下来,他说:“我告诉过你啊,做人要低调,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以后,小魏领导你们拆迁部。” 我看着周坤都快哭了,他带着哭腔说:“魏总,我得罪谁了啊?” 我听着就捂着嘴,差点没笑喷了。 这还不知道你得罪谁了? 那你他妈是活该啊。 第116章 这不是屈才吗 我看着周坤那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搞了半天,他还看不懂呢? 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得罪了谁? 秦总肯定不会跟他明说的,都他妈爬分部老总了,还看不出来自己得罪什么人了,提点他也没用。 秦总也是一脸无奈。 他指着那房子,不高兴地说:“我跟你怎么说的?这是老城区的房子,都是08年前建的,他就不是违建,再他妈说了,就算是违建,人家房子里的东西都还没搬走呢,你急什么呀?” 我听着这话,我就知道了,秦总在指点他呢,我也不说话,这个周坤肯定是有能耐的,秦总要用他不是没原因的。 但是跟齐亮混在一起,做齐岚的备胎,那就有点傻逼了。 他是丑,是胖,但是这世界上,没有丑男人找不到老婆,只有没有钱的丑男人找不到老婆。 所以,我也没打算让这周坤跟我之前让秦总选一个,这没必要。 周坤看了我一眼,他说:“秦总,这……咱赔就是了,多大点事啊?” “啪!” 这话刚说完,秦总一巴掌就抽了下去,直接把周坤那脸都个抽的一颤一颤的。 吓的那几十个人脸色发白,那十几个300多斤的胖子也都吓的后退不敢动。 我看着那齐亮也愣住了,刚才这几个人还牛逼的跟他天王老子一样,今天就非要拆了我的房子。 你拆啊,使劲拆啊,我都不稀罕说话,有的是人治你。 周坤被打的鼻子都流血了,他赶紧拿着纸巾擦鼻子,一边委屈的不说话,又一边委屈的抬头偷偷看秦总。 秦总说:“你他妈很有钱啊?花的是谁的钱的?公司的钱是大水淌来的?拆了赔?你想给我惹事啊?上次他妈的跟法院的人抗法,现在又他妈的搞强拆?你玩我呢?” 周坤立马说:“我不敢,秦总,我真不敢。” 秦总气的嘴巴都哆嗦了,他走到我面前,笑着说:“对不起啊,这事闹的,我真不知道,哎,真是气死我了,这些人太胡闹了……”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秦总,我这房子不值多少钱,你千万别生气,不能让我耽误你们赚钱是不是?拆就拆了,没多大点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说完就看着周坤跟齐亮都看着我。 齐亮说:“算你识相。” 秦总立马说:“你谁啊?滚,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平时是怎么管你们的?跟我这搞关系户来了?周坤,你是不是要拖家带口把你们家的三姑六婆都带来啊?” 周坤立马说:“齐叔,你赶紧走,从今天起,你别干了。” 齐亮有些不干了,他说:“嗨,这他妈的什么意思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周坤,咱们说好的啊,你他妈的要给我工作安排好,彩礼安排好,我才会同意齐岚跟你交朋友的,你要是不把我安排好,这事没完。” 我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齐亮这是卖齐岚呢?这周坤可真可伶啊,按照我对齐岚的了解,这齐岚就是把他当备胎,我就是备胎,刘明飞是他的备胎,程浩也是备胎。 做他的备胎太他妈的惨了,别看着齐岚自己不怎么样啊,但是长了个漂亮的脸蛋啊,围着他的苍蝇就特别多。 周坤生气地说:“齐叔,咱们回去说,你先走行吗?” 齐亮瞪了我一眼,他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就走了。 周坤立马说:“秦总,这是我的失误,我道歉,我以后肯定按公司规章办事。” 秦总立马说:”小魏,跟他交接,以后分部老总的位置,我重新开会选。” 周坤立马眼巴巴地说:“那,那我呢?秦总,我跟你好几年了,这几年我做的多好啊,我求你了,我到底得罪谁了?我求你别开了我。” 我立马笑着说:“秦总,这事真的没必要,真的,别耽误你赚钱,我这没事。” 周坤立马说:“你能别说话了吗?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叽叽歪歪的,要不是你这房子,我们秦总能生气吗?滚一边去行吗?” 我听着就愣住了, 我他妈还给你说话呢,你还说我叽叽歪歪的,行,我不说了。 我立马闭嘴,我看着秦总,他笑了,笑的特别好笑,我知道他有点心累。 秦总说:“周坤,你做的是挺好的,但是,就是为人不够谦逊低调,这人啊,想往上爬,得学会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你从基层开始做吧,跟着那些工人一起砸砸钢筋水泥,体验一下基层工作。” 周坤满脸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屈才吗……” 秦总说:“滚……” 这声拉的特别长,我听着那语气我就知道,他是气到了。 周坤特别无奈,只好走了,他走的时候瞪了我一眼,他说:“你别得意,秦总是心眼好,是低调,是他为你这种平头老百姓出头,要不然,今天我肯定收拾你。” 我听着就无奈的摇头,我看着秦总都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我就笑了笑,这人啊,一旦拎不清了,你是怎么救,都救不了他。 秦总看着人走了,他说:“啧,林老弟,这事办的,真对不住啊,放心,这个人以后不会出现在我的公司里了,林老弟,我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我立马说:“秦总,你客气了,这多大点事啊?没事,真没事,这个人挺有能力的,你还是拉回来用吧,咱们什么关系?不能影响你的工作是不是?” 秦总说:“不用了,人,有本事,不会做人也不行,我秦传月不稀罕这种人,林老弟,今天我做东,我请你吃饭,我给你赔罪。走,上车。” 我说:“我开车来的……” 秦总立马说:“不行,得坐我的车,一定得坐我的车,小魏,你开一下林老弟的车。” 魏颖立马过去拿我的车钥匙,我没办法,秦总搂着我,强行的把我楼上车,深怕我不坐他的车似的。 我只好坐他的车,他特别热情客气,这事我还真没放心上,我跟他们生气,我犯的着吗? 我也不会为了一间破房子而得罪秦总的,这没必要啊,都是场面上的人,谁稀罕那一套房子啊。 主要是为了出那口气。 我们到了林友生大饭店,我让陈洪亮坐了一桌子的菜,拿了两瓶金王子,秦总带了一瓶什么人头马,我没要喝,我说还是喝白酒得劲。 秦总也没跟我执拗,直接就把他的人头马给存了,说下次来这里请客再喝,我知道他是卖我面子。 我的饭店总价值不过五百万,这种饭店只能算是大排档级别的,他说来我这里请客,就是跟我联系感情来的,我当然懂了,我也就卖他这个人情。 坐上之后,秦总就握着我的手,他说:“林老弟,今天的事呢,我也不多说了,咱们的关系在这呢是不是?那套房子我给你补一补三,小区开发好了之后,我补你一套房子的钱,另外在给你三套房子的补助。” 我听着就很惊讶,那一套小区房至少需要四五十万,这给我补三套房子,这一次下来得上百万了。 我立马较真地说:“秦总,这不行,你这是看不起我,我真没放心上,你要是这么刻意,我可真的害怕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秦总一脸的为难,他说:“真没有,老弟,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的人还对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我真是,我生气,我是生气,我生他们的气,你一定要拿下,小魏啊,把这个事给我备案,一定要给我落实了,你要是办不好,你也别干了。” 魏颖立马说:“放心吧秦总,我已经打电话通知总部了,这件事肯定落实了,林总,你别为难我啊,这房子你可一定要拿啊,你要是不拿,我可丢了饭碗啊,到时候你养我啊。” 我笑着说:“行啊,我养你,只要你愿意,那房子我送你了!” 魏颖媚笑地看了我一眼,他立马倒了一杯酒,满满一大杯,他说:“行,我可是你小老婆啊,那房子肯定有我一份啊,来,我敬你一杯。”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要喝,这件事我不能在强行拒绝了,再拒绝大家脸上的面子都不好看了。 我刚要喝酒,魏颖就拉着我的胳膊了,他说:“你养我,你是我男人啊,咱们得喝交杯酒啊。” 他说着就挽着我的胳膊跟我喝交杯酒,我立马有些无语了,魏颖真是公关的好手啊。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这杯酒给干了。 我说:“那接下来,咱们可得洞房了啊,秦总,要闹洞房吗?” 秦总哈哈笑了几声,说:“闹,肯定闹。” 我哈哈笑了几声,都是开玩笑,我懂。 我说:“秦总,今天是闹不成了,我跟你说啊,瑞丽的那位冯总你知道吗?他要投资,买房产,他有好几个亿的身家,当然了,在你眼里,这都是小钱,可是人家在我面前是大老板啊,他吩咐的事,我得办是不是?” 秦总立马说:“你这话说的,我也没几个钱,林老弟,这事你要是给我搭线成功了,滇池高尔夫御龙湾你知道吧?哪里有我们开发的一套别墅区,我送你一套。” 我听着就有点心动,那可是极品别墅区啊,能打高尔夫的,均价19500。 这套房子,我要定了。 该我得的。 第117章 杀鸡焉用牛刀 杜敏娟一句话就把刘佳给我了,不是送给我玩,而是强行给我当老婆,这就相当于直接把冯德奇的尿盆扣我头上了,还问我开心不开心,我只能说开心啊。 我不开心也得笑,虽然刘佳让我很爽,爽飞了,但是这尊严上的事,在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所以我借着这件事捞的好处,都是我应得的。 那御龙湾别墅区我知道,19500的均价,我要买一套,以我现在的能力35岁左右,我再努力十年都可能买不起,他要送我一套,我凭什么不要啊? 我说:“秦总,那我谢谢你了啊,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为他办这件事的,你放心,你开口了,这个线,我肯定给你搭上。” 秦总立马倒酒,满满一大杯酒,我直接端起来,跟他碰了一杯,我们两个都是一口闷。 秦总干了之后, 他说:“小魏啊,你什么都别干了,你就跟着林老弟,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办的好,公司分部的副总就给你坐了,办不好,滚蛋。” 魏颖立马搂着我的胳膊,撒娇着说:“老公,你可得好好帮我的忙啊,你也不想看着我收拾东西滚蛋吧。” 魏颖撒娇起来,让我有点无语,这女人骚起来,男人真的就顶不住啊,尤其是这种小腰精,那腰细的,让男人想死在她身上。 我知道,魏颖这个女人我现在有机会可以吃了,但是我不着急,这种女人,我慢慢吊着,我要让他心甘情愿的,一点点的爬上我的床,而且是主动的,殷勤的,特别着急的爬上来。 我说:“就冲你老公这两个字,我都得帮你把事给办了,但是秦总,这里面掺杂一些其他的事情,冯总跟他老婆之间有点那什么,我不明说,你懂吧?” 秦总立马说:“我懂,我也不多说,有什么需要跟小魏言语就行了,小魏,配合好。” 魏颖立马恭敬地说:“知道了秦总,肯定的。”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那周坤要是特别有能力,你就要他回来干,别因为我而让你损失一个得力干将,这不好,咱们什么关系?真没必要。” 秦总苦笑了一下,他说:“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他在我手底下干了三年,拆了十三个街区,没有出任何纰漏,你也知道,房地产不好干,我们拿地,拆迁,那些拆迁户就指望着这房子发大财呢,有的人,恨不得要几百个亿,我有那么多钱吗?周坤这小子手段还可以,不过,这个人有点傲气啊,拎不清的人,我也不能用,丢人,这次我拿了地,本以为他想清楚了,没想到还犯浑。” 我笑着说:“主要是齐亮,他想着人家姑娘呢,回头教育教育就行了,别为了我让你有损失,咱们生意人嘛,赚钱是最重要的。” 秦总立马说:“林老弟,大气,那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头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秦总舍不得那个周坤,在他手底下干了三年,一个纰漏没出,这么有能力的人,他当然舍不得,我卖他一个面子是最好的,生意场上,大家互赢才是真的。 至于齐亮,哼,你不是拿人家当备胎吗? 我他妈让这备胎当你面炸了,我看你还敢跟我叽叽歪歪的。 秦总立马说:“小魏,把那几个人都给我叫过来。” 魏颖立马说:“知道了秦总。” 他说完就赶紧去打电话,我笑了笑,齐亮不是嘚瑟吗?不是以为找到后台了就跟我硬气了吗?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用不着天王老子来,秦总一句话你就没了,不过我可不想让齐亮就这么没了。 那房子他们怎么拆掉的,我让他们怎么重新给我盖起来。 我等了一会,看到了周坤走进来了,那几个300多斤的大汉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都站在门口,深怕秦总发脾气。 周坤进来了之后,就说:“秦总,你找我啊?” 秦总冷眼看着周坤,他说:“给林总道个歉吧。” 周坤看着我,有些诧异,他不可思议地说:“林总?” 我立马笑着说:“秦总,你过分了啊?什么林总不林总的,你叫我林老弟就可以了,我就是给郭总跑腿的,我把不上老总这个级别,你千万别捧杀我,我受不起受不起。” 秦总立马笑着说:“那行,我叫你林老弟行了吧?还愣着干什么?给林老弟道歉。” 周坤眼巴巴地看着我,有点搞不懂,但是他也不是个傻子,现在在酒局上,秦总都这么说了,他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周坤赶紧说:“林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跟我计较。”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一栋破房子值多少钱啊?不要耽误秦总的生意才是重要的,我跟秦总说了,放心吧,没事,你以后还继续干你的工作,不用在我这多费心思。” 我看着周坤一脸懵逼的,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秦总立马生气地说:“怎么这会拎不清了呢?喝酒啊?罚酒三杯,小魏……” 秦总指着酒杯,让魏颖给他倒酒,魏颖还真实在,给倒了满满三倍,他说:“小周,林总可是我们秦总的好朋友,那贷款的事,是他给搭线的,你知道吗?这会又给咱们秦总搭了个几亿的生意,你别拎不清啊,这可是跟我们老总一个级别的啊。” 我立马说:“魏姐,你这话说的,你这是挖苦我呢?我就是给那些个老板牵桥搭线,什么跟老总一个级别的?真没有,小周啊,你别误会,真没有。” 我看着周坤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这个时候,他脑门上都是汗,那汗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 周坤赶紧的端起来酒杯,他说:“林总,对不起,我狗眼看人低,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我罚酒三杯。” 周坤说完,赶紧的就把三杯酒给端起来,一口给闷了,一口气喝了六两白酒,这酒量还可以,连气都不换一口。 喝完之后,周坤十分害怕地说:“你早说啊,你看看这闹的是不是?” 我笑着说:“我真没那么大的面子,就是秦总跟郭总赏脸,你看我那齐叔是不是?到现在还看不起我呢,我还不如你啊,你看看齐叔对你多好……” 周坤立马说:“不是,对我也没多好,这个老王八蛋坑我呢,我喜欢他闺女,我们是微信认识的,他老约我出来给他买东西,故意撩我,我心里不服气知道吗?我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居然把我当备胎,我就想着要把她拿下,林总啊,我心里苦啊,我长这样,没人喜欢我,好不容易有个喜欢我的,我真的想要拿下。” 我笑了笑,我说:“上一个跟你说的,现在还在牢里呢,秦总送进去的。” 这话一说完,周坤立马吓的一哆嗦。 我笑着说:“我同情你,我知道你的处境,我也是齐岚的备胎,齐岚这个人高傲的很,看不上任何人,你以为他能看你啊?玩你呢,我告诉你,男人丑没关系,有钱有本事,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别在齐岚那种女人身上吊着。” 秦总立马说:“听到了没有?” 周坤立马说:“知道了秦总,放心,我肯定不会在跟他有点半点关系了。” 我看着周坤那张严肃的脸,我就笑了笑,估计这会他明白了,这次是真的明白了。 秦总说:“林老弟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本来是想开了你的,但是林老弟真的通情达理,我跟你说,我看你表现,你要是在拎不清,别怪我翻脸无情。” 周坤立马说:“谢谢秦总……” 秦总立马说:“你谢我干什么?谢谢林老弟。” 周坤赶紧笑着说:“谢谢林老弟……” 这话一出来,把他身后的那几个胖子都乐坏了,秦总特别生气的拍桌子,他说:“林老弟是你叫的啊?” 周坤瑟瑟发抖,他说:“我紧张……我,秦总……”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他比我大,叫我林老弟应该的,周老哥,对不住了啊。” 周坤赶紧擦汗,他说:“不敢不敢。” 我笑了笑,看着周坤这会跟孙子一样,那还之前耀武扬威的样子? 这就是关系,没有这层关系,我他妈的房子被推了就推了,谁给我出头?我要是叫喊两声,他身后的那几百斤的大胖子估计都得把我往死里打。 这个社会,没关系寸步难行。 秦总说:“回去工作吧,别给我惹事,下不为例知道吗?” 周坤立马说:“知道了秦总,那我先走了。” 秦总不耐烦的挥挥手,周坤赶紧走,我看着他灰溜溜的走了,我就笑了笑,这事他以为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 哼,早着呢。 秦总跟我说:“林老弟,你还满意吗?” 我说:“秦总,你太客气了,没必要,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秦总笑了笑,继续跟我喝酒。 我心里当然不满意,那齐亮那么猖狂?凭什么呀? 我得收拾他,好好的收拾他。 但是,齐亮这种小角色,让秦总开口收拾,这是不行的。 秦总这种大人物,得用到刀刃上。 收拾齐亮。 杀鸡焉用牛刀? 第118章 脸给你抽烂 我跟秦总把事给定了,又谈了一些细节,三个人把三瓶酒都给干了,这才散场,秦总有事先回总部了,让魏颖跟着我,还叮嘱她要安排上。 我送走了秦总之后,就回到包厢,我看着魏颖回来了,我就把门给锁上了,她刚要坐下,我立马从背后搂着她的腰。 那蜂腰,真的让我有点疯狂。 我故意的失态,让她感受到我的火热。 魏颖果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特别傲娇地说:“你讨厌,干嘛呀大白天的,你那么多女人,还稀罕我这个老太婆啊。” 她说着就要推开我,但是这一推,刚好推到了不该推的地方,吓的她又赶紧把手缩回去。 我笑着说:“怎么?老公白叫的?” 魏颖笑着说:“没有,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吗?酒桌上的话,你还当真啊?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你这不合适,我可不想做小三。” 我笑了起来,直接将她转过来,然后亲吻她,魏颖也没拒绝我,只是半推半就的跟我接吻。 那味道,神仙难换啊。 魏颖推着我,她说:“干嘛啊,大白天的,这要办事呢。” 我笑着说:“肯定要办事,但是你别急啊。” 我说完就哈哈笑了一下,她也笑了起来,脸通红的看着我,她说:“你们男人都没正经啊,猴急的样,这女人不都一样嘛?你身边那么多女人,玩不够啊?” 我松开了魏颖,抽出来一根烟,大口抽了一下,我说:“这女人就跟香烟一样,我们男人抽烟啊,普通人,只能一个牌子抽到死,但是有钱的男人呢?各种牌子都得抽一遍,什么万宝路,什么雪茄,什么中华,大前门,都想要抽,因为每种烟的味道不一样,他抽的感觉就不一样。” 魏颖笑着说:“你这种有钱人还稀罕我这个干销售的啊?” 我赶紧挥挥手,我立马说:“我可不是有钱人,我是那些有钱人身边的狗腿子,我在各种场合活蹦乱跳的,帮他们办事,他们高兴了,肯定给我发烟啊,什么中华,什么万宝路,甚至是雪茄,高兴了就给我发一根,他们抽什么烟,我就抽什么烟,我没得选。” 魏颖笑了笑,说:“我们女人就这么贱啊,就是你眼里的香烟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在这个名利场,没有什么贵贱之分,都是粪缸里的蛆,谁也别瞧不起谁,说不定哪天,我他妈就飞上天做那苍蝇了,你也能爬出那粪缸找一个风风光光的人嫁了。” 魏颖笑着问我:“你这是受伤了?” 我笑了一下,是伤了一下,魏颖还挺聪明的,我拿起来手机给巢馨打电话。 我说:“喂,大姐,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有点事商量一下。” 巢馨说:“行,晚上来我家吧,我做饭给你吃。” 我说:“哟,大姐,人可能有点多,把张睿叫上,还有巢玥,这还有魏小姐呢。” 巢馨说:“没事,我家虽然小,但是招待你们还是够的,你喜欢吃什么?我回头从网上订。” 我说:“什么都行,晚上再说啊。”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大口的抽烟,魏颖坐下来,她说:“林总,你也知道秦总给我下命令了,这个事要是办不成,我可真的会丢工作啊。” 我说:“得了吧,丢工作,他舍得啊?你一年给他卖那么多套房子,他舍不得,说不定还想对你金屋藏娇呢。” 魏颖有点生气地说:“你可别误会我,秦总对我可真没那心,人家可是有高级趣味的大老板,我们这种销售女,他是看不上的。” 我立马搂着她的蜂腰,我说:“我能看的上,那你就跟我呗,我养你行吗?” 魏颖翻眼看我,她说:“你怎么那么讨厌呢?那么多女人了,还惦记着我。” 我立马揉她,他有点抗拒,但是总归是没有拒绝我,我说:“你这口烟,我想抽啊,真他妈香。” 魏颖半推半就的看着我,她说:“也行,把这个事办漂亮了,我就给你抽,这事要是成了,你可就发了,那御龙湾的房子,得小千万呢。” 我笑了笑,我说:“送你,我在那房子金屋藏娇,你就在那里做我的金丝雀。” 魏颖有些诧异,她看着我,半晌没说话,被我揉的有点受不了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她说:“你别骗我啊,我可不是那种小姑娘啊。” 我笑了起来,直接将她抱起来,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些小姑娘,她是个精于社会的女人,老油条,这种女人才有劲。” 我说:“那你给我骗吗?” 魏颖呼吸喘起来了,我像是猛虎扑食一样要钻进那山窝窝里,但是魏颖直接按着我的脑袋。 她说:“我又不傻,我干嘛给你骗啊,但是你要是想骗我,我肯定防不住,我信你行吗?别闹了,咱们做正事行吗?等你拿了那御龙湾,我跟你在那房子里闹腾,你要做新郎还是豺狼我都满足你。” 我听着这话就特别的诱惑,新郎,豺狼,这两个词用的好。 我在她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一下,我说:“我要夜夜做新郎。” 魏颖妩媚地笑了一下,然后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我也没纠缠魏颖。 一屁股事,现在也不是玩的时候。 还有张睿这个美人鱼等着我钓呢,这觉得我是悲惨的,但是同时又是香艳的。 这种日子才他妈叫日子。 魏颖跟我说:“周坤我怎么整,你跟我只会一声。” 我看着魏颖拿出来化妆镜开始化妆,我笑着说:“我都说了没事,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魏颖白了我一眼,说:“得了吧,你身上一身火气,你揉的我都疼,说吧,我肯定帮你往死里整他。” 我笑了笑,整周坤,我不可能让秦总帮我整的,一个小角色,我要他动手?我傻呀? 但是秦总是明白人,肯定叮嘱魏颖了,否则,魏颖也不会这么大胆的说了。 肯定是有人撑腰的。 是啊,这个层面上的人,谁都不傻,再大肚量的人,也有脾气,何况是我这种人了。 我说:“那房子,他怎么拆掉的,让他怎么帮我盖回来吧。” 魏颖立马瞪着我,他说:“你可真他妈坏啊,这盖完了,还得拆,这不等于是明摆着告诉他,他做的事肯定会付诸东流吗?” 我笑了笑,我这么做就是让他明白啊。 要不然,他还得白瞎。 得到了我的指示,魏颖打电话,把周坤他们都给叫到了老房子那块,我跟魏颖在被拆掉的老房子边上等着呢。 这个时候周坤来了,看到我之后,就笑着说:“林总好,魏姐啊。” 这会周坤客气的像是马仔一样。 我立马说:“客气客气,我真不是什么林总,你叫我小林,林老弟都行。” 周坤笑着说:“知道了林总。” 我笑了笑,我也没强求什么。 魏颖说:“小周啊,你让秦总很不高兴啊,但是秦总给林总面子,放你一马,你可得把剩下的工作给干好了。” 周坤立马说:“一定一定,你有事你吩咐。” 魏颖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把林总的房子就这么给拆了,你不得补偿啊?” 周坤赶紧说:“对对对,林总,对不住啊,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你想怎么补偿?你说,我肯定做到。”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已经补偿了,但是秦总太客气了,一定要我使唤你做点什么,我觉得吧,你没什么错,你就是完成工作嘛,拆房子是你的职责是不是?就是没按规章来,你啊,现在把这房子一砖一瓦都给我捡回来,然后重新盖起来,这事就完了。” 听到我的话,周坤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这,重新盖?这盖了还得拆啊,这,这不合适吧?” 魏颖冷声说:“林总有要求,你不答应是不是?行,我找秦总来亲自给你下命令。” 周坤赶紧哀求着说:“别别别,魏姐,你饶了我吧,林总,你的要求,我肯定满足……” 我看着周坤那一脸苦逼的样子,我就笑着说:“周总,这事也不赖你,都是那齐亮在背后搞鬼,你是葡萄没吃着,肉也没吃着,但是,咱们不能便宜了那齐亮是不是?他不是想要在你手底下干嘛?让来来呀,这搬砖砸石头拎水泥的事他都能干,你是领导他们的,这房子不用你干。” 周坤咬着牙,他说:“对,这个老王八蛋坑死我了,在瑞丽坑了我200万,咱们一人一百万合赌的,但是我心想着,他那一百万肯定还不了了。” 我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不是?不着急,打电话叫人来上班吧?赶紧把房子盖起来,别耽误秦总的工程,要不然我可真生气了。” 周坤立马说:“放心,不会不会,我懂,我懂。” 周坤说完赶紧去就去打电话。 我什么也没说,跟魏颖上车了,我没急着走,我要看看这周坤办事怎么样? 更想看看齐亮那老王八蛋怎么把拆掉的房子又他妈给我盖起来的。 他不是说天王老子来都没用吗? 今天就把他的脸给抽烂了。 第119章 眼睛里贪婪的光 我在车上等着,我要亲眼看看那傲气的齐亮叔叔是怎么一砖一瓦的把他拆掉的房子个重新盖起来。 哼,想在这社会生存是不容易的,我风里来雨里去的,不能白白叫你个欺负了。 魏颖说:“你可真是有本事啊,你说怎么认识那些大老板的,你回头也给我介绍介绍啊。” 我笑了笑,我说:“老板也不是好认识的,见了面总得喝酒,你这小身板,我想心疼心疼。” 我说着就摸上去了,魏颖夹着不让我动,她说:“你干嘛呀,大白天的,你怎么跟没玩过女人似的。” 我笑了笑,我说:“没玩过你这种女人。” 我说完,就看着齐亮来了,他还一鼻子一脸的。 齐亮说:“哼,小周啊,我还以为你多大的脾气呢,敢不让我回来呢?算你识相。” 我笑了笑,这齐亮还真是养了个闺女当尚方宝剑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怎么还那么拽呢? 周坤说:“以后啊,你就在我身边做个水泥工,今天呢,咱们把这房子给拆了,现在重新把砖头给我搬好,然后重新盖起来。” 齐亮说:“嗨,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不让我做主任?让我做水泥工?你埋汰谁呢?” 我看着齐亮那傲娇的样子,我就笑了,周坤都不理他。 周坤把手套甩他脸上,他说:“这房子拆的,让我得罪了秦总,我告诉你,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把这房子给我重新盖起来,秦总要是不满意,我他妈大嘴巴子抽你。” 齐亮楞了一下,他说:“你小子胆肥了?你信不信我他妈让齐岚飞了你啊?” 周坤一把抓住齐亮的脖子,使劲一甩,将齐亮甩到废墟里,他不耐烦地说:“别他妈的跟我叽叽歪歪的,老子追不起,不追了,我告诉你啊,你100万你尽快给我,我看你也还不起,就他妈在这搬砖吧,赶紧的。” 齐亮吼起来,他说:“你他妈的,找死呢?我今天就不搬,你能把我怎么的?娘的,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周坤嘿嘿笑了一下,说:“哥几个,怎么说啊?” 那几个300多斤的大汉立马把齐亮给围起来了,齐亮吓的脸色惨白,他说:“好说,好说,别动手,我搬还不行吗?小周啊,这怎么回事啊?干嘛动手啊?” 我听着就笑了,怎么回事?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他妈的就好好的给老子搬砖吧。 周坤吼道:“少他妈的废话,给我搬。” 齐亮被吓的有点哆嗦,他没办法,只好把手套给带上,然后去搬砖,他一边搬砖还一边嘟囔着。 我看着就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我笑了笑,你齐大老板也有今天啊? 魏颖笑着说:“满意了吗?你们男人啊,真是小肚鸡肠,这多大点事啊,你还过不去了。” 我笑着说:“心眼大的男人死的都快,那就是例子,这社会,你不多留个心眼,不记着弄你的人,你很容易就被弄死了。” 魏颖说:“也对。” 我看着齐亮一脸憋屈的在那搬砖,我就笑了笑,我没有过去说什么,他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今天是谁让他来搬砖的。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让魏颖的专职秘书开车走的。 我要去银行接巢馨下班,晚上回家在他家里咱们得做一桌,好好联系一下感情。 顺便谈谈冯德奇给我交代的差事,他妈的,我真的快成了公用的狗腿子了,那些老板想用我,一句话的事,但是我不抱怨什么。 有付出才有回报。 要不然那500万的原石,杜敏娟干嘛给我800万?这300足够普通人改变一生了。 不是那么好赚的。 我的车子开到了银行,我给巢馨打电话,他说他在开会,让我等会,银行就是这点不好,天天开会,天天开会,有时候都能开会开到凌晨。 我银行门口等着的时候,看着一辆别克君威开过来了,后视镜上还挂着红绸子呢,应该是买的新车,这车不便宜,将近二十多万啊,路上跑的大部分都是这种车,但是这名字起的响亮,别克君威…… 有点吹牛逼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手里拎着公文包,给人一种成功男士的感觉,他走路的样子,特别傲气,带着眼睛,那小眼睛特别招人烦,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边上有几个路过的人看他的车子,他都是特别得意的表情。 我笑了笑,这人太容易骄傲了,不知道是干什么行业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张睿走出来了,他拿着车钥匙要去开电瓶车,但是好像突然看到那男的了,张睿下意识的把电瓶车的钥匙给收起来了。 “哟,张睿,你下班了啊?你在这银行上班呢?” 那男的跟张睿还认识啊,我看着张睿看他的表情,有点羞愧丢人的样子。 张睿笑着说:“对,我在这银行上班,你有事吗?” 那个男的说:“找你们行长有点事,上次公司的一笔款子从你们银行走的,我来开票,你现在什么职位啊?我跟你们行长熟,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招呼啊?” 张睿撩起来头发有些丢人地说:“不用了,不麻烦你了。” 那男人立马笑着说:“没事,一句话的事,哟,这是你的代步工具啊?你怎么还开电瓶车呢?不是说你当上什么经理了吗?怎么这么寒酸啊?你没找到男人啊?当年我在学校追你的时候,你就特别傲气,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傲气啊?我告诉你啊,社会上的男人不好找的,不想我们大学那会那么单纯,你就别那么傲气了,你都快30了吧?你要是还没找到,我可以将就将就。” 我看着张睿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这简直是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啊,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肯定提前就知道张睿在这银行上班,而且还知道张睿过的不好,就是故意来埋汰张睿的。 张睿什么都没说,只是尴尬地笑着。 那男的说:“张睿,你就别挑了,你看看你现在,居然骑电瓶车?什么年代了,谁还不买个小汽车做代步工具啊?你看看我,我都买了,当年你那么看不起我是不是?以后我开车接送你下班。” 我看着张睿的眼睛红了,有种想哭的感觉,我立马下车,小跑着过去。 我说:“张经理不好意思,我跟客户喝酒,耽误了一点时间,耽误你下班了,您的车钥匙还你,车子加满油了,我也洗过了,绝对没弄脏。” 张睿看着我递过来的车钥匙,她感激的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要过来拥抱我似的。 但是张睿稳住了,他抓着车钥匙,他说:“没事,都是朋友。” 我笑了笑,赶紧把她手里的电瓶车钥匙拿过来,我说:“谢谢你啊张经理,不耽误你下班了。” 张睿点了点头,按了一下车钥匙,把宝马5的车门给打开了,那个男人脸色有点难看地问“你……买车了?宝马5?你怎么买的起的啊?你妈妈不是得肝癌住院了吗?怎么可能呢?” 我立马笑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买个宝马5算什么呀?我们张经理做的单子,一经手都是几百万上下的,哎,这别克你买的啊?这车真漂亮啊,大气上档次,真配的上你这种人,我们张经理就不行了,庸俗,只能开宝马那种进口车。” 我的话,像是一巴掌似的,帮张睿狠狠的抽了一下这男的,张睿特别感激的看着我,那男的觉得很丢人。 他扶了扶眼睛,笑着说:“张睿,你,你不会是投机倒把,干那些违法的事了吧?要不然你那来的钱啊?” 我看着张睿无力反驳,这个男人绝对知道张睿现在的情况,所以十分怀疑这车是他干违法的事买来的。 我笑着说:“你胡说什么呢?你要是再他妈干信口雌黄信不信我揍你啊?” 这男人有点火了,他说:“你谁啊?你他妈咋呼什么啊?你一个开电瓶车的,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开进口车的?滚一边去。” 张睿立马说:“林涵,这是我朋友,你说话客气点。” 这个人叫林涵啊,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他笑了笑,他说:“行,张睿,我给你个面子,对了,咱们汉阳投创马上要举办一个金融投资线下聚会,很多投资大佬都在的,你想去吗?想去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想办法给你弄张票。” 这个男人说完就走进银行,走的时候还冷眼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也没搭理他,这种人就是个卑鄙小人,现在有点小成就了,就明目张胆的来羞辱当年追求的女人。 他跟我是有本质区别的,这种人注定了走不长远。 张睿感激地说:“谢谢你啊林总,车钥匙还给你。” 我笑了笑,我说:“多大点事啊,车你开吧,我喝酒了,不能开了,你要是喜欢,送你都行。” 张睿看着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她的眼神里突然闪出来一股贪婪的光。 我知道,她想要。 这世界,你想要什么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想要,我肯定给你。 但是,我想要的,你也必须得给我。 第120章 别取舍了,都买了 张睿眼神里的光,只是闪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他今天被刺激到了。 当年她看不上的男人,今天都能开着车来羞辱她,她深深的被物质给刺激到了。 我小声地问:“那人谁啊?” 张睿笑着说:“我一个同学,上学的时候,他追求我,那时候,我也是心高气傲吧,我不怎么看的上他,现在人家在汉阳创投当上了投资经理,听说做了几个不错的案子,他拿了很多红利。” 我笑着说;“还好你当初没答应他,这种人,小人得志。” 张睿笑了笑,他说:“没办法,人家一个月好几万,有资格得意,倒是我,没机会出国,又被我妈限制住了,只能憋在这小小的银行里做一个经理人,银行的限制很大,老实说,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名声不太好,我现在想要辞职去创投公司,人家都不要我。” 我看着张睿特别难过的样子,她像是在给我抛橄榄枝,但是我没接,我不能让他觉得我这么快就可以帮他办事。 不可能的。 女人得吊着,你对他太好,他容易骄傲。 你得对他若即若离的,这样才能让她患得患失。 我没接话,而是看了一眼银行里面,我看着巢馨走出来了,他跟那个林涵谈话呢,林涵对巢馨很客气的样子,看样子巢馨现在是得势了,否则,这个戴眼镜的势利眼也不会这么巴结巢馨了。 我笑了笑,我走过去等了会,看着巢馨走过来了,她见了我特别亲切。 巢馨说:“等急了吧?大姐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大姐,那人找你干嘛啊?” 巢馨说:“那是找我的啊,找我们行长的,他们创投公司的老板之前走了一大笔资金,他来开个票据。” 我问:“这票据重要吗?” 巢馨说:“挺重要的吧,他们是中间业务公司,之前从我们银行走了一笔资金,是有利息的,他需要开增值税发票做账,要是没这个发票,他是做不账的,这笔钱他们也就发不出来。”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大姐,这个小子刚才骂张睿了,这小人得志的样,特别的让人不舒服,你说这种人要是爬的高了,那不是得吃人了?” 巢馨看了我一眼,她沉默了一会,就笑着说:“行了,我知道了。” 巢馨说完就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他说:“小李啊,那个票啊,先别开,看看他的手续,证件还有资料是不是都齐全了,今天已经下班了,你也别加班,要不等明天也行,对了,明天你有事是吧,那让他下个星期在来吧,没事,按流程走,不要紧的,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巢馨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说:“这个人是我学弟,我可是为了你卡着他了。” 我笑着说:“大姐,你真是的,我没让你卡着他,按流程走,没什么问题吧?” 巢馨笑了笑,没说话,反而主动挽着我的胳膊走出去,她跟我是真的特别亲密,一点都不避嫌。 我们到了外面,我赶紧给他开门,让他上车,我们几个上了车,相互打了招呼,然后去接巢玥。 来到医院,巢玥在医院等我们呢,见了我之后,巢玥就拥抱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特别想我。 上了车之后,他们三个女的坐前面,我坐后面。 巢馨有些抱怨,她说:“小弟啊,你这车豪华是豪华,就是太挤了,下次买辆大的,你今天刚入了800万,别跟我哭穷啊,说没钱买,我可不信。” 我笑了笑,有这样的朋友,是好事,也是坏事,因为我没隐私了,我有多少钱,他都知道。 不过这车确实有点挤,我说:“知道了大姐,下次我买五菱,坐20个都不嫌挤。” 巢馨立马说:“你这德行,你这么大的老板,你还买五菱?别开玩笑了,我觉得那奔驰就挺好的,奔驰amg,够大气,也够档次。” 巢玥说:“大姐,你怎么那么强势啊?林晨喜欢什么车就买什么车,你干嘛老是给他做主啊?” 巢馨笑了笑,他说:“哟,这不是我自家人嘛?行行行,你小丫头还吃醋了,行了,小弟啊,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过得大气啊。” 我笑了笑,看着巢玥,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开玩笑。 我也觉得我这车有点小,是时候得换一辆了。 车子到了小西门,我们下了车,然后去买菜,巢馨确实是一个会做饭的人,从买菜的姿态就能看出来了,挑选的食材都很新鲜。 牛排,大虾,还有鸡,都是现货的,他今天要做海鲜了,但是不管吃什么,我都是无所谓的,今天跟他们吃饭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把冯德奇的事给解决一下。 买完了菜,路过品牌店的时候,巢馨就停下来了,他看着一家奢侈品内衣专卖店,就说:“小妹啊,你的内衣都换一下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穿钢圈的,钢圈不防下垂的。” 巢馨这话,让巢玥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了。 巢玥害羞地说:“大姐,你说什么呢?这都是人。” 巢馨笑着说:“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小弟不是你男朋友吗?别告诉我你们还没睡在一起啊。” 这话说的特别大胆,让巢玥的脸更红了,我也笑了笑,巢馨真是够大胆的,公开这么说,这意味着什么,我心里不敢多想。 巢馨拉着巢玥走进店铺里,他说:“你也是个漂亮的人,怎么就不爱打扮呢?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小弟现在都是小千万身价的人了,你穿几十块钱的贴身衣物跟外套,像什么样子,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别给小弟丢人。” 我看着巢玥特别抗拒,尤其是那些服务员走过来询问她有什么要求的时候,巢玥显得特别自卑的样子。 我也一样,以前我没钱的时候,我最烦的就是来买衣服,我不敢问价格,也不敢挑衣服,因为我知道我挑不起,当我问了之后又不买,那些服务员看似不在意的目光,但是实则很鄙视的样子,让我心里无法承受。 巢玥这样,这一切的抗拒,都源自于自卑。 我看着店门,写着猫人的牌子,这是什么牌子我没听过,但是装潢很精致,不过我很喜欢,尤其是店铺橱窗里面的那个模特模型,她穿着内衣,纯黑色的,那个模特也被设计成猫一样的女人趴在地上,虽然只是个模型,但是穿上那套内衣,真是太诱惑人了。 每个人男人都喜欢有个猫一样的女朋友。 要是巢玥巢玥穿上这套贴身,该有多诱惑,不过我知道她不是那种女孩子。 我想买一套送给刘佳,我想刘佳这个骚猫穿上这套衣服,然后…… 我想想都觉得有些意思。 巢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里的内衣都是性感的,她不好意思挑。 但是巢馨很大胆,直接去挑选了几套,我看着价格都不便宜。 都在500块往上,对于我来说,内衣就是两片布,做的再好看,他也就是两块布,这价格有点高,贵的有点离谱。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买的起,他们几个人女人买内衣,我不能插嘴,只能站在一边看,不像是我跟赵蕊还有徐璐他们来买,我可以跟他们在外面玩点刺激的。 想到了内衣,我突然想起来张睿丢在我车里的那件,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张睿,她也在挑内衣,而且眼光很高,她看的都是上千块的内衣,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特别傲气,就得穿贵的,即便现在她很穷,但是也不愿意掉了身价。 但是她只是看了几眼,在身上比划了几下,虽然我看着她的样子特别喜欢的样子,可是她还是舍不得的放回去了。 因为以她现在的工资,她买不起。 “哎,这不是巢玥吗?” 我听到了齐岚的声音。 我看着齐岚背着迪奥的包站在店铺的门口,他跟巢玥认识,我看着齐岚一个人逛街,徐璐跟他的关系好像也闹崩了,他现在就是个流浪狗,也只能逛不能买。 巢玥笑着说:“齐岚啊,你干嘛呢?” 齐岚笑着说:“我逛街呢,你在这买内衣呢?这内衣500多呢,你买不起的,别乱试,穿了就得给钱的,这是猫人,大品牌的,不是你买的地方,前面有婷美还有都市丽人,那才是你该买的,这种牌子我都买不起。” 齐岚的话,让巢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巢馨笑着说:“你买不起,不代表别人买不起,小妹去试试。” 齐岚不屑地笑了一下,她说:“哼,看你就是个职员,拎着个菜篮子就来了,你以为这是菜市场的仿品啊?这都是品牌的,一件文胸500多,一套内衣500多,你买个两三套,你这个月工资就没了,我就是好心提醒你,没那个档次,别充那个门面。”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齐岚为什么总是能一板正经的去嘲讽别人呢?她也不看看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说买不起是吗? 今天我就偏要买。 我立马走出去,我说:“哟,齐岚啊,是你啊,真巧啊。” 看到是我,齐岚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她偷偷瞥了巢玥一眼,他说:“你怎么在这啊?你跟她……” 我立马说:“噢,我跟他们逛街呢,巢玥,你选好了吗?” 巢馨立马说:“选了七八套,这丫头都觉得喜欢,但是又觉得太贵了,没办法做取舍。” 我立马笑着说:“没办法做取舍,就别取舍了,都买了吧。” 我说完就去付钱。 巢馨立马笑着说:“小弟真大气,哎呀,我们是消费不起,但是我小弟能消费的起啊,小姑娘,这是牌子的店,不适合你,赶紧走吧,别脏了人家的店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巢馨这句话,像是一巴掌抽到齐岚的脸上。 打的他面红耳赤的。 哼,你齐岚不是傲娇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第121章 给我刷盘子去 齐岚被巢馨怼的面红耳赤的,或许她是没想到我直接帮他们付了钱。 八套内衣,4000多块钱。 齐岚他以前可能是看不上这4000块钱,但是现在呢?不一样了,她齐岚现在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从瑞丽没钱回来,还是找徐璐要的。 齐岚这个女人呢,她没钱没关系,她也可以傲,但是她不但傲,她还看不起别人,总觉得所有人都不如她。 齐岚冷着脸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买个猫牌的内衣就了不起了?林晨,你还真是下贱啊,你这又换人了?前天你还跟那个炸油条的徐璐暧昧呢,还送人家车送人家包的,现在又给这个巢玥送内衣了?不过也对,种狗配野鸡,你们还真是一对啊。” 巢馨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小姑娘说话那么难听呢?” 齐岚不屑地说:“哼,我说话怎么难听了?说的是实话而已,上高中的时候,巢玥就对林晨死缠烂打的,但是林晨都不稀罕搭理他,那时候,林晨可是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呢,哼,现在他追求你了,巢玥,你也就是吃我剩下的,我看不上才轮得到的你,一群大妈逛品牌店,有什么好嘚瑟的?” 我看着巢玥眼睛红了,齐岚这些话对她来说着实过分,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巢玥过的都不怎么样,所以巢玥特别难过。 我笑了笑,我说:“巢玥,别跟他计较,他爸现在破产了,心情不好,你买你的东西。” 齐岚一下子窝火起来了,他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他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是破产了,但是我告诉你,我齐岚可没破产,我齐岚随便叫个人来,都比你林晨强,你么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我今天就要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看看什么是上流社会的消遣。” 齐岚说完就打电话,他说:“周坤,来小西门,现在就来,要不然我就蹬了你了,这是你最后表现的机会。” 我看着齐岚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很无奈,她什么时候才能看清现实,为人谦和一点?人家喜欢你,不是罪,你非得把别人对你的喜欢当成你权柄,哼,你现在还有点姿色,等过几年,你老了,谁他妈还稀罕你啊。 我这样的傻逼可不多了,而曾经那个傻逼也被你齐岚杀死了,这世上,你可遇不到真正的爱情了。 齐岚说:“看到那边的香奈儿了吗?你们这种人,消费的起吗?平时也就听说香奈儿吧?那才是奢侈品,这猫牌……呵呵!” 齐岚说着就嚣张的朝着对面香奈儿的品牌店走了过去,那走的时候留下轻蔑的眼神,让他们几个女人都气炸了。 巢馨特别生气,她说:“看到了没有?让你收拾一下自己,你还不乐意?女人就得裹住自己的颜面,你自己无所谓,但是别丢小弟的人啊,现在好了吧?看到没有?碰到这种人,就活该骂你。” 巢玥特别难受地看着我,她说:“对不起林晨,我给你丢人了。” 我立马搂着她,我说:“丢什么人啊?过去永远是过去,咱们现在过的好不就行了?走,咱们去对面香奈儿看看,我听说他们的服装还挺不错的。” 巢玥点了点头,这次她也没拒绝了,我看她下定决心的样子,我就知道她要改变自己了。 我有钱给他改变,我也希望我身边的女人能风风光光的。 我们几个人到了对面香奈儿的店铺,香奈儿的铺子我确实是第一次进来买,以前只是听说,我知道这是国际一线的品牌。 进来之后,我就看到齐岚特别不屑的盯了我们一眼,她笑着说:“别乱碰,林晨,你这几个月的奖金,也不见得能买的起几件,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靠脸吃饭的,我不需要工作,有的是人给我买,你们就算买的起,也只是偶尔买,我不一样,这些牌子就是我的日常消耗品。”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我看着巢馨还想骂人,我就说:“大姐,你帮着挑。” 巢馨二话不说,将菜篮子放下,就要去挑。 齐岚笑着说:“买菜的大姐别乱碰,买了鱼吧?别把鱼腥味弄到人家衣服上了,赔不起的,看到这裙子了吗?都是5000打底的。” 巢馨笑了笑,她说:“我见过的钱,比你听过的还多。” 齐岚笑着说:“林晨,你都那遇到的朋友啊?这吹牛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啊。”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们都是贫民阶层,没事在一起不就是吹牛逼吗?” 齐岚说:“就是,你们要是少吹点牛,人生还可以更进一步,可惜啊,你们这些人就是没读过书,早早的进入了社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这里除了巢玥,那个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他齐岚自己都没毕业呢,居然敢嘲笑别人? 这个时候,我看到周坤来了,他手里夹着包呢,一进门突然看到我了,脸色一下子就变的特别殷勤。 周坤立马说:“哟,林总,你也在呢?” 齐岚听了,就特别生气地说:“什么林总啊?你眼瞎啊,就他还林总呢?人家给郭瑾年面子叫他林总,你是不是瞎了?你也跟着叫?” 周坤立马想要骂齐岚,我赶紧给拦着,我说:“对对对,她说的对,你真是太客气了,我跟你说了,叫我林老弟就行了,你别客气啊。” 周坤一脸的为难,这个时候齐岚说:“行了,你还真跟他客套啊?你这么大个老板,你至于吗?我看上这套刺绣真丝珠罗纱了,我早就想买了,这套连衣裙才能传出来我的气质,买这种连衣裙一定得配高跟鞋,这双淑女高跟鞋很好,我也早就想买了,我一块试试,你在外面等着啊。” 齐岚说着就大气的拿着衣服要进去试衣服,周坤都无语了,我笑了笑,看着齐岚走进试衣间,他进去之前,好笑地说:“销售员,你们可看紧了,别让他们乱碰,那鱼腥味我都闻着要吐了。” 销售员礼貌性地笑了笑,倒是没说什么。 齐岚走了进去,我笑着说:“周总,你还真随叫随到啊?” 周坤无奈地说:“我,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 我笑了笑,我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人吗?就那个备胎叫程浩的,之前也是这情况,这齐岚想要买个54000的包,吓的那程浩当场就跑了,齐岚这人吧,就是跟他爸爸一样,欠收拾,得吃点苦头才行,不过你要是真的讨下贱喜欢做他的舔狗,我也无所谓。” 周坤看着我板着脸,里面说:“都是男人,谁愿意做舔狗啊?我知道了林总。” 周坤说完,扭头就走,我看着就笑了笑。 巢馨立马问我:“这人怎么走了?不是她叫来买东西的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会看着齐岚走出来了,穿着那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她说:“周坤,这身挺合适的,也不贵,这裙子才18000,鞋也才9000你给我刷卡吧。” 我看着齐岚直接走到镜子前照镜子,都没看周坤一眼,这会都不知道周坤已经走了,我看着齐岚那身,真他妈漂亮,齐岚这条子是真好,难怪有那么多男人做她的备胎,她就是个美人。 可惜啊,是个贱人。 齐岚生气地说:“周坤,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赶紧刷卡啊?” 齐岚说完就回头,她突然愣住了,我看着她愣住的表情,就有些诧异,她说:“人呢?” 我笑了笑,我说:“周坤啊?噢,他说工程赶得紧,回去工作了。” 齐岚听到我的话,脸又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似的,这个时候销售员走过来了,她说:“小姐,一共27000,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我看着齐岚听着那销售员的话,吓的脸都白了,她说:“我就试试……” 销售员立马说:“对不起小姐,我们是不允许试穿的,您应该知道,门口挂着牌子呢,我们这都是限量版,你试穿了,别人就不会试穿,你必须得买。” 齐岚苦着脸说:“我知道。” 齐岚说完就看着我,他说:“你不是也要买衣服吗?这件挺好的,你买了吧,反正他不是喜欢捡人家剩下的吗?这件还崭新的呢。” 我笑着说:“齐岚,你这话说的,人可以捡剩下的,这衣服可不行,谁知道你有没有皮肤病啊?是不是,咱们得买新的,大姐给巢玥看看新衣服。” 巢玥特别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我看着齐岚煞白的脸,她知道她今天有麻烦了。 果然,那个销售打电话叫保安来了。 销售员说:“小姐,请跟我们去结算吧。” 齐岚有些要疯了,她走到我身边,她哀求着说:“林晨,我身上没钱,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么多渣男呢?都是渣男,林晨,你帮我付钱吧,别让我丢人行吗?” 我笑了笑,我说:“齐岚啊,说实在的,我没那个能力,白给你付钱,我肯定不行的,不过呢,你要是肯打工赚钱,把这个钱给还上,我可以帮你。” 齐岚说:“打工?我到那找工作啊,这年头,你知道工作那么难找是不是?” 我说:“你忘了,现在饭店不是我管吗?到后厨刷盘子,刷一年,也差不多了。” 齐岚挺了,就特别愤怒,她说:“林晨,你报复我呢?” 我笑着说:“不行就算了,我真的爱莫能助。” 我说完就看着几个保安来了,要把齐岚带走,齐岚整个人都慌了。 我笑了笑,我给你家刷了十二年的盘子,你嘲笑了我十二年。 现在,我也得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啊。 我受过的苦,你都得给我吃一遍才行。 第122章 小弟你可真大气啊 我看着齐岚被强行抓着要走,这些奢侈品店的人是最现实的,你买不起,你连砰的资格都没有,齐岚还他妈试穿了,你要是不给钱,他们立马给你送派出所去。 我看着齐岚还在挣扎,但是她挣扎没用了,现在是讲钱的时候,只有钱能解决问题。 齐岚哭着说:“林晨,我不想刷盘子,我手多娇贵啊,你舍得吗?” 我笑着说:“我舍得也不行啊,我得从公司拿钱啊,我得报账啊,我总不能为了你丢了饭碗吧?你也总得自食其力吧?要是不愿意,你到派出所走一趟,关个几天就出来了。” 齐岚哭着说:“我不,太丢人了,我不要,行行行,林晨,我去刷盘子,我去,你帮我给钱吧。” 我笑了笑,我说:“放开吧,我给钱。” 几个保安看了我一眼,就把人给放了。 但是我说:“大姐,写个借据吧,你是银行的,对这个肯定懂吧。” 巢馨立马不屑地说:“哟,这不是富二代吗?怎么连一套裙子都买不起呢?” 魏颖笑着说:“哎呀,都说自己是富二代,以为背个迪奥的包就是富二代了?其实啊,都是卖肉的,靠着男人赏口饭吃的。” 齐岚低下头,抓紧了他手里的迪奥的包,那是他最后的尊严了。 我笑了笑,你齐岚现在知道丢人了?哼,你有傲气,但是你没傲骨,你没钱的时候,你还不肯低头,还对别人使唤来使唤去当做狗,凭什么呀? 我让你好好吃吃苦头,让你们爷俩看清楚现实,那份生日礼物只是开始,那时候你们还不用过苦日子,但是你以为你有几个备胎你就可以嘚瑟了? 我一定会让你们爷俩尝尝苦日子,让你们好好看看这社会有多残酷,这样你们才会老实一点。 巢馨写了个借条,他说:“这套衣服27000,我按银行贷款给你报利息,签字吧。” 齐岚看着借据,她说:“林晨,真要这么不讲情面吗?” 我笑了笑,我说:“我也想讲情面,但是你是大小姐啊,我跟你讲不起情面啊,我能力有限。” 齐岚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保安,她只好把借条给签了。 她说:“可以了吧?”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对了,最近拆迁,咱们饭店的生意挺好的,我打电话给陈洪亮,让他来接你去刷盘子。” 齐岚惊讶地问:“今天就刷?林晨?能不能等几天?”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啊,饭店太忙,放心吧,你要是加班,我让他们给你加工资,咱们是朋友是不是?” 我说着就给陈洪亮打电话,让他来接齐岚,我看着齐岚特别沮丧的坐下来,整个人都疯了一样。 哼,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苦日子多着呢。 我也不搭理她了,我让巢馨给巢玥选衣服。 销售员没有直接让他们试穿,而是先给巢玥量尺寸,然后在挑选合适的衣服。 我在店铺里寻思了一圈,我觉得女人穿上连衣裙都很好看,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看见陈列柜挂着一件低领口的黑色的连衣裙,非常适合巢玥穿。 “小姐,请拿那件晚礼服给我们看看。” 我指着陈列柜向售货员说。 “好的,请等一等。”售货员马上从另一个衣架上,拿了一件过来。 “林晨,那件太暴露了吧!”巢玥脸红的在我耳边说。 巢馨说:“让你试试,你就试试,女人得展露自己的优点,快点。” 巢玥很为难,她正想推辞的时候,售货员已经把晚礼服拿了过来。 “巢玥,您拿去试衣间试试再说。”我把衣服递给巢玥说。 “这……好吧……你在这里等我,别走远。”巢玥关上试衣间的门。 我在试衣间等着,想起第一次在床上看见巢玥的时候,让我有点如梦如幻的,穿这件一定能把领口给撑起来,而且她的身材也属于圆润型,如今巢玥只要穿上这件紧身的低领连衣裙,身材到底是怎么样,也就无所遁形了。 看着试衣间地上的影子,我感觉好像在偷窥试衣间里面的情形,随着地上影子的移动,脑海便幻想着巢玥换衣的动作,不禁浮起一丝欲望。 之前看优衣库那些视频,我真的很想模仿一下,想要感受一下在试衣间里做是什么感觉,之前跟赵蕊差点就成功了,可惜,半途而废。 过了没多久,试衣间的房门打开了,巢玥穿着黑色低领的连衣裙,待在试衣间里不敢走出来。 “林晨,这件衣服真的不行,你过来一下,我不敢走出去。”巢玥焦急的说。 “为什么不行呢?太窄了吗?”我走到试衣间的门边说。 “不是衣服太窄,是我……哎……怎么说好呢?”巢玥心急如焚的说。 我看着巢玥捂着胸口不敢放下来,我知道她害怕暴露,我直接把她的手给拉下来。 巢玥一脸无奈的样,羞怯的低着头把手放下。 看到那低领下的震撼,我没有什么形容词,只有两个字。 我草! 真的太他妈壮观了,这连衣裙真是物超所值。 那巨浪波涛,让我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在里面畅游一番。 巢玥真的是太壮观了,看的我咽口水。 我说:“就这件了。” 巢玥很无奈,几个女人都过来看着巢玥,巢馨说;“真好看,让你打扮打扮你就不愿意,这身才适合你。” 巢玥笑了笑,但是突然楞了一下,她说:“太贵了吧?这一个裙子就要9998?” “小姐,一分钱一分货,我们香奈儿有信誉的保证。”售货员马上解释说。 巢馨说:“别丢人了,在买双高跟鞋吧。” 巢馨直接给巢玥挑选了一双罗马高跟鞋,鞋跟十厘米,巢玥换上之后,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明显的看到他整个人都震惊了,她觉得那不是她。 我也觉得不是。 眼前的巢玥真他妈性感,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高了,那高高的山巅云海,让人像是在黑夜里追寻那一抹光明,最后疯狂的攀登上那高高的大白山,我现在就忍不住想要撕开。 我笑着说:“就这套了,多少钱?” 销售员说:“先生衣服9998,贵族罗马鞋5999,一起15997。” 我笑了笑,直接拿卡刷了钱,把齐岚的那一套都给刷了。 我看着巢玥都傻了,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她跟平时是完全两个人。 我笑了起来,还是漂亮的女人,让男人开心,光是她前面那半露的高山,就让人忍不住喜笑颜开的想要去攀登。 我突然看到张睿站在远处,她眼巴巴的看着巢玥,眼神里嫉妒羡慕的表情特别浓重,她整个人都楞在那,感觉特别失落的样子。 我笑了笑,是啊,巢玥是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女人,工作也只是在药房里当一个捡药的,但是她居然能穿上这一万多一套的服装,凭什么? 她不服气了,所以羡慕嫉妒。 女人就是这样,永远见不得比自己好,尤其是那种不如自己的人。 我把钱给付了,齐岚就特别生气地说:“林晨,你给他买就有钱,为什么我不行?咱们多少年的感情了?还不如他吗?” 我看着齐岚特别难受地样子,我就笑着说:“我能力有限,我只能买一套,她是我女朋友,你只是我朋友,我重色轻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陈洪亮也来了,你跟她回去刷盘子吧,对了,别穿这一套啊,弄脏了,不合适,27000呢。” 齐岚看着陈洪亮来了,就哭的特别厉害,她抱着裙子,死死的抱着。 陈洪亮说:“林总,这酒店的生意刚忙了,你就给我找一个刷盘子的,太好了。” 我笑了笑,我说:“跟陈大厨去吧。” 齐岚看了我一眼,还想求我,但是我直接搂着巢玥出去了,你求我也没用,这个盘子,你一定得刷,我刷了十二年,我也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到了外面,齐岚直接被陈洪亮给塞到面包车里,陈洪亮给齐岚齐亮当了那么多年的狗,现在翻身了,还不往死里整他们父女两? 我不担心陈洪亮的手段,齐岚落他手里,有她受的。 哼,那天晚上还要我妈削土豆?还拿钱羞辱我妈?我也让你感受一下那滋味。 巢馨搂着我胳膊,笑着说:“小弟,你可真大气啊,一点都不抠门,我替巢玥谢谢你啊,走,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立马说:“你先上车,我有东西拉上面了,我回去拿一下。” 我说着就赶紧上楼去。 我给巢玥买了东西,我也得给赵蕊还有徐璐买,我开心,赚钱了,赵蕊照顾我妈照顾的挺好,我得奖励她,徐璐这娘们,我还想在研究探索她呢,我得讨好她。 我来到了猫牌的内衣店,把张睿看过的内衣,我都给买下来了,我得送她啊。 我又到了香奈儿的店铺,把之前的那几套裙子都给买了,这一趟我花了6万多。 但是我不心疼,手里面的现金加存款还有600万呢。 我把那刚买的贴身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香气十足。 但是可惜,不是女人香。 不过没关系。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闻到他们身上的女人香了。 第123章 你帮帮我吧 我们来到了巢馨的家里,巢馨的家不是很大,98平小户型,但是装修的很精致,这房子顶多45万左右,但是我敢打包票,巢馨装修花了至少30万。 光是那80英寸的超大屏的液晶电视都要19000多了,更别说那些真皮的沙发家具了。 巢馨是一个人住,她也没结婚,房间很香,巢玥的房子跟巢馨的房子真没法比,虽然是亲姐妹两,但是感觉真实过的是两种人生。 我很感叹啊,这就是读书跟不读书的差别,巢馨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银行做经理,虽然天天跟我哭穷,但是人家福利好啊,光是公积金都够她买房子了,更何况其他的福利了。 而巢玥就不一样了,高中毕业就上专职,然后安排去了药房,一个月1800的底薪,自己过日子都难。 巢馨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做的牛排还有蒜蓉大虾有大厨的水准,他在开一瓶108的长城葡萄酒,往那高脚杯里面一倒,这小资的生活就起来了。 我喝葡萄酒就跟喝果汁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咱们出去赴酒局,也没有喝葡萄酒的,都是白酒。 我吃饭的时候,说说笑笑的,很开心,我也挺喜欢这种小资的聚会的,尤其是自己家里煮的东西,我没那么大的压力,不用想着跟那些老板们尔虞我诈的。 我们吃喝到了十点钟才结束。 我说:“大姐,你这小日子过的真够可以的啊,我都赶不上你,瞧这红酒,啧……” 巢馨笑着说:“什么可以啊?这葡萄酒才多少钱一瓶啊?108一箱,一瓶才20多块钱,我那能跟你比啊?你别挖苦我啊。”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这不能什么事都往钱看。” 巢馨立马说:“我银行的啊,我们银行不看钱,你告诉我看什么?” 巢馨这话把我给问道了,这人啊,就是干一行有一行的毛病,确实,银行里的人都太现实了,因为他们见的钱太多了,所以什么都往钱上看,即便巢馨没什么钱,但是也必须把自己过成有钱人的样子,这就是生活品格。 巢馨看着我愣住了,就笑着说:“小弟你现在可真是厉害了,这一转手又是800万,你干什么赚那么多钱啊?” 我听着就笑了,他是只看到钱了,根本没看到这钱是怎么来的,是人家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扣来的。 我笑着说:“大姐,你想多了,我跟你说,这800跟我没多大关系,公司要走账,从我账户里面走,这800万刚到我手里,500万就回去了,我连个利息都拿不到。” 我有多少钱,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即便是巢馨也不行,所以我鬼话胡扯一通,信就信,不信拉倒。 巢馨这个女人跟巢玥不一样,她心计重着呢,今天看到我来钱了,直接带巢玥去商场买东西,虽然我也想给巢玥买东西,但是也不是那么买的,直接扎名牌堆里去了,有钱不能这么花,也不能随便她花,我赚的钱,得我自己去花。 我不想在钱的事情上讨论太久,我说:“张睿,我问你啊,如果有几个亿的资金给你走,你能分多少钱啊?” 听到我的话,张睿的手腕都抖了一下,我看着那杯子里的红酒都开始荡起来涟漪来了。 张睿惊讶地看着我,他说:“你不是说着玩的吧?那个老板有这么多钱给我们走啊?” 我笑着说:“我跟你说实话啊,有个老板,他要跟他老婆离婚,想要转移财产,这事交给我办了,他想把财产给转移了,还不被发现,所以,我觉得投资是最好的,是吧,以公司的名义投资出去,然后在反手给他提出来,这一倒腾……” 张睿笑着说:“你想的太简单了,银行卖的理财是不可能给你随便提的,都是有时限的,别看银行是大企业有保障,但是相对的,条条框框特别多,尤其是牵涉到大笔资金的时候,所有的监管程序都会启动,如果你真的有大笔的资金,我不建议走银行。” 巢馨立马说:“我也不建议走银行,咱们银行卖的理财,虽然有一天理财,但是小弟,咱们自己人,我才告诉你的啊,你千万别对外面说啊,这些产品,你一万以下,你可以随便提,但是你超过了一万,一天就提现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过亿的,你知道这一亿是多少利息吗?银行光是卡你的利息都要卡你个三年五载的,所以如果真的要是帮别人的话,我劝你还是找真正的投资公司,虽然你得花点钱,但是他们有左手倒右手的本事。”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这样啊,果然,银行的理财不能随便买。 张睿说:“你最好是找创投公司,他们手底下皮包公司很多,帮你走这笔资金很容易……” 巢馨立马说:“对,汉阳创投不错,之前那个林涵就是汉阳创投的,要不,我帮你联系他吧。” 我看着张睿的脸色很不高兴,我清楚,他本来想要帮我做这件事的,但是巢馨直接揽过去了,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谁帮忙,谁都能分大量的好处,巢馨肯定也不想放过。 当然了,我清楚,她也是为我好。 我说:“不了大姐,那个林涵我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多钱,走他手里,我不是很放心,这样吧,过两天郭总出院,我找郭总看一看,能不能直接认识他们公司的老板,我觉得,这么大笔的资金,还是走他们老板的手比较好。” 巢馨笑了笑,他说:“也对,但是小弟,这笔资金,我希望你能从咱们银行过账,就走一下过程都行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巢馨立马开心起来了,搂着我的脖子就亲了我一下,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真的没想到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 巢馨倒是无所谓,她说:“谢谢你小弟。” 我笑了笑,揉了一下我的脸,我说:“没事应该的。” 我说完就看着巢玥,她低着头吃东西,不知道想什么呢,压根就没注意我。 巢馨也瞪了巢玥一眼,她说:“你别吃了,都吃成猪了,赶紧收拾一下,去洗碗。” 巢玥有些不高兴,然后看着我,她说:“她说我是猪……” 我说:“没事,我喜欢圆润的。” 我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但是巢馨立马说:“男人不用做家务,我们收就行了。” 她说着就强行把我的手给推开了,然后跟巢玥一起收拾。 我也懒得做家务,刷了十二年盘子,我看到盘子都想吐了。 我出去蹲在楼道里抽口烟,本来以为这件事很好办的,但是没想到,这事还有那么多困难。 我抽了两口烟,看着张睿悄悄的走出来了。 我笑着说:“都是烟,太呛了。” 张睿把门给锁上了,她说:“林总,到楼下散散步,对消化有助。” 我笑了笑,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我把烟给灭了,然后跟着她一起下来。 来到楼下,我们顺着小区走,我没说话,张睿也没说话。 走了一会,张睿像是憋不住了,她说:“林总,这次你能帮帮我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啊?” 张睿看着我,她说:“林总,说句实话,我早就不想在银行干了,工资低,条条框框太多,我现在很缺钱,我很早就想到创投公司做了,可是,我在银行出了些业务上的问题,在行业里不是很好,如果这次我能带着几个亿的资金去找工作,我相信,很容易就能找的到。”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没问题,都是朋友嘛是不是?” 张睿看着我,她的表情有些兴奋,她说:“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回头我请你吃饭吧。” 我笑了笑,吃饭?我可不稀罕你请我吃饭。 我靠近了张睿,我一把搂着她的腰,她的腰身也是让男人有点疯狂的,搂着真是太舒服了。 张睿有些惊吓,她低下头,四处看着,她说:“林总,你这是干什么?你女朋友看到了不好。” 我笑了笑,我说:“没什么不好的,她知道,有些事,你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说,你上次走的时候,你有件东西落在我车里了,你还记得吗?” 张睿撩了一下头发,她低着头,我借着路灯的光看着张睿,那脸都红到脖子去了,她肯定是个没经验的女人,而且根本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她说:“什么东西?我不记得了。” 我笑了笑,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内……个东西。” 我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她把内个东西留给我是故意的,她就是留下来那个东西来撩我的,只是她有些害怕罢了。 我知道,她是个仙女,她只是被生活打败了,有些走投无路了,所以出此下策。 她还有点害羞,还有点恐惧,还有点不甘心。 但是没关系,我会引导你的。 第124章 戒不掉的纸醉金迷 我看着张睿特别害羞又有些抗拒我,我就笑了笑,她对于矜持这件事做的特别好。 我并不是说,我喜欢矜持的女人,那个男人喜欢矜持的女人啊? 男人都一样的,就喜欢那种我他妈想干什么的时候,你能主动的配合我。 我也一样。 我立马拉着张睿到我的宝马车边上,我打开后备箱,我笑将之前买的几套猫牌拿出来。 我说:“还给你。” 张睿十分害羞的把黑色的袋子接过去,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她的脸红的烧起来了,我就笑了起来。 真他妈秀色可餐啊。 张睿突然打开袋子,她有些惊讶地瞪着我,她说:“这……这是新的?” 我笑了笑,我说:“当然是新的,你那件,我要收藏了,太香了……” 张睿咬着嘴唇,她浑身打了个机灵,像是吓到了,我是有点下流,但是我说的是实话,确实香。 突然张睿惊讶的把内衣拿出来,她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几套?” 我看着他的表情,她很惊讶的样子,她觉得我不应该知道。 我笑着说:“雄性动物都有个特点,就是对于自己喜欢的异性,都特别关心,我喜欢你,所以,就对你特别关心,你看过的几套,我都买下来了,就是不知道尺寸怎么样。” 张睿拿出来看了几眼,她很兴奋,她咬着嘴唇,她说:“都是我的尺寸,但是,很贵,这几套要好几千吧?你喜欢我?可是,你有女朋友,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如果巢玥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笑了起来,还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故意把内个东西落在我车里,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懂她的心思,但是我也不拆穿。 我说:“张睿,跟你说句实话,巢玥,其实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养的女人,不仅仅是她,还有徐璐,还有赵蕊,你见过的那两个女孩子都是,我送他们别墅,送他们宝马车,送巢玥学区房,都不是白送的。” 张睿看着我,有些震惊,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笑了笑,抽出来一根烟,靠在车上,我说:“我看上你了,我能养你吗?” 听到我的话,张睿的手都有些颤抖,她呼吸有些急促,我看着她捉摸不定的眼神,我就笑了笑,她还有骄傲的东西在阻止她,虽然她想撩我,但是她还没有想过要那么快。 我拿出来车钥匙,我说:“送你了,下次开车的遇到林涵的时候,可以跟他打招呼了,你这样优秀的人,其实不应该在底层摸爬滚蛋,你只是选错了路,现在重新给你选择,千万别选错了。” 张睿看着我递过去的车钥匙,她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她想要,但是又不敢要,她知道拿着这把车钥匙之后是什么代价。 我轻轻的捉着她的手,将车钥匙放在她的手里,然后搂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我怀里,她想抗拒,可是看着车钥匙只能任由我搂着她。 我抚摸着他滑腻的肌肤,我说:“一个月我给你3万,高兴了,在给你买点东西……” 我说着手就滑下去,但是张睿立马抓着我的手,她说:“别,林总,太快了,你让我想想,真的,太快了,你让我想想。”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心脏炸裂般的跳动,我悄悄靠近她,要亲吻她的唇,但是她躲开了,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她也没有拒绝。 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能给你办到。” “林晨,回家吗?” 我听到巢玥的喊声,知道她从楼上下来了,张睿有些恐惧的想要挣扎开,但是我一把捧着她的脸,亲吻了过去。 这一次,直接亲吻到了她的红唇,张睿十分害怕,她的眼睛不停的朝着巢玥的方向看,但是我没有松开,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 张睿受不了了,赶紧推开我,她赶紧说:“你让我想想,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都快急哭了,我就笑了笑,我说:“嗯,选择大于努力。” 我说完就打开车门,让张睿进去。 张睿二话没说,赶紧羞耻的钻进去了。 我看着巢馨巢玥还有魏颖他们都来了。 巢馨说:“别回去了,家里有地方住。”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明天还有事呢,再说了,还有魏姐跟张睿呢,不能都挤在你这。” 巢馨说:“那行,我也不留你们了,小弟啊,那事你给我上点心啊,大姐的前途都靠你了。” 我说:“肯定的,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说着就打开车门,让巢玥上车,然后找了个代驾来给我们开车。 我跟巢玥回到了学区房,然后又让代驾送他们两个回去。 回到了学区房,我就去洗澡,完事了,我还得回去呢。 我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着巢玥穿着那身连衣裙还有高跟鞋站在镜子面前。 我有些无语,难怪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原来心思都在这身衣服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着她,然后开始爬山,在那山巅上,我不停的盘着,巢玥很兴奋,咬着嘴唇搂着我的脖子,我亲吻过去。 她说:“我美吗?” 我说:“美啊,真美。” 巢玥问我:“跟大姐比呢?” 我笑着说:“干嘛跟她比啊?” 我说完就拉开那小小的肩带,但是巢玥立马说:“不行,我想穿着,我想穿着这件衣服。” 我看着巢玥那期望的样子,就有些无语的笑起来,我也没拒绝她,穿着衣服就穿着,这身衣服给了她自信,让她穿着就是了。 今天的巢玥特别热,像是被点燃的火把,熊熊烈火。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如此美轮美奂的情景。 果然,人靠衣装,穿上了这身衣服,巢玥也可以美的不可方物。 所以,我得赚钱,继续赚钱,让我喜欢的女人,都穿上漂漂亮亮的衣服,让他们美起来。 这样,我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我在外面装孙子,回家了还他妈的看苦瓜脸? 我疯了? 我回家了就得舒服,就得享受他们对我的伺候。 我两汗流浃背,在激情中完事。 我躺在床上,抽一根烟,巢玥已经昏迷了似的,我笑了笑,走到窗前抽烟,这个时候巢玥也走过来了,拿着一根烟,借着我的火给点着了。 我看着他贴身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样子,真的让人怒火中烧,我把她推到窗口,然后从背后搂着,就这样拥抱着她,有点累了,就想抱着个人睡一觉。 巢玥说:“大姐亲你了?” 我说:“你看见了?” 巢玥笑了一下,回过身,她问我:“你喜欢我大姐吗?” 我立马说:“我疯了?我干嘛喜欢你大姐啊?我没那想法,你别多想。” 巢玥笑了起来,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她说:“我在我大姐面前很自卑,她从小就比我优秀,而且你看她的生活,比我高级太多了,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改变了我的生活,我没想过靠你改变我的生活品质,但是今天齐岚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想……” 我说:“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你让我高兴,我肯定让你高兴。” 巢玥嗯了一声,随后就大口的抽烟,巢玥不是那种细腻的人,在感情上,不需要那么细腻的照顾她。 她把烟给丢了,然后亲吻我,但是我只是跟她在亲热了一会,她怎么用这种方式来留我,我也得回去。 我不会在任何女人的家里过夜。 而且我得去看看我妈。 而且老房子拆了,我也不能回去住。 我要走,巢玥也不留我,我说下次我去医院的时候,让她在给我开两盒阿胶,我妈跟赵蕊一起吃,吃的太快了。 巢玥什么都没说,直接打车跟我去医院,我们到医院的时候,都十二点了,她去药房给我拿了两盒阿胶还有安神补脑液,我说下次,她非得说今天晚上就给我拿,我也没办法,巢玥就是这种直心肠的人,我就喜欢她这点。 我要给钱,巢玥也没让我给,我也不强行,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其实挺好的,以后我妈要吃什么药,她都能懂点。 我本来要送巢玥回去的,但是她不回去,她说她在医院里坐一会,回去一个人也没意思。 她自己去科室转悠,妇产科,男科,她都到处转悠,跟医院里的人都是很熟悉的。 我有时候挺羡慕巢玥的,虽然工资低,但是人活的轻松自在,一天到晚什么事也不需要干,也不用为明天忧愁。 但是如果给我重新选一次的机会,我还是会去赌石。 因为我已经爱上了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他有瘾。 戒不掉。 第125章 我不能做决定 回别墅已经深夜了,赵蕊还没睡呢,还是在看书,她跟我说,她要为考研做准备,我也鼓励她,如果有能力,最好就出国留学,所有的钱,我都给。 我特别期望她能在学业上有重大的成就,因为,那是我的遗憾。 我曾经也很有希望考研出国,但是可惜,生活把我按在马桶里,狠狠的教育了一顿,我为了生活,只能疲于奔命。 有时候我也挺羡慕女人的,至少,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有身体可以卖一卖,而我们男人呢?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能怨天尤人。 她看完书之后,我就把买的贴身衣服给她,赵蕊很开心,我让她当着我的面试穿,她也很听话,穿上之后,我让她学猫在地上爬上床,赵蕊也很满足的照做。 我看着她像是猫一样一步步的爬上来,真的很性感,不得不说,这猫牌的内衣真的很懂男人啊。 赵蕊把我的火又给勾起来了,我直接将他盘剥干净,然后跟她在爱一次。 赵蕊也很满足我,完事的时候,都已经两点多了,我跟她都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这种日子真的很舒服。 我从小的梦想其实特别简单,读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然后娶个好老婆,过个小日子就行了,我那时候挺不耻那些在外面搞女人风花雪月的人,我还特别憎恨他们的花心,不负责任。 但是现在,我他妈终于活成了我曾经讨厌的人。 我妈的身体好了很多,那阿胶是真的管用,配合那安神补脑液对她的神经衰弱真的有效。 她身体好了,就喜欢到处做事,每天都把别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还把别墅的花园都给翻整一遍,都给种了菜。 我挺无语的,但是也管不着,他反正闲着就闲着。 这两天我也挺忙的,郭瑾年出院,我帮忙联系一些要请的人,秦总还有汉阳创投的老板以及医院的那几个熟人。 郭瑾年为了感谢医院的杨医生还有巢院长,特地让我单独在林友生大饭店开了一个单间,专门请他们。 郭瑾年也是很细心的人,他知道医院的人都想避嫌,也不想跟那些大老板一起喝酒,因为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大家也都不认识,所以没必要坐一桌。 我一大早的就来到了林友生大饭店,咱们家的饭店是没有星级的,那些大老板们愿意来,其实是给大面子的,虽然没有星级不过这饭店唯一可以放心的是,吃的安全,都是自己家的东西,用的绝对不会是地沟油。 我在后厨看着菜色,我问陈洪亮:“今天可是有3桌人呢,都是大人物,你忙的过来吗?” 陈洪亮说:“又不是没做过酒席,我跟你说,别说3桌人了,我农村50桌都做过,放心吧,肯定没事。” 我点了点头,刚好走到后厨洗碗间,我看着齐岚低着头在刷碗呢,她穿着围裙带着皮手套,那样子还是漂亮的,但是就是有点狼狈。 陈洪亮立马说:“哎,你勤快点,怎么大小姐没做过活啊?今天有3桌呢,用盘子的地方多着呢,赶紧的。” 齐岚哭着脸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来了,立马哭着说:“林晨,我不想刷盘子了,太累了,我腰都快断了,我求你了,别让我刷盘子了。” 我笑着说:“哎哟,你真是啊,我真的有点心疼啊,那你能干点什么啊?” 齐岚哭着说:“我去收钱行吗?” 我说:“这都是请自家人吃饭,不用收钱。” 齐岚特别委屈地说:“林晨,你真的忍心看到我刷盘子吗?你看我的手,都伤到了,你看,都起皮了。” 我看着齐岚把手伸出来,确实,她那双娇嫩的手已经起皮了,但是跟我妈的比起来,那简直是好太多了。 我说:“你别急啊,今天先刷过去再说,今天有大事,知道了吗?” 我说完就走,齐岚要追出来,但是陈洪亮直接给拦住了,我也不管齐岚怎么哭,我直接出去了。 这他妈的才几天啊,你就受不了了?我他妈刷了十二年了,我也没叫唤过啊? 现在受不了了?晚了,我一定会让你明白人生的。 我到了外面,看着郭瑾年的车来了,我赶紧去给郭瑾年开门。 郭瑾年下了车,身体还是有点弱,刘虎扶着他,郭洁在边上帮忙着。 我立马说:“郭总,你身体不行,就别撑着,咱们再晚几天也行。” 郭瑾年笑着说:“我今天肯定不能喝酒,我就是来坐镇的,那酒局上的事,得你来照应着了,都得你喝,这人脉我得给你安排好,下次你跟郭洁去做生意才好做。” 我点了点头,扶着郭瑾年客厅,他也没上楼,就在大厅呢,他得为我介绍,要不然我根本就不认识。 过了一会,秦总跟魏颖来了,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不用特别介绍,大家见面了,都很热情。 秦总说:“老郭啊,林老弟可是能干啊,人脉可真广啊,这一倒手就给我做了几个亿的贷款,后面还有大生意等着我呢,我都羡慕你啊。” 郭瑾年不动声色地说:“羡慕就对了,人才难得,羡慕不来的。”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别抬举我,我都是跟着郭总混,那些大老板都是给郭总面子,要不是郭总,谁认识我呀?” 所有人都笑了笑,在这些大老板面前,我可不敢说我有多牛逼,我就是个跑腿的。 这会,我看着一辆豪华的奥迪商务开过来了,车上还有汉阳创投的商标呢,这种创投公司就是不一般啊,走到那都要把自己公司的名字贴出来,这就是移动的广告,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只要抓住一个老板的眼睛,都有很多钱入账。 我们就是卖一块石头吃一块肉。 我看着一个中年人下来,长的有点瘦,穿着也很体面,西装皮鞋,倒是没有打领带。 一下车,他就小跑着过来跟郭瑾年握手问好,那态度是十分的热情,压根就没有老板的架势。 这社会上真正的有钱人对待每一个人都不会横鼻子竖脸的,都相当的热情,每个人大部分都和很朴实。 “郭总你好你好,很久不见啊,你这身体好了,恭喜恭喜啊。” 郭瑾年笑着说:“谢谢你啊倪老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小林,林晨。” 我赶紧伸手跟他握手,他也很亲切的跟我握手,我说:“倪总你好你好,这么年轻就做总裁了,我真是羡慕啊。” 倪总笑了笑,他说:“我只是代理投资而已,什么总裁不总裁的,都是别人瞎叫,不像是秦总,这才是真正的老总,咱们国家,谁不清楚啊?搞房地产的才是老总,其他人都叫其他行业。” 这话让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这个倪总也是挺随和幽默的。 秦总说:“哎,倪贺,你挖苦我干什么?你真是的,我告诉你啊,今天我得给你喝三个,咱们较量较量。” 倪总说:“行,今天郭总出院,我好好跟你们喝一个,把你们灌醉了,让你们投资我。” 我听着就赶紧说:“里面请,里面请。” 我赶紧给他们带路,这些老板们开玩笑,我听着乐呵就行了,千万别坏了我自己的事。 郭瑾年拉着倪总的手,他说:“倪总啊,我这个小跟班啊,还真有个投资要跟你合作一下,小林啊,你跟倪总说说。” 我立马说:“倪总,这事是这么回事,郭总有个朋友,生意做的特别大,但是,家庭上有些矛盾,他跟他老婆有点过不去了,所以想把公司的钱拿出来投资,这个你懂的吧?” 倪总立马笑着说:“我懂,小林啊,这个资金有多少啊?” 我说:“这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跟我说有上亿呢。” 听到我的话,倪总楞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特别严肃,他说:“是想走账,还是要投资固定产业?” 我笑着说:“这个我也不懂,您懂,你可以规划,但是他是想投资房地产,今天请秦总来,就是跟二位商量一下,看看这个钱怎么安排合适。” 倪总立马拉着我的手,他说;“咱们进去说。” 我看着倪总严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心动,这几个亿的资金,谁不心动?就是存在他们账户一天,都有好几万的利息呢。 我们到了包厢,我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赶紧请他们坐下,但是倪总很客气啊,请我也坐下,我知道倪总是个大人物,他们这种创投公司,见过的钱太多了,他跟我是客气呢。 倪总说:“小林啊,我明白你哪位朋友的意图,他就是想把公司的钱,倒手一下,我可以把这笔钱倒腾出来,但是我建议呢,我们可以跟秦总做一个版块,他不是刚拿了一块地吗?咱们做一个房地产的版块,昆明最近房产升值的厉害啊,现在咱们合作,肯定是赚钱的。” 秦总说:“就是,小林,那钱我觉得他不用急着拿回去,离婚这种事,钱放在外面才合适,拿回去了,被抓到了就死定了。” 我听着就知道他们在拱我做决定,我看了郭瑾年一眼,他只是微笑,但是却在下面踢我。 我懂。 这事,我不能做决定。 第126章 暖暖场子 我又不是傻逼,人家叫我两句林总,我还真的把我当老总了,这个事,是关乎几个亿的大事。 这是多少钱?我都没听过,这笔钱是别人的,跟我没关系。 我跟冯德奇说包在我身上,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做决定,怎么投资,都得按照他说的来办。 我更不可能跟这两位老板拍胸脯做保证了。 我现在头一热给他们做了保证,万一冯德奇不同意那怎么办? 我不仅仅丢人,还给郭瑾年惹麻烦,所以这个事,我只能打电话联系冯德奇。 我说:“我现在联系冯总,我就是个跑腿的,我那能做决定?几位老总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说着赶紧给冯德奇打电话。 我说:“冯总,今天能来昆明吗?老板联系好了,都是郭总亲自找的大老板,自己人,投资这种大事,我只能给你牵桥搭线,这决定还是得你做。” “好,小林,你安排一下,下午我肯定到。” 我听着就挂了电话,我笑着说:“我就是个跑腿的,你们老板见了面自己谈。” 秦总跟倪总都看着我,两个人都对我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倪总说:“小林啊,今天这个事要是成了,我可得好好请你吃饭谢谢你啊,你多出出力,可以吧?”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的啊,都爱喝酒,两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好说,他下午才到,那咱们先喝上吧?暖暖场子?”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 我赶紧跑出去,我说:“陈洪亮,上菜。” “好嘞!” 我回到了包厢,倪总立马说:“小林啊,你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的就让这么多老板赏识你,不错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帮帮忙?我公司就缺你这种会跑业务的。” 郭瑾年立马板着脸说:“哎,倪贺,你这什么情况?当着我的面挖墙角,不行的啊,小林,今天肯定得陪倪总多喝两杯。” 我立马从桌底下,把五瓶金王子拿出来,我说:“倪总,今天不醉不归,不过倪总啊,你说到人才啊,我还真想给你推荐一下,我认识一个在银行上班的,估计你也认识,他叫张睿,她的业务能力数一数二的,在银行有点屈才,最近想要跳槽,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倪红说:“张睿是吧?我听说985毕业的,以前去招聘的时候,遇到过,印象很深,可是那时候咱们公司还没这么大规模,而且,人家也想到银行稳当,那时候没招到,你现在介绍,我更得谢谢你。” 我笑着说:“客气,我是请你帮忙,你还谢谢我,今天一定要跟倪总多喝几杯。” 我说着就看着陈洪亮上了菜了,我说:“倪总,你别见笑,这饭店是我自己家开的,这菜都是家常菜,但是您放心,绝对不会有地沟油。” 倪总笑着说:“没关系,那些大饭店做的菜好看是好看,但是还真是不放心,这自己家的饭店,我吃的很放心啊。” 我说:“那,咱们开始吧?” 我说着赶紧给倪总还有秦总倒酒。 秦总有点不高兴,他说:“小魏啊,你怎么回事?这种事怎么能让林老弟来呢?你赶紧。” 魏颖立马说:“哟,你看我,你们这些老总的气势太强了,我都吓着了,林总,赶紧给我,这种事那能你来呢?” 我赶紧按着魏颖坐下来,我说:“这种事当然我来了,我是酒司令啊。” 我说着就赶紧倒酒,不让魏颖插手,倒酒这种事,在我的地盘,绝对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要不然我得喝死了。 我倒完酒,我就说:“来,咱们先恭喜一下郭总。” 我们几个人端起来酒杯,碰了一下,大家先喝上。 这个时候郭洁进来说:“医院的人来了。” 我立马放下来杯子,我说:“秦总,倪总,你们先喝着,我去招呼一下,都是我们郭总的恩人,没他们,我们郭总就没了。” 倪总立马说:“那你去吧,老郭,这次你可真是大难不死啊。” 郭瑾年笑着说:“小林啊,你先去安排。” 我点了点头,我说:“失陪失陪啊。” 我说着就赶紧出去,先把医院的人安排好了,然后再回来。 我带了外面,就给张睿打电话。 我说:“喂,张睿,今天我跟汉阳创投的老板喝酒,你的事我给你提了,你过来认识一下,你做好心理准备啊,今天你得喝酒了。” 张睿立马说:“行,我马上就过去,谢谢你啊。” 我笑了笑,我说:“别谢我,又不是白帮你,行了,过来吧。”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下了楼,看着巢德清还有巢玥他们都来了,我看着巢德清手里还拎着酸奶,我赶紧跑过去。 我说:“巢院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来就来了,你拎什么东西啊,大姐,巢玥,你看你们也不拦着。” 巢德清依旧是冷脸,他这个人似乎就不爱笑,一点都不会来事,我把东西接过来,他也只是点个头,像是来吃我这顿饭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或许他巢德清是院长,什么饭局都吃过,不在乎这顿饭,但是,他这个人啊,是真不会做人。 我也不跟他计较,毕竟是巢玥的爸爸也是院长,以后求他的事多着呢。 巢馨说:“我爸这个人就这样,到那都不想空手去,小林啊,你别嫌弃就行了。” 我赶紧把酸奶给拆了,我说:“莫斯利安的,名牌呢,嫌弃什么?陈洪亮,给几位老板上几罐,给他们解酒喝。” 我说着赶紧把酸奶给放在托盘上,让人给送上去。 随后我就说:“走,到楼上吧,包间都安排好了,等会我跟郭总过来招呼你们,这会都招呼老板呢。” 巢德清背着手,冷着脸说:“我们吃个饭就行了,他那么忙,就别来了。” 我听着那语气像是怪罪我一样,巢德清这个人清高孤傲,我懂。 我赶紧说:“巢院长,我帮大姐办事呢,那几个老板都是大老板,商量着一笔资金的事,要是谈成了,走大姐的银行走,大姐十年的业绩都不用愁了。” 听到我的话,巢德清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下,他说:“他身体不好,就别让他来了,我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那么客气。”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看着巢玥,她偷偷的瞪了自己爸爸一眼,她说:“只要跟我大姐有关,你都高兴,你可真是偏心啊。” 巢德清立马说:“那你倒是争气点啊?让你抓个药,你都能差出七八千的坏账出来,我怎么捧着你啊?你自己不争气,还怪别人啊?” 我看着巢玥不高兴,我赶紧说:“就是的,巢玥,你多用点心思在工作上,对了静姐,你的事我也给你安排了,等会那陈经理就来了,你们单独谈谈?” 静姐看了一眼巢德清,对方也没说话,直接钻进了房间里,静姐笑着说:“谢谢你啊,回头我单独谈吧,咱们院长不喜欢这事。” 我点了点头,杨静跟其他医生一样,特别害怕巢德清,只要巢德清瞪个眼,杨静都能打个哆嗦,别说杨静了,就是郭瑾年那种人看到了巢德清都得弯着腰说话,低他一等。 他巢德清什么人?你再有钱你敢跟这种清高孤傲的院长横呀?人家稀罕理你,这种人不贪钱,不耍事,你拿他没办法。 我送他们进去了,巢馨就拉着我了,他说;“小弟,这事谈的怎么样了?” 我说:“瑞丽那边的老板下午过来,如果今天谈的好,就能把事给定了,我这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了,那边还要喝酒,这边我也得照顾着。” 巢馨说:“没事,你去忙,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帮你盯着就行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大姐,怠慢了啊。” 巢馨瞪了我一眼,说:“死相,什么怠慢不怠慢的,行了,去忙吧。” 我笑了笑,巢馨比巢玥会调情,那句死相,让我心里没想法也得有想法。 我说:“陈洪亮,招呼着,这屋安排几个人。” 陈洪亮说:“行,齐岚,你别洗盘子了,去那包厢伺候着。”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陈洪亮可真是理解我啊,把齐岚给安排过来了。 我没急着走,进了包厢,我看着齐岚端着菜盘子上来了,他一进屋,就看到了巢玥了,她低着头,把菜给上了。 巢馨笑着说:“哟,这不是那天的富二代吗?怎么在这端盘子啊?” 齐岚咬着嘴唇,她把菜上了就准备走,我知道她嫌丢人,前两天在巢馨面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居然在他面前端盘子,这落差,让齐岚估计接受不了。 但是齐岚现在也没办法了,他的备胎周坤都逃走了,他还有什么办法?我估摸着齐岚也差不多了,认识的人不多了,要不然他们爷俩怎么可能端盘子搬砖呢? 我跟齐岚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我立马说:“齐岚,你勤快点,这些都是我朋友,你好好伺候着啊,回头给你加工资。” 齐岚看着我,眼泪哗哗的,想跟我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 我笑了笑,你不是千金大小姐吗? 今天就让你尝尝我这十二年在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第127章 等会有你瘦的 我安排好了巢院长他们,就赶紧出去,这边是巢院长,那边是几位大老板,我都不能得罪。 但是又不能给他们安排在一块,这巢院长清高孤傲,我们都懂,不可能让他跟那些俗气的大老板们坐一桌的。 我到了外面,齐岚赶紧追上我了。 齐岚哭着说:“林晨,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了,别让我端盘子了行吗?那巢玥什么货色啊?让我伺候她?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笑了笑,我说:“齐岚啊,伺候她怎么了?我以前还不是这样?我现在也伺候人啊?我现在跟他妈孙子似的,我两边跑,别觉得伺候别人不好,你现在伺候别人,你把钱赚了,你可以拿着你的钱去找别人伺候啊?” 齐岚说:“林晨,我才赚几个钱啊?我能找谁伺候我啊?” 我说:“哟,你不是备胎多吗?你找你备胎也行啊。” 齐岚咬着嘴唇,她特别难受地说:“那些人都是渣男,林晨,我知道你在报复我,你现在也报复够了吧?我都跟你道歉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让我干这种下人干的活了。” 我笑了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我说:“齐岚,今天我忙,我没时间跟你计较,你是不想干下人干的活是吗?想做大小姐?” 齐岚立马点头,她说:“嗯,我想做大小姐,你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我看着齐岚眼巴巴地样子,我说:“齐岚啊,咱们都变了,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你也应该长大了,我告诉你啊,想过大小姐过的日子也行,我包养你,你听话,每个月给你3万5万的都行……” 齐岚震惊地看着我,她说:“你……包养……你侮辱我?林晨,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笑了笑,她还觉得不可思议,我说:“我没时间跟你谈恋爱了,真的,我很忙,我屁股都坐不到椅子上,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哎,那服务员,你过来一下,把我的皮鞋擦一下。” 我看着一个人朝着齐岚喊了一声,我看着是林涵,他走到我边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很不屑地说:“他妈的,怎么找这么一个破饭店,门口的下水道都他妈臭了,弄我一皮鞋的脏水,赶紧他妈的给我擦干净了。” 我笑了笑,我也没生气,我说:“齐岚,给擦擦啊。” 齐岚看着林涵的皮鞋,她哭起来了,她说;“你……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呢?不行,太丢人了。” 我笑了笑,我说:“不想做啊?那到后厨帮忙去吧,我说的事你考虑考虑啊。” 我说着就推着齐岚让她走,我不想再跟齐岚这么玩下去了,他房子没了,车也没了,家也没了,该惩罚她的也惩罚到了。 再跟她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林涵看着齐岚走了,就瞪着我,他问我:“你他妈在这工作啊?” 我说:“对对对,一个小经理……” 林涵指了指我的皮鞋,他说:“擦干净……” 他特别的冷傲,我笑了笑,干净蹲下来,拿着袖子把他的皮鞋给擦干净。 我说:“对不起啊,咱们这饭店是简陋了点,脏了你的皮鞋,真不好意思。” 林涵生气地说:“我这他妈阿玛尼的,牌子的,一万多呢,要不是我老板在这吃饭,我真他妈想砸了你们这破地方,不过别说,你擦的还真赶紧,上辈子你是上海滩擦皮鞋的吧?” 我笑了笑,我说:“或许吧,你高兴就好。” 林涵看了看自己的皮鞋,他有点生气地说:“这地方连他妈停车的地方都没有,你会开车吗?把我的车停一下。” 林涵说着,就把钥匙给我。 我笑了笑,我说:“行行行,你快请,我马上帮您把车停好。” 他说:“我跟你一块,我刚买的车,新车,别克君威,你别把我的车给刮了,你赔不起的。” 我听着就笑了,这人真是个小心眼的人。 这破车还怕我给刮了。 我什么也不说了,赶紧下楼去,打开他的车,开着他的车给他停车。 林涵特别焦急跟担心的在边上指挥着,深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他的别克君威给刮了。 我停好了车,走下来之后,突然看到张睿骑着电瓶车来了。 张睿下车,朝着我走过来,她穿着制服,我看到里面那猫牌内衣的黑边了,我心里就特别爽。 张睿刚想说话,那林涵就笑着说:“哟,张睿啊,你宝马呢?” 张睿有点意外,没想到林涵在这呢,她很尴尬,笑着说:“没开……” 林涵说:“行了,装什么装啊?我还不知道你啊?那宝马的车牌根本就不是你的,是别人的,叫一个什么林晨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打肿脸充胖子干嘛啊?这人啊,就得脚踏实地的,你啊,走错路了,之前我可听说你拿了人家顾客的钱去投资亏了啊,不少钱呢吧?” 我看着张睿低下头,整个人羞耻的都抬不起头了。 我说:“哎哟,你怎么知道那车不是她男朋友的呢?” 林涵说:“有你什么事啊?你他妈一个小经理,那么多屁话干嘛啊?还男朋友,就她这德行,谁愿意找他啊,他妈肝癌,她又手脚不干净,谁愿意找他啊,张睿,也就我林涵愿意等着你了,你也别装清高了,跟我凑活过行了。” 我看着林涵那嚣张又不要脸的样子,我就笑了起来。 张睿握紧了手里的包,她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张睿说完就要走。 林涵笑着说:“哟,你有什么事啊?这酒店今天招待我们老板,我告诉你啊,我知道你想跳槽,你想见我们老板是不是?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别给脸不要脸啊,咱们都是社会上的人了,别在那么单纯了,没人,你在社会上寸步难行,我这可是你唯一的人脉了。” 张睿说:“不用了……” 林涵特别火大,他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小瘪三笑什么呀?就你还想英雄救美啊?看你那逼样,也不知道从那把人家老板的车开走了,我告诉你,小心我投诉你,滚一边去。” 林涵说完就走,我看着他走了,就笑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张睿,她居然哭起来了,哭的特别难过。 我说:“你哭什么呀?这有什么好哭的啊?” 张睿哭着说:“我难受,这什么人啊?以前我连正眼都不想瞧他一眼,现在他居然还要将就跟我凑活一下,他还骂你,你不生气吗?” 我说:“生气?干嘛生气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可不在乎,我问你,你穿了吗?” 张睿特别震惊地看着我,看到我盯着她的那地方看,她下意识的紧了紧胸口,我笑着问:“穿了是不是?我想看你单独穿,我觉得你穿应该特别性感吧,我真有点忍不住了。” 张睿十分害羞,她说:“大白天的,你能别说这些话吗?挺丢人的。” 我笑了笑,我说:“那晚上说?” 张睿特别难受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现在特别难过,我笑着说:“行了,走吧,人在楼上呢,我带你上去。” 我说着就带着张睿上去,我一把搂着张睿的腰,她特别害怕的想要推开我,我说:“没事,我的地方,你别怕。” 张睿十分无奈,只能让我搂着,我们两一起上楼去。 到了楼上,来到包厢,我看着那林涵已经在房间里面了,看到我进来了,林涵有点火大。 林涵说:“让你进来了吗?谁叫你进来的?这么多老板吃饭呢,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把你们老板叫来,什么人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这里的老板是我们郭总,我给郭总打工的。” 我说完,就看着郭瑾年,秦总还有倪总的脸色都变了。 倪总说:“林涵啊你怎么回事啊?今天脾气怎么那么大啊?” 林涵立马笑着说:“倪总,来的时候堵车,我着急见你啊,你那么大的事,我不想耽误,来的时候,没停车位,路上还都是积水,把我鞋都弄脏了……”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的失误,这地方属于老城区,积水是多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亲自帮这位的鞋给擦干净了。” 我说完看着那倪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红彤彤的,他握紧了拳头,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林涵笑着说:“倪总你别生气,这小子技术还挺好的,你看,我的鞋他给我擦的真干净,我都怀疑他上辈子是擦皮鞋的,你要是鞋不干净,也可以让他擦擦。” 我听到这话都快笑喷了,那秦总也憋着笑呢。 但是倪总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郭瑾年绷着脸,就说:“林涵,你出去等会。” 林涵有些懵了,他问:“怎么了倪总?” 倪总吼道:“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这一声吼,把那林涵吓的一哆嗦,他有点懵逼的拿着公文包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出去了,我就笑了,刚才让我给你擦鞋的时候,你不是挺牛逼的吗? 等会有你受的。 第128章 这个鞋你必须得擦 看到他出去了,倪总立马说:“小林啊,这事,哎,这事,真对不起,郭总,不好意思,我没调教好我的下属,真对不住,小林,你说这事怎么办,我一定满足你。” 我笑了笑,我看着张睿的表情都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她是想不到这位倪总居然对我这么客气。 我说:“没事,多大点事啊,倪总你别放在心上,本来就是我们工作失误嘛。” 倪总立马说:“不行,这件事让我愧疚,郭总,你说怎么办?今天要是不处置,我不安心啊。” 倪总是场面上的人物,他懂,我不可能说怎么报复,但是郭总可以说。 而且,今天要是不处置那个林涵,他还真的不安心,今天坐在这里吃饭,谈的可是几个亿的项目,是我牵头的,他的手下,让我擦鞋? 这不是当着我的面抽我的脸吗?他不可能让那个林涵就这么过去的。 我看着郭瑾年,他冷冰冰地说:“小林可是要做我侄女婿的人,他都没给我擦过鞋,你这个下属面子可真够大的啊。” 郭瑾年这句话可是把我捧到了一个特别高的高度了,这已经超出下属的反而达到了亲人的级别了。 倪总说:“我懂了,林涵,进来。” 我看着那个林涵进来了,他有点楞,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倪总说:“郭总的鞋子脏了,你给擦擦。” 那林涵有些震惊地看着郭瑾年的鞋子,郭瑾年把脚抬起来,直接踩到椅子上,脸色冷冰冰的。 林涵有些为难地说:“倪总,这,这不合适吧?我,我给他擦鞋?” 我听着就笑了,这言外之意,他林涵很牛逼,他郭瑾年根本就不配让他擦鞋是了? 倪总笑了笑,亲自拿着纸巾,他说:“我擦行了吧?” 林涵立马说:“不不不,倪总,那能让你擦鞋啊,我擦,我擦。” 林涵说着赶紧的就拿着纸巾给郭瑾年擦鞋,但是郭瑾年立马把脚给缩回去了。 郭瑾年说:“你给我擦鞋?我觉得,你不是很配,我觉得小林的鞋脏了,你给他擦擦吧。” 郭瑾年的话,让林涵立马看着我,他有些搞不懂了。 林涵立马说:“郭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让我给他擦鞋?他配吗?我说郭总,你这是欺负人啊?俗话说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不就是说你的饭店不怎么好嘛,你们确实有积水啊,我这鞋小万吧,你给我弄脏了,让你的人给我擦擦还不行了是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听说这个林涵最近是做了几笔大单子,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倪总找他来,估计是想提拔他一下的,让他跟进这笔投资。 没想到这个林涵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都不知道谁是爹谁是儿子了。 “啪!” 我听着一阵猛烈拍打桌子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倪总,林涵立马说:“倪总,你别生气,不值得,这些暴发户是没什么文化,但是都是老板,你千万别生气。” 整个房间里的人听到了林涵的话,突然哄堂大笑起来,这个林涵有没有搞错啊?他还以为倪总生气是为他生气呢。 倪总气的脸都白了。 不过倪总倒是冷静,他说:“小林啊,今天这个鞋,你必须得擦。” 林涵突然愣住了,他说:“为什么呀?” 秦总点着了火,笑着说:“老倪啊,你手下的人不是很听话啊,我特别不喜欢问为什么的员工,我手底下也有一个,他老是问我为什么,现在呢,从分部副总的位置,我直接给下调到基层岗位去了。” 倪总立马说:“我不需要你问为什么,执行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执行,请从我的公司离开。” 听到倪总的话,这个林涵看着我,一脸的不情愿,他嘴里叨咕叨咕的,但是他也没办法,倪总已经说了,不想干就滚蛋,他们公司投资经理的工资可不低啊,做了两单就能买车了。 他林涵又不是傻子?当然不想滚蛋了。 林涵拿着纸巾走到我面前,他说:“把脚伸出来,便宜你了。” 我笑了笑,立马走过去,我说:“倪总,没必要,倪总,你这么做,大家就身份了,何必呢?今天郭总出院,是喜庆的日子,咱们别弄的那么僵,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就算了,其他事,都别谈了。” 林涵冷声说:“你算哪根葱啊,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老板面前说三道四的?” 倪总听到林涵的话都快气昏过去了,但是我知道他是聪明人,倪总没跟林涵多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言多必失,说的再多,但是林涵拎不清,好话就变成赖话。 倪总说:“对不住了郭总,我自罚三杯。” 倪总说着,就把酒给倒上了,一口气喝了三个酒。 我笑了笑,看着楞在原地的林涵,我没让他给我擦鞋,他这种人,还想给我擦鞋?他不配。 不是嫌弃我吗?你不是牛逼吗?我看你能有多牛逼。 倪总喝完了酒,立马说:“郭总,对不住了,你别往心里去。” 郭瑾年不屑地笑了笑,他说:“老倪啊,你想太多了,屁大点事,屁大个人,我要是往心里去,我得多堵啊?” 我笑着说:“就是,都是这么大的老板,谁还能小肚鸡肠啊,坐坐坐,大家坐。” 我说着就拉开了椅子,我还没坐进去了,那林涵就走过来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倪总的身边。 所有人都懵逼了,都看着林涵。 林涵看到所有人目光都在他身上,就笑着说:“郭总啊,你这小饭店不咋地,这手下的人倒是挺勤快会来事,跟那五星级酒店差不多,你怎么训练的啊?教教我,回头我训训我手下那帮人。” 这话让倪总的鼻子都气的要翻过去了。 郭总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着纸巾擦手,倪总也气的说不出来话,我看着那林涵镇定自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看着没人说话了,林涵就瞪着我,他说:“刚他妈夸你呢,这会你就虎了?倒酒啊?愣着干什么?我要跟老板们好好喝几杯。” 我听着赶紧把酒瓶给拿起来,然后给林涵倒酒,我说:“不好意思,怠慢了。” 林涵冷眼瞪了我一眼,然后端起来酒杯,他说:“秦总,好久不见,我敬您一个。” 秦总立马把脸转过去,抽着烟,他说:“今天郭总出院,你先敬我?你拎不清吧?” 林涵立马笑着说:“哟,郭总,你可别生气啊,我听说你是胃癌,这胃都切了,不能喝酒了吧?我是心疼你,所以才没敬你,我是个实在人,你可别在意啊。” 我摇了摇头,这实在跟没脑子是两回事。 郭瑾年微笑着说:“我不能喝,有人能喝。” 我立马端起来杯子,我说:“我替郭总喝。” 林涵看了我一眼,他说:“你替郭总喝?你算什么东西?一饭店的小经理,郭总,你手底下没人了是不是?找一个够级别的人,哎,郭小姐不是在吗?你替你爸喝。“ 这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板起来了。 他林涵居然让郭洁替他喝酒? 这不是没脑子,这是把自己抬的太高,想要跳下来尝尝死的味道。 倪总这个时候也知道不能在纵容下去了,他说:“小林啊,你别喝了,你先出去吧。” 林涵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说:“倪总,我这还没开始呢,怎么了?” 倪总立马说:“别问我怎么了,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林涵有点愣住了,但是他还是站起来了,他说:“那,倪总,你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口等着啊。” 林涵说着就走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倪总就特别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是这个情况,郭总,我再罚三杯。” 郭瑾年笑着说:“不用了倪总,这手底下的人不会来事,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拎不清,我不会放在心里的,林晨啊,你有事,跟倪总说吧。” 我立马把张睿给拉过来,我说:“倪总,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张睿,快叫倪总。” 张睿立马说:“倪总,你好,我叫张睿。” 我赶紧给张睿倒了一杯酒,我说:“敬倪总一个。” 张睿立马端起来酒杯,她笑着说:“倪总,我不会喝酒,你别见笑啊。” 倪总笑了笑,他说:“没事没事。” 倪总说完,就跟张睿碰了一个,张睿喝了酒,我就说:“倪总,这是我好朋友,好到穿一个裤衩的那种,我清楚他的能力,你想啊,能在银行那种鬼地方呆这么多年,这本事肯定是有的吧?这次冯总的投资,就交给他办吧?你要是交给那个林涵,我可不同意啊,这业务能力太差了。” 倪总笑了笑,他说:“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样吧,小张啊,你到我公司,我给你安排一个高投吧,直接对我负责就可以了,拿年薪,我给你30万的年薪,7+1模式好吗?” 我有点听不懂这7+1模式是什么意思,但是工资是他妈的真高,30万的年薪,比我都高。 我看着张睿,她都愣住了,都不会说话了,我赶紧推了他一下,我说:“再敬倪总一个啊,愣着干什么?” 张睿立马看着我,那眼神感觉对我特别崇拜。 我笑了笑。 别崇拜我。 要是真的想要谢我。 就以身相许。 第129章 高兴坏了 我看着张睿都惊喜的说不出来话了,我知道她是高兴坏了。 我立马说:“张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敬倪总一个啊?” 张睿立马紧张地说:“对不起倪总,你看我,我太紧张了,不好意思,我再敬你一个。” 倪总笑了笑,跟张睿又碰了一个。 倪总喝完酒,他就脸色难看地说:“林老弟啊,真是对不住,我手下的人,太不会办事了,要是能多几个像你这样的该多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好吗?” 我笑了笑,我说:“倪总,你真的想多了,我干嘛跟他往心里去啊?哎,你说,我可是帮着你做大生意呢,我有时间跟他计较吗?倪总,你要是总是念念不忘的,那可就是看不起小弟了,我自罚三杯。” 我说着就给我倒满酒,端起来就喝,倪总要拦着,但是也拦不住,他只好自己给自己倒酒,然后陪我喝了三个酒。 我不往心里去?我他妈又不是圣人,我怎么不往心里去啊?但是我肯定不会跟倪总面前表现出来的,我现在要紧的是跟他谈生意,讲人情,把我要的好处拿到手,把我要安排的人安排了。 至于报复他手下的人,再说。 我喝完了之后,我大气地说:“倪总,这下放心了吧?” 倪总笑了笑,搂着我的肩膀,他说:“行,林老弟果然够宽宏大量,这我就放心了。” 我笑了笑,赶紧扶着倪总坐下来。 这个时候,秦总笑着说:“倪总,你那手底下的人怎么回事啊?这么没眼见力?搁我们这装熟呢?肯定是你平时惯着,这没大没小的,居然让郭大小姐陪他喝酒?这也配?也就是你的人,要不然我都叫我手底下的人揍他。” 郭瑾年笑着说:“还是我混的不如意啊。” 倪总看了一眼郭洁,他说:“对不住郭大小姐,说我没教育好,来,我亲自敬你一个,别往心里去。” 郭洁笑着说:“没事,倪叔叔,我以茶代酒,我干了你随意啊。” 郭洁立马喝了一口茶,倪总倒是痛快,又喝了一大杯酒。 我看着倪总脸色苍白,我知道他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但是现在被那个林涵给弄的可不怎么高兴了,这个时候肯定憋了一肚子火呢。 这个时候秦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就说:“林老弟,人到了,你安排的事,我都给你吩咐好了,你让那杨医生跟他谈,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秦总,还麻烦你走一趟干什么?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跟倪总多喝两杯。” 秦总笑了笑,他说:“林老弟,你的事,在我这都是头等大事,你安排的事,我肯定亲自帮你办好,要不然我不踏实啊?是不是?” 我笑了笑,秦总这话是百分之百的捧我,像是一巴掌似的,直接抽到倪总的脸上了,这是告诉他我在秦总心目中的分量。 果然,我看着倪总的脸色变红了,像是很惭愧的样子,我清楚,秦总这话,就是给那林涵放在火架上烤呢,他这么大的老板都这么在乎我,再看看倪总那手下林涵,居然让我给他擦鞋? 我笑着说:“张睿,你陪倪总多喝几个,以后他可就是你老板了,好好巴结巴结,倪总,我先过去了?” 倪总挥挥手,也没说话,他不好意思说话。 我跟秦总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那林涵一个人站在窗口抽烟,感觉很寂寞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跟秦总也没搭理他,直接出去了。 秦总说:“林老弟,要我帮你教训教训那个小子吗?” 我立马说:“秦总,你这么大的老板,你要是出手不便宜他了?这种小人得志的人物别搭理他,耽误钱,咱们赶紧把事办了,我估摸着冯总也快到了,咱们每一分钟都是要收费的,干嘛跟他计较啊?” 秦总笑着说:“行,你大气。” 我笑了笑,没说话,来到包厢之后,我说:“静姐,你出来一下。” 杨静赶紧出来了,她出来之后,问我:“人到了?” 我看着她满眼期望的样子,就笑着说;“人到了,这是秦总,他亲自安排的,走,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单间,你们好好谈谈。” 我说完就带着杨静去见那位陈经理,走路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杨静都像是飘一样,整个人都高兴坏了。 这件事我要是给他办成了,他每个月能有好几万的收入呢,他当然高兴了。 我们到了安排好的包厢,我进了门,就看着之前见过的那位陈经理了。 秦总说:“小陈啊,麻烦你了啊,还让你跑一趟,这位是五院的杨主任,这位是云龙的陈经理,你们认识一下。” 这事都不用我上场,秦总直接就给安排了,我说话没他说话管用,秦总也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杨静跟这位陈经理认识了之后,直接就切入正题,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都是一些术语,我跟秦总在外面抽烟。 秦总问我:“这女的谁啊?你这么上心?” 我说:“杨主任,郭总的刀手,这人情世故不都得安排。” 秦总笑了笑,他说:“林老弟啊,你可真是会来事啊,不过,人啊,还是得自己有本事,你不能总靠着郭总吧?听我一句话,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就没想过自己干点事业?” 我笑了笑,我知道秦总这是想给我点好处,冯德奇既然让我牵桥搭线,肯定在某些事情上是听我的,他之前已经给了我一套房子,但是他也清楚,我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懂。 我说:“秦总你抬举我了,我一个跑腿的,我没钱啊。” 秦总笑了笑,他说:“你没有,我有啊,那冯总有啊,这饭店是你的吧?我跟老郭聊了,我想找他投资咱们一起把这酒店给扩大了,但是老郭说这饭店卖给你了,你就不想着把这小酒楼干成五星级大酒店?”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我真没钱,都买饭店了,这饭店是我爸的,我就是想要把我爸输掉的东西买回来,你看我也不经营是不是?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跟我一起把酒店做大了,我也不反对。” 秦总笑了笑,他说:“那咱们就合计合计,你出地皮,我来开发,咱们两个人合股,把这小酒楼给干成五星级酒店。” 我笑了笑,秦总这话像是馅饼一样诱惑着我,我看着这酒店,我爸也有把酒店干大的梦想,他是没希望了,但是我有希望啊。 我说:“行……” 这就是人脉,这就是江湖,我认识了秦总,我才有机会把这几百万的小酒楼开发成五星级大酒店。 别看我面不改色,但是我心里高兴的都快笑出来了,我要是自己干,我得猴年马月才能把我爸这小酒楼干成五星级大酒店啊? 但是秦总出手就不一样了,我琢磨着,要不了几年,我林晨也是一个大老板了。 这会杨静跟陈经理出来了,我立马说:“哟,静姐,谈的怎么样了?” 杨静说:“成了……” 我立马说:“成了是吧?成了就好,陈经理,我安排一桌,别嫌弃,走走走。” 陈经理立马笑着说:“不行不行,我这跑业务呢,抽空来的,我都忙死了,秦总,林总,下回我请你们,这回就算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也没留他,直接送他下楼,这件事就算是请客,也不应该是我请。 而是杨静请。 秦总倒是客气,亲自送陈经理回去,这人越是在高位,他就越客气,因为,站在的位置越高,越能看的清本质,只有那些拎不清的傻逼站在半山腰上,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地,立马就觉得自己是得天独厚了。 杨静跟我说:“林晨啊,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太多的忙了,真的,我太谢谢你了,哎,我真不容易……幸好遇到了你。” 我看着杨静说着说着就哭了,感觉很委屈的样子,我笑着说:“静姐,一句话的事,都是自己人,说谢谢就是看不起我是不是?” 杨静看着我,那眼神也变了,她有些抱歉地说:“林晨,对不起,以前我对你有点别的想法……” 我知道她对我有种不好的想法,这个女人也是傻,不会做人,你心里想我不好,你好说出来?谁不会介意?谁都会介意。 我立马说:“哟,静姐,你对我还有别的想法啊?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不过多你一个也不多。” 我说完就嘿嘿笑了一下,我是故意打岔,让她别说出来那种不好听的话,免得大家身份了。 杨静看着我,脸色立马红润了起来,显得很害羞,我看着她的眼神特别挣扎的样子,像是掉进了某种泥潭一样。 我心里有些意外。 我靠,你不会真的对我有男欢女爱的想法吧? 我上下打量着杨静,他跟我认识所有的女人都不同。 那股成熟女人的气质,像是天然行走的荷尔蒙一样。 熟透了的苹果,谁看了都想咬一口。 既然你有这种想法。 我林晨绝对不会放过的。 第130章 今天给她上一课 杨静内心的挣扎,我看在眼里,但是我没急着要吃她,树上的苹果熟透了了,她自己就会掉下来,我站在树底下捡就可以了。 我看着杨静害羞地样子,我就笑着说:“静姐,你是不是热啊?这脸怎么这么红啊?” 杨静赶紧摸着自己的脸,她瞪了我一眼,她说:“林晨,别瞎说啊,你可是巢玥的男朋友,她会误会的。” 我笑了笑,看着她犹豫挣扎的脸色,我就说:“静姐,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我跟巢玥看的开,她不在乎我在外面玩,事业应酬,她懂,不说了,我这还有事呢,我先回去了啊。” 我说完就走,也不跟杨静啰嗦。 我在走廊等着秦总,很快他就回来了,我说:“谢谢你啊秦总。” 秦总生气地说:“别瞎客气。” 我笑了笑,跟秦总一块进包厢,刚进包厢,秦总就说:“林老弟,你的事我都给你办妥了啊。” 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倪总听的。 这就是上等人,上等人,人捧人,他捧我,我肯定要捧他了,等会跟冯德奇喝酒,我肯定得帮他说话。 我说:“谢谢你了秦总,这么点事,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郭瑾年也笑着说:“别跟秦总客气,都是自己人,不过你可得跟秦总多喝两杯。” 郭瑾年这话就是故意孤立倪总的,让他自己心里明白,妈的,你自己的手下惹了事了,你还想要我们自己报复啊?我们嘴上说不在乎,你还当真了?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秦总,走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我说完就赶紧跟秦总喝起来了。 秦总也没废话,直接跟我走了三个,喝完之后,我就瞥了一眼那倪总,他孤独的坐在酒桌上,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神不对。 过了一会,他说:“林涵,你给我进来。” 这个时候我看着林涵进来了,他说:“倪总,怎么了?” 倪总说:“林涵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张睿,你们认识一下。” 我听着就笑了,这倪总故意借着张睿找个台阶下,要不然他没有好时机让林涵进来道歉,我们都口口声声说不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但是在他那个位置的人都懂,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但是我们也不给台阶,还处处端着,倪总也懂,这件事是他自己的手下没做好,必须他自己找台阶下了。 林涵看着张睿,他立马严肃地说:“倪总,同事?这个女人你不是听说过吗?我之前跟你说过,他是那银行的,手脚不干净,可是偷过客户钱的,你居然还招她进来?” 这话一下子就让张睿的脸苍白起来,她低着头,显得无地自容的样子,这个林涵可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给剥光了,然后狠狠的抽她耳光子。 我听着就笑了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之后狠狠的抽了两口,这个林涵,绝对是他妈的卑鄙小人,他肯定在背后没少说张睿的坏话,我觉得之前张睿没能成功应聘跟这个杂碎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王八蛋想要干张睿干不上,心里就使坏,这种人要是让他爬上去还得了? 我笑着说:“哟,倪总,你的人厉害啊?这事我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倪总,那算了吧,我还是让张睿到别的地方找工作吧。” 倪总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他说;“林涵,公司的决策轮得到你做主吗?我只是让你进来认识一下新同事,你认识一下就行了,别说了,跟林老弟喝杯酒,道个歉,你先回去吧。” 林涵特别不情愿地说:“倪总,我都是为你好啊,这个张睿家庭很困难,他偷鸡摸狗的,还这个什么林老弟,倪总,你太给他脸了吧?他这种小角色,跟张睿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人做朋友,他自己能好到那去?这种鼠辈你可千万别惯着他,郭总,我听说你把饭店交给这种人打理,你可千万得小心啊,小心他偷钱。”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我心里有数,不劳你惦记。” 倪总都快气死了,他说:“行了,你回去吧。” 林涵立马说:“倪总,你不是叫我来谈业务的吗?我可是咱公司最好的业务员啊,我最近可是谈成了上千万的单子呢,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的。” 我听着都快笑喷了,你就依仗这个装逼是吗? 倪总冷声说:“不用你了,这件事我打算交给张睿办,你回去好好写一份检讨。”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一样,狠狠的抽在林涵的脸上,他咬牙切齿的指着张睿,他骂道:“你这个贱货,你抢我单子?你这种没人要的货,手脚不干净,你凭什么抢我单子啊?你有什么本事,我比谁都清楚,你不就是靠着那张脸吗?哼,你想勾引我们倪总啊?我告诉你,靠脸吃饭能吃几年啊?等进了公司,你没本事,你立马就现行了。” 我看着张睿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了,我笑了笑,我没说话,不用我说话。 倪总气的就差掀桌子了,他冷声说:“滚……” 林涵特别难过,他两眼巴巴地说:“倪总,我有能力,你是清楚的,她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你信我。” 倪总说:“滚……” 林涵听着就特别绝望的样子,他看着我们,终于憋不住了,委屈地说:“小人得志,小人得志……” 我听着都快笑喷了,他居然还骂我们小人得志呢,真有意思。 倪总看不下去了,挥挥手,他身边的保镖赶紧过去把林涵给退出去了,我看着林涵那种被冤枉的忠臣的样子就笑了。 郭瑾年踢了我一下,我立马严肃起来,但是郭瑾年却说:”倪总,他说他很有实力,我很想看看他有多少实力,不要总是吹牛的好。” 倪总说:“郭总你说的对。” 郭瑾年笑着说:“他刚才不是说,谈了几千万的单子吗?我想看看这上亿的单子他能不能谈的成,等会冯总来了,就让他表现一下吧,这人才可以傲是不是?他要是真的有这种过人的本事,我觉得他傲是对的,如果这次他要是谈不成,我觉得这种人留着就没必要了。” 郭瑾年还是老辣啊,这一刀直接要杀人啊,而且,我也觉得郭瑾年要往死里面整那个林涵了。 我看着倪总脸色也很阴狠,我知道,他肯定是被那个林涵给气到了。 倪总说:“那,谢谢你了郭总,谢谢你给他机会。” 郭总笑了笑,他说:“没事,都是小事……” 郭瑾年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着号码是冯德奇的,我立马接了电话。 冯德奇跟我说已经到了昆明了,我知道重头戏来了,我赶紧安排人去接冯德奇。 我说:“倪总,秦总,冯老板已经到昆明了,咱们去见见吧?” 秦总跟倪总立马站起来,郭瑾年说:“两位老板先走,我跟林晨到那边看看,我总得露个脸。” 倪总点了点头,说:“没事,我们下面等你们。” 我赶紧送他们两个出去,看着他们下楼了,就跟郭瑾年一起去巢德清的包厢。 郭瑾年说:“那个林涵,教训教训就算了,别太在意,虽然这种人很讨厌,但是毕竟是倪贺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说:“我知道。” 郭瑾年说:“冯德奇的钱千万别打注意,人穷可以,但是不能偷,不能抢,我们不能保证别人干净,但是一定要保证自己干净,即便是冯德奇这个人再怎么厌恶,他的钱就是他的钱,你一分钱都不能动,免得让人落下口舌,想想张睿那个女人,拿人一分钱都是贼,会被人说一辈子。”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的话说的十分对,拿人一分钱都是贼,我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拿冯德奇一分钱。 我跟郭瑾年到了包厢里,跟巢德清他们敬酒,都是我喝的,郭瑾年站在边上说一些客气的话。 巢德清也是爱答不理的,我们都懂,就叮嘱他吃好喝好就行了。 完事了,我叫巢馨跟我们一起出来,这等会就要谈大事了,得把她叫上,毕竟钱要走他们银行。 知道我们带巢馨去办大事,巢德清的脸色才缓和一些。 我们几个到了楼下,我看着刘虎过来了,他说;“郭总,人都安排好了,今天保证让那小子喝死了。” 郭瑾年说:“行了,上车吧。” 我点了点头,去给郭瑾年开车门,郭瑾年上车,我关上车门,看着张睿站在电瓶车前不好意思开。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林涵瞧不起她,这种女人开电瓶车?对她是一种侮辱。 我走过去,我说:“坐我车吧,让大姐开。” 巢馨拿着车钥匙赶紧去停车场开车。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林涵的别克君威开过来了,他停在我们面前,打开车窗,对着我们嘲笑了起来。 林涵说:“哟,不是说你开宝马吗?怎么站在这电瓶车前面啊?打肿脸充胖子,现在现行了吧?哼,你个贱货,在银行里手脚不干净,还想来我们公司祸害啊?我告诉你,外面的投资公司跟银行可不一样,我们是靠实力吃饭的,有我在,你就别好,放心,在我手底下,我一定弄死你,哼,难怪看不上我呢,原来是盯上我们倪总了,不过我告诉你,老子有的是本事,今天只要老子谈成了这笔生意,你就是把肉卖烂了,你也是个鸡。” 林涵说完就嚣张的走了,突然,他车拐了个小弯,直接把张睿的电瓶车给刮倒了,张睿赶紧退后。 张睿看着他扬长而去,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 我立马笑了笑。 今天我得给她上一课啊! 第131章 不能把自己太当人 我对这个林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极度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恃才傲物。 他绝对是个恃才傲物的人。 能签下上千万单子的人,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但是这不是他以此为傲而看不起别人的理由。 因为他还不够硬。 他最多只是一只刚刚长大成年的刺猬,他所谓的能力,也只不过是他背后的刺而已。 那些刺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我们到了太子妃酒吧,安凯已经安排了冯总到包厢去了。 我们几个人都到冯总的包厢,一进门,就看着冯总已经开始喝起来了,左拥右抱的。 冯总看到我们来了,立马就站起来跟我们握手打招呼,在私下里别看冯总是个人渣,但是场面上人家也是非常客气和善的。 郭瑾年介绍他们认识之后,冯德奇就说:“不是我说不去饭店,让你们跑一趟,而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这些商人啊,得低调,不能太肆无忌惮的大吃大喝,这种风气不好,坐坐坐。” 冯德奇说完就赶紧让众人坐下,随后他就搂着两个女人靠在沙发上,我笑了笑,他居然在这种地方跟我说风气? 冯德奇还真是个幽默的人。 我们坐下来之后,所有人都还没开口呢,那个林涵就跑过去了,直接对着冯德奇身边的女人说:“你让开点。” 这句话让冯德奇的笑脸立马就僵住了,他看着这个林涵,立马问:“你谁啊?” 倪总刚要介绍,林涵立马抢先说:“我叫林涵,是汉阳创投的投资经理,我是倪总手下最好的投资经理,最近签了一千多万的单子,你好,幸会,幸会。” 林涵说完就要跟冯德奇握手,我看着冯德奇笑了笑,把手伸过去跟他握手,但是却看着倪总。 冯德奇说:“你手下的人可真拼命啊,这都没开始呢,就跟我谈业务了。” 倪总笑了笑,他说:“年轻人事业心重。” 我没说话,我跟张睿都站在门口靠着墙,看林涵怎么表扬,我抽出来一根烟抽了起来,我给了张睿一根,但是张睿摇头不要,我立马把烟塞到他嘴里,然后给她点着了。 张睿特别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在这种场合,别把自己太当人,想要签单子,不是看你有多大的能力,而是要看看你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能付出多少。” 张睿看着我,有些诧异,我让她抽两口,我说:“我告诉你今天要喝酒了吧?等会就往死里喝吧,喝的越多,你今天拿下的机会就越大。” 我说完就吐出一口烟雾,我知道张睿心高气傲,但是她已经下海了,就必须要知道下海之后的情况,你什么都得改,抽烟喝酒,你一样都少不了。 林涵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叠文件,他直接把冯德奇身边的女人给拉起来了,然后自己坐在冯德奇身边,所有人都不说话,就看着他表演。 我看着冯德奇的笑脸越来越僵硬,我就知道他已经不高兴了,冯德奇什么人物?他的女人你也敢碰?还他妈给拉走了,你找死呢? 我就是故意让郭瑾年给林涵一次机会,然后好好抽他的脸。 林涵说:“冯总,我跟你说,咱们最近有几个项目是非常好的,都是高科技产业,投资的回报率是非常高的,我可以给你承诺,只要你投资,我可以保证每年有7个点的回报率,而且还可以……” 冯德奇一听就挥挥手,他笑着说:“这位老弟,咱们喝一杯。” 冯德奇说完就给林涵端了一杯酒,林涵看着那杯酒,笑了笑,他有点不想喝的样子,他说:“冯总,我先把业务给你介绍一下吧。” 冯德奇直接把酒杯塞到了他的手里,他笑着说:“什么业务不业务的,咱们先喝酒。” 冯德奇说完就把酒给喝了,然后把酒杯硬往林涵的手里塞,林涵也没有办法,他端着酒杯,轻轻的在酒杯上抿了一口,我知道他要谈业务不能喝酒,要保持头脑清醒。 林涵喝了一口,立马把酒杯给放下了,他说:“冯总啊,我们这个业务是高科技产品,你也知道现在高科技覆盖了我们的生活……”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哎呀,再喝两杯嘛,哎,安凯是吧,把酒都给打开。” 安凯立马走过去,把桌子上的红酒白酒都打开了,冯德奇立马将放冰块的桶拿上来,然后把所有的酒都给倒进去。 冯德奇笑着说:“这位老弟,这样吧,你把这桶酒给喝了,咱们再谈业务怎么样?” 林涵看着那桐酒,他就尴尬地笑了一下,他说:“冯总,你这什么意思啊?这酒喝了,我还怎么谈业务啊,我连话都说不全了,冯总,我是给你带来财富的人,你要把握好机遇啊,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一家投资公司给你的回报比我们汉阳的要大,7个点,比银行的利率要两倍。” 冯德奇很不爽,他直接拿出来一根雪茄,点着了抽了起来,他说:“倪总啊,你手下可真能干啊,我得好好把握机会,那这样吧,我投资1个亿,七个点,你每年给我多少回报啊?” 林涵立马开心地说:“我们至少给您700万的回报。” 冯德奇笑了笑,他夸张地说:“700万啊?我的天呐,这么多钱啊?我一个月的营收呢,啧,哎呀,看来我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 林涵笑着说:“那是当然了,我们汉阳创投可是昆明最有名的投资公司,你放心,只要您投,我们保证给你利益最大化,冯总,单子我已经带来了,咱们把单子给签了吧。”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先那桶酒喝了再说。” 冯德奇说完,脸色就难看起来。 那桶酒太多了,我可以保证,林涵喝了之后,他别说签单子了,能说话就不错了。 林涵笑了笑,特别傲气地说:“冯总,我是来谈业务的,不是跟你喝酒的,本来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谈合同就不合规矩……”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是啊是啊,我们都是暴发户,没什么文化,你是大学毕业的吧,这就是有学问。” 林涵笑着说:“冯总,你也不用自卑,现在你这么有钱,只要你抽一点时间出来,可以自己报考一个成人大学的,我认识这方面的老师,到时候我给你推荐一下吧。” 林涵地话说完,整个包厢的人都沉寂下来了,没有人接话,连倪总的脸色都僵硬了。 林涵还在那傻乎乎的笑,我低下头,忍着笑意,你他妈的还挺自傲的,居然给冯德奇推荐老师了。 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你好做什么投资经理啊? 冯德奇说:“那行,你现在就帮我联系一下,这包厢里乌烟瘴气的,你出去联系。” 林涵立马笑着说:“行行行,我马上帮您联系,等回来咱们签单子好不好?”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行,快去快回啊。” 林涵赶紧兴奋的站起来走出去了,路过我们的时候,还得意的瞪了我们一眼。 我笑了笑,看着包厢里面的气氛,郭总跟秦总就那坐着,一句话都不说,倪总脸色铁青,他刚想去赔礼道歉。 我立马拉着张睿过去,我说:“冯总,又来咱们昆明了,郭总今天是不能喝了,我可得好好跟你喝一杯啊。”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你老板都被我喝趴下了,你还敢来?” 郭瑾年故作生气地说:“老冯,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怕你啊?不就是个胃吗?多大点事啊?来,我陪你喝一个。” 郭瑾年立马要端酒杯,但是冯德奇赶紧按着他的手,他说:“我的哥哥哎,你想死,我可不能让你死啊,你可是我的大财主哎。” 我也赶紧把酒杯给夺过来,我说:“郭总,有我呢,放心,我喝不过冯总,但是我人多啊,我车轮战还不行吗?我一个人喝不过他,我两个人还不行吗?冯总,这位张睿,也是倪总手底下的人,高级投资经理,刚才那小子不行,今天我们陪你喝,谈什么业务啊?老他妈夜总会还谈业务?脑子有病。” 我说完就把酒桶给拎过来,我说:“冯总,我先干为敬。” 我说完就把酒桶给抱起来,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那味道,真他妈扎心,喝的我整个人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冯总嘿嘿笑着说:“老郭,看看,现在林老弟大气了,这酒量,比你牛逼啊,我告诉你啊,林老弟现在可牛逼了啊,没你在的时候,大小事都能搞定,过几年,他就能出师了。” 郭瑾年笑着说:“那是自然的,等小林跟我侄女结婚了,我就打算让他出师,大小事都给他办。” 我听着赶紧的把酒桶放下,我说:“两位老板,你们这是挖苦我呢?我不行了,冯总,你刚才不是说,谁他妈喝了这桶酒,就跟谁签单子吗?” 冯德奇立马说:“对,这位张小姐,你喝,喝了我立马跟你签单子。” 我立马把酒桶给张睿,我说:“喝,喝了单子就有了。” 我看着张睿煞白的脸色,她说:“我,我喝不完啊。” 我听着就直接抱着酒桶站起来,把张睿推到在沙发上,然后骑在她身上,拿着酒桶灌她酒。 谁他妈让你喝完了? 老板就是让你喝,喝个高兴。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谈生意的方式,你不让他乐,他不会给钱。 张睿很痛苦,但是冯德奇兴奋起来了,秦总也哈哈大笑起哄。 这就是生意场,这就是名利场。 想要把事给办成了。 你就不能把自己太当人。 第132章 这单子就签了 这一桶酒十来瓶,张睿不可能喝的完?谁能喝的完? 谁喝完都得炸。 “噢噢噢……” 我灌张睿酒,让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那些老总,那些来陪酒的女人,都高兴的拍手。 所有人都很开心,只有张睿很痛苦,她眼角挂着泪,我也不心疼她,但是我也不傻,我使劲的灌,这酒有一多半都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衣服上了。 这就是社会,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点旁门左道是干不成事的。 冯德奇特别兴奋,他说:“哟,这娘们厉害,这娘们厉害,这酒量可以啊,这能喝酒的女人,我特别佩服。” 我听着冯德奇兴奋了,我就赶紧停手了,张睿立马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张睿说:“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她喝不下去了,而且冯德奇也夸她了,冯德奇不夸她,我不会停手的。 什么叫点到为止? 这就叫点到为止,你不能让老板认为你比他能喝,这就叫抬杠,张睿又不是跟他一个级别的,跟他一样能喝有什么用?作为下一级,你千万别让老板觉得你比他牛逼,尤其是别人的老板,你自己的老板还好说,你觉得你比他牛逼,他还能赏识你。 你要是在别人的老板面前太暴露自己的才华,那就是找死。 那林涵恃才傲物,处处显露自己的锋芒,冯德奇都不理他,说要他出去,就是让他滚蛋。 冯德奇看着张睿难受的样子,立马嘿嘿笑着说:“喝,喝完了才行,喝完了我就签。” 张睿脸色煞白,她说:“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立马说:“那你求人啊?我,我不在这呢吗?求求我,快,求求我,我就帮你喝,行吧冯总?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冯德奇哈哈大笑,他说:“行,咱们什么关系,他不喝,你喝。” 张睿有些诧异地看着我,那表情像是我要做大手术有种诀别的感觉,我说:“你赶紧求我呀,说句好老公,求求我……快。” 张睿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她害羞地说:“求求你……好老公……” 这话说完,张睿就害羞的低下头,我立马说:“冯总,谢谢你啊,我多了一老婆。” 冯德奇立马拍了我一下,大笑着说:“咱们什么关系啊?快点喝。” 冯德奇说完,就赶紧从下面拿出来一盒雪茄,他说:“赶紧喝啊,好东西,巴西那边来的。” 我看着是一盒上等的雪茄,看着包装盒就挺贵,我二话不说,抱着酒桶,直接就灌我自己。 我看着天花板,我喝不下去,说实在的,我根本喝不下去,这十几种酒混合在一块,那味道不好,而且辣嗓子,我他妈感觉像是喝岩浆似的,喝的我想死。 但是我必须得喝,我想泡张睿,我想把这事给办成了,还得办的漂亮,我就得让冯德奇高兴啊。 我咕噜咕噜的大口喝酒,剩下的酒,我全部给干了。 喝完了之后,我把酒桶往桌子上一扣,我说:“冯总,怎么说?” 冯德奇立马拉着我从张睿身上下来,然后搂着我的脖子,他说:“行了,行了,这单子我签。” 我呵呵笑起来,我搂着张睿的脖子,我说:“谢谢冯总啊。” 我看着张睿,她都有点懵逼了,她对我崇拜的眼神,像是黑夜里的阳光似的,一下子就散开了,她整个人都感觉阳光起来了。 张睿说:“谢谢冯总。”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这一年700万,很多吗?还没我一个月的营收多啊,谁在乎这点钱啊?是不是倪总?” 倪总立马陪笑着说:“是的是的,冯总,我手下那人,拎不清,你别介意,小张啊,你把业务单子给冯总分析一下。” 我立马把单子给打开了,我说:“分析什么呀?冯总签字,单子随便他们填,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钱,左手倒右手,绝对安全,回头直接到秦总的口袋,到时候,整个昆明的大楼,你随便选,咱们国家,房地产最保值,是不是秦总?这事我都安排好了,这么多老板都给你处理呢,今天冯总你就是大爷。” 冯德奇哈哈大笑,整个人特别高兴。 秦总也立马笑着说:“那肯定了,我跟老郭可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他的公司大楼都是从我这买的,冯总,你放心,钱从倪总那边过一下,回头我就给你变成最保值的房地产,身份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三十张身份证,房产过户之后,直接转户到你的名下。” 冯德奇说:“那不行,那不行,我的名下不行,我跟我老婆是不是?得换个人。” 秦总说:“那你信的过林老弟吧?就在他的名下。” 我说:“我不行,冯总,在我的名下不行,在刘佳的名下行吧?我跟他公证了,跟你说啊,这朋友归朋友,你把我当弟弟,但是亲兄弟得明算账……嗝……冯总,我喝多了……” 冯德奇笑着说:“行,在刘佳名下,倪总,秦总,麻烦你们两个了,这事我知道肯定很麻烦,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 冯德奇赶紧的端起来酒杯,秦总跟倪总也笑着跟冯德奇碰一杯酒。 三个人喝了一杯。 我感觉我的胃要炸了,我想吐,那种感觉,太他妈强烈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我赶紧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笔,我咬开了笔帽,我说:“冯总,签字……” 冯德奇也还真的就不看了,直接就在尾页下面签字,我看着他一页页的把字给签了,我就说:“倪总,我这老婆可是给你做了一笔生意,上面的投资额你们自己写,我这老婆可是立大功了,你得好好照顾他啊。” 倪总笑着说:“林老弟那是应该的,放心,她在我们公司,只对我负责,绝对不会让她被欺负的。”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们先喝,我出去吐一会。” 我说着就赶紧跑到卫生间去,我听着冯德奇哈哈大笑,还在嘲笑我,我也不管了,直接钻进卫生间,对着那马桶直接就吐出来了。 我看着那吐出来的酒,我都觉得我疯了,我感觉我想死,整个人也烧的特别难受。 但是我笑了,我把事办成了,而且办的特别漂亮。 这就行了,人活一世,能办成几件漂亮的事,那也没算白活,最怕的就是一辈子碌碌为伍,为了那三五千的工资活了一辈子。 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人拍我,给我顺酒,我回头看了一眼,是巢馨。 我说:“大姐,谢谢啊,我没事……” 巢馨特别心疼,她说:“都这样了还没事,你看看你,哎,太不容易了。” 我笑了起来,我抓着巢馨地手,我说:“大姐,放心,等会我就把你的事也给办了,放心,你是我大姐啊,是巢玥的大姐啊,咱们是自己人,我给张睿办事,怎么能不给你办呢?是不是?” 巢馨搂着我,她说:“别说了,姐怪心疼你的,我的事不着急,明白办也行,哎呀,巢玥真是运气好,找到你这种男人了,哎……” 我笑了笑,我说:“大姐,别爱上我,我是个渣男……” 巢馨说:“胡说,什么渣男?不负责任的叫渣男,你很负责人,说出来的话,都会做到,你是好男人。” 我笑了笑,我看着巢馨那眼神,真情流露,我突然有点忍不住了,直接亲了过去,直接亲吻到她的红唇上,巢馨有些诧异,眼睛瞪的滚圆的,我以为她会给我一巴掌,但是她却搂着我的脖子将就我,虽然她感觉很恶心一样,可是还是没推开我。 我赶紧吞了口唾沫,我说:“对不起大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巢馨低下头,她说:“我知道你喝多了,没事的,自己人,大姐不怪你。” 我听着就松软的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太他妈的渣了,我很想搞她,但是我知道他跟巢玥是亲姐妹啊,我不知道巢玥能不能接受。 突然我笑了一下,她不是说,不让她知道就行了吗? 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站起来,拉着巢馨出去,我跌跌撞撞的来到冯德奇的身边,我说:“冯总,这是我给你找的银行经理,你的钱可以直接汇到他们银行去,这是我大姐,绝对信的过,今天晚上汇钱,明天就能把你的事给办了,你今天是大爷,我都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冯德奇特别高兴地说:“林老弟,你真是上心啊,老郭,你没看错人,林老弟办事真的周到,小李,跟这位银行的工作人员去对账,今天晚上就把事给办了。” 我听着就拍着巢馨的后背,我说:“大姐辛苦你了。” 我看着巢馨很兴奋的样子,她看我的表情也是特别崇拜的样子,她像是起飞了一样,我笑了一下,虽然这钱只是在他们银行呆几天,但是,能拉到这笔钱,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大功劳。 巢馨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 “小林,我先把事办了,回头大姐好好奖赏你一下。” 她说完就轻轻拥抱了我一下,下面特意的撞了我一下,那一下子的温柔对撞,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立。 我知道,我要跟巢馨偷情了。 我也想跟她偷情。 这种感觉。 贼他妈刺激。 第133章 这一课很贵啊 这就是中国的生意圈,你别跟冯德奇这种老板谈什么专业? 他不信你,他只信他自己,什么是专业? 喝酒就是他的专业。 你得让他舒服,得让他觉得自己很牛逼,得让他觉得他能把控一切,这样就行了。 当然了,我也得找对人,把该办的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的,这样大家都舒服了,这事也就成了。 我坐下来,看着他们去办业务,这事成了。 但是我心有不甘啊,我不想再喝酒了,我感觉要烧死了,我他妈也想做老板啊,但是我现在做不成啊。 我有点想哭啊,我特别羡慕冯德奇,真他妈有钱啊。 冯德奇点了一根雪茄给我,他说:“巴西人肉带过来的,一根2000块呢。” 我大口抽了一下,我草他妈的,那劲真他妈足,一口烟,顶的我脑门子疼。 我说:“我草,这东西,真有劲,冯总,送我一盒呗,我帮你办了那么大的事,是不是?” 我得跟冯德奇要东西,我要是不要他的东西,他对我是不放心的,毕竟那么多钱,他的家底都交给我打理,你说我要是不要他的小恩小惠的,他该怎么想? 他是不是觉得我想吞了他这几亿的家产? 所以我得主动跟他要东西。 冯德奇二话不说,直接将一整盒雪茄都给我了,他说:“林老弟,都是你的了,好东西,咱们兄弟之间好好分享,来,再喝一个。” 我嘿嘿笑了一下,端起来酒杯跟冯德奇碰了一杯。 我大口喝了一口酒,辣的我整个人都快受不了了,这他妈的洋酒还真他妈够味,我时常看网上的人说洋酒不如白酒辣,我可去他妈的吧,这人头马就跟酒精似的,怎么能不辣? 郭瑾年看我还在喝,就说:“小林啊,你也少喝点。” 冯德奇立马说:“郭总,你这不行啊?他不喝,你喝啊?” 郭瑾年立马生气地说:“小林啊,你怎么拎不清呢?今天两位老总都在,是不是?” 我立马笑起来,我说;“对对对,不好意思,秦总,倪总,今天请你们来办事,我光顾着我自己了,对不住,对不住,秦总,倪总,咱们一起跟冯总干一个。” 秦总跟倪总也笑了笑,端起来酒杯,我们四个人喝了几杯。 我喝完就倒在沙发上了,我是真的不行了。 这个时候那林涵走进来了,他笑着说:“冯总,你的事我给你办好了,我给你联系了那个老师,人家是昆大的讲师,接受一对一的辅导,我帮你安排了课程,一个月也不贵198000,三年内,保证你能拿证。” 我听着就直接就笑起来了,你他妈什么课啊198000?还三年拿证?你认为冯德奇是需要那个自考证的人吗? 林涵一出现,立马让场子冷下来了,他还傻逼一样笑呵呵的,觉得自己帮冯德奇办了一件大事似的。 冯德奇说:“那我谢谢你了啊小兄弟。” 林涵立马说:“没事,你是我的客户嘛,你有什么要求,我肯定帮你的忙,虽然这已经违规了,但是没办法。” 我看着林涵那样,感觉他还大义凛然了呢。 林涵立马说:“那冯总,咱们看看合同,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投资项目。” 倪总立马说:“不用了小林,你先回去吧。” 林涵有些奇怪,他说:“什么意思啊冯总?我这都要签单子了,你让我回去干什么?” 倪总立马说:“合同已经签了,这件事你不用在管了。” 林涵立马兴奋地说:“真的吗?那太谢谢冯总了,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都还没有给你介绍条款呢,你就签了……” 倪总立马说:“跟你没关系,是张睿签的单子,这件事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现在立马回去,写一份检讨。” 我看着林涵那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特别惊诧跟愤怒,他说:“什么意思啊?倪总,我没搞懂啊,我辛辛苦苦半天在这里跟冯总谈合同,我嘴皮子都磨破了,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她签订的单子呢?倪总,你这不公平啊。” 倪总脸色特别难看,他说:“你的业务能力有问题,行了,你不用多说了,滚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我看着林涵特别不服气的瞪了倪总一眼,他好像觉得倪总在故意坑他似的,但是他还算是不傻,没敢骂倪总。 但是他却指着张睿骂道:“你这个臭婊子,你居然敢抢我的单子,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你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吗?看你那骚样,你不就是陪客户喝两杯酒吗?你以为是你的真本事吗?你给我记着,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汉阳有我没你,倪总,你好好想想吧,你是要一个花瓶卖肉帮你做生意,还是要我这个真才实学的人帮你做生意。” 我看着林涵特别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就笑了,这个人真的是拎不清啊。 倪总说:“出去……” 林涵有些震惊,他真的没想到倪总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让他出去。 林涵咬着牙,他哭了起来,眼泪花花的,他哭着说:“这社会真他妈黑暗啊,我985毕业,一年谈成了上千万的单子,居然不如一个婊子,哼,你们行,欺负人是吧?行……” 林涵说着就恶狠狠的瞪了张睿一眼,然后特别愤怒的走出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看着他走了,倪总特别无奈地说:“真对不住几位老板了,让你们看笑话了,来来来,我敬各位一个,大家别生气。” 冯德奇端起来酒杯,笑着说:“我这个人是比较粗的人,这种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来咱们喝一个。” 冯德奇说完就跟倪总碰了一杯,两个人喝完之后,冯德奇就说:“老郭啊,你找几个人,帮我修理一下那个人,他说欺负人,我真他妈冤枉啊,我怎么欺负他了啊?我冯德奇什么都能承受,但是,你不能冤枉我,你说我欺负你,我没欺负你,我要是不欺负你,那我不就是被你冤枉了吗?” 从一开始我让郭瑾年给林涵一次表现的机会,我就是知道他会惹冯德奇不高兴,冯德奇是什么人?林涵根本就不了解,他以为他有一点才华,就在那叽叽歪歪的,还他妈给冯总报成人高考?让他自考,还三年拿证? 他疯了吧? 郭瑾年平淡地说:“老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毕竟是倪总的人。”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倪总,他让我很不爽啊,你说……” 现在孰是孰非倪总也是拎得清的,我看着倪总气的鼻子都歪了,或许他是没想到那个什么林涵让他丢这么大的人,虽然是他的手下,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丢人,倪总也是忍不了的。 倪总说“冯总,你帮我教育教育最好,我谢谢你了。” 冯德奇说:“客气,都是小事。” 郭瑾年说:“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大家都好说了,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别为了一个小蚂蚱伤了和气,刘虎,把那位林先生请回来,咱们得请他喝点酒。” 刘虎说:“知道了。” 刘虎立马出去办事。 我笑了笑,那林涵不是不喝酒吗?两次在酒桌上,都让人不高兴,今天就让他好好的喝一壶。 过了一会,我看着刘虎把林涵带回来了,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呢。 林涵回来了之后,还特别愤怒,倪总说:“小林啊,今天你的表现很糟糕,你呢,给几位老板陪个不是,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倪总说完,亲自打开酒瓶,将那个酒桶倒满了酒,我看着那满满一桶酒,我就笑了笑,之前你要是喝了,这功劳全是你的。 可惜,你还恃才傲物,不肯喝,还大放厥词,现在你喝,你他妈就得赔罪,选择很重要啊。 选择错了,本来好事都能变成坏事。 林涵难受地说:“倪总,这是欺负人啊,我那错了?倪总,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千万别被这个张睿给迷惑了,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你把她开除了,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这话让我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不仅仅是我,秦总,郭总都哈哈大笑起来。 冯德奇特别嘲讽地说:“哟,倪总,这不是拎不清啊,这他妈是威胁你啊。” 倪总气的鼻子都歪了,他立马坐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刘虎也懂了。 直接抓着林涵的头发,朝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这一拳下去,林涵直接跪了,刘虎什么人?流氓头子,他下手,你林涵有的苦头吃了。 刘虎端着酒桶过来,他说:“兄弟,出来办事呢,把眼睛擦亮一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杯酒呢,你是自己喝,还是我请你喝。” 林涵哭着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别打我。” 我看着他那怂样我就笑了,你刚才不是还傲气的很吗?现在怎么跟孙子似的? 林涵端起来酒桶,看了我跟张睿一眼,那眼神里的愤恨别提有多强烈了。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把脑袋钻进那酒桶里,把所有的愤怒苦痛都给喝到自己肚子里。 他不愿意也不行啊,有人按着他的头呢。 这就是社会。 你没人脉,你有本事有屁用? 我一把将张睿搂到怀里。 这一课很贵啊。 希望张睿能学的会。 别太把自己当个人。 这样,事就好办了。 第134章 真他妈现实 我看着林涵咕噜噜的喝酒,一边喝一边哭,他根本就喝不完,这一桶酒我都喝不完,我是变着法的让这桶酒消失了。 人,得有点旁门左道的东西。 我们都看着那林涵在喝酒,他跟个傻逼似的,闷头喝,这不是要他来喝酒的,是要他来道歉的,但是他拎不清。 他搞不懂什么是重点。 倪总的意思是,让他喝酒,他要是喝不下了,然后找个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给各位老板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是他居然闷着头喝? “呕……” 林涵喝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开始恶心起来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道歉。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就走过去,我笑着说:“兄弟,喝不下就别喝了,给各位老板道个歉,甭管那错了,让老板们高兴就行了。” 林涵愤怒地看着我,他说:“你以为我是你啊?你这个狗腿子,就会拍马屁,是你介绍人跟倪总的吧?你就是个拉皮条的,哼,我是靠我的本事吃饭的,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你们不会长久的。”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愣头青啊。 我好心好意的给他的找个台阶下,他还真把我当狗腿子了? 刘虎立马拽着他的头发,拿着酒桶往他嘴里灌。 我看着林涵实在喝不下去了,酒顺着嘴里往下流,我就挥挥手,我说:“算了,算了。” 刘虎也没动手,直接挥挥手,几个人把林涵给拖出去了。 我说:“对不起了倪老板,这件事弄的大家都不是很愉快。” 倪总挥挥手,他说:“这手底下的人不会办事,太坏事了,你说我给他多少次机会了,但是他太傲气了,哎,还是林老弟你会做人啊,我手底下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来,我给你副总干。” 我笑了起来,我说:“倪总,你太抬举我了,我什么都不会,我给郭总还有冯总跑腿还行,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咱们两杯酒下就能谈生意了,那正儿八经的做生意做办公室,我那行啊?别给你弄破产咯,不行不行,呕……” 我说完又干呕起来,这酒喝的太多了。 倪总请我做副总,我知道是好意,找个台阶下,但是我不可能真的同意的,我同意了那郭瑾年怎么办?我是有那个能力做他的副总,但是我不能做,做人得分的清谁是你真正的老板。 再说了,我就算有那个本事,也不能把我自己看的太重,做人得低调。 郭瑾年说:“小林啊,这事办的差不多了,我看你也差不多了,你不用呆在这了,这里呢,我跟秦总还有倪总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听着就知道郭瑾年心疼我,他知道我到极限了,不想让我一次性喝伤了。 我立马说:“不行,冯总,我今天被你喝吐了,我丢人,我得再跟你喝。” 冯德奇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回去吧,清醒清醒,帮我把事情办的漂亮点,回头到瑞丽,我肯定再给你喝吐,赶紧去吧。” 我之前那话就是说给冯德奇听的,他不让我走,我肯定不能走,我得走啊,在留下来,我得死了我,我知道,我要是不认怂,冯德奇肯定不让我走,我说我丢人了,就是认怂了,冯德奇直接放我走了。 我笑着说:“冯总,也就是为你办事,要不是为你办事,我今天一定陪你喝到底……老婆,过来扶我一把。” 张睿赶紧过来扶着我,其实他没喝多少酒,我灌酒的时候,那些酒都顺着他的脖子流出去了。 我搂着张睿,我说:“你们几个妞好好照顾冯总,好好陪冯总喝,秦总,郭总,还有倪总,我这不行了,我先……去吐一会,下次,下次咱们……啊……” 两个人都挥挥手,让我赶紧走。 我也没多说,跟张睿就离开了包厢。 到了外面,我靠在墙壁上,我喘口气,实在是不行了,我把雪茄拿出来,抽了起来,我看着张睿,我问:“学到了吗?” 张睿有些心疼的拍着我的背,她说:“学到了,以前在银行的时候,也有应酬,我都不会去,我跟林涵的想法一样,我都是给他们赚钱的,我不想被他们逼着喝酒,可是我一个单子都拿不到,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想要拿单子,就不能把自己当人。”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虎子出来了,他说:“行吗?” 我说:“去去去,陪郭总,千万别让冯德奇让他喝一口酒,我都他妈受这么大罪了,别最后还没保住郭总。” 刘虎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撑着点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刘虎进去了,我搂着张睿出去,张睿扶着我,我到了外面,上了车,我看着林涵坐在水坑里,人晕乎乎的,他身上的西装脏了,皮鞋也花了,那辆车也撞到了绿化带的栏杆上,车头都给撞坏了。 我说这个人是不是傻逼啊?喝酒喝那么多还开车呢?这是找死呢?也幸好车子开的不快,要不然他肯定没命了。 张睿问我:“你为什么不一棍子打死他?让倪总把他给开除了,或者让他喝到死,你没听他怎么骂你吗?他还诬陷我,这种小人,就不应该留着他。” 我笑了笑,我说:“你没看到倪总脸色一直不好吗?林涵再怎么不好,是他的人,开不开除,我可以说,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是他的人,他林涵再怎么拎不清,我们也不能越权,再说打死他的问题,我告诉你,别把自己太当人,但是,后面还有一句,千万别把别人不当人,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你知道什么是中庸之道吗?这就是中庸,让他高不成低不就,半死不活,他留着一口气,他想活就得怂,就得软,你把他逼急了,他不想活了,万一想弄死我们报仇怎么办?” 张睿看着我,眼神特别的崇拜,她说:“你是昆大的吧?我不知道他们还教这种学问呢。” 我抽着雪茄,笑着说:“不不不,大学教我怎么纯洁,教我怎么努力,教我怎么做一个伟大的人,从来没有教我怎么在社会生存,我的这些道理,都是社会这所大学教我。” 我说完就对着张睿喷了一口烟,她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害羞。 我笑了笑,我伸手去摸她,但是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懂,而是小心的看着外面,害怕别人看到似的。 我笑着说:“我送你的猫牌,穿了吧?” 张睿害羞地说:“穿……穿了!” 我舔着嘴唇,我笑着说:“我想看你穿着那套猫牌在我面前学猫爬。” 张睿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我,有些说不清的味道,她真的让我大醉特醉,我真的现在就想一亲芳泽。 但是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了。 张睿双手捂着胸口,特别难为情的样子,但是很快,她就深呼吸,她从雪茄盒子里面拿出来一根雪茄,我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着了,她狠狠的抽了一口,突然她被呛的咳嗽起来。 我哈哈大笑,觉得特别有意思。 张睿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她说:“这烟的味道,真是冲,我不想抽,但是他可是2000块一根的,我半个月的工资,对我来说,他是一大笔钱,可是对那些有钱人来说,就是一根烟,我觉得挺悲哀的。” 我笑了笑,我说:“有什么好悲哀的?女人变坏就有钱。” 我说着,手就伸过去,在那丝袜上用两根手指学着小人跑路,我一点点的上去,我感受着张睿的内心抵抗程度。 我明显的感受到他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都在抖,他不敢看我,而是带着哭相地看着窗户外面。 我没有心疼她,而是直接爬上去,我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爬上我想要爬的高度,我疯狂的占有她身体以及心中的高地。 我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但是没有拒绝我。 但是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她说:“我想……上厕所。” 我听着就哈哈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很紧张,她特别可耻的低下头,我说:“不厌恶我吗?不觉得金钱很恶心吗?不觉得人性都被我践踏了吗?” 张睿害羞地看我,她带着哭腔说:“不言恨,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你,那来的30万年薪?没有你,那有这雪茄抽?没有你,那合同怎么来?我觉得你才是个男人,你不是要包养我吗?我同意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个条件。” 我笑了笑,我说:“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只要你听话,你的条件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的。” 张睿说:“物质上的条件,就按你说的,每个月给我3万块,如果我有喜欢的,买给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在医院帮我走走关系,我妈很辛苦,排了两年了,肝移植都轮不到她。” 我立马说:“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肝移植给她?” 张睿苦笑了一下,她说:“我得赚钱啊。” 他说完就委屈的抽起来烟,眼泪一颗颗的掉,我笑了一下。 现实! 真现实! 第135章 又醉了 张睿特别现实。 如果是我妈,我觉得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的肝拿出来给他移植,我不会去考虑什么经济情况。 我得让她先活下来吧,虽然张睿也是尽心尽力的赚钱去帮他的妈妈,但是情况不一样。 我觉得,即便是张睿有钱了,她也不会考虑把自己的肝给她的妈妈。 她现在年薪三十万了,而且我还包养她,她的经济绝对不会有问题,但是他说要我走关系。 这就说明她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肝给他妈妈。 我不能骂张睿不是个人之类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吧,价值观不同,我不会强行去改变他的价值观,让她接受某种大义的价值观,那是真正的耍流氓。 “呕……”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停的呕吐着,我知道我今天完蛋了,我肯定得来医院,那么多酒,我是真的给他喝到肚子里的,虽然吐出来了,但是我知道,我已经酒精中毒了。 我真的是拿命在拼。 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我就赚大了。 张睿到我怀抱里了,巢馨的事解决了,等我真正想好了,我就把巢馨也抱上床,这才是你情我愿的偷情。 还有最重要的,我把这事办好了,秦总得送我御龙湾一套别墅,更重要的是,他要跟我一起做生意。 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把我爸那家小饭店给干成五星级大酒店。 我之前跟郭瑾年的时候,我一直都觉得我要出人头地,出人头地,但是其实要做什么,我是没有多大的想法的。 现在有了,目标很明确。 杨静给我洗胃了,又给我打了吊水,都是解酒的,来医院之前,我整个人都炸了,我想睡觉,但是睡不着,烧我的胸口疼,我的欲念也没了。 我知道我今天吃不到张睿这只美人鱼,男人喝醉了,是没有一点能力的,跟他妈死猪是一样一样的。 我不着急,这只美人鱼已经到我怀抱里了,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相信张睿也明白了,女人变坏就有钱的道理。 挂了吊水就好多了,但是还是心火烧,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好了一点之后,浴火就上来了,这是没办法的,控制不住自己。 杨静看着我打点滴,她生气地说:“你怎么回事啊?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酒精中毒会死人的?” 我笑了笑,我说:“这不是有静姐你吗?你是神医啊,什么病都能治得好,静姐,我胸口难受,你给我顺顺。” 杨静也没多说,坐下来在我胸口抚顺,我感觉舒服多了,但是我故意的挺头,让杨静看出来我现在的心里欲望,我很想试探一下杨静的底线,她到底能不能接受我。 我问:“那陈经理跟你谈好了吗?我也没问,现在有时间了,你跟我说说。” 杨静感激地说:“谈好了,给我拿3个点的提成,这件事我谢谢你啊,你真是有本事,这种大药厂一般都轮不到我们这种小主任,都在那些大主任手里把持着呢,我老师那种人你也知道,他清高的很,不喜欢我们跟那些药厂的人走的近。” 我笑着说:“静姐,办成了就好,我这顿酒也没白喝,我跟你说啊,我不喝这个酒,你这个事怎么办的成啊?那些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不喝,人家不把我当朋友啊,我不喝,谁他妈愿意理我啊?我一个跑腿的,我不容易啊。” 我说完就眼泪花花的,男人得适当的在女人面前装的柔弱一点,得适当的展现自己懦弱的一面,这样女人才会心疼你。 你他妈的跟一个钢铁硬汉一样,是,很坚强,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女人安慰你的时候,女人就会认为你很坚强,能撑得过去,她的安慰反而没用了。 果然,静姐搂着我,我拍着我的后脑勺,她说:“静姐知道了,谢谢你啊。”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对,她俯身下来的时候,中空了。 我立马笑着说:“静姐,你可真香啊。” 杨静笑笑,他说:“废话,我做手术的,要不给我身上弄的香喷喷的,我都不敢出门。” 我一把搂着静姐,整个人脑袋直接扎进去了,我说:“我好闻闻。” 杨静立马推开我了,在我脑门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打我的立马清醒过来了。 我看着杨静愤怒地瞪着我,我立马清醒了,我说:“哟,对不起静姐,真的对不起,我喝多了,我犯浑了,我……我傻逼了我。” 我赶紧拿着手抽了我自己一巴掌,我冷汗直冒,这一次试探,让我清楚了,杨静不是那么好上的女人。 杨静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也没走,而是生气地说:“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我听着心里就有些诧异,她没有怪我其他的,而是害怕别人看到了。 我说:“那静姐,你把门锁上。” 我说完就笑了笑,我看着杨静愣住了,她被我这句话弄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说:“静姐,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成熟,稳重,有一种特殊的熟女的气质,静姐,你感受的到吗?” 我看着杨静沉默了起来,脸色陷入了某种挣扎。 我赶紧诉苦:“静姐,虽然很丢人,但是我很想说,我对你有感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觉得我花心,喜欢花天酒地的,但是我不喝酒,我活不下去啊,你那房子,我不喝酒,怎么拿到手?你这跟药厂合作的事,我不喝酒,我怎么给你办了,我没办法啊,但是你看我跟那些卖肉的女人有联系吗?我碰都不碰他们的,我的女人啊,都是认识的熟人,再怎么说,我也想我自己干净点。” 杨静被我的话说的有点动容,她低着头,小声地说:“我知道,你都喝酒精中毒了,会死人的,我也很心疼,但是小林啊,静姐是结过婚的女人,跟巢玥又是朋友的关系,你别对我有什么想法好吗?我心里会愧疚的。” 我笑了笑,我抓着她的手,让她动起来,杨静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但是在我强行的要求下,她也懂了。 我闭上眼睛,我说:“静姐,跟你说实话,我跟巢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养她的。” 听到我的话,杨静有些震惊,她说:“我就说,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巢玥呢?她在我们医院是出了名的邋遢。” 我立马说:“不,你也别想的那么糟糕,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她上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我,我觉得我辜负她了,所以现在弥补她,每个月给他几万块,静姐,你不用有负担。” 杨静立马停手,她说:“不行,你别对我有其他的想法,我接受不了,真的,小林,把你脑子里的念头删掉。” 我笑了起来,我看着她害怕了,她紧张了,她跟我说要我删掉那种念头,其实是跟他自己说的,我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我就说:“静姐,你也喜欢我吧?我感觉的出来。” 杨静立马生气地说:“住口,别说了,林晨,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杨静说完就要走,我看着她逃走的样子,我心里开心,她是喜欢我,虽然她不想承让,没关系,我会让他承认的, 总有你用的到我的时候。 我立马说:“静姐,我求你个帮我个忙。” 杨静停下来,她说:“你说?” 她都不敢回头看我,站在门口,身体的不停的颤抖,是压抑自己内心渴望造成的颤栗。 我说:“张睿你知道吗?他妈肝癌,需要供体,帮个忙,插个队什么的。” 杨静点了点头,她说:“知道了,有一个跟他妈匹配的,我们开会的时候有研究,但是内二的黄主任要卡他一会,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不是肝脏方面的专家,她妈的案子也只是转移到了胃我才去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劳心。” 杨静什么都没说,赶紧逃走了,我嘿嘿笑起来,看着天花板,我特别的得意。 他们的,这就是金钱的魅力,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跟谁都有缘。 这时候张睿进来了,我说:“把门锁上。” 张睿把门给锁上了。 我说:“你妈的事,我给你跟杨静说了,他说有跟你妈匹配的受体。” 张睿立马问:“那为什么不手术呢?” 我说:“听说被一个叫黄主任的人给卡主了,怎么回事?” 张睿坐在我身边,有些愤怒,她说:“他要我陪他睡觉,我实在受不了他那口抽烟的大黄牙,真的太恶心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社会,真的是太现实了。 我把杯子给掀开,张睿立马吓了一跳,她面红耳赤的看着我,她说:“你疯了?你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 我说:“我睡不着,你安抚我一下,我喜欢听话的女人,我现在实在是烧的难受,让我转一点注意力。” 我说着就抓着她的手安上去。 我不能白白的给他把事办了,虽然我没那个精力要了她,但是利息总得收一点。 张睿没有拒绝我,但是特别的犹豫跟害怕,我看着她慌张的眼神,以及满脸的霞红。 我醉了,又一次醉了。 第136章 我成英雄了 说实话,张睿的手法不是很熟练,而且,也是非常抗拒的,她一直都在捏着鼻子,还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但是我醉了呀,这种漂亮的女人,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这个时候在我面前都不能把自己当个人。 当她卸掉身上的那些不必要的傲骨的时候,她就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了。 当然了,我肯定会把她当人的。 我没有跟她上床,没那个能力了。 我整个人都快烧死了,喝醉酒的滋味太难受了,喝到酒精中毒,就更加的难受了。 我一晚上都烧的死去活来的。 我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是傻逼,我一直都在说自己下次再也不喝了,谁他妈让我喝我都不喝。 下午的时候,我精神好多了,身体也不那么烧了,但是身体软,没劲,整个人开始晕乎乎的了,感觉天空都是旋转的。 这就是喝醉酒的后遗症。 下午的时候,郭瑾年来看我了。 郭瑾年坐在床边上,他没怎么说话,郭洁给我剥桔子,她跟我说,吃橘子能解酒,我笑了笑,这时候,除了仙丹之外,什么东西都解不了酒。 郭洁剥完橘子亲自喂我吃一半,说真的,现在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我都他妈不想吃,吐的我都怀疑人生了,但是喂我的人是郭洁啊,我得吃啊。 我吃了一半橘子,但是刚咽到肚子里,立马又开始了,我又吐了出来,把橘子给吐了,把黄疸汁都给吐出来了。 但是别说,吐出来之后,胃里就不烧了,可是也就那一会的舒服,过了一会还得烧。 郭洁很心疼的给我拍着背,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仙女良人,都他妈是假的,自己舒服不舒服才是最真实的。 郭瑾年问我:“还想喝吗?” 我哭着说:“我他妈再也不喝了,我他妈难受死了。” 郭瑾年看到我哭了,就哈哈笑起来,笑的很调侃的意味,我们两个人都清楚,在这社会的酒桌上,不把自己喝到死,谁都别想退出去。 郭瑾年说:“不想喝,就抓紧时间赚钱吧,把冯德奇的事办了,别以为自己有什么能耐,也千万别觉得别人给了一点好处,自己就不用奋斗了,你的道路,才刚开始。”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人生道路才刚刚开始。 郭瑾年说:“明天去瑞丽吧,咱们的事业还是在翡翠事业上。”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不过郭总,秦总跟我说,想要跟我一起把我家那小酒楼开发成五星级酒店,这件事能干吗?说实在的,我挺想弄的,我问问你,你给我个建议。” 郭瑾年沉思了一会,他说:“能干,但是,跟房地产商合作,要小心,他们不像是我们卖翡翠,东西在那,什么价钱有标准,房地产有什么标准啊?你摸不着门道,你就得小心,别看是熟人,但是有一行业就叫杀熟,社会呀,不是讲人情的,尤其是商人,我们之间是讲利益的,小心着点办。”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郭瑾年拍拍我的手,也没跟我说什么,我也没力气跟他说话了,他坐了一会就走了,我还得躺着。 后来躺倒了晚上,我舒服多了,身上也有劲了,我挂了一天一夜的吊水,总算是活过来了。 我清醒了之后,回想着郭瑾年的话。 我清楚,不想喝,我就得赚钱啊,我得成为真正的大老板我才能不喝,我才能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替我喝。 我得赌石。 别人的行业,我不懂,即便是将来真的把那五星级酒店开起来了,我也得继续赌石,因为我不懂啊,我不能自己扎进去专研,我得找人帮我开。 而且,我也清楚,想把五星级酒店开起来,我得有启动资金啊,现在我有600万多点,但是我清楚,添个零才有可能把5星级酒店给开起来。 这是多少钱啊?我想想都挺想哭的。 这个时候,秦总带着魏颖过来了,一见面,秦总就调侃我,他说:“林老弟,郭总说你喝醉了,这不是胡扯吗?我看你挺精神的,走,晚上咱们继续。” 我听着就赶紧挥手,我说:“秦总,你饶了我吧,我差点就没命了,真的,不敢在喝了。” 秦总哈哈大笑,他说:“那不行啊,我得好好谢谢你啊,昨天咱们把事情都给详谈了,那冯总第一笔资金1个亿,倪总抽了一百万,从银行走个流水,现在已经到我公司的账目上了,这么大一笔单子,我得谢谢你,走,继续喝啊。” 我立马双手合十,我说:“秦总饶命,你别谢我了,求你了啊。” 看到我发怂的样子,秦总就哈哈笑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林老弟,这酒还是要继续喝的,等你好点,咱们继续干,小魏,把东西拿出来。” 魏颖立马走过来,拿着一个文件袋,他拿出来两把钥匙,然后妩媚地看着我,她说:“这是御龙湾18号的钥匙还有过户文件,签了字,这御龙湾18号别墅就是林总你的。” 我听着心里就狂跳,没想到秦总今天就把这别墅给我了。 我赶紧拿着文件袋看了一眼,这个御龙湾是身份的象征啊,住在这里,可是能打高尔夫球的,很贵,均价19800,有多少人想住,但是只能在外面看着啊。 秦总说:“这房子也不大350平,送100平院子,总价750万,林老弟你将就着住。” 我听着就笑着说:“我草,我说你是秦总呢,这750万我还讲究着住,你要是送我不将就的,那得是多大的房子啊?秦总,谢了啊。” 我也不跟秦总客气,这他妈是我应得的,我为了帮他们把事情给办圆满了,我吃了多大的苦头,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凭什么不要啊? 秦总说:“嗨,小事,我告诉你啊,咱们两合伙干酒店的事,你放在心上啊,咱们回头合计一下,我今天还有事呢,钱到了,我得给人把事办了。” 我说:“行,你忙,我在躺会。” 我说着就赶紧的躺在床上装死,我特别害怕他今天晚上又给我拽去喝酒,他真干的出来。 秦总看我装死了,也没难为我,直接带着魏颖就走了。 他们一走,我就赶紧把那文件给拿出来了,我看着那文件袋里面的过户文书,我咽了口唾沫。 我他妈的,也能住进这种高级别墅区了,这他妈的…… 爽啊。 我心跳跳的特别快,那种爽感,让我无法形容,我就觉得人生不同了,我有点想要骄傲,有点想要笑,还有点想哭的感觉。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 但是都值得。 男人得有车有房才能潇洒,才能荒淫无度,我相信,我开个跑车到外面约妞,我告诉他坐宝马去御龙湾别墅,那些女人肯定会上车。 在我激动的时候,我看着巢玥跟巢馨来了,他们姊妹俩一来,我就悄悄的把文件收起来了。 我占时没打算告诉他们,那房子,我要自己先享受一段时间,我要自己先去感受一下那房子的质感,我想自己先体验一下住750万房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说:“大姐,你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我什么都不能吃。” 巢馨说:“我听说了你别起来了,我跟你说啊,事情都办成了,那位冯总一个亿的资金已经拨过来了,行长狠狠的夸了我一顿呢,我告诉你啊,我职评今年肯定升级,我再熬个三五年肯定能升副。” 我听着就很讶异,我说:“大姐,这么大一功劳,你还要等个三五年呀?” 巢馨说:“嗨,你不懂,我跟你说啊,银行这个地方都是关系户,别说是副长了,就是那秘书,都一百个人盯着呢,咱们没有关系的,在这里干,你好不容易把人给熬走了,但是你根本就别想上,因为都是内部安排好的,得走关系知道吗?这三五年我把关系给走一走才行。” 我听着觉得他有点不容易,但是我也不容易啊,我好不容易把这件事给办了,我得找点回报回来。 她这块香饽饽,我占时还没想好吃不吃。 但是我得从她身上弄点钱来。 我说:“大姐,我想做点事业,喝酒太他妈难受了,我都快喝死了,那秦总你知道的吧?他说要跟我一起干五星级酒店,我问你,我要是从你们银行贷款,能贷吗?” 巢馨笑着说:“嗨,都是小事,我跟你说啊,以我现在在行长面前受重视的程度,可以给你贷,我跟你说,小千万起步都行。” 我听着就心花怒放了,我说:“谢谢你大姐,我明天去瑞丽,我回来之后,就跟你办。” 巢馨说:“嗯,现在就回去给你安排,咱们都是自己人,放心,你的事,肯定给你包办齐了,你回头把能抵押的都给我,我帮你做抵押,办归办,该走的程序咱们还是得走一下,顶多评估的时候,我们帮你多评估一些,这也不违反规定,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谢谢你大姐。” 巢馨瞪了我一眼,很生气的样子,她站起来,说:“我还得回去开会,巢玥,你好好照顾一下。” 巢馨说完就走了,巢玥看着人走了,才坐在我身边,有些崇拜地看着我。 巢玥说:“你都成了我们家的英雄了,我爸知道你帮大姐这么大的忙,让我们带你回家吃饭呢,我爸今天特别高兴,一直说我姐是他的骄傲,我好嫉妒啊,小坏蛋,你什么时候让我也成为我爸的骄傲啊呢?嗯,小坏蛋。” 巢玥一边撩我,一边用动情暧昧的语言来刺激我,那轻柔的声音真的悦耳动听。 我笑了笑,我说:“我现在有点饿,我想把你给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帮你让你爸骄傲是不是?” 巢玥微笑着说:“是吗?都这样了,还想吃?” 我笑着说:“你想什么呢,我是真的饿了,想吃饭。” 巢玥坏笑着瞪了我一眼,直接走到门口,把门给锁了,我立马装作害怕的样子,我说:“你干嘛呀?给我弄吃的去啊。” 巢玥一边朝着我走过来,一边将她身上的纽扣一颗颗的掰开,我看着他紧张刺激的样子,整张脸都红透了,真是秀色可餐啊。 我知道,今晚上肯定能吃个饱。 第137章 德龙夜市 巢玥害羞的样子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女人又害羞,但是又不得不配合我的那种听话的劲。 巢玥趴在我身上,他跟我说,他今天特别高兴,因为他爸一直夸我,把我都捧到天上去了,还要请我回家吃饭,这是第一次巢德清主动请一个人回家吃饭。 而且巢玥跟我说,她也想搞点事情做,不想一辈子在药房待着了,她想开个大药房,做点大生意。 我听着就有点玄乎,这他妈得要多少钱啊。 不过也可行,因为这关系在这呢,可能会很赚钱。 但是前期投入肯定是要有的,她今天让我高兴,回头我就给他办一个。 但是如果让巢玥知道,她姐对我也有想法, 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对我这么感激,她跟她姐姐的关系是不是会进一步恶化。 这都是不确定的,对于不确定的事,就让她一辈子都别知道。 完事了,我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我可以说是一天一夜都没睡觉,昨天晚上都在挂吊水,白天都被酒精烧的胃疼,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完事了之后,我就特别的想要睡觉,扎头就睡了,也不管身边搂着一个什么样的美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了。 睡了一晚上,早上起的时候才7点钟多一点。 我穿戴整齐之后,就去办出院手续。 我来到杨静的办公室之后,我说:“静姐,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呗。” 我看着杨静,她看我的表情有些尴尬,眼神里有很挣扎的表情,我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 我听说她跟她丈夫离婚几年了,不知道这几年是不是空虚寂寞,一定是的。 杨静说:“没事,你直接走就行了,我没给你办住院,这费用也不用收,你有事就走吧。” 我立马说:“静姐,不会不合规矩吧?别给你惹事,上次巢玥的事都弄的影响不好了。” 杨静笑着说:“咱们什么关系?放心吧,我一句话的事,行了,你走吧,我知道你忙。” 我说:“哎,静姐,那我走了,对了静姐,我下次请你吃饭吧,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杨静瞥了我一眼,有些想要拒绝,但是考虑了很久之后,她说:“看我时间吧。” 我笑了笑,她没拒绝,就是想要跟我发展一下试试看,我笑了笑,你这只受伤的小母羊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我非常想尝尝,你这样的医生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不觉得我现在的日子过的不好,也不觉得趣味低贱,人嘛,赚钱了,不泡妞干什么呢?我得享受啊,再说了,这种事也是一种维持关系的手段。 什么关系能比情人的关系更亲密呢? 我要是跟巢玥没情人的关系,我能办的了那么多事吗? 肯定不行的。 离开医院,我直接去了郭瑾年的公司,我打车去的,妈的,张睿真是个现实的人,那辆宝马5我说给他开,他真的不客气,还真的把车给开走了,不给我了。 不过男人说出去的话,就得算数,张睿也当真了,对于张睿,我不着急吃她,她在内心上还有点抗拒,虽然接受了我的包养,但是从他扭捏的态度来看,还是得调教调教。 我得再给她一点物质上的刺激才行。 我看她上次抽雪茄挺享受的,这种女人跟巢馨是一样的,特别喜欢小资的生活,等回头,我带她到我的别墅,好好开导一下她。 又或许等我回来,就帮他把他妈妈的事给办了,她很崇拜了,只需要我给她致命一击就行了。 发展张睿成为我的情人,可以说也是有目的的,她在投资公司上班,我就放心多了,以后有钱可能会找他操作一下。 我他妈也不想喝酒,我也想躺在床上赚钱,但是我不专业啊,我只会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万一我他妈输了呢? 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到了郭瑾年的公司,我跟郭瑾年一起在公司巡视,郭瑾年以前都是让我在办公室等,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介绍了公司的一些老员工给我认识,我清楚,他是想让我露脸,以后他的翡翠公司要我出面的地方多着呢,提前让我适应一下。 我也很客气的跟那些老员工们一一打招呼,郭瑾年给我机会,我肯定是要往上爬的。 别看什么倪总,秦总的,都说要挖我过去做什么副总,但是那都是虚的,我不懂他们的行业,我就算去了,他们也不可能给我真正的重要的事去做,顶多花个死钱来养着我,但是久而久之,人就废了。 我跟郭瑾年巡视之后,就直接去机场,我们坐飞机去瑞丽。 飞机晚点,到了瑞丽已经是晚上了。 我们是赶不上姐告的早市了,但是没关系,德龙的夜市才是瑞丽翡翠文化的巅峰。 德龙珠宝夜市依托于德龙国际珠宝城,在占地123亩的珠宝城中,颇具东南亚特色的黄瓦金顶简易商铺穿插其间。 白天,这些商铺略显寂寥,晚上,则摇身一变,铺满了翡翠、玛瑙、琥珀、彩宝等宝玉石。 我们到德龙夜市的时候,刚好赶上晚高峰,路上没有汽车,全部都是摩托车,我们到停车场的时候,整个停车场里面都是摩托车,这些人都是过来摆摊的。 渐渐昏暗的夜市,已经开始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了,一条街上,到处都是蹲着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在石头上不停的打灯,颇有一种鬼街的感觉。 “啊哥,过来看看货啊,刚出的大马坎一窝鸡啊。” 我听着一个缅妹朝着我张罗着,他虽然强颜欢笑,但是眼神里都是忧愁,我知道,她今天还没开张,或许是见到我面生,就招呼我来看货。 这个缅妹还行,缅妹其实长的都不丑,我笑着说:“一窝鸡啊?多少钱啊?” 缅妹一听我问价,就说:“你看,这个手把件很好的,800万。”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缅币啊?” 她立马生气的瞪我一眼,他说:“人民币拉。”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郭瑾年也无语的笑了笑,我说:“行啊,等我发财了,我买你的啊。” 那个缅妹听到我这么说,就翻了白眼,她说:“诚心价嘛,800……” 我说:“行啊,800我要了,那你陪我去喝酒好不好啊?” 缅妹瞪了我一眼,说:“好啊,我收工了你来找我啊。” 我笑了笑,没在搭理她了,而是跟着郭瑾年朝着商铺去。 夜市比早市要舒服很多,这里的人都太多了,热闹不说,人也像是活跃起来了,早市的人虽然也不少,但是人不活跃,我没有那种要侃大山的意思,但是到了晚上,我就想跟这些缅妹侃,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林晨,林晨!” 我听到有人喊我,我就看了一眼,原来是齐岚。 我看着齐岚跑过来,她有点委屈地看着我,她说:“林晨,你那天怎么没来找我啊?” 我笑了笑,我说:“噢,有点事。” 齐岚跟我说:“林晨,我实在不想刷盘子了,我求你了,别让我干了,好不好?” 齐岚刚说完,齐亮就过来把她给拉走了。 齐亮说:“你求他干什么?哼,求他有什么用?不过是人家跑腿的而已,要求也求人家郭老板啊,郭总,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不瞒你说,朋友我最近有点背,输了不少钱,日子过的有点紧巴巴的,我这闺女从小就是金枝玉叶的,我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不想她吃苦,你给个活干呗?算是给我这张老脸一个面子。” 郭瑾年没说,郭洁倒是冷冰冰地说:“我们也不需要这种千金大小姐,我也没有义务花钱养一个废物。” 齐岚特别委屈,但是面对郭洁,她现在是一点自信都没有,连反驳都不敢反驳。 齐亮特别生气,他说:“林晨,咱们走到这一步,我也是没想到,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之前你爸破产睡大街,我遇到了,我给了他十万块钱,那是借给他的,你现在还给我。” 我听着就来火,借?当初不是说给的吗?怎么现在又说是借了呢? 郭洁特别冷酷地说:“这是套旧账来了?人都死了,你说是借的?借条呢?不要脸到你们这个程度,也算是稀有了。” 齐亮立马背着手,他说:“老子都活不下去了,还要什么脸?林晨,你还不还,一句话。” 我点了点头,我说:“齐叔,我还,但是我希望你别赌了,拿着十万块钱做点小生意吧,你想想我爸,就是拿着你的十万块钱来翻身的,最后全部都输了,连命都了。” 齐亮不屑地说:“傻小子,我他妈过惯了皇帝的生活,我还怎么过乞丐的生活啊?我他妈的去搬砖,那是人干的吗?我干一天就受不了了,你们他妈的在酒店里大吃大喝的,我受不了,我就一定要翻身。” 齐亮说的对,人啊,过惯了皇帝的生活,他就不想过乞丐的生活。 所以,我得把我的姿态放的再低一点。 免得走他跟我爸的老路。 这钱给你。 我跟你齐亮的恩怨。 就彻底了解了。 第138章 男人总是喜欢高攀不起的 我给了齐亮十万块钱,当初他看我爸落魄的时候,也给了我爸十万块钱。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十万块钱是送丧费,后来我知道了,我特别恨齐亮,如果没有那最后的十万块钱。 我爸至少还活着。 所以他现在跟我要十万,我二话不说就给他了。 他翻身了,我林晨命该如此,他输了,是死,是活,跟我林晨再也没关系了。 我也累了,不想在齐岚跟齐亮身上在浪费时间了。 我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能得到齐岚就得到,得不到就算了。 人啊,得学会放下,人就两只手,抓的太多了,你拿的起吗?必须得学会放下一些东西,才能用自己的双手去抓住别的东西。 我从当地的地下钱庄取了十万块钱给齐亮。 他拿着钱的时候,跟我说:“林晨,这几个月我齐亮算是过山车了,我走了你爸的路,但是你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齐亮一定能翻身,我告诉你,等我翻身之后,我他妈的把你们公司都给你们买下来,我让你给我开车,我让那个周坤天天给我搬砖头,他妈的,老子的手都磨烂了。” 我看着齐亮满手都是伤口,整个人还愤愤不平的,还口出狂言。 对于他的话,我跟郭瑾年都笑了笑,这种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郭总,郭总,真的是你啊,太好了,你可总算是康复了。” 我看着郑立生跑过来,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抓着郭瑾年,我就笑了笑,本来说来夜市,没打算遇到熟人的。 但是没想到前脚遇到了齐亮,后脚这郑立生就追上来了。 郭瑾年很客气的跟郑立生握手,他说:“郑老板有事吗?” 郑立生有点尴尬,他笑着说:“郭总,有点事,我最近有几块石头请你看看,都是上等的好货,走,咱们去瞧瞧。” 郭洁说:“爸,别去,上次骗我300万还死不承认,这种人就应该让他一块石头都卖不出去。” 郭洁有了郭瑾年撑腰,说话什么的都非常直接,这话让郑立生特别的尴尬。 郑立生说:“郭总,对不住,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是我眼瞎,没有看清楚老缅的假货,郭小姐真是性情中人,今天晚上我请客,给郭总赔罪,给郭小姐赔罪。” 郭洁说:“不用了,你这种人,我不敢跟你打交道。” 郭瑾年立马说:“小丫头太较真,郑老板不用太在意,有好货是吧?咱们去看看吧。” 郑立生听了,特别感激地说:“郭老板你真是大气,请请请。” 郑立生殷勤的巴结着郭瑾年,他都没跟我说话,他知道有郭瑾年在,我是说不上话的,这郑立生也是个牛逼的人物,跟咱们的关系僵了,但是这个时候还能舔着脸来找郭瑾年。 不得不说,生意就是谁脸皮厚谁能吃上肉,而且我也发现了,还是郭瑾年面子大啊,只要他在,牛鬼蛇神都得给几分面子。 这就是人物。 我还算不上人物,别看那么多老板给我面子,但是其实我都知道,那是我给他们办事办的漂亮,他们为了跟我保持这个人脉关系而拉拢我,不像是郭瑾年,往那一站,人家就知道他是老板,就知道该巴结他。 郑立生说:“哎,齐老板,我最近入手了不少好料子,一起去看看吧?” 齐亮不屑地说:“在你店里就没赢过,你就是骗子,老子去其他的店里看看。” 齐亮说着就走了,我看着他嚣张又狂妄的表情,我无奈的笑了笑,齐亮这个时候还把自己太当回事,真是拎不清啊。 郑立生是坑,但是这一次,我估计他不敢在坑了,他的店铺都被查封了,现在他肯定是急需用钱,要不然也不会带着郭瑾年不放了,肯定是有好货的。 但是齐亮居然不在郑立生这赌了,居然想去其他的店铺?这不是找死吗? 我的爸的前车之鉴他是一点都没看到。 赌石圈就是个杀生宰熟的圈子,你齐亮现在去别的店铺,人家不往死里宰你啊? 我也不管了,事已至此,他齐亮是死死活,就看他的命运了。 我们跟着郑立生来到了一个摊位前,这个摊位上摆了很多石头,不少人都在看,但是买的人没有几个。 郭瑾年笑着说:“郑老板怎么也摆摊了?你那最大的铺子怎么不开了?” 郑立生立马苦笑着说:“郭总,不瞒你说,我最近犯了点事,我的营业执照给扣了,上面查我呢,我跟你说实话,我得罪人了,我得赶紧赚点钱把上下都打点好,争取把我那铺子给赎回来。” 我笑了笑,现在总算是知道得罪人了,但是就害怕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得罪了谁。 郭瑾年笑着说:“都是朋友,照顾一下是应该的,郑老板有事你直说,我可以帮你搭搭话什么的。” 郑立生赶紧说:“那多谢了,晚上我约冯总,咱们一起喝一杯,这件事跟冯总有关系,我知道你们关系好,郭总可千万要帮帮忙。” 郭洁说:“现在知道找我们帮忙了?早干什么去了?宰我的时候,你可是嚣张的很呢。” 郭洁的话,让郭瑾年特别不高兴,但是郭瑾年也没特别呵斥郭洁,我站在边上看着,我看的懂,这是唱红黑脸呢。 郑立生立马弯腰道歉说:“郭小姐,你要是过不去,我给你跪下行不行?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郑立生这次真的错了,郭小姐,给个活路吧。” 郑立生也是牛逼的人物,知道低头认错,不像是那齐亮,都他们成丧家之犬了,还在那汪汪叫呢,这就是层面的关系。 郭瑾年说:“郑老板严重了,咱们看看石头吧。” 郑立生立马说:“行,你看,我这有一快成品,刚出的,你看看。” 郑立生立马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翡翠给郭瑾年看,但是郭瑾年来看都没看一眼,就说:“郭洁,你看。” 郭洁立马把石头拿过去,我知道郭瑾年考她呢,都跟着我出来几次了,相信应该能学到一点东西了。 我把手电给郭洁,她打灯看,看了一会,问我:“这是苍蝇翅吧?” 我看着那灯下闪动着翅膀光芒的色彩,我就说:“你自己看,我那知道啊。” 郭洁瞪了我一眼,特别的幽怨,但是我也不能提醒她,这本事还是得她自己练啊。 郭洁没办法,只好自己看石头,看了一会,她问我:“这料子粉嫩的很,这块原石虽然只有巴掌大,但是打灯之后能看出颜色通透,粉嫩的颜色好似一汪春水,我觉得挺好的。” 郭洁就是试探性的问我,想要从我这找到答案,尤其是他看郭瑾年那绷着的脸,他是真的害怕。 我笑着说:“我不知道,你自己觉得好,你就觉得好。” 郭瑾年很满意的点头,她说:“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料子怎么好,怎么不好都不知道吗?你觉得行就买,买对了就买对了,买错了你自己认错,赌石圈是靠自己眼睛的,被别人骗了,是你自己倒霉。” 我听着就笑了,郭瑾年是在教育郭洁别把上次的事在说了,挺丢人的,确实很丢人。 郭洁很紧张,她靠在我身边,继续打灯,但是不敢做决定,她不停的用胳膊肘来顶我,我知道她害怕,不敢赌。 这块料子虽然开窗了,但是得来一刀啊,不过大致已经可以确定了,桃花春。 我没说话,而是伸手摸着郭洁的后背,她颤抖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那眼神有些幽怨。 我用三根手指在她的后背比划了几下,随后她就偷偷的笑了一下。 郭洁说:“三万吧,三万我要了。” 这话说出来,郭瑾年特别的失望。 果然郑立生也很失望,他说:“郭小姐,这可是极品的料子啊,你看开窗,这肉质至少是高冰种了,还有这灯下的色,这可是桃花春啊,三万不行。” 郭瑾年说:“我跟你说了,高冰种的价位是多少,你怎么记不住呢?十万起步,脑子都长到那去了?” 郭瑾年在赌石上,对郭洁真是下的去口,张嘴就骂,一点都不留情,我知道是为郭洁好,这是将来她吃饭的本事,不长心,还会输的更惨。 我看着郭洁被骂的有点低头想哭了,我立马说:“郭总,这就是做生意嘛,讨价还价嘛,要是我,我就给三千了,郑老板,你开个价,三十万能拿,郭小姐就拿了,不能拿,就算了。” 郑立生瞪了我一眼,我这个价位卡的很死,这块料子是高冰种的桃花春,不止三十万,但是我知道他现在缺钱,我就给他三十万,爱卖不卖。 我说完就伸手按在郭洁的下盘,她吓的哆嗦了一下,我是占她便宜,但是也在提醒她,我给她使了个眼色。 郭洁也懂,她立马说:“对,就三十万,我跟你讨价还价呢,做买卖还不准讨价还价吗?” 郑立生苦笑了一下,我看着他那张脸,实在是不想卖,但是最后还是说:“行,郭小姐你眼力挺厉害的,这三十万是真的亏,行,卖你了。” 郑立生说完,郭洁就赶紧看郭瑾年的脸色,看到郭瑾年满意的笑了一下,郭洁才松了口气。 郭洁崇拜地看着我,我就特别满足,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女人崇拜我,我也就是笑笑,但是郭洁不一样,她就是对着我笑,我都觉得特别满足。 别说是那种崇拜的样子。 这可能就是身份地位不同的缘故吧。 男人,总是 第139章 要么翻身要么跳楼 我可能只有在赌石上,郭洁会对我高看一眼,在生活上,她是看不上我的。 尽管以前她帮我说话,但是我清楚,郭洁也只是为了保住他父亲的面子。 至少我是他父亲手底下的人,人家欺辱我,不就是欺负他父亲吗? 所以,我知道我该怎么吸引她。 我得赌赢了。 女人只有在内心上对一个男人有一个认同点,这个女人才有可能发自内心的去喜欢一个男人。 郭洁谈定了价钱,就去付钱,她显得很激动,这是她第一次赌石,虽然我在里面给他偷偷的指点,但是对于她跟我来说, 都是至关重要的。 这次赌石,是郭瑾年来考验郭洁的,郭瑾年很想看看他的女儿有没有长进。 如果我帮郭洁赌赢了,郭洁一定会感谢我的。 但是打铁还需要自身硬,不管郭洁是输是赢,我自己都得赢。 虽然现在我看上去很有钱了,有两套别墅,有个小几百万,还有一家酒店,但是这都是虚的。 酒店我又不指望他赚钱,别墅那么好住的吗?光他妈的物业费都得好几万一年。 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我花钱的,我需要大把的钱,把这些消耗品变成生钱的东西才行。 虽然巢馨答应了给我贷款,但是银行的钱要还的,而且他们是最不讲情面的。 到时候我还不起银行的钱,巢馨肯定会带人来查封我的房产的,这是没办法的。 所以,我必须得自己有钱才行啊。 郑立生说:“郭总,蒙头料看看?” 郭瑾年笑着说:“小林啊,你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郑老板有好东西拿出来吧。” 郑立生看着我,眼神有点不舒服,他问郭瑾年:“郭总啊,你这位林老弟,我是有点摸不准啊,你说他赌石吧,有两把刷子,但是帮别人看的,都输了,没一次赢的,但是他自己看的吧,全部都赢了,在我这,有小几千万的进账了,你就这么信他吗?” 郭瑾年笑着说:“郑老板,你也是跟我一般高的人,看人也准,咱们都是生意人,我觉得你也看出来一点苗头了,老实跟你说吧,你骗我女儿那次,就是这位林老弟找回来的场子,别小看他是我身边的林老弟,但是跟冯老板的关系不一般啊。” 郑立生听了,立马看着我,他说:“不用说了,我懂,林老弟,以前眼拙,得罪了,饶我郑立生一次。” 我笑了笑,我说:“郑老板,你听郭总瞎说,他是捧我呢,我跟冯总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溜须拍马而已,也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就是郭小姐脾气大,大小姐嘛,不懂行里的规矩,他硬要我找头,把这个气给顺回来,我有什么办法,大小姐交代了,我只能找人了是不是?再说了,您是没弄明白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冯总那么帮你,你早该提价给人家加分红了是吧?主要是冯总要找你的事。” 郑立生听了,脸色变得有些惨白,他这个时候像是明悟了一样,他说:“我懂了,那天在车上,还是多亏了你提醒我,要不是你提醒我,估计,我现在连店铺都没了,行,林老弟,以前是我不对,今天晚上,我请你,我好好给你赔罪。” 我笑了笑,我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郭瑾年是真正的老油条,老狐狸,他现在把我推出去,其实就是要震慑郑立生,就是告诉他,我郭瑾年不在没关系,我身边的人都能把你给治了,让你以后老实点,别看郭瑾年说话那么客气,但是贼着呢。 这杀鸡都不用牛刀。 但是我可不是傻逼啊,我不会跟那林涵一样,别人捧我,我就跟摸不着东南西北的,真的以为我是牛逼人物了。 其实什么都不是,我再怎么能,最后把事给办了的还是冯德奇。 所以我直接把冯德奇给推出来,这事都是冯德奇干的,跟我没多大关系,你记恨就去记恨冯德奇去,跟我没关系。 不过我猜郭瑾年这个时候把关系给挑明了,最大的原因,是想拉拢郑立生跟自己一条战线来对付冯德奇。 毕竟没有人喜欢一个人渣窥视自己的宝贝女儿。 郭瑾年要走后手了。 郑立生也不多说了,他档次在那呢,能做到上亿的生意,都不是傻子,这关系稍稍一挑明大家都懂了。 郑立生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三轮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捧出来一块石头。 郑立生说:“林老弟,你看看这块石头,你觉得好,咱们谈价钱。” 郑立生并不介绍这块石头什么敞口,什么表现,他现在大概也清楚我的档次了,跟我介绍没用,他从来没在我身上讨过便宜,所以他懂了,我是行家,不用介绍,介绍就显得多余了。 我看着石头,这石头真他妈可以啊。 我看着皮壳,白盐沙,只要是白盐沙类型的,都是好石头,这种料子风化的好,种老肉细,看着皮壳,这是一块来自木那场口的翡翠原石,众所周知木那翡翠原石是在所有场口中最著名的,它以鲜艳均匀的绿色和透明清澈的水头而闻名于世。 我把石头抱起来,大概40公斤左右,这么重的白盐沙不多见了,我看着这块白岩沙,皮壳紧致完整,脱纱带色,极好! 我拿出来强光手电,那么沿着这色打灯看了一下 哇塞!灯光下那颜色,感觉已经双赢的寓意了!水头长 ,带春彩, 紫色浓郁 ,切不死的料子! 我赶紧把灯给关了,我笑了笑,郑立生是真的缺钱了,连这种极品料子都给拿出来了。 我看着郭瑾年,我问:“郭总,这料子可以吧?” 郭瑾年很信任地说:“你看料子我不说话。” 郭瑾年是真正的老手,老到那种即便是亲近的人,他也不随便插画,这种人讲规矩让人就很舒服。 我说:“郑老板,什么价?” 郑立生直接伸出手来,我赶紧跟他捂着手,他把衬衫往我们两手上一搭,然后用大拇指扣着我的手,又用三个手指在我手上掉了三下。 这价格不便宜啊,大拇指做五,点三下就是三五,也就是150万。 虽然是白盐沙,还有紫色,但是见光死也是有可能的,这是极品的蒙头赌料,赌性大。 赢,可能会赢个大的,但是输,也是输个大的。 我摇了摇头,点了一下,我只给15万的价格。 郑立生立马笑起来,他说:“老弟,不带这么狠的啊,诚心,这料子真的不带这么狠的。” 我看着郑立生肉疼的样子,我就笑了笑,白盐沙的种水不用愁,唯一就是这紫色,是春带彩,还是见光死,都很难说。 郭洁赌的也是木那的春带彩,这块也是,要是真的双赢,那寓意就是极好的,紫气东来嘛。 我继续点了两下,我给了45万的价格。 郑立生也不多说了,直接点了两下,他要75万,算是我拦腰砍一半了。 这料子确实好,75万还可以,至少他现在不敢像以前那样,张嘴就是几百万了,这料子值75万。 我说:“行,就这个价了。” 郑老板立马跟我紧紧握手,他说:“林老弟啊,跟你谈生气,真他妈累啊,你这个鸟啊,我是真的一次都没拿到过便宜啊。” 我笑了笑,我说:“还没便宜呢?你要是再一张嘴几百万,我就给你三分之一的价。” 郑立生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老弟,明白明白。” 郑立生现在跟我说话客气多了,再也不敢对我小看了,这人的档次还在呢,稍稍一提点,就知道该怎么对我说话了。 这块料子我拿下了,虽然表现好,但是能不赢,两回事。 “让让让,嘿,让让。” 我看着一群老缅,推着一辆拖车到公众切割台,齐亮在后面跟着,我看着那拖车上的石头,足足有一吨多重。 这个齐亮,又他妈的赌大料子,而且还是从老缅那入手的,哼,这个傻逼,连自己人都信不过,还去信老缅?这些老缅不把你坑死就算不错的了。 这些老缅比郑立生还要狠呢。 我把之前取的现金跟郑老板支付了,然后抱着料子去切割台。 我看着那些老缅叽里咕噜的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大概都在比喻那块料子。 那料子,我看着一般,料子的皮壳特别的粗,一看就没有种水,就是大。 我不得不说齐亮这个人是自作聪明,他就赌大的,想要一刀切出一个春天来,但是那有这样的好事啊? 我走到齐岚身边,我问:“这料子多少钱啊?” 齐岚有些害怕地说:“三十五万,我爸把我的收拾,手机还有他的金表都给抵押了,这料子要是切输了,我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林晨,你劝劝我爸,让他别赌了,我害怕。”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我这个时候去劝他? 没用了,阎王已经上门了,齐亮已经上头了。 谁劝都没用。 今天,他要么翻身立命。 要么爬上瑞丽大厦从上面跳下来。 这次真的是一刀穷一刀富。 看命。 第140章 我要做老板 齐岚也害怕了,她知道她自己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了,他爸爸要是再输,他们不但没钱了,还要欠钱。 周坤现在也是明白人,知道齐岚是我要弄的人,她不可能白白的让那一百万算了。 所以齐岚现在也不敢在我面前在傲娇了。 不过都已经晚上了。 齐亮自己走上鬼门关,谁都拉不回来了。 我越说,他肯定越会上头,所以我还不如不说。 齐亮摸着石头,看着我跟齐岚说话,他说:“闺女,你怕什么?你爹什么世面没见过?好歹你爹也是有过上千万家产的人,现在才三十几万,算什么呀?我告诉你,只要我赌赢了,咱们就能过回以前的日子了,放心绝对不会再让你刷盘子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都不知道他那来的自信。 齐岚也不信她,只是站在我身边,齐岚还算是明白,现在能给他依靠的人,只有我了。 我知道,这次我跟齐岚还有齐亮的恩怨就要结束了,不管他输赢,我都不会在跟他们有什么过节了。 我有事业要做了,我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郭洁走过来,跟我说:“林晨,你过来一下。” 我听到郭洁叫我过去,我就赶紧过去,但是秦岚拉着我的手,她问我:“林晨,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笑了笑,我说:“算数。” 齐岚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甘心,但是她只能低着头,我知道她受不了那种工作,别说刷盘子了,她自己吃的饭他的碗都不刷,还去刷盘子呢。 只是她现在还没办法卸下那高傲的头颅上的桂冠而已,我迟早会把那桂冠给摘下来。 我没搭理齐岚了,走到郭洁身边。 郭洁小声地说:“我好紧张啊,我害怕赌输了,你跟我说,这石头怎么切啊?我没切过。” 我看着郭洁深呼吸,整个人都有点不淡定了,那仙气也飘了,这就是人,在赌石面前,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没有任何人。 我看着郭洁紧张的样子,我刚说完,郭瑾年就过来了,他说:“什么都要问林晨,你没听过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吗?你今天可以问他,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你问谁?赌石,就是要自己亲身去尝试,只有自己真正的赌一次,才能感受到什么是赌石,你今天输了,也不要紧,你就可以记住,什么料子是会输的,如果你赢了,你就记住,什么料子的表现能赌赢,怎么切,自己看着办。” 郭瑾年以前很疼爱郭洁的,大声说话都不会,但是在生存道路上,郭瑾年终于是下狠心了。 这次郭瑾年大病,我估计他又有新的人生领悟了,他应该知道,他自己迟早会死的,靠人不如靠己,他得让郭洁自己有生存的本事才行,这点郭瑾年做的非常好。 郭洁求救一般的看着我,她在这方面很依赖我。 但是我不能让郭瑾年生气啊。 我拿出来手机,偷偷发了个微信给郭洁。 “不用切,料子小,开天窗,把皮全部扒了。” 我说完就赶紧把微信给撤回了,她看的见就看得见,看不见算她倒霉。 过了一会,我看着郭洁感激地看着我,然后拿着石头去找切石头的师父,他说:“师父,帮我扒皮,顺着天窗给打开了。” 切石头的师父说:“十块钱。” 郭洁二话没说拿了一百块钱给切石头的师父,看到钱了,切石头的师父特别来劲,立马给郭洁开窗。 郭瑾年站在她身边,满意地说:“还不错,这料子不足一公斤,巴掌大,切开没有大牌子跟手镯,就不如不切,直接开窗,要是完整无裂,可以做摆件,把件,总比切了好。” 郭洁立马笑起来,显得很自豪的样子,随后她就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眨眼,那电眼撩我的有点醉了。 我很开心看到她笑,她一笑,我就醉了,我所有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的。 我没急着处理我的料子,而是在边上看着,等着郭洁的料子出结果,也想看看齐亮的料子怎么处理。 齐亮的料子很大,只能切,那些老缅叽里咕噜的帮他出主意,像是特别上心一样,每个人都很兴奋,把齐亮当大爷一样伺候。 齐亮也很爽啊,他跟那些老缅说,只要切赢了,每个人有一万块红包。 我笑了笑,这料子要是能切赢,我脑袋切下来给你当球踢。 那块料子种太嫩,一看就是垃圾场里面淘汰出来的料子,虽然大,但是不出货。 这些老缅就是常年在瑞丽骗人的,他们就喜欢拿这种大料子坑人。 齐亮都吃了几回亏了,但是就是不长记性。 “啊……出货了,出货了!” 郭洁兴奋的叫喊起来,我看着郭洁兴奋的再跳,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上半身一件连衣裙,包裹的特别严实,这么一跳我, 的天呐,地动山摇,那美感,那紧身的感觉,那芊芊细腰,我真的想要搂着她,跟她一起庆祝一下。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拿给郭洁,她兴奋的朝着我跑过来,都没给郭瑾年看。 郭洁兴奋地说:“出货了,你看,真美啊。” 我看着郭洁笑的不可方物,那还有心思看料子,我说:“再美不过你。” 郭洁特别开心地说:“讨厌,看料子啊。” 我笑了笑,收起来流口水的心思,我把料子拿过来,去掉皮壳之后,果然没让我失望!原石肉质细腻,干净通透,因为太水润,显得边角上还没去干净的薄雾和杂质十分显眼。 我拿着灯在料子上打灯,在灯光下,淡淡的春色显得十分漂亮!细心打磨之后,我相信还会更有钢味,达到玻璃种也不难,这块原石重量一公斤都不到,但是我知道,这料子可值钱了。 “美女,料子卖吗,我40万收你的。” 我听到有人出价40万,我就笑了笑,这料子四十万?不可能,料子抛光之后,肯定上玻璃种,这料子至少要翻倍。 玻璃种的手镯至少要100万上下,可惜这料子太小,没有手镯,但是大牌子肯定有两个朝上。 “80万,我出80万。” 我看着又有人出价了,这个人懂行,直接出了80万,这个价格还是有得赚的,至少20万的利润好说,这种料子特别好卖,因为种水好,高等货,只要拿出来就有人买了。 但是郭洁很傲气啊,她说:“我不缺钱,这块翡翠是我一眼看中的,出价再高都不卖!”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这就是千金大小姐的气势。 出价的人,都有些灰心丧气的。 这个时候郭瑾年才过来,他说:“不错,整块原石十分清澈纯净,水润欲滴,煞是漂亮!好似一滩粉色的水,晶莹剔透,生机盎然!可以做很多东西,好好谢谢林晨吧。” 郭洁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崇拜的目光,看着郭瑾年冷着脸走了,郭洁立马拥抱我。 她开心地说:“好刺激啊,你知道吗?我呼吸都停滞了,我身上都是汗,我真的害怕输了,天呐,就跟你说的那样,这料子真的好,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感受着郭洁身体的温度,太他妈让我躁动了,她这个时候主动拥抱我,让我神魂颠倒的。 我说:“看皮壳,看灯色,好料子都知道美,记住了这种好料子的表现,你赢了,我也得开切了。” 郭洁立马说:“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的。” 我笑了笑,看着郭洁对我充满了自信的样子,我特别开心,比他妈真的赢了还要开心。 但是我不能白日做梦,这石头75万买的,比我往常买的都很贵,我平时就是3万5万的玩,捡个漏什么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75万啊,很贵的,但是没办法,料子的表现好就是这样,谁都知道他能出货,所以他就贵,这块料子,就算我不买,郑立生只要吆喝两声肯定有人要。 他只是想卖个人情给我,然后找个台阶下。 郭瑾年早就来到切割机前面了,看到我来了,郭瑾年就说:“你能提醒他一次,你能提醒她一辈子吗?耍小聪明在行的很。”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郭总,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提醒她一辈子。” 郭瑾年看着我,笑了笑,倒是没说话,我心里有些失落,他不敢把郭洁托付给我啊。 郭瑾年是最清楚我是什么人的,他跟我是一样的人,虽然他不碰女人,但是他知道,我肯定碰女人,而且还不少,他可以把别人的女儿送给我当老婆,但是他自己的女儿不行。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吧,我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我一定会让郭洁也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 我把石头给切石头的师父,我说:“先开窗看个色。” 切石头的师父说:“开窗2两块,不如切一刀,还不麻烦。” 我挥挥手,我拿出来十块钱给他,我说:“开窗开窗。” 这料子是好料子,我得慢慢的品,这就像是一杯好茶一样。 得慢慢泡。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打开牙机还有水管,我就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狠狠抽一口。 我内心十分渴望赢钱。 我知道我如果跟着郭瑾年一辈子,我永远都只是他的跑腿的。 所以,我得有我自己的事业。 一刀穷一刀富。 你就给我赢。 我要做老板。 第141章 再切一刀 在德龙夜市想要捡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德龙夜市跟姐告是不一样的,连郑立生这种大老板都来夜市摆摊了,就可以证明德龙夜市卖货老板的水准有多高了。 想要捡漏不可能的,以前我买石头,在他店铺里几百万的料子,我砍个7万8万的,最后他都会卖,因为那料子就是那个价值,都是虚高的。 但是在德龙不一样,因为敢来夜市的,都是真正有本事的,晚上看石头,难度更大,敢来的,都是高手,所以,那些卖石头的老板,都会在晚上把好料子拿出来卖个好价钱。 所以这块石头,我几万块是拿不下的,根本不存在捡漏。 所以我很紧张啊,如果料子几万块我拿下的,输赢我都觉得问题不是那么大,但是料子是75万拿下的,这个问题就比较大了。 输了,我要承受的压力就很大,首先是信心上的。 我知道我跟着郭瑾年这么久以来,他都是看中我赌石的能力,我也知道我连个屁都不是。 别看什么秦总,冯总,倪总叫我一声林老弟,其实我什么都不是,离开了赌石,我是一个只能在酒店洗盘子的人。 所以我必须得赢啊,我得让郭瑾年还捧着我,我还得赚钱做生意,我想要不再喝酒,我就得赌石赢钱,把我的命给改了。 如果我输了,我的信心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我紧张地看着料子开窗的画面,那真的不是在给石头开窗,而是在给我的命运开一扇窗户。 这窗户外面是美好的天堂还是邪恶的地狱,我都不知道,我只能期盼着美好。 之前巢玥跟我说,我是他的英雄,我心里美滋滋的,一个男能成为一个女人心目中的英雄,那种感觉特别爽。 而巢馨,杨静还有张睿看我的表情,也是很崇拜的样子。 但是我如果没钱他们会崇拜我吗? 屁,连他妈认识都不可能。 所以我必须得赢啊。 这种强烈的愿望,让我内心越来也焦躁,让我对赢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盛。 我看着牙机停了。 呼吸就越来越急促,我抽着烟,紧紧的拧着眉头,看着石头被切割石头的师父抱过来,灯光很暗,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一抱过来,七八个手电就上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特别热情,比我都着急。 这些人大多都是商户,都是瑞丽珠宝城的人,他们都知道夜市能收到好货,所以就在夜市等着,那个人一开料子,立马就围上去,看到好料子,立马就给拿下了。 所以郭瑾年特别急,他不在瑞丽扎根,所以抢不过这些人,他就得自己去赌石,我听说在缅甸那边输的很惨,所以不敢赌了。 “哟呵,这料子可以啊,小兄弟150万我拿下了。” 我听着当场就有人出价150万了,这个价钱我不是很满意,虽然已经翻倍了,但是我觉得这块料子的价值不应该那么低,至少还有两三倍的赚头。 我没有搭理那个人,我让刘虎把人给推开,别耽误的我的事。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郭瑾年亲自帮我打灯,我趴在地上看的,我看料子特别谨慎细微,即便地上再怎么脏,我也会趴着看的,这石头不是石头,是比黄金还贵的翡翠啊,我给他跪下是我对赌石的一种虔诚信仰。 料子的开窗有点绝了,我看着这开窗,我心跳就炸裂。 郭瑾年立马说:“郭洁,过来看看,你告诉我,这块料子,那里好。” 郭洁蹲在地上,她偷偷的瞥了我一眼,我没敢在说话,郭瑾年知道我在帮郭洁,他不喜欢这样,郭瑾年这个人,公私还是分的很开的,他是我老板啊,我得听他的。 郭洁支支吾吾地,她说:“这料子跟我的料子很像啊,桃花春……” 郭瑾年冷声问:“就桃花春吗?” 郭洁有点害怕,她的手悄悄的放在我背后,使劲的敲我,想要我帮他说话。 但是我笑了笑,我没说话。 郭瑾年看着郭洁说不出来话,就说:“记住了,这是桃花春,但是别看色,内行看种水,外行才看色,来看看这块料,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丝裂痕,简直完美种水也是绝佳,看看这水头呀,高冰糯化种没话说,艳丽的春底,灵动的绿花飘散均匀,不得不说林晨真是慧眼识珠,看着这一圈圈的手镯,保守估计至少出60多个手镯!” 郭瑾年的话,让郭洁看上去特别兴奋,她看着我,激动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也太神奇了吧?对了,这高冰糯化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比我赌的那块还值钱呢?不是说糯种的不值钱吗?” 我笑了笑,郭洁对于翡翠赌石还是有一些不明白啊,赌石不是一个死规矩,规定了什么值钱什么就一定不值钱,这是不对的。 我说:“平常来说啊,这糯种确实不如冰种之前,但是如果他们在一起说,就是一种好的翡翠,冰糯种一般是指透明度好、水头好的糯化种可达到冰种水平的一种翡翠品种,为了区别普通的糯化种,这样的也叫冰种化底,这个化底,就像是你化妆一样,你在脸上涂抹粉底,你是涂抹均匀好看,还是巴在一起好看呢?” 郭洁立马说:“当然是涂抹均匀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不就对了吗?化底啊,就是那种混沌未开的底子在石头上彻底的化开了,特别的均匀细腻,就像是你的皮肤一样,特别漂亮,好的底子配上高冰的种水,这料子立马就值钱了,你看啊,这料子的晶体多细?你看看这糯化的胶质感,就跟你这位大美女脸上的胶原蛋白一样,真是好看的让人心醉啊。” 我这么解释,郭洁立马就懂了,他说:“噢,我懂了,翡翠种水越长,肉质越细腻就会越好看是不是?这色不是很重,这就是内行看种水吧?” 我笑了笑,我说:“是这个道理,但是不是说这个色不重要,而是说,这种水好,晶体细的料子,颜色一般都会淡,因为他透明度高啊,色就不可能深,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要是帝王绿就两说了。” 郭瑾年严肃地说:“都记住了吗?要活学活用。” 郭洁特别崇拜我的说:“我记住了,谢谢你林晨,你拿翡翠比喻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笑了笑,我说:“翡翠不如你。” 我说完,郭洁就特别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我看着她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我心里真是高兴。 我看着石头,这块石头真好,这一窗算是开了个好彩头。 但是夜市的人都是高手啊,这些商贩都是老油条了,这么好的窗口,居然只给我150万,这是中肯的价钱,因为这块料子还是赌料啊,对于这些老油条来说,这料子必须得切开了,成明料他们才会抢购。 如果切个满料,我觉得十倍的价钱他们也会考虑的,他们是真正的商人,不会拿自己的钱去赌的,所以我想要卖高价,我必须在来一刀。 当然了,这石头肯定是卖给郭瑾年的,他是老谋深算啊,只是跟着边上教育郭洁,从来不说着料子卖多少钱,我知道,他等着我自己出价呢。 我说:“再来一刀吧。” 郭瑾年说:“你自己决定吧。” “小兄弟,别来了,一刀75万,拿着回去请美女喝酒吧,来一刀变种跳色,谁都不要了啊。” 我笑了笑,听着那些劝告的声音,都是闹着玩的。 我都没搭理他们,直接把石头又抱回去了,我说:”切割片,顺着窗口切。” 师父看了看我,说:“哟,行家啊,你就这么笃定他是满料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相信他是满料,这种切法很极端,顺着开窗的窗口切,如果是满料,那么料子就不用在赌了,就是明料了,但是如果窗口下面就跳色变种,那么这块料子立马变成垃圾一文不值,窗口的表现也就是假表。 我又抽出来一根烟,放在嘴里咬着,过滤嘴的味道很浓重,我点燃了,抽了起来。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把石头固定好,这个时候,边上围了几百个人,每个人都拿着手电,时不时的朝着切割机上照射一下,整个夜市特别的热闹。 那人声鼎沸的声音,让我倍感刺激跟压迫。 还是德龙的夜市刺激,到了晚上,这里才是活的城市,白天这里都没人,都去姐告抢石头了。 姐告的早市,德龙的夜市,是瑞丽的两大风景线,只有来了才能亲身感受到什么是赌石的疯狂。 “嗨,那个傻老头35万买老缅一吨的石头疙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听着有人议论齐亮,就回头看了一眼,齐亮的石头已经上刀了,我听着人家那话,就知道他们不看好齐亮。 我也不看好,那块料子一看就知道赌不赢,而这里的人也都知道那些老缅的套路跟手段,那些老缅把你当做大爷供着你,什么都帮你做的好好的,没别的目的,别真的以为他们低你一等,人家的尊严高着呢,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买石头而已。 这世界上那有什么先天的大爷啊,都是为了钱来的。 我没有管齐亮。 他输赢都是他的事了。 我的输赢才是关乎我自己未来的大事。 我看着石头开刀了。 我狠狠咬着烟头。 我内心紧张的期盼着。 把我那些妄念都浮上脑海。 我要做老板,我要做那些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我要赢。 第142章 树倒猢狲散 想,跟现实是两回事。 神仙难断寸玉,别看我跟郭洁分析的头头是道的,但是原石如果不切开,谁都他妈的别想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 我紧张的等待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是我们要赌,其他的人也都在赌。 每个人都在这黑暗的夜市里为着一夜暴富的梦想而拼命。 我在想,我爸在这里的十几年时间里,是怎么度过的,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过的这么刺激,他即便自己不赌,但是也会来这里围观吧? 因为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一刀下来,有可能是几百万没了,也有可能一夜上千万。 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即便是看,也是一种刺激吧。 我现在就特别的紧张刺激。 我浑身都在流汗,可能是我最近太虚了,所以一紧张起来,就流汗特别多。 但是很刺激。 心跳的感觉炸裂,这种感觉,只有经历死亡的生死线才能感觉的到。 我像是在跟命运来一场生死搏击一样,周围的人不管再怎么叫嚣,世界再咱们喧闹都跟我无关。 只有我跟命运,我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自己的呼吸跟狂烈的心跳。 时间快的有点不可思议,那一眨眼间,好像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看着切割机停止了,石头被切割了,我都有点恍惚了。 我知道我度过了一个漫长又难熬但是结果给人无限期待与遐想的时间。 石头切割了,刘虎亲自过去,把石头抱下来,他没有开,而是把石头放在我面前,一放下,所有人的手电筒就打过来了,七嘴八舌的,说的乱七八糟的。 我抽了口烟,最后开奖的时间到了,这他妈是最刺激,最兴奋的,所有的期待都在这最后几秒钟。 是一刀输了75万,还是一刀能赢个750万,就看这最后一刀了。 所有人都在催促着我开料子,我大口大口的抽烟,我很紧张啊,尽管之前开出来不错的料子了,但是我能不能赢这块,是两说的。 神仙难断寸玉,你能赢也能输,我爸就是个例子,这世界上哪有常胜的将军啊。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我看了郭洁一眼,她给了我一个特别相信我的眼神,我笑了笑,擦掉头上的汗,蹲下来,抓着石头。 我一点点的拉开,这个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太他妈的刺激了。 输赢我是两个世界的未来。 我不敢去想输,我只想着赢,那种上头的感觉,让我炸裂。 “赢,你就给我赢。” 我咬着牙喊着,我承认我有执念了。 我承认我输不起了。 因为,我拥有过了,就如齐亮说的那样,我现在过的跟皇帝一样,我怎么可能去过乞丐的生活呢? 所以我必须得赢啊。 石头一点点的被拉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在说话了,都在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石头,当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切割机切割石头的声音之后,这才是真正煎熬人的时候。 因为没有人能给我反馈,我只能亲眼看着他是输是赢,这是最残酷的。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心情兴奋起来了,我一下子就把料子给拉开了,当我看到拉开三厘米不变种跳色之后,我就知道稳了。 当我一下子把石头给拉开之后,周围就传出来一阵惊叹的声音。 “哇……满料高冰糯化种的桃花春。” 我看着料子,心中狂喜,赌赢了,十倍的涨。 出来了,出来了!春带绿三色都进去了,一箩筐春带彩手镯等着我任性取呀! 郭瑾年第一时间拿着手电筒过来在料子上打灯,紫色浓郁,点点绿花,起货效果必定完美级了! 郭洁特别佩服我,他说:“林晨,你真厉害,这整体看起来真是太美了,比我赌的那块还要好呢,之前看不出来,现在看整块,真漂亮,你以后可得多教教我。” 我听着就很开心,我没说话,而是伸手摸着料子的切割面。 真的太漂亮了。 郭瑾年说:“好东西啊,种色俱佳,这种桃花春,至少得10万上下的价格,60只镯子,至少得600万,加上边角料700万跑不了。” “年轻人,我给你750,出手吗?” “我800,我佳林珠宝的,交个朋友吧?” “这料子我们德龙要了,都别抢,年轻人,借一步说话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不卖,料子我自己打,别惦记了,我们郭总有钱。” 我说完就看了郭瑾年一眼,他虽然没说话,但是很满意,郭瑾年至多给我750,但是我知道,这料子的价格,他们商人拿到手,肯定有更大的利润,就凭人家给我800还要我借一步说话,就说明这料子肯定不止是750。 但是我没有忘本啊,郭瑾年带我出来,我赌的石头肯定会卖给他的,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这人情世故就这样,不能分的太清楚,他那么捧我,我就得报答他。 刘虎特别懂,直接拿着黑色的塑料袋,把料子给包裹上,然后抱上车。 那些人眼巴巴的看着啊,那不是石头,而是毛爷爷啊。 750的单位不是块,而是百万。 我真他妈的兴奋,果然,这块料子没让我失望。 这个时候郑立生走过来了,他说:“恭喜林老弟,恭喜郭老板,我这准备了烟花,放吗?” 我听着心里就很爽,这是我赌石赢了,第一次放烟花,这是一种荣誉,是一种彩头。 我说:“放。” 我说完就拿出来一捆钱,至少有2万多,我交给了郑立生,我说:“帮我发一下,见者有份啊。” 郑立生立马开心地说:“哟,林老弟大气,我这就给你放。” 郑立生说完就赶紧拿着钱去张罗,帮我发红包,周围的人都在谢我,那种意气风华的感觉,让我太爽了,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的看着我,但是每个人都得谢谢我,这种感觉让我有点飘了。 我现在总算知道我爸为什么要死在这了,这就他妈是他的天堂啊。 “砰……” 烟花在空中炸裂,我看着那七彩斑斓的烟花落下来,真的漂亮。 郭洁也过来搂着我的胳膊,她说:“真漂亮。” 我看着郭洁开心的样子,或许,她这辈子还没有一个男人陪他看过烟花吧。 我心里挺自豪的,至少她这个第一次是我的。 我说:“烟花虽然漂亮,但是不如你永恒,它一闪即逝,而你在我身边。” 郭洁开心地看了我一眼,她说:“就嘴甜,我也不是永恒的。” 我笑着说:“你的笑容,在我心里就是永恒的。” 郭洁听了,就特别害羞的低下头,但是很快就松开手,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我知道,她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我懂,她也懂,我们两心照不宣。 这个窗户纸什么时候能捅破,我也不知道,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捅破。 男追女隔层山,我就算再怎么优秀努力,她把我摆在哥哥的位置,我这辈子都别想捅破这层窗户纸。 “妈妈的,给我也准备烟花, 我要放一百万响的。” 这个时候,我听到齐亮在吼叫着,我看着齐亮,他抽着烟,满脸通红,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他的石头也切割开了。 我也紧张起来了,神仙难断寸玉,这块大料子,我虽然不看好,但是输赢未定。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齐亮兴奋的跑过去,叉车已经把石头给放好了。 郭瑾年也走了过来,他说:“但愿,能有个了解吧。” 我点了点头,不管他是输是赢,我都不会再跟他纠缠了,因为我有自己的事也做。 我现在手底下有个千把万,我在他妈找巢馨贷款个小千万,我要干大事业了。 郭瑾年也是支持我的,所以我那还有时间跟你齐亮纠缠啊。 跟你纠缠,就是浪费金钱了。 我看着齐亮拉着绳子,在拉之前,他还特地的瞪了我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跟我宣战一样。 我笑了一下,我拿出来烟放在嘴里,狠狠的咬着,虽然说是结束,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赢。 我不希望他翻身。 我还挺恨他的。 我看着齐亮什么都不说了,直接拉着绳子,将吊起来的石头给拉开。 周围的人都不看好他,都指指点点的,没有一点严肃的劲,只有齐亮自己特别兴奋。 当石头被齐亮拉开之后,手电筒一个个的都打上去。 “哟呵,帝王白一块,恭喜恭喜。” 这话一出来,整个切割现场的人都笑起来了。 我看着也笑了,这石头还是白肉,而且种嫩的感觉一抠就能挖出来一块肉似的。 料子垮了,没有人有多少失落的感情,因为老鸟都知道他赢不了。 我看着齐亮也愣住了,他没有我想的那么暴躁,也没有我想的那样要死要活的。 他就是十分疲倦的坐在石头上,伸手在伸手摸来摸去的。 我知道他要烟。 但是他摸了半点都没摸出来一根烟,我看着他精气神都衰败的样子,我知道他跟我一样。 已经走到了真正的山穷水尽了。 那些老缅也都像是消失了一样,他身边一个人都没了。 我笑了,转身就走。 齐亮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这就是。 所以,我只能赢。 不能输。 第143章 只有永远的利益 齐亮最后落魄的深情,没有让我有多高兴,只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但是我的生活还要继续。 郑立生收摊了,他在瑞丽边贸街温莎娱乐会所定了包厢,要请我们过去喝酒。 我跟郭瑾年当然会去的,毕竟郑立生已经主动服软了,咱们要是不去,那就是杠上了。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拥有的,都是为我们所用的。 但是我们没急着去,而是先去了店里,咱们要先把那块料子给处理了。 那种心情是迫不及待的,赌出来一块好料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成品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你刚娶了老婆一样,你一定迫不及待的要欣赏她,把她的一切都剥光,来好好享受一下那视觉盛宴。 郭洁那块师父直接给做了大号的福瓜,那水润的福瓜特别漂亮,郭洁也开心的合不拢嘴。 这是她第一次赌石,能赌出来这种高货,她当然高兴了。 我的那块直接就给压镯子了。 我在一边等着,我跟郭瑾年都十分紧张的注视着,这可是技术活,稍有不慎就容易把翡翠弄出裂来,那么损伤可就大了,我们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很快就压出来了,还好师父的工艺还是够的,每一个都没有裂,而且种水都不错,在市场上一直起码也得6位数,再加上边角料,赚大了。 但是这只是开始,外环取出来了,还得取内环,我们看着是紧张的,但是老师傅手巧,很顺利取出后开始压内环,这也是个技术活,我们就是看热闹,人家有门道,一压一拉,直接就出来了,根本没我们想的那么紧张。 我看着镯子,当!当!当!全是春带彩,每只手镯都圈住了春色和一抹绿,很是生机。 剩下的手镯芯,也是可以做成小挂件,浑身都是毛爷爷。 我有点乐的合不拢嘴了。 “椿带彩”翡翠手镯含有紫色和绿色两种颜色,很受人们喜爱。 在紫罗兰翡翠手镯中夹杂有绿色的条带,清代人将紫色称为“椿”,绿色称为“彩”,二者和在一起称为“椿带彩”,若是除紫色和绿色还有黄色,那么就称为“福禄寿”翡翠手镯,总之,颜色越多越好看。 郭瑾年跟我说:“750的价格,还可以吧?” 我笑着说:“郭总,你说多少就多少,咱们什么关系?” 郭瑾年笑了笑,也不跟我多说价格,咱们之间, 一句话说通了就行了。 他也不是磨叽的人。 郭瑾年说:“回头给你结算吧,咱们先去赴约,先把郑立生这件事给解决了。” 我点了点头,把烟头给掐灭了,就跟郭瑾年上车。 一路上,郭洁跟我谈论翡翠,特别的高兴,看来她今天是美了。 我特别喜欢她开心的样子,前几天他爸要死要活的,她都不笑了,还遇到那么多事,我都心疼她,她还是笑起来有活力,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我们到了温莎夜总会,这边是小曼谷,夜生活十分的活跃,我们一下车,就有十几个缅妹包围过来了,一个个都特别的热情,要拉我们去喝酒。 但是刘虎都一一给推了。 我看着这灯红酒绿的世界,真的有点曼妙。 这边的建筑都有点东南亚的风格,挺有民族风味的。 我越来越喜欢瑞丽了,这边给我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边的生活节奏也很慢,在这边,我不用有一种赶着去死的感觉。 我们一下车,郑立生就带着人过来迎接我们了。 郑立生说:“郭总,林老弟,快请进。” 我们也没客套,直接跟郑立生进了会所,这会所里面可真是大气啊,金碧辉煌的,一点都不比昆明差,而且那些大长腿曼妙的女人都站在会所门口,穿着缅甸的特敏。 而且,这些女人都有异族风味,让男人更加的想入非非了。 这些女人见到我们立马九十度鞠躬,跟他妈迎接帝王似的,这年头为了做生意,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姿态,真的让男人舒服。 我们上了电梯,郑立生就笑着跟我说:“林老弟喜欢那些小姑娘吗?” 我说:“我不碰这些女人的。”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男人出来玩,怎么能不碰女人呢?我给你叫几个,都是缅妹,活肯定不错。” 我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郭洁,郑立生立马也明白了,也不敢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我们到了包厢里面,整个包厢里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十几个女人站在里面等着我们呢,一见到我们,就开始开心的迎接我们。 郭瑾年立马说:“郑老板,咱们朋友之间喝喝酒,联络联络感情,这些人就撤了吧,刘虎,发点红包,让他们撤了吧。” 刘虎赶紧拿出来红包,发给这些陪酒的女人,郑立生立马说:“行,你们先撤了吧,叫你们再进来。” 十几个女人有些不满意,但是没办法,老板让他们走,谁敢留下来? 我坐下来,看着人走了,就直接打开酒瓶,我知道,我还他妈得喝,来这种地方不喝酒?怎么可能呢? 我感觉想死,前天才喝的酒精中毒,今天又他妈的得喝。 我倒满了两杯酒,我说:“郑老板,以前多有得罪,别跟我一个跑腿的小角色计较,我先干为敬。” 郑立生立马嘿嘿笑着说:“林老弟,你客气了,是我多有得罪,来来来,我陪你喝一个。” 郑立生也是明白人,我跟他喝了一杯酒,我们两个都是一口闷的,这酒一下肚子,我就觉得烧,这是当地的酒,特别的冲,我喝不惯。 我喝下去之后,我就说:“郑老板,一杯敬过往,既往不咎。” 郑立生立马点头,拿出来烟给我,我也没客气,郭瑾年是不能抽,不能喝了,这些场面活都得我来了,郑立生也特别的客气,给我点烟,我也没拒绝,人家就是来道歉的,我要是端着,那多不好。 我点着了,也赶紧给郑立生点一颗,我们就这样客套着,这就是场面上的客套。 郑立生抽了一口烟,他说:“林老弟啊,我最近有点惨啊,我被工商局罚了300万,营业制造也给我扣了,还说要我整改,这件事都给我极坏了,我拿了几百万上下打点,但是也不见个水花出来,林老弟,郭总,你们跟冯总熟悉,让他帮我解决这件事,以后他带的客人,4-6都行,但是,眼下你得让我做生意呀。”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这是肯定的,不过冯总这个人吧,比较执拗,这件事,你要是不亲自道歉,我估计是不行了,回头我帮你联系一下。” 郑立生立马说:“这是肯定的啊,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他来,我给他下跪都行,我不能没活做啊,你也知道这翡翠赌石的行业,你一点不进货,你就没钱赚,你一天不开张,你就得亏钱,郭总,我求求你,帮帮小弟。” 郭总笑了笑,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冯德奇打电话。 “喂,老冯啊,我到瑞丽了,温莎呢,老郑请客,什么时候过来啊?” 郭瑾年说完,他就给按了扩音,让郑立生听着。 冯德奇笑着说:“他?他屁股擦干净了吗?我去不合适吧?” 郑立生立马就脸色着急地说:“冯总,这不是得求着你吗?你赶紧过来,老弟我跟你好好喝一杯,我给你赔罪。” 冯德奇笑着说:“你又没得罪我,给我赔什么罪?” 郑立生立马看着我,他说:“我懂,冯总,林老弟也在这呢,咱们已经干了一杯了,你快来啊,咱们三个继续喝,晚上我准备十几个缅妹呢,就差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冯总,快来吧,我说了,咱们到瑞丽在接着干,你不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我这就是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怕呢?既然要帮郑立生了,我肯定是要说话的。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行,你给我等着,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我马上到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就挂了电话,我说:“郑老板,这事,清了吧?” 郑立生二话不说,倒了满满一杯酒,直接就给一口闷了,他说:“老弟,谢了。” 我挥挥手,笑了笑,谢谢没必要,我给你人情,是要还的,我跟郭瑾年都有打算的,要不然干嘛这么帮他呀。 这个时候我手机也响了,我看着是齐岚的电话。 我就接了电话,我说:“喂,齐岚,怎么了?” 齐岚哭着说:“我好饿啊,我到现在都没吃饭呢,我爸输光了,一分钱都没了,我找其他人也没有人管我们,林晨,你帮帮我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现在喝酒呢,到温莎来吧,认识吧?” 齐岚说:“不认识,你能来接我吗?” 他刚说完,我手机就被郭洁给拿走了,他说:“林晨跟老板谈生意呢,不认识路?你不会问啊?这么大的人了,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不知道就等死好了。” 郭洁直接挂了电话,特别的果断狠厉。 我看着郭洁,很震惊,她对齐岚总是有一股狠劲。 郭洁也不能小看啊。 郭洁说:“你们谈,那个女人的事,我帮你处理。” 我点了点头,齐岚啊齐岚,你觉得你是个大小姐。 现在我就要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希望你能明悟之后。 就老老实实的给老子听话。 第144章 又得往死里喝 我们在包厢等了一会,冯德奇就到了,郑立生一看冯德奇来了,立马跟迎接爸爸一样,赶紧站起来就去握着冯德奇的手。 郑立生抓着冯德奇的手,就赶紧哭穷,他说:“冯总啊,我这几天日子过的真是憨蛋啊,我都到德龙去摆摊了,冯总,你可一定赏我一口饭吃啊。” 冯德奇对于郑立生的热情跟哭穷,只给了一个冷淡的脸。 冯德奇说:“哟,这话说的,郑老板,我怎么给你饭吃呢?你那么大一老板,今天都是你请客的,是你赏我饭吃啊。” 我听着这话,就知道冯德奇还是不怎么高兴呢,这该说的要说重点,别他妈的叽叽歪歪的。 我立马说:“冯总,过来,咱们今天喝酒,郑老板今天请客,咱们得让他出血,这吃饭嘛,吃一分饱也是吃,吃两分包也是吃,没有喝酒痛快,这喝酒啊,得喝死了才痛快呢,是不是冯老板?那有一上来就谈生意的?” 冯德奇特别开心的坐在我身边,然后让刘佳坐在远处,今天的刘佳还是那么耀眼啊,穿了一件v高腰长裙。 身上的流苏的甜美可以在不同的年龄段发挥不同的作用,二十岁时是张扬的浪漫,三十岁时是减龄的小心机。 v领的性感显得不那么重要,裙摆拼接的痕迹那么明显,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大裙摆顺理成章。 这大摆裙这是好东西啊,我藏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我想着还吃不到刘佳,心里就特别难受。 虽然跟我领证了,但是她不能坐在我边上,而且还得跟我保持距离,因为他是冯德奇的女人。 我们也没打招呼,像是不认识一样,我们两藏的特别好。 冯德奇坐下来,我就给他倒酒,他能喝,我直接给倒了满满一大杯,今天我可不是主角,我也不会往死里喝的。 郑立生今天想办事,他自己得喝。 我说:“郑老板,坏了规矩啊,一上来就谈生意,自己看着办吧?” 郑立生看了我一眼,知道我给他找台阶下呢。 郑立生立马拿起来一瓶酒,他说:“冯总,都是小弟的错,小弟自罚一瓶。” 郑立生说完就开始灌酒,冯德奇不屑地笑了笑,我看着他不声不响的把酒杯端起来跟我碰杯。 都不稀罕搭理郑立生。 我知道他是要敲打郑立生的,再一再二不再三,郑立生这是第三次了,这次他要是搞不明白,冯德奇就不会理他了。 郑立生干了满满一瓶酒,也是个人物。 冯德奇拿出来一根烟,我立马双手捂着给他点烟,冯德奇很客气的抽烟,他点着了之后,就特别潇洒的看着郑立生,他问:“知道得罪谁了吗?” 郑立生干笑着说:“得罪冯总你了,我知道错了。” 冯德奇脸色难看,他说:“还是拎不清啊?你是得罪我了吗?你要是得罪我了,你都死透了。” 郑立生立马看着我,他说:“我知道,我得罪林老弟了。” 我赶紧站起来,我端着酒杯,我说:“这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就显得我特别小气似的,没得罪我,你赶紧给郭小姐赔罪,郭洁大小姐可是郭总的千金,郭总跟冯总什么关系啊?你得罪郭小姐,冯总能放过你?陪郭小姐喝一杯。” 郑立生感激的看我一眼,他赶紧对着郭洁笑着说:“郭小姐,赏个脸,我这给你陪个罪,你要是看的过去,就抿一口,没下回了,别跟我一个粗人计较。” 郭洁有点不舒服,他坐在那,大腿翘二腿的,压根就不想理郑立生,郭洁就是大小姐脾气,不够圆滑。 但是郭瑾年够圆滑,他说:“郭洁,咪一口就行,别让郑老板等着,我们大家都是等着做大事的人,耽误时间就不好,郑老板也别太跟小孩子计较。” 郭洁瞪了郑立生一眼,他说:“我不会喝酒,谁让我喝,我都不会喝的,你看着办吧,我也没把你放在心上,不用多想。” 这话让郑立生难看,我立马倒酒,我说:“对,上次你帮郭洁喝,这次我帮郭洁喝,咱们来干一杯,一杯敬过往,一杯泯恩仇,都不准记仇了啊?郑老板,以后看我那不顺眼,你尽管说,我改,好吧?” 郑老板赶紧要说话,但是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满满一杯酒给闷了,郑老板也没话说了,只好自己也把就给喝了。 我这一杯酒下肚,烧的呀,太难受了,但是我必须得喝啊,不能让郭洁在磨叽了,还有冯德奇这个大人物在呢,我得让郑立生跟他喝呀,要不然,我得喝死了。 我喝完了之后,我就拉着郑立生坐下,我说:“冯总,刚才你来之前,我跟郭总都已经跟郑老板说了,冯总啊,郑老板愿意4-6跟你分,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郑老板缺钱啊,你叫我一声林老弟,这件事呢,我允了郑老板了,我得劝劝你,你有钱,咱们小人物没钱啊,你让郑老板开门做生意吧,行吗?” 我看着冯德奇立马就嘿嘿笑起来了,那脸上的光真的他妈的太贪婪了,这是活生生的要郑立生割肉下来,但是我还得说的是郑立生特别开心似的。 冯德奇说:“你啊,就是领不明白,林老弟是什么人啊?我朋友,也就是他一句话,要不然,我让你今年都别想开张。” 郑立生立马感激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林老弟,来,我敬你一个。” 我立马故作生气地说:“哎,这不对啊,我就是传个话,这事冯总给郭总面子,你敬我,哎,你是把我放火架上烤啊,搞的我好像很牛逼似的,不对啊,敬冯总。” 郑立生有些佩服的看着我,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跟冯总碰杯子。 冯总也很喜欢的看了我一眼,我没什么好得意的,这就是做人,别揽功,把该说的说了,把该做的做了,把该捧的人捧上,我的功德也就圆满了,剩下的好处,大家私底下分就行了,这样才不会让人讨厌我。 什么叫圆滑?那就是我在谁那都能讨到好,谁都不厌恶我,这就是圆滑。 冯德奇跟郑立生喝了一杯,他说:“这事呢,钱都是小事,我就是告诉你啊,别他妈欺负郭总,我跟郭总是亲兄弟啊,你敢欺负他的千金?哼……” 郑立生立马说:“不敢,不敢。” 冯德奇抽了一口烟,然后大口大口的喝酒,郭瑾年赶紧挥手,我懂,我得陪着喝啊,我赶紧端起来杯子让郑立生陪着,我只是抿了一口。 我这个时候得偷奸耍滑,要不然,我得喝死了。 冯德奇喝了一大杯酒,像是特别解气一样,很霸道地说:“郭小姐,这事我给你办的漂亮了吧?” 郭洁立马笑起来说:“谢谢郭叔叔。” 冯德奇立马摆手,显得很得意的样子,他说:“什么郭叔叔啊,叫我小冯就行了,我跟你说,别看我五十多了,但是我的心态很年轻啊,我跟你是同龄人,哎,我说老郭啊,你这身体不行了,你说你要是早走一步,你这千金该怎么办啊?” 郭瑾年笑着说:“那不是有你这个冯叔叔吗?你得帮我照顾啊。” 冯德奇立马笑起来,他说:“哎,这么着吧,我马上跟那母老虎离婚了,我叫你岳父行不行?你把闺女嫁给我,我冯德奇保护她一辈子。” 这话一说出来,我看着郑立生的脸都白了,郭瑾年的笑容也僵硬起来了,郭洁的脸色立马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这事要是闹不好,郭瑾年跟冯德奇可是要翻脸的。 我立马大声说:“冯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啊,不带这么说的啊?人家郭小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冯德奇嘿嘿笑起来了,他很快认真地又像是在诉苦一样,他说:“哎呀,我那个母老虎啊,太凶悍了,那像是郭小姐一样?你看,他坐在这里,那么文静,多淑女啊?我这辈子就喜欢这样的,哎,我自从跟那个贱人结婚之后,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我赶紧的把冯德奇的话给录下来,这事估计以后有用。 冯德奇直接站起来,走到郭洁的身边坐下来,直接把郭洁的手给抓住了,这让郭洁恶心坏了,我看着郭洁要挣扎,甚至是要给冯德奇一巴掌,但是郭瑾年却说:“郭洁,陪冯总喝一个,冯总这么欣赏你,是不是?” 我看着郭洁都快哭了,我心都碎了,但是我跟郭瑾年一样,没做出格的事,我觉得郭瑾年真的牛逼。 这种事都能忍。 郭洁也懂了,立马端起来酒杯,说:“冯叔叔我敬你一个。” 冯德奇立马端起来酒杯,他说:“咱们喝酒要大口啊,不能咪一口啊。” 郭洁笑了笑,赶紧的喝了一大口酒。 冯德奇还在下面抽着杯子,郭洁没办法,只好一口给闷了。 喝完了之后,我就赶紧给郭洁使眼色,让他赶紧逃。 郭洁也懂,立马捂着嘴站起来,要吐了一样跑出去。 冯德奇也没办法,反而嘿嘿笑着说:“这酒量不行啊,以后得练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郭洁还算是聪明,总算是逃走了。 这个时候郭瑾年说:“小林啊,陪冯总好好尽兴。” 我点了点头,看着郭洁逃走了,我知道。 我又得往死里喝了。 第145章 今天你得倒霉了 郭瑾年能忍常人不能忍,所以他能做到这个大老板的位置。 这个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他妈的跟冯德奇翻脸了。 但是现在不能跟冯德奇翻脸啊,我的旅行社还没开起来呢,人流量不够,咱们还是得靠冯德奇吃饭啊。 我坐下来跟冯德奇喝酒,我知道我得把他和舒服了才行,但是冯德奇不跟我喝酒。 刚端起来酒杯,就坐到郭瑾年身边,冯德奇笑着说:“老郭,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是不是?你闺女交给我,你放心吧?” 我看着郭瑾年皮笑肉不笑,他身边的刘虎握着拳头,虽然没看冯德奇,但是我知道,只要郭瑾年一句话,刘虎一拳能给他打死,但是不能动手啊。 郭瑾年笑着说:“交给你,我肯定是放心了,但是毕竟不是同年代的人,我女儿脾气也很大,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我跟你说,你们可能不合适。” 冯德奇立马说:“老郭,你这话说的,爱情嘛,年纪不是问题,我这个人很照顾人的,放心,我把你宝贝女儿娶回家,我肯定当自己亲闺女一样疼的,只要你同意,我这边不是问题,我相信郭洁也不会拒绝我的,我魅力四射的,我告诉你。” 我听着就挺恶心的,冯德奇真的是有自信。 我看着郭瑾年,他的笑容已经绷不住了,整个人都冷下来了,他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不错了。 冯德奇说:“小李啊,你去给我买束鲜花过来,我等会跟郭小姐求婚。” 我听到这话,直接就炸了,我看着冯德奇的秘书出去了,这个冯德奇真是牛逼啊,趁热打铁,他就趁着郭瑾年身体不行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逼郭瑾年。 冯德奇笑着说:“老郭啊,我要是跟郭洁结婚了啊,我昆明那边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咱们都是自家人是不是?谁跟谁啊?到时候,咱们两个人把生意再做大一点,不给那个母老虎分一点,哎,林老弟,你帮我回去操办一下,把那个什么房产,都给我写在郭洁的名下。” 我听着就流汗了,冯德奇这次是认真的了,这要是这么干,郭瑾年要是拒绝了,那就是要逼着冯德奇翻脸了。 刘佳十分不满,他说:“这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在我名下吗?” 冯德奇立马冷酷地说:“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滚出去。” 刘佳又气又怒,但是面对发脾气的冯德奇他是真的不敢有第二字说,刘佳只好无奈的走出去。 冯德奇说:“这贱娘们,就是脑子有点蠢,要不是她,我能闹到今天这样吗?老郭啊,这女人可真得找郭洁那样的,懂事,聪明,这件事你定了就行了,到时候,你在郭洁面前说说话,咱们两就成亲家了。” 冯德奇的话特别贱,郭瑾年只是笑了笑,没办法回答,怎么回答?同意不能说,不同意也不能说,不说才是最好的答案。 郑立生脸色难看的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现在他应该知道哪天他为什么会被冯德奇硬搞了吧? 但是这件事不能任由这么发展下去。 我故意打了个酒嗝,我说:“哟,冯总,我不行了,我得去吐一会。” 冯德奇立马嘲笑着说:“哎呀,你就是太年轻了,你不行,你还是没老郭有本事,我跟老郭喝酒,根本没这回事,赶紧去,回头我请你喝喜酒。” 我听着赶紧走出去,我笑了笑,喝喜酒? 我看你今天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 我到了外面,看着郭洁站在走廊里,脸色发白,我走过去,她立马问我:“他是不是疯了?他居然抓着我的手?那一口黑牙,那口气,真是臭死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他要娶你呢,你爸现在都没什么办法。” 郭洁立马就哭了,她问我:“我要嫁给那样的人吗?是吗?那我还不如死了呢,太让我绝望了。” 我靠在墙壁上抽烟,我笑了起来,死,解决不了问题啊,我说:“郭洁,放心,包在我身上。” 郭洁看着我,特别感激,她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听着就特别别扭,这个好哥哥我真的不想他叫。 这个时候刘佳走过来了,她冷眼瞪着郭洁,她说:“你别开心的太早,他就是玩玩,我她是玩腻了,看上你了,就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那也不是你的。” 郭洁不屑地说:“我不稀罕。” 我笑了笑,郭洁肯定不稀罕,但是刘佳肯定稀罕。 我说:“借一步说话。” 我说完就拉着刘佳出去,到了厕所,我把刘佳给推进厕所里,刘佳立马搂着我,她生气地说:“我的钱呢?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的钱?他要是把财产都转移到那个女人的手里,我不活了。” 我笑了笑,我说:“放心,不会的,这个录像,我发给你,回头你想办法发给杜敏娟,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们拍的。” 我说着就把视频发给了刘佳,他看着视频,他说:“那个母老虎看到这个视频之后,我估计他死定了。” 我笑了笑,抽着烟,突然刘佳开始解我的拉链,我看着她慢慢蹲下来,她仰视着我,那双大眼睛真是传神,她魅惑地说:“老公,你帮我好吗?我就要1000万,我真的没多要,我求你了,帮我得到这1000万。” 她说着就开始了,我看着她那姿态,我笑了笑,这事能不能成,我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已经把篓子给捅出去了,我不知道冯德奇会不会炸,他要是真的狠心下来,跟杜敏娟要离婚,真的要娶郭洁,那么刘佳这1000万肯定也没戏了。 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冯德奇对刘佳玩腻了,但是就这还不愿意撒手呢,都不给我碰。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齐岚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身体缩着,刘佳的技术,真的是天下一绝,真的让我受不了。 我说:“喂。” 齐岚哭着说:“林晨,我都饿死了,我在大厅等你呢,你能先给我们点一些吃的吗?” 我笑了笑,点吃的?我说:“我现在没空,我忙着呢,等会再说。”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现在真的没工夫搭理齐岚,我得让她憋着,让她知道求人的滋味。 “啊……” 我受不了了,我本来想要拒绝刘佳的,但是太舒服了,我就没忍着。 刘佳站起来,她笑着说:“舒服了吗?” 我看着刘佳那样,我真的太佩服这娘们了,真的够厉害的,完全知道男人要什么。 冯德奇这种人,真的不知道珍惜啊。 你不珍惜我珍惜。 我说:“行,我努力,行吧,冯德奇不给你钱,我养你,1000万我没有,3万5万的我有。” 刘佳站起来,她舔着嘴唇,她说:“不行,我要一定,我的青春值1000万。” 刘佳说完就拿出来另外一个手机,把视频给发出去了,我立马说:“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们拍的。” 刘佳说:“放心吧,没人知道的,杜敏娟为了防着他老公在外面乱搞,找了很多眼线盯着,我只是发给他的眼线,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我点了点头,靠在墙壁上,回味着刘佳刚才给我带来的刺激,我抽烟的手都在抖,真的想死在她的肚皮上。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杜敏娟的号码,我手抖了一下,我草,这女人果然手眼通天啊,这么快就打电话来了。 我赶紧接电话。 我当然不会直接告状的,我又不傻,他们是两口子,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感情再怎么坏,也是夫妻的,我这个外人是没法比的。 我说:“杜总,有事吗?”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们在那呢?” 我听着那笑容,我就发寒,那笑的像是吃人的老虎一样,笑的特别寒。 我知道,这事让杜敏娟知道,冯德奇就完了,但是我得圆啊。 我说:“你有事吩咐就行了,我亲自过去都行。” 杜敏娟说:“没事的小林,我就是联系不上冯总了,他跟你们一块呢吧?” 我立马说:“没没没,没有,没在一块。” 杜敏娟冷笑了一下,他说:“小林啊,别说谎,在哪告诉我就行了,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说,让我找到了,大家都挺丢人的。” 我立马笑着说:“哟,这话说的,严重了,我们就是跟冯总一起喝酒呢,在温莎呢。” 杜敏娟说:“行,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告诉老冯是你说的。” 电话挂了,我深吸一口气,冯德奇只有他老婆能治得了他。 我说:“有好戏看了,你藏好了,别让给找到了。” 我说完就走出去。 我知道我要在背后搞旁门左道了,这社会,不搞一点旁门左道,怎么活下去? 我走了出去,使劲的扭了扭脖子,刘佳让我爽了,我也得办事了。 我走到包厢,看着冯德奇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他还在那搞造型,真的要表白似的。 郭瑾年皮笑肉不笑的,手里拿着烟,虽然是点着的,但是他没抽一口。 冯德奇看到我来了,立马说:“林老弟,我还行吧?” 我笑了笑,我说:“帅气。” 冯德奇嘿嘿笑起来,显得特别自信。 这就是男人啊,有钱有权,就是他妈是一坨牛屎都很自信。 但是可惜啊冯总。 今天你得倒霉了。 第146章 女人为了钱比男人还拼 不是我要搞冯德奇,而是他真的心太花了,还没跟他老婆离婚呢,刚把财产给转移,他就按不住寂寞要跟郭洁求婚了。 这太分过了。 冯德奇这么大的老板,我跟他一起赚钱多舒服?大家吃吃喝喝多开心,郭瑾年再怎么厉害,他还不是得忍着冯德奇。 但是现在冯德奇太过分了,要娶郭洁,还是硬拿头的。 冯德奇整了一会,拿着鲜花,他说:“老郭,这事,你没意见吧?” 郭瑾年只是笑了笑,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他真实的想法,但是我清楚,他内心都炸了。 这就是人,你弱势的时候,谁都来欺负你。 打铁还需要自身硬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 郭瑾年也不够硬啊,所以,他得圆滑,即便是轮到他女儿身上,他也得圆滑。 冯德奇看郭瑾年不说话,就嘿嘿笑了两声,他走出去,我们都跟着。 郑立生在我身边小声问:“这什么情况?” 郑立生是搞不懂现在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冯德奇要跟他老婆离婚的事,所以对于冯德奇要求婚郭洁,他是懵逼的,但是他也聪明了,不说话了,这个时候,就只能由着冯德奇的性子走。 谁说话都不好用,谁说话都得讨他的厌。 我也不敢说话,我只能用点小聪明了。 郭洁在外面等着呢,看到我们来了,郭洁脸色煞白。 冯德奇走过去,嘿嘿笑着说:“小郭,我挺中意你的,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长的漂亮不漂亮都无所谓,我就是看中你这个人的贤惠,你有涵养啊,不像是我那个母老虎老婆,一点涵养都没有,你放心,你嫁给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这场求婚有点匆忙,看的周围的人都懵逼了,其实我觉得冯德奇也只是试探,趁着今天有机会,他就上了,这就是成功人士的诀窍,有一点机会就干,万一成了呢是不是? 但是我看着郭洁那样子,都快吐了,我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郭洁没有急着表态,冯德奇看着郭洁发愣,立马单膝跪地,嘿嘿的笑,像是个憨逼一样。 冯德奇说:“我给你跪下了,你嫁给我好吗?” 郭洁依旧没说话,整个现场有点冷。 这个时候郭瑾年出来了,我看着他头上都是汗,脸色特别的难看,他瞪了我一眼,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没说话。 我点着了烟,站在边上抽烟,突然这个时候,我看着杜敏娟走过来了,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杜敏娟还是那么有气势,带着十几个人,男女都有,他们横行霸道的,行走间把包厢走廊上的人都给吓的靠边站。 这就是够硬,只要他一来,谁都得靠边站。 我看着杜敏娟来了,我立马跑过去,把冯德奇给拉起来了,我说:“冯总,杜总来了。” 冯德奇吓的是一哆嗦,脸色煞白,那张笑脸也变成了傻子似的,直哆嗦。 我赶紧的把鲜花给拿过来,我说:“冯总,有事我担着,你什么话都别说。” 冯德奇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他真的就什么都不说了。 杜敏娟走到冯德奇面前,她还是那么漂亮,脸上永远挂着霸气自信的微笑。 我说:“哟,杜总,你来了啊,真巧,今天我跟郭小姐表白,你这么大一个老板,帮我做个见证,我谢谢你啊,冯总也给我做见证呢,你们夫妻两给我做见证,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冯德奇立马嘿嘿笑着说:“对对对,咱们两一块。” 杜敏娟冷眼看了冯德奇一眼,他没说冯德奇,而是走到郭洁面前,甩手给了郭洁一巴掌,打的郭洁有些发蒙了。 杜敏娟冷着脸说:“不知道羞耻,人家都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你还跟人家勾勾搭搭的,郭总,你怎么教育你女儿的?这是下作的事,懂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杜敏娟给吓到了,也有人挺生气的,但是我觉得杜敏娟是真的高手。 他没有怪冯德奇,而是直接打了郭洁一巴掌,这是干什么?这是帮郭洁啊。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我是结婚的人啊,但是那婚姻不是我自愿的,他拿着我骂郭洁,其实就是骂冯德奇,告诉他结了婚的人,就别乱搞。 我看着冯德奇低着头,一个屁都不敢放,脸色煞白,我心里就觉得好笑,你打心底怕她,你还没离婚呢,你就想在他背后搞小动作?何必呢? 郭瑾年立马走过来,他说:“这个,有点误会……” 我立马说:“对对对,是有点误会,杜总,都是我不好,我花心,我太贱了,你有什么事,就来骂我,跟郭洁没关系。” 杜敏娟冷着脸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不对你有什么想法,你怎么能有机会表白呢?我作为一个女人,我懂,要想男人对你没想法,你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你今天作为一个结婚的人了,居然还敢求婚,一定是他给了你机会,郭洁,你也算是有教养的人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清楚,今天的事该不该,你要记住了,一点机会都不要给结了婚的男人,你这是害人害己,懂了吗?” 郭洁低下头,她说:“对不起杜总,我懂了。” 郭洁说完就走,郭洁也不傻,知道杜敏娟给他解围呢,杜敏娟打郭洁是对郭洁好,总不能打冯德奇吧? 她要是打冯德奇,那就麻烦了,他们两自己闹掰了就算了,还把冯德奇跟郭瑾年之间的关系给闹掰了。 万一冯德奇来硬的,你说郭瑾年是站在那边? 杜敏娟只能打郭洁,他要保住他们双方之间的合作利益,只有打郭洁损失是最小的。 杜敏娟一把将我手里的鲜花给夺过去,直接丢在了冯德奇的身上,他说:“已经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你还想看着第二朵是不是?还要我做见证?我呸,看你那张丑脸我都觉得恶心,就你还给别人做见证?别脏了人家的婚姻。” 这话是指桑骂槐,说是骂我,其实是骂冯德奇的,但是冯德奇是一个屁都不放,只能赔笑。 冯德奇说:“男人嘛,是不是?小林也是没办法,那婚姻他不见得幸福,你总不能包着人家一辈子吧,你不能破坏人家的幸福吗?” 杜敏娟冷眼盯着冯德奇,那眼神像是猛虎一样,吓的冯德奇不敢说话了。 杜敏娟冷声说:“所以,你也不幸福了?你不幸福为什么不找找自身的原因?回家去。” 冯德奇听着杜敏娟的话,脸色特别难看,他看了我一眼,我立马说:“冯总,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不好,我太花心了,我太贱了,给你添麻烦了。” 冯德奇立马笑着说:“哎呀,之前就跟你说了,别这样做的,你就不听,现在好了吧,弄的大家多不愉快,年轻人啊,就是安奈不住寂寞,以后老实点啊。” 我笑了笑,赶紧扶着冯德奇,我说:“冯总,我送你啊。” 我说着就赶紧扶着冯德奇出去,到了外面,冯德奇搂着我,他感激地说:“多亏你了啊,妈的,这个母老虎怎么突然出现了?要是他知道是我求婚,妈的,我今天就死定了,还是你机灵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对了冯总,郭洁被打了,估计心情不会太好,这种事,以后还是少来吧,毕竟你还没离婚呢,被抓住了把柄,对你不利。” 冯德奇很愁闷的点了点头,他说:“算了,你啊,帮我给郭洁道个歉,这个事啊,等我离婚了以后再说,你在抓紧时间,帮我把那边的事给办一办,争取把这个财产都转移了。” 我说:“行,冯总,这件事交给我办。” 冯德奇悄悄的看了一眼后面,他说:“谢谢你了兄弟,我先走了。” 冯德奇说完就钻进了车里,我看着他那害怕的怂样,我就笑了起来,还是得你老婆治你。 杜敏娟这个时候走到我身边,她说:“小林,你过来,问你点事。” 我立马走了过去,杜敏娟带着我走到了边上,她看着我,问我:“你是真喜欢郭洁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 我没说假话,这是在帮郭洁呢,虽然她对我可能是不喜欢,但是我必须要说喜欢,只有这样,杜敏娟才能帮郭洁摆脱冯德奇。 杜敏娟说:“那我真是做了一件坏事,让刘佳跟你结婚了,小林啊,对不住了,不过小林啊,我再问你件事啊,冯德奇上次去昆明,找你谈话,你们谈什么了?怎么他一回来,公司就少了一个亿,这件事,你可得说清楚啊,说不清楚,我得请你吃饭了。” 我听着那话,真的太威胁了。 我立马说:“杜总,我那说的清楚啊,冯总做投资是不是?我只是负责联系朋友给他认识,至于怎么具体的,就跟我没关系了。” 杜敏娟笑了笑,伸手跟我整理领口,这动作,让我有点害怕。 杜敏娟说:“小林啊,你是聪明人,帮我做件事,今天你帮冯德奇顶包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立马说:“您说。” 杜敏娟说:“找你那几个朋友,把所有资金的去向都交给我,小林啊,帮帮杜姐好吗?” 我听着心里就笑了,杜敏娟也不傻,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但是他自己就先张嘴了,这种女人太厉害了,手眼通天,冯德奇是完了,他这辈子都要在杜敏娟的手眼下活着了。 不过也好。 只有这样,我们大家才能都平安无事。 我说:“杜姐,这是你们自己的家事,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联系,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杜敏娟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笑着说:“放心,杜姐很欣赏你,下次把东西带来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吃鲍鱼,给你补补身体。” 杜敏娟说完就走,但是那眼神,那话太他妈勾人了。 我感觉她有点想勾引我似的。 我现在是看透了。 女人为了钱。 比男人还拼呢。 第147章 都是围着利益转的 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别管男男女女老老实实,大人物小人物,都为了他发疯发狂,明着来的,暗里斗的,夫妻之间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所以,我算是看明白了,赚钱,花,往死里花,别给争的机会,这样,心里才能畅快啊。 杜敏娟是个手眼遮天的人,在冯德奇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那笔钱一动,杜敏娟就知道了,这是我之前就想到的,要不然我怎么敢给冯德奇转移财产呢? 杜敏娟这个人厉害啊,看着那样子,他就是个商人,真正的商人,都是跟郭瑾年这样的,别看脸上笑嘻嘻的,跟你客客气气的,没事还请你吃个饭,送你个女人,但是记住了。 你让他失去利益的时候,他身边有无数个小鬼弄死你。 我知道杜敏娟掌握了冯德奇的动向,所以我才敢给冯德奇转移财产,这是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 当然了,我不是智商欠费了,一门心思的帮冯德奇转移财产,真心的跟杜敏娟作对,我这是两面刀。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冯德奇转移财产,我把证据给杜敏娟,这样他们两个就又回到了原点了,离不了婚,他们爱怎么掐怎么掐去吧,只要我们没事就行了。 当然了,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自己不够硬是不行的。 今天郭瑾年就只能圆滑,面对冯德奇的做法,郭瑾年只能忍。 这是不行的,忍到一定地步,你是忍不过去的。 我们送走了杜敏娟还有冯德奇,然后回去继续喝。 虽然气氛有点不好了,但是我跟郭瑾年是松了口气的。 至少这一段时间,冯德奇会老实很多。 到了包厢之后,我看着郭洁也回来了,她拿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杜敏娟下手是真狠啊,这一巴掌下来,打的她的脸都红了。 虽然我知道是给郭洁解围,但是也是真正的教训郭洁,让她千万别有任何一丝一念的想法。 郑立生有些无语地说:“郭总,我今天是不是又得罪人办错事了?哎哟我这脑子,我他妈的做了一辈子市侩的商人,怎么今天看不明白这市侩的事啊,这叫什么事啊?我没看懂,郭总,你提点我一下。” 郭瑾年笑了笑,依然皮笑肉不笑,他说:“小林啊,陪郑老板好好喝几个。” 我立马懂了,我虽然喝不下去了,但是我必须得喝啊,只有这酒喝到肚子里面,这才能放心啊。 我倒了两杯酒,给郑立生端过去,我说:“郑老板,碰一个。” 郑立生什么都没说,跟我干了一杯,他喝完之后,就说:“郭总,这冯总追求令千金,我觉得这事,有点过分了,这不是老牛吃嫩草,我感觉这是欺负人呢?他都还没离婚呢,这,这就是玩玩呀,这朋友之间,没这样的吧?再说了,这也没喝酒啊,就是喝酒了,也不能这样吧?” 郑立生在试探,我跟郭瑾年都听的懂。 我没说话,这种大事,郭瑾年安排就行了,他们是老板级别的,他们说最合适的,我老老实实地把我自己的事给做了,然后躲在他们屁股后面看热闹,把钱给赚了,这多舒服啊。 郭瑾年说:“何止是欺负我啊,这不也欺负你吗?你这4-6分,你心甘情愿啊?” 郑立生无奈地说:“我不分,我开不了张啊,摆地摊的收入,不如开店十分之一,那游客要是哗啦啦的来了,你也知道,那是多少钱,一天三五十万,一个月呢?那他妈就是上千万的流水啊,他欺负我,我又怎么样啊?咱们不都得靠他吃饭吗?”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是啊,都得靠他吃饭啊,所以,咱们的饭碗得挪挪地方,要不然,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你家里的,这就有点过分了。” 这话一说出来,郑立生就立马严肃起来了,他说:“郭总,指条明路。” 郭瑾年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我该出场了,我赶紧倒了两杯酒,我给郑立生再喝一个。 我小声地说:“郑老板,我跟你说啊,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他们查你,纯属就是为了提价,我只是个借口而已,我们也水深火热呢。” 郑立生有些着急了,他说:“我懂,我懂,这个时候我还不明白,我白干这么多年了。” 我立马笑着说:“这事啊,我跟你说啊,冯总玩女人有点过分了,那身边那刘佳,你知道的,杜敏娟为了不让他们两接触,直接让我娶了,我他妈的,我头上直接扣下来一个屎盆子,我算什么呀?他们两口子闹,闹自己就算了,还闹我们,这一肚子气啊。” 我得骂他们两,只有我骂冯德奇他们,郑立生才能跟我一条道。 郑立生说:“哎呀,那事,真的太损了,没这么干的,他们两口子,在这边就是太霸道了,你看那杜敏娟,出门十几个保镖,七八女陪伴,跟他妈皇帝似的,他要是不发财,就是个缅妹,神气什么啊?这些钱,不都是咱们给的分成啊?”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啊,咱们不给提成,他吃什么呀?零元团?喝西北风去吧,但是这人要是忘本,就麻烦了,现在人家合作的人太多了,没办法,人家就是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郑总,郑老板,咱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吧?” 郑立生立马说:“对,你说说看,咱们这鸡蛋怎么放?” 我笑了笑,我说:“我跟你说啊,我认识一个开旅行社的朋友,我校友,开了十几年了,跟冯德奇有点过节,被冯德奇给弄了,最近生意不好过,咱们就找他带团,这仇人之间,咱们都好谈是不是?” 郑立生立马嘿嘿笑了一下,说:“你这人脉可以啊,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我挥挥手,我说:“我就是个三教九流,认识的都是不入流的,那跟你们老板似的,我回去之后,跟他商量商量,让他秘密的带团来,直接去你店里,咱们不分多,给2-8开,让他拿点甜头尝尝,咱们先把这篮子给扩大了,等以后郑老板觉得可以,一高兴丢个几百万进去投资一下,这旅游公司还不是自己家的吗?当然了,咱们是玩石头的,玩这公司都是玩票,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当我没说,反正我跟郭总是要这么干了。” 我话一说完,我看郑立生的表情就变得特别严肃了,这几天他肯定不好受,那么大一老板,被冯德奇弄的封铺子摆地摊,这回又他妈的当绿叶的,谁愿意啊? 谁不想当爹啊? 郑立生看了我一眼,他说:“行,林老弟,就这么定了,下次直接来我店里,我给3-7开,多一分少一分都无所谓,我得把这篮子给拎在手里啊。”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没说话,而是看了郭瑾年一眼。 郭瑾年笑着说:“郑老板,咱们都是玩石头的,咱们之间才是有心里话说的,这石头的利润,你我都懂,你是碰到傻子赚一笔,我是碰到傻子赌对了赚一笔,咱们都是碰运气的,但是这十赌九输,我们赚的那点钱,凭什么都要他给坐享其成了?居安思危啊。” 郭瑾年的话十分严肃,我头一次看他这么严肃,但是他这个人牛逼,他自己不把话挑明了,让我说,让郑立生去琢磨,这就是大人物的本事。 什么事放心里,自己想去吧。 郑立生点了点头,说:“对,是这个道理。” 我看着这气氛这么严肃,我立马说:“哎呀,郭总,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是在骂我啊?我怎么感觉我是那傻逼呢?是吧,我在郑老板店里买石头,我赢了是吧,大家都赚钱,是吧……”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调解一下大家的气氛,我得让老板们高兴啊。 听到我的话,郭瑾年立马笑起来,那笑容有点不好意思了,郑立生也嘿嘿笑起来。 郑立生抓着我的手,笑着说:“老弟,你真是幽默,你可不傻,我他妈的在你手上一次都没讨巧,还被你捡漏了,你是真的牛逼,哎,话说回来了,老弟,咱们都是玩石头的,咱们都知道,这赌石能发财啊,我就是眼力跟运气不怎么好,之前我也输了一千多万,这切石头容易上头,要不然,我怎么能被老缅给骗呢?那石头其实是老缅骗我的,我没办法。”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就是赌石,甭管你是谁,只要进来,你都跑不掉。 郑立生立马拉着我,他说:“老弟,我有路子,回头我介绍一个专门跑两边拿高货的人给你认识,咱们合赌,玩大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点了点头,立马倒酒,我说:“行,咱们合作愉快。” 郑立生赶紧的给我再喝一个,我狠狠的闷了一口下去,但是这一下肚子,我立马疯了一样,烧我的难受。 我说:“不行了,真不行了,我昨天酒精中毒了,郑老板,今天饶小弟一次?” 郑立生嘿嘿笑着说:“没事没事,小事,下次咱们赌赢了,咱们痛快喝,今天,我安排一下,那十几个缅妹,你都带走?”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那,谢谢你了郑老板……” 郑立生立马瞪了我一眼,然后屁颠屁颠的去安排。 他走了之后,我靠在沙发上。 心里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就是人生。 那来的敌人跟朋友? 都是围着利益转的人! 第148章 伟大的蚂蚁 “呕!” 我趴在厕所里面狂吐,连着两天喝成这样,我都快喝死了。 但是我不喝行吗? 谁替我喝? 郭瑾年?郭洁?还是刘虎? 没有人能提我,我现在只能自己扛着。 但是我无怨无悔。 郑立生给我安排了十二个妞,我都要了,但是郑立生走了之后,我给那些妞发了几个红包,就让他们走了。 这人情人家给了,你得要,场面上的事,都得做全了。 郑立生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教育。 这人啊,不够硬的时候,一定要圆滑,我以前还有点小骄傲,觉得我自己怎么怎么样,但是其实放在这人圈里面比一下,我他妈什么都不是,所以千万别骄傲。 别觉得自己怎么着,说不定哪天你就被人给搞了。 但是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我够硬,别人就得圆滑,郑立生也是个教材啊,他知道是我跟冯德奇搞他,现在跟我说话也不嚣张了,还一口一个林老弟的叫我,跟我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还他妈的给我找几个妞。 这就是社会啊,这就是江湖。 郭洁不停地拍着我的后背,她很心疼地说:“喝那么多酒干嘛?多伤人啊,你也真是的。” 我感受着郭洁的照顾,那数落的声音都觉得像是绕指柔。 郭瑾年语气沉闷地说:“他不喝谁喝?这就是圈子,不喝酒,办不成事,大家都脑瓜子聪明着,清醒的时候,有些话不能说,只有喝醉了才能说,那冯德奇要是没有林晨弄他,被他老婆给逮住了,他说他喝醉了,你能怎么样啊?” 郭洁生气的说:“所以,我真的讨厌你们的圈子。” 我笑了笑,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进来了,就别说讨厌,这里真有意思,我挺开心的。” 我说着就坐下来,抽出来烟点着了,整个人感觉飞起来了一样,天旋地转的,但是还算清醒,我说的话是实话,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郭洁细心的给我擦汗,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真他妈的迷人。 她要是我老婆多好啊,我现在好想找个女人抱抱啊,我挺寂寞的,喝醉酒的男人,都想有个女人抱一抱。 可惜,我只能忍着,她对我越好,我越难受,因为她没把我当男人,当个哥哥,比我是个好人还要惨啊。 郭瑾年说:“小林啊,这件事先忍忍,咱们把事情给办漂亮点,人,不能受限制,杜敏娟那边,你得安排好,别引火烧身,他冯德奇现在是悬崖边上了,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咱们得帮他一把。”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是个狠人啊,他这句话,就已经告诉我,他要跟冯德奇玩真的了。 只要我们的旅游公司干起来,就没冯德奇什么事了。 郭瑾年说:“杜敏娟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冯德奇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一直不肯把公司交给杜敏娟,但是杜敏娟也下手了,眼下,相信冯德奇的公司,都是杜敏娟的人,他们也是明争暗斗的,咱们帮帮杜敏娟吧,女人嘛,挺可怜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是不是?咱们得搞好社会风气。”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知道了郭总,这件事,我会好好办的,那杜敏娟想要请我吃饭呢,我感觉他对我有点意思了。” 我跟郭瑾年没什么话不能说的,我也不怕郭洁听到,我这都是为了她。 郭瑾年说:“把我好尺度。” 郭瑾年一句话就说道点子上了,让我觉得真的佩服他,这人就是这样,知道人家勾搭你,但是你得拎清楚了,把自己的身份摆正了,要不然,别被人家玩了,你还他妈以为自己赚大了。 尺度这个东西是好东西啊。 把握好了,能成事,过了,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齐岚的电话。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齐岚还在等着我呢。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齐岚哭着说:“林晨,你好了吗?” 我说:“好了,在哪呢?” 齐岚说:“在楼下呢,他们不让我进。”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下去找你。” 我说着就站起来,歪歪斜斜的走出去,郭洁立马走过来扶着我,她说:“我陪你去。”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我去处理点事。” 郭瑾年说:“去吧。”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郭洁一起出去。 到了电梯里,我搂着郭洁,我盯着她的脸,我说:“啧,那女人,真的挨千刀的,真他妈心疼死我了。” 郭洁说:“别心疼我了,我没事,我挺心疼你的,我爸喝成那个样子,我挺害怕你也喝成那个样子,但是我知道,我又没办法帮你,我觉得我挺有能力的,但是这个圈子他不讲能力,我真的很头疼。” 我立马在她身上闻了一下,我说:“妹子,别怕,有我在,我一定让你平安无事。” 郭洁突然笑起来了,她说:“你……叫我妹子?” 我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奇怪的味道,弄的我心里也特别的难受。 我说:“你……又不想做我妹子了?那行,等我把这件事给处理了,我娶你做老婆,好不好?” 我的话,让郭洁又纠结起来了,她立马说:“别,林晨,千万别这么说,咱们之间,别谈这些好吗?就这样保持挺好的。” 我松开了郭洁,靠在电梯里,我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我说完就笑起来,笑的特别惨。 我他妈就算拥有全世界的女人,但是拥有不了,我也得意不起来。 但是没关系,我给你留个位置。 我们到了楼下,我看着齐岚跟齐亮坐在台阶上,两个人都前胸贴后背的,没有精气神。 齐岚看到我们来了,还喝的醉醺醺的样子,她就特别生气,她说:“林晨,我们都快饿死了,我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居然还喝成这个样子?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你就这么把我当朋友啊?” 齐亮冷笑着说:“朋友?傻丫头,这世界上,只有落井下石的人,那有患难见真情的朋友啊?”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郭洁一巴掌就抽过去,直接打在了齐岚的脸上。 这一巴掌把齐岚打的愣住了,他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齐亮站起来,他说:“你,你打我女儿?你……” 郭洁冷声说:“怎么了?不服气是吗?不服气你可以走。” 郭洁的霸道,是让我有点没想到,可能他今天也有点火气,但是我知道,她绝对不是为自己发火,而是为我在发火。 齐岚低着头,她哭着说:“我没钱,我回不去了。” 郭洁冷声说:“知道没钱就别傲娇了,看看你们的样子,像个人吗?求人办事,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林晨帮你们,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不帮你,也是道义,你看看他,都喝成什么样子了,前天酒精中毒,今天还要喝,他是拿命在做事,你们呢?跟个蛀虫一样,不就等了几分钟吗?现在你们还敢骂他?谁给你们的勇气?” 郭洁骂的我心里是真痛快,我是很想骂齐岚跟齐亮的,但是每次觉得骂他们吧,又骂不出来,是那种气又不想搭理他们的感觉,可是就是堵在心里难受。 现在郭洁帮我骂出来了,我真他妈痛快了。 齐岚跟齐亮都不说话了,两个人低着头,很狼狈。 郭洁冷声说:“道歉,不道歉,就算是林晨帮你们,我也不会同意的,把姿态给我摆正了。” 齐岚跟齐亮都抬头看着我,两个人都张不开嘴。 我也没说话,就看着,我就想看看他们的姿态是不是还没摆正呢。 过了一会,齐岚忍不住了,她说:“林晨对不起,我太饿了,我也没地方住了,你帮帮我吧。” 我笑了笑,我说:“行,小事,想吃什么?” 齐岚哭着说:“我想吃汉堡,我想喝可乐,还有鸡排……” 我笑了笑,齐岚也不傲娇了,这个时候也没要什么大餐,就想着吃这些快餐食品。 她应该是看明白了。 我说:“行,郭洁,我带他们去吃快餐,你回去吧。” 郭洁点了点头,随后叫来了随车,让我们上车。 我跟齐岚一起上车,齐亮没有上来,他说:“林晨,我就不去了吧,哼,我没心情吃饭。” 我立马说:“齐叔,你过不去是不是?” 齐亮笑着说:“我是有点过不去,你想想看,月吧前,你他妈还在我酒店里洗盘子呢,现在呢?你他妈有人家大老板罩着了,我呢?我输的精光,我怎么过的去?”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人生嘛,起起落落的,没办法,你要想开点,别跟我爸似的……” 齐亮笑了笑,他说:“放心,我跟你爸不一样,我齐亮明白,活人才能东山再起,林晨,你再给我点钱,我回去再说。” 我听着就笑了,从包里面拿出来500块钱,我说:“一张机票,齐叔,回头我给你找个事做吧。” 齐亮看着钱,他说:“林晨,我齐亮这辈子做的最丢人的事,就是拿你这500块钱,但是林晨,你记住了,我齐亮一定会还你的,至于你说的事,我齐亮不屑给你做,你还不配,要做事,我也是帮郭瑾年做事,这才对得起我的身份。” 我笑了起来,看着齐亮把钱给拿着,还一副很大气凛然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是不是蚂蚁都觉得自己很伟大? 行,回去之后。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大蚂蚁。 第149章 多情总是我风流爱潇洒 我没有带齐岚去吃快餐,汉堡炸鸡,不适合她,既然恩怨都已经到了尾声了,人嘛,也不用那么吝啬。 我在温泉度假酒店开了房,然后去餐厅定了一桌。 我希望齐岚能别跟我傲娇了,我太累了,不想在她身上在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拉开座椅坐下来,我让齐岚随便点,她还算是有点品位吧,没有乱七八糟的点一些东西。 点了一些素炒,还有一些当地小吃。 如果是以前,我觉得她肯定是什么贵点什么,我相信,郭洁那一顿骂,应该是让他醒悟了。 齐岚偷偷地看我,她问我:“你开房了吗?一间?还是两间?” 我笑了笑,我说:“齐岚啊,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都忘了吗?你说我开始开一间,还是两间啊?” 齐岚特别害羞,她说:“一间。” 我笑了笑,我说:“这不就结了吗?快点吃吧,我喝多了,有点累了,我回去还有很多事做呢。” 齐岚盯着我,她问我:“你现在到底给郭瑾年做什么啊?那个郭洁那么护着你,我看着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给他跑腿。” 齐岚摇了摇头,她说:“不是,绝对不是跑腿。” 我笑了笑,我没搭理齐岚,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齐岚吃了几口菜,就看着我,她说:“林晨,我觉得,你说是包养我,这件事不行,我觉得关系不对,你对我没有感情吗?咱们可是公认的,从小到大的情侣啊,你怎么能说包养呢?” 我笑了笑,我站起来,直接坐到了齐岚的身边,我说:“感情啊?这东西,很容易淡的,我现在想看看,咱们还有没有感情,行吗?” 齐岚特别害羞地问我:“你想怎么试啊?” 我用眼角偷偷窥探她低领口的诱惑深渊,她紧张的喝了一口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此刻也泛起片片红霞,就像雪地铺上片片的梅花,色艳诱人,我直接亲吻了过去。 齐岚还有点抗拒,但是很快她就服软了,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又不傻,知道谁才是最后的备胎。 我直接杀进去,齐岚有些抗拒,小声的嘀咕了两声,害怕别人看到似的。 但是我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是想要看看,我对她还有没有感情。 还是挺炙热的,那种想要得到她的感情还是很浓厚的,但是,已经不是那种纯洁的爱了,更多的是执念。 齐岚推开了我,她低着头,笑着问我:“还有感情吗?” 我笑了笑,我说:“还有点吧,但是不深了,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培养培养吧。” 齐岚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她说:“怎么培养啊?” 我也没心看着她吃饭了,直接抓着齐岚站起来,我说:“走,去房间说。” 齐岚有些抗拒,但是被我拉着走,她也没办法,我们走进电梯,我直接按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有人,要是没人,我一定在电梯里跟齐岚来一场。 电梯到了之后,所有人都出去了,我也走出去,但是我看着齐岚还在电梯里站着,她不敢出来。 我笑着说:“干嘛?你想睡大街啊?” 齐岚特别害怕地说:“林晨,你想搞什么?我紧张。” 我立马走进去,一把将齐岚给抓出来,紧张?我本来不紧张的,你这么一弄,我反而紧张了。 你又不是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呢?搞的我像是强迫你一样。 没关系,只要你齐岚说一个不字,今天晚上,我林晨绝对不碰你,而且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碰你。 你我,就是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 我把手搭在齐岚的肩膀上,以半推半挟之势,终于成功把她拖入房间内。 齐岚踏进房间,也许是看到花红被褥的大床,而脸红害臊的快步走到窗口边,然后把窗帘给拉上了。 虽然他说紧张,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关窗帘,就告诉我,她什么都懂,只是装作矜持罢了。 此刻,我的心才舒了一口气,毕竟她要走进房间里,我才有机会,要是她不肯走进房间里,那什么也不用指望了。 我的眼睛向房间四处望了一眼,这4星级酒店的套房布置也算不错。 气氛算是有了。 我走到窗前,站在齐岚的身后,将手搭着她的肩膀上,眼睛很自然以斜角的视线,从她背后窥进她低领的领口内。 齐岚低着头,她知道我在看她,她说:“林晨,你到底想搞什么呀?”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双手从后环抱着她的纤腰,然后把头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吻,把所有想做的,都用身体来告诉她。 嗅着她体内被紧张薰出醉人芳香的体香味,使我难耐,而我也犹如攀登者一样,开始攀岩那高不可及的大山了。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即将疯狂,已经不能再压抑了,终于,亲了上去。 “嗯……不要……”齐岚发现我亲她,即刻用手推开我的头。 “齐岚,如果你是认真的,我现在就走,如果你只是跟我玩矜持,不要了好吗?我累了,你不累吗?”我再次亲了下去。 “林晨……不行……我怕……我过不了自己那关……不要……”齐岚颤抖地推开我的身体说。 他自己那关? 我想齐岚的自尊心还是很要强,就是到了现在,居然还过不了自己那关? 我笑了笑,我推开了齐岚,我躺在床上,我问:“你那关?什么关?” 我说完就抽出来一根香烟,我点着了,慢悠悠的,抽着。 不听话的女人,我都不想碰,我也没有碰他的念头了。 齐岚立马坐下来,抓着我的手,她说:“我接受不了包养这两个字,真的,林晨,我爸以前有一千多万,我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我怎么能忍受我现在要被人包养,而且林晨,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是有感情的,真的,你相信我。” 我笑起来,哈哈大笑,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对我有感情? 我说:“嗯,感受的出来。” 齐岚立马说:“林晨,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很多坎坷跟误会的,现在,我们把误会给解开好吗?以前,我可能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是我道歉,我们重归于好,我不在无理取闹了,你跟其他女人的关系也终结吧好不好?你不要为了追求不到我,而去找那些乡下的女人凑活,这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齐岚的话,让我愣住了,她怎么能说出来这些话呢? 我看着齐岚,她特别认真地说:“现在我已经没钱了,我也回归到了跟你平等的阶层了,咱们可以重新开始了,林晨,只要你答应我,你跟那些女人都断绝来往关系,我今天晚上就可以……献身!” 我看着齐岚坚决如铁又情深至切的样子,我真的感动了,我微笑起来,我捏着她的脸。 我说:“你真的爱我啊?” 齐岚立马点头,她说:“我真的爱你,我没办法接受你跟别人来往,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好像是我的东西被人拿着,好恶心的,你小时候有那种感觉吧,我总是拿你的东西,你很讨厌我,是不是?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爱情也是一样的,林晨,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齐岚说完就扑到我怀里,我深吸一口气,如此不要脸的话,也只有齐岚能说的出来。 他找那么多备胎,怎么也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现在居然要我考虑他的感受。 我好累啊,懒得跟齐岚叽叽歪歪的。 我说:“脱了吧。” 齐岚咬着嘴唇,看着我,有些害羞,她说:“你答应我了?” 我笑了笑,齐岚站起来,走到窗前,她特别害羞地说:“林晨,今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发誓,对我一心一意,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看着齐岚一颗一颗的把自己的衣扣给解开,我看着那即将开启的雪莲花,我就笑了一下,很美。 齐岚突然害羞地说:“林晨,去把灯关了。” 我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我没有关灯,我说:“继续。” 齐岚特别害羞,但是看到我坚决如铁,她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当一切都即将剥开之后,她说:“你过来嘛,我害羞,我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我把灯关了,我打开门,我说:“齐岚啊,有些事,回不到过去了,有些感情,淡了就淡了,我感觉,我对你没那么爱了,有些人,错过就错过了,我给你机会,让你过回大小姐的生活,但是你不愿意听话,还要限制我?对不起齐岚,这不是爱,这是自私的占有欲,你有,我也有,我比你还强烈,是你亲自把我推出去的,你对我来说,只是一具身体而已,但是也不再温热了,之所以要来跟你开房,其实也只是我内心的执念而已,再见齐岚,祝福你找到爱你的人。”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我听着齐岚惊呼之后的哭泣声,我没看他的表情,一定烂透了,我笑了笑,把门给锁上了。 你不听话,即便是剥干净了,老子也不稀罕碰你。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去,点了一颗烟,大口抽起来。 虽然没能把齐岚弄上床,但是我很开心。 心里像是一个疙瘩终于解开了。 我早已走火入魔。 那还有纯情良爱? 我哈哈笑起来。 多情总似我。 风流爱潇洒。 今天的我谁也拉不回来我了。 郭洁都不行。 第150章 这个赌局有点大 我没在酒店睡,而是去了我爸天天睡觉的那地方,在姐告边贸街的拐角上,那边都是老缅拖家带口的来这边要饭的,臭烘烘的。 我是喝醉了,心里让我记恨的那些事又结束了,所以我才去我爸睡大街的地方去睡的。 我就是想告诉他,安心去吧,一切都结束了。 早上的时候,我去找郭瑾年,跟他一起回昆明,到了公司,郭瑾年给我结算了750万。 这钱到账了之后,我就约巢馨,准备跟他借贷款,我也约了秦总,我对做生意没有一点经验,这件事,全部都依托秦总来办。 所以,魏颖这个女人特别的重要,我一定要把魏颖这个女人给弄到手,做人不能有害人之心,但是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我得让魏颖上我的床,跟我一条心,然后帮我盯着点。 所以我得送她礼物,我得讨好她,这就是生意场,别看我现在有点钱,我想做点事,但是其实,我求别人的地方多着呢。 千万别觉得我自己有钱了,我就是爹了,得别人求着我。 没这回事。 事情头绪还挺多的。 我先回鸭嘴湖的别墅去,我先看看我妈。 我妈还行,身体好了很多,赵蕊照顾的也尽心尽力的,农村的丫头,就是老实,人不坏,而且憨厚。 当然了,我对她也不会差。 每回回来,我都会给他待礼物。 郭瑾年这次压镯子剩下的几个边角料,我也都给拿回来了,做的几个平安扣,我都送给了赵蕊了,这东西三五万的,别看不值多少大钱,但是送给赵蕊来说,绝对够档次了。 我又给了赵蕊3万块钱,但是她不要,她说想我了,想跟我一起去逛逛街。 我白天没时间,我告诉她晚上在,今天晚上,我得跟他们好好亲热亲热,齐岚说别让我跟乡下丫头搞在一起,我就笑了,这乡下丫头怎么了?那点不比他好? 我就是要跟我喜欢的女人,听话的女人在一块,这多舒服啊,晚上就好好陪陪他们,然后买点好东西。 魏颖那个女人别看着我跟我搞暧昧,但是她这个女人是最难搞的,她是个老江湖,老油条,不像是张睿跟杨静那样的女人,魏颖不会轻易感动。 所以,我得讨好她,拱他,让她跟我绑在一块。 我到了林友生大饭店,我看着这条街都已经写了拆字了,这条老街也要拆了,我对这里挺有感情的,现在要拆了,觉得有点舍不得。 但是,人嘛,总得进步,昆明的老街太老了。 我到了饭店,就看到齐岚在呢,她看到,我就跑过来,她说:“林晨,你,你昨天没生气吧?”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 齐岚立马笑着说:“那,那我们去逛街吧,我今天,我今天做好准备了,我……” 我看着齐岚眼巴巴的样子,我笑了笑,我说:“今天我挺忙的,没时间了,你,找点事做吧,你想做点什么?” 齐岚说:“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我笑了笑,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我说:“那行,你等我会吧。” 齐岚不开心地说:“你让饭店的人做就是了,咱们去培养培养感情去。” 齐岚说着就拦着我的胳膊要走,我笑着把手给甩开,我说:“齐岚,我真的忙,你啊,要么去刷盘子帮帮忙,要么去到那坐着去,别耽误我事,行吗?” 我说完就板着脸看着齐岚,现在齐岚懂了,她要彻底的失去我了,昨天晚上,我都没碰她,他就知道了,他在他妈的傲娇下去,她连个屁都摸不着了。 齐岚现在又跟以前一样,巴着我了,可惜啊,我没时间了。 齐岚还想拉着我,但是我看到巢馨跟秦总来了。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秦总,大姐,来了,楼上坐。” 我说着就赶紧请他们两个上去,齐岚这个时候跟着我,她说:“林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我说:“等……” 我到了楼上,巢馨就问我:“那丫头有病啊?现在缠着你啊?你理她干嘛啊?” 我笑了笑,赶紧给巢馨拉椅子,我说:“嗨,一起长到大的,我能怎么办啊?” 秦总笑了笑,说:“我看你是多情风流鬼,不过老弟,这样的女人不好办啊,不听话,粘人,太他妈讨厌了,长的好看,就更讨厌了,你舍不得丢,又不能让她粘着。” 我笑了笑,给秦总递烟,我说:“秦总,咱们今天不开玩笑,咱们谈点正事,秦总,小弟我现在赚了一点钱,想要做点大生意,秦总帮小弟指点明路。” 秦总笑了笑,说:“行了,还跟我客套这些,咱们喝酒归喝酒,干事业归干事业,咱们心里门清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魏颖,她依旧笑眯眯的脸,不声不响的,打了声招呼就坐下来了。 我说:“大姐,我手底下有1300万,加上秦总送我那地产,大概2000万吧,但是干一个酒店,我觉得不太够,你看看能给我弄多少钱?”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有2000万了,今天早上我一算,我他妈的居然有2000万了,但是我知道,这2000万只是个开始,想要干事业,只能起步。 这件事郭瑾年没来帮我谈,他是老江湖,我有我自己的事业,他不干涉,他这个人牛逼就牛逼在这个地方,不限制我,不像有些人,你在他身边干的好,干的出色,他害怕你超过他,所以他限制你,但是郭瑾年不这样。 我特别佩服他这种容人的能力。 巢馨说:“你那个房产,我找找关系,我大概能给你算1000万,按照我现在这个能力,给你弄个300万差不多,这是没有抵押的啊,大姐就这点能力,不过加起来你也就有3000万了,小弟,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干什么都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笔钱不少了,在那都是土皇帝了,但是我站的高度不一样了,所以档次也得提高了。 我说:“秦总,这钱够吗?” 秦总抽了一口烟,他说:“开发酒店百分之百够,但是林老弟,咱们是自己人,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不想坑你,我老实跟你说吧,开发酒店这个事,收益期是很长的,5-10年都有可能,我建议你呢,买现房,我在西郊开发了一栋酒店,那人委托我建造酒店,最后人跑了,我就是被这个酒楼给拖住了,要不然根本不会那么难,我是看你想经营酒店,我才提议的,老弟,这房子之前值上亿呢,我现在3000万加这套酒店的拆迁补偿款卖给你,你帮哥哥我一把。” 秦传月的表情很诚恳,秦传月这话,让我有些不解,我说:“你这么大个老板,你缺3000万?再说了,那楼值好上亿,你3000万卖给我,不是亏大了吗?” 秦传月苦笑着说:“我有钱没钱,你大姐最清楚,你问问他,我欠银行多少钱,我是真把你当兄弟,那楼就是盖酒楼的,我现在接手了17号,我跟市政合作的,我差一笔钱,启动资金,只要这笔钱到账,我所有的燃眉之急都能解决了,林老弟,你帮帮哥哥,那楼,我亏本给你,反正都是兄弟,是不是?折给你,我不亏。” 我听着就大口的抽烟,我感觉秦传月在套我呢,不是我不信他,而是我没进过这行,我心里没底。 那西郊的烂尾楼酒店我也知道,西郊人少,在那开酒店,那不就是亏钱的吗?但是我心里有些贪啊,这价值过亿的楼,3000万卖给我,这是个人情,也是个机会啊,现在西郊的流量越来越大了,说不定以后会翻盘。 但是就看我敢不敢买了。 买的好他能升值,买不好,他就是烂尾楼。 我心里痒痒啊,秦传月说的有道理啊,这盖酒楼什么时候才能开业啊?等个十年八年的,我都什么岁数了? 眼下就有一栋,酒店这个东西吧,如果经营的好了,就是开在深山老林里,他也有人来。 这是个大的赌局啊。 我笑着说:“那秦总,这事,我赚便宜了?谢谢你秦总。” 秦传月笑了笑,说:“老弟,实话跟你说,你是真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几个月急的焦头烂额的,银行银行拿不到钱,资产资产抵押不出去,讨债的把我都逼急了,你一出现,帮我弄了贷款,又帮我拿了冯德奇的钱,帮我卖掉了好几个我想要卖,但是价格不合适的楼层,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不敢跟你说要你买我的楼吗?我怕你误会,我怕你觉得,噢,你秦传月卖不掉的烂尾楼,卖给我,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 我听着立马就笑着说:“没有没有,那房子就算是烂尾楼,他也是价值几个亿的烂尾楼吧?大不了我买了就住里面是不是?” 秦传月拉着我的手,他说:“林老弟,说实话,我现在真的缺现金,我知道郭总也难,他也输了几千万,要不然我就找郭总了,真的,你这个人啊,实在,你要是信我,咱们今天就签合同,我秦传月是真的缺现金。”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那下午咱们去看看那栋大楼,我合计合计,大姐,那贷款什么时候能到?” 巢馨说:“不耽误你的事,你今天签合同,明天就能到账。” 我听着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关系啊。 有这层关系,别人做不到的事,别人贷不到的款子,我在这张桌子上三言两语就给办了。 不过我没有直接答应秦传月,我得去看看再说,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我还借贷款呢。 这是个大的赌局啊。 妈的,但愿我林晨能赌对人生一把。 第151章 年轻人别跟我作对 “哗啦啦……” 我听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皱起了眉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好像有人砸玻璃了。 我看着那些穿着黄色制服的人,好像是秦总的人。 我说:“哟,这怎么了?你的人还砸人玻璃啊?” 秦总听了,就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他说:“这个周坤,让他低调点,怎么又犯老毛病了,没事,林老弟跟咱们不挨着,今天,咱们喝一壶?”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的。” 不过我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好像不是周坤的人干的,更像是这条街上其他的商铺人砸的,这闹那出啊? 我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徐璐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怎么了?” 徐璐哭着说:“我被人欺负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站起来,跟秦总打个招呼,然后就出去了。 徐璐特别会撒娇,而且是最听话的女人,所有女人都不肯跟我做的,她肯做,所以我肯定疼她一点。 齐岚还在下面呢,他不是有危机意识了吗?今天就让他这危机意识彻底一点。 我让他看看,听话的女人。 我对她能有多好。 我到了楼下,看着十几个人围着徐璐家的油条店,他们家的油条店铺是租的,在这条街炸油条十来年了。 我看着齐岚探着头在看热闹,脸上还有点心灾乐祸的表情,我说:“看什么呢?” 齐岚立马说:“徐璐他们家倒霉了,他爸贪小便宜,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那时候说付一年的租金便宜,所以就给了,可是现在谁知道拆迁了,他们家的生意就没法做了,而且我听那些人说,那房东好像不打算退款,因为周围的房子都拆了,你看这条街都没人来吃饭了,都找不到人,就准备拖死他,谁知道这徐璐父母也真是的,居然硬是不搬走,这下好了,人家打上门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人就是不要脸,我没说什么,直接要过去,但是齐岚立马拉着我,她说:“林晨,你别理徐璐好不好?别多管闲事,咱们去逛街吧。”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徐璐是我女人,她有麻烦,我不帮她,我跟你去玩?我是人渣吗?还是你人渣啊?你们还是闺蜜呢,有你这样的闺蜜,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齐岚被我骂的有点丢人,她说:“你,你怎么这么说啊?” 我瞪了她一眼,没多说,直接朝着徐璐家的油条店走了过去,十几个人围着油条店,把炸油条的东西都给砸了,那油在地上淌了一地。 我看着徐璐站在门口哭,他父母都不敢说话,他父母都是老实人,虽然生气,但是只能站在边上看着。 我看着砸店的人,好像见过,我草,这不是昆大承包食堂的那个老男人吗?我草,怎么是他呀。 这个老男人,贼贱贼贱的,上次他还想搞赵蕊,被我给修理了一顿,没想到现在又来搞徐璐了。 “哎,徐向前,别给脸不要脸了,签合同的时候,告诉过你,不管以后你干不干,这个钱我都是不退的,你也跟我口口声声的承诺过的,现在怎么了?打算耍赖啊?” 我听着那个老男人的话,我就笑了,这他妈是徐向前耍赖啊?我看着不像。 徐向前是徐璐他爸,老实巴结的,从小我也就吃他们家油条,两口子都是老实人。 就是属于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人。 徐向前说:“那,那我也不知道拆迁啊,你补偿那么多钱,你不能让我亏了吧,我上个月才给的3万块钱,我都没回本呢……” 老男人说:“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噢,你要是死了,你闺女是不是我得照顾啊?也行,给我做小老婆,我愿意。” 这话引得不少人都笑呵呵起来,气的徐向前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但是他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他老婆就更不说话了,只在那哭,还是不哭出声的那种,他们两口子,就是那种有天大的冤屈,委屈,委屈死了,还认为天有公道的那种。 徐璐特别生气,她说:“你们太过分了吧?不赔偿就算了,凭什么砸店啊?这是我们家的财产,你们凭什么砸?” 老男人双手背后,特别有威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国家干部呢。 老男人说:“砸了怎么滴?你没看到人家拆迁队都在那等着呢?告诉你,人家说了,谁他妈早点拆谁早点拿钱,这一条街都拆了,就你们在我这赖着,我拿不到钱,不砸你们砸谁啊?告诉你徐璐,我知道你也是昆大的,我在昆大有人,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跟我叽叽歪歪的,我让你都毕不了业。” 这话一出来,徐向前的脸色就变了,他立马说:“吴老板,我们搬,我们搬,给我们点时间,我们肯定搬走。” 这个老男人冷声说:“不要脸,就是贱,我跟你说,今天下午你就得搬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算是看透了,这人啊,有点小权利,有点小关系,就想压别人,这就是人啊。 徐璐突然看到我了,她立马跑到我身边,哭着说:“林晨,他们欺负我,呜呜,他们把我家给砸了,还要打我爸呢,你看我家……呜呜!” 徐璐见到我,一下子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像是被欺负的小孩找到他爸了,立马有了底气了。 但是我还没说话呢,那个老男人就瞪着我,他恶狠狠的看着我,他说:“我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在我食堂打零工的林晨是不是?是你吧?你个小杂毛,有什么问题?想出头吗?” 我立马笑着说:“哎呀,这怎么说呢,吴老板,你抬举我了,什么出头不出头的,我可没这本事。” “徐向前,嘿嘿,你还指望他给你出头啊?你歇着吧。” 我听着这说话的,我就回头看了一眼,是齐亮,他穿着黄色的拆迁队的衣服,双手趴在铁锹上,抽着烟,看热闹,这个时候他也没老板的派头了,更多的像是认命了。 我笑了一下,这身衣服还真是跟他合适啊,穿上了,特别像是那么回事。 徐向前看着我,他说:“林晨是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了,我们搬,现在就搬,吴老板,你千万别为难我女儿,我们穷人供养一个女大学生不容易,你高抬贵手。” 那个吴老板冷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不容易,但是,这年头女大学生最不值钱了,说不定就是个卖的呢,行了,我不跟你比比歪歪的,林晨,你跟我过来一下。” 这句话可真是说到正点上了,气的徐向前都要杀人了。 徐璐也脸色难看的看着我,不敢再吱声了,可能戳到她的痛点了。 我听着就赶紧走过去, 我跟着那个吴老板走到边上,我说:“哟,吴老板,你怎么说?” 吴老板双手背后,拉着嘴打量我,他问我:“你跟赵蕊是男女朋友吧?我听说,你也休学一段时间了,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我立马笑着说:“这工作忙,没办法去读书,学分肯定拿不到了,想毕业,恐怕很难了。” 吴老板说;“我跟你说,我在教务处有人,是主任级别的,我可以帮你的忙。”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那谢谢你了吴老板。”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他说:“没事,年轻人,要把握前途,你那个女朋友,我挺喜欢的,还挺矜持,我找了几次,她都没答应我,回头你给他做做工作,我在酒店开个房间,陪我睡几晚上,我就帮你把这个事给办了,别觉得丢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不容易吧?你也知道,想活的好点,就要懂得取舍。”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你他妈的,上次看来没把你给打服气啊。 我说:“知道了吴老板,谢谢你提点啊。” 吴老板说:“知道就好,我告诉你,我有的是钱,这店铺拆了,直接给我补偿了150万,我大学食堂每年都有三五十万进账,年轻人,别跟我作对,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不敢不敢。” 吴老板看着我客气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徐璐,他说:“你跟他关系也挺好的啊?要不,你回头也做作他的工作,让他陪我几晚上,我就给他爸退1万。”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行,我试试。” 吴老板笑了笑,他说:“那行,你好好做工作啊,那边我有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 吴老板说完,就从我身边走了,我看着他朝着周坤走了过去,见了周坤的面就客客气气的,给他递烟。 我没说话,而是走到了徐璐的身边,我看着徐璐特别委屈的样子,我就说:“徐叔叔,阿姨,你们也别收拾了,到对面酒店对付一下,咱们中午吃个饭,店铺的事,我帮你们解决,这被砸了的东西呢,受的气呢,我也帮你追回来,咱们不生气好不好?” 我的话,让他们都很奇怪,他们夫妻两看着我,有点诧异,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齐亮抽着烟,他说:“林晨,你这哄小孩呢?你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别以为帮郭瑾年跑腿跑出来点成就,你真的就那什么了。”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你怎么穿这身呢?” 齐亮嘿嘿笑起来了,他说:“我跟你爸不一样,没了事业钱就没斗志了,我斗志昂扬,我得回来继续干啊,我找那周坤,我跟他继续干工地,一个月一万多,比给你开车强,小子,想让我继续给你做马仔?下辈子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周坤跟那个人分手了,我就说:“那个,小周啊,过来一下。” 听到我的话,齐亮有些愣住了,他说:“嗨,你现在胆子有点大啊,小周你都叫起来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到周坤立马快跑到我面前,赶紧伸手跟我握手,然后热情的给我递烟。 周坤说:“林总,你叫我啊,有事你说?” 周坤这态度,让齐亮一下子就懵逼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是我朋友的家人,之前被那个人给砸了店,这片区是你们负责的吧?” 周坤立马说:“对对对,林总是我们负责的,这一片规划的还是商业区,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马上给你安排好。” 我说:“也没什么要求,你把你的人都叫一下,到我酒店里,我请客,回头我跟你们秦总好好商量一下,这个店铺怎么办,你到时候执行一下行吧?” 周坤立马点头,特别认真地说:“行,谢谢你啊林总,哎,都给我到林友生大饭店去,林总请客。” 周坤说完就赶紧抓着我的手,客气的要请我先走。 我笑了笑,看着站在一边完全懵逼的齐亮,我没说话。 时至今日。 你还是那个你。 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只是,你还没习惯认识。 以后会习惯的。 第152章 不用你说话,给你办齐全了 我准备好好的治一治那个什么吴老板,这种人,真是底层人民的蛀虫。 你他妈的就在学校里认识个一个什么主任,你搞个什么食堂承包,人家到你食堂里打零工,你就要作威作福的? 这不合适。 当然了,要是跟我没关系,我肯定不多管闲事,但是,这他妈的,我两个女人他都想搞,这人疯了吧? 周坤特别客气的请我上楼,我当然也很客气。 周坤跟我说:“林总,你小心台阶。” 我立马说;“哎呀,小周啊,你别叫我林总林总的,叫我林老弟就行了,那个,齐叔啊,一起上去吧,别在下面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齐亮,他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两个眼睛没神,就好像是没主心骨一样,人都站不住。 听到我的话,他楞了几秒钟,周坤就特别生气,他说:“哎,林总叫你上去吃饭呢,你不说声谢谢啊?这人就是贱骨头,喜欢在下面就在下面待着吧。” 齐亮有些窝火了,他说:“嗨,你这个小矮墩,你他妈追我女儿的时候,你敢这么说话?” 周坤脸特别臭,他说:“现在不是不追了吗?我他妈当备胎我还要稀罕你啊?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你配吗?在我手底下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要不然去拎水泥去。” 齐亮特别无奈的掐着腰,没脾气了,我笑了笑,我说:“齐叔,走吧。” 我说着就赶紧去拉着齐亮,他也没拒绝,之前还对我有一点傲气,这会都没了,他的顶头上司都叫我林总,他能有什么脾气? 我不能在吊着他了,得让他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这仇,不能往死里去,这怨,得尽快消了。 我拉着齐亮上楼去,来到了包厢,我客气的安排齐亮坐下来,然后又客气的安排徐璐他父母坐下来。 徐璐他父母有点拘谨,老实巴结的人,突然见到秦总这么大的老板,有点慌,两个人就老实的坐在那,一脸委屈,也不说话。 一进门徐璐就过来拉着我,哭哭啼啼的,想跟我诉苦,我立马瞪了她一眼,让他别说话。 她不用说话,这个事今天我一定能办的让她高高兴兴的。 秦总看到我回来了,就说:“林老弟,怎么回事?怎么还把我的人给拎过来了?周坤,什么情况?是不是又让林老弟不高兴了?上次的事没检讨好是不是?” 我看着秦总发脾气了,那表情就跟老虎似的,周坤看着立马就哆嗦,整个人立马怂了一半,低着头说:“秦总,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总说请我吃饭,我,我就来了。” 我立马笑着说;“秦总,没多大事,这不是遇到了吗?刚好我这饭店也没生意了,就凑活吃一顿吧,陈洪亮,上菜吧。” 我说完就坐下来了,坐在秦总的身边,那周坤还在边上站着呢,我赶紧说:“小周你坐啊。” 周坤看了看秦总,看到秦总点了点头,周坤才敢坐下来。 我说:“小周啊,我问你个事啊,那个什么吴老板你认识的吧?” 周坤脸色特别谨慎地说:“不是很熟,打个照面能认识。” 我听着就笑了,这小胖子,机灵起来了啊,果然有点能力的人啊。 秦总问我:“林老弟,有事直说,我刚听说外面有人店铺给砸了,周坤, 什么情况啊?我让你低调拆迁,你怎么不长脑子呢?这安置费是不是有问题?你是不是侵吞了?为什么还会出现砸店的情况呢?你到底是有没有长脑子啊?” 周坤吓的立马站起来,他委屈地说:“秦总,这事我真的冤枉啊,我们都是那家签了合同我才去签的,这家炸油条的,他不搬走,我们也没敢拆啊,是他们户主砸的店,跟我没关系。”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你他妈的为了好把工作结束,我觉得,你周坤应该没少跟那个吴老板通气,要不然,也不会来砸店了。 我说:“秦总,这事是这么回事,那炸油条的就是这两位,我朋友的父母,我打小吃他们家油条的,在这条街租了十几年了,今天啊,那个什么吴老板,说交一年的房租便宜,我这叔叔老实巴交的,就交了一年,谁知道这个月拆迁了,这工钱都没挣上来,我这叔叔就是想多干几天,把本钱赚回来,咱们穷人赚钱不容易,但是那吴老板直接过来砸店来了,我就想问问你啊,你们这工期是不是特别紧啊?紧的连给人家搬的时间都没啊?” 听到我的话,周坤立马吓的说:“林总,这,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是您朋友,我要是知道,我肯定让他多宽限几天。” 我听着就笑了,这小胖子拆迁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在这里面搞鬼呢? 秦总冷眼盯着周坤,他说:“你这个月奖金扣了,小魏啊,回去在公司内部做个批评会吧。” 我看着周坤脸色惨白,我赶紧说:“秦总,不用不用,都是小事,我就是问问,我刚才看那个吴老板跟小周的关系挺好的,是吧,如果大家都是朋友呢,这件事就是误会,没必要,砸都砸了,这才几个钱啊,我给他么补上就行了,别伤了和气。” 秦总冷眼看着周坤,他说:“这不行,林老弟,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小魏,回头从我们公司支一笔钱出来,补偿给这位朋友。” 魏颖笑着说:“知道了秦总。” 我听着立马说:“秦总,这不合适,这件事你们没事,砸店的是那户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这样,就是生我气了,不行绝对不行,小周啊,我也不是为难你,我就是想问问,你跟那个人到底什么关系,是吧?关系好,咱们就没事了,关系不好咱们再说。” 我说完就给周坤使眼色,我要弄的是那吴老板,他要是傻逼一样拎不清,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么他今天倒霉。 周坤立马说:“林总,我跟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就是打个照面抽根烟,真没关系,我真冤枉啊……就是,我让他提前把人弄走,我多给他百分之十的补偿费……” 周坤嘟囔着说着,说完就赶紧低下头,我笑了笑,还算是有点脑子,这个时候知道说实话了。 秦总深吸一口气,脸都白了,我看到他要发火,我立马说:“秦总,这是你们内部的常规操作吧?” 周坤立马说:“对对对,咱们每次拆迁都会先搞一批带头户,这样才能带动拆迁,要不然这工作没发作啊,秦总,我真不知道这两位是林总的朋友,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是不是?” 我看着周坤都快哭了,我就笑了笑,我说:“没事,秦总,话都说开了,是不是?都是误会,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 秦总立马笑着说:“不行不行,这件事既然是误会,咱们就得好好解决一下,小魏,从新城商业街选一间铺子过户到林老弟的名下。” 我赶紧拦着,我说:“秦总,你这样就是太跟我见外了,不能送,我买,魏姐,我买,你给我选一间旺铺,我买下来,我送人用的,你送我,我再送人,那多没诚意是不是?” 我当然不可能要秦总送我一间商铺了,就算是这商铺再值钱我也不能要,要不然,这不就是成了我拿这件事来找秦总的难看了吗? 魏颖也懂我,就说:“那秦总,我选中间户吧,给打7折,那边的商铺都在50平左右,都是小户型,做餐饮业很合适,价格呢,在3.5万左右,一套下来得150万上下,打7折也就是105万,秦总,这零头我都给抹掉了,不管多少,咱们公司补全行吗?” 秦总说:“行。” 魏颖从包里面拿出来合同,他说:“我身上随时带着合同呢,咱们现在就签一下吧,小徐啊,是写在你名下吗?是的话,就过来签个字。” 徐璐也有点发蒙了,他问我:“写我名下吗?” 我说:“对,就写你名下。” 我看着徐璐都愣住了,她拿着笔还要看合同,我立马说:“别看了,签字就行了,合同你看的懂吗?魏姐不会坑你的,再说了,这才多少钱啊?秦总那么大的老板,在乎这点钱吗?” 秦总立马笑着说:“林老弟,你又挖苦我啊,我也穷啊,我也得找你大姐贷款呢,这里面,最有钱的就是你大姐。” 巢馨笑了笑,他说:“行了吧,你们两个大老板就挖苦我行,我一个月3500,还有钱,都是公家的钱。” 我笑了笑,看到周坤也跟着笑了,我就问:“哎,秦总,这房子要是有纠纷的话,是不是就不能拆迁了?那什么吴老板跟这个租户有纠纷,我觉得,这房子现在不能拆吧?” 听到我的话,秦总立马笑着说:“那是肯定的,我们是合法的公司,有纠纷的房子,我们肯定不能拆。”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咱们今天就把这个纠纷给好好解决一下?” 我说完就看着周坤,他也懂,我们几个人都笑了笑。 那什么吴老板,你挺有钱是吧? 你怎么讹人家的钱,怎么砸人家的店,怎么羞辱的人。 今天我让你统统都给我咽回去。 第153章 我还是够硬的 徐璐把合同给签了,整个人还懵着呢,她或许都没想过我会送她一间商铺。 我当然不是白送的,徐璐虽然穷,但是脑子还是有点的,办事也很卖力,机灵,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送她铺子,今天得让她给我办事。 当然了,也是让齐亮跟齐岚看看,我林晨对我的女人到底什么力度。 这个时候,陈洪亮叫人上菜,齐岚跟那几个后厨的阿姨一起上菜。 看到我们都在这里坐着,齐岚立马装作像是主人一样,笑着说:“林晨,我没事,你忙,我就是闲着没事做,我在后厨帮帮忙,你忙你的。” 我笑了笑,这他妈的还知道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了。 我说:“行了,都是自己人,你别忙了,坐下来吧,徐璐今天被人欺负了,你好好安慰一下。” 齐岚这个时候特别虚假地说:“徐璐,你没事吧?别哭了啊,看你梨花带雨的,多心疼人啊,徐叔叔,你们别生气,就当倒霉了,以后聪明点就行了。” 齐亮特别不高兴地说:“人家倒霉?我看是走了大运了,这他妈的租人家的铺子没了,这林晨直接送了105万的铺子,我说林晨,你真这么有钱了?” 我看着齐亮那双眼睛都红了,说话那酸溜溜的样子,我就笑了,他还有点怀疑呢。 徐璐爸立马说:“林晨啊,这,有点不对啊,我……只是来吃饭的,不需要你送我店铺啊,太贵了,我没法要啊。” 我立马说:“徐叔叔,你想多了,我那是送你的啊,我送徐璐的,那也不是写你的名字啊?我投资的,你们以后做生意,要交三分之一给我,我以后要做房东了。” 我这话就是开玩笑,让他们别啰嗦,东西给了,你拿着就是了,推来推去的,就难看了。 徐璐立马说:“把,这是送我的,我跟林晨关系好着呢。” 徐璐说完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无限崇拜,我笑了笑,让我特别舒服,不过,今天这个事,我还得让她再舒服舒服,这钱要拿,面子也要拿回来。 我顺带着瞥了齐岚一眼,她站在那,脸色特别难看,眼神里都是嫉妒啊。 这个时候魏颖说:“林总,这钱,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啊?” 秦总说:“急什么?” 魏颖立马说:“秦总,咱们得走账啊,要不,你跟财务那边打个招呼?” 我笑了笑,立马把卡拿出来,我说:“刷卡,秦总,这卡都给你了,剩下的两千万,我也都给你了,小弟以后能不能跟在你屁股后面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你的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齐亮就站起来了,他不可思议地问我:“2000万?你小子玩游戏呢?游戏币啊?” 周坤立马说:“你给我坐下?瞧你那美见识的样,林总跟咱们秦总合作开发酒店,怎么了?” 听到周坤的话,齐亮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我笑了笑,我说:“我那有钱啊?齐叔,我有这些钱,我还给人骂呀?郭总的钱,从我这走一下,不过齐叔,我得小小的骄傲一下,以后这饭店要是真的成五星级酒店了,我肯定是总经理级别的。” 齐亮立马嘿嘿笑着说:“你小子可以啊,拍马屁居然拍到这个程度了,你行,哎,我打小看你就有前途,哎,这要是干起来了,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时候拿年薪了吧,少说也得上百万了吧。” 齐亮立马拿出来一根烟点着了,那脸上的笑容有点玩味了,像是嫉妒,又像是看透了人生,有点想法,又有点不好意思,我都看穿了,齐亮是认命了。 齐亮笑着说:“林晨啊,齐叔年纪也大了,你还缺个开车的吗?齐叔给你开车?”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你是我齐叔啊,我能让你给我开车吗?以前那都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陈洪亮就是个大厨,他是干老板的料吗?我平时忙,那有时间管这饭店啊,你回来啊,肯定是给你管理当的。” 齐亮眼睛立马就亮起来了,他说:“林晨,你小子,行啊,哎,我说,你以前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我也不会那么骂你是不是?以前都是我不对啊,你别跟你齐叔计较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得罪郭总了,我跟郭总混是不是?你让秦总说说,我总不能让郭总不高兴吧?我让你先给我开车,让郭总先适应一下,到时候找个机会,咱们把事情给解决了,再让你管饭店的事,这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秦总笑了笑,他说:“对,林晨是对的,你啊,就是太急了,误会林老弟了。” 齐亮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他说:“怪我,怪我,今天我一定陪你喝两杯,林晨,别跟齐叔一般见识。”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齐亮那卖乖的样子,我知道,他认怂了,认命了,也不在跟我傲娇了,要不然齐亮能活着我爸死了呢? 我爸拉不下来脸,齐亮行,他是马仔出生,没那么骄傲,也没那么极端,这个时候给个坡,他立马驴打滚,就地下坡,好了,以后我肯定把饭店给他管。 齐亮是有本事的,能把一个小百十万的饭店扩大到上千万的酒店,就这本事是有的。 这就是江湖,真正能活下来的人,都不会把对方逼死了,而是有利大家,让大家有利,这样才能活的长久,活的都好。 我说:“这事就这么定了啊,小周啊,打电话让那吴老板过来调解一下吧?” 周坤立马说:“林总,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笑着说:“小周啊,你怎么回事啊?我想在我女朋友面前表现两下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总立马瞪了一眼周坤,吓的周坤赶紧不说话了,立马打电话给那个什么吴老板,他打通了之后,就让人过来。 徐璐立马坐在我身边,他哭着说:“这个吴老板太可恶了,你瞧瞧他说的那些话,真恶心。” 我笑着说:“徐叔,这个吴老板到底干什么的啊?这么多年,我怎么没见过呢?” 徐向前立马说:“噢,他在你们昆大承包食堂的,只有收租的时候会过来,我们也不常见的,小林啊,这个人不好得罪的,你们还是学生,还是要毕业的啊,他认识人,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我看着徐向前的样子,我就觉得挺悲哀的,他被人欺负了,我给他出头,他还让我别闹了,他害怕,这就是老实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以前也这样,惹不起就躲起来,但是你错了。 这人啊,你一旦躲起来,欺负你的人他就来劲了,他知道你怕他,就想着办法的弄你,他就是掘地三尺,都得把你弄出来,然后把你给弄死,这就是人性,欺善怕恶。 我立马说:“大姐,他大学有人,我怎么办啊?你看把我吓的,我心脏都快出毛病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哄堂大笑的。 巢馨立马瞪了我一眼,他说:“我爸跟你们昆大的校长是同学,回头我联系你们吃个饭,把这个问题反映一下,没多大事,什么人不人的,别怕啊,现在不是打黑除恶吗?咱们不能让那恶势力给吓着了,放心。” 巢馨说完,我就看到那徐向前脸色好看多了,这就是老实人,你得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他才能安心。 这个时候,陈洪亮走进来,他说:“那个什么吴兆阳来了。” 吴兆阳?看来陈洪亮认识,我站起来,走出去打开门,看着那个老男人进来了,我立马说:“哟,吴老板来了,快进来坐。” 看到我,他就瞥了我一眼,笑着问我:“哟,你在这酒店工作啊?你干嘛呀?不都是在酒店打工吗?在食堂不一样吗?你还能工读,多好啊,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进门之后,他立马说:“小周啊,你这么客气呢?还定这么大一桌,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这个吴兆阳还挺会来事,但是可惜,今天这是鸿门宴。 周坤冷着脸说:“吴老板,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问你件事啊,你是不是收了人家一年的租金,但是不给人家退?这件事你是不是没跟我说?” 那个吴兆阳楞了一下,他说:“这,这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说吧?嘿,徐向前,你们是作死啊?他妈的来这告状来了?瞧你那逼样,看看你两口子浑身的油,你们坐在这也不觉得丢人啊?还他妈告状来了,小周,没事,他要是敢比比歪歪的,我弄死他,你拆你的。” 徐向前立马吓得低下头,虽然不服气,但是只是憋着劲忍着,一个屁都不敢放。 徐璐立马站起来要骂人,但是我瞪了她一眼,让她别说话。 今天这个事,不用我们开口。 这个周坤就能把他办的明明白白的。 我林晨虽然在那些大老板面前不够硬。 但是在你这个老流氓面前。 我还是够硬的。 第154章 不能留着他啊 就我现在跟秦总的关系,这种事,我不用说话,他肯定帮我办的好好的。 我现在值得他这么捧我。 果然,不需要我说,秦总脸色就难看起来了。 秦总拿着打火机,把烟给点着了,直接丢在了桌子上,摔的啪嗒一声。 秦总的气势很强,这动作一出来,所有的目光就到他身上了。 那吴兆阳可能也让认识他,他笑着说:“秦总,您别生气,这乡下的人就是贱,妈的,别看不说话,心里坏透了,之前跟我说的好好的,说搬走,不闹事,这一转眼,就他妈来你这里告状来了,秦总,您放心,这件事,他就是喊破了,也没人管他,你们拆你们的,绝对不耽误你们的工期,我告诉你,我马上就派人,把他家里的东西都给扔出去,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我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的。” 这话说出来,秦总就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那徐向前夫妻两个还是低着头,指望他们反击,是不可能了。 我也不说话,就靠着门看着就行了。 秦总说:“哟,吴老板,你这生意做的挺大啊,都成场面上的人了?你什么集团啊?手下几千人啊?年收入肯定过亿了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大口气呢?这拿了人家一年租的金才租了一个月,你就要赶走人家,这真的牛逼啊,你上面有人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吴兆阳立马嘿嘿笑着说:“没人没人,秦总你说笑了,跟你比我肯定不行了,但是跟这个炸油条的比,那我就是他爸爸啊,你放心,这个人,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心眼坏没关系,我一巴掌就能按死他,别跟这种小人物计较,你别跟他做一起了,你看看那身上油乎乎的,我看着都恶心,走,我请客,咱们去大饭店吃去,秦总赏个脸吧。” 这话让齐亮嗤之以鼻,他笑着说:“吴兆阳,你他妈算个鸡毛啊,谁他妈给你脸啊?你欺负谁啊?别人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啊?你不就是承包食堂赚了几个钱吗?你狂妄什么啊?” 我听着就笑了,齐亮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看热闹呢,这回出头来了,我知道,他是做给我看的,这就是人啊,一旦你决定了要巴结谁,谁能给你好处,你肯定首先要想着他,齐亮开始了。 吴兆阳说:“嘿,你他妈的小马仔,你他妈都破产了,还跟我猖狂呢?我没资格?你有资格啊?秦总,这地方,真是乌烟瘴气的,走,咱们换个地方,小周啊,走走走,咱们去大点的地方。” 没人动,所有人都冷眼看着这个吴兆阳,这个气氛,让吴兆阳有点尴尬。 周坤说:“谁跟你小周小周的,我告诉你,咱们有事说事,我告诉你,你这个房子有纠纷,咱们不能拆,咱们是正规公司,一切都得合法,一旦因为一个住户发生矛盾,而告我们,我们的工程就要停工,我担不起,你别害我,如果你的房子矛盾不解决,那么你的拆迁合同就无效,我们也不会给你钱。” 吴兆阳立马说:“这解决了啊,没矛盾啊,他们不敢的啊,你们怕什么啊?” 秦总笑了笑了,他抽着烟,慢悠悠地说:“我看没解决,存在着金钱上的关系,就是没解决,你不把钱还给人家,到时候,拿着这张合同一告,法院立马说着里面有纠纷,要停我的工,我怎么办啊?我那时候耽误一天都是好几十万,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冒险吧?” 吴兆阳急了,他立马说:“他不敢的,哎,你们两个,别找死啊,把那租房合同给我。” 徐璐爸爸不说话,就憋着,弄的吴兆阳愣住了,他立马说:“嗨,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们一顿?不要脸。” 周坤冷着脸说:“干嘛?要打人啊?你还挺横啊?你他妈给我们公司招黑呢?要是传出去咱们强拆打人,我怎么办?这件事,你要是不给圆满的解决,你的房子我们宁愿不要,到时候,我们画个圈,把你的房子孤起来,我们宁愿不赚这个钱,也不愿意冒险。” 这话让吴兆阳都愣住了,他说:“哎,怎么,怎么被这个哑巴给吓住了,嗨,我今天真是,这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还怕这个炸油条的了呢?别啊,哎,徐向前,你他妈的想怎么样啊?说话。” 徐向前刚想说话,我就笑了笑,我摇了摇头,让他别说话,徐向前看了我一眼,就又闭嘴了,这下子可把吴兆阳给急死了。 吴兆阳立马说:“你不想想你,你想想你女儿,你还跟我来横的?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 我听着就笑了,这个时候秦总冷声说:“吴老板是吧?你黑社会啊?动不动就要威胁人啊?你的房子,我们不敢要啊,小周啊,把他的房子圈下来吧,然后修一个隔离带,行了,你走吧。” 吴兆阳愣住了,他说:“秦总,你这话说的,他,不敢的,我……” 秦总说:“怎么不敢?你说不敢就不敢啊?你拿什么证明啊?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个人呢。” 吴兆阳愣住了,他急的满头都是汗,这老城区的房子不值钱,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拆迁了,他吴兆阳虽然有钱,但是也不愿意这笔补偿款白飞了。 吴兆阳急了,他说:“徐向前,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句话。” 我看着到了这程度了,就笑着说:“吴老板,你别急啊,徐叔就是想把那钱给拿回来,你这么有钱还在乎在三万块钱啊?你砸的东西也不值多少钱,也就一万多,你想想,你那房子能补偿上百万呢,跟徐叔较劲,划不来,是不是?你把钱给赔了,这件事我替徐叔做主了,绝对不会让他在找事。” 吴兆阳还有点不服气,他说:“妈的,你这个死炸油条的,我今天还被你给制住了,你行,这个钱,我还给你。” 吴兆阳没脾气了,他又不傻,为了这三万块钱,不要了那几百万的补偿款?他脑子有病啊? 吴兆阳没办法,当下就给徐向前转了三万块钱。 吴兆阳说:“钱还给你了,那合同无效了,别他妈在叽叽歪歪的了。” 徐璐看着手机,立马笑起来,他说:“爸,钱退回来了。” 徐向前看着手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想说话,但是我立马说:“吴老板,这,道个歉吧,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吴兆阳很生气,他双手背后,他说:“怎么还要我道歉?徐向前,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你是个闷棍,我就怕你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但是这个道歉,你必须得道歉。 秦总说:“吴老板啊,你必须要道歉,否则,我们无法相信你跟你的租户之间的矛盾解决了,我们宁愿不要你的房子,也不愿意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不必要的隐患。” 吴兆阳气的浑身发抖,我看着都想笑。 吴兆阳说:“行,徐向前,对不起你,我不应该砸你的店,这事是我的错,对不住了,你别跟我计较,这事,咱们过去吧?行吗?” 徐向前看了看我,我立马说;“这事我能做主,过去了,放心,吴老板,这个店铺肯定给你拆了,钱肯定给你补上。” 吴兆阳瞪着我,他问我:“你能做主吗?徐向前给句话?” 徐向前立马说:“可以,可以的……” 吴兆阳听到这几个字,气的浑身发抖,他刚想坐下来,秦总立马说:“哎,你这么大老板,坐我们这小地方不合适吧?周坤送一下。” 周坤立马说:“还他们不要脸起来了,不就是个承包食堂的吗?跟谁面前充老板呢?滚,听不懂人话啊?非得我跟你翻译一下是吧?” 吴兆阳愣住了,被骂了一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都骂的这么直白了,他也只能出去了,我赶紧走出去,我说:“吴老板,我送你啊。” 我送吴兆阳出去,到了外面,吴兆阳特别生气,他说:“妈的,这个炸油条的,你说我跟他计较还是不计较?一个小臭虫,我都不稀罕踩死他,也就是人家大老板顾忌多,不过没关系,他闺女不是还在学校吗?跟我作对?” 我立马笑着说:“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穷学生计较。” 吴兆阳冷眼看了我一眼,他说:“你小子挺会来事的啊?那徐向前还听你的,小子,我学校食堂少个管理骨干,你把他闺女给我搞到房间里来,那个骨干就给你做了,一个月我给你1800跟外面一个工资水平,还有,我可以帮你找教务处的人,我一句话就能帮你的毕业证搞到手。” 我看着吴兆阳那认真严肃的样子,我就笑起来了,我说:“那太谢谢吴老板。” 吴兆阳嘿嘿笑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那包厢,他说:“你小子挺机灵的,以后就跟着我干吧,你们年轻人会撩人,现在的女大学生穷的卖肉的太多了,你到时候帮我,我玩腻了就送你,这可比你在这里摸爬滚打强多了。” 我立马点了点头,这个老流氓,感情还不是只想搞一个女大学生。 我不能留他啊。 留着他,我都对不起广大人民。 第155章 我给你做马仔 我送走了吴兆阳,就回去了,虽然我在弄他,但是表面上该做的工作,我都会做的,我不会让人看到我面具下面的脸。 不管是谁,任何人,包括郭瑾年也一样。 这就是场面上的人。 我跟周坤走在一起,我说:“周坤啊,那人,是你给他找的吧?” 周坤立马害怕地说:“林总,这事我不知道是你朋友,对不起,真不知道,我就是工作,秦总给我交代了任务,我得做是吧?” 我说:“那肯定的,我也是给郭总跑腿的,我懂,咱们是一个阶层的,咱们都不容易,但是,这个老流氓太他妈恶心了,你瞧他说的那些话,这叫什么话?这是侮辱女性群众,我看不下去了。” 周坤立马说:“这人素质低,没办法。” 我说:“素质低,是没教育好,得教育教育啊。” 周坤立马楞了一下,他看着我,他说:“教育教育?噢,我懂了,我懂了,林总,我马上安排。” 我笑了笑,看着周坤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我就走到了窗口,看着周坤招呼十几个人过去了,那个老男人还没走远呢,站在马路边上打电话。 他真的是个恶心的老流氓,穿着灰色的西装裤,裤腰带挂在啤酒肚上,上半身灰色的衬衫,秃顶油头,长的又恶心,还他妈那么下流。 我虽然也搞女人,但是我至少不会拿几百块钱去胁迫人家吧,还拿人家的毕业证前途做威胁? 他妈的,太下流了。 突然,我看到十几个人围上去了,直接逮着那个老流氓就是一顿打,把他按在地上死死的打了一顿,我笑了笑。 打你,你都不知道谁打的,有点小权利就搞特殊,你以为你是谁啊? 先教育教育你,等回头再说。 你不是在学校有人吗?你不是在学校食堂搞潜规则吗? 我把你都给拿了。 反正我饭店也要拆了,这些人没事,就先搞个食堂承包一下,让他们练练手。 我回到了包厢里。 秦总看到我回来了,立马说:“林老弟,这事闹的,不好意思,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秦总说完就赶紧喝酒,我立马说:“秦总,你这话说的,我那能让你自罚三杯啊,你这是打我脸,我错了,我道歉。” 我赶紧把秦总给拦着,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喝啊。 秦总没办法,被我拦住了,就笑着说:“林老弟,这件事,你要是不满意,咱们再商量。” 我说:“秦总,我怎么能不满意?咱们什么关系?不让你为难就行了。” 秦总说:“没有,那个,徐叔叔是吧,我们工作做的有问题,我跟你道个歉,那个铺子啊,你拿到手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就行了。” 徐向前立马说:“那,那我找谁啊?” 这话一出来,齐亮就特别难受,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就只能炸油条吗?嗨,你一点场面都没见过。” 这话让徐向前特别丢人,徐璐也特别丢人,他们确实没见过世面。 秦总笑了笑,他说;“小魏啊,把名片发一下。” 魏颖立马发了名片,他说:“有事直接联系我就行了。” 我说:“徐璐,赶紧收一下。” 徐璐开心的把名片给拿下了,看我的表情更加崇拜了。 我没搭理他,给她这个脸,就是顺带的事。 秦总说:“林老弟,那咱们下午去看看那楼层?要是合适,那楼,就定了?” 我立马说:“行,秦总,咱们晚上再喝。” 秦总也没多说什么,他是场面上的人,有徐璐的父母在,咱们没办法放的开,我跟徐璐的父母也不熟,咱们在一起喝酒也不自在,所以不如不喝,咱们先把事给办了,晚上再说。 秦总带着他的人走了之后,我就继续吃饭,徐璐的父母真是老实人啊,闷着头就吃饭,也不说话,这老实人就是老实人啊。 我跟徐璐吃完饭之后,就让他送他父母回去,徐向前真是一个老实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连个谢字都没有,但是我知道,老实人,不会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他们要是会来事,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走的时候徐璐还跟我发骚发浪,弄的我心痒难耐,我知道今天晚上我跟她肯定有一场天雷地火。 我送巢馨到外面,我打开车门,巢馨没急着上车,而是跟我说;“小弟啊,跟房地产的人合作,你千万要留心,他们是最能套钱的 。”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会留心了大姐。” 巢馨伸手帮我把头发整理了一下,他说:“你啊,花钱大手大脚的,那女的谁啊?你就送一百万的商铺?” 我看着巢馨,她有点嫉妒,我说:“大姐,你想要,我回头也送你一套。” 巢馨深吸一口气,她说:“我是这意思吗?” 我立马抽了我一巴掌,我说:“我的错。” 巢馨赶紧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行了,我就是提醒你,别把钱乱花,赚钱不容易的,别看你现在一张手,3000万在手里,但是那都是贷款,你花出去,想拿回来,就难了。” 我说:“知道了大姐,对了大姐,我问你啊,我如果要承包那昆大的食堂,这事,你能帮我办成吗?” 巢馨看着我,他说:“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我也支持你干这种小生意,至少,他风险没有那么大,你这几千万洒出去,我真的担心你收不回来。” 我笑了笑,我也担心,但是担心有什么用啊?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赌就有输赢。 输了,我从头再来,赢了,我梦想成真。 巢馨说:“我爸不是一直要请你吃饭吗?我约一下吧,回头让我爸约一下昆大的校长,大家一起吃个饭,这事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先走了,留点心啊。” 我点了点头,送巢馨上车,然后挥挥手。 他走了之后,我才回去,巢馨比巢玥会关心人,而且也更会做人,我感觉到她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但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去突破他。 事太多了。 今天该让齐亮跟齐岚看到的,都看到了,也该做最后的安排了。 我回到了包厢里,我看着齐亮跟齐岚都还在那坐着呢,看到我回来了,齐亮立马说:“林晨,现在没人了,你跟我说实话。” 我笑了笑,我说:“说实话?说什么实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齐叔。” 齐亮立马着急地说:“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钱?你小子,虚虚实实滑头滑脑的,我搞不懂你了。” 我看着齐亮着急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抽出来一根烟,齐亮立马拿着打火机给我点烟,我赶紧双手捂着火,把烟给点着了。 我笑着说:“齐叔,我也没多少钱,就这个数。” 我伸出来两根手指头给齐亮看,我没说多少钱,多少他去猜,我又不是傻。 齐亮脸色特别的酸,他说:“你小子,牛逼啊,那秦总跟你称兄道弟的,你跟我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笑着说:“齐叔,看着我工作牌了没有?世纪翡翠珠宝销售员,你说我什么身份?齐叔,你在江湖上这么久了,还不懂啊?这名利场身份重要吗?重要的是人,我有那么一点用,大家都用我,别把我想的那么高。” 齐亮摇了摇头,他说:“不对,绝对不对,我齐亮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这件事不对,你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我也不傻,我现在就认准了,你是牛逼了,林晨啊,你叔叔现在是破产了,你叔年纪大了,也想安逸一点,我以后就跟着你了,我给你爸做过马仔,我再给你做马仔,合适吧?” 我笑着说:“齐叔,你不是说下辈子吗?” 齐亮立马说:“刚才死过一回了啊,你那两下子,刷刷刷直接给我打死了,那100万的商铺直接就送了,那啪啪啪的把那吴兆阳老流氓给收拾了,还叫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手段,我佩服,我现在重新活了一回了,我跟你混,跟你学,我再做一回人。”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这就是人啊,这种话齐亮也能说出来,我很佩服他,齐亮给我上了一课,他是我老师。 齐岚立马说:“林晨咱们就像以前那样,好吗?大家开开心心的多好啊?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呢,我之前对你不好,只是想要让你有点干劲……” 我笑了笑,我没搭理齐岚,我先安排了齐亮,晚上我在安排齐岚,今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我说:“陈洪亮,进来。” 陈洪亮立马进来了,他说:“林总,你叫我?” 我说:“饭店马上要拆了,你组织一下,以后,咱们这要开发成五星级酒店,你给我继续招人。” 陈洪亮立马兴奋地说:“好嘞,林总,交给我,肯定给你办好了。” 我笑了笑,我说:“回头我要承包大学食堂,安排一下。” 陈洪亮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齐亮坐不住了,他说:“林晨,你吩咐我,有事你吩咐我,我经验多。”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真的要继续跟我干?不憋屈?” 齐亮立马抽出来烟给我续上,他说:“不憋屈,林晨,我又不是傻子,好赖我现在要是还分不清,我还是个人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其实,咱们没什么过节,我就是怕你憋屈,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以后这酒店就给你管,组织,培训什么的,都交给你。” 齐亮立马说:“行,林晨,你真他妈是我大侄子。”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等会……我要去办点事,你,把我车去洗一下吧。” 我说着就把车钥匙给拿出来。 齐亮看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拿走,都不带犹豫的。 我看着他开心屁颠屁颠的走了,我就笑了笑。 爸,你的马仔。 又回来了。 第156章 我只能笑笑 齐亮把我的车洗的干干净净的,打了蜡,里里外外都收拾的特别漂亮,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他说要做我的马仔,我同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当然了,我不是说今天我让他做我的马仔,我就有多兴奋,多高兴,多么了不起,没有,就是那一时的心情。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这就是。 我赌石赢钱了,现在有点小钱,我要是洋洋自得,觉得我是个牛逼人物了,我就是个大傻逼。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我今天赢钱了,我要是狂妄。 我也有可能输的那天。 到时候谁做谁的马仔还不一定呢。 所以齐亮是我老师,我很害怕我输的时候像我爸那样一蹶不振,那是最恐怖的,所以我得跟齐亮学啊。 再说了,这个社会,别把自己太当人,也别把别人不当人。 我有什么能力啊?说白了,就是个大学都没毕业的臭弟弟,我学工商管理,听着高大上牛逼,但是中国这工商管理交钱就能上,有什么可牛逼的,而且,你在学校学的,永远跟不上社会的变化。 所以,我想要把酒店给干成了,我得让齐亮这种老油条帮我。 我也得学郭瑾年的容忍能力。 还好齐亮也算是醒悟过来了,让我省心了。 齐亮看到我下来了,急忙把车钥匙给我,他说:“打蜡了,车胎的轮压也给你调了,不过你这么大的老板开宝马5有点掉价了。”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就是个代步工具,我也不是多么大的老板,你可千万要低调啊,别说出去,丢人,人家叫我林总林总的,我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我都清楚是不是?我不过是臭水沟里的泥鳅爬到了人家养锦鲤的池子里了,在那看惯了的花花美美的一片中,有我这么个异类,人家觉得稀罕而已,但是,咱不能把自己当个人物,不够格,是不是?” 齐亮给我竖了个大拇指,他说:“你行,你比我厉害,就冲你这心态,我叫你一声叔叔都行。” 我笑了笑,齐亮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多数是拍马屁,看样子他已经提前适应了。 这就是齐亮的厉害之处。 我说:“齐叔,给他们开个会吧,陈洪亮,迎接你们齐总吧。” 我看着陈洪亮脸色有点难看,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招呼人来开会。 陈洪亮是个好狗腿子,但是绝对不是个好老板,也不是一个好的管理人才。 齐亮笑了笑,他说:“林晨,够意思,以后,你他妈就是我叔叔。” 我笑了笑,我知道这是开玩笑,他喜欢这样就这样,我无所谓,我看着齐亮掐着腰,一脸苦尽甘来的表情,他走进了饭店里,我看着他站在那些人的面前,他老板的架势十足,那些人看到他,自动的排队站好,特别老实。 这就是齐亮的能力啊,虽然破产了,但是威望还在呢。 我看上去很顺利,但是我心里有点不安啊,从一开始说的开发,到现在买那烂尾楼,我感觉秦传月就是套我的钱啊。 这件事我得找郭瑾年商量商量,我钱来的太快了,我这气质跟素质都没跟上,所以这种大事,我拿不定主意。 这楼买了,我就没钱了,我为什么要给徐璐买门面?这是给我留个后路啊,万一我要是买亏了是吧,我至少还有个女人养我。 我开车到了世纪珠宝行,我直接去找郭瑾年,公司的人都认识我,见到了我就跟我打招呼。 我也都很礼貌客气。 我到了办公室,郭瑾年在喝养生粥呢,他不能吃饭,只能吃流食。 我说:“郭总身体怎么样了?要是不行,再去医院疗养,这有我呢。” 郭瑾年笑了笑,擦了擦嘴,慢悠悠的把碗放下,他说:“还行吧,事谈的怎么样了?” 我立马坐下来,我说:“郭总,我拿不定,这一开始说的是投资开发,但是今天秦传月突然说要卖郊外的酒店给我。”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西郊那栋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您知道啊。” 郭瑾年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了,他找我买过,这栋楼把秦传月坑个半死,要不是这栋楼,秦传月也不会这么难。” 我立马说:“秦总,那怎么说?我能不能买啊?秦总跟我说,这栋楼市值好几个亿呢,他3000万卖给我,我是赚到了,还是……” 郭瑾年说:“这栋楼啊,以前是一个老板委托开发的,西郊大建设,要搞什么影视拍摄基地,那些老板听到消息了,立马开始建设酒店,以为昆明影视基地是第二个横店,在那开酒店多赚钱是不是?但是可惜啊,这影视基地是建成了,不过没成昆明横店,人流量太少了,委托秦传月那老板啊,直接跑路了,欠了秦传月上亿的资金的。” 我点了点头,我也听说过这事。 我看郭瑾年伸手,我赶紧给他端起来杯子,他喝了一口水,他说:“这事啊,你说赚,你也赚不到他秦传月的,那楼市值上亿,但是其实成本也才3000万左右,买来干酒店还行,毕竟现在西郊的流量越来越多了,你现在买到,我不能说你是赚到了,但是肯定不会亏。”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一个意思,我说:“那,我今天就去买了?” 郭瑾年挥挥手,有些不满意,他说:“好处白给你的吗?往深处想想。”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您的意思是……冯总?” 郭瑾年笑了笑,说:“哎,这就对了,秦传月现在是一屁股窟窿,西郊的那栋酒店,只是一个导火索,他的其他楼盘才是压死他的稻草,不过他走运,遇到了你,把事情一个个给解决了,但是他想翻身,冯德奇是救命稻草,冯德奇的钱过来,那些楼想什么价就什么价,只要不太过分,冯德奇有什么办法?这才是油水,之前你听说过他敢开楼盘吗?不敢吧,冯德奇的钱来了,17号街区立马开拆,只要这工程一动,他的钱就来了,马上预售,这钱跟淌水一样就进了他的口袋。”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回事,我笑了笑,我说:“郭总,那你的意思是,我这小鱼小虾的捡便宜了?” 郭瑾年说:“对你来说是便宜,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你别愁没生意,旅行公司你不是坐着呢吗?哼,回头把你的酒店跟旅游公司一串联,这人不就有了?而且,这事对秦传月来说,何尝不是便宜,你也别想的那么好,你们是互惠互利,但是你拿着这个好处,就要明白,你是要周旋冯德奇的,这件事一定要办的好,让冯德奇不会认为你们联手套他的钱,现在冯德奇跟他老婆闹矛盾,要把活钱变成死钱,但是一旦这个矛盾解开了,冯德奇要套现了,这房子可不是那么好卖的,到时候,你就要做好得罪冯德奇的准备了。” 冯德奇一句话点明白了我,是啊,我他妈不是投资了旅游公司吗?我干嘛愁生意啊?这事最主要的是别得罪冯德奇。 郭瑾年真是老谋深算,不在局中,但是看的特别清楚。 我点了点头,我说:“郭总的意思是,要把这个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冯总或者是杜总要套现的时候,这笔钱必须得拿出来,我不能得罪他们是不是?我只是个跑腿的臭鱼烂虾,我得罪他们我就死定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拎得清就行,这个事,你要办圆滑一点,做事走一步看三步,把有关系的人联系起来,人家给的好处,要先看清楚好处背后的陷阱,别一闷头就看着自己的利益,不顾别人的利益了,生意圈只有一种人能活的久,那就是,自己赚钱是建立在帮别人赚钱基础上的人,这种人才是谁都爱的人。” 郭瑾年的话太对了,这种人怎么能活的不久呢?他想死也太难了,大家都指望着他赚钱呢,他怎么死啊?不过这种商人太难了,确实,这种人谁不爱?谁都爱。 我说:“郭总,我懂了,谢谢你提点我。” 郭瑾年笑了笑,说:“都是些没用的话,决定还是得你自己做,行了,不多说了,我上次跟你说我那侄女的事,我叫他过来,你们见见?” 我立马说:“郭总,没必要这么急吧?” 郭瑾年说:“你不急我急啊,你不知道做媒人的心,我就特别想要让你们赶紧见面,你都不知道我跟郭洁面前说,我那都觉得你们般配,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来见面。” 郭瑾年说完就打电话,他确实显得特别热情,我发现做媒人这件事,确实有一种魔力,能让做媒的人特别热情。 郭瑾年打了电话,他笑着说:“婷婷啊,你来我公司一趟,我上次跟你说的小林啊,他也在呢,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表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看不上,你也给我介绍几个登对的,我爸都气死了,他打听了一下,那个什么林晨,家穷的连大学都没毕业,就会溜须拍马,是把你哄高兴了,你就介绍给我?你怎么不介绍给表姐啊?还是你亲生女儿你心疼是不是?” 郭瑾年赶紧的把免提给关了,他显得特别尴尬,郭瑾年说:“回头再说。” 郭瑾年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特别尴尬地说:“小林啊,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你别在意,回头我约在酒店咱们见面吧,你别放在心上,他没见过你,所以不了解你,我相信凭你的能力,一定会让他满意。” 我立马说:“没事郭总,我不在意的,她说的也是实话,那咱们走吧,争取今天就把合同给签了。” 我说完就干笑起来。 我说是不在意,但是其实还是挺在意的,怎么说都是郭瑾年的侄女,有一定的地位。 那话说的,让我特别觉得刺痛。 但是我能怎么办啊? 我只能笑笑。 第157章 我们倪总住这 我跟郭瑾年一起去昆明西郊,我心里对于那个什么婷婷的话,其实挺在意的,别人骂我,我无所谓,不挨着。 但是,这个女孩是郭瑾年的侄女啊,要介绍给我做老婆的人啊,这正紧媒人介绍的跟外面的野鸡不一样,感情上不一样。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但是我知道,我只能忍着,毕竟郭瑾年是我老板。 我看着西郊这段路,西郊有什么啊?古村,殡仪馆,共享单车坟墓,这边太偏僻了。 不过这边是风景区,偏僻虽然是偏僻,如果真的把酒店开到西郊,有资源的话,其实还是不错的。 车子到了草海片区,我们下车,看到了秦总带着工程帽在路边上等着我们呢,身边跟着十几个穿着白衬衫的高管,看到我们来了,秦总立马带着人过来跟我们握手。 秦总说:“老郭你也来了?不放心?怕我坑林老弟啊?” 郭瑾年笑了笑,说:“没这回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晚上我准备请一桌,把我那侄女介绍给林晨认识,到时候秦总多捧一下林晨。” 秦总立马说:“那是肯定的,林老弟得捧啊,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跑个腿搭个话,秦总,你要是再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秦总笑了笑,他回头指着一栋大楼,他说:“这栋大楼就是我说的,本来叫滇池大酒店的,咱们昆明不是要花200亿造个滇池吗?蹭个热度,不过没弄起来,小魏啊,介绍一下。” 魏颖立马拿着图纸过来了,他说:“林总,这栋楼32层,有1500个房间,所有的设施都是齐全的,完全按照五星级酒店来营造的,还有我告诉你,融创文旅城开始开发西郊了,他们准备在这里建设营销中心,主要经营旅游业,这里马上有隧道,地铁,公交线都会有,马上交通就方便了,你看,这是规划图纸,云色傣味、星巴克、黄记煌、万达影院这些企业也都已经入住了,这栋楼你买下来做五星级酒店未来3-5年内就可以盈利了。” 我听着就笑了,妈的,来到时候,路都是泥土路,我知道这话里有一半是忽悠我的。 但是规划确实是这样规划的,这就是个赌局啊,这是个大便宜,看我敢不敢赌了。 如果西郊在3-5年内突然翻盘了,那么这栋酒店我就买值了,那是十倍的涨啊。 我看着那栋楼,周围有点孤零零的感觉,大楼建造的还可以,但是这楼烂在这里好几年了,便宜是便宜,想要买需要勇气啊。 魏姐看着我,立马说:“林总,这边还有几个小学还有幼儿园的规划呢,我告诉你,马上西郊就高攀不起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我上去看看行吗?” 秦总说:“行,走。” 秦总说着就招呼人给我拿了一个安全帽,我给郭瑾年带上之后,扶着郭瑾年到酒店去。 酒店是盖好的,没有装潢,里面是空的,整个大厅特别的大,我抬头看着,真他妈叫一个雄伟壮丽,我站在大厅抬头看,虽然只是一个空架子。 但是我心惊肉跳的,我觉得我要是拥有这栋大楼,我这辈子也值了,别说他赚钱不赚钱了,我至少曾经拥有过这东西吧。 当我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会买了。 秦总说:“我说了送你装修,算是我入股的,这个是不变的,林老弟,搞吗?” 我笑了笑,我看着郭瑾年,我说:“郭总,你说呢?” 郭瑾年有些生气地说:“这是你们的生意,你问我,我又不投钱,你自己决定。” 我点了点头,这种大事,郭瑾年是不会帮我做决定的。 我说:“行,秦总,这栋楼,我买了,不过,就是让你有点亏啊,这楼价值上亿……” 秦总立马搂着我,脸色严肃地小声说:“这成本价3500万,我是亏了500万,但是我现在要启动17号街区的开发建设,那块地是市政用地,这里面利润太大了,我现在没资金启动第一笔工程款,我能抵押的都抵押了,你大姐那银行上限了,他们也没钱了,所以我才找你嘛是不是?这个便宜给你,我高兴,咱们都是朋友。” 我笑了笑,我说:“那谢谢你秦总。” 秦总笑了笑,他说:“那老郭,你联系,今天让林老弟双喜临门?”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刘虎啊,去安排一下。” 刘虎点了点了头,我看着郭瑾年拿着手机打电话,这回他背着我打的,走到远处,不让我听见,我看着他的表情很严肃,也像是生气了,说话的态度有点强硬,我知道郭瑾年非常想把我跟他侄女的事办好。 秦总拉着我出去,说:“走,我带你去看看御龙湾。” 秦总说着就拉着我出去,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郭瑾年来了,我们就上车,一起去御龙湾。 车子到了御龙湾,我们下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御龙湾高尔夫球场,刚进门,我看到了有几个人在打高尔夫。 我放眼望去,整个高尔夫球场真是巨大无比,那些有钱人悠闲的活着,真滋润。 “哟,秦总,郭总……” 我听着倪总的声音,就看了过去,他拿着球杆,带着帽子朝着我们跑过来,倪总特别客气的跟我们握手打招呼。 倪总问:“你们这是?” 秦总说:“过来看看,倪总真是悠闲啊,不像我们,你看看,跑的浑身都是泥,我们赚钱不容易啊。” 倪总立马笑着说:“秦总挖苦我是吧?都一样,我这是陪客户打球呢。” 我看着远处,那个林涵拿着文件,在一个中年胖子面前口沫横飞的说着什么,应该是做业务呢,这个林涵还是有点本事的,能让倪总亲自招待的老板听他讲业务,是有一定能力的。 郭总笑了笑,他说:“那,是云龙的程总吧?” 倪总说:“对,郭总你认识啊?程文山他们要搞一个新的医药公司,就是那个什么全自动的捡药机器,那个东西厉害啊,他找我们做一个投资项目,估计得有5000万的投入,这笔生意要是成了,到时候我请几位吃饭。” 我看着那个老总,厉害啊,出手就是几千万的投资,看着风轻云淡的,我就不行,我站在那3000万的大楼里面,我就感觉是我人生的巅峰了,看看人家,信手捏来的样子,太轻松了。 秦总说:“倪总,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倪总说:“走走走,我介绍你们认识,小林,一块去吧。” 我立马跟着过去了,几个大老板来到那程总的边上,大家见面都非常客气,他们的谈吐都很有讲究,像是一种艺术,我站在边上看着,我等着有人介绍我,但是我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介绍我。 我也没有怪别人,因为等级在那呢,虽然秦总跟我是朋友,倪总也把我当朋友,但是我这个等级,他没办法介绍,叫我来边上看着,就是非常给我面子了。 我能感受到这种老总级别的谈话聊天与来往,是多少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时候,站在强人的身边,就是一种荣耀。 他们谈着谈着,就去到边上坐下来喝茶,这个时候魏颖走到我身边,拉着我,说:“林总,去您的别墅看看吧?” 我笑了笑,有些舍不得离开,站在那种大老板的身边听他们聊天,就算只是一些家长里短,但是也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学习。 不过没办法,他们去座谈,边上没有其他人,明显的就是不想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打扰。 所以我只能跟魏颖去看看我的别墅了。 我跟魏颖坐着观光车到秦总送我的别墅,我心里有些热血澎湃的,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栋别墅,我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车子停在了7单元,我下了车,看着那栋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光是看着那院子,我都觉得兴奋。 不过我刚想进去呢,突然看到林涵小跑着从隔壁别墅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 看到我之后,林涵停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哟,这不是那拉皮条的吗?” 我听着就笑了,这人脑子有病吧? 我没说话,就笑笑,他扶了扶眼镜,特别傲气地说:“别他妈乱走,这里是别墅区,会迷路的,到时候别让你们郭总去接你,那就丢人了,告诉你,这里你看看就行了,千万别惦记,你这种人物,这辈子都别想在这种地方生活了,你能吸一口气,就是你的造化了。” 我听着就笑着说:“那你的意思,你能在这生活了?” 林涵特别得意地说:“屁话,我们倪总就住这,我时常过来跟他谈业务,我告诉你,我昨天晚上就住这里的,不过我林涵是靠自己本事生存的,我现在能出入这里就是一种证明,今天我谈了一个大客户,我谈成了立马有几万块的奖金,以我的能力,我告诉你啊,我十年之内必定在御龙湾买属于我的别墅,你,就烂在你那下水道里去吧。” 林涵说完就嚣张的走了。 我挠了挠头,这人那来的这么强大的优越感啊? 这个时候魏颖走过来,笑着说:“林总,去您的别墅看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别墅门口,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十年? 十年太长了。 我现在就要住别墅。 第158章 鲤鱼跃龙门 我跟魏颖走进别墅,那青石路走着特别有感觉,我站在院子里,感受着那巨大的院子还有游泳池。 我感觉整个人都放飞了。 站在这里,就是一种享受。 我张开双手,拥抱属于我人生的第一栋别墅。 魏颖笑着说:“林总,这栋别墅可不小啊,8室8厅8卫,沿湖独栋,产权900平,大花园,隔壁就是汉阳创投老总倪总的别墅,他的更大1500平,在这里住,房子是其次,圈子更重要,身份地位展现的更淋漓。 我笑了笑,看着魏颖,她比我还高兴呢,我一把搂着她,我说:“魏姐,其他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在这夜夜做新郎。” 魏颖瞪了我一眼,那小眼神,风情万种的,特别的骚气,让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立马朝着下面滑,但是魏颖立马推开我,说:“你真讨厌,先参观房子嘛。” 魏颖说着就赶紧朝着别墅大厅走,我赶紧跟上去,魏颖真是勾人的小妖精啊,她这种拒绝,不是那种直接让你不爽的拒绝,反而是,让你难受的像是在伤口上涂了一层蜂蜜一样。 别墅大厅里面都是精装修,一共三层,还有一层是阁楼,下面有地下室,房间里面的一切,都给我一种特别享受的感觉。 我坐在沙发上,这栋别墅到底多少钱,我没有具体的概念,但是,就是舒服。 魏颖说:“林总,这别墅你还满意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肯定满意,我一个刷盘子的,能住进这种别墅里?我是鲤鱼跃龙门了,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魏颖立马坐下来,她说:“你这话的,你可是林总啊,我们秦总都指望你办事呢,可千万别谦虚啊。” 我笑了笑,抓着魏颖的手,我说:“其他的都是虚的,你才是真的,我现在特别激动,我想要跟你亲热亲热,行吗?” 我说着就把眼睛低下去,看着那半开的领口,伸手环绕着那芊芊细腰,魏颖没拒绝我,而是笑着说:“林总,你别这么急嘛,房子要是满意,咱们说点正事?” 我立马将她搂在怀里,我说:“不耽误说正事。” 我说着就开始动手了,魏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动,她笑着说:“哎哟,你们男人真是,你是没见过,还是没吃过啊?急什么呀?” 我笑着说:“那不一样,你这种大美人,我是没碰过,你说了要我做你的新郎,这洞房花烛的,谁不着急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说着就把魏颖给推平了,然后直接上去,我终于能爬上这梦寐以求的女人身上了,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纤细,她给我一种知己的感觉。 我跟魏颖其实是同一种人,都是在大老板身边摸爬滚打的人,我最能理解她,她也最懂我。 魏颖喘息着,双手死死的搂着我,不让我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这让我特别难受。 魏颖说:“我们秦总还差不少资金,林总,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帮帮我,我马上就转正了,只要咱们17号街区顺利动工,我就是总负责人,咱们差点钱,就差那么一点。” 我听着就有点觉得假。 我说:“你们秦总那么大的一个老板,怎么天天差钱呢?这冯德奇的一个亿,这银行的几个亿,还有我这几千万,怎么还差钱呢?搞的好想你们是要饭的似的。” 魏颖捧着我的脸,她笑着说:“各家有各家的苦,你是不知道情况,现在世面上的房地产公司,谁敢说不亏钱啊?连万达都不做房地产了,你就知道这行有多难做了,我们秦总是接连倒霉,亏了很多钱,也幸好遇到你了,拿了一笔贷款,但是还差点,林总,帮帮我们,等我做了分部的负责人,我就让你做新郎,好不好?” 我笑了笑,这魏颖真的会吊着人,一开始说,等拿到了别墅,就让我在别墅做新郎,但是这会又说等她做了负责人再让我做新郎,这种女人,真是高手,吊着你。 我问:“还差多少?” 魏颖笑着说:“差冯德奇第二笔钱,你跟冯总关系特别好,您帮努力努力,争取把这笔款子拿过来,好不好老公……” 魏颖娇滴滴的话,让我有点受不了,尤其是后面的老公,我是多少人的老公啊?他说完就开始主动起来,我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腿拱的感觉了。 真是温柔乡绕指柔啊。 我受不了,但是我知道,这事得丑话说在前面,我说:“是秦总让你来的吧?” 魏颖笑着说:“我就不能来求你啊?” 我说:“得了吧,咱们都是一条沟里的泥鳅,谁也别蒙谁了,冯德奇的钱,我能尽快给你弄过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啊,他在那边可是地头蛇,上面有人,他老婆的身份不简单,这事要是搞僵硬了,你们秦总我可以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魏颖立马说:“我知道,所以求你嘛,你这么大的人物,你周旋一下,我们就是急需启动资金,我们这次跟市政合作,这里面的油水太大了,只要有启动资金,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我说:“这话是我的原话,一定带给你们秦总,钱,我可以弄过来,他可以操作卖他自己的房产给冯德奇,但是,人家要套现的时候,一定要满足了,要不然我跟郭瑾年就完了,我们是真正靠冯德奇吃饭的人呐,别砸我们饭碗。” 魏颖立马说:“这是肯定的,秦总也是场面上的人,又不是只做这一次生意,放心吧,这话我肯定带到,你也可以放一百个心,再说,你跟秦总不是合作了嘛?这还信不过秦总啊?那楼真是价值上亿,我们要不是为了赚市政的钱,秦总干嘛要亏本卖啊?” 我点了点头,我拎得清。 我说:“那,现在我可以做新郎了?” 魏颖立马娇滴滴地说:“人家生理期。”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魏姐,你是故意吊着我呢?我真喜欢你,真的,不喜欢的女人,我不会碰的,你就给我行吗?” 魏颖立马说;“真不行,真的,我骗你我是小狗,等我上位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吗?” 我听着就爬起来了,我说:“魏姐,我不开心了,真的,不开心了。” 我低着头抽出来一根烟,我帮你那么多事,要钱我帮你拿钱,要人我帮你找人,你答应我的事,一个都没办,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不够真心啊? 魏颖立马坐起来搂着我,娇滴滴地说:“真的,我不骗你,乖乖,小乖乖,听话,你要是真的想要,也行。” 魏颖说着就咬着嘴唇,我看着她眉眼间的诱惑,我就笑了,她说:“我没什么经验,你别嫌弃啊。” 我听着就笑了,魏颖是个特别成熟的女人,我特别喜欢这样的,什么都懂,这多省心啊。 我看着魏颖要开始了,但是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立马接了。 我说:“喂……” 郭瑾年说:“走,去饭店。” 我点了点头,但是魏颖已经开始了,我知道今天是不行了,我说:“下次,下次,下次别再跟我罗里吧嗦的了。” 魏颖立马笑着说;“不行,就这次,要不然你多难受啊。” 她说完就继续,我有些无语了,这女人怎么都这么坏啊,我赶紧收心要爬起来,但是魏颖死死的压着我,不让我走,特别的难缠。 我说:“行行行,我求你了,我求你了,魏姐,这次我求你,下次,下次。” 我赶紧连滚带爬的爬走,魏颖在后面咯咯的笑着,笑的特别的花枝乱颤的,我看着那笑容,我心都融了,这女人长的好看还跟你有点暧昧,真的是一种享受。 我搂着魏颖出去,魏颖挖苦说:“不要了?” 我说:“行了,你是我魏姐行了吗?” 我说着就赶紧锁了别墅,跟魏颖一起出去,我说:“魏姐,这别墅送你了,以后,你就是这栋别墅的金丝雀了。” 魏颖说;“得了吧,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啊?” 我笑了笑,就喜欢魏颖比任何女人都明白事的劲,这别墅750万,我舍不得的。 出了门,我看到林涵又跑回来了,他看着我从别墅里出来,还搂着魏颖,就特别嘲讽地说:“哼,打野战啊?在人家别墅打?是不是找死啊?地产销售女果然就是贱啊,跟拉皮条的在一块真是绝配,但是清理干净,要不然卖不出去,你们就死定了。” 林涵说玩就特别得意的进了倪总的别墅,我跟魏颖都看傻了,这傻逼脑子有问题吧? 这个时候我看着倪总回来了,他看着我,就立马过来跟我握手,他说:“小林啊,你们这事看别墅呢?” 我说:“对,真是巧了,没想到倪总住我边上呢。” 倪总立马笑着说:“哟,那还真是巧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你可得多到我这里来啊,咱们打打高尔夫,多交流交流。” 我笑了笑,我说:“一定一定,到时候倪总可得教我啊。” 倪总点了点头,他说:“以后再说,我今天有客户,就不能跟你喝一杯了。” 我立马说:“您忙。” 我说着赶紧去给倪总开门,倪总特别客气他说:“小林,你太客气了。” 我赶紧说:“没事没事,您请您请。” 倪总没办法,对于我的热情只能笑纳了。 我看着他进去了,就无语的摇头。 老总就是老总,看到我从别墅出来第一件事想的是我买别墅,而不是像林涵那个小人物想的,我在占便宜,倪总对我一顿捧,而林涵是一顿踩。 那句话说着了。 上等人,人捧人。 下等人,人踩人。 当然了,我不是上等人,但是,我也不是下等人。 我是中等。 中等人人挤人。 林涵是吧,你给我等着。 看我怎么把你给挤走。 第159章 把老板给捧乐了 我跟魏颖坐观光车回去了,车上我还闹她呢,搂着那细腰,闻着那香气,觉得特别滋润。 跟秦总他们汇合之后,我看着几个人站在停车场呢,跟那云龙的老总还在聊天呢。 我没吱声,就走到了郭瑾年的身边,几个老板谈笑风生,有一句没一句的。 我看着一个女人从高尔夫球场走出来,这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踩着恨天高,那身材真是玲珑有致,带着棒球帽子,模样长的特别甜,我愣住了。 这女的好像是个小明星,我看过她演的电视剧,我看着他走过来,直接钻进了那程总的车里,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看着那女的坐在车里玩手机,这女的是什么身份,我想我也不用去多想了。 大家应该都懂。 这就是有钱人啊,档次不一样啊。 我只能跟赵蕊,徐璐还有魏颖这样的女人搞搞关系,但是程总这样的就不一样了,这女明星都坐车里了。 我看着那女的,叫什么张雨玲,是艺名还是真名,我也不知道,是他别直的那种身材,但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整个人感觉就特别舒服,就是看一眼就是你女神的感觉。 “小林,你过来,帮程总看看。” 我突然听到郭总叫我,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不会点我的名呢,怎么这会突然叫我。 我赶紧过去,我说:“郭总你叫我。” 郭瑾年说:“程总,这是我手下的珠宝鉴定师,特厉害,程总有块石头,帮程总看看。” 我听着就有些诧异,我说:“程总,你也玩石头啊?” 程总哈哈笑着说:“咱们昆明谁不玩石头?是我玩不起还是不够资格玩啊。” 我听着就愣住了,虽然看着程总是带着笑的,但是这话是在考验我,接的好不好,关乎着大家的面子,他可能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但是对我的前途是很有影响的。 我立马笑着说:“程总,你别吓我,我怕。” 我说完就一副苦笑的脸,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程总立马有些抱歉地说:“哟哟哟,别害怕啊,就是跟你玩一下。”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没事,程总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他怕你紧张,活跃一下气氛。” 我立马擦汗,我说:“谢谢程总,那石头……” 程总立马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石头,我看着只有巴掌大,没切,皮壳是黄皮壳,特别的圆润,像是一颗糯米粑粑润在油里面似的,那油腻的感觉,看着特别的舒服。 我说:“哟,程总,这是大马坎的黄翡啊,不用切,这就是个手把件,您盘了不少时间了吧?” 程总立马得意地说:“3年了,这小玩意我可是从花鸟市场淘来的,有人出5万我都没卖。” 我立马说:“程总,5万不能卖,那是坑你呢,这东西,至少得8万,黄翡也是稀罕东西,翡翠以绿为尊以黄为贵,您可真是厉害啊,像你这样的老板,还懂赌石的,不多见。” 程总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就是玩玩,运气好而已,你很懂赌石啊,有时间咱们交流交流?” 我听着就很开心,这种老总,连秦总郭总都要伺候着的,居然要跟我交流交流?但是我不能得意忘形啊。 我说:“程总你这话说的,请您赐教才是真的,你可真是谦虚,这手把件,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你盘的可真用心,这好石头有时候盘不好,就给盘坏了,你看看这块,这本来就糯化开了,你这么一盘,给添了包浆了,感觉跟天然的包浆一样,这东西没8万千万别卖。” 我话说完,所有又都哈哈大笑起来,但是我特别认真的面对着这件事,我就是让他们乐的,故意强调8万块钱。 他程总缺8万?这里的谁缺8万啊?没人缺8万,但是缺捧他的人,我在捧程总呢。 我得让程总在这些老板中有独一无二的本事,有高人一等的能力,让他的眼光被无限放大,这样他才会记住我。 我的这个捧,当然是吹捧了,我没能力捧他飞起来。 程总笑着说:“小林是吧,你挺有眼光的,很多人都说我买亏了,你有眼光啊,老郭啊,你那批镯子我都要了,这不是马上年会了吗?我拿去奖励我的员工,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是不是?” 郭瑾年立马说:“回头我给您送过去。” 程总说:“那劳您受累啊。” 郭瑾年立马说:“哎哟,程总,你给我口饭吃,我还受累,你是敲打我呢?” 程总哈哈笑着说:“没有没有,老郭啊,我今天有事,要不然肯定跟你们喝一杯,你最近什么时候去瑞丽?咱们一起去玩玩,我手痒啊,想跟林老弟一起交流交流。” 我听着就心花怒放了,这关系就这么搭上了。 郭总说:“吉茂的老郑最近要给我们推荐一块高货,我跟小林就要去看看呢,回头我安排。” 程总点了点头,说:“行,你安排啊。” 我看程总要上车了,我赶紧走过去,打开车门,把手放在车框上,我说:“程总,慢走啊。” 程总立马笑了笑,坐在车里,我赶紧把门给关上,所有人都站在边上送他。 看着他走了,秦总才笑着说:“郭总,这程总身价马上到30往上了吧?你说他们赚钱怎么就那么简单呢,他弄那个什么自动的卖药的机器是不是,我听说融资了几个亿,他又要独立建公司了,之前那公司上市了,现在又弄一个,哎呀,我这羡慕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老秦啊,羡慕不来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地产爆发的年代,他还不是求着你给他盖厂房吗?” 秦总点了点头,我看到他眼里的落寞,我笑了笑,这就是江湖啊,人生起起落落,没办法的。 我赶紧过去给他们开门,几个人上了车,我们开车去酒店。 来到了昆明香格里拉酒店,今天郭瑾年弄的特别正式一样,特地在香格里拉定了一桌,这可是大酒店啊,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在香格里拉吃饭,而且,今天我还是主角。 车子到了之后了,我们就去安排,郭瑾年安排了秦总的人单独坐一个包厢,今天我跟秦总签合同,郭瑾年也想让他作陪,给我当个见证人,要是谈的好,做个红媒也不错。 我现在就是臭鱼烂虾,我跟刘佳结婚了,但是我还得跟郭瑾年安排的人相亲,身不由己,都是老板,都要我办事,我办不办?不办?回家去。 安排入座之后,郭瑾年的手机就响了,郭瑾年说是人来了,让我跟着他一起到楼下接一下。 我跟郭瑾年到楼下之后,看到一辆宾利飞驰,从里面下来三个人。 一个将近50岁的中年人,这个人穿着西装皮鞋,有点发福,跟郭瑾年的打扮完全相反,是那种特别正装的人,郭瑾年喜欢穿传统的服装。 这个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郭洁跟另外一个女孩子站在他边上。 那个女孩站在郭洁面前,给郭洁做丫鬟我都觉得嫌弃她。 人长的,中规中矩吧,长发,穿着也很得体,嘴唇很厚,眼睛也很大,鼻梁也很挺,但是比较矮,只到郭洁的肩膀,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下盘大,跟欧美那些下盘扎实的女人一样。 可能外国人会比较喜欢这一类的。 我是不怎么喜欢的,我还是比较喜欢郭洁这类仙女型的。 我知道那女的就是今天跟我相亲的人。 我赶紧跟郭瑾年一起过去。 我还没说话呢,那女的就把车钥匙丢给我,他说:“把车停外边点,我们坐一会就走了,别找个犄角旮旯的停,待会不好开出来。” 我站在原地,有点尴尬,我看着郭瑾年,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我立马说:“好好,郭总,你们先上去。” 我说着赶紧就去停车,我知道郭瑾年很尴尬,我也很尴尬,但是没办法,我不能让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是吧,作为老板的员工,你得让老板舒服,得知道自己怎么化解尴尬。 我看着车里摆着的照片,那女孩真自恋,把她的照片做了个挂件挂在车里。 其实她长的还行,身材是有特点的,但是对我的态度,让我真的不舒服,我心里有股火气,这种女人,我真的想蹂她一顿,把他给制服了,让她乖乖的听话。 我停好了车,然后小跑着回去,我说;“郭总,别在下面啊,赶紧上去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婷婷,谢语婷,这个是林晨。” 我立马伸出手,我说:“你好你好。” 他看了我一眼,没伸手,而是笑着说:“嗯,认识了。” 我伸出去的手在那无处安放,真的特别尴尬。 但是我只能笑笑,把手拿回来。 郭瑾年也很生气,他说:“小林啊,这是你谢叔叔,谢华全,南北置业的老板,做物业的。” 我立马说:“谢叔叔你好。” 我说完继续伸手,这个林叔叔倒是伸出手来了,但是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跟我握手,那态度真的特别的傲慢。 但是我只能笑着说:“谢叔叔,郭总,咱们快上去吧。” 我说完就赶紧带路,绝对是鞍前马后。 我刚走几步,就听到那谢华全抱怨地说:“我打听了一下,这人是单亲啊,这单亲的家庭有缺陷吧。” 我听着就停下了脚步。 我真的想回头揍他一顿,单亲?谁是单亲啊?我爸是最近几个月才没的,再说了单亲怎么就缺陷了? 但是我还是笑了笑。 不够硬,就得圆滑。 今天不管什么结果。 我都得笑。 第160章 买不起房子只能买栋楼了 郭瑾年是在帮我,是在拉拢我,别人的态度对我来说,不重要,郭瑾年的态度是最重要的。 他就是想给我镀金,给我后台弄的硬一点,给我弄个家底支撑一下。 这世界上的那些大人物能给成功,要么有个好爹,要么有个好岳父,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我这种底层的小人物,想要做大,想要做高,不受人白眼,不受人嫌弃,怎么可能呢? 我按电梯,等着他们来,我在边上陪笑着。 电梯门开了,我说:“谢叔叔,郭总,快请进。” 他们一个个的走进去之后,我才跟着进去,我按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都不说话。 我看着那个谢华全在打量我,我赶紧陪笑,他看我的眼神,怎么看都是一种嫌弃。 我也不在意。 我看着那个谢雨婷,他就全程看手机,低着头,压根就没看我一眼。 他们的态度我都懂,就是来走个过场。 我也一样,这件事吧,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但是这场面上的事我得办好看一点。 别让大家不高兴,我得让大家高兴,所以我再怎么委屈都没事。 电梯到了,我赶紧出去带路,带着所有人到包厢里,一进门,我就拉座位,把几个人的座位都给拉开。 我说:“谢叔叔,婷婷,快坐。” 几个人坐下,跟秦总打了招呼,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 都认识了之后,秦总就说:“谢老板,我这个林老弟很厉害的,人才,我挖了几次,郭总都没放人。” 我知道秦总捧我,我就笑了笑,我还没说话呢,谢华全就说:“做员工还行,做女婿就有点欠妥了。” 秦总看了我一眼,他立马说:“谢老板,我这老弟很厉害的,帮了我很大的忙,左右逢源,老郭好多事都是他操办的,我告诉你啊,绝对能上的了场面。” 那低头的谢雨婷冷不丁地说:“这是狗腿子的本事,没这点本事,他怎么上桌子啊?没本事的狗腿子只能蹲在桌下面。” 这话说的特别直白,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头看手机,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郭瑾年有点生气了,他说:“婷婷,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她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打个比方。” 我说:“没事没事。” 郭瑾年说:“上菜吧。” 我立马站起来,跑出去,我说:“上菜,拿两品金太子。” 我说完就回来,我说:“谢叔叔能喝酒吗?” 谢华全说:“胃不舒服,不想喝。” 我看他那样,那是胃不舒服啊,不想跟我喝是真的,我立马说:“那,喝果汁吧。” 我赶紧要了几瓶果汁,我给打开了,然后给谢华全倒上,他一直抱着胸,板着脸,看都不看我。 那谢雨婷也是一直玩手机。 郭洁说:“婷婷,你跟林晨说会话啊,你们还是校友呢,都是昆大的。” 谢雨婷看了我一眼,说:“校友?校友有什么关系啊?我还是中国人呢,他也是,这挨着吗?” 郭洁看了我一眼,脸色很难看,她说:“婷婷,你不要对林晨有什么偏见,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谢雨婷立马好笑地说:“表姐,那么好的人,你干嘛不留着啊?介绍给我?逢年过节才见一次,怎么这回这么亲啊?” 郭洁有些尴尬,她看着我的表情,特别的惭愧的样子。 我知道她尴尬,我立马说:“我跟郭洁是好兄妹一样,她把我当哥哥,我把他当妹妹。” 谢雨婷立马笑着说:“你知道有种拒绝叫做你是我的好哥哥吗?傻不拉几的,我表姐看不上你,你还不明白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没说话,郭洁脸色煞白,她想说什么,但是我立马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就是走个过场,没必要弄的他们不愉快,要是我我也生气是不是?我一大小姐,你突然给我介绍你的员工给我认识,还是个出了名的狗腿子,我肯定不开心。 这个时候上菜了,我赶紧倒酒,不管开心不开心,咱们把这顿饭开心的给吃了就行了,到时候大家各走各的,再见面也是个笑脸。 不能得罪人。 我倒酒之后,我就说:“秦总,谢叔叔,咱们举一个吧。” 秦总立马端起来杯子要跟我碰杯,但是那谢雨婷动都没动,只顾着玩手机,那谢华全也只是盯着菜看,一脸的不向心。 这人没搭理我,让我特别尴尬,举起来的酒杯,只能立在空中。 郭瑾年把筷子摆在桌子上,他说:“华全啊,小林是个人才,我介绍给你,是咱们自己兄弟,年轻小辈都举杯了,不给点面子吗?” 谢华全看了我一眼,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他说:“你随意啊。” 我立马说:“好好,我随意。” 我说完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了。 我看着没人说话,秦总也显得尴尬,他笑了笑,跟我碰了一杯,我一口给闷了,这酒喝到肚子里真烧心啊。 我拿起来筷子要吃口菜,不知道为什么,这心情提不上来,喝酒就特别难受,特别容易烧,而且容易醉。 我刚要夹菜,突然转盘转了,我看着是那谢雨婷在转转盘呢,我笑了笑,在一边等着,我看着他夹了菜之后,我就把转盘给转过来,我想吃口鲍鱼压压酒。 菜终于是转到我的面前了,但是我刚要夹菜,转盘又被转走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谢雨婷又在转盘子。 我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是更可气的就是他无意的,他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把筷子给放下,坐在边上,我不吃了。 这个时候郭洁把转盘给转动了,那盘鲍鱼转到了我面前,郭洁刚要夹菜,但是谢雨婷又再转盘子。 郭洁立马把转盘给按住了,他说:“婷婷,别光顾着自己吃啊,让林晨也吃口菜啊。” 谢雨婷抬头看了我一眼,立马皮笑肉不笑的说:“没吃过鲍鱼啊?那赶紧吃吧,我都吃腻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没吃,郭洁给我夹了一个,我看着那谢雨婷立马又把转盘给转走了,我心里就想啊,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在桌子上吃饭我要夹菜的时候,没人敢转这个转盘,这个时候我才是够硬的时候了吧。 人不对,心情不对,这饭就吃的不香,酒喝的就不痛快。 秦总也感觉到尴尬,他本来想要捧我的,但是捧不动。 谢雨婷说:“我吃饱了,爸,表叔,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站起来,压根就不给人回旋的余地,就像是逃走似的。 郭瑾年立马说:“林晨,你去送一下,把联系方式要一下。” 我立马追上去,我说:“知道了郭总。” 我赶紧跑到门口,把大门给拉开,让谢雨婷出去,到了外面,我赶紧小跑着到电梯门口给她按电梯。 电梯门开了,我跟她一起进去。 到了电梯里面,她说:“你一个月多少钱啊?” 我说:“郭总给我1800的底薪,效益好了,我还能拿提成。” 谢雨婷点了点头,她说:“噢,微信给我扫一下。” 我听着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要扫我的微信。 我立马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扫,过了一会,我看着手机有一笔转账。 我看着是谢雨婷的转账,转了2000,我有点奇怪,我说:“这,这什么意思啊?” 谢雨婷说:“我表叔特别烦人,但是毕竟是长辈,家里老是催我,我特烦,刚好借着这次机会,让他们别催了,我每个月给你2000,回头我表叔问你我们的进度,你就说联系着,处的还行,知道了吗?”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拿钱来堵我的嘴,来敷衍郭瑾年。 谢雨婷说:“你其实人挺好的,鞍前马后做的很出色,但是,不适合做男朋友,适合做狗腿子,你也知道的,门不当户不对大家在一块都是很尴尬的,有点自知之明。” 我立马说:“知道了知道了,肯定的。” 电梯门开了,谢雨婷直接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带上耳机,我立马跟着,一直跟到了停车场,把他的车门打开,送她上车。 她上了车,直接就走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看着那转账,2000…… 我笑了笑,把钱给收了,这2000我会记一辈子,这是个鞭子,狠狠的抽我,让我千万不能松懈,我跟她门不当户不对,我还得努力,我还得让我更优秀才行。 我没说什么直接回了包厢。 我看着那谢华全也不坐在酒席上了,而是跟郭瑾年在走廊谈话呢,两个人有种争吵的感觉。 我知道再说我的事呢。 这个时候那个林华全好像特别生气的走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冷着脸说:“一个月几千块,连房子都买不起,还给我做女婿?” 他说完就走,我立马说:“谢叔叔你不吃了?我送送你啊。” 他都没理我,直接就走了。 郭瑾年走出来,脸色特别难看,他说:“小林啊,你先坐,我去送送。” 郭瑾年说完就赶紧出去。 我笑了笑,没跟出去,秦传月立马走过来搂着我坐下来,给了我一个眼神,那眼神是安慰我呢,我懂。 秦传月说:“林总,咱们,合同签一下?” 我说:“好好好。” 这个时候魏颖走过来,拿着合同给我,他说:“林总,签了字,你可就是那大酒楼的老板了。” 我笑了笑,我没看合同,直接在上面签字。 秦传月也在合同上签字,然后盖了他们公司的公章。 秦传月说:“林总,合作愉快。” 我笑了笑,立马跟秦传月握手,这就是咱们中国的生意圈,在酒席上吃吃喝喝就把合同给签了。 我看着那合同,心里舒服了,三千万买一栋上亿的大楼,就算他烂尾了,我也是个有大楼的人了。 是啊,房子我买不起。 所以我只好买栋酒楼将就一下了。 第161章 我过的快活着呢 我跟秦总签了合同之后就开始喝酒,郭瑾年一直没回来,郭洁也没有陪我们,她一直再发微信,她的表情也是不好的。 我知道,大概都在帮我圆呢,没必要,我不在乎。 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贬低我,我不放在心里。 我是很富有的,非常富有。 当然不是金钱上的富有,我心里上富有。 我赚的钱比我的欲望要多的多。 我没什么特别大的欲望,我就是吃喝玩乐,我赚了三千万,我买了一栋,我外面还有好多女人,我满足了,我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那样太累了,那样我就成了屁帘子了,人家放个屁,我就得兜着,干嘛呀。 我跟秦传月喝酒,没了其他人,我们两喝的开,魏颖在边上时不时跟我们开个玩笑,说个荤笑话,氛围特别的好。 但是喝着喝着,秦传月就难过了,他今天可能心情好,喝的多,有点醉了,他喝多了,就搂着我哭,跟我诉苦,说他一开始在珠江丽景的时候,在昆明是爸爸呀。 多少老板都找他开发建设房子,那云龙的程老板那时候为了能省一些工程费,可是没少巴结他,但是现在呢?房地产不景气了,他又被人坑了很多钱,差点倒闭了,这次见到程总,他秦传月也得赔笑巴结着,他心里不舒服啊。 他跟我说,这几个月银行又不给贷款,房子卖不掉,多少要债的追他,别看他表面风光,其实已经山穷水尽了,要不是遇到我,终于托关系给他从银行拿了满意的贷款,他还得苦哈哈的呢。 他一说就没玩了,他跟我哭穷,跟我诉苦,跟我表心。 我也就听着,安慰他,他把自己说的再惨,他也是老板,我现在再怎么有钱,也只是个小人物。 千万别觉得,噢,老板啊,也就这样,不能觉得这样。 老板就是老板,再怎么称兄道弟,那也是老板。 喝到最后,他说他不行了,不能喝了,要先走,我赶紧送他走,送他上车的时候,秦传月还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让我再帮帮他,尽快的把冯德奇的钱给弄过来。 我点头答应了,多余我的我也没说,说那么多话,其实就最后一句是重点。 这就是生意圈,我懂,大家吃吃喝喝,醉的稀里糊涂的,把重要的事放在最后面说,这才有效啊。 因为放前面说就是屁话,喝醉了,谁记得住?只有睡死过去前的最后一件事你是有印象的,前面的都是屁话。 我送走了秦传月,就回去了,秦传月让魏颖陪我。 我坐在包厢里,等着郭瑾年,魏颖看我抽闷烟,就笑着说:“晚上,陪你消遣消遣?” 我看着魏颖那勾搭我的样子,我笑了笑,我知道他玩我呢,他生理期陪我消遣? 我说:“打麻将血战到天亮啊?” 魏颖媚笑着推了我一下,说:“死相,你们男人一个个都什么想法,太龌龊了。” 我笑了笑,拉开领子,大口的抽烟,我看着天花板,吹了个烟圈,特别潇洒。 这个时候郭瑾年走回来了,他脸色特别难看,他说:“小林啊,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郭总,你这话说的,这事成不成都是你对我的好,我怎么能放在心上呢?真的,你别多想。”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林晨啊,你谢叔叔是做物业的,身家也不错,我的意思呢,你尽力追婷婷,这个丫头平时是娇惯,但是,人是不错的,你这酒店大楼也买了,但是想要开张,后续的投资还差很多呢,你要是追到婷婷啊,对你的人生是有裨益的。” 我说:“知道了郭总,我尽量。” 郭洁立马说:“行了,爸,看不出来吗?婷婷压根就没把林晨放心上,林晨你要是不高兴,就别搭理她,需要钱跟我说……” 我笑了笑,我心里不痛快,你郭洁不给我机会,你做什么好人啊? 郭瑾年说:“林晨啊,好好做,那个程总也喜欢赌石,把手里的事忙完了,咱们就去瑞丽,好好表现。” 我立马说:“知道了郭总,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我送你回去。” 郭瑾年立马说:“不用不用,你跟秦总的人安排一下,晚上吃喝玩的,都算我账上,到太子酒吧安排一下吧。” 我说:“好,我知道了郭总。” 我说完就赶紧过去开门。 我送郭瑾年出去,送走了他之后,我上了车,靠在后座上,魏颖说:“林总,怎么安排啊?我可是跟定你了,秦总交代我的事,我要是办不成,我这副总可就干部上啊。” 我笑了笑,我说:“再急,也得我从瑞丽回来吧?你这是催命呢?要不,咱们先血战一场。” 魏颖使劲的推了我一下,说:“死相……” 我笑了笑,看了看时间,我打电话给赵蕊,我让他们到小西门等我。 从明天开始,我所有的钱都得买酒楼了,没钱了,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消费。 今天晚上,我要把齐岚给安排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我最后的机会。 女人嘛,我不缺女人,谢雨婷是吧。 那2000块,我记住了。 我在外面受了气,晚上我得找我的女人好好消遣一下,当然了,她们不是我的出气筒,只是温暖我冰冷寒心的温泉。 我跟魏颖开车去小西门,魏颖是真厉害,真能熬的住,为了帮秦传月把事给办了,就真的挂我身上了,而且她也特别厉害,专门选个生理期跟我混在一起。 他就是吊着我,不把事给办成了,别想我吃到她。 我到了小西门等了一会,赵蕊跟齐岚他们一起来的,赵蕊穿着那件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那珠圆玉润的,气质提升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成了一种大姑娘的感觉,我看着那些路过小西门的人看赵蕊的人特别多。 这就是钱,村姑都能给你变成名模。 徐璐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踩着高跟鞋,见到我来了,小跑着就过来了,直接扑到我怀里,吊着我的脖子转圈圈。 徐璐特别高兴,很兴奋,她搂着我,说:“你怎么那么棒啊,我都委屈死了,他们砸我的店,你太棒了,晚上我奖励你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都弄给你吃。” 我笑了笑,我说:“大街上呢,要点脸行吗?” 徐璐立马说:“不要脸,我就是要报答你,我就是想要跟你翻云覆雨,怎么了?我感动,我激动,我兴奋,怎么了?” 我看着徐璐一脸傲娇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这才是女人啊,那什么谢雨婷,你疯了吧?你了解我吗?你就给我2000块钱堵我,还高高在上的。 谁外面没几个女人啊? 我说:“你的事跟我关系不大,都是秦总的威力,要不是秦总坐那呢,我有什么面子啊?是不是魏姐?” 魏颖立马笑着说:“林总,你这话说的,你真是谦虚啊,这店铺可是你买的啊,哎呀你林总真是厉害啊,一张手,百十万就出去了,真羡慕啊。” 我笑了笑,我说:“魏姐,这有什么啊?我不是有钱吗?这马上跟秦总合作干酒店,秦总带着我,我马上不得赚更多的钱啊?这花个小百十万送我女人算什么呀?他们高兴就行了,魏姐,我说了要送你那套御龙湾的房子的,肯定送你啊,晚上咱们就去御龙湾吃饭,我要做新郎啊。” 我说着就把御龙湾的钥匙拿出来,直接塞给了魏颖。 她看着我,笑着说:“你真没正行啊,这么多人,你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我看着她把钥匙又默默的塞回我的口袋里了,我清楚,她不会要,也不敢要。 我就是卖个乖,让我女人明白,老子高兴了,你们什么都能得到。 我们说着,就看着张睿来了,我约了张睿,找她也有事呢,冯德奇的钱,我得让她尽快给我弄个流水,再做个监管,不管我的事怎么烂,冯德奇的事我得给办好。 张睿来了,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都是认识的,打招呼之后,我们就去小西门。 我说:“哎,今天我高兴啊,我马上就成大老板了,我告诉你们啊,今天买,3000以下,随便选,都记在我账上啊。” 徐璐立马开心地说:“你真好,赵蕊,走,我们去买化妆品。” 徐璐说着就拉着赵蕊去买化妆品,赵蕊特老实,徐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我们几个进了化妆品专卖店,我说:“魏姐,去选几套,你看看这几天都累脱相了,得买点好的化妆品保养以下。” 魏姐笑了笑,她看了一眼徐璐,她说:“林总啊,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又是送店铺,又是来消费的,这里很贵的。” 我说:“魏姐,你这话说的,我女人开心,我就开心,我没什么追求,真的,我就是喜欢我身边的女人开开心心的,大家过的高高兴兴的,多好啊?” 我说完就推着他们进去。 什么钱不钱的,追求不追求的。 我现在就是要花钱,就是要让我的女人高兴,就是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继续看不起我。 你越看不起我,我越高兴。 因为老子过的快活着呢。 第162章 你骄傲的自尊心有多可怜 几个人到了化妆品店,我让他们都去买。 徐璐跟赵蕊很听话,让他们买,他们就去买,而齐岚更不用我说了,眼花了都。 但是魏颖没动,她是明白人,这些小打小闹的对她没什么吸引力,他想着冯德奇那后续的资金呢。 张睿也没什么心情。 我立马说:“张睿,你现在已经入职汉阳了吗?” 张睿点了点头,她说:“入职了。” 我说:“那你赶紧把冯德奇的钱都给我做个流水,他老婆抓住我了,我在瑞丽被骂个狗血淋头,你都不知道,他老婆多强悍,十几个汉子围着我呀,我都快成孙子了,哎,等秦总带我赚了钱,老子就不伺候他们了,你说他们两口子闹矛盾,把我往死里弄干什么?” 我说完就委屈的摇摇头。 魏颖立马说:“你在瑞丽被欺负了?郭总没帮你出头啊?” 我故意苦笑着说:“帮我出头?这事就是因为他女儿引起的,我就是孙子,在他们中间跪着爬来爬去的,我真的不容易,都是老板,就我一孙子,等我有钱了,我就不伺候他们了。” 魏颖立马笑着说:“哎,你说你,赚钱也不容易,干嘛这么大手大脚的?” 我立马拉着魏颖跟张睿进去,我说:“什么难不难的,我没什么高级趣味,我搞不了琴棋书画,我就好你们这群女色,我在外面受再大的委屈,没事,你们让我开心,我让你们开心,我们是一个阶层的是不是?大家开心,多好?” 我喝的有点多,也有点浮夸,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真的培养不了高级趣味,我也没办法培养,这喝酒喝的我都要死了,我怎么去欣赏艺术啊?柳下惠三杯酒下肚,他也得动荤。 平时我在那些老板面前扣尽了心思,太累了,所以在我的女人面前,我想简单点,粗暴点,大家开心就行了。 魏颖听到我的话,笑容就没了,显得十分惆怅的样子,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只能憋着。 我知道他心疼我,我知道他吊着我,对我还有点小心思。 我就对她好,我就看她到底有没有心,我就看我到底能不能融化她。 这个时候徐璐拿过来一个大牌的香水,是香奈儿5号系列的,她在我面前轻轻的喷了一下,我闻着真香。 徐璐问:“名牌呢,750一瓶,买吗?” 我对香水不是很了解,这750一瓶我感觉也不是很贵,我说:“买……哎,给我拿5瓶。” 我打算送他们每人一瓶。 徐璐立马抱着我,在我脸上亲吻了一口,她说:“我从来没买过香奈儿正品。” 我笑了笑,对于什么品牌,我也不懂,但是听说香奈儿挺贵的,这一小瓶水就要750,确实有点坑爹。 我拿着一瓶香水递给魏颖,我说:“试试,这可是名牌啊。” 魏颖尴尬地笑了一下。 “哟,这不是那拉皮条的吗?买个750的香水就名牌了?也就骗骗这些银行地产销售女。” 我听着这话有点刺耳,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涵搂着个女人,站在一边叽叽歪歪的。 这个林涵今天是谈成了一笔生意,拿了奖金了,我的天呐,这刚拿了几万块奖金,就找到女朋友了,居然来这里消费来了,还挖苦我? 我心情真处于一种狂躁的状态,遇到他了,我觉得有意思了。 我立马笑着说:“哟,林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完就魏颖跟张睿脸色就特别难看的低下头。 林涵没看我,她怀里的那个女人笑着说:“我听说那些银行卖保险的女销售,还有地产销售都是陪睡才能有业绩的,你说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现在还睡到你们公司了,是不是真的?” 我听着这话,立马就明白了,这林涵在骂人呢,地产银行销售女?这怎么就成了陪睡的代名词了? 林涵不屑地瞥了一眼魏颖跟张睿,特别不屑地说:“可不就是嘛,要不是陪睡能有这业绩?他什么东西啊?直接从一个烂销售爬到高投的位置?那张嘴估计都卖黑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什么东西啊?哼,现在有钱了,来消费了?还买香奈儿?穷就是穷,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买名牌还买的不是限量的,香奈儿是名牌,但是750的香水有什么价值啊?这就是格局,等级,层次的问题,你千万别给我丢人啊?买限量版的。” 林涵怀里的那个女人立马鄙视的看了一眼张睿还有我身边的几个女人,然后笑着说:“哎,有没有限量版的梧桐影木啊?2590的那款。” 我身边的几个女人都不说话,每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我看着林涵那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把你当人,你把我不当人。 行,我看你有多牛逼。 林涵这个人,傲,而且心眼特别小,他喜欢张睿,得不到,所以就特别记恨,本来有机会可以在张睿面前显摆一下,但是又被打回原形了,这就更加记恨了,现在搂着个女人,看来是放弃张睿了。 但是这下跟张睿彻底成为仇人了。 不但骂了张睿,连魏颖也给骂了。 卖保险的跟卖房子的,在咱们国家确实有一种脏的意思。 很多人都知道内情,想要搞好业绩,你就得陪睡啊。 但是,这不是你挖苦人的理由啊,至少,人家也是通过自己的本事赚钱吧。 我看着销售把那款限量版的香水给拿出来了,我一看那盒子,真有质感,真的漂亮,里面只有一款小小的瓶子,特别小,但是十分精致。 这盒子一拿出来,那个女人就特别兴奋,她说:“哇,这就是限量版的梧桐影木啊,我可以打开试用一下吗?” 销售员立马说:“对不起小姐,这是限量珍藏版,是不可以试用的,我给您介绍一下吧,香奈儿梧桐影木香水香根草在雪松与香草的烘托下,散发烟熏般的木质香调,搭配香奈儿珍藏延香润体霜,两者和谐共奏,独特的用香方式,令梧桐影木的独特气息更为鲜明饱满,持续缭绕,这款香水配合您的皮肤是十分合适的。” 林涵笑了笑,说:“对,选香水一定要选合适的,你一定要保养好知道吗?等到时候公司年会的时候,我可是要带你去参加年会的,你千万不能用那种劣质的给我丢人,千万不能像是那两个女销售一样,身上用的香水,一闻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林涵说完就鄙视地看了一眼张睿跟魏颖。 这让两个人特别生气,但是他们两个都没说话,我心里有点奇怪了,这个林涵还真是小心眼啊,那天秦总也就是配合着挖苦他两句,他连魏颖也都记恨在心里了。 这种人,要是让他爬上去,那还得了啊? 林涵怀里的女人也鄙视地看了一眼张睿,她笑着小声说:“那个女人就是你暗恋的女人啊?长的就像是个鸡,看那骚样,那身上的香水是国产的贝丽思几百块钱的东西,是国内上班族的香水领袖,比不上外国的牌子,但是在国内又有知名度,基本上都用这款。” 林涵笑着说:“哼,这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没那个命还想上档次?这款多少钱啊?2590是吧?给我来两套,哎呀,我买东西送我女朋友,那是我靠能力赚来的,但是某些人啊就难咯,得躺着赚哟,不知道会不会得病,不知道这躺着赚的钱够不够治病的。” 林涵说完就不屑地看了一眼张睿,那神气的样子活灵活现的,充满了自豪感。 张睿实在忍不住了,想要说话,但是我立马把张睿给拉住了,跟这种傻逼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销售笑着说:“先生,不是2590,这款是限量版的,2590是官方价格,我们出售的价格呢是要扣除关税,增值税还有其他的一些费用的,我们不是免税店,而且这是搭售套系,配合水乳套装一起出售的,所以请你理解一下。” 林涵笑了笑,他说:“多少钱你直接说就行了。” 林涵说着就掏出来皮夹子,里面都是现金,但是其实没多少,也就3000多。 销售员立马笑着说:“我们的套装定价是7598,这里面包含了限量版的5香水,水乳还有……” 林涵立马生气地说:“7598?你们这不是敲诈吗?我只要这个香水,我不要什么水乳,你们这些卖化妆品的是不是没见过钱啊?拿着这种限量版的来搭售?信不信我到工商局投诉你们啊?其他的我不要,我就要这个香水。” 林涵的话,让销售员笑了笑,销售员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东西收回去了,然后笑着说:“先生,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呢,可以去投诉的。” 林涵十分不屑,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笑着说:“不是我不给你买,而是他们不卖,那些什么保湿的乱七八糟的才多少钱啊?就是想要搭售这限量的,这都是他们的套路,咱们别被他们套路了,我回头到工商局投诉他们,妈的,洋牌子了不起啊?” 我听着就笑了,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都笑起来了,林涵一下子恼火起来了,他说:“笑什么啊?老子买的起,只是老子不想买而已,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跟他妈这个拉皮条的在一块,不是陪睡的就是鸡,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在这来笑话我来了?什么东西?”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走到柜台,我说:“这套化妆品有几套啊。” 林涵立马说:“问什么问?买的起吗?拉皮条能赚多少钱啊?买个几百的就行了,那种限量的东西,不是你能买的起的,还几套?” 我都没稀罕搭理那林涵,我看着销售,我不稀罕说。 今天有几套,我就买几套。 我就要你看看,你眼里的拉皮条的卖肉的是什么档次。 我让你看清楚你那骄傲的自尊心是多么的可怜。 第163章 人生巅峰了这是 销售员对于我的询问,也有些意外。 但是她很有职业操守,没有露出任何不妥的表情。 她笑着说:“我们一共只有5套,都是限量珍藏版的,先生你可能不懂,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停产的,比如这个水乳系列的,世界上可能就只有那么几套了,对于喜欢香水的来说,是不能错过的收藏。”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不懂香水啊,就是我的朋友们喜欢,所以我就给他们买,5套是吧,我都要了。” 销售员立马笑着说:“先生,我善意的提醒您啊,我们是不拆售的……” 我立马说:“你不是说了吗?这东西有收藏价值,拆售了,还有什么价值啊?就5套吧。” 我说完就拿出来卡,林涵不屑地说:“5套?3万多呢,你一个月才多少钱啊?你跟我这装什么啊?来来来,我看看你今天怎么刷的这卡。” “滴……” 林涵的话都没消呢,这卡就刷成功了,我看着他指着我的手,还想骂我嘲笑我呢,但是看到发票之后,整个人都楞住了。 我看着他楞在原地,那双小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拿着那五套香水,我说:“一人一套,都拿着。” 我说着,把这些香水都分给他们。 林涵有些诧异地说:“你拿来的钱?你不就是做个销售吗,我听说1个月才1800啊……” 我立马笑起来了,这个傻子,肯定去打听我了,要不然怎么知道我的底薪是1800呢? 我有些无语了,这种人,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他心眼那么小啊?居然还去查我,连我底薪1800都知道。 是啊,我底薪是1800,但是老子赌石赢了2000万呢,这事你不知道吧?这人真有意思,真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居然还去调查我。 我说:“没没没,我没多少钱,翡翠行业提成高,我告诉你啊,我手里面有几个富婆,我天天卖翡翠给他们,我陪吃陪喝陪睡,每个月能拿1万多的提成呢,富婆们要是心情好了,就给我钱,所以我手里有几个小钱。” 林涵听着立马不屑地笑起来,他说:“噢,难怪呢,我可听说了,那些做鸭的,长期忍受富婆们的折磨,心里有问题,所以赚了钱,就会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这种人啊,心里变态啊,不过这档次也就这样,看看你们这些人什么档次,你以为花个几百块钱消费就是有档次的人了?在我也眼里,不过是个loss而已。” 林涵说完就不屑地笑起来了,我也笑起来了,居然还蹦出来几个英文,显得他很高大上起来了,但是边上有几个人立马噗嗤笑起来了。 “这男的傻逼吧?这些女的身上都是名牌,那包是迪奥的9999呢,那裙子都1万多?他怎么好意思说人家没档次的?” “可能是个傻逼吧……看他怀里的女人,拎着个仿的lv,就这档次还瞧不起人家……” 我看着那几个女的小声的说着,就忍着笑,那些话,像是一巴掌似的,把林涵给打的满脸通红。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档次的,真假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谁有档次,谁没档次,都摆着那呢,不用你刻意的去强调。 林涵低着头,扶着眼镜,偷偷看了一眼他身边那女的包,眼神里露出来极其嫌弃厌恶的表情,那女的也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包给拎起来,紧了紧低着头不说话,而且偷偷看了一眼林涵,眼神里也觉得很丢人。 我觉得这两个人真有意思啊,居然还相互嫌弃上了。 那个女的被那些人指指点点的,她有点受不了了,摊牌地说:“你给不给我买啊?我要这套限量版的,你不是说你发奖金了吗?买一套还买不起啊?” 林涵立马说:“什么叫买不起?你怎么跟那些卖肉的比?” 我立马笑了笑,我说:“对对对,你千万别跟我们比,你可不如我们这些卖肉的,我们来钱快,我们没什么品位追求,我们就是俗气,就是知道花钱,我们没那么高的情怀,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俗人比。” 我说完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整个香奈儿店里的人都笑起来了。 林涵十分愤怒地看着我,说:“还自豪起来了,不要脸,走走走,到别家去,这种店铺虽然卖的是香水,但是充满了恶臭。” 林涵说着,就赶紧拉着那个女人走了。 看着人走了,我们都笑起来了,这傻逼真是高尚啊。 有几个女销售说:“这男的是不是受了刺激啊?这些人一看都是高管白领,每个都是名牌,他自己穿着个过世牌子阿玛尼,居然嘲笑人家?还卖肉呢?能卖到这个价钱,我也愿意啊,瞧那女人的样子,估计卖都卖不到这个价。” 我笑了笑。 这公道自在人心啊。 不用我们说,那些销售员都看在眼里,什么档次,都看的懂。 我看着张睿跟魏颖脸色都不好看,我立马走过去,我搂着两个人,我说:“怎么?生气了?跟那种人生气干嘛啊?犯不着,走走走,咱们在去买东西,买包,买衣服。” 张睿尴尬地笑了一下,很快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下来了,她说:“不好意思魏姐,她是骂我的,连累你了,这个人心里有问题,你别在意。” 魏颖笑了笑,她说:“没事。” 我看着张睿她那眼神,那眼神里的痛恨不甘,是没办法抹掉的,林涵,应该是骂到他心里了。 我也挺心疼张睿的,她就是选择错了,运气不好,凭什么要被这么骂啊?那林涵就是个畜生,追女人都不会追,女人要哄,要疼,要那东西讨好。 你会,我林晨可是会,我可是会好好疼张睿的。 我立马说:“走,咱们买东西去。” 我强行拉着张睿,魏颖出去,到了对面的迪奥专卖店,一到迪奥专卖店,齐岚就活过来了,之前她连个屁都没放,但是一到这迪奥的店里,她就赶紧拉着徐璐去看包。 齐岚说:“林晨,这款包你这回该给我买了吧?” 我看着她拿着那块56000的包,我就笑了笑,我说:“买,徐璐,你喜欢就给你买。” 徐璐立马开心地说:“呀,真的呀,林晨,你真好。” 徐璐说完就过来搂着我,亲了我一下,我看着齐岚那落寞的样子,感觉像是要哭了一样,我没搭理她。 我给我女人可以买,她谁啊?开车的,我凭什么给她买这个包啊? 我推了一下张睿,我说:“去买啊,以后你在汉阳创投上班了,好歹也是我介绍的,你别丢我的人啊。” 张睿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说:“你别这样,我不好受,我觉得特别感动,没人对我这么好,但是你对我越好,我觉得我越没用,他骂的对,我就是个卖的。” 我说:“我的女人,我对你好怎么了?快去,我告诉你,别急,那小子谈的单子,我回头就介绍给你,他不是得意吗?你就抢他的单子,我看他还怎么得意,快,选几个像样的,别到时候给我丢人。” 我说着就赶紧推张睿过去。 我看着魏颖还在那站着,他就不动,我跟魏颖出来过几次,上次是巢馨他们一起,买东西的时候,所有人都买,但是魏颖不会碰,不会要,像是过客一样站在那。 这就是魏颖的牛逼之处,她跟我一样,知道这东西不是好拿的,人家越是客气给你买东西,你越要小心。 我立马搂着魏姐,我说:“真生气了?那种人,你何必呢?他也不看看他自己什么德行?有什么资格骂人啊?咱们那是卖的啊?咱们可是凭着咱们自己的本事赚钱?是不是,关系户,魏姐,赶紧买,你要是不买,就是不把我当你男人。” 魏颖看了我一眼,她说:“钱,不能这么花吧?那丫头把你当凯子呢,说两句好话,亲你一下,你就是几万几万的东西买,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赚不到钱了呢?” 我立马说:“魏姐,她不是把我当凯子,我跟你说啊,我以前刷盘子,在齐亮家里刷的,我跟我妈一起,那时候,我爸不是死了吗?骨灰在家里放着,没钱买墓地,那时候我就拼命的刷盘子,我那叫一个苦啊,我知道苦日子不好过,所以啊,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他过苦日子,我赚钱了,大家花,开心就好,我也没给别人花是不是?我给我女人花的。” 魏颖有些动容,她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心态。” 我笑了笑,我说:“魏姐,那你以为我什么心态?我跟种狗一样,花钱到处玩女人,玩一个丢一个?我疯了?我不是那种人,我找女人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的,你看看那些老板给我安排的女人,我碰过没有啊?魏姐,我跟你掏心窝子,我真的是喜欢的女人我才碰的,你看那齐岚,多漂亮,我碰她吗?我不喜欢,她让我不高兴,我连搭理都不搭理她,魏姐,我是真喜欢你,你这种成熟气质的女人,跟我在一起绝配。” 我说完就搂着魏颖,她看着我,说:“死相……” 我把钥匙拿出来,我说:“魏姐,我林晨在老板面前说的话可能十句有九句是假话,但是,在咱们面前,我都是真心的,那御龙湾的房子,我说了送给你,就绝对送给你,我林晨这辈子对女人绝对不抠门,是不是,你们想要什么,我林晨但凡能做到的,我都给你们弄到,咱们呀,活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别生气啊,别跟那种人计较。” 魏颖听着我的话,就低下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看着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魏颖哭着说:“收起来,我可不能要,咱们确实挺可怜的,你说,都是臭水沟里的泥鳅,干嘛要骂我们呢?他自己有什么清高的,哎呀,行了,老公,等我干净了,我好好让你做我新郎, 我也不喜欢哭,我也喜欢高高兴兴的笑着活,别让我哭行吗?” 我听着那话,我心都酥了,我总算是给她暖热乎了,我心里舒服了啊。 我说:“那咱们买东西去吧。” 魏颖立马说:“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魏颖说完,就走到那款54000的包面前,她说:“林晨,我挺喜欢这个包的,给我买吧。” 我说:“行,魏姐,就给你买这个。” 我说着就要去付钱,但是魏颖立马拉着我,她笑着说:“傻样,让你买就买啊,这东西什么玩意啊,就54000?咱们都是做销售的,知道这里有多少水,我跟你说,买包啊,就买这种千把块的就行了,你们两个,也别看那么贵的了,这两款就挺好的。” 我看着魏颖直接把那54000的包给放下了,然后拿了两个一样的纯黑的8550的牛皮革腰包。” 齐岚有些不高兴,她说:“你做什么主啊?又不是你的钱。” 我刚要说话,但是魏颖立马笑着说:“我就做主了,不行吗?林晨,我能做这个主吗?” 我立马说:“魏姐说什么就什么,你多什么嘴啊?” 齐岚低下头,特别委屈,但是我没搭理她。 魏颖笑了笑,他说:“林晨是有钱,但是赚钱不容易,花钱要有个数,这外面女人多的是,林晨心疼你们,你们要是不心疼林晨,哼,到时候我让他把你们给换了。” 徐璐很机灵,她立马笑着说:“知道了魏姐,你说的都对,赵蕊,咱们就买魏姐选的吧,魏姐眼光真好。” 我看着徐璐那机灵的样,我就笑了笑,他虽然穷,但是从小在油条店帮忙,会察言观色,知道我跟魏姐的关系绝对不是他们能比的。 咱们有巨大的利益联系呢,我们中间有秦总呢,没有这层关系,我赚个屁的钱啊, 那别墅,那酒楼,都是秦总给我的人情,他们今天能来消费,多半都是这层关系。 赵蕊是个老实的女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会有什么要求,至于张睿,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店里。 而齐岚就特别难受了,特别委屈,但是她是活该。 今天晚上我就让他做最后的选择。 魏颖选了三个,我付了钱,魏颖立马说:“林晨,御龙湾喝酒去庆祝一下?今天你买了酒楼,咱们好好开心开心。” 我点了点头,搂着他们四个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我心里特别爽。 人生巅峰这是。 今天晚上,我就要在御龙湾开开心心的做新郎。 第164章 想放下又放不下 晚上我们去吃张亮麻辣烫,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这几个女的就喜欢吃那些东西,还非要吃芝麻酱,我受不了芝麻酱那味道。 但是他们开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吃完了麻辣烫,我们去太子妃酒吧,在酒吧里鬼哭狼嚎,唱的都不怎么样,但是唱的开心。 吃喝玩乐之后,咱们才回的御龙湾别墅,到了别墅都夜里1点多了。 到了别墅,徐璐就跟疯了一样,上蹿下跳的到处参观,就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齐岚特别瞧不起,每次看到徐璐跑回来问我别墅情况的时候,齐岚都是一副看不起徐璐的样子。 但是她还不是一样吗?她不说,不问,但是偷偷打量房间的样子,还不如徐璐呢。 我坐下来,躺在沙发上,我是没劲了,我喝酒太多,又逛街,又陪他们唱歌,我是站不起来了。 我把冯德奇送我的那盒雪茄拿出来,我抽出来一根,我不是很会抽这玩意,也就是这东西放在这我舍不得浪费了,我害怕受潮坏了,这一根2000块呢,不抽太浪费了。 御龙湾这边靠湖,昆明又是个大闷炉,这种烟草最容易受潮了。 我拿着那雪茄的剪剪了几下都没剪掉,我有点不爽,酒喝多了,手都不利索了。 张睿走过来,拿着雪茄剪刀把雪茄给剪开了,然后用配送的火柴,将雪茄给点着了,她抽了一口,慢慢的把那火苗给抽亮了,然后再塞我嘴里。 我使劲抽了两口,一股劲把我给冲的脑门疼。 我说:“回去学了?” 张睿点了点头,他说:“回去看人家的教程了。” 我笑了笑,张睿这个女人喜欢学习,上次抽雪茄之后,回去立马就学了怎么抽这玩意。 我抽着雪茄,突然听到了一阵音乐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是徐璐在玩那什么家庭影院,他真是爱研究。 我抽了两口,把雪茄塞到张睿的嘴里,她也不拒绝,而是靠在沙发上,优雅的抽起来。 说实在的,张睿这种女人,算是精英级别的了,他干什么都有一种合理性,优雅性,看着她抽雪茄,是一种享受啊。 我伸手搂着,带着一种享受的眼神看着她,她也立马对着我喷了口烟雾,她对着我笑的样子,让我瞬间觉得欲望爆棚。 张睿变了。 慢慢的变成了我这样。 这社会就是个同化的过程,她在慢慢变成我。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道,但是活着开心就好。 这会我听着高跟鞋踩的七七八八的声,我看着魏姐跟徐璐他们在跳舞呢,我看着就无语了,在外面还没玩够呢?回家了还要唱歌跳舞?那来这么多精力啊? 看到我在看他们,魏颖立马说:“快,试试这别墅的高级货。” 我听着就头疼,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跳舞呀唱歌什么的,我纸条不协调,但是张睿立马就拉着我过去了。 到了那客厅之后,张睿就搂着我,他说:“活动活动。” 我挺无语的,这会我就想洗洗澡,然后跟他们来个鸳鸯会,再然后睡死过去。 我没有跳,而是搂着张睿,趴在她身上跟着她跳动,也没什么规律,就是酒鬼乱动。 我说:“晚上……不走了?” 张睿搂着我,呼吸有点急促,被我这一句话给弄的有些发热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突然炸裂之后的急促感。 张睿说:“嗯……不走了,都几点了。” 我笑了笑,两只手在那后背上爬啊爬的。 张睿突然在我耳边说:“谢谢你啊。” 我听着就有点不高兴,我说:“谢我?谢我什么啊?” 我听着张睿哭起来了,她身体在抽泣,我有点不爽了,我最讨厌女人哭了,特烦心。 张睿说:“要不是你,现在我还在家里对着镜子问我自己,为什么像我这样优秀的,只能默默无闻,只能怨天尤人,没有人欣赏我,在底层摸爬滚打,永远看不到头。”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 听着她感人肺腑的话,我有几分感动,但是我也就听听,女人的话吧,别当真,他们一会一个主意一会一个想法,今天可能会爱你,但是明天,可能就会恨你。 我养他们不是图他们的爱,是我潇洒,是我风流,是我多情。 我说:“谢谢我?谢谢我就穿着那猫牌,让我舒服一下,我想看看你这美人猫的身姿。” 张睿说:“今天不行,这么多人在,我,我接受不了,等哪天,你去我家,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我听着张睿那诱惑的声,我就添了添嘴唇,干燥。 她吧,没有拒绝我,只是接受不了这么多人在,电影里都是骗人的,现实中,没几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更别说跟其他的女人一起伺候这个男人了。 我也不强求,张睿这么漂亮,值得我尊重她。 张睿说:“你能把上次我拉下的那条,还给我吗?我那是一套的,你要是不还给我,我那套内衣就不能穿了。” 我听着就笑了,手直接下去,张睿身体瑟瑟发抖,但是还是死死的搂着我,我满足的占有她,听着她在我耳边紧张的呼吸,我说:“我收藏了。” 张睿特别娇羞地说:“不行,太,太丢人了,还给我好吗?” 我说:“你求我啊。” 张睿突然咬了我耳朵一下,让我立马疼的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多半,这一口咬的我有点兽血沸腾的,这个女人,真是有两把刷子啊,也挺会勾人的啊。 “我,我求你了,还给我好吗?” 我听着她娇滴滴的话,我就捏着她的脸,我说:“下次去你家,我带给你。” 张睿点了点头,不敢看我,那害羞的样子,让我都醉了,恨不得今天就吃了她呀。 “哟,这就好上了啊?咱们腾个地方行吗?” 我听到魏姐的话,就嘿嘿笑了一下,张睿倒是害羞的推开我,赶紧朝着洗手间跑。 我立马搂着魏姐,我说:“你破坏我好事。” 魏姐笑着说:“那我陪你?” 我立马说:“行了吧,你个老油条,你故意在这刺激我?咱们迟早啊。” 魏颖笑了笑,她说:“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洗睡了,你也悠着点,咱们来日方长。” 我说:“对,来日……方长。” 魏颖立马瞪着我,说:“你怎么那么下流呢?” 我立马委屈地说:“这是你说的话啊,我就是重复一下,我怎么就下流了呢?” 魏颖撇撇嘴,瞪了我一眼就去洗澡。 我也不拦着她,吊着我就吊着我呗,让我有个念想,有个盼头,有个追求的目标,也是好事。 我坐下来,拿着雪茄继续抽,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这个时候赵蕊过来,给我倒水,让我喝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 赵蕊是个好女孩啊,不吃醋,听话,又懂事,还知道照顾人,这钱算是没白花。 徐璐也走过来,坐下来,从我手里把雪茄给抢走,然后大口抽了一口,我看着就憋着笑,果然,她立马呛的咳嗽起来,眼泪哗啦啦的流。 徐璐痛苦地说:“哎呀,这东西怎么这么呛人呢?” 我笑了笑,我说:“你以为呢?2000块一根呢,这劲就是大。” 我说着就给赵蕊递过去,赵蕊立马害羞的摇摇头,她说:“我不会抽烟。” 我立马说;“抽,尝个新鲜,听话。” 我说着就往赵蕊嘴里塞,我特别喜欢看女人抽烟的样子,诱惑,欲望,让人欲罢不能。 女人抽烟,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赵蕊咬着雪茄,她小口抽了一口,她比徐璐小心多了,抽了一口,虽然也很呛,但是她只是小口的咳嗽起来。 我看了看齐岚,她眼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也给她抽一口。 我瞪了徐璐一眼,她立马懂了,他小跑着,从购物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走到齐岚面前。 齐岚有些惊讶,他说:“迪奥的包,林晨,你不是说不买吗?” 我看着齐岚震惊兴奋的表情,我就笑了笑,这包54000,这么贵,我肯定是不会买的,但是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安排你齐岚,我愿意为你花钱,你要是同意,就送你,不同意,咱们就山高水远,各走各的。 我没说话,徐璐特别懂。 她把包放在齐岚面前,齐岚想要去拿,可是又不敢,她知道我现在不高兴她。 徐璐搂着齐岚,笑着说:“齐岚,咱们是闺蜜是不是?你跟林晨从小就是一对,你们有很多误会,但是误会就是误会,过去就过去了,咱们现在吃喝玩乐多开心啊,虽然林晨说是包养我们,但是比那些恶心的老男人强多了,林晨多帅啊,对咱们也是真心的好,是不是?今天晚上这么开心,你就陪陪林晨好不好?” 齐岚看着徐璐,她说:“我……我没办法接受跟你们一起,我……” 我看着齐岚急的要哭了,我就笑了,女人都这样,没办法接受,徐璐就是个特例,她看的开。 徐璐说:“齐岚,你要是接受不了,我跟赵蕊今天就住其他房间,你跟林晨单独睡一块。” 我眯着眼睛,我说:“齐岚,今天呢,我最后一次问你,是跟我,还是不跟我,你要是跟我,包,拿着,钱每个月3万,不接受,也没关系,咱们毕竟从小就认识了,以后啊,你就跟你爸一起帮我管酒店吧,我再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刘明飞,现在他也给我打工,他挺喜欢你的,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的事吧。” 我说完就大口的抽烟。 对齐岚,我有很多执念,想要放下,又放不下,很矛盾。 但是,今天是最后一次。 得不到,我就放手。 我看着齐岚。 我希望,她决定会让我难过,开心。 但是,只有那么一刹! 第165章 留恋温柔香 我不会再为齐岚流太多眼泪。 她在我心里,也就只有一刹那的地位了。 我看着齐岚,她哭了,眼泪哗哗的,徐璐搂着她,给她温暖。 不管齐岚怎么看不起徐璐吧,但是徐璐还是把她当闺蜜,在跟我偷情的时候,徐璐还是抱有愧疚感的。 齐岚突然推开了徐璐,她哭着说:“我是真爱你,林晨,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的爱你,我不接受,也没办法接受你荒唐的要求,林晨,我等你回头。” 齐岚的话,让我挺难受的,我大口抽了一口烟,看着她真挚又坚定的脸。 我笑了。 我说:“噢,好吧,这包送你了,太晚了,你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挺难过的,这个执念终究完不成了,但是我不能在强求了,事多着呢,没时间在齐岚身上在浪费时间了。 大家放过彼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齐岚说:“林晨,我真的爱你。” 我说:“谢谢,我累了,我要跟我的女人们开心一下,不送了啊。” 我说着就拿着包,塞到齐岚的怀里,然后推着她出气。 齐岚被我推到了门外,她立马抱着我,哭着说:“林晨,我是真的爱你,真的,以前是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跟他们在一起了,好不好?这不对,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跟我说纯情?我的纯情早就被你杀死了,你现在要给我跪下?求我只爱你一个? 我看着齐岚突然跪在地上了,她抱着我的腿,哭着说:“林晨,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他们不爱你,只是想你的钱,你看看徐璐,我最了解她了,她就是个鸡,那个林涵骂的对,她就是想你的钱,你看看那个赵蕊,什么玩意?你看看,都是为了你的钱,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我笑着看着徐璐跟赵蕊,他们两个低着头,不说话,很惭愧。 我蹲下来,捏着齐岚的脸,我说:“嗯,我知道了,先回去吧,太晚了,注意安全,开我的车。” 我说着就把车钥匙塞到齐岚的手里,然后拉着她出去,到了车上,我把她推到车里。 齐岚说:“林晨,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真的真的,跟他们都不一样的。” 我说:“知道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我露出麻木的微笑。 回到大厅里,我把门给锁了,我看着两个女人惭愧的脸色,我就走过去,我坐下来,搂着徐璐跟赵蕊。 我说:“生气了?” 徐璐摇头,她说:“她骂的对,我们都是卖的,林晨,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可以永远躲着她。” 我捏着徐璐的脸,我说:“躲着她干嘛啊?你爱我吗?” 徐璐说:“爱你,我爱死你了,我就是卖给你,我也愿意,你就是不给我钱,我现在也愿意……”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不得了,干嘛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啊?我累了,伺候伺候我。” 徐璐点了点头,立马跟赵蕊开始伺候我,我享受着两个人的伺候,两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之后,要在我身上洗刷这耻辱一样。 爱? 我不缺爱。 有钱谁缺爱啊? 男人要有钱,跟谁都有缘,有了钱还缺爱吗? 这些女人谁不爱我?我帮他们办事,给他们赚钱,送他们东西,我拿我的真心融化他们,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们听话,在我疲倦又孤独的夜晚能伺候伺候我,我这么纯碎的男人,他们干嘛不爱啊? 我摸着徐璐的头发,闭上眼睛,她疯了一样卖力,让我觉得特别舒服。 齐岚,咱们结束了。 我彻底的舒服了。 说爱? 爱那么珍贵的东西,我这种臭鱼烂虾可没有。 我要是有爱,我还花钱找这么多女人干什么啊。 我可不会因为齐岚的决定而伤心难过很久,就那么一刹那,过去了,就过去了。 我要跟徐璐还有赵蕊过荒淫无度的生活。 我们一边玩,一边抽雪茄,高兴了,还把酒柜里的存的云南大曲拿出来,我灌徐璐酒,她也疯了,对着瓶子喝,喝完了还特别放肆开心的大笑,而且还叫的特别大声。 徐璐特别能祸祸赵蕊,她老实卖力的伺候我,不行,徐璐灌酒,把赵蕊喝的浑身通红,两个脸蛋醉的就个那冬天的红苹果似的,太诱人了,从那脸蛋到脖子,一直到……都红彤彤的。 我看着特别舒服,特别有视觉享受感。 赵蕊也像是疯了一样,喝醉了之后,居然自己去抽烟,虽然还是娇羞的不说话,可是那表情很醉人。 我特别开心的躺在沙发上,筋疲力尽之后,搂着徐璐跟赵蕊。 安静了之后,徐璐就问我:“你觉得,我是个鸡吗?” 我说:“在意这个干嘛啊,人啊,有了欲望就别要尊严,把自己卖给了欲望,就卖的彻底点,要是粘连带故的,那才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徐璐微笑着说:“我就是个鸡,我认了,我这辈子就卖给你了,我能卖个好价钱,我得骄傲,是不是?至少我还能卖个价钱。” 我笑了起来,蹂躏着她的骄傲,她也特别配合我。 徐璐三观不正,我也不正,但是我们你情我愿就行了,我们不伤害别人,也不要被别人伤害。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张睿跟魏颖都已经走了,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看到我们三个荒淫无度的样子,是什么感受。 我也不管了,我这个人,现在随性,能接受,咱们就一起过,不能接受,就按你的方式来。 再不行,咱们就拜拜。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 清醒了之后,我给刘汉城打电话,我询问了一下最近生意怎么样,他跟说挺好的,有刘虎安排的人帮他罩着,没人敢欺负他们,最近接了好几个百人团,我听着就安心了。 云南是旅游城市,全部靠着那些游客来过日子呢,旅游公司做起来,我这生意就有了。 但是我知道,我忙碌这么多,都是在给郭瑾年打工。 我的钱,我的命运是跟赌石还有翡翠联系到一起的。 那酒店我会经营吗?我不会,我只是为了梦想而把小酒店干成五星级酒店而已。 我现在松散的日子过惯了,我真的懒得去搞什么企业,我就是想去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 纯碎。 我安排刘汉城带几个团去瑞丽吉茂赌石店,我跟郑老板已经谈好了,咱们先合作着。 安排好了之后,我就让刘汉城筹备着,等我的酒店开张了,让他接的团,都安排到我们酒店,刘汉城特别高兴,他说我们马上就成连锁了,这样特别赚钱,他还说咱们要是干的好,以后说不定公司能上市呢。 我没听他忽悠,上市?那么遥远又不可实现的事,我不考虑。 我躺在沙发上,抽着烟,这个时候徐璐也清醒了,她趴在我腿上,眼巴巴地说:“我饿了。” 我笑了笑,这别墅有酒,但是没吃的。 我摸着她的头,我说:“饿,饿了就吃吧,先将就着。” 她听着就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嘿嘿笑了一下,但是她还真的没拒绝。 我闭上眼睛,就特喜欢徐璐这种女人。 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睿给我的视频,我没敢接,她要是在公司,我这得多炸啊。 我换了电话。 我说:“喂……” 张睿说:“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钱从银行到我们公司,走的是一个皮包公司的流水,最后钱到了珠江丽景,现在已经变成了房产了,昨天晚上我跟魏姐做了统计,一共买了35套房子,都是大户型大产权房,我把文件发给你,你接收一下。”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昨天晚上辛苦了,我在那吃喝玩乐,你们还在辛苦,想要点什么,我回头买给你。” 张睿笑着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呢?你要是真放在心上,你也不会问我了。” 我听着就捏着鼻梁,有点头疼,也有点酥麻,早晨起来状态有点不佳,我按着徐璐,让她别闹了,但是她还来劲了。 我也没办法,我说:“行,我这两天可能要去瑞丽,等我回来之后,我就到医院,把你的事情给办了。” 张睿说:“嗯,我发你了,你接收一下啊。” 我点了点头,赶紧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捏着徐璐的嘴,我说:“你这个小坏蛋,你真是想要我死啊。” 徐璐嘿嘿笑着说:“小乖乖,我才舍不得呢。” 我看着她那娇滴滴的样子,真是醉了。 我不讨厌她叫我小乖乖,而且有一种特别享受的感觉。 男人都这样。 男人啊,在男人面前,永远装老,但是在女人面前,永远装嫩,徐璐叫我小乖乖,满足了我一种无法描述的欲望。 我捏了捏鼻梁,看着赵蕊,她还在睡呢,身上还红着呢,特别狼狈。 看来昨天晚上徐璐真的把她给灌醉了,我有点心疼。 这傻丫头,就是老实。 徐璐也不是欺负赵蕊吧,就是大家玩的开心,没有把握好度。 徐璐说:“我真饿了,你去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我点了点头,刚要站起来,但是突然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 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郭总,怎么了?” 郭瑾年说:“马上去瑞丽,程总晚上跟我们一起到瑞丽玩,咱们要安排好。” 我听着就特别虚弱的坐下来,我昨天喝的那么大,玩的那么疯,我今天想要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的,但是没办法,老板电话来了,我就必须得过去。 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徐璐抱着我,她问我:“你要去赚钱了?” 我点了点头,我是要去赚钱了,徐璐舍不得我走。 我也留恋这温柔乡。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老板。 不让别人安排我的人生呢? 第166章 人生的另外一坐高山 风花雪月温柔乡最是英雄折腰骨。 何况我还不是英雄呢。 我很想留下来,给他们弄碗面条吃。 可是电话来了,我只能跑着回公司。 我说是自由,但是其实也是最大的不自由。 我到了公司,跟郭瑾年汇合,他也是匆匆忙忙的。 郭瑾年跟我说,之前赌的那批翡翠,他都卖出去了,两倍价格卖给程文山的,郭瑾年跟我说,那个马屁拍的值得。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的,郭瑾年跟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也觉得那个马屁拍的值得,我们跟程总最大的利益纠葛,就是拍他的马屁,让他买我们的翡翠。 我们一起去机场,刚到机场,我手机又响了。 巢馨打来的,她问我下午有没有空,让我去银行,贷款行里面批下来了,她亲自监管运营流程的,程序做的都合法,但是需要我签字。 我忙的焦头烂额的,我马上要去瑞丽了,我得去伺候那位程总呢,我那有时间去签字啊。 我让大姐代替我签字就行了,但是大姐说不行,签字这个事,必须要我亲自签字。 我没办法,我飞机马上就起飞了,但是秦总又等着我签字,把钱转到他们公司呢,他给我那么大的便宜,我要是不把这个事给他办痛快了,我心里过不去的。 巢馨没办法了,她让我再等,她带着文件过来找我,我听了就特别的感动,我知道这一定是特例,一定是人情关系。 我在机场等了一会,巢馨就来了,她见到我,就数落我,问我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我说我去陪老板,我没办法,我多谢她,回头一定好好谢谢她。 大姐也挺理解我的吧,让我签字之后,其他的事,她都给我办圆了,让我放心,她还埋怨我,说本来今天晚上想约我回家吃饭的,她都给我联系好了昆大的校长了,但是看样子是没时间了。 我心里特感激,我的事巢馨都惦记着呢,我说下次回来再见,大姐说没事,回来再说吧。 我跟她还没说两句呢,就得上机了,这赶的匆匆忙忙的,让我觉得特别累。 我上了飞机就睡觉,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不到,但是我必须得睡觉,我昨天晚上跟他们疯到4点,还喝了那么多酒,又疯了那么多次,实在没睡好。 我睡的昏天暗地的,飞机落地了,那震动把我给震醒了,我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了郭洁身上的香味,还有那脸上软软的感觉,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我居然靠在郭洁的胸口呢。 我赶紧爬起来,擦掉嘴上的口水,我说:“你怎么不叫醒我啊?衣服都弄脏了。” 郭洁痛苦的活动了一下胳膊,她说:“没事,睡好了吗?” 郭洁说完就拿着纸巾给我擦嘴,我觉得我特别恶心,我流口水了,在其他女人面前,我都无所谓,但是在郭洁面前,我觉得自惭形秽,我赶紧低着头,自己擦,我特别想在郭洁面前保持我的形象,可是这次睡死过去了。 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郭洁对我有一种照顾,这种照顾,感觉像是妹妹照顾哥哥,可是我特别不喜欢这种妹妹照顾哥哥的感觉。 我不喜欢,我宁愿她对我冷傲一点,对我无情一点,这样,我也不会有多余的幻想。 我没说什么,跟郭洁一起下飞机,然后上车。 到了车上,郭瑾年跟我说:“程文山这个人,喜欢玩石头,而且是痴迷的程度,早几年还参加过缅甸的公盘,拿过不少料子,但是都是玩,输多赢少,不过小林啊,他们这种人赌石,就是纯碎的玩,你得让他开心啊,他要是开心,咱们公司的翡翠就很好卖啊。” 我说:“知道了郭总。” 郭瑾年说:“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没办法,年轻人得拼啊,你看我,现在要死不活的,我想拼也没这个能力了。”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等你恢复了,一样生龙活虎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要不,以后你就常住瑞丽吧,我这边有公司,有公寓。”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昆明那边事也多,放心郭总,我会安排好的。” 我说完就看着外面,瑞丽是个好地方啊,我也想常住啊,但是没办法,我妈在那边呢,我的事业也都在那边呢,我也只能两头跑。 车子到了吉茂赌石店,我们下了车,我看着店铺已经开张了,郑老板又重新营业了。 我下了车,跟着郭瑾年一起走进店铺里,店铺的人很多啊,我看着刘汉城在带团呢,带了有三五十个人来这里买石头玩。 我也没过去打招呼,而是直接去找郑立生。 郑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立马过来跟我们握手,特别热情,跟以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郑立生小声地说:“这批客人质量还可以,都三五千的拿,今天有小几万的进账,有几个玩高兴出货了,又拿了几个大货,林老弟,你这朋友可以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不用特别强调,要是被冯德奇知道了,咱们都不好过。 郭瑾年问:“你上次说的,联系好货,这事怎么说了?” 郑立生立马说:“噢,联系好了,随时都可以叫人过来。” 郭瑾年说:“等会有个老板过来玩石头,你也认识,程文山,把好东西都拿出来,他不差钱。” 郑立生立马说:“行行行,郊外云龙制药的那个程文山是吗?这家伙有钱,在咱们这边有5000多工人呢,郭总,咱们杀一笔?” 郭瑾年不高兴地说:“就做这一回生意啊?” 郑立生笑了笑,说:“就这么一说,咱们赌石行业,就是这么回事嘛,喜欢什么价都能卖,既然你郭总说话了,我就收着点。”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也没说话,赌石这行业就是这样的,翡翠是无价的,全凭你喜欢。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辆帕罗杰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这女人穿着卫衣,带着棒球帽,那细长的身材,让人有点醉了,画的是淡妆,但是却给人一种脱尘的感觉。 这就是那程文山身边的女人张雨玲,她还挺低调,下车之后就带上口罩,两个助理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进来了,没跟程文山一起。 他先下来的,程文山后下来的,我笑了笑,这就是找女明星的不方便啊。 不过还好,瑞丽这个地方,对明显的追求热度都没那么强烈。 我看着都没人看张雨玲,估计也没几个认识她的。 现在的老板都找女明星,找网红,为什么呀?有面子。 见怪不怪了。 我赶紧走过去,我说:“程总你来了,快请快请,小心台阶。” 程文山抓着我的手,手很有劲,他说:“林老弟,你好啊,什么时候到的?” 我立马说:“刚到。” 程文山说:“不好意思啊,你们那么忙,还让你们跑一趟,我今天手痒的很,实在想来玩一把,你知道,这赌石有魔力,我不是说想赢多少钱,就是想玩,林老弟你上次让我觉得对赌石很有学问,我真的想跟林老弟交流交流,看你这眼睛都还眯着呢,肯定是没睡好,还推了很多事吧?”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就跟着郭总一起跑业绩的,我眼睛天生就这样,要不然长的难看呢。” 我说完,几个老板就过来了,每个人都笑脸相迎的。 程总这个人,表面上对人是特别的和善的,没有任何架子,他不需要有架子,他只要往那一站,所有人都得对他笑,所以他要架子干什么? 只有那些不高不低的老板,才会把自己的架子端起来,虚张声势,真正的老板,不需要,真正的大老板见到人永远都是笑脸,永远都是自信。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今天我请,我可是听冯德奇说你很能喝啊,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啊。” 我听着不意外,程文山跟冯德奇认识是肯定的,一个是地头蛇,一个是这边大药厂的老板,两个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就是圈子,老板认识的肯定都是老板。 我立马苦笑着说:“我每次都被冯总给灌醉,每次都吐的跟孙子似的,他就是骗你呢,程总你可千万别信啊,你可得高抬贵手啊。” 程总捧我,我也可不能立马飞起来了,今天我肯定得喝,但是得在酒桌上表现,他越捧我,我越得谦虚,要拎得清什么是场面话。 我说完就站边上去,客套话完了,老板们该说话了,我要是不识时务的还站那有的没的,就该讨人厌了。 程文山跟郑立生还有郭瑾年打了招呼,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大佬们谈了一会,都很客套。 我就站在边上看,这些人说话都很随和,幽默,说的也都是一些风牛马不相及的笑话,跟我们谈话,完全不一样。 我们见面了谈话都是,你干什么的啊?一个月赚多少钱啊,这档次完全达不到。 几个老板谈了一会,就到正点上了。 郭瑾年说:“程总,郑老板之前说要有好石头要跟我们一起合赌,咱们今天就看看这郑老板有什么好东西吧?” 程文山立马说:“他这个奸商说的好东西,那咱们就得擦亮眼睛了,林老弟,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我立马笑着说:“那是一定的。” 郑立生也不多说,对于程文山叫他奸商,他只能笑纳,我们说他是奸商是骂他,程文山说就是捧他。 我不知道程文山有多少钱,但是在瑞丽药厂有5000人的企业,那就不是小老板。 我心里很激动。 这是我接触的又一座高山。 我得让他高兴。 这次赌石不仅仅是赢钱。 还有可能会赢一个新的人生。 第167章 杀价的艺术 郑立生带我们到楼上,我还是第一次到赌石店的楼上。 楼上的环境也不怎么样,水磨石的地板,房间也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连沙发都没有。 但是有很多保险柜,都是那种镶嵌在墙壁上的。 郑立生让我们坐,他打电话让人家货主过来。 东西是寄售在他这里的,想要看货,必须叫货主一起过来。 我们就坐下来等,那个张雨玲只是坐在一边玩手机,她可能是个小明星,所以我的关注点对他比较多。 人长的是好看,但是跟郭洁比,差了点气质。 郭洁到那都不会看手机,即便不说话,无聊,但是她也会跟在她爸爸身边陪着老板们。 这可能就是企业家的自我修养吧。 我们等了一会,两个穿着特别普通的人来了,看像是黑黑瘦瘦的,穿着当地特粗裤,看样子像是上个年代的人一样。 但是别小看这些人,说不定,他们都是千万富翁。 瑞丽这边富翁太多了,但是他们的钱是有了,只是生活水平跟气质还没跟上。 郑立生跟我们介绍了一下,这个朋友是专门跑夷方的。 什么叫跑夷方? 夷方就是缅甸。 有句话叫,穷走夷方急走场,就是说啊,你要是没钱,跑缅甸买翡翠,回来你就发财了。 缅甸的翡翠过来,价格都是十倍的涨的,很多人铤而走险去矿区进口一手原石,活着回来就发财。 我们简单的认识了一下,然后郑立生就让他开箱子。 对方也没多说什么,拿着他自己的钥匙,把保险柜给打开了,然后从保险柜里面捧出来一块原石,那原石不大,也就十五公斤左右,乌黑乌黑的,是一块黑乌沙,那皮壳黝黑发亮,特别油腻的感觉。 我一看就知道,顶级的黑乌沙,这料子的沙特别细,脱沙,种水一定没毛病,但是得赌色,黑乌沙没色是很难赌赢的。 这块料子,风险巨大。 这个老板小心翼翼的把料子给放在桌子上,真的当宝贝。 我看着料子是开窗的料子,料子的切口很小,但是一招眼就能看的出来,那绿色真好,色阳正浓。 我深吸一口气,帝王绿的开窗。 我们都没敢急着过去看料子,这料子太贵重了,所以必须得人家放稳妥了,说好了,然后在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赔不起的。 郑立生说:“这料子,我瞅着好几个月了,我一直没胆子玩,林老弟,程总,好好研究研究。” 程总立马笑着说:“看看。” 程总说完就拿着手电筒出来,在料子上打灯,他看灯不仔细,就是划拉两下子,然后就去看色,看窗口的色是最直接的,灯一上窗口,那色立马就像是一汪泉水一样,直接就散开了。 程总立马瞪着眼睛说:“哟,这色,水灵啊,这什么价?” 我听着就笑了,程总真是个好赌的外行啊,这就开始问价了,连皮壳都没看圆呼呢就问价,这指着别人宰你呢。 老板立马说:“2400万。” 听着这个价格,我笑了笑,就给你算十七公斤,你要2400万?这个价格谁能接受? 程总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是大老板,我也觉得这2400万也得掂量掂量吧,这不是缅币,而是人民币,2400万,是多少人的一辈子啊? 郭瑾年问:“少吗?” 人家老板立马摇头了,说:“不少。” 这话说的挺坚决的,人家就吃定你了,这色放那呢,懂行的人都知道那是帝王绿,你要不要?不要有其他的老板,有好货,人家就是底气十足。 没人说话了,都在沉默,看料子的眼神都直勾勾的。 程总是欲望特别强烈,当然了,他可能不是在乎能赌多少钱,而是在乎能不能赌赢,而郭瑾年就不一样了,他就真的想要赌赢钱。 郑立生说:“林老弟,你看看料子,给点建议。” 程总也立马笑着说:“林老弟,你看看料子,说说看。”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而且我现在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所有的钱都投资到酒店上去了,我也得好好赌一块。 所以这块石头,我必须得好好看。 我什么都没说,拿出来手电,我没有拿料子,这2400万的料子磕碰我都赔不起的。 我趴在桌子上,我说:“这料子是典型的莫湾基帝王绿坯子,这皮壳是最经典的黑乌沙,黝黑发亮,种啊,肯定没问题,但是莫湾基的料子裂多,棉多啊,而且变色的风险是最大的。” 我说着就在料子的切口按着灯,压灯之后,周围起荧光,但是不见色飘出去,在皮壳的周围还有一些癣,这癣是非常有讲究的,癣色同生,更蟒带一样啊,有癣的下面,肯定有绿色。 看到我压灯之后,那个老板脸色就有点难看。 我笑着说:“老板,这窗口上的皮壳本来有癣吧?”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他说:“行家。” 程总立马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弟你可以啊,这你都能看的出来?” 我笑了笑,这个老板还算是良心的,没有把所有的癣色都给清理干净,他们这开的窗啊,叫神仙刀,就是专门在这种能出帝王绿的料子上,找一个表现最好的地方开一刀,出好色,他们就发了。 这块他们比较走运,直接出了帝王绿,但是周围还有零零散散的癣色皮壳,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我想应该是枯癣,是因为癣上打灯没有任何的透光效应,如果是活癣则打灯会呈现绿色。 枯癣一般不会进到玉质内部,在与玉肉接壤的地方会生种生色,因此死癣在翡翠原石上是比较加分的表现。 赌石里,死癣要比活癣好赌一点,但是这块翡翠原石如果很大件,活癣也是加分的表现。 所以这块料子的表现,是好的,但是我不能看料子的切口,这个切口是迷惑人的,我得看其他的表现,如果其他地方的表现是好的,这块料子就能赌。 我压着灯在料子的正面走,我死死盯着那光,都是非常强烈的荧光,钢性十足,我可以断定,高冰以上,说不定就是一块满料的帝王绿。 不过可怕的在于,这块料子看不到裂,莫湾基的料子不用怀疑,多少都有裂,尤其是这种种老风化好的料子,出现帝王裂太正常了。 我看料子看的非常认真,都没人说话,连程总也只是站在边上喘气。 看了一会,我说:“料子还行,程总,要是玩呢,做好出帝王裂的准备。“ 听到我的话,那老板脸色特别难看,他说;“赌石嘛,运气的活。” 我说:“不不不,七分运气,三分注定,这料子棉肯定厚,种水是没问题,这癣啊,就一片,你给挖出来了,说句不好听的,神仙刀是吧,咱们都是明白人,这裂是肯定的,你这窗你开的明白啊,柳叶小窗细如眉,只能看到色,看不到里面的肉质,我可以断定,稍微大点的窗,保证能看到裂。” 我的话说的特别的笃定,那个老板被我的气势给震到了一样,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有接我的话,因为他知道,他越接我的话,他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 他现在心里肯定想着,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个行家,其实我也就是吓唬他,在气势上压倒他。 程总问我:“那,料子能玩吗?” 我说:“玩能玩,但是2400不行,老板,这么算吧,240,你觉得合适,咱们现在就拿下,赌石讲的是个缘分,程总呢就是好这一手,看上了你这块,240您要是出手呢,就出手,您要是不出手啊,你就在等等,等下一个有缘人。” 听到我的话,这个老板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他说:“老弟,你这也太狠了吧,上一个老板出1500呢,我没卖。” 我说:“哟,那您赶紧联系,真的,这价格,咱们不能耽误你发财。” 我的话,让所有人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每个人看我的表情,都觉得我挺狠的。 这是赌石,不是买明料,赌石是有风险的,一刀穷一刀富,赌石没个准价的,你只管往死里杀价就行了,他卖不卖就是他的事了。 那个老板说:“加点。” 我说:“249,250也不好听是吧。” 老板急了,他说:“300给个整数。” 我笑了笑,把灯给没了,然后在桌子上使劲磕了两下。 我这就是告诉他,灭灯了,咱们不要了。 我表情很笃定,但是其实我也是赌。 这料子挺好,种种表现都是帝王绿高种水的高货,而且我只有买到了,我才能在程总面前变现是吧。 我就是想要把价格给压到最低,在赌石这个我专业的领域,让程总觉得我特牛,这样他才能记住我,对我印象深刻。 所以,这料子能不能买到手,是关键。 我看着那老板犹豫不定肉疼的样子,我心跳就加速。 程总也不说话,眼巴巴地看着那料子。 我知道他想玩,帝王绿谁不想玩啊? 这就跟女人似的,这块料子,就是女明星中最红的那个。 是个男人都想染指。 我咬着咬,等着。 心里呼喊着。 别墨迹了。 赶紧卖给我啊。 第168章 称呼直接变成姐了 “你这个老弟是真狠啊。” 老板什么都没说,蹦出来这么几个字,我听到这几个字,我心里就舒坦了。 我知道,这个料子我能拿下了。 我说:“哎呀,这料子又不是说他就是满料帝王绿,你就开了一刀,你就赚了250万,是我狠还是你狠啊?行了老板,赚了就偷笑吧。” 我说着就赶紧把料子给捧走,我深怕他反悔了,这料子赌性大,但是赌性大的料子,给人的惊喜就越大,赢,就赢的多,输,也就输的多。 收益跟风险成正比。 我说:“程总,郑总,郭总,你们,这料子,你们三怎么合?” 听到我的话,郭总就说:“我不赌石,我这辈子都不碰了,郑总,程总,你们玩。” 程总笑了笑,他说:“老弟啊,你怎么不玩啊?” 我立马说:“我没钱啊,我一个小员工,我那玩的起这百十万的料子啊。” 听到我的话,程总就呵呵笑起来了,他说:“老郑啊,那这料子,咱们一对半吧。” 郑立生立马说:“好说好说,不过林老弟,这9万块钱你都拿不出来啊?你别跟我们哭穷啊?要是真没有,别跟郭总干了,跟我,我给你一个月九万。” 我笑了笑,我说:“不不不,最近投资生意,把钱都砸进去了,郭总怎么能亏待我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他最近买了一栋楼,都砸进去了,年轻人底子薄,程总,你这么大的老板,不扶持扶持?” 程总嘿嘿笑起来,他说:“要是赌赢了,我投你一千万。” 我听着就特别兴奋,如果我的酒店有程文山投资,就算只是一千万,挂个他的名字,那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但是前提是赌赢了,要是赌不赢,他肯定不开心,那还投资个毛啊。 郭瑾年笑着说:“行,我记着了啊,这么着吧,你们二位120,那九万我替小林先垫上,这赌石场上无父子,咱们关系在怎么样,把这钱给算清楚了,行吧?”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赌石场的规矩,大家都得好好去守着,不管你是什么级别的老板,都得照着这个规矩来。 把钱给算清楚,分清楚,这样,不会出问题,大家不伤感情。 我身上一分钱没有,郭瑾年给我垫了九万。 我心里有点无语的,我看上去赚了2000万,有了这笔钱,在那都是皇帝了,可是没想到现在又一分钱没有了。 哎,做生意不容易啊,我现在总算是明白秦总为什么哭穷了,确实,各家有各家的苦啊,都缺钱。 付完钱之后,我就捧着石头,跟几个老板到了楼下。 这块料子怎么处理是个问题,因为开窗太好了,帝王绿,不能随便处理。 郭瑾年把镯圈放在料子上画镯子位,我笑了笑,我说:“郭总,别惦记了,不可能有镯子,莫湾基的料子帝王绿,能出镯子的少之又少。”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梦想,还是得有的,万一出镯子了呢?我记得,上次那香港的拍卖行,帝王绿的镯子2.4亿是吧?要是出一只,后半辈子就够养老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梦想是好的,但是现实很骨干啊。 程总有些忍不住了,他说:“咱们先切一刀,是不是。” 我听着就说:“不,咱们先把这个窗给打开,好东西慢慢来。” 程总点了点头,说:“行,这赌石,就跟女人一样,他要是开的太快,没意思。” 所有人听着都笑起来了,我看着郭洁,她也跟着笑,我心里有些无奈啊,女人在男人面前听荤笑话不害羞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没对这里任何一个男人有想法。 我没多说,我让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的开窗给扩大,切石头的师父也懂,人家也不手抖,抱着料子就跟抱着石头一样。 人家干这行一辈子了,别说这240万的料子了,就是2400万的,人家也切过。 师父开了牙机,开始开窗,我们都站在边上看。 我心里特别期待,这料子我投了九万,如果真的出帝王绿,那我能爆赚一笔,而且还能让程总高兴。 我今天就是来陪程总的,没想着赢钱,要是能赢钱还能让程总高兴,那多好? 我看着程总,他眼巴巴的看着,头上出汗了,紧张,我笑了笑,这就是赌石啊,多大的老板都跟着紧张。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狠狠地抽了一口,突然程总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他赶紧的从口袋里把手机给拿出来。 我苦笑了一下,比我还专注呢,真是个赌鬼啊,这就是赌石啊,魅力无穷,比女人还要诱惑,真的爱。 程总说:“熊胆供不上?供不上你去催啊?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找养殖户催啊,我跟黑龙江那边签了合同了,供不上货你都给我滚蛋,什么环保不环保的,我不要你跟我说什么熊受不了,它受得不了,你就得受,你给我盯着,把所有的熊胆养殖户的熊胆都给我看住了。” 程总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他心情不好,脾气有点暴了,我心里笑了笑,这就是老板,别看在人面前是和善的,但是遇到办不好的事,心情就会特别差,那脾气直接就上来了。 程总说:“这些人没一个有用的,早就让他们看着看着,现在跟我说没熊胆了,我签了合同了说没有?早干嘛呢。” 我说:“别生气,这熊胆不是石头,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不能急,要是把熊给弄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程总无奈地说:“我怎么能不急啊,我跟黑龙江那边签了合同了,我要是供不上货,我得赔钱啊,这不是小钱啊,老弟,可是上亿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事,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见得能帮上忙,不过我听说缅甸那边的熊挺多的,那边的熊胆好像不值钱。 我笑着说:“程总,冯总的老婆好像是缅甸那边的,他们那边的熊胆挺多的,要不,我打电话联系一下,让她看看想办法能不能给你弄一下。” 程总立马说:“哟,你不说我还想不到呢,我们药厂就特别想在缅甸那边开个公司,但是我一直联系不到可靠的人,那边环境太复杂了,必须得找到好的地理位置,我跟你说,我一直想在那边搞狗熊养殖基地,这熊胆制药是非常赚钱的,老弟,我跟那冯总只是喝过两次酒,不是很熟,他老婆我就更不熟悉了,你要是熟悉,你帮我联系联系。”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我们熟,郭总跟冯总可是称兄道弟的,郭总,这事,能办吗?” 这种事我一定要先问过郭瑾年,缅甸那边环境不是很好,我要是贸然给他们联系了,到时候那边出事了,我不就成了好心办坏事了? 郭瑾年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他也得掂量着。 过了一会,郭瑾年说:“小林,你帮着联系一下,程总啊,这种事,咱们不能打包票是吧,让小林跑跑腿,成就成,是不是?” 程总立马笑着说:“这话说的,成事是仁义,不成是天意,林老弟,你帮我走走这关系,晚上咱们喝酒。” 我听着就说:“现在我就帮你联系。” 我说着就赶紧到外面去,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机会,这种大老板级别的人物能有事让我帮忙?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打电话给杜敏娟,我没打电话给冯德奇,这件事冯德奇帮不上忙。 我说:“杜总,我今天来瑞丽了,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 杜敏娟说:“行,小林啊,你辛苦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立马说:“杜总,这饭,有人请我吃了,我跟你说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杜明娟说:“行啊,你说吧。” 我说:“杜总,我认识一个叫程文山的,就是云龙的程总,我们在一块玩石头呢,刚才他厂里出了点事,熊胆用完了,他跟人签了合同呢,要是这货供不上,他可得赔不少钱,你在缅甸那边不是有人吗?我听说那边熊胆不是很值钱,能不能弄一批先缓缓。” 杜明娟说:“行,我给你想想办法,不过量不可能太大。” 我立马说:“行行行,杜总,我谢谢你啊。” 杜敏娟立马说:“那个程总我听说过,挺厉害的,在咱们这边算是民族企业了,你晚上介绍我认识认识?” 我立马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杜敏娟肯定肯定想认识程总。 我说:“杜总,我跟你说个事,这个程总对那熊胆的事,挺着急上火的,我刚才听他说啊,他想自己搞熊养殖基地,也想在缅甸那边开医药公司,可能会投资很多钱,但是吧,那边环境太复杂了,没个领路的,这事他不好办,所以我立马想到你了,是不是?” 杜敏娟立马传来咯咯咯的笑声,我听着那笑声,我就知道他开心的不得了,这事对他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缅甸那边多希望咱们去投资啊,有这个投资,对他还有他哥哥来说,都是喜从天降。 她说:“小林啊,你费心了啊,这事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啊,小林啊,你从中间一定要帮姐周旋一下,要是成了,杜姐亏待不了你。” 我听着就笑了,这称呼直接变成姐了。 我说:“行,杜仲,晚上见啊。” 我挂了电话,赶紧跑出去。 这事我没有直接说是程总有想法,而是穿针引线,我要让这两帮人都记得我。 只有这样,我这只小泥鳅才能在这水缸里如鱼得水啊。 第169章 赢的很爽 我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赌石店,我看着石头已经切开了,程总抱着石头,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了在那看,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的掉。 他比较胖,这块石头又是能赌帝王绿的料子,所以特别紧张,别看他是手底下有几千人的大老板,但是赌石这东西,不分贵贱,所以喜欢玩他的人,在切开的时候,心情都是一样的。 程总拿着水管冲洗料子,把上面的沙泥都冲洗干净了,他拿着手电筒按在料子上,学着我打灯,那灯压在开了大片的窗口上,顿时,一道道裂横清晰可见,像是蜘蛛网一样,延伸出去。 这个裂一出来,所有人都是一脸肉疼。 程总更是心疼的使劲的抽了自己大腿一下。 程总说:“小林,你这张嘴开光了,嗨,还真是,怎么这么多裂?这怕不是个帝王裂了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就是莫湾基料子的特点,裂多,没办法。 我没说话,料子的情况,其实跟我说的大致不差,程总心疼的看了几分钟,他把料子给我,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窗口上打灯,那密密麻麻的裂,确实让人心疼。 帝王裂这种东西,如果遇上帝王裂,那就是没价值了。 程总问我:“小林,你看看,这料子还有切的必要吗?” 我说:“当然切了,几百万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扔了吧?这种东西,咱们得慢慢品,有裂不怕,咱们来一刀,切个片,镯子咱们是不能取了,但是取几个马鞍戒指,蛋面,或者是珠子也行啊,这东西,三十几万一克呢,只要有一个珠子,那就是钱,当然了,程总肯定不缺这点钱,咱们就是自己赌出来自己带着舒服是不是?” 程总笑着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这个人啊,喜欢翡翠,我就特别喜欢自己赌出来好东西,那帝王绿店铺里多的是,但是我不喜欢去买现成的,自己赌出来的才有成就感嘛,小林,你帮我好好看看,这料子怎么处理,哎,我不说镯子牌子了,我能有个手窜都行,再不济,咱们玩蛋面。”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种大老板玩石头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玩石头,是为了钱,但是人家就是为了让自己爽,有成就感。 我得好好处理这块石头。 我看着石头已经开了三分之一的窗口了,面还挺大,一整张面都有裂,那密密麻麻的裂,让人心头无序。 我看着郭总,我问:“有裂,咱们只能找一条大裂,顺着裂切了,要是运气好,能切出来一片不带裂的,咱们都能车珠子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对,这种东西太金贵了,咱们只能尽量的保货,这块料子要是能出十二颗珠子,那就是大货了。” 我点了点头,拿着木工笔,一只手压着灯看裂,一只手画线,终于,我找到了一条比较大的裂痕,我画了一条线。 我跟师父说,让他顺着这条裂切,切一刀看看情况。 切石头的十分,也不多说,把石头上了切割机。 我心里特别的纠结,这料子,赌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我一开始买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九死一生,我知道肯定裂多,但是这料子,除了裂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 这就是赌石最害怕的东西,赌石不怕你赌不赢,就怕你赌赢了色,到处都是裂,这就好比你娶了个绝世美女做老婆,但是却是个石女,只能看不能吃,这就太难受了。 而且,我知道程总是肯定想赌赢的,所以我就更加的急切了,我知道程总对我看石头的能力有一定的佩服,但是,赌输了这种事,远远没有赌赢了让他记忆深刻,人啊,只会记得自己风光的时刻,只会在人前谈论自己最牛逼的时候,谁会想记着自己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呢? 尤其是这种想着爽的老板。 所以我很想赌赢啊,我希望顺着这条比较大的裂切开之后,料子下面能有一片可以取珠子的料子。 帝王绿这种东西,一克都要三十几万了,只要有一颗珠子,一颗马鞍戒指,都不要太大,只要能取个货,那都是极品,不光光是价值,你说出去都有面子。 因为这是帝王绿啊,你市面上不多的,每一次帝王绿出现,那绝对都是在拍卖会上的,都是上亿级别的东西。 真正的帝王绿都是极少的,尤其是这种色阳正浓的,这块料子的色种水都达到了一级帝王绿的水准。 就是裂太多了。 不能取货。 我看着程总站在边上,两只眼睛眯着,头上的汗不停的流,白色的衬衫都贴在身上了,我也一样,我要汗流浃背了。 这东西,真的是太折磨人了,你一心盼着他赢,但是这一刀下来,谁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是,大概率的是帝王裂,这就是最折磨人的。 祈求百分之一的希望,那多煎熬啊。 我们等了十几分钟,料子才切开,料子一切开,程总就赶紧去捧料子,恨不得立马就开。 我从这点可以看出来,程总这个人,是个特别心急的人,别看他表面上挺和善的,但是这种人一旦要做某种事,必须立马要达到。 他捧着料子,来到店铺门口,这么大的老板,直接蹲在地上,亲自洗石头,把泥水冲干净了,程总问我:“小林啊,是你开啊,还是我开啊。”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我胆小,你开吧。” 其实我是特别想开的,这种紧张刺激的过程,我不想让给别人,但是,没办法,我都不想让给别人开,程总会想让给我?怎么可能呢,就是礼貌性的问我一下。 程总哈哈大笑起来,说:“就是一块,你怕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我胆小,没玩过这么大的。” 郭瑾年笑了笑,笑而不语,眼神里透漏着满意的神色,或许觉得我拍马屁的功夫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准了。 讨好别人这种活啊,要讨好的顺其自然,要见到机会就上,要让别人知道你是客气,但是不恶心。 那种刻意的阿谀奉承是最恶心的。 程总哈哈大笑,他说:“那我就来了。” 我点了点头,赶紧抽出来烟,做出极度紧张的样子,我看着程总那带着小小骄傲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满意我的表现。 我都让他骄傲了,他肯定高兴啊。 我看着他巴着石头,一点点的往下拉盖,我赶紧抽了一口烟,说实在的,紧张,这可是帝王绿,我还没赌过帝王绿呢,虽然是个开窗料,但是这也是我赌石生涯中的一次战绩。 赌石的人,都以赌出来帝王绿为自豪,我也一样。 我大口大口的抽烟,看着石头一点点的被拉开,当石头被拉开之后,那裂横就更加的清晰可见了,所有的纹路,都能看的见,那一条条的裂痕,真的是看的人心惊肉跳的,像是一把把利剑贯穿我的胸口一样。 那紧张压抑地气氛,压的我内心喘不过来气,我看着程总也是一样,后背都湿透了,这可能跟钱没多大关系,就是想着赢。 突然,我楞了一下,我看着那裂痕断了,下面的料子居然很多拇指盖大的地方没有裂。 看到这,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松了口气,能取货就是赢了。 程总把切开的石头给分开,将两片放在地上,他皱起眉头,表情很不好。 我知道他还没看明白呢。 我赶紧走过去,拿着木工笔在料子上画圈。 我笑着说:“程总,看到了没有,这地方咱们竖着切,能取个无事牌,这一个无事牌,至少得600万往上,这边还有两颗福瓜,这一个福瓜至少都是400万左右,还有,这两个地方咱们能车珠子,至少有十二颗珠子,你看看,这裂从这断了。” 我一个个的把那密密麻麻的交叉的裂痕中间的大料子空隙给画出来,整个切割面立马立体起来了。 程总看着这料子的切割面上的圆圈,紧皱的眉头立马松开了,他哈哈笑着说:“哎哟,还是专业啊,我都傻了,我看着那裂进来了,我还以为没戏了呢,你这么一画啊,我立马清晰了,能做这么多东西呢。” 我看着他高兴了,立马拿着手电打灯,我说:“您看,这料子的蜘蛛裂在这断了,没涨进去,这就像是松花蛋似的,外面看着里面的花叉挺多,但是里面的心还是有好的,程总,大涨啊,放烟花吧。” 程总听到我的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老郑,放烟花,快放烟花。” 郑立生立马说:“准备着呢,小李,放烟花。” 店铺里的人闻风而动,几十号人立马围过来了,那些游客也都纷纷的拿着手机拍照,一群人都羡慕的议论纷纷。 程总立马从他助理的黑色袋子里拿出来一捆捆现金,至少二十万,他意气风发的开始发红包,见面都给一个。 我看着他高兴,我就松了口气,这种老板赌石,要的不是能赌赢多少钱,而是赌石赢了之后,最后这一刻放烟花发红包的爽块劲。 郭瑾年这个时候带着郭洁走过来,他们两个蹲下来看料子,郭洁问我:“真的能取那么多货吗?” 郭瑾年立马说:“能不能取重要吗?多学着点吧。” 郭洁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特别佩服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挺骄傲的,看着这块料子。 赢了。 赢的很爽。 第170章 我做事,你放一百个心 赌石就是这样,这块满是裂纹的帝王绿,给了我们太大的惊喜。 看到开窗的时候,我知道,能取货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但是没想到切开之后,居然能取不少的货。 在我看来,至少有一件无事牌,还有一对福瓜,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小把件,但是这料子的材质是帝王绿啊,这价值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剩下的料子能车多少珠子,就难说了,看最后车出来的效果吧。 程总意气风华,特别高兴,光是发现金都发了五十多万了,放烟花还一定要放一百万响的,这不是他有多奢华高调,这是赌石的一种氛围。 一刀穷一刀富,怎么来彰显? 就是这种彰显的方式,赌石赢钱的人,都会放烟花发红包。 我站在边上看着,心里挺羡慕的。 郭洁走到我身边,突然搂着我的胳膊,她问我:“你怎么知道下面能取货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郭洁搂着我胳膊的样子,还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心里有些难受了,她是真把我当哥哥呀,这样子,不就是像是个小妹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吗? 我真难受。 我说:“赌石嘛,看运气,这料子帝王绿,其实没什么研究价值,就是纯碎的看运气,拼出货。” 郭洁说:“是吗?不过感觉你很有学问一样,没切开之前,感觉你已经知道里面什么样了,哎,我爸总是让我跟你学,但是我觉得,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不管是赌石,还是你为人处世的态度方式,我都觉得学不来,我该怎么办呀,我爸明显对我有更大的期望了,可是,我觉得做生意不应该那样,谈生意就谈生意,干嘛要弄那么多的,我讨好你,巴结你,还想着法的让你高兴,多累啊。” 我知道郭瑾年最近肯定给了郭洁巨大的压力,因为郭瑾年知道他的身体不行了,要让郭洁成长。 但是拼一代跟富二代绝对是有代沟的,首先,尊严上,富二代就接受不了拼一代做生意的方式。 郭洁这种女孩子,怎么可能接受去讨好巴结别人做生意?她觉得生意就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大家谈,满意了就做买卖。 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说:“没事,那些事,我来就行了。” 郭洁没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看着她笑的样子,我心都酥了。 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难受。 程总在赌石店里潇洒了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就去郭瑾年的工厂,有了好东西,当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取货了。 我们到了加工厂,准备取货。 但是郭瑾年说:“程总啊,这料子,你是打算出手啊,还是怎么说?” 程总立马得意地说:“这种好东西,我怎么出手啊?哟,我忘了,还有老郑你呢,你是出手还是?”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我肯定是出手了,老郭,你给估个价,程总,郭总估价公正吧?” 程总立马笑了笑,他说:“那肯定的。” 郭瑾年皱起了眉头,并没有想的那么容易,我知道他也为难,郑立生是个奸商,肯定想要价格越高越好了,但是这次是他们合赌的,程总还不买,他全入手,这个价格不好给啊,给不好,两边肯定会得罪一个。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说说价吧。” 我听着就流汗,郭瑾年是给我机会,我知道,但是这机会棘手啊,他不想得罪人,我也不想得罪人啊。 机会跟风险是并存的。 我不能怕。 我思量了一会,我说:“这料子我初步估算的,有一个无事牌,有一对福瓜,这三件,至少1400万,这珠子,我估摸着大概十颗以上,咱们一颗30万算,至少300万,这总价1700万合适吧,程总你就给郑总850万吧,合适吧?” 程总说:“老郑合适吧?” 郑立生立马说:“那肯定合适,不过林老弟,你这还有9万的账呢,把你的也算进去啊。” 我立马说:“哎呀,郑总,我想赚点小便宜,你看看你,怎么还不给我赚呢,这料子能取多少珠子,我不确定,这取多了都算我的,这点小便宜,郑总别跟我计较了。” 这个钱,我不好给他们算,翡翠无价,我怎么算,都有人会不满意,所以我只能牺牲我自己那点钱,虽然我能分个几十万,但是这笔钱,我不能要,我得让两边的老板都满意,只要他们满意了,其他的蝇头小利都是无所谓的。 郭瑾年能拿到剩余的料子,就是赚的,能取多少珠子,还不一定呢,我也亏不了多少。 程总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弟,你行啊,年轻人,不错,老郭,人才啊,那就这样吧,这福瓜无事牌我留着,剩下的边角料,你们车珠子,多少都是林老弟的,老郑合适吧?” 郑立生立马说;“肯定合适,咱们不能让林老弟亏了,是不是?” 我立马说:“是我赚了,赚大了,多谢几位老板。” 程总说:“那咱们赶紧取料,赶紧赶紧。” 程总是急的不得了,赌出来这种好东西,他当然是想第一时间把料子给取出来。 郭瑾年让雕刻的师父取料,雕刻的师父观察了一会料子,人家是老手,别看这是几千万的料子,但是人间信手拈来,料子上了切割机,左右横切,把不要的料子给挖出来,然后在用切割机,把规划的料子给出来。 很快就从这十几公斤的料子上取下来一根细长的长方体,然后又取了两个福瓜,剩下的料子,都摆在地上。 料子取了之后,师父就开始去做工。 无事牌这种东西简单,就是打磨一下就可以了,做个牌子的造型,什么都不需要雕刻,在上下镶嵌金边就行了。 无事牌寓意平安无事的意思。 做料子需要时间,我就跟程总说:“程总,咱们,酒店先坐着,回头完事了,给送过去。” 程总立马说:“行,那个,杜总的事,你安排好了吗?” 我立马说:“程总,我做事,你放一百个心,人等着呢,就等着你这位大老板移驾呢。” 程总立马笑起来,他说:“哎哟,林老弟你这张嘴哦,行,老郭,老郑,咱们走吧。” 两个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着程总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我赶紧给程总开门,程总上了车,就说:“小林啊,你坐我车,咱们车上聊点事。” 我立马看了看那女明星,我说:“程总,不合适吧,你这车,我坐上去,别脏了你的车。” 程总立马生气地说:“废话不是,这车不就是给人坐的?再说了几百万的奔驰,算什么车呀,上来上来。” 我笑了笑,赶紧上车,我坐在前面,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张雨玲,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明星有接触。 她就坐在那,特别有姿态,翘着腿,低着头看手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程总说:“小林啊,你要是跟那个杜总特别熟呢,你就帮我多走动走动,咱们国家的药企竞争力特别大的,咱们云南的药企更是多,白云,七彩云南,都是压在我头上的,我不容易啊,在国内真的不好做,我就想去缅甸投厂,那边人工便宜,原材料更便宜,而且我听说他们招商引资的扶持力度特别大,咱们这边还没有到那边开厂的,你要是帮我走动成了,我肯定请吃饭。”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啊,你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有这能量?我玩玩石头,刷刷嘴皮子还行,咱们其实也是靠着杜总吃饭的,不过最近杜总还真欠我一个人情,我这次就不要脸,让她还我这个人情。” 我说完就嘿嘿笑了起来。 程总立马趴在我面前,狠狠打了我一下,说:“谦虚……” 我笑了笑,没说话,突然听到那张雨玲笑了一下,我看着那脸,有些嘲笑的意思,虽然没看我,但是感觉很不屑的样子。 我也没说什么,就笑了笑。 车子到了酒店,我们下车,几个人一起到包厢去。 坐下来之后,我就去联系杜总,杜敏娟说她马上到,我跟郭瑾年借势出去透透气。 到了外面,我就问:“郭总,程总要跟杜敏娟合作,这件事,让我在中间周旋,你说,我该怎么做啊?” 郭瑾年说:“介绍认识可以,大小事决定不要参与。” 我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我知道可行,但是还是得问问郭瑾年,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介绍人认识这种事,有可能成为好事,但是有可能成为仇人,合作合作,合得来才能做,合不来做什么? 我们等了一会,杜总就来, 她今天穿的特别漂亮,还带了头花,异族风情立马彰显的极为明显,可以说是珠圆玉润的一枝花。 我立马灭了烟,我说:“杜总,您来了,快请快请。” 杜敏娟跟郭总打了招呼,就跟我一起去包厢。 到了包厢,我立马介绍他跟程总认识,两个人很客气的握手寒暄,像是老朋友一样了。 客套了一下之后,杜敏娟立马让人把盒子拿出来,说:“我从那边收了一批野生的,不知道够不够,这东西平时也没人吃,我们那边野味馆子都是丢掉的。” 程总立马把盒子给收起来,他看都没看,直接说:“救命,真是救命了,杜总,我多谢谢你,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小林啊,开始吧。” 我听着这话,胃就难受。 我知道。 今天,我又得往死里喝了。 第171章 借火 我觉得我要哭了,云南人也爱喝酒,咱们云南人喝酒,跟其他地方人的喝酒不一样。 其他地方的人喝酒,那就是,喝到吐,吐到死,然后趴下不行了。 云南这边不一样,喝,喝到吐,吐了喝,喝了再吐,吐跪了,跪着继续喝…… 尤其是德宏这边的人,云南喝酒最厉害的三个地方,迪庆,文山,然后就是德宏。 瑞丽就是德宏这边的。 要不然冯德奇怎么那么能喝呢?能把我跟郭瑾年喝死过去。 这次虽然来的是冯德奇的老婆杜敏娟,但是我见过这个女人喝酒,上次跟我喝酒,也把给我喝的不行了。 我们没上茅台金太子,上的是景颇水酒,这种酒,在这边被称为饮料,可以知道这边人有多变态了吧。 哎,把酒当饮料,谁敢跟他们喝啊? 但是不喝不行啊,我今天还必须得往死里喝,两边老板都要我照顾,都要我牵桥搭线呢,我不喝,我不喝这场子怎么热起来啊? 我招呼大家坐下来,程总没看那盒子里的东西,他不需要看,杜总给他把东西带来了,不管是多是少,那都是尽心尽力,所以程总不用看,感激就行了。 喝酒是门艺术,得喝的高兴,喝的让大家都满意才行,不能上来就闷着头往死里喝,而且要喝的特别有意思。 我笑着说:“杜总,咱们玩点花样怎么样?三江并流?还是高山流水啊?” 杜敏娟听着我的话,就瞪了我一眼,她说:“小林啊,你还会玩花啊?那行啊,咱们高三流水吧,不知道程总喜欢不喜欢玩,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别闹笑话了。” 程总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说:“我没关系,咱们喝的开心最重要,小林啊,安排上,快快。” 我立马笑起来了,赶紧站起来,拿着大碗进来了,然后我说:“郑总,你们三个老板一起吧,我给你们当酒司令。” 郑总立马瞪了我一眼,他说:“哎哟,美的你啊,你还想跑啊?这小子,鬼机灵啊,还想跑呢,我给你们当酒司令,你可跑不掉。” 我立马装作无奈的样子,但是我知道我肯定跑不掉。 郑总赶紧过来,拿着竹筒,我跟程总还有杜总站起来,我比较高,我赶紧叉开腿。 这高三流水是一种玩法,男女三人共同含着酒碗,第四个人从上方把酒倒进碗里,三人同时把倒下的酒喝进肚中。 这就是增进大家感情的。 我们都昂着头,郑总立马开始倒酒,一瓶酒哗啦啦的倒进去。 我说:“程总,杜总,酒桌上没身份,只有长辈,两位都是我长辈,两位先请,给小弟我稍微留那么一小口就行了。” 程总哈哈大笑,说:“哎哟,咱们得让让你这个小弟啊,孔融让梨咱们都懂事吧。” 程总说完就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根本就没少。 杜总也不含糊,也就小喝了一口,我看着那根就没折的酒,我立马说:“两位老总啊,真是厚爱我啊,行,我都兜着了啊。” 我说着就大口大口的喝酒。 我喝到肚子里,没有那么辣,还有点甜,但是我可不会觉得这是饮料,这酒后劲大着呢。 我喝了几口,程总跟杜总又过来了,两个人跟着我继续喝,一开始抿一口,就是一种玩笑。 我看着杜敏娟,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跟着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在一个酒盆里喝酒,这就是做企业的。 程总那牙也是黑的,呼吸站的近了,也能闻到臭,但是杜敏娟不在乎啊,咱们三就一起喝酒。 郭洁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看着两个人喝的差不多了,我赶紧就把酒盆夺过来,我说:“哎哟,两位老总啊,不是照顾我吗?这发财酒就归我了。” 我说完就把盆给竖起来,一口口的把剩下的酒给干了。 一盆酒大概一斤多,我一个人喝了有小半斤。 我喝完之后,程总就搂着我,说:“小林啊,你这酒量可以啊,快快快,咱们再来几个。” 我立马装作晕乎乎的样子,我说:“程总,我就是年轻,喝酒急,一会我吐了,你别笑我啊。” 程总立马拉着我,坐下来之后,郑总继续给我们倒酒,今天他就是个陪客,郑总也是场面人,当然懂了。 我们坐下来之后,不谈生意,不谈工作,就谈一些有的没的,说哪里的野味好吃,杜总跟我们说,缅甸那边不像这边,在那边想吃什么野味都有,什么狍子啊,山甲啊,都有,不犯法。 我在边上跟着一成二和的,就拱着他们喝酒就行了,虽然两个人心里都揣着目呢,但是两个人没一个张口的。 都是场面上,都清楚,想把事情给谈清楚了,得把这个酒给喝开心了,大家喝好了,臭味相投了,哎,那合作起来就愉快了。 这就是酒桌文化,连喝酒都喝不到一块去,谁跟你合作啊? 吃着喝着,就有点上头了。 程总拱着我,说:“杜总,你跟冯总结婚的时候,喝没喝咱们的习俗酒啊?” 杜总笑了笑,他问:“什么习俗,我们结婚仓促,没那么多讲究。” 程总立马来兴趣了,他说:“交杯酒啊,喝没喝?没喝我陪你喝,哈哈哈哈!”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看着程总,那满脸红光的,没喝酒之前,看着像是个人,但是喝了酒之后,都是禽兽。 但是就他身边那张雨玲没笑,好像还特别生气的踩了他一脚。 我听着那高跟鞋的声音踩的特别响。 程总也立马说:“哎哟哟,我忘了,我这有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呢,我不能怠慢,小林,陪杜总喝个交杯酒。” 我看着杜敏娟,我笑了笑,我说:“杜总,这交杯酒,咱们不能喝,要不然冯总得吃醋了。” 杜敏娟立马站起来,挽着我的胳膊,说:“怎么就不能喝?咱们在外面喝酒,都是各喝各的,再说了,他还想管我?”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杜敏娟,说句实在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个母老虎啊,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材,脸蛋,那都是高郭洁一级的。 郭洁是个仙女,那杜敏娟就是王母娘娘。 我能跟她喝交杯酒,那真是这辈子的运气。 杜敏娟也懂,这就是大家玩的开心,玩的舒服,大家都把身价给拉下来,这样就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了。 我端着酒杯,故作害怕地说:“冯总啊,别怪我啊,杜姐拉着我喝的,我可没其他想法啊。” 杜敏娟哈哈笑起来,说:“瞧你这小样,都是男人,你比人家短一截啊?怎么就不敢有别的想法啊?杜姐我是不漂亮,还是身材不好啊?” 我听着这话,有些诧异,这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公然开车了,弄的我一下子面红耳赤的了,我刚想跟杜敏娟也开个车,我本来想说,长短自己说了你也不知道,得亲眼看了才知道,但是我一想着郭洁坐我身边呢,我这张嘴立马就收了。 而且,我也惊了一身冷汗。 我差点说漏瓢了,这杜敏娟可以跟我开车,但是我绝对不能跟他开车。 这喝酒了之后,男人真的容易犯错误。 或许是看到我脸红了吧,杜敏娟立马哈哈笑起来,她说:“哟哟哟,小林啊,你还羞臊起来了,哟哟哟,我看看这纯情小模样,哎呀,别说,你要是去温莎伺候那些富婆,肯定常点你。” 杜总说完,酒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我赶紧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我说:“杜姐,有你这样的姐姐照顾,我不用那么辛苦,我先干了。” 我说完就仰头把酒给喝了。 杜敏娟也二话不说,一口把酒给闷了。 我们喝完了之后,程总就站起来,拉着我,他说:“兄弟,跟你喝酒痛快啊,咱们诚心点,三口一杯好不好?” 我听着就头疼,我看着郑总又跑过来了,给我倒满酒,满满一大杯,我说:“郑总,你是不是嫌弃我穷啊?这酒都倒我杯子里了,我不发财,你生气了是不是?” 郑总哈哈笑着说:“那肯定是,发财酒都给你了啊。” 我听着就苦着脸,装作特别难受的样子。 程总立马说:“老弟,你要是不行,我给你带一口。” 我赶紧说:“嘿,程总,这不行啊,男人不能说不行,不行我也得行啊,我跟你拼了啊,三口一杯是吧?” 我说完就喝,喝一口点一次头,喝一口点一次头,点三下,把一杯酒给喝了。 这一口酒,烧的我心窝子疼,这一杯酒可是6两的大杯子啊,喝下去,我得见神仙了。 程总也没多说,三口一杯,直接把6两的酒给喝干了。 我说:“程总,不行了,我得出去吐一会去。” 我说着赶紧就出去。 杜敏娟立马过来扶着我,她说;“老郑,我陪陪我弟弟,你陪程总喝几个。” 杜敏娟说着,就陪着我出来了,到了外面,站在窗口,杜敏娟拿出来两根烟给我一根,我赶紧拿打火机给她点着了。 我本来想自己点的,但是她立马把嘴凑过来了,要我借他的烟点火。 我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那燃烧的香烟,让我一下子浑身火烧。 我醉了。 这娘们想搞什么呀? 这嘴对嘴点烟。 是要我犯罪啊? 第172章 我是你粉丝啊 两人不对火,三人不点烟。 两个男人抽烟,关系再好,也不会嘴对嘴点烟。 何况是个女人呢? 而且,这对火的意思特别明显。 我楞了一秒钟,但是我赶紧捂着手,把嘴凑过去,借着她的火,把烟给点着了。 我抽了一口烟,靠在墙上,吐了口烟圈。 杜姐笑着说:“我有点醉啊。” 这话让我更加烧起来了。 这女人说自己喝醉了,意图很明显,女人不喝醉,男人那有机会? 我笑着说:“杜姐,你这酒量,不是吹的,这才多少量啊?” 杜姐呵呵笑起来,笑的特别潇洒,她说:“那程总太厉害了,喝酒会猫,会拱,我今天喝多了,后面好些事估计都谈不了了。” 我立马懂了,这暗示我呢,我说:“杜姐,有我呢,等会咱们回去就好好谈谈。” 杜姐点了点头,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不给我暗示,我都不会注意她的身体,这一看,真让我越来越烧。 但是我害怕啊,冯德奇的老婆,有结婚证的,而且还是个母老虎,我一想到她霸气的把冯德奇给教训的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我就哆嗦了一下。 杜姐问我:“怎么了?” 我赶紧说:“喝多了,想吐。” 我说完就趴下来,故作想吐的样子,杜姐立马拍着我肩膀,用手抚顺我的背,我立马挥手,我说:“不用不用。” 杜姐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回头我好好请你吃顿饭。” 我说:“没事杜姐,这不应该的吗?” 杜姐笑了笑,她说:“我知道你不容易,杜姐知道,老冯的事,咱们回头再说,今天先帮杜姐探个底,程总是真有钱,当然了钱是小事,我这个身份吧,我想做点事,要是我能把这两国合作事的给办了,我杜敏娟也算是功劳一件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杜姐,我马上办。” 杜姐点了点头,我挥挥手,就跟杜敏娟走回去。 回去之后,我说:“郑总,我不行了,我吐了好大一会,真不行了。” 我说完就坐下来,程总笑着说:“那咱们就不喝了,老郭不喝酒,我心里喝着也不痛快啊,咱们吃点东西吧。” 我立马说;“好好好,这个好,吃点东西是好事。” 程总立马说:“给我们上一碗米线。” 服务员立马出去上米线。 程总苦着脸说:“喝酒啊,不好,伤身体,我跟你说啊,要不是生意啊,我才不会喝酒呢,大家在一块吃吃米线,尝尝美食多好啊是不是?” 我笑了笑,这酒都喝到你肚子里了,你现在说你不喝酒了? 我笑着说:“程总,说到这生意,我不是听说你想去缅甸投资建药厂吗?我杜姐那边有人啊,看看能帮什么忙,尽管跟我杜姐说,让我杜姐联系。” 程总笑了笑,看我的眼神,就觉得我特别上道的意思。 程总说:“杜仲,这合适吗?” 杜总立马说:“您尽管吩咐,我的荣幸。” 大家都很客气,这样谈生意就有舒服多了。 程总立马说:“还真有那么点事,那边到处打仗,这炮弹满天飞,咱们都是商人,都想要个稳定的环境,是不是?我看中那边的人工,自然环境,还是扶持的政策,可是,要是上面没人,我没底啊。” 杜敏娟立马笑着说:“我哥在那边政府工作,扛枪的,那边也不全然都是打仗,有很多地方都是很太平的,只是个别而已,我可以让我哥全程陪同。” 程总立马说:“那太好了,那谢谢杜总了。” 杜敏娟笑了笑,说:“客气了,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 杜敏娟说完,就用脚在我腿上轻轻蹭了一下,我感受着那来自杜敏娟的要求,我有些惊了。 当然了,我知道她想要我探底,想看看程总要投资多少钱,但是,她居然用腿,这弄的我一下子就失态了。 我赶紧坐起来,弯着腰,免得丢人。 我也借势,靠近程总,我问:“程总,你这要是投资,得多少钱啊?上次我听说你搞那个什么自动药……贩卖的什么全自动的那玩意,你还投资了5000万是吧?” 程总笑了笑,在我耳边小声说:“那是玩票的,主要就是融资,这药厂才是我的根,如果真的看中了,上亿是肯定的。” 我立马点了点头,我看了杜敏娟一眼,她眼神里跳动着兴奋,那上亿是多少钱,我没概念,但是杜敏娟肯定有概念。 别看杜敏娟这么厉害,但是其实他不管钱,公司的钱都在冯德奇那管着呢,所以这次能捞油水,而且是大油水的生意,他格外的上心。 上亿资金在缅甸那边是什么概念? 军队可以出动军队来保护你,就这个概念。 他们那边对外来投资还有优待,扶持,那可以想一下了,杜敏娟两头混,能捞到多少好处? 我是想不到的,钱太多了,我只知道是个数字,其他的,我就想不到了,因为层次达不到,也不可能想的到。 我也没直接跟杜敏娟说什么,这种事,咱们得私底下说。 我立马说:“对了程总,我问你个事啊,我妈身体不是很好,精神衰弱,眼睛也不好,总是流泪,还有以前在饭店打工的时候,满手都是裂口,有什么药能治啊?” 我赶紧把这个话题给叉开,有外人在呢,不方便谈钱,也不方便谈什么合作。 这个线,我已经牵上了,等回头,他们自己联系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真正的生意了,我这个外人,就不适合多嘴了。 程总立马说:“吃阿胶啊,我们厂里就有,还有熊胆粉,这对你母亲的病非常好。” 我立马说;“哟,那行,回头我去买点。” 程总立马生气地说:“买什么?我厂里有现成的,小孙啊,你去准备几件送过来。” 我听着就立马说:“程总,这怎么好意思?” 程总特别生气地说:“行了行了,客气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谢谢程总了。” 程总只是挥挥手,这个时候米线上来了,我没胃口吃,程总胃口特别好,捞了一大碗,倒了满满一碗的辣椒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我笑了笑,有钱人也就这样,再怎么有钱,吃的也就是十几块钱一碗的米线。 我酒喝的实在是有点多,胃总是翻腾,只能站起来走来走去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那张雨玲特别厌恶地说:“你身上味太大了,你能去外面吗?” 这话说的特别不耐烦,还有种厌恶的感觉,酒桌上的人都听见了,朝着我看过来了。 我看着程总那张脸特别那看,他有种想发火的冲动。 我立马说:“哟,那什么,对不起啊,我,我是你粉丝,我看过你演的屠龙记,我特别喜欢你,我就是,想找你签个名,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知道吗?” 听到我的话,张雨玲脸色也缓和了,她笑着说;“没事,你说就行了。” 我听着她的话,赶紧的拿出来纸笔,我让她给我签名。 张雨玲特别傲气的在本子上给我签名。 我看着边上的程总,他显得特别得意,那张想要发脾气的脸,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了,跟边上的人还有说有笑的。 我笑了笑,看着张雨玲,说实在的,她什么明星啊?在这张桌子上,谁都比她有钱,谁都比他有来头,谁都比他有本事,她有什么可傲的啊? 但是我不能让程总发脾气吧,我不能让大家不高兴,本来好好的,要是因为这点屁大点的事,让大老板不高兴了,那多不好? 脸都给人家打了,还在乎这一句骂吗? 往往有时候,你可能讨大老板欢心,但是得罪了他身边的女人,你就麻烦了,他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这女人随便放了个臭屁,说你怎么怎么的,你说你怎么办?你背后被人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我们这种人,就是谁都不能得罪,谁都得讨好。 张雨玲问我:“要合影吗?” 我立马故作兴奋地说:“合影啊?这合适吗?哎哟,我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跟大明星合影,我有点紧张了,我调理一下,不不不,我放松一下。” 看到我紧张手足无措的样子,张雨玲显得特别开心,那眼神里的小傲娇的光立马闪现跳动。 我估计,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我这么热情的粉丝吧。 程总笑着说:“哎呀,老弟,也不是什么大明星,你别激动。” 程总就是这么一说,让我不至于那么难看,但是我从他眼睛里得意神采,我就知道他特别爽。 要不然他干嘛找一个女明星做女朋友啊?不就是为了带出来,大家都觉得他牛逼吗? 我看着张雨玲要站起来,我立马蹲下来,我说:“你不用站起来,不用不用。” 我蹲在她身边,赶紧比了个v,然后疯狂的按快门,使劲的拍照。 我看着镜头里的张雨玲,虽然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但是嘴角在抖。 十八线小明星遇到我这种狂热的粉丝,她得有多兴奋啊。 我看着程总得意的站起来,又捞了一碗米线,满满一碗啊。 我笑了笑。 今天他肯定爽了。 那也该我爽爽了。 第173章 这不行,绝对不行 程总今天特别高兴,连吃了两大碗米线,吃完之后,还说没吃饱,跟我开玩笑,说晚上回去加餐吃鲍鱼,这话一出来,大家都懂。 酒桌上就这样,老板们吃喝玩乐舒服了,就开始开车,大家都无所谓。 吃完了之后,郭瑾年厂里的师父就把之前赌的那块翡翠给送来了。 料子用塑料袋装的,别看着几千万的东西,但是这边就这样,就是用一个自封袋装上。 郭瑾年把那块无事牌还有一对福瓜拿出来,交给程总,还有一个手窜,一共十颗。 郭瑾年说:“程总,你看看。” 程总立马把无事牌拿过来,拿着手电打灯,那色阳正浓的帝王绿无事牌,真的太漂亮了,看着都流口水。 这块无事牌市场价,至少600万。 那一对福瓜也要三百万一只呢。 那一串珠子都要300万。 这就是帝王绿,别看不能出大货,但是他只要出货,是任何翡翠都比不了的价格。 程总说:“哎呀,林老弟,你真是太厉害了,下次咱们继续玩。” 我说:“一定一定。” 郭瑾年笑着说:“程总,小林最近开酒店,钱都砸进去了,你这么大的前辈,提点提点,给点投资,让年轻人运营一下,我不觉得他那酒店能赚钱,但是,年轻人嘛,总得有点钱来学点经验。” 这投资的事,虽然是程总承诺的,我也帮他办事了,也让他爽了,但是我不能说,我要提,就变成刻意的了,这感情就变了,但是郭瑾年懂啊,他也特别帮我,这翡翠一拿来,郭瑾年立马趁热打铁。 程总立马说:“小孙啊,从我个人的账户,支取一笔现金,转到小林的账户上。” 程总的助理立马问:“转多少合适呢?” 程总看着我,瞪着眼睛说:“小林,你说多少钱?” 我听着就在心里大骂这个程文山是个老野狗,他问我多少钱?之前不是承诺了一千万吗? 这个时候问我多少钱? 我怎么说?我说一千万?这不是成了我漫天要价了吗? 果然还是老板啊,想从他们手里拿钱,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是我让他爽了,他也不会让我太爽。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你太客气了,你就随便给了100万吧,赚不赚钱,我心里也没数,有你冠名投资就行了,这酒店啊,就当是自己的后花园是不是?您们这些老板们,没事的时候,来我的酒店吃顿饭,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荣耀。” 程总立马拍我的肩膀,他说:“100万怎么够啊?看不起我啊?我投她拍个电影项目还投了3000万呢,小孙,转一千万过去,老弟,给我一成的干股就行,我去吃饭给我全面。” 我立马笑了笑,我说:“那是肯定的。” 我说完就擦了汗,程文山这个人,喜欢试探人,刚才让我开价,就是试探我,我要是直接说一千万,那我就是傻逼了,我要是直接说1000万,那还有他这么大方豪爽的表现呢? 我心里开心了,这喝一顿酒,帮一个忙,这1000万的投资就到手了,虽然我知道,这是投资,是要分钱的,但是,没这一千万投资,我现在就难了。 我手里是一分钱现金都没有,那栋楼是买到手了,但是是个空壳子啊,运营是要钱的。 没有这个投资,我很难运营的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孙助理给我打款过来,又给我拿了几盒熊胆粉还有阿胶,我看了都是正品的阿胶,标胶都是25999。 我一看这价格,我就吓了一跳。 我说;“程总,这太贵重了,这不合适,您赶紧收回去。” 程总立马压着我的手,他说:“这是我跟黑龙江那边合作的,九朝贡,哎,我送人,肯定送最好的,这四盒,你先拿着给你妈吃,有效了是吧那是最好,年轻人孝顺最重要的,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孝顺的人,拿着。” 我听着就赶紧看着郭瑾年,这东西太贵了,四盒就得十万块,普通人谁吃的起啊?还有那熊胆粉,估计也不便宜,这种大礼不能随便拿。 郭瑾年笑了笑,说:“小林啊,拿着,孝顺父母最重要。” 我听到郭瑾年的话,我就说:“那谢谢程总了。” 程总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没事,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有件事我还真得跟你说一声,你之前投资那什么自动卖药机的业务是跟倪总合作的吧?” 程总说:“对,让他们给我运营一个新的公司,是一个叫林涵的业务员,怎么?你兄弟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倒不是,就是那人,脑子有点问题,到处骂人,会有我让倪总给你推荐他们最好的业务员,高投级别的,冯总杜姐的投资,都是她处理的。” 程总点了点头,立马说;“噢,我懂了,我懂了,那咱们回昆明再续吧?” 我听着就知道程总要走了,我立马说:“行行行,程总我送您。” 程总站了起来,走到杜姐身边跟杜姐握手,她说:“杜总,劳您费心。” 杜敏娟立马说:“放心,肯定帮您把事办成,回头有什么事,你跟小林说,咱们随时联系着。” 我点了点头,跟他们中间周旋了几句,大家就离开了酒店,出门之后,我小跑着给程总开门,然后送他们上车。 程总上车之后,我就笑着说:“张小姐,我有很多朋友都是你粉丝,有空开个见面会啊。” 张雨玲特别傲娇地说:“再说吧,看行程安排。” 我点了点头,把车门关上,然后看着他们离开。 人走了之后,我才擦了擦汗,跟程文山这种人打交道不容易,虚实不定,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决定,都是两种结果。 郑立生也喝了不少酒,今天他小赚850万,跟我们客套了几句,然后就走了,他约我下次继续玩,我也应了一声。 杜敏娟看着该走的人都走了,就跟郭瑾年说:“郭总,占用小林一点时间,我请他喝两杯,放人吗?” 郭瑾年故作生气地说:“什么话?小林啊,好好陪陪杜总。”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知道了。” 我赶紧走到杜敏娟的奔驰商务车边上,拉开门,请杜敏娟上车。 我也上了车。 杜敏娟让司机开车去边贸街,我知道那边,灯红酒绿,是男人的天堂。 车上杜敏娟也没跟我谈话,只是在补妆,我看着她化妆的样子,真漂亮,她身上异族风情的味道特别浓。 咱们云南这边缅妹特别多,街上几十块就能玩,但是,我还没碰过缅妹呢,尤其是这种缅妹。 不过对于杜敏娟,我也只有想的份,不敢上啊。 车子到了温莎,杜敏娟下车,带我一起去包厢,杜敏娟一开始就安排好了。 到了包厢,酒水已经上了,杜敏娟让人都出去,只剩下我跟她在房间里了。 杜敏娟也像是解放了一样,把头上的头饰给摘下来,丢在桌子上,然后特别随意的坐下来,两只腿翘在桌子上,她穿的是特敏。 什么是特敏?就是一块布裹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这豪放的样子,让我有点难受,我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不敢动。 杜敏娟看了我一眼,那醉眼惺忪的样子,特别可人,那张脸红润的很,像是熟透的苹果,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的,让我特别火热。 她拿出来一根烟,放在嘴里,朝着我招手,我立马跑过去,半跪在地上,拿着火机给她点烟。 杜敏娟抽了一口烟,然后喷在我脸上,我挥挥手,笑着说:“杜姐,你喝多了?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 杜敏娟靠在沙发上,冷着脸说:“回去?回那去啊?那家里只有我一个,回去有什么意思?” 我说:“冯总不在吗?” 杜敏娟笑了笑,她回头,头发甩到我脸上了,我闻着那味道,真香。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男人喝多了,控制力特别的低下。 杜敏娟说:“说不定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呢,东西呢?” 我立马把东西拿出来,我说:“这是流水,资金动向,还有三十五本房产证的复印件。” 杜敏娟看着我带来的东西,她舔着嘴唇,拿起来看了一眼,她说:“哎呀,你们男人啊,不喜欢了,真的绝情啊,你看,这偷偷摸摸的就把房产给转移了,真让我寒心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这事,我没办法劝你,我要是劝你,该显得我恶心了。” 杜敏娟伸手拍着我的脸,笑着说:“小林,我真喜欢你这股听话又聪明的劲,你说,你要是我男人,那该多好啊。”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看着杜敏娟,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有些诧异,她又抽了一口烟,朝着我脸上喷了一口,然后那张嘴直接就亲过来了。 我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诱人的红唇,我吓的赶紧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后退。 我说:“杜姐,你喝多了,喝多了。” 杜敏娟把烟头按在桌子上,撩了一下头发,她说:“小林,你过来,坐在我边上,吃饭的时候,那个臭婊子骂了你,不开心了吧?姐安慰安慰你。” 杜敏娟说完,就霸道的拍了拍沙发,眼神不可抗拒的瞪着我。 我心跳炸裂了。 我草。 她想勾搭 我吗? 这不行啊。 他是冯德奇的老婆。 这不行。 第174章 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要犯浑了。 我要犯错了。 我要跌入深渊了。 这霸道的女人,谁受的了啊,长的漂亮,还是外国人,还主动诱惑我。 我还喝了酒。 我告诉自己,男人吧,喝了酒都会犯错的,都会的。 我鬼使神差的一步步的朝着杜敏娟走过去,走到了她的身边,我坐在了沙发上。 杜敏娟伸手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心里不舒服了吧?” 她摸着我的头,像是摸一只猫,摸一只狗的那种感觉,很怜爱的感觉。 我看着杜敏娟,面红耳赤,一张脸非常的红润,我顺着那脖子往下看,但是她下面穿的很宽松,可是上面包裹的很紧。 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现在恨不得就想把她给撕了啊。 但是我没办法动手,我不敢呀,这只是说两句话呢,我要是动手了,这成什么了? 万一没哪个心,只是喝醉了,安慰安慰我,那我怎么办啊?大老板的女人,她自己也是个大老板,我要是对她做了什么不轨的事,那我不就是死定了。 我眯着眼睛,特难受。 杜敏娟笑着,将我搂到怀里,然后把我按在她的胸口,我不敢动,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敢动啊。 杜敏娟小声在我耳边说:“程总说了,投多少钱啊?嗯,跟姐说说。” 我闻着那身上的香味,真是太诱人了,她呼吸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像是春天叫春的猫一样,让我浑身汗毛立起来。 我口干舌燥,比我赌石的时候还要刺激呢。 我说:“他说得过亿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跟我说,药厂是他的根基,如果那边环境搞的好,他肯定会加大力度投资的。” 杜敏娟满意地点点头,她跟我说:“我跟老冯的事,你也多半清楚了,老冯不爱我啊,所有的钱他都不给我管着,我过的挺苦的,小林啊,你帮帮姐姐吗?” 我感觉她的手摸下来了,我特别难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她的心跳炸裂的声音,在我耳朵噗通噗通的狂跳。 我能听到她强烈跳动的心脏,她也紧张,她也在兴奋,我感觉她像是除了冯德奇之外,没碰过其他男人一样。 “啊……” 我有些疯了。 她很直接,直接让我一发入魂。 杜敏娟说:“那个女人给你气受了?杜姐安慰安慰你。” 杜敏娟说着,就按着我的头,我很懂,我跪在地上,趴在她的膝盖上,她直接将特敏给掀开,灯光很暗,我有点疯了,醉了。 我知道我在面临什么。 杜敏娟很强硬的压着我的头,我疯了我,我很想得到,但是我不敢啊,毕竟是冯德奇的女人,还没离婚呢,我不能随便乱动的。 可是她又这么直接,这么渴望,作为一个中青年女人,冯德奇不碰她,他肯定也有欲望。 杜敏娟抓着我的头发,抓的很用力,很疼,但是这痛苦,让我的兽性一点点的被激发起来。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杜敏娟依旧红光满面的,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诱惑,那样子,让我受不了,我忍不住了。 我要吃了她,或许,是被她吃了,这都不重要了。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犯错误又怎么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立马要像是那泥鳅一样钻进大海里,突然我听到门噗通一声被踹开了,我吓的赶紧趴在地上。 我看着杜姐立马翘起来二郎腿,我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我不看还好,我一看,整个人都快被吓死了。 居然是冯德奇来了。 我看着冯德奇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我心跳都炸裂了,要是冯德奇知道,我跟他老婆在这里偷情,我们就完了,不,是我完了。 我汗流浃背,我现在整个人都酒醒了,脑子十分清醒,我感觉要炸裂了。 我恨不得狠狠的抽一巴掌。 冯德奇走到我身边,他说:“杜敏娟,你什么意思啊?你为难小林干什么?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回家好好说啊。”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冯德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怎么懂。 杜姐也没有直接说话,我看着她从桌子上拿起来香烟,点着了抽起来。 杜姐看着冯德奇,她说:“只是,跟小林聊聊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紧张什么?” 冯德奇立马说:“聊天用的着要小林跪在地上吗?你尊重别人吗?” 我听着就愣住了,这什么意思啊?冯德奇以为我跪在地上,是杜敏娟强迫的?我听着就闭上眼,趴在地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冯德奇说:“小林,你起来。” 我抬头看着冯德奇,我立马说:“冯总,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跟杜姐聊聊天,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冯德奇立马冷着脸说:“小林啊,你先出去,我跟我老婆说点事。” 我听着就看了杜敏娟一眼,她对着我笑了笑,但是她眼神里失落寂寞的眼神,让我特别的难受。 我知道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跟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我知道她肯定也非常的寂寞,今天她明显的很开心,欲望爆棚,她想着会有一场天雷地火。 但是可惜,被冯德奇给搅和了。 不过也是万幸吧。 杜敏娟说:“小林啊,你先出去吧,回头咱们再联系。” 我点了点头,立马站起来,但是我这腿都软了,冯德奇赶紧扶着我,我立马说:“没事,没事,喝多了。” 我说着就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我到了外面,看着外面都是冯德奇的人,跟杜敏娟的人对峙呢,我也没说什么,强行撑着往外走,今天我要是被冯德奇给抓个正着,我就死定了,他给 我弄死了我都信。 我跌跌撞撞的到了外面,我靠在墙,我一下子就滑下来了,我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天空,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去你妈的,这什么事啊?吓死我了。 我赶紧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大口大口的抽,我压压惊,我怎么都没想到冯德奇会杀出来,还好,还好。 幸好我是跪着的,我要是骑在她身上,现在我该躺在地上了。 我看着一个女人走到我身边了,是刘佳,她看着我,问我:“怎么了?魂都没了。” 我笑了笑,我说:“命差点都没了。” 我说完就大口抽烟。 这种日子,太折磨人了,你说他艰辛吧,但是酒色财气都有,你说他是一种享受吧,但是身不由己,我没办法控制我的人生走向。 太难受了。 这会冯德奇出来了,看着我坐在地上,就说:“吓到了吧?这个女人就是太狠毒了,哼,她问你什么了?” 我说:“没什么。” 冯德奇立马拉着我,将我拉到他的车里,上了车,冯德奇特别严厉地说:“真的没什么?” 我点了点头,低着头抽烟。 冯德奇搂着我的脖子,冷声说:“小林,我告诉你,别犯错误,千万别把我叫你做的事告诉那个女人,如果她知道了,我肯定就完了,她肯定给我闹个没完,要是在让他那个哥哥带人过来,我小命就没了,他哥哥是拿枪的你知道吗?” 我看着冯德奇害怕的样子,我就知道了他是害怕杜敏娟知道我让他转移财产的事,这事杜敏娟早就知道了。 我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嘴巴严着呢,对了,冯总,这是房产证,都在刘佳的名下了,一共35套,你那笔钱,我都给你处理赶紧了,流水取向,也都做了备份。” 我说着就把房产证还有流水备份拿出来交给了冯德奇。 刘佳特别兴奋,直接把房产证给拿过去,她打开看了一眼,立马兴奋地说:“我的天呐,这么房子,都在我名下。” 冯德奇一把将房产证给夺过去,她说:“你兴奋什么呀?将来都是要处理的。” 刘佳娇滴滴地说:“你不是说要送我几套吗?” 冯德奇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 冯德奇说完就看着我,他说:“小林啊,你做的不错,我跟你说啊,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杜敏娟知道,你也知道他有多狠了吧?我今天要是不来,你得跪到死,这个女人仗着有他哥哥撑腰,无法无天,哼,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人跪着,老弟啊,你要是不想跪着,千万要忍住了。” 我点了点头,我没敢看冯德奇,挺亏欠的,我跟她老婆其实是在偷人,但是他误会了。 我也不敢说什么了,只能点点头,但愿今天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杜敏娟这个美人,我是不敢再碰了,会死人的。 冯德奇小声地说:“老弟啊,你在那边在用用力,争取把我手里的钱尽快的转移,我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哎呀,等我一转移完财产,我就跟他离婚,老弟,到时候,你帮帮我,你跟那郭洁关系挺好的,你帮我追求她,制造一些惊喜,好不好?” 我听着就笑了,冯德奇啊冯德奇,你真的是老牛想吃嫩草,这老婆还没离婚呢,你情人都在车上呢,你就要说要娶郭洁? 我说:“行,冯总,钱你尽管打过去,那边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把事办圆了。” 冯德奇立马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我这只小泥鳅,身不由己。 就在这臭水沟里祸祸吧。 第175章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 我是躲过了一劫,但是心里毛毛躁躁的。 一方面,我觉得挺遗憾的,没能跟杜敏娟来一场天雷地火,她是真的诱人,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挺幸运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话也就是说说。 没一个男人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男人都想风流长情。 而冯德奇也因为这个误会,想要快点的把资产给转移了,这件事,都没让我开口,就这么顺利的继续走下去了。 秦传月那边,我也好交差了。 这笔钱一到,我相信秦传月该解决的资金问题应该都解决了吧,那3000万的大楼可是个大人情。 这大老板做事,都是拎得清的,想要我把事情办好,他知道先要给我丢点好处。 越大的老板,越明白这个道理。 那程总也是一样,让我办事,直接25999的阿胶送了我4盒,又要给我投资1000万,这都是天大的人情。 当然了,收了好处,就得把事情给办漂亮一点。 冯德奇送我回去,我回到了温泉度假酒店。 郭瑾年在酒店等我呢。 冯德奇来了之后,郭瑾年跟他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冯德奇走了之后,我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的气都不顺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又被吓了一次,感觉胸口堵的慌。 郭洁赶紧去前台,给我要解酒的东西,我觉得那东西没用,喝醉了就得去洗胃,挂吊水,什么解酒汤,都是狗屁。 郭瑾年拿着一只手窜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是帝王绿的,我有些震惊,我说;“郭总,这扣出来这么多呢?” 郭瑾年笑了笑,一等品的4颗,二等品的八颗,带点小裂的,我都给扣下来了,虽然只是二等品,但是他这个色,跟等级在这呢,十万一颗好卖,反正有人会要。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这手窜,真漂亮,外行人看不出来他是有瑕疵的。 郭瑾年说:“这些珠子呢,我给你算200万,回头我给你结算。”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该得的。 郭瑾年又说:“今天的事呢,你办的是比较漂亮的,左右逢源,让两边的老板都高兴,程总这个人,你要好好的维持着关系,他是咱们云南药企三强之一,云南十大财富之一,上市公司的老板,一出手投资就是上千万的,巴结好了,你那个酒店肯定能起的来的,但是呢,跟这种老板打交道,要注意分寸,小事,就别去劳烦他,要把这人情用在刀刃上,你今天有一件事,做的不是很好,就是那倪总的事,说的好听了,你是人情来往动用关系,说的不好听,你这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我点了点头,我说:“郭总,人无完人,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掂量着的。” 确实,用程总这种人来对付林涵那个卑鄙小人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但是,没办法,我跟张睿夸下海口了,我怎么办啊?再说了,那个林涵真的是过分,骂我的女人都是卖肉的,还小人得志,我就不能饶了他。 郭瑾年敲着桌子,再次的跟我叮嘱,他说:“林晨啊,记住了,鬼谷有云,上等人,人捧人,下等人,才人踩人,凡事,要往高处捧,你看看,我带你见的这些个大老板,有谁是到处踩人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郭总,我还年轻,没到你这境界。”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郭洁啊,小林很谦虚的,你要学学,要知道拉下来身价,要知道怎么跟那些老板们逢场作戏,要知道,怎么喝酒。” 郭洁说:“爸,我不赞同你的话,但是我不也想反驳你。” 郭瑾年有些无语,他说:“在你看来,我这些为人处世的方式就是个狗屁是不是?” 郭洁微笑着说:“没有,那是你自己说的,林晨,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看着他们父女两有些想吵架的意思,我赶紧站起来,我说:“郭总,我喝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去吧,对了,多跟婷婷联系联系,回去之后,你跟她提一提你开酒店的事,你们年轻人看看能不能合资一下,有了事业伴在一起,感情也容易……” 郭洁都没等他说完,直接就把我给拉出去了,显然郭洁对于郭瑾年介绍谢雨婷给我认识是十分反感的。 我有些无语,被郭洁拉回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我大口的喘气,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郭洁跪在床边上,她心疼的抚顺我的胸口,我看着她那心疼的样子,我心都化了。 我借势摸着她的头发,我说:“我没事,你爸是为你好,这世道,就这样。” 我说着就抓着她的长发,在我的鼻子上闻了闻,那味道,沁人心脾,我又醉了。 郭洁端着解酒汤过来,她说:“喝了吧,喝了好点。” 我想起来,但是我起不来,喝醉了,这床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像是床上有双手抓着我,我怎么都起不来。 郭洁赶紧过来扶我一把,我靠在郭洁的怀里,她抱着我,端着解酒汤给我喝,我大口大口的喝了。 我喝完之后,郭洁就顺我的胸口,我看着那双手,真的,白的让我心慌,那纤纤玉手,那红润鲜亮的指甲,那细腻的纹路,每一个细节都让我醉了。 我就想问问这老天,这世界上怎么就有郭洁这样的美女呢?完美的不像话。 郭洁说:“婷婷看不起你,我知道,我爸真的很过分,他根本就是强行想要拉拢你,他以为把他的侄女介绍给你,你就能安心的帮他了,我就说不用,他不用这么刻意,我知道你是真心帮我爸做事的,是他自己小人之心,他以为他的那一套为人处世的方式很有用,但是我在眼里,不过是几千年来他们生意圈积累的弊端罢了。” 我笑着说:“你是在意你爸那套方式不对,还是在意谢雨婷看不上我?” 郭洁说:“两者都有吧,但是更在意谢雨婷对你的态度吧,你值得她珍惜。” 我听着就握着郭洁的手,按在我的胸口,真的细滑,我说:“你知道我心里装的谁啊,你知道的。” 郭洁低着头看着我,我也抬眼看着郭洁,我三次喝醉跟他表白,三次被拒绝,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再跟他表白了,但是我为什么这么贱啊,我怎么又表白了? 郭洁看着我,她说:“咱们就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嘛一定要上升到男女的感情呢?这样你让我挺累的,一方面我有崇拜你的地方,一方面,我又没办法接受你身上 某些事物。” 我听着就有些诧异,郭洁矛盾了,她内心冲突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机会啊。 我立马强行爬起来,我将郭洁搂在怀里,我闻着她身上的体香,我试探着她的底线。 她没有拒绝我,而是抱着我,伸手在我后背拍着,但是我没有感觉到爱情的拍打,只是希望我能好受一点。 这让我极其挫败,我希望她在我身上感受到欲望,感受到男人的魅力,感受到不同于他心疼儿子的那种关爱。 我在她耳边吹气,亲吻她的耳根,她立马低下头,她说:“林晨,不要这样……” 她强力呵斥我,让我不敢在乱动。 我感受到她矛盾的地方。 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愿意为你改变,一切,我脱胎换骨都行。” 我在我内心发誓,如果郭洁真的答应做我女朋友,做我老婆,我愿意为他改,我不要那荒淫无度的生活了,我不要了,为了他,我不要了。 郭洁搂着我的力度,又加大了,她在我耳边说:“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为我改变什么,那不是爱,是自私,而且,我也知道,你不能改变什么,我一方面痛恨你们的为人处世方式,可是一方面我又清楚,那是最有效的且无法改变的,我爸跟我都需要你维持现状。” 我苦笑了一下,这是最难受的,我连改变的机会都没有。 我有些恼火了,直接把郭洁按在床上,我看着她长发披散,她看着我眼神平淡,根本不怕我,这是最让我难受的,连波澜都没有。 但是她太美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的我夺魂摄魄。 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压抑我想要得到她的冲动了。 我立马亲吻过去,可能是我太突然了,所以郭洁没有及时躲开,我直接亲吻上了,是她的初吻吗? 我心脏炸裂,我肆无忌惮,一面亲吻,一面搜索,我狂妄自大的想要把她当一个普通的女人对待。 我亲吻到了,她没有躲,我疯了,我觉得我有机会了,心里有点激动。 但是郭洁皱起了眉头,她说:“疼……” 她说着,手就抓着我的手,强行的推开了,我还想继续,但是郭洁冷着脸说:“我努力了,做不到,臭,疼,一切都是欲望,让我没有半点把你当爱人来对待,你就像是一个牲口一样,让我觉得我也是可耻的,咱们还是保持现有的关系吧。” 郭洁说着就站起来了,我看着她极其尴尬的走了,我瘫坐在床上。 我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 我疯了,那么大力干什么?我白白的错失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啊…… 今天晚上,是我最痛恨我自己的一晚。 但是,我同时开始兴奋起来了。 是不是说,如果我能给她一个浪漫的夜晚,一个温柔的男人。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 第176章 有点虚啊 我得承认一些事情。 女人跟女人是不同的。 有些女人爱慕虚荣,我只要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他们就能爱慕我。 但是郭洁是什么女人? 她不是那么爱钱,更不爱慕虚荣,那么她爱什么呢? 让女人爱你,你一定得满足她一些东西。 郭洁说对我某些方面很崇拜。 是那些方面吗? 郭洁让我朝思暮想啊,我得不到她,绝望了,但是她又给了我巨大的希望。 这是让我最痛苦的。 但是不着急,晚上错失的机会,全部源自于我自己的过错。 我们第二天回的昆明。 杜敏娟没有再跟我联系,或许,她也应该反思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我绝对相信,她勾搭我是临时起意,是高兴,是酒后乱性。 她这种大老板级别的女人,这么霸道的女人,是不可能在外面胡乱搞的,可以在酒桌上开玩笑,但是绝对不会在现实中去做的。 身份在那呢,不允许的。 回到了昆明,我知道我很忙,郭瑾年帮我约了谢华全,他在帮我铺路,郭洁说他是为了拉拢我,是的,就是为了拉拢我。 人都是有私心的,过去皇帝很牛逼吧?秦始皇多牛?还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六十多岁的将军做老婆? 连皇帝都懂得拉拢人心,郭瑾年怎么可能不懂呢? 有些关系,攀上了亲人这一层,他就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比其他普通的关系都好用。 万一哪天我跳槽了,郭瑾年怎么办? 他给我找一个他亲戚做老婆,我要是有跳槽的心,他郭瑾年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他那个亲戚肯定会在我耳边吹风的。 我好多事要做呢,焦头烂额的感觉,屁大个人物,事还不少。 我下了飞机,到了公司,跟郭瑾年开了个小会,然后郭瑾年就放我走了,他也知道我事多着呢。 郭洁没再理我,好像是自闭了,又或者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有点过不去。 她矛盾自闭我其实挺开心的,至少为了我,她能往心里去。 我离开公司之后,从公司买了三个手镯,我得送礼啊,巢馨那种女人,有品位,普通的包啊什么的,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手镯也不是很贵,都是三万左右高冰飘花的手镯,女人都喜欢翡翠,尤其是好的翡翠。 这三个镯子一个是送给巢馨的,还有一个要送给杨静,那张睿的事,我得让她给我尽心。 张睿这个美人鱼,是我得不到郭洁的替代品。 还有一只镯子是送给谢雨婷的,我再怎么不喜欢谢雨婷,她再怎么厌恶我,但是这场面上的事,还是要进行的。 我打电话给巢馨,我说:“喂,大姐,我回来了,咱们,什么时候约一下啊?” 巢馨笑着说:“就中午吧?我爸休班,我刚好把手里的活都给清理了。” 我说:“行行行,对了,大姐,我带点什么礼物去啊?我总不能空着手吧?” 巢馨立马说:“我爸爱喝茶,你买点茶叶吧?别买太贵的,太贵了他也不会要的。” 我听着就特别麻烦,巢德清这种老古董啊,真的是他别难伺候,你要是去看他不带礼物,他嘴上说没事,但是心里肯定会不得劲,你要是买太贵的,他又觉得会违反他的原则,想讨好他这种知识分子,是极难的。 我赶紧去医院接巢玥。 我在楼下等了一会,巢玥就来了,上了车,我说:“想你了。” 巢玥看了我一眼,说:“想我不来找我?” 我立马搂着巢玥,上下其手,真的是想巢玥了,她的身材,独特,不是现在那些瘦不拉几的女人能比的。 给她盘热乎了,巢玥也受不了了,直接就上来了,恨不得在车里跟我来一场风花雪月,但是这车晃动的太厉害了,我赶紧让她下来,我也受不了了,昨天晚上一块肉没吃着,这心里憋着火呢。 我把车开到了医院后面的巷子,到了巷子,巢玥就扑上来了,那两只眼睛早就眉飞色舞了,我们两个也顾不上了,在车里就亲热起来了。 那车子晃的,让我心惊肉跳的,但是别说,在车里还真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刺激。 可能是我最近喝酒太多了,又或者是熬夜,我有点虚。 完了之后,我就抽烟,但是巢玥明显的还没尽兴呢,我说:“晚上,晚上……” 巢玥眉眼诱惑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从我身上爬下去。 巢玥没说什么,在车里开始整理,我开车去接巢馨,在银行,我接到了巢馨,她一上车,就问我:“哎哟,这什么味啊?感觉跟死鱼腥似的。” 我跟巢玥一听,我们两个人的脸就红到脖子去了,巢玥低着头不说话,我也有点尴尬。 这味是有点重。 我赶紧把手镯递过去,我说:“大姐,我在那边玩石头,玩了一个比较不错的镯子,三千多块钱,送给你玩玩。” 巢馨把镯子给接过去,看了一眼,就特生气的在我后背打了一巴掌,说:“你闹我呢?这镯子我在商场看过,那服务员个我说冰种飘花的标价十来万呢,你跟我说三千,你觉得你大姐不识货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怕你不要吗?” 大姐把手镯戴在手上,她说:“我要啊,怎么不要啊,小弟送我的,我怎么不要啊?看看这镯子?好看吗?” 我笑了笑,看着巢馨把手镯带上了,那手真好看。 我说:“金枝玉叶,这手配这镯子,委屈了。” 巢馨在我头上轻轻的指了一下,说:“死相,嘴那么甜干嘛?抹了蜜似的,赶紧回家,大姐给你做好吃的,看你这忙的,今天我买了甲鱼,让你好好补补。” 我听着就有些惊诧。 甲鱼? 补补? 这往哪方面补啊?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是有点虚啊,可是大姐要给我买甲鱼补,这有点不合适啊。 我也没多说,我说:“我还没卖茶叶呢,咱们去买点茶叶。” 我说着就开车去茶行,我到了茶行,整个茶行的停车位都满了,我在边上打转,刚好找到一个夹在中间的停车位,但是有一辆车特别烦人,他一辆车占了两停车位,我刚好停不进去。 我使劲的按喇叭,我看着一个中年人走出来,我一看这人,还不是别人,刚好是那吴兆阳。 我看着那吴兆阳跑到我的车前,我开了窗户,看到是我,他有点意外,他说:“哟,你小子开的车不错啊。” 我立马笑着说:“司机,给人家老板开的。” 吴兆阳不屑地笑了笑,他说:“屁话,你一个刷盘子的,能开的起宝马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哟,雷克萨斯啊,价格不低啊。” 吴兆阳特别得意地说:“40万呢,比国产好用一百倍,这日本车就是好,这宝马也就是牌子大,其实跟日本车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日本人做发动机特别牛逼。” 我听着就笑了,一个日吹,这种人放过去,典型的带路先锋。 我说:“那,您挪个位置呗。” 他看了看周围的停车位,他说:“哎呀,你这技术行不行啊?你停不进去吧?别把我的车给划了,你说你给人家开车,你要是划了我的车,你赔得起吗?” 我笑了笑,我说:“那我停那啊?” 他指了指路边,说:“停马路上去,这里是茶行,这里的茶都是上千块的货,你要买茶叶啊,你去茶行外面的地摊去买,这里面的茶叶,根本不是你消费的起的。” 我听着就有点无语,看着他又屁颠屁颠的走了,我就喊;“哎,你挪个位置,我能进去啊。” 我喊的声音很大,他绝对听见了,但是他当没听见,压根就不理我。 巢馨说:“你别急啊,我认识交警队的,我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理一下。” 巢馨说着,立马就给交警队的人打电话,他们交警队跟银行都是有合作的,现在交罚单都不用去交警队,直接去银行交的。 我等了一会,就看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过来了,巢馨下去就指了指那车位里的车,说:“这种人怎么说啊?让挪位置也不挪,让我们在马路边上停车,这不是让我们违法吗?” 那交警立马就笑了笑,说:“这违章了,一车两位500。” 巢馨说:“人不在,拖走吧。” 交警立马笑了笑,二话不说,直接叫来了拖车,巢馨也没说什么,直接上车了。 巢馨说:“这是我们朋友,这种人最可恶了,现在停车位那么紧张,还一车两占,拖走了便宜他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拖车进来了,直接把那辆雷克萨斯给套上了。 “哎,怎么回事?干嘛拖我车啊?把车给我停下。” 我看着吴兆阳跑出来了,那一路跑,一脸的惊慌,但是交警根本就不理他,直接把车给拖上车了。 我看着吴兆阳跟着那交警屁股后面,跟孙子似的,苦苦哀求啊,我就笑了,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刚才不还是不挪走吗?那么横呢,现在面对交警就跟孙子似的。 我直接把车子停到车位上去,我们几个下了车。 我看着那吴兆阳特别无奈的走回来,骂了一句:“这那个孙子报的警?” 我笑了笑,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没有人报警,是咱们找的熟人。 哼,别急。 今天遇到你了。 等回头我连锅给你一起端了。 我让你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第177章 这茶叶你喝不起 我停好车了,就看着这条街铺,普洱茶行,这边都是卖茶叶的,咱们云南这边的茶,都叫普洱茶,但是分种类,对茶叶我也不懂,我看吴兆阳进了那店铺里,我就跟着过去了,我站在那茶叶店里,感觉手足无措。 讨好那些大老板,我知道用什么办法,但是这种知识分子,我有点难办。 别说有个巢德清了,还有一个昆大的校长呢,这也是知识分子,真的弄的我有点头疼。 吴兆阳骂骂咧咧的,特别生气,他说:“他妈的500没了,还要扣我分,哼,这交警就跟猫似的,怎么那都能窜出来,这肯定是那个孙子报警了。” 我笑了笑,这会他搁着神气呢,刚才你怎么跟孙子似的? “先生,你要什么茶叶?” 我看着一个女人走过来,这个女人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但是其实也是经过改良的,就是特别的艳彩,30出头,长的极其水灵,特别是那笑起来,两个酒窝,真的让人不喝酒也醉了。 那身材也挺好,前凸后翘,手特别好看。 吴兆阳立马说:“你问他干嘛啊?这人就是个刷盘子的,你店铺里的茶叶都是几千上万的,问他都是白问,你赶紧把我的事给办一下啊。” 我立马笑着说:“你先忙你先忙。” 那个女人笑了笑,就走到吴兆阳面前,她特别为难地说:“吴老板,你这么做,是为难我们啊?你要我把100年的包装袋给你换成800年的,万一客户发现不对劲,会来告我们的,现在茶叶不好做的。”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吴兆阳真是个奸人啊,居然干这种事。 吴兆阳笑着说:“没问题的,我送礼的,这茶叶不都一样吗?谁看的出来啊,你帮帮我嘛,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那个女老板特别为难,她说:“不行,这个真不行,这个砸招牌的,万一出事了还得找我们麻烦呢,你要不去别家问问。” 我听着就笑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帮吴兆阳做这种事。 吴兆阳也有点恼火了,他说:“你这个女人真是的,生意都不会做,不就是茶叶吗?那树叶当宝贝卖,一饼茶上万块,不就是坑人吗?” 那个女老板笑了笑,他说:“这茶叶自古就是奢侈品,喝的是个品位。” 吴兆阳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就是你们卖茶叶的自吹自擂,帮我拿两罐黑芽。” 女老板笑了笑,我看的出来,她心里不舒服,现在茶叶不好卖,那些卖茶女天天在微信上推销,很多女的加我微信让我买茶叶,我没一个通过的。 我看着她拿了两罐茶叶给了吴兆阳,这个时候吴兆阳立马说:“你就把那个800年的老班章给我怎么了?我就要个包装而已,我给你一百块钱还不行吗?你们这包装能卖那么贵啊?” 女老板摇了摇头,她说:“不行,真不行。” 吴兆阳特别生气,我站在边上看着就笑了起来,忍不住想笑,你送个人,你还弄虚作假的,你累不累啊。 看到我笑,吴兆阳就特别脸臭的瞪了我一眼,他说:“你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你买的起吗?这黑芽都几千了。”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你别生气,我那能喝的起茶叶啊,我们这种年轻人,就只能喝得起碳酸饮料。” 吴兆阳特别神气地说:“知道就好,你过来。” 他说着就拉着我到外面,我说:“哟,吴老板,怎么了?” 吴兆阳看了一眼巢馨跟巢玥,他说:“你小子认识的女人不少啊?这两个,长的挺好的,姐妹花吧?你帮我问问,花多少钱能飞他们两个,嘿嘿。” 我看着他那恶心的劲,我都想吐了,还想飞人家姐妹花?你脑子有屎吧?你是有多少钱啊?你是没见过女人啊? 我笑着说:“这,这我没办法说啊?人家是白领……” 吴兆阳立马说:“白领怎么了?那些卖的白领多着呢,别把白领说的那么值钱,你帮我问问,1500干不干,两个人。” 我听着就笑了,还真把我当拉皮条的了。 我说:“行,我回头帮你问问。” 吴兆阳说:“告诉你啊,我今天要去见你们学校的校长,我这茶叶就是送给他的,你呀,帮我把事办了,我帮你说两句好话。” 我立马说:“哟,太谢谢您了。” 吴兆阳立马严肃地说:“少跟我嘻嘻哈哈的,把事给我办了,你女朋友还有那个徐璐,都没影呢,我可不是傻子啊,别想敷衍我啊,你要是不老实,我让你开除学籍。” 我立马笑了笑,我说:“不敢不敢,回头就帮您办。” 他瞪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拿出来两千块钱甩在了桌子上,特别的嚣张,走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看了巢馨跟巢玥一眼,看的两个人都恶心。 人走了之后,那女老板特别难受地说:“生意不好做啊。” 我笑了笑,我说:“个人素质问题。” 女老板立马笑着说:“就是的,看着是个体面的人,没想到这么难缠,你们要什么茶叶啊?” 我说:“我对茶叶也不懂,我要送人,买什么茶合适?别太贵的,太贵的,人家还不要。” 这个女人立马问我:“噢,送什么人啊?对方是做什么的?” 我说:“那个,一个是医院的院长,一个是大学的校长。” 对方听了,立马走到柜台前,她说;“这些都是知识分子啊,对方是喜欢红茶还是绿茶啊?” 我听着就头疼,我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她说;“那肯定有区别了,红茶绿茶是完全不同的,口味也不一样,有的人就喜欢和红茶,有的人就喜欢喝绿茶。” 我听着就头大了,我说:“我还真不知道。” 她说:“咱们这边一一般喝红茶,知识分子吧,喝老班章的多一些,就是刚才那位老板要的,这种茶呢,属于山头茶,树林都在一百年以上,800年树龄的也有,但是价格就不一样了,您是要大树茶还是小树茶,霸道大芽的还是小芽的?” 我听着就头疼,这不是翡翠,我不懂那么多门道。 我说:“我那懂啊,我就是想要我送的人高兴,喜欢。” 这个女人说:“这个茶叶非常的有讲究,不懂的人,还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你要是信我,我给你推荐。” 我说:“行,你要是给我推荐的好了,我下次还来你这买。”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拿出来几个饼来,他打开了一个茶饼,揪出来一个嫩芽来,他说:“你看这个芽,大头芽,是顶级的800年树龄的老班章,咱们毛料的收购价是20000一公斤,这一饼茶是一公斤,大芽小芽的价格差不多,就是树龄的区别,您要是觉得这个价格太贵,我给你选普通树龄的,但是老班章的价格都不会低于千元。” 我听着就头疼了,我的天呐,这茶叶居然这么贵啊,一饼茶,居然要20000,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茶叶居然能这么贵,难怪那个吴兆阳要弄虚作假呢,这种东西,搁一般人没办法接受这价格。 她看到我犹豫的样子,就说:“老班章绝对是知识分子最爱的茶,那些读书的,别看平时清高,但是比谁都爱慕虚荣,老班章是他们的最爱,我做茶叶有十年了,基本上送那些知识分子的,都是买老班章的,您要是觉得价格太贵了,我给你换中等的,拿一万一饼的,也不丢面子。” 我听着就笑说:“就拿着两万的,给我拿两饼,大小芽的都来两个,看他喜欢那个,要是喜欢,下次我还来你这买。” 吴兆阳买不起的,我得买啊,他不是要送我们校长吗?我今天就要他那茶叶拿不出手。 这个女人立马笑起来,赶紧给我包了两饼茶叶,而且算账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两罐一千多的40年树龄的黑芽,这茶叶也不便宜,都是好几千。 我买了之后,觉得有点心疼,这茶叶是什么东西啊,不就是泡水喝的树叶吗?怎么那么贵呢? 真的,要说享受,还真是巢德清这种知识分子会享受,这喝的茶水,一口就是几百块,谁能跟他们比啊?而且喝了,那茶叶就倒了,不像是女人,你花个三万块钱,你今天跟他爽,明天还能爽。 我买了四饼,大芽小芽的都各来两套,送巢德清一套,送那昆大校长一套。 花了8万块钱。 走的时候,女老板拉着我,他说:“老板,借一步说话。” 我听着就有点意外,我就跟他到了边上,她拿了名片给我,他说:“你这位兄弟,真阔气,说实在的,一般人拿我的茶饼两万的都觉得肉疼,你可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家的茶叶我可以保证,绝对的正品,但是现在茶叶不好卖,你要是觉得好,你帮我在老板圈子推销推销。” 我笑了笑,我看着名片,黎爱英,山头茶文化中心总经理,三十一岁。 我说:“哎哟,我就是个跑腿的,你可别抬举我,不过我还真认识几个老板,你这茶要是好啊,我帮你跟老板们推销推销。” 她立马说:“大兄弟,你别骗我,你付钱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人家拿一饼都心疼的要死,你拿四饼都还掂量着是不是嫌少,我知道你没拿多,是怕这茶人家万一人家不喜欢,大兄弟,我们的茶叶真的是好,但是销售就是上不去,好东西价格就是贵,你等我一下。” 这个女人立马进去,又拿了一饼茶叶给我,她说:“这是400年的老班章,你拿着喝,就当帮我推销了。” 我听着立马就笑了起来,这女人眼光毒啊,察言观色的本事厉害,从小细节就能看的出来我跟吴兆阳不一样的地方,就冲她这眼光,我得收啊。 我让她等我消息,也给了他联系方式。 这个茶叶,我真不懂,而且我也得好好学学这里面的知识,因为昨天,我看程文山走动都带着一个茶杯,里面的茶叶也是有讲究的。 所以这方面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我得投其所好啊,我要是都不懂他们玩的那些东西,我没办法跟他们交流。 而且,这女人身上有一种所有女人都没有的香味。 茶香,那种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诱人。 我想看看我有没有机会。 品一品这极品茶女。 第178章 都是钱的味道 茶叶这种东西,不好说,你要说他就是树叶,但是下至黎明百姓,上至伟人,都喜欢喝他。 这里面有咱们国家的文化在这里面。 现在的老板有钱了,又不能太高调,那怎么办啊?喝茶,搞搞休养,提高一下情操,我也得跟进啊,不能总是喝酒啊,喝死了怎么办啊? 这茶叶喝不死人啊。 巢馨生气地说:“小弟啊,让你别买贵的,你怎么买这么贵的啊?一饼2万多,你客气什么呀?”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后视镜里巢馨眉飞色舞的样子,我知道她开心着呢。 我送她爸的东西,我要是真买个地摊货,十几块钱一斤的, 他真的该生气了。 巢馨也是个物质虚荣心极强的女人,不可能稀罕那十几块钱一斤的茶叶的。 我说:“大姐,我们这关系是吧?搞不好以后我得叫老丈人,我送我未来老丈人的东西,我能送便宜的吗?我不上道是不是?就算他不要是吧,我心意得到,他给丢了,是他的事,老知识分子脾气臭,我伺候不了,那就不怪我了。” 巢馨笑着说:“不可能,我爸要是给丢了,我雄他。” 我听着就笑了,我就知道她高兴。 巢玥说:“大姐,你现在厉害了啊,连爸都敢雄了?” 巢馨说:“那是当然,我今年很有可能提副的,也就是我年龄达不到,我要是现在就40岁, 我直接提副了。” 巢玥说:“那还不是林晨给你介绍的资源?你得好好谢谢林晨啊。” 巢馨立马说;“废话,小弟啊,回头大姐肯定好好犒劳你啊。” 我笑了笑,看着巢馨眉飞色舞的,我就说:“大姐,还有个事吧,我跟你说啊,冯老板接下来还会来一个亿,你忙不忙啊,你要是太忙,我让他慢点。” 巢馨立马激动的扑过来,直接就亲在我脸上了,她激动地说:“我忙,我忙死了,但是这钱别停,赶紧的过来,我忙死算了。” 我赶紧稳住方向盘,我说:“开车呢,开车呢。” 巢馨立马坐回去,我看着她那激动又开心的笑容,我就笑了,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这钱还不是我的呢,光是我帮他走一下渠道,她就能兴奋成这个样子,这钱要是我的,那该多好啊,我说不定真的能飞了他们两个。 想到这,我偷偷看了一眼巢玥,我以为她会生气呢,没想到她也偷偷的笑,那眼神里还带着小小的兴奋感。 我看着就舒服了。 我害怕巢馨会生气,我不喜欢女人争风吃醋的,她不生气就行了。 车子开到了昆明花园社区中心,这根老城区有的一拼了,这里面住的都是退休老干部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公务员。 房子的建设主体风格还是八十年代的那种房子,不过虽然老旧,但是很整洁利落。 我们到了楼上,我有点小紧张,因为我今天要见我们校长,我很多年没见了,对于校长,我其实是有一种崇拜的心情的。 门开了,我看着巢德清开门了,我立马鞠躬,我说:“巢叔叔。” 他看到我也不是像之前冷着脸了,而是带着笑脸,说:“小林来了,快进来吧,你买的什么东西?我不是让他们告诉你别带东西了吗?不听话。” 我听着赶紧进来,我说:“没买什么东西,就茶叶,我知道你喜欢喝茶,但是我不懂茶叶啊,我也不知道什么茶叶好,就胡乱买了点,你看看。” 我说着就把茶叶给巢德清,当他拿过茶叶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他的两眼放光。 巢德清高兴地说:“哟,老班章啊,这可是好东西啊,巢馨赶紧泡两杯。” 我看着巢德清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开心了,那黎爱英没有骗我,果然知识分子都喜欢喝这种茶,之前我送的有茶叶,他就看了一眼,要不是巢玥在边上给摆着,我估计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果然啊,人还是实际点好,人家不说,但是咱们得拎得清啊。 巢德清也没有问多少钱,直接就要泡,这种人啊,还真是实在,他喜欢的东西,他不问价格,你送给他,那就是他的,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看着边上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中山装,带着眼睛,特别斯文的样子。 我赶紧过去,我恭恭敬敬地说:“刘校长,我是15系工商管理的林晨,在开学的时候见过您,都好几年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刘校长站起来,客气地握着我的手,他说:“面生了,一般的学生我都有印象,但是你,我就面生的厉害了,记不得了。” 我立马说:“主要是我正干,这几年都没去学校,您当然面生了,不过我可一直受您教诲啊,我从来没干过坏事,您说了,不求造福社会,但求无愧于公,我可是谨遵教诲啊。” 刘青河呵呵笑起来,他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出人头地的,我没要求你们一个个都成为国家栋梁,我的教育观念跟别人不一样, 我不求你们站在最高端,但求你们能活在金字塔上就行了,很多人,连活在金字塔上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刘青海的教育观念是跟别人不一样,开学第一课演讲,他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两个字。 反抗。 那次演讲特别震撼,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他说了三个反抗。 第一反抗社会的不公,第二反抗命运的不公,第三反抗人性的不公。 那时候我听的热血沸腾的,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这三个反抗成为我人生活下去的指南针,我那时候很天真啊,我要反抗命运对我的不公,社会对我的不公,人性对我的不公。 虽然我现在在社会上明白,这些东西是没用的,但是我还是很感谢刘校长,至少他在我该热血的年代,激发了那些热血。 至于反抗…… 就让保留着热血的人去反抗吧,我的人生,只剩下了圆滑与坚硬。 巢馨端着两杯茶出来,笑着说:“我小弟啊不是不正干,而是家里困难,只能半工半读,现在吧,有点起色了,都帮了我天大的忙了,刘叔啊,在社会上啊,学历很重要,我小弟因为工作的问题,耽误了读书,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发个毕业证什么的?” 巢德清冷着脸说:“胡闹,发这个毕业证有什么用?你要是有本事,到那都不受歧视,小林啊,听我的,以后有时间,继续回去读书,争取靠自己的本事靠一个证。” 我立马说:“对对对,大姐就是胡闹了,刘校长你别在意,我没拉下我的功课,我有时间就去图书馆看书的,不过就是没时间去上课,这学分肯定不够了。” 刘青河笑了笑,他说:“学历,你说他重要,在我看来,是错的,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学历,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说这种话,是犯错的,但是历史上,中国最辉煌的时期,都是没有学历的时期,这个学历制式虽然推动了社会公平,但是也造成了社会最死板的恶性循环,有些人擅长经商,有些人擅长学习,有些人擅长游泳,你把他们弄在一块,全部都学一加一等于二,这公平?显然是不公平的,我一向提倡因材施教,可惜啊,大环境如此。” 我笑了笑,刘青河作为校长,真是有两把刷子,这思想上就高人一等,我是没这个觉悟的。 巢馨说:“尝尝这茶叶,小弟特地买的,我们都不懂茶叶,他害怕你们不喜欢,所以什么大芽小芽的都买了。” 巢德清立马笑着说:“这老班章可是有讲究的,大芽跟小芽的味完全是两种概念,大芽霸气如虹,每一根都是树立起来的,这班章跟老班章还是不一样,他说800年的,是不是骗你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点紧张了,这个巢德清肯定是个高手,我看着他端着茶叶,这茶叶要不是800年老树的,我就丢人了。 巢德清盯着那茶杯看了一会,立马哈哈大笑,他说:“是个实诚的老板,你看看这茶色。” 我说:“红的呀,我不懂,巢叔叔,你别笑话我。” 刘青河笑着说:“这老班章啊,跟年龄有极大的关系,3年内的老班章汤色金黄明亮,3年之后金黄开始向黄红转变,这茶是陈茶,人家没骗你,现在世面上,很多人卖假货。”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们喜欢就好。 巢德清请刘青河喝一口茶,刘青河特别有学问的闻了闻那茶的味道,然后特别享受地说:”有强烈的山野气韵,嗅散茶和茶饼有很突显的古树茶特有之香,香型似乎在兰花香与花蜜香之间,在茶汤、叶底、杯底上都可以嗅到,而且杯底留香比一般古树茶更强更长久,这就是老班章啊,今天借着你老巢的光,我是品了一回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这真是有学问,我闻着这味,我只会说我草,这么香啊,校长就是校长。 巢德清满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骄傲的劲特别足,我知道他美了。 刘青河品了一口茶,随后就特别满足地说:“茶气足,这杯茶,就算是冲泡十多道仍有香甜和回甘,而且叶底也有老树茶特有香气,不会出树叶味,这绝对是800龄的老班章,小林啊,你不懂茶,但是有眼光啊,买的不错,没买到假东西,这就证明了嘛,有能力的人,有没有那个文凭,重要吗?“ 我听着就笑起来,我说;“对对对,刘校长教育的对。” 我松了口气。 还好没买到假东西,看到他们喝的这么美。 那等会我要办事的时候。 应该是水到渠成了。 我喝了一口茶叶。 我感觉不到那什么味道,但是我心里明白一件事。 什么味道不味道的。 都是钱的味道。 第179章 我都懂 跟他们两个老知识分子谈话,喝茶,我有点尴尬,局促,一方面,他们说话,我确实插不上话,他们谈茶叶,我也不懂,所以不能随便说话,他们跟老板不一样。 在老板们面前出个丑,他们笑笑就过去了,但是在这些知识分子面前,你出个丑试试,他们肯定会觉得你没学问,只是个夸夸其谈信口雌黄的东西,在心里,就给你摆在一个下阶的位置。 所以,在这些知识分子面前,听他们说,比自己表现要强的多,一方面是长辈嘛,没有几个长辈喜欢自己的孩子是夸夸其谈的人。 巢馨中午做了一大桌子菜,霸王别姬,汽锅鸡,砂锅鱼,手艺特别好,比我们酒店大厨陈洪亮不差。 巢玥就不行,在家里,她就窝在那,人家说话,她也不搭茬,像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巢德清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老酒,我一看那瓶子,就有一种历史的味道,我看那牌子上写宗竹酒,包装纸都有些卷起来了,这是老酒啊,藏酒。 这酒在世面上可不便宜,比茅台还贵呢,金王子才1598,这种老酒要4800一瓶,而且还都是在老酒市场淘的,一般这种酒已经不生产了,你想买也买不到。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的酒柜,我的天呐,那酒柜里密密麻麻的摆了好多酒。 竹叶青,汾酒,大龙口,玉林泉,滇王老窖,他都有,这老头有钱啊,这一酒柜酒都不知道要多少钱。 这些酒市面上都买不到的,都是老包装,那大龙口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了,以前还是我爸开饭店的时候见过,这都十几年了。 我算是懂了,这巢德清送他其他东西,他不会要,也看不上,但是我懂了,我要是想讨好他,就送他茶叶跟酒,而且,送,还得送有学问的。 这老班章就够有学问,他们喝起来,聊着老班章的历史啊,学问啊,有聊头,我要是送一金镯子,这聊什么?黄金有什么学问啊?就是贵呗。 我看着那一箱酒,我想弄几瓶回去,这种酒没了,市场上也不好买,我得弄几瓶到手里,然后去跟那些大老板们好好的吹吹牛,让他们在我的酒店里,尝尝这种限量版名酒的味道。 巢馨在家里,就是酒司令了,她也如鱼得水,跟刘青河开玩笑啊,劝酒啊,都特别的活络。 不像是巢玥,她在这个家里,就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就坐那吃饭,不说话。 巢德清跟刘青河喝酒不是像我们在酒桌上,一口闷,拼酒,他们不拼,高兴了碰一杯,聊到兴头上了走一个。 我在边上没有用武之地,他们举杯我举杯,当 陪衬,这老酒的味道,不得不说,我都能喝出来甜头,这老宗竹,不是那么冲,也不辣嗓子,喝到肚子里,他不烧,往回回味的时候,嗓子眼是甘甜的,不像现在的酒,全部都是勾兑的酒,喝着没意思。 我喝着喝着,就看着巢馨把那甲鱼给捞到我碗里了,巢馨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甲鱼野生的,五斤多呢,我花了1500买回来的,你赶紧吃了补补。” 我看着巢馨那样,真的太诱惑人了,这让我补,这什么意思啊?我不敢多想,但是难免多想。 我不说话,闷着头吃甲鱼。 巢馨就在那盯着我看,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过了会巢馨突然说:“哎,刘叔叔,差点给打岔了,刘叔叔,小弟现在开酒店了,那酒店投资几千万呢。” 刘青河说:“哟,小林啊,你这事业做的也不小啊。” 我立马笑着说:“就是一个空壳子,我也没什么经验,投资也都是老板们的钱,我就跟着跑个腿。” 巢馨立马说:“就是,小弟就是说没经验,怕弄不好酒店,这酒店怎么吸引人,我觉得就是后厨的事,一个酒店要是能留住客人的胃,那就成功一半了,刘叔叔,你们昆大的食堂让小弟去承包一下,让他学习学习管理的经验。” 刘青河笑了笑,说:“啊,这个事,没问题的嘛,刚好啊,这个我们这个食堂的承包商合同到期了,这个承包商,干的不怎么样,学校投诉的太多了,不仅仅有卫生为题,还有作风问题,我也在开会研究考虑是不是要换一个承包商。” 我听着就笑了,难怪那个吴兆阳要买茶叶送礼呢,原来是承包合同到期了,他被投诉的人也很多,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啊。 我立马说:“那谢谢你刘叔叔了。” 刘青河说;“这事,按理说要招标的,但是没关系,我到时候开会通知一下吧。” 我听着就赶紧的倒杯酒,我说:“那劳烦您了刘校长,我敬你一杯。” 我说着就跟刘青河碰了一个,我装作铁憨憨一样,把一杯酒都喝了。 刘青河立马说:“哟,你看你,年轻人喝酒别太猛,这老酒别看度数低,但是这后劲大。” 我点了点头,我说:“这酒才是好酒,真的,世面上那些酒,都没味道,就是辣,这个酒,真是回味甘甜,喝到肚子里,他都不烧,所以我得多喝两杯,要不然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了。” 我的话,让两个人立马笑起来,巢德清二话不说,直接去酒柜,打开了酒柜,给我拿了两瓶酒,一瓶老竹叶青还有一瓶老汾酒,我看着那汾酒的年份1962,我立马就兴奋的笑起来了。 这可是真正的老酒,真的,拿钱都买不到的老酒啊,这回我拿过去跟那些老板们喝,我肯定倍有面子。 巢德清说:“你喜欢喝,拿回去喝,你要是有时间,多过来吃饭也行。” 我立马把酒拿着,我说;“巢叔叔,这酒是好东西,我可不会客气的啊。” 我说着赶紧就给藏到我包里去,我看着巢德清特别得意的笑起来,我知道他高兴,这送礼就是喜欢别人喜欢。 我越是稀罕,他越是高兴。 巢德清看我回来坐下来了,就跟刘青海说:“小林这个孩子啊,很实诚,做事踏实,他跟那个卖翡翠的郭瑾年做事的,那郭瑾年大小事都给他做,这段时间,做的也不错,年轻人嘛,想做点自己的事业,是正常的,我没什么本事给他投资,只能拉着这张脸请你吃顿饭了,那食堂啊,我知道油水足,谁都想干,我这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老刘啊,你看行吧?” 我听着就很激动,能让巢德清这种傲骨风高的人给我说好话,我觉得我真是讨他开心了。 刘青河笑着说:“行行行,下午咱们就去学校,把这个合同给签了,这你放心吧?我保证这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听着就舒坦了,这就是关系啊,我跟巢馨说了那么半天,刘青河还跟我说要招标不招标的,这就是告诉我,这事不好办,那是油田,都盯着呢,但是巢德清说话就不一样了,一句话,合同直接拿下。 没这层关系,我跟巢馨累死了也不中用啊。 巢德清立马笑着说:“小林啊,再陪你刘叔叔喝一个。” 我赶紧举起杯子,我说:“刘叔叔,咱们再走一个。” 我直接叫刘叔叔了,巢德清这是故意的拉近我们两个的关系,我要是不懂,我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刘青河也没说什么,直接跟我碰了一个。 这事啊,让我踏实了。 我心里开心了,这食欲就起来了,加上巢馨做的确实好吃,所以我就把那一盆甲鱼给吃光了,连汤都给喝了。 吃完了之后啊,巢德清就跟刘青河坐在那聊天,喝老班章,都没换茶叶,我在边上听他们谈话,那合同的事定了之后,就没人在提过了,没必要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刘青河的老婆孩子,他说他老婆生孩子的当年在他们医院生的,血崩,差点死了,导致现在身体特别差,气血不足什么的,说什么吃阿胶可以,但是现在世面上都是假阿胶,买不到真东西,又说他的女儿别看能力不怎么样,但是还特别能闹,工作的事也不上心,让刘青河特别的烦恼。 这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啊,看着这些场面上的大人物,都风风光光的,但是其实每家都有难处。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了,我赶紧到楼下,把那九朝贡的阿胶给拿上来了,我看着那价格,25999,这价格太贵了,好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太贵了,刘青河不会要的,所以,我把那价格的商标都给撕了。 我拿到刘青河面前,我说:“刘叔叔,我认识一个老板,叫程文山,他们是做药厂的,昨天我跟他在瑞丽喝酒,我说我妈身体不好,他就给我拿了一个九朝贡的阿胶,这东西我保真,我亲手从他手里拿的。” 听到我的话,刘青河就特别开心,他扶了扶眼镜,问我:“不少钱吧?” 我立马说:“是挺贵的,2599,不过也是老板送我的,您拿着给阿姨吃,要是效果好,回头我在找那程老板给你弄几盒,现在世面上的阿胶确实假的多。” 我说完就看了一眼巢德清,他特别满意的笑了起来,他是医院的院长,知道这九朝贡多少钱。 巢德清说:“这个东西好,那程文山我知道,上次请我吃饭,我没去,他的货还可以,你拿着回去先吃着吧。” 我听着就觉得牛逼,程文山请他吃饭,他还不去,嘿,程文山要是请我吃饭,我现在恨不得飞过去。 刘青河笑着说:“那小林啊,我就拿着了。” 我立马笑了笑,赶紧帮他把东西包起来,连那两饼老班章一起。 还有他女儿工作的事,我得给安排一下啊。 这说出来什么意思。 我都懂。 第180章 三千块可真多啊 我们吃饭聊完都已经到下午两点多了,巢德清让我们尽快去学校考察一下,然后在把合同的事给谈一谈,合适就把合同给签了。 巢德清今天是喝了不少酒,但是居然还要陪着我们一起去,这是把我的事真的放在心上了,能让这样的老古板帮我亲自办这件事,可见他是真的把女婿了。 这巢德清可是出了名的清高,他闺女的事,他都不帮,那etc的事,只要他在医院里说一声,他医院里几百个人都有车,直接不就把巢馨的事给解决了吗? 但是巢德清就是不开口,最后还是我给办好的。 我也高兴,而且我更高兴的事,我还知道了一件秘密的事,那就是程文山请巢德清吃饭,巢德清没给面子,愣是没去。 这件事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提示,那就是程文山有事求巢德清办,他办不了的事,我得想办法给他办了。 我的天呐,我之前给他牵桥搭线,他直接就给了我1000万的投资,我要是再把他办不了的事给办了,那我还得了啊? 这事我放心上了,之前那人情,我打算给张睿了,回头我再让他欠我个人情,我好安排刘青河他女儿的事。 这就是关系,大家相互把相互的难处给解决了,在把得到的好东西拿出来分享,大家吃吃喝喝,享受着,这关系也就维持住了。 巢玥开车带我们到了昆大,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来昆大了,以前我在外面刷盘子什么的,我还会抽时间来母校的图书馆看书补课,但是自从我从绝望中挣扎出了希望,我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因为,我有了出路。 到了学校,刘青河就去召集负责这件事的人,让我在校长办公室等着。 巢德清跟我说:“那九朝贡不便宜吧?我们医院进还要20000多呢。” 我笑着说:“巢叔叔,肯定瞒不过你,但是我要是说那么贵,他肯定不会要。” 巢馨说:“爸,你以为都是你啊,那么清高?现在谁办事不得送礼啊?小弟算是做的不错的了,当然了你也给力,小弟把这事给定了,以后也多了一条出路,他天天喝酒,昏天暗地的,别年纪轻轻的把命喝没了,你看看那郭瑾年?这才五十多岁,感觉就跟七老八十了一样。” 巢德清没说话,脸色倒是很凝重,这件事我知道他上心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吴兆阳走进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我在里面坐着,就有些奇怪。 吴兆阳问我:“你小子怎么在这呢?” 看到吴兆阳,所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这人进来不打招呼就算了,说话还那么不客气,而且加上之前对他的印象,没人给他好脸色。 我笑着说:“我过来办点事。” 吴兆阳笑了笑,他眼睛在巢馨跟巢玥身上转悠着,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加上那犯贱的笑脸,让巢馨跟巢玥都特别不舒服。 吴兆阳赶紧拉着我出去,我跟他来到了门口,吴兆阳笑呵呵的朝着房间立马看了一眼。 他特别下作地说:“我的天呐,那两女的喝酒了?嘿,这脸蛋红的,都到脖子了,真是水灵啊。” 我看着他流口水的样子,我就十分不屑,废话吗?我尝过,当然水灵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吴兆阳立马拉着我,他说:“你小子来办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事,一点小事。” 吴兆阳立马严肃地说:“这两女的我看上了,我跟你说,今天我来给校长送礼,你的事,我待会顺带提一下,这都是小事,你今天赶紧把这事给我办了,我看那穿制服的女人骚骚的,这种女人喝这么多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只要把价钱谈拢了,肯定能成。” 我听着就觉得这逻辑有点无语啊。 怎么女人喝酒就不是什么好鸟了呢?这谁教他的?我看着他那贱样,我就想抽他,但是我可不会动手,跟这种人动手,实在是不值得。 你想上赵蕊,又想上徐璐,这回又盯上巢馨姐妹花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这都是我的女人啊,你放心,你就在边上看着干着急吧,你一个都吃不着。 吴兆阳看着我只是笑不说话,立马把皮夹子给拿出来,他从里面抽出来三千块钱,他说;“多花点钱没关系,这3000块钱你拿着,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把这件事给办好了,我马上食堂又要续约扩建了,我承诺你的骨干管理绝对跑不了,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玩大学生。” 我看着这三千块钱,我笑了笑,这个老不死的,真行,以为这3000块钱是多少钱啊? 我说:“行,回头我帮你说说看。” 吴兆阳笑了笑,他说:“我跟你说,我在这学校,关系大着呢,主任,校长,都是我朋友,只要我一句话,多少事办不成啊?我告诉你,这学校就是我的后花园,我在这学校,我就是土皇帝,你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看着吴兆阳得意的劲,我笑了笑,这人膨胀起来有多可怕,我现在是明白了,你只是在学校承包一个食堂,利用一点关系,潜规则了几个女学生,你居然就把自己当皇帝了? 不知死活。 这个时候,我看着刘青河带着一个人过来了,这个人瘦瘦弱弱的,戴着眼镜,我面生,但是我认识,这个人就是专门负责学校外包事务的行政主任王明昊,这个人在学校可是两面三刀的人物,我们学校的人,几乎都骂过他,因为他办的那些事,都有点丧良心。 看到他们来了,吴兆阳立马跑过去了,赶紧的把手里的茶叶塞到刘青河手里,刘青河赶紧拒绝。 刘青河说:“你这是干什么呀?” 刘青河当然不能要了,但是吴兆阳立马说:“刘校长,你赶紧收下来,我一点小意思,你赶紧收着,这么多人看着,别拉拉扯扯的,赶紧收下来。” 刘青河脸色特别难看,他看了一眼楼下,又看了看路过的老师,刘青河没办法,只能把东西给收下了。 我觉得吴兆阳这个人真的有点傻逼,用这种方式,强行让刘青河收礼,这拉拉扯扯的不好看,刘青河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他只能收下来。 吴兆阳特别得意,他笑着说:“王主任,晚上咱们办一桌吧。” 王主任笑了笑,他说:“晚上再说。” 刘青河说:“我这还有事呢,回头再说。” 刘青河说着,就冷着脸走了进去,我赶紧回到办公室里。 我看着刘青河把门给反锁了,脸上的表情特别的生气。 刘青河把茶叶放在桌子上,我一看,居然是老班章的茶叶,跟我之前送的差不多。 王主任笑着说:“哟,这老班章啊,这个吴兆阳真是舍得啊,这一饼老班章得好几万呢,刘校长,这礼不轻啊。” 刘青河皱起了眉头,王主任立马笑了笑,我知道王主任什么意思,他肯定收了那吴兆阳的礼物了,他这是在给吴兆阳说好话呢。 我立马走过去,我把老班章给打开了,我说:“刘叔叔我没茶叶了,给我添一点吧。” 看到我这么做,几个人都觉得有点诧异,我这么做是特别没礼貌的事。 我就是故意的,我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我把老班章打开了之后,抓一把茶叶出来,我立马说;“哟,刘叔叔,这茶叶不对啊?你看,这怎么跟我之前喝的老班章不一样呢?你看看,这芽,不像是老班章啊,怎么这么黑啊?是不是坏了呀?” 王主任立马说:“胡说,茶叶没有坏的。” 刘青河冷眼瞪了王主任一眼,他站起来,抓着茶叶看了一眼,然后特别生气的把茶叶给丢到了垃圾桶里。 刘青河说;“什么老班章,是黑芽,这个吴兆阳,羞辱谁呢?哼。” 我听着就笑了笑,刘青河什么人,这茶叶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这个吴兆阳,想要把事给办了,但是还不愿意花钱,今天我就把你这个土皇帝给拉下马。 王主任脸色特别难看,他说:“校长,这个事,怕是有什么误会,我把他叫进来问问。” 刘青河猛然拍了桌子,他说:“问什么问?我能收他的东西吗?怎么搞的好像我要收他的贿赂一样,还有你,怎么办事的?你给我看看。” 刘青河立马从柜子里面拿出来很多信,他说:“这一年一百多封投诉信,都是投诉咱们食堂卫生问题,作风问题的,我让你督导,你就这么督导?你是不是收他东西了?” 王主任立马说:“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刘青河冷着脸说:“不要让纪委过来,你明白的。” 王主任立马脸色惨白地说:“刘校长,不用不用,我一定好好督导。” 我看着这个王主任脸色都白了,我就笑了笑,这个人,在咱们学校可是臭名昭著,谁都不怕,但是这会跟孙子似的的。 刘青河说:“这个食堂的承包商我要换,教职工还有学生的卫生安全问题不能有一丁点马虎,小林是做酒店的,我决定启用专业的酒店管理模式来组建我们学校的食堂问题,你们谈谈吧。” 刘青河这话说出来,我就放心了。 吴兆阳,3000块钱就行双飞我的女人? 看我怎么飞了你。 我让都不知道谁干的。 第181章 牢里面蹲着去吧 刘青河直接说要换掉承包商,这就是告诉王主任,只能跟我谈了。 王主任也懂,他立马笑着说:“那个,贵姓?” 我立马说:“免贵姓林,我们是林友生大饭店的,有卫生许可证的,未来会在西郊开设32层楼的五星级酒店,这个酒店是郭瑾年郭总还有程文山程总投资的,还有房地产的秦传月秦总也都有入股,您放心,这个资质绝对是没问题的。” 王主任笑了笑,他说:“哎呀,这个资质确实是没问题的,这几位老总都是咱们昆明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啊,你是负责人是吗?” 我说:“对对对,我是负责人。” 我没有直接说我是老板,而是把这几个老板给搬出来,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他们冠名,光是这名字一出来,所有人都觉得放心,我也倍有面子。 我这算是狐假虎威吧,但是这就是关系,我不用白不用,而且也不给他们招黑,所以干嘛不用。 王主任笑着说:“这个,承包食堂每年需要缴纳承包费用的,咱们去年的承包费用是350万,你看这个费用……”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没想到这承包费居然这么贵呢?居然要350万。 但是我心里想了,这350万的费用,那吴兆阳还抢着要承包,这里面肯定是有利润可图的,我们学校教职工学生,好几万人呢,这利润应该不会少的。 我还没说话呢,刘青河就说:“要给承包商减轻负担,这个承包费用,我拍板了,250万可以对外承包,但是,有一点必须要跟我保证,卫生问题,一定要保证,小林,这个事你可以保证的吧?” 我听着就立马说:“这是肯定的,放心,以后每天,我让负责人都必须跟学生一起吃,我们是要做五星级酒店的,出了卫生问题,也是对我们品牌的损失,这个你可以放心。” 刘青河也是用力了啊,这一拍板,直接给给我减少100万的成本,这对我来说是喜事啊。 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钱,只有两百来万,程文山那1000万我不能用到别的地方去,我只能用在酒店的投资商,所以这100万的减免,对我来说,是个大忙了,果然,这东西还是得送好的。 我要是像吴兆阳那样玩心眼,估计今天也没有这么好的事了。 王主任笑了笑,他说:“刘校长,这事你确定了,我就不多问了。” 刘青河说:“对我, 确定的,你把合同跟小林签订一下。” 王主任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跟我来,咱们去法务签订一下合同。” 我点了点头,跟王主任就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赶紧拿出来烟给王主任递过去,王主任笑着接着烟了,他说:“我见你面熟啊。” 我笑着说:“王主任,我也是昆大的,以前老爱在图书馆熬夜的那个就是我。” 王主任说:“噢,是你啊,林晨是吧?对对对,我有印象,哎,你现在跟那些大老板们做事了?” 我说:“对,跑个腿。” 王主任笑了笑,他问我;“哎,那个,你跟咱们校长什么关系啊?” 我说;“哎哟,这个关系吧,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那个坐着的人你认识吧?五院的院长巢德清,我是他女婿。” 听到我的话,王主任立马打量了我一眼,他说:“噢,我懂了我懂了,这个事,咱们以后要多联系联系。”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个王主任真是个鬼眼马仔,我把这关系稍稍一点名,他立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立马说:“那是肯定的,到时候我在咱们饭店开一桌,到时候王主任一定要赏脸啊。” 王主任笑了笑,说:“客气了。” 我笑了笑,到了办公室门口,我看着吴兆阳站那等着呢。 吴兆阳看到我们来了,立马走过来,他笑着说:“老王,这续约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王主任笑着说:“噢,再谈呢,你等会啊,咱们回头再说。” 吴兆阳立马说:“王主任,你要是嫌那茶叶不够啊,我回头再给你买几盒,都是好货啊。” 王主任不屑地笑了笑,说:“再说。” 王主任说着就进了办公室,我也跟着进去,吴兆阳立马拉着我,说:“你们什么事啊?” 我说;“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学业的问题吗?我求着给我解决一下。” 吴兆阳立马笑着说:“我就跟你说了,让你帮我把事给办了,我跟王主任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一句话就能帮你给解决了,你尽快给我办就行了,你这个年轻人,怎么现在拎不清了呢?” 我听着就说:“好好好,我马上给你办啊,我先进去跟王主任说一声啊。” 我说着就赶紧进去了。 到了办公室,我看着王主任拿着茶叶,也是老班章,他把茶叶给打开了,看着里面的黑芽,他笑着说:“这人吧,心眼坏了,就忒损了,你送我个黑芽,换了老班章的牌子,这什么意思啊?瞧不起人啊?”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我赶紧把之前黎爱英送我的那盒老班章拿出来,我直接给打开了。 我说:“王主任,你看看真正的老班章,这才是大芽老班章,今天中午我跟刘校长喝的就是这个茶叶,我给你泡上啊。” 我说着就赶紧把茶叶拿出来给他泡上,王主任笑了笑,也没拒绝,他也没办法拒绝。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来合同,他说:“小林啊,这件事,刘校长拍板了,我就不多说了,咱们把合同签一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赶紧的茶杯给他端过去,王主任立马客气地说:“你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看了一下合同的条款,没什么问题,我就把合同给签订了。 王主任打开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他立马夸张地说:“嗯,这好茶就是不一样,这老班章什么价?闻着都比那黑芽香。” 我听着就笑了,他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立马说;“这不贵,也就两万多吧,王主任,你要是喜欢,我回头给你拿几饼,我有一朋友就是卖茶叶的,价钱不价钱都无所谓,但是保真。” 王主任这个人吧,他是雁过留毛,这件事虽然刘校长拍板了,但是他该拿的他一定会拿,要不然他对不起他自己个啊。 我也懂,做人做事要圆滑,上面阎王搞定了,下面小鬼也不能怠慢,尤其是这小鬼,一定得伺候到家了,他们比阎王还难缠呢。 王主任笑着说:“那谢谢你啊小林啊。” 我说:“没事,反正从朋友那拿是不是?” 王主任笑了笑,拿出来学校的公章,看都没看合同,直接把公章给盖上了。 我说:“王主任,我这什么时候能接手啊?” 王主任说:“那合同还有一个月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要是想现在就接手呢?” 王主任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门被砸的咚咚响。 王主任过去开门,他看着是吴兆阳,就说:“你干什么呀?” 吴兆阳立马着急地说:“我说王主任,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再说?这合同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不能不着急啊,我跟你说啊,尽快把这个事给办了,茶叶不能白喝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王主任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笑着说:“老吴啊,跟你说件事,你这个承包合同啊,今年是拿不到了,已经承包给别人了。” 吴兆阳立马瞪大了眼睛,火冒三丈地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承包给别人了?茶叶你白拿了?那两万多的茶叶你喝着心里不清楚啊?我告诉你啊,别把我逼急了,你可没少拿我的好处,还有啊,我告诉你,我让那几个女学生陪你睡觉的事,别让我说出去。” 我听着就笑了,这就是拎不清,你以为送人家点东西,抓住人家一点把柄,你就能把人家怎么样了。 王主任笑着说:“这事吧,刘校长亲自拍板的,你跟我耍横的没用,你得去找刘校长。” 吴兆阳气的指着王主任,他说:“我告诉你,茶叶不是白喝的,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办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吴兆阳说完就走。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笑了笑,我说:“这人有病吧?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可是听说他潜规则不少人呢,这种人满嘴都是喷粪,得修理修理啊。” 王主任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刚才说什么啊?” 我说:“得修理修理啊。” 王主任立马笑着说:“不是,前面一句。” 我听着就想了想,我说:“我能不能现在就接手。” 王主任说:“你现在可以准备接手了。” 我听到王主任的话,就皱起了眉头,他拿起来电话,坐下来打了个电话。 “喂,卫生部吗?我是昆大的王主任,我要投诉啊,咱们昆大的食堂承包商的食物有问题,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犯罪事实与情况,他们用的那个肉啊,都是僵尸肉,过期的,你们过来吧。” 王主任说完就看着我,脸上带着笑。 我看着就有些头皮发麻。 果然,小鬼难缠。 这是做给我看的,让我千万别学那吴兆阳。 我懂,我也开心。 吴兆阳,这次。 你可是上升到犯罪的情况了。 牢里面蹲着去吧。 第182章 欺软怕硬 不上道的后果是什么? 那就是作死。 之前我想着现在就接手学校的食堂,还有点难度,但是吴兆阳自己作死,我也没办法。 不过我算是认识真正的小人了。 这个王主任才是真的小鬼,真的,别得罪这样的人,得罪他,那就是往死里弄自己。 他说话是一种艺术。 他举报的时候,说,掌握了犯罪的证据,犯罪两个字,已经把这件事上升到一个刑事案件去了。 这也就是说,这件事没办法调解,那吴兆阳是必须要坐牢的。 我跟王主任签了合同,这合同要是别人承包,那都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的,这吴兆阳就是个例子。 但是有刘青河这层关系,这件事就拍板了,直接价格定了,合同定了,一切手续都从简了。 而且,还有那王主任亲手帮我把那吴兆阳给收拾了。 承包食堂肯定赚钱,别看着我赌石一刀赢了几百万,但是我要是输了呢? 这承包食堂,每个月也就十几万的盈利,但是这稳当啊,如果我赌输了,我不至于饿死。 我不能像我爸那样不给自己找后路,我得给我自己留后路,因为,我的生活荒淫无度,我得维持,这生活有瘾,我戒不掉。 签完合同,我就去食堂参观,我刚到学校的食堂,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看着是赵蕊打来的,我就有点奇怪,他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赵蕊哭着说:“林晨,我好怕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你怕什么?谁欺负你啊?” 赵蕊哭着说:“嗯,那个老男人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他说我要是不去,他今天就找王主任给我记大过,让我没办法毕业,我怎么办啊?她缠着我很久了,还说会让你送我去他的办公室,她说你要是不听话,他连你也会收拾的,我好怕啊。” 我听着就笑,我 说:“你怕什么啊?一个老男人的话你也怕?你别怕,放心吧,你啊,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的,我陪你一块。”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这个老男人,今天是气急败坏了啊。 我在学校食堂等着赵蕊。 我等了一会,看着赵蕊过来了,他特别害怕的走到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 赵蕊跟我说:“他今天的态度特别强硬,他跟我说,我要是不去,我就死定了,林晨,我怎么办啊。” 我搂着赵蕊,我说:“没事,走,我陪你一起去。” 赵蕊立马停下了脚步,她瞪着我,哭着说:“你会送我到他的办公室吗?” 我看着她那记恨的样子,我就笑了笑,这丫头,害怕我真的会送她去陪那个吴兆阳。 我冷声说;“我要是要你去,你去吗?” 赵蕊摇头,她低着头,哭着说:“我也死也不会去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哎呀,千万别说活呀死呀的,活着才好呢,但是,欺负咱们的人,咱们得让他死啊,走吧。” 我说着就搂着赵蕊上楼去。 赵蕊还有点不情愿。 到了楼上,我看着那个吴兆阳气急败坏的在食堂的行政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双手背后,整个人异常的冷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学校的大领导呢。 看到我们来了,吴兆阳立马走过来,特别严肃地说:“今天老子不高兴,你们两个最好别得罪老子。” 我立马笑着说:“哟,吴老板,谁得罪你了啊,这么大的火气?” 吴兆阳说:“你个小角色,问那么多干什么?给你女朋友做好思想工作,我告诉你,今天老子火大,必须得泄泻火,否则,我要你们永远都别想拿到毕业证。”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吴老板,你火大,你吃点菊花茶。” 吴兆阳顿时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他说:“你小子少跟我嘻嘻哈哈的,我告诉你,你在王主任的办公室你也看到了,我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穿一条裤子的,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两个立马会记过,你们也知道的吧,记大过如果不消除的话,你们可就拿不到毕业证了,想想吧,你们也不容易,爹妈种地十几年,辛辛苦苦养你们一场,你们就这么的浪费了自己的前途。” 我听着就觉得好寒心啊,还拿爹妈威胁起来了。 你不高兴,就要拿我的女人还有我泻火啊?你凭什么有这特权啊? 我笑了笑,赵蕊低着头,不敢说话,或许看到我们都无言以对,吴兆阳的脾气就更大了。 吴兆阳说:“跟我进来。” 吴兆阳说着就要拉着赵蕊进办公室,赵蕊立马吓的躲在我身后。 吴兆阳冷笑着看着我,他说:“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去,把办公室的门给我打开,把你女朋友给我带进去,我告诉你,老子在这所学校,只手遮天,我要办事,送一盒茶叶就行了,今天我给校长也送了,你也看到了,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软,他收了我的茶叶,就得给我办事,你们两个,不想死的,就给我听话点,老老实实的给我进去,只要我高兴了,什么都好说,要是我不高兴,嘿嘿,有你们好受的。” 吴兆阳说完就双手掐腰,那脑袋抬起来,看着天花板,那眼睛恨不得都飞到天上去了。 这姿态,真的有点天王老子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我说:“赵蕊,走,咱们进去吧。” 听到我的话,赵蕊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吴兆阳倒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他那双蒙了油的眼睛,还有那张已经得意忘形的嘴脸,我就笑了。 吴兆阳嘿嘿笑着说:“小骚货,还跟我傲娇,今天你男朋友亲自送你进来,我保证喂饱你就算我喂不饱,你男朋友也在呢,小野猫,嘿嘿嘿。” 吴兆阳说着,就小跑着朝着办公室跑进去,我看着他那下流又猥琐的姿态,我真的恶心的快要吐了。 赵蕊看着我,她说:“你真的要我进去啊。” 我听着就笑着说:“进去怎么了?进去就一定得做什么啊?别怕。” 我说着就搂着赵蕊要去办公室。 但是赵蕊死活不肯进去。 这丫头,真是死心眼啊,不过我很感动啊,至少这丫头不会有给我戴帽子的心,他明明很害怕,但是再害怕,底线还是守住了。 所以,这种女人,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受委屈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王主任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吃公家饭的人,我就笑了笑,拉着赵蕊赶紧朝着吴兆阳的办公室走进去。 到了办公室,我看着吴兆阳开始流口水了,他搓着手,笑着说:“小骚货,在这学校,我就是天王老子,你还敢跟我犟嘴,把衣服给我脱了。” 吴兆阳特别的霸道,最后那句话可以说是吼的,他说完就去关门,但是突然楞在了门口,看着门口站着那么几个人,他有点懵逼了。 我看着他有点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了,那张脸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了孙子。 吴兆阳结巴地说:“哎,王主任,这,这什么意思啊?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王主任冷淡地说:“这些人都是食品卫生局的,还有防疫站的以及咱们市公安局的,他们来调查点事。” 吴兆阳立马说:“调查?调查什么啊?我这有什么好调查的,我们奉公守法是不是?” 这个时候一个大盖帽冷声说:“刚才你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这是法院发的逮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吴兆阳立马愣住了,他身体都开始抖起来了,当看着那警察把手铐给拿出来的时候,我看着吴兆阳直接顺地流水了,双腿都在发抖。 我皱起了眉头,这真的是鼠胆狗辈,刚才还跟我这耀武扬威的说他是天王老子呢,这会警察都还没动手呢,就拿个手铐出来,他直接就吓尿了。 吴兆阳哭着问:“我,我怎么了?” 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使用不合格的食材还有骚扰强奸女学生,现在跟我们回去调查吧。” 吴兆阳恐惧地说;“举报?谁举报的?那个人举报的啊,我,我这得判几年啊。” 大盖帽说:“判几年我不知道,法官说了算,走吧。” 警察说着,直接给他扣了,我看着吴兆阳双腿一直在发抖,他一脸猥琐的脸扭曲的哭起来,像是三岁孩子似的,被吓个半死。 吴兆阳什么都没说,直接给带走了,我在办公室里,还能听到他那凄惨的哭声。 我笑了笑,走到走廊,看着地上那流下来的一个长条水印,我说:“吴主任,这人就这点胆量啊?” 吴主任笑了笑,他说:“可不就是嘛。” 我看着吴主任风轻云淡的样子,我就笑着问:“王主任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王主任风轻云淡地说:“我能有什么麻烦?放心吧,小林啊,你抓紧时间办一下吧,咱们学校教职工两万多人呢,餐饮的问题得尽快解决啊。”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知道这王主任是过江龙,敢这么干,他肯定有后手。 我说:“那肯定的,王主任,今天晚上我在香格里拉请一桌,赏脸。” 王主任挥挥手,他说:“今天不行了,我得配合调查是不是?” 王主任说完就背着手走了,那叫一个自信。 我笑了笑,这就是阎王坐下的小鬼啊,弄死你,你都不知道谁弄死的。 我走到窗口,看着吴兆阳被带走了。 到了车上还在哭呢。 就这种胆量魄力还跟我耍狠呢? 送你进去喝菊花。 你都不知道谁送你进去的。 第183章 那就做我助理吧 吴兆阳这种鼠胆狗辈,本来我是不屑跟他计较的,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搞我的女人,从一个,到两个,从两个到四个,见到我的女人就要搞,这人疯了。 我不送你进去,我送谁进去啊? 我站在天台上,抽着烟,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我觉得真好笑,三千块钱就想飞了巢馨跟巢玥啊,别说人家不是卖肉的,就算是卖肉的,你这三千块钱也不够呀?这样品质的,至少得5000吧? 我笑了笑,摸着赵蕊的头发,大口的抽烟,这王八吃多了,还真是管用,这精力立马就上来了。 一发入魂,我坐在天井的盖上,抽着烟,我看着赵蕊,我说:“放心了吧?” 赵蕊点了点头,拿着卫生纸插嘴,她说:“我好害怕你送我去他办公室,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赵蕊说着又要哭了。 我伸手擦她的眼泪,我说:“要是有一天,我林晨真的不行了,需要你帮我陪陪老板,你帮我吗?” 赵蕊看着我,她很犹豫,很纠结,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我笑了笑,她真的太老实了,要是徐璐,肯定说会去,而且还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让我开心。 赵蕊就不会,太老实了,所有的都写在脸上呢,也不会花花肠子。 我搂着赵蕊,亲了她一下,我说:“放心,我林晨这辈子,就是被打回原形,也不会让女人给我找前途的。” 赵蕊搂着我,她害怕地问我:“那个老男人不会回来吧,他好恶心啊。” 我笑着说:“回来?回来又怎么样?学校食堂,我承包了,想当老板娘吗?” 赵蕊惊喜地问我:“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学校食堂你做老板娘吧,但是,别学那老男人,咱们学校帅哥多,别潜他们啊,有什么事,冲我来。” 赵蕊噘着嘴,瞪着我,那样子,真的让我再来一次,但是我还有事呢,我是忙里抽闲,跟赵蕊来天台亲热亲热。 不能玩物丧志,耽误了我的事。 我搂着赵蕊起来,下了楼,赵蕊回去上课,我去跟巢德清他们汇合。 刘校长要去配合那些调查的人调查,也没工夫招待我们了,但是也不用招待了,这件事已经定了。 吴兆阳进去是百分之百的,学校的食堂承包已经是我的,无伤大雅的事,不用去计较。 我们离开了学校,巢德清中午喝多了,晚上不能再喝了,得回去睡觉,我找了车送巢德清。 巢馨说晚上有会,又得去开会,最后只剩下我跟巢玥了。 我打电话让齐亮还有陈洪亮在香格里拉酒店等我,我得给他们开个会。 我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没有点包厢,而是点了一个卡座,就我跟巢玥两个人吃完饭,没必要那么铺张浪费。 而且, 我现在也没钱。 我口袋里就200万,那承包的费用都要250万了,我还差50呢。 对于大钱,我没什么概念呢,我只知道越有钱越缺钱这句话有时候说的是真对。 我赌石里里外外也赢了不少钱,但是我硬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急迫感与危机感。 我感觉,我好穷啊,手里的钱马上就没了,我感觉我得抠门,不能那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了。 我还欠银行1000万呢,我心里觉得好迫切啊。 恨不得天上掉下来几个亿砸死我啊。 我跟巢玥吃着饭,齐亮跟陈洪亮就来了。 齐亮见到我,特别的客气,他说:“林总,你这开会的级别挺高啊,在香格里拉开会,你知道在这里开会的都是什么人吗?国家领导,国际金融大鳄,你这级别让我有点承受不住了。” 陈洪亮站在边上不屑地笑了笑,知道齐亮拍马屁呢。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别挖苦我,这卡座也要不了多少钱,我都没点菜你没看到吗?两青菜一豆腐汤,750,高级什么呀?” 齐亮立马说:“这说明你有钱啊,来香格里拉吃青菜豆腐汤,这不是有钱骚的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了看站在边上的齐岚,她也在笑,我都没跟她打招呼,完就完的彻底。 我说:“齐叔,跟你说个正经事,昆大的食堂,我拿下了。” 听到我的话,齐亮立马瞪眼了,他说:“真的假的?这大学食堂可是个油水特别足的,我告诉你,以前我想承包咱们十五中的食堂,那食堂菜3000多人,我花了两百万,愣是没承包到,只要这食堂能拿下,咱们每年小百万净利润是花花的来,你这是走了什么关系?都能把大学的食堂给承包下来?林晨,你现在真牛逼了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食堂的利润是真真实实的,别看每年才几十万小百万的,但是那是真正流到口袋里的钱。 我说:“废话就别多说了,组织人手,明天就去开工,这次我是动了大关系,轻易是走不动的关系,我不要求赚多少钱,但是别给我出纰漏,卫生问题,一定要给我做好。” 齐亮立马说:“这有点急啊,明天就……” 我立马说:“齐叔,你要是做不了,我要老陈做。” 陈洪亮立马说:“对,你要是做不了,我来。” 齐亮立马说:“林晨,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我做不了?没有我做不了的事,林晨,放心,明天我就帮你把这个事给办的齐活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还像点话,我说:“食堂先干着,西郊的酒楼我也拿下了,装修也就月余的时间,咱们的重点还是在酒楼,齐叔,你辛苦点,晚上我也不留你了,回去抓紧时间组织人手吧。” 齐亮嘿嘿笑着说:“那肯定,放心,我手底下已经招了百十号人了,绝对不耽误你的事。”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了,齐亮看了看我,他说:“齐岚现在没事做,她也不想去上学,林晨,让他跟你身边,学学事,以后吧,能帮上忙是不是?” 我看了齐岚一眼,我说:“行啊,做助理吧,我也缺个助理。” 齐亮立马说:“行行行,我就说林晨你肯定不会让齐岚做其他辛苦的活,齐岚,以后就跟着林晨做助理啊。” 齐岚立马说:“知道了爸。” 齐亮也没多说什么,让齐岚留下来给我做助理,然后他自己走了。 我看了齐岚一眼,我说:“今天车味道有点大,你先把车刷了吧。” 我把车钥匙丢在桌子上,看都没看齐岚一眼,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了,做助理,就做助理,不带其他的感情。 齐岚看着我,她说:“我还没吃饭呢,我吃完饭再去吧。” 我说:“噢,那你回家吃吧,我这跟我女朋友吃饭呢,不方便。” 我说完就盯着齐岚,她看着我,表情特别的难受,有种想哭的感觉,我没任何同情的意思。 齐岚说:“那我去刷车。” 齐岚说着,就不情愿的把车给刷了。 巢玥在下面踢了我一脚,她不高兴地说:“干嘛要她做助理啊?你知道她看不起我,我也不喜欢她,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啊?” 我笑了笑,捏着巢玥的脸,她哀怨地瞪着我,我说:“最大的释然就是留他在身边,我无动于衷,放心,她错过了最后的机会,我也不会在犯贱,对她有任何想法了,再说了,你现在干嘛不自信啊?瞧瞧你这身材瞧瞧你这脸蛋,瞧瞧我这爱你的心。” 巢玥的脚不老实的弄我,我也享受跟她的小情调。 巢玥很少谈情说爱,实在人,都是真枪实战的,其实我是特别喜欢这种小暧昧小动作的。 所以徐璐在我这特别讨好。 巢玥说:“我就是不自信,在大姐面前,我感觉我像个小丑,你们谈话,我一句都说不上,别人问我在做什么,我能怎么说啊,说实话丢人,不说实话,我觉得更丢人,我真羡慕我大姐啊,有能力,能做事业,我爸说起来他的时候,眉飞色舞的,骄傲的眉毛都飞起来了,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我。”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有事业的女人,是自信。” 巢玥立马幽怨地看着我,他说:“我跟你提的那事,你怎么想的?” 我知道巢玥说的是什么事,开药房的事,但是就巢玥这智商,这情商,他开药房,百分之百亏。 我现在缺钱啊, 一个药房开起来,没有十几二十万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了,那程总不是说搞什么自动卖药的那个产业吗? 这个自动卖药的机器,脑子再怎么蠢,应该不会亏多少钱吧。 我立马说:“这事,我还真有点眉目,我告诉你啊,我之前不是说认识程总吗?我给你打电话问问。” 我说完就拿着手机给程文山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十多秒才接。 我说:“程总,不好意思,这点你应该特别忙吧。” 程文山客气地说:“哎呀,跟几个老板喝酒呢,生意上的事,小林啊,你有事吗?” 我笑着说:“有点事,我就跟你提一下啊,我有个女朋友啊,他想搞个药房,你不是搞什么自动贩卖的什么机器吗?能不能给我女朋友搞个试点。” “啧……” 我听到程文山啧了一声,我知道他肯定觉得我不上道。 我立马笑着说:“程总,这事,我就这么一提,其实我这女朋友就是低调,他爸是五院的院长巢德清,他爸太死板了,不愿意给他走关系,这到我这了,你说是吧,我帮不帮吧?你要是太为难,当我没说,我挂了,你先忙啊。” “林老弟,你这话说的,你这是看不起我,这多大点事啊,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让小孙给你安排好,明天,明天中午我请你,咱们好好谈谈这事,就这么定了啊,一定要来啊。” 我看着挂掉的电话,我就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有事求巢德清。 巢玥立马站起来,她说:“回家。” 我看着桌子上的菜,我有点意外,我说:“我没吃饱呢。” 巢玥立马微笑着说:“回家加餐。” 我笑了笑。 人家都是加餐长肉。 但是我却是越加餐越瘦。 第184章 一顶阶级的帽子 我去结账,两青菜加一豆腐汤750,搁以前都不敢想。 750我半个月的工资啊。 但是现在放在这香格里拉酒店也就两盘青菜而已。 钱跟钱是不一样的。 我们结账之后,齐岚就回来了,我说:“开车送我们回去吧。” 齐岚特别难受地说;“我,我还没吃呢。” 我立马说:“你吃饭不吃饭重要吗?想吃饭回家慢慢吃去,你现在工作呢,你懂什么是工作吗?你敬业一点好不好啊?我刷盘子的时候,我会说我没吃饭吗?我没吃饭也得刷完了才能吃啊。” 齐岚低着头,她说:“知道了。” 我说:“知道了就去开车吧。” 齐岚立马去开车,我觉得她是真的笨。 我上了车,齐岚送我去学区房,我跟齐岚说:“在楼下等着,晚上我不睡这。” 我说着就搂着巢玥上楼去,到了楼上,巢玥直接就甩开了膀子跟我亲热,特别的热情,跟着火了一样。 我这一天光是沉迷于女色了,我没办法拒绝啊,我也不想拒绝啊,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啊。 醉生梦死,这多好啊。 完了,我趴在巢玥的肚皮上,我说:“我会不会有一天我死在你肚皮上啊?” 巢玥笑着说:“那你愿意吗?” 我笑着说:“愿意。” 巢玥抚摸着我的头发,她说:“我不愿意,我想你活着,下次,你克制点吧。” 我听着就火大,我爬起来,我说:“是我克制的问题吗?是我克制的问题吗?你问过我了吗?这一进屋,你让我说话了吗?” 巢玥媚笑着说:“你就说你克制不克制。” 我摇头,我说:“不克制,死也不克制。” 巢玥微笑着看着我,伸出手,我立马过去,让她搂着我的脖子,她说:“晚上不走了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特别害怕她说这个,你说我是拒绝她,还是不拒绝他啊。 我还是狠心的解开她的手,我说:“我去跟程总联系联系感情,明天争取把这事给办了。” 巢玥夹着我的身体,不让我走,但是我拍拍她,什么都不说了,我不喜欢粘人的女人。 巢玥也懂,极其不情愿的松开了我,我下了床,穿上衣服,我走到门口,我说:“下次别说蠢话。” 巢玥嗯了一声,我走过去,亲了她一下,就走了。 下了楼,我坐在车里,我看着齐岚在吃汉堡,我说:“车里刚洗了,谁让你在车里吃东西的?” 齐岚立马把汉堡收起来,她说:“我饿了。” 我笑了笑,我说:“饿了就下去吃,你把我车弄脏了,你知道吗?” 齐岚特别难受地说:“林晨,你干嘛呀,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吼道:“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你是助理你知道吗?你是拿工资的,我别这样?那我那样啊?” 齐岚低下头,特别难受,我不同情她,选择很重要,选择做助理,就要有个做助理的样子。 我拿着香水出来,喷洒了几下,然后把她的汉堡丢出去。 我说:“回家,幸福社区。” 齐岚特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她问我:“幸福社区。” 我说:“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齐岚特别难受,但是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她开着车,带我回幸福社区。 到了幸福社区,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感觉被掏空了,下次得让大姐给我多炖几只甲鱼。 那东西确实有点用。 我到了门口,打开房子走进去,齐岚也跟着进来了。 齐岚说:“这房子是你买的?” 我笑了笑,我说:“你是不是傻?现在才知道吗?那酒店也是我买的,你们从我手里拿走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懂吗?” 我说着就躺在床上。 齐岚走进来,她坐在我身边,她说:“林晨,你是不是特恨我啊?没关系,应该的,你没钱的时候,我对你是不怎么好,但是,你也都拿回来了,咱们扯平了,我知道你还爱我,我也爱你呢,你给我买那个包,就是证明,我知道,都是那些女人缠着你的,只要你断了……” 我说:“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别迟到,还有,做助理,要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什么爱你不爱你的,你是助理,别有非分之想好吗?我对你,真的没感情了。” 齐岚看着我,哭的特别厉害,她立马趴在我身上,亲我,吻我,甚至是用身体来诱惑我。 但是我无动于衷,她脑子是不是坏了? 我今天沉迷女色多少次了,她居然还来勾搭我? 看到我无动于衷的样子,齐岚特别绝望,她哭着跑出去,我听着门关上了,我就笑了笑。 智障。 爱你的时候爱答不理。 不爱你的时候你反而送上门了。 可惜,男人绝情起来,是特别狠的。 碰都不会碰你。 哪怕你美的跟天仙一样。 我在我自己的家睡了一觉。 这房子不大,甚至连电梯都没有,但是我睡着莫名的踏实,这里有我的回忆,有我的最年少纯洁时的温度。 虽然现在只有我一人了,但是在这里我真的踏实。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原则,不管我再咱么喜欢那个女人,我也不会在女人的住处留宿。 在风花雪月之后,我总是想一个人孤独的躺着睡着。 可能是,再也没有人能走进我的心了。 早上的时候,郭瑾年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公司。 我起来之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下楼,齐岚已经到了,还算是准时,我看着她眼睛红肿的。 我知道她哭了一晚上,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不在意了。 她愿意自食其力的活着,我欣赏她,也给她机会。 车子开到了世纪翡翠珠宝公司,我上楼去。 郭瑾年在办公室等我呢。 我说:“郭总,找我有事啊。” 郭瑾年问我:“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说:“成了,食堂承包,我已经拿下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没得罪人吧?大小事务都安排妥当了吗?大人物要安排好,小人物也不能怠慢,学校食堂这个事,很难办,牵扯的人物关系很复杂,这些知识分子跟老板是不一样的,他们在意细节。” 我点了点头,我说:“办好了,不过我想着等回头在请一桌,大小人物都给叫到,然后在送点茶叶,用老班章,昨天我送的,他们都觉得挺好的。”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这头宴要讲究,排场要弄起来,舍得花钱,这后宴要讲人情,不用铺张浪费,要低调,但是送的东西不能寒酸。”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回头就在那西郊的酒楼请吧。”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挺好,自家的饭店,好说话,好办事。” 我说:“昨天我又请程总办事了。” 郭瑾年皱起了眉头,他说:“小事没必要麻烦他,他的人情,我说过,要用在刀刃上。” 我笑着说:“我之前从巢院长嘴里听到啊,程总请巢院长吃饭,巢院长没搭理他,正好,我认识那个巢玥,他想搞一家药房,我捉摸了一下,咱们这个人情得用吧,这一联系,是吧。”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嗯,行,这个还行,这人情得联系到一起,如果能把大家的利益捻在一起,这人情就浓了。” 我点了点头。 郭瑾年说:“最近缺钱吧?” 我笑了笑,我说:“对,郭总,咱们什么时候在去瑞丽?今天?” 郭瑾年说:“不用这么急,去瑞丽等两天,那串珠子有广东人看中了,这两天来看货,我开了高价,谈完了咱们在去瑞丽,今天啊,我带你去婷婷的家里,你缺钱,就跟你谢叔叔他们谈谈,让他们投资一下,就像我说的,这利益捻在一起,大家的关系就浓了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郭瑾年真的是还不死心呢。 我说:“知道了郭总,我尽力吧。”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走吧。” 我嗯了一声,跟郭瑾年一起出去,我在门口看到了郭洁,她永远那么仙气飘飘,让人仰望。 郭洁知道我要去那,所以表情很不好,可是郭洁也没有说话,从她矛盾的眼神里,我知道。 他既想跟我开始一段感情,但是又没办法过她自己那关,我不着急,我得等,得找。 得有一个合适的时机。 只要郭洁同意,我就断舍离。 车子开到了西派国樾豪宅小区。 这是昆明真正意义上的豪宅。 区位,西派国樾选址未来新中心巫家坝,巫家坝的重要性,昆明人都知道,房子对面就是5070亩中央水景公园,可以享受到一线生态景观。 主要是物业,这里的物业是国家一级资质的物业,住在这里的人都享受英国皇家的管理。 对于这种特权享受,我心里没什么概念,因为我没有接触过,所以我想象不到那个场景。 我到了谢雨婷的家门口,住在这里,她确实可以自豪一下。 这一套房子得小千万起步吧。 郭瑾年按了门铃,门开了。 我看着开门的是谢雨婷,看到是我们,谢雨婷就假笑着跟郭瑾年打招呼,而对于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说清楚了。 逢场作戏罢了。 郭瑾年走进去,笑着问:“婷婷,你跟林晨联系了吗?” 谢雨婷笑着说:“联系了啊,林晨挺幽默的,挺好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脱了鞋准备要进去。 但是谢雨婷立马说:“带上鞋套。” 她说着就指了指门口的鞋套柜子。 郭瑾年跟郭洁都不用穿,但是到了我这,就得穿。 我看着鞋套,像是一个身份的帽子一样。 把我扣在了下等阶层的位置。 第185章 中午给你带点好东西 我在那楞了一会,看着那鞋套,心里真的是被压的有点难受。 但是我得笑啊。 我笑着说:“好好好,我马上传。” 郭洁很生气,她说:“不用穿进来吧,没事的。” 我手里拿着鞋套,我知道郭洁是帮我说话呢,但是我必须得穿上。 这个时候那谢华全也走出来了,他说:“得穿啊,这年轻人脚气大,我这地板是天然石材的,很容易留下来脚印的。” 我看着谢华全说话的样子,他带着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歧视,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搞的他好像真的知道我脚汗很大一样。 郭洁还想说什么,我立马笑着说:“谢叔叔还真说对了,我脚汗确实很大,郭洁你先进去坐。” 我说着就赶紧把东西给放下,然后穿上这鞋套。 我穿上了之后,就拎着东西进去了。 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我说:“谢叔叔,这是阿胶,九朝贡的阿胶,很补的,我拿两盒送给你吃,你要是觉得吃的好吧……” 我还没说完呢,呢谢华全就说:“我又不是女人,吃这东西干什么?放桌子上吧。” 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我看着他有板有眼的,我就笑了笑,我不在说话了,我站在边上,郭瑾年让我坐下。 我就坐在郭瑾年身边。 我看着这房子,这房子比我那御龙湾的房子还要阔气,我有点搞不懂了,这谢华全到底有多少钱啊,居然买这里的房子。 咱们昆明真正的豪宅不在御龙湾,而是这西派国樾啊! 不要以为只有谢华全家里的地板墙砖是天然云南大理石,所有的公摊面积都是天然大理石的,也就是说,整体的建筑,就算是只有走廊,电梯,都是这种高级石材铺的。 连倪总那样的人,都没有住在这种别墅,这谢华全到底有多少钱啊,居然往这里住。 他要是真的比倪总那样的人还要牛,我觉得,我是应该佩服他的,即便他百般的看不起我,羞辱我,这都不妨碍我对他内心的尊重。 郭瑾年笑着问:“婷婷啊,你们两个真联系啊?谈的怎么样?” 谢雨婷撩了一下头发,她没看我,她淡淡地说:“挺好的呀,他挺幽默的,老是给我讲笑话,挺好的。” 我看着谢雨婷,说谎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表现出很自然的样子。 郭瑾年很满意地看看我,他说:“小林啊,你们要常联系,对了,华全啊,今天来呢,找你有点事,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林晨要搞酒店,缺点钱,你给投资点。” 谢华全审视了我一下,他问我:“你有搞酒店的经验吗?”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爸以前是开饭店的,我小时候经常在酒店,耳读目染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是吧,我觉得都差不多,而且啊,我现在承包了学校的食堂,我先学习学习经验……” 谢华全立马说:“承包学校食堂?这食堂跟酒店能一样吗?我看你就是吹牛,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务实,把一点点屁大的事,上升到天大的规模,在这个面前吹一下,在那个面前吹一下,干什么啊?显得你能能耐吗?在我看来,就是爱慕虚荣,还开酒店,饭店就叫饭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听着就笑了笑,郭洁立马说:“表叔,你这干什么啊?林晨是缺点启动资金,其他的事都搞好了,我爸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能把生意一起坐起来,这样感情不就能好起来了吗?你干嘛说林晨爱慕虚荣啊?人家确实是做饭店的,也没说错啊。” 谢华全看了我一眼,问我:“你需要多少钱投资啊。” 我笑着说:“我现在还差50万,我食堂那边承包合同已经定了,我……” 谢华全立马挥挥手,他说:“行了,你别吹牛了,承包食堂就承包食堂,50万都拿不出来,还开什么酒店?吹牛之前先把草稿给打一下,别现行的时候,弄的挺丢人的。” 我楞了一下,怎么,就成了吹牛了呢? 郭瑾年有些不高兴了,他说:“华全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林晨只是先从基层做起,你当年干物业的时候,不也只是从一个小小的居民楼开始的吗?现在林晨想要创业,你给他点机会,也给婷婷一点机会,你投资了,我让林晨安排一个高管的职位给婷婷,让他也练练手,两个人增加一下感情……” 谢雨婷立马说:“表叔,不用了,食堂管理员太基层了,我实在干不来,再说了,我跟他培养感情,也不用这样费事,表叔,你想太多了,是不是林晨,我们两谈的挺好的。” 我立马说:“对对对郭总,我们谈的挺好的。” 郭瑾年欣慰地笑了笑,他说:“看来是我想多了,我就是希望你们能感情升温,小林是个好孩子,婷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觉得你们两个登对。” 谢华全笑了一下,说:“公主许马仔,怎么就登对了?老表啊,我觉得啊,这打工仔跟老板的千金女才登对呢,那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老表啊,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让这小子做你女婿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之前不都说了吗?他跟郭洁没哪方面的意思。” 谢华全立马说:“哟呵,是吗?我觉得郭洁就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女神啊,这小子没意思?我怎么就不信呢?行了老表,都是圈里的人,我明白的。” 这话让郭瑾年脸色特别尴尬,让郭洁也特别的生气。 郭洁想说什么,但是我摇了摇头,没必要跟谢华全说一些没用的。 我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人家嫌弃我有人家嫌弃我的资本。 郭瑾年说:“那你怎么说啊?投不投啊?” 谢华全靠在沙发上,他说:“可以啊,你让他写个招商引资的报告,在做一个未来前景,还有五年计划,以及参观项目,我在到公司做一个项目评估,如果公司通过了,我在考虑考虑。” 我听着谢华全这一系列的话,我觉得肝都疼了。 是是是,他说的都是应该的,投资钱嘛,应该要慎重考虑,但是这弄了一系列的东西,你还不投钱,还只是要考虑考虑,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懂了,这就是不想投资。 郭瑾年有些难受,他说:“你怎么这么墨迹呢?我介绍的,还能有错啊?你就说投资多少钱就行了。” 谢华全立马笑着说:“老表啊,这传销不就是亲戚骗亲戚,专门杀熟吗?” 国金娘立马瞪着谢华全,他说:“你什么意思啊?” 谢华全立马呵呵笑着说:“没有没有,就这么一说,你别生气啊,我钱都放公司了,我自己能拿的出来的,也不多,平时也就是个生活费吧,这样吧小林,我投你50000万吧,这钱不少了吧?你搞食堂,足够了。” 郭洁一听到这话,立马就要站起来,我赶紧先他一步站起来,我感恩戴德地说:“谢谢叔叔啊,我真真的差不少钱呢,50万都快把我给压死了,您这五万真的是解决我的燃眉之急了,叔叔这50000万我给你算一股行吗?太谢谢你了。” 听到我的话,谢华全脸上鄙视的意味特别的明显,那痴迷带笑的脸色,还有敲打着沙发手指,以及那以为看穿我内心而得以抖起来的小腿,浑身上下都是戏啊。 我看着郭瑾年脸都白了,50000万,吃顿饭都不够,那一瓶酒还好几千呢,他也能张开口说出来这50000的投资? 谢华全斜着眼跟我说:“小林啊,其实干食堂承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生意,也算是个勉强糊口的生意,脚踏实地比什么都重要,但是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方式,别夸大其词,我不喜欢夸夸其谈的年轻人,尤其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你知道这房子有什么讲究吗?” 我知道他开始要装逼了, 我立马弯着腰,我说:“请教。” 谢雨婷立马嘲笑着说:“这房子讲究多了,看到那天花板了没有?那防尘的效果跟耳机是一样的,咱们家的玻璃上不会反射出室内的建筑,拉丝铝合金的柱子,要有高端数码产品外壳一样的质感,最不起眼的门槛,也要求内外地面必须平齐衔接,既不能突起,也不能分割,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讲究的就是一个档次与品位,你能懂吗?” 我立马说:“不懂,我那能懂啊?我没接触过,所以……” 谢华全立马说:“所以,就别有那非分之想。” 我听着就笑了,噢,原来是这意思啊。 我说:“知道了知道了。” 郭瑾年立马说:“华全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这拼命的撮合他们两个,你这拼命的扯线?你干嘛跟我对着干啊?” 谢华全笑着说:“老表,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激励激励他,行了,老表,我这还有几个会要开,那珠江丽景要动工了,我得去跟他们老板谈谈,把这社区的物业给拿到手,你们不是朋友吗?回头帮我撮合撮合。” 郭瑾年说:“没问题,但是小林的事,放在心上啊。” 谢华全特别敷衍的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准备送客了。 郭瑾年立马说:“那投资的事,你在考虑考虑,50000,你闹着玩呢?你吃顿饭也不止50000吧,你得有点眼光啊。” 谢华全说:“老表,看你面子,我再加五万,100000不小了,我给他解决五分之一的资金问题了,是不是?”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说:“对对对郭总,不少了,不少了,我要做全控股的公司,谢叔叔投资多了,我还真不好办了。” 我说完就看着谢华全那眼神,他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我没说话,穿上鞋就走,头也不回,直接去按电梯,门开了,我直接进电梯。 进了电梯,我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是银行发来的提示,居然是一千万的汇款。 我还没弄明白呢,电话就响了。 我看着是程文山的电话,我懂了。 我说;“喂,程总。” “林老弟,1000万的投资款打你私人账户了,过来吧?咱们哥俩好好走几个。” 我立马笑了笑,看着谢华全他们来了,我就说:“行,中午给你带点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敷衍的谢华全,我笑了笑。 你把我看在什么高度。 我就把你看在什么高度。 你啊,也就只配投资我食堂的项目了。 第186章 他今天那都去不了 谢华全没请我们吃饭,都没留我们,算是赶走的。 所以,有些好东西,他也吃不着。 巢德清那几瓶酒,绝对是花钱买不到的,这1962的汾酒,你到那买去啊?现在有这种酒的,都是老干部,而且还是上升到那种你摸不着的地位。 不好意思,我有,我还带来了,我本来想着,今天怎么说也是跟谢华全吃饭吧,我得表现表现,但是,他不但不留我,还羞辱我,那对不起了,这酒,我不能给你喝。 我们离开了这栋,我想都不敢想的豪宅,谢华全都没下来送我们。 到了楼下,郭瑾年说:“以前他不这样,这眼光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短浅了?”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我这身份地位,是不是?就是高攀,谁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穷小子啊,这是人之常情,不能这么说他的。” 我不会在背后说谢华全一句坏话,我不但不说他坏话,我还会捧他,他针对我没关系,但是人家是老板啊,我只能捧啊,这样他才不至于踩我。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不能让他生气,他要是一脚踩下来,我这蚂蚁窝都塌了。 这就是不得罪人的道理。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郭洁,他问:“郭洁,你跟林晨到底有没有……” 我听着心脏突然炸裂般的跳动,我真的没想到郭瑾年会这么问,这么问什么意思?是想我跟郭洁在一起吗? 我看着郭洁,她特别不满意地说:“爸,你乱分寸了,不要在干涉别人的私生活跟感情了好吗?”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林晨啊,这一场病,让我想的太多了,我也感觉我身体不行了,所以有点敏感,你别在意。” 我笑了笑,这笑中带着极其失望,郭洁的话让我知道,她不愿意正视我跟她感情的问题。 但是同时又给我一丝丝的希望。 至少郭瑾年在这方面,是有支持我的机会的,他不是那个嫌弃我的老板,而是真的想捧我,首先在态度上,他就强于谢华全。 我说:“没事郭总,中午程总请客,咱们一起去吧,中午我拿点好东西出来,不过郭总你尝了得吐出来啊。” 郭瑾年瞪了我一眼,生气地说:“拿出来我看看,值不值当我破戒。” 我偷偷的把包给打开,给郭瑾年瞥一眼,郭瑾年特生气,说:“什么东西,还神神秘秘的……哟,这1962,这是真东西还是假东西?” 我看着那郭瑾年瞬间变馋嘴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巢德清那顺来的,那一柜子,连开国红都有,嘿嘿嘿。” 郭瑾年特别懊恼,他说:“你小子,行啊,今天我得尝尝,可惜啊,只能尝个味啊。” 我笑了笑,我赶紧给郭瑾年开门,这是好东西,懂的人都懂。 郭瑾年刚要上车,突然说:“我烟忘上面了,刘虎,你给我拿一下。” 我看着刘虎要下车, 我就说:“我去我去。” 我赶紧小跑着回去拿烟,这种事,能劳则劳,没必要让刘虎麻烦。 刘虎这个人,闷声不响的,但是我知道,狠角色,跟他搞好关系,很重要,我感觉以后,郭瑾年这个位置,是要给我坐的,我就是有感觉,所以,我得好好的跟他身边的人搞好关系。 不管我跟郭洁能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跟老板的关系一定要好,我是靠赌石过日子的,将来一定会做翡翠生意,所以郭瑾年的人脉,我一定要保持好。 到了楼上,我突然看到楼梯间的垃圾桶边上丢了两盒阿胶,我走过去,看着那阿胶,我有些皱眉头。 这不是我送的阿胶吗?怎么给扔了,这可是好东西两万多的正品九朝贡啊。 本来是拿给我妈吃的,我真的,我掏心窝子把这么好的东西拿过来送给他,居然给扔了。 我笑了笑,我把东西给捡起来了,我听着有人出来了,赶紧跑到楼梯间。 我听着那谢华全特别生气地说:“什么东西?看看那阿胶,标签都给撕了,也不知道从那买的便宜货,害怕我看到价钱嫌丢人啊,哼,这种人,华而不实,就知道打脸充胖子,还阿胶,我稀罕这东西?” 谢雨婷说:“不都丢了吗?你生气干嘛啊?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我听着就特别无奈,我靠在楼梯间,我笑了笑,哎,这东西我是害怕太贵,所以把标签给撕了,本来是都想给刘青河的,但是刘青河说是给我妈妈的,不能都拿着了,所以又把这两盒给我了。 这人跟人的差距,真的差太多了,我送刘青河,人家感恩戴德,但是我送他谢华全,就成了打肿脸充胖子了。 行,这个脸,我得狠狠的打,我就一定得把我打成那大胖子。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下楼去,我见了郭瑾年,我就说,人走了已经,郭瑾年说没事,一包烟而已。 我坐在车上,跟郭瑾年一起去香格里拉。 谢华全的事,让我记住了。 当然了,我不是记仇,我是记住这件事,让我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人,千万不能骄傲,一定要把自己摆在卑微的姿态,这样,我就不会去伤害到任何一个强烈的自信心。 因为伤到了别人,后果很严重。 他不是要跟秦总拿合同吗? 我觉得他是拿不到了。 我跟郭瑾年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程总已经订好了包厢。 见到我们来了,程总就站起来过来,他跟郭总握手寒暄了一会,很客气,比之前要客气的多了,只要是说话的方式更像是朋友了,之前还有些场面上的身份。 客套完了,程总就搂着我,他说:“小林,你这小子,有点能耐啊,那巢德清你也认识啊?” 我说:“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要不是巢院长,我估计咱们郭总还得在医院受罪呢,我同学的父亲,我们关系非常好的。” 程总立马说:“哟,这有时候同学的关系要是好起来,可是比亲兄弟还亲呢,我这生意能起来,还真的多亏了我那几个上大学的朋友,哎,你把这同学叫来啊,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我说:“女同志,不方便,而且你也知道那巢院长什么脾气,禁止一切沾亲带故的酒会,这请你帮忙,我还得偷偷的,不敢让人家知道,要是巢院长知道,估计咱们这顿酒都喝的不安分了。” 我说完就偷偷地把那瓶1962的汾酒给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就想看看程文山识货不识货。 我刚放下,程文山特别眼尖,直接就瞄在那瓶子上了。 他不动声色,而是故作生气地说:“来就来了,还带东西?这不行啊?小孙啊,把东西收起来,上金王子。” 程文山说完,就要把酒给拿走。 郭瑾年立马说:“哎,程总,你这就不厚道了,小林是吧,好不容易从那老知识分子家里顺点好东西,是给大家一次尝尝的,你就这么给拿走了,你这有点过了啊。” 程文山立马抱着酒,他笑哈哈地说:“哎哟,这是真货啊?小林,你那来的?我老父亲有过一瓶,在家里藏着呢,只有过节的时候喝,这东西不好买啊,市面上都是假的,买的瓶子兑的酒,你这东西我今天要尝尝真假。” 我看着他一直抱着那瓶子呢,不撒手,我笑着说:“这东西可是从巢院长家里弄出来的,你看,这还有一瓶呢。” 我把那竹叶青也给拿出来了,都是老酒。 看着这竹叶青,程文山立马要抓,我直接给拿起来,程文山笑哈哈地说:“林老弟,你真可以啊,这酒都是老酒啊,有钱多不见得买的到,尤其是这1962的汾酒,咱们都好酒,都知道这东西的价值,1962汾酒扩产第一批试点酒,这历史意义特别的重大,遗留下来的也不多,你这个酒,可真是比古董还值钱啊,嗨,你真舍得?” 我笑着说:“程总,好东西啊,大家一起喝,是不是?” 程总立马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就你这格局,就你这心胸,我决定再投资你一千万,哎,老郭,将来小林一定能成大老板的。” 我听着就心花怒放了,这一瓶酒让他高兴了,直接又给我追投一千万,这瓶酒多少钱?虽然老,但是一万多世面上肯定能买的到,就是不好买罢了。 郭瑾年也特别开心,他说:“好东西不能藏私啊,咱们一起喝。” 程总立马说:“哎,你这胃,就别喝了,我替你啊,小孙啊,给郭总上一瓶果汁。” 郭瑾年特别不高兴,立马哀求似的说:“我就尝一口,尝一口,程总,就尝一口,我不喝下去,我尝尝这味道。” 我看着郭瑾年那认真又馋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捧我呢,只有这样,才能越发的显得这瓶酒珍贵。 程总立马开盖,当盖子打开之后,嘿,那酒香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程文山特别享受的闻了一下,然后眼泪哗哗的,他说:“我老父亲活着的时候,每次过年打开那瓶子,我就闻到那味道了,是那个味,小林啊,真东西,你有本事。” 我看着程总眼泪花花的,我就干笑了一下,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呢,他是想他老父亲了。 程总说完,赶紧的就笑起来,我知道他不想太伤感,他拿着那小碟子,给郭总倒了一滴酒,就一滴。 郭总难受地,脸都拧巴起来了,他说:“程总,抠门了啊。” 程总嘿嘿笑着说:“今天我还就真的抠门了,老弟,这酒我藏了。” 我说:“行,但是,好东西咱们得一起尝尝,一人一杯,剩下的,您藏着,咱们把秦总也叫来吧,还有倪总,是不是?好东西,咱们一起尝尝,这才够味。” 我看着程总舍不得的样子,那嘴撇的都能挂油壶了,舍不得,这种大老板什么没见过?我知道,他捧我呢。 我笑着小声说:“那巢院长柜子里多呢,回头我在顺几瓶。” 程总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行,小林,你说的啊。” 我点了点头,程文山立马大方起来,开始打电话。 “喂,秦总,香格里拉,我有好东西,快点来啊,小林都在呢,来迟了,你可摸不着了,我保证你后悔的哭。” “老倪,香格里拉,晚上好东西,小林想着你们呢,要不是小林啊,你可真是尝不到这好东西,快来啊。” 我站在边上听着,就笑了笑。 你不是要请秦总吃饭拿合同吗? 今天,秦总在我这酒局上。 他那都不会去。 第187章 都不用的收拾他 我们在酒店等了一会,秦总就到了。 他跟魏姐一起来的,秦传月现在走那都给魏姐带着,可见魏姐现在的地位了。 见了面,大家都寒暄客套的打招呼。 完事了坐下来,秦总就问:“什么好东西?程总拿出来见识见识。” 程总挥挥手,他特别神秘地说:“等。” 这一神秘,把秦总给弄的有些稀罕起来了。 秦总笑着说:“哟,林老弟,你这是从那弄的仙丹妙药还是怎么了,这么神秘。” 我笑了笑,我说:“也没什么好东西,也就程总弄个噱头。” 程文山嘿嘿笑着说:“林老弟是谦虚啊。” 秦总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就坐在那等。 我们等了几分钟,倪总就来了,他带着林涵,我看着就有些意外,他没有带张睿,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睿算是比林涵高一个级别了,而且还负责冯德奇的业务,这怎么说,也是一个良才吧,走那不给他带着,反而带着这个拎不清的林涵,看来,倪总对我张睿还是不够重视啊。 看来张睿是有点黑了,拿人家的手短,倪总这样的大老板防贼的心很重啊。 倪总一到这,就抱歉地说:“开会,太忙了,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 程文山立马摆手,他说:“想的美,你自罚三杯?我还不愿意呢。” 倪总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哟,这,什么意思啊?” 秦总立马严肃地说:“程总,现在人都到齐了,该拿出来了吧?” 程文山特别神秘,他悄悄的从怀里面把那汾酒给拿出来,他把就放在桌子上,一脸的得意。 秦总立马说:“哟,这老汾酒啊,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秦总说完就赶紧站起来,要把那汾酒给拿到手里,但是程总立马给拿走了,他嘿嘿笑着说:“秦总,做房地产的就是手快啊。” 秦总嘿嘿笑起来,他说:“我就看看。” 倪总也凑过来了,他使劲闻了闻,他说:“这汾酒啊,不是咱们云南的酒,是山西的酒,这个酒,属于清香型的,但是这个清香,酒而不散,弥留长远,我一进来就闻到味了,没想到是这好东西,哎呀,我来迟了,我肯定要自罚三杯,程总满上吧。”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说话都特别较真,我就笑起来,这就是老板啊,这想要好处还让自己显得特别委屈的样子。 程文山立马挥挥手,他说:“这酒啊,是小林从一个老院子那顺来的,这酒至少得一万多一瓶,我刚才跟小林商量了一下,咱们一人一杯,剩下的我收藏了。” 秦总立马拍桌子,十分懊恼地说:“林老弟,你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我早来了,这好东西啊,现在买不着了,那些酒肆说有这种酒,都是收购的酒瓶勾兑的,你这瓶,是真货,光是那酒香就能闻得出来,你还有没有?给我也弄一瓶。” 我笑了笑,我说:“要是多我可发财了,就一瓶啊,秦总,你就偷着乐吧,你看看郭总,就一滴,还不能喝到肚子里去。”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每个人都看着郭瑾年,他的碟子里就一滴酒,马上还要散开了。 郭瑾年特别委屈地说:“哎呀,我真是苦啊。” 郭瑾年说着,就赶紧把碟子给拿起来,然后把那酒给倒进嘴里,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这郭瑾年虽然不能喝酒,但是可是尝了个头香。 程总立马说:“哎呀,要不是说他说卖翡翠的,什么都要来个头香,这味道怎么样?” 郭瑾年吧嗒吧嗒嘴,他苦着脸说:“说实在话,香。” 所有人都嘿嘿笑起来,程总也不多说了,立马让人上菜,然后他给倒酒。 这次用的那种2两的小杯子,每个人倒了一杯酒,虽然程文山看上去很宝贵极惜,但是其实都是表现出来的。 东西是好东西,但是没到他们视若珍宝的地步,程总这么做,就是在捧我,这几个老板也都在捧我。 我看的出来,我又不是傻子,还真把一瓶酒当做仙丹妙药了,没那回事,东西再好,但是有价,那就能买的到。 几个人倒了一杯酒之后,程文山立马说:“小孙,收起来。” 秦总跟倪总都表现出眼馋的表情。 程文山嘿嘿笑着说:“来来来举杯啊。” 我们都举起来酒杯,几个人碰了一杯,几个人都不像是以前一样一口给闷了,这次喝酒,都小口的抿一口。 这一口下去,秦总就显得特别满足一样,倪总也是一样,两个人像是很蜜露一样,感觉都甜的齁心一样。 我也尝了一口,别说,这好酒味道就是不一样,不辣,不辛,甘甜爽口,尤其是回味的时候,真是香气四溢口齿留香。 程总笑着说:“味道怎么样?比现在的酒好太多了,现在都什么玩意?都是勾兑出来的,喝的我难受。”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秦总就搂着我,他说:“小林,你到底从那弄的这东西?” 我偷偷地小声地说:“我啊,跟那巢院长有点关系,今天中午请他办事,我在他家里喝酒呢,他那酒柜啊,可是个宝库啊,里面可多好酒了,我想着咱们几个都是好酒的是吧,我偷偷的啊,从他酒柜里顺了一瓶,嘿,我以为我走运了是吧,没想到,那巢院长在我临走的时候,还非得要我带一瓶,哈哈,我一下子弄了两瓶,一瓶62的汾酒一瓶,一瓶20年的竹叶青。” 我说着就从包里把那竹叶青也给拿出来了。” 秦总立马拿着酒,他说:“小林啊,顺的漂亮啊,这酒可是好东西啊,我以前有段时间,特别好老酒,我在那拍卖网上拍卖过这老竹叶青,这一瓶要上万呢,咱们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能藏这么多好酒的,都是老酒鬼了,你要是被逮住,有你受的。” 我们都嘿嘿笑起来,我这就是编个故事,我那能偷人家东西啊,我就是让大家乐呵乐呵,老板们跟知识分子是不一样的,我们都是出生三教九流,大家都喜欢听那些犄角旮旯里的破事臭事,听着就图一个乐。 但是我突然听到坐在配坐上的林涵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贼就是贼,蛇鼠一窝,女的偷钱,男的偷酒,下作。” 这话说的,让我们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我们都朝着那林涵看了一眼。 倪总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说:“林涵,你嘟囔什么呢?” 林涵扶了扶眼镜,特别不屑地说:“倪总,没什么,就是觉得挺丢人的,喝个酒,还用的着去偷?倪总,说句不好听的,交友需要谨慎一下。”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的表情都难看至极。 倪总极其尴尬,他笑着说:“林老弟,你别介意啊……”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咱们喝酒喝酒。” 我说完就赶紧端起来杯子,这林涵真是拎不清啊,还在这怼我呢,我都没顾得上收拾他呢,居然还往我枪口上撞。 我也不着急,这作死的人,谁都拦不住,哼,倪总带着你出来,是让你长长见识,你这么不上道,那我就给倪总换个人才。 倪总知道我给他找台阶下呢,今天他不是主角,程总才是主角,我又是拿酒来的贵客,林涵这么闹,倪总知道,是他犯错,带了不该带的人来。 看到我敬酒,倪总立马跟我喝一个,对我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程总笑着说:“倪总,小林可不仅仅是这酒厉害啊,给你看个好东西。” 程总说完,就把之前赌的帝王绿给拿出来,一块无事牌摆在倪总的面前。 倪总看着这翡翠,他说:“哟,这东西,真绿啊,看着真水润,这是翡翠吧?” 我立马说:“倪总好眼光啊,这是帝王绿,俗话说的好,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说的就是这种级别的帝王绿,咱们程总厉害吧?一出手就是一块帝王绿,这东西可是稀罕货,而且更难得的是,这块是程总自己赌出来的,你看看。” 我立马打灯让倪总看灯色。 倪总立马说:“真是漂亮啊,这色真是水润,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立马说:“倪总水平就是高啊,不像是我们这种没学问的,看到这种东西,只有两个字,我草……真他妈绿,比绿帽还绿,是不是?”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倪总也笑的乐不可支的,拍着我的肩膀,我也嘿嘿笑。 能让这些老板高兴,真是不容易啊。 程总笑着说:“我跟你们说,还是小林有本事,看到那块石头,立马就知道那有裂,当下就知道出什么货,还有那砍价的时候,2400万,他噼里啪啦的一顿砍,把那货主都给砍愣住了,直接240万给拿下了,这人才,难得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准备谦虚一下。 但是那林涵却不屑地说:“翡翠说白了就是好看的石头,也就是一群贪财的商人炒作的而已,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投机倒把,往坏了说,就是诈骗,咱们国家的经济,就是被房地产还有这些没有实际价值的东西给拖了后腿,研究石头,研究的再好,那也只能说是不学无术,对社会一点贡献都没有,程总,玩玩就好了,别玩物丧志啊,咱们还是多研究研究怎么创投才是真的。” 这话一说出来,我立马就笑了。 这一句话,把秦传月,程文山,郭瑾年全部都给骂了。 这个林涵,真是牛逼。 果然,他一说完。 我看着那程文山就拉下来脸了。 就他还想骂我呢? 都不用我收拾他。 第188章 她也变了 林涵很高傲,或许他做业务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太傲了。 这一句话,说的好像是感天动地,在我们这股浊流之中显得那么清澈,但是有点太恶心了。 什么叫我们国家的经济就是被房地产还有那些有的没的虚无经济给拖了后腿? 这像话吗?这国外还有钻石珠宝呢,人家也搞房地产,这世界都是大同小异的,怎么到我们这,就变成了这么不堪呢? 而且,这林涵也不是真的清高孤傲啊,他那天拿了奖金,还不是到奢侈品店买奢侈品,还想拿着奖金来碾压我来着,还不是想着装逼高人一等? 所以我看不起他。 我看着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就冷下来了,那倪总真是被气的有点手足无措了。 我赶紧说:“对对对,他说的对,程总,这翡翠啊,咱们玩玩就行了,别玩物丧志,来来来,咱们再喝一个。” 我说完就赶紧站起来,走到程总面前,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我都碰杯了,程总也不好意思不端起来。 我跟程总又喝了一个。 倪总看着,就特别感激的对着我笑了笑,他知道我在暖场,这场子本来都热起来了,大家喝酒喝的特别高兴,但是这林涵不知道死活,一句话就给场子弄冷了。 这喝酒最怕的就是冷场,一冷场,这酒也就没法喝了。 程总翻眼看了看那个林涵,他说:“林涵啊,你这个业务能力很突出啊,你给的方案我很满意啊,你是个人才啊,但是平时咱们也得有个爱好是吧,这翡翠啊,是咱们国家的国粹,是一种艺术品,你看看这个翡翠啊,就拿这个帝王绿来说吧,你看这个色彩,这个水润的感觉,还有这个做工,大道至简是不是?一块半圆形的牌子,外圆内方,这是一种寓意,你懂的吗?这是告诉我们啊,人啊,得心里方正,外面圆滑,不能太死板的。” 林涵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极其不屑的神色,他笑着说:“程总,这话不对,咱们国家就是信奉那些糟粕文化太久了,所以整个社会风气太败坏了,你看看这个白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就是酒精吗?他能有什么文化呢?远不如那红酒有品位,还有这个翡翠,他不就是石头吗?雕刻出来的东西,他就是个形状而已,能有什么文化呢?只是个人解读罢了,反而,这种过度的解读,造成了一种虚伪文化,人人都在追捧这些虚无又虚伪的道家儒家的哲理,不求实事求是,都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这就造成了社会的不公,也造成了虚无经济,程总,翡翠不能给你赚钱,就会花你的钱,我们的投资计划才是给你赚钱的唯一方式。” 这话一说话来,我就点了点头,挺生气的,这是在骂我呢,骂我溜须拍马,骂我是让程总玩物丧志的人,这就是把比作那奸臣小人了。 不过我不生气,有人说,生气一次,就是得了一次肝炎,所以我千万不能生气。 所以我很喜欢点头,为什么啊?点头会让自己的血压下去,这样就能克制我的脾气。 跟这种人生气没必要。 我看着程总的脸都白了,程总是给他机会,让他下台阶,但是他倒好,不但不下这个台阶,反而搬出来一些歪门邪道来把程总一顿怼。 我听的出来,这个林涵对咱们国家的道家文化还有儒家文化,嗤之以鼻,特比鼓吹外国那一套,哼,现在很多人一听文化,就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我不是说咱们国家的文化有多么好啊,但是,至少没那么遭,更没有林涵这么憎恨。 我笑着说;“程总,他说的对……” 程总立马挥手,他笑着问:“林涵啊,你说造成了社会不公?这怎么就不公了呢?咱们喝咱们的酒,做咱们的生意,你做你的工作,这不相干啊,怎么就不公了呢?” 林涵立马说:“程总,你的话不对,你们在喝酒,但是我在等,等你们喝完酒了,才能谈工作,咱们合作的事,有很多事,应该交接,探讨,需要拍板签字,但是这个时间呢,我不能下班,我反而要陪着你们,而你们呢,又在喝酒,谈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白酒,翡翠,一个就是酒精一个是石头,这大大浪费了时间,还有啊,这个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在我看来,对你肯定别有用心,上次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抢了我的订单,你说这公平吗?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得不到他应有的尊重与地位,而这种没有任何本事,只懂得溜须拍马的人,却如鱼得水,这多恶心啊。” 这话说出来,我就笑了笑,我说:“程总,要不,你先谈业务,咱们喝酒什么时候不能喝啊。” 程总看了看倪总,他笑着说:“老倪,你这个手下可真是厉害啊,时时刻刻想着工作的事,羡慕啊。” 程总说完,我就瞥了一眼林涵,他眼神里那小小得意的劲,还有不自觉上扬的嘴唇,让人都觉得他现在很爽。 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话啊。 倪总脸色煞白啊,他低着头,眼睛乱转,应该是在想说辞。 这个时候秦总笑了笑,他说:“倪总,我跟郭总耽误你了啊,咱们一个卖翡翠的一个做房地产的,咱们是拖后腿的负累啊,我现在觉得我好惭愧啊,跟您做一张桌子吃饭,我都觉得羞臊的慌,哎哟,只有你们赚的钱才是有利于国家的钱啊。” 倪总立马无奈地说:“秦总,你这话,让我惭愧了啊。” 所有人都笑而不语。 林涵却笑着说:“倪总,咱们没什么好惭愧的,咱们是在创造财富,他们房地产跟翡翠行业,是在榨干这个社会的财富,你想想看,一套房子现在就可以要了一个年轻人一辈子的青春,当然了,房地产还好,至少,能落下一套房子,得以安生,但是翡翠呢?简直就是投机倒把,害人不浅,我听说赌石可是害的很多人倾家荡产的,咱们昆明最有名的,那林友生大饭店的老板就是个例子,本来好好一个老板,直接赌石跳楼了,哼,弄的家破人亡,他们卖翡翠的,就是害虫。” 这话,说的,让我挺无语的。 我说:“对对对,倪总,程总,我不对,那,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们两位老总先把生意给谈了,赚钱要紧,我无所谓的,这酒什么时候都能喝,是不是?” 我说完,程总就笑了笑,他说:“老倪啊,让你这手下,回去准备一下吧。” 倪总额头上都是汗,他看着林涵,他说:“林涵啊,你先出去准备一下,回头咱们再说。” 林涵立马站起来,他说:“这才对嘛,把生意谈了,钱赚了,那时候喝酒才是一种庆祝。” 林涵说完就嚣张的走了,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屑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特别傲气的走了。 我看着他那姿态,我就笑了,真是拎不清啊。 倪总立马站起来,他说:“程总啊,这个林涵啊,就是有些不会做人,其实他业务上……” 程总立马拍桌子,他说:“连人都不会做,还做什么生意?倪总,你让我很不满意啊,这个生意,我再考虑考虑,你这个业务员,弄的我肝疼。” 倪总嘴角开始颤抖了,这可是5000万生意啊,要是被林涵给弄没了,他倪总得损失至少好几百万。 我笑了笑,我赶紧说:“程总,别上火,倪总手底下能人多的事,男人跟男人谈业务确实有点不对胃口,倪总,叫张睿过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不是?程总,来,咱们碰一个,我告诉你,那张小姐可是个大美女啊。” 我说完赶紧把程总的酒杯给端起来,送到他手里,我强行让程总跟我碰一个,程总也给我这个面子,咱们喝了一个酒。 倪总也赶紧打电话叫张睿过来,他一边说话,还一边给我感激的眼神,他知道我在救他的场。 倪总这个人吧,挺好的一个人,是被林涵给害惨了,那林涵真的是持才傲物,他眼看着就要把这桩生意给搅和黄了,但是我得救啊。 我不能让这傻逼坏了老板们的好事是吧?老板们合作愉快才是我们这些跑腿的乐意看到的。 什么叫大家高兴我高兴?这就是大家高兴我高兴。 大家不开心我开心,这才是真正的小人。 我们等了一会,气氛不是很好了,都被林涵骂了一通,谁还有心情喝酒啊?我再怎么热络,也热络不起来了啊。 还好张睿来了,他穿着一身制服,装扮很浓,极其的妖艳美丽,一进门,还没打招呼呢,我就说:“来迟了,罚酒三杯。” 我说着就给张睿倒了满满三杯酒,我走到他身边,把酒杯给她,我笑着说:“程总,大单子,别把自己当然。” 张睿端着酒杯,我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着走到酒桌前,他说:“不好意思,各位老总,小妹来迟了,什么都不说了,罚酒三杯啊。” 张睿说完,直接就仰头把酒给干了,一杯接着一杯。 这一口气下去,程总立马拍桌子,笑着说:“好,这才是有能力又有魄力的业务员。” 我看着就笑了。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给张睿鼓掌。 我看着张睿特别难受的捂着胸口,但是脸上带着笑。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她跟林涵一样,恃才傲物,但是现在,她变了。 这就是社会,改变不了环境,只有改变自己,这样才能生存下去。 你这么拼。 我肯定捧你。 不但我捧你。 我让这些老板一起捧你。 把你捧到高高的位置。 第189章 还要问为什么吗 张睿不能喝酒,但是三杯白酒还是喝到肚子里了,那一杯酒2两,这一口下去,6两酒就下肚子了。 她烧的难受。 我知道,她今天晚上肯定是个尸体,但是她绝对物超所值。 喝完酒之后,张睿就特别娇羞地说:“不好意思各位老板,我不是很会喝酒,我也不懂什么规矩,你们别见笑啊。” 程总立马笑着说:“哎呀,咱们都是大老爷们,肯定不会欺负你这个小妹妹的,是不是倪总?” 倪总笑了笑,说:“那是肯定的,小张啊,陪程总喝一个。” 我立马给张睿倒酒,我没有倒太多,我说:“程总,她干了你随意啊。” 程总立马站起来,他说:“那不行,这不是我欺负小妹妹吗?我干了,你随意啊。” 程总说完,一口就把酒杯里的酒给闷了,张睿笑了笑,她喝了一口酒,还想真的随意,但是我立马抽了杯子,让她一口给闷了。 老板喝酒说随意你就随意啊,他说给你一百万你还真的就要一百万啊? 张睿喝下去之后,辣的不行了。 我立马就说:“程总,这新酒不好啊,咱们喝老酒,咱们开竹叶青吧。” 我说着就赶紧把竹叶青给开了,然后给张睿倒上,我笑着说:“程总,刚才的事,咱们翻篇了,小张的业务能力我是不知道的,咱们也没办法考察是不是?再说了,酒桌上谁谈业务啊,咱们这么干,一杯酒一千万,行不行?” 我说完就拍了桌子,装作很乖张的样子,感觉像是喝醉了有一种耍酒疯的感觉,但是我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气氛热络起来。 我的话,让张睿两眼放光,她知道我在给他铺路,这有多少人喝死了,也不见得能拿到1000万的单子,现在只要她喝一杯就有一千万的单子,他喝死了他都得愿意。 倪总也特别开心,虽然不说话,但是脸上那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程总站起来,他说:“小林,你看不起我啊,我是那种只让美女喝酒我干愣着的人吗?我陪她喝,小张是吧,第一次喝酒,我可不能欺负你啊,要不然传出去,人家都说,那程文山不厚道,灌人家美女酒,这是要干什么呀?是不是,我陪你喝。” 我听着就赶紧跑过去倒酒,我拿着那高脚杯,给程总倒满了酒,我说:“小张,开始吧,让程总看看你的诚意。” 我看着张睿满脸通红,捂着胸口,我知道他难受,但是现在路子已经铺好了,这5000万的单子,我已经算是给他摆在桌子上了,拿不拿,看她自己本事了。 张睿笑着说:“程总,见笑了。” 张睿说完,就端起来杯子开始灌酒,他仰头一口给闷了,一口喝下去,就扶着桌子,我知道他不行。 但是我现在不能同情他,这酒我不能帮他喝,只能他自己喝,我知道她肯定得吐的稀里哗啦的。 我知道她今天肯定得难受死了。 但是没办法。 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遭罪,没有白来的风光。 程总一口给闷了,他说:“女中豪杰。”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嘿嘿嘿,小张,赶紧啊,把程总给放倒。” 张睿看了我一眼,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在哭,我不能同情她,我得灌她,我直接端起来酒杯,按在张睿的嘴里,直接给灌下去了,这快酒没事,现在必须得喝快酒。 一杯下去,我直接端起来,又是一杯。 张睿仰着头喝着,我看着她眼泪都出来了,我有点想停手了,但是张睿直接抓着我的胳膊,死命的抓着,我看着那眼神,她在让我快点。 我端起来酒杯,最后一杯了,她真的不行了。 我立马搂着张睿,我说:“程总,我能不能英雄救美?我喜欢人家很久了,给我个机会。” 程总嘿嘿笑着说:“那不行,你喝算什么呀?” 我看着程总嘿嘿笑着,我知道他是拱我呢,我立马拿起来酒瓶,倒了4两。 我说:“程总,加倍,咱们感情深一口闷,你不能灌我啊,等会咱们还有正事呢,是不是?” 程总立马说:“呦呦呦,还威胁我起来了,行,来吧,咱们一口闷了啊。” 程总也不含糊,直接端起来酒杯,走到我面前,跟我碰了一个,我端起来酒杯,大口大口的把酒给干了。 喝完了之后,我赶紧装作辣嗓子似的,夹了一口菜吃,我说:“程总,你厉害,我斗不过你。” 程总哈哈大笑,他说:“老弟,赌石,你是有一手,但是喝酒,你还真是不行。” 程总说完就拍拍我肩膀,我赶紧把张睿放下来。 她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但是那手放的位置都有点飘了,不过虽然再哭,可是脸在笑。 张睿抱歉地说:“各位老板,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不能一一陪你们了。” 秦总立马挥挥手,他说:“程总是主角,不用陪我们,程总,小魏陪你喝,一杯一千万,你也投投我,我现在可得仰仗你啊。” 程总立马虚着脸说:“行了吧秦总,我以前还求着你呢,现在你挖苦我了,倪总,你有这种懂事的业务员,你早带来啊?那个林涵,真的是弄的我肝疼啊,知道的是业务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老子呢,你看看把我一顿骂,我老子都没那么骂过我。” 这话一出来,倪总脸色立马又白了,这话真是太严重了。 我赶紧说:“倪总,这就是你的不对啊,来,咱们跟程总走一个。” 我赶紧给倪总倒酒,我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倪总端起来酒杯,他说:“今天林老弟大度,那小子,三番四次的得罪林老弟,但是林老弟总是不计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谢谢你林老弟,也不多说了,我干了。” 倪总说完,直接一口给闷了,他喝完直接把酒杯倒扣,一滴酒都没淋出来。 我立马笑着说:“倪总,你这话说的,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我就是希望大家能开心,大家能赚钱,我是什么臭鱼烂虾?我就是给郭总跑腿的,郭总教我怎么做人,他告诉我啊,我赚钱建立在大家赚钱的基础上,这才是好的商人,是不是?所以,我就希望大家一起赚钱,这多开心啊?你们赚钱了,我才能赚钱,是不是?” 我在捧郭瑾年,他现在的声音有点弱,我必须得把他捧出来,毕竟是我老板,我指望他的地方躲着呢。 程总哈哈大笑,他说;“倪总,这就是你不如老郭的地方了,教手下办事之前,先教教他做人,要不然啊,这生意没法做,你说我生不生气?我生气犯不着,不生气,我实在憋的慌,要不是小林,我真的掀桌子了我告诉你。” 程总也在捧我,我懂,他肯定不会掀桌子,他只会让那林涵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倪总赶紧又倒酒了,他说:“郭总,我敬你一个。” 郭瑾年立马有点生气地说:“你欺负我啊,我这胃都没了,你还敬我一个,我说老倪啊,你是真的喝多了?我这小员工,话都说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不提拔一点呢?他现在开酒店,程总投资两千万了,这都伸手问你要钱了,你就不给几个?” 倪总立马一拍脑门,他笑着说:“小林,我的疏忽,这样吧,我投你500万,小张啊,这件事,你负责,一定要安排到位了。”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郭瑾年果然是我老板我,我这么一捧,他立马一接,直接把你倪总这500万给弄到手了。 我立马倒满酒,我说:“倪总,这酒店我不知道赚不赚钱啊,我可没有林涵那本事,我搞这酒店,就是为了大家有个后花园,以后大家吃喝玩乐有个地,赔了,你可别怪我。” 倪总笑着说:“不能不能,咱们在一起喝酒,很舒服,你尽管做,这么多老板在,不可能让你关门。” 倪总说完,就跟我碰了一个,我们一口闷了。 我喝完了之后,就觉得烧心,我没舍得喝竹叶青,那酒的度数低,我都给张睿喝了,他要是喝这52度的金太子,早就趴下了。 我坐下来,搂着张睿,我说:“合同呢?拿出来。” 张睿赶紧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就一屁股坐下来了,我知道她不行了,我赶紧的把她的包打开,我拿着合同出来,我走到程总面前,我拿出来烟,点着了抽一口递给程总。 他也不嫌弃,直接抽起来了。 我说;“程总,合同要看吗?” 程总瞪了我一眼,他说:“肯定要看啊。” 我立马把合同翻出来,让他看,程文山哈哈笑起来, 他手一挥,他那个助理小孙就给他拿笔。 程总二话不说,立马签字,他说:“倪总啊,真的,林老弟让我真的很爽,你说那个林涵,跟我废那么多话,我就是不想签字,他就是给我赚钱,我都觉得不痛快,屁话太多了,但是林老弟不一样,我签字了,就是你给我弄亏了,我都觉得痛快。” 倪总特别感激的站起来,跟我碰杯,他说:“要不说,我们大家都爱林老弟呢,来,咱们再喝一个。” 我立马端起来杯子,我刚要喝呢,那林涵走进来了,他生气地说:“程总,我这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着他那副像是老子骂儿子的脸,我就笑了笑。 我没说话。 倪总冷声说:“小林啊,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我看着林涵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说:“为……为什么啊。” 倪总立马走到门口,冷声说:“因为你被开除了。” 倪总说完就无情的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走回来,跟我碰了一杯。 我笑而不语的把就给喝了。 哼,为什么? 你帮人家老板赚钱,老板都觉得不舒服。 还要问为什么吗? 第190章 我也没底 我跟倪总喝了一杯,不用我说什么,倪总自己就把那林涵给办了。 他已经给了那林涵好几次机会了,但是那个林涵自己不珍惜啊,这就没办法了。 这些老板们都说过一句话。 做生意之前,要先学会做人,你连人都不会做,你就会赚钱,有用吗? 可能一时有用,但是不可能有用一辈子,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赚钱。 人是有情的,钱是无情的,我可能是那些人眼里溜须拍马的人,是他们看不起的人。 没关系,我不用给他们赚钱,我给他们牵桥搭线就行了,赚钱靠他们自己,我就做一些,能让他们记住我的事就行了。 只要记住了,他们就承我的情。 一件不行,两件不行,哎,我做他十件。 我给这些老板们做事,首先我不是求有什么回报的,我就是想让他们高兴,大家能记住我,这就足够了,至于回报,他们爱给就给,不给大家就图个痛快,喝酒潇洒。 我跟倪总坐下来,倪总特别生气地说:“这个林涵,能力是有一些的,可惜啊,不会做人,我已经给过他几次机会了,但是,拎不清,程总,你要是生气,我在喝两杯,我给你赔罪。” 程总眉头一皱,他说:“那你肯定得多喝两杯,这酒桌上,谁谈业务啊?我闲啊?我上班了谈业务?下班了我还要谈业务?就他的下班时间是时间,我们老板的下班时间不是时间?倪总啊,你们这些创投公司,不是我说,真的有点变态,还好啊,有小张这样的业务员,小张,咱们再走一个。” 我立马给张睿倒酒,我知道张睿不行了,但是不行也得喝,我倒得不多,一小口,但是张睿立马说:“满上,看不起谁呢?” 我听着就看着张睿,她满脸红光的,整个人都显得极其豪气,我笑了起来,赶紧给他倒满,这不是逞能,这是在尽情的在这个舞台上表现自己。 她知道,她自己站上了舞台,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社会大舞台,但是很多人拎不清啊,上了舞台,扭扭捏捏的,放不开,又自我怜惜,导致在这个人身大舞台上表现的不完美。 但是张睿厉害,到了这个舞台上,立马就变成了我,他知道,只要在这个舞台上能绽放自己的光芒,在人背后受多少罪都值得的。 他穷过,我也穷过,我们都知道,在台下看戏是多么寂寞的一种滋味,所以,我们都珍惜这个人身大舞台。 她也不把自己当然了,尽可能的讨老板的欢心。 老板赚那么多钱为什么啊?让你骂的?让你上课,教他人生道理的?老板懂的道理,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老板赚钱,是来享受的,就是来享受你穷人享受不到的阿谀奉承,社会光环以及人生饕餮。 张睿端起来酒杯,说:“程总,我敬你。” 张睿说着就按着我的肩膀站起来,仰头把酒给喝了。 程总立马生气了,他说:“站起来喝酒不算,罚两个。” 所有人听着都笑了,这就是老赖,程总经验很多,想灌你酒,你根本没商量。 张睿腿软,坐下来,我立马又给倒上了,我说:“傻了吧?再敬洪总一个。” 张睿看着倒满的酒,她坐下来,笑着说:“程总,我不懂规矩……” 程总立马挥挥手,他说:“小林,你这个人啊,不懂怜香惜玉啊。” 我立马懂了,程总给我机会呢,其实程总不知道我跟张睿的关系,我立马把杯子拿过来,我说:“程总,谢谢你啊,今天晚上,我做新郎了,明天我给你发糖。”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跟冯总喝了一个。 喝完之后,我看着张睿就不行了,整个人就窝在椅子上,两眼一闭,我看着那样子,整个人都喝瘫了,再美的女人,被灌醉了,也是丑态百出。 我把张睿扶起来,我说:“我去处理一下。” 我说着赶紧扶着张睿到隔壁的厕所去。 到了厕所,我打开水龙头,我把手伸进张睿的嘴里,扣她嗓子眼,张睿哇啦一口就吐出来了。 我赶紧把他的头发给拉起来,我听着那吐的声音,我就笑着问:“舒服吗?” 张睿没回答我,那纤细漂亮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领口,指甲都扣进了我的肉里,我疼的龇牙。 我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但是不好受又怎么样呢?不好受,你也得受啊。 你想要那五千万的订单,合同,你不喝谁喝啊? 没人能替你喝。 你风光的时候,也不会想着不相干的人是吧? 张睿吐了几分钟,她就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咧开嘴哭起来了,我看着她要哭出声了,我就捂着她的嘴,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忍着,想想那林涵,他在外面站着呢,有多少人想上这个舞台,他没这个命。” 张睿眼泪哗啦啦的,我知道她还对自己有点怜惜,但是你这张桌子上,你没有资格怜惜自己。 有些人想喝还喝不上呢。 我说:“看到魏颖了吗?秦总多么想让他喝啊,喝一杯就是钱,但是她喝的上吗?喝不上,有些人不但喝了酒,还要被人上,被上了,连钱都拿不到,你放心,今天你喝了酒,我保证你把钱拿到,还能安全的到家。” 张睿点了点头,她回头抱着我,亲吻我,我们两个像是被点燃的烈火一样,轰隆一下燃烧起来。 酒后乱性就是这么来的。 她要寻求安慰,我就是他的安慰。 我盘她,烧她,在灯光下,我看着那张无助的脸,那红润的样子,真美,今天晚上就如程总说的那样,我要做他的新郎。 张睿真是个快热的女人,才一会,我就感觉一种决堤之河的感觉了。 我受不了了,恨不得在厕所里来一发入魂,但是我知道,她的事办了,我的事还没办呢。 我不能耽误事。 我立马停下来了,她趴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朵,是真的咬,很疼。 我问:“穿了吗?” 张睿说:“嗯,穿了,晚上,给你看。” 我笑了笑,真痛快,我就喜欢这种女人,我一呼她立马就回应我,这样的女人,我帮你做一百件事,做一万件事,我给你抛头颅洒热血我都愿意。 我使劲抽了她一巴掌,她娇乖的看了我一眼,看着那满眼的春望,真舍不得啊。 但是舍不得也不行。 我松开了张睿,深吸一口气,我说:“化化妆,什么时候都要漂漂亮亮的。”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我到了魏颖身边,小声地在耳边说:“进去看着点。” 魏颖点了点头,看了秦总一眼,秦总很大方的挥挥手,魏颖就去了。 我坐下来,这个时候秦总的手机响了,他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小声地对我说:“哟,小林啊,你那个未来老丈人啊,他找我谈新社区的合作,这事,我得为你好好办啊。” 我立马把秦总的手机给拿过来,然后挂了,我说:“什么老丈人不老丈人的,郭总,咱们在这张桌子上,喝酒,还分什么老丈人啊,谁都不准谈业务,是不是?” 我是故意问郭瑾年的,那谢华全毕竟是他老表,我要是在他背后破坏他的生意,郭瑾年万一不高兴,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所以我得试探试探郭瑾年,如果郭瑾年不高兴,那我肯定有后手,这生意我会让他们谈,但是,必须是“我”让他们谈,如果郭瑾年不在意,那我就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谢华全。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是啊,秦总,这倪总都不谈生意了,你还谈?你得喝呀。” 秦总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我跟郭瑾年随后他会心一笑,他懂了。 那谢华全那天对我什么态度,秦总看在眼里,所以他懂我是什么意思,而郭瑾年也同意了,他就好办了。 我心里很开心,非常开心,郭瑾年没有护短,而是帮着我的,这就证明,他对于谢华全对我的态度,也不满意,想要敲打敲打。 我立马把酒杯举起来,我说:“几位老总,小弟得你们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几个人都站起来了,端着酒杯跟我碰了一杯。 我们大口喝酒。 我喝完酒之后,程总就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要拉我出去,我知道,现在酒已经喝上头了,大家都开心了,这也差不多了,该说重要的事,就得说了。 程总跟他们说了一声,就带着我出去透透气。 到了外面,程总给了我一颗软中华,我立马拿出来打火机给他打火。 我们两个点着烟了。 程总就搂着我,他说;“小林啊,今天咱们这么开心,我跟你说件事,你再帮帮我。”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帮,这个字说的我压力很大啊,有事你吩咐,但凡我能帮你跑个腿,我都是乐呵的。” 程总一脸的生气,他说:“谦虚,我跟你说啊,这个巢德清啊,我请了几次,都没请动,我心里着急啊,他们五院是个大医院,咱们昆明人量最大的,尤其是老年人,慢性病常用药,特别大,但是,他们一直跟白云合作的,我看着干着急啊,你看我嘴上的泡,上火。” 我嘿嘿笑着说:“我以为是张大明星啄的呢。” 程总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老弟,你要是跟那巢院长关系特别好,帮哥哥这个忙,帮我把这个合作的事给谈下来,拿下一种药采购合同,我给你一份提成。” 我知道,这是个大买卖,这药是特别贵的,但是,我不能拿这个钱。 我立马说:“程总,这事,我打个电话给巢院长,我先探探口风,如果行呢,我就去拱一下,不行呢,咱们就什么都别说了,那老头子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懂。” 程总立马点了点头,巢德清的臭脾气谁都知道,就我,之前见到我还是有板有眼的,说话冷声冷气的。 所以我不敢保证。 在老板面前,不要打包票,你有十分的把握,你都得说只有七分。 要不然你万一没办成,你怎么办? 我也没底。 但愿巢德清能给我这个面子。 第191章 凭虚御风,宛若天仙 我给巢德清打电话,这件事,我得委婉着来,我不能让巢德清知道,我是在给别人办事。 他最讨厌这种走后门的事,但是我比谁都清楚,越是讨厌这种事的人,他越是会办这种事,你得把价值给他的人生价值对等了。 因为他们很清高,给自己的人生价值定位很高,你不把价格给提高,他们不会看一眼的。 电话通了,我立马说:“巢叔叔,酒醒了吗?” 巢德清说:“醒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啊,酒量可以啊,下次可不能这么喝。”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还是你的酒好,对了巢叔叔,我之前拿的那盒阿胶,你还记得吗?” 巢德清说:“记得啊,怎么了?” 我说:“我今天到医院去拿药,那阿胶本来是送给我妈的,我妈身体不好,想给他补补的,但是我去咱们医院一看,没有云龙产的九朝贡啊,我就纳闷了,这云龙的药这么好,保真,咱们五院为什么不跟他们合作啊?” 我故意说咱们五院,我把我自己摆在跟他一个战线的位置,这样就有很深的认同感,这说话是很有讲究的。 巢德清说:“噢,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这采购的事,我过问的不多。” 我立马说:“巢叔叔,我跟那云龙的老板有点交情,我知道他的药好,我去他们药厂看过,全自动化,还要搞什么自动卖药的机器,这个东西要是出来,能节省很大的成本,咱们医院我看了,那捡药的有很大问题,巢叔叔,咱们要是首先跟这个药厂合作,我觉得,可以提高医院的效率,而且,我到时候在里面使使劲,把价格给卡一下,是不是?医院可以把这个钱省下来做其他有利于病人或者职工的事,这多好啊。” 巢德清说:“哟,你说的是那个自动售药机啊,我看过,咱们医疗部也开会讨论过,但是还没有达成合作,我也想在咱们医院做个试点,我准备跟白云的人谈一谈呢。” 程总一瞪眼,立马着急了,让我赶紧使劲。 我笑着说:“巢叔叔,这事吧,云龙也有,他们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公司做这个自动售药的机器,咱们干嘛舍近求远啊,巢叔叔,要不这么办吧,回头,我请云龙的人去医院见一面……” 程总立马用手机打了几个字给我看,免费提供机器…… 我听着立马说:“巢叔叔啊,这个机器,我到时候跟他们砍一砍,免费让他们提供。” 巢德清立马说:“真的啊?你真的能让他们免费提供机器吗?” 程总赶紧点头,我笑着说:“那是肯定的,巢叔叔啊,别的本事我没有,这个朋友啊,我还是有的,您放心,绝对免费,但是这药,咱们医院可就得给云龙合作了,放心,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咱们肯定拿的便宜。” 巢德清说:“那行吧小林,回头,你来医院吧,咱们谈一谈,这事要是办成了,对我们医院来说,是一件好事啊。” 我笑着说:“那行,明天我就去啊,巢叔叔,我这喝的有点多,我得醒醒酒。” 我说完就挂了,程总搂着我,笑着说:“林老弟,你可真行啊,你这种人才是吧,说话真是一种艺术,林老弟,来我公司,我给你副总的位置。” 我听着就特别乖张地说:“程总,帮你办事,我不求回报,都是朋友,你叫我一声老弟,我当你是大哥,咱们兄弟之间办事,你要是这么做,我可就生气了,你是没把我当自己人。” 程总笑了一下,知道我是婉拒他了,他拍着我肩膀,说:“行,老弟,这件事谈成了,咱们继续喝酒,你不是张雨玲的粉丝吗?我叫他过来跳个舞,助助兴,今天咱们就高兴到底。” 我听着立马就说:“嘿,真的啊?那真是多谢谢程总了,我这种人物,居然还能现场一睹明显的风采。” 程总特别不屑地说:“什么明星啊,都一样,都是人,老弟啊,你要是喜欢啊,我回头介绍几个线上的明星给你认识。” 我立马说:“程总,我可没你这么有钱,养不起,我看看就行了,再说了,我今晚上还有美女要抱上床呢,咱们不能看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吧?” 程总嘿嘿笑了一下,我跟他回到包厢,我可不会跟他学,搞什么女明星,我没那个档次,也不会把自己拉到跟程总一个位置。 我们要保持一种距离,上下的距离,即便他跟我关系再怎么好,但是,他始终是老板,千万别拎不清,觉得自己跟他真是兄弟了。 没有这回事。 我们回来了之后,张睿跟魏颖也回到座位上了,我看着张睿整个人都发红,眼神涣散,整个人也都火烧一样。 我坐下来,搂着张睿,把嘴里的烟给她,她也抽起来了。 这个时候,张雨玲进来了,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哟,张大美女来了。” 我表现出一股极其亢奋的样子,像是真的见到了偶像一样,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张雨玲特别满足,主动伸手跟我握手,把我当粉丝一样,之前见到我,跟冰山美人一样,看都不屑看我一样。 这就是人,你得捧,你捧的他高兴了,他自然就会另眼看你。 程总笑着说:“林老弟,你夸张了啊,十八线小明星,不至于。” 我看着程总那眉宇间得意的样子,抽烟的姿势都变得极其豪放起来了,他得意着呢。 我立马说:“这话说的,这可不是十八线的,他的作品我都看过,好几部呢,程总,你要是下狠心捧一下,马上一线巨星,张小姐,我看你演的塞外舞女,那个舞台,真漂亮,我想看看,你给我跳一个。” 张雨玲说:“今天的衣服不合适。” 程总立马拍桌子了,他说:“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让你跳你就跳。” 张雨玲笑了笑,她说:“那行吧。” 张雨玲说着,就走到边上,我看着她起势了,赶紧就拿出来手机,半跪着给他录影,她看着我的样子,特别高兴,本来她还有点不情愿,但是一看我这架势,立马就高兴起来了。 立马开始跳起来了。 我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舞姿,那纤细的身材,还有平坦的小腹,那双腿真是三年系列。 这就是女明星啊,那舞姿让我醉了,真的。 魏颖也瘦,但是就是瘦,张睿也苗条,但是就是苗条,他们漂亮归漂亮,可是缺少一种气质,那种气质,我也说不出来,就是特别美的感觉。 我看着张雨玲猛然下腰,那腰身柔软的,让人感觉特别醉了,那两条腿慢慢叉开,一字马压在地上,我看着那姿势,流口水了。 要是我能……哎呀,真是舒服,想想都舒服。 程文山啊程文山,你可真有福气啊,这种柔韧性,看着有点羡慕的感觉。 对,柔韧性,就是柔韧性。 这个女人的柔韧性,真的有点夸张。 张雨玲跳完就站起来,然后鞠躬,我立马鼓掌,我说:“凭虚御风,宛若天仙。”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程总说:“老弟,你还是个才子啊。” 我呵呵笑了一下,其实跳的还可以,我只是吹一下捧一下,我看着那张雨玲像是遇到知音了一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知音一样,带着一种极其想要跟我倾诉跟我讨论舞蹈的冲动。 这就是十八线女明星,爱慕虚荣,一方面拿身体卖钱,一方面又极其想要别人认可他们自身的实力。 我其实是捧程文山,让他得意他找的女人在这里独占鳌头。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踹开了,我看着林涵走进来了,他说:“倪总,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林涵那张脸,他满脸的害怕与渴求。 但是他来错时间了,这种人拎不清,大家都高兴呢,他突然冲进来,就算是倪总想给他机会,也不会给的,要是给他机会,那岂不是打程文山的脸? 倪总说:“不用了小林啊,你才高八斗,我这种小公司不适合你了,你啊,还是另谋高就吧。” 林涵哭着说:“倪总,程总,我业务能力很强的,我能给你们赚钱的,给我机会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没说话,只是给刘虎使了个眼色,这种人多待一秒钟,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刘虎懂,二话不说,直接过去,拖着林涵就出去了,门关上之前,我听到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我知道刘虎不会对他客气,之前他骂郭瑾年的时候,骂所有人的时候,刘虎就想揍他了,这种人拎不清,打一顿都是轻的,要是真的遇到那种狠心的大老板,他都得被废了。 程总脸色不好,他说:“倪总啊,下次,别带这种人出来,我觉得扫兴,今天就到这吧。” 倪总特别抱歉地说:“是是是,程总,这次我不对,下次绝对不会。” 程总这个人的身家,值得倪总低头弯腰,开玩笑,云南前三十的身价,咱们想都不敢想。 这就是实力。 只要你够硬。 别说什么这个老板那个老板。 你皱个眉头,人家都得掂量掂量。 第192章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我们送程总下楼,来到停车场,倪总拉着程总在道歉,秦总跟郭总在一边陪衬着,给倪总找台阶下。 都是老板,不会看到倪总出丑倒霉,就会落井下石的,真正场面上能做大事的老板,都会相互捧,相互解决问题。 我没有去给倪总找台阶下,人太多,反而会觉得程总小心眼了,程总不会真的生气,要不然合同就不会签了。 我站在车子边上,看着张雨玲来了,我就赶紧给她开车门。 张雨玲没急着上车,而是看着我,笑着说:“你叫林晨是吧?你做什么的呀?我听说是卖翡翠的。” 我说:“对对对,是卖翡翠的,我这个人,就是挑选艺术品的,您就给你脖子上的福瓜翡翠一样,外表美丽大方,但是重要的是,心中文化涵养深厚,普通人看你,只能看到你华丽的外表,很少有人能看透你内心的文化涵养。” 张雨玲听着就低头,都不好意思看我了,她害羞了,但是特别兴奋高兴。 她拉着我的手,她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呢,哎,你什么学校毕业的?我看你年级也不大啊。” 我说:“没毕业,我要是大学毕业,我能这么词穷吗?我都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你了,尤其是你那舞姿,我看着,那腰像是没骨头一样,哎,我听说有些明星为了美,把骨头给切了,是不是真的?真想摸摸你这腰是不是真的没骨头。” 张雨玲立马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说:“假的,谁会把骨头给切了,我告诉你啊,这都是练出来的,我可是练了十年的舞蹈你。” 我伸手在她的腰上搂了一下,真柔软,虽然她穿着卫衣,很简单的装扮,但是这紧身的卫衣,把她的身材给勾勒的让人疯了,尤其是搂着,柔软无骨,我鼻子立马就热了。 她就有这种魅力。 女明星跟普通的女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但是我不敢太享受,赶紧把手拿回来,我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啊,张小姐,你真是厉害,我得跟你学习学习,做事情我得再刻苦点。” 张雨玲微笑了一下,她说:“我挺喜欢你的,你微信我扫一下吧。” 我听着赶紧的把手机给拿出来,然后给他扫,通过了之后,我赶紧备注,巨星张雨玲。 我故意给他看的,张雨玲看到我的备注,她没说什么,下意识的咬着嘴唇,笑的特别的甜。 我看着那诱人的红唇,这女明星咬嘴唇演的真诱惑。 但是我不敢多看啊,免得出事了。 张雨玲说:“下次来我家,咱们讨论讨论艺术,我特别喜欢一步电影,叫偷心,哇,女主角的演技让我望尘莫及,有时间咱们讨论讨论,我觉得你挺懂艺术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艺术,我哪懂艺术啊,她懂吗?我不知道,但是偷心这部电影,确实很有艺术。 他说完就上了车,然后跟我挥挥手,我笑着把门给关上。 偷心…… 这是暗示我?还是? 我笑了笑,这就是女明星啊。 我看着程总也回来了,跟倪总他们都有说有笑的,我觉得,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解不开的事。 我赶紧给程总开门,程总立马拍着我的肩膀,他说:“林老弟,上点心啊,下回喝酒,不用你带酒。”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下回喝酒,咱们去巢院长家里喝,他那开国红,我有点惦记啊。” 程总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行,你安排啊,我先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送程总上车。 目送程总走了,郭瑾年就笑着说:“倪总啊,小林,这事办的没毛病吧?” 倪总过来握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这回算是丢人了。” 我立马说:“倪总,说笑了,我能起到的作用有限,程总也就是不高兴那林涵而已,你们这些大人物,谁不想和和气气的赚钱啊?跟我没多大关系。” 倪总笑了笑,说:“你太谦虚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你那投资,我马上安排,下回,我在你酒店请客,咱们好好在聚一聚。” 我立马说:“那秦总,工程是不是得抓紧点啊。” 秦总立马说:“一个月之内,我给你搞定。” 我笑了笑,我说:“那倪总,一个月之后,我可得等着你啊。” 倪总笑了笑,他看了看被架上车的张睿,他说:“小张就交给你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倪总啊,张睿的能力够,下回带着她,我用人品保证,不得偷你钱。” 倪总立马笑了笑,不多说,跟我握手之后,跟几位老板寒暄了一下,就走了。 他今天不开心,他得回去反省。 我们也不留着。 看着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就松了口气,抽着烟。 秦总说:“林老弟啊,我那事……” 我说:“秦总,不用你说,我已经跟冯总说好了,第二笔钱马上到,最近事太多了,我得一件件办。” 秦总搂着我,他说:“郭总,马上小林也成大人物了,咱们多少人指望着他办事呢,哈哈,是不是?咱们在续一桌?” 郭总挥挥手,说:“我不行了,你们继续吧,小林啊,我先回去了。” 我赶紧跑过去,给郭瑾年开车门,我对程总殷勤,我对郭总也一定得殷勤,要不然我就成了狗眼看人低了,而且郭瑾年还是我老板。 郭瑾年上了车,他说:“谢华全的事,你悠着点,这事,最好还是你往成事的方向办,我知道他对你的态度有问题,但是,你做人的态度得正确,不能跟别人比烂,那样,是作践自己了。” 我听着就觉得郭瑾年牛逼,是啊,我干嘛跟他比烂呢?那不是作践我自己吗? 我说:“知道了郭总。” 郭瑾年说:“那石头,你还记得吗?实在不行,就碾碎了,让他做你的基石。” 郭瑾年这话,让我心里太舒服了,他真是一个安抚人的好手,让人恨不起来他,即便那谢华全说他老表,但是如果我实在搞不定,他也不护着,让我给碾碎了,做我的基石。 他是真心向着我。 我说:“知道了郭总,你回去好好休息。” 我把车门给关上了,送郭瑾年走。 我又去给秦总开门,秦总说:“林老弟,咱们再续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指了指车里,秦总立马笑起来,他说:“哎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行,不耽误你,下回再续。” 我点了点头,秦总也不耽误我,这事虽然急,但是我承诺了,秦总也不会多说点。 我给秦总开门,秦总上车,我送他走,他走了之后,我坐进车里。 我捏着张睿的嘴,她看着我,然后扑到我怀里,抱着我。 张睿说:“难受啊,烧的心火疼。” 我笑着盘她,我说:“给你转移注意力。” 张睿咬着嘴唇,在我耳边吹着风,让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张睿哭着说:“我得喝到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想做个人,我不想把我自己当牲口,太难受了。” 张睿说着就撩起来头发。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着那林涵衣衫不整的从停车场走出来,他被打的很惨,满脸都是血。 我看着他踉跄地摔到地上,在地上打滚,想爬起来,可是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他绝望的哭起来,看上去极其悲惨。 我抓着张睿的头发,让他看看外面的林涵。 张睿眼神涣散的看着她,脸上露出微笑,那笑容很嘲讽。 林涵看不到我们,他凄惨的拿出来手机,打开手机放了一首歌。 我皱起了眉头,听着那首歌,特别煽情,音乐一出来,就特别符合他现在的情况。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 从不喜欢装深沉! 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 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 …… 我看着林涵抱着手机,听着这首歌,嚎啕大哭,哭的特别惨。 我就笑了笑,我搂着张睿,在我怀里,她趴着,看着,听着,眼泪哗哗的。 我特别感触,这首歌真他妈应景。 我说:“张睿啊,这个世界呢,别把自己太当人,这就是太把自己当人的下场。” 张睿笑起来,她说:“是啊,他就是太把自己当人了,看不起所有人,林晨,谢谢你,你是我人生的启蒙老师啊,往后余生,承蒙关照。” 我笑了笑,我现在就关照她,张睿闭上眼睛,趴在我怀里,动情的喘息着,听话,配合,咬着我的手指,像是一只猫一样讨好我。 她算是明白不能太把自己当人这句话的道理了。 我看着外面绝望的林涵,这首歌不适合他。 因为,他不是优秀的人。 真正优秀的人。 其实,过的都挺好。 比如我,她追不到的女人。 现在在我怀里多乖啊。 第193章 我早已潦草无序 我让齐岚开车送我去张睿的家里,在车上,我们已经如胶似漆,她已经落入我的手掌,在我的手掌里,听话的任由我掌控。 车子开到了昆明城中村,这里很破,很穷,房子都是八十年代的白瓷砖老房子,巷子交错纵横,不小心就会走错路。 路边站着许多衣着清凉的女孩子,拿着手机,等着客人,按摩洗浴店到处都是,不少男人流连忘返于此。 我搂着张睿,跌跌撞撞的来到一栋楼前,头上乱七八糟的电线,十分显眼,门口的水管还在冒水,上面用破布裹着,下水道的臭味,让我觉得要吐出来了。 张睿就住在这种地方。 我跟张睿一起上楼,声控灯我怎么喊都不亮,我爬了几层,楼道里就传来了骂声。 这环境确实有点太惨了。 到了四楼,张睿摸钥匙开门,我们进屋,张睿开灯,灯亮了之后,我们两个就都坐在地上,喝的实在是太大了。 我看着房间里,很简单,很空,没什么家具,连电视都没有,像是租的房子一样,不值得为房子装扮太多东西。 但是很整洁干净,味道也很香,与外面的环境,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看着张睿爬起来,朝着柜子走过去,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雪茄,我看了一眼,是上次我给他抽的那根,她没抽完,我以为他丢了,没想到他收起来了。 张睿走到我身边,跪在我眼前,把雪茄塞我嘴里,然后拿着火柴给我点烟,我看着她两只眼睛,已经迷离了,整个人都像是掉入了春天里一样,脸红的让人心跳炸裂。 我靠在门上,懒得动了,我大口抽着雪茄,一上头,冲的我脑门子都疼,但是,真的很爽,让我也清醒起来了。 张睿看到我憋闷的样子,就搂着我,她在我耳边小声说:“想看吗?嗯?想看吗?” 我笑着使劲掐了她一下,她啊呜叫了一声,那动情的声音,让我神魂颠倒。 张睿慢慢的爬走,我估计她也站不起来了,要不是之前我抠她嗓子眼让她把酒给吐出来,这会估计在医院呢。 我看着她开始表演,学着猫步走,每爬一步,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勾搭的我受不了,整个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像是学过一样,我舔着嘴唇,抽着烟,享受。 有时候,男人跟女人,不是在床上才是享受,看着她尽情的表演,讨好我,取悦我,这也是一种享受。 我大口吐着烟雾,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一种朦胧感,听着张睿学着猫叫,叫的让我起鸡皮疙瘩。 她学过,绝对学过,她是个懂得学习的女人。 她爬到了门口,朝着我勾勾手指,他像是勾魂使者一样,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我咬着雪茄,也爬了过去,越爬越快,突然扑上去,将她扑到在地上,我们两个扭成一团,她咯咯的笑着,眼角流着泪,笑到哭是一种什么感受,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她今天一定很高兴。 高兴到炸裂的那种。 我努力的站起来,将她拖到床上,在这闷热潮湿的房子里,在这简单到陋室的房间里,居然有这么一张巨大的,柔软的,让人爬上去就掉入温柔乡的大床。 这个惊喜,让我内心更加的欢喜。 我们就这样,一点点的融入对方,将彼此的生命融入在一起。 她很羞涩,但是也很主动,当一个女人为你敞开心扉的时候,她真的愿意为你做一切。 哪怕触及到她的三观,戳穿她的底线,她都不在乎,她会把这些情趣看做是一种必须经历的生命历程。 从她的头发到每一寸肌肤,都占有在我的手中,我把她当做我手中的波斯猫一样掌控着。 在这纸醉金迷的夜晚里,我们都很尽情尽兴,在这烟雾缭绕的环境中,我们度过漫长又畅快的欢愉时光。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遇到对的女人,在对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比黄金珍贵。 黑暗的房间,火柴的光亮起来,点燃在掐灭的雪茄上,我再次将这颗雪茄抽起来,那淡淡的光,在房间里闪亮着。 我抽了一口,就递给张睿,我们两个在激情之后,都像是醒了酒一样,清醒了不少。 我借着那微弱的火光,欣赏着这绝世的美女,她的身材,没有办法来形容,我夸赞张雨玲的话,放在张睿身上,毫不夸张。 我们相对无言,只有默默的抽烟,一切快乐的代价,就是激情过后的空虚。 我闻着那雪茄的味道,裹夹着他的香气,诱人,奢靡。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 我拿着手机看了一眼。 是银行的到款提示。 程总给我转了1000万,备注是投资款。 我笑了笑。 虽然程总不多说,但是他是大老板,留了心眼,在转款备注上写了备注。 投资款,这也就是说,这笔钱,不是给我的,只能用于投资,我没有权利拿这笔钱去挥霍。 像程文山这样的大老板,每一笔钱都不会白给的,他是成功的商人,每一笔钱都要得到回报。 我懂。 我的手机发来了程总的语音。 我听了一下。 “林老弟,钱已经到位了,你那个朋友的商铺,我也已经找小孙给安排了,就在医院附近选的药房,房子我已经租借好了,回头,我就找人安排上门做指导,不说了啊,咱们回头喝酒。”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给丢了。 这就是大人物,该亲民的时候,一定会亲民,给我这种小人物办事,一定是办的妥妥当当的,不用我去来来回回的倒腾,这是为什么? 这是彰显他的能力。 也是让我给他办事的时候,尽心尽力。 张睿把雪茄塞进我嘴里,她说;“你现在是跳出去了,我还在井里面看着天呢,我想知道,井外面是什么世界,是不是天堂,是不是那么美好。” 张睿说完就笑起来了,笑的很梦幻。 我捏着她的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说:“谁能跳出去?如来佛祖还要应劫呢,这世上,那有什么井里井外啊,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张睿咬着我的手指,很用力,我笑了笑,舔着嘴唇,享受着她独特的后戏,很舒服。 过了一会,张睿搂着我的胳膊,她说:“我想买房子,新的房子,我想买车,新车,我自己买,靠我自己本事赚钱买的房,车。” 我很喜欢张睿的上道。 他不像是徐璐一样,我养着她,她要什么,就跟我说,让我给他卖,当然了,撒娇的女人好命嘛,她让我高兴,我给他买,我心里舒坦。 张睿是我给她一条路,她马上就上道,她觉得她有本事自己买,这很好。 但是女人嘛,跟了男人之后,都还是希望男人给他买房子的。 我拿起来手机,给秦总打电话。 我说:“秦总,睡了吗?” 秦总说:“没有,有事?” 我说:“我想,买套房子,不要太大,精装,要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种,有没有?” 秦总笑了笑,他说:“有啊,三环外我开发的楼盘,还有几套,明天让魏颖给你过户一套。” 我说:“不能送啊,送就没意思了,我自己买,送张小姐的。” 我说着就盘她,张睿抓着我的手,闭着眼睛,享受着作为女人二十几年来从未享受过的感受。 秦总笑着说:“行,林老弟,我懂了,明天让小魏给你办,我这有事呢,你那个老丈人一直打电话,我得找个说辞,毕竟是大老板。” 我笑着说:“行,回头,我约一下,咱们见一面,把合作的事谈一谈。” 秦总嘿嘿笑着说:“你要是不想,这事我找谁合作都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我这个人吧,你也知道的,大家在一块喝酒,开心,高高兴兴的,还能把钱给赚了,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回头我约一下。” 秦总说:“林老弟,大气,你这胸襟,不成功那就是天妒英才。”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张睿喘息着问我:“我实在不明白你们男人,明明有仇,还得笑着脸相迎,明明小肚鸡肠,憎恨别人欺辱你,但是偏偏要搅和在一起卑躬屈膝,为什么呢?有时候我在想,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笑了笑,我说;“张睿,在教你一个听烂了的道理吧,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对于老板,你要记住了,老板永远是老板,在你不够强硬的时候,你就得装孙子,让他们开心,让他们把钱赚了,让他们把自己的尊严体现出来,我们是什么呀?我们是绿叶啊。” 我说着,就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张睿特别惊讶地看着我,她问我:“你不留下来吗?” 我笑了笑,继续穿我的衣服,我把雪茄给熄灭了,然后走到张睿的面前,在她她的眼眸上亲吻一下。 我说:“强大的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孤独。” 我不希望任何一个女人爱上我。 大家在一起开心就行了。 谈爱恨,不能潦草。 而我的人生,早已潦草无序。 没资格再去谈爱恨。 第194章 几个菜,喝成这样? 离开张睿的家之后,我就去幸福社区,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多了,但是在幸福社区门口,还有卖夜宵的。 我买了碗油茶喝,又吃了几块糖粑粑,这些都是小时候常吃的东西,我记得小时候吃特别有味道,所以看到了就想吃几块。 但是现在吃到嘴里,不是那个味了,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吃,有些失望。 后来我想了想。 可能,不是味道不对了。 而是,人不对了。 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齐岚留下来了,太晚了,她没回去,就睡在沙发上,她现在慢慢跟着我,学也不上了,以前大小姐的生活也不过了,跟着我熬夜,东奔西走的。 我也不心疼她,自己选的路,爬也要爬过去。 我回去之后,倒头就睡。 那些女人我陪,我的床也是空的。 人生,是公平的。 早上起来之后,我去鸭嘴湖别墅,我得看看我妈,再怎么忙,也得顾着我妈妈的。 到了鸭嘴湖别墅,我看着我妈在浇菜,小青菜都出头了,黄瓜也搭了架子,我笑着问:“妈,今年咱们不愁青菜吃了。” 我妈笑着说:“还行吧,这小青菜过月吧,就能掐着吃了,这小青菜清炒可好吃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阿胶吃完了吗?” 我妈说:“还有一块吧。” 我看我妈低着头,不看我,我就知道他肯定吃完了,他不找我,是因为他知道我忙。 我说:“妈,我有一个,在药厂工作,他给我拿了两盒好点的,你过来尝尝。” 我说着,就拉着我进去,我妈看着车里坐的女孩,是齐岚,他就特高兴,他说:“闺女哎,你来了,快快快,到屋里坐啊。” 齐岚特别尴尬的下车,她脸色很惭愧,她确实应该惭愧,之前她那么羞辱我妈,但是我妈跟她计较吗?压根都不计较,见面了,还叫他闺女。 齐岚说:“阿姨,你现在,住这别墅了,你享清福了。” 我妈笑着说:“那什么享清福啊,我都是给人家打工呢,这是阿晨老板的别墅,我在这做老妈子,一个月1800,我给阿晨减轻点负担。” 齐岚看着我,我瞪了她一眼,让她别乱说话。 我拉着我妈进屋去,我把阿胶打开了,给她化开了泡水喝。 这是好东西,九朝贡,谢华全不懂得享受,居然给扔了,我给拿回来了,给我妈吃。 不是我小气,把人家丢掉的东西给我妈吃,而是这确实是好东西,而且是程总特地拿给我的,人家不要这个人情,但是我不能不要。 我妈喝了一口,笑着说:“阿晨啊,别老拿你朋友的东西,不好知道吗?朋友啊,要交心,不能老是贪图人家的物质东西,一件两件无所谓,你要是多了,别人该往心里误会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知道了妈,我看你眼袋又出来了,是不是又失眠了,下次吃完了,你跟我说,这东西也不是很贵,两千多盒,现在吃的起。” 我妈说:“没事,你啊,能赚到钱了,别大手大脚的,还要娶媳妇呢,只有你把这事给办了,我对你爸才有个交代啊。” 我妈说完,就看了齐岚一眼,她的意思特别明显。 齐岚也特别开心地说:“阿姨,只要林晨跟我求婚,我马上就答应。” 我妈笑着说:“哟,真的呀,闺女,真是好闺女,放心,只要你跟林晨结婚啊,阿姨给你买个金戒指。” 齐岚笑的花枝乱颤的,我也笑了笑,可惜,这辈子我都不会娶她了。 我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能跟刘佳离婚还是个事呢。 这个屎盆子扣在我脑门上,真是压的难受,虽然刘佳很好。 但是,她永远不能做我老婆。 “拆了啊,拆了,都给我拆了,有病啊,好好的绿化给我弄成菜园子。” 我听着外面一阵叫唤,我就起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我看着好像是物业的人,带着大批的人到了我家门口,把我妈那菜园子里面的菜都给盘了。 我妈急的赶紧跑出去,我也跟着出去看着。 我看着一个胖墩,脸特别长,人特别横,穿着白色的的衬衫,灰色的西装裤,站在那,双手背后,一副大领导的样子,指挥着那些物业在盘菜。 我妈着急了,立马说:“你们干什么呀?干嘛把我的菜园子给盘了呀。” 那个人特别生气,说:“你这个老妈子,那来的呀?农村来的?给人家做老妈子就好好做,你种什么菜啊?你不知道这是绿化圆啊?那种的花值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就给扒了种菜?” 我看着那个胖墩特别凶悍的骂我妈,我就赶紧把我妈给拉回来。 我笑着拿出来烟,我递过去,他一巴掌给打开了,他盯着我,冷声说:“少跟我来这套,你们破坏绿化,我们要罚款。”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这绿化带在别墅的门口,好像是别墅主人的产业吧,这扒了种什么,你们没什么权利管吧?” 这个胖墩立马瞪了我一眼,特别蛮狠地说:“你谁啊?跟我这巴拉巴拉的,什么别墅主人的产业啊,是,是他买的,但是怎么了?你以为他买了,就了不起了?这别墅区环境绿化归我们物业管,我们物业说种什么就种什么,我说了种花,你就不能种菜,什么玩意啊,农村来的?没菜吃啊?把那花给扒了种菜?什么德行。” 我听着就笑了,这人还挺恨啊,我点了点头,我看着我妈挺心疼那菜的,都出头了,在过月吧就能吃了,这被人给盘了,真的挺可惜的。 我看着那个胖墩拿着单子,写了一张罚款单给我,他说:“罚5000钱,回头到物业办公室把钱交一下。” 我妈听到5000立马生气地说:“凭什么罚我5000啊?那花不就是菊花吗?能值几个钱啊?你们太蛮狠了吧?” 胖墩冷声说:“那菊花我说值5000,就值5000,而且我还明摆着告诉你了,罚你钱,是让你长记性,想在城市赚钱,就老实点,要不然滚回你的农村去。” 我妈真的很生气,还想跟他理论,但是我赶紧拦着我妈,没必要跟他吵,没意思。 我说:“你们这罚款有执法权利吗?” 胖墩说:“哟,你谁啊?还跟我说执法权利?大学生啊?我手底下有好几个大学生呢,都当保安的,我告诉你啊,在咱们南北置业,我方振昂就是法,我打听过你们,不就是给人家老板跑腿做老妈子的吗?怎么?以为在老板面前干活,就以为自己是文化人了?还跟我所什么执法权利?有意思。” 我听着就笑了笑,方振昂,这名字挺好的,霸气,但是这人,就有点不怎么样了。 南北置业,那谢华全不就是南北置业的老板吗? 我笑了笑,可能是我妈常说自己在这里给别人做老妈子,所以别人还真信了,但是其实不这么说,这人也会横的。 我有些搞不懂了,这些物业其实是业主花钱雇来管理小区环境为小区业主服务的,怎么到了最后,这些物业成了小区的土皇帝呢?在这,他居然就是法,这话可真是横啊。 方振昂跟我说:“赶紧去把罚款给交,以后再种树,小心我拘留你。” 我笑了笑,赶紧让我妈进去,我跟着那个方振昂一起去他们物业。 到了物业办公室,我有点惊着了,这物业的办公室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前台,服务员,员工休息室都有,里面的保安在里面吹空调,跟大爷一样。 我到了办公室,我赶紧拿出来一颗烟给他,我抽的是云烟,我刚给他,他就推开了,他拿出来一包软中华,瞪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别鄙视,他说:“赶紧把罚款交了。” 我笑了笑,我说:“方经理,我跟你们公司的老板,是朋友,你们老板是谢华全吧。” 方振昂冷眼看了我一眼,他笑着说:“哟,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但凡有个花生米,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啊?” 方振昂不屑地说:“还跟我们老板是朋友?你谁啊?还说跟我们老板是朋友?也不瞧瞧你那德行,抽个鸡毛云烟,就这档次还跟我们老板是朋友?” 我笑了笑,看着手里的云烟,这不差啊,咱们云南不都抽这烟吗? 我说:“噢,我老板是郭瑾年,郭总跟你们老板是老表,所以……” 方振昂立马拍了桌子,他说:“老表怎了?他跟你们老板是老表,跟你是老表吗?你瞧你那狗腿子样,你以为给人家跑腿,人家老板就一定要照顾你啊?那是你妈是吧?瞧瞧那农村老妈子的德行,把绿化都给扒了,居然种菜?怎么?没吃过菜啊?没吃过滚回农村去,这里是城市,是别墅区,别给老板丢人,知道吗?” 我看着他蛮狠的眼神,我就笑了笑。 那他妈是我的别墅,我想种菜就种菜,想种花,就种花,你还想管我是吧? 我说:“这钱,一定得罚是吧?” 方振昂冷声说:“屁话。”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 行,我交。 今天我交了这个钱。 明天,我让你们物业都给我滚蛋。 第195章 怎么这会成孙子了 这个钱,我可以交。 我拿出来5000块钱,我说:“给我开个收据吧。” 方振昂冷眼看了我一眼,他说:“收据?对不起,咱们这,没收据,这就是口头罚款,你交了赶紧走吧,我这还要开会呢,我要传达领导对员工的指导。” 我看着他拿着钱,不耐烦的清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笑了笑,我说:“这口头罚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这不合法啊,我找谁去啊?不行,你必须得给我开个单据。” 方振昂立马拍了桌子,瞪着我骂道:“你怎么那么磨叽啊?都说了口头罚款没单据就是没单据,这里我说了算,怎么?罚你款,你还想怎么样啊?找人报销啊?你丢不丢人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在我自己家门口种菜怎么了?” 方振昂不屑地说:“呦呦呦,还你自己家门口,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中午喝酒记得加几个菜,也不至于喝那么醉,在那说胡话,滚。” 我笑了笑,我说:“行行行,你忙,不耽误你工作啊。” 我说着就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我深吸一口气,我记得,这房子是珠江丽景开发的,我来问问这个秦总,他这个物业是怎么选的。 我打电话给秦总。 电话通了,我还没说话呢,秦总就说:“老弟,昨晚开心了?” 我说:“是啊,秦总,开心了,不过,今天我有点不开心啊,秦总,我问你个事啊,这鸭嘴湖别墅是你们开发的吗?” 秦总说:“那肯定啊,怎么了?你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我让小魏给你解决一下。” 我说:“没事,就是,我妈,你也知道,年纪大了,都喜欢种点东西,我妈在我家门口那绿化园子里种了点菜,但是这物业吧,直接过来把那菜给盘了,这盘也就盘了,这绿化园里种菜,不合适,但是他还要罚我钱,5000钱块钱也不多大,不过他跟我说那句话,我有点不理解了,他不给我开发票,还说他在这鸭嘴湖别墅,他就是法,我们就是个屁,这话我要问问你,这物业是你选的,还是社区选的?” 秦总啧了一声,他说:“这么过分呢?现在的物业真是让人恶心坏了,鸭嘴湖那边的物业,是南北置业的,我跟你说啊,这事,跟郭总有关系,当初我准备招标的,但是老郭来跟我走的关系,把这物业的合同给了南北置业,这不是有关系吗?而且这事当时也不是我过问的,而是另外一个经理办的,要不然上次喝酒的时候,那谢华全都不搭理我呢,你别生气啊,我过去一趟啊,你等着我啊。” 我说:“没事,没事,屁大点事,不用你过来。” 秦总立马说:“不行不行,我必须得过去。”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电话已经挂了。 我没说什么,在小区等。 等了十几分钟,秦总的车子就来了。 他跟魏颖一起下车,带着几号人过来。 见到我之后,就跟我握手。 我说:“秦总,都是小事,你干嘛过来啊,不就5000块钱吗?交了就交了,没多大事,我就是想要个罚单,你就是开车违章罚款,罚50块钱也有罚单是不是?” 秦总点了点头,他说:“行,我上去了解一下。” 秦总带着人上去,我跟在后面。 到了楼上,看到秦总过来了,那方振昂就问:“你们干什么的啊?” 秦总笑了笑,他说:“你是南北置业的经理吧?” 方振昂抽了口烟,不耐烦地说:“怎么了?有事吗?” 秦总指了我一下,他说:“我听说你要罚款啊,你们物业什么时候有权利罚款了?” 方振昂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你小子什么意思啊?我罚你款你还跟我杠上了,你找的谁啊?看着挺有派头的,说出来吓吓我。” 这话说的极其轻佻与不屑,他说完就抽了口烟,看着我,那一副骄傲的样子,让我都想笑,你一个物业经理,你怎么那么横啊? 我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要个罚单,是不是?我被罚了,我要个罚单不过分吧?你就是交警50块钱的罚款,他也有罚单吧?” 方振昂说:“我就不给你,怎么滴,你找的谁啊,快点说出来,我听听,我看能不能吓我一跳。” 我刚想说话,秦总就拦着我了,他笑着说:“哟,你还挺厉害啊,你不认识我啊?” 方振昂翘起来腿,吐了口烟雾,他说:“不好意思,刚上任,不是很熟悉。” 秦总点了点头,他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你就给我兄弟把这个罚单给开一下就行了,得走流程是吧。” 方振昂说:“我就是流程,我说的算,这个罚单,我今天就不给你开,你能怎么滴。” 我笑了笑,我说:“噢,行,那没事了。” 秦总也笑了笑,他没说话,跟我直接出去了。 我们走到门口,就听到那方振昂不屑地说:“什么玩意。” 我跟秦总笑而不语。 到了外面,我说:“秦总,这事没多大关系,咱们算了吧。” 秦总立马挥手,他说:“不能算了啊,我这别墅都没卖完呢,这样的物业,要是传出去我这房子卖给谁啊?我这一套别墅好几百万呢,我现在是真的缺钱啊,这人是拦我的财路啊。” 秦总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看着号码,秦总就说:“嘿,看,你那未老的老丈人打电话来了,刚好是不是?” 秦总说完就接了电话。 他板着脸,冷声说:“谢总,什么事啊?喝酒?喝酒就免了吧,有事说事,17号社区物业合同,我说谢华全啊,你这样的物业公司是大爷啊,我们请不起,真的,请不起,你还是去大房地产看看吧,我们庙小,真的供不起。” 秦总说完就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也笑了笑。 秦总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啊?今天一大早,我别墅区的业主,就被你们的物业经理给罚了5000块钱,人家业主在自己的门口种菜怎么了?犯法了?你们牛逼啊,直接就给罚了5000块钱,罚就罚了,人家业主就要一个罚单,你们那个经理特别牛逼啊,说他就是法,说他就是程序,就不给我们这罚单,问我们能怎样?我能怎么样啊?我只能供着啊,是不是?我在那?鸭嘴湖,你们物业真牛逼啊,我们这鸭嘴湖别墅都是四五百万一套的,我都得当爷爷供着,你们牛逼啊,成他们爷爷了,所以说啊,我供不起你们啊。” 我听着就笑了。 秦总也笑起来了。 但是我们虽然笑,但是这笑里面都带着刀子。 秦总挂了电话,他说:“马上过来。” 我点了点头,秦总摸了摸口袋,我立马拿出来烟,给他递了一根,然后给他点火。 秦总说:“老弟啊,这事,你看怎么处理呢?” 我笑着说:“秦总,你这话说的,我就是被罚了5000块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怎么处理都无所谓,不过你就不同了,这影响你的生意,这一套别墅几百万,人家要是知道这物业随便罚款,还不给你单子,我觉得,没几个人会买了吧。” 秦总抽了口烟,他说:“行,我懂了。” 我没说话,直接走到门口的迎客石边上站着。 这个时候那个方振昂走出来了,看着我们站在门口呢,就特别傲慢地说:“你们这些保安,都是拿钱不干活啊?到门口给我站岗去,以后别墅区没有证件的,都别给我放进来,丢了东西,你们负责啊?” 几个保安被了一顿,朝着我们看了一眼,有些骂骂咧咧的,然后走到保安亭站着。 我笑了笑,抽着烟,就静静地看着那个方振昂装逼。 这个时候,我看着谢华全的宾利车来了,这车还没到门口呢,那方振昂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立马拔腿就跑过去,那200多斤的身体,跑百米给人一种超过博尔特的感觉,我看着就笑了。 我觉得我很狗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狗的人。 方振昂一路小跑着跟着那宾利来到别墅区里面,方振昂立马开门,迎接谢华全下车。 我看这谢华全下车之后,那个方振昂立马笑着说:“谢总,您来视察啊?你提前说一声啊,我准备个仪式啊。” 我看着那方振昂狗颠狗颠的样子,我就笑了,还搞个仪式,回头我给你个送别仪式。 谢华全看了一眼秦总,方振昂立马说:“你们干什么?清场啊,把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清理走,谢总,我保证,咱们鸭嘴湖别墅区绝对是最安全的别墅小区。” 谢华全看着那些保安要把人给赶走,立马吼道:“他妈的,瞎了眼了?这是珠江丽景的秦总,是鸭嘴湖别墅的开发商,不相干的人?一群废物。” 这话一出来,我看着那方振昂身体哆嗦了一下子,嘴角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直接就流下来了。 我看着就笑了。 我低着头,觉得真有意思。 我看着谢华全赶紧带着人过去跟秦总道歉,那方振昂也像是个孙子一样,站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秦总。 你刚才还说你就是法,你就是程序呢。 怎么这会,你成孙子了? 这就是不够硬装硬的下场。 注定了要被碾碎了,成为垫脚石。 第196章 这会怎么哭起来了呢 秦总就双手站在背后,看着那方振昂还有谢华全,脸上笑眯眯的带着笑意,看着很和气,但是懂他的人都知道。 秦总这个人,笑眯眼的时候,就是动肝火的时候。 他可是这鸭嘴湖别墅的开发商,这物业的合同,还是郭瑾年给走的关系才让谢华全做的,但是这谢华全的人太牛逼了。 在他面前,就送他一句话。 他们既是法律,既是程序。 这太牛逼了。 这年头敢说这样话的人,不多了。 但凡敢说的,最后都死的够惨烈。 我反正是不敢说。 谢华全说:“秦总,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情况?你弄的没头没尾的?走走走,咱们去酒店说,这地方多热啊,是不是?人多,看热闹说闲话也不好。” 秦总笑了笑,他说:“也没多大事,就是一点小事,有业主跟我投诉啊,说你们的人罚款,我就过来问一下啊,你们有执法的权利吗?你们没有吧?你们没有,你们就罚款?你们这么搞,我还怎么做生意啊?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找的物业,居然乱执法,还罚款,你罚款就算了,你连个单据都不给,你这什么意思啊?敲诈呀?我说谢总,你缺这点钱啊?” 谢华全脸色变得贼难看,他看了一眼那方振昂,他问:“什么情况?你怎么还罚款了呢?” 方振昂瞪了我一眼,他赶紧脸色严肃地解释,他说:“之前你给我们开会,说要搞好社区的绿化工作,咱们公司不是要评国家级物业公司吗?在环中有一栋别墅,那业主家的老妈子,把门口绿化园的花草都给扒了,他种菜了他,我就给盘了,我没罚款,就是口头警告一下,秦总,谢总,真的,我真没罚款。”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我觉得这戏演的真好。 谢华全立马说:“秦总,我相信我的员工,我平时就教育他们,不可能随便乱罚款的,咱们没有执法权,不可能随便罚款的,再说了,这事也不是我们员工的问题啊,那绿化园就是搞绿化的,他怎么能种菜呢?” 秦总笑了笑,他挥挥手,魏颖立马把合同拿出来,他说:“谢总,跟我抬杠是吧?这绿化园在合同里,也属于业主的产权,人家是种菜还是种花,人家自己说了算,还有,在跟我说一遍,到底有没有罚款?” 谢华全立马瞪着方振昂,他说:“到底有没有?” 方振昂立马说:“没有没有,人在那呢,我叫他过来对峙,他就是诬陷。” 方振昂说着就朝着我跑过来了,他瞪着我,特别蛮狠地跟我说:“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敢投诉到开发商那去了,但是,别以为你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办漂亮点,要不然,小心我找你麻烦,别忘了,你妈还在这做老妈子呢。” 我看着他那上扬的嘴角,那横的,让我心都颤抖,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横的人啊? 这事,我明明占着理呢,我在我家门口种菜,他给盘了,罚我的钱,最后还要威胁我。 我妈在这做老妈子怎么了?你还能报复啊? 我笑了笑,我说:“哟哟哟,不敢不敢。” 他指着我,他说:“给我老实点啊。”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过去了。 看到我过来了,谢华全就皱起了眉头,他说:“是你啊?你在这干什么啊?”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妈在这个打工,给人家看房子,就是我妈闲来无事,觉得挺无聊的,就种点菜,年纪大了,是不是……” 那方振昂立马苦着脸特别委屈地说:“就是啊,他妈农村来的,这农村人就是没素质,那花可都是名花,好多钱买的,我们也是为了绿化,为了整个小区的环境着想,我们也不容易,秦总,我们也想把小区给弄成五星级小区,是不是?” 秦总笑了笑,我也笑了笑,这人吧,为什么总是看不起农村人?农村人吃你家喝你家的了?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家是农村的?老子也是正儿八经的昆明市户头,二十年前就是了。 秦总冷声问:“罚款了没有?” 方振昂瞪着我,眼神里带着杀气,那嘴角上扬,特别的蛮横。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误会,都是误会,真不好意思,让两位老总白跑一趟,都是误会。” 听到我的话,谢华全立马就说:“秦总,是不是,我就说嘛,我的员工怎么可能罚款嘛?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表手底下跑腿的,这个人就是虚夸浮躁,你跟我老表认识,他就以为能狗仗人势借势欺人了,这个时候看到事不好办了,就说实话了,你说这种人该死不该死。” 我听着就低头笑了笑,秦总也笑起来了。 方振昂也特别委屈地说:“就是秦总,真的,这种狗腿子最烦人了,没本事,就靠关系,看把两位老总都弄来了……” 秦总立马打住,他说:“噢,所以,是我眼瞎,是我耳朵聋了,刚才我听的看的,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方经理是吧,我给你道歉,我错了。” 秦总说完立马鞠躬,吓的那方振昂立马说:“不是,不是,秦总,这是误会,我以为你是他请来的帮手呢,我就是做给他看的,我要是知道你是秦总,我说什么也得对你客气啊,那话真不是对你说的。” 秦总立马说:“噢,所以说,你是变色龙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我那句话能信你呢?” 我看着那方振昂一下子就傻眼了,我就笑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谢华全立马说:“秦总,走走走,咱们到边上说去。” 我看着谢华全拉着秦总走了,我就站在边上抽烟,那方振昂瞪着我,他说:“小子,算你识相,今天我要是没事,咱们都好说,我要是有事,你他妈的给我等着,你老妈还在这里干活呢,别让我逮着。” 我看着他那蛮横的样,我就点了点头,行,你牛逼行了吧。 我靠在石头上,看着那两个老总在边上谈话,我不着急,慢慢来,我倒要看看这孙子有多大本事。 过了会,谢华全跟秦总来到我面前,谢华全说:“小林是吧,这件事,你道个歉吧,我不追究了。” 我楞了,一下,我道歉? 我看着秦总,他也楞了一下,他说:“谢总,怎么能让他道歉呢?” 谢华全也楞了一下,他说:“都因为他而起,他不道歉,谁道歉啊?我觉得小方的处理方式没问题啊,咱们别墅区,得统一绿化环境啊,他们这么搞特殊,不符合要求啊。” 方振昂立马说:“就是,就是他搞事,一个狗腿子,做错了事,还到处告状,他不道歉,谁道歉啊?” 我看着所有人都盯着我,一副我是千古罪人的样子,我就笑了。 我说:“对不住了,对不住了,都是我的错,对不住了。” 听到我道歉了,谢华全就说:“秦总,这事屁大点事,走走走,咱们去酒店谈去,我请。” 秦总笑着说:“行行行,我跟小魏安排一下事情。” 谢华全立马笑着说:“行行行,我去安排一下。” 谢华全说完,就带着人去安排了。 秦总走到我面前,又问我要了一根烟,他说:“林老弟,你说,这件事,我怎么处理啊?” 我笑着说:“没事,多大点事啊,是不是?” 秦总点了点头,他说:“小魏啊,你去请一下街道居委会的吴主任,还有法院的陈院长,以及公安局的王局长,让他们带人啊,到他们物业办公室,把办公室的监控给查封了,还有啊,联系一下咱们小区的各大业主,跟他们通知一下,就说,咱们要换物业了,虽然咱们是合同制,但是各大业主还是有知情权的。” 魏颖说:“明白,马上给您办好。” 我看着魏颖走了,我就笑了笑,这件事,我说没事,那就是有事,我越说不用办,秦总就越是往死里办。 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吗?噢,他不是秦总的时候,他方振昂就是法,他是秦总的时候,就做给我看的,是误会?横竖都是他是天王老子啊? 其实不用我开口,这件事秦总自己就给办了,不为我,为了他自己,他也得办。 过了一会,谢总走过来了,他拉着秦总,客气地说:“秦总,走走走,我安排好了,香格里拉,咱们去喝一杯。” 秦总笑了笑,他说:“等会,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谢总有点皱眉头了,他说:“处理?还有什么事?你说,我让我手底下的人配合一下。” 秦总笑眯眯的说:“那是应该配合,你让你的人,赶紧收拾东西,我要换个物业。” 听到这话,谢华全愣住了,他看着秦总,搞不懂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很多执法车开到门口了,我看着居委会的车,法院的车,警察局的车,一大帮人,搞的动静特别大。 秦总就是秦总,别看总是哭穷,但是这手里的关系也厉害着呢,一句话,能把物业更换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那些人下车,二话不说,直接就去查封了那物业的办公室,很快就从办公室里拿出来很多东西。 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拿着摄像机,看里面的监控名,他说:“这钱是贿赂款还是罚款啊?” 听到这话,那方振昂立马蒙圈了,他整个人都呆愣当场。 谢华全立马凑过去看,随后我就看到他脸色极其愤怒,冷眼瞪着那方振昂,吓的方振昂腿都哆嗦了。 警察说:“珠江丽景开发商报警,你们物业公司存在违规执法行为,还有擅自毁坏业主财产,也不是什么大事,跟我们去调查一下吧。” 几个人立马请着方振昂还有谢华全上车了。 刚才还蛮横的方振昂,到了警车里居然抽泣起来了。 我觉得真有意思啊。 嘿,这人那么横,怎么一见到警察,这都没多大事,怎么就哭起来了呢? 我看着那谢华全脸都白了,就笑了。 我可以道歉。 但是,你必须滚蛋。 第197章 利益捆绑 开发商跟物业签订合同之后,就没办法擅自更换物业公司了。 但是,秦总想弄他,怎么都能给他弄没了。 秦总这个人,办事是非常狠辣的。 直接报警,拿证据,找居委会的人过来配合,在找法院的人取证,当然了,这里面大多数都是靠关系的,法院的人不用来,就是为了吓唬一下谢华全而已。 而公安局的人也大多数是为了吓唬谢华全,因为再怎么说,我跟他们物业的纠纷,只是民事纠纷,再不济,就是乱罚款,上升不到刑事案件。 秦总就是给我出口气,吓一吓那个方振昂,也把脸色摆个谢华全看。 你谢华全是搞物业的,他秦总是开发商,你靠他吃饭,你还不给他面子,你这不是自己砸自己饭碗吗? 我在警察局里面,录了口供,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警察就说,这件事啊,要么我们自己调解,要么他们组织人调解。 我当然选择我们自己调解了,咱们自己调解,才好下手嘛。 我也知道,这些公差啊,跟秦总是有些关系的,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让秦总跟他的关系户们为难是吧? 咱们关起门来打狗,才爽啊。 我们离开警察局之后,秦总就开始安排了。 解约书,律师函都拿出来了。 弄的谢华全整个人都懵了。 居委会的人当也是向着秦总的,他们物业的人这么蛮横,损坏业务的财产就算了,还私自罚款,而且态度极其恶劣,不但欺负业主,还当着开发商的面撒谎威胁业主,这种事,绝对是恶劣的事件了。 所以居委会的人也赞同解约,并且,要让南北置业赔偿违约金。 这个就厉害了,这个违约金可是三倍赔偿,那钱,至少得上千万了。 当我看到那谢华全听到律师说赔偿金的时候,他脸都抽搐了,一双眼睛都绿了。 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喷了。 谢华全满头都是汗,他说:“秦总,这件事,是我没有了解全然,是我不对,小方,给秦总道歉。” 方振昂吓的腿都软了,他赶紧说:“秦总,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撒谎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总说:“没事,都是小事,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谈吧。” 谢华全立马站起来,他说:“秦总,秦总,你别急着走啊,香格里拉我定好了饭店,我叫上我老表,咱们中午喝一杯。” 我听着就笑了,这谢华全是拉着郭瑾年来做和事老啊。 我看着秦总看着我,他知道我跟郭瑾年的关系,知道谢华全是他老表,这要是往死里搞,会不会有误会。 我立马摇头,让他不用担心,郭瑾年跟我说过了,这颗石头,要是不听话,可以碾碎了,最基石。 这个时候,我手机也响了,我看着是巢德清的电话,我立马站起来,出去接电话。 我说:“巢叔叔,我正想找你呢,中午我安排好了,您中午得空吗?中午我去接你啊。” 巢德清说:“噢,我中午开了个会,院里面上下都同意做试点,这件事,你给我牵个头,咱们中午见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巢叔叔,这件事,我给你安排妥当,咱们中午见啊。” 我说完就给程文山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程总,妥了,巢院长那边跟我说了,他们医院都同意做试点,就是价格的问题,这事,咱们中午谈,行吗?你看,安排在什么地方合适?” 程文山立马说:“那一定是五星级酒店啊,香格里拉啊,还用想吗?” 我说:“行,中午见。”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谢华全跟秦总出来了,谢华全死命的拉着秦总要去吃饭。 秦总脸已经拉下来了,我站在远处给程总打电话。 程总接了电话,我说:“程总,你是去他那还是去我那啊,咱们也是香格里拉啊,不过吃饭的是程文山啊。” 我说完就笑了笑。 秦总回头看了我一眼,也对我笑了笑。 秦总挂了电话,冷着脸跟那谢华全说:“谢总啊,你的人太牛逼了,我这小家小业的供养不起,咱们的合约就到此为止,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谈。” 秦总说完就走,我看着那谢华全还想拦着,却被秦总的人给拦住了。 谢华全极其生气,回头瞪了一眼方振昂,谢华全咬着牙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瞎了你的狗眼啊?你知道你要我损失多少钱吗?” 那房子昂吓的腿都在哆嗦,恨不得哭一场,他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能告到开发商那去啊。” 谢华全瞪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我说:“对不起啊谢叔叔,这事没想到闹这么大,我回头跟秦总说说,要不算了。” 谢华全特别恼火地说:“你以为你算哪根葱?你说算了就算了?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你这种小虾米能理解的,走走走,看到你就心烦。” 方振昂也特别恼火的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真的委屈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只要谢华全说行,我立马就让秦总算了。 可惜啊,不领情。 我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没办法,我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跟秦总握了握手,秦总笑着说:“林老弟,还行吧?” 我说:“秦总,你太客气了,没必要。” 秦总立马说:“怎么没必要啊?这种物业,就是行业里的毒瘤,业主花钱请的是管理员,不是爷爷,这种人,在我面前,都这么横,在业主面前就可想而知了,这种公司,一定得让他们在行业里死去,这样才能让更好的物业公司诞生。” 我说:“对,秦总的思想觉悟真高,我真比不了,哎,对了,你说,要是他们去祸害其他的小区,那其他老百姓该多倒霉啊?咱们是不是得帮帮其他的老百姓啊?人家买房子不容易,花了一辈子积蓄买一套房子,还没享受呢,结果遇到这么一个爷爷一样的物业,你说多倒霉啊?” 秦总笑着说:“噢,我懂了,林老弟,我认识的那些开发商啊,我都通知一遍,这种毒瘤,就得给他换了,一个月之内,我让他吃不尽的官司,林老弟,这事怎么办,你看行吧。” 我说:“行,秦总,你真是良心企业家。” 我说完魏颖就笑了,他笑的乐不可支的,我也笑了,秦总二话不说,拉着我上车,让我做他的车。 一上车秦总就开始打电话了,旁敲侧击的给那些开发商老板说今天遇到的事,我听着的就有几个开发商要跟谢华全解约了。 我坐在车里,笑了笑。 谢华全啊,你住咱们昆明最好的豪宅,我很佩服你啊,你看不起我没关系,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行,但是,你不愿意,我就没办法了。 我这小虾米是不能理解你们那个层面上的为人处世的方式,所以我只能用我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来处理你了。 这个时候,秦总的手机响了,是郭瑾年的电话,秦总看着号码,他说:“林老弟,我接还是不接啊?” 我说:“那我管得着吗?你爱接就接,但是我今天可是要跟程总吃饭,你陪不陪就是你的事了。” 秦总嘿嘿笑了一下,他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秦总是给足了我面子。 我靠在座椅上,心里越发的明白一个道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惹到阎王,别招恨小鬼,往往,坏你事要你命的不是大人物,就是那些小鬼头。 所以,我越发的觉得,牛逼有本事但是不高调又极其谦虚的人特别牛逼。 这个时候郭瑾年给我打电话了。 我看着电话,就笑了笑,秦总特别乐呵的看着我,他说:“哟,林老弟,你是接啊,还是不接啊?” 我说:“我老板电话,我肯定得接啊,我又不是你这种大老板,你说不接了,我不接,我活腻了我?” 我说完就接了电话。 郭瑾年说:“小林啊,今天的事,什么情况?” 我说:“没多大事,就是南北物业的人,盘了我妈的菜园子,还罚我的钱,这都是小事。” 郭瑾年说:“噢,这事啊,行,老秦在你身边吗?” 我说:“在呢。” “让他务必把秦总给我请到,又有四个人打电话跟我解约了,我的天呐。” 我听着电话里谢华全着急的声音,我就笑了,那语气急的都快哭了。 郭瑾年小声地说:“噢,那你跟老秦中午过来一下吧,咱们中午香格里拉吃一顿。” 我看着秦总,摇了摇头,秦总笑着说:“老郭啊,今天中午不行,我得陪程总,你那个老表的事,再说吧,等我没行程了再说。” “让那小子给我求,求也得给我求来。” 我听着谢华全咬牙切齿的话,我就捂着嘴,差点没憋住笑。 郭瑾年说:“小林,这件事,你给我个面子,晚上务必让秦总过来一趟。” 我说:“知道了郭总,我会看着办的。”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总看着我,他说:“那,晚上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我笑着说:“那我那知道啊,这程总大忙人,吃喝玩乐谈工作,还要考察的,咱们弄到几点都不知道呢,再说吧。” 我说完就给冯德奇打电话,我说:“喂,冯总,我这边安排好了,你那资金什么时候过来啊?” 我说完就看了秦总一眼,他特别满足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 他秦总这么给我面子。 我肯定得报答他啊。 这就是维持关系。 把利益绑在一起。 想跑都跑不掉。 第198章 老板就是老板 我跟冯德奇通了电话,冯德奇说资金已经过来了,让我尽快安排。 我的一个电话,让秦总立马就放心了。 有了这笔钱,秦总的工程立马就可以动工了,我并不是说坑冯德奇的钱。 秦总开发的房子质量还是不错的,他房子卖不出去,只是因为最近几年的政策关系,他不想低价卖,所以他宁愿压在手里不出手,也不愿意低价卖出去。 所以秦总手里的房子压了他大量的资金。 而刚好冯德奇需要转移财产,这不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吗? 我这么一牵桥搭线,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们到了五院,我接了巢德清。 他带着医院的几个主任去谈事。 我看着那些人,我就问巢德清,我说:“巢叔叔,那杨静怎么不跟着呢?” 巢德清跟我说:“杨静的资历不够,小主任,参与不到这种事的谈判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医院的谈资论辈的观念还真是重,这都是主任,还分大小,你小点,连这种肥差你都吃不到。 这医院跟药厂合作,肯定是有巨大的油水的,每个科室拿的药肯定都是不一样的,这定什么价格,怎么卖,拿多少提成,肯定都是有说法的。 你不来,谁跟你谈啊?你吃什么提成回扣啊? 这个巢德清真的是太不会做人了,那杨静还是她的学生呢,这种好事,他居然不叫上杨静。 我也没多说什么,我这个人,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有好事,我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我自己人,我肯定会把我自己的人安排舒服了。 我说:“巢叔叔,叫上杨主任吧,她不是肠胃专科的主任嘛?那个程总最近喝酒喝的肠胃也不是很好,让杨主任给看看。” 巢德清皱起了眉头,说:“我们科里的肠胃主任有的是专家,小杨太年轻了,不用他。” 我听着就觉得巢德清真的太死板了。 我说:“巢叔叔,你可能不常参加酒局,你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酒局啊,得有女人,没有女人,这酒局就不好谈,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一种不良风气,但是这社会就是这样啊,所以,把杨主任叫上。” 巢德清皱起了眉头,他说;“那行吧。” 我听着立马就说:“你先上车,我去叫杨主任。” 我说着赶紧给他们开车门,他们有自己的专车,我让他们上车之后,赶紧上楼去。 来到杨静的门口,我问:“有班吗?” 杨静说:“有啊。” 我说:“赶紧找人带。” 杨静看着我,有些奇怪,他说:“怎么了?这么急?” 我立马神秘兮兮地说:“今天我可是跟云龙的大老板程文山吃饭,你们院长跟各大主任都要去。” 杨静听着,就特别酸溜溜地说:“我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一个小主任,巴不上级别。” 我看着她那酸溜溜的样子,我就笑了,我说:“静姐,你巴不上,我可巴的上啊,我这可是跟巢院长磨了好长时间,才让他同意带你去的,你要是不去,那可真伤我心了。” 杨静一听,立马站起来,她兴奋地说:“真的?巢院长真的让我去了。” 我笑着说:“赶紧吧,都在楼下等你呢。” 杨静激动的立马搂着我的脖子,兴奋的亲了我一下,我楞了一下,看着她赶紧跑到里面的房间开始换衣服,门都没关。 我笑了笑,摸着我的脸,真痛快啊。 她换好了衣服,跟我说:“小林啊,真是谢谢你了,开会的时候,说不带我去,我都哭一场了,我就是年龄达不到,级别不够,但是我绝对够专业,我那个老师啊,真是气死人了。” 我说:“行了行了,赶紧走。” 杨静特别兴奋,跟我说:“行,小林,回头静姐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件事我帮你找了个机会,回头你也得好好帮我。 我上次跟杨静提张睿妈妈的事,他说了会看着办,但是都好几天了,没动静。 我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供体被卡着,就说明别人有需要,想要插队的事,是特别难的,这不是跟买菜一样,这是要命的事,谁先拿到供体,谁就能活命,这种事想插队,特别难。 但是,我觉得只要让杨静真的得到巨大的利益,她一定会帮我把这个事给办好的。 我们到了楼下,杨静跟巢德清坐一辆车,我们就去香格里拉酒店。 到了酒店,我们下车,在大堂里,就看到程文山跟他公司的一些业务员早就在大堂里等着了。 看到我们来了,程文山也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跟巢德清握手,面对巢德清,程文山也是特别的客气,并且放低自己的身价,把自己摆在低他一等的姿态。 这就是大老板为人处世的态度,他身价在昆明前三十,但是那又怎么样?巢德清是知识分子,而且是高级知识分子,能做到院长这个级别,而且还是最大的医疗机构的院长,这种知识分子谁都得敬仰。 现在有些老板有钱了,面对知识分子就高人一等,看不起知识分子,又说什么自己工厂里的硕士生博士生朗朗一层,他算个毛啊。 什么叫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那些看不起知识分子的老板,只是知识分子不想弄你,人家想弄你,那脑子一转,你立马就完蛋了。 真正能做成大事的人,都是会把知识分子摆在高自己一个台阶上的人。 这种人深深的明白。 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我们一帮人介绍相互认识之后,寒暄了一阵子,就上楼去,到了包厢。 程文山一切都安排妥当,给足了巢德清面子。 到了包厢,程文山让巢德清坐上桌,巢德清真的是不谦虚啊,还真的不拉扯,直接就坐了上座,边上的人排资论辈,靠着巢德清坐。 他们医院对资历还有辈分的讲究特别的看重,杨静这么厉害的主任,给郭瑾年看病的时候,一眼就知道什么病了,但是,只能坐在边上,而且他还是巢德清的学生。 我是感叹我没到医院工作啊,要不然我受不了。 坐下来之后,程文山就笑着说:“哎呀,林老弟你真是面子大啊,居然把这么多高级知识分子请来了,我蓬荜生辉啊。” 程文山这话是在夸我,但是也是夸这些知识分子。 我赶紧严肃地说:“程总,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小鱼小虾,我怎么能请的动这些专家呢?这不是程总你在这吗?都是慕你程总的大名来的。” 我说完所有人都笑了笑,我说的是实话,我请他们来喝酒,我可以保证,没有一个人来的,都是看程总来的,不过巢德清不会来,巢德清是我请来的。 我们两个就是相互捧,他捧我,我反捧他。 程总特别开心的笑了笑,跟我吃饭,他肯定不会生气,我一定会把整个饭局给弄的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开心最好。 程总让我坐下,我说:“我那能坐啊?今天不是专家就是老板,我不能坐,我站着就行了,哎,这酒司令肯定是我的。” 我说着就赶紧从服务员手里把酒瓶给拿过来,我看着了一眼,是大龙口。 我说:“巢院长,我不懂酒,这大龙口怎么样啊?不过我想,程总拿的酒应该不差。” 我就是故意让巢德清来点评的,他不点评,怎么显得他有学问呢? 这大龙口咱们云南易门三宝之一,云南人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但是在这种地方,你知道也得当做不知道,你得让有学问的人表现出他们的学问。 巢德清笑了笑,他说:“这是咱们云南的老酒之一了,易门有三绝,这个白酒豆豉野生菌,这个白酒啊,说的就是这个大龙口,这个酒啊,,具有“清澈剔透、清香淡雅,入口绵甜,柔和爽净、回味怡畅”的特点,是云南小曲清香型白酒的典型代表,这个酒不错的。” 我听着立马开瓶,我说:“巢院长果然是高手啊,咱们喝酒,就是辣,喝到嘴里品不出来什么味道,巢院长不一样,里面的学问立马就出来了,这就是高手,是咱们中国白酒文化的专研大师。” 我直接把巢德清上升到大师的程度,巢德清板着的脸立马就和颜悦色的笑起来了,他一高兴,整个酒桌的人就高兴了,他是这里的主角,别看程总有钱,但是有钱跟巢德清有什么关系?他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所以巢德清一开心,大家都开心了。 巢德清笑着说:“小林啊,你可真是会说话,大师不敢当,言过其词了。” 我立马说:“我那会说话啊,主要是程总有文化,这酒选的有水平,他要是选一个不入眼的酒,巢院长你也不稀罕点评是不是?看来程总为了请您这顿饭,是没少下功夫啊。” 我说完就看了程文山一眼,他特别高兴,我一句话捧他们两个人,拉近他们的关系,他能不高兴吗。 巢德清说:“程总,劳心了。” 程文山立马站起来,他说;“不劳心不劳心,巢老你可是咱们昆明的福音啊,我们做企业也算是为着病人着想的,但是没有多少家医院肯做试点,很多人都害怕机械会代替人工,不愿意接受,您是第一个接受我们云龙做试点的医院院长,就这份魄力,我得敬您一个。” 程文山说完就喝了一杯酒。 所有人也都举起杯子,咱们一起喝了一个。 程文山这个人,也是厉害,说话极其有艺术。 他直接说巢德清是第一个接受他们做试点的,这就让巢德清在主观上把合作的事达成了。 剩下的,就算是谈钱与利益了。 果然,老板就是老板。 第199章 这老头是个高手 我围着酒桌打转,给那些专家主任门倒酒,给他们伺候的好好的,我看到谁坐那闷声不说话的时候,我就赶紧跑过去跟他碰一个。 尽管我不认识对方,跟对方不熟,但是我也得装作跟对方是亲爷俩一样。 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觉得他被怠慢了,觉得他在这酒桌上孤独的,我不是要他们给我什么好处,我是让他们每个人都开心了,然后下面谈生意的时候,大家遇到分歧了,不用那么僵硬。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作为中间人,把你伺候的开开心心的,你就算是再怎么不高兴,你也不会当面掀桌子,你不高兴也得回去才不高兴。 酒桌上谈事,我不参与,我就负责把他们叫到一张桌子上,他们怎么谈就怎么谈,就如郭瑾年说的那样,拉拢别人合作可以,但是别帮别人做决定。 合作愉快大家都好说,万一到时候合作不愉快了呢?那我这个中间人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那夫妻两过不到一块去的,骂的最多的就是媒人。 但是程总也真是憋的住,在头几圈的时候,他硬是憋住了,没说一个字关于怎么合作的事,说的都是一家家长里短的事。 酒喝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有点红脸的时候,程总看着应该是差不多了。 他就拿着酒杯,跑到巢德清面前,说:“巢老啊,我在敬你一个,你可真是咱们昆明医学界的常青树不倒松,你可得多干几年。” 巢德清笑了笑,他说:“言过了,别人不骂我尸位素餐已经不错了。” 两个人碰了一杯。 喝完酒之后,程总就说:“巢老啊,我们云龙的药,其实不比白云的差,你看……” 巢德清放下酒杯,他说:“这个你们的药啊,我没有用过,我们都是跟白云合作的,白云啊,是咱们云企的大牌子,是老资历的,我们一直用,都很好,没有出过什么医疗事故,而且,价格也很便宜,上次竞标的时候,你们云龙的药也有竞标啊,不过价格太贵了。” 程总立马开始为难了,他说:“巢老,现在的原材料太贵了,咱们也不容易是不是?我们的药我可以保证,绝对没问题。” 巢德清笑了笑,他说:“这个,咱们今天不是来说那个自动卖药机的事吗?你说免费安装赠送机器,是不是这么回事?” 程总立马说:“啊,是这么回事,这个机器啊,我可以免费安装赠送……” 巢德清立马打断他,巢德清说:“那我先谢谢程总了,咱们到时候就签个合同吧,来来来,我们为医院的工人还有众多病患,感谢程总的慷慨。” 所有人立马举杯,这一下子弄的程总有些哑口无言的。 我看着就觉得巢德清厉害,真的是个老江湖,那机器值多少钱,他巢德清比谁都清楚,那机器就跟现在便利店门口摆放的冰箱一样,都是企业赠送的,但是是白送的吗?里面放的饮料可是都由赠送的企业安排的,而且招牌永远是赠送企业的名字。 这就是免费的广告啊。 巢德清是想得到这个机器,但是又不想失去跟白云合作的机会。 这个白云真是咱们云南的老牌了,当然了,主要的还是价格让巢德清满意,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恰当程总的念头了。 程总喝了一杯酒之后,他立马说:“我上个洗手间,小林,走,咱们一起去,秦总,动起来。” 秦总立马笑着站起来,开始帮程总敬酒。 程文山二话不说,拉着我到外面去。 到了外面,程文山给我一颗云烟,我看着是金包的,我抽了一根,点着了,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 程总说;“老弟,你得用用力啊。” 我听着就苦着脸,我说;“我能用力,我肯定用力啊,但是,我又不是院长,我能把他们拉来就不错了。” 这件事我不敢乱说话,也不能乱说话,说不好,可能会得罪巢德清的,万一办不成又得罪了程文山了,所以风险很大。 程文山说:“林老弟,你努力努力,我都憋屈死了,我的药不差,那阿胶你妈吃着效果绝对比别的效果要好,但是我真憋屈啊,咱们云南各大医院跟白云合作的多,我云龙就是进不去,你只要能让我进去,我都感谢你。”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程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各大便利店不都这么干吗?那些公司,把自己的货交给便利店,不收钱,让他们卖,月尾了再结算,有的人公司,还免费的赠送冰箱,你也可以这么干啊,你先免费把药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卖,到月尾了再结算。” 程文山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进去了,要是卖不好……” 我听着就笑着说:“程总,先进去了再说,我相信,回扣给的够,那些主任不会不给推的,我认识一个杨主任,我可以保证,让他绝对第一时间推你的药,回头,我在走动打点一下,是不是?把脚跟站住了再说。” 程总点了点头,他说;“行,林老弟,这件事,你帮着我办。” 我点了点头,把烟头给灭了,我说:“程总啊,回头你给我支一笔钱,我去买点茶叶,走的时候,都送点,别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要,这茶叶好说,消耗品,喝了也就喝了。” 程文山说:“行,你尽管做动作,钱的事,交给我。” 我点了点头,我让他先进去,然后拿出来黎爱英的电话。 我打了个电话给黎爱英,我说:“喂,黎老板,是我啊,上次跟你买茶叶的小林啊。” 黎爱英笑着说:“哟,是林老板啊,茶叶喝的怎么样啊?” 我笑着说:“跟黎老板一样甜啊,所以,我还想再买点。” 黎爱英笑着说;“林总可真会说话,我脸都红了。” 我笑了笑,她跟我打情骂俏起来,也是个场面上圆滑的女人啊,这年头真正懂做生意的,都会跟客户有的没的。 不弄点私情出来,谁会想到你啊。 我说:“今天,我请大老板们吃饭我提你那茶叶了,我说你那茶叶好,你啊,赶紧给我送一些过来,老班章,送最好的啊,别有瑕疵品,都是人物,别让我丢脸啊。” 黎爱英立马说:“林总,你这话说的,绝对都是正品,你要几饼啊?” 我笑了笑,我说:“先给我来二十饼吧。” 听到我要二十饼,黎爱英立马说:“林总,你可真是照顾我生意啊,你这一单子,我一个月的销量,都要老班章是吗?”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就要老班章,我照顾你生意,你可得想着我报答我啊,是不是?那么多茶叶店,我可是钟意你啊,这不是你茶叶好不好的问题,是你人甜不甜的问题。” 黎爱英咯咯的笑着,我的话看着油腻恶心,但是我必须得说啊,男人得不要脸啊,你要是脸皮太薄,你就吃不到那块肉啊。 黎爱英说:“行,我马上给你送过去,回头我请你吃饭,好好报答报答你。” 我笑了笑,跟他说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我说完就走进去,我看着程总陪着笑,这么大一个老板,也有陪笑的时候,这就是生物链,你想赚钱,你就必须得搞定客户。 他们药厂,最大的客户就是医院,只要他们医院肯拿单子,那绝对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走到巢德清身边,我说:“巢院长,那个云龙的药,我之前给我妈用过,真的好,效果绝对不差,这么好的药,咱们医院干嘛不进啊?” 巢德清笑着说:“医院有医院的规划,这个你不懂。” 我立马说:“巢院长,这规划不规划的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好药就一定要推广,好企业就一定要捧出来,要不然就埋没了,程总,我拍板了,我对你的药有信心,你就拿你的药到五院,不收钱,等他们卖了你再收钱,客户觉得效果不好,那钱你就不要了,你敢不敢拍板?” 程总立马说;“我敢,哎,巢老,这事我敢拍板,我的药绝对不错,巢老,就按小林说的,这药我不收钱,你先拿去卖,效果好你再给我结算,不好我云龙就活该赚不到钱。” 我听着就赶紧说:“巢老,现在讲究公平竞争,你就给程总一个表现的机会。” 巢德清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其他主任一眼,我立马给杨静使眼色。 杨静也懂,他说:“巢院长咱们医院寻求多元化,不能让一家药企垄断了,眼下也是个竞争的好机会。” 其他的主任听了,也点了点头。 我眼巴巴的看着巢德清啊,这个倔老头,很难搞的,而且别看着一副死板的样子,但是从今天谈判的手段来看,他是个高手啊。 这件事我要是给程文山办成了,他肯定得记住我一辈子了。 所以我多么想巢德清能赶紧拍板这件事。 这药只要能进去,我就能施展浑身解数。 把他给卖出去。 前提是,你得能进去啊。 第200章 行我知道了 巢德清沉默的这几分钟,比我赌石的时候开奖还要紧张。 我们都不说话,等着巢德清把这件事给拍板。 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这事吧,要是成了还好,要是不成,那我可真是丢人了。 不仅在程文山面前丢人,在巢德清面前也丢人。 我看着巢德清的脸色,有些不情愿,他真是个老古板。 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我有点烦,我看了一眼是冯德奇的电话。 我立马小声说:“是,冯总的电话,可能钱到了,让我跟大姐商量一下,巢院长,你先说,我等会。” 我说着就把手机铃声给调小了。 巢德清看着我,有些急了,他说:“那个,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具体的,你们业务之间接触吧,小林,赶紧忙你的事,别耽误了。” 我听着就大喘一口气,我说:“失陪,失陪啊。” 我说完赶紧就跑出去,我心里有点难受啊,这个巢德清,可真是偏心啊,一个人怎么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呢? 他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一听说跟大姐的事有关,他立马就改口了,直接就把这事给定了。 他也清楚,我这个电话,跟大姐有很大的关系,能让大姐在银行的地位越来越高,所以,他立马就同意了。 但是巢玥呢?巢玥要搞个药房他都不让,哎,都是一个爹,怎么就那么偏心呢? 但是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说巢玥自己不争气吧。 我到了外面,我接了电话,我说;“冯总,怎么说啊?” 冯德奇说:“钱已经到账了,你让你的人清点一下,争取下次来的时候,帮我把事给办了。” 我说:“那肯定,我看着时间,我估摸也就这两天就能过去,冯总你放心,一定给你办妥了,我这边正跟那些领导吃饭呢,就谈你的事呢。” 冯德奇立马说:“哟,好好好,你先谈,我先挂了啊,下回来瑞丽,我好好请你。” 我笑了笑,就挂了电话,赶紧跑回去。 我对着巢德清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这私下里的事,不能让外人多知道。 我看着那些业务员们已经坐在一起谈话了,我知道,这件事搞定了。 我看着气氛不是那么热了,我赶紧动起来,围着那些人开始敬酒,让大家继续喝。 我得在这些主任面前留下印象,以后,我得求他们办事呢。 我又围着那些主任们喝了一圈。 喝的我心火烧的慌,我现在是每天都要喝酒,每天都要喝的烂醉如泥,我也不想喝,但是没办法,跟这些老板们出来,光是会说好听的话是没用的。 圆滑的本质,不是拍马屁,圆滑的本质,是像一个圆规一样,把所有不相干的人圈在那个圆圈内,然后自己像是润滑剂一样,帮他们把事给办了。 核心是办事。 会拍马屁有什么用啊?好话谁不会说啊? 你得会办事。 喝了一圈之后,我实在不行了,就坐下来了,好在秦总也发力了,我刚坐下,他就开始敬酒,这酒桌上就害怕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是个冷场,想要再热起来,特别难。 所以,就得不停的喝酒敬酒助兴。 这桌酒喝了两个小时,喝到下午两点才结束,巢德清说要散场,我不能让他们散场。 我就提议,说到程总的公司参观。 程总求之不得啊,你得让这些客户去看看你们的公司,把你们牛逼的地方都展现出来,让这些大客户记住你,才能心甘情愿的给你下单子是不是? 巢德清也同意了,他让云龙的药进医院,是经过重大抉择的,这药可是能吃死人的,以巢德清这种清高的人来看,他绝对不会想在晚年名节不保,所以去参观是非常有必要的。 程文山立马安排上。 其实,我也是安排别人,我是安排谢华全。 找郭瑾年给我施压?你也不看看郭瑾年对我说了什么。 程文山安排所有人去工厂参观,到了他们工厂,我也震撼了一下,全部自动化,整个车间就那么几个人,特别的干净整洁,给人一种到未来的感觉。 我有点懵掉的感觉,我以为我是生活在现代,但是到了云龙之后,我感觉我生活在古代。 巢德清他们也被震撼到了,对程文山的药厂夸赞是赞不绝口,程文山特别开心啊。 我知道程文山是有一身本事的,他们云龙是后起之秀,他程文山能在短短十几年时间跻身富豪前三十的位置,可见一斑啊。 现在他就是得把自己给放大了,这样,他才能赚更多的钱。 当然了,我知道,他只是把最好的拿出来了,他的根本在瑞丽呢,那边的工厂都是人力的,有5000多人呢,昆明的工厂,只是面子工程,唬人的。 参观完了,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我们又回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但是这次不喝酒了,而是喝茶,签合同。 这签合同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不管怎么样,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了,前面的事,我还可以叫嚷两句,这最后签合同就是牵扯到利益了,一旦牵扯到利益,不相干的人,躲远点,否则以后崩了,会伤人的。 这个时候,黎爱英也到了,在外面等着我呢,等了我两个小时了,我赶紧去见他。 我在大厅见到了黎爱英,她还是穿着那苗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苗家女,但是这苗家女的衣服穿上身,就给人一种特别俊美甜的感觉,而且黎爱英自己底子也很好,所以让人看着就特别的赏心悦目。 看到她,我就赶紧跟她握手,我握着那双手,真的是细滑无骨,而且身上的茶香味特别浓,我就是喜欢她这独特的味道,那茶叶的味道就跟有毒一样,越闻越香越上头。 我说;“不好意思,刚才跟那些领导老板参观工厂去了,耽误了,等急了吧?” 黎爱英笑着说:“是我们来迟了,我们要是早一脚来,就赶上了,你点点,二十饼,你看,都是一品的,大头800龄的,你去鉴定,要是有一饼不够数,你回头找我。”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那铁皮桶子,这种茶叶桶是专门放茶叶的,小时候我经常看到有人挑着两个铁皮桶去贩茶叶。 我拿出来一饼,打开看了一眼,我得看,我不能让黎爱英觉得我好糊弄,尽管我不懂,但是我装懂我也得看一遍,首先你得把态度摆在那,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我一饼一饼的点一遍,看到我这么严肃,黎爱英也不敢嘻嘻哈哈的。 点完了之后,我就让黎爱英给我送上去,他的工人挑着两个桶子,跟我一块上去。 我没跟他谈钱,这个货款我得压一压,我不压她的货款,她怎么跟我眉来眼去的? 到了楼上,我把杨静叫出来了,程总看到我的茶叶来了,也赶紧出来了。 程总问我:“都是好货吗?” 我说:“肯定的,老班章,都是两万一饼的。” 我说着就拿出来两饼茶叶,我说:“静姐,你拿着喝。” 杨静立马推迟,他说:“小林,你还跟我来这套?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拿回去,给其他主任送去就行了。” 杨静特别推迟,我立马笑着说:“静姐,又不是我的钱,程总的钱,以后程总的药,你可得多帮忙啊?” 我说着就赶紧把茶叶给按在杨静的怀里,让她不再推迟。 杨静也懂,程总在这呢,等着她表态呢,她想要赚钱,也不能不收,你不收,别人怎么放心啊? 杨静笑着说:“程总,你放心,你的药要是好啊,我肯定第一时间开。” 程总立马笑着说:“那多谢杨主任了。” 杨静笑着说:“小林跟我们都是自己人,没事,一句话的事。” 我笑了笑,立马拿着茶叶,我说:“静姐,走走走,咱们一起送去。” 我去送不合适,意图太明显,有杨静带着我一起送,那就合适多了。 我跟杨静一起回到包厢里,杨静拿着茶叶,从最大的主任开始递茶叶。 杨静说;“小林拿了一些茶叶过来,我觉得这茶叶还挺好,你们尝尝。” 杨静说完,就挨个的发,也不管那些主任同意不同意,这就是杨静聪明的地方,有的人想拿,有的人不想拿,但是如果大家都拿的话,你不拿,你就是另类,所以,你只有拿,你就算是回头丢了,你现在都必须拿。 又何况这些人知道,不拿白不拿每个人都想拿呢? 开玩笑,老班章,2万一饼,谁舍得丢啊?当然了,要钱钱,他们还真不屑要,茶叶还真不一样。 我顺着圈的把茶叶给发了,巢德清我没给,我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茶叶呢?这不就显得他巢德清跟这些主任是一类人了吗? 当然不行,我得把巢德清孤立出来,显得他清高,显得他鹤立鸡群。 对待下面的人,跟对待上面的人,不能用同一种心思与态度。 所有人都拿了茶叶,我就到了外面,程文山搂着我,特别的开心。 程文山说:“小林啊,咱们有一说一啊,今天的事,办的漂亮,哎,小林啊,你那饭店……” 我立马说:“不不不,不用,程总,我就是搭个话,你要是再这么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了,搞的我好像就为了你那点钱似的,咱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程总嘿嘿笑起来,使劲拍拍我。 这个事,我办的漂亮,但是不代表我能拿钱,这要是拿了钱了,那真是身份了。 我得让他欠我人情。 这个时候秦总笑着说:“今天有人把小林给狠狠欺负了一顿。” 我听着就笑了,秦总真是个狠人啊,我都没打算找程文山出手的,怎么说也是郭瑾年老表。 但是秦总不一样,这说出来,那谢华全就要倒霉了,而且是大霉。 程文山问:“谁啊?” 这话问的特别冷。 我说:“没谁。” 秦总立马说:“那谢华全,他手底下的人,把他妈妈的菜园子给盘了,还要罚钱,而且还要小林道歉,我立马给收拾了,不过看样子不服气啊,还想找老郭做和事老呢,对小林叽叽歪歪的。” 程总笑了笑,说:“行,我知道了。” 我笑了笑,点了颗烟。 程总没多说,就五个字。 但是,这五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我相信谢华全很快就会领略到了。 瞧不起人啊? 第201章 今天让你喝一壶 合同签了,东西送了,这人情世故也都走满了,我就送那些主任一个个的上车,把礼数都做周全了,让他们没一个不满意的。 送走了那些主任,我就赶紧拿着几饼茶叶塞到巢德清车子的后备箱里。 然后又拿了两箱大龙口,这拿的都是年份的酒,都是20年的陈酿,当然了,跟他酒柜里的不能比。 但是这好歹也是陈酿。 我把东西都给安排好,然后亲自开门给巢德清送上车。 但是巢德清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在边上接电话,他接电话,程总也不好意思听,就到一边去,安排工作。 晚上本来想要留下来吃饭的,但是那些医生主任都拒绝了,有的晚上有班走不开,所以就没留,你总不能留他不留她吧? 这种事就得做全了,你要不留就都不留,而且,接连喝影响不好,我也受不了。 他程文山办事,我喝的跟孙子一样,把我快喝没了,我也不干啊。 我抽了一根烟出来给巢德清,他也要了,这酒喝到肚子里,喝多了,都是人,人性就出来了,这烟是不可能不要的。 巢德清说:“新院的事,回去开会说,医院里先别说,影响工作,大家的意见呢,到时候我开会的时候,跟重要的人开会讨论,上面的资金问题,我来做,招标的工作,我亲自把关,咱们要建设新的,现代化医院,以前咱们没有自动取片机,这次我要所有的现代化,自动化便民机器都安装。” 我在边上听着,我脑子一转。 新...新五院? 这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说,他们五院要建设新的医院了,确实,老五院有年头了,在西郊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根本就跟不上现代化了。 但是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如果要是建设新的医院,这不是个工程吗? 我回头看着秦总,我笑了笑,虽然现在他有17号街区要开发,也是跟市政合作的,但是,这五院也是个肉啊,谁还会嫌钱多啊?我要是给他拿下,他又得欠我个人情。 但是这事我不会着急,我肯定就给他提一嘴,他愿意开发就开发,不愿意就算了。 巢德清挂了电话,就说:“小林啊,今天的事,我很满意的,这个药的价格,压的很低,虽然比白云的价格还是高那么一点,但是先用后结算,这可操作的空间就很大了,还有那些机器,都很好啊。” 我笑了笑,我说:“巢叔叔,你满意就行,至于价格,商人嘛,没点利润,怎么活啊?” 巢德清说:“今天我看他那个工程,很满意啊,我最近在学习西方的自动化医疗,我看到很多机器都是便民自取的,比如那个自取ct片的机器,咱们医院还没有。” 我听着立马说:“噢,行,回头我跟程总说说,我看看能不能让他捐赠一个,这也是为病患做好事是不是?” 巢德清笑了笑,我看着他那心满意足的笑容我就懂,我觉得这个巢德清,是真的太老辣了,他很贪心的啊,尤其是对这些老板,真是心黑手辣啊,那机器免费还不行,还要捐赠那些医疗设备,真是够黑的。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讲,我又得给他鞠躬,他心狠的目的,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们医院,为了他们公司的病患。 所以,他这种精神,我是很敬佩的。 巢德清看了看那秦总,他说:“你那个朋友是做房地产的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巢德清小声地说;“这个,咱们医院啊,老五院太破旧了,咱们正在筹划新五院的建设,这个事,我还没有对外公布,我有一点点小私心啊,小林,我跟你好好说说。” 巢德清说着,就搂着我,朝着边上走,巢德清说:“咱们五院有很多职工都是很贫寒的,你像小杨,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住房,我们医院很想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本来我是打算申请资金,找开发商建设集体产权房产的,但是所有人都反对啊,都不愿意要小产权房。” 我点了点头,谁愿意要小产权房啊?你那房子,是政府给钱盖的,你是分给员工住了,但是产权属于医院啊,你说我住进去,我是装修还是不装修啊?这房子都不是我的,我装修了多亏啊? 我要是调派了,房子就不是我的了,所以没人要小产权房。 巢德清说:“小林,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走动走动,我这个资金申请下来了,他如果拿到了,在不影响新五院建设的情况下,弄一批房产,我用来安排咱们五院员工的住宅问题。”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事不好办,但是我很佩服巢德清,他这个人,没说要为自己搞几套房子,都是为他的员工弄的,他这个人,一向不开口求人,这次居然开口求我了。 我很荣幸。 所以我得给他办。 我说:“巢叔叔,这是好事,可是难办,人家开发商也是要赚钱的,不过您开口了,我一定给您办好,回头我跟那秦总好好的磨一磨,只要他不亏钱,我磨到让他接为止。” 巢德清笑了笑,说:“行,我等你消息啊。” 我点了点头,赶紧给他开车门,巢德清上了车,程总跟秦总也亲自过来送。 我们一起送他们离开。 他们走了之后,我松了口气,总算是送走了,我抽出来烟,坐在台阶上,就这么躺下了,我是受不了了。 程总也坐下来了,跟秦总一起,这么大的两个老板,跟我一起坐在台阶,两个人笑哈哈的。 程总说:“老弟,辛苦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事办了就行了,以后您亏钱了,别找我麻烦我就行了。” 程总说:“我现在缺的是出路,只要能把我的药名声打出去,我亏钱我也愿意啊,这比打广告烧钱强多了,我可跟白云烧不起,他一年少几十亿广告费,我没这资本。” 我听着就笑了,程总也有望尘莫及的人,我相信,光是这白云的广告费就是程总的全部身家了。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资本圈,你有钱?比你有钱的多了去了。 我抽了口烟,我说:“秦总,有个事跟你知会一下,老五院,要建新院了。” 听到我的话,秦总立马搂着我,他说:“林老弟,你不是要买房子吗?我在二环送你一套。”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我说:“不用,我送我女人的房子,我得自己买,我告诉你,这不见得是个好事啊,那巢院长有点私心,他想解决一下他们员工的住宅问题,这老头,别看脾气臭,但是,真的值得敬佩啊。” 程总点了点头,说:“确实,还是有傲骨有责任心的,行了,你们的事,你们私下里谈,林老弟,咱们解决一下你的事吧。” 秦总也懂,他没有急着跟我谈的意思。 我的手机刚好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郭瑾年打来的,我没有接电话,程总直接把电话给拿过去了。 程总接了电话,他说:“喂,老郭是吧,是我,程文山。” 郭瑾年立马说:“哟,程总啊,你好你好,小林呢?让他接电话。” 程文山笑着说:“小林忙着呢,我刚想跟你打电话呢,刚才小林帮我谈成了一些事,我签了大单子,我想奖励我手底下的员工,我一直都很喜欢翡翠啊,你呢,帮我选一批翡翠,价格不能低,我奖励我的员工。” 郭瑾年说:“行行行,我肯定帮您办好,回头我选好了,让小林给您送去,你们现在喝完了吗?晚上咱们继续啊。” 程文山说:“好啊,我在香格里拉呢,你们那呢?” 郭瑾年说:“早就在香格里拉了,我们就等着您完事了过来了,跟秦总赶紧上来吧。”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哟,感情,还得我自己去摸门路啊,算了算了,我怕迷路了。” 郭瑾年赶紧说:“你瞧我,我现在就下去请您,我现在就去。” 电话挂了,程文山把手机给我,他说:“老秦啊,咱们就跟那个谢总好好喝一个?” 秦总点了点头,我听着就笑了,看着他们这架势,我知道,那谢华全,今天是吃不完要兜着走了。 我们等了会,看着郭瑾年还有谢华全下来了。 两个人特别客气的下来,站在两位老板面前,特别的殷勤。 郭瑾年说:“两位,请吧。” 程文山笑着说:“哎哟,这个老郭啊,是你请客,还是你老表请客啊。” 谢华全立马说:“我,我请。” 程文山说:“你算哪根葱啊?你请客,我凭什么要去?你请客,让你老板说什么话?你自己怎么不会说话啊?还是你这老板的架子太大,觉得请我,是看的起我啊?” 这话让谢华全的脸色一下子就挂不住了。 他说:“没有没有,程总,这个,这个……小林,你,你说两句话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那谢华全,他是急了,他这个人,情商不高,能力也不高,但是特别傲,他要不是有郭瑾年这个老表,我觉得他做不到那么大,多少生意,都是他老表给推荐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以为他自己有多大本事呢。 他既然说话了,我肯定会给面子。 但是,该怎么表演,两位老总都知道。 今天,一定会让谢华全喝一壶的。 第202章 给我道歉 今天我让程总爽了,合同签了,明天我还能让秦总爽。 他们都明白的。 我慢慢的在变硬,当然了,不是说我已经够硬了,已经能像程总这样,看谁不爽,直接甩脸子给他看。 人脉是我的软实力,不是我的硬实力。 真正的硬实力,是我有钱有人脉,现在我只有人脉,没钱,所以谢华全开口了,我不看他的面子,我也得看郭瑾年的面子。 我赶紧说:“两位老板,给我个小面,咱们上去说吧。” 谢华全听了,就很满意的笑了笑。 程总看了一眼谢华全,他说:“我给小林一个面子,你谢总的面子太大,我捧不起来啊。” 这话说的很严重了,谢华全都懂,他开始流汗了。 别看他谢华全住昆明最好的别墅,但是在程文山面前,他郭瑾年都得捧着,奉承者,他谢华全算个屁,一个靠郭瑾年拉关系吃饭的人,再怎么傲慢,也不可能在这种大老板面前傲气的。 谢华全立马请人上去。 到了大厅,我赶紧去按电梯,其实啊,对于谢华全,我没有要一招干掉他的意思,他看不起我也好,鄙视我也好,都没关系,我就算在生气,也不会想着弄死他。 因为他好歹是个老板,郭瑾年教我的话,我一直都记着。 不要做让老板讨厌的人,要做老板喜爱的人,因为你要是招人记恨,你就完了,就像当初我记恨齐亮一下,我想着法的弄的,一样的道理啊,我现在还不是老板呢,我就招谢华全记恨了,他现在要弄我,很简单啊,是不是? 要是我以后成了老板了,那么我就更危险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将来,我比他大了,他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所以,没必要招他记恨,就是要他明白事,明白理,明白拳头打在身上的味道。 俗话说,小人谋身,君子某国,大丈夫谋天下,我的出发点其实是出人头地,所以,我不会做小人,我给我自己的标准,最低最低,是中等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踩人的,顶多是把人挤走。 我们上了电梯,到了楼上包厢,谢华全让我们坐下。 程总看着满桌的菜色,就说:“大鱼大肉的,我不惯,下两碗米线。” 这话说完,谢华全就特别难受地说:“程总,你这话说的,你让我太惭愧了,都坐下了,咱们喝一杯吧。” 程总摇头,脸色铁青,他说:“不喝。” 这两个字,直接把谢华全给堵死了,谢华全看了看郭瑾年,他笑了笑,说:“小林……” 程总立马说:“秦总,我今天听你说,有人把小林家的菜园子给盘了?哎哟,那菜园子好啊,我这个人啊,喝完酒了,就喜欢吃青菜下米线,这盘了,真可惜啊。” 秦总笑了笑,说:“哎,就是,不但盘了,还把小林给罚钱了,还死不承认,非得我报警才行,这种人,不老实,我不能跟他合作,老郭,你以后别给我介绍了,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 郭瑾年听了,就站在那,瞪了一眼谢华全。 我看着谢华全委屈的劲,真的,他真的是委屈死了,这事其实跟他没关系,是他的下属搞的事,他是背黑锅的。 秦总笑着说:“程总,你觉得这老板都干的有多大,下面的人才敢说,他就是法,他就是程序啊?我是不敢,你敢吗?” 程总立马瞪大了眼睛,他说:“这话真牛逼,哎,这个人真厉害啊,我都不敢,这谁啊?这谁的手下啊?我得膜拜一下,你介绍我认识认识。” 秦总笑了笑,他说:“谢总,你介绍介绍?” 谢华全苦着脸,一副委屈地样,他说:“我真不知道他有那么胆子,两位老总,真的,我真不知道。” 程总立马拍了桌子,把桌子的茶碗都给拍的震起来,吓的一帮人脸色铁青。 程总说:“你谢华全牛逼啊,啊?这么牛逼啊?我程文山得请教请教啊,来来来,你给我上上课,我这个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装逼,你来教教我,我回去好好的让我的下属学学,来来来,你给我上上课。” 我看着谢华全开始冒汗了,我笑了起来,就这还不会装逼呢?你就差骑到人家头上了。 谢华全特别无奈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 程总撇撇嘴,说:“下梁不正上梁歪,你不知道?下面什么人,上面可见一斑,你这种人,还没赚到钱,就已经骑到人头上了,连人家业主的东西都敢砸,还罚钱?我觉得,不能让你这种人发财啊,要不然,咱们商业圈的气氛就得变啊。” 谢华全开始冒汗了,程文山说这话,就是让他绝了路子。 谢华全立马害怕地看着郭瑾年,这个时候,郭瑾年走出去,拿着酒瓶倒了一杯酒。 郭瑾年笑眯眯地说:“程总,我敬你一个,赏个脸。” 我听着就有点无语,这不是拿命来要面子吗? 程总笑了笑,他说:“老郭,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赶紧过去,把酒杯给端起来,我说:“对对对,郭总,这事跟你没关系,都怪我,都怪我,屁大点事,还把他搞这么大,是不是?这事怪我,我喝,程总,这酒我喝了,你赏小弟一个面子,别生气好吗?” 我说着就把就给喝了,我怎么可能让郭瑾年喝酒呢?他胃都没了半拉还喝酒?这找死呢? 这件事是有点大了,郭瑾年懂,他在不出来说话,谢华全就完了,这两个老总一出手,他谢华全必死无疑,秦总就够他喝一壶了,何况是程文山呢? 他虽然说要敲打谢华全,但是毕竟是他老表,往死里弄就不合适了,我也懂,敲打是敲打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我不想招人记恨。 我喝了酒,我就给程总倒酒,我说:“谢叔叔是我叔叔,我跟谢叔叔的闺女是相亲的关系,程总,我给我添个彩好吧,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是他女婿了,未来的老丈人,今天是误会,我谢叔叔那么大一个老板,肯定不会为难我的,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干的,跟他没关系,你别生气,秦总,你也别生气。” 我说着就给他们倒酒。 谢华全也赶紧过来赔不是。 什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就是,人世间不要锦上添花,要雪中送炭,我在他谢华全最困难的时候,给他送一把火,他得记住,记一辈子。 谢华全端起来酒杯,他说:“我敬两位老总一杯。” 秦总没端杯子,他说:“说句实话,你得罪的不是我们,是林老弟,你跟我们赔罪干什么?” 谢华全有些惊诧,他看着的表情十分意外。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的事,两位老总,你们真是抬举我了,谢叔叔对我哪有错啊?他是长辈,就算错了,是吧,我也得扛着。” 谢华全点了点头,他不想跟我道歉,他对我的优越感很强烈的,跟我道歉,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在乎。 我说:“两位老总,喝一杯,这事就算了。” 程总没喝,把酒杯倒扣,他问:“我就问你一件事,那地能种菜吗?” 谢华全立马说:“能,能种。” 程总问:“那盘的菜怎么说呢?” 谢华全立马说:“我回头就让人把菜园子给恢复,今天晚上就给恢复原状。” 程总笑了笑,他说:“你那牛逼轰轰的员工怎么说?” 谢华全立马说:“开除了,这种人还留着?我可没有觉得我生意真做那么大。” 我听着就笑了。 程总点了点头,他说:“那行吧,给小林喝一个,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谢华全愣住了,他看了看我,我立马笑着说:“程总,我这没关系,真没关系。” 程总挥手,他说:“我就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人,怎么,比人多个脑袋啊?还是多一只手啊?还欺负人了,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不道歉,老秦啊,你看着办。” 秦总也笑了笑,他说:“林老弟跟我是好朋友,帮我办了不少事,他挨欺负,我要是不管,我还真不是东西了,小魏,把东西拿过来,交给小林,这起诉书,我就给小林了,他不满意,明天就起诉。” 魏颖立马把合同拿给我,我看着这起诉书,这就是尚方宝剑啊,我拿着他,能立马斩了谢华全。 但是我立马就把这起诉书给撕了。 我说:“谢叔叔,这事都是我的错,两位老板,我这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到此为止行吧?给我个面子。” 我说完就把那起诉书给撕了。 程文山笑了笑,那眼睛死死的盯着谢华全,我越说没事,这两个人越是会往死里弄谢华全。 现在就看谢华全会不会做人了。 他要是会做人,立马跟我喝个酒,道个歉。 这事,还真就过去了。 要是不会做人,继续跟我这装。 这两个老板,肯定给打回原形。 我看着谢华全楞在原地,眼神里都是挣扎,但是过了会,谢华全还是说:“小林啊,这件事,我没处理好,你受委屈了,咱们喝一个。” 我听着就笑了。 我端起来酒杯,跟谢华全碰了一下,然后把酒给喝了。 这就是我现在的软实力,你谢华全再牛逼。 在这些人脉面前,你也得低头,给我道歉。 第203章 居然还觉得是好事 我心里挺高兴的,我林晨走到现在,也能让这些老板帮着我说话了。 但是我不骄傲,人一骄傲,就容易膨胀,就像是谢华全一样,你一膨胀,你周围的人就不人了,你看他们都不如你。 当然了,对于他手下的那些人,我也不会生气,跟他们生气,会让我失去智慧。 我放下酒杯,我立马说:“谢叔叔,这件事吧,都怪我,咱们喝杯酒,这件事就算了,你啊,也别开除你手下的人了,这都是小事,因为这件事小事,让人地了饭碗,实在不应该,你啊,让他把我妈那菜园子给恢复了就行了,这没多大事。” 我当然不会把那个什么方振昂给开除了,这种人欺软怕硬,开除他多没意思啊,开除了他,到时候去别的公司,那还不是要去欺负其他的人啊? 我得把他给锁死在谢华全的公司,让他一辈子都跳不出去,我要给他定规则,在我的要求下工作生存,这样,他一辈子都跳不出来我给他挖的坑。 谢华全皱起了眉头,对我的说法,很满意,虽然他不喜欢那个什么方振昂,但是那毕竟是他的人,这件事我这么委曲求全的给解决了,他也有面子,所以他很高兴。 但是,其实跟他一点都没关系。 谢华全说:“好,紧你齐。”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这工人吧,得好好管教,你要是管教不好下属呢,很容易造成一些误会,我没关系,但是你说要是别人呢?他要是遇到了其他的业主,还这么横怎么办呢?是不是?” 谢华全点了点头,我立马说:“现在的物业负面影响太大了,咱们得推出来一系列的规矩,让他们遵守,比如,这个海底捞的服务态度就很好嘛,你们可以效仿一下,比如,业主回家了,要微笑服务,停车之后,你们要安排洗车服务,你们那些保安很清闲嘛,你们的办公室比五星级酒店还要阔绰,弄的那些业主很怀疑人生啊,他们到底是请了个爹啊,还是请了个爷爷啊?是不是?” 秦总笑了笑,他说:“我觉得可以,以后我公司竞标的物业公司,我都统一要求,把小林提出来的这些要求,都给写进去。” 谢华全点了点头,他说:“行,小林你提的建议挺好的,我也确实需要对下面的员工提一些要求了,公司给了那么好的福利,不能让他们只享受不付出啊。”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那个方振昂啊,我看就是个能力出众的员工,带头作用很好嘛,你啊,就跟他签一个终生的合同,让他啊,一辈子给你干活,干的好,你就得了一个有用的人才是不是?干不好,你就等于为人民做个好事,不让他去祸害别人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笑了,秦总跟程总这种大人物都看的出来我的用意,我就是绑死他,让他以后见到我,他都得给我笑,我一个投诉,我就能让他在谢华全那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让他明白,他们物业是为我们业主服务的,不是我们的爹。 谢华全说:“行,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那我叫小方进来在道个歉。” 我挥挥手,我说:“不用不用,谢叔叔,这件事不用那么客气麻烦了,都解决了,是不是?” 我不会让那个方振昂进来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这个酒局是怎么决定他一辈子的命运的,他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参与到这种局面的。 秦总说:“我看你们表现,如果不能让业主满意,我依然会起诉的。” 谢华全立马说:“一定一定,秦总,你放心,这次绝对会让业主满意的。” 郭瑾年很生气,他说:“主要是让小林满意。” 谢华全看着我,有些意外,谢华全笑了笑,他说:“行行行,小林啊,你放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笑了笑,我说:“不用太客气,不用不用,几位老板,咱们,喝一杯?” 程总笑了笑,这个时候才把酒杯给翻过来,我赶紧倒酒,我说:“一杯泯恩仇,我在这里给几位老板道个歉,几位老板为了我的事费心了。” 我说完就把酒给喝了。 程总跟秦总也都喝了,喝完了之后,谢华全就说:“那咱们开席吧。” 程总立马说:“不用了,我刚谈成了一笔小生意,你这种大老板有大事要处理,我们这种小老板就不耽误了。” 程总说完站起来就走,谢华全特别尴尬,赶紧去送,但是程总压根都不理他。 郭瑾年陪着出去,他说:“程总,不好意思,费心了。” 程总立马变了个脸色,他说:“哎呀,你看你,咱们什么关系,没多大事,小事小事,你别放在心上啊,不针对你,有时间咱们喝茶,好吧。” 程总对郭瑾年还是很客气的,毕竟是我老板,也毕竟是比谢华全也会做人的老板,他程总当然会带上面具跟他客套的。 几个人下了楼,我赶紧给程总开车门,送他上车。 程总笑着跟我说:“小林啊,回头我请你吃饭,到时候再说啊。” 我点了点头,关上车门,程总这个人情肯定会还给我的,今天给我出头,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后面的事,他指望我的多着呢,肯定会再跟我交往的。 但是我可不稀罕他送我什么东西,主要是这个事,我得让他记住这个人情,以后我要办什么事的时候,他能全力帮我。 送走了程总,他的助理给了我100万的款子,这是买茶叶的钱,这钱有点多,给我的时候,我没跟他拉扯,等用完了,我再退回去就行了。 我们回到酒店,郭瑾年就让谢华全去处理方振昂,谢华全把方振昂给叫到包厢里。 那方振昂脸色惨白,那还有白天那霸道的样子,白天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西楚霸王呢,现在,就跟孙子似的。 谢华全说:“小方啊,今天的事,你做的很不应该。” 方振昂立马说:“是是是,老板,你处罚我吧,我接受处罚。” 谢华全特别和气地说:“处罚你没什么用,你好好做事就行了,以后好好表现,对了,咱们把劳动合同给变更一下,那什么,以后,签一个终生合同。” 方振昂听着,像是做梦一样,他说:“老板,真的?” 我看着他那惊喜到面瘫的脸,我就笑了,他还以为他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呢,拎不清啊,天上掉馅饼的时候,千万别急着捡,那陷阱下面是不是陷阱,你得看清楚啊,但是显然方振昂看不清楚了。 谢华全让他的秘书,拿出来合同,让方振昂给签了,方振昂想都没想,还真的以为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一样,居然真的就给签订了。 签了合同,谢华全就说:“你啊,以后好好表现,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我们都肯定你的工作能力,以后啊,在工作上,我对你提一些要求。” 方振昂立马兴奋地说:“行,谢总,你尽管提,我们一定会改进工作 ,听从你的指示。” 谢华全冷着脸说:“业主对于你们的服务态度很不满意,以后啊,你带领工作组,要进行微笑服务,一定要用笑脸迎接业主,还有啊,以后,业主回家,你们要无偿的为业主进行洗车,上门丢垃圾,还有啊,业主有任何要求,一定要尽量满足,如果业主有投诉的,我会严格处罚你。” 方振昂立马拍胸脯,他说:“谢总,这都是应该 ,您放心,我一定会严格执行你的要求。”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你那张丑陋的猪脸,板起来可真难看,以后,你见到我,你都得给我笑。 谢华全冷声说:“别急着跟我说大话,以后,办公室保安不准在办公室偷懒,全天24小时要给我安排巡逻的人,你们在上班时间,也不准在办公室给我偷懒,要定时的小区巡逻,服务业主,行了,具体的,看业主还有什么要求,现在,你们去把白天盘掉的菜园子个我恢复原状。” 方振昂皱起了眉头,他说:“啊?那,那菜园子,至于吗?咱们赔点钱……” 郭瑾年猛然拍桌子,骂道:“谁缺你那点钱啊?就你有钱是吧?” 方振昂立马吓的低下头,不敢说话,郭瑾年骂道:“以后再敢做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今天给你老板面子,没下回知道吗?” 方振昂立马说:“知道了知道了。” 方振昂说着赶紧出去,我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我得去找黎爱英,跟他拉扯拉扯。 到了外面,方振昂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得意,他笑着说:“小子,找了那么多人,以为能把我怎么样是吧?看到了眉头,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啊,我还拿了终生合同。” 我听着那话,我就笑了起来,我看着那方振昂得意的劲,我就挺无语的,他居然还得意起来了。 哎,果然是什么层面的人,只能看到什么层面的事,他还觉得这是好事。 行,你觉得是好事是吧。 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怀疑怀疑人生。 第204章 我修理你,你还得给我笑 黎爱英在酒店等了我2个多小时,他茶叶给我了,我钱还没给呢,这四十万茶叶款对程文山来说是小钱,但是对黎爱英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啊。 我见到黎爱英之后,立马道歉,我过去握着她的手,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太忙了,老板一批批的,我这一忙完,立马就过来了。” 黎爱英笑着说:“没事没事,你先忙你的,我这不着急。” 黎爱英虽然说不着急,但是那脸上的疲倦跟眼神里的哀怨,都写明了,他肯定等急了。 但是做生意就是这样,你不愿意等?那你走啊,你走了,下次人家可真的就不惦记你了。 遭人惦记是一件好事,生意圈啊,有些人啊,连上桌子的机会都没有。 那谢华全今天我要是往死里弄他,他连见程文山,见秦总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有时候,能上桌子,能有人惦记,能让你等,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说:“咱们把钱给结算一下吧,一共多少钱啊?” 黎爱英笑着说:“没多少,你这么大的老板,这点小钱对你来说可是毛毛雨,你要是没时间,你先拿着喝。” 我立马说:“行,那我先拿着喝了。”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拿手机来给他汇款,都是场面话,要是当真,那就真的无趣了。 黎爱英笑了笑,他说:“一共20饼一等老班章,我收您38万吧,讨个吉利。”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那不是亏了吗?好东西不折价,就按老价吧。” 我直接给他转账,赚了40万给他,这钱又不是我的,是程文山的,我拿他的钱做人情,我不心疼。 黎爱英看着我汇款给他,给的是足价,他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里疲惫的眼神,一下子全都没了,看到钱,谁的眼睛都是亮的,何况是个女人。 卖茶叶不容易,尤其是现在各地茶叶竞争那么大,这两万块都是血汗钱。 黎爱英笑着说:“林总,谢谢你啊,这么一比单子,可是给我解了很大的压力,我阿爹炒茶叶不容易,谢谢你啊,要是有单子,你继续找我。” 我笑了笑,我搂着黎爱英,我表现的很油腻,我笑着说:“我不懂茶叶,我用你的茶叶,那些人都说挺好的,以后有茶叶,我肯定会找你的,但是你得教教我啊。” 黎爱英笑着说:“哟,瞧您说的,我能教您什么啊?你这么大一老板,学问肯定比我深。”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没有,这茶叶我就不懂,以后有机会,我得跟你学学茶叶的知识,然后再好好的品品你这茶香。” 黎爱英笑了笑,他说:“没问题。” 她说完就伸手推开了我的胳膊,我笑了一下,她算是客气的了,要是其他女人,估计一巴掌就抽到我脸上了。 这就是现实啊,你知道有一个大老板在你面前,一张手一张单子,都是几十万的单子,卡你点油,你也只能忍着。 我笑了笑,我说:“黎姐,这,程老板还有60万在我手里,当然,这钱我肯定不能要,下次我用茶叶,还找你啊。” 黎爱英一听,立马就笑着说:“行行行,林总,你用茶叶直接叫我。”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这还有事,下回,我约你,你好好教教我行吗?” 黎爱英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种挣扎的意味,她懂我这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在笑,但是心里一定在哭吧。 不过她想的有点多,我还不了解她,我约她去学茶叶,那就一定是学茶叶的知识,我对于不了解的女人,我是不会碰的。 而且不情愿的女人,我也不会碰,强扭的瓜不甜,虽然我挺喜欢她这种女人的,但是我不是种狗,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 当然了,他不愿意,我一定会追到她愿意为止。 黎爱英没回答我,我也不为难她,我说;“我就不送你了啊,我这还有事呢,下回我约你啊。” 黎爱英点了点头,说:“您忙。” 她说完赶紧逃似的逃离酒店。 我笑了一下,哎,果然油腻色眯眯的男人都是人见人恨的,但是一脸正派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 我至少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我是最真实的我,我对她有想法,也真实的表现出来了。 我不喜欢的人,他们已经看不到我摘下面具的样子了。 我拍拍手,不着急。 我离开了酒店,晚上的夜生活才真正的开始,今天晚上不盘女人,而是盘那个死胖子。 我跟秦总他们汇合,一起到鸭嘴湖别墅。 今天你们怎么盘掉的菜园子,今天你们一颗颗的都给我种起来。 车子到了鸭嘴湖别墅。 我看着他们物业的十几号人都在门口站着呢。 我们的车子开进去,所有人的脸都露出来笑容,虽然他们很不情愿,但是依然得笑啊。 尤其是那个房子昂,他笑的特别的欢,像是喜得十斤胖儿子似的,特别喜庆。 车子停下来之后,方振昂就特别高兴地说:“欢迎业主回家。” 我笑了笑,看着方振昂,早上见的时候,还是一副亲爹的样子,这晚上就变成了亲儿子。 没人搭理他,都不屑看他一眼。 郭瑾年冷声说:“别废话,把菜园子给恢复了吧。” 方振昂立马说:“郭总,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去办。” 他说完,赶紧招呼十几个人朝着我那别墅走过去了,手里都拎着水桶铁锹,浩浩荡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什么的呢。 我带着人回家,站在门口,我看着我妈在门口收拾被盘掉的菜园子,我就走过去,我说:“妈,你别收拾了,有人收拾。” 我妈看着那些人,就有些意外,他说:“这些人,不是,不是早上盘掉菜园子的人吗?” 我笑着说:“对啊,郭总听了很生气,让他们给恢复原状。” 我妈一听,立马就委屈地说:“郭总啊,这地我觉得种那些花花草草的不实在,浪费了怪可惜的,所以,我就种了一些蔬菜,本来想着,你身体好了,来这里住一回,能吃一点绿色的蔬菜,没想到都给盘了,这黄瓜豆角都快上架了,那青菜都出头了,这都是绿色食品,很健康的。” 郭瑾年特别抱歉地说:“大姐啊,放心,从今以后,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没人敢管你,以后啊,他们要是敢再对你瞪个眼,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我妈特别感谢,他说:“郭总真是好人啊,不过也别为难他们,都是工作,不容易。” 我听着就挺无语的,我妈这种人,我不说她有多高尚,但是她坏不起来,她明明受了很大的委屈,明明都气哭了,但是这会还帮人家说好话呢,她说好话跟我不一样,我是故意让那些老板往死里整方振昂的,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就是真的为他们说好话。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大姐啊,工作没做好,就是没做好,你别给他们说好话了,我听说,你身体不好,晚上容易着凉,里面说吧,这外面就交给他们办吧。” 方振昂立马说:“对对对,老妈子你进去吧,我们肯定给你恢复原状。” 我听这句老妈子就特别不舒服,我看着那方振昂,他干的还挺带劲,行,我让你今天就好好的在这做做体力劳动。 我跟我妈一起进去,谢华全也跟着进来了。 到了屋里,我请郭总他们坐下,郭总也全当是自己家,秦总也不客气,我看着桌子上的阿胶,我就笑了一下,我说:“妈,晚上阿胶没吃吧?这可是从程总家里拿的九朝贡,程总说了,下次要是效果好,你就继续吃,他给你拿。” 我说完就看了一眼,谢华全,他盯着那阿胶,脸色特别的难看。 谢华全小声地问:“这,这阿胶是……是程总厂里的?” 我立马说:“是啊,程总厂里的啊?我上次送您的,您吃了吗?效果好吗?” 谢华全嘴角颤抖,他说不出来话,我笑了一下,他当然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给丢了。 我故意的把那阿胶给收起来,把上面撕掉的标签的地方故意露出来,谢华全看着,就特别丢人的低下头,他知道,这两盒,就是他丢掉的。 谢华全说:“吃,吃完了,小林啊,你再给我拿两盒吧。” 我笑着说:“行,回头啊,我找程总说说。” 我妈笑着说:“我都老糊涂了,我来给郭总打工的,我居然还坐下来了,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泡茶去。” 我妈说着,就赶紧去泡茶。 这个时候那个方振昂走进来,他说:“谢总,秦总,你们来看看,这菜园子恢复的,你们还满意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工作效率还挺高,我们几个就走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那菜园子的架子又重新搭起来了,他们也不知道从那弄的活秧子过来的,直接给插上了,不得不说,这些人办事还是有一套的。 谢华全笑着说:“两位老板,你们看看,还行吗?” 郭瑾年冷声说:“问小林。” 谢华全有些无奈,看着我,他问我:“小林啊,你觉得行吗?” 我笑了笑,看着那些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走到菜园子,我什么没说,直接把那些菜都给盘了,把架子都给拆了,然后踩断了。 看到我这么做,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那方振昂,他脸色心疼地说:“你怎么给盘了啊?” 我看着他那表情,我就笑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好不容易搭的,种的,是不是?盘了挺可惜的? 我笑着说:“其实你们做的都挺好,但是,就是跟我妈种的那不一样,你们再辛苦一下,继续种一下。” 方振昂听了,欲哭无泪啊,他说:“你……” 郭瑾年冷声说:“什么你我他的?不满意就继续干。” 方振昂特别无奈的看了郭瑾年一眼,我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能怎么办啊? 他得继续干啊。 我说:“哟,这之前不是说微笑服务吗?你这不情愿啊?” 郭瑾年立马说:“是不是要业主投诉你啊?” 方振昂立马露出来笑脸,他说:“别别别,笑,都给我笑,快点干,重新干。” 我看着方振昂笑着重新去搭建。 我就笑了笑。 我修理你。 你还得给我笑。 第205章 居然选择了我 我妈泡好了茶,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秦总一直都不说话,谢华全也无话可说了。 郭总完全就是站在我这的,他今天就是要帮我收拾那些不开眼的人。 这谢华全得罪人不要紧,但是他可是郭瑾年的老表啊,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多少生意都是郭瑾年给他推荐的,要是这些人都搞谢华全,那他郭瑾年能置身事外? 所以郭瑾年都好好的敲打谢华全才行,得把他得罪的人,都给哄开心了。 我们坐了个把小时,那方振昂又进来了,他说:“几位老板,我们又弄了一遍,你们看看?” 我笑了笑,我们几个人又出去了,我一到外面,我看都没看,我直接就给盘了。 看着我给盘了,所有人都一脸特别难受的样子,每个人都欲哭无泪,我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泥,都是土,身上的汗都湿透了。 但是没用,你们之前那么横,现在就是报应,不把报应给他们,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服务人员。 他们是物业,是业主请来服务业主的,不是来当爹的,只有让他们知道今天这个教训,他们下次才能学乖。 我笑着说:“还是有点不一样,你们再辛苦一下啊。” 方振昂受不了了,他跑到谢华全面前,他委屈地说:“这不是故意的吗?谢总,我们这么辛苦,我们腰都累的直不起来了,你看我这手,都是竹篾扎的,他看都没看就给盘了,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谢华全还没说话呢,郭瑾年直接冷声说:“故意的?不满意就是不满意,你怎么能说故意的呢?你早上盘的时候,不也是故意的吗?继续干弄到满意为止,还有,要微笑服务。” 方振昂都快哭了,他看着谢华全,但是谢华全也是气的不得了,他说:“让你干你就干,给我笑,干到满意为止。” 方振昂没办法,他只能继续干,他走回去之后,说:“大家再辛苦一下。” 我看着那些人极其不情愿,但是不情愿又怎么样,你必须得给我干。 我笑了笑,我说:“方经理,记得微笑。” 方振昂看着我,气的咬牙切齿的,但是他没办法,他只能极其不情愿的露出来微笑。 我拍拍手,走回去,谢华全没回去,而且还拉着郭瑾年到一边去,我知道他不痛快,可能跟郭瑾年有话要说。 我看着他们走到别墅的后面,我请秦总坐下来之后,借口上厕所去,我站在一楼的厕所,我没开灯,我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影,我听着呢,我想听听这个谢华全想说什么。 谢华全十分抱怨地说:“老表,这有点过分了啊,这就是故意的,瞧他小人得志的样?我真恶心坏了?他以为他是自己有本事啊?还不是溜须拍马给人家做狗腿子?哼,以为认识几个老板,了不起似的,居然还给盘了,一点都不上道。” 郭瑾年冷声说;“认识老板怎么了?人脉好就是人脉好,你怎么瞧不起人呢?” 谢华全骂道:“我就是瞧不起他,我一看到他那张在老板面前跟狗笑似的的脸,我就恶心,你瞧瞧在老板们面前,把话说的多漂亮,口口声声说没事没事,在这呢?居然还给盘了,这是没事吗?这就是故意找茬。” 郭瑾年冷声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要你的人做好一点?你拎不清,还怪别人心有怨恨啊?你手底下的人做的那些事,你自己觉得很光彩吗?很得体吗?我平时教你怎么做生意,怎么做人……” 谢华全立马打断郭瑾年,他说:“老表,你叫我做人?咱们差几岁啊?你那些做人的方法,在我看来,都是狗屁,这个生意圈,有钱才是大爷,我要是有钱,我用得着看别人脸色吗?那程文山要是没钱,他敢这么横吗?那小子就是没钱,所以跟狗一样到处煽风点火,这样的人,你不能用,我告诉你啊,总有一天,他会骑到你头上,到时候他咬你一口的时候,你哭都没眼泪。”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这什么意思啊?在郭瑾年面前煽风点火呢?我倒要看看郭瑾年怎么想。 郭瑾年说:“嗯,我知道了。” 我听着就觉得郭瑾年牛逼,他跟谢华全说道里呢,被谢华全打断了,他立马就知道,跟谢华全多说都是在放屁,所以一个字都不说,而对于谢华全的告状,郭瑾年也不表达态度,所有的想法,都藏在心里,被人别想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谢华全有些生气了,他说:“老表,你把那个林晨给开了,你要是我老表,你就开了他,这个老妈子,你也别用了,什么玩意,农村来的东西,瞧那没见识的样,还给你种蔬菜吃,你缺那点蔬菜吗?你给开了,我从菲律宾给你找菲佣,你不差这么一个人吧?” 我听着就笑了,居然要郭瑾年开了我,我深吸一口气,这真是个小人啊,真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我真心没想搞他,我都放他一马了,他居然在背后搞我,真行啊。 郭瑾年说:“知道了。” 这三个字,郭瑾年说的特别的精妙,只是说知道了,不答应,也不拒绝,给人无限的猜测。 谢华全特别生气,他说:“什么东西,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你给他机会,他能认识那么多老板?要不是你带他出道,他现在就是个刷盘子的,不知道感恩,居然很跟我蹬鼻子上脸的,老表,你一定得给开了。” 我笑了笑,郭瑾年是对我有恩,但是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报答,也是报答郭瑾年啊。 郭瑾年没在跟谢华全说话,而是直接走了,我也赶紧出去。 到了外面,我看着,郭瑾年进来了,我就笑着说:“郭总,你坐。” 郭瑾年说:“不坐了,时间太晚了,小林啊,你送送我吧。” 我点了点头,立马送郭瑾年回去,谢华全没说话,而是大摇大摆的坐在客厅里。 他说:“老表,我就不送你了啊,你慢走。” 我看着谢华全那得意的样子,我就笑了,我也想看看郭瑾年怎么跟我说,是开了我,还是怎么办。 我到了外面,那方振昂立马说;“郭总,你看,还满意吗?我们重新搭了架子。” 郭瑾年看都没看,直接走过去,拿着拐杖,狠狠的砸了起来,把那些瓜样子,菜苔子全部都给砸了盘了。 所有人看着,都特别的震惊,没想到郭瑾年也这样干。 郭瑾年说:“跟以前的不一样,重新弄吧,辛苦了,要笑,开心点,微笑服务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能笑的出来,但是郭瑾年也不管他们,直接若无其事的走了。 我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谢华全站在门口,气的浑身发抖,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啊?他必须得干。 我送郭瑾年到外面,上了车,刘虎没急着开车,我跟郭瑾年坐在车上,郭瑾年出来烟,我立马说:“医生让你戒烟,别抽了。” 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把烟给郭瑾年点着了。 郭瑾年抽了一口,他说:“我错了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我说:“什么意思?我没听懂,郭总,你明示。” 郭瑾年说:“我觉得你跟婷婷很登对,我是有点私心,我觉得,你这个人,能摆平一切,可能你能摆平婷婷,毕竟,你在老板们面前都能如鱼得水,但是,我没想到,最难搞的是谢华全啊,我这个老表,有点拎不清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也不能怪他,毕竟我只是个跑腿的。” 郭瑾年说:“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谦虚了,我知道你的实力,我觉得你完全配的上婷婷,哎呀,你跟郭洁要不是在感情上有问题,我觉得你跟郭洁在一块最好,可惜啊,你把她当妹妹,他把你当哥哥,可惜啊。” 我看着郭瑾年可惜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真想表达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是我没说,有些事,藏在心里最好。 我得学郭瑾年,别太容易掏心窝子,别让别人把自己看穿了。 郭瑾年说:“他这么不上道,不会做人,我给的那些人情,全让他给糟蹋了,别看程总跟秦总还那么客气,但是,我知道,生气了,谢华全还要我开除你,完全不知所谓,今天没你,他完了。” 我笑了笑,郭瑾年没让我失望,跟我说了实话,我很感动,我以为他会跟我玩虚与委蛇的那一套,没想到没有。 那我肯定给他面子。 我说:“没事,他对我有误会,没关系的,以后,躲着点就是了。” 郭瑾年说;“不用,鸡蛋只有碎掉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就让他碎了吧,那饭店你给买了,齐亮给你打工,齐亮只是个小角色,给你练手,谢华全又是一个新的高度,碾碎他,收购他的公司,让他给你打工,让他明白,做生意之前,要先学会做人。” 郭瑾年的语气特别坚定,而且极其痛心。 我内心十分震撼跟感动。 我觉得郭瑾年真的是一个牛逼到有一定境界的人物。 他在亲人与外人面前。 居然选择了我。 那我就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第206章 不上道 郭瑾年真的对我有知遇之恩。 谢华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帮谢华全,而是站在我这边,这让我很感动。 但是感动之余,我看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警告。 郭瑾年可以说是帮谢华全找了很多生意,也算是他的恩人了,可是,谢华全拎不清,那么郭瑾年立马下狠手。 对于亲人,他都能如此下狠手,何况是我呢。 所以,我得拎得清啊。 我再一次警告我自己,不要膨胀,不要骄傲,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让大家都开心,都喜欢。 我回到了别墅,方振昂立马跑过来,跟我说:“哎,我说,差不多行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那门口的菜园子,我说:“我说行了有什么用啊?这里的业主是郭总,你不是盘我的菜园子,这菜园子是给郭总种的,你啊,得让郭总满意。” 那方振昂一脸的无奈,我笑了笑,今天晚上,他们别想回去了,就在这给我待着。 这个时候谢华全出来了,他看着我,问我:“我老表跟你说什么了?” 我说:“说了,让我别往心里去,谢叔叔,我都说了,没事的,真的没事。” 谢华全一脸的郁闷,他没说什么,直接给郭瑾年打电话,但是郭瑾年不接了。 谢华全气的来回走动,像是暴躁的狮子一样,要是有鬃毛,那毛都能立起来。 方振昂苦着脸说:“老板,我这手都被扎的不成样了,你看兄弟们,是不是?腰都累断了,这地不好种啊。” 谢华全说:“说这些有什么用?等着,继续干,干到满意为止。” 我看着那方振昂一脸苦逼的走回去,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我就笑了笑,我走回去,秦总走过来,他跟我说:“怎么说?” 我说:“没事了秦总,辛苦你了。” 秦总瞪了我一眼,说:“咱们谁跟谁啊?”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要不,晚上不回去了?我安排一下。” 秦总挥挥手,说:“一大堆事呢,不留了,有事叫我。”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工程的事,到时候咱们吃饭的时候讨论一下。” 秦总嘿嘿笑一下,他说:“这工程啊,你得给我盯着一下,能拿到一定拿,就算亏本我也做。” 我笑了笑,这工程那有亏本一说?他作为开发商,跟市政合作,他就不可能亏本,就是操作的问题。 我送秦总出去,小跑着到秦总的车边上,给秦总开车门,我送秦总上车,秦总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就走了。 我看着魏颖,我说:“要不,晚上留我这?” 魏颖瞪了我一眼,说:“死相,咱们没结婚,没关系的,留你这算什么呀?” 我立马笑着摸着她的手,我说:“你在我这睡一觉不就有关系了吗?而且这关系马上就知道深浅了。” 魏颖推了我一下,说:“死相,我还有事呢,冯总钱马上就要到了,我得安排着,等我工程搞定了,咱们在试试深浅好吗?” 我嘿嘿笑了笑,赶紧给她开门,魏颖上了车,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我走了回去,看着那一帮人蹲在地上,所有人都一脸丧气,我也没理他们。 我回到别墅,刚要关门,我听到那方振昂在骂我。 方振昂不屑地说:“这傻逼,还真行啊,这拍马屁拍的那么多老板都给他几分面子,这一个穷三烂,你还别说,居然能住到这别墅里,哎,这做狗腿子,真是值啊,这小瘪三啊,要是放在过去,肯定是个带路党,汉奸。” 我听着就笑了,我也没搭理他,那酸溜溜的话,让我觉得好笑,这拎不清的人,就算是你再怎么收拾他,他还是拎不清。 对于这种人,怎么才能让他们清醒呢? 鞭子。 只有拿鞭子狠狠的抽他们,往死里抽,他们才能疼的死去活来,记得被鞭子抽的滋味,然后永远不会再犯。 当然了,不是说他们会对你尊敬,他们只是怕了你了,指望他们拎得清? 下辈子投胎多长个脑子吧。 我回来之后,我妈就过来了,她跟我说:“外面人走了吗?” 我说:“没呢,怎么了?” 我妈说:“让他们随便弄弄就行了,都不容易,你啊,跟老板们要好好相处,别得罪人,这世道啊,人心险恶,你啊,要宁愿吃亏三分,也不要得罪人一分,咱们没那个资本跟人家斗,知道吗?” 我笑了笑,我妈还是善良,我说:“知道了妈,明天再说吧,你睡吧。” 我妈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回去睡觉了。 这会,赵蕊回来了。 赵蕊看到我在,就特别的惊喜,她小跑着过来,搂着我。 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油性味。 我说:“学校食堂开了?” 赵蕊说:“开了,好累啊,我忙了一天,还要上课,但是今天营业额还挺高,有十万的流水进来,消费4万8,你们那个大厨有两下子,做的菜卖的还挺好。” 我笑了笑,这一天就有十万的流水,这有点夸张啊,虽然这十万块钱是放在卡里面不是一天消费的,但是消费4万8就不得了,这一个月就有百十万的流水,扣掉成本,赚的也不少啊。 我说:“辛苦你了啊,以后啊,我要是破产了,就你养我了。” 赵蕊特别老实地跟我说:“我一定会养你的。” 我看着她严肃的样子,我就拉着她到浴室。 我直接个剥了,我听着外面还有人议论纷纷的,都是在骂我的,我也不在意,我开着花洒,淋着水,跟赵蕊鸳鸯戏水,享受着这美丽快活的人生,我活的多滋润啊。 你尽管骂好了,你骂的再难听,我不生气,我快活着呢。 我跟赵蕊在浴室玩,又从浴室玩到楼上,在卧室里,我们各种花样都来一次,她慢慢的接受各种前调,还慢慢的配合我,或许是她真的开心了,就让我那么做了,以前我要吃的时候,他真的是特别抗拒。 就这一次,她还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知道我在吃了,就赶紧把我推开了,她也不跟我说什么,就换一种方式,特别热烈的跟我进行下去,特别主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也不强迫她了,不接受就不接受,有人能接受就行了,想要了,就去找徐璐,男欢女爱吧,就得两个人都高兴,都接受。 要是有一个人不接受,那就特别别扭,我就害怕尴尬,别扭。 我跟赵蕊玩到深夜两点多,我一次要玩个尽兴,赵蕊也舍命陪我,她也知道,我没时间多陪她,所以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时间。 我到了后半夜,还能听到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就笑了,我没睡,就一直等,我看你们能骂到什么时候。 一直等到早上四点了,终于没人说话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笑了笑,没劲了吧?你也是人,我熬都给你熬死了,不过别着急,等我把这公司给你拿下了,那时候,你们还有好戏要给我演呢。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我起了床,跟赵蕊又来了一次,她还在睡梦里呢,迷迷瞪瞪,完事了,她继续睡。 我起来之后,我觉得那王八汤还真有用,吃完了之后,我觉得精神好多了,有时间,我让大姐多给我炖一点。 男人啊,得在年轻的时候就保养,我这天天喝酒的,我就更得注意了。 我有空,我得去找杨静多给我上上养生课,我可不想还没到郭瑾年那年纪,就变得给郭瑾年一个样了。 我要到八十岁,我还能跟这些小姑娘们一起翻腾,一起腾转挪移。 我打扮了一下,下了楼。 我看着那些人都坐在门口,所有人都迷迷瞪瞪的,一脸的萎靡不振。 看到我下来了,那方振昂立马跑过来,他现在也没劲了,熬了一夜,整个人都萎了,跟我说话也没那么大嗓门了,说话的语气也特别缓和了。 方振昂说:“兄弟,你抽根烟,抽烟。” 他拿着一根烟给我,我看着,是软中华,我接了,他立马给我打火,我笑着说:“客气了,客气了。” 方振昂笑着说:“没事没事,那个,咱们兄弟,熬了一夜,这郭总的电话也打不通,您熟,您给联系联系?” 我说:“您找谢总啊,他们是老表啊。” 方振昂立马吐口水了,他说:“哎哟,这个谢总啊,他是回去睡觉了,他们是老表,但是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他不当人,一晚上打电话都不接,兄弟,咱们都是给人办事的,咱们得多帮助帮助是不是?这些资本家都是万恶的,你给帮帮忙,联系一下郭总,帮帮忙。” 我看着他求我的样子,我就笑了,这下老实了?这种人就得治。 我说:“我那车脏了,我本来想去洗车的,要不,你把我车洗了,我给你联系联系?” 方振昂看着我的,特别的不情愿,但是他还是说:“行,我帮你洗车,你帮我联系啊。” 方振昂说着,就赶紧拿着水桶去给我洗车了。 我笑了笑。 拎不清的人,做什么都有点可笑,到现在了,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这栋别墅的业主。 你也回去查查这业主登记的名字行不行?老板不上道,你做下属的也不上道? 你有这个资本不上道吗? 不过你别急。 今天让你洗车,等我把你们公司拿下的。 我让你们老板跟你一块洗。 第207章 让他开开眼 我没有联系郭瑾年,我就站在边上看着方振昂给我擦车,他擦的是真的不用心,只是用布随便擦擦。 我看着就笑了,我说:“方经理,你这擦车的技术,不怎么样啊,这一糊弄,我车都脏了啊。” 方振昂立马直起腰,我看着他眼里都是怒火,但是却笑着说:“这不是没干过吗?第一次擦车,见谅啊。” 方振昂说完,就拿出来一叠钱来,他说;“这是那5000,还你啊,不打不相识啊,这还有两百,你拿着去擦车,剩下的,我请你喝茶,帮帮忙。” 我笑了笑,抽着烟,我看着他眼神里的火气与不屑,他觉得这两百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个不小的收入吧。 是啊,我以前给人家停车的,能给20块钱小费的老板就是大老板了,何况是两百呢。 我把钱给收起来了,我说:“那谢谢了啊,你们回去吧,我跟郭总联系了,他说行了。” 方振昂立马开心起来,他说:“真的啊?” 我说:“真的,不想走啊,那你们继续干。” 方振昂立马撇嘴笑起来,他说:“不行了不行了,那我们走了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方振昂要走,我就说:“这擦车的技术,你得练啊,好好练,以后用的着。” 方振昂看了我一眼,特别傲娇地说:“我用的着?我这辈子都用不着,倒是你得练练,你这拍马屁得多练练,就跟过去擦皮鞋一样,你给老板的皮鞋擦的亮,那也是一种本事,你多练练吧。” 我看着他特别傲娇跟嘲讽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没说什么,上车就走了。 我刚上车,手机就响了,是郭瑾年给我打的电话。 我说:“喂,郭总,我马上就到公司。” 郭瑾年说:“今天咱们去瑞丽,我手里的高货没多少了,咱们得准备着,你帮了程文山那么大的忙,咱们得给他介绍一批翡翠啊,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这就是郭瑾年,无利不起早,他是我的伯乐,他让我接触那些大老板,让我给他们办事,捞人情,为的是什么啊? 人情我捞着,钱,他捞着。 对我来说,人情是现阶段最重要的财富,金钱对他来说,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财富。 老板能不能在老板们面前站直腰杆,还是得看身价的。 我说:“行,我马上过去,手底下的事,咱们回来再说。” 我一屁股事,张睿的事,大姐的事,程总的事,秦总的事,都是事,但是郭总的事,我永远要给他排在第一位,因为,翡翠事业,才是我的核心,我靠翡翠起家,我要是把这个本给忘了。 那我就完蛋了。 我到了公司,来到郭总的办公室,我还没进门呢,我就听到谢华全在里面叽叽歪歪的。 谢华全骂我:“那个臭小子就是运气好,赌石这种东西,有什么经验可说的呢?你还不是研究了一辈子翡翠?你在缅甸不也还是输的精光?这就是运气加实力的问题,你觉得他会赌石,他老子还会赌石呢,怎么跳河里淹死了?你让他别死啊?” 我听着就笑了,还搁着骂我呢,真是小人长戚戚,看来啊,他今天不把我从郭瑾年身边给踢走了,他真的是不得过了。 谢华全又说:“老表,我今天跟你一块去瑞丽,我就让你看看,赌石嘛,没有什么经验跟技术的,就是纯靠运气,纯属砸钱,跟什么技术经验,完全没什么关系。” 我听着就笑了,他说的对,大部分赌石都跟运气有关,跟钱有关,技术跟经验只是辅助而已,让你把那些歪瓜裂枣给挑出去,能不能赌出来好货,纯碎的看你自己的运气。 我敲了敲门,我说:“郭总我来了。” 这个时候门开了,我看着谢华全走出来,他表情不好的看着我,我笑着说:“谢叔叔你好。” 谢华全冷漠的嗯了一声,直接下楼去了。 郭瑾年走到我身边,跟我说:“走吧。”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没跟我说什么,对于谢华全,他该点播的也点播了,谢华全自己拎不清,还想搞我,郭瑾年也就不客气了。 该怎么搞,我会看着办的。 不是说我是狗腿子吗?狗腿子最会办这种事了。 谢华全这种人,就得治,让他老实点,要不然叫的太厉害,蹦的太高,容易伤着别人,得罪了那些大老板,下场不会很好的。 我下楼之后,郭洁就来了,郭洁还是那么养眼。 她的气质跟身材,永远都让人着魔,她的美,是张雨玲那种女明星都无法企及的。 尤其是今天,他穿的有点俏皮了,让我看一眼,心里就隐藏不住的跳动起来。 一件欧根纱蕾丝喇叭公主袖群,带着一顶红色的帽子,让人在这本来就不怎么寒冷的昆明深秋,有着更火热的感觉。 这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谁说万物凋零的季节就要围绕着死气沉沉的氛围打造装扮,只要喜欢,任何外在的条件都不是问题。 白红拼接的连衣裙,通过蕾丝和欧根纱的诠释,分外活泼有趣,郭洁在我面前,不,她走在广东的街头,一定有无数的男人叫一句…… 靓女! 她似乎永远都这么靓丽。 郭洁似乎很愿意跟我亲密起来,她搂着我的胳膊,跟我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呢,我多么想我们是一对啊。 可惜,关系止步于哥哥,妹妹…… 郭洁说:“你的事,我知道了,那些人有点过分了,你对那些老板点头哈腰的就算了,干嘛还跟那些巴不上级别的人客气?该教训就教训。” 我笑了笑,给她开车门,我说:“做人别那么大火气,我这个人吧,你还是不够了解的,你了解了,或许你该同情那帮人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在我家门口,那帮人忙了一夜,都熬成孙子了。” 郭洁笑了笑,说:“该,就该治他们。” 我笑了笑,在维护我这方面,郭洁从来都不吝啬他的同情之心,跟他父亲一样,郭洁都很维护我。 我们开车去机场,一起上了飞机去瑞丽。 我知道今天谢华全要教训我,他肯定调查过我了,知道郭瑾年捧我,是因为我赌石还行,帮他赚了点钱,所以啊,他就想把我的饭碗给砸了,断了我的财路,让我滚蛋。 不得不说谢华全这个人也是够狠的。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做事做绝。 这种人,郭瑾年让我收拾他,其实是在救他,要是落在秦总还有程总那些人手里,他一定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我们上了飞机,谢华全就特别不高兴,他跟郭瑾年说:“一个跟班,你还给他买头等舱?让他们坐商务舱就行了,老表啊,也就是你,你太纵容他了,弄的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谢华全说的声音是很大的,他故意说给我听的,显然昨天的事,他以为是我故意在搞事,让那些老板搞他难看的,其实我是真的想算了,真的,我本着大家都赚钱都高兴的心态去处理这件事的。 但是,嘿,他来劲了,他还觉得没面子了,他还觉得我做错了,哼,他不服气啊。 是啊,他是谁啊?谢华全,住昆明最好的别墅区的大老板,他怎么能服气被我给绊了一跤呢? 在他看来,他手下那些人盘了我妈的菜园子,盘了就盘了,我要是聪明的,连提都不该提,还得给他们摇旗呐喊。 郭瑾年都不搭理他,上飞机就闭目养神,让谢华全一个人在那叽叽歪歪骂骂咧咧的。 我也没搭理郭瑾年,而是寻找着秦霜。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秦霜了,对于秦霜这个女人啊,他很漂亮,但是她就跟仙女一样,老是在天上飞,我摸不着,也见不着,想撩也撩不到。 哎,这女人吧,得到了是根草,得不到就是仙草,闻着味都觉得香。 当然了,我觉得我对我的女人已经够爱护了,就这么形容一下。 这次还是没能见到秦霜,觉得挺可惜的。 难得的见面机会,碰不到啊。 我们下了飞机,我给郭瑾年开车门,郭瑾年上了车,谢华全跟着上去了,我刚要上去,但是谢华全就跟我说:“小林啊,这车有点挤,你打车过去信吧。” 谢华全说着,就打开皮夹子,在里面扒拉了一会,我看着里面都是100的大钞,似乎没有零钱。 随后谢华全特别大方霸气的拿出来100块钱给我,他说:“没零钱了,拿着去,剩下的买几瓶水喝。” 谢华全说完就上车,把车门给关上了。 郭洁立马有些不高兴地说:“表叔,这车能坐七个人,怎么就坐不下了?” 谢华全不高兴地说:“我体格大,不喜欢挤的慌。” 我看着就笑了,我立马说:“没事没事,我打车过去,郭总你们先过去啊。” 我说着就把车门给关上了,然后挥挥手。 我看着车子走了,我就笑了笑,拿着这一百的大钞,我最近挺走运啊,那方振昂给我200,这谢华全给我100,这么多钱,够我以前三天工资了。 我笑了笑,我拿着手机给郑立生打电话。 我说:“喂,郑总,今天有一肥羊给你带过来了,正宗的愣头青,肥肥胖胖的满身油脂的肥羊,怎么说?”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老弟,咱中午吃点好的,那呢?我没看到啊。” 我笑着说:“我在机场,给我伺候好啊。” 郑立生立马嘿嘿笑着说:“行,马上迎你去。”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站在机场等,我看着手里这100块钱。 我以后得好好劝劝谢华全,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以后他肯定会因为这100块钱儿流泪的。 我等了一会,郑立生的车就到了。 路虎揽胜银灰色,这车起步价100多万,郑立生下车,直接过来拥抱我。 郑立生问我:“人呢?” 我说:“上路了,就是让你过来接我一下,值不值你说?” 郑立生立马生气的瞪了我一眼,他说:“就是没那肥羊,我也得过来接你啊?咱们设么关系是不是?走走走,回去磨刀,杀羊喝酒。” 他说完我就笑了。 谢华全以为在瑞丽赌石有钱有运气就行了。 那他可就错了。 今天,就让他开开眼。 第208章 老郭要赚一笔了 郑立生是什么人物?在瑞丽卖赌石的人,这种人,宰人的时候,那比屠夫还要狠厉三分。 谢华全以为在瑞丽赌石,有钱有运气就可以了? 那要真是这样,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跳楼? 瑞丽有句话叫,石头不骗人,骗人的是人。 对,石头自己不会作假,不会骗人,但是人会啊。 谢华全归根到底,还是不会做人,他也不知道,在赌石圈,最终跟石头打交道的,还是人。 我跟郑立生到了赌石店,店铺里的人很多,有好几百人,从门口到二楼,朗朗一层都是人,外面的八台切割机加上屋子里的八台切割机,都在转,切石头的师父都忙不过来。 我说:“哟,你这生意可以啊。” 郑立生笑着说:“多谢林总你照顾,你们旅游团的生意好啊,我这生意就好,你这个团真不是吹的,今天来了五个团,而且出手都不低,三千五千的玩真舍得。” 我笑了笑,我说:“还是你店里的石头好啊,能出货,要是不出货,人家也不爱来玩,还有啊郑总,别叫我林总,不合适,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老总,你这么叫我,让我惭愧,叫我林老弟就行了。”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说:“行行行,林老弟,你说那肥羊在那呢?” 我笑了笑,探着头看了一圈,看到了郭瑾年谢华全他们,两个人都在看石头呢,我赶紧指了指,郑立生看到了,他说:“你说,几分熟啊?” 我立马笑着说:“我这个人,喜欢吃熟食,要全熟。” 郑立生立马坏笑了一下,他说:“行,我懂了。” 郑立生说完就赶紧跑过去,他客气地说:“哟,郭总,我这有点事,耽误了,别见怪啊。” 我走了过去,郭瑾年看了我一眼,他笑着说:“郑老板,你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恭喜恭喜啊。” 郑立生笑着说:“我这都是小本生意,想要发大财,还得靠您郭总照顾啊……” 谢华全立马说:“我们不缺钱,想要赚大钱,就把最好的货给拿出来,别耽误事。” 谢华全的话说的是真不客气,一副傲气上天的样子。 但是,他越是这样,郑立生就越高兴,因为郑立生知道,这就是个傻逼。 郑立生立马说:“好好好,我这不耽误,马上给你们拿货。” 郑立生赶紧的去后堂,很快我就看着他拉出来一车石头,这石头都是明料,郑立生不急,他这种老手,知道什么叫磨功夫,你越是把谢华全的胃口给吊起来,他就越着急,越上头。 郑立生说:“郭总,你看,这批料子都是最近出的,你看看,你是行家,这东西好不好,你说了算。” 郭瑾年没说话,而是看了郭洁一眼,我看着郭洁如临大敌一样,我知道,郭瑾年现在看石头不说话了,都是让郭洁看的,培养接班人嘛。 郭洁偷偷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要我帮她,他紧张,害怕,她知道我懂,所以每次看石头,都希望我帮她。 我悄悄的拿着手机给他发微信。 我比较狠的,我发了一句话。 “你自己不鼓起勇气,没人替你坚强。” 我知道郭瑾年不想让我帮郭洁,我帮他,那他什么时候能独立啊?这做生意不是普通事,你自己没本事,你在生意场上是活不下去的。 郭瑾年不在的时候,就是个例子,所有人都来欺负你,就是因为你不懂,人家就欺负你不懂。 郭洁看了手机一眼,然后看着我,眼神里待着娇气跟哀怨,我看着心都化了啊,恨不得过去帮她,可是我得狠心啊。 郭洁没办法,只好蹲下来看料子,她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因为是明料,看切口就行了。 我看着那些料子,基本上都是中端的料子,高冰下的种,4分水到5分水,还可以,算是大众消费翡翠,但是不高端。 郭洁说:“料子还行,但是对我们来说,档次有点低了,有没有高冰以上的,玻璃种最好,色的要求,我们不是那么高。” 郭瑾年皱起了眉头,明显的不满意,郭洁就是模棱两可,没有把这些石头到底哪里好坏给说出来。 郑立生立马说:“郭总,令千金这,这不行啊,这有点不懂啊。” 郭洁立马站起来,脸都红了,她看着我,像我求救。 我也觉得郭洁不怎么行,他光看那些表面的东西,不去看那些细致的,这里面有一块石头,特别重要,如果价格好,拿下的话,郭瑾年可能能赚个上千万。 但是郭洁没看到。 郭瑾年说:“不是我质疑你,你听听。” 郭洁低下头,特别的委屈,女人对赌石,对翡翠的直觉,不如男人,女人光看那些五光十色的美丽,却看不到他为什么美丽。 郭瑾年挥挥手,让我过去,我说:“郭总,这石头,咱们得好好研究一下。” 我说着就过去了,我蹲在地上看料子,其他的我都没看,我就看那块比较大的料子,这料子有一人多高,一整块料子,百分之九十都是无色的灰底子,种水还可以,冰糯,打磨之后,种水还能高一些。 因为料子糯化了,所以看上去就特别养眼,但是郭洁不懂什么是糯化,他看料子啊,就特别喜欢看那种玻璃种的,纯透的,这种特别简单,傻子都知道好坏,但是这个糯化啊,他看不懂,因为糯化他就不透了,所以她拿不准。 我看着这么大的一块翡翠原石,只有一条绿带子,这就是所谓的带子料,行里面把这种料子称作一线天。 绿色程度也很好,还特别厚,还特别高,有一个人这么厚吧,里面的料子,其实都是很不错,这么大的一块,还都是绿色的,还是那种带子绿! 我拍着料子,真的喜庆啊。 郭洁小声问我:“这料子,那好啊?没多少绿啊。” 郭瑾年特别失望,她说:“看整体。” 我看着郭瑾年生气,我就说:“翡翠赌石有句行话“宁买一线,不买一片”意思就是宁愿买一条色带,也不买一片色花,因为色带颜色吃进去的可能性很大,色花颜色吃进去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如果色花吃进去那就是满色了,翡翠从原石到成品的过程永远都伴随着赌石。” 郭洁立马问:“你的意思是,这还要赌?” 我点了点头,我说:“在翡翠原石中,一般如果出现了的绿色是一片的话,就知道了绿色的面积,而不知道厚度,而这样的绿色厚度一般都不会很厚,很有可能只是薄薄的一层,而如果是一条线的绿色的话,虽不确定面积,但是往往可以知道绿色的厚度,相对于两种绿色的不同未知,对于“带子绿”的深度预测,要比“靠皮绿”的厚度预测有把握的。“ 我说完就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敲打,我说:“因此,为了避免风险“一条线”和“一大片”,是翡翠中的绿色的两种表现形式,前者是“带子绿”,后者为“靠皮绿”,翡翠原石中出现的绿色是线状的话,那么其厚度可知而深度未知,而“带子绿”的深度预测,要比“靠皮绿”的厚度预测有把握得多,这样一来,“靠皮绿”就成为了翡翠原石中,最具有风险的一种绿色,相反带子里的把握就大很多,这块呢,就是带子绿,这个绿,色阳正浓,虽然达不到帝王绿,但是也到了老阳绿了,算是绿色中的高二级了,只要切的好,利润可观啊。” 郭洁很佩服的点了点头,但是谢华全立马就说:“说来说去,还不是要赌?说的跟没说一样,逞什么能啊?就说这块料子多少钱。” 我看着谢华全,他十分的不屑,对于他来说,我说的哪些知识,都是屁话,归根结底,其实还是要来一刀。 但是这块料子怎么来一刀,是有学问的,能不能来一刀也是有学问的。 我没搭理谢华全,而是拿着手电筒在料子的切割面看那绿带子的走向,这料子太厚了,如果带子吃进去了,那么郭瑾年就赚大了,即便没有吃进去太深,,我看着料子的走向,很深,非常深,基本上可以贯穿整个料子,我心里惊讶,这块料子牛逼了,郭瑾年也不会亏,这是个进则大赚不进也不亏的保底料。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跟郭瑾年一个确定的眼神,看到我的眼神,郭瑾年也就懂了。 郑立生说:“这位老板真是大气啊,这料子是明料,货主寄售的价格是3800万,您是老客人了,我不收中间费,原价给您。” 谢华全听到3800万下巴都惊掉了,他说:“这么块石头就3800万?这,这是抢劫呢。” 我听着就笑了,这色,3800的开价是正常的,你要是帝王绿,你添个零都不见得能拿到,他震惊的样子,出卖了他的家产,我估摸着他也没多少钱。 郭瑾年没说话,伸手握着郑立生的手,我一看这架势,我就知道郭瑾年准备拿下了,我看着他们两个手指在动,这就是讨价还价。 这料子是明料,郭瑾年懂,就看价格怎么样,能赚多少了。 我看着两个人手指动了五下,最后两个人握手。 我知道了,这料子250万拿下了。 3800肯定是宰肥羊的价格了,这料子大概500多公斤,只有一条绿带子,还不是帝王绿,风险太大了,3800肯定没人要。 250还行。 我知道,郭瑾年要大赚一笔了。 第209章 让他醒醒脑 这块石头,是郑立生的诱饵,他是个老手了,宰肥羊不可能直接拿到往你脖子上捅一刀的,他也不可能捅郭瑾年一刀的。 而且,现在他要靠我们的旅游公司帮他赚钱呢,肯定会巴结我们的。 这块石头,行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保底料,他拿出来,就是巴结郭瑾年的,毕竟人是跟郭瑾年一起来的,要是到时候宰的太厉害,他害怕郭瑾年会说话。 但是,这块石头一拿出来,就能堵郭瑾年的嘴,也能赌谢华全的嘴。 到时候谢华全要是输了,那可就是他自己运气问题了,要不然别人怎么赌的赢,你赌不赢呢? 谢华全有点着急,他问:“这料子多少钱拿下的?” 郭瑾年说:“3000万。” 听到这个价格,谢华全愣住了,他看着郭瑾年,有种看神经病的样子,或许在他看来,这料子永远不值3000,他觉得,这就是块石头。 不过郭瑾年也是忽悠他的,这料子那有3000啊,就是250拿下的,中规中矩的价格。 赌石行的规矩,凡是袖里乾坤谈的价格,一律不能跟第三个人说,只有买主跟老板知道,因为,这样的交易方式,就保证了这块石头的神秘性还有价格的不确定性,这块料子人家买了是倒手卖还是自己切,都可以保证这块料子的价值最大化。 万一这一刀下去不怎么滴,卖家还可以继续高价卖,你要是跟人家透了底,人家肯定会压你的价格。 所以赌石圈里,处处都是学问,你一个菜鸟想在这里混?很难的。 郭瑾年拿着手电筒,在料子上打灯,他问我:“你觉得,怎么切?” 我笑着说;“这料子,傻子都能切的赢,切带子嘛,把这个带子扣出来就行了。” 郭洁立马问:“那其他的料子呢?这条带子占比不到百分之十,如果带子吃不进去,那么整块料子不都废了吗?” 郭瑾年瞪了郭洁一眼,吓的郭洁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郭瑾年说:“什么叫,买椟还珠?你这就是,你永远都分不清楚什么东西的价值最大,我给的钱,买的就是这条带子,其他的,都是附赠品。” 我赶紧拍着石头,我说:“现在啊,这块料子,就是赌这条带子有没有吃进去,走,咱们切料子去吧。” 郭洁点了点头,这块料子已经是明料了,灯一打,吃进去很深,所以不可能亏的。 郑立生让人过来把料子给运送出去,特别的安排了切割机给我们先切,都不用排队。 料子直接上了切割机。 谢华全站在边上看,他一脸的懵懵懂懂的,他看不懂,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门道,他不知道这料子值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未来的前景在什么地方。 你说,你连什么翡翠好,什么翡翠不好都不知道,你有钱有运气有什么用啊?你赌出来好东西,人家把你当傻子给骗了,你说你怎么办呢? 所以我觉得他挺好笑的。 赌石赌的是翡翠,你得先懂翡翠才能知道什么是赌石,这是个大学问,还是门艺术学问。 我站在边上等着,料子上了切割机,我不是很紧张,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个开胃菜,钱是郭瑾年给的,也不是我赌,郭瑾年说这辈子不再碰赌石,但是这块不一样,他是明料,保底,所以郭瑾年这种大人物,有暴利在眼前,他当机立断直接拿下。 我看着郭洁很紧张,她额头微微出汗,双手紧握着,那胸口的蕾莎下,我看到有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挂在肌肤上,我看的有点如痴如醉的,这场景,像是在沐浴,我脑补一下那画面。 啧…… 她真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郭洁突然回头看着我,她在我耳边小声问我:“赌赢的几率有多大?” 她在我耳边说话,热气吹的我特别难受,我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感觉有种,有种膨胀的感觉,她身上的汗香味,也让我头昏脑涨的。 我也学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赌石嘛,一刀穷一刀富,谁知道能赌出来什么东西?你问我几率,我说五五开吧。” 我说完就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突然,我看到她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女人啊,耳根子都是致命的弱点。 郭洁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幽怨地说:“痒……” 这个字不说还好,一说,我整个人都觉得要炸了,你怎么说这个字,哎呀我的天呐,我受了不了,你说你不喜欢我,你还天天的这么撩我,但是最骚的就是,她是无意的,这是我最痛苦的。 正在这个时候,切割机停下了,我浑身难受的打了个颤,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去开盖了,机箱打开之后,我们都走了过去。 周围围了不少人过来,这块石头很大,半赌料,看热闹的人还挺多。 谢华全背着双手,站在边上探着脑袋看,脸色表现的很平静,但是我看着他出汗的额头,我就知道他紧张,因为不懂,所以他才显得风轻云淡的,免得被人看笑话。 我没多说什么,就等着结果呢。 刘虎走过去,拿着水管冲了一下,把泥沙都冲刷掉。 我看着地上的泥沙,我就说:“真绿啊,这料子,我感觉稳了。” 郭瑾年特别满意地笑了笑,他说:“你看的料子啊,我放心。” 我笑了笑,看了郑立生一眼,他也跟我使了个眼色,我点了点头,他可以开始他的杀羊计划了。 郭瑾年也想敲打谢华全呢,所以不用担心他会生气。 刘虎丢下水管,去扒着料子,刘虎的劲可真大,那两百多公斤的料子,他咬着牙抓着那缝隙,居然直接给扒开了,我不行,我没那么大的劲。 在料子扒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像是电击了一样,快速的跳动,虽然我表现的很平淡,心里也一直不怎么在乎,但是赌石的魅力就在于开料的那一瞬间,当结果也出现的时候。 一刀穷一刀富的魔咒就开始了,这咒语让你的心跳不自觉的就炸裂起来。 当料子打开之后,周围的人一阵惊叹。 “哟呵,这色根进去了。” 周围的人一阵叫嚷,这一叫嚷,把更多的人给吸引过来了,几十号人把整个切割机给围的水泄不通,看到那料子的切口之后,惊叹的声音络绎不绝起来。 我笑了起来,内心松了口气,没让我失望,而郭洁这个时候也扑上来抱着我的脖子,不停的跳,非常的兴奋。 她跳起来兴奋的笑,没有让我觉得她失态,反而觉得天真浪漫,很活泼。 郭洁说:“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一定吃进去的?” 我还没说话呢,谢华全就说:“这不明摆着的吗?切口有绿色,那不肯定吃进去吗?有什么好高兴的?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啊?我都能看的出来。” 这话说出来,郭瑾年瞪了谢华全,眼神里满是不屑的表情。 我说:“对对对,这料子,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谢华全得意地说:“这不废话嘛。” 他说完,我跟郭洁都笑起来了,这谢华全真是脑子不好用,我说他是傻子,他还说是废话,牛逼,惹不起。 我蹲下来看料子,一线天,果然是一线天,绿色的带子吃进来了,整个切割面都有色,但是不是很厚,五厘米左右吧,我看着郭瑾年,满料的笑容,他真是一刀暴富的典范啊。 别看500公斤的料子,切出来不到50公斤的料子,但是能出这样的高色料,已经算是暴涨了。 我拿着手电打灯,这料子,色真好,种水差了点,冰糯种,翠绿色,二等绿,但是这是正常的,普通的高色料,种水一定会差的,如果种水在极品,那就不是二等绿了,那是一等绿,是帝王绿。 可惜,这世界上,那有那么多帝王绿啊。 郭瑾年说:“手镯有不少啊,至少有十对,一对两百万起,至少也两千万了,可惜啊,种水差了点,要是种水高一点,添个零不在话下。” 我笑了笑,我说:“知足常乐。” 郭瑾年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谢华全有点不满,他说:“这不就是赌石吗?我以为有多难呢,不就是花钱吗?老表,你搞的神神秘秘的,就你们圈里面人骗骗外行人。” 郭瑾年看了一眼谢华全,他没说话,郭瑾年对于该死之人不会多留的。 谢华全说:“郑老板,还有没有好货?有就拿出来,我们不缺钱。” 郑立生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我再次给他一个确定的眼神。 郑立生立马说:“那当然有,我店里的好货多着呢,老板,你喜欢帝王绿吗?我这有个半赌料,帝王绿的开窗,你看看?” 谢华全立马不爽地说:“你有早拿出来啊?耽误时间,我们都是忙里偷闲来的,时间就是钱,你知不知道?” 郑立生立马说:“我的错,我的错,里面请。” 郑立生说着就带着谢华全进去,我看着谢华全嚣张地样子,我就看着郭瑾年,我小声地说:“要不要……” 郭瑾年当机立断地说:“不要。” 我听着就笑了。 谢叔叔,好好打个眼吃个药。 清醒清醒脑子吧。 第210章 这就是实力 郭瑾年让人把石头送到他的加工厂去,我跟着进了店铺,郭瑾年赚钱,不会分给我的。 我得自己赌石赚钱。 我缺钱,严重缺钱,别看程总给我投了2000万,倪总给我投了500万,我自己手里还有150万左右,但是那投资的钱,我可动不了,只能用于酒店开发,我手里也就150万可用的。 可是,我想风花雪月荒淫无度,这150万还真不够啊。 郭瑾年对郭洁做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教育。 这个世界上,依靠的人再强大,也有倒下来的那一天,想要过的好,就必须得自己强大。 我看着郑立生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石头,神秘兮兮的,我知道他又开始了。 那保险柜就是个噱头,让你以为从里面拿出来的石头很好,不同于外面摆的石头,这样他开价的时候,你心里就有个差别对待了。 我走过去,看着那石头,这料子是一块黑乌沙,郑立生给放在电子秤上,原石不是很大,重3.9公斤。皮壳很丑,甚至有些让人倒胃口。 谢华全倒是看不出来对这块石头倒不倒胃口,他就是眯着眼,看不出所以然来。 郑立生说:”这石头是莫湾基的黑乌沙,你看皮壳黝黑发亮,还有松花,是极品赌石。“ 我看着谢华全皱起眉头看,他看不出来所以然,我看着石头,这石头的皮壳表现不错的。 虽然这块石头不太好看,但是灯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皮壳大面积分布着松花。 松花是翡翠原石内部是否有绿的最好证明,甚至可以说,大部分外表没有松花的原石,其内部很少会有绿色。 如果松花的颜色浓而鲜艳,价值就会高;如果翡翠原石皮亮上没有松花,价值就相对较低;而皮壳上多处都遍布有松花,则是绿多的表现,但有可能是内部存在颜色,也可能是颜色仅仅存在于表层。 谢华全肯定是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的。 果然谢华全不耐烦地说:“你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跟我说,这块料子多少钱就行了。” 郑立生立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就喜欢这种人,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自己很有钱,就可以到处嚣张的人。 在他这,越有钱,他杀的越痛快。 郑立生说:“您是郭老板的朋友,我给你友情价380万。” 听到这个价格,谢华全愣住了,他说:“你疯了?380万?3.9公斤的石头,你要我380万?你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不少都笑起来了。 谢华全听着那嘲笑的声音,就特别不高兴。 郑立生也不生气,他把石头给翻过来,笑着说:“这位老板,你看,这有个窗口,你看看。” 谢华全不耐烦的看着那窗口,他一看,就说:“这窗口,这么绿啊。” 郑老板说:“哎,对,这38玩,卖的就是这个绿色的窗口,帝王绿你知道吗?这窗口,就是典型的莫湾基帝王绿窗口,您知道帝王绿什么价格吗?” 谢华全摇了摇头,郑立生立马说:“一克30万,您要是赌一个满料出来,你算料子多少钱?可不是我忽悠你啊,郭总是常年卖翡翠的,这价格,他比我懂。” 谢华全看了一眼郭瑾年,他没有问他,而是不耐烦地说:“你早点把这个窗口给我看不就完了吗?好东西好藏着掖着的,你这个人真不会做生意?”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一下,我走过去,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看着那窗口,我看着窗口的色,很浓,一片色,我立马就懂了。 贴皮绿,这料子一定是贴皮绿,带子绿不是这个灯色,不过我也不能断定料子能不能赌赢,又或者是赌输,神仙难断寸玉,没有人说贴皮绿一定会赌输,只是说贴皮绿的风险比较大而已。 郑立生也不是作假,这料子,就是老缅磨皮磨出来好色了,直接拿来买卖,输赢啊,看运气,但是风险比较大而已。 谢华全说:“搞的跟真的一样,拿个手电照什么照啊?这石头要是翡翠,你不用照他都是翡翠,神神秘秘的,你们要是用灯就能照出来,那还用赌吗?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啊?这绿色好不好看,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自己个啊,把这个行业弄的神秘兮兮的,其实啊,这赌石没多大含量,就是靠运气跟金钱。” 谢华全说:“知道就好,这料子我要了。” 郑立生一听,立马就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会心一笑,倒不是我坑谢华全啊。 这真不是我坑,这料子他要是赌赢了呢?满料帝王绿有镯子,那是过亿的涨价啊,神仙难断寸玉,赌石全凭运气,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所以,他输了,也不能怪我跟郑立生。 我走到郭洁面前,我说:“看到那块料子了吗?” 郭洁点了点头,说:“我看着呢,怎么了?” 我说:“下次遇到这种料子,一定要长个心眼,松花啊,是好的表现,但是满身的松花呢,你就要长个心眼了,这满身的松花,大概率是表皮有绿,但是吃不进去,而开窗又出了帝王绿,并且啊,灯下那个绿色啊,满盘子都是,这也就是说,这块料子,是典型的靠皮绿,跟之前我们赌的那块,刚好完全相反,这两块石头,就是典型的带子绿跟表皮绿的教学,你一定要记住了。” 郭洁点了点头,说:“懂了。” 郭瑾年不满意地说:“什么就懂了?你跟我说说,你懂什么了?” 郭洁低下头,她说:“他说,松花满身,要小心。” 郭瑾年严厉地说:“小心什么?” 郭洁说:“小心,小心……” 我立马说:“怪我,没说清楚,那个,小心料子的色没吃进去,他只有表皮有绿。” 郭洁点了点头,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说;“前面那块料子,已经跟你说了要小心什么,在意什么重点是什么,你都不记住,这块石头,不说你就都忘了?那你学什么呢?手把手教都记不住。” 郭洁看了我一眼,特别的委屈,我立马说:“郭总,别急啊,我也是看了十几年的书才知道的,赌石嘛,有时候经验反而会害人,神仙难断寸玉,这说不定这料子就是个狗屎蛋子,满身的绿呢是不是?运气啊,在赌石占7成,经验跟技术,三层都不到。”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好好看着,好好学着。” 郭洁点了点头,我也没说话,我直接去看石头,那块石头输赢未定,我也不管了,能宰到谢华全就宰,宰不到是他运气好,我得自己赢钱才行。 我想收购谢华全的公司,碾碎他,我需要大量的钱,所有的手段,都不如金钱有用。 郭洁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像是小学生一样,特别的乖巧。 我偷偷看了一眼郑立生,我笑着说:“走,去他保险柜去。” 我说着就拉着郭洁去郑立生的保险柜,他开了没关上,这个保险柜一般是不开的,好货都在里面。 那块帝王绿,不能说是坑人,他万一要是赌赢了呢?是不是? 郭洁说;“这里面都是好货,为什么他不拿出来卖呢?”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赌石圈大部分都是菜鸟,少部分是老鸟,老鸟好坏看的懂,菜鸟一般买不起,开这个柜子,一定是要老板带来的人,有经济基础的菜鸟,这个柜子一般是用来杀熟宰肥羊的,放在保险柜里,他一开,哎,人家立马就知道,这里的料子跟外面的不一样,对,确实是不一样,但是更多的啊,是开窗的半赌料,价格定的非常高,所以他一般不会开的。” 郭洁点了点头,我在里面扫着,这就是个宝库,好东西坏东西看眼力。 突然,我看到一块好料子,油性十足的木那,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油的木那料子。 我立马把料子给抱出来,我刚抱出来,郑立生就跑过来了,他极其尴尬地说:“老弟,不厚道了吧?你放我一马,行吗?” 我听着就嘿嘿笑了一下,他知道我看中的料子大概率的会赢钱。 我说:“上次那料子给你赢了850,怎么说?” 郑立生看着我,特别的忧愁,他说:“行行行,老弟,我怕你了,给你了。” 我笑着看着料子,这料子好啊,油性十足,我摸着,就觉得像是摸少女的皮肤一样,有凸起感,但是细腻滑爽,那感觉真是太好了。 这料子是木那的,皮壳油亮发黄,脱沙,细腻,皮壳是典型的黄沙皮,老辣而紧凑,似乎经过了多少岁月的沉淀,表面上明显有带色的表现,有松花,品相还算完整,可是表皮上掺杂着许多细细浅浅的裂纹,还挺重。 25公斤左右。 我问:“多少钱?” 郑立生看着我问价格,他就愁的慌。 他说:“250。“ 我说:“块?” 郑立生立马都要哭了,他说:“老弟,你玩我呢?万,250万,250块,你买公斤料都买不到吧?” 郭洁看着郑立生要哭了,他就笑起来了,笑的特别开心,她知道郑立生怕我了。 我说:“25000。“ 郑立生长吸一口气,他不爽,但是他得忍,他知道唬不到我,他说:“老弟,加点。” 我说:“就25000,那人你知道是谁吗?郭总的老表,我相亲对象的爸爸,这料子全赌,就油性还可以,25公斤,25000合适,我主要给郭小姐上上课,要不,我给我未来的老丈人上上课?“ 郑立生立马说:“拿去拿去,拿去玩,中午咱们喝,行吧?老弟我够意思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看了郭洁一眼,她捂着嘴笑,笑的乐不可支的。 我也笑了。 这就是实力。 第211章 我让他记一辈子 人啊,不需要多坏,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别人就会怕你。 这个实力可以是很多方面的,比如,你有钱,比如,你在技术上绝对的碾压,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得自己硬。 你硬了,别人碰不动你,一碰你啊,他就浑身疼,他自然就不敢碰你了。 这块料子25000万,是个全赌料,他油性好,特别足,这种料子没有切开,蒙头料,别看放在保险柜里,他叫个250万,但是没这么贵,那有什么蒙头料250万的? 这就是瞎叫价,当然了,要是遇到有钱的菜鸟,郑立生一忽悠,说不定还真就卖出去了。 蒙头料,除非是成吨的那种大个头,超过十万的不要看,超过一百万的多数都是宰你的。 这料子的优点就是油性好,皮壳有松花,是点状的松花。 我抱着石头到门口,把石头放在地上,我笑着问郭洁:“料子怎么样啊?” 郭洁笑着说:“看不出来好坏,但是感觉油亮油亮的。” 我立马鼓励她,我说:“对,你这个眼光还是不错的,看到这料子油亮油亮的,这就是优点啊。” 郭洁立马开心地说:“真的吗?这油怎么好啊?” 我笑着说:“所谓赌石有“油性”,指的是翡翠原石的皮壳“不吸水”,即将原石放入水中后拿出,皮壳表面的水分迅速集中,露出皮壳。有时甚至会在皮壳上形成水滴,好像原石被浸过油一样,不吸水,这类料通常被叫做油性大或者油皮,主要原因是因为料子结构致密,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料子结构致密有什么好处吗?” 郭洁立马说:“就是料子的晶体细腻,种水就好。”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还记得嘛,你爸说的都不对,谁说你记不住了?” 郭洁特别开心地笑起来,我看她笑,我就有一种满足感,所以我特别想要夸她,让她笑,让她开心。 我拿着水管在料子上冲水,结构松散的料子、裂隙多的料子,吸水现象明显。皮壳有没有油性是判断原石内部玉质是否致密的重要条件之一,通常玉质致密的翡翠种都不差,出货能抛出高光,雕刻可琢磨出细节。 种粗的料子雕刻时无法做出细节,因为在雕刻时料子会崩口。 我伸手摸着料子,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皮壳下面有白雾,我说:“看到白雾了吗?” 郭洁点了点头,我说:“你记住啊,一般来说有白雾的料子底子会干净,可以观察料子的翻砂,翻砂的均匀程度,还有翻砂的颗粒结构,还有雾色的形态,料子翻砂程度,晶体的匀称感,还有晶体的细腻程度,和料子自身的肉质情况息息相关,油性是料子内部发散出来的迹象,和外界的抹油无关,所以一般来说,只有好的料子会有这些迹象,或许应该这样说,料子具有白雾,有可赌性,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不是说,有这些特征的一定能赌赢,但是,至少他赌赢的概率会大。” 郭洁点了点头,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砸了砸,这块料子的缺点还是有的,裂纹在表皮上就能看到了,这块料子赌色,赌裂,还有雪花棉,因为是木那的料子,所以只要赌出来雪花棉就等于是大赚了。 这块料子的种水没问题,就凭这油性跟翻砂的均匀程度,他的种水都不会差。 我有点犯愁,我害怕有裂的料子。 之前那块帝王绿就让我心疼,如果那料子不是帝王裂,哼,他程文山的身家顿时暴涨几个亿。 可见这个裂是有多么的让人心痛。 这个时候,我看着谢华全的料子开切了,他站在边上抽着烟,满头都是汗,身上的衬衫也都汗湿透了,贴在身上,我看着就笑了,刚才还说自己不紧张,赌石没什么技巧,就是砸钱,风轻云淡的样子。 但是现在呢?还不是跟普通人一样,紧张的要死,浑身流汗。 这就是赌石,别管你多大的老板,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你都得被他折磨一遍。 我也紧张起来了,这块石头,没多大,3.9公斤,刀片下去,十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了,现在都切的差不多了。 我没着急处理我的石头,我想看看这块料子怎么说。 这要是给谢华全赌赢了,那我就麻烦了,他要是赌个满料的帝王绿,他就不是郭瑾年的老表了,他就是郭瑾年的大爷。 这么多年都是郭瑾年给他找生意,郭瑾年还时不时的给他讲一些人生道理,但是,从昨天的对话,我就听的出来,谢华全是听够了,也受够了,他觉得郭瑾年已经没有资格给他讲道理了。 说白了,就是谢华全膨胀了,这种人一旦发财了,那么以前压着他的人,都要踩在脚下。 什么叫斗米恩升米仇?这就是。 谢华全这种人,永远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记得你对他不好的地方,而且,他还觉得你对他好是应该的。 我不自觉的就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了,郭洁站在边上看着,她也不自觉的就搂着我的胳膊,然后靠在我肩膀上。 郭洁是个很独立的女性,而且有自己的见解,主观意识,我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这样,她很少依靠别人。 但是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我明显的感受到,郭洁依赖我的感觉很强烈,她最近总是时不时的靠在我肩膀上,这是一种强烈的对我有依赖感。 这是我最难受的。 她可能会依赖我一辈子,但是不会爱我一辈子。 谢华全紧张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也在看石头,他就显得特别的傲气,双手背后,抬着头,他不说话,戏都在眼睛里呢,对我的那种鄙视,看不惯以及他就要赌赢了,马上就能凌驾天地的那种感觉,特别强烈。 在他看来,这料子肯定赌赢啊,因为窗口是帝王绿啊,而且这么贵,是不是? 一分钱一分货嘛,肯定能赌赢的。 我也不说话,他的那种眼神,我看的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等了一会,我看着料子被切开了。 郑立生亲自招呼的,他把切开的料子给拿过来,笑着说:“谢老板,开料了,我提前恭喜你满料。” 谢华全笑了笑,他接过料子,我明显的看着他的手都在抖,他也紧张,这可是几百万的东西,他花上千万买一栋豪宅他可能不心疼,但是花300多万买一块石头,他肯定心疼,他是带着功利性来的,他有输赢之分,他就必须心疼。 谢华全颤抖着手,把石头一点点给打开,所有人都看着,我也看着。 我呼吸都停滞了,我感觉到郭洁抓着我胳膊的手特别用力,我知道她也紧张。 我看着那石头一点点的被拉开,我没什么想法,因为紧张。 但是,当我看到那石头露出来一点点灰色肉质的时候,我嘴角立马笑了,这料子一定垮。 果然,谢华全把料子给拉开了一半,他也傻眼了,他结巴地问:“这,这怎么回事?为什么里面的肉质跟外面的不一样呢?为什么外面是绿色的,这里面是黑色的呢?” 这话一说出来,围观的人哄堂大笑,这笑声特别的嘲讽,笑的谢华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着那些人,脸红的低下头看着料子。 郑立生特别抱歉地说;“谢老板,您不是懂赌石吗?我还以为你懂呢,这就是赌石啊,赌石有风险,神仙难断寸玉,这外面是什么样,不代表里面就是什么样,这要是外面是什么样,里面就什么样,这谁还卖给你啊,这帝王绿的开窗,我自己就赌了。” 这话说的谢华全特别的丢人,他说:“你们,你们这就是坑人,这等于是诈骗。”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哟,你这话说的,你可是郭总的朋友啊,你看郭总,刚才可是赌赢了几千万的大料,那也是我坑他啊?那行啊,你谢老板也坑坑我。” 谢华全看着郭瑾年,郑立生的话,怼的他哑口无言,我看着谢华全看着石头,欲哭无泪啊。 我笑了笑,这300多万,他能记一辈子。 我今天,也给他上上课。 我抱着石头过去, 我说:“谢叔叔,别气馁啊,这赌石啊,就是看运气,跟其他的没什么关系,您今天肯定是运气不好,我给郭总在试试运气,借您这是试毒之后的运气,我说不定就能给郭总赌赢了。” 谢华全说:“行了行了,我看看你运气怎么样,这赌石,就是运气的事,跟技术没什么关系,我看你运气好不好。” 郭洁笑而不语,她知道,谢华全赌的这块石头,切割之前,我就给定命了,所以郭洁听到谢华全的话,就觉得好笑。 我把石头抱在机器上,我说:“师父,你啊,顺着这个裂,给我开个窗。” 谢华全十分不满意地说:“你就是磨磨唧唧的,直接一刀切开了不就行了?” 老师父特别不满地说:“菜鸟就别瞎指挥,这切石头的门道多着呢,一刀切的好,石头能升值,切不好,就垮了,这有裂自然要先看裂的走向了,这都不懂,还来玩石头?家里有矿啊?” 所有人听着就哈哈大笑,不用我说,人家懂行的人,直接就把谢华全给打脸了。 这赌石跟切石头的门道多着呢。 我今天就给你上上课。 让你知道,什么是赌石。 第212章 等我 赌石赌裂是很有讲究的,有裂的料子特别要小心,要先把料给理清楚,然后切裂,这个切裂是对切,还是顺切,都是有讲究的,是特别考验人的判断里的。 这个裂,有可能没进去,只是在外面,那你要是对切裂,那你不就炸了吗?切断了,坏了料子的品相,你要是顺着切呢?刚好,完全可以规避这条裂。 所以赌石的讲究特别多。 切割石头的师父开始开窗,我站在一边等着,我看了一眼谢华全,他看着自己的石头,整个人都特别丧啊,那种感觉,像是他死了亲爹一样。 他眼巴巴的看着380万变成一块石头,特别的难受。 他笑声地问郭瑾年:“老表,这石头真的不值钱了?” 郭瑾年只是冷漠的点点头。 谢华全特别难受地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你玩石头这么多年了,肯定比我有经验啊,你怎么不跟我说说呢?” 郭瑾年只是翻白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 我看着就觉得挺好笑的,现在他居然怪郭瑾年起来了,你买之前跟郭瑾年商量了吗? 所以这种人特别该死,人家对你好,你觉得应该的,还要自己主动对你好,一旦不对你好了,出了事,都是这个人的错。 凭什么呀? 也就是他是郭瑾年的老表,要是没这层关系,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知道怎么做人,他连做人都不会。 我看着牙机不停的摩擦,把石头上的那条裂缝给磨开了,我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啊,千万别啊,别吃进去。 我特别紧张,头上开始出汗了,我咬着烟,特别用力,我很赌赢啊,我想成为站在那,不用我怎么吆喝,别人就知道我是谁的人。 我想成为大老板,别人见着我,主动过来巴结我的人。 谁想拍马屁啊?谁想阿谀奉承啊? 没有,谁都想成为被拍的那个人,我也一样,只是现实不允许。 但是一刀穷一刀富,什么都有可能。 我等了七八分钟,切石头的师父停手了,他拿着水管把料子冲了一遍,我赶紧拿着手电过去,我得看看料子的裂有没有吃进去。 郭洁跟着我,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切口上打灯,这灯一下去,我立马被美的心头一紧。 郭洁立马开心的叫起来。 “哇,雪花棉,雪花棉,太美了,哇……” 郭洁兴奋的搂着我的胳膊,那两个东西夹的我难受,她是对我没有男欢女爱的念头,但是我有啊,我真是被她弄的没脾气。 我也顾不得享受这片刻的温柔乡了。 我也被这雪花棉给美到了。 这料子就跟我之前估算的那样,种水没问题,肉质非常细腻的,淡蓝色配合好的种水,犹如伏尔加河的冬天结冰的湖面一样,那种美,让人窒息,料子颜色均匀,色泽柔和,似蓝色之幽灵,美丽而富有遐想。 雪花棉给原石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仿佛漫天飞雪的冬天,让人看了感受到漫天雪花飞舞的意境。 这就是木那雪花棉,给人无尽的美感,那种普通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不用特别的强调。 郭瑾年也过来了,看着灯下的表现,郭瑾年特别的高兴,说:”小林啊,不错。“ 虽然只有简短的五个字,但是他眼睛里的那种骄傲与开心,都表现的特别的足。 相反的,谢华全就特别的郁闷了,他看着这块料子,他看不懂,但是看到所有人都满脸的惊讶,他知道,这料子值钱。 郑立生走到我身边,看着料子,他严肃地说:“老弟,不带这样的,下次看料子,不带你这样直接往我保险柜里钻的,不带这样的。” 我看着他极其心疼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没赌赢呢,这有裂。” 我的话不是谦虚,而是真的没赌赢,只是开了个窗,看这条裂的走向而已。 料子种水色,还有雪花棉的表现,都是极品,可是,这个裂也是极品啊。 从表面上看,吃进去了,而且还不止一条,这个就让我揪心了,要是帝王裂,我哭都没眼泪啊,这么美的料子,要是不出货,我就得哭了。 我拿着手电打灯,看着裂的走向,谢华全特别不耐烦,他说:“刚才不是说切裂吗?你倒是切啊?真急人。” 郭瑾年说:“嫌急人,你就回去,没人要你在这陪着,赌石是要有耐心的,一点耐心都没有,就在这里丢人现眼。” 谢华全特别不高兴,他掐着腰,生气地说:“老表,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老表,你这么骂我?你给我面子了吗?啊,还是钱好啊,他能给你赚钱,你就维护他是吗?这亲戚都不要了?” 郭瑾年冷声说:“屁话。” 这话让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所有人都看着谢华全跟看傻逼一样。 郭瑾年脾气非常好了,但是都被谢华全给气的发怒了,确实,谢华全说的是屁话。 摇钱树都不维护,维护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凭什么呀? 他郭瑾年有多贱啊? 谢华全很生气,但是也没走,而是掐着腰不服气的站在边上,我知道他想看结果,如果我要是输了。 那等着瞧吧,他肯定能把我跟郭瑾年狠狠的骂一顿。 所以我得赌赢啊,我得好好的观察这个裂,我得好好判断,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帝王裂。 料子我不敢估价,因为这个裂,能把石头弄的特别难受。 我趴在地上,拿着放大镜,在灯光下仔细的看,看我的眼睛都疼了,但是我不敢马虎啊,这料子关乎着几百万的价值,我得仔细。 我顺着那窗口一直看,一直看,裂很长,有几条分叉,但是,看到最后,我没有看到像是蜘蛛网一样的分叉。 我深吸一口气,我觉得,这料子应该没帝王绿,而且,就一个大裂,分叉出来七八条小裂,这个大裂肯定是吃进去了,小裂不见得吃进去了。 我当机立断,我说;“师父,顺着这个裂,中间来一刀。” 切石头的师父点了点头,把石头上刀。 我擦了擦汗,郭洁立马过来,拿着手绢给我擦汗,很快我就看到她的手绢上都是泥水了。 我立马说:“弄脏了,没事,我擦擦就行了。” 我赶紧推开她,我舍不得她的手弄脏,也舍不得她的东西弄脏,反正爱屋及乌,我就想他干干净净的。 郭洁立马按着我的手,强行给我擦汗,我看着她强硬的样子,我很开心,她仔细的给我擦了一遍,就像是我小时候弄脏了,我妈给我擦脸的样子,特别的细心。 心窝子很温暖。 但是我听到了谢华全嘟囔地声音。 “搞的神秘兮兮的,最后还不是要切?” 我听着就笑了。 切是必然的,但是还是那句话,在哪里切,怎么切,这才是学问。 赌石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我站在切割机边上看着,我心里特别的压,这块料子很美,雪花棉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特别浪漫的美。 他就像是一种漫天飞舞的大雪一样,在空中飘舞,雪花总会给人一种意境美。 尤其像是昆明像是云南这种少雪的地域,对雪花就更加的充满一种幻想。 尤其是浪漫的女人,对雪花没有抵抗力的,所以郭洁一看到这么漂亮的雪花棉,立马开心的跳起来抱着我,那种感觉,让我特别的开心。 我喜欢郭洁笑,喜欢他开心,我想赌赢,虽然我知道,这块料子最终我会卖掉,郭瑾年也会卖掉,但是我希望赌赢,能给她一时的快乐最好。 我也突然想到一个浪漫的事。 如果,我赌赢了这块料子,我做一个无事牌,把最美的雪花场景给圈进去,我什么都不雕刻,我拿去送给郭洁,我要向她表白。 如果她同意跟我在一起,那么,我就在这块石头上雕刻我们的名字。 那么,我将为他放弃我荒淫无度奢靡的生活。 我很善变,她一次次的拒绝我,我一次次的痛心疾首的发誓,我不在爱,把爱喂了狗等等。 但是没办法,她对雪花棉没抵抗力,我对她没抵抗力,只要有点机会,我就想扑上去。 所以,不管是为了金钱,还是爱情,我都想这块料子给赌赢了。 有了目的性,人对输赢看的就特别的重,就更加的紧张。 我浑身开始流汗,脸上的汗水顺着脖子流。 我口干舌燥,忍不住的抽出来一根烟咬在嘴里,我没有点着,就这么咬着,紧张啊。 尤其是一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这块石头的时候,那种紧张感刺激感,让我更加的上头。 时光一瞬又或许是太紧张,所以时间流的特别快。 我恍神间,石头已经切开了。 切石头的师父停了切割机,他没有动,而是看着我。 我知道,现在是开奖的时候了。 我看着郭洁特别紧张的看着我,又带着强烈的希望咬着嘴唇,我知道她也渴望我赢。 我没有急着过去开料子,而是拿着打火机,把烟给点着了。 我抽了一口,吐出来烟雾,放空自己,我走过去。 郭洁,如果我赌赢了。 我将给你一个最浪漫的告白仪式。 等我。 第213章 狗得听话才是好狗 人带着目的性去做某件事,内心就会紧张,有了功利性,成败就很重要。 我蹲下来,抓着石头,我一点点的给拉开,看似风轻云淡的动作,却像是压着千斤巨石一样。 一股脑的压力涌上心头。 心跳声在我耳朵里回荡着,每一次赌石,都像是跟上天的一场博弈。 我看着一点点被拉开的石头,里面的肉质没有变化,雪花棉点点,犹如混沌初开的世界一样,真的太美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一条大裂延伸出去,我内心揪了一下。 我也听到周围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些看热闹的似乎比我还紧张。 我虽然内心揪了一下,可是我却兴奋起来了,因为我没有看到小裂,那条大裂在内部延伸出来几条分叉,这几条分叉像是沟壑一样,在石头内部交替着。 像是混沌初开的世界出现了几个深渊一样。 我一点点的拉着,我咬着牙牙冠,我知道稳了。 稳了。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的跳动着。 我猛然将石头给拉开。 当拉开之后,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我笑起来了,料子稳了,赢了。 “哟,这运气,牌子是有了,但是可惜,要是有镯子,这料子就发了。” 我听着那一阵阵可惜又羡慕的声音,我就笑了笑。 我彻底的轻松下来了。 这块料子是稀少罕见的蓝水翡翠,惊喜的是还有星星点点的雪花棉,遗憾的是手镯是取不出来了,但制作成大牌和挂件是不成问题的。 高冰种,肉质细腻,种水特别好,9分水的话,他有七分,像是寒冬冻结的伏尔加河的冰面。 蓝的让人心醉。 郭瑾年走过来,笑着说:“小林啊,你真可以啊。” 我笑了笑,真可以这几个字是郭瑾年对我最好的褒奖了。 但是谢华全却过来,冷不丁地问:“这料子很值钱吗?” 我们都笑了笑,很值钱?当然值钱了,这高冰种的料子,一按镯子算,一只镯子就要20万,当然了,这料子没镯子,得打折扣,但是一块大牌子也得十五万左右。 这块料子,一个牌子一公斤,这料子25公斤,我去掉蓝水跟雪花棉,这料子就得375万,加上这蓝水跟雪花棉,至少得翻倍。 所以,这块料子,至少都要700多万。 这算是小成本大逆袭了。 赌石就这样,讲究的是缘分。 3分缘,六分运气,一分实力,这就是赌石。 什么有钱,往里面砸钱?这是不切实际的。 我们都没搭理谢华全,跟这种不懂赌石的人说翡翠的价值,你说的越多,他反而越觉得赌石是坑蒙拐骗的玩意。 郭瑾年让刘虎把石头给收起来。 郑立生立马走过来,笑着说:“郭总,这料子你出手吗?” 郑立生不问我了,因为他知道,我赌的石头,都是卖给郭瑾年的,所以他直接找郭瑾年去说价。 郭瑾年挥挥手,郑立生立马说:“郭总,这雪花棉是稀罕货,还出在蓝水上,咱们这有一个珠宝商,特别喜欢雪花棉,他高价收,郭总,赏个面子,这货,我700万要了。” 这价格一爆出来,所有人都摇头笑而不语。 但凡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货700万是底价,但是谢华全不懂。 他瞪大了眼睛,惊诧地说:“你们不会是托吧?这什么玩意就700万?这赌石翡翠真的就那么值钱?” 所有人都看着谢华全,切石头的老师傅笑着说:“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这句话,你好好品品,不懂石头,就别瞎说瞎问,挺丢人的。” 这话让不少人都笑起来了,谢华全看着那些笑话的人,他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着石头,我从他那眼睛里,看到了贪婪,看到了欲望,也看到了羡慕。 或许,谢华全也觉得,他辛辛苦苦的赚钱,还不如一块石头来的直接,他也想玩石头,也想赢大钱,所以他羡慕郭瑾年。 可是,一刀穷一刀富,赌石有输有赢,他只能看到郭瑾年赢钱的时候,却忘记了郭瑾年输钱的时候。 郭瑾年没搭理谢华全,他说:“这石头,我也喜欢,我留着了,你就别惦记了,中午,我请,郑老板赏个脸?” 郑立生笑了笑,说:“你这酒啊,我肯定得喝,我安排一下啊。” 郑立生说完就赶紧去安排。 我跟郭瑾年还有郭洁一起离开赌石店,那谢华全也跟着,他像是丢了魂了一样,满眼都是算计。 我知道他在内心盘算什么呢,第一次赌石遇到这种事,都会盘算的,他在想,要是我赢了该多好啊,一夜暴富啊。 所有压着我的人,我都能给他踢开了,别说你什么郭瑾年了,到时候那些什么狗屁的老板,都得巴结我,让我给他们投资呢。 车子到了,我给郭瑾年开门,郭瑾年上了车之后,谢华全就上车,我准备上车呢,谢华全就说:“小林啊,不是给你100了吗?你打车去吧。”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他很不在乎的招呼郭洁上车,但是郭洁直接把车门给关上了,他说:“我跟林晨一起打车过去。” 郭洁说完就搂着我的胳膊走了,谢华全不屑地说:“老表,我看郭洁跟小林挺般配的嘛,你多撮合撮合他们嘛,这人才你可得留着,你的摇钱树啊,你要是硬撮合给我,我真不好意思。”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他这话是反着说的,在他看来,我跟他女儿在一起,真的是高攀,他可能就记恨郭瑾年把我这个跑腿的狗腿子介绍给他女儿。 这人就是贱,明明给你推荐的是好东西,明明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就觉得是害他,他就有一种,是好东西你自己不留着推给我的想法。 归根结底,还是我太穷了,他看不起我。 我看着郭瑾年气的脸色发白,但是一言不发,车子开走了,我就笑了笑。 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做红媒,这红媒,做的好,人家不感谢你,你做的不好,人家往死里骂你,搞不好还会成为仇人。 这回郑立生出来了,他说:“哟,郭小姐,我这路虎车小,你这大驾委屈了?” 郭洁说:“没事,走吧。” 我给郭洁开车,郭洁上车,一上车,郭洁就搂着我的胳膊,特别崇拜地说:“林晨,你可真厉害,那三块料子,你都赌中了,你说那块赢,那块就赢,你说那块输,那块就输,你怎么这么优秀啊?” 郭洁崇拜式的夸奖,让我内心特别的有优越感,我笑着说:“没有的事,我要是百发百中,那还能被人看不起啊。” 郭洁立马说:“我表叔自己眼光有问题,你要是不舒服,就别跟谢雨婷在联系了,没事的,别委屈自己。” 郑立生立马说:“那是,干嘛委屈自己啊,兄弟,你要是想要女人啊,我这给你介绍,咱们内地的,傣族的,还有缅妹,都有,这边60块钱就能找一个,跟你过日子生孩子都行,而且这边的缅妹,都特别漂亮。”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好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郑立生立马说:“啧,我得好好讨好讨好你,我说兄弟,你不能这么干啊,我店里的货你可不能这么挑啊,我受不住啊。” 我说:“行,你又不自己赌,我赌赢了给你打广告了,你就偷着乐吧。”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老弟,我手也痒啊,有时间,咱们在玩一次,玩大的,我到缅甸那边找大货,成吨的。” 我说:“再说吧。” 我一大堆事要处理呢,不能随便乱答应他,到时候他要是找到了好石头,我被事缠住了,我是来,还是不来啊。 郑立生立马说:“行,老弟,我跟你说啊,我在缅甸那边还真认识一个漂亮的缅妹,他是做钱庄的,生意做的不怎么样,不想干了,想嫁到中国来,我觉得你挺合适的,我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你们要是能成啊,你就在瑞丽安家,咱们瑞丽多好啊,比你们昆明好多了,到时候咱们兄弟两也能常喝酒是不是?” 我知道郑立生是巴结我呢,我笑了笑,之前还是对我吆五喝六的,现在呢?居然要给我介绍对象,还跟我称兄道弟的。 这就是江湖,你有了实力,不用你说,人家肯定会巴结你的。 我说:“再说吧。” 我没拒绝郑立生,因为这人情世故,你不能说死,你得留个悬念,你得给人家一个希望,要不然,这人情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车子很快就到温泉酒店了。 我跟郭洁下车,我看到冯德奇跟郭瑾年已经在大堂了,冯德奇也在,看样子是郭瑾年联系的,郑立生看到了,赶紧跑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我跟郭洁也走了过去,我看着冯德奇拉着一直猎犬,德国猎犬,那身材,像是一张弓一样,看着就吓人。 所有人都看着那条狗,每个人都很害怕的样子,这让冯德奇特别的骄傲。 我说:“哟,冯总,你还玩狗啊。” 冯德奇说:“是啊,缅甸那边不禁猎,我没事的时候,就过去开机枪,我告诉你,我这狗,特别的厉害,那狍子都跑不过它。” 我听着就说:“那肯定,猎犬啊。” 突然这猎犬猛然朝着一个上菜的服务员扑过去了,把人家给吓的急忙往后跑,幸亏冯德奇给拽住了,才没出事。 冯德奇说:“妈的,欠你吃的?闻着味就上了?真是狗玩意啊。” 我们听着都笑了。 那谢华全立马走过来,笑着说:“这外国的狗啊,虽然看着高大威猛,但是不如咱们中国的狗好,我跟我老表就喜欢喂咱们的中华田园犬,你看啊,别看着中华田园犬不怎么样,长的也不高大,出生也够低贱的,但是,他听话啊,那吃的东西啊,你不丢在地上,他眼巴巴的看着,他都不会去主动要。” 谢华全说完就看着我,那眼神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盯着我,满脸的尴尬,我愣住了,你给我扣一定阶级的帽子就算了,你还拿狗来骂我? 谢华全看着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说:“小林啊,赶紧上去准备一下,这么多老板都在这呢,别失礼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行,你们聊,我先上去啊。” 我说着就上楼去,谢华全立马说:“跑的,用跑的,勤快点。” 我笑了笑,小跑着去电梯,随后我就听着谢华全说:“看,多听话啊,是不是?” 我回头看着所有人,没一个笑的。 我却笑了。 拎不清。 今天就让你喝一壶。 第214章 你连狗都不如 我到了楼上的包厢,把门给打开,然后把椅子都给拉开,我等着他们上来。 谢华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在冯德奇面前说我是狗?说我是中华田园犬? 我可能是,但是绝对不是你能说的。 这人膨胀了,真的太可怕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以为自己多牛逼。 这种人要引以为戒,我一定不能做谢华全这种人,太可怕了。 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这不可怕吗? 我看着所有人都走进来了,刘佳那个女人打扮的明艳动人,那身材,越看越流口水,但是眼神里寂寞啊,看我的表情,像是豺狼看猎物一样,看的人心惊肉跳的。 我觉得,冯德奇最近一定没碰她。 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大的欲望。 我没敢看刘佳,我没吃到她,但是我尝到了甜头,我如果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刘佳一定是其中之一。 谢华全谈笑风生地说:“冯总啊,我跟你说啊,这个狗啊,不能太由着,这个狗,你得这么养,打着,骂着,给着肉吃,要恩威并施,你不能对他太好,不能让它骑在你的头上,要不然啊,这个狗可就烦人了,见到你的朋友了,生人,他可分不清楚什么是生人熟人,直接就叫唤,吓得你朋友了多不好?我这个老表啊就是这样,对那个狗啊,就太好了,所以,那个狗啊,就蹬鼻子上脸,他觉得自己是个人了,总是在这人群里啊转悠,你提醒他吧,他还觉得你在教训他。”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这个谢华全牛逼啊,指桑骂槐的本事,真是有一手。 我算是真正的看明白了,从始至终,他都觉得我不配是个人,不配站在他们老板圈里面活动,他觉得,我就应该像是那中华田园犬一样,趴在饭桌下面,主人高兴了,丢根骨头给我,我立马就得感恩戴德的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所有人脸色都是铁青的,只有谢华全眉飞色舞的,他也不看看其他人的脸色,他是不是觉得,他是中心啊? 几个人到了门口,我立马说;“请请请。” 几个人都进去了,谢华全就说:“小林啊,你到下面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他说着就要关门,把我给关到外面。 但是刘虎一把就给门抓住了,他说:“谢老板,喧宾夺主了吧?郭总请客,轮不到你做主吧?” 谢华全有些生气,他说:“你也是,出去吧,不用你招呼了。” 刘虎有点懵,他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我们两都觉得挺好笑的,在谢华全眼里,是不是我们都是上不了桌子的狗啊?他想给打发了就给打发了?” 我没说话,但是刘虎像是忍了很久了,他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刘虎说:“轮不到你说话吧?作为客人,好好坐着就行了,瞎指挥什么啊?” 谢华全立马不高兴了,他双手背后,摆着脸,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表情一样一样的。 谢华全不高兴地说:“老表,我就说你这个人太软弱,对你的属下太严格,你看看我,那方振昂见到我,敢这么说话吗?他见到你,敢这么说话吗?这像什么话?”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老表啊,我这个人,比较随和,就这性格,你啊,要是不适应,你就先回去吧。” 郭瑾年是笑里藏刀,他是打算好好修理一下他这个老表了。 这亲人有时候是最难办的,你听话,拎得清明白事还好,就怕谢华全这种,有了几个钱,都不知道是谁带你赚钱的,以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上管天下管地,恨不得他一句话,你立马就当圣旨接着。 谢华全被郭瑾年的话给弄的有些难堪,但是冯德奇立马说:“都进来,都进来,给我个面子嘛。” 谢华全瞪了我跟刘虎一样,他生气地说:“听不懂人话啊?让你们进去呢。” 我看着刘虎上火了,刚要说话,我就拉着刘虎进去,我说:“谢谢冯总啊,你们,我们这些小人物还上桌子了,真是,郭总,给您丢人了。” 郭瑾年露出微笑,什么都没说。 冯德奇看着我,笑了笑,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这谢华全是在骂我呢,所以他没让谢华全走。 郭瑾年让谢华全走,一是敲打他,二是救他。 以我现在跟冯德奇的关系,还有利益捆绑,他敢这么骂我,我不用动手,冯德奇直接就会教他做人。 冯德奇说:“谢老板,请坐啊,我跟老郭这关系,大家都知道,跟兄弟一样,你是他老表,你就是我老表。” 谢华全立马开心地说:“冯总,客气了,我听说冯总在这边生意做的很大啊,有时间照顾照顾小弟,小弟最近的生意可不好做啊。” 冯德奇说:“那肯定啊,那咱们今天可得好好喝一个。” 冯德奇说完,谢华全就特别不高兴地说:“小林啊,你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啊,倒酒啊?你说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要你在这酒桌上干什么呀?” 我听着就赶紧站起来,拿着酒瓶,给冯德奇倒酒。 我说:“对不住冯总,怪我,怪我。”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端起来酒杯,他说:“谢总,我敬你一个。” 谢华全笑着说:“不胜酒力,我这个人,不太会喝酒,小林啊,你帮我陪陪冯总。”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谢华全,你求人家照顾你生意,人家主动敬你酒,你居然还说你不喝?还要别人替你喝?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啊,行,小林,来,咱们喝一个。” 我跟冯德奇赶紧碰一杯。 冯德奇喝完了酒,谢华全就赶紧说:“冯总,我是做物业的,我在昆明那边,生意做的也不小,十几家房地产公司都跟我有合作,你这边的公司的物业我也可以帮你做。” 冯德奇笑着说:“我这边有物业……” 谢华全立马啧了一声,他使眼色,笑着说:“冯总,咱们这关系,是不是?你直接找个理由给换了不就行了吗?你找我,咱们这关系,好说话,我收你半价都行,是不是老表?” 谢华全说完就瞪了一眼郭瑾年,我看着都觉得好笑,他真是自来熟啊,他觉得郭瑾年跟冯德奇这关系,他可以自来熟,他还觉得郭瑾年会像是以前一样帮他拉生意,所以,这说话就有点飘了。 郭瑾年只是笑了笑,他说:“两说。” 这两个字,让谢华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谢华全有些不高兴,他立马就板着脸了,那一看就知道他生气了,眼神里的怨恨立马就起来了。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升米仇斗米恩,以前他郭瑾年都帮他拉生意,怎么这次就不帮他拉了呢?他心里立马就怨恨起来了。 我笑着说:“冯总,我谢叔叔在昆明生意做的很大, 物业做的非常好,您考虑考虑。” 谢华全瞪了我一眼,他说:“快快快,再敬冯总一个。” 我笑了笑,端起来酒杯,跟冯总碰杯,冯总很给面子,又喝了一个,但是喝完了,他就看着谢华全。 冯总说:“谢总,我这个人,谈生意,有个爱好,就是喝酒,你把我喝舒服了,咱们什么都好说,来,我敬你一个。” 冯德奇说完就站起来了,举着酒杯,等着谢华全呢,我看着就知道,冯德奇是较真了,他有点生气了。 他都站起来了,他冯德奇什么人物?秦传月都得巴结的人,程文山都要跟他一起喝酒的地头蛇,他站起来敬你酒,你要是拎不清,这可就怪不到别人了。 谢华全立马说:“冯总,我真的不胜酒力,我这胃不舒服,我老表胃都切了,我也不敢 喝啊,小林,你怎么回事?要你有什么用啊?眼力没眼力,陪酒不会陪酒,你白拿那么多工资啊?赶紧陪冯总在喝几个。”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冯总,咱们再走一个……” 郭瑾年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谢华全今天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冯总笑了笑,独自一人把酒杯里的酒给喝了。 冯总喝完,就拿着一只高尔夫球,他说:“谢总啊,会打高尔夫球吗?” 谢华全说:“肯定会啊,我常在咱们那御龙湾的高尔夫球场打球,可惜啊,我那别墅区没高尔夫球场,要不然也不用去御龙湾了,冯总也会吗?”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不是很会。” 冯德奇说完,就把手里的高尔夫球在空中丢来丢去的。 我突然听到那猎犬的吼叫声,我回头一看,猛然看到那黢黑的猎犬猛然抬起头,身体匍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拿球,耳朵都竖起来,那一双獠牙,看的人都心寒。 我知道,谢华全今天有苦头吃了。 冯德奇说:“一杆进洞。” 冯德奇说完,就把球朝着谢华全丢过去了。 谢华全还跟个傻逼一样,居然站起来接球,一脸的笑意。 但是他刚接到球,那只猎犬就扑上去了,那速度像是闪电一样,阻止都来不及阻止。 我就听着谢华全一声惨叫,被猎犬给扑到地上了。 我看着那猎犬撕咬着谢华全的胳膊,一下子就把一块肉给撕下来了。 但是那猎犬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的咬着谢华全的胳膊,谢华全疼的死命的挣扎,他手里抓着那个球,死死的抓着。 我看着就特别的警醒。 这就是拎不清的下场。 第215章 他两口子不好伺候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我反应过来了。 当我看到那狗盯着那球的时候,我就知道谢华全要完蛋了。 冯德奇是真的够狠的,这德国猎犬出了名的残暴凶狠,一只兔子,他上去一口都能给咬死,连骨头都能给咬断。 冯德奇居然让他去咬谢华全,虽然没有说,但是这猎犬肯定经过训练的啊,那球就是他的信号啊。 但是,这也不能怪冯德奇,而是怪他谢华全自己。 冯德奇给他的面子,已经不是一丁半点了,你作为一个来客,虽然是郭瑾年请客,但是谢华全也太拎不清了。 他骂我就算了,但是他居然跟冯德奇二二三三的,还要人家直接找个理由把物业给换了,你谁啊? 郭瑾年老表? 郭瑾年见到他,都要冯总冯总的叫,郭瑾年面对他追郭洁,都只能低着头想办法,你居然跟冯德奇这么横? 你横就横了,人家冯德奇敬你酒,你还不喝?给你脸了是不是? 冯德奇也不是愿意得罪人的人,他给了谢华全三次面子,但是谢华全直接给一巴掌打飞了。 所以,冯德奇也不惯着他。 直接就放狗咬人了。 我看着谢华全被那细长的猎犬骑在身上,真的太可怜了,他被那猎犬给死咬着,死命的叫,拼命的挣扎,但是就是不把手里的球给丢了,他要是把那手里的球给丢了,他一点事都没了。 但是他拎不清,死死的抓着。 所有人都吓的躲在一边,没人敢动,刘虎本来是能救他的,但是刘虎也不救他,就干看着,他这种人,得罪人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的,所以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郭洁吓的躲在我背后,抱着我的胳膊,我看着冯德奇,他咧着嘴,一脸的凶悍,没有人敢说话,这就是霸气,这就是硬实力,人家在这里,就是地头蛇,就能碾压你,你能怎么样? 想救你,都不敢救你。 我看着谢华全被撕咬的不行了,我赶紧说:“把球丢了,把球丢了。” 我说着赶紧过去,朝着那猎犬踹了一脚,我也不敢动啊,这猎犬回头给我一口,我也完蛋。 谢华全像是听到了我的话似的,直接把手里的球给丢了,我看着那球朝着我滚过来,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踢出去,那猎犬一下子就飞扑出去,很快就追到那球了,然后快速的跑回来,跑到冯德奇的面前,乖乖的把求给冯德奇。 我看着冯德奇伸手接着球,脸上带着笑意,他说:“哟,谢老板,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我看着谢华全,一只手血肉模糊,他痛苦地说:“怎么没事?我手都断了,你怎么能放狗咬我啊?” 我听着就赶紧擦了把汗,到现在还拎不清呢。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怎么能说是我放狗咬你啊,我家这个狗很不听话的,小黑,去咬它,快点去咬他啊。” 这只狗不管冯德奇怎么说,他就是不去咬谢华全,冯德奇嘿嘿笑着说:“你看,是不是啊?他根本就不听话,这外国的狗啊,就是不如咱们中华田园犬听话,你啊,都是你自己啊,你不接这个球,什么事都没有啊。” 谢华全特别愤怒地看着冯德奇,但是冯德奇却笑着说:“谢老板,借用你刚才说的话,你啊,没事别乱伸爪子,我跟你说啊,这肉呢,人,得给你,你才能伸爪子,不给你,你乱伸爪子会出事的。” 这话说的很明显,就是再骂谢华全是条狗,我知道冯德奇是给我出气,他把谢华全骂我的话,全部都给骂回去了。 但是,我心里不敢开心,冯德奇这个人,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跟他做朋友,万一让他知道我搞那些东西,我知道,我会很惨,我怕啊。 谢华全就是给我敲一个响钟啊,所以,我得拎得清啊。 谢华全很痛苦,他看着郭瑾年,非常的愤怒,他说:“老表,这就是你朋友啊?你怎么做人的啊?他放狗咬你老表啊,你不帮我说句话啊?” 我看着谢华全,他整个人都昏头了,他不知道冯德奇在这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这个时候,居然找郭瑾年给他出头? 郭瑾年拿着纸巾擦擦嘴,他说:“手伸的太长,给你张张记性,我觉得是好事,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呢?” 谢华全说:“报警,我一定报警。”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行啊,狗咬人嘛,肯定要报警处理的,医药费我肯定要赔的,毕竟是郭总的老表,是不是?” 谢华全特别生气,他说:“哼,赔医药费就算了?我要打死这条狗。” 我一听这话, 就知道谢华全是真的不上道,他自己得罪人了,人家教训你,你还拎不清,还要打死人家的狗? 什么叫打狗还要看主人啊? 没人救的了他。 冯德奇笑了笑,他坐下来,没说什么。 谢华全很愤怒啊,自己爬起来,抓着自己的手出去,他愤怒的要报警,冯德奇也没管他,报警又怎么样?狗咬人嘛,赔点钱就处理了,冯德奇在这边什么事搞不定? 冯德奇说:“老郭啊,你这个老表,厉害啊。” 郭瑾年面无表情地说:“是啊,厉害的翅膀硬了,让他自己飞吧。”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去,照顾一下谢老板,千万别得狂犬病了,到处乱咬人,把他的嘴给封严实了。” 冯德奇的人立马就出去了,我知道,谢华全跟齐亮一样,这回挨一顿,他都不知道谁打的,哎,我希望他挨一顿,能明白点事,别在到处乱说了。 这社会就是这么残酷的,你以为你是个老板?但是比你牛逼的老板到处都是,比你牛逼的老板做事低调,给你面子,敬你是个朋友,但是你要是拎不清,还真觉得自己牛逼了,你就不给人家面子,人家也不会惯着你。 这社会,面子是相互给的,人家给你面子,你爬上去了,你以为你是站在王座上了,就可以藐视一切了? 对不起,那座不是你自己,是人家老板抽你上去的,老板不爽,随时把你拉下来,踩你一脚是轻的。 我听着楼下一阵惨叫,我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眼,我看着谢华全被十几个老缅给围殴,这些人都是缅甸那边过来的,没身份证的,打你一顿,你连人都找不到。 真的惨。 真的现实。 冯德奇立马说:“不好意思,这狗啊,真是不听话,回去我好好的训练训练,林老弟,赶紧过来喝两杯。” 我赶紧走回去,坐下来,端起来酒杯,我说:“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我得罪人了,我敬各位一杯。” 我说着就端起来酒杯,这事冯德奇给我出头,但是让其他人吓到了,这就是我的错,我必须得道歉。 这个酒桌上啊,有错没错,别人不高兴了,你先道个歉,把这个人的心态给稳下来,这总是没错的。 这世界,让人低头道歉是最难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尊严,但是大多数的人,这个尊严啊,他不知道怎么用,不知道怎么安放,总是在该讲尊严的时候,他不讲尊严,在不该讲尊严到时候,他拼命的讲尊严。 在我这里啊,我个人的尊严,是无所谓的,但是,不能伤害到我的家国尊严,你羞辱我个人,没事,你说我是狗,没事,狗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人还不如狗呢,我低头认了,不少块肉,但是,在个人之上整体利益之中,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尊严,是整个社会,整个家国的尊严,对不起,你不能伤害我这个尊严,我会无条件急的。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小事。 我喝了一杯,大家都稳定下来了,郭洁虽然害怕,但是也坐下来了。 郭瑾年依旧那张死人脸,不急不躁的,真的是稳得住,我知道他也吓到了,冯德奇真的是暴躁。 但是他暴躁还不是那种直接抽你脸的暴躁,而是阴险毒辣的暴躁,让你没脾气。 冯德奇坐下来,他说:“真是扫兴啊,小林啊,你说这个人什么东西啊?说这个人是狗,那个人是狗,但是他自己呢?连狗都不如啊,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听着就赶紧点头,我知道冯德奇是给我出气呢。 我说:“谢谢冯总,谢谢冯总。” 冯德奇搂着我,他说:“哎呀,今天心情不好,也没酒性了,咱们去打猎吧,我本来就想去打猎的,都是老郭叫我来的,你叫我来吧,你还带一个拎不清的人,真是扫兴。” 郭瑾年抱歉地说:“都怪我,那,我自罚一杯。” 冯德奇立马说:“别别别,开玩笑,你看看你,较真了是不是?” 郭瑾年笑了笑,他也不会真喝,不要命了? 冯德奇站起来,他说:“咱们去打猎,晚上咱们烧烤,咱们自己打的自己吃,那才香呢。” 冯德奇说着,就站起来搂着我,拉我出去。 到了外面,冯德奇嘿嘿笑着说:“林老弟,问你个事啊。” 我听着就觉得有点不舒服,我感觉冯德奇有事。 我说:“你说。” 冯德奇说:“我老婆最近跟一帮人接触,是药厂的人,神神秘秘的,能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吗?” 我听着就知道麻烦。 这夫妻两离心离德了,两个人都在秘密的搞小动作,我夹在中间真是难做人。 郭瑾年提醒过我了,他们两口子不好伺候。 我要是伺候不好。 我连做狗的机会都没了。 我就跟那谢华全一样了。 我得被狗咬。 第216章 打猎 所以,我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都说一点。 我说:“药厂的人?这事你不知道啊?” 我直接把问题丢回去,搞的好像他应该知道一样,这样就成了他们两口子的问题了,我怎么说,都站在第三者无辜的立场了。 冯德奇那么搞谢华全一是帮我解气,二是让我拎得清,这些大人物做事都不是随便来的。 当然了,也得我看得清,我要是看不清,那我就完蛋了。 我不能选边站的,我不能说死命的站在杜敏娟这一边,或者是冯德奇这一边,生意场没有永远的立场,所以,选边站在生意场是行不通的。 冯德奇立马特别委屈地说:“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母老虎不跟我交流,我害怕他啊,也开始转移财产了,小林啊,这事你要是清楚,你给我透个底啊。” 我听着就笑着说:“这转移财产的事,我是不知道啊,我不猜测啊,这事其实是这么回事,上次我不是来这边做郭总的陪客,陪一个叫程文山的人,这人你知道吧,大老板,当时他药厂缺熊胆,哎,老板有麻烦,我得给解决啊是不是,我当时就想着,杜总不是在那边有关系吗?所以就找杜总帮忙了,后来我们还一起吃饭呢,那天我喝大了,吐的啊,是昏天暗地的,后来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了,怎么?杜总跟人家有联系啊?说不定是那程总想找杜仲买熊胆,咱们这边熊胆可不好搞,那边就好说了。” 冯德奇点了点头,说:“噢,原来这么回事啊,噢,那程文山我知道,那边药厂的,喝过酒,原来这么回事啊,不过小林啊,你得给我盯着点啊,如果他有什么转移财产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能便宜了这个母老虎。” 我听着就觉得冯德奇自私,他自己都转移两亿的财产了,杜敏娟只有6000万的共有财产,他还不能让他转移了,真是,哎…… 男人啊,不爱了,恨了,也真的挺可怕的,尤其是这些老板。 很现实。 因为他们知道,钱才是真的。 钱才是他们享乐的基础条件。 中午这顿饭没吃好,冯德奇直接要走人。 冯德奇不是说有多少钱,他跟程文山比,真的没多少钱,但是,他在这边有势力,他跟他老婆的关系虽然不好,但是人家两边都有人,还有拿枪的,人家就敢横。 这就是现实。 冯德奇要带我们去打猎。 云南人打猎的多,我小时候也打过猎,那时候山区的家家户户还都有猎枪呢,后来就没有了。 坐在车上,郭瑾年跟我说:“谢华全得罪的人,你给我哄回来,今天得让冯德奇高兴,咱们现在还得依靠冯德奇,不能让他不高兴。” 我懂,郭瑾年什么人啊?他是个心思十分缜密的人,虽然他没有帮谢华全,但是人心叵测啊,万一冯德奇觉得他们是亲戚,郭瑾年心里不痛快,这该怎么办? 这就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到了猎场,这里是山区的一片林子,但是我们可不是来打野生动物的,这是犯法的,以前有人为了图个刺激,就找人去林区打野生动物,听说还是个有钱的大老板,打了不少野物,本来以为就是个野物,谁知道打到野生动物了。 这人作死,还发视频炫耀,公安直接给逮住了,判了十一年。 现在这社会啊,有钱啊,你可以吃喝玩乐没事,但是别触及法律底线,甭管你有多少钱,你触及到这个底线,直接给你干趴下。 这猎场是人工养殖的,里面的动物都是野兔之类的野物,提供的猎枪也只是气钉枪,我们几个人下了车,冯德奇就去换衣服,换了专业打猎的登山服。 我们也换了,郭洁穿上登山服,特别的英姿飒爽,我本来以为郭洁不肯来的,我觉得她是个女人,天仙一样,不会去伤害小动物之类的。 但是我错了,他听说打猎,特别的开心,一点都不抵触,我们换好了衣服,冯德奇就去办手续,拿枪,这枪虽然是气钉枪,但是也经过严格管制的,园区的人都必须得跟着,而且全程指导。 冯德奇轻车熟路了,他肯定常来,他到了园区就开始玩狗,他那个德国猎犬啊,被他训练的特别听话,丢盘子,那猎犬能飞起来三米多高,一口就咬住了。 我看着立马就拍手,我说:“冯总,你这猎犬真厉害,这猎犬多少钱啊?我改明我也买一个,这东西真厉害。” 冯德奇特别的骄傲,他使劲的拍着猎犬的脖子,那猎犬特别乖的就坐下来了。 我说:“哟,这猎犬,真的,比人还听话呢,真不错。” 冯德奇哈哈大笑,他跟我得意地说:“小林啊,你就外行了吧?这德国猎犬听话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跑的快,那兔子都跑不过他,那速度,看着就让人觉得爽。” 我点了点头,我看冯德奇特别自豪,我心里就知道,我捧到点上去了,这下冯德奇有炫耀的东西了,他立马拿着高尔夫球丢出去,那猎犬唰一下就出去了,特别的威风。 我立马鼓掌,我说:“真牛逼,冯总,这那来的啊?我太羡慕了,你也给我搞一只。” 这老板啊,有不同的爱好,也喜欢炫耀不同的东西,程文山就喜欢炫耀他那明星女朋友,冯德奇不一样,他喜欢炫耀这个狗,对于这条猎犬,他显然很满意。 所以我就往死里捧他。 冯德奇笑着说:“小林啊,这养猎犬,跟养其他的狗不一样,不能冷,不能热,每天的伙食必须要用配方搭配,哎,我为了训练好它,每个月请教练还有保姆都好几万呢。” 我听着就摇头,我说:“哎呀,冯总,这真是人活的不如狗啊,养不起,养不起,这种狗,也就冯总你能养,我还是算了吧。” 冯总嘿嘿笑了一下,他使劲拍了我一下肩膀,说:“林老弟,别谦虚,会打枪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会。” 其实我会,我小时候玩过枪,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当兵,但是现实挺残酷的,当兵要钱,那时候我家已经没钱了,所以没去成。 冯德奇嘿嘿笑了起来,拿着一把枪给我,他自己也拿了一把,我们几个就到猎场去,这猎场里看不到兔子,也看不到猎物。 冯德奇吹了口口哨,那只黑狗立马就窜出来了,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闻,突然一只灰兔子穿出去了,冯德奇立马瞄准,砰一枪,这一枪打在了兔子身上,但是兔子还在跑呢。 我说:“冯总,你这枪法可以啊,这兔子还在跑呢,你都能打中?你真厉害。”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吹了口哨,这个时候那猎犬才疯了一样跑出去追兔子。 我看着就觉得惊讶,这猎犬真的特别听话,把兔子赶出来之后,居然不去追,没有冯德奇的命令,他还真的就坐的住。 我看着那兔子特别惨,身上有一根箭扎着,但是死命的跑,我看着特别感触。 这就是兔子啊,你弱,你就是别人的猎物,你浑身伤痕又怎么样?那猎犬跟猎人可是无情的。 人家可不稀罕你是不是弱,是不是贫穷,是不是无助,人家就是要弄死你,你很值钱吗?你很好吃吗? 都不见得,就是图个乐。 用三体里最恐怖的一句话说就是。 我杀你,与你无关。 就这么现实。 我看着那猎犬扑上去,一口咬到了兔子的脖子,咬到了之后,直接就乱甩,把那兔子给弄死了,然后猎犬叼着兔子就回来了。 很残酷,但是我来不及同情那兔子,我直接鼓掌,我说:“冯总,你这狗真牛逼,这钱花的值啊。” 冯德奇哈哈大笑,特别的开心,他说:“这狗啊,就这点好,听话,不像有些人啊,还不如狗呢,不听话也就算了,还不会看脸色,那就惨咯。” 冯德奇在说谢华全呢,他说完就把枪丢给我,我立马说:“我不行,我没玩过。” 冯德奇立马说:“这简单,保险开了,你按扳机就行了,随便打。” 我笑了笑,立马像是憨憨一样,傻不叽歪的拿着枪,瞄准,这林子里被那猎犬一搅和,兔子都跑出来了,到处乱串。 我看到一只兔子,我立马开枪,这枪一响,我立马装作后坐力太大了,直接把枪给丢了。 冯德奇跟其他人看到我的糗样之后,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故意装作丢人的样子说:“不玩了不玩了,我不会,这力太大了。” 我说着就把枪给冯德奇,我不用表现,我表现什么?我表现又得不到好处,干嘛做这些无用的功呢? 冯德奇哈哈笑着说:“老弟,你还真是不行啊,这气枪你都顶不住,要是真的家伙,你就更不行了,哎呀,你还是好好喝酒吧。” 我点了点头,他开心就好。 我看着郭瑾年走过来了,他说:“老冯啊,今天小林赌了块翡翠你看看吧。” 冯德奇立马说:“好啊,看看。” 郭瑾年立马挥挥手,把我之前赌的那块雪花棉的料子拿过来了。 冯德奇一看,立马说:“哟,好东西啊,雪花棉,这料子,真可以啊。” 郭瑾年笑着说:“可以就拿着玩。” 冯德奇立马生气地说:“老郭,咱们还玩这套虚啊?开个价。”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拿个成本价吧,1000万。” 冯德奇立马说:“行,给我秘书吧,让他给你转账,郭小姐,会打枪吗?我教你啊。” 冯德奇说完,就一路小跑着朝着郭洁跑过去了。 郭瑾年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钱,还是真实啊。”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们挺害怕跟厌恶冯德奇的,但是只要他高兴了,这给钱真爽快。 这料子郭瑾年最多给我750,但是他一转手就卖了1000,这一倒手就是250的利润,暴利啊。 所以,讨老板开心,绝对比惹老板生气要强的多。 只是,看着他追着郭洁,我心里就不舒服。 这个时候刘佳走到我身边,笑着说:“老公,我看到两只兔子,打一枪呗。” 我看着刘佳那眼神,这话说的,让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打一枪就打一枪。 我怕你啊? 第217章 你可真现实 我看着郭洁跟冯德奇朝着林子里走了,郭洁真的跟我想的不一样,她真的敢开枪打兔子,还真的打死了一只。 打死了之后,她立马过去把兔子给抓起来,特别开心的炫耀,冯德奇在边上讨好着。 我没过去,我现在过去就是电灯泡,可定会让冯德奇嫌弃的。 冯德奇带我们来打猎,不就是为了炫耀他的枪技,他的狗还有带郭洁玩这些新鲜的玩意吗? 他打他们的兔子,我去打我的兔子。 我跟刘佳朝着林子深处走,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刘佳立马就跑过来,她像是忍受了无数漫漫长夜的寂寞一样,搂着我就开始了。 我也没吝啬我的热情,跟她在林子里来一场风花雪月。 很刺激,我很害怕这个时候会有人来,万一被人看到了,我跟刘佳都死定了。 别看刘佳这个女人冯德奇不碰了,但是我不能碰,我一碰,他就炸了,肯定会想办法弄死我。 但是我又忍不住跟刘佳偷。 刘佳喘着气说:“他最近不碰我了,连看都懒得看我了,我觉得好难受啊,我是不漂亮了吗?还是他玩腻了?他会不会丢掉我?我好怕啊,老公啊,你安慰安慰我啊。” 刘佳动情地说着。 老公这两个字,让我特别难受,我他妈的头上扣着个屎盆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掉。 我还挺恨杜敏娟的,平白无故让我头上多顶帽子多个屎盆子。 所以那天我真的想犯错,跟他在包厢里来一次的,算是她给我的补偿吧。 我说:“没事,我养你。” 刘佳特别激动,特别热火,翻身做主人,把我压在下面,她特别哀怨地说:“你们男人的嘴,没有一个可信的,都是骗人的,只有钱是真的,我求你了,什么时候把那1000万给我兑现了。” 刘佳说着就开了她让我神魂颠倒的技术,我真的特别喜欢她的千娇百媚与成熟。 我四处看着,真的害怕有人来,每一次枪响,都让我心惊胆战的。 但是我就是停不下来,这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佳的要求,有点高,冯德奇包养他,每个月才给个5万块钱,现在她要1000万,对于冯德奇来说,肯定不会接受的。 冯德奇会花1000万买石头,但是绝对不会给刘佳1000万,因为在冯德奇看来,刘佳不值得啊。 我说:“别急啊,我回去之后,就让我那几个朋友做作手脚,空余的钱,给你买几套房子,反正冯德奇也不知道。” 我刚说完,刘佳就更加的卖力了,突然一声狗叫,给我吓的一哆嗦。 我真害怕那猎犬突然闻道味了,朝着我跑过来,那我跟刘佳就死定了,我觉得冯德奇一定当场要那条狗咬死我们。 刘佳有些哀怨的爬上来,他说:“你怎么搞的?这才那跟那呢?” 我看着刘佳哀怨的样子,我说:“不怪我,那狗叫真的让我太害怕,直接给我吓尿了。” 刘佳哈哈大笑,使劲的打了我几下,我看着她哀怨的样子,我就搂着她,我说:“别急,等你跟冯德奇分了,咱们再来,到时候,我要好好把你这只兔子给剥了,到时候是清蒸还是红烧,我都要吃一遍。” 刘佳咬着嘴唇,他说:“你们男人真有意思,你跟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侥幸的心理啊?” 我笑着说:“我没碰你啊,是你碰我的。” 刘佳咬着嘴唇,她说:“你可真现实。” 我笑了笑,我说:“不现实的人,多半是想骗你,有时候,现实才是难能可贵的情操,至少,现实的人,不会骗你,下次遇到哪些说爱你一辈子对你好的男人,千万别信。” 我说完就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 我爬起来,整理好自己,这野花的味道,说实在的,真 但是,这不解决问题啊,我得让冯德奇跟刘佳分了,这样我才能大胆的跟他欢爱一场,否则,我不踏实。 我跟刘佳前后回去了,我看着所有人都在围着冯德奇打转,而冯德奇却围着郭洁打转。 两个人打了十几只兔子了,郭洁特别高兴,把兔子挂在自己的腰上,特别的英姿飒爽。 我站在一边抽烟,对于打猎,我没什么心情。 这会,我看到郭洁跑回来了,她特别兴奋的把手里的兔子摆在我面前,他说:“看,我打了六只呢,我厉害吧。” 我拍着手,我说:“真厉害,冯总,你不但自己厉害,教人也厉害啊。”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郭小姐自己厉害,我就让我的狗帮个忙,这都是她自己打的。” 郭洁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对于自己打猎丰收是很开心的,他想得到我的夸奖,但是我重点,都放在了冯德奇身上,她有点不高兴。 我知道郭洁讨厌我这套阿谀奉承的做人方式,但是她又知道,我得带上面具,要不然,他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这就是她跟我之间唯一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是个浪漫主义的女人,她想要的丈夫一定是个纯碎的爱她的人,但是,我永远做不到,她也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做到,所以她矛盾。 冯德奇笑着说:“火架摆上,咱们自己烤肉,林老弟,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野味的滋味。” 我说:“那是,冯总亲手打的,肯定美味。”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过来搂着我,把我搂到边上,冯德奇说:“我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说:“放心,一切顺利,等第二批房产证到手,我马上给你送过来。” 冯德奇说:“嗯,我信你,老弟啊,你给我想想办法,你说,我用什么办法才能追到郭洁?”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大口抽烟,我说:“您这身份地位,还用我说啊?你直接说,他肯定就答应了。” 冯德奇啧了一声,他说:“这郭小姐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啊,钱跟地位,有点搞不定,得有点别出心裁的。”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冯总,你这是认真的啊?我以为你玩玩呢。” 冯德奇立马认真了,他说:“什么叫玩玩?我是认真的,我这辈子结了两次婚,两个女人都不好,一个太没见识,一个太霸道,所以,我想找个有见识,又温柔体贴的女人,郭洁就是最合适的,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舔着嘴唇,这真但是难为我啊。 我说:“冯总,说句不好听的,你跟刘佳的关系,我想,郭洁肯定是知道的,据我对郭洁的了解啊,她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伴侣不忠的,所以,你要是认真的,你就得想清楚了,你要是跟她结婚了,你在外面就没得玩了,这多没劲啊,别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的江湖。” 我说完就笑了起来。 冯德奇低着头,他说:“老弟啊,你的意思是,要我跟外面的女人撇清关系?” 我说:“这是最起码的吧,真心换真心,这才等价。” 冯德奇说:“你说的对啊。” 冯德奇看着刘佳,他有点苦恼了,他说:“这个女人,我该怎么打发掉呢?最近缠着我缠的厉害,而且房产证还是他名下的,这件事得办的漂亮啊,要不然,弄一身骚,她要是被逼急了,到时候跟我老婆告状,我就死定了,你说是吧?”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觉得挺好笑的,其实,他老婆什么都知道了。 我说:“这人吧,都是为了钱,只要价格谈的好,什么都好解决。”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说:“小林啊,这件事,你帮我办吧,帮我把这个屎盆子给清理干净,让她别给我闹,拿着钱乖乖的滚蛋闭上嘴。” 我听着就觉得冯德奇真的无情,屎盆子? 他居然把刘佳当屎盆子? 真有意思。 人家几年的青春,拿了你百十来万,换来的,就是你玩够了,碍你事了,就成了屎盆子,你要一脚给踹开了。 这就是现实啊。 我说:“行,冯总,我肯定给你办好了。” 冯德奇说:“林老弟啊,我这个人,重感情啊,这件事,我不出面呢,就是害怕她哭哭啼啼的,到时候,我又狠不下心来了,你也知道,重情义的人,都耳根子软。”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知道,冯总重情义,我一定给你办好,不过冯总,你觉得,给多少钱合适?” 冯德奇双手背后,他考虑了一会,他说:“100万。” 我听着就笑了,一百万就想把刘佳给打发了,他还真是重情义。 我说:“冯总,这样吧,一套房,至少让他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给他买到昆明,让他离开瑞丽,这样,他就烦不到你了,是不是?再给200万,让她把嘴彻底给闭上,你玩块石头还一千万呢,何况玩个人呢?” 冯德奇皱起了眉头,特别认真的在考虑。 我发现,人真的特别现实,对一只狗都舍得花那么多钱来悉心照顾,但是陪你睡了几年的女人,到踹开的时候,还不愿意多开钱。 这就是,人活的不如狗。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说:“行,你给我办漂亮点,回头,你再给我想个办法,让郭洁答应做我女朋友,只要她同意,我立马跟我老婆提离婚,老弟,我听说你开了酒店,到时候我投资你个1000万,这事你给我上点心。” 我点了点头,他也不跟我多说了。 我看着他去准备烤肉,我心里就窝火。 妈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我得让你一块肉都捞不着。 第218章 别让女人恨你 男人要是无情啊,女人肯定无义。 冯德奇这种男人,只留种不留情,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她老婆跟他离心离德,他包养的女人,要黑他的钱。 就这还想要追郭洁呢。 说什么爱呀,合适呀,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自己欲望的一种借口而已。 只不过郭洁的爸爸是郭瑾年,他得做做样子。 我知道冯德奇把钱转移完了,就会有动作了,应该也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 我得想想办法,就算冯德奇翻脸了,咱们也不至于吃不上喝不上。 眼下,我那旅游公司,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能不能跟冯德奇抗衡,我估摸着,我下次来瑞丽的时候,把事情给办了,冯德奇就会跟郭洁表白了。 时间很紧迫啊。 我不希望大家撕破脸皮,就算是想要冯德奇吃不到肉,我也不想跟他翻脸,他放狗咬谢华全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所以跟冯德奇撕破脸皮,没有好处。 冯德奇唯一怕的人,就是他老婆杜敏娟,我得把杜敏娟给伺候好了,这样,冯德奇如果搞我,那我就找杜敏娟,让杜敏娟搞他。 这是最合适的,我想了一下,既然我帮了杜敏娟那么大的忙,那么让他帮我几个忙也是应该的。 我想要让杜敏娟给我开通行证,把我的旅游公司给弄到缅甸去,这样才赚钱,最后让杜敏娟偷偷的给我在瑞丽开通行证,让我跟其他的翡翠公司合作。 我现在偷摸的,不想让冯德奇发现,我的业务就扩展不了,如果有杜敏娟帮我,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我们跟冯德奇吃了烤肉,吃喝玩乐,一直到天黑,我陪他喝的醉醺醺的,郑老板也陪着喝了不少酒,冯德奇对郭洁是真的殷勤,又是亲自给他割肉,又是亲自给他倒酒,特别的殷勤。 他搞的好像郭洁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一样。 我跟郭瑾年都不怎么舒服。 但是冯德奇拿着刀呢,那把刀不杀人,只是权利的象征。 所以,我们也只能先忍着。 吃喝玩乐之后,我们就送冯德奇回去。 冯德奇走的时候,还叮嘱我要我把事情快点办,我都一一应对着。 送走了冯德奇,我有点感慨,有钱人的生活,是普通人想不到的,我没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每天就是刷盘子,打零工,每天都被工作给消耗了所有的时间。 但是他们有钱人呢? 他们的生活就是养狗,打猎,玩女人,把自己的时间都用在享受上,这种生活真的是太舒适了。 穷人的时间跟有钱人的时间,完全是不对等的。 送走了冯德奇,我们就回雕刻公司。 我联系杜敏娟,约她见面,杜敏娟这次没让我去那些风月场所,而是说来接我,我知道上次被冯德奇给抓包,让杜敏娟已经有所警惕了,所以这次见面,她肯定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觉得我活的像是个间谍一样,东边骗,西边应付,在这个面前说假话,在那个面前说真话。 帮这个做事,帮那个做事,我到底为谁做事,我已经分不清了。 郭瑾年问我:“如果,我现在跟冯德奇翻脸,你觉得,我们还能生活下去吗?” 我抽着烟,看着郭瑾年,他的脸很严肃,我知道,他现在被逼到一定地步了,郭瑾年很爱他的女儿,别看他之前狠狠的骂郭洁,但是,那也是致爱,郭瑾年是真的爱郭洁,他希望郭洁是一个坚强独立有自己生活能力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沉溺于溺爱中的女人。 郭瑾年是个有担当的父亲。 我抽着烟,瞥了郭洁一眼,她的脸色很难看,她说:“爸,这就是你的纵横之道,最后,还不是要翻脸,如果从一开始,我就严肃的拒绝,或许,现在不用这么纠缠不清,也不用这么为难。” 我听着就笑了,郭瑾年也笑了,郭洁还是太幼稚。 从一开始就严肃拒绝,或许,现在我们已经不能这样说话了, 我们要像刘汉城那样疲于奔命被打压,更惨一点,像郑立生那样,连店都没了,再惨一点,就跟今天的谢华全一样。 可能被狗给咬死。 冯德奇这种人,狠辣,手里刀不仅能分肉,也能杀人。 郭瑾年冷声说:“那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别人在替你承担。” 郭洁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很感激,郭洁也不是不明白的人,她懂,都是我在替她扛着。 我在冯德奇面前像是孙子一样讨好巴结着,帮他做事,为什么呀?有一多半为了她。 我说:“郭总,这样吧,今天我就跟杜敏娟要点好处吧,你说过,别做别人不喜欢的人,也别站边,但是……” 郭瑾年立马说:“做人不应该死板,要随机应变,弃我者昨日今日不可留,如果别人威胁到了我,也就不存在什么站边不站边的问题了,而是让他去留的问题。” 郭瑾年很霸气,有王者之气,对于冯德奇的巴结,郭瑾年只是当做盈利的手段,到了不可用的时候,郭瑾年立马就舍弃他。 这种人,可怕,可敬,可学。 我说:“知道了郭总。” 郭瑾年说:“格局放大点,男人做事不为不谋一事,不为谋一城,要为谋天下,谋天下之人,是非常人。”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说的这些话,都是特别有古哲学的,看样子他是没少看三国演义之类的书。 这个时候杜敏娟的车来了,我直接出去上了杜敏娟的车。 杜敏娟的车不算是豪华,一辆大g,但是杜敏娟就很豪华了,她依旧是那艳丽的特敏服装,身上永远挂着几百万的翡翠珠宝,那装扮永远是艳丽迷人的。 上了车,杜敏娟就问:“打猎了?” 我点了点头,什么事都瞒不过杜敏娟。 杜敏娟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而是靠在窗口,带着我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去。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我看着开出境外了,从瑞丽到境外很方便,你走着走着就到了缅甸了。 天特别的黑,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缅甸这边限电,晚上会停电,在卫星地图上看他们都是黑的。 我下了车,借着灯光看了一眼,眼前有栋二层楼的平房,感觉跟乡村别墅一样。 杜敏娟带着我进去,其他人都没进来,只有我们两个。 房子里面很简单,只有几件红木家具,天花板上挂着白炽灯,咱们国家都是led灯了,这种白炽灯很少见了。 杜敏娟坐下来,她抽了一根烟出来,我立马过去给点着了,杜敏娟抽烟,对着我喷了口烟雾,我挥挥手,然后坐在地上,靠在长椅上,我有点喝醉了,所以有点放肆。 杜敏娟伸手勾着我手指,她说:“小林啊,我哥跟程总达成了协议,在掸邦那边给他谈了一块地,那边是最安全的,没有战乱,有小香港的称呼,程总投了5000万在那边建厂,谢谢你啊。” 我说:“谢谢我什么?你们合作达成就好,大家赚钱,我就高兴。” 杜敏娟蹲下来,我看着她的特敏开了,就一张布,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这样子,我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不敢看,但是眼睛还是不老实的看了一眼。 杜敏娟特别妩媚地笑着说:“小林啊,我感觉你不开心啊,你以前笑可不是这么笑的,你笑的眼睛里面都带着光呢,带着彩呢,看我的表情,也想吃了我,今天,无精打采的,像是藏着心思呢。” 我看着杜敏娟,她左右摇摆我的脸,像是欣赏我一样,这个女人,是最吧霸道,最让我害怕的一个女人,我曾经说过,我不想打女人,但是杜敏娟是唯一一个我想打的的女人。 我说:“我可不敢吃了你,不开心,是真的。” 我说着就拽开杜敏娟的手,然后把她手里的烟拿过来抽了一口。 她今天带我来这种荒郊野外,她有什么目的,我知道,是她想吃了我,上次她已经欲望爆棚了,她想偷吃,女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偷吃的。 杜敏娟说:“小林啊,咱们都是自己人,说出来,给姐听听,我帮你办。” 杜敏娟说着,就跪在地上,这一跪,直接骑在我身上了,我感受着她的主动,感受着她的手,摸在我的头上。 那种温柔,让我觉得很可怕。 我说:“杜姐,你们都是大老板,我是什么东西啊,冯总让我办事,我得办,你让我办事,我都得办,但是我心里累啊,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但是我知道,马上咱们都不会好了。” 杜敏娟问:“怎么了?” 我看着杜敏娟的语气变冷了,我知道,只要跟冯德奇的事有关,他都会很严肃的。 我知道到时候了。 我说:“杜姐,说句实话,冯总要娶郭洁,他跟我说,只要剩下的钱转移完了,他就跟你离婚,然后娶郭洁,我知道,对你的伤害很大,他也肯定能做的出来,我真心希望大家都好,真的,杜姐,你应该懂我。” 杜敏娟脸色极其的阴沉,眼神里的怨恨,像是毒蝎子一样,我感受到了她身后的那根毒针,她恨不得现在就扎死冯德奇。 我立马说:“我也不想帮他,但是我能怎么办呢?我屁都不是一个,他今天放狗咬了谢华全,带我们去打猎,拿刀给我们分肉,说句不好听的,杜姐,冯总要是厉害起来,你都别想压着他,我知道,到时候你们肯定会打的不可开交的,所以,我特别不开心,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哎,如果我的公司要是能大一点,我再有点本事,我也可以劝劝冯总,可惜,我就是个蛋大点的小人物。” 我说着就看着杜敏娟,她脸色极其的怨恨。 尤其是那眼神,真的让我背后发毛。 我从他的眼神里,领悟了一个道理。 别让女人恨你。 第219章 赶紧带上面具 女人的恨,是这世界上最恶毒的毒药。 留种不留情,也别怪她们给你喝药了。 杜敏娟捧着我的脸,她说:“小林啊,你还开公司了呢?跟姐说说,什么公司?姐手里还有点钱,给你做做投资。” 我笑了笑,我说:“我看冯总做旅游公司挺赚钱的,所以在昆明那边也开了个旅游公司,不过我做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怎么做就不赚钱了,哎,或许,我没有当老板的命吧。” 杜敏娟撩起来我的头发,她说:“做旅游公司啊,得有人脉,都跟那些商家合作,旅游公司最赚钱的都是提成分红。” 我笑了笑,我说:“难怪呢,我在这边都不认识什么人,也没人跟我合作,姐,你能帮帮我吗?” 杜敏娟解开领口的扣子,她说:“小林啊,你先帮帮姐吧。” 我听着就咽了口口水,我看着杜敏娟特别的诱人,她把盘头放下来,头发披散着。 脸上的表情,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说:“杜姐,怎么说?” 杜敏娟搂着我的脖子,强行把我按到她的领口,她说:“姐,有点热,你给解解暑好不好?”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的话,我闭上眼睛,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真的让我酷热难耐。 但是,我觉得杜敏娟没有渴望,虽然表现的很诱惑人,但是我没有感受到她那天晚上的渴望。 我立马推开杜敏娟,我跪在地上,我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我说:“杜姐……我不敢,我不敢……” 我装作都快哭的样子,我看着杜敏娟,她的眼神慢慢的很满意,脸上的笑容,也不是那种带着面具的笑容了。 杜敏娟说:“有什么不敢的?你怕什么呀?” 我说:“杜姐,你这么高贵,你这么高的地位,你抬爱我,我懂,但是我不敢呀,你是冯总的老婆,面对冯总我也不敢啊,我要是做了什么事,我就死定了呀,杜姐,你们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真的不行啊,我只是个小瘪三,我只是给你们跑腿,我知道我是个什么角色,杜姐,求你放我一马。” 女人啊,尤其是杜敏娟这种女人,心狠着呢,她对男人已经看的很透了,冯德奇已经伤了她的心,什么欲望啊,男欢女爱啊,在她这,可能已经不灵了,可能会一时寂寞,但是她们能忍的了,尤其是面对重大决定的时候,他们就更不会感情用事了。 她是在试探我,看我有没有这个胆子搞她,如果我要是上头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冯德奇都够她恨的了,如果再培养一个冯德奇出来,那她图什么呢? 再杜敏娟心里,她就觉得冯德奇是因为她才发家致富的,但是冯德奇一发财,立马就变脸,所以她恨啊,她就算要培养我,也得让我是个听话的人。 如果我拎不清,直接爬上了她的身体,我跟冯德奇没什么两样,为了利益啊,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人。 所以我不能这么做,我得忍住,我得让他知道,我怕,我不敢,我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我。 杜敏娟说:“小林啊,男人嘛,得有点胆子,有点勇气,一块肥肉放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吃,你有什么出息呢?” 我笑了笑,我说:“杜姐,我真不敢,你别吓我了,咱们喝喝酒,抽抽烟,我给你办事,什么都行,但是,你让我做这种事,我觉得我怕。” 杜敏娟很满意,她说:“过来。” 我走过去,她拉着我,让我跪在地上,她摸着我的头,她说:“男人怕是好事,但是怕还去做,才是真的男人,小林啊,我跟冯德奇早就没感情了,是,你说的对,一旦他翻脸,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哥哥在那边是拿枪的,但是在这边,他什么都不是,我得靠我自己,你啊,让你公司的人过来跟我接触,我帮你跟我哥哥联系,我帮你建立圈子,但是,我要一半的分红的,没问题吧?” 杜敏娟跟冯德奇有一个特质,那就是要钱起来,真的够狠,而且说的明明白白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是对我来说,那旅游公司只是副业,只是为了摆脱冯德奇控制的一种反制手段。 我说:“行,杜姐,你说什么都行?” 杜敏娟轻轻摸着我的脸蛋,她看着我,这个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带着感情,带着欲望,看的我有点发慌,冯德奇现在连刘佳都不碰了,我觉得,冯德奇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她了。 所以,我觉得,很可怕。 杜敏娟说:“小林啊,我哥哥希望程总在那边还能投资,最后能过亿,你帮帮杜姐吧。” 我立马点头,我说:“行,我回去就在那边吹吹风。” 杜敏娟很满意,她这个女人很霸道,也很聪明,不是那种刁蛮又没有智慧的人,她不给自己谋钱,给他哥哥谋钱,但是恰恰,他哥哥有钱有势力,她就能过的好,别看是两个国家,但是什么叫波胞一家亲啊?两地过个线就到了对方的国家了,这影响关系大着呢。 杜敏娟说:“小林啊,你刚才不是说,都挺姐的吗?姐让你帮我做件事。” 我说:“杜姐,你说,我肯定给你办。” 杜敏娟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腿压在我身上,然后靠在椅子上,满脸的春风桃花醉的样子,她勾着我的脖子,慢慢过去。 我没有抗拒,但是我害怕地说:“杜姐,你真的想我死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冯总知道我跟你偷情,他会杀了我的。” 杜敏娟笑了笑,将她的皮包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他巴一下扣在椅子上,她说:“给了钱,就不算偷了,他冯德奇都能在外面玩女人,我杜敏娟就不能在外面玩男人?” 我看着杜敏娟,这话说的极其轻蔑,轻佻,侮辱,我笑了一下,挺无语的,她直接按下去。 我闭上眼睛,有些无奈,虽然我很想跟杜敏娟那什么,但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她以这种方式让我跟她……我其实是无法接受的。 但是我只能往好的地方想,我只能想着,我得到了她的支持,我得到了她,我甚至得到了10000块钱。 我赚大了呀。 我得伺候好杜敏娟,我现在选边站了,我就得好好的伺候好她,要不然,我选边站了,我还得罪了她,那我不是两边都得罪了。 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做人的姿态很重要。 我把杜敏娟伺候的很好,我用我毕生的力气来伺候她。 她没有让我上她的床,她只她自己享受,她不问我的感受的,也不顾我是什么想法。 她舒服了就行。 这一夜,我觉得人生多了点什么东西,又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不过我不感到屈辱,我觉得只是人就他妈的这么回事吧,我就是挺无奈的,也让我看清了很多现实的东西。 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我在老板们的面前也混的如鱼得水的,但是,我还是得被人花钱玩。 杜敏娟抽着烟,她整个人的都红起来了,像是火烧一样,她笑着说:“小林啊,你让我很满意啊,你这个人,真好。” 真好这两个字,让我想笑,是啊,做一个好人,真难啊,太难了。 我说:“杜姐,你满意就行了。” 杜敏娟摸着我的头,她说:“你别怕,没事的,咱们又没做什么,我只是花钱,让你给我按摩一下,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杜姐,那,我先回去了?” 杜敏娟站起来,搂着我,在我耳边说:“小林啊,杜姐香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很香。” 杜敏娟又咬着我的耳朵问我:“你开心吗?” 我笑起来,我说:“开心,当然,开心,杜姐,我非常开心。” 杜敏娟轻轻点头,她走到椅子上,把钱拿给我,塞进我的口袋里,她说:“以后有杜姐一口吃的,一定会有你一口吃的。” 杜敏娟说的极其的暧昧,她笑的特别满意,然后走过来,亲了我一下,是长吻。 这让我多少在内心上,得到了极其强烈的安慰。 杜敏娟说:“等冯德奇死了,咱们好好吃顿饭,好吗?” 她说着就特别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像极了温柔的女人,但是这句话,让我感到后背不寒而栗。 等冯德奇死了? 难道她还想杀了冯德奇啊? 女人果然不能招他们恨啊,真的可怕。 一旦女人对你没了感情,你还让他们恨,你就等着死吧。 我嗯了一声,我说:“杜姐,我先走了。” 杜敏娟拍拍我的脸,也没多说什么,她没送我,我直接走了,到了外面,上了车,杜敏娟的人送我回酒店。 一路上,我回想着昨天晚上,我卖力的样子,像极了赵蕊徐璐他们,我笑了起来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回到了酒店,我走到浴室里,想洗个澡,把这件事忘了,但是我看着牙刷,我不由自主的拿着牙刷开始刷牙起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牙的时候,有点狰狞。 我摘掉了面具的样子,真丑,真可怕,这样子不好,我不能让别人看见。 我得赶紧带上面具。 第220章 大买特买 面具戴久了,不能摘掉,真实的自己,太丑了。 或许是我已经忘记我原来的样子了。 我没有跟郭瑾年一起回昆明,我不想见到郭洁,这个时候,我觉得还是不见她最好。 那块石头,也被冯德奇给买走了。 我觉得挺好的,我也不想再给郭洁什么浪漫主义的告白了。 占时,还是不要了吧。 我回到了昆明,郭瑾年还真的就给我结算了750万,郭瑾年赚了不少,我也赚了不少。 大家一起赚钱是最好的。 郭瑾年心中有万千,但是他明白,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所以他在培养我。 回到了昆明,我来到鸭嘴湖别墅,我打电话给徐璐还有赵蕊,我想给他们买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是想给他们买东西。 车子到了鸭嘴湖别墅,我看着别墅里的人都对着我微笑,虽然都是假笑,但是我还是挺开心的。 笑总比哭好。 到了家门口,我看着我妈在种菜呢,把那些人种的菜,都重新给整一遍,别人种的,我妈不满意,我妈就是这样的人,不希望假手于人,什么都要亲自弄,别人弄的再好,也是别人弄的。 我下了车,我说:“妈,我饿了,给我下碗米线吧。” 我妈听着就很高兴,她说:“哎呀,你现在忙的呀,能在家吃顿饭都难,你要吃青菜吗?” 我笑着说:“多放。” 我说着就下了车,我妈掐了几个嫩头的青菜,然后回去给我下米线。 这个时候那方振昂走过来了,跟着几个保安在巡逻,看到我站在车边上,就走过来,方振昂说:“哟,你这车,脏了,没洗啊?200块钱还不够啊?洗车打蜡都还有剩吧,别省钱,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来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方振昂挖苦的意味很明显。 我说:“没事没事,回头我自己弄点水擦擦就行了。” 方振昂笑着说:“我看也行,你这种人,适合擦车,我听说你还给人擦过皮鞋啊?你多努力努力,将来说不定能擦出来个大老板出来。” 方振昂说完,他身后的几个保安就笑了。 我没反击他们的意思,谢华全的事,让我在内心上觉得,我得更加的低调,千万别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人物了,我不是人物,杜敏娟想花钱玩我就玩我了,谢华全说被狗咬就被咬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万别觉得自己多么牛逼。 其实,一个人牛逼不牛逼,不是当下能评判的,而是你死了之后,你放在棺材里,那时候看看,来给你上香的人有些什么人,那些给你上香的人,才能决定你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方振昂笑着说:“哎,你这车多少钱?50来万吧?我开的都比你的好,我还开6呢,你这混的不行啊,你还得多努力,多拍拍马屁,争取换辆好点的车,要不然,你出去给你们老板丢脸,小心连工作都没了。” 我看着他那张嘲讽的脸,我就笑了笑,我说:“哎,我多努力努力。” 方振昂看我也不跟他顶嘴,他似乎觉得特别没意思,他瞪了我两眼,然后就走了,跟那两个保安一边走一边笑,骂骂咧咧的。 我没说什么,看着这辆车,大姐让我换辆新车,换台大的,我觉得,有道理。 今天我就换辆新的吧。 晚上去御龙湾打打高尔夫球,我当然不会打,我得跟程总打,跟倪总打,跟秦总打,有多少事得求着他们办呢,我只是陪着他们玩而已。 我妈喊我:“米线好了,吃吧。” 我赶紧回去,坐在沙发上,我看着米线做好了,我妈不会做饭,我妈这个人有骨气,吃苦耐劳,但是这辈子不会做饭,因为我爸以前是开饭店的,她不用做饭。 我妈这辈子唯一能做的好的食物就是米线吧,放在锅里一煮,葱姜蒜一放,辣椒油一泼,齐全了。 我妈帮我拌好调料端给我,我吃了一口,真香。 我大口大口的吃,我妈就很生气,她说:“外面大鱼大肉的还吃的少啊,这米线有什么好吃的?” 我妈说完就挺心疼我的,我看着我妈那双眼睛,我内心很难受,我知道我委屈,但是我不能说啊,我得自己憋着啊,我戴上面具,我不能脱下来啊。 我得让大家高兴,我让那些老板,那些女人高兴,但是我不能让我妈不高兴啊,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生我养我的人,我能让别人高兴,我让她不高兴?那我还是个人吗? 我说:“嗯,好吃,妈,都没你做的好吃。” 我说完就低着头吃,真香,特别香,我吃着吃着,就觉得咸了,两行泪啊,挂在我脸上,吃在我嘴里,特别咸,我不敢让我妈看到,我就端起来碗,大口的扒拉。 吃的太快,一下子呛到了,我咳嗽起来了,咳嗽的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个时候,我特别舒服。 我妈特别生气的拍打我后背,我妈说:“傻孩子,真那么好吃啊?你骗谁呢?你当你妈妈傻啊?你妈一辈子什么都行,就是做饭不行,我自己都嫌难吃。” 我笑起来,但是脸上挂着泪,我只能一边笑一边哭啊。 有些人说长大了很惨,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但是我比那些人还要惨,我只能一边笑一边哭,所有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我想谁都高兴,真他妈累,但是我得扛着啊。 我说:“呛死我了。” 我妈也笑了,拿着纸巾给我擦眼泪,她说:“傻孩子,哎呀,你看看你,不知道,还能不给做几年哟,哎,齐岚我看着现在变了不少啊,你努努力,争取把她追到手,你现在3000多工资,有提成,我有1800呢,你抓紧买房子,贷款我给你们还,有了房子,齐岚说不定就能同意跟你结婚了,现在的女孩子很现实的,你得有房子在手里才行。” 我听着就舔着嘴唇,我看着我妈,她永远是对我最好的那个,她永远都想着我的终身大事,我的未来,她以前拼命的刷盘子,给我爸买墓地,现在还想赚那1800给我还贷款,她对我是真心的。 但是,我得骗她,我只能骗她啊。 我说:“知道了妈,我得去工作了。” 我说着就站起来,我妈特心疼我,她说:“你啊,别那么老实,别喝那么多酒,年纪轻轻的,别把胃给喝坏了,瞧瞧你们郭总,引以为鉴啊。” 我点了点头,我没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我怎么说呢? 我也不想喝啊,但是我不喝,我不喝那来的钱啊?我不喝,谁跟我玩啊?我不喝,我不喝谁喝啊?我吃个饭都还有人转盘子呢,别说喝酒了。 但是跟我妈说不清的。 我开着车,离开了别墅,我到大学去接赵蕊跟徐璐,他们两现在是我的小宝贝吧,在我心里郁闷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两能给我一点尊严与雄风了。 所以我得给他们买东西,就是想买。 我在等的时候,我给秦总打电话,我约他们去打球,这种高级的享乐方式我还没有接触过,我也不懂,但是我得学啊,老板会的,我必须得会,要不然我怎么陪他们玩啊? 天天喝酒,老板也伤的。 我在大学门口等了一会,赵蕊跟徐璐就来了,我看着齐岚也在呢,徐璐还拉着她,亲的跟闺蜜一样,但是齐岚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华的齐岚了,她只是一个助理。 我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齐岚,我不在的时候,齐岚肯定没少在我妈面前表现,就她还想做我老婆呢? 她这辈子没希望了,我娶刘佳我都不会娶她。 到了车上,徐璐就特别热情的亲我,趴在我耳边温柔地问我:“小宝贝想我没有啊?” 我笑了笑,我说:“想啊,想死你了,想跟你吃喝玩乐,想跟你逍遥快活。” 徐璐咬着我耳朵,坏笑着说:“只有吃是真心的吧?瞧你你那馋猫的样子。” 我听着就笑了,徐璐真的让我身心愉悦啊。 我说:“那晚上,咱们,大吃特吃?” 徐璐娇羞地掐了我一下,她说:“你真讨厌,大白天的你就没正行。” 我笑着说:“呦呦呦,这我还没正行了?你自己说的呀,怎么就我没正行了?赵蕊,你说,谁没正行?” 赵蕊特别老实地说:“徐璐,徐璐最没正行,特别的……骚气!” 赵蕊说完就笑着低下头,特别害羞的钻到我怀里,我搂着赵蕊,而徐璐挠她,两个人闹起来了,我特别开心的搂着他们两。 哎,我现在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那么卖命,卖尊严,至少我还是有收获的,我左拥右抱,这不挺好的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我说:“徐璐,那730给齐亮了吧?” 徐璐立马委屈地说:“给了呀,你说了,人家得给你办事,得有车代步呀,哎呀,我天天在食堂帮忙,你看我指甲都花了。” 我皱起了眉头,我闻了闻,两个人的头上都有油味,我说:“你们两都在食堂帮忙呀?” 徐璐说:“那肯定呀,你那么疼玩么,我们也得好好疼疼你啊,你那么忙,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赚钱养我们呀,我们也能养你的。” 徐璐的话,让我特别的窝心,我知道她就是会说话,但是她说的就是好听,就是让我快活,让我高兴,让我满足。 我说:“行,咱们就去买车,一人送你们一辆。” 徐璐立马开心地说:“真的呀?老公,你真好。” 徐璐说着就亲我。 赵蕊也很开心,不过她很老实,我就低着头亲她,一个长吻,两个人都特别开心。 我很满足,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知足常乐。 今天就去买,大买特买。 第221章 买比亚迪不丢人 齐岚把车开到了世博园的汽车销售城,我没有去那些专卖店,我没打算买专卖店的车,因为贵,买不起。 我买车,主要图个实用,我还没有钱挥霍。 杜敏娟让我记住了,我终有一天,会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我狠狠的鞭挞她。 不是她让我觉得耻辱,男欢女爱嘛,没什么耻辱不耻辱的,只是形式不一样。 现在她是爹,我想要扩展我的市场,我还就必须要靠,我就想着有一天,我能主动点,我不用伪装,不用怕,不用她给我钱玩我。 而是我玩她,把这个关系顺序给对换一下。 我们下了车,徐璐拉着我,她看着齐岚走在后面,就赶紧过去拉着齐岚,跟齐岚一起走着。 徐璐这点挺好的,面具戴的挺紧实的。 不管齐岚怎么骂她,跟她怎么闹掰了,但是人家就不生气,也不跟你拽,人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的女人,不会给我惹事。 我们一起到了汽车销售城,我看着那一排排的车,我想买奔驰的,大姐说,买个大一点的奔驰。 我们进门之后,徐璐跟齐岚就去看车,徐璐特别高兴,她指着一辆奥迪,她说:“这个车颜色真好看。” 我看着那奥迪a8,是奥迪出的为数不多的跑车,但是我觉得挺好笑的,女人啊,看车能不能看点有用的东西? 徐璐来买车,不看车的配置,不看车子的参数,也不看车子的性能,居然看车子的颜色。 或许在徐璐的眼里,车子的颜色好看,那车子就一定是好车。 但是其实他的直觉还挺准的,奥迪a8还真是不错的豪车。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销售员走过来了,特别热情,她问我:“先生您看车吗?有预约吗?” 我说:“没有。” 她说:“我帮您推荐我们的金牌销售吧。” 我点了点头,对方立马就去找他们的销售了,现在的车店弄的特别的讲究,接待员就是接待员,销售员就是销售员,二者分工是很明确的。 这个时候有个女经理过来了,长的好甜美啊,个头很高,扎着丸子头,穿着银灰色的制服,高跟鞋特别高,长的有点港星的味道,笑起来特别的假,但是就是好看,尤其那张嘴,很红,不是涂了口红,而是就是那么红,有的女人,嘴唇是白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 “你好先生,我叫牛韵芸,先生贵姓。” 她说着就主动给我一张名片,而且还特地的弯了腰,这种服务态度特别好,我说:“免贵姓林,哟,你这姓,牛啊。” 牛韵芸特别甜美的笑一下,她说:“哎,姓牛的看着挺牛的,但是其实姓牛的都老实,我们也不会刷嘴皮子,就只会埋头苦干,林先生,你喜欢什么车呢,我给你推荐一下。” 我笑了笑,她很客气,我以前听说,来买车,那些销售会看人,把人分三六九等,看你买不起,对你也爱答不理的,我觉得很片面,我买宝马的时候,人家也很客气,我来这展博园买车,人家也很客气。 这就是人家成功之道,见到客人三分笑脸,人家不买也开心,也难怪这个牛韵芸能做金牌销售。 我说:“我想买个大点的奔驰,宽敞最主要。” 她立马说:“那我给你推荐gle320吧,这车够宽敞,而且价格也合适,落地价在70万出头,够宽敞,而且奔驰嘛,先生你买这个牌子的车,你就知道,奔驰系列的,都是好的。” 我点了点头,我刚要走,我突然看到谢雨婷跟一个男的在大厅里看车,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刚好也看到了我。 我心里有点尴尬,她要是不看到我,我也就不过去打招呼了,我跟谢雨婷没什么好话说,但是她看到了,我要是不去打招呼,这就是我的不礼貌了。 我赶紧走过去,我说:“婷婷这么巧呢,你也看车呢?” 谢雨婷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大小姐看短工的笑容,那种自豪优越感不经意的就爬到了脸上。 谢雨婷说:“嗯,看车呢。” 她说完就准备要走,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想跟我多说,我这笑脸是贴了冷腚了,不过我也不在意,她要是多跟我聊几句,我心里才不舒服呢。 但是她身边的那男的,对我好想有点想法似的,她拉着谢雨婷,她问:“这谁啊?” 我看着这男的,长的还挺好看的,瘦瘦高高的,穿着也很得体,一件迪奥的休闲男装,很有派头,手上戴着手表,我看了一眼,不赖,是朗格,这手表有档次,十万上下,看样子这男的身价不菲啊。 谢雨婷冷声冷气地说:“噢,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表叔给我介绍的那男的。” 谢雨婷的介绍,特别有意思,他不说我的名字,就说那男的,合着,在他眼里,我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啊? 我也不生气,我笑着伸出手,我说:“林晨。” 他笑着看着我,他说:“朱宝山。” 我一听,我就知道了,我说:“哟,西铁有个手表专卖店,我知道老板叫朱龙泰,那店不会是你们家开的吧?” 谢雨婷笑着说:“人不怎么样,知道的还挺多的,我这朋友就是卖手表的,西铁那家就是他们开的。” 我看着谢雨婷有点得意,好像这个朱宝山给她长脸一样,对她的态度,跟对我的态度,完全是两回事,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朱宝山是太子爷嘛,西铁的那家百大零售店手表店可是开了好几十年了。 我爸的第一支10000的手表就是在西铁买的。 朱宝山拿出来名片给我,他说:“想要手表可以联系我,到时候我给你推荐一下。” 这个朱宝山还行啊,知道伐名片拉生意。 但是谢雨婷就笑着说:“宝山,你故意的吧,他一个月千儿八百的,你家的手表太贵了,你以为都是你这样的公子哥啊?他买不起的,林晨,你还真是的,一个敢发,还一个敢接。”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这话,有点龇牙,像是一粒沙子在我嘴里,我吐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死我了。 朱宝山也笑着说:“你不是说他狗腿子一个,认识的人多,林晨是吧,你帮我推荐给其他的老板,我卖出去一只手表,我给你提成两百,也算是当个副业了,我这有汽车城的优惠券,我送你一张吧。” 朱宝山说着,就给我拿了一张优惠券,我看着都傻眼了,这小子,脑残吧? 我看着那门口挂着的牌子,只要登基了,就可以领95折的优惠,他居然把这个优惠券做顺手人情给我了。 哎呀,我觉得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他们果然是朋友啊。 我立马接着,我笑着说:“谢谢你啊。” 我说着就转身去看着,我把这优惠券还有名片都收着,这都是鞭策我的好东西啊,是铁鞭啊,留在身边得当宝贝。 我走到牛韵芸身边,她还是笑着面对我,两个人挖苦我的话,她都听到了,但是人家有职业素养啊,人家不会看我低人一等,该热情的笑,还是热情的笑。 徐璐跟赵蕊也过来了,徐璐开心地说:“呀,这车颜色好,北极白,我最喜欢白色了,而且好大呀,这车一定是好车。” 牛韵芸听着忍不住笑了一下,在她看来,徐璐或许是个白痴,对于车,徐璐确实是个白痴。 看着徐璐要上车,谢雨婷就说:“这不是食堂打饭那两个女的吗?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你看那头上的油,也不怕脏了别人的车,这还让不让人卖车呢?还是昆大的呢,真丢我们昆大的人。” 这话真的刺耳,她要是正大光明的说也就算了,但是她特别贱,她故意的像是在背后说,但是实则说的很大,就是特别贱的,让所有人都听到,但是又显得她特别高尚给别人留面子似的。 我看着徐璐跟赵蕊,立马就从车里出来了,两个人看着我,有点给我丢人的意思。 齐岚倒是在一边偷笑,或许她觉得有人终于说出了她想说的,我笑了一下。 徐璐跟赵蕊一身油怎么了? 那是劳动的证明。 人家靠自己的身体力行赚钱,帮我分担,一身油怎么了? 我就爱这种女人。 我直接拉着两个人上车,牛韵芸也跟着上来了,我说:“牛小姐,不怕脏了你的车吧?” 牛韵芸立马笑着说:“看您说的,没有的事,你们是顾客,让你们试车是应该的。” 我听着就特别舒服,是个拎得清的人,我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你敬我我敬你,这就舒服了。 我坐在驾驶位置上,我伸手看着那些按键,我说:“这是什么按键啊?” 牛韵芸说:“这是除雾……” 我刚想说话,谢雨婷就在边上笑着说:“我说林晨,你不也是大学生吗?你怎么连车上的英文按键都不认识?就这还想买进口车呢?你不觉得丢人啊?别下次摸不着键,你是不是要学人家抖音上的打电话问我呀。”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这车上的按键,是啊,我他妈连按键都不认识,我干嘛买这车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有没有中文按键的车啊。” 谢雨婷立马笑着说:“有,比亚迪,都9021年了,还有不认识英文的,去买比亚迪吧,这车也70多万呢,你那辆宝马的贷款还完了吗?还是买比亚迪吧,那车适合你的档次。” 谢雨婷说完就特别好笑的笑了我一下,然后挽着朱宝山的胳膊走了。 我捏着嘴巴,笑了笑,都他妈9021年了,还有人觉得买比亚迪丢人? 行,我就买比亚迪。 第222章 只要有钱一切都非常简单 我没有觉得生气,我也不觉得丢人,我觉得羞辱别人,并不能让我得到快乐,我觉得很低级,所以,我不会当面羞辱任何人。 牛韵芸依旧微笑,她说:“林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辆车的……” 我立马打断他,我问:“比亚迪真的都是中文的标识吗?” 牛韵芸立马说:“对,国内所有的国产车,只有比亚迪是中文标识。” 我立马笑着说:“那就买比亚迪吧,比亚迪有没有大车型的?” 我以为牛韵芸会多少有点失望之类的,但是她不但没失望,反而依旧热情。 牛韵芸说:“哎,好,咱们去国产区,我跟你说,最近几年,咱们国产车其实卖的特别好,像是哈佛系列的,比亚迪唐宋系列的,都是不错的,我其实很喜欢给咱们的顾客介绍这类车的。” 我听着,就觉得很舒服,她没有觉得很失落,我知道,他们卖车都是有提成的,卖的车越贵,提成就越多,我从一辆70万的车,落到十几万的车,甚至是十万以下,一般人可能会失落,但是她没有,反而依旧热情。 我也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看着赵蕊跟徐璐,他们两个优点拘束起来了,徐璐拿着镜子一直在看自己,她也觉得自己太油了,所以她觉得有点丢人。 我不觉得他们丢人,比齐岚要强多了,她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是谁给他饭吃,居然还敢笑我的女人? 牛韵芸给我介绍一辆车,比亚迪——唐,我坐进车里,我看着这车,还真是,都是中文按键。 我说:“这车就看的挺舒服了,我学过英文,我46级早就过了,不过我不常用,都忘了,还是这中文看着舒服啊,不用你介绍,我都懂。” 我说着就按着那按键,我一看就知道,我问:“这车多少钱啊?” 牛韵芸说:“唐系列呢,属于新能源系列,有补贴的,车子也不贵,落地价我给你算一下。” 他说着就拿着计算机在算,过了一会,他说:“我们给您算95折,30万。” 这车停好的,30万,也不算贵,很多人都会说,我花30万买一比亚迪,我疯了?我有30万,我买宝马了,我买奥迪了,那多有面子。 我不觉得这样,我觉得实用很重要,我跟女人不一样,不是车子颜色好看,我就买,我觉得这车实用,档次问题,我觉得不是问题。 我跟谁比档次?跟程文山?跟冯德奇?跟他们比的着吗?冯德奇那种人,劳斯莱斯都拿出来随便撞,我比的着吗? 所以不能比的,而且,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 我说:“行,这车我要了,不过,不是从你们那领的优惠券,我可以用吗?” 牛韵芸立马笑着说:“林先生你太幽默了,其实在做活动期间,每一位客户,最终结算的时候,我们都按九五折。” 我听着就笑了,朱宝山这个小逼崽子,跟我抖机灵呢,我突然低下头,我看着谢雨婷跟朱宝山在选车,我看着他们选的车好像是宝马8系,我下了车,我问牛韵芸:“这宝马8不是概念车吗?” 牛韵芸笑着说:“看来林先生不是经常关注汽车,宝马8系出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款车的价格也不是很贵,跟以往一样,有5种颜色,在去年就已经上市了,只是没有在国内推出罢了,现在宝马8系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推出了,您,要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徐璐跟赵蕊跟着我,他们两个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徐璐也不敢在吱声了,我知道,她害怕给我丢人。 谢雨婷指着那红色的宝马8系,她说:“宝山,我马上生日了,送我一辆呗,我爸那破宾利,我开着不舒服。” 朱宝山围着那车转悠了一圈,他跟身边的人问了一下,他说:“这车多少钱啊?” 销售说:“落地价我给您算一下,嗯,打九五折算,落地价125万。” 听到125万的价格,谢雨婷立马笑着说:“这车不是很贵啊,你们家卖几块手表就有了。” 朱宝山笑了一下,我看着他那嘴角,笑容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看来,这125万的东西,对朱宝山来说,也是个巨大的压力啊。 朱宝山说:“这车,我不是很喜欢,咱们看看别的车吧。” 朱宝山说着就走,压根都没管谢雨婷,谢雨婷站在原定,有点愣住了,看到我在看她,她有点好笑的看着我,她说:“买比亚迪了吗?” 我说:“买了。” 谢雨婷说:“嗯,行,买了就赶紧回去让你朋友洗洗头吧,别脏了人家的车,挺没素质的。” 我笑了笑,看着徐璐跟赵蕊脸色特别难看,赵蕊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谢雨婷十分不屑的朝着朱宝山走过去。 我笑了笑,我搂着两个人,朝着那宝马8系走过去。 我说:“徐璐,喜欢哪款颜色?” 徐璐看着我,她说:“我喜欢红色,大红色的。” 我看着这辆大红色的车,刚才谢雨婷在这辆车面前停了很久,这大红色的车,确实很好看,热情似火。 我看着这辆宝马8系,我不说宝马的性能如何啊,但是,这车的设计,就特别的帅,双肾式进气格栅变小了,车头更加的圆润,前大灯设计更加的犀利,地盘又低了,车门给人一种有棱有角的感觉。 这种车,特别适合男人,因为看一眼,就觉得肌肉感爆棚的感觉,国产车的设计造型方面,真的,没法比,这是不得不服输的地方。 比亚迪什么都好,但是,那造型,不敢恭维。 我说:“我能试车吗?” 牛韵芸说:“当然可以。” 她说着,就带着我上车,然后给我讲解车里的按键,功能,这车坐进来,感觉就不一样,特别霸气,舒服。 我说:“徐璐赵蕊,上车。” 徐璐说:“不了吧,我身上挺油的。” 我立马板着脸,我说:“让你上来就上来,啰嗦,快点。” 徐璐咬着嘴唇,特别幸福的笑了起来,她拉着赵蕊一起上车,齐岚也想上来着,我说:“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齐岚愣住了,迈出去的腿又收回来了。 我没搭理她,我开着车,朝着外面开,我故意的路过谢雨婷身边,然后按了一下喇叭。 我说:“婷婷啊,你让让啊,我试试车。” 谢雨婷跟朱宝山都回头看着我,两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也有点不高兴。 谢雨婷不情愿的跟朱宝山站在一边,我看着谢雨婷那张脸扭曲的脸,我就笑了。 我只配开比亚迪? 我买比亚迪不是我买不起宝马,只是我觉得比亚迪确实实用,但,我也买的起宝马,而且,我买来送给我女人。 我开了一圈,这车的性能真的爆炸好,敏捷性,稳定性还有精准度都特别的高,十分严谨。 在试车跑到开了一圈,真舒服。 我下车,我把徐璐拉下来,我说:“你开。” 徐璐有些惊讶,她说:“我?” 我说:“买给你们两的,你给我开。” 徐璐特别兴奋,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就亲吻了起来,然后特别开心的去试车。 我坐在后面,搂着赵蕊,她不说话,也不表达,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很开心,看我的眼神变了,她充满了幸福感。 徐璐开着车,她显得特别紧张,她说:“不会撞吧,这车多少钱啊?” 我笑着说:“没事,撞了我也买。” 徐璐特别开心,她开着车,兴奋的又开了一圈,然后开回去,车子到了谢雨婷跟朱宝山身边,我故意说:“停车。” 徐璐立马把车停在了谢雨婷面前,我们几个人下车。 谢雨婷看着我,脸色特别的古怪。 我说:“这车我要了。” 牛韵芸说:“好的林先生,您要的话,我就帮您下单子了。” 我点了点头,没多少,谢雨婷笑着说:“林晨,你不是买比亚迪吗?这车,你买的起吗?你还有贷款呢,要是再贷款,可是贷不了的啊。” 我说:“买不起也得买啊,谁叫我女朋友喜欢呢,是不是?她喜欢我就得给她买啊,我这个人实在,我不会弄虚作假的。” 朱宝山立马冷声说:“你说谁呢?什么叫弄虚作假?” 我笑了笑,我说:“唉哟,你看看我,我没说你,朱老板,真的,不好意思,您别生气。” 朱宝山冷声说:“不是我买不起,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车的颜色。” 这个时候他身边的那个销售立马说:“咱们还有银灰色,黑色,这个系列有很多颜色的,我可以介绍给您看看的。” 朱宝山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他瞪了一眼那个销售,他说:“说白了,我不喜欢宝马车。” 这话说的,那个经理立马就苦笑起来了,那眼神里的鄙视,不言而喻,我也笑起来了,身边的几个女人也都笑起来了。 这叫什么呀?这才是真的打肿脸充胖子呢。 谢雨婷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鄙视似的,有些哀怨地瞪了一眼我,她生气带着些怨恨地问:“你有女朋友?你有女朋友还来跟我相亲?你什么心啊?”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我说:“你不是说帮你的忙,堵住你家大人的嘴吗?都是逢场过戏,你能找男朋友,我怎么就不能找女朋友了呢?” 谢雨婷咬着牙,她看了一眼朱宝山,他说:“他可不是我男朋友,你别乱说,这件事,你得给我个交代,今天我就问问我表叔,他是什么意思。”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着谢雨婷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你他妈的未免太霸道了吧?给了我2000块钱,让我陪你演戏,现在你居然让我给你交代?合着,都得紧你齐啊? 朱宝山也觉得很丢人似的瞪了我一眼,他不屑地说:“吹什么牛啊?一百多万的车,我都不舍得送,你舍得送?知道100万是多少钱吗?你这种工资水平,不吃不喝,二十年,买的起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看着他那副优越感的脸色,我就拿出来卡,我说:“两辆车,一起买了。” 牛韵芸不质疑我,直接拿着卡去刷,我看着朱宝山跟谢雨婷都瞪着我,似乎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但是不好意思,你们不了解我。 我虽然跟那些大老板没法比,我也没多少钱。 可是,这两辆车,我还真买的起。 现在买车特别方便,卡刷一下就行了,只要你卡里有钱,一切都非常简单。 “滴……” 刷卡成功了,我看着谢雨婷跟反朱宝山那张脸,立马变得扭曲起来,尤其是朱宝山。 我像是一巴掌抽到他脸上,狠狠的把他打成了痴呆一样。 看着刷出来的小票。 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第223章 就智商有点低 谢雨婷跟朱宝山可能都没想到我能买的起这辆车,谢雨婷在朱宝山面前肯定没少提我,但是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对我没什么好话。 我付了钱,直接把车钥匙给了徐璐,我说:“车以后就给你们两个开了。” 我没想过要开这辆宝马,这辆宝马很俊,非常俊,但是我说了给他们买车,那今天就一定是给他们买车的。 徐璐特别开心的搂着我,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她说:“你先开,我回家洗个澡,我身上太油了。” 我笑了笑,我说:“自己的车,还怕弄脏了?放心,不用你赔的,没事,你开吧,我看你很喜欢。” 我说完就瞥了谢雨婷一眼,他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站在那,不停的撩头发,又不停的左看看又看看。 刚才他不是嫌弃徐璐是食堂打饭的一身油吗?还害怕把人家的车给弄脏了,现在好了,这车我直接买送给他了,她怎么不说话了? 牛韵芸给我办好了手续,给我摇号拿了牌照,这车还是写在我的名下的,虽然是送给徐璐的,但是没写徐璐的名字,徐璐也懂,她就是怪,就是听话,这就很好。 谢雨婷有些不高兴,她说:“朱宝山你什么意思呢?能有点实际行动吗?嘴上说的挺好听的,但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实在呢?” 朱宝山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他说:“有什么可牛气的啊?花个一百万买辆车送人就了不起了?我就是不喜欢宝马而已。”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没说话。 谢雨婷很生气,她说;“朱宝山,你不喜欢宝马,我喜欢,我就要宝马。” 朱宝山冷声说:“那现在如果我刻意的给你买宝马,那我成什么了?那我不就觉得我被这个臭小子给比下去了吗?他什么角色啊?谢雨婷,你拿我给他比,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咱们在物质上都不是缺什么的人,干嘛要计较这些物质上的东西呢?只有他这种人,没有气质,没有教养,连英文都不认识的人,才会买这种车来装装门面而已,你不是说要去打高尔夫吗?这才是我们这些贵族的人应该去追求的东西。” 我听着就觉得挺好笑的,还贵族了,贵族绝对不会羞辱别人来提高自己,什么是贵族? 荣誉感,贵族的本质是荣誉感。 他有什么荣誉啊?噢,踩我一脚,这就是贵族了?打高尔夫就是贵族了?带个朗格手表就是贵族了? 还有,他根本就不了解谢雨婷,他还说谢雨婷不是物质的女孩,他大错特错,恰恰相反,谢雨婷是极其物质的女孩子,他家住在昆明最好的别墅里,跟我说什么那房子里的隔音设备有多牛逼,那里面的大理石有多贵,开个宾利还嫌不舒服,这还不物质啊? 谢雨婷不屑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他说:“知道了,我自己买吧,牛经理,这辆宝马8给我来一辆,我要银灰色的,红色的,太俗气了,只有农村的村姑大妈才要这种姨妈红呢。” 谢雨婷说完就拿出来他自己的卡给牛韵芸,特别的大气,很潇洒。 我看着那朱宝山站在一边,他没有觉得丢人,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这个人啊,真的是资本家的儿子,真是抠门口的要死。 这种人厉害啊。 谢雨婷走到一辆银灰色的车边上,他说:“现在有个几百万,就出来装腔作势了?几百万算什么呀?也就买辆车,买了又怎么样呢?连里面的按键都不认识,买了干什么呢?一点气质都没有,浑身土的掉渣,挎着个冒牌的包,穿着个仿的名牌,就觉得自己是上流贵族了?好笑。” 我看着谢雨婷那张嘴脸,她特有意思,在那自言自语的,我没说话,徐璐他们也不说话,我们都静静的看着她就行了,像是围观小丑一样围观她。 牛韵芸走过去,谢雨婷立马说:“开好了吗?怎么那么慢啊?你们店里的网不行是不是?” 牛韵芸笑着说:“不好意思谢小姐,你卡里的余额不足。” 这句话像是狠狠的一巴掌似的,直接抽到了谢雨婷的脸上,谢雨婷不可思议地问:“什么意思?这是我爸的卡,这怎么可能余额不足呢?里面有400多万呢。” 牛韵芸依旧微笑,他说:“确实余额不足,您要不核对一下。” 谢雨婷特别愤怒,她说:“哼,我今天很不高兴,我告诉你,如果是你们机器的问题,我一定会投诉你。” 我看着谢雨婷那副霸道嚣张的样子,真的是气急败坏,但是很快,她脸上的愤怒就变成了错愕震惊,现实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我看着她楞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我就笑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卡是他爸爸的,他爸刚在瑞丽输了350万,嘿,没钱了。 哎,我以为他谢华全多厉害呢, 没想到也就这点钱,或许他谢华全的钱,都放在那房子上了。 谢雨婷整理了一下头发,他说:“可能是这个月的款子还没到,车先给我留着,等款子到了,我就过来提车。”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你款子到了就来提车?到不了了。 牛韵芸还是很有素养啊,她说:“好的谢小姐。” 谢雨婷看着朱宝山,他很生气,他说:“朱宝山,你先给我垫付一下,回头我给你。” 朱宝山脸又抽了一下,他说:“你下次再来买吧,走,咱们去打高尔夫吧,咱们能不能讲一讲有点气质的东西,这车有什么好啊?国内就是这帮土鳖把车价给抬起来的,这车在国外也就十几万美刀,再国内还当宝了,走走走。” 朱宝山说着就拉着谢雨婷要走,但是谢雨婷立马指着我,她说:“林晨今天的事,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现在去打高尔夫,我要是心情好,你给我解释清楚了,道个歉,我也就算了,你要是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我一定会跟我表叔好好说的,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说轻了,你这是隐瞒感情史,说重了,你就是诈骗,我告诉你啊,你始终是我表叔的人,给我想清楚了。” 谢雨婷说完就走,我笑了笑,我看着她那嚣张又霸道的步伐,朱宝山想要拉她,但是被她给推开了。 徐璐问我:“这女的谁啊?” 我说:“郭总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都挺好,就是智商有点低。” 几个女人都笑起来了,我也笑了笑。 去打高尔夫?我也想去打呢,高尔夫就是贵族运动了?那我一定得去玩玩,沾沾这贵族的气质。 牛韵芸给我拿了很多礼品,有油还有米,我都搞不懂了,这年头送礼品,不是油就是米,能不能送点实际的?你送我给雨布也有点用啊。 牛韵芸给了我一张名片,她说:“林老板,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直接打我电话就行了,林老板,下次有客户,照顾照顾小妹。” 牛韵芸说话还是很甜的,而是素养很好,人长的漂亮,干什么都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说:“行,如果我有朋友要换车,一定找你。” 我说着就上车了,牛韵芸很漂亮,我下次一定会找到,我呀,从那花丛过,定要找芬芳,不过我也不会那么着急,男欢女爱还得看缘分,强求就不好了。 我看着齐岚要上车,我就把车钥匙给他,我说:“把那辆比亚迪开到我御龙湾的别墅区。” 齐岚有些不情愿,她说:“找汽车城的人送就是了。” 我听着就很生气,我说:“让你去你就去,你已经第三次违抗我的命令了,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齐岚特别无奈地看着我,她说:“林晨,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都没搭理她,直接锁了车门,让徐璐开车。 我看着后视镜里齐岚瘪着嘴要哭的样子,我笑了一下,拎不清,还敢帮着别人笑徐璐?我今天就得让她知道他跟他爸吃的是谁的饭。 我给齐亮打电话,我说:“晚上开会。”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又给刘汉城打电话,我得让他尽快的跟杜敏娟接触,把公司的事给接洽一下,尽快的打通那关系。 我挂了电话,赵蕊就说:“你那么忙,就不要陪我们了。” 我听着就捏着赵蕊的小脸蛋,我说:“那我养你们干什么呀?钱我可以不赚,但是你们我一定要陪啊,我赚钱都是为了跟你们快活啊,你们因,钱是果,没有你们,我要那钱干什么呀?” 赵蕊特别动情的趴在我怀里,我搂着她,心里很满足啊。 香车美人,我比一般人要快活多了。 我看着赵蕊,我说:“你饿了吗?” 赵蕊咬着嘴唇,特别娇媚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趴下去了。 我翘着腿,搭在那车坐上,享受着赵蕊贴心的伺候,很舒服。 快活似神仙。 我让他们开心,他们让我开心,这多好啊。 第224章 还利用人家来气我? 齐岚这个女人,自私,永远紧自己齐,不仅自私,而且自利,永远都是想着自己要好东西,而掠夺别人。 这就是她不如赵蕊跟徐璐的地方。 他们虽然出生穷,但是她们知道心疼人啊,我拍拍脑袋,她就知道低下头,我捏捏脸蛋,就知道把嘴凑过来,我说我累了,她就知道帮我分忧解难。 那齐岚会什么?买买买,捡贵的买,你得爱我,你得惯着我,你得干啥干啥的。 而且,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是第几个备胎。 这种人就是玩弄别人感情的,所以她也不配得到真的感情。 车子到了御龙湾,我看着门口站着两个人,是谢雨婷跟朱宝山,还真是他们两,我就猜他们来御龙湾打高尔夫的。 但是看着两个人的车被拦在了门外,不让就,我就觉得奇怪了,徐璐要按喇叭,让他们挪挪车,但是我立马拦住了。 我直接下车,看着谢雨婷特别愤怒地在跟保安说话。 谢雨婷说:“凭什么不让进啊?我爸是俱乐部的会员,他经常来这里打球的,这是我爸的会员卡,你赶紧给我开门,我告诉你啊,我爸跟你们别墅区的老板很熟的,小心我投诉你,你连工作都没了。” 我看着谢雨婷那张脸,气愤的像是保安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一样。 但是人家保安就是不搭理他啊,冷冰冰地说:“对不起小姐,你爸是会员,让你爸来,我们为了小区的安全工作,我们不能放业主之外的人进来。” 谢雨婷立马说:“你什么意思啊?你个保安你凭什么拦着我啊?我爸每年交十几万的会员费,我是他女儿,我凭什么不能进?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保安说:“投诉箱在那边,请你现在把你们的车开走,不要影响我们的业主回家。” 谢雨婷听着就特别烦的瞪了我一眼,她看着我,不屑地说:“你们的业主?你还真是瞎了眼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御龙湾,他能买的起这边?你们这些做保安的,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保安冷冰冰地说:“请你现在立即离开。” 朱宝山说:“我们离开可以,但是如果让我看到你放不是这里业主的人进去,你就死定了,我不是说欺负你,我告诉你,他家住在巫家坝那边,我家住在西铁那边,都是别墅区,我们不是买不起御龙湾,只是不想买御龙湾而已,这边太偏了,我们看不上而已,也就有个高尔夫球场在而已,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让我们进,如果你让他们进,我一定会投诉你,不仅仅是你,还有你们物业公司。” 朱宝山说完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别的不屑,我有些无语,这种人,就是他自己得不到好,他就绝对不让别人得到好。 你说,人家不让你进,你就不让别人进,这什么心里? 不过好在,我能进去。 保安冷冰冰地说:“请你们立即把车开走,不要影响我们的业主回家。” 朱宝山也像是被气到了,失去了他的贵族休养,骂骂咧咧地说:“一个跑腿的,能买的起御龙湾?买辆宝马都让他吃力了,还买御龙湾呢,什么德行?这就是中国现在的致命问题,仇富,越穷越仇富。” 我听着都觉得好笑,人家保安就是履行自己的义务,怎么就成仇富了呢?而且,你很有钱吗? 我看着朱宝山开的车,也就是奥迪小钢炮而已,卖手表的是很有钱,但是我觉得,没跟上素质的是他,我觉得保安兄弟很有礼貌了,被骂的那么惨,就是没还口,连表情都没变过。 这才叫有素质。 我看着朱宝山把车给开出去,谢雨婷走到我边上,她很生气地看着我,他说:“你跟着我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吗?别买个宝马车就到处转悠,你知道什么叫低调吗?” 我笑了笑,我装作很无辜地样子,我说:“我,我怎么就高调了?我,我回家也不行吗?” 谢雨婷撩起来头发,她特别严肃地说:“林晨,你别跟我来你在酒桌上的一套,我特别清楚你这种人的嘴脸,你跟我装什么呀?你回家?你当我不知道啊?你家住在老城区,你连房子都买不起,你家被拆了,你妈都得在我表叔家住着,要不是我表叔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睡大街了,你那来的家啊?林晨,你真让我生气,我告诉你,今天你让我不高兴,我一定会让我表叔好好教育教育你的。” 朱宝山也生气地说:“谢雨婷,你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他就是个狗腿子,你是迫于无奈才跟他相亲的吗?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呀?就这种人还御龙湾呢?你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呀,不就是买辆宝马吗?就跟着屁股后面炫耀,嘿,你知道谢雨婷他爸开什么吗?宾利,四百多万,你知道我爸开什么车吗?劳斯莱斯,百达翡丽我们都随便换,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开奥迪吗?低调,你这土老比搁着炫耀什么呀。” 我看着两个人生气的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就显得特别委屈的样子,我笑着说:“我,我真就是回家,真的,对不起啊,我要是惹到你们二位了,我道歉。” 谢雨婷特别不屑的翘起来嘴唇,翻了白眼,那样子,像是吃到屎了一样,特别的恶心。 我看着谢雨婷酝酿了一会,还要骂我呢,我立马拿出来出行卡,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 “滴……” 这滴一声,那栏杆就抬起来了,我笑着看着谢雨婷跟朱宝山,他们两个都懵逼了,看着那抬起来的栏杆,就像是球棍一样,一棍子打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把两个人给打的措手不及。 我看着谢雨婷,她咽着口水,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好像是刚才想要骂我的那套说辞,全部被一棍子打回去了,然后他自己给吃下去,差点没给她噎死。 我笑着说:“婷婷,那个,我真的就是回家,我没想着要什么炫耀,这宝马8才百十万有什么好炫耀的啊?你爸那车几百万呢,我没什么好炫耀的,我跟你们炫耀,我不就是傻逼吗?你们都是富二代是不是?我跟你们有什么好炫耀的呢?” 两个人听到我的话,都低下头,我看着那谢雨婷的脸,一直红到脖子,那朱宝山也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个,婷婷,你,让让,别一会车碰到你了。” 谢雨婷看了看后面的车,又看了看我,她什么都没说,而是走到了朱宝山身边。 谢雨婷说:“你家住西铁,那边有什么呀?你瞧瞧人家,住御龙湾,我告诉你啊,我家族巫家坝,那什么级别,你知道,我不丢人,谁丢人,谁知道。” 朱宝山立马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他说:“谢雨婷,你怎么这样啊?咱们是缺物质的人吗?咱们不缺,这御龙湾太偏僻了,我是看不上,所以我家才买,我要是想买,我早就买了。”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偏僻?这环境可是最好的环境了,倪贺,程文山这种人都在这边买了,你不买,你还嫌偏僻?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偏僻啊? 你买不起就是买不起。 不过我没说,我看了一眼那保安,他低着头,憋着笑,连保安都看的出来这朱宝山就是个陈世美,想泡人家,还不舍得花钱。 我没搭理他们,我跟几位老板还有事要谈呢,我准备去上车,但是我刚打开车门,谢雨婷就走过来,直接坐进车里了。 谢雨婷说:“朱宝山,你回去吧,我跟我男朋友进去玩会。” 这话让我有点炸,这谢雨婷够可以的啊,真的是个心机婊,我看着她抱着胸,一副少奶奶的样子,我可不觉得她说我是他男朋友而高兴,这贱货来用我气朱宝山呢。 果然,我看着朱宝山瞪着我,他笑着说:“林晨是吧,认识了。” 我立马说:“幸好幸会。” 朱宝山说:“谢雨婷,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下车,我带你去其他的高尔夫球场,我现在给你面子,你别不珍惜,这小子也不知道从那弄的卡,他能让他老妈住你表叔家,就能让其他的老板收留他,你别为了气我而选择了一个渣。”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朱宝山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搞的好想谢雨婷不下车,她就失去了全天下似的。 谢雨婷都没搭理她,我看着朱宝山站着那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眼红的厉害,我立马就说:“婷婷,这不合适吧,你朋友是吧,要不,大家一起进去吧,我跟保安说说没事。” 谢雨婷说:“他朱宝山要是有脸进去,你就让他进去,朋友?哼,一破卖手表的,还都是仿的,什么朋友,我可没这么丢人的朋友。” 这话,直接让那朱宝山炸了,他气的直接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她指着谢雨婷骂道:“卖仿真表的怎么了?仿真表不是表啊?” 谢雨婷撇撇嘴,直接说:“走啊,真丢我的人。”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坐进车里,徐璐直接开车就进去了。 我看着朱宝山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谢雨婷冷面无情,我就觉得,现实。 真现实。 这就是社会。 有钱啊,这大小姐都往你车里坐。 没钱,你说一万个真心。 人家女人也不搭理你。 第225章 教我打高尔夫 我从小的时候就知道西铁的那家手表店,我知道他们家的手表店卖了很多年了,但是,我今天才知道,他们家现在卖仿真的手表。 就是微信朋友圈里那些经常发仿真表的朋友圈,很烦人。 难怪朱宝山那么抠门,什么人做什么生意,什么生意圈培养出什么人,朱宝山跟他们家的生意一样,外表看着挺好看的,但是,也就外表好看,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谢雨婷这个女人,也真是对得起势利眼这三个字,直接就坐进我的车里了,把朱宝山给甩在外面了。 血淋淋的现实啊,这就告诉我,得赚钱啊。 我带谢雨婷进了御龙湾,直接来到御龙湾的高尔夫球场,我看到倪总,程总还有秦总都已经开始了,他们是这里的会员,他们经常打的,打的非常好。 我赶紧小跑着过去,三个人看到我,都带着笑脸,我立马说:“不好意思,迟到了,迟到了,这,怎么说,晚上,我罚酒三杯?” 三个人都笑了笑,倪总说:“那是肯定的,你想跑,也跑不了,哎,你这是带了不少美女啊。” 我说着就拉着徐璐跟赵蕊过来,赵蕊有点局促,一直抓着包带,不敢说话,但是徐璐就很开放了。 她说:“我叫徐璐,是林晨的好朋友。” 徐璐没有说是我的女朋友,这是她聪明的地方,在私下里,他叫我老公都行,但是在公众场合,她不会给自己加戏,乱添名头,这很好,拎得清。 程总听着就说:“小林啊,你真有眼光啊,小徐同志很漂亮嘛。” 徐璐笑着说:“谢谢老板,我这一身油的,在食堂帮忙,连澡都没洗呢,你们别笑话我啊。” 程总立马说:“嘿,什么叫笑话,这劳动人民最光荣嘛,是不是?”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做大事的人,绝对不会去羞辱别人,上等人,人捧人,只有下等人才相互踩来踩去的。 我拿着钥匙给徐璐,我说:“去换衣服去。” 虽然这些老板都不在乎,但是我不能真的让他们满身油污的在这里,人家不在乎,你自己要是不在乎,那你就是邋遢,不讲究。 徐璐跟赵蕊也没多说,直接就拿着钥匙回别墅换衣服。 我说:“这高尔夫怎么玩的?我没玩过啊。”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笑了笑,这个时候谢雨婷就说:“你怎么这么没文化啊?高尔夫怎么玩的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我表叔怎么教育你的。” 这话听着挺刺耳的,几个老板都看着谢雨婷,程总皱起了眉头,他问:“这位……” 我说:“噢,谢老板的女儿,跟我相亲的……” 谢雨婷冷声说:“你别急着介绍,你跟我的事,还没有解释清楚呢,别急着对外面乱说话,我今天坐你的车进来,别以为我是同意了你是怎么的,咱们之间的事,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等我打完球咱们再好好说。” 谢雨婷说完,转身就走,她朝着更衣室走过去,我看着她那背影,我就觉得好笑。 她还给自己加戏了,我不带你进来,你想进来? 程总笑着说:“哎呀,这果然是父女两啊,脑子都有点问题。”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见笑了。” 程总拍拍我的肩膀,他说:“没事,小林啊,你不会打是吧?我教你啊。” 我赶紧学着,程总拿出来球杆,张雨玲立马小跑着过来,乖乖的把求放在地上。 程文山说:“高尔夫球啊没规矩,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小林,我告诉你,咱们手里的球杆就是规矩。” 程总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严肃,这话说的真是霸气,我听的都醉了。 心中有泰山,才能有如此大气的话。 程总看了看前面的洞,他猛然挥了一杆,直接把球给打飞了,我看着那球飞的很远,所有人都盯着,球没有落尽洞里。 但是我立马说:“好,打的好。” 旁边的人都在鼓掌,都在陪笑着。 程总笑了笑,几个人朝着那颗球走过去,程总继续打球,这一次,他轻轻的推杆,直接就把球给打到了球洞里。 这一球下去,秦总跟倪总都鼓掌起来了,旁边球童还有陪玩的人,都开始鼓掌,我不懂,但是我知道,这一杆肯定打的好。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高尔夫球,就跟追女人一样,前面离的非常远,你得用力,用特别大的力气,才能把球打到他们的眼前,费尽所有的力气,终于把球打到他们眼前,然后轻轻挥杆。 嘿,进洞了。 程总笑了笑,说:“小林啊,这世界上啊,所有的游戏,在咱们这啊,规矩都是咱们定的,咱们不跟别人玩,自己图个乐,没什么讲究。” 我听着就笑了,这程总是给我解压呢,让我别在乎那谢雨婷的话。 我点了点头,程总把杆子丢给我,指着远处的一个球洞,他说:“咱们男人,玩球很简单的,都是为了一杆进洞,是不是?” 所有人听着都哈哈大笑的,那些女人都纷纷低头跟着偷笑,我也笑了笑,程文山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我看着倪总身边递毛巾的人,是张睿,我这才满意,张睿终于是上位了,能让这些老板带出来了。 别看只是在倪总身边递毛巾,做这些伺候人的事,但是,他接触的圈子不一样了,这里的人,都是身家过亿的人,首先他在这个圈子里,她的眼界就不同了,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我站在原地,学着程总打球,但是很别扭,那一根小小的球杆,怎么抓都不顺手,我咬着牙,把球杆给抬起来,然后狠狠的抽了一杆。 但是可惜的是,我姿势挺好看,结果不是很理想,我直接打到了草皮上,把草皮都给打飞了,但是这球愣是没动一下,我也因为力量太大,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听着一阵哈哈大笑的,几个老板都指着我在笑。 我也笑起来,其实多少我有点装的成分,在别人的专业上,自己作为一个业余选手,最好还是显得稚嫩一点,要不然他们怎么能自豪呢?我是像个小丑一样,让他们笑。 但是小丑挺好的,至少能让他们笑。 人开心了,什么事都好说。 我站起来,我说:“哎呀,这个小东西,还真的难对付啊。” 秦总说:“这打球啊,讲究力道跟手法,小林啊,你这不行,你得从头开始啊,你得加入俱乐部,从挥杆开始练,要不然没意思,咱们欺负你这个菜鸟,没意思。” 我点了点头,我说;“等着啊,我告诉你们啊,下次跟我打球的时候,我肯定能把球打出去。”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把球杆递回去,我看着倪总拿着杆子,该他打了。 我站在边上,我就说:“程总,缅甸那边的事,你还满意吧?” 程文山立马说:“满意满意,选址还有政策都非常好,我直接投了5000万,这件事,你可是帮了大忙了,那边的人工更便宜,而且政策相当宽松,又有政府补贴,这事我得好好谢谢你,晚上咱们多喝几杯。” 我说:“程总,如果你满意,就多投点,她还能给你想办法,有这层关系,能尽量用,就尽量用,你也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今天打明天打的,好不容易有一个稳定的可以投的,一定要抓住机会。” 程总把球杆竖起来,他说:“是这个道理,我已经开会了,决定投4个亿进去,正在跟那边的政府谈呢,我就害怕他们打起来了,把我的厂给端了,现在工厂都南迁,是普遍的趋势,但是不能急,小林啊,那边的政府说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华资企业,但是我不放心啊,如果你能让那杜总的哥哥亲自给我保证,如果有事,能让他第一时间过来保护我,这我就放心了,毕竟有人情还是好的。” 我点了点头,咱们中国人做生意迷恋人情,这是没办法的。 但是这件事对我有利,4个亿的投资,这是多少钱,我不知道,没概念,但是我相信杜敏娟一定有概念,咱们就相互牵扯着吧,我帮她办事,她帮我办事,总有一天,我得按着她的头趴下去。 我说:“程总,这事,你交给我办,我试试看,能不能让他们动用部队,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们厂,如果有人日夜保护,这应该没问题吧?” 程总立马笑着说:“这当然好了,人不要多,给我几十个人就行了,只要拿着枪在那巡逻,我给工资都行,一个月才700多,我给小张买个口红还好几万呢。” 我笑了笑,这就是现实,我说:“行,这事我帮你联系。” 程总立马高兴了,他说:“小张,你教小林联系联系挥杆,我跟老倪得好好练练,你领先我几分,我得追上来,小林,你先练着。” 我点了点头,看着程总跑着过去打球,几个人都跟着,这个时候张雨玲走到我面前,拿着球杆跟我,我看着她那身材。 穿着紧身衣,那身材,真是绝了,我一想到她那一字马的样子,我都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 张雨玲笑着说:“你一点基础都没有啊?” 我说:“没有。” 张雨玲有些无奈,说:“算了算了,我手把手教你吧。” 张雨玲说着,就走到我背后,然后环绕我,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张雨玲伸手朝着我大腿拍了拍。 这一拍,让我立马就缩了,她可是拍到了不该拍的地方。 我立马回头看着张雨玲,她也看着我,眼神像是那狐媚仙一样。 真勾人。 第226章 他今天坑爹咯 我左右看了看,我害怕有人看见,这影响不太好,虽然张雨玲挺好看的,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 可是,他毕竟是程文山的女人,搁着搔我,不应该。 我说:“张小姐,这,这不合适吧,你说,我做就行了。” 张雨玲有些生气,她说:“程总让我手把手教你,我当然要手把手教你了,蹲下。” 她强行按着我蹲下,然后从背后搂着我,我感受着来自她身体带来的魔力快感,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又有点心惊胆战的。 我在心里欣赏张雨玲,怎么幻想都可以,那毕竟是自己幻想的,没人能知道,但是现在她可是搂着我,在身体上,给我带来实质上的感受,那就不一样了。 我明显的感受到她搂的很紧,她那一身软肉,我都感受到了。 真的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张雨玲说:“左手压着右手,两只脚合并,微蹲,减小握杆力度要想击出远球,不一定要非常用力,肩部大转……” 我感受着张雨玲身体带来的控制感,她还算是挺专业的,我转身之后,然后轻轻的挥杆,这一下,直接打到了球,把求给打飞了出去。 我看着打飞的球,心里觉得挺舒服的,有种成就感,别看着小小的高尔夫球,打起来还真有讲究的。 我说:“张小姐你可真厉害,教的真好。” 张雨玲笑了笑,她说:“是吗?还行吧,你悟性好,多打几杆。” 张雨玲说着,就拿着球放在地上,我站在地上轻轻挥杆,做着准备。 张雨玲笑着说:“最近有个颁奖典礼你知道吗?挺有影响力的。” 我说:“哟,我还真不知道,对你们这个圈子,我了解的少。” 张雨玲说:“哎,我挺得这个最佳女配的,但是我听说剧组的人没提名我,我特生气,我演的挺好的是不是?” 我立马说:“对对对,你演的真好,我看了,特别好,不给你女配,我有点生气。” 其实她说的那部剧我不知道。 张雨玲冷着脸说:“所以我就跟老程说了,我想让他花钱给我买一个,让那些瞎了眼的导演跟剧组明白,没老程给他们投资,他们连电视剧都拍不了。” 我听着就有些震惊,我以为张雨玲只是个花瓶,没想到还是个白痴,他怎么有这种逻辑? 这种女人不得了啊,就是那种给男人挖坑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没搭话茬,张雨玲立马说:“小林啊,你跟程总关系挺好的,你帮我劝劝程总啊,我跟他说了,他不答应,才几百万,他都舍不得。” 我笑了笑,我说:“这个奖可能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吧?” 张雨玲立马不屑地说:“小林啊,也就是你外行人不知道,我跟你说啊,这娱乐圈大大小小的颁奖礼,几乎都是有内幕的,那些得奖的女明星男明星都是安排的,都是花钱买的,你别把那些奖啊看的多么神圣,那些奖的存在就是为了捧明显的,小张,你帮我跟程总说说,行吗?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看着张雨玲那千娇百媚的眼神,我笑了笑,我心里清楚着呢,戏子无情,多么娇媚的表情都是演出来的,她也就是看我跟程总关系还可以,想要我给吹吹风,但是我可不敢乱答应。 我说:“行,我帮你问问,但是,能不能成,我可不知道啊。” 张雨玲立马搂着我的胳膊,她说:“程总在我面前说你是他的好朋友,你们关系那么铁,只要你开口一定行的,帮帮我啊。” 张雨玲搂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来摇去的,还搂的那么紧,让我有点心猿意马的。 我不想答应她,我跟程总关系再好,那是我跟程总的事,她跟我说两句好话,我就动用这个人情?凭什么啊? 再说了,她陪程总睡觉的女人说了都没用,我说?那就是自讨没趣。 我说:“行,我到时候一定提,但是成不成真的看程总的意思。” 我说着,看到徐璐还有赵蕊来了,两个人洗了澡,换了衣服,还特地画了妆,特别漂亮,尤其是徐璐,一件粉红色的短袖连衣裙系带领将领口拉成显瘦的v形,凸显淑女气质、提升视觉重心,裙身浅淡碎花点缀清新浪漫,松紧腰匹配不同身形舒适修身,裙摆压褶灵动飘逸的同时尽显清爽活力。 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活力四射,充满了自信,不得不说,人靠衣装,这一身衣服一看都要好几千万。 到了我们面前,我看着两个人看张雨玲都有点奇怪,张雨玲低着头,遮遮掩掩的,害怕别人认出来一样,但是除了我之外,谁认识她啊,我捧他是个大明星,但是实际上,她就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我赶紧说:“大明星张雨玲,赶紧拍张照留个纪念,我告诉你们啊,要不是程总,你们压根就见不到。” 徐璐立马露出来微笑,她说:“能拍照吗?我特喜欢你。” 张雨玲立马露出和蔼的微笑,她说:“可以……” 她说完就故作和蔼的样子,站到两个人的身边,我赶紧给他们拍照,徐璐也特别聪明,知道怎么配合我。 讨好张雨玲其实就是讨好程总,她张雨玲不过是个玩物,程总才是重要的,我要帮杜敏娟把事办成,我得让程总高兴,要不然钱就随便投资出去了? “什么玩意,十八线来的小明星,在这显摆什么玩意?”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们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谢雨婷穿着运动服拿着球杆出来了,她说话不是很大声,不过却足以让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但是总是装着背地里小声说的样子,这种人特别讨厌。 张雨玲像是被刺痛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特别的尴尬,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璐跟赵蕊,她眼睛立马就红了。 谢雨婷看了一眼徐璐,他说:“什么人都当明星,什么人跟什么档次的人做朋友。” 我听着谢雨婷嘟囔的话,我就笑了笑,我看着张雨玲都气的要哭出来了,我就推着张雨玲,我说:“别发脾气,被人拍到了不好,要不然又要上新闻了。” 张雨玲立马露出微笑,我觉得他还是挺牛逼的,这情绪啊,一秒收。 谢雨婷说:“林晨,你过来,帮我拎着包。”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她把包递给我,等着我过去,那姿态,像极千金大小姐使唤自己家的跟班,而且她极其自然。 我立马跑过去,伸手接过来她的包,我说:“你存柜子里不行吗?” 谢雨婷说:“我刚买的苹果11,都买断货了,知不知道?我都是找黄牛买的,很贵的,抢都抢不到,你以为是那个食堂打饭的用的华为啊?大街上到处都是。” 我听着就看了看徐璐,他手里拿着华为p30,赵蕊手里的也是华为,我送过苹果给他们,但是明显的,赵蕊没用。 我笑了笑,我说:“我还忙着呢,我得陪……” 谢雨婷说:“是我重要还是陪你的老板重要?工作还是老婆,你自己选一样吧,选清楚了,选不好,你可能工作没了,老板也没了,你要想清楚,你是给谁工作的。” 我看着谢雨婷冷着脸抱着胸,我看着就觉得奇怪,我说:“不是……说好了。” 谢雨婷冷眼看着我,她说:“说好了什么?你跟我相亲是事实吧?我看不上你虽然也是事实,但是我有这个权利考察你吧,你现在在考察期,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还有,现在我给你机会说清楚,那个女人是谁?是我们相亲之前你们成为女朋友的,还是之后。” 我看着谢雨婷十分霸道的样子,我就笑着说:“之前……” 谢雨婷特别愤怒地说:“你就是诈骗,你骗婚,我告诉你,你死定了,这件事我要告诉我表叔,你敢欺骗他,你有女朋友还要来跟我相亲?你安什么心?你说,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到手,然后图我们家的家产?哼,你让我爸投资你,还好我爸聪明,早就看穿了你这种人的手段,你就是个臭蟑螂,还想爬上桌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的下场通常都是被人一巴掌拍死的?”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还图他家的财产,他家有多少钱啊?她爸给我5万投资,我送人家几饼茶叶也不止这个钱了吧。 谢雨婷看着我不说话,就冷声说:“哼,没话说了吧?等着吧,看我回头怎么找我表叔收拾你,哼,还想骗我们家产?休想。” 我有点挺无语的,我怎么就想诈骗他们了呢? 这个时候倪总他们笑着回来了,倪总笑呵呵的走到我身边,他搂着我,说:“小林啊,那500万到账了吗?我决定啊,再投你500万,赚钱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你给我弄一些老酒过来,咱们吃喝开心最重要。”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那谢雨婷在自动练习场高傲的练球,我就觉得好笑,我找你爸爸投资,是郭瑾年强行要求的,是他想要推进我们的关系,你爸还觉得我想诈骗你们? 这倪总都不需要我拉投资,他自己就加投了500万,我稀罕你家那5万块钱的投资吗? 我说:“那谢谢你倪总。” 程总他们都过来了,张雨玲立马哭起来了,程总立马说:“怎么回事?你哭什么?” 张雨玲哭着说:“那个女人她骂我,说我是十八线小明星,没档次的人才粘着我呢,老程,她什么家庭啊,连你都觉得不入流,还说我们用华为的满大街都是,她什么家庭啊?这么横?”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程文山双手背后,我就知道。 这谢雨婷今天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但是,程总应该不会动她,可是他爹就惨咯。 谢雨婷她今天坑爹咯。 第227章 无奈呀 谢雨婷这个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自己住着巫家坝的别墅,就以为自己是飞在天上的凤凰,下面的人他看一眼都是抬爱。 在昆明,有钱的比他们家多的事,至少程文山排名前三十,倪鹤排名前五十,在财富上,他爸谢华全连前一百都不着调,她怎么心这么大,敢看不起别人呢? 张雨玲是程文山包养的小明星,十八线,演的也就是几个丫鬟配角,但是至少,她是程文山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骂? 程文山对于张雨玲的告状,只是微笑,其他几个老板,也都只是微笑,但是笑的越灿烂,这刀就磨的越锋利。 场面上的人,都是笑里藏刀的人。 程文山说:“老秦啊,上次那谢华全的事,解决了吗?” 我一听就知道戏来了,我笑了笑,看着秦总,他笑着说:“没呢,小魏啊,你让公司的法务尽快办,这官司啊,咱们要打,这违约的事,咱们一定要追究,一定要让那些跟我们合作的人,知道我们公司不是好敷衍的。” 魏颖立马打电话,联系他们公司的法务。 程文山说:“老倪啊,这个南北物业,你知道吗?” 倪鹤点了点头,说:“认识啊,老郭之前推荐给我的一家物业公司,我们公司的物业就是他们接手的。” 我听着就笑了,郭瑾年真是给谢华全找了不少的生意,但是这个谢华全飘了呀,有点钱了,就买别墅,就买宾利车,但是他忘本啊,郭瑾年教育他两句,他都觉得不耐烦。 程文山说:“这个南北物业啊,不是很好,之前老秦的开发别墅给他们管,他们居然胡乱破坏业主的产业,还私自罚款。” 倪总笑了笑,他说:“我知道这件事,小林的事嘛,我听说还让小林道歉了,这种事,要引以为鉴,小张啊,你,打电话给房管局的刘主任,给他做个投诉报告吧,咱们公司下水道堵,房顶漏水的事,他们一直没有解决,很长时间了。” 张睿点了点头,他说:“知道了。” 我听着就知道事大了,如果这件事,只是他们老板之间相互斗一斗,闹一闹,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倪总要张睿去房管局投诉,而且还特地的点了刘主任的名字,这事就麻烦了,物业公司注册审批后续管理科都是归房管局管的。 这么一投诉,而且还特地的联系了关系人,那么就是要把谢华全往死里整啊。 搞不好,连公司的资质都给取消了。 这就是老板啊,大家相互谈谈话,都不需要多么的去研究,相互找找关系,一个电话就能把你人,把你公司给弄没了。 所以,千万别得罪老板,他们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弄死你,而且,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雨玲说:“这就完了啊?老程,她骂你呢,还嫌弃你用华为。” 程文山笑着说:“嫌弃我我就要反击啊?做人得有气度,你这么大一个明星,是不是?干嘛跟别人计较啊?我犯得着吗?” 我看着张雨玲,她明显的就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气度小,心眼小,这件事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程文山不一样啊,他那么大个老板,绝对不会死咬着谢雨婷不放的,他犯不着啊。 以程文山的高度,他跟这几个老板说一声谢华全那事,就已经是小心眼了。 气度决定格局,生命要向高处取,气度越恢宏,就越有格局,做人大气,才能容天下难容之事,成别人难成之功。 格局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程文山这种人,是要跟白云那种龙头企业争的人,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大的屁事较真呢。 但是,张雨玲不行,这个时候,我就得出马了,我就得把张雨玲这种人给摆平了。 我立马说:“就是,张小姐,没必要那么较真,你这不是马上要参加颁奖典礼了吗?到时候你得个大奖,那谣言不攻自破是不是?程总,你可得好好捧一捧,咱们不踩人,下等人才踩人呢,是不是?咱们捧人,就以程总这身家,张小姐就算是十八线,您也能给捧成一线。” 程文山听着就哈哈大笑,他看了看张雨玲,他说:“看看小林这意识形态,看看这高度,你要多学学,做人,干嘛要踩着别人啊?多下贱啊?也就那种没见识的人,才总是想着去踩别人,这次那什么传媒的奖,我绝对给你包一个。” 张雨玲听着,立马就开心的笑起来,她在程文山的脸上亲了一口,弄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大家开心就行了,老板们开心,我要办的事才好办。 张雨玲说:“你说的啊。” 程文山点了点头,老板说话,不喜欢重复,他们喜欢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喜欢别人质疑。 但是,至于是不是真心,你自己得掂量,得分场合,分情况。 张雨玲搂着程文山,特别开心,但是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给我使了个颜色。 那眉眼间都是秋波,我笑了笑,我心里开心一下就行了,对她可不敢有想法。 我还愁这件事怎么办呢,没想到谢雨婷给我送了个台阶,让我直接给办了。 大家开开心心的把事给办了就行了。 谢雨婷突然咋呼起来,她说;“林晨,你什么意思啊?你干嘛把我的包丢在地上啊?你知不知道里面的苹果手机很贵的,还有我的蓝牙耳机,上万块的蓝牙耳机,丢了你赔的起吗?给我捡起来,那包是路易威登的,你知不知道啊?” 所有人都看着谢雨婷,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他居然搁这些老板们面前说他的东西有多贵。 我把她的包捡起来,递给她,谢雨婷赶紧打开包带,把里面的手机拿出来,赶紧检查手机,那小心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笑。 谢雨婷不开心地说:“你以为我这手机是你那华为能比的啊?随便放在地上,神经病啊。” 程文山说:“小姑娘,咱们国产手机也挺好的嘛,华为不是挺好的吗?要多支持一下国产货。” 谢雨婷看了一眼程文山,她说:“好,你用啊,好为什么苹果一出来专卖店都挤破头啊,你们家华为没人去买啊?好怎么专卖店常年空着啊?连人家小米都比你卖的好,用不起苹果就说用不起,少拿什么支持国产找借口。” 谢雨婷这话,让所有人都笑起来,没人跟她一般见识,我也点了点头。 我看着倪总把手机拿出来了,他手里的手机也是华为,而且是定制款,这手机一开始做预售的时候我看过,4999,那时候我想买来着,但是那时候我还在刷盘子,买不起。 我看着秦总也拿着手机,也是华为的,程总也是华为的,我见过的老板,基本上用的商务手机都是华为的,还真是没多见几个用苹果的。 冯德奇用的也是华为,杜敏娟用的也是,郭总用的也是,我用的不是,我用的是oppo,因为用的习惯,所以没换,最近我也想着要换一下。 毕竟我得追上老板们的高度嘛。 倪总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我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俱乐部里面会有我没见过的人出现呢?你们出来解释一下。” 倪总的表情特别不好,我很少看倪总发脾气,过了一会,我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跑出来,跑到倪总的面前,低着头,特别的害怕。 倪总问:“俱乐部是怎么管理的?所有的会员我都认识,为什么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对方说:“这,这个,这是我们会员谢老板的女儿……” 谢雨婷立马高傲地说:“我爸是这里的会员,怎么了?” 谢雨婷说完就特别的得意,她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看着倪总,那样子特别傲娇,一副所有人都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倪总笑了笑,他说:“我们的会员制度是,只有入会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球场,你拿着你父亲的会员卡进来,违反了我们俱乐部的管理条例,从今天起呢,把谢华全的会员资格也给除名吧,我们要打球,请这位小姐出去吧。” 我听着就捂着嘴,我差点么笑出来,果然是这样,谢雨婷还搁着傲娇呢,她真是无知到了一定程度。 谢雨婷特别的愤怒,她说:“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取消我父亲的会员资格啊?” 倪总挥挥手,没搭理他,那几个像是俱乐部员工的人,立马去抓住谢雨婷,要给他赶走。 谢雨婷特别窝火,她说:“别碰我,我的衣服好几千呢,弄脏了,我要你们赔。” 没人搭理她,直接就抓着她要给她轰出去,谢雨婷立马愤怒地看着我,她说:“林晨,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打球,你看着办。” 我看着谢雨婷那嚣张的样子,我就说:“哎呀,我只是来陪老板的,我算什么呀,我可没有说话的资格。” 我说完,那几个人就把他给丢出去了,倪总把地上的手机给捡起来,直接丢到了谢雨婷面前。 我看着那手机被摔的稀碎,谢雨婷就愤怒了,他说:“你凭什么摔我手机啊?” 倪总笑着说:“抱歉抱歉,小张,回头买几部赔给这个小姐,苹果嘛,这种东西,不就是贵吗?花钱就能买到,不稀罕。” 倪总说完,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谢雨婷感觉脸像是被抽了几巴掌似的,她突然指着我,她说:“林晨,你等着吧,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我一定要我表叔治你。”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你这智商,估计治不了我。 但是,今天你跟你爸都要被狠狠的治一治。 第228章 这才像话 谢雨婷拎不清,都不用我出手,这几个老板,随便拿个人一句话都能给他摆平了。 这种女人,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之前还给郭瑾年一点面子,在我面前还装一装,郭瑾年不在这,她都懒得装了。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谢华全这种人,教育不出来什么好女儿,因为他谢华全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绝对不会成大事。 倪总狠狠的在训斥那几个工作人员,骂人的时候我才知道,倪总居然是御龙湾高尔夫俱乐部的主席。 哎,谢华全引以为傲的俱乐部身份,就这么被扒掉了,就像是倪总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再怎么好,但是他有价格,花钱就能买到。 有些东西,他看着平常,但是,你花钱就得不到。 这俱乐部会员的资格,我看谢华全是没戏了。 我看着徐璐跟赵蕊跟张雨玲一起打球,徐璐是真可以,有名媛的气质,他不怯场,跟什么人都能玩的开,而且嘴也甜,谢雨婷看不起张雨玲,觉得他十八线,但是徐璐就不一样。 她跟我一样,会捧,会花,会讨好,两人才认识个把小时,就成了闺蜜了。 虽然我知道这是塑料花姐妹情,但是人就这样,只要不撕破脸,有这关系,就胜过陌生人。 我们坐在大厅里,喝着茶,我跟他们打球,就是陪他们。 我说:“程总,这茶叶怎么样?” 程文山说:“挺好,回头你再给我弄几饼。” 我点了点头,程文山立马俯身过来,小声地说:“小林啊,这几天医院那边的业务不是很好啊,只有那位杨主任给我报了十几个单子,其他主任,几乎没什么动静,我那几个业务员打不进去,关系都不怎么样,你再给动员动员,这茶叶好喝,得多送几饼,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尝尝,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最终还是要我给他动员的,他的那些业务员不是业务能力不够,而是人家跟白云合作这么多年,白云根深蒂固了,想要撼动他们的位置,很难的。 杨主任是自己人,没的说,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我,其他人就难说了。 我挠了挠头,我站起来打电话给杨静,我得问问具体的情况。 电话通了,我说:“静姐,什么情况啊?程总的药咱们医院怎么不用啊?” 杨静说:“我可是都推荐了云龙的药,其他的人,我倒是不清楚。” 我说:“静姐,帮帮忙,这事程总压的紧,你给动员动员,我请他们喝茶。” 杨静啧了一声,她说:“这不是喝茶不喝茶的事,算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门诊只是小业务,药房才是大业务,我们开的药,基本上都要从药房拿,药房的人,拿那个厂子的药,我们是不管的,除非特别写明了,小林你懂了吗?” 我还真不懂,杨静要是不跟我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事,我听着就笑了,这事好办了,巢玥不是在药房吗?你早说啊? 我说:“知道了静姐,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杨静说:“没事,回头来家里吧,我请你,好好谢谢你。” 我说:“行,回头说啊。” 我挂了电话,我坐下来,程总看着我,脸色带着些许期待,我小声地说:“程总,我有一女朋友,就是上次让你帮搞药房的那女朋友,他就是药房的,回头我给只会一声,只要拿药,都拿咱们云龙的,其他倒班的人,我再请一桌,这事大致就齐活了,那些大主任,我在慢慢磨,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办齐全了。” 程总点了点头,脸色很满意,他喝了一口茶,他说:“药房的人请多少,你给我报,别小气。” 我说:“那肯定啊,又不花我的钱是不是?” 程总嘿嘿笑了一下,我们都笑了笑。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肯定不会大手大脚的,甚至还得给他省钱,做人要拎得清,人家说别客气,你就跟宰猪一样宰,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我得帮他把事给办了,还得让他觉得值得才行。 秦总给了我一颗烟,然后给我点烟,我赶紧站起来弯着腰点火,我抽了一口给秦总也点烟。 秦总抽着烟,他说:“小林啊, 你现在可以啊,这人脉广的厉害啊,这事办的,真圆呼啊。” 我说:“那也要看看给谁办事,程总,你,倪总,你们的事,我是马不停蹄屁颠屁颠的给你们办了,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不过我这人脉可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都是一些基层小员工,我这最大的人脉,就是你们几位老总啊。” 我说完几个人都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特别滋润,这话显然让他们特别高兴。 这就是捧啊,人家夸我,我得把这个捧给回敬回去。 秦总说:“小林啊,我这工程也启动了,但是我跟程总不一样,他有钱,我还缺钱呢,这冯总的钱什么时候过来?” 我说:“已经到银行了,我给大姐打个电话。” 秦总立马点了点头,我就给巢馨打电话。 我说:“喂,大姐,冯总的钱到银行了吗?” 巢馨说:“到了,我就忙这事呢。” 我说:“行,抓紧时间跟张睿还有秦总的人接洽一下,秦总这边还差点钱呢,那边的人也着急把钱给变成不动产。” 巢馨说:“知道了小弟,你的事,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办好。” 我说:“行,嗯,明天吧,明天我约巢玥,还有他的几个同事,咱们一起吃个饭。” 巢馨说:“好,再说啊。” 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秦总,我说:“找魏姐去接洽吧。” 秦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魏颖,魏颖立马就懂了,都不用说,直接就去跟张睿商量了。 我看着张睿,现在我给她铺路,希望她以后能记着我的好吧,这个美人鱼,特别现实,连她亲妈都可以放在一边。 我,如果我妈要肝移植,我情况允许,我直接就做了,我受不了,生我养我,我是不忍心看到我妈受那罪的。 我大口抽烟,老板们要办的事,他们只需要一个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前面的因,都需要我来跑啊。 我过两天肯定很忙,我要跟巢馨他们吃饭,还要安排药房的人,我还得去联系巢德清,把医院那工程的事给探探底。 真是老板一张嘴,小弟跑断腿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让别人给我跑腿呢。 我这想着呢,电话就来了。 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笑了笑,我说:“郭总电话来了。” 程文山直接把我的手机给拿过去了,他接了电话,他说:“喂,我是程文山,那位?”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程总这是故意的。 郭瑾年立马说:“噢,程总啊,我是郭瑾年啊,小林在你那吗?让小林接个电话。” 程文山说:“噢,小林去忙活酒席去了,咱们一块喝酒呢,老郭,你过来一起喝两杯。” “喝什么喝?还有心情喝酒?什么意思?有女朋友还过来相亲?什么东西?诈骗,王八羔子,欺负谁呢?” 我听着那头谢华全骂人的话,我就笑了笑,谢雨婷肯定告状了,那谢华全已经气急败坏了,骂的声音很大。 郭瑾年立马说:“噢,不了,我这胃不行,回头说。” 程文山把手机给挂了。 他看着我,说:“别搭理他,有事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就凭我给他办成了那么多事,程文山也不能让谢华全欺负我啊。 秦总眯起眼睛,他说:“这老郭什么情况啊?他那老表真的有点躁啊,这老郭怎么拎不清了呢?” 我知道秦总误会了,我看着程文山也脸色阴沉的看着我,大有一副要给我出头的样子。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这是郭总故意的,郭总什么人?那能拎不清呢?这都门清呢,只是碍于面子,不能当面说,没事,这件事,我跟郭总会处理的。”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说:“行,小林你是有能力的人,我信你能处理,咱们做人呢,低调可以,不惹事,但是不能让人家欺负,有问题尽管找我。”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这种事,不用跟他们老板说,我知道他们急着还我人情,但是这种小事不值得他们动人情。 这人情得用在刀刃上。 这个时候倪总回来了,他说:“走,几位,咱们酒店吧?” 我们都站了起来,离开高尔夫球场,我看着徐璐个张雨玲手挽着手,像是姐妹一样,而赵蕊就老实的站在一边,跟个跟班一样。 我觉得如果带徐璐上道,她以后的成就不得低,赵蕊就不一样了,他关键是不上道。 果然是性格决定命运。 成也性格,败也性格。 好性格成就你的一生,坏性格毁掉你的一生。 但是性格没有对错,它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人生选择和天赋。 违逆自己的性格,只会让自己痛苦,顺应自身的性格,你才能找到成功之路。 所以我也只能顺应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倪总一边走,一边不满地说:“老秦,你那工程队什么时候能把这林友生大饭店给建成啊?咱们下次打完球,走几步就到了,那像现在?咱们还要开车去市内,真不方便。” 我听着也挺好奇的,那工程交给秦总了,我没问,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秦总说:“一个月之内,我让林友生大饭店开张。” 倪总立马说:“这才像话。” 我听着心里就热血澎湃。 这是我爸的饭店,他从一个小百十万的饭店,终于要变成上千万的三十二层楼的大酒店了。 爸,你儿子没给你丢人。 等饭店建成了,我就把你的骨灰放在饭店的总经理办公室。 你的人生走偏了。 我给你带回来。 第229章 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人脉这个东西,就是这么重要。 我有了这些人脉,我做事事半功倍,我那大楼要是盖起来,十年八年都不好说。 秦传月那大楼烂在那里,也就烂了,以前他不愿意贱卖,就算烂在手里他都不卖,人家虽然缺钱,但是不缺丢面子的钱。 而我呢,帮他办了些事,让他觉得我还算是个可交的朋友,嘿,那大楼原价卖给我了。 虽然我帮他跑前跑后的,但是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跑都没机会跑。 那林涵很牛逼,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业务能力很涂突出啊,得罪了老板,连上桌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我很羡慕香格里拉大酒店,这酒店真的豪华,是奢侈的代表,是云南的代表。 我也没想过能做这么大,我就想着,我那酒店能干起来,没事吃吃喝喝方便就行。 到了酒桌上,我让我让赵蕊跟徐璐都上桌子,本来是没想过要他们上桌子的,不过我看徐璐这个女人有点天赋,就想着,让她出道试试。 我也不想以后什么屁大点的事都要我自己来做,有人能帮我最好,而且,这巴结女人的事,最好还是女人去做。 我看着齐岚也进来坐下了,我就说:“齐岚,你出去把车洗一下。” 齐岚有些意外,她说:“现在去啊?能不能等会?” 我站起来,把齐岚给拉出去,到了外面,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跟你怎么说的?我说了,让你去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这是你的职责,不相干你就说,我早点换人。” 齐岚特别委屈地看着我,她说:“徐璐跟赵蕊都能上桌子,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啊?林晨,你还在报复我呢?” 我立马打住,我说:“齐岚啊,你如果再误会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我真没报复你,我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我就是让你去洗车,你是我助理,这不应该吗?” 齐岚特别委屈,她说:“你就是报复,徐璐跟赵蕊什么东西啊,一个炸油条的,一个农村来的,别说我看不起她,那个谢雨婷不也看不起她吗?这是我一个人看不起他们的问题吗?林晨,你用得着拿他们来羞辱我吗?” 我笑了笑,我说:“齐岚啊,首先,你在态度上就错了,你啊,真没资格跟他们比,现在,他们是老板,老板娘,你是员工,明天你别来了,我这不用你了。” 齐岚立马抓着我的手,她说:“我去洗,我洗行了吧。” 她把钥匙拿过去,不情愿的走了,我看着齐岚的背影,你不是傲娇吗?你再傲娇,你也得听话,不相干,不相干就去睡大街,这社会就这么现实。 你说了你要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你看不起徐璐他们这些卖的人,那我就给你机会,我让你看清楚,你靠你自己本事吃饭的想法多么可笑。 你要是有点能力,我还敬佩你,可怕的是,你没能力还傲娇吹牛逼,你就得尝尝这社会有多苦。 我回到了包厢,看着程总已经安排上了。 程总笑着说:“小林啊,你这美女朋友能不能喝呀?” 我看了看徐璐,我说:“我那知道能喝不能喝呀是不是,这酒说能喝多少,不算数,得喝到肚子里才算数。” 徐璐特别机灵,立马站起来,她笑着说;“程总,我不会说话,我是个女人,但是我常听林晨说起你,说您很厉害,我陪您喝一个。” 程总哈哈大笑,什么都没说,直接端起来杯子跟徐璐喝了一杯,徐璐很有牙口,直接把一杯酒给喝了,这酒得有2两,这可是53度的金太子,我喝着都要龇牙,徐璐也真敢拼了。 喝完了之后,徐璐捂着胸口,她说:“献丑了。” 所有人都拍手,给徐璐鼓掌,我看着很高兴,徐璐不跟张睿似的,第一次上桌子喝酒,我还要灌张睿,我是手把手的把张睿往场面上抬,但是徐璐不一样,她知道今天是他露脸的机会,人家就抓的住,直接就大口喝,她的性格很好。 徐璐喝了一杯之后,我赶紧过去给她倒酒,徐璐站起来,她说:“倪总,秦总,林晨说,你们很照顾他,我敬你们啊,小妹不能喝,我一杯敬你们两位,别怪我啊。” 秦总拍了桌子,他说:“那不行,这一杯酒敬我们两,那不行。” 秦总其实就是开玩笑,他说完就装作生气的样子抽烟,他其实就想闹一闹徐璐,增加一下这场上的热度。 程总说:“小徐啊,人家不高兴拉,该怎么办呀?” 我笑了笑,给徐璐使了眼色,徐璐也懂,她立马说:“秦总,那,我先敬你吧,咱们昆明喝酒,一个是浅,两个深,三杯酒是一家人,咱们喝三个。” 秦总听着立马就端着酒杯往怀里捂,他说:“这什么意思啊?小徐啊,你别听程总的,今天程总是老板,你得敬程总,你先跟程总喝三个。” 程总立马拍桌子,他说:“我不知道啊,小林别给我倒酒啊,谁惹的骚谁自己去撩啊,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程总说完就把酒杯子也给搂怀里了,一副卖乖的样子,我看着就觉得这两个人其实也挺可爱的,都是寻常人,吃喝玩乐打诨,都一样。 徐璐立马说:“行,秦总,这到你了,我先敬您,回头我在找程总补上。” 徐璐说完就自己先喝酒,他喝了一个之后,立马就要倒酒,秦总立马吓的跑过来,他抓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别这样,不带这样喝的啊,喝一个就行了,这么多老板呢,别给喝倒了。” 我听着就笑着说“小徐啊,你看,秦总这话说的,说你不能喝呢,这怎么办啊?” 徐璐直接把酒瓶给拿过去,直接倒酒,她说:“秦总,我再喝一个。” 徐璐直接就连喝两个,喝完之后就看着秦总,就盯着她呢,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秦总啊,别惹女人啊,厉害着呢。” 秦总很无奈,他说:“我说我这是干什么呀?我自己给自己惹一身骚,行,小林,给我倒上。” 我赶紧给秦总倒酒,直接倒了三杯,秦总二话不说,啪啪啪,三杯酒下肚,很干脆。 “好……” 他喝完之后,所有人都叫好,酒桌上的气氛就这么起来了。 我扶着徐璐,我说:“行吗?” 徐璐点了点头,我看着她脸都红的烧起来了,但是感觉上没事,这喝快酒眼下没事,但是事后很难受,酒劲上来了,她估计得吐的稀里哗啦的。 但是徐璐还是很豪放,她说:“倪总,咱们喝几个呀?” 倪总立马笑了笑,他说:“我这个人酒量不行,一杯就倒,咱们呀,就喝一个吧。” 程总立马就说:“倪总,你真怂啊,还不如女人啊?” 倪总呵呵笑起来,他说:“我承认不如女人,女同志半边天呢,不如,咱们就喝一个,小徐啊,今天程总是老板,得陪他多喝。” 倪总说完,就站起来要跟徐璐喝酒,他很尊重徐璐啊,态度摆的很足。 倪总这个人城府厉害,他确实不能喝,身体很瘦,但是人家不喝,态度不会很强硬,人家先认怂,连不如女人这话都说出来了,你还能怎么样?但是我看到程总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就赶紧给张睿使眼色,张睿这个女人,情商不是很高,抓机会的能力一般,给老板分忧的眼力不行。 你们老板都被其他老板打的认怂了,你还不出来挡枪啊? 我赶紧过去给张睿倒酒,张睿也像是明白了。 他站起来,他说:“程总,我敬您一个,多谢您在业务上的支持。” 程总指着倪总说:“也就给美女一个面子,咱们走三个啊,一个浅,两个深,三个一家人。” 两个人说完就喝起来,喝完了我直接给倒酒,程总是大老板,可以说是倪总,我,还有秦总都得指望他吃饭呢,得跟他喝。 张睿跟程文山直接喝了三个,这刚喝完,魏颖就站起来了,魏颖是老江湖了,当然会抓机会了。 魏颖说:“程总,小妹敬您一个。” 程文山也不拒绝,他说:“哎哟,老倪啊,这女同志确实是半边天啊,但是,我是男子汉啊,我抗的住。” 倪总挥挥手,也不在乎,装作没听见,他是赚了便宜就闷头乐的人,这种人,属于闷声发大财的人。 这魏颖刚坐下,徐璐又站起来了,她说:“程总,咱们少的,补上吧。” 程总立马苦着脸了,他说:“哎哟,这半边天真不得了啊。” 程总说完,就喝了一杯酒,徐璐也很放得开,直接就给干了。 他喝完,所有人都拍手,给足了徐璐面子,酒桌上就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徐璐捂着胸口,然后坐下来,我看着她明显的不行了,想吐,我立马给张睿还有魏颖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活跃起来。 两个人也懂,立马活跃起来了。 我赶紧趁着他们喝酒的时候,偷偷的扶着徐璐去洗手间。 刚到洗手间,徐璐直接就吐出来了,我顺着她的背,不停的顺着,她吐的稀里哗啦的。 我就知道她不行了,但是我敬佩。 是个上道的女人。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接了,我说:“喂,郭总,我这吃饭呢。” 说话的不是郭瑾年,而是谢华全,他说:“吃饭呢?你还有脸吃饭呢?你还吃的下去饭啊?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敢骗婚?我限你十分钟给我来公司,你要是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跟几个老板吃顿饭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你就是一条狗,我老表养的狗,今天你有饭吃,明天让你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谢华全给我一顿臭骂,电话挂了,我笑了笑。 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行,我让你连屎都吃不上。 第230章 你自己找的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给徐璐抽一口,徐璐靠在我怀里,显得特别难受,她吐的黄疸汁都出来了,那眼泪顺着眼睛不停的流,真的可怜,我知道这种滋味,想死死不了,想活,活的难受,生不如死。 她喘息了一会,就拿出来化妆盒,开始补妆。 他们女人吧,不管怎么样,得保证自己漂漂亮亮的,徐璐从一开始认识他的 时候,她就把自己收拾的闪亮的很,虽然那时候穷,用的都是仿冒的牌子,有时候都是捡齐岚剩下的。 但是人家的态度在那呢。 不像是有些女人,她天生邋遢,不喜欢收拾自己,就像是巢玥,给她买那么多衣服,化妆品,不知道用,也不收拾自己。 也得亏她天生丽质,要不然,我还真看不上她。 我说:“不行了,就别喝了。” 徐璐搂着我,抬头仰视着我,我挺心疼的,我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把她的头发给整理好,脑门上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呕吐特别伤身,特别消耗精力。 徐璐动情地说:“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啊,我知道你很多次都喝醉了,都喝到酒精中毒了,到医院洗胃,我也心疼你啊,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喝吧,我有机会替你喝,我就想替你分担分担。” 这话让我内心有点融了,我一直都觉得吧,徐璐是我包养的女人,没什么感情,她可能也不会爱我,我知道她会说话,这话可能也只是花花肠子里出来的,不能当真。 但是我心里就热乎的很。 我也疼啊,我也累,我喝酒喝的也伤,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我得自己扛着,我从来没指望他们能理解我,甚至帮我。 但是真没想到,徐璐能这么说。 我笑了笑,觉得这人生特别有意思,我喜欢的那个,郭洁,我真喜欢,我为她喝酒喝死都愿意,她也劝我别喝,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要替我喝,他不跟我在一起的理由就是,我在外面喝酒,花酒,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我。 这太有意思了,这人生真他妈的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酒局。 我抽着烟,我说:“掂量着点,别傻乎乎的,不能喝,就别太逞能,我还没到你给我喝酒的地步。” 徐璐捧着我的脸,她说:“刚才有人骂你了是吗?林晨,我知道,我这辈子遇到你,是最幸运的,我就是个炸油条的女儿,齐岚到现在还看不起我呢,我也知道,有些人也看不起你,咱们有机会喝,就得喝啊,我们出生低,有机会,就得往上爬,得爬的高高的,得爬到他们看不到我的高度,这样,他们就算再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在一个层面了,所以,你别劝我,也别心疼我。” 我听着就特别动容,她能有这种想法,就算不成功,我也得扛着她成功,我有多高的高度,她一定会站在我身边那座山。 我亲吻过去,很动容,跟她热吻,两个人都烧起来了,这要不是在酒店里,我一定跟她来一场。 我亲吻了一会,手机又响了,我看着还是郭瑾年的电话,我知道不是郭瑾年要打,而是谢华全他们暴躁起来了,感觉要弄死我一样。 我没接,直接给挂了,我带着徐璐回去,我说:“我得去处理点事,这机会给你了,抓住了啊。” 徐璐点了点头,走路都有点不稳,但是身板挺的笔直的,这态度在这呢。 我带着徐璐回去,酒桌上很热络,魏颖跟张睿已经打开了,两个人也是如鱼得水的。 徐璐一进来,就说:“刚才喝吐了,我吐完了,回来接着喝。” 程总立马调侃地说:“这半边天也是不行就别喝了。” 徐璐立马开玩笑地说:“行不行程总你说的不算,得喝到肚子里才算,来,程总,咱们再走两个。” 程总立马叫苦不迭,他说:“哎呀,我真是嘴贱。” 所有人看着程总抽自己嘴巴子,都哈哈大笑起来,那后悔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 我看着就笑了笑,我退出去,跟程总那助理小孙报备了一下,然后就下楼去了。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要走,我说了,肯定就走不了了。 谢华全这件事,说白了是私事,谢华全欺负我,我找他们,一句话的事情就给摆平了,但是酒桌上高兴呢,不能扫兴,这人啊,高兴的事,他记不住,不高兴的事,他能记一辈子。 而且,我跟谢华全的事,是私事,我看他今天要把我给吃掉的感觉。 我今天就过去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让我吃屎都赶不上热的,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着。 齐岚开车带我去郭瑾年的公司。 我下了车,直接上楼去,来到办公室,我敲敲门,然后进去,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都在呢,两个人表情特别的臭。 郭洁跟郭瑾年也阴沉着脸。 我说:“郭总,谢叔叔……” 谢华全挥手,他说:“别乱叫,品行如此恶劣,让我觉得恶心。” 我看着他嗤之以鼻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他还挺惨的,手上缠着绷带,是被狗咬的,按理说,这狗咬的这么厉害,他应该能汲取教训才对,为什么就这么的拎不清呢? 我说:“这,这怎么了?” 谢雨婷立马站起来,大哭起来,她指着我,说:“表叔,他有女朋友,表叔,你什么居心啊?嗯?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而且还是跟我相亲之前就有了?表叔,你口口声声说是给我介绍一个人才,是为我好,这就是你介绍的人才啊?这就是个诈骗犯,什么东西啊?嗯,以为认识几个老板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的机会。”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不会多说的,看着他们耍就够了,会咬人的狗不叫,他们会知道疼的。 郭瑾年没说话,阴沉着脸,这态度让谢华全特别生气,他说:“老表,你什么意思啊?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你怎么就把一个跑腿的拍马的不入流的东西介绍给我,让我女儿跟他做老婆,老表,你是不是最近输钱太多,看我赚了不少钱,买了巫家坝的别墅,你羡慕我了啊?你这个人啊,你怎么这样啊?我是你老表,我赚钱了,你就羡慕我,你羡慕就羡慕吧,你也不用这么害我吧?找这么一个王八蛋给我做女婿?哎呀,老话说的对啊,害你的,永远是你身边的人啊。” 我听着这话,赶紧捂着嘴,我憋不住了,真的,我真的想笑。 我偷偷看了一眼谢华全,他真的是痛心疾首的样子,感觉郭瑾年真的是嫉妒到要害他的样子,这种人,怎么这么糊呢? 郭瑾年情绪没太大的波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笑容,那笑容真的是绝望,痛心,我看着郭瑾年发红的眼眶,我心里特别心疼他。 郭瑾年给他找了多少生意?秦总的鸭嘴湖别墅,倪总的公司物业管理,还有很多老板都是郭瑾年给他拉的生意。 他谢华全是赚了钱,是买了别墅,但是他不知道感恩,反而羞辱起来郭瑾年来了,他觉得郭瑾年自己亏钱了,就嫉妒他谢华全了,还这么一通骂,是个人都会心寒的。 郭瑾年站起来,他说:“这件事,我考虑不周,这样吧,你们两个,就不要交往了,当……我没提过这件事。” 我看着郭瑾年呼吸都沉重了,我知道,他心累。 谢华全立马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说:“就这么算了?把我谢华全当什么人呢?我谢华全在昆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小子耍我呢,有女朋友还来跟我女儿相亲?什么玩意,老表,这件事我就当你也被他骗了,我告诉你,今天把他给开除了,跟那些老板们说,这小子就是个诈骗犯,什么玩意?老子能给你机会上道,也能把你踩在臭水沟里,什么东西。” 谢雨婷也愤怒地说:“就是,哼,下等货色,找的女人也是下等货,在食堂打工的,满头都是油,用个破华为还当宝了,你也带的出去,我给你机会拎包,你还给丢在地上,你这种人,给你梯子,你都爬不上天。” 我听着就笑了笑。 我舔着嘴唇,看着郭瑾年,他也看着我,眼神特别的绝望。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谢总,谢小姐,这件事,我错了,我不该隐瞒,我道歉,这件事呢,我有错,跟郭总没关系,郭总也是好心,这样吧,我给你们补偿。” 如果谢华全现在肯握手言和,那么我也就算了,心胸的宽度,决定了我未来的程度,我也不想把一个人往死里整,我愿意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谢华全立马把杯子摔倒我眼前,特别鄙视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补偿值几个钱?我稀罕你的补偿?” 我看着那碎裂的杯子,就笑了笑。 我没说话,谢华全的手机响了,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 谢华全接了电话,特别愤怒地说:“干嘛,老子有事呢?什么,房管局的人有人投诉?过来摘牌子了?你先应付着,我马上过去。” 谢华全点话刚挂,手机又响了,他立马接了电话,他说:“又怎么了?什么,珠江丽景的人又要告了?怎么回事?不是说不告了吗?” 谢华全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挂了电话,刚想骂我,但是手机又响了。 他赶紧接电话,他说:“怎么回事?又怎么了?汉阳创投的人也解约?还有几家公司一起解约?别说了,我马上回去。” 谢华全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像是丢了魂一样愣在原地,突然他指着我,他说:“是不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在搞鬼?” 我立马叫苦不迭地说:“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哪有这能量啊,我要是有这能量,也不至于让你们指着鼻子骂是吧?” 谢华全咬着牙说;“我量你也没这个本事。” 谢华全说完就走,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呢。”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 霉运从来不是自己找上门的。 是你自己找的。 第231章 这次真伤到了 谢华全在外面打电话,我看着他在外面的门口不停的转悠,手里的电话一直放在耳朵上,不停的响忙音。 我知道他是在给那些老板打电话,但是今天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接他电话。 而且他也永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人,永远都拎不清。 他也不懂怎么做人。 中国人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事。 如果你得罪了一个中国人,你跟他道歉,他笑着说算了,但是,这个时候你就要小心了。 他绝对不会算了,虽然他嘴上会客气的说算了算了,没多大事,但是越是这么说,这件事就越大。 他会在背后里往死里搞你,一边搞你,还一边会让你觉得他不会搞你,有时候还会对你嘘寒问暖,让你觉得特别窝心。 那些大老板都嘴上跟他说算了算了,但是其实,都会往死里搞他。 当然了,这也是谢华全自己作死罢了。 对中国人啊,得罪了他,别怕他,跟他往死里搞,把他给搞死搞残了,哎,他反而会服你了,觉得你很牛逼,就像是我搞齐亮那样,直接给他搞到死。 现在老实了。 谢雨婷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摆弄着她的手机,脸色很差,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手里的手机不好用,没有她之前买的那款手机好用。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不都是苹果吗?还有什么区别啊? 人家把你手机给摔了,给你买新的,你居然还抱怨手机不好用,你不应该想想人家为什么摔你手机吗? 我站在办公室里抽烟。 郭瑾年也在抽烟,他脸色很差,可以说是冰冷了。 郭瑾年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能让他这么生气,可见谢华全有多过分了。 这个时候谢华全走进来,他破口大骂,他说:“老表,你看看你找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哼,那个秦传月,简直就是无赖,流氓,说好了不告我,现在居然又告我了,律师函都寄过来了,法院也手里,可恶啊,这都什么人啊,还有那个倪鹤,什么玩意,不就是大楼下水道堵漏水吗?他应该找开发商啊,他找我干什么?王八蛋,居然到房管局投诉我,害的我要被查,都是一群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舔着嘴唇,看着郭瑾年笑而不语,看着手上燃烧的香烟,那根香烟啊,就像是谢华全一样,我估计他是烧不了多久了。 谢华全看着郭瑾年不说话,就特别生气,他说:“老表,你什么意思啊?咱们是不是一家人?你老表现在被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放?你还是人吗?” 郭洁立马说:“表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爸帮你的好少吗?你为什么不想想人家为什么投诉你?” 谢华全立马气的拍桌子,他说:“为什么?因为他们心眼小,因为他们言而无信,不就是房子下水道堵吗?那怪我吗?他们应该找开发商,是他们开发商设计的问题,还有,我手下的人盘了那小子家的菜园子,不也是为了绿化吗?哼,我给他面子,我跟他秦传月喝杯酒,把这件事给算了,我要是不给他面子,他爱咋咋滴,我又不归他管,他凭什么干涉我们物业的工作啊?” 谢华全说完就掐着腰,我听着就低着头笑,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人弄他是因为什么,他还在这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真的牛逼。 郭洁也无语的摇头,谢华全真的是猖狂。 郭瑾年把烟头给掐灭了,他问:“那你想怎么办啊?” 谢华全立马说:“让他们把投诉还有律师函给我撤回去。” 郭瑾年说:“我打个电话。” 郭瑾年说完就打电话,但是打了一会,手机还是忙音,郭瑾年就给挂了,直接丢在桌子上,那意思就是他不会再打了。 郭瑾年说:“不接,这事,我郭瑾年没面子给你争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华全没有害怕,我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里都是怨恨,憎恨,但是谢华全还是咬着牙说:“老表,你帮我那么多回了,不差这一回吧?你努努力啊,这小子知道他们在那,你让他带你去,咱们当面说清楚,你给我问问,那秦传月什么意思,什么德行,你让他带你去。” 谢华全掐着腰,一副小霸王的样子,他看着我的表情,也十分轻蔑,那看小人物如蝼蚁般的眼神,十分到位。 我笑了笑,人膨胀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丑了,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东西,好像全世界他最高贵一样。 郭瑾年拍拍腿上的烟灰,他说:“我没这个面子,去了也没用,你找林晨带你去吧,跟林晨好好说说。” 谢华全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看着郭瑾年,那牙齿都咬的嘎吱嘎吱的,我知道,这种人绝对是斗米恩升米仇的人,郭瑾年每次都帮他,就这一次不帮他,还是他自己作死,他就受不了了,觉得郭瑾年是个坏人,是个害他的卑鄙小人,虽然没说出来,但是谢华全心里肯定在骂呢。 谢华全看着我,他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带我找他们,一个个的,指望你们办点事一点用都没有。” 我点头笑了笑,谢华全指桑骂槐呢,骂我,其实也是骂郭瑾年,我看着郭瑾年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我知道郭瑾年听的懂。 我说:“谢叔叔,不好意思,这事我帮不上忙,我一个小跑腿的,我那知道那些老板们在那呢,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能带你去啊,人家老板没同意,我私自带你去,我得罪了他们, 我可承担不起,是吧,你是大老板,你们有矛盾,你们都是老板级别的,你们好说啊,但是,我得保住我的饭碗啊,是不是谢叔叔。” 谢华全气的抓起来烟灰缸就丢在了地上,他吼道:“你也知道饭碗重要啊?你也不看看谁给你的饭吃的,今天不把事办好,我立马开除你。”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是是,谢叔叔,这事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真没这个本事跟权利帮你,你可别为难我,您这么大的老板,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谢华全气的浑身发抖,我就站在边上看着,谢华全说:“老表,把他给我开除了,这种人,就是个马屁精,就会拍马屁,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干,你留着他干什么?” 郭瑾年说:“再说吧。” 这三个字,让谢华全彻底愣住了,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谢雨婷立马说:“爸,看不出来吗?他就是故意害你呢,还是老表呢,老表能不帮你吗?老表会把一个满嘴跑火车就会溜须拍马的人介绍给你闺女啊?这么好的人,他自己怎么不留着啊?就是眼红你赚钱了,哼,我看你还是醒醒吧,这就是告诉你,人啊,还是得相信自己,什么亲人,都是假的。” 谢雨婷说完就拿着手机走到我身边,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他说:“以为自己上桌子吃两顿饭就是个人物了?买个宝马了不起啊?你离上等人差的远呢,高攀都不会高攀,你这辈子啊,也就只配像个小丑一样在桌子边上逗趣了,我看你能逗几年。” 谢雨婷说完就走,那叫一个潇洒大气啊,我都恨不得给他鼓掌。 谢华全也特别生气,他说:“行,郭瑾年你行,你们行,我告诉你郭瑾年,风水轮流转,别以为我谢华全是靠你赚钱的,我谢华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凭本事赚来的,我告诉你,走着瞧。” 谢华全说完就走,他们父女两真的是一对啊,果然是一家人。 看着人走了,我就走到郭瑾年面前,我说:“郭总,这事要不要我去说说,你们弄的这么不愉快,是不是。” 郭瑾年只是平淡的笑了笑,他说:“不用,都是小事,让他自己去折腾去吧,让他一头撞死就轻松了。” 郭瑾年的话虽然说着平淡,但是我听的出来,他是要我把谢华全往死里弄,谢华全确实让人寒心。 我说:“知道了郭总,放心,吃您的饭,砸您的碗,这种人不可能活的长久,那三位老总面前,都已经摆平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林晨,要记住,千万别对一个人太好,斗米恩升米仇,眼下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用人,要恩威并施,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这话是说谢华全的,但是其实也是说我的。 我立马说:“郭总,知道感恩的人,就不会这样,人跟人不一样,不过你的话我记住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看了看郭洁,有些遗憾,他说:“本想做个红媒,没想到居然做成了坏人,这人吧,啧,总有一些事是做不好的。” 我笑着说:“圣人都会犯错,何况是你这种亚圣呢。” 郭瑾年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我就不用拍了,我是个俗人,那是什么亚圣啊,我过不了商人那个俗气的关,算了,你啊多带带郭洁吧,咱们上次的料子出货了,你跟那几位老板吃饭呢,带郭洁去见见世面,谈谈生意,把货出一出。” 郭瑾年说完就站起来,拄着拐杖,跟刘虎出去了,我看着郭瑾年那背影,虽然表面开心,但是寂寞孤独哀怨。 他这次真的伤到了。 郭瑾年真的给了我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斗米恩升米仇,我一定得记住了。 第232章 我得演戏啊 我开车带郭洁去香格里拉酒店,郭洁穿的特别漂亮,一件纯白色的荷叶边的连衣裙,纯白,她就像是个仙女一样,像是画里一样。 光是这身白,就让人的视觉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荷叶边的扩大蔓延出晚礼服的韵味,渐变色的巧妙应用让裙摆变得不一样,不规则剪裁也并不越轨,这样才能和别人区分开来。 这件衣服,让她跟我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区分开了。 她完全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女人,绝对找不到跟他重样的。 我开车的时候,注意力都有点不集中了,总是想偷看她两眼,这世上,真的让我如痴如醉。 郭瑾年让我带郭洁出来,我觉得,她是有意撮合我们了,但是他做媒失败了一次,所以有点阴影了,他害怕又把好事给办成了坏事,所以,他不说了,不点破了,就让我们自己相处。 当然了,郭瑾年也是真心的想要我带郭洁出来跑一跑,跟我出来不一样,郭瑾年带郭洁出来,没人会让郭洁喝酒,郭瑾年就像是个大树一样,让郭洁站在后面,他只能看着那些社会上的规则,他感受不到。 只有跟我出来,没有人罩着她了,他得自己个感受一下那社会的规则,她才能知道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 郭瑾年是个好父亲啊。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我下了车,我让齐岚把后备箱的箱子拿出来,里面都是翡翠,这是上次那块老阳绿高冰种的翡翠压的镯子,出了很多货。 齐岚拎着箱子,她说:“林晨,你帮帮我,太重了。” 我看着齐岚吃力的样子,我就说:“你有什么用啊?吃好的,喝好的,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动?” 齐岚很委屈,她说:“我是女孩子啊。” 我说:“女孩子怎么了?那女平等不也是你们女人喊的吗?怎么干活的时候你就拿你是女孩子说事了?里面装的都是钱。” 齐岚特别委屈的低下头,也不敢顶嘴了,我没搭理她了,直接上楼去,郭洁走在我身边,悄悄的挽着我的手,很自然,也很亲昵。 她穿上高跟鞋真的太高了,又一身白衣飘飘的感觉,走在我身边,我压力特别大,我看着不少人都看着她,我心里就特别的不高兴,我知道那些王八蛋想什么呢,都在心里把郭洁给剥光了,然后那什么,特下流。 我对郭洁没这想法,我想保护她,我说:“下次别穿这种衣服,都露出来了。” 我说完就瞥了一眼,看着郭洁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口的衣服,我就摇了摇头,我说:“等会要喝酒,不能喝就给我使个眼色。” 郭洁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声让我有点痴醉,跟我一块出来,她就像是个小姑娘一样,我特别想保护她。 到了电梯,我走了出去,我拿着一颗点着了,大口抽了一口,然后拿着外面服务员的酒水往我脸上喷了几下,把衣服弄的乱一点,头发也弄的有点乱糟糟的。 我看着齐岚过来了,她很吃力的拎着箱子,我立马把箱子给拿过来,我说:“下去等着吧。” 齐岚特别委屈地说:“我饿了,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我说:“饿了就去买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啊?我给你吃你吃吗?” 齐岚低着头,特别委屈地说:“我没钱……” 我听着就很生气,你没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忙着呢,懒得理他,我拿从皮夹拿出来一百块钱,我说:“月底从你工资里扣,机灵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立马给我过来。” 齐岚特委屈,她说:“我就不能进去吃吗?” 我瞪着齐岚,我说:“你没资格。” 我说完就推着他到了电梯门口,给他推进去,然后送她下去,齐岚特别委屈的看着我,我不心疼她,这是她自己选的,她就得承受她选的这条路的结果。 我走回去,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然后打开门,我走了进去,我看着徐璐在酒桌上如鱼得水,跟几个老板居然还敲起了竹杠,跟程总玩起来老虎杆子鸡,我看着程总满脸通红啊,眼睛里都是血丝,我觉得他应该被灌了不少酒。 看到我回来了,程总立马站起来,他生气地说:“你跑那去了?你懂不懂规矩啊?噢,吃饭的时候,你跑了?你小子,耍滑头了现在?你老婆可是把我灌死了,这酒我都喝了一斤多了,还咬着我呢。” 我看着徐璐,她整个人都东倒西歪的了,但是还撑着呢,这就是上道的女人,我得捧她。 但是我低着头,苦笑着说:“那个,郭总叫我去有点事,谢老板那事,没事没事,不扫兴,程总,我自罚三杯行了吧。” 我说完就把酒瓶拿过来,在杯子里倒了三杯酒,我二话不说,直接给干了,三杯酒直接下肚,喝完了,我就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拉着郭洁过来。 我说:“程总,认识吧?天仙,跟您那位可是一个级别的,郭总的女儿郭洁,郭总本来说,怎么也得过来跟您喝两个的,但是那胃你知道的,这不,把郭大小姐给带来了,怎么?走一个?” 我说着就给郭洁倒酒,郭洁也笑着说:“程总我敬您一个。” 程文山没端酒杯,看着我的样子,他有点不高兴了,他说:“等会,那姓谢的什么情况?” 秦总也不高兴地说:“就是,什么情况,小林啊,我感觉,你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啊,这老郭什么情况?”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我都解决了,哎呀,屁大点事,程总,对不起,扫兴了,扫兴了啊,我错了,我再喝三个,这事我错了,不说了,谁都不准说了啊。” 我说着就赶紧给我自己倒酒,我闷头又喝了三个酒,我喝完就趴在桌子上,缓缓劲,有种想哭的感觉。 程总立马拍了桌子,说:“他妈的,那姓谢的还来劲了。” 程总说完立马就拿着手机打电话,我赶紧过去抱着程总的手,我说:“程总,咱们喝酒高高兴兴的,别扫兴,你要是觉得我扫兴了,我再喝三个,行吧?” 我当然是演戏了,我越是说没事,心疼我的人越是要给我出头,我不用说那谢华全跟我说了多少狠话,骂了多少人,我不用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程总很生气,但是我就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但是,我抓着程总的手,倪总的手机就拿起来了。 他打了个电话,他说:“小刘啊,抓紧点时间,跟房管局的人连夜谈谈,带上点东西,我明天要看到那南北物业的大门贴上封条,好好办啊。” 倪总说完就把手机给放下了,他说:“老程,多大点事啊?不用着急上火的,咱们喝酒就图个开心,别让小林为难。” 我立马笑着说:“是啊程总,你要是不开心,我在喝几个。” 程总不爽的把手机给放下,他说:“我程文山好多年不骂人了,这王八蛋,来气。” 我听着就赶紧倒酒,我说:“美女在这还来气?程总,看看郭小姐,不下酒吗?郭洁,程总瞧不起你,怎么办呀?” 郭洁也很上道,她说:“程总,甭管您瞧得起瞧不起我,我都得敬您是不是。” 郭洁说着就喝了一口,她立马觉得很辣似的龇牙,这样子逗的不少人都笑起来了。 程总有点不爽了,他说:“你老子怎么回事?生了一场病糊涂了?他老表不上道他也不上道了?” 郭洁有点害怕了,她是没想到程文山这么大脾气,直接臭骂了起来,我看着郭洁脸都白了, 我就赶紧说:“没有的事,郭总怎么可能不懂呢?郭总已经安排好了,要不郭小姐怎么来的呢?就是害怕几位不开心,是不是?郭总什么人物?没他那有我啊?我是他手把手提上来的,待我像是亲儿子一样,不可能不向着我的,程总,郭总这次可是带了好东西来给您瞧瞧的。” 我说着,赶紧的就给箱子打开了,我从里面用手扣了一只镯子出来,我没找程文山,而是直接去张雨玲身边。 我直接抓着她的手,把镯子给他扣在手上,我说:“瞧见了没有?翡翠配佳人,这镯子,老绿高冰,这底子,绝对透彻干净,就像是张小姐一样,纯净无暇。” 我说完张雨玲就咯咯地笑起来,她看着手上的镯子,眼睛都花了,翡翠佳人谁都想做,但是有谁能做的了?我说她张雨玲是,这是一种盛赞了,他张雨玲当然开心了。 张雨玲说:“老程,这镯子真是漂亮啊,太美了,你看,这颜色,真美。” 程文山脸色还有点不好看,只是勉强笑笑。 我赶紧说:“程总,这镯子戴在张小姐身上,那气质,立马就出来了吧?就这气质,我说她是一线大明星,谁敢反对?这站在你身边,这才像样,我跟你说,到时候他带着这镯子上台领奖,她手上的镯子立马就能成为头条。” 张雨玲立马开心地说:“就是啊,老程,咱们娱乐圈的人,品位高的人都收藏翡翠,像刘大姐,人家就几百万几百万的买,这种绿色的镯子,人家有好几对呢。” 程文山哈哈笑起来,说:“就你这样还跟人家刘大姐比,人家可是影后。” 我立马说:“程总,你这话不对啊,张小姐那点差啊?这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要演技有演技,还会跳舞,多才多艺,怎么就不能比了?人家就差个运气,差您捧一捧,我告诉您,你现在搂着的,说不定就是将来的影后呢,是不是?” 所有人都笑着点头。 程文山哈哈大笑,这会高兴了,我不用夸程文山,我夸张雨玲就行了,什么叫爱屋及乌?这就是爱屋及乌。 程总说:“行,这镯子,我买了。” 我立马说:“什么叫买啊?这镯子虽然一对三百多万,但是郭总送的起,就是拿过来送您玩玩的,郭总说了,下次玩到帝王绿的镯子,到手在找您,那时候,肯定收您钱。” 程总哈哈大笑,直接说:“小孙,这对镯子收了。” 程总没说钱,但是我知道,人家不会少你钱的,这要是3万,程文山可能还真会给钱,但是300万,人家真不会要你的。 我立马把镯子用红绳给拴起来,然后放在珠宝盒子里,小心翼翼的给那位小孙。 我看着张雨玲,她特别开心,带着镯子一直没拿下来,我笑了笑。 这买东西,要卖给对的人才行。 我看了郭洁一眼,她特别的崇拜我。 我笑了笑,很开心,我就 第233章 没白疼她 手镯这种东西,男人不会带,男人最多买牌子,把件,摆件,所以卖手镯一定要卖给女人。 但是我也知道,张雨玲买不起这这老阳绿高冰种的镯子,这镯子的绿色在绿色等级中达到了二级,种水也在2级,抛光后可是有玻璃种的光感的。 这一只都要200万,他张雨玲能有多少钱?程文山一年给他百十万就不错了,所以我得夸张雨玲,夸她带着好看,他买不起不要紧。 程文山买的起啊,这卖东西,一定要买东西的人高兴,这样他会买嘛。 我说是送,我是真心要送,但是人家程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收你300万的手镯的,这一对就是600万,他怎么可能会收呢? 场面上的话,大家都懂。 我看着程文山收了,我就端起来酒杯,我说:“怎么说,几位,走一个?” 倪总跟秦总还有其他陪同的人都端起来酒杯,共同跟我喝了一个。 秦总这个时候朝着我招招手,他说:“我给我闺女买一个。” 我听着就觉得稀罕了,我说:“秦总,原来您不是孤家寡人啊。” 秦总哈哈大笑,他说:“我怎么可能孤家寡人呢,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是不是?怎么可能呢?” 我立马倒酒,我说:“对对对,像秦总这样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呢,我自己罚一个啊,但是,秦总,这手镯要送,就得成双成对的是不是?” 秦总立马挥挥手,他说:“行,就一对,哎,老郭给你下命令了,我得照顾照顾我兄弟。” 我立马佩服地说:“秦总,你真是我大哥,我敬你一个。” 徐璐立马说:“林晨,你刚才不是要罚一个吗?这耍赖呢?”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我看着徐璐,我故作生气跟懊恼的样子,我说:“咱们是自己人吗?你尽坑我啊。” 徐璐嘿嘿笑起来,虽然说话,虽然那眼神都飘,但是人家镇的住,就是不倒。 程总笑着说:“林晨,狠人啊,狠起来自己男人都搞啊,哈哈,小林,你有福气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是有福气,我立马说:“秦总,我罚一个敬您一个,但是,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咱走一个。” 秦总也不多说,左右看了看,魏颖懂啊,立马给倒上了,我两只手端着杯子,左手一杯干了,立马又喝右手一杯。 我喝完就赶紧吃菜,辣的心窝子疼。 秦总也很爽快,喝完酒,就坐下来,郭洁赶紧把镯子给送过去。 我这几杯酒下去,就卖出去四对镯子。 200万的估价,三百万我给卖出去的,帮郭瑾年白赚400万,这就是场面,这就是人脉,这就是关系,我帮大家办事,大家怎么可能不记得我的好呢?平白无故的给我钱,不合适,郭瑾年特别懂,所以他就让我去卖镯子,这价格大家心里都有数,高是高了点,但是翡翠嘛。 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升值呢?反正这盛世之下,他绝对不会贬值。 还有一对镯子,我端着酒杯朝着倪总过去了,我说:“倪总,您不送您太太一只?” 倪总笑了笑,他说:“行,剩下一对我包了,老郭真是厉害。” 我立马笑了笑,我说:“郭洁,夸郭总呢,咱们一起敬一个。” 我得让郭洁喝酒,我得锻炼锻炼她,就像是郭瑾年锻炼我一样,这世道的惨黑绝,得让她感受感受,她已经算是幸运的了,看看徐璐,都不行了还在那撑着呢。 郭洁立马说:“倪叔叔,我敬您一个。” 倪鹤也不多说,直接把酒给端起来,他说:“老郭都是咱们的好朋友了,小林也是他提拔的,是个人才,咱们大家都指望他办事呢,让你爸多优待一下。” 我立马说:“倪总,这话不对,郭总对我好,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也知道,今天就是误会,跟郭总关系不大,看来大家还是没能理解啊,是我嘴笨,我没说清楚,我再罚一个。” 我说完赶紧的倒酒,然后跟倪总碰一个,倪鹤也不多说了,跟我干杯,咱们把酒都喝了。 郭瑾年再怎么不对,是我老板,我就不能让任何人骂我老板,有误会,我也必须得把误会给解开,人的气量再打,但是最怕家贼难防,如果让郭瑾年知道,别人在外面给我打抱不平,那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外面放谣言。 一个人说他不在乎,但是一千个人一万人说呢?他被自己亲人伤了一次,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白眼狼,所以,不管什么人给我打抱不平,你可以骂谢华全,但是不能骂郭瑾年。 何况郭洁还在这呢,跟我关系再好,但是,他毕竟是郭瑾年的女儿。 人,一定要拎得清主次轻重,想明白吃谁的饭,念谁的好,记谁的恩,这些老板对我再好,咱们可以是朋友,我可以给他们跑断腿,但是带我出道的永远是郭瑾年,他,必须排在第一位。 这酒喝完了,镯子也卖出去了,我看着程文山也不行了,要不是有张雨玲在边上扶着他,我感觉他也要倒了。 我说:“程总,咱们在较量较量。” 程文山立马拍桌子了,一脸火气,但是也只是喝醉酒了卖乖而已,他说:“你小子,出去溜达一圈,派个半边天给我较劲,我喝多少了你知道吗?我喝了有二斤了,我还跟你较量,你给我记着,下次喝酒,我一定找你。” 我嘿嘿笑着说:“不不不,咱就今天,来来来,咱们喝几个。”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程文山还是第一次在酒桌上认怂,我知道,这是徐璐的功劳,徐璐真是拿命来拼的,先前都喝吐了一回了,人家不退,直接又杀回来了,把程文山给放倒了。 我看着徐璐没声了,原来是倒在赵蕊怀里,赵蕊抱着她,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程文山站起来,东倒西歪的,他说:“行了行了,小林,你够狠啊,找一这娘们过来,下回带着啊,我好好的跟她在杀一回,到时候你也别跑,今天到这吧。” 我立马说:“行行行,那,咱们今天就到这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我没管徐璐,赶紧送他们出去,到了电梯门口,程文山就说:“那姓谢的你别管了,咱们给收拾了。” 我说:“没多大事,程总,真是对不住了,让您扫兴。” 程文山笑了笑,说:“不是扫兴,小林啊,咱们这么多人等着你办事呢,别耽误咱们的事,懂了吧。” 我点了点头,程文山就是说笑,我给按了电梯,送他们老板下楼去。 程文山说:“行了,别送了,你那小娘子你赶紧去照顾照顾,这女人,够狠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还是进了电梯,我得送他们,我再怎么心疼徐璐,但是这些老板我得伺候好,一张嘴,六百万的镯子直接拿下,我得伺候好。 到了楼下,我赶紧跑过去给程总开车门,程总说:“行了行了,回去吧,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我点了点头,看着程文山上车就倒在张雨玲怀里了,我知道程文山今天也喝多了,以前从来不这样,今天是被徐璐给放倒了。 张雨玲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小林啊,谢谢你啊,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点了点头,挥手送他们走。 人走了之后,秦总跟我说:“小林啊,快回去吧,快照顾照顾人家小娘子,别喝伤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倪总,秦总,你们的事我明天就给你们办了,你们上车回吧。” 我说着赶紧给他们开车门,两个人有点无奈,但是也不多说了,赶紧上车,他们上了车,我看着他们走了,我才上去,他们也知道,他们不走,我不会走的。 我做人得做圆了,不能失了礼数,他们也懂。 看着他们都了,我才赶紧上去,到了包厢,我看着赵蕊心疼的哭起来了,她说:“都吐三回了,吐了又回来,我都劝不听。” 我看着徐璐仰面朝天的张着嘴,喝死了快,我赶紧背着徐璐出去,我得送她去医院。 郭洁在后面跟着,到了电梯,郭洁特别愤怒,她说:“不拿女人当女人,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我看着郭洁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就笑了笑,可恶?没人逼徐璐,是徐璐自己喝的,他是心疼我,而我呢,我心疼你郭洁。 我不喝,徐璐不喝?你喝吗?你不会喝的,你连这酒局你都不想来,我不喝她不喝,这从那来啊?这关系从那来啊? 有多少人想喝这个酒,想拼这个命,但是他有这个机会吗? 咱们都是社会底层 的人,有拼命的机会就得抓着。 上了车,我让齐岚开车,我说:“去医院。” 齐岚说:“我没吃完呢。” 我一把将齐岚手里的快餐给丢出去,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吼道:“快去。” 齐岚很委屈,但是我压根就不搭理她,我吼完之后,她吓了一哆嗦,也不敢多说了,开着车就去医院。 我抱着徐璐,用额头贴着她的脸。 我不觉得她这个时候丑,反而很美,虽然她身上都是酒臭味,又狼狈不堪,但是比齐岚美太多了。 我很感动。 没白疼她。 以后我还会更疼她。 第234章 听话我就捧 徐璐洗胃呕吐的声音,我站在外面都能听到,我特地找了杨静过来给他做的,我做过洗胃,那种滋味,生不如死。 我没有想过徐璐能这么拼。 我走的时候,她一个人跟那些三个大酒壶拼了两回,到洗手间吐了两次,吐了人家不走,还继续回来喝。 要不是有她,今天这场子就有点冷了。 我靠在窗户边上抽烟,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环卫工开始收垃圾倒垃圾,出租车司机还在路边上等,上夜班的也开始纷纷上岗了。 我大口抽着烟,人,都在为自己的明天而奔波着,都在为自己的明天而奋斗着,我虽然心疼徐璐,但是绝对不会阻止她。 我们吧,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徐璐特别懂,也特别渴望。 徐璐别看花花肠子特别多,也喜欢花花嘴,但是心里也有那么一份高傲的傲骨。 齐岚看不起她,说她是卖的,徐璐看上去表达出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徐璐特别想活出个人样。 所以她往死里拼命。 郭洁在我快把烟抽完的时候,指了指标识,我看了一眼禁止抽烟的牌子,我赶紧把烟头给灭了。 郭洁她说:“下次别带女人出来喝酒了,这不好。” 我舔着嘴唇,我说:“嗯,知道了。” 我不会跟郭洁争论什么,跟他争论不出什么上下来,我不能说她是什么白莲花心机婊,她也是为了徐璐好,她的观点也是正确的,徐璐虽然是自己喝的,但是那些老板有这个爱好,跟女人喝酒,他们就特别的撒欢,这是一种病态的享乐模式。 当然了,我也不能说我错了,国人的生意圈就这样,你不喝,我不喝,生意怎么谈呢?酒桌上大家意识模糊才好做生意,要不然郭瑾年那400万怎么赚? 翡翠是好翡翠,但是,卖不到300万一只。 郭洁看着我不说话,就有点心疼的摸着我的头,她说:“我知道你也没办法,你也得喝酒,我只是,心疼你们,我在想着,什么时候,咱们想卖翡翠,到店里面,大家坐下来,谁喜欢什么品种的翡翠买就是了,不用这样讲人情,讲关系,喝的昏天暗地的,不用像是个小丑一样,巴结这个,巴结那个,你特别不喜欢你巴结那些人的样子,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我爸的缩影,你们很像,我从小就能看到,我真的很心疼你们,哎呀,这次,我真的感觉我爸老了,所以,我也得好好的学,好好的适应,我得拉着他了。” 我看着郭洁有点动容,我笑了笑。 谁没爹?谁没妈?谁不是妈生娘养的?我到现在都没敢让我妈知道我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我要是让徐璐他父母知道他今天晚上的事,他们也得大哭一场。 这社会,都一样,谁都在为自己想要有尊严的活着而努力,但是,尊严这个东西,有时候,他真的就只能在金钱面前低头。 我要是不低头,不像个小丑,我现在在刷盘子,徐璐在跟着他父母炸油条,赵蕊就更惨了,估计大学毕业就回家了,运气好,在城里找个工作,运气不好找个农村的汉子嫁了,一辈子也就守着农村那几亩地,这辈子就过去了。 这个社会,有时候能做个小丑逗乐那些大老板,其实是挺光荣的一件事,至少,我让他们乐了。 我跟郭洁说不着这些道理,郭瑾年来了,我起来了,郭瑾年培养我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给他接班吗?郭瑾年保护郭洁,我也会保护他的。 “病人家属。” 我听着杨静叫我,我立马跑过去,我说:“静姐怎么了?” 杨静说:“要住院输液,我说你怎么回事?把一女同志喝成这样?你知不知道女同志喝醉对身体很伤的?对以后生育也有很大影响的,而且,醉成这个样子?这等于自杀知不知道?不要命了?” 杨静骂我骂的很凶,我点头领着,我说:“是是是,下次注意。” 杨静说:“还下次?能有几次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跟医生啊,别犟嘴,她说的,都是为你好。 杨静说:“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人家女同志,得注意点,这喝醉一次,等于是一场身体机理全身死亡的过程,没一个星期都恢复不好。” 我说:“知道了。” 我看着徐璐被推出来了,赵蕊跟着边上照顾着呢,徐璐已经醒了,但是感觉双眼无神,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很心疼,那惨白的嘴唇还有贴在脸上的发丝,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我们送徐璐回病房,赵蕊在边上照顾。 她这么拼,我一定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成果。 徐璐有气场,有远见,性格也好,这注定了他能做一番事业,但是,她还是得喝。 我们就坐在边上等,没人说话了,都有点疲倦了,我看着赵蕊眼泪一滴滴的掉,我也没搭理她,他们两个同病相怜挺好的。 我看着时间不早了,都已经夜里了,我就拉着郭洁出去,我问:“钱到账了吗?” 郭洁说:“到了。” 我点了点头,那些老板们都安排着呢,高兴了,东西也拿着了,钱肯定会给的。 我说:“那你回去吧,我这不能送你了。” 郭洁说:“没事,我自己回去,等徐小姐醒了,你帮我问候一下,在帮我谢谢她。” 我说:“我会安排的,去吧。” 我要送郭洁出去,但是郭洁没让我送,让我就陪着徐璐就行了,咱们之间,没必要那么客气。 我也没跟郭洁客气,我回去陪着徐璐,没外人了,我就走到徐璐边上,我握着她的手,我说:“还喝吗?还敢喝吗?怎么不喝死你啊?逞什么能啊?” 徐璐特别痛苦的回头看着我,但是特别傲娇地说:“我怎么叫逞能呢?我可是把那死胖子都喝倒了呀,你有这本事吗?” 赵蕊哭着说:“还骄傲了,你都吐三回了,你都快喝死了,你都吐血了知道吗?你还骄傲起来了。” 徐璐特别惨的笑起来,她说:“我得骄傲啊,我能上桌子喝酒了,我不但上桌子了,我还把那些大老板都给喝怕了,他们今天肯定能记住我,赵蕊,做女人不能太娇气,在自己男人面前怎么撒娇都行,但是外面的男人可不心疼你,人家就是想看你喝酒,就是想看你笑话,你得喝,我不喝,那就得林晨喝,林晨对咱么这么好,咱们得给他分担分担。” 赵蕊搂着我,她说:“下次,我帮你喝。” 我听着特别感动,我觉得我找这两个女人本来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我让他们别爱上我,但是我感觉他们爱上我了,而且还想给我去分担,我觉得我挺狠心的了,可是我眼泪哗哗的就流下来,我最近特别容易哭,早上的时候,我在家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晚上我又被这两女人给弄哭,这不行,男人不能轻易哭。 我说:“放屁,老子需要你们帮我喝?少他么叽叽歪歪的,用不着。” 赵蕊很难受地看着我,有话说不出来,就他这性格,就她还喝酒呢,上了酒桌,别被人给灌死就行了,徐璐倒是笑了。 她说:“林晨,谢谢你给我机会,齐岚这辈子都没机会,下次还带着我,好吗?” 我点了点头,徐璐这个女人,抓机会的能力很强,一开始我包养他的时候,她就抓住机会了,她这个人想要什么就说,就做,把我哄开心了,我就给他买,给他弄,现在又抓住机会了,她愿意拼命,我肯定给他机会。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齐亮的电话,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齐亮说:“还开会吗?这都几点了,要不明天吧。” 我说:“几点了?我刚把老板伺候好,我跟我女人都喝的在医院洗胃挂吊水住院了,我们觉得晚了吗?齐老板,你要是觉得晚了,你先回去,明天我找人给你带个班?” 齐亮立马说:“不晚不晚,我现在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不爽,他还嫌晚了?我是他老板,我现在跟我女人都在医院呢,老板都在这拼命呢,他还嫌了? 我在医院等了会,我看着齐亮跟陈洪亮就来了,齐岚他们三个站在门口。 齐亮笑着把水果放在桌子上,他说:“也没带什么东西,带点水果。” 徐璐立马说:“齐叔叔,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齐亮立马客气的笑了笑,我看着齐岚瘪着嘴,心里很不高兴的样子,我立马就开始骂齐亮。 我说:“齐亮,我觉得你办事能力不错,我才让你重新做这个店长的,但是你怎么回事?你就这点本事啊?” 齐亮立马委屈地问:“这,这怎么说啊?” 我说:“我让你招募人,你招募的人呢,我让他们两个过去做监工,做老板的,他们在前台打菜,在后厨帮忙,弄的满身是油,人家看了,都歧视他们,你看看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你倒是会打扮自己啊。” 齐亮特别害怕,他说:“这是我的工作失误,新来的人得培训,这陈洪亮没工作到位……” 陈洪亮立马瞪大了眼睛,他说:“嘿,怎么怪我了呢?我是厨师,我一直都在做菜,那几万人的伙食,我忙的过来吗?” 我吼道:“够了,出了问题,你给我推?我需要你给我找借口吗?我需要理由吗?做不好就是做不好,从明天开始,你降一级,徐璐全权负责以后的工作,有什么事,你给他汇报就行了,他安排什么就是什么。” 齐亮满脸的不愿意,但是他只能点头。 齐岚嘟囔了两句,他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喝了两杯酒吗?一个炸油条的,能懂什么管理啊?” 我听着就走到齐岚面前,我今天就是熊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他还跟我犟嘴。 我说:“不想干,不想干滚啊,收拾你的东西,赶紧滚,我懒得看到你,要不是你爸,我早他妈撵你走了,滚。” 齐岚立马说:“林晨我错了,别撵我走,我错了,真的,我求你了。” 我说:“跟徐璐道歉。” 我看着齐岚盯着徐璐,十分不情愿,他对徐璐的优越感还在呢。 我吼道:“快点。” 齐岚吓的身体一哆嗦,赶紧低着头说:“徐璐,对不起啊,我不是有心说你的。” 徐璐微笑着说:“没事,咱们一块长大的,我知道你无心的。” 我看着徐璐笑的特别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我就是要把齐岚对她的优越感一点点的给磨掉。 我要让他知道,吃我的饭,记我的恩。 不听话就得挨打哎骂。 这样,你就是将来反咬我一口。 我也不觉得冤。 第235章 苦中作乐的日子 徐璐这么拼,我一定让她觉得自己拼是值得的。 齐岚敢看不起她,敢骂她,我就让齐岚给他低头,不是真心的又怎么样?不真心你也得给我道歉。 而且我觉得齐岚特别贱,你越是哄她越是对他好,嘿,她还越是跟你吊儿郎当的,不把你当回事,但是你一骂她,这人就贱骨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甩都甩不掉。 我跟齐亮说:“一个月之后,林友生大饭店就会开业,西郊那栋32二层的酒楼,我要做五星级酒店,你啊,要是能做,你就做,不能做,你赶紧走人,别耽误我生意好吗?齐叔,我叫你一声齐叔,别说我不够意思了,做人,得有点担当行吧,你下面的人做错了事,你别给我找理由,都是你的错,在我面前,别给我找理由,你回去怎么训他们那是你的事,下次,我就要结果。” 齐亮立马点头,他说:“是是是,小林。” 我说:“叫我林总。” 我不是跟齐亮这摆架子,而是要纠正他的思想,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大家都严肃点,我得给他一种真正上司压下属的感觉,我得有我的威严感,我得让他见到我,立马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这不是报复。 齐亮说:“林总,知道了。” 这个时候,刘汉城还有刘明飞父子进来了,两个人也拎着水果篮,一进门,刘汉城立马就说:“不好意思林总,这个安排几个团,来的有点晚。” 我说:“没事,我知道你忙,你们看到了没有,他们现在都还在忙着呢,两点,我们都在忙着呢,你们呢?你们还嫌晚了呀?” 齐亮几个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齐岚问:“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刘明飞,你……” 刘明飞不屑地看了齐岚一眼,他说:“我什么呀?林总收了我们的公司,我们来正常啊,林总,下个月我订婚,您赏脸,来一趟呗。” 我听着就笑了,他刘明飞真是识相,我看着齐岚,她那脸给吃了屎一样难受,之前她还把刘明飞当备胎,遛着狗似的玩他,现在呢?人家离开你,立马就能找到老婆了,你算个鸡毛啊。 还真把自己当国色天香的仙女了?人家拿真心追你,你当狗遛弯呢,你就不配人家等你,但是我知道,齐岚心里肯定再骂刘明飞渣男。 我说:“行,下个月咱们酒店开张,到时候啊,我给你做第一笔,订婚宴我给你包了,半价。” 刘汉城立马说:“谢了林总。” 我笑了笑,我说:“你生意做的不错,我肯定会奖励你的,给我汇报一下吧。” 刘汉城立马说:“最近扩大了一些生意,忙的我是手忙脚乱的,我又要带团又要自己经营公司,忙不过来啊,不过业绩还不错,这两个星期营收了60万,主要是商铺分红,这是大头。” 我听着觉得很牛逼啊,两个星期就赚了60万,比承包食堂赚钱啊。 别看我赌石一张手赢了750万,分分钟的事,但是一刀穷一刀富,有赢也有输的时候啊,这实体生意赚的是稳当的买卖。 我说:“做的不错,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回头你到瑞丽,联系一下杜总,我已经联系好了,跟他洽谈一下,开辟一下东南亚的旅游路线,跟各大商户谈一下分红的事。” 刘汉城立马说:“这好啊,咱们接的团很多,把那吉茂都挤爆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爱赌石,也有不玩的,我也不敢找人随便接洽,我害怕冯总是吧,有您给打通了,我敢保证,咱们接下来一个月两百万不是问题。” 我点了点头,旅游这块非常赚钱的,每年云南有上千亿的旅游利润,我分个两千万不是难事。 我说:“我再给你投200万,把人手给我备齐了,还有啊,别给我惹事,别打人,别强迫,把口碑给我做起来,现在赚钱不赚钱是次要的,亏钱,你也给我打口碑,知道了吗?” 刘汉城立马说:“林总这格局,真是厉害,行,我肯定照您说的办。” 我点了点头,我说:“做好的,我肯定不缺钱给你投资,做不好,别怪我骂你,咱们有一说一是吧?” 刘汉城立马点了点头,他说:“林总你放心,我懂。” 我点了点头,我说:“回去吧,太晚了。” 刘汉城笑了笑,说:“马上四点了,我得去接机。” 我立马说:“那行,不耽误你了。” 我赶紧去送刘汉城,对有本事的人,能给我赚钱的人,我肯定当宝贝捧着,我亲自给刘汉城开门都行。 刘汉城立马客气地说:“哟哟哟,林总,不用不用,你留步,留步。” 我没留步,直接送他们出去,到了走廊电梯,送他们上了电梯我才回去。 我就说故意做给齐亮看的,我就要让他看看,做的好是什么待遇,做的不好又是什么待遇。 我回到房间之后,我看着齐亮探头探脑的,他说:“嘿,这老小子,那哈巴狗的样子,真他妈能拍啊。” 我说:“拍什么拍?不服气啊?不服气你每个月也给我赚两百万,没那个本事,就别羡慕嫉妒人家。” 齐亮低下头,被我骂的抬不起头,但是齐亮很快就说:“林晨,你现在生意做的够大的啊,出手就是两百万了,你真的把他的公司给买了?林晨,你可真牛逼啊。” 我说:“马上四点了,该买菜了吧?学校食堂赚钱不赚钱都是次要的,卫生,食材新鲜程度,口碑,一定要给我做好,出一点纰漏,你都别干了,赶紧去做吧,等着我去买菜是不是?” 齐亮立马说:“行行行,我马上去,林总,你歇着啊。” 齐亮说完瞪了一眼陈洪亮,两个人赶紧出去了。 我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真舒坦啊,难怪人人都想当老板,这当老板就是爽啊,想骂就骂,想捧就捧,很爽,很畅快。 我看着齐岚,我说:“出去,苦着脸,看着你都难受。” 齐岚低着头走出去了,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可怜,但是我不可怜她,今天她有这个下场,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人拿真心换真心,你却拿人真心去喂狗,你不落魄谁落魄啊? 他一开门,我就看到巢玥来了,她手里拿着暖瓶,她瞪了齐岚一眼,然后走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徐璐。 我知道巢玥不喜欢跟徐璐赵蕊相处,她说过,可以爱我,但是不能分享我,让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别提其他人,但是这会她居然主动来了。 巢玥把暖瓶放在徐璐的肚子上,她说:“这是震颤棒,可以减轻你腹部的痛苦,我从麻醉科拿来的,你先用着。” 徐璐有些眼神飘忽不定,我知道她还醉着呢,她说:“谢谢你啊。” 巢玥笑着说:“多大点事啊,没事,千万别吃东西啊,吃了你还得吐。” 徐璐点了点头,她看着我,她说:“我睡会啊。” 我点了点头,让她睡,我拉着巢玥出去。 我说:“你来干嘛啊?” 巢玥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她说:“静姐说你在这呢,我就过来看看。” 我笑着说:“你不是说,不想跟他们接触吗?不用过来的。” 巢玥笑了笑,她说:“没事,人家小姑娘帮你喝酒喝的要死,我吃的住的,用的,都是你的钱,人家那么拼命帮你,我心里挺惭愧的,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抽出来烟,点着了,抽了一口,我说:“你这意思,我没用了?我林晨还得靠女人来潇洒了?” 巢玥立马变了脸色,特别害怕地过来抱着我,捧着我的脸,她说:“我没这意思,你还生气了呢,哟哟哟,我心疼你还心疼坏了,我就是心里过不去,你对我那么好,我想想帮帮你,但是我没用,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我喝酒也不行,你别生气,我真没那意思,我也想养你,给你分担点。” 我听着挺开心的,我立马搂紧巢玥的腰,跟她眉来眼去的,她咬着嘴唇,很抱歉的看着我。 我说:“想帮我啊?嗯,想帮我?” 巢玥笑了笑,她说:“嗯,真想帮你分担点,你上次喝吐血,我真心疼的。” 我说:“不用你喝酒,我就是想快活快活,刚好,这里没人。” 巢玥使劲掐了我一下,说:“你真是死鬼。”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慢慢蹲下来,我也不担心有人看到,凌晨两点的医院,鬼都不出来转悠。 我抽着烟,靠在墙壁上,刚刚过了老板的隐,现在过过女人的隐,这日子,真爽啊。 而且,我很感动,这些女人不是说只是白吃白喝就想着我的钱,不是的,都想给我分担点,我真的很感动。 我摸着巢玥的头,我说:“真想帮我啊?” 巢玥没说话,用实际行动让我感受到了。 我说:“行,还真有事让你帮我,明天啊,帮我约一下你们药房拿药的,程总的药不是进来了吗?以后拿药,尽量拿云龙的,你拿自助药房的事,程总都已经安排好了,店铺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你去注册一下就行了。” 巢玥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闭上眼睛,我说:“巢玥啊,你们别想着帮我喝,帮我分担,不用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角色地位,我就希望你们美美的,快快乐乐的就行了,能帮我就帮我,不能帮也别往心里去。” 我说完就狠狠的咬着烟头。 这娘们还挺狠的。 似乎以此来回应对我的不满,她还不同意了,算了,我也不跟他解释了。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 这种日子,你说苦吧,他又特潇洒,特滋润。 如果这是苦日子,那就让我替广大人民群众多吃点苦吧。 千万别有人跟我争这苦日子。 第236章 亢龙有悔 我在医院过了一夜,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无序了。 今天在这,每天在那,后天不知道在哪里…… 杨静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没人的病房,我们都可以睡在床上。 我记得有一年,我妈住院,那时候医院人真多,我们在医院里看护,但是没床啊,病房里的一张板凳床,十块钱租一次,有一个陪护的人,有钱啊,一连租了一个星期,那时候给我羡慕的啊。 我想着,如果我再有机来看护病人,我要是能睡上那板凳床多好。 没看护过的人不知道,那夜里熬的人呀,想睡,但是没地方睡啊,我只能坐在我妈的病床上,我妈心疼我啊,就侧着身子给我躺一会,我还不敢躺,我妈要挂吊水,连夜的挂,没吊水了,我得去喊医生,我睡着了就麻烦了。 所以我只能坐着呀,那低头,眼睛都睁不开,一低头,直接趴地上去了。 也没人管你,电视里演的,大家住院都是病友,相互关系好着呢,但是其实不这样,都没人跟你说话。 有了医院这层关系啊,我也不用租什么板凳床了,直接安排一个空的病房给我。 倒不是钱不钱的关系,这人情在这呢。 早上的时候,徐璐醒了,我抽出来一根烟,我说:“想抽吗?” 徐璐翻眼瞪我,说:“你怎么这么坏呀,我想来一根,我这心烧的呀,难受。” 我笑着抽着烟,不过没点着,毕竟病房里,我抽了一根塞他嘴里,我说:“还有罪受呢,下次聪明点,别傻乎乎的去拼,女人嘛,撒撒娇,找找男人带带酒,人家老板不会说你什么。” 徐璐说:“知道了,昨晚上舒服了吗?” 我笑了笑,我这个人,酒色财气都要占,不是我寡廉鲜耻,没有情义,徐璐要死要活的,我在外面风流快活。 我有太多事要做,我得稳住这感情。 男人跟女人的感情其实特别简单,你能陪他,你能给他,哪怕只是一时身体上的感触,至少她在心里,在身体上都还会记得你。 你跟一个女人在一块,你们两一年365天都不在一起,谈什么感情啊?人都是寂寞的,谁都需要陪的,所以,我得跟巢玥温存感情。 这世界上那有什么单纯的爱呀,那种痴男怨女是不纯在的,那些认为单纯的爱存在的人,他们没在一起过过日子。 生活会教会所有人什么叫真正的感情。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说着就蹲下来,手摸到被窝里,徐璐咬着嘴唇,两只眼狠狠的瞪着我,我没理她,直接盘,女人就这样,这个时候越狠狠的瞪你,越是希望你盘她,她就是卖乖。 我看着徐璐闭着眼,享受着,我就笑了,我说:“等好了,咱们再续前缘。” 徐璐说:“你真是个坏蛋,你怎么那么坏啊?你真是世界上最坏的男人了。” 我看着她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就嘿嘿笑了两下,我说:“中午我还有事呢,你是躺着了,我还得喝呢。” 徐璐听着就咬着嘴唇,她说:“少喝点。”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少喝点,我少喝,那酒谁喝呀? 我看着熬了一夜受不了,在床上睡着的赵蕊,我走过去亲了她一下,然后就走了,不需要跟他们多温情什么,大家心里有就行了。 我出了病房,就给黎爱英打电话,我得让她给我送点茶叶过来。 我说:“喂,有空吗今天?” 黎爱英说:“不是很有空,我在山区收茶叶呢。”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了看时间,这可是十一月份,这个月份收什么茶叶啊。 我笑了笑,这娘们在躲着我呢。 黎爱英立马说:“林总你是要茶叶吗?你跟我说,我让您给您送过去。” 我说:“嗯,我不买茶叶就不能找你呀?咱们非得是做生意的关系啊?朋友就不能约出来玩玩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教教我那茶叶的知识啊。” 黎爱英笑着说:“可以,不过我现在在山区呢,等我回来再说啊。” 我听着电话那边卖包子的吆喝声,我就笑了,山区呢,这明显的躲着我呢。 我说:“行,回头说啊。” 我挂了电话,捏着下吧,我这个人吧,人家对我没意思,不想跟我玩,我也就不会强行跟他玩,强扭的瓜不甜,没劲。 我也不买茶叶了,我下了楼,看着齐岚在车里睡觉呢,我就打开车门,我说:“去公司。” 齐岚有些迷迷糊糊的,她说:“我这一夜都没睡好,我能休息会吗?” 我看着齐岚睡眼朦胧的样子,我说:“你没睡好?我睡好了?行。” 我说着就拿着矿泉水朝着齐岚的脸上挤了一下,齐岚立马惊醒了,我说:“醒了吧?” 齐岚立马委屈的点点头,我说:“醒了就开车吧,去公司。” 齐岚把头发扎起来,然后去公司。 齐岚说:“林晨,你能先给我预支点工资吗?我没生活费了,我爸也不给我。” 我听着就笑了,她爸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给她呢。 我打开皮夹,我也没多少现金,我拿出来500块钱给她,我说:“别乱买东西。” 我说着就把钱塞到她的包里,我看着她的包有开口的地方,她也没钱去修去买新的。 齐岚说:“能多给点吗?” 我说:“我给你爸开车,你爸答应给我3000,我给你5000行吧?” 我看着齐岚的脸色,她明显的不高兴,但是不高兴又能怎么样?他除了接受,要么就滚蛋。 我闭上眼睛养神,不想搭理她。 车子到了公司,我下了车,我本来想买茶叶的,但是黎爱英躲着我,她就没生意,而且我也觉得,送那些底层的人茶叶不合适,他们喝两万多的茶叶,也不舍得喝,也不划算,我得送他们一些能记得住的,随时可以卖掉的东西。 翡翠最合适。 到了公司,我看着郭洁跟郭瑾年已经在巡视了。 我说:“郭总,我得买一批翡翠送人,中高档的,给程总办事用。” 郭瑾年说:“给人家办事用的翡翠,得拿好点的,价格又要合适的,男送牌子女送镯,郭洁啊,准备一套苹果绿冰种的东西,这翡翠啊,一般人,你送他太好的,他们也不会懂,送他们差的,他们一眼也能看的出来,这中高档的,价格也可以,在2万左右,那种水色,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懂翡翠,也知道送人翡翠什么档次的合适。 郭洁去拿了一套苹果绿的冰种翡翠,这种货两万左右一只,送人家最合适。 我拿了十对,郭瑾年说:“成本价,三十万,给人家老板办事,千万别猫钱,人家老板心里门清着呢,千万别想着贪小便宜,格局放大点,能做大事的,首先是把事给做的漂亮,其次才考虑钱。”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有很多人啊,给老板跑腿,老板给你一万块,你找别人办事,你给人家5000,人家在找人家办事,最后到别人手里的钱就1000了,老板又不是傻子,1万的东西人家不知道什么货色啊? 所以办事别想着猫钱,首先得把这个事给办漂亮了。 郭瑾年说:“现在,手里面有多少钱啊?“ 我说:“还有500万左右吧,倪总跟程总投了3000万,那钱,得放在酒店投资上,我不敢乱动,月吧之后,我就得开业了,酒店的设备,员工之类的,都需要钱,您有什么事吗?” 郭瑾年说:“南北物业我费了很多心血,谢华全至少是我老表,我这个人,有点野心,想搞家族企业,生意人嘛,都想把事业给做大了,他开那公司,我投了一半的股份,我到处找老板喝酒,给他拉业务,后来他成事了,给我退股,我也没说什么,毕竟是老表,但是没想到我居然成了他眼里的怨妇了,哼,真是老表坑老表,两眼泪汪汪啊,我啊,这胃被切了,有一半是为了他喝酒,但是不领情啊。” 我点了点头,难怪郭瑾年那么心寒。 郭瑾年说:“我想……把南北物业给收回来,手里面这么多资源,是个财路,你有钱,就给拿下。” 我说:“知道了郭总,我着手办吧。”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昨天的那个事啊,你做的很漂亮,郭洁跟我说了,你多卖了100万,你啊,有做生意的头脑,以后啊,多带郭洁跑跑,你们两个感情的事,我不说,你们自己相处是吧,这生意上的事,你们就多在一块吧,她跟我不愿意学,愿意跟你学,昨天回来,很高兴,夸了你很久,多带带吧。” 我看着郭洁,她对着我微笑,我心里很开心,我知道郭瑾年在慢慢对我放权,对我逐步的信任。 以前卖翡翠,都是他自己上阵,但是昨天他让我带郭洁,这就说明,他已经开始对我放权了。 看来,郭瑾年是要退居幕后了。 一岁年纪一岁心,他已经没有那个雄心壮志了。 南北物业他废了那么多心血,把胃都给喝没了,他也想收回来,但是,这次他说的,是让我拿钱买,而不是他出钱,这就说明,他已经放弃了。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可能我把南北物业给拿到手,郭瑾年就会把郭洁还有世纪翡翠珠宝店也交给我了。 我看着郭洁,我觉得,我的机会越来越大了。 但是我很佩服郭瑾年。 亢龙有悔,当退则退。 百分之九十九的大人物都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第237章 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心里很开心,我听过很多穷小子给老板打工,被老板赏识,最后成为了老板的女婿,然后发家致富了,香港有一个珠宝大王就是这样的人生。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样的际遇。 但是我手里只有500万,谢华全能买的起巫家坝的别墅,南北物业至少得有1个亿的市值。 别看谢华全手里没多少现金,但是人家公司有钱啊,现在谁还把钱放在银行里?都放银行呢,500万想要收购人家上亿的公司,这不可能。 郭瑾年又给我出难题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我得做啊。 我没钱,不过人家老板有钱啊。 郭瑾年教会我一个道理,自己有钱没钱都是次要的,别人有钱就行。 真正的大老板,从来都不是靠自己的钱去赚钱的,比如说秦传月,他们都是靠拿别人的钱去赚钱的。 秦传月只有几千万的资金,直接拿冯德奇的钱接资金,那房子可以抵押给银行,也可以预售,都是拿别人的钱去赚钱的,他自己没几个钱的。 程文山也是一样,随便搞个什么项目,往那一摆,找几个演说家一上台演讲,好嘛,搞了好几个亿的投资。 没有一个老板是真正的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赚钱的,都是拿别人的钱来赚钱的。 现在我先不想谢华全的事,我先把这些老板们的事给办好,都欠我人情呢,到时候就让他们还。 这人情就得用在刀刃上。 车子回到了医院,我特地准备了两辆车,我知道人可能有点多。 我在医院门口等了会,我看着巢玥带着三个小姑娘过来了,长相都一般,穿着也很普通,有两个人我眼熟,是跟巢玥一个班的,有几次拿药,都见过,人都很客气。 我跟他们客套了一下,相互认识一下,然后就请他们上车。 我们没去香格里拉,而是去蜀王火锅店,这些人跟那些老板不一样,没必要去大酒店吃,反而是火锅店里吃,显得更温馨一点,这关系也显得融洽,在饭店里面,大家反而都放不开了。 吃火锅啊,最能拉近大家的关系。 上车的时候,我都客客气气的,给他们开门,安排好坐车,车接车送,做到礼数周全。 我让巢玥先带他们去蜀王,我去接巢馨。 我到了银行门口,等了一会巢馨,很快巢馨就出来了。 巢馨上了车,我说:“大姐,这皮肤越来越水嫩了啊,那化妆品用着还合适吧?” 我上次买香奈儿的化妆品,我也给巢馨买了一套,巢玥我没给买,买了她也不会用,也就是她天生圆润,不用化妆,那皮肤也水嫩嫩的。 巢馨说:“那肯定呀,7000多一套呢,我拿到办公室,好多同事都羡慕死了。” 我说:“好用就行,回头我给你在买两套吧。” 巢馨说:“用完再说吧,钱省着点花。” 我点了点头,开车去蜀王,我说:“大姐,南北物业你知道吗?” 巢馨说:“知道啊,咱们银行边上的小区就是他们的物业公司,这公司在咱们这个片区算是比较大的,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打听打听,你知道他们公司上有多少账吗?” 巢馨说:“我那知道啊,我又不是他们公司会计,再说了,他们公司也不是在我们公司开的户头,小弟,你到底什么事,跟我还藏着掖着啊?” 我笑了笑,我很想知道南北物业到底有多少钱,我得知道他的底细,我才能想好对策打他呀,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说:“噢,我老板想把这公司给买下来,得罪人了知道吗?老板让我来办,你说我一个跑腿的,我那有这本事啊,这不是为难我吗?” 巢玥揪了一下我耳朵,她说:“你呀,还跟我客气,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是是是,大姐我错了,开车呢,别闹啊。” 巢馨松开手,她拿出来电话打了个电话,她说:“喂,柳经理,我小巢啊,我问你个事啊,南北物业的户头是不是在你们银行开的户头啊?是,是就好,最近咱们公司有一笔账对不上,跟他们公司有关,你帮我查一下,看看他们公司账目上到底有多少钱。” 我听着就觉得很牛啊,这就是关系啊,我不知道他们公司有多少钱没关系,巢馨不知道也没关系,但是他有关系啊,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这就是关系啊。 巢馨说:“有5500的账目啊,上个月进账400万?出账2200万,买了巫家坝别墅是吗?噢,没多大的事,就是一些烂账,哎哟,弄的我焦头烂额的,谢谢你小柳,没有没有,我提副的事都是瞎传的,我什么资历啊,行了行了,我回头请你吃饭啊……” 巢馨笑着挂了电话,他说:“他们公司挺有钱的,他们老板上个月新买了别墅,但是这个老板肯定不是个好商人。” 我听着就点头了,巢馨都不用知道那谢华全是谁,就知道他不是个好商人,因为真正的好商人不可能在公司市值只有7000多万的时候,花大笔的钱去购买一栋私人别墅,真正好的商人,他们可以吃穿用都寒酸一点,但是那个钱,一定会放在公司里用来做投资做发展。 只有那些不思进取贪图享乐的商人才会把大笔钱买别墅来享受。 我对于谢华全有点高估了,我觉得他们公司应该过亿了,但是没想到才5500万,知道了他的底细,就好办了,等我把这些老板的事给办了,就拿钱出来。 你谢华全不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但是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呀?那都是郭瑾年一杯酒一杯酒给你喝回来的,你不知道感恩,我就替郭瑾年教育教育你。 巢馨说:“小弟啊,晚上到家里吧,咱们谈点事情。” 我看着巢馨一边说话,一边化妆,显得很随意,但是,这不像她,她有点紧张,也有点刻意,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啊?非得晚上说? 我说:“姐什么事啊?你说啊。” 巢馨说:“没多大事,晚上说。”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巢馨,她假装不看我,继续化妆,我看着那身材脸蛋,都比巢玥精致,我深吸一口气。 女人啊,我懂,但是我没做好准备啊。 我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车子到了蜀王火锅店,我们停好车下车,在门口跟巢玥汇合了。 我说:“走走走,赶紧进去啊。” 我赶紧带着他们进去,进了门,我看着蜀王的人,还是那么多,这蜀王的生意特别好,咱们云南人也特别爱吃火锅,火瓢牛肉火锅就是咱们这边最正宗的牛肉火锅。 我刚进门,我就看到一个女人朝着我们走过来了,我看着,是谢雨婷,她瞪了我一眼,手里拿着碗跟筷子,到自助区拿麻酱。 我看到她,我就笑了笑,我说:“婷婷,这么巧啊。” 谢雨婷说:“确实是巧,那都能遇到你这个人渣。” 巢馨立马说:“你什么意思啊?骂谁呢?” 巢馨是很维护我的,谢雨婷一骂我,她立马就反击我了,我赶紧拉着巢馨,没必要跟谢雨婷计较。 谢雨婷说:“骂他怎么了?我还没告他呢,诈骗犯,骗婚,哼。” 听到谢雨婷的话,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立马说:“姐,找位置,没事没事。” 我说着赶紧推着他们去找位置,这有客人呢,没必要的。 巢馨也不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尴尬,所有就跟巢玥带着朋友一起去找座位。 谢雨婷看着我,他说:“买了宝马8吃不起香格里拉来吃蜀王了?也是啊,看这些货色,也不是什么老板,不用你拍马屁奉承是不是?我看那女人还挺巴结你啊,是不是拍人家马屁拍的心里有阴影了,所以得找几个不入流的朋友一起来吃个饭,然后让人家也巴结巴结你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都是朋友间吃个饭,没有必要巴结这个巴结那个的,婷婷,咱们之间,有点误会……郭总让我跟你相亲,我也不是没办法吗?咱们不是说好的嘛,各自演戏,是不是?” 谢雨婷霸道地说:“各自演戏?我可以演,你不可以,你什么身份啊?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当对手戏啊?你就是隐瞒感情,你就是有意诈骗。” 我听着挺无语的,我说:“行,我错了行吧,我给你道歉。” 谢雨婷不爽地说:“不接受,哼,看着你就恶心,拍马屁拍出来成就感的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买个宝马8就神气了?跟我家比,你算什么呀?”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不着了,我朝着巢馨走过去,刚准备要坐下,但是谢雨婷立马说:“不准坐。” 所有人听着都有些诧异,巢馨说:“这你家开的呀?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凭什么不准做啊?” 谢雨婷霸道地说:“我包了,朱宝山,去前台办一下,今天蜀王我包了。” 朱宝山笑了笑,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不屑地说:“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我告诉你。”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朱宝山脑子有病啊?那天都被气的蹲在地上哭了,还巴着谢雨婷呢? 谢雨婷说:“林晨,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就是个臭虫,想在你的朋友们面前装逼是吗?门都没有,我今天就让你吃不上这火锅。”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看着巢玥带的那些朋友们都看着我,很尴尬。 有一个女孩说:“行了行了,咱们不吃火锅了,天太干燥,上火。” 这女孩还挺可以的,长的清瘦的很,眉目间有一颗红砂痣,穿着简单,看着就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我立马说:“行行行,走走,咱们不在这吃了,跟我来。” 我说着就带他们走。 谢雨婷笑着说:“大门在那边,哼,我说了让你吃屎都赶不上热的,想吃火锅,等我吃完了再说,我在这,你就别想吃。” 巢馨很愤怒,想回去跟谢雨婷理论,其他几个女孩子都特别的生气,看着我,对我挺同情的。 我赶紧拦着他们,推他们去包厢。 来到了大包厢门口,我说:“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吃大厅,人太多,吵杂,咱们吃包厢,私人包厢。” 我说着就带着他们走进包厢,所有人到了包厢立马有些惊诧。 那个眉目间有朱砂痣的女孩惊讶地说:“我还不知道蜀王有包厢呢,我从来都没来过,这包厢真大啊。” 我笑了笑,我说:“坐吧,招呼不周啊。” 我说着就赶紧给大家拉座位。 几个人坐下来了,巢馨就不屑地说:“什么玩意啊,能包个蜀王了不起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 我不跟谢雨婷计较。 因为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238章 都是有来头的 我安排人坐下来,我看着那几个女的,都有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这包厢里的东西,都觉得稀奇。 我不是看不起他们,我跟他们一样,第一次来秦传月这包厢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这包厢是私人包厢,不对外的,是秦传月的后花园,这房间里面的装修,是挺复古的,还真是按照蜀王的规格来的,像是王室的客厅一样。 我来的时候,其实没想到这包厢来的,我觉得大家吃个火锅吧,在外面吃,在大厅吃,大家热热闹闹的,融洽一点,但是没想到遇到谢雨婷的,这娘们还真行,噼里啪啦一顿臭我。 还把大厅给包了,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来这包厢了。 这包厢是秦传月的,上次吃饭的时候,就给这蜀王的经理介绍了,这包厢我随便用。 坐下来之后,巢玥给我介绍他的三个同事,一个叫李晓芳长的一般,四十多岁的老阿姨,也是混吃等死的那种,一个叫刘晶晶,长的挺胖的,就是憨货那种,一看就知道是走后门的,而且还是家里面实力过硬的那种。 要不然不会吃的跟憨货一样。 我特别留意那个眉头有红砂痣的那个女的,这女的长的还行,眉清目秀的,主要是眉宇间那颗痣,那有点诱人,那红砂痣就是一种情调,长在鼻子上,嘴唇上眉宇间,都有一种秀气的感觉。 巢玥介绍他叫岳雯雯,这名字还行,文文静静的,跟她的气质挺般配的,我感觉人家家里有点实力,医院药房那种地方,说句不好听的,那是肥的流油的肥差,别看工资不高,每个月千把块钱,但是打破头往里面进。 巢玥从药房给我拿几盒阿胶,一分钱没要,这就是油水,巢玥能拿,他们不拿?都拿,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能进药房的人,都是有关系的人,这地方不得罪人,油水足,关键是,好操作,你按照单子拿药你还做不了,那你还真就是废物都不如了,是不是? 岳雯雯说:“这房子真是太棒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林晨,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看着她崇拜我的样子,那眼神中透露出来一股惊喜感,我就觉得这女孩看着表里不一,表面上看着文文静静的,但是实际上有点小拜金。 我说:“没有没有,这地方是借别人的,我之前跟老板吃饭的时候,老板带我来的,我跟那老板关系还可以,借人家的私人包厢用一用。” 岳雯雯说:“小林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里面的古董都是真的,那个觥筹我爸就有一对,这个跟我爸的一模一样,这是青铜器,是专门用来量酒的。” 我听着就觉得有些稀罕,我说:“哟,这青铜器挺值钱的吧?你们家什么家庭啊?还能收藏这东西?” 巢玥笑着说:“他是小资家庭,他爸爸可是过去的重大剥削阶级,你知道市中心的那个岳山典当行吗?就是他们家开的,可有钱了,她妈可是咱们医院妇产科的主任。” 我听着就笑了笑,原来是开典当行的,这门生意看着消声灭迹了,但是其实压根都还存在,只是因为现在人有钱了,去典当行当东西的人少了罢了,但是其实你开车在市中心里转悠,你都能看到典当行。 岳雯雯立马说:“你少挖苦我了,我爸也就是收收破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当东西啊,我爸都快吃不上饭了,小林,你给我爸介绍几个老板呗,他手里的那些物件,想卖,普通人给的价格他又嫌低,放在手里,他又养不起,都愁死了。” 我听着就笑了,这岳雯雯也是个场面人啊,不认生,别看文文静静的,但是,人家要什么,张嘴就来,他知道这顿饭就是请她办事的,人家当然不会就这么干吃一顿饭的。 而且还真让我说着了,这桌子上谁是普通人啊?都是有身份的,这岳雯雯她妈妈可是妇产科主任,别看只是一个医院的主任,但是,真的要命啊,生孩子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主任有多金贵了。 我说:“行,没问题,但是古董我不懂,能不能让老板买,我可真没底,不过岳小姐,我得考考你啊。” 我说着就借机把之前买的翡翠给拿出来了,然后拿出来一只扣在手里,我递给岳雯雯,我说:“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岳雯雯伸手过来,立马就把翡翠地给他,我看着她也用两根手指扣着镯子,我一看就知道是行家,就算不是卖翡翠的,也知道怎么拿翡翠。 这翡翠可是很脆的,掉地毯上都能摔碎,所以欣赏翡翠是特别有讲究的,特别是手镯,你得用两根手指扣着那镯圈,他才不会有掉的可能。 这岳雯雯懂。 那两个女人也都靠过来了,这翡翠果然吸引人。 “真漂亮啊,这镯子可真好看。” 几个女人一阵赞叹。 岳雯雯立马笑着说:“那肯定了,这手镯是苹果绿的,而且还是冰种的,这光感质感都属于高档货,我爸以前收了一个,2万收的,后来你们猜多少出手的?” 我立马稀罕的问:“多少?” 岳雯雯说:“8万卖掉的,可把我爸给高兴坏了。” 我听着就觉得她爸肯定是个奸商,网上面那些黑心的玩意这种档次的,也就5万摆着,他爸卖8万?是个狠人。 巢玥说:“这么贵呢?” 岳雯雯立马说:“可不是嘛,这翡翠啊,就讲究一个金贵,那句话这么说啊,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这翡翠是无价的。”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觉得岳雯雯很有学问的样子,当然了,人家确实有点学问,毕竟他爸爸是干典当行的,干典当行的,都是厉害角色,什么行业的东西你都得懂,这翡翠也是其中之一。 我说:“厉害,真厉害,不过这翡翠啊虽然贵,但是也是给人带的,这东西是咱们公司自己出的,今天请大家吃饭,送给大家一人一对带着玩。” 我说着就赶紧把盒子里的翡翠都拿出来,送他们一人一对。 岳雯雯立马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这镯子太贵了。” 岳雯雯虽然这么,但是扣着那镯子一直不撒手,其他的几个人也都看的眼馋,但是都显得挺不好意思的。 我立马拿着镯子给扣在岳雯雯的手腕上,我小声说:“这东西是公司的,我拿着便宜,而且,是老板的钱,我是给那云龙的老板跑腿的,以后多帮帮忙,多拿云龙的药,之前我想送茶叶的,上次跟你们院长吃饭,他们喝那茶叶挺好的,但是我想着吧,男同志喝茶叶还行,咱们女同志喝什么茶叶啊?咱们得美一点是吧,我一想,这翡翠挺好的,就给拿了几只,各位帮帮忙啊。” 我说完就给他们鞠躬,装作很谦卑的样子。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李晓芳笑着说:“这都是小事,我们拿谁的药不是拿啊,跟我们又没多大的关系,小林你太客气了,你跟巢玥说一声就行了,没必要的,这多不好啊。” 我笑了笑,有这句话,这事就成了,他说没必要,就是客气一下,但是,东西你得给,我不能直接给钱,这就是贿赂,我送翡翠,这就是朋友之间送的礼物,这翡翠你说他贵,谁能规定翡翠到底多少钱? 我拱手说:“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就是给老板跑腿,老板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我谢谢各位啊,巢玥啊,这东西你收着,给其他两班的都送一下,有好东西,咱们一起美一起带是不是?” 巢玥说:“知道了,放心吧。” 我说着就点了点头,我说:“大家点菜吧,今天吃什么?尽管点,都是老板的钱,老板是王八蛋,跟钱是一爹生的,咱们尽管花。” 我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大家高兴就行了,这做人,就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跟老板得花,跟这些同级别的人,咱们就得骂,骂老板,都是被剥削的阶级,没有人喜欢老板。 岳雯雯说:“咱们吃牛肉火锅吧,我听说蜀王可是跟日本的和牛有合作,他们进了日本的和牛啊,我听说日本的和牛可是奢侈品,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尝尝。” 我听着就觉得这岳雯雯是个拜金女,居然还点和牛,这东西,我都没吃过,但是今天我得满足她啊。 我说:“行,我去点啊。” 我说着就站起来,这和牛我不知道有没有,我刚站起来,岳雯雯就站起来了,小跑着过来,说:“我跟你一块去。” 我也没说什么,跟岳雯雯一起出去,他到了外面就搂着我胳膊,显得很亲昵,我笑了笑,哎哟,拜金的女人都有一个特质,见到钱,不管是不是本人的,他都像是蜜蜂看到蜜一样往上爬,以前啊,我没钱的时候,别说女人主动靠近我了,我靠近他们,他们都嫌我臭烘烘的。 我到了前台,我看着谢雨婷跟谢雨婷也在呢。 谢雨婷说:“怎么这么贵呢?我从往上看的,日本本地的和牛肉才650一斤啊,你们这怎么要一千呢?” 我听着就有点惊讶,没想到这和牛肉这么贵,居然要1000…… 前台的经理说:“当然了,到国内要收关税的,这都是等值的,小姐你要吗?” 谢雨婷有些不高兴,但是看到我了,就神气地说:“当然要了,给我来一份。” 谢雨婷说完就白了我一眼,她说:“真是吃屎都挑凉的,告诉你啊,今天我在,你就别想吃热乎的,知道我点了什么吗?日本和牛,一千块一斤,你敢想吗?” 朱宝山也笑了笑,他说:“婷婷,别乱说,人家可是能买的起宝马8的人,勒紧裤腰带,咬咬牙也能吃得起的,这穷人,最怕的就是你看不起他,你一看不起他吧,他立马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就像那蠢牛一样,跟你死顶头。” 谢雨婷笑了笑,说:“蠢牛都上桌子了,再能顶,他也是个挨刀子的牛。” 两个人说完就神气的笑了笑,然后走了。 我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我就有点无语。 我问那经理:“你们这真有和牛啊?” 经理说:“对,先生,我们今天订购了40斤和牛肉,都是最好品质的。” 我说:“1000一斤是吧?” 经理点了点头,我说:“那行吧,都给我送到包厢去吧。” 经理有点震惊,他说:“40斤?先生,这,这太多了吧?你吃的完吗?还有哪位小姐已经定了一份。” 我笑了笑,我说:“那,要我找秦总来跟你们说说?” 经理立马说:“不用不用,先生您稍等。” 我笑了笑,岳雯雯立马搂紧了我的胳膊,她眼神里都是崇拜的眼神,我笑了笑,这算什么呀,花钱就能买的到的东西,都不是很珍贵。 我看着在那边等着和牛肉的谢雨婷。 我就笑了笑。 让我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我让你连屎都吃不上。 第239章 买和牛当饭吃 我让岳雯雯点了一些吃的,岳雯雯真是不客气,点了和牛之后,又点了很多海鲜,咱们昆明人其实特别爱吃海鲜,但是海鲜特别贵,而且还要等时节,要等澄江开市的时候吃最好。 那时候吃比较便宜,因为昆明不靠海,所以海鲜都是从被的地方买的,现在这个时节吃海鲜,那真的就是烧钱。 不过岳雯雯点的海鲜也还行,无非也就是花蛤,咖喱蟹,还有一些三文鱼之类的,一共点了700多块钱的的东西。 所以说岳雯雯这种人,虽然小资,但是还真的没见过大世面,这想吃和牛,有,但是不点配和牛的东西,居然点了700多的海鲜。 吃和牛得配酒,而且还得配白酒。 听不懂,我不能不懂呀,我点了一份二十年的竹叶青1500,还行吧,档次在这呢,岳雯雯想要败钱也没那个大本事败。 我们回到了包厢,我坐下来,巢玥就跟我说:“刚打电话了,库房的人我都只应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我说:“回头东西一定要送过去。” 巢玥点了点头。 不是巢玥办事我不放心,而是她真的不会办事。 过了会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很快就把那些海鲜给上了,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 李传芳就说:“哎哟,点这么多,吃不完的,小林,你太浪费了。” 我说:“吃不完打包,咱们不浪费的。” 几个人都笑了笑。 这个时候,有个厨师推着餐车进来了,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好像没有接受过这种服务一样。 我看着那餐车,是一个烤箱车,边上放着牛肉,这就是和牛。 厨师问我:“先生,你们的牛肉怎么个吃法?” 我问:“哟,我还真没吃过,这有什么吃法呀?” 我可不嫌丢人,真的,没吃过就是没吃过,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巢馨有些惊讶地站起来,她说:“呀,是日本的和牛啊,小林,这也能吃到和牛?我以前跟行长出差的时候,去日本吃过,咱们国内很难买的,太贵了,要600多一斤呢,我没想到在这店里也有啊,真是有口福了。” 我知道巢馨是故意说那么珍贵的,这和牛从网上就能吃到,但是贵说真的贵,咱们国内的牛肉就30多一斤,这和牛真的是贵了20倍。 我说:“这卖的贵多了1000一斤,说什么关税,大姐我没吃过,你知道怎么吃啊?那你说。” 我说完就瞥了其他人一眼,那两个女同志看着都有点流口水的样子,确实,我也流口水。 这和牛贵还真是有贵的道理。 我看着那盘子山摆着的牛肉块,当我第一眼见到这和牛肉的时候惊呆了,这牛肉上面的纹理非常的清晰,几乎每一个纹理都像是刻上去的。 这和牛肉价格也不便宜,别看那只有一小盘,只有几小块,但是那里面的一小块就要300块钱,这还是不是顶级的呢,如果是质量更好的和牛肉,估计一小份就要几千块钱呢,真不愧是世界上最贵最顶级的牛肉,吃上一口都要好多钱呢。 巢馨看着里面烤箱下面的摆架,他说:“小弟,你疯了,怎么这么多啊?这得多少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多少,就40斤,这好东西嘛,是不是,他们店里就40斤,我寻思着,好东西,就要多吃啊,所以就都给买了,今天就让大家吃的开心。” 李传芳笑着说:“小林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但是这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 我立马说:“没事,这又不是自助餐,吃不完咱打包,回头咱们都带点,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大姐,你赶紧的,我都流口水的,我尝尝这好东西的味道。” 巢馨也有点流口水了,她说:“这和牛的吃法很讲究的,得配酒,最好的啊,是做刺身,这牛肉很讲究的,达不到5a级的,做刺身口感不好,这块还行,你做一份刺身,在给门做一份日本炭烧,再来一份日式的涮牛肉吧,寿喜锅你知道的吧。” 厨师点了点头,就开始做。 我们都在边上看着,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接受厨师现场给我们做食物,这挺高级的。 当然了,我也知道,这是钱花到位了。 我们都在看着,那牛肉放在铁板上,立马发出吱吱的声音,那声响,听着耳朵像是那啥了一样,挺多了感觉能怀孕,口水不知不觉的就流下来了,那味道立马就出来了,我都不自觉的咽口水了。 过了一会,那肉就烤了几盘,我立马端着,亲自给大家送上,这是炭烤的,闻着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但是最好看的是那刺身。 许多日本人喜欢像吃生鱼片那样吃和牛,以充分品尝和牛最天然的滋味。 许多人觉得日本人在吃东西这方面有点变态。 嘿嘿,那是他们没来咱们云南,这食物啊,其实还是生吃好吃,因为肉生吃啊,他味道是甜的,那种甜啊,是从舌头根发出来的,让你欲罢不能。 我看着巢馨端着一盘刺身过来了,那经过处理的牛肉,真的是棒极了。 经过厨师处理的牛肉刺身雪花均匀,肉质细嫩柔软,还带有一丝丝清甜甘润的味道。 巢馨没急着吃,夹着一片直接塞我嘴,我立马给吃了,送进口中时,和牛浓郁的脂香与牛肉味伴随着丝丝清凉一起融化在口腔中,其细腻的口感仿佛稍不留神和牛刺身就会滑进喉咙了。 我一口吃下去,哟呵,这味道,真的是甜美。 我立马说:“好东西,大家一起尝尝。” 我说着就夹了一片给巢玥,巢馨不用我照顾,她自己就吃了,她倒是像个大姐一样,不仅仅照顾我,还照顾其他人,这就是大姐,知道揽事,活跃气氛,巢玥真不行,就坐那等现成的。 倒不是她懒,而是她没那个心。 巢玥吃了一口之后,那岳雯雯就跑到我身边,笑着说:“我也吃一口,我还没吃过刺身呢。” 我看着岳雯雯张开嘴,等着我,那样子,有点,太诱惑了,感觉跟昨天晚上巢玥在走廊给我做那事的时候差不多。 我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是自来熟,不愧是典当行出生的,我也没多说,夹了一块雪花牛肉塞进岳雯雯的嘴里。 她吃了之后,特别的满足,她说:“哇塞,真的太美味了,真宗的和牛雪花牛肉。” 李传芳笑了笑,她说:“小林啊,托你的福,咱们也能吃到日本的牛,以前都是他们抢咱们的牛吃,哎呀,没行到咱们也能吃到他们日本的牛了。” 我笑着说:“你们吃好就行了,这多着呢,吃不完打包回去啊。” 我刚说完,就听到外面叫嚷起来了。 “谁啊?什么意思?谁这么大的款啊?40斤牛肉都给买了?你们怎么做生意的?我都定了,凭什么现在说没了?你给我让开,我看看这是谁这么大的谱。” 我听着是谢雨婷的声音,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我看着谢雨婷跟朱宝山站在门口,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当谢雨婷看到我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像是狠狠被我抽了一巴掌似的,那脸白之后,很快就红了起来。 谢雨婷嘴角颤抖,她说:“你,你怎么在这?” 谢雨婷说完,经理就特别害怕地说:“这位小姐,这是私人包厢,你们不能随便进的,如果你们引起我们客人不舒服的话,我们会报警的。” 这话又像是一巴掌似的打在了谢雨婷的脸上,她十分尴尬,刚才还说承包整个大厅,让我吃屎都赶不上热的,现在倒好,我根本不用去大厅吃,我在这包厢吃,她那个逼装的,太烂了。 我笑着说:“这是我朋友的包厢,借来用用,哟,你们,吃完了?” 朱宝山有些不爽地说:“朋友的?哼,又不是你自己的,装什么装啊?” 巢馨立马说:“怎么就是装了呢?朋友的怎了了?朋友的能借来,那也是面子,你有这个面子吗?你们不是承包了大厅吗?有个能耐,把这包厢也给承包了,把我们赶出去啊?” 朱宝山立马说:“这包厢我承包了,给他们撵出去。” 经理立马说:“对不起先生,这包厢是不对外开放的,你们快走吧,要不然,我们真的会报警的。” 这话说完,那朱宝山也像是被抽了一巴掌似的,打的他面红耳赤的,我笑了笑,有些东西,是你花钱买不到的,这面子,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你没这个面子,你就办不成事。 谢雨婷突然看着那和牛,我看着嘴巴吧嗒吧嗒的了几下,那眼睛特别馋。 谢雨婷态度有些软和了,她问我:“这牛肉,你买的?” 我说:“对啊,怎么了?” 谢雨婷说:“你买那么多干什么?给我们留一份啊?” 我说:“不好意思,咱们人多,所以就多买了点。” 谢雨婷看着房间里的人,她不高兴地说:“这才几个人,用的着吃40斤牛肉?” 我笑了笑,我说:“咱们都是劳动人民,饭量大,买着当饭吃。” 谢雨婷瞪大了眼睛,她说:“你买和牛肉当饭吃?” 我看着她那不可思议又震惊的脸色,我就平和的笑了笑,我说:“是啊,不行吗?” 我这句话,直接把谢雨婷给问懵逼了,他楞在那,想说话,但是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着就笑了笑,尤其是之前那嘴馋的样子。 你谢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嘛。 第240章 你就吃不到 这会谢雨婷也不跟我横了,因为她知道拿我没办法了。 虽然她可能比我有钱,但是今天,她赶不走我,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这包厢,你花多少钱能买走啊?人家不卖。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我们这吃饭呢,就,不招呼你了。” 我这意思很明白了,就是送客了,我当然是对她客客气气的,不管别人对我怎么样,但是我该怎么客气还是怎么客气。 朱宝山说:“走吧婷婷,下次再吃。” 朱宝山说着就走,但是谢雨婷没走,她盯着那牛肉看,嘴巴吧嗒吧嗒的,咽着口水。 你还真别说,这和牛的烤出来的味道,真香,特别香,我感觉她是被馋到了。 谢雨婷抱着胸,她说:“林晨,给我一份吧,我双倍价钱买你的,这么多人,你们也不可能吃的完。”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啊,真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啊,跟大家说了,这大家吃不完,带回去,我都说了,都分好了,你说是吧,这要是给你一份,我这些朋友,我不给谁啊?” 谢雨婷立马生气地说:“你拿他们跟我比?我们什么关系?他们比的着吗?” 巢馨不屑地问:“你谁啊?谁认识你啊?你在这耀武扬威的,又是骂人,又是逞威风的,你现在舔着脸来这逞威风来了,跟你比?谁还稀罕跟你比了呢。” 谢雨婷看着巢馨,特别不高兴,她撩起来头发,冷声说:“林晨,我今天就从你这要一份牛肉,你给不给。” 我笑了笑,我说:“还真不行,婷婷,下次,下次我买送给你啊,今天真不行。” 谢雨婷气的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怨恨,但是她又无可奈何,我就喜欢看她恨我,但是又只能急的跳脚的样子。 巢馨说:“寿喜锅好了,坐下来吃吧,那位小姐,别影响我们食欲好吗?请吧。” 谢雨婷特别难受的看着我,她说:“朱宝山你跟我吹牛能收拾他,你倒是给我收拾啊,我今天就要吃到这和牛,我等了一个月了,我今天不等了,我吃不着这和牛,我跟你没完。” 我听着就有些惊讶,我看着那朱宝山,他也愤恨地看着我,我心里觉得这人真可怕啊,上次那事,也不是我要弄你啊,明明是谢雨婷把你给气哭了,你怎么还要收拾我呢? 你追女人,拿我做脚垫子,这不合适吧? 朱宝山说:“谢雨婷,不就是一份牛肉吗?至于吗?咱们去别的地方吃去。” 谢雨婷特别生气地说:“是啊,不就是一份牛肉吗?你连一份牛肉你都搞不定,你还想搞定我的人生啊?你还想我跟你睡觉啊?看你那小样,我瞧不起你知道吗?嘿,这就是个跑腿的,他都有资格坐这包厢,你怎么就不行呢?你差那了呀?” 我听着就觉得很不舒服,这谢雨婷是把我跟朱宝山都骂了,我挺同情朱宝山的,其实他跟我是一样的,都是这谢雨婷看不上,大小姐拿来玩的东西。 谢雨婷是个渣女,但是还不是齐岚那样的渣女,至少齐岚还会跟我演演戏,但是谢雨婷就不演,就明摆着说,咱们门不当户不对,你跟我不配,你就是个连提鞋都要看看心情好不好的角色。 朱宝山很生气,他立马拿着手机,跟我说:“你等着啊。” 我皱起了眉头,这朱宝山也是一呆逼,还让我等着?我要是他,我扭头就走了,女人啊,我算是看透了,可宠的女人必定千娇百媚,不可宠的女人必定是刁蛮任性。 所以,不愿意跟我玩的女人,我绝对不碰,再漂亮,再有钱,对不起,老子不伺候。 朱宝山打了一会电话,他就说:“婷婷,咱们去外面等,我几个朋友过来了。” 谢雨婷十分不屑,他说:“你朋友过来?过来又怎么样啊?能打的过警察吗?你动手试试,看看警察收拾不收拾你?几岁啊?能成熟点吗?” 经理立马说:“先生,如果你们想闹事的话,我们现在就报警了。” 朱宝山气的身体直发抖,我有些无语,做男人做到连自己追的女人都怼,都瞧不起,也还真的有点失败。 我说:“别别别,都是朋友,不用报警,这样吧,婷婷,你想吃这牛肉,也行,咱们坐下来,一起吃,朱老板,你也坐。” 朱宝山立马推开我拉着他的手,他说:“我不要脸啊?我现在还吃你的饭局?谢雨婷,咱们能讲点道理吗?” 谢雨婷立马坐下来,她说:“你追老娘是要跟老娘谈恋爱的,是要宠我的,不是跟我讲道理的,想讲道理,回家跟你妈讲去。” 这话真的伤人,我看着朱宝山又眼泪花花的要哭了,我觉得挺好笑的,这谢雨婷真的是蛮不讲理,真是到了一定级别,齐岚跟他比,不算什么对手。 朱宝山咬着牙说:“谢雨婷,你走不走?我今天就问你走不走?你要不要脸啊,丢不丢人啊?” 谢雨婷说:“你要走自己走,一点本事都没有,还说丢人?你看看人家,人家一个跑腿的,都能安排包厢,都能把40斤牛肉给买了,你看看你?你只会说而已,我丢人?咱们心里清楚谁丢人,要走赶紧走,影响我食欲。” 这话真是够绝的,我看着朱宝山,他咬着牙,嘴巴抽搐着,虽然尽量忍着不哭,但是眼泪哗哗的掉啊。 朱宝山说:“谢雨婷,你行,姓林的,咱们走着瞧。” 朱宝山说完牛肉就走,包厢里的人,看着都觉得挺好笑的。 巢馨说:“这人谁啊?脑子有病吧?” 我说:“不能这么说,大姐,不好。” 巢馨笑了笑,不在说什么,而是看着谢雨婷,她说:“那位,你谁啊?” 谢雨婷立马说:“谁?林晨未婚妻,相亲的对象,我可以坐着吗?用的着你管吗?” 巢馨立马脸色难看的看着我,我看到她眼神里很不高兴,我立马也阴沉脸了。 我说:“谢雨婷,这是我大姐,你给我尊重点,你对我怎么样,无所谓,是不是?如果你让我大姐不高兴,现在,我就请你出去。” 谢雨婷看着我板着脸,就深吸一口气,我跟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她也知道我这话说出来已经是动怒了。 虽然我见人和气三分,但是让巢馨不高兴了,绝对不行,我多少事要他办呢,而且,我跟他的感情不是一般 人能比的,更不是谢雨婷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姐能破坏的。 谢雨婷低着头,说;“我饿了,给我上一盘刺身。” 我说:“跟大姐道个歉。” 谢雨婷立马看着我,她说:“我要是不道歉呢?” 我说:“出去。” 我现在说话干净利落,我看着谢雨婷,我也很强硬,我很少对人强硬,但是谢雨婷是不讲道理的,他现在让巢馨不开心了,我一定要在巢馨面前表达我的立场。 巢馨这种女人是很敏感的,别看脸上笑嘻嘻的,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特别厉害,人的内心活动与语言,他捕捉的特别准确。 如果谢雨婷今天不道歉,那么巢馨是不是认为,我这个人为了别的女人可以不管她?女人特别喜欢多想。 如果谢雨婷在我这里很重要,那我还真的会分主次了,关键是,她不重要,我当然不会为了谢雨婷让巢馨不高兴了,而且我也想看看她谢雨婷到底能刁蛮任性到什么地步。 谢雨婷看了巢馨一眼,她说:“对不起,我这个人心直口快……” 巢馨说:“心直口快跟没教养是两回事,别拿自己心直口快说事。” 谢雨婷很不服气,可能她这辈子都是她骂别人,教训别人,还没有被别人教育过,所以谢雨婷站起来了,她说:“林晨,给我定一包厢,我喜欢清静,回头我跟我爸说说咱们两的事,到时候你道个歉,跟你那个满身油污的女人做个了断,我就原谅你了,试着跟你处一处。” 她说完就特别不屑的看了巢馨一眼,她抱着胸,一副我肯定会感恩戴德的样子。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我们相亲,本身就是个错误,是郭总想多了,这件事吧,到此为止吧,这包厢啊,我还真不认识多余的,只有这一个,你啊,想吃这和牛呢,你就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不想吃呢,你啊,就出去,我觉得你这个大小姐啊,也不差这一口和牛,婷婷啊,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你,你啊,还是去找一找配得上你的人吧。” 谢雨婷看着我,特别的沮丧与失望,或许,她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说。 谢雨婷说:“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种呢?你就不试试?万一我会看上你呢?” 我笑了笑,我用特别开玩笑的话说:“这婚姻吧,是你情我愿的,你可能看的上我,但是,不见得我能看的上你是吧?” 听到我的话,谢雨婷像是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虽然我是开玩笑说的,但是还是狠狠的抽了谢雨婷一巴掌,打的她措手不及。 谢雨婷特别尴尬,她低着头,撩起来头发,我说:“我送你?” 谢雨婷看着我,看我的眼神,五味杂陈。 巢馨说:“现在的人,脸皮可真厚啊,要我,肯定丢人的一头撞死了,你还不走啊?还真想坐下来吃一口啊?” 谢雨婷看着那牛肉,特别的丢人,他今天在这里胡搅蛮缠,其实跟牛肉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她只是想要她的特权而已,她以为以他的身家,以他的容颜地位,我会妥协,一切以他为主,但是她是没想到,我压根就没惯着她,现在这么丢人,他走了,不服气,不走吧,又拿我没办法,所以她难受啊。 谢雨婷咬着牙,拎着包默默的走出去,她说:“林晨,你不送送我吗?” 我说:“我这有事呢,不送啊,经理麻烦帮我送一下。” 经理立马请谢雨婷出去,我看着谢雨婷看我的眼神,那眼神变了,没有那么趾高气昂跟不屑了,反而多了一种怨恨,那怨恨,我从杜敏娟的眼神里看到过。 我笑了笑,看着她怨恨的走出去。 我看着那牛肉,我说了,让你连屎都吃不到。 你就吃不到。 第241章 吃好喝好拿好 谢雨婷走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她还怒气冲冲的找郭瑾年去告状,但是郭瑾年压根就不理她,这次,他不但在我这吃了大亏,脸被打的啪啪响,她连告状的人都找不到了。 所以她只能恨我呀。 招人恨不好,郭瑾年告诉我,要让我做一个人人都爱的人,但是我这个人吧,还是个俗人,做不到人人都爱我,圣人都做不到人人都爱他,何况是我这个俗人呢。 再说了,现代人,得给自己弄几个敌人,要不然太安逸,人生就会不思进取。 我得让我知道,时时刻刻有一把剑悬在我头顶上,我每次要停下来享受安逸的时候,这把剑就告诉我,还有人看不起我,还有人恨我,还有人等着我栽跟头呢。 这样,我就不会怠慢我的人生。 其实啊,人很多时候爬不上去,都是自己打败了自己,拴住了自己的脚步。 我看着所有人,我说:“大家吃啊,没事没事,一点小问题,吃吃吃。” 我说着就给他们继续上和牛肉,寿喜锅,刺身,还有炭烤,一盘接着一盘,这吃的不是肉,而是钱啊。 一块肉三百块钱,一盘肉,一千多,这40斤牛肉可就是四万多块钱。 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贵的东西,我觉得挺奢侈的,但是这个钱啊,不是我出,是程文山出。 别看我请的只是这些底层的人吃饭,还花这么多钱,但是这钱花的值得,东西送的值得。 这药房可是所有病人最后都要走的,不管你找那个医生看病,你都得花钱买药吃,人家药房的人吃你一块肉就能帮你赚回来两块肉。 程文山又不傻,他比我清楚这药的利润,他卖的比白云还贵,这是为什么呀?为的就是那广告跟走关系,所有的钱,都是病人出的,所有人吃的,都是病人的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所以使劲吃呗。 这一顿饭吃大家吃的都很高兴,那和牛肉1000块钱一斤可不是白卖这么贵的,不管是做什么菜,那真的是美味。 我们吃了两个小时,这几个女人是真的能吃,牛肉没吃完,吃了有20斤,剩下的打包,这种好东西,他们得拿回去尝尝。 这吃完了牛肉每个人还干了百十块钱的海鲜,吃着聊着,喝着酒,我没有再提那药的事。 这种事说一遍就行了,都是走关系进来的,大家都清楚,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就得办事的道理,你要是不办事啊,有的是人办事,但是下回就轮不到你来拿这个东西吃这个东西了。 社会就这样,你不做有人做。 吃完了之后,我去付钱,一共吃了42800,因为我是秦总的朋友嘛800块钱给免了,收了42000,主要是那和牛太贵了,他们也是高价买回来的,没办法给我打折。 我也没在乎,但是我记得人家的好呢,我一直谢谢那经理,人家给我打折给我便宜,就算是便宜1毛钱,我也得当面感谢人家记得人家好。 因为很多人连这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到了外面,我把我的宝马车叫过来,我说:“齐岚,送他们去医院,几位,要到什么地方,跟我助理说就行了,保证安全到家。” 几个人都上了车,跟我客气的道别,那位李传芳还特别抓着我的手跟我叮嘱,让我放心,肯定会把我的事给办的好好,我特别开心,果然是一岁年纪一岁人,这年纪大的人,就是比那小姑娘会做事。 我特别感谢她。 送她上车之后,岳雯雯就跑过来了,她说:“林晨哥哥你微信给我扫一下呗。” 我听着就赶紧拿出来手机,让她扫了一下。 我看着岳雯雯的头像,居然是一张在酒店跳舞的照片,穿的跟装扮完全不一样,那照片,妖的跟蜘蛛精一样,嘴里叼着烟,眯着眼一副颓丧又奢靡的样子。 岳雯雯说:“林晨哥哥,我先走了,有空找你玩啊。” 我点了点头,赶紧给她开车门,送她上车。 几个人都上车了,我就抓着巢玥,我说:“去医院的时候,把东西送了,别傻啦吧唧的当面给,找没人的地方在给,也别太刻意的去强求被人,说话圆滑点,实在不行就找李大姐帮你。” 巢玥说:“知道了,放心吧。” 我也没多说什么,让巢玥上车,这事本来应该我自己去办的,但是我得锻炼锻炼巢玥,这个女人还想自己搞药房呢,如果他自己连医院的同事都搞不定,以后怎么独当一面吧? 我不可能天天的帮他跑关系,人吧,总得自己成长的。 所以我就让巢玥自己去医院把这件事给我办了,办的好,以后我肯定会大力支持她,如果办的不好,回家歇着吧。 我回收让齐岚送他们走,他们坐宝马,我坐比亚迪,好东西得留给客人,自己吃的穿的用的差点没关系。 我没喝酒,我知道我要开车呢,所以没敢喝,也得亏都是女人,要是有男人在,我免不了要喝酒,能躲过一场酒是一场,这人的胃,寿命就那么长,你少喝一杯,他就活的长久点,能躲一场是一场。 上了车,巢馨就开始解开制服的扣子,特别豪放的,把制服给敞开了,我看着里面只是穿着小吊带,黑色的,猫牌,我看着那纯黑色的猫牌吊带,心里就有点发热。 巢馨说:“小弟啊,那女的谁啊?” 巢馨一开始没问我,是那么多人给我面子。 我笑了笑,我说:“没谁,郭瑾年嘛,他想给我做个媒,把他侄女介绍给我,但是这女的吧,家里有点钱,谁都看不起,瞧那尿性,看着都膈应人。” 巢馨说:“你也被怪你们郭总,他也是看重你,所以才介绍亲人给你认识的,不过那女的太不是玩意了,这也瞧不起那也瞧不起,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巢馨数过的钱,比她听过的都多。” 我笑了起来,那是,巢馨在银行上班,最不缺的就是钱,人家见过的钱,那还真是个没数。 我说;“大姐,这女的就是那谢华全的女儿,这件事弄的我跟郭瑾年都不愉快,大家心里都不舒服,所以郭总想教训教训他呢,懂了吧?” 巢馨立马说:“行,有事你叫我,我跟各大银行的经理啊,行长啊都很熟,有操作空间。” 我点了点头,这事肯定能用的到巢馨。 车子开到了巢德清的家里,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得跟巢德清谈点事情,那工程的事,我得问清楚,他有什么要求,大家得说的明明白白的。 这件事还不能公开招标谈,因为巢德清有私心啊,这私心虽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们职工的福利,可是不能说出来啊。 车子到了家,巢馨就下车,带着我回家,她到家门口了才把衣服给扣起来。 我们回到家,看到巢德清在吃饭呢,这都两点了才吃饭,衣服上还有血迹呢。 巢德清说:“来了。” 我看着巢德清桌子上就一个青菜,两个花生米,这吃的真寒酸,但是那酒啊,可是好酒,居然是一瓶50年的汾酒,就是我们上次喝的那种,这真是奢侈,这老头真是气人,你喝一瓶陈年老酒,你就吃个花生米青菜,你这是,比我还气人。 我说:“是巢叔叔,你这就两个菜,大姐,加个菜我陪巢叔叔喝一个。” 巢馨二话没说就去做饭,我坐下来,我说:“有手术啊?” 巢德清点了点头,说:“嗯,一个肝癌患者,手术还行,成功了,但是我这手啊,有点抖了,这酒不能喝呀。” 巢德清说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满脸的不争气的样子,我就笑了,人啊,就这样,每个人内心都有过不去的东西,这医生天天面对那些血呼啦差的东西,他不恶心啊?什么医生是白衣天使,都是说着听的,每个人都是在忍受着自己不想干但又不得不干的工作罢了。 我跟巢德清一起喝一杯,这酒可是好酒,我还真的不想躲。 我说:“巢叔叔,那工程的事,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我跟秦传月说。” 巢德清放下筷子,他说:“我就三个要求,这新楼要建设成现代化的,这具体的,你们自己研究,这第二个要求呢,就是质量的问题,如果他敢偷工减料,别怪我不客气,我有人送他进去。” 我听着就生气地说:“巢叔叔,这个你放心,这都什么社会了?那些老板又不是傻子,这不会为了赚几个钱把自己送进去的,风气不一样了,放心吧。” 巢德清点了点头,他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商人的心有多黑,你是不知道,所以我得丑话说在前面,不想到时候你难做。” 我点累点了点头,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为了我。 巢德清说:“这第三个要求,就是安排员工住房的问题,我这有一个名单,我发给你啊。” 巢德清说着,就拿着手机,他扒拉扒拉的,我看着觉得这老头还行,居然还会用微信。 过了会,巢德清就给我发了,我看了一下,一共二十八个名单,我看着没有一个主任,都是我不认识的。 我说:“哟,这,都不是那些大主任啊,上次吃饭的人都没有啊。” 巢德清说:“那些个人都捞的油水足足的,人家不缺这个钱,这些都是咱们医院一线的员工,拿着最低的工资,干着最辛苦的活,我得给他们安排一下,你啊,让那秦传月,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挤出来一笔钱,把这些人的住房问题给我解决一下,到时候我用奖励优秀员工的方式分发。” 我点了点头,我问:“这,上面给的预算有多少啊?” 巢德清说:“我申请的是4个亿,这笔钱是寒酸了点,也就是你跟那房地产有关系,我才找你的,你好好办。” 我听着心里就咯噔一声,我草,这可是个肥肉啊,那盖17号市政办公群楼,秦传月才用两亿多的资金,这一栋医院才多少钱?那32层的酒楼成本价才3000多万,这一栋医院才能要多少钱啊?我给他成本价1个亿撑死了,什么现代化医疗办公楼,1个亿足够了。 这是个肥肉啊。 我说:“巢叔叔,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办的,让你满意,让大家都满意,来,走一个。” 我说着就跟巢德清走一个。 我喝完之后,就很舒服。 哎呀,这个钱我给秦传月拿下了。 那谢华全估计也差不多了。 第242章 一锅大补汤炖尽人情冷暖 巢德清的例子让我对不懂行不入行的深刻道理,不懂一个行业千万别轻易去试水,他不懂房地产,他以为盖一栋楼需要很多钱,以前我也觉得是要很多钱,开玩笑,一栋楼啊,那得多少钱啊。 但是其实,要不了多少钱,那栋西郊的大楼成本价才3000万,地价也才1000多万,虽然西郊的地便宜,但是这次是翻盖他们五院,地都不用钱,用他们五院现成的地,我给他一个亿盖楼,两个亿搞什么现代化设备,这还剩一个亿的利润呢。 我在给他3000万安排那二十几个员工的住房福利问题,扣掉税,他至少有5000万的赚头吧。 这是个肥肉啊。 我心里挺高兴的,跟巢德清就多喝了几个,这老头,看着像是什么都懂,一副很大知识分子的样子,但是他也有不懂的东西,这房地产他就不懂。 人其实都一样,没有人是全能的。 喝了几杯之后,巢德清就不喝了,他今天做了一床手术,本来下午没事,他可以休息的,但是这老头闲不住啊,他说他得去医院盯着,就算是休息,他也得在医院休息。 他跟我说,医院都是人命关天的事,他一定得在。 我挺佩服巢德清的,这种人,这辈子就做一件事,这件事他给做到了极致,那就是一个可敬的人。 但是这种人也可怕,抓权抓的太紧了,大抵,医院都是这样的,体制就这样,那个位置,你坐在那,你不抓紧,分分钟人家就给你抵掉了。 巢德清让巢馨招呼我,送他了走了之后,我觉得这事都办的差不多了,回头我得让秦传月吃饭,晚上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给并了,秦传月的事,也就算有个着落了。 这个时候,巢馨端着一锅汤过来了,我一看,居然是那甲鱼汤,而且里面还有几个大腰子,那腰花都片好了,我就有点上火。 巢馨说:“小弟啊,这是我从我爸那老药方里找出来的,人参枸杞马肉还有野生老鳖,你啊,在外面喝酒消耗身体,得多补一补。” 巢馨说着就给我盛汤喝,说实在的那汤啊,是真香,虽然带着中药的味道,可是那肉香跟药香结合啊,那味道,是真的美。 但是我不敢喝啊,这家里,就剩下我跟巢馨了,而且巢馨还喝了酒,我也喝了,我们两要是发生点什么,那可真是有点麻烦了。 这巢玥跟巢馨可是亲姐妹两啊,我也感受的到巢馨对我有点意思,可是,我真没做好准备呢。 这,这不是要我骗巢玥吗? 我说:“大姐,你这药,能行吗?别给我喝坏了,这中药可不能乱喝啊。” 巢馨说:“我还能害你啊,这是我爸以前做中医的时候的方子,很多老板来买呢,没事的,喝吧。” 巢馨说着就把汤给我,我端着汤,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巢馨坐下来,居然还倒酒了,她自己小喝了一杯,我看着就有点发慌,我端着碗,小口的喝。 巢馨看着我,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的我浑身发热。 巢馨说:“味道还行吧。” 我点了点头,我想,算了,也别磨磨唧唧的,男人是吧,得有点魄力,有什么事,就要直面面对。 我大口大口的喝,这味道真不错,这补啊,还是咱们中国人的东西好,这药补不如食补,这又能吃又能保养身体,这多好啊。 我喝完了之后,巢馨就赶紧给我把那甲鱼还有片好的腰花盛给我,我看着那四个大腰花啊,真大,我看着就有点触霉头。 我说:“大姐,你这太多了,我都吃二回了,我吃不完。” 巢馨瞪了我一眼,她说:“林晨,这好东西放在眼前,再多你也得吃啊,男人不能说不行啊,要不然女人会看不起你的,再说了,你今天光是招呼他们吃了,你都没吃,快点吃。” 巢馨这个时候直接叫我林晨了,这称呼的改变,让我有点明白了,她想分清楚咱们之间的关系。 我没办法,只好吃了。 我看着巢馨站起来,走到他爸那老式的收音机面前,拿着老盘的磁带放进,我听着是一些舒缓的钢琴曲,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曲目,但是就是挺柔和的。 巢馨居然还制造了一些浪漫的环境,他坐下来,就给我倒酒,然后跟我碰一个。 我喝了一口,继续吃,这东西是好东西,上次我吃了一次,那顿时龙虎精神的,一整天都觉得舒坦。 我说:“大姐,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你说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巢馨这个时候坐过来了,然后趴在我肩膀上,她看着我,她问我:“我好看吗?” 我笑着说:“大姐,那还用说吗?肯定好看啊,大姐,你要是找男朋友啊,你得找我过目,一般人我不同意啊。” 巢馨笑着说:“如果说,大姐看上你了呢?找你做男朋友,行吗?” 我看着巢馨醉眼桃花的看着我,那脸很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上,我看着巢馨,我有点惊了,她没穿,她这么一趴在我肩膀上那里面什么都看见了。 我立马砖头,嗓子发热,我说:“大姐,你开玩笑呢?这不合适。” 巢馨勾着我下巴,她笑着说:“林晨,大姐有点喝醉了,但是大姐的心明着呢,大姐跟你说啊,大姐心里真的喜欢你,真的,今天不是喝醉了才跟你说的,大姐说的都是真心话,不信你摸摸。” 巢馨立马拉着我的手,按在那地方,我手都抖。 我身体立马燃烧起来了,感觉胃里烧的慌,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那大补汤的作用,我感觉,有点泛滥的感觉。 巢馨妩媚地说:“林晨,感受到了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能说什么呀?我心里挺挣扎的,真的。 巢馨有些哀怨,她说:“今天那个女人骂我,我觉得挺难过的,但是你挺维护我的,我觉得,你心里也有我,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维护我,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心。” 巢馨说着就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让我搂着她。 我没拒绝,搂着巢馨,我热,越热越想搂着她,越搂着她越热。 巢馨也摸着我的胸口,她特别开心地说:“林晨,你心跳的好厉害,我说对了,是吧,你也爱我,我漂亮吗?你说啊,说我漂亮。” 巢馨越说越离谱了,还说我爱她,对于巢馨吧,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依靠她,她也依靠我,但是咱们两又没有利益关系,不像是我跟秦传月还有程文山那种关系,咱们不能用钱来衡量。 所以,这可能就是爱吧,但是说是爱,又不如我对郭洁爱的那样纯碎,炙热,所以很难受。 我说:“巢玥……” 巢馨说:“别说,巢玥,她配不上你,你看我那个妹妹,邋遢,不懂事,也不会说话,长的又胖,也就脸蛋跟我像,每次在场面上他吃饭的样子,我都想撵她下去,不是我看不起我妹妹,而是她真的跟你不配,你做的事,都是要场面,要面子的,她不合适你,懂吗?我知道,你是为了弥补上学时候对他的亏欠,但是,大姐也爱你呀,你以前亏欠了巢玥,难道现在还要亏欠我吗?” 我听着就特别的矛盾,巢馨对巢玥有很强的优越感,我一直觉得啊,这姐妹两个人的关系都应该很好的,但是其实不是这样,这姐妹两个的关系太遭了。 我看着巢馨站起来了,把外套给脱了,我咽了口口水,真的太性感了。 巢馨说:“林晨,姐今天特别想,姐空了十年了,姐想通了,姐没有说一定要你负责任,要你跟我结婚,你这种场面上的人,想结婚很难,姐只是想找个爱的人,能理解我的人,也让我理解并且在事业上能相互扶持的人,你要是看的起姐,你就过来。” 我看着巢馨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说了,我心跳炸裂,看着那发红的脸蛋,一直红到…… 真的太美了。 我知道她今天是有准备的,或许她到了生理期的前几天了,这欲望感爆棚。 我走了过去,跪在沙发前面,巢馨立马抓着我的头发,但是不疼,她咬着嘴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笑了笑,这都到这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说:“别让……巢玥知道。” 巢馨笑着说:“你不想让她知道,咱们就不让她知道,你不欠她什么,你给她的弥补,足够了,要不是你,她哪算个女人啊,你去医院打听打听,他们医院有那个男人把她当女人的。”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自豪的,男欢女爱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不骄傲。 巢馨慢慢过来,咬着我的耳朵,她说:“你不想,那咱们就偷好了,姐的心门对你敞开了,进来偷吧。” 我笑了笑,我不说了,一个女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再磨磨唧唧的,我反而就显得小气了。 而且,她这个偷字用的好。 窃玉偷香品芬芳。 美,真美! 第243章 看到我就不舒服 我躺在沙发上,那汤真厉害,特别厉害,我从来没这么刺激过。 巢馨躺在我腿上,她很满足。 我们两都没说话,没什么好说的。 这一刻的安静,让我们内心都觉得十分满足。 过了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秦传月的电话,我接了电话,秦传月让我去香格里拉,他请我吃饭,我刚好也想去找他呢。 他一直盯着我呢,那工程的事,他拿到就是赚到,他不可能放松的。 我答应了,就挂了电话。 我也有事找他呢。 这肉我给他拿到了,我也得找他办点事。 巢馨抓着我的手,搂着她,她说:“姐还可以吧。” 我笑着说:“天仙也不过如此。” 巢馨特别满意的笑起来,她说:“去办事吧,姐今天舒服了,想睡会。” 我点了点头,巢馨特别好,不粘人,我特别喜欢女人这点。 巢馨特别满足的躺在沙发上睡了,看样子,她今天是真的喝好了,人也美了,我心里觉得特别满足,男人啊,能得到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好强求的呢? 我什么也不多说了,找一毛毯给他盖上,穿上衣服去办事。 她可以睡,我不行,我还得赶场。 我到了香格里拉了,心里的火还烧着呢,那大补汤真是够厉害的,我感觉生龙活虎的,今天晚上,我感觉我能把秦传月给放倒。 跟巢馨的事,我不觉得有什么愧疚,对巢玥吧,我对她好就行了,咱们三个之间,不点破,相信也能平安无事的过下去。 这人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服,郎有情妾有意,吃了补药,喝了酒,大家都到了心头上,这不上怎办呢? 我要是甩脸走了,到时候她怎么做人?我们怎么相处?她觉得我看不上她,还是她不够漂亮? 所以没办法,我只能迎难而上了。 今天没找其他人,就我跟秦传月,走的时候,我开了巢德清的酒柜,我去,那酒柜里还真是宝库,那瓶开国红真让我惦记。 那开国红合适49年的茅台,专门为开国大典特制的一批茅台,这酒一般人真的没本事喝的,就是那酒瓶你有,他都值钱。 我当然没敢拿这瓶酒了,这要是让巢德清知道了,估计他得给我来一场手术,给我长长脑子。 我拿了一瓶30年的老竹叶青,这酒也不贵,3000多块钱吧,这酒度数也不高,喝着舒服。 我到了大厅,看到秦传月已经在等我了,他跟魏颖两个人过来,我们握手,虽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但是这客套的事还得做。 秦传月一见面就特别痛苦的跟我说:“你那娘们够厉害的,昨天我回去就吐了,都给我喝吐血了,程总就更惨了,我听说也到医院挂水去了。” 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知道他装的,那天他才喝多少?一斤半左右,他那酒量2斤没问题。 程文山去医院我信,四个人都跟他喝,徐璐还拿命跟他拼,程文山不住院才怪呢,但是老板就是老板,当面硬撑着没事,这场面上的体面还在呢。 我说:“那今天,咱们就不喝了。” 我说着就把那三十年的竹叶青给拿出来了,我在秦传月面前晃悠了几下,秦传月立马嘿嘿笑起来了。 秦传月说:“偷的?” 我说:“什么叫偷的,我正大光明拿的,我老丈人家里的东西,我用的着偷吗?” 魏颖有些打趣的说:“你到底多少老婆啊,你有几个老丈人啊,怎么到处都是你老婆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办法,这女人缘好,魏姐,你什么时候跟我洞房啊?” 魏颖瞪了我一眼,说:“去,正经点。” 魏颖说完就特别妩媚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不是吃醋,就是跟我开玩笑,大家笑笑而已。 秦传月搂着我,他说:“那工程什么情况。” 我说:“你就站着跟我说啊?我想着,怎么也能搓一顿饭是吧?” 秦传月立马说:“走走走,去包厢……” 我说:“不用不用,咱们自己人就不用了,去雅座点几个小菜吃就行了。” 我说着就跟秦传月一起去雅座,这包厢都是有最低消费的,香格里的最低消费都要1000多,咱么这些人没必要这么浪费,到卡座就行了。 秦传月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跟我去卡座。 咱们随便找了个位置,然后我就开始点菜,我点了几个青菜,我没点大鱼大肉的,不是吃腻了,这肉永远没有吃腻的时候,咱们云南就这样,没有吃肉吃腻的时候,而且越吃肉越想吃,尤其是那山里的腊肉,熏肉,吃着特别的香,特别的馋。 我吃青菜,只是觉得几个人没必要吃大鱼大肉的,就像是巢德清那样,一瓶好酒,一盘花生米,一盘青菜,那就是最大的奢侈,你说他寒酸?那酒上万都拿不下来,那才是最大的奢侈。 我坐下来之后,秦传月就趴在桌子上,他跟我说:“小林啊,现在什么情况。” 我说:“大致的情况,我是不知道啊,你们工程怎么做,怎么安排都是你们自己谈的事,我跟你说说巢院长的要求吧,他有三个要求,第一,质量,第二,职工住房问题,第三他们要搞什么现代化医疗办公楼,这个我也不懂,到时候你们具体怎么设计,是你们自己的事。” 秦传月点了点头,他说:“这都不是事,是必须的,那个小林啊,咱们谈点俗气的东西,帮我打听有多少……嗯!” 秦传月没说钱,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亏钱你干不干?” 秦传月说:“亏钱我也干啊,你的老丈人是吧,那就是自己人,亏钱也是亏自己人手里。” 我听着就笑了,秦传月这场面话说的真漂亮,听着心里舒服。 这就是做人啊,大老板做人,永远不跟你说狠话丑话,永远都是让你听着高兴,都是和和气气的,这事不管成没成,这话说的漂亮,你心里舒服不舒服,就凭着这话,这心意,你都不能让他亏是不是? 这就是上等人人捧人的道理。 我悄悄的贴近秦传月的耳朵,我说:“这事啊,我跟你说,我那老丈人,他不懂房地产,你猜他申报了多少钱?” 秦传月看着我这态度,就特别高兴,他笑着说:“两亿?” 我听着就啧了一声,我说:“两亿?你太小看我那老丈人的本事了,翻个倍。” 我说完,魏颖就说:“四亿?这工程有多大啊?要比市政中心的工程还要大啊?市政中心的几个主体楼才播了四个亿,他一个医院就要四个亿?而且还只是在原址上盖新楼?” 我看着魏颖那震惊的眼神,我就笑了,西郊的地不贵,不像是市中心,寸土寸金,你一听那开发商的楼盘要十几个亿,又是多少多少钱的,那其实都是地价贵,那真正盖房子的成本价特别低,没有想象的那么贵。 所以,这医院在原址上盖大楼,还给四个亿,那就是天大的肥肉,谁吃到,都是一嘴油,美滋滋的。 秦传月搂着我,笑着说:“老弟,你行啊。” 我笑了笑,拧开酒瓶,我说:“秦总,我帮你把事办了,这事漂亮吧?” 秦传月认真严肃的点头,他说:“这事办的没话说,兄弟,咱们加几个菜,这菜不够硬,上几个硬菜。” 我听着就摆摆手,我说:“秦总,吃什么都无所谓,有这酒就够了,秦总啊,这事我老丈人敲打我了,他跟我说,这钱可以给,但是,这质量要是不合格,到时候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他说,别看我跟他女儿谈恋爱,到时候送我进去,他不会手软的。” 巢德清说送秦传月进去不在话下,但是我不能说送秦传月进去啊,这说就是打脸了,就算关系再好,也不愿意受威胁,所以我只能说我自己,这话他应该拎得清听的懂。 秦传月笑了笑,一副不说话也懂的意思。 魏颖就特别好笑的说:“林总这话说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这么大的公司,是有梦想的,你以为是那种下三滥不入流的公司啊?这偷工减料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进去了,就更不值得了,放心,这事你不盯着,我们自己都会盯着的,钱是老板赚的,命可是自己的。”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笑着说:“这事,就这么定了啊,秦总,到时候,具体的,你们自己联系了,那住房的问题,你一定要给解决,我跟你说啊,那老头是个值得佩服的人,他一辈子不徇私,好不容易徇私一回,还是给他手底下的人谋福利,这是重点,得安排好。” 秦传月说:“放心,这事你办的漂亮,我肯定也办的漂亮,到时候我给安排一下,我手底下三环内的开发楼盘还有呢,我原价折,这方面我不赚钱,人家巢老大义,我也不能小气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话就是屁话,那钱都在工程款里头,你肯定不小气,又不是你的钱。 但是大家心知肚明,不用点出来。 我也没问秦传月要好处,他给我也不会要,我给他们办事,绝对不会自己要好处,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给老板办事,别想着钱,格局大点,谋钱不如谋事,能成大事的人,钱是水到渠成。 “哟,这不是秦总吗?” 我听着有人打招呼,我就看了一眼,我看着一个地中海,六十多岁,圆脸,跟一个肉墩子似的,他走过来打招呼,我看着这人厉害,带着手表,是百达翡丽,这一看就知道是有钱的人物。 我也赶紧站起来准备迎接,但是我看着后续有几个人过来了,我笑脸就变成苦脸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谢华全跟他闺女谢雨婷还有朱宝山,我看着两个人满脸不高兴的样子,看到我了,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我有点意外,这朱宝山没骨气啊,不要脸吗?中午谢雨婷都给气哭了,你居然还跟谢雨婷在一块呢? 秦总站起来跟那个肉墩子握手,他说:“朱总啊,巧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林晨,这位是西铁有名的手表公司的老板朱龙泰朱老板。” 我相信这个人肯定知道我是谁,看着他儿子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我就知道他已经把中午的事说了。 但是我还是得把场面的事给做圆了,我立马伸手过去,我笑着刚要说话,那朱龙泰就背着手,一副老天爷审视龟儿子的样子,撇嘴点头,一副上等人看下等人的样子。 我的手尴尬的放在那,只好收回来。 秦总说:“哟,这,怎么回事啊?” 朱龙泰说:“没事,秦总,我儿子今天被狗咬了,我朋友也被狗给咬了,那狗啊,特别凶,我准备教训教训他,对了秦总,我找你刚好有事,走走走,咱们包厢谈。” 秦总看了我一眼,他脸色不高兴,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又不傻,明显的感觉到跟我有关。 我看着秦总为难,我立马说;“秦总,你去吧,没事,咱们回头说,魏姐在这就行了。” 我肯定不会为难秦总的,但是我也相信。 他们谈什么回头秦总一定告诉我。 秦总也没多说,直接跟着他们去包厢。 谢华全都没正眼看我,谢雨婷倒是哀怨的瞪了我一眼,那朱宝山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还一副我死定的样子。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谁死定了,还不一定呢。 第244章 物以类聚 我看着他们都进包厢了,我就坐下来,我知道谢华全找了朱龙泰,我觉得谢华全心目中的女婿,应该是朱龙泰。 我感觉郭瑾年确实是做了一间比较糟糕的事情。 朱宝山这种人不管是家事也好,长相也好,都确实比我出众,而且最主要的是,谢雨婷把她当狗,朱宝山也心甘情愿的当狗。 而我,一个拍马屁的狗腿子,要钱没钱,还不怎么听他们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喜欢呢。 这女婿要是挑的不好啊,这老丈人是最生气的。 我坐下来吃了一口青菜,魏颖笑着说:“林总,最近你可是帮我们秦总做了不少事啊,来,我替秦总敬你一个。” 我端起来酒杯,跟魏颖喝了一个,我说:“魏姐,那御龙湾的房子寂寞啊,都没人进去住,什么时候进去住两天啊。” 魏颖轻轻的推了我额头一下,她说:“你这个死相,看你红光满面的,你这又想什么呢?你这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呢,光我认识的,就那么多女人了,你怎么还老惦记着我呢?” 我听着就笑着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百花有百花的香,你这朵花,我得摘啊,要不然你多寂寞啊?是不是?” 那汤喝的我确实精力旺盛,还真别说,还真有点用,但是我下次不敢多喝了,因为太旺盛了也不好。 魏颖笑了笑,她说:“死相,还咬文嚼字的,不过刚才我看那几个人都瞪着你,什么情况啊,那姓谢的还想弄你啊?我感觉那个什么朱龙泰来者不善啊,你可得小心点啊。” 我笑了笑,认真的看着魏颖,我说:“魏姐,我这小角色,可经不起风雨的摧残啊,那大人物一反手,我可就没了,魏姐,你得保护我啊。” 我说着就在魏颖的耳边亲了一下,魏颖也没拒绝我,而是妩媚的盯着我看,一副暧昧的样子。 魏颖这个女人吧,就是这样,可以跟你暧昧,但是真要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她还真能控制的住,这个女人,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还真的别想得到你想要的,这就是做房地产的。 别看给你推荐那房子有多好,有多么优惠,但是你不拿钱买房子,那些优惠能送给你啊? 想都别想。 魏颖推着我,她说:“说真的呢,怎么回事啊?你还能得罪人啊?你这么好一人,多少老板都喜欢你,都指望你办事呢,这怎么还得罪人了呢?”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疯狗要你,还跟你讲道理啊?” 魏颖点了点头,说:“也是。” 我看着那包厢,我等着,过了一会,我看着朱宝山走出来了,他直接走到我们桌子面前,他双手插在兜里,两眼飘着我,那憎恨的眼神特别浓厚,像是要吃人一样。 我看着就笑着说:“朱老板,你这有什么指教?坐下来喝两杯?” 朱宝山不屑的看了看边上,嘴角上扬露出不屑的笑容,他说:“稀罕跟你喝两杯,我都喝红酒的,你这几块钱一瓶的白酒跟那些农村的老头喝去吧。” 我听着就笑了,拿起来这酒瓶,确实,这酒瓶啊,就是农村老头干农活回来,没事整两杯喝的那种酒,但是这酒不便宜啊,不比你红酒便宜啊,这酒要是真的计较起来,他有钱也买不到啊。 这就是朴实的东西,被看着不好看,不时尚,但是,他真的就是贵啊,而且经得住岁月的考验,这种酒再过个十几二十年,他拿出来依然香,依然有人爱。 那时尚的东西好看,但是你放个十几二十年,不,就第二年,能记住他的人都没几个,现在的时尚都是快餐,流行一阵子就没了。 朱宝山伸手在那盘青菜豆腐上挑了一下,盯着那豆腐看,他说:“中午在蜀王装的挺厉害呀,怎么这会在这吃青菜豆腐了?” 我笑着说:“吃点清淡的。” 朱宝山笑了笑,他说:“什么吃点清淡的?你骗谁啊?都当别人是傻子啊?我告诉你啊,我知道你,你是给老板办事,花老板的钱来请客的,你这种人还挺鸡贼的啊,哼,我想着,你这种人,怎么那么有钱摆阔呢?原来是老板的钱,你给程老板办事的吧?雪花和牛肉四十斤当饭吃?你厉害啊?别人的钱,画着不心疼是吧?” 我听着就放下筷子,我笑了笑,这朱宝山肯定去查我了,要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给程文山办事请客吃饭呢?这事也不是什么大秘密,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我说:“对对对,我那吃的起和牛肉啊,1000块钱一斤,是不是?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当时我就想请你们一起吃,不过婷婷不愿意啊,我也没办法,等下次,我在请你们好吧?” 朱宝山特别不屑的说:“你想多了,我用的着你请啊?我告诉你啊,咱们不是一个阶层的,阶层你懂吗?我这么跟你解释吧,那和牛肉,我是想吃,就能吃的到,而且可以当做日常主食来吃,不是我买不起,是我想买,他没有卖的,知道了吧?你不一样,你啊,只能花老板的钱去吃那好东西,真实的你,就是这盘豆腐,他看着好看啊,白白嫩嫩的,但是,其实特别便宜,一盒豆腐一块五,那臭豆腐还贵点在那地沟油里面炸来炸去的,炸的臭了黑心了,他反而升值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觉得这朱宝山骂人的本事文绉绉的,还可以啊。 我看了看魏姐,她对着笑了笑,觉得这朱宝山挺有意思的,我也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我说:“您说的对。” 朱宝山特别不屑的翻眼看了我一眼,他说:“请你进去呢,小子,豆腐这种东西,看着挺好看,也挺硬的,跟什么菜都能搭,但是他就一点不好,便宜,而且一拍就碎。” 朱宝山说着,就伸出手指,在那豆腐块上轻轻按了一下,慢慢的把那豆腐给按碎了,这意思特别明显,就是说我是豆腐,又便宜又特别容易弄碎了。 我看着笑了,有意思,这人真有意思,有学问,说话特别好听,尤其是骂人的话,我得好好学学。 我没多说什么,我站起来,看着他先走了,我就跟着过去。 我们到了包厢,我看着秦传月跟那个肉墩子已经喝起来了,秦传月场面上的人,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威胁到我,人家不动声色,先听着看着,应付着,圈子里的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到我来了,谢华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谢华全指着我说:“中午你吃和牛肉了?还四十斤当饭吃?你可以啊?嗯,把婷婷都给气哭了?你怎么这么能耐啊?你怎么不上天啊?” 朱宝山笑着说:“叔,程老板的钱,把程老板当冤大头了,哼,拿着人家的钱装腔作势呢,秦总,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能深交啊,今天他能花人家的钱挥霍,明天他就能诈骗你的钱,他可是有前科的,他有女朋友还去跟婷婷相亲,这就是图谋不轨,这种人,典型的小人综合,一定要小心。” 秦传月看着我,笑了笑,没帮我说话,我也笑笑,咱们不用解释。 朱龙泰站起来,双手背后,两只眼盯着我,一副老总看员工的样子,还是看那种让他不高兴的员工,那气势,那威严,一下子就出来了,要是胆子小的,能让他给吓哭了。 朱龙泰说:“年轻人,想要往上爬可以,但是不要踩着老板的脑袋往上爬,老板你得捧着,阿谀奉承,再不济,你也有点真才实学,你爬上去了,老板也会高兴,捧着你,但是你这种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就会溜须拍马,在各个老板面前做搅屎棍,背后煽风点火的人,走不长久的。” 我听着就说:“对对对,您教育的对。” 朱龙泰冷声说:“少跟我打哈哈,你这种人,我特别清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事?郭总跟谢总能反目,还不是你在背后里戳外捣?你真是卑鄙啊,把人家老表都搞的反目了,哼哼,不就是谢总看不上你这个杂碎吗?你就这么报复啊?嗯,秦总都说不告了,现在又告了,怎么回事?这顿饭有讲究吧?你又在秦总面前煽风点火了吧?哼,我告诉你啊,我们老板之间的关系,是你这种瘪三不能了解的,秦总,老谢这件事,你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朱龙泰说完,就特别傲气的抬起头盯着我,那种老板看瘪三的表情真的太强烈了。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那肯定的,我一定给你朱老板面子。” 朱龙泰特别傲气地说:“小子,听到了没有?我告诉你,今天啊,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小子,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今天,秦总给我面子,明天,我让郭总也给我面子,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渣,我就不会让你在这个圈子祸害人,滚出去,识相的,自己躲远点,不识相的,我弄死你。”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朱老板,我马上走。” 我说完就笑着走出去。 到了外面,我啧了一下。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第245章 我有点紧张 我回到了雅座上,倒了一杯酒,魏颖立马过来把酒瓶拿过去,给我也倒了一杯。 魏颖说:“这什么人呀?秦总也真是的,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跟他们喝上了呢?林总你别郁闷,我陪你喝一个。” 魏颖说着,就给自己倒酒,然后端起来酒杯。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我真的挺郁闷的,你说,我给那么多老板办事,大家都很开心,都很满意,我也没煽风点火啊,魏姐你看到我煽风点火了吗?我不都是说,大家开心就好,我受点委屈没事,这怎么到了最后,居然变成,我里戳外捣,不是个东西了呢?我这好端端的跟秦总吃个饭,帮他找个生意,我怎么就变成告状害他们了呢?我真是郁闷啊。” 魏颖立马说:“别郁闷,魏姐陪你喝酒。” 我看着魏颖有点着急了,我就有点吃醋啊,我知道她是害怕我生秦总的气,所以才这么殷勤的给我灌酒,哎,果然是酒桌上的老手,知道是吃谁的饭的。 我说过了要养她,给他别墅住,但是她清楚,我给的,不如她自己赚的,聪明人,都不会把自己的人生交到别人的手里,最终还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的,那才是最踏实的。 所以魏颖要死命的维护秦传月,就像是我要死命的维护郭瑾年一样。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魏姐,我不开心,郁闷,你说怎么办啊?” 魏颖看着我的样子,就说:“林总,是挺郁闷的,走,姐陪你开心开心,定个房,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我听着就特别的吃醋。 她跟秦传月可能没奸情啊,但是,她这种出于本能维护秦传月到了要跟我上床的举动,而且还是主动的,我心里就难受,我那么的对她好,那么的巴结她,但是她就是吊着我,我不爽啊。 那什么谢华全跟朱龙泰的事,我还真没那么不爽,但是魏颖的事,让我特别的不爽。 男人就这样,你处心积虑的得到某样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就是得不到,最后,他因为别的事,而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你就觉得特难受,感觉自己很贱一样。 我立马搂着魏姐,我说:“魏姐,那咱们去乐呵乐呵?” 我说着就开始盘她,魏颖有些抗拒,她说;“你这个死鬼,你也挑个地方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讲点素质,走走走,去开房。” 我看着她要站起来,我就给她按下了,我说:“魏姐,你真当我是个狗啊?不爽了就要刨窝?” 魏颖啧了一声,说:“你还较劲了?我就是想要你开心开心,你别多想。” 我笑了笑,端着酒杯继续喝了一杯酒,我说:“我林晨是好色,但是又不是狗,咱们之间没必要这样,我想个你亲热亲热,是出自内心的,你要是为了秦总跟我亲热,我觉得像是接盘侠,你也显得特廉价,没必要,我跟秦总什么关系?这点小事,值得吗?再说了,秦总是不帮兄弟的人吗?你想太多了,我没事,就是逗你乐一乐。” 魏颖深吸一口气,瞪着我,她委屈地说:“我没多想,我就是看你不高兴,我想让你高兴高兴,你这么辛苦,是不是?大家都很辛苦,咱们这些跑腿的,干的好,老板赏识,那些眼红的人就说我们溜须拍马,干的不好,还要被误会,只能靠卖肉上位,我就是不想你委屈,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好,我不也喜欢你,不想你委屈吗?你还误会我。” 我听着,就看着魏姐眼泪掉下来了,特别委屈,我知道她演戏呢,她的眼泪就是猫尿,不值钱,真心可能是真心啊,但是眼泪真的廉价。 这就是江湖,在江湖里如鱼得水的女人,都知道眼泪是杀器,我当然也吃这套啊。 我搂着魏颖,我说:“姐,我错了行吗?我小心眼,来,咱喝一个,交杯酒。” 我说着就跟她喝交杯酒,她还不愿意,但是也半推半就的,她又不是不上道的人,还跟我来劲,不是,就是想找个台阶,都懂。 我跟她半推半就的喝了一个交杯酒,我刚喝完,我就看到程总也来了,我就赶紧站起来,我说:“程总……” 程文山看到我了,就有些奇怪,他说:“哟,怎么坐雅座啊?没包厢啊?你报我名字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跟秦总一块吃饭呢,没必要总吃包厢,您来了,正好,一块是不是。” 程文山笑着说;“那肯定啊,我得报仇啊,你小子,找个娘们来给我喝吐血了,今天我逮到你了,我得把你给放倒了,不过等会啊,有个老板找我谈点事,我回头找你。”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笑着说:“不会是,朱龙泰吧?” 听到我的话,程文山有些奇怪,他说:“哟,你怎么知道?” 魏颖立马笑着说:“嗨,这人还真来劲了,林总不是跟那姓谢的有过节吗?上次那姓谢的欺负林总,你们帮着解决了,但是那姓谢的好像不服气啊,找了朱老板,刚才把我们秦总叫进去了,还把林总叫着,当着我们秦总的面,狠狠的羞辱了一下林总,哎,林总都不计较了,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来劲了,居然还把您给叫来了。” 程文山无奈地说:“这事,真他娘的烦,没玩没了了!” 我立马说:“程总,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吃点亏没事,我什么人,你们心里知道就行了,我就是帮你们办事,办好了,讨你们一口酒吃,你们开心就好,对了程总,你那事,我都办好了,药房的我都安排了,送了三十万的镯子一共十对,吃了一顿4万多的饭,加上上次茶叶的钱呢,一共花了74万,这剩下的钱呢,我给您退回去。” 程文山立马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哟,你小子这么省钱干什么?这100万你还给我剩下来这么多,你是不是觉得我程文山没钱啊?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给我留着。” 我挥挥手,我说:“程总,你要是不收,你就是看不起我,你觉得兄弟我是为了你这钱给你办事的?是不是?” 程文山生气的瞪了我一眼,说:“放屁,娘的你小林也是个大老板,看的上我这二十万?” 我笑着说:“那不就得了吗?您赶紧去吧,别耽误事,老板不好伺候,是不是?” 我说着就赶紧推着程文山进去。 程文山也没多留,直接就进去了,我笑了笑,把钱赶紧转回去。 我心里捉摸起来了,那个朱龙泰有点本事啊,这把秦传月还有程文山都给叫去了,没点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搭理他呢。 我得小心点,不能轻敌啊。 我就是害怕他们老板之间有老板的人情,所以我才当着面把程文山的事还有钱都给说清楚了,别到时候让人家抓着把柄了。 我现在心里有点透彻郭瑾年教育我的话了。 别得罪人,千万别得罪人,你得罪人了,得罪小人了,你就完了,他会心心念念的想要把你给弄死。 这谢华全就是这种人啊,真是要把我往死里弄。 魏颖说:“别怕,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笑着说:“魏姐,我一只泥鳅,这大老板要弄死我,我怎么能不怕啊?您帮我去探探底,我看看他们说了什么。” 魏颖捉摸了一下,随后就跟我开了视频,然后就悄悄的朝着包厢去了,我坐在雅座上等着,看着视频。 很快就看到了包厢里的画面,我看着程文山坐在上座呢,这种级别的老板,到那都是以他为中心的。 朱龙泰见到程总之后,就跟他客套了一番,都是聊一些过去的事, 我听着大致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 原来程文山以前在西铁做过修表远,朱龙泰是他老板,难怪有这么大的面子把程文山给请过去呢。 朱龙泰叫程文山也特别的霸道,不叫程总,而是叫他小程,我听着就有些悬啊,这人啊,千万别小看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说不清的背景啊。 还好我之前留了个心眼,要不然,这会我可能已经凉透了。 郭瑾年说的对啊,这个社会啊,你要是不够硬你还不圆滑,你立马就会被那粉碎机给粉碎了,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几个人喝了几杯酒,这个时候,那朱宝山就说:“小程,你是不是让一个叫林晨的人帮你办事啊?” 我听着就觉得挺好笑的,他老子叫程文山小程没问题,他朱宝山居然也跟着叫小程?这就有意思了。 我看着笑着说:“是啊。” 他说完就把酒杯倒扣起来了,虽然动作轻微,但是这表明程文山已经记到心里去了。 朱宝山倒是没发现这个动作,他立马劈头盖脸的骂我,他说:“你知道这小子是个什么货色吗?今天他请客吃饭,点了四十斤和牛肉,这叫一个阔气啊,把我女朋友都给气哭了,我女朋友就想吃一口和牛肉,咱们不是吃不起,是这个小子心眼忒坏了,真的,这人就是个人渣,我女朋友迫于无奈跟他相亲,他隐瞒自己的感情情况,有女朋友他还来,是不是?这就是诈骗犯。” 我笑了笑,果然开始骂我了。 朱宝山说完就得意的看了一眼谢雨婷,这回他可能是觉得他能找回来面子了吧,他接着说:“我还以为是这小子自己的钱呢,他有钱摆阔没问题,但是后来我一打听啊,原来才知道,那桌客人是给您办事请的,你说这种人可气不可气?拿和牛肉当饭吃?花的还是你的钱?这什么东西啊?你的钱不是钱啊?我记得你给我们家修表的时候,一个月公子才800多,你赚钱也不容易,他居然这么花你的钱,我都看不过去了。” 我听着就捂着嘴,差点笑出来,我看着程文山也在笑,但是那笑容都是耻辱。 程文山点了点头,说:“是,是有点可恶。” 朱龙泰立马抓着机会了,他说:“就是,这种人,不能留,郭瑾年是被他给吓了迷魂汤了,跟他老表都决裂了,小程啊,这里你现在分量最大,你跟老郭说说,把他给开了吧,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我听着就觉得这个朱龙泰真的是够狠的。 他帮自己办事,居然还说为别人好? 这种人一定要离的远点,要不然那天被雷给劈了,你会被连累的。 我看着程文山,他不知道我在盯着呢,我也想看看。 我在这些老板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我有点紧张。 深怕程文山也给我来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套路。 第246章 可能让你们失望了 人心这个东西,你是摸不着的,也是看不见的,尤其是老板。 老板们最会玩人心这一套,而郭瑾年又经常教育我,跟老板们千万别搞什么真情,因为,我们这些人,只是给老板办事的工具。 我们用的顺手,他们就会多用几次,但是,如果这个工具用着顺手,但是妨碍他的利益了,那么这个工具再顺手,他也会丢掉。 因为顺手的工具,他会拿钱再买。 所以,不想被丢掉,你就得圆滑,因为你能跟老板们硬吗? 你要是真那么用,你还用的着当工具吗? 林涵就是最血淋淋的现实,他很厉害啊,业务能力很强啊,但是那又怎么样?耽误了倪鹤赚钱,立马就给你开除了。 我现在是得罪人了,我不知道我的分量有没有到那个程度。 郭瑾年虽然真心待我,但是,如果所有人都要搞我的时候,郭瑾年也就会意识到一件事。 他保不住我。 所以程文山的态度跟做法是很重要的。 我焦急的等着,看着程文山在沉思,我知道这件事他需要认真的考量。 我不知不觉的就流汗了,有点热是真的。 人生真的是处处有危机啊,得罪人了,你有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还好我这个人拎得清,多心眼,我让魏颖给我探探路,我要是不知道这个画面,我也可能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程文山想了一会,就说:“行,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回头跟郭瑾年说,让郭瑾年把他给开除了,放心吧,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可是我老板,你对我有栽培之恩,那林晨是个什么小人物啊?是不是?就是个跑腿的,是不是秦总,这件事都是小事,咱们随手就给捏死了。” 这话我听着就笑了笑,我不生气,也不害怕,我反而放心了。 秦传月也立马说:“是啊,这都是小事,朱老板别放在心上,那小子不就是个跑腿的吗?您要早说谢总是您朋友,这事肯定没这么复杂,放心吧。” 朱宝山立马说:“这事都怪婷婷,他没早跟我说,他要早跟我说,我早就找我爸了,这多大点事啊?” 谢雨婷低着头,不高兴地说:“那你也不是被他气哭了好几回吗?” 朱宝山还来劲了,他说:“都是你啊,我是气你不争气,这人跟狗都分不清,现在分的清了吗?” 谢雨婷翻了白眼,没说话,我看着朱宝山得意的撇着嘴,眼睛都飞到天上去了,那得意的样子,真是,没法形容。 谢华全这个时候也笑起来了,他说;“这事都是婷婷不好,宝山啊,你以后多照顾照顾婷婷,她脾气不好,朱老板,多担待啊,年轻人是不是,来来来,咱们干一个,别为那个小杂种生气,这种人渣,咱们伸手就给按死了,小程,这件事你一定要跟我老表说清楚,别让那小子在祸害他了,我都是为他好。” 我听着就捂着嘴,这谢华全什么东西啊?居然也跟着叫小程。 程文山笑了笑,只会点头,但是那眼神里带着杀气呢,他程文山时至今日谁见了都要叫一声程总,朱龙泰是因为历史原因,有资格教程文山一声小程,但是他谢华全有什么资格叫? 以为跟朱龙泰关系挺好,以为他女儿跟朱宝山是情侣就可以这样了? 真是拎不清。 程文山挥挥手,他说:“不能喝了,我这胃不行了,真的,对不住啊。” 谢华全立马不高兴地说:“小程啊,你这话说的不对,你不能让我跟老朱等着是不是?这不礼貌,来来来,喝一个,就喝一个,又不会死。” 这话说出来,那朱龙泰脸色都变了,我看着那朱龙泰的脸色煞白,他立马说:“小程啊,这红酒不醉人,你抿一口,意思意思。” 程文山微笑着摆摆手,他说:“真不行。” 朱龙泰立马就说:“不行就算了,来来来秦总,咱们喝一个。” 谢华全特别不高兴,他说:“小程,你真扫兴,来来来,小秦咱们喝一个。” 我看着秦传月微笑着把酒杯端起来喝一个,秦传月一直是笑眯眯的,不像是程文山,他程文山还有点破绽呢,这面具挂的不是很稳当。 我觉得谢华全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更喜欢狗仗人势,以前见到秦传月的时候,都是秦总秦总的叫,现在可能觉得有朱龙泰给撑腰,居然也叫小秦了,这人真有意思。 喝完酒之后,谢华全立马就着急地说:“小程啊,这件事你尽快给我办,那个小杂种,我看着一天就不舒服,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妈的,也不过是人家养的狗,还是个会自己跳上桌子的狗,什么东西。”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说:“那,诸位,你们先坐,我去帮你们办事?” 谢华全立马说:“去吧,去吧,回头咱们在吃饭。” 这话说的,让程文山站那楞了几秒钟,连朱龙泰都楞了几秒钟,当朱龙泰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文山已经笑了笑,走到了门口,朱龙泰赶紧去送,但是程文山没让他送,而是让他留步。 我看着画面有点晃,好像是碰到魏颖的手机了,过了一会,视频就关掉了。 我看着秦传月也出来了,朱龙泰跟他们在走廊里说话,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无非也就那一套。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程文山给我打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程总。” 程文山说:“来我包厢。” 就四个字,但是每个字都充满了怒火。 我笑了笑,程文山没有让我寒心,虽然他在那些人面前骂了我,贬低我,甚至是承诺要让郭瑾年开除我,但是,这反而让我不担心了。 程文山要是不骂我,跟他们小声嘀咕说这事不好办,而且关乎到郭瑾年之类的,那我才要担心呢。 因为,他这么说,是真的要办我。 他直接骂我,还说的那么直截了当,他就是说说看,我给他办多少事,多少的利益,他自己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说我不值钱呢?再说了,老板们绝对不会帮着别的老板教育员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而且还是郭瑾年这种生意圈的老鸟? 更关键的是带上了秦传月,我给秦传月做了多少事,他程文山都是知道的,他们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还说的那些人都信,这才是高手。 我看着秦传月跟他们分手了,没往我这来,我知道,肯定也是去程文山的包厢了。 我站起来,朝着程文山的包厢走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好像看到我了。 谢华全朝着我招手,那手召唤我的样子,跟唤狗一样,我笑着走过去,我说:“谢叔叔,有事啊。” 谢华全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得意,但是他这个时候反而不是那种特别嚣张的得意了,而是那种带着神秘的劲得意,是偷着乐的那种。 谢华全说:“小林啊,你还记得上次在瑞丽的时候,咱们吃饭,咱们说那个猎犬的事吗?” 我说:“记得,怎么了?” 谢华全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之前不是说,那德国的狗不听话吗?他总是抢东西吃,咱们的中华田园犬特别听话,那肉啊,不丢在地上,他绝对不敢吃,但是你知道吗?也有一些天生的狗啊,他天生的就特别贱,总是想抢东西吃,最后,你知道这些狗的下场吗?” 我摇了摇头,谢华全特别得意地说:“我告诉你,一般啊,这种狗呢,都是会被打死了,送到狗肉馆的,知道了吗?而这狗呢,一般都不会想到,把他活活打死的,就是他自己的主人。” 所有人看着我,都露出一种神秘的微笑,我也跟着笑了,我知道他们想什么呢,他们就是想,我这次,可能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谢谢你啊,领教,受教。” 谢华全伸手拍着我的肩膀,他笑着说:“哎呀,你啊,做个跑腿的,逗着玩挺好的,是有点能耐,但是,上桌子做女婿,就有点寒酸了,我女儿啊,跟你门不当户不对,我是反对的,但是我老表一定要介绍,我也没办法,本来也没什么事,但是你隐瞒感情,有女朋友还来,你这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女儿,这不行,真不行,年轻,要诚实,知道吗?” 我立马笑着说;“那,婷婷不也跟朱老板的儿子谈恋爱吗?” 朱宝山不屑地说:“你们能比吗?你能跟我比吗?你是喝土酒的,我是喝洋酒的,自古这洋大人就比你们这些土狗大一头,你不知道啊?拎不清?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无知又无畏的人,你也不看看档次,婷婷能见你一面,那都是你八辈子烧高香了,你还不识趣,见到了,居然还敢跟你那女朋友保持关系?你要是聪明,就应该一刀两断,跟傻逼似的,有梯子都不知道爬。” 我笑了笑,这人真是优越感爆棚啊,我看着谢雨婷,我说:“婷婷,要是,我跟我那女朋友断了……” 谢雨婷笑了笑,说:“断了也没戏,你不配知道吗?压根就没考虑过你。” 我看着谢雨婷那优越的眼神,真是有戏啊,戏真足。 那朱龙泰特别有意思,都不屑骂我了,转身就走进包厢里,说:“跟他妈一傻逼废什么话?” 他说完,所有人都立马明悟了似的,好像突然觉得在我身上浪费了特别多的时间与口舌,赶紧吃亏似的远离我,回到包厢去。 我笑了笑。 有意思,等着我死呢? 不好意思。 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第247章 不得不服 我到了程文山的包厢,果然,秦传月也在包厢里坐着呢,看着我来了,秦传月就拉着我过来坐下。 我没说话,我就坐下来,低着头,我想看看程文山怎么说? 程文山先没说话,给我丢了跟云烟,秦传月给我点着了,我也没客气,直接就点着了烟抽了起来。 这个时候程文山才慢慢地说:“老弟啊,有人要搞你啊。” 我听着就立马故作一副害怕地样子,我说:“谁啊?” 程文山笑着说:“一个小老板,在西铁卖手表的,我以前没钱的时候,在他手表店里修手表,那时候二十多岁,一个月800块钱,叫朱龙泰,他要我往死里弄你,要我找郭瑾年把你开除了,其实跟他也没多大关系,这事是那个谢华全要搞你啊,你说,我怎么办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但是却故作一副想哭的样子,我抽着烟,我说:“程总,你别为难,是吧,咱们自己人,你要是觉得不好办,我自己走,不能让你跟老板们不快活。” 我说完就低下头,偷偷的擦眼泪,我擦完眼泪就转过头抽烟,眼泪哗哗的掉。 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得哭啊,我得委屈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我得往死里演。 看到我那眼泪真的掉下来了,魏颖就赶紧过来安慰我,她说:“林总你别哭啊,程总又没说要办你。” 我立马哭着说:“程总,这穷人就是有理,他也是没理,这事郭总是好心办坏事,这不怪郭总,他不知道,他就是想要我能找个好点的老丈人,给我抬抬身价,让我在事业上能一帆风顺,你说我怎么拒绝郭总?他给我介绍他侄女的时候,我只能去见见,见了之后,那谢雨婷就给我2000块钱,让我陪她演戏堵郭瑾年的嘴,我也答应了,回头他就说我是人渣,诈骗犯,你说我怎么办?她自己呢?她还不是跟那朱老板的儿子谈恋爱呢?我真委屈我。” 魏颖特别心疼的搂着我,我越说越来劲了,我说:“秦总,你说说看,刚才那人我跟他打招呼呢,那两只手背着后面,那看我的眼神,我知道我不是个人物,上不了桌子,他羞辱我就羞辱了,我认了,咱们穷人不配有尊严,是不是?但是,我不偷不抢,我辛辛苦苦的办事,我努力,我自己赚钱怎么了?难道我努力也有错啊?” 秦总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程总不是这意思,林老弟,你想多了。” 我立马说:“我知道程总不是这意思,我也没说程总,我就是心里憋屈,你说他要是有理,那我林晨就是今天跪下给他磕头,我也认了,但是,他没理啊,他自己什么德行,我不说了吧,我就说郭总,他现在赚钱了,都是郭总给他拉的生意,郭总觉得我是人才,介绍给他,他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了,我臭鱼烂虾我懂,他跟我说就是了,但是他不说,他说郭总嫉妒他,怨恨他,所以才介绍我这个臭鱼烂虾给他女儿,那天晚上差点没把郭总气死,郭总说他要是有钱,肯定把那公司给收了,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说完就捂着眼,显得特别激动。 程总一直没表态,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虽然感觉上不会弄我,但是我得演戏啊,我得让他觉得我委屈啊,我也得让他觉得对方不是个东西,不是要找人弄我吗?大家演戏就是了,看谁演技好。 我更得让他觉得,这是他还我人情的好机会,人情这个东西,你主动要不好,人家为了情义肯定会还你的,但是,如果你能让他觉得是个机会,让他主动还你,那么比你自己说要人家还人情好十倍。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是比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做要好,要顺道。 我哭了一会,立马把烟给抽了,我擦干眼泪,我站起来,我说:“程总,你也别为难,我自己走,回头我就给郭总打电话,你们大家好好的,我现在也赚了不少钱了,我不是也开了酒店吗?等以后酒店开张了,您能赏脸吃个饭就行了,以后我见着谢总朱总,我躲远点,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我说着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程文山立马说:“小林啊,你回来。” 我没搭理程文山,直接走出去了,看着我没回头,程文山立马站起来追着我出来了,他拉着我要回去,但是我强硬的往外走,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得让他觉得我是真的决绝了。 这个时候程文山搂着我的脖子,给我按在墙上了,秦传月他们也都出来了,秦传月也过来抱着我,他说:“林老弟,你想多了。” 我立马哭了起来,哭的特别委屈,我说:“凭什么呀?我穷,他就该看不起我啊?谁他妈想穷啊?谁他妈不想上桌子风风光光的当老板啊?但是,我没个爹,没个妈,也没本事,我能怎么办啊?我还不得你们大老板们捧我啊?我知道你们对我,我知道你们捧我,我这个人也是感恩的人,我永远记得初心这两个字,我知道我能上桌子吃饭,是你们给我面子,程总,你放心,我不会让您跟您以前的老板为难的,真的。” 程文山特别生气,他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什么老板不老板?瞧他什么臭德行,知道我为什么不干了吗?为什么要自己创业吗?都是他逼的,做我老板的时候,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认了,但是让我卖假表,我就不同意,那时候在他手底下,我可是没少吃他的苦头,我出来创业,就是为了告诉他,老子不卖假东西,照样能发财,就像你说的那样,人不能忘初心,我也不忘我的初心,本来我都忘了这玩意了,现在他主动跳到我面前,我得收拾他。” 我听着心里就踏实了,我就知道程文山对那朱龙泰不是很爽,一个人品不怎么样的老板,他手底下的员工一定不会喜欢他,尤其是那种翻身做的,比他还大的员工。 但是我说:“程总,你不用这么为难,真的,我谢谢你把我当兄弟,以后有事你吩咐我一声就行了……” 程文山更生气了,他说:“给我进去,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听着就低下头,我得演啊,我要是扭头就进去了,那我多假啊。 这个时候秦总立马说:“小林进去,给我个面子。” 秦总真是个人精啊,他这个台阶给的真好。 我什么都不说了,直接进去。 到了包厢,程文山就给我烟,我接过来,他亲自给我点烟,我赶紧站起来点烟,点着了之后,抽了两口,程文山坐下来,脸色很臭。 程文山说:“他妈的,小程小程的叫我,什么玩意?老子一个分厂都够买他的公司了,还叫我小程呢,尤其是那个谢华全,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就不知道怕呢?” 秦总笑着说:“这个人啊,你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还真的不知道怕,无知,你想啊,他老表他能记恨,他还能真心对谁啊?哎,林老弟,你之前说,老郭要收回谢华全的公司?他怎么不做啊?” 我立马说:“秦总,郭总之前输了很多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了,才给他缓了两口气,现在他自己翡翠公司都难做呢,那有钱买谢华全的公司啊?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咱们喝酒,我跑的那天,就是去见他的,你不都不知道骂的有多难听,他说郭总就是个家贼,还说最见不到你好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还说郭总嫉妒他,要弄他,我就算了,我什么德行我知道,他骂我,我忍了,但是我真替郭总不值,那天他怎么不来陪你们喝酒啊?他不想来啊?当然想来,那次能错过啊,但是,他真的差点被气死了,来不了,所以让郭洁来的。”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没钱啊?没钱好办啊,老秦,咱们从牙缝里挤点出来,能给弄死了吧?” 我听着就觉得霸气,果然是程文山啊,这从牙缝里挤点出来,就把人给弄死了,但是我得演啊。 我立马说:“程总,那谢华全还真不是盖的,我从郭总那打听了,他那公司资产有5500多万呢,是个大公司,人家住巫家坝的别墅区,那不是一般人住的,算了算了,这事我认了,程总不用我为难。” 程文山听着就哈哈大笑,他说:“哎哟,这5500万,这多大的老板啊,真的差点把我给吓死了,是不是老秦?” 秦传月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眼神里的轻蔑,让我觉得佩服,这就是有实力啊,人家可以这么笑啊。 秦传月说:“我这个官司,他要是输了,他就得陪1000万,剩下的4000万,我出2000,老程你出2000,小林你弄500万出来,咱们给他吃了。” 我点了点头,我问:“他要是不卖呢?” 程文山笑着说:“老弟啊,你还是太年轻啊,不卖?他一张单子都接不到,还每天都有人跟他打官司,他能不卖吗?到时候,他的公司,就是烫手的山芋,不卖就烂在自己手里,你觉得,他会不卖吗?哼,想弄死他,一根手指头就够了,我也就是不稀罕弄他,但是,他自己找上门来,那我就没的说了,是不是?” 程文山说完脸色就冷起来了。 我看着程文山那轻蔑阴冷的表情,我心里警醒起来。 不要得罪人。 尤其是老板。 人家真的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 这就是你不得不服的现实。 第248章 不急 我摸清楚了程文山的底细,他是要帮我的,这我就放心了,程文山是大老板,谁跟他的利益纠缠的深,他才会帮谁。 开玩笑,我瑞丽有他4个亿的生意要跑腿,昆明五院也有上亿的单子帮他跑腿,他能为了一个以前压榨他的老板而往死里搞我?有点脑子的人想也不会吧。 但是可惜啊,谢华全跟朱龙泰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还在程文山面前告状,要搞我?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下程文山跟秦传月帮我弄他们,那真是食指捣豆腐给你戳的稀碎。 他们太有钱了,程文山随便弄个项目还5000万呢,一个项目都比谢华全的公司值钱,程文山出手,谢华全怎么活啊?我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哼,就这还想弄死我呢?连底细都不知道,怎么弄啊?相反的,我想弄他,我给他查的清清楚楚的,他有多少家底,我都门清,所以想弄他太容易了。 程文山端起来酒杯,搂着我的脖子,他跟我掏心掏肺地说:“小林啊,你别把我跟那朱龙泰的关系想的多好,我心里恨他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啊,我给你他修手表,这个王八蛋,心黑的很,那时候有人来修劳力士,他就让我把那劳力士里面的原件都给拆了,让我换上其他的零件,我不干呀,我这程文山什么都敢干,但是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我不能干,是不是?我说不行,这朱龙泰就整我呀,让我雕磨具,那是真伤眼睛啊,你看我的眼睛,像不像是那蜥蜴的眼睛,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人家叫我什么?叫我蛤蟆山,哎,你说说我能为了他弄你吗?”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程文山眼睛里确实带着恨,我说:“程总我懂。” 程文山拍着我的肩膀,小声地跟我说:“你不懂,你太年轻了,你太会察言观色了,我知道你是步步为营,郭瑾年那个人,咱们圈子里谁不懂啊?他就是个老狐狸,而且是不吃肉的那种狐狸,他太圆滑了,谁都不想得罪,都想人家高兴,你跟着他,我能不知道吗?我知道你怕,但是你不用怕知道吗?我门清,撇开你给我做的那些事不说,就说咱们的情义,咱们兄弟呀,我叫你林老弟白叫的吗?” 我说:“那肯定不会。” 程文山是在安抚我的内心,我懂,他害怕我多想,那么多事那么多钱都压在我身上,我要是有二心,我要是不痛快,那他就完了。 我得演,我得配合他,我得让他做这个好人,要不然他不安心。 程文山说:“他那个儿子还跟我这告状,说你吃了40斤和牛肉,还说你骗我钱?这不是脑子有病吗?我他妈送那些主任茶叶都是2万一饼的送,我差这点钱吗?那100万我给你的,嘿,我觉得可能不够,但是你还给我剩下来20来万,我当时还觉得你是不是太小气了,不舍得送人家东西,我还生你气呢,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说你奢侈浪费,这还跟我说你个土鳖,我当时就觉得挺好笑的,这才几个钱啊,他就心疼了?什么玩意啊?” 我立马说:“程总,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但是你放心,我觉得不会乱花钱,你所有的钱,我都给你花在刀刃上了,我是真的想花最少的钱,把您的事办的最漂亮,你放心,从巢院长到主任一直到下面,我都给照顾了……” 程文山立马生气地挥手,他说:“我能不知道你吗?办事漂亮,老秦的事是不是,你给办的落花流水,我的事,哪一件不是漂漂亮亮的,就那杜总的熊胆,不说多少,我缺的时候,你立马就给我弄来了,要钱了吗?人家就是送,这跟钱有多少关系啊?这就是朋友间的情义,那些个黑心的商人是不懂的,小林啊,你跟郭瑾年学的什么都好,就是这心眼啊,要大点,咱们兄弟之前,朋友之间,不需要那么猜想,懂了吗?” 我说:“懂了。” 程文山生气地说:“上次我就想弄死那谢华全,但是你老是说算了算了,我是给你面子,他还来劲了,这次,咱们就给往死里弄,这狗啊,特别是疯狗,你得快准狠一棍子打死,要不然,咬着谁了,都是伤筋动骨的事。”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那朱……朱老板……你们这关系……” 谢华全我要弄,他就是铁板上的鱿鱼,死透了,但是那朱龙泰还两说呢,我得谈谈程文山的底,看看他是不是也会把朱龙泰往死里弄。 程文山笑着说:“你怎么还不懂呢?屁的关系,你跟齐亮关系怎么样啊?压迫你的老板你会记着他的好啊?我就是没时间弄他,我也不屑弄他,现在找上门来了,你就往往死里弄就行了,你脑瓜子聪明,你想办法,咱们是吧,你要钱我给钱,要人我给人,只要你出这口气,咱们什么都好说。” 我听着就很爽,他程文山什么都不为,就为我出口气,我能不爽吗? 这说明我分量重啊。 但是我更清楚,这就是郭瑾年说的人情利害,我跟程文山之间的利益绑的越紧,我们越是相互用来用去的,我们就越分不开,现在我懂了,郭瑾年真的牛逼。 早就把这人情世故给看的透透彻彻的。 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因为我把他的事给办的漂亮,钱赚的舒服,他丢不掉我,必须得保我。 就这么简单,其他的那些好话,可听可不听。 我说:“我明白了程总。” 秦总说:“明白?明白就喝。” 我笑了笑赶紧端起来酒杯,我说:“程总,我的错,兄弟嘛,不应该想那么多,我确实是怕,因为我啊,是个泥鳅,还是那下水道里的泥鳅,我爬上不容易,我现在在那鱼池里,我觉得这里面特别舒服,你们都厚爱我,我舍不得你们,现在的生活都不真实,我特别害怕有一天,我又掉到那臭水沟里,那是真臭,我害怕我再也爬不上来了,但是我现在不怕了,你们对我是真心好,我不怕了,以后谁欺负我,我就说我是秦总,程总的兄弟,我看谁敢弄我。” 程文山笑了笑,说:“这才对嘛。” 我嘿嘿笑起来,跟他们两个人碰了一杯。 喝完了酒之后,程文山就说:“哎,我说,这酒是不是又从你老丈人那偷的呀?” 我笑着说:“啧,程总,正大光明拿的,用的着偷吗?” 程文山嘿嘿笑着说:“行,等你那酒店开张了,我想喝点好的,今天是不行了,我先回去了,小林,别怕,天黑有哥哥给你照着路,你往前走,谁敢挡着亮,我让他一辈子灯下黑。” 这灯下黑有门道,这就是说,谁敢挡着我的路,他就让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这话,我心里就敞亮了,剩下的,就是弄就行了。 我跟秦总送程文山出去,不用多说多强调了,在多说多强调,就显得多余了。 送走了程文山,秦总就笑着说:“林老弟,别放在心上,你大胆做你的,小魏啊,你跟小林去核对一下房产证的事,顺便安慰安慰小林。” 魏颖立马说:“知道了秦总。” 秦传月也不多说了,我赶紧送他们上车,看着他们走了,我就深吸一口气,这演戏是真他妈累,我得哭,得笑,得捧,得装孙子,哎呀,我现在是真佩服那些演员,真的,演戏太累了。 魏颖笑着说:“走吧林总,晚上让你做新郎。 我听着就笑了,我没上车,我现在没心情跟魏颖勾三搭四的。 人家都来弄我了,我还想着玩呢?真不知道死活啊? 我想弄谢华全跟朱龙泰太容易,我学什么的?学工商管理的,那些商业竞争的法子,我多的事,就是没钱搞就是了。 现在钱也不缺了,那些大老板的心思我也都摸清了,剩下的就是弄他们就行了。 我搂着魏颖,我说:“秦传月要是不让你来陪我,你什么时候才来啊?” 魏颖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她抖了一下机灵,然后特别尴尬地笑了一下,特别妩媚地说:“你还吃秦总的醋了?哟,你还真是小心眼啊,郭总什么都好,但是这心眼特别多,而且也小,你别学行吗?” 我一把将魏颖抱起来,我说:“我就吃醋了,特别酸的醋,是不是我他娘的这辈子秦传月不让你来,你就天天吊着我?” 我说着就特别用力的掐她,魏颖疼的有些龇牙,她说:“疼,你这个死鬼,你吃什么醋啊?咱们都是一个样的人,我以为你懂我,但是你不懂啊。” 我说:“我懂,但是就是不舒服,总感觉,你心没在我这,告诉我,你心在那呢?” 魏颖笑着说:“你进来找找不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特别邪魅地说:“那我可真进去了。” 这话说的特别暧昧,魏颖特别哀怨地说:“你进来看看,我这心是不是都是你的。” 我看着魏颖那埋怨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这时候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是微信发来的链接,是一个好友支付的链接,我以为是那个女人要买东西了。 我随手就给支付了,也不贵,300块钱的内衣,我寻思着赶紧把钱给了,跟魏颖好好缠缠猫,但是我支付了之后,我看着头像,嘿,居然是他妈那岳雯雯。 这女人可真行啊,认识一天不到,就给我发链接让我给买东西。 “不好意思啊林哥哥,我发错了。”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都没说要退给我,什么发错了,就是故意的。 我说:“没事。” 我说完就搂着魏颖准备去上车,然后好好的进她心里看看,她是不是心里有我。 但是这个时候岳雯雯发一个图片过来。 他说:“这是我爸刚收的百达翡丽,古董表,林哥哥你喜欢吗?喜欢就买了吧,也不贵,才120000万,你这身份带这个表,非常合适。” 我看着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真行啊,不愧是典当行出生的,抛砖引玉,真他妈专业。 我刚想回绝,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刚才程文山说,他在表行的时候,那朱龙泰让他换机械零件,这名表的机械零件跟其他的机械零件可不一样,精密度材质都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人家百达翡丽一块表120000万不是没有贵的道理的。 我看着笑了笑,狗改不了吃屎。 我说:“行,你带出来给我看看,我在太子妃酒吧等你啊。” 我看着魏颖,有点可惜,本来想尝一尝魏颖这口肉的。 不过不急。 总有一天,我让她心甘情愿的爬上那鸳鸯床。 第249章 你帮我看看这手表 我打开车门,跟魏颖在车门前搂着,她愿意跟我暧昧,跟我撩骚,但是真刀真枪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办法溜走。 这次是秦传月让她陪陪我,我是不怎么舒服的,而刚好碰上岳雯雯来打岔,所以我就放魏颖走了。 我说:“魏姐,冯德奇那小老婆需要一套房子,要很贵,但是价格得写的便宜点,你知道,女人嘛,要被抛弃了,得给自己留点,人家求我了,我这个人吧,对女人没什么抵抗力,是不是?红颜知己,我总得照顾照顾。” 魏颖笑了笑,他说:“你呀,就是多情风流,哎呀,我看着我这根老藤条你是不够重视了,是不是又有小姑娘找你了?” 我看着魏颖哀怨的眼神, 我就咧开嘴笑了一下,我说:“那我推了。” 魏颖看着我拿手机了,赶紧地说:“你办你的事去,你那事我肯定给你办好,在太平镇,我们开发了一个楼盘均价7000多,前面的别墅区是13800,均价在500万左右,我跟秦总说说,让他做个账目,送你那红颜知己一套。” 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魏颖他们有办法,秦传月也不知道开发了多少楼盘,我估计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楼盘在手里。 魏颖说:“那,我走了?” 我笑了笑,松开手,特潇洒,不拖泥带水的,魏颖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就上了车,我挥挥手。 看着她走了,我就上车,我跟齐岚说:“去太子妃酒吧。” 我说完就靠在后座上,我回想着今天的事,背后拔凉拔凉的。 今天这个事,我要不是有点硬实力,跟着几位老板的关系好,我估计我就跟那林涵差不多了,我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生意圈,这社会,这江湖,就这么现实,就这么恐怖,人家看不起你,人家老板想弄你,真的,一根手指头就给你捏死了。 还是郭瑾年厉害啊,他真是我的人生导师啊。 要么够硬,要么圆滑。 啧。 至理名言啊。 而郭瑾年也交我,对弄你的人,一定不能留情,一定往死里弄。 他亲老表他都要釜底抽薪,何况是别人呢。 车子开到了太子妃酒吧,我下了车,在门口等了会,我靠在墙上抽烟,谢华全这个人,没脑子的,在酒桌上居然叫程文山小程,叫秦总小秦,这种人,太会狗仗人势了。 所以弄他,不需要太多的手段,反而是那个朱龙泰,这种人,黑心,奸诈,还有点本事,想要弄死他,需要费点劲,不过我可是学工商的,那商业竞争的办法,我也多的事。 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看着那女人,我没认出来。 我说:“你谁啊?” 我看着这女孩,真他娘的俊,一件纯黑色的露肩蛋糕长裙,高腰,显瘦显高,这是看得见的优点。 露肩却偏偏用吊带来展示显瘦的好身材。 蛋糕似的裙摆并没有层叠的累赘感,反而更有助于身材的展示。 最妙是色彩的选择,端庄都不是最好的,这蛋糕长裙给人一种端庄的感觉,但是她偏偏选了个裸黑色。 加上那妆又十分妖艳,这明明很端庄的一件衣服,愣是给穿出来骚货的感觉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腿,真细,但是更恐怖的来了,她脚腕上黑色的丝袜是破损的,像是故意撕裂出很多裂口一样,这真的太诱人了。 但是,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那双鞋。 那鞋真厉害,我第一次见,一双罗马镂空的绑带凉高跟鞋,那鞋跟有7厘米左右,鞋带特别多,将她的脚给捆绑起来,那种层层捆绑的感觉,让人很容易想到那方面。 啧,这女人会穿,会玩。 她看着我,有些特别意外,她说:“林哥哥,我呀,岳雯雯,你忘了我了?我真伤心呀。” 我看着她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震惊了。 岳雯雯? 我脑子有点懵,这,这样子跟白天见的,完全是两个人,我更喜欢眼前这个岳雯雯,白天那个,有点太文静了,现在这个她,才符合她的真面目。 我立马说:“我的天呐,我没认出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岳雯雯搂着我的胳膊,她说:“我化妆了嘛。” 我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不是化妆,曾经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 什么叫化妆啊?化了妆之后,我认得你,你卸妆之后,我也还认得你,这叫化妆。 你化了妆之后,我不认识你,你卸了妆之后,我也不认识你,这不叫化妆,这叫易容。 这说的就是岳雯雯。 岳雯雯尴尬地说:“是不是差别太大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有点,不过还是漂亮,俊。” 我看着岳雯雯,之前没太在意她,就觉得骚里骚气的,但是现在看来,这身材虽然瘦,但是精致,玲珑有型,挺好。 我说:“走进去吧。” 岳雯雯立马搂着我的胳膊,跟我很熟似的,跟我一起进去,人家是社会常玩的,不认生,她爸是开典当铺的,也肯定是个社会老油条,做生意谈买卖,肯定都是风月场所的多,这岳雯雯这样我不意外。 到了酒吧,我没要包厢,我坐在吧台上,安凯过来问我:“外面太吵了,要不要……”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外面挺好。” 岳雯雯问我:“这谁啊?” 我立马说:“我兄弟,这酒吧我兄弟在这里做经理呢。” 安凯听了就很开心的笑了笑,他当然开心了,我叫他兄弟,这就是给足了他面子,他是刘虎手底下的人,我跟刘虎平起平坐,这就是捧他。 人嘛,都喜欢被捧着,别管什么人,你捧就对了。 安凯什么都没说,让人上了酒,我看着上的是最好的伏加特,这酒我喝不了,太冲了,但是在酒吧里喝二锅头,云南大曲也不太合适,所以我也没换。 岳雯雯倒是很喜欢,接过来就是一口,然后坐在座椅上就开始扭来扭曲的,好像她特别喜欢这种环境。 我说:“表呢?” 岳雯雯笑着说:“林哥哥,你这么没劲啊,咱们出来玩,这都没开始你,你就要看表啊?” 我笑了笑,这丫头野性挺大的啊,我说:“你不上班啊?” 岳雯雯喝了一口酒,她说:“上什么班啊?那破班,一个月1000多,买个贵点的内衣都买不起,没什么好上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都这么说,谁都嫌自己的工资低,但是谁都不愿意辞职,都是一边骂一边将就着干,这就是咱们国家现在的现状。 我拿出来一根烟给岳雯雯,她看了看,她说:“我不抽烟,容易得肺癌的。” 我有点意外,没想到她还不抽烟,我说:“吓死我了,我赶紧抽根烟压压惊。” 我说完岳雯雯就笑起来,她说:“林哥哥,你可真幽默啊,我真喜欢你这样的,在一块玩特开心。” 我笑了笑,这不是废话吗?吃最好的,喝最好的,我还逗你笑,对你没什么企图,你要是还不开心,那你就是真的贱了。 我对岳雯雯没什么企图心,不像是其他的女人那样,不是她不漂亮,而是这样出来玩的女人,她心太野了,你别看她只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啊,但是,她能折腾的你死去活来的。 岳雯雯这个时候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给我,我看着那盒子,有点历史了,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礼品盒,很精致,盒子封标是西方的某个大雪山,像是瑞士那边的环境。 岳雯雯说:“这块表是瑞士日内瓦产的,纯进口的啊,不是咱们国家生产线生产的啊,这块表的表带是镀金的,是一个老战士的手表,那老战士过不下去了,来给当了,人家要价十二万,我爸可不黑心啊,人家老兵也不容易,直接就给了十二万,我跟我爸说了你了,他说你这人肯定是大老板,不会少给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他爸真是个社会老油条,虽然没见面,但是这人就开始捧起来了,岳雯雯不会说这种话,她是野,但是不够油,这老油条的话,肯定是她爸教的。 我看着这表,很精致,我跟我手腕的表对比了一下,还真是,这瑞士的手表不管是做工还是其他方面,都特别的漂亮。 我看着就说:“里面能打开看看吗?” 岳雯雯二话没说,直接把手表给打开了,特别娴熟,我看着里面的机械, 哟呵,那工艺,那齿轮的精密,真是太完美了,那一瞬间的机械感,让我立马就有种沸腾的感觉。 真漂亮。 岳雯雯说:“这里的机械元件都是国外生产的,纯手工的,材质都是白铜的,林哥哥,我要说他说铂金的,那就是骗你了,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是啊,那时候那有铂金啊?这白铜也叫白金,是白银跟铜的混合物。 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手表的真假,我拿着手机拍照,岳雯雯立马说:“不用拍照,里面的原件图纸都在呢,人家老兵特别珍惜这块手表,说是他战友送的,迫不得已给卖了。” 岳雯雯说着,就把里面的图纸给拿出来了,里面标的都有,我看着就挺稀罕的,那老兵还真是保存的挺好。 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手表真假,他们搞典当的,真的,不能太信。 我把东西给收起来,然后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真漂亮,真得劲。 “哟,你也玩手表啊?买手表去店里,在这里买手表,都是水货。” 我听着就回头看了一眼,是朱宝山,他跟谢雨婷站在边上,刚好路过,似乎看到我带着这百达翡丽的手表,觉得我买的是水货,所以就挖苦了两句。 我刚想找他来着,他就自己来了。 谢雨婷不屑地说:“你觉得他能买的起正儿八经的吗?你别抬举他了行吗?” 谢雨婷说完就翻白眼,拉着朱宝山要走,似乎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显得恶心似的。 我立马说:“朱老板,你帮我看看这手表,这表是我朋友的,我买来玩玩,装装门面,不过这表怎么不走了呢?你不是卖手表的吗?你帮我看看。” 朱宝山特别好笑的说:“你还真是狗啊,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 朱宝山说完就看了我手腕的手表一眼,他一看,脸色就变了,我看着他那变得贪婪的小眼神。 哎,我心里就有了。 这表大概率是真的。 第250章 狗改不了吃屎 人的眼睛啊,是心里的窗口,你心里想什么,都在眼睛里表达出来。 社会老油条啊,有时候还会不经意间从眼睛里面蹦出来一些心里的活动,更别说朱宝山这种小年轻了。 郭瑾年每次看人的时候,都不看其他地方,就看你的眼睛,那顾客的眼睛有什么想法,郭瑾年一看就能看出来了。 我也就跟他学,看人就看人的眼睛。 我看的出来朱宝山眼里有点贪婪。 但是他还表现的挺一般的。 他说:“拿过来看看。” 谢雨婷特别生气,他说:“你有病啊?要不要好好玩啊?你跟他墨迹什么啊?别又跟我爸说我不陪你。” 谢雨婷是很想走的,特别不想跟我挨着。 我拿能放朱宝山走啊,我赶紧的把手表给拿下来,我递给朱宝山,我说:“兄弟帮我看看,这表怎么回事。” 朱宝山瞪了我一眼,似乎对兄弟这个词很不爽,但是他也没多少,他打开了后表盖,当表盖一开的时候,我看着他哪两个眼睛,都露着光了,嘴角不自然的就上扬,我知道,这表肯定是好东西。 我不说他的价值啊,单纯工艺上面来说,绝对是精品,这是个老东西,老兵手里的,至少有70以上,那时候嘛,打仗,各个国家的东西来的多,这手表啊,是最珍贵的一种战利品,也是送给战友最好的纪念品。 朱宝山问我:“多少钱买的啊?” 我说:“1200……” 听到我的话,谢雨婷就笑起来了,她说:“1200?你是不是傻啊?1200买一破表,还不走?哼,智障玩意。”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看着岳雯雯要说话,但是我赶紧拦着,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给朱宝山下套呢。 这黑心狼,你不用点办法,你抓不住他。 朱宝山听到这1200的价格,他就看了看我,他说:“真1200?” 我说:“对啊,我那朋友跟我说,这表是个古董表,我就觉得他好看,我就要了,但是怎么带着带着就不走了,他是不是骗我了呀?这东西是不是仿真的啊?” 朱宝山不屑的笑了起来,他说:“庸俗,买手表不是看好看不好看的,而是里面的工艺。” 朱宝山说着就把表盖给合上,然后上了拧针,过了一会,他把手表放在耳朵上听,很认真,看那样子,也挺专业的。 朱宝山说:“走了,这是机械表,你得上劲,你以为都是电子表啊?没文化。” 我听着就笑了,把手表给拿回来了,我看着,还真的走了,我看了朱宝山一眼,他那双眼睛,很贪婪啊,有点舍不得把我这手表还给我。 谢雨婷特别着急地说:“行了,别跟一条死狗废话了,你走不走啊?” 朱宝山没急着走,而是说:“你这表还有点问题,里面的机械元件有破损的,我可以帮你修修,不过价格有点高,你这表才1200,修的话,大概在2000朝上了,现在机械元件都贵,不过你要是不休呢,他会经常停针,不过算了,你这种人,带手表也就是装装门面。” 我立马说:“别别别,这手表不走,那装什么门面,人家看到了,会笑话我的,兄弟,你帮我修修,咱们都是朋友,你给我便宜点行吗?” 谢雨婷特别生气,他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1000一斤的牛肉,你都当饭吃,现在2000块钱你还计较起来了?” 我笑着说:“那毕竟是老板的钱,我花着不心疼,我现在花我自己的钱,我心疼啊。” 两个人听到我的话,都特别的不屑。 朱宝山说:“行,我帮你修,给你便宜点,东西我先拿着,回头修好了,我拿给你。” 我说:“行行行,谢谢您啊兄弟,你们喝什么我请客啊,给我上两瓶小麦白。” 这小麦白是大理那边的啤酒,昆明这边也常喝。 谢雨婷特别不屑,而且特别烦,她拉着朱宝山要走,朱宝山也不稀罕喝我的酒似的。 朱宝山说:“我啊,喝红酒的,你这档次的酒,还是你自己喝吧。” 朱宝山说完就特别得意的走了,谢雨婷拉着他,他感觉跟到了人生巅峰似的。 我立马追上去,我说:“你给我写个收条呗,是不是?” 朱宝山立马翻了白眼,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还会不给你啊?” 谢雨婷立马说:“你还是写一个吧,这种人,就是狗,别到时候东西丢了,他咬你一口,到时候你怎么说啊?他说着表几百万,你赔还是不赔啊?” 我笑了笑,立马说:“咱们还是写好,是不是,生意人,讲究。” 朱宝山特别不屑地说:“你现在跟我讲究了,让我给你便宜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究啊?算了算了,我给你写,别他妈到时候讹我。” 朱宝山说着就拿出来小本子,撕了一页纸,给我写了个收条,然后签字给我。 朱宝山特别生气地说:“你这种人啊,这辈子也只配在桌子底下趴着了,格局在那呢,受教育程度在那呢,注定了你上不来桌子。”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看着他们两走了,我就回到座位上,岳雯雯特别难受她说:“林哥哥,那表怎么回事啊?” 我说:“十二万是吧,我马上给你。” 我说完就给岳雯雯转十二万,岳雯雯收到钱了,她立马开心的咬着嘴唇,我看着她眼睛里小庆幸的光,我觉得,这表应该不是十二万,应该在十万左右,她肯定黑钱了。 我看着她特别兴奋的收了钱,然后说:“林哥哥,我家里还有很多古董表呢,下次我带几块给你看看。” 我听着,这话,我就背后有点发凉,我搂着岳雯雯,我说:“真的是你爸让你卖的?不是你偷出来卖的吧?” 岳雯雯尴尬地笑了一下,她说:“你胡说什么啊?我那敢啊。” 岳雯雯说着就推开我的手,然后低着头喝酒,我心里有点毛毛躁躁的。 我尼玛的,我感觉这手表真的是偷的呢,我盯着岳雯雯,她立马说:“哎呀,林哥哥,你别这么看我啊,我又不是贼,那东西真是我家的,真的,不是我的偷的,我家的。” 我深吸一口气,这娘们够野的,这表一定是她偷她爸爸的表出来卖的。 我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喝了一杯酒。 我看着岳雯雯又开始摆弄手机了,她在买手机,苹果11,那眼睛盯着都不眨一下。 虚荣,真虚荣,他手里还用着苹果8呢,还是新的,居然现在又要买11了,而且,还是偷他爸的表出来卖了买的。 我说:“你爸微信给我一下,我跟他讨论讨论古董的事,我对古董挺有兴趣的。” 我想跟他爸把这事说一下,他要是真的偷他爸表的出来卖,那到时候我不是成买赃物的人吗? 岳雯雯特别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她说:“林哥哥,咱们去跳舞吧,你真想认识我爸,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岳雯雯说着就拉着我去跳舞,她这么干,我更加的确定了,这手表,就是她偷的,这娘们,真他娘的败家啊。 到了舞池,岳雯雯就像是跳进大海里的鱼一样,活了。 我不喜欢跳舞,扭来扭曲的,跟神经病一样,但是岳雯雯抱着我,像是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感觉,真的有点太诱人了。 岳雯雯一到舞池里,就像是又变了一个人,她咬着嘴唇,举着手,小身边上下摆动,像是水里的蛇一样,那贴着我,跳的是真带劲。 而且那小眼神,真的,太勾人了,我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这里灯光黑暗,男女长的都看不清,在黑暗的地方,人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都变得肆无忌惮,所有的欲望,都可以发泄出来,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刺激感,立马就给提升了好几倍。 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爱来酒吧了,就是爽。 岳雯雯给我弄的有点上火,今天我喝了那王八汤,精力十足,我搂着岳雯雯,想要探探底线,但是岳雯雯立马笑着说:“我累了,咱们去喝酒吧。” 她说着就拉着我回去。 我笑了笑,这女人果然是个酒吧高手啊,把我耍的团团转啊,不过我也不生气,反正是各取所需嘛。 我要那表给朱宝山下套,她也只是要出来玩玩,不动真格的,我懂。 这女人都这样,别以为跟你喝酒,叫你一声哥哥,表现的很放荡,你就可以把她搞上床,那种女人,是烂货,我还真不稀罕弄。 随便被猪拱的白菜,那也不可能是颗好白菜。 就这种,有点小性格的,有点小矜持带还有一些节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好。 这个时候安凯过来了,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跟安凯一起过去,到了厕所。 安凯说:“哥,那人欺负你啊?要不要帮你教训一下?” 我抽着烟,我说:“会给郭总惹麻烦吗?” 安凯说:“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 安凯说完就朝着厕所里面指了指,我听着好像有人在打电话,是朱宝山的声音。 “爸,那姓林的小王八蛋搞了块百达翡丽1946系列-001复杂功能计时系列的机械表,他跟我说1200买的,不知道从那捡漏了,我看了里面的机械元件,都是白铜的,纯手工的,你回头找几个技师给仿一下,把这元件给换了,现在5146r-001的机械男表都要30万了,这表,小百十万都有人要,这傻逼运气还真好。” 我听着就有些惊讶,这表这么贵啊?我捏着鼻梁,我觉得这表可能是岳雯雯他爸12万买回来的,但是要卖绝对不是12万,这岳雯雯真是个败家娘们啊,这几百万的表12万就卖给我了,胆子是真大。 安凯说:“林哥,这人说的是你吧?我帮你安排一下吧。” 我笑了笑,抽着烟,这就是捧他的结果,我捧他,他记我的好,我有事,不用我说,他自己明白怎么办。 我说:“行,别给郭总惹麻烦。” 安凯说:“放心,都是老缅干的,教训了就安排回去躲一段时间。” 我点了点头,看着安凯打了电话,很快他就叫了几个黢黑的老缅过来,安凯指了指朱宝山的那个卫生间,那几个老缅直接就冲进去了。 直接把朱宝龙的门给踹开了,我看着那朱宝龙吓的一哆嗦,站起来赶紧拎裤子,还没说话呢,那几个老缅就锤上去了,打的朱宝山嗷嗷直叫换。 我看着就把烟头给灭了。 我是傻逼? 狗改不了吃屎。 到时候我看谁是傻逼。 第251章 抓个正着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朱宝山被打,他就被按在厕所里面打,我靠在墙边上抽烟,这朱宝山被打的躺在厕所里,裤子都被扒在了地上,真惨。 我并不想打人,我这个人吧,喜欢文文静静的,咱们有道理说道理,没道理讲本分,但是,你把我当傻逼就不行了。 傻逼做事,不讲道理的。 当然了,我也知道,这打人是不对的,打他呢,没有别的目的,也不可能让他改变对我的看法,也不可能让他尊重我。 我打他啊,就纯碎的为了出口气。 打了他之后,那几个老缅就走了,走的特别顺溜,走了之后你都找不到人。 我看着朱宝山躺在地上,我走过去,赶紧给他扶起来,朱宝山吓的直哆嗦,我说:“哟,朱老板,你这是得罪人了啊?怎么有人打你啊?” 朱宝山害怕的站起来,赶紧穿裤子,他战战兢兢地说:“我得罪人了?我得罪了?” 我看着他那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就笑着说:“我那知道啊?这些人感觉都是道上的,下手黑啊,你认识他们吗?” 朱宝山一脸懵,他说:“我他妈要认识我还用的着问你啊,这群王八蛋,敢打我……” 我看着朱宝山拿着手机,但是那手机已经被砸的稀巴烂了,他气的给摔了,朱宝山哭了起来,感觉是没受过这么大委屈似的,被打了一顿,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扶着朱宝山出去,我说:“朱老板,我给你叫救护车好不好,你这脸被打的有点惨啊。” 朱宝山推开我,他说:“用的着你管吗?” 我笑了笑,看着谢雨婷出来了,他出来之后,看到朱宝山被打的这么惨,就有点生气,他说:“你怎么搞的?上个厕所也能这样?谁打你啊?” 朱宝山冷声说:“我那知道啊?” 谢雨婷看着我,冷声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听着就立马害怕地说:“怎么能是我干的呢?我可没这本事啊,咱们昆明开酒吧的,没点背景的能开的起来吗?我敢在人家酒吧里动手吗?我没这能耐啊。” 谢雨婷不屑地说:“谅你也没这能耐,这什么人啊,怎么打人啊?你也真是的,被人打了也不知道吭一声,就知道哭,你是不是个男人啊?你要是个男人跟他们打啊?” 朱宝山特别委屈,哭的稀里哗啦的,被打本来就委屈,还要被骂,这就更委屈了。 朱宝山说:“我要报警。”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指着边上的那几个黑黢黢的人,我说:“你千万别报警,这酒吧里打架啊,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你肯定得罪人了,你要是报警,这事你就闹大了,到时候人家可能就不是打你了,想想那护城河里的无名尸体,咱们昆明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 朱宝山吓的赶紧把谢雨婷的手机拿回去,谢雨婷也有点害怕了,他说:“行了行了,真丢人,不喝了,回家,你真不是个男人。” 朱宝山特别委屈啊,他跟着谢雨婷出去,我赶紧扶着他到门口,那几个老缅下手可真黑啊,打的他路都不能走了。 到了门口,朱宝山就问我:“我他妈得罪谁啊?我就来喝个酒,我得罪谁了?” 我看着他那傻样我就笑了笑,你连得罪谁了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呀?这社会多现实啊,你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马上就死了,就这还要弄我呢。 我说:“那我可真不知道,你啊,回去多想想。” 朱宝山点了点头,这会车来了,我赶紧把朱宝山给送上车,朱宝山说:“谢谢你啊。” 我笑着说:“没事,都是兄弟是吧,路上小心点啊。” 我说完就挥挥手,看着谢雨婷开车走了,我笑了起来,心里真他娘的痛快。 虽然手段不是很光彩,也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思,但是,就是爽。 我心里很舒坦,这就是实力啊,我弄你,你都不知道谁弄的,这社会,不是看你爹是谁,你家里有多少钱,是得看你在这社会有多少朋友,有多少人脉,你自己有多少实力。 有时候你出来装逼,搞不好,不但你自己没了,还把你父母给弄没了。 这就叫坑爹。 安凯走过来,我说:“不会有事吧?” 安凯说:“没事,哥,放心,都是老手了,那女的,要我帮你收拾吗?吃你的喝你的,还要回家,这种女人就得收拾。” 我说:“不用,我跟她玩玩,你忙你的。” 我说着就那根烟给他,然后给他点着了,安凯立马低头抽烟,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以后,我酒店开张,给我找几个人,信得过的,最好你过来。” 安凯笑了笑,他说:“哥,过去就算了,不过有事你叫我就行了,人手的事,我给你安排好。” 我点了点头,拍拍安凯,我这是给他梯子,他愿意爬就爬,不愿意爬就算了,他来我就捧他,不来我也照样捧他。 我抽了口烟走回去,我看着岳雯雯在喝酒呢,我走过去,把一杯酒仰头给抽了,然后直接搂着岳雯雯的腰走到舞池里,我搂着岳雯雯的腰开始跳舞,我不会跳舞,就是跟着节奏扭动我的腿,挥舞我的手,整个人都骚起来,浪起来。 在这里,不会跳舞没关系,只要你放的开,甩就是了,这种地方,就是给你浪骚的地方,在这里不需要跳舞,不需要专业,只要你够骚,够浪就行了。 岳雯雯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害怕了,她跳舞也有些局促,感觉想挣扎开我,想跑,但是我就搂着她,不让她跑。 他还以为我想要搞她呢,其实他想多了,我就是想要来跳舞,来潇洒一下。 你不是要玩吗?你不是要浪吗?我陪你啊。 我不一定要跟他做什么,但是在这个社会的场子里,演什么角色,就得像什么,我现在就是要潇洒。 我就是要爽。 我狠狠的教训了那朱宝山一顿,打了他,他还得给我说声谢谢,我特别爽。 男人的爽,不是非得趴在女人身上放纵才叫爽,只要我高兴了,我满足了,那就是爽啊。 今天我就特别高兴,所以也难得的在酒吧舞池里狂魔乱舞了一顿。 做人啊,不一定要多有钱,不一定要多有权势。 但是一定要够骚,够浪,够狼心狗肺,这样活着才不累。 我跳舞跳累了,我爽够了,我才放岳雯雯走,他被我拉着在舞池里愣是扭了半个小时,她都开始喘气了。 我拉着岳雯雯直接出去,岳雯雯跟我说:“林哥,还没给钱呢。” 我笑了笑,我说:“我在这里喝酒,不用给钱。” 我说着就拉着岳雯雯出去,到了外面,岳雯雯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下次我再约你出来啊。” 要吃要喝要回家,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玩咖,人家就是出来玩,没想跟你做什么。 我说:“行。” 我招手给他拦了一辆车,送她走,看着她走了,我解开领口的扣子,靠在我的车上,抽根烟。 齐岚这个时候走过来了,她说:“晚上去那啊?回家吧,晚上我陪你。” 我看着齐岚特别害羞的样子,但是我笑了笑,我说:“不用了,你是助理,不用陪我。” 现在想陪我?轮不到她了。 齐岚特别难受的低着头,我不稀罕搭理她,这女人就这样,你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巴着你,就像小时候,我越不跟他玩,他越是黏我黏的厉害。 欺软怕硬嫌贫爱富,这是人的天性,我不怪他,要怪,只能怪当初没本事,当然了,现在也不能骄傲。 你一旦骄傲,别人就弄你。 我上了车,我说:“去医院。” 我不想回家,徐璐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得去医院陪徐璐,一个女人,为我喝酒喝的快要死了,我得陪陪她。 而且,我宁愿在医院里陪徐璐,我也不愿意跟齐岚在一块,现在看到她一秒钟,我都觉得厌恶。 我在车上,给刘汉城打电话。 我说:“喂,给我找一批人,要伪装成游客,回头我带他们一起去西铁的手表店买手表,钱我自己出,人给我安排好就行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靠在后座上,商业竞争其实是很残酷的,你的敌人为了弄倒你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如果你洁身自好还好点,可能不至于死的那么惨,但是你昧着良心赚黑心钱,你肯定就没了。 车子到了医院,我下了车,准备到楼上去看徐璐,但是我刚走两步,我就听到一个女人在叫喊,特别生气那种,像是要把所有人都给叫出来一样,弄的不少医生跟保安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医闹呢。 我走了过去,我看着那女人眼熟。 “你们什么意思啊?欺负人是不是?我妈只是被车撞了,现在不应该检查脚吗?你们又是要开心电图,又是要b超五项,更离谱的还要验有没有传染病,这都三个小时了,你们检查到脚了吗?不就是想要钱吗?” 医生冷冰冰地说:“是车祸,我们必须保证病人的安全,我们安排的流程都是符合国家规定的,你要是有疑问,可以去告我们。” 我听着就有些无语,这就是医院,进来了,把钱给我准备好,站着挨宰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啊? 我看着那女人,我说:“哟,小黎,是你啊。” 黎爱英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她顿时有点尴尬,我笑了笑,她是应该尴尬,她说她现在在山区收茶叶呢,而又出现在医院。 这是对我说谎,直接被我给抓了正着,她不尴尬谁尴尬啊? 第252章 潇洒自如 我看着黎爱英脸上挂着两行泪,已经哭过一场了,她妈妈坐在轮椅上,特别虚弱,黎爱英刚才的话,其实是不对的,她是有权利质问,有权利不满,但是方式不对。 我不能说医院就是坑她的钱,那些检察有没有必要,医生说的算,你觉得没必要,到时候出事了,谁的责任? 我知道黎爱英急,但是他不明白一件事,在医院,你急是你的事,你的家人要死了,也只是你个人的事,医生不会急,不会有你那样的心情,他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你越急,他们反而越要放松,越要显得风轻云淡,所以你就会觉得他们冷漠。 其实他们只是不想骂你,激起你已经要爆发的情绪而已。 你越急啊,他们越是要一步步的,把所有的流程给走完,因为,他知道你已经急了,要是出事了,肯定闹啊,那么,所有的遗漏的流程,就成了你告他们的漏洞了,这都是要命的事,人家可不会给你留把柄的。 我看着黎爱英又尴尬又着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哭的特别无助。 医生也不搭理他,拿着单子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我看着黎爱英的妈妈,他想安慰黎爱英,但是太虚弱了。 我看着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别看黎爱英一饼茶卖两万,但是茶叶这个生意特别难做,他的茶叶是收来的,一饼茶两万,他收都得1万8,还要炒制之类的,纯利润也没多少,要不然也不会跟我在暧昧拉单子了。 我立马说:“小黎啊,你别哭啊,我给你打个电话啊。” 我说着就给杨静打电话,我说:“静姐,你当班吗?” 杨静说:“没有啊,我今天休息。” 我说:“我这有个朋友,车祸,但是弄了半天吧,就是没检查出车祸的腿,医生要走流程,我这朋友哭的不行了,你……想想办法?” 杨静说:“我在宿舍呢,我马上过去。” 我说:“谢谢你静姐啊,麻烦你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这就是关系,没这关系,你就在那哭吧,最后耽误时间,受罪的是你的家人。 我等了一会,杨静就来了,她这个女人,也是变态,休息也不回家,孩子也不要了,他孩子才7岁呢,她休息也住医院,但是没办法,这是负责人的医生,医院就是他家。 我赶紧拉着杨静,我说:“静姐,这就是我朋友,小黎,你别哭了。” 黎爱英站起来,看着杨静,也是没好脸色,她没说话,只是特别埋怨又委屈的看着杨静。 我有点不舒服,什么叫愤怒让人失去理智?这就是,黎爱英在生意场上,也算是个明白人吧,现在是被气傻了,见到人都不知道说话了,你生气有什么用啊?你吵有什么用啊? 你得找到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人,然后把事情跟诉求说清楚了,你别斗气,斗到最后,受罪的是你妈。 我说:“静姐,你看,这车祸,你看看这腿,这伤口外露,不处理,是吧……” 杨静立马说:“别乱说话,你懂医学吗?这腿上有筋,我们得先看看里面的肌腱韧带是不是断裂了,如果要是断裂了,我给你接上了,到时候长不上,你残废了,这责任谁负责啊?” 我立马说:“对对对,静姐,要不然我找你呢,我们不懂,就是看着挺吓唬人的,静姐,你帮帮,看看是吧?这是我朋友,特别好的朋友,上次送茶叶的那老板,帮了我不少大忙,这人情是吧?” 我说完就看了一眼黎爱英,她特别感激的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当救世主了。 我虽然生气她骗我,但是毕竟人家老妈妈受罪呢,我也是做儿子的,我能体会他的心情,我们啊,恨不得所有的罪我们自己受,就是想自己的父母能平平安安的过晚年。 杨静朝着刚才那个医生招招手,那个医生特别机灵的跑过来,很害怕杨静,像是儿子看了妈一样。 杨静说:“其他的流程先放一下,把这个腿给处理一下,这是我弟,我跟你一块去吧。” 那个医生看了我一眼,有些害怕,人也变得特别客气,我立马拿出来一根烟给他,我说:“辛苦辛苦。” 那医生也没拒绝,把烟给接过去,但是没抽,放兜里了,他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带着人上去,我们跟在后面。 来到了骨科,杨静跟他一起检查,我们没让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 黎爱英站在门口,特别揪心的看着里面,我说:“没事,放心吧,我看你妈状态还行,应该问题不大。” 黎爱英这个时候才看我一眼,她说:“谢谢你啊林总。” 我说:“没事没事,不都是朋友吗?都是小事,谁也不想老人家受罪是不是,你收茶叶收的怎么样啊?月底我那酒楼可能就开业了,我得用一批茶叶。” 黎爱英特别尴尬又惭愧地看着我,她说:“新茶可能不行了,这没到年份呢,要不用陈茶吧。” 我说:“行,陈茶还好点,我听说新茶不好。” 黎爱英笑了笑,她说:“你啊,真的不懂茶叶,其实,都喜欢新茶,陈茶有陈茶的好,但是市场上卖的最好的,还是新茶。” 我立马苦恼地说:“我就是不懂这茶叶啊,所以我找你教教我啊,不过你也忙。” 我说着就抽出来烟点着了,黎爱英看着我,那表情别提有多惭愧了,我笑了笑,我越不在意她骗我,她良心上越过不去。 她越是愧疚,我还越要对她好。 我说:“你也是啊,跟医生急是最不理智的,刀在人家手上呢,你得想办法解决啊,这年头,都是人情世故,你急,没用,不过你放心啊,这杨主任是我大姐,关系很好的,她要是搞不定啊,我找巢院长,放心吧,这医院就是我家。” 我说完就嘿嘿笑起来,黎爱英脸色变得放松了许多,她说:“嗯,看的出来,这主任跟你关系挺好的。” 他刚说完,杨静就出来了,那个医生也跟着出来,他认真地说:“肌腱断裂了,杨主任也看到了,大拇脚趾的那个肌腱,我跟你说啊,这个肌腱断裂了,得接上,要做个手术。” 一听到要做手术,黎爱英整个人都傻了似的,他说:“要打麻醉吗?风险大不大?” 我也觉得挺厉害的,这要手术啊,这看样子不轻。 但是杨静风轻云淡地说:“不用去手术室,在治疗室就能做,没伤到骨头,把肌腱接上就行,伤口可能要扩大,但是小手术,别紧张。” 那个医生说:“去把费用交一下,我先给你做。” 杨静说:“不用了,你先做吧,回头我做单子就行了。” 那个医生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回去了,我立马说:“谢谢静姐,这钱我马上去交。” 杨静说:“不用了,我给安排一下就行了。” 黎爱英立马说:“谢谢你啊杨主任。” 杨静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有一个女医生走过来,我看着跟岳雯雯挺像的,很瘦,卷发,条子很正,她说:“那车祸的病人单子出来了,里面长了两个肌瘤,人呢?是你吧?” 那个主任把片子给黎爱英,我看着黎爱英都傻了,她说:“不会搞错了吧?真的是瘤子吗?晚期还是什么?我妈还能活多久?” 我听着也觉得有点可怕,这事啊,出了车祸,又查出来有瘤子,这真是祸不单行啊。 那主任说:“不知道,具体的做个切片观察一下吧,做不做随你,不相信咱们医院,你也可以去其他医院复查。” 这医生的态度很冷漠,黎爱英又要急了,但是我赶紧拦着黎爱英,让她别急。 我说:“静姐你看……” 杨静立马说:“金主任,这是我朋友,这个小林是我弟弟,是巢玥的男朋友,你家的雯雯跟巢玥的关系也不错的。” 我听着立马说:“哟,金主任啊您就是岳雯雯的妈妈啊,我早听说你在妇科了,今天晚上我还跟雯雯一起喝酒呢,他拿一表给我,说什么12万,说岳叔叔缺钱了,要我给处理了,我二话不说就给处理了,没想到是您啊。” 我赶紧攀关系,而且也顺嘴把那手表的事给说了,那表是偷的,他们是一家人,没的说,万一找到账找到我,那就麻烦了,我给钱没关系,但是别败了人品说我是买赃物就行了。 这医院啊,人情关系比什么都重要,要不然,人家真的吓唬你,他就说有瘤子,这瘤子两个字就能给你吓死了。 金主任笑了笑,但是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愤怒,我更加确定了,那表肯定是岳雯雯偷的,好在我多了一句嘴。 金主任笑着说:“你就是小林啊,院长提过你,说是你给咱们医院拉了不少投资,还有一些福利,我们得替医患跟你说声谢谢。” 我说:“跟我说什么谢谢啊?我就一个臭跑腿的,那钱也是老板出,你们医生才是白衣天使,我说金主任,这瘤子什么情况啊?我这朋友胆子小,脾气有点急,你看给哭的。” 金主任立马说;“这肌瘤啊没那么严重,别多想,咱们国家妇女发这个病的很多,没事,处理一下就行了,他这个年纪也不会再生育了,切了,大概率就没事了。”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我看着黎爱英,她也大喘气,脸色明显放松了很多。 我立马说:“谢谢你金主任。” 金主任说:“没事,回头办个手续,观察一下,决定好做呢,我给安排一下,不做呢,吃药稳住也行,没多大事,你们别多想,我先回去了,到妇科找我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送您啊。” 我赶紧去送金主任。 这就是关系,你要是没这关系,这瘤子两个字能给你吓死。 我现在是看的透透彻彻的。 这社会,没人脉,你是寸步难行。 你有人脉,潇洒自如。 就这么现实。 第253章 你真是太坏了 我送走了金主任,虽然刚认识,但是对人客气总不是坏事。 我回来之后,看着黎爱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疲惫一样,我不是很喜欢女人哭,也不喜欢女人疲倦的样子,那样子不美。 我喜欢徐璐那样,喝到死都再笑,女人笑起来才漂亮,林黛玉忧郁的样子再美,也只是获得男人的同情而已,得不到男人的爱。 没有一个男人整天喜欢愁眉苦脸的女人的。 我回到了走廊里,我看着黎爱英进去了,杨静跟我说:“让她看看肌腱接的怎么样,要不然她不放心。” 我点了点头,又抽出来烟准备抽,杨静立马说:“别抽了。” 我立马把烟夹在耳朵里,我装作很害怕杨静的样子。 我说:“你怎么总住在医院啊?” 杨静说:“我要有房子还用的着你给我弄学区房啊?我离婚了,房子给我前夫了,我就住医院啊。” 我立马说:“那孩子呢?” 杨静说:“住学校啊。” 我听着就觉得可怜,这孩子才7岁啊,怎么住校呢?我说:“他爸……” 杨静特别哀怨,她说:“要是能指望上也不着离婚了,哎,我眼光真差,看男人一点都不准,你这种男人,我怎么早看不到。”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知道杨静心里特别怨恨她前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嫁了个废物,一辈子都毁了,要是顾家就算了,就怕遇到不赚钱又不顾家的,那真是哭都没眼泪。 杨静突然问我:“我听其他同事说,院长弄了一批优秀干部名单,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那名单我看过,不过静姐,好像没你啊。” 杨静特别愤恨,但是却说:“我知道,老师要避嫌,害怕招人说闲话,说他假公济私,他这个人,就这样,我理解。” 杨静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看着她那眼神里,都是厌恨啊,杨静是个能力出色的好医生,但是,这种种关系吧,让他反而郁郁不得志,有一个院长作为老师,不但没帮到她,反而还成了壁垒了。 巢德清这个人名誉看的很重,绝对不会假公济私,这可就苦了杨静了,好事没她,脏活累活肯定他干。 杨静说:“现在还好,小弟你别担心,过几年我也能筹个首富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她跟我抱怨,跟我说,不就是为了要我给她解决一下吗?杨静也开始问我要东西了,但是比较含蓄。 人啊,都这样,有依靠,都想依靠,人也想拼,但是有时候拼不到,怎么办呢? 这世界很现实的,不是你说你勤奋,你拼搏,你就能赚到钱的。 要是那样,那世界上最有钱的就是农民工,谁比他们勤奋啊? 这就是现实。 但是我现在也没多少钱啊,我得做事业啊,还得收拾谢华全,可是杨静都提出来了,我要是不帮她,他心里就会有个疙瘩,这面子跟尊严都会让她下次不会再跟我开口了。 我说:“静姐,我跟你说啊,巢叔叔呢,是有自己考虑的,你不能怪他,那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呢,这样吧,我找秦总,看看哪里合适,我给你选一套房子吧,咱们走内部关系,拿成本价,不让他亏就行了。” 杨静立马看着我,那两只眼睛都放光了,她说:“谢谢你小林啊,也就是你还想着姐,哎,我那个男人,真的是,从结婚到离婚,真的是没管过我,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那个男人真是绝情啊。” 她说着就要掉眼泪了,我立马趁机搂着杨静,我说:“静姐,别哭啊,没事,我尽快给你办。” 没人喜欢住医院,那消毒水的味道,都冲脑子,杨静看样子也是住够了,而且也为了孩子,他跟我说,就是想要我同情他。 杨静靠我怀里,抽泣着,这女人果然善变,之前还过不去那关呢,但是现在也主动投怀送报了,但是我不着急,我觉得现在要跟她做什么也不现实,那就成了我刻意跟他达成某种交易了,她也不会舒服。 我总喜欢两情相悦,到时候就算不爱了,也不至于像是杜敏娟跟冯德奇那样。 招女人恨,是真的可怕。 杨静突然跟我说:“我跟你说,张睿那事,我给你盯着呢,那关黄主任真是可恶啊,那病人本来都要签器官捐献了,但是那黄主任一直卡着,不让人家签,所以这事很难办,那个病人也不是我手里的,我没办法细说。”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医生真是手里握着两把刀,一把救人,一把杀人,他们能做白衣天使,也能做杀人魔鬼。 我说:“知道了静姐,回头我去看看吧,这人命关天,我不能拖,到时候,你把那病人的资料给我,黄主任不好搞定,但是这病人家属应该能搞定,都是钱的事。” 杨静点了点头,说:“行,我回头就拿给你。”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黎爱英出来了,推着她妈妈一起,我赶紧松开手,过去帮着推,对女人殷勤点没错。 黎爱英说:“没事,我来就行了。” 我说:“行了,累了一天了,没事没事,我推着。” 杨静说:“我给你安排一个没人的病房吧,清静一点。” 我立马说;“谢谢你静姐。” 杨静笑了笑,没搭理我,带着我们去病房,住院手续不用黎爱英去办,有这层关系,这住院都不要钱。 到了病房,杨静就说:“等稳定了,去做个切片检查,这肌瘤啊,还是割了比较安全,谁都不能保证会不会扩散。” 我说:“知道了静姐,麻烦你了。” 杨静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我也没再客气,她走了之后,黎爱英就拉着我出来。 到了外面,黎爱英特别感激地说:“林总谢谢你啊,今天要是没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看着她那感激的表情,我就说:“朋友嘛,是不是,我这个人比较实在,男的我讲义气,两肋插刀,女的我肝胆相照。” 黎爱英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有感激,也有崇拜,之前那提防我跟我客套玩场面的那套不见了。 这就是人,你雪中送炭,解她巨困,她立马就对你改观了,你再对她殷勤点,他马上就觉得你对她特别好,尤其是女人在焦急的时候。 黎爱英说:“这住院的钱,我去交一下吧,不用你朋友为难。” 我说:“没事,这人情就这样,我走过关系了,不要就不要吧,不用白不用,你要是收茶叶急忙不开呢,我到医院给你找两个护工,钱不钱的都是小事,我找的你可以安心用。” 黎爱英听着,就特别惭愧,她立马低着头,一头扎到我怀里了,她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立马说:“哟,你这怎么了?你哭什么呀?放心,没事,都是朋友,你别担心,你妈妈那个肌瘤啊,给开了,那金主任也是我朋友的妈妈,我给吩咐一下,别怕,应该是老刀手了,肯定没事的。” 黎爱英说:“林总,我就觉得对不起你,我其实,哎……”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你对我有戒心是应该的,女人矜持点是对的,你觉得我油腻腻的,我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给那些老板跑腿的,我不油腻,我活不下去啊,你这么漂亮,对我误会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还真的觉得你挺漂亮的,对你是有点小心思,不过你不喜欢,没事,我是个很随性的人,喜欢就一块玩,不喜欢就交个朋友,没必要藏着掖着,我跟那些老板交朋友,是交钱,跟你交朋友,是交心,是不是?” 黎爱英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愧疚,我笑了笑,这女人特别感性的,在她虚弱的时候,你跟他交心,她立马就融化了。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接了电话,郭瑾年让我明天准备去瑞丽,他的料子卖完了,得进货了,我说我知道了,我明天肯定去。 我挂了电话,我说:“你赶紧陪陪你妈去吧,我还有点事,有事你打我电话,我给你安排。” 黎爱英立马说:“谢谢你林总,等我忙完了,咱们再约吧。” 我说:“你要是收茶叶就先忙。” 我说完就笑了笑。 黎爱英也特别尴尬的笑了一下,她说:“你约我,我就不收茶叶了。” 我听着就很爽,我这地位,在她心里一下子就上去了,就这么现实。 我也不跟她多撩骚,这好茶啊,得慢慢喝,尤其是黎爱英这种女人,得慢品,细品,花了功夫才能品出来她的香,她的美,她的味道来。 我到了徐璐的病房,把门给反锁了,徐璐看着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陪你啊。” 徐璐瞪着我,说:“行了吧,身上的味道是那个女人的?也不知道从那个女人被窝里钻出来的。” 我立马钻进徐璐的被窝,我说:“我冷,身上都是凉的,不信你感受一下,我是办完事,马不停蹄的就来了,我可是想你想的着火呀。” 徐璐笑着说:“办事?谁知道你办的什么事啊?你这个骗子,那是凉的啊,热死了。” 我说:“真的假的?你再感受感受,得深刻的感受才行。” 我说着就开始盘她了。 徐璐说:“嗯,你真是坏死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坏? 不坏你能爱我吗? 第254章 有点不对劲 我跟徐璐在医院潇洒了一晚上,对于我来说,那都是家,人啊,在做事上必须讲究,在生活上,别太讲究,那些提倡生活品质的人啊,都是商人,都是坑你钱的。 走的时候,我去看了黎爱英,她还在睡着呢,她妈妈醒了,没舍得叫她,看到我来了,她妈妈想要叫醒黎爱英,但是我拦着没让。 我跟她妈妈说,有事就找叫黎爱英找我,让她别客气,她妈妈很感谢我,我也没多说什么。 都是为人子女的,能给点帮助就给点帮助。 这世界上最傻的就是拿心换心,但是最热乎的也是拿心换心。 换的到,多一个红颜知己终生良友,换不到? 就当喂了狗了。 走的时候,我又找杨静跟他说了一声,让她多照顾点,我把所有的事都给安排好了,我才去找郭瑾年的。 到了公司,我跟郭瑾年汇合,他在精神状态上还行,看样子是开怀了不少。 郭洁一件纯色的连衣裙,这是一件休闲装,但是她能把休闲穿出ol知性范儿,那是他的本事,我看一眼就受到了震撼,郭洁就是有这本事,漂亮的女人大概都这样吧,知道什么绿叶能搭配自己。 这件衣服裸色系是对肤色最好的陪衬,因为相近所以能悄悄衬托出白皙和自然,材质的顺滑为露肩提供更多风情万种的可能。 加上郭洁带上大墨镜,我感觉,那一线大明星也没她这么靓丽。 齐岚站在她身边给她拎包,我都觉得差点。 我跟郭瑾年上了车,去机场。 郭瑾年说:“老程给我通气了。” 昨天的事,程文山应该都给郭瑾年说了,这就是老板,大家相互利益瓜葛,大小事都会通个气,所以,作为下属,千万别在别的老板面前骂你老板,也别骂别的老板,告诉你啊,你今天说的话,老板都有渠道跟机会知道。 骂人啊,就骂在心里。 郭瑾年说:“这件事牵扯的有点广,做的了就做,做不了咱们就躲一下,把这事给淡了。” 我笑着说:“郭总,事我都捋顺了,坑也挖好了,人也跳进去,老板的钱也到位了。” 郭瑾年看了看我,笑了笑,他说:“行。” 郭瑾年不多说,一个字就够了,作为下属呢,别跟老板说那些曲折的东西,也别说你有多不容易,就说重点就行了,老板需要知道那些头疼委屈的事吗? 人家不需要,跟谁哭,也别跟自己的老板哭,关系再好,也不能哭自己多不容易,这是你办事能力不足的表现。 老板要是体谅你,也只可能是在生活上体谅你,工作上,老板是无情的。 我们也不多说了,到了机场上飞机,直接去瑞丽。 下飞机之后,郭瑾年跟我说,今天不在瑞丽赌,今天去瓦城,冯德奇跟郑立生在那边物色到了好石头。 瓦城是缅甸最大的翡翠半成品销售中心,在瓦城只要你有钱,什么样品种的石头都能买的到。 包括帝王绿,那边人做生意,你随处可以看到一大群人手里拎着成捆成捆的钱,但是都是不值钱的缅币,当然了,老人头在那边是最受欢迎的。 基本上内地大部分翡翠商人,都会在瓦城进货。 我们下了飞机之后,又去转机,直接飞瓦城,瓦城跟内地有航班的,不像是其他的地方,你只有开车过去。 瓦城水陆交通便利,其实从昆明能够直飞到达,每一年都有很多翡翠商到瓦城推销,缅甸大部份翡翠矿主和商家也居住在瓦城。 瓦城呢300公里外就是矿区,所以在瓦城买翡翠买赌石,那绝对是一手的货源,对于安全的问题呢,不像以前了,以前人心惶惶的,现在就比较安全了,因为那边大部分都是华人在做生意。 华人嘛,是吧,到那都讲究一个安定。 我们到了瓦城,出了机场,就看到郑立生还有冯德奇穿着一个花衬衫还有隆基在等我们呢,而且穿着拖鞋,很有当地人民的特色。 其实在缅甸,一般人还真不穿隆基,只有那些有点钱,还不怎么忙,闲的的蛋疼的人才穿隆基。 就跟中国人一样啊,穷人谁穿汉服啊?都是有钱人才穿的,而且也是闲的没事的时候才穿。 我们见面之后,客套一阵子,冯德奇还是很对郭洁很殷勤啊,问她热不热,需不需要雇一个专门给她打伞的,那叫一个殷勤。 郭洁说没必要,要我给他打伞就行了,我也没推迟,就站在边上给郭洁打伞。 我们客套完了,冯德奇就说,他在瓦城的毛料市场看到了几块不错的料子,都是朋友,想要叫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也没多想,都是朋友,喜欢玩石头的,遇到好石头,肯定会叫上彼此的。 我们上了冯德奇安排的车,帕罗杰,这种车在缅甸,那就是神车,就像是在国内,你在村子里开劳斯莱斯一样,立马引起轰动。 因为这种车是越野车,矿区呢经常下雨,他们的路不好,很烂,只有帕罗杰这种大马力的车好用,不怕路烂,所以各大矿区的老板都以拥有一辆帕罗杰而自豪,因此这种车在城市出现,比你开奥迪宝马还要威风。 车子到了玉器街,我们下车,门口很大,周围的房子也挺有特色的,但是这玉器街就显得有点寒酸了,跟瑞丽的玉器街根本不能比。 瑞丽的玉器街是皇宫,这里就是农村,但是人非常多,路边上都是摆摊的,缅甸的翡翠加工业十分落伍,能称得上有劣势的废品就是蛋面。因而大部分翡翠商到缅甸来进货,次要都集合在原石毛料和蛋面这两类。 瓦城玉器街十分粗陋,但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地摊上,放着的可都是价直不菲的原石毛料。 我第一次来,觉得挺稀罕的,我更稀罕的是,这里的西方人特别多,我看着几个中年老外,拎着包在街上走来走去的,他们一出现,那些摆摊的立马就蜂拥过去了,都会说英语,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跟那些西方人推销。 郭瑾年笑着说:“还是老外吃香啊,他们到那都是爹啊,在这里基本上都会说英语,但是会说中国话的很少。” 我笑了笑,我说:“这是历史的原因,这地方以前是西方的殖民地,他们会英文是正常的。” 郭瑾年说完,就看到几个老缅背着包过来了,手里用锡纸还有报纸包了一些翡翠,跟郭瑾年推荐,郭瑾年也是熟客了,随便问问价。 那些人开的价格,都吓人,都是几亿几十亿的,虽然是缅币,但是也感觉在杀猪,我们都没搭理,冯德奇就带着我们去看私活。 瓦城的翡翠买卖次要分两种,一是玉器街的档口,二是中介带去分布瓦城的各个小房间,也叫私场看货。 我走在玉器街上,看着那些买家坐在摊位前,那些卖石头的推荐他们的料子,周围还有一些卖衣服的,这里是鱼龙混杂的,跟电视里看到的东南亚的集市没什么区别。 冯德奇带我们到了一个私庄的商铺,卖翡翠的人叫庄家,就像是赌钱一样,庄闲两分,你们看对眼了啊,就是对庄了。 很讲究的。 这里是玉器街的一个小小的隔间,每一个房间内都有座椅和茶座,和后面市场的乱七八糟构成明显比照。 这个时候有个老板过来跟我们握手,人家很客气啊,长的挺胖挺憨厚的一个人,说话很溜,会说中国话,见到我们了之后,给我们使劲一顿夸,弄的我感觉比我还狗腿子。 寒暄完了,就让我们坐下来,给我们递烟抽,郭瑾年也是大烟枪,但是郭瑾年只是把烟放在耳朵后面不抽,他也给我使眼色了,让我别抽。 我也知道,这边跟国内不一样,人家给的烟千万别乱抽,会出事的,里面要是加点料,你就麻烦了,你要是上瘾了,你就炸锅了。 但是冯德奇无所谓,接着之后就给点着了,显然他在这边,比在国内还要潇洒呢。 郭瑾年说:“有货上来看看。” 郭瑾年最近是赚了不少钱,对我也有信心,所以他就很想先看料子。 那个老板也不多说,到后面去拿料子。 冯德奇跟我说:“老郭啊,我跟你说啊,他的料子都是从矿区出的,我是带人去矿区旅游的时候,遇到的,我立马就想着你了,是吧?” 郭瑾年笑了笑,说:“谢谢你冯总,今天不管对庄不对庄,咱们都得好好喝一个。”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那是肯定的。” 我笑了笑,喝,谁喝?还不是我喝。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胖子老板捧着一块石头出来了,这料子已经切开了,是一块明料,料子的切口很漂亮,种水色都是一级的。 这个胖子老缅很讲究啊,把料子放在桌子上,而不是直接给我们,这种高货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给第二个人经手的。 老板离手之后,郭瑾年才带着我去看料子,郑立生倒是没兴趣,他又不是翡翠商人,对明料不感兴趣。 我站在边上看一下这料子,明料我也没兴趣,郭瑾年买我又不买。 但是我还是得给郭瑾年看看。 这料子真可以,切口像是玻璃一样,特别的光滑,钢味十足,高冰往上,抛光之后,有玻璃种的强度。 色也是高色,达到2级高色,就是里面有点棉絮是败笔,要是没棉絮,颜色再深点,可以当帝王绿来充门面。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那绿色,立马就散开了,整个切割面都是绿味,这是好料子啊。 我手有点痒了,这料子厉害了。 我蹲下来拿着手电在料子的皮壳上打灯,遇到好料子,一定要记住这种料子皮壳的表现,因为只有你记住了这皮壳上的表现,你下次遇到了,你还能赢。 但是我看着这皮壳的表现,我心里有点嘀咕了。 这他妈的不对劲啊。 第255章 对庄 这料子皮壳的表现,我觉得不应该出这么好的料子。 这料子的皮壳跟我想的不一样,料子的皮壳是黑乌沙,皮壳不算是很紧,脱沙,但是没有达到这么好的级别,而且,料子皮壳上的灯色,没有那么强烈的钢味。 这料子都到了高冰种,打磨好点玻璃种都可能达到,按理说,他的灯色表现应该是钢味十足的,但是这灯色没那么高的水准。 我挠了挠头,我心里想着,这赌石还真是牛逼了,真是神仙难断寸玉,你不切开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这料子能出什么东西。 这皮壳的表现,不是很好,居然切了这么好的货色,这就是运气啊。 老板问:“对庄吗?”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挺好,什么价?” 老板伸手握着郭瑾年的手,几个人到后门去谈价钱,在这里买石头,价格是最讲究的,你不买别人买,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老板的价格。 郭洁这个时候也蹲下来看料子,她问我:“这料子怎么样啊?” 我看着料子,这料子不大,二十多公斤,但是切的真好,这切割面,按传统的分色,这料子达到了浓绿的级别,也就是2级绿,这种水也厉害,高冰种,有点棉絮是正常的,天然的翡翠有棉絮是不可避免的。 我蹲下来,拿着手电按在皮壳上,我没看切割面,郭洁特别奇怪的看我,她说:“你看皮壳干什么?现在看皮壳还有什么用吗?这不都切开了是明料吗?” 我说:“对,是明料,这料子啊,算是好料子了,2级绿高种水,没有裂,完美的品相,镯子位有十对吧,这料子一只镯子都要两百万,这料子至少3000万打底,3000万拿回去,能有一半的赚头,这是真正的高货。” 郭洁说:“还行,但是我看你有点不对味啊,怎么了?” 我说:“这料子,别扭,你看啊,这料子没钢味,我之前跟你说过,这高种水的料子皮壳下的灯色是有钢味的,但是这皮壳看不出来。” 郭洁笑了笑,他说:“不会是假……” 我立马捂着郭洁的嘴,那个字在这里不能说,赌石行业,就是看你自己的眼力,你看穿了,但是不能说穿了,因为,你这是断了人家的财路。 而且,你要是在国内还好说,你现在在缅甸,你要是断人家财路,人家管你是谁,直接就给你废了。 所以话不能乱说。 郭洁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就问我:“那怎么办?” 我笑了笑,我说:“神仙难断寸玉,这就是赌石的独特之处,你来看,这料子的切割面有苍蝇翅,就说明是翡翠,而且是冯老板介绍的,应该没问题,啧,看来是赌到老,学到老。” 郭洁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我心里还是嘀咕,觉得不大可能,可是又找不出来破绽,我也不多说了,冯德奇推荐的,应该不会差到那去。 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跟那个老板握手了,两个人都是笑眯眯的,我感觉两个人应该谈好价钱了。 过了一会郭瑾年走过来,我问:“什么价?” 郭瑾年说:“3500。” 这个3500可是人民币,而且是3500万,这么多钱,就买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但是别说,3500拿下还是赚到了,郭瑾年回去至少有一半的利润,这就是翡翠。 什么叫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就是这意思。 别小看翡翠行的任何人,每个人都可能是过亿的身家。 我说:“郭总,这料子,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说完郭瑾年就皱了一下眉头,他刚想说什么,冯德奇就过来了,他搂着郭瑾年,笑着说:“老郭,人家要现金,老郑在这边有钱庄的人,中午,陪老郑走几个?”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老郑,麻烦你了。” 郑立生说:“这不是废话吗?麻烦我?麻烦我就跟我喝几个。” 郭瑾年笑了笑,跟我说:“小林啊,中午热络起来。”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看着大家都开始说中午的事了,我也不在多说了,郭瑾年也是个老鸟,好坏心里应该有数。 我说:“行,今天中午,咱们就不醉不归啊。” 郑立生笑着说:“行,林老弟,郭总是买到好货了,那咱们是不是也开始了?咱们赌两手?” 我说:“行,这有好货吗?” 郑立生说:“这是半成品的销售地,要赌毛料,得去毛料市场,等会啊,我那朋友到了,把钱给支付了,咱们就过去,林老弟,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缅妹,你还记得吗?” 我有些头疼了,这郑立生还记得呢,我不想找缅妹,还他妈是一个搞钱庄的,在这边搞这种生意,说不定哪天命都没了,我虽然风花雪月,但是我不想人生那么多磕磕绊绊的,更不想那么多危险。 我说:“记得,怎么说啊?” 郑立生立马搂着我,他说:“人家就想找一个中国人,老弟,给我个面子啊。” 我说:“我结婚了,不合适,那合适啊?” 郑立生立马说:“这边可不是一夫一妻制啊,可以娶很多老婆啊,人家不在意,就是想找一个中国人,给我个面子,中午好好喝两杯。” 我有些无语,但是没办法,郑立生已经开口了,我能怎么办呢?我知道他是巴结我呢,我也只能同意了。 这钱庄的生意在边境是非常多的,那瑞丽大姐上,银行里,到处都是取钱的缅妹,都是受人控制的,他们就是每天在银行排队,把所有的现金都给取出来,然后控制边境的汇率。 那些缅妹,啧,一言难尽,是,很多缅妹长的都很漂亮,但是大多数其实都还是一般的。 我们等了一会,人就到了,一伙人带着几口箱子来的,手里拿着枪呢,那可是真家伙,我看着是躲着远远的,但是其他人看着是很平常的,这边就这样。 郭瑾年跟郑立生确定了钱款,然后就跟那个老板交易,冯德奇在边上兜兜转转的,给两边的人做调剂,很活跃。 有个冯德奇这样的朋友,还是不错的,人家东南西北的到处走,有好东西物色到了想着你,你就能赚钱,这石头,买到就是赚到,3500的价格应该是友情价了,在国内估计要到4000上下。 我看着那成箱子的现金,很多,一叠叠的,在这边,人民币比缅币吃香,而且流通性很强。 这我有点小小的自豪感,什么时候全世界都用老人头才好呢。 这双方交了钱,这就算是对庄了。 我看着那翡翠,总是觉得心里有点堵,但是这货款都两清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郑立生带着一个女孩子走到我面前,我一看着女孩子,我心里有些诧异,我本来以为这缅甸的女孩子都是黑黑的,瘦瘦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但是这女孩给我一种错觉。 这长的特别圆润,头发也拉的特别好看,特别白,而且,特别风韵,笑起来也特别好看。 郑立生给我介绍说:“玛敏,兄弟,这是我朋友手底下最好的业务员,汉语说的贼溜,你们沟通绝对没问题。” 我说:“你好你好,林晨。” 我说着就伸手握手,她也特别热情的跟我握手。 这女人穿着特敏,身材特别好,人也特别圆润,跟我印象中的缅妹差的有点多,美女,极品美女。 她笑着说:“真帅啊,郑大哥你朋友可真帅啊。 她说完就捂嘴笑,显得特别不好意思。 我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这夸的,让我有点无语,真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用那么热情真诚的话夸我帅。 郑立生说:“帅就嫁给他做老婆啊,林老弟很有钱的。” 我立马说:“呦呦呦,郑老板,别捧我啊,我可没钱,都是老板的钱,咱们先去看石头?” 我不是要跑,其实我是有点心动了,但是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我也有点顾虑,这是要嫁给我做老婆的,跟我包养的女人不一样,而且还是个在钱庄做的异域老婆,我得调查清楚,我得了解清楚,我可不是色中饿鬼,见到漂亮女人就上,那样死的也快。 郑立生笑着说:“行,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玛敏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咱们回头说,中午一定要来啊。” 玛敏说:“知道啦,中午一定来,我们老板说谢谢你。” 郑立生挥挥手,带着我就出去了。 郑立生搂着我,嘿嘿笑着说:“这缅妹可以吧?我告诉你,便宜,你给一万块彩礼就行了,马上就能娶他做老婆,到时候我在小勐拉送你套房子,你这小子日就能过上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郑立生对我这事这么上心,我得小心点,我说:“再说吧。” 郑立生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去毛料区,郭瑾年他们都一起去,但是郭瑾年没跟着我们掺和,而是跟冯德奇在后面细聊着一些什么事。 我也没管,到了毛料区,郑立生给了一些缅币买门票,这里可不是随便进的,需要花钱的。 我们到了毛料区,我看着很多人,人头耸立,买石头的人特别多,比瑞丽不逞多让。 “哎,老表!” 我还没看料子呢,居然听到谢华全的声音了,我看着谢华全带着谢雨婷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我看着就觉得巧了。 没想到居然在这遇到了。 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愤怒,也有些不理解。 似乎他觉得,为什么我还跟着郭瑾年呢?按理说我应该被开除了才对啊。 不过他可能要失望了。 这次回去,我就好好治治他。 第256章 还想安排我 我没想到在缅甸瓦城还能遇到谢华全。 我看着谢华全从人群中挤过来,到了郭瑾年的面前,他瞪了一眼冯德奇,特别不爽,手上的伤都还没好呢,看冯德奇居然还用看仇人的眼光。 谢华全是不是感觉朱龙泰帮他找了程文山帮忙,全世界都应该怕着他呀。 谢华全说:“老表,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带着这小子呢?小程没跟你说吗?” 我听着小程这两个字,我心里都哆嗦,真的,他怎么敢说出来的? 郭瑾年的表情很奇怪,他说:“小程?小程是谁?” 谢华全立马生气地说:“哎呀,这个小程办事,真是不牢靠,小程就是程文山,他没给你打电话啊?现在的人,没一个靠谱的。” 郭瑾年听到谢华全的话,脸色都变白了,郭瑾年说:“你别乱说话。” 谢华全看到郭瑾年害怕的样子,就得意地说:“老表,你可能不知道,我谢华全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那什么秦传月不是要告我吗?我立马找了朱龙泰给我帮忙,朱龙泰一句话就把那个程文山给叫来了,我告诉你啊,他不是要告我吗?在那酒桌上,那秦传月立马就怂了,直接说是误会,连个多余的屁话都不敢说了,老表,我告诉你啊,我看你是我老表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你羡慕嫉妒,我都无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只要你把那臭小子给我处理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谢华全说完就看了一眼冯德奇,这话其实是说给冯德奇听的,我知道,这谢华全肯定还记恨上次冯德奇放狗咬他的事呢。 冯德奇只是背着手,两眼瞪着他,一副不屑的样子。 谢华全这种人,真的是忘恩负义又狗仗人势,自己什么德行,从来都不看清楚,找了个靠山,以为自己牛逼上天了,这又是威胁,又是指桑骂槐的。 他自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在别人眼里,不过说个跳梁小丑。 郭瑾年平淡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谢华全愣住了,他诧异地说:“老表,你这什么意思啊?哎,你怎么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是不是一定要我治你,你才知道怕啊?我就说,咱们可是老表啊,那小子给你打工就这么重要啊?我是给你机会,不是我求你,你想清楚了。” 谢雨婷立马说:“就是,表叔,你怎么这样啊?那天请客的时候,你是没在现场,那些老板都生气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怪人家不客气,我告诉你啊,那程文山可是朱宝山家的员工,以前给他们家修表的,要办什么事,朱叔叔一句话的事,表叔,你羡慕嫉妒就算了,你害我的事,我也不计较了,现在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就是要你把那人给踢走了,你怎么就舍不得呢?别到时候引火烧身。” 我看着郭瑾年深呼吸,手里的拐杖紧紧地握着,他不说话了,说不着了。 郭洁很生气,他说:“我爸是好心才把小林介绍给你的。” 谢雨婷特别不屑地说:“表姐,好心?你可真歹毒啊,一个以前洗盘子的人,就知道溜须拍马,什么屁本事没有,到处显摆,买个宝马还嘚瑟一下,跟人家老板打个高尔夫还觉得是荣耀了,拿着人家老板的钱到处吃喝玩乐,还跟我炫耀,就这种人,让我给他做老婆?这是好心还是歹毒啊?再说了,要是好心,你干嘛不自己留着啊?兄妹?骗谁啊?表姐,我知道我们家买别墅了,我知道我比你漂亮,比你招人喜欢,所以你羡慕嫉妒吧?切,从小你就嫉妒我,不爱跟我玩,没想到长大了还这样。” 我特别震惊,我看着谢雨婷那嘴脸,真的,那嘴脸真的太让人恶心了,他说这话,在被人看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在她眼神里,我看到了自信,他说这话居然是出自真心的。 郭洁立马说:“我是喜欢小林,我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是好是坏,我比谁都清楚,哼,从今天开始,我告诉你,他跟你没关系了,我跟你道歉,为我爸错误的事道歉,他就不应该好心办坏事,谢雨婷,我告诉你,你失去了一个好男人。” 郭洁的话,让我十分震惊,她居然喜欢我,这个时候居然被谢雨婷给逼着说出来了。 我捂着嘴,很窃喜。 谢雨婷特别开心地说:“恭喜你表姐,喜得渣男一个,他有女朋友的,你呀,也只有做小三的料了,呵呵呵,表叔,恭喜你,这种好女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没说话,很累,很疲倦的样子,心累,他是真的心累,我感觉到了。 谢华全也笑着说:“老表啊,你真是轴啊,行,这小子做你女婿,不跟我纠缠就行了,这种货色,还做女婿呢,做狗我都嫌他不够格,要本事没本事,就会拍马屁,还喜欢拿别人的钱装腔作势,我告诉你啊,挑女婿啊,就得挑朱宝山那种,听话,有实力,还低调,嘿嘿,老表,恭喜你啊。” 郭洁什么都不说了,直接走到我面前,挽着我的胳膊,她说:“别搭理他们,走,咱们去买石头。” 我什么都不说了,管他谢华全谢雨婷说的多难听,我高兴,我心里偷着乐,嘿嘿我抱得美归了我。 我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谢华全看着郭瑾年也要走,就冷声说:“老表,赌石嘛,讲的是运气,这小子运气到头了我告诉你,哼,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要,非得跟他一块死是吧?行,咱们回头见,到时候,别怪我六亲不认。” 郭瑾年都不稀罕搭理他,遇到这种白眼狼,郭瑾年只能当被狗咬了一口,这就是斗米恩升米仇,一旦这种人觉得你不好了,立马把你往死里咬。 我笑了笑,回头见? 哼,是要回头。 但是下次见面,你得哭。 冯德奇说:“老郭,这小子……” 郭瑾年笑了笑,说:“见笑了,家事,冯总就不用参与了。” 郭瑾年是很讲究的,虽然受了谢华全的气,但是自己家的事,不会让外面的人插手的。 如果找外面的人插手,那名声就臭了,那还真是变成郭瑾年羡慕嫉妒谢华全要搞他了。 郭瑾年也不会着急,事情我都办的差不多了,回去就能把谢华全给收拾了。 谢华全跟着我们呢,一直到了私料场,这里的赌石店跟瑞丽的不一样,这里是私人料场,多说都是矿区的老板在这里开的,货源都是一手的,当然了,这里鱼龙混杂水也很深,你搞不好就买到假货了。 所以得到那都赌石都一样,得有熟人介绍,要不然人家肯定宰你杀你,人家可不跟你客气,你到了人家的地盘,你就是一头肥羊,不宰你,客气啊? 这私料场的人也挺多的,很多都是年轻人在等买卖,有的在为戒面手动修修型,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打桌球。 真的是行行有偷懒的,有勤奋的,都一样,做生意全看自己是什么心态。 郑立生到了私料场,跟人家老板联系了,老板是个大胡子缅人,穿着隆基,手上戴着翡翠戒指,不是一个哦,是五根手指头都有戒指,而且都是大号的蛋面戒指,都特别漂亮。 说的是缅语,我听不懂。 我也没跟他们交流,这种事,郑立生交流就行了,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切割场,加工厂都窝在一块,环境特别的简陋,而且加工翡翠的工具,居然是手工的,纯手工,那打磨机居然是脚踏的。 缅甸的加工业十分落伍,处置翡翠消费和加工的人们生存质量都比较低,支出也不高。 相比起中国废品市场的昂扬价钱,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也进来了,谢华全背着手,他说:“哼,赌石嘛,什么经验技巧,都是骗人的,只要钱到位就行了,只要有钱,狗来赌石都能赢钱。” 这话就是故意说给郭瑾年听的。 我听着就笑笑,没搭理他,郭瑾年就更不会搭理他了。 谢华全不懂赌石,上次在瑞丽赌石也是第一次赌石,虽然输了,但是他看到了郭瑾年一刀赚了几千万的暴利,他心动了,所以他觉得搞定了我的事之后,就来缅甸赌石了。 确实,他的想法是对的,在国内赌石,没有什么大梦想,有梦想啊,就来缅甸赌石,这边赌料相对便宜,而且是一手货。 但是他说有钱狗都会赌石,这话绝对是错的,你有钱啊,你没技术跟经验,你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你啊,是羊啊,能给你做成烤全羊,你是狗啊,能给你做成狗肉汤。 郑立生走到我身边,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这肥羊真是,是吧?安排一下?” 我笑了笑,我说:“行……安排一下。” 我笑了笑,看着自以为是的谢华全,我就摇了摇头。 他还要回去安排我? 我在缅甸就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第257章 可能被老虎盯上了 来缅甸赌石,你说你有多少钱,你玩呢?在外面,人家都是财不外漏,你倒好,你使劲的炫富,那么人家不安排你安排谁啊? 倒不是说在海外,害中国人的一定是中国,难道在国内害中国人的就不是中国人了? 你想搞我,那我肯定也要搞你的呀,而且是要把你往死里搞的。 要不然你翻身了,我就被你搞死了。 中国人讲成王败寇,赢了我怎么说都可以,我怎么做也都可以,我可以赢了之后不计较,但是没赢之前,一定要把他往死里搞。 郑立生跟那位老板一起用缅语说着话,我是听不懂的,我就看石头,这棚子里的石头特别多,大料,小料,堆的到处都是,用木头架子把石头给架起来。 在国内,这些都是宝贝,在这边,就是石头。 我还没看料子呢,就听到谢华全跟一个他请的翻译在大声叫唤。 谢华全说:“让他把好料子给我拿出来,你就告诉他,我有的是钱,让他别跟我藏着掖着的。” 谢华全那架势,跟他有几百个亿似的,那眼神蔑视天下,似乎谁也不是他的对手,谁都进不来他的眼。 我看着有些无奈,这人有一丁点钱,就觉得自己不得了了,其实要比财富的话,我现在就跟他差不多,但是我们两做人的态度差的太多了。 过了会,我看着那个缅甸老板说了几句话,就到棚户里面挑选料子,对方挑的料子也不是很大,他抱着给谢华全看。 料子是一块莫西沙的料子,皮壳很老,而且是大象皮,这种料子一看就是好料子,因为皮壳很紧,脱沙,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郑立生说了没有,这老板是没听明白还是怎么的。 居然推荐了这块料子。 这料子也不大,八公斤左右。 谢华全看着那料子,他就挠头了,他说;“这料子怎么看呀?就一块破石头,没有什么好的表现啊,你让他跟我说,这料子那好?” 我听着就笑了,其他人也都像是看傻逼一样看谢华全,他根本就不懂赌石,连料子那好都看不出来,还来赌石,还来烧钱,你说这种人,人家不宰他,是不是对不起自己良心? 那个老缅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然后把石头放在桌子上,拿着手电,在石头上敲打,我看了一眼,这料子是有窗口的,还算是良心,没有开成柳叶窗,而是一个圆圆的三厘米方圆的窗口。 我一看这窗口,不得了,这料子的窗口有裂,那裂缝是跟着色走的,这料子在行里有个花名,叫做跟花绺。 “绺裂”一词听来应该不陌生,它指的就是裂纹,对翡翠的品质有着可大可小的影响。 行里经常说,不怕大裂,就怕小绺,这小绺啊,最他妈烦人了,让你一块好料子,经常做不了几块石头。 而这块跟花绺啊,指的是在翡翠颜色生长的边缘,随着颜色的走向有序生长的绺裂,这料子在行里面是鬼见愁啊,懂的人都懂,这绿色走到这裂走到哪,你说,这料子谁敢买吗?切开之后,你没办法做东西,你说,你是心疼货,还是心疼你自己啊? 我看着就笑了笑,我看着那翡翠,真可惜啊。 我走过去,默默打灯,看着料子灯下的表现,哎哟,这一打灯可以看出皮壳上的裂,和裂的走向,同时也能够看到翡翠的种水,裂多哟,种水也好,高冰,那色真是让人眼馋,但是同样的,裂多。 莫西沙的料子多数是种水料,能有色,那是锦上添花,价格立马翻倍,这块料子,真是让人难受。 谢华全推了我一下,说:“你看什么呀?你买吗?” 我立马说:“我不买,我那能买的起这种好料子,哎哟,这料子,真俊,这个色啊,眼馋。” 谢雨婷特别不屑地说:“没钱就别乱碰,碰坏了你赔得起吗?表叔,你自己看看,这就是赌石啊,需要经验吗?好东西人家自己就拿出来卖了,现在是商业社会了,谁还搞你们那套啊。” 郭瑾年摇了摇头,没说话,眼神里都是心疼,我不知道他是心疼他自己还是心疼这对父女。 谢华全问:“多少钱。” 谢华全这问价说的特别霸道,感觉就算是天价,他也能买的起。 老板立马张开手,说:“五十亿。” 听到五十亿的价格,我看着谢华全的脸都绿了,他说:“五十亿?你抢劫呢?” 我笑着说“谢叔叔,这说的是缅币,你别吓着了。” 谢华全立马吼我:“我吓到了吗?我会被吓到了吗?像你那样没见识啊?” 我看着谢华全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就点点头,我没说话,站在一边去了。 这边就这样,这边的钱不值钱,你随便买个蛋面戒指人家都跟你开口几千万几千万的,其实拿到手也就几百块钱的货。 谢华全说:“说人民币多少钱?” 老板拿着计算器出来,不停的鼓捣,很快就打出来一个价格。 我看着是250万,我看着就觉得这老缅挺黑的,算汇率,人民币价格应该是230万,但是他知道谢华全这个人浮夸,不知道汇率是多少,所以直接多要了20万。 谢华全瞪着我,说:“不就是250万吗?对我来说,就是一块石头,我玩玩而已。” 谢雨婷也十分不屑地说:“就是,我爸玩一块石头,就是你两辆车,买的起宝马8算什么呀?天天开着招摇过市的,也不嫌丢人。”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这有意思了,我凭着我自己本事买的宝马8我开车上路,怎么就招摇过市了?那在车上开宝马8的都是招摇过市了? 这真的是为了损我而损我。 郭洁拉着我,他说:“别理他们。” 我点了点头,我那是跟他们计较啊,我就是拱他们呢,这谢华全对我不待见,我越是说一些不搭噶的话,越是羡慕嫉妒,他越来劲,他觉得羞辱到我了,这样他就开心了,这种小人下等人啊,最大的乐趣就是踩人。 但是他不知道,我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心里。 我看着谢华全跟老板交易,那老板真是够心黑的,这料子开窗很好,种色虽然俱全,但是那块料子就丢在地上,那是当废料丢掉的,看到谢华全这傻逼来了,郑立生再跟老板一鼓捣,立马就成了宰肥羊的刀了。 那料子谢华全绝对赌不赢,哎呀,这就是赌石啊,你不懂,你还在这里装阔,你立马就要被宰了。 这就是行里说的,多看,少买,别露富,要不然,宰的就是你。 郑立生走过来,笑着说:“兄弟,还行吧?” 我点了点头,宰他250万还行吧,当了,这个钱我是不会要的,郑立生跟他们分去吧。 这个时候老板过来了,用缅语跟我交流,郑立生给我翻译,他说问我要什么料子,可以送几块给我玩玩。 我立马摆摆手,这赌石千万别说送,也千万别觉得人家送的就是好东西,这里面有扯不清的鸡毛呢。 什么叫一刀穷一刀富啊? 你要是赌输了,是吧,没事,你要是赌赢了呢?你要是真的一刀切出来个帝王绿呢?这老板可是宰肥羊都不手软的,他要是说那料子你没给钱你怎么说? 那是几亿人民币的财富,有的人为了几块钱都能杀一人,何况是能实现财富自由的钱呢? 所以千万别贪小便宜。 我说我自己看就行了,让老板别惦记,我说着就跟郭洁去看石头,郭洁小声问我:“他送你,你怎么不要啊?” 我说:“贪小便宜,吃大亏,记住了,赌石场里无父子,钱货一定要两清。” 郭洁点了点头,我蹲下来看料子,这些料子各大敞口的都有,门类复杂,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看。 找了一圈,我找到了一个稀罕的料子。 我把料子抱起来,郭洁说:“看皮壳挺好的。” 我笑了笑,我说:“好是挺好,那好啊?” 我说完就严肃的看着郭洁,他立马咬着嘴唇,害羞的推了我一下,她说:“我爸考我,你还考我啊,你真讨厌,我就是知道他挺好的,但是,说不出来具体的来。” 我笑了笑,这料子的皮壳确实挺好的,我说:“先认敞口,这料子灰皮,翻砂,有铁锈,老帕敢的敞口概率大,这个敞口的料子,很难度,十赌九输,但是记住了,这个敞口的料子只要是出货的料子,种水好,而且风化很均匀,因为是最老的敞口,但是大多数都是垃圾料子,所以十赌九输。” 郭洁点了点头,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 我问:“怎么说啊?” 郭洁试着说:“嗯,有钢味,种水在冰高冰以上。” 我笑了笑,我说:“看到那雾蒙蒙的一片像是雾里看花一样,看不进去是不是?” 郭洁点了点头,她问我:“这是为什么?” 我说:“这是雾,白雾是翡翠砾石在风化搬运和沉积后风化成岩作用的产物,是硬玉矿物遭受风化淋漓作用的结果,白沙皮加白雾的翡翠赌石基本上内部的翡翠肉质部分底色很浅、种水好,在部分黑乌沙或会卡摩西沙等料子中,如果能有白雾,内部肉质一般都很好,且能起胶,知道起胶意味着什么吗?” 郭洁摇了摇头,我看着她那缓慢摇头可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蛋,我说:“起胶意味着料子糯化,笨,前面说着后面忘着,你得联系起来。” 郭洁噘着嘴,她说:“那就赌这块嘛。” 我点了点头,肯定要赌这块老帕敢的,我包起来石头,突然看到远处的冯德奇瞪着我,那两只眼睛像是老虎一样。 吓的我一哆嗦,手差点没拿稳。 我心里觉得坏了。 我可能真的被老虎给盯上了。 第258章 不懂行千万别入行 我知道冯德奇对郭洁是有企图的,以前我都掩饰的很好,但是今天我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忘了冯德奇在背后看着呢,我居然这么亲密的捏了郭洁的脸,要是以前就算了。 但是今天郭洁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喜欢我的,只是碍于某种问题不能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冯德奇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当时我很高兴,忘了这茬了。 现在看着冯德奇用一双虎眼盯着我,我立马心寒起来了。 我想起来郑立生的下场,我就害怕啊。 我咽了口口水,立马走到冯德奇面前,我说:“冯总,这块料子不错,一起玩玩?” 冯德奇立马说:“你们玩就行了,玩的开心点,我去安排安排中午的局,咱们中午好好喝一杯。” 我点了点头,看着冯德奇背着手走了,我心里有些害怕,这个局啊,不知道是庆功宴还是鸿门宴。 我啧了一声,做人真他妈难,想要所有人都高兴,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做人,还是有点实力比较好,有时候在圆滑,像是泥鳅一样滑,但是想搞你的人,也一定能掐住你的死穴。 我先不多想了,回头在看吧。 我问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郑立生帮我翻译。 老板跟我说:“5000万。” 他说的肯定是缅币,我换算一下,大概23万左右。 我说:“问他2万3卖不卖。” 郑立生一听,就说:“兄弟,你真是,啊,人家是雁过留毛,你是走到那杀到那,到那都是十倍的还价。” 我笑了笑,我说:“这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是蒙头料,又不是半赌料,这料子不过二十公斤,市场价就是这个价格,他要23万,他就是胡要,他给我开一个窗,这料子要是有好的表现,我23万保证不还价。”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开玩笑,咱们是自己人,是不是?” 郑立生说完就跟那个老板说价,我看着两个人讨价还价的样子,那个老缅老板一脸的苦闷,我不搭理他,他爱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 在我心里,这种蒙头料的表现再好,他的价格不能高过十万,过了十万,我就要好好研究了,如果他是有蟒带有好的表现,我可能会要。 但是这块,没有蟒带没有松花之类的,只有雾色,赌舞是最难赌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雾色下面到底是什么色,你只能确定种水没问题。 但是赌石嘛,有点梦想的都会赌色的。 郑立生说了半天,他说:“老板说3万。” 我摇了摇头,我说:“就2万3,要,你就让他收钱,不要,就让他等肥羊,不过,咱们中国可没那么多肥羊来给他宰,遇到一个就让他笑吧。” 郑立生特别头疼的看着我,他没跟我说,而是跟老板商量,好像是在说他的面子人情似的。 过了一会,郑立生说:“行,这料子2万3给你了,我的天呐,我的老弟啊,你真是大方的时候是财神爷,抠门的时候是铁公鸡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你要一半吗?咱们两合赌?” 郑立生说:“不了不了,你自己玩吧,这料子2万3不够塞牙缝的,我啊,本来是在矿区进货的,老冯叫上我的,要不然,我打算叫你回瑞丽给我挑挑料子,咱们回去再说。” 我听着就笑了笑,难怪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呢,原来是要我给他挑料子,这郑立生可不是好东西啊,这就是把一手货源里面最好的料子给挑出来,把料子料子再拿出去卖,我赌石还行吧,郑立生为了巴结我,就给我介绍女人,哎,这就是有实力的体现。 你有本事,人家主动巴结你。 我付了钱,拿着石头准备去切割,郭洁跟着我一起,在切割场,我看着谢华全在盯着他的料子。 看到我们来了,谢华全也没说话,我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了紧张,期待。 之前在瑞丽赌石的时候,他切石头的时候,还不忘骂我,但是现在呢,他不说话了,因为紧张,这就是赌石啊,你越是钻进去,你越是会被他的魔力给操控。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你不会有心情说话的。 你内心都在幻想,都在想想一刀下去是什么结果。 我看着那块石头,我啧了一下,切石头的人绝对是在坑他。 因为他没有切料子的裂缝,不是顺着切的,而是在裂缝的中间切的,这样切,就是把裂给切断了,这块料子一打灯,里面的裂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得顺着裂切啊。 你这样切,不就是等于宣布死亡了吗?你顺着裂切,如果料子里面的没有深入中心,你还可以规避一些裂痕,取点货,但是你对切裂,不就是坏了料子的品相吗? 我没有搭理谢华全,而是去找切石头的工人,郑立生给我做翻译,我告诉切石头的人,我要他帮我把料子先开个窗,我先看看料子窗口的表现。 我今天是被上一课的,原石皮壳的表现,不能代表全部,郭瑾年买的料子,就是个典型,我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切石头的师父拿着牙机开始开窗,我站在边上看着,等着。 这个时候谢华全的石头切开了,我看着不少人都围过来了,很多都是收购商人,缅人,华人都有,他们每天就在这里等,转悠,有好石头,他们就给收购了,然后回去加工。 他们加工不是说,只要镯子或者镯心啊,他们是很讲究的,所有能做成工艺品的料子,他们都给做,小到几克的,还没有手指盖大的蛋面,他们都会取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做出来,就有中国人买。 谢华全去抱着石头,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傲气了,有的只是跟普通人一样焦急等待的心。 谢华全看了一眼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郭瑾年,他说:“也就是你入行的早,我要是入行,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郭瑾年露出微笑,赌石这个行业,跟入行早晚没关系,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运气,说不定,你运气好,你还真的是菜鸟能飞天。 谢华全说完,就蹲在地上用水管冲洗石头,他紧张啊,不敢开,他摸着石头,话是说的霸道嚣张,但是做事却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谢华全摸着石头,他一边冲洗,一边悄悄的将石头拉开,我看着也挺紧张的,跟花绺是有色的,这块料子种水色都还挺不错的,要是这裂没有想象的进的那么深,说不定他还真的赚了。 他要是赌赢了,那你看吧,他能把郭瑾年气死,能嘚瑟上天。 我抽出来一根烟,咬在嘴里,我没点着,而是等着,看着料子一点点被拉开。 我看着那料子一点点拉开之后,谢华全紧张的脸立马兴奋起来了,他眼神紧张害怕的神色越来越狂野。 “啊,好绿啊,哈哈,好漂亮啊,好绿啊,发财了,发财了,我发财了。” 谢华全不停的喊着,整个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他把料子给打开了,料子是个满料,切割面一片绿油油的,种水色都是极品。 谢华全特别兴奋,抱着石头哈哈大笑,不少人看着都是一头雾水的,我也是一头雾水的。 谢华全立马喊:“我发财了,满料啊,看到没有,这好绿啊,老表,看到没有,赌石嘛,有钱有运气就行了,要什么经验技术啊?都是骗人的,看到没有,我赌赢了。” 郭瑾年也只是笑笑,走到谢华全面前,拿着手电,给石头打灯,灯光按在石头上,这灯一下去,整块料子的裂,立马就呈现出来了,那小绺裂像是蜘蛛纹一样,蔓延到处都是。 看到这裂痕,刚才还兴奋的谢华全立马傻眼了,他说:“老表你什么意思啊?” 郭瑾年平淡地说:“赌石啊,是靠运气,你运气很好,出了高色高种水的料子,可惜啊,就是不能出货,这裂啊,太多了,做不了工艺品,不值钱。” 谢华全立马生气地说:“你唬啊?这料子这么绿,这么好看,又不是瑞丽赌的那块,怎么不能做啊?有裂怎么了?只要绿只要好看,怎么就不值钱啊?你别骗我,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故意唬我不懂是不是?哎,你们有没有谁要这块料子啊?” 这个时候不少人都过来看料子,谢华全那叫一个神气,愤恨地看着郭瑾年,搞的郭瑾年就是羡慕他然后骗他似的。 但是很快那些看料子的人都纷纷摇头,不要这料子,连老缅都不要,可见这料子多难搞了。 谢华全看着那些人都走了,就说:“哎,你们识货不识货啊?” 这个时候有个老缅说:“你开个价,我看看价格合适不合适。” 谢华全立马兴奋起来了,他说:“5000万。” 谢华全说完,觉得说少了,他有说:“不不不,1亿。” 那个老缅皱起了眉头,说:“缅币啊?太贵了,不要了50万缅币我考虑一下,拿回去车珠帘。” 这话像是一击重拳一样,狠狠的打在了谢华全的脸上,我看着他从兴奋到绝望的脸,真的太精彩了。 1亿?他根本就不懂翡翠的价值,张嘴就一亿,缅币缅币人家都嫌贵啊,给你50万缅币都觉得贵了,就他还要一亿。 我看着谢华全嘴角颤抖,整个人都傻了,从天堂掉到地狱里,只需要一刀切的功夫。 这就是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 不懂,千万别入行。 石头不骗人。 骗人的永远是人。 你有钱怎么样? 有钱我也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第259章 冲冠一发为红颜 谢华全像是死了亲爹一样,而且还是那种意外死亡的感觉,让他有种措手不及,刚才好像还在天堂,现在直接被打的趴在了地狱里。 看着我看他,谢华全就特别的愤怒,他说:“看什么看?不是我赌不赢,只是我运气不好,这石头非常绿,就是有裂缝嘛,是不是?有钱狗都知道怎么赌石,不就是输了250万吗?我有的是钱,我输的起。” 我笑了笑,我说:“是是是,谢叔叔,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就想问问你,这石头卖不卖?” 谢华全还想骂我呢,但是忍住了,随后他瞪了我两眼,他问我:“你出多少钱啊?” 谢婷婷立马生气了,她说:“爸,他怎么可能有钱买啊?他就是想要笑话你呢。” 我看着谢婷婷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他们父女两一个德行,自己丢人就算了,还不让他们笑话他们,而且,都是输不起的人。 我说:“谢叔叔,我没钱,但是郭总有钱啊,是不是,你让我看看石头。” 我说着就伸手,谢华全看了看郭瑾年,对方没说话,都不稀罕搭理他,但是谢华全还是把石头给我了。 我笑了笑,有钱,有多少钱啊?输了250万真的能挺住?屁,听到我要买,还不是立马把石头给我了? 我看着石头,我并不是说要笑话谢华全,我是在谋利。 我这个人啊,对于别人骂我什么说我什么,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我首要的呢,就是赚钱。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切坏的料子呢,并不是都是废料,有裂的料子呢,也是可以赚钱的,就看后续怎么处理了。 我拿着手电看着料子的切割面,真他妈是一头猪,把这料子给切毁了,切割翡翠原石的时候千万不要盲目切,应该去皮观察裂的走向后再切。 切割分解有一个规则要遵循,那就是先切大裂,再切小裂。 这刀下去直接把料子给切的乱七八糟的,但是我看着料子,还行,灯下没那么遭,里面的裂吃的不是很深,这块料子种水不错,底子也干净,根据裂的走向应该切出一堆好货。 我把石头给谢华全,我说:“20万我要了。” 谢雨婷气急败坏地说:”这石头我爸250万买的,你20买?我丢了我也不给你,没钱买就少在这叽叽歪歪的。“ 我听着就笑着说:“好好好,你留着你留着。” 我说着也不搭理他们了,这料子有利可图,可以顺着小裂切几个小的无事牌出来,当然不止20万的价值了,但是我相信谢华全看不出来,我也不稀罕着急要。 谢华全立马说:“你给我加点。” 我摇摇头,我说:“不要了,您留着吧。” 谢华全像是被我抽了一巴掌似的的,立马急的跳脚了,他说:”留着就留着,哼,老子输的起,老子就是要告诉你们,赌石有钱就行了,要什么经验跟技术啊?去你奶奶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没搭理谢华全,而是看着我自己的石头,我咬着烟头,收了心,我就开始紧张了。 冯德奇这头老虎,让我心里难受啊,他盯着我的眼神, 让我不寒而栗,他要是弄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在瑞丽可能混不下去了,郭瑾年可能也要遭殃。 一切都源于实力的问题,他冯德奇有钱有势力,我们就得巴结着。 我现在恨不得有个十几亿二十亿的,这样我也就不用怕他了。 可惜,这些天文数字只能存在我的脑海里。 我就想了,那些大老板是怎么赚钱的,吃苦耐劳的精神我有,做人做事的态度我也够圆滑,我就差那钱到我口袋里了。 我看着石头很快就开好窗了,我心里紧张,期待,加上一种恨恨的感觉。 我喜欢郭洁,郭洁也表达了喜欢我,但是现在冯德奇在我背后像是一根利刺一样,直接扎到我们的后背上,真的,让我爱不敢爱,拿不敢拿,我战战兢兢的。 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所以我恨。 我恨我没钱,恨我没本事,我不能恨别人。 恨别人是自己没本事又不自知的一种愚蠢表现。 切石头的老缅把石头交给我,老缅不懂翡翠,别看翡翠是他们国家出产的,但是他们不懂翡翠,他们不知道翡翠真正的价值,所以他们卖翡翠,一开口都是几千万几亿的,那都是瞎叫。 我蹲下来看着石头,郭洁也过来了,谢华全跟谢雨婷两个人站在边上看着,脸上都是不屑,但是他们也很想知道,我能不能赌赢。 如果我输了,哼,那就好看了,谢华全肯定会说,赌石没什么经验技巧的,巴拉巴拉的。 郭洁拿着水管将石头冲洗一下,我迎着太阳光看。 郭洁立马欣喜地说:“这色,好浓啊。” 我笑了起来,这个浓字形容的好,窗口洁白的明面上多了一片浓郁的色彩,底子非常细腻,泛着浓厚的春色,美极了,完整无裂,就这一个面,如果完整切开,肯定有十个66的圈口,设计的位置也是很合理的,把色都带进去了。 谢华全问我:“这料子什么意思啊?我看颜色不是绿色的嘛。” 我笑了笑,他懂什么呀?这叫春色桃花,翡翠以绿为尊没错,但是并不是其他颜色的翡翠就不值钱。 这块翡翠很值钱,郭洁用了一个浓字来形容这块翡翠的色,形容的非常好。 这是因为这块翡翠的底子,是糯种的,糯化开的那种,所以他的底子不是清,而是浓,就像是炖鱼的时候,炖的非常完美的那种发白的鱼汤,整个料子的底子就像是凝起来的白色鱼汤这里面透着桃花春,特别的漂亮。 我没搭理谢华全,我说:”看到了,这就是我说的,白雾下面底子好,看,这就是起胶,你那个浓字用的特别好,真的,不错。“ 郭洁特别的开心,对于我夸她,她像是吃了蜜一样,笑的特别甜美。 郭洁问我:“为什么呀?这是什么原理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在一本书上看过,那些科学家是这么解释的,形成白雾白沙皮的砾石在成分上来讲,含铁量很低或几乎没有含铁,硬玉岩结构致密,所以在风化淋滤过程中,对硬玉本身没有什么破坏,只是沿颗粒之间的界面,产生一些微溶解作用,这些微溶作用导致晶体结合面位置微细空隙的形成,从而在光学下产生漫反射,使我们感觉这个层的翡翠产生白雾状的感觉。” 郭洁立马说:“这,这太复杂了,我是不是还得去学学地质学啊?” 我笑了笑,我看着谢华全,我说:“不用不用,你记住这些特征就行了,毕竟这些经验啊,只是我们圈里的人自己认为的,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狗屁。” 谢华全听了我的话,有些恼羞成怒了,他说:“你叽叽歪歪那么多,你赌赢了吗?这块石头一点都不绿,值钱吗?” 我说:“不值钱不值钱,跟您那块绿石头相比,我这就是顽石。” 我说完就笑了笑,我刚说完,刚才问谢华全的那个女商人就说:“老板,你的石头卖不卖?我出200万。” 谢华全哈哈笑起来,他说:“也不过200万缅币,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谢华全那叫一个得意啊,他刚想骂我,但是那个女老板立马说:“是人民币啊,你这个人,不懂翡翠啊,这块石头很值钱的,糯化种的桃花春,品相很好的,你不懂不要乱说啊。“ 那个女收购商是华侨,但是汉语说的带着口音,而且特别认真,这种认真的表情更加的让谢华全丢人。 我看着谢华全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他想骂我,但是又骂不出来,不用我说话,懂的人自然会狠狠的抽他耳光子。 女商人说:“老板200万卖不卖?你不满意价格,你说个价格嘛。” 女老板很殷勤啊,他懂货,知道是好东西,糯化的种比高冰种还要难得,因为他起胶啊。 什么是起胶? 翡翠在成矿时,受到各种地质力的作用,内部的颗粒间隙并不一致。而翡翠起胶是指光线照射在翡翠上,折射出来的翡翠看上去就像一块凝固的胶水,在光线下随着光线转动看上去就像是流动的胶体一样。 起胶的翡翠,与水晶超强的透明度、净亮的光感、强玻璃光泽相比,似乎保持了玉的石质特性。与和田玉的微透明、温润相比,它又具有强透明结构和光感。 只有种头达到冰种以上,种质非常老,组成翡翠的颗粒非常细,整块翡翠没有杂质才能有胶感。 所以这块翡翠才会那么贵。 我看着石头200万的价格不低,只是开个窗口啊,还没有切开啊,人家给这个价格是诚心的价格了。 但是我心里不想卖,冯德奇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他说去安排饭局了,但是鬼知道他是不是去安排我了。 郭洁搂着我的胳膊,特别甜美的看着我,眼神很崇拜呀。 我深吸一口气,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这么纯美的女人被冯德奇给糟蹋了呢? 男人有时候是要圆滑,是要弯腰低头。 但是也有那么一句话嘛。 冲冠一发为红颜。 我拼了我。 我要再来一刀。 我要赢大的。 我想来点资本。 跟冯德奇硬气一回。 第260章 我感觉出事了 我想再来一刀。 我得贪。 我知道,赌石一贪就容易上头。 这200万人家收了,应该见好就收。 但是我得贪啊,这200万对我来说,远水不解近渴啊。 我拿着灯,在料子上打灯。 打灯效果非常不错,晶莹剔透、光泽感强,肉质细腻并且纯净毫无瑕疵。 要是满料,他能翻3个头。 那就是600万,这也就是一刀的是。 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跟我一样,选择要那600万。 当然,风险也是有的,一刀下去变种变色,那就一文不值了。 赌石这种例子太多了。 石头不是一成不变的,别以为石头就是石头,他动不了,跑不了,错了,石头是最变化多端的。 跟人心一样。 我舔着嘴唇,我说:”切,给我切个盖,就切这个窗口。“ 郑立生帮我翻译,很快我就看着石头上切割机了。 周围的人不少都看着呢,那些人眼里都冒着绿光,这些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缅甸人,他们比我们更渴望财富,因为两个国家就一条线的距离,但是,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这种差距,是肉眼能看的到的。 所以现在很视频发的那些矿区开矿的时候,我的天呐,那些缅甸捡石头的人,疯了,像是潮水一样冲进去捡石头,他们为什么呀? 很简单,赚钱啊。 但是他们很少有人能赚大钱。 并不是他们不努力,在矿区捡石头还不努力啊?不小心命就没了,矿区塌方都是成百上千的死啊,这还不努力啊? 是他们没那个努力的环境。 所以我现在很感恩啊,郭瑾年给我个机会,让我上桌子,别看我天天喝的跟孙子似的,但是我心里偷着乐呢。 有些人连上桌子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惨不惨? 我看着石头上了切割机,我心里紧张,郭洁搂着我的胳膊,她也紧张,但是我知道,她的紧张跟我不一样。 她不会去面对冯德奇那样的猛兽。 以前有她爸爸在她前面给她挡着,这是父爱,没办法的,现在有我,但是郭瑾年倒了,而我又没有郭瑾年那样的实力,而我也要帮她挡着,你说我紧张不紧张,你说我恨不恨? 我挡不住,我就被摧枯拉朽的毁了,我还得眼睁睁的看着我爱的女人被冯德奇给抢走。 那样的人渣,我都不敢想,刘佳都那样了,还他妈搞她呢,还有,玩玩擦擦屁股走人,所以他能对郭洁好吗? 所以我特别渴望,特别期望能赢。 我前有猛虎后有豺狼,我跟郭瑾年要面对的人很多。 我们已经尽量不得罪人了,但是这社会没办法啊,你不得罪人,但是不缺野狗来咬你,这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人天生优越感,天生的比你高一头,他天生就要踩人,你说你怎么办? 你是跪着趴着还是忍着呀? 所以我得赢,什么都没有自己强硬重要。 我看着石头一点点的切开,我就站在大太阳底下嗮,那日头晒的我脸都发烫。 这块石头赢了并不能改变我的命运,但是我就是想赢,哪怕是给我增加一丁点的筹码,我也是高兴的。 石头一点点的切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我看着石头要切开了,我就紧张的点颗烟。 我狠狠的抽烟,看着石头被切开,郑立生拿着水管去冲洗,把石头给冲洗的干干净净的。 我大口大口的抽烟,来缓解我内心的情绪。 郑立生把石头抱下来,然后来到我面前,他说:“兄弟,开吧。” 我点了点头,还故作风轻云淡的,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也都眼巴巴的看着。 我就轻轻朝着石头踢了一脚,石头的切盖立马掉下来了,我看着那掉下来的切盖,我看着风轻云淡,但是这个时候,我的心跳是炸裂的,我呼吸都屏住了,我就是做给谢华全他们看的,我就是要告诉他们,运气虽然很重要,但是你没点技术,你运气再好也没用,你连最起码的裂你都看不懂,你还赌什么呀? 啪…… 石头盖子落地了,我看着那切口,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像是停止了一秒钟似的,我嗓子像是卡着东西,把我给弄断气了,这种感觉,很痛苦,但是窒息感,心悸感又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我猛然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才像是活过来一样。 什么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这就是。 郑立生笑着说:“老弟,你可以啊,你那眼睛,火眼金睛啊,这暴涨啊,恭喜恭喜啊。” 我看着石头,我心里很爽,满料,整个切片下,都是满料。 满堂彩这是。 郭洁特别兴奋的把盖子给捧起来,她说:“林晨,你太厉害了,你说他是满料他就是满料,你说他起胶,他就起胶,你太嗨了。” 郭洁说完就抱着我的脖子,兴奋的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他对我的热情崇拜,似乎不再克制,也不在压抑了。 她的亲吻,让我狂热起来,这让我更加的想要保护她。 谢华全在边上嘀咕着:“什么狗屁经验,运气好而已。” 谢雨婷不屑地说:“运气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人家打工?一辈子没出息的货。” 这两个人可谓是歹毒啊,输不起就算了,还嘲讽我,还挑拨离间,这不就是挖苦我,挑拨我跟郭瑾年的关系吗? 我要是心眼小的人,那肯定会被挑拨啊,我要是心眼小,现在我应该觉得我特牛逼了,是不是应该脱离郭瑾年单干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跟郭瑾年是什么关系。 所以我说郭瑾年牛逼啊,神人啊,他似乎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说,我赌,赢了他收,他不碰赌石,在一开始捧我的时候,他就预知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所以他早做准备了,所以我们就不存在被挑拨的关系,别人越挑拨我们,我跟郭瑾年的关系反而越好。 我没搭理谢华全他们,而是蹲下来看着石头,我拿着手电打灯。 打灯效果非常不错,晶莹剔透、光泽感强,肉质细腻并且纯净毫无瑕疵,糯化的底子十分的浓厚圆润,好一个糯化桃花春,这底子高冰种有了,加上糯化的胶感,这料子600万绝对跑不了。 这个时候那个女商人立马说:“恭喜老板,我出500万,你出手吗?” 不少商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叫价的也很多,可是我不想卖。 我看着谢华全,他羡慕嫉妒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杀了似的。 我笑了笑,我说:“不用了,我不是老板,我也只是给别人赌石,谢谢了啊。” 我说完就抱着石头离开现场。 不少人都跟着我,还想跟我要价,但是我都没搭理,这石头我得带回去,500万不可能,这样糯化的料子市场上很少的。 糯种,跟糯化种是不一样的,十糯无一化,这糯化就像是那美人坯子长开了,到了那十八的年级,那都美,那都看着舒服的,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级。 何况还带着春色呢。 我离开了玉器街,上了车,郭洁也跟着上来了,她说:”你可真厉害。“ 我笑了笑,我说:“你记住了就行了。” 郭洁点了点头,我看着窗外,谢华全跟谢雨婷跟郭瑾年再说什么呢。 谢华全气急败坏了,他说:“老表,你到底开不开除他?你别怪我不客气啊,我告诉你啊,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昆明活不下去,你信不信?” 谢雨婷说:“就是,表叔,你干嘛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们作对啊?都跟你挑明了,怎么还拎不清啊?” 郭瑾年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升米仇斗米恩,枉我养小人,有些事,不自己经历,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我算是明白了。” 郭瑾年说完就上车了。 谢华全立马说:“我说你可真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我告诉你啊,有你哭的时候。” 郭瑾年上了,对于谢华全的话,他只是笑了笑。 我看着郭瑾年那笑容,很忧伤,我说:“郭总,没事,别生气,不值得。” 郭瑾年看着我,特别认真地说:“有人说,成名要趁早,我看,这句话是错的,我觉得吧,吃亏要趁早,吃苦要趁早,你从小要是娇生惯养的,活在温室里,这走出来之后,遇到哪些挫折啊,你抗不过去,你到了六七十岁你才经历亲人的背叛,亲人的挖苦嘲讽,你很难站起来,哼,你要是从小就被你那亲人天天抽你大嘴巴子,你到了六十岁,他就是背后捅你一刀,你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哎呀,啧……” 我看着郭瑾年无奈的样子,我就觉得他说的特别有道理,是的,到了这个年纪再被亲人捅一刀,真的,他站不起来的,没几个人能站起来的,郭瑾年已经是不错的了,没直接气死就是大度了。 郭瑾年的事,再给我提个醒。 别找你亲戚做生意,别搞家族生意。 我立马说:“郭总,你看着石头,多棒啊。” 郭瑾年微笑着说:“你啊,我放心,这石头确实好,你的经验跟技术,没的说,赌石7分运气,三分实力,你掌握的很好。” 我笑了笑,我说:“对郭总,不过这赌石吧,我还有点搞不清楚,就拿您收的那块石头,我看不懂,你看,这块石头,高冰,他外面起荧光,很强,就连谢华全那块也是,这好石头,种水好,这外面的荧光感就特别强,但是,您收的那块,没荧光,这里面的种水也特别好,达到了高冰种,这我就搞不懂,这就是赌石是吧,神仙难断寸玉,要不是我知道这里面是有好货的,那块石头我还真不会买。” 郭瑾年笑了笑,但是突然,郭瑾年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了。 那阴沉的笑容,像是真的被捅了一刀似的。 郭瑾年说:“刘虎,回工厂。” 我听着郭瑾年那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感觉。 出事了。 第261章 鸿门宴 冯德奇安排了酒局,但是郭瑾年没有去,他直接回瑞丽的工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感觉,是要出大事了。 郭瑾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让我在看那块石头,他像是自闭了一样,我们也不敢问,也不敢说什么。 我们坐飞机回到了瑞丽,然后直接去瑞丽的加工工厂。 到了工厂之后,郭瑾年让人把石头给抱下来,那块花了3500万买的明料放在工厂里,那些雕刻石头的师父,都说这块石头特别好,种水色一流,还问郭瑾年要做什么工艺品。 但是郭瑾年一个人都不说,就是盯着那块石头,脸色阴沉的像是水鬼刚从水里面爬出来似的,特别吓人。 刘虎推了我一下,他自己不敢问,让我过去问,我也不敢啊,我还从来没看过郭瑾年这个样子。 但是我觉得郭瑾年刚刚大病一场,这还没调养好呢,他这个样子是要出事的。 我走过去,我说:“郭总,这,怎么了?这石头,咱们做什么呀?” 郭瑾年咽了口了口水,回头看着我,他说:“你觉得能做什么?” 我说:“镯子呀,手镯代表了吉祥,平安、永恒、幸福、富有以及前程远大、逢凶化吉、难遇呈祥等寓意的物品。所以手镯都是首选。” 郭瑾年笑了笑,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拿起来锤子,朝着石头走过去了,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不知道郭瑾年要干什么。 我拉着郭瑾年的手,我说:“郭总,你受什么刺激了?你跟我说?咱别这样,挺吓人的。” 郭洁也说:“爸,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们说啊。” 郭瑾年惨淡地问我:“你说着料子不对劲,你觉得那不对劲?” 我说:“这,这皮壳的表现,不能代表石头里面是什么情况的,真的,郭总神仙难断寸玉。” 我刚说完,郭瑾年一锤子就锤上去了,快准狠,谁都来不及阻拦。 这一锤子下去,把所有人都吓死了,我们看着那块石头,郭瑾年绝望的踉跄了一下,刘虎赶紧扶着。 我走过去,把锤子丢在地上,我看着碎裂的切割面,像是镜子一样,被打碎了,切割面的石头散列开来,我看着下面的石头,我震惊了。 下面居然是一张锡箔纸,上面还涂抹着颜色,我用手扣了一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我去他妈的,居然是牙膏。 我愤怒地说:“草你大爷的,买翡翠送牙膏啊,这可是3500万啊,这,这……” 我气的浑身发抖,我就说着料子有问题,但是可惜了,我没能把这问题给当面说出来,我当时就觉得这料子不对劲,哎呀,我当时觉得吧,这料子是冯德奇推荐的,这料子不应该有问题的。 郭洁愤怒地说:“爸,咱们被骗了,这,这是假料子啊,这是外面贴皮的,咱们报警,咱们去抓他们,真是可恶啊。” 郭瑾年阴着脸,问:“抓谁?中国人可以到缅甸抓缅甸人吗?你有这个权利吗?人家会配合你吗?” 郭洁特别气愤,她说:“那,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认了吗?可恶,这个人不是冯德奇推荐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刘虎咬着牙说:“这个人渣,这是杀熟呢,老板,以前咱们到缅甸赌石,输的那么惨,我估计也是这孙子干的,奶奶的。” 我心里有些颤抖,真的,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会这样,那人是冯德奇推荐的,料子也是他物色的,我真的没想到冯德奇会坑害我们。 我看着郭瑾年,他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丢着那块石头,他虽然在笑,但是嘴角颤抖,我知道他是接连遭受打击,我真的害怕他撑不住,直接气死了。 我说:“郭总,我不能劝您不生气,但是,咱们,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我也快气死了,我们虽然背着冯德奇搞自己的产业,但是从来没想过要害他,更没有想过要骗他,可是他倒好,直接给我们来一刀,这一刀要命啊,郭瑾年是刚刚有点起色,赚了点钱,但是这倒好,一刀下去,给郭瑾年捅个半死。” 郭瑾年微笑着说:“小林啊,没事,没事,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再亲近的人,再熟悉的人,你一定要记住了,社会上,只有利害,没有朋友,没有……” 郭瑾年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声音不大,可是那个恨呀,真的是咬牙切齿。 我心里被震撼到了,真的,这社会太残酷了,我觉得冯德奇跟郭瑾年好的穿一条裤子,我们帮他办了那么多事,他也帮我们,但是这,这怎么会这样呢? 这还背后捅一刀,而且捅的你血呼啦差的,之前还是赌石呢,现在直接给你干明料了,这就是摆着说,老子要干你了。 这也太狠了,这真的给我上了一课,真的,太他妈震撼了。 这那有什么朋友啊,都是狼都是虎,这就是养着郭瑾年呢,得郭瑾年肥了,直接宰了吃了。 我草。 无情。 真无情。 郭洁哭了,她说:“无耻,我们报警抓他,真的无耻。” 郭洁是被气哭的,真的,他是那种纯良的人,所以她受不了这种事,之前郑立生的事就是个例子。 现在又经历一回,真的,是个人都要疯了。 但是郭瑾年却笑着说:“这世界啊,事分两种,好坏,这事对我来说是件坏事,但是对你们小孩子们来说,是个好事,这事你们经历了,你们就记住了,记住下次悠着点心,吃亏要趁早,因为你年轻,吃了亏,还能爬起来,你还有余生去奋斗,人啊,得穷一次,才能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我郭瑾年在这个年纪,穷,骗,背叛,都遭受了,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打击,但是与你们而言,是好事,好事啊。” 我看着郭瑾年绝望的表情,这是得有多痛啊。 这胃刚被切了,老表跟他翻脸,这还没挺过来呢,好嘛,穿一条裤子称兄道弟的人背后又来一刀。 这谁受的了啊。 我都糟心。 郭瑾年说:“别哭,林晨啊,这事,你怎么看啊?” 我看着郭瑾年的表情,他慢慢的变得坚强起来,那眼神里的光,真的,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坚定。 他真的牛逼。 我说:“我感觉,还是为了敲打啊,我觉得冯德奇知道我帮他的事办的差不多了,所以要离婚了,还是为了郭洁来的,这捅你一刀,就是告诉你,别反抗,要不然,会弄死你。” 郭洁说:“爸,要是我找点拒绝。” 我吼道:“早点拒绝早就死了,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你爸?你的理想国很美好,但是你要知道,替你扛着你的理想国的人是你爸,这一刀还不够清楚吗?早拒绝,这一刀早就来了,那时候,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了,小姐,大小姐,这社会很残酷很现实的。” 郭洁被我说的低下头,我知道我情绪有点不好,但是我不能再让郭洁乱说话了,他有可能气死郭瑾年。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父母给你遮风挡雨,你反而觉得你父母妨碍了你看外面的天空伸展自己的枝叶,这是最可怕的。 我看着所有人脸色都不好,我说:“郭总,这事,怎么办?” 郭瑾年微笑起来,他说:“这世界,有一种人,他总是将别人对其的尊重与退让当做他方式的资本,既无脑的人,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他自己言语轻浮,恶劣,出手便具有侮辱性的攻击,无论到任何地方,跟任何人所说所做的都是如出一辙,这其中最恶劣的就是,他跟你满嘴的任人假意,更让人痛恨的是,他总是把别人也归为他那一类,正所谓我待他如亲人,他待我如羔羊,对于这种人,看清了面目,那就远离他吧。” 我皱起了眉头,郭瑾年这句话说的恨啊,也说的痛彻心扉,我觉得他是真的牛逼,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第一件事要做的,那肯定是报仇啊。 但是郭瑾年不是这样,他是要远离冯德奇,而不是报仇,因为他知道,这是鸡蛋碰石头,以郭瑾年现在的实力,他碰不动冯德奇,这就是冯德奇不要脸的地方,他为了得到他要的东西,真的,你跟他是兄弟,他照样捅你。 真的无情。 郭瑾年说:“林晨,不要觉得我怂,没有骨气,商人斗争,有利可图变斗一斗,无利可图,就退避三舍,能不斗,就不斗,要明白合则两利,斗则两败的意思,圆滑只能保自己,伤不到敌人,要想伤人必须得自己硬,自己硬了,我站着那不动,他打我一拳,他自己都得疼半天。”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真的是心大,人家不上头,看的明白形势,真的,很多人,有的到了七八十岁的人,还是看不明白形势,遇到一点委屈就开始上头,有点本事就跟你干,一句话我怎么怎么着,你敢对我怎么怎么样。 没用的,退不是怂,是离你远点,看清楚你这个人,然后再对你一击毙命。 就在这个时候,郭瑾年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冯德奇的电话,我看着郭瑾年露出笑容,那笑的真是让人心肝寸断。 郭瑾年说:“喂,冯总。” 冯德奇问:“怎么走了?” 郭瑾年说:“有好东西,当然想尽快做物件,不过可惜,回来切了一刀,切垮了,哎呀,我这运气啊。” 冯德奇立马说:“哎哟,老郭啊,你这运气是不好,不过没关系,你放心,以后我养你啊,今天我准备了酒局,在温泉度假酒店,你过来,跟郭洁一块,我买了戒指,咱们把婚事定一下,好不好?” 郭瑾年微笑起来,他说:“我身体不好,就不去了,小林去吧,至于郭洁的婚姻,我觉得,我不做主,他说不想嫁给你,我尊重他的意见。” 郭瑾年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的脸色随即阴沉下来了。 郭瑾年说:“前有猛虎多回头。” 我听着就咬着牙。 郭瑾年这是优雅的翻脸了。 可是那头猛虎最终还是得我去面对。 我真他娘的哭都没眼泪啊。 去,我与猛虎斗。 不去,我自造心魔。 第262章 这酒要命 郭瑾年厉害啊。 他真的是厉害。 冯德奇这么搞他,但是生气归生气,翻脸的时候,一个骂人的字都没有。 翻脸都翻脸的那么优雅。 脸上带着面具,你永远看不到他真实的面目。 这就是做人的哲学啊。 利益这两个字,不是随便能扯得清的。 但是他厉害归厉害,我可就麻烦了。 我坐在车上,捏着鼻梁,我知道这次去见冯德奇就是等于赴鸿门宴,那冯德奇也给我做局呢。 我不能翻脸啊,还没到那个资格翻脸的时候。 我打电话给刘汉城,我着急啊。 电话通了,我说:“我让你联系的怎么样了?” 刘汉城说:“谈着呢,这边人,太他妈抠门了,开着千把万的车,住着千把万的别墅,他妈的跟我谈着几万块的生意,还跟我扯皮,那分红一定要五五分,我在给杜总五五分,我赚谁的钱啊。” 我说:“别跟我废话,我跟你怎么说的?现在不赚钱不要紧,帮我把合作拿下来,只要不赔本,都给我定。” 刘汉城说:“行,林总,都听您的。” 我说:“你抓紧时间办,没事,咱们先打市场,把这个团队扩大,至于赚钱不赚钱都是次要的,你放心,每年该给你的红利,我不会少的,一定要给我办好。” 刘汉城说:“知道了林总,我肯定好好办。” 我挂了电话,我现在还没资格跟冯德奇翻脸呢,虽然都已经在谈了,但是毕竟摊子铺起来,事业还没做呢,要是翻脸了,到时候全面来搞我,那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冯德奇连郭瑾年说宰就宰了,何况是我呢? 冯德奇真的狠,这种人难怪能做的这么大,人家要弄你,一点征兆都没有,真的,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直接就趴下了。 真的快准狠,这就是社会啊。 现实。 无情。 残酷。 我算是看明白了。 车子到了温泉度假酒店,我平时来这里,我都是高高兴兴的,跟那冯德奇喝酒,咱们也喝的尽兴,但是这次,我有点腿软。 我害怕冯德奇。 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局促过。 我不敢下车,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给杜敏娟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害怕地说:“杜姐,我害怕呀,真的害怕。” 杜敏娟问我:“你怕什么呀?小林啊,怎么回事?你说,姐帮你看看。” 我说:“杜姐,今天冯总不对劲啊,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一样,我真的害怕,我说杜姐,他是不是发现咱们两的事了。” 我故意显得特别害怕,像是跟他偷情被抓了似的,冯德奇要搞我不是这件事,但是我必须要找救兵了,这是一头吃人的老虎,我现在没实力跟他抗衡,我就得找救兵。 杜敏娟笑了笑,她说:“知道就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装作没事就行了。” 我立马说:“杜姐,你们是夫妻,我只是跑腿的,杜姐,他那天放狗咬人的事,你知道吗?我害怕呀,真的,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我怎么办啊?今天他找我喝酒,但是明显的带着杀气来的,杜姐,你救救我,真的,我求你了,杜姐,程总那边的事,我都给你打听好了,他让我找你哥哥谈谈,只要条件达成了,他就再投资四个亿,杜姐,我还要给你办事呢,别让冯总弄死我。” 杜敏娟咯咯笑起来,笑的很风轻云淡,我心里很不爽,别人的命,在他们眼里,都他妈是狗屁。 杜敏娟说:“小林啊,你就是胆子小了点,没事,杜姐保你,他冯德奇要是敢动你,我今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温泉度假酒店是不是?我马上过去。”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 我挂了电话,做人得圆滑,一定得想办法保全自己,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跟敌人抗衡,装孙子也没什么丢人的。 齐岚问我:“你还有怕的人啊?哼,你还有求着的人?我以为你现在已经天下无敌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挖苦啊?” 齐岚说:“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林晨我一直爱着你呢,真的。” 我拍拍齐岚的头,我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林晨从来没觉得我多牛逼,记住了,以后低调。” 我说完就下了车,直接朝着酒店去,我找了救兵,我就要表现的从容一点,我当然不会跟冯德奇翻脸,我还是得带着面具演戏。 我到了酒店,我看着郑立生在酒店大厅里面打电话,看到我来了,郑立生就搂着我,他说:“林老弟,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走了呢?我都跟玛敏说好了,咱们一块吃饭的,人家姑娘长的又不丑,是不是?你这么弄,弄的人家很尴尬,我怎么解释。” 我感觉郑立生不知道冯德奇下黑手的事,如果知道,他也就不会介绍女人给我认识拉拢我了。 我小声地说:“出大事了。” 我得把郑立生彻底的跟我们拉到一块,这个时候,我得报团取暖了,要不然,我死翘翘了我。 郑立生看着我的表情,就问:“怎么了?”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走了吗?不是我要走,而是郭总要走,那块石头3500万,你知道什么货色吗?” 郑立生谨慎起来了,他说:“不会是……” 我说:“吃药了,妈的,买料子送牙膏。” 郑立生头上开始冒汗了,他说:“我靠,这,这有点狠啊,这,这是直接当着面捅的,这什么意思啊?” 我苦着脸说:“哎呀,我是倒霉了,我跟你说啊,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郭洁,上次你只是要跟郭洁喝杯酒,冯德奇立马搞死你,这次,郭洁只是拿我当挡箭牌,冯总就误会了,要搞死我们,他要娶郭洁,你是知道的,这是下黑手了,我怎么办呀我。” 郑立生松开了我,脸色很阴沉,我看着他那表情,我就说:“郑总,你帮帮我,到时候你就使劲的跟我说那玛敏的事,我假装同意,把这关系给撇开,你救救我。” 郑立生立马说:“行,这事好说。”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冯德奇的助理来了,他叫我们上去,我跟郑立生一块上去。 到了包厢,我看到冯德奇坐在包厢里,刘佳也在呢,刘佳特别漂亮,今天打扮的有气质又有颜值,一件v领高腰长裙,跟郭洁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看着那流苏,觉得很有感觉,流苏的甜美可以在不同的年龄段发挥不同的作用,二十岁时是张扬的浪漫,三十岁时是减龄的小心机。 v领的性感显得不那么重要,裙摆拼接的痕迹那么明显,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大裙摆顺理成章,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会穿衣服的。 我看到冯德奇,立马就拿着房产证过去了,我说:“冯总,你的事,我给你办好了,这是这一亿的房产证,办的齐全着呢,你看看,清点一下。” 冯德奇看着我拿着一大堆的房产证,他没说话,只是把房产证推到了一边,他的助理拿过去看了起来。 我坐下来,我说:“冯总,我们郭总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就不过来了,你知道他那胃,不行了,他要我跟你道个歉,今天咱们多喝点。” 我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现在不当面撕破脸,比什么都强,过了今天,给我一段时间发展,我做起来了,就不怕他了。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那肯定啊,你们郭总不在,我一定得跟林老弟你好好喝一场。” 冯德奇说完就招招手,我看着他的助理,直接拿上来十瓶白酒,都是金太子。 这酒是好酒,但是,这酒要命,这十瓶要是都是我喝,我就炸了。 我赶紧踢了一脚郑立生。 郑立生立马说:“哎呀,老弟啊,你们走的太急,那玛敏小姐都生气了,我告诉你啊,这件事,你得给我面子,人家姑娘可喜欢你了,回头啊,我就约你们见见。” 我立马说:“行,郑总,那就今天吧,晚上咱们见见,哎呀,我把冯总的事办了,我就娶她,这缅妹我也挺喜欢的,那郭洁今天差点害死我了了,他那表妹挖苦他,他就拿我当挡箭牌,说喜欢我,就是说着玩的,郑总,你到时候解释一下,别让人家误会了。” 我就故意说给冯德奇听的,我希望他放我一马。 郑立生笑着说:“放心,我做媒,我肯定给你包圆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冯德奇什么话也不说,他就打开酒瓶,把那白酒一瓶瓶的摆出来,摆在我面前。 我有点害怕了,这是要灌死我啊。 我说:“冯总,咱们今天少喝点,下午弟弟有事呢。” 冯德奇嘿嘿笑了一下,他说:“你们郭总不能喝,你能喝呀,你得替你们郭总喝啊,是不是?再说了,这人喝醉了,胆子就大了,小林啊,你们郭总说郭洁不想嫁给我,他要尊重郭洁的意思,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刚要说话呢,冯德奇立马拿着酒给我倒酒,他说:“等会说,喝杯酒,喝完了再好好说。” 我看着那啤酒杯,大号的啤酒杯,他给我倒的满满的。 我知道。 今天,不管怎么样。 这酒。 我得往死里喝了。 第263章 是继续装孙子还是干? 我看着那满满的一杯酒,这不是啤酒,这是白酒,一瓶都倒进来了。 这一瓶就是一斤啊。 我看着就笑了起来,我不能哭,我还得装作没事一样,我还得装作冯德奇在跟我开玩笑。 我说:“冯总,咱们慢慢喝。” 冯德奇冷着脸说:“兄弟,喝了酒之后,好好说。” 我咽了口口水,我看着冯德奇冷着脸的样子,我立马笑着说:“行,冯总。” 我说着就端起来杯子,我二话不说,我仰头就喝。 我闭着眼睛喝,我怕睁着眼睛我会哭出来,这就是羞辱啊,这就是碾压啊,而且还用的是这种冷淡的方式来碾压我。 我能怎么办呢?表面上看着没事,但是我敢说个不字,这事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 冯德奇是个人渣,他对付谢华全的时候,我都看着呢,狗直接就放出来了,要不是我救他一命,谢华全指不定还有多惨呢。 我大口大口喝,这是一杯啊,一斤,我喝了几口,实在是下不去了。 我说:“冯总,我吃口菜。” 我刚拿起来筷子,冯德奇就笑了笑,拿着手压着我的手,他说:“老弟,一口闷。” 我咽了口口水,我看着冯德奇,他就这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盯着我看。 刘佳说:“喝这么快干嘛,歇歇。” 冯德奇回头看她,那眼神,跟要杀了她似的,刘佳吓的,脸都白了,我知道冯德奇肯定没少打过他。 刘佳虽然在背后说冯德奇该死,但是在冯德奇面前,他放个屁刘佳都得说是香的,冯德奇说话的时候,她敢插嘴吗? 冯德奇拿着酒瓶,她说:“你陪他喝一杯。” 冯德奇说完就打开酒瓶开始倒酒,我看着刘佳,她也看着我,她吓的脸色都变了。 我摇了摇头,让她别说话,今天谁都救不了我,只有杜敏娟能救我,现在我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冯德奇倒完酒之后,说:“喝吧,话那么多。” 刘佳咽了口口水,拿着酒杯,她看了我一眼,我立马笑着说:“刘小姐,咱们干一个。” 我说着就跟他碰一杯,然后开始喝酒,刘佳也开始喝。 郑立生在边上看着,他屁都不放一个,这个时候,谁说话,谁引火烧身。 我大口大口的喝,我烧的心窝子疼,真的,这是白酒,就是一斤凉水你喝到肚子里,你还砸呀呢,何况是一斤白酒了。 我喝完之后,整个人都烧的难受要死,整个嗓子眼感觉是千刀万剐一样,但是我得笑啊。 我说:“冯总,我干了。” 我看着刘佳,她没有我那么老实,她就喝了几口,然后偷偷的把酒杯给放下了。 冯德奇也没说他什么,而是看着我,他问我:“你们郭总同意郭洁的想法?” 我说:“这……这是他们的家事,我管不着,我就是……给郭总干活,人家大小姐是不是?人家的想法,我那能知道,知道也没资格过问,是不是,冯总,我就是一个跑腿的,我啊,也就是只能跟那些底层的人在一块,我不敢高攀的,从来也没想过高攀,这不是吗,郑总说给我介绍对相,我立马就答应了,我只是想着,帮您把事办了,我就搞好我自己的事,我都是以你们齐头的。” 冯德奇听着我的话,只是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说的不对啊,那郭小姐挺喜欢你的啊,我看着都羡慕啊,搂着你,又是亲,又是抱着的,那真是亲密,看着就像是两口子啊,你没想法,就怕人家郭小姐有啊,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小林啊,我看你还是有点不明白啊,来来来,再喝一瓶。” 我看着冯德奇又开始倒酒了,我看着那白花花的酒倒在杯子里,真的,我想吐了。 我说:“冯总,我觉得真的不能喝了,真的……”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还能喝。” 我很绝望啊,我看着那酒哗啦啦的倒出来,真的让我想死。 郑立生笑着说:“冯总,慢慢来,下午小林还有事呢……” 冯德奇说:“不急,你要是急,你们一起碰一个。” 郑立生笑了笑,他倒是够仁义,直接开了一瓶酒,他说:“咱们开心就好,来林老弟,我陪你走一个。” 我看着郑立生哗啦啦的倒酒,我心里感激啊。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郑立生别看不是个东西,但是这时候,还真的帮我缓解气氛。 我很感激,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郑总,我这喝醉了,下午可不行了。” 郑立生笑着说:“没事,我帮你兜着,冯总,我陪林老弟走一个啊。” 郑立生说完就抽着我的杯子要灌我,这一抽,我杯子里的酒立马洒出来了,那酒顺着我的衣裳不停的流淌,我知道郑立生帮我呢。 我也装作不知道,就大口大口喝,但是酒其实都是流淌下来了。 我没喝几口,再喝我不行了,我得死去我。 郑立生笑着说:“冯总,咱们一起干一个。” 冯德奇立马压着郑立生的手,他笑着说:“老郑,等会,我跟林老弟聊聊。” 郑立生应了一声,就把酒给放下。 我擦了一把脸,冯德奇就搂着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你说,你不喜欢郭洁啊?我觉得你是真不喜欢,你也不敢喜欢,人啊,我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懂事,办事能力强。” 我立马说:“是是是,主要是冯总你抬爱。” 冯德奇笑了笑,他说:“你啊,我看也别离婚了,刘佳不错,我试过的,三年了,我很满意,各种活都齐全,你们就在一块吧,反正这结婚证都领了,你要是再离婚,多麻烦啊。” 郑立生笑着说:“那不行啊,我这还要给他介绍老婆呢,是不是小林?” 冯德奇冷着脸说:“那边可以娶很多老婆,多一个又不多,你废什么话?” 郑立生立马说:“看我,多嘴,我喝一个啊。” 郑立生赶紧喝酒。 我知道冯德奇已经到了要撕破脸皮的时候,我真的害怕。 冯德奇笑着说:“小林啊,我知道你办事能力强,哥哥我再交给你一件事去办啊。” 我说:“行,冯总,你吩咐,我肯定给你办好。” 冯德奇笑着说:“这女人吧,就是矜持傲娇,其实在我看来,郭洁也闷骚的很,是不是,酒桌什么没听过,没见过?装什么矜持啊?我追求她,是我给她面子,她不给我面子,我就很不舒服了,小林啊,你听过咱们这边寨子文化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还真没听过。” 我心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真的,他这么骂郭洁,我还得忍着,我受不了,但是我必须得受着。 冯德奇笑着说:“以前咱们这边可都是土匪啊,那些土匪头子看上哪个女人,这晚上啊,带着马帮的人,直接把那人家给包围了,把那女人给抢走,然后带到山里去,别管那女人多贞洁烈女,睡几晚上,那也就是压寨夫人,小林啊,现在咱们得文明一点,你啊,你帮我把郭洁给弄到酒店里来,我给她上上课,指导指导生理知识,哎,给他开个窍,他也就应了。” 冯德奇说完就嘿嘿笑起来了,那张脸,真的是恶心的让我都要吐了。 但是我还得笑啊,我笑着说:“是是是,但是这事,不好办……” 冯德奇笑着说:“没什么不好办的,你想办,肯定能办成,就像是我,我说着女人送给你了,是不是,他立马就是你的了。” 刘佳说:“老冯,你说什么呢?” 冯德奇立马瞪着刘佳,虽然我跟刘佳勾勾搭搭的,但是这些事,不能拿出来说,冯德奇送,她得表现出抗拒,否则,要是欢欣鼓舞的,那就完了,那说明什么啊?我们两早好上了。 冯德奇抓着刘佳的头发,他说:“想去缅甸矿区玩两天?” 刘佳很害怕,她说:“老冯,你没喝酒呢,你就醉了,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你把我当什么呀?” 冯德奇笑了笑,看着痛苦的刘佳,他说:“我把当贵重礼品送给我兄弟啊,脱了,让我兄弟跟你同房,你们结婚没洞房,我挺遗憾的。” 刘佳哭了,她说:“你还是人吗?” 冯德奇笑着说:“我肯定是个人,但是你想不想做人,就不知道了,要我找几个助理来帮你吗?” 我说:“别别别,冯总,你别这样。” 冯德奇笑着说:“嘘,兄弟,咱们是兄弟是不是,我玩着舒服,是不是,我得送给你玩玩,这才是兄弟。” 冯德奇说完就瞪着刘佳,那眼神狠毒的要是刘佳再敢说半个字,她就死定了。 刘佳特别恨,那眼神恨不得把冯德奇给杀了。 但是她能怎么办啊?刘佳只能站起来,躺在地上,然后开始脱,我跟刘佳都特别恨。 真的,我看着刘佳把自己盘剥干净了,然后闭上眼睛,郑立生没看,而是低着头。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真正的社会,现实,残酷。 真的,人真的可以没有底线的。 冯德奇嘿嘿笑着说:“兄弟,是处吗?要我给你指导指导吗?请吧,你办完了,好给我办事啊,我这个人,很讲义气的。” 我看着冯德奇那张脸,真的,我想吐,他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要把刘佳塞给我,然后压着我让我帮他把郭洁给弄到手吗? 耻辱,真的是耻辱。 我看着刘佳,她是逆来顺受了。 我呢? 我是继续装孙子。 还是跟他干一仗? 第264章 我庆幸,我还有点人性 我没有郭瑾年那样的心境。 他真是沧海枯于面,心无波浪,泰山压于顶,面拂微笑。 跟敌人再怎么闹掰了,绝对不跟你翻脸,让你永远摸不着他的心境。 我不是他,我还有愤怒,还有年轻人的冲冠一发的怒气。 冯德奇这不单单是羞辱那么简单了,他真的就把我,把刘佳当做牲口,让我他妈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刘佳做。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是牲口。 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自己就这样干啊,上次在昆明,他不就是在ktv当着那么多女人的做牲口的事吗? 郭瑾年说的对,这种人自己是牲口,他看谁都是牲口,他把谁都当牲口,这种人要是跟他在一块时间长了,你自己就变成牲口了。 我看着刘佳,她咬着嘴唇,眼泪哗哗的,她也恨啊,他也难受,但是她不敢反抗,他肯定反抗过,但是她肯定被打过,以至于现在他明白,反抗是没用的,只有她躺在地上,等着人把这件事给做完了,冯德奇满意了,她也才能没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冯德奇,真的,他就无情的看着我,等着我去呢,他这个人,就是想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 我抓起来酒瓶,想当着他的脑门给他一瓶子,我还有点血性,但是我没有直接动手,我把酒瓶给打开,然后仰天喝酒,我的余光撇着冯德奇,他在笑。 那笑容很轻蔑,冷血无情,这世界,员工跟老板之间,那有什么朋友啊,没有的。 老板只是要你去干活,你别坏他的事,要不然他还捧你啊? 噢,我他妈花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捧你起来,就是让你来坏我的事的啊? 这是不可能的,老板捧你,好的时候,怎么都好,叫你弟弟,跟你称兄道弟,你把事情办好了,一切都好说。 办不好,有很多人想做他弟弟的。 我大口喝着酒,这瓶酒我咕噜咕噜给干了,辣酒烧心,苦酒入喉,我知道,今天我肯定会倒霉。 面对这头猛虎,我有准备。 我已经豁出去了。 我不想做牲口,虽然我知道当面翻脸不好,但是没办法,我不能失去最后一点血性,我他妈的被人逼着当着人的面做畜生做的事,我受不了的。 我要是做了,这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酒咕噜咕噜的喝,我喝的晕乎乎的,头上的汗直冒,一瓶酒灌到肚子里,那种滋味,特别难受,犹如万箭穿心一样。 我抓着酒瓶的瓶颈,我大口呼吸,浑身都是汗。 我看着冯德奇,他也看着我,我慢慢的举起来酒瓶,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一瓶下去,是什么情况。 我举起来酒瓶,举的很慢,他就那么看着我,他一丁点都不害怕,这就是他的实力,冯德奇不觉得我敢这么干,是的,压力很大,我很害怕,打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作为下面的人打老板,现实中一不爽就打老板的,那都是假的,真正的下属面对你的老板,你在愤怒,你也只能在信里面骂他,你还不敢骂出来。 这就是社会现实,因为你知道你承担不起后果。 突然,门被踹开了,我立马回头,我看着杜敏娟带着人来了,她还是那么霸道威风,带着人嚣张的走进来。 我立马靠边站,我也站不稳了,直接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抓着酒瓶呢。 杜敏娟看着我,眼神里都是不高兴。 杜敏娟问:“干什么呢?这喝酒就喝酒,怎么还玩上了呢?不要脸吗?冯德奇,我已经给你面子了,你怎么给脸不要脸啊,这贱人就这么稀罕啊?” 冯德奇瞥了一眼地上的刘佳,他现在不怕了, 财产我该转移的都给他转移了,那公司就剩个空壳子了,所以冯德奇也有底气了。 冯德奇说:“你别多管闲事,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跟小林谈谈事情,你先回去吧。” 杜敏娟说:“回去?跟我没关系?我男人跟一个女人在这里脱光了衣服,怎么就跟我没关系呢?冯德奇,你要是不要脸,我今天就把你这张脸给打烂了,让外面的人瞧瞧,你到底要不要脸。” 冯德奇站起来,他说:“杜敏娟你别仗着你哥哥跟我耍狠,我告诉你啊,这里是中国,你让他过来试试,我以前是给你们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给我滚。” 杜敏娟走到冯德奇面前,甩手给了冯德奇一巴掌,打的冯德奇很愤怒,但是冯德奇不敢动手打杜敏娟,他还是拎得清的。 冯德奇走到一边,气急败坏地说:“杜敏娟,我要跟你离婚,现在就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我听着赶紧爬起来,我抓着杜敏娟的手,我说:“对不起……杜总,都是,呕……都是我不好……我没办好事,都是我不好,您别生气,别跟冯总来硬的,冯总,你别生气,我办事,我下次办好点。” 我都喝的快断片了,但是我必须得站出来,我要把这个烂好人给做到位了,我也不想当着面翻脸,我也想做郭瑾年那种人,刚才是没机会, 现在是有了,我必须得做。 杜敏娟搂着我,让我不至于摔倒了,他说:“冯德奇,离婚是吧?你想的美,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公司的钱都给转移了,你当别人都是瞎子是吗?想离婚?门都没有。” 现在都撕破脸皮了,杜敏娟也无所谓了,我看着冯德奇,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敏娟,或许没想到杜敏娟知道这件事。 过了一会,冯德奇说;“你知道又怎么样?咬我啊?都到这个份上了,必须离婚,你不离婚是吧?别怪我不客气啊。” 杜敏娟冷声说:“怎么不客气啊?你做给我看看。” 冯德奇气的指着杜敏娟,气急败坏,他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我看着都想笑,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他冯德奇再怎么厉害,他还是不敢动杜敏娟啊,因为他知道,杜敏娟的哥哥真的会要他的命,那边的人,可都是厉害的角色。 但是冯德奇不敢动杜敏娟,他气急了,朝着刘佳就使劲踢,而且特别狠,踢的刘佳死去活来的,在地上打了几个圈。 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待遇,在他们眼里,他们高兴了,玩玩我们,开心了捧捧我们,不开心了,那就拿我们撒气。 冯德奇说:“我告诉你啊,必须离婚,你不同意咱们就打官司,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 杜敏娟说:“那就打呗,我要让你净身出户,给你脸不要脸是吧?在外面包养女人,还转移财产,我看看法官会同情谁,把别人都当傻子?哼,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你的一举一动,老娘都知道。” 杜敏娟直接拿出来一叠文件甩到冯德奇的脸上,冯德奇从地上捡起来文件,他愣住了,我看着他懵逼的表情,我就笑了。 你冯德奇做的绝,我林晨做的更绝,做人不够硬,那就得圆滑,你以为你能通吃一切是不是?对不起,我早做了安排。 冯德奇说:“你怎么知道的?” 杜敏娟很不屑地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哥哥是干什么的?想调查你点事,很简单,你不是要打官司吗?行啊,咱们打,从今天,所有的钱跟公司,我都要给你冻结了,我看你没钱怎么活。” 冯德奇嘴角颤抖,他气的握紧了拳头想要打人,但是杜敏娟身后带着十几个人呢,冯德奇敢动手吗?他不敢。 但是刘佳就惨了,冯德奇抓着刘佳的头发,朝着她身上就锤了几巴掌,刘佳被打的妈妈叫,真的是太惨了。 不过冯德奇突然一头摔倒在地上,我看着他捂着胸口,满头都是汗,疼的脸都扭曲起来了。 我捂着嘴,我说:“冯总,你怎么了?” 郑立生赶紧的朝着冯德奇跑过去,他抱着冯德奇,他问:“冯总,你这是怎么回事?” 冯德奇说:“疼,疼……啊!” 冯德奇疼的直叫唤,两只腿不停的颤抖着,我看着就说:“快叫救护车啊,快点。” 郑立生赶紧叫救护车,但是杜敏娟一巴掌就把郑立生的手给打掉了,他说:“谁都不准说话。” 我听着身体就踉跄了一下,我看着杜敏娟恶狠狠的站在冯德奇身边,两只手抱着胸,那脸上的表情,真的,太残酷,太无情了,真的像极了潘金莲,不,比潘金莲还要狠。 这女人,真的,别让他恨你,因为,他能看着你死。 我看着冯德奇,他疼的死去活来的,像是突然爆发疾病了。 冯德奇哭着说:“小林,给我叫医生,叫医生。” 我咽了口唾沫,我真的恨透了冯德奇,但是,恨归恨,我不能看着他死,我有血性,我也有底线。 我立马拿出来手机,我手都在飘,我摸不到按键,虽然我人是清醒的,但是我就是碰不到那按键,这触屏的手机,我第一次觉得这么难用。 杜敏娟抓着我的手机,说:“小林,这事跟你没关系了,别管了,看着吧。” 我立马爬过去,我抱着杜敏娟的腿,我爬不起来了,我感觉我快没意识了。 我说:“杜总,别死人,人死了,那些钱就真的没你的了,别跟钱过不去。” 那些房产证可都在刘佳名下呢,他冯德奇要是死了,那所有的房子财产,都便宜刘佳了。 杜敏娟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吓的赶紧报警。 我躺在地上,看着冯德奇。 哎,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是牲口,我不能是。 我不觉得后悔。 我还觉得我挺庆幸的。 我能保留点人性。 第265章 惨白惨白的房顶 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妥协,有时候,连别人的生命都可以无视。 但是我挺庆幸的,我没为了钱而把自己最后的良心给卖了。 我坐在医院的藤椅上,我努力的坐着,但是身体不自觉的就滑下去了,以至于我上面的身体在椅子上挂着,下面的腿都已经跪在地上了。 郑立生在扶着我,路过的医生还有行人都看我,我知道我丑态百出,我知道我丢大人了,我也吐的稀里哗啦的,感觉脑子都快炸了。 但是我还在这医院待着呢,我得知道冯德奇怎么样了,他要是死了,我心里就害怕,这人死了,不是小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大一人物,我不想惹麻烦,所以我得留下来。 杜敏娟很无情,在走廊里走着,他也不关心冯德奇,而是打电话让他哥哥找人找律师,还打电话控制他们公司的人,趁着冯德奇在医院这段空档,把公司的人都给换了。 这就是夫妻之间离心离德的结果。 没有爱,连性都没有了,只剩下争夺财产的手段了。 看着挺触目惊心的。 这个时候,医生走出来了,他说:“谁是病人家属啊。” 杜敏娟冷漠地说:“我,怎么了?” 医生说:“做好准备吧,肝癌,中期过渡晚期。” 我听着这个话,我脑子彻底懵了,我还以为是杜敏娟给冯德奇下毒要毒死他了呢,我想多了,想的有点戏剧化了,其实,没那么复杂。 原来是肝癌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心里挺麻的,不知道该想什么,真的,我整个人都一片空白了,我也有点害怕了。 不用想也知道,造成冯德奇肝癌的结果只有一个,喝酒,他是个酒篓子,得肝癌,我不意外,但是意外的是,这突然的在这个节骨眼查出来了,我有点想哭。 真是人生无常啊! 杜敏娟问:“还能活多久啊?这没点征兆呢?会不会误诊?有没有治疗的手段呢?” 医生说:“肝脏被称作哑巴器官,病变发现一般都是中晚期了,至于能活多久,看治疗的结果了,只要你们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一定希望的,但是做好最坏的准备。” 我听着就抱着头,我知道,冯德奇没救了。 没救了。 杜敏娟说:“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也没多说什么,走到我身边,看着我,他说:“小伙子,知道怕了?没事别喝酒了,喝酒容易导致酒精肝,在往后就是肝硬化了,要是肝癌晚期,就3个月了,你还这么年轻,但是病可不分早晚啊。” 我听着就特别的恨这个医生,我真的害怕,真的,得了这病,就没了,你有再多钱也没用,他居然还搁着吓唬我。 我没办法说谢谢,脑子转不过来了。 我想爬起来,跟杜敏娟一起进去,但是我怎么都爬不起来,就跟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郑立生扶着我,给我架到了病房里。 我看着冯德奇,这真的没一点征兆,我看着挺吓人的。 冯德奇问:“什么病啊。” 冯德奇很虚弱,他还不知道什么病,一般惯例啊,这种大病是不会直接告诉病人本身的,是因为害怕他们想不开。 杜敏娟直接说:“肝癌。” 我听着就觉得杜敏娟好狠啊,一点都不带商量的,直接就说了,我看着冯德奇那张脸,那嘴唇,都开始颤抖了,他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我看着冯德奇哭的稀里哗啦的,真的太惨了。 这人啊,真的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就刚才,一个多小时前,冯德奇还坐在桌子上跟天王老子呢,但是现在呢?他只能躺在病床上哭。 冯德奇哭着说:“你别骗我,我不离婚了,你别骗我。” 杜敏娟特别冷漠,他说:“离婚,必须得离,律师我都找好了,公司的资产,还有银行存款我都给冻结了,咱们啊,好好打这个官司啊,打个三年五载的没问题。” 我听着就冒冷汗,杜敏娟是真的够狠的,真的,这个时候跟冯德奇离婚,把钱都给冻结了,冯德奇怎么办?没钱看病,这不只能等死了吗? 冯德奇哭着说:“杜敏娟,好歹是夫妻一场,你别这样,我求求你,别离婚,求求你,让我活下来,我求你了。” 我看着冯德奇哀嚎的样子,我靠在墙壁上,真惨,这就是留种不留情的下场,真的,都巴不得看着你死呢,怎么可能给你治病呢。 杜敏娟退后了两步不搭理冯德奇,他说:“住院费我自己先给你垫着,到时候离婚的时候一起结算。” 杜敏娟说完就走,真的是一点都不给冯德奇机会。 铁了心的女人,真的太狠毒了。 人走了,冯德奇特别绝望,突然,他又开始吐血了,一口一口的血吐,我吓得跟郑立生在边上看着,医生进来给他处理。 那些医生都是冷漠的,只是给他处理,也不跟他说什么情况,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我问:“这,怎么回事?会,会死吗?” 一个小护士特别无情地说:“死了他到解脱了,早着呢,这罪还有几个月呢,肝癌,吐血,黄疸,还有肝腹水,这才那跟那啊,别吓着了。” 我听着就特别恨这个护士,她越说的风轻云淡,我越觉得恐怖,我看着冯德奇,这就是我的镜子啊。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我自己的胸口,我害怕我也成这样。 护士跟医生清理了很久,冯德奇才缓过来,他躺在病床上,呼吸都开始打颤了。 冯德奇说:“小林,小林……” 我立马过去,冯德奇抓着我的手,他哭着说:“小林,你是我兄弟,你啊,帮帮我,帮我把刘佳叫来,你啊,帮我把房子处理一下,你是我兄弟,这个时候,我只能靠你了。”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真的,刚才还把我当牲口,这个时候又说只能靠我了,你说这人,是吧,你干嘛要当面翻脸呢? 所以说郭瑾年牛逼呢,再怎么说,他就不当面翻脸。 这就是艺术。 我现在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完全不管他,但是可惜,我不是那种人。 我拿着手机给刘佳打电话,我站不住了,我只能坐在地上靠着墙。 冯德奇说:“老郑,那女人太狠了,咱们都是朋友是不是,你帮我先弄点钱过来,我得活着,必须得活着。” 郑立生立马说:“哎,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弄钱去啊。” 郑立生立马把我搂起来,给我抱出去。 到了外面,郑立生二话不说就要把我带走,我说:“郑总,你干嘛?” 郑立生说:“回去啊?你在这干什么?” 我看着郑立生那样子,我知道,他压根就不想管冯德奇了,那表情说的是那么理所当然。 我说:“这人都不行了,最起码是不是……”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兄弟,我要是劝你别在意冯德奇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是畜生,是不是?他把你不当人,你还把他当然?他有气的时候,咱们斗不过他,这他都快没气了,这就是看着他死的好机会,别管他,你管他,他就赖上你,你不信我是不是?你要是管一件事,他后半辈子都是你的了,那是个天大的麻烦,兄弟,听我一句话,现在咱们就走,谁也不欠谁的。” 我听着,心里觉得拔凉拔凉的,这就是现实啊,真的,什么叫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啊? 这就是啊,冯德奇还没倒下呢,郑立生就要走了,真他妈现实。 我说:“我,我找他女人,你不知道,我还有点事要办呢,我不能走,杜总那边我得安排好。” 郑立生说:“兄弟,你可真是倒霉,摊上这两口子了,行吧,我帮你叫人啊。” 郑立生把我放在椅子上,然后给我叫人,我闭上眼,捏着鼻梁,等着刘佳过来。 刘佳也在医院呢,在医院做处理。 过了会,我看着刘佳来了,他脸上有些淤青,虽然看着有点狼狈,但是还是补了妆,还是把自己弄的漂漂亮亮的。 刘佳过来扶着我,问我:“她怎么了?” 我说:“进去再说。” 我跟刘佳一起进去,郑立生没跟我进去,他就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己走了。 表面话说的很漂亮,但是转身拍拍屁股就走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不能说郑立生不讲义气,冯德奇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也不配人家跟他讲义气。 到了病房,刘佳看着冯德奇躺在病床上,要死了一样,刘佳就问:“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冯德奇说:“没事,一点小病,我跟那个女人翻脸了,他要离婚,你啊,把那房子赶紧处理掉,让小林帮你弄,换成现金,给我准备去国外找一个好的医生,越快越好,把事办好了,我就娶你。” 我听着就觉得挺可笑的,冯德奇这个时候的求生欲真的太强了,而且,真他妈不要脸,刚才还把刘佳当牲口,使劲的打,这回又要娶人家了。 我看着刘佳,他楞了几秒钟,像是没反应过来,但是过了会,刘佳突然说:“是绝症吧?你是不是要死了?” 冯德奇看着刘佳那表情,他说:“别瞎想,没有的事,马上就好了。” 刘佳突然笑起来了,笑的特别爽朗,他说:“肯定是绝症,林晨,是吧?你在这躺着吧,我们出去处理一下啊。” 刘佳说着就架着我出去。 冯德奇哭着说:“刘佳,你回来,小林,你给我回来,回来啊,我求求你们了,回来啊。” 我想留下来的,但是我根本没劲了,刘佳直接给我拽出去了。 到了外面,刘佳说:“报应啊,真是报应啊,林晨,这房子是我们的了。” 我说:“你疯了,那是冯德奇的房子,冯德奇死了,也轮不到你,杜敏娟不会放过你的。” 刘佳突然推开我,我倒在地上,刘佳哭着说:“就是我的,该我得的,我告诉你,谁都别想抢走,该我的。” 我看着刘佳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说着就走了,真的无情。 我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看着房顶,惨白惨白的。 现实,真他娘的现实。 第266章 当一回爷 我在医院躺了很久,路过的人都把我当傻逼,我爬不起来,说话也含糊不清的,我叫人帮我,人家都躲远了。 这就是现实,这世界上好人有,坏人也有,但是大多数都是跟你没关系的陌生人。 最后还是医生把我给扶起来的,给我打了电话叫人来帮我的。 齐岚那蠢货就是个智障,妈的,把我们送医院了,自己就坐在车里看手机玩起来了,压根就没想过要跑跑腿之类的。 我不能怪她,我不能指望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像我似的,这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能怪刘佳现实,真的,不能怪她。 冯德奇把她当牲口,又是打又是骂的,回头还把他当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这个时候他对冯德奇的态度与方式才是一个正常人才能有的。 我也想走,我也不想管冯德奇,谁他妈愿意搭理他,但是没办法,他要死了,我还得活着啊。 我还得忙啊,那房子的事,我得给杜敏娟处理好了,我不能让刘佳独吞了。 他会死的,刘佳拿了那房子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 这个时候郭洁来了,他跟刘虎一起来的,郭洁看到我,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郭洁抱着我,她哭着说:“他欺负你了?他怎么这样啊,凭什么欺负人啊。” 我笑着说:“没事的,没事,郭洁,我没事,我能喝呀,喝点酒把这件事给摆平了,这多好啊,不用哭,没事了,我告诉你啊,他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哈哈,没事了啊,别哭。” 我越这么说,郭洁哭的越厉害,她说:“林晨,咱们不在瑞丽做生意了,咱们以后不来了,你跟我一起打拼,咱们去缅甸,凭你的本事,我们一定能闯出来的,别跟我爸一样,他那套不灵的。” 我笑着说:“郭洁,没事,真没事了,真的,我跟你说,我为了你,我喝一百瓶都行,你别哭好吗?我就看不得你哭,你笑笑多好看啊,我多么喜欢你笑啊,你知道吗?今天啊,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哇,我整个人都融化了,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全世界,真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郭洁抱着我,她哭着说:“嗯,我跟你在一起!” 我抱着郭洁,我很开心,我没想过,嘿,这事,最后我抱得美人归了,我真的开心。 但是我又很矛盾,真的,我真的抱得郭洁再怀,那我就得放弃其他女人,我知道郭洁不可能允许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 我也不能允许我自己这么做。 别到最后,我们两变成了杜敏娟跟冯德奇了,这得多悲剧啊。 这个时候,齐岚死命的分开我,他说:“你跟他在一起?他骗你的,他外面包养了很多女人,就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了,徐璐,赵蕊,还有那个张睿,都是他包养的,他就是骗你的。” 我看着齐岚,我真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跑出来了,我看着郭洁,他的表情跟眼神,十分纠结,我知道她内心很纠结,我知道她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可是齐岚一通说,直接把他刚刚下定的决心给击溃了。 郭洁说:“林晨,我们回去再说吧,刚才的事,你,你当做。” 我笑了笑,看着齐岚,她急忙过来扶着我。 齐岚说:“郭小姐,你要是接受不了他的全部,你就别乱说话,很伤人的。” 我搂着齐岚,我很愤怒,真的,我很想抽她一巴掌,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打她,反而让我显得在意他了。 我回头看着郭洁,我心里其实也有点不舒服,我知道郭洁是心疼我,突然做的决定要跟我在一起,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说:“郭洁,没事,别放在心里,不管怎么样,你知道我心里有你就行了,你接受不了我,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我看着郭洁低着头,他没有来扶着我,而是任由我被齐岚给带走,我知道,她没想好。 我的心也野了,我知道,我占时,甚至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专心致志的爱一个女人,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我进了这个圈子,我就得在酒桌上拼,郭瑾年冯德奇都到了这个程度了,还是得拼,我又怎么能比他们先下桌子呢? 而且,我觉得我现在要是把徐璐跟赵蕊他们踹了,我算什么呢?他们不是说只是拿着我的钱就算了,只是为了我的钱跟我在一起。 不是的,我感受的到的。 说什么狼心狗肺,我也就骗骗我自己。 我不说公平不公平的,我就说,我不能像冯德奇那样,留种不留情,那很惨的,看看冯德奇今天的下场。 所有女人,所有人都离开他了,我不能这样。 所以,我觉得,如果郭洁没办法彻彻底底的接受我,那我还真的不敢接受她。 因为我不想变成第二个冯德奇。 我被齐岚拉到了车里,齐岚给我清理身上呕吐的污秽,以前她从来不会做。 现在她也愿意给我做了。 但是,我不会喜欢她了,她对我再好,也就那样了,她这个女人啊,太坏。 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让别人得到,所以,她这辈子,别想上我的床了。 我拿着手机给刘佳打电话。 我得稳住她。 我说:“喂,在那呢?” 刘佳说:“在酒店呢,你别给我打电话,你别劝我,我马上就走,我告诉你,这房子该我的,只要冯德奇死了,这房子就是我的了,林晨,我求你了,帮帮我。” 我冷声说:“想死你就躲,想死你就拿,冯德奇都那么怕他老婆,你算什么东西啊?场面上的人和事,你看着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但是,到了真格的,人真的能为了钱要命,杜敏娟我都怕,你有什么资格不怕啊?在那呢?咱们好好谈谈,你相信我,只要你听话,我帮你把好处捞的够够的,你要是不听话,我救不了你啊,这可是边城啊,刘佳,真的,听我一句话,别贪心不足蛇吞象。” 还真不是我威胁刘佳,还真不是我想的那么戏剧化,那杜敏娟什么人?他哥哥什么人?没点手段跟狠心,能干这么大?这可是两个亿,为了这么多钱,杜敏娟要了他一条命不算太过吧? 钱有时候多了,你拿了不该拿的钱,那就成了夺命符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拿了不该拿的钱,就是找死。 刘佳说:“来酒店,你一个人来。” 我挂了电话,我挥挥手,让齐岚去酒店。 我他妈的喝了2斤酒,吐的稀里哗啦的,在医院昏昏醒醒的睡了几个小时,我感觉浑身冰凉,我感觉要死了一样。 但是我还是不能休息,我得继续跑,我就像是那无脚的鸟一样,我得疲于奔命,冯德奇的房子是我转移的,杜敏娟最后会找谁? 还不是找我? 看着跟我没关系了,但是跟我关系大着呢。 场面上的人,没撕破脸的时候都是兄弟,撕破脸了,你狗屁不是,我算是看明白了。 带上了面具,就摘不下来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把自己的角色给演到位,要不然,你马上就下场了。 我到了酒店,齐岚扶着我上去,到了门口,我使劲的敲门,过了很久刘佳才开门的。 我走进去,齐岚还想进来,我立马给她推出去,我说:“外面等着。” 我说完就把门给锁上了,然后转身看着刘佳,她也看着我,表情很不好。 我踉跄着过去,我搂着刘佳,我说:“今天我要做你男人。” 刘佳很生气,她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个。” 我没搭理刘佳,直接给她按倒了,她有点抗拒,她说:“我疼,冯德奇打的我疼,你也是个牲口。” 我没搭理刘佳,直接盘,不是我色迷心窍了,我得安抚她,现在刘佳也很慌,也很怕,她自己也没有方向,她也不是很信我,我得控制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他风花雪月来一场。 有什么关系比情夫的关系更可靠呢? 刘佳半推半就,就扶着我上床了,到了床上,我们两终于可以来一次真正的爱情短跑了。 真的,我跟他勾勾搭搭快两个月了,我再怎么想吃她,但是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坐实了,都保持着一份距离。 但是今天不用了。 我捏着刘佳的下巴,我说:“今天咱们终于做夫妻了是不是?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给你拿满意的价格。” 刘佳特别紧张,喘着粗气,面红耳赤,她说:“死鬼,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是怕那个女人,还是真心想帮我?” 我说:“我爱你是真的,我要是不爱你,我懒得管你,杜敏娟连冯德奇都能抽他一巴掌,何况是你?别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就要你。” 刘佳立马翻身,给我压下去,她说:“死鬼,我今天就弄死你,跟你一起死了算了。” 我嘿嘿笑起来,闭上眼睛,刘佳就开始卖力的伺候我。 在这风花雪月里,我也不想那么多。 什么给这个办事,给那个办事,我去他妈的。 老子就想爽一爽。 当了一天孙子,我也想当一回爷。 第267章 这叫天命 我睡的很死,一醒来,怀里还搂着刘佳,我看着刘佳,身上的淤青还在。 昨晚上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是感觉上天了。 冯德奇说的对,刘佳真的能把一个男人弄上天。 意犹未尽。 所以我又开始了。 刘佳也被我弄醒了,她看了看手机,才4点多。 我睡不着,酒烧的太厉害了,所以我只能来弄她来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刘佳呢喃地说:“死鬼,昨天还没够?” 我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对你,永远没有够的时候。” 刘佳身体摇晃,半推半就的,她说:“冯德奇玩剩下的,你还当宝贝了,人家都不把我当然,你还稀罕了,你真是够贱的。” 刘佳虽然这么骂我,但是心里热乎着呢,女人就这样,越骂你,心里越有你,他们总是喜欢说反话,总是需要男人去哄,去迁就,去讨好。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被当成牲口,他们天生就柔弱,天生就需要可怜。 我跟刘佳热火上头,在大清早的又开始风花雪月,她真的是人间极品。 我也幸好来安抚她,而不是像冯德奇那样压迫她。 没用的,这个时候跟他说狠话是没用的,房产证写的是他的名字,冯德奇还能活3个月,他只要拖到冯德奇死了,那两亿多的房产就都是他的了。 不过刘佳贪财归贪财,还是有点脑子的,他也害怕,所以她没敢跑,我在跟他风花雪月一场,安抚安抚,她也就定下来了。 她对我有情,我们两个算是苦命相连了。 刘佳趴在我胸口,她说:“你比冯德奇强太多了,他不行,就喜欢玩一些变态的,就喜欢玩花样,真刀真枪的,没几秒钟就没了,还是你厉害啊,我很久没这么舒服了。” 我笑了笑,我说:“屁话,我多大年纪,他多大年纪。” 刘佳笑了笑,她说:“林晨,你可是我老公啊,亲老公,我们两领证的,你可得帮我,你帮我弄到的钱越多,我分你的钱就越多,好不好?” 钱啊,都是钱,人为了钱,真的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夫妻之间都能眼睁睁的看着彼此去死。 冯德奇是教训,所以,我得把这个教训给吸取了。 我得把钱控制死了。 我说:“行,我帮你争取,但是,这事完了,咱们就离婚。” 刘佳特别难受地看着我,她说:“你嫌弃我啊?” 我说:“我什么狗东西,我嫌弃你?只是这屎盆子扣我头上,我不舒服,而且,我也看清楚了,那张纸,是束缚爱情的枷锁,我觉得,没有那张纸,咱们在一块玩的时候,开心,潇洒就行了,不用那么多负担,是不是?有了那张纸,咱们就都束手束脚的。” 刘佳笑了笑,她说:“行,你能给我弄到多少?” 我说:“你以前要1000万,现在我给你加点,2000万。” 刘佳很生气,他说:“70多套房子?你就给我弄2000万?太少了,不行。” 我捏着她的下巴,她生气的给甩开了,我说:“知足吧,你要是不知足,这事我就不管了,你跟杜敏娟纠缠去吧,我保证你啊,活不过冯德奇死,你信不信?” 刘佳生气的瞪着我,特别的幽怨,我现在稳住她了,所以我可以尽情的吓唬她了,我得让他怕,不让她有贪念,要是他真想贪这个钱,我还真没办法,可是,你他真是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把手机拿过来,我看了一眼,是杜敏娟的电话,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了。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喂,杜总,我睡着了,昨天酒喝的有点多。” 杜敏娟说:“我知道,我问你,刘佳那个贱人你知道在那吗?” 杜敏娟的语气有点冷,我看了一眼刘佳,她吓得往我怀里钻,我搂着刘佳,我说:“不知道啊杜姐,我头疼死了,怎么了?” 杜敏娟说:“你帮我找到她,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没来得及控制她,冯德奇的房产证都在她的名下,我得把她解决了。” 听到解决这两个字,刘佳的瑟瑟发抖,我笑了笑,我说:“知道了杜姐,不过,这事不用那么狠吧,我跟她关系还行,我让她把东西吐出来就行了,杜姐,冯德奇之前就答应了给他一笔钱,让他滚蛋的,昨天冯德奇还打了她一顿,杜姐,人家也不容易是不是?给人家一条活路。” 杜敏娟说:“行,你找到她就跟他说说,要多少钱开口,但是别跟我玩虚的,他出不了瑞丽的,你知道我在瑞丽有多少眼线,冯德奇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道,何况是她。” 我说:“知道了杜姐,我肯定给你办好。”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刘佳,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说:“我算个什么东西啊?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呜呜呜!” 刘佳说着就抱头痛哭,她委屈啊,我也知道他委屈,抽出来烟,点着了,抽了两口给她。 我说:“别抱怨,没用的,现实很残酷,我们就跟那草原上的小鹿一样,要么跑的快,要么就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吃了,能吃口草,就吃口草吧,我争取给你弄2000万吧,千万别想着跑。” 刘佳立马抱着我,她哭着说:“杜敏娟不会杀我吧。” 我摇了摇头,我说:“没准,但是你放心,只要你不贪心,她不会把你怎么样,不值当是吧。” 我说完,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接了电话,郭瑾年说:“昨天,你喝大了?郭洁说你醉的厉害,出什么事了?” 我说:“见面说吧,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在酒店呢,你们回去了吗?” 郭瑾年说:“没有,在酒店呢,来我房间。” 我挂了电话,捡起来地上的衣服,臭的跟他娘屎坑里捞出来似的,我没办法,只好去浴室给洗一下,还好瑞丽天气炎热,我拿着吹风机吹吹就干了。 我洗刷干净之后,才去见郭瑾年,但是刘佳一定要跟着我,他跟我说,这件事不办好之前,他不会离开我的。 我也想带着她,万一她想不开,嘿,跑了,是不是,我到那找去啊? 他要是落杜敏娟手里,就好看了。 我到了郭瑾年的房间里,郭洁给我开的门,看到我之后,郭洁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到刘佳搂着我的胳膊,很亲密,她就不说话了。 我也不解释什么。 齐岚让我想通了。 郭洁不能接受我的人生,我们强行在一起也不见得是好事。 杜敏娟跟冯德奇的事,给我提了个醒,女人由爱到恨,最后成为仇人,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所以,不能真心的接受彼此的一切,最好啊,还是保持着关系,距离产生美。 郭瑾年问我:“怎么回事?冯德奇要是欺负你太厉害,咱们就从瑞丽撤出去吧,虽然瑞丽是赌石的大本营,但是不是唯一的地方,咱们可以去缅甸嘛,就是,风险大了点。” 我说:“没事,委屈什么的,都是好说,忍忍就过去了,何况还不用忍了,昨天查出来的,冯德奇得了肝癌,以杜敏娟的做法,估计是不会给他治疗了。” 我看着郭瑾年,我想看看他的心理活动,我以为他会高兴,但是没有,依旧风轻云淡,只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郭洁说:“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这不叫报应,这叫命,天命。” 我点了点头,对,这就是命,跟报应不报应没什么关系。 我说:“他想活啊,但是,他作死啊,跟杜敏娟要离婚,现在杜敏娟要打官司跟他离婚,所有的财产都冻结了,杜敏娟想拖死他啊,这事,咱们要不要……”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后事可以操办,活事,就不要参与了,道义咱们要讲,但是,麻烦就不要惹了,一切,以杜敏娟为主,你尽最大的努力,让冯德奇死的痛快点,让他走的没有后顾之忧。” 郭瑾年的话,算不上报复,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冯德奇昨天才捅他一刀啊,还血淋淋的,今天郭瑾年还能让我帮冯德奇解决后顾之忧,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一般人这个时候估计得出去放炮了。 我说:“那,我现在去医院,郭总,您要去看看吗?” 郭瑾年笑着说:“我就不去了吧,小林啊,做到仁至义尽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冯德奇并没有多高兴,反而还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说:“那,我现在去医院安排一下。”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快去吧,咱们还有事,会昆明,解决自己的烂摊子。” 我点了点头,我真的佩服郭瑾年,泰山崩于前临危不乱,敌人土崩瓦解不喜形于色,该做什么,以什么为重点,依然清醒。 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去医院,跟冯德奇见面。 我估摸着,我这一次见面,是跟冯德奇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依稀想着我们初见的时候,那个时候意气风华。 可是现在,马上就要阴阳两隔了。 我亲眼看着多少人巴结冯德奇,郑立生,郭瑾年,齐亮,我见得着的,没见到的,多如牛毛。 可是现在呢? 树倒猢狲散,他一病不起。 谁都不搭理他。 这就是人生。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真他妈现实。 所以我下定决心了。 我得及时行乐。 第268章 你可真实在 我到了医院,我联系了杜敏娟,我带着刘佳一起去的,刘佳还很害怕,不敢去,但是我告诉她,要是不去,等杜敏娟用逮的方式逮住她,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好好吓唬了刘佳一回,又给他做了保证,刘佳才同意去的。 我到了病房,我临走的时候,给冯德奇交了住院费,交了2万,只要不治疗啊,这住院费其实挺便宜的。 就是用药跟治疗贵。 我看着冯德奇,他坐在病床上,带着呼吸面罩,这病就是这么快,他才一晚上,就瘦了十来斤左右。 我问医生:“这,这瘦这么快,这正常吗?” 医生说;“正常,往后还会瘦呢,能瘦到只有八九十斤吧,光吐血昨晚上就吐了十来回了,这瘦算什么呀?” 这医生说话是特别无情的,在我们看来特别恐怖残忍的事,但是人家就这么冷冰冰的说出来,根本就不考虑你的感受。 我看着冯德奇,他整个人都失去精气神了,他跟我说话,嗓子都嘶哑了。 冯德奇跟我说:“昨天晚上吐了十二回,哎呀,受死我了。” 他说话现在也没那么大的脾气了,没有锐气了,感觉,很沧桑。 我说:“没事冯总,好好养着病……” 我也没办法安慰他,说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不是明着骗他吗?这还不如不说呢。 冯德奇笑着说:“嗯,我昨天晚上跟医生打听了,他说啊,国外的技术先进,如果找到合适我的治疗方式,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小林,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刘佳,你配合着点。” 刘佳在化妆呢,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了。” 我看着刘佳那样,对于冯德奇,她是一点尊重跟畏惧都没了,以前她敢这么说话啊?冯德奇脸打不烂她的,这就是人,没了威严,你以前压的那些小鬼啊,立马就骑你头上了。 不能怪人家现实,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不养德,不留情。 这个时候杜敏娟来了,我立马站起来,我说:“杜总。” 刘佳也站起来了,脸色很害怕,她站在我身后,不敢看杜敏娟。 杜敏娟风轻云淡的挥挥手,她说:“坐吧。” 我们坐下来,杜敏娟也坐在床头,她看着冯德奇,她问:“土葬还是火葬啊?” 这句话问的冯德奇立马想哭,冯德奇哀求着说:“我还没死呢,我问了那医生了,到了国外,有希望。”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觉得不像跟冯德奇讨论这些事。 杜敏娟看着我,他说:“她要多少钱啊?” 我说:“杜姐,刘佳要的也不多3000万。” 我故意给刘佳多说了一千万,这多一笔钱就一笔钱,刘佳也不容易,给冯德奇玩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凭什么不能多要点钱啊。 杜敏娟说:“行吧,小林啊,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办吧,等老冯去了,你跟她把房产给过户到我的名下,小林啊,你办事,我一向很放心的,这次也办的漂亮点,啊。” 我点了点头,冯德奇特别愤怒,他说:“房产证在我手里呢,你们就不管我了?我告诉你们……”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她说:“行了,老冯啊,小刘已经把房产证都给我了,你安心养病吧,我得去开会了,你把公司搞的乱七八糟的,还得我收拾,还有,要不要通知你前妻?这葬礼大办还是小办?我看还是不办了。” 冯德奇看着杜敏娟,他真的是绝望,这个时候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哼,什么叫树倒猢狲散?这就是,冯德奇还有想不明白的时候,你都要死了,人家还不赶紧往上爬?那房产证还不都给你送了?都不需要杜敏娟自己提。 杜敏娟说:“行了,你自己慢慢想吧,别跟小林说那些有的没的,没用了知道吗?” 杜敏娟说完就走,这娘们是真的狠,真的绝情。 杜敏娟走了之后,冯德奇就笑着说:“小林啊,你说我是不是傻啊?我搞到最后,把自己的财产都转移到她名下了,哎呀,我女儿一分钱都捞不到了。” 冯德奇还有个女儿,我没见过,应该是跟他前妻生的。 可不是嘛,折腾了一圈下来,所有的钱都落到了杜敏娟的口袋里,他自己拿不到就算了,他的女儿也拿不到。 因为房产不在冯德奇的名下,都在刘佳的名下,冯德奇一死,杜敏娟在过户,那钱,就跟冯德奇女儿没关系了。 冯德奇立马坐起来,他求生欲很强啊,他说:“小林啊,我跟你说,我跟人家做生意啊,有很多人欠我的钱,我现在不能跑不能动了,你啊,偷偷的帮我去要债,这笔钱呢,也有上千万呢,你给我要回来,我拿来救命,就算救不了是不是,我也能留给我的孩子一点。”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冯德奇还算有点人性,最后还知道给她女儿留点钱。 但是,我觉得,这个账,我不能帮他要,那些人肯定会趁他病要他命的。 冯德奇拿了一把钥匙给我,他说:“这是保险箱的钥匙,都在里面呢,小林啊,我女儿才16岁,上高三呢,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她学习很好的,我打算送她去国外留学呢,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对不起她呀。” 我看着冯德奇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心里很感触,但是也有点害怕了,因为郑立生说的真对,他真的是死猫缠鸡,肯定会缠着我,让我帮他做事。 我说:“行,这件事分内的事。”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说:“小林啊,我告诉你啊,你帮我把事办好了,以后啊,我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我回头就让公司的那些团队多带些人去你们郭总的公司,我告诉你啊,杜敏娟不是什么好人,她这个女人坏着呢,我要是活着,咱们都好说,我要是死了,你们也没好日子过的,哎,对了,我在缅甸那边还包养了2个女人,有个还给我生了儿子,你也帮我照顾照顾。” 我听着就有点无语,你活着给我扣屎盆子,你要死了,还要我给你养儿子,而且他还特别坏,居然还在这威胁我,虽然说的不是很强硬,但是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就是说他死了,也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不过可惜啊,我早就安排了后手,你就算是临死前要搞死我跟郭瑾年我也不怕了。 我说:“行,冯总,分内的事,我肯定给你做,你先休息吧,我回去给你办事。” 冯德奇抓着我的手,不肯松手,他看着我要走,就哭,他知道,只要我一走,他就只能在这医院等死了,他谁都见不到了。 但是没办法,我不能留下来,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我给他养女儿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我只能强行离开。 我刚走出去,就听到冯德奇哭了,真惨,他下不来床,杜敏娟又冻结了所有的资产,人家欠他的钱,他没能力去要了,他能怎么办?只能等死。 这就是人生啊。 我到了外面,点了一颗烟,抽了起来,我有点想哭。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杜敏娟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杜敏娟说:“小林啊,什么都被给他办,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如果你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杜姐对你不客气,把那个女人给我控制好,想明白点,别出事,好吗?乖点啊。” 电话挂了,杜敏娟的威胁不是闹着玩的,我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我能怎么办?这到了关键时刻,都豁出去了,几个亿啊,拿着就一辈子经济自由了,谁会放手啊?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我直接给丢到垃圾桶了。 那保险箱里的东西,不是欠款,是给他女儿留下的一把刀,这把刀,不会让他女儿过的很好,只会让他女儿被那些孙子给迫害。 郭洁的例子,历历在目啊,郭瑾年还没死呢,郭洁出来做生意,所有人都欺负她,真的,宰他都不带眨眼的,所以,那些借据不能留。 而且,杜敏娟也说了,我不能管,不是我无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没办法了。 我看着天空,我心里特别渴望,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做主我想做的事啊? 做人真他妈难,有时候我挺羡慕狗的,真的真羡慕。 我会照顾冯德奇女儿的,那些情妇还有野种,我就不会留了,我负担不起啊,养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坐在车上,刘佳搂着我的脖子,她说:“老公,你可真行啊,你不是说给我弄两千万吗?你怎么要3000万?” 我笑了笑,拿出来一本房本,我说:“这他妈还有一套500万的别墅呢,我早给你捞了不少好处了,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刘佳赶紧的把房本给拿到手里,他看着特别兴奋,立马搂着我,她说:“老公你真好,你比那冯德奇好一万倍,那个畜生,就知道玩我,你可真实在。” 我笑了笑,我说:“那,咱们去把婚离一下。” 刘佳看着我,有些哀怨,她说:“一定得离啊?” 我笑了笑,我说:“必须得离,这夫妻恩爱时如胶似漆,这狠起来犹如死敌,咱们别像冯德奇跟杜敏娟那样,咱们就快活就行了,到时候你看上别人,是不是,你想跟人家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不用那么多顾虑,跟我说一声就行了,痛快点。” 刘佳特别舍不得,她说:“我就爱你一个,我就认你一个。” 我笑了笑,搂着刘佳,但是我还是让齐岚去民政局,我得狠心,我不能让这个婚姻成为定时炸弹。 当然了,更重要的,这是个屎盆子,是杜敏娟跟冯德奇给我扣的屎盆子,我得摘下来。 到了民政局,我跟刘佳离婚了,我们两个的婚姻办的草率,离婚也很草率,但是刘佳还算是听话,签了字,协议离婚,因为之前有公证,所以也不用去结算财产什么的。 拿了离婚证,我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我跟刘佳回到了酒店,我说:“开瓶酒,咱们庆祝一下,离婚快乐。” 刘佳也特别兴奋,拿了一瓶酒白酒出来,他拿着酒瓶倒在酒杯里,她说:“冯德奇可是得肝癌了,你怕吗?” 我立马脸色变得很害怕的样子,我装作惊吓过度的说:“我怕,我当然怕了,我得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我说着就一口把酒给喝了。 刘佳也笑着大口喝酒,我们两现在是真的痛快了。 再也没有人能束缚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浪骚了。 刘佳骑在我身上,抱着我的头,按下去,她说:“这车,你终于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开了,我这台三千万的车,你想开吗?” 我一头扎进去,我说:“想,太他妈想了,做梦都想,我现在就特别想开。” 刘佳喘息着说:“那就开啊,来啊,我给你挂五档,来吧,我就给你一个人开。” 我没客气,这车,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别说挂五档了,我飞起来都行。 我现在不管什么明天后天了。 我现在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冯德奇的惨就是写照。 人生得意须尽欢。 我现在就要及时行乐。 第269章 该把表拿回来了 我不能说人金钱至上吧,但是一定要给自己留一笔钱,冯德奇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人生无常,病魔无情,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找到你了。 在为难的时候,靠人不如靠己,想别人真心帮你,太难了。 我们能控制什么呢? 什么都控制不了,就连最后是土葬还是火葬都是别人说了算。 而且,我也领悟到了。 女人这个物种啊。 千万别让他们恨,得疼他们,爱护他们。 留种不留情,最后的下场肯定跟冯德奇一样。 他是真惨,人还活着,还有救,但是杜敏娟跟刘佳直接就放弃了,他有大把的钱,好几个亿,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老婆跟你打官司冻结财产,小老婆带着你的房本藏起来,跟你大老婆联手,就耗死你,你有什么办法? 你只能等死。 想想这些女人都恐怖。 所以一定得跟刘佳离婚,我也决定,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了。 太他妈无情了。 我跟刘佳在瑞丽快活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回的瑞丽。 刘佳我一定得控制在手里,不能让他跑了,杜敏娟已经给我下命令了,我要是放跑了刘佳,真的,我在瑞丽就没办法混了。 我到了昆明,就安排刘佳去他的别墅,我没陪着他,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我找了安凯,让他给我安排几个人看着刘佳。 不是我不放心刘佳。 留个心眼是好事。 我到了公司跟郭瑾年汇报工作。 我说:“郭总,那边的事,杜敏娟不让我碰,现在,就等着冯德奇死呢,现在公司……” 郭瑾年说:“元气大伤,而且,跟那边合作的旅游团,到我们公司购物的安排是零,看出来了吗?杜敏娟也不是个好鸟啊。” 我点了点头,确实,这个节骨眼,她就是要弄死冯德奇,他不给我们安排旅游团,目的就是一个,敲山震虎,就是为了告诉我们,别多管闲事。 而且,我们也还要跟杜敏娟合作,只有我们在瑞丽站稳脚跟了,我们才能跟她掰手腕,所以现在我们什么都别做,我们需要时间发展啊。 等我们够硬的时候,我们才能跟杜敏娟玩一玩,当然了,最好的,就是大家和气生财。 郭瑾年说:“你那块石头,我600万收了,你再安排安排旅游团的人,多来咱们店里光顾光顾,以后,这个公司的营销总监就给你做了,郭洁啊,做公司总经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郭瑾年是放手了,他头发都白了很多,这一次,一连挨 2刀,直接给他伤的要退位了,这人啊,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郭瑾年说:“你跟郭洁啊,如果真有感情,就在一起,趁着我活着的时候,看着你们两……” 郭洁说:“爸,感情的事,你就别参与了,我跟林晨……会看着办的。” 我看着郭洁,我笑了笑,经历冯德奇的事,让我内心对婚姻,爱情,看的特别淡,真的,人到了最后,能靠的住的有谁啊?久病床头无孝子,何况还是对你有芥蒂的老婆呢? 我不是说这世界上没有患难夫妻,有,但是肯定不是我,因为我这生活性质,他就不可能跟郭洁是一对情比金坚的夫妻。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林晨啊,公司二把手交给你,好好做,情谊不在买卖在,前途是自己的,不为别人,为你自己。”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郭总,我肯定会好好干的。” 郭瑾年嗯了一声,他说:“约那些老板出来吧,晚上咱们喝一杯,把你的地位提一提,我再捧一捧你,我就交棒了,还有……谢华全的事,早点办,别给他喘气的机会,赚了钱,再投资翡翠,现在咱们玩的,还都是小翡翠,真正的大生意,你还没接触呢,到时候我退下来,就专门给你开路打先锋,咱们玩点大的,我郭瑾年对其他生意没兴趣,就对翡翠有兴趣,这是咱们的根,记住了。” 我看着郭瑾年冷静的样子,我真的佩服,挨了那么多刀,还保持理智呢,而且,还能顺利的把自己的公司给稳住,并且交给对的人来运营,这就是大智慧。 我什么都没说就跟郭洁出去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承诺语言都是没用的,实际行动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外面,郭洁说:“我觉得,我不想把所有的钱,都投资在翡翠事业上,这个行业,太凶险奸诈了,你的酒店,我决定投资1000万,还有,收购我表叔物业公司,我也投钱。” 我点了点头,抽着烟,我只对翡翠有兴趣,其他的生意,我反而没兴趣,刚好,郭洁跟我相反,跟他爸也相反,果然富二代对于自己父辈的生意都不敢苟同,这也挺好的,以后,我就做翡翠,他就做其他生意。 我说:“行,反正那些破烂我也没时间管,你有时间,你就管吧,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郭洁拉着我,她说:“林晨,对不起,我……” 我立马说:“别说对不起,千万别,幸好你及时反悔,要不然,我心里也矛盾,我这个人吧,现在我很清楚,我下了不桌子,我在这张桌子上,我就得喝,我就得玩,我就得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我,有瑕疵的爱情婚姻,最后肯定会成为悲剧,所以啊,在你没有彻底接受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已经现状之前,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我看着你笑就好了,我特喜欢你笑,看着就行了。” 我看着郭洁,特别欣赏她的美,我觉得吧,有时候,喜欢一个女人,不一定要得到,看着她笑,其实就挺好的。 郭洁露出微笑,我看着她的笑容,就挺满足的,我拍拍她的手背,想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 所以,还是别说了。 我离开了公司,到了外面,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刘佳给我打电话,我接了电话,刘佳抱怨我,她说:“我就一个人,谁都不认识,我太无聊了,你来陪我啊。” 我笑了笑,我说:“行,咱们去消费,带你去玩,行了吧。” 刘佳现在是姑奶奶啊,我得管好啊,他跑了,我就凉了。 我挂了电话,就给程文山打电话,我说:“喂,程总,郭总晚上请客,晚上咱们喝一壶?” 程文山笑着说:“行,好说,哎,但是,得好酒啊,你老丈人那,你是不是安排一下。”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来安排。”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给秦传月打电话,我说:“秦总,晚上咱们聚一聚,郭总请客,刚好,你跟巢院长你们亲自谈谈是吧,我虽然给你们铺路了,但是具体的,你们得自己商量。” 秦传月说:“行,你安排吧,晚上肯定到。” 我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我也一屁股事,所以不能怪我不给冯德奇跑腿。 我让齐岚去接刘佳,在别墅接到了刘佳,她跟我抱怨,这边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还不如瑞丽呢,至少她还认识几个人,能出去玩玩呢。 我不能怪刘佳心太野,这女人就是这样啊,有了点钱,有男人养着,她又没事做,你说他不玩,他干嘛呀?等死是吗? 我说;“回头我带你去御龙湾吧,那边有高尔夫球场,你学点高级的东西,多运动运动。” 刘佳笑着说:“你嫌我胖啊?你盘的时候可是很带劲啊。” 刘佳说着就往我脸上怼,我笑着推开她,但是这么一推,我就盘上了。 我说:“没有没有,就是怕你无聊,没事去打打球多好,那边有很多老板,到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 刘佳说:“那现在干嘛去啊?” 我说:“买个表。” 我让齐岚开车去西铁的百货大厦,我得去把我在那边的手表给拿回来,这个坑,我得埋了啊。 我打电话给刘汉城。 我说:“喂,让你安排的人安排好了吗?” 刘汉城说:“安排好了,我把公司的员工组了一个团,等着你消息呢。” 我说:“行吧,现在就去。” 我挂了电话,刘佳问我:“干嘛呀?” 我笑了笑,我说:“女人啊,不该问的别问。” 刘佳瞪了我一眼,但是也没再多问。 我搂着刘佳,我得好好疼疼她啊,跟着冯德奇受了不少罪,我得弥补弥补啊,毕竟夫妻一场。 车子到了西铁,我下了车,带着刘佳一起去百货大厦。 我找到了朱宝山他们家的手表店铺。 别说,他们家的表铺还真是够大的,整个楼层有一半都是他们家的。 但是生意冷清啊,没几个人买手表。 有不少服务员都站在一块扎堆聊天。 我搂着刘佳过去,一个服务员立马殷勤的笑着跑过来,她说:“先生买表啊?送给你女朋友还是您自己带啊?” 他笑的特别的殷勤,一边笑,还一边打开柜台,充满了期待。 我说:“不是,我不是来买手表的,我有个表,在你们这修,我过来拿。” 那个销售员听了我的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特别的失望,她冷着脸说:“我不知道,修表的业务我们不管,你找谁修的,拿单子去就行了。” 销售员说完了,就直接把柜台一锁,然后又回去跟那几个销售员一起聊天去了。 特别麻溜,那样子,是连再跟我多说一个字都不耐烦。 我笑了笑,长的挺好看的,怎么这态度就这么差呢? 就这服务态度。 你他妈的生意能好才怪呢。 这会爱答不理的是吧。 等会我让你高攀不起。 第270章 恶心的还在后面呢 手表店有专门修手表的业务,我没有过去,而是打电话给朱宝山,我告诉他我来拿手表。 朱宝山让我等,过一会,他就过来把手表拿给我。 我在店铺里等,等了很久,朱宝山也没来。 我知道朱宝山是晾着我,拿我不当回事。 不过我也不在意,等着就是了。 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但是他朱宝山的时间恐怕是不多了。 我跟刘佳说:“去看看手表,有没有你喜欢的。” 刘佳也没客气,直接就去柜台看手表。 她还没看便宜的,直接就去看那些名表,什么百达翡丽,什么卡地亚,都是动辄好几万的表。 刘佳看中了一款卡地亚的表,他说:“服务员,把这款手表拿给我看看。” 那个服务员白了刘佳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走过来,她看着刘佳,她说:“小姐,咱们的手表都是品牌名表,您如果不买的话,我不介意您看呢,如果有摩擦损坏,赔偿金会很高的。” 刘佳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销售员,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刘佳,这让刘佳很不舒服,他立马说:“林晨,你过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表的吗?” 我笑了笑走过去,那个服务员微笑着看着我,但是那微笑里有多少鄙视的意味,我懂。 刚才我来说是要拿手表的,所以她本能的就觉得,我不可能再买手表了,所以对我就不怎么热心了。 这是不行的,不管客人买不买东西,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上点心。 我看着那个女孩的胸口,叫崔欣蕊,名字挺好听的,人长的也漂亮,但是,就是这嘴脸,有些难看。 我说:“买,小姐,我们不懂表,你给我们推荐一下好吗?” 那个叫崔欣蕊的女孩立马变了一副脸,很热情啊,她立马带上手套,她笑着说:“请问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说:“销售员,跟你们一样。” 她笑了笑,问:“那您的工资收入在多少呢?你告诉我,我好为您推荐合适价位的手表。” 我说:“我现在提总监了,工资应该在8000左右吧。” 他听着就撇撇嘴,虽然再笑,但是那眼神很有戏,她说:“先生,按照您的收入水平的话,这款卡地亚的品牌手表可能不适合您送人呢,这款手表最低价都在35000左右,我们不支持分期的,所以,您还是看看别的牌子吧。” 刘佳笑了笑,她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不要我说送刘佳了,就这35000左右的手表,刘佳现在自己都买的起,她马上就是几千万的富婆了,还在乎这点钱。 我看着刘佳要发飙了,我立马拉着刘佳,让他别说话,我笑着说:“那你觉得我应该带什么档次的手表啊?” 崔欣蕊笑了笑,他趴在柜台上,他说:“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给您推荐啊,我跟您说啊,咱们店里有水货,你知道什么是水货吗?” 我点了点头,她立马小声说:“我跟你说啊,我们店里有水货,先生没别的意思啊,不是说您买不起这正品的,但是,这水货跟正品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人家厂家出的,只是一个交税一个不交税而已,为什么这些名牌到了咱们国家那么贵啊?还不是因为税收高?这些钱都进了那帮大老爷的口袋了,凭什么呀?是不是?” 我笑了笑,这话我不敢苟同,这交税是应该的啊,交税人人有责啊,他居然问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能站在这跟我放屁没有人过来抽你大嘴巴子,你就应该交税。 崔欣蕊看我笑,他就说:“我跟您说啊,这水货质量跟品牌都是一样的,一模一样,但是这价格差了很多,先生,您要看看吗?” 刘佳很不高兴,但是我按着她,不让她说话,我说:“看看。” 崔欣蕊听我说要看看,她眼神里鄙视的意味就更浓了,他应该是觉得,我想泡妞,胆识又不舍得买正品而鄙视我吧。 不过无所谓。 刘佳生气地问我:“你买水货干嘛?谁买不起正品啊?” 我说:“没事,别墅我都给你弄到手了,还差你一块手表啊?” 刘佳说:“不是一块手表的事,你没瞧见那眼神,我真是……”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你跟她计较什么呀?你什么身份啊?你现在是富婆,你跟一个销售员计较,多拉低自己的身份啊?” 刘佳看着我,突然笑起来,显得很开心,或许,她这辈子她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从一个被包养的女人变成富婆吧。 3000万,很多人做梦都笑醒了。 我看着崔欣蕊拿着几个盒子出来了,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然后小声地说:“先生,你看看,这货是不是跟柜台里的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卡地亚手表,确实,跟柜台里的一模一样。 我立马说:“这品质是不是有问题啊?我听说,水货的质量不好啊。” 她立马说:“先生,一看你就是没买过高档手表的人,人家西方工厂,最讲究质量跟手工,你以为是咱们国产货啊?不是的,我可以跟你保证,这国外生产的手表,质量绝对没问题,你再咱们这里买,我给你终身保修,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笑了笑,这个女人是真的贱,你为了卖一块手表,你真是满嘴跑火车,你不但抬高别人,你居然还贬低你自己国家的生产水平?真是不要脸。 我笑了笑,把手表给拿起来,我看了一下表壳后面的制造工艺,我笑了。 英文写着中国制造呢。 现在那些名牌产品的工厂大多数都在中国呢,这贱人居然说这手表是国外工厂生产的,还他妈使劲贬低国产货,要脸吗? 我也没揭穿,我看着她得意的脸色,我只是笑了笑,我问;“什么价钱啊?” 崔欣蕊说:“我跟你说,很便宜的,3500,这手表你带出去,跟真的一样,您花3500就可以买到35000的货,多划算?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觉得划算,3500跟35000差十倍,虽然这两块手表看着一样,但是差别可大了。 差着良心跟档次。 我可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再说了,老子买的起正品。 我说:“你把正品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看了看我,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把柜台里的正品给拿出来了,我拿着两块手表做对比。 外表上看,一模一样,但是手表真正核心的东西在里面。 我说:“能打开后面看看吗?” 崔欣蕊立马说:“那不行,谁买手表还看里面的机芯啊,在说了,这里面的机芯都是很贵重的矿物,你要是给碰坏了,您赔不起的。” 刘佳实在忍不住了,她很生气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买不起啊?” “我两只眼睛都看的出来,你们买不起。” 我看着朱宝山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手表,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我笑了笑,他说:“1200买的表,坏了都要修的人,还想买卡地亚啊?你们也就玩玩水货,不过他呀,连水货都玩不起。” 朱宝山说完,就把那块古董表给丢在柜台上,那眼神里像是看粪土一样,我知道,这表啊,他一定能拆的都给拆了,表壳上的镀金的表圈都给换了。 刘佳想跟他理论,但是我拉着刘佳,而是笑着把手表给拿起来。 我看着手表,我说:“不对啊,我这手表,我记住没那么新啊。” 朱宝山立马说:“屁话,你那手表都老古董了,很脏的,表圈我给换了新的,镀银的,你得价钱啊,你看看,这手表现在是不是很有劲,走的声都不一样了,你自己听听。” 他说着就拿着我的手,把手表按在我的耳朵上。 我听着那声,是的,是很有劲。 我笑了笑,我说:“是,真有劲,不过,我没让你给我换新的表圈啊,这是你自己换的,我不加钱啊。” 听到我的话,朱宝山跟那个崔欣蕊都露出了极其不屑又恶心的表情。 朱宝山说:“我就知道,你这种抠门的乡巴佬,就没资格带手表,我告诉你,我就是爱护手表我才给你换的,我给你免了,我就是不希望带手表的人,把自己的表带的跟乞丐一样。” 我立马笑着说:“行行行,太谢谢你了朱少爷。” 朱宝山不屑地说:“行了,少他妈放屁了,给他写一收条,收2500。” 我听着2500我就特别心疼地说:“我的天呐,这手表我1200买的,你修一下2500,我加点钱都够买一个新的水货了。” 看到我心疼的样子,朱宝山跟那个销售都特别的轻蔑。 销售说:“您女朋友不是也要买吗?你可以送您女朋友啊?” 朱宝山打量着刘佳,说:“真他妈是土狗配野鸡,这什么女人都能要。” 刘佳很狼狈的,脸上都是淤青,都是被冯德奇打的,朱宝山就瞧不起她,气的刘佳咬牙切齿的。 刘佳说:“林晨,什么意思啊?这人你认识啊?我买不起正品是吧?” 我说:“买的起,买的起,朱老板,你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你害我要多花钱了,这样吧,给我拿一个正品,再送我一个水货吧。” 听到我的话,朱宝山特别的生气,他说:“瞧你那抠门的样子,真他妈给我们男人丢人。” 我笑了笑,我走到朱宝山身边,我拉着他,他立马推开我,我说:“借一步,借一步。” 我拉着朱宝山到了边上,他还很不情愿。 我说:“朱老板,我认识一个干旅游公司的人,如果你送我这个水货呀,我就跟我那朋友说说,让他带团来你们店铺消费,行不行?” 朱宝山听到我的话,眼神立马就变了,我看着他那小嘀咕的眼神,我就笑了,真他妈奸商。 过了会,朱宝山不屑地说:“你这种人啊,真的,我真的觉得恶心,这点小便宜都要占?没钱还泡妞?行了,你们这些农村出来的,想找老婆比什么都急,行,我给你这个面子,小崔送他一个水货。” 我立马笑着说:“谢谢你朱老板。” 朱宝山撇撇嘴,不跟我说话。 似乎觉得跟我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 我笑了笑。 等会你恶心的还在后面呢。 第271章 退表 朱宝山对我可能有天生的优越感吧,他是富二代,有钱,带着表都是十几万的朗格。 不过他那表,我不知道是真货还是水货。 我就算是个没钱的人,我也不觉得我站在朱宝山面前掉价。 至少,我做的每件事,都不亏良心,也合法,至少。 我打电话给刘汉城,我说:“刘总,带团来西铁这家手表铺,这是我朋友的店铺,你安排一下,行,马上到是吧?行行行,回头请你吃饭啊。”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朱宝山走过来,他说:“你还真是个狗腿子啊,真是什么人都认识。”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的工作不就是认识很多老板吗?是不是?” 朱宝山不屑地说:“哎,你被开除了吧?你今天不是来买手表的吧?你是来讨好我的吧?” 我听着就有点意外,我说:“开除?” 朱宝山说:“对啊?是不是被开除了?” 我听着就笑了,噢,他觉得我是来讨好他的,是的是的,那天他们找程文山来吃饭,他们觉得程文山把事给他办成了。 我笑了笑,我说:“啊,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看到我一脸憋屈的样子,朱宝山就不屑地说:“小子,你是有点本事啊,但是得罪人了知道吗?你一个跑腿的,你说你跟我们这些老板们叫什么劲啊?老板给你安排相亲你就去啊?老板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啊?嗯?还他妈敢跟我顶嘴?还他妈让我吃瘪?现在你连吃屎的份都没了,知道吗?”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不该跟您作对,朱老板,都是我的错,行吧?您给我一次机会?” 朱宝山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很得意啊,他说:“你啊,真是个狗脸啊,你知道吗?让郭瑾年开除你的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知道啊,我特倒霉,怎么好端端的就给开除了呢?您指条明路。” 朱宝山特别得意地说:“告诉你,是我,那天我请小程吃饭,一句话就给你收拾了,知道谁是小程吗?” 我摇了摇头,故作害怕的样子,朱宝山就笑着说:“小程啊,就是程文山,你眼里天大的老板,你知道他以前在我们家干什么的吗?就是给我们家修手表的,懂了吗?” 我立马害怕地说:“哎哟,你瞧我,真是的,我真的得罪大人物了,朱老板,你提醒我一句话啊,但凡您提醒我一下,我也不至于犯浑啊?” 朱宝山斜眼撇着我,他说;“你配吗?” 我立马点头,我说:“不配不配,朱老板,现在,您给个机会,是不是?我,我叫人来,是不是,我还认识几个朋友……” 朱宝山挥挥手,说:“行了,我看你也是摸着点边的人了,今天来啊,不就是来讨好我的吗?我懂,以后啊,在我身边做个保安也行,一个月给你2000底薪,比一般人高2000呢,没事多跟你那个旅行公司的朋友走动走动,生意好,我给你涨工资,但是,你要给我做人放明白点,别他妈惹谢雨婷高兴,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立马说:“谢谢您啊朱老板,你真是大人大量啊, 真的,我太谢谢您了。” 我感恩戴德的样子,让朱宝山特别的不屑,他看都没看我,直接去柜台了,跟那个崔欣蕊说了什么。 崔欣蕊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屑,看我像是看小丑似的。 刘佳很不高兴,他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一直控制着她,让她别说话,那表我给他买就行了。 崔欣蕊把手表给我包起来,他说:“现金还是刷卡啊?” 我说:“刷卡刷卡,谁现在还带现金啊,那送我的表给我包起来啊。” 朱宝山十分不高兴,他说:“小角色就是小角色,说了送你,就一定送你,搞的我好像会骗你似的。” 我立马说:“对对对,朱老板,我跟您不一样啊,您是大老板,是不是?我只是给您跑腿的,你一个月多少钱?几十万,我一个月才几千,是不是?” 朱宝山笑了笑,他说:“你这种人,说你贱吧,你还真是够贱的,但是别说,你还挺明白事,你自己是个骡子还是马,你自己清楚,这挺好啊。” 我笑了笑, 我看着他那带着强烈鄙视的脸,我就没说什么,这会,我看着刘汉城带着二十几个人进来了。 我说:“我朋友带团来了,您招呼一下?” 朱宝山看着人来,就特别的开心,他说:“行了,我知道了。” 朱宝山说着,就掉那些销售员过来,让他们招呼那些人。 那些销售员也像是活过来似的,赶紧去招呼人,之前还像是在臭水沟里趴着的鲶鱼一样呢,看着样子都恶心人,这下都活过来了。 在他们眼里,这些人都不是客人,都是肥羊,等着挨宰的肥羊啊。 刘汉城走过来,他问我:“老板,什么情况?” 我说:“让你们买什么,就买什么所有的钱,我给,别多问。” 刘汉城搞不懂,我也不解释,花钱就是了。 你收拾我? 哼,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崔欣蕊说:“这都是正品,咱们公司卖的都是正品,您要看看卡地亚的是吗?好好。” 我听着崔欣蕊的话,立马走过去,我说:“对对对,都是正品,我刚才买了两块呢,很便宜的,才30000多,绝对的正品,你看,我一下买了两个呢。” 这些人,真是黑心,我是本地人,他们把水货卖给我,但是他们以为这些旅行团的人都是外地人,他们居然把这些水货当真货卖,真的,这边的旅游市场为什么那么臭名昭著? 就是这些黑心的商人,他们以为自己骗了这些外地人,他们也找不到自己,但是他们从来没想过,他们害死的是整个行业。 “真他妈是个好狗,怪不得郭瑾年舍不得呢,这卖力起来,真的是不遗余力!行,老子收了,好好干,老子会给你块骨头啃的。” 我听着朱宝山在边上的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笑了笑,我说:“朱老板,我这还有个酒局,我先走了,这些客人,您招呼一下?” 朱宝山说:“就你还有酒局呢?哼,还没死透是吧?行,你先去忙。” 朱宝山说完就挥挥手,真的是轻蔑,那表情就是告诉我,我要是敢走,以后也别回来了。 我没说什么,直接就走,搂着刘佳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到了外面,刘佳特别不高兴,她说:“我憋一天了,怎么回事?你在昆明就混成这样啊?” 我笑着说:“你急什么?行了,我中午还有酒局,要去吗?不去,我就找几个人陪你。” 刘佳说:“没心情去。” 我笑了笑,把手表拿出来,我说:“你得去啊,你得帮我喝酒啊,告诉你啊,等会,我就让这孙子哭。” 刘佳看着手表,想要带上,我立马把手表给丢到垃圾桶里,刘佳很生气,她说:“你有病啊?丢了干什么?” 我说:“这破玩意,我要他干什么?谁知道是水货还是假货?” 刘佳看着我,说:“也对,这破玩意,我也不稀罕带。”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回头送你真东西,我告诉你啊,今天我就是来收拾这孙子的,拿你做个幌子,中午去陪大老板,冯德奇把你当鸡带你出来溜,我不一样,我把你捧在手里当宝贝,让你发光,你给我机灵点,别给我丢人啊。” 刘佳噘着嘴,他说:“你真的捧我?” 我拉着刘佳上车,我打电话给徐璐。 我说:“今天有酒局,能爬起来吗?” 徐璐得养一个星期,这才四五天呢,但是没办法,我害怕啊,冯德奇得肝癌了,我还使劲喝?我也不想死,我得找人给我分担一下。 刘佳这个女人跟冯德奇经常出去,见过世面,所以她上场应该还行,但是女人毕竟是女人,一个女人不行,容易喝废了。 徐璐说:“你一句话, 我肯定来啊。” 我说:“行,真是我的好宝贝,我派人去接你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跟齐岚说:“等会去给我接几个人,徐璐,还有巢院长。” 齐岚应了一声,我就看着我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岳雯雯的微信,我就接了。 我看着岳雯雯满脸眼泪挂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说:“哟,这怎么回事啊?” 岳雯雯哭着说:“林哥哥,上次卖你的表,你能不能还给我。” 我说:“这,这不行,我都买了,是不是,我准备送人呢。” 岳雯雯哭着说:“我爸说,那表价值100多万呢,我不知道,所以我……” 我听着就笑了,我当时就清楚了,那表绝对是他偷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金主任出现在视频里,她也哭着说:“小林啊,是我,金主任,咱们认识的,我跟你说,这孩子不懂事,他不知道那表具体的价值给卖了,真的,我们给你退款,这不是个小数目,那表他爸爸准备买套房子的,小孩子不懂事,小林,你帮帮忙。” 金主任我有用呢,黎爱英他妈妈的病我得给盯着呢,是吧,我要献殷勤,肯定送最好的给黎爱英。 再说了,金主任也是医院的人,我不能得罪,而且,我早就知道这表有问题,我也不愿意占这个便宜。 我说:“金主任,这个表,我肯定是不能给你退了,因为我要送人,但是,我给您价钱,具体多少钱,咱们见面了说,您来香格里拉酒店,咱们见面说,放心,该多少钱是多少钱,绝对不少您的,这表我真喜欢,行吧?” 金主任说:“哟,那谢谢您了小林,那咱们见面说。” 我点了点头,把电话给挂了。 我笑了笑,嗯,如果有个人能证明这表值120万。 那到时候,我让你们跑都没法跑。 我看着朱宝山他们家的表铺。 我笑了笑。 等着死吧。 第272章 收买人心 我到了香格里拉酒店,郭瑾年已经到了,他早就安排了包厢,今天啊,他说要最后捧捧我,给我的地位稳固了。 我很感激他,我从出道到现在,郭瑾年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让我从一个愣头青,成为一个在酒桌上圆滑的人,让我能给那些老板办事,给我机会,我特别感谢。 没有郭瑾年,我还是个洗盘子的人呢,可能我赌石会赢点钱,但是我也只能是个赌鬼,我没有机会接触那些大老板,也没机会办自己的事业,更没机会接触他么老板的圈子。 这个圈子是很厉害的,你没有关系,你真的是拼了命也挤不进来的。 我在酒店等了会,单独开了个包厢,我得招待一下岳雯雯他的父母。 那块表,按理说,我可以不用理他们,但是郭瑾年教我,别谈小便宜,往往很多人都是死在贪小便宜上面。 我等了一会,我看着一辆大众开过来了,这车也就八九万吧,就普通的大众,车门上还有白漆呢,感觉像是报废车。 我看着金主任跟岳雯雯从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长的肥头大耳的,手里夹着一个皮夹子,特别像是上世纪的皮包公司的老板。 那应该是岳雯雯父母。 见到面了,我立马过去,我说:“金主任,你好你好。” 金主任笑了笑,他苦着脸说:“小林,这是我爱人,岳建国,这就是小林。” 我立马过去跟他握手,他也客气的跟我握手,然后从包里面拿出来一包香烟给我抽,我也没客气,接过来香烟,我立马给他点烟,我们虽然没说话,但是都是场面上的人,都知道怎么客套。 岳建国给我点着烟了之后,就特别哭丧地说:“真是对不住了,你看这事闹的,那表我收藏了很多年了,这丫头真是的,他不知道真正的价值,直接就给卖了,小林啊,这是不好意思。” 岳雯雯哭着说:“我也就想买辆新车,你看你那车都成什么样了?” 岳雯雯刚说完,金主任就揪着她的耳朵,疼的岳雯雯又哭起来了。 这金主任下手是真狠啊,揪的岳雯雯耳朵都红了我一直都很怕妇产科医生,因为他们是真 下手够狠的。 我妈跟我说,我出生的时候,我不哭,那医生抓着我的两只腿,啪啪啪给我两巴掌,我立马就哭了,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我特别怕这些妇产科的医生。 我说:“叔叔,这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包厢说去,行吗?” 岳建国说:“行行行,中午我请客,走走走。” 岳建国很会来事啊,他说他请客,是个场面人,人家知道,想办事,得把人给伺候好了,这才是拎得清的人态度。 我跟岳建国一边走,一边聊着,他问我是做什么的跟我唠家常,没都提那表的事,这也是个人精,知道先跟我攀关系,然后再个我谈正事。 到了包厢,我们坐下来,岳建国就要我点菜,看着着实是客气。 我笑着说:“岳叔叔,今天我请,我呢,今天有局,等会就不能陪你们了,别见怪啊。” 岳建国立马说:“行行行,你忙你的。” 岳建国说完就开始给我倒茶,很客气,但是人家不提那手表的事,我看着他那眼神急的呀,就像是尿憋不住了一样,但是就是先不说,他还装场面人呢,让我觉得他不是那么急。 我笑了笑,我把手表拿出来,我说:“岳叔叔,你那手表在这呢。” 岳建国立马放下来茶壶,他看着手表,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他说;“小林,你,你这是开玩笑呢吧?这不是我的手表啊。” 我听着就说:“就是这个啊,我拿去修,人家给我的就是这个啊。” 我说完就看着岳建国,他脸色白的厉害,嘴角颤抖,我笑了笑,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不是那块表。 岳建国说:“小林啊,这,做人不能这样吧?” 我立马说:“岳叔叔,你觉得我骗你了?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为了一块表而卖了我的良心呢,这表之前坏了,不走了,我让人修的,不信你问雯雯。” 岳雯雯点了点头,说:“对,但是,林哥哥,这表不对啊,这表圈不是这样的,那是镶嵌钻石的表圈,你这就是个白银的,这不对。” 我听着就说:“不能吧,他跟我说,那表圈太脏了,给我换了个新的,还多收了我500块钱呢。” 岳建国立马拿着手表,赶紧的拿着一个专业的器械,把表给打开了,当表打开之后,岳建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岳建国说:“糟了,被人给掏心了,这里面的机芯都给你换了。” 我说:“是啊,他跟我说,换了新的,说新的机芯很有劲,绝对不会停针,岳叔叔,我是不是赚了?” 岳建国一脸的苦水,他说;“你上当了,这块表是古董表,里面的机芯都是瑞士手工打造的,就里面的机芯值钱呢,他给你换的是普通的通钢,这,哎呀……” 我看着岳建国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赶紧站起来,我拿着手表,我说:“他是我朋友啊……不能吧?” 金主任立马说:“小林啊,你那个朋友,肯定不是交心朋友,他骗你钱呢,把里面的机芯都给你拿走了,那机芯上每一个件都有标码,这手表要是坏了啊,你得到原厂修,人家就会按照那个标码给你配,这是古董表,国内修不了的,金阿姨不会骗你的,我是做医生工作的,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绝对不说谎话。” 我看着金主任一脸赌咒的样子,我立马问:“岳叔叔,这表多少钱?” 岳建国委屈地说:“这表我12万收的,有十年了,放在现在,那价格应该有120万了,哎呀,换了机芯,就一毛钱不值了,死丫头,你怎么那么蠢呢?” 岳建国说着就抬手要打,但是他没舍得下手,这当爸的跟当妈的就是不一样,这闺女犯了再大的错误,这当爸的也不舍得打。 但是金主任就不一样了,看着岳建国不舍得打,他立马就给了岳雯雯几巴掌,打的岳雯雯哭起来。 我看着岳雯雯委屈的样子,我就说:“岳叔叔,这个亏,我吃,是我交友不慎,这个亏我必须得吃,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我首先对得起我的良心,120万是不是?我现在给你转过去。” 我说着就给岳建国转钱。 他们看着我都看傻了,岳建国说:“小林啊,这可是120万啊,这都是我女儿不懂事,这,这不能让你亏了,你,你给我100万就行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亏了。” 我笑了笑,我说:“岳叔叔,这钱是小事,别说120万了,就是1200万,我砸锅卖铁我都得给你,我交友不慎,我不能让雯雯也觉得交友不慎是不是?人跟人不一样,他有的人交朋友是看钱,但是我交朋友,是交心,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在雯雯手机里呢。” 岳建国赶紧把岳雯雯的手机给拿过去,然后看着微信,他那脸立马就变了,他想要笑,但是还得绷着,一张脸是笑也不是,哭丧也不是。 这就是人,表面客气,但是心里都想着钱呢,那可是120万,谁不想要啊?再说了,那本来就是他的钱,那是失而复得。 他也不亏心。 岳建国说:“小林啊,你真是讲道义,真的,雯雯这丫头,交你这个朋友,没的说。” 金主任也说:“小林啊,医院的人都说你不错,真的,你是没的说,这个死丫头,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小林啊,今天中午你请客是吧,这局我们请,你别客气。” 我立马挥手,我说:“金阿姨,不用,真的不用,这是老板请,不用您破费,这表啊,也是我买来卖给老板的,咱们一码归一码,是不是?我听说,你们手里有古董,我这个人,就是给老板找乐子的,你要是有好东西,你拿出来,我讨好了老板,什么都好说?是不是?” 两个人听着我的话,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金主任就说:“老岳,你,是不是拿出来点什么啊?” 岳建国说:“我这也不知道人家老板喜欢什么货色,是不是?” 我说:“哟,那刚好,咱们一块吧。” 岳建国脸上露出来一抹狂喜,但是只是一抹,笑一下就收住了,也是个人精,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岳建国说:“那不好意思吧?” 我说:“岳叔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金主任一块吧,等会啊,巢叔叔也会来,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客气的,不过岳叔叔,我这吃了亏,等会,我那个给我修表的朋友也来,到时候,我得请你个我做个证,证明这个表给换了心,行吗?我虽然吃亏了,我认,但是,我得让那人活不下去,要不然他还得祸害人,是不是?” 岳建国立马说:“这肯定的,这人这么孬心,就不能让他活下去,我跟你说,这块表,所有的机芯零件都是有编号的,我做过公正的,到时候我联系瑞士那边的厂家一堆证,他躲都没地方躲。” 我说:“行,有您这句话就行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我说完就带岳建国他们去包厢。 120万收买人心,虽然有点贵。 但是,值得。 这损人,就要往死里损。 千万别给他喘气的机会。 第273章 杀人不见血 我带着岳建国去我们的包厢。 来到包厢之后,岳建国有点懵,这包厢太大了,办婚宴都够了,他应该是一次来。 看到我带人来了,郭瑾年也很客气的过来,虽然不认识,但是还是客气的伸手握手。 郭瑾年这种人,就是不管见到的是有钱的,没钱的,永远一张笑脸。 岳建国也赶紧伸手跟郭瑾年握手。 我说:“这是我老板,郭瑾年,世纪翡翠珠宝公司的老板,这是我朋友的父亲,岳建国。” 岳建国立马说:“哟,是咱们昆明有名的珠宝公司啊,这是大老板啊,幸会幸会。” 郭瑾年笑了笑,特别谦虚,他说:“不过是一门营生而已。” 郭瑾年真的是谦虚,而且他也不问岳建国是做什么的,这问,就是下品了,就会显得郭瑾年故意压人一等了,郭瑾年特别会做人。 我立马说:“岳叔叔是从事古董生意的,出手也是百十万的生意,这不,我刚买了块,120万,我知道老板们都喜欢玩这些收藏,我就特地带岳叔叔来了。” 我这么说,岳建国立马脸红起来,但是他没解释,也没谦虚,他笑着说:“不请自来,还希望郭总别见怪啊。” 郭瑾年笑了笑,说:“都是朋友,坐吧。” 我赶紧给他们拉椅子,请他们坐下,我是在捧岳建国,捧他没什么好处,但是这社会,这局面,能捧就捧,我捧他,他肯定不会损我。 人捧人,大家都开心,这多好啊? 郭瑾年问:“岳老板手里有什么货啊?” 岳建国立马就自信地说:“我这硬货软货都有点,看您喜好了。” 郭瑾年笑了笑,说:“到底是行家,这说话都不一样,这硬货跟软货是什么东西,您给我解释解释。” 岳建国笑着说:“这硬货啊,就是金属铸造的钱币一类的,还有青铜器,反正是金属类的都叫硬货,这软货啊,就是字画一类,您不是卖翡翠的吗?您不玩玩玉器?” 郭瑾年笑了笑,说:“还能有什么比我见到的翡翠还好的货?” 岳建国笑了笑,说:“那还真是,你可是昆明的翡翠大王啊。” 这话说出来,我们都笑了起来,郭瑾年也很高兴,这就是上道的人,人家捧他,他也知道捧人家,虽然就图一个乐,但是大家心里都高兴,是不是? 我看他们两聊的挺好的,就在边上不插话。 等了会,郭洁就跟我说:“秦总来了。” 我赶紧跟郭洁去到门口迎接。 我开了门,看着秦传月已经到了。 我赶紧给秦传月请进来。 我说:“郭总,秦总到了。” 郭瑾年这才跟岳建国分开了,来跟秦传月握手。 两个人很客气啊,寒暄了一会,才给岳建国介绍。 郭瑾年说:“这是咱们昆明的大地产上,秦传月,秦总,这是小林朋友的父亲,做古玩生意的,岳建国,岳总。” 这一介绍,岳建国脸色立马又变了,他说:“哟,小林,你这认识的都是大老板啊,我们家族的小区都是秦总开发的。” 我看着就笑了笑,岳建国是真的吓到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今天的这个饭局居然是这样的大老板,他要是知道,估计那顿饭,他是不敢说出来要请的。 秦传月笑了笑,说:“混口饭吃而已,倒是岳总,这古玩的生意可是大买卖啊,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说:“那是,刚才还做了120万的生意呢,我买了个表送给程总,就是从岳叔叔那买的,古董的。” 秦传月笑着说:“哟,果然是大老板啊,这生意做的。” 岳建国哈哈大笑起来,显得特别享受,我这么捧他,他笑的都开花了,这可真是大老板,都是身家过亿的,他这种被闺女偷卖了块表都要哭半天的人,能在这个圈子里谈笑风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岳建国说:“闹着玩闹着玩,没你们这些老板,我是没法吃饭的。” 所有人都笑了笑,我也挺开心的,岳建国拎得清就行,我就怕他不上道,给他搬梯子,他以为是扶他上吊,一脚把梯子给踹了,回头还骂我两句,这种人,真的是没法子说。 客套了一会,我就介绍刘佳给秦传月认识。 我说:“秦总,今天我又找了救兵,这是刘佳,今天我可是找了两个铁娘子来对付你们,嘿嘿。” 秦传月指着我说:“你小子,现在偷奸耍滑啊,嗯?” 我搂着刘佳,我说:“怕你就说,要是您像倪总那样,认个怂就行了,我林晨没本事,但是我女人有本事啊?现在能靠女人活着,也是一种能耐。” 刘佳说:“秦总,今天给面,多喝几杯?” 秦传月说:“行行行,不给林晨面子,也得给美女面子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果然,这女人在场,男人都喜欢多装英雄。 这会我听到金主任跟岳雯雯嘀咕起来了。 金主任说:“这小林你们怎么认识的?他这身份,不一般啊?你们什么关系啊?” 岳雯雯说:“妈,他是巢玥的男朋友,前几天请我们吃饭认识的。” 我看着金主任点了点头,那张脸上写着遗憾,我笑了笑,他或许遗憾我是巢玥的男朋友,已经名花有主了吧。 岳建国也小声地说:“这饭局有点吓人啊,你们两个别乱说话,丢人啊。” 我听着就笑了,这才来了两个老板呢,这就吓人了?后面的老板多着呢。 这会郭洁说:“程总很倪总来了。” 我赶紧站起来,跟郭瑾年一起过去,程文山已经到门口了,我们见面,寒暄了一会,程文山还是那么爽朗客套,都是场面上的人,该怎么说,都会。 到了客厅,我主动说:“岳叔叔,这是程总,程文山,云龙的大老板,这是我朋友的爸爸,岳建国,卖古董的,程总,你爱收藏我可是知道的,特地给你找一行家,这是真正的行家,我从他那手里可是给你买了个古董表120万呢。” 程文山立马说:“哟,小林,你这么客气呢?真是的,你好你好,幸会,岳总,幸会啊。” 程文山特别热情的握着岳建国的手,然后使劲的拍他的肩膀,程文山就这样,第一次见面,特别喜欢用这套,说是试探,也是增加两个人的关系,让大家不用那么尴尬。 岳建国这次可没敢那么托大,而是笑着说:“没有没有,小本买卖,混口饭吃。” 我笑了笑,岳建国之前面对郭瑾年跟秦传月的时候,还能撑着,但是程文山的气场太强大,他不敢托大了,这时候显得特别低调,这是吓的。 他知道,这是真正的老板圈,说错了,说大了,他都有麻烦。 岳建国随后就跟倪总打了招呼,他不敢多说了,就是握握手,礼貌性的笑笑,也不敢说什么古董里的行话了,这就是人的见识跟本事被局限了以后内心的胆怯。 他知道他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话语权,也不知道各大老板到底有什么本事,说错了,丢人不说,得罪人你就麻烦了。 我看着他尴尬,就赶紧的把人都给安排坐下来,很快一大群人就入座了。 几个老板见面就特别高兴啊,都跟郭瑾年胡侃,有的要灌郭瑾年酒的,有的调侃郭瑾年的。 我们在边上听着就笑笑,我一边跟着调侃,一边给他们介绍刘佳。 人家刘佳也很上道啊,在几个老板面前骚来骚去的,虽然她现在脸上都还有伤呢,但是人家老板不在乎,不会像朱宝山那傻逼一样以貌取人。 能上这张桌子的,都是有本事的人,能上来都是有原因的,不挨着的人,你根本来不了。 我搂着程文山,我说:“程总,小弟我刚给你买了一块表,古董手表,那个朱龙泰不是卖表的吗?他懂,请过来一块,是不是?给你品品。” 我说完就神秘一笑。 看着我那笑脸,程文山立马就懂了。 他说:“行,我马上叫他爷俩过来,顺便,把那谢华全一起请过来?” 我说:“行,全听您安排。” 程文山笑了笑,立马打了个电话,他说:“朱总,我,小程,香格里拉酒店,有局,您过来,有谁啊?郭总,秦总,老几个人,过来吧,对了,叫你那未来的亲家一块来。” 程文山说完就挂了电话,程文山对我说:“这,安排好了?” 我说:“安排好了,对了程总,您跟工商局的人熟吗?你说,这要是卖假手表,还卖水货,偷税漏税,这事是不是犯法啊?咱们作为守法公民,是不是得举报啊?” 秦传月使劲拍了我一下,说:“你小子,啊,行,真能耐。” 我笑了笑,我看着程文山,我是够能耐的,但是,这坑我挖了,我不能埋啊,得几位老板埋啊,他们埋了,那朱龙泰才能死的透透的,死了他也找不到我。 程文山拿着电话,他说:“我给,工商局的局长打个电话,但是,这事得是真的,不能诬告啊?” 我说;“那肯定的,等会就有旅游团的人去举报,放心,肯定实锤。” 程文山冷酷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打电话。 我笑了笑,我知道,什么叫杀人不见血? 这就是杀人不见血。 想搞死我? 我先让你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274章 免费送你们一程 我们在等朱龙泰他们来的时候,大家谈笑风生,我把办好的事,跟他们汇报汇报,在聊聊有的没的,让刘佳跟他们开开玩笑开开车什么的,大家都很高兴。 谈的高兴的时候,徐璐来了。 徐璐一来,秦总跟程总就特别兴奋,跟徐璐像是老朋友似的,相互开玩笑。 徐璐也行啊,打扮的也很出彩,一件镂空的圆领连衣裙,他里面垫东西了,她身材我知道,没那么风韵,她要是不垫啊,这身连衣裙穿着就跟直筒裤一样,徐璐是有心机的。 纯白和镂空的合作一直很好,并且不会显得妖娆,反而有种小清新的视觉效果。 圆领无袖,略加一点花边点缀就已经是很好的自信了。 最妙是镂空设计的含而不露简直充满了十足的想象空间。 这打扮,就是故意的,徐璐也懂男人,尤其是这些有钱的油腻中年男人,都喜欢清纯的,他们什么女人没见过啊?所以这打扮的清纯点,才能让他们耳目一新。 徐璐这身打扮,我都想盘她,何况是那些老板呢。 我在边上跟他们一起开玩笑,聊天,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过这会岳建国彻底没声了,我就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那,不敢说话,也不敢吃东西,连喝水都不敢喝。 我聊着聊着,突然听到岳建国说:“这个小林不得了啊,是大人物啊,你看,跟你们巢院长关系都很好,这些大老板都是人物啊,难怪那么大方呢,120万说给我就给我了,雯雯啊,你真是有眼光啊,跟你爸一样,识货。” 岳雯雯委屈地说:“那我妈还打我呢。” 我听着就笑了,那岳雯雯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卖乖了。 金主任可没惯着岳雯雯,冷眼瞪他,那眼神,有点吓人。 岳建国说:“你们巢院长可是臭脸,你看啊,在这里,跟小林可真是热络,吃喝聊着笑着,从来没见过啊,哎,我听说你们医院不是要搞什么奖励吗?有一套房子呢,你要不,找小林跟你说说。”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岳建国,这个时候,刚好跟金主任的眼神对上了,我立马显得尴尬,就赶紧笑了笑,我说:“岳叔叔你们别客气,吃喝什么的,你说一声就行了。” 岳建国立马说:“没事没事,别招呼我们,你忙你忙。” 我笑了笑,我有事请金主任帮忙,也要请岳建国等会卖力,所以我得招呼好他们啊,但是至于那房子,有点过分了。 杨静我都没给安排呢,他们要是再让我帮忙,我真的有点头大。 哎,一套房子为难死多少中国人啊,这人见人怕的金主任,为了这房子也愁急。 这个时候,我看着门开了,朱龙泰带着他的儿子还有谢华全他们来了。 几个人进门之后,还笑嘻嘻的,但是看到我在之后,那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了。 我站起来,赶紧走过去,我殷勤地说:“朱老板您来了,快请快请,多谢赏脸,多谢赏脸。” 我说着给朱龙泰发烟,他看着我手里的烟,冷声说:“云烟?抽不惯。” 我说:“行行行,那中华呢?” 谢华全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烟,他说:“我就说你怎么在这呢?哎,老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是铁了心?我正跟老朱商量这事呢?” 谢华全是气急败坏了,他之前在缅甸就被我给气到了,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弄我的。 郭瑾年说:“我今天请大家来呢,就是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呢,提拔小林做公司的营销总监,这总经理让郭洁做,小林啊,工作能力很强,但是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做的不周到,会得罪一些人,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教育教育他们,多提点提点他们。” 谢华全立马说:“我呸,什么玩意,还教育提点?老表,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老朱,这件事你给我办好了,妈的,一个跑腿的狗东西,还真的以为能上桌子了?” 谢华全说完就掐着腰,整个人都横眉冷眼的,那气势,真的像是天王老子一样。 这个时候,大厅的气氛一下子就被他给弄的有些难堪了。 朱龙泰看着我,他刚想说话,程文山就笑着说:“不想上桌子?不想上桌子,就给我滚出去。” 程文山这话说的特别霸道,让那谢华全有些懵逼了,他说:“老朱,这什么意思啊?这小程不是……不是以前在你们家修表的吗?你说请他办事一句话的事,这,这怎么还让我滚出去啊?这还没喝呢,就不认识人了?” 谢华全的话,差点把我给逗笑了,我看着那朱龙泰一副哭丧的样子,他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啊,朱龙泰说请程文山办事一句话,但是不是代表他是孙子,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程文山特别不爽地说:“今天郭总请客,其他的屁事,少他妈跟我哔哔歪歪,给你个面子,你给我到桌子上喝杯酒,不给你面子,你给我滚远点,惹着我不高兴了,我废了你都是轻的。” 谢华全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看着朱龙泰,他小声说:“老朱,你这不行啊,你跟我吹牛逼呢?哼,真有意思嘿。” 朱龙泰特别尴尬,他说:“你急什么啊?”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对对对,大家都别着急,坐下来说,坐下来说,给郭总一点面子,坐坐坐。” 朱龙泰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做到程文山身边,那位置我特地给他留的。 我说:“婷婷,朱少爷,别客气啊,赶紧自己找位置坐。” 谢雨婷笑了笑,她说:“你坐那啊?” 我说:“我那有坐啊,我得跑腿,给各大老板倒酒呢,你们坐啊。” 谢雨婷冷笑着说;“还有点自知之明,你要是有坐,我才不会坐,这跟狗坐一桌,多埋汰人啊。” 我笑了笑,没多话,直接给谢雨婷找个位置,给他拉椅子,这场面活我给他做全了。 我看着谢华全,我殷勤地说:“谢叔叔,您……” 谢华全看到所有人都坐下来了,他也没办法了,只好坐在了郭瑾年的身边。 坐下来谢华全就跟郭瑾年嘀咕,说来说去就是骂我那一套。 所以不能怪我要把他们往死里搞,因为他们要把我往死里搞啊,他们为了要把我搞死,连他妈人性都没了,我还跟他们讲什么的道理啊? 我说:“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来来来,把酒杯都放上。” 所有人都把面前的酒杯摆在酒桌上,我开始转转盘,到了谢华全那里了,谢华全直接把酒杯给扣在桌子上了,然后抱着胸,低着头,一脸的火气。 我说:“谢叔叔,你这是……” 谢华全说:“我不喝酒。” 我笑了笑,我说:“今天老板们都在,给点面子啊。” 这酒桌上扣酒杯是极其不礼貌的,我看着程文山还有秦传月都已经铁了脸了,都瞪着谢华全,但是这谢华全还是跟个二百五一样,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谢华全说:“我给你面子?你算了老几啊?我说了不喝就不喝。” 程文山笑着问:“谢总,为什么不喝呀?我的面子也不给啊?” 谢华全笑了笑,他说:“小程啊,我酒量不好……” 程文山立马说:“酒量不好,跟喝不喝没关系,你喝醉了,回家睡觉就是了,你这不是酒量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给他上一瓶酒。” 我立马拿着一瓶就过去,我说:“谢叔叔可能是嫌杯子太小,不过瘾,我给上一瓶。” 谢华全冷笑着问:“你什么意思啊?小程,你这是要灌我啊?你不给我面子就算了,你连老朱的面子也不给?你这有点忘本吧?” 我看着谢华全那一副嚣张的样子,他很得意啊,但是朱龙泰要哭了。 朱龙泰立马说:“谢华全别胡说八道,什么忘本不忘本的?你不喝就出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程文山立马挥挥手,我懂,我赶紧又拿了一瓶酒给朱龙泰,我说:“朱老板,您也豪气啊,您早说啊。” 朱龙泰看着一瓶酒放在他面前,他尴尬地笑了笑,他说:“哎哎……我自己来。” 程文山问:“还有谁想对瓶吹的?” 酒桌上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岳建国他们一家,他们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三个人都吓的脸色铁青的。 谢华全说:“什么玩意,这他妈的都什么玩意?一个个,唱那出啊?老子今天把话放着了,姓秦的,你不是说不告了吗?怎么还没撤诉呢?小程,你搁着吓唬谁呢?别忘了,你以前是给朱龙泰修表的,没他给你口饭吃,你现在早就饿死了,还他妈给我们摆脸色看呢,忘本你这是,让你办点小事,你他妈的跟我在这里摆谱?什么东西?老朱,你也太磨叽了,这事我找你办多长时间了?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让你儿子娶我女儿呢?这亲家不行,不给力啊,我告诉你,这口气,我要是不出出来,咱们谁都别想好过,走。” 谢华全说完,就拉着他女儿出去了。 谢雨婷也不屑地说:“朱宝山,你要是连个狗腿子都收拾不了,就别找我了,我嫌丢人。” 朱宝山看着他们走了,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朱宝山说:“爸,你看着办,我告诉你啊,婷婷不满意,咱家就别想好过。” 朱龙泰欲哭无泪啊,他看着我,真的把我给恨死了。 我笑了笑,我把手表给拿出来,我说:“程总,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今天我给你买个古董表,送您,您别生气。” 我说完就把手表连盒子一起摆在桌子上。 我看着朱宝山。 你们是现在不想好好过吗? 你们是早就不想好好过了。 我免费送你们一程。 第275章 你还不服气吗 我把那手表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朱宝山的眼睛就楞了一下。 这手表他眼熟,肯定眼熟。 我故意在这茬拿出来,看着是要缓和气氛,但是,其实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推他们下坑。 程文山哈哈笑着说:“哟,这什么手表啊?这么贵?” 我立马说:“百达翡丽古董表,您看看,我知道您爱收藏古董,这不是吗?给您买了一块手表,你看看喜欢吗?” 我说着就把手表给打开,然后将那块表拿出来给程文山。 当这块表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稀罕了,每个人都抬起头看,想看看这块120万的手表什么样子。 程文山拿着手表,立马皱眉头了,他笑着说;“哟,这手表,感觉挺新啊,这不像是古董表啊。” 我立马说:“这,这是真东西,真的,哎,朱老板不是卖手表的吗?他懂表,程总,你让他品品。”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朱老板,这表,是古董表吗?” 程文山说着,就把手表摆在了朱龙泰的面前,朱龙泰没直接看,而是瞪了他儿子一眼,两个人那个小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鬼点子呢。 朱宝山突然笑了一下,冷不丁地说:“他能卖什么古董表啊?买个卡地亚还要我送一块水货,买个宝马8就能上天了,天天显摆,小程啊,他怎么可能买的起古董表呢?送他女朋友他都舍不得买正品货,何况是送你呢?带脑子想想。” 朱宝山这话说的可真是恶心人啊,我看着程文山,他脸色极其的不舒服。 我相信,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人家只是给你们家做了一段时间的修表工,还是觉得你们太黑心了,不想给你们干了,然后辞职了,你们把他当什么了? 奴隶吗?干一天工人,就是你们家一辈子的奴隶? 我立马说:“朱宝山,这话不能这么说吧?这就是古董表啊?你们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朱老板,你是大老板,你说句公道话,这是不是古董表?” 朱龙泰风轻云淡的把手表给拿起来,他特别装腔作势的看着手表,他说:“这是不是古董表,看机芯就知道了,这表啊,除了表带跟表壳看着像是古董表之外,其他的都是新的,你这个人,真的是投机取巧奸诈无比,你以为程总是普通人那么好骗的?” 朱龙泰说完,就拿出来随身携带的工具,将手表壳给打开,然后把手表扣在桌子上。 我立马说:“这是不是古董表?朱老板,你可别乱说啊,我这可是送程总的,我花了120万呢,这钱都是小事,你说我要是买了个假表送老板,那我不是丢大人了吗?” 朱宝山冷笑着说:“指不定你就是图便宜,又想讨好老板,又不想花钱,所以买了个假货呢?是不是?” 我立马生气了,我说:“这话不对,我绝对没那心,朱老板,你好好看看,这表是不是真的。” 朱龙泰冷笑着说:“那谁知道呢?有没有孬心,你自己知道,这表啊,里面的机芯都是新的,只有表带跟外面的壳有点百达翡丽的样子,这就是仿的,根本就不是真的,你小子,真他妈不要脸啊,郭瑾年,这样的人,你也敢留在身边啊?” 郭瑾年只是不屑的笑笑,他说:“小林的人品,我相信,他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我就怕,有些人,良心歪了,还说别人心是歪的。” 我说:“对,就是,这表我买来之后,到你们店铺里修过,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换了我的零件?哼,朱宝山,你还跟我说,你特地给我换了个表圈,还镀银的呢,你还多收了我500块钱呢,这是收据,就是你们换的。” 我把收据拿出来,这个时候朱宝山明显的有点慌,他想说什么,但是立马被朱龙泰给拉住了。 朱龙泰说:“我们收的,就是一块仿造的表,当然就是按照仿造的表来修的,你说的可是120万的百达翡丽古董表,我们没收到,你胡编乱造的,哼,想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啊?你还没这个能耐,你要是不服气,你就去告去,我奉陪到底。” 我听着就觉得无耻,真的,这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白的都能说成黑的,你行啊。 我立马说:“岳叔叔,这表是不是古董表?我可是从你那买的啊,这钱不钱的都是小事,但是,这关乎我的名誉啊,你可得给我证明啊。” 岳建国立马站起来了,脸色很愤怒啊,刚才我跟这些老板之间的关系,他也看到了,我就是故意让他看到的,这样,他才不会反水啊。 岳建国立马走过来,拿着手表,他说:“这表啊,是我收藏的,我有照片,还有国际人证,每个零件上的机号啊,我都有记录的。” 我说:“我也有啊,我买的时候还拍了照片呢。” 我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把那天拍的照片给拿出来,我放在桌子上。 我看着朱龙泰跟朱宝山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红了起来了,有点上头了。 岳建国说:“对,就是这块,你看,这表壳后面上的出产,生产标记,都是一样的,这证明,这两款表是一块,但是里面的机芯不一样了,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被人掏了机芯,换了新的机芯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找瑞士那边的专家过来,咱们在对证,这手表我收藏的时候就做了认证了,这表是1946系列的名表,世界上没几块,你们也是识货啊,把里面的好东西给掏了,真是够奸的啊。” 朱宝山很不服气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有本事你告我们去啊?奉陪到底,告的赢再说吧。” 我看着朱宝山抱着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朱老板,做生意不能这么做吧?” 朱龙泰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样,他说:“你……你胡扯,这就是栽赃,我们没干过,哼,不服气就去告,别在这胡说八道。” 我听着就挺无语的,这人真的是够无耻的,都这样了,居然还不承认? 程文山拿着手表,把手表戴在手上,他说:“老朱啊,我以前,在你们家的时候,你就让我这么干过,哎,你行啊,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狗改不了吃屎呢?怎么还这么做呢?” 朱宝山立马说:“小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程文山冷着脸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朱宝山特别不服气,立马站起来,但是刘虎甩手给了朱宝山一嘴巴子,打的朱宝山嘴角流血了。 朱宝山捂着脸,懵逼了,他似乎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刘虎说:“坐下。” 朱宝山这个时候也不敢吱声了,楞逼一样坐下来,他看着他爸,特别委屈,想哭,但是又不服气,还使劲憋着呢。 朱龙泰脸色很难看,不过他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 程文山带着手表,他说:“我兄弟送我的东西,假的也是真的,被人掏了机芯,但是他有心就行了,朱龙泰,你啊,这么多年,做生意还是不老实,我啊,不会忘本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立马说:“对对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好意思朱老板,程总,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把事情办好,是不是?我的错,我罚酒三杯。” 我说着就开始倒酒,我看着朱龙泰,他看我的表情,还是那么轻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表情就是,你他妈就算证明了我掏了你的机芯,你能怎么样?程文山再怎么样也是要给他朱龙泰面子的,那种优越感,别提了。 我一口气喝了三杯酒,这千错万错,老板没错,都是我的错,但是,老板心里怎么办事,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朱龙泰看着我喝酒了,就特别生气地说:“这个狗东西,跟我有仇,我儿子跟谢华全的闺女谈恋爱,那女孩,特别傲气,说来啊,还都是郭瑾年的错,他要是不瞎做好人,介绍他们认识,根本就没这茬,这小子心胸狭窄,就是要报复我,故意弄一个表给我,然后让我换他的机芯,这种人,真是恶毒啊。” 我听着就捂着嘴,想笑,但是我得憋着,这得严肃点。 但是岳建国却笑了,他说:“我的妈呀,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啊?人家去修手表,是拿刀逼你换人家机芯了?这偷了人家东西还骂人家东西没看好的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这话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的抽在朱龙泰的脸上,打的他是满脸通红。 朱宝山说:“这老板说话呢,有你什么事啊?你谁啊?” 刘虎甩手又是一巴掌,抽的朱宝山另外一边脸也肿起来了。 刘虎可不跟他磨叽,这场面就是动他们的,刘虎明白。 刘虎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朱宝山咬着嘴唇,跟小娘们一样,忍着哭,但是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我笑了笑,这只是开始,开胃菜,后面的才是让你们伤筋动骨的时候呢。 程文山笑着说:“老朱啊,我告诉你啊,你这么做,迟早会出事的,所以,我得救你啊。” 朱龙泰立马说:“对对对,谢谢你小程,这事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干的,我早就不干了,谢谢你救我啊。” 朱龙泰说完,就咬着牙,把脸磨过去,虽然嘴上说服气,但是心里不服。 我跟程文山对看了一眼,我们两都没说话,这时候朱龙泰的手机响了。 朱龙泰说:“接个电话。” 他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一个女的喊起来了。 “老板,工商局的人来查封了我们的店了,有人举报投诉我们卖假表,金额高达几十万,还涉嫌偷税漏税,所有的东西都给查封,你们快跑路吧,他们还要抓人呢。” 我听着那声音像是崔欣蕊的声音,那声音急的都快哭了,我早就说过了,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看着朱龙泰,他看着程文山,满头都是汗啊。 这个时候,他应该明白过来吧。 这……你还不服气吗? 第276章 我等着 程文山跟工商局的人打交道是肯定会有的事,他这种大老板,怎么可能在工商局没几个熟人呢? 他朱龙泰要是合法经营,那我也不可能有机会给他挖个坑是吧? 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身体不正影子也斜。 我看着朱龙泰坐在椅子上,好几分钟没说话,整个人都呆愣了,满头满脑的都是的汗珠子,那张脸也变成了猪肝色,真的,一下子就变色了。 我觉得这人啊,真的是太神奇了,说变脸就能变脸。 程文山说:“老朱,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你去处理一下吧。” 朱龙泰看着程文山,他说:“小程,这,这什么意思啊?我有点看不明白啊?你这是……” 程文山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让你长点记性,别干那么些违法的事,人啊,赚钱可以,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能手脚不干净啊,人家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小林赚钱也不容易,你都那么有钱了,你还在乎他那点钱吗?” 朱龙泰看了看,我立马笑了笑,他苦着脸说:“这,这不能怪我啊。” 我说:“对对对,怪我,怪我没把东西看好,送到你们手里了,怪我太信任你们公司了,怪我,怪我,我太他妈贱了,是不是程总?我怎么那么单纯呢?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人呢?我以后把人心想的恶毒点,怪我怪我。” 我这番话,让所有人都不耻的笑起来。 朱龙泰也被打的满脸通红,他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 朱龙泰说:“小程啊,那表,我,我给送回来,这都是我儿子干的,他这个臭小子,鬼迷心窍了,真的,鬼迷心窍了,他也是第一次,真的,小程,你给一次机会,高抬贵手。” 程文山说:“行啊,咱们都是朋友嘛,是不是,行,那表120万,您给还一下?” 朱宝山立马不服气地说:“凭什么他说120万就是120万啊?” 朱宝山刚说完,刘虎就抓着他的头发,直接给他拖出去,朱宝山哭喊着,但是没人搭理他,我看着那室内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朱宝山的喊声也停下来了,我知道,他有得受的了。 这朱宝山真的被惯坏了,这种场合,很现实的,你是谁的儿子,你有多少钱,没用的,除非你真的是天王老子的太子爷,你足够,人家才不敢碰你。 你不够硬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那你不是找抽吗? 朱龙泰害怕地说:“这怎么打人呢?小程,这,这不行吧?” 程文山笑着说:“没事没事,打不死,人家是专业的,知道轻重,这孩子啊,有点太不认生,所以我得帮你教教他,让他知道,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最好别插嘴。” 这话让朱龙泰哑口无言,他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估计他儿子就被打的更惨,毕竟刘虎是专业的嘛。 朱龙泰说:“行,那120万,我马上给,小程,这件事,我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 程文山立马挥手,他说:“老朱啊,你是老糊涂了啊,咱们什么关系啊?不用跟我道歉,你一句话不就行了吗?” 这话要是以前,朱龙泰可能会得意一下,但是现在,他听着就像是讽刺一样,他笑都笑不出来。 程文山冷声说:“你得罪的是我兄弟,你该给我兄弟道歉啊。” 朱龙泰皱起了眉头,他问:“你兄弟?” 程文山站起来,搂着我的肩膀,他说:“是啊,我兄弟啊,他跟那姓谢的闺女相亲,你儿子还傻不拉几的跟着后面追,是不是瞧不起我兄弟啊?你应该让你儿子赶紧让道啊。” 我看着朱龙泰嘴角颤抖,那样子像是他绝对无法接受一样。 我立马笑着说:“这事啊,都怪我,怪我没安排好,我当初要是直接拒绝郭总,就没这回事了,怪我,哎呀,后面我也没处理好,我还是太年轻了,那谢雨婷说给我2000块,让我演戏,我就直接应该拒绝的,把这事给推了,那谢雨婷太难搞了,尤其是他爸爸,朱老板,您也是被他爸爸给逼的是不是?要不是他那爸爸太拎不清,这也没这事,郭总真是一片好心,没想到让他一锅老鼠屎给坏了汤了。” 我说完就跟朱龙泰使眼色,朱龙泰想了一下,立马说:“对,就是那个谢华全,这个狗东西,真是够了,他仗着我儿子喜欢他闺女,就跟我吆五喝六的,还跟我提条件,要我不摆平你们,我就别想做他亲家,他那个女人,又没礼貌,还人品极差,我儿子也是贱,怎么就喜欢上这种货色了,哎呀,气死我了。” 我笑了笑,这朱龙泰还算拎得清,我当然想搞死他,现在他已经死透了,但是毕竟生意嘛。 这手表的利润很大啊,一块表都成千上万的,那些游客知道什么呀?推荐就买了,我到时候好好敲打一下朱龙泰,跟他合作一下,大家一起赚钱。 没有人跟钱过不去。 只要他拎得清,咱们合作也不是不行的。 我说:“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这对父女,就是白眼狼,郭总为他们奔波赚了那么多钱,回头就咬郭总一口,您也不是一样吗?你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居然还威胁你,要是你办不好,就怎么怎么着,这白眼狼还想咬您呢,朱老板可是大老板,这身家地位,怎么可能缺女人做儿媳妇呢?您要是真找了这种女人啊,你真是被祸害一辈子啊。” 朱龙泰立马点头,他说:“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老郭,你这个亲戚不是个东西啊,真不是东西,老郭,你真是把我们害惨了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一泡屎拉在地面上,你大可以绕过去,有人踩了一脚,你也非得跟着踩一脚啊,朱老板,现在弄的一身臭,你还想怪我踩了一脚,没告诉您这屎是臭的是吗?哼,这看人,得靠自己的眼睛去看吧?” 朱龙泰立马说:“对对对,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的问题。” 朱龙泰现在还敢乱说话啊?现在他只能把所有的错背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朱宝山走出来了,刘虎搂着他,我看着朱宝山不停的擦鼻子,手上还有点血呢,像是小学生被老师狠狠打了一顿之后的样子,特别乖。 朱龙泰看着挺心疼的。 刘虎问:“还插嘴吗?” 朱宝山摇头,他连话都不敢说了。 特别听话。 程文山笑着说:“老朱,看到没有?孩子就得教育啊,你不教育,社会就会替你教育他,社会教育不了他,狱警就会教育他,你说,那个严重?” 看着程文山一脸严肃的样子,朱龙泰立马说:“程总,别,您高抬贵手,求您,他还小。” 程文山说:“不小了,够判了。” 这话像是五雷轰顶一样,炸的朱龙泰欲哭无泪。 我看着就笑了,程文山也是够狠,我只是想着让他们罚点钱认怂,以后别惹我,没想到他还要判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大老板,要么不教育你,要么就让你后悔莫及。 程文山说:“老朱啊,这钱啊,你抓紧给小林还上,这表啊,下次见面的时候,把人家的表变回原来的样子,工商局那边啊,你让你儿子去自首,他留在外面没用啊,上下都不会办事,你得留着外面啊,你好好打点打点,这第一次偷税漏税应该不判刑,把税款给补上,但是,就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 朱龙泰立马说:“绝对第一次,绝对第一次,真的。” 程文山笑着说:“是不是第一次,你心知肚明啊,是不是小林?” 我听着立马说:“朱老板这种大老板,不缺钱的,肯定是第一次。” 我看着朱龙泰,那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样,他儿子羞辱我的话,程文山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这座坏事,是不是第一次,你自己明白。 程文山说:“老朱,那,我就不送你了,抓紧去办吧。” 我立马说:“朱老板,我送您。” 我说着就赶紧去开门,朱龙泰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已经多说无益了,这个坑,他们必须跳下去,人家程文山已经给梯子了,上的来,上不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如果在多放屁,人家可就要埋土了,到时候给你活埋了,你都找不到哭的地方。 朱龙泰没办法,跟朱宝山直接走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说:“朱老板,这事闹的,我的错,我给您赔不是。” 朱龙泰立马说:“别别别,小林啊,这事我有错,我的错,我看人不清,我的错,以后啊,我们绝对不会再骚扰您了,您放心,按谢雨婷,我们高攀不起,我们不争了。” 我立马说:“朱老板,你看看,搞的好想我欺负你一样,不是这样的,我也是被那谢华全欺负的没办法了,程总是看不过去了,才给我出头的,我啊,希望大家都好好的,都什么社会了,赚钱要紧,要不然我今天还让我旅游公司的人带团去你们公司消费呢,是不是?以后咱们有合作的机会,就要多多合作。” 听到我的话,朱宝山傻眼了,他问:“那是你的旅游公司?” 我说:“对啊,怎么了?” 朱龙泰点了点头,他说:“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有机会合作。” 我看着朱龙泰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笑了笑,我不说透,我不会告诉他,举报他的人是我,但是如果他自己看不透,那就是他活该去死。 但是他还算是有眼力吧。 这个时候,谢华全走过来了,看着我跟朱龙泰一起出来,他就奇怪地问:“老朱你什么意思?怎么还跟他聊上了呢?我问你,那小程到底什么意思?这小子能不能收拾?” 朱龙泰抬着头,一脸不爽,他说:“以后你的事,别来找我,老子自己还一屁股屎呢,哼,瞧你那德行,给你能耐的,你闺女是什么好鸟啊?还嘚瑟起来了。” 朱龙泰骂了一句,立马带人就走,谢华全有些傻眼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看着我,有些愤怒地问:“什么意思啊?你们说什么了?你小子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又是你使坏了?你个小杂种,你还真是能言会道啊,你到底用什么坏点子了?” 我立马说:“谢叔叔,你这话说的,我算什么东西啊?我有什么能耐啊?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条狗呢,那些大老板能为我出头?再说了,程总都是朱老板的带出来了,能给我出头吗?我没那么大面子,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华全指着我,他说:“你小子聪明最好,我告诉你,我谢华全收拾不了你,我就不在昆明混了,你给我等着。” 我看着谢华全气急败坏的追上去。 我就笑了。 我等着。 等着你怎么死。 第277章 这就好上了? 我回到了包厢,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有点怪,也有点冷。 岳建国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也算是会办事,说了该说了,办了该办的就行了。 这就是相互捧,大家都有钱赚的好处。 我要是贪心,黑了他那块表,他也不会帮我了。 那块表其实只是个砖头,用来抛砖引玉的,就是用来告诉朱龙泰的,让他清楚,程文山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他,也是点醒他,程文山再也不是他们家的修表工了。 这潜移默化的事情,能看明白的人,自然看的明白,看不明白的人,都被拖到厕所被刘虎狠狠的给打了一顿。 朱龙泰肯定看的清楚,他后面怎么不叫小程了?改口叫程总了,这人年纪大了,还是有好处的,人老成精,这场面上的事,是比小年轻要懂的多。 我说:“哟,怎么都不动手啊?我说刘佳,徐璐,刚夸你们呢,你们这就不上道了?什么情况啊?快点快点。” 刘佳说:“哎,我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乱说话,害怕说错话了,人家老板不高兴。” 徐璐立马接茬了,她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板们都是实在的,喝酒,来来来,咱们一起喝一个,程总,秦总,我算是不要脸了,斗胆请你们大家喝一个,行吗?”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哎哟,你可是女土匪啊,这酒量,比小林厉害,他还会装孙子呢,不如你啊。” 我嘿嘿笑着说:“那肯定女中豪杰,我是不如他,快快快,咱们端一个,来来来。” 我赶紧招呼大家喝酒。 所有人都端起来酒杯,有女人在这里一成二和的,这气氛就容易活络。 我今天故意叫他们两个来的,我知道今天要埋人,这气氛肯定不好,所以让他们过来活跃气氛。 我们喝了一杯酒,我就开始使眼色,徐璐懂,二话不说,拎着一瓶酒就做到程文山身边了。 徐璐说:“程总,上次咱们缘分没喝到,这次,咱们借着续。” 程文山一脸的害怕呀,他说:“哎哟哟,这缘分啊,不续也罢了,害怕人呀,你看看,这酒瓶子都拎来拎去的,这谁敢跟你续啊?” 程文山是真的有点怕,徐璐真的是不要命的跟他喝的,程文山也知道,不过程文山也就是说着玩的,酒桌上他可不会怕,就是为了活跃活跃气氛。 这一个人装孙子,没有大家一起装孙子来的有活力,一起装才有意思。 我立马说:“徐璐,程总是不高兴你了,光会说不行啊,你得练,跟程总练。” 徐璐笑了笑,立马倒酒,跟程文山喝,程文山说归说,但是喝起来酒,也不含糊。 我走到刘佳面前,拉着刘佳到倪总身边,我说:“倪总,这是我瑞丽的一个朋友,你们认识认识?以后有请你帮忙的地方,他可是富婆了,想跟你咨询投资的事,你们聊聊?” 刘佳立马笑着说:“倪总,你是做投资的啊?有什么办法,不工作,每天还有花不完的钱啊?” 刘佳特别骚气,他一边说,一边胳膊就架到倪总的肩膀上了,那腿也不经意间就跟倪总勾搭来勾搭去的。 我看着倪总那脸啊,一下子就红到脖子去了,我皱起了眉头,这倪总该不会还没在外面玩过女人吧?这害羞的,嘿嘿,真有意思。 倪总说:“这投资吧,讲究风险与回报的关系问题……” 我听着就头疼,这倪总不会泡妞,人家就是跟你勾勾搭搭的,你还真的说这个投资的事。 我立马打断,我说:“刘佳,喝啊,倪总高尔夫打的特别好,你好好跟着学,我告诉你啊,倪总可是高尔夫协会的主席啊,你们聊聊球。” 刘佳立马笑着直起身扳,他说:“是啊,你们男人就喜欢玩球。” 这话说出来,场面上的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连那岳建国都笑的乐不可支的。 这一下子,大家都活起来了,但是倪总脸红的更厉害了,低着头不敢看,不过开心,脸上都红彤彤的,还时不时的偷看刘佳。 这女人啊,别说,真的,刘佳这样的,就活该能找到男人,真的,人家放的开,豁的出去,卖的起风骚。 人家就可以躺着赚钱。 我看着大家都聊的热乎起来,我就赶紧去秦传月那边,我故意安排巢德清跟秦传月坐在一起。 我说:“秦总,你跟我巢叔叔,你们两好好谈谈细节,这差不多,就把合约给签了吧,是吧。” 这酒桌上,我得安排好了,各大老板不能干坐着,我得找人陪啊,这里有做正事的,我也把正事给办了。 这就是现在的生意圈,吃吃喝喝然后谈生意,各不耽误。 巢德清也放得开了,虽然看着表情还是那副老古板的样子,但是跟秦传月聊细节,该说的要求,他都说的一清二楚。 魏颖很懂事啊,坐在边上,拿着纸笔,把细节一个个的都给记下来了。 秦传月的姿态也放的很低,把巢德清当老师辈的人物去伺候,真正的老板,姿态都放的很低,没有那个大老板跟人家谈生意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搞的你不跟我做生意,你就是low货,越有钱场面见的越多的老板,人家越温和。 当然了,好人不好人两说,人家肯定是当面都是笑脸,有什么事,背后搞你。 两个人谈的很好,郭瑾年就朝着我招招手,我立马过去,郭瑾年拿着杯子,我立马给倒了白开水。 郭瑾年拉着我的手带着我跟郭洁,走到程文山身边,他笑着说:“老程啊,以后小林多照顾点,他还年轻,有些事啊,还不是很懂,你多提一点,还有啊,社会啊,很险恶,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欺负人,如果有人欺负小林呢,你多帮着点,我今天卖我这张老脸,希望老程你给我点面子。” 程文山笑了起来,他搂着郭瑾年的肩膀,他说:“老郭啊,咱们说良心话啊,你说小林这样的人,咱们谁不爱啊,这有本事啊,我交代的事,办的妥妥当当的,还给我省钱,我给他一百万,让他帮我把医院的那些人给搞定,人家还给我省下20多万,但是那事办的漂亮啊,这一个星期啊,那医院拿的单子就涨了十倍啊,嘿嘿,气的白云的老总都骂娘了,我告诉你啊,那朱龙泰什么玩意啊?一个黑心商人,我看不起他,我跟你说,不是我早收拾他,是我觉得他不配啊,还有,小林啊,有本事,谁欺负他啊?别被扎一手刺就不错了,这小子,是个刺猬了现在,以后说不定,我都得叫一声林总。” 我立马说:“哟哟哟,程总,不能这么捧啊,我害怕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但是我借您吉言,我先干一个。” 我说完就赶紧喝酒,程文山这话,一半真心,一半托词,我一半谦受,一半惶恐,这样就行了,千万别跟傻逼一样,人家捧你,夸你,就上头了,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不行的。 程文山喝完了酒,就笑着说:“小林,那缅甸那边?怎么说?” 我立马拍胸脯,我说:“我提了,下次去缅甸,我给你约。” 程文山立马给我竖起来大拇指,他说:“老郭,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心放倒肚子里去。” 郭瑾年笑了笑,跟程文山碰了一杯,以水代酒,两个人喝了一杯之后,我立马给徐璐使眼色。 徐璐立马就欺上去,给程文山倒酒,都不让他停,程文山一边说怕,一边跟徐璐划拳,人家徐璐真的上道。 郭瑾年带着我去秦总跟巢德清身边,我看着两个人已经签字了,这合同已经成了。 郭瑾年笑着说:“巢院长,秦总,这合作的事成了?” 巢德清说:“成了,郭老板啊,你培养的好啊,很少有年轻人办事这么圆的,我手底下那些研究生都不如他,那些人,跟木头似的,你不让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做。” 我立马说:“巢叔叔,这话说的,我可不如那些研究生,这就是领域的问题,我这个人酒囊饭袋,就会喝酒打诨,我这生病,我还不得去医院啊?你们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我从来只听说生病了要去医院找医生,可没听过生病了要来酒馆找喝酒的人。”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秦总笑着说:“林老弟很谦虚啊,老郭教的好,这想退,也可以安心的退 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巢院长以后还得多训诫训诫,在我这他皮梗了,有时候也不会听,您不一样,这身份是不是,多了一重,有些话,您说,比我说有用,来来来,我敬大家一个。” 两个人断了酒杯,我们一起干一杯。 喝完了之后,我就看了看倪总。 我看着那倪总跟刘佳两个人说话特别有意思,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不是当面说,而是嘴贴着耳朵说的,像是说悄悄话似的。 我看着倪总那脸色,真红,那眼神,像是中了桃花似的。 我挠了挠头,这,不会就这样好上了吧? 第278章 皆大欢喜 这刘佳真的,没办法,天生狐狸精,我看他们聊的那么热火,我也没跟郭瑾年去打扰。 我也不吃醋,我也不嫉妒,这酒桌上就这样,男女看对眼了是常有的事,要不然怎么说着老板圈子混乱呢? 但是,最后他们会不会真的搞到床上去,我就得提醒一下了。 这倪鹤可是有老婆的,我得提醒刘佳,暧昧可以,但是千万别爬人家的床,要不然,人家老婆可不会放过她。 我们敬了一圈酒,就跟郭瑾年一起回去了,大家吃喝玩乐,相互打诨调侃,找上人了,就划两拳,拼两杯酒,这酒桌上的气氛特别好。 这酒一直喝到下午两点钟,徐璐这次没去吐,因为有刘佳跟着他一起灌酒,两个人分担着,喝的没那么多。 刘佳也厉害啊,他跟徐璐是不一样的,徐璐是豪爽的,霸道的,说干我就跟你干,咱们喝,是吧,你喝一个,我喝一个,不爽了我喝两个。 但是刘佳不一样,那千娇百媚啊,趴在你身上,跟个猫似的,哄着你喝酒,那个男人受得了?秦传月都被她弄的脸红,一连喝了几杯酒才被放过。 这个刘佳啊,冯德奇是真的浪费了,这样的女人,床上能让你梦死,酒桌上能让醉生,这样的女人,你也舍得打? 真的,他活该有今天的下场。 程文山也喝的乱七八糟的,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桌子上4个女人呢? 张睿不说了,推一把走一把,但是魏颖可厉害啊,人家是酒桌上的老手啊,跟着徐璐跟刘佳,一起把程文山给灌的晕头转向的。 但是别以为这是欺负程文山,这是巴结程文山,酒桌上就这样,谁是最大的老板,就找谁喝酒。 我看着程文山差不多了,就过去给程文山递烟,这人喝多少酒会倒,我现在心里有数了,看说话的样子,看眼神。 程文山的眼神介乎于飘忽之间,在喝一杯,我觉得就不行了。 所以,立马停手,喝好了就行,不能喝倒了。 程文山点了烟,搂着我,他说:“小林啊, 你放心,咱们朋友之前,是不是,有钱,肯定一起赚,不用老郭来给你打前场,不用不用,咱们朋友,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肯定是,我信你程总。” 程文山点了点头,搂着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跟你说,五院我算是拿下了,我信心大涨,这昆明最硬的骨头我都啃下来了,何况其他医院呢?是不是,下面就是产量的问题了,我得加大力度投资缅甸那边的工厂,那边人工真他妈便宜,咱们这边垃圾工还1800呢,那边就180就搞定了,而且还是高薪,但是就是一个问题,安全问题,你只要把我搞定安全问题,投多少钱都没问题。” 我笑了笑,程文山虽然酒喝多了,但是这脑子清醒呢,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唠叨这件事。 我说:“行,下次我去瑞丽,立马就帮您把这件事给办了,这次去瑞丽,我是遇到事了,那杜总跟冯总闹离婚,而且又摊上乱七八糟的事了,那冯总得肝癌了,你说,是不是?我没办法,放心,您的事我一定拍在胸口,帮您第一个办。” 程文山豪气的抽了口烟,这个时候秦传月也过来搂着我,他说:“小林啊,那边要是环境安全,我是不是也能过去投资投资?我听说最近很多地产商都转战东南亚,咱们国内的环境不行,你给我联系联系,我在木姐还有小勐拉投资一些,那边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这事,我问问,那边就是缺投资,但是,能不能赚到钱,我就不知道了,秦总,你这手底下这么多工程了,你还要搞啊?”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搞房地产的,就是不能停,恨不得全世界的工程都给我们干,你帮我问问。” 我点了点头,我也很庆幸,当初选对了,我选择了跟杜敏娟合作,这以后靠杜敏娟的地方多着呢。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刘佳一阵媚笑,我们都奇怪的看了一眼,我们三个看着那倪总跟刘佳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呢,两个人谈的,那真是有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已经做了一场似的,那真是。 程文山嘿嘿对着我们笑了一下,程文山说:“这老小子,开春了,不过有点晚啊。” 这话突然被倪鹤听到了,倪鹤立马有些尴尬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跟刘佳保持距离,他笑着说:“这,这,来来来,咱们再喝一个。” 程文山嘿嘿笑着说:“谁跟你喝啊,我们都喝到位了,就你杯子里的酒没少,行了吧你,跟美女晚上喝吧,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喝一壶,嘿嘿。” 这话一说出来,我们都笑起来了,懂的自然懂。 刘佳笑着说:“倪总,你这酒量我看不行,不知道这高尔夫打的怎么样,有空,我陪您玩玩球?” 倪鹤站起来,他说:“行行行,小林,你安排,我这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小张,你帮我陪着。” 倪鹤说完就站起来,脸红着跑出去了,我们都嘿嘿笑起来。 我看着刘佳觉得没趣,自己喝了一杯酒。 倪鹤跟我不一样,我跟刘佳那玩的,有趣,倪鹤做生意做人可能是好手,但是跟女人撩骚,风花雪月,他是真的不行,这才哪跟哪啊,就尴尬的不行了。 这要是到了床上,估计也就三五分钟的事。 郭瑾年看着倪总走了,就说:“咱们今天就到这吧,小林安排一下。” 我立马懂了,赶紧的去安排车,程文山跟我一起,我送他下楼,他喝好了,也不跟我啰嗦了,走的时候跟我说:“小林啊,有事你言语啊,那朱龙泰要是再敢叽叽哇哇的,我送他们爷俩都进去。” 我点了点头,我说:“没事没事,我啊,还是觉得以和为贵好,回头我跟他联系,能合作咱们就合作,是不是?” 程文山立马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哎,这么做人才对嘛,是不是?那谢华全什么东西啊?行了啊,回见啊,我得回去安排一下。” 我挥挥手,送走程文山。 他走了之后,我就安排车,让巢院长上车,金主任一直照顾巢院长呢,他比我还殷勤呢,当亲爹照顾巢院长。 送了巢德清上车,我说:“巢叔叔,您的事,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跟我说,我来跟他提,咱们的关系,没什么不好说的。” 巢德清笑着说:“占时没了,小林啊,办的不错,你啊,没事少喝点酒,也少跟那些女人不三不四的,抽空多跟巢玥一起回家吃饭,你大姐呢,也多照顾点,他啊,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在银行上班,我又帮不上忙,你啊,能帮衬一点就帮衬一点。” 我立马说:“是是是,巢叔叔,放心,那些女人就是陪客,朋友,放心放心。” 巢德清点了点头,他说:“你忙去吧,营销总监的位置挺高的了,三把手了,好好做,郭瑾年对你不错,好好做。” 我点了点头,把车门关上,我让人送他回家。 哎,巢德清不知道我跟那些女人的关系,也不知道我跟他女儿的关系,我也不会解释,他说什么话,我听着就行了。 我走到秦传月身边,我说:“秦总,酒桌上没跟您说,我有事情您办呢,那冯德奇得肝癌了,现在他大小老婆都离开他了,等着他死呢,那房子,他老婆要冻结,给我下了死命令了,要是我敢帮冯德奇,我就死定了,您做好准备,等冯德奇走了,就把房产证给转移一下,这事要是办的好,那找杜敏娟去缅甸投资赚钱的事,肯定是小菜一碟。” 秦传月点了点头,他说:“哎呀,这人啊,真的,上次还一块喝酒呢,现在就得肝癌了,行,小林,这事我放心里呢,办事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给秦传月开门,还是跟以前一样,客气的送他上车。 这人啊,要表里如一,虽然我现在有点本事,硬气一点了,但是这该做的,我一点都不会拉下,要不然人家该会说了。 这小子,翅膀硬了,以前还给我开车门呢,现在就站那,这人,果然翅膀硬了,就会自己飞了。 我看着秦传月走了,我就听到岳建国跟他老婆嘀咕的话了。 岳建国跟他老婆金主任嘀咕:“这小林真是厉害啊,没看出来,这真是人物啊,跟你们院长感觉关系不一般啊,你跟小林说说那房子的事,这点小事,在他那肯定不在话下,你去说说。” 我听着岳建国的话,我就笑了,这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故意把我给捧的高高的,别说,这话听着还真是悦耳。 这个时候金主任走过来,他笑着说:“小林啊,我们也先走了啊,哎,对了小林,我们住的那小区,太老旧了,我们想换套房子,我一直没买,是因为我听说,咱们医院要搞什么奖励,奖励优秀员工一套房子,我觉得应该有我一套,不过这事难说,你不是认识那房产商吗?我听说内部买房子很便宜的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我要是买房子,他秦传月送我一套都行,但是这人情,我不能送给别人吧,不过我已经跟岳建国搭上关系了,以后用的着他的地方多着呢。 而且,眼前就有麻烦金主任的时候,黎爱英他妈的事我还得亲力亲为的解决呢。 我说:“金主任,跟您说句实话吧,那奖励名单,我看了,没您的名字,不是您不够优秀啊,而是巢院长觉得自己亲近的人就不安排了,怕人说闲话,是不是?这买房子优惠不优惠我不知道,但是,您把这事交给我,我肯定给您办的满意,我保证您花最少的钱,买最好的房子。” 金主任笑起来了,他说:“那谢谢您了啊小林,那,下次我们再谈,我看您挺忙的。” 我点了点头,给他们开车门。 岳建国立马尴尬地说:“呦呦呦,我这破车,别脏了您的手,来的急,没洗车,林总啊,您以后多照顾一些。” 我点了点头,请他们上车,这搞古玩的人,得结交,他们手里的东西,指不定就能满足那个老板的爱好呢。 岳雯雯走到我身边,搂着我胳膊,她说:“林哥哥,对不起啊,麻烦你了。” 我说:“行了行了,下次别偷东西了啊。” 岳雯雯笑着说:“林哥哥,有时间我约你去跳舞啊,我想买辆车,但是我不会偷我爸东西了,偷我爸东西有风险,偷人没什么风险,你说是不是啊?” 我看着岳雯雯那样,那话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出来,想跟我偷啊?得看我愿意不愿意,我看着她那两只眼睛犯花痴,我笑了笑,直接推他上车。 这女人啊,真的,男人要有钱,跟谁都有缘。 我这都没刻意的去彰显什么,这岳雯雯就主动来勾搭我了。 真他妈现实。 第279章 一只狗把人分了369等 送走了该送的人,我们回到了包厢,那些女人们都去卫生间补妆了,估计是去吐了。 不过还行,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次都没喝那么多。 我坐下来,给郭瑾年点一根烟,酒是不能喝了,但是烟他还是能抽的。 我说:“郭总,这事,会不会太邪啊,我挖坑……” 郭瑾年挥手,他说:“小林啊,你要记住一句话,正人用邪招,其招也正,邪人用正招,其人招也邪,非常事用非常办法,只要不违法乱纪,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挖坑,所以我心里有些不确定,郭瑾年确实就像是个老师一样,在我不确定的时候,他总是能给我一些指点,让我明悟。 郭瑾年说:“以后,翡翠行,就靠你们两个了。” 我看了一眼郭洁,她是指望不上了,酒席上,她不说话,也不喝酒,而且还隐隐间透着厌恶,所以,这些酒局上的事,不可能指望她。 郭瑾年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那个刘佳,看紧点,酒桌上谈笑风生风花雪月都没关系,但是私底下不能越界,倪总是有家室的人,不要让人觉得,你是个拉皮条的,给这些老板介绍女人,外面人觉得不入流没关系,但是,你自己要保证你自己的品格,身正才不怕影子斜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我会看着的。” 郭瑾年点点头,说:“行了,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刘虎啊,以后,林晨有事,你就帮衬着点。” 我笑着说:“虎哥,以后多照顾下兄弟。” 刘虎拍着我肩膀,说:“跟我还客气。”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我送完那些大老板,现在该送我自己的老板了。 我下楼送郭瑾年跟郭洁他们回去,郭瑾年的话,我都得记住,每句话都是金玉良言,这世界上,不是真的关心你的人,是不可能跟你说真心话的,都是阿谀奉承,有的还在背后怂恿你做点坏事之类的。 我上了车,等刘佳还有徐璐他们,赵蕊给徐璐补妆,俨然成了徐璐的跟班了,但是我知道,两个人感情好着呢。 到了车上,我就搂着刘佳,我说:“怎么?看上那倪总了?” 刘佳瞥了我一眼,他说:“怎么?吃醋了?” 我笑了笑,我说:“我吃什么醋?我带你们上桌子,你们随便玩,但是刘佳啊,我提醒你一句啊,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你好不容从这小三的圈子里爬出来,就别在爬进去了,你们搞搞暧昧可以,但是,私下里别爬上人家的床,这不道德,也是给我惹麻烦。” 刘佳听着就妩媚地看着我,她说:“我挺难过的,我还以为你是吃醋呢,哎呀,你们男人,无情,哼。” 我笑了笑,我说:“是是是,男人无情,但是记住了,别给我惹麻烦,我惹不起,知道吗?” 刘佳说:“知道了,那,下面干什么去啊?我对昆明不熟,这才三点多,回家不合适吧?而且,光喝酒了,我都没吃东西,哎呀,肚子空的,烧的难受。” 徐璐邪魅的笑了一下,特别轻浮地说:“林晨,喂饱她。” 这话让我们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笑着揪了刘佳的耳朵一下,这娘们真是够浪的。 我说:“咱们去消费吧,逛逛景星街!” 我说完就挥挥手,让齐岚开车去景星街花鸟市场,昆明可玩的地方太多了,但是景星街绝对是首选可去的,当然了,主要是景星街的东西便宜,不像是那些大市场一样,妈的,一款包都得好几万,那就是诈骗。 当然了,主要是,我也得抠门了,我现在还有1100多万,那些老板的投资还有3000多万,看着很有钱,但是,越是有这么多钱,我越是觉得我应该抠门。 郭瑾年被宰一刀3500万,连屁都不能放一个,这赌石行里钱就不是钱,那就是纸,而且,到处都是宰人的刀子,你不注意,就被人给宰了。 所以,我得抠门点。 我看着刘佳捂着肚子,我说:“真饿了,来,吃两口。” 我说着就按着刘佳的脖子,她生气的掐了我一下,说:“死鬼,真是没正行。” 我嘿嘿笑了起来,跟他们还讲什么正行啊? 我就是要在这些女人面前放浪形骸,在女人面前别那么正紧,你不轻浮,女人怎么跟你放浪啊?你还等着那些女人自己放浪啊。 要是那女人自己浪,你或许就说这些女人不正紧了。 我们到了景星街,下了车,景星街的人很多,以前这里,都是老房子,做的生意也都是一些小吃小门铺,现在,周围都是高楼大厦,可以说是升级了。 这里已经成为来昆明旅游啊必来的地方,这里美食啊,珠宝翡翠首饰啊,花鸟鱼虫特别多,别说游客了,本地人都爱来。 这女人啊,一旦来到步行街,那就完了,他们就像是开闸猛兽一样,真的,他们四个女人,就是这个店铺逛一逛,那个店铺逛一逛,他们也不买,就看看,试试,聊天,我在后面跟着啊,真的,太累了。 这还是钱的关系,他们要是在小西门奢侈品商城就不这样,他们看那些奢侈品,真的,不会多看的,他们就盯着一款去看,然后说买的时候,不犹豫,立马就买。 在景星街,他们看中的,我说我给他们买,他们几个就说,这也不合适,那也不合适,弄的我挺无语的。 我觉得,下次还是带他们去小西门的奢侈品商城吧,虽然在那花钱多点,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累。 我们逛着逛着,就来到了花鸟鱼虫市场了,刚好来到了狗市,我看着几个年轻的男女在路中间摆着几个笼子,那笼子里关着几只猫,边上有几个品种的狗。 萨摩耶,阿拉斯加还有泰迪,都是一些大型犬。 这些狗特别的漂亮,那毛发梳理的十分的整齐,而且像是打了蜡一样,特别的漂亮。 一看到这些狗啊,这几个女人就疯了一样,跑过去直接抱着摸起来了,搞的跟他们的狗似的。 我皱起了眉头,我有点害怕,害怕他们买这些东西,这养狗不是随便就养的,这狗跟孩子一样,你买了,你就得付出感情,付出时间去养,我害怕养,因为我知道我没时间。 刘佳抱着一只阿拉斯加犬幼犬,她说:“真漂亮,这狗多少钱啊?” 卖狗的女孩说:“这是纯种的阿拉斯加犬,他的学名叫巨灰,能长很大的,而且很温顺,你们买两只可以打8折,一只1200,两只我们这2000就可以。” 我听着就头疼,这卖狗还能打折,我说:“行了行了,你看着就行了,你还真买啊?” 刘佳瞪了我一眼,说:“我就买,我在这地方,谁都不认识,你能天天陪我吗?有时候啊,你们男人还不如这狗呢,至少我要他的时候,他立马就在我身边。” 卖狗的笑着说:“对对对,这买一对最好,不孤单,现在的女人都很清闲,男朋友出去工作,我们女人在家里能干什么呀?不就是养养狗排解排解孤单寂寞吗?先生,这养狗总比去酒吧好,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觉得也对,我看着那女人,这卖狗的都是几个年轻小女孩,长的很漂亮,长发飘飘,浓眉大眼的,那牛仔裤穿在身上,紧的让人有些呼吸都急促,尤其是这个黄头发的女孩,真的,很漂亮,长的有点韩国明星韩佳人的感觉。 我一般不喜欢染头发的女孩子,我一看到那些染的乱七八糟头发的女人,我很反感的,但是这个女人,不一般,一头金发,显得特别的时尚感。 果然,人漂亮啊,干什么都行。 我说:“行行行,买了买了。” 我从刘佳那话,想到了我妈,我妈在别墅,挺孤单的,没事就种种菜,他年纪大了,没有朋友圈,想找个人说话都难,我时常不在身边,我也觉得挺愧疚的,所以我也给他买一只狗吧。 狗儿子狗儿子是嘛,就让他再养一只狗吧。 而且,我也想认识这个美女,因为,以前啊,我知道冯德奇养了一只猎犬,他特别的骄傲,这有钱人的爱好,是普通人不能明白的,这养狗就是其中一条。 我得认识认识这个女孩,看看他能不能搞到那些特别稀有的狗。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这有大型猎犬之类的吗?” 那个女孩听着我的话,眼睛就一亮,她赶紧拿着名片给我,他说:“我们不养那种大型攻击性的犬种的,不过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我们可以帮您订购。” 我说:“行。” 我拿着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张晓慧,中华田园宠物销售公司总经理,我笑了笑,可能是个出来创业的女孩子吧。 我看着这女孩,长的真他妈甜美,那身材脸蛋,真绝了,但是穿的真保守,牛仔裤加圆领的t恤,包的那么紧,可惜了那一对。 不过这样的女孩我还真是挺喜欢的,有种领家女孩的感觉。 我对美女情有独钟,遇到了就得认识一下,这能不能泡到手,两说。 张晓慧笑着说:“先生,您留个联系方式吧,这猎犬的价位挺高的,一头好的猎犬,像意大利格力犬,到我们这,至少得10000多,当然了,你说山东那边人工养殖很便宜,当我没说,您这样的老板,肯定不会买那种狗是吧?” 我笑了笑,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呀?” 张晓慧笑了笑,他说:“普通人谁买猎犬啊?这种狗专供老板的,有几个普通人养的起啊?现在有几个人能去打猎啊?光一顿伙食都要好几百的。”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心里咯噔一下。 这社会,还真是现实啊。 一头狗,就能把人给分个三六九等了? 第280章 想闹?陪你 我觉得挺触目惊心的,真的,我只是来买条狗,但是我根本没想到,这狗啊,就能定了人的身份。 确实,如果我以前刷盘子,我能养的起这狗吗? 不可能,这种狗,吃一顿饭,保养一下,都得大几百,我工资还不够他的吃的,保养个毛啊。 现在有人常说,活的不如狗。 还真是的,百分之五十的人,其实都不如这狗活的好。 我说:“行,你就给我定,我要那种跑的快的,爆发高的,但是很听话的,不咬人的,就是那种身体特别长,嘴特别尖的,跑起来像是一道闪电的那种。” 张晓慧说:“您说的就是格力猎犬,您扫我微信,我有视频的。” 她说着就给我微信扫,我扫了微信,看着头像是一只狗,泰迪,我笑了一下,这漂亮的女孩子,一般都不会用自己的照片做头像,只有那种死丑的,没事化个妆,然后自拍一下,然后来做头像。 这就是缺什么想要夸耀什么。 张晓慧给我发了个视频。 我看了一眼,对,就是冯德奇养的那种狗,但是我说:“不对啊,我有个老板,他也有一头这样的狗,但是怎么说是德国的呢?” 张晓慧笑着说:“这份血统的,那边都是欧洲的,就像是我们昆明跟大理一样,挨的近,但是其实是两个国家,这没多大差别,您放心,我到时候给您定了,一定让您满意。” 我说:“行行行,我就要这种啊,这两只我也要了,2000是吧,我给你转。” 我说着就给张晓慧转了2000块钱。 刘佳抱着两只狗,特别的开心,但是刘佳说:“我一个人养两只,太费劲了,你买一只就行了。” 我说:“那刚好,我给我妈一只。” 张晓慧笑着说:“这种巨灰会长很大,但是很听话,很适合老年人养,但是我们的狗狗不是商品,他们是有生命的动物,需要人们的尊重和人道的对待!不是说,你们买走了,就是你们的商品了,我们会对您们进行随访的,如果发现你们对我们的狗狗有虐待的行为,我们会收回的。” 我听着就头皮发麻,这他妈人都没这待遇,这狗比人的待遇还好起来了? 我没说话,我看着那张晓慧脸色变得有种想哭的感觉,很心酸的样子,他抱着那两只狗,感觉舍不得,虽然强力忍着,但是很快眼泪就掉下来了。 刘佳说:“放心吧,这就是我儿子,我肯定对我儿子好的,放心吧。” 张晓慧还是舍不得,她说:“要定期洗澡打疫苗,还要去上牌,还有,咱们昆明闷热,空调要定期除湿,还有,一定只能吃狗粮,并且每天保证要有半个小时遛弯的时间,不能让他长时间坐着,否则对髋关节不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真那是买条狗啊,感觉是买个爹回来。 我看着张晓慧,她真的是一边哭,一边叮嘱刘佳,而且还给刘佳一个养育指南。 这种女人,心太善良,在我看来,这不就是一只狗吗? 这有什么,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呢?这对人都没这么善良,对一只狗还这么哭哭啼啼的,我想不通。 刘佳抱着一只狗给我,他说:“多可爱啊,是不是?” 我抱着那狗,确实,挺好看的,但是我看着刘佳亲吻那狗,还是对着嘴亲的,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说:“行了啊,你还亲上了,那以后还亲不亲我啊?” 刘佳调侃地说:“哼,你还介意了,你以为你多干净啊?你还不是什么都亲,这人啊,有时候不见得比狗干净,别嫌弃谁。”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立马说:“哎呀,这真不是我嫌弃你,你别多想啊,就是,这物种……” 刘佳说:“这人啊,有时候不如狗,扯什么物种呀,是不是徐璐?他是不是亲过呀?这人就是很高级啊?还不都一样,这发情了,还不是什么都亲?” 刘佳的话,让我头疼,但是徐璐呵呵的笑,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笑了笑,我们两那特殊的玩法,真的,很刺激。 还真是,这人,比狗高级吗? 不见得,在发情之后,其实都一样,有时候人还不如狗呢。 狗发情了,他还是狗,他找不到母狗,他不会做别的,但是人不一样。 这人要是发情了,他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他就不是人了。 刘佳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立马说:“瞎说什么啊?我狗啊?见一个看上一个?” 刘佳笑着说:“行了吧,那眼神看人家的地方就是下三路,这种纯爱的小姑娘,你们男人不爱才怪呢,想追吗?我帮你啊?这种小姑娘对宠物很喜欢的,你投其所好就行了,但是买猎犬你就有点傻了,他们虽然都喜欢宠物,但是对狗也是有双标的,这种猎犬,他们是绝对不会养的。” 我笑了笑,这刘佳,真是个狐狸精,男人的心思,她一猜就中,不过我没想那么多,养猎犬是真心的,想泡她也是真的。 但是随缘,对于女人,不搞什么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 刘佳问我:“你们昆明有什么好吃的啊?我不知道,你给带带路啊。” 我说:“老鸭煲,海鲜餐厅,还有很多有名的,你想吃什么呀?” 刘佳说:“老鸭煲,这天气刚好吃老鸭煲。” 我点了点头,就带他去景星街这边有名的老鸭煲,咱们云南人对吃可是很情有独钟的,这好吃的东西,到处都是。 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老外说要吃遍中国,现在还没出四川呢,他来云南也一样,光景星街就给他吃几年的了。 更别说其他的老街了。 我带着刘佳来到非遗一条街,这边都是老字号,以前都是老式建筑,显得特别古朴,但是现在吧,都改成了新楼,这边叫新建园,这边的小吃,真的,太多了。 以前刷盘子的时候,发工资了,我一定会来吃焖肉,闻到那酱香,吃到那肉丁配上那一碗5块钱的米线,真的,那就是我觉得人间极品了。 现在有钱了,反而却吃不到这种好东西了。 我带着刘佳状元米线店,这店其实是仿的,就是打着个状元米线的头衔而已,真正的状元米线店不在这边,昆明状元米线很火,所以很多人都冒充,大街上随处可见都是状元米线。 不过这家装修的还真可以,木砖结构,楼是老楼的样式,但是内部的装修是西式风格,很有格调的。 中西合并式的建筑看着更舒服。 别看着是家米线店,但是其实什么都做,老鸭煲,卤血旺,卤肠子,焖肉,什么都有。 一进屋,我就闻到那味道了,真他妈香。 不过人不是很多,来这里吃饭的,说的也都是普通话,一看就知道是外地的游客。 一进门,我刚想说话呢,我就听到谢雨婷在骂人,我就抬头四处看了眼,我果然看到谢雨婷了,他坐在角落里,对着朱宝山劈头盖脸的骂,朱宝山跟儿子似的。 谢雨婷说:“你真的没用啊,怪我不给你机会吗?你看看你什么德行,我说了多少遍了?你要是连一个狗腿子都收拾不了,你凭什么跟我在一起啊?看看你那样子,什么东西,上次你说吃蜀王,你说你有朋友在那,刚好遇到了林晨,我让他吃不到,结果我什么都么吃到,人家有包厢的,你瞧瞧你能干点什么事?” 朱宝山脸色很难看,他说:“非要比吗?咱们干吗要比啊?再说了,他确实很厉害,我朱宝山承认,我比不过他,你干嘛这么物质呢?你家很有钱,但是有钱的多的是,你要是一定找有钱的,你找别人去吧,你们给我们家惹了多大的麻烦,你们自己都不知道。” 谢雨婷不屑地说:“屁话,那个女人不作,那个女人不给你惹麻烦?你想要黄脸婆,你找黄脸婆去,我谢雨婷这辈子就注定了要做高贵上等人,哼,连一个狗腿子都比不上,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丢人。” 朱宝山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是狗腿子?你了解他吗?那么多老板给他撑腰……” 谢玉英立马拍桌子,说:“你要是有用,就不怕老板给他撑腰,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没用?所以我谢雨婷看的很清楚啊,人还是得靠自己啊,所以这次吃饭我找我朋友的店啊,免得又没东西吃。”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谢雨婷虽然很拎不清,但是,有件事很清楚,靠人不如靠己,不过他自己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朱宝山说:“我马上去自首,你等我,过几天我就出来了,咱们别跟林晨闹了,闹不过的,我告诉你,你再闹,你们自己可能都要倒霉。” 我听着朱宝山的话,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棍子打到位的好处,他再也不敢来烦我了是不是? 这个时候我怀里的狗叫了起来,我赶紧安抚,我摸着他脖子下面的软肉,它立马就乖乖的趴在我的怀里,哇,那样子,真的太可爱了,立马就让我产生一种怜爱的感觉。 我说:“这狗,还真是。” 刘佳笑着说:“是吧,你们男人啊,就一张嘴,买之前死活不养,买之后,哼,立马变狗奴了。” 我笑了笑,突然我看到谢雨婷走过来了。 她看着我,脸色特别的难看,我立马说:“哟,真巧啊。” 谢雨婷笑着说:“是啊,真巧啊,你的狗吵到我了,麻烦你们出去行吗?” 我看着她那张不善的脸色,我知道,他故意找茬的,这餐厅又没说不让带狗。 我说:“他不是不叫了吗?” 谢雨婷立马说:“不行,谁知道你的狗是不是疯狗啊?谁知道有没有传染病啊,你跟着狗是一家人,你们是相互传染习惯了,我们可不一样,传染了给我们怎么办啊?给我出去,别影响我们吃饭。”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说:“行行行,刘佳,把狗给齐岚,让他出去等着。” 刘佳看了一眼谢雨婷,她想说什么,但是我立马踢了她一脚。 我说:“跟狗较什么真啊,是不是?” 我说完,都乐起来了。 这话听的懂的都懂。 我看着谢雨婷特别愤怒,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怨恨啊,那怨恨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但是显然她听懂了。 但是她没骂我,而是直接去后厨了。 我皱起了眉头,这还挺意外的。 这娘们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过我也不怕她。 自身硬才是硬道理。 想闹。 陪你。 第281章 宰客? 谢雨婷不可能就这么走的,但是我也不怕她。 我说:“服务员,我点菜。” 服务员拿着单子过来,刘佳问:“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啊?” 服务员说:“老鸭煲,鲶鱼汤,还有我们的状元米线。” 刘佳说:“跟瑞丽差不多啊,把特色菜上一份吧,还有,你们这食材新鲜不新鲜啊?” 服务员说:“都是活物,你们现买,我们现杀,绝对新鲜。” 刘佳说:“林晨你去弄吧。” 我点了点头,刘佳对这边不熟,我肯定要招呼到位的,我对我的女人肯定是无微不至。 我跟着服务员一起去鱼缸,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穿着西装,带着厨师帽的人走出来了,他看着我,笑了笑,说:“杀鱼啊?” 我说:“对,这鱼什么价格啊?” 老板笑着说:“不贵,168一斤。” 我听着直接愣住了,168一斤?这,这他妈比海鲜都还贵呢,怎么就不贵了? 我说:“这鲶鱼啊?这不是海鱼,这鲶鱼这么贵的吗?” 这个老板拿着麻布擦手,手放在鱼缸上,他说:“就是这个价,您啊,要是吃不起,就点素菜,咱们家的素菜也挺好的,要不,来点时令小炒?” 我听着就笑了,这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我吃的起吃不起的问题,而是,这价格有点离谱啊,真的,这鲶鱼168,这不是正常的价格,这就是宰客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谢雨婷从后厨出来了,看着我,笑着问我:“杀鱼啊?这鱼挺贵的,你吃的起吗?今天你应该是拿不到老板的钱请客了吧,你自己吃,这168的鱼,舍不得呀?吃条鱼还在这叽叽歪歪的,就这还养狗,能把自己养活就不错了。” 那老板说:“这谁啊?你朋友啊?要不我给便宜点?这年头,连168的鲶鱼都吃不起的,少见啊,这贫困户也不多见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难怪,我就知道他谢雨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这等着我呢,那老板的眼神,真的就跟看贫困户一样。 谢雨婷说:“你要是吃不起,你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啊,吃的起吗?” 我立马客气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行吧,给我杀一只。” 老板拿着漏网,他说:“大的还是小的啊?” 谢雨婷说:“他能吃大的?舍不得,你就给来一只小的就行了,林晨,吃和牛的时候,不是很牛气吗?四十斤和牛,你都给包了,这一缸鱼,你不包了?自己的钱还是心疼是吧?” 谢雨婷没说多狠的话,但是那冷嘲热讽的样子,真的,让人真他妈恶心。 但是我还真不生气,我跟他生气,犯得着吗? 这鲶鱼啊,明显的就是坑爹的,绝对不是168的价格,这谢雨婷不就是想要我花冤枉钱吗? 故意的在那气我呢,我还真就不上当。 我说:“哎哟哟,一条就够了,吃不完吃不完。” 谢雨婷立马不高兴地说:“是吃不起还是吃不完啊?真是会给自己贴金。” 我笑了笑,没说话,看着那老板把鱼给捞出来,直接丢在电子秤上,他说:“8斤。” 我一听8斤,我傻了,我直接拎着那鱼,我对重量的感知是很敏感的,因为我赌石,那石头都是要上电子秤的,所以对于重量,我很敏感的。 我把这鱼拎起来,掂量了一下,最多3斤,他跟我说8斤? 这当我是傻子呢? 我说:“这,顶多3斤吧。” 老板笑了笑,把鱼丢在电子秤上,他说:“眼瞎了?我做这么大生意,坑你那点钱?看清楚,几斤啊?是不是八斤?” 我看着电子秤,还真是8斤,我笑了笑,这电子秤要是没问题,我今天把这眼给抠了。 我说:“你这秤,不准吧?” 老板直接拿着刀,一刀把鱼头给剁了,他说:“哎哟哟,什么准不准的,我这么大生意还能坑你啊?你在景星街问问,我这状元的招牌灵不灵,您啊,要是真的贫困户,就去路边摊吃,我这里是餐厅,餐厅,懂吗?” 谢雨婷笑着说:“就是,自己吃不起就吃不起,还怀疑别人,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哎呀,这就是上等人跟下等人的差别,这小人心思啊,总是把别人想的也是一样。” 我笑了笑,这一唱一和的。 老板说:“要不要,不要我喂狗了啊,就算你不买,没关系,我亏的起,我喂狗也不能让你说我的秤不准,是不是?这千把块一条鱼连环卫工都吃的起了,你这种人还叽叽歪歪的,少见啊。” 我立马说:“没没没,老板,别在意,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行,你给我做啊,还有啊,我杀只老鸭,做一只老鸭煲。” 老板说:“老鸭250一斤。”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说:“哎呀,这老鸭也这么贵啊?” 老板瞪着我,他说:“都是散养的,你以为吃饲料的?我这还真没有那种35天上架的肉鸭,我这都是老鸭,真宗的老鸭,250一斤行情价,吃不起就吃不起,别那么惊讶好吗?我这有外国客人,别让人觉得咱们中国人很穷,连只鸭子都吃不起,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我看着老板那架势,我笑了笑,这是要往死里宰我呀,谢雨婷在边上看着我,就等着我说不吃呢,我这要是不吃,他肯定就有话说了。 我说:“行行行,老板,你杀。” 那个老板直接去后厨,抓了一只鸭子过来,直接丢在电子秤上,然后冷着脸说:“10斤。” 我一听十斤,我就愣住了,你他妈吃激素啊?这老麻鸭能长到十斤? 我伸手掂量着那鸭子,顶多是5斤,很肥是很肥,但是,没有十斤。 我笑了笑,看着那老板冷着脸看着我,一副很欠抽的样子。 我说:“行,给我抓啊,抓紧点,我朋友早就饿了。” 老板吊儿郎当的把鸭子给拎起来,他说:“早跟你说了够秤,你这种人啊,就是欠教育。” 我笑了笑,我说:“对对对,我欠教育。” 我说完就看了看谢雨婷,她有点不满意的看着我,似乎我这么好说话,她没想到。 我笑了笑,就你这种小心思,还跟我斗呢? 是,我很不爽,这老板这么宰,我特别不高兴,但是别急,咱们慢慢再说。 我回去坐下来,我看着谢雨婷,她直接去后厨了,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东西。 她今天看来不给我个教训,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刘佳问我:“那贱货针对你啊?” 我说:“对,你们女人啊,心眼真他妈小,跟针鼻子似的,我都没得罪她,往死里弄我。” 刘佳腿从下面伸过来,直接撩骚我,她说:“小,你就给捅大点啊,是不是姐妹们,这打是亲骂是爱,人家为什么针对你啊?还不是想跟你有点关系,跟你撩骚,要不然谁闲的没事,跟你叽叽歪歪的?” 刘佳这话,说的是真骚气。 徐璐笑的乐不可支的。 徐璐说:“就是,林晨,张小姐说过一句话,通往女人的心,是那什么道,那道路越狭窄,你越得给开阔一下,只有开通了那条路,你才能在她心里走的顺畅啊。” 我听着就看着徐璐,真的,这两个娘们,真的太娘的浪骚了,这话说的赵蕊脸都红了,我也脸红。 但是我说:“这真的假的啊,她对我有意思啊?” 刘佳说:“屁话,没意思跟你聊什么啊?你看我跟那服务员聊吗?有意思吗?” 我皱起了眉头,这就有意思了,这怎么还对我有意思呢? 这个时候,我看到张睿来了,我立马招手,我说:“哎,你怎么来了。” 张睿走过来,把包放在桌子上,他笑着说:“你以为我是你们啊,闲的没事干,我可是要上班的。” 我说:“上班怎么上到这地方了?” 张睿说:“这家店是我们汉阳创投投资的一个品牌项目,状元品牌系列的,这不是月底了吗?我们来做业绩考核还有品牌生态管理监督,我们不经营,只负责管理业务,我回头让老板给你们免单。”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你啊,现在刚起步,别搞特权那些,影响不好。” 张睿说:“行吧,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你们先吃着,我进去做个记录,晚上到那我,我有点事跟你说。” 我听着就笑了笑,张睿叫我,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她妈妈的事,那事,我一直说办,但是一直没时间,她是等了很久了,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 最近瑞丽那边我也不敢去了,在昆明就把她的事给办一办。 “什么意思啊?六个菜3600?怎么这么贵呢?而且有的菜,我们都没点。” 我听着有个客人特别不满意的说话,听着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 服务员笑着说:“不好意思小姐,这是我们的特色菜,就是这个价格,还有,你说, 有什么特色菜,我们就给你上了,这些都是您自己点的,你别吃完了不认账。” 那个客人立马生气地说:“这腌萝卜也是特色菜?我还以为是免费的小菜呢?” 服务员立马变脸了,变的很凶,她冷着脸说:“几岁了小姐?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是免费的?我们这是高级特色餐厅,就是这个价格,吃不起您就别进来,我们没请您进来,请把账给结算一下。” 那个服务员说完,我就看着有两个保安走进来了,那两个保安特别凶,虽然不说话,但是把警棍往桌子上一压,那样子就特别吓人。 那个女客人看了,吓的脸色惨白,他不情愿的把钱拿出来结账。 我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明摆着宰客吗?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些服务员端了很多小菜过来。 我就问;“你们点的?” 几个女人都摇头。 我立马懂了,这他妈的。 不就是宰客吗? 哼,我只当是个人恩怨呢,个人恩怨就算了,毕竟我得罪过谢雨婷。 但是,这要是他们故意的,那我就有话说了。 因为,这是我朋友投资的啊。 我不能让他坏了我朋友的投资是不是? 所以,我得教育教育他们这老板。 第282章 你先开玩笑的啊 我看着那些小菜一个个陆续的上来,我就拉住一个服务员。 我说:“这小菜免费吗?” 服务员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他说:“这,这不是小菜,这是咱们昆明特色的彩色,云菜。” 我笑了笑,我说:“这不就是腌萝卜还有腌豆角吗?来来来,你告诉我,特色在那呢。” 这个服务员笑了笑,她说:“这就是特色菜,我们说他,他就是,你要是吃不起,你可以不点啊。” 我立马说:“我没点啊,是你们自己上的呀,我就点了老鸭煲还有鲶鱼啊,这些菜我一个都没点啊,撤了吧。” 服务员立马说:“对不起,没办法撤,已经售出,概不退换。” 她说完就特别强硬的扯开我的手,然后走了,我看着他朝着那两个保安走过去了,还特地的指了指我。 我看着那保安面带凶光的瞪着我,虽然没过来,但是那眼神就是在瞪我。 我笑了笑,这些人啊,真是太他妈贱了,本来咱们这边旅游业就备受诟病,我一直都觉得啊,都是那些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但是没想到,这老鼠屎还挺多,真是走到一家,一家就是这样的老鼠屎。 刘佳说:“不就是一盘菜吗?你吃不起啊?” 我笑了笑,我说:“这跟吃的起吃不起没关系,你是个女人,你是不是随便是个男人都能上你啊?是不是,咱们得心甘情愿才行,要不你花钱买我,是不是?总得付出个代价,是吧?” 刘佳的脚立马蹬过来,使劲的碾了我一脚,疼的我有点泪酸。 我笑了笑,跟他开玩笑呢。 我给安凯打电话,我没打刘虎的电话,这点小事,还轮不到刘虎。 我说:“兄弟,我这边可能要用人,你带几个人过来,就景星街新建园这边,多带几个啊。” 我这个人,一般都是以和为贵,但是这门口两个保安一看就知道是养的打手啊,我也没准备打架,我就是想啊,以防万一。 万一他们要真的动手打我,我也有个防备。 我们等了一会,老鸭煲跟红烧鲶鱼才上来,我闻着那味道,真不错,这手艺是没话说的。 上了一些主食,我就让他们开始吃。 刘佳早就饿了,菜一上来,就开始吃,我也尝尝味道,还真别说,这味道真是不错。 不管是口感,还是品相,都是很好的,这品牌还是可以的。 我吃了两口,就到前台的冰柜拿水。 我看着那农夫山泉,我拿了几瓶出来,我看着瓶子底部标签上的重量,是596ml的,换算成重量也就1斤多吧,这瓶子大概2两,这水吧,大概就是一斤,这是农夫山泉标准的重量。 我拿了几瓶,悄悄的走到了那鱼缸边上的电子秤,我看着周围没人,我就把那瓶水给放在电子秤了。 我一看重量,我去他妹的,居然是3斤,这他妈的足足多了2斤重。 这都什么年代了,做生意还干这种事呢,居然还敢做这种缺斤短两的事,真他妈丢人。 我刚想把矿泉水给拿起来,我就看着那两个保安过来了。 一个保安推了我一下,他说:“你干嘛?” 我说:“没事,没事,手没拿稳,太多了。” 我说着就拿着矿泉水准备走,另外一个保安对着我骂骂咧咧地说:“吃饭就他妈吃饭,别他妈到处乱走。”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老板笑嘻嘻的跟着张睿走出来了,那个老板对张睿是有说有笑的,像是哈巴狗似的在后面巴结着。 老板说:“张经理,咱们的店不管是卫生还是管理以及口碑,都是不错的吧,你回去报告好好写啊,咱们年底评优,是不是,这报告很重要的。” 我笑了笑,就你他妈的这还要评优呢?你死去你。 张睿只是冷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随后就拿着手机开始拍摄,主要是拍摄店里的环境。 我看着谢雨婷叫老板进去,这谢雨婷一直在后厨等着呢可能。 我悄悄的走到后厨门口,我听听看他们说什么呢,这谢雨婷真有意思,我是真没看出来她对我有那点意思。 谢雨婷说:“我可是给你介绍个大鱼啊,能宰多少就看你了。” 老板说:“啧,这还用你说?放心,我店里的十八样小菜都给上了一份,那鱼也就三斤我给他算8斤,那老鸭就更不用说了。” 谢雨婷立马说:“那才多少钱啊?你得让他被宰的心疼,你在弄点,这不够。” 我听着就摇了摇头,这谢雨婷可真狠啊,这还不够?这一顿饭下来,都得好几万了,这是要我命他才解恨是吗? 老板笑着说:“啧,你不知道,这食材是食材,这成品是成品,我这是五星级厨师做的,光是厨师的手工费就得3000多,放心,这赚钱的事,不用你提醒我。” 谢雨婷笑着说:“这小子认识不少人呢,做的小心点。” 老板立马说:“我门口那两个你以为什么角色?我从道上请的,认识人又怎么样?在我这店里,他就是认识天王老子,也得等我收拾他之后,他才能给我叫唤。”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谢雨婷真行。 我拿着矿泉水走回去,我把矿泉水给他们几个。 我说:“服务员结账。” 这个时候,我看着服务员过来了,他拿着菜单给我,他说:“先生您这一桌一共点了26个菜,有24个是咱们这的特色菜,因为你们点的菜很多,所以,我们给你打八折。”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不就是几个小菜吗?还打折,你们赚钱也不容易,不用打折。” 服务员说:“先生,你们一共消费了40308,我们给您抹零308给您抹了。” 我听着就哈哈笑着说:“那行啊,就给你们308吧,你把那40000给抹了多好啊。” 我说着就拿出来400块钱给他,服务员看着我,有点愣住了,他说:“这,先生,您开玩笑呢吧?” 我笑着说:“是你先开玩笑的啊,还不准我开一个啊?这几个菜,要40000?你们可真逗啊。” 服务员不屑的笑了笑,他什么都没说,朝着后厨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又他妈一个楞逼,老板……”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微胖的老板出来了,他带着头巾,拿着菜单走到我面前,他说:“先生,结个账吧。” 他说完,那两个保安就走过来了,手里拿着电击棍,那棍子已经开了,里面发出吱吱的声音,吓的徐璐跟赵蕊他们都有些不高兴的。 我笑着说:“结账肯定结啊,不过,这钱不对啊。” 老板笑了笑,他说:“不对?来我给你算算,你说怎么不对?” 我说:“这鲶鱼多重?这老鸭多重?这小菜都什么价钱,你都给我说说。” 老板特别风轻云淡地说:“老鸭10斤250一斤,2500,鲶鱼8斤168一斤,1344,这二十四个特色菜一道1000就是24000,你说,这什么地方不对啊?” 我笑着说:“这特色菜怎么这么贵呢?你们也没个单子,要是我早知道这么贵,我肯定不点啊,是不是?我花1000吃一个腌豆角还有腌萝卜,我有病啊?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我不会买单的,还有,这也不够40000多啊,所以还是不对啊?” 老板特别风轻云淡地说:“你们一来就说要特色菜,我以为你们知道,我们这是老店了,都知道我们特色菜贵,所以我以为你们知道,这是你们自己说的,不是我们要上的,是你们点的,还有,我们这都是五星级大厨做的,我们是要另外收费的,所以加起来就是40000多。” 我听着就笑了,真他妈不要脸,你饭店请厨师来做饭,还要单独收钱啊? 这个时候谢雨婷出来了,他说:“哼,连个1000多的特色菜都吃不起,你混什么呀?还带这么多女人出来,丢不丢人呀?对对对,你这种人,就会花别人的钱装逼,花自己的钱,你可就心疼了,哎呀,不像我,他就是10000一道菜我也吃的起,而且我也不会问,因为掉价。” 我身边的几个女人都不屑的笑了笑,压根就没把谢雨婷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坐在一边等凉风的朱宝山过来了,他说:“婷婷,别闹了行吗?我等你这么久了,你能不能对我尊重点?” 谢雨婷不屑地说:“想要尊重?得拿点实力出来,就你这样,连这个狗腿子都不如,我怎么尊重你啊?不过你们都一样,都是穷逼装阔,吃个饭还叽叽歪歪的。” 我看着朱宝山,他又气的咬着牙,但是这次没说话,而是双手插兜一副提醒你,你想死他也不拉着的感觉。 我笑了笑,我说:“谢雨婷,你不问,不是因为你有钱,是因为你是傻逼,我问,不是因为我穷,而是,我这个人,得活个明白,这钱,不对,你给我算清楚了,而且,那电子秤有问题,你最好把这个问题给我说明白了。” 那个老板对于我的话,不但没害怕,反而很嚣张地说:“一切解释权归本店所有,就是这个价,你要投诉也好,要起诉也好,随便,但是今天,你必须得把这个钱给付了,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你在天王老子眼里算个毛啊? 不用天老子,我就能让你哭都没眼泪。 第283章 干嘛闹这么大呢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我都是能预见的,无非是欺软怕硬。 他们也不算什么大奸大恶,就是黑心,真正让他们杀人放火,他们肯定不敢,所以就找两个混社会的在这里站着,对那些外地人还行,毕竟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吓唬吓唬你,你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算了,大不了下次就不来了。 是吧,这种人,赚的是黑心钱,带来的影响特别坏,但是对于我这个本地人来说,这招不灵。 还有,社会人? 以为长的凶恶就是社会了?以为能打架就是社会了? 错了,这都不是社会上混的,这是上学没本事,放学就找死的臭弟弟。 看着我在那干笑,谢雨婷就特别得意。 她说:“这人啊,还是得靠自己,尤其是女人,你们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在你面前吹的叮当响,但是做事的时候,都跟狗一样,咋呼两声就吓的汪汪叫,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认识老板吗?我看看你今天这钱是给还是不给。” 谢雨婷说完就大摇大摆的朝着他自己的桌子走过去。 朱宝山看着我都快哭了,他想跟我说什么,我立马挥挥手,让他别说话,这事啊,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我看着谢雨婷那搔首弄姿的样子,回到座位上,还在化妆,他那贱样,别说,还真他妈想抽他两巴掌,这至于吗?我也没怎么得罪她啊,我也没让她损失多少钱啊?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呢? 那老板笑着说:“先生,现金啊,还是刷卡?我们支付宝还有微信,都行。” 我看着那两个大汉冷着脸在桌子上敲打着,那电击棍噼里啪啦的响,吓的几个女人都脸色苍白的。 我笑了笑,我说:“要是以前,我肯定给了,但是今天不行。” 我说完就憨憨的摇了摇头。 那个保安立马说:“那先生,咱们里边谈谈?这人多,我给你留点面子。” 我笑了笑,我说:“等会,那个,你过来。” 我朝着张睿挥挥手,她就在边上看着呢,看到我朝着张睿挥手,老板立马就说:“小子,你行啊,眼够尖的。” 我看着这老板脸色还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看着张睿过来了。 我说:“这店,宰客,缺斤短两,你管不管啊?” 张睿看了一眼那老板,他说:“孔城,什么意思啊?” 那胖子立马说:“张经理,这小子没钱吃饭,在这诬陷我呢,您忙您的,这没事,我处理就行了。” 这胖子说完,身后那两个人就开始走过来,要把我带走,我笑了笑,我说:“别碰我啊,碰了我,这事就不好说了,现在咱们说清楚就行了,你要是碰我,是吧,这事就不好解决了。” 张睿立马着急地说:“你们干什么?还想打人啊?孔城,你是不是不想经营了?你要是给我们公司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你承担的起吗?我们公司可不是只投资这一个品牌,别给我们惹事。” 孔城立马说:“得得得,别动手,小子,算你走运,哼,今天我们公司的高级经理在,把钱给了,这事就算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他一副他还吃亏的样子,还一副不想弄我的样子,他不想弄我,但是我想弄他。 我站起来,我说:“算了?是得算了,但是得说清楚,你说这腌萝卜是特色菜1000一道,这价格裱在那呢?这菜单在那呢?” 孔城看着我,有些愤怒,他说:“来劲了是吧?这菜的解释权归我们所有,吃的起就吃,吃不起……” 张睿立马打住,他说:“在培训的时候,怎么跟你们说的,所有的菜单都要摆在桌子上,要明码标价,你不知道,还是上课没认真听?扣你们50分,行政记过,回去之后,我就会通报,明年的预算拨款,你们这个分店减一半。” 张睿的话,让这个胖子立马傻眼了,他说:“张经理,这,咱们自己人,这,这用的着吗?这不就是……” 张睿立马冷着脸说:“谁跟你是自己呢?原则上,我是你的监督,你只是加盟经营人,我是监督人,你的经营方式违反了我们公司的规定,我就要对你处罚,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到倪总那投诉,你是控告也好,投诉也好,悉听尊便。” 张睿说着,就开始拿着笔在一张单子上记录。 这下子那个胖子有些害怕了,那个胖子说:“行了行了,小子,今天算我倒霉,你给3500就算了,走吧。” 我笑着说:“3500?算了?你算了,我可不能算了,这鲶鱼你说8斤是吧?我说他只有4斤,这老鸭你说有10斤,我说他只有5斤,这8斤的鲶鱼跟10斤的鸭子,他没这么小。” 孔城冷笑着说:“你们都他妈吃完了,你还在跟我哔哔歪歪的,你这是想吃霸王餐啊。” 那两个保安一听,立马就知道要动手了,立马要动手抓我,我立马说:“别动手,动手啊,这事就不好说了,现在咱们把这事给说清楚,就算了,你要是动手啊,这就是麻烦了。” 孔城说:“行,先别动手,我就今天就跟你说了,这鱼就是8斤。那鸭子就是10斤,你都给吃完了,你给我吐出来,吐的出来,咱们就秤一秤,吐不出就给我憋到肚子里去。” 我笑了笑,还想跟我耍无赖? 我拿着矿泉水瓶子,我直接走到那电子秤上面,我把水放在电子秤上,我说;“看清楚了,这是几斤。” 几个人看着电子秤上的数字,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孔城说:“2斤……” 我看着他阴沉着脸,我就说:“这农夫山泉上面标的可是596ml,换算下来也就是1斤多点,这多出来的1斤是怎么来的啊?你这秤,没问题?” 我说着就把这电子秤给拿下来,然后我站上去,数字直接变成280了,我笑了笑,我说:“我看着像是280的胖子,还是这农夫山泉做赔本的买卖,明明是两斤,他非得写一斤。” 孔城深吸一口气,他说:“或许,是他们的水不要钱,所以两斤当一斤卖。” 我笑了笑,我说:“噢,所以,人家上千亿的公司,都他妈是傻蛋,就你是聪明人,是吧?这缺斤短两被抓个正着,你还跟我狡辩,至于吗?赚个万儿八千的,你是能发财还是能暴富啊?这位小姐,你是监督是吧?这事,怎么说啊?” 张睿说:“今天所有的事,我都会在总部进行通报,从明天起,你们的店门关门,所有员工到总部开会,等着总部的出发通知,在没有进行决策之前,店门必须关闭。” 孔城立马说:“这我关一天,我就得损失好几万啊,张经理,咱们是自己人,你做做样子就行了,干嘛那么认真呢?来来来,这有百大的消费卡,您拿着,你这刚到公司,我还没孝敬你呢。” 孔城赶紧把消费卡给张睿,但是张睿很无情的一根手指给打在了地上。 那样子,太无情了。 张睿说:“我稀罕你这张消费卡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笑了笑,这卡也就500的额度,我送张睿一套内衣还他妈1000多呢。 孔城很愤怒啊,他瞪着我,他说:“小子,这事,没完了。” 张睿说:“怎么?还想打人?是不是不想到公司学习,而是去监狱改造啊?” 孔城立马说:“不敢不敢,张经理,我错了,我肯定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笑了笑,第一次?最后一次?狗改不了吃屎。 张睿说:“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那桌免单,今天晚上关门之后,明天就不要在开门了,必须到公司学习。” 孔城立马说:“是是是,必须的,必须的,我们一定改。” 那两个保安骂骂咧咧的,有一个拿着电击棍指着我要打我,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把他给气的要死,感觉要暴走了,但是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只管叫骂不敢动手。 我也没理他,等会我就教教他们做人。 张睿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拎着包就走了,看着张睿走了,那个孔城就咬着牙,他说:“兄弟,你行啊,有防备啊。”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不行,这事,就这么算了?” 孔城笑了笑,他还没说话呢,谢雨婷就拍了桌子,他说:“算了?胖子,你吃这么大亏,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谢雨婷气急败坏的样子,整个人都恼羞成怒了,那样子恨不得要把我给撕开了。 孔城走过来,他说:“兄弟,外面谈谈,我给你点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点了点头,我刚好看着外面安凯带着十几个人来了,我就说:“行行行,咱们外面谈。” 我看着那几个女人,他们都特别安心的坐在房间里,没一个担心我出事的。 我笑了笑,我这点,还是比较让他们放心的,从我出道进社会以来,我还真的没被人给打过。 谢雨婷走过来,他说:“哼,穷逼,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一定要搞这么大,现在让你花钱你还得进医院。” 还想让我进医院? 是啊,本来花钱就能解决的事。 干嘛要闹这么大呢? 只是,谁进医院,说不定。 第284章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我跟老板出去,店铺里很多人都看我呀,很多外地人,我其实不想出去的,安凯都到了,直接让安凯进来给收拾了就行了。 但是我怕影响不好,本来咱们这边就给人一种风气不好的感觉,如果还当着这么多外地人的面打架,那成什么了? 这孔城还要点脸,知道出去谈,要是在店里就跟我动手,那真的是个猪,这是他的店,虽然跟汉阳创投有点关系,但是这还是他的店,这开店的,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家里打。 那以后谁还来吃的东西光顾他啊? 到了外面,我看着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安一个去关门,一个去到巷子里准备清场,那感觉,是要把我废了一样。 谢雨婷也在呢,她特别的叽歪,朱宝山拉着她,让她别闹了,但是谢雨婷特别不领情,一边骂我,一边说朱宝山没用。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那个保安对着我们点了点头,应该是告诉孔城,巷子里没有人,那胖子就说:“小子,我在这地方开店一年多了,还真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搞我,你他妈吃东西就吃东西,叽叽歪歪什么呀?想吐出来,你早说啊,一早我就给你收拾了,现在弄的老子下不来台,这也就不怪我了。” 谢雨婷不耐烦的说:“你们男人怎么就那么磨叽呢?一个个都叽叽歪歪的,拉进去打一顿不就行了吗?闹那么多事干什么?大家都很忙啊。” 我看着谢雨婷不耐烦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看着那个关门的保安拿着铁棍出来了,走的特别急,脸上的火气像是我干了他老婆被他抓了个正着似的。 孔城说:“你自己进去,还是我进去啊?” 我笑了笑,我看着安凯走过来了,带着十几个人呢,我直接给他使了个眼色,安凯懂。 我看着那十几个人,不由分说的,直接就把那两个保安给围住了。 那两个保安有点傻眼了,他们说:“兄弟,怎么回事?你们找谁啊?” 安凯没说话,直接就上了,那些人都是老缅,人瘦,但是手黑,手里的家伙都是你想不到的,别看那两个人五大三粗的,但是这十几个人围着你,你就是个李逵,你也得蹲着。 这一顿打,两个人被打的躺在地上抱着头缩着腰,连个屁都不敢放。 “别打,爷爷,别打了……” 我听着那求饶的声音,我就笑了,我说:“胖子,这怎么回事啊?这怎么……你的人被打了,你不过去帮帮忙?” 那孔城看着我,手也松开了,刚才还气不过嚣张的脸这个时候变得有点惨白,他没说话,把头上的帽子给摘掉了,然后悄悄的朝着停车场跑。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这就是混社会的啊?这就是老板呀?这……不像话啊,他的店都还在营业呢,他的员工被这么打,他自己跑了? 连个屁都没放就自己跑了,你好歹也说两句话客气一下啊,你这样,你的员工多寒心啊。 我走过去,我说:“行了行了,别打了,宰客要的是钱,你们再打就要命了,给我个面子,别打了。” 安凯这个时候才让人停手,他看着我,想说什么,我挥挥手,我说:“兄弟,别打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安凯没多说,带着人立马走了。 我蹲在地上,看着哪两个被打的喘不上来气的人,我说:“哟,兄弟,你这,伤的不轻啊,要叫医生吗?” 那两个保安看着我,脸色特别的丢人,那个之前特别嚣张的保安说:“谢了兄弟,没事,我们没事。” 他说着,鼻子里就开始冒血,我笑了笑,我说;“还是叫医生吧,你们这老板可真行啊,不知道宰了多少人了,这些人,可能是你们宰到硬茬了,我说兄弟,咱们昆明可不是什么好混的,你们在这地方一个月多少钱啊?那胖子肯定给你们很多钱啊,要不然你们怎么这么卖命呢,这打的,哎呀,这可是真是要命的啊。” 那个之前嚣张的胖子一边擦鼻血,一边委屈地说:“妈的,没多少钱,才3500一个月。” 他说着就哭起来了,边上的那个保安也委屈地说:“他娘的,我们也就做做样子,我们也不坏,谁还不是个有家有口的人了,这他妈的什么人啊?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两个人,真的,这人吧,只有自己最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们不也就是个有家有口的普通人吗? 这就是欺软怕硬,那些不敢说话不敢闹事的人,他们就是欺负,欺负老实人时间长了,没人反抗,他们还真的把自己当做社会上的大哥了。 其实也就两普通人。 我站起来,看着那孔城都跑没影了,我也没稀罕搭理他,这种人,不用我治,倪鹤会治他的。 谢雨婷站在边上都气的要哭了,看着我看她,她就说:“那些人,谁啊?” 我说:“噢,可能是……之前被宰的客人吧,这黑店得罪的人有点多,被人找上门,不稀奇。” 朱宝山立马说:“不对啊,那些人,我感觉,我认识,上次打我的人,也是那帮人,那些人……你真不认识?” 我看着朱宝山满脸害怕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我那认识啊,我一个跑腿的,是不是,怎么可能认识这些社会上的人呢。” 谢雨婷立马说:“哼,瞧你那怂样,看到打你的人了,你居然还愣着,找他们报仇啊。” 朱宝山看了一眼谢雨婷,他十分的不高兴,双手插在兜里,他说:“我认了,谢雨婷,我最后问你一句,咱们能不能消停点?能不能别惹事了?” 谢雨婷说:“我惹事?你怎么不说你没用呢?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帮我把这个人解决了,你别想我跟你复合。” 朱宝山立马就走,甩都不甩谢雨婷,朱宝山上车了,开着车,头都没回就走了,谢雨婷看着都傻眼了。 我看着谢雨婷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想笑,她说:“你们都靠不住,都他妈渣男。” 我笑了笑,我说:“你连渣男都留不住,你得思考思考你自己的问题了吧?” 谢雨婷回头瞪着我,他说:“我没问题,我有的是钱,我的是社会地位,我也没那么物质拜金,我就是看不起比我穷的人,怎么了?我有这个资本傲视群雄,别说我了,就你这种人,我看的特明白,你要是有钱啊,你比我还傲呢,也幸亏老天爷长眼,让你做个穷逼,哼,你是不是嫉妒我跟朱宝山在一起啊?我就是给狗上也不给你碰,你没资格。” 我笑了笑,我说:“哟哟哟,你这话说的,你不用损我贬低你自己,这多贱啊,没有必要的,别作践自己啊。” 我说着就看着那几个女人出来了,我招招手,刘佳徐璐赵蕊他们都过来了,我搂着刘佳跟徐璐,赵蕊也趴在我怀里。 我笑着说:“我们下等人啊,就是不挑嘴,什么女人都愿意要,你啊,慢慢挑吧,不过你可千万别挑的太过了啊,要不然啊,连狗都不要你,那就麻烦了,是不是?” 我说完就搂着两个人上车。 我上了车,看着谢雨婷瞪着我,她居然哭了,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别说,这女人啊,就是有一点好,这身材,还真是没得说,比巢玥还有点夸张呢,特别是这生气的时候,那就壮观了。 嘿,别说,这女人还是有点优点的,不过他就像是个河豚,看着那气鼓鼓的样子,看着乐就行了,千万别招她。 要是炸了,可是有毒的。 我挥挥手,让齐岚开车,我拿着手机给安凯打电话。 我说:“喂,兄弟,谢谢你啊。” 安凯说:“没事,哥,要不要我把店给砸了?”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那是我朋友投资的店,咱们做事低调,我就是为了自保,我可不是要欺负人家啊,你别想多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啊,你先忙着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刘佳趴上来了,躺在我怀里,我说:“这车小,你别欺着人家了。” 徐璐立马摸着刘佳的腿,她说:“哎呀,没事,这腿啊,真好看,林晨晚上咱们三缺一,是不是?” 我看着徐璐那发骚的模样,我就笑了,她真的是玩的开,跟着刘佳才认识一天,就要跟人家三缺一了,我就喜欢这种放的开的女人,这大千世界啊,真的是什么人都有,这一号我独爱。 刘佳捧着我的脸,他说:“没想到你在昆明是个地头蛇啊,跟冯德奇的有的一比啊。” 我立马盘她,我说:“你想多了,我可不是什么地头蛇,我跟冯德奇也不一样,我这个人啊,留种,也留情,放心,我有口饭吃,肯定跟你们一起吃,我没饭吃,嘿,你们就得养我了,我可不会丢了你们这些大美人的。” 几个女人都笑的乐不可支的。 刘佳被我盘的热乎了,就喘着气,她说:“那,晚上要耕田播种插秧吗?” 我听着就揪了她耳朵一下,我说:“下次吧,晚上我有事呢,答应了人家的事,我得办,是不是?” 刘佳咬着嘴唇,特别的千娇百媚,弄的我真的不想走了,而刘佳也实在,他说:“都说地主家也没余粮,那咱们这个时候趁着地主在,我们得多留点。” 我听着就知道完了,果然,这刘佳真是够浪的,他一躺我怀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真的是要把我给榨干啊。 他那是个人啊? 这他妈是个妖精啊。 第285章 我喜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大概说的就是我吧。 知道冯德奇喝酒得了肝癌,我还他妈往死里喝,知道女人多了伤身,但是就是从他们身上下不来。 这种日子,苦中作乐,真的有种过今天不想明天的感觉。 徐璐跟赵蕊留在了刘佳的别墅,我特意让他们留下来的,我害怕刘佳一个人在昆明待不住,胡思乱想,搞一些有的没的,得看住他啊。 杜敏娟那种人,得让他满意,只有她先满意了,我才能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程总虽然有钱,但是在缅甸,也就是个肥羊,人家说宰你就宰你了,所以这关系得保持好。 这些人跟事,都是有利益联系的。 不能随便就散了,断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牵扯的越多,就越难脱身。 齐岚开车带我鸭嘴湖别墅。 车子到了别墅之后,我就下车,带着那只巨灰回家,我看我妈一个人无聊在腌豆角。 我说:“哎呀,妈,你怎么还腌咸菜了呢?你可真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 我妈笑着说:“那时候用不着,用的着的时候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就腌制点东西,你啊,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我腌制的东西,每次过年啊,都看着你羡慕的盯着人家窗户上挂着的那些腌肉,我挺亏欠的,今年咱们过年也腌制一点。” 我笑了笑,心里很暖和,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吃过我妈做的腌肉,那时候开饭店,我爸做的多,真的,我特别怀念我爸做的饭菜。 可惜那种味道,只能留在小时候了。 我妈肯定也很想念,否则啊,他不会想起来腌肉的腌咸菜之类的。 我在想,等有时间了,我去学学做菜,我不说做的多好,也不想着成为大厨,我就做给我妈吃,他吃不到他丈夫的饭菜,吃儿子做的,也行。 这辈子,他就不用自己做菜。 我说:“妈,看,这狗漂亮吗?” 我妈妈看着我怀里的狗,他说:“那来的?” 我说:“我买的,给你养。”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把狗放地上,这狗啊,急的汪汪叫,我也不知道他叫唤什么。 我还真没想到,我妈居然这么嫌弃,我还以为他跟那些小姑娘一样,看到这些狗啊猫啊之类的,会喜欢,但是我想多了。 她是真的嫌弃。 我说:“这狗,不会是个病狗吧?1000块钱呢。” 我妈笑着说:“你懂什么呀,这是憋的,这狗还行,不会到处屙尿。” 我妈说着,就拉着那狗绳,拉着那狗出去了,那狗围着我妈的菜园子转悠了几圈,然后才开始解决问题。 我看着我妈看着那狗,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就笑了,哎呀,刚才还说不养呢,这会就开始遛狗了。 这女人,果然善变,口是心非。 过了会,我妈就拉着狗回来了,他说:“挺好,这狗屎可以做废料了,留着吧。” 我说:“哟,妈妈,你还真是会过日子了,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吧。” 我妈拍拍手,说:“伸爪,伸爪。” 那狗立马伸出来一直爪子搭在我妈的手里,我妈特别开心地说:“还挺有灵性的,这狗真听话,真好。” 我看着我妈开心的笑,我就特别开心,这十几年他很少有笑容,每天都是为我爸操心,每天就是为生计操心,以前她笑起来多好看啊,但是很少看到了。 现在又看到她笑了,我心里特别舒坦了。 我说:“站起来,站起来。” 我拿着手逗狗,这狗还真听话,直接就站起来了,我也挺喜欢的,这狗啊,有时候确实比人听话。 你像那半大的小孩子啊,你有时候,你说死了,他都不听你的。 我妈妈特别开心,说:“这狗真好,哎呀,真可爱,有名字吗?” 我说:“就叫小狗,狗就是狗,别给起人名。” 我妈说:“那不行,现在这狗啊,比人都金贵,挺欢乐的,就叫乐乐吧,这狗怎么养啊?我听说现在这个狗这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的,我还没养过这种宠物犬呢。” 我说:“妈,狗粮什么的,我回头让齐岚给你送,你就给洗洗澡,溜溜弯就行了。” 我妈听着我的话,就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齐岚,他笑着说:“哎呀,你们两个也不小了,是不是?” 齐岚立马说:“嗯,妈,这个……” 我立马说:“妈,晚上我还有事呢,晚上你带乐乐出去遛弯啊,我先走了啊。” 我说完就走,齐岚特别的难受,我知道她很想在我妈面前表现,好博得我妈的同情。 我妈对于我现在的生活一无所知,所以她很希望我跟齐岚能结婚,但是他齐岚这辈子是别想嫁给我了。 我到了车库,我就看着方振昂那几个人拿着水桶还有洗车液在给我洗车,我看着就挺稀奇的。 我说:“这,洗车呢?” 方振昂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屁话,看不出来啊?” 我说:“哟,方经理,你这不是不会洗车吗?” 方振昂说:“废话,那也得看是什么车,这是咱们别墅区业主新买的,宝马8知道吗?这车,可是豪车,你那破宝马5差了多少档次,能比吗?” 我笑了笑,这方振昂感情还不知道这车是我的啊,也对,我是第一次开回来,平时都是徐璐开。 方振昂立马说:“站边上,别挡着我的光。” 我听着那话,就赶紧站边上,我看着那方振昂认真的劲,我就觉得挺好笑的。 他真的是一丝不苟,把那车给擦的透亮的。 我捏着下巴,你说这人吧,要是自以为是,那得有多惨啊,他要是知道这车是我的,那该多难受啊。 方振昂看着我在边上看着,就笑着说:“看什么看啊?这车你努力二十年都不见得能买的到手,这车一百多万呢,你拍多少马屁才能弄到这么多的钱啊?哼,年轻,还是脚踏实地,像我,拿了个终生合同,每个月1万多,10年,哎,我也就能买到这种车了,别羡慕啊。” 我看着他那强烈的优越感,我就捂着嘴,我想笑,但是我得忍着啊,我得低调,不能让他觉得我太显摆。 我看了看时间,我得去找张睿了,实在是等不了,我就说:“谢谢啊,别擦了,我等着走。” 方振昂看着我,他说:“你谢个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要走你走啊,搁着挡着亮,站桩啊?” 我看着他特别不耐烦的样子,我就拿着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 “咔咔……” 灯亮了两下,我看着所有擦车的人瞬间站直了腰,所有人都看着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震惊两个字。 尤其是方振昂,他张嘴口瞪目呆的。 我说:“我有急事,我得走了,谢谢你啊,你这擦车的技术,有进步。” 方振昂有点想哭,他眨巴着眼睛问我:“这你的车啊?” 我说:“嗯,刚提的,谢谢你啊。” 我说着就打开车门,然后准备坐进去,我看着方振昂有点受不了了,他问:“怎么是你的车呢?凭什么呀?你凭什么呀?” 他说话声音都在抖,那种不甘心,憋屈,愤怒,带着种种情绪的询问,显得特别的可怜。 我说:“这,这,买车,凭,凭什么?凭钱啊?” 我说完就笑了笑,坐进车里,把车门给关上,我说:“那车头上的泡沫,给我冲一下啊。” 方振昂特别的不服气,但是他还是拿着水管往车头开始冲水,我看着他发抖的手,我就靠在车窗上。 我说了,迟早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擦车,我本来觉得,这事,还要过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我把这宝马8开回来,嘿,你自己就给擦了。 哎,现实,真现实。 齐岚上了车,他开车走了,我关上车窗,我看着后视镜里的方振昂,他居然蹲在地上哭起来了。 我笑了笑,气吧?哼,这才那跟那啊,这就给你气哭了? 还早呢,等以后,我把谢华全的公司给收购了,我成了你老板的时候,你突然发现,你居然签了个终生合同,你没办法解约,你只能呆在我的公司里,那时候你才有气呢。 我舔着嘴唇,这人啊,千万不能太狂妄,要不然,你得罪人了,都不知道得罪谁了。 而且,你连个退路可能都没有。 所以,做人低调点没坏处的。 车子到了社区,我下了车,直接上楼去找张睿。 我按了门铃,我听着门开了,但是没人出来,我就开着门,走了进去。 第286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男人对猫有一种特殊的爱好,养猫的男人都喜欢猫的那种小眼神,小腰步,更喜欢它黏在你身上的那种感觉。 妖娆。 张睿就做到了一个猫女极为妖娆的那种感觉。 我摸着她身上带着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迹。 这不是我想要玩的,是她自己想要玩的。 平时看着挺严肃挺不好惹的一个女人,还挺要强。 但是,这关上灯之后,真的,她就变得有点不像是人了。 张睿在我耳朵上咬着,然后轻声细语地说:“没了,就跟你一样,这么快就没了。” 我听着就觉得挺憋屈的,我他妈的…… 我说:“没了就买啊,怎么?没钱啊?现在你可是年薪三十万啊,我每个月还给你钱呢,花不起怎么着啊?” 张睿说:“我妈……光是化疗,一个周期就要5000,以前我的工资,都花在他治病上,我拼命的加班,拼命的拉客户,但是入不敷出啊,虽然我年薪三十万,但是也是要每个月每个月给的,你给我的,还不够还债的,最近,我妈有恶化的迹象,所以,我想着就给他换点进口的,10000多吧。” 我得找巢馨再给我弄点大补汤吃吃了。 我说:“这,做一场手术要多少钱啊。” 张睿说:“手术要不了多少钱,十万左右就解决了,贵的是后期的疗养,还有永远排队的供体,那个黄主任要我陪他睡觉……你想我去吗?” 我捏着张睿的下巴,我说:“你想去就去啊。” 张睿咬着我的手指,咬的特别疼,那怨恨的眼神,看的人有点心慌。 我捏着她的耳垂,我说:“我这个人吧,不强求,愿意跟我在一块,就在一块,不愿意,我也不拦着。” 张睿松开嘴,趴在我怀里,她说:“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我真的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大学毕业,就给他赚钱治病,四年了,我没有存下来一分钱,是,是,人要感恩,但是真的……我没那个能力,我的青春,我的人生,难道就要这样过去吗?我不甘心,我也有强大的理想,抱负,她是给了我生命,但是为什么要毁掉我的人生呢?”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行了,我去解决一下吧,但是别抱太大希望,这人命的事,我没办法,能用钱解决,我就试着解决,回头把雪茄给我补上,你个女人烟瘾怎么那么大呢?” 张睿微笑着看着我,随后她严肃地问我:“好东西,谁不想用啊,你不是看我漂亮,你会帮我吗?” 我看着张睿,这话就有点现实了,我说:“不……主要是喜欢。” 我说完就捏了一下张睿的下巴,她有些感触,楞了几秒。 我直接穿衣服,不跟他你侬我侬的,我是狼心狗肺,说的九句话有八句都是骗人的,但是这感情是真的。 我要是不喜欢她,我真的不会碰。 我穿好了衣服,张睿过来搂着我的腰,她说:“放心,我不会跟其他男人睡,让你爬上我的床,就不会让第二个男人上来。” 不想她受罪,我就得受罪,我就得奔波。 我拍拍她的肩膀,我说:“一起去吗?” 张睿摇了摇头,她说:“我不去了,我不想看到她那张脸,每次看到,我都觉得恐怖,我不亏欠她,但是她总是让我觉得我亏欠她,我害怕,你懂吗?那种永远没有边际的痛苦,我很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去吧,这事没轮到我身上,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去,让我对你再上升一点好感。” 我说完就推开了张睿,如果她要是不去啊,那我心里就特难受,我这个人比较孝顺,我没办法接受这种薄情的感觉,她对她妈妈都这么薄情,何况是我? 张睿微笑了一下,起来换衣服,我觉得挺好,至少听话。 我就特喜欢听话的女人。 我们换好了衣服,我就出门,下楼的时候,我觉得有点腿软,真的,我觉得精神还挺好,脑子挺清醒,但是这走路的感觉,就有种飘的感觉,脚跟不着地。 我知道,这是过度了。 我觉得,我应该提升一下我自己。 我别他妈钱赚到手了,女人泡到手了,最后我废了,我干嘛啊? 我得找时间提升一下我自己。 我一定要抽时间管理一下我的身体,必须要管理。 我跟张睿上车去医院,坐在车里,张睿有种绝望的感觉,我没办法去谴责张睿那种不孝顺的做法,因为,这事没轮到我头上,那种常年被折磨的无望的绝望,没有经历的人,是没办法去感触的。 我吧,也就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了。 到了医院,我们来到病房,我看着病房里躺着的几个病人,这些病人都特别的瘦,看到我们来了,也没有人说话,看着我的眼神,很空洞,像是人还活着,但是灵魂已经离开了,那种空洞感,就特别的可怕,加上人又瘦,让我感觉到像是在地狱里一样。 张睿进来就坐在床边上,她也不说话,他妈妈也很瘦,皮包骨头,光头,鼻子上戴着氧气管,眉毛都没了,真的,太惨了,不像是个人,像是个没毛的猴子。 人活到这个地步,我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觉得,如果是我啊,我是活不到这个地步。 张睿的妈妈看着还挺好看的,有着比一般年纪大的人有的优雅,张睿这么好看也不是没道理的。 张睿妈妈问:“那供体的事……帮我问了吗?” 张睿点了点头,她低着头,不想回答,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张睿妈妈说:“那,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啊?还有,我这个药,最近有点排斥,吐的很厉害,这医院的护工也对我很抱怨,你给我换几个年纪大点的,这小孩做事不太牢梗……” 张睿立马抬起头,她忍着极其强烈的怒火,他压抑着嗓音问:“你就知道换这个换那个,用这药,那个药,你知道这都要多少钱吗?你就一张嘴说一句话就行了,但是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多少钱啊。” 我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的环境,真的,我觉得张睿很了不起,我来一次,我就觉得压抑的不行,我受不了。 张睿的妈妈也不生气,只是特别为难地问:“那……那怎么办呢?” 张睿哭了,那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怎么办,早解决了,她不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吗? 所以她绝望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安慰了,真的,我只能庆幸,这种悲剧不在我身上。 “哟,小张来看你妈妈啊。” 我听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话,我就看了一眼,这人长的真他妈丑,龅牙,牙齿特别黄,还有满嘴的牙垢,而且很矮,头发很油,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挺恶心的,看着就恶心。 张睿站起来,他说:“黄主任,我妈说药有排斥,这正常吗?” 黄主任笑着说:“真常,因为在恶化嘛,化疗虽然是治疗癌症常规的方式,但是并不能彻底的解决癌症,只是有几率,但是你妈妈的几率在降低啊,最近有转移的迹象,刚好你来了,走,跟我去办公室,我跟你好好谈谈你妈妈的情况,你也做好准备。” 黄主任笑着说:“小张啊,今天晚上我有时间,咱们好好讨论讨论你妈妈的救助方案行吗?” 那个黄主任说着,手就搂上去了,从背后看着,特别的下贱猥琐,真的,他的手还不是那种正大光明的,而是偷偷摸摸的,他想要搂,但是又害怕,真是又想做又不敢,真他妈丢人。 突然,他大着胆子搂上去了,张睿立马停下了脚步,她站在那,很冷酷地看着黄主任。 黄主任也有点慌了,她说:“小张,走啊,到办公室说。” 张睿盯着他的手,她说:“用的着搂我的腰吗?” 张睿回头看着我,很绝望啊。 我看着那黄主任,我也很绝望啊。 真的,这就是现实啊。 人啊,但凡有点权力,真的。 都在为自己谋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287章 假好心 看到有人在,黄主任的手立马拿开了,然后对着我笑笑。 我也笑了笑。 我走过去,黄主任问我:“啊,你要看病啊?看什么病?那个科室?找不到科室,我叫护士带你过去。” 他说完就笑,虽然牙丑,又臭,但是我觉得这个人很可怕,是个十足的笑面虎。 他说话很随和的,而且还笑,在医院,这样的主任你很少能看到的,我所见的那些主任都是板着脸的,那些护士跟小医生看到那些主任都像是看到鬼一样。 但是这个人很随和啊,去查房的时候,也是笑着的,那些护士似乎也不怕他。 他看着就像是个白衣天使一样,就是上帝可能送他下来的时候,可能是用巴掌拍下来的,让他的脸有点难看。 要不是我跟在后面,听到他那些可耻的话,还有看着他瞬间变脸的脸色,我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我说:“我,我是她朋友。” 张睿冷着脸说:“男朋友……” 黄主任看了我一眼,立马笑着说:“噢,男朋友啊,那,那一块到办公室去谈谈吧,走走。” 黄主任说着,就带头走了,双手背后,完全没把我们两个放在眼前,而且,刚才的事,就像是没发生一样,这样风轻云淡与娴熟,证明肯定是个老手啊。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到他手里过。 我笑了笑,张睿看着我,那脸上的绝望与无助,真的,很可怜,我搂着张睿,我说:“没事,这事,回头我帮你搞定,不,今天晚上,我就帮你办。” 我说着就搂着张睿一起去办公室,我看黄主任已经拿着拍的片子,还有一些病理报告在等着我们了。 黄主任说:“小张啊,你妈妈的病情恶化了 ,转移啊,现在光是化疗不解决问题,这中晚期呢,还是手术治疗比较合理,你作为她的子女啊,你的捐赠是最合适的,活体移植对我们来说,是最能解决供体短缺的一种手段,你为什么就不同意呢?” 张睿冷冰冰地说:“你们手术是不是免费的?药物是不是免费的?后续治疗是不是免费的?” 黄主任呵呵笑着说:“这个,我也想,但是,医院的规定是不是……” 张睿冷冰地说:“那不就行了,我得赚钱啊,我来移植,谁来赚钱?你们又不免费,所以我能来做这个手术吗?我要是能做,我不早做了?用得着跟你多废话吗?” 张睿对这个黄主任明显的没有任何的耐心,她很不想跟这个黄主任消耗。 黄主任依然还是笑呵呵的,我觉得很厉害,这种人,肯定是人中魔鬼,不生气,不现行,这种人,真的可怕。 我说:“黄主任,我不是听说,有个人跟他母亲配对上了吗?这,这怎么……” 黄主任笑了笑,他说:“这配对上了是配对上了,但是这关键是,这人也是个病人,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而且还没有签死后器官捐赠协议,我们也在做工作啊,但是这个方面嘛,中国人,是吧,很讲究身体完全的,很多人都不愿意签,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我听着就笑了,怎么操作,还不是你们说的算了。 我说:“那现在,是不是就……” 黄主任笑着说:“等,只能等。” 张睿生气地说:“我妈等不了啊。” 黄主任笑着说:“等不了也得等,我总不能为了你,去要别人的命吧?这是不合适的,我估计你妈妈的病情呢,还有不到半年,如果新药耐药性在强一些,化疗基本也就失去作用了,所以小张啊,你要做好准备啊。” 黄主任的话,让张睿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这就是吓唬张睿,真的,往死里吓唬。 黄主任笑着说:“你先出去一下,有些关于病人隐私的问题,我跟小张单独谈谈。” 张睿立马说:“不用了。” 张睿立马出去,我笑了笑,看着那黄主任,他笑着说:“年轻人,就是脾气大,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说:“销售……” 黄主任点了点头,他说:“销售工资很高吧?” 我立马倒苦水,我说:“高什么高啊?跟业绩挂钩,勉强够生活。” 黄主任点了点头,他突然严肃地说:“哎呀,这个小张啊,他妈妈是个药篓子啊,一个月光是化疗费用都要上万,更别提那些吃的药物啊,还有后续治疗的费用,年轻人,你以后担子重咯。” 我看着他同情我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觉得这个人,真的,太他妈坏了,这是故意破坏我跟张睿之间的感情啊。 这要是普通男人,谁愿意找个女朋友他妈是个药篓子啊?现在人都现实的很,这个黄主任很会抓人的心里啊。 他没有强硬的要我跟张睿分手,让我别给张睿出头,而是为我好的提醒我。 这人,真的是个高手啊。 黄主任听到我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我看着他那尴尬的笑容,我就站起来了,走了出去。 他妈的,什么东西。 我呸。 我出来之后,张睿立马搂着我,她说:“我好累啊,真的,太累了,我要赚多少钱才能改变这一切啊,你告诉我,你给我个数字,我求求你了。” 我搂着张睿,这还真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说:“别急,我联系看看,我之前跟静姐说了,这事,跳过这个黄主任吧。” 我说着就给杨静打电话,我说:“静姐,我在医院呢,上次说的事……” 杨静说:“来我办公室吧,今天晚上我值班。” 我挂了电话,我没急着去,而是给黎爱英打电话,我让她给我带几饼茶叶过来,我要办事,黎爱英说他马上过来,然后我又给魏颖打电话,让他来医院一趟。 我知道,这种人命的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办成的,需要一个大圈子,我得安排妥当,把该找的人,该送的人都安排好,这样才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我在医院等了一会,黎爱英来了,她拎着保温桶,手里拿着几饼茶,他今天没穿苗服,而是穿了便服。 我看着她,就感觉像是那民国的大家闺秀,还是长的特别有气质好看的大家闺秀啊,真的,漂亮的女人,一定是会穿衣服的,这件衣服立马颠覆了我对他的感觉,而且,还保留着那最初的甜美印象,真的,太厉害了。 黎爱英见到我,立马客气地说:“这茶叶您拿着,都是老班章。” 我说:“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要你给我送茶叶。” 黎爱英说:“您客气了,我也刚好给我妈送夜宵,本来就是要过来的。” 黎爱英现在说话是真的客气,不是假客气,而是真客气,眼神都不一样。 我说:“四饼是吧,我把钱给你转过去。” 黎爱英立马说:“不用不用,您拿着喝就是了。” 我抓着她拦着我的手,我笑着说:“情归情,生意归生意,就算你是我女朋友,这生意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啊。” 黎爱英低着头笑了一下,有些害羞,也有点尴尬,但是没拦着,我把钱转给他,我说:“你妈那病啊,我跟金主任谈了,金主任说最好还是给割了。” 黎爱英立马说:“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这刀手,我不知道该请谁,我知道,这种良性的肌瘤一般都是要给那些年轻的医生练手的,是,应该要给那些年轻的医生机会,但是,我们毕竟还是觉得生命第一,所以……” 我认真地说:“回头我请金主任吃个饭,让他给安排一下,我还有事,我先去忙啊,回头我给你信啊。” 黎爱英立马说:“不行不行,请客的事,我来,一定要我来,你什么时候有空,你跟我说,我来约,一定要我来。” 我说;“行吧,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拉着张睿到楼上去。 张睿问我:“你认识的人,还真不少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要是不认识那么多人,我找谁办事啊?她是卖茶叶的,东西好,真,我也有不懂的,买东西送人,别花钱买假货,我花钱还丢人,你别吃醋。” 我听着就笑了,这话,我真他娘的不爱听,是今天没满足她故意怼我呢? 行,得那天我补起来了,咱们在好好练练。 第288章 真揪心 我跟张睿去了杨静的办公室,这时候都已经夜里了,他们医生其实有时候真的很辛苦,值班在没人的时候,是可以睡觉,但是负责的医生一般都会熬。 杨静是比较能熬的,我到的时候,她还在看书呢,五厘米厚那种书,我是比较能看书的,但是当我看到这五厘米厚的书,我都觉得头疼。 我进了屋,我就说:“哟,看书呢?” 杨静把书签插进去,笑着说:“嗯,马上要考试了,我得看看。” 我说:“考试?你们还要考试啊?” 杨静笑着说:“那肯定了,考博啊。” 我笑了笑,真的是,没达到那个高度,你永远不知道人家接下来的人生是个什么程序,我还以为他们医生都不用再考试了。 我把茶叶拿出来,直接打开了,然后把杨静的茶杯里面的茶叶给倒掉,然后换新的茶叶。 我也不跟她说送什么东西,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给他换茶叶。 我给她泡好水,然后递过去,然后把剩下的茶叶放在她的柜子里。 我说:“这茶叶放在你柜子里行吗?别人不会拿吧?” 杨静说:“没事,这是我办公室,不是公用的,再说了,我也常去其他主任那蹭茶叶。”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跟张睿一起坐下来,杨静直接把资料拿给我,我看了一眼,是个25岁的人,尿毒症,在医院里透析。 杨静说:“我们医院年前做过一次器官无偿捐献动员,给医院的大病患者做过一次思想工作,很多人都进行了登记,并且都入库了,她母亲也在其中,刚好,在筛查的时候,发现他母亲跟这个尿毒症患者配对,本来呢,我们做过思想工作,让那位尿毒症患者签字,进行死后无偿捐赠,本来他是同意的,但是后来怎么又不同意了,一直卡在那,这方面一直是黄主任负责的,我们也没多过问。” 我听着就笑了,还能为什么呀,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说:“这事,能通过巢院长解决吗?就是不用签字……” 杨静立马说:“小林啊,别给巢院长惹麻烦,这种事你别看着挺小的,但是会毁了老师一辈子荣誉的,他这个人把荣誉看的比命还重要,你就别瞎闹了,而且,你要是提了,你肯定要挨熊,老师不会走这个后门的。” 我有些头疼,我就想着吧,这人要是不签字,等他死了以后,看看能不能走点路子,但是看来有点行不通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现在,我能去看看那人吗?” 杨静说:“当然可以,不过,那人也差不多了,也就年吧的事,我带你们去吧。” 我点了点头,把资料还给杨静,他拿着手机,就带我们去找那个患者。 张睿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是安静的坐着,听着,她压力很大的,这事要是黄了,真的,她的后半辈子可能真的会有阴影。 她妈妈是那种求生欲很强的人,也不是自暴自弃想死的,所以张睿又不能放弃,白白看着她死。 我们到了病房,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真的让我恶心,真的,人千万被得病,真的,太他妈可怕了。 我现在都有点害怕去看那尿毒症的患者。 果然,我到了那尿毒症病患的房间,我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我心一下子就碎了,真的,这女孩浑身上下没有肉,就一张皮挂在骨头上,眼窝深陷下去,头发也剃光了,眼睛红的跟得红眼病一样。 他感觉很困倦,但是睡不着,呼吸也特别的费劲,给我一种随时都可能去死的感觉。 这他妈就是医院,什么样的人你都能看的到。 我看到这女孩,心里就特别难受,她长的很温婉的那种感觉,特别柔软,跟林黛玉似的,尤其是那种红着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特别可怜的感觉。 很白,白的有点吓人,感觉浑身上下都没有血色一样。 我看到她,我觉得特别难受,这女孩,应该像是花一样绽放,她很美,病态美,是男人一见就有一种心软的感觉的那种美,可惜,她只能在床上躺着。 等着自己这朵美丽的花儿凋零。 杨静笑着说:“今天还行吧?” 她勉强笑着说:“还行,之前腰疼的受不了,透析了之后好多了。” 杨静问:“你爸没来吗?” 她笑着说:“没有,最近不是农忙了吗?家里要收稻子,十几亩地的稻子不能烂在地理,还有牲口要照顾。” 杨静一边说着,一边去给她查看一些仪器之类的,其实也就是瞎看,这情况,就是等死了。 杨静说:“你家没人看着,你们又不请护工,你这能行吗?” 她笑了笑,虽然再笑,但是眼睛里那悲哀的神色特别浓,我觉得这女孩真的不是一般人,真的,我看着她这样子,我没办法笑出来,但是她还是在笑。 她说:“没事,这不是有铃吗?我按一下就行了。” 我看着她牵强的笑容,我就挺无奈的,她那小胳膊我感觉抬不起来,我说:“这,这还有……” 杨静看着我,她说:“只有换肾,但是,还是供体的问题,费用也是一个大问题,他们家已经欠了医院十几万了,要不是巢院长特批,早就给他们停药了。” 我真的有些无语,这世界上,有时候还真是,还真说着了,钱不是万能的,这个时候,这种情况,真的,你花钱都没办法解决。 只能看着死。 杨静问:“上次你们那无偿捐献器官的事,不是说你同意签字吗?” 她笑着说:“是啊,我同意啊,我这么痛苦,我不想看着人家痛苦,所以,我觉得能救一个人,我也挺开心的,我从来没有给社会做过贡献,我想,我死后可以做点贡献,也不白来这世界一趟,是不是?” 我觉得这女孩真好,这觉悟真的,一般人达不到,我就达不到,我要是这情况,我肯定不会捐的,我没有这觉悟。 杨静问:“那怎么……” 这女孩笑着说:“我爸不同意,我们家挺困难的,我爸为了给我治病,花了很多钱,我还有一个妹妹,上次黄主任说,先别着急签字,他觉得我们家挺困难的,就想看看能不能帮帮我们,看看能不找一个有钱人,帮我们解决一下困难,这个,我觉得是没必要的,但是,我不能太自私,我不能让我爸的后半生还要为我这荒废的一辈子而买单,所以……杨医生,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自私?” 我看着她突然变得自责的眼神,我立马说:“这不叫自私,只能说孝心吧,孝心有什么错?父母养我们一场,是不是?不能尽孝就算了,但是不能拖后腿,是不是?” 这个女孩看着我,勉强露出微笑,她看我的眼神,并没有感激我为她说话,只是有一种世态炎凉的沧桑。 杨静说:“黄主任这么做是违法的,不符合医院的规定,无偿捐献不能掺杂任何利益,否则,他就成了另外一种交易,所以,我希望你能改变一下思想,你的思想很……” 杨静还没说话,这个女孩就笑着说:“嗯,但是我做不了我爸的工作……” 我听着就摇头了,我觉得,这不是他爸的问题,而是她自己的问题,这个女孩看着柔弱,看着病态,但是,这朵即将凋零的花,内心有自己的大千世界。 黄主任是为他好吗?那肯定不是,他只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却让这个女孩抓住了一些东西。 她觉得她亏欠她的父亲,她的家庭,所以,她想补偿,这无可厚非,死之前,为自己的父亲解决一些经济问题,我只能说他是想尽孝。 这个女孩突然看着我,她说:“你,是志愿者吧?很多志愿者都过来做过我的工作,但是我也很想签字,不过我现在没有行为能力,所以,你不用动员我,你去动员我父亲就可以了。” 她把我当成了志愿者,看来之前没少有人来动员她。 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来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父亲为什么不在这里,农忙不是他们不在这里的理由,是害怕在这里,他们害怕被那些志愿者动员,所以不敢在这里。 尿毒症,这么严重,怎么可能不留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好好好,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你,我……不是一般的志愿者,至少,在经济上……” 杨静说:“小林,你先出去吧。” 杨静很忌讳我说这个,我知道,他们医院肯定有规定,我知道我也不能多说,关系归关系,但是影响他们的工作就不行了。 我看着这个女孩立马像是抓住一根稻草似的,她笑着说:“我……想有个手机,我想,有时候像我爸爸妹妹的时候,能跟他们开视频,我听说家里那边都已经通网络了,我很想他们,就是想在活着的时候……多看看他们。”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特别压抑。 那句在活着的时候,多看看他们,真他妈揪心。 杨静说:“出去吧。” 我看着这个女孩的眼睛,真的,我决定,我都满足她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有些感触。 这世界啊,想活的人,活不下去,想死的人,苟活着。 各自不得。 求也不得。 这就是人生,就是现实啊。 第289章 高兴的都化了 钱,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越看到这些现实的东西,我越觉得钱好。 至少啊,至少,至少在你有病的时候,你身边能有个人陪你,别管这个人是不是真心陪着你。 我靠在墙壁上抽烟,星火缭绕,我没有太多的同情,只是觉得,这人生真的很有意思。 真的是人生百态。 这世界上,真的什么人都有。 那女孩问我要手机,这就是一种强烈的暗示,他很聪明,知道我去找他,是为了她的身体里某些卖不出去,但是又很珍贵的东西。 这样说,有点太冷血了。 我也能理解医院为什么禁止这项生意。 首先在人伦上,这就是个过不去的坎,每个人都是宝贵的啊。 这个时候杨静出来了,她拉着我,带着我朝着医院的安全通道走,那意思就是不想张睿跟着。 张睿懂,就站在那等我。 杨静把我拉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很生气,她说:“他就是想问你要钱,你看不出来吗?” 我点头,我说:“当然看的出来,我知道。” 杨静很生气,她说;“知道为什么受益者跟捐献者到死都是不能相见的吗?就是为了防止这个问题,器官捐献是个无偿的事情,不能掺杂进来金钱的事,看吧,现在他已经提要求了,将来她还会提更多的要求,她是要死的人了,她还在乎什么呢?你不想死,那就满足她啊,不满足一起死。” 杨静在某些方面是很冷血的,或许,但是我不能指责她什么,作为医生,作为旁观者,其实他比我看到的东西多的多,所以她习以为常,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我想满足这个女孩,是有一定的私心的,我觉得,她的眼神,很吸引我,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喜欢,也可能是我就是这种多情的人。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立马说:“静姐,我约了魏颖,就是秦总的那个董秘,咱们去谈谈房子的事。” 杨静听了,脸色就变了,她说:“你办好了?” 我说:“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你跟他谈谈要求,看看在什么地段合适,具体的,你们自己说吧。” 杨静点了点头,带我去他的办公室,我们在办公室等了会,魏颖就来了。 我给魏颖拉了椅子,我说:“魏姐,这么晚了还让你来谈业务,真是辛苦你了。” 我跟魏颖虽然很熟,但是该客气的还是得客气。 魏颖笑着说:“你这是给我介绍生意啊,多少人想要有业务都捞不着呢。” 我说:“行了吧,你挖苦我呢,马上你就要干分部老总了,你这还业务,给手下的人一点机会吧。” 我知道,魏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跑业务,但是我打个电话人家立马来了,就是这层关系。 魏颖笑了笑,也没跟我多哈拉什么,就跟杨静谈业务。 杨静想要买一个离他上班的地方近,又离学区房近的,最好出门就能坐公交车的。 我听着就问:“静姐,你这还没配车啊?” 杨静苦笑着说:“我什么级别啊?刚进的主人,那有配车啊,我要是有车,我下班就开车回家了,还用得着在医院住着吗?不就是交通不方便吗?我这下班了,人家公交也下班了,本来想买一辆的,但是,这钱我得省着,我儿子上学都要钱,这一个月的补课费都要上万块,还有以后的呢,哎呀,孩子养不起啊。” 我听着就很震惊,我说:“静姐,这,这有点夸张吧,这那有那么多消费啊?” 杨静笑着说:“你没养孩子,你是不知道,我这还是花的少的,最近有新闻你不知道吗?有个人为了养孩子,年薪百万,还欠债几十万呢,咱们普通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而现在时代又不一样了,这光读书还不行,你得读最好的,在起跑线上就一直赢,否则,一样会沦为大众。” 杨静的话也是触目惊心,真的,现在你只能在起跑线上一直赢,否则,你一定会沦为大众,因为,大家普通大众受到的教育是一样的,你只有比别人花的多,你才有机会受到更多的教育。 都他妈是钱。 魏颖说:“这,房子还真不好找,五院,在西郊,这边的交通本来就不发达,虽然五院是咱们昆明数一数二的医院,但是,地理位置实在没办法,而你儿子的学区房离的还真是比较远的,有车,二十分钟就了,但是没车,这还真是个问题,你看周边,只有御龙湾的房子,你买着可以升值,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鬼盘,咱们都是熟人,我不能推荐这种房子给你,买着就是砸到手里,是不是?你现在,要么就离孩子近,要么就离医院近。” 杨静很为难,她说:“怎么说,也得离孩子近,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孩子,这车……我以后再买吧。”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车,我看我还是给他买吧,杨静我得巴结着,维持好这个关系。 我说:“静姐,我买了辆宝马,之前捎搭了一辆比亚迪,你要是嫌弃比亚迪,你拿过去开呗。” 杨静立马说:“比亚迪就算了,真的拿不出去,没事小林,这事我自己想办法。” 我听着就挠头了,还别说,这杨静的眼光还真是挺高的,那比亚迪她还看不上。 不过我就觉得比亚迪挺好的,也五十万呢,主要是开着挺舒服的。 既然她不要,我也不强求。 魏颖说;“那行吧,学区房是没了,只能普通社区了。” 魏颖给她推荐了学区房附近的一套房子,我看着离之前我买的学区房挺近的,但是,这社区居然不是一中的学区房,这也就差了几个街道而已,这就差这么多。 而且价格也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学区房要13000一平,这不是学区房才4500,这差了将近3倍啊。 果然,这再苦也不能苦孩子,这孩子的钱,真他妈好赚。 房子一百多平,首付15万,这笔钱杨静有点拿不出来,虽然这几个月她是赚了不少,但是15万对她来说,还是个天文数字。 我说:“静姐,这首付,我帮你给了,这贷款你自己慢慢还吧。” 杨静立马说:“这,不行,绝对不行。” 我立马拿着手机给魏颖转了十五万,杨静虽然嘴上说不行,但是也没拦着我,虽然眼神里都是挣扎。 我买房子,跟魏颖他们都是走的特殊的关系,不用到他们办公室,魏颖会办好的,我买了很多套房子,都是这么办的。 这就是关系,不管在什么地方,这关系一定在,而且都不用我说,这房子一定是开发价。 这可是在市里面啊,再怎么便宜也不可能4500就拿来了吧?魏颖一定给的是开发价。 这就是关系。 我跟他们秦总的关系,已经不是他们只赚我一套房子的钱了,那利益关系大着呢。 两个人签好了合同,魏颖就说:“回头我就把钥匙拿给您,到时候您跟银行做一个贷款抵押,每个月按时还贷款就行了,明天您就可以入住了。” 杨静立马说:“谢谢你啊魏经理。” 魏颖立马说:“客气什么?林总可是我们大客户,我们老板送还来不及呢,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我立马说:“我送送。” 我赶紧去送魏颖。 杨静只是客气了一会,送我们到电梯。 我给魏颖按了电梯的门,魏颖上了电梯,我挥挥手,说了几句客套话,我也没送她下去。 我跟杨静一起回办公室。 杨静关了门,她看着我,特别的感激,她说:“小林,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笑着说:“静姐,跟我客气这么多干什么?咱们什么关系?” 我说着就搂着杨静,她也没抗拒我,上次我弄的她意乱情迷的,我就知道她在心里可能已经喜欢我了,只是她没办法接受我的私生活而已。 我捧着她的脸,我说:“静姐,你知道我喜欢你是吧?这都是小事,能给你解决麻烦,我特开心。” 杨静看着我,这时候,没了医生看人的那种冷漠与冷血,而是带着一种看恋人的热情。 杨静说:“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林,你让我特心烦,不过不是我烦你,而是烦我自己。” 杨静刚要解释,我立马就亲吻过去,杨静看着我,睁着眼,呼吸特别的重,我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这时候,解释什么呀?傻子才听他解释呢,男人让女人高兴了,赶紧趁热打铁。 杨静很快就热络起来,搂着我的脖子,我直接给她抱起来了,她也像是突然疯了一样,盘着我身上。 我心里很急啊,因为我就是想跟她亲热亲热,但是她突然要是跟我热起来了,我是不是还得来一次啊。 可是我今天实在是被弄的有点没弹药了。 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是男人啊,不能说不行啊。 这他妈就是男人啊。 这面子,死也得要啊。 我把杨静抱在桌子上,她立马搂着我的脖子,极其恐慌地说:“小林不行,不行,我在值班呢,这是医院,不行。” 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说不行,要不然,我这脸就没法要了。 但是我立马盘她,她也像是许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安慰了,她不拒绝,直接死死的搂着我,不让我觉得今天晚上可以,但是她很享受,我感受的出来。 我说:“不行?那什么时候行啊?静姐,我真的喜欢你。” 杨静说:“下次吧,下次搬家,你帮我搬吧,好吗?” 我听着就特别的爽,这有了日子,我就可以放心的等了。 我看着杨静,撩开她的头发,真的,她很漂亮的,虽然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但是那种成熟的气质,那冷艳的模样,有特殊的味道。 我把比亚迪的钥匙拿出来,我说:“先将就着开,回头,买新的。” 杨静特别动容的看着我,她说:“二手货,你真的喜欢?” 我笑着,大着胆子去捏杨静的脸蛋,我说:“人吧,看中的是感情,而刚好我这个人多情,你别看不起我就行了。” 杨静直接搂着我,特别感动的搂着我,什么都不说,但是我懂。 她自己清楚自己只是个二手货,她也知道自己是个没人再要的女人了。 但是我不但要她,还像是大小姐一样,捧着,伺候着,她能不高兴吗? 她当然高兴。 高兴的都化了。 第290章 你喜欢不重要 医生,还是理智的有点冷血,杨静都被我感动的化了,也意乱情迷了,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可以干什么,不可以干什么。 这就是医生啊。 杨静的事我给办了,我的事,杨静办不了,这事,她帮不了我,巢德清都帮不了我。 我看着病历,那女孩叫赵静雯,名字看着就像是个动人温婉的名字,如果他是个健康的女孩,这个时候,一定是极其美丽的花朵,应该尽情的绽放她的生命,尽显多姿多彩。 但是,现在她只能等死。 我把车送给杨静开,这车她还看不上,有点品位的女人是好的,我也不喜欢,给一块糖就能骗走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不会珍惜自己所得到的。 张睿搂着我的胳膊,很绝望地问:“你能解决吗?没办法解决的话,就算了,这跟你无关。”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其实,人的肝脏很容易恢复的,现在,我可以把你经济上的问题……” 张睿立马打开车门,她很焦躁地说:“我不能做手术的,我不能的,真的不能,你以为我不想帮她吗?我很想,但是我真的不能手术,你别再说了好不好?” 我看着她要哭的样子,我就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现实啊。 钱,她可以拿,但是让她捐献自己的器官,她不愿意,我不能说她不孝,这每个的想法都不一样。 我说:“行吧,我明天去联系一下她的家人,这事,我觉得钱可以搞定,只是个多少的问题。” 张睿把车门关上,她看着我,捧着我的脸,她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绝情?” 我摇头,我说:“这是正常的,你不用多想,人吧,总有自己的考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睿抱着我,她说:“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害怕变成她那个样子。” 张睿说着就哭起来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搂着她,害怕,是啊,谁不害怕? 那个样子,真的是活的像是个地狱。 害怕是正常的,毕竟,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英雄。 我送张睿回去,没在她那留宿,我回幸福社区住了一晚上。 医院的事,我尽量不去多想,人啊,想多了,容易得神经病。 早上的时候,我手机响了,郭瑾年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公司一趟。 张睿的事,我会办,但是我知道,公司的事才是最主要的。 我到了公司,到办公室,我看着办公室门口拴着一条狗,藏獒。 看着都有点吓人。 我觉得这狗不是郭瑾年喂的,以郭瑾年的性格,他就不可能喂这样霸气外露的狗。 我进了办公室,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都在呢。 我就笑了,就这还来找郭瑾年呢?这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啊。 谢雨婷看着我,那表情,真的有一种痴男怨女的感觉,像是很恨我一样。 我说:“婷婷,谢叔叔。” 虽然大家都知道,彼此心里都不喜欢对方,但是这做人嘛,是不是,笑脸还是要给的。 谢华全只是瞪了我一眼,算是跟我打招呼了。 谢雨婷说:“你上班都不按点的,这都几点了,你还没到公司?” 我笑了笑,我说:“跑业务,没办法。” 谢华全说:“行了行了,你那些事,我懒得听,老表,你赶紧说。”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感觉他压力很大的样子,眼神里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我问:“郭总,怎么了?有事你说,我看着办。” 谢华全忍不住了,他说:“老表,那秦传月还要告我呢,现在十几家公司跟我解约,我的公司陷入瘫痪了,我这要赔钱的,输了官司,我得赔好几千万,我辛辛苦苦赚这点钱,不容易,老表,咱们最近是不怎么开心,但是,也没必要吧?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你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 我看着郭瑾年,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犹豫了,因为谢华全来找他了,这毕竟是老表啊。 郭瑾年能不能真的做到大义灭亲,很难说。 我看着郭瑾年很犹豫,我也不说话,这事,他决定,毕竟是他亲戚。 过了一会,郭瑾年突然咬着牙说:“我身体不太好,这些事,我也管不着了,没那个能力,现在所有的事,都让小林在外面跑,有什么事,你找小林说吧。” 谢华全很愤怒,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忍住了,他看着我,我笑脸对着他。 谢华全说:“你跟那几个老总关系还挺好,你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别闹了,告我也不怕,是不是?打官司嘛,不见得他们能赢,何必呢?” 我笑了笑,这人吧,怎么服个软,低个头就那么难呢?你他妈房管局都把你的公司给冻结了,十几家公司跟你打官司,你还不怕? 我说:“谢叔叔,那……您就陪他们打呗,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是吧?” 谢华全听到我的话,立马站起来了,他指着我,气的脸色都白了。 谢华全没跟我说话,而是说:“老表,你就真的不管?” 郭瑾年看了我一眼,这个时候,眼神特别坚决,他说:“没那个能力啊。” 郭瑾年还是挺狠的,这个时候真的咬牙不心软了,这才是我敬佩的那个郭瑾年。 今天谢华全不服这个软,我一定要他破产,还有,就算他服软,我也得让他服软,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就一定得压死他,否则,一旦让他得势,一定会反咬你一口,把你的骨头筋骨都给你咬断了。 谢华全说:“你们,哼,行,那公司我大不了不要了,老表,你以为我谢华全来请你是怕了你们了?我是给你面子,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咱们走着瞧,哼,你在外面被坑了几千万,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告诉你啊,别等到你有求我的那一天,我告诉你啊,总有那么一天的,这生意不让我做,我有的是生意做。” 谢华全说完就出去了,他拉着那条狗瞪着我,那眼神真的特别怨恨。 那狗是谢华全的,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谢华全说:“郭瑾年,别有你求我的时候。” 我看着谢华全走了,我心里特别纳闷,这种人,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搞不懂。 谢雨婷站起来,她说:“林晨,你送送我吧。” 我听着挺意外的,她居然让我送她,我虽然很不想,但是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提出来了,在自己的地盘,这点礼貌还是得有的。 我说:“好好好,我送送你啊。” 谢雨婷走出去了,我送她出去,到了外面,谢雨婷没走,而是朝着珠宝公司的大厅走过去。 走到展厅,谢雨婷说:“这对无事牌挺好看的。” 我看了看,屁话,当然好看,高冰种无色雪花棉,当然好看。 我说:“你真有眼光,你喜欢啊?这价格还可以,十五万,你要是喜欢……” 谢雨婷立马笑着说:“你送我?”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着她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了,有种……妩媚的感觉,之前的怨恨也不见了。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一个销售,这,我送不起啊。” 谢雨婷的笑脸立马就变了,她说:“送不起你就想办法送,我不值得你送吗?” 我笑着说:“能力有限,真的……” 谢雨婷立马又变得哀怨起来,她说:“你……你就不想追我?我跟我表姐比,我觉得我比我表姐好看,我也觉得我比你身边的那些臭鱼烂虾好看。” 我看着谢雨婷,她确实又她傲人的资本,那一对,是吧,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且今天穿的也是特别的风骚放浪,居然穿的是连体裤,一件荷叶边的纯绿色的连体裤。 碎花的清爽让人移不开眼睛,纯粹的绿也不赖啊。 不像翠绿色那样张扬,比草木绿稍微清浅一点,色彩的灵动刚刚好。 荷叶边的俏皮让v领的性感都显得不重要的,连体裤的潇洒充满小女人的天真烂漫。 这是一种信号。 特别强烈的信号。 这个女人,以前都穿的嚣张跋扈的,但是今天穿的有点小女人,这是一种自我软化的信号。 我心里有些震惊了,真的。 女人的直觉,真他妈的准。 刘佳说,这个谢雨婷喜欢我,我一开始还不信,但是今天我是信了,她要是不喜欢我,不用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女孩。 我看着她一直盯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软化,等着我夸她,她等的久了些,笑容就没了,还有些尴尬,我知道,我今天要是不给他面子,她肯定会很失落,而且还会更加的怨恨我。 这个女人,典型的爱不成就恨的女人,很极端。 我笑着说:“高攀不起。” 谢雨婷笑了一下,她搂着我的胳膊,她说:“没事,你努力就行了,我喜欢有男人味的,朱宝山那种男人,我并不喜欢,就是想找个跟班而已,你这种男人,我特喜欢,我给你机会,我现在觉得,我表叔介绍我们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别跟缘分过不去,是不是?” 我笑了笑,真他妈现实。 男人要有钱,还真是跟谁都有缘。 但是,我现在可不是谁想喜欢就能喜欢的。 你喜欢不重要。 重要的得我 第291章 还是得忍着 我对谢雨婷怎么说呢? 不喜欢,她是比齐岚还要让人厌恶的一种人。 齐岚怎么说呢?爱慕虚荣没错,但是她不那么暴躁,也不会找人来对付我。 谢雨婷就不一样了,她不但暴躁,爱慕虚荣,而且啊,还有点小社会。 而且,她特别贱的地方就是,你越对她好,她反而越觉得你厌恶,就像是朱宝山一样,真的,朱宝山虽然抠门,但是真的对她是言听计从,跟他妈儿子似的。 但是谢雨婷怎么说他呢? 一个跟班而已。 而我三番四次的搞她,她反而觉得我有男人味。 所以这种女人很难搞。 总不能天天抽她几巴掌吧? 我看着她一直盯着那个无事牌,我就知道她想要,但是她现在估计买不起,毕竟她爸现在要跟人家打官司,输了得赔很多钱。 我也在犹豫,要不要追谢雨婷,郭瑾年肯定不希望亲戚变仇人,从他犹豫的眼神,我就能看出来,他很想大事化了的,谢华全今天只要放个软话,放低一下姿态,我觉得郭瑾年都不会把他往死里整。 但是谢华全还是拎不清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出来了,他笑着说:“婷婷,还没走啊。” 谢雨婷说:“没呢,跟林晨准备出去吃饭呢。” 谢雨婷对郭瑾年的态度也有点改变,这着实有点让我惊讶。 郭瑾年笑着说:“啊,挺好,你们多联系联系也挺好的。” 郭瑾年的话,让我听出来了,我的猜想是对的,毕竟是亲戚,这是打不散的关系。 郭瑾年招招手,将那对无事牌拿出来,她说:“婷婷啊,喜欢这个啊?” 谢雨婷笑着说:“喜欢,我让林晨给我买呢。” 郭瑾年说:“那你拿着玩吧。” 谢雨婷说:“不行,你送我算什么呀?我得我男朋友送我,是不是?” 谢雨婷说着就搂着我胳膊,搂的特备紧,真的,这个女人,真是给点脸,他就知道往上爬的女人。 不可为不好,但是心计太重。 我得让她看清楚现实,我得让她知道,她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说:“郭总,这料子我拿了,从我工资里扣吧。”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就把料子拿出来,我没给谢雨婷戴上,而是直接收起来了。 谢雨婷看着挺意外的,她说:“你,你不给我戴上吗?” 我说:“回头再说吧,你不是要吃饭吗?咱们吃饭去,到时候给你带。” 谢雨婷微笑起来,她说:“对,那挺有情调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去忙吧,多跟婷婷一起交流交流,你谢叔叔的事……” 我说:“郭总,放心,我会看着办的。” 我说着就拉着谢雨婷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给谢雨婷开车门,谢雨婷坐在后面,我也坐进去了。 谢雨婷说:“司机,去小西门吧,林晨我们先逛街吧。” 我点了点头,让齐岚去小西门。 谢雨婷问我:“我表叔给你多少钱一个月啊?” 我说:“3800啊,有提成,你不知道啊?” 谢雨婷说:“我表叔真抠门,你别给他干了,你到我爸公司干吧,你现在基层干,等我们结婚之后,我让我爸给你个经理干,给我表叔打工,你一辈子也只是打工的,还是跟我爸干吧,怎么说也是给自己赚钱。”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他妈是挖墙脚啊? 我说:“你是,真的想跟我谈啊,还是想挖你表叔的墙角啊?你不会是把我撬走了之后,然后一脚把我给蹬了吧?” 谢雨婷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她没有惊慌,只是很生气,我点了点头,这人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可能是没这么想,但是,我更伤心。 这真的是个白眼狼,真的,郭瑾年还想送他一对十五万的无事牌呢,这他妈的回头就要挖墙角,这是人吗? 谢雨婷生气地说:“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就说:“哎呀,你在我心里,还真的就是这样的人。” 谢雨婷立马尖叫地说:“林晨……你混蛋,你现在给我道歉。” 我看着她受不了的样子,特别的委屈愤怒,我就说:“停车,你要是不高兴呀,就下车,我这个人啊,不太会说话,而且啊,我怎么想一个人啊,跟那个人在我面前的表现是有关系的。” 谢雨婷看着我,特别的愤怒,但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换了一副笑脸。 谢雨婷说:“我没想蹬了你,我是真的觉得你最近的表现挺好的,像是个男人该有的作为,所以我给你机会,好,以前是我的错,行吧,我希望你重新看我,可以吗?” 我笑了笑,这就是实力啊,要是以前,估计谢雨婷得甩膀子走人了,现在她居然说自己错了,要我给他机会。 我说:“行,我试试看。” 谢雨婷深吸一口气,她说:“我听说郭瑾年被人骗了几千万,那公司应该没什么前途了,说不定说倒就倒了,你在那也就3800一个月,还跑腿累死,你跟我爸干多好啊,你认识那么多老板,你只要喝几杯酒就能帮我爸把那些麻烦给解决了,这是你表现的机会,知道吗?你自己想想,是自己以后做老板,还是跟着郭瑾年一辈子没前途的跑腿?” 我看着谢雨婷那满脸骄傲的样子,我就说:“再说吧。” 我这三个字,直接把谢雨婷的热心给浇灭了,她立马说:“别怪我没给你提醒,那公司我爸不要也就罢了,我告诉你啊,还记得我上次那餐厅的朋友吗?我爸要跟他合作开餐厅呢,就凭我爸几千万的财力,这不难,南北物业就算是倒了,他也不心疼,钱赚到了,我是给你机会,你别不知道珍惜。” 我没说话,你给我机会,但是你爸不见得会给我机会,再说了,三姓家奴不会有好下场的,认准一个老板就行了。 车子到了小西门,我下了车,我去给谢雨婷开车门,谢雨婷下车,她说:“咱们逛街去吧,我最近看中了一款手提包,不知道还有没有。” 谢雨婷说着就走,但是我就站在那,谢雨婷走了几步,她回头看着我,她说:“你走啊,你干嘛愣着啊。” 我说:“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脚步。” 谢雨婷特别烦,她站在门口气的跺脚,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知道谢雨婷是特别急躁的女人,像条猎狗,会咬人,所以,我想驯服她,我得像是训狗一样驯服她。 我得站着的时候,他不敢坐着,我得停步的时候,她不敢自己走,要不然,我不会碰她的。 不听话的女人,驯服不了,我就不要,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就站在这,谢雨婷跟我较劲,较劲了一分钟,她实在没办法了,然后走过来,走到我面前,她说:“行了吗?” 我笑了笑,我立马抬脚就走,走的特别快,谢雨婷立马生气地说:“你神经病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穿高跟鞋呢。” 我回头看着谢雨婷,我说:“你连我的脚步都跟不上,你还谈什么恋爱啊?” 谢雨婷看着我,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眼睛红了,估计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 我也不心疼她,不能心疼,你一心疼就破功了,前面所有的狠心都没意义了。 谢雨婷看我不回去,她立马气的蹲在地上哭,我笑了笑,我最烦的就是女人哭,她跟我笑着撒娇,我还会回去哄她,可是她一哭,我立马就朝着齐岚招手,齐岚立马跑过来,我搂着齐岚的腰,走进商场。 谢雨婷立马追上来了,他直接推开齐岚,她看着我,问我:“林晨,你什么意思啊?” 我笑着说:“没意思啊,我他妈有女朋友,你跟我死猫缠鸡缠什么呀?你现在是在做小三的行为,你懂吗?做小三你还跟我这么犟,我有病啊,我理你?不开心,不开心就回去啊,不是我追你啊,我也不喜欢你给我机会追你啊,我真的不稀罕,现在,要么是你追我,要么你回家,你理清楚啊,别误会啊,这误会就不好了。” 我说完就继续搂着齐岚,其实我对谢雨婷不是很喜欢,最多是身体上,我有点想法,更多的是想驯服她,至于感情嘛,看她会不会培养了,她要是像那些听话的女人一样,知道撒娇,知道听话,我可能会对她产生点感情。 如果还那样,哼,对不起,受不了这种女人。 我看着谢雨婷,她真的哭了,哭的特别惨,眼泪一颗颗的掉。 她哭着说:“朱宝山从来没敢这样,我爸都没敢这样,林晨,你太过分了。” 我笑了笑,我搂着齐岚就走,我丢下一句话。 我说:“过分?过分回家找你爸玩去,我他妈是成年人,不跟孩子一块玩。” 这句话说完,我觉得特别爽,一开始我卑微的像是条狗,我没说要跟你成为男女朋友,我只是想应付郭瑾年,但是,你把我看的连条狗都不如。 现在我对你所做的,都是你当初对我所做的。 想跟我玩?那就按我的规矩来,不想按我的规矩来?回家找你爸宠着你去。 不过我还是挺希望谢雨婷能追上来的,毕竟,那样才有成就感。 突然,我听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小跑的声音朝着我跑过来了。 我心里立马兴奋了起来,我知道,她来了。 我看着玻璃门上谢雨婷的影子。 她是不甘心又痛恨,但是那又怎么样啊? 还不是跑过来搂着我的胳膊。 我笑着看着谢雨婷。 她有万般情绪诸多不满,那又怎么样? 还是得忍着。 第292章 你快求我啊 谢雨婷是跑过来找我的,而且还是哭着来的,她跑到我面前,抱着我胳膊,看着我,就瞪着我,一副很憋屈很委屈的样子,她在跟我较劲。 但是我可不会跟她较劲,我虽然很高兴,是吧,她从一个把我当狗都不如的人,现在主动跑过来追我。 但是高兴归高兴,可是我不会惯着她,也不会哄着她。 我推开谢雨婷,我说:“干嘛啊?” 谢雨婷说:“我都来找你了,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我摇摇头,我说:“你找我,那是你的事,我带不带你玩,那是我的事,不要搞错了行吗?” 谢雨婷看着我,她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到是没觉得什么好惊讶的。 这就是做人的道理啊,你退一步,我肯定要前进一步,你要是退一步,我要再接着退一步,那他妈不成海阔天空了吗?这还有什么纠缠的呢? 这男女的感情,就特别有意思,你们两个要是相互客气啊,相敬如宾,那就没火花了,没意思,你只有这样,一个胡搅蛮缠一个跟着屁股后面求着追着这样才会纠缠的死去活来的。 以前是谢雨婷胡搅蛮缠,但是,我不跟他纠缠,所以,我们两没事,现在呢,她反过来追我了,嘿,那我就得做那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 我跟他是谈恋爱,搞对象的,不是跟他讲道理的。 想跟我玩,行,听我的,不听回家找你爸玩去。 谢雨婷特别的不服气,但是她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里了,他要是不跟我继续下去,那前面低的头,受的委屈,那不是白受了吗?他觉得亏,所以,只能继续前进,继续妥协。 他现在要是真的狠心直接走了,她就不会那么痛苦。 可是大多数男女,都是选择了继续前进,舍不得放下。 哎,这感情就来了。 我就得让她付出,让她离不开我,让他一想到离开我,就觉得前面付出的亏,这样她才离不开我。 谢雨婷特别难过地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笑了笑,我说:“跟我道歉。” 谢雨婷惊讶地看着我,她说:“我道歉?我那错了?” 我说:“没错就不能道歉?这态度不行。” 我说完搂着齐岚就走,谢雨婷立马追上我,她说:“你是胡搅蛮缠。” 我说:“你以前就这样。” 谢雨婷看着我,她算是明白什么了,她说:“行,我知道了,你这个男人是真的小心眼。” 我笑着说:“我要是不小心眼,你能留在我心里吗?那你他妈不早就跟漏勺里的芝麻一样给漏了吗?” 我这话说的谢雨婷偷笑起来,我这是故意的,我得喂一口,这就跟训狗一样,人家被溜达了一天了,你不给点吃的,时间长了,他就觉得累了,你得让她有盼头。 当然了,这说她跟狗一样,只是个比方,她还是比狗要灵性的。 谢雨婷说:“对不起。”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去商场,但是谢雨婷有些不高兴地说:“她一个司机,你拉着她,不行吧?” 我笑脸立马没了,我都不搭理她,直接搂着齐岚进去,谢雨婷跟着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你行了吧,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听着才笑一下。 谢雨婷的转变很大,为什么这么大?因为他是个极端自私的人,他不管是在爱情方面还是生活方面,她从来没吃过亏,从小到大都是紧她齐的,所以她很强势,要什么就想得到什么。 所以,这次她觉得她是真的喜欢我了,她为我付出了,比如这无条件的道歉,他就觉得是一种极其重大的付出,所以她不想没有得到回报之前又跟我崩了。 所以她对我的态度是180度的转变。 我到了商场,谢雨婷直接带我去品牌专卖店,我看着那牌子,我的天呐,居然是爱马仕。 我的天呐,我站在门口,我都觉得害怕,这可是爱马仕啊,传说中的爱马仕啊。 我还都没进去,我站在门口,我就感觉到了钞票在燃烧。 齐岚也有点兴奋,她两只眼睛都开始飞了。 我跟着进去,看着那架子上的包,衣服,那都不是商品,那他妈都是钱。 我看着谢雨婷直接就朝着她看中的那款包走过去,我也跟着过去,看着谢雨婷,他看包还真的有点水准。 这个包,别说,挺好看的。 evercolor小牛皮肩背包,配有evercolor和swift小牛皮双色肩带,内袋及镀钯金属件。 包很小,也就够装个手机化妆品之类的。 但是我一看那价格,我心里就有点慌。 37050。 就这种小包,居然这么贵。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钱,够张睿的妈化疗3个周期了,这人跟人真的没办法比。 谢雨婷看着那包,真的,没看价格,她就看好不好看。 谢雨婷背上包,她问我:“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真好看。” 谢雨婷笑着说:“给我买。” 我说:“为什么呀?” 谢雨婷脸色特别难看,她说:“给我买东西,还问为什么?这,这不是应该的吗?男女谈恋爱,你补得送礼物吗?” 我笑了笑,那条法律规定男女谈恋爱就得送东西啊?你觉得是,是吧? 行。 我没搭理谢雨婷,直接去了表柜。 我觉得男的还是得带手表,这里的手表也挺好的。 我看了一款机械腕表,锈钢腕表,银乳白色表盘,直径39.5毫米,爱马仕表厂自制h1950超薄机芯,黑色雾面鳄鱼皮表带。 我说:“这款拿出来我看看。” 销售员把手表拿出来,我戴在手上,我招呼谢雨婷过来,我说:“好看吗?” 谢雨婷笑着说:“挺好的,很有绅士风度。” 我说:“我也觉得挺好看的,你给我买吧。” 我说完,那销售员都愣住了,谢雨婷也愣住了,她说:“我给你买?我……” 我立马说:“怎么?给我买怎么了?” 我看着那销售员,她看着我的表情,有点觉得我挺无耻的,好像男的跟女的出来,男的主动要女人给自己买东西,就是吃软饭,就是不要脸一样。 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女人跟男人出来,主动要求买东西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正常,而男人要就不正常呢? 谢雨婷说:“你要是好意思,我就给你买。” 我看着谢雨婷抱着胸,我就说:“我好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买吧。” 我就看着谢雨婷,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被气到了,我笑着说:“不会是没钱吧?没钱你谈什么恋爱啊?你追我干什么呀?没钱去朱宝山啊,是不是,别来找我啊。” 我说完边上的销售员都特别不耻地看着我,觉得我很丢人一样。 谢雨婷也像是被刺激到了,她说:“林晨,你行,这表我要了,我就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要。” 我笑了笑,我说:“十五万的翡翠你都好意思要,这表才六万,我怎么不好意思啊?付钱吧。” 我说着就把表带给扣上,没打算取下来。 谢雨婷看着我,欲哭无泪,她有种割肉的感觉,但是我也不搭理她,我我就得让你付出,让你在我身上花钱,花精力,花人生,我让你离不开我,为我花的越多,你就越离不开我。 谢雨婷看我无动于衷,她直接拿出来卡刷钱,我看着她刷卡的时候,那两只眼睛都在盯着那卡,我知道,她心疼。 他们家现在也没多少钱。 付完钱了,我就看着那皮包,我说:“喜欢吗齐岚?” 齐岚说:“喜欢。” 我说:“喜欢,就买一件,最近开车辛苦了,给你点奖金。” 齐岚特别兴奋,她开心的跺脚,很可爱,但是,我不是说对她改变态度,我只是用她来打击谢雨婷罢了。 齐岚拿下来一款包,哎,别说了,跟了我这么久,她算是了解我,不像是以前一样,动不动拿几万块的,这次她就拿了最便宜的那款jige elan 29手包,这包还真是挺好看的,拿在手里,有种御姐的风范,特别是齐岚又高又瘦,穿着也很高冷,所以她拿着挺好看的。 但是别看是最便宜的,也得25900。 这爱马仕跟迪奥又高了一个档次,迪奥专卖店我还能看到一万一下的,在爱马仕的店里,我还真的没看到低于两万的。 这就是一山还有一山高,齐岚在这里,她也不敢乱看乱拿,因为,他知道自己档次不够。 跟谢雨婷比,齐岚就差了档次了。 齐岚问我:“真的给我买?” 我说:“那肯定,以后好好开车。” 齐岚立马抱着包,像是抱着宝贝一样,特别的兴奋,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我就有点无语。 这女人真的想不懂,一个皮包而已,比他妈亲儿子还亲呢。 谢雨婷很愤怒,她说:“我花钱给你买,你居然花钱给别的女人买?你当我是什么?” 我笑了笑,看着那些销售员,他们都觉得我挺可耻的,算是渣男人中的渣男吧。 我也不在意,他们又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高兴。” 我这句话,让谢雨婷着实没想到,她说:“你……” 我说:“不情愿还给你。” 我说着就把表要摘下来,但是谢雨婷立马拉着我的手,她说:“买都买了,你带着吧。” 我立马摘下来,我说:“不要,你高兴给我买,我干嘛要啊,搞的好想我强迫你一样,我不要。” 谢雨婷立马抱着我的手,她快要哭了,她说:“你干嘛啊?还要我求你是不是?” 我说:“对,求我,不求我,我就不要。” 我盯着谢雨婷,她真的无语了,看着我,想哭。 但是我丝毫不退让,我心里很期待,很兴奋。 我就想看看,你能为我退步到什么地步。 我多么想让她乖乖的趴在地上,亲吻我的鞋尖啊。 征服这种女人。 真的。 会有成就感。 我心里呐喊者。 你求我啊。你快求我。 只要你再退一步。 你就无路可退了。 第293章 行,我成全你 男人泡女人,花钱摆阔装逼,把女人追到手,弄上床,那不算本事。 我要做那种不花钱泡妞,还得让她给我花钱的男人。 这他妈才叫牛逼。 我看着谢雨婷,她还不服气,还不想求我。 我立马推开谢雨婷,谢雨婷立马抱着我,她说:“我求你了,行吗?我求你带上吧,我求你我给你买,好不好?” 我笑了笑,我说:“还行吧。” 我说完就看了看那些销售员,他们都有点不耻,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那表情,都在笑话我。 我也不在意,我笑着说:“人家求着我买的,不是我自己要买的,是不是?” 我说着就把手表带上,然后在他们面前比划比划,所有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我看着谢雨婷,她拿着包走过来,跟我说:“你给我买。” 我说:“我不高兴给你买,想买自己买。” 听到我的话,谢雨婷气的呼吸都在颤抖,我也不搭理她,你爱气就气,这他妈就是爱情,你付出的越多,你不见得就能收货的越多,有时候,你不但收货不到,你还能受一肚子气。 谢雨婷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去付钱。 我带着手表,搂着齐岚,我觉得,这是我跟女人出来逛街,最爽的一次,估计朱宝山要是知道谢雨婷今天的事,他又能气哭吧。 女人不喜欢哈巴狗一样的男人,那还不如真的养条狗是不是? 到了外面,齐岚很开心,她抱着那款新买的包,简直就跟抱儿子一样。 我看着不开心的谢雨婷,我就说:“我还想逛逛其他奢侈品店,一起去吧。” 谢雨婷立马说:“我,我饿了,去吃饭吧。” 我笑了笑,女人那么爱逛街,为什么呀?花的不是她的钱啊,花她的钱,她也心疼啊。 上了车,谢雨婷说:“林晨,我爸最近很困难,他这个人很要面子,咱们都谈恋爱了,你能不能让那些老板别告我爸了,损失的都是我们家的钱,是不是?” 谢雨婷这个人,真的是自己想什么,那就是什么,她有点小聪明,她为了帮她爸爸解决麻烦,故意拉近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但是这件事跟她的关系不大,而是,她爸爸的态度问题,关键的问题是在于她爸爸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错误。 面子?面子这个东西,不是你要就能有的,当然了,你是世界首富,当我没说,你不要面子,谁见了你都得给你面子,因为你有这个实力。 而谢华全只是个不入流的三等商人,现在他得罪人了,居然还要面子? 这就是找死。 我说:“这都是小事,怎么说,你爸爸跟郭总也是老表,只要你爸爸诚心道个歉,这事就算了,是不是?” 谢雨婷说:“我爸太要面子了,你就不能给他这个面子吗?人家都是讨好未来的老丈人,你不能也讨好讨好他吗?反正你做狗腿子讨好别人的都行,怎么讨好我爸就不行了呢?” 我笑了笑,我看着谢雨婷,我说:“所以,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狗腿子呢?” 谢雨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说:“我就是打个比方,林晨,你想想,如果我们结婚了,是吧,现在损失的钱,就是我们自己的钱,有这个钱,咱们干什么不行,别说给你买手表了,就是给你房子都行,你总不想你妈妈永远给郭瑾年看别墅吧?你有点出息好吗?你就不想拥有自己的别墅?” 我笑了笑,谢雨婷拿这个来诱惑我呢,脑子还是有的,她说的也对,那公司,如果被我搞的声名狼藉,那将来收购来还有什么用处? 我之前跟谢雨婷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其实只是闹着玩,但是在事业上,该认真的时候,就得认真。 我说:“那出来谈谈吧,我这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谈开了就行了。” 谢雨婷很高兴,她说:“行,那就上次的餐厅吧,我朋友开的。” 我笑了笑,你朋友开的?哼,我也想去看看,看看那孙子还宰不宰客。 但是我有点奇怪了,我说:“你那朋友的店不是被关停整顿了吗?” 谢雨婷说:“你以为就你有人啊?我朋友也有人,说点好话不就完了吗?” 我看着谢雨婷那有点得意的劲,我就笑了笑。 你有人? 我看你的人有多硬。 我也没多说,让齐岚去上次的状元米线店。 谢雨婷打电话叫他去餐厅等我们。 我们到了餐厅,我下了车,看了一眼,别说,这店还真是就关了一天,看来这个孔城还有点本事。 我们直接去餐厅。 到了餐厅之后,那个胖子孔城就出来了,本来还笑呵呵的,但是看到我,就有点不高兴了。 谢雨婷说:“我男朋友。” 孔城楞了一下,他说:“你男朋友?谢雨婷,你这什么意思啊?你搁着遛我呢?你不知道我追你那么久呢,你这……” 我看着那胖子失望的样,我就笑了笑,这谢雨婷也是个到处招风惹雨的人。 谢雨婷有些生气,她说;“老孔,你说什么呢?你追我?你也不看看你那长相,长的太丑了知道吗?我是颜控。” 谢雨婷这话真的太他妈直接,也太伤人了,这还是谢雨婷,以前她对我也这样,真的伤人。 我看着那孔城,真的,想哭,但是还是得笑,得维持他男人的尊严是不是? 谢雨婷说:“给我杀两条鱼,在上点特色菜。” 谢雨婷说着,就搂着我的胳膊去找位置,我看着那孔城,他看着我,那眼神有种想要杀我的冲动,我笑了笑,这就是实力。 我要是没这实力,我跟那孔城也一样,连当备胎都没资格。 所以我挺同情他的。 谢雨婷看着齐岚也坐下来了,她就说:“你一个司机,你坐着干嘛啊?出去等着行吗?” 齐岚看了看我,她习惯性的站起来,以前都这样,我们吃饭,绝对不让齐岚上桌子,但是今天不一样。 我立马拉着齐岚,让她坐下,我说:“就坐着。” 齐岚坐下来,很得意的样子,谢雨婷撩起来头发,我看着她呼吸都堵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但是那胸口真是,壮观,很想看看里面什么样,也想盘一盘,而且她那厚嘴唇,也让我有点心动,不知道什么感觉。 不过不着急,这种女人,得慢慢盘,得让她没脾气之后才能盘的动,要不然,到处带刺,扎的我难受。 这个时候谢华全来了,手里拉着那条藏獒,那狗看着都觉得吓人,他看到我们了,就走过来,坐在位置上。 我说:“谢叔叔。” 谢华全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了,我笑了笑,真是轻蔑。 谢雨婷说:“爸,你能不能礼貌点?林晨跟你打招呼呢。” 谢华全很无奈地说:“我听到了,不是回应过了吗?”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毕竟是长辈,没事没事。” 谢华全看了我一眼,说:“你还行,我知道我得罪郭瑾年了,他羡慕嫉妒我,所以找那些老板来搞我,这人啊,真的,远亲不如近邻,害你的永远是你最亲的人,哼,他以为你找那些老板来搞我,就能搞死我了?想的美,我有钱,干什么不行啊?把我逼急了,我就撤资,把那公司烂掉,哼,他不是时候那公司是他喝酒喝回来吗?我就烂掉给他看,心疼死他。” 我看着谢华全,真的,这种人,真是够狠的,狠的像是个特大号傻逼。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自己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谢雨婷说:“爸,你别着急啊,林晨能帮着解决。” 谢华全看着我,他说:“我就是告诉你,我谢华全不是求着你办事,别给我逼急了,小林啊,郭瑾年那个人不是个东西,心眼小,嫉妒心强,我是他老表啊,他居然嫉妒我,居然这么搞我,哼,你还是个外人,可见一斑,我告诉你,现在你还有用,你还能给他赚钱,等有一天你输钱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肯定踹了你,我告诉你啊,年轻人得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是会赌石吗?你也懂翡翠,你干嘛给他干啊?是不是,赚的再多,那也是他的,你得给你自己赚钱。” 谢雨婷说:“就是,你赌石那么厉害,干嘛给他打工啊?你是不是没有启动资金啊,我跟你说,只要你离开我表叔,我爸给你出钱开店铺,咱们自己经营咱们自己的生意,你给我表叔打工,一辈子就只是个打工仔,你以为我表姐能看得上你啊?哼,他人丑心眼还坏,她只是吊着你而已,别傻乎乎的,我可是真心对你,我答应你,只要你离开我表叔,我立马就让我爸给你盘个店铺,你也赶紧给我爸止损,那损失的都是咱们自己的钱。” 我听着就笑了,这对父女,厉害啊,一唱一和的,真心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这孬心有多少,我全看见了。 谢华全立马说:“你们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小林,你给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都给我清理干净,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要不然我揍你。” 我看着他们父女两,我觉得他们还是拎不清啊。 我打断他们,我说:“谢叔叔,婷婷,我一个跑腿的,没那么大能量,你们也别觉得,我一句话就能解决你们的麻烦,谢叔叔,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程总,他们说了,要把你搞破产,这不是我能干预的,真的,谢叔叔,现在你啊,能做的,就一件事,要么道歉,要么把公司卖了,这个其实郭总没孬心,一直想帮你,但是你不领情啊,郭总跟我说了,如果他们实在把你逼急了,他就收购你的公司,来帮你度过难关。” 谢华全说:“放屁,哼,他会这么好心?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些老板帮我说话?再说了,他有那个资金吗?他自己都活不下去了,被人骗了几千万,谁不知道啊?我告诉你,我也就是心软,这个时候我要搞他,我也能搞死他,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帮不帮我。” 我看着谢华全你样子,我就笑了,我说:“那肯定会帮的,但是,谢叔叔,这,挖墙脚是不是得有点实际的?” 谢雨婷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先从基层干,等咱们结婚了,就让你做经理。” 我摇了摇头,我说:“经理不行,我现在都是营销总监了,这经理不划算。” 谢华全冷声问我:“那你想做什么?” 我笑着说:“我想……做老板,反正我跟婷婷结婚,这公司迟早给我管理是不是?” 我说完,谢华全就愤怒的掀桌子了,直接把桌子给掀翻了,我们都站起来,谢华全指着我骂:“就你这逼玩意还想做老板?老子的公司白来的?我他妈就烂掉也不便宜你这种货色,瞧你那逼玩意的样,上来就要做老板?老子就是把公司的资金全部拿完,把公司烂掉,也不便宜你这种陈世美,认识几个老板了不起?真当我谢华全没办法了?孔城认识投资公司的人,有钱就不怕没钱赚,你这种货色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个阶层赚钱有多容易的,烂地瓜,烂死你算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这逼玩意怎么就不能做老板呢? 谢雨婷立马拉着我,她说:“林晨,你能不能别着急啊?先从基层做怎么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谢叔叔,你别着急,行行行,我先从基层做。” 谢华全听了我的话,这才松懈下来,他坐下来,瞪着我,那一鼻一眼的,真的。 看不起我。 你要投资是吗? 他孔城认识的投资公司的人,还不是汉阳创投的? 本利我只是要收购你的公司。 现在你要死的壮烈。 行,我成全你。 第29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谢华全骂我再凶残,我不会跟他当面翻脸的,冯德奇就是例子啊。 人啊,都有倒霉的时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要是翻脸了,我要是翻车了有求到他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呀? 我说:“谢叔叔,我年轻,办事急功近利,你别生气,好不好?您啊,是大老板,您啊,肯定有出路的,我只是害怕是不是?万一我要是离开了郭总,回头,我又没在您这发展起来,我是不是……太亏了是吧?” 想要一个人灭亡,不用对他使用特别的手段,夸他就行了,让他迷失在错误的道路上,永远都找不到出路,就使劲的夸就行了。 谢华全生气的说:“瞧你那德行,我身家几千万,会少你那几个钱啊?你就给我过来干,从基层干,是培养你的能力,哼,出息。”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孔城来了,谢华全说:“不好意思,冲动了,小孔啊,这损失,我来赔你。” 孔城笑着说:“没事没事,谢叔叔,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常来光顾,咱们这么熟了,哎,我听说你们有点困难是不是?我可以帮帮忙啊,谢叔叔,你说说看。” 孔城说完就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而且还特地的站在我面前,挡着我的位置,让他成为了主角似的。 谢华全也特别傲娇的看着我,他说:“是被狗咬了,几条疯狗咬着我不放,小孔啊,你之前不是说,认识什么投资公司的人吗?” 孔城立马说:“是啊,大投资公司,我跟里面的老板很熟,上次,这小子带人来吃饭,被那监察给逮住了,还他妈说让我关店,我昨天关店,今天就开了,也就是那监察新来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我开门才能赚钱,我赚钱了,他们才有利益收,这傻妞,居然还给我关门,哼,我到公司写个报告,打个招呼就行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胖子不知道是吹牛逼还是怎么说呢。 我回头找倪鹤问问。 谢华全说:“噢,认识人不错,这年头,谁还不认识几个人是吧?你说的投资的事,怎么回事?” 倪鹤立马说:“他们的公司,有很多品牌在手里,就像是我现在做的状元米线,咱们从他们手里买个品牌,然后出钱给他们,让他们给我们运营,他们拿着钱啊,开店,炒作,然后利用互联网进行招商加盟投资,我们啊,就坐在家里等着收钱就行了,这意思就是,把他们的品牌买到手,然后他们帮我们扩大,我们什么都不用干,这钱来的容易吧?” 我听着就笑了,这他妈的,跟骗子有什么区别啊?万一没运营起来呢?万一没人加盟呢?你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吗? 谢华全倒是听着觉得很厉害,他说:“那前期的投资需要多少钱?” 孔城说:“得1000多万吧,我们两个合资,也就是500万,我把我的店铺抵押出去,在把房子也抵押出去,马上就够了,谢叔叔,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机会,坐在家里都能赚钱。” 谢华全皱起了眉头,他说;“我的公司被那几个傻逼告,资产都处于冻结状态,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啊,不是我没钱,是我的钱现在拿不出来。”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谢叔叔,还记得上次赌石的时候,那个郑老板吗?他认识地下钱庄的,三五千万随便拿,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 听到我的话,孔城立马说:“妈的,还真他妈狗腿子,见到巴结的机会就往上爬,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拿钱出来啊?” 谢雨婷说:“你够了啊,别这么说我男朋友。” 孔城听着这话,牙都气的嘎吱嘎吱的,我笑了笑,你气不气?我就问你气不气,你巴结了半天,最后还不讨好,我就问你气不气? 谢华全说:“行,你帮我联系,但是我听说地下钱庄的利息不低啊。” 我说;“没事,我朋友是吧,一句话,给您最低的利息,谢叔叔,都是自家人,你还不放心我吗?” 谢华全立马得意起来了,他双手背后,他说:“别什么自家人不自家人的,我还没同意呢,你得把你不干净的地方给清理干净,让我满意了再说。”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这种人,真他妈狗比一个。 行,我他妈让你看清楚,这世界到底多现实。 我要让你明白,地下钱庄高利贷的钱,你碰都别碰。 工商管理里面最触目惊心的案例就是,所有拿高利贷去投资去赚钱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最后都死掉了。 因为任何投资的回报,都不可能大的过高利贷的利息。 你的收益永远赶不上高利贷的利息,所以,你注定会死。 孔城让人把桌子给收拾了,然后开始上菜,他还拿了酒,感觉要跟谢华全好好喝一个,坐下来之后,孔城就跟谢华全吹嘘他那个做投资的老总,还总是吹嘘现在餐饮业有多赚钱多赚钱。 说的谢华全很心动,一心想要跟孔城搞餐饮的。 但是其实我懂,谢华全就是做给我看的,就是告诉我,他这个级别,想要做生意,那就不是什么难事,随时都有人找他合资做生意。 我在边上也没搭理他们。 等着呗,有他哭的时候。 哼,以前都是郭瑾年给他跑生意,给他拉关系拉客户,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生意有多难做。 “老板,送鸭子的人来了。” 孔城听了,就站起来,说:“送鸭子的农户来了,我去收一下。” 谢华全立马说:“我也去,我看看你这行情怎么样。” 谢华全说着,就拉着他那头藏獒出去了,我看着都觉得挺吓人的。 我说:“你爸最近闲的慌?还养狗了?” 谢雨婷说:“上次我爸不是被狗给咬了吗?他就养一条藏獒,他说下次去瑞丽的时候也带着。”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谢华全这个人的报复心还真他妈的强,被冯德奇的狗给咬了,居然还想着报复呢。 但是他没搞清楚一个现实。 报复的前提,是在你有能力的基础上,那才是报复,如果你没有实力,你还要跟那些强大的敌人进行报复,那不叫报复,那叫自杀。 “啊!” 我听着一个女孩的尖叫声,我看了一眼,看着门口一个女孩害怕的躲在门口,被吓的花容失色。 我皱起了眉头,这女孩,我感觉认识。 “赵静雯……”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赵静雯,但是是有头发有眉毛的赵静雯,我看着那女孩,跟赵静雯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赵静雯充满了病态的柔美而这个女孩满身都是文艺气息。 这女孩穿的也是裙子,一件网纱拼接的刺绣群,样式挺好看的,但是质量,感觉就像是路边摊二十块一套的裙子,一看就没有质感。 我看着女孩,让我不由得就想起了赵静雯,那个病态的女孩确实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你把狗拴一下吧,挺吓人的。” 我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挡着那个女孩,那老汉头发白完了,但是看着真扎实,皮肤黝黑,身板很壮,不过感觉有一种沧桑感。 孔城说:“你出去出去,看你那身,别他妈脏了我的地板,我这还有客人吃饭呢,赶紧出去。” 老汉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带着那个女孩出去了。 孔城的话,虽然说的是那个老汉,但是却扎进了我的心里,曾几何时,我也是那种站在人家门口,人家都嫌弃的人。 而那时,我也只能像那个老汉一样,尴尬的露出微笑,但是心中的苦涩,只有我们自己懂。 我不觉得这个老汉有什么脏的,我们都用自己汗水来生存,我觉得,那个老汉是比孔城这种人要干净的,至少,他不骗人也不宰客。 那个少女文文静静的走出去,我看着她,我以为,这世界上的女孩都已经被铜臭给污染了,但是我错了,总有一类女生愿意长长久久地守候少女清梦,无关文艺,也不是无视时光的悄然逝去,而是对一种色调的执着与期许,淡淡的却能灿若桃花,粉嫩而不诱惑成殇,相识堪比闻香。 这个女孩,就给了我这种感觉。 我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出去,我觉得,这个女孩跟赵静雯有关系,而这个老汉,又或许就是赵静雯的父亲。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去,我看着老汉把拖拉机上的鸭子一只只的给拎下来,都是老麻鸭,很肥,鸭子很好。 老汉说:“老板,今年鸭子很肥,你给什么价钱啊?” 孔城有些嫌恶的看着那些鸭子,他说:“老价15。” 我听着15,我心里就有些震惊,这个王八蛋,15块钱一斤收的麻鸭,居然卖我们250一斤,这是多么大的暴利啊。 老汉脸色立马变得可怜兮兮的,他在被羞辱都没有这么可怜,但是一听价格这么低,他就变得这么可怜,我心里知道是为什么。 如果他是赵静雯的父亲。 那么他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就是在心疼他的女儿。 因为她的女儿还在病房里,需要钱来维持生命。 我看着他那张沧桑感十足的眼睛。 这就是一个老父亲的眼神。 他自己被羞辱没关系,但是,只要关乎到他的女儿,他整个人就乱了,慌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295章 打的他哑口无言 这个老汉有些着急,他看着地上的麻鸭,脸上都是不解与疑惑。 他说:“上一拦你还给20呢,怎么这次就15了?这太低了。” 孔城笑了笑,那笑容里的不屑与轻蔑,十分的让人憎恶。 孔城说:“上一拦喂鸭子的少,这一拦喂鸭子的太多了,给我送鸭子的不差你一个,我这个餐厅需求的鸭子没那么多,这就是供大于求,你懂不懂的呀?就是这个价,赶紧都给我拉下来送到后厨去。” 老汉着急了,他说:“老板,这,这都是放养的,那些人喂的鸭子都是饲料鸭子,那种鸭子也就6块钱一斤,市场上到处都是,我这不一样,我这喂了一年多的鸭子,都是喂粮食的,这真的不一样,你再给加一点。” 孔城立马冷了脸色,他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你喂什么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就是喂琼浆玉液,我管的着吗?那是你自己想喂的,我又没逼着你,你卖不卖啊?不卖就拉倒,反正有的是人跟我送鸭子。” 我皱起了眉头,这种鸭子的市场,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15块钱有点低,因为他1只鸭子卖我250一斤,这就说明,这完全不合理。 老汉低着头,他眼神里都是无奈,那种无力的感觉,特别触目惊心,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完全没办法,真的,他要么接受,要么走,但是我知道,他急需用钱。 老汉说:“老板您行行好,再给我加点,高低不能低于上次的价格吧。” 孔城立马说:“不要不要,拉走拉走,真他妈烦人。” 孔城说完就转身,他看着谢华全,那张奸商的嘴脸立马就露出来了,他跟谢华全在笑,使眼色,我知道,他就是故意压价的,两个人虽然不说话,但是看着都让人恶心。 老汉也没办法,想要把鸭子给拉上去,但是边上的那个女孩却小声地说:“爸,姐的医药费得交了,咱们已经欠了好几期了,要是再不交,咱们就得出院了,咱们家没那个卫生条件的。” 果然,他们是赵静雯的家人。 我看着那个老汉的脸色,他真的是左右为难,一边自己要被气的半死,一边又要顾念着自己女儿病。 孔城的做法是非常气人的,他就是仗着自己是资本家的角色来压榨价格,老汉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为了他女儿,他还是留下来了。 老汉说:“老板,你高低给加一点,我女儿生病了,尿毒症,在医院躺几年了,咱们说句掏心窝的话,你们这些大老板不缺这点钱,但是,这三五块的对我们来说,那都是救命的钱,你们将心比心,是不是?” 谢华全立马不干了,他说:“你他妈的,会说人话?你女儿尿毒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将心比心?你诅咒谁呢?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孔城也不爽地说:“什么三块五块的我们不在乎?放什么屁啊?我们的钱也是三块五块赚来的,你女儿尿毒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少他妈在这博同情,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这乡下人撒谎的多了去了,为了点钱,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这话真的很刺耳,我看着老汉,他眼睛都红了,憋着劲,嘴巴颤抖,他是的气的,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一口。 这世界不是那么多人都愿意跟你掏心窝子的,也千万别把自己的掏心窝的话轻易的说给别人听,更别把自己的难处到处说。 会帮你的人,基本上是没有,但是落井下石的,比比皆是,尤其是遇到这种时候,你觉得他们会可怜你? 如果要可怜你,看你这样子,早就可怜你了。 老板憋了很长时间,他女儿也很难受,但是她女儿一直在抓着老汉的手,虽然没说话,但是那摇摆的意思,就是让他爸忍。 老汉想了很久,他说:“行吧……15就15。” 孔城立马拎起来一只鸭子,他说:“不行,你这鸭子来之前是不是填食了?看着袋子鼓鼓的,哼,我就知道你这种乡下人不老实,13一斤。” 孔城说完就把鸭子给丢在地上,双手背后,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人厌恶。 老汉咬着牙,他说:“我不卖了,我不卖了。” 老汉说着就把鸭子往拖拉机上拉,他女儿小声说:“爸,姐的医药费。” 我看着老汉愤怒的手停下来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被如此羞辱,要是普通人,早就跟老板干架了,也就知道他的女儿能像是一个枷锁一样,死死的锁住他。 老汉看着孔城,他十分的愤怒,但是他只能低头。 压着他的是生活与现实。 这就是人间百态。 这世上处处都是落井下石占你便宜的,锦上添花的都不多见,更何况是雪中送炭了。 孔城看着老汉还在犹豫,他就笑着说:“我告诉你啊,这条街上,收鸭子的很多,但是能给你这个价的,只有我,什么圈养散养的,都那个味道,咱们厨师的手,什么东西都能做的美味,出了这条街,能有人给你13块钱一斤的,你过来打我脸,要卖赶紧的,不卖赶紧滚蛋,弄我的门口臭烘烘的。” 老汉咬着牙,他一双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的,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啊? 他什么办法都没有,要么走人,要么低头,但是他不服气啊,我知道,要不是为了他女儿,他早就动手打人了。 孔城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谢华全到边上,孔城拿着烟出来抽,他说:“谢叔叔,你别急,我跟你说,这傻逼一会就会卖,我告诉你,这鸭子虽然好,客人都爱吃,我他妈卖250一斤,但是,我就给他13一斤,嘿嘿,这生意做的怎么样?” 谢华全说:“厉害厉害,这暴利啊,你赚的不少啊?” 孔城立马谦虚起来了,他说:“没有没有,这才哪跟哪啊?我告诉你啊,餐饮真的赚钱,咱们联手,肯定能赚大钱,对了谢叔叔,婷婷怎么回事啊?之前跟朱宝山分手,我觉得我有机会了,这,这怎么又跟一个跑腿的在一块了,这婷婷的眼光太差了吧?” 谢华全立马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是看不起那小子的,什么逼玩意啊,也就是现在我有点难处,先稳住再说吧,那傻逼以为跟我老表混了几天,就不得了, 在我眼里,还不如这条狗呢,就他妈会吹牛拍马屁,你刚才听到了吗?要做老板,他们家祖坟上有那颗蒿吗?想做老板,下辈子吧,我啊,先把他弄到我公司来,嘿嘿,到时候,他既不能回我老表那,在我这也只能干个小职员,就他那逼样还想做我女婿?不配。” 孔城立马笑起来了,我看着两个人的笑容,我就大口抽烟,这人啊,果然不能做三姓家奴,真的,我要是个没远见,没城府的人,被他们一诱惑,直接抛弃郭瑾年然后跑到他们那去了,那我不真的成了傻逼了。 我看着那老汉,他憋着气,我知道他实在不想卖,可是他女儿在边上坚持着,他应该是姊妹情深,想要给他姐姐缓解病痛,所以亏点钱就亏点钱。 男人的尊严,她或许不懂。 毕竟小女人嘛。 孔城看着那个老汉,他骂骂咧咧地说:“卖不卖呀,我告诉你啊,就我这一家,不卖就赶紧滚,告诉你,没人收你的,现在20块钱一斤?谁他妈那么大款啊?钱都是大水淌来的啊。” 我看着老汉双手颤抖,抓着鸭子的手都把鸭子的翅膀给抓的变形了,可见他有多愤怒,可是,我看着他的眼神,在慢慢的软弱,我知道,他的内心一定上演了一场惊天骇俗的厮杀。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 我看着他要妥协的时候,我立马走出去,我说:“哟,这鸭子可以啊,这麻鸭是圈养的吗?养这么肥啊。” 老汉看着我,他说:“对,圈养的,都是喂粮食的。” 我笑着说:“多少钱一斤啊?” 老汉说:“他给13,我想卖20……你说说,这粮食还一块多一斤呢,这13太低了,是不是?” 孔城立马走出来,他说:“你出来干嘛啊?有你什么事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买鸭子啊。” 孔城立马说:“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你买鸭子干什么?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卖给他一只,其他的我都不要了,一只都不要。” 老汉看着我,他有点犹豫,但是很快就说:“知道知道。” 老汉觉得我可能只会买一只鸭子,他觉得我只是个食客吧,他不会为了一只鸭子而把整个生意给耽误了,他已经妥协了,男人啊,也只有为了自己女儿的时候,才能妥协的这么痛快彻底。 我立马抓着老汉的手,我说:“这鸭子20是吧?我全要了。” 听到我的话,老汉有些诧异,孔城很愤怒,两个人都盯着我。 孔城咬着牙说:“你故意找茬是吧?”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是,真没有,我没那么闲找你的茬,我啊,承包了一个食堂,我就觉得这鸭子挺好啊,所以我想买,这没问题吧。” 孔城很愤怒,他说:“你买就买,你给20?你故意抬价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特别风轻云淡地说:“噢,这价格嘛,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有这个3块5块的闲钱,我买的起。” 我这话一说出来,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的抽到孔城的脸上。 打的他哑口无言。 第296章 市场经济资本说了算 我笑着看着孔城,他感觉像是被我啪啪啪抽了几巴掌,整个人都懵逼了。 老汉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他问我:“你真的……真的20一斤买?”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肯定了,好东西,就值这个价是不是?不过你得给我送,在昆明大学,你知道在那吗?我在那承包食堂,你得给我送过去。” 那个女孩立马温婉地说:“我知道,我就是昆大的,不过你真的买吗?” 我看着她那双警惕的小眼神,她比她父亲要懂得这个世界上的险恶。 我笑着说:“真的买,全都要,要不,我现在就把定金给你们?” 我刚说完,孔城就推了我一下,他说:“嘿,你还真买啊,你什么意思啊?妈的,你故意搞我生意啊?我缺那三块五块的啊?做生意也讲个先来后到吧?你今天买给我看看,信不信我揍你啊?” 我笑了笑,看着那两个保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他们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有点不对,没有之前的那么嚣张了。 我笑着抽出来烟,然后轻缓的把烟给点着了,我抽了一口,我笑着说:“兄弟,做生意,得抢,这年头什么都讲先来后到,你得饿死啊,还有啊,别想着动手,动手了,事情就不一样了,做生意,得以和为贵。” 我说完就盯着那两个保安,我眼神很硬,在那些老板面前,我是得圆滑,但是在他们面前,我足够硬,我有的是底气,你敢动我试试,那天没给你打死,今天你要是再他妈敢动,那就不是动手的问题了。 那两个保安被我盯的有点怂,人家是道上混的,不会不懂事,他们知道那天打他们的人是我找来的,人家看的懂。 所以我盯着他们,两个人立马就低头了。 孔城说:“用的着你教我?你们两个,给他拉进去。” 一个保安说:“老板,这事,我们管不了,这又不是扰乱咱们餐厅治安是不是?这是你们生意上的事,我们是保安,不是打手。” 这保安说完,转身就走,压根就没给孔城任何面子,这让孔城又像是挨了一巴掌似的。 孔城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但是他又不服气,他跑到谢华全面前,生气地说:“谢叔叔,你评评理,这有这样的吗?这不是胡闹那?” 谢华全走过来,他那狗瞪着我,特别的凶悍,我立马说:“谢叔叔,这狗挺危险的,你别喂这种狗,伤到人了就不好了。” 谢华全不屑地说:“医药费赔得起,你啊,别乱搞事行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你傻逼啊?13的鸭子你20买?显摆什么啊?就我说的,你别买了,别惹我生气。” 我看着他那横眉冷眼的样子,惹你生气?你算什么东西啊?我好心提醒你把狗拴好,你还跟我叽叽歪歪的。 我说:“谢叔叔,我也要做生意,我觉得这鸭子好,我就这个价钱买,没问题吧?人家愿意卖给我,这也没问题吧?他想买,行啊,他要是25,我就不买了,是不是?” 孔城立马说:“我傻逼啊?13的鸭子,我25买?” 我说:“那不就得了?不愿意花这个钱,就别说话,市场经济,资本说了算。” 孔城立马火大起来了,他不屑地说:“哎哟哟,做个20块钱的生意,居然还谈上了资本,这吹牛的本事,你还真是厉害啊。”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们,我拿出来皮夹子,我说:“要多少定金啊?” 那个女孩说:“我这有100多只鸭子呢,你,怎么说也得给……1000吧。” 我点了点头,拿着皮夹子,可是里面没现金,现在出门都是手机,那还有现金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谢雨婷出来了,孔城立马说:“婷婷,你说着像话吗?这小子连你爸的话都不停,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这简直是不把谢叔叔放在眼里。” 谢华全也愤怒地说:“林晨,我话放在这,你要是敢买,被怪我不客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说面子的问题。”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我这个人不一样,我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这赚钱啊,就得手快,靠自己的眼光,我觉得这鸭子好,这个价格也合适,所以我就买了,我要是要了这面子你说,我可就亏了这好几千块的利润了,这多不值得啊。” 谢华全气的鼻子都歪了,孔城立马就说:“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谢叔叔的面子,还不值这几千块钱?” 我笑着说:“我没说啊,是你说的,哎婷婷,我这没现金,拿一千块钱给我。” 听到我的话,谢华全跟孔城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我会问谢雨婷要钱。 谢华全说:“婷婷,你敢给试试。” 我看着谢雨婷为难的样子,我立马说:“婷婷,你给不给?” 谢雨婷看着我板着脸的样子,她也很气,但是看着我手腕上的手表,他6万都给我花了,还在乎这一千啊? 谢雨婷立马拿出来1000块钱,给我,谢华全都看傻了,但是谢雨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说:“爸,你这个人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不帮你女婿,你还帮外人啊,这像话吗?” 谢雨婷说着,就把钱给我了,我听着就笑了,但是孔城欲哭无泪啊,他整个人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谢雨婷这么直接,而且还把钱给我了。 我不但抢你生意,而且还让你喜欢的人帮我给钱,我就问你气不气,气不气。 我把钱交给了那个女孩,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联系我。” 女孩说;“我叫赵静雅,你扫我微信吧。” 她把手机拿给我扫,我看了一眼,是新手机,是那种办宽带送的华为手机。 看样子应该是办的新宽带,我扫了他的微信,看着头像,是一朵向日葵,我看着这个女孩,符合他的气质。 我说:“给我送去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回头跟食堂的人联系一下。” 赵静雅说:“你不怕我们跑了?” 我笑着说:“昆大的学生,不会缺德,再说了,我相信农村人的品质,比城里的人要憨厚,农村人没那么花里胡哨的,而且,我只听过奸商骗人,没听过农民骗人的。” 听到我的话,孔城跟谢华全气的鼻子都歪了,他们知道我说他们呢,他们这种人的脑回路是特别奇怪的。 好话啊,他们永远听不出来,但是你一说他们坏话,你就是拐十八个弯,他们都能听的出来。 赵静雅看着我,很感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生的向往,就像是那朵向日葵突然绽放了一样,真的很美。 老汉走过来,拎着一篮子鸭蛋,他说:“这鸭蛋我送你吧,都是自家鸭子生的……” 我笑了笑,拎着篮子,我说:“哎哟,这多不好意思啊。” 老汉立马说:“没事没事,你给我解决了很大的问题啊,我要谢谢你啊,我闺女在医院躺着呢,我卖了粮食都不够,哎呀,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我立马说:“大叔,别见人就掏心窝子,懂你的人也只是会同情你,说两句要你眼泪的话,这不懂你的人,就会抓着你这难处,给你一刀,是不是?” 老汉听了,就看了看谢华全跟孔城,那眼神里都是鄙视。 这让孔城跟谢华全有些挂不住脸了,谢华全立马拉着狗上车,他一边走还一边比比歪歪的。 “什么玩意?哼,三五块钱的生意也叫生意?还他妈会指桑骂槐了,谢雨婷,给我上车。” 谢雨婷特别难堪,他说:“你就不能好好表现表现吗?” 我立马瞪着谢雨婷,我说:“为什么我要表现啊?不能你爸在我面前表现吗?” 谢雨婷很生气,他说;“他是长辈啊。”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啊,你可能有些不了解我,我告诉你啊,长辈啊,如果他有德,我肯定会尊敬他,如果他无德,即便他一万岁,在我心里,他也是个老王八,所以啊,你回去好好劝劝你爸,他还得靠着我办事呢,所以,得他好好表现表现。” 我刚说完,谢华全就吼起来了:“给我上车,什么玩意,就这种货色,人都不会做,还想做老板,做我女婿?我女儿就是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你,我公司就是烂掉倒掉也不会给你做。” 谢雨婷很恼火,生气的去上车,把她爸爸推进车里。 我看着那离开的宾利,我笑了笑。 你女儿嫁给狗也不嫁给我? 行,总有天,我会让你们父女两一起来求我。 我拎着鸭蛋,我说:“那大叔,我谢谢你啊,这鸭蛋我就收着了啊,这时节刚好腌鸭蛋。” 老汉笑了笑,他说:“收着收着。” 我看着那女孩,她是有点舍不得的,这一篮子鸭蛋有一百多呢,市场上,这种鸭蛋得8毛钱一个呢,这一篮子就是80多块钱。 老汉把拖拉机给摇开,那个女孩上了车,我看着那么温婉动人的女孩子坐在拖拉机上,真的有点太伤风景了。 可是,这风景又那么的纯真。 我觉得,挺好。 拖拉机开走了,我立马给赵静雅转了100块钱。 虽然这100块钱对于现在我的来说,无关紧要,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我给赵静雅发微信。 “大叔很单纯,这钱我给他,他肯定不要,所以,我就转给你,别跟大叔说。” 我发了过去,看着女孩看了看手机,随后看着我,她没有回我,而是露出了特别感激的笑容。 我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相信,这社会让她觉得很悲凉,所以他才用向日葵做头像。 他要的,就是希望能多得到一些阳光。 我虽然不是太阳。 但是这点阳光还是能给的。 希望,她能代替他的姐姐。 在这社会上活的阳光一些! 第297章 行,瑞丽见 我拎着鸭蛋上车,我打算带着这鸭蛋回去,让我妈腌鸭蛋,我小时候就挺喜欢吃腌鸭蛋的,那黄啊,流油的时候,嘴巴里的口水啊,能流一地都是。 齐岚开车带我到鸭嘴湖别墅,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洁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怎么了?” 郭洁说;“准备一下去瑞丽吧,现在公司的资金情况很严重,咱们需要高货来弥补损失。” 我说:“行,我安排好了再说,最近事有点多。”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郭瑾年被冯德奇捅了一刀,他能找谁啊? 不可能找冯德奇要回来的,那东西是在缅甸买的,你找谁去啊? 赌石圈是非常残酷的,你有眼力你可能一刀富。 你没有眼力,你必定一刀穷。 因为,有无数的人等着宰你呢。 车子到了鸭嘴湖别墅,我看着谢华全的车子也在,我看着他拉着狗给那些员工们开会呢。 所有人都在门口,他骂骂咧咧的,大声训斥,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非就是想通过骂这些手底下的员工撒撒火气。 我下了车,刚好看到我妈在遛狗,他拉着乐乐挺开心的,我也觉得挺开心的,这狗啊,还真买对了。 我拎着鸭蛋过去,我看着乐乐朝着我跑过来,趴在我腿上摇头摆尾的。 我就特高兴,我说:“妈,这狗啊,还真有灵性,认得我呢。” 我妈说:“那可不是吗?你弄这么多鸭蛋回来干什么啊?” 我说:“你这不是要腌菜吗?路上遇到一个卖鸭子的,我买了人家的鸭子,人家送我一篮子鸭蛋。” 我妈立马说:“人家养牲口不容易,你也不能乱收东西啊,现在赚钱都难,这东西百八十块钱的,人家送你你就收啊?咱们不能贪便宜,丧良心知道吗?” 我说:“知道了,给钱了,给了100呢,人家对我客气三分,我得回敬人家六分啊?” 我妈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对我挺满意的。 我妈就这样,别看他自己对自己挺狠的,但是对别人还真是挺好的,他不愿意拿别人的任何东西,更不喜欢贪小便宜,这对我的教育挺好的,让我从小没有为那些鸡毛蒜皮的蝇头小利而耿耿于怀。 这男人的眼光胸怀,跟自己所受到的父母的教育是有很大关系的。 我拎着鸭蛋,准备要走,我突然看到那头藏獒立远处,我一看他没拴绳子,我就觉得有点可怕。 那藏獒一百多斤,站起来有个小人那么高,一双眼盯着人看的时候,你不由得就发慌。 乐乐被吓的汪汪叫,拉着绳子不停的跑,拽的我妈有点拉不住了。 我说:“哎,谢叔叔,把你的狗拴起来啊。” 谢华全回头看着我,他是火冒三丈的,他说:“你绕道走不就行了?狗挡着你路,你还跟狗抢道啊?” 我听着就有点火大,这不是抢道不抢道的问题,这是安全方面的问题。 我看着谢华全那样,也不可能过来把狗给拴上了。 我就说:“妈,咱们饶着走。” 我妈妈早就被乐乐给拖的朝着后面走了,但是我刚想走的时候,我突然楞了一下,因为我看着那藏獒啊,他身体趴下去了一下,我立马就知道完了,因为狗趴下来,那就是要捕猎了。 果然,那藏獒一下子就朝着我妈扑过去了,那速度特别快,人根本都没办法反应。 就那几秒钟的时间,那头藏獒就跑到我妈妈的面前了,我妈特别瘦小,你狗在她面前,那就是个庞然大物,那乐乐吓的直窜。 我妈为了保护乐乐,拿着绳子不停的抽那藏獒,但是一点用都没有,那藏獒一口就咬到了乐乐的身上。 我就听着那小狗被咬的哇哇直叫唤,我妈也吓的哭喊起来。 那藏獒是真的有劲一口咬住了乐乐,直接就开始甩脖子,把那狗给甩的都飞起来了,我看着真的恐怖,真的不讲道理,在这藏獒的面前,那巨灰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齐岚都吓哭了,那些个物业的人也都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帮忙的。 那藏獒咬着乐乐不松口,我妈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怎么了,他就拉着那绳子不松手,我妈被那藏獒给拖的跑起来,一下子摔倒了。 我看着就特别心疼,我吼道:“把绳子松了,把绳子松了。” 我妈已经反应不过来了,我赶紧过抓着我妈的手,让他把绳子给松开,这个时候,那藏獒才叼着乐乐的尸体跑开了。 我看着那满地的血,我心惊肉跳的,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藏獒趴在地上,咬着乐乐的尸体,那小狗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他惹那藏獒了吗?没有啊,但是那藏獒就是不讲道理,直接过来就给他要死了,真的触目惊心,这就是畜生啊,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但是这个事,让我看清楚了更现实的东西。 你要是弱小,谁都保护不了你,面对藏獒这种生物,他咬死你不讲道理的,而且,咬死你的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虽然是一只狗,但是我越发的清楚一件事,自己没本事,谁都帮不了你。 靠谁保护你,都没有你自己有本事来的强。 物业的人这个时候才冲过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棍子,但是围着那藏獒,谁敢懂啊?那藏獒一龇牙,所有人都吓的退后。 我赶紧把我妈给扶起来,我妈吓的脸色惨白,哭的特别厉害。 我妈说:“乐乐,哎呀,乐乐啊。” 我知道我妈心疼乐乐,但是没办法,那是藏獒,没有人能从他的嘴里把狗给救出来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谢华全走过来了,他的表情,非但没有害怕,没有歉意,反而很得意。 谢华全问:“没事带个小狗出来溜达什么啊?看把我的狗给激怒了,这幸好咬的是个狗,那要是要死人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这话把我给说懵逼了,这怎么是我要承担责任呢?这他妈的我遛狗,我拴了绳子的,你的狗发疯咬人了,怎么还我要承担责任呢? 这不要脸也有点过分了吧? 我妈特别生气,但是她感觉有点要昏倒的感觉,我搂着她,我妈可能是惊吓过度了。 我搂着我妈要去医院,他有心脏病,高血压,被这么一吓,这可不是小事。 谢华全得意地问我:“我的狗怎么样?比冯德奇的狗要厉害吧?” 我听着谢华全的话,我心里的火,烧的我难受。 但是我还是笑着说:“哎哟,谢叔叔,你这狗可真厉害啊,你看看那速度,那肌肉的爆发力,真的,这就是藏獒,真货,这狗啊,可真是厉害,一般人可不敢养。” 我没有说谢华全半个不是,想要灭掉一个人,别用其他的手段,夸他就行了,往死里夸,让他膨胀,所以,我不跟谢华全说哪些生气的话,没用的,这种人,道理如果能讲的通,他早就听道理了。 谢华全看着我这么说,脸色变得更加的得意,他笑着说:“是吧,我就说着藏獒厉害,那猎犬算什么啊?也就跑的快,我这狗,要它一口,直接就给他咬死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谢叔叔,明天我去瑞丽玩石头,您一起去吧,这次我约冯老板一起,咱们遛遛狗,好不好?” 谢华全立马说:“刚好,我也有这想法,妈的,上次他放狗咬我,这次我就让他知道,不就是狗嘛,老子也养的起。”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那藏獒,乐乐在他嘴里,就他们是个娃娃一样,很快就给撕的血肉模糊了,我真的太气了,我觉得太他妈难受了。 这狗我挺喜欢的,我刚跟他有点感情,这王八蛋给咬死了,行,你的狗不栓绳是吧? 那我就给你脖子上栓个绳,到了瑞丽,咱们走着瞧。 我看着我妈妈昏过去了,我得送他去医院。 谢华全立马说:“你这身体怎么那么弱啊?天天还出来遛弯呢,真是,这没事吧?抹点风油精就行了,别装啊,我可不会赔你钱的,别想讹我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谢叔叔,没事,你放心,没事。” 我说着就扶着我妈上车去,到了车上,我赶紧去医院。 齐岚吓的有点六神无主的,车都不知道怎么开了,我赶紧自己开车,车子到了门口,我刚要刷卡,我就看到谢华全跟那方振昂在吹牛逼。 “小方,看到没有?这小子敢放屁吗?妈的一个狗腿子,还想做老板?哼,等过几天到咱们公司了,你给我好好训训。” 谢华全不屑地说着。 方振昂立马拍马屁他说:“您放心,到我手里,嘿嘿,我让他死的比那狗都惨。” 我深吸一口气,是吗?让我死的比狗都惨? 行,咱们走着瞧。 我开车直接去医院,我对谢华全彻底的放弃任何希望了。 这次我真的要给他整死了,往死里整。 我给郑立生打电话,我说:“郑老板,上次你说的,钱庄的人能帮我联系吗?明天我去瑞丽。” 郑老板说:“那肯定啊,人家小姑娘等着你呢,真的,人家觉得你特别帅,喜欢上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瑞丽见啊。”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就你还想跟冯德奇斗狗? 我明天就让你活的连狗都不如。 第298章 我有点心动了 我送我妈去了医院,我没有挂号,而是直接打电话给杨静,我跟他说,我妈被吓昏过去了,杨静找了急诊的医生来给我妈看病。 那些主任给我妈检查了一下,说血压上来了,需要住院,我二话没说,就给我妈办了住院手续。 搞完弄完都已经晚上了。 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遍,这不做不知道,一做才吓一跳。 心脏病,高血压,血糖高,脂肪肝什么病都出来了。 给我弄的着急上火的。 看到我心情不好,杨静就跟我说:“这都是常见病,你别太着急,平时只要注意点,没什么大问题,脂肪肝人人都有,正常,只要不生气,不上火,这高血压跟心脏病都没什么大问题,别着急啊。” 我知道杨静是关心我,我也知道这些病是没办法的,但是,你平时不发作的时候,你还真的觉得他没事,但是高血压一上来,我妈直接就昏死过去了,你说身边要是没个人,他要是万一是吧。 而我又经常不在身边,我真的有点担心了。 我说:“知道了静姐,谢谢你啊,我回头买点水果送过去吧。” 杨静笑着说:“没事,都是熟人,咱们还客气什么呀?没事的啊。”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也没心情去做那些人情世故的事,我挺担心我妈的。 杨静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我看着我妈醒了,她挺难过的,她说:“乐乐就这么被咬死了,太可怜了。” 我笑着说:“妈,没事,人没事就行了。” 我妈看着我,她说:“你啊,太年轻了,做人有些太意气用事了,之前那菜园子的事,我觉得你可以算了,不就是一个菜园子吗?盘了就盘了,你非得较真,现在得罪人家了吧?人家是老板,你只是员工,不宜得罪的,回头啊,你买点水果,去看看那个老板,道个歉,这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不会再刁难你了吧?你啊,做人要圆滑点,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妈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肯定是得罪谢华全了,要不然那狗把我的狗咬死了,他连个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说:“知道了妈,你安心养病,刚才那个医生啊,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就叫她来。” 我妈说:“我没多大事,这老毛病了,今天就是吓的,你啊,在外面做事千万要机灵点,说句难听的,你啊,就跟那乐乐一样,遇到哪些大老板,千万要小心点,要不然啊……” 我点了点头,我妈说的我心里都想到了,我今天领悟的特别清楚,人啊,一定要自己强大,要不然,真的被咬死就咬死了,那乐乐死了不就死了吗? 谁能保护它啊? 就算我给他报仇,但是有什么用呢? 他还是死了。 所以,我得自己强大起来才行。 我妈说:“刚才,我听说你要去瑞丽啊?你忙去吧,我在医院能行。” 我觉得特别亏欠我妈,真的,我没办法陪他,我没时间陪他。 我说:“我给你请护工吧。” 我妈立马说:“不用不用,我有手有脚的,只是头晕而已,又不是残废了,没事的,不用请护工,你赚钱也不容易,不要乱花钱,省着点,回头买房子,你啊,早点结婚,比什么都强。” 我低下头,我没办法告诉我妈我现在的情况,我要说我在外面赌石赚钱,跟那些老板喝酒喝到死,他肯定心痛死了,所以我只能瞒着她。 我说:“妈,那个,要不,我找巢玥来伺候你吧,他刚好在医院上班,她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我跟她谈着呢。” 我妈看了看齐岚,她小声地说:“你,有对象啊?” 我笑了笑,我说;“有,只是忙,没跟你说。” 我妈说:“那行啊,回头你叫过来,我认识认识。” 我点了点头,我拿着手机个巢玥打电话,我看着齐岚,她特别的失望给失落。 我也不搭理她,我不会管他的感情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我给他无数个机会,但是他一个都没抓住,这就不能怪我了。 我说:“喂,巢玥,我妈住院呢,我明天要去瑞丽,你过来照顾一下啊。” 巢玥说:“行,我马上过去啊。” 我挂了电话,心里觉得认识巢玥可能是我人生最大的幸事吧,认识他之后,我就有了这医院的人脉,这医院的关系,给我办了多少事。 我等了一会,巢玥来了,我说:“妈,这就是巢玥。” 巢玥说:“阿姨好。” 我妈打量巢玥,很满意啊,尤其是看下盘的时候,特别满意,我也觉得满意,巢玥非常适合做老婆,好生养,这下盘扎实,上盘量大,亏不着儿子。 不过这到底能不能跟他结婚,我也不知道,或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也挺好的。 我说:“辛苦啊,过两天我回来,咱们在一块吃饭吧。” 巢玥说:“你跟我客气,我生气了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巢玥说:“阿姨,有什么你尽管跟我说啊,千万别客气。” 我妈点了点头,这会,我看他红光满面的,这也不晕了,乐乐那事,他也像是忘了似的。 我心里就有些纳闷了,这人吧,真的,太奇怪了。 有巢玥照顾我妈,我放心,巢玥虽然心大,但是至少在医院有朋友,有熟人,我让她以儿媳妇的身份来照顾我妈,她肯定是高兴的。 我安排了之后,就直接让齐岚给我买机票,我要连夜去瑞丽。 我要把谢华全给安排明白了。 坐在飞机上,齐岚抱着我送她的包,脸色很不好看,我也不搭理她,闭上眼睛睡一觉。 我刚闭上眼睛,齐岚就靠在我肩膀上,我睁着眼看着她,我说:“你干嘛?” 齐岚哭着说:“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她算什么呀?我在你身边都这么卑躬屈膝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说:“你愿意,我没让你这么做,注意你的身份。” 齐岚特别难过地说:“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你几千块钱给你当司机的吗?” 我说:“不愿意就走,没留着你。” 我说完就推开齐岚,然后转过身去睡觉。 我不看齐岚,不管她再怎么伤心,我也不会再搭理她,不是我错过了她,而是她错过了我,留他在身边,就是让她看清楚,错过我是一种多么大的损失。 我会活的越来越好,活的越来越出色,活的让她高攀不起。 飞机落地之后,我就给郭洁打电话,我告诉她我先来瑞丽了,让她明天来酒店找我。 我下了飞机,在机场门口等,这边我没有车,我也没有留工厂那些老师傅的电话,所以我自己一个人来这边,我只能打车。 挺不方便的。 我也不想打车,我给郑立生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郑立生这个人,特别现实,冯德奇得病,需要钱,郑立生立马走人,可谓是树倒猢狲散的典型。 但是这种人也有个好处,你有能耐的时候,跟他合作,人家也能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郑立生的车子开来了,他下车跟我拥抱,热情的好像是我们是亲兄弟一样。 我们寒暄了一会,我就说:“最近生意怎么样?” 郑立生说:“红红火火,你那个旅游公司越做越大啊,最近来了十几波团队,都是玩家,老弟,没有你,我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走走走,咱们喝两杯去,玛敏小姐可是盼着你跟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呢。” 我笑了笑,我说:“得了吧,我一个跑腿的,她盼什么?” 郑立生寒暄着拉我上车,我们一起上车,没去其他地方,直接去了边贸街的小吃街,也不是什么大酒店。 但是边贸街的小吃街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有的是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外国人特别多,五光十色的,有小曼谷的称号。 嘿嘿,小曼谷什么意思,男人应该都懂,男人的天堂嘛。 这边主要是珠宝城,以这个新兴珠宝城周边,兴建了很多东西,这条街最有钱,所以都围着这条街转,什么酒店啊,排挡啊,酒吧夜店啊,都在这边。 郑立生带我来了一家卤菜店,郑立生跟老板很熟了,来了之后,我们就到楼上的包厢去,这包厢就是普通的包厢,连空调都没装,电风扇吹啊吹的,我一会身上都是油了,马上就成了这边的人了。 坐下来之后点了啤酒还有一些卤菜,这样吃着比较舒服,因为这边天热,所以吃卤菜喝啤酒比在酒店里喝白酒要爽的多。 我们等了一会,我就看到一个女孩拎着包来了,我看这个女孩,异国风情特别的浓,一看就知道是缅妹,但是今天没穿特敏,而是穿了裙子。 这裙子有点牛逼啊,亚麻色的色调,有十足的东南亚的风格,但是这色调做成旗袍,还是第一次见。 我还是第一次看缅甸女人穿旗袍的,这件旗袍是改良的,特别收腰紧身, 经过改良的旗袍裙,不仅保留了原本的妩媚,还融入了些许极具现代气息的高级美,无论是绵密的针脚,或者是大方的花样,都散发着一股无法让女人拒绝的优雅气息,味到深时,挡都挡不住。 我有点心动了。 要不,我就娶个缅妹当老婆? 第299章 就害怕人家不答应 漂亮的女人还真是穿什么都漂亮,玛敏之前穿他们国家的特敏,也特别让我惊艳,没想到今天穿旗袍,也给我惊艳到了。 美,真的美,美的让我立马就想娶她做老婆了。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坐坐坐,老郑,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招呼呢?” 郑立生嘿嘿笑着说:“我要是招呼了,还有你什么事啊?我介绍你们两认识,当然你自己招呼了。” 玛敏笑了笑,坐在我身边,她很主动的,也很热情,坐下来就问我:“上次你怎么走了,我还想带你去我家见我妈妈爸爸的,你走了之后,我很失落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啊?” 我听着就摇了摇头,我说:“没有没有,有事,真的有事,你这么漂亮,是不是?我看的眼都花了,要不是真有事,我就留下来了,这不是吗,我忙了那边的事,我立马就来了,我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哎,你听的懂吗?你要是听不懂这成语,我给你解释解释。” 泡妞的事,我自己会来,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很腼腆拘束,保留我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在这社会上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我明白一个道理,追女孩子,脸皮一定要厚,一定要主动,一定要跟他们死猫缠鸡。 你得缠着她,你才能把她缠到手啊。 玛敏摇头,她说:“我不懂成语。” 我立马抓着她的手,我在他手心比划,我说:“这朝思暮想啊,就是说,我早上思念你,晚上也想你,心里都是你。” 玛敏咯咯笑起来,她说:“真的呀?” 我笑着说:“那还有假,不信你摸摸,我这心跳都突突的跳。” 我说着就按着她的手放在我胸口,她稍微有点害羞,但是还是按着,我说:“是不是,跳动的,是吧?” 玛敏惊讶地说:“是啊,是跳的。” 郑立生哈哈大笑,他说:“屁话,不跳他就死了,能不跳吗?” 我立马说:“老郑啊,你这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郑立生哈哈笑起来,我松开了手,玛敏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我看着她脸红了,她特别特别的白,所以脸一红,马上就能看的出来。 我说:“我记得你们那边的人都挺黑的,你这么白啊,少见,比咱们国内的明星还要白呢,你这没涂粉吧?要是涂粉,可就太厚了。” 玛敏笑着说:“你不了解我们缅甸人,我们那边人很白的,我们也有大明星的,不是都是黑孩子,我没有涂粉,天然白,不信你摸摸。” 我立马伸手在玛敏的脸蛋上揉了揉,真的,太他妈软化柔嫩了,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年轻的女孩真好,这青春的气息,真的让人心动。 郑立生说:“老弟,这不能乱摸啊,摸了得娶回家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把手收回来,玛敏立马生气了,他说:“郑老板,你干嘛吓唬他啊,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搞的我们缅妹嫁不出去一样。” 郑立生立马轻轻的抽了他自己一下,他说:“哎呀,还真是,我真是,自作多情,行行行,现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吗?” 我听着就笑了,这气氛还行,我可以看的出来玛敏确实是想嫁过来,我的想法啊,并不是所有的缅甸女孩都愿意嫁过来的,那些嫁过来的缅甸女孩,基本上都是那些没钱的人花钱买的,真心实意的很少。 不过从玛敏这表现来看,应该是真心想嫁过来。 郑立生打开啤酒,给我们每人一瓶,我们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玛敏还行,也没有拘束,不像是咱们国内的那些小姑娘,喝酒还要拿吸管,人家就是边境风情,豪爽。 我挺喜欢这种豪爽的女孩子,至少不用那么磨叽,大家想搞什么,说就行了,还你拐弯抹角的,我猜来猜去的。 我说:“老郑,最近有好货没有?明天我老板要过来,上次损失3500万,你也知道,这次,我得给他赚回来。” 郑立生笑着说:“老弟,你这技术是吧,现在能出师了,干嘛还要给郭瑾年干啊?你得想着为自己出头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话不能这么说,我老板被坑了,我立马就走人,这不行,忘本。” 现在这个诱惑啊,到处都是,我已经到了一个小小的台阶上,哎,不少人都能看到我露头了,所以他们就想把我从郭瑾年身边挖走,或是帮他们做事,或是我们之间进行合作,都想把我挖出来。 但是话虽然说的漂亮,可是事,不一定做的漂亮了,这合作之间,合得来还好,万一以后合不来呢?你承诺我的好处,现在说的漂亮,但是将来要是不给我呢?我怎么办? 就像是谢华全那孙子一样,他要挖我,现在承诺的好,但是其实就是为了把我挖走而已,挖走了,我就真的成了孙子了。 不是说,我一定要给郭瑾年干一辈子,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要走,那肯定是我自身够硬的时候,我才走,要不然,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郭瑾年身边的好。 郑立生说:“我跟你说,现在你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咱们两联手是不是?干什么不行啊?” 我摇了摇头,我说:“再说吧。” 我也不会真的跟郑立生较真,这事指不定的事,以后再说。 郑立生点了点头,他说:“最近还真有点好货,晚上看啊,还是明天看啊?” 我说:“你这不废话吗?玛敏小姐在呢,我晚上能去看吗?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玛敏就说:“你们说什么?” 我说:“没有没有……” 玛敏立马说:“一定有,要不然你们不会笑,春宵是什么?为什么那么贵?” 我听着就跟郑立生哈哈大笑,真的,这外国人真有意思,虽然懂汉语,但是真的有意思。 我趴在他耳朵上,我说:“咱们中国人啊,结婚了之后要洞房,就是男的跟女的睡一块了,这就叫春宵,我啊喜欢你,所以我跟你睡一块,就特别珍贵……” 我玛敏听到我的话,耳朵都红了,我看着那脖子,红的都感觉烧起来了。 玛敏使劲的推了我一下,她说:“太害羞了。” 我看着她红着的脸,我就特别高兴,逗女孩子,真的,有瘾。 我说:“没事没事,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啊,也别生气。” 玛敏瞪着我,噘着嘴,特别的俏皮可爱,她也没敢继续问我什么,而是喝酒。 我看的出来,是个处。 我说:“哎,你是给老板提钱的是不是?这做的挺大啊,一动手都是几千万几千万的。” 玛敏说:“那是老板的钱,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负责把那些钱送出去,送一笔老板给我300块。” 送一笔钱给300块钱?这真是劳工廉价啊,那边可是战乱城市,虽然占时不打仗,但是人蛇混杂,送钱的活,就等于是送命,送一次就给300块钱,这真的是便宜了。 我说:“这么危险的活才三百?” 郑立生说:“就这个行情,你看外面那些背包客,他们都是地下钱庄的,兑换一百万他们才能拿100多块钱,都是老板控制的,这边啊,石头都值钱,就是人不值钱。” 我点了点头,也确实。 郑立生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他说:“你啊,跟玛敏结婚,在这边住下来,你就是买别墅也就百十来万,到时候你们两个开店,搞翡翠,玛敏跟他老板拿钱利息低,以你的本事,咱们合作,这翡翠公司立马就起来了,做人啊,得为自己想。” 我看着玛敏,我说:“这启动资金,我还真不缺,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需要500万,从你们老板那拿钱,多少利息?” 玛敏说:“很便宜的,如果是你朋友,我们只收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我皱起了眉头,一百万只收1万是便宜的了,这边做事还是规矩的。 我说:“那,如果我要是想这个朋友翻不了身,可以吗?”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就笑了笑,他说:“谁啊?” 我说:“上次那个肥羊。” 郑立生立马来兴趣了,他说:“好说,肥羊大家都爱啊,玛敏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说有大生意。” 玛敏立马打电话,他说了一通,就挂了电话。 郑立生搂着我,他说:“兄弟,听我的,瑞丽遍地黄金,你有本事,在这边,你真是如鱼得水,你要是拍板了,我给玛敏做主了,他立马嫁给你。” 我看着玛敏,我说:“行吗?” 玛敏立马说:“当然可以拉,但是你要给我弄户口啊,我可以不要彩礼,但是一定要给我办户口。” 我听着就有点头疼,办了户口,他就是中国人了,我他妈就是不想在国内结婚,要不然我干嘛跟刘佳离婚呢? 我说:“我倒插门行吗?”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哈哈大笑起来了,玛敏不懂,她问我:“倒插门什么意思?” 我说:“我嫁给你,成为你们缅甸人。” 玛敏特别惊讶,他说:“真的吗?你们中国男人还有愿意到我们缅甸的?” 我跟郑立生都笑了起来,还真是可爱,就是开玩笑。 郑立生懂我。 郑立生说:“玛敏啊,我兄弟在这边不能结婚,这边,他有老婆啊,再跟你结婚,就是重婚了,要坐牢的,回头我在木姐给你们买套房子,你们就凑活过吧,什么户口不户口的,波胞一家亲嘛,都一样,我兄弟是做翡翠生意的,将来一定在这边安家落户,跑不了。” 我听着就偷偷看了一眼玛敏,我挺希望她能答应的,确实,我是要做翡翠生意的,我也肯定会在这边留个窝,能有这样一个美女做老婆,我当然开心了。 但是就害怕人家不答应。 第300章 你可真是自作孽 我抽着烟,看着玛敏在考虑,这种谈婚论嫁的事,当然要考虑清楚,如果她要是想都不想就跟我过了,那我还真的要考虑考虑了,他会不会拿着我的钱跑了。 过了一会,玛敏说:“可以,但是,我要在中国做生意,我需要证件。” 我听着就笑了笑,玛敏嫁给我,郑立生肯定给她许了什么好处,郑立生介绍她给我认识,是拉拢我,而她嫁给我,一定是想有某些目的。 不可能一个女人,认识一个男人才一天就谈婚论嫁了,不合逻辑。 就算是一见钟情,那也是对钱一见钟情对皮囊一见钟情,感情? 不存在的。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只有两个人经历一些事情,一些风雨,一些美好,这才有感情。 不过我也不在意,人家拉拢我,我照单全收,毕竟我也是需要对方帮助的。 郑立生说:“回头给你办一个商务护照就可以,这多简单啊,没事,我肯定给你们安排好。”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玛敏,她也看着我,她突然害羞的笑起来,然后捂着脸,她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好女孩?”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我也不是好男人啊,你要是好女孩,我就赚了,不是好女孩,我也不亏。” 玛敏偷偷看我,那害羞的样子,真的,让我心动。 郑立生说:“玛敏,你打电话给你们老板,怎么还不来?这谈钱的事都不积极。” 玛敏嗯了一声,就起身去打电话,郑立生是故意让支开玛敏的,我知道,他不想这件事我们讨论过多的细节,就是要把我们模棱两可的撮合到一块去。 我知道玛敏也是有顾虑的,她刚才问我是不是个好女孩,其实是问他自己,我是不是个好男人。 郑立生也看的出来,所以给玛敏支开了,这男女上了床,其他的事就简单了。 郑立生搂着我,她说:“兄弟,虽然缅甸不发达,但是我告诉你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想过去,冯德奇你知道吧?在缅甸有三个女人,我在那边也有4个女人,也没结婚啊,我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在那边放贷,赚的利息都够养他们了,我告诉你,这不发达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堂,那边到处都是商机,我们不懂没关系,找个懂的女人就行了,一边跟他们过日子,一边让他们给我们赚钱,多好啊,是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抽了一口烟,郑立生这种想法,这边很多人都在想,也很多人都在做,在那边放贷,确实很赚钱,但是我不会做,毕竟违法。 但是郑立生说的对,生意还是要做的,我是要做翡翠生意的,现在我虽然还没有离开冯德奇,但是我一定会有自己单干的一天,郭瑾年也知道,所以他没有跟我牵扯那么大的利益关系,咱们就是生意往来的关系,就看我念不念恩情了。 我肯定会念恩情的,但是生意也要做,赚钱要趁早嘛。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知道了。” 郑立生说:“我是开赌石店的,我这边寄售的翡翠很多,有好货,我提前通知你,你拿下,咱们二八分,合适吧?你那旅游团就是提款机,开过来咱们就能赚钱,还有,咱们翡翠行业特别吃现金,所以我给你介绍这个老婆,想要拿钱,千万都随便拿,兄弟我对你怎么样?” 我笑了笑,他对我好,还不是为了他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也是为了想拉拢我,跟我把利益关系加深一些,这样咱们才分不开。 都一样的。 我说:“那没话说。”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兄弟,有钱一起赚,说不定以后你就是瑞丽龙头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别抬举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这事,以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刚说完,我就看到玛敏带着一个中年人进来了。 这个人很胖,挺着大肚子,穿着隆基,带着眼睛,看上去挺斯文的,但是背后跟着的几个老缅,看着都不好惹。 郑立生立马过去搂着对方坐下来,他们很熟悉。 郑立生说:“这位是我兄弟林晨,大老板,这个是我朋友,华侨华商马旭。” 我立马站起来跟他握手,我说:“马老板你好好,幸会幸会。” 他也很客气,站起来跟我握手,而且顺手拿了张名片给我,我看着是旭日金融公司的老板。 说的好听是金融公司,说的不好听,不就是放地下钱庄吗? 这边干这个生意的特别多,因为地理因素的关系,这边的汇率一直被人操控,银行是没办法控制的,因为银行没有现金啊,现金都被他们取走了,所以你需要现金,就必须跟他们联系。 那么他们说什么汇率就是什么汇率了。 路边上都是背包客,里面都是现金,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我立马说:“哎哟,这,真不好意思,马老板,我这什么也不是,我也没名片,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马旭立马说:“没关系没关系,你是老郑的朋友,又是玛敏未来的丈夫,咱们都是熟人了,我也不是缅甸人,就是弄个那边的户口,说白了,我还是中国人,没关系,我都懂。” 我听着就笑了,妈的,一开始说普通话没听出来,这会说了方言,我听出来了,是保山那边的。 郑立生给马旭开了瓶酒,他说;“马老板,我跟你说,我这个兄弟都是给大老板办事的,冯德奇知道吧?多少事都是经他的手的,还有云龙的程文山,都跟他是朋友。” 我知道郑立生捧我呢,我立马客气地说:“没有没有,就是给他们跑腿,朋友谈不上,就是比较照顾我。” 马旭说:“林老弟谦虚啊,一看林老弟就是厉害的角色,以后业务上需要资金,可以跟我说的,我能帮上忙肯定帮的,我只抽一个点。” 我笑了笑,是个实在人啊,虽然客气,但是生意归生意,言到点到,而且说话明了,要多少钱,直接表明了,关键是,不让你觉得厌恶,这是生意圈的老手。 我说:“行,还真需要一笔钱,明天,我有个朋友过来,他需要一笔钱大概五百万左右,但是这朋友,我希望他翻不过来身,您看……” 马旭立马笑起来了,他说:“我懂,我懂,我们都是做合法生意的是不是?一定会好好操作的,我们的汇率利息都是按照银行的利息来的,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放心,放心。”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就是场面人,心里懂,但是嘴上不说,而且是老狐狸,见面说话都很客套,但是那笑里都带着刀,杀你的时候,你都不见血。 我这次用了邪招,但是我没有心里上的压力,这就是社会啊,你用邪招压我,我也得用邪招对付你啊。 郭瑾年说了,邪人用正招,其招也邪,正人用邪招,其招也正。 谢华全真的,太他妈坏了,忘恩负义白眼狼,而且心肠特别的歹毒,那条藏獒也就是咬了狗,要是咬到我妈,我估计我妈得皮开肉绽,所以他不能怪我对付他。 这事我没有跟他们多说,点到即止,懂的人肯定都懂,这种事他们肯定干过无数回了,所以不用我提醒。 我们开始喝酒,这个马旭也是个酒桶,真的,那啤酒是一瓶一瓶的吹,很豪爽。 喝了一会,郑立生的手机就响了,郑立生看了一眼手机,直接给挂了。 我瞥了一眼,是冯德奇打来的电话。 我说:“冯总啊?” 郑立生不屑地说:“什么冯总,杜敏娟都给他架空了,哼,来找我要钱,找了好几次了,我一直躲着呢,林老弟,你别搭理他,这种人不是个玩意,你想想他之前对我们做的,我尼玛的,我没捅他两刀就不错了。” 我点了点头,郑立生说的对,冯德奇不是个好人,是个人渣,对郭瑾年真的是背后捅刀子,而且是一刀接着一刀,郭瑾年对他不错了,但是郭瑾年就病倒了一回,冯德奇立马开始要搞郭洁了,非得娶郭洁。 你说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你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搞你朋友的女儿?这还是人吗? 也就是老天爷让他得肝癌了,要不然,我们都得被他弄的没法活。 但是冯德奇不打电话给我,我心里挺难受的,因为他知道,他丢不起那个人,他嘱托我办的事,说一遍就行了,说一遍我给办了,那肯定就办了,没办,那就是永远不会办了。 冯德奇都懂,所以他不打电话给我。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着门敲响了,我看着门打开了,一个女孩扶着一个瘦的脱形的男人站在门口。 我看着那模样,我默默的站起来,我傻了,那人瘦的跟鬼似的,两只眼睛深陷下去,矮矮瘦瘦的,不像是个人,像是个猴子。 郑立生也站起来了,他可能没想到这个人会找到这里来,所以他有点气急败坏的。 我也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星期,我跟这个人再见时,是这番情景。 什么是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这就是。 冯老板……你可真是自作孽啊。 第301章 为时已晚 我看着冯德奇站在门口,他已经瘦脱形了,跟之前那个冯德奇相比,这个人简直就是个鬼。 我真的没想到,他的病能这么快,病魔真的可怕。 看到冯德奇站在门口,郑立生显然也吓了一跳。 他赶紧站起来,客气地说:“冯总,你怎么,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是吧……” 我看着郑立生,他是个标准的笑面虎,对于我这种小喽啰,他可能会露出不屑,或者强硬的姿态,但是面对冯德奇,即便在背后再怎么骂他,躲着他,但是见了面,这该客气的还是得客气。 冯德奇说:“哎呀,郑老弟,我可以等,但是这个病等不了啊,他是没跟你商量的,你看,咱们是……” 冯德奇说话很嘶哑的,嗓子里像是卡着东西了。 郑立生笑着说:“我这请客呢,跟林总谈点生意,你回去等会。” 郑立生说完就跟那几个跑腿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也懂啊,立马就推着冯德奇要出去。 郑立生虽然好话好说,但是这个时候可不会给冯德奇上桌子的机会,这就是人性。 之前你冯德奇劈脸打他,现在冯德奇病倒了,郑立生肯定会报复回来的,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倒下来了,郑立生肯定也会这么对我。 这就是人。 很少有人雪中送炭,大多数都是落井下石的。 几个人推着冯德奇,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以前独霸一方的冯德奇,现在就像是个要饭的老头一样被推着出去。 冯德奇看到我了,没跟我打招呼,也没跟我说话,他是觉得丢人的,因为他知道,那鸿门宴做的很过分,我现在就算是不搭理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对于托付我的事情,他也觉得我不可能办的了了。 但是他不埋怨我,他这是自作自受,他自己知道。 我立马说:“老郑,这是干什么?这都是朋友是不是?冯总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快请进来坐啊。” 我说着就赶紧过去扶着冯德奇。 我不是好心啊,我只是按照我的良心去做,我觉得,这人都要死了,这也不可能坏到那里去,他来找郑立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钱。 我扶着冯德奇进来,他边上的那个女孩不说话,很清秀啊,很瘦,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还算得体,看着跟冯德奇有点神似,矮,但是标志,我估摸着,应该是冯德奇女儿。 真的,冯德奇可以说是众叛亲离了,能在这个时候回到他身边的人,应该是至亲的人。 冯德奇坐下来,我立马说:“给冯总上杯子,上清水。” 冯德奇立马说:“哎,不懂规矩,桌子上那能上清水啊?你们喝酒,我喝水?看不起我冯德奇?” 我看着那个女孩眼泪花花的,他想说话,但是不敢说,只是死死的抓着冯德奇胳膊。 我看着冯德奇,真的,老板就是老板,这都肝癌了,这上了桌子,他还得喝。 郑立生也笑了笑,拿了两瓶白酒过来,他给冯德奇倒酒,我看着就觉得郑立生有些恶毒。 郑立生说:“冯总,林总既然让你坐下来,那咱们就好好喝一次,这一辈子估摸着也没有几回了。” 冯德奇嘿嘿笑起来,虽然看着很惨,但是冯德奇就是笑,老板的气势跟威严还在。 冯德奇没有理会郑立生,而是看着我,他说:“哎呀,以前在我屁股后面提溜转的,现在都成了林总了,你好啊林总。” 我看着冯德奇盯着我,那笑容,说不清有什么感觉,他有一种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甘心的样子。 我立马说:“冯总,你客气了,什么林总不林总的,都是抬举我,别人捧我,我心里有数,冯总你永远都是冯总,咱喝水吧,行吗?” 我把杯子要给撤了,但是冯德奇抓着杯子,他说:“我冯德奇在酒桌上能喝水?不行的,我冯德奇丢不起这个人。” 郑立生也笑着说:“就是,冯总什么人啊?林总,你别让冯总掉面子,来,冯总,我敬你一个。” 郑立生说完就端起来杯子喝酒,我看着冯德奇盯着那酒杯,他虽然嘴上说,但是他不敢喝啊,我知道,这酒喝到肚子里,他今天晚上就没了。 但是冯德奇咬着牙,他还是颤颤巍巍的去拿杯子。 我立马把杯子给端起来,我笑着说:“冯总,我替带一个。” 我说完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了。 满满一杯酒,我喝完郑立生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说:“林总,你这是瞧不起冯总啊,冯总什么酒量?需要你替吗?别别别,啊,别瞧不起冯总啊。” 郑立生立马给冯德奇又倒了一杯。 我立马抓着酒瓶子,我说:“没有人瞧不起冯总,我就是觉得,他现在不能喝,但是又不得不喝,我给他办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今天帮他喝这杯酒,你说行不行?” 郑立生看着我,我也看着郑立生,他是很不满的,我知道,今天是冯德奇自己找上门的,郑立生是杀是刮都是符合人性的,但是我不能看着这事发生。 不为别的,我就是不想他当着冯德奇女儿的面,灌冯德奇酒,今天要是冯德奇一个人来,我就认了,圈子里的老鬼要上路,我只有欢送,没有挽留,但是人家女儿在这呢。 你这不是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谋杀他父亲吗? 这已经践踏我内心的底线了。 江湖仇怨,不伤及妻儿子女,这过界了,我就不舒服。 郑立生瞪了我一会,最后笑了笑,他说:“林总,别人的面子我不给,我还能不给你面子啊?行,咱们今天就到这。”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把郑立生手里的酒瓶给拿过来,我说:“那不行,我林晨没别的本事,这酒,我还真的能喝几杯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圈子里的人,做事留一线,好吗?这一瓶我喝了 ,咱们,该怎么说怎么说。” 我说完仰头就喝酒,我把瓶子里的酒咕噜咕噜的给灌倒肚子里,整个房间没一个说话的。 这酒喝的烧心,喝的辣肠子,但是我必须得喝啊,我得硬气了现在。 要不然我保不住冯德奇的。 我大口大口的喝,把一瓶白酒都给喝了。 我低下头,咬着牙,忍着,我眼泪都下来了,忍不住的,这一瓶白酒灌倒肚子里,这得多大的勇气跟忍耐力啊,真的,普通人承受不住的。 我只是不普通人强那么一丁点。 郑立生说:“好,林总,牛逼,今天咱们就不喝了,林总,你的面子,我肯定给你。” 我点点头,我没说话,说不出来,我一张嘴我感觉我都要吐出来了。 冯德奇看着我,他没有笑了,一张脸说是哭也不是哭,说是丧也不是丧,就像是那要死的鬼,看着就难受。 冯德奇说:“林总够意思啊。” 我笑了笑,我说;“冯总,您的酒,这辈子我可以跟你喝,下辈子我也能跟你喝。”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说:“郑总,别的我也不说了,我也到时尽了,你欠我的款子,你给我,你困难先给我一半,我这闺女上大学,需要钱,咱们大人活不活都无所谓了,但是不能亏了孩子,您行行好,是不是?” 我看着冯德奇那低三下四求人的样子,我觉得真的可怜,以前多大的老板,什么欠债不欠债的,玩快石头都几百万,现在呢?求着人家还钱,但是我知道,他这个钱,是肯定要不回来的。 郑立生说:“冯总,真对不住,我这真的困难,真的,我手底下欠人家很多钱呢,你那款子啊,我也不能给你, 具体的,我也跟你解释不着了,等我缓过来一段时间,我肯定给你。” 这话虽然说的憋屈,但是却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捅冯德奇,真的,这就是告诉冯德奇,你等吧,你等到死,你也别想把这钱拿回去。 冯德奇边上的女孩哭着说:“你没钱还大吃大喝的,我爸需要钱治病,是你欠我爸的,凭什么不给啊?” 这话说出来,郑立生只是笑了笑,他也不生气,而是冷声笑语地说:“这话说的,这不是欠,这是合作款子,我得走流程,行,我马上回去走流程还不行吗?你们等着啊。” 郑立生说完就给我使眼色,也跟那个马旭使眼色,马旭懂,直接站起来,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走了。 郑立生二话不说,也走了,很快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了。 我看着冯德奇,他也看着我,他默默的把酒杯给端起来,要喝酒,我立马按着,我说:“冯总,你一辈子可能没忍几回,但是这次,你得忍,时命不长,苟一时是一时。” 冯德奇抓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啊,你算是讲义气的了,我冯德奇这辈子,做了多少坏事,我清楚,但是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对老郭那件事,我是真后悔了。” 我听着就低下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他是真后悔了,如果他没做这件事,我相信,郭瑾年一定会保他。 但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为时已晚。 第302章 我只能忍啊 这社会,真的是人情冷暖自知,我送冯德奇回医院,路上冯德奇一个字都没说。 对于郑立生,他也清楚,什么流程,都是狗屁,就是躲着他,等着他死呢。 他一死,所有的账都没了。 这就是现实。 人家就是在你病的时候欺负你,欺负你没能力把他怎么样。 冯德奇这个时候能干什么啊? 除了去软磨硬泡除了去求,他什么都干不了。 但是冯德奇也知道,他能得到的,就是拖,就是羞辱。 不过冯德奇还是得去,为了他女儿,他必须得去。 这就是一个父亲最后的贡献了。 到了医院,医生又给他戴上呼吸面罩,又给他接上仪器,还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医生说冯德奇已经恶化了,已经达到晚期了,还不在医院好好呆着,还到外面去吓跑,这要是出事了,他们医生都是要负责人的。 冯德奇被骂的跟孙子一样,但是他也不敢还嘴啊,只能忍着,这要是放以前,根本不可能。 但是现在呢,他冯德奇除了苦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冯德奇,我说:“怎么晚期了?上次不是说还是中期吗?这么快吗?” 冯德奇无所谓的摆摆手,然后特别难受地说:“小林啊,这病啊,这病是魔啊,你说等,他能等你吗?不可能的,我告诉你啊,这病魔啊,就跟那些贪得无厌的小人一样,逮着我啊,使劲的啃,恨不得一口把我给咬死,但是你不知道啊,他把我给啃死了,他自己最后也会死的,是不是?” 冯德奇的话,非常有教育意义,这话说的很有哲理,是啊,那病魔要是把冯德奇给弄死了,他自己不也死了吗?但是,那病魔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 但是,我作为人得知道啊,千万不能急功近利,否则,说不定是两败俱伤的事。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中年女人进来了,这女人长的真好看,虽然有点中年发福,四十多岁,但是那条子还在呢,很圆润,虽然穿着普通,可是气质在。 他一进来就说:“咱们都放弃吧好不好?都放弃吧好不好?” 这女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表情是非常痛恨的,他说着就去在冯德奇的后背上使劲的掐了两下,我看着是真的用力,掐着冯德奇的时候,嘴巴还使劲的咬着,掐的冯德奇龇牙咧嘴的,但是很快冯德奇就笑了。 他像是个癞子一样笑,我看着那样子,真的,太他妈心疼人了。 那女孩说:“妈,你别掐我爸,你看他瘦的,你别掐我爸。” 那女孩抱着冯德奇,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看着那女人, 他应该是冯德奇的前妻,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啊?你跑什么啊?你要是不想活,你早点死,你拖累谁啊?咱们今天就把这话说到这,要不要都放弃?要是都放弃我就给你拔管子。” 他一边说,一边就动手去拔管子,但是冯德奇的女儿死命的拦着,哭的特别惨。 我在边上看着,我觉得很难受,不是滋味,这画面,让我觉得,钱控制在自己手里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也让我越发觉得,我不敢结婚了,真的,女人这种生物,好起来,真的很好,绕指柔,但是坏起来,他就是英雄冢,冯德奇真的是被杜敏娟弄的生不如死。 冯德奇笑着说:“我朋友在这呢,别丢人啊,别丢人啊,小林,你坐啊,这地方也没个坐的地。” 我说:“没事没事,我站着就行了。” 冯德奇笑着说:“这是我前妻,郝婷,哎呀这么好的女人,你说我怎么就瞎了眼一定要跟他离婚呢?哎呀,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我笑了一下,看着这个女人,气质很足啊,我看着她一双手,纤细悠长,洁白无瑕,我感觉是搞艺术的,否则,常人没有这样的手。 确实,冯德奇是眼瞎了,他找的女人都很漂亮,但是没办法,他不知道珍惜。 郝婷瞪了我一眼,他说:“朋友?你还有朋友?哼,最多也是个酒肉朋友,是来还债的还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女人脾气不太好,搞艺术的人都这样,被看着平时文文静静的,但是脾气大着呢。 冯德奇说:“他不欠我,我欠他,还是人情债,这辈子还不了了,而且,我还要厚脸皮,小林啊,我冯德奇对不起你的事,做了不止一件两件,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就不说了,缅甸宰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郭瑾年在缅甸输掉六千万,都是我干的,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我看着冯德奇笑着说,但是那眼睛里都是悔恨,我也觉得可气,真的,郭瑾年把他当朋友, 他真的是把郭瑾年当提款机,你说你都那么有钱了,你还干这缺德事,你干什么呀? 但是我也没办法了,他都要死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说:“都过去了。” 冯德奇抓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啊,你说过去了不行,我不能过去了,我欠你人情,我也知道给不了了,但是,我得给我闺女留点东西,那房子,你好歹给他留点,我不要多,你给他弄个三五千万的,我不要活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求你,给我闺女留点,我对不起她,我从小就没管过他,真的,我风流快活,我怎么就没想过他们?” 郝婷愤怒地说:“你都风流快活了,你还想着我们?你想的到吗?” 冯德奇立马跪在床上,我赶紧去扶着他,我说:“冯总,这事,我帮不了你,谁都帮不了你,我要是能帮你,我早就帮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有句话怎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如果把这事给你办了,杜敏娟不可能放过我的,我斗不过他,你饶我一回行吗?” 冯德奇点了点头,他坐下来,他说:“小林啊,你啊,是最后来看我的,这人啊,真是太薄情了,以前那么多找我喝酒的,那么多找我借钱的,这最后,真的,每一个人来,电话也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了,哼,也就是你还愿意来啊,那我在拜托你一件事,我这闺女……” 我说:“冯总,不多说,她上大学的钱,我全部给,我林晨只要还有点钱,我就一定供她学业。” 冯德奇说:“那,你能先给他一笔钱……不是我小心眼,而是,这社会不讲人情,她没钱,学校不给她上学,是不是?他妈是个教钢琴的,也是个死脑筋,非得卖房子给我看病,我说她那房子能值几个钱啊?卖了住那啊?她还要跟杜敏娟打官司,我说你可别打了,我都打不赢,她还去打,你说你一个前妻,你在这凑什么热闹啊?是不是?” 我看着郝婷,她气的不说话,但是没跟冯德奇翻脸,她懂,冯德奇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他放弃自己,可是这个女人还是讲情义的,没有翻脸。 我说:“冯总,这话说的不对,但凡有点希望……” 冯德奇立马抓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啊,我都看开了,我没希望了,我都知道了,别骗我,也别骗自己,都这个时候,就别说那些客套话了,小林啊,你啊,帮我最后一次,好吗?” 我二话没说,直接拿出来手机,我说:“丫头,叔叔呢,跟你爸……是好朋友,你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给你先转10万块钱,先把眼前的事给对付一下。” 那个女孩说:“我叫冯瑶,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叫你叔叔怪怪的。” 我笑了笑,跟她扫了微信,然后转了钱,他们也没客气,这就是人性,到了这个时候,谁都想要钱。 没钱寸步难行啊。 冯德奇这个时候躺在床上,他说;“我死的着了,死的着了。” 冯德奇说着,就突然趴下来,开始吐血,大口大口的吐血,我看着特别吓人。 我有点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冯瑶跟郝婷赶紧的去拿纸巾铺在床上,两个人很熟练的照顾着,我看着就觉得特别可怕。 我悄悄的退出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看着冯德奇在那挣扎,医生护士进来照顾他,但是很冷漠,就像是机器执行程序一样。 我看着就觉得特别冰冷可怕。 这人有病,无助的时候,真的,那种痛苦,别人没办法替你去扛的,你只有自己承受。 管你是什么人物,你躺进医院,你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病人。 我到了外面,我心里好难受啊。 我抽出来烟,我蹲在地上,我想哭啊,我其实挺想给冯德奇拿钱出来看病的,这化疗手术,要不了多少钱,但是我不能帮啊。 杜敏娟要他死,我怎么帮啊? 我救活了冯德奇,我就得死啊。 我之前没看到,我还没有亏欠,现在看到了,我内心好惭愧啊,郭瑾年说的很对,让我别去看。 活事免做,后事可以操办,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真是智慧啊。 因为你看了,你忍不住就要来帮,真的,忍不住。 “啊……” 我对着天空使劲的吼。 我特别不甘心。 我他妈要是不用怕这个怕那个,我要是不用靠着别人活着,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我不能啊。 因为我不能。 第303章 有的吃就吃吧,认了 我内心呐喊,狂放,所有的情绪都只能憋在心里,我没办法发泄出来。 因为我不够强悍。 什么是自由?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自由。 我现在就像是被绑着枷锁一样。 我想做的,都做不了。 只能在这酒桌上,跟这些王八蛋们阿谀奉承,跟他们跌跌撞撞的一起在道路上埋头苦奔。 我坐在床上,喝着白开水,喝了一瓶酒,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郑立生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郑立生说:“林总,你怎么回事啊?你理那个人干什么呀?你啊,就是心太好,那种人,就让他死了算了,你帮他一次,他就把你当提款机了,你看着吧,后面有的事要你办呢,你啊,就是太年轻,不懂这世道人心,我告诉你啊,千万别答应他任何要求,否则啊,你甩都甩不掉。” 我笑了笑,虽然心中厌恶,但是我还是得跟郑立生说说笑笑啊,因为我要跟他合作啊,我还得跟他做朋友,所以,这关系就得维持着。 哪怕心里对郑立生有千万个不舒服,但是我也得陪笑着。 这带上面具,摘不下来的。 我说:“没事没事,就是客气客气,放心没事,那个,马总是不是,跟他说声不好意思……” 郑立生立马说:“什么马总不马总的,就是个放爪子的,你啊,别把所有人都看的太高了,我告诉你啊,就你现在的人脉,就你现在的本事,那什么马总?狗屁都不是,他指望着你给他拉生意赚钱呢,刚才还非要拉着我请你一起去酒吧喝酒,要给你安排几个妞呢,哎,告诉你,别把自己看的太低,你现在是个角,是个人物,知道吗?” 我听着就笑了,这是捧,捧杀的捧。 郑立生这个人,厉害啊,他也清楚,要灭掉一个人,捧他就完了,往死里捧,捧到他膨胀,捧到他目中无人,捧到他自以为是,那他就完了。 我虽然喝了酒,但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人。 我说:“知道了郑总,今天我是真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明天咱们把事办一下。” 郑立生说:“那肯定,我已经让马旭回去办了,这赚钱的事,大家都会忙活,兄弟,我问你,那玛敏,你觉得行吗?” 我说:“行,这事不都定了吗?走的匆忙,回头再细说。” 郑立生笑着说:“告诉你啊,这缅妹,你玩玩就行了,别太当回事,咱们就让他赚钱,这缅妹啊,在咱们这边特别勤快,你看那市场里的缅妹,都不怕苦的,只要你给他一会,他立马就帮你踏踏实实的干活,我告诉你啊,你跟兄弟我合作,我只会让你赚最轻松的钱,玩最漂亮的女人,那边缅妹漂亮的还多着呢,只要有钱,那边真的就是天堂。” 我笑了笑,冯德奇这个人渣到了,郑立生这个人渣又起来了,他比冯德奇还要人渣,但是没办法啊,我得跟他玩。 这要是不跟他一起玩,这就没钱。 现在冯德奇是倒了,但是杜敏娟还在啊,现在杜敏娟别看不吱声,他等着冯德奇死呢,冯德奇一死,哼,他就该兴风作浪了。 但是我知道,我要跟他玩,不但玩生意,还要把身体搭进去,这他妈冯德奇没死的时候,他就那么玩我了,要是冯德奇死了,指不定怎么弄我呢。 所以我得跟郑立生玩,我想要在瑞丽立足,我就得豁出去了,我得认识更多的朋友,尤其是瑞丽的朋友。 只有人多势众,我才不用怕杜敏娟。 会来事,只能自保,自身强大,才是道理。 我说;“知道了郑总……” 郑立生说:“你打电话,让玛敏过去,咱们都是男人,别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就跟他圆了,咱们男人要是脸皮薄,你是吃不到肉的,知道吗?” 我笑了笑,我说:“行行行,我看着办,我挂了啊。” 我听着郑立生还要跟我哔哔歪歪的,我就挂了电话。 我把电话丢在床上,我捂着脸,使劲的搓了两把,很烦躁。 齐岚给我倒水,我看着齐岚,我说;“去睡吧。” 齐岚蹲下来,看着我,我知道她特别难受,她说:“你真的就不肯原谅我吗?我爱你的。” 我笑了笑,我说:“齐岚啊,爱,这个东西,我现在没有啊,我没办法有啊,在这个圈子里,大家为了利益,都相互送东西,送钱,送女人,我没办法给你爱啊。” 齐岚说:“那你可以……不这么做啊,你可以,离开这里的,你现在很有钱了,你在昆明可以做生意,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 我笑了笑,我伸手摸着齐岚的脸,她抓着我的手,齐岚很漂亮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可是,太他妈天真了。 我说:“齐岚啊,这个圈子,我把脑门给挤烂了我才进来的,我喝了那么多酒,我装了那么多次孙子,我修炼了二十几年都只是个泥鳅,我好不容易修炼成锦鲤了,我遭了多少罪啊,我现在才上桌子,我才有资格跟那些老板喝顿酒,你现在让我走?齐岚啊,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看的,见的,经历的也够多了,怎么还不明白呢?你啊,现在要么就做我一个女人,别说话,吃喝玩乐,享受就行了,要么就好好做我的助理,别有其他的想法,女人,我是真的不缺,爱,我也真的没有。” 齐岚哭着说:“我不想……我受不了,我没办法跟别人分享你。” 我轻轻抽了她一巴掌,我说:“睡去吧。” 我他妈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分享?你分享个毛啊,你都没得到我过我,你分享什么东西? 还是拎不清啊。 我刚想骂她两句,门就被敲响了,我让齐岚去开门,门开了,我看着是杜敏娟站在门口,我心里就咯噔一声。 他妈的。 这个女人,真是跗骨之蛆啊,我今天见了冯德奇,她立马就来找我了,我就特别不高兴,他怎么就知道我住在这里呢? 这是派人盯着我呢? 但是我心里一百个不高兴,我还是得站起来。 我笑着说:“杜姐,你来了啊,进来坐。” 杜敏娟风情万种的走进来,她的表情看着很高兴,但是我知道,她来找我,就说明他已经不高兴了。 杜敏娟走进来,看了一眼齐岚,我说:“你出去吧,我跟杜姐谈点事情。” 齐岚看着我,很不情愿,但是我直接走过去,拉着她就给他拽出去了。 我把门给关上,然后反锁。 不过我也不敢说什么,我也想找她。 他抓着我的头发,她说:“去见冯德奇了?” 我就知道她肯定会问。 我说完心里就疼,真的,丧良心,但是我不这么说不行,我不这么说,杜敏娟就该找我麻烦了,这关乎到几个亿的家产,杜敏娟一定是风声鹤唳,谁帮冯德奇,谁就是她的敌人。 我笑着说:“杜姐,你这话说的,你不捧我,我也得帮你把该办的办好啊,杜姐,你这么疼我,是吧?” 杜敏娟笑了笑,随后退后了几步,我靠在门口,看着杜敏娟,真他妈漂亮,真他妈俊啊。 我只能这么催眠我自己,我努力的不去想冯德奇,做什么好人啊?我他妈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子过的快活才是最重要的。 第304章 肥羊到了 杜敏娟说:“行了,杜姐还有事呢,别胡思乱想啊,好好办事。” 杜敏娟说着就穿衣服,收拾好了就走,我靠在床上,拿着烟盒想要再抽根烟,我看着烟盒里的烟没了。 我使劲的把烟盒给握紧,听着那包装袋发出来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很爽。 我咬着牙,咬的嘎吱嘎吱的。 不服气。 我要是够硬,我他妈肯定按着你的脑袋,让你给我趴好了,但是可惜,我也就想想。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我收拾一下自己,到了外面,我看着齐岚,我问:“车租好了吗?” 齐岚点了点头,我直接走出去,联系郑立生,约他见面的地方,郑立生说到赌石店里,我刚好也要去玩石头,就顺路过去了。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齐岚,她昨天晚上让我离开这个圈子,我觉得她很天真啊。 我离开?到那去啊?还回去洗盘子啊? 这个圈子虽然脏,乱,恶臭,但是这个圈子有钱啊,我宁愿烂死在这个圈子里,我也不愿意再做回以前那个我。 车子到了吉茂赌石店,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已经在这里了,我下车跑过去,我说;“谢叔叔等时间长了吧?” 谢华全很生气,他说:“你知道等时间长了,你还不过来早点?这边热死人,哼,你要是那朋友真的那么好,你让他到昆明去啊?还让我跑一趟。” 我听着就懵逼了,我草,你是来借钱的啊,你来借钱,你还不自己跑,你还让别人过去?你是多大的款啊? 我尼玛的,我真想抽他一巴掌。 我笑了笑,真的是,我在杜敏娟那受气,我没办法,但是我在你这受气我还没办法啊?哼,行…… 我说:“谢叔叔不好意思,人在里面呢,咱们进去谈好不好?” 谢雨婷也说:“爸,来都来了,你干嘛呀?林晨做的不挺好的吗?你不夸就算了,干嘛还骂他啊?” 谢华全说:“你以为他好心啊?他是想高攀你,想要鲤鱼跃龙门,哼,傻丫头,他最会拍马屁了,你别被他给骗了啊,眼睛擦亮点。” 谢雨婷看了我一眼,有些傲娇,但是她还是说:“爸,你别说了,林晨,你要好好表现啊。” 我立马说:“那肯定的,走走走,进去谈。” 我说着就赶紧带他们进去,我觉得挺好笑的,谢华全这个人,真的,他怎么那么膨胀呢? 到了赌石店,我看着郑立生,我就招手,郑立生立马过来打招呼。 郑立生说:“谢总,你好啊。” 郑立生说着就去握手,但是谢华全很傲气啊,居然把手缩回去了,他说:“嗯,挺好的。” 郑立生笑了笑,手缩回来了,有点尴尬,谢华全是真的不会做人,他跟郑立生有过节,但是也没有闹掰的那种,他居然当面甩人家脸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这种人要是演电视,活不了一集就全剧终了。 我说:“马总呢?” 郑立生说:“在楼上呢。” 我说:“走,咱们楼上说,谢叔叔你劳驾啊。” 谢华全什么都没说,双手背后,像是领导视察一样上楼去,我们都跟着。 郑立生拉着我,他说:“这孙子,怎么说啊?今天要不要他玩两块啊?” 我笑了笑,我说:“再说吧,我肯定是要玩的,有好货吗?” 郑立生立马说:“有啊,上次不是说了吗,让你给我看石头,都被冯德奇那个死鬼给耽误了,我这挑出来几块好石头,我没敢切,你给掌掌眼,咱们对半入股都行。”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直接上楼去。 到了楼上的会客室,郑立生立马说:“请坐。” 我看着马旭跟玛敏都在,他们很客气的站起来,等着介绍呢。 谢华全左右环顾,看着那椅子,他不想坐,这椅子是有点老旧灰尘,这是赌石店,切石头怎么可能没灰尘呢。 谢雨婷特别实在,直接拿出来纸巾在椅子上擦灰,看着纸巾上一层灰,谢雨婷拿出来纸巾铺在上面,我看着,就笑了一下,我说:“郑总,你也找个人打扫一下。”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小本买卖,请不起啊。” 谢华全说:“邋遢就邋遢,别说请得起请不起的。” 我说这话,其实是为了缓解他们父女的尴尬,没想到谢华全居然还拽上了。 谢华全问:“我拿钱,什么利息啊?要抵押吗?要抵押我可不拿啊,要抵押我找银行算了,还有啊,小林说利息很低,要是高过银行,我可不会要的啊。“ 谢华全说完就翘着二郎腿抽出来烟准备抽烟。 我们几个看着他,真的,他拽的跟爷一样。 我给马旭使了个眼色。 这肥羊到了,能杀多少油出来,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第305章 你怎么能这么嚣张呢 对于谢华全的嚣张,我们都没说什么。 尤其是马旭,看到谢华全拿烟了,也赶紧的过去给谢华全点烟,然后让玛敏给他倒水,伺候的周周到到的。 对于真正会赚钱的人,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面子与对方有多霸道嚣张。 在我们这些人眼里啊,他们就是爷爷,给钱的爷爷,把钱拿到手,那才是真的。 钱到手了,对方就该叫爷爷了。 马旭客客气气的把名片拿出来,他说:“这是我的名片,瑞丽华兴投资公司总经理。” 谢华全看着名片,只是看一眼,随后就从自己的皮夹里面拿出来一张自己的名片,特别得意地说:“投资公司?不是就房贷的吗?我是南北物业的,手底下可是有几十个小区的业务,我告诉你,我在昆明那边要借贷款,银行都排着队给我借,我就是不想抵押,当然了,最重要的事,我没必要借贷款,最近就是倒霉被几个狗给咬了,你可别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我听着就笑了,谢华全居然还害怕别人以为他穷到要借贷款的地步了,别人不会误会,你是全国首富也好,是瘪三也好,到他们这借钱,人家只想拿你的利益,跟你是什么身份没关系。 你越有钱越好,这样宰起来,也不枉费宰你一次。 马旭笑着说:“谢老板真是有钱啊,这个……你是林总介绍来的,咱们都是朋友,利息很低的,百分之二,不用抵押,只要有身份证就行了,两个月起借,这个合适吧?” 一听到百分之二的利息,谢华全愣住了,他说;“真的这么低的利息?银行都要百分之三了到百分之五了?” 马旭立马说:“您看你说的,这不是林总介绍来的吗?咱们都是朋友,再说了,您这么大的老板,也就是周转一下,过几天缓过来就行了,我也就是帮个忙,想结交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将来说不定,还得指望您赏口饭吃呢。” 谢华全笑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得意,他说:“哎呀,小林啊,你还算是有点用的。” 我立马说:“谢叔叔,您的事,是吧,我就是不吃不喝,我也得帮您把事给办齐全了啊?你满意,比什么都重要。” 谢雨婷笑着说:“爸,我说是吧,林晨还是挺有本事的,而且办事也很周全。” 谢雨婷现在是为我说话比较多,但是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华全说:“行,你要说的是真的,那就好说,我需要1000万,拿的出来吗?” 我听着1000万,我就皱眉头了,来之前说的是500万,妈的,一看到利息只要百分之2,居然直接要贷1000万,这种人,真的,见到钱他就要上手去拿,都不问那钱是在火山里堆着还是在地狱里飘着,反正他觉得拿到他手里就是他的了。 马旭立马说:“行,这都好说,谢老板,这个利息啊,第一个月利息直接从这欠款里面扣,也就是说,你到手980万,这是行业里面的规矩,如果您逾期了呢,咱们会涨利息,翻倍,当然了,你这种大老板怎么可能会逾期这十万八万的呢,您就是吃顿饭也不止这个钱了是吧?” 我听着就觉得触目惊心,你逾期一个月,就翻倍,第一个月是百分之4,第二个月就是百分之8,你要是4个月不还,你这个贷款就还完了,你一开始看这个数字挺低的,但是其实他是个吃人的无底洞。 这让我决定一件事,以后,我就是穷死饿死,我也不能借高利贷,这真是吃人的魔窟。 你还别说他违法,因为人家给你签的合同就是百分之二的利息,这比银行还低,怎么违法呢? 谢华全很得意,他说:“那肯定的,我养只狗还十几万呢,那藏獒,林晨也知道,那狗我十二万买的,不会差你这点利息,行,先给我弄1000万,等我把那几只狗给对付了,这钱都要不了月吧就给你了,我不是没钱,就是现在被狗盯着,是吧?” 马旭立马说:“那肯定是,谢老板能跟林总认识,那一定是大款,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走那些程序了,写个条子您按个手印就行了,玛敏,写好了吗?” 玛敏立马把条子拿过来,他交给谢华全,我看着那条子,基本上就是按照他说的那样写的。 谢华全说:“行,按个手印就行了吧?” 马旭立马说:“对对对。” 马旭立马拿着印泥给谢华全,他想都没想,直接给按上了。 我看着这钱给借了,心里就踏实了,你现在借着高利贷,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回头,你的钱打水漂的时候,你就知道急了。 哼,投资? 这年头投资那么好赚的?回去我跟倪鹤商量商量,我让你那投资有去无回,这个时候,你还背着高利贷,我看你急不急。 哼,你说你的公司烂掉都不卖?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谢华全说:“这……可以了吗?” 马旭立马说;“可以了可以,我给你汇过去,您查收一下。” 谢华全点了点头,他还有点不相信,拿着手机在等,但是过了十几分钟,他手机提示到账了,这个时候我看到谢华全的表情,很得意。 谢华全说;“这就是有钱人啊,小林,到了我这个地位,哼,借钱都比你们容易,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那是,那是,我们什么身份啊?无非就是给老板打工的,你可是真的老板,不能比的。” 谢华全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数手机上的数字,哼,我就使劲的夸他,让他迷失,让膨胀,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个时候马旭坐下来,他说:“谢总,您有没有房产,公司之类的不动产?” 谢华全笑着说:“有啊,我在巫家坝买了套别墅,2200万,可以吧?” 我听着马旭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有杀招了,我也不管,哼,反正是肥羊,就当是结交马旭这样的人了。 马旭这个人,看着笑眯眯的,但是就是笑面虎,我现在需要这样的朋友,虽然是狐朋狗友,但是占时把利益握在手里,大家都会相互帮忙。 马旭说:“谢总,您不知道咱们瑞丽是境内关外吧?” 谢华全说:“听说了,怎么?” 马旭立马说:“听说了就好,咱们这边的钱水有人在控制,我是个小老板,我也想搞这个生意,但是呢,这钱有限,人家那些幕后大老板都是几个亿几个亿的砸,我差了点,您要是有不动产,你拿给我,做投资,我也不是卖你的,就是做个抵押,到银行换钱,我这一个月来回就能给您赚上来了,我按抵押的百分之4的利息给你,怎么样?” 听到这个利息,谢华全有些惊讶,他说:“你给我才百分之2 的利息,你借我的钱,给我百分之4的利息?你这买卖做的亏本啊。” 马旭立马说:“这话怎么说呢?不是林总介绍来的吗?这朋友吧,有好处,我得想着你啊,你有难处,我得亏本也得帮着您啊,再说了,你这不是没有难处吗?你这是给我们机会,是不是?” 谢华全哈哈大笑,他说:“这话说的我爱听,但是,这利息,我得先吃到,不是我小心,而是这生意嘛,是不是,你们都讲第一个月的利息要扣现款,我也得讲你们的规矩,是不是?” 马旭立马说:“那肯定是,您那房子2200万是吧?我现在就给你打44万的利息,以后您有生意,再照顾我,好不好?” 谢华全立马说:“行,可以。” 马旭立马说:“那您把房产证还有身份证拍个照片给我就行了,剩下的我来操作。” 谢华全想都没想,直接打电话,让他公司的人去他家里拿房产证给拍照片,谢华全答应的很干脆啊,连想都没想。 这就是人啊,在极其膨胀的时候,在所谓熟人的带领下,他们就没有抵抗力,以为所有人都巴结他,都要靠着他吃饭。 对,是要靠着你吃饭,但是,吃的是你的血,你的肉,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社会。 马旭这一手高啊,这说什么没抵押,但是用个高利息直接把你的房产证给拿到手了。 哼,到时候你还不起钱的时候,你就完了,这房子立马就成了他们的了。 我靠在门口看着他们签协议,熟人,什么熟人? 杀的就是熟人,不熟还不好下手呢。 这个时候谢雨婷搂着我的胳膊,我感受着她那大号的压力,她看着我的样子,充满了一种情调,很得意,他觉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追求她,但是可惜。 谢雨婷说:“晚上咱们出去好好玩玩,我听说瑞丽很漂亮,我想跟你在这里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我笑了笑,美好的回忆? 有什么回忆是在床上摸爬滚打要让人记忆深刻的呢? 我看着谢华全,他很嚣张。 如果有一天,你的公司被我夺走了,你的房子被我夺走,就连你的女儿也被我夺走了。 不知道你在面对我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呢? 第306章 他注定炸了 谢雨婷现在对我很热心啊。 这女人就是搞不懂,你对他热心上火的时候,他反而对你爱答不理的。 之前我在谢雨婷面前装孙子,她是见我一次怼我一次,自从前几次我修理了她跟他身边的人之后,她反而觉得我有男人味了。 当然了,我不是说所有的女人都这样,这只是个例。 大部分女人还是喜欢男人温柔,喜欢男人去哄他们的。 只是谢雨婷她自己可能被惯坏了,所以遇到我这种人,她反而有点新鲜感了。 我说:“我晚上可能有点忙,有饭局呢。” 谢雨婷立马不高兴地说:“什么饭局有我重要啊?” 我笑了笑,我就是吊着他呢,我越说没时间,她越是会缠着我,她就有那种优越感,就想我把她放在第一位,当然了,我永远也没有想过她会善解人意。 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们都签约好了,我就说:“晚上再说吧,有时间带你去地角天涯看看。” 谢雨婷特高兴,她说:“我不要有时间,我就要今天。” 我笑了笑,我没搭理他,而是走到谢华全面前,我说:“谢叔叔,满意吗?” 谢华全说:“还行吧,你小子还算是有两下子。”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那副样子,我都想笑,你现在是拿到钱了,哼,但是,你拿的都是蝇头小利,只要你还不上,你就炸了。 我说:“谢叔叔玩石头吗?这有钱了,玩一块?” 谢华全瞪了我一眼,说:“都他妈骗人的玩意,我不玩,你自己玩吧。” 我点了点头,谢华全前几次赌石被坑的有点惨,所以现在不敢玩了,但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他输的那么惨,要说不想翻本,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郭洁跟郭瑾年上来了,我立马过去打招呼,我说:“郭总……” 郭瑾年点点头,看着谢华全,他还是笑眯眯的,虽然已经跟谢华全撕破脸了,但是郭瑾年这个人,真的是当面永远笑脸 对人。 郭瑾年说:“华全也在呢?” 谢华全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连招呼都不打,然后就喝茶,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郭洁说:“郑老板,有好货吗?我们进来来进货,有好货就拿出来吧。” 郑老板立马说:“这,货吧,最近没什么好东西出来,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我估摸着你们也看不上。” 郭洁皱起了眉头,她心事重重的,我看着就有点心疼,我知道郭洁是新官上任,需要一些业绩来巩固她自己的位置,被看着翡翠公司是他们家开的,但是那些老员工可是专门会欺负新老板的,你没业绩,人家就不服你。 而郑立生说没有货,其实是不想卖货给郭洁,因为他想跟我合作,这里面的利润,郑立生比谁都清楚。 我心里也清楚,如果我开翡翠公司,那么郭瑾年必然会有巨大的损失,人都是为自己活着的,我要赚钱,那必然要把好东西都收购起来,此消彼长,郭瑾年就赚不到钱了。 我说:“没货咱们玩石头嘛,是不是?郑老板把好石头拿出来。” 郭洁笑了笑,她说:“也行吧,林晨你玩吧,出好货我都收了。” 谢雨婷立马站出来,瞥了一眼郭洁,他说:“赌石输赢难定,林晨赌出来你们收,你们还真是一点风险都不承担啊,林晨,你傻不傻啊?你每个月拿几千块钱的工资,但是却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我要是你我就不干了,行了,今天我就帮你做决定了,辞职了,林晨不给你们干了,回头到我们家公司上班。” 谢雨婷说完就特意的站在郭洁身边,跟他比来比去的,这个女人,嫉妒心强,攀比心重,而且特别的自以为是。 她居然觉得自己比郭洁要漂亮,我承认,谢雨婷有自己的资本,但是,论姿色,气质,她跟郭洁不是一个档次的。 郭洁很生气,她说:“你凭什么替林晨做主啊?林晨,你什么态度啊?” 我立马说:“她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婷婷别乱说话,郑总咱们玩石头。” 我说着就跟郑立生下楼去,也不搭理生气瞪着我的谢雨婷,我稀罕搭理她,给她一点颜色,他就开染坊了,蹬鼻子上脸的,居然还替我做主了? 这事都办成了,我对她就跟爱答不理了,愿意跟我玩就跟我玩,不跟我玩滚一边去。 到了楼下,郑立生就小声地说:“老弟,那女的说的挺对的,郭瑾年明显的欺负你呢,这赌石有风险,噢,他不投一分钱,输了你全担着,你赢了,好货他收着,干什么呀?这他妈不就是欺负你吗?我要是你,早走人了,现在你又不是没资本,你要是没资本,我有啊,咱们一起开翡翠公司多好啊?” 我笑了笑,郑立生的想法更自私,这翡翠成品的利润,越是高货越大,所以郑立生很想自己搞翡翠店,但是他没人打理,这成品行,郑立生还真是不行,而我,是跟郭瑾年干的,这要是给我挖出来,他真的是连赌带成品一条龙,加上那旅游公司,这利润肯定能翻倍。 但是我不能现在离开郭瑾年,他刚刚被捅一刀,损失几千万,我要是现在走了,那他真的是被连捅三刀,这就是真的不仗义了。 所以我肯定不会走,我在外面做什么事,郭瑾年都不会拦着,所以我没必要走啊,虽然郭瑾年不想承担风险,但是,他带我出道,捧我成人,这个就值得我去报答他。 再说了,我留下来,一大半是为了郭洁。 我说:“以后再说吧,有好货就拿出来。” 看到我不想多说,郑立生也懂,他知道如果再跟我说下去,我们之间可能也闹掰了。 郑立生打开保险柜,他那个柜子啊,真的令人神往,不知道那柜子里到底有多少好货。 我看着那柜子里面又堆了不少石头,看来他真是去矿区走了一圈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们都下来了,郭瑾年沉默不语,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在想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多说。 我们两个,亲如父子,他不遗余力的捧我,我自然对他肝胆相照。 这个时候我看着马旭过来了,马旭笑着说:“我听郑总说林总赌石有一手啊,今天开开眼。” 郑立生立马说:“开眼?你有病啊,钱放在眼前你开个什么眼啊,伸手去抓啊,咱们一起玩,我告诉你,林总这赌石的经验跟手段,你不得不佩服。” 我笑了笑,感觉到郑立生有种步步紧逼的感觉,他拉马旭一起玩,那不就是不想让我把整块石头给控制了,如果有他跟马旭合赌,那这石头,就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了。 这人心啊,都是歪的,每个人都偏向自己那一边,我也不是怪郑立生,他费了那么大劲的讨好我,把玛敏那么漂亮的女人介绍给我当情妇,他不就是为了能从我身上捞取利益吗? 这都是无可厚非的。 我现在越来越感受到这社会残酷与现实的一面了,而且,也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句话,还是社会阅历不足,我要是郭瑾年这样的老江湖,什么都见过了,我也就无所谓了。 现在巨大的利益与选择摆在我面前,我选错了一步,我就完了。 就这么现实。 我看着这块石头,挺大的,大概1吨多,用车子拉过来的,郑立生把石头给拉到地磅上,我看了一眼,1.6吨,大货。 郑立生跟那些想一刀暴富的人一样,都他妈想赌大货,一刀切出来一个亿万富翁来。 但是我对大货真的没什么想法。 不少人看着郑立生拉着这石头上地磅都围过来了,很多都是游客,都是外地口音,他们觉得很稀奇啊,拿手机不停的录像,感觉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但是这成吨的石头在咱们瑞丽切割都是常有的事。 郑立生拿着水管把石头冲洗一遍,上了水的石头,里面变得圆润好看了,但是这也就是骗自己,石头上水跟不上水完全是两种物质,上了水,就特别的水润,所以说翡翠的水头水头,就是说着水润的程度。 郑立生说:“林总,看看。” 我蹲下来,拿着手电筒打灯,皮壳杨梅皮,老手一眼就看出来是木那敞口的,我伸手在皮壳上抚摸着,原石的皮壳紧密,翻砂均匀,整体看起来比较圆润,但是打水了,这圆润的真实性有点失真,我拿着麻布给擦干了在看。 这水头应该还行。 不过石头有裂啊,从皮壳外面看都有裂,我就怕赌石有裂,这种石头,种水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果裂进去,那里面的料子再好,他也不行啊。 我打灯看料子皮壳,有荧光,但是不明显,这种水一般往上吧,还行,但是我主要看的是裂,我眼睛盯在上面看,盯的我眼睛都有点花,而且,头也很晕,这看光看的时间长了,就会有这种感觉。 我真的害怕有天我眼睛瞎了。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但是有点可惜,皮壳太厚了,这裂的走向看不清楚。 但是主要是,我看到一条白蟒,如果没有这蟒带,我就不想玩了。 所以,这块料子的风险特别大,但是赌性也很大。 如果完美无裂,这1.6吨的料子,真是可以吃三年。 郑立生问我:“怎么说?” 我说:“46吧。” 郑立生立马说:“46?我草,干他娘的。” 我笑了笑,赌石46开的几率是非常非常高了,我深吸一口气。 别看我现在手里有1000多万,但是我还是觉得压迫,不自由。 杜敏娟这个女人,让我特难受,我要是想按着他低头伺候我,这点钱远远不够。 妈的,一刀穷一刀富。 我就要赌他个翻天地覆。 干了。 第307章 果然是奸商 乐乐的事告诉我一个道理。 如果你弱小,你不够强硬,就算又再强大的人罩着你,也是没用的。 最后你还是会被现实给咬死。 所以,我现在跟那么多老板是朋友,大家利益相互纠葛的再深,但是都不如自己有钱。 而我没别的本事,我只有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 赌石虽然有风险,但是也有收益,这个收益,是人梦寐以求的,同样,风险也是让人望而却步的。 大浪淘沙,只有真正的勇敢者才能站在江湖中。 我摸着石头,我说:“郑老板,怎么说?” 郑立生说:“这料子我200万收购来的,咱们自己玩,就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了,回来之后,这料子得翻十倍,按2000万算……” 我立马伸手打住,我说:“这还不虚头巴脑的啊?你还真是过河翻十倍啊?这不行,你要是这样,我不玩了。” 我说完就笑了笑,穷走夷方急走场,瑞丽赌石圈有句话,你没钱,到缅甸走一趟,带一块翡翠回来,立马就能翻身了。 这石头从缅甸那边过来是要涨价的,一般来说,过了大金江那条河,进了咱们国家的口岸,他的价格就会涨十倍,也就是说,你1块钱买的石头,到这边,就能卖10块钱,就这么大的利润。 但是那是按精品来算的,你一块全赌的料子你给我涨十倍,我可不干,而且你还是自己赌,你这等于是卖料子给我,我又不傻。 郑立生笑着说:“林总,那你说,你给什么价?” 我摸着石头,这料子我得估价,我要是给,我就2万,但是郑立生不可能2万估算的,这石头他说200万收的,我觉得有悬殊,应该不可能200万,因为风险太大了。 在缅甸全赌的料子是非常不值钱的,几十吨的料子也不过上千万,这种料子,顶多十几万。 那边真正值钱的都是明料,他们挖出来石头之后,都会切开,又或者是那些老缅擦皮,很少卖全赌料。 果然是奸商啊,现在跟我合赌,还他妈想赚我一点。 我说:“就200万,你也别涨了,行吧?” 郑立生看着我,有些不情愿,我站起来拍拍手,我说:“要不,你自己切,咱们也别合计了,是吧。” 郑立生立马说:“啧,老弟,我叫你一声老弟,咱们不说场面话行吗?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开心了,什么叫不合计了?咱们就在一块玩个开心,是不是?200万就200万,都是自己人,自己的货,我真没想赚你的,我郑立生要是有孬心,我是这个。” 郑立生给我比划个小拇指,我笑了笑,他懂怎么区分利益大小,这石头,我说46开的几率,但是他也没底啊,他自己又不是没切过,输了上千万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他想跟我合赌。 他同意估价两百万,我觉得这石头真正的价格也就20万左右,他肯定有的赚,只是多少而已。 商人,永远别相信他们所谓的亏本处理,他们永远不会亏本。 我说:“行,马总,一块玩?” 马旭看着石头,他脸上带着疑惑的笑容,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我一些问题,他怕丢人。 也是个明白人,不懂行不敢多说,说了就是笑话。 马旭说:“行吧,1人65万我出70万,那5万当我请喝茶?”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我的场子,怎么能让你请喝茶,你们两位65万,剩下那70万,算我的,赢了大家平分,怎么样?” 我说:“行,郑总有钱,这茶咱们就喝了。” 我说完大家都笑了笑,按照平时啊,这5万肯定是我拿出来的,但是这次我要郑立生给,其实是要占他便宜,让他觉得心宽,吃他的,拿他的,这样他才觉得你会帮他,听他的。 你要是高冷离他八丈远,把所有的事情都算的门清,他就该不高兴了。 这就是场面的心理博弈。 我们说定了,就开始给钱,这赌石场上,金钱一定要划分清楚。 我给郑立生转了65万,马旭也很痛快,很快咱们就交易完了。 我蹲下来,看着石头,刚才只是粗看,现在是要研究料子怎么切了,我得细致看。 虽然说200万在我看来,我能玩的起。 但是,原石总要有一定的价值,我才会出这个价入手, 毕竟说白了,谁的钱都不是树叶子。 而一块原石的价格高低,并不完全取决于原石的大小, 原石的一些具有可赌性的良好表现及品质才是决定原石价格高低的关键因素。 我得把这些可赌的元素都找出来才行。 这就是学问啊。 这个时候郭洁走过来,她蹲在我身边,也用心的看着,郭洁还行,我知道她来学东西来了,郭洁还是挺好学的,虽然挺笨的。 真的,郭洁虽然很漂亮,像仙女一样,但是,我觉得她挺笨的,都教了很多遍的东西,她就是不懂,而且学的很死板。 或许,笨,是美女的通病吧。 我看着这条凸起,这凸起像是山脉一样,在石头的皮壳上隆起,不起眼。 我心里很高兴,这块石头是好东西啊。 我拿着手电敲打着这条手指宽的凸起,我问:“这什么东西知道吗?” 郭洁摇了摇头,他说:“这会不会是形成翡翠的时候造成的挤压啊?” 我笑了笑,在这个白色的带子上打灯,灯下立马见绿,绿油油的,而且荧光十足。 我说:“好好学着,龙到处有水,这叫蟒带,还是个白蟒,不注意还真够漏了。” 郭洁笑着说:“那咱们是捡漏了?” 我看着忙活着切割的郑立生,确实,可以说是捡漏了,但是可惜啊,这料子不是我自己拿下的,我得跟郑立生还有马旭平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蟒带的料子多如牛毛,也不见得每一块带蟒的料子都能赢。 神仙难断寸玉,一切得切开了来说。 这跟别人合赌,虽然赢的可能少了,可是如果要是输了,我输的也少啊? 所以福祸未知,福祸相依。 我拿着木工笔在蟒带上画了一道,料子有裂有蟒,赌性非常大啊,所以怎么切就是个学问了。 按理说,有裂切裂,但是现在又有蟒,有蟒也要切蟒,所以这就考验学问了。 我看着郭瑾年过来了,他看着料子,不说话,没有表情,我就说:“郭总,这料子难切啊,你给出个主意。” 郭瑾年平淡的笑了笑,他说:“我不行,我赌石一向运气很差。”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俨然已经把我推出位就完全尊重我,任何决定,他都让我自己拿,这是好事,但是让我压力巨大啊。 这就是告诉我,社会上,凡事都要靠我自己了。 我看着石头,眯着眼睛,这个时候郑立生过来了,他问我:“老弟,怎么切?” 现在他又叫我老弟了,其实是想拉近关系,之前叫我林总,只是为了在马旭面前捧我。 现在大家都熟了,而且还相互合作,就没必要那么身份了。 我皱起了眉头,怎么切,切的好,锦上添花,切的不好,那真是万丈深渊啊,我要是切开了,那裂断蟒,那就麻烦了。 郑立生看我犹豫不定,他就说:“料子大,不怕大裂……咱们就切裂。” 我立马挥手,我说:“切蟒,相比于裂,我更害怕是贴皮绿。”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想到还有蟒,我拿着手电打着蟒带,他看了之后,突然说:“哎哟,怎么是个白蟒啊!” 我笑了笑,这料子是杨梅皮的料子,有些偏白,而这个蟒带挺细的,不到一指宽,而且料子很大,所以你不注意就被忽略了。 不过也就这个价,200万撑死了,但是郑立生觉得亏了。 因为有这个蟒带,他可以骗很多人。 有蟒啊,蟒有绿啊,还不快买? 我台词都给他想好了。 但是这蟒有贴皮绿的风险,切了不吃进去,有蟒也是白费。 郑立生懊恼都没用了,我画还了线,他就让叉车司机把料子叉出来,然后去上切割机。 上了切割机,郑立生就开始给我倒苦水了,说他怎么怎么亏了,我都不理他,就蹲在地上抽烟。 看我不理他,郑立生又开始说那刀片的事。 他跟我说那刀片都是从德国进口的,这种刀片是专门切这种大石头的,一片刀片要700多。 这么大的石头切开了,估计要花个万把块。 我就抽烟,懒得跟他墨迹这么多,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赌赢了,我也不会给你多分的,大家都说好的股份,你给我倒苦水我也不搭理你。 这商人就这样,总是想要赚便宜,总是想通过某种委屈,吃亏,让别人同情他。 不过我也算是老手了,我可不会跟他将什么感情。 谈感情,伤钱。 这个时候我谢雨婷拉着我起来,十分幽怨的看着我,像是被我抛弃的奶猫一样。 谢雨婷拉着我要到边上去,我一把给甩开了。 我说:“干嘛?” 谢雨婷哀怨地说:“到边上说。”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还不是因为我不离开郭瑾年的事吗? 我说:“没空。” 我说着就蹲下来看着石头。 我赌石的时候,我得专心,别说你是谢雨婷了,你就是郭洁我都不会搭理你的。 一刀穷一刀富。 这可是关乎我的命运。 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我看着切割机打开了,我心里开始期盼起来。 龙到处有水。 你给我切个帝王绿吧。 一刀暴富。 让老子彻彻底底当个爷! 第308章 我不能再装孙子了 第309章 老板很了不起吗 郑立生把石头给拖进去,这料子1.6吨,但是只能切出来十只镯子是值钱的,也就是10斤左右,这就是赌石。 这就是所谓的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 别看他小,他少,但是他种水色俱佳,他就值钱。 郑立生也特别的豪气,他招呼人放烟花,我看着拉了一车烟花过来,这是要从上午放到下午了。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故作很忙的样子,这样他就不用跟郭瑾年浪费口舌了。 郭洁看着我,特别难受,她说:“怎么这样啊,就算是合赌的,林晨你不也有股份吗?再说了,这料子还是你看的呢,你不赌赢他,他能值钱吗?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赌的料子一直都是我们收的,就是故意的。” 我听着郭洁的抱怨,我就笑了笑,我说;“这就是社会啊,人心险恶,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郭瑾年只是平淡的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别太为难,这料子我是想要,但是人家出的高价,也不是不可以,生意嘛,就是你来我往的,谁出的价高你卖给谁就行了,没关系,不用太考量我们这边。” 郭洁立马说:“爸,咱们公司现在很缺资金,那3500万已经踩到我们红线了,你还……” 郭瑾年立马严肃地说:“行了,你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你让小林怎么做?他一定要给我们,那不是跟其他人闹红脸吗?做人,不能老想着自己,也要为别人想一想,小林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人脉关系,你就想让他断了?太自私。” 郭洁看着我,有些抱歉,但是她还是有种不甘心的样子。 我看着郭瑾年,他真是高手,真的,他处处为我着想,而且还不说仁义道德,一个报恩的字都没提。 这就是郭瑾年英明的地方,他能把你的心说动了,让你不由自主的就为他做事,为他考量。 我说:“郭总,这料子,一定是你的。” 我说着就朝着郑立生走过去,郑立生拿着打火机去点烟花,我拉着郑立生,但是他没搭理我,拽开我之后,把烟花给点着了,然后快速的跑回去。 我有些不爽了,这他妈的故意的。 我直接走过去,我说:“郑总,这料子郭总要了,回头把料子送到郭总的店里。” 郑立生看着我,他说:“老弟,多少钱啊?” 我说:“4500。” 听到我的娿,郑立生立马笑着说:“老弟,你还真是死脑筋啊,这料子咱们找找关系,不愁卖啊。” 我笑着说:“我跟郭总有协议,我赌的料子,都卖给他。” 郑立生很不高兴,虽然脸上再说,但是眼神很不舒服,他说:“行行行,你是我兄弟,你说的算,但是这料子马总还有股份呢,咱们都是自己人是不是?马总刚来,我刚才开了6000万,你要是4500给卖了,他不觉得咱们坑他吗?你把他说通了,我都无所谓。” 我看着郑立生那样子,我就特别的不爽,真的,他这个人比较阴毒。 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这社会,人心叵测,真的。 我直接走到马旭身边,我说:“马总,这料子我卖给我们郭总了,4500,你看着合适吗?” 马旭有些意外,他说:“不是说6000吗?” 我笑了笑,我说:“那是最高价,这行里收购价也就4500顶天了,我跟你说啊,这郭总跟我亲爹一样,带我出道的,是不是,这有生意我肯定找他啊,就像咱们是兄弟一样,我有生意第一个就找你了,是吧,给我个面子,晚上这顿我请,对了,晚上我叫程总程文山,就云龙的老板,还有杜敏娟,这个你知道的吧?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行吧?就这么说了啊,我马上给你打款啊。” 马旭笑了笑,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说:“行,林总,你的面子肯定给啊。” 我笑了笑,拍了拍马旭的肩膀,我松了口气。 还好,我现在还算有点硬。 这1500万的差价,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如果不是我把程文山还有杜敏娟给搬出来,这事估计不能成。 这个马旭是放贷的,这钱不是好赚的,500万啊,不是小钱,但是他好在有眼光,能跟程文山还有杜敏娟那种人认识,他觉得值500万。 那肯定是,有多少人有500万,连老板的圈子都进不去啊? 我走到了郭瑾年的身边,我说:“郭总,这料子我给你拿下了4500,找人来拉料子吧。” 郭瑾年有些生气,他说:“小林,你看看,我说了不用刻意为我做那些事,是不是?这人情比金子还金贵,你别乱用,这些人又是鬼精鬼精的,没必要。” 郭瑾年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明显透着高兴,也很欣慰,他知道,他没白捧我,我看着挺高兴的。 我没辜负他。 我说:“郭总没事,咱们是自己人,我不给自己人谋福利,我给谁谋福利啊?那些人都是酒肉朋友,在一块就是捞钱的,反正都是捞,先给自己人捞足了再说。” 郭洁立马搂着我胳膊,她说:“就是,林晨,谢谢你,公司真的很缺钱,现在我们也就只能拿出来3500万,剩下的1000你看能不能……” 郭瑾年说:“你就别烦他了行不行?人铺路,你自己走过就行了,还要人背着吗?” 郭洁有些难受,她低下头,说不出来话,我就不乐意看到他这样。 我说:“郭总,你背着我上岸,现在你走不动了,换我了,我背着你爬山,我那份先不急,先紧着他们说。” 郭瑾年看着我,眼光里带着泪光,他拍拍肩膀,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满意的点点头,那种老父亲的欣慰,让我内心很感触。 我特别喜欢跟我爸在一块玩,男孩子嘛,总是希望得到父亲的肯定,可惜,我这辈子,是没办法让我爸在肯定我了。 而郭瑾年就像是我父亲一样,我能让他肯定,我也很欣慰。 郭瑾年说:“把钱转给小林,你跟着办,多学着点,别什么事都让小林帮你办,人总是要长大的,小林总归是要出去闯的,你不能靠他一辈子。” 郭洁特别黏糊的搂着,她说:“我就靠他一辈子又怎么样?林晨,你愿意背着我吗?” 我笑了起来,立马蹲下来,郭洁立马跳上来,我说:“哎哟,你自己跳上来的啊,我娶回家了啊。” 我说着就转圈,郭洁吓的赶紧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哈哈大笑,我虽然看不到郭洁的笑脸,但是我知道,她这个时候肯定是最美的。 我看着郭瑾年也很欣慰,他跟刘虎都看着我们,有一种我跟郭洁很登对的感觉。 我多么想直接把郭洁背回家,她也真的接受我一切,成为我的老婆。 这个时候,谢雨婷走过来了,她特别生气,她说:“林晨,你干嘛呢?我等你半天了,你居然不来,你跟他在干什么呢?你给我下来,他是我男朋友!” 郭洁从我背上下来,她有些不高兴了,他说:“你不是不喜欢林晨吗?怎么又成你男朋友了?” 谢雨婷特别愤怒,她说:“表姐,你可真是够贱的啊,什么意思啊?把林晨介绍给我,我不喜欢的时候,你也不喜欢,我现在喜欢了,跟他在一起了,你又来犯贱勾引她。” 郭洁脸色变得难看了,他说:“我没有,我跟他一直就这样,你误会了。” 谢雨婷立马拉着我,他说:“你就是勾引,哼,从小你就嫉妒我,有什么都抢我的,现在连男人也抢,你不要脸。” 郭洁看着我,很复杂,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实在的,我心里很爽,两个女人为我争风吃醋,而且都是大美女,我当然爽了。 这个时候谢华全走过来,他说:“老表,你真是不厚道啊,你把林晨介绍给我当女婿,但是你却让你女儿来勾引他,这是干什么啊?看他有用你就不舍得放手了?你害怕他跟我女儿结婚了,就不给你干了?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抠门的人,才给3800一个月,是我,我也不给你干了。” 郭瑾年低着头,那表情,五味杂陈,我相信,他肯定十分后悔把我介绍给谢雨婷,如果当初他看的明白一些,努力撮合我跟郭洁,估计现在也没有这么多事了。 郭洁说:“表叔,你真的是够了,我爸对你那么好,换来的就是你这种回报?哼,林晨有林晨的自由,当初我爸介绍的时候,我就反对,林晨,现在你有自由选择自己的婚姻。” 谢雨婷立马说:“对,林晨,今天你就必须选,是选我还是选他?” 谢华全也冷傲地说:“小子,选择很重要的,选择对了,你能少奋斗几十年,你是想跟着我干,将来自己做老板,还是现在给他打工一辈子做个跑腿的?” 我看着谢华全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脸,我很无语。 跟着你干做老板?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差点就行了。 而且,我要做老板,我自己会去做,不用跟着你干。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门口,我说:“今天在这里的人,见着有份,500的红包,大家都沾沾喜气。”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兴奋的喊起来了。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郑立生拿着十几捆现金出来,我走到人群里发,每个领到红包的人都跟我说谢谢老板。 我一边发一边朝着谢华全走,百十个人跟着我,每个人嘴里都喊着谢谢老板,络绎不绝。 我看着谢华全,我说:“谢叔叔,不用跟着你,我依然可以做老板。” 选?小孩子才选,我都要。 我看着谢华全,他被气的鼻子都歪了。 那些喊我老板的人,像是每个人都抽他一巴掌似的。 老板很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做而已。 第310章 贪婪吞噬人心 第311章 沾沾喜气 我看着谢雨婷在赌气,她盯着我看,但是我也盯着她看,我冷冰冰的,对这种女人,我不想哄,她也不值得哄,你越哄她,她越跟你对着干。 你就得骑在她的头上,把她压的爬不起来。 刚才我在店里,跟谢华全装了会孙子,看看他们父女两都成什么了,还真把我当孙子了,他谢雨婷马上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所以,你说你能给他好脸色吗? 谢雨婷看我不妥协,她很委屈的别过头去,她说:“我对这不熟,你放心我一个人啊?” 我说:“下去还是不下去,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谢雨婷看我还不妥协,而且还是冷冰冰的,她就知道,跟我执拗是没用的。 谢雨婷说:“行了行了,我不下去,行了吧?” 我没有笑,但是内心已经笑开花了。 这种感觉很舒服,有一种操控一切的感觉,而且,总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很舒服了。 车子到了温泉酒店,我下了车,我去给谢雨婷开门,谢雨婷下车之后,还想挽着我的手,但是我没理她,直接去酒店。 谢雨婷跟着我,她有点不满意,她说:“林晨,你干嘛啊?你等等我啊。” 我说:“等你?跟上我的脚步,跟不上,就别跟着我。” 我说完就进了电梯,谢雨婷急忙跑过来,但是我已经按了关门,谢雨婷大喊着说:“林晨,你够了……” 门关了,我笑了一下,以前是我追你,你爱答不理,现在你是追我,我也得让你尝尝你追不到滋味。 这就是报复。 很爽。 电梯到了楼上,我定了以前的包厢,到了包厢,郭瑾年已经开始招呼了,虽然是我请客,但是郭瑾年俨然像一个家长一样,帮我招呼了。 我来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寒暄,打麻将,因为杜敏娟跟冯总都还没到,所以没事,就玩两局。 也就是消磨时光。 马旭总是问我赌石的事,三句不离赌石,显然这一次赌石,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对于赌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聊着,马旭这个人吧,按照郑立生的说法,他就是个有几个钱,想做大生意,但是还没坐起来的人,这种人,跟我差不多,所以咱们是有合作机会的。 我想要在这边落脚扎根,少不了这种浑人。 谢雨婷闷声不响的坐在沙发上,没人搭理她,他显得特别落寞。 郭洁倒是无所谓,很自如,这种场面,她经历的多了。 玛敏坐在我边上,给我指点,我打麻将不是很行,玛敏这个女人还行,说了要跟我,还真的就坐在我边上,搞的跟我是一家人一样。 我觉得这打麻将挺好的,我得多学学,以后回去找那些老板打打麻将,这打麻将比喝酒好,而且在麻将桌上,也能把生意给谈了。 这个时候杜敏娟来了,她一来,大家都站起来了去迎接他,特别是郑立生,跟他妈龟孙子一样,比伺候冯德还殷勤呢。 郑立生说:“杜总,你真是大驾光临啊,哎哟,我们都想着你呢,这四个男人打麻将,真没劲,来来,你来玩两把,我一直输,你给我上个桩,凭您这手气,肯定能大杀四方。” 我笑了笑,看着郑立生那样,真他妈狗,跟我有的一比,现在冯德奇快没了,杜敏娟当道,都知道讨好她。 杜敏娟不见得有多少钱,但是人家有关系啊。 在生意圈啊,钱跟关系是相互相成的,你有关系,你才能有钱,但是相反的,你有钱,不见得能找到关系。 所以这关系是排在第一位的。 杜敏娟笑着坐下来,我跟郭总都打了招呼,我介绍说:“这位马总,做金融投资的,这位杜总,马总听过吧?” 马旭立马说:“那肯定听过啊,缅甸华侨都听过啊,很多人想要走货做生意都得找杜总啊,大忙人。” 杜敏娟笑了笑,说:“人家给面子,相信我,才找我带货,没有没有,打麻将,东风。” 玛敏看到东风,就小声地说:“糊了……” 但是我直接说:“碰……” 我直接把东风给碰了,我看着我手里牌,打了我就炸了,这把就不可能赢了。 玛敏也特别诧异,她刚想说完,但是我直接按着她的腿,我让他别说话,这缅甸人虽然有点聪明劲,但是毕竟不懂咱们这边的人情世故。 我直接拆了二饼。 这打麻将啊,跟钱不钱的已经没关系了,这老板上了桌子,你能赢,你也别赢,你只能输。 人啊,还是得保持一些距离感,这是我自己提醒我自己的。 我不能觉得,我跟杜敏娟的关系很亲密,我们就不分你我了,我得分开,不能蹬鼻子上脸。 她是狠人,需要的是听话的男人,是有能力帮他办事的男人,跟我需要女人不一样,我就是需要一个听话,在我不高兴的时候,能让我高兴的女人。 女人跟男人找伴侣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必须得分开。 我打了二饼就给郑立生使眼色。 郑立生也懂,他给我使了眼色,指了指一桶,我立马懂了。 郭瑾年坐我下家,抓了牌之后,就打,他跟杜敏娟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问着最近的近况。 杜敏娟特别客气,她说:“郭总,老冯上次的事,做的太不厚道了,我让我哥哥联系了那商家,让人家把钱退给你,那人还不听话,我哥哥直接给抓起来送到牢里去了,咱们缅甸的翡翠事业就是被这种人给拖垮的,我哥哥直接给罚的他关门,那钱回头我找我哥哥给你汇过来啊。” 我听着就有些诧异,我看着郭瑾年,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他说:“江湖水浅情义深,谢谢杜总。” 我听着就很诧异,我没想到杜敏娟这么给郭瑾年面子,居然还特地的找他哥哥把那诈骗的商家给抓起来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杜敏娟笑着说:“那是肯定的,咱们老合作关系了,最近我哥哥又有一批翡翠过来,劳您再给推销一下,你也知道,这翡翠在缅甸就是个石头,买的人也压低价格,但是到了国内,进了你的店,那价格就涨了十倍了。” 我听着就很诧异,我知道杜敏娟跟郭瑾年有合作,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合作,杜敏娟的哥哥在缅甸居然也搞翡翠,但是就如他说的那样,缅甸的翡翠价格不如国内高,但是从那边卖到国内,他们是要收重税的。 缅甸啊,为了让国内的翡翠市场像中国一样发达,就想把所有的翡翠生意留在国内交易。 在他们国内交易,只收百分之40的税。 但是只要你出了缅甸,他们就收百分之一百的税,但是那边又不安全,不管是加工还是市场,都不行,所以除了商人去买翡翠之外,很少有中国人特地的飞到缅甸买翡翠的。 除非是旅游团的带人过去。 所以这个杜敏娟就特别的重要的,两边的人都需要杜敏娟,这也是冯德奇能靠着杜敏娟发财的原因。 我想,杜敏娟让郭瑾年卖翡翠,肯定走的是特殊的渠道,应该是不在那边交税的,咱们这边的税便宜多了。 2.3个点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着郭瑾年,他只是笑笑,他说:“回头再说。” 杜敏娟也懂,这麻将说上,就是聊聊,具体的,也不能多说。 我看着郭瑾年那深不可测的样子,我真的惊了一身冷汗。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老板,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深,这郭瑾年接二连三的倒霉被宰,别看他没多少钱了,但是人家的平台在那呢,人家的翡翠公司放在那,那就是招牌,有的是人找他合作。 连杜敏娟这种我们要巴结的人,他都要找郭瑾年帮忙,合作,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待在郭瑾年身边呢? 我摸了一张牌,摸了一个东风,玛敏抓着我的腿,使劲的摇晃了两下,满脸的可惜。 我笑了笑,一点都不可惜,我把东风扣在桌子上,然后拆了个一饼。 我说:“一饼。” 杜敏娟立马说:“哟,糊了,清一色,小林,你这运气可真不行啊。” 我看着杜敏娟推牌了,我立马懊恼地说:“哎呀,你这糊多少啊?怎么还清一色了呢。” 杜敏娟哈哈大笑着说:“清一色24番,小林,这一炮可是2万4没了,哈哈。” 我立马说:“要不是老郑说你运气好呢,这运气是真好,他那臭狗屎的运气都让你给扭过来了,你这是想不发财都难啊。” 郑立生立马说:“就是,咱们杜总真是好手气,杜总,你再打。” 杜敏娟特别高兴的搓牌。 郭瑾年就说:“小林啊,今天你要陪杜总好好喝两杯,沾沾喜气。” 我看着杜敏娟,这个时候,我感觉下面有只脚过来了,杜敏娟跟我妩媚的笑着,我也笑了起来。 别说沾喜气了,她什么味我都知道。 第312章 井底之蛙 女人啊,高兴了,什么都行,跟你眉开眼笑的,不高兴了,真的。 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 平时的杜敏娟,真的,让我害怕,他真的能把你弄死,你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冯德奇多厉害? 还不是躺在医院里等死? 杜敏娟真的就有那种能力弄死你。 现在我哄她开心了,她跟我调情暧昧,但是我一定要分清楚,不要迷失自己。 否则,我跟冯德奇的下场就差不多了。 我们继续打麻将,我总是抓一手好牌,但是我得拆开了来放炮给杜敏娟。 钱不钱的都是小事,输个三五十几万的,都是小事,主要是让杜敏娟高兴。 我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的麻将,嘿,谢雨婷就在那坐了两个多小时,虽然很不耐烦,但是她也没敢说要走。 这就是女人,你对她爱答不理的,她反而粘着你了。 当然,这种女人,只属于谢雨婷。 这个时候程文山来了,他进门之后,就开始道歉。 程文山说:“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现在的民航是真不靠谱,这短途的居然还能晚点,抱歉抱歉。” 我笑着说:“那程总你就自己买一架飞机啊,这多大点事啊,是不是?” 所有人都笑着附和着我。 程文山笑着说:“那肯定是,等我年内把工厂的事给定了,我就买驾飞机。” 我赶紧站起来,我说:“程总打两圈?” 程文山立马说:“那肯定的呀,哟,小林,你这运气啊,真的是,太背了吧?你这筹资都输完了?” 郭瑾年笑了笑,说:“是啊,小林的运气有点背,程总,帮他赢几把。” 程文山呵呵笑着说:“兄弟点子背,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得帮一把,东风。” 我抽了一根烟给程文山,然后给他点着,我说:“这是马总,做投资生意的,以后需要现金,可以联系的。” 程文山笑着说:“马总,幸会幸会。” 马旭立马说:“马旭……荣幸荣幸!” 几个人都很客气,程文山跟杜敏娟也认识,打了招呼就算是完了,跟郑立生也只是笑笑。 我说:“杜总,那边的人来了吗?到了咱们就可以开席了。” 杜敏娟笑着说:“哟,你这输了这么多钱,你不等着程总给你捞回来啊?” 我立马笑着说:“什么钱不钱的,你们的事要紧,把你们的事办了,比什么都重要。” 杜敏娟笑着说:“我哥哥不方便过来,有什么事跟我说都是一样的,程总,你信我的吧?” 程文山说:“那肯定是,杜总一诺千金,女豪杰啊,我当然信了。”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杜总,你那个厂子啊,我哥哥已经安排人过去了,我哥哥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军方控股。”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害怕程文山不会答应,这种事,要是让军方控股,到时候,他可能有些挪不开手脚。 但是程文山立马说:“真的吗?这是好事啊。” 我听着就有点搞不懂,对于公司经营,我还是有些太稚嫩了,所以根本没办法理解程文山这种人的想法。 杜敏娟说:“咱们缅甸第一大私营的药厂也是由军方控股的,他们每年的生产总值达到了几百亿,但是对于那边来说,缺口还是很大,程总,如果您去了,说不定可以做成第二大私营药企,程总,如果您确定要军方控股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让我哥哥派人过来签合同,他可以让商务部的人给与特批,并且,在仰光给你寻找厂址。” 程文山说:“可以可以,仰光是最安全的,如果在仰光,我都不用找人来保护了。” 我看着程文山似乎非常乐意由那边的人控股,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看着他们像是一拍即合的样子。 杜敏娟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给他回想,程文山清一色糊一万。 杜敏娟看了之后,直接打出来一万。 我以为程文山会胡牌的,但是程文山直接把胡牌的二万给扣下了,等马旭打牌之后,程文山直接把二万给打出去了。 我看着,震惊,程文山这种人,真的是会做人,能胡他都不胡,这种人,真的可怕,能给面对各种诱惑。 他不是我,他不需要讨好杜敏娟,相反的,杜敏娟还需要讨好他,杜敏娟打牌给他胡,就是讨好他的,但是程文山居然不胡牌,这又是一种境界。 打了一圈,黄牌了。 程文山就说:“小林,真不好意思,哥哥没能帮你赢回来,你输多少算我的。” 我立马说:“那怎么行?程总,你可以多喝两杯,但是,这输多少我都认,走走走, 咱们上席吧。” 到了厕所,我就把门给锁上,在给程文山点烟。 我说:“程总,你这弄的,我有点弄不明白啊,你要是让他们投资,要是到最后……” 程文山说:“老弟,缅甸到现在只有一家私营药企,你想想缺口有多大,虽然他们现在在打仗,但是我告诉你,他们已经好很多了,做企业,眼光要好,要看长远,这个世界,只要能解决安全问题的国家,他的经济马上就能好转起来,而且现在啊,他想乱,咱们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听着就很佩服程文山,真的,这人的眼光跟高度是对等的,我就没有程文山这种眼光。 程文山笑着说:“那边呢,每年需要进口4亿美元的药物跟设备,你想想,如果这笔钱,落到我的口袋里,是4亿美元啊,三五年之后,我就能跟国内的一线药企齐头论了,老弟,这个事,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今天我跟你好好喝两杯。”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能帮你的忙就行,其他的都好说。” 程文山点了点头,我抽了口烟,我觉得我现在像是个井底之蛙,真的,跟程文山比,我有点自卑,他做生意,什么都调查好了,人家有多少缺口,怎么做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什么是平台利益最大化,未来的局势走向,人家都搞的清清楚楚的,别看程文山像是个粗人,也是修表工出生。 但是,还真别说,人家的格局在那呢,我跟他差的,就是格局。 我开了门,看着大家都入座了,我就赶紧去开酒,我今天得活络起来。 今天晚上,他们就签约了,正式盖棺了,这事也总算是解决了。 程文山真是厉害,用四个亿人民币换4个亿美元,这是多大的利润啊,我想想都羡慕。 我现在就算有这个人脉,我也没有这个实力来赚这个钱。 这就是越有钱就越能赚钱的道理。 我给大家倒酒,这个时候门开了,我看着谢华全进来了,我就说:“哟谢叔叔,你现在才来啊?赶紧坐吧。” 谢华全脸色特别的难看,他走进来,冷声说:“不差你这顿饭,婷婷跟我回家。” 谢雨婷站起来,她说:“爸,你干嘛呀?这么多人都在呢,你能不能给点面子啊?林晨谈生意呢。” 谢华全刚想说话,程文山立马拍了桌子骂道:“他妈的,每次看到你都倒胃口,以前给你脸,看郭瑾年跟朱龙泰的面子,给你上桌子的机会,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了?蹬鼻子上脸的,是不是也想进去蹲两天啊?” 程文山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吓的脸色难看。 谢华全更是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子,或许他没想到程文山能发这么大的火。 谢华全咬着牙,虽然不服气,但是他现在不敢说话了,程文山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他发火,真是雷霆大怒。 杜敏娟也笑了笑,他说:“哟,这那个老板啊?这么大口气?这桌子上的人,加起来也有几十个亿的身家了,这那来的大老板,这么厉害了,还不差这顿饭了?我看看,哟,这我也不认识啊,没见过啊,我都没见过的,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大老板,这年头有几个钱的,都敢自称老板,现在老板真就这么不值钱。” 我看着谢华全脸色通红,时至今日,我都不用我说话,他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些老板噼里啪啦的照脸抽他。 谢华全气的要走。 但是程文山立马把酒瓶子给摔到谢华全的脚下,哗啦啦的,那声音吓的几个女的脸色惨白。 谢华全也吓的回头看着程文山,他不敢说话。 程文山说:“我让你坐,你就给我坐你敢走试试瞧。” 我看着谢华全,你不是横吗?你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最牛逼吗?你是这个也看不起,那个也看不起吗? 我今天就看看,你这个鸡蛋敢不敢跟这个石头撞。 第313章 这叫未雨绸缪 我就看着谢华全,他到底敢不敢走。 如果他只能的敢走,那么我就敬佩他是个男人,真的是不畏强权的男人。 这种人值得敬佩,因为他有高傲的资本,他就是不怕。 但是可惜啊,我看着谢华全低着头,一个字都不说,直接走过来,像是个怂逼一样坐在郭瑾年身边。 我看着就笑了。 我还以为他真的是让人敬佩的那种男人呢。 但是没想到就是欺软怕硬,面对比自己强的人,他也知道怂啊。 我还真以为他撸开袖子,就跟程文山干了呢。 至此,我对谢华全没有一丝一点的尊重了。 谢雨婷很害怕,她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了我一下。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疏忽,我没有安排好,都是我的错,大家别生气,来来来,咱们喝酒,行吧,给我个面子。” 谢华全生气地说:“你有什么面子,老表,你,你说两句啊。” 谢华全可能也知道事情严重了,但是他认为我没面子,所以让郭瑾年说话。 郭瑾年笑了笑,但是一个字都没说,这让谢华全特别的尴尬。 他看着所有人都盯着他,没有人好脸色,他整个人都有种懵逼的感觉。 如果说程文山跟杜敏娟对他态度不好就算了,但是郑立生跟马旭对他的态度也不好,这就让他纳闷了,毕竟,上午都还像是孙子一样恭维他呢,怎么现在都成爷了? 程文山拿着筷子丢到谢华全面前,不爽地说:“妈的,自己能吃几碗饭自己都不知道?啊?小林没面子?我要不是看小林的面子,我找他妈抽你了,我一般不发火的,就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想打你一顿。” 杜敏娟立马说:“小林啊,我这边到缅甸那边分分钟,要带过去吗?” 谢华全听到这话,我看到他立马流汗了,这不是吓唬他,杜敏娟要是把他给带到缅甸去,那真的是有去无回啊。 郭瑾年立马敲了敲桌子,他说:“老表啊,我不管事了,小林现在替我管事,让小林帮你说说话吧。” 谢华全看着,我就笑了笑,现在还拎不清吗?如果现在还拎不清,你他真的就是蠢货中的蠢货了。 谢华全说:“小林啊,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帮我说说。”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我没那面子,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知道怎么回事啊?来来来,几位老总,不管我谢叔叔哪里有错,我先帮他道个歉,我先干了啊。” 我说着就喝了一口酒,我喝完了之后,我说:“没事,没事,几位老总,给我个面子,行吧?咱们别生气,吃好喝好,是不是?” 程文山不爽地说:“今天给小林面子,下次给我拎清楚点。” 谢华全被骂的狗血淋头,我看着他很不服气,但是他不服气,他也得忍气吞声,因为这里他没资格说话,这是缅甸,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你只是个欺软怕硬的臭虫。 我拿着筷子,准备就口菜吃,但是我刚动筷子,谢华全就开始转盘子,他可能是想吃口菜压压火气吧。 但是转盘刚动,程文山就把一把按住转盘,将转盘死死的压着,谢华全看着程文山,他说:“这什么意思啊?让我坐,又不让我吃?” 程文山说:“小林动筷子了,眼瞎了看不见吗?你什么东西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都他妈没动筷子呢,你就动筷子了,你算老几啊?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不知道啊?你那么饿是吧?那你先吃啊,给我上两盘菜,让他给我蹲门口吃。” 刘虎二话不说招呼人过来,很快我就看着有两个人端着两盘菜过来,把菜放在门口。 谢华全看着,气的眼睛都红了。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小林啊,要不,我请他到缅甸吃饭?” 杜敏娟刚说完,谢华全立马站起来了,二话不说就蹲在门口吃饭了,我看着都想笑。 他不傻,他知道,今天在这里吃,那还是吃饭,到缅甸,他吃的就不是饭了,有可能是枪子。 我们都看着谢华全,他就蹲在地上吃饭,用手抓着吃,大口大口的吃,都知道他不服气。 但是你不服气你又怎么样?你是比这里的那个老板厉害?你能干的过谁? 谢雨婷哭着说:“怎么这样啊。” 我立马说:“所以,你要跟你爸一块吃?还是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啊?” 谢雨婷看着我,我冷冰冰的,她立马就知道了,她什么也都不说了,直接坐下来,低着头,也不给他爸爸说话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谢华全跟谢雨婷,这不是挺拎得清的吗?这不是挺明白现在的局势的吗? 这就是贱,犯贱,之前有人罩着他,帮着他,有了点小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谁面前都吆五喝六的,现在没人帮你了,没有人罩着你了,你自己出来的时候,你就暴露了,你就是个臭虫,人家一脚就能排死你。 这就是现实,人家比你硬,人家还客气,但是你没人家硬,你还比人家猖狂,人家不搞你搞谁啊? 我拿着筷子,笑着说:“不好意思,还有没有要动筷子的?没有的话,我就吃这第一口了?” 我说完就看着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我就下了筷子,吃了一口花生米,我吃到嘴里,真他妈爽,嚼的嘎嘣脆,这他妈可能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花生米了。 倒不是这花生米有多好吃,而是我这心里爽。 痛快。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着谢雨婷,我永远记得我跟他相亲的第一天,我喝酒喝的辣嗓子,我想要吃口菜,但是谢雨婷就顾他自己,他想吃什么,他就给转走,我每次想要吃那口菜的时候,他都给我转走。 那时候,我就想啊,我这辈子,什么时候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敢转盘子。 哎,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今天我吃这口菜的时候,就没人敢动了。 谢雨婷也看着我,脸上都是委屈,但是她也不说话,她可能知道他错了吧。 我端起来酒杯,我说:“见笑,见笑,几位老板,咱们一同喝一个。” 听到我的话,程文山立马举起来酒杯,他说:“来来来,今天小林帮我跟杜总牵桥搭线,咱们可以说都靠小林吃饭,杜总我干了啊。” 杜敏娟也笑了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口把酒给闷了。 都是酒葫芦,都不会客气也不会谦虚的。 我们喝了一杯,就看着边上的谢华全,他蹲在地上,满脸的不服气啊。 但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让你坐你蹬鼻子上脸,你就给我蹲着,你敢乱动一个试试? 程文山是个老好人,一般他是不发火的,见面的时候,不管你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他都是笑呵呵的,跟你很亲近,但是谢华全这个人,真的太厌恶人了,把程文山给弄的恶心的不得了,所以程文山才发这么大脾气的。 当然了,今天他发脾气都是为了我,我帮他牵桥搭线,他肯定会捧我的,杜敏娟也是一样。 他们两个是一拍即合的,但是如果没有我这个关系,他们还真的连面都见不上。 这就是圈子,这就是人脉,生意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不经意的做成的。 但是,光是捧我还不行啊,我得要钱,我得把赌的石头卖出去。 我说:“程总,咱们说点开心的,我告诉你啊,今天我跟老郑,咱们一刀下来,切了个一线天,这次都是好镯子啊,我告诉你啊,张小姐那手,可得更新了,这次是不是得奖了?这都是一线大明星了,你舍得让她带几十万的镯子啊?” 程文山立马兴奋地说:“哎呀,这个女人,不得了啊,太费钱了,我给他买奖花了500多万,你说,最好的作品就是演个丫鬟,他去拿那个最佳女配角,我真的是嫌丢人,但是还真别说,那评委说他演的真好,培养培养,有大腕的潜力。”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是,所以从现在就要包装啊,是不是?” 刘虎特别明白事,这个时候拿着两个盒子过来,我打开了之后,看着里面的翡翠,真漂亮,那翡翠,绿油油的,色阳正浓,抛光之后,跟帝王绿只差一点。 我说:“程总,你懂的是吧?这镯子可是极品货。” 程文山立马说:“好东西啊,这帝王绿的感觉,小林你可真牛逼啊,这一刀下来出了多少啊?要不下次我跟你混算了。” 我立马摆手,我说:“跟我混?程总,你这不是埋汰我吗?不合适啊,这才600万的东西,对您来说,也就是个收藏品,是不是?” 郭瑾年也笑着说:“程总,你说这话,实在是太抬举他了,他还年轻,你多教育,教训,别高捧,年轻人啊,心性不定,你捧的太高,摔下来会很疼的。” 程文山立马说:“老郭,你这话说的,小林有那个品格,怎么捧都行,这一对我都要了,一只送我那小女朋友,一只送杜总。” 杜敏娟立马笑呵呵的说:“哟哟哟,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不行,这不行。” 杜敏娟赶紧推迟,程文山给我使眼色,我立马过去,把手镯拿出来,给杜敏娟带上。 我笑着说:“杜总,翡翠配佳人是不是?礼尚往来,以后程总那边的生意,指望你的多着呢,别见外,拿着,拿着。” 我说完就拍拍杜敏娟的手。 杜敏娟立马笑着说:“那程总,我就不客气了?” 程文山立马笑了笑,说:“这都是客气了。” 我赶紧说:“来来来,咱们再喝一个。” 我赶紧劝酒,把话题给扯开,这里有外人呢,不宜多说。 但是我越来越佩服程文山了。 真的,做生意,真的下血本。 这镯子600万,直接送给杜敏娟了。 但是,这是白送吗? 这叫未雨绸缪! 第314章 头疼又兴奋 程文山跟杜敏娟看上去是一个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但是程文山这个人多了个心眼,他得讨好杜敏娟,这样如果将来那边有什么事,他杜敏娟说什么都会照应一下程文山。 这就叫格局。 我就没有这么大的格局,我现在的程度,就只能讨好这些老板,在这些老板高兴的时候,推销我的生意,我做不到程文山说的那种企业程度。 我没办法让那些老板必须买我的翡翠,这是实力的问题。 两个人一拍即合,我们就开始喝酒,这件事,三方都高兴,大家就要往死里喝了。 我一杯杯的劝着,演着,跟他们纠缠着,马旭跟郑立生也陪着。 桌子上的气氛特别好,但是桌子下面的人,就有点不舒服了。 谢华全蹲在地上,气的鼓鼓的,像是蛤蟆一样,呼吸都带着声呢,但是谁理他啊? 但是他还不敢走,只能蹲在地上等着。 这就是实力,碾压他的实力,他敢走试试? 就算他敢走,他今天也走不了。 不用我们说话,程文山跟杜敏娟就能要他好看,杜敏娟跟冯德奇就是这里的地头蛇,冯德奇虽然倒了,但是杜敏娟还在,而且他是个女人。 当一个女人放弃爱情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比男人狠,而且,必定成功。 酒过三巡,杜敏娟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很快就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人到了,我过去安排一下,回头带着程总过来,这些事不方便曝光,小林,你懂的吧?” 我立马点头,我说:“明白明白。” 这种生意当然不能曝光,那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也是要改革的,所以这些走关系走后门的事都要避免的,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你不给华人投资商便利好处,人家就不过去投资,所以啊,这种事就偷偷来就行了。 反正都是双方得利的事情,只要不过分,应该都没什么。 杜敏娟出去之后,我就跟程总说:“程总,咱们马上过去吧?” 程文山点了点头,拿着纸巾擦嘴,他的助理拿来了西装给他穿上,程文山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虽然再怎么收拾,也改变不了他那大老粗的性子,可是,这礼节得到。 过了一会,我跟程文山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谢华全堵着路,程文山就说:“什么意思啊?好狗不挡路,是不是真的要我揍你啊?” 谢华全吓的立马说:“腿麻了,麻了。”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你谢华全也有今天啊?你以前横的,可真是天王老子都是你儿子,你现在也得装孙子啊,让你蹲着,你就不敢站着,居然还说腿麻了。 我们看着谢华全一步步的挪开,我就去开门,我说:“程总请啊。” 程文山走出去,看都没看谢华全一眼。 看到程文山走了,谢华全就说:“林晨,我还得蹲多久啊?你什么意思啊?” 我看着他特别不爽的样子,我就说:“你先蹲着啊,我去给你问问。” 谢华全特别难受,他说:“我腿真麻了,你,你赶紧给我问问去啊。” 我看着他那一脸痛苦无奈,我就笑了一下,我走出去,把门关上,哼,求人办事,还这幅口气,行,我给你问问,等着吧。 今天让你蹲着,明天就让你趴着。 我觉得很舒服,心里有点飘,我觉得我跟那些大老板相比,是差了很多,但是跟你谢华全比,我现在就是足够硬,我不用开口说话, 那些大老板自己都帮我收拾你。 正高兴呢,我突然看到程文山居然在一个中年人面前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我赶紧靠着墙边走,走到几个人面前,我没吱声。 我看着那人,眼熟,好像经常在报纸上看过,穿着西装,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一头白发,看着年纪挺大的,但是其实脸面还好,挺年轻的,也就五十出头吧。 程文山对这个人特别的客气。 程文山说:“大哥你这有局吗?没有的话,咱们喝两杯。” 我听着程文山叫这个人大哥,而且这语气还有巴结的意味,当下我心里就抖了一下,程文山这么牛逼的人物,居然还有让他像孙子一样叫大哥的人物。 这像是一巴掌一样,狠狠的把我给打醒了,我刚才居然还得意起来了,我觉得我很牛逼了,但是现在这一巴掌给我打醒了。 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就是一山还有一山高,程文山够牛逼了吧?但是比他牛逼的人多了去了,他也不是天王,也不是绝对,如果有一天,我因为自己飘了,得罪了比他还厉害的人,那我该怎么办啊?他保的了我吗? 我心里抖了一下,真的,人啊,在这个社会上,很难很难保持初心,我这才那跟那啊,靠着一个老板收拾了程文山,我居然就洋洋得意起来了。 这不行的,绝对不行。 那个中年人说:“不用了,我这约了几个朋友,谈点工作上的事,对了小程啊,你在这边办厂,认不认识一个叫杜明娟的人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居然也要找杜敏娟。 程文山说:“噢,喝过酒,您有事?我立马给你安排,但是我听说最近人家家里有点事,不知道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但是如果我说是您,或许人家立马就过来了。” 我听着就有些诧异,我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同行,否则的话,程文山应该立马就介绍杜敏娟给对方认识,毕竟,这是讨好对方的事。 我心里又长了个心眼,跟程文山学了一套,这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妈的,程文山跟杜敏娟在一起喝酒呢,这会居然说不熟,这不是骗鬼吗? 中年人笑了笑,他说:“这倒不用,人家家里有事,我如果强行让人家来,那多不好,再说吧,我听说你最近要去缅甸投资啊?有路子,带我走走?” 程文山立马诚惶诚恐地说:“金大哥你吓唬我呢?我带你走?我都是靠着模仿你的药生活的,我还带你走,别吓唬我,我也就是没办法了,国内我混不下去了,我才到缅甸去的,你别吓唬我。” 我看着程文山跟孙子一样,我真的佩服他,真的,能屈能伸,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 金大哥,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白云的金胜利,也就是白云的老板,这是咱们云南数一数二的药企,难怪程文山跟孙子似的,这是遇到了真正的大老板了。 这种人物,郭瑾年都得靠边站,他不可能接触的到,因为,这又是一个档次级别的,这个级别的,也就只有像程文山这种人能搭边,但是也得想孙子似的的小心的巴结着。 别看程文山现在风风火火的,搞了很多融资,但是如果真的惹怒了这金胜利,人家挥挥手,你就过不下去了。 这就是商业圈,别得罪人,人家有的是办法弄你。 我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真的,那气场,那压力,真的让人不敢说话。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行吧,你去忙吧,回头再联系。” 程文山立马说:“您请您请。” 程文山说着,就一路小跑着过去,到了金胜利的包厢给他开门,我看着那姿态,跟我差不多,真的,这就是圈子,在大佬面前,你就得装小弟,而且还得装的诚惶诚恐的。 这是弱者面对强者的本能姿态。 你只有这样,强者才不会感觉到你能威胁到他。 我轻轻抽了我一巴掌,我得警告我自己,我不能飘啊,连程文山这种程度的人,都有装孙子的时候,何况是我。 程文山把人请进去之后,就笑着走回来,跟我去找杜敏娟。 我没问不该问的,金胜利这种级别的人,不是我能去巴结的人,级别不够,所以不要问不该问的,免得程文山不开心。 程文山走了一会,就跟我说:“知道那人谁吗?” 我说:“我那知道啊,您朋友啊?” 程文山笑了笑,说:“朋友?想多了,爷爷还差不多,白云的金总,我就是靠着模仿他们的药活下来的,他要是想告我,我早他妈的破产了。” 我笑了笑,我说:“现在您也有自己的创新药了吧?不用再模仿人家了。” 程文山说:“那是,不过还差了一大截啊,我现在在国内很难混的,都认白云,所以我只有去缅甸了,小林啊,你可是我给办了一件大事,知道那金胜利找杜敏娟干什么吗?” 我立马严肃地问:“难道也是想去缅甸投资?” 程文山笑着说:“那肯定是,白云资产过百亿,我这小门小户的,都能看到缅甸的商机,何况是他这种大人物呢?可惜,他不认识你,哈哈,有你给我介绍这杜敏娟,我这生意就好做,小林,你知道吗?刚才我跟他谈的时候,他跟我说,新加坡人要在缅甸投资10亿美金,建造一个全新大规模的现代化医药公司,他着急了,他知道,如果再不赶紧的到缅甸排兵布阵,那边的市场,他一个都捞不着了,小林,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我听着立马就说:“这话说的,你当我是朋友,我帮您办事不是应该的吗?没什么福星不福星的,大家开心的吃肉喝酒就行了,我这个人就这样,爱玩,爱喝,我做的一切,就是图个大家高兴。” 程文山高兴的搂着我,他嘿嘿笑着说:“我知道你爱玩,回头啊,我让张小姐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也是拍电影的,我说名字你肯定认识,刘玲,他闺蜜,我帮你介绍,好说话。” 我听着就有点头疼,但是又很兴奋。 这人到了一定程度,老板为了留住你,真的就给你安排女人。 因为老板知道,没有什么物质东西是不变质的,女人也一样,但是女人是留住男人保质期最长的。 我心里很兴奋,或许,我在程文山这里,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一个人了。 第315章 小小的胜利 我站在温泉酒店的会议室门口,我没进去,站在外面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手机查刘玲。 温泉酒店这个酒店虽然是4星级,但是别说,居然还有会议室,我回去也得弄一个。 这方便谈生意啊。 所以杜敏娟安排在会议室,而不是酒桌上。 我没进去,是因为我不想参与到他们具体的谈判之中,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而且,级别也达不到,别看程文山跟杜敏娟都捧我,但是面对那些高级别的东西,我现在是没有这个资格进去的。 我看着手机,查着刘玲的资料。 程文山说名字,我肯定认识,但是我真的没听过,张雨玲我也没听过,十八线明星,真的不知道名字。 但是程文山要介绍给我,我得做功课啊,把人家的资料都给查清楚,到时候也不至于尴尬。 程文山养着张雨玲就是玩,就是显摆,我不一样,我养不起,也显摆不起,我得供着。 我虽然不想去认识这什么刘玲,但是程文山要拉拢我,我能不去吗?不去不行的,就像是杜敏娟,他脱了,躺了,你吃不吃,不吃?按着你的头让你吃。 这社会就这样,他送你的东西,你想不想要是一回事,他得让他自己觉得安心,你最好让他安心,要不然他不让你省心。 我看着这个照片上的女人,真漂亮,长发短发,古装现代造型都有,跟张雨玲一样,都是演配角的,哎呀,什么明星啊,我感觉,都是灰色产业链里的人。 我关了手机,蹲在门口等,这都谈了一个多小时了,我都等急了,但是急我也得等啊。 我觉得那些大老板的格局真不是盖的,现在那边打仗呢,翡翠商人都不愿意过去,大家都在早市等着那些偷渡过来的老缅,然后抢他们的生意,都抢的打破头,但是就是不想去缅甸去。 怕死啊。 不过那些大佬真是有眼光,他们就相信,未来对线那边会越来越好,所以他们现在都开始过去投资了。 而确实也是。 虽然现在还在打仗,还不太平,但是人家就敢过去。 因为你现在不过去抢占市场,等到时候真的太平了,你再过去,就晚了,因为市场都被有眼光胆子大的人给抢占了。 我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这个时候我才看到程文山他们走出来,我看着程文山跟那些人说说笑笑的,我没过去,而是等着。 这局面,我没资格上场,说好听的我主导他们,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跑腿,在边上人家叫我一声,我答应一下就行了,千万别觉得自己牛逼了。 人不能飘。 我看他们说笑很开心,我就知道合同应该谈完了。 说的好听是投资,说的不好听是谋私,那些利益方面的事,大家你让我我让你,相互达到条件就行了。 杜敏娟跟程文山一起送那些离开酒店,我赶紧走过去,我说:“成了吧?” 程文山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他说:“成了,杜总,您还满意吧?” 杜敏娟笑着说:“这话说的,这又不是我做生意,我就给您牵桥搭线,您满意才是最主要的。” 程文山立马说:“我都满意,有机会,我去仰光,我请你哥哥一起吃个饭。” 杜敏娟说:“行行行,这是应该的,那咱们现在回去借着续?” 程文山立马摆手,他说:“今天不行了,这合同签了,我得立马把钱给那边汇过去啊,这商机如战机啊,抢一步就比别人快一步,杜总,不要怪我不够意思啊,下次,下次去昆明,我请您。” 杜敏娟立马笑着说:“行,我肯定是要去昆明的,那您慢走。” 我赶紧跑到车边上,把嘴里的烟狠狠抽一口丢在地上,然后给程文山开门,两个人寒暄了一会,程文山就上车,他上车之后,拉着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安排一下,别让那金胜利见着杜总,回昆明再说,下次我带小张还有刘玲去打球,今天你在辛苦安排一下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一切我安排。” 程文山笑了笑,又跟杜敏娟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了。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同行是冤家,真的, 别看程文山当面叫那金胜利大哥不大哥的,但是背后照样捅刀子。 因为程文山知道,金胜利是比他更大的老板,那手笔更阔绰,而杜敏娟如果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金胜利那样的大老板,再说了,缅甸那边缺的就是老板投资,他们恨不得全世界的商人都过去投资呢,所以如果让金胜利跟杜敏娟接触了,那就是黄鼠狼碰上鸡窝了,肯定吃个饱啊。 我抽出来烟,给杜敏娟递了一根过去,我给杜敏娟点着了,她抽了一口之后,就笑着看着我,她说:“办的不错。” 我笑了笑,我说:“你满意就行了。” 杜敏娟说:“他刚才跟你说什么呀?” 我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该不该把金胜利介绍给杜敏娟,一方面,我想往高处爬,金胜利显然是比程文山更大的老板,如果我帮了他,那肯定是有我的好处的。 可是,这等于是背叛了程文山,这不合适。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算了。 我说:“没事,就是让我安排一下,他怕怠慢你,杜总,那今天,我安排你?” 杜敏娟揪着我的耳朵,没用力,就是调情,她说:“死相,在我的地盘你还安排我?” 杜敏娟说着就把烟给取下来,然后过来亲我,我有点害怕,我说:“这有人呢,你不怕看着吗?你还没离婚呢,你这影响不好。” 杜敏娟也不在乎,特别霸道的抓着,然后亲吻我,还咬我的嘴唇,给我咬的深疼,但是我觉得特别的暧昧。 我直接搂着他,给他搂到墙角,然后然后跟她亲热,杜敏娟像是点着了一样,也不分场合了。 这种女人的魅力,一旦散发出来,真的,让人无法抵抗。 亲热了一会,我就说:“你不是说,等我把事给你办好了,你就,嗯……” 我一边说,一边眼睛往下面走,杜敏娟也低下头,我很兴奋,也很期待,我当然想杜敏娟伺候我。 但是杜敏娟却说:“下次吧,今天不行,我回去跟我哥哥交代一下,上面你安排一下,小乖乖,听话啊。” 杜敏娟说着就要走,但是我搂着她的腰,不让他走,我说:“你这……说话不算话啊。” 杜敏娟微笑揪着我的脸,他说:“听话,我喜欢乖一点的男人,下次啊。” 我舔着嘴唇,心里特别不甘心,你他妈训狗,狗完成了动作,你还得给个狗粮呢,我帮你把事办了,你就说下次? 杜敏娟看着我不开心的样子,就说:“听话点,我说了下次,就下次,知道了吗?” 我看着她语气变了,我就松开手,我说:“行,下次啊,哎对了,我有一个朋友,搞房地产的,就是帮我办冯德奇那事的朋友,他也想去缅甸搞房地产,让我帮他问问,有没有路子。”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这是好事,但是,你得让他清楚,那边可是土地私有制,这个,我能帮的忙不是很大,唯一能帮的就是军队控制的土地,但是那些地皮都在仰光,很贵的,你问他要是真的有兴趣,咱们可以谈谈。”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 杜敏娟没有急着走,而是粘着我身上,揪着我的耳朵,她说:“别生气啊?今天真有事,下次我一定补偿你好吗?小乖乖?听话点,别让姐不省心,我一个女人,又要办事,还要哄你,我还得跟冯德奇打仗,我也不容易,等我忙完了,咱们在续,好不好?” 杜敏娟说的很动情,我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我说:“那,你蹲下来亲一下。” 我又给杜敏娟开了个方子,又有投资来了,我就想看看,他愿意不愿意为了我妥协。 杜敏娟瞪了我一眼,看的我有点害怕,我以为她会生气,但是她立马蹲下来,风情万种的亲了一下。 我立马兴奋起来了,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感觉,但是我心里爽啊。 我觉得我能征服这个强硬霸道的女人,至少现在她愿意低头。 杜敏娟站起来,说:“行了吗?开心了吗?” 我立马笑着说:“开心……” 杜敏娟看着我笑的开心,就说:“下次啊,我先回去了,上面你给我安排一下,还有,那什么谢什么的,要是再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带他去缅甸玩两天。” 我再他面前就得像个小男人一样,因为我知道她痛恨厌恶冯德奇。 杜敏娟上车,我说:“姐,你忙你的,我自己的事自己搞定,你别操心,其他的事,我肯定安排好,去吧。” 杜敏娟把脸伸过来,我立马亲过去,她明显的放松了不少,也省心了不少。 我把车门关上,送她走。 看着他走了,我心里很舒服,能让她退一步,我就感觉大胜仗一样。 迟早让你尝尝我的味道。 第316章 以退为进 我知道程文山不想杜敏娟去见到金胜利,我也按照他的想法去办,杜敏娟走了之后,我就回去。 到了上面,我看着谢华全还在那蹲着呢,他不敢起来,这就是欺软怕硬的人。 他们面对比自己强硬的人,他们是非常害怕的。 因为他们自己清楚,他们在欺负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时候,是多么的心狠手辣,而他们也本能的认为,那些比他们强硬的人,也是同样的心里。 而这种人面对强者的时候,是特别特别怂的,这就跟狗一样,狗在见到比自己厉害的狗的时候,会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把自己最薄弱的弱点露出来,这样,强者才不会去弄他。 看到我回来了,谢华全就小声地问我:“那程总走了没有?” 我说:“走了。” 谢华全听说人走了,立马要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两只腿就麻的跪在了地上,他一脸痛苦,谢雨婷过来扶着谢华全。 谢华全站起来,他看着我,他说:“走了你不早说?你什么东西啊?这良心都给狗吃了,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笑了笑,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你拿我当过自己人吗? 我没搭理谢华全,而是回去坐下,我说:“郭总,那钱已经到我账目上了,回头我给你转过去。” 郭瑾年笑了笑,说:“没事,你再陪两位老板喝两杯。” 我看了一眼郑立生跟马旭,我说:“两位,今天咱们还继续?” 郑立生挥挥手,他说:“我不行了,程文山跟杜敏娟都是酒葫芦,我帮你赔了一圈,我这肚子装不下了。” 马旭也说:“不喝了不喝了,我这回去整理整理财务,下次要玩石头你通知我啊,咱们朋友一定要在一块玩才热闹啊。” 我立马点头,送两个人出去,到了外面,郑立生笑着跟我说:“马总,今天给玛敏放假,让他们小两口亲热亲热,行吧?” 马旭说:“那肯定是啊,林总,下回有生意,你直接跟玛敏说,咱们这个朋友要多联系联系,林总啊,我跟你说啊,最近几年缅甸发展的很好啊,那边来钱快,你手里要是有个几千万,你别放银行,你拿过来,咱们朋友之间一起做生意,咱们就放贷,我告诉你,那边赌场生意很火,你拿给我,我一年给你百分之五十的回报,都是朋友,我才跟你说这个生意的。” 我听着就笑着说:“我那有几千万啊,我都是给郭总打工的,我这要是有钱肯定就跟你一块玩了,下次再说吧,我送你们。” 我说着就送马旭他们出去。 我才不会跟马旭一块放贷呢,虽然来钱快,但是这钱不干净,容易出事,我虽然知道钱对我很重要,但是不该碰的钱,我一毛钱都不会碰。 我送马旭他们出去之后,让他们上车,马旭也没有多跟我强调,这生意,我愿意做,我肯定做,我不愿意做,他也不会强求,都是社会里混,大家都懂。 郑立生拿着一把钥匙给我,他说:“林总,这是我在德宏给你们买的房子,玛敏知道在那呢,你们的新房啊,晚上一块过去看看,下次咱们在玩石头,好吧?” 我笑了笑,看着玛敏,她到时候不害羞,郑立生走了,我就抽出来烟,玛敏问我:“晚上过去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还有这风俗吗? 我对玛敏也不客气,人家漂亮,又愿意跟我过,我要是客气,那我就是看不起她了。 玛敏有点害羞,她点点头,我看着她那害羞的样子,我觉得真美,这果然还是野花香。 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总算明白了。 但是我现在懂了。 真的,你是身不由己,有时候不是你去找女人,而是那些关系户主动的送女人到你身边。 你就说郑立生送这个玛敏我要不要? 我要是不要,我对亏心啊,这么漂亮是吧。 “什么玩意,老表,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哼,还是亲人呢,我是脾气大了点,但是你也不至于这样吧?你就让我蹲着,让我跪着,他们欺负我,你以为是欺负我?哼,是打你的脸,是看不起你,是不给你面子,你郭瑾年不是混的好吗?也就这样。” 我听着谢华全骂骂咧咧的,我看着他不服气的表情,这人真是狗,这会居然又开始埋怨郭瑾年起来了。 我走了过去,站在郭瑾年身边,谢华全看着我,特别的不高兴,一鼻一眼的。 谢华全看着我,他说:“你别得意,哼,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不过狗仗人势罢了,你也就是沾光,我告诉你,你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有那些老板帮你说话,你狗屁都不是。” 谢雨婷有些不高兴了,他说:“你干嘛老是骂林晨啊?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谢华全特别生气,他说:“你这个傻丫头,你懂什么呀?你没看到他在使绊子吗?他搁着装腔作势呢,哼,表面对我恭恭敬敬的,但是实际上心里都是孬心眼,看不得我好,今天就是故意让我过来丢人现眼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跟郭瑾年一条裤子的,哼,你们啊,都是干不成大事的,都是心眼比针鼻子还小的,我今天是栽了,但是,我谢华全总有翻身的一天,郭瑾年,你今天看我笑话是不是?行,等我谢华全翻身的时候,咱们走着瞧。” 谢华全说完就要走,但是谢雨婷没走,谢华全说:“你还留着干什么?不丢人啊?这小子就是拿你开涮呢,人家心里没有你。” 谢雨婷特别难过的看着我,她说:“林晨,你跟我走,行不行?” 我说:“晚上有事呢,你先走吧。” 谢雨婷特别难受,她说:“你说要带我去天涯地角的,你怎么能骗我呢?” 我说:“你都要走了,我怎么带你去啊?你要想去,上车,我回头就带你去。” 谢华全特别愤怒,他说:“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傻丫头,他玩你呢,别听他的,走。” 谢华全拉着谢雨婷要走,但是谢雨婷立马挣扎开了,他说:“你先走吧,我晚上跟林晨一起去玩呢。” 谢雨婷说完就上车去了,看的谢华全都懵逼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居然站在我这边。 他今天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了。 谢华全特别生气,他说:“好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到时候我要你求我。” 谢华全说完就走,我们看着,都觉得挺好笑的,就这脾气跟性格还想发财? 天都不允许。 谢华全走了之后,我就去给郭瑾年开车门。 郭瑾年没有急着上车,而是抓着我的手跟我小走几步。 郭瑾年特别关心地说:“那个马旭,别走的太近,可合作,不可深交。” 我心里很感动,郭瑾年没有说其他的事,而是还是为我的事而上心,所以我特别感激郭瑾年。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像是个父亲,这让我失去父亲关怀的十几年得到了弥补。 我点了点头。 郭瑾年说:“这放贷啊,我不说他是错的,但是他腐化人心,不劳而获,或者靠着投机取巧营生,最终都是会被淘汰的,你不要自我腐化知道了吗?” 我说:“知道了郭总,放心,不该赚的钱,我不会拿的。” 郭瑾年说:“以后你跟郭洁是常要往瑞丽跑的,虽然两地比较近,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但是还是有诸多不方便,你啊,就在这边开个门面,那玉雕工厂的师父,你也可以用,多给他们一些活做,都跟了我十几年,我生意不好,也不想亏待他们。” 郭瑾年的话,让我心里有些震撼,他真的是太聪明了,洞察局势的能力太强了。 我虽然没说要开店,但是郑立生的表现,已经让郭瑾年察觉到了我有单干的意图。 我心里很犹豫着怎么跟他开口说呢,我也不想偷偷的干,害怕伤了我们两之间的情义,但是没想到他现在自己主动提了。 这就是郭瑾年的精明之处,真的,他做事,以退为进,他都这么说了,让我怎么办?我难道真的就自己单干? 这是不可能的。 我说:“知道了郭总,到时候我盘间店,以世纪珠宝为母公司,开一间分店,我跟郭洁一起开,一人一半,我虽然懂翡翠,但是不懂生意,你也别着急退,多指点我一些。” 郭瑾年满意的笑了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郭洁,那老父亲的眼光很慈祥,也很无奈。 因为郭瑾年知道,他能为郭洁做的不多了。 第317章 放飞自我 郭瑾年这个人以柔克刚,真的,能把我吃的死死的。 而且,我也知道,他要是硬起来,他也有本事强硬。 我送郭瑾年上车,他说:“郭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跟小林一块去玩玩吧,多放松放松。” 我知道郭瑾年现在有意撮合我跟郭洁在一起,其实没必要,我跟郭洁都是特别理性的人。 而且,我真爱她爱的深沉,她也喜欢我,只是我们之间的某些化学元素还没有到,所以没办法产生火花。 郭洁也没说什么,送郭瑾年上车,郭瑾年又说;“钱你先用着,你现在办事需要排场了,没钱不行。”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那就努力的赚。” 我嗯了一声,就给他关上车门,送郭瑾年离开。 郭瑾年走了之后,郭洁搂着我的胳膊,我看着郭洁,我说:“你爸撮合我们呢。” 郭洁微笑了一下,她说:“知道,但是我希望……” 我说:“我懂。” 郭洁伸手将我的头发栾起来,捧着我的脸,她说;“你很可爱,但是,我希望咱们就这样,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不要掺杂其他的东西,无性的爱情也挺美好的,而且永远不掺杂杂质。” 我听着挺扎心的,无性的爱情那叫爱情吗?那他妈叫亲情。 但是没办法,我觉得现在跟郭洁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好事。 这个时候谢雨婷走下车,他过来推开了我跟郭洁,他说:“你能别碰我男朋友吗?表姐,你要点脸行吗?” 郭洁看了看我,露出微笑,她没有解释任何事,也不跟谢雨婷计较了,因为,郭洁觉得完全没必要。 我说:“婷婷啊,别一口一个男朋友的,我跟你说啊,咱们的事,还没定呢,你也不是我女朋友,只是相亲。” 谢雨婷说:“相好了,我中意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也得看看我中不中意你啊。” 我甩开谢雨婷的手,她看着我特别的憋屈,很想哭。 郭洁说:“我先回去了,回昆明再说吧。” 我知道郭洁不想纠缠我跟谢雨婷之间,她是个很喜欢生活简洁的人,从他的穿衣风格以及做人性格上,我都看的出来。 他爸撮合我跟她,她不想违背他爸的意思,所以故意留下来的。 我招呼齐岚,让齐岚送郭洁回去。 郭洁走了之后,我心里挺失落的,无性的爱情…… 哎呀,这世界上,总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啊。 郭洁走了之后,谢雨婷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遛着我玩呢?”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啊,跟你说实话,我也不想伤害你,我啊,没办法跟你在一起,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你太优秀了,真的,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才不跟你在一起。” 听到我的话,谢雨婷有些诧异,她难受地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说:“你先去开间房,咱们回头说。” 我说着就朝着玛敏走过去,我把钥匙给她,我说:“你先回去,我等会回去找你。” 玛敏嗯了一声,特别听话的走了。 她走了之后,我就看着谢雨婷特别不开心的瞪着我,我就走过去,拉着她去上楼。 我到酒店开了间房间,我带着谢雨婷上楼去,到了房间,我走进去,坐在沙发上,谢雨婷走进来,他有点难受地问我:“林晨,什么意思,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抽一根烟出来,我靠在沙发上,我说:“你爸看不起我,是吧?” 谢雨婷说:“那你就在努力点,让他看的起不就行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误会了,我林晨不觉得自卑,对你爸,我也不觉得他有什么优越感,只是你们不了解我而已,你也看到了,我在外面跟那么多老板来往,都是有身份的人,我的酒店马上就开张了,光那些老板的投资,就有几千万了,郭总介绍你给我认识,不是要我高攀,而是真的想为你好,但是你们并不领情。” 谢雨婷说:“我知道,我也重新定义你了。” 我招招手,谢雨婷不懂什么意思,我笑着说:“婷婷啊,看吧,这就是你不了解我,我跟你,不是你在阶梯上,我在阶梯下,而是,我在阶梯上,你在阶梯下,我让你过来,你最好就过来,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谢雨婷瞪着我,她很想骂我,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但是她想了一会,还是坐下来了。 谢雨婷甩手给我一巴掌,打的并不疼,他刻意的压了力量,我笑了笑,她看着我,她说:“你真下流,你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还来跟我相亲呢?” 我没有生气,我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没办法啊,我给那些老板办事,我办的好啊,那些老板为了拉拢我,给我送女人,你说我要不要?” 谢雨婷哭着说:“你可以不要啊……” 我摇了摇头,我点了一颗烟,我说:“婷婷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掏心窝的话啊,我挺自卑的,我不像你有个好家庭,我很穷的,我以前刷盘子的,你懂吗?那种日子,我不想回首,你不会懂的,你知道我有多想往上爬吗?我爸死了,我连块墓地都买不起,你不懂的,你没有经历过那种境地,你不会懂的,我就想告诉你,我啊,我要爬上去,我现在已经上了梯子,我就不想下来了,你呢,如果喜欢我,你接受我这种生活,咱们就在一起,不接受,趁着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不可解决的事,你就赶紧离开,好吗?” 谢雨婷看着我,特别的不甘心,她很想说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我看着她哭的特别带劲,我直接就搂着她的脖子亲过去,她抿着嘴,不让我进,但是我是个老手啊,你一个小姑娘,你什么经验都没有,你跟我这个老鸟玩。 你玩不过我的。 谢雨婷哭的一张脸上都是眼泪,梨花带雨,要是一般的男人,可该心疼她了,但是我不心疼,他有今天,是他自己找的。 她应该是对我动心了,她也是个极端自私的人,所以她没有得到我就要失去我,她不甘心。 谢雨婷哭着问我:“那你喜欢我表姐吗?” 我说:“喜欢,但是……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在一起,你表姐,是个仙女,哼……” 我说完就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手表给摘下来,丢在沙发上。 我故作姿态,告诉她,咱们没戏了。 我踉跄着朝着浴室走,我说:“我洗个澡就走。” 谢雨婷立马跑过来,从我背后抱着我,虽然她哭的特别厉害,但是我很爽,我知道,今天,她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 但是我还得刺激她,我说:“婷婷啊,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接受我,就别伤害自己好吗?我喜欢的女人,是违背你性格的,你会很痛苦,别伤着自己,好吗?” 谢雨婷走到我面前,她看着我,她说:“我知道,但是,爱情嘛,说的清楚吗?你让我很不舒服,但是我觉得你比朱宝山那种男人强太多了,他真的是个孙子,你不一样,你虽然看着像孙子,但是你做的事都是爷们做的事,爱情嘛,人的性格不就是为了爱情而磨砺的吗?我愿意……” 第318章 这是机会啊 我抽着烟,看着谢雨婷,头发湿漉漉的她,躺在床上,或许,她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第一次给了我。 我笑了笑,对付谢雨婷这种刁蛮任性的女人,就得让她觉得自己亏,她现在又不缺钱,又不缺人巴结她,他最缺的就是吃亏。 我一步步的让她为我付出,从物质上,再到感情上,她觉得她对我付出了,她就想拿到回报。 可是呢,我就是不给她回报,她越拿不到,就觉得越亏,就越不想离开我。 不过话说回来,谢雨婷是真的有自己的韵味,那身材真是一绝。 不愧是少女。谢雨婷坐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她说:“很疼……” 我当然知道很疼,我伸出手,给他看我手臂上的指甲印,血都结痂了,肩膀头上还有一个牙印,这都是她咬的。 虽然很疼,但是当时我像是一个蚂蟥一样,她给我撒了一把盐,那滋味,真是疼的要死,也爽的要死。 谢雨婷特别生气,她使劲的抽打我的胳膊,她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说我疼。” 我就笑了,我说:“你疼?就你是肉长的,我是石头长的呀?你疼?我还疼呢,你不心疼心疼我?” 谢雨婷突然低下头,披散着头发,抱着脸哭起来了。 我看着她哭泣的他别伤心动情,我知道,她现在需要安慰,需要男人的关爱,因为她已经为我牺牲到了这个地步,她觉得,她应该得到她想要的了。 但是,却换来我的嬉皮笑脸。 她觉得不甘心。 但是又无可奈何。 这他妈就是爱情啊。 爱的越深,越撕心裂肺。 我没有搭理她直接到浴室去,我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于谢雨婷,我还真是活出来我自己想要的那张脸。 谢雨婷抱着被子跑到我面前,她问我:“你要去那?晚上你要留下来陪我。” 我看着谢雨婷,我说:“我还有事啊。” 我说完就走,谢雨婷立马抱着我,她说:“你混蛋,你真是个大混蛋,你玩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吗?” 我笑了笑,我说:“什么叫我玩玩了拍拍屁股走人啊?你没玩啊?这他妈是两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的想吗?你不想跟我上床,谁能强迫你啊。” 我挣扎开谢雨婷,她抓着门口,不让我开门,我看着她,我说:“你能留的住我的人,能留的住我的心吗?” 谢雨婷松开被子,蹲在地上哭,她哭的特别的惨,我可以说是无情了。 谢雨婷哭着说:“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说了要带我去玩的,要带我去地角天涯的,你这个大骗子!” 我蹲下来看着谢雨婷,我问她:“我说的话,就那么重要啊?你不是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吗?你跟你爸不都是把我当个狗腿子吗?瞧瞧你爸走之前那态度,是吧。” 谢雨婷看着我,她说:“她是她,我是我!林晨,我喜欢你,你真是个混蛋。” 我笑了笑,我说:“喜欢我的女人多了,但是光喜欢还不行啊,你得听话呀,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要是不听话,你再喜欢我,我也觉得是一种痛苦的束缚,你要是听话,咱们能一起开心,你要是不听话,咱们就一拍两散。” 谢雨婷哭着说:“我听话,你别走,我疼,我心里空,我想要你陪着我。” 我说:“不行,我要出去。” 谢雨婷抱着我,哭起来了,她哭的特别伤心,我笑了起来,我说:“我要去地角天涯,你看看你,你又不去,我就不喜欢你这种不听话的样子。” 谢雨婷突然看着我,她又惊喜,又生气,她刚想打我,但是又害怕我,她那委屈又激动的样子,让我觉得挺可爱的。 我会慢慢的让她听话。 我会给他甜头,现在给他足够的甜头,让她一次性齁死,让她死在我的温柔里,这样她就出不去了。 之前是得不到,他不甘心,现在是,我让她得到了,她不甘心失去。 我拉着谢雨婷到浴室去,我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谢雨婷还有点害羞,但是我立马说:“你是嫌自己丑,还是不听话啊。” 谢雨婷回头看着我,她松开手,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真的,身材特别好,虽然跟郭洁差了很多,但是她有她自己的魅力啊。 我的凝视,让谢雨婷特别害羞,她问我:“你跟我表姐……有没有……” 我笑了一下,我说:“没有。” 我说完就搂着她,吹完了头发我又忍不住了,我开始盘她,她特别害羞,但是她反而自信起来了,她反手抱着我的脖子,问我:“我比我表姐好看吧?我比她美吧?你喜欢我这样的,是吧?” 我说:“喜欢,特别喜欢,你要是听话点,我就更喜欢了,我特别喜欢听话又漂亮的女人。” 谢雨婷嗯了一声,她说:“我很听话,但是,你们男人不是喜欢有个性的女人吗?” 我笑了起来,我说:“对我听话就行了,你的个性,可以对别人,我没时间跟你讲个性,现在这个念头,连植物都没办法长他想长的样子,知道那核桃吗?人给他放在水管里,他本来圆的,最后能长成长的,核桃很硬是不是?但是再硬,他也只能按照人的想法去生长,更别说是人了。” 谢雨婷听不懂,因为她没有感受过那种无奈,我就是那核桃,这社会就是那水管,我本来是方的,他强行把我挤成了长的。 我那有时间跟他讲个性啊,我自己的个性都被磨圆了,我也知道,有个性是好事,但是你得看看你在这个社会里有多硬,你不够硬,你的个性,就是最没用的倒钩刺,你会扎到别人,因而伤到自己。 谢雨婷动情了,她要亲吻我,我也亲吻她,这个时候,就舒服多了。 我说:“穿衣服,咱们逛街,我带你去玩。” 谢雨婷很开心,我知道她是个爱玩的女人,有钱的女人不都这样吗?爱玩,希望有人陪,365天天天寂寞。 谢雨婷穿上了衣服,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齐岚的车已经开回来了,我跟谢雨婷上车,我让齐岚开车去珠宝城。 我跟谢雨婷出来玩并不是要陪她,陪她只是顺便。 我得考察考察这边的市场啊,我知道瑞丽是翡翠之乡,但是毕竟我是昆明人,对于这里,我还是个外地人。 我得好好了解一下瑞丽的成品市场。 瑞丽珠宝街的人是真的多,尤其是晚上,那游客就像是蝗虫一样,铺天盖地的,路上根本就走不动,那些背包客叫嚷着,让我们去看翡翠,叫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谢雨婷特别兴奋,像是没见过这场面似的,搂着我的胳膊,带着我到处看。 我看着这市场,真牛逼,甩昆明几十条街,真的,这里的游客太多了,这都是行走的提款机啊,这还是夜市呢,要是早市,更不得了,姐告的早市更轰动呢,不但有游客,还有抢包原石的商家呢,更热闹。 谢雨婷拉着我走,我立马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地问:“不疼了?步子迈那么大?” 谢雨婷特别害羞的搂着我的胳膊,对着我撒娇,我哈哈笑起来,谢雨婷说:“你也不怕别人听到?” 我立马搂着谢雨婷,我问她:“谁认识我啊?谁听的到啊?听到了又怎么样?” 我说着就盘她,谢雨婷特别害羞,抓着我的手不让,她四处看,但是看到没有人注意她,谢雨婷就咬着嘴唇让我做了。 我说:“这茫茫人群,我们算什么东西啊?别太把自己捧的高高的,这世界,认识你的人,有几个啊?谁会去管你啊?婷婷啊,人啊,放下身价,快活最重要。” 谢雨婷说:“那也不能不要脸啊……” 我笑着说:“我要是要脸,能吃到你这条美人鱼吗?嗯,你说我是要脸还是不要脸啊?要不要脸?” 这情话说的谢雨婷有些娇羞起来,可能很多男人追求她,都会夸奖她,但是我这种放浪形骸的情话,她绝对没听过,我看着她一阵阵的激动的笑,我就很感慨,这就是无知少女啊,虽然刁蛮,但是没脑子,我什么都没付出,两句情话就给骗到床上了。 我搂着谢雨婷去珠宝城,我想看看这边的成品翡翠怎么说,先了解一下这边的市场。 我顺着珠宝街这条街走,真的,我震惊了,门口不是劳斯莱斯就是林肯,而且最牛逼的不是车,而是车牌,都是888或者666之类的,我在这里,真的有种瘪三的感觉。 所以人千万别飘,真的,这世界有比你牛逼的人多的是。 我找了一家商铺,进了门,这大厅里的人特别多,但是都背着个包,拿着手电筒在看料子。 这些人都是背包客,但是,不是本地的背包客,而是外地的,他们在这里选料子拿到他们本地卖的。 我刚想带谢雨婷去选料子,突然我看到一个人,我看到这个人,我心里就动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金胜利。 我心里有点痒痒。 这他妈是机会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 我得抓住机会啊。 第319章 展示我专业的机会到了 我不觉得我有错,谁不想好啊?谁不想往上面爬啊? 给谁装孙子不是装啊?但是装的更有价值,那不是更好吗? 我知道,人要有道义,要讲原则,但是我又不是程文山的员工,我是郭瑾年的员工。 我就算要忠心,那也是对郭瑾年忠心啊。 但是,这事,我得悠着点,我不能主动过去,这事我要被动,我要让他主动认识我。 这很有难度,因为,这件事,我要当婊子,我还得把那牌坊给竖起来。 我搂着谢雨婷过去,我挨着那个金胜利,他在这里,也没几个人认识他,就一个销售员招呼他,边上跟着一个秘书。 这就是人,你别看你在市场上很牛逼,那些大佬见到你都要叫你一声大哥,但是其实在这个茫茫人海里,认识你的人,真没几个。 所以,人啊,千万别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我看着他面前的几个镯子,都是翠绿色的,三等绿,高绿了,但是可惜,这销售员明显拿他当傻子,觉得他不懂翡翠,因为虽然绿,但是这料子里面有杂质,有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料子够绿,但是不够干净,他脏。 这种货色,你买了就是砸到手里,他不会升值。 翡翠为什么美?以什么美? 当然是以绿为尊,以干净为美。 但凡高价值的翡翠,绿不绿都是其次,种水要好。 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水。 当然了,这些东西,我觉得金胜利是不懂的,他站在那看半天,犹犹豫豫的,左右为难。 还真别说,这人啊,别看会赚钱,但是不是万能的,这买翡翠,这大企业家还真不如我。 我没有直接过去打招呼,因为人家也不认识我,我要是贸然上去打招呼,那真是有点突兀了。 我搂着谢雨婷,我说:“喜欢镯子吗?” 谢雨婷说:“喜欢,不过上次你从我表叔那拿的两块无事牌呢?你送我无事牌就行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那不行,男人送女人翡翠,得送镯子,知道为什么吗?我得把你套住了,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我说完就瞥着谢雨婷看,她还挺害羞的,但是眼神很高兴,这个时候,我就用糖衣炮弹炸她,我让她迷失在我的世界里,让她出不去。 我说的声音也挺大的,引得不少人都看我,金胜利也看我,我就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 这个时候有个销售员过来了,问我:“先生,你要看什么手镯?” 我看着柜橱里的镯子,这瑞丽就是不一样,昆明的百大商城里的柜橱,百分之七十都是垃圾,基本上都是次品货。 但是瑞丽不一样,这边还真是翡翠太多了,这柜台里摆的都是冰种的镯子。 这种水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但是来瑞丽的,大多数都是有点翡翠收藏知识的,所以你想骗人家,也骗不了。 看那些背包客就知道了,就是他们到瑞丽买翡翠到全国各地卖的,因为瑞丽实在是太远了,真的没几个人能专门过来买翡翠。 销售员打开柜橱,给我拿了两只跟金胜利看的一样的镯子,销售员说:“这是高色的,你看,多绿啊。” 他说完就将一杯水推到翡翠镯子边上,我笑了笑,这水一推到镯子边上,那镯子立马变得极为水润,这种手段,骗别人还行,骗我不行,我好歹也是在郭瑾年店里的销售啊。 这翡翠啊,有水头才好看,所以翡翠销售店铺就会在柜台上放一杯水,人家看翡翠的时候,往那一推,那水杯下面的翡翠,立马水润起来了。 我没搭理他,我直接两根手指扣着镯子,拿着强光手电在料子上打灯,我的做法让那个销售员立马懂了,她也不多说话了。 因为这拿翡翠的收拾就能看的出来你是不是行家。 一般人来拿翡翠,就是直接抓着,但是这不行,你得用两根手指给扣在手心里,这样他才不会掉。 我说:“脏,三分水不到,就这还3万呢?我给三千都嫌多。” 销售员笑了笑,他说:“那您自己挑?” 她说着赶紧的就把翡翠给拿回去,我笑了笑,知道我是行家,也不跟我班门弄斧了。 我看着柜橱里的翡翠,我故意的朝着金胜利走,走到金胜利边上,我看着一对镯子,高冰种的,苹果绿的翡翠,这镯子看着不是很绿,但是非常的透,种水特别好。 我说:“这对镯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销售员笑着说:“先生,这对镯子的价位不便宜,而且色还不深,不如我给你推荐几款浓色的料子吧。” 我笑了笑,我说:“废话,我当然知道不便宜,我喜欢好种水的,就这对拿出来。” 销售员笑了笑,跟我套近乎,她一边拿镯子一边问我:“先生你做什么的呀?” 我说:“放心,不是同行,不是来砸你们饭碗的。” 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我看的那对镯子拿出来,我扣在手里,然后抓着谢雨婷的手给带上。 谢雨婷看着手镯,特别高兴,她那手还算细,带着气质立马就出来了。 我问她:“喜欢吗?” 谢雨婷点了点头,她说:“喜欢,不过,这有点贵啊,这镯子25万一只呢,你真给我买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喜欢嘛,喜欢就给你买,再说了,这东西值啊,这镯子有玻璃种的钢味了,别看色不浓啊,只是苹果绿,但是,内行看种水,外行才看色呢。” 销售员笑了笑,他说:“先生真有眼光,也是行家,一眼就看中了这款好镯子,你女朋友带着真的特别好。” 谢雨婷有些激动,她咬着嘴唇,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她现在就像是从地狱到天堂,我之前对他那么刻薄,现在又对他这么好,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谢雨婷说:“你真的买吗?” 我笑着说:“你不是说了嘛,你要是听话,我肯定对你好是吧?别激动,这镯子才多少钱啊?跟我送杜敏娟那只相比,差的多了,那镯子600万呢。” 我说完就笑了笑,然后让销售员给包上。 我故意这么说的,我没看金胜利,但是我知道,他在盯着我看,我装作无意间看金胜利一眼,他果然在盯着我看,脸上还带着笑容,想跟我说话,但是觉得有点尴尬的样子,我立马对他礼貌性的笑笑,然后就不搭理他,我把另外一只手镯给谢雨婷带上。 谢雨婷特别兴奋,她虽然有钱,但是我可以确定,她这辈子,绝对没有收过50万一对的镯子。 我买别的东西,我挺心疼的,比如那个什么包啊,什么车啊之类的,那包5万,我都觉得太贵了,500我都觉得贵,因为他是真的贵。 但是翡翠不一样,我懂翡翠,我知道这种高种水的翡翠,他就是这个价位,所以她再贵我也不心疼。 而且,我也觉得,翡翠配佳人,所以我给谢雨婷买翡翠是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大不了再给卖了嘛,我知道这东西能卖的掉,不像那包跟车,你买了卖立马就成了二手货了。 不过最重要的,我是抛砖引玉,我是拿谢雨婷来掉金胜利呢。 果然,金胜利走到我身边,他笑着说:“这位先生,眼熟,是不是在那见过?” 我听着就很高兴,果然被我给引到了,我看着他,我立马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我说:“哟,这,这是见过,之前在温泉酒店,您跟程总是朋友吧?失礼失礼了……” 金胜利笑了笑,伸手跟我握手,我赶紧握手,他显得很谦和的样子。 金胜利说:“对,你是老程的员工?我没见过啊?我跟程文山是好朋友,我叫金胜利,您贵姓啊。” 我听着这问话,心里都觉得震惊,他没有架子,而且称呼我您,这个字是尊称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物,对于我这种小人物还是这般客气,那真的是难能可贵。 别看着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但是特别讲究,这是等于告诉我,他把我放在同等的位置对待的。 我立马客气地说:“免贵姓林,我不是程总的员工,我是郭总的员工,郭瑾年,您是做什么的呀?” 我故意问他是做什么的,我当然他是大老板了,但是我故意装作不知道,这样我们之间才有无限的遐想与可能性是吧,要是大家都知根知底,那就没有他显示自己随和与我无知的对比性了。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我跟老程是同行,也是卖药的,我姓金,你叫我老金就可以了。” 我听着就笑了,这人,牛逼,没有跟我说他是多大的老板,而是特别谦虚地说他是卖药的,这既说了实话,也显出人品了。 我觉得这个人厉害,真的做到了风轻云淡,不以身份压人的地步。 真的,越厉害的人物,真的是越谦和。 我故意的拉着金胜利到一边,我说:“那翡翠,你别买,看着挺绿的,但是是次品,种水差,杂质多,而且特别贵,专门坑不懂的人,你别买。”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林先生我确实不懂翡翠,郭瑾年我听过,是卖翡翠的,既然你是行家,那请林先生帮帮忙,您给我挑一款,我送朋友,特别重要的朋友。” 我听着就很兴奋。 我知道,我这机会来了。 现在是到了我展示专业的时候了。 当然了,金胜利这块璞玉算是被我钓到了。 第320章 欲擒故纵 我知道他是在给我拉关系呢,我当然也是在他面前找存在感呢。 我知道他是因为那句杜敏娟而跟我拉关系,如果没有杜敏娟,他会在人群里多看我一眼吗? 当然不会了。 这就是关系的重要之处。 我走到柜台前,我问金胜利:“您送您妻子是吗?” 金胜利立马说:“不不不,一个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我笑着说:“噢,那就别送手镯了,这手镯有寓意的,意思就是把人给套住,这一般夫妻啊,送手镯很合适,如果送普通之类的,就送福瓜,金蝉,或者手串,无事牌也行,这寓意你应该懂的。” 金胜利笑着说:“要不是你说,我还真不是很懂,那就送无事牌吧,我这个朋友的丈夫,最近生病了,我送个无事牌吉祥一些。” 我知道他说的是冯德奇,他可能是知道冯德奇生病了,但是不知道什么病,更不知道冯德奇跟杜敏娟之间的关系早已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说:“拿几块无事牌出来。” 销售员有些嫌恶的看了我一眼,因为他们知道我是行家啊,所以我帮这个人挑翡翠,他们是没有念头可以想的了。 但是毕竟人家也是专业的,没多说什么。 销售员拿了几块无事牌出来,我看着,都是高货。 一块祖母绿的无事牌,也就是帝王绿,那真是漂亮,色阳正浓,看着都流口水。 销售员说:“先生,您懂行啊,这块无事牌你还看的上吗?” 我笑了笑,我说:“这真是好东西。” 我说完就将无事牌拿在垫子上放在,我没有拿在手里,因为这一根拇指粗细的无事牌就要600万,这要是掉了,我真是哭都来不及。 金胜利扶了扶眼睛,他说:“这小东西要600万?这么贵啊?” 我笑了笑,别看金胜利是个大企业家,但是人家的价值观还在,他不是说老子有钱,看一个东西天价,老子也不问就会买的,人家不是那种人,什么东西有什么价值,他心里清楚呢。 他觉得不值,也会怀疑的。 所以说那些有钱人智商低,都是胡扯的。 我说:“金先生,这你就是不懂了,这叫帝王绿,特别稀有,这也就是个头小,他要是能做个镯子,您啊600万也就看看的可能,你看这色,这种水,比你之前看的差了多少了?” 我拿着手电打灯在无事牌上,那绿的呀,让人心中发慌。 金胜利点了点头,说:“看的出来差别,但是……” 我笑了笑,我说:“您是觉得送这600万的东西给一个普通朋友不合适是吗?我懂,我懂,您是想要送一个价格合适又能显示出您诚意的?” 金胜利立马说:“对对对。” 我笑了笑,我说:“给我拿一款冰种阳绿的无事牌。” 销售员瞪了我一眼,很不高兴,他当然不高兴了,这冰种跟帝王绿的种水差的不是一个档次,是十个档次,这价格当然不一样了。 但是销售员没办法啊,她知道唬不到我,所以只能去拿。 很快人家就拿了一块冰种阳绿的无事牌过来,他放在柜台上,金胜利就问我:“这,除了颜色差了点之外,这其他,我也看不出来啊。” 我立马拿着手电打灯,我说:“看,那块帝王绿里面的光透感,晶体的细腻紧致感是不是比这块好十倍?这是有门道的,你们看不出来的,但是一打灯,你们也就懂了。” 金胜利立马说:“还真是,这里面的学文还是挺深的,林先生你还真是有学问。” 我没有谦虚,如果是程文山这么说,那我肯定谦虚,巴拉巴拉一堆,但是我这不是在金胜利面前吗,我不知道他身份,他也不知道我身份,我刻意的想要跟他营造出一种老熟人的感觉,拉近我们的关系,所以我就不作假,反而很自负,这样他才能觉得我就是这么一种人。 我说:“那肯定是,靠这个吃饭的,我跟你说啊,这个料子三万,冰种阳绿呢档次也不低,送给普通便宜足够了,三万的无事牌带出来,人家也能看到这东西是值钱的,是不是?这东西,普通人那能看出来啊?就图喜庆吉祥,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对,你说的对,意思到了就行了,就这块吧,我谢谢你啊小老弟。”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都是朋友嘛,我跟程总可是好朋友,你是他朋友,我肯定给你挑好的,这东西你送,肯定不掉价。”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林老弟有时间吗?咱们出去吃个饭,我挺喜欢你的。” 要是以前,我肯定立马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开玩笑,白云的老板请我吃饭,我滚都得滚去。 但是我立马搂着谢雨婷,我说:“真不好意思,我这陪我女朋友呢,下次吧。” 我说着就赶紧摸名片,我摸了一通,没摸到,我就说:“不好意思,我这没名片,您有吗?留个电话吧,要是你朋友不高兴,回头我在给你推荐其他的。” 金胜利立马拿着皮夹子出来,但是他没给我名片,而是拿着纸,给我写了号码,我觉得金胜利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还真想跟我玩玩,他没有拿名片给我,是因为害怕我知道他的身份了,因为他知道,我跟程文山是朋友,要是我知道他跟程文山是竞争者的关系,我肯定会考虑要不要帮他,这就是企业家的脑袋,他们走一步看三步,放眼的是未来。 普通人是没办法比的。 我记了号码,我说:“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请你好吧?” 金胜利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我就搂着谢雨婷走了,我故意营造出一种不耐烦的感觉。 我当然不是找死了,这是一种逆向思维,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刻意的来勾搭他的,一切要做到无意间的缘分。 到了外面,谢雨婷就特别诧异的拉着我,她说:“林晨,刚才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我笑了笑,我说:“你认识?我也认识,白云的老总金胜利,谁不认识他啊?云南药企的龙头企业,全国有名的企业,你认识他,他认识你吗?” 谢雨婷特别诧异,她说:“你既然认识,他请你吃饭,你怎么不去啊?他明显的想要跟你交朋友啊,这是你的机会啊,是比你跟我表叔还有跟我爸做事都要好的机会,你怎么白白给浪费了呢?” 我笑了笑,我说:“跟他交朋友没有比陪你重要。” 谢雨婷看着我,有些诧异,或许我现在的浓情蜜意让他有点昏头了,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很得意。 但是现在她却说:“我虽然很高兴你能陪我,但是我为你好,就算是你当了南北物业的老板,都不如在金胜利这种人身边当个秘书强,档次不一样你知道吗?你到他身边,你就是镀金,你将来会很有高度的。” 我看着谢雨婷,还知道为我好了,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跟我跟你爸之间,要你选择,你会选择谁啊?” 谢雨婷看着我,她说:“你……” 我搂着谢雨婷,我说:“真听话,走,我带你去天涯地角。” 我说着就拉着谢雨婷去天涯地角,对于金胜利,我都看透了,他是不可能见的到杜敏娟的,因为他要是能见到,早就见了,因为我知道杜敏娟现在很忙,她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 而且,金胜利现在也不知道杜敏娟跟冯德奇的关系,他这种人,一定是个传统的人,他觉得,如果想要去缅甸那边做生意,找关系办事,一定是先找冯德奇,因为冯德奇是杜敏娟的丈夫,而且,他也一定觉得找冯德奇好说话,因为是大家都是男人,金胜利也是个酒桌文化上的人。 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企业家,但是我还是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的。 那个无事牌他就是买来送给冯德奇的。 所以,我那都不用去,这顿饭我肯定能吃到,只要我去冯德奇那,我就一定能见到金胜利。 所以,我不用急。 我说了要带谢雨婷来地角天涯,就一定会来。 车子到了地角天涯,一下车,我们就看到了那标志性的建筑,两只黄金狮子,中间夹着一块碑文,上面写着天涯地角。 其实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就是个有寓意的地方而已。 谢雨婷很高兴,拉着我到天涯地角的标志性建筑上拍照,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又合影,然后我就带他去森林公园玩。 夜里森林公园都没什么人了,这里黑漆漆的,到处都是狼叫,有些恐怖,不过谢雨婷玩的挺开心的,搞的没进过公园似的。 我们走了一会,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是谢雨婷没经验啊。 谢雨婷就拉着我的胳膊,她说:“你听什么声音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声音。” 谢雨婷说:“怎么没有?我就听到有声音,我听到有女人在叫,是不是有人被劫持了,这里是边境,挺不安全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笑了笑,还真他妈的天真,那是被劫持了吗?那是快乐的音符好不好? 我拉着谢雨婷朝着林子里面走,她还有点害怕,到了林子,我就开始盘她,谢雨婷有些奇怪。 她小声地说:“你去看看啊,你干嘛啊,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 我没搭理谢雨婷,不停的亲吻她过了一会,谢雨婷受不了了,开始叫起来了,叫的特别的小声,特别的难受。 我在她耳边上小声地说:“知道什么声音了吧?” 谢雨婷像是突然明白了,立马害羞的笑起来,她说:“不会吧,还真的有人在小树林里啊,也不怕别人看见?” 我说:“你知道什么?这才刺激,我也想要,给我啊。” 谢雨婷有点抗拒,她说:“不行,太脏了,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很丢人的。”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快点,我马上要去医院,金胜利肯定在,我要结交他,你越听话,越不耽误我时间,自己脱……” 谢雨婷特别着急,她扭捏地说:“哎呀,你干嘛呀,你先去医院,我们不是才在酒店完事吗?你先医院,回来再说。” 我说:“不,我就要在这,你听不听话?” 我看着谢雨婷,她真的是难受的要命,我心里特别的悸动,我多么的希望她能彻头彻尾的听话。 我数:“1……2……” 我看着谢雨婷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特别的兴奋。 我多么希望数到3的时候,她能乖乖的。 第321章 一路好走 我并不是兽性大发,非要跟谢雨婷在这林子里风花雪月,这地方,都是蚊子,只有没钱的人,实在不想开房的人才来这公园里滚草地。 我不想。 我要的,就是她听话,要的是那种满足感,要的是她对我屈服的那种感觉。 我看着谢雨婷,她特别委屈,或许,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地方,要受我的威胁跟她滚草地吧。 但是我很狠心啊,我继续数:“3……” 谢雨婷看我壕无人性的数到3,她立马开始动手,虽然很委屈,但是她还是很听话的。 因为她知道,她听话我就会对她好,她听话,我50万的镯子都可以给他买,何况是其他的事情呢? 她现在已经慢慢的走不出去了,慢慢的被我控制住了,我让她慢慢的养成一种习惯,像是赵蕊跟徐璐那样的习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能反抗,一反抗,他就被扎的血肉模糊的。 我看着谢雨婷在极为不情愿的情况下把自己都奉献出来,她还特别的害羞,害怕有人会看到。 但是这里大晚上的,谁来看她啊? 我都看不清楚,何况别人了。 我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她,谢雨婷特别委屈,很害羞的低着头,捂着自己。 我笑着说:“张开双手拥抱我。” 谢雨婷咬着嘴唇,一副想咬死我的样子,但是她能怎么办呢?只有慢慢张开双手,朝着我走过来。 我很开心啊,看着她闭着眼,忍受着屈辱一样的表情,我就笑了。 这种控制欲得到满足,真的很爽。 谢雨婷走到我身边,我立马拥抱着她,谢雨婷哭着说:“蚊子,太多了……” 我笑了起来,将衣服拿起来,给她穿上,我说:“我也舍不得啊,就是想让你听话,你真乖啊。” 谢雨婷瞪着我,很委屈,我立马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亲吻她,我说:“我也心疼你啊,你要是早点听话不就行了?下次让你做什么你就早点做,好不好?” 谢雨婷嗯了一声,我立马搂着她,我说:“玩够了吗?” 谢雨婷说:“嗯。” 我搂着谢雨婷出去,很舒服,这个以前对我横眉冷眼的女人,现在也听话的像是个娃娃一样,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就是你自己够硬有实力了的结果。 我要是没钱,我能给谢雨婷买50万的手镯?我要是没人脉,我敢收拾谢华全吗? 我当然不敢。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跟现实。 你没钱没势,你就只能在家里趴窝,别说女人看你不顺眼了,你自己父母看你都觉得厌烦。 我坐着车去医院,冯德奇要死了,但是我还是得拿他做点文章,虽然我很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去了,但是我没办法,他人是死了,我还活着啊,我还得好好的活着。 我搂着谢雨婷,她很够味啊,很青春,我尝了甜头,我就不想丢掉啊,不仅仅是谢雨婷啊,还有其他女人。 我都不想丢掉啊。 我很清楚,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所有人都不理我了,我废了,这些女人肯定会离开我的。 别看现在都说的好听,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 我想要风花雪月,想要过这种人生。 所以我必须得有钱,必须得爬上去。 控制谢雨婷的感觉很好,被杜敏娟控制的感觉十分难受。 所以我不得不往上爬。 车子到了医院,我去冯德奇的病房,我在病房门口就看到了金胜利的秘书。 果然,我没有猜错,金胜利果然是来找冯德奇的。 我对着那个秘书笑了笑,然后就去病房。 病房里乱糟糟的,冯德奇在吐血,他老婆跟女儿在边上看着,他女儿哭的特别厉害,他老婆看着也特别难过的样子,那些医生护士冷漠的给他做护理。 但是都没用,不给冯德奇治疗是没用的。 不要说医院冷漠无情,冯德奇都要死了,还不给他治疗,人家医院也没办法,人家医院也是要盈利的,人家给你治疗,你一蹬腿翘辫子了,这钱谁给啊?那个医生担着啊?人家医生一个月才多少钱啊?你一天的营养液都几千块钱了,谁给你承担啊? 这是你自己的命,你自己不救,人家是没义务救你的。 这就是现实社会。 冯德奇有钱,但是可惜,他自己给作没了,如果他不想着转移财产,他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惨。 从冯德奇身上,我得到了两个教训。 第一个就是别让女人恨你,第二个就是,把钱控制在自己手里,永远别把钱别把自己的经济命脉交给女人,不管你多爱这个女人,不能给。 我看着金胜利站在边上看着,我就对他点头,打了个招呼,我们两也没办法说什么,因为这画面,能说什么呢?根本不可能谈笑风生的。 我立马抓着一个医生问:“这……这得吐多久啊?” 医生说:“快了,好有几个小时就解脱了。” 我听了我就生气,我说:“你这什么话?什么叫还有几个小时就解脱了,现在不能救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早干嘛了?一开始中期恶化期如果你们抓紧时间治疗,还有百分之20 的机会,现在是一点机会都没了,已经转移到胃肺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说:“怎么这么快呢?怎么就这么快呢?” 医生说:“癌症,你以为发烧感冒啊?” 我啧了一声,看着冯德奇不吐血了,但是那血顺着冯德奇的嘴流淌,他没劲吐了。 我之前是吓的逃走的,我没敢看,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来,我知道金胜利在这里,我得做点文章。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厚道,但是我不做这个文章,我没办法跟金胜利攀关系打交道。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蹲在地上,我小声地说:“冯总,我对不住你,我没办法,我要是但凡有点能耐,有点本事,有点种,我也会拿钱给你治病的,但是杜敏娟真的,我不敢,我真不是个男人。” 我说完就狠狠的抽了我两巴掌。 冯德奇老婆郝婷赶紧抓着我的手,他说:“你算不错的了,你还能来,哼,他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来的,都消失了,你别自责了,没办法,那个女人太恶毒了,不怪你,怪他自己。” 我看着冯德奇,我内心真的很自责,我知道冯德奇是自己作死,我不救他,我也没什么过错,但是,冯德奇挣扎的样子,让我太难受了。 这就是现实,你不够强硬,不够强大,你想活活不了,想死,又得受着。 冯德奇眼角的泪不停的流,他满脸的痛苦,他哀嚎着说:“冯蕾啊,爸爸对不起你,冯蕾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 冯德奇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那哀嚎的声音像是鬼叫一样,特别的凄厉。 我抓着冯德奇的手,我说:“冯总,你安心去吧,他们娘两,我一定照顾好,我一定会把冯蕾当自己女儿一样对待的,杜总那边,我会好好说话的,我在他身边,还有点分量。” 冯德奇痛苦地说:“别信她,她坏的狠,别信她,帮我把钱夺回来,小林,夺回来。” 我看着冯德奇那两只眼睛变得怨恨起来,我心里就挺害怕的,我真的害怕冯德奇变成厉鬼了,我心里愧疚,我虽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但是,这人就是这样,面对生死容易看到自己。 我真的害怕我会跟冯德奇一个下场。 我看着冯德奇眼里的光慢慢没了。 我立马吓的退后,真的,我觉得特别神奇,他眼神里的光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方式消失了,就像是有人关了电源一样。 我听着那刺耳的仪器的声音,真的,太刺耳了。 我很难受,我说:“这,这不动了,是不是,抢救一下。” 我真的没想到,这一次来,冯德奇在我眼前死掉,我没想到,我觉得,他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的。 但是,他就这么死掉了。 我觉得好冰冷啊,看着一个人死,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郝婷说:“不用了,走了也好,小林啊,你通知一下杜敏娟吧,让她好歹来看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冯蕾没有哭,反而楞在原地,她很冷酷,我知道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非常大,我知道,这个小女孩的一生都被这一天给改变了。 我走到她面前,我说:“孩子,人就是这么回事,生死有命……” 她说:“那为什么偏偏轮到我?以前他不要我,现在他要我,可是他又没了,凭什么啊?” 我听着她哽咽的语气,我知道她特别的难过,我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她也掉进胡同里了,能不能走出来,得好好引导。 但是现在我得把冯德奇的后事给办好。 我走出去,拿着手机打电话给杜敏娟。 我说:“喂,杜姐……冯总,走了。” 杜敏娟很不耐烦,她说:“走就走了,你又在医院呢?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多管闲事吗?” 杜敏娟真的无情,走就走了,这话真的,太他妈绝情了,好歹你们两是夫妻,你丈夫死了,是死了,你亲手逼死的。 我说:“那你过来吗?这后事……毕竟是吧,你们没离婚。” 杜敏娟说:“我没时间,我在我哥这边呢,他前妻不是在那吗?一把火烧了就行了,回头我找律师把遗产的事处理一下,小林啊,你别多管闲事,别让姐不高兴行吗?” 我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就是办点人事,杜姐你忙吧,我会安排好的,我……” 我话都没说完呢,杜敏娟就挂了。 我听着那忙音。 真的,无情。 这个时候我看到金胜利走出来了,他脸色也很难看,很惆怅,我知道,他觉得自己的路断了,但是看到我,那眼神又充满了希望。 我赶紧笑着过去跟他握手,我说:“你怎么在这?” 金胜利说:“我说那个朋友就是冯总,你们认识?” 我说:“我跟冯总是好朋友,这,对不住,没想到出这事,我这先处理一下冯总的后事,招呼不周见谅啊。” 金总立马说:“没事没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你跟冯总的妻子杜总也认识?” 我知道金胜利的意图,我点了点头,我说:“当然认识,我杜姐,刚才就是打电话给杜姐的,我本来想要他回来办后事的,但是杜姐把这事交给我了。” 金胜利看着我,有些意外,那眼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了似的,但是人家也是老手,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多说,但是我也知道,我跟金胜利现在肯定是搭上线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冯德奇,我心里很抱歉。 冯总,好走,拿你做文章,我也没办法。 你被杜敏娟搞死了。 我还活着。 我得自保啊。 放心,只要我活着。 你女儿我一定供养。 保佑我。 第322章 人活的越来越不像人了 病,就是那么快。 从冯德奇查出来肝癌,到死亡,也不过是小半个月的事。 当然了,如果治疗,他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可是,他身不由己啊,杜敏娟卡着他的钱,不给他治,他前妻过来要给他治病,他又幡然悔悟,觉得对不起他女儿,就放弃了治病。 这人就没了。 我跟冯德奇说起来认识时间也不长,但是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 这人突然没了,我心里也有点空荡荡的。 而杜敏娟的冰冷与无情,也让我内心感到痛苦。 钱啊,一切都是钱闹的。 我看着冯德奇躺在病床上,还算不错了,有他女儿跟前妻在,这也不算是孤独终老了。 我问郝婷要不要办,要办,我肯定会给他办的,所有的后事,我会操办好,毕竟冯德奇也是个大人物。 但是郝婷拒绝了,他要我把人拉到火葬场给火化了就行了,不用在操办了。 那些朋友,他活着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来看的,冯德奇死了,也没必要再来假惺惺了,大家都不好看,所以没必要。 我觉得也是,冯德奇死了,要是办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假惺惺的,那个场面,我也有点受不了。 所以我就决定不办了。 我打了火葬场的电话,联系了一辆灵车来把冯德奇给拉到火葬场去。 那时候都深夜了。 我没敢坐那灵车,真的,太他妈吓人了,我不是怕什么鬼神,我就是心里空荡荡的,冷冰冰的,觉得这世界好空洞。 尤其是在这深更半夜的,我要把人拉到火葬场去,路上没几个人,连车都没几辆,这种画面,很空,很冷。 我有点困,就歪头眯一会。 冯德奇死前抓着我手的画面,让我觉得特别的吓人,我满脑子都是这个画面,我感觉像是做梦了。 我很清楚我是在做梦,但是就是醒不来,那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救命……” 我下意识的喊救命,我耳朵里都能听的到我喊救命,但是我就是醒不过来,我感觉冯德奇要拉着我下去,拉着我到一个不知名的黑暗地狱。 我拼命的挣扎。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狗叫声,我一下子从梦里面醒过来了。 我浑身都是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我大口的呼吸,看着时间,才过了七八分钟,但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 齐岚问我:“做噩梦了?” 我没说话,我咽了口口水,不想让齐岚看到知道我现在疲倦又懦弱的内心。 我问:“怎么了?” 齐岚说:“前面的灵车好像撞到了狗了。” 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看着开灵车的司机在路上骂骂咧咧的,特别的生气。 他一边骂还一边把一只死狗给拖到马路边上,我看着另外一只狗在马路边上打转,我捏着鼻梁,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对于冯德奇,我没什么好愧疚的,他的人生是他自己走的,跟我没关系,我还没有报复他呢,我不应该愧疚。 车子到了火葬场,深更半夜的火葬场没人,只能听到锅炉的声音,还有边境森林里的狼叫声。 我在走廊里等着,郝婷坐在椅子上,她满脸的愁容,我过去坐下来,我说:“大姐,节哀。” 郝婷苦笑着说:“他死了,我一点都不伤心,就是不甘心,哎呀,那时候,咱们创业,他心气就高,想要赚大钱,为了抢生意,跟人家打的头破血流的,但是我觉得也挺值得的,毕竟他还真的赚到钱了,但是,这男人赚到钱,心就更野了,杜敏娟那个贱人这个时候就出现了,那时候她是个什么东西啊?一个偷渡过来的缅妹,他哥哥也就是个兵头子,哼,他在冯德奇的店里当境外地接,我那时候也没留心,就让那个贱人跟他勾搭上了。” 这就是男人,有了钱,女人立马就盯上你了,没办法的,世界上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多了去了,你没办法阻止的。 郝婷撸开袖子,我看着那洁白的肌肤上有几条伤疤,他说:“冯德奇真狠啊,为了跟我离婚,把我打的死去活来的,那时候我还带着孩子呢。” 郝婷说完就捂着脸开始哭起来了,她哭的特别伤心。 我下意识的拍着他的肩膀,我说:“大姐,这人都死了,你就别恨了。” 郝婷特别委屈地说:“谁还恨他啊,没良心的男人,死了都没人心疼他,他是活该,我就是心疼我女儿,冯德奇那么有钱,从来没有给过生活费,我每天靠着教钢琴课给蕾蕾赚学费,蕾蕾也争气,最后一次模拟考考了705分,连北大清华都能上了,但是这个死鬼这么一弄,蕾蕾一个星期都没去上课了,现在她也没心思学习了,你说他死就早点死,哎哟,我这辈子被他祸害的真不轻啊。” 我搂着郝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父亲颓废的时候,我学习成绩也是直线下降,我差点都没考上大学。 那时候我差点也就混了,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一件事,读书是我唯一可以逆转我人生的一个途径,所以我就拼命的读书。 我说:“大姐,我回头劝劝冯蕾吧,我是过来人。” 我见不得女人哭,我特别害怕女人哭,这一哭啊,我心就乱了,加上现在冯德奇突然死了,我心里就更乱了。 郝婷点了点头,她躺在我怀里,特别的无助,这女人啊,真的,在乱了阵脚,没了主心骨,真的是逮到一个靠山就靠在她怀里了。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冷血无情推开人家。 我现在只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家属进来领走。” 我听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喊了,我就看了看郝婷,她看着我,害怕地说:“我不敢,你去吧。” 我看着郝婷,她是个搞艺术的女人,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那艺术气质跟容颜都还在,别看生活过的不怎么样,但是还是个娇气的女人啊。 这样的女人,冯德奇为什么一定要打着要她离婚呢? 我搞不懂,也没有机会去弄懂了。 我站起来,朝着那空洞又冰冷的房间走过去,到了房间,我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聊天,我看着心里就特别难受。 这世界,你的命,在别人眼中,真的不重要,你死了,看上去是个挺悲伤挺难过的事,但是别人不在乎,别人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看着那铁床上的骨灰,我心里揪的就特别难受,我才经历过一次生死轮回,我记得我领我爸骨灰的时候,我心里就扎的特别难受。 我这么年轻,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关乎生死的沉重的事情。 看到我进来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我:“带盒子了吗?” 我说:“没有……” 他说:“那从我们这买一个吧,要便宜的还是要贵的,便宜的四五百就行了,贵的有两千多的,红木的,这人死都死了,你是他儿子吧?表表孝心吧,给你拿个红木的行吗?” 我听着,很刺耳,我心情很沉重,但是他这会跟我讨论起生意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又不能去怪人家。 人家就是做死人生意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疲倦的说:“行吧……” 工作人员立马让我去交钱,他跟我说骨灰他们给处理,让我等着就行了。 我去交钱之后,就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工作人员就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用红色的布给抱着,我拿着盒子,看着另外一个人,推着之前的车子出来,上面的骨灰还多着呢,但是这剩下的骨灰是不会给我的。 他们会拉出去处理,我笑了一下,怎么处理?大概率是洒到河里,丢到林子里。 这就是人啊,活着一辈子,不管你多么风光,不管你多么霸道有权势,但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尘归尘土归土。 生不来带死不带去。 我把骨灰领回来之后,交给郝婷,她看到骨灰盒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梨花带雨的,很惹人心疼。 我搂着她走出去,心里很心疼她。 我没办法,我这个人太多情了,我没办法接受这种肝肠寸断的事情。 我要不是为了跟金胜利搭上关系,我早就逃走了,我不会来的。 但是我没办法啊。 我扶着郝婷出去,上了车,我关上车门,送郝婷回家。 车子开走了,路过之前的路口的时候,我看着那只狗还趴在那只死狗的身上,路过的车子很多,这边是边境口岸附近,天也快亮了,大客车特别多,随时都能撞死那条狗,但是那条狗就趴在那,就不走。 我心里一下子像是被刺痛了一样。 这狗啊,有时候真的比人要有情义。 我捏着鼻梁,想着杜敏娟。 冯德奇跟他老婆的事,让我有点心寒。 路上撞死一只狗,还有一只母狗守在他身边。 但是人呢? 杜敏娟连过来看一眼都不来。 第323章 感觉要出事 冯德奇死的快,后事也安排的简单。 他要求我把杜敏娟抢走他的财产夺回来,我觉得是没可能的,我也不会去做。 他死了,我不会跟着他一起死的。 我啊,该怎么生活,还是得怎么生活。 我在郝婷的家里守夜了,郝婷的家在德宏的一个居民楼内,家里面很简单,只有一架钢琴,还有一套红木的桌椅。 虽然简单是简单了点,但是干净整洁的有点不像话,从这干净整洁的程度,就能看出来郝婷这个女人有多洁净了。 我看着失魂落魄的冯蕾,我说:“好好读书,你后面的学费,我会帮你给的,别想那些没用的,叔叔我是过来人,我爸在瑞丽赌石,输光了家产,哼,我本来应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是,都被他输光了。” 冯蕾看着我,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怨恨,她问我:“你恨你爸吗?” 我摇头,我说:“不恨啊。” 冯蕾特别耻笑我,她说:“别为了安慰别人而掩饰自己的内心,骗别人没什么,骗自己最痛苦。” 郝婷说:“好好跟你林叔叔说话。” 我笑了笑,我说:“孩子啊,我从来没有恨过我父亲,我只是非常怀念,怀念他跟我简短的美好时光,我最怀念的就是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把我顶在脖子上,那时候,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他输钱,毁灭自己的人生,我很痛心,但是不恨他,因为我知道,他自己也很痛苦,如果我再恨他,他得有多痛苦啊?而且,他的人生毁灭了,我的人生还要继续。” 冯蕾哭了起来,她哭着说:“可是他连给我一点回忆的东西都没有。” 冯蕾说完就哭的特别厉害,我笑笑,我说:“一定有的,否则,你也不会不上学来照顾他最后一段时光了,一定有的,孩子啊,好好上学,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的学费,我会帮你给的。” 冯蕾想说什么,我看出来她很倔强,她是冯德奇的女儿,肯定有遗传到冯德奇倔强的性格。 但是郝婷立马抓着我的手,他说:“谢谢你啊小林,老冯的后事多亏你了,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说来说去,我也挺没用的,这么多年,我也没赚到多少钱,买套房子都还是贷款,还这么多年都没还上,还要照顾蕾蕾上学,我真的不容易。” 郝婷说完就哭了,这话与其说给我听,还不如是说给冯蕾听的,我照顾他们是没问题的,但是问题是冯蕾愿意不愿意,他自尊心很强,想要拒绝我,但是他妈妈懂这个世界的残酷。 拒绝我,他们会很困难很困难,因为,冯蕾马上就要上大学了,真的,上大学跟上高中完全是两个概念,我上高中,我不工作,我妈妈勉强能维持生活,但是我上了大学,我们家就等于破产十次了。 光是每年两万多的学费都让我抓破头了,更何况各种应酬还有生活费。 我妈一个月才1800的生活费,一年才赚20000,除掉学费,我们还剩下什么? 冯蕾没说什么,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谢雨婷打电话来了,他估计是等了我一夜,我出去接电话,跟他说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打完电话之后,就看到郝婷出来了,她看着我,她说:“林先生,上次你转的十万块钱,我知道应该很感谢你,我知道你很帮我们,但是我们孤儿寡母的,真的不容易,我也不想太麻烦你,老冯跟我说,你在昆明很有路子,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我以前太娇惯我自己了,现在老冯走了,我知道,我不努力,蕾蕾还小……” 郝婷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看着挺心疼人的。 郝婷确实是个娇惯自己的女人,虽然生活过的不怎么样,但是他把自己保养的这么好,就不难看出,她对自己舍得花钱。 但是还挺好,知道自己找工作。 我说:“你是教钢琴的是吧?我在昆大有认识校长,要不,我安排你到大学任教吧。” 郝婷立马紧张地说:“大学不行,我学历达不到的。” 我说:“没事,有关系就行,只要你水平在就行。” 郝婷说:“那太好了,这样,我也不用跟蕾蕾分开了,他在昆明上高中,以前他很自立的,我放心,但是他爸爸死了之后,我害怕你懂吗?我真的挺害怕她自己过不去,谢谢你小林,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父母为了孩子,真的,无私。 郝婷在这里一定很轻松享受的,但是现在为了冯蕾,又要去工作了。 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在长时间不工作之后,他绝对不想去找工作。 我还记得我妈在我爸离家出走之后,没办法生活了,要自己去找工作,真的太难了,他去刷盘子回来之后,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偷偷的哭了好久。 这不是一个选择工作的问题。 而是选择放下自己的尊严向社会低头的问题。 我安抚了郝婷之后,就赶紧回酒店去,我昆明那边的事多着呢,冯德奇是死了,但是我还活着,我还得向上活着,所以,我不能为他停留太长时间。 回到了酒店,我看着谢雨婷在化妆呢,把自己画的特别漂亮妖娆,看到我回来,就开心的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就问我:“累了吗?” 我一把将谢雨婷抱起来,累是累了,但是我心不累,而且特别的想要她。 因为我知道,人啊,死了之后,就成了一把灰了,所以活着的时候,及时行乐。 我把谢雨婷放在床上,谢雨婷感觉到我很不开心似的,还挺配合我。 开心了之后,我就搂着谢雨婷,然后去浴缸里短暂的睡一会。 睡在水里面,我觉得特别的舒服,感觉像是升华了一样,尤其是搂着谢雨婷这样的大美女入睡,真是一种享受。 但是没睡多久,我就开始做噩梦了,都他妈是冯德奇,满脑子都是冯德奇,都是他死前的样子。 梦,像是万花筒一样,折射我的人生。 我梦到我变成了冯德奇,躺在医院的是我,我在吐血,我在饱受痛苦的折磨,我想要大声呼喊,但是怎么都喊不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我感觉有人抓着我的脚,要把我拉到地狱里一样。 我挣扎起来,突然身体被抱住了,我睁开眼,看着是谢雨婷,她搂着我,跟我说:“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说:“嗯,做噩梦了。” 谢雨婷摸着我的头,她说:“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把谢雨婷搂的紧紧的,想要跟她融化到一起,她这个时候的温柔,让我有种错觉,感觉我才是活在梦里一样。 我问:“我睡了多久了?” 谢雨婷说:“五分钟啊。” 五分钟……才五分钟,但是我现在感觉很清醒,觉得睡了一天一夜一样。 我手机响了,我拍拍谢雨婷,她立马就懂了,然后乖乖的去拿手机。 我看着谢雨婷乖巧的样子,真的很心动,听话的女人,真的让人从身心愉悦,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吃饭的样子,她对我真的刻薄,现在呢?真听话。 我看着是倪鹤的电话,我就皱起了眉头,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倪总,发财了?想请我吃饭啊?” 倪鹤笑着说:“发财倒是没有,都是在给员工打工啊,但是请你吃饭是真的,我想看看你的球技进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偷懒啊,来御龙湾打球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去打球,就是图个乐,陪着他们老板乐呵乐呵,他能不知道吗? 单纯的找我打球? 我信你个鬼啊。 一定有事。 我说:“行啊,倪总,下午行吗?我现在在瑞丽呢,冯总走了,这后事我处理一下。” 倪鹤说:“哟,你早说啊,我得过去啊。” 我说:“别别别,这里面有些事你不知道,明争暗斗的,你还是躲远点,我都惹一身骚了,这事我处理就行了,我肯定到啊,下午就能回去了。” 倪鹤说;“那行吧,哎,对了,上次刘小姐说想学打球,你让他一块过来吧,我给你们办个会员,让你们入会。” 我听着就坐起来了,看着手机。 我尼玛的。 我感觉要出事啊。 第324章 把狗拴好了 我跟谢雨婷中午就回昆明了,我感觉到倪鹤可能对刘佳这个女人真的有点想法。 否则,他不会约我去打高尔夫球还特地的叫上刘佳。 我不是舍不得刘佳,更不是觉得我会被带绿帽子。 刘佳本来就是我从冯德奇拿扒来的,说的不好听点,她还是个屎盆子呢。 但是他现在是我的人啊,她要是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那我的问题就大了。 这破坏人家家庭的事,不能干。 但是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打倪鹤的脸吧,我得从中间好好的劝一下这事。 我们回到昆明之后,刚下飞机,谢雨婷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是他爸打来的,就是让他回家,但是谢雨婷说不回家,跟我一起去玩。 把他爸给气的,破口大骂,我在电话里都听的真真切切的,他不但骂谢雨婷,而且还骂我,最主要的是骂我,骂的特难听。 我也没搭理谢华全,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齐岚把车开到了御龙湾,我们下车了,谢雨婷直接要去高尔夫球场,我拉着他,我说:“你急什么啊?” 谢雨婷说:“球场不是在这吗?” 我笑了笑,我说:“我先回家换套衣服。” 谢雨婷特别诧异,他问我:“家?你家在……这?” 我没搭理谢雨婷,直接去我的别墅,谢雨婷跟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跟我一起来到别墅,我打开门,齐岚把车开进去。 我带着谢雨婷走进去,她不可思议的说:“这是你的别墅?不可能吧?” 我笑了笑,看着谢雨婷对我逐渐消失的自豪感,虽然他现在已经顺服我了,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她对我还是有点自豪感的。 比如这身份,财富,还有住的地方,开玩笑,他住巫家坝别墅区的,那地方,真的是黄金地段,一套别墅两千万,还什么天花板都是采用什么牛逼的隔音设备的,他怎么能不优越呢? 但是看到我这别墅之后,她有点被打击到了,是,我这别墅没他家的值钱,但是,巅峰了他对我的认知,她现在应该觉得她自己像是个傻逼一样,曾经对我的想法,蔑视,还有瞧不起,都像是一个傻逼的自嗨。 我看着谢雨婷,她撩起来头发,四处看着,眼神里都是惭愧,尤其是看到游泳池的时候,她站在泳池边上,看着她自己的影子,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他们家的别墅两千多万,但是,只是一层楼层而已,没有游泳池,没有花园,没有这么大的开阔空间,就相当于一个豪华的笼子,而且还是不全的笼子。 谢雨婷问我:“林晨,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啊?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有这么大的别墅,你还……” 谢雨婷看着我,特别委屈的哭起来了。 我过去搂着她,我说:“这……跟你家的比算什么呀?再说了,我算什么呀?我不过是个跑腿的嘛。” 谢雨婷哭着说:“你故意的,你现在看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笑。” 我一把将谢雨婷推到池子里了,她在里面挣扎,我看着哈哈大笑的,谢雨婷浮上来瞪着我,还很难受。 我就说:“行了,我再怎么样,我现在也是你男人了,我一会要去见老板,你要去吗?去就赶紧换衣服,谢雨婷,你啊,以前就是眼界太小,但是看的太高,就像是那井底的蛤蟆一样,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现在我带你看看真正的大世界,别他妈跟你爸在一块把你给废咯。” 我说着就去别墅里面换衣服,我心里特爽,尤其是看到谢雨婷那惭愧的眼神,真的,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我换好了衣服,看着谢雨婷进来了,她说:“我没衣服。” 我说:“让齐岚去拿,我还有点时间。” 我说着就赶紧打电话给刘佳,还有徐璐他们,我得多找几个女人来陪着,不能让倪鹤跟刘佳发展的太快。 刘佳这个骚货,真的,你要是不干涉,他马上就能滚到倪鹤的床上,说不定心眼坏点,还能给他怀个孩子,这就麻烦了。 我在别墅等了一会,我手机就响了,是倪鹤打来的。 倪鹤催我,问我回来了没有,我说回来了,我去接刘佳呢,我让他等等,我还调侃问他是想我了,还是想刘佳了。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是想刘佳,他以为我会觉得是开玩笑,会更想我,但是,我心里知道完蛋了,这倪鹤,真的是看上了刘佳了。 哎,我觉得,我做错事了,不应该把刘佳带到酒桌上,如果这倪鹤跟刘佳好上了,而倪鹤要是跟他老婆要闹离婚,我该怎么办? 这是个麻烦啊。 我等了一会,齐岚就把谢雨婷的衣服给拿来了,谢雨婷换了衣服,我看着那衣服,拿了一套短裙,还有一套球服。 谢雨婷的球技还是挺好的,我这个人,本事没有多少,球我不会打,但是没关系,我身边有会打球的人就行了。 我带着谢雨婷他们火急火燎的去御龙湾的高尔夫球场,我在球场的大门等着刘佳他们。 我等了一会,我看到一辆车挺眼熟的,是一辆宾利,这车里的人也看到我了,我看着两个人下了车,拉着一只狗朝着我过来了。 我一看是那藏獒,我心里就挺发憷的,这车是谢华全的车。 我看着谢华全带着那个孔城过来了,两个人都特恼怒。 谢华全说:“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谢叔叔,你把你的狗拉好,这狗太凶了,咬着人就不好了。” 听到我的话,谢华全就故意的把狗绳给松开了,我看着那藏獒盯着我看,特别的凶残,我心里特别的恼火。 你妈的,上次把乐乐给咬死,我还没找你事呢,现在你居然还敢拉出来,我今天就先打狗给你看。 谢雨婷说:“爸,你把这只狗收起来行吗?那么吓人?你吓到林晨怎么办?” 谢华全很火大,他指着谢雨婷说:“你吃什么药了?你看清楚谁是你爸,我才是你爸。” 我笑了笑,你是她爸又怎么样?我让她叫爸爸,她也得叫。 孔城有些酸溜溜地说:“就是,婷婷,你都不知道你爸有多担心你,你这都一天一夜不回家,你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他们这种跑腿的,心眼坏着呢,要是给你加点什么料,你就完了,我告诉你……” 谢雨婷冷着脸说:“不用加,我心甘情愿,孔城,我跟你说过了,咱们两没戏,你长的太丑了,我看不上。” 谢雨婷的话,让孔城嘴角颤抖,他一副要哭的样子,我看着就挺想笑的,这他妈就是备胎的待遇。 孔城哽咽地说:“婷婷,你是被他骗了,我告诉你,我是个做大事的男人,我将来肯定是个成功人士,这小子就是个跑腿的,花言巧语罢了,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能成功了,我跟你爸爸已经拿到1500万的投资款了,我跟那投资公司的老板很熟的,我告诉你啊,只要我投资进去,三五年内,我必定成为成功人士,长的丑怎么了?男人,得有实力才有魅力,他花言巧语能说几遍?你能听几年?” 孔城说完,就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没说话。 谢雨婷抱着胸,特别不屑地说:“人家的别墅都比你全部身家都要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听到谢雨婷的话,谢华全瞪着我,十分不屑,他说:“小子,你就骗吧,婷婷啊,我小时候富养你,就是害怕你被人骗走了,你真是……” 谢雨婷把手上的镯子亮出来,他说:“骗?谁要是拿50万一对的镯子骗我,那让他多来几个。” 两个人看着手镯,都是不相信,孔城说:“这小子卖翡翠的,随便拿个石头就说五十万,婷婷,你真是太天真了。” 谢华全也说:“傻丫头,他是卖翡翠的啊,你怎么能听他的呢?” 谢雨婷气的直跺脚,我站在边上,觉得很享受,非常享受谢雨婷维护我。 我看着刘佳他们的车来了,我就搂着谢雨婷,我说:“谢叔叔,我先进去了啊。” 我说完就走,谢华全气的追上来,但是立马被保安给拦住了,保安说:“先生,你不是小区的业主,你不能进去,而且,把你的宠物拴好。” 谢华全气急败坏地说:“知道了,哼,等我赚大钱了,我回头就买一套。”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 我搂着谢雨婷,我说:“你爸是不是个井底之蛙?” 谢雨婷有些难受地说:“以前觉得他挺厉害的,但是现在觉得他真的没见识,你别生气啊,回头我教育教育他,让他对你客气些。” 我说:“人不吃亏不知道回头,婷婷啊,我想教训教训你爸,我先跟你说一声,你别生气,别到时候跟我急。” 谢雨婷问:“你要干嘛啊?” 我说:“让他看清楚现实,让他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在看清楚,我是什么东西。” 谢雨婷说:“行吧,他是个老顽固,但是别伤害我爸啊。” 我点了点头,我给马旭打电话,我说:“马总啊,带人来昆明吧,他的信息,你应该都有了吧?” 马旭说:“有了,兄弟,我马上过去。”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谢雨婷说:“你跟那个马旭……你们早就?” 我看着谢雨婷有些吃惊的样子。 我说:“你跟你爸就是井底之蛙,我要是不喜欢你,早就给你们埋在井底了,婷婷啊,做人要低调,知道吗?这世界上比你们厉害的人大有人在,比如我,不过你放心,你跟了我,我就肯定会扶你们一把。” 谢雨婷有些惊诧的看着我,觉得我有点可怕的样子。 第325章 以后你会更崇拜我 这富家女有时候玩起来,真的,不比那些其他的女人疯,或许她还挺喜欢跟我玩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在球场门口等着刘佳他们。 刘佳脸上的伤已经好了,打扮的明媚动人的,穿的衣服,让我有点难受。 她以前都穿深v紧身装的,但是最近出来,她换风格了,今天居然还穿了一件全蓝色的连衣裙,而且化了一个二十出头学生的妆,这干什么啊? 这不就是装嫩吗? 这件衣服真牛逼,知性优雅是连衣裙信手拈来的感觉。 衬衫式连衣裙往往能满足知性的要求,源于翻领设计的质感延续,最要紧线条处理利落有致并且不会显得妖娆。 蓝白交错的条纹,色彩落落大方也很重要。 这专门是冲着倪鹤去的,倪鹤那种老干部,你太浪太骚,肯定抓不住他眼球的。 徐璐揪着我耳朵,装作哭泣的样子说:“真是喜新厌旧啊,这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了。” 我笑了笑,我说:“去换衣服去。” 我说着就搂着刘佳到一边去,刘佳说:“干嘛啊?感觉你有点杀气啊?” 我说:“你想干嘛啊?这身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刘佳说:“喜欢吗?” 我笑着说:“喜欢,但是,我就害怕,这心思不在我身上。” 刘佳说:“放屁,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清纯的小萝莉吗?我费尽心机打扮给你看,你还怀疑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最好是为了我,千万别对倪总有什么想法,就算有,你也得等他离婚了,在弄,你别害死倪鹤,我告诉你。” 刘佳瞪着我,她说:“我就是荡妇啊?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是冯德奇先包养我的……” 我说:“冯德奇死了。” 刘佳突然看着我,有些害怕的样子,但是随后就说:“死了活该。” 我草,真他妈的无情。 我笑了笑,我说:“倪总有老婆,他对你有意思,但是,听我一句话,他不离婚,别上他的床,冯德奇就是前车之鉴,懂了吗?” 刘佳深吸一口气,她说:“我是你的女人,放心,不会乱搞的。” 刘佳说着就进去了,我笑了笑,没再多说,这种事,提醒一遍就行了,多了,大家都难看。 我到了球场上,我看着很多老板都在,不单单只有倪鹤。 我赶紧跑过去,我说:“不好意思,久等,久等……” 我说完就看着一个熟人,金胜利…… 他看着我,笑了笑,很谦和,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也在,但是故作不怎么在意他的样子。 我直接跟倪总说:“不好意思倪总,我来晚了,我朋友在瑞丽那边去世了,家里没人,我得安排后事,前前后后的,我都跑了个遍,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我来安排,真是对不住了,要你等这么久。” 倪鹤立马说:“没事没事,冯总我们也是认识的,经常喝酒,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尽管说。” 我说:“有是有,人家孤儿寡母的,生活没着落,我得安排一下,但是倪总没事,我会安排的,真的有需要,肯定来找你的。” 倪总笑了笑,他立马要给我介绍金胜利,但是金胜利直接握着我的手,他说:“哎呀,林先生真是够义气啊,为了朋友真是两肋插刀,我很敬佩你这种人啊。” 我立马苦着脸说:“哎呀,没办法,冯总把我当朋友,我给他办事,从来不亏待我,临死呢,还特别信任我,把后事交给我办,我这办了,但是心里还是有愧疚,他们家庭的矛盾,我没办法调解,只能看着他去,我心里难过啊。” 金胜利点着头说:“没办法,人事这种东西,很难说,尽力就行了。” 倪鹤有些诧异地问:“你们认识?” 我立马说:“认识啊,金老板,程总的朋友嘛。” 倪总有些惊讶,他看着我,给我使眼色,我当然知道他给我使眼色什么意思了。 倪总觉得我有些怠慢金胜利了,我是故意的,让金胜利觉得对我没有那么提防。 倪总说:“这位是白云……” 金胜利立马说:“我是白云的人,跟老程关系很好的,我来找倪总做个投资企划,我最近想要到缅甸投资,本来想找冯总的,但是没想到他去世了,小林啊,你跟冯总的妻子是不是认识啊?” 倪总给我使眼色,他知道这件事我不能乱说话,我知道他是为我好,虽然金胜利跟程文山表面上都是朋友,但是其实是竞争关系,如果我乱做事,会得罪人的。 我立马说:“认识,但是没有跟冯总熟悉。” 金胜利说:“那能劳烦你帮我介绍一下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这……到时候再说吧,今天倪总请我来打球,咱们谈事,不太好吧。” 倪鹤立马说:“没事没事,你们有要紧的事,你们就谈,我不重要。” 倪鹤开始冒汗了,程文山他都得伺候着,何况是比程文山体量还大十倍的金胜利了,也就是我装作不认识他,否则,我这个时候也是个孙子,在他面前趴着呢。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倪总,你太客气了,是我不上道了,打球打球,小林,回头咱们私下里谈啊。” 我立马说:“行,你看对面那酒店了吗?那我开的,我听说装修的差不多了,我今天把我的厨师叫过去,咱们先试菜。” 我表现的很得意的样子,金胜利立马笑起来,说:“行行行,哇,小林,你生意做的还挺大啊。” 我说:“没有没有,都是几位老板投资的,走走走,咱们打球。” 我说着就赶紧给倪鹤去拎球袋,倪鹤赶紧追上来,搂着我,他说:“小林啊,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笑了笑,我问:“姓金啊……” 倪鹤立马说:“屁话,当然姓金了,金胜利,你不认识啊?” 我立马变脸,我装作吓了一跳似的,我说:“白云药企的老总金胜利?” 倪鹤说:“废话嘛,你傻乎乎的,还在他面前意气风华的,你差点惹事了我告诉你,我的球袋你别拿,机灵点。” 我赶紧把他的球袋给放下去,然后小跑着到金胜利面前,我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我说:“这个,金总,我,我帮您啊。” 金胜利哈哈笑着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赶紧去抓球袋,我赶紧把球袋给夺过来,我给背到身上,我说:“哎呀,这,你,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这,我真……真丢人啊,我……您,你别见怪我啊。” 倪鹤笑着说:“金总,我这个朋友啊,很厉害的,做人做事都很周到,咱们圈子里,都喜欢他,他呢,也就是不知道您的身份。” 金胜利笑着说:”没事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是个俗人,普通人,你看给人家吓的,搞的我跟大老虎一样,没必要嘛。” 金胜利还是很随和的,但是我得诚惶诚恐啊,要不然我之前的戏都白演了,我就得用我的无知,来衬托他的随和与谦逊的品德来。 我立马说:“金总,你真是厉害,这高度不一样,这态度就不一样,我没什么见识,几个老板捧我,我就有点飘了,这属于档次的问题,您不一样,站的高,俯视一切,我呢只能仰视,这抬着头看天空,难免会漏掉身边的一些大人物,您啊,千万别跟我往心里去。” 倪鹤笑着说:“放心,金总不会的。” 金胜利笑着说:“你这个年轻人,很厉害,从你的为人处世到品德,我都是非常喜欢的,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冯德奇我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在瑞丽,也算是大老板了,但是,那天我去的时候,真的,我也被吓到了,没有一个人在身边,孤儿寡母的,我当时就很怀疑人生,怀疑社会,一度,我对这个社会充满了灰暗的偏见,但是,后来你来了,你啊,让我对这个社会,又充满了希望,让我相信,这世界还是有真情在的嘛,现在社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了,我很喜欢的。” 金胜利的话,说的很认真感触,我知道可能是有点真心,不是场面话,但是我不能全部当真,我听着乐就行了。 我说:“一点点绵薄之力,心里还是愧疚的,不说冯总了,伤感,咱们打球,冯总去了,咱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嘛,我们得活的更有品质才行。” 倪总笑了笑,立马说:“对啊,小林的观点是对的,不畏死,不惧生,该生活还是要生活,哎小林,你那些女朋友呢?” 我听着立马说:“来了来了,你看你看,哎,赶紧的,跑,还要老板等你们啊?一点球品都没有。” 我喊了两声,那几个女人就赶紧小跑着过来。 几个女人都换上了球服,那身段,气质,看的人眼乱渐欲迷人眼。 这女人一来,气氛就不一样了,大家都笑起来了。 倪鹤说:“金总,给他们上上课。” 我赶紧把球杆拿出来给金胜利,现在知道他是爹了,得好好伺候着,我也不用演戏了,做回本我真自在。 金胜利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小林,中午就在你的酒店,咱们好好谈谈。” 我立马说:“金总,你客气,有事你吩咐就行了。” 金胜利立马说:“不不不,朋友间是吧?不能用吩咐,请,我请你,行吧?” 我立马弯着腰,我说:“行行行,你说了算。” 我说完就跟倪总哈哈大笑起来,金胜利也不多说了,拿着球杆就去打球。 刘佳跟徐璐都不懂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给谢雨婷使了个眼色。 她看着我的表情又变了。 那眼神很熟悉啊。 那是崇拜。 我特别享受这眼神。 今天还是开始。 以后你会更崇拜我。 第326章 别跟钱过不去啊 谢雨婷就是跟他爸爸呆的时间太久了,他爸爸太宠溺她了,让他养成了他家就是王道的错觉感。 其实,他跟她爸爸屁都不是一个。 他爸爸还跟孔城在外面等呢。 你手里拿着1500万的投资款,你都得在外面等。 迷信熟人。 哼,那人得是真正的熟人才行。 谢雨婷现在崇拜我,是因为,他今天真的见识到了什么是大人物,什么是大场合。 金胜利这个人,云南人谁不认识? 谢雨婷当然认识,谢雨婷知道他是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人。 但是现在这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人,叫我一声朋友,跟我一起打球,这说明什么? 我很牛逼。 当然了,我知道这里都是场合上的客气而已,如果金胜利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肯定不会跟我这种小喽啰在一块打球的。 金胜利这个人很有钱,药企前十强应该有他吧,他这种人,按理说, 想要去投资,立马就去了,那就是撒钱,多少人都得求着他去,他也应该当做大爷一样昂首阔步的去投资。 当然了,如果去发达国家地区投资,像什么老美,老英那样的国家,钱到位就行了,那边的人会安排好,你都不用操心。 但是老缅不行,因为,不稳定,他们是很欢迎投资啊,还给你各种优惠政策,但是你敢去吗? 今天打一仗,明天打一仗,你敢去吗? 你把钱送到人家口袋了,妈的,明天连老窝都给人家端了,你的钱找谁啊? 虽然说端掉老窝有店夸张,但是,那边不稳定因素太多了,所以他不敢啊,他这种人,企业做的越大,他的钱就越不敢乱花,因为他摊子大,牵一发动全身,你让他现在投个十几亿到老缅那边被吃掉试试? 他立马就得下台了。 股东不允许的,他们这种人,每一步投资,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的。 我拿着球杆开球,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菜,我没时间打球,更没时间练球。 我打完球之后,我说:“臭,真臭。” 倪鹤笑着说:“你啊,没有好好练啊,这挥杆的姿势看着挺唬人,但是腰力不对,你得用后腰啊,让金老总给你上上课。” 我立马说:“金总,教教我,我这技术真的有点菜。”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打高尔夫跟做人一样,要找对目标,然后找对发力点,对着目标,用巧劲,别用蛮力。” 金胜利说着,猛然挥杆,直接把球给击飞了,我看着那求飞的很远,我立马鼓掌,身边的人也跟着鼓掌。 倪鹤说:“好球啊,小林,学会了吗?” 我立马说:“这我怎么学的会啊?金总说了,打球跟做人一样,我才多大啊?金总是做了几十年的大人物,他才有这份从容不迫与实力,我就算再怎么努力,我也得努力个十几年是不是?”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金胜利也很开心,我恭维他,当然让他开心了,做人说话要见机捧人,不管这个人是高是低,恭维的话总不会让他生气。 我赶紧朝着谢雨婷招手,我说:“金总,这是我女朋友,你见过的,跟我吹牛打球多么厉害,你指教指教。” 金胜利立马笑着伸手,谢雨婷有些惊讶,赶紧伸手去握手,我立马按着她的头,让他弯腰。 谢雨婷真不会做人,不是说他一定要卑躬屈膝,但是,你至少要表现出对高位的人尊重,比你牛逼的人跟你握手,你最后是矮他一头,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我说:“从小娇生惯养,没见过这种场合,金总别怪啊。” 金胜利笑着说:“没事没事,球场上都是球友,小林啊,别拘束,行吧?” 我说:“婷婷,跟金总好好学学。” 谢雨婷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去打球,金胜利立马说:“哎呀,这姿势,很标准啊,这一看就有好几年的球技了。” 我笑了笑,我说:“婷婷,好好打,别让金总失望。” 谢雨婷看了我一眼,让我放心,我看着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谢雨婷身上了,我就去张睿身边。 我小声地问:“这倪鹤什么意思啊?他不是有老婆吗?还在这撩骚,真的想搞婚外情啊?” 张睿说:“他老婆去国外陪读去了,都好几年没见面了吧,你们男人受的了这份寂寞吗?” 我皱起了眉头,难怪呢,这么有钱,老婆还不在身边,这有女人勾搭,他肯定心痒痒。 我看着倪鹤主动走到刘佳身边,跟刘佳有说有笑的,我就深吸一口气,完了,完了,这事,我感觉我阻挡不了。 我看着刘佳半蹲着,倪鹤教他打球,一开始倪鹤还只是抓着刘佳的手,但是刘佳一阵撒娇,很快倪鹤就从背后抱着刘佳教他打球。 我捏着鼻梁,我就知道这骚货不安分,我看着刘佳那搔首弄姿的样子,真的,没几个男人受的了他,我一开始就被她给弄的神魂颠倒的,我都把持不住,何况倪鹤这种人了。 我说:“门外是不是有人等着倪鹤呢?” 张睿说:“是啊,上次在餐厅得罪的那个人,我没让他见,那个孔城上次在公司跟倪总哭了很久,要不是他再三保证,倪总都要取消他加盟的资格了,现在还想见倪总?没门。” 我说:“张睿啊,你还是太年轻,跟什么过不去都行,千万别跟钱过不去,人家带着钱来投资,是你老板的客人,你千万别挡你老板的财路,记住了,拦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老板对你再好,你也不能拦他财路,懂了吗?” 我说着就赶紧的朝着倪鹤走过去,我站在倪鹤边上,看着倪鹤,他有点尴尬,立马松开了刘佳的手。 倪鹤说:“小刘啊,你自己练练。” 刘佳看了我一眼,说:“知道了。” 倪鹤没多说,朝着我走过来,他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林啊,你别误会,我只是教小刘打打球。” 我说:“倪总,你这话说的,我跟他就是朋友,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撮合你们嘛,但是倪总,说句不该说的,您,这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这影响不好。” 倪鹤不屑的笑了笑,那笑容里面,都是怨恨,我看的出来,倪鹤是真的有点寂寞啊。 倪鹤说:“嗯,我知道了小林,谢谢你的提醒啊。” 我看着他拿着毛巾擦脸,脸上都是那种男人怨恨的表情,在别的事情上,我觉得倪鹤是很风轻云淡的,但是我一提到他老婆,他感觉就变成怨男了。 我知道,倪鹤肯定在男女的事情上,遇到过重大的挫折。 我说:“倪总,你要是真喜欢,我真的,可以撮合你们,但是倪总,要摘干净啊……” 倪鹤立马动了火气,他说:“我摘干净?他自己都不干净,这么多年在国外不回来,在外面有没有男人,当我都是傻子呢?拿我的钱说是去陪孩子,其实干什么,我……” 倪鹤突然发觉自己失言了,立马就苦笑起来了,我看着他一点就着,对于他老婆,倪鹤是真的有点怨言啊。 倪鹤深吸一口气,随后笑着说:“小林啊,这件事,就当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一些秘密,别乱说。” 我立马说:“倪总,我你还不相信吗?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男人嘛,老婆不在身边,抱怨两句怎么了?那您,就没想过去国外找您老婆?” 倪鹤摇头,他说:“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他不懂,也不爱我,更不关心我,我是搞不懂她这个女人了,哼,我告诉你啊小林,我跟刘佳真的没什么,就是她说话我很爱听,她……她,你知道吗,刘佳就很懂男人,她的那种柔情似水,那种温情如玉,真的是我妻子没有的,我妻子说话永远都是带着刺的,扎的我难受,刘佳就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红颜知己一样,你明白吗?” 我深吸一口气,红颜知己,哼,刘佳是很骚。 我有些无语,这男人啊,感觉真的太他妈现实了。 倪鹤遇到一个喜欢又骚的女人,这立马就开始攻击他妻子了。 难道婚姻真的是坟墓吗? 我以为倪鹤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能受得住寂寞了,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人,还是现实的。 张睿这个时候过来,她说:“倪总,那个孔城说要见您,他拿了1500万,想购买我们之前开发的一个餐饮品牌的总代理权,然后请我们公司进行营销策划。” 倪鹤把毛巾丢在地上,他说:“这个孔城,人品有问题,现在还在考察的阶段,我们的品牌建立不是容易的事,我永远希望我们的创投公司开创的品牌能走上国际,这种人买了,只会把我们的品牌做烂了,让他走吧。”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就是档次的问题了。 有时候,你手里拿着钱,你以为你很牛逼,但是你在人家真正的大老板面前,你屁都不是一个。 有时候,你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我看着张睿要走,我立马说:“倪总,别跟钱过不去,先把钱拿了再说,你还记得那个谢华全吗?我跟程总还有秦总要收购他的公司,这次,他可是借了高利贷来找您投资的,就这份心,是吧?” 倪鹤听了就看着我,随后笑了笑。 倪鹤说:“行,小张啊,让他们到休息室吧,准备谈业务。” 张睿点了点头,立马去准备。 我立马拉着倪鹤去,我说:“这种小事,交给小张就行了,咱们打球去。” 我说完就笑着拉着倪鹤去打球。 谢华全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做人啊,千万别狗眼看人低。 要不然,你连老板都见不到。 第327章 等会你就醒了 我搂着倪鹤去打球,谢华全知道倪鹤跟我是穿一条裤子的。 谢华全到现在都不知道,孔城找的那个所谓的老板,就是倪鹤,如果让他知道孔城所谓的老板是倪鹤,估计他不会投。 谢华全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找倪鹤投资吧? 所以我让谢华全见不到倪鹤。 我们到了球场,我看着谢雨婷挥杆,轻轻一挥,直接把球打进洞。 边上的人都开始鼓掌起来了。 金胜利也开心地说:“可以啊,三杆洞打的漂亮,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一杆上果岭,然后两个推杆two putts击球入洞,小丫头,真行啊。” 金胜利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但是我知道谢雨婷打的真好,金胜利也是真的开心,这打球就是这样,遇到真的打的好的,球友也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就等于是江湖寂寞,我突然给他找了一个真正的高手,陪他过招,哎,他立马就来劲了。 这就叫投其所好,让他找到朋友,找到知音。 我说:“婷婷,夸你呢。” 谢雨婷立马说:“三杆洞就得这么打,要是一杆不上果岭,那就是业余了。” 我听着就头疼,谢雨婷说话真是直啊,人家老板夸你,你得反夸,把夸你的话转嫁到老板身上去,这叫互捧,老板捧你,你就真的当真了,还洋洋得意,这老板会不开心的,谢雨婷真的是不圆滑。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说:“小丫头,还真的挺厉害啊。” 我笑着说:“他就是运气好,金总给他上上课,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金胜利说:“是,我得给他上上课,拿长杆。” 我赶紧给金胜利抽出来一根长杆,金胜利抓着球杆,我们在边上看着,金胜利是很专业的,一杆打出去,立马上了果岭,我赶紧跑过去给金胜利找球。 那球特别小,按照高尔夫球场的规矩,你五分钟之内找不到球,你就算是犯规了。 我到果岭一顿找,过了一会,我把球给找到了,我说:“这呢,这呢。” 所有人看着我,都笑起来,那些不认识的人觉得我可能是十足的狗腿子,但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这不叫狗腿子,这叫讨喜。 做人殷勤一点没坏处,更何况还是面对这样的大老板。 金胜利走到我边上,我赶紧退后,金胜利也不说话,他很认真严肃,他越认真,我越高兴,因为我知道,我给他找到真正打球的球友了,他要是没有兴趣,随意胡乱的玩,这说明他不开心,没兴趣。 这世界,最难的就是找到兴趣。 谢雨婷有点心疼我,拿着毛巾给我擦汗,他说:“你干嘛啊?这打球需要他自己找球,你没必要跟小狗似的……”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你懂什么啊?这是比赛吗?你赢了有什么好处吗?能拿金牌吗?这是娱乐,他是来放松的,是来玩的,我当然得让他轻松了。” 谢雨婷说:“那你可以让球童去找啊,你看你累的。” 我说:“那钱给球童你也愿意啊?” 谢雨婷撇着嘴,他说:“能给你几个钱啊?” 我笑了笑,谢雨婷还是有点高傲的劲啊,我也不多说,要不了多久,他就知道钱有多金贵了。 金胜利又打了一杆,直接把球打出了果岭,我看着,这一杆打的真漂亮。 倪鹤立马说:“好,金总,五杆洞你打三杆,果然是高手啊。” 金胜利只是稍微的笑笑,他还是很严肃,我赶紧跑过去,给金胜利找球,我看着这球,已经到洞口了。 我觉得真牛逼,这五杆洞我觉得可能就是需要打五杆才能进洞,但是现在金胜利只需要打三杆就行了,这很牛逼了。 金胜利到了球洞边上,我看着他还是十分严肃,他换了短杆,然后轻轻推球,直接把球给推到球洞里。 打完了之后,所有人都鼓掌,金胜利特别开心,我赶紧拿毛巾给他擦汗。 我说:“金总,真厉害,你要是参加比赛,能拿金牌了吧?” 金胜利立马苦着脸说:“我这是业余爱好,跟专业的不能比。” 我说:“我不懂,但是我觉得您真厉害。” 金胜利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小谢也很厉害啊,挺专业的,至少有十年的球龄了吧?” 谢雨婷笑着说:“嗯,我很小就跟我爸一起玩高尔夫了,但是,您是真厉害,我还从来没打过三杆进洞呢。” 金胜利笑着说:“我今天也就是运气,小姑娘打的很好,接着打,下次咱们继续玩。” 谢雨婷嗯了一声,显得有点激动,金胜利说下次接着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有多少人想跟金胜利一块玩球连边都玩不上的? 谢雨婷他爸想进来都难,他谢雨婷能进来,还能接着玩,他肯定激动。 因为,这圈子不一样,谢雨婷也从一个井底之蛙爬上岸了,哼,以后的人生广着呢。 我说:“金总,咱们中午我安排?” 金胜利说:“小林啊,我听老倪说,那酒店是你跟程文山还有秦传月合资的是吧?” 我说:“对对对,您有什么指示?” 金胜利笑着说:“指示?严重了严重了,我这个人也比较喜欢吃吃喝喝,我听说你们是私房菜,我也想找个能给我做私房菜的地方,这样吧,我给你投一千万,分干股,可以吧?” 我说:“哟,我受宠若惊啊,金总我多谢,多谢,放心,您只要来,我把我手里的大厨都给你叫上。” 金胜利笑着说:“那今天我就先是试试菜。” 我立马说:“请请请,倪总,你先招呼一下,我赶紧联系我那几个厨子。” 倪总说:“行,你先联系,金总,咱们去休息一下。” 倪总立马带着金胜利去休息,我拿着手机联系齐亮跟陈洪亮他们,让他们赶紧准备菜色。 谢雨婷走到我身边,他说:“他为什么要投资你一千万啊?” 我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就笑了,她当然不懂了,这里面都有利害的,金胜利这是对我示好,给我一千万的投资拉拢我。 这是投资,不是给,他到时候把干股给卖了,钱还能回去,但是却给了我极大的面子跟好处,到时候他要是找我帮忙,我能说不帮? 我都看的很清楚的。 我说:“为什么?我让他高兴了呗,你以为做狗腿子就真的只是跑腿啊?没钱谁干啊?婷婷,做人要低调一点,恭维别人没错,别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外面的世界大着呢,赶紧去洗澡换衣服,中午有酒局,我带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圈子,再看看你爸是什么档次。” 谢雨婷很激动,她立马去换衣服,我相信谢雨婷现在也能认识到,他就是个井底之蛙,所以我带他去见世面,他很开心。 我给齐亮打电话,让他去安排,我告诉他,今天是大老板来吃饭,千万给我安排好了。 我又给秦传月打电话,我问他酒店能不能经营,秦传月跟我说已经完全ok了,所有的设施设备都安装好了,就等着审批呢。 我听着就放心了,别最后我把人带去了,妈的酒店不能做饭,那得多丢人。 我想把婷婷也给带出来,就像是徐璐还有刘佳他们一样,婷婷球打的还真可以,下次打球,我就带着她,有她在,就可以让老板开心。 吃喝我就带着刘佳跟徐璐,有他们两个,我也可以少喝点酒。 有人在身边总是好的,我得像那大树一样,落地生根,枝叶繁茂,长的壮壮的,这样我就够硬了。 我给金胜利他们收拾球袋,这种事本来球童做就行了,但是我得自己来做,我得让金胜利看到我这个人的勤快。 做样子的人是很讨厌,但是如果你连样子都不做,你连被人记住的机会都没有,殷勤永远没错。 我拎着三个球袋到了休息室,我看到谢华全跟孔城在跟张睿签合同,两个人也刚好看到我了。 谢华全立马嘲笑着说:“哟,这是没球童还是怎么的?这球袋都要你收拾了?” 我笑着说:“老板的球袋嘛,金贵,我得自己收拾。” 谢华全说:“瞧你那狗比玩意,哼,就知道拍马屁献殷勤,你这种人,我看着是真的恶心。” 我笑了笑,我都不稀罕跟他吵架了。 这个时候谢雨婷换了衣服出来,她立马说:“爸,你说什么呢?我老远就听到你骂林晨了,爸,你真的是井底之蛙,林晨做的事,你根本就不会懂的。” 谢华全愣住了,他反问道:“我是井底之蛙?我?” 谢雨婷说:“对,就是你,林晨所处的圈子,根本就不是你能企及的,你就不能虚心一点吗?虚荣心都把你给迷失了。” 我笑了笑,这就是女人,爱上我之后,都不用我说,他自己会为我说话的。 我看着谢华全震惊与惊恐的样子,我很舒服。 我就知道,夺走他的女儿会让她惊恐无比,但是,这还只是开始,现在你女儿站在我这边,等会,你女儿不但是我的,你的公司也是我的。 谢华全气急败坏地说:“真是没出息,才跟他玩多久啊,就看不起你爸了,我告诉你,现在我的投资已经出去了,三年之内,我必然成为昆明的大富翁,你还瞧不起你爸了,真是……” 谢雨婷翻了白眼,十分的不屑,我看着谢华全气的都快要哭了。 孔城也站起来,不屑地说:“婷婷我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踏实,我脚踏实地的赚钱,婷婷,你现在被迷失了,不要紧,你等着,三五年之内,我必然是昆明最有钱的人之一,到时候我还是会给你机会的。” 我听着都想笑,但是我得忍住。 但是谢雨婷忍不住了,直接笑出来了。 这个时候倪鹤跟金胜利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孔城立马走过去,像是找到装逼的靠山似的,赶紧说:“倪总,你也在这打球呢?真巧了,我跟我朋友刚跟你们签约了,钱我都转过去了,中午我安排,咱们一起喝两杯,你好好给我指点指点。” 孔城表现的跟倪鹤很熟一样,但是倪鹤却立马板着脸。 倪鹤说:“不用了,公司会安排的,还有,如果你的店铺再有人投诉,我会立马关了你的店。” 倪鹤的冷漠无情,像是一巴掌似的,狠狠的打在了孔城的脸上,打的孔城整个人都懵了。 倪鹤随后笑着朝着我走过来,笑着跟我说:“小林中午别大鱼大肉的,都是朋友,咱们朋友吃点小菜就行了。” 这一句朋友,让孔城嘴角上扬,他有点懵逼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哼,你所谓的朋友,只不过是你巴结不上的人,而他却是我真正的朋友。 这个逼,装的很失败,不知道这一巴掌,有没有让你清醒呢? 我立马搂着谢雨婷,我说:“放心,倪总,我肯定安排好,请请请。” 我说完就赶紧招呼两个人出去。 我搂着谢雨婷从谢华全面前经过,我看着他都懵了。 哼,现在懵了? 等会你就醒了。 我一巴掌一巴掌给你抽醒。 第328章 你就像那藏獒一样 我们离开高尔夫球场,我送金胜利还有倪鹤上车,我特地安排刘佳上倪鹤的车。 我想不安排也不行啊,人家都已经间接的表达出来了,说什么红颜知己。 我要是刻意阻拦,我就是傻逼。 我知道也拦不住。 这哀怨跟变心的男人,就是洪水猛兽,这个时候,谁拦着,谁就是傻逼,谁就是他的敌人,所以我得撮合着。 但是我得叮嘱刘佳,倪鹤没离婚之前,千万别让他跟倪鹤上床,否则会出事的。 我有些无语,看来这老板圈真的乱,真的,我以前看新闻,那些出事的老板,跟很多人公用一个情妇,以前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现在看来,现实就这样。 金胜利他们上车之后,我看着谢华全也出来了,他看着我,两只眼睛都喷火了,手里拉着狗,恨不得放狗咬我。 谢华全气急败坏的问孔城:“你说的老板就是他啊?” 孔城说:“对啊,这,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倪总跟这个小子是朋友了呢?” 谢华全猛然推了孔城一巴掌,他说:“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以为你认识什么大老板了,原来不过就是这个姓倪的,妈的,这钱你得给我退回来,我告诉你,我跟这个姓倪的有仇,这个姓倪的是这个臭小子的朋友,你把钱交给他,他能给我们好好运营吗?” 我看着谢华全,他说的声音很大,就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而且对孔城也是翻脸不认人,我看着孔城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这就是没实力硬装逼的下场,你是里外不是人,左右不讨好。 金胜利探着头问我:“小林啊,这人什么情况啊?在这骂骂咧咧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倪鹤立马说:“没事没事,金总小事,小林会处理好的,咱们先去酒店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金总,你去酒店就行了,我来招呼。” 我说着就要关门,但是谢华全立马拉着狗冲上来了,他说:“姓倪的,你把钱还给我,哼,你们都是诈骗犯,把钱还给我,我不投资了。” 那藏獒突然朝着倪总扑了过去,我赶紧把门给关上,谢华全死死的拉着,但是他拉不住,这藏獒太有劲了。 倪鹤生气地说:“你什么玩意?哼,白纸黑字签的合约,你还想要回去?可以,去告我,你这种没有合约精神的人,我还不稀罕跟你合作呢,小张,把他的钱给我冻结了,让他去法院告,咱们走程序。” 谢华全很气,他说:“我现在就要我的钱,你们这些诈骗犯。” 谢华全是气急败坏了,我看着那狗,特别的凶残,趴在门上,不停的咬,不停的抓,把车门都给抓的掉漆了。 倪鹤说:“开车啊,快开车。” 车子开动了,谢华全拉不住那狗,那狗拼命的追,谢华全猛然松手,那狗立马追上去,跟着那车,不停的咬。 谢华全吼道:“妈的,咬死你个狗日的。” 我看着谢华全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非常的愤怒,这样的人,太可恶凶残了,他从来不审视自己的错误,总是愣头青一样我行我素,他以为他能伤害别人吗? 只是自己找死而已。 我拿着手机给马旭打电话,我问:“到了吗?” 马旭说:“到了,路边上呢,要我出手吗?” 我朝着马路边上看了一眼,我看到了马旭的车,他在朝着我招手,我说:“把那狗给我解决了,别让他咬到人。” 马旭说:“行,交给我。” 我挂了电话,突然看到一辆面包车从路边冲出来了,直接朝着那头藏獒撞了过去,直接把那头发疯的藏獒给撞到了地上,车子碾压了过去,那狗居然还没死,又爬起来了,朝着谢华全跑过来,叫声特别的凄惨。 我看着谢华全,他满脸的惊恐,这个时候,面包车下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朝着那狗就开始打。 我看着那藏獒很快就被打死了。 倒不是我残忍,而是这种狗确实不适合做宠物,之前在社区里把我的狗给咬死,我就想报警让警察给他击毙的,但是那时候我为了让谢华全膨胀我忍了。 现在谢华全还敢放狗来咬老板,这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谢华全看着他的狗给打死了,他很生气,但是他不傻,他没说话,而是偷偷的要朝着他自己的车子走。 这个时候,我看着马旭从车里下来了,他带着几个人,来到了谢华全车子的边上,直接把谢华全给控制了。 谢华全特别生气地说:“马旭你什么意思啊?你打我的狗,你还抓我?你什么意思?” 马旭笑了笑,他说:“谢叔叔,没多大事,你不是借了我的钱吗?我得看着你啊,你别跑了。” 谢华全特别愤怒,他说:“我又不是不还你,你放开我,信不信我报警了?” 马旭说:“可以可以,你报警干什么都行,但是,我给你算笔账啊,你现在没钱了吧?我告诉你啊,如果你逾期不还呢,这第一个月利息翻倍,就是百分之四,这第二个月,就是百分之八,这第三个月就是百分之十六了,这都是你签的合约,你看过了应该,这都是合法的吧?” 我看着谢华全懵逼了,他看着马旭拿出来的合约,他头上开始冒汗了,我笑了笑,他现在应该清醒了,之前他不清醒,是因为他知道,他能还的起,但是现在他的钱已经投资进去了,他的公司资产因为几个老板告他,法院给他冻结了,他的房子,现在也被马旭给骗走去抵押了。 所以谢华全是一毛钱都没有了,如果他现在不还钱,利息会翻倍的,拖个几个月,那钱他就翻不起了,这就是高利贷的可怕之处。 谢华全立马说:“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急。” 谢华全说完就看着孔城,但是孔城刚听到谢华全借高利贷的事,立马就钻进车里了。 谢华全骂道:“王八蛋,你跑什么?” 孔城都不搭理他,直接开车就走了,人家又不傻,你借了一千万高利贷,你还不起,人家还陪着你?陪着你去死?谁都不傻,现在不跑,还等什么呢? 我打开车门,让谢雨婷上车,谢华全立马跑过来了,他看着我,冷声说:“小子,这是你搞的鬼吧?哼,你想我的钱,你就直说,你用的着用这种把戏吗?”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你真是冤枉我啊,这要投资也是你要投资的,这要借钱,也是你要借钱的,我给你跑腿,找朋友,最后钱给你借到了,你还说是我搞的鬼?还说我想你的钱?我真冤枉啊。” 谢雨婷也很生气,他说:“爸,林晨会想你的钱?人家自己别墅住着,跟老板打打球,上千万的投资就来了,你才多少钱啊?还想你的钱,我觉得你挺丢人的,体面一点好吗?” 我看着谢华全的脸色,惨白啊,特别惨,他现在心里一定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女儿这么骂他,他受不了的。 我之前跟谢雨婷说过了,要教育教育谢华全,她信我,所以这个时候他帮我说话,而且,他见识到了我的圈子,他还真的就瞧不起他爸了。 谢雨婷就是这样的人。 被自己的女儿鄙视了,谢华全欲哭无泪。 我笑着说:“谢叔叔,我要是你啊,赶紧想点办法把钱还上,半年之后,那利息都能让你倾家荡产了,我告诉你啊,我跟马旭虽然是朋友,但是,人家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你也应该懂,高利贷的钱,不可能不还的,我跟婷婷去吃饭了啊,你自己想想办法啊。” 我说着就推着谢雨婷上车,谢华全就站在那,脸色惨白,我看着那几个人把藏獒给拎起来,丢在后备箱里,几个人走到谢华全身边,吓的谢华全瑟瑟发抖。 谢雨婷问我:“林晨,他们不会打我爸的吧?你别太过分啊。” 我笑了笑,我说:“放心,不会的。” 我说完就给马旭打电话,我说:“马总,别伤着人啊。” 马旭说:“放心,第一阶段,咱们还不会,只是陪谢总吃吃饭,聊聊天,帮他解决一下还钱的问题,帮他看看什么能卖,什么人能借。” 我笑了笑,这第一阶段不伤人,这第二阶段,就难说了。 我说:“行,你看着办啊,那狗你给我送到对面的林友生大饭店去,中午我请老板吃饭,做个狗肉锅子。” 马旭笑着说:“行行行,我马上让人给你送过去啊。” 我说:“谢了啊。” 我挂了电话,看着后视镜,我笑了笑,那藏獒那么凶残又怎么样呢? 你还不就是一只狗? 做狗你要是跟对了人还好,你跟不对人,一棍子给你打死了,你主人连个屁都不能放。 谢华全,你作为一个人,连狗都不如,郭瑾年给你拉生意,捧你上位,给你赚几千万,你公司做大了 ,你翻脸不认人,郭瑾年是倒霉了。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说他嫉妒你。 现在我就要你看看,你狗屁都不是。 没人照顾你。 你就跟那藏獒一样。 被人给打死了。 连你女儿都不会给你说句好话。 第329章 特色菜 我开车到了林友生大饭店,站在楼底下,我看着整个大楼已经焕然一新了,整个酒楼的墙壁都刷了红色的墙漆,大红色的,特别的艳丽。 酒楼下面的停车场也规划好了,我看着就特别的兴奋啊,这三十二层楼的酒店,真的太高了,站在下面,我感觉我已经到了某种高度一样。 但是我看了看周围空旷的画面,我有些无奈,其实也就是我自己自嗨罢了,这酒店虽然起来了,但是其实周边没配套,还是很空,如果这酒店在市中心,那我就可以美了,能在昆明市中心有一栋三十二层楼的大酒店,那身价也是好几个亿了。 但是在这西郊,还真的就是个烂尾楼翻新。 我赶紧去招待金胜利,几个人下车之后,金胜利就问:“小林啊,那个人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出面的。”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对不起金总,那是婷婷他爸,咱们之间有点误会,都解决了。” 金总立马说:“噢,行行行。” 金总说完也就没多说,而是看着酒楼,他说:“小林啊,这酒店可以啊,未来市政规划,西郊这边一定是重点,你的眼光很好啊,居然拿下了这个有名的烂尾楼酒店,可以说,你的眼光也是超前的,至少看到了十年以后的情况。” 我笑着说:“金总,我那有眼光啊,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跟秦总是朋友,关系挺好,他说着东西烂也就烂了,直接三千万甩给我了,我也没多大期望,就是想搞个酒店,跟大家吃吃喝喝方便一点。” 金胜利笑着说:“哎呀,你这个年轻人啊,谦虚,三千万也不是有人敢接手的,眼光不错。” 我立马说:“过奖过奖,金总,你里面请,你给指导指导。” 我说着赶紧请金胜利进去,齐亮他们都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了,厨师加主管二十几个人都在等着呢。 金胜利走进大厅,我们跟着,大厅装修的还行,吊顶,水晶灯,地板,格局,都是按照五星级酒店来的。 看来秦传月是真的下血本了,把我这工程安排的紧。 金胜利进去之后,前前后后跟着三十几个人,那场面太足了,这就是大老板,你就是随便到那吃个饭,都有几十个人跟着,这不是你讲排场,而你就是排场。 齐亮跟在我后面,有些惊讶地问:“那,那是白云的金胜利吗?” 我看着齐亮那惊讶又惊恐的眼神,我就笑了,你齐亮以前也很牛逼啊,以为自己是个天王老子,现在你也有吓到的时候? 我说:“是啊,怎么了?” 齐亮看着我风轻云淡的样子,就说:“哟呵,你行啊,大侄子,你可真是长脸啊,我他妈的以后出去就能吹牛逼了,我他妈招呼过白云的金胜利,这倍有面子。”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知道是大人物就好好招呼。” 齐亮问我:“今中午上什么菜?你亲自安排,我不敢乱定,出事了,我担不起。” 我说:“上咱们云南的特色菜,就上八大菜,还有,做一道油底肉……” 齐亮立马说:“这人家什么大鱼大肉的没吃过,你这么上,有什么特色啊……” 我说:“这喝酒谁吃青菜啊,大口肉大口酒,吃惯了大鱼大肉又怎么样?这喝酒就必须得吃肉,你给我肉做大块的,还有,多上蒜蓉,我告诉你,这越大的老板就越得往土里面招待他,这叫亲民。” 齐亮立马说:“要不你是老板呢?这脑脑瓜子就不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主要的是这狗肉锅子,等会给你送一只藏獒来,你给我做了。” 齐亮听着立马流口水了,他说:“哟,这砂锅焖狗肉可是咱们这边的特色菜啊,这老板就是不一样。” 我没搭理齐亮拍我马屁,赶紧跟上去,这酒店装修好了之后,我也是第一次来,我是信任秦传月,所以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别说,这弄的还真是不错,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装修材料,都是首屈一指。 这一套装修下来,没有上千万是摆不平的。 我跟着金胜利一起在餐饮部走着,金胜利说;“这格局还行,但是格调普通了点,也大众了点,现在啊,做餐厅要么就极端大众化,要么就高端化,千万别高不成低不就的,这吃饭是一种享受的事情,吃饭的地方一定要讲究,你看,这餐饮部你们还可以装饰一下,那架子上,可以摆一些古董,不要求特别贵,但是,这格调一定要出来。” 我立马说:“行行行,金总我一定记下来,回头我来安排。” 这大老板都一样,喜欢收藏古董,格调肯定比普通人要高很多,这也是我跟岳建国做朋友的原因,我也想丰富我自己一下,什么最能装高逼格?那肯定是古董。 我带着金胜利去餐桌前坐下来,因为还没开业,所以没人,咱们不管是做包厢还是坐大厅,其实都一样,金胜利坐了大厅,咱们就坐大厅,他是最大的老板,一切紧他齐就行了。 坐下来之后,我就说:“金总,中午咱们就吃云南八大菜,你看看我这厨子过关不过关,不过关我就给开了。” 金胜利立马说:“个人有个人的口味,我吃着不舒服,不代表别人吃着不舒服。” 我说:“行行行,陈洪亮赶紧忙着吧。” 陈洪亮赶紧带着去做菜。 这个时候,秦传月带着魏颖赶过来了,金胜利站起来,主动走过去跟秦传月握手,两个人也像是老朋友一样,很热情啊。 这就是老板圈,肯定都认识,所以还是那句话,千万别看不起任何老板,也别在任何老板面前装腔作势,因为你在老板眼里,狗屁都不是一个。 金胜利说:“哎呀,上次咱们一块喝酒,还是五六年前了吧,我在城郊外面的药厂竣工的时候,咱们一块吃过饭。” 秦传月笑着说:“对,一晃五六年了,哎呀,金老总这生意是越做越大,小弟这就不行了,现在房地产不好做,马上就要吃不上饭了,金老总回头照顾照顾小弟。” 金胜利笑着说:“谈不上照顾,合作嘛,最近我想到缅甸去投资药厂,那边的建筑商不行啊,我也寻思着从国内找,咱们可以谈谈嘛。” 秦传月立马说:“哎哟,这事好啊,我也想去缅甸投资呢,哎,金总,你要去投资药厂是不是?这刚好啊,我这个兄弟在那边认识人,杜总,杜敏娟你知道吗?跟我兄弟很熟的,很多事都是找他办的。” 秦传月刚说完,我就看到倪鹤脸色变了,他站在边上不说话,他知道,秦传月可能是多事了, 他为了自己便利,把我推出来介绍给金胜利,但是他忘记了,程文山跟金胜利是竞争对手。 但是对我挺好的,到时候我就可以撇清关系了,我就说秦传月把这事都说出来了,你说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人家那么一个大老板,来找我办事了,我能说不答应? 金胜利说:“哎呀,小林啊,那咱们中午多喝两个?” 金胜利是个高手啊,不跟我说事,要跟我喝酒,这喝酒意味着什么,我都懂,果然金胜利如我想的那样,也是个酒桌文化上的人物。 我说:“那肯定,您的酒,我肯定敞开肚皮喝。” 我说完大家都笑起来了。 我安排大家坐下来,几个女人跟秦总相互打招呼,大家都是熟人了,也没多说。 这个时候倪鹤招呼我,让我出去,我跟倪鹤一起出去,到了外面,倪鹤关心地说:“小林啊,你啊,还是打个电话让程文山也过来喝这杯酒吧。” 我知道倪鹤是真的关心我,他害怕我在程文山那不好交代。 我说:“为什么呀?” 我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必须要装不知道。 倪鹤立马说:“你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程文山是靠仿白云的药起家的,以前白云看不上他,就没搭理他,现在程文山已经风生水起了,每年在国内市场侵占白云好几个亿的利润,现在白云要打压程文山,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们还认识,要是知道,我今天就不找你来了,今天可能给你找麻烦了,你啊,让程文山过来,我从中间圆一下,把这事给你推一下,要不然,程文山误会了,你不好做人。” 我听着立马就说:“这电话我不能打啊,我要是打,那我不就是做贼心虚了吗?倪总,要不……” 倪鹤说:“行,我来打,你啊,聪明点,不能承的事情,千万别承。” 我点了点头,看着倪鹤去打电话,我心里挺热乎的,这倪鹤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帮我。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就笑了,不用想也知道,谢华全的电话肯定打到郭瑾年那里去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郭总。” 郭瑾年说:“谢华全找我了,收尾吧,这钱是借高利贷的,不要太便宜了那些放高利贷的。” 我说:“行,郭总,我在西郊的酒店呢,我跟金胜利一块吃饭呢,您也过来吧,对了,把上次压的镯子带来。” 郭瑾年一听,立马就说:“白云的金胜利?你怎么能认识他的呢?” 我听着郭瑾年惊讶的语气,我就笑了,金胜利这种人物,连他都高攀不上的,我跟他一起吃饭,肯定是不可思议的。 我说:“偶遇,您过来吧。” 郭瑾年立马说:“行行行,我马上过去,小林啊,谢华全的事,可以不着急,金老板一定要照顾好,对你终身有益。” 我说:“知道了,我挂了先去招呼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就很舒服。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刷盘子的小工。 现在能跟这么多大老板一起吃饭拉扯呢? 第330章 人啊真复杂 我去后厨安排今天的彩色,这后厨还真是挺大的,有五星级酒店的派头,我看着陈洪亮在烧锅,我就愣住了。 他把那铁锅烧的通红,感觉都要化了,我就着急了。 我说:“你没事烧这个锅干什么?你赶紧做菜啊?” 陈洪亮神秘的对我笑了一下,他说:“嘿嘿,老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他妈叫练锅,这新锅必须得练一下,要不然烧出来的菜不好吃,这做菜要不了多少时间。” 我看着就皱起了眉头,他还拿猪油练来练去的,我也不懂,这就是专业的东西。 我说:“你赶紧给我弄啊,别给我耽误事。” 陈洪亮说:“等好吧。” 我也没多说什么,招呼齐亮去拿酒水,让他拿竹叶青,我不了解金胜利,今天第一次吃饭,所以就弄竹叶青这种酒保险。 每个人喜欢喝的酒都不一样,他喝对味了,他千杯不醉,要是喝不对,一杯都多。 竹叶青这种酒还算是温和,但是我也不敢保证对味,我让齐亮在备几瓶烈酒,这竹叶青要是不对味,咱们就喝烈酒。 大口肉灌烈酒嘛。 我安排那二十几个服务员在门口等着,今天大老板比较多,我得让他们专门伺候着。 我问:“齐亮,你招了多少人啊?” 齐亮说:“招了50个,一半在食堂,一半拉这边来了。” 我说:“不够,你再给我招500个,这50个那够啊。” 齐亮立马苦哈哈地说:“少爷,你这口气挺大啊,这一个人3000块,五十个就是15万一个月,这五百个,你光人工都得150万了,那食堂一个月才盈利百十万,这也不够啊。” 齐亮说着就给我做手势,我听着心里就哆嗦了一下,这摊子有点大啊,我这酒店什么时候能营业都不一样的,但是如果这人我招来了,我就得给钱,这一个月我不赚钱,也得给人家150万,还有那些物业什么之类的。 我啧了一下,这还真是,生意做的越大还真的就越缺钱。 我说:“行,你给我办,月底我开业,你给我把人招呼过来,连实习带培训,这……我回头转给你。” 齐亮笑着说:“有钱就行。” 我没搭理齐亮,我得找个专业的财务,这公司开业了,我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随手的撒钱了,这不利于管理,一切都要走公司的账目,这样交税什么的都正规了。 我到了客厅里,看着几个老总都围着金胜利,没一个人说话的,都是在听金胜利在说话,这就是老板,你看倪总厉害,秦总厉害,但是在金胜利面前,那就是个弟弟,金胜利说话,那都是至理名言,都听着呢。 金胜利也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说他以前怎么创业的,以前他们药厂刚开的时候,生意并不好,人家也是一家一户的上门推销,金胜利说他背着药箱到保山那边卖药,那时候卖的都是用油纸包的药,一块钱一包,但是那时候一块钱都嫌贵啊。 他还说有一次到山里遇到连天雨,被困在了山里,一家农户还挺好心,让他们住着,金胜利说那家农户招待他们,特地的把他们烟熏的腊肉给拿出来,那时候,金胜利是不想吃的,因为金胜利觉得不卫生,他是搞医药的,知道这腊肉对身体不好,而且他还说,那腊肉都长毛了。 他觉得肯定都是细菌,他说他一开始是不想吃的,但是熬到后半夜实在是受不了了,没办法,偷偷的去吃了一碗肉,那吃一口之后,金胜利就知道那是好东西了,从那以后,金胜利说,他每年过年都要去山里面找人家要一碗烟熏腊肉。 我在边上听着,赶紧的就跑到外面,我跟齐亮说:“你啊,赶紧给我弄一块烟熏腊肉来,一定要山里啊,要长毛的。” 齐亮说:“你放心,我有山里收野味的朋友,这东西虽然不好弄,但是今天我肯定给你弄来。” 我赶紧让齐亮过去弄,别废话。 金胜利在这忆苦思甜呢,我从他的语气里,能听的出来,他很久没吃过这眼熏腊肉了,要不然也不会单独拿出来说事了。 会察言观色的人,立马就知道怎么安排了,不会的人,那就干看着乐呵一下。 不过我也不知道齐亮能不能把这烟熏的腊肉给弄到手,这东西真的,城市里还真没有,那种长毛的烟熏腊肉是山里的做的,一般人还真的弄不到。 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来了,我赶紧过去,郭瑾年带着郭洁一起来的。 郭瑾年见到我就抓着我的手,问我:“你怎么跟金胜利吃到一块了?他跟程文山可是竞争对手,这表面上的功夫得做,但是私底下的功夫更得做,别捡了西瓜丢了芝麻。” 我说:“知道郭总,我会看着办的。”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也担心我玩火,什么叫同行是冤家?同行真的能把你弄的死去活来的。 我带着郭瑾年去餐厅,我说:“金总,我给您介绍一下,郭总,郭瑾年。” 金胜利立马站起来,跟郭瑾年握手,他笑着说:“郭总大名如雷贯耳啊,咱们昆明的翡翠大王,早就想见一见了。” 这话真的是抬举恭维,郭瑾年也懂,他笑着说:“玩几块破石头,倒不如金总造福为民,您们白云做的山区扶贫工作,我们就做不了,你们送药,我们总不能送石头吧?说道造福人民,还是金总做的好,我们就差的远了。” 金胜利听着就哈哈大笑,他说:“企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应该的,应该的。” 我听着这两个人的交谈,那就是艺术啊,一个捧夸,一个反捧反夸,而且都到点子上去,虽然别看只是两句客套话,但是,这话能说道人家心坎里去,人就会高兴。 两个人握手时间很长,像是老熟人一样,但是其实第一次见面,这就是场面人的套路,笑脸七分热,不是兄弟也是兄弟了,再来两杯酒,那就是亲兄弟了。 我说:“请坐请坐……” 几个人坐下来,我立马把郭洁手里的盒子拿过来,我说:“金总,上次跟您说的,我跟郭总赌了一块石头,600万的镯子,特地带来给您欣赏一下。” 我说着就赶紧把手镯放在桌子上,我打开了之后,扣着镯子交给金胜利。 金胜利也有样学样,扣着镯子,我打着手电,我说:“看,这光下就能看出来这美感了吧?”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哟,还真是,这镯子,像是皮冻一样,里面一点杂质都没有,这绿真漂亮,就像是,就像是那怎么说?” 我说:“出水芙蓉……” 金胜利说:“对对对,就是出水芙蓉。” 我笑着说:“这翡翠啊,就好比美女沐浴,冰清玉洁,不带瑕疵,出水时亭亭玉立冰肌玉骨,美不胜收。” 倪鹤立马说:“小林还真是会做学问啊,这形容的,真的没话说,还真是,翡翠配佳人啊,这镯子600万,我觉得可以,小林,给我一只吧。”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刘佳,不是吧,这倪鹤要送刘佳600万的镯子?真的是文艺中年人,真的,太狠了。 这刘佳在瑞丽就是个被包养的浪货,冯德奇那爱惜她,当屎盆子随便乱扣,但是到了倪鹤这,就成了宝贝了,这都没追到手呢,就开始送这么多好东西了。 真的,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现在是看明白了,千万别瞧不起任何人。 我说:“行,倪总,那,这只就归您!” 金胜利也笑了笑,说:“刚好一对,这一只呢,我拿了吧,我跟我太太刚好40年了,我还寻思着送他什么礼物呢,我还从来没想过送翡翠,小林啊,你算是给我解决了个麻烦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金总,您真是抬举我,这哪是给您解决麻烦啊,是您照顾我生意,不过您还真是长情,这40年可真不容易啊,送翡翠是最好的,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钻石久远不如翡翠情长,祝您下个40年依旧天长地久,是不是?”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说:“小林你还是会推销,你这说的,我真是高兴,谢谢你啊。” 所有人都笑起来,我跟郭洁使了个眼色,她看着我,特别的崇拜,我这花花肠子三言两语的,就把这1200两百万的货给卖了,他当然得崇拜我。 但是,我也知道,人家买我的翡翠,不是真的想买,而是这圈子里的人情关系需要金钱来缠绕,都找我有事办呢。 这个时候郭瑾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给我,我看着是谢华全的电话,我立马就笑了。 郭瑾年说:“要是太忙,就让他等着。” 我说:“郭总,我来处理。” 我刚说完,我就看着倪鹤的手机也响了,他站起来,拉着我到一边去。 倪鹤说:“程总来了,你快去招呼一下,这边我来应付。” 倪鹤说完就准备要回去,但是我立马拉着倪鹤,我说:“倪总,这镯子,你不会是要送刘佳吧?” 倪总说:“啊,是这打算。” 我立马说:“倪总,追女人不能一开始就下血本,会惯坏的。” 倪鹤笑了笑,扶了扶眼镜,他说:“在我看来如果喜欢,我就愿意给他世界上最好的,行了小林,你去忙吧。” 我看着倪鹤的背影,真的,你说着男人薄情吧,他又痴情的狂热。 人心啊,真他妈的复杂。 第331章 要求我了? 对于倪鹤的种种做法,我也不去多评判了,男人嘛,就这样,下面动了心思,上面就失了神志。 所以,管好下面是男人必要做的。 倪鹤啊,在男女方面,太年轻。 现在就送几百万的东西,到时候没追到手,家庭又产生了变故,他还能保持初心吗? 不可能的,他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别人留后路。 别看着人赚钱厉害,但是在感情方面,还真他妈是个菜鸟。 女人还真不是花钱就砸的,你得留情,不留情的男人,就是冯德奇。 树倒猢狲散。 我占时也不拦着,拦不住。 我到了楼下,看着谢华全站在门口不停的打电话,边上七八个大汉手里拿着串子在吃串子,前脚跟着后脚粘着他。 这些人虽然不打他,不骂他,但是就站在他边上,就能给他吓个半死。 我看着谢华全满脸的焦虑,他现在知道怕了,因为他知道,他半年之内不把钱给还上,他就完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焦虑,知道后果很严重。 我说:“谢叔叔,别打了,郭总在上面陪老板呢。” 谢华全看着我,他满头都是汗,他说:“小林啊,你……你想搞什么啊?你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什么叫过分啊?是我在搞你啊?你脑子还没清醒呢?我什么玩意啊?我搞你?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胆子啊,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的是谁。” 谢华全看着我,他还有点不明白,我就说:“谢叔叔,谁帮你把生意干起来的?” 谢华全立马说:“我靠我自己的本事……” 我立马说:“你的本事?你算个屁啊?你有什么本事啊?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那些合作的老板为什么都告你啊?为什么都不跟你合作了呢?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为什么现在你站在这里求人办事呢?你有本事?你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你把这事给解决了啊?你还来找郭总干什么?哼,白眼狼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个白眼狼是吧?” 谢华全被我骂的狗血淋头,要是以前,他该教训我了,但是现在他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谢叔叔,你其实知道,你就是个白眼狼,你一直都觉得你比郭总优秀,你只是觉得郭总运气好而已,你觉得郭总压你几十年,你不甘心,嘿,现在有机会了,郭总倒霉了,接连被人坑了上亿,你反而是家缠万贯,你可以抬头做人了,哼,但是你啊,真是太稚嫩了点,我告诉你啊,你的那些生意,都是郭总给你拉的,人家给你口饭吃,是看郭总的面子,你跟郭总翻脸,郭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念叨你是自家人,还把我介绍给婷婷,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背后捅刀子,你让郭总寒心啊。” 谢华全看着我,很不服气啊,他说:“你?哼……” 我看着他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就笑了,就这还不服气呢,还看不起我呢。 我说:“谢叔叔,别看不起啊,我好歹跟郭总做事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是不是?再说了,婷婷都觉得我是个潜力股,你怎么就不能觉得呢?” 谢华全说:“门不当户不对……” 我笑了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门户观念还挺重。 我看着程文山的车来了,后面还跟着几辆车呢,我赶紧跑过去,迎接程文山,我给程文山开门,程文山下车,脸色很难看。 程文山问我:“小林啊,金胜利怎么跟你搞一块了?” 我知道程文山急,但是我不能着急,我说:“程总,那倪总管不住自己裤裆,约我打球,其实是找刘佳的,刚好金总找他做投资企划,这不是遇到了吗?巧了。” 程文山深吸一口气,他说:“金总有没有让你帮他办什么事?” 我说:“没有啊,就是吃饭。” 程文山说:“行了,我知道了,哎,你能不能快点?” 我看着车里,张雨玲收起来化妆品下车,我尼玛的,我一看张雨玲,心里就有点火热了,这穿着打扮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下车之后,就拎了一下胸口的晚礼服,这穿着,我感觉像是参加什么典礼似的,这普通群众根本不会穿啊。 以黑色花纹为主体的抹胸礼服,加上一排精致的小收边,抹胸礼服有一种冲破现实阻碍的强大影响力。 不仅仅可以体现他傲人的身材,又有朦胧的新鲜感。 我那几个女人,真的,名牌穿着都觉得土,这女明星就是女明星,穿着就是比一般的群众要时尚。 张雨玲说:“急什么呀,这不是好了吗?” 程文山说:“我叫你联系刘玲你联系了吗?今天必须要他给我来,给脸还不要脸了。” 我听着程文山发脾气的话,我心里知道,他急了。 这就是同行之间的竞争,程文山知道,他不可能竞争的过金胜利的,金胜利什么身家?碾压他,要是我真的帮金胜利把事办成了,那他在缅甸那边也就没竞争力了。 所以程文山着急了,要赶紧的把我给拉拢到位。 张雨玲说:“联系了,他排戏呢……” 程文山骂道:“去他娘的排戏呢,劳资撤资了,他拍个屁,让他今天晚上务必给我过来。”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感觉,那刘玲应该是不情愿过来的,我也没多说,看着张雨玲去打电话。 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车过来了,我看着朱龙泰从车里下来,我赶紧过去,我说:“朱老板你好你好,多谢赏脸啊。” 我没有请朱龙泰,肯定是程文山叫来的,我也很高兴他能来,毕竟是老板,我这还没开张呢,就有这么多老板过来捧场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朱龙泰立马客气的跟我握手,他说:“客气了,小林啊,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我跟你道个歉,你啊,别往心里去。” 上次的事,我估计让朱龙泰掉块肉,我看着他头发又白了一层,哼,工商局封店扣货,税务局的查他偷税漏税,他儿子还进去了,聪明人都应该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看朱龙泰这态度,应该是知道教训了。 我说:“上次?什么事?我都忘了。” 朱龙泰立马笑起来了,他拿着一个盒子出来,他说:“您的表,所有的零件我都给您配置齐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到原厂检测,要是有问题,我再陪您新的。” 我看着那手表,笑了笑,这块表你是怎么吃进去的,现在怎么给吐出来了,有时候千万别拿不该拿的,否则啊,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没办手表给程文山,这就是我们两合力搞朱龙泰的,我花120万买的,我给他,他也不会要。 我戴在手上,立马客气地说:“朱老板,说什么话呢?朱老板生意那么大,还能惦记我这点小东西?开玩笑,请请请,楼上请。” 我说着就请两个人上去。 但是两个人刚走两步,就看到了谢华全了,两个人看到谢华全都是一鼻子一脸的,程文山就不用说了,本来就厌恶谢华全。 这朱龙泰更是厌恶。 谢华全说:“老朱,你儿子出来了吗?回头咱们吃个饭吧,我最近有点麻烦,你……” 朱龙泰立马说:“别跟我说这么多,你这种人啊,我玩不起,哼,有事找我还吆五喝六的,出事了立马拍屁股走人,说你是白眼狼都是轻的,你就是贱骨头,我儿子跟你闺女没戏了,高攀不起啊,你爱去祸害谁就祸害谁去吧,你有麻烦,那是你自己的事,别跟我废话,我跟林总还上去吃饭呢,今天陪的是大人物,你少在这胡闹。” 谢华全看着我,他有些不可思议,他说:“你也叫他林总?这小子,什么德行啊,跟着我老表混口饭吃,还老总?” 朱龙泰十分不屑地说:“就你这德行,还瞧不起别人呢?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看清楚人家这酒楼,看看,什么玩意。” 朱龙泰的话,让谢华全有些怀疑人生,他不好意思地问我:“这酒楼是你的?你不是承包食堂的吗?”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没有,都是老板投资的,大家给我口饭吃,我没多少钱。” 谢华全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有些庆幸的神色,我看着就觉得好笑,他觉得我没钱就好,我混的再好,也只是别人赏我口饭吃,这种人,真的,白眼狼。 程文山特别不屑地说:“你看看他,还庆幸起来了,哎呀,这人蠢是没有药可以救的,他以为他自己有几个钱,就特别牛逼了,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钱没用的,真正厉害的人啊,都是那些能调动资源的,谢老板,你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小林,走吧,楼上的老板加起来上百亿,你跟这个傻逼费什么话啊?跟他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你的钱。” 程文山这话说的真的太好了,真的,现在这个社会,钱,都有点,老板也不少,但是,你要说谁牛逼,还真不是比钱多,而是谁能调动的资源多。 我是没钱啊,但是,我能调动的资源还真不少。 我看着谢华全,他脸色铁青,眼神也有点害怕了。 程文山这最后一句话,像是个响亮的耳光,一巴掌给他打醒了。 突然谢华全拉着我,我看着他嘴角颤抖,眼神流出来恐惧的表情来。 我笑了笑。 怎么? 要求我了? 我还真是有点期待你谢华全求我的样子呢。 第332章 你看你坐那合适 我看着谢华全憋的脸通红的样子,我就觉得非常好笑,他现在也看出来了,不用我说话,程文山跟朱龙泰直接抽他脸抽的满脸通红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什么地位吗? 马旭的人就站在边上抽烟,什么话都不用说,但是那些见不到的压力与恐惧,直接就把谢华全给摧毁了。 他知道他的未来是恐怖的,是没有希望的,尽管他现在有钱,但是都被冻结了,这是最惨的。 这就像是在那非洲大草原上面,一只鹿被鬣狗给抓住了,那鬣狗给鹿的肠子给咬穿了,但是那鹿还死不了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鬣狗一口一口的把他吃掉。 谢华全憋了半天,他说:“小林啊,你……你……” 我看他说你你你的,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来。 我挣扎开,然后把手腕给动了动,我说:“这表真准时啊,120万的表,真不是盖的,程总,朱总,请吧。” 我说完就走,压根就不理谢华全,哼,还抹不开面子呢?你现在在人少的地方求我,你面子还挣的多点,但是你不抓住机会,你还磨磨唧唧的。 行。 咱们上去说,我让你当着所有老板的面认错,求我。 谢华全在后面叫我,但是我都没理他,直接上了电梯,我看着谢华全着急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这人要是拎不清放不下身段,是真的可怕。 我们几个上了楼,我请程文山他们去到餐厅去,程文山跟朱龙泰一起,我知道程文山把朱龙泰叫来干什么,就是为了给我赔罪的,也算是拉拢我。 这就是告诉我,我帮他做事,他不会亏待我,谁欺负我,他就帮我收拾谁。 程文山的危机感是真的强,这就是做大事的人他特有的敏锐的洞察力。 要是普通人是吧,他是没有知觉的。 程文山到了之后,立马就走到金胜利边上,跟金胜利客气,两个人见面也很热情,称兄道弟的,但是程文山就装作小弟一样,处处巴结着,说话也不敢大声。 这对我是一种教育,甭管你在牛逼,有比你牛逼的人,所以做人别猖狂,总会遇到你收拾不了的人。 大家坐在桌子上,所有人都是一团和气的,大家相互聊天,从创业的故事到人生的见闻,都聊的很开心。 我就站在边上,端茶倒水,别看我是这里的老板,但是我是这里地位最低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前辈,这里就相当于他们的后花园,我就是个管家。 我得把他们给伺候好了。 过了会,我看着齐亮来了,他说:“行了,上吗?” 我说:“那长毛的熏肉找到了吗?” 齐亮说:“真他妈难找,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跟以前那个给我送山货的人买的,不便宜150一斤,光是一个猪腿就花了1500了。” 我点了点头,这还真是,你有人脉,你能调动资源,你就是最牛逼的,这东西你让我现在去买,我还真买不到,你要是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没这方面的资源,你就买不到。 我走到桌子边上,我说:“诸位诸位,咱们上菜吧?” 金总说:“上吧上吧。” 我赶紧吩咐齐亮上菜,齐亮也不含糊,直接让人上菜。 我看着一盘盘的菜端上来,都是大碗肉,那肉块切的特别大,那焖锅肉真的,一块标准的2两,看着都觉得嘴馋。 我亲自一盘盘的给端上来,我一边端一边说:“金总啊,咱们第一次喝酒啊,我不知道你爱什么,这竹叶青可以吗?” 金胜利说:“什么酒都行,不过我酒量不行,咱们开心就好,不兴这个劝酒斗酒啊,现在这个风气不好,不流行了。” 我说:“那肯定啊,咱们喝酒,就是点到为止,是不是程总?” 程文山嘿嘿笑了一下,他也不说话,咱们心知肚明,妈的,那次不是你把我喝吐了,就是我把你喝吐了,酒桌上哪有点到为止这四个字啊? 我把菜给上了,我就问:“金总,您对狗肉还行吗?要是不行,我就不上了。” 金总立马笑着说:“哎呀,有狗肉啊?这个好这个好,咱们云南人爱吃狗肉,以前我在山里没肉吃的时候,那农家的农民就给我打了两条土狗吃,有句话怎么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是吧。” 我听着就赶紧上焖锅,咱们云南人就没不爱吃的,不过这狗肉啊,有的地方是不吃的,所以我得问清楚,这饮食文化一定要问清楚,要不然会得罪人。 我上了狗肉之后,立马说:“金总,您看看,这是什么。” 我把那熏肉给端上来,金总立马哈哈大笑,他说:“哎呀,你这个小林啊你真是,你真是机灵啊,我这就是一说,你还真给搞来了,这东西,世面上不好买,因为城里面不好风,只有山林的林风吹着才能吹出来这种亮晶晶肉筋筋的感觉,我闻闻这味,哎呀,正宗的山林熏肉。” 金总说完就拿着筷子夹起来一块,他也不多说了,直接就吃,还真是亲民。 这一口下去,那油滋滋的,他吃了起来,特别高兴,他说:“就是这个味道,小林,你这个厨子还真可以,这肉啊,原汁原味,没有加那么多调料,就是盐巴就行了,这味道,真行,你这个酒店啊,我投定了,就凭你这个用功的心思,我就觉得,你这酒店一定能做起来。” 我立马说:“多谢金总,多谢金总。” 金胜利立马跟他身边的秘书说:“从公司走账吧,安排好啊。” 我听着心里就特别高兴,这他妈一块肉,就把这一千万给落实了,这肉真值得,这就是察言观色的好处。 他虽然早就说要投资我,但是就是说说啊,没说什么时候落实啊,我这一块肉就给他落实了,这就是我现在的本事。 我赶紧拿着酒瓶,我说:“老板们,上吧。” 我赶紧打转的给所有人都把酒杯给放在桌子上,然后倒酒,都是大杯,我开了十瓶竹叶青,都是白酒,我给所有人都倒了满满一杯。 金胜利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也只是笑笑,没阻止,他说他酒量不好,也就是谦虚,我可以说,中国但凡成功的老板,就没有一个不能喝的,所有人都是酒缸子,而且年纪越大,酒量越厉害。 我倒完酒之后,我就看着谢雨婷走到我身边了,她说:“林晨,我爸在外面呢,不让进。” 我笑了笑,我说:“领进来吧,不过我跟你说,等会你爸可能会很难看,我提前给你打声招呼啊。” 谢雨婷说:“知道了,没事,不开窍就得敲打敲打,你是为他好。” 我听着就笑了,这就是女人啊,特别现实,你让她看到你的实力,让他爱上你了,你指着那鹿说是马,他肯定要给你套个马绳,要骑马走天涯。 过了会,我看着谢雨婷带着谢华全进来了,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都看着谢华全,让谢华全有些不自在。 我说:“谢叔叔,您来了,您坐。” 谢华全有些尴尬,他看了看,刚想找个座位,但是程文山立马问:“这秦总是做房地产的,公司估值15亿,这倪总是做创投的,公司手握几十个品牌,市值20多亿,这朱总是做表的,人家的铺子也有5亿多的市值,我就差了点,也就在排行榜三十名内,这位金总您是听过的吧?人家白云也就百十来亿的市值,你这么牛逼,你看,你适合坐那呀?” 所有人都看着谢华全,程文山的话,让谢华全无地自容,这里的都是大老板,真的,没有一个对不起老板这两个字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华全啊,我是不怎么样,没你那么有钱,你坐我这吧。” 谢华全赶紧低着头,朝着郭瑾年走过去,倪鹤立马说:“郭总你真是谦虚了,你一对镯子1200万,这生意,我都羡慕,你要说你不怎么样,那不是打我们脸吗?” 谢华全刚走到郭瑾年身边,立马停下来了,他没有脸坐下来,也没有资格坐下来,我看着谢华全头上都是汗,脸上都是痛苦与无地自容的表情。 之前他冥顽不化,但是现在,在这个局上,他就真的狗屁都不是了,那,都没有他的坐。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这不是我老表吗?我得带着点,诸位老板,见谅,多包含点。” 程文山笑着说:“要不然是亲戚呢,打断骨头连着筋,这老表就是老表,不管你是犯了多大的错,都给你担着,但是,怕就怕这人是白眼狼,前脚跟你称兄道弟,后脚就让你血肉模糊,老郭啊,我做主,让他沉了吧。” 谢华全立马跪在地上,他哀求着说:“老表,救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那些高利贷要人命的,不敢了。” 郭瑾年微笑起来,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轻蔑,我相信,郭瑾年已经心死了。 郭瑾年说:“这一桌子人,都是林晨请来的,我们都听林晨安排,今天我们就是来吃饭的,怎么安排,找林晨吧。” 郭瑾年这一手厉害,直接把我捧到最高的台面上了,所有人都很给我面子,都没说话,但是无言的肯定,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谢华全跪在地上看着我,他满脸都是无奈与后悔。 我也笑了笑。 你以为你能进来见到郭瑾年就行了? 你错了,从始至终这件事都是我在办。 你只能来求我。 第333章 真难伺候 谢华全还是不怎么能接受向我低头,尽管他现在还跪在地上,但是他还是不服气啊。 他觉得我就是个跑腿的嘛,不就是个郭瑾年身边卖翡翠的嘛,不就是会溜须拍马才爬上来的嘛。 他看不起我。 没关系,他越看不起我,他越求我的样子才越让人觉得痛快。 谢华全说:“老表,他,一个晚辈,你说一声不就行了?你干嘛非要我……” 郭瑾年只是微笑,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看着谢华全,我就看你能不能低下来这个头,低不下来,哼,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谢雨婷特别生气,他说:“爸,你怎么回事啊?你丢不丢人啊?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啊,这里的都是老板,我真是快被你气死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人家都当林晨是朋友,就你看不起林晨,怎么,你求人办事,还得别人反过来求你啊?你赶紧求求小林啊,办事办了,你赶紧走吧,我真的丢死人了。” 谢雨婷一顿骂,让谢华全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他女儿会这么骂他,而且还瞧不起他了,觉得他丢人了。 我笑了笑,我走到焖锅前,直接把焖锅给打开了,我说:“金总,这狗肉是藏獒,就是之前咬你们那只狗,这狗啊,再怎么凶悍,但是得罪了人,他就得死,来,尝尝这狗肉怎么样。” 我说完就看了一眼谢华全,他满头都是汗,他看着那狗肉,他说:“你把我的藏獒给炖了?”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这狗不知道好歹,什么人都咬,你咬死我的狗就算了,但是你不长眼,他还敢咬老板,你说他该不该死啊?” 我的话,让谢华全战战兢兢的,他当然能听的懂我的话。 谢华全立马说:“小林,你……你帮帮我,别让那些高利贷的盯着我了,我会还钱的。” 我看着他那姿态我就笑了,刚才你还硬呢,还看不起我呢,还想倚老卖老压我呢,现在看到你的狗都上了桌子了,你也不敢硬了是不是? 这就是欺软怕硬的人,真的,这种人是特别怂的,遇到比他强悍的人,他就得低头,怂的跟孙子似的。 我说:“谢叔叔,这可是一大笔钱啊,我们都是小本生意,没钱给你还的,郭总你也知道的,亏了好几千万,这钱,你得自己还啊。” 谢华全特别委屈,他说:“你们告我,我的钱都被法院冻结了,我公司的钱拿不出来啊,小林啊,我错了,高抬贵手吧,给我条生路,这高利一个月翻一倍啊,半年我就还不起了,他们会弄死我的,婷婷,你说说话啊,帮爸说说话。” 谢雨婷很生气,他说:“你自己犯的错,你自己说。” 谢华全真的绝望啊,我看着他那副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我就笑了,他是不知道他女儿为什么不帮他,反而站在我身边。 因为他爱上我了,跟我睡了,把心都给我了,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是没道理的。 谢华全立马抓着我的胳膊,他跪着,仰视我,他哀求着说:“小林啊,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看在婷婷的面子上,你帮帮我。” 我说:“谢叔叔,帮你不是不可以,有什么可以卖的,拿出来卖了吧,这么多老板都在,买你个小公司不在话下,是不是?” 谢华全咬着牙,他说:“公司,公司,我只有卖公司了。” 我说:“行吧,你公司市值3500万,秦总,这方面你熟,你定合同吧。” 秦传月笑了笑,给魏颖使了个眼色,魏颖立马就去定合同。 谢华全低着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说:“小林,你……你是早有预谋吧?” 我笑着说:“谢叔叔,什么叫早有预谋?你觉得我早就想害你啊?魏姐,先别动,我不买了,嗨,这还想着我害他呢,别别别,谢叔叔,我不敢啊,我真不敢啊,我不能买啊,这公司我不能要,要了就是我害你,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所有人都笑起来,每个人都十分不屑。 谢雨婷觉得特别丢人,他说:“爸,你怎么这么丢人啊?小林干嘛要害你啊?人家有自己的公司,这酒楼是他的,人家御龙湾的别墅住着,生意来往都是上千万的,刚才卖一对镯子都要1200万,你怎么,哎呀,真是丢死人了。” 我笑了笑,不用我解释,有人帮我解释。 我看着谢华全那一脸丢人的样子,赶紧过来求我,他说:“小林,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不对,我求你,你买了我的公司吧,我求你啊,你不买没人买,帮帮我,我真的错了。” 我笑着说:“你们都看见了啊,是他求着我买的啊,不是我要害他,谢叔叔,是你求我的,是不是?” 谢华全低着头,特别无奈地说:“对,是我求你的,是我求你的。” 我笑了笑,我说:“把这几个字写在合同里,说他求我的。” 魏颖时候:“行,我已经叫法务去定了,合同马上就会拟定好。” 我说完就笑了笑,我说:“谢叔叔,这事解决了,你,到外面等着去吧?” 谢华全嘴角颤抖,他有些不情愿,谢雨婷立马说:“你还想上桌子啊?你还不够丢人啊?我要是你我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是什么人,你别给我丢人了好不好?” 谢雨婷的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进谢华全的胸口,我看着他难受的要哭了,我就笑了。 被自己的孩子嫌弃,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谢华全现在是一无所有还要被自己的女儿嫌弃,很惨。 但是,这都是他自找的。 谢华全有些无奈,他在这里呆的越久,就越丢人,他没办法,只能一步步的走出去。 我看着谢华全走出去了,我就说:“不好意思金总,让你看笑话了,徐璐,快,陪金总喝一个。” 徐璐立马站起来,他说:“金总,来,初次见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先干了,您随意啊。” 徐璐说完就把一杯酒给喝了,真的是太霸气了。 金总立马说:“哎哟哟,慢着点,慢着点,真是女中豪杰啊,好好好……” 金总说着,就把自己杯子里的酒给喝了,也是一口闷,金总虽然说是酒量不好,但是,从这举止来看,他真的是谦虚。 金总喝完,我就赶紧的推了谢雨婷一下,我说:“你爸丢的人,你得给找回来,赶紧敬金总一个。” 谢雨婷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我立马把酒杯给端过来,我说:“不会喝?谁他妈天生会喝酒啊?我不也是从一口一口练上来的,这圈子就这样,你想不想在这桌子上吃饭?” 谢雨婷特别为难,但是却说:“想。” 我推了他一把,想就去,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我说:“金总,让你看笑话了,这是谢华全的女儿,她陪您喝一个,给个脸。” 金总立马说:“哎呀,小林啊,你爸爸是有点弄不明白事,这求人办事,得有自己的态度,不能你求人家,还把自己当大爷,这是不行的,这做人啊,我一直都觉得应该谦虚低调,你千万别学你爸,那是不对的。” 谢雨婷立马说:“知道了,多谢金总教导。” 谢雨婷说完就端着酒杯喝酒,酒喝到嘴里,他显得特别的难受,我还记得第一次跟他吃饭的时候,他真的是滴酒不沾,说不喝就不喝,把酒杯扣在桌子上,但是现在呢? 想跟我玩,想在我圈子里混,你就得喝。 我看谢雨婷抿一口就想算了,我立马抽着杯子直接捏着嘴给灌进去了。 谢雨婷看着我,辣的眼角流泪,我也不心疼,桌子上其他的女人都拿命帮我喝酒,你凭什么不喝啊? 我一杯酒直接给谢雨婷灌倒肚子里。 金总立马说:“小林,这喝不下,就不要喝,别来硬的。” 我立马笑着说:“婷婷,喝的下吗?喝不下,就出去休息一下,陪陪你爸?” 谢雨婷哽咽起来,我知道她很难受,很痛苦,但是她还是得笑,擦掉眼泪,他说:“没事金总,我喝的下,就是太辣了,我适应一下就行了。”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没事,来来来,咱们干一个,几位老板,来来来,都别客气。” 我说着就招呼所有人喝酒,我们干了一个,我就让人开始动筷子,吃狗肉,吃焖肉,这大块的肉吃着特别带劲。 大家吃的满嘴都是油,特别来劲。 这个时候程文山叫我过来,我赶紧过去,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那姓谢的事解决了,就别多费心了,那刘玲来了你跟张雨玲一起去接一下。” 我说:“哎哟,这金总在这呢,我老是跑来跑去的是不是不礼貌?” 程文山立马说:“这不有我呢吗?放心去吧,人家好歹也是明星,你得好好招待,告诉你啊,这是给你提身价,懂了吗?” 我看着程文山,他什么心思,我那能不懂啊?就是刻意的让我跟金胜利保持距离。 我懂。 真的,别看你跟他多熟,但是,他还真的会防着你。 我说:“行行行,我马上去。” 我说着就看着张雨玲站起来,要走,我要跟金总打声招呼,但是程文山立马跟金胜利窃窃私语两人碰杯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得,这他妈是连话都不让我跟金总说了。 看来,这一仆伺二主是真的难。 第334章 她居然还挑老板 我跟张雨玲一起下楼去接那位刘玲,我从背后看张雨玲,真漂亮,这身材跟打扮,真的,有明星的派头。 程文山拉拢我的举动是很低劣的,并没有用太高深的手段,不像是郭瑾年给与恩惠,他就直接是送钱送女人。 这送钱说白了,也是投资,将来他把股份卖了,那钱还是他的,这送女人,哼,说是送,最后能不能捞到手,还得看我自己的本事。 这种大商人啊,真的是每一步利益都算的门清。 我跟张雨玲撩骚,我说:“张大明星,你这获奖之后,就感觉不一样了,这整体升华了呀,这身真是有派头啊。” 张雨玲得意的笑了一下,他说:“哎呀,你光看到我漂亮的样子,你没看我辛苦的样子,我化妆都得半个小时,选衣服都得半个小时,穿搭,装扮,什么都要费心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遭罪。” 我笑了笑,就你还人后遭罪呢?我看是下面遭罪还差不多。 我问张雨玲,我说:“那刘小姐好不好相处啊?我感觉他不大情愿来啊,要是不大情愿来,咱们就算了,别到时候弄的大家都不开心,是不是?” 张雨玲说:“小林啊,你别把明星想的有多高贵神圣,其实也就是人,这明星也分大小,刘玲给我一期的,到现在也就演几个丫鬟出个镜,在我们这行,都得要人捧,现在有人捧他,你应该是大爷,知道了吗?” 我笑了笑,从张雨玲这语气,我感觉,她跟那刘玲的感情,不是很深厚啊,这娱乐圈还真是,塑料姐妹花。 我心里多少有点紧张,我一个平头小老百姓的,还真的没想过能跟着娱乐圈的人有接触。 到了楼下,张雨玲拿着化妆镜,她说:“我妆花了,我补个妆去,你们男人啊,就知道催催催,根本不知道咱们女人得多辛苦。” 我笑了笑,看着张雨玲朝着洗手间去补妆,我就站在门口等,我回头看着这酒店,我觉得舒服啊,虽然现在狗屁都不是,但是我感觉有点自豪。 我以前给齐亮刷盘子的时候,我真的没想过我能赚这么多钱,还开了这么家酒店。 果然是人穷志短啊,所以男人一定要开阔自己的见识。 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鸣笛声,我看着一辆宝马5开了过来,红色的,还挺好看,我看着没有保安给引导,我赶紧跑过去,我说:“里面开,里面有停车位。” 车子转了个弯,朝着里面开,我在边上引导着,里面的停车位特别的多,但是这车主有点意思啊,非得往那豪车里面钻。 里面三辆宾利,一辆奔驰商务,都是200多万以上的,那么多空位,他不停,她非得停在这些豪车的中间。 不是我瞧不起这宝马5,而是他真的要是给撞了碰了,这干嘛啊? 我看着这车在中间的停车位转悠,她停了好几次,都没有停进去,我在边上看着揪心啊,我都替她着急。 过了会,车门打开了,我看着一个女的下了车,我一看这女的,还真是漂亮,但是给我一种冷艳的感觉,一张脸长的特别英气,身材特别傲人,蜂腰细腿大高个,踩着高跟鞋感觉有175左右,头发特别迷人,特别多,现在很多女人头发特别少,比男人都要有秃头的危机,这个女人,头发特别长。 这女人穿衣服跟她的气质很搭配,黑色的抹胸礼服设计,碎花抹胸礼服搭配黑色长摆连衣裙造型,远远的带来了冷艳的感觉,连衣裙搭配效果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象征。 他或许就是刘玲,我看着有点像,哼,这种人想火都难,就这幅高冷的样子,你演丫鬟你能活的过三集吗? 我走过去,我还没说话呢,她就把墨镜带上了,然后左顾右盼的,对我说:“停一下,别花了。” 我拿着钥匙,看着她要上楼去,我心里就有些诧异,这说话的声音也冷,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 停车的小弟吗?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他立马说:“不签名,不合照,把车停到两辆宾利的中间,一定要停里面。。” 我愣住了,有些诧异,我想跟她说,我他妈喝酒了,不能开车,她居然说什么不签名不合照,真有意思。 我看着她踩着高跟鞋高冷的上楼去,从背后看,这架势真的是十足。 这个女人的,虚荣心还挺重,故意把车停在两辆宾利的中间,为什么呀?还不是想刻意的把车停在这想要认识一下这宾利车的老板? 我笑了笑,我拿着手机给齐亮打电话,让他下来停车,过了一会,我看着齐亮下来了,我把车钥匙给他,我说:“停进去,别给人车划了,都是老板的车。” 齐亮说:“哎呀,这尼玛宝马5停在这中间,干嘛啊?不嫌丢人啊?” 我说:“别废话,让你停你就停。” 我说完就朝着那个女孩走过去。 她看着我跟上来了就加快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嫌恶了。 我笑着说:“你慢点,你是……” 她立马生气地说:“我是,但是我告诉过你,我不合照也不签名,还有,你车停好了吗?” 我说:“我喝酒了……” 她立马打断我生气地说:“喝酒了?你们什么酒店啊?员工上班还能饮酒啊?一点都不专业,哼,难怪酒店开在西郊,就这种专业素质开在市中心谁去啊,别跟着我,否则我投诉你啊。”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了,我想问她是不是刘玲,他倒好,还真把我当停车的了。 我挠了挠头,现在的明星,派头都这么大啊?这演了几个丫鬟,包装一下,都恨不得自己是一线大明星啊?这脾气…… 我看着这个女人站在门口,他等了一会,就不耐烦的拿出来手机。 我站在边上看着,我也不敢过去问了,要不然又该误会了。 她接通了手机,有些抱怨地说:“雨玲什么情况啊?你不是说五星级酒店吗?不是说有专人迎接吗?我可是好不容易跟导演请假才过来的,我出去接通告一个小时还5000多呢,你让我来这种地方,介绍什么老板给我认识,就这酒店的老板,我感觉也好不到那去,你别给我介绍个不入流的货色,耽误我时间。” 我听着就低下头,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了,这女人有点厌恶的看着我,她说:“你能别抽烟吗?就这素质……” 我看着他特别嫌恶的样子,我赶紧把烟给灭了,行行行,我不抽了,我看你表演。 她特别不高兴的走到一边去,又在抱怨,虽然说的小声,但是我听的见。 他说我这酒店太破了, 开在西郊,连个鬼都没有,又抱怨没红毯,没专业的人接送,哎呀,这女人,事真多啊。 我看着这酒店,装修的不是挺好的吗?我当个宝,但是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草啊,都不入流。 我看着那女的,我也搞不懂了,她什么身价啊,怎么嫌弃我这酒店来了呢? 我等了一会,看着张雨玲走出来了,他一路小跑着来到那女的身边,有些抱歉的跟那女的拥抱,那女的有些不领情,一直冷着脸。 张雨玲招手要我过去,我赶紧过去,张雨玲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个是林晨,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那位朋友。” 我立马笑着说:“你好你好,林晨,初次见面……” 我还没说完呢,就看着这个女的脸一下子就拉跨下来了,她看着我特别的失望,她摘下来墨镜,那眼神就像是被家长欺骗了的小孩子似的,那种怨恨跟失望,让她恨不得跟张雨玲大骂一场。 她说:“什么意思啊?你跟我说是老板,企业家,哼,这就是老板企业家啊?我先走了,回头我把钱退给你们家老程。” 她说完扭头就走,我看着她那冷傲又绝情的背影,那高跟鞋踩着地的声音,像是拿刀在一刀刀的捅我。 第335章 伴君如伴虎 我们到了楼上,来到餐厅,站在门口,我看着那个女的还不想进去,她就站在门口,感觉在赌气一样。 张雨玲说:“刘玲,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啊,这多让人难为情啊?你不给谁面子,还能不给我面子啊?老程钱都给你了,你干嘛呀?姐们一起出道,几年的感情,我还能害你啊?” 她就是刘玲,从往上找的照片看着挺讨人喜欢的,而且也挺热情的感觉,但是真人,怎么感觉跟冰块似的,而且,真的不近人情。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真的没跟这些娱乐圈的人接触过,我以前就听说这娱乐圈的明星,电视上跟私底下完全是两种人。 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真是信了。 刘玲说:“雨玲,你说的是老板,他是什么呀?跟一个停车小弟一样,老程给了我50万是不假,但是我也是有梦想的,你知道我的,我想靠我的本事成就我的梦想,我想找一个老板捧我,带我走上事业的高峰,我不是就是要去……雨玲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你是有点过头了,你都忘记了自己的梦想了,你忘记了不要紧,我不能忘记,我不是缺钱,也不是贪财,我是在为艺术献身。” 我看着刘玲完全无法接受我的样子,她的话,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为艺术献身? 哼,真有点意思,还不缺钱?你要是不缺钱,那50万你都不能要。 我深吸一口气,妈的,这明星比普通人就是贵点啊,徐璐赵蕊他们,我每个月不才给两万多吗,这刘玲直接50万。 哎哟,这镀层金,价格就是不一样。 不是我瞧不起刘玲,而是这做人吧,还就是那样,你怎么看别人,别人就怎么看你。 刘玲说:“你把程总叫出来,我跟他说一声。” 张雨玲冷笑着看了一眼刘玲,虽然表情很客气的样子,但是我从他那眼神里,看出来了鄙视。 确实,刘玲不仅仅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张雨玲,他说张雨玲没了梦想,什么意思啊?不就是说张雨玲是个卖肉的上位的吗?他故意强调自己不是为了钱,其实啊,他巴不得成为张雨玲呢。 张雨玲说:“那行吧, 我叫老程出来,你跟他说。” 张雨玲直接就走进去了,这个时候刘玲又看了我几眼,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那都不满意的表情。 我也看着她,就盯着那胸看,带着不善的眼光去看她,她看着我盯着他看,就特别的愤怒,她立马转过去,抱着胸,抬着头看着天花板,感觉要哭了,她应该觉得我侵犯她了。 我笑了笑,这人真有意思。 这个时候我看着程文山走出来了,刘玲立马走过去,她抱怨地说:“程总,这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程文山不高兴地说:“什么不一样啊?” 刘玲不高兴地说:“那都不一样,程总,这事我不做了,回头钱我退给你。” 程文山笑着说:“你是不是想死啊?给你脸了?不为了钱,你为了什么啊?为了艺术啊?为了艺术你跟导演睡去啊,你搁着收了我的钱,你还立牌坊啊?是不是要我给你宣传宣传啊?” 刘玲有些诧异地看着程文山,他或许程文山会当着面骂他。 程文山说:“这是我朋友,我兄弟,我叫你来陪他,是看的起你,再给你加五十万,说那么多屁话,还不是嫌钱少?” 我立马说:“程总,别这么说,人家是女孩子,不合适。” 程文山只是笑了笑,程文山这个人,对你好的时候,真的,他对你特别好,能把你当亲人,为你啊,处处都能照顾一下,但是,你要是让他不高兴,让他发火了,他比冯德奇还坏呢。 他当面骂你,给你骂的狗血淋头的。 当然了,程文山这个时候做坏人了,我得做好人啊,程文山故意的,这英雄救美的事他让我做英雄,我要是不懂,我就是傻逼了。 我可不是为刘玲说话,我只是给他找台阶下,他不是不想做婊吗?我今天还就得让他做婊。 说的那么高尚,我看看给你加钱,你是不是要进去。 你要是不进去,嗨,我敬佩你是个人物,是个角色,还真的就是为了艺术来牺牲自己。 我看着刘玲,她低着头,脸很冷,很臭,我就特别的不喜欢这种高冷的女人,不过不着急。 女人嘛,慢慢来,不着急。 总有一天,我要他见到我的时候,永远只能笑。 我看着刘玲犹豫了一会,她什么也没说,低头走到餐厅内。 我看着特别失望啊,我还真以为你是个贞洁烈女呢。 原来还是钱不够啊。 我看张雨玲,她特别的鄙视刘玲,她说:“小林啊,你别生气,说的好听啊,她是个线上的明星,说的不好听的,就是个连经纪公司都签不上的小野模,也就是我看着多年的姐妹我才给他介绍个出路,你别在意。” 我感受的到张雨玲语气中的不屑,这女人啊,尤其是演员,真的,他们才是真正的社会高手,他们真的是把演戏当饭吃,真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高手。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以前我还觉得是偏见。 现在啊, 真的,血淋淋的现实。 程文山说:“小林啊,钱我都替你给了,也不是很多,就是想要你提高一下自己的品位,但是,这人要是不识相,这钱咱们也不要了,就当玩一乐,回头我就让他消失,他不是要为艺术献身吗?咱就让他别玩艺术了,先在这人间好好打磨打磨,让他先学会做人,是不是?人都不会做,还演什么戏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程总别为我费心,走走走,赶紧进去,老板们都在呢,别给怠慢了。” 程文山笑了笑,让张雨玲进去,然后搂着我,小声说:“老弟啊,金总这颗大树,你想抱吗?” 我听着就有点心慌,他骂那个刘玲不是白骂的,这是杀鸡儆猴呢。 这话我得好好回答。 我说:“就怕抱不住,这树太粗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树大招风,这雷劈下来,站在树底下的人也会遭殃的。” 我说完程文山就笑起来了,他说:“你啊,真的聪明,我告诉你啊,给他这种大人物办事,你不是好办的,伴君如伴虎啊,是不是?” 这话说的真对,虽然程文山不是皇帝,但是现在的老板,就相当于一个皇帝,他开个公司,身价几十亿,他手底下的员工谁不听他的?给他办事的,谁不是讨好他? 真的,我现在走进这社会了,爬的越高,我越步履维艰,我得步步为营,我得讨好每个人。 像冯德奇,我做错一步,他立马要搞死我,那一幕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真的,你让人家不高兴了,什么兄弟啊?都是假的,利益才是真的。 这社会就这么现实。 我说:“对对对,今天就是吃个饭。”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你啊,大事就别掺和了,你也掺和不上,小事啊,你帮着转悠转悠,有好东西稀罕的东西,也可以找金总玩玩,毕竟你要给老郭做生意,这卖卖翡翠挺好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听你的。” 程文山笑了笑,搂着我进去,他说:“对那刘玲,你别客气,什么明星?狗屁,不就是三线小野模吗?我给脸,他还不要脸,不听话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不是说咱们男人得暴力,这是不对的,我的意思是,这人你给他脸,他得要脸,这要是不要脸,咱们就得打他脸,因为咱们有这个实力,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坐在远处的刘玲,没给他安排上桌子,这故意安排她呢,尽管他不高兴,又能怎么样啊?就如程文山说的,咱们有这个实力。 但是,程文山这个话,我得捉摸了。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他就是告诉我要听话,要是我不听话,哼,他能捧我,也能打我的脸。 我心真的累啊,妈的,我以为自己有点本事了,我也处处低调,但是,还是没办法。 我到了酒桌上,金总就问我:“小林啊,干什么呢?你这不对啊。” 我听着立马就说:“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 我说着就给我自己倒酒,倒了满满三杯酒,我端起来杯子,一杯杯的把酒喝掉。 六两啊,喝到肚子里,烧的火辣辣的。 但是烧的再怎么火辣辣的,都没有我这里心里难受。 金总看着我把酒喝了,就赶紧的说:“吃口菜,大口酒大口肉,小林啊,你真是让我找到当年在山里推销的日子了,虽然艰苦,但是还真是,喝酒用碗,吃肉成块,那段日子啊,是我最难忘的,还有啊,你这酒量啊,还真是不一般啊。” 我听着刚想谦虚一下呢,但是秦传月立马说:“金总,小林何止是酒量厉害啊?这办事的能力也很厉害啊,您之前不是说要到缅甸投资吗?这事交给小林,保准他能给你办的稳妥。”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着秦传月,他特别开心, 但是我偷偷瞥了一眼程文山,他的脸色直接就臭的跟茅坑的石头一样。 我知道,这事是触雷了。 我看着秦传月还想说呢,我立马说:“秦总,你这不对啊,咱们酒桌上就喝酒,工作的事办公室里谈,你得罚酒。” 我说着就赶紧去给秦传月倒酒,我说:“罚三杯啊。” 秦传月哈哈大笑,他还没有看到程文山的表情,还以为我就是开玩笑呢,他说:“小林你真是,现在牛气啊,行行行,我自罚。” 我看着秦传月喝酒,我就拿着酒瓶子打转的倒酒,我说:“今天咱们喝酒,谁都不准谈工作啊。” 我说着就偷偷看了一眼程文山,他也笑眯眯的。 但是那笑容里带着杀。 我心里有点难受。 现在我终于是领悟到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了。 人心可怕啊。 第336章 我让你怕我 我在酒桌上打转,招呼着各个老板喝酒,我光一个人招呼还不够,还得让徐璐跟刘佳一起招呼。 徐璐又喝大了,跟程文山拼酒,跟金胜利拼酒,他们两个都是酒桶,而刘佳也想陪,但是倪鹤心疼他啊,每次都帮他挡酒,还悄悄的拉着刘佳喝小酒,这就苦了徐璐了。 喝到一半就出去吐去了。 我让谢雨婷跟着一起陪,但是谢雨婷酒量真不行,喝了两杯,还是小口小口喝的,直接喝趴下了。 我没办法了,我得让酒局继续下去,我得让大家不谈工作,只谈风月,所以,我就得像个陀螺一样转起来。 中国的人酒局,就是个江湖,这酒局上的人,看着都是朋友,看着都是亲如兄弟,但是,多数都是为了利益而来的。 秦传月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拉着金胜利一起去缅甸投资的,他想让我做牵桥搭线的人,但是他忘记了程文山跟金胜利是竞争对手。 所以秦传月惹怒了程文山,但是秦传月还没看出来,这是最大的毛病。 这人啊,你处处英明,事事谨慎,但是真的,你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秦传月这次就着迷了,疏忽了程文山这个人。 这酒局被我给盘活了,那焖锅狗都给吃了干净,最后又加了锅子,熏肉也没了,一桌子菜都吃的七七八八了,也就是那盘花生米跟油麦菜还在。 喝酒啊,吃素菜?这是不可能的。 喝酒就得大口吃肉。 这个我比较懂。 这一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我喝的是不行了,开始晕乎乎的了,我要是晕乎乎的,我就不敢喝了,我怕说错话,做错事,真的,现在我越来越害怕跟这些老板相处了。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错一句话,你真的就有可能要倒霉。 但是老板都在兴头上,尤其是程文山跟金胜利,两个人聊的很投机啊,他们是同行有很多话题可以聊,所以我不能给掐断了吧。 但是我实在喝不下去了,如果是以前,我就找郭瑾年了,但是现在他胃切了,不行了啊。 不过郭瑾年懂我,真的是救星。 郭瑾年说:“金总,程总,我跟小林去把我老表的事给处理一下,你们接着喝。” 金胜利挥挥手,很随意,我立马站起来跟郭瑾年一起出去。 郭洁扶着我,跟谢雨婷一边一个,虽然谢雨婷他自己都喝的走不动路了,但是还是得过来扶着我。 女人喝了酒,就特别的感性,她现在知道我是她的主心骨,他得围着我转。 我们到了外面,郭瑾年说:“小林啊,得偷点懒,躲点酒,酒桌上自己能喝是假本事,你能让别人能喝才是真本事。”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我知道了。” 郭瑾年是个老油条啊,他以前喝酒的时候,就特别会劝酒,他自己不喝,除非他高兴了,自己就喝的特别多。 但是我这个人还做不到躲酒偷酒的地步,我喝酒,我就得拿自己去引,因为我没那个分量,没办法跟那些大老板们偷奸耍滑劝他们酒。 我要是劝着劝着,人家把酒杯一卡,我怎么办?即惹人家不高兴,我还得自己把酒给喝了。 酒桌就是江湖,同等级别的你才有资格偷奸耍滑,因为你被抓了,你也有能力自保,没能力自保的,只有老老实实的把该喝的酒给喝了,让老板省心高兴。 到了大厅,我看着谢华全坐在大厅里,十几个大汉围着他呢,谢华全满脸的愁容。 看到我们下来了,谢华全赶紧过来,看到谢雨婷喝的醉醺醺的,就说:“你这个死丫头,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你以前滴酒不沾的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谢雨婷特别轻蔑,他说:“爸,你别教育我,你没资格教育我,你看看,你有资格上桌子吗?你连上桌子的资格都没有,以前啊,也就是表叔给你面子拉生意,人家都看我表叔的面子,哼,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还教育我?这酒局还真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谢雨婷的话让谢华全无地自容,他女儿说这话,他还有什么话说? 他就什么都不是。 谢华全说:“老表我……”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没事,都是亲戚,公司卖了呢,就好好过日子,要想做其他生意呢,也行,可以跟小林合作,我一开始就想你投资小林,拉近一下你们的关系,没想到走了这么多弯路,当然了,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谢华全立马说:“我投我投,哎呀,这酒店那么多老板投资,连金胜利都投资,我能跟他合资,那是我的荣幸啊,我投资我投资。” 我笑了笑,果然,你还是面子不够大,你要是面子够大,连谢华全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都会巴结。 我要是金胜利,恐怕一开始见我就不是那副德行了。 我笑着说:“谢叔叔啊,你这投资,只能作无控制的分红股份,这个你没意见吧?” 谢华全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不情愿,他这个人吧,野心其实还是有的,但是没脑子,我不能让他参与酒店的管理,否则会乱的。 谢雨婷说:“爸,你连南北物业都管不好,你还想管酒店啊?你别糟蹋钱好吗?你看看你在酒桌上,你连小林一半都不如,就知道横,谁理你啊?” 谢华全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行,就按你说的吧。” 我笑了笑,我说:“谢叔叔,你是做物业的,你还是做物业吧,你那南北物业,以后你还是做总经理,我这酒店的物业也交给你管,咱们形成兄弟公司,这样不就行了吗?” 谢华全立马说:“那,那谁是老板啊?”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跟程总大概是没兴趣做老板,所以,这点小事还是交给我来做的。” 谢华全听完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那叫一个委屈啊,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谢华全倒了,没想到,最后你还成我老板了。” 我听着谢华全哭天喊地的话,我就笑了一下,我林晨说过的话, 大多数都会实现,我说了收购你的公司,就一定收购你的公司,你之前让你公司烂了都不卖给我,不好意思,落在我的坑里,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不但收购了你的公司,我还让你女儿成了我的情妇,这事,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伤心过度。 谢华全哭了一会,赶紧站起来,他说:“小林啊,那赶紧把钱给我啊,我那高利贷不能久拖啊,还有,我那房子被那个该死的马旭给抵押了,我自己现在都没办法控制,我那房子两千多万啊,千万不能没了,小林,你高台贵手,我求你,赶紧把房子拿回来,就当你跟婷婷的新房总行了吧?别便宜了外人。” 我笑了笑,这会我到成了自己人了。 我说:“魏姐,合同签了吗?” 魏颖说:“签了。” 我说:“那麻烦您,再让你们的法务,给我拟定一个入股合同书,无控制入股。” 魏姐笑着说:“你真是的,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连个法务都没有呢?这不行啊,你得尽快找,否则,你公司那天没了你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不觉得魏颖说的危言耸听,这个法务对一个公司来说,至关重要,只是我最近没时间弄,我一天到晚忙的屁股都不沾椅子,我到那去弄这法务啊? 不过还真别说,我得尽快找一个,我现在酒店要开业什么的,我都得法务去弄。 我拿着手机给马旭打电话。 我说:“马总,你这,忙吗?” 马旭笑着说:“不忙不忙,吃串呢,你们昆明的串真好吃,林老弟你那边完事了?过来喝两杯。” 我笑了笑,我说:“没呢,这边老板还在喝呢,给你打电话,就是找你帮个忙,我谢叔叔那房子,你看是不是?” 马旭笑着说:“没问题没问题,我贷了2000万,回头我给填了就行了,让他做一下赎回就行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行,这事吧,你该收的钱你收着啊,朋友归朋友,钱还是要赚的,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行行行,改天咱们瑞丽喝酒,我先挂了,劳您累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谢华全突然说:“你之前不是说跟他没办法商量吗?这会一句话就行了,你是不是故意跟他一起害我啊?” 我瞪着谢华全,我还没说话呢,谢雨婷就说:“是,我知道,给你打醒呢,这也瞧不起那也瞧不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看不起人呢。” 谢华全哑口无言,他哭丧着脸,低着头说:“哎,林晨,你行,我服了你了,你厉害。” 我笑了笑,我说:“叔叔,赶紧签字去办事,钱我马上给你转过去,你要是再跟我磨叽,那高利贷走了,哼,你自己就去找人家吧。” 谢华全立马说:“别别别,林晨,我没别的意思,就感慨一下,我是真服了,真的,你厉害。” 我看着谢华全害怕的样子我就笑了。 你不服没关系。 我让你怕就行了。 第337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在一个位置上,给我干到死。 谢华全签了合同,我这不是什么上市公司,就是自己的私营公司,所以这股份分配都按照我说的来。 他3500万投了两千万进来,程总投了一千万,倪总投了500万,秦总偷了1000万,一共4500万,他们几个人占据了一大半的股份。 但是都是不控制股权,只有分红的,这是一开始都说好的。 啊,这就是人脉,这就是圈子,多少人为了创业,连100万的启动资金都拿不出来,但是我呢,跟这些老板喝喝酒,这些钱就来了。 但是,我不能说我很厉害,我只能说,时也命也,让我给赶上了。 我说:“谢叔叔,你这,赶紧去吧。” 谢华全看着我,点了点头,他说:“小林啊,我看好你啊,你这酒店,规模很大啊,那么多老板投资你,咱们一起好好做,将来把酒店做大做上市,到时候……” 我笑了笑,我说:“到时候再说,我这上面还有人呢,就不陪你了。” 我说完就跟郭瑾年一起上去,郭瑾年也不搭理他,对这种白眼狼,真的,没必须要跟他多说废话。 就得让谢华全知道,在我们心里啊,他连跟我们说话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看清楚他的身份。 谢雨婷走几步,就不行了,郭洁扶着他去吐,我也到了厕所,我还不至于吐,但是脑子是不怎么清醒了,我洗了把脸,然后跟郭瑾年在厕所门口抽烟。 郭瑾年说:“小林啊,这股份,到时候你把生意做大了,你都给赎回来,公司啊,不要让其他人参与的太多,别人的东西,咱们不去干涉,但是自己的公司,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 我听着就摇了摇头,郭瑾年为什么做不到?除了他是私营翡翠的缘故之外,那就是对于现在的经营模式不了解,他的观念有点老旧。 现在的人,都巴不得要自己的公司有人投资,把自己的股份给放出去,那些百分之百持股的,都是小老板,都是等着死的老板。 你别看那些大公司的老板,他持股的比例可能不到百分三十,百分之二十,还有恐怖的,就百分之十,但是,人家那是真正的大老板。 我说:“郭总,我跟你的想法, 完全相反,这股份啊,不能抓的太死,是吧,我要是百分之百持股,是,公司都在我手里控制,但是,这钱不就少了吗?如果我不放股,拿来的这4500万的投资啊?郭总,我给你打个比方啊,我以后可能是要做责任有限公司的,你懂什么是责任有限公司吗?就是,我只能负责有限的义务,但是我要赚足够多的钱……”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江湖险恶,我只是提醒你,饭局上,多的只是利益,少的是情义,这酒店是你辛辛苦苦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被别人弄去了,你会很心疼的。”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心血这种东西,是很金贵,但是我这个人,看的开,你看啊,我现在赚的钱是有限的,我的能力也有限的,我负的责任也应该是有限的,这就是放股的好处,我要是百分之百的控股,那所有的责任都是我承担,但是我负了百分之百的责任,赚的钱还是有限的,我干嘛?这就叫赚有限的钱,负有限的责任,不当劳模,不做老水牛。” 郭瑾年看着我,他有些意外,我看着他眼神里的惊讶,或许他从来没想到我对经商还有这么多的见解跟经验。 开玩笑,我他妈是刷盘子出生的,但是,我可是正儿八经昆大工商管理系的学生,这点事我要是不懂,我还怎么混? 我能在酒桌上如鱼得水真的就是我能喝?我能拍马屁? 错了,那是因为我真的有点本事。 光是会喝酒的,只能是酒桶,肚子里有墨水的,那才能做文章,你不懂,你咋个做文章? 郭瑾年说:“嗯,小心点为好,程文山跟金胜利是竞争对手,我只是提醒你,那些人,翻身拍一巴掌,你可能就被拍死了,就算拍不死,在手缝里面过日子,还是不舒服的。” 我知道郭瑾年关心我,他可是老江湖了,咋能看不出来这酒局上的人情世故呢,所以他提醒我。 我也愁啊,金胜利是个大腿啊,我想抱,但是程文山这条腿也不细,人贪心是不好的,保不住,就掉下来摔死了。 但是我清楚一件事,光是圆滑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得慢慢的变硬啊,总有一天是圆滑不过去的。 泥鳅够滑吧?那抓泥鳅的掐着泥鳅的三寸,你让他跑啊?等死吧。 我看着谢雨婷出来了,吐的脸都红了,她说:“我不行了,林晨我真不能喝了。” 我笑了笑,我不心疼他,谁他妈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没说什么,连关心的话都没有,直接跟郭瑾年一起回去了。 郭瑾年说:“跟婷婷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吧。” 我笑了笑,满脸的苦涩,算了?都他妈上床了,怎么算了?算不了了。 我跟郭瑾年回到了餐厅里,我看着几个老板都喝的满脸通红了,大概都到时候了。 这个时候秦传月搂着我到金胜利身边坐下来。 秦传月说:“林晨啊,金总想要到缅甸投资,你看什么时候联系杜总,咱们一起喝喝酒,谈谈这事,那边不跟国内似的,有钱不见得能花的安心,得走关系啊。” 我笑了笑,看了程文山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就趴在桌子上,拿着牙签剔牙,那脸上的表情,真的有点不好。 我看着金胜利,他就笑眯眯的看着我,他那能不知道程文山的表情,但是这个人厉害啊,不动声色,就看我怎么办。 这事我要是处理不好,我就炸了,我一下得罪三个老板,秦传月,程文山还有金胜利,我都得罪了。 这真的是步履维艰啊。 我笑了笑,这事,我只能斗转星移了。 我立马说:“金总您跟程总不都是卖药的吗?我帮程总联系了,你们都是同行,干嘛不搞个合资啊?大家一起做生意多好啊,有钱一起赚是不是?” 我说完就踩了秦传月一脚,我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听不明白,他就该倒霉了。 果然,我这一脚踩下去,秦传月突然脸色变了一下,他看着程文山,突然头上开始出汗了,那眼神也变得害怕起来。 我估计秦传月这会也品出来了。 金胜利也满意的笑了笑,看我的表情,很欣赏,我心里到没有多高兴,这事我只能挑开了,就像是那脓疱一样,我给挑开了,把那脓给挤出来,大家自己看着办是吧,我只是个跑腿的,你们老板吩咐,该怎么办,我看着办。 金胜利说:“小程啊,你看这事,你能给安排吗?” 程文山立马笑着说:“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肯定安排啊,我在掸邦还有仰光都得到了地皮,那边的商务部也给了便利跟后门,我这4亿的资金都进去了,您投资进来好啊,咱们技能技术合作又能业务交流,是我的荣幸,这事咱们回头办公室谈吧。” 金胜利说:“行,那到时候再说吧。” 金胜利说完就站起来了,酒桌上没一个人说话的,因为,能看懂的人,都看出来了,这江湖风波差点就起了,还好我给挑开了,要不然,这明争暗斗的,大家都要闹矛盾。 我赶紧站起来要去送金胜利,老板们都站起来了,跟着金胜利身后,但是金胜利却搂着我的肩膀。 金胜利说:“小林啊,你这手表不错啊,古董的吧?我也收藏古董啊。” 我笑了笑,我说:“百达翡丽的古董表,您要是喜欢,您拿去玩?” 金胜利笑了笑,说:“我很喜欢啊,但是,君子不夺人所好。” 金胜利说完就趴在我耳朵上小声地说:“我啊,更喜欢自己买东西,生意也一样,更喜欢自己投资,毕竟咱有那个实力是不是?谁跟我竞争,我就把对方也买下来嘛,这样不就没有竞争了吗?是不是?” 他说完就笑着拍拍我肩膀,我站住了,楞在原地,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大老板,霸道。 真的霸道。 这种霸道是无可抗拒的。 他这话虽然说的小声,但是在我心里,如雷贯耳,我偷偷瞥了一眼程文山。 金胜利这话说的很霸道,他知道程文山在从中作梗,他生气了,我估计他早就看程文山不爽了。 程文山靠他发家致富,现在居然还跟他抢市场了,金胜利是要搞他了。 我心里有点震撼。 人,都已经活到了程文山这种程度了。 已经站在山峰了,很牛逼了,但是一抬头,他妈的,前面还有一座大山。 高不可攀的大山。 这让我想起那句话来。 江湖,那有绝世武功。 只有一山还比一山高。 第338章 我是为了艺术 我们到了楼下,我想跑到金胜利的车子边上给金胜利开车门,但是我酒喝的太多了,步子有点慢了,程文山比我快,他直接跑到车子边上给金胜利开车门。 他对金胜利比我还要殷勤呢,因为他比我更清楚,金胜利跺跺脚,我没事,顶多看个热闹,但是他不一样,金胜利跺跺脚,他程文山就得震两下。 搞不好能给他震死。 这就是行业龙头的威力。 程文山现在很有钱,但是没办法,在金胜利的眼里,他还不够个。 我越来越明白这个世界了。 金胜利上车之后,跟程文山嘀咕一下话,但是都是说说笑笑的话。 这就是圈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现在两个人像是好朋友,但是其实背后都在使绊子呢。 程文山不想我帮金胜利,金胜利他心里想要弄掉程文山,真他妈可怕。 这大人物之间的事,真的,小人物是看不懂也没办法去参与的。 最后金胜利跟我们挥挥手,他就走了,我也没特意的去送,程文山摆明了不想我跟金胜利多接触,我就好好呆着就行了。 人走了之后,我们就站在停车场,大家都楞了一会,醒醒酒,抽抽烟。 我看着倪鹤跟刘佳在边上聊的火热,这你妈的,人生大多事,都是无法掌控的,我真的就没想到我把刘佳带出来,居然能跟倪鹤搞一块去。 过了一会,程文山走到秦传月身边,他笑着说:“老秦,你想去缅甸投资的事,我看可以缓缓。” 秦传月立马说:“怎么说呢?” 我看秦传月是有点担心的,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因为那边现在情况还挺好,尤其是仰光那边。 缅甸这个国家是个很神奇的国家,他们政府很穷,大部分民众也很穷,但是靠那几个发达的地方,比如仰光,曼德勒这些地方,哪里的人是真有钱。 但是那边的房地产挺不发达的,要是现在秦传月能过去投资,能走走后门,他能赚很多钱。 所以秦传月想去啊。 程文山说:“不安全,你这么多工程,是吧,先把国内的工程给结束了,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这样容易噎着。”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谢谢你程总,我考虑考虑啊。” 程文山不说话了,只是笑笑。 程文山这个人有个特点,他跟冯德奇是两种人,冯德奇是不记仇的,但是程文山记仇。 程文山以前是给朱龙泰修手表的,后来程文山发到了,刚好遇到朱龙泰找麻烦,程文山这个人记仇啊,要往死里弄,又是工商局去查朱龙泰,又是税务局去查朱龙泰,最后还把朱龙泰的儿子给弄到牢里去了。 虽然是朱龙泰自己找死,但是从这件事就可以反映的出来,程文山记仇。 如果这次秦传月坏他的事,我相信程文山一定会记仇。 我跟秦传月也是朋友呀,我当然希望这些老板们都和和气气的,大家一起赚钱多开心? 要是老板们闹起来,那我就得难受了。 秦传月说:“小林啊,我先回去了,那什么南北物业,就交给你了啊,你回头整合吧,回头咱们在喝酒,老倪,老郭,朱老板,再会啊。” 秦传月说完就摆摆手上了车。 我有些讶异,他没跟程文山打招呼,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没在意。 秦传月虽然怕程文山,但是秦传月还有老板的骨气,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听程文山的话。 利益两个字,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今天这顿饭,因为秦传月一句话,把饭局的气氛给破坏了,虽然大家看着都很和气,但是其实,这里面已经埋下祸根了。 倪鹤走过来,笑着说:“小林啊,我跟刘小姐去逛逛街,程总郭总,我先走了啊。” 几个人都摆摆手,送走了倪鹤。 送走了倪鹤之后,程文山就笑着说:“小林啊,老朱想跟你做做生意,你那什么旅游公司拉客,可以躲到他的店里嘛,是不是。” 我说:“朱老板大老板,还用我拉客啊。” 朱龙泰立马说:“哎呀,手表行业最近几年不景气,很多卖手表的都关门了,破产了,我也就是底子厚一点,但是其实也不好过的,小林啊,咱们46分,可以吧?” 我笑了笑,我客气一下,其实就是为了拿着46分。 这边是旅游城市,基本上旅游公司都是这么干的,旅游公司靠那点团费早就饿死了,都是跟这些商家合作才能生存下来的。 我说:“行行行,回头我就安排。” 朱龙泰立马说:“那行,小林啊,以后咱们多合作,我这先走了,回去安排一下。” 我点了点头,赶紧过去给他开车门,虽然他被我给治了,但是场面上的活还是要做的。 朱龙泰很客气,跟我客套了几句,就上车走了。 送走了朱龙泰,程文山就搂着我,到边上去,他笑着说:“小林啊,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再多说,就该显得我小心眼了,你啊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办事。” 我说:“我懂程总,我懂。” 程文山说:“那刘玲我给你包了一年,玩高兴了,继续包,不高兴咱们就换。” 我立马笑着说:“您客气了,真的,没必要。” 程文山笑了笑,我赶紧给他开车门,张雨玲过来扶着程文山上车。 两个人上车之后,程文山就跟我挥挥手,也不多说了,但是,这次明显的看到他脸色不好,跟以前喝酒不一样。 我也不多说,送两个人直接走。 他们走了之后,郭瑾年就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江湖恩怨是非多。” 我点了点头,确实,江湖恩怨是非多,真他妈多,而且你不注意,这人就有了恩怨,而且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别看两个人关系再好,但是当利益有冲突的时候,你再好的关系也能撕破脸皮。 郭瑾年提醒了我两句,就跟郭洁走了。 我送走了所有老板,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齐亮跟陈洪亮赶紧过来扶我,我没起来,就坐在地上抽烟。 我他妈的太累了。 都是老板,都得伺候着,我他妈也是老板啊,谁来伺候我啊。 陈洪亮说:“这,吃的挺高兴的啊,老板,你沮丧什么啊?” 我笑了笑,大口抽烟,随后躺在地上,他们要能知道我沮丧什么,他们也就不会给我打工了。 我看着两个人着急的样子,我就说:“别跟我废话,我躺会,收拾去,还等着我去收拾刷盘子啊?” 两个人看我不高兴,赶紧的就走。 我看着天空,我得把这事给圆回来啊,别三个老板都闹起来,动起手来,那就不好看了。 我得让大家都高兴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了,我一看是刘玲,我立马坐起来,我从地上爬起来,我说:“哟,我刚想去找你呢,不好意思啊,怠慢。” 刘玲特别冷酷,她说:“谈谈吧。”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跟刘玲一起去她的车边上,她打开车门,直接坐进去,我也坐在车里。 刘玲看着我,上下打量,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了,他看我那都不满意。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先开口了,他说:“我没听过你啊,你干什么的啊?” 我说:“就是开酒店的……” 刘玲说:“酒店开在这?你这眼光也不怎么样,你有多少钱啊?能把我捧起来吗?” 我看着刘玲,她很傲气啊,我就喜欢他这股傲气,谢雨婷傲气吧?他还不是得乖乖的趴在我的床上,我看你有多傲。 我说:“程总不是给你100万了吗?” 听到我的话,他立马愤怒起来了,她生气地说:“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你看你那熊样,什么东西啊?张雨玲跟我说,介绍的是大老板,能捧我的,要是知道是你这样的,我都不稀罕搭理你,我来都不会来,我要是为了钱,多少老板想包养我啊?轮的到你吗?买个烂尾楼开个酒店,就成老板了?哼,你可真会吹牛啊。” 我听着就低着头,笑了笑,这女明星就是女明星啊,这眼光还真高啊,这在西郊,几千万开个酒店,他还看不上了。 刘玲说:“我是有梦想的,我是为了梦想才来的,我想红,我告诉你,如果你没能力捧我,让我红起来,我告诉你,咱们面谈。” 我说:“捧红你需要多少钱啊?” 刘玲看着我,她说:“怎么说,你也得有投资一部剧的钱吧?这一部剧都要好几千万,还有平时的媒体曝光,买奖以及日常宣传,这一部剧,就按24集算,你至少得3000万朝上吧,你有这个钱吗?” 我听着就靠在后座上,我笑了笑。 这你妈的,有点恐怖跟夸张啊,养她这样的女人,得多少钱啊? 我看着刘玲,我说:“对不起,你这梦想,我怕实现不了了,但是这钱给你了……” 刘玲不屑地看着我,他问我:“你住那啊?” 我说:“我住西郊还有鸭嘴湖……” 刘玲特别不屑地说:“五环外了啊,我还住三环呢,你开什么车啊?” 我看着他那不屑的样子,我就捏着下巴,我说:“比亚迪。” 刘玲说:“下去,开比亚迪的,有什么资格坐我这宝马,都还没我有钱,还包养我?你看你配吗?你不就是个酒桌上倒酒打转的吗?人家老板给你脸,你还当真了,给我下去。” 我看着刘玲那副冷酷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看着她开着车走了。 我就觉得挺好笑的。 开比亚迪的没资格坐你的宝马? 我看着谢雨婷跟徐璐过来了,我就过去搂着谢雨婷跟徐璐。 我不缺女人啊,这谢雨婷也是个大小姐啊,这辆宾利我都开上床了。 你这个宝马给我傲气什么啊? 谢雨婷问我:“那女的谁啊?” 我笑了笑,我说:“一个……傻逼!” 第339章 我还不够格 我很尊尊有梦想的人,但是我鄙视打着实现梦想的旗帜来卖钱的人。 我坐在酒店的餐厅里,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三十几个人,我公司现在有五十个人了,但是,我算什么呢? 一个开着宝马5,别人花钱送给我玩的女人,居然还嫌弃我。 我并不生气,女人的见识与他的头发并不成正比,我也不会把别人的话都兜着。 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倒是真的,我还是不够格啊。 这个时候刘汉城来了。 刘汉城说:“哟,老总,喝大了?” 我笑了笑,我说:“坐吧,就算咱们第一次团建了。” 陈洪亮立马说:“我再烧几个菜?” 我点了点头,陈洪亮立马去烧菜。 我抽着烟,给齐亮倒酒,但是齐亮立马给我倒酒,他说:“您都是老总了,这点事,得咱们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齐亮给我倒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我只是个给他刷盘子的,现在,他给我打工,给我倒酒了。 这个时候谢华全也来了,我看着他脸色惨淡,我就招呼他坐下来。 谢华全坐在谢雨婷身边,看着谢雨婷醉成烂泥,他就说:“你让她喝多少酒啊?” 谢雨婷醉醺醺地说:“我愿意,你别管我。” 谢华全很无奈,他很心疼啊,也很难受,他心疼他女儿,但是谢雨婷不领情,这让他就特别难受了。 我说:“谢叔叔,有的人,想上桌子,还上不了呢,人啊,都要为前途拼一把,是不是?” 谢华全点了点头,他说:“你小子……” 齐亮立马说:“叫林总。” 我看着谢华全,他表情很不自然,他不甘心,也不服气,但是他能怎么样呢?我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立马被打的面目全非,还不识相? 还不识相他就得死翘翘了。 谢华全说:“林总,你真行,那金胜利都能跟你坐一张桌子,我算是看明白了,郭瑾年捧你,不是没道理的。” 我笑着说:“谢叔叔,你过奖了,就是讨个生活,谁要不是被生活所迫,谁出来创业啊?我没事上上班,每个月拿个小几万,下班回家玩玩游戏多舒服啊,我这跟孙子一样,跑来跑去的,喝酒喝的我想死,哼,没办法。” 几个人听到我的话,都笑而不语,这个时候陈洪亮端着几盘菜来了,我说:“坐坐坐,别忙活了,有口热乎的吃就不错了,咱们碰一个,咱们喝酒就随意,别劝了啊。” 我说完就抿了一口,几个人也都喝了一口。 我放下酒杯,我说:“刘汉城,法务来了吗?” 刘汉城说:“小程,过来,跟林总汇报一下。” 我看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西装,带着眼镜,长的有点厉害,就是那眼睛啊,像是镰刀一样,看人的样子,有点让人发憷,他挺白的,而且手指甲特别有意思,小拇指的指甲特别长,得有三厘米出头了,其他的指甲都剪的挺短的。 她说:“林总,我叫程欣,您有事,你吩咐我。” 我说:“我是有点事,我现在手底下有两家公司,一个是南北物业,一个就是你现在呆的旅游公司,还有这个酒楼,我想整合一下,合并成一家,怎么操作啊?” 程欣说:“这个也不复杂,只需要申请变更程序,解散以前的公司,然后重新申请营业制造,具体的,你可以交给我办,主要是内部资源的整合,这个是比较复杂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法律文件那边,你给我办,其他的,今天咱们吃个饭,就当开会了,你们还各司其职,你们的下属,你们自己安抚,知道怎么操作吧?谁让我省心,我让谁日子过的舒坦,谁让我不省心,我让他日子难熬。” 我该说狠话的时候,也得说狠话,老板得有老板的样子,要不然压不住人。 我被那个刘玲给鄙视的难受啊,他妈的,他一个一百万就能包养的女人,居然看不起我。 要是平时我都不会上头,但是我喝酒了,没办法,喝酒容易上头,所以我现在野心特别大,我想尽快的把我的公司给做起来,我得有个样了,要不然走到那,人家都瞧不起我。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说:“行吧,这个月收益怎么样啊?” 齐亮苦笑着说:“食堂那边,没什么收益,都拿来招工了……” 我没说话,这钱是不是都招工了,我心里得掂量一下,这个钱,我得找个信任的人管。 我觉得赵蕊可以,他是农村来的,手抠,想从他手里拿钱,不容易的。 这钱一定要管死了,否则,我这公司不可能赚到钱。 刘汉城说:“这个月生意真好,跟瑞丽那边几百家合作,我一个月就拿了300万的分成的,不过就是车不够用,公司就2两大巴,瑞丽那边都是租车的,缅甸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我听着就很惊讶,我说:“那么多啊?” 刘汉城说:“这还是少的,我要是有车,我才敢拉客啊,我要是车够,咱们的收入还能提高一半。” 我听着就很震惊,这公司才多大规模啊,一个月就有300万的利润了,难怪冯德奇那么有钱呢,妈的几个亿的资产,家里还有那么多车,那么多豪车,这旅游业真的太赚钱了。 我说:“老刘啊,你觉得咱们得配多少车才合适啊?” 刘汉城说:“至少得十两55坐的,我现在都是租车1天都要1750,你没客人这车钱都是要给的,而且那司机还挺杂毛,有的地方他还不去,所以还是买车划算,而且,咱们这酒店不是开起来了吗?你也得用大巴车车接车送,要不然这离市区太远了,人家都不愿意来住。” 我深吸一口气,这他妈的,投入有点大啊,我说:“这大巴车得多少钱一辆啊?” 刘汉城说:“买进口的50万欧左右,但是没必要,就买咱们国内的,150万左右,顶好的配置了,而且买的多还有津贴优惠,我认识人,林总你要是……” 我立马说:“别别别,这事我自己办,我认识展博园那个汽车销售中心的,回头我来采购。” 这种事,我不能交给别人,这人都鬼精着呢,给我说50万欧,先吓唬我一下,然后再给我说个150万的价格,让我心里立马有了强烈的对比,这就显得他能给我剩很多钱,但是我明白,他能从这里面捞不少钱。 这个钱我不能随便给他拿,这是大头,1000多万的采购,我得自己弄。 刘汉城听到我这么说,也没强硬说什么,而是说:“十辆最少了,咱们酒店三辆,市区三辆,瑞丽那边弄两辆,缅甸安排两辆,这才够用。” 我点了点头,这个分部是合理的。 我说:“行,就先这么打算着,程欣你抓紧时间弄,下个星期能把事给办了吗?” 程欣说:“流程有点紧,不过花点钱可以。” 我知道,想快你就得花钱。 我说:“行,先从公司支钱,尽快办,来,咱们干一杯,争取把咱们公司做上市,到时候大家都是大股东,都是大老板了。”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们干了一杯,我喝完了之后,我就说:“你们先吃着,我得回去歇着了,有事联系啊。” 我说着就出去了,徐璐扶着我,我没搭理谢雨婷,也没管谢华全他们。 我跟徐璐一起回去,到了楼下,我坐上车,齐岚开车带我回家,回鸭嘴湖别墅。 到了别墅,我看着赵蕊在晒衣服呢,有我妈的还有她自己的,看到我回来了,就说:“阿姨在医院挺好的,他一直想回来,我没同意,他也不想打扰你……” 赵蕊还没说完呢,我就给赵蕊扛起来,赵蕊笑着尖叫着,我扛着赵蕊到别墅里,给按到沙发上。 我跟他亲热起来,很久没见赵蕊了,她还是那么听话。 赵蕊很配合我,跟我接吻,也不嫌弃我喝酒口臭,我特别喜欢赵蕊这点,真的,她什么都能迁就我。 我跟他亲热了一会,徐璐就过来了,我们两一起闹腾赵蕊,弄的赵蕊有点受不了。 我很久没跟他们两一起玩了。 今天我谈不上开心,反而还有点郁闷,所以我就特地想跟他们两个一起玩。 在我最郁闷,最不开心的时候,也就他们两能让我体验一下作为男人的快乐。 我跟徐璐把赵蕊给盘剥干净,我妈现在不在家,我可以尽情的在别墅里浪。 我抱着赵蕊到浴室去,把浴室的门给锁上,把水龙头一开,拿着花洒淋在身上,赵蕊特别懂,直接就蹲下来了,不用我说,他就知道干什么。 徐璐也很懂,一边在边上闹赵蕊,一边轮换着,我特别享受这个时候的时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个大男人。 我摸着赵蕊的头发,我说:“赵蕊啊,让你管钱行吗?” 赵蕊抬头看着我,我低头俯视她,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不自信。 我笑了笑,我捧着她的脸,我说:“赵蕊啊,别那么老实,给你梯子,你就爬,等我公司弄好了,那财务就给你做吧,反正跟你也是学工商的,这财务的事,你也做的来。” 赵蕊点了点头,徐璐趴在我耳边上,他说:“你不高兴啊。” 我苦笑了起来,眼睛有点酸。 我说:“我高兴什么啊?老板们把我用的团团转,那些个自以为是个明星的女人又瞧不起我,你说我高兴什么?” 徐璐立马按着我坐下,她说:“那我让你高兴高兴。” 第340章 你还给我横啊 我跟赵蕊还有徐璐在家里风花雪月,玩的很开心。 我特别感谢徐璐跟赵蕊,说是包养他们,但是其实我付出的金钱,远远达不到他们对我付出的努力。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8点钟了。 我拿着手机,看着手机,几十个电话,我使劲抽了徐璐一巴掌,把她从睡梦里给打醒了。 我说:“我电话响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徐璐很委屈啊,他嘟哝着说:“我没听见,你都睡着了,我也睡着了啊。” 我看着徐璐傲娇的扭起来,显得特别不情愿的样子,我就开始盘她,给他盘的受不了了,哀求着说:“祖宗,我困……” 我看着她确实困的不得了,就算了。 我下了床,看着赵蕊在下面给菜园子除草浇水呢,干的很顺手啊,农村出来的,这点活难不倒她。 估计是我妈交代的,赵蕊啊,还真是听话。 但是,我不能让他被这些菜园子给耽误了。 他现在还在上大学,但是不妨碍他给我办事。 我这个人,不看重学历,我看中能力,我觉得赵蕊掌管财务没问题。 我抽出来一根烟,看着手机,秦传月打过电话,张雨玲给我打过电话,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妈的,事真多,看到这么多电话,我都头疼。 我给他们一个个的回电话,说抱歉,我昨天喝多了,睡着了,问他们有什么事。 张雨玲就问我跟刘玲怎么样,昨天晚上有没有睡,我跟张雨玲说第一次见面,没太好意思,张雨玲就骂我了,他说给了一百万,就是陪我睡的,我还不好意思了,张雨玲说的特别直接。 压根就没有把刘玲当姐妹的意思,搞的更像是皮条客一样,他们这个圈子,很乱的,而且是淫乱的那种乱,都是交易。 张雨玲跟我说,别听刘玲放屁之类的,都有价格表的,让我别太老实,要是他敢叽叽歪歪的,就让刘玲混不下去之类的。 我跟着应付着,说下次一定,说了好半天,才给敷衍过去。 回头我给秦传月打电话,但是秦传月一直没接电话,我又给魏颖打。 我说:“魏姐,秦总的手机怎么回事啊?怎么打不通啊?” 魏颖说:“别提了,秦总现在去配合房管局还有土地局的配合呢,咱们被举报了。”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擦了一把脸,我他妈的,这真的是无情啊。 这事不用说也知道谁干的啊,肯定是程文山干的啊,这尼玛的也狠太果断了吧?这才多长时间啊?这直接就给举报了? 我说:“那,秦总没多大事吧?” 魏颖说:“没事,我们秦总也有人,秦总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约你吃个饭,谈谈去缅甸那边投资的事。” 我说:“都赚那么多钱了,干嘛非要去缅甸投资啊?那边的钱也不是好赚的。” 魏颖说:“谁还嫌钱多呢?行了,不说了我先配合他们调查,回头咱们一起吃饭吧。” 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我心里一肚子火啊。 没必要吧,这翻脸就不认人啊,这老板啊,真的太他妈无情了。 我现在危机感越来越重了,真的,我必须得硬起来,要不然,万一哪天,我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干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穿上衣服下楼去,秦传月的事,我帮不了,老板们之间的战争,我得躲远点,随便掉下来一块砖头,都能把我砸的血肉模糊的。 我到了外面,赵蕊说:“去医院看阿姨吗?” 我说:“回头我过去。” 刚好医院也有人给我打电话呢,我现在真的是忙的屁股都不沾地方。 我还得管刘佳这个骚货。 我没打电话给刘佳,而是打电话给张睿。 我说:“喂,你们老板昨天去那了?” 张睿说:“回家了……” 我说:“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张睿说:“一个人,他把刘小姐送回别墅,就回去了。”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还好倪鹤不是那种色中饿鬼,没有跟刘佳直接上床,不过也挺孬的,你他妈600万的翡翠你都送了,你还不趁机搞上床啊?还搞纯情男啊。” 我说:“你给我盯着点啊,别让他们两上火出事了。” 张睿说:“知道了,那我妈的事,你到底什么时候解决啊?那大黄牙说我妈在恶化,要是真的恶化到不能活的地步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有救。” 大事小事都他妈压我身上了。 我说:“我现在去医院给你解决!” 我得尽快把这些女人的事给解决掉,免得拖我的后腿。 我走了出去,招呼齐岚去开车,车子开到了门口,齐岚拿着门禁卡刷卡,但是刷了半天,栏杆都没抬起来。 我就说:“怎么回事啊?” 齐岚说:“过期了,得重补吧。” 我听着就很不舒服,我拿着卡下去,我朝着物业办公室走。 我看着几个保安都坐在物业办公室里,那方振昂跟他们吹牛逼呢。 我说:“哎,这才几天啊,怎么你们就开始不务正业了,不是说每个小时都要巡逻吗?坐着干什么呢?” 我说话语气很厉害,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愣住了,连那几个保洁的阿姨都有点懵了,看着我觉得有点像是看傻子一样。 方振昂说:“哎哟,这不是林总吗?你来视察工作啊?不好意思啊,您看看就得了,这意见我们也领了,但是,您还真别质疑我们,我们公司马上要重整,今天还真的不能听您的教导为您服务了。”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这他妈的公司重整跟你干不干活有什么关系? 我说:“这重整又不是关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巡逻的巡逻,该保洁的保洁,拿,把我的卡刷一下,过期了,我等着走。” 我把门卡放在桌子上,几个人看着我都懵逼了。 方振昂笑着说:“真他妈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啊,给人家打工,住人家的别墅,拿着人家的卡,哼,还拽起来了,也就是世道好,要不然,我早给你轰出去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们,谢总没通知你们?” 方振昂说:“别在这磨叽了,我等会开会呢,你这个闲杂人等赶紧走。” 我深吸一口气,看来谢华全还没通知他们,南北物业换老板了。 算了,回头再说吧,我说:“赶紧把我的卡刷一下,我等着走啊。” 方振昂立马靠在椅子上,不屑地说:“对不起,我们只为业主服务,你要刷卡是吧?叫业主来啊,你可别怪我们啊,我们可是为了业主的安全着想啊,我那知道你拿着这卡,进进出出的,会不会偷东西啊?” 我笑着说:“我宝马8都开的起,我用的着偷东西吗?” 方振昂立马笑着说;“那谁知道啊,这年头能买的起宝马8不代表你不会做贼啊,是不是?” 几个保安都笑起来了,我看着那贱样,我就特别生气。 我说:“行,我等着,我就怕你们等不起。” 我说着就出去了,我给谢华全打电话,我说:“谢华全,你在那呢?” 谢华全说:“小林啊,你怎么这么不礼貌啊,怎么直呼我大名呢?” 我说:“上班呢,叫我林总,让你整合资源,你干什么吃的?一个个都懒懒散散的,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吹牛逼,业主有事让办,还要业主等着,我让你整合资源,你是要关门是不是?不相干你直接说,回家呆着去,我有的是人给我管理。” 我一点都没给谢华全面子,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谢华全有些支支吾吾的,他说:“婷婷喝多了,我送医院呢……” 我说:“十五分钟到鸭嘴湖别墅,到不了,你就别干了,回家吃闲饭去吧。” 谢华全说:“行行行,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在外面等着,外面的太阳很晒,但是我就站在门口站着,我从玻璃里看到那几个人都站在看着外面的我,看着我阴沉着脸在这等着,几个人都很神气的样子。 大概就是你开宝马8有什么好牛逼的,老子不给你开门,你就是出不去。 我得好好给他们上一课,尤其是方振昂,别人还都可以尥蹶子不干,但是你方振昂不行,我今天就整整你,让你这个终身合同制的员工好好出出力气。 这个时候方振昂走出来了,他笑着说:“哎呀,这太阳挺晒的,小林啊,你看我的车,有点脏,你给我擦擦呗,你给我擦擦我就给你走走后门,帮你开个门,这都是违规的,按道理说,外来车辆都是不允许进的,我很为难的。” 我看着他的车,我笑了一下,我没说话,我就等着,这个时候,我看着谢华全的宾利来了,方振昂立马去拿着卡刷门,把栏杆给打开了,让谢华全进来。 方振昂赶紧的开门,说:“谢总,您来了,我已经安排了,所有人都到了,就等你开会了。” 谢华全都没搭理方振昂,而是走到我面前,他说:“怎么回事啊?小林……” 我说:“上班呢,什么小林不小林的,叫林总。” 方振昂听了,就有些不高兴了,他说:“你什么玩意啊,给人家跑腿跑出来自豪感了?还真的把自己当老板了,什么德行啊?开个宝马8了不起怎么了?我们谢总可是开宾利的。” 我瞪了谢华全一眼,我说:“你很有钱啊,不用工作也行了是不是?你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别做了,回家吃闲饭去吧。” 谢华全一脸的无奈,方振昂刚想骂我,谢华全照脸就是一巴掌,他说:“放什么屁啊?跟林总顶什么嘴啊?你脑子是不是有屎啊?” 方振昂被骂的有点懵,所有人都懵了。 方振昂说:“这,这什么情况啊?谢总,不至于这么给他脸吧?你不是说要练他吗?” 谢华全气的浑身发抖,朝着方振昂的屁股就是一脚,他说:“练?练你奶奶个腿啊,老子的公司都被他收购了,现在他是我老板。” 谢华全的话,像是雷霆一击一样,一下子劈到了方振昂的头顶上。 我看着他脑门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掉,我就笑了一下。 你不是横吗? 你还给我横啊? 第341章 给你点下马威 我一句话没说,我就看着方振昂,我就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的掉下来。 他的眼神还处于震惊之中,他楞了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等了有一分钟,他才咽了口口水,这口口水像是圣水一样,他立马就变脸了。 方振昂立马笑着说:“哟,林总,您来视察工作啊,您请,到办公室说,你们赶紧给林总准备茶叶啊,您请您请。” 方振昂立马像是鳖孙一样,请我进去。 我看着都愣住了,妈的,我觉得我够狗了,但是没想到遇到比我还厉害的。 这真的是不要脸,真的,这刚才还一副要咬我的样子,但是现在立马笑着脸,当做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这种不要脸的事,我都做不出来。 我本来很想生气,很想整治他的,但是他这一番操作,让我笑出来了。 方振昂也立马说:“哎哟哟,林总,外面太热了,您请您请。” 我笑着说:“别给我来这套啊,别以为这么说这事就算了。” 方振昂立马说;“那肯定不能算了,咱们工作上有很大的疏漏,幸亏您来了,及时的纠正我们,要不然,我们就会迷失在堕落之中,要不然说您是老板呢,您真是及时雨啊,真的,像是那春雷一样,一下子就把我们惊醒了。” 我掐着腰,这话说的,我真的无话可说了,真的,太他妈狗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指着方振昂,我想骂他,但是我又没办法骂了,这就是人性,欺软怕硬,这遇到比他强的了,他立马就像是狗一样跟你摇尾巴了,你要是在打他吧,那你也就成了跟他一样欺软怕硬的人了。 所以我没办法打他。 我说:“行,我不跟你计较了。” 方振昂立马说:“林总,您真大气,请请请,赶紧泡茶去,一个个,都没眼力啊?一点事都不会做?赶紧的啊。” 方振昂一边说一边请我进去,那客气的,跟我是他亲爹一样。 我没办法,进了办公室,方振昂立马把椅子给我拉过来,然后让我坐下,特别的殷勤。 我坐下来,我说:“别跟我废话了,我赶时间呢,把门卡给我刷一下,这过期了。” 方振昂立马说:“赶紧的去刷卡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没脑子啊?耽误林总行程怎么办?林总可是大老板,赶紧去。” 一个保安有些不情愿,被方振昂骂,他有点难受,他就故意地说:“您不是说,这得业主来才行吗?” 方振昂气的是龇牙咧嘴的,他刚才把我稳住了,但是现在这保安又给他使绊子,他咬着牙说:“这不是我们林总吗?你脑子坏了?林总啊。” 我立马说:“你给我闭嘴,人家是尽职尽责,你是什么?你还想走后门啊?我告诉你,别给我走后门,别墅的安全工作一定要给我做好了。” 方振昂说:“是是是,您说的对,我赶紧记下来,这是对我的最好的教育。” 我看着他真的拿本子去记,我都觉得这人真的,太他妈花了,我说:“你先给我刷卡行吗?我等着走啊。” 方振昂立马说:“您刚才不是说……” 我说:“你去给我查查,那别墅的业主是谁,你还做物业你,你连社区的业主是谁都不知道,你干什么物业啊?” 方振昂立马战战兢兢的去打开电脑,他赶紧查,突然,方振昂愣住了,他说:“林晨……这,这业主是你啊。” 听到方振昂的话,谢华全也楞了一下,他赶紧去看,过了一会,谢华全很惊讶地说:“这不是郭瑾年的房子,这是你的别墅,你……” 我看着谢华全也开始流汗了,估计是想到以前他那傻逼的样子了,所以害怕起来了。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是买给我妈养老的,我妈不舍花钱,我就说是郭总的房子,让他来看房子的,他舍不得花钱,但是我做儿子的不能舍不得花钱,是不是?” 两个人咽了口口水,脸上都是害怕的样子。 他们现在应该知道,之前整他们的事,都跟郭瑾年没关系了,都是我搞的。 尤其是谢华全,那满脸的恐惧,别提有多狼狈了。 我笑了笑,把卡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说:“你们把眼睛都给我睁大了,把所有的业主都给我认识一遍,我就算了,咱们自己人,是不是,你们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那他妈的就是你们眼瞎了,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我收拾你们起来,我可不手软。” 方振昂立马说:“是是是,我马上就开始认,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出错了,哎呀,我真是傻逼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给我刷卡,重新置办新的门禁卡。 三十秒这事就办好了。 我笑了笑,刚才我来办卡,我好说歹说都不给我办,现在我把这身份给亮出来,这三十秒就给我办好了。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 你要是没点本事,连个看门的都为难你。 我把卡拿着,我说:“谢华全,开会吧,好好给我整改一下,还有啊,那鸭嘴湖里面的淤泥我觉得多,你们下去给清理一下。” 谢华全皱起了眉头,他说:“我看着不多啊,这多少年都没动过了……” 我立马拍着他的肩膀,我说:“我觉得多,他就多,懂了吗?” 所有人都脸色难看,我笑了笑,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不整治你们了,你们都是懒骨头,我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不给你们点下马威,你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谢华全立马说:“知道知道,回头我就办,一定让你满意。” 我看着谢华全也老实了,我就笑了笑,我扫视了屋子里的人一眼。 小小的物业你也横。 横的过我吗? 有的是办法练你们,还练我呢。 我拿着卡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车里,齐岚就开车走了。 齐岚笑着说:“林晨,你挺威风啊,那个什么物业的经理,刚才跟孙子一样,不过你还别说,这人还真是狗啊,变脸变的可真快啊。” 我说:“所以,你懂了吗?” 齐岚皱起了眉头,她问我:“我懂什么?” 我说:“这就是社会规则,弱肉强食,弱者就得听话,强者就是无情,你想过的下去,你就得向强者低头。” 齐岚咬着嘴唇,她没说话,陷入了沉思,我拍拍她的肩膀,我说:“好好想想吧,你要是一辈子愿意给我开车,就当我没说。” 我说完就闭上眼睛,不跟齐岚在交流了。 我还是希望能得到齐岚,毕竟,是个小小的念想。 我到了手机店,买了一款手机,华为新出的m30,赵静雯说要一只手机,好跟他的家人联系。 这个女人吧,很可怜,他妹妹更可怜,虽然要死的是赵静雯,但是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却是他的妹妹赵静雅,赵静雯躺在医院里,受着病魔的折磨,他妹妹却要在这个社会上受着现实的折磨,他要饱受那些人的势利眼,挖苦,无情,要坚定她的信念不放弃,这是非常折磨人的一件事。 谁会坚持没有希望的事呢? 我买了手机,刚到医院,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黎爱英的电话,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黎爱英说:“那个,林晨,我妈妈今天出血很多,我都快吓死了,我好害怕啊,是不是,是不是瘤子裂开了?我去找医生,他说让我不要急,还要我先做个检查,要我做b超,还要我妈做窥镜,这会不会又是什么乱走程序啊,我都急死了。” 我听着黎爱英着急的声音,我就皱起了眉头,你出血多,你觉得破裂了,你也得检查啊,你不做检查,你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看来黎爱英是第一次被医院的人给搞怕了,所以总是疑心疑鬼的。 我说:“我就在医院呢,我马上过去啊。” 我挂了电话就朝着楼上去,我到了黎爱英母亲的房间,我看着黎爱英着急上火的走来走去。 看到我来了,他就说:“林晨你终于来了,早上的时候,出了很多血,我害怕是瘤子破了,我就让金主任过来看,但是他就说让我先去检查,你说这医生都怎么回事,他们干这一行的,怎么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还得做b超做内窥镜,有必要做这么多检查吗?我妈都疼的出汗了。” 我听着就很头疼,我看着他妈,确实疼的厉害,疼的这么厉害了,还不赶紧去做检查吗? 黎爱英虽然漂亮,虽然会做生意,虽然懂茶道,但是,这个女人有她自己的毛病。 疑心重,而且自以为是。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去金主任的办公室。 到了她的办公室,我敲敲门,走进去,我看着一个女人躺在椅子上,好像再做检查。 我说:“哟,金主任,你这忙着呢?” 金主任立马走出来,把帘子给拉上了。 她走到我身边,有些生气,他说:“是那个黎爱英的事吧?哎呀,这女人啊,我让他去检查,他还叫你来,小林啊,我跟你说,这事吧,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他那瘤子是良性的,破裂的几率不大,他就是疑心疑鬼的。” 我立马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就是害怕,毕竟是她妈妈,金主任,要不……” 金主任立马说:“行行行,我去安排啊,这做个b超跟窥镜,我看一下具体的情况。” 我说:“不急不急,你这不是忙着吗?” 金主任小声地说:“没事没事,让他等会,先给你忙,走吧。” 我也不客气了,跟金主任一块出去。 金主任笑着说:“最近很忙啊?都没看你跟雯雯一块出去玩。” 我说:“忙,我妈在医院我都没空来看呢,不过就是瞎忙,不过这两天清闲了,对了金主任,你说的那房子的事,我等会打电话,让那边的人过来,给你们个最低的价,上次帮静姐买了一套,都是最低价买的。” 金主任立马笑着说:“你这孩子,我不着急,没事的,你不用太急。” 我听着就客气的笑了笑。 这就是人情世故,他那么帮我,为什么呀?还不是为了从我这拿便宜? 我也懂,这个事,我必须得放在心上。 只有保住了这层关系,我才有后门走。 第342章 这怎么能叫我自私呢 我跟金主任一起病房,我看着黎爱英脸色很难看,他对这些医生都没有笑脸。 现在的医患关系是很紧张的,病患不信任医生,医生有时候也不愿意去多解释。 我说:“金主任,你看看。” 金主任去看黎爱英妈妈,伸手在黎爱英妈妈的肚子上去做检查,问他哪里疼,哪里有感觉之类的。 我也看不懂,就在边上看着。 过了一会,金主任就说:“先去做b超。” 黎爱英就说:“做b超去吧。” 我赶紧去找轮椅过来,帮黎爱英的妈妈给抱到轮椅上,黎爱英也没说什么,就跟着我一起去做b超。 她啊,就是不太信任医生,我来了,只是跟金主任说一声,金主任也没说什么就是做做检查,然后去做b超。 所以干嘛呢,你早去做不就得了? 当然了,我也知道,这就是关系,黎爱英也相信关系,他害怕这些医生检查不仔细,他信任我,所以我来了,他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我们到了检测科,我看着有不少人在排队,基本上都是孕妇,这队伍排的挺长的。 不知道拍到黎爱英妈妈要到什么时候。 金主任说:“你们等会,我进去说一声,给你们安排一下。” 我立马说:“不用不用金主任,这排队呢,是不是。” 金主任立马说:“没关系,你们是住院部门的,又是急诊,可以特殊照顾一下。” 我立马笑着说:“那谢谢你啊金主任。” 金主任没说什么,直接进去了。 他刚进去,我就看到不少人都朝着我们看,每个人眼神都是一种厌恶,虽然没说话, 但是那眼神特别的厌烦。 我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带着黎爱英的妈妈到边上。 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这走后门插队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住院的急诊没办法是不是。 要不是为了帮黎爱英,我也不会来动这个人情插这个队。 黎爱英说:“谢谢你啊林晨。”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我酒店马上开业了,等着你茶叶呢,哎,你回头有空啊,到酒店给我那些服务员培训培训,教教他们茶道,这个茶道你会的吧。” 黎爱英说:“那肯定会,我妈安排好了,我就过去。”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金主任出来了,他拿着单子给我,说:“下一个就是你们了,先等一会,你们先做,我回科室帮我那个病人处理一下,等结果出来了,我再看情况,安排具体的,行吧。” 我说:“行行行,金主任你去忙,麻烦你了。” 金主任笑了笑,没多说,直接就走了,我跟黎爱英站在边上排队,我看着很多人都翻眼看我们,有些人嘴里还骂我,说什么医院有人,插队的,没素质之类的。 我也就笑笑,没搭理那些人。 我知道这插队不好,但是住院急诊有这个权利插队。 “什么怀孕了,你别骗我,我告诉你啊,别以为说你怀孕了,就想赖上我,这事没门。” “你个畜生,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把嘴给我闭上。” 我听着两个人在吵架,好像是一对父子,那年轻的人20出头,穿着体育运动服,球鞋很厉害,是詹姆斯代言的耐克系列产品,lebron xvii ep,这球鞋很厉害1599呢,这个人看上去脾气特别大,双手插兜,一副爱咋滴咋滴的表情。 边上那个男的五十多岁,穿着西装,带着眼睛,矮胖矮胖的,他很生气,不停的骂那个年轻的男人,我感觉他们像是父子,边上那个女孩很漂亮,瘦长瘦长的,穿着也很前卫,看上去像是出来玩的女人,身上也有纹身,手臂上的纹身特别多,现在有个流行的词语可以形容她。 花臂女。 我看着这女孩的纹身挺有个性的,我是不反对女孩纹身的,这是他的自由。 这女孩一直在哭,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委屈的哭。 边上还有个女的,他听到男的骂人,就生气地说:“哼,你骂你儿子畜生,还不是你生出来的?你骂你儿子畜生,你自己不也是畜生吗?” 这话一说出来,医院的人大多都笑了起来,我觉得这家人也挺搞笑的。 那男的说:“你别添乱行不行啊?这要是真怀孕了,这是好事啊?” 那女的立马说:“好事什么好事?一个贱货,都没结婚呢,就怀孕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孩,还不知道是不是我儿子的种呢,就算是,这女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家可不要这样的贱货。” 那老女人说完就特别嫌弃的打量那个女孩,那话真的是刻薄无情。 我听着就觉得挺有意思的,这老女人骂这女孩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儿子啊,这女孩一直哭,就说明她也委屈啊,跟他儿子上床,肯定不是他主动去勾引的,更不是这女孩霸王硬上弓啊。 为什么女孩婚前有性行为就是不检点,不道德,那他妈男的就是应该啊? 我当然不是要做什么好人啊,我就站在边上看看,我就觉得我特讨厌双标,你要说不是好人,两人都不是好东西,这老女人凭什么光护着他儿子骂人家女孩子呢?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老男人拉着那女孩到门口,直接把排队的孕妇给挤走了,而且还一副很霸道的样子,那孕妇有些生气,但是也没说什么,就后退一步等着。 这一般的民众都是老实人,即便是吃亏了,也不会跟人家争什么,这就是中国人的特性。 退一步海阔天空,吃亏是福。 这个时候门开了,做检查的护士说:“黎爱英准备。” 黎爱英立马推着他妈妈到门口等着,这个时候那个老男人拉着女孩就要进去。 我立马说:“哎,我们,您稍等一步行吗?” 那个老男人说:“你下一个。” 这个老男人的脾气特别大,也很霸道,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看着那些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我就说:“这急诊,住院的……” 这个老男人说:“什么急诊不急诊的,我管你那么多,我孙子重要。” 我听着就笑了,这什么逻辑啊,你孙子重要,人家就不重要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我看着他要进去,我立马拦在门口,我说:“不行,今天该我们进去,就得我们进去,你要是好说话,我还真让你,就你这态度,还真不行。” 我做人啊,平时都是,能让你就让你,不管认识不认识,客气点,没坏处,但是今天遇到这个老男人,我心里真不想让着,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这是逻辑的问题。 凭什么你孙子就比别人重要啊? “你们别耽误时间啊,我们都请假上班来检查的。” 我听着后面一干人都在叫唤,我就推着黎爱英妈妈要进去,但是那个男的来脾气了,他说:“嘿,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人,给脸不要脸?你先进去是吧?你先进去也得我先查。” 我没搭理他,直接推着黎爱英妈妈进去了,我看着那个人站在门口大电话,很生气,也很霸道,特别吵,这个时候医生说:“打电话出去行吗?别影响我们。” 那个老男人瞪了一眼医生,他说:“你别给他弄,你要给他弄你试试,我要你今天就别干了。” 那医生有些生气,但是他也没说什么,还真的就不敢动了。 我走到检查的医生面前,说:“这什么意思啊?金主任……” 那个检查的医生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说;“这个人叫吴金武,是黄主任的朋友,黄主任是医院的肿瘤科的专家,很有威望的,而且,今年就要提副了,要不您先等等,让让人家。” 这医生的话,提示的非常的明显,就是告诉我,这个什么吴金武的后台很硬,让我让一下。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个人看上去很有来头啊,黄主任,那个黄主任?肿瘤科的,感觉应该是那个大黄牙。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想到那个黄大牙,我都觉得恶心,他这个朋友,也差不多。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黄大牙小跑着进来了,他看到那个吴金武之后,就说:“老吴啊,怎么回事?” 吴金武着急地说:“这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他说他怀孕了,我来带他做个b超,确定一下,你给我安排一下。” 我看着黄大牙他笑呵呵的走到那个做检查的医生面前,他说:“你先给安排一下,赶紧给做,做仔细点。” 那个医生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吴金武立马问:“现在能看到男孩女孩吗?” 检查的医生说:“现在法律不给看……” 吴金武立马说:“什么法律不法律的,这法律管别人,还能管我啊?让你给我看,你就给我看。” 我看着那个检查的医生特别不屑,但是她也不敢说什么。 我们被挤到边上,我心里就很火大了,这尼玛的就给我们晾在在这了? 我看着那个黄大牙,他走到那个医生身边,小声地说:“能看就给看看,这都是医院的老客户,老朋友。” 那个女医生说:“多长时间了?18周才能看啊。” 我听着就笑了,真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女医生不想看法律规定也不给看,但是,这主任说话了, 你能不看吗? 黎爱英的妈妈突然捂着肚子疼起来了,疼的特别难受,黎爱英特别的担心,他说:“林晨,怎么办啊?” 我立马说:“那个,我这个是住院的,急诊,这肚子疼的受不了,这该我们了,你们能稍等一下吗?” 黄大牙跟那个吴金武都看着我,黄大牙好像认得我,他只是冷笑了一下,没搭腔。 但是那个吴金武说话了,他说:“你急什么急啊?这么大年纪了,黄泉路那么长,你多等一会怎么了?” 这话让我一下就炸毛了。 什么叫年纪大了黄泉路那么长,多等一会怎么了? 这怎么这么自私呢? 行,本来我可以等的。 但是就凭你这句话。 我今天就要比你先做。 第343章 你有,我也有 要是别的事,我都还能让着你,这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让你啊?这肚子疼的受不了,住院急诊,本来就该他先的,你过来插队,你还这么横,凭什么呀? 我看着吴金武拉着那女孩直接就躺在检查床上了,压根就没把我当一回事。 那医生说:“把衣服撩起来,拉高一点啊。” 那女孩看着我,他说:“能让他们出去吗?” 那吴金武就说:“看什么看啊?给我出去啊。” 我笑了笑,我就没出去,我就站在那,那个黄大牙立马说:“哎,你这个年轻人,你怎么不懂事呢?你赶紧出去啊,这做检查呢,你们等会。” 我立马推开了黄大牙,我说:“这不合适吧?嗯,我们急诊,住院的,这肚子疼的都出汗了,凭什么你插队啊?” 吴金武立马来脾气了,他说:“就凭老子有人,有本事你也找人啊?没本事你就给我出去憋着,你别给我闹,我告诉你,你要是跟我闹,今天一天我都不让你们检查,你信不信?”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还真不信。” 吴金武立马说:“老黄,你看着办。” 这个时候黄大牙立马严厉地说:“你赶紧给我出去啊,你想搞医闹是不是?信不信我找警察来抓你啊?到外面给我等着去,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 我有些火大,这个黄大牙,真他妈够贱的,难怪张睿那么恶心他,真的,他这种人太恶心了。 你给人家走后门,你就走吧,是不是,但是,你也要讲个道理吧,我走后门,我走的也有道理啊,我这是住院的,我急诊啊,按道理说,我这都不算是走后门。 这个时候金主任来了,他说:“怎么了?这里面这么吵,这外面排队呢,赶紧做了,不就完事了吗?” 这个时候黄大牙笑着说:“是啊是啊,这年轻,这么不懂事呀,这让我们先做了不就行了吗?你看看?是不是?现在的病人,真的,太坏了,一点都不理解我们医生,你说他瞎耽误什么啊?有这时间早做完了。” 吴金武也不高兴地说:“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啊?找保安来给轰出去不就行了吗?” 金主任立马不干了,他说:“哎,黄主任,这不对啊,这个人是急诊,肌瘤啊,这出血多,我得尽快做个b超看看情况,我安排的呀,怎么到现在还没做呢?这女孩谁啊?看着也不急啊。” 这个时候黄主任立马笑着拉着金主任到一边去了,他说:“这是我朋友,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怀孕了,年纪大了,要抱孙子是不是?体谅一下。” 吴金武也冷声说:“我告诉你啊,今天必须我先做,我还就不信了。” 金主任皱起了眉头,他很不高兴,感觉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他没跟我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现在非常为难。 因为他想帮我啊,但是又害怕黄主任,怎么看这个黄主任都比他厉害。 我知道,他现在是最为难的。 我不能让他难做是不是? 我走到了外面,拿着手机给巢德清打电话,我很少主动找别人来帮忙,但是我今天真的是忍不了这个吴金武,真的,他要是客气一点,会做人一点,我还真的就让了。 但是他跟我这么横,还遇到这人命关天的时候,我还真的就不能让。 我说:“巢叔叔,你有空吗?” 巢德清说:“你说。” 我说:“这b超室有点情况,有个人住院急诊,等着救命呢,但是有人插队,就是不给急诊做,这后面排队呢,这闹的大家都不能做,你赶紧过来看看。” 巢德清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看着那排队的人,都怨声载道的,我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人家来做产检也不容易,有的都是请假来的,他们的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 所以耽误他们的时间,我是真的抱歉。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耽误你们时间了,抱歉抱歉。” 我说着就给他们鞠躬,给他们道歉,不少人听到我的话,也都变了态度,有的人还很客气,说没事。 所以说,这人客气一点随和一点,没错。 这个时候那个吴金武跟黄主任推着黎爱英的妈妈出来了,还把黎爱英给赶出来了,特别的霸道。 金主任很愤怒,他说:“黄主任,你这什么意思啊?人家住院的急诊,本来就很着急,你霸着不给他们先检查就算了,你还赶人,这么多人排队呢,你怎么也不看看呢?” 黄主任不高兴地说:“金淑娴你怎么给脸不要脸啊?给你点面子,跟你好说,你还不知道好歹,给我出去。” 金主任被骂了一顿,他站在外面,脸色很差,她很不服气,但是他没办法,我感觉的到,金主任是不如黄主任权利大的,至少黄主任发脾气了,金主任还真的不敢反嘴。 人被推出来了,很多人都看着,对于黄主任,每个人都十分看不惯。 “这怎么插队呢?这什么情况啊?我们都排队呢,请假来的,人家急诊的就算了,你们又不急诊,凭什么呀?” 这个时候那个老女人骂骂咧咧地说:“凭什么?凭我们有人,哼,你们没人,就给我等着,给我排队,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没本事就别生养。” 这老女人的话,让所有人都炸锅了,我听着也十分不舒服,这到底什么人啊,这怎么优越感那么强呢?这没本事就不能生养了?那凭什么呀?法律都没规定,他们凭什么这么规定啊? 老女人听着那些人都吵闹起来,就更不屑地说:“就知道骂人,有点素质吗?哼,没受过教育,生的孩子以后也是个脓包,你们啊,就应该绝育,拉低国家的教育素质。” 这话让人特别的愤怒,很多人都开始指责那个老女人。 那个老女人的儿子立马说:“看什么,妈的信不信我揍你们啊?” 这个男的说完就推搡那些人,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孕妇,我看着就赶紧去拦着,这太危险了,我心里也有点难受,这世道,耍横的人太多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巢德清过来了,他说:“闹什么闹?” 黄主任立马跑过去,他说:“院长,没多大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他插队,这什么人啊?凭什么啊?人家急诊的插队就算了,他做个产检凭什么插队啊?”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开始指责黄主任。 吴金武很愤怒,他说:“废什么话啊?今天我说了,我先做,就得我先做,巢院长你看着办。” 吴金武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吴金武的态度,已经告诉这些人了,巢院长也是他的朋友。 我看着那些人失望的眼神,我知道,中国人都懂,这要是没点底气,敢当着院长的面说看着办? 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知道这个事,他们说话是没用的,闹也没有用,因为人家有人,有关系,人家还真的就能先做。 我看着巢德清,他脸色很冰冷,但是眼神很惭愧。 巢德清说:“安排妇幼院的人处理一下,让妇幼院的同事们分流。” 黄主任立马说:“这不合适吧?那边都是义务免费检查的,这边是自费的。” 巢德清立马吼道:“你也知道是自费的?人家花钱了还享受不到废物,你不惭愧吗?” 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但是每个人脸色都很高兴。 我也松了口气,我还真的怕巢德清也得给这个什么吴金武面子,那样,真的,这医院就没救了。 黄主任也明显的被吓到了,他赶紧笑呵呵地说;“是是是,我马上安排,你们两个,赶紧导流,把人带到妇幼院去。” 两个医生赶紧过来导流,那两个小医生都被吓的脸色惨白,或许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巢德清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真的,巢德清发起来脾气,真的太可怕了,那眼神里的怒火,能把你给烧着了。 我看着那些孕妇还有做检查的人都被导流,我就松了口气,要是因为我而耽误他们的时间,我过意不去。 人都被安排走了,金主任立马说:“院长,这人做急诊,我给安排的,但是黄主任非得让那个人先做。” 黄主任立马小声地说:“巢院长,老吴可是白云的大人物……”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原来是白云的大人物啊,难怪黄主任那么巴结他呢。 要知道,白云可是给五院供药几十年了,这里面有多少利益关系,傻子都能猜出来吧。 我看着巢德清特别惭愧跟犹豫的样子,我就知道了,他也为难。 我立马说:“巢院长,算了算了,让他们先做吧,这怪我,早做早完事了!” 这低头认错跟退步,是男人最难做到的,人都要一个面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谁都会自己的面子而逞强斗勇的,但是我不一样,我知道什么是圆滑。 什么叫以退为进?这就是以退为进。 要是巢德清真的让这个吴金武先做,那是我会做人,知道让他保住面子。 但是,我知道巢德清的为人,所以,我退一步,他必然更加的要公正。 吴金武听到我的话,得意地说:“你他妈早这么做不就得了?比比歪歪的,浪费那么多时间,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没点本事还想在社会上耍横?回家玩泥巴去吧。” 我听着就很无语,真的,这世界,真的很现实。 人家有关系,有人脉,人家就可以压着你先做。 你不服气,有用吗?等着去吧。 突然,巢德清冷声说:“急诊先做。” 这话让刚才的吴金武突然愣住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巢德清,结巴的说不出来话,像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被抽了一巴掌似的。 我笑了笑。 只有你有人脉啊? 不好意思。 我也有。 第344章 活不明白 我跟巢德清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 我给他办事跑腿,这都是外带的。 主要是,我跟巢玥这关系,我也算是他女婿吧。 虽然真实的情况他不是这样的。 但是,这世界上真有帮理不帮亲的? 不多见。 反正巢德清应该不是这种人。 巢德清这个人,他只帮,自己认为可以帮的人。 他虽然沽名钓誉,但是人家是老江湖,心里有自己的秤。 这事,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错吧,这住院的急诊,本来就有特权,这本来都安排我们了,你突然冒出来了,走关系,走后门,非得把这急诊的给推了,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展示你的特权,巢德清能饶的了你吗? 巢德清这个人,特别反感搞特权的,对他的女儿们就体现出来了。 这个时候黄主任居然还敢来搞特权,还把那么多排队的人给晾着,巢德清当然不可能给他走后门了。 吴金武看着巢德清,他有点意外,他结结巴巴地说:“巢院长,你这什么意思啊?咱们老朋友了啊,我这人都躺在医院了,我急啊,我妈在你们医院住了好几年了,这马上不行了,就想等着抱孙子呢,这好不容易说怀孕了,我得确定啊,确定了我好告诉他啊,巢院长你先让我做,回头咱们一块吃饭。” 他说完就往里面走,也不给巢德清说话的机会了,我看的很透彻,这种人就是被打脸之后开始耍无赖了,我就先进去,我也不搭理你,反正我人就在上面躺着,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就必须得他先做。 我笑了笑,我也不说话了,这事不用我多说话了,巢德清肯定会自己办的。 黄主任也说:“人都躺上去了,就让他先做嘛,几分钟就好了,不耽误。” 那个老女人也说:“就是,你们医院从白云拿药,吃了多少回扣啊,说的不好听的,你们医院都是我们白云供着的,插队怎么了?我们白云要是不给你们供药,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我看着那老女人特别优越的感觉,我就笑了笑,我不说话,黎爱英倒是很着急,他说:“怎么这样啊,那还挂什么急诊啊,住什么院啊……” 那老女人说:“不想等,不想等你转院啊,不过我告诉你,这世道就这样,你到那个医院也都一样。” 黎爱英看着我,他很无助啊,我笑着说:“等等,没事,让他们先做,就几分钟,等等吧。” 我说完就看了一眼巢德清,一副很大义的样子。 巢德清立马就走进去了,他跟那个做急诊的女医生说:“让急诊的先做。” 我听着就笑了,赶紧推着人进去,我说:“让让啊。” 那吴金武愣住了,他有些火大,他说:“巢院长,你这什么意思啊?今天纯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这人都躺在上面了,怎么就不能让我先做呢?” 黄主任也劝着说:“就是,人都躺在上面了……” 巢德清立马说:“医院的规定你不懂啊?三先一后都忘了?作为一个主任,你连这点常规都不懂,你还评副,怎么能服众啊?今年你的评优取消了。” 我听着就低下头,我看着黄大牙再也笑不出来了,那嘴角开始颤抖了,我看着他欲哭无泪的样子,我真觉得痛快。 真的,他这个人,真的是老奸巨猾,前后两张脸,他总是笑眯眯的,对人也很和蔼,但是都是装的,你想搞他,还真是不好搞,但是他这次是倒霉了,居然撞到枪口上了,他碰到我了。 这巢德清不可能去打吴金武的,毕竟人家是来检查的,是客人,那么这件事,他只能来打黄主任了。 这就相当于,两家孩子打架,巢德清不能打人家的孩子,只能打自己的孩子吧。 吴金武说:“海,巢院长,你这什么意思啊?我就说,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我这人都躺在上面了,你就不能给我面子啊?” 巢德清冷声说:“人命关天,谁的面子都不给,到外面排队去,不想等到别的医院,别在我这。” 这话说的特别的决绝与无情,我看着那吴金武气的嘴角不停的颤抖。 那个老女人说:“老吴,打电话给你们老板,我还就不信了,今天咱们就得要这个面子。” 巢德清把那女孩给拉起来,他说:“该打电话去打电话,别在这耽误时间,出去。” 巢德清真的不给面子,直接让人出去,我看着几个人被推出去,几个人都懵逼了,完全没想到巢德清会这么不给情面。 我赶紧的把黎爱英的妈妈给抱上去,这个时候疼的浑身都是汗了。 黎爱英特别着急。 巢德清说:“你也出去。” 我知道要做检查了,我一个男的在里面,不合适。 我赶紧出去了,也不敢耽误时间。 到了外面,门就给关上了,我看着那一家人都瞪着我,气的呀,那嘴撅着都能挂油瓶了。 我说:“不好意思啊,这急诊,没办法……” 吴金武冷声说:“哼,你小子别得意,也就是你运气好,他娘的,我还就不信了,今天这个事,我还一定要找个面子回来。” 吴金武说完就打电话,那个黄主任在边上背着手,他也不服气,他也笑不出来了,他的表情是越想越不服气的样子,这个人啊,一向是在医院里作威作福惯了,以前没人管着他,今天被巢德清给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他是不服气了。 他没拦着吴金武是为什么呀?就是等着那大角色来找巢德清的麻烦呢,好出一口气。 这种人虽然是个笑面虎,但是没活明白啊,狗要懂得护主,你胳膊肘往外拐的,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吴金武打完电话了,他盯着我,满脸的怒火。 我就笑笑,没说什么,不管他找谁来,我马上就走,剩下的事,就让巢德清去纠缠。 我真的不相信巢德清会对那个老板妥协,就算是白云的老板金胜利过来,也不见得巢德清能低头。 这巢德清真的,硬起来,那真的是比牛还硬,你要是跟他说说软化,妥协一下,说不定他还不会那么生气,这些人啊,也就是不了解巢德清。 巢德清是个顺毛驴,你得顺着他。 那个老女人这个时候骂骂咧咧,他说:“你个贱丫头,你看看,都是为了你,哼,要不是你那么贱,咱们怎么能这么丢脸?我们家什么地位?从来没这么丢脸过,哼,你属老母猪的啊?这么容易怀孕?” 这话说的真难听,那女孩瞪着那个老女人,气的说不出来话,那年轻的男人在边上抽着烟,压根就没有护着那女人的意思。 也就是那个吴金武在边上拉扯着那个老女人,让他别说话。 我看着那女孩,真的,太他妈可怜了,你被人家干了,怀孕了,一家人,没一个喜欢你的,那男的百分之百就是想放一炮,玩玩就算了,没想到放出来事了。 估计要不是他奶奶在医院要死了,他爸都不会带这个女人来医院。 哎呀,这女孩子真的,你不自爱,没人会爱你。 这个时候门开了,我看着金主任出来了,我立马问:“怎么样?” 黎爱英说:“没破,就是普通的出血。” 我说:“肚子疼怎么回事啊?” 黎爱英说:“肌瘤引起的并发症,有病变的危险,但是没有那么严重。” 黎爱英这个时候出来了,他看着我,他说:“我有点怕。” 黎爱英这话,就是告诉我,他有点不相信这金主任的话,这是最麻烦的,患者不相信医生,这很可怕,总觉得医生会骗人,这也确实,他妈疼的死去活来的,医生却说问题不大,谁也都会怀疑。 但是这确实是这样,都做了检查,还能怎么样? 我说:“金主任,你看怎么处理合适?” 金主任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给切了。” 黎爱英说:“好好,就切了吧,今天能手术吗?” 金主任深吸一口气,他说:“其实吧,这不用切,手术是有很大风险的,但是你这个丫头啊,真的,行,你要切,就给你安排吧。” 我立马说:“那谢谢你啊金主任。” 金主任说:“没事。” 我点了点头,金主任立马去安排。 我跟黎爱英进去,把黎爱英的妈妈给推出来,黎爱英说:“谢谢你啊,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其实吧,你是太小心眼了,这事,医生说的差不多了多少,不过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黎爱英点了点头,看着我的表情有点抱歉。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来了,我一看,居然是金胜利,我有点震惊了。 我草,这他妈的多大点事啊,你还真的把金总给叫来了啊。 我看着金胜利来了,那个吴金武立马走过去了,他特别抱怨地说:“金总,你看看这事闹的,这多大点事啊,我这人都躺上去了,他非得给我拽下来。” 这个时候我看着巢德清也出来了,那吴金武一看巢德清出来,立马气的不得了,恨不得当着金胜利面狠狠的抽他两巴掌似的,一副小孩打架他老子来了之后的样子,可把他牛逼坏了。 我看着金胜利,我笑了笑。 吴金武这个人啊,活不明白。 被人抽了两巴掌还不行。 还非得被抽三巴掌才能老实是不是? 这人是你老板。 但是,他是我朋友。 第345章 不服气也得给我道歉 吴金武我不知道他在白云是什么地位,但是从他能跟金胜利这么说话,可见地位不低。 但是他不明白一件事。 医药公司并不是医院的爸爸,而是医院的儿子。 又不是说,你们家的药是必须品,只有你们家有,人家没有。 而且啊,就算你们家有,别人家有,你也不能对医院当儿子。 因为医院可以告你垄断。 所以怎么说,这老板都不可能跟医院的院长过不去。 但是这吴金武没闹明白,他居然给金胜利告状起来了。 要是真的会做人的,这件事根本就不应该让老板知道。 你在外面丢人了,吃亏了,你自己非但搞不定,你还找老板来给你出头,你这他妈的不是告诉老板,你能力不足吗? 我看着那吴金武一家人都趾高气昂的看着巢德清,一副你死定的样子,但是巢德清依旧风轻云淡,压根都不正眼看他们。 这个时候金胜利赶紧走过来,伸手跟巢德清握手,他看到我了,只是跟我笑笑,并不是我不重要,而是没巢德清重要。 金胜利说:“巢老,真不好意思,这件事闹的有点不愉快,对不住对不住。” 金胜利很客气的,这一开始我就想到了,人家可是真正的大老板,吴金武这种做员工的搞不明白事,他不可能搞不明白,我估计金胜利过来,其实是来给吴金武收拾烂摊子的。 巢德清冷着脸说:“没什么愉快不愉快的,该你们了,进去做吧,还有,法律规定,严禁看胎儿的性别,黄主任,今年的奖金也给你扣了。” 黄主任又愣住了,他有些恼怒的盯了一眼那房间里的医生,气的浑身发抖,但是他能怎么办啊?他还算是聪明的,这个时候,他要是敢叽叽歪歪的,他就死定了。 巢德清已经对他不爽了,他要是在敢叽叽歪歪的,他就死定了。 巢德清就是打自己孩子呢,就是给吴金武还有金胜利看的,告诉他们,别他妈在我这叽叽歪歪的,老子狠起来自己人都打,何况是你们了。 但是那吴金武不愿意了,他说:“这什么意思啊?巢院长,你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吗?咱们合作多少年了?是不是啊,我们每年几亿的生意,难道就没点情分吗?你不看我们金总的面子,你也看看钱的面子嘛,你们医院的营收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多少人没有我们的回扣他就得饿死,巢院长,你也知道,我妈就想抱个玄孙,我满足一下我妈的心愿怎么了?我这么孝顺,你就给我看看怎么了?” 这话说完,金胜利脸色就阴沉下来了,我知道金胜利也不开心了,这吴金武闹不明白呢,他说着是给医院补贴回扣,是他们白云养活了医院,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他可能是这么多年在五院过的太舒服了,所以都不知道外面的竞争有多大了。 那云龙的程文山,为了能进来五院,他费了多大的劲?他免费送仪器,送礼物,送回扣,而且是先给药后结算,就这样前后巴结费了九牛二虎才进了五院的采购清单。 他吴金武可能不知道,没有白云有千千万万个药企抢着往五院进呢。 金胜利冷声说;“行了老吴啊,现在不都过去了吗?你少说两句,赶紧进去吧,先把这该检查的给检查了,别耽误,其他的,再说。” 那吴金武听着金胜利这么说,脸色就特别难看,因为跟他想的不一样啊,他们老总可没有给他出头,而是要压下来,这就让他特别没面子了。 我听着金胜利的话,就知道他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但是我不能让这件事轻易过去了,我笑了笑,我说:“哎呀,这件事怪我,你看啊,我要是退一步,让他们先做,就没那么多事了,不好意思啊,真不好意思。” 金胜利对我笑了笑,还没说话呢,那吴金武就特别的恼火,他说:“他妈的,差点忘了你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呢?你他妈的早干嘛了?刚才你跟我横了?现在知道都是大人物了,你吓着了?你有种说你那个单位的,在那上班,你敢说吗?” 我立马说:“哎哟哟,你这什么地位啊?你这挺吓人啊,我就是一个跑销售的,你别跟我发火啊,是吧,我一直都觉得你们白云挺好的,这老板也很随和,形象很好,但是,这……你这让我有点……” 吴金武说:“别他妈废话,说你那个单位的,我今天要不让你滚蛋,我就不姓吴,奶奶的。”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对不住,都是我的错,要不,我都赔不是了,是不是,我就是个小角色,没必要这么吓唬我吧?他是你的人,你说,让他告诉我,我做什么,他才能放我一马,我也不容易,是不是?” 黎爱英十分愤怒,他说:“本来就该我们先检查,凭什么你们就能插队啊?” 巢德清也恼火了,他说:“这是我安排的,你有意见,你找我,你要是不服气,你到卫生部去投诉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黄主任,给我召开全体主任会议,我就要治一治这个歪风邪气,法律规定了,严禁看胎儿的性别,我今天就要再强调一次,以后谁要是敢走这个后门,就给我滚蛋。” 巢德清也发火了,他发火是特别吓人的,那些站在边上的医生都吓的脸色惨白,连黄主任也不敢吱声了,他也吓的开始冒汗了。 这次可能被抓了个典型,所以黄主任一直到现在都没敢说话。 吴金武楞了一下,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告你了?” 巢德清立马指着他说:“告又怎么样?你去告,什么吃回扣?什么靠你们养活?我们五院的工资是你们白云发的?你这么大谱啊?都得让着你?犯法的事也得陪着你们做?把医院的采购部门的主管都给我找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吃回扣了,你给我指认,谁吃回扣了,我立马就给法办了……”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要地震了。 我看着吴金武,他愣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我看着就笑了,这个时候,他估计才明白,他是真的得罪人了,而且得罪了一根根本拿他没办法的人。 巢德清什么人啊?老顽固,人家又不吃你回扣,你跟巢德清叫唤什么呀?吃你回扣的是医院的医生,你指认,你去啊?你要是敢指认,你这个人,永远都别想在医院里做销售了。 你他妈的给人家送回扣,你还指认人家,谁都喜欢钱,但是谁都不想有钱没命花吧,你给了人家钱,你还指认人家,你找死呢?你搞不死人家,人家肯定先搞死你了。 我这一句话可是把马蜂窝给捅了,你吴金武要是客气点,是吧,这事就过去了,但是你还想报复我,那就对不起了,我不把你给搞死,我真的对不起我自己。 金胜利也开始出汗了,因为他知道,巢德清这个人不好搞,这么多年,巢德清是给你面子才不招标从你们药厂拿药,你不感激就算了,你还骑到人家头上了,人家不甩脸给你一巴掌才怪呢。 金胜利立马说:“吴金武,你这有点过分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原则性错误,我们药厂也从来都是反对给医院送回扣的,这件事,你回去务必要做一份检讨,快点给巢院长道个歉。” 吴金武有点不服气,但是金胜利已经说话了, 他能怎么办? 吴金武立马说:“巢院长对不起,我就是着急,脾气不好。” 巢德清立马吼道;“你着急?人家疼的死去活来的人家不着急?你耽误多长时间?人要是有性命危险,你赔得起吗?就你有特权是不是?就你们白云有特权?人家的生命都不是生命?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跟人家病人道歉,今天你要是不道歉,这件事没完,我倒要看看你们白云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特权文化。” 这话说的特别硬气啊,真的,我从来没想到巢德清发脾气能这么霸道,白云很牛逼啊,人家一年有几十亿的营业额,金胜利更是身价百亿级别的,但是你在巢德清面前算什么呀?人家还真的就不惯着你。 吴金武看着我,他气的身体发抖,咬牙切齿的,我笑了笑,我说:“算了算了,我没事,金总,巢院长,都是小事。” 我说完就看了金胜利一眼,他脸色也甭的难看,他说:“不能算了,吴金武,给人家道歉,咱们白云可没有这特权文化,咱们是上市公司,咱们讲的是以德服人,咱们是救人治病的企业,绝对不会,也不能有这特权文化。” 我听着就笑了,这做人啊,一定要看明白局势,你要是看不明白局势,你再大的本事都白搭。 你吴金武很厉害,但是,你得罪的不是我,你得罪的是巢德清,得罪的是金胜利。 巢德清厉害,道德的帽子扣的很高,直接把他们白云扣上了特权文化的帽子。 你道歉不道歉?你不道歉,就说明你们白云是搞特权的公司,这事出去,你们公司的股价立马就崩了。 这可是白花花的钱。 我看着那吴金武,他气的是眼睛都红了。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他噘着嘴,特别不服气地说:“对不起……”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金总,巢院长,我这赶紧去手术呢,我先走了啊。” 我说完就推着人走了。 我路过吴金武的身边,我笑了笑。 你不服气又怎么样? 不服气也得给我道歉。 就 第346章 浓浓的情义 这件事我不是有意要把他扩大的,我只是不满这个吴金武他们一家人的自私与霸道,你又不是什么急病,这一秒不上台下一秒就得死了。 你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怀孕而已,你早看晚看不都行啊?而且你说话还那么恶毒,什么叫黄泉路那么长,急什么? 他还说他孝顺,他妈妈快要死了之类的,你妈妈要死了,人家妈妈也要死了,你怎么不将心比心啊? 所以我根本就不惯着他。 巢德清跟金胜利来了又怎么样啊?一个是我名义上的老丈人,一个是我名义上的朋友,你再厉害又怎样啊?你还是不是得给我道歉? 走的时候,我听着那个老女人叽叽歪歪的,她没有说别的,就是骂那个女的,真的,骂的特别难听。 我也没多管闲事,再怎么说,人家的家事是不是,那女孩再漂亮再怎么可怜,都是那女孩自己作的,被猪拱了就得忍受这猪的恶心。 我把黎爱英的妈妈推进病房,我们等了会,医生就过来将人给带到手术室去了,做手术的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所有的事都交给医院的人来处理了。 我们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就行了。 黎爱英坐在椅子上,他很忧愁,很焦虑啊,我看着就想安慰安慰他。 黎爱英这个女人啊,漂亮,懂茶叶,我很想让她给我培养培养情操,我这个人,没什么情操,也就是低级趣味很浓重,这没办法,我受这个社会的熏陶,我的思想就这样,赚钱娶老婆发家致富,享受哪些富人享受的乐趣,整个社会都是这种想法。 最近网上还流传哪些段子,什么没钱欣赏你肤白貌美,有钱欣赏你什么吐水之类的,整个社会风气就这样,很少人能拜托这种低级趣味。 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高层社会其实低级趣味并不多,也不浓厚,我得慢慢的改变我自己,我得学一点能跟他们玩的上的。 什么打高尔夫,打猎,喝茶之类的,我都得学。 我说:“茶叶店没人看着行吗?” 黎爱英说:“少赚几个钱不会死,但是少陪他一段时间,就真的少一段时间,妈妈在,我还是个孩子,妈妈要是不在了……” 黎爱英的话,一下子就戳到了我的心窝里去,我也很想陪我妈,但是我没时间啊,一大把事都他妈等着我去做呢,等我一天忙完了,第二天的事又开始了。 我笑了笑,她说的对,我坐下来,黎爱英不由自主的就靠在我肩膀上了。 黎爱英说;“以前我觉得我能像个男人一样,支撑我的事业,我的家庭,我能照顾好我的母亲,照顾好我自己,但是现在我觉得力不从心,有很多事,不是我想的那样,这次要不是在医院遇到你,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朋友嘛,能帮的肯定义不容辞。” 我说着就看着黎爱英,她紧张,身体都在发抖,我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这是他母亲,他当然心里有无数个坏念头。 人刚好是相反的,别人的事,你大多数都是往好的地方想人家,自己的家人,你总是情不自禁的就会往坏处想。 黎爱英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可能需要一个男人了……”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她也愣住了,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也说的含糊不定,有点下意识的感觉。 我笑了一下,可能这件事让他感触有点深,他一个女人,搞不定所有的事,必须得有个男人来帮衬着,这就是女人啊,在经历大事件之后,感受到自己的柔弱之后,就想找依靠了。 我把黎爱英搂紧了,她也下意识的伸出手搂着我的腰,我贴着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 如果是平时我泡妞,我肯定会说情话的,但是现在不合适,他妈妈在里面手术呢,我他妈的在这跟他谈情说爱的,不合适。 但是我知道,他那心已经动了,回头我在拨弄两下琴弦,估计他也就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金胜利的电话,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喂,金总,你说。”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现在忙吗?咱们坐下来喝杯茶。” 我听着就看了看黎爱英,她松开了我,但是眼神特别的渴望我留下来,因为他怕,她不敢一个人面对这种事,黎爱英虽然会做生意,但是,这生活上,她还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啊。 这但凡是美女,他就不会那么坚强。 我说:“金总,我这在手术室呢……” 金胜利立马说:“噢,行行行,那晚上行吗?晚上咱们小聚一下。” 我听着就说:“行行行,等出了手术室,我立马就过去,金总抱歉啊。”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没事没事,你先忙。” 我挂了电话,心里就有些忐忑,程文山跟秦传月的事,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平静,老板之间的战争,真的,一句话一个小事,说打就打起来了。 秦传月被举报,整个公司都被弄的上蹿下跳的,这事肯定是程文山弄的,不见得程文山就要把秦传月给弄死,但是这件事让我警醒。 连秦传月那种老板说弄就给弄了,何况是我? 说不准那一天,我也被弄了,但是我有秦传月那种本事自保吗?肯定没有。 所以啊,我得找大腿啊,我得抱着金胜利这个大腿。 我苦笑了一下,我觉得做人真难,我看着手里有几千万,开了公司酒楼,很多人都捧着我,但是其实我狗屁都不是,都是那些人捧我,我才是个角,才能上的了台面。 如果没人捧,我还真的活的不如狗。 我得硬起来了。 我决定了,抱住金胜利这个大腿。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我看着金主任出来了,我立马走过去,黎爱英吓的站在边上都没敢说话,在他妈妈生病这件事上,我他妈跟儿子似的,操碎了心。 我问:“这,还好吗?” 金主任说:“还行,很顺利,就是个小瘤子,按我说都没必要切,这做手术对身体影响很大的。” 我笑了笑,我说:“切了放心点。” 金主任说:“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去病房等着吧,护理什么的,医院的护工会做,你们也不用二十四小时留着,每天上午下午来探视就行了,恢复的好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我立马说:“那谢谢你啊金主任。” 金主任笑了笑,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到一边去说话。 金主任说:“那个b超的事,抱歉啊,你金阿姨在医院也就是个小大夫,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立马说:“您瞧瞧你说的,这不是打我脸吗?金阿姨,我当您是长辈,又不是说看你是多大的官我才巴结你的,这不对,我告诉您啊,我林晨啊,虽然在社会上没点地位,但是想欺负我,那也不行,这事我自己能摆平的,你多想了啊。” 金主任笑了笑,他说:“那行,先去病房看看吧,这边该安排的,我都给你安排好,这边我要去开会了,哎呀,巢院长这次是真的发火了。” 我立马说:“您忙您忙。” 金主任笑了笑,就去开会了,我深吸一口气,赶紧去病房,我这安排好了黎爱英,我还忙着呢。 这金主任把所有的事都安排的好好的,我肯定得给他的事也安排的好好的啊,这回头我还得去金胜利的局呢,我本来想来看我妈的,顺便把张睿的事给办了,但是这都忙的晕头转向。 关键是主要的事都还没办。 到了病房,我看着黎爱英也只能站在外面,我说:“怎么了?” 黎爱英说:“医生说我们衣服没消毒,不能进去,刚手术过后需要隔离。”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放心了吧?” 黎爱英笑了一下,他说:“嗯,放心了。” 我说:“你啊在这门口守着也没意思,这有护工看着呢,那金主任都给安排好了,你啊,赶紧去茶叶店,拿一些茶叶来,我打点一下,金主任为你的事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黎爱英看着我,她说:“行,我现在就回去,别拿老班章了吧,女人喝这种茶太浓重了,我给他拿滇红吧,这个季节喝红茶最好。” 我听着滇红,就觉得黎爱英也真的是拿的出手,这滇红很贵的,这广告做的普天高地的,不比老班章差,也都是几千年的古树茶叶。 我说:“行,就拿滇红吧,你懂,你安排啊,对了,晚上我要去一个大老板的局,我得带点东西,你看,什么茶叶合适,就那金胜利,白云的老板。” 黎爱英说:“他们这种人,大概什么茶叶都喝过了,你送的在贵也没多大反响,普洱吧,咱们云南人其实不爱喝的,绿茶也不合适,这个时节就应该喝红茶,要不,我也拿滇红吧,拿顶级的,滇红长牙,回头你给做一个功夫茶演示一下,这样估计那金老板就记住你了。” 我笑着说:“我那会什么茶道啊,什么功夫茶,别给演砸了,要不晚上你跟我一块去吧,那大老板,要是谈的好,说不定是吧……” 黎爱英看了看病房,他有些犹豫,我知道她想留下来陪她妈妈,但是这晚上有护工也不让你去病房,你也没办法陪护啊。 黎爱英说:“行吧,晚上,咱们一起。” 我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我准备要走,但是黎爱英拦着我,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股浓浓的情义,她有种说不清楚的感情要喷发出来。 但是她又说不出来,她也是个羞于表达的女人。 我笑了笑,直接亲了过去,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黎爱英羞的立马脸红起来了。 但是她真真的看着我,咬着嘴唇,那样子,真的动人。 真的,不枉费我那么帮她。 我没说什么,赶紧去办事。 哎呀,这茶女还真是香啊。 香的我心里甜甜的。 第347章 很可悲 这男人有本事,真的,跟那个女人都有点缘分。 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世界性解放了之后,不是穷人能娶到老婆了,而是富人能找到更多的女人,而越来越多的穷人沦为单身汉。 因为谁都想过的好,没人说我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来过苦日子的。 我到了肿瘤科,来到赵静雯的病房,我看着病房空了,之前有个老太太住在病房里,有很多家属陪护着,但是怎么今天只有赵静雯一个女孩子了。 我看着赵静雯抱着自己的腿,很安静的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是这孤单的样子,像是在我的心里泼了一层寒霜一样。 太孤独了。 我笑着说:“那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了?” 赵静雯看到我来了,突然像是活过来的灵鹊一样,立马露出了笑脸,但是那笑容配上她惨白的脸,有些可怕。 赵静雯说:“你来了,你坐吧。” 我坐下来,赵静雯说:“我想吃个水果,但是医生不让,我真的很想吃,我都已经忘记水果是什么味道了。” 我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有些难受,我其实就是来给他送个手机,然后再跟他商量商量那捐赠的事,我也害怕面对她,我本来想来了之后,手下放下,谈一下,立马就走的。 没想过他会说要吃水果。 我说:“那……医生说不能吃,最好就别吃了。” 赵静雯立马变了脸色,她说:“我就是想吃。” 我看着她那任性的样子,一般人肯定不会理他,但是我不一样,不管说求还是不求,作为一个心软的男人,我没办法忽视她的眼神。 她除掉病魔之外,也是个到了男人疼爱父母疼爱的年级的女孩子啊,可惜,他只能在病房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说:“那,少吃点。” 赵静雯立马笑着说:“苹果,你帮我削一个吧,我手没劲。” 我看着他的手,都是管子,别说有劲了,有劲也不可能削苹果的,动一下都觉得生疼。 我不敢看,我特别害怕这个样子,我很庆幸,老天爷在我最穷困的时候,没有剥夺我的健康,没有剥夺我母亲的健康,让我还有一丁点奋斗的资本。 我拿着匕首给赵静雯削苹果,她就抱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头趴在腿上看着我,那脸上的表情,很难说,像是一只猫一样,很安详的看着我。 我笑着问:“隔壁那老头呢?” 赵静雯笑着说:“走了,他可真有意思,你知道吗?他老婆很坏的,每次他女儿不在的时候,他老婆就骂他,嫌弃他,总是说他事,但是他女儿一在的时候,他老婆就特别乖,也不骂人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突然有一天,那老头忍不住了,在他女儿在的时候,使劲的使唤他老婆,让他去找护士,让他去倒尿袋,把老婆子使唤的团团转,老婆子受不了,就当着他女儿的面骂老头子,老头子就哭了,演的特别委屈啊,还说老婆子以前都这么骂他,他女儿很生气,就骂老婆子,给老婆子骂的狗血淋头,但是老婆子也不敢还嘴,真有意思。” 我听着就笑了笑。 这个事,真的现实,那个老婆子是很聪明的,也是非常现实的,他对他丈夫不好,是因为他知道,他丈夫活了不多久了,后半生不可能依靠他丈夫了,所以伺候他,就很难受,但是他很听他女儿的话,为什么呀?因为他知道,他后半生得靠他女儿啊。 这就是现实啊。 久病床头无孝子,大难临头各自飞,老婆?也不见得靠的住的。 我突然楞了一下,我说;“走了?病好了?” 赵静雯笑着说:“尿毒症,那有什么好不好的?就是走了。” 我看着那当当的床,心里咯噔一下,应该是死了,我心里很难受,我看着赵静雯,他虽然表情很淡然从容,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一定是惊涛骇浪的,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任性的想要吃苹果了,因为她知道,不久的将来,她也会死。 我把苹果给他,她咬了一口,然后笑着嚼起来,我也笑了笑,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的。 但是她嚼了几口,就把苹果给吐出来,我说:“哎,你怎么……” 她说:“我就想尝尝味道,这人世间的味道,我都快忘了。” 这话又把我给说心酸了,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要逃走,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这话说的真的,让我难受。 我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我说:“新出的,华为m30,照相非常好,而且能摄像头能看到月亮,我给你弄啊,你有卡吗?” 赵静雯摇头,我觉得应该也没有,我赶紧打开摄像头,我说:“给你拍张照。” 赵静雯本能的微笑起来,我看着她拱着身体,像是虾米一样,很可怜的,我照了一张照片给她看。 他立马噘着嘴,他说:“好丑啊。” 我说:“胡说,你可是美人坯子,等以后有了头发,你就是大美人。” 赵静雯看着我,笑的很可爱,她说:“好孤单啊,连照相都是一个人。” 我听着就颤抖了一下,我立马坐在床头,我说:“咱们合照一个,要笑啊。” 赵静雯立马靠在我怀里看着镜头,我感受着她柔弱瘦弱又带有温度的身体,我心里突然害怕了,因为我不禁会想,他的身体会变凉,会从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堆死灰。 我看着她的笑脸,我却笑不出来了。 我僵硬的笑着,按下快门,留下我们的合照。 赵静雯把手机给拿过去,看着照片,她说:“你可真帅啊。” 我笑了笑,我没敢回答,看着她盯着照片,我压力越来越重,我好几次想要张嘴说我先走了之类的,但是看着她的笑容,我没好意思说出来。 赵静雯看着我,她说:“我住院之前,也有合照,但是,那些同学,朋友,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记得我,很多年了,他们都没有来看我了,或许,他们早就把我忘了吧,你会记住我吗?” 这话像是迎头重击一样,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许久之后,我还会不会记得她。 我说;“会,我一定把你的照片保存好。” 赵静雯笑起来,她打开照相机,朝着窗户外面拍,她立马震惊地说:“哇,真的哎,为什么能拍到月亮,跟我平时看的不一样,哇,好神奇啊。” 我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不管她是不是健康,她还是个鲜活的人啊,还是有七情六欲五感六识,不能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器官来对待。 我发现我开始矛盾了,因为我知道,有些话,我没办法说出口了,我没办法把她只当做一个有些器官还可以用的东西来对待了。 她是个鲜活的人。 突然,我看着赵静雯的表情凝住了。 赵静雯问我:“能拍这么远,不知道能不能拍到未来,好像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 这话让我低下头,我没办法回答她,真的,没办法…… 未来有多远?很远,未来有多近,很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触不可及。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说:“我帮你注册个微信,你跟你爸还有妹妹……” 赵静雯立马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你见过他们了?” 我看着赵静雯紧张又谨慎的问我,我心里咯噔一声,我不想说谎话,也害怕对他说谎话。 我说:“嗯,见过了,你妹妹很关心你,为了你,还在努力的拼搏着,一分钱,她也看的很珍重,你爸,很老实,也很爱你。” 赵静雯微笑起来,她说:“我那个妹妹,很傻,从小就很傻,总是被人欺负,还不吭声,我总是替她出头,我都烦死了,我爸就是太老实了,我妈跑了,我让他再找个老婆,他就是不干,他都没儿子,在农村很丢人的。” 这话让我有点难受,我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一样,我立马说:“我上个厕所。” 我赶紧跑到厕所里,我把门锁上,我趴在镜子上,我心里很难受,别看赵静雯再说他妹妹跟父亲的坏话,但是我知道,他多么想活下去,跟他们一家人继续相爱啊,但是她没机会了。 “你那来的手机啊?” 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是黄主任的声音,我楞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赵静雯说:“朋友送的。” 黄主任说:“噢,新手机挺贵的,小赵啊,上次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赵静雯说:“我可以陪你睡吗?我妹妹还太小了。” 我听到这话,感觉到了绝望。 黄主任笑着说:“小赵啊,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又不是畜生,我是个人啊,你都这样了,你这不是骂我吗?我告诉你啊,我看上你妹妹了,我这是在帮你解决困难啊,你父母很艰难啊,上次的医药费你知道怎么来的吗?你爸把鸭子,稻子都给卖了,还借了很多钱,你做人不能自私啊,你妹妹可是上大学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个病啊,治不了的,你父亲跟你妹妹都没匹配上,是不是?你让你妹妹跟我,对他来说,是好事啊,是为他好。” 我病不嫉恶如仇,但是黄主任的话,让我愤怒,上火。 赵静雯说:“嗯,好,我回头跟我妹妹说。” 黄主任立马笑着说:“小赵啊,你别拖延我,你没多久了,我告诉你啊,我给你找了个好价钱,之前说的那个老太太你知道吗?肝硬化,他儿子很有钱啊,今天咱们已经谈了,你出个价,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赵静雯立马说:“100万。” 我听着就震惊了,不是说医院不准谈交易吗?这个王八蛋…… 黄主任笑着说:“你别狮子大开口嘛,100万太多了,我看50万可以,你觉得呢?” 赵静雯说:“我考虑考虑吧。” 黄主任说:“嗯,但是尽快啊,人家能等,你不见得能等,你这种情况,透析已经没用了,这苹果谁给你吃的?这不是胡闹吗?不准吃了啊。” 我没有听到两个人再说话了, 我就打开门,出去看着赵静雯,她也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 她说:“谢谢你,但是,没有办法……” 她的话,我懂,他就是告诉我,她需要钱,即便我来陪她,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我笑了一下,走过去,将赵静雯抱在怀里。 她也本能的拥抱我。 我觉得,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拥抱。 自己卖自己。 真的…… 很可悲。 第348章 并不是每个母亲都有爱 但凡有点权力的人,真的,都在为自己谋私,有点良心的呢,为自己谋私还能为你办点事。 那些没点良心的人,他谋私就算了,他还左右的坑。 黄大牙这个人,真的,太奸诈,他一边从赵静雯身上要好处,一边又要从张睿身上要好处。 他说他自己又不是畜生,我看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离开了赵静雯的病房,我帮他弄好了微信,让他跟他家人聊天,我没办法陪着她,虽然我知道他现在很想要有人陪着。 可是,他的人生要走到尽头了,我的人生还要继续。 我到了我妈的病房,我刚到门口呢,就听到门口一阵小声的议论声。 我看着是吴金武他老婆,那个刻薄的老女人,在跟他儿子在走廊说话呢,他儿子蹲在地上,抽着烟,一副闹不明白的样子。 他妈说:“是不是你的种还不知道呢,我告诉你啊,别乱认,这种贱货,就是想讹钱,我告诉你啊,就算是你的种,你也别给他好脸色,别让他以为怀孕了,就想在咱们家有什么好脸色,哼,也就是你爸,你奶奶这个老不死的,都肝硬化多少年了,早点死早托生了,浪费这么多钱,什么都治不了,省下这么多钱,都够给你娶媳妇了。” 那个男的说:“妈,你别乱说话,我爸听了又该不高兴了。” 那女的撇嘴,他说:“不高兴就不高兴,按我说,早该给你奶奶断了,这事提了就生气,算了不提了,我告诉你啊,这女的,你别给我好脸色,回头你给我查查去,别给我得什么传染病,纹身纹的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着那老女人刻薄的脸,我都想吐,人家女孩纹身怎么了?你儿子不也纹身啊?怎么人家女孩子纹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呢? 我看了两眼,没搭理,我就是来看看我妈,我没想多管闲事。 我进了门,看到巢玥也在呢,跟一个医生靠在窗户边上聊天,说的都是今天的事,说的挺严重的,说是巢院长开会,骂了好多人,又要医院的纪委去调查的,好多人都人人自危。 难怪那个黄主任要去找赵静雯了,估计是要损失不少,想要从赵静雯的身上给捞回来,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畜生? 我妈看到我来了,就跟我瞪眼,脸色明显的不好,我看了巢玥一眼,我也知道我妈什么意思。 我让巢玥来照顾我妈,他倒好,跟人家医生聊的火热的,这心思就不在这,我妈这个人平时好说话的,要不是巢玥太过分,我妈不会给他白眼的,一开始见面都挺好的。 我说:“怎么样?” 我妈说:“还行。” 我笑了笑,我说:“巢玥照顾的还好吧?” 我妈深吸一口气,她看了巢玥一眼,说:“没心,特别能絮,来一个聊半天,吵的我睡不着,需要的时候,就不知道跑那去了,后来才知道,到别的科室又去絮起来了,我叫赵蕊过来照顾了两天。” 我深吸一口气,我咳嗽了一声,巢玥跟那个医生也不聊了,看到我回来了,巢玥立马走过来,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就这两天。” 我说完就跟那个医生笑了笑,他也不在聊了,而是打开帘子,他说:“情绪别紧张啊,有流产的风险,还有啊,肚子如果不舒服,赶紧按铃啊,我给你打黄酮素。” 我看着那女孩也躺在病床上,那个吴金武居然也在,我心里就纳闷了,怎么安排到我妈的病房里来了? 那个吴金武也看到我了,脸色立马就不好了,我们两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但是我还是对着他笑了笑,给他一个笑脸,他理都没理我。 那个医生走了之后,我就把巢玥给拉出去了。 我说:“怎么回事啊?怎么安排到这病房了?” 巢玥说:“最近入冬了,流感多,医院的床位不够,这个人跟黄主任关系挺好的,所以就安排到特护病房了,我也没办法啊,我也希望你妈能安安静静的。” 我揪着巢玥的耳朵,她疼的龇牙,然后瞪着,她说:“干嘛啊?” 我说:“以后跟人家聊天控制一下时间,别聊个没完,影响不好。” 巢玥笑了一下,说:“我一个药房拿药的,又没得升,我在乎那些个干嘛啊。” 我就知道巢玥没盼头,所以没念头啊。 其实也不能怪她,她还必须得跟人家聊天,因为要保持这关系啊,这人脉就是聊出来的,你冷冰冰的不搭理人家,谁跟你讲关系啊。 算了,我也不说她了,我从包里拿出来一颗翡翠戒指,不值钱的小玩意,我给她带手上。 巢玥说:“求婚啊?” 我笑了笑,我说:“嗯,求婚。” 巢玥瞪了我一眼,看着戒指,特别开心,不过也没接话茬了,因为她知道不可能。 这个时候,我听着我妈咳嗽了两声,我就赶紧进去,我说:“妈,怎么回事啊?” 我妈笑着说:“没事,小巢啊,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巢玥说:“那行,有事你叫我就行了。” 我看着巢玥走了,我妈脸色就阴沉下来了,她小声说:“这丫头,心眼是不坏,但是人吧,没心,你说什么,他也不记,而且,也邋里邋遢的,刷个碗都涮不干净,而且,特别喜欢聊天,这个我真不喜欢,我特不喜欢碎嘴子的女孩子。” 我知道我妈在表达意见呢,我说:“妈我知道,人家工作性质需要,郭总要不是他给找关系,早就没了,人没有完美的,是不是?人家聊天就是保人脉,现在没个人,真的不行。” 我妈看了看,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随后笑了笑,说:“行吧,你喜欢就行了,我也是希望你们过的好。”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吴金武瞪了我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我看着那女孩,她坐在床上哭,眼睛都哭肿了,她没说过话,挺委屈的,他父母也没来,真是有点凄凉啊,不过这就是世道。 “那老妈子咳嗽来咳嗽去的,都是细菌,这个黄大牙搞什么东西,我要一个特护的病房,给我安排一个死老妈子的病房,这瞧不起谁啊。” 我听着就冒火了,这个王八蛋,怎么谁都骂啊?这他妈是我妈先住的病房,你嫌弃什么啊?嫌弃你换就是了,你有必要骂人吗? 那老女人生气地说:“你看你维护的,什么玩意啊,是不是你儿子的种还不一定呢,瞧给你急的,哼,我生儿子的时候,也没看你这么着急,我告诉你,别给她脸。” 那老女人的话说的声音很大,我看着那女孩,哭的特别惨啊,我知道那老女人就是说给她听的。 我妈妈看着那女孩哭的很厉害,就过去安慰她,我妈说:“丫头啊,别哭啊,你是怀孕了吗?看你这月份不大啊,这个时候要紧,特别容易坏事,你当他们放屁,你妈呢?怎么没看来啊。” 我听着就觉得挺烦的,我妈没事瞎掺和什么啊,什么都不知道,乱问。 这个时候我听到门被一脚给踹开了,我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他走到那女孩的面前,抓着那女孩的头发,啪啪啪,朝着她脸上就狠狠的抽了几巴掌,打的那女孩满脸都是五指印。 我看着都有点傻了,这女的真的太凶狠了,我妈就特别生气,她说:“你谁啊?你怎么打人呢?” 那女的立马说:“不要脸,丢人,你怎么不去死啊?我信教的,我没有告诉过你,结婚前不能跟人家上床的,真不要脸,现在还有孩子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丢我的人,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做人啊?” 我听着就很诧异,这女的,是这女孩她妈,我内心有些震惊,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女儿那么委屈,被男方给欺负,他这个当妈的应该维护她女儿啊,但是没有,而是狠狠的抽了他女儿几巴掌。 而且还说这么绝情的话。 难道他女儿的生命连她的面子都不如吗? 这个时候吴金武他们一家人都进来了,那女孩的妈立马说:“就是你儿子是吧?我告诉你啊,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别想就算了,赶快结婚,别给我丢人,还有,彩礼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看着那女孩的妈特别的霸道,很强势,但是那老女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说:“谁知道你女儿跟那个野男人搞在一起了,还五十万彩礼,我不会给,一分都不给,孩子生出来做鉴定之前,我绝对不会负责,别想讹诈我们。” 这老女人说完就走,真的是够绝的。 我看着那个吴金武,按理说,他应该留下来说两句,但是他这个时候也非常的狠,直接就走了,我有些诧异,狠人啊。 吴金武这个人也挺牛逼的,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这女孩的妈抓住弱点,要不然,这钱不知道要花多少了。 那男人的更别提了,都没进来,看他父母走了,直接就走了,真他妈拔d无情。 看着人走了,那女孩的妈一下就爆炸了,直接抓着那女孩的头发狠狠的抽她。 我妈要拦着,但是我赶紧把我妈给拉开,这事不能管。 那女孩被打的受不了,她哭着说:“你怎么光打我啊?你怎么不打他啊,我喝醉了,他灌我的,我有什么错啊。” 那女孩的妈特别愤怒,他说:“你是我生的,我养的,他不是,我打不着他,我就能打你,你给我丢人,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人家现在怎么看我?我怎么要彩礼?我没底气,知道吗?” 我看着那女的声嘶力竭,真的,我心里觉得有些恐怖。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母亲都有母爱。 这世界,就这么赤裸裸的现实。 第349章 我肯定给你全款买 吴金武一家人走了,没有管这个女孩子,这女孩子的妈妈来了,打了一顿这女孩,也走了。 真的无情。 现在就剩下这女孩一个人在病房里哭。 我现在特别烦来医院,真的,妈的什么人什么事在医院里都能遇到,而且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我妈还特别让我难受,人家都不管这个女孩,我妈倒是好心,去安慰人家,说一些激励的话,还抱着人家。 我看着特别难受,我想要我妈别多管闲事,但是我又不好当着这女孩的面说,我马上就得走了,我就特别着急。 我跟我妈说:“妈,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 我妈就跟我出来了,我说:“妈,你别多管闲事行吗?” 我妈很生气,他说:“怎么叫多管闲事啊?这女孩多可怜啊,你说着要是想不开,自杀了,这是一尸两命,我只是安慰安慰,能救一下是一下,你有事你忙去吧,回头我叫赵蕊过来就行了。” 我妈说着就进去了,我真的挺无奈的,我看着那女孩,哭的特别惨,虽然她可怜,但是我又不是救世主,我怎么可能见一个帮一个。 我管不了也不管了,我去找杨静,我让他多盯着点。 我到了杨静的办公室,我看着办公室没人,我就把门给关了,杨静看我来了,就笑着说:“回来了?” 我从背后搂着她,亲吻她的耳朵,然后盘她,别说,杨静虽然生过孩子,但是这身材还真是保持的不错,这前面比其他女人差不了多少。 杨静立马瞪着我,抓着我的手,说:“别闹,我上班呢。” 我笑了笑,我说:“就想你了。” 杨静挣扎开,我也没继续,毕竟在医院里,不过还真别说,刺激。 我说:“你多盯着点我妈的病房,那病房来了个女孩,挺惨的,怀孕了,自己妈妈不疼爱,男人又不负责任,就她一个人在,我害怕他自杀。” 杨静立马说:“这事还挺严重的,我会盯着,我过去看看,要是实在严重,我就安排两个保安守着,要是死在我们医院,我们责任很大的。” 我听着就觉得真无情,对于杨静来说,死了一个人,首先不是同情一个生命的凋零,首先想到的是责任。 不过这也没办法,这就是现实啊。 我跟杨静一起去病房,我们刚走到楼梯口,我就听到黄大牙跟那个吴金武在絮叨什么,我拉着杨静停下来,没急着走。 吴金武说;“老黄啊,你这什么意思啊?我给你吃多少回扣啊?让你办这点事都不行,这孩子的性别真的就不能看?” 黄大牙立马说:“你看你,急什么呢?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刚才从电脑上看片子了,男孩。” 吴金武立马惊喜地说:“真的?哎呀,太好了,老黄,我这是要抱孙子了,对了,这孩子没出生,能做亲子鉴定吗?” 黄大牙说:“肯定能做,抽羊水查就行了,你要做,你跟我说一声,我回头给你安排就行了,对了,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女孩,他的情况越来越差了,最近我又劝了劝,人家开价了。” 吴金武立马说:“要多少啊?” 黄大牙说:“150万。” 我听着心里就咯噔一声,妈的,赵静雯要的是100万,他还给还了50万,这回居然来找吴金武要150万,这他妈还是人吗? 吴金武立马说:“我打听了,从黑市买也才30万啊,这女孩想干嘛啊?” 黄大牙立马说:“黑市都是骗人的,你不安全,我这安全,我告诉你啊,这事你把钱花了,可以心安,我给你安排妥妥当当的,保证不出偏差。” 我听着就看着杨静,她也很愤怒,这医院严禁从事这方面的交易,但是禁止又怎么样呢?还是有人做。 吴金武说:“行,这件事你给我办好就行了,我妈得多活几年,马上就能抱玄孙了,得让她坚持住啊,还有啊,你让那个死老妈子从那病房搬走,我希望孙薇一个人住在病房。” 黄大牙说:“行,我肯定给你安排好。” 我听着赶紧就跟杨静一起走过去了,朝着病房区。 我很不爽,这个吴金武还想搞特权,想把我妈给弄走,哼,我本来是不想跟他纠缠下去的,我本来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是没办法,你硬碰瓷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到了病房门口,跟杨静看了一眼,我看着那女孩躺在床上说着了,我妈在给他盖被子呢,我就挺心疼我妈的。 我妈还在这照顾人家呢,结果人家想把她给弄走,真是我把真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这个时候吴金武跟黄大牙过来了,黄大牙对着我跟杨静笑了笑,就想推开门,杨静立马说:“黄主任你干嘛啊?” 黄大牙说:“我来看看情况,这病房的病人住了有几天了吧?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吴金武说:“就是,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没说话,杨静冷声说:“黄主任,你那个科室的,你这手挺长啊,你肿瘤科的管到这边来了,你这还没提副呢,就算你提副了,你也没有权利在没有任何佐证的情况下说着病人可以出院了,出事了你负责吗?” 我笑了笑,我都不用说话,杨静自己就把这事给办了,就你还想把我妈给撵走呢,我没让你滚蛋就不错了,我也就是看这女孩可怜,要不然,我真的让你们滚蛋。 黄大牙立马说:“小杨啊,你这怎么说话呢?我就是觉得……” 杨静立马说:“你觉得?现在咱们医院的医生都这么没水准吗?你觉得,你觉得就可以了吗?还有,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个人素质怎么这么差啊?人家也是交了钱来看病的,看你也穿的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话跟没教养的小孩子差不多呢?” 杨静可不怕这个吴金武,因为杨静不吃他们的回扣,以前杨静想吃,人家不给,现在杨静吃的是云龙的回扣,所以压根就不给吴金武面子。 吴金武立马说:“你怎么说话呢你?你那个科室的?” 杨静立马说:“是不是要投诉啊?随便,黄主任,要不然我找巢院长过来,咱们评评理行吗?” 一听到找巢院长,我看着黄主任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今天巢院长发脾气的事,我可是听说了,这要全院大检查呢,这黄主任之前就被扣奖金,不给评优,连提副的事都给否定了,他还敢乱搞啊? 黄主任立马说:“行了行了,我就是觉得,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老吴咱们回头再说。” 我看着黄主任推着吴金武要走,那吴金武也挺无奈的,他什么话都不能说,这要是再吧巢德清找过来,让他在发一次脾气,估计吴金武也知道他自己承担不了。 我笑了一下,我没憋住,我本来想忍的,但是没忍住。 吴金武看到我笑,立马就不愿意了,他说:“你笑什么呀?怎么那都有你啊?是不是觉得你挺牛逼啊?也就是人家医生讲规矩而已,我告诉你啊,要不是今天我倒霉,踩到地雷了,你这个小杂毛我肯定收拾你,你告诉我,你那个公司的,你有本事就说出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我看着吴金武指着我发脾气,我就笑了笑,我说:“没有没有,真不是我也搞事,我一个小角色,真的,您别把我放心上,我说句对不起行了吗?我的错,我的错。” 吴金武特别恼火,他指着我,说:“别他妈跟我嘻嘻哈哈的,我告诉你啊,咱们走着瞧,我不把你这小杂碎给收拾了,我过不去我自己那道坎。” 我看着他骂骂咧咧的走了,我就笑了起来,就你还要收拾我?我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人家杨静就给你撵滚蛋了。 杨静看着我,他说:“这个人是白云的销售总代,云南这边的销售都是他在管,跟咱们医院关系挺好的,哎呀,以前多想吃他们家的回扣啊,可是巴不上级别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云龙的够吃吗?不够吃,我在给你联系联系白云的。” 杨静立马看着我,他说:“这两家是竞争对手,你能……” 我说:“能,只要你想,我肯定能。” 杨静对我有些崇拜,他笑着说:“谁还能嫌钱少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什么时候搬家啊?” 杨静瞪了我一眼,知道我说什么呢,杨静有些害羞地说:“得装修好吧,最起码得月吧。” 我笑了笑,我说:“行,哎,最近我要买车,顺带给你捎一辆,你喜欢什么车啊?” 杨静看着我,有点意外,她说:“你还真给我买啊?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我说:“士为知己者死,我那么喜欢你,给你买辆车怎么了?” 杨静看着我,脸有点红了,呼吸都有点急促了,这还不是怎么动听的情话呢,就给他羞了,看来也是个没被男人哄巴结过的女人。 杨静说:“就……奥迪a6吧,60多万,你给我付个首富,我还贷款,压力也不是很大,也有面子。” 我立马严肃地说:“你这不是胡扯吗?我送你车,我让你给贷款?别胡扯行吗?我肯定给你全款买了。” 杨静看着我,咬着嘴唇,很感动,我说:“我还有局呢,我得走了,亲我一下。” 杨静二话不说,直接亲吻过来了,我直接抱着她,给她按墙上了,然后一边亲一边盘。 杨静吓的死的打我,我就是不松口,她急的没办法了,直接咬我了。 给我咬的特别疼,我这才松口的。 杨静赶紧四处看,特别的害怕,她刚想骂我,我转身就跑。 我回头看着杨静,她羞的啊,满脸通红,我觉得特别好玩。 这种偷的感觉,真的,太他妈刺激了。 第350章 居功自傲是大忌 我站在医院门口抽着烟,我找那些女人暧昧,是想缓解一下我压抑的情绪,我觉得我有点忧郁症,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等会还要去跟老板吃饭喝茶,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我必须得高兴啊。 我的情绪不能影响到老板啊。 黎爱英来了,手里拎着两饼茶叶,我跟黎爱英一起上楼去找金主任。 我说:“拿的什么茶?” 黎爱英说:“特级金丝,都是上万一斤。” 我听着就很满意,黎爱英不抠门,在人情世故这方面,他还是挺放的开的。 他妈住院看病,是一分钱都没要,都是走的关系,这个时候送点东西,她要是再送一些拿不出手的东西,那她就是真不会做人了。 我们到了金主任的办公室,我看着里面没人,金主任在洗手,我就赶紧的把茶叶拿进去。 我直接给放在她的柜子里,我说:“金主任给你拿两饼茶,你尝尝味,小黎啊是卖茶叶的,这是刚出的新茶。” 金主任立马说:“你看你,这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金主任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笑的特别开心,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我都懂,这就是客套一下。 我说:“金主任你先忙啊,我先跟几个老板吃饭,回头我约那个珠江丽景的人出来,咱们谈谈那房子的事。” 金主任立马说:“那行,你去忙吧,你看看你,下次别带东西了,这影响挺不好的。” 我客气的点了点头,就跟黎爱英出去了,不需要黎爱英在这里面表达什么有我就行了。 我跟黎爱英下楼,就赶紧朝着香格里拉大酒店去了,我看着车子后面摆了好几饼茶叶,都是刚才他说的什么特技金丝。 我不懂茶叶,我说:“这茶叶这么贵啊?” 黎爱英说:“那肯定了,咱们这边有名的滇红特级金丝,你看那芽叶都是黄金色的,像是金丝一样,一根根的。” 我笑了笑,我不懂,但是没关系,黎爱英懂就行了。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我下了车,跟黎爱英一起拎着茶叶上去。 到了客厅,我就看到金胜利的秘书了,他过来跟我说;“林先生,跟我来吧。” 我跟着这个秘书直接上楼去,他带着我们两一起上楼。 我在电梯里,看着黎爱英的衣服,一开始在医院没太在意,现在看,他换了一套特别典雅的衣服。 一件牛奶白的旗袍式花裙,如牛奶一样丝滑是新材质给人的视觉效果,当然触觉上也是特别滑腻的,我胳膊无意间触碰,就像是碰到了滑腻的雪糕一样,比雪纺多一点光泽,比真丝多一点牢固,而且民族风的视觉效果特别浓。 这可能跟他要表演茶道有关,所以穿了这么一件衣服,真的,黎爱英适合穿这种衣服。 我们到了楼上,跟着那个秘书一起来到了一间包厢,这包厢特别大,像是一层楼都被囊括其中了一样。 这房间里面不但有会客室,居然还有鱼池,池子是人工修葺的,有十来米的长度,我都震惊了,我从来没想到香格里拉大酒店里面居然有鱼池。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人的大院似的。 真的,没达到级别的人,我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香格里拉酒店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私人大院。 金胜利看到我来了,就笑呵呵地说:“小林你来了。” 我立马说:“对不起金总,这有点忙,我忙完就过来了,抱歉抱歉。” 金胜利笑了笑,说:“没事没事,我是老板嘛,我有的是时间,老板是最没用的,什么也不会,撒技术也不懂,什么活也不干,就是时间多。” 我听着就知道金胜利是跟我开玩笑呢,他这个人,比程文山还要老阴,你觉得他和蔼可亲,但是随便一句话,就能霸道的把你给压的喘不过气,你觉得他霸道厉害的时候,他又能自我调侃。 这就是圣王之道吧。 我看着金胜利手里拿着鱼食在喂鱼,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没了。 我看着那鱼池里的鱼,有些病恹恹的感觉,还有几条感觉不行了,要死了。 我说:“哟,这是水不好,还是……” 金胜利苦笑了一下,说:“这鱼跟人一样,你不悉心照顾他们,他们就容易生病,生病了,感觉,活不过这个月了。” 我说:“活不过再换就是了,不就是一条鱼嘛。” 我小时候也挺喜欢养鱼的,我们学校门口经常会有摆摊的,会卖小金龟,小金鱼,我买过,但是养不活,那金鱼放在家里第二天就白肚了。 金胜利哈哈笑起来,他说:“小林,年轻人就是好啊,很天真,不像我们这种人,思考的东西很多,就很痛苦。” 金胜利这话,让我立马警觉起来,我看着金胜利朝着客厅去了,我赶紧拿出来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百度上检索。 当我看到检索出来的百科之后,我嘴角颤抖了。 我看着那鱼,有三种颜色,红白黑,叫什么昭和大正三色,这种鱼最贵的品种,拍卖会上2000万人民币。 当然了,这池子里的没那么贵,因为他不是顶级的,我看着这百科的东西,这锦鲤居然是一门艺术,居然还有专门的比赛,而且还是全世界性质的,我从来没想到,这小小的一条鱼,居然比人还要金贵。 我立马走到金胜利身边,我说:“这一条鱼多少钱啊?” 金胜利笑了笑,说:“这个价钱还好,我去日本的时候,以每尾30万的价格买的,一共十二尾,但是去年的时候死了两尾,剩下的也都病恹恹的,哎呀,我这个人比较好强啊,我觉得人家能养的好,我也能养的好,但是可惜啊,事实证明,并不是你所有的东西都能会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震撼,一条鱼居然卖到三十万,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我看着那鱼,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赵静雯的一条命,他也才要了100万,人家还给他还价还了50万。 这世道,真的现实。 金胜利说:“这鱼还不是最好的,有些品种的鱼,人家不卖,比如那个娄兰,市场出价2000万,但是人家日本人就是不卖,日本人很聪明啊,他们留着取卵,你能拿到的,只能是替代品,你自己养吧,但是你还真的没他们的技术好,养的就不如他们的好看,我上次拿着一只我养的去比赛,结果连正赛都进不去,丢人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有点开始不了解这些有钱人了,他们的爱好真的是多变,我听过有喜欢古董的,有喜欢珠宝玉石的,也听过喜欢女人的,但是,这养鱼养到花两千万去求购人家还不卖的,我是第一次。 真的,你不进去这老板圈子,你压根就没办法想象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活。 我回头看着黎爱英的茶叶,我心里没底,不知道这金胜利喜欢不喜欢喝茶。 我说:“金总,这鱼我还真不懂,不过我让我朋友给你拿了两饼茶,您要尝尝吗?” 金胜利立马说:“哟,茶叶啊?我看看,哎哟滇红金丝啊,好东西啊。” 我听着他这么一说,我立马知道了,金胜利肯定是个懂茶叶的人,要不然看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滇红金丝呢,这就是老板,真的,你有时候不得不服气,在吃喝玩乐上面,你还真的就不如他们。 我立马说:“小黎,赶紧给金总泡个茶。” 黎爱英赶紧走过来,金胜利立马说:“那有茶坛,我没事的时候,还真的就喜欢来这地方泡个茶,养养鱼,清静清静。” 我听着就笑了,我故作羡慕地说:“包这个地方一天得多少钱啊?” 金胜利挥挥手,他说:“怎么也得好几千吧。”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金胜利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觉得你好几万也不见得能进来。 我看着黎爱英坐在那茶桌前,他很专业,茶桌上什么都有,烧水壶,杯子,盘子,麻布,什么都有,一应俱全,看来金胜利确实是比较文雅的,从这些爱好就能看出来,他已经脱离我们这种小人物的低级趣味了。 我走过去,在边上给黎爱英帮忙,其实我是想学学这个东西。 黎爱英很专业啊,我看着黎爱英现实从茶叶里面取出来一定量的茶叶放在茶盘里,那抓茶叶的手特别好看,而且放在茶盘里的茶叶,他居然不散,堆的像是一堆黄金一样,这真的是一门艺术。 我刚要说好的时候,我看着两个人进来了,居然是吴金武还有他儿子,那吴金武也看到我了,他满脸的惊讶。 吴金武走过来,有些奇怪地问:“金总,这人怎么在这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金总不高兴地说:“今天你在医院的事,过了,虽然道歉了,但是也得有点诚意,今天我请小林来,你们好好喝两杯,交个朋友嘛。” 我笑了笑立马站起来,伸手跟吴金武握手,但是吴金武很嫌弃,他就是没伸手。 吴金武说:“金总,我跟他做朋友?金总,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啊?我最近业绩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你放心,程文山那个小子我都不放在眼里,我马上就能给他干趴下,你要是想训我,你直接骂我就行了,没必要这样。”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他很傲啊,我从那语气跟神态上都能看的出来,而且,对金胜利也有一股小小的骄傲。 老板心里最理想的员工是,上令下达,你不需要废话,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了。 居功自傲是大忌。 很多人都死在这居功自傲上面。 第351章 这茶,你细细的品 对于吴金武的无礼与傲慢,我也没有任何反击,我就是笑笑,然后坐下来,也不理他。 有时候最大的反击,就是无视他。 我刚坐下来,我就看到金胜利的脸色很不好看了,我知道吴金武犯了大忌。 金胜利说:“你怎么回事?我平时开会的时候,多次强调,为人作风不要太高调,为人要谦和,我们是药企,我们如果自己做人做事都不够谦逊,人家怎么能相信我们的药能治病呢?”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金总,这药还分烈性药跟柔和药呢,我就是那比较烈的。” 这话说的金胜利哑口无言,我笑了笑,看着金胜利难看的脸色,我就觉得有意思。 这人是有能力,但是你要是不会做人,不会察言观色,不懂老板的套路以及思路,总是顶撞老板,你马上就死了。 金胜利深吸一口气,他说:“那医院的女孩怎么回事?” 吴金武立马说:“哎呀,我这个儿子挺厉害的,居然把人家小姑娘给搞怀孕了,这没办法,他从小啊,那些女孩子就喜欢围着他,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带女孩子回家了,我啊,这辈子最不愁的就是儿媳妇,我儿子这点可真是给我省心。” 我听着就十分震惊,我看着吴金武的儿子,还特别骄傲似的的笑起来,那吴金武也特别的骄傲,这他妈的什么心里啊? 我小时候也见过,我们租房子住的一个邻居啊,很穷啊,但是家里的男孩子每隔几天就会带一个女孩子回来,那家人也不管,反而还觉得挺骄傲的,跟我妈闲聊的时候,总是抱怨他儿子带女孩子回家,但是却在语气中处处透露着某种优越感。 这个吴金武这个时候就是特别显摆的嘴脸,但是关键是,金胜利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没让他显摆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你也不能不管人家啊,那女孩一个人在医院,你们不管,他妈还打她,要是自杀了,这多悲惨啊。” 吴金武立马说:“这要你管啊?你怎么那么多事啊?他自杀是他自己的问题,又不是我让他去死的,不是,你到底谁啊?金总给你面子,请你来,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吃个饭滚蛋就完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笑了笑,我看了金胜利一眼,他冷声说:“吴金武你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女孩子出事了,这件事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会不会对公司造成影响?你个人的影响就算了,作为公司的高管,你的一言一行都会给股价带来波动的,你最近先停职吧,回去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再回公司上班。” 我听着就捂着嘴笑起来了,这就是说话之道,金胜利本来只是好心提醒吴金武一下,问问他什么情况,我刚才说那女孩有自杀的可能,金胜利立马就害怕了。 这不死人还好说,但是一死人,这麻烦就大了,因为现在死一个人,还是一尸两命,这事很大的,你不好掩盖的,家属要是闹起来,你就完了。 白云可是上市公司,公司高管的儿子搞大了女孩的肚子,而且又不负责任,这要是被媒体曝光了,他们的股价刷刷的就掉下来了,这不是一百万两百万的事,这有可能就是上亿的损失。 我看着吴金武懵逼的样子,我心里就很无奈,我估计他都不知道是谁在搞他,所以他懵逼啊。 这人啊,要对付别人,不一定非要跟他真刀真枪的干,借力打力就行了。 吴金武很无奈,他说:“金总,最近您也知道,程文山那小子势头很大,咱们在五院的药,这几个月拿的特别少,都是他们云龙的药,您现在要我停职,那谁来对付那小子啊?” 我摇了摇头,吴金武这个人,还是闹不明白啊,现在又来要挟金胜利了,他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从来不缺的就是人才吗?像金胜利这种人,手底下有的是人,吴金武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只会让金胜利更加的生气。 金胜利没搭理吴金武,而是看着黎爱英泡茶。 我对着吴金武笑了笑,他要是聪明,就千万别在说了,否则,他会更倒霉。 这个时候水烧开了,黎爱英用沸水在茶壶上浇灌,我看着那烟雾弥漫的样子,伴着茶香出来了,真的有股意境。 金胜利挥挥手,把那茶香给扇到鼻子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笑着说:“极品金丝啊,这味道才过第一遍水就出来了,好东西啊。” 我笑了笑,老板这种生物,你得讨好他,而不是顶着他。 我说:“这太复杂了,我都看不懂,金总您真厉害,居然还懂茶道。”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这是咱们中国的茶艺,你得学学啊,我告诉你啊,这叫孟臣淋霖,这都是有讲究的,用沸水浇壶身,这个目的啊在于为壶体加温,也就是所谓“温壶”。” 我听着立马说:“金总受教了。” 金胜利笑了笑,看着黎爱英将茶叶装进茶壶里,就说:“这位小姐才是技术高超,用茶叶温壶,然后在乌龙入宫,每一步都非常讲究,没有十年的功夫是不可能这么有心得的,这位小姐贵姓啊?” 黎爱英没说话,继续泡她的茶叶,真的,特别的专注。 我立马说:“姓黎,黎爱英,金总,他们家就是专门卖茶叶的,您要是觉得这茶叶好,以后你们公司的茶叶,就交给小黎了,让她给您特供,现在茶叶生意不好做,那么多中间商的盘剥,您照顾照顾小黎。” 黎爱英听到我的话,立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激动,白云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药企,如果能给他们特供,这每年上千万的生意都有可能。 黎爱英当然激动了,他连十几万的生意都要出来应酬,何况这上千万的生意了。 吴金武很生气,他说:“你小子,登鼻上脸啊?给你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你什么东西啊?你说照顾就照顾啊?哎,不是,我问你,你到底是谁啊?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你做什么的?你怎么这么不认生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着金胜利,他脸色倒是没那么生气,反而有点想笑,我看着这笑容,就觉得吴金武要倒霉了。 金胜利说:“小林啊,这特供的事,我看可以的,我这个人,喜欢喝茶叶,好的茶叶,再贵我也会买的,而且,我喜欢喝对的人泡的茶叶,这人要是不对味,东西再好,他也不是个东西。”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吴金武,这话已经是警告了,他要是听不懂,他就死定了。 金胜利已经说他不是个东西了,他要是听不懂,再比比歪歪的,那金胜利可真的要动他了。 所以说,人在场面上,你别的本事可以没有,但是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你一定得有,如果你听不懂这老板的话,你就死定了。 什么叫祸从口出? 吴金武立马说:“金总,这女的什么来头咱们都不知道,这茶叶好不好您都没尝呢,我跟您说,这采购茶叶的事,你可以交给我,我啊……”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我约了秦总,我想也该到了,你下去接一下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吴金武楞在那,一脸的尴尬,金胜利的话虽然不狠,也没有任何教训的意思,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没什么比老板撵你走更可怕的了。 老板都撵你走了,就是不带你玩了,你被踢出圈子了,你还混什么啊? 吴金武楞了一下,他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也就没说什么,但是刚走两步,就说:“金总,我儿子吴青这大学毕业也有点时间了,您看是不是在咱们公司安排个岗位给实习一下,就跟着,我带他……” 金胜利冷声说:“让他去人事部面试一下。”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好好好,我肯定安排好。” 我看着吴金武那样子,他不会是觉得金胜利是同意了要给他儿子吴青安排位置吧? 要是他真的这么认为,那他就是特大号的傻逼。 吴金武说:“走,跟我去接客人,好好见见世面,别没事在外面乱搞,丢老子的人。” 我听着就笑了笑,他还真的那么想,居然带他儿子去接老板见世面去了。 我无奈的笑起来,金胜利也无奈的笑起来了。 金胜利苦笑着说:“见笑了见笑了,这人啊,跟着茶叶一样,有的茶叶啊,你看着好看,名字也挺响亮,但是喝到嘴里,不甘甜而且辛辣,还刮嗓子,这就难受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这吴金武本来应该挺重要的,但是今天跟我这么一较量,我随便说几句话,就让金胜利对他产生厌恶了。 老板不怕你丢人,就怕你不知道在那丢人,吴金武就是,他丢了大人了,但是连在那丢人都不知道,这老板还会要他吗? 留着他,只会越来越丢人。 突然我看着黎爱英开始倒茶,但是倒茶的手法特别有意思,忽高忽低,特别有规律。 金胜利立马说:“这叫韩信点兵,哎,这个巡城至茶汤将尽时,把壶中所余斟于每一杯中,这些是全壶茶汤中的精华,应一点一滴平均分注,因而戏称韩信点兵。” 我立马说:“金总,您厉害,这我还真的不懂,您这是茶艺高手啊。” 金胜利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我这不专业的捧他专业的,他也不会谦虚。 黎爱英端着一杯茶双手恭敬的给他,金胜利端着茶杯,深深闻了一下味道。 金胜利特别享受,他说:“顶级的就是顶级的,好东西就是好看,你看他芽叶肥壮,金毫显露,汤色红鲜,滋味浓烈,香气馥郁,看着都让人赏心悦目,就像是这人才啊,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办事能力,他都让你放心,舒服,不过这好茶啊,得有懂他的人品才行,这好茶啊,也得放在好的容器里,用上好的水来浇灌他,这样,这好茶叶才能尽情的绽放他的芬芳,你说是不是小林?” 金胜利说完就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慢慢的品茶。 我笑了笑,心里开始嘀咕了,这大老板的话你得品,细细的品。 我品了一下,心里立马有点紧张带着点矛盾。 这好茶,是不是说我呢? 这是要挖墙脚吗? 难道他是觉得我现在跟着郭瑾年是浪费了? 第352章 死鱼 我觉得很头疼,金胜利这个人比一般的老板要神秘一点,他就是那种说话不说透,让你去品 的人,你得好好品,他的话特别玄奥。 这还真是爬的越高,所面对的人就越厉害。 金胜利这个级别的人,真的,我还真的有点难去应对,人家真的是要霸道的时候就霸道,要和蔼的时候就和蔼,关键是,人家都表现在点上,你摸不着他平时的情绪在什么位置。 金胜利喝了茶之后,特别的满意,他说:“我还真是挺喜欢这滇红的,我这个人啊,不是很喜欢普洱,外地人把咱们云南的普洱神话了,咱们本地人又把普洱炒的太高了,其实要说好茶,这滇红不比普洱差。” 我说:“这茶叶我也不懂,但是金总,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大概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吧,是不是?” 金总哈哈笑起来,显得特别高兴。 我现在摸不准金胜利的脾性,所以我只能先拿对普通老板那一套来对着他,先夸,先捧,先拍马屁。 我就不相信有人喜欢听不好听的话。 金胜利说:“谈不上什么内行外行,那个以后啊,我们这个领导部门的茶叶啊,就让小黎供吧,我相信啊,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错不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赶紧推了黎爱英一下。 黎爱英立马说:“那谢谢金总,这两饼茶叶您喝着,来的时候,我害怕您不喜欢滇红,还特地带了一罐滇绿,您要是喜欢其他的茶,你也可以跟我说,我都可以给您采购,钱不钱的都好说,你喜欢就行。” 我听着就很高兴,黎爱英在做生意上,真的,拿的出手,下的了本,这一饼一罐茶都上万,但是他说拿来给送了,就给送了。 她这个女人也知道,舍得舍得,舍的了货才能拿的了钱。 金胜利笑着说:“哎哟,这个滇绿啊,也是好东西,打开我看看。” 金胜利对茶叶显然很感兴趣,即便他说了,喜欢喝红茶,但是对绿茶也很了解。 黎爱英赶紧打开茶叶罐,轻轻捏出来一根茶叶,他那手啊,特别的好看,纤细,柔美,拿茶叶的动作也特别的柔顺,加上这一身打扮,那古典的柔美,让人心里特别的喜欢。 黎爱英说:“我们家的滇绿茶选用云南大叶种鲜叶做原料,它从鲜叶采摘时就精选细嫩的一芽二叶,经过杀毒、揉捻、烘干等工艺处理,这处理一遍之后,就由高温杀毒,然后再及时揉捻,快速烘干,一共三道大手续,一个都不能少,你看着牙是不是像是龙须一样?” 金胜利特别开心他说:“对对对,有种龙须的感觉。” 黎爱英说:“其实啊,这滇绿茶用的还是普洱的原叶,只是工艺不一样罢了,我们的工艺啊,控制了酶的活动和多酚类的氧化,防止了芽叶发酵,保持了茶叶的绿色,形成滋味醇浓,香气持久,回味悠长,汤色黄绿的特点,喝茶之后,茶水能从人体皮肤的毛孔中驱走热量,使人感觉身心俱爽,所以,在盛夏,口干舌燥,汗流浃背时,饮用一杯滇绿茶,便能生津止渴,消暑降温,不过现在时节不合适了,现在还是喝红茶比较合适。” 金胜利立马说:“哎呀,这才是专业的啊,我还不知道这滇绿是普洱的原叶做的,今天是长见识了,行,你啊,以后夏供滇绿冬供滇红。” 黎爱英立马说:“好的金总。” 黎爱英说完就看了看我,那眼神真的特别崇拜,我心里也有点小小的得意。 真的,如果没有我带他来这个局,他真的就只能在那茶叶行里面卖茶叶,不但生意不好,而且还要被人欺负。 到了这个局,他把老板搞定了,这订单马上就来了,他以后都不用去开店铺了,只要往白云送就行了。 这就是圈子的魅力跟人脉的力量。 有了人脉跟圈子,你想不赚钱都难。 这个时候我看着秦传月来了,我赶紧站起来,跟秦总打招呼,我看着他满脸不高兴,我知道,他最近焦头烂额的,但是我也没多说,就先打个招呼。 他跟程文山的事,我点到了, 我一个跑腿的管不了,我躲还来不及呢,所以,怎么处理,是他们自己的事。 秦传月过来只是跟我笑了笑,随后就跟金胜利寒暄,两个人说了一些客套话,这才坐下来喝茶。 黎爱英很懂事啊,不多说,直接跪下来继续泡茶,黎爱英这个人,在生活方面可能不怎么行,但是在做生意上,很懂。 他知道现在来的都是老板,赶紧搞他的茶叶,能弄几个单子就弄几个单子。 金胜利说:“老秦啊,我听说你被人举报了,处理的怎么样啊?” 我就知道金胜利肯定会问,他约秦传月过来,我就知道肯定有事,这大概就是圈子里的抱团吧。 当然了,金胜利抱团不是为了取暖,人家不需要。 秦传月无奈的说:“哎呀,这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举报的,我有几个工程确实处理的不好,但是好在都给压住了,那个珠江丽景的小区,以前是政府的办公用地,很大,我给规划完了,好多了一块地,我寻思着,这地空着也空了,我就给改成小区了,我上下都打点好了,这小区赚的钱跟那政府是一对一半分的,不过这房产证难下来,你也知道,市政的地不准建商品房,人家不批,本来这事我都给压下来了,跟市政还有房产局的人在协商呢,谁知道那个王八蛋直接给我捅到纪委去了,那房管局的还是市政厅的有几个都进去了,搞的我现在也是立案调查。” 我听着心里震惊了,秦传月虽然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他这个事情严重了,非常严重。 因为最近两年,上面可是对这种事进行严打,他这是典型的公地私用,他说的赚的钱给市政一半,这里面可是有猫腻的,谁知道他给的是政府还是人啊?这是有区别的。 人都进去了,这说明秦传月大难临头啊,虽然秦传月没有慌,但是他把这种机密的事跟金胜利说了,就是在求救呢。 我心里觉得恐怖啊。 这事如果是程文山做的,那真的恐怖,真的,他一出手,让你非死即伤,他这一举报,秦传月要是没处理好,真的,他进去了,至少得十年以上。 我深吸一口气,这老板啊,妈的,别看都笑呵呵的,都他妈是笑面虎。 前一天还在一块喝酒呢,晚上回去我就给你背后捅刀子。 秦传月还没怎么跟他作对呢,就是跟金胜利要我帮他们去办点事,只是跟程文山的利益有点冲突,这直接就下手了。 真黑。 站在边上的吴金武立马说:“秦总,那你这事有点大啊,你现在还有心思来喝酒啊?要是我,我得赶紧去托关系办事啊,金总,咱们是不是帮秦总想点办法?咱们跟秦总可是老合作了,几个厂房都是秦总给抓的工程。” 我看着吴金武讨好的样子,我心里无奈的就笑了一下,这吴金武是真的讨厌,这话怎么他来说呢?应该金胜利来说,你说了,秦传月是记你的嗯还是记金胜利的恩啊?而且,你就一句话放个屁就没事了,但是这办事的是金胜利。 而且,这事是烫手的山药,谁敢乱接啊?办的好,你惹一身骚,办不好,人家怎么看你?说你没本事是不是? 这个吴金武,真的是不知道好歹,而且,这个人也说狗眼看人低,对我是不理不睬的,但是对秦传月那真是巴结,这种惹火烧身的事他都能秦传月说好话,真的,真狗。 果然,金胜利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很聪明,他说:“老秦啊,你要是办不下来呢,你来找,我给你想想办法。” 这话说的就很聪明,直接就把秦传月的嘴给堵上了,他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自己办不下来呢,你再来找我,这就是告诉秦传月了,他还没有想要帮秦传月惹骚呢。 秦传月也懂,他说:“没事没事金总,这点事我自己来处理……” “哎呀,这鱼死了,嘿嘿,翻白肚了,这鱼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咱们今天杀条尝尝,我拍个dou音。” 我们正聊天呢,我听着那吴青在边上喊了一句,我看着金胜利立马走过去,我看他显得特别着急,我们几个赶紧跑过去,果然,我看着那鱼翻白肚了,在水面上飘着。 金胜利急的赶紧跑进水里,吓的秘书赶紧说:“老板,水深危险……” 金胜利也不管了,赶紧的把那条翻白肚的鱼给抱出来,我看着就很震惊。 这不就是一条鱼吗?虽然贵,但是也不至于你这么大个老板亲自下水去捞吧。 我看着金胜利把鱼放在边上,一动不动的,那鱼是死了,金胜利立马哀嚎起来了,他哭着说:“哎哟,还是没把你给养活啊。” 我看着金胜利老泪纵横的,我有点怀疑人生了,这有人把狗当儿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给鱼哭丧的,还是这么大一个老板。 这社会,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看着金胜利哭的样子,我心里立马知道这个人爱好什么了。 这茶叶是其次。 这锦鲤才是他真的爱好。 我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个人来。 我摸着皮夹里的名片,看着那名片上的名字,张晓慧。 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弄到这极品的锦鲤。 第353章 你还想撵我走 对老板就得投其所好,满足他们无法自己得到的东西。 金胜利很有钱,什么茶叶,什么翡翠,人家有钱就能买的到。 但是这锦鲤不一样,还真是,你有钱都不见得能买的到,就像他说的,那真正的好锦鲤,你得自己养,你花几千万想买人家日本的高贵的品种,你还真的买不到。 所以我得联系张晓慧,他是开宠物公司的,这锦鲤应该也是宠物之一吧。 金胜利哭的很伤心,那眼泪哗哗的,那就跟我家乐乐被狗给咬死的时候我妈哭的那样。 这老年人养宠物都是有感情的,真的是当儿子来养的,他们年纪大了,不像是我们这些小年轻,不就是一只狗吗?死了就死了,不就是一只鱼吗?死了就死了,对他们来说不一样。 他们是花了感情去养的,就比如这鱼,30万一条,这价钱是其次,主要是金胜利把精神寄托在这条鱼的身上。 金胜利说了,他没事的时候总是会来这里喂鱼,他是老板,他想的特别多,我一个跑腿的在这社会上都见了那么多的黑暗,悲哀,还有不公,种种之类的,何况他这种大老板呢? 所以他来喂鱼,其实就是把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给丢掉,他对这个鱼是有感情的,真的是一把鱼料一把鱼料把那鱼给喂起来。 现在这鱼死了,还真的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吴青站在边上,他说:“叫厨师,晚上给炖了吧,我还没吃过锦鲤呢,我发个抖音,一定有很多赞。” 我听着这话,我就觉得他是个傻逼,愣头青啊?人家老板在这哭的死去活来的,你要把这鱼给炖了,你脑子是坏了还是被门给夹了。 我看着金胜利那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特别的狰狞愤怒,但是他还是忍着了,没有发脾气。 这金胜利真的厉害,要是程文山估计得大嘴巴子抽这个吴青了,金胜利真的是能收的住自己的心火。 我立马说:“这是观赏鱼,不能吃的,再说了,这是宠物,养出来都有感情的,你怎么能吃呢?” 吴青瞅了瞅我,不屑地说:“瞧你那乡巴佬的样子,没见过世面,金龙鱼听过吗?你没看人家那抖音上拍的,那金龙鱼不也是宠物吗?那金龙鱼不比这锦鲤贵啊,说炖不也给炖了吗?不就是鱼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宠物,感情?你们乡巴佬才讲感情,我们讲物质,懂不懂啊?” 我看着那吴青的优越感十足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听着就笑了,这一对父子,真的,脑子都有问题,这吴青感觉跟玩世不恭一样,大概是看抖音看的脑残了,看人家炖了金龙鱼,他居然想把这金胜利的锦鲤给炖了,还真别说,这锦鲤还真是比那金龙鱼贵。 他自己没见识,还来嘲讽我,真的,不用我反击。 果然金胜利站起来了,瞪了吴青一眼,那眼神,真的威严十足,看到的人,都吓了一跳,像是被猛虎环视一样,不寒而栗。 我看着那吴青也吓的抖了一下。 金胜利立马背着手,他说:“小吴啊,这人跟畜生不能混为一谈,人之所以为人,他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但是这畜生就不一样了,有时候啊,这畜生连他们自己同类都吃,但是这畜生呢他是为了生存需求,他不像人那样开化,还有道德的问题,这个畜生呢,要是没有生存问题,这食物走到他面前,他也不糊杀死,当没看见,但是有的人呢,他没有生存问题,他也不在乎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他就是要吃,就是要满足自己变态的心里欲望,这叫什么啊?这叫人有时候,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说的特别的狠,那吴青就算是个傻逼,也应该能听的出来金胜利在骂他连畜生都不如了吧? 吴青低着头,有些不服气,但是他不敢对金胜利发脾气啊,而是盯着我说:“你他妈的没事瞎放什么屁啊?那根葱啊,在这里还站稳脚了,给我滚一边去。”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那,我先走了?” 我说完就走,我拉着黎爱英根本就不停脚,如果是一般的大老板,我就算了,我肯定会笑笑,不会让老板为难。 但是金胜利不一样,我得在他面前娇气,傲气,这俗话说的好,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啊。 果然金胜利急忙追上来了,他拉着我,他说:“小林啊,你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啊?哎呀我真是,我都快被气死了,这平时也都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这么不上道呢?” 我笑了笑,看着那吴金武还有吴青都过来了,两个人都有点懵逼,完全没想到金胜利会亲自来追我。 吴金武有些疑惑地问:“金总,这不就是在医院闹了点别扭吗?一个路人,还是丙级别的,你给他脸干什么啊?” 金胜利深吸一口气,他说:“路人怎么了?我金胜利请的客人,他就是个路人,你也得给我尊重,你这种风气,真的应该改改,我告诉你,回去之后停职,给我写一份报告,总结一下你的思想作风问题。” 我看着吴金武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你不尊重我又怎么样?你老板得尊重我啊。 但是我不能表现的太得意,我说:“金总,不好意思,你别生气,这都是小事,您赶紧去换衣服,这着凉了就不好了。” 秦总也赶紧说:“对对对,你赶紧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金胜利深吸一口气,他说:“那你们先去餐厅,见笑了。” 我说:“没事没事,您赶紧去吧,这着凉了不好的。” 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去换衣服,我们跟金胜利的秘书小刘一起去餐厅,这餐厅倒不是很大,但是不是因为里面的面积设计的不大,而是里面摆的东西太多了。 两个巨大的花瓶,还有两排书架,上面摆的都是古董,我感觉应该都是真的。 这老板大概都有这收藏的癖好,秦传月在蜀王就有这样的包厢,里面也都是古董,这还真是有面子。 我看着就觉得很稀奇,真的,这才是老板,从生活上就能区分跟普通人的差别来。 我坐下来,我看着这木头,红木的,擦的油亮油亮的。 我说:“这木头桌子,真好看啊。” 秦传月笑着说:“废话不是?这是正宗的缅红木,你知道赌木吗?一根木头好几百万,这张桌子是真宗的缅花梨,金总可是花了一千多万买回来的,就做了一张桌子跟几张椅子。” 我听着就觉得稀罕,真的,这一张桌子几千万,你说普通人能玩的起吗?我心里有些震撼了。 这圈子越来越大了,档次也越来越高了,我就越显得像是个乡巴佬了。 金总的会客室,真的,连秦传月都要羡慕,何况是我这种从泥坑里爬出来的臭泥鳅呢。 这个时候秦传月小声在我耳边说:“兄弟,这次我摊上大麻烦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心里有底,我知道秦传月有大麻烦,但是我不能乱说话,我可以讲义气,但是不能往火坑里面送啊,我办不了的事,我还瞎掺和,这不行的。 秦传月说:“这举报我的人,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下手有点狠啊,这一次直接到省纪委举报的,你也知道,上面督导办的在咱们这呢,这一举报,房管局的,土地局的还有那些个人立马就给办了,我搞不好也要进去了。” 我听着就赶紧拿出来烟,我给秦传月一根,我也抽一根,我压压惊。 我说:“这什么意思啊?你搞不定啊?” 秦传月苦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搞的定啊,公地私用,这就是犯罪,我当时压的挺好的,跟人家小区的人也承诺的好了,我马上就能把房产证给办下来了,但是,就在这节骨眼上,我给人举报了,小林啊,谁都救不了我,只有金总能救我,兄弟,我知道你会做人,帮兄弟想想办法,我进去是肯定的,但是是一年还是几年又或者是缓刑,都还是可以救的。” 我听着压力就很大,我说:“秦总,你别太抬举我。”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小林啊,咱们两就别这么谦虚了,帮帮哥哥。”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笑,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我要是不帮,那就是不仗义,我必须得帮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那吴金武走过来了,他特别轻蔑的推了我一下,我看着他,我笑着问:“有事?” 吴金武说:“你到底谁啊?怎么这么能套近乎啊?哼,这会跟秦总又套上关系了?你小子是不是属狗的啊?谁他妈跟你说话你都能摇摇尾巴,这位置是你坐的吗?” 我笑了笑,我没站起来,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位置应该你坐?” 吴金武立马生气地说:“这不是屁话吗?也就是我们金总人好,害怕影响公司的股价才请你这种小瘪三来的,你别蹬鼻子上脸啊,该滚蛋你给我滚蛋,别在这套近乎行吗?” 我听着就很诧异,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啊?还以为金总请我来,只是因为上午的事,我晕了,这真是个傻逼啊。 看到我笑,吴金武就说:“秦总,这小子不知道那来的,就是中午有点矛盾,这金总人好,不可能收拾他是吧,嘿,他还当真了,蹬鼻子上脸了,真不作假,居然上桌子了,你别理他,我马上给他撵走。” 我笑了笑,我看着秦传月,他脸色很难看,他把烟头狠狠的给掐灭了,冷着脸说:“这是我兄弟,我这兄弟肯定不会蹬鼻子上脸,但是你肯定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看着吴金武,他懵逼了,本来还想撵我走,但是秦传月一句话,让他怀疑人生了,秦传月是一句话像是巴掌似的,一巴掌给他打懵逼了。 我笑了笑。 你还想撵我走? 咱们谁走还不一定呢。 反正我肯定不会走。 第354章 败风景 秦传月肯定是帮我说话的,别说有事想要我办,就算是没事,他跟我的关系,也不可能放纵别人来羞辱我了吧。 身份不一样了,以前我就是个小短腿,巴结人家都巴结不上,但是现在,我腿他妈的长长了,他不帮我,我自己就跑了,到时候他想在追我的时候,他可能就追不上了。 吴金武还是一脸懵逼的,真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 这种人吧,就是眼高手低,永远啊,只能看到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的人,甚至是跟他站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人他都看不见。 这个时候,我看到几个穿着旗袍的女孩走进来了,手里端着盘子,开始上菜,我看到一个女孩,突然楞了一下,我觉得眼熟。 赵静雅…… 他穿着旗袍的样子,真的,太亮眼了,头发盘起来之后,有一种古典美人感,他本身又特别有气质,所以这盘头真的太显仙气了。 加上这身旗袍,衣裙采用中式旗袍的造型,改良后的旗袍惊艳动人,不但适合参加活动穿,也适合日常穿着。 古典的印花图案,高尚大气又保函东方古典的魅力,看起来更有复古的风情,随性文艺。 赵静雅站在那一排穿着旗袍的人群里尤为现眼拔尖,让人一眼就看到他了。 这赵静雅就像是一道风景一样。 我看着她,欣赏着这道风景线,但是吴青朝着赵静雅吹了一下口哨,立马把这风景给败了。 我看着他就觉得特别的厌恶,按理说,他们家也算是小资家庭了,他爸做销售总代,这家庭条件应该可以啊,但是这教育怎么差那么多呢? 怎么跟没见过女人的流氓一样,居然在这么高档优雅的餐厅里吹口哨,而且那眼神色眯眯的,嘴里都快流哈喇子了,又不是没玩过女人,见着女人都跟饿狼一样,真下贱。 真的,我看到这样的人,我都觉得厌恶。 男人找女人天经地义是吧,我不反对男人找女人,我也不反对你用手段去追求女人,但是你他妈的追人家,别玩玩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得负责任啊,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人家在医院要死要活的,你不管,你跑这来看到别的女人你又要乱搞,你恶心不恶心啊? 这吴青吹了一声口哨,那几个女服务员都翻眼看了吴青一眼,不用看,人家女人都厌恶这种男人,但是这吴青不以为然,依旧上下打量,尤其是盯着赵静雅的时候,就看着她那旗袍开衩的地方,弄的赵静雅特别的不舒服,赶紧的放下托盘里的菜就要走。 但是这吴青有意思了,立马伸手拦着她,笑着说:“哎,怎么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啊?晚上咱们喝一杯去,哥哥开的哈雷,带你去兜风。” 赵静雅平淡地说:“我工作呢,不方便。” 赵静雅算是礼貌的了,说完就走,这吴青笑呵呵的,立马龇牙对着他爸笑,他说:“这女的真漂亮啊,真够味啊,你瞧那后盘多大啊,给你生孙子特别合适,哈哈!” 我看着那吴青的笑脸,真的,恶心死我了,特别像是一头蛆长在人的脑袋上了,真他妈恶心。 关键是这吴金武也笑呵呵的,不觉得他儿子丢人,反而觉得挺好笑的,这父子两真的是啊,根本就不尊重女人。 女人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呀?其实也就是一个可以供他们玩乐的生育工具。 这吴金武也不是在意那个叫孙薇的女孩,他在意的也就是那女孩肚子里的孩子,咱们中国啊,甭管到了什么时候,这去妈留儿的观念永远会有人有。 有些男人天生的就没办法尊重女人。 这个时候我看着金胜利来了,我们都站起来迎接他。 金胜利说:“坐吧坐吧,抱歉抱歉。” 我们都笑了笑,我也赶紧挪个位置,让金胜利坐中间,我到边上坐去。 我坐在金胜利的左边,秦总坐在右边,但是这个时候吴金武有些不乐意了。 吴金武说:“年轻人,你知道这酒席座位是有讲究的吗?这主人坐正坐,这重要的嘉宾坐旁边,这秦总坐在金总面前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你坐在金总的身边,你不觉得不合适吗?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你自己能说说吗?我来瞧瞧你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地方。” 我笑了笑,这吴金武到现在还在瞧不起我呢,还觉得我没资格坐在金总的身边。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一个跑销售的,你看,我有没有资格坐在这啊。” 吴金武立马说;“年轻人,你自己长眼看看,秦总,做房地产的,我们金总不用说,我,公司总代,你一个跑销售的,你觉得你坐在这合适吗?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我这么提醒你了,你还傻乎乎的?那现在我就跟你明说,起来吧,到边上坐行吗?人家跟你称兄道弟的,你还真给自己长脸啊?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没点脑子。” 我笑了笑,我看了看金胜利,我说:“金总,你们公司这特权文化确实挺严重的。” 我说完就站起来了,准备到边上坐去,我不用跟吴金武废话,我跟他不是一个层级的,我用不着跟他说话,我只需要跟金胜利沟通就行了。 金胜利说:“老吴啊,你怎么总是强调这些东西呢?我请我朋友来吃饭,我们坐在一起,就没有身份上的讲究,又不是公司开会,又不是在上班场所,你为什么一定要搞的那么严肃呢?再说了,小林也不是咱们公司的员工啊,你有什么资格跟权利让他在这里排资论辈呢?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能力不出众到处搞山头文化辈分文化的,我金胜利看中的是能力,小林就坐在这,不需要你安排。” 金胜利的话很温和了,但是对于吴金武来说却是非常严厉的,一个员工被老板点名了说他搞辈分文化还有山头文化的时候,这个员工如果听不懂,他就死定了。 你搞辈分文化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你资格老要优待吗?你搞山头文化什么意思?这不就是说你要占山为王吗?这还得了,这一个公司只能有一个王,这话就是在警告他,他要是听不懂,他就死定了。 吴金武瞪了我一眼,还不服气,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坐在我身边,他儿子坐在他身边。 我笑了笑,我让他今天坐不上桌子,我说了让他滚蛋,他就一定得滚蛋。 金胜利说:“小刘啊,吩咐上吧。” 金胜利的秘书小刘立马让人开始上菜,我看着赵静雅他们又进来了,这香格里拉真的,不得不佩服,这旗袍礼服真的是太讲究了,那材料真的华丽,不是那种一般的酒店,随便买几套几百块钱的旗袍,这几个女人穿上就行了,不一样的,这面料一看都得上千过万。 当然了,主要的还是穿这些旗袍的女人,真的,每一个都是大学生,身高,身材,长相,都是非常出众的,我看着那旗袍下的腿,如穿云插燕,特别的美感。 什么叫食色性也,这就是,真的,这有钱人能享受的东西,是我们这些穷人享受不到的,金胜利真的是把吃饭吃成了一种艺术。 我那酒楼档次差的太多了,就是吃东西,也幸好东西做的还行,金胜利能下去筷子。 突然吴青站起来了,走到赵静雅身边,笑着要去搂她,赵静雅立马躲开了,她说:“你干嘛啊?” 吴青笑着说:“没事没事,哎,我真没见过你,你真是新来的吧,坐下来喝两杯,我跟你说,这里的都是大老板,喝的高兴了,随便赏你两个都比你打工强,咱们晚上再去兜兜风,我告诉你啊,女人啊,要想活着不受罪,就得学会陪人睡,是不是?” 吴青说完就嘿嘿笑起来了,我看着他爸也是一脸笑呵呵的,我也跟着笑起来了。 我看着赵静雅特别愤怒,她说:“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赵静雅说完就走,吴青立马说:“怎么还给脸不要脸呢?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妈的也不看看什么人来吃饭。” 我看着赵静雅停下来脚步,他脸上的表情很害怕,我知道,他能得到这份工作不容易,能给金胜利的餐厅端盘子的,那肯定是工资不低的,我知道赵静雅为了她姐姐在拼命的赚钱呢,那100块钱他都不舍得给我,更别说这份工作了。 这就是现实,金胜利一条鱼30万,他赵静雅拼死拼活的也赚不到个零头,还要被人欺负。 赵静雅是个文静又充满阳光希望的女孩子,我也希望她能永远面对阳光活着。 我看着那吴青得意自傲的样子,好像欺负一个普通人能把他能耐坏了。 我立马笑着说:“哟,金总,你们这公司的文化可真多啊,山头文化,辈分文化,逼良为娼文化,这吴老总的少爷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还在医院呢,这又开始了?你们公司可真是负责人的公司啊。” 我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如果是平时,我还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过不了赵静雯那关,真的,他把自己给卖了,她妹妹还不知道呢,还在这拼命的赚钱给他救命呢,我就真的过不去。 吴金武立马说:“你放什么屁?什么逼良为娼?就是让他喝个酒,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金胜利立马敲了桌子,他说:“你们两个出去吧。” 吴金武愣住了,他说;“金总,这……什么意思?我这还要陪秦总呢……” 金胜利说:“小林的话让我惭愧,一个人,连最起码的道德都没有了,还怎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呢?你啊,现在停职,回去务必将你儿子跟那个女孩的事情处理好,如果处理的不好,你也不用回公司了,我们公司是药企,是治病救人的公司,真的没办法被你这种老鼠屎给祸害了,快走,别在给我丢人了,行吗?”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吴金武完全懵逼震惊的样子,他是不懂金胜利为什么突然这么无情了。 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更加恶毒了,他虽然不懂金胜利为什么无情,可是他知道,肯定是因为我。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当然不会当着金胜利的面去打吴金武了。 我就狠狠的打金胜利的脸。 金胜利要是混蛋,那肯定是护狗。 可惜啊,金胜利是个英明的人。 那你这条狗就得被我打汪汪叫。 第355章 这才叫面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保护昏庸的下属,英明的人绝对不会让庸才在自己身边当道。 金胜利能做到今天的地步,就说明他是个英明的人。 吴金武可能有点本事,以前也不是那么的昏庸,但是,我特意的把今天的事给他放大,把他个人的作风绑在白云的公司上,这就让金胜利在内心深处产生恐惧。 上市公司的高管,随便一点污点都会引发股市价格的,所以金胜利不得不要求吴金武去处理好他的私人问题。 我看着吴金武恶狠狠的瞪着我,那不服气的样子,咬牙切齿,他儿子也是一脸的火气,他更不服气了,一副老子是天王老子的样子,还从来没怕过谁似的。 吴青说:“你在这哔哔什么啊?有种咱们出去说,是个爷们就跟我出来比划比划,我不打死你,我是你儿子。”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金总,你们公司还有械斗文化是吗?” 金胜利立马站起来,他说:“给我滚出去,丢人现眼。” 金胜利发火了,我跟他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也知道,金胜利是个阴阳脸,肯定不会当众骂人的,这个吴青跟吴金武一定是气到他了,所以他才当面骂人的。 金总骂人不是很大声,但是气势很足,他有一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下一秒你就会死的气势。 所以听到金胜利这么骂人,吴金武立马拉着他儿子,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就走了。 我笑了笑,我说了让你上不来桌子,你就上不来桌子。 我看了赵静雅一眼,她也看着我,眼神里露出来感激的神色,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女孩子,虽然漂亮,但是我把他们当做睡莲来欣赏,只是远观,不会亵玩。 金胜利坐下来,心情很不好,他说:“现在的人啊,就是这样,一点素质都没有,你让他干活,可能还行,能办的挺好,但是这做人的品德上面,真是一塌糊涂,什么叫陪酒?人家好端端的服务员,又不是陪酒女,需要给你陪酒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为我的员工给你们道歉。” 金胜利真的厉害,他居然能给这些服务员道歉,这是不可想象的事,很多老板是没办法把服务员的面子跟自己的面子相提并论的,也不会去尊重那些服务员。 但是金胜利不一样,即便他是演出来的,但是也演到了细节上,因为他能注意到这里被伤害的人到底是谁。 不仅仅是赵静雅,还有其他的服务员,所以金胜利给所有人道歉。 这种老板厉害,比程文山又高了一个档次。 我看着那些服务员都笑了笑,然后站在门口等着吩咐。 金胜利对我说:“小林啊,你可真是厉害啊,举手投足之间,就把我的一个总代给收拾了,情商很高啊。” 我笑了笑,心里也有些诧异,金胜利果然厉害,他什么都看的出来,他知道我是在收拾吴金武,但是他不点破,而且还给我面子,所以这个时候,我内心的一丁点的自豪感都没有了。 在老板面前,千万别显摆,也别觉得自己聪明,人家早就看穿了。 我说:“没有没有,就事论事,我跟吴老板可没什么过节,谈不上什么收拾不收拾的,就是说句公道话。” 金胜利笑了笑,这笑容意味深长,我是不能承认的,虽然我是这个心,他也看出来了,但是我绝对不能承认。 金胜利的秘书拿着酒瓶给我们倒酒,金胜利说:“来来来,为今天的事,我敬你一个,跟你说声抱歉。” 我立马说:“金总,您真是客气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胜利立马说:“要的要的,今天的事,太大的误会了,不但让你生气,还让巢老生气了,巢老啊,大发雷霆,哎呀,把他们医院的主任啊,大小医生都给训斥了一遍,我过意不去啊,主要的事,巢老年纪大了,你说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于心不忍啊,想当年啊,我金胜利刚刚起家的时候,我到医院推销我的药,没有人用啊,也就是巢老啊,给了我个机会,他首先用我的药,给了我金胜利一个发展机会,这一用就是二十年,我很感激巢老啊,这次的事,真的是我的错。” 我笑了笑,这话,怎么觉得话里有话呢? 金胜利说:“我本来想请巢老来,我亲自给他赔罪的,但是他直接给我回绝了,还训斥了我一顿,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这倒是。” 我心里有些诧异,巢德清不仅仅是不给程文山面子,连金胜利的面子都不给,还训斥了金胜利,这还真是文人傲骨啊。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你回去跟巢老说说,别生气,我这边有错,我改,我下属个人素质问题,我会让他提高,实在不行,我换了他是吧,都好说,千万别生气。” 我听着就点点头,突然我楞了一下,我看着金胜利,嘿,他怎么知道我跟巢德清有关系的? 我看了一眼秦传月,他立马笑着说:“金总啊,你放心,我这个兄弟可是巢老的女婿,你还真别说,我这个兄弟还真拿的住巢老,巢老的脾气咱们都知道,谁的面子都不给,但是每次我这个兄弟出马,巢老必然会来,这次啊,我接五院的工程也是我兄弟给安排的,大家都是熟人,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我听着就笑了笑,秦传月是真的急了,我相信我跟巢德清的关系,也是秦传月跟金胜利说的,这个时候他又把这工程的事给拿出来说事,其实是想提醒我的。 如果他进去了出不来,那五院的工程就要黄了,那我也就麻烦了。 这事秦传月做的挺不厚道的,真的,这是拿我的关系做好人呢,不过还行,他没直接逼着我帮他,这就是老板的高明之处,点破不说破,大家都懂。 我笑了笑,金胜利还是非常看重医院的关系的,他们白云虽然年销售有什么几十亿,但是这五院的单子他们是非常看重的。 因为只有医院能养口碑啊,而且是既得利益,所以金胜利特别的害怕巢德清真的把他们白云的药给除名了,这什么怕巢德清气到了,那都是假的,这关系利害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秦传月还有金胜利,真的,我以为我聪明,但是这老板才是真正的聪明,秦传月真是厉害啊,这让我不帮他都不行。 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这厉害纠缠的深了,真的,你跑不掉的,一个人出事了,大家都得捞,要不然你也会有重大损失。 我说:“没事没事,我现在就给巢老打个电话,那都是小事,是不是?” 我说着就给巢德清打电话,金胜利只是在边上笑着。 电话通了,我说:“喂,巢叔叔你这下班了吗?” 巢德清说:“刚开完会,你有事吗?” 我说:“那什么,这事吧,都是我不好,我要是让着点,是吧……” 巢德清立马骂我,他说:“让什么让?你有理你让什么?我就看不惯你这点,什么都要让着圆着,你这是败坏社会风气,就是你这种人惯着,那些插队作恶的人才会肆无忌惮。” 我听着就撇撇嘴,我看了看金胜利,他也有点同情,我无奈的笑了笑,真的,巢德清骂起来,谁都不问,管你什么身份。 我说:“是是是,巢叔叔,我跟金总都沟通了,金总做了决定了,让那个人停职了,而且做检讨,这事吧,金总做的不错,你可千万别因为我的事跟金总闹不愉快,这合作的事还得合作,没必须要。” 巢德清说:“金胜利在你边上吧?告诉金胜利,我五院吃的是国家的饭,不需要他养活,他要是觉得我们五院不好,以后别给我们五院送药,什么臭毛病。” 我看着金胜利,他尴尬的笑着,这么大一个企业的老板,被巢德清骂的狗血淋头,他还只能赔笑,也没谁了,这读书的人凶悍起来,真的,谁都不怕。 我立马把电话给金总,他赶紧说:“巢老哥,这事我的错,我会严肃处理的,我们是药企,首先要学会感恩,我们白云能起来……” 巢德清立马说:“少跟我说那些废话,你要是知道感恩,就把你们药企管理好,卖了几个臭钱了不起上天了?跟那些国际上的药企相比,你们排老几啊?一点出息都没有,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金胜利低着头,一脸的无奈,谁敢这么骂他?也就巢德清,我心里觉得很爽,巢德清做人真的,太他妈爽了。 我赶紧说:“巢叔叔,白云肯定是良心企业,金总的为人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是不是,你别因为别人迁怒金总啊,这是不对的,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该合作还得合作。” 巢德清说:“行了,知道了,你少喝两杯,以后这事你少给我掺和。” 电话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金胜利,我撇着嘴说:“金总,这巢老真是啊……” 金胜利苦笑了一下,说:“巢老骂的对,回头我要给我那些员工上上课,我们还差的远呢,不能自傲啊,小林啊,真是谢谢你啊,这件事吧,巢老应该不会拿合作上的事再做文章了,但是,咱们还真得多掺和啊。” 我笑了笑,我还真是靠着巢德清吃天下啊,遇到了两贵人,郭瑾年带我出道,巢德清保驾护航。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说:“金总,我这还真有件事找你帮忙。” 金胜利立马说:“你说。” 我说:“咱们一起开的酒店,这马上不是要开张了吗?我这想买10辆旅游大巴车,但是,我想找熟人买,我也不懂车是不是,你这么大一个老板,肯定认识几个卖车的大佬是吧?你给我推荐一下。” 金胜利立马拿起来电话,他说:“还真别说,我跟展博园的那个4s店的老板是朋友,我叫他过来吃个饭,让他给你做个咨询吧。” 我立马说:“不合适吧,你给我推荐,我去请教,现在叫人家过来就为我的事,太唐突了。” 金胜利拍拍我肩膀,笑着说:“我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没事没事。” 我看着金胜利直接打电话,我心里真的舒坦。 这他妈才叫面。 第356章 弟弟你可真实在 我想买个车,我就是咨询一下,别给坑了,你找个销售经理来就行了,但是金胜利厉害啊,直接把人老板给叫来了。 这就是面子。 当然了,给我的只占了3层,都是看巢德清面子,我真是沾巢德清的光。 别看巢德清这人老古董一个,还真是有威力。 金胜利打完电话之后就喝酒,酒桌上没别人,就我们四个,所以我也没往死里劝酒。 但是金胜利喝酒也给面子,人家不用劝,大口大口喝,很爽快。 但是我心里就有点意外了,他这个人看不透,这刚才那鱼死的时候,他还伤心欲绝呢,但是这出来有说有笑的,好像那事不存在似的。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郭瑾年说的话了。 这但凡是能成大事的,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挂在脸上,那就算是死了亲妈,你都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秦传月这会给我敬酒,他说:“林老弟来干一杯吧。” 我立马跟秦传月碰一杯,我知道秦传月什么意思,他单独找我喝酒,就是提醒我,让我动动手。 我喝了一大口酒,我没急着说秦传月的事。 我说:“金总,你这养鱼挺专业的啊。” 金胜利特别惭愧地说;“专业还给养死了?业余,哎呀,我这个人就是好强,总是想什么都行,可是其实什么都不行,我也越来越看出来了,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板。” 我不知道金胜利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他可能是在这个年纪有所感悟了,但是我不能当真的。 我说:“这鱼有什么讲究啊,我看着一条三十万,又是两千万的,这不就是鱼吗?” 金胜利听我这么一问,立马来兴趣了,他说:“这锦鲤啊,好看,寓意好,鲤鱼跃龙门啊,谁不想一跃成龙啊?” 我立马说:“您都这身家了还跃龙门啊?那得飞多高啊?” 金胜利特别谦虚地说:“不不不,巢老骂的对,我们呢,现在看着在云南很有牌面,很有市场,但是出不了省,人家给我公司的股价是100亿人民币,我个人资产也在几十亿上,看着很多,但是其实呢跟那些国际大公司相比,差太远了,人家远泰一个并购案400亿美金,光是零头就能碾压我们了,我们还差的远呢。” 我听着心里就震惊了,他都这个身家了,公司都这个规模了,居然还觉得自己不行,而且他说的也吓人,光是一个并购案就400亿美金,这是什么并购案啊,我都没听过,我上学的时候,也听导师说过一些并购案,我以为我知道的很多了。 但是今天这局上我听金胜利这么一说,差太多了。 真的,你不走进这个圈子, 你真的没办法知道这个圈子里到底有多大的鱼,你平时站在水面上,你看着池塘里的鱼挺大,你觉得那池面上的鱼就是顶天了,你不下水,你永远不知道水底下有多大的鱼。 金胜利笑着说:“这个养锦鲤啊,除了这个寓意啊,就是寄托我的精神,我的儿女都在国外读书,我一个人在这边很孤单,我有很多事没办法跟人说,是不是,我就养鱼啊,咱们中国的老年人很可怜的,因为观念的问题,导致我们晚年很寂寞,儿女就是我们的天,但是他们长大了马上就走了,我们就空巢了。” 我听着就很无奈,这世界还真是,你有那么多钱,也没多大用,儿女不在身边,你也是空巢老人。 我得生孩子,生他妈几十个,妈的,我不相信全都离开我,反正我女人多,我挺庆幸我的思想跟金胜利不一样,他不碰女人,我不一样,我照单全收。 我说:“我有一个朋友啊,是开宠物公司的,您不是死了两条鱼吗?我回头给你问问,看看弄不弄的到好品种的鱼。” 金胜利立马说:“那真谢谢你了小林,你啊,办事比什么人都牢靠,我听秦总跟我说好长时间了,哎呀,程文山能进五院,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听着就尴尬了,我看了秦传月一眼,这他妈的,这不是抽我脸吗? 金胜利立马说:“没事没事小林,我喜欢有能力的人,你办的非常漂亮,你能把巢老那种人搞定,非一般人可为,他可是水货不仅油盐不侵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对你的肯定。” 我笑了笑,我说:“您理解就好,我跟秦总也是好兄弟,他是真照顾我,多少事都给我方便,咱们兄弟之间有事都是相互帮助的,秦总最近出了点事,但是我心有余力不足啊,我真想帮他,这个我刚才分析了一下,他有进去的可能,这要是进去了,可能十几年都跑不了,但是他冤枉啊,他那钱肯定给了,但是那上面的人有没有上交就不一定了,这咱们也管不了是不是?金总要不您动动关系?” 秦传月立马说:“小林,你别劳烦金总,这事我自己跑跑看,该我流年不利。” 金胜利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都懂,场面上的人,有几个是看不出来这局面上的招数的呢? 金胜利说:“秦总啊,这事我估摸着你不好办,我跟上面的人都熟,我找几个朋友帮你看看,你抓紧时间,把该交的钱交了,把该拿的证据拿出来,这个时候该咬的人,你一定要咬,主动交代了,你会没事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啊,主动的指认,法律在这上面有宽恕的,咱们做人做生意,赚不赚钱不重要,一定要懂法,一定要在法律的框架内经商,切不可越雷池一步啊。” 秦传月立马说:“知道,金总,我回去就准备材料,您帮忙我太感谢了,真的,我打算自己扛的……” 金胜利有些生气,他说:“你扛着让那些蛀虫在蛀吗?糊涂。” 秦传月立马说:“金总,你教训的对,我达不到您这级别,没那觉悟,以后我跟您学习。” 秦传月说着就给金胜利倒酒,两个人碰杯。 我看着这秦传月,真他妈现实,真的,我估摸着他早就想咬了,但是他没敢,这没有人罩着他,他越咬越出事,现在金胜利开口了,给他找朋友,这秦传月立马就跟孙子一样表态了。 这就是社会,大难临头各自飞,真的,当被利益侵害的时候,你别怪我,我一定往死里弄你。 那句话说的真好。 你死总比我死好。 我不知道有一天,如果我跟秦传月之间的利益想害的时候,他会不会咬我。 但愿不要到那天吧。 因为,现实永远比我想的要残酷。 “哟,金总,喝着呢?” 我听着有个女人的声音,我就抬头看了一眼,我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拎着公文包进来了,长的……一言难尽,虽然包养的很好,身上都是明白,装扮很好,那化妆水我都闻出来是香奈儿的了,但是,这年纪跟模样真的一言难尽,而且很矮,也就155出头。 我立马站起来,我知道肯定是老板级别的,要不然也不能自由进出金胜利的包厢了。 我没敢直接说话,在边上等着呢,金胜利立马站起来介绍说:“这是马娟,展博园汽车销售中心的老板,这是我的一个小朋友,林晨,这老秦你认识的吧。” 我听着有些诧异,我没想到展博园汽车销售中心的老板居然是个女人。 我立马说:“马总您好您好,真是不好意思,您这么忙还要你跑一趟,真是抱歉。” 他跟我握手,然后上下打量我,她说:“没事没事,金总的面子我必须得给啊,再说了,您给我生意我还不来?” 我笑了笑,这马娟也是个厉害的高手,咱们互相谦虚互相捧,都是上道的人。 我赶紧说:“小黎你到边上,给马总让个位置。” 我赶紧的把黎爱英叫到边上去,然后给马娟拉椅子,我特别客气,虽然这事金胜利的主场,但是这客气是没错的。 我们都坐下来之后,我就赶紧给马娟倒酒,我说:“您是自己开车还是?” 马娟说:“来金总的局还自己开车?” 我立马懂了,给他倒酒,金胜利笑着说:“小马啊,麻烦你了啊,我这个朋友想买几辆车,这车啊,里面水分大,他不懂,你给他详细的说说,我告诉你啊,他那公司,我入股了。” 金胜利这话可是天大的面子,这就是告诉那马娟,你给我好好说啊,这公司有我股份啊。 那马娟立马就认真起来了,他问我:“你要买什么车啊?是跑车还是?” 我立马说:“马总你抬举我了,我那能买的起跑车啊,我这是做企业的,我旅游公司,想买几辆大巴,十辆,我不懂这大巴的市场价格还有性能,您给我推荐推荐。” 马娟立马说:“哟,大手笔啊,我觉得宇通跟金龙都挺好,但是我们跟宇通有合作,我建议你拿宇通,这价格也好说,50坐以上68万左右,我能给你压到50万,你是金总的小朋友,那肯定也是我朋友,我不收你手续费,一分钱不赚你的,行吧?” 我听着就愣住了,妈的,这还真是不入一行不知道一行水深啊,刘汉城这个王八蛋跟我说他有熟人能给我弄到150万一辆,我这找的熟人只要68万,还能给我压到50万,连中间费都不要了。 真的,这人啊,得防着,关于钱的事,一定要谨慎。 我立马说:“那当然行了,马姐,我敬您一个,我先干了啊。” 马娟立马说:“哟,弟弟你可真实在。” 我一口闷了之后,就看着马娟也给闷了。 我心里特别的舒服。 这就是人脉。 有这个人脉,能给我省下来多少钱啊? 第357章 今天给他上上课 我跟马娟喝了几杯酒,马娟也是个酒场高手,而且会劝酒,虽然他是高位老板,但是跟我拼酒的时候,她还真的能用出来女人的手段,真能放下来身段。 我也没办法,我是个男的,还是个比她矮一截的身份,我当然得蒙头喝啊。 人家这一手给我省下来700多万的款子,我就算是感恩我也得往死里喝啊。 我喝的受不了了,就把球踢给秦传月,让他跟马总喝,我现在也不是愣头愣脑的了,我喝不下了,我就跑,找人替我喝。 这酒喝到谁肚子里,谁知道他有多辣。 秦传月也不孬,知道我喝不下了,就跟马娟一起拼起来了。 我没让黎爱英上场,他跟徐璐还有刘佳他们不一样,黎爱英不会喝酒,她的气质也不适合喝酒,就让她喝茶就行了。 金胜利笑了笑,他跟我低声耳语,他说:“小林啊,巢老骂我一顿,把我给骂的醍醐灌顶啊,让我很惭愧,我现在只是在咱们云南省有点名气,放在全国去,没几个人认识我,虽然我都67了,但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是不是?这任老说的对,多大年纪出发,他都是不晚的,我还想扩张扩张我这个公司的规模啊。” 我听着就说:“那肯定是,现在这个社会50岁才开始工作呢,您这工龄还达不到呢,您啊得多挑着担子往前走呢。”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咱们很多国内的企业,都瞄准了第三世界国家这个市场,咱们国家的人口红利以及经商环境都到了瓶颈了,咱们必须得走出去,缅甸这一次投资啊,我是势在必得,新加坡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咱们不能落后啊,我这个人比较稳,我得为股东的钱负责人。”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没说话,我没敢说啊,我这是一脚踏两船,不合适。 金胜利笑着说:“你这个销售能力很厉害啊,而且手腕也有,这为人处世的圆滑,是我们公司里那些高材生都比不上的,你啊,在老郭那里啊,有点屈才,我是真的这么觉得,你应该有大的舞台,之前说那么多话,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我的诚意了,您来我公司,我给你东南亚总经理及办公室负责人的位置,那边的市场,你来开疆拓土。” 我立马看着金胜利,这是个巨大的诱惑啊,金胜利真的够狠,我让你帮我你不帮我是吧,我他妈把整个市场都给你,你要不要?哎,市场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得给我好好干了吧? 我非常的心动啊,那是一阵狂跳加悸动。 我搞这个什么酒店,都是玩票的,那旅游公司也只是为了对抗冯德奇,都是虚的,但是这东南亚的市场以及那办公室负责人的位置可是实打实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跟那吴金武一样,都是老板级别的,而且含金量特别的高。 但是激动归激动,我心里越激动,我越门清一件事。 我不是那块料,我不懂医药市场,我也不懂做生意,我大学学的那些工商管理都是假的,在这个社会上没有半点逼用。 金胜利现在给我这个位置,好嘛,我帮他进入缅甸了,结果业绩做不上去,那么我是自己走,还是他赶我走啊? 他要是不赶我走,那我就更得走了,被人赶就不好看了,是不是? 做人最怕的就是忍受不了诱惑,在大浪面前站不住脚一头扎进海里,虽然那海里面都是诱惑,可是,那海里的鲨鱼也很可怕,那洪流更可怕,你不注意,就给你吞没了。 看清自己很重要。 我立马笑着说:“金总,我不是那个料,真的,我有几斤几两,我门清,金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谢谢你抬举我,这个事啊,我回去肯定给你办,我没多大能力,就是喜欢喝酒,认识两个人,刚好认识杜总,我一定帮您联系。” 金胜利的眼神,十分失望,但是却还是半分欣慰的笑了笑,可能他是真心想要我给他干,但是我真的不能答应。 我现在不给他干,我怎么说都行,我要是给他干了,我干不好,那对不起,到时候赶你走的时候,他一定不留情面。 不是我怂,天上掉馅饼我都不敢捡,这真的不能捡,当你的才华配不上你的野心的时候,你就低调。 自古英雄多少,实在不自量力的白骨一摞摞。 我不想做那其中之一,我想稳。 而且,金胜利这次说了新加坡人,没说程文山,这就说明什么啊?他没把程文山放眼里,这是巨大的提示。 如果我要是还给脸不要脸,继续别扭着,不给他办事,那我真的是猪。 所以金胜利一边失望,又一边欣慰。 他失望我拒绝了他,但是又欣慰我比较聪明顺从了他。 金胜利说:“行吧小林,这件事,再说吧,来来来,咱们碰一个。” 金胜利叫我们一起喝酒,他是老手,不纠结,这就是老板,给了机会,你不抓住,他就不会在僵着,身份在那呢。 我刚喝完一杯酒,我就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过来,在赵静雅的耳边说了一些话,我看着赵静雅脸色难看的走了出去。 我立马站起来,我朝着外面走,我知道,肯定是吴青那王八羔子找人家经理来找赵静雅的麻烦了。 我走了出去,我看着一个男的双手背后,等着赵静雅到了他面前,那男的脸色很难看,他说:“小赵啊,有人投诉你,你这第一天上班就挨投诉,你是不是对这个工作有什么不满意啊?” 赵静雅说:“我很满意,经理我……” 经理立马冷着脸说:“你满意你还不好好干?你满意你还顶撞人家客人,你知道那一屋什么人吗?我们老板的朋友,咱们酒店的投资人,让你喝杯酒怎么了?有多少人想喝这杯酒他还坐不上桌子呢?你这小姑娘,你说你姐姐有尿毒症需要钱,我才给你特岗的,你知道有多少人连那个门都进不去吗?你还不给我好好干,你还顶撞客人?” 赵静雅低着头,很委屈啊,但是没有哭,很坚韧,我知道,赵静雅已经经历了比这还要恐怖的事情,所以他特别坚强。 经理说:“人家客人在边上开了一桌,你给我去道个歉,陪人家喝个酒,这事就算了。” 赵静雅咬着嘴唇,我看着她的脸色,很踌躇,很犹豫,也很绝望,但是最后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轻蔑一笑。 不管他是拒绝又或是妥协,这一笑的内心,此刻经历着无尽的黑暗。 我立马走过去,我搂着赵静雅,我说:“妹妹,这怎么了?” 赵静雅看着我,有点意外, 我看着那经理,我说:“怎么回事?你这……” 那经理立马看着我,他说:“哟,你跟小赵……” 我说:“我妹妹,怎么了?我看你这骂的挺凶的,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她还年轻,不懂事,我说了,让他别出来工作,但是不听,我跟他说过,他姐姐的事,不用他操心,但是这丫头,就是太拧了,没给你的工作带来什么麻烦吧?” 那经理立马说:“没有没有,你看着事闹的,这原来是个误会啊,小赵啊,你还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位先生,你贵姓啊?你跟我们金总是……” 我笑着说:“免贵姓林,我跟金总是合作伙伴,今天来谈点生意,刚才那个吴总,有点过分,要陪酒,金总最讨厌这个,所以就给骂了一顿,给骂走了,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经理立马倒苦水,他说:“这吴总是咱们的老客人了,这叫人陪酒的事,还真是不多见,你看,这不是为难我吗?是不是,林总,您看,要不您亲自去一下,别为难我这个小角色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你别怕,我回头啊,我让金总亲自过去。” 经理立马说:“行行行,林总您先忙着,有事您尽管叫我。” 我笑了笑,我说:“我这个妹妹比较单纯,以后你多照顾一些。” 经理立马说:“客气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我看着经理走了,我就松开手,我说:“没事,别怕。” 赵静雅看着我,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她或许是看透了一切,也看透了这世界的世态炎凉。 但是他还是感激地说:“谢谢你,但是,我不怕。” 这最后三个字说的铿锵有力,我觉得刚才他应该是想要拒绝的。 我说:“那行吧,我去安排一下,放心,不会让你有麻烦的。” 赵静雅微笑了一下,转身要走,但是她又回头了,他说;“我也不单纯,别以为我好骗,你其实跟那个吴青,没多大区别,只是用的手段不一样,他让人作呕,你……” 我看着她的微笑,那微笑真的有点可怕,太冰冷了,我真的希望他能活在阳光之下,但是,其实她早已是寒冬冷冽了。 但是我还是笑着说:“你还是太单纯了。” 我说完就摸摸她的头,她也没躲,而是奇怪的看着我,很不理解我的话。 她啊,真的单纯,她以为自己看透了世态炎凉人情世故,其实啊,他什么都不懂,他要是懂,他就不会说出来,而是像我一样,把所有的憋屈都藏在肚子里,拿一张面具带到脸上,这才是真正的有心计。 我看着吴青骂骂咧咧的朝着我走过来了,我直接走过去,我看着他手里拿着啤酒瓶,他刚举起来指着我,我朝着他的酒瓶上就撞了过去。 我直接倒在地上,我脑袋有点疼,但是其实没事。 我看着吴青也懵逼的看着我。 我立马说:“吴老板,你干嘛打我啊?你有什么话好说啊,你别打我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一声,我肯定改。” 我说完,就看着那些服务员咋咋呼呼的喊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我笑了起来,我看着赵静雅,她十分震惊地看着我。 我今天得给他上上课。 让他知道,什么才叫有心机。 第358章 这才是心计 我躺在地上,我看着整个走廊里乱哄哄的,很多都来了,那个经理,还有十几个保安,那些女服务员七嘴八舌的,都在讨论我被打的事。 我就躺在地上,装作起不来的样子。 我看着金胜利他们都走出来了,几个人朝着我这边走。 金胜利说:“怎么回事?小林,你怎么躺在地上。” 我捂着脑袋,我赶紧说:“没事没事,刚才撞了一下,没事,不是他打的,真的没事,金总你进去喝酒,我躺一会就行了。” 吴青立马拿着酒瓶指着我,他说:“他自己说的,他撞的啊,我没打啊,我真的没打。” 我立马说:“对对对,我撞的。” 我越这么说,但是我越看到金胜利的脸色难看,他身边的人都很气愤。 秦传月冷声说:“撞那了?撞你酒瓶子上了?这酒喝多了,也不至于自己往你酒瓶上撞吧?经理,这怎么回事?” 经理有些害怕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林总出来跟我说两句话,我刚走,这怎么出来就看他倒在地上了。” 我听着就呸了一口,这个经理是个鬼精,把事情撇的干干净净的,说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说谁的好话坏话都不讨好,能坐在香格里拉经理这个位置上的,那还真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 我立马说:“秦总,金总,马总,不好意思,刚才这个经理啊,让我这个妹子去给吴青陪酒,我就来说两句,没事没事,咱们进去继续喝酒啊。” 我说完就赶紧扶着墙想要站起来,但是就是脚底打滑,怎么都站不起来。 金胜利喊着说:“赶紧去扶啊。” 几个人赶紧过来扶着我,这才把我给扶起来。 金胜利特别生气,他问经理:“是这么回事吗?” 经理害怕地说:“金总,我只是个小经理,我也没办法啊,这吴老板的儿子特地的要点赵静雅去陪酒,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吴青立马生气地说:“我来消费,我找人来陪酒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钱,这小子多管什么闲事啊,我出来就看他在那比比歪歪的,你什么东西啊?敢管我的闲事,我他妈弄死你。” 我立马说:“对对对,不好意思,我的错,饶命饶命。” 我说完金总就吼起来了。 “胡闹,把我的话当屁话是不是?” 金胜利是真的生气了,这一声吼,整个走廊都是回声,所有人都吓的脸色惨白,我看着那吴青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金胜利居然吼他了。 这个时候,没一个人敢说话的,我看着那吴金武从房间里出来,他走到人群里,看着所有人都不说话,金胜利又愤怒的像是阎王爷一样,吴金武就咽了口唾沫。 他说:“金总,这……误会吧。” 金胜利指着吴金武,他说:“误会?我是不是让你们滚回去别给我丢人?我是不是明令禁止陪酒?你们还给我私自开包厢,特地的找人家经理来给小丫头施压,你很牛气啊,看来我是管不住你了是吗?行,另谋高就吧。” 这话说的,让吴金武跟吴青都愣住了,吴金武吓的立马跪下来,他说:“老板,误会啊,我就是想等等你们,我就开个包厢吃个饭,我这个儿子,他非得是吧,我管不住他啊。” 金胜利说:“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跪下有什么用?子不学父之过,悄悄那德行,还打人?这事要传出去,你付得起责任吗?” 吴金武立马站起来,朝着他儿子就是一巴掌,我看着清楚呢,这一巴掌打的时候,留手了,看着架势挺足,但是其实没用力,我笑了一下,你就惯着吧,都这个时候,你他妈马上就给你开除了,你还护着你儿子呢? 我既然要使坏了,我肯定让你爷俩今天跪着出去。 吴金武骂道:“谁让你打人的?你混蛋啊你。” 吴青特别委屈,他说:“我没打人,他自己撞上来的,他们都看到了,你们给我作证,是不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所有的服务员没有一个说话的,那经理结结巴巴地说:“我们真没看见。” 我笑了,这经理是明白人,这个时候他给谁说话都是完蛋,所以就不说。 我立马说:“误会误会,真的,我自己撞到他酒瓶上的,真的,是我自己撞的,我喝多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行吗?” 吴青立马说:“你看,他自己撞的吧?我要打他,我得给他脑袋开开。” 吴青刚说完,吴金武嘴巴就颤抖了,他说:“金总,这,这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喝多了,自己撞上去的。” 金胜利冷着脸,他说:“到底打没打?” 吴青立马说:“真没打。” 我立马说:“对,真没打,我自己撞的。” 吴青立马指着我,他说:“他自己都说是他自己撞的了,是不是?这傻逼,脑子有病。” 所有人都看着吴青,每个人都一副看傻逼的样子,我心里冷笑,现在是你打没打的问题吗?你打了也是你打的,没打也是你打的,现在是我要收拾不收拾你的问题。 明白的人,这个时候就赶紧道歉,把这个哑巴亏吃到肚子里,不明白的人,这事,你麻烦大了。 金胜利深吸一口气,他说:“吴金武,咱们公司的文化啊,诚信为根本,咱们是药企,如果做人品行都不端正,人家怎么会相信我们企业的药是有效的呢?子不学父之过,你儿子实在是太混蛋了,说他的是纨绔子弟也不为过,哼,你觉得我会相信是林晨自己撞上去的吗?你儿子行凶了,还威胁别人,打就打了,居然还不敢承认,卑鄙小人,欺软怕硬,这都是你没教好,你的品行,我觉得有问题,明天到公司收拾东西吧。” 我听着立马说:“金总,别别别,就是敲了一下,都没使劲,你看,没多大事,都是我不好……” 吴青愤怒地说:“老子什么时候敲你了?” “啪……” 我看着吴金武一巴掌抽到吴青的脸上,这一巴掌打下去,吴青一边脸立马肿起来了,我看着那五指印,我点了点头,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一巴掌,把吴青都给打懵逼了。 吴金武愤怒地说:“打没打?” 吴青特委屈,他说:“没打……” “啪……” 吴金武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把吴青的嘴角都打出来血了,我看着吴青震惊又委屈的样子,我笑了一下,这就是不识相的结果。 不需要我们动手,你老子就给你收拾了。 吴金武吼道:“打没打?” 吴青低着头,咬着牙,他说:“打了……” 所有人一片哗然,都纷纷指责吴青。 我笑了笑,这是你打不打的问题吗?你打也是打了,没打,也是打了,我就是来碰瓷的,而且,老子有捏死的本事,你打不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死。 吴金武说:“金总,对不起,我这个儿子从小娇惯坏了,真的,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的教,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您了。” 我立马说:“对对对,金总,这事跟吴总没关系,都是年轻人不懂事,冲动,也怪我,我不知道吴总要我这个妹子去陪酒,我要是知道,我肯定给他亲自送过去,是不是,你们公司有这个文化,是我不懂事。” 吴金武立马说:“对对对……” 他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果然,金胜利指着吴金武,他说:“你看看你给我丢人丢的,现在咱们公司都有陪酒文化了,真是,我还真不能开除你,否则,我这个不良文化还真是坐实了,明天你给我到公司进行岗前培训,还有,这个总代你也别做了,给你降级3级。” 我看着吴金武欲哭无泪的样子,他咬着牙,然后瞪了我一眼,他刚要走,金胜利就吼道:“就这么走了?连个歉意都没有吗?行,报警,这打人了,就是暴力事件,你不道歉,就到警察局里面悔过去,做错事不付出代价,永远都不知道错。” 吴金武一脸的憋屈啊,他揪着他儿子的耳朵,说:“道个歉啊。” 吴青立马说:“对不起金总。” 金胜利骂道:“你打的是我吗?你给小林道歉。” 吴青看着我,咬着牙,特别的不服气,但是他老子揪着他的耳朵,他没办法,愣是被揪着耳朵弯腰给我道歉。 吴青说:“对不起,行了吧。”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误会,都是误会。” 金胜利说:“什么误会?赶紧滚,我忍了二十年的脾气,今天都被你们给激出来了,气死我了,庸才,滚…” 吴金武吓的跟他儿子立马就走,不少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我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高代又怎么样?我让你低头你就得低头,我让你弯腰就得把腰给我弯下来。 金总说:“小林啊,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没事,走走走,咱们继续喝酒,对不住金总,都怪我,我太冒失了。” 金总立马抱歉的拉着我进包厢去,他在这没办法跟我说,毕竟还是要面子的。 我路过赵静雅的时候,给他使了眼色,一副坏男人的样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什么是坏?这他妈才是坏。 指鹿为马,白的说成黑的,好人给你变成坏人,这他妈才是坏,这才是心计。 突然赵静雅对我笑了一下,眼神里那股灵动的劲特别十足。 我心里有些意外。 这女人真有点奇怪啊。 难道真的是女人都爱坏男人? 第359章 哥也没办法 我们回到包厢里,也没有心思喝酒了。 金胜利跟我说:“小林啊,这个事抱歉啊。”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 金胜利拍拍我的肩膀,他说:“真是抱歉,今天本来想请你来,给你道歉的,没想到错上加错。” 我笑着说:“金总,这就是缘分吧,不打不相识嘛,是不是?” 金胜利笑了笑,这个时候他的秘书小刘说:“金总,公司有一笔单子需要你签字,你看。” 金胜利皱起了眉头,我立马就说:“金总,您赶紧去忙,千万别耽误工作,我送您啊。” 我说着就拉着金胜利起来,我知道有单子要签都是借口,他现在想回去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吴金武,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得把控好,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对他们公司的股价真的会影响巨大。 金胜利很欣慰,走到了门口,他说:“小林,你跟小马好好谈谈,小马我的朋友,你给我尽可能的优惠。” 马娟立马说:“放心金总,成本价,您放心。” 金胜利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送金胜利一起下楼,到了楼下,我小跑着给他开门,金胜利上车,握着我的手,他说:“小林,好好想想,我等你消息,我还是希望你能过来。” 我立马说:“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我跟郭总也讨论讨论。” 金胜利点了点头,也就不多说了,我赶紧关车门让他走。 我看着金胜利走了,就回头看着秦传月还有马娟,我说:“马总,咱们继续喝?” 马娟笑着说:“我也没尽兴,不过我还是喜欢去酒吧喝酒。” 马娟说着就风情万种的笑了笑,那笑容我有点怕,就跟那饥渴富婆看小鲜肉的笑容一样,带着贪婪与血腥。 我说:“那咱们去酒吧,太子妃酒吧,我的场子。” 马娟立马说:“那太好了,坐我的车?” 我说:“不用不用,我这有车,我还有朋友,我安置一下,秦总你们先上,我马上就到。” 我说着就赶紧给他们开车门,我不敢坐马娟的车,真的,他那笑容真的让我有点怕。 这种女人,有钱,长的又不怎么样,又到中年,这正是饥渴的时候,我害怕坐。 这年纪有点太大了,我下不去手,你要说像是杜敏娟那样的,三十出头的风情少妇还差不多。 马娟真不行。 我送两个人上车,然后就回头朝着酒店去,到了大厅,我看着赵静雅他们都在呢。 经理走到我面前,他说:“抱歉抱歉,林总,这次真的是我们工作的舒服,这医药费,我们肯定给您报销,还有这事我们的贵宾卡,您下次来,肯定给您5折优惠。” 我把卡拿过来,笑着说:“没事没事,我这个妹子,以后你多照顾照顾就行了。” 经理立马说:“行,我立马给他换个岗位,做文秘,让他去做前台,只是让他从基层做一下。”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麻烦你了。” 经理二话不说赶紧去安排。 我看着赵静雅,我笑着说:“还是单纯点好,你啊,坏也坏不到那去,这做人,要么就做一个大好人,要么就做一个大坏人,这不好不坏的,真的,没什么意思。” 赵静雅微笑着说:“你叫,林晨是吧?” 我说:“对,记住了吗?” 赵静雅说:“记住了,你与众不同,我本以为,只是一场俗套的英雄救美似的套路,没想到,还有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你比其他男人更有心思。”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了,不多说了,我得走了,有什么困难,找我。” 我拿着纸笔出来,然后两了名片两个字,又写了我的名字号码,我把纸给撕成名片的样子,然后正式的递给她。 上次我加了他的微信,但是她肯定给拉黑了,这种女人,对这个世界的提防心一定很重。 她拿着名票,笑了一下,笑的很少女,那文静的气息又回来了,我看着觉得很美好。 我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上了车,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是一个好友请求。 我微笑了一下,是赵静雅的微信请求,果然,她把我的微信删除了,对于人心,我早已看透诸多。 我添加了赵静雅的微信。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了个向日葵的表情,我也什么都没说,发了一个太阳的表情。 我发完就笑起来了,这种感觉挺好的。 心里莫名其妙暖暖的。 黎爱英靠在我肩膀上,看着我手机,她问我:“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搂着黎爱英,她也喝了一点酒,有点小晕,我说:“没事。” 我挥挥手,让齐岚去太子妃酒吧。 这酒局得继续啊,这马总刚认识,又想玩,那我肯定奉陪到底啊,当然了,我肯定不能给他白吃,我得到酒吧给他找人去。 我说:“金总的单子,你好好做,这做的好了,一年得有上千万的盈利,比你开店强多了,还有啊,那秦总的我也尽量给你拿单子。” 黎爱英突然搂着我,趴在我怀里,她闭上眼,轻轻的嗯了一下,我看着他的样子,他的样子是那种觉得很幸福觉得很温暖的样子,我笑了笑,他以前在茶叶行卖茶叶一年才赚多少钱啊, 还要被人欺负,现在呢,我给他找了那么多合作公司,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单子,他当然幸福了。 女人其实很简单,一个男人让他有依靠感,有归属感,有安全感就行了。 我在黎爱英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晚上,我想品一品这茶女芬芳。 车子到了太子妃酒吧,我下了车,赶紧给安凯打电话。 我说:“安凯,我有两个重要的客人,你给我安排一下。” 安凯说:“行,我留着包厢呢,你过来吧哥。” 我挂了电话,带着马娟还有秦传月到太子妃酒吧,我是不常来酒吧的,但是我看着马娟一进来,就举着手开始扭动起来了,跳舞还特别的有感觉。 我看着他那举动,我觉得应该是玩咖。 安凯过来了,说:“哥,走吧。” 我说:“姐,这太吵了,咱们去包厢吧。” 马娟点了点头,跟我一起去包厢,突然马娟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那个人是谁啊?是你兄弟啊,斯斯文文的,但是身材真好。” 我看着马娟盯着安凯看,我心里有些诧异,安凯这个人吧,确实是斯斯文文的,但是身材很标准,185的个头,身材很有型,而且做事也特别的让人放心。 我说:“我兄弟,等会让他跟姐喝两个?” 马娟说:“真的呀?那一定得喝两杯。” 我笑了笑,有些无语,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老板,我有点没办法怎么巴结这个女老板,因为我不知道这女老板喜欢什么东西。 他这时候突然说要跟安凯喝两杯,我心里有些抵触,我感觉有点像是……妈妈桑! 我们到了包厢,我请马娟他们坐下,然后就搂着安凯出去,我说:“兄弟,那个女的是展博园汽车销售中心的老板马娟,我带他来玩,他说想认识你,想跟你喝两杯,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给你推了,这女的,看样子是个玩咖,不好对付。” 安凯笑了笑,他说:“哥,没事,你朋友我一定要陪的。” 我拍拍安凯肩膀,我说:“喝酒什么的,尽量陪着,要是他有什么要求,你想拒绝就拒绝。” 安凯点了点头,我就带着安凯进去,安凯很懂事,也很听话,我就喜欢这样的朋友。 我说:“马总,这是我兄弟,安凯,这是马总,你叫马姐就行了,来来来,咱们走一个。” 我拿着啤酒给马娟还有秦总他们,我们几个人喝了一杯。 喝完之后,马娟立马就拉着安凯坐下来,他说:“咱们合唱一首歌,我很久没唱歌了。” 马娟说着就拿着话筒搂着安凯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开始点歌了,我看着都他妈震惊了。 这女人,比我还他妈能泡呢,真主动,我看着安凯,他也没抗拒,很懂事的陪着。 我坐下来,跟秦传月碰了一个,我小声地说:“这什么人啊?” 秦传月笑了笑,在我耳边小声说:“狠角色,展博园的老板以前是他老公,两个人离婚,那个老板净身出户不说,还进去蹲号子去了,没事离她远点,钱都是小事,别让他给占便宜了。” 秦传月说完就嘿嘿笑起来了,我也笑了一下,我是得小心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看男人的眼神都不一样,就像是要把你给剥皮然后提溜起来吃掉似的。 但愿安凯能应付吧。 我说:“秦总,你的事,我能帮的都帮了,够兄弟吧?” 秦传月立马跟我碰杯,他说:“没话说。”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我想要买两套房子……” 秦传月立马说:“买?你这是看不起兄弟?你看中哪个地段,你说就行了,我让小魏帮你过户。” 我说:“这到不用,这是给别人买,都是熟人,五院的,还有冯德奇的遗孀,该拿的钱你都拿着。” 秦传月立马说:“冯德奇的遗孀你还管呢?” 我说:“没办法,答应了冯总的事,我必须得办啊,这人死了,我害怕他来找我,是不是?” 秦传月说:“你真是讲义气啊,行吧,我让小魏安排,都按开发价给你拿。” 这个时候秦传月的手机响了,我看着他接了电话。 他说:“我女儿,你先喝着,这傻闺女估计是听说我的事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秦传月出去了,我就回头看着马娟,我看着那手,已经开始盘安凯了。 我深吸一口气,兄弟,不好意思,哥也没办法啊,你先应付着吧。 我看着黎爱英一个人坐在那,我就拿着啤酒过去了,我得灌啊。 这茶用水泡的香,不知道这用酒泡的是不是更香。 第360章 这水真烫 我坐到黎爱英身边,搂着她,她没有抗拒我,我给她拿了一瓶啤酒,跟他碰了一杯。 黎爱英也很懂事,我们两个人一起喝酒。 酒吧的包厢很暗,就是为了方便客人某方面的需求。 我我贴着黎爱英的耳朵,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我说:“晚上方便吗?” 黎爱英微笑着点点头,我笑了笑,在她耳边亲吻一下,黎爱英身体立马颤抖起来,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我说:“没谈过恋爱啊,我叫你小黎,你比我还大吧?” 黎爱英咬着嘴唇说:“没有,我爸去世的早,我要照顾生意照顾我妈,没时间。” 我认真地说:“我以后照顾你好不好?” 黎爱英受不了了,她立马低下头扎进我怀里,像是要躲避我,又像是要投靠我。 我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就笑了笑。 我就喜欢黎爱英这种气质绝佳又带着一点清纯的样子。 我拿着酒瓶给她,然后继续喝酒,她也像是特别口干舌燥一样,不停的喝酒。 但是这个酒啊,他越喝越热,她的衣服也特别的有感觉,用手一摸,那种滑腻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黎爱英急促的捉着我的手,不让我有再大的举动,她说:“不好吧,挺丢人的,别让人看到。” 黎爱英刚说完,我就听到马娟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看着马娟居然唱着歌,坐在安凯的怀里了,然后还亲吻安凯,弄的安凯有点愣住了,他僵硬在沙发上。 我看着安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有点同情他,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我说:“姐,咱们走一个。” 马娟立马拿起来酒瓶给我碰一下,她也不忌讳我看到,这真是玩咖,真的,真放的开。 我喝了一口酒,我就看了安凯一眼,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马娟就坐他怀里,他能怎么办啊?这马娟也是个大老板啊,展博园那个汽车城规模很大的,身家不会比程文山差。 真的,这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两个字,不管是男的是女的,都一样。 我说:“马总,咱们谈谈那车的事……” 马娟立马生气地说:“小林啊,你这不不像话啊,这出来就别谈工作了,你那车的事,我肯定给你安排好,你都可以货到付款,金总的话,我肯定会办好的,咱们出来玩,就别谈工作,要谈明天你到公司跟我谈,行吗?” 我笑了笑,我说:“行行行,明天我去展博园的店里谈。” 我看着安凯,那马娟贴着他耳朵跟他窃窃私语,特别的暧昧,他说完了,就在安凯的嘴上亲了起来,我看着有点诧异,真的就是特别深的那种吻,安凯懵逼了。 安凯办事手挺黑的,也会来事,所以我才想要照顾他,介绍老板给他认识,但是没想到这马娟是个魔女啊,真的,这下手真是又快又狠。 安凯立马起来,他压低身体,他说:“对不起马姐,我失态了。” 马娟立马哈哈笑着说:“这有什么呀?男人嘛,总是起起落落的,见的多了,别害羞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说:“安凯,外面要是忙,就去忙吧。” 安凯立马说:“知道了哥,有事叫我。” 安凯说着就赶紧跑出去了,我看着马娟有些不高兴的坐下来,我赶紧拿着酒过去跟他喝酒。 我说:“姐,我这个弟弟不懂事,你别怪他啊,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别在意。” 马娟立马笑着说:“这不叫冒犯,我那前夫只有低潮没有高处了,这小年轻就是好,那肌肉真结实,摸着感觉真好。” 我笑了笑,我舔着嘴唇,马娟这种女人真的不含蓄,也活该吧,人家现在有钱了,我又求着人家办事,人家没必要跟我含蓄。 马娟说:“明天你去的时候,把安凯叫上,咱们一起吃个饭,我挺喜欢这小帅哥的。” 我听着就头皮发麻,男人让我安排女人是吧,我可以安排,都是男人,我懂,但是这女人要我给他安排男人,我有点下不去手。 我说:“我等会问问,看他有没有时间。” 马娟立马过来,搂着我,她笑着说:“小林啊,他要是没时间,你陪我吃饭也行啊,回头咱们香格里拉一起喝两杯,姐姐我很无聊啊,很多年都没人陪我聊天了,我觉得你挺会说话的,跟姐姐好好说说话好吗?” 我头上开始冒汗了,我觉得他是真的需要解决空虚寂寞的事,我说:“行行行,明天再说。” 马娟立马站起来,她说:“行吧,明天再说吧,咱们今天就到这吧,这小帅哥不在,挺没劲的,我先走了,明天到公司谈。”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姐,我送送你啊。” 我说着就赶紧的送马娟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马娟朝着外面瞥了几眼,没看到安凯,有点失望,他出去之后,也没搭理我,直接上车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心里有点慌,这他妈的,我怎么办啊? 我赶紧回到酒吧里,我找到了安凯,我说:“没事吧?” 安凯笑着说:“没事哥,给你惹麻烦了吗?” 我说:“没有,这个……啧,明天哥要去买车,他给我压了几百万的价格,他想请我们吃个饭,特地点名让你去,你要是忙,你就……” 安凯立马说:“哥,我不忙,别耽误你的事。” 我搂着安凯,我说:“兄弟,咱们都是兄弟是吧,哥们也就直接跟你说吧,这个女人你也看出来了,是盯上你了,你要是不想去,你就别去,咱们爷们能扛着,但是哥们说句不好听的啊,哥们想捧你,但是哥们现在没那么大的本事,哥们还要人家捧呢,现在有个人出来能捧你,这是机会,郭总虽然对咱们好,但是总不能打工一辈子,郭总也时常跟我说,要自己找机会出头,现在这就是个机会。” 安凯说:“我知道了哥,放心吧,这种事我常遇到,习惯了,放心。” 我使劲拍拍安凯的肩膀,我说:“行,兄弟,明天再说。” 安凯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走了,我看着他不像是不高兴,也不像是太抗拒,反而有种期待的感觉。 我觉得他应该也觉得这是个机会。 我回到了包厢,我看着秦总,我说:“怎么?” 秦总说:“我闺女死活也回来,担心我,咱们回头再说,今天就到这吧。” 我点了点头,我去送秦传月,他估计现在也没心思喝酒,马上就要进去了,现在肯定想回去办事。 我也不拦着,送走了秦传月,我就回包厢去,我说:“走吧。” 黎爱英站起来,我看着她走路的样子,特别的难受,再她耳边小声地问:“怎么了?” 黎爱英咬着嘴唇,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 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就笑了起来,那样子,真的太千娇百媚了,我搂着她,什么都不说了,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我们上了车,我说:“去你家吧?” 黎爱英点了点头,她说完,就靠在我怀里,满脸通红,身体发烫,呼吸感觉像是有人压在她怀里一样。 我笑了笑,勾着她的下巴亲她,黎爱英立马低下头不让我亲,她偷偷的指了指齐岚,我不在意齐岚看到不看到,我还是要亲。 但是黎爱英死活不让,而且,我动她的手,她也给我按住了,就只让我抱着她。 还挺害羞的。 我也没着急,反正都是我的菜。 车子开到了茶行,我跟黎爱英下车,黎爱英搂着我一起回她的家。 到了茶行,刚进门,我就把门给关上,我就从背后抱着她,她也像是立马点着了一样,再也不忍了。 我们两呼吸颤抖着,走进彼此火热的世界,满屋子都是茶香味,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里风花雪月。 真的,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黎爱英说:“洗澡……” 我笑了笑,推着黎爱英进屋,他们家后面是有房子的,来到浴室,我看着这浴室里有一个大号的浴池,瓷砖发黄,我搂着黎爱英,一边盘一边问:“你平时在这里洗澡啊?” 黎爱英点了点头,身体都软了,我说:“是不是用茶叶一起泡的?你身上的茶香的味道,让我醉了,比那酒都醉人。” 黎爱英听到我的话,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我说:“今天,让我走进你的世界好不好?咱们一起好不好?” 黎爱英特别的害羞,不敢说话,但是很诚实啊,立马去放水,我看着那水,滚烫滚烫的水,整个房间立马热气腾腾的,镜子立马就起了一层雾。 黎爱英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很多花茶,她一片片的将花茶洒在池子里,我看着那一片片的花茶马上就开了。 难怪有茶香呢,原来她洗澡都是用花茶泡的,我越来越爱她了,她特殊的美与气味真的让我头昏眼花的。 突然,我看着黎爱英,她宽衣解带,在那雾气朦胧的环境里,她就像是一个下凡的仙女,我看着那朦胧的美,立马扑过去。 但是黎爱英立马后退了两步,直接走进了那池子里,我笑了一下,赶紧走过去,但是当我刚要下脚的时候,给我汤的立马就跑出来了。 黎爱英哈哈笑起来,我说:“这,怎么怎么烫啊?” 我看着她浑身皮肤发红,我都怀疑她是不是都烫熟了,还别说,不仅仅是他,赵蕊跟徐璐洗澡也是一样的,那水都烫的都不能下脚,但是人家就跟没事人一样,就坐在里面。 黎爱英说:“我爱如水,沸腾了,你敢爱吗?” 黎爱英说完就做下来了,靠在池子边上等着我。 我看着她那期待的表情,我真的是被她折磨的有点欲哭无泪啊。 我指着她,我说:“这他妈就算是岩浆,我今天也会下去。” 我说着就不管了,直接就扑进去,将整个池子的水都给激起来了。 真他妈烫,感觉跟熟了一样。 但是还别说,这水温适应了,还真的特别爽,像是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开了一样。 我立马抓着黎爱英,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扑过来,把我按到了这池子里。 我们两一起沉默在这滚烫的花海里。 第361章 这是故意的 我靠在床垫上,抽着烟,看着黎爱英,刚才的风花雪月早已经成了回忆,那美好,无法形容。 在那滚烫的水里,在那烟雾缭绕的画面里,我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化了一样。 黎爱英已经穿戴整齐了,而且化了妆,她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样,我跟其他女人结束之后,他们都会趴在我怀里,但是黎爱英不一样,他有自己的个性,而且,她也不想面对我的时候是素颜。 我看着黎爱英泡的茶叶,她端给我,我喝了一口,很清香,不是苦的。 黎爱英的房间很小,但是很干净,而且味道他别的香,茶叶的香味。 我有点留恋刚才的滋味,独有一番风味,虽然有些不尽兴,她虽然三十几岁了,但是,让我找到了初恋的味道。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找年轻的女人,是这么回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手机,是巢馨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姐,怎么?想我了?” 巢馨说:“哼,这么多天不冒头,我肯定想你啊。” 我笑了笑,我说:“最近有点忙,公司的事,还有乱七八糟的。” 我说着就搂着黎爱英,我想看看她的反应,我相信黎爱英也知道,我在外面应该有很多女人。 黎爱英没有抗拒我,躺在我怀里,我特别高兴,懂事的女人就很省心,这要是不懂事的女人,这回该闹了。 巢馨说:“知道你忙,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这贷款的利息该扣了,银行卡里面准备好钱,这一个月是26万6千的利息,千万不要留下征信问题。” 我一听到26万6的利息我就坐起来了,我说:“这利息怎么这么多啊?” 我一开始贷款的时候,是巢馨给我办的,那时候我就忙,就没管,但是我没想到这利息居然能有这么多26万多,也就是说,我每个月什么都不干,我就得给银行26万6的利息,这一年就是300多万,五年就是1600多万。 巢馨说:“是这个利息啊,小弟,你觉得姐坑你啊?” 我立马说:“不是,姐,你能坑我吗?我就是有点惊讶,没那个意思,哎呀,我就是在想,我要是再不赚钱,我这连银行的利息都还不起了。” 巢馨笑着说:“少来了,你现在是越做越大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爸今天心情特别不好,有时间过来跟他喝两杯,我在给你熬点汤补补。” 我说:“我知道,我想忙完这段吧,姐,你别往心里去啊。” 巢馨说:“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臭德行啊,行了,我去洗澡了。” 电话挂了,我靠在床上,心里有点诧异啊。 这你妈的银行也太赚钱吧,我才贷款1000万,他光是要利息,我就要还1600万。 黎爱英说:“你要是缺钱,我这有,你先拿着用。” 我捏着黎爱英的下巴,我说:“不用,我不用女人的钱。” 我说着就起床穿衣服,我穿好了衣服,黎爱英有些奇怪地问我:“你……要走?” 我说:“嗯,是不是觉得我挺无情的?” 黎爱英深吸一口气,她说:“或许,你还有其他的事要忙,毕竟,那么多老板都等着你。” 我看着黎爱英懂事的样子,真的,懂事的女人就招人疼。 我捏着黎爱英的耳朵,我说:“我的心你懂,那岩浆我都能跳下去,是吧。” 黎爱英抓着我的手,她有点不舍得,但是又不会说出来,看着她那眼巴巴的眼神, 我立马就走,我不忍心再看了, 我害怕心软最后留下来了。 我不会在女人家里过夜的。 我离开了黎爱英的家里,我上了车,我想到了一件事,这他妈的,得给那些女人发钱了。 赵蕊,徐璐,巢馨,巢玥,还有其他几个女人。 我拿着手机,给他们转钱,我没小气,给他们每个人都转了5万…… “谢谢老公……” 首先发微信过来的是徐璐,我笑了笑,她真是调皮,发完了谢谢,又给我发了一个普拉达的包59999。 这五万还差9999呢。 徐璐跟我说:“老公,过几天我陪刘佳去跟倪总打球,我背这个合适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合适,链接发过来吧。” 徐璐立马说:“谢谢老公。” 他立马把链接发过来了,我给他结账,随后我就看到很多亲吻的表情过来了,然后她还特地拍了视频过来。 我看着徐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给我磕头,还说:“谢谢老公……” 我看着特别舒服,徐璐真的,很会讨我开心,所以给他买东西,我心里也舒服。 谢雨婷没回我,赵蕊也没收,估计忙着呢。 巢馨巢玥也一样,估计都忙着呢。 我身体窝在车里,我心里有些颤抖。 这一分钟过去了,我就花了将近五十万了,这还只是包养女人的,而且还没买什么东西呢。 要是像以前一样去逛街,这么多女人,每人买一件,我草…… 这小百万就没了,再加上三家公司的供养,这光是酒店每个月就得一百多万的工资…… 我这得多少钱啊…… 不过随后我又笑了笑,还好我现在能养的起。 而且,我也很聪明,我让那些女人给我赚钱,或者让他们自己赚钱。 谢雨婷,黎爱英,他们都能赚钱,实在没钱,就让他们养我。 齐岚问我:“去那啊?” 我说:“那都不去,就在路边上挺着吧。” 我说着就躺在后座上,我那都不想去,泡了澡,真他妈的舒服,跟黎爱英风花雪月的滋味,我得赶紧睡一觉,在梦里在温存一下。 我回想着我那些女人,真的,每一个都极品。 但是我也明白,没钱,我只能看他们肤白貌美。 钱啊,一切都得钱。 我在路边上睡了一夜,我这种人,现在睡在那已经不重要了。 五星级酒店我能睡,豪华别墅我也能睡,大街上我也能睡。 能跟女人睡,也能自己睡。 活的那叫一个洒脱。 但是我知道,没钱不行啊,我得抓紧时间去赚钱,这边酒店开业了,我就得去瑞丽把翡翠商铺给开起来,酒店是玩票,真的玩票,这翡翠店才是我想干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杜敏娟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杜姐。” 杜敏娟说:“冯德奇的事我都处理干净了,你抓紧时间把那房产给我处理了,我要变现。” 我说:“知道了杜姐,我跟你说,咱们昆明现在的房价还涨了,你这可能小赚一笔。” 杜敏娟笑着说:“行,你处理吧,我这还有事呢,回头你来瑞丽,咱们再续好吗?” 我说:“行。” 我挂了电话,对杜敏娟,我心里总是有种不服气憋着的感觉,妈的,难受。 我什么时候才能骑到她头上啊。 齐岚这个时候回来了,我看着她拿了一碗米线,我立马给夺过来了,她说:“你干嘛啊,这是我自己吃的。” 我说:“我饿了。” 齐岚特别生气,他说:“你饿了你去买啊。” 我笑了笑,立马拿着手机给他转了5万块钱,我说:“买你的行吗?” 齐岚看着手机,立马说:“五万?你疯了?你5万买我一碗米线?” 我说:“有钱,乐意,管得着吗?” 齐岚特别开心的笑起来,他说:“管不着,你给我留一口啊,我喝口汤行吗?” 我大口扒拉了两口,然后把米线给她,齐岚开始喝汤,我看着就特别感触。 我回想到小时候,那时候七八岁的时候,我们家还挺有钱的,我那时候吃方便面,我泡了方便面之后,我总是把面吃了,然后让齐岚喝汤,她那时候能喝一口方便面汤,他都特别的满足。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现在啊,物是人非,人还是那么两个人,但是,心早已经不是那两颗单纯的心了。 小时候小时候,再也回不到小时候…… 我笑着笑着,突然感觉眼睛就有东西流出来了,我居然哭了。 真的,那句话说的还真对啊,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齐岚问我:“哭什么呀?5万你要是心疼,我还给你。” 我说:“不用了,我心疼什么呀,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齐岚立马生气地说:“你怎么这样啊,你骗我,你给我把米线吐出来,这是我的钱买的,你让我喝汤,你真可恶啊。” 我看着齐岚抓狂的样子,我就哈哈大笑,我从小就喜欢欺负她,看她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说:“记账记账,去展博园,我有事呢,快点快点。” 齐岚气的大口大口喝汤,看来是真的饿了,连那香菜都没放过,吃完了才开车的。 一路走还一路骂骂咧咧的,但是我挺开心的。 车子开到了展博园,我打电话给杨静,我想给他买车,让他过来,我手机刚掏出来,我突然看到一辆宾利倒过来了,我说:“哎哎哎,刮到了,刮到了,你快开啊……” 我还没说完呢,我就听到刺啦一声,我看着那辆宾利愣是擦着我的车停到了停车位上,我立马开了车窗,看着我的车。 他的车倒没事,他的车装的防擦的装置,我没装,我看着我的车直接给刮了一个一尺长的大口子,都见铁皮了。 我这刚买的宝马8啊,我心疼死了我。 这车跟老婆一样。 我刚要下车,我看到那宾利的车门开了,我一看下车的是吴金武。 我心里立马有底了。 这你妈的,故意的啊? 第362章 她有资本傲 我一看车里的人是吴金武他们爷俩,我就知道他们是来故意找茬的。 我看着后面的停车位,真的,有好几个呢,这爷俩那不停,非得停在我的车子边上,还特意的安装了防刮的,这不就是故意来刮我的车的吗? 他那宾利400多万是很贵,但是我这宝马8也100多万,怎么不把宝马当豪车啊。 我打开车,看着吴金武,我笑了笑,我说:“哟,吴总,你这车开的有点次啊!” 吴青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但是被吴金武给拦住了。 这小子,昨天的教训还没挨够,还他妈跟我这蹦蹦跳跳的呢。 吴金武笑着说:“林总,昨天的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我今天来给你赔不是。”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那一条一尺上的划痕,这是来陪不是的?这是来找茬的。 我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是吧,小事,就是这车……” 吴金武笑了笑,他说:“我赔,我肯定赔。” 我听着就看着吴金武,他说的很当真,我不想跟他计较,伸手不打笑脸人是吧。 没必要跟他在这方面明着来。 我说:“不用了不用了,小事,我补补漆就行了,这都是小事。” 吴金武立马较真地说:“别,我一定赔你,我差点这点钱吗?你啊,不容易,一个跑销售的,跟那么多老板跑腿,赚的都是辛苦钱,这点钱我是不在乎,但是你肯定在乎,我一定赔给你啊。” 吴金武说着,就拿着钱包出来了,我看着他拿了100块钱给我,我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啊? 吴金武笑着说:“拿着啊,这钱你可得收好了,你不容易,我知道,我得体量你,我得照顾你,是不是,毕竟是年轻的后辈。” 我看着这100块钱,真的有点难受,估计金胜利昨天回去教训他了,也说了我的身份,但是我是什么身份啊,我就是郭瑾年身边干销售的,这狗日的,还真的看不起我。 吴青说:“赶紧拿着啊,这噼里啪啦的不要脸的演了那么一场戏,不就是为了钱吗?告诉你啊,我爸拿的是年薪,知道一年多少钱吗?800万,高管,你也可以讨好讨好我爸,我告诉你啊,我爸也能赏你块骨头吃。” 我笑了笑,我说:“那谢谢你啊吴总,但是这钱真不用你赔。” 吴金武抬着头,冷声说:“我今天还非要赔你了。” 我看着他较真的样子,我就添了添嘴唇,我说:“你要赔我是吧,那我还真不客气了啊。” 我说着就拿着钥匙,按在他的车门上,使劲的刮了一下,直接在他的车上刮出来一道长条,那刺啦的声音,听着我就很爽。 我刮完了就看着吴金武跟吴青,他们两个都楞了一下。 吴金武说:“你他妈的,你刮我的车?” 我立马笑着说:“这话怎么说的呢?怎么叫我刮你的车呢?你说了你要赔我的,这是你赔我的,懂了吗?我说了不用啊,你那么客气,我要是不要你这赔偿,我不是不给你面子吗?” 吴金武气的嘴角颤抖,他或许是没想到我直接刮了他的车,要是以前啊,我还真的不会给他计较,我真的就没见过比他们爷俩要恶心的,妈的,专门跑这来堵我来恶心我。 我就不能惯着他。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金胜利打来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金总……” 金胜利说:“小林啊,昨天的事,很抱歉,我给吴金武开了会,上了课,今天呢,我要他去展博园的销售中心,跟你一块谈那采购的事,小林啊,多带带,帮我教育教育他为人处世的道理,这人啊,在高位上呆时间长了,他就会迷失,不会怎么和平的跟别人相处了,现在,我得下放他,让他在基层在历练历练。” 我说:“行,知道了金总,我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我就看着那吴金武,我说:“金总让你来配合我啊。” 吴金武很生气,他说:“什么叫配合你?我们金总给你找关系走后门,我是来给你撑场面的,你把我这车刮了,怎么说?我这车需要返厂修理。” 我说:“行,你返,我回头找金总给你报销。” 吴金武很气,他盯着我,气的说不出来话,这事找金总,他肯定挨骂,所以他肯定不敢找,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金总的,就是吓唬他,所以他只能哑巴吃黄连啊。 我看着那傻逼的样,来找麻烦都不会找,就这还想弄我呢。 吴金武指着我,他说:“小子,我在商业圈混了十几年了,我告诉你,别得罪我,你小子是有点把戏,但是在我这不管用,昨天的事,我记着呢,咱们走着瞧。” 吴金武说完就双手背后,特别有威严的走了。 吴青走到我身边,指着我,他说:“我迟早打你一顿,癞皮狗。”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看着他爷俩走了,我心里有点酸啊。 就这德行,拿800万的年薪,凭什么啊?我拼死拼活的,像孙子一样去跟那些老板尔虞我诈的,有时候还要丧良心,我才赚多少钱啊?这狗日的真的是,这庸才能拿800万…… 我心里不舒服啊,所以,我得把他的工作给搅和黄了啊。 我没急着进去,我给安凯还有杨静打了电话,我在这等着呢。 我等了一会,杨静先来了,她把比亚迪停好,然后下车,我看着她从车里下来,我心里有些诧异啊。 她居然穿了一身全黑的小黑裙,我看着那黑丝在风中摇摆,我有点醉了,纱衣七分袖修身连衣裙显得特别的娇气,全纱丝款小黑裙,有里衬防止走光丰富层次,喇叭中袖、收腰蓬蓬裙摆优雅复古,色彩与质感反差对比,关键是那一层层的彩纱,能大大提升神秘感。 我还是第一次看杨静穿的这么的女人,以前他都是t恤,牛仔裤,要么就是白大褂,今天这感觉,有点少女的感觉,但是又比少女多了那一份强烈的成熟感。 杨静走到我身边,就笑着说:“等长了吧?” 我说:“没有,刚到,刚才跟狗吵了一架。” 杨静立马说:“你有病啊,跟狗吵架?闲的慌?” 我笑了笑,杨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拉着杨静的手,她立马害怕的看着四周,害怕被别人看到。 我说:“这又不是医院,你怕什么?” 我说完就搂着杨静朝着汽车销售城走,杨静还是有点抗拒,我知道她害怕跟我的事被其他人看到,他们医院碎嘴的多,我跟巢玥这关系,大家都知道的,他要是跟我勾搭在一块,肯定会惹人家非议的。 我也不管,这种偷着的感觉,很刺激。 我到了汽车销售城,我没看到那爷俩,估计已经去找马娟去了,这都不等我,压根就不是来配合我的,金胜利让我教育他们,哼,我是得教育教育,我得让他们学学怎么做人。 我没急着去找马娟,这是我买车,我不到,让他们谈去吧,他们谈的什么条件都不作数。 展厅里站了很多模特,都是车模,今天好像有活动,我看着很多新车都拿出来展览,那些模特都不知道从那请的野模,搔首弄姿的跟那些秃顶老宅男互动,拍照,我觉得也挺可怜的,这些车模吧,真的,那些老宅男拍照特别下流,专门瞄人缝,但是那些车模还要配合。 杨静来到这展厅里,就有点紧张了,他搂着我的腰,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看着那些车都不敢说话。 别看他说看不上50多万的比亚迪,要买奥迪,其实他根本就不懂车,这比亚迪跟奥迪差的并不多,就是奥迪的牌子比比亚迪要响亮而已。 其实男人开什么豪车都是虚的,只要买宝马奥迪奔驰就行了,这女人啊,认识的大牌车不超过5个。 我说:“你喜欢什么车啊?” 杨静说:“就……奥迪呗,奥迪a6……” 我笑了笑,我刚好看到牛韵芸了,我说:“牛经理。” 牛韵芸立马走过来,他笑着说;“林总,您又来买车啊,哟,这位跟上次的不一样啊,我没说错话吧?” 我笑了笑,我知道牛韵芸跟我开玩笑的,我也不怕,我跟这些女人都说清楚了,所以我带他们出来不是藏着掖着的,我就是正大光明的。” 我说:“没有没有,牛总这机灵嘴,怎么可能说错话呢。” 牛韵芸笑了笑,她抿着嘴说:“林总今天要看什么车啊?” 我说:“a6!” 牛韵芸说:“a6?林总,这a6是老款了,我以专业的眼光跟你说啊,您加点钱,你可以买奔驰s级了,再加点钱q8到手了,要是你就喜欢奥迪,你再加点,这买a8多划算?您这身份,也不差这点钱吧?” 我笑了笑,我说:“那行吧,看看a8。” 牛韵芸立马说;“刚好咱们定力奥迪系列的做活动,我可以给您优惠。” 我笑了笑,搂着杨静去看车,她都有点傻了,人家说什么她都不知道回答的,别看做医生他很厉害,专业,但是这车,她真的不懂,她不敢说话。 我到了奥迪系列专区,我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一辆a8前面,这人是这辆a8的车模。 我看着她,别说,真的俊,一件花苞高腰撞色缉线阔腿九分裤,他一直走的就是这高冷的路线,小黑裤是打造不出错的职场装扮或玩转无彩色高冷造型之必备,腰部和裤腿都采用撞色缉线,打破沉闷细节出众,圆环腰带吸睛别致、利落高级,高腰阔腿九分裤,包容度与显瘦力都很强大。 最重要的是腰裤中间的圆环,是一个金属开洞圆环,那洞一直到开到上面,让人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 那些老宅男不停的拍照,虽然她很反感,但是还必须得配合。 她看着我在看她,就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认出来我了,显得特别尴尬。 不过他就是看我一眼,随后就转身背对着我。 我靠,这背对着我之后,我看着她的蝴蝶骨,我愣住了。 这背,真的绝世美背。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的背像她这么漂亮的。 犹如蝴蝶展翅,欲要翩翩起舞。 这女人有资本傲啊。 第363章 我买十辆 刘玲真的是无情啊,好歹人家程文山也是付钱了,100万包一年,我都没对他动手呢,但是他居然这么无情,看到我了,连个笑容都没有,还直接背对着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过还真被说,这大后背真的亮眼,养眼,所有女人的后背,包裹郭洁都没有刘玲的后背美,简直就是后背杀,当然了,她正面长的也很俊。 牛韵芸走到车前,跟我说:“这辆a8呢手自一体的,很适合女性开,而且价格也非常合适,a6需要60万,这辆a8只要120万,但是林总相信您应该懂,这里面的档次差的有多大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我有60万买a6的话,不如加60万买个a8了,这个a8比a6高了十个档次都不止。” 我看着杨静,她就看着车,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不懂车。 我问杨静:“喜欢吗?” 杨静干笑了一下,她说:“有没有黑色的,我不怎么喜欢蓝色的,而且,医院都是黑色的车,我们工作的性质需要嘛。”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女人买车啊,不问性能,不问油耗,就看颜色,觉得颜色好,嗯,就买,都一样。 牛韵芸说:“肯定有啊,放心吧,要不,您先上车感受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走过去,走到刘玲身边,我笑了笑,我说:“麻烦,让让……” 刘玲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她说:“你买的起吗?” 我看着刘玲,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鄙视我啊,你今天就是个车模,你来工作的,我来看车的,我买得起,买不起,需要你过问吗? 我说:“啊,买不起,我也能试试车吧,是不是?” 我说话的语气带着挑衅的意味,她看着我,很厌恶我似的,我这话就是告诉她,我就算是包养不起她,但是我也能试试她这辆车,程文山给了钱了,你不想砸你自己的招牌饭碗,你就得乖乖的跟我睡,我就是不想来强的罢了,你还跟我叽叽歪歪的。 我冷着脸说:“让让!” 这女人不听话,我心里就难受,特别废话多,我看着刘玲很生气,像是又人触及到了他的尊严一样,她就站那不动,跟我赌气似的。 牛韵芸立马说:“麻烦你让让,客人需要试车,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我看着刘玲,我对着她笑,笑的特别得意的样子,其实我逗她玩呢,这女人吧,跟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你要这么挑衅,她肯定跟你干,但是女人不一样,她会当你是傻逼,然后不搭理你。 我看着刘玲,她还是乖乖的站在到一边去了。 我笑着走过去,这女人啊,你得缠着,你得让他厌恶你,让他记住你,什么叫死猫缠鸡啊? 这就是死猫缠鸡,对你印象差没关系,就缠着就行了,突然有一天,你不搭理她了,她不会感到轻松,反而会感到不舒服,因为她习惯有你缠着她,让她充满了存在感,你突然不缠着她了,她反而不习惯了。 我决定要好好缠着刘玲,这给了钱了,凭什么呀? 牛韵芸打开车门,我没进去,我让杨静进去试车,毕竟是她以后开。 这车100多万,我不是舍不得,对于这个车吧,我觉得是必须要买的,反正是日用品,买着不亏,不像是那皮包啊之类的,那些东西我真用不到,所以我就觉得亏。 我趴在车盖上,看着刘玲,对着她吹个小口哨,刘玲特别厌恶地看着我,她说:“你有病啊?在这里耍什么流氓?” 她说的声音也不大,毕竟也要维持他的形象。 我说:“不高兴啊?不高兴你走啊。” 刘玲瞪了我一眼,气的浑身发抖,我看着她那张冷峻的脸,在咬牙呢,我笑了起来,我就这么招她恨啊? 这就奇怪了啊,我都没跟她有过深的接触呢,她怎么就那么恨我呢?又或许是说,对我太失望了。 我说:“你一天在这挣多少钱啊?” 刘玲立马说:“要你管?”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笔钱,你退了吗?我没听程总跟我说啊。” 刘玲特别憎恶的看着我,她眼神里都是愤怒,想骂我,但是又极力克制他自己,我知道,那笔钱肯定没退,要不然程文山该来找我了,程文山现在危机感十足啊,他特意的想要拉拢我,这女人就是他送给我玩的,如果这女人不愿意,还要退钱,程文山肯定要找我了。 我看着她想骂我又骂不出来的样子,我就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收了钱又不办事,你还不退钱?干嘛啊?” 我知道她肯定缺钱,别管他是三线还是十八线,她得包装他自己,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什么安排粉丝啊,安排绯闻啊,安排新闻之类的, 这都是需要钱的,什么艺术啊,都是狗屁。 都是为了能红然后赚更多的钱。 刘玲说:“我会退的,用不着你管。” 我拿着手机,我说:“我给程总打个电话,这事我得给他说一声。” 我说完就要打电话,突然刘玲把我的手机给夺走了,动作特别大,我看着她盯着我,气的都要哭了。 我笑着说:“干嘛啊,舍不得啊?” 她气的要把我的手机给摔了,但是刚举起来,又看到不少人在拍她,她气的又把手机丢给我了。 我笑着看着他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特别高兴,这女人,真有意思啊。 这个时候杨静下车,我立马站起来,我说:“怎么样啊?” 杨静说:“挺好,要不,就这款。” 我笑着说:“你喜欢就行了,你等会啊,我找他们老板谈点事,咱们回头再说。” 我刚说完,刘玲就特别不屑地说:“哼,还以为你真的买得起呢,别被他骗了,他自己开比亚迪能给你买这100多万的车?找老板商量点事?我看你是要跑路吧?” 我看着她怼我的样子,我就笑了,这是成功引起他的关注了,这男人追女人吧,就得引起他的关注,她要是连理都不理你,你才没机会呢。 我搂着杨静,我说:“啧,这都让你给看穿了,真没劲。” 我说完就搂着杨静离开,刘玲特别得意地说:“哼,一条土狗还想装狮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听着刘玲的话,我就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杨静有点奇怪,她说:“怎么?你认识她啊?” 我说:“认识,程老板给了他一百万送给我玩的,但是这女人的,有点高傲,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土鳖,今天刚好遇到了,就那辆车了啊?我给你付钱去。” 杨静立马惊讶地说:“真的买吗?100多万啊,我想着a6就差不多了,巢院长也才配50多万的车,我开100多万的车,不合适吧?” 我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告诉你啊,巢院长这个人,只要你有才,他肯定照顾你,那些优秀的医生,他都不是给安排了上百万的房子吗?在我心里啊,你也是优秀的医生,巢院长避嫌不给你安排,但是我不能避嫌啊,这车你配得起。” 杨静听到我的话,很开心,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来笑容了,这女人啊,就得夸。 我下意识的就感觉到杨静搂着我腰的手紧了起来,而且靠在我怀里也越来越紧,我也搂着在她头上亲吻一下。 杨静也像是感受到爱情的滋润了一样,居然也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我特别开心,她是个冷酷的医生,真的,那手是拿刀的,又离过婚,我就害怕他对男人绝望,没有爱了,我追她,追到一个冰冷冷的尸体,我干嘛呀? 我要的是一个鲜活的人。 还好杨静也还热乎着。 我搂着杨静到了楼上,我就问牛韵芸:“你们请车模多少钱一天啊?” 牛韵芸说:“这种十八线车模4500,中午管饭,那个车模您认识啊?” 我说:“认识,朋友,以后有活,多照顾一下。” 牛韵芸皱起了眉头,她说:“看那样子,不像是你朋友啊,倒像是有过节。” 我说:“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有过节,我也不能在人背后捅刀子吧?人家也不容易,是吧,能多照顾就照顾一下。” 牛韵芸点了点头,他说:“林总还真是够道义啊,您说找我们老板,您认识我们老板?” 我说:“那肯定认识,今天其实是来跟你们老板谈生意的,那奥迪啊,我买了,要黑色的,静姐你去跟他办一下手续,摇个号,我手气臭,摇的都是烂号。” 我刚说完,就看着门开了,我看着马娟走出来,她笑着说:“林弟你来了,我听着你的声了,等你呢,快进来吧。” 我说:“在下面照顾你生意呢,给我这个静姐买一辆a8,你给优惠啊。” 马娟特别客气地说:“这是肯定的,小牛啊,你去办一下,把那个手续费还有服务费都免了,保险什么的,公司送,车牌摇号多要两次机会,招呼都打好啊。” 牛韵芸立马说:“知道了马总,放心我肯定办好,哎呀,林总,你真是的,你跟我们马总这么熟,你早说啊?怠慢了,怠慢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中午喝两杯?” 牛韵芸立马笑着说:“那肯定啊,那我先去办事,你们先忙?” 我点了点头,就看着牛韵芸带着杨静去办手续,我看了看楼下站在车前的刘玲。 哼,我买不起? 我今天就买给你看看。 我还买十辆。 我吓死你。 第364章 我太难了 我走进办公室,我看到吴金武父子两已经坐在里面了。 金总派他们来帮我谈事情,他们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不等我过来,他们自己倒先过来了。 看到我来了,吴金武就说:“马总啊,我们金总投资了一家酒店,你也知道,我们金总这个人爱吃吃喝喝的,香格里拉也投资了,但是我搞不懂啊,这三流的酒店他投资什么,这年纪大了,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还真是搞不懂他怎么想的了。” 我笑了笑,这是说我呢,我那酒店怎么了?怎么就那么招人不待见呢?他好歹也是三十二层楼的大酒店啊,我也是花了三千万买来的,也是花了上千万装修的,怎么就是三流了呢? 他不也就是个公司高管拿年薪的吗?你打工的还看不起创业的了? 马总笑了笑,他说:“小林你坐啊。” 我坐下来,他的秘书就给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我说:“马总你这茶叶不行啊,喝着辣嗓子,我认识一朋友,就昨天一块喝酒的那个小黎,我回头让他给你送点过来吧,你要是觉得喝的好,你就去采购,行吧?” 马总说:“行,我对茶叶没什么研究。” 我笑了笑,我是见着人我就给黎爱英拉生意,他赚到钱了,说不定以后还真的可以养我。 吴金武说:“你他妈是狗啊?看着什么人都想拉生意,什么德行。” 吴金武骂我是真的不客气,没有金总在的地方,他是真的拿不我个劲,我笑了笑,我靠在沙发上,我也没说话,昨天给你的教训,看来你是一点都没记住。 行啊,等着吧。 马娟看着我们两,他没说话,但是那眼神里的神色,我都懂,金总给我面子,这金总的下属骂我,这有点矛盾,他是搞不懂的。 马娟这种女人也是个狠角色,秦传月说了,让我少跟他玩,她这种人吧,也是看脸的,金胜利的面子他肯定给,我的面子,她不见得给。 所以说,这人啊,还是得自强吧。 吴金武说:“马总,这车子十辆,你什么时候能交付呢?” 马娟说:“这都好说,我一个礼拜之后就能交付,这价钱……”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噢,这价钱,我们金总说昨天已经谈过了,难道还有什么变故吗?” 马娟立马说:“没有没有,我就按50万一辆来采购,所有的费用都给你们抛掉,给金总办事是吧,这点小钱咱们就算了。” 吴金武笑着说:“好说好说,不过马总,这发票,是吧……” 吴金武虽然没直说,但是我心里在嘀咕了,这小子说发票的事,是不是在想搞什么鬼点子啊? 马娟笑着说:“我可以开原价的发票,这原价大概在70万左右,我可以开700万的发票。” 吴金武立马说:“这不是还有服务费还有金融废吗?你给我900万的发票吧。”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给他开900的发票?他有点没闹明白吧?这他妈是我买车,给他开什么发票啊? 还有,他开900万的发票?他难道想要报销吗?我还没听过别人买车,他能报销的呢。 马娟笑了笑,他说:“行,吴总我去安排一下,你们先坐着,我回头拿合同来,你们签一下。” 吴金武立马说:“好好好,你给我找一个业务员过来,我换辆车,到时候你给我开发票就写那辆车的牌子啊。” 马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我立马站起来,我走出去,我追着马娟,我说:“马姐,他这什么意思啊?” 马娟奇怪的看着我,他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吗?这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 我笑了笑,我说:“马姐,昨天的事,你也知道,金总要我带着他们,教育教育他们, 但是我压不住啊,毕竟人家是前辈嘛,我也不好说,但是,他要开发票,也是应该给我开啊,还有,这500万的车,开900万的发票,这合适吗?他拿着这发票能报销吗?” 马娟说:“林弟弟啊,这些事,好像不应该你问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刚想问什么,但是我立马就闭嘴了,确实,这件事,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也问了不该问的人。 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吴金武既然敢这么干,他在金总的公司肯定有人能帮他干,但是这是他跟马娟之间的秘密,我不能问。 马娟没说什么,直接去办事,我回到了办公室,我看着吴金武跟他儿子已经在看车了,我就坐在沙发上,我看着他们看的都是几百万以上的商务车,妈的难怪开车来划我的车呢,原来早就想着换车了。 我就闹不明白了,这吴金武什么玩意啊,昨天在酒店被教训的那么惨,金胜利都要开除他了,他居然还敢这么干,一点也不老实,这人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 吴金武突然看着我,冷冰冰地说:“车子交付了,先到我们公司验收,还有啊,开发票的事,你少在外面乱说,告诉你,还想要我们公司的投资,你最好配合点。” 我听着就很诧异,这傻逼什么意思?我买的车,到他们公司验收?还你开发票的事,少让我在外面说?他是不是觉得我就得靠着他们公司的投资我才能活着呢? 他这是把自己当投资人大爷了? 我说他怎么那么横呢,昨天被教训了那么很,他还跟我装大爷呢,原来这么回事啊。 我笑了笑,还真对不住了,这件事,我就得搞你。 这个时候吴金武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他说:“那个病人死了吗?确定吗?你确定吃的是云龙的药?化验结果呢?过敏?不能写过敏,要写药的问题,你得换个名词,你就写药理性不适造成的死亡,你就这么写,过敏他可以把过错推给你们医院,你傻不傻啊?就写药理不明造成的,还有啊,我回头会去找一批人去你们医院闹,让保安悠着点,别动手,我先挂了啊。” 我看着吴金武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朝着外面去了,我心里嘀咕了一下,我知道可能出事了。 我挠了挠头,这他妈的,是要动云龙了吗?这么快? 我赶紧站起来,走到外面,我拿着手机给巢玥打电话。 我说:“喂,你们医院死人了吗?” 巢玥说:“肯定死啊,每天都有人死啊,咱们这是医院啊,能不死人吗?” 说的也是,医院那有不死人的,我说:“你给我打听一下,给我问问,有没有一个人因为吃了云龙的药死的。” 巢玥说:“不是吧,这云龙的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吧?我们这段时间可都是拿的云龙的药啊,这要是出问题了,有很多人要倒霉的。” 我心里也慌了,刚才我听说是过敏死的,但是那吴金武让那医生写是药理不明造成的,这摆明了就是要把这问题推给云龙啊。 这个吴金武有两下子,真的是抓住一丁点把柄他就能做文章,就算是过敏死的,那也是云龙的药。 他就是要把这事给闹大了,这云龙也是上市公司,你的药吃死人了,这股价得崩成什么样子啊。 我说:“你别怕,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先给我打听,我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别碎嘴啊,你打听就完了。” 我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我给巢德清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就说:“巢叔叔,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人因为吃云龙的药死亡的?” 巢德清说:“刚才报了,说是药理不明造成的过敏性休克窒息死亡,云龙的药还是有问题,就不应该让他进来。” 我听着就觉得坏了,这巢德清这么说,程文山就完蛋了,这吴金武真是够手段啊,这医院的人脉关系也不少啊,直接就让巢德清相信了那是云龙的问题。 我说:“巢叔叔,这事能压一压吗?这事得调查清楚,这云龙的药有没有问题,你得调查清楚了才行。” 巢德清说:“你是不是收钱了?” 我立马说:“巢叔叔,我一分钱都没拿,你信我,真的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白云的人干的,就是那个吴金武,打击报复,真的,我就是没录音,你不信你尸检,他说的是过敏,真的,这事你给压一下,我来处理,好不好?” 巢德清沉默了一会,他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尸检,如果真的只是过敏,这件事我不能冤枉人家,小林啊,你别乱拿别人的钱,这药物有问题,吃死人了,是要坐牢的。” 我说:“绝对没有拿钱,真的,巢叔叔,你帮我压一下,我马上处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心里也有点害怕,这是我牵桥搭线的,你搞云龙你就搞,你他妈用这种栽赃的手段去陷害云龙,这要是真的查起来,我这个牵桥搭线的人也是要倒霉的。 还好我跟巢德清关系不错,能占时的压一下。 我赶紧打电话给程文山。 “喂,林老弟,最近玩的开心吗?那刘玲你弄到手了吗?” 我听着他的话,我就说:“行了程总,这边出事了,你的药吃死人了。” 我没敢说是白云的人弄他,因为这不是直接让他跟金总干吗? 这不行,这件事我得谨慎处理,我既要把这件事摆平了,又要让两边的人和气生财。 我说完就满头汗。 我太难了我。 第365章 我让你无地自容 听到我的话,程文山先是楞了几秒钟。 随后他才震惊地跟我说:“怎么可能。” 我笑了笑,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不可能啊。 我说:“程总,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的药就是吃死人了,我且不说你的药是不是质量问题,现在,你赶紧去医院,赶紧花钱,赶紧找人,把这件事给压下来。” 程文山立马说:“我找公司的公关过去……” 我立马说:“你亲自去,有多少人等着看着你出事呢,你亲自去,重视起来,知道吗?” 我很生气,程文山觉得这件事还不是足够大,居然他让公关过去,这事人家要搞他,他叫公关去?这不是找死吗? 程文山说:“知道了老弟,我马上过去,你跟巢院长熟,你帮我联系一下,先压一下。” 我说:“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赶紧过去。” 程文山说:“知道了老弟,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乱,郭瑾年说的对,这利益关系纠缠的越深,就越难分得清。 这件事看上去是程文山的事,但是其实也是我的事,这事是我牵头的,我要是不给摆平了,我是不是也要倒霉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马娟过来了,他说:“合同拟好了,咱们签个合同吧。” 我说:“好的马姐。” 我立马走进去,跟马姐一起签合同,这个时候我看着吴金武也回来了,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他肯定安排好了。 这个吴金武可真是够卑鄙的,但是商业圈没办法,你出一点纰漏,人家抓住你的纰漏,就能把你往死里干,这社会,只有成王败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特别的现实。 我在合同上签字,合同我只看了金额,些的是900万金额的合同。 马娟说:“这个合同得跟着发票来,但是你付钱只需要给我500万就行了,大家,都清楚吧?” 我还没说话呢,吴金武就笑着说:“当然清楚了,谢谢你马总,回头请你吃饭。” 马娟说:“行,我现在就给你们开发票。” 我看着马娟把财务叫来了,然后给吴金武开发票,我也没阻拦。 金胜利说要开除吴金武,只是客气客气,只是当时为了保持他们公司的形象而已,这个吴金武还是很厉害的。 还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干掉程文山,他都不需要费多大力气,这个人是个老油条啊,知道医院里的程序,也知道怎么来对付程文山。 药企,最怕的就是药物副作用吃死人了,尤其是上市公司,这负面新闻一出来,你看着吧,你的股价哗啦啦的往下掉。 而且这个吴金武也不着急,人家现实给你安排一个罪名,然后再找人去闹一下,这一步步来,真的,有条不紊的。 这就是商业社会,有无数个办法弄死你。 我得好好想想办法,我不能让他得逞了,我得把这件事给办圆了。 马娟说:“我给你刷900万,回头我退你400万。” 我立马把卡给马娟,这里面的事,他们可能经常干,我也配合着。 我看着发票的抬头,居然写的也不是白云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我刚要看那公司的名字,但是吴金武就把发票收起来了。 我心里有点嘀咕了,这虚开发票不见得是金胜利要他做的,这是犯法的,你的明明只有500万的单子,但是却开900万的发票,这就是要交900万的税款,那多的400万就是逃税。 金胜利不会这么干,没必要,他要干偷税的事,肯定是要把流水做低而不是做高,肯定是吴金武自己想捞好处。 吴金武这个人,好事真的不会做,但是做坏事,他是真有脑子,这一来一回,他能赚多少钱啊? 几百万都不止,真的,这些公司高管想要捞钱太容易了。 我笑了笑,你捞吧,等我把程文山的事给稳定下来了,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吴青说:“我要这辆奥迪r8,给我买吧。” 吴金武说:“胡闹,这车200多万,你胡闹什么?那宾利车你开着怎么了?” 吴青立马说:“我不喜欢,我是年轻人,我得开跑车,我开跑车,那姑娘才往我车里坐,你那车太老土了。” 我听着就觉得诧异,这种人,真的,太可怕了,你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了,你不是去医院关心体贴人家,你居然在这里买跑车,还想着让人家姑娘做你车里呢。 我真的不反对男人花心,但是你得负责人啊,要不然你他妈跟狗有什么区别啊? 吴金武有些无奈,他说:“行吧行吧,马总,这辆r8我也要了,这发票你能开多少啊?” 马娟立马说:“这些进口车都是有价码的,我只能给你开250万,我给你的落地价是220万,还行吗?” 吴金武立马说:“行行行,马总谢谢你啊,我这还有事,等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马娟说:“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这边随意。” 吴金武笑了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他想起来什么,他说:“那个女医生是你女朋友啊?哼,难怪那天在医院帮你说话呢,你小子以为认识一个小主任,你就能跟我横了?我告诉你啊,你在我眼里,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我立马说:“哟哟哟,还真是,您这么大一个老板,这么高的位置,我那能比啊,是不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吴金武指了指我胸口,他说:“小子,我打听过了,程文山的药能进五院,都他妈是你在比比歪歪的,金总说要请你到公司,在我看来,你这种人就该大嘴巴子抽,你他妈就一个搅屎棍,哼,等着,程文山那种小玩意,我挥挥手就给灭了,什么玩意。” 吴金武说完就特得意的走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以为我跟程文山是一伙的,是一伙的,但是没他想的那么纯碎,我这个人,是想要所有的老板都喜欢我,金总也一样,他还想通过干掉程文山来打击我。 有意思。 马娟问我:“这吴老板什么情况啊?你要是摆不平,我帮你跟金总说说话……” 我笑了笑,我说:“马姐,这狗啊,你面子给多了他也会觉得他是个狮子,马姐,这都是小事,您别参与,我自己来就行了。” 马娟笑了笑,他说:“我也看出来了,这金总可不是一般人,他特地要照顾的人,我想着应该不一般。” 我笑了笑,我这得亮剑啊,这吴金武都要干我了,在马娟面前这么骂我,我要是在马娟面前在来那一套,那是不行的,那马娟得轻视我了。 马娟说:“中午,怎么说?我安排?中午我让我们公司的大厨做几个菜,咱们喝几个。” 我说:“不去酒店啊?” 马姐笑着说:“去是肯定要去的,喝醉了去酒店才有意思,你别多想啊,主要是你这上牌还有一些手续弄玩了,再去酒店就晚了,哎,昨天那小帅哥什么时候到啊?” 我听着都想笑。 我就知道这马娟惦记着那安凯呢,我说:“你先安排,我打个电话催一催。” 马娟说:“你赶紧给我催啊,我想跟那小帅哥做个朋友呢。” 我笑了笑,我没多说什么,到一边去打电话,我看着马娟做到办公桌前从桌子里面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我一看,居然是杜lei斯,我看着他拿了一个出来,但是她又很纠结,随后又拿了两个,可是她觉得还是不够,又拿了两个。 我倒抽一口凉气啊,这女人有点夸张啊,她拿了五个啊,这是要玩死人啊。 我电话通了,我赶紧说:“喂,安凯,你在那呢?来展博园,马姐都安排了,赶紧过来。” 安凯答应了我一声,就挂了电话。 马娟说:“走吧,到我们销售城的食堂参观一下。” 我点了点头,跟马娟一起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都怕,这五个啊,五个,我他妈两个就撑死了,他居然拿了五个,哎呀,这女人其实跟男人都一样,都有色中饿鬼。 我到了楼下,看着杨静还有牛韵芸回来了,刚好站在那辆奥迪a8的面前。 我看着刘玲,她依旧站在车边上,我笑着走到了刘玲身边,看着他的手按在车盖上支撑一下,这穿着高跟鞋,站了一个多小时,估计腿都要抽筋了吧。 我说:“能把手拿开吗?这车我买了。” 刘玲立马瞪着我,他说:“哼,你买了?搞的好像你真的买的起一样。” 她说着就趴在了车上,故意的舒展身体,像是故意气我一样,他瞪我的样子,还是一副鄙视的样子,她觉得我应该买不起这车,毕竟在他看来,包养他都是靠别人给的钱,我那有资格买得起这一百多万的a8啊。 我笑了笑,我说:“马总,这车压坏了,我可就不要了啊。” 马娟立马冷着脸说:“你怎么回事?我让你来做车模,你给我偷懒?客人已经买了这辆车,让你起开你还给我趴在上面?你那个经济公司的?” 马娟对女人真的是够冷的,这话一出来,就让刘玲特别的害怕,他立马站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说:“你买了?真的买了?这车一百多万,你买的起吗?” 我笑了笑,我说:“马总,你这车模那找的啊?这是质疑我吗?” 马娟冷声说:“你质疑什么啊?林总别说买了这辆车,还买了十两大巴呢,你那个经济公司的?轮得到你质疑吗?牛经理,处理一下,以后别找这种三线野模,影响我生意,走吧林总。” 马娟说完就特别冷傲的走了,我笑了笑,看着瞠目结舌的刘玲,她那张冷酷的脸,变得有点扭曲,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我搂着杨静,我说:“我忘了,你喜欢黑的是吧?你继续趴着吧。” 我说完搂着杨静就走。 我突然听到刘玲失控吼叫的声音,还有跺脚跺的展台噼里啪啦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脸气疯了。 我笑了笑。 鄙视我? 我让你无地自容! 第366章 你表现的不好 我们到了食堂,没有在食堂大厅里吃饭,而是在老板的包厢里。 我并没有着急去医院给程文山解决事情,这件事我并不好直接出面。 这件事我得从背后慢慢的调度调解,把两边的人都给办满意了才行。 但是我心里也没底,真的,金胜利要拔掉的钉子,那一定是铁腕手段。 所以这件事我得找郭瑾年讨教讨教,这种事我没经历过,老板打架,还是得老板给我支招。 我坐下来,看着马娟出去招呼他们大厨,我就坐在安凯身边,我说:“兄弟,这个女人有点饥渴,我告诉你啊,兜里面装了不少呢,今天哥哥我有事要做,可能保不了你,你自己机灵点,能跑就跑,我跟他利害关系不大,买车也不一定要在他这买,实在不愿意,你就走,别搭理她。” 安凯把烟灭了,他说:“我知道了哥,你忙你的,我自己能应付。” 我点了点头,这种事,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安凯的,虽然马娟能捧安凯,但是这种捧人的方式,我估计是个男人都没办法接受的。 这个时候马娟过来了,她直接坐在安凯身边,笑着说:“中午就简单吃点吧,等老弟你的单子都搞定了,咱们再去酒吧喝酒。” 我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马姐,这去酒吧喝酒我看就免了,我下午有事要去处理。” 马娟立马说:“没事没事,你去处理就好了,安凯陪我就行了。” 我看着马娟那样子,我就挺无奈的,我估摸着没我在,她还更开心呢。 马娟说:“安凯,你在我弟手底下做事啊?” 安凯说:“不是,在郭总,郭瑾年。” 马娟说:“噢,就是那个卖翡翠的啊,他还开酒吧啊?这经营业务挺广的啊,我跟他吃过饭,他用的车也是从我这拿的,弟弟,你开的什么车啊?” 安凯笑着说:“大众……” 马娟立马说:“这车还行,不过弟弟,这车配不上你的气质,你得开跑车,走走走,我带你去看车,咱们换一辆。” 我听着就十分诧异,这马娟还真是牛逼啊,这直接就让安凯去换车。 安凯看了我一眼,我立马说:“马娟送你的,快谢谢马姐。” 安凯笑着说:“谢谢马姐。” 马娟立马拉着安凯起来,他说:“谢什么谢啊?走走走,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我让我们最好的经理给你挑,林弟,你也帮着参考一下。” 我看着马娟把安凯给拉走了,他就双手抱着安凯的胳膊,真的不避嫌,这是他的公司,他也不害怕别人说闲话。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我没跟过去,马娟就是客气一下,怎么可能愿意我跟过去呢,这是他装逼摆阔的时候,也是给安凯甜头的时候,我在边上算什么啊。 杨静说:“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感觉这个马总对这个男的有想法啊?你们老板圈这么直接,这么乱的吗?” 我坐下来,搂着杨静,看着她那彩纱下的神秘幻想,我说:“老板都是最实际的,也是最会节约时间的,这一天到晚的签单子,忙的跟孙子一样,那个有时间跟你谈情说爱磨磨唧唧的,我喜欢就追啊,就付出啊,大家能接受就接受,能合得来就合得来,合不来早说,大家都节约时间,是不是。” 杨静捏着我的耳朵,她说:“你们有钱人可真是现实。” 我立马亲过去,杨静有点抗拒,她说:“这……有人,我怕……” 我没有给杨静任何反抗的机会,她没办法,只好接受我,我感受到她内心压抑的强烈的渴望,没有女人不想男人的,尤其是杨静这种女人,她带着孩子,又要忙工作,她内心也是渴望有个男人能给她分担的。 我刚好出现,帮她解决了很多大事,我也付出了巨大的关心与时间,她也是个懂事聪明的女人,虽然知道我可能有很多女人,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我。 这个社会有时候,努力大于选择。 突然我听到了有脚步声,我就赶紧的离开杨静,我们两个赶紧装作没事发生一样,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上菜的厨师。 那厨师看着我们两面红耳赤的,脸上就带着笑意,但是没说话,直接把菜放下来就走了。 杨静看着人走了,就使劲的掐我,她说:“他肯定看到了,丢死人了。” 我搂着杨静,她立马要推开我,但是我还是使劲的搂着,我说:“怕什么,又不认识我们。” 杨静很无语,她说:“你真是个又坏又不要脸的男人,真的,我一开始真的很讨厌你,但是真的被你弄的无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心里对你产生了一种喜欢的感觉,你真是个坏男人。” 我看着杨静捧着我的脸,使劲的亲了我一下,我就心满意足,这虽然在骂我,但是对我来说是一种情话。 我突然听着外面有人说话,好像是在骂人。 “那个贱货,什么玩意,还敢跟老板叫板,害我们都扣了钱,不就是演过几个丫鬟吗?还真把自己当娱乐圈的了?” “就是,真是个贱货,说好了不穿暴露的衣服,他真是有心计,前面是不穿了,后面一个大露背,真是不要脸。”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走到窗户边上,朝着下面看,我看到这下面是一个简易搭建的板房,但是只是用板子隔了一下,上面都没有盖。 我看着几个模特在里面换衣服,我朝着外面看了一下,这食堂下面只是一片空地,很多车模都过来在这边换衣服。 原来是搭建的建议的更衣室。 我突然看到一个模特抬头看我,我还吓了一跳,但是她就是看了一眼,没在意,我看着这玻璃,应该是车载玻璃,外面看不见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刘玲过来了,所有人看到她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搭理她,刘玲这个女人啊,太高傲了,也太冷了,估计是跟人家没办法相处的。 我看着刘玲换衣服,刘玲的后背是真的漂亮,真的,那蝴蝶背是真的标准,而且肌肤白的,细腻的不像话,我觉得应该没少花钱。 “开饭了,开饭了。” 我看着食堂的大厨推着一车的餐盒出来了,很多模特赶紧跑过,直接开始哄抢,那些女孩拿到了餐盒,也没有表面上女神的光鲜了,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就开始吃了,有的还讲点颜面,拿着凳子,放在上面吃。 人啊,都一样,这些女人别看着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其实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别看着一天赚个几千块,穿的也光鲜亮丽,但是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跟农民工差不多。 大厨使劲敲打着那装着紫菜汤的桶叫喊着,让那些模特快点。 那些板房里面换衣服的模特也赶紧的加快速度换衣服,因为他们知道,出去晚了,只能吃残羹剩饭了。 但是我看着刘玲有点意思啊,她没着急出去,居然在化妆,这个女人,讲究啊。 但是我看着有两个女人偷偷的掀开帘子,趁着刘玲不注意,居然把刘玲的衣服给拿走了,而刘玲居然还没发现,还在化妆呢。 我笑了一下,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辛苦,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勾心斗角。 我看着刘玲,她其实很蠢,也很单纯,虽然外表冷傲,但是心里的心计可能不如别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化好了妆,回头想要穿衣服,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没了,她赶紧的找,但是找了几圈压根就找不到。 我看着刘玲掀开了帘子朝着外面看,这个时候外面该吃完的都吃完了,该走的都走了,刘玲小声地喊:“谁拿我衣服了?” 没有人搭理他,我看着有几个人还在偷笑,我也笑了,这女人,智商有点低啊。 刘玲看着没人搭理她,就说:“你们谁能借我一件衣服穿……” 没有人搭理她,人家吃完了,该走的直接就走了,很快整个后院场地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我看着刘玲缩回来了,她站在板房里愣住了,楞了几秒钟,突然她蹲下来受不了了,蹲在地上哭起来了,嚎啕大哭。 我觉得挺可怜的,真的,我以前也被人排挤过,被人欺负过,我刷盘子的时候,真的,陈洪亮那帮孙子,真的把我欺负的挺惨的,所以看到刘玲这个时候被欺负的样子,我有点触景生情。 我站起来,跟杨静说:“咱们走吧,医院出事了。” 我刚说完,杨静的电话就响了,杨静接了电话,随后就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他挂了电话,他说:“你还真是乌鸦嘴,我这饭估计也别吃了。” 我笑了笑,把那盆米饭里夹了几个菜,然后用盖子给盖上,我端着饭朝着食堂后面的板房走过去。 我来到门口,听着刘玲还在哭呢,我就敲敲门。 刘玲说:“谁啊?” 我说:“我,林晨!” 我说完就打开了帘子,直接走了进去,刘玲吓的立马抱着胸蹲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我,她说:“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滚。” 我笑了笑,把饭放在她的椅子上,我说:“给你送饭来的。” 刘玲看着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刘玲披上,她害怕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愤怒。 她说:“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干的?你真无耻。” 我笑了笑,我指了指上面,我说:“上面是私人包厢,刚好看到有人拿了你的衣服,也知道你饿了,所以就给你送点东西,不领情?那算了。” 我说着就把刘玲的衣服给拿走,然后端着饭又出去了。 刘玲吼道:“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站在门口,我说:“求我啊,不求我,你今天就光着在这等着,楼上吃饭的人马上就会有很多,你想给人家免费表演我也无所谓。” 我说完就等着,看着时间,我给他两分钟,不求我我就走,没时间跟他耗。” 刘玲说:“我求你,快把衣服给我,我不能让人家拍到的,我不能有负面的。” 我听着就很诧异,你什么东西啊,十八线谁在乎你啊? 我走进去,把衣服丢给刘玲,她赶紧穿上,然后裹着自己的身体,她看着我,表情不一样了,没那么恨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饭盆,我放在椅子上打开,我说:“六个菜,有荤有素,想不想下次出去通告吃饭的时候有辆自己的房车?” 刘玲突然哭了,眼睛里都是泪水,她说:“你给我买啊?” 我伸手刮掉她眼里的泪水,我说:“看你表现。” 我说完就捏了一下刘玲的鼻子。 她想抗拒,但是我瞪了一下眼,她立马闭上眼睛忍着。 我没有捏下去。 表现不好。 等下次,我希望他能表现的更好一点。 第367章 讨教 那一个行业都有欺凌,那一个行业都有勾心斗角,我相信刘玲不是第一次被欺凌,她这个人,情商不高的。 不会做人。 她得罪了老板,所有人都被罚钱,如果她会做人,就会跟那一帮人先道个歉,即便别人对她有怨恨,也不可能整他。 但是刘玲这个人的为人就是冷傲,她要是会做人,也不会对我那么刻薄跟傲慢了。 一只生在鸡窝里的凤凰。 杨静开车送我到世纪珠宝公司,我坐在车里,我说:“车开着感觉怎么样?” 杨静说:“挺好的,我很喜欢。” 杨静说着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捏着杨静的脸,我说:“喜欢就好,先去医院吧,估计我们这段时间有的忙了,等你搬家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帮你。” 杨静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看了一会,她突然扑过来了,像是一团火一样烧起来了,她很狂放,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许久的野兽。 我直接翻转过去,将她压在座椅上,我也不管了,反正都已经烧起来了,管他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两个人就一个念头! 快乐。 “滴……” 噢,你妈的。 杨静一下坐在了方向盘上,鸣笛的声音把我们两个都给吓死了,杨静吓的趴在我身上,身体发抖。 我也吓的腿软,这鸣笛声像是平地惊雷一样,吓的我们两个都失魂落魄的。 过了一会,安静了。 我看着杨静,她也看着我,突然我们两个都笑起来了,笑的像是两个孩子一样。 我觉得真好玩。 我说:“你怎么那么坏呢?这大白天的,你干嘛啊?” 杨静使劲的打我,在我胳膊上掐肉,她害羞的在我耳朵边上嘟囔着,我紧紧的搂着她。 我说:“你也一样啊,你也挺坏的啊,你干嘛不早找我啊。” 杨静紧紧的搂着我,她说:“我有孩子,离过婚。” 我说:“谁他妈在意这个啊,我不是说了,人干嘛那么多顾虑啊,喜欢在就在一起啊,要是夜深人静自己受不了,打电话给我。” 杨静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都是深情,我觉得很有自豪感,虽然咱们两还没什么关系呢,但是我觉得我得到她了,我得到他的心了。 杨静深情的亲吻我一下,我还想继续,但是她的手机又响了,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呢了,我还得找郭瑾年请教呢。 杨静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下来之后,就接了电话,我什么也没说,下了车,潇洒的上楼去。 我到了公司,跟那些员工打招呼之后,就上楼去。 来到郭瑾年的办公室,我看着郭瑾年在泡茶呢,刘虎看到我来了,就说:“兄弟你给安凯介绍富婆了?” 我笑了笑,我说:“算是吧,不过不能说是我介绍的,在酒吧里遇到的,我还担心呢,这兄弟抗不抗的住,我还劝他来着,要是不喜欢,可以撤。” 刘虎说:“那小子以前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我说:“干嘛的?” 刘虎说:“做头发的。”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噢……我懂了。” 原来是理发厅的,我本来心里还有负担呢,没想到他以前是做理发厅的,这理发厅不用解释,大家都懂,我不是说他是鸭子,而是说他擅长对付女人,我还害怕他对付不了呢。 看来我是多余担心。 我坐下来之后,郭瑾年就给了我一杯茶,他说;“公司最近业绩还行,款子也追回来了,小林你干的不错,不过也要注意休息,年轻人可以拼,但是得保命。” 我靠在沙发上,我说:“我也想啊,但是最近可能出大事了,郭总,你也知道,程总跟金总两个人是竞争对手,他们要是平起平坐还好,两个人打的平分秋色,我这种跑腿的没事帮个小忙,喝喝酒什么的,还能看热闹,但是这金总是反手就能把程文山给压死了,这手段一用,程文山立马就拉跨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郭瑾年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他说:“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我没明说,但是郭瑾年老人精,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我说:“出事了,金总之前跟我说了一句,特别的霸道,他说啊,谁要是跟他竞争啊,没关系,他喜欢竞争,实在竞争不过啊,就把对方给买过来,让他给我打工,我听着就知道要出事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金胜利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很能吃苦,也很铁腕,别看他笑眯眯的,但是骨子里是个帝王的心,程文山靠他起家还拦着他的路,这是有点不明智了,小林啊,你学到了什么?” 我说:“天外有天人外人吃别人的饭,还要砸别人的碗,无异于自寻死路。” 郭瑾年微笑起来,很满意。 我说:“医院云龙的药吃死了一个人,我听说是过敏,但是白云的那个吴金武要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在医院的关系也很硬啊,虽然我跟巢德清有点关系,可以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但是我觉得以金胜利的手腕,他可以把这件事办成铁案,加上真的是死人了,所以,他们一闹,这件事就算可以摆平,程文山也会挨一刀,如果真的搞到卫生部纪委去,我这个中间人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这就是让你牵桥搭线但是你不过河的道理,如果你参与的太多,将来出了事,你得跟着承担巨大的责任,眼下你也不用担心,你只是牵桥搭线请客吃了顿饭,里面的条条框框你都没有参与,你都不知道,也找不到你,最多也只是两边得罪人,所以眼下你要决定得罪谁。” 郭瑾年还真是老辣啊,看问题看的很透彻,这件事肯定得罪人啊。 这吃死人了,我这个牵头人肯定会得罪人,我要是不帮程文山解决这件事,他肯定得抱怨我了,这关系在那呢,出事了你就跑,人家下回还能用你吗?你还能跟人家相处吗? 我帮吧,这件事就要让巢德清来压,这死人了可不是小事,他得动用巨大的关系跟力量才能压下去,这强逼着他压,就会得罪巢德清。 更重要的,这里面还插着金胜利呢。 我真的头疼啊。 我说:“金总,得罪谁,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啊,我想做那个都喜欢我的人,我想也想大家都高兴。” 郭瑾年说:“那也很容易,生意无非就是妥协,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的,尤其是商业圈,老板们动手都是要利益的,你啊,想要大家都高兴,就让该妥协的人妥协,该低头的人低头,刚让利的人让利,这件事因为程文山不想让金胜利插手缅甸那边的投资说起,就让他放放手吧,少赚钱,总比没得赚要强。” 我点了点头,郭总就是郭总,一针见血,一切都是这个起因,我回头得找程文山好好谈谈了。 我说:“郭总,你说这商业圈恐怖不恐怖,程总可是身家三十几亿的大老板,我看着像是一座山一样,但是这金胜利一出现,我立马觉得他像是个小土堆,明天看着就会倒,这真的有点让人心里慌慌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你还是年轻,这做企业啊,首先不是看你能赚多少钱,你有多有名,甚至是你有多少实力,而是看你能不能生存下去,所有企业家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生存,包括今天的苹果,亚马逊甚至是咱们国内的巨头企业,他们的首要业务是生存,这一课,你好好记住,你必将终身受益。” 郭瑾年的话很有道理,生存才是企业家的首要任务,只有生存下来才能有发展,生存是第一要素。 我点了点头,我说:“如果金总不肯妥协呢?他这个人我还不是很了解,虽然他能对着一条死鱼哭,但是我觉得他对着死人能笑,他现在等于是无敌的,如果他能吃到一直羊,我只让他吃一块肉,这可能吗?越大的人物,胃口就越大,是这个道理吧?” 郭瑾年把茶杯放下,他说:“高度不一样,我也没办法理解他那个高度的想法。” 我立马说:“那从他经办人下手怎么样?办这件事的是吴金武,哎,郭总,我问你,这个吴金武虚开发票,他去报销,能报的掉吗?如果我把这件事给捅出去,这件事会怎么样?”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公司越大,烂摊子就越大,他们之间有自己的体系,就说这个报销吧,他一定能报掉,一个公司,就是一个江湖,金胜利是武林盟主,他手下的人就是各大门派的高手,这里面的利益都是相互纠葛的,虽然金胜利会因为这些烂肉而造成损失,但是你想,他靠什么人来打江山呢?小林啊,要看清楚什么是表,什么是里,对你说好话,不见得就真的需要你,他骂自己人,不见得他真的会炒掉那个自己人,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就是这个道理。”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金胜利说要炒掉吴金武,但是第二天还不是要他去办事,所以老板的话听3成就行了。 我说:“那怎么办呢?郭总,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拿七寸,说道理不听,就用铁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虚开发票去报销,说白了是他们公司人的事,但是说大了可以上升到公司是否偷税漏税,小林,你懂了吧?” 我听着就很震惊。 我看着郭瑾年,他平淡的端起来茶杯,喝了口水,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啊。 这他妈才是高手啊。 第368章 让他们先打 郭瑾年厉害啊,抓住事情的要点,直接打蛇打七寸,把最厉害的那个头给掐住,这件事就好办了。 而且够狠,这个虚开发票这个事,这企业内部很多人干,他们心照不宣,但是这是犯法的,被捅出去,你就是虚开个十万二十万,你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说:“郭总,那这事如果真的搞出去了,金总会不会有麻烦?” 郭瑾年笑着说:“你想多了,你看金胜利需要自己做什么吗?他这个级别,除非是扩展海外业务,他们国内的事物,他都不会自己操刀了,这件事,你别觉得你能对金胜利造成多大的伤害,他这个事吧,捅出来了,他只要手起刀落把该斩的人给斩了,你说他还是个事吗?”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立马俯身过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这个把柄啊,你别把他当做炸弹来用,你得当做一副毒药来用,这毒药呢,你摆在桌子上,不要倒进去,你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有时候啊,这打仗不见得一定要杀的对方毙命,你得让对方害怕,心里觉得他有那么个事在堵着他,让他不敢跃进一步,然后啊,你在把这些打仗的人呢,都拉到饭桌上,大家吃吃喝喝,愿意和谈咱们就和谈,不愿意和谈,你就把那药给丢进去,谁不想好过,你就别让他好过,但是,这件事,你千万别出头,找人去办,记住,别得罪人,即便你是那个坏人。” 郭瑾年这个人非常稳,是的,这件事,我不能出头,我得找一个能出头的人,最好还是金胜利他们公司自己的人。 但是这个人不好找啊,我到那找他们自己人掐他们自己老板?这事不好做啊。 我靠在沙发上,我说;“郭总,这事,真难啊。” 郭瑾年笑着说:“台上的人别说什么难不难,你怕难,到台下坐着去,台上的风光,你只能看着。”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又说:“先把所有的情况给了解到,把所有相关的人都给探一遍底,这件事,不急,让他们先打,有哭的有笑的,咱们先看着,好人可以做,但是要做的恰到好处,别自己做了好人别人还不领情,还觉得你是应该的,这好人啊做了好事,就一定得让那个人记恩,否则,斗米恩升米仇,下次你要是不帮他,他该记恨你了。” 郭瑾年的话句句在理,有这样一个老板给我保驾护航,在我关键的时候给我指路,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说:“行,我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郭瑾年点点头,我没说什么,直接出去了,我下楼,上来车,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看着是马娟给我打来的回款。 这件事我还得用到马娟,我得把他们虚开发票偷税漏税的事给坐实了,但是马娟肯不肯帮我就两说了。 安凯啊安凯,兄弟对不住你啊,哥哥为了把事给办了,还是得辛苦你一下,不过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捧你的。 妈的,今天又花了620万,500万花的是投资款,120万买的是车,我虽然还有2000来万,但是这么花,我顶不住啊,一年也就花没了。 我还是得去瑞丽啊,我先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回头我就到瑞丽去,我不能为了给别人赚钱,而荒了自己,而且,我还得把杜敏娟的事给办了。 我捏着鼻梁,我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啊,但是却忙的跟狗似的。 瞎忙。 但是郭瑾年的话说的对,在台上,把活给做漂亮了,很多人想上台都没这机会呢。 我说:“去医院。” 齐岚开车带我去医院,我到了医院,就看到医院门口围了很多人,都是一些壮汉,这些人跪在医院门口哭喊叫唤,说什么药吃死人了之类的。 这都是吴金武找来演戏的,光是嚎嚎,没有一个人掉眼泪的,妈的,吴金武真是个人渣啊,利用人家死者的悲惨来达成他的目的。 我看了两眼就上楼去,我到了我妈的病房,我没有直接去找相关的人去了解情况,我得先观察观察。 我到了病房,我看着那吴青还有他妈都在病房呢,吴青蹲在地上,抽着烟,我看着地上有很多烟头,这屋子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我说:“哎,这是病房,你能别抽烟吗?再说了,这不是有孕妇吗?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这孕妇抽二手烟,这胎儿是有影响的,可能会畸形的,知道吗?” 吴金武的老婆特别鄙视地说:“谁知道是谁的孩子呢,畸形又怎么样?再说了,我儿子抽两根烟怎么了?用的着你管啊?人家医院的都没管,你瞎管什么啊?” 我笑了笑,这老婆子真的是维护他儿子啊,我看着他闻二手烟他都难受,但是我还不能说他儿子,我一说他就炸了,这到底是真的疼爱还是溺爱啊? 我说:“这万一要是你孙子,你说该咋办啊?是不是?” 这老婆子听了,立马就皱起来眉头,他踢了吴青一脚,他说:“别抽了。” 吴青站起来,吐了口口水,我看着都恶心,他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抽不抽啊?妈的,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老子都不想碰你,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怀孕了,老子就惯着你,爱抽不抽,老子还要出去玩呢,赶紧给个痛快话。” 我看着孙薇,她低着头,很委屈啊,但是委屈又有什么用?你上了人家床,被人家搞怀孕了,你现在就是个烂白菜。 那个老婆子冷着脸说:“你别搁我这玩沉默,告诉你,别让我来硬的,我告诉你啊,只要这个孩子是我儿子的种,我给你十万,生下来我在给你十万,你要是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孙薇立马抬头说:“你侮辱谁啊?我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我跟你儿子上床是他给我灌醉了,你要我生我就生啊?我就不生。” 那老婆撇撇嘴,他说:“婊子能说自己是婊子吗?你爱生不生,你现在就打了,你是心虚,你就是怀的野种,我儿子能灌醉你?你看看你什么尿性,你这种女孩子又是纹身又是泡酒吧的,一看就不是好种,就算是我儿子灌醉你,也是你的荣幸,你这种烂货,人家看的上你吗?你要不要打,你要打我现在就给你钱,省的你讹我。” 这话太伤人了,我看着那孙薇哭的稀里哗啦的,他不甘心啊,但是她能怎么办?只能哭啊。 我妈很生气,他说:“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人家小姑娘怀孕了,本来是好事,你怎么嘴那么毒呢?” 老婆子立马说:“哟,你这个死老妈子心眼挺好啊,这是你儿子吧?是不是你儿子娶不上媳妇你太着急啊?行啊,你儿子愿意做接盘的,你就给他做个媒,你们这种家庭,也只配娶二婚还带着孩子的,人家正紧女孩谁看的上你们这种家庭啊。” 我妈立马下床,要跟这个老妈子理论,我立马拉着我妈,我说:“妈,你有高血压,你理她干嘛啊?这疯狗啊,是逮谁咬谁,咱们得躲着点知道吗?” 那老婆子立马说:“你说谁疯狗啊?” 我笑了笑,我说:“谁愿意对号入座,谁就是。” 那老婆子立马要骂我,但是随后又特别有优越感地说:“仇富,哼,瞧你们那副下等人的嘴脸。” 我听着就笑了,好吧,仇富,你爱说什么就什么吧。 吴青不耐烦了,他说:“你爱抽不抽,老子没工夫搭理你了。” 吴青说完就走,那老婆也不耐烦的走了。 他们娘两走了之后,我妈就说:“别搭理他们。” 孙薇抱着头,她哭着说:“大娘,你觉得我是坏女人吗?” 我妈立马说:“瞎说,是这社会太坏了,年轻人嘛,爱玩没错的,只是你没把握好尺度。” 孙薇立马哭起来了,她抱着我妈,他说:“为什么你不是我妈呢?为什么你不是呢?” 我看着他们两抱在一块,我妈也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特别生气,这他妈的还缠上了,我妈真是会惹事。 孙薇哭着问;“大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活了,但是我不想孩子死,是我的错,她不应该为我承担责任,这样太不负责了。” 我听着这话,我就觉得这孙薇应该不坏,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人,他都不会坏到那去。 我说:“是不是让你抽羊水验dna啊?这孩子是不是那吴青的?” 孙薇看着我,她说:“我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我虽然爱玩,但是我真的没有跟其他男人玩过,那天是我真的喝醉了,他给我带走了。” 我说:“那你怕什么?抽啊,我告诉你啊,那吴金武的老娘快不行了,等着看玄孙呢,他们家是吴金武做主,我告诉你啊,人家占了你便宜,你不能让人家白占了,是不是?古时候都说母凭子贵,现在你就是母凭子贵,到时候验了dna是他们家的种,你说什么他们都得听。” 孙薇点了点头,但是她又说:“他爸很有钱,我家里人又不帮我,我说的能算话吗?” 我笑了笑,我心里想了坏主意,我先做第一手安排,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那个牌,会伤及老板,行,我就把你孙子给藏起来,我看你到时候听话不听话。 我说:“信的过我吗?信的过我,我给你安排。” 孙薇看着我,她说:“你是大娘的儿子吗?大娘对我很好,我信你。” 我笑了笑,我说:“行,你先抽,我等会就给你安排。” 第369章 那我只好教训教训你了 孙薇这个女孩,我不了解,虽然纹身,虽然看样子挺会玩的,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个坏女孩。 但是这不是我帮他的理由,主要是因为我妈,我真的不想看到我妈跟这个女孩走的太近,这是个大麻烦。 要是以后这吴青真的不管这个女孩,我妈让我养她,我怎么办啊?我还真的能给别人养儿子啊? 不可能,所有还不如现在我就给他解决这个麻烦。 女人啊,母爱泛滥起来啊,真的,没办法,都是圣母,何况是我妈这种等着我娶媳妇抱孙子的人了,更不可能看着孙薇被抛弃了? 这是人性的优点,也是弱点。 我在病房了等了一会,我就看到吴金武他们一家又回来了。 吴金武说:“你愿意抽了?太好了,我告诉你啊,我给你找这个医院最好的妇产科医生,绝对不疼的,你放心。” 那个老婆子说:“就是贱,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不答应。” 孙薇没说话,只是特别憎恨的看了一眼那个老婆子,这个老婆子是真的刻薄。 过了一会,我看着金主任来了,他跟黄大牙一块来的,几个人说了几句,然后就带孙薇出去,我知道要去做检测了。 我妈看着他们走了,就说:“这丫头是真的可怜,上次她妈来打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来看过,这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就这么不疼爱呢?这孩子就算有错,也不能不管啊,你看看,这男的不负责任多可怕。” 我笑了笑,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能见一个救一个啊?但是我也没说,跟我妈说不清楚。 我说:“等会我安排车,我给送到鸭嘴湖别墅去。” 我妈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哎呀,我也提前适应一下照顾孕妇,将来你娶老婆怀孕了,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等会你跟郭总说一声,要是他不同意,你再租一个房子。” 我说:“行,我会看着办的。”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我打电话给杨静,她说在办公室呢,我就到办公室找他。 到了办公室,我看着杨静在跟那个陈经理谈话,我立马说:“哟,陈经理你也在呢,好久不见,这大忙人啊这是。” 这个陈经理就是白云的那个陈经理,之前是我牵桥搭线让他跟杨静成为了朋友。 他见到我,也赶紧起来跟我握手,他说:“林总说笑了,我就是跑跑业务,最近业务不景气,我过来看看情况。” 我说:“噢,那你们谈,我回避一下。” 陈经理立马说:“林总说笑了,咱们都是朋友,也没什么避嫌不避嫌的,其实也就是云龙的药出了点问题,我过来了解一下,跟杨主任谈谈情况,您要有事找杨主任,你们谈,我这也得过去跟我们高代汇报一些事情,那云龙的药是仿我们白云的,这一出事,我们白云也跟着受连累,你们先聊啊。” 陈经理说完就笑着出去了,我把门关上,我说:“这边怎么样了?” 杨静说:“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呢,但是你让程文山做好准备,他们大概率要背锅了,这药是仿制药,这仿制的药方是不是少了什么,或者多了什么,这是说不清的。” 我说:“程文山来了吗?” 杨静说:“来了,在办公室等着呢,巢院长没见他,在跟医疗卫生部的还有药管局的人在开会,这事他压着呢,但是我看,也压不了多少时间,你看看外面的家属闹的,咱们医院最怕这个。” 我笑了笑,我没说什么,我说:“你帮我妈办一下出院。” 杨静点了点头,说:“我跟住院部的说一声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杨静就说:“该摘的就摘干净,别弄一声骚,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死者家属第一时间就被隔离了,程文山的公关团队都见不到人,这是有人要弄他呢,你现在不摘干净,你是要吃亏的。” 我说:“我靠,无情。” 杨静瞪了我一眼,说:“这不是无情,这是自保,谁叫他的药出问题了?我关心你,你还说我无情” 我点了点头,立马走过去要抱她,但是杨静冷声说:“上班呢,别闹。” 她的语气很冷,我笑了笑,坐下来,也没闹,毕竟是在办公室上班呢。 哎呀,程文山啊,你可真倒霉啊,被人抓住把柄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程文山的电话,我知道他这会应该是急了,巢德清不见他,外面又闹成那个样子,家属又见不到,他当然急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程总。” 程文山着急地说:“你在那呢?我这边有点搞不定啊。” 我立马说:“我在这边了解情况呢,刚了解了一些,但是还不是很明朗。” 程文山说:“谢谢你小林,你赶紧过来,咱们见面说,我在楼上办公室呢,我晚上在香格里拉办一桌,你务必啊,务必帮我把巢院长请过来。” 我笑了笑,程文山真的是着急了,这吃死人吧,他其实不用那么急的,只要把受害者家属给稳定住就行了,但是,可怕的问题是,现在他见不到受害者家属,外面闹那么厉害,程文山很清楚,这事要是压不住,他的股价立马就崩了。 我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我起身要走,杨静就说:“摘干净,听姐的。” 我看着杨静,我说:“姐,虽然你是为我好,但是弟弟我不是那种龟孙子,弟弟是要做力挽狂澜的大人物。” 杨静看着我,愣住了几秒钟,他眼神里突然泛滥出一种少女心,我笑了笑,转身潇洒的就走。 崇拜吧,你弟弟我还真是要做大人物的角色。 我刚走两步,突然看到了陈经理,我看着陈经理低着头,在吴金武面前,像个孙子似的,好像被骂了。 吴金武指着陈经理骂道:“你看看你有什么用?让你负责五院的接洽工作,你一连给我丢了十个点,这一个月咱们一盒药都没卖出去,你还有脸找我报销?你吃饭用的着去五星级酒店啊?你加油什么车啊?你给我加3000块钱油?你看看你的德行,你配得起你这身西装吗?” 吴金武一边说一边拽着陈经理的领带,给他拉的低着头,勒的脸通红。 我看着陈经理,真的憋屈,他红着眼,身体发抖,但是他不敢反嘴,吴金武应该是他的顶头上司。 我看着吴金武把陈经理手里的发票给夺过来,立马给撕的粉碎,他指着陈经理,他说:“没业绩,你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还有脸找我报销?这个月你的奖金跟福利全扣了,没业绩居然还有脸找我报销?” 吴金武说完,甩手就将手里的发票全部都丢在了陈经理的脸上。 我看着陈经理,他低着头,居然哭起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吴金武真的够狠的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陈经理,还打他的脸。 我看着吴金武走了,他这个人真的不是东西,他自己虚开发票报销,居然不给他的下属报销。 我突然灵机一动。 我赶紧走过去,我说:“哟,陈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陈经理立马笑着说;“没事没事。” 我看着他赶紧把眼泪给擦了,然后蹲下来捡那些发票。 我赶紧跟着捡,我说:“哟,你这是要报销啊?吴老板没给你报啊?” 陈经理笑着问:“您认识我们吴老板啊?” 我说:“当然认识了,今天还一块去买车呢,我告诉你啊,你们这吴老板可真不是个东西啊,我买车500万,他愣是要开900万的发票,哎呀,这400万拿着回去就能报销了,哎,他是不给你报吗?这人太缺德了吧?这400万他都拿着回去报,你这多少钱啊?这不才1万多吗?这也不给你报?” 陈经理听到我的话,气愤的咬着牙,他咬着牙问我:“林总,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拿500万的单子,开900万的发票?” 我说:“我还骗你干嘛啊?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陈经理点了点头,我看着他脸色阴沉着,眼神很犹豫也很挣扎。 我笑了笑,我说:“你说这帮孙子,他们赚钱那么容易,挥挥手就赚几百万,跟财务会计说一声,那几百万的单子就给报销了,咱们这些人,跑腿累死累活的,这小万把都不给报,这什么世道啊,要是我,我肯定给他掀翻了,给老板赚钱的是我们,凭什么他们拿大头是不是?” 陈经理点了点头,他说:“林总啊,你这个单子,还有合同以及银行的退款回执单能给我吗?” 我说:“你要干嘛啊?” 陈经理说:“没什么,我就是不服气,我这些单子都是实实在在的为跑业务花的钱,他凭什么不给我报啊?林总,我得讨回公道。”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兄弟,说句不好听的,我跟金总也是好朋友,这事涉嫌偷税漏税,我不能坑害金总,这事传出去了,对金总影响不好。” 陈经理立马说:“我只是举报他,跟金总没关系。” 我说:“你这个人恩怨分明,咱们也是朋友,我得帮你,但是我真害怕伤到金总,这样吧,东西我可以给你,这个报销的事,我帮你办,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这件事就咱们两个人知道,行吗?” 陈经理点了点头,我立马拍拍他的肩膀,我说:“这孙子,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傲气什么呀?我帮你修理他。” 陈经理立马说:“谢谢你啊林总。”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还有点事,咱们随时联系好吧。” 我说完就走。 有陈经理帮我做这件事,非常合适。 吴金武啊,金总让你跟我学是有道理的。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学。 那我只好教训教训你了。 第370章 商业圈的竞争真的残酷 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拿着800万年薪的人,还能偷偷摸摸的去虚开发票报销敛财,更是冒着偷税漏税的风险。 更为清奇的是,他自己可以虚开发票去报销,但是却不给辛辛苦苦跑单子的业务员报销。 也只是单纯的1万多而已。 很多人往往都是死在小事上。 我来到了院长办公室,我看到程文山站在外面等着呢,他的秘书,还有一大帮人都在呢,所有人都一脸难看。 看到我来了程文山赶紧过来拉着我到楼梯口,程文山说:“这不是小事啊,有人在搞我啊,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吃药吃出来问题很正常,总有那么几个人会过敏的,但是以前我们的公关跟死者家属谈好了赔偿条件就行了,可是这次连人都见不到。”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是知道有人搞你,所以才让你亲自过来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了吧?” 我拿出来烟给程文山,他接过去,我赶紧给点着了,我们自己也抽了一颗,我蹲在地上抽着烟,程文山大口大口的抽烟,他脸色很难看,很阴沉。 我说:“程总,要不一人退一步就算了。” 程文山突然看着我,他脸色更加的阴沉了,随后他笑了一下,他说:“小林啊,该不会,你在这里……” 我听着就楞了,我立马站起来,我说:“程总,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他妈的一听出事了,我立马就给巢院长打电话,我又让医院的关系户给我跑腿查情况,为了你的事,我真的是吧所有的事给推了,我直接就来医院给你差情况了。” 我心里有点发寒,我真的没想到程文山居然会怀疑我,真的,这人太他妈无情跟现实了吧? 这老板都是属狗的啊?这翻脸就不认人? 程文山立马挥挥手,他搂着我,他说:“小林啊,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可能也是好心,想要缓和我跟金总的关系,我知道你不会作那些不仁义的事,我就是提醒你,别那么做,没必要,知道吗?” 我听着心里就特难受,什么叫提醒啊?你他妈的就是怀疑老子,我笑了笑,我说:“知道了程总。” 我蹲下来抽着烟,我笑了笑,我他妈的,心里窝火,这好人啊,真的不好做。 他这话说出来,他就是怀疑我在这里面里戳外捣,我帮着金总来压他。 程文山说:“小林啊,现在什么情况,巢院长那边你打听了吗?” 我说:“打听了,我让他压着呢,我让他别急着下结论,先尸检,等报告出来了再说,只有这么办,巢院长这个人很难搞你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你做好准备吧,这药就算是过敏,你们也是有责任的。” 程文山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他说:“你啊,给我约巢院长,这件事务必要见到他,只要摆平了巢院长……” 我立马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摆平巢院长没用,你得摆平家属,你现在得跟人家家属联系,你得把人家家属摆平了,这件事不是巢德清在搞你,你要搞清楚这件事的本质,程总面对现实好吗?” 我被他弄的也有火气了,主要是心寒,我为他真的是跑前跑后,干了那么多事,他居然还怀疑我。 程文山深吸一口气,他说:“行,我到外面跟那些家属聊聊。” 我立马拍着手,我说:“程总,外面那些人看着像家属吗?你看到眼泪了吗?那就是人家请来演戏的,主角是白云,你这一个月,让人家一个单子都没接到,人家不搞你搞谁啊?程总,你都懂,为什么不面对呢?你得去找白云的人。” 我说完,程文山就看着我,那眼神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我有嫌疑,我立马捏着鼻梁,我真的是日了狗了,也难怪他会怀疑我,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这件事,我是从吴金武那知道的,这件事程文山他自己都不明白,但是我却知道这么多,凭什么啊? 突然我睁开眼,我嘴角颤抖,我他妈着了道了。 金胜利,你果然是老江湖啊。 噢,我说你明知道我跟吴金武不对付,你还让他跟我一起去采购呢,我说你前脚要开除他,后脚又重用他呢,我又说你们搞那么机密的事情对付程文山,干嘛要当着我的面说呢。 我明白了,这他妈的是离间计啊。 这件事程文山都不知道那么详细,我为什么知道那么详细,这就叫我先入为主,让我知道是白云的人在搞鬼,我在程文山的面前当然就表现的一切很明白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是白云的人在搞鬼啊,但是按理说,我是不应该知道的,而且更不应该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看着程文山,他也看着我,他那脸上的怀疑与愤怒,我都看的清楚。 我立马说:“程总,这件事,我给你摆平,但是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件事还真就不是我在里面里戳外捣,真的,我也是着道了。” 程文山立马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深吸一口气,程文山也是厉害,这个时候能稳得住心态,这个时候他要是炸了,跟我闹掰了,那金胜利就胜利了,他是既能收拾了程文山,又能把我跟他的关系撕裂了,我跟程文山要是闹掰了,那他到缅甸投资的药厂的事我不就顺理成章的给他做了吗? 金胜利真是高手,一步棋杀两人,办三件事,这他妈的得多猴精啊,我觉得郭瑾年都不是他对手。 郭瑾年都没看出来这是撕裂我跟程文山的招,这他妈的。 我拿着手机给巢德清打电话,这件事,我还必须要请巢德清帮忙。 电话通了,我说:“喂,巢叔叔,那边尸检怎么样了?” 巢德清说:“过敏引发的窒息性休克造成的缺氧引起死亡。” 我说:“那云龙的过失占多少?” 巢德清说:“医院有很大的过错,皮试的环节没有认真落实到位,医院要负一半的责任,他们的药物也没有标注药物过敏成分,云龙的成分很大,这件事我建议家属走司法程序,相关的护士跟医生,我都会处理的,你让程文山也做好应诉的准备。” 我立马说:“不能走司法程序,巢叔叔,我真的急了,我跟你说,这里面有白云的人在里面搞事呢,程文山到现在都见不到死者的家属,外面请了那么多人在哭,就是为了要弄程文山,这不公平,如果是正常的竞争,他云龙的要吃死人了,他活该倒霉,但是这里面有人推波助澜,如果真的让他们这么一闹,云龙就毁了,他们可是上市公司,这件事闹起来,云龙的股价就崩了。” 我说完就看着程文山,他脸色也十分凝重,医药公司最怕的就是这种吃死人的负面影响,他们要不是上市公司这都无所谓,顶多口碑上有瑕疵,但是他们是上市公司,这种负面对股市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巢德清说:“小林啊,这件事对医院的影响也很大,我现在也一筹莫展啊,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不愿意看到的,无论是患者还有医院又或者是云龙,可是现在我也见不到真正的死者家属,门外那些人,我们早就安抚联系了,但是没有用,我现在既要面对上面的医疗调查组的调查,又要安抚家属,还要考虑到社会上的影响,更要应付媒体,你也知道,这种事一出现,负面非常大的,我巢德清在五院做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要是有办法,你出出主意。” 我咽了口唾沫,这件事我觉得是金胜利操刀吴金武执行的,吴金武这个废物不可能有那么精妙的思想,他这个人粗枝大叶又狠厉,这种打七寸的方式,他不可能知道。 我说:“巢院长,我约金胜利出来,咱们谈谈吧,这件事就是他们在操刀,这里面有一些江湖恩怨,但是跟医院是没关系的,不能影响医院是不是?您老也给个面子,今天多跟金总喝两杯,没什么事,是酒桌上解决不掉的。” 我听着巢德清发出的不屑的冷哼,我知道他心高气傲,这件事他很愤怒,但是过了一会,巢德清也妥协着说:“你操办吧。” 我挂了电话,程文山立马说:“姜还是老的辣啊,他金胜利可真是厉害,给他一个把柄就能把人给弄死,小林啊,这就是商业圈。” 我看着程文山这个时候居然还风轻云淡的跟我说起来这感叹的话,他还真行,不亏是大老板级别的人物。 我坐在台阶上,我心里有些错愕,这件事,恐怕比程文山想的还要可怕。 怎么就那么赶巧,那病患就没做皮试用了药给弄死了呢? 突然,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问程文山:“出事的药是你们仿白云的吗?” 程文山说:“是,一种头孢类抗菌素,虽然我们没有标明必须要打皮试,但是医学常识都知道,打这种药必须要打皮试,而且过了二十四小时,也必须重新打一次,这一次怎么就那么赶巧了呢,他就单单没打,他就出事了。” 我笑了笑,我明白了,如果是仿制的,那白云当然知道那药必须打皮试。 他没打,说明什么呢? 吴金武跟那个黄主任之间的谈话,我算是明白了。 是他们刻意不打的。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商业圈里的竞争。 真他妈残酷。 第371章 会做人是关键 我并没有证据说那个患者的死亡是吴金武他们的谋杀,但是我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人为的。 并不是我把人性想的太坏,而是这个世界,有时候人性比我们想的还要更坏。 我给金胜利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喂,金总,您忙吗?” 金胜利笑着说:“我忙什么呀,一个什么都不干的老板,不忙不忙。” 金胜利的笑声,让我觉得恐怖,这个人比程文山要厉害,比郭瑾年还要老辣,他的招式,你是看不懂的,只有等你真正的掉到了他的局里,你才能深有体会,也幸好这段时间我跟郭瑾年学了不少东西,经历了这社会的黑暗与无情,我才突然醒悟过来金胜利的手段。 我说:“金总,上次我不是说给您物色锦鲤吗?我这花钱买了一对,我是个外行啊,这东西我不知道好坏,我拿给您,您品品看。” 我没有直接说请他吃饭,这种事大家虽然都不说明,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商业圈里的恩怨啊,你就得像是挤脓包一样,你不能直接挑开了,你得先挤,把毒素啊,相关的废物组织啊,你都给挤到一块去,先让这个脓包烂,烂透了在挑,要不然你直接给挑开了,这个脓包不会好,下次还会患,而且更疼。 金总笑呵呵地说:“那好啊,中午去你那,你那个大厨的焖肉啊,我吃着很舒服。” 我说:“行,我立马安排,我恭候您大驾。” 金总说:“一定一定。” 我没多说,就挂了电话,我看着程文山,我说:“程总,咱们硬不过他,刀在脖子上,就算不能一剑封喉,但是也能让你肉疼,没事别跟钱过不去,这事一闹出去,你那几十亿市值的公司我可以保证,立马真发几个亿,这能用几十万摆平的事,千万别想不开。”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小林,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缅甸吗?我跟你说过,国内的环境太差了,我发展遇到了瓶颈,以前我没起来的时候,他金胜利觉得我是个小蚂蚱,他看不上我,现在我起来了,他就到处的打压我,缅甸那边啊,环境真空,稀缺,我现在抢占先机,给我3年时间,我一定赶超白云,三年,只要三年……” 我看着程文山极其不甘心的样子,我心里就很动容,他眼里带着泪光,这次估计是真的戳到他的痛点了。 之前我跟杜敏娟聊过,缅甸那边的医药市场确实很大,他们政府每年需要进口4亿美金的药物,如果真的让程文山霸占了这个市场,那么三年之后,程文山回来,必然可以跟白云比肩。 我觉得金胜利可能并不是多么的稀罕去缅甸抢占市场,而更多的是不想程文山在哪里站稳脚跟。 没有谁愿意自己的敌人变得更强大,所以金胜利对程文山下手了,我现在又明悟了一个道理。 有时候,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也是一种自身强大的手段。 我说:“但是程总,如果眼前国内你都过不下去了,又何谈去别的地方发展呢?所以,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计较一时得失。” 程文山笑了笑,他说:“只是不甘心啊,这件事如果不是你给我牵桥搭线,让我有了机会,我也不会那么难受,这个路子,好不容易铺平了,我只要走上去,走个三年就行了,那种前景,真的,小林,你不会懂的,但是不多说了,小林,你先帮我把这件事给摆平了,你是我亲兄弟。” 我笑了笑,虽然程文山说的很动情,但是我心里设立了一道防线,我不是那种愣头青,我现在是个老油子,什么亲兄弟?亲爷俩还有闹掰的时候呢,更何况他之前怀疑我的那个眼神。 郭瑾年那句话说的很对,老板的话,听听就行了,千万别当真。 我说:“行,我来安排,你联系秦总还有倪总他们去当陪客,再把郭总也叫上,我去把该办的东西都给办了。”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说:“小林啊,我手底下那些个人啊,有你一半有能力,我也不至于这么愁急,这样吧,你在我公司挂个职务吧,我给你干股,百分之1的干股,每年都分红。” 我笑了笑,我知道程文山什么意思,他跟金胜利一样,想牢牢的把我控制在手里。 但是我都没答应金胜利,我能答应程文山吗? 这是不能答应的。 我要是答应了,金胜利知道了,那该怎么办啊? 我不是啪啪抽金胜利耳光子吗?我他妈给你东南亚市场年薪几百万你不来,你跑一个还不如他的小公司挂职那分红?瞧不起人啊? 我说:“程总再说吧,先把这件事弄过去再说。” 我没有直接拒绝程文山,万事留一线,说不定有我用的到的时候。 我跟程文山分头去做事,我到病房门口,看着吴金武一家人都在病房门口等着,好像在等消息一样。 我拿着手机给齐亮打电话。 我说:“喂,齐亮,晚上有局,给我安排好。” 齐亮立马说:“有哪些人啊?” 我说:“老一号。” 齐亮说:“还按上次一样上?” 我说:“有新鲜的花样都给我上。”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看着金主任还有黄大牙过来了,我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吴金武立马说:“什么情况?” 黄大牙说:“百分之99比对,是有血缘关系的。” 听到这个消息,吴金武立马说:“哎哟喂,小子你真给我长脸,你真厉害啊,这一发必中啊。” 我听着就觉得恶心,我看着那吴青,还有点骄傲。 吴金武立马说:“那什么,给我换个高级的护理病房,在给我请几个护工,这一定要给我照顾好,我这孙子特别重要。” 那老婆子立马说:“你疯了?对她那么好?这丫头是个贱骨头,我告诉你,你现在对他这么好,他还以为他能要挟咱们呢,以后要是问我们要钱怎么办?该给的肯定会给的,但是他一张嘴要个几千万,你给不给啊?这种贱骨头就得提溜着她,冷脸甩给他,没事骂两句,这样她才不敢跟你放肆,这种人都没见过钱的,逮着机会肯定会狮子大张嘴的,告诉你,我来应对她,你们爷俩都给我靠边站。” 这老婆子的话,是真的恶毒,什么叫这种贱骨头就得提溜着啊?你他妈当狗呢? 我看着那吴金武也点了点头,刚才兴奋的劲都消失了。 我有点无语,你一年赚800万,偷偷摸摸的搞点发票报销又是几百万,你还舍不得这点钱啊? 你花200多万给你儿子买跑车,你都舍得,你舍不得多照顾一下给你们家传宗接代的人啊? 服气。 我看着那老婆子进来了,他说:“是我儿子的种,我们家认了,算我们家倒霉,哼,属老母猪的,一下就怀了,好好在医院养着,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怀了我们家的种你就怎么着,让你那个妈也给我老实点,要彩礼,一分钱都没有,你也别指望我儿子娶你,老实听话点,孩子生下来给你两个子。”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这老婆子是真的恶啊,不过你还真别说,要是老实人,还真的会被他给压住了。 我看着那老婆子说完就走了,人家一家三口都没带说一句好话的。 他们走了之后,我就看着孙薇站起来收拾东西了。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说:“干妈,我们走吧。” 干妈? 我看着我妈,这怎么就叫干妈了呢? 我妈说:“行,林晨,你把事给办好了吗?” 我说:“办好了,走吧。” 我说完就拉着我妈到外面去,我说:“你干什么啊?你这不是胡闹吗?你怎么就认他做干女儿了?” 我妈说:“这怎么不行啦?” 我听着就很头疼,我回头看了一眼孙薇,她就跟在我身后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我也挺尴尬的。 我有点无奈,行吧,反正我妈一个人住在那别墅里也寂寞,有这个干女儿陪着她,也省心了。 赵蕊以后要到公司帮忙的,肯定少在别墅。 我带着两个人下楼,上了车,我先让齐岚送我回别墅。 我拿出来名片给张晓慧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他那有没有锦鲤呢,要是没有,我得赶紧想办法。 我心里也忐忑不安,这突然要锦鲤,还要好东西,我都不知道到那去弄。 我说:“喂,张老板,我啊,上次跟你定狗的那人啊,你还记得吗?” 张晓慧说:“记得,记得,林先生,那狗现在检疫做的很严格,他们那边海关卡住了,但是您放心,一个月之内肯定给您办好。” 我说:“行行行,哎,我问你啊,你们那有锦鲤吗?要好品种的。” 张晓慧立马说:“有啊,我们宠物公司很多品种的,你需要什么品种的?” 我说:“我还真不知道,我过去一下,你给我推荐一下啊,我先挂了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有,要不然我这会真的不知道去那弄一条鱼去。 我心里现在有点迷茫。 眼前的事,虽然两个老板都很看重我,要拉拢我,但是使用的手段让我有些害怕。 对于他们来说,我可能是个人才,但是如果不能为他们用。 我可能就是个害虫了。 所以眼下我该怎么自处才是最关键的。 做不好人。 会死的很惨的。 第372章 一条鱼上百万,值! 车子回到了鸭嘴湖别墅,我车刚停下,就看到方振昂从远处跑过来,那叫一个健步如飞啊。 他跑到我面前,立马说:“林总,欢迎您回家。” 我笑了笑,看着方振昂,那表情,真的,太真实了。 以前见到我都是抬着头,眼睛看着天,双手背后的,现在呢,见着我跟那什么似的。 我说:“你们谢总工作安排的怎么样?回头我来视察一下。” 这南北物业拿到手之后,我就没管了,让谢华全去折腾,郭瑾年帮着联系呢,那些曾经要告南北物业的人,现在都撤诉了,公司也回到了正轨上。 但是赚钱不赚钱都还两说呢,我最近忙的没时间管,等有时间了,我去查查账。 现在公司是我的,我得精心管理。 主要是是程文山跟秦传月还有股份呢。 但是你说这个人吧,他本来是一对好朋友,但是就因为一句话,两个人恼了。 方振昂立马说:“随时欢迎领导回来视察,林总,你这车脏了,我给你擦擦吧。” 我说:“不用,你忙去吧。” 我说着就要走,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我走到方振昂身边,我说:“你啊,最近给我安保做严格一些,不是这个社区的人,一个都别给我放进来,否则,你还给我挖泥去。” 方振昂听到挖泥,脸都白了,上次我让他们挖鸭嘴湖可没把他们少折腾。 方振昂立马说:“知道了林总,不是咱们社区的,一个苍蝇都别想进来。” 我笑了笑,没多说,送我妈他们回家。 到了别墅,我看着孙薇到处看,他说:“这房子好大啊,干嘛,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我妈说:“我儿子是销售,这是他老板的房子。” 我笑了笑,我说:“我带你去楼上看看,你就住楼上吧。” 我妈说:“我给你做点吃的,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 孙薇说:“谢谢干妈。” 我带着孙薇上楼,找了个靠近我妈的房间给他,我打开门之后,孙薇走了进去,她转悠了一圈。 我抬起头使劲的动了动脖子,我这脖子有点问题,压的我整个人都觉得像是僵尸一样,特别的硬。 看到我扭脖子,孙薇就走过来,她直接伸手按在我脖子上,我说:“你干嘛啊?” 孙薇说:“我听到你脖子嘎吱嘎吱的响,你应该有颈椎病,我帮你按摩一下。” 我刚想说不用了,但是她刚按下去,我就觉还挺舒服,她拉着我到床边坐下来,给我按了起来,别说,别看他是个女的,但是这手法还真的挺好。 我说:“你什么职业啊?这手法,还挺专业。” 孙薇说:“按摩店的,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按摩女。” 我听着就看着孙薇,这话有点自贬的意思,我说:“靠手劲吃饭,还是靠本事吃饭啊?” 孙薇微笑了一下,她说:“你觉得呢?” 我笑了笑,我低着头,我突然看到孙薇的腰上有一根红绳,我就笑着说:“下海系红绳,铜梁断青丝……你,下海了?” 孙薇撩起来头发,她说:“没有,这是最后的尊严,你信吗?” 我看着孙薇,她也看着我,我觉得有点纳闷,这信不信,有关系吗?我又没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笑着说:“你这手法专业,靠本事吃饭,我信。” 孙薇微笑了一下,她说:“你骗吧,你要就是个销售,不可能人家见了你跟哈巴狗一样叫你林总,那白云的金总也不会对你那么客气,我虽然不接客,但是场面我见的多了。” 我笑了笑,站起来,拉开他的手,这女人还挺不简单的。 她说:“舒服吗?舒服就多按会,你有点严重了,有点强直的趋向,有空去做个ct吧。” 我动了动脖子,他才给我小按一会,还真的挺舒服的。 我说:“不用了,我还有事呢,别多说话,也别乱说话。” 孙薇说:“嗯,我会听话的。” 我点了点头,听话的女人就很好,但是,希望她是真的听话。 这按摩女我不是歧视他们,真的,他们鬼心眼多着呢,我妈太单纯了,我有点害怕。 等这件事办了,我得给他弄走,千万不能巴着我妈。 我下了楼,看到我妈已经做好了面条,他招呼孙薇下来吃,孙薇特别的感动似的,一直说我妈比她亲妈还要好,我妈妈听了就非常高兴,就让他把自己当亲妈就行了。 我离开了别墅。 这孙薇我占时管不上,等我忙完了再说。 这女的,腰上挂着红绳呢,到底有没有下海,谁都不知道,我不可能让我妈身边有个下海的女人,这太危险了。 我让齐岚去景星街张晓慧的宠物公司,那边都是卖宠物的。 我下了车,来到他们家的店铺门口,我说:“哎,张总。” 张晓慧在给狗洗澡呢,看到我来了,她就赶紧把狗给放下,她走过来,笑着说:“您来了林总,上次你买的狗养的怎么样?” 我没敢说乐乐给咬死了。 我说:“我妈养着呢,在农村,我也没过去看,就是给老人一个伴,哎,你这有锦鲤是吧?” 张晓慧点了点头,她说:“有,我们经营的宠物很多的,我带您去看看。” 我立马跟着张晓慧去,我说:“我要好品种的,我以前那个老板啊,最好是什么昭和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懂。” 张晓慧笑着说:“您说的是昭和三色是吧。” 我说:“对对对,就是这个什么昭和三色,你这有吗?” 张晓慧说:“有啊,我们去日本买的鱼种,回来自己培育的。” 我听着就很震惊,我说:“那昭和三色我听说2000万一条,你这也有啊?” 张晓慧立马笑了起来,他说:“您说的那条是参赛的鱼,这昭和三色只是一种锦鲤品种的统称,并不是每条这种鱼都是2000万一条。”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带着我走到里屋,然后给我拿了胶套还有口罩,以及雨披,她自己也穿上了。 张晓慧说:“日本的观赏鱼价格确实很贵,我们饲养培育必须要注重卫生方面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可以理解,我跟他走进里屋,这房间里面都是一个个的鱼池,里面有很多鱼,是个渔场。 张晓慧带着我来到了一个鱼池里,这鱼池有讲究啊,里面摆着一块翡翠做观赏石,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翡翠,但是这翡翠提醒了我,我得弄快翡翠送给金胜利做鱼池里的观赏石。 张晓慧指着里面的一条鱼,他说:“这就是昭和三色,你看,他的黑色的底色上有红斑,白斑,在鱼鳍的两边都有黑斑,而且是圆形的,咱们这条是很出名的,也参赛过,拿了当时的第20名的名次呢,你看那个红斑,像不像唐人妇女脸上画的红脂?” 我看着就点了点头,我说:“你被说,你这么一形容,还真有那么点感觉,哎,你这只出手吗?什么价格?” 张晓慧听到我的话,就犹豫了,我蹲下来看着这鱼,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懂,也欣赏不来这鱼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我看着这鱼好精神啊,比金胜利养的太好了。 金胜利把自己的鱼池弄的跟龙宫一样,但是那鱼都给养死了,这条件也挺简陋的,但是这鱼感觉特别活跃,特别有精神。 张晓慧笑着说:“说实在的,并不是很想出手。” 我听着就站起来了,我说:“张小姐,我诚心要,我告诉你,我那个老板,也是特别喜欢养锦鲤,他花了三十万买的,一口气买了12条,还去参赛呢,他肯定是个爱宠物的人,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亏待它们,价格也好说,您出价。” 张晓慧沉默了一会,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笑着说:“这家宠物店是我爸开的,一辈子都把心血放在这上面了,他对于培育这些鱼都是下心血的,可能你没办法体会那种心情,真的是废寝忘食,尤其是这些鱼……” 我说:“那您父亲在那,我跟您父亲谈。” 张晓慧笑了笑,他说:“去年去世了。” 我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张晓慧笑了笑,他说:“这样吧,我出手一条给你,就这条唐妞吧,如果不是我需要钱来维持它们的开销……” 我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我特别理解张晓慧,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说张晓慧说故事,肯定想要多卖钱,但是我从她对待宠物的那种态度,还有她善良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她不是骗人的。 我说:“唐妞,这名字好,这条鱼,还真的像是唐朝的美少女,你出个价吧。” 张晓慧说:“150万。” 我听着150万,我心肝都颤抖了一下,我知道这鱼很贵,但是我没想到张晓慧直接说150万,但是我还不敢表现的太震惊,我害怕她生气,觉得我不懂鱼,不懂这里面的感情,害怕她不卖给我。 我得努力保持微笑。 我买车舍得,买房子舍得,买翡翠,我也舍得,但是这买鱼,我真的有点舍不得。 张晓慧蹲下来,拍拍水面,那鱼立马就过来了,张晓慧摸着她的头,她说:“她就像是我爸的小女儿一样……” 我看着张晓慧十分不舍得的样子,还有那条鱼特别灵性的举动,我就咬着牙。 娘的,只要能让金胜利高兴。 这150万花了。 第373章 你不会还看不上吧? 我得投其所好啊,我得把金胜利给伺候好了,这种大老板什么东西没见过,想要讨好他,就得弄这些让他花钱买不到的。 我说:“真的150万吗?那太好了,我谢谢你张小姐。” 张晓慧看着我很感激的样子,就特别的舍不得,她看着那条鱼,真的,这条鱼真的有灵性,她拍拍水面,这条鱼就过来了。 我看着她居然沉默了,我就害怕了,她会不会拒绝啊。 我立马蹲下来,我说:“这鱼真有灵性啊,跟个人似的,你拍拍水面他就上来了,还给你摸,真是有灵性啊。” 张晓慧笑了笑,他说:“这是一种育养手段,每次投食之前,你只要拍拍水面,然后再进行投食,这样就会让鱼产生一种本能记忆,只要你拍打水面,鱼就会以为又到了投食的时间,他们会自己上来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还是你厉害啊,你们这些养宠物的,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就不行,没那个知识,张小姐,这个钱我怎么付给你呢?你是要现金还是?” 我故意这么转弯抹角的夸了她一番然后再说价钱,他就不是那么抵触了,我知道她很不想卖。 但是我也清楚,他养这些宠物,需要大量的资金,她又很需要钱,她现在一定是非常矛盾的,我只能顺她,不能逆她,否则她一生气,可定就不卖了。 张晓慧要是靠买宠物赚钱,其实他早就赚了很多钱了,这些鱼,我感觉都比金胜利养的好,那色跟斑纹也很完美,每一条拿出来应该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但是,张晓慧对于这些宠物跟我们对这些宠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当这些宠物是亲人。 所以她卖掉那些狗的时候,她都会叮嘱该怎么养,还要去回访,一般宠物店的人,不会这么干。 张晓慧想了很久,她才说:“钱你转给我就行了,但是,我有个要求,我必须要亲眼看到唐妞的生活环境,直到我觉得认可了,可以吗?” 我笑了笑,我说:“那当然没问题,应该的,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张晓慧点了点头,我看着张晓慧点头了,我就松了口气。 金胜利的鱼池那可是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里的,那里的环境,应该没得说,肯定能让他满意的。 如果这条鱼能让金胜利在满意,那这件事就齐活了。 大家高高兴兴的,咱们酒桌上就好谈话了。 张晓慧没急着问我要钱,而是去准备鱼缸,然后换水,打氧,而且还要检测水的温度以及ph值,我看着都懵逼了,这一条鱼真的,比人的生活环境还要讲究呢。 张晓慧告诉我,这鱼缸里的水温跟环境必须跟他之前生活的环境一样才行,否则鱼会生病的。 这一切都弄完了然后抓鱼,这抓鱼不是用渔网抓,而是用一个管道通往鱼缸里,赶着那鱼自己游到鱼缸里。 这一系列的操作真的让我内心无语。 有时候啊,这人活的真不如一个畜生。 我看着他们装车之后,我就拍照,我拍了一张照片给金胜利看。 拍完了之后,我刚想给金胜利打电话呢,金胜利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金总,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金胜利很激动啊,他笑着说:“看到了看到了,这条就是你给我找的那条?” 我说:“对对对,我也不知道这鱼是好品种的还是不好的,你别见笑啊。” 金胜利说:“哎呀,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谦虚了,这条啊,是正宗的昭和三色,你在那呢?” 我说:“我刚想跟您说呢,这卖家啊,有点舍不得,他对这个鱼啊,很有感情……” 金胜利立马着急地说:“哎哟,这个价钱嘛,不是问题……” 我说:“当然了当然了,这不是价钱的问题,这鱼的主人啊,他一定要先看您的饲养环境,这必须要达到他的标准,他才愿意把鱼卖给您。” 金胜利哈哈笑着说:“这是应该的,这一看就是跟我一样,把宠物当亲人来养的,你让他放心,我们都是爱宠物的人,你们先过来吧,我在香格里拉等你们。” 我点了点头,挂了电话,我看着那条鱼,我心里开心了,金胜利肯定喜欢这条鱼,从他的语气跟迫切的心情来看,这条鱼,我没白买。 张晓慧弄完了,我就说:“你坐我车,还是?” 张晓慧说:“我跟唐妞一起吧,你们带路吧。” 我点了点头,上了车,让齐岚开车回香格里拉,我深吸一口气,但愿这次我能把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让三家人都高兴。 我不喜欢大家弄的都不开心,这样我夹在中间就特别的难受,大家都高兴了,咱们一起吃吃喝喝把钱给赚了多好。 对于这个张晓慧,我心里有些异样,我以前觉得张晓慧可能是个圣母婊白莲花之类的,这那有人真的把宠物当亲人啊?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有这种人。 看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很多人不愿意跟人打交道,愿意跟畜生打交道。 毕竟,有时候人还不如畜生呢。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我刚下车,就看到金胜利已经在香格里拉酒店的门口等着了,我赶紧下车跑过去,我说:“哟,金总,你在这等着干嘛啊?你在楼上等着就行了。” 金胜利笑着说:“贵客嘛,要迎门的,哎,那鱼呢?” 我看着金胜利等不及的样子,我就笑了,这条鱼看来他是真喜欢了,居然跑到门口等着了,你说这么大个老板,什么没见过啊?还有他稀罕的东西? 你说金银翡翠那些东西,我看他还真的不在乎,也就这他买不到的东西,他稀罕。 我赶紧带着金胜利来到车子的门口,打开那货柜的门,张晓慧下车,她没说话,我也没让他说话。 张晓慧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喜欢夸张,这是不行的,这介绍好东西,你一定要夸张,你只有夸张,才能把他的价值最大化。 我说:“金总,您看,这就是那鱼,这品种我也不懂,您是行家,你肯定懂,但是,我看这个鱼很漂亮啊,你看那两个腮红,是不是特别的有意思,特别的有韵味,咱们这个古时候啊,这唐朝的美少女,都会在脸上点腮红的,你看这条鱼,像不像唐朝的美少女?” 我这么一说,金胜利立马严肃地说:“对对对,我刚才看的时候,看照片,这看的还不是那么仔细,你这个时候这么一说啊,还真的,就像你说的,这真的有唐韵,咱们自己啊,唐韵的味道,我觉得是最好的,这日国的文化,受唐的影响是很大的,这条鱼还真的有点贴切唐韵的味道。” 我立马说:“金总,您真是有文化,我也就看出个苗头来,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感受到了,这锦鲤就是他们日国从咱们唐朝借鉴过去的,现在人家是搞的比咱们好,是不是?” 金胜利笑着说:“这倒是不那么说的,这锦鲤的文化啊,还真是人家日国人自己的东西,这是从两百年前的江户时期开始的。” 我听着就说:“哟,您瞧我这没文化的样,我这真丢人。” 金胜利笑了两下,那眼神里的高兴色,不言而表,这就是捧,自贬而给老板表现的机会,他知道你不知道的,他就比你骄傲,他能不高兴吗? 我说:“金总,您给这鱼起个名吧?” 金总笑着说:“啊,这个名字啊,我是得起一个,叫,叫,叫什么……” 我看着金胜利犹豫的样子,我立马说:“这就是唐朝的美少女,咱们现在叫少女叫妞,咱就叫他唐妞吧,金总,你觉得合适吗?你要觉得土啊……” 金胜利高兴地说:“不土不土,这个唐妞合适,雅俗共赏,雅俗共赏,就叫唐妞。” 我笑了笑,其实就是讨金胜利开心,这一捧一吹一附一合的,他心情就不一样了。 张晓慧说:“赶快去鱼池吧,鱼在经过长时间的运输之后,很容易出现应激反应的,他在大环境生活惯了,在这小鱼缸里,他得不适应了。” 我立马说:“哟,看我们聊的,差点耽误事,金总,这就是鱼主人,特别专业的。” 金胜利跟张晓慧握握手,但是张晓慧很着急,他说:“快点吧,如果锦鲤出现应急反应锦鲤通过激素释放,会动用体内能量和器官对抗环境发生的急剧变化,锦鲤不仅会能量消耗巨大,而且各个系统、器官包括消化系统的正常功能都会被受到干扰,他会生病的。“ 我看着张晓慧着急的样子,我赶紧说:“那咱们快点。” 金胜利也很紧张,他说:“叫你们的保安过来,多过来几个人,那两个人怎么够啊?来十来个人。” 我看着十几个保安跑过来,抬着鱼缸下车,然后一群人小心翼翼的把这鱼缸给抬到大厅里去。 我看着这前拥后簇的样子,我心里都觉得可笑。 哎呀,这一个人都不见得有这鱼有面子。 我们到了楼上,几十个人围着这一条鱼转,可见金胜利对这条鱼也是非常的上心了。 到了楼上他的私人包厢,金胜利就很自豪地说:“张小姐,你看我这个环境,都是请专业的人来设计的,你看我这个鱼,也都是名品,不过就是养的不怎么好。” 我也跟着笑笑,我以为张晓慧会放心这环境的。 但是张晓慧立马生气地说:“把我的鱼带回去。” 我听着跟金胜利都懵逼了。 我看着张晓慧那生气加嫌弃的表情,我纳闷了。 你还不会看不上这环境吧? 第374章 喜新厌旧 我很诧异,我感觉张晓慧对这里的环境很鄙视,我靠,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里的一层楼修建的鱼池啊,比鱼缸大多了。 金胜利也明显的有点懵。 我赶紧的去阻拦张晓慧,我说:“张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地方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张晓慧很生气,他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张晓慧说完就走,都不给我们原因。 金胜利着急了,他走到我面前,他说:“小林啊,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金胜利着急的样子,虽然他没说什么狠话,但是眼神里那眼巴巴的神色,我看的懂。 我赶紧跑到张晓慧面前,我说:“你是专业的嘛,我们是业余的,是吧,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给我们指教出来,就算你不把唐妞卖给我们,但是这金老板肯定还会买其他鱼的,你想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的鱼住在这里吗?” 张晓慧停下了脚步,虽然很生气,但是依然回头了,我看着就松了口气,这善良的人啊,最好骗。 张晓慧走到鱼池边上,她看了一眼,直接就说:“鱼有寄生虫,你有除虫吗?” 金胜利皱起了眉头,他说:“不可能啊,我买他们的时候,都是很健康的,一开始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是非常活跃的,生龙活虎,每次见到我,都会跃出水面的,但是这过了一段时间,才没精神的,我一直觉得是不是喂养的过程出了什么问题。” 张晓慧说:“你真是业余啊,他们跃出水面就是因为体内有寄生虫,是不是经常撞缸啊?” 金胜利说:“对对对,有一段时间经常撞缸,我都吓死了。” 张晓慧听了特别的生气,气的都双手掐腰了,金胜利吓的赶紧赔不是说:“我毕竟是业余,对不起对不起,张小姐您看我现在还有什么补救措施吗?” 我听着都傻眼了,这金胜利这么大的老板,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给张晓慧道歉了,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怕的样子,我觉得这人啊,真的,你如果有专业的本事,你还真的不需要给任何人低头。 张晓慧说:“换水,消毒,除虫,隔离。” 张晓慧简单的说了这几个词,我听着就笑了,这张晓慧果然是个白莲圣母,他是看不得那些宠物鱼受难的。 金胜利听到之后,立马说:“行行行,我立马安排。” 金胜利说完,赶紧就去安排这些事。 我走到张晓慧面前,我说:“张小姐,你别生气,这个人就是个有钱的大傻子,他不懂养鱼的,你啊,今天好好教育教育他。” 对于不同的女人,我有不同的办法,张晓慧这个女人,不是其他的那种物质女人可以比的,但是女人嘛,都是喜欢听好听的,更喜欢捧的,我现在就捧她,而且让他有绝对的机会来展示自己的专业。 张晓慧什么都没说,但是很主动啊,直接就去拿着仪器去测量水温,测量ph值,特别的认真。 我看着他在这里弄,我就跑到金胜利面前,我又说:“金总,她骂您了,要是您不高兴,我去教训教训她,这不就是会养个鱼吗?至于这么傲气吗?您可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对您也不客气点。” 金胜利立马摆摆手,他说:“不不不,小林啊,术业有专攻,我虽然是董事长,但是在养鱼方面,人家毕竟是专业的,我就是业余,现在人家提出来问题了,帮咱们改进,咱们应该虚心受教,还有啊小林,这身份啊,跟这个专业是没法比的,以后你要注意点。” 我立马说:“要不然您是总裁呢,我这思想觉悟还是不够。” 金胜利摆摆手,随后就走到张晓慧身边看着他做。 我擦掉头上的汗,奶奶的,这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既害怕张晓慧耍脾气走了,我得讨好他,我又害怕金胜利被骂的狗血淋头生气,我这什么都白做了。 我觉得我好难啊,真心累。 我看着张晓慧在那边亲自测量水温,ph值,又在做隔离带,把所有的鱼都给隔离在单独的浴缸里,那些鱼都给抓上来了,全部单独的放在单独的浴缸里。 这个时候张晓慧就带上手套,然后拿着镊子打开鱼的口腔,他立马严肃的说:“你给我过来。” 我听着都惊了,没想到张晓慧能发这么大的脾气,居然让金胜利过去。 我都吓了一跳,但是我还是看着金胜利乖乖的过去了。 张晓慧说:“看到什么了?” 金胜利脸色特别的害怕,像是被老师给训斥似的,我本来想笑的,真的,金胜利你那么厉害,你反手就把程文山给按死了,你这会被一个小姑娘训的跟个孩子似的。 我看着他那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又害怕说自己不知道的样子,我真的觉得挺好笑的。 金胜利说:“溃疡?” 张晓慧说:“知道为什么吗?” 金胜利说:“可能是饲料的问题,我都最好的饲料,这帮黑心的商家,连我都骗。” 张晓慧很生气,他说:“这是寄生虫,锚头蚤,他们会钻进锦鲤的口腔里,还有鱼虱病,这两种寄生虫一个会让锦鲤口腔闭合难以进食,一个会让锦鲤情绪暴躁,疯狂的分泌粘液挣脱寄生,活着快速游动撞缸摆脱寄生虫,你还养锦鲤,你这都不懂,你养什么啊?求求你别害这些小动物了好吗?” 我听着赶紧就过去说:“张小姐,咱们毕竟是业余,您是专业的,你给处理一下,你看这事不都发生了吗?前天还死了一只,您赶紧给救助一下。” 张晓慧低下头,突然哭了,她说:“这未免也太业余了吧?”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给那些锦鲤做处理,这张晓慧啊,真的让我觉得害怕。 我回头看着金胜利,他很自责啊,我说:“金总,没关系,小姑娘不懂事。” 金胜利摇了摇头,说:“是我不懂事啊,这跟不对主人,下场很惨啊,我要是专业一些,他们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我立马说:“您过谦了,不过还好,有张小姐在,能解决。” 金胜利干笑了两声,就站在边上看,他看的很认真啊,在学习啊。 张晓慧处理的很专业,把那些鱼身体里的寄生虫都给弄出来,然后又用专业的药洒到水里,你还真别说,这寄生虫一除掉,那些鱼还真的就活起来了,一开始就鱼池里,都不动一下,现在在浴缸里居然还游动起来了。 我看着就觉得神奇啊,真的,术业有专攻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 张晓慧处理了很久,搞了两个多小时,但是人家也不喊累,也不停,要是别人,谁爱理你啊。 她把金胜利的鱼还有鱼池都给处理完了之后,就跟金胜利说:“水温要控制在20度,除虫的药一天要杀7次,还有,你这里没有活水循环系统,你虽然经常换水,但是养锦鲤最好做一个活水循环,要努力的建造一个自然的环境。” 我看着金胜利虚心点头的样子,但是他抓脑袋了啊,他要是懂怎么弄,有时间弄,这些鱼就不会生病了,他是个老板,养这些鱼是散心用的,他那有时间像是照顾儿子似的照顾他们啊? 我立马说:“张小姐,金总年纪大了,这些事他力不从心了,身边也没有那么专业的人,他的专业知识也不够,也没办法教,你这么专业这样吧,你给金总做教练吧,行吧?这些鱼也挺可怜的,这么遭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救他们的人,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给养死了吧?” 金总听到我的话,特比的高兴,我早就看出来金总的心思了,所以我就给他排忧解难,把张晓慧给弄过来。 张晓慧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了看那些鱼,她说:“好吧,晚上过来一次。” 金胜利立马说:“哎哟,太谢谢张小姐了,我这些鱼啊,真是有救了。” 金胜利没提钱,他不是那么俗气的人,这事我开的口,当然我来操办。 张晓慧都没搭理金胜利,真是对金胜利爱答不理的,她直接要走,金胜利看着要把唐妞也给带走,立马就急了。 他立马说:“小林,赶紧想想办法啊,唐妞无论如何给我拿下。” 我心里着急啊,金胜利把鱼养成这样,张晓慧肯定不会把唐妞给卖了。 我赶紧跑过去,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唐妞舟车劳顿的,你这都没给换水呢,就给带回去,他会生病的,你先留在这,你想让金总养一段时间,你培养一下,你觉得放心了,你在留下,不合适你在带回去。” 张晓慧说:“他太业余了,我不放心……” 我看着张晓慧要走,我着急了,我必须得把这件事给金胜利办成了。 我立马说:“金总,他说这鱼太贵了,要200万,她害怕你养不起。” 我说完张晓慧就转身看着我,他一脸的疑惑,我也没解释,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用钱来解决这件事了。 金胜利立马说:“张小姐您放心,我觉得唐妞值200万,钱绝对不是问题。” 我看着金胜利立马让人去拿钱,我赶紧的给张晓慧使眼色,她也犹豫了,我知道她缺钱,养这些鱼是非常费钱的,他家里还有很多条,50万不是个小数目啊,她必须得考量考量。 我看着张晓慧还十分犹豫,我就说:“金总,您觉得这条鱼值多少钱?” 金胜利立马说:“我觉得在我心里啊,他值300万。” 张晓慧咬着嘴唇,我知道她难以抉择了,因为直接翻了一倍啊,有了这笔钱,他家里的那些鱼都可以留下来了。 我赶紧说:“张小姐,先让唐妞休息一下?” 我说着赶紧的就让那些保安把鱼给抬回来,然后用专业的管子给导游到池子里,我看着张晓慧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心疼,像是真的卖了孩子一样。 金胜利也特别动容,但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压抑不住的兴奋,因为他知道,他得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我也没搭理张晓慧,毕竟给钱的,我赶紧走到鱼池边上,我说:“金总,这条鱼真的有灵性,你看。” 我说着就拍打水面,唐妞立马就游到我身边,我立马摸着鱼头,我说:“您看,是不是?恭喜金总,喜得灵物。” 金胜利哈哈大笑,这个时候,他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了,他赶紧抓着鱼食投料,他也懂这个时候该喂鱼食了。 我看着金胜利兴奋的样子,那是手舞足蹈的,恨不得自己跳进去跟唐妞一块互动一下。 我看着他高兴了,我就赶紧站起来了,我照顾完金胜利我还得照顾张晓慧呢。 我看着金胜利这个时候连之前那些鱼看也不看一眼了,我心里就很明白。 男人啊,尤其是这种有钱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喜新厌旧。 人啊,真的无情,现实。 第375章 人情得用在刀刃上 人们总是对新鲜事物很感兴趣,尤其是男人,追求新鲜是男人无法改变的一种基因序列吧。 金胜利很开心,他跪在地上喂鱼,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了,总算是让他高兴了。 我走到张晓慧的身边,我拉着他出去,到了外面,张晓慧还在哭,我没有急着劝他。 张晓慧的性格,我算是摸的一知半解了,这个女人,看着外表柔弱,但是有坚强的内心,而且极其重情感,应对这种女人,你得半推半就,他不会接受你强迫她做什么事,但是有些事她自己又没办法自己去做决定,所以你啊,就得像是撸猫一样,顺着他的毛去顺。 半推半就,哎,你想办的事就给办成了。 其实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的,你半推半就的就弄到手了,女人啊,还是得哄,得骗,得迁就的。 我说:“张小姐别伤心了,金总虽然不会养鱼,但是你也看到了,他也是爱宠物的人,他养死了也很伤心啊,你现在给他做教练是吧,你能天天的来看看,你要是把鱼卖给那些不负责任的,你又能怎么办呢?是不是?往好处想想。” 张晓慧擦掉眼泪,她说:“谢谢你林总,你为我争取到了很多资金,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柏林宠物狗大赛的机票发愁呢,真的谢谢你。” 我看着张晓慧,心里松了口气,她没有再提唐妞的事,她也是个明白事的人,这件事他要是抓着不放,那就等于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张晓慧还是挺懂事的。 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张晓慧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卖宠物的,他还要去参加那英国的宠物狗大赛,我感受的到,他内心有一种独特的事业心,以及内心的渴望。 我说:“要是,资金上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还有,你给金总当教练,我给你3万块一个月怎么样?” 张晓慧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我立马说:“少?那,我再加点。” 张晓慧立马说:“不不不,林总,你误会了,不少,不少,只是,我觉得有点不合适,我只是教他一点养鱼的知识,可以算作是交流,这拿钱不应该。” 我看着张小姐眼神里挣扎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他是不想拿钱的,但是她又知道他的宠物公司需要钱,他那个环境有点简陋,我相信,她一定是想把那些宠物生活的环境再安排的好一点的,他又想要这个钱。 我立马说:“哎,老板是王八蛋,他的钱不要白不要,是不是?再说了,知识不要钱啊?恰恰,真正值钱的就是知识,你安心拿。” 张晓慧突然笑起来了,他说:“你也是老板,你也是王八蛋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说:“我那是王八蛋,我是龟孙子,还不如王八蛋呢,见着老板我得伺候着,是不是?” 张晓慧意外的看着我,她说:“你真幽默。” 我笑了笑,当一个女孩子真正感受到你幽默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心里记住你的时候。 这个时候金胜利出来了,他是满面春风笑脸盈盈,感觉跟娶了一房媳妇似的。 金胜利说:“张小姐,谢谢你割爱,唐妞真是灵性,我就没见过这么灵性的锦鲤。” 张晓慧说:“别急着高兴,如果你养不好,我会把唐妞带回去的。” 金胜利立马说:“那一定,那一定,小刘啊,你给张小姐安排好了吗?” 这个时候我看着金胜利的秘书小刘过来了,他拿着支票给张晓慧,金胜利说:“我年纪大了,喜欢用支票,张晓慧麻烦你去兑换一下。” 张晓慧把支票接过去,我看着金胜利松了口气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这条鱼,是等不及的把钱给了。 这钱付了,那唐妞就是金胜利的资产了,到时候想拿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老板的套路,先把东西拿下再说。 金胜利说:“小张,今天你辛苦了,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张晓慧立马说:“不用了,我公司还要处理很多事呢。” 张晓慧说完就回头再看一眼唐妞,金胜利那叫一个害怕啊,真的害怕张晓慧又反悔了。 金胜利立马说:“小刘,安排一下车。” 我看着就想笑,金胜利居然急着要送张晓慧走,真的是害怕张晓慧反悔。 张晓慧也懂,没多说,离开了酒店。 我看着那鱼啊,真的,这要是会投胎,你就是投胎成畜生,你都比那些不会投胎的投胎成人的要强。 有多少人活的不如这条鱼? 我都觉得我活的不如他。 送走了张晓慧,我跟金胜利又回到了鱼池边上,金胜利又拍打水面,唐妞游过来了,金胜利立马开心地说:“真听话,小林啊,你真是慧眼如炬啊,哎呀,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好东西啊,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啊?” 我说:“金总,您花钱买的,又不是我花钱买的,你谢我干什么?” 金胜利看着我,认真地说:“我找猎头公司挖人,我还得花几百万呢,何况是你这个朋友给我找了这么好的东西。”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您要是真的谢谢我,那今天咱们就喝两杯,我告诉你,巢老今天也来,我让他拿那开国红怎么样?我告诉你啊,我眼馋他柜子里的开国红很长时间了,他那柜子里,有好几瓶呢,你说他一个人喝是不是太浪费了?咱们今天给他拱出来怎么样?”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真的有开国红?这东西可是开国大典的时候酿造的茅台,这世面上可没几瓶啊。” 我笑着说:“巢老什么人物?人家可是知识分子,真的有,金总,晚上多喝几杯?今天喜庆,不醉不归?” 金胜利立马说:“好,今天全凭你安排。” 我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跟金胜利谈要什么奖励,那都是浪费,他欠我人情,我就得用在刀刃上。 我说:“金总,走吧,我这边都安排了,时间也不早了……” 金总立马说:“行,咱走吧。” 我赶紧出去安排,跟金胜利一起下楼,上车,到我那饭店去。 我上了车,就给巢德清打电话,我说:“巢叔叔,这事我安排好了,金总今天非常高兴,晚上你拿点好酒,那开国红……” 巢德清立马说:“什么?开国红?就他金胜利还想喝我的开国红?” 我听着就有些无奈,其实主要是我惦记着呢,这开国红可真是稀罕的东西,我想拿出来装一装,让所有人都瞧瞧,只有我林晨能搞到这种稀罕的东西。 但是显然,巢德清也不舍得。 我说:“巢叔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晚上把馨姐也给叫上,您要知道,我听说馨姐这马商要提副的事了,您肯定不会为他走动的,咱们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让馨姐来参与参与,认识认识一下这资本家,您不喜欢资本家没关系,但是咱馨姐要跟资本家打交道啊是不是?拿一瓶出来,行不行?” 巢德清没急着说话,沉默,啧来啧去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割他的肉一样,别说,我要拿他的开国红,还真是在割他的肉,那酒一直藏在最里面,他从来没说要拿出来给我喝。 我知道他对巢馨偏心,所以我才拿巢馨出来说事的。 巢德清沉默了很久,他说:“我那,还有一个半瓶的……” 我立马说:“行行行,巢叔叔,这时间也不早了,您赶紧过来吧,我去接馨姐。”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压根就不给他在反悔的余地。 我挂了电话,我就嘿嘿笑起来,今天晚上有口福了。 我让齐岚开车去银行,我给巢馨打电话,巢馨说他在开会,领导不放,我就让他跟他们领导说,今天晚上要去见白云的董事长金胜利,果然,巢馨刚说完,他们银行就放人了。 巢馨让我在楼下等她。 我等了一会,看到巢馨从银行里出来了,见着面了,咱们还没说什么,我也太想巢馨了,她也非常想我,那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烧着了一样,但是这外面有监控,我们不能乱来。 巢馨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始说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巢馨说:“这也太烦人了,一到年底就吸储吸储,这到年底了,人家不都得花钱过年啊,这个时候吸储,谁存钱啊?” 我笑着说:“就是,你们这领导是反人性,不过今天晚上咱们见见大老板,说不定就能给你把事给摆平了。” 巢馨笑起来,我们终于走出银行的大院了,她偷偷的拉着我的手,刚出了大院,进入死角了,我直接搂着巢馨,将她搂到了大院死角里的巷子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她也忍不住了,我们两个狠狠的拥抱在一起,然后烈火灼烧一样吻着彼此,我听着那厚重的呼吸声,以及那灼烧皮肤的手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的感觉,让我们两个都深深的发抖起来。 巢馨说:“死鬼,你不想我,你是不是不想我,我不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找我。” 我感觉巢馨忍受不了了,但是她又极力的克制,我也非常克制,我说:“想你,一万个想你,你感受的到。” 巢馨感受了一下,就使劲的咬我的嘴唇,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来一场。 但是我们都彼此深深的压抑自己。 我说:“有事呢,你五院出事了,一大帮人都在等着呢,你爸也有点麻烦,我摆了酒局,我得把事处理干净,馨姐,我想你,好想好想。” 巢馨很痛苦的拥抱我,但是又不得不现在分开。 我听着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齐亮的电话,我知道不能在磨叽了。 我立马跟巢馨分开,然后走出去,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走着,像是陌生人一样。 我虽然觉得遗憾,但是这种感觉很刺激。 偷本来就是一种刺激神经的事。 何况还是偷人这种事。 第376章 我不能给他机会 巢馨的身份很特殊,她在银行上班,我们必须得隐秘的去保持关系,我们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 不管是公还是私,我们都只能保持地下恋情。 我接了齐亮的电话,他跟我说那些老板都到了,我让他先给我招呼着,我马上就到。 我上了车,联系徐璐跟刘佳,让他们两个赶紧打扮一下去酒店。 虽然这次吃饭喝酒还是那么几个人,但是这次不一样,事大着呢。 巢馨跟我说:“医院那边我听说挺严重的,一个主任两个医师还有那一班的护士全部给停了,我爸要忙着跟上面汇报,医院最怕的就是出人命了。” 我点了点头,现在医院出一点事人家都闹的不得了,更何况还是出人命了。 但是这件事是阴谋。 我说:“有人在搞事,这件事牵扯挺广的,我得好好处理啊。” 巢馨说:“我爸都气死了,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我说他,他还骂我,说不知道情况,让我别乱问,我也是关心他,他还骂我。” 我笑了笑,巢德清就是这样的人,老倔。 我跟巢馨闲聊着,车子就到了酒店。 我赶紧下车,看着老板们的车都到了,我赶紧跑进去,在大厅看着秦传月还有倪鹤以及郭瑾年都在大厅坐着呢。 酒店虽然没开张,但是酒店的人手已经够了,本来只有二十几个人在忙活,但是今天我一看,这有百十个人忙前忙后的,穿的都是制服,齐亮这个人办事还可以,这不到一个月,就给我办的差不多了。 我跑过去,急忙说:“见谅见谅,有点太忙了,不好意思。” 秦传月笑着说:“我们几个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哎,这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倪鹤也有点关心的看着我,我皱起眉头,我说:“说不太清楚,我今天请这个局啊,就是想调解一下,这大家都有点误会,我希望啊,大家能好好的谈谈,咱们一起赚钱多好啊。” 我说着就拉着巢馨过来,巢馨也懂,他赶紧跟所有人握手打招呼。 我笑着说:“我馨姐这几天可是开会开的头疼啊,这到年底了,他们银行又有业务了,要吸储,我说那银行的政策是不是有问题啊?这到年底了吸储,这谁不回家过年啊,谁还存钱在银行啊,是不是,但是人家领导发任务了,咱们也没办法是不是,几位老板,你们随便挤点钱出来,这钱不就出来了吗?” 馨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很感激,秦传月立马笑着说:“这都是小事,你上次说的那杜敏娟要变现,咱们可以把那钱走一趟他们银行,这事不就解决了?对了小林啊,那变现的钱,从我们公司拿,但是你跟杜总说清楚,这价格我只能按当初的原价变现。” 我说:“行,这事我来谈,秦总,那钱先走馨姐的银行,馨姐,今天晚上怎么说?” 巢馨立马说:“那肯定是要不醉不归的呀,是不是秦总?” 我立马说:“只跟秦总喝呀,倪总怎么说?” 倪鹤笑了笑,他说:“咱们公司年结福利,可以走一笔资金,没多少,也只有1000多万,最多也只能存一个月,巢小姐你看可以吗?” 巢馨立马说:“谢谢你倪总,今天我肯定要跟你们两位老总多喝几杯的。” 几个人都笑了笑,巢馨看着我,眼神里那崇爱的表情不易言表。 这就是认识老板的好处,你需要办什么事,一句话都可以搞定,尤其是这银行,到了年底就会有吸储大战,你靠个人来存钱,能存多少啊?你只有认识这些大老板才行,人家给你走一笔款子,够你找成百上千的人来存钱。 这个时候,我看着程文山的车到了,我赶紧跑出去迎接,我打开车门,看着两个人下车,巢德清坐他的车来的,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显然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也谈了不少。 我赶紧把巢德清怀里的酒给接过来,我立马说:“哎,今天有口福了啊,开国红,开国红啊。” 我把酒给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故意不谈事,医院的事,私人的恩怨,不能谈,如果是好事,那肯定会吹一波,但是这是坏事,就必须得压下去,必须得保持气氛。 所有人都笑哈哈的,讨论着这开国红,我看着程文山,他进来之后,跟几个人打招呼,也跟秦传月握手,两个人以前还能聊几句,寒暄一会,但是今天见面了,那只是握握手,连多余的话都没说。 大家都心知肚明谁在使绊子,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这老板之间,真的太神奇了,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这恼的时候,就一句话就恼了,这就是现实。 我们聊着酒,说着一些荤笑话,开一些玩笑,吃一些点心,大家都很开心,气氛很好。 这过了二十多分钟,金胜利的车来了,今天的主角来了,我赶紧的去迎接。 我去给金胜利开车门,金胜利下车就跟我握手,我看着他后面的车,是吴金武,他来我也不意外,这件事他是主角,他不来才怪呢。 我赶紧说:“金总,吴总,快请快请。” 金胜利很客气,他直接走进去跟所有老板寒暄,但是吴金武连看都没看我,直接走进去了,他真是傲慢,但是人家现在有傲慢的资本啊。 我对于吴金武也有了一番新的看法,对于金胜利我也有新的认知,他的高度,阴险程度还有手段的厉害之处,都是这大厅里任何一个老板都没法比的。 金胜利真的走的就是帝王之道,对于他,我千万别像其他老板一样,他的话,他做的事,我一定得考虑再三在做行动。 程文山过去跟金胜利握手,虽然程文山也骂金胜利,但是见面了,还是得跟孙子一样讨好着巴结着,因为金胜利真的能弄死他。 这社会真的现实,只要你够硬,都不用你说,人家都得巴结你。 金胜利说:“小程啊,我听说,最近你们公司的药出问题了?没事吧?要是有什么搞不定的,你可以来找我。” 我听着就特别的佩服,这就是老板,这件事,明明是他在背后捅刀子,但是这个时候,还当着你的面问你搞的定搞不定,你敢说你搞的定吗?你要是敢说,他立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程文山立马说:“金总,我小门小户的,这件事有点大,确实有点棘手,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太蠢,没把事给办好,我不像您啊,手底下有吴总这样的高管,羡慕羡慕啊,吴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 程文山要去跟吴金武握手,但是吴金武立马把手背到身后,所有人看着,都有些尴尬,这吴金武是故意搞程文山难看的。 我看着程文山的手立在空中,脸上的表情很尴尬,程文山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尴尬的事?我还从来没见过,这就是羞辱他。 吴金武说:“哎呀,小程啊,你这只手我可不敢握啊,你是贼手啊,脏,不敢握啊,怕脏了我的手啊。” 这话说出来,整个大厅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下来了,我看着程文山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下来,那眼神里的火啊,我都看到火苗在跳了,他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羞辱? 我赶紧过来,我说:“吴总真是会开玩笑,程总那是贼啊?这玩笑有点过了。” 吴金武不屑地说:“这怎么就不是贼了?这偷仿我们的药,可是一分钱专利费都没给我们啊,这不是贼,这是什么啊?” 吴金武的话,特别的刺耳,我看着程文山伸出去的手收回去了,握成了拳头,如果是小人物这么说他,程文山当个屁,不会理的,但是,好死不死,这吴金武还真不是小人物,白云的高代,年薪800万,这种人也算是大人物了,他的话,是真的有分量的,你不能不去考虑。 我看着很尴尬,我就看了看金胜利。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小吴啊,这话不能乱说。” 吴金武立马哈哈大笑着说:“对对对,这话不能乱说,生意人嘛,这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借,不要脸的借,是不是?” 这话说出来,我看着程文山的脸,那直接是烧起来了,但是程文山厉害,愣是没发脾气,只是笑着说:“吴总真会开玩笑,今天一定要跟吴总好好喝一杯。” 我听着就很佩服程文山,这才是老板,人家怎么羞辱你,当面就不发脾气,你一发脾气,这件事就乱局了,吴金武肯定也知道我这个局是摆平事情的,他就是故意激怒程文山的。 程文山一发脾气,我还怎么摆平这些事啊?那么他们往死里弄程文山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这些老板们的勾心斗角,真的是恶毒,黑暗,阴险。 我在边上看着都怕。 我赶紧说:“金总你今天得到了一条富贵锦鲤,你这马上就有大财运了,今天我也让巢老拿了开国红,咱们赶紧上去吧,我是等不及了。”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哎呀,都是托你的福啊,那咱们上去吧,老郭,我得跟你好好谈谈,我真的挺喜欢小林的,你得给我放人。” 金胜利说着,就去跟郭瑾年一起走,两个人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看着吴金武跟程文山两个人,两个人是争锋相对,但是两个人都眉开眼笑。 那笑里都带着刀呢。 对于吴金武,我又要重新审视他,他对我不屑,可能是真的看不起我,我的位置不够,他都不稀罕咬我。 但是,我还真的不能看不起他。 这个人也是个笑面虎。 但凡笑面虎,你都要谨慎。 因为只有他要咬你的时候。 他的獠牙才会露出来。 我不能给他机会。 第377章 我看你能横还是我会做人 我觉得我有点自大了,在对待吴金武这个人上面。 确实,他也在小看我。 吴金武在对付程文山的手段上,让我有点不寒而栗,手段真的是足以让人恐惧的。 不管哪个吃药死掉的人,是不是吴金武安排的,吴金武这个人的档次我都得给他提高一个档次才行。 我带着人到了餐厅,我说:“请坐请坐,诸位老板请坐。” 金胜利不用说啊,肯定坐在主宾位置上的,他第一个坐过去,作为大老板,他有这个自信,也是当然不让的。 这第二个坐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巢老,这也无话可说。 这第三个人,应该是程文山坐在他旁边,可是程文山刚走过去要坐下,那吴金武就特别好笑的说:“哟,程总,这桌子上都是企业家,能坐在我们金总身边的,也都是实干家,您坐在他身边,不合适吧?” 这话说的是极其的阴阳怪气的,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但是他这个话说的又特别的文雅,都是骂程文山的,但是没带一个脏字。 这个吴金武对待我这种人,那就是直接骂,但是对程文山就不一样,因为他知道,他跟程文山的档次是一个级别的。 金胜利笑着说:“小吴啊,程总也是企业家嘛,你说他不是企业家这不合适。” 吴金武立马说:“还真不是,您看这位郭总,卖翡翠的,不偷不抢,您看倪总,搞创投的,不偷不抢,您再看看这位秦总,房地产,也是不偷不抢啊,但是,这位程总,他就不一样了,他是偷我们的,不不不,是借我们的专利赚钱的,这性质就不一样,我们都是一群实干家,您让他坐在这张桌子上,那就是对咱们的侮辱,是不是大伙?” 吴金武说完,就不屑地瞥了程文山两眼,对于程文山,这个吴金武还真是像他吹牛的那样,他收拾程文山真的是反手一巴掌的事。 吴金武为什么这么自信?当然他有这个水准,更重要的是金胜利是他的靠山。 别看金胜利在边上做好人,谁知道这是一唱一和,一个做好人,一个做坏人啊? 桌子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程文山可是被打脸打的噼里啪啦的。 我赶紧说:“哟,吴总,那您坐,您是金总的得力助手,您坐在金总身边是应该的。” 我赶紧给他拉椅子,吴金武笑了笑得意的坐在金胜利的边上,程文山看着他坐下来了,立马就要坐过去,这该轮到他坐了,但是吴金武立马说:”儿子,过来。” 这话一说出来,我心里就惊了一下,我看着程文山咬着牙的样子,但是还是在忍。 那吴青笑呵呵的走过来了,这个时候,要是会做人的,立马就让程文山过去坐。 但是吴青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他爸爸的身边,还得意地说:“这桌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得识相,别偷着人家的东西,卖了几个钱,兜里有几个钢镚,就觉得自己是老板了。” 我看着程文山站在边上,特别的尴尬,他这么大一个老板,被吴金武给羞辱的下不来台,这梁子是结下来了。 吴金武挤兑程文山说的过去,你一个王八羔子,你连个身份都没有,你也敢挤兑啊? 真是什么老子养出来什么儿子。 我看着程文山,他气归气,但是他也真的够厉害的。 程文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倪鹤,他说:“倪总,你坐,你坐。” 倪鹤本来要推迟的,我也赶紧的拉椅子给倪鹤,这个时候就别推迟了,赶紧坐下来,这事就没那么多了,你越是拉拉扯扯的,人家越是能找到羞辱程文山的地方。 倪鹤也懂,二话不说,直接坐下来了,秦传月也自己坐下来,这个时候程文山才坐在靠在门口的地方,这个地方一般是我坐的,专门用来接菜的。 但是程文山愣子给挤到这个地方了,这么大一个老板,这张桌子,还真的就容不下他。 程文山坐下来之后,我赶紧招呼郭瑾年还有那些秘书啊,女人啊坐下来,郭瑾年好说,他算是我一个长辈,帮我当陪客帮忙的,他在我的酒局上,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坐下来的。 我说:“齐亮赶紧上菜。” 齐亮立马招呼人,我看着陈洪亮专门带队过来,几十个人端着盘子就过来了,我没坐,特地的站在程文山边上,我一盘盘的亲自端菜,我要是在坐下,我让程文山裂开身子去端菜啊?那不是傻了吗? 我看着菜色,还可以,都是咱们这边的特色菜,都是大鱼大肉的,最后还上了一盘腌鸭蛋。 我看着就皱眉头了,我说:“这鸭蛋你给我上来干什么?” 陈洪亮说:“这都是自家养的,上次你让一个姑娘送来的,我给腌了,这刚好满月了,味道刚好,不咸不淡的,这是好东西啊,人家说了,那鸭子都是喂粮食的。” 我听着就不舒服,我说:“这里那个老板没吃过还是怎么着啊?” 我觉得有点丢人,你好端端的一个酒席,你给我上什么鸭蛋你这是。 金胜利立马说:“哎哟哟,这是好东西啊, 你看看那油黄,真是好东西,这鸭蛋一看就是喂粮食的,以前我在山里的时候啊,农户家里都会腌鸭蛋,这东西夹在馍馍里面,味道真绝了,小林这是个好菜,你给我弄个馍来。” 我听着立马说:“赶紧给金总烙一个去。” 陈洪亮立马说:“行,马上就有,后面赶紧上。” 我看着那传菜员把羊肉夹馍给端上来了,我赶紧给金总转过去。 金胜利也不客气,直接拿起来一块馍,拿了一个切好的鸭蛋放进去,他使劲一拍,然后夹着就吃起来了。 金胜利吃了一口,说:“味道还真不错,这鸭蛋口感真好,现在用粮食喂鸭子的少见了,都是激素,我闻着那味都不想吃,这鸭蛋真不错。”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我看了陈洪亮一眼,还行,回头给你加工资。 我看着大家都坐下来了,我就赶紧跑到巢德清面前,我说:“巢老的好东西啊,开国红,70年了,也就今天金总在,要不然,你们都没有口福。” 所有人都笑起来,都感谢金总,但是金胜利立马说:“哎哟哟,小林这话说的,我这是惭愧啊,你们别谢我,这是巢老的酒,我连借花献佛都不敢,谢谢巢老才是真的。” 巢德清冷着脸说:“行了,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你们商人这说一套做一套的事。” 巢德清真的是够清高的,这个时候还真是能骂的出来,这件事对他们医院的影响很大,对他的前途影响也很大,但是巢德清还真的就不跟你客气,真的有傲骨。 我赶紧说:“巢老真是爱开玩笑,来来来,金总,我给你先满上。” 金胜利赶紧给巢德清的杯子拿过来,他说:“小林啊,从巢老开始,年龄上,他是长,社会上,他还是长,这傲骨上,他也长,必须从巢老开始。” 我说:“对对对。” 我赶紧给巢德清倒酒,然后再给金胜利倒酒,我掂量着这酒瓶,这那有半瓶啊,只有三分之一不到,这老头,来的时候,肯定把酒给扣了,真是抠搜搜的。 这十几口人呢,这肯定轮不到了。 我看着那些眼巴巴的老板,这开国红真是个好东西,开国大典的时候酿造的,市面上你真的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都眼巴巴的看着呢,我不给谁? 我不给谁我都得罪人。 所以,我只能少点倒。 我给金胜利倒得满,然后就是吴金武,他可能也是个酒痴,闻着那味道,他就砸吧嘴了,这酒就那么香,闻着能让你流口水,那浓香的味道,不仅仅是吴金武,其他老板也都一样。 我给吴金武只倒了一口,吴金武不愿意了,他说:“你小子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啊?给我满上。” 我立马说:“吴总,这酒虽好,但是别贪,好东西大家都尝尝。” 我说着就给秦总还有倪总他们倒,那些女人我都没打算给他们,这酒啊,还真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我给两位老板倒了之后,就去给程文山倒酒,我摇晃了一下,奶奶的,没了,还有几滴,我心里难受啊,这酒我缠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借着这次机会从巢德清那骗了一瓶来,结果我还喝不上。 算了算了,我说:“程总,发财酒都给您了。” 我刚说完,突然吴金武拍了桌子,吓了我一跳。 我看着吴金武,我说:“哟,吴总,你这是……” 吴金武说:“把酒给我拿过来。” 我听着就很震惊,我说:“什么意思啊?您不都有了吗?这分着喝不好吗?好东西大家一起尝不行吗?” 吴金武说:“我有是有了,但是我儿子呢?你倒酒从我儿子这边过去,什么意思啊?轮也该轮到我儿子啊,今天你要是不把酒给我拿过来,你就是看不起我,我吴金武可是会发脾气的。” 我看着程文山,他脸色特别难看,这是虎口夺食啊,这要是在给抢过去,那程文山真的是颜面丧尽。 我看着程文山握紧了拳头,脸上带着笑,我知道他要发脾气了,我不能让他发脾气。 他发脾气,这事就没办法调解了,这一下子就崩了,我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立马说:“金总,他一个年轻人,不懂这老酒,我不也没有吗?是不是?我今天管您要个面子,我跟吴少爷喝金太子,您看您能给我这个面子吗?” 金胜利的人情,我必须得用了。 再不用就得砸场子了。 你吴金武横是不是? 我今天就用你的老板来压你。 我看是我林晨会做人。 还是你吴金武够霸道。 第378章 让你爷俩都给我趴下 这是我的场子,是我的酒店,他吴金武蛮横虽然打的是程文山的脸,但是我的脸也给打的啪啪响,我要是摆平这件事,那我这个老好人就别当了。 我看着金胜利,我今天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帮他把那条鱼弄到手啊?不就是为了让他高兴吗?不就是投其所好吗? 什么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啊? 你今天拿我的吃我的,你好意思不给我个人情吗? 本来这个人情我不想这么快用的,但是现在不用不行了。 这个吴金武是咬定了程文山,真是跟疯狗一样,咬着不放。 程文山也是大老板,要是小鸡儿骂他怼他,他肯定不会生气,不会翻脸,因为那小鸡儿不够格,但是这吴金武很有分量,他那么骂程文山,程文山要是不发脾气,那就是怂了,怕了。 这概念不一样。 我就看着金胜利,吴金武也看着金胜利,他很自信,我知道他为什么自信,别看金胜利之前骂他骂的那么凶,但是那是骂给我看的,他们真实的关系是很好的。 一个能拿800万的高管,那都是带着股份在公司的,都是带着自己的江湖圈子在公司混的,不可能真的说开就给开了。 那天也就是我天真了,把吴金武给低估了。 但是他回头就给我上了一课,这人手段真的够可以的,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对付的人不是我,而是程文山,而且手段极其凌厉,这件事程文山要是处理不好,你看着吧,股价巴拉巴拉的往下爹。 金胜利笑了笑,说:“小吴啊,就让吴青跟小林一起喝吧,这老酒,还是得有岁月的人来喝,年轻人不懂的。”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看着吴金武懵逼了,他看着金胜利,完全不懂金胜利什么意思,或许来之前,他们在一块商量了, 要一块往死里怼程文山,所以这吴金武有点意外。 我没有给他胡搅蛮缠的机会,免得金胜利也下不来台,我赶紧从齐亮手里拿过来金太子给吴青倒酒。 我说:“少爷,能不能喝白的?” 吴青很生气,他说:“你叫谁少爷呢?” 我笑了笑,这少爷是一种戏称,酒桌上叫某个人儿子的少爷,那就是把自己跟这个少爷的父亲摆在同一个高度的。 我笑了笑,我说:“玩笑玩笑,能喝吗?” 吴青说:“还没怕过谁。” 我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他年轻了,酒桌,你千万别说自己能喝,你要是说自己能喝,你就炸了,我从来都是说我自己不能喝,你只有,人家才会放过你。 我立马瞪大了眼睛,我说:“哟呵,虎父无犬子啊,吴总,您厉害。” 吴金武听到我的话,就不舒服的笑了笑,他说:“屁话嘛这不是。” 我立马笑了起来,吴金武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危机就让我给带过去了,他要是咬着不放,我还真的没办法,这就是酒桌上的能力。 我现在算是掌控全场,虽然有些惊险,但是好在我能给圆过去。 酒桌上,大家就得高高兴兴的。 我说:“诸位,吴总的少爷那么能喝,那咱们得好好跟他练练。” 所有人都笑着点头,我看着吴青也得意的笑起来,那样子,真的就是个少爷,不懂世事。 我说:“来来来,金总,先敬您一个,来来,一起端一个先尝尝这开国红。” 我让大家都举杯,让气氛在活跃一下,这活跃起来才好说话,我心里有点着急,这刘佳跟徐璐怎么还不来? 我今天要把这姓吴的爷俩给灌死在这。 吴金武跟金胜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必须得给他们拆散了,只有拆散了他们,我才能拿捏的住。 金胜利喝完了酒,就说:“入口绵,回味甘甜,真的只有老酒才有这种感觉,巢老收藏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啊。” 我看着金胜利那满脸陶醉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喜欢,这好酒的人,就没有不喜欢老酒的,尤其是这种你花钱也不见得买的到的老酒。 巢德清很心疼啊,他说:“那肯定好东西啊,我老父亲开国的时候参加过典礼,虽然没上楼,但是也是医学界知识分子的代表,这个酒是当时的纪念品,我老父亲也好酒,多带了几瓶回来,这酒啊,他没回也就是有手术的时候才会回来抿一口,他到死的时候,都没舍得多喝。” 我听着巢德清巴拉巴拉的说着酒的故事,他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没好过,看着就像是割肉一样。 也确实,这酒啊,真的是喝一口少一口。 我说:“诸位,这酒啊,喝的不是酒,是岁月。” 我刚说完,金胜利立马拍桌子,他说:“有学问,这真的是岁月如歌啊,咱们中国人其实是非常朴实的,我父亲是个农民,我记得我小时候啊,我父亲每次挣工分回来的时候,就想抿一口小酒,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不像是巢老那样是知识分子家庭,咱们可没有这样的酒,那时候喝的都是云南大曲,一分钱打一勺,就够我父亲就活一中午,哎呀,这一晃,50年了,整五十年啊,哎呀,小林,岁月这两个字,你说的真好。”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着金胜利很怀旧的感觉,这人年纪大了,就喜欢怀旧。 但是这个时候怀旧不是很好,气氛不对。 我赶紧说:“来,咱们换酒,咱们再敬岁月一杯,祝愿各位老板,岁月如歌年年长虹,来来来。” 我赶紧拿着金太子去倒酒,给喝完酒的老板换酒,然后我拱着所有人都起来干杯。 咱们喝了一杯酒,我立马就说:“少爷,咱们两个练练。” 我这话故意说的很有挑衅的味道,吴青立马说:“练练就练练,你说怎么喝。”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这个咱们农村啊,喝酒的时候,会玩老虎杠子鸡,老虎吃鸡,鸡吃杠子,杠子大老虎,输赢一杯,我来给你们做酒令行吧。” 我立马说:“我也是农村的,这个我会,吴少爷大家庭出生,他肯定不会,哈哈,你要是不会,让你爹上,我挑你爷俩。” 这话一说出来,酒桌上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吴金武气的脸都白了。 吴金武说:“小子,你还挺狂啊,还挑我爷俩,你先赢了我儿子再说吧。” 我立马站起来,把酒杯倒满,我说:“少爷,一局一杯,敢吗?” 吴青立马站起来,直接酒杯给倒满了,他可能是被所有人嘲笑,心里不服气吧。 我看着这吴青,别的本事我还真的不见得有,但是,这酒桌上我的把控能力,你们爷俩是没得比的。 我拿起来筷子,他也那拿起来筷子,我说:“老虎,老虎……鸡!” 吴青:“杠子。” 我立马拍桌子,我说:“拿不拿的住你?”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说:“哎呀,小林啊,开门红。” 所有人都说:“喝。” 我指着吴青,气势如虹啊,这个时候我显得特别的霸道,我看着吴青懊恼的样子,我就指着他,让他喝。 吴青这样的小年轻,在酒吧里喝酒喝的多,划拳可能很厉害,但是这老虎杠子鸡,他还真不行。 我看着吴青也不废话,直接端起来酒杯,直接就给闷了。 我立马拍桌子,我说:“吴总,牛逼,虎父无犬子。” 吴金武还很得意,说:“别说屁话。” 我笑了笑,我立马拿着筷子敲杯子,我说:“老虎,老虎……老虎!” 吴青说:“鸡!” 我们两是一块说出来的,这结果一出来,吴青就特别懊恼,我哈哈大笑,我说:“少爷,你不行啊。” 这老虎杠子鸡,跟剪刀石头布是一个道理,这人的心里啊,都是有迹可循的,你先给他一个心理暗示,我开头总是说,老虎,老虎,他的下意识肯定是要出杠子来打我,但是我,立马就说鸡,第一局杀了他,第二局,我还是心理暗示,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在上当,要出招反制,这个时候我再变招,立马杀的他落花流水。 吴青很懊恼啊,赶紧倒酒,满满一大杯啊,这一会,他六两酒就下肚了,他这个小年轻喝啤酒还行,但是喝白的,还喝的这么急,我觉得他快不行了。 果然,他三杯酒下肚,坐下来就有点起不来了,虽然还不至于晕头转向的,但是我知道,他不行了。 我说:“少爷,你要是不行,让你老子上,嘿嘿,爷们在这等着你啊。” 我就故意挑衅吴金武的,我就是让他们上头,不服气,跟我硬干,这是我的场子,我的人多着呢,所有老板都是我请来陪酒的,我喝倒了没事,有的是人替我喝,但是你呢,你喝多了,你再不能喝,你也得自己往肚子里灌。 吴金武也不受刺激啊,我这么一说,吴金武立马就站起来了,他使劲拍了桌子,说:“你个小毛头,老子来收拾你。” 吴金武说完,就把西装给脱了,所有人都开始拍手叫好起来,都在起哄。 吴金武握着我的手,抓的很紧,这一抓,我就知道,老手。 金胜利说:“小吴,给年轻人上上课。” 吴金武特别霸道笑了笑,打量我的表情十分不屑啊。 我也笑了笑,你给我上课? 我今天让你爷俩都给我趴下。 第379章 你好意思不帮我吗? “老虎,老虎,杠子……杠子!” 我喊了一声杠子,吴金武直接喊了一声鸡。 这一出来,我就皱眉头了,这老东西果然厉害,他抓着我的手,不给我晃他的机会,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没办法猜他的心思,这在气势上是一个压迫。 吴金武说:“小子,嫩了点吧。” 我竖起大拇指,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杯子给端起来,一口闷了,这酒下了肚子,我觉得有点辣嗓子。 我不能喝那么快,我要是跟他输的太多,我得先倒了,这不行。 我立马说:“哎,你们几个女人怎么回事?别干看着啊,不懂事啊?让老板们干看着多不好,张睿,魏姐,赶紧啊。” 我赶紧张罗他们动起来,我心里也有点着急,这刘佳跟徐璐到底干什么去了?等着他们来活跃气氛呢,真是的。 这个时候魏颖赶紧站起来,跟张睿两个人开始敬酒起来了。 我站在边上赶紧吃口菜。 但是我刚把菜吃到嘴里,吴金武就拉着我,嚣张地说:“怎么?怂啊?还吃菜?我儿子吃菜了吗?跟老王八吃塘梗草似的,这鳖头伸的挺长的。” 金胜利笑起来,笑的很得意啊,吴金武是他手下,他当然不希望吴金武输啊,这回他赢了,又给我数落一顿,金胜利还是很开心的。 我二话不说,我抓着吴金武,我说:“吴总,我他妈是小王八蛋,你呢,是老王八蛋,行不行?你这是老王八念经小王八不听,咱们手底下见真招,行吧?”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吴金武气的脸都白了。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你可真幽默啊。” 我赶紧抓着吴金武的手,不给他骂我的机会,我今天就是要挑衅他。 我们两个人紧紧握着手,拿着劲呢。 我没说话,直接喊:“鸡……” 吴金武被我弄的有点懵,他下意识的说:“老虎……” 我立马指着他,我说:“作弊……” 我特别的严肃,就瞪着他不说话了,不给他人任何解释的机会。 吴金武有些火大,他说:“你小子,什么意思?这说开始了吗?” 我严肃地说:“你是老王八反应不够还是怎么着?你要是老了,反应不过来,找你家少爷来,我给他干趴下你信不信?” 我这话说的特别的严肃,但是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吴青立马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就晕乎乎的坐下来了,他有点口吃地说:“我来……就,就……我来……” 这话一说出来,立马所有人都哄堂大笑,金胜利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金胜利说:“小吴啊,愿赌服输,你这跟不上,不能怪别人。” 吴金武气的咬着牙,他二话不说,赶紧的拿起来杯子干了一杯,我看着就笑起来了,我说:“吴总霸气。” 我赶紧给吴金武倒满酒,然后抓着他的手,他只能吃瘪,只能认。 吴金武还想抓着我的手,我看了一眼其他人,都盯着我们呢,都很开心,没有心思喝酒。 我立马说:“来来来,咱们来下注啊,大家看着没意思,一块玩。” 程文山立马倒了一杯酒放在我身边,他笑着说:“小林,我看准你。” 秦传月跟倪鹤也赶紧的倒酒放在我身边,几个女人也都放在我身边,我笑着说:“哟,吴总,你这人缘不行啊。” 吴金武特别的生气,他看了看所有人,心里不爽,但是他能怎么样啊?这他妈的是我的地盘,所有的人都得给我面子,我玩不死你我,我这回要是赢了,你爷俩都得给我跪下。 这7杯酒下肚,你别想在清醒了,这可是一斤四两啊,我最多一斤半的两,多一滴我都赛进不去,喝了一斤半,我就得去医院。 金胜利笑呵呵的,把酒杯放在了吴金武的面前,他笑着说:“毕竟我的人,我还得支持一下。” 吴金武立马说:“娘的,小兔崽子,这回我弄死你,你要是输了,嘿嘿。” 我看着吴金武得意的样子,我这一招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我有办法自保,这可是我的场子,我当然有能耐玩死他了。 我立马握着吴金武的手,这次他是全神贯注的,想要蒙他不好蒙了。 我们都拿着劲呢。 我说:“老虎,老虎……” 我看着他的嘴型,我死死的盯着,我看着他的嘴型突然上扬,我立马说:“老虎。” 吴金武说:“鸡……” 这话一说出来,程文山立马拍桌子,说:“小林,服气。” 倪鹤跟秦传月也给我鼓掌,我很得意啊,我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我说:“吴总,你不行吧。” 这老虎跟杠子的口型都不会上扬,只有这个鸡的口型是上扬的,这是一瞬间的反应,你年级大了,还真的反应不过来。 嘿,他被我给逮到了。 吴金武看着这酒,他下不起手啊,我看着他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就笑起来,他也知道怕,他也知道,这些酒下肚子,那真是不好受的。 金胜利也笑着说:“小林啊,点到为止。” 我知道金胜利肯定要给吴金武说话的,我早有准备,我说:“齐亮,倒酒,我们大家一起陪吴总喝,吴总可是您身边的大将,这大将肚子里能乘船,这几杯酒算什么?” 我立马端起来一杯酒,我把酒杯举起来,我说;“我带您喝一杯,吴总,仁义吧?” 程文山站起来了,倪鹤他们也都站起来了,都端着一杯酒等着吴金武呢。 我看着吴金武,我这话都说到这了,他能不喝吗? 吴金武也不怂,立马端起来酒杯,直接一口闷,我看着那大口大口的喝酒,我都害怕,真的,这喝完一杯,还有五杯呢。 金胜利挥挥手,说:“慢点,慢点。” 我看着金胜利心疼的样子,我就想笑,金胜利也是个玩心比较大的人,我一说要斗酒,金胜利还挺支持的,可是他可能没想到,我把吴金武他们爷俩都给收拾了。 吴金武连干了三杯,立马说有点受不了了,金胜利说:“小吴啊,吃点菜,歇歇。” 我立马说:“哎呀,这老王八蛋也不行了,也得吃菜,是不是啊?” 我说完所有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故意的,我看着吴金武,他气的咬牙切齿,他硬是把拿起来的筷子又给放下了,然后恶狠狠的端起来第四杯酒开始喝酒。 我看着他左摇右晃的,我知道他不行了,但是我挺诧异的,这都喝了一斤多了,他怎么还不倒啊?这也就是六分醉的样子,这人的酒量到底是多少啊。 我看着金胜利小声的在吴青耳边嘀咕着什么,我心里立马就知道了,金胜利也懂了,他不能让吴金武喝醉, 他要让吴青带酒。 我不能给他机会。 我立马说:“吴总,你这老王八蛋不行,你让你少爷这个小王八蛋给你带两杯,别硬撑,都是朋友,没必须这么喝,是不是?” 我说完那两个女人就低着头偷笑,吴金武当然听的出来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吴青也站起来了。 他说:“我来喝……” 吴金武很倔强,他说:“你给我到一边去,你老子跟人喝酒还没输……输过。” 我看着他打酒嗝了,差点都吐出来,我就赶紧又倒一杯酒,我说:“吴总心疼儿子,又很霸气,咱们一起陪吴总干一个。” 我说完就端起来酒杯给吴金武,然后轻轻的碰一个,我为了不让金胜利在说话,我自己陪他。 果然,金胜利无话可说了,趴在桌子上,无奈的摇头。 吴金武还是不懂啊,他中了我的圈套了,今天他们肯定是要来红白脸唱到底往死里弄程文山的,但是,这个时候我把这红脸给灌倒了,他这个白脸,只能唱独角戏了。 吴金武端起来杯子就闷,一杯接着一杯,一口气把剩下的三杯给喝了。 他喝完立马就坐下来了,他顺着肚子,我看着他脸色发白,但是人还是清醒的,他霸道地说:“再来。” 我听着就觉得害怕,这快两斤了啊,这再喝,我也害怕出事,这给他下圈套是下圈套的,这要是喝出来事,那真的就是天大的事了。 “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 刚巧了,徐璐跟刘佳这个时候来了,我立马拍桌子,我说:“什么玩意啊?让这么多老板等你们啊?” 我看着两个人,打扮的跟楼里的姑娘似的,特别漂亮,那徐璐还背着一个五万多的包,就上次买的,跟贵妇似的。 被我骂了之后,徐璐就说:“不好意思,让老板们久等,我们自罚。” 徐璐说着就跟刘佳倒了一杯酒,满满一杯酒,两个人很豪爽,直接就给闷了。 几个老板都开始鼓掌,这气氛又烧起来,这倪鹤还有点心疼地说:“刘佳,你少喝点。” 秦传月立马说:“哟,心疼啊,你要是心疼,你喝啊,来来来。” 秦传月立马起哄的给倪鹤倒酒,这倪鹤还真的不客气,还真的就给刘佳带了一杯酒。 所有人都起哄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气氛啊,马上又到了一个新高。 但是那吴金武不服气啊,他嘟囔着说:“你过来,再来,再来。” 我看着吴金武一副要跟我再来的样子,我就说:“你不行,把这女人先赢了再说,徐璐,陪吴总玩玩。” 徐璐立马拿着一瓶酒朝着吴金武走过去了,我也赶紧过去,在她耳边上说:“输多赢少啊。” 徐璐点了点头,我就拍了一下程文山的肩膀,然后端着酒杯朝着金胜利那边去了。 这唱红脸的我给放倒了。 现在该轮到你这个唱白脸的。 金总。 吃我的,拿我的。 你好意思你帮我吗? 第380章 成了 我跟程文山端着酒,朝着金胜利那边去了,齐亮也看的懂事,赶紧加了两张椅子。 我们就一左一右的坐在金胜利身边。 我笑着说:“金总,今天开心,咱们碰一个。” 金胜利明白事的端起来杯子,跟我碰了一杯。 程文山也赶紧碰一杯,咱们三个就喝了一个。 我赶紧拿着酒杯给金胜利倒酒,然后又用干净的筷子给金胜利夹了两块大碗肉。 金胜利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吃的美滋滋的。 我又端着酒杯跟巢德清说:“巢老,我敬您一个。” 巢德清端起来酒杯跟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就开始吃菜,巢德清是高手中的高手,沉得住气,到了这会,人家心疼酒归心疼酒,但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我这两边都喝了酒,我就说:“程总,刚才不是说,你那药是仿制咱们金总的药吗?你没给专利费啊?” 我说完就给程文山使了眼色。 程文山故作尴尬地说:“这话怎么说呢?我大老粗一个,一开始办公室,没文化,我不懂这个什么专利之类的,我就觉得那药好啊,我也做,金总,要不说您做的大呢,你这是有学问,这还是得学文化。”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现在这个高考啊,没有门槛,那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可以去考,你啊,没事可以去报一个成人高考,咱们企业家呢,不能没学问,以前就不用说了,那是条件限制,没办法,现在这个整体的环境都很高了,咱们可以提高一下自己,是吧,实在不行是吧,你可以多找一些大学生,高材生,你啊,用人信人就可以了。” 金胜利牛逼,这骂人不带脏字,别看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你跟他说专利的事,他跟你说学问的事,其实都在盘面上呢,听的懂的人,都懂,听不懂的人都在台下呢。 我立马说:“是是是,程总,您看您,你怎么就没想到呢,你不懂,那些高材生懂啊,你赶紧的招一批高材生,然后把这个专利费给补一补,虽然金总不缺这几个钱,但是这该给的咱们一定得给,是不是?” 程文山立马说:“行,我回去马上就安排。” 金胜利笑了笑,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他自己也知道,他今天这个白脸必须唱到底了,他也没办法,从他对吴金武那个失望的眼神,我就知道,他绝望了。 我说:“程总,你得跟金总喝一个,一杯泯恩仇啊。” 程文山立马倒酒,他说:“金总,我敬您一个,您别跟我往心里去。” 金胜利赶紧端起来酒杯,他说:“小林的话严重了,什么叫一杯泯恩仇啊?咱们可没仇啊,生意上嘛,肯定会有一些磕磕绊绊的,咱们企业家有竞争是好事,任总天下无敌,他多寂寞啊,他还得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呢,天下无敌时间久了,他自然而然就会走下坡路,只有有竞争,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只有有竞争才是提高我们自己的动力。” 金胜利的思想觉悟还有说话水平,真的是我这种人望尘莫及的。 我看着两个人喝酒,真的,没有几十年的经历还有高位上的历练,你不可能有这个觉悟的。 我看着两个人喝酒了,我立马招呼边上的巢馨,她也懂,立马就过来了。 我说:“巢馨,巢老的女儿,在银行做经理呢,今天听说巢老得罪您了,特地来给您陪酒道歉的。” 我这话一说完,金胜利赶紧站起来了,他弯着腰,拿着酒杯,他说:“小林啊,你这话不能乱说的,巢老怎么得罪我呢?他是我的恩人,前辈,他的话,都是谆谆教导与鞭策良言,你可不能乱说的,你这么说,我是要生气的啊。” 巢馨笑着说:“我听说我爸医院有患者药物过敏去世了,我爸很着急啊,想把这个事情给处理一下,但是怎么都处理不来,我听说是有人扣了那患者的家属,不给洽谈的事,好像是你们白云的人吧,金总,我把这个人脾气就那样,您千万别见怪,别跟他一般见识。” 金胜利赶紧摆手,他说:“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的事,我跟巢老可是徒弟有恩师的关系,我也很想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我们没有理由扣着人家家属不给见面啊?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我立马说:“这还不是有人挑拨离间吗?说什么云龙侵占了白云的生存空间,打击报复呢,这都是小人的谣言,这金总跟巢老什么关系?金总跟程总又是什么关系?不可能的,不过金总,这就怕有人在里面里戳外捣,之前咱们在医院,是不是,巢老对您的下属吴总,言语上有点严厉,巢馨,你跟吴总喝杯酒,道个歉,陪个不是。” 巢馨立马就懂了,立马朝着吴金武走,我看着吴金武都喝的眯起眼睛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囔着呢。 巢馨一过去,金胜利立马要阻止,我那能让他阻止呢,我赶紧就端起来酒杯,我说:“金总,我敬您一个。” 金胜利被我给拦住了,他也没办法,只好跟我喝酒。 巢馨立马说:“吴总,我是巢德清的女儿,上次在医院的事,对不住了,我代替我父亲跟您道个歉……” 吴金武立马生气地说:“哼,这酒我不喝,什么玩意,我们白云……白云每年给他们多少红利……多少,我插个队……插个队还……” 这吴金武还没说完,金胜利就说:“小吴,你喝多了,别胡言乱语的。” 我赶紧说:“齐亮,给吴总找个包厢,让他休息一下。” 我不能让吴金武多说废话,这局我是摆出来了,我就是来调解他们关系的,但是,这酒桌上可不能说那些有的没的的,你心里恨,没关系,放在你心里,千万不能说出来,这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齐亮也会来事,赶紧的就让人扶着吴金武起来,直接强行把吴金武给带走了。 我看着金胜利松了口气,我就笑了笑,他并不是怕我们,而是怕他自己的名声丢了,吴金武要是说一些不该说的,那丢的不是吴金武的人,而是金胜利的人。 在商业上,钱,很难买到建立起来的信用与名誉,金胜利是非常懂的。 我也很懂啊,把人带走,达到目的就行了,不要撕破脸让大家难看。 我说:“金总,吴总真的是喝多了。” 金胜利说:“是是是,这酒量不行还逞能,这是不行的。” 我拉着金胜利坐下来,我说:“巢馨,快跟金总喝一个。” 巢馨也赶紧的跟金胜利敬酒,金胜利也没推迟,跟巢馨喝了一杯。 这个时候巢德清才端起来酒杯,他冷着脸,说:“小金啊,你要是觉得我得罪你了呢,我跟您陪个不是……” 我听着那话,那个您字用的啊,那真的叫精髓啊,这才是高手,巢德清真的是在这个时候补一刀。 金胜利立马说:“巢老,你这是挖苦我啊,这事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吴啊,心眼是小了点,难成大事,我敬您,我敬您,千万别折煞我,您可是我恩人,没您啊,就没白云今天。” 金胜利说完就赶紧站起来,弯着腰给巢德清敬酒,巢德清也受得起,就坐在那,冷不丁的把酒给喝了。 这酒喝了呢,我就拉着金总坐下来,我说:“巢老就这脾气,您别见怪。” 巢馨也说:“就是,我爸这个人,太古板了,如果他要是肯圆滑一点,没这么多事,说不定都到卫生部去做部长了。” 金胜利笑着说:“巢老是金子性格,好啊,现代人很少有人能坚持自我了,巢老值得我们学习。” 巢德清连笑都没笑,就是自己喝了一口闷酒。 这是摆脸色给金胜利看呢。 我知道,该我把这件事给了结的时候了。 我小声地说:“金总,这件事,我觉得是有误会的,咱们现在都说开了,就把误会给解决了,您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吴总肯定知道,您啊,让吴总放一放。” 金胜利赶紧点头,我看着他的表情,很随啊,但是我知道,他这个大老板这白脸唱的肯定很憋屈。 我说:“主要啊,程总的药是仿造白云的,如果真的要调查,那么你们白云的药受牵连就不好了,所以,这件事能处理掉,就赶快处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胜利听了就笑起来了,他那笑容,意味深长。 程文山立马说:“金总,我这个晚辈做的多少有点不厚道,但是,你饶我这一次,绝对没下次。” 我立马说:“就是这个道理,您啊,多提携提携后背,程总虽然也是大老板了,在我这就是高山,但是在您那,就是个小山头,你可是喜马拉雅山,现在程总要去缅甸投资了,您得多指点,您啊,跟着他一起去打开世界局面,是不是,一起赚钱,这多好啊。” 我说完就看着程文山,他也是一脸肉疼,现在他必须要放开,否则,他连眼前的难关都过不去。 金胜利到现在都没说要解决这件事,为什么呀?就是要搞死程文山,别看红白脸唱失败了,但是金胜利这种人,有一万种理由与借口推脱这件事。 所以程文山必须得是壁虎断尾才行。 金胜利听到我的话,立马笑着说:“我是那喜马拉雅山?小林你太高估我了,我顶多也才是那小山包,这件事我尽快处理。” 我立马说:“那就今天晚上吧,您安排人,我们负责协商赔偿,人家死者已经很可怜了,别让人在冷冻房里冻着了,中国人嘛,入土为安要紧。” 这事我不能拖,他一走,把事情交给吴金武,那就完了,我必须把这件事在今天晚上给办了。 金胜利突然端起来酒杯,现在说:“小林,你真是个人才,我喜欢你这个人才,来来来,咱们碰一个。” 这话说的很好听,但是带煞,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必须得出去,不能放在心里。 我端起来酒杯跟程文山一起,轻轻的跟金胜利碰了一杯。 我一口把酒给闷了。 娘的。 成了。 爽! 第381章 我可是读过工商的 这酒桌上的博弈,很精彩,也很刺激,更加的惊险。 别看大家都喝酒喝的开开心心的,你笑我笑的,但是这笑容背后有多少刀子,谁都不知道。 我啊,就是个盾牌,我是左右挡道,上下串联,把这个事给摆平了。 这事谈清了,大家都做了让步。 程文山不在拦着我帮金胜利开道,金胜利也网开一面,不把程文山往死里弄。 医院的事只是顺道,医院发生医疗事故巢德清是不怕的,他最多被记过,要接受调查,他已经说要走法律程序了,这就说明巢德清根本就不怕。 金胜利当然懂,他也知道我借着巢德清这个事来解决程文山的事,人家是大人物,给个梯子就下了。 这局啊,大家都喝的脸红脖子粗的,几个女人一上来,那就开始灌老板,金胜利倒是没人敢灌酒,但是倪鹤跟程文山还有秦传月这三个人就得往死里喝了。 为了让金胜利高兴,大家喝酒带着讲一些笑话,开着女人的玩笑,有的没的,把这个酒局给活络开。 这酒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要不是金胜利那秘书说金胜利有心脏病得早点休息,我们还能喝呢。 金胜利站起来,所有人都要送,但是金胜利立马说:“你们坐你们坐,不用管我,我跟小林出去谈点事情,把这该解决的事情给解决一下。” 我听了立马懂了,我知道那死者的家属应该到了,我在酒桌上,把这个事给搞定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有关那件事的一个字。 金胜利说了会办,那就一定会办。 果然,这喝酒完事之后,就得办事了。 我赶紧扶着金胜利他们出去,程文山跟巢德清都一块去的,我让齐亮安排了,把人给接到酒店里,我让刘虎准备几十号社会上的人在门口等着。 我倒不是真的要把那人怎么样,就是吓唬一下,这是没办法的。 到了包厢,我赶紧的让齐亮泡茶,特地的泡了解酒的茶,这包厢跟边上的那个包厢是通着的,但是隔壁那个包厢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屋里有人的,这屋的人,也不会进那屋去。 程文山,金胜利还有巢德清他们是不会让那死者见到的。 这就是博弈,不管是死者家属,还有医生,又或者是我,都是一枚棋子。 程文山招呼他们公司的公关过来,吩咐他们怎么办事,把这件事给办的漂亮点,怎么怎么的。 我坐在边上,我也没指手画脚的,这程文山的公关团队都是专业的,如果这件事程文山能见到那死者家属,他也不用这么麻烦,这说来说去都是钱的事,直接花钱就能摆平了。 麻烦的就是有人控制这个死者家属做文章,他连人都见不到,所以其他的事也别谈了。 现在能见到人了,一切都好办了。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那唐妞一个待在鱼池里,他寂寞不寂寞啊?”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老东西,还真是,逮到一个好东西,他还真是心心念念的,他这个时候居然说起来那鱼来了。 我说:“金总,您不还是有十一条吗?等那鱼好了,再给放进,这样他不就不寂寞了吗?” 金胜利摆摆手,他说:“小林啊,我养的那些鱼啊,吃的是最好的,住的是最好的,连照看的人都是专业的,我亲自培养的,但是可惜,中看不中用,光是看着花里胡哨的,但是到了时候,自己就把自己给撑死了,你的那条啊,是好东西,灵性十足,这千万不能跟那些呆头呆脑的受过污染的鱼放在一起,别最后给传染了,你有空在到那张小姐那再给我弄一条,让他有个伴,是吧。” 我点了点头,这老东西有点贪心啊,张晓慧的鱼是他爸养的,他爸拿着那鱼还得过奖,对于鱼的感情啊,张晓慧跟普通人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像是亲人一样。 一条都弄的不容易了,何况是两条。 我刚想说话,突然,我楞了一下,金胜利的话,不对啊,这突然说这个鱼的事,还说的那么的隐喻。 我捉摸了一下,这话有话,金胜利说话,得捉摸。 我立马试探地说:“张小姐那鱼啊,不一样,难弄,有时候不是钱能解决的,您养的那些,也没那么不中用,做不了主角,做绿叶也是可以的,陪着那条鱼也不差。” 金胜利立马笑着说:“哎呀,我这个人啊,有点完美主义,那条鱼,必须得跟他一样的资格才行,否则啊,我宁愿他孤独在池子里老死,也不愿意掉他的价。” 我听着心里就有点害怕,这金胜利什么意思啊?我感觉那条鱼说的是我,他又是向我抛橄榄枝呢?我要是不接,我估计我得玩玩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金总,我试着给你安排。” 金胜利满意的笑了笑,他说:“小林啊,缅甸那边你熟悉,那边的市场啊,我还是觉得给你做好,你来,我给你吴金武一样的待遇。” 我听着头上就冒汗了,这他妈的还真是在说我,我要是听不懂,大概就没后面这句了,那我真的就要孤独老死在那鱼池里了,他弄我太容易了,今天的事,我办的是让他不开心的,所以,之前那话是警告。 但是我看了程文山一眼,我要是答应了金胜利,那他那边,我该怎么说? 所以我还是不能答应,虽然程文山不如金胜利,但是他还是老板啊,秦传月他说弄就给弄了,何况是我? 红脸了管你是谁呢?把你往死里弄。 我立马说:“金总,这不合适,我什么资格?我真没那资格做这个事,我可不能跟吴总比,他可是专业的,我就是个业余跑业务的,你让我喝酒还行,但是做正事真不行,这程总让我去挂个经理的职务我都没敢去,给你们亏钱都是其次,反正你们有钱,关键是,我怕伤了这感情,是不是?” 我故意把这件事给挑开了,我当着两个人的面把这件事给说清楚了,这样,你们都不会再记恨我了,我也好推脱了。 金胜利笑了笑,但是我看着他那笑容有点凝固的意味,显然这个回答他不满意。 我咬着牙,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给您打工可以,那个市场啊,我不能做,你找个你们公司能耐的人,我给他做公关,行不行?我免费给您打工,不用给我一分钱,到时候我做的不好,你也别怪我,是不是?” 金胜利看了看我,他说:“小林啊,你就像那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我特喜欢你这样的人,跟你聊天是一种享受。”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也喜欢跟聪明的人聊天,懂你的隐喻,知道你的心情,你一皱眉就知道你不高兴了,你一沉默就立马知道该道歉了,这样的人,你跟他聊天做事,你不会那么累。 这个时候我看着程文山的公关回来了,他说:“程总,对方要150万。” 程文山说:“不行,只有75万。” 我听着就很震惊,程文山的话,说的是斩钉截铁的,那意思就是多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样子。 这就是老板,别看他急着把事给摆平,更别看他是个大老板,身家好几十亿,但是这不该给的钱,一分钱都不会给,也不能给。 他要150万,你就给150万,什么意思啊?找医药卫生部的人来查你啊?这人是过敏死亡,不是药物质量问题,你要是给了,摆平了那死者,你能摆平人家医药卫生部的吗? 为什么给75万?这就是按照法律来的,就算是走法律程序,这大概也就是70万左右。 多数医疗损害案件赔偿金额在数万元、十几万元,患者病情较轻但损害后果严重可能会获赔数十万,上百万的案件比例相当低。 他要150万是讹人,法院是不会支持的,程文山给75万是顶天了,这是相当于他把责任都给揽过来了,人家都是经过计算的,但是这个数字给的不好。 我立马说:”程总,75万不行,你给750491吧,哎,你过去说啊,这个价钱是律师算的,他要是答应,今天晚上就能拿到钱,他要是不答应,咱们就走法律程序。“ 程文山给75万的整数是不行的,这一看就是拦腰砍一半,这样会让那家属觉得不公平,我报价150万,你给75万?那我要是报价300万,你是不是要砍150万? 这个价格一出去,他立马就要加价了,你就完了,你就等着他讹你吧,他只要耗,只要等,就有几百万,他又不傻,跟你闹就是了,这下都不用人控制了,人家自己就闹你了。 这就是个谈判的过程,我必须要给一个具体的数字,具体到个位数,这样他才觉得,哎,你是经过计算的,是律师计算法院最后会赔多少的,这样他心里就清楚了,他讹也讹不到你,因为法院不会支持的。 程文山点了点头,说:“就这么说。” 我看着那公关又出去了,我这个时候坐下来,喝口茶,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我这两天真的跟孙子一样,累死我了。 我刚坐下来没两分钟,那公关就回来了,他说:“老板,人家同意了。” 我听着就拍了一下桌子,这事算是圆满了。 程文山跟金胜利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都是满意。 我笑了笑,爷们不是自夸。 爷们可是读过工商管理的。 老子今天晚上要好好睡个觉。 第382章 我真的不容易 程文山让他的公关跟那个死者家属签了协议,那死者家属也签了,这件事算是圆满完成了。 那死者家属没见到我们,从始至终,程文山跟金胜利两个人都没有露面,但是,这场看见不见的硝烟的战争,他们才是主角。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实之处,你作为下层人民,你明明是牺牲最多的,受到伤害最多的,也是被人利用最多的,但是,往往你连这个台面都上不来。 公平这两个字,取决于环境,在这两个老板的战争之下,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忙完弄完,签了合同,都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这件事,我很满意,金胜利相信也满意,巢德清也肯定很满意,而程文山他必须满意。 这个节骨眼,能办成这样,我觉得是皆大欢喜了。 但是有一个人,肯定是不高兴的,等这个人醒过来,估计整个人都要傻了。 “我没醉,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吴青扶着他老子吴金武,吴青也醉的一塌糊涂,这爷俩真是惨,吴金武走路东倒西歪的,他走了两步,突然跪在地上了,身体朝着后面倒,他还强硬的坚持着,那醉醺醺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他指着我,说:“喝,我喝……” 我立马过去,我说:“吴总,咱们下次再喝,您今天得回去了,行吗?” 金胜利站在边上都没说话,直接就上车去了,对于吴金武,他可能是失望至极吧,但是对于吴金武这个人,金胜利还是会用的,我也十分肯定,金胜利当我面骂吴金武也就是做做样子。 老板说的话,也就是客气话,毕竟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信的过,别看他对我这么好说话,但是他把市场给我,也就是想挖我过去,这就是老板,我看中你这个人才,我给你重大的承诺以及利益,先把你挖过来再说,好的人才,不能给自己用,但是,也不给别人用,我把你放在身边先放着再说。 所以,老板挖你的时候,给你一万个好处,你自己心里要掂量着,这个好处,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有多少是可以自己拿到的。 哼,拿年薪?我得能干到一年再说。 若是比起来我跟吴金武他信谁多一点,肯定是吴金武他信的多一点。 时间能证明一切。 我说:“金总,您慢走,吴总我安排,您放心。”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啊,厉害,一杯酒,就把这对父子给放倒了,算是把这对父子给玩的团团转了。” 我笑着说::“金总,这话说的,我错了,我改,下次我悠着点。” 我跟金胜利打哈哈,他也很少说明话,他说暗话的时候,我得掂量着,得去猜测,他说明话的时候,我就更得掂量了,那说明他在这件事上,真的就生气了。 他今天生气也是必然,本来漂漂亮亮的一场仗,愣是让我给搅和了,他不生气才怪呢。 金胜利说:“小林啊,你啊,记住一句话,事有阴阳,人有两极,这喝酒能成事,也能误事,吴金武就是喝酒误事,你啊,记住这个教训。” 我点了点头,我说:“受教受教。” 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就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的累了,我赶紧关车门送金胜利走。 金胜利走了之后,我就笑了笑,程文山这个时候才走过来,他没跟金胜利多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了,事解决了,大家都不会多说话,因为不是朋友,金胜利压根就没拿程文山当朋友。 贼,他把程文山当贼,老板的心眼大?胡说,老板的心眼是最小的,他能记住那些让他不舒服的,让他抬不起头来甚至是伤害他的,他们之所以能成大事,不是因为他们大度,而是因为他们记住了曾经的伤痛,他们要强大自己,让那些伤害自己的永远都不敢在伤害他们,这才是老板成功的原因。 金胜利不往死里搞程文山是他大度啊?不,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就算了。 算了,不是原谅程文山了,就是,算了,他有点累了。 我看着吴金武倒在地上,地上都是湿的,这玩意,喝的不省人事居然失禁了,我并没有笑,而是觉得惊醒。 金胜利说的对,酒能成事,也能败事,要不是这杯酒,吴金武今天就是主角,他就能踩在程文山这个大老板的头上,即便今天我这个和事老做的成功了,那必然也是程文山要丢尽颜面。 但是就是因为这杯酒,他吴金武现在像个死狗一样躺在这,惨啊。 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这两个字。 我立马说:“齐亮,安排一下,找人给洗澡,衣服给洗干净,一切都给我照顾好。” 齐亮说:“行,哎,你走运了,咱们酒店没开业呢,你第一个住,给你挂个头彩。” 齐亮说着,就招呼几个人过去,把吴金武给扶起来,带回去,吴金武喝醉了,我不能痛打落水狗,我得安排好,这不是我大度,这是必须的责任,人在我这喝的,出事了,我得负责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吧,别给自己落下把柄与病根。 吴青虽然喝醉了,但是还醒着呢,他说:“小子,有活动?晚上给我安排一下。” 我看着吴青,这小子抽着烟,满脸通红,居然还要我给他安排,他连他老子都不顾了,也是个狠角色啊,我说:“行,回头去酒吧,咱们再喝。” 吴青笑着说:“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笑了笑,吴青这个人,二世祖,妈的,喝了两杯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居然还跟我做朋友了。 我说:“行行行,马上安排,齐亮,安排车,送到太子妃酒吧。” 齐亮也赶紧去安排。 安排好了吴青,我就走回去,我跟程文山勾肩搭背的上楼去。 我说:“程总,还行吧?” 程文山笑着说:“那还用说,我兄弟办事,那肯定是让我放一百个心。” 我笑了笑,这都是屁话,他怀疑我的那句话,我永远都忘不掉,我也不能忘掉,我要时刻的提醒我,跟这些老板打交道,真的,责任到了就行了,那些兄弟情义,都是靠不住的,在利益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程文山说:“你跟那刘玲处的怎么样了?这女明星的味道不错吧?” 我笑了笑,味道怎么样?妈的是个辣椒,呛死我了,如果我现在跟程文山说刘玲跟我说的话,那么刘玲今天晚上就事大了,程文山肯定连夜就会教育他做人。 但是刘玲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我想慢慢的撩她。 我说:“还没上手呢,毕竟人家是明星,我一个贫民出生,是不是?” 程文山立马说:“小林啊,你想太多了,什么明星啊?哥们告诉你啊,说他是个网红他都不是,那张雨玲很红吗?也就是个小野模出生,我们不捧他,他能上台面吗?在咱们眼里,他们就得只能是个玩物,你别把他们捧的高了,平时捧着是吧,大家高兴,心情好,但是,老子捧你,你得给老子明白事,要是不明白事,你给我抽他,小林啊,你要是搞不定,今天晚上我来替你教育教育她,你得有魄力,威严,知不知道?我一瞪眼睛张雨玲他就得给我跪下来,你得学会对女人厉害。” 我立马笑着说:“您是老板啊,你有这个威严啊,我不一样。” 程文山不满意的嘘了一下,他说:“你就给我横,娘的,他要是敢放屁,我大嘴巴抽他。” 我笑了笑,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程文山又说;“小林啊,你在金胜利那挂个公关,在我这也挂个公关吧,你这公关的能力没的说,好吧?” 我笑着说:“行啊,喝酒叫我,肯定给你喝个痛快。” 我心里松了口气,我要么两边都不挂,要么两边都挂,这公关这个职务,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大关系,不就是喝酒吗?喝的好挂着,喝不好滚蛋,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们回到了餐厅,我看着几个老板都喝的差不多了,徐璐也面红耳赤的,但是刘佳没事,有倪鹤给他挡酒,心疼她,刘佳算是走大运了。 我坐下来,我说:“诸位,咱们再来一场?” 倪鹤立马说:“不行了不行了,太晚了 ,我送刘小姐回去吧。” 我笑了笑,我说:“刘佳照顾点啊。” 刘佳说:“知道。” 刘佳扶着倪鹤起来就走,倪鹤还没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搂刘佳,我也没送,我笑了一下,估计出门之后就该搂了。 我也懒得管了。 人走了之后,我说:“秦总,程总,咱们三家合作的南北物业,回头要不要视察一下?” 秦传月说:“屁话,你管着,我们还要视察吗?”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程总,秦总,咱们三个喝一杯,不管有什么恩怨,一杯泯恩仇?以后咱们还是一起赚钱?” 秦传月看了看程文山,脸上的表情很玩味,而程文山脸上的表情也很玩味。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事。 我看着程文山还拿捏着不想端酒杯,但是我立马走过去,抬着头的手,脸色也很强硬。 我这个面子他今天必须得给我。 程文山笑了笑,还是麻利的把酒杯给端起来了,说:“我们有什么恩怨?小林别乱说话。” 我笑了笑,我说:“那咱们就干一杯啊?没恩怨,咱们就加深感情是不是?” 秦传月端起来酒杯,程文山也端起来酒杯,我跟他们两个碰一杯,我把酒给喝了。 当喝完酒之后,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才是真正捧我,跟我有大关系的老板,比金胜利现在跟我的关系都大,他们好我才能好,他们能碰杯,这件事才算是真的过去了。 哎呀! 我真他娘的不容易。 第383章 至死方休 程文山跟秦传月两个人喝了一杯酒之后,也没多余的话说,虽然在我面上他们两个喝酒,算了,但是我知道,心结有了,两个人顶多是表面朋友。 但是没关系,至少现在他们必须得维持表面朋友这个关系。 我忙活到了2点,我才把所有的人都给安排还送走。 我把巢德清请上车,巢馨没上车,他关了车门,让巢德清自己回去,我说:“姐,你干嘛不上车啊?” 巢馨说:“你醉成这样,我得照顾照顾你啊,你在楼上给我弄一个房间。” 我听着就笑了,我到了前台,我说:“给我弄张卡给馨姐,终生免费的那种。” 前台的赶紧给我办,我问齐亮:“这里的设施能用了吗?” 齐亮说:“都齐全的,您放心,不过林总,咱们这顿吃了20多万,光是那酒都喝了10万多,你这三顿饭可是给我吃的亏了40多万呢,你这不行啊,你老这么带人,我没业绩,回头你还骂我,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看着账单,妈的,这金太子喝了20几瓶,那红酒还喝了十几瓶呢,这光是酒就十几万了。 我说:“以后啊,我请的局啊,记我账上,回头我找会计从我的私人账户上扣,一马归一马。” 齐亮说:“这还差不多,不是我齐亮比那刘的孙子差,是您这太不合适了,您放心,等以后开张,咱们这大酒店一定是最赚钱的。” 我笑着说:“行吧,你管的还不错,这总经理就给你做,陈洪亮做总厨。” 齐亮立马说:“哎哟,我就说林总慧眼识珠,还真是。” 陈洪亮也特别高兴,他说:“您这还没吃饭呢,要不我给你下一碗面?” 我摆摆手,虽然我很想吃,但是现在没心情,有更好的等着我呢。 我笑了笑,摆摆手,没搭理两人,郭瑾年还在楼上呢,我回头还得去太子妃酒吧呢,我得找安凯给我谋划一下。 我跟巢馨走过去,到了电梯,门刚关上,巢馨立马就蹲下来了,他开始解我的皮带,她呼吸特别的急促,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都是崇拜与爱意。 我立马抓着裤腰带,我说:“等会。” 巢馨说:“不,我就要,我等不及了,不能等,再等一会,我就得死了,我不等。” 我赶紧蹲下来,跪在地上抱着巢馨,我死死的搂着她,我说:“去洗澡,等我,咱们不能在电梯里上上下下的,这多浪费电啊,是不是?” 巢馨哈哈大笑的,朝着我身上使劲的抽打了几巴掌,她说:“坏蛋,你还舍不得这点电钱啊?” 我笑着搂着他,我说:“等我,我老板还没走呢,等我。” 我说完就搂着巢馨站起来,电梯这个时候也到了,巢馨舍不得的推开我,我走出去,像是陌生人一样朝着餐厅走。 到了餐厅,我看着郭瑾年在揉眉头,我说:“不好意思郭总,让您陪这么晚。” 郭瑾年挥挥手,他说:“没事,能坐在桌子上熬夜,也是一种荣幸,尤其现在是坐在你的桌子上。” 我点了点头,心里特别的自豪,那些老板怎么夸我,我内心都没多少波澜,但是郭瑾年不一样,他的一句肯定的话,能给我特别大的肯定与支持。 郭瑾年虽然坐在这,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起到的作用是很大的,他能在这中间帮我搭把手,我忙着对付那些大老板的时候,他能帮我挡着那些小老板,让我不至于怠慢别人,有时候啊,你在酒桌上,你冷落了一个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郭瑾年说:“这件事,你处理的很漂亮,一杯酒解了三桩仇怨,堪比二桃杀三士,郭洁你要好好学着,这酒桌上的文化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这件事处理的不好,那么明天可能就没有两个老板了。” 郭洁看着我,很崇拜我,也很爱慕我,但是对于喝酒处理事情的做法,她不屑,也不会学,所以他不说话,我也懂,我跟她现在虽然少联系,但是心有灵犀吧。 我笑了笑,我说:“郭总,太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我现在巴不得郭瑾年赶紧走呢,巢馨在楼上等着我呢,我也受不了了,巢馨把我给点着了,我要释放,我做孙子做的累了,我也想做大爷了。 郭瑾年站起来,我送他下楼,郭瑾年一边走一边跟我说:“小林啊,吴金武那个人,你也看到了吧,很狂妄,也很自大,为什么呢?因为他有自大的资本,金胜利在背后撑腰,你很聪明,把吴金武这把刀给放在剑鞘里,让他没办法出窍,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件事,他始终是金胜利的剑,今天你摆了他一道,明天他就可能捅你一刀,对于这种人,避其锋芒,等到你刀枪不入的时候,再拿掉他不迟。” 我点了点头,按了电梯,郭瑾年说的对,吴金武这个人,我得小心防着,可是我等不到我刀枪不入的时候了,对待敌人要快准狠,我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对付他了。 郭瑾年说:“休息吧,咱们到瑞丽开分店的事,你也要安排好,我郭瑾年就是在瑞丽没有势力,没办法跟那边的老板竞争,我才跑到昆明的,小林啊,你要记住了,翡翠才是你的根,这个才是你真正营生的手段,你也要明白,圆滑只能左右逢源,但,这不是不败的根本,只有自身强硬,那才是刀枪不入的盔甲,打铁还需要自身硬。” 我点了点头,我要送郭瑾年下去,但是郭瑾年挥挥手,说:“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电梯门关上了,我立马按了另外一步电梯,我走进去,到楼上客房部,郭瑾年的话还是那么有哲理,圆滑不是根本,只是我左右逢源的一种手段,但是,想要不败只有自己强大。 我出了电梯,来到巢馨的房间,我拿着我的卡刷一下,我的卡是能进酒店所有房间的,是总卡。 我开了门,走进去,灯没看,只有浴室的灯开着,浴室是全景玻璃的,我看着里面雾气腾腾的画面,我把门给反锁了,我解开扣子,脱掉西装,解脱一切。 我看着那雾气下的剪影,突然,那浴室里的人朝着我走过来了,她全身贴在玻璃上,瞬间,那身体将满是雾气的玻璃给净化了。 我看着那美好的画面,很快雾气就将她缭绕,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我走过去,亲吻在玻璃上,我们面对面隔着一层玻璃,那种隔阂感,快要把我给折磨死了。 但是我却不急,我看着巢馨,她披散着头发,把一切都贡献给我,巢馨慢慢后退,雾气渐渐的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很快又被雾气给覆盖了,我看着那玻璃上留下的烙印,还是那么现实。 很难想象一个在人前端庄严肃的蓝领,在这个环境里,能这么……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这才是我们的本性,是人的本性。 我们在自己的本性下都是十分开心快乐的,是这层皮囊把我们的本性给束缚了。 我呼吸凝重,身体有点颤抖,我慢慢的走进浴室里,走进那雾气腾腾的世界,我看着巢馨,她慢慢走过来,我们再也无法克制。 我爱你的小雨点般的情话在我耳边不停的闪过,这三个字像是电流一样,电的我身体发抖,巢馨跟巢玥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会说这些精致的小情话,会做这些诱人的小动作,会撩拨人的心弦,男人对于女人,有时候不仅仅是那些低级上的需求,更多的时候,男人更喜欢听这些小情话。 巢馨在我身上展现了极致的魅力,我再也无法等待,与她一起走共浴爱河。 我内心极度挣扎。 我本来想去找安凯安排一下然后美美的睡一间的,我觉得男人应该在事业上自律,不应该拖拉。 敌人不会给你成长的机会。 就要趁着他们现在没能力处理我的时候,把所有的事都给安排了。 但是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 我去你妈的。 快乐至上。 至死方休。 第384章 这种活你也接 我抓着头皮,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头疼的很,我看着外面的天还是黑的,我心里就有点嘀咕了,我才睡几个小时啊,天还没亮呢。 我看着身边已经没人了,床被我们两给盘的不像样子,但是房间已经打扫赶紧了,巢馨也还真是的,也不多睡会。 我走到窗前,来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车,稀稀拉拉的没几辆,但是远处街市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我皱起了眉头,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我你妈的,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6点了,我深吸一口气,使劲的搓了一把脸,昨天晚上的抵死缠绵还历历在目,我手上还残留着巢馨的香味,她的温度让我有些留恋。 但是可惜啊,这爱情的最后,总是空虚的。 我拿着衣服穿上去,我的手机响了了,我看着是巢馨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巢馨小声地说:“想你了。” 我笑着说:“姐,我刚醒,放我一马行吗?” 我觉得腿有点飘,昨天晚上到底快活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巢馨说:“小弟,我让你们酒店的后厨给你炖了东西,这个时候应该给你送去了。” 我听着门就敲响了,我开了门,看着齐亮让服务员端着东西过来了,我笑了笑,巢馨是真的细心,也是真的贴心,真的,所有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么为我着想的。 我说:“姐,谢谢你啊,我刚好饿了。” 巢馨说:“吃吧,姐也睡一会,今天我完成了任务,上面那位特地批了我不用开会。” 我说:“行,你睡吧,梦里多想我啊。” 我吻了一下手机就挂了电话。 我打开齐亮在桌子上的炖锅,里面是好东西,齐亮说:“那巢小姐可真是关心你啊,天亮5点钟去了集市,跟陈洪亮一起给你挑了这野生的大甲鱼又找了几十味中药给你炖的霸王锅。” 我笑了笑,坐下来喝汤,说实在的,这汤的味道不是特别好,都是中药味,但是我知道,我得喝,我马上被掏空了我,我得赶紧补补。 我说:“那姓吴的呢?” 齐亮说:“送医院了。” 我立马说:“怎么了?人没事吧?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的吗?” 齐亮说:“酒精中毒,在客房里吐的不行了,我一寻思出事就麻烦了,就给送医院了,到医院洗胃处理一下没事了,我派人盯着呢,没事我才过来的。” 我点了点头,齐亮说:“林总,你可是牛逼啊,直接把那个酒葫芦给灌的酒精中毒了。” 我笑了笑,我说:“喝酒不是本事,把事办了才是真本事,那吴青呢?怎么安排的?” 齐亮说:“送酒吧去了,我给安排了两个姑娘,40岁的老姑娘,这年纪泻火,那小子喝多了,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晚上看不见,还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回估计腿也软了。” 我笑了起来,齐亮还真是会来事,他知道我跟那吴青不对付,故意找了几个老姐姐去盘他,那小子估计有几天不能下床了。 我大口的喝汤吃肉,这越吃越来劲,我吃了一碗汤之后,我就拿着手机给安凯打电话。 我说:“喂,安凯,酒吧呢吗?我等会过去找你,跟你商量点事。” 安凯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把这霸王锅给吃了,觉得身体暖和的狠,虽然昆明的冬天不是太冷,但是他也是冬天,睡这一觉手脚冰凉。 我收拾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没联系刘青海呢,我还要给郝婷把事给解决呢,我这脑子,现在有很多事都记不住了,主要是太忙了。 我这也不太好直接去找刘青海,毕竟我跟他的关系不是太好。 我拿着手机给程文山打电话,我说:“喂,程总,你忙着呢吗?” 程文山说:“有点,兄弟你说,我给你办。” 我现在有事,程文山巴不得给我办,因为他欠我的人情太多了,老板,越是大的老板,他越是不想欠人家人情。 我说:“那个,九朝贡的阿胶啊,你给我来几盒,我妈那阿胶吃完了,吃的效果挺好,别的地方买,我怕买到假的……” 程文山说:“哎,你胡说什么呢?这你还用买吗?咱自己家生产的东西,需要买吗?我得批评你啊。” 我笑了笑,我说:“好好好,你要是忙,让你的助理给我送过来就行了。” 程文山说:“我叫张雨玲给你送过去吧,别人我也不放心,手底下的人都蠢的跟猪一样,就知道拿钱,什么屁事都不会干。” 我说:“行行行,我回头跟张小姐联系吧,您忙啊。” 我挂了电话,我刚挂了电话,我又突然想起来金主任的事来了,哎呀我的天呐,我真的是,这事太他妈的多了,这老板的事是事,这朋友的事也是事,这些人情世故我都得去维持,真的,太他妈累了,但是别看累,这些人必须要维持,因为用的时候是真的好用。 我给秦传月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喂,秦总,你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秦传月说:“老弟,谢谢你啊,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金总的人跟我打招呼了,让我尽快的帮那325户人家补上房产证,也要我配合调查,这边我可能会进去一段时间,但是主要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老弟,这次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事可大可小,没有人给我指路,我可真的就进去了。” 我说:“咱们朋友之间帮点忙不是应该的吗?哎,你回头啊,让魏姐跟我到酒吧,那房子的事,我得给人家落实啊,昨天喝酒喝大了,我忘了,你让魏姐在跑一趟。” 秦传月说:“行行行,我马上安排。” 我说:“那行,你忙啊,我先挂了。”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到了楼下,来到车前,我刚要开车门,我听到车里有人在说话。 是齐岚跟徐璐。 齐岚说:“你看你这样,都吐的别人还以为你怀孕了呢,谁心疼你啊?值得吗?” 徐璐说:“你怎么知道他不心疼我啊?他就是没说而已。” 齐岚不屑地说:“昨天他管你了吗?还不是我给你拖到房间的,你知道他跟谁睡的吗?” 我听着就捏了捏鼻子,这齐岚还在徐璐面前煽风点火呢? 徐璐倒是不屑地的笑了一下,他说:“我不管他昨天晚上跟谁睡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今天晚上想,她肯定会睡在我床上,齐岚啊,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羡慕嫉妒起来了,你也爱林晨,可是你太自私了,这辈子啊,你就别指望她上你的床了。” 我听着就笑了,齐岚立马说:“这种关系你要保持到什么时候?你爸爸妈妈知道吗?你不用结婚吗?不要生孩子吗?难道你就要跟他一辈子混下去?你就想被他包养一辈子吗?不可能的,等你老了,不,等你三十岁他就不会再要你了。” 车里一阵沉默,我笑了笑,打开车门坐进去,两个人明显的都吓了一跳,我把脚翘过去,我说:“干嘛非要我养你们啊?不能你们养我吗?” 徐璐立马笑着说:“那倒也是,现在我也是高级名媛,哼,等我赚钱了,我就包养你。” 我笑了起来,我看着齐岚,可能他爱我,但是那爱,太自私。 徐璐手机响了,他说:“刘佳打来的,我先走了。” 我说:“给我盯着点,别让他们两好这么快,别他妈没离婚再搞一个小的出来,我没办法处理。” 徐璐说:“行,知道了。” 徐璐急急忙忙的下车,我看着齐岚,我揪着她耳朵,她疼的龇牙咧嘴的,我说:“你以后少给我煽风点火,干嘛啊?老老实实的开车不行吗?” 齐岚说:“你不怕他给你带帽子吗?哼,最近他可是跟别的男人走的很近啊,还是刘佳那个女人,马上就给你戴帽子了,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生活很荒唐吗?你就不想改变吗?” 我笑了笑,我说:“你啊,把人想的太低级了,我们又没领证,没有婚姻上的责任与义务,他爱跟谁睡就跟谁睡,这是他的权利,我也是一样,我为什么不结婚啊,我就是承担不起这个义务与责任,懂了吗?开车,去酒吧。” 齐岚很不开心,但是我也不搭理她,他开车去酒吧,我现在忙的要死,那有时间去管那些感情上的事。 我很简单,愿意跟我睡跟我睡,不愿意爱找谁找谁,在一起有爱,你守着我敬佩你,你不守着也是你的权利,不强迫,我太忙了,没时间跟他谈情说爱。 车子到了酒吧,我下了车,朝着酒吧去。 我到了酒吧就看到了安凯,他等着我呢,我跟他一起朝着包厢走。 我得让他帮我从马娟那拿到吴金武开发票的一系列的证据,我得用点手段把金胜利这把剑给打断了,否则啊,这把剑刺向我的时候,我没有招架之力,我得赚多少钱才能强硬到跟金胜利跟吴金武对着干不怕输啊? 我至少得在奋斗20年。 我刚走两步,突然看到舞池里面的钢管前有一个熟悉背影,那背影我一辈子都记得,那蝴蝶背美的让我心惊肉跳的,我看着那女人,穿着泳衣,特别的暴露,身材也好的让人直接流口水。 但是带着口罩蒙着脸。 我笑了笑,啊,原来是你啊,这种酒吧里跳舞的活你也接。 看来你真的是挺困难的。 让爷们我来帮帮你。 第385章 脸皮很重要 我没急着跟安凯去包厢,我坐在吧台上,看着在舞台上跳舞的那个女的。 虽然蒙着脸,但是那后背我一看就只知道是刘玲了。 她还真行,车站去做就算了,但是来这酒吧跳舞就有点寒酸了。 我指着刘玲,我问他:“这样的女人一晚上多少钱啊?” 安凯立马说:“大哥,这是公主,不接客的,您要是有需要,我给你安排。” 我立马说:“想多了吧?我是问你,请他们跳舞一晚上多少钱。” 安凯说:“1500。” 我笑了笑,1500,这样的一个女人,连一百万都看不上,嫌弃这个老板穷,嫌弃那个老板不够格,但是这个时候带着口罩来这里跳舞,一晚上1500,我是该敬佩他呢,还是该鄙视他呢? 你要是不带口罩,我觉得我应该敬佩你,但是你带着个口罩什么意思?你怕丢人,靠自己劳动赚钱吃饭有什么好丢人的? 你把口罩戴上才丢人呢,因为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这里跳舞。 安凯说:“大哥,你要是看上这个女孩了,我也可以安排的。” 我说:“真的吗?” 安凯说:“当然可以的,只是价钱的问题。” 我笑了笑,一百万你看不上,我倒要看看,这小钱是不是能把你给打发了,要是给你个三五万你就跟我睡了,那还真的不会碰你一根指头,你要是为了这三五万就能睡了,你得跟多少人睡过啊?我是不会碰的,太他妈脏了,跟那下海的没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张雨玲,我立马接了电话,到外面去接他,我跟安凯说了,让他去安排,等会到我包厢里。 我到外面去迎接张雨玲,到了外面,我看着程文山的大号的奔驰商务,我赶紧去开门,我看着张雨玲从里面下来,她也带着口罩,长发飘飘的,穿了一身很宽松的黑色的露肩礼服,缕空式的连衣裙,一双高跟鞋还有一个小包,就足以显得他漂亮美丽有气质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像是经济人又或者保姆之类的。 张雨玲把他们手里的阿胶给接过来之后,就说:“你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听着就赶紧把张雨玲手里的东西给拿过来,他穿这一身就是出来玩的,把身边的人给支走,就是不想让他们烦人的。 那经济人叮嘱了他两句,然后也听话的就走了。 我准备请张雨玲进去,但是没想到张雨玲主动的搂着我胳膊,我说:“哟,你这不怕被狗仔给拍到了?” 张雨玲说:“我今天没花钱找狗仔。”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什么意思啊?你这么大个明星,没人拍你啊?” 张雨玲笑着说:“你以为那些狗仔都是闲的没事来拍你啊?都是我花钱请的,咱们这个行业啊,都是自娱自乐的行业,你没名气,你就得自己花钱制造新闻名气,你得自己制造普光率。” 我跟张雨玲到了包厢,我就笑着问:“那你们这行业的那些绯闻之类的,都是真的吗?” 张雨玲说:“大多数都是假的,现在不是流行炒cp吗?那些绯闻之类的,都是那些明星自己找狗仔找自媒体写的拍的,这招我也用过,我跟老程怎么好上的?就是这么好上的,有一次我去他们公司参加广告模特应选,我跟他认识了,然后我回去就找狗仔跟拍我们,然后我花钱找那自媒体的人给我写文章,说什么云龙大老板包养我之类的,这文章一出来,我就得赶紧否认了,但是马上老程就约我了,当天晚上吃饭,我就把价钱给说了我们两就好上了,我从一个月负数的小野模马上就成了年百万的大明星了。” 我听着就很诧异,张雨玲居然跟我说这么详尽,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说:“你不怕我给你说出去啊?” 张雨玲笑着说:“老程那么爱你,花钱把我那室友给包了,哎,这是把你当亲兄弟啊,你舍得毁他啊?” 我坐下来,我说:“那肯定不会。” 张雨玲坐下来,也大大咧咧的,两只腿翘在桌子上,然后问我要烟,我赶紧给他点上。 张雨玲点着了,大口抽起来,跟平时玉女的形象完全天翻地覆。 张雨玲说:“憋死我了,在公众面前,我还得装,哎,要不是为了满足老程的面子需求,我早就豁出去了,也只有在这酒吧里,我才能做自我,小林,老程让我问你,你到底跟刘玲睡了没有?” 我说:“没有。” 张雨玲说:“你怎么回事啊?我看你身边也不少女人啊,你这手段肯定是有的,怎么刘玲你就拿不下呢?” 我笑了笑,我说:“不着急。” 张雨玲立马搂着我,她说:“小林啊,你不急,老程急啊,这次的事,可把老程给吓了一跳,他那股票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情况吗?直接跌了他两个亿的身家,今天早上才回升,老程说,要不是你这次把事情给摆平了,他就麻烦了,老程这么拉拢你,你不明白他的心思啊。” 我笑了笑,程文山是个高手啊,有些话他不好跟我说,就找张雨玲来说,这女人跟爷们说话有的没的,好说。 我笑了笑,我说:“都是兄弟,没那么必要,让程总放心,也让他别瞎想,免得身份了。” 张雨玲立马哈哈笑起来,然后直接站起来坐我怀里了,他说:“那你兄弟妻你也别客气了,要不,我跟你练练玉女心经?” 我听着这话,心里猛然惊了一下,玉女心经?这让我想起来那电视剧里杨过跟小龙女练功的画面,我看着张雨玲,这是活脱脱的暗示啊,我心里有点害怕。 这是程文山让她来的,还是她自己憋坏了,不想跟老男人玩了想找个小年轻玩玩啊? 要是程文山让他来的,那程文山是真的急了,但是这个想法,我不能有。 因为程文山如果想要让张雨玲来陪我,早就让了,何必还要花一百万找刘玲呢?程文山别看在我面前骂张雨玲骂的凶,但是私底下可真是宠着张雨玲,那几百万的奖,说买就买了一个,他对于张雨玲还是非常重视的。 所以,这个朋友妻一定不能欺,这是道义。 我赶紧站起来把张雨玲给推开了,我说:“嫂子,这不能开玩笑的,这玉女心经不能随便乱练的,我也不想做杨过,我不想断手断脚的啊,你放我一马,我叫你嫂子行了吗?” 张雨玲哈哈大笑起来,她说:“那行,你吃饺子吗?” 我头上冒汗了,我心里一万个卧槽了,这女人啊,真的,开车起来,真的比男人要污,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这什么意思,男人都懂。 我赶紧说:“祖宗,你饶了我吧,我不敢,我要是得罪您了,你只会一声,我改还不行吗?” 张雨玲说:“老程这个人疑心重,你是不知道,这次的事,他跟我说可能说错话了,可能让你不高兴了,回来就跟我说了一大堆,我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让他跟你说,他又说男人的事不能说太开,我说你们男人墨迹不墨迹啊,说不通,就开房啊,是不是?你要是搞不定刘玲,我,老程都行,你别吊着呀,让大家心都悬着,多不好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但是我心里觉得程文山厉害,他是说错话了,他那句话我一辈子都能记住,时刻警醒,我跟他有一条隔阂带,程文山也肯定知道,所以他急了,他让张雨玲来试探我来了。 我也知道,我跟刘玲的事,不能拖了,要不然,程文山真的该急了,如果他觉得我跟他有隔阂,那么他也应该防着我了,我能帮他,也能帮金胜利,他又该怀疑医院的事是我跟金胜利联手干的了。 我刚想说什么,安凯突然走进来,他说:“大哥,出了点情况。”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安凯还有办不好事情的时候? 我说:“怎么了?” 安凯说:“昨天你让齐经理送来的那个少爷,他今天又来了。” 我说:“吴青啊?” 安凯说:“对,就是那位少爷,这小子挺狂的,来了之后,就让我给他安排几个年轻的小姐,你安排来的,我肯定会照办的,本来我想安排几个的,但是那个吴青好像看上你看上的那个女孩了,直接把人给拖到包厢去了,您看这事……” 安凯也不知道我跟吴青到底什么关系,所以出了这事,他来看看我的口风,吴青这个王八羔子,还真是不作假啊,昨天我把他们爷俩都给喝趴下了,我这客气一下,他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这个小崽子不是个好东西,他能把一个按摩女给搞大肚子,这有多坏,我心里得给上升到一个危险的程度,这刘玲虽然傲,但是你懂她的傲他才能傲的起来,吴青不懂,在吴青面前,刘玲就是个跳钢管舞的婊子。 我说:“安排几个人,先别动,这个小子不是我朋友,我会收拾的,我先过去看看。” 我说着就跟安凯出去了,安凯带着我去吴青的包厢。 到了包厢,我就听到里面一阵骂骂咧咧的淫声秽语,我悄悄的推开了门,透着门缝往里面看。 我看着刘玲真惨,吴青扯着他的口罩要给摘下来,但是刘玲死命的护着,我心里有点佩服这个娘们了,这张脸皮看来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这总比有些人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吴青嚣张地说:“500把口罩给我摘了。” 刘玲不说话,就是死命的抓着口罩不松手,我看着她的身体都在抖,冷,惊吓,慌张,都让他很无助,但是就是不松手。 吴青很生气,他说;“我告诉你,我爸在昆明这边,跺跺脚昆明都得震一震,你别跟我犟,把口罩给我摘了……1000……2000……3000……” 吴青嘴里的数字一会比一会高,我没有急着进去收拾吴青,这小子牛逼吹的我都有点当真了。 我心里也有点期盼。 我很想看看。 看看这个高傲的女人是不是真的那么高傲。 如果他几千块钱就把自己的脸皮给卖了。 她也就不值得我进去救她了。 第386章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 我就站在外面看着,看着吴青这孙子出价,从500出到了5000这个价格涨了十倍。 在这种地方,5000块钱够刘玲干4天了,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钱,估计应该会把口罩给摘了,那么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那贞洁还会要吗? 我觉得应该不会了。 我不会要这种女人,他跟徐璐他们都不一样,徐璐他们愿意给我包养,他不是一种职业。 而刘玲这种就是职业了。 我不是留种不留情的人,所以对于这种职业风月女,我没有任何兴趣。 我看着吴青从皮夹里拿出来五千块丢在桌子上,他嚣张地说:“给我把口罩摘了。” 刘玲不吭声,虽然在抖,但是就是捂着脸,不让人摘掉她的口罩,她不为所动。 吴青有点恼火了,把钱打在刘玲的脸上,她说:“小贱货还不识相,给我扒掉她的口罩。” 两个人立马过去拉扯刘玲的口罩,而吴青则是嘻嘻哈哈的拿出来手机在拍摄,他说:“让你上抖音,妈的,贱货出来卖还要脸了,你不是让脸吗?我让你火一把。” 刘玲看到他要拍照,立马过去抓着吴青的手机,她哭着喊:“不要拍,不要拍……” 我看着挺心疼的,这娘们,可以啊,还真是那张脸皮比谁看的都重,她还真的是以为他有大红大紫的那天,如果他真的大红大紫了,那么今天他被拍摄的画面,就是他以后的污点了。 吴青哈哈大笑,很得意啊,他说:“小贱货,你求我啊,来来来,跪下来求我,要不然我可发出去了,是不是你怕你妈看到啊?没关系,我让你出名。” 我笑了笑,这吴青啊,损人不分男女,比他老子还坏呢。 我看着刘玲就站在那,她哭的很无助啊,她这么高冷的女人,尊严被践踏的无地自容或许才会哭吧,现在他最关心的脸面都被人撕扯下来了,他最后的尊严都要被人挂在网上了,他会出名,但是不是正名,而是污名。 吴青拿出来烟点着了,狠狠的抽一口,他说:“跪下来,求求我,我就把视频给删了,快点,我可发了啊。” 我看着吴青拿着手机要发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说:“安排一伙人等着。” 安凯说:“安排着呢,你一句话,我就让他们进去收拾这小子。” 我说:“别,咱们都是做生意的,打人不是咱们的风格,除非在外面,是吧。” 我说完就笑了笑,这种小瘪三,我收拾起来,他都不知道是谁在收拾他。 我看着刘玲双腿在发抖,边上有两个小黄毛不停的推着刘玲,还用脚踢他的膝盖窝让刘玲跪下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啊,不会因为女人柔弱而可怜女人,反而,她越柔弱,男人越想欺负他,这是男人本性,也是自然规律,没有人会去欺负强者吧?因为他不敢。 我看着刘玲被欺负的要奔溃了,我就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我进来了,那几个人都有些意外,问我:“你谁啊?”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朋友,还记得我吗?昨天玩的爽吗?” 吴青看着我,就笑了笑,给我挪了位置,我立马坐下来,吴青给我烟,然后给我点烟,他说:“我朋友……” 我笑了笑,我说:“怎么?看上这女的了?” 我说完就瞅了刘玲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她觉得很丢人,她低下头,短发盖在脸上,有种无地自容的样子,我笑了笑,你丢掉的面子,老子今天亲自给你捡起来。 吴青说:“就是玩玩,这是你的地盘,你给我免个单吧,这贱货你也给我调教一下,妈的,居然还不肯跟老子喝酒,瞧给他能耐的。” 我笑了笑,我说:“你知道这女的谁吗?” 我说完刘玲就看着我,她特别的害怕,她还我揭她的底,因为他知道,这里没人在乎他是什么明星不明星的,在这里的男人,只会把他当做鸡,如果我说他是个演员,那么他真的是颜面丧尽了,到时候吴青他们肯定往死里羞辱她。 吴青特别好笑地说:“谁啊?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吓我一跳。” 我笑了笑,我说:“这女的啊,是一个老板包养的,是个角色,所以啊,人家不是出来卖的,要不我给您换一个,您算是给我一个面子,让我好跟那老板交代。” 吴青立马不爽了,他说:“兄弟,咱们是朋友,老板是生意,这兄弟还不如你的生意啊?这不行啊,你这想法有点不够义气啊。” 我笑了笑,我说:“是是是,您啊,是大老板的公子,你这一下子几百万几百万的,您是不缺钱,我呢,你瞧瞧我那破酒店,都没个人去,我在这里给别人打工,我也要吃饭是不是?你不能让兄弟没饭吃啊,人家毕竟是老板,我惹不起啊。” 吴青立马说:“兄弟,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就看上这个女的了,你让那个老板过来见我,我看看到底是谁?妈的,让他打听打听吴金武的名声,白云药企的二把手,你问他得罪的起吗?” 我立马说:“行,这话是你要问的,我只是传个话啊,别加在我头上行吗?” 吴青立马说:“瞧你你怂样,就是我吴青说的,你就给我传话,妈的,让那老板来见我,我当着你的面大嘴巴子抽他,还跟我抢女人呢?也不打听打听我吴青的名声,老子把人搞怀孕了都不用负责任的。” 我笑了笑,这吴青就是个二世祖,他父母宠着他,家里也有点钱,老子也有点权力,这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子今天教育教育你怎么做人。 我招招手,安凯进来了,我走过,我说:“吴老板说话了,去传个话。” 安凯笑了笑,说:“马上去。” 安凯说着就走出去了。 我走到刘玲面前,我站在刘玲的身边打转,她看着我,眼神里都是羞愧,我在她耳边说:“脸面就那么重要啊?信不信他打你啊?” 刘玲捂着脸蹲在地上哭起来了,特别无助,身体瑟瑟发抖,那几个男的看的嘻嘻哈哈的,还有人朝着她身上泼酒。 吴青说:“娘的,被人包养了不起啊?妈的,我今天就让包养你那孙子也跪在我面前,你信不信?” 我笑了笑,是吗?我觉得可能不信。 这个时候安凯回来了,他说:“老板,那位老板说了,吴老板没资格让他来见吴老板,告诉吴老板,出去解决,他说要是吴老板敢出去,就把吴老板的腿打断。” 吴青立马站起来了,一脚把桌子上的酒瓶都给踢翻了,他说:“妈个巴子的,谁这么猖狂啊?还打断我的腿,哥几个,给我出去,我看看什么老板,这么吊啊。” 几个人立马抓着桌子上的酒瓶走出去了,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我笑了笑,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是没脑子就完蛋了。 我抓着刘玲的头发,拉着她站起来,刘玲有点疼,她看着我,面对我,她变得冷傲起来,一副很倔强的样子。 我说:“哎呀,你低头的样子,可真难看啊,你哭的样子,真他妈丑。” 刘玲哭着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没想怎么样,就是,我想告诉你,包养你的人,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这坏心眼还是有点的。” 我说着就掐着刘玲的脖子,拉着他出去。 她不敢反抗,被我拉着出去,我把外套给脱掉,披在她身上,外面还是挺冷的,她穿着比基尼会冻着的。 刘玲哭着说:“把口罩给我好吗?我求你了,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我立马说:“你这张脸就值1500,你他妈的还挂着什么脸面啊?谁他妈认识你啊?” 刘玲强硬的抓着墙壁不走,我看着她的指甲都抓弯了,挺心疼的,我很生气,这女人倔强起来,真的,他伤害她自己,我没脾气了,我直接回去,把口罩给捡起来,然后给带在他脸上,这个时候他才乖乖的听话。 我还是挺喜欢他这点的,赚钱归赚钱,这脸还是要的,有些人啊,这为了赚钱,脸就不要了,至少他比张雨玲要强一些。 到了外面,我就听到吴青在那叫喊,他说:“他妈的,人呢?王八蛋,多大的老板啊?出来给我看看,操你妈的,老子今天废了你。” 我抓着刘玲的头发,让他把头抬起来,我说:“看到了吗?害怕吗?” 刘玲哭着说:“放我走吧,我求你了,放我走吧。” 我说:“走什么呀?老子包养你,他敢骂我,还敢跟我抢女人?我不得修理他啊?” 我说完,刘玲傻眼地看着我,她有点懵,这个时候,二十几个人从黑巷子里出来,黑压压的朝着吴青走过去了,那几个小年轻看着这架势,赶紧的就把手里的瓶子给丢了,然后抱着头蹲在地上。 他们都懂,这情况他们是不可能跑的掉的,也不可能打的过,所以只有抱头蹲在地上,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十分明白如何面对比他们强的人。 安凯说:“哥,怎么说?” 我说:“抽,大嘴巴子抽,抽到他不能说话为止。” 安凯点了点头,立马去办事。 我看着吴青,他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特别明白事地说:“兄弟,误会,误会,你们老板呢?我请他喝酒,这是误会啊,别动手,咱们有话好说……” 他刚说完,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上去了,那啪的一声在空气里传播着,我感受着刘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吓的。 我笑了笑,吴青啊吴青,玩女人归玩女人,你是个畜生,我也不会管你。 但是,不好意思,刘玲是我包养的女人,我都还没上手呢,你还跟我抢起来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得教教你做人。 第387章 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做到 我就站在那看,看着吴青被使劲的抽大嘴巴子,他就是个有点钱的小混混,没事爱在酒吧泡妞,还用点脏手段,他跟他老子没法比,当然他老子也是个老混混。 面对真正的社会,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他只能蹲在地上挨着嘴巴子,但是他还不知道谁在抽他的嘴巴子,还要人家老板出来,解决这个误会,更可笑的,居然还要请那老板喝酒。 他永远都不知道那虚构的老板就是我。 这就是拎不清事的结果,你都不知道你的敌人在那,你都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都不知道你认为的朋友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鬼,你怎么混社会啊? 你只会被这个社会给吞噬掉。 我掐着刘玲的脖子,我贴着她的耳朵,我小声地说:“舒服了吗?” 刘玲缩着脖子,显得很难受,我笑着看着她的样子,我偷偷的把视线转移到她的后背上,我的天呐,这后背真是美的不像话,那蝴蝶背真是太诱人了,我伸手想要去抚摸这后背,但是刘玲立马转身不让我碰。 我笑了笑,看着她警惕的样子,我就笑了笑,你行。 我看着吴青被打的趴在地上,他也不说话了,那些打他的人,连一个字都不跟他说,就围着他,一个人抽他嘴巴子,他们都不敢反手,就蹲在那,这就是社会现实,当你能够碾压对手的时候,对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问刘玲:“满意了吗?” 刘玲看着我,很震惊,她说:“我满意?这重要吗?” 我说:“为博红颜一笑,我抽他嘴巴子都是为了你啊,你的想法当然重要了。” 刘玲十分意外,眼神里憎恨的神色特别的明显,她说:“不满意,你不是要打断他的腿吗?” 我听着刘玲的话,心里也有点意外,这娘们够狠的啊,这打断别人的腿还真是只是说说。 我说:“你真的要打断那小子的腿啊?” 刘玲看着我,她说:“你敢吗?还是你们男人都是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的?” 我笑了笑,我说:“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做到。” 我拿着手机给安凯打电话,我说:“那老板怎么说来着?他要打断那小子的腿,按老板吩咐的做。”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个时候我看着安凯招招手,还没过几秒钟,那几个人就动手了,稍过一瞬间,吴青的叫喊声就响起来了,我看着吴青抱着腿,他虽然疼的死去活来的,但是还没敢大声叫。 我掐着刘玲的脖子,我说:“满意了吗?” 刘玲看着我,特别的意外,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我看着那眼神,似乎她有点不认识我了。 我伸手顺着他的脖子往后面游走,她闭上眼睛忍受着,我心里很期待,虽然我知道,就是女人的后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这么美丽的后背,就让我有一种遐想。 快了,就要达到了,但是刘玲突然后退了两步,她说:“不要碰我……” 她的语气并不是强硬的,而是带着一种恐惧与无奈的,像是哀求,跟之前的态度变化很大。 我添了添嘴唇,她越是拒绝我,越是让我有一种想要征服他的心,刚才那眼神已经松动了,但是还不够,或许他觉得,现在的我,还是没办法满足他的梦想,这个女人够坚持的。 我没多说什么,朝着吴青走过去,我吼道:“别动手,别动手,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散了吧。” 几十个人什么都没说,立马就散了,我蹲在地上,我说:“吴少爷,你这,你这是怎么了?要我给你报警吗?我以为你这么大个老板能解决这点小事呢,没想到您……你看着闹的,我给您报警吧。” 吴青咬着牙说:“别,别报警,小事,小事,这是误会,我问你,那老板是谁啊?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回头再说。” 我说:“噢,叫什么来着,姓木,叫木二日辰,是做外贸的,不常在。” 吴青说:“我草,外国人啊?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笑着说:“你也没问啊,怎么?这外国人你就怕了啊?” 吴青说:“这外国人我打了就是国际纷争了,你懂什么呀?瞧你那没学问的样。” 我笑了笑,这把怂这个字给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他了。 我说:“那怎么说啊?我个你爸说去,让你爸帮你。” 吴青咬着牙说:“你是我兄弟吗?你就不能帮我教训一下?” 我立马摆手,我说:“我不行,我就是个打工的,你们老板给我面子,愿意跟我玩,不给我面子,我屁都不是一个,我怎么敢动人家老板呢?我不行。” 听到我的话,吴青气的咬牙启齿的,他说:“算了算了,老子认了,这件事你别给我乱说,人家问你,你就说我被车撞了,别乱说知道了吗?”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送你去医院。” 吴青立马说:“不用不用,看到你都烦,你这么没种,滚滚滚。” 我笑了笑,站起来,看着吴青被两个人给扶起来,特别惨的一瘸一拐的朝着模特车走过去,几个人扶着他上模特车,吴青特别惨的擦擦嘴,他打开摩托车准备要走。 我看着那车,心里有点怕。 鬼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鬼火一响爹妈白养。 这小子腿都断了,居然还开摩托车,这真是找死。 我看着人走了,就拍拍手,安凯走了过来,他说:“哥,还要安排他吗?” 我说:“没必要,就是跟他玩玩,哎,我问你,你跟马总怎么说了?没吃亏吧?” 安凯说:“没有,最后我找机会溜了。” 我笑了笑,我说:“别吃亏,哥有点事找他帮忙,你给我约一下。” 安凯说;“行,我马上安排。” 我没说什么,直接回到酒吧里。 我走到刘玲面前,我说:“走吧。” 刘玲有些抗拒,但是我直接搂着刘玲的腰,她想要挣扎开我,但是我就搂着她,很强行,我给你脸,满足你,你最好也给我点脸,否则,你就是给脸不要脸,我也不稀罕惯着你。 我拉着刘玲到了包厢,把门给开了,把刘玲推到包厢里,我看着张雨玲在抽烟呢,看着我把刘玲带来了,就特别奇怪。 张雨玲立马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着那台上的人像你,你怎么回事啊?来这里走穴来了?多少钱啊?” 刘玲撩起来头发我看着他从眼睛到额头,都一片煞红,我知道她嫌丢人,他曾经的室友,所谓的闺蜜,以前跟他一样,走穴当野模,但是现在呢?人家张雨玲吃香的喝辣的,走动有保姆车有经济人跟着,吃喝玩乐都有包厢,但是他呢,为了1500要去站台,还要被人家公子哥给欺负,这同样的人,但是两种生活待遇,他当然嫌丢人了。 我看着刘玲下不来台,我就笑着说:“我请来的,他说他爱表演,我就让他来跳舞唱歌,她给我面子,谈钱多伤感情是不是。” 刘玲看着我,眼神里感激的神色特别的强烈,她又不傻,知道我给他找台阶下呢。 张雨玲笑了笑,她说:“小林,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娇花你不让他在别墅里住着,没事打打高尔夫,你居然让她在这义演?你脑子怎么想的?” 我笑了笑,我说:“我那地方太小,刘小姐不稀罕。 听到我的话,张雨玲就懂了,这个时候安凯进来,说:“哥,有人来找你。” 我听着就说:“我安排一下啊,你们先玩,今天算我的。” 张雨玲说:“废话,肯定算你的。” 我笑了笑,拱拱手,姑奶奶级别的,惹不起。 我跟安凯走了出去,我说:“那娘们的衣服呢?给拿来,别给冻着了。” 安凯立马去拿,过了一会,安凯把衣服拿来了,我接过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真香,这女人还真是用的好牌子的香水。 我拿着衣服走回包厢,刚想开门,突然听到张雨玲严厉的声音。 张雨玲说:“刘玲,你怎么想的?那一百万白给你了?是不是要老程过来抽你,你才听话啊?到现在你还没跟他做呢,咱们姐们之前可是说好的,我给你介绍老板,你乖乖听话的,现在钱给你了,你不办事,你是不是想死啊?” 张雨玲这话说的特别的嚣张跟恶毒,压根就没把刘玲当他姐们,更像是一个老鸨子在训斥自己手底下的姑娘。 刘玲有些生气地说:“他跟你说的不一样,他不是你说的那种大老板,他捧起来我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是…… 张雨玲突然甩手给了刘玲一巴掌,打的刘玲都懵了,张雨玲不屑地说:“你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你什么东西你自己看不清楚吗?你就是个十八线小野模,你还想红?还想当大明星?你做什么梦呢?你能不能看清现实?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能像我一样找到老程那样的大老板?你做什么梦呢?你也就只配跟林晨这样的人在一起,这叫门当户对,能不能看看清现实啊?我给你活路,让你过好一点,你还给我端着装着,你知不知道老程为了这事骂了我多少回了?我告诉你,老程对这条狗很满意,他帮老程办了很多事,你要是不听话还跟老程叽叽歪歪的,别怪老程自己过来抽你。” 我听着就眯起了眼睛,我看着刘玲,她咬着牙,眼睛通红,握紧了拳头,她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也一样,我也握紧了拳头。 程文山有没有把我当狗,我不清楚,就算他把我当狗,我也无所谓,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但是你张雨玲这么说什么意思? 你不也就是个职业卖身女吗? 你还把我当狗了? 你凭什么呀? 第388章 弟弟求你件事 我知道张雨玲看不起我,从一开始程文山带她出来玩的时候他看我那眼神我都知道了,后来我捧他恭维她,让她很爽,对我的表面态度变了很多,我也帮她在程文山那要了不少好东西。 本来对她对待我的态度,我都已经忘了,不在乎了,但是没想到他在背后还是这么说我。 或许在她眼里,我就是个狗,他羞辱刘玲的方式,就是在羞辱我,或许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羞辱刘玲。 在我看来,刘玲比她要有骨气,他们之间怎么相处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从目前看来,张雨玲是站在上风,把刘玲这个高傲的女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刘玲被骂了一顿,她低着头说:“我有我的梦想,我是靠才艺吃饭的,在你介绍之前,我就说了,要能捧我……” 张雨玲特别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她说:“刘玲,别骗自己好了吗?你就是个婊子,在你拿钱的时候,你就跟我没什么区别了,你知道吗?什么靠才艺吃饭?你有什么才艺啊?你是北影还是上戏的啊?你有学历吗?你跟我一样,都是住在地下室里靠走穴吃饭的,咱们不就是在西郊影视城演几个剧的丫鬟吗?那也叫明星啊?那叫跑龙套,请几个狗仔拍一拍写两篇绯闻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明星了?那不过是给咱们提个好价钱罢了,你非得让我说的这么直白干什么呢?” 我听着就笑了,张雨玲说的还真是挺直白的,这话说的很现实,还是他们同行抽同行的脸抽的啪啪响。 我看着刘玲,她身体发抖,哭的稀里哗啦的,张雨玲就特别生气,他说:“刘玲,老程对林晨很看重,别看现在他不怎么样,但是老程吃肉他肯定有汤喝,怎么说咱们也是住在一个地下室的,我还念着那段情,你乖乖的听话多好啊?没事咱们住在别墅里,心情不好了,去打打高尔夫,咱们在撒撒娇,从他们手里骗点钱给咱们买个角色什么的,这日子过的不是挺滋润的吗?为什么你非得要在这种地方靠才艺吃饭啊?是贱骨头吗?” 刘玲吼道:“我想演戏,我想做明星,这是我的梦想……” 我听着刘玲撕心裂肺的吼声,我挺动容的,现实生活在还真的有这种为了演绎梦而不顾一切的人,我觉得挺佩服他的。 我想起来我刷盘子的那段岁月,我也有梦想,我想成为大老板,我想成为站在舞台巅峰的那个人,我想成为厅堂里的参与者,而不是在后厨刷盘子。 但是现实社会告诉我的一个道理,刷盘子成不了大老板,光有梦想也成不了大老板,而光努力,更成为不了大老板。 成功,是一个综合因素,首先,你得把自己给卖了,卖个好价钱,给自己铺条路,不管是做什么人,你自己得有个价钱,因为你不是富二代,你没有资本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支持你的梦想。 张雨玲对于刘玲的真挚,只是嗤之以鼻的笑了一下,他说:“你还是跟林晨好好学学吧,看看他,狗的跟油子似的,别看他不咋地,只是个销售员,但是在老板中间游刃有余,刘玲,现实点,说吧,你的梦想值多少钱,加钱就是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刘玲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没有再听下去,没有必要再听了,我也没有把她的衣服给她,而是交给了安凯,我说:“送我车上去。” 今天,我得给刘玲好好谈谈了。 我跟刘玲的关系得确定,得统一口径,程文山送她给我,虽然是个玩物,但是我不能不要。 我要是不要,哎,那就出事了。 程文山拉拢我,人家也在拉拢我,他们两家是对头,人家送你的东西,你都要了,我程文山送你的东西你不要?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程文山?还是你想抱大腿跟人家一起来搞我程文山啊? 这社会就是这样,在场面上,有些东西,你得拎清楚,有些人,你得让他放心。 人家送你的东西,你不见得喜欢,但是你一定得收着。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你得把这个人情跟短处交给人家,人家才放心。 我到了包厢,看到了金主任他们一家都在呢,我说:“哟,金主任,岳叔叔,小雯,不好意思,我这招待客人呢,怠慢怠慢。” 岳建国立马说:“没事没事,我知道您忙,您别客气,我这买房子啊,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真不好意思。”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应该的,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肯定是要帮忙的,我打电话叫魏姐了,我估计也该到了。” 我说着安凯就开门了,我看着魏颖来了,我就说:“正说你呢,这一说就到了。” 魏颖笑着说:“不好意思,公司开会,来晚了,秦总都跟我说了,要我拿最好的户型图,我拿了咱们珠江丽景三环的开发区的房子,都是现房,当然了,如果你们想买期房也行。” 岳建国立马说:“我听说你们珠江丽景的老板给抓了,你们好像没房产证是吧?” 我听着就皱了眉头,看来这秦传月的事影响还挺大的。 魏颖也有点尴尬,他说:“这事是谣传,我们已经辟谣了,房产证是没办,现在公司已经统一在办了。” 我立马说:“岳叔叔,这事我可以跟你担保,您要是不放心,我给您垫钱都行,等您拿了房产证,再把钱还给我都行。” 岳建国立马说:“哎哟哟,我这不懂事了,我就这么一问,小林啊,你别在意,真的,我就是听说,你给我推荐的,肯定没错。” 岳雯雯也说:“就是,林哥哥什么人物啊?还骗你那点小钱啊?你那表人家都溢价买了,林哥哥你别生气,我爸就是小心眼。” 金主任也笑着说:“小林啊,老岳倒腾古董的,这心思多,你别介意。”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你们有疑问也是应该的,这事我给你保证好吧,魏姐,你给介绍一下,都是好朋友。” 魏颖点了点头,就拿着户型图出来跟金主任他们介绍房子。 我没参与,我就是给他们做个中间人,我事多着呢,我今天晚上都得处理,我明天还得去瑞丽呢,郭瑾年那边还是要我操办的,毕竟我的工作是世纪翡翠的总销,我还是得给郭瑾年办事的。 我到了外面,安凯说:“马总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安排一下吧。” 安凯立马叫几个人拿酒去包厢,我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到外面去迎接马娟。 到了门口,我看到了马娟下车,我就赶紧跑过去,我说:“马姐你来了,忙吗?” 马娟说:“这都几点了还忙?老板也是要吃饭的。” 我笑了笑,跟马娟一起进酒吧,我小声地说:“马姐,上手了吗?” 马娟笑着说:“什么上手不上手的?别瞎说啊?我跟安凯弟弟可是纯洁的友谊。”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马娟那脸上不满意的神色,我知道他心里不高兴,这就是跟我抱怨呢,说他没得手。 我说:“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下?” 马娟说:“小林啊,你这不厚道啊,搞的姐姐我跟没见过男人一样。” 我立马搂着马娟,带着他去包厢,到了包厢,看到安凯,马娟立马就过去搂着她的胳膊,说:“安凯弟弟,你怎么受了啊?是不是这里工作环境让你休息不好啊?” 安凯说:“姐,没瘦,你坐。” 马娟立马拉着安凯坐下来,我赶紧开酒,给马娟倒酒,我说:“安凯,你是不是惹马姐生气了?” 安凯立马说:“对不起马姐,我有做错的地方,你担待点,我太年轻,有些不懂事……” 马娟瞪了我一眼,他说:“你欺负我安凯弟弟,你吓唬他干什么啊?” 我立马笑了笑,跟马娟碰了一杯,马娟说:“我不喝,除非安凯弟弟跟我喝。” 安凯笑了笑,拿起来酒瓶就要喝酒,但是马娟说:“交杯酒,来弟弟!” 马娟跟安凯手挽着手,两个人喝起来,我看着都觉得难受,年纪跨越的太大了,所以有点别扭。 但是我相信爱情无关年龄。 我说:“安凯,晚上这边安排一下,你就别做其他的了,陪马姐好好娱乐娱乐。” 安凯说:“行,哥,姐,你们先聊,我去安排一下,马上过来。” 安凯走了,我就坐在马娟身边,马娟说:“什么事啊?还这么安排?” 我就知道马娟是个厉害的人物,我这么安排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说:“马姐,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弟弟求你件事。” 马娟说:“求……别说这么严重啊,我一个小女人,你可别吓着我。” 我听着就很佩服,这就是老板,真正的老板不会因为自己有多少钱有多少实力,就在外面吹嘘自己很厉害,更不会随便在谁面前保证一定能办成什么事。 我说:“马姐,上次买车的事,那发票开的有点不对头,我看着不是我的公司的,也不是白云的,你啊,能把那发票的副本还有资金流水都给我打一遍吗?” 马娟突然看着我,他翘着腿,高跟鞋立马就掉在地上了,她看了看高跟鞋,眼神很暧昧。 我赶紧蹲下来,把高跟鞋给捡起来,然后给马娟套上,她又给丢了,我笑了笑,又捡起来,我说:“马姐,帮弟弟这个忙。” 马娟说:“你是要搞我啊,还是要吴总啊?” 马娟真是厉害,我的意图,他立马就知道了。 我刚要把鞋给他穿上,他就说:“你不闻闻这味道香不香你就给我穿上啊?”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马娟盯着我,那表情真的是在玩弄我,我二话不说,抓着她的脚使劲的闻了一下,我说:“真香,金莲这是。” 我说着就给他把鞋穿上了,她也哈哈大笑起来,伸出脚压在我肩膀上,我摸着她的腿,陪着笑,我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辱,也不觉得我吃亏了。 人家是汽车城的老板,有这个实力,你有事求人家。 你就必须把你的尊严灵魂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卖了。 这就是现实。 第389章 隐藏的老板 马娟这种大老板缺什么呀? 车,房,钱。 人家什么没有啊。 你求人家办事,你就得投其所好,她缺什么呀? 缺男人呀。 人家就是好这口,你就得满足人家,要不然人家还真的不搭理你。 吴金武是金胜利的人,虽然金胜利照顾我,但是什么叫打狗看主人啊?我都要搞吴金武了,她不得掂量掂量啊?他也得看看值不值得帮我啊。 所以这个时候,我必须得把她伺候好了,要不然,还真的拿不下。 马娟看着我,她说:“小林,你挺帅的,但是有点太单薄了,我喜欢有点肌肉的,你跟我前夫差不多,都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我笑了笑,我说:“没办法,你说我在这个位置上,多尴尬,老板请我玩,我能不玩吗?姐,有时间我练练,让你看着舒服点。” 马娟笑了笑,她说:“安凯就不错,那一身肌肉挺扎实的,而且长的是我喜欢的那种斯文型的,我很想看着他套上马缰我拿着皮鞭抽他的时候,他变得狂野的一面,哎,小林,你说我能看的到吗?” 啧……我心里有点抖,这女人到了年纪,还有钱,这就有点可怕了,真的,有点可怕。 我说:“我觉得行。” 我为了拿到东西,我也没办法了,安凯,兄弟你聪明,我相信你能应付的。 马娟哈哈大笑,把脚拿下来了,她说:“小林,我也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听说好多老板都爱你,还真是有道理的。” 我说:“哎,都是老板抬爱,我跟你说啊,我跟那姓吴的其实没什么过节,我就是害怕,金总投资我,这是我的荣幸,他钱给我我就得给他回报,虽然他不缺这点钱,但是咱们这些做小弟的是吧,得把事情办漂亮,这发票开的不对,没事还好,这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我找谁去啊?马姐,我就是防身。” 马娟打开皮包,我看着她拿烟出来,我赶紧就给他点着了,马娟抽着烟,她靠在沙发上,她朝着我吐了口烟雾,我笑了笑,她没急着说话,而是在考虑,这是大事。 这件事他要是搞不好啊,他会得罪人的,得罪我是小事,她反正摆得平我,但是得罪了金胜利,他就搞不定了。 这个时候安凯进来了,我立马说:“安排好了?” 安凯说:“安排好了。” 我说:“马姐挺寂寞的,陪马姐喝几杯。” 安凯立马倒酒,跟马娟喝起来了,马娟喝了一杯酒,就笑着说:“林弟,这件事可大可小,我跟吴总呢,也是常合作的,他的车不管是保养还是采购都是从我这拿的,这是的常客,大客户……” 我说:“再大,也是金总的钱。” 马娟看着我,伸手揪了揪我的耳朵,他说:“你真聪明啊。” 我一句话堵着她的嘴,让他别跟我墨迹,我面对马娟我显得挺难受的,我一想到他要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想跑,所以赶紧把事给谈完咱们两清。 我笑了笑,我说:“他吴金武在大的权柄,也是给金总干活的,马姐我就是防身,我罩着安凯,我要是被扒拉了,安凯可只能交给你了,姐姐,你爱屋及乌,帮帮弟弟,让咱们兄弟两能舒舒服服的过小日子。” 安凯也认真地说:“林哥很照顾我,很捧我,马姐,帮帮我林哥吧。” 马娟立马捧着安凯的脸,他说:“小傻瓜,我肯定会你林哥的,都是朋友,行吧小林,这发票以及资金流水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告诉你啊,吴金武不要得罪,你得罪不起,郭瑾年虽然是老板,但是,跟吴金武比,还差了一个档次,出事了,郭瑾年保不住你。”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马娟这警告有点厉害啊,我对于吴金武已经抱有很高的戒备心了,把他的实力跟地位提高了一个台阶,但是马娟的话告诉我,应该再高一点。 我说:“姐,弟弟出道晚,有点不懂这江湖的势力,您给我分析分析。” 马娟笑了笑,说:“发票拿给你,流水拿给你,自己去悟。” 我听着就感激地说:“谢谢姐,安凯,陪姐多喝两杯。” 安凯立马笑着端起来酒杯跟马娟喝酒,马娟立马搂着安凯,两个人喝起来了,我看着就挺难受的,我站在来到边上等,马娟喝完酒就安排了。 我心里对这个吴金武心里有些嘀咕了,马娟对他的重视程度非常高,从之前的合作上,我都感觉到她对吴金武也是跟他平级的,这只能说明吴金武跟马娟是一个级别的。 那么就很危险了。 我等了一会,马娟的秘书过来了,她拿了一袋文件给马娟,马娟把文件交给我,他说:“弟弟,东西都在这,防身可以,但是别乱用,出事了,你担不起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行行,姐,你今天好好玩,安凯,好好陪着。” 安凯点了点头,我看着他主动的搂着马娟到包厢的荧屏前跳舞,马娟也不搭理我了,马娟这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对我这种干腊肉没什么兴趣,他知道我没那能力满足他。 我也不在乎,我赶紧坐下来打开文件袋,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我看着是之前的发票副本,还有资金流水往来。 我看着开票的公司抬头不是白云,而是云南大理常青树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我赶紧拿出来手机,用天眼查这家公司。 我一查,心里就有点发抖,这家公司的注册资金只有2000万,规模算不上大,也是三年前成立的,经营的业务也是药物,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当我看到公司股东的时候,我心里震惊了。 是吴金武。 我点开吴金武的个人信息,发现他手底下有十二家公司,公司的注册都在100万,经营的业务都是医药代理,这十二家公司他的控股都达到了百分之90以上,我可以肯定,这些公司都是吴金武的。 我心里有些震惊。 这吴金武牛逼啊,他开了这么多家公司,身家也是几千万啊,难怪他这么嚣张,这么蛮横,原来是有原因的,我就说嘛,一个人不可能狗仗人势到这个地步的,因为他自己也有自己的产业啊,十三家公司的老板,注册金虽然不多,但是他背靠一颗大树啊。 这些公司都是做医药代理的,而吴金武本人又是白云高级销售总代表,他有这个身份在这里,他能不用这个身份给自己捞好处吗? 我看着那些流水的单子,这也是触目惊心啊,他在这三年里一共换了十二辆车,都是宾利系列的,这有点狠啊,几乎每过几个月就会换一辆车,这事难道金胜利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看着那些汽车销售的发票,都用的是他们公司的抬头发票,他要这么多发票干什么呀? 我想了一下,只有一个可能,他这么多公司,拿的药卖的价格跟白云规定的价格是有出入的,他的公司账目有问题,税收也有问题,所以他需要这么多发票来抵税。 拿发票抵税的事在业界很普遍,我咬着嘴唇,这个吴金武也是个牛逼的人物。 真是把白云当羊毛来薅,金胜利这么精明的人一个人,难道不知道吗? 又或许金胜利知道,但是吴金武作为他公司销售最好的人,金胜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觉得不大可能。 我觉得金胜利应该知道一些事,但是也不知道一些事。 我有点后怕了,我帮了程文山,但是却潜在的得罪了吴金武这个隐藏的大boss,这个吴金武背后有这么多公司,我摆他一道,他会善罢甘休吗? 肯定不会,我得早做防备啊,还好我提前做准备,要不然,这次我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郭瑾年让我做那些大老板都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嘛,你肯定是让一批人喜欢一批人讨厌的,做人真他妈的难。 我把东西收起来,这东西我得收好,以后有大用。 我看着马娟跟安凯抱在一起,两个人热吻起来,我本来想跟马娟打个招呼的,但是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他要是突然兴致勃勃的想要玩一些刺激的,要我一块玩,我是玩啊还是不玩啊? 所以还是偷偷溜走算了,安凯啊,兄弟,你多保重,哥回头不会亏待你的。 我到了外面,我拿着手机,赶紧给巢馨打电话,我知道她现在睡觉呢,但是我得赶紧把吴金武的底细给摸清楚了。 我说:“喂,姐,你是睡了还是没睡啊?” 巢馨嘟囔着说:“刚睡着。” 我立马说:“那你别睡了,我这边出了点事,搞不好我要完蛋了。” 巢馨立马说:“怎么了?你得罪谁了?” 我说:“一个大人物,姐,你帮我查点东西,吴金武这个人,你帮我查一下,看看他有多少资产,还有他手底下有很多公司,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他们公司的税收还有流水。” 巢馨立马说:“行,我们银行跟税务局是有共享税务系统的,可以帮你查,我这刚睡着,你真是不让我省心啊。” 我立马说:“姐姐,我爱你……” 巢馨立马说:“行了行了,我也爱你,我给你查去,需要点时间,我得走走关系,你等等啊。”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特别的爽,这就是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我能把你吴金武的皮都给扒出来。 私人想查这些隐藏老板企业的税收流水是难于登天。 但是有这层关系,他就简单如牛饮水。 第390章 我要捧她 我回到了包厢里,看着魏颖在跟岳建国他们签合同,我知道这事搞定了。 这些芝麻点小事真的压的我喘不过来气。 人家那么帮你,你要是不把人家的事也给办的齐活,下回人家该不会在理你了。 我笑着说:“买什么地方了?” 岳雯雯立马说:“买三环珠江丽景社区。” 我说:“哟,那地价不便宜啊一万多吧?魏姐,这是我重要的朋友,你给算便宜了吗?” 听到我的话,魏颖立马说:“那肯定算便宜了,我们算的开发价,拿的是7600一平,送水电开户,您看您这问的,还不相信我啊?” 我立马笑了笑,金主任也立马说:“给便宜了,小林啊,谢谢你啊,这房子啊,愁坏我了,哎呀,我们两倒腾半辈子,可算是买一套新房了。” 我说:“您有公子吗?” 岳建国说:“那倒没有。” 我笑着说:“没公子你干嘛买房子啊?” 金主任笑着说:“哎呀,咱们不能只为子女活着吧,是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行吧,魏姐你都给安排好啊。” 魏颖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岳雯雯站起来,搂着我的胳膊,他说:“林哥,我们去跳舞吧。” 我笑着说:“今天不行,我有事要办呢。” 金主任立马耷拉下来脸,他说:“别缠着你林哥哥,晚上也别在这种地方鬼混,给我回家去。” 我笑了笑,对于岳雯雯啊,我是有点抵触的,这女人厉害,为了给自己能买一辆车,能把她爸的古董表给卖了,这种女人,谁敢碰啊?他要是喜欢更大的东西,是不是有一天能把你也给卖了啊? 岳雯雯撇撇嘴,很难受的坐下来了,她是真的怕她妈,因为他妈妈真的会打她。 我说:“你们先忙,我去处理点事啊。” 我说着就出去,岳建国赶紧跟着出来了,他搂着我,他说:“小林啊,今天你帮我这么大忙,我得好好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说:“客气了,岳叔叔,都是自己人,没必要。” 岳建国立马拿出来一个小玩意出来,是一个红色的盒子,那盒子做的特别漂亮,他打开了,跟我说:“我5000收的一对狮子头,你拿着玩。” 我看着那核桃,被盘的油亮油亮的,特别的漂亮,这东西跟翡翠差不多,特别有质感。 我说:“岳叔叔,这东西,我感觉像是老年人才玩的,我玩不合适吧。” 我说着就把核桃给拿手里,我其实挺喜欢这东西的,很漂亮,非常有质感,不像是普通的核桃,这核桃特别的大,造型特别的别致,而且这盘的人一定是一个老手,这核桃我也懂点,你盘不好就给盘黑了,你只有老手盘这核桃,才能给盘成鸡心红来,这说是刚收的我不信,这至少有3五年的时间了。 岳建国说:“哎呀,小林啊,这盘核桃啊,对身体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掌上旋日月,时光欲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你盘着玩,对身体有好处。” 我笑了笑,我说:“哟,我身体还真是不好,那岳叔叔,我就收下了。” 这小东西你说他不值钱,但是他是心血感情盘出来的,得时间来盘,岳建国送这个给我,就是想拉近我们的感情,我这一套房得给他省下来多少钱啊?他又不傻。 岳建国说:“客气客气,小林啊,我最近买了一副画,晚清大家马先生的一副100罗汉图,这画我40万入手的,我觉得他能涨到80万左右,我本来想放一放的,但是这房子我拿下了,我得付钱,还差点,你看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老板……” 我笑了笑,我盘着手里的核桃,这核桃是抛砖引玉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不是很懂这古董什么玩意,但是我认识不少老板,回头我约咱们见见,但是岳叔叔,这东西可不能失真啊,这钱不钱的是小事,这面子是大事啊。” 岳建国立马说:“你放心,这东西我专业,可放一百个心。”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吧,到时候我约吧,我这……” 岳建国立马说:“你忙你忙。” 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这边的事,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大概就能去瑞丽了。 我拿着手机给刘青海打个电话,冯德奇死了,他前妻孩子都交给我了,我答应了人家的事,我还就得给人家办了。 我说:“喂,刘叔叔,是我小林啊。” 刘青海笑着说:“哟,是你啊,小林有事吗?” 我说:“我想问问你,上次九朝贡的阿胶阿姨吃着还行吗?” 岳建国立马说:“你有心了,那阿胶还真是不错,你阿姨吃了之后啊,血小板也上来了,配合老巢的药啊,最近起色好多了。” 我立马说:“哎哟,我就寻思着呢,这觉得这阿胶吃的也差不多了,我回头给您再送几盒去。” 刘青海立马说:“小林啊,不用不用,你惦记着就行了,不能让你破费,回头我们自己去买就行了。” 我笑着说:“刘叔叔,你客气了,这东西吧,他主要是怕买到假东西,我这个啊,是从朋友的工厂里直接拿回来的,保真,我回头给您送几盒去。” 刘青海笑了笑,他说;“啊,这个怎么好意思呢。”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刘叔叔,我问你一个事啊,我有一个朋友啊,他钢琴弹的特别好,在瑞丽那边教钢琴课,他女儿在这边上高中,最近啊,他家里出了点事,他想过来咱们昆明这边上班,咱们大学是不是有音乐系啊?” 刘青海说:“有啊!” 我说:“哎哟,那您看,我这个朋友能来咱们学校任教吗?他跟我说他过了什么10级,这个我也不懂,反正挺专业的。” 刘青海啧了一声,我心里立马就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这肯定的,我这边送礼,那边求他,他肯定心里有落差啊,而且啊,这是走关系落实工作的事,这非常不好办,就跟巢德清不愿意给巢玥走后门一样,都是败人品的事,但是我没办法啊,我答应了人家,我就得给办啊。 刘青海说:“这个,有专业的证书吗?” 我说:“那肯定有啊。” 刘青海说:“小林啊,这个大学任教的事,咱们都是要通过专业的渠道来应聘的,这个我也没办法直接同意你给你这个朋友安排什么工作,这样吧你啊,抽时间,让他来我的办公室,我亲自面试一下,咱们走个必要的程序。” 我说:“行行行,这是当然的,刘叔叔,太麻烦您了,您面试了,要是觉得不行,也没关系,我到时候在想办法。” 刘青海笑了笑,他说:“到时候再说吧。” 我嗯了一声,跟刘青海客套了两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有些难受啊,求这些知识分子办事就是难,你送东西吧,送的贵重了,人家不能要,送的轻了吧,不见得能把事给办了,我想起来刘青海那女儿来,我看,还是得以人情换人情,这事他要是不给我办,我只能在另安排了。 最近我跟金胜利不是要到缅甸投资什么的吗?我看看能不能给他女儿安排一个职务。 我回到了我的包厢,看着里面的人不在了,我就出去找,到了舞池也没看到人,我就找服务员问他们,人到那去了。 服务员说张雨玲喝了几杯酒就回去了,好像让刘玲去送她了,我就到了外面,我看着刘玲跟张雨玲站在保姆车前。 张雨玲没什么啊,她不怕冷,人家一身衣服穿的特别暖和,但是刘玲穿着我的外套,里面是比基尼,双手抱着胸,站在那车边上,冻的跟孙子一样。 我没听到张雨玲说什么但是看到张雨玲不停的指着刘玲骂,还戳她的胸口,我就知道,张雨玲没给刘玲说好话,让他出来就是让他领略一下外面的严寒。 我没搭理他直接上车,在车上等着,我看着张雨玲上了车,刘玲站在车边上看着,看着人家的保姆车开走了,那眼神真的是羡慕,当车开走了之后,刘玲就蹲在地上了,他双手抱着头,我看着她很痛苦的样子,我就笑了。 我让齐岚把车开过去,车子停到了刘玲的身边,我打开车窗,看着刘玲,她也看着我,她冻的跟孙子一样,我笑着说:“冷吧。” 刘玲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我说:“进来谈谈吧。” 刘玲撩起来头发,四处看了看,最后没办法,只能把车门给打开了。 她坐进来之后,我就把衣服丢给她,她赶紧给穿上,我说:“你们这些想要红的女人啊,首先要学会把衣服给脱了,等到你有钱的时候,你再一件件的把你脱掉的衣服给赎回去。” 刘玲看着我,她抽噎起来,很不甘心,我笑了笑,我说:“是不是很不服气张雨玲啊?你觉得你靠梦想吃饭,她靠卖脸吃饭,你应该比他高贵,是不是?” 刘玲说:“1年之后咱们拜拜,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 我看着她那绝望的样子,我就伸手捏着她的下吧,她不服气的想要挣开,但是我就使劲的捏着,我看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我还真的来劲了。 我说:“不就是要我捧你吗?老子捧你。” 刘玲嘲笑着说:“你有钱吗?连个网剧都投不起,你捧谁啊?” 我笑了笑,我轻轻的抽了她一巴掌,我说:“清醒点,别他妈瞧不起人,老子明天去瑞丽,回来了老子捧你当女主角,但是你给我记住一件事,对老子客气点,也给老子乖一点,想不想出通告的时候有保姆车接送,想不想像张雨玲那样有人伺候着?” 刘玲看着我,她说:“当然想,你……” 我说:“叫老公……” 刘玲看着我,觉得我特别无耻,她说:“凭什么……” 我说:“叫不叫?叫我就给你买,不叫就滚下去。” 刘玲看着我,特别的无奈,她低下头,我看着她那副想要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我心里想着,你快叫啊,我就看看你被羞辱成这个样子,你想不想爬起来,你想,你就得屈服于我。 刘玲挣扎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说“老……公!” 我说:“哎,逗你玩的……” 听到我的话,刘玲立马瞪着我,她立马扑过来在我身上打我,一边打还一边叫喊,像是被气疯了一样。 我特别开心,特别爽,我就喜欢看到她被我逼疯的样子。 刘玲气的立马下车,对着我狂吼:“骗子,王八蛋,人渣,你们男人都是人渣……” 我看着刘玲气愤的走了,我真的越来越喜欢逗她了,这女的真有意思。 不过有件事我是认真的。 老子要捧她。 第391章 有钱赚你不叫我 我当然不可能给刘玲买这个买那个,她要的东西,不是三五万的包,不是几十万的车,也不是几百万的房子,而是女主角。 这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这东西,我得好好的了解一下。 这投资什么网剧什么电视剧,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我觉得投资这个东西,既然是一种投资,那就肯定有回报,所以我得找几个行里的人,仔细研究一下。 我的钱不是白来的,都是拿青春跟鲜血赌来的,所以我必须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之前要是张雨玲没说那些话,对于刘玲我也就算了,吃的到就吃,吃不到就滚一边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看不起我,我得自己争口气吧,我还就看看我能不能把刘玲给捧起来。 当然了,前提捧她能给我赚钱,要是不赚钱,我就当玩票玩一回,下次拜拜了您嘞。 我都没送刘玲回家,就让他自己回去,让他充分的感受一下这世界的世态炎凉,他才能知道,这车里的温暖多么难能可贵。 我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就回幸福社区睡觉去了,我等着巢馨的电话呢,但是等到夜里一点多也不见她给我个电话,我知道查吴金武底细的事不那么好办。 早上的时候,我联系金胜利还有秦传月,我说我先到瑞丽帮他们把杜敏娟给约好,让他们抽时间跟我一起过去。 金胜利说他刚好有时间,就跟我一起到瑞丽去,秦传月也一样,说我玩石头那么厉害,但是从来没跟我一起玩过,所以这次想要跟我一起瑞丽玩玩石头,我琢磨着也挺好,大家玩玩石头也能增进一些感情。 我坐在床上抽烟,这个时候我脑子里有些空洞,说真的,我觉得这种人生太折磨人了,我才把昆明的事忙完,我又的去瑞丽,我才把这边的老板伺候好,我又得去那边伺候老板。 今天这些老板碰面,我又得喝,又得左右逢源,我有时候都觉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日子,太撵人了,而且,我从那边回来,我还有事呢,我那酒店估计也要开张了。 我抓着我的头发,我要炸了的感觉。 但是没办法,上了桌子,就得好好表现。 早晨6点多我就去公司了,跟郭瑾年他们汇合,我跟郭瑾年说了,今天金胜利还有秦传月可能都会去,郭瑾年立马打电话让那边的人安排,他说金胜利身份不一样,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巨头,这种人得招呼好。 可能金胜利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但是,咱们这些局面的人就得把局面做好,得让人觉得舒服。 郭瑾年办事就是稳,我打电话给郑立生,让他帮我安排,也打电话给杜敏娟,说有个大老板去了,特大的老板,让他准备一下,杜敏娟说他还在缅甸帮程文山办事呢,我告诉他,让他今天晚上必须回来。 我没告诉他是谁要来,我得给他制造点惊喜,要不然咱们两个人没办法磨合,我得让他知道,我林晨的底细他不是那么清楚。 我安排好事之后,就跟郭瑾年还有郭洁一起先去瑞丽。 下了飞机,郭瑾年的车来接我们,我们直接去郑立生的赌石店,瑞丽这边还是一样,每天都是人流不息,这边也热的厉害,在昆明得穿毛衣了,但是在这边你穿短袖还热呢,加上店铺里的人量,那就热的更不行了。 我跟郭瑾年到了店铺里,我看着郑立生在玩石头呢,看到我来了,郑立生立马说:“哎,老弟,你来了,快快,帮我看看这块石头。” 他急不可耐的拉着我去看石头,我说:“我让你安排的事,你安排好了吗?” 郑立生立马说:“安排了,我找了地陪,都是大人物。” 我说:“谁啊?别搞那些不认识的,花里胡哨的,这个老板是大老板,金胜利,你知不知道啊?” 郑立生一听金胜利立马说:“白云的老总啊?我认识啊,这可是大老板啊,你行啊,连金胜利你都认识了。” 我说:“严肃点,真的是办大事的。” 郑立生笑着说:“老弟,你放心,我找的也都是咱们这行的大老板,我说郭总肯定认识,那个瓦城的张赖青张先生还有托蒂老板,郭总您认识吧?”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这个张先生啊是瓦城的华侨,跟托蒂老板啊,都是开矿的,在05的时候,就开始到缅甸开矿了,那时候他们那批人叫老腾冲,就是开摩托车到从腾冲出发,到老帕敢去挖玉,那时候就投资4500万人民币去买矿山了,这个张老板是个传奇,4500万什么都没挖到,最后亏的连裤衩都没了,后来就撤了,在拆那个脚手架的时候,掉下来一块石头,那块石头1吨多,当时就开料子,那时候开的是个天空蓝,那零几年的时候天空蓝不值钱,玻璃种的也很便宜,张老板为了回本,就拿到腾冲去卖,结果没人要。” 我听着挺有意思的,我说:“那玻璃种的天空蓝现在得多少钱啊?” 郭瑾年笑了笑,说:“要不说他是传奇呢,我跟你说,幸好当时没人要,张先生没办法了,就找当地的另一个华侨托蒂老板,两个人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开,两个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切一刀,结果啊,这一刀下去,下面居然是帝王绿,色阳正浓的帝王绿,当时就轰动了,总共切了八刀,没一刀都跟那豆腐块一样,完完整整的,没有裂,全部都是帝王绿。” 我听着就傻眼了,我说:“那不是发财了?那得几百亿吧?” 郭瑾年笑了笑,挥挥手,说:“他卖早了,那时候也就卖了15亿,但是你想想,06年的15亿是个什么概念?” 我听着就觉得向往,06年的15亿,那放现在也是几百亿。 郭瑾年说:“那批货啊,下游的老板全部都赚钱了,谁拿了他的货,谁就是一夜暴富,基本上所有的老板都赚了好几个亿,我还没听到那个亏钱的,所以都说张老板跟托蒂老板是散财童子,人缘很好的。” 我听着就点点头,这还真是散财童子,他要是把货放手里,放在现在卖,那就真的是几百亿。 现在帝王绿真的难找了,那一吨的帝王绿,真是不好找。 郑立生立马说:“老弟,所以,对挖矿有什么想法没有?三等人赌石,二等人赌公盘,一等人赌矿。” 我笑了笑,郑立生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点心动了,我要是挖一个一吨的帝王绿,那我就翻身了,什么金胜利什么程文山,你叫了我也得叫我一声林总。 郭瑾年立马说:“这个挖矿的事,我看小林啊,你就别参与了,张总跟托蒂老板后来又承包了矿区,哼,现在都在那趴着呢,投资了4个亿进去,那会卡的山区挖了一半了,连一个像样的翡翠都没挖出来,最近听说挖不动了,在瓦城那边做小买卖呢。” 我听着就震惊了,我说:“挖了4个亿什么都没挖出来?” 郭瑾年点了点头,郑立生立马说:“郭总,你就是胆子小,说不定咱们去挖就挖出来了呢,是不是?” 我听着郑立生的话,我算是明白了一点事了,他今天请那两个老板来作陪,可能就是想要我去挖矿的,我心里有点痒痒,这是一夜暴富的机会,但是郭瑾年的话又在提醒我,这个矿不是好挖的。 我说:“先不说了,咱们坐下来再说。” 郑立生特别不高兴,拉着我去看石头,他说:“小林啊,你老板年纪大了,胆子也太小了,跟他没前途,咱们自己干,兄弟我不会骗你吧,那托蒂老板跟张赖青老板你去打听打听,咱们玩翡翠的有机会跟他们玩那就是咱们的运气。”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行行,我知道,我有兴趣,到时候咱们再说。” 郑立生笑了笑,什么也不多说了,他把石头捧过来给我看,我看着石头,这石头有点丑,皮壳的表现也不是很好,但是是莫西沙,我伸手摸了一下,脱沙,能脱沙的料子一定是好料子,他丑是丑,肯定能出货,我打灯看料子的皮壳,水泥皮看不透,但是皮壳荧光的标新很浓,钢味十足,我知道这料子种水肯定没问题。 我说:“这料子还想什么呢?开啊。” 郑立生说:“这太丑了,没手镯位啊,你看,这品相不好,这还有裂。” 我看着郑立生畏首畏尾的指着那些瑕疵,我对他十分不屑,这是天然的东西,怎么可能没瑕疵呢?你光想着镯子,这世界上完美的东西如果那么容易就让你碰到了,你早发财了。 我说:“你怕啊?你怕别开了,我来。”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郑立生说着立马就去切石头,我说:“切裂啊,保牌子。” 郭洁跟我说:“这料子我看着裂纹挺多的,你不仔细点啊?” 我说:“这料子就不可能赌镯子,只有牌子,莫西沙的料子你记住了啊,就是种水料,这料子钢味十足,荧光很强,那种水肯定没问题。” 郭洁笑了笑,他说:“我信你,爸,林晨赌石那么厉害,这赌矿应该不会差吧。” 我看着郭瑾年,我挺想去的,但是郭瑾年笑着说:“小林啊,很多人因为矿发财,但是那是十年前,十年后的今天,我只看到一个个矿区关闭,一个个老板破产,发财的寥寥可数,别的不说了吧,就说他赌的那块石头,他知道能切赢,他给你分股吗?” 郭瑾年的话给了我警醒,是啊,这明知道能赚钱的事,他一定不会告诉你,他又不傻? 郭瑾年说:“小林,我看的出来,你有向往,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去挖矿,但是矿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去看看吧,先不要做决定,看看再说,如果你去看了,你觉得行,你再上,眼前呢,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真是一个宝,稳。 “嘿,出货了,玻璃种的,蓝花玻璃种的。”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郑立生抱着石头大吼大叫的,还真的出玻璃种了。 妈的,还真是,这种能赚钱的东西,你怎么不叫我分一股呢? 第392章 我给你露一手 那块莫西沙赚钱的几率非常大,料子的皮壳虽然是丑,没有型,但是这料子脱沙,荧光十足,一定是好料子,种水一定没问题,莫西沙就是赌种水料的,肯定是赚钱的料,他问我就是保个底多放个心。 他没有说要我入一股一块玩,为什么呀?这稳赚的他干嘛给我赚啊? 人家找你投资,说一个项目肯定赚钱,你一定要掂量清楚,这肯定赚钱的事一定轮不到你,轮到你了,要么是你要你填坑,要么是坑你。 当然了,我觉得郑立生不见得是要坑我,主要是那两位老板太厉害了,是传奇,我虽然没听过,但是郭瑾年都说是传奇,那一定是翡翠界的大佬,郭瑾年干翡翠几十年了,他都认为是大佬,那肯定身份地位不差的。 这就相当于马老板过来跟你说,他有一个项目想跟你一起合作,你做不做? 你肯定把家底都卖了跟他一块干,这就是人家信誉的问题,人家有那个实力让你干,但是,这里面的风险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郑立生把翡翠拿过来,他笑的特别的开心,他说:“林老弟,你这眼光,绝了,你看看,玻璃种,哈哈!” 我看着那料子,切了一个小盖,肉质细腻,完美无裂这是一块老坑莫西沙种,脱纱很漂亮,质地细腻,极其诱人。 在自然光线下,可以看到开窗部位有点发黑了说明原石的种很老,种老发黑,我拿着强光手电打灯,打灯的效果非常好,全身晶莹剔透,穿透力也很好,这胶质感已经达到了玻璃种。 打灯打灯整个全通透不变种,玻璃种飘蓝花,这肉质上灯效果真的超美,种已全部化开了,底子非常干净。 我说:“恭喜啊郑老板,今天的酒局你给钱啊。” 我就这么一说,调侃他一下。 郑立生笑着说:“那肯定我请啊,这我的地盘啊。”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 郭洁问:“郑老板,你这料子出吗?” 郑立生笑着说:“出啊,你给多少钱?” 郭洁看了一眼郭瑾年,他有点拿不准,但是郭洁没说话,而是让郭洁自己拿点。 郭洁想了一会,他说:“300万。” 这价格一开出来,郑立生就笑着说:“郭小姐,你这价格我考虑考虑,回头再说。” 我看着郭洁很失望,她知道她开的价格黄了,人家不卖。 我看着这料子,这料子玻璃种飘蓝花,这种种水料,行内的人是非常喜欢的,这料子没有手镯位,是个缺憾,但是大牌子有三块左右,玻璃种的镯子蓝花的,卖的好三百万上,牌子也有150万,这块料子至少500万上下,郭洁给的价格只是按照牌子的价格给的,很低,这是收购价。 翡翠这个东西好货肯定是富三家的,也就是说,这赌出来一块好翡翠,赌客,第一手,第二手,他都肯定会赚钱的,收购价肯定会低,拿回去做东西再涨一手,背包客拿回去还会再涨一手,这是行里的套路。 但是郑立生是老手了,他是老板,不是一般的赌客,你给他价格低了,他不卖。 我看着郑立生把货给收起来了,我就走过去,我说:“货给我留着,这东西好,我在这边搞铺子,没有好货压底是不行的。” 郑立生笑着说:“那肯定是,老弟,你这翡翠铺子咱们一块干,我出一半钱,咱们五五开怎么样?” 他来投资,本来是好事,但是我跟郭洁一块干了,再有外人来就不合适,还是他这样的奸商,那就更不合适了。 我说:“我一个人干,咱们合作,你店里的好料都给我,我高价买你的,这料子550万我拿了,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是不是?” 郑立生有点不高兴,他说:“老弟,咱们一开始可是说好了要一块玩成品的,你给我来这套,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又要去挖矿,又要搞成品,你有多少钱啊?行,你先给我拿5000万出来,咱们一起干,我这是给你减小风险,你还埋怨我了,你这挖矿要是赔了,这铺子又没搞起来,你怎么说啊?睡大街去啊?你要么挖矿,要么跟我搞铺子,你一手挑三样活,我不可能同意的,我这边把铺子搞起来,等你钱呢,你没钱了,咱们是不是要一块死去啊?这翡翠这么压货款,你不是不知道吗?” 被我这一通说,郑立生倒是点了点头,他说:“也对,这挖矿一出手都是上亿,我要是一把手捞三样确实有点多。” 我笑了笑,我说:“郑总,咱们是朋友是吧,我认识昆明的那边的老板多,你挖的料子,切的料子,你都给我,我给你的都是高价,郭小姐不懂,是不是,开的价格低,我给你开的你还不满意吗?这料子550满价了吧?咱们朋友一块赚钱,把风险减到最低,这才是最合适的,是不是?咱们就玩咱们专业的。” 郑立生点点头,他说:“行,老弟你明白事,我这矿要是挖到好东西了,咱们再一块干。” 我说:“屁话不是,你要是真挖出来成吨的帝王绿,我得求着你给我投资了。” 我说完就哈哈笑起来,郑立生也笑起来,这事就给他忽悠过去了,那石头我也拿到手了,我直接给他转钱。 这料子550拿到手有的赚,我做好东西三个牌子提提价在500万左右,剩下的做几个平安扣也有100万左右的利润,赚的不多,也就100万上下,但是这是稳赚的。 这种种水料不用等,你摆上去,人家看到了就给你拿走了,因为这是好东西。 我把料子给了刘虎,郭瑾年问:“多少拿下的。” 我说:“550。” 听到这个价格,郭洁就说:“给的高了。” 郭瑾年严厉地说:“你要识货,你要知道他能值多少钱,你要根据你的利润来给价,你给300,你能拿下你就能赚400万,但是前提是你能拿下,这块料子咱们能卖到700左右,你给600万拿下,我们还能赚100万,好东西要先拿下,懂吗?” 郭洁低下头,很委屈啊,我也没办法劝着,郭瑾年也是为他好,郭洁天生不会做生意,女人没办法,对于钱抠搜搜的。 我说:“郭洁啊,你要明白,好东西,拿到就是赚到,只是赚的多少而已,主要你要懂价,懂货,懂人,三懂,你懂了啊,这生意就好做了,这郑立生不是小白,你价低了,人家不会跟你谈的。” 郭洁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我看着挺心疼的,真的,每次出来进货他都被骂,关键是她不长进,哎呀,真恨不得我给他长一个脑子。 我看郭瑾年气的不说话,我就拉着郭洁到里面去,让她跟着我,郭洁也是有脾气的,你骂她不见得有意义。 我问郑立生:“有没有大料?” 郑立生有些诧异,他说:“哟,今天你是怎么了?你从来不玩大料,怎么今天要玩大料了?” 我笑了笑,我说:“想弄一个鱼缸料。” 郑立生立马指着墙角摆着的一块成吨重已经切开的料子,这料子是花青种的料子,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头。 郑立生说:“这料子送你玩了。” 我笑了笑,这块料子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也得要十来万吧,这料子要是没切开之前,估计都得上千万,这切开了,就一文不值了,摆在那都没人看,送给我当鱼缸料我都嫌档次太低。 我这可是给金胜利物色鱼缸料的,人家估计看不上这东西,妈的那一条鱼300万,你搞一个十来万的石头给人家做鱼缸料?是侮辱那鱼还是侮辱那老板呢? 我说:“拿好东西,大老板的鱼缸,人家一条鱼300万,你这东西我怎么拿出去啊?”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这大料我还真有,3吨多的料子,你跟老板玩,这价格我可就……” 我说:“不行,金胜利又不傻,他跟其他的老板一样吗?别他妈什么人的钱都要拿,给弟弟留口饭吃行吗?咱们以后的料子还要找人家呢,你现在宰人家,人家还跟咱们玩吗?” 郑立生笑了笑,他说:“行行行,但是兄弟,让我赚点,哥哥对那矿山真的有兴趣,哥哥还差点钱,要不然哥哥也不会自己切这莫西沙的料子了,是不是?还有啊,你也倒腾一点钱出来,咱们一起干。” 我笑了笑,我说:“到时候在说。” 我刚说着,就看着几辆黑色的车开过来了,我知道人到了,我赶紧跟郭瑾年一起出去迎接。 我给金胜利开车门,金胜利成车里下来,秦传月倪鹤还有吴金武也都下来了,大家穿的都很朴素,都是衬衫加西装裤,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这浩浩荡荡的,感觉跟领导来视察一样。 我们大家寒暄打招呼,引得不少人侧目,很多人都认出来了金胜利,不少人都在拿手机拍,觉得很稀奇,金胜利还是挺有名的。 我带着金胜利到店铺里,介绍金胜利跟郑立生认识,两个人都很客气,认识之后,金胜利还夸郑立生店铺经营的好,生意很火爆,郑立生也说金胜利是给他添彩,他来啊,店里是蓬荜生辉。 两个人都是生意圈的,商业互捧是必不可少的。 捧完了,我就赶紧说:“金总,我让他给您准备一块大料,您那鱼缸得要翡翠来点缀一下,咱们今天一块玩一玩。”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说:“身为云南人,肯定是要玩一次赌石的,今天我就破戒,跟你玩一次。” 我立马感激地说:“我真是有面,今天一定大杀四方。” 我说完赶紧让郑立生去准备石头。 这赌石是我的专业,我得给金胜利露一手。 但是我心里有点诧异,这吴金武这孙子怎么也跟着呢? 这按理说,金胜利应该收拾他才对啊? 第393章 心里憋着一股劲 我带着金胜利在赌石店转悠,参观赌石店里的石头,没事跟他说说这些石头,说说翡翠,金胜利也饶有兴趣的听着。 秦传月跟倪鹤也就是陪客,倪鹤带着刘佳来的,两个人现在黏糊在一起,以前还要我带着刘佳让两个人见面,但是现在两个人自己约上了。 但是最让我心里惦记的还是吴金武。 吴金武跟在金胜利的身边,他面色惨白啊,嘴唇也干的起皮,话不多,也有点老实了,估计那顿酒给他喝的有点伤到身体了。 按理说,他应该在医院里住院,在按理说,金胜利应该惩罚他啊,那一场仗打的稀里糊涂的,可以说是一手好牌被吴金武给打烂了,他吴金武现在就应该停止才对。 可是金胜利就这么的把吴金武给带过来了,这特别的反常。 我有点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郑立生让人用叉车把石头从他的后院给叉出来了,放在外面的切割场,我赶紧带着金胜利过去。 周围围了很多人,对于大石头,所有人都非常感兴趣,加上金胜利看石头,这就更火热了,这有了名人效应,大家就更爱凑热闹了。 我看着那料子,真的很大,3吨的料子,实在是罕见,金胜利问我:“小林啊,我第一次玩石头,我不是很懂啊,咱们玩小点,这料子太大了,不合适。” 金胜利是个很克制自己的人,这种大料要是遇到程文山,齐亮那种人,那都兴奋上天了,他不怕花钱,就怕没料,金胜利相反,人家不懂的东西,人家就小玩,而且只是玩这一次,他这语气就告诉我,他就是给我面子玩玩,尝个新鲜,他以后不会玩的。 这就是大企业家跟小老板的区别,大企业家永远都明白,赌啊,不稳,可能会给你带来一时的利益,但是大多数都是让你亏钱的。 我说:“金总,这料子虽然大,但是翡翠这个东西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咱们呢先看料子,如果好呢,咱们就玩,要是不好,咱们就不玩。”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行,你看看吧,我不懂啊,一切你拿主意啊。” 我没多说,这料子大归大,但是我玩不玩还不一定呢,我这次是抱着某种信念来玩的。 我得多弄点钱回去,我好碰刘玲啊,程文山我就不说了,我就得把刘玲给捧起来,让那张雨玲给我看看,老子这种人怎么了?老子也能捧的起人。 我拿着手电出来,围着石头转,这大料有一个好处,咱们行里有一句话叫,十大九不输,这也是翡翠赌石中“经久不衰”的一句话,被很多赌石之人奉为是真理。 意思是体积大的赌石,才能掏出更多的翡翠手镯,而且料子大也能多切几刀,下刀越多,赌涨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一些。 不过我觉得啊,这个“十大九不输”的说法有些片面了,在国内的巨型翡翠原石,基本都是十赌九输的! 齐亮赌的那些石头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十大就不亏啊,你首先得有货他才能不亏,这不亏也就是料子对于裂的规避性比较大,也就是说,容错率高。 这小料子如果裂多啊,他容错率就小,你一刀切坏了,料子就毁了。 这块料子黄杨皮,皮壳还挺细腻的,关键是这块料子方方正正的,这就是好料子的标配,能出好翡翠的料子,他的形状啊,一定是方方正正的,这种料子的品相好,赌手镯的概率很大,你要是乱七八糟歪头巴脑的,就像刚才那块莫西沙是不行的,那料子好归好,但不是极品,因为你取不到手镯啊。 这块料子要是切成满色的豆腐块,肯定能出很多手镯,所以这块料子光品相啊,就已经赢得我心了。 我拿着灯在料子的皮壳上打灯,皮壳虽然很细腻,但是荧光不是很足,我拿着手电压着皮壳扫,看着灯光,基本上不变种。 这块料子的种水达不到玻璃种,高冰也有可能达不到,也就冰吧,这是大料子的通病,基本上这种大料,种水不可能太好,因为他太大了就说明他受到风化的时间不长。 他要是风化几亿年,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块头,我看着这种水,应该是山料,也就是从山里面挖出来的,山料的种水一直都是个问题。 所以就得赌色了,这料子的种水做鱼缸料我觉得不差的,但是我想赌赢啊,我带着梦想来的,我想一夜暴富啊。 我伸手摸着料子,还行,这脱沙的沙砾感很均匀,皮壳砂粒细,就有可能肉质结构细;皮壳表面砂粒均匀,肉质结构也可能均匀;表面砂粒杂质少,肉质杂质也可能少,这料子皮壳挺干净的。 我看着料子上有大片的癣色,这个癣色是个好东西啊,有癣色的地方,就有可能有绿色,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绿随黑走”、“有癣生绿”、“有高色就有黑癣”,我拿着手电在黑癣上打灯,我啧了一下,打光的位置显示,翡翠的绿色十分鲜艳,但其他部位的颜色似乎稍淡,且绿色条带围绕着癣分布,宽度较大的约10公分,窄的只有1-2公分。 这料子有点复杂,有点贴皮绿的嫌疑,因为只有癣色跟带着周围的绿色浓,其他地方的色很淡,这就说明了有跳色的可能,所以风险很大。 我招呼郭总过来,我说:“郭总,这料子风险有点大啊,你看这个癣色还有带着,都是好东西,但是,有跳色的可能啊。” 郭瑾年拿着手电看料子,他点了点头,他说:“风险很大,这癣上还有一条裂……” 我咬着嘴唇,我拿着木工笔在料子上画线,我说:“假设啊,假设这块料子是有色的,假想癣呈透镜体状,沿我们所见到的裂隙分布,透镜体长轴方向与裂隙方向、石头的方向基本一致;颜色沿透镜体外围分布,那么石头的赌性就在赌颜色的厚度、颜色的品质!按照这个厚度,这个色度,我大概估计,这个阳绿的料子应该只有5-6千克左右。”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也这么觉得,我心里很震撼啊,这么大的料子,如果只有这癣色下面有料子的话,只有5-6千克,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亏钱的,所以这大料不好赌啊。” 金胜利小声地问我:“这阳绿是什么色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笑着说:“这阳绿啊,就是他不阴邪,就像是阳光照在绿色上,看着很暖,是一种暖色调。” 金胜利点了点头,我估计他也是不懂装懂。 我跟郭瑾年小声嘀咕,我说:“这料子,我要做最坏的打算,按照这个重量来算,如果只是5-6千克,我给他算玻璃种的阳绿,那么总价格也才1500-1800万。” 郭瑾年说:“这个价格很到位,风险确实很大,可控性不高,容错率很低。” 郑立生有点不干了,他说:“老弟,你这么算不行吧?你不能只按这个能算到的,这块料子2.9吨,你要买我不可能给你算的价格啊,你得全买。” 我笑了笑,我问:“你要什么价?” 郑立生说:“2900!”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个价格我不可能给,超过我估算的利润太多了。 吴金武说:“这么大的石头2900?这么便宜?” 我听着就笑了,不少人都跟着哈哈大笑的,吴金武觉得奇怪,他说:“笑什么呀?” 我说:“吴总,你啊,不懂就别乱说话,这2900后面的单位是万。”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愣了一下,他说:“2900……万?疯了吧你,一块破石头你要2900万?抢钱啊?早就听说瑞丽赌石黑了,就是马老板都不见得敢来玩,今天算是见到真的了,真他妈黑,金总,这小子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啊,以前卖你翡翠好歹还是个明货,现在居然来黑你赌石了,你可千万别跟着玩啊,这就是送钱的。” 我听着就不舒服,我看着金胜利,他脸色也很难看,金胜利很有钱,但是他这个人的价值观是这样的,他如果认为这个东西不值那么多钱,就算他有几百亿,他还是觉得这个东西贵。 我立马说:“金总,还是那句话,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这就是翡翠,这料子有风险,专业的东西,我说了您也不懂,要不你在边上看着玩,出货了,我出手给您,不出货,你就当来乐呵一下,反正咱们今天是来办事的,是不是。” 金胜利立马摆手,他说:“你胡闹,这不存在的,这叫占便宜,小林,你瞧不起人啊。”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跟您解释一下,这行就是这个环境,好东西抢着要,价格再贵,人家也愿意砸钱,您啊,不懂可以,但是不可以说黑。” 金胜利笑了笑,说:“小吴,好好学着点,不会说话呢,就别说话。” 吴金武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我,很不服气啊,被我这种小瘪三给教训了,他怎么能服气? 我这个人啊,对付吴金武这种人,我有心得了,我不主动打他,我就打金胜利的脸,让金胜利去教训他。 效果还真的挺好,你不服我可以,你还能不服金胜利啊? 我舔着嘴唇,看着料子,整体啊,不是很好,但是局部非常好,现在可赌三个点,他不变色,他有重色的地方多一点,其次就是,出奇迹,神仙难断寸玉嘛。 我说:“一口价,1500,我们五个老板,一起玩,每个人300万。” 郑立生听着就皱眉头,他说:“加点,老弟,我真的不赚,你再加点。” 我摆摆手,我说:“1500顶了,这好东西我也不跟你乱砍价,咱们都是朋友,是吧,你看你之前那些石头你开个几百万我搭理你吗?这料子我知道他有点,所以我给合适价,金总第一次玩,别吓着人家。” 郑立生立马陪笑着说:“你可真会开玩笑,金总什么身家啊?这点小钱就给吓着了?行行行,1500就1500,我不赚钱,就为跟金总做个朋友。”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客气了客气了。” 我笑了笑,我说:“秦总,倪总,金总,吴总,咱们五个人一起玩……” 秦传月跟倪鹤都点了点头,两个人都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吴金武却嫌弃地说:“300万我买一块石头,我脑子有病,我不玩。” 我听着就很无奈,这老小子还不识抬举。 这个时候郭瑾年立马站出来,他说:“既然吴总不玩,那我接手,吴总,这要是出货了,你可别后悔。” 吴金武不屑地说:“破石头而已,也就你们这群赌鬼才会玩。” 我笑了笑,没搭理吴金武,我摸着石头,心里憋着一股劲。 你可一定要给我赢啊。 到时候我把吴金武的脸给他抽烂。 第394章 我再穷,也是个老板 我们几个老板把钱给付清了,郭瑾年非常难得的玩一次石头,我觉得挺稀罕的,像他这样的人,很难破戒,今天居然为了我破戒了。 他参与进来,其实就是一个目的,帮着我抽吴金武的脸,吴金武说不稀罕玩,郭瑾年就加入进来,他就是告诉吴金武,赌石这个东西,其实还真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 付钱之后,我们就围着石头,秦传月对这赌石倒是挺有兴趣的,他问郭瑾年:“你们怎么估算这石头的价格啊?总不能人家要几千万,你就给几千万吧,这里面一定有门道吧?” 郭瑾年特别神秘的笑了一下,他说:“当然有门道,我们这行啊,有一个专门的职业,叫起货师,也叫相玉师,也就是小林现在干的这个货,这个职业呢,对赌石很了解,他知道这块石头什么地方能出好货,能出多少好货,这个货的价格在市场上是什么价格,他就知道这些,所以啊,这个石头的价格,就由他说了算。” 金胜利有些稀奇地问:“小林啊,你怎么就知道这石头能出什么货呢?我听说这神仙难断寸玉,你怎么能断定呢?” 我笑了笑,我说:“这个我不是说百分之百能断定的,这赌石呢,其实是有经验可以寻找的,这具体的我也不说了,太繁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用数据说话,起货呢就是估算,把这块料子具体的值钱的部分给估算出来,就像是一头猪,他猪头卖多少钱,猪肘子卖多少钱,猪肉又是多少钱,这赌石也一样,我就是把这些值钱的东西给估算一下,都是按石头的表现来算的,出了,也就是那个数,不出,那就是运气问题了,这赌石啊,经验只能算3分实力,运气7分。” 几个人都笑了笑,金胜利说:“你真谦虚啊,但是我觉得你很厉害啊,你能把这石头给分的这么细致,那能出货都能看的出来,真的不简单。” 我笑了笑,赌石吧,经验很重要,但不是绝对,还是要看运气啊。 我拿着木工笔在料子上画圈,把有癣色的地方都给画出来,这块料子跳色的风险很大很大,所以我得先把最好的东西给切出来。 大石头跟小石头不一样,我这块石头要是能开个帝王绿的窗,那我可就嘿嘿嘿了,这将近三吨的料子,我开个帝王绿的窗,那是什么诱惑啊?我1500万拿下的,我卖1.5亿都有人抢着要,因为有的是人想要一夜暴富。 1.5五亿对我来说是个天数啊。 我跟切石头的师父说:“先给我开窗吧,先把这个癣给我开一下,别开多了。” 切石头的师父点了点头,拿着打磨机开始干活。 我站在边上看着,我有点紧张,我心里想着,他要真的出帝王绿,那我就不切了,我拉到平洲去,广东人特别喜欢这种玻璃种的帝王绿,这种石头在平洲公盘能卖个天价。 我抽出来一根烟,站在边上抽烟,几个老板议论纷纷的,我不搭理他们,我赌石的时候就是全神贯注的,我不会管别人在那说什么。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在打磨皮癣,那打磨下来的泥水很绿,绿的发黑,这是因为这个部分的种水很好,种老肉细,好的料子的颜色自然光下一定是发黑的,发白的料子肯定是垃圾。 我很紧张啊,我赌的越多,越想出帝王绿,因为我知道他值钱啊,这东西真的能让我一夜暴富。 我要是真的切个三吨的帝王绿,我现在就疯了,真的是几百亿,你想一下,06年的时候帝王绿都卖十几亿了,何况是现在呢?我现在有一块那么重的帝王绿,我真的就是百亿富翁。 别说捧一个刘玲了,我自己开个娱乐公司都行,那人生真的就改变了。 什么叫逆天改命,这就是逆天改命。 我心里期待着,那种强烈渴望的心情,特别的浓重。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拿着水去冲刷石头,我一看那开窗的窗口,我大失所望。 不是帝王裂。 那种强烈的愿望感落空了之后,人的内心是有落差的。 我走过去,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我看着这料子,跟我之前估算的差不多,玻璃种阳绿的料子,没有到帝王绿的程度,但是这个阳绿很好,阳绿色它不阴、不邪, 让人看到就心生喜爱,觉得舒服顺眼,可以说是翡翠中价值较高的绿色。 为什么要说这阳绿色不阴、不邪? 因为色正,色浓,色阳,色匀是翡翠颜色判断的标准。 一块翡翠的好与坏,就全看这些因素了。 郭瑾年说:“郭洁,你看小林估算的,分毫不差,这就是眼力。” 郭洁很崇拜地看了我一眼,她说:“嗯,知道了。” 几个人都过来看着料子,他们都不懂,所以对这块料子现在有点稀奇。 金胜利说:“这颜色好看啊,跟我之前买你的那只600万的镯子差不多,这块石头现在是赌赢了吗?” 我听着就摇了摇头,我说:“金总啊,赌石圈里有一句话,叫擦涨不算涨,这东西啊,咱们得切一刀,你看着表皮上面有不少的色,但是其实里面有多少,不确定的,这东西要是满料,我估计6个亿差不多。” 听到我的话,几个老板都惊讶的合不拢嘴,秦传月说:“小林啊,你开玩笑的吧?你知道我开发一个楼盘才多少钱啊?你这一刀下去,你怎么6个亿啊?这比大街上捡钱还快呢。” 倪鹤也觉得有点夸张。 我笑了笑,我说:“还真不是我吹牛啊,这料子要真是一个满料的玻璃种阳绿,6个亿摆在那,顺抢,但是这前提啊,这料子得是满料,赌石风险很大的,不见得这里是这个颜色,其他的地方都是这个颜色,要赌啊。” 倪鹤说:“那咱们赶紧切啊。” 我笑了笑,我说:“这个料子呢,现在呢,如果咱们要是出手啊,咱们可以赚一点,这个表现3000万肯定有人要,要不,咱们小赚一手?” 几个老板听了都皱起眉头了。 这个时候吴金武小声的跟金胜利说:“金总,我听说这瑞丽赌石的人特别黑心,他们总是联合商家一起坑新手,我觉得这小子就是再坑你,一块石头1500万,这闹什么呢?什么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都是他们自己炒作的,这东西就是一块石头,您买了,就是砸手里,我劝您还是出手别玩了,我就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能把这块破石头给卖了。” 吴金武的话说的虽然小声,但是我们都听的见,就是说给我听的,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就看金胜利怎么说,我就看他这样的大老板敢不敢玩。 我也要看看,我林晨在自己的专业能不能让他金胜利信服。 金胜利捏着下吧,他脸色凝重的看着石头,过了一会,他说:“我挺有兴趣切一切看的,这个东西吧,让我挺好奇的,几位老总,你们看?” 秦传月立马说:“我肯定切一刀,几百万咱们谁没见过?但是几个亿咱们见的可真不多了,我倾向于玩大的。” 倪鹤也点了点头,我笑了笑,这就是大老板,几百万他们都不缺,但是几个亿,他们还真的想玩玩。 我说:“既然大家都倾向于切,那咱们就来切一切。” 我说着就拿着手电在石头的皮壳上打灯,我瞥了一眼吴金武,他双手背后,很气啊,我笑了笑,但是我心里并不是很高兴。 如果这块石头我赌输了,你看着吧,这个吴金武一定能拿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指不定在金胜利面前怎么说我呢。 我得赌赢啊,这是势力的一种象征,我很想在老板面前保持我不败的形象,给他们一种我十分靠谱的感觉,让他们找我办事的时候都没有后顾之忧。 我拿着灯在料子上游走,但是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我得做好他跳色的准备,这一刀切不切,我心里也是没底的。 现在这块料子如果变色了,那么肯定会贬值,所以我得赌他变色的程度是多少,其他地方的种水肯定达不到玻璃种,冰或者高冰顶天了,还有,这料子跳色跳到什么程度,跳到苹果绿黄杨绿我都还能接受,再差菠菜绿都行,料子大嘛,十大九不输,但是不能是灰色或者白肉,这个是不行的。 还有一个就是,我要赌这个癣色下面的肉质多少,他要是超过10公斤也就是3000万,可以小赚一点,少于5公斤,这料子就亏了。 所以说这次赌石的赌性很大,风险也很大。 我看着那蟒带,很细,没有镯子位,这是最遗憾的,太窄了,就算吃进去,也只能车珠子。 我拍着石头,我说:“师父啊,给我切蟒,边切啊,这蟒带很细,你别给我中间来一刀,我连珠子都车不了了。” 如果这个蟒带出了帝王绿,我车一串珠子,那也是上亿级别的,但是希望不大,因为癣色只是出了阳绿,癣色跟蟒带都是差不多的,癣色共生蟒带共生,应该希望不大。 切石头的师父说:“明白。” 我看着叉车过来把石头给叉走,我就拿着烟出来抽。 我心里十分期盼,即便他的赌性非常大,即便我知道肯定会跳色,但是我依旧想要豪赌一次。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不切出来,谁知道是什么货色。 我内心期望很大。 我想回去把刘玲给捧起来。 我想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给我看着。 老子再怎么穷。 他也是个老板。 第395章 不用我教育你 赌石的魅力就源于他能给你带来无限的遐想,一刀穷一刀富,这种无穷的魅力总是能让人疯狂起来。 我站在边上抽着烟,后背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掉,不仅仅是天气的原因,内心的压力也很大。 在这种只能听到切割机的声音的环境下,人很难保持冷静,更何况还是切的关乎几千万的料子。 我平时自己玩就是几千几万几十万的玩,但是这次我拉了几个大老板,我玩一次大的。 我的目的就是很明确,就是想要赌赢一次,但是当我真的带着这种强烈欲望来赌的时候,我选的料子反而不是那么好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我还是想给金胜利选一块好的鱼缸石,否则,我就不会玩这么大的料子了。 我看着边上吴金武,他就不屑地看着这块石头,或许在他眼里,这就是块石头,但是金胜利很专注啊,他聚精会神的看着石头,我知道他这个人经历很丰富,可以说是用传奇来表达了,但是他还真的就没玩石头。 所以这次很着迷。 一个人啊,对于未知事物总是想要去探索的,而赌石就有强烈的魅力。 我在边上等,等了一个多小时,汗水湿了我的衣衫,内心被焦灼给炙烤的上蹦下跳的。 等待是个漫长又熬人的过程,紧张导致缺氧,让我站在边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开了!” 一声喊,把我拉回来,我看着切割机的刀片已经取下来了,石头没有切开,切的大概有30公分左右,但是因为石头太大了,所以刀片没有切完。 这个时候郑立生拿着铁片卡在切的缝隙上,然后拿着锤子给我,他说:“林老弟,你开吗?” 我说:“金总,您开吗?您金手一锤,说不定能出高货。” 金胜利立马摆摆手,他说:“我是外行,你来吧,你来吧,你是专业的。” 金胜利推迟了,我笑了笑,拿着锤子走过去,我握着锤子,看着料子,我深吸一口气,这一锤子下去,料子可就开了,到底能不能赌赢,就看着一锤子了。 我咬着牙,我朝着铁片上就锤了一锤子,这一锤子下去,石头立马开了,被切开的料子倒在叉车的铁叉上。 当开的那一瞬间,我没有看到玻璃种的阳绿,我内心十分失落啊,但是我也没看到绿色,接下来的一瞬间,我内心极度失望,但是就在这失望的一瞬间,我有点懵逼了。 “紫色……” 我脑子这一瞬间,像是死机了一样,我不知道该想什么该说什么,这个跳色跳的我有点懵逼,我以为是绿色变淡了,但是完全没想到这里面是紫色的。 “哟,紫阳双色,哎呀,这运气啊。” 我听着紫阳双色,我心里才反应过来,我立马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还真是,这还真是紫阳双色。 我又赌出来一块紫阳双色,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赌的是2.9吨的料子,以前赌的都是小料子。 我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心情转换的实在是太快了,一秒钟失望,一秒钟懵逼,一秒钟喜上眉梢。 这就是赌石啊,真的,魅力无穷,能把人折磨成神经病。 刚才我就跟神经病一样,喜怒无常悲乐无定了我。 几个老板都围过来,几个人都看着有点懵的样子,他们看不懂,郭瑾年懂,他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他说:“可惜了。” 我看着料子,我也觉得可惜了,这玻璃种的阳绿的料子比例太小了,当然,比我估算的要多一些,整个阳绿的料子还真的像是棱镜一样往下面生长的,但是可惜,没多少,最多10公斤左右,剩下的都是紫色的料子。 这什么比例啊?也就是说,2.9吨的料子,这阳绿的料子才十公斤,这就相当于你买牛肉面,你那碗里都是面,牛肉没几丁,说是紫阳双色,只是借着这个名号而已。 我看着紫色的料子,这料子跳色跳的太多了,靠近紫色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料子紫色很浓,种水也非常好,达到了高冰种,但是越往下,这料子的种水就差了,只有冰种的程度,紫罗兰就是这样,他颜色很浓,但是种水就一定差,这是紫色系料子的通病。 郭瑾年赶紧的拿着镯圈在料子上画镯子,这是翡翠商人的通病,看到好料子一定会先画镯圈。 “哎哟,这料子牛逼了,这都出多少镯子啊,这得多少钱啊?得上亿了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我听着虽然高兴,但是没搭理他们,几个老板也都十分稀罕的蹲下来看着料子。 秦传月问我:“老弟,这是赌赢6个亿了吗?” 我笑了笑,我说:“没有……” 秦传月笑着说:“那是赌输了?” 我摇摇头,没急着说,郭瑾年拍拍手,他说:“按照我的估算,这料子的紫色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蓝紫色,在紫色系中是中等的档次,这个档次的价格,还行,这个种水算是不错的了,冰,但是没有杂质,算是中高端翡翠了,一只镯子在3万左右,光是这一个面啊,就可以出100只手镯,也就是说,这一个面就有300万的利润,按照我的估算,这块料子,大概有20个面的价值,也就是6000万,但是这个外围的变色的部分,咱们得刨掉,因为这个部分的种水还有色,都太差了,不好卖,按照我的估算,这块料子大概在上亿左右,唯一不确定的是这个紫阳这个部分啊,他不好定,因为这两个部分你拿镯子不合适,亏,你不拿,其他的地方又配不上这个紫阳双色的高度,所以具体的价值,很难说。”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真的,这料子不好定,有高有低,所以价格不能统一。 我说:“金总,这料子这么说吧,这个紫色系的料子,他压镯子大概有1亿往上的价值,但是这一片,你看,这紫色跟阳绿色的这个部分,他的单体价值是非常高的,像这个紫色,他一只镯子都有好几百万的价值,所以这块料子比较难估算。” 金胜利笑着说:“翡翠这么神奇吗?为什么一块石头里面能有两种颜色呢?” 我看着金胜利觉得特别稀奇的样子,我就笑着说:“这是翡翠形成原因导致的,因素有很多的,这就是赌石,他魅力无穷,你不切开啊,你永远不知道他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金总,来之前呢,我就是抱着给您的鱼池里赌一个好点的鱼缸石,这块真不错,你看,紫阳双色,有紫气东来的意思,要不,您拿下吧,咱们也不估算了,这料子您给1亿……” 我还没说完呢,吴金武就特别生气地说:“什么就1亿了?你讹人也讲点道理行不行?一块破石头,你给1亿?你要脸吗?诈骗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骗吧?” 我听着就看着吴金武,我怎么就诈骗了呢?这十公斤的阳绿玻璃种就得3000万了,这还有不少高冰种的帝王紫呢,我都没给算钱,这我还诈骗了,你懂翡翠吗?就在这叽叽歪歪的。 看到我一脸不服气,吴金武就说:“我都怀疑这是一场骗局,这就是想骗我们金总的钱啊,这石头有那么贵吗?不就是一块石头吗?你们演双簧演的还真相啊,金总,别上当,咱们不玩石头,有这个钱,我做点什么不好啊,我买你这破石头呢。” 我听着就很不舒服,我说:“金总,您要是不想要,可以,这料子交给我,我来处理,我就是想给您的鱼缸添块极品鱼缸石,这块紫阳双色他寓意特别好,紫气东来,特别形象是不是?你千万别多想,行不行?” 金胜利没急着说话,而是在考虑,我知道他的价值观觉得这块石头挺贵,不值得,但是这块石头我真的给他算的便宜的。 正在犹豫不下的时候,我看着人群裂开了,走进来两个人物,这人一来,那些人都主动让开了,这两个都是中年人,穿着隆基,一个大胖子,带着墨镜,很吊的样子,一个瘦子,身上挂着不少翡翠,瘦高瘦高的,特别黑,一看就知道常年跑山地的。 这两个人一来,金胜利也站起来了,他笑着说:“哟,张总,托蒂老板,幸会幸会啊。” 我看着金胜利去握手,对两个人还很客气,我知道,这两个人,就是郑立生请的那两个传奇人物,大老板。 人家也很客气,跟金胜利寒暄起来。 郑立生立马介绍,那个胖子就是张赖青,那个瘦子就是托蒂华侨,也介绍我们认识了,我们也就是握个手,没多说话。 那个胖子倒是没怎么跟我说话,认识了一下,就蹲下来摸着石头,他说:“好东西啊,紫阳双色,谁出的?出手不拉?” 我听着就很高兴,这就是行家,人家看一眼就知道好东西,所以做生意就是得给懂行的人做,你不懂行的人你跟他做生意,你糟心。 我立马说:“金总出的,张总,我听说您是咱们圈子里的神话,你说着料子多少钱合适?” 张赖青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小弟似的的,我也没在意,人家06年就有15亿的资产了,我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个弟弟。 金胜利也等着这个张赖青老板的话,在一边没说话。 张赖青说:“金总,这料子可以的,市场上1.5亿可以的,但是我跟你说啊,这料子挖镯子太亏了,你把这个料子给我,我找咱们这边最好的大师,我给你雕一个好东西,现在清明上河图不是很火吗?咱们就雕一个最大的清明上河图,咱们去申请吉尼斯纪录,然后咱们卖门票,到时候啊,这个料子还是咱们的,这门票咱们也可以赚钱,是不是?” 吴金武有些不可置信,他说:“怎么可能呢?这一块破石头。1.5个亿,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诈骗做局啊?金总他要就给他……” 张赖青一听,就抬头问:“诈骗?有意思啊,我张赖青需要诈骗你这点小钱吗?我年前卖个镯子还要2个亿呢,你这个人说话真有意思啊。” 金总立马说:“你到一边去,别乱说话,张总十几年前就是亿万富翁了,你不认识可以,但是别在这里乱说。” 我看着吴金武被金胜利呵斥的低下头,我就笑了,不懂行你还乱说话,不用我教育你。 这些老板就啪啪啪的把你脸给打肿了。 第396章 什么时候我才能做老板的位置 不懂装懂什么下场啊?那就是被人啪啪打脸。 吴金武不懂这行,他还在这里哔哔歪歪的,不用我去说什么,人家内行的老板直接就抽他脸了。 在这个场面上啊,吴金武丢人,丢的不是他自己的人,而是金胜利的人,你吴金武作为白云的高管,你跟着金胜利一起出来,你连这点门道都不懂,你还在那哔哔,这说明什么啊?你学问不够,你能力不够,金胜利用了一个能力不够的人?这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 金胜利笑着说:“张总,你别逗了,搞什么清明上河图,那玩意太多了,我之前看一个人用翡翠雕的,还有一个家伙用的是海黄雕的,咱们做生意得抢先机啊,你都迟了,你还有市场啊?不可能有的,再说,这石头我拿来就是做鱼缸石的,最近我买了条鱼,得给他弄点好东西。”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哗然了,这个逼装的,那是真的有学问,真的,我靠,这石头好几个亿,你就拿来做鱼缸石的,这话还说的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真的,也就只有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说这种话,你觉得虽然夸张,但是,他还真就是真实的。 张赖青笑了笑,他说:“金总霸气啊,这1亿多的鱼缸石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见笑,见笑。” 我笑了笑,我说:“那金总,这石头,我找我公司的人给您打包送回去?” 金胜利点了点头,说:“那这个价格按1.5亿算?回头我找财务把这个款子拿给你们。” 几个都点了点头,秦传月特别兴奋,他说:“小林啊,这个赌石啊,还真是有学问啊,你可真是厉害啊,这慧眼如炬,这石头你还真是指哪打哪,你说有多少料还真的就有那么多料,我开个楼盘也才几千万的利润,你这一块石头就给我赚上来了,我以后跟你混得了。” 我立马说:“运气,运气,秦总,小玩怡情。” 我说完就看着那张总看着我,他说:“小兄弟,这是你赌的,不错的嘛,这么年轻就有这种经验,很难得的。” 郑立生立马说:“张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位兄弟,林晨。” 张赖青立马伸出手再一次的跟我握手,这个时候他显得客气多了,他说:“我听郑总说了,你很厉害的嘛,这次咱们一起搞矿山,肯定有赚的。” 我听着就苦笑了一下,这郑立生肯定没少吹我,但是这个搞矿山的事,我还真是要考虑一下。 我说:“运气,运气。” 郑立生立马说:“几位,我安排了,咱们酒桌上说好嘛,金总,几位,请请请。”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跟张赖青他们一起走,那托蒂话很少,但是看着就像是很精明的样子,一般话多的人都不是高手,人群里,那话少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对于我,张赖青虽然多看了一眼,但是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们几个老总走在前面,张赖青跟金胜利聊的很好,这就是老总级别的圈子,老总永远是陪着老总的,我们虽然是请客的人,但是我们级别不够,只能靠边站。 千万别因为张赖青这种人的出现你觉得他抢了你的风头,不是这样的,今天我请客,我来办事,我找郑立生给我安排,他给我请的陪客分量越足,这就越能证明我有地位。 你要是找一个小瘪三过来,那行吗?你会掉档次的。 我们到了车边上,安排几个老总上车,他们上了车之后,我就去跟郭瑾年安排那石头的事情。 我抽着烟,听着郭瑾年打电话让他在瑞丽的雕刻公司的人来把这石头给打包运走。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郭洁,学着点,什么叫十大九不输?这就是,这一块料子要是咱们自己玩的,那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小林啊,你真厉害。” 我点了点头,我抽着烟,心里也特别的爽,我看着站在远处瞪着我的吴金武,他是一脸的丧,哼,我之前说1亿卖给金胜利,他还拦着,觉得我坑人了,这次好了,人家行家来了,啪啪啪的,使劲的抽他的脸,这脸给他抽的都肿起来了,他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就因为他一句话,金胜利要多出五千万,这相当于捅金胜利一刀子啊。 金胜利要是放在平时,我觉得他可能还真的就1亿要了,但是这不是被张赖青给打脸了吗?张赖青估价1亿5千万,金胜利就必须得给这个价,他要是不给这个家,不就显得他金胜利小家子气了吗? 从这点我是可以看出来的,金胜利这个人好胜心确实非常重,别看他表现的不在乎,风轻云淡很随和的样子,但是心里强悍着呢。 这个时候我看着吴金武走过来了,他说:“那石头真卖那么多钱啊?” 我笑着说:“吴总,你们白云的那药凭什么就比云龙的卖的贵啊?那药的效果还有成分不都差不多吗?” 吴金武说:“你懂个屁啊,你知道这药的差别吗?不懂就别乱说话。” 我笑了笑,我说:“这话也送您,不懂啊,就别乱说话,是吧。” 我说完就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上车去,吴金武虽然是个隐藏的老板,但是我还真的不巴结他,我越巴结他,他反而对我越上心,他越看不起我越好,敌人轻视你,这对你是一种极大的幸运,只有他轻视你,才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我到了车上,郭瑾年就说:“那开矿的事,你好好考虑,我告诉你啊,张赖青跟托蒂那种人是常年开矿的,人家有那个资本,几个亿甩进去人家不会眨眨眼,但是咱们不一样,咱们没那个资本,一旦陷进去,就没有拔脚出来的可能,你啊,现在玩的有点大了,但是我提醒你,玩的越大风险越大,虽然一刀穷一刀富,但是,你别只看着那个富字,你还得看那个穷字,最好啊,以后就转型,只做成品翡翠。”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提醒的是非常对的,那块石头的风险是很大的,如果没有跳出来紫色,要是灰色,白色,那块料子也就5000万的价值,还不如那块莫西沙的料子赚的多呢。 那块料子之所以能1.5亿,就是因为他足够大,其实他那个紫色的部分并不是真的特别好,3万一只的镯子,只能算中端,但是好在金胜利全要,他当鱼缸石就不一样了,省的我们一只只的去卖。 如果那块料子我自己卖,真的不知道卖到猴年马月去了,那上千只镯子,得卖到什么时候啊?那不是精品,不好卖的。 也幸好吴金武多嘴,要不然金胜利可能还真的会掂量一下要不要那块石头了。 他那一句话,我多赚了1000多万,这次真是一刀暴富了,我算是一刀切了3000万出来,我帮着那些老板也赚了3000多万。 想到这个数字,我手都在抖,刚才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心里在颤抖,我他妈的,这一刀真的是一刀暴富。 3000万是多少钱,我没有概念,我就知道很多,多到我没有概念,哎呀,我心里舒坦啊。 我他妈的回去之后,我就是爷了,虽然跟那些老板还不能比,但是我能逍遥啊,我能快活啊。 突然我想起来了,我他妈是来办事的,我赶紧给杜敏娟打电话,我说:“喂,姐,回来了吗?” 杜敏娟说:“回来了,我在化妆呢,你别催我,我准备一下。” 我说:“行,老地方啊,你赶紧过来,今天有很多老板作陪,张赖青还有托蒂,人很多。” 杜敏娟说:“你跟那两个人还认识呢?我也熟,那两人开矿的,在我哥哥手底下拿了很多矿,最近亏的一塌糊涂,矿都关了,在老帕敢那边做小生意呢,听说是卖早餐呢。” 我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说:“真的假的,那么大的老板卖早餐?” 杜敏娟说:“有什么不可能啊?你们这些赌鬼还不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行了不说了。” 电话挂了,我就觉得不可思议,我说:“这真的假的?”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这有什么真的假的?都有可能,我在缅甸不也输的差点起不来吗?这都是正常的,开矿是很费钱的,一座山几个亿,挖掘机又是好几个亿,人工很便宜,但是你挖不出来货,你就全砸了,很正常的,前十几年挖矿还很赚,现在不行了,所以我提醒你,要小心嘛,别看张赖青他们是传奇,但是传奇不代表不会失败。” 我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么个意思。 车子到了饭店,我们就下车,整个饭店门口很多人,几十口子,大老板们在一块聊天,大老板们的随从秘书都在一边安排,这阵势有点夸张。 我从来没想过,我林晨有一天居然能安排这么多大老板,真的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我跟郑立生安排老板们上去,到了包厢里,金胜利跟张赖青还有哪位托蒂华侨坐在主位上,人家不用你说的,自己就坐上去了,人家知道,人家就是主角,我们不行,你请我坐我都不敢去坐,那个位置,你没有身量,你坐上去你是要出事的。 但是我很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饭局上坐在那主位上。 我做梦都想。 第397章 因为我输不起 人没有梦想是不可能的,在纸醉金迷的繁华大世界,每个人都渴望成为圆桌派对上最瞩目的那个人。 我也渴望成为像是金胜利那样的人,他走到那都是主角,坐在那里都是正位,我知道他用了一辈子来让自己成为最炙热的人之一,我也很羡慕,但是我又很清楚,眼前,我只能把心中的渴望当做是梦想。 别看我这一刀赢了7千万,但是其实跟桌子上的人相比,我只能站在尾端,我没有基础的,一个人有没有实力,你不能只看他的钱有多少,你得看他的家底有多少。 就像是战争一样,你现在纸面上有一万驾战斗机,你很强,我只有五千驾战斗机,但是我有生产线,我有兵工厂,我能在二十小时内生产出来几百驾战斗机,这样,我就会比你强,而且比你更自信。 因为我知道,你的钱花光了,你就没有了,你没有造钱的能力,我有。 所以这也是郭瑾年想要我出来创业的原因,坐吃山空不是一件好事,他想让我学会用钱来赚钱,只有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根基,我才不会在赌石失败之后一蹶不振。 几个老板坐下来,我们就好安排了,秦总跟倪总挨着坐,刘佳在一边陪着,吴金武随便给他安排一下,郭瑾年跟郭洁就更好说了,我安排了这一大帮人,又去安排他们的随从秘书,这些带的人,我也得给安排好,不能怠慢了。 安排好了之后,马旭就来了,他跟玛敏一起,马旭来了之后,就跟大家寒暄一下,然后坐下来,该到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但是杜敏娟没来,咱们就没办法开席。 饭桌上,大家都聊着天,气氛还行。 马旭一来,郑立生就说:“你可是不走运啊,你知道刚才林老弟刚才切了一块什么料吗?” 马旭立马看着我,他说:“什么料?” 郑立生说:“1.5亿的大料,紫阳双色,嘿嘿,所有的老板都赚了几千万,你是不是亏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马旭特别肉疼,他说:“林总,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呢,你这真是不够朋友。” 我摆摆手,我说:“都是老板们在一块玩的,老板们的财运强大,在一块就撞到运了,想不发财都难。” 马旭真的肉疼,他说:“哎呀,上次就跟你说了,赌石叫上我叫上我,真是亏大了。” 这个时候张赖青笑着说:“老弟对赌石还真是有点研究,我听小郑说,你在他店里拿下了很多好东西,哎,你到我那矿区给我看看,我今年是真背,4个亿砸进去,一块像样的翡翠都没挖出来,全是垃圾。” 我说:“怎么可能呢?那一座山都没有一块啊?张总,您谦虚了。” 张赖青摆摆手,他说:“你还别不信,真的是一块都没挖出来,不过我最近看中一坐山啊,这是老帕敢那边的,那座山是名山,出过很多大料,我想要换个场地,换个运气,这座山也不贵,我跟那边的老缅谈价钱了,人家说5个亿可以谈,兄弟,你这么顶,咱们一块去玩啊。” 我听着就很哆嗦,这种级别的老板,不是我现在能跟人家合作的,人家张嘴就是几个亿,我怎么玩啊?我没那么多钱的,再说了我有那么多钱,也不敢啊,失败了怎么说? 我说:“我跟老郑说了,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这就是推辞的话,本来我挺想去挖矿的,但是我一听他说一座山一块翡翠都没挖出来,我心里就哆嗦了。 张赖青听到我的话,可能也知道我不是很想去,他就说:“老弟啊,我跟托蒂我们两个啊,是老朋友了,咱们两个是早一批去老帕敢的,我们一开始不是挖矿的,那时候还没钱,我们干什么呢?我们就是专门去捡漏的,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啊,山上都是好东西,那豆腐的老阳绿都很便宜,就你今天那样的阳绿,那时候才几万块钱,还不见得卖出去。” 我听着就特别感兴趣,我很喜欢听张赖青讲故事,他讲的不急不慢的,非常有味道,你一听,肯定就是他自己的经历,不是瞎编的。 其他人也都听的津津有味的,因为传奇嘛,故事肯定精彩。 张赖青笑着说:“那时候我很年轻啊,专门捡漏,兄弟几个赚钱,发了不少,但是还是小康,不算是大老板啊,我们就想着能不能遇到一个帝王绿,让咱们兄弟一夜暴富,还真是,这老天爷眷顾我们啊,还真是给我们遇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我听着就竖起耳朵了,这种事听着有意思。 张赖青说:“那时候我们听到一个老缅,说他手里有好货,我们就上山去看嘛,到了山上,一个老头,靠在那铁皮立柜上,那缅甸山上都是这种柜子,用来锁石头的,到了以后啊,一个老头,老缅啊,靠在上面,嘴里叼个草,很穷的,我们问他,货呢,给我们看看,老头很懒散啊,爱答不理的,他觉得他的货好嘛,就给我们拿出来看,哎,这货一拿出来,托蒂就耐不住了,他笑声在我耳边说,这东西我喜欢,哎,你看托蒂,他不说话的,但是那时候说的,很骚啊,像是看到了美女一样,本性暴露了。” 我们听着都哈哈大笑,张赖青这个人说话是很有意思的,特别传神,而且很有幽默感,托蒂老板被他说的也笑起来了。 托蒂老板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生气地说:“那个货啊,我真的很喜欢,那个货啊,方方正正的,像是豆腐块一样,脱沙,皮壳很细的,好的石头,一定都是那样的,一定是品相好的,石头方方正正的,他起货很高的,那块石头,莫湾基35公斤,很大的,那时候是机器挖的,刚好挖掉了一个角,当时我一看啊,我就知道了,帝王绿,玻璃种的帝王绿,那时候我就心动了,我想拿下,我们问价钱啊,他说20万人民币。” 一听20万人民币,我们所有人都哗然了,这35公斤的帝王绿20万?还是人家开价的,这价值就是天大的漏啊。 所有人都等着下面的故事,都想听听怎么回事。 张赖青笑着说:“那东西20万,在现在你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谁都会买是不是,不过我们是干什么的?专业捡漏的,我就跟托蒂说,别急,这老东西不懂翡翠的,他开20万就是唬我们的,我说8万,要当天就可以给钱,那个老缅啊不同意就要20万,托蒂很急啊,赶紧让我们给钱,但是我不能给,我想啊,要是给这么痛快,他肯定觉得吃亏了,老缅很狡猾的,所以我就说想放一放,我们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他的货很烂,我们不要之类的,我们就下山嘛,回去等,哎呀这一等啊,就等出来事了。” 我们听着都开始揪心了,我感觉要失之交臂了。 托蒂说:“那时候啊,我心里很急啊,我们在山底下没事干,就等消息,那时候不像现在,没消息的,你想知道情况,你只能上山去,那时候我们等了两三天,张总就在棚子里打牌,那时候很穷的,住的都是木头搭的雨棚,我等不了,我说立马上山,他要不去,我自己就去了,我们赶紧山上,带了20万去,但是去晚了一步,人家石头卖了,那块石头真可惜啊,你知道卖多少钱吗?” 我们都摇了摇头,张赖青伸出一根手指,我说:“1亿?” 张赖青挥挥手,他说:“10万。” 我听着都瞪大了眼睛,我说:“十万?” 张赖青说:“那老东西啊在我们走了之后啊,就把石头拿到山下的市场给卖了,他开价15万,人家还价10万,他就卖了,两万块钱,我们与几十亿失之交臂,后来你知道那石头到谁手里了吗?一个揭阳的大佬,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他拿到货到平洲直接给拍卖了,最后卖了3000万。” 我听着就觉得不可思议,我说:“才3000万?这也不贵啊?” 郭瑾年笑着说:“那时候确实不贵,那时候翡翠还没这么厉害,那块石头后来被切了,取了12只镯子,后面的老板没在内地卖,那时候港澳台才是翡翠的主力军市场,到了今年啊,那块石头做的镯子才回到内地,上次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只,2.6亿,也就是说,现在那块石头价值200多亿,二十年间升值了将近一百倍,几乎拿到货的老板,都赚到了,好货啊,一定是富三家的,拿到肯定就赚。”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还真是老油子,这些事他都知道。 张赖青笑了笑,他说:“年轻人,我说这个事,就是想告诉你个道理,有些东西啊,你别等,等着等着,他就成别人的了,现在有机会,拿钱上,稳赚。”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我看着那张赖青,嘿,你妈的,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就是想要我跟他一起去挖矿。 老板果然是老板,真的,人家说话都是带圈套的,这事给我出难题啊。 他的意思就是别问那么多,老司机开车,很稳,你拿钱来就行了,但是我不敢。 这动不动就几个亿的生意,我做不起。 这个时候我看到杜敏娟来了,我赶紧站起来,我去迎接杜姐。 我说:“杜姐,你来了,快快快,就等你了。” 我拉着杜敏娟过来,赶紧跟所有人打招呼。 我赶紧把话题给岔开,我不能直接答应,这故事很好听,但是这跟钱有关系的,我一定要实地考察一下。 因为我输不起。 第398章 挡酒的艺术 他们的生意太大了,而且不是那种可循环的实业经济,挖矿这种东西,挖的还是翡翠,你挖到了才有的赚,你挖不到,那真的就是血本无归。 我现在才刚刚起家,我看着有几千万在手里,但是我入一股进去,那直接就把我的血给榨干了,我要是挖亏了,我又变成了泥鳅,我不能这么干的。 我必须得先去看看,如果我觉得行,我才干,不行我是坚决不干的。 我赶紧招呼杜敏娟跟所有人打招呼,杜敏娟跟这里的人差不多都认识,张赖青,托蒂他们,杜敏娟都很熟悉的样子。 杜敏娟打了一遍招呼,我就拉着杜敏娟到金胜利身边,我着重介绍,我说:“这是我们昆明的大老板,金总,金胜利,您一定听过,金总这位是我们瑞丽这边的女性企业家杜总杜敏娟。” 金胜利说:“杜总真是年轻啊,现在的年轻企业家很多,但是像杜总这样有实力的,不花花肠子的很少,幸会幸会。” 杜敏娟说:“金总太抬举了,我也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我们年轻人能有作为,其实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前辈提拔教导的,以后希望金总能多多支持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女性企业家,毕竟在社会上,我们真的是弱势群体。” 我听着两个人谈话,真的,一个捧,你个唱,真的都是会说话。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说:“我听说杜总是做旅游生意的,咱们云南的旅游事业前景很好,这样吧,如果你要是在资金上有任何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可以进行投资嘛,是不是?” 杜敏娟特别高兴,他说:“谢谢金总,对了,金总我给您带了礼物,是我们景颇人特制的刀,我们景颇人的性格,相信各位都懂的,刀对我们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以前我们都是兄弟送兄弟,男人送女人,现在啊,景颇刀已经成为一种特产文化了,我们景颇刀,素有"削铁如泥、吹发即断"的美称,还有"柔韧可绕指、放开即弹直"的特点,这把刀呢,就送给金总,祝您遇事斩铁如泥,事业高进。” 金胜利听着杜敏娟的话,就特别的高兴,立马双手去接着那个盒子,我看着很惊讶,金胜利这种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但是对于别人送来的东西,依然还是双手去恭迎,那种态度就很让人佩服。 有些人啊,他到了一定地位,他可以装作随和,但是对于一些小动作,他会不自然的流露出他内心的高傲,就比如这个接东西,有些人是随手一只手就去接了,但是金胜利不一样。 金胜利是双手谦和的去迎接,这跟随手一接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态度就不一样。 我看着那把刀,就是一柄很小的刀,上面有十二生肖,没有开封,是景颇人的特产户撒刀,这个刀是这边旅游特产,在边民这边很受欢迎的,我真的没想到杜敏娟还会带礼物来,这个礼物送的好,这寓意也好,这刀就寓意金胜利犹如一把刀一样,刀皇剑帝,这都是有寓意的。 还有一点我是没想到的,那就是杜敏娟是景颇人,难怪那么凶悍,景颇人男女都可以玩刀,也难怪杜敏娟那么强悍了。 金胜利特别高兴,他说:“哎呀,杜总,你真是太客气了,还带礼物来了,哎,我真是不好意思,没有带什么礼物……” 杜敏娟立马说:“我们景颇人就是热情好客,今天要多喝几杯才好。” 我听着就笑了,景颇人都能喝,酒当饮料喝的,说的就是景颇人,而且他们热情好客是真的。 我赶紧招呼他们坐下来,我说:“杜总您坐。” 我拉着杜敏娟坐下来,坐在金胜利对面,杜敏娟算是半个地主,所以必须要坐在对面敬酒。 我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就说:“开席吧。” 郑立生也不多说,赶紧开席,然后倒酒,用的是竹筒酒,杜敏娟说:“金总,这是我们瑞丽的特色酒竹筒酒,用的是65度的酒酿的,三年酒啊,赌术很高的,现在大概也有53度左右,不知道您能不能喝这个度数的酒啊。” 我听着53度的酒,心肝都发颤,我平时喝42度的,这高十度酒,那就真的是要命。 这竹筒酒我还是第一次喝,这酒是直接种出来的,要种3年以上才可以,选用新鲜的竹笋,运用独创技术把酒浆注进去,自然生长,在竹子里面酝酿,天然密封,主要是吸收露水来酝酿的,这种酒也是这边的特色。 金胜利摆摆手,他说:“我酒量不好,少喝一些还行,多了就不行了。” 这话就是说给我听的,就是让我多喝一点,这事肯定的,我作为牵头人,我肯定要左右敬酒的,我一想到那63度的白酒酿的,说是53度,这种酒不准的,我感觉度数只高不低。 但是没办法,我必须得喝啊,这酒桌上只有把酒喝痛快了,大家才能把事情给谈好。 我说:“金总,你千万别谦虚,您可是3斤的量,来来来,倒酒倒酒。”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给金胜利倒太多,只是给他的量杯里面倒了一半,然后我在打转的给所有人倒酒。 倒了一圈下来,我说:“来来来,诸位老板,招呼不周,咱们先暖个场。”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还算是给我面子,我大口喝了一口,这酒喝到嘴里,哎,还行,是清香味的,那种绿色的气息扑鼻而来,没那么辣,但是我咽下去的时候,那味道就起来了,像是稻草叶子在你喉咙里划过去一样,真他娘的够呛。 我喝完了之后,就赶紧吃口菜,这酒不是乱来的,香归香,但是辣也还是辣。 金胜利喝完了之后,就说:“这个酒好啊,很香啊,味道也不错,我以前在桂林那边也喝过这个竹子酒啊,但是没有这么够味道,那边的酒像是喝米酒一样他是香甜的,不像这个啊,他香是有了,但是,这个酒的味道还在,没有丧了酒香。” 杜敏娟笑着说:“您喜欢就好,金总,咱们景颇的女人很喜欢拼酒的,全中国都知道的,来咱们云南喝酒,遇到女人你可是要倒霉的,不能喝可是要被女孩子喝趴下来留下来做新郎的,金总,我敬您三个。” 杜敏娟说完他自己就给自己酒杯里的酒给闷掉了,那可是1两多的酒,人家喝了都不皱眉头,我看着真的佩服,杜敏娟说的不是假话,咱们云南的女人是敢拼酒滴,不要小看女人,敢抬杯跟你干的,都是海量。 金胜利苦笑起来,这个时候,他不喝也得喝,人家都干掉了,你不喝,那真是丢人,杜敏娟只说男人女人喝酒,就是告诉金胜利,这桌子上没有金总,没有杜总,也没有其他的老总,就是男人女人。 金胜利站起来,也不含糊,他弯着腰,把酒杯举起来,一口给闷了。 “好!给咱们男人长脸。” 张赖青喊了一声,边上的男人立马就开始鼓掌起哄起来,整个气氛就起来了,我就知道这个张总也是个酒葫芦,那将军肚就能看的出来。 张赖青哈哈大笑,他说:“哎,杜总,我也跟您喝两个,你给我喝趴下,我给你做新郎。” 这话逗的不少人都哈哈大笑,我心里觉得张赖青是个人物,敢开杜敏娟这种玩笑的人,一定是实力过硬的人,否则谁敢啊? 杜敏娟笑着说:“我刚死了丈夫啊,我命硬,你敢不敢来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开始拱张赖青了,一副看张赖青有没有种的样子。 张赖青立马站起来,拿着酒杯,但是却怂着说:“说着玩嘛,那么较真,来,三江并流,金总,咱们一起喝一个。” 我赶紧过去给金胜利倒酒,金胜利有点苦笑啊,他看着我,像是在跟我求救,我也懂,金胜利能喝归能喝,但是今天是来谈事情的,我不能像是那天一样,今天金胜利必须得保持清醒。 下面就该看我的了,我得把战局给扭转过来。 我给金胜利倒完酒,杜敏娟就过来了,他们三个人贴着杯子,算是走个过场,杜敏娟跟张赖青都干了,金胜利也不含糊,求救归求救,但是这眼下还是不含糊的。 喝完酒之后,我立马给张赖青倒酒,张赖青这个人,一看就是酒桌上活跃气氛的那个老板,这张桌子上,他都不用拱,他自己就起来了,所以想要救金胜利,还就得跟张赖青喝。 我说:“张总,您这不能怂啊,你不能给咱们男人丢脸啊,你这么大个老板,来,跟杜总喝个交杯酒,哎,我看你是天王老子下凡,这是天命,这克不到你,是不是大伙。” 我拱着所有人起哄,这个时候,屋子里的男人都起哄起来,气氛很火热啊。 张赖青立马笑着说:“交杯酒?杜总,这喝了交杯酒,你可是我的女人了?” 杜敏娟瞪了我一眼,但是随后立马把手伸过去,她就直勾勾的看着张赖青,说:“你敢你就来啊?” 我立马推着张赖青,虽然第一次见面,我也知道他是个老板,但是酒桌上你不能认生,你就得把自己当做所有人的好朋友,你就得拱,你不这样,你没办法办事的,酒桌上一定要厚脸皮。 张赖青被我拱的有点架不住了,任他是个老酒坛子,他也没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女人认怂吧? 张赖青没办法,只好跟杜敏娟喝个交杯酒。 我看着立马就拍手,我说:“哎,好事成双,喝了这一杯,还有下一杯。” 我说完赶紧的就站在金胜利身边,给他挡着身位。 因为我懂,接下来张赖青肯定要拿金胜利开刀。 第399章 拼起来 果然,这边张赖青刚一口闷了,就转身要找金胜利,但是我就在金胜利这边挡着,让他找不到金胜利。 杜敏娟本来是要找金胜利喝酒的,张赖青这个酒坛子忍不住进来插一脚,突然发现惹到不能惹的了,他肯定要把这个锅甩回去啊。 所以我就在这边等着呢。 他一回头,我立马说:“好事成双,好事成双,张总,喝了这一杯,你可就是我姐夫了。” 我说着就给张赖青倒酒,把张赖青的酒杯给倒得满满的。 我倒完了之后,就抓着杜敏娟过来,我也给她倒酒,我推着张赖青继续喝。 张赖青这个人,我虽然第一次认识,听他谈话我就知道,他是个老油子,而且这人的性格,一看就是酒桌上最活跃的那个,所以我大着胆子拱他,不用怕,这种人,他不怕酒喝的多,就怕没人跟他喝酒。 张赖青说:“你这便宜的大舅子我可不敢要,你这个老姐要命哦。” 我拉着两个人,我说:“那我不管嘛,我叫你一句姐夫,你得给我一座山,要不然你得把这杯酒喝了。” 我说完就抱着酒瓶卖傻充楞不管他,也不看他,但是我给所有人挤眉弄眼的,让大家起哄,桌子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鬼难缠,就是缠着他。 张赖青指着我,他说:“你这个小舅子,厉害啊,行行行,你小子行。” 张赖青说着,就一口把酒给闷了,特别的豪气,我喜欢这样的老板,真的,不含糊,不像是那些老板,你磨叽了半天,他不但不给你面子,还想搞你两下,这不行的,喝酒啊,就得喝个痛快,你来我往,是不是? 张赖青喝了之后,杜敏娟也开始喝,人家杜敏娟真的是不含糊,刷刷刷三杯酒下肚,一点事都没有。 但是这脸已经红了,这酒度数太高了。 张赖青拦着我,他说:“小舅子,你得给我喝,来来来,咱们干一个。” 我立马特别怂的摇头,我说:“杜姐,你跳个舞,你给我姐夫跳个舞,我姐夫喝酒。” 我说着又给所有人挤眉弄眼的。 所有人都开始拍手,还有人叫,跳一个,跳一个的。 这气氛特别的好,这酒桌上就是这样,你得拱,你得拿捏分寸,你得让一些人出来行事,这样大家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特别开心,你要是整个酒桌上都闷声不响的,大家喝闷酒,没意思,这样的酒局是失败的。 杜敏娟又瞪了我一眼,但是很给我面子,他知道今天我带金胜利来是干什么的,虽然还没说,但是,这样一个大老板找她办事能少好处? 杜敏娟懂,立马把酒杯放下,然后围着张赖青跳舞,少数民族啊都会跳舞,跳的还都特别的好。 我们跟着杜敏娟的舞步打拍子,大家都很活跃,那倪鹤还有秦传月或许是第一次来这种酒局,所以特别的开心。 我说:“姐夫,我姐都给你跳舞了,你好意思不喝啊?” 张赖青就抓着我,他说:“你小子,灌我酒呢?哎,今天金老板是贵客……” 金胜利说:“我是客,你是主,以你为主,以你为主。” 我知道张赖青想抓一个陪酒的,一个人喝是没意思的,我立马说:“姐夫,我这小抿一口,你干了?这喝醉了,洞房才有意思啊,不用你瞄准啊,是不是?” 我就故意拿着杜敏娟叫我弟弟这件事来说事,这酒局上,男人跟女人的事是最容易闹火热的。 大家都是俗人,都喜欢听这种男欢女爱浮想联翩的事。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听的懂的,听不懂的都在那笑,杜敏娟揪着我耳朵,说:“弟弟,你可真是混啊?你拿我开涮呢?” 我说:“哟哟哟,这还没进入正题呢,这就打弟弟了,行行行,你们两口子行吧,来来来,我敬你们两口子。” 我说完赶紧装怂倒酒,然后拱着他们喝酒,我给那些人挤眉弄眼的,一副他们是两口子的样子,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我拱着两个人喝酒,他们也不怂,直接就干了,我也不能怂啊,我说抿一口是不可能的,我都得灌进去。 喝完了之后,真的太辣了,我赶紧的说:“今天我带这几个老板来,来来来,秦总,倪总,咱们敬张总一个,这可是咱们翡翠界的传奇,今天咱们玩的石头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人家是玩矿山的,这得喝两个吧?” 秦传月跟倪鹤都懂,站起来一起敬张赖青。 张赖青这个面子是一定会给的,因为两个老板一起敬酒,你不喝你就是得罪两个人。 张赖青立马端起来杯子,他说:“客气客气,都是生意,讨口饭吃,这个小子嘴真厉害,我喜欢这小子。” 我听着就在一边卖乖说:“喜欢我杜姐是真的,喜欢我是假的。” 我一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张赖青特别尴尬的指着我,一副要打我的样子,但是其实就是开玩笑,脸上笑的很开心,眼神没恶意,我开玩笑懂分寸的,这一个人要是生气了,是装的还是真的,我看的出来,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也别在这桌子上混了。 张赖青没办法,被我这么拆台,他赶紧把酒给喝了,然后要跟我拼酒,我今天肯定是逃不出去的,但是,我能拉几个垫背的是几个。 我说:“马总,以后你得指望我姐夫发财,你坐在这什么意思啊?坐着就有钱了?赶紧啊。” 马旭一听,立马站起来,张赖青立马不干了,他说:“你给我坐下,这小子嘴真厉害啊。” 我立马拉着马旭过去,我也给我自己倒杯酒,我说:“马总,郑总,这什么意思啊?我姐夫不想带你们玩,这杯酒都不愿意喝,你们诚意不够啊,怎么说?” 我这么一拱,郑立生立马说:“张总,一个还是两个?三个也行……” 张赖青拍了桌子,指着我,笑着说:“你个王八羔子,你可真是厉害啊,行行行,我张赖青在酒桌上从来就没这么安排过,你给我等着,下次到我的局,你看我怎么安排你。” 我跟那些人小声地说:“急了,嘿嘿,急眼了。” 边上的人都笑起来了,我看着张赖青特别下不来台,我赶紧的说:“姐夫,咱们一起喝,好吧,我就是玩,你别安排我,你安排我,我怕,到时候我该得找我杜姐来救我了,我杜姐那脾气,是吧,晚上你悠着点,别床都上不去,我是为你好,是吧。” 我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杜敏娟拍桌子,说:“你小子,今天拿我开涮了啊。” 我嘿嘿笑起来,顶着张赖青的杯子,拱着他喝酒,张赖青很高兴啊,那眼睛都笑成了弯月了,这就是酒桌上的左右逢源,鬼话连篇,我就是胡说八道,就是满嘴跑火车,但是大家就是高兴。 为什么呀? 人啊,都是喜欢热闹的,喜欢氛围,当这个氛围有的时候,在冷静的人,他不由自主的都会融入进来,更别说像张赖青这样的酒葫芦了。 但是我要知道好歹进退,我不能光灌他,把他当傻逼,那是不行的,玩笑归玩笑,喝酒归喝酒,他喝我也得喝,这才叫陪酒,你光让他喝,你不喝,那你就是欺负他。 这还得了啊? 这是不行的。 我直接把一杯酒给灌了,这一杯一两,虽然小,但是这度数在那呢,一杯酒下肚,我就觉得浑身燃烧起来了。 够辣,够刺激,够爽,我也喝的爽了。 张赖青被我灌了有一斤多了,但是人家一点事都没有,我觉得他3斤左右,跟他拼我肯定死了,所以我必须找人来陪着我,要不然我马上就下场了。 我事多着呢。 我刚喝完,张赖青就说:“给我倒满,都倒满啊,说了要喝3个啊,你们两个……” 张赖青瞪着马旭跟郑立生,一副威胁他们的样子,郑立生跟马旭也特别苦,被我这么一拱,得罪人了,不过这只是酒桌上得罪人了,喝酒就行了。 我知道张赖青要搞我了,所以我必须得拿点事出来说事了,但是我还不能说金胜利的事,这事我得喝开了之后,让他们到边上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说:“姐夫,我刚才听托蒂老板说,你们那时候住棚户,现在还住棚户啊?” 张赖青立马说:“废话,现在谁还住棚户啊?我们也有楼,不过矮楼倒是真的。” 我立马说:“那您得跟秦总再喝一个,我听说你们那边土地私有制,你喝好了,找秦总,让秦总给你盖个大厦都行,我秦总可是咱们昆明有名的地产商,今天来就是要跟我杜姐谈谈到那边投资房地产的事。” 张赖青立马站起来,他说:“失敬失敬,这大楼啊,我是不想盖,但是我还真是想盖一个珠宝翡翠销售大楼,现在那边的政策特别好,我想做这方面的生意,秦总,失敬失敬。” 秦传月笑着说:“客气客气,郭总的珠宝大楼就是我设计的,用了好多年了,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免费给你设计。” 我说:“哎呀,怪我怪我,你们是相见恨晚,来来来,快,干一个。” 我说完就赶紧拉着两个人喝,我得让他们拼起来,这就是见缝插针。 还真不是我吹,这酒桌上的力道把握,我还真是比一般人要强。 这就叫把控全场,所有走向都必须由我来安排。 这就是我吃饭的能力。 秦传月的事不大,金胜利的事很大。 我得让他们赶紧拼起来,谈起来,然后好给金胜利还有杜敏娟找空档去谈事情。 这谈完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往死里喝了。 第400章 这种人太厉害了 张赖青走到秦传月身边,坐在他身边,两个人在一块喝酒,张赖青这个人,比较活跃,从他的体型就能看出来。 张赖青跟秦传月说:“在那边做生意啊,你一定要找牵头人,否则你生意做不踏实的,那边很乱,你找政府合作,但是政府不见得能保护你安全,那边经常打仗的,你让那边的人不满意,人家立马过去就把你的公司给炸了,人家也不杀你人,就是让你没办法做生意。”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确实是这样的,那边武装林立,人家不用杀你,就让你没办法动工,你没办法动工你就死了呀,你投资的钱没办法收回来,你怎么办呀? 所以金胜利跟程文山想去那边投资,他必须要找一个可靠的中间人。 我看着张赖青跟秦传月聊起来了,我就赶紧给金胜利使眼色,金胜利当然懂了,人家老江湖了肯定看的懂局面的,我跟金胜利利益来到杜敏娟身边,我说:“杜姐,走,咱们到偏房谈谈。” 杜敏娟也懂,我们一起去边上的偏房坐下来,我说:“杜姐,金总呢也是搞医药公司的,你懂吧?金总跟程总相比,实力更强大一些,金总也很想去那边投资,你给我带个路行吗?” 杜敏娟笑着说:“这肯定是好事,不过这个事吧,不见得你们想的那样好,那边的市场不像是这边的市场,那边的市场有归有,可是并不大啊,每年也就几亿美金的缺口,投资咱们肯定是希望越多越好,但是没有必要投在一个项目上,什么叫僧多粥少?这个道理我相信金总一定懂。” 我点了点头,那边的市场肯定有的,可是真的不够大,对于程文山来说,那就是一个大馅饼,但是金胜利加进来,那就有点不合适了,因为两个人分,那就有点少了,如果再有新加坡那边的人来,那就更小了,这竞争的就有点厉害了。 金胜利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个东西啊,这运营市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公司自己来处理,杜小姐只要帮我们牵头就行了。” 杜敏娟笑着说:“这倒是可以,我哥哥跟那边的政府肯定都是希望你们这些大企业家来投资的,放心,安全问题绝对不是问题,上次纺织厂的事相信你们也应该听说了,有人要闹事,政府军立马派军队去保护华商了,我相信未来那边的局势已定会越来越好。” 金胜利笑着说:“我相信未来一定是一个太平安全的营商环境。” 杜敏娟笑了笑,他也很开心,他说:“那金总,您要投资多少资金,希望在什么地方建立工厂?您先跟我报备一下,我回去跟那边的人商量一下,然后咱们签订合约,或者你有没有要军方入股的意向,你都可以说出来。” 金胜利挥挥手,他笑着说:“杜小姐,这件事现在不着急,这个事情,我回去再做一些准备,最多也就是月余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在仰光见。”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啊?金胜利废了那么大的劲,我好不容给他把这个头牵过来了,但是他居然不着急了,按理说,他应该快点签订合同,然后到那边抢占市场才对。 现在居然不着急了。 不过我也不能多想什么,这大企业家的想法,我这种小角色是想不通的,他们的每一个决定是有战略意义的。 杜敏娟也有点奇怪,但是他笑着说:“可以可以,到时候你可以联系林晨,我跟他的关系很好的,有什么要求跟要咨询的,都可以问。” 我点了点头,我没说什么,我在捉摸金胜利,我得给他捉摸透了,要不然我心里也没底了,别最后这投资黄了,我该得罪杜敏娟了。 金胜利说:“可以可以,这个我对旅游业也很感兴趣,我觉得旅游业是咱们两个国家的基石,只有通过旅游才能互相理解,这样吧,杜小姐,我先投资你的旅游公司,咱们建立一个合作纽带,这样就方便多了。” 我听着就觉得金胜利牛逼,真的,他这是想要把我给边缘化,我跟杜敏娟的关系好,所以金胜利才找我,现在我给他牵头了,两个人联系上了,他投资杜敏娟的公司,直接把两个比较陌生的关系给牵头到合作的关系了,这样下次他要干什么事,他不用直接找我,他可以直接找杜敏娟。 这就是老板,大企业家,虽然这次他可能要花个几千万甚至上亿来投资,但是这是值得的,花钱投资人脉永远不会亏,再说了,他还投资的是一个有人脉势力的运营良好的旅游公司。 这肯定稳赚不赔的。 我心里由衷的佩服金胜利这种人,真的,太厉害了。 杜敏娟笑着说;“那太好了,我丈夫刚刚去世,在资金上,确实有点困难,金总的投资来的太及时了。” 金胜利笑了笑,说:“我先投资一个亿吧,咱们争取把旅游公司给做上市,我觉得杜小姐是有大能力的人,不应该蜗居这种小地方,咱们还是到大舞台上吧。” 我听着就觉得佩服,金胜利真舍得花钱,而且,战略眼光极其的毒辣,云南就是旅游城市,他通过投资这种旅游公司来达到目的是永远不会亏的,做生意做的是什么生意?做的还不是人的生意。 这边客流量两每年几千万,如果在那大巴车里用的都是白云的药,那就相当于免费的打了多少广告? 杜敏娟说:“那多谢金总了,那合作的事,咱们是现在谈,还是?” 金胜利说:“我这个人做生意比较讲究正规,等酒局结束了,咱们去你的公司谈吧,顺便呢,我成立东南投资部,任命一个专门的负责人跟你们联络未来后续的投资。” 杜敏娟点了点头,说:“可以可以,我也安排一下。” 杜敏娟说完就站起来了,金胜利跟他握手,两个人就这么达成协议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合作关系已经产生了,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的事,这就是老板之间的生意。 但是别看几句话的事,可是这里面门道多着呢。 我看着杜敏娟走了,我就问金总:“金总,你这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等啊?还有,您投资杜总,我可提前告诉你,他这个女人太强势了,不是我说她坏话,而是,这样的人不好控制,她不像我,表面上看着客气,但是实际上,人家也是一头猛虎。”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猛虎也要守法,按照法律来,一切都可以的,强势的人我更喜欢,这样做生意就不会畏手畏脚的,我投资呢,是要他给我赚钱,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不在乎的。” 我点了点头,金胜利说了几句话,但是都是废话,他根本就没给我解释为什么要延期,这让我心里毛毛躁躁的。 金胜利拿着手机发了个短信,过了一会,我看着吴金武进来了,金胜利说:“以后啊,你就跟小林做这个东南亚市场,小林给你做公关,他这边熟,你呢,就开拓市场,好好做,争取把咱们这个分部也给做上市。” 吴金武立马说:“知道了金总,肯定的。” 我听着懵逼了,我看着吴金武,他对着我笑,我笑不出来,我感觉像是被抽了一巴掌,真的,这太玄幻了一点吧。 这什么意思啊? 这吴金武犯了那么大的过错,把好好的一手牌给打的稀烂,这再大的老板,也不可能这么对他吧,这不惩罚他就算了,还把这边的市场给他做,这边的市场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啊? 这给了吴金武?我当初是想让金胜利找一个人过来做,我给他做公关的,我那时候是把吴金武排除在外的,他犯了那么大的错,怎么可能还会让吴金武接手这么大的事呢? 可是,今天金胜利就让吴金武过来做这个副总,金胜利真是打的我措手不及,这老板的思维,我真的是没办法去想,你想不到他会怎么样。 金胜利安排了一下之后,就出去了,也没跟我交代什么,我看着吴金武,我脑子有点懵。 吴金武瞪着我,他说:“小林,我这个人比较严格,在我手底下做事呢,我希望你也能严格一点对自己,我让你办的事,你最好立马就给我办好,我这个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要你的结果,你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吆五喝六的样子,真的,我真想抽他一巴掌,但是我还是得笑着说:“知道了吴总,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办事。” 我说完就点了点头,你他妈的,怎么落他手里了,早知道是他做这个位置,我当初还不如自己干呢,这老小子怎么拿捏我,以后看着吧,长着呢,但是我也不怕你,你最好别逼我,否则,我肯定给你拉下马。 吴金武说:“这个我马上在这边成立公司,我给你挂个副总的职务吧,到时候也好运作,行了,今天的酒局你继续表现,其他的我来操办。” 吴金武说完就走,我一个人站在这房间里。 我心里有些嘀咕了。 这事不对。 他不对了。 一定不对了。 第401章 大佬的魄力跟实力 酒局是一场艺术,是各种老板与角色之间的博弈。 我在这酒局里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牵头人的角色,这个角色很重要,也最考究博弈的能力。 我闻到了一点风吹草动,这件事太反常了。 你会用一个犯了好几次错,甚至还是一个大错的人吗?当然,大度的老板肯定还会用,但是你连考察都不考察,你就直接用啊?还是这么重要的大事。 所以我觉得不对劲。 我得把之前的事都给推翻了,我得好好想想,他们要干什么。 像我这样的人,别看那么活跃,说白了,在博弈里面,我就是个棋子,这个棋子活下来呢,就是好的棋子,活不下来,那不就是弃子了吗? 我不能帮着他们做事,做着做着,哎,你他妈的不用我了,还把我给弄死了,我多冤枉啊。 我回到酒局里,我面不改色,看到我回来了,张赖青就不愿意了,拉着我,他说:“你敢跑,说吧,喝几个。” 现在该谈的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怕耽误事了,我立马开了瓶子,我说:“你说和几个,姐夫,你说喝几个,你舍得让我这个小舅子喝几个。” 张赖青立马给我倒酒,他还真是够狠的,倒了6杯酒,但是他说:“一人三个。”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他要是拧着头让我喝6个,我怎么办啊?我也只能喝。 我端起来酒杯,他立马搂着我,跟我干杯,我看着他自己先喝的,这比我还想喝酒,这种人就是这样的,他就是好酒,喜欢喝酒,他找我喝酒,不是要灌我,是想找个人跟我喝酒。 我当然得陪他啊,这喝酒啊,你遇到能喝的,能让你高兴的,你喝着就爽。 我一杯酒下肚,还没缓一缓呢,他又跟我碰杯,我跟他一口气喝了三杯。 我喝完之后,不少人都说厉害,但是我难受啊,这酒度数太高了,我喝了三杯,6两啊,这人换了大杯,一口气喝了6两,我得歇歇。 我看着张赖青跟没事人一样,这胖子确实厉害。 我看着张赖青给托蒂老板又倒酒了,这次他倒了9杯,我立马知道了,他要我们三个人一起喝三江同流,我要是再被这么灌下去我就得昏死过去了,我就一斤半的量,这酒度数还那么高,我不行的。 我立马说:“姐夫,之前我听郭总跟我说了一个你们的故事,那个一吨重的帝王绿你给我说说,我挺喜欢听的。” 我这话一说,张赖青就特别的高兴,我知道酒桌上的人都是喜欢说故事,尤其是说自己传奇的故事,那不就是吹牛逼吗?他就等着别人提这茬让他好吹呢。 张赖青立马端着酒杯,他说:“这事啊,是早年了,06年那会啊,那是我第一次承包矿区的事,那时候我跟托蒂刚认识没多久,我拿4500万去买矿,我挖呀挖,挖了一年,什么狗屁都没挖到,真的,太绝望了,亏的是血本无归,我那时候没钱吃饭,我借钱,跟托蒂借,这王八蛋弄了10万块钱给我,让我遣散那些工人,我不甘心啊,但是没办法,没钱养工人了,只能遣散,那是养一天我都得亏10万多,那时候10相当于今天的多少钱啊?100多万,也就是巧了,那天拆脚手架,塌方了,一块1吨多的石头滚下来了。” 我立马说:“这活该你发财啊。” 张赖青说:“狗屁,这块石头,都差点给我急死了,这石头下来了,我把石头给开了窗,开了一个面,整整一个面,都是天空蓝,那时候天空蓝不值钱,一吨重我拉到平洲,我开3000万都没人理我,我在那边挂了一个月,没人看的,这一个月下来,我在矿区那边就亏了3000万,都是托蒂给我垫的钱。” 我说:“哟,托蒂老板真是仗义,来,我敬您一个。” 我说着就跟托蒂走一杯,我得把这个酒啊,给缓下来喝,我不能一口闷三杯,喝不下去的。 托蒂老板也不多说话,跟我也喝酒,客气还是在的。 张赖青说:“那时候我真是被困的走投无路,我跟托蒂说,这石头咱们两个切,那三千万算是你入股了,咱们一人一半,托蒂当时骂我,说你个王八羔子你想赖我钱啊,还真是,当时我就是想赖他的钱的。”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也跟着笑,这个张赖青挺有意思的,虽然是老板,但是很幽默,不像是有的老板,比如吴金武,他真的把自己的身份端着,不跟你开玩笑的,要么就是骂你,要么就是瞧不起你,特别没意思。 张赖青说:“我就跟他说,要不要?不要就算了,他当然要了,是不是,咱们就切了嘛,哎呀,我真后悔带他玩,那一刀下去,慢慢的帝王绿啊,玻璃种,那一刀下来,我当时就后悔了,我说,托蒂啊,那钱我回头还你……” 托蒂老板立马拍桌子,他说:“当时他真说这个话了,我说你这个狗比东西,你是人吗?你们说是人吗?”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笑起来了,张赖青这个人,我算是有点了解了,真的,狗东西一个,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托蒂说:“他当时让我买,说15亿卖给我,你们说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不是东西,他真能做出来。” 张赖青说:“哎呀,兄弟归兄弟,钱归钱,我又不亏你是不是?当时15亿给你,我都后悔了。”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托蒂老板说:“他这个人比较懒你知道吗?这东西价值很高的,那时候虽然是06年啊,但是翡翠已经起来了,尤其是港澳台,需求特别大,他呢知道我有港澳台的朋友,但是他不想跟那边的人接触,他觉得那边的人太恶心人了,喝酒啊,干什么啊,不像是咱们山里的人,爽快,那边的人,磨磨唧唧的,说普通话跟嘴里有东西似的,听着别扭,他就把石头卖给我,15亿,我拿着石头那边一倒手30亿给卖了,也算是平分了,但是确实挺后悔的,那东西要是留在现在,那真是几百亿的东西,现在你找不到了,真的,没那么好的东西了,说起来有点伤感,感觉那好东西离开我们,我们没办法控制,挺伤感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来来来,咱们共同喝一个,这一杯敬岁月。” 我站起来让大家举杯,所有老板都站起来,咱们一起喝一杯。 我这一打岔,就把两个人要灌我的意思给灌没了。 喝酒得滑头,得知道躲,也得知道圆,要不然,你活不下去的,你被灌醉了,你还办什么事啊?跟吴金武一样到地上了,那只能挺尸了。 我们喝完了之后,张赖青突然说:“哎,这怎么回事?这酒怎么没了?”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我立马说:“姐夫,下午咱们去厂区看矿,这脑子得清醒,我要是看好了啊,我今天就拿钱跟你们一起干,你饶小弟一回啊。” 我立马装怂,这酒桌上就得这样,不能逞英雄。 郑立生也立马说:“张总,别给林老弟灌醉了,他这个人,眼睛毒,你还真别说,他在我店里,没输过,我都纳闷了,凭什么啊?电子眼啊?这么厉害,您让他去看看那矿,要是好,咱们就干。” 张赖青笑了笑,他说:“这赌石啊,真的没得说,咱们圈子里有一个大佬,腾冲的,相信你们也听过,马润龙他本来是揭阳那边的大佬,跟玻璃种大王陈老板是连襟,有钱啊,那边玩翡翠从零几年的时候就是玩上亿的货了,那个马润龙厉害啊,他有一个本事,他也是一场没输过,他别的料子不买,就专门卖莫西沙跟大马坎,买的全部都是脱沙的白盐沙跟黄盐沙,出的全部都是玻璃种,他姐夫手里的玻璃种全部都是他出的,他每个星期都要到腾冲买货,每次必出玻璃种,所有人都很羡慕,都觉得他就有那种本事,他就知道那种石头能出那种料子,你羡慕不来的,这是人家吃饭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我特别喜欢听张赖青说赌石圈的事,因为都是真事,听的特别过瘾。 我拿出来烟,我看着大家吃吃喝喝的都差不多了,我就说:“咱们要不先到这,等会金总跟杜总还有事要谈,别耽误老板的事。” 金胜利立马站起来,说:“抱歉抱歉,下次到昆明,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几个老板都站起来,跟金胜利客气客气,金胜利寒暄了一会,就跟杜敏娟一起走了,大家都知道,这次的酒局就是为他们两个准备的,所以也都没干涉。 他们走了,我立马就小声地跟张赖青说:“张总,酒桌上的玩笑话,您别往心里去,金总这个人呢,比较斯文,酒量不怎么行,他请我来牵头呢,我就得照顾照顾,您见谅,回头到昆明,咱们好好喝。” 这酒桌上开的玩笑,下了酒桌,你该说的得说,该客气的你得客气,要不然,你遇到那种小心眼,你就麻烦了,他还以为你搞他呢,尽管张赖青不是这种人,我也得把话给说了。 这叫体面。 张赖青无所谓的挥挥手,他说:“这种老板我见的多了,那港澳台的什么万鼎隆的老板,什么大福珠宝公司的,我特别讨厌跟他们这样的老板打交道,跟他们喝酒不痛快,现在人走了,咱们去矿区,老郑,你从这边找四个鸡,找四个老缅,到山上安排一下。” 张赖青这个人牛逼,是见过大世面的老板,他说的那些人都是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比金胜利还厉害,但是从他嘴里出来,那些人他都不喜欢的,这就是大老板的实力跟魄力。 我听着他们安排鸡我就不懂,我说;“这什么意思啊?安排这些人上山干什么?” 张赖青立马搂着我的脖子,他说:“这是咱们翡翠圈的规矩,找他们上去爆色嘛,爆色,爆色,懂吗老弟?” 我听着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但是他强调了两下,我突然明白了。 爆色…… 爆色…… 第402章 咱们走着瞧 张赖青这个老板,有意思,说话啊,做事啊什么的都很江湖,他是那种真正的江湖的性格。 大碗酒大碗肉,大手笔花钱,大手笔败钱,见惯了大场面,看多了大人物,有一种任我行的感觉。 托蒂老板就比较深沉了,而且整个人有门道,别看他不说话,但是手里有真活,在零几年的时候,人家就能经手30多亿的翡翠生意,你可想而知他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背景。 当然了,我只说翡翠这一行。 我可以断定,在翡翠这一样,这两个人都是有通天手段的。 人家一张嘴就是玻璃种大王,一张嘴就是万鼎隆,大福珠宝,这些都不知道比郭瑾年高多少个档次,那都是几百亿级别的。 所以我很想跟他们在一块玩,因为人本能的有一种向上的趋势嘛,人肯定都是越玩越想跟有本事的人一起玩,没有人说我今天到了这个位置,我想回去跟乞丐一起玩,不可能的。 我们浩浩荡荡一行人到线那边去,我还是第一次到这边来看矿山,玩翡翠的人,心里的圣地,每个人最终的目的都是挖矿。 因为所有的翡翠都是从矿区来的,所有人都想梦寐以求的一夜暴富,所有玩翡翠的人都觉得,我应该挖矿,因为一夜暴富的概率很大。 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在瑞丽赌石,乃至于在整个赌石圈,一夜暴富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的,那些几千几百万上亿的料子,你真的得靠缘分,靠自己过硬的技术,靠自己强大的财力去支撑,你才有一夜暴富的可能。 张赖青跟托蒂两个人很早就出名了,但是我没有听说他们在这边有什么大手笔的大事,为什么? 挖矿人一夜暴富的背后是什么?一夜暴毙,我听杜敏娟说了,两个人在这边卖早餐呢,所以他们现在一夜暴毙的可能很大。 这么赚钱的矿,他们干嘛还找合伙人啊?当然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孬心,只是现在手里不宽裕了,想找个合伙人来分摊一下。 对于挖矿,我也挺向往的,我是搞翡翠的,现在又想搞翡翠公司,如果我能有自己的矿区,那做生意就事半功倍了,所以我答应过来看看。 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矿区,到了矿区,我才被震撼到,眼前的山啊,不是你所能理解的形状。 你站在远处啊,你看到那山,一百多米高,被挖成笔直笔直的,像是那大厦一样立在原地,没有一点保护措施,人就在山底下挖石头,山头上挺着挖掘机,看着那山你就会觉得特别无情。 好端端的山头,你给挖成了大厦,而且我非常清楚,要不了多久啊,这山就会消失,这样一坐一百多米的山,用现在的挖掘机来挖,几天就给他挖干净了。 我们下车,几个人脸都开始发红了,浑身散发着一股酒气,张赖青到了这边,直接就脱掉衣服光膀子,那一身肥肉都在乱颤,他嘻嘻哈哈的说着缅语,让那些请来的两对老缅去上山,什么都没给人家,就给了人家一张草席,就可以到上面爆色去了。 这个规矩我觉得挺无厘头的,你找几个人在上面做那些事,你就能借彩头啊?都是无聊。 郑立生拉着我到山脚下,我们几个都在考察这山的具体情况,郑立生兴头是很大的,他特别兴奋,他是卖原石的,他比我挖矿的兴趣还要大,因为他所有的钱都是从原石买卖来的,如果直接搞矿,他就等于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张赖青跟托蒂抽着烟,两个人拿着铁钩子在地面上扒拉石头,地面上都是翡翠,但是不见得有好货。 我说:“怎么想起来挖人家挖过的?” 张赖青立马笑着说:“老弟,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山啊,经手了4回,四个老板承包的这座山,第一个挖的咱们眼前的这一面,一块好东西没挖出来,挖破产了,后面的老板继续接手了,挖的东面,嘿嘿,又破产了,后面又有老板接手了,把这个山的两面又给挖了,又破产了,一块都没挖到。” 我听着就拍拍手,我觉得挖矿挺残酷的,动不动就破产,但是我还是笑了笑,我说:“那你还买?” 张赖青立马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一座山不可能一块好翡翠都挖不出来吧,那三个老板都没挖出来,咱们接手了,把这座山都给挖空了,绝对能挖出来,这就是概率的问题,是不是?” 我摇了摇头,我看着那山,四面都给挖的笔直笔直的,我心里想了,这座山要是能挖出来东西,但凡出一丁点好的东西,前面那三个老板也不至于破产了,你现在接手想要赌一个概率问题,太难了。 真的,这东西不是说一定有概率的,你一块都挖不出来是正常的。 郑立生看着我脸色犹豫,就过来说:“老弟,这座山那边开价4个亿,张总给承包了,人家挖掘机都是现成的,35台挖掘机干,不用咱们费心,几天就给干完了,我觉得那前面三个都没挖出来,咱们肯定能挖出来,张总让两亿的股份出来,咱三个人一起把这两亿给分了,这一座山我就不相信出不了一块?” 我拍拍手,两个亿,也就是说,我得出至少将近7000万,我现在就是把兜底给兜出来也没这么多钱啊,金胜利那边会有3000万,我手里面有2000万,公司抵押了我能搞2000多万,刚好兜底。 我看着这山,我估摸着能出几千吨翡翠,这几千吨翡翠出帝王绿的概率看着挺高的,但是我想着那前面三个老板,我当机立断,直接否定赌这个概率的决定。 我不会拿我的全部身家来赌这个没谱的矿山,那三个老板都破产了,这山但凡要是能出点东西,也不至于三个老板都破产了吧。 我现在该想想怎么拒绝这些老板合适。 我手机这个时候响了,我看着是吴金武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吴金武说:“你们走了?到矿区去了吗?” 我说:“你不废话吗?这都几个小时了?” 吴金武立马生气地说:“你跟我说话客气点。” 我听着就很不舒服,被他骑到头上,心里真不爽,我说:“对对对,到矿区,你有事吗?” 吴金武说:“你怎么也不等我啊?哎,那矿区怎么样啊?我听说你赌石很厉害啊,你看看那矿区能搞吗?” 我听着就嘀咕了一下,我到边上去,我说:“怎么?你有兴趣啊?我们这边股份都定好了……” 吴金武立马生气地说:“什么叫都定好了,林晨,我跟你说啊,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事,你想在我手底下过的滋润,你最好让我满意,你要是让我不满意,别怪我不客气,我现在问你,那矿区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赚钱。” 我笑了笑,他怎么就那么吃定我了呀,真横啊,我说:“你不是觉得赌石都是骗人的吗?” 吴金武又生气了,他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我觉得骗人,但是钱不骗人啊,金总给你们转账了,这石头还真赚钱,我现在想玩玩,你就说着矿区赚不赚钱?” 我看着那山体,我觉得,这座山一块都挖不出来,他要是能出来,他早出了。 但是我却认真地说:“我实地考察了一下,大概能出几千吨货吧,按照概率来,出帝王绿的概率也有不小,但是不绝对,那边放2个亿的股份出来,我跟郑老板还有马总分,这样吧,我们出6000万,剩下的2000万给你,你小玩一手,你初来乍到的,不懂行,先玩玩再说。” 吴金武立马不干了,他说:“嘿,你小子还真是铁了心想跟我作对啊?” 我立马就笑了,这种人啊,他不把你的真心当真心,你对他好,他还觉得你是害他呢。 我说:“什么意思啊吴总?我可是为你好啊。” 吴金武立马说:“你为我好?你拉到吧,你要是为我好,这赚钱的机会就应该给我,2000万?看不起谁呢?我开个小公司还2000万呢,何况是一座山呢?我告诉你啊,我要那6000万的大头股……” 我立马说:“凭什么呀?吴总,你这有点欺负人了啊,这是我朋友跟我一起合作的,你这不是硬来吗?” 我装作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心里乐开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家呢,他自己冲上来给我挡枪来了。 吴金武立马说:“欺负你怎么了?告诉你啊,别招我啊,要不然我让你死的难看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现在你巴结我你还有机会,别到时候你左右得罪人,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大头股我要定了,你要是不听话,咱们走着瞧,哼,到时候你哭都没眼泪,我现在就一句话,你给不给我?”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吴金武说这话真的蛮狠,但是他这个人我现在看的清楚一点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蛮狠的,一定有原因的,现在我更肯定他跟金胜利在做什么事,这事,对我不利。 我说:“行,吴总,我怕了你了行吗?这股份我给你,你是爷,我得罪不起啊,回头我们回去签合同。”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那山头,我心里特别不爽。 我他妈的劳心劳力的给你们当孙子,你们还搞我? 行,咱们走着瞧。 第403章 老板真不好伺候 我觉得金胜利跟吴金武在谋划什么事,这件事肯定是对我不利的。 占时我还没想到,回去我得跟郭瑾年好好商量商量。 这圈子真他妈不好混,一个个看着都跟老好人一样,但是心里啊,你别提有多坏了,你都不知道,人家就在搞你了,有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站在边上看着张赖青跟那几个老缅在聊天,估计是在上面完事了,我觉得挺好笑的,这边挖矿的规矩真无厘头。 我看着这座山,眼前我是不会玩这座山了,但是以后我有钱了,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一定来挖挖这矿山。 这个时候张赖青拍拍手走过来,我们几个老板站一块,张赖青问我:“兄弟,怎么说?有兴趣吗?” 我说:“兴趣肯定是有的,不过刚才我那边挂职的老板给了我一个电话,他说他要玩,妈的,一定要拿大头股,你说我怎么办?” 张赖青十分不高兴地说:“金胜利啊?老弟,挂职的,什么玩意啊?辞职就是了,咱们玩翡翠的靠天吃饭,你跟他瞎玩什么呀?”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倒不至于,是那个吴总,这里面的事,你不清楚,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明白,这样吧,张总你不是放了两亿出来吗?张总,马总加上吴总,你们三个6000万,刚好1.8亿,那两百万我来补,咱们一块玩。” 郑立生说:“小林啊,这就没意思了,你没必要怕他们,在整个东南亚,谁不知道张总的名声,咱们一起玩,你还真没必要怕别人。” 我摆摆手,我知道张赖青在赌石界可能很厉害,但是,我不单单是要在赌石界玩,我还要去其他的行业玩呢,我还要在昆明玩呢,我不能把我自己的路给玩窄了,独木桥不好走的。 我说:“没事,先让他玩,咱们有的是机会,是不是张总?” 张赖青说:“行,你们决定。” 我点了点头,把烟头给灭了,在脚下狠狠踩了两脚,对于张赖青他们,我参与不参与都是无所谓的,主要是这钱都得到位,对于张赖青我还不是很了解,我不能贸然的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托付进来。 不能说人家罩着我就罩着我,你也得看看实际情况,他是混边境这边的,在昆明那边,他就是个弟弟,所以不可能罩得住我的。 哎,凡事还是得靠自己本事。 我们把这件事决定好了,就上车回去,对于这矿山,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只是这座山我不看好,如果我看好了,绝对没吴金武什么事。 这次吴金武算是自己撞在枪口上了,但是凡事不能说死了,万一这矿山要是挖出来帝王绿,那真的是我活脱脱的把这个机会送出去,让吴金武白白捡了个大便宜,到时候我还真是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我现在只能劝我自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们回到瑞丽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了,但是这边的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这边到晚上9点多差不多才能天黑。 回到瑞丽,我们就到酒店,郑立生开了席,晚上咱们自己人小喝几杯。 我也叫吴金武过来,把合同签一签,把钱给一给,这边的事,基本上就齐活了,但是我知道,麻烦的事肯定在后面呢。 秦传月跟倪鹤他们都还没过来呢,矿山他们都没去,倪鹤受不了坐车,秦传月要去跟杜敏娟谈生意。 我们在酒店里等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这件事上,金胜利有意的不让我参与太详细,他之前说他做生意很规矩,具体的事宜要到办公室里谈,其实就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太详细。 你说他讲究,他其实是在防备着我。 金胜利这个人做事,看不懂,高手,但是现在他主动的把我放在棋盘里跟我博弈,我得小心掂量着,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别到时候成了弃子没用了,就麻烦了。 我手机响了一下,我看着是银行发来的信息,是金胜利买那块石头的钱到了3000万。 那块石头刚好1.5亿,五个人分就是3000万。 金胜利还真是舍得。 钱刚到账,我就看着吴金武来了,秦传月他们跟在后面,吴金武来到我面前,他说:“让让啊,这位置你能坐啊?” 我左右看了看,我刚好坐在主位上,晚上没老板,咱们几个人就胡乱坐了,这吴金武真他妈狗啊,这还要把我给赶起来。 我站起来,笑了笑,行,老子现在不跟你计较。 我赶紧请吴金武坐下来,然后让秦传月他们也都跟着坐下来,几个人坐好了之后,吴金武就说:“小林怎么说啊?” 我说:“就按之前说的办啊,你占大头股,郑总,把合同拿来,给他看一下,合适就签了。” 郑立生立马笑呵呵的把合同拿出来让吴金武看,虽然在矿区他还骂吴金武呢,但是现在也是笑脸相迎,人就这样,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吴金武看了合同,他问我:“那矿区到底怎么样啊?我看你那一块石头都好几个亿,我这挖出来是不是稳赚不赔的啊?” 我听着就翻白眼,我说:“吴总,天底下没这种好买卖,赌石啊,一刀穷一刀富,看运气的,我觉得您运气不会那么差,是不是?” 几个人都陪着笑,吴金武也很得意,他说:“我最近确实是鸿运当头。” 吴金武说完就签订了合同,他签了合同之后,就说:“这钱我马上转给小林,小林啊,这边的事,你给我负责,好好的做知道吗?” 我看着他一副训儿子的样子,我就笑着说:“那肯定的,放心吧吴总,出货第一时间通知你,来来来,晚上咱们在接着喝,吴总,中午你都没喝,晚上一定不能不跑了啊。” 吴金武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他说:“你以为我像你这么闲啊?我都是忙里偷闲来签合同的,这事多着呢,行了,我还有事,你啊,帮我陪陪几位老板,发票留着,回头我给你报。” 吴金武说完就站起来,笑着跟郑立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扭头就走了,不管郑立生他们怎么留,吴金武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吴金武走了之后,郑立生就说:“这孙子什么玩意啊?” 马旭说:“就是,这什么东西啊?咱们合作,他签个字甩手就走了,这玩意懂规矩吗?” 我说:“大人物,没办法,多担待啊。” 我说完就坐下来,我心里其实也没有喝酒的意思,我心里急着想回去跟郭瑾年商量商量事。 我刚坐下来,准备让他们上席,然后赶紧吃完喝完回去,秦传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秦传月接了电话,我在边上听着呢,是魏颖的电话。 魏颖说:“老板你在那呢?你可千万别回来,公安纪检还有房管局的人来抓人了,好几个老总都给抓走了,我们公司的档案还有一些财务数据都给查封了,连公司都给查封了。” 我听着都懵逼了,秦传月也懵逼了。 秦传月说:“什么意思啊?这,这,我都上下打招呼了啊,他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魏颖着急说:“没有,人家直接来就查封了,而且还给了法院的逮捕令,具体什么事,他们也没说,幸好你不在,你要是在,肯定也给抓了,您赶紧躲一躲,想想办法,千万别回来。” 秦传月说:“我知道了,你在那边先稳住。” 秦传月挂了电话,就使劲的拍桌子,他说:“程文山,你妈了逼的,你没完没了是吧?” 秦传月说完就继续打电话找人,一桌子人看着他发脾气,都挺懵逼的,我知道,今天晚上这酒局没戏了。 我说:“几位,出了点事,咱们下次再聚。” 郑立生跟马旭也是明白人,两个人很客气,立马放我走了,他们目的是达到了,也不可能抓着我不放的。 我跟着秦传月到了外边,我看着秦传月打电话,我心里有些懵逼,这程文山干什么呀?真的抓着秦传月死咬着不放啊?就因为一句话,这就一定要往死里弄啊? 这有点太恐怖了吧? 我看着秦传月跟孙子似的在问情况,我就抽出来一根烟,我心里觉得毛毛躁躁的,我感觉会出事,但是我没想到第一个出事的是秦传月,我现在一头雾水的。 秦传月挂了电话,我赶紧走过去,我问:“怎么了?” 秦传月说:“我又被人举报了,还是上次的事,程文山这个王八蛋,真的是没玩没了了。” 我立马说:“那……那杜姐的钱……” 我知道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无情,但是我已经帮了他一次了,他要是把我的事给搞砸了,我就完蛋了,我不能因为他完蛋了我也完蛋了吧。 秦传月皱着眉头说:“那钱……还没到银行。” 我听着就晴天霹雳,我他妈的怎么跟杜敏娟交代啊。 秦传月立马抽出来烟,沉默的在边上抽烟,他现在也是没办法,这上面的人抓人了,就说明他这次肯定要进去了。 我也抽着烟,我心里特别的不爽,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我脑海里过了一遍金胜利跟吴金武的话。 我想到了吴金武的那句话,左右得罪人,巴结他还来得及。 我把烟头给灭了,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系。 我感觉金胜利有种卸磨杀驴的意思。 我觉得心累。 老板真的不好伺候。 第404章 先看看再说 秦传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用,要不就是不接,要不就是说没办法,这么大一个老板,说成逃犯就成逃犯了。 他干的那事具体的,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够人家做文章的。 这事给我也弄的焦头烂额的。 秦传月所有的钱都给冻结了,现在他不能回去,也不敢回去,他只有人在外面才能运作,他问我要了100万,我给安排了一下,这事我也没办法了。 我也急的很,我得赶紧跟郭瑾年商量商量,看看这事怎么办。 这酒局咱们也没组起来,我跟郭瑾年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郭瑾年问我:“秦传月那边什么情况?” 我说:“上次酒局上,秦传月说了一句话,得罪了程文山,那时候程文山不想我帮金胜利介绍杜敏娟认识,秦传月那时候想着到那边去投资,刚好可以带上金胜利,所以就鼓捣了一下,没想到程文山记仇了,找人举报了秦传月,哎呀,郭总,这事让我捉急啊,这秦传月要是倒了,我可是麻烦大了。” 郭瑾年不急不慢的喝茶,我看他不急不慢的样子,我都有点着急。 我说:“郭总这事该怎么办啊?我帮巢德清揽的那工程刚签约,这还没动工呢,人就出事了,我怎么解释啊?这人我该得罪了,还有杜敏娟,他那两亿还在他们公司里呢,这钱要是拿不出来,我这又得罪人了,这事我是一次性得罪好几个老板,要是这样,我以前做的那些努力全都白费了。” 郭瑾年翻眼看看我,说:“沉住气。”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是要沉住气,但是怎么沉得住气啊?我真没有郭瑾年这样老成的心性,天崩了他都没事,这个时候还要我沉得住气呢,这打的江山我都还没享受呢,马上就崩了,我怎么沉得住气啊?” 我说:“郭总,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我现在在组织一个局,让秦总跟程总两个人吃顿饭,咱们把事情给挑开了,他不能这么干是不是?” 郭瑾年摆摆手,他说:“意义不大。” 我也知道意义不大,程文山既然往死里弄秦传月,这就是摆明了不在乎我了,但是我想不明白,搞死了秦传月,他程文山到底有什么好处?就为了出口气教训秦传月?没必要吧?都在那个位置上了,居然还这么小心眼,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抽出来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郭洁咳嗽了一声,她有点不舒服,但是我也没把烟给灭了,我着急啊,我得缓缓情绪。 郭瑾年也抽出来烟,在大拇指上磕来磕去的,他也在想,我赶紧过去给他点烟。 郭瑾年摆摆手,没有抽,而是小声跟我说:“这件事啊,跟你没什么大关系了。”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说:“怎么跟我没大关系了?这关系大着呢,动一发则牵全身,我这好几个老板都让秦传月办事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小林啊,我问你啊,这合同签了,是你签的吗?那钱被冻结了,是你的钱吗?” 我听着就说:“这不是啊……” 郭瑾年说:“钱不是你的钱,合同又不是你的合同,你急什么啊?” 我听着就纳闷了,我说:“可是,我牵头的啊……”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大厦倾倒,永远只砸在大厦里的人,你站在边上看着,只要跑远点,就砸不到你。” 我听明白郭瑾年的话了,他让我跑,我说:“这不行啊,我跟秦传月好歹也是朋友,巢德清跟杜敏娟都是关系要害的人,要是我现在跑了,他们损失怎么办?秦传月怎么办?你教我做人要厚道,讲道义,我现在跑路,是不对的。” 郭瑾年笑了笑,把打火机拿出来,我立马给他点烟,郭瑾年也没拒绝我,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 郭瑾年说:“小孩子才讲对错,大人只讲利益。” 这话让我一愣,这话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有些搞不懂郭瑾年这个人了,他看着很仁义,但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郭瑾年说:“现在要吃官司的是秦传月,你帮他是仁义,不帮他是本分,是他自己做事露了马脚给人抓了,你是受害者,所以对秦传月,你不必要有心理负担,而对于巢德清,就更不用担心了,那工程他签约了,人走了,公司还在,只是换个老板去经营,至于杜敏娟的钱,你啊就更不用担心了,那房子不是还在吗?只是公司给冻结了,等官司程序走完了,解冻不就完了吗?反正房产证在人家手里,你怕什么呢?” 郭瑾年给我分析了一下,我心里反而淡定了一些,还真是这样,郭瑾年真的是稳,这一出事,我心里就有点着急了,因为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我怕。 但是我明白一件事,秦传月这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我听魏颖那语气,这次很严重,三个部门联合纪委来办这件事,秦传月肯定要玩了。 我说:“秦总真的救不了了?” 郭瑾年说:“你真的仁义啊,你现在还想救他,现在他是个肥肉啊,多少人想要把这块肥肉给吃掉,而你还想着救他,小林啊,你这样,走不长久的,仁义是好事,但是做生意不能讲仁义,要讲利益,这个时候,你应该想着怎么分这块肉。” 我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妇人之仁的人,但是背后捅刀子,敌人就算了,朋友我真下不去刀子。 郭瑾年说:“我的想法呢,是趁着他要命的时候,把他的公司给收购了,公司要是在别人手里,咱们还不好操作,要是在你手里,后面的事就很好操作了。” 我震惊了,我真的没想到郭瑾年的心这么野,也这么果决狠厉,郭瑾年真的给我上了一课,真的,这一课让我毛骨悚然,这个时候他居然想着的是要吃掉秦传月。 他们可是很好的朋友啊。 突然我笑了一下,这个圈子,那有什么朋友啊,真的只讲利益,而且也只能讲利益。 程文山对我的做法,其实我也应该早就醒悟了,可是没办法,我还是相信有些情义在的,而郭瑾年分析的也很有道理。 秦传月这次肯定玩了,他进去了,公司落在别人手里,不利于我后面的操作,如果公司在我手里,那后面的操作我很好操作。 我很佩服郭瑾年,真的理智,睿智,这个时候能想的这么远,这么有主见,真的是个活宝。 但是我说:“郭总,秦传月的公司规模可不小……” 郭瑾年说:“你不是有个姐姐在银行吗?操作一下,秦传月那边也操作一下,程文山那边也操作一下,这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把我的公司也给抵押了,咱们想把秦传月给吃下来,不是难事。” 我看着郭瑾年眼神里的坚定,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开始盘算了? 可怕。 人心真的可怕。 但是他说的还真是可行,他那公司抵押个三五亿不是问题,我的公司在抵押一些,我在找巢馨运作一下,弄个几个亿,不是问题,这么一来,把秦传月给吃下来,还真的不是问题。 可是我啧了一下,心里有些难受。 郭瑾年抽了口烟,他说:“小林,你心里不要有负担,记住,生意圈是一个大鱼吃小鱼的江湖,如今秦传月就是一条即将病死的鱼,你不吃他,他也会被别人吃掉,你现在吃掉他,反而是帮他,你想一下,他的公司如果被政府给拍卖,那些资产肯定是低价甩卖的,他能亏死,咱们把这个公司给拿下,只要操作得当,咱们就能保住他的市值,咱们救不了他,但是可以在经济上多帮助他,等他出来之后,不至于身无分文,咱们能给他留一笔钱,让他东山再起。” 我点了点头,我使劲抽口烟,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是这件事已经定了,不得不做。 我说:“那我现在找秦传月说这件事。” 郭瑾年说:“糊涂,你现在找他,他还不以为是你联合别人去对付他的?你啊,肯定好心办坏事了,让他先烂,现在这件事,就像是一个脓包一样,必须得他烂透了,等秦传月自己来找你,你才能接盘,现在你要做的,是把各大关系都给走通了。” 郭瑾年是真的稳,还真是,我要是现在去找秦传月,那我还真的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幸好郭瑾年提醒了我一句。 我说:“知道了。” 郭瑾年说:“你啊,别急着回昆明,先去到珠宝街买一家商铺,注册成珠宝公司,注册资金高一点,别上货,让你哪位银行的人到时候给估价,这样咱们的资金可以多一些,还有,把你刚才签订的矿山的合同,你也拿出来,证明你在那边有矿,这个也可以作为评估的,只要咱们把公司拿下,这就好运作,那个杜敏娟你也别管他,钱在你手里,你就是老子,该横的时候一定要横,这个时候圆滑没用了,你得强硬,否则,你就被那更强硬的给碾碎了。”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真是老谋深算,这一切他给我谋划好了,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我现在稳住就行了。 但是我说:“郭总,我觉得金胜利还有吴金武对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我心里感觉到毛毛躁躁的。” 郭瑾年笑着说:“记住了,这个圈子里,别人不管对你做什么,无非一件事,为了利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赚钱的事,他不可能去做的,你觉得他对付你了,你一定触碰到了他的利益,我想啊,还是跟程文山有关。” 我听着就特别的门清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郭瑾年分析的透彻,还是跟利益有关。 我说:“那我怎么办?” 郭瑾年说:“什么都不干,让他们咬,让他们撕,程文山那边你也问心无愧了,金胜利这边你也斗不过他,你只有站在边上把自己摘干净了,这个时候,你要明白什么叫明哲保身,别人死是别人的事,保住自己才是天大的事,实在不行,你手里不是有杀招吗?那偷税漏税的事,就往金胜利身上泼,但是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宁可牺牲那些小虾米也别得罪大鱼,程文山,秦传月,都可弃……” 郭瑾年的话如雷贯耳,我很赞同,他真的是有王者之智。 这个时候参与进来就是找死,所以还不如上岸看清楚。 那就可惜了秦传月跟程文山了,都是跟我玩的很好的朋友。 但是没办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405章 关键的时候她还真挺我 大人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郭瑾年又教会了我几个特别现实的事情,我知道郭瑾年是为我好,但是,这些铁律,未免有点太残酷了。 郭瑾年让我在昆明那边现在什么都别做,但是让我在瑞丽这边下点功夫,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先准备好钱再说。 郭瑾年让我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一样,我觉得挺对的,我就当他没发生,我该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至于别人死不死,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在这个圈子,生存下去,是第一要素。 这边我还不怎么熟悉,这边的店铺也不是那么好买的,珠宝街是寸土寸金啊,在这里做生意肯定赚钱,所以你想买铺子,买在珠宝街,还真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有时候你花钱都不一定能解决。 所以这事,我还是得看杜敏娟的。 我打电话给杜敏娟,我说:“喂,杜姐,你那呢?” 杜敏娟说:“在公司呢,有事吗?” 我说:“还真有点事,您能来酒店吗?我挺想你的。” 杜敏娟呵呵笑着说:“你今天都把我卖给别人了,你还想我?我看你是想死。”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抽着烟,我说;“杜姐,我是想死你了,来酒店吧,我等你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想着这些事,如果我真的把秦传月给吃下来了,那还真是不得了的事情,虽然是贷款借钱接盘了他的公司,但是,好歹这个身份跟自身实力是上去了。 我知道我这一步迈的很大,可以说是一个质变,但是风险也很大。 如果我经营不好,那么我就完蛋了,我这借银行多少钱啊,我一步走不好,我就破产了,到时候,我连翻身都翻不过来了。 我使劲的抓着头皮,真的可怕。 这生意圈并不是那么好混的,秦传月看着那么厉害,但是说倒不就倒了吗?何况是我这个刚入世的小毛头呢? 但是我不能怕,人走到这个位置上了,你上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你不上,你只能喝汤,想想金胜利他们,他已经脱离了棋子的命运,现在他已经经济自由,思想自由了,还有行动自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很多事,我只能想,不能做。 我拿着手机给程欣打电话,我告诉他,赶紧给我注册一个珠宝公司,注册资金要达到1000万,郭瑾年是个老手,注册资金高,就意味着偿还能力高,到时候我找巢馨走走关系,能贷到的钱相应的就高很多。 而且郭瑾年更老谋深算的一件事就是,他让我把之前跟金胜利交易的那块原石到时候给按算到公司的交易记录里,这样公司就不算是皮包公司了,因为有资金流水,这个我是没想到的。 翡翠交易就是这样,资金很大的,这个流水一出来,对我将来贷款非常有利。 至于账怎么做,就看巢馨的了,这个事我必须得求她给我办好,回头我在联系一下倪鹤,让他把钱给我打过来,从我公司走一遍流水。 现在做生意,想靠自己白手起家太难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融资,拿别人的钱来壮大自己,但是我翡翠行业很难融资,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懂翡翠,也看不到翡翠的利益前景,而且也没办法融资,谁会愿意投资一个只有店面的翡翠公司? 所以只有贷款。 程欣跟我说,两到三天内一定办好,我让他明天就把事给我办好,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办不好他就可以辞职了。 对于手下,一定要重压,只有给他们重压,他们才能办好事。 我挂了电话,不停的抽烟,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张雨玲打来的,我有点搞不懂了,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干嘛。 我接了电话, 我笑着说:“喂,大明星,有事啊?” 我刚说完,张雨玲就劈头盖脸的骂我起来了,他说:“你个王八蛋,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了,你什么玩意啊?” 我听着就懵逼了,我说:“这,这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不能这么骂我吧?” 我心里有点火气,我平时怂着,巴结着,不但没讨好,反而还让他对我破口大骂,我真冤枉啊。 张雨玲说:“哼,狗东西,你干什么了?你自己不清楚啊?哼,你这种人,我十分了解,你就是卑鄙小人,老程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兄弟,不就是说错两句话吗?你还真是发疯当疯狗一样来咬人了?我告诉你啊,你这种人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瞧你那一副狗样,我看着都恶心。” 我站起来了,我立马说:“张雨玲你什么意思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凭什么这么骂我啊?我怎么得罪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我心里窝火,我才帮程文山解决麻烦,这程文山还要拉拢我呢,这刚隔夜啊,他就开始骂我了,这什么意思啊?你也给我说清楚啊。 张雨玲说:“你心里清楚,我告诉你,你就是跟刘玲那婊子一样,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真是绝配啊,一个当婊子要立牌坊,一个装模作样人前是狗人后是疯狗,逮谁都咬,我告诉你,你以为你能搞倒老程啊?你屁都不是一个,你死定了我告诉你。” 我听着就窝火,我刚想问怎么回事呢,电话就挂了,我真的窝火,你他妈的什么逼玩意啊?你不就是个卖肉的吗?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啊? 我拿着手机给程文山打电话,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得问清楚啊,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被骂了一顿。 但是我给程文山打电话,他不接啊,是直接挂断,我心里有些毛躁了,我知道张雨玲骂我程文山肯定是知道的,我心里特别的难受。 我这不明不白的挨骂了一顿,这是为什么呀?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程文山的电话。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喂,程总,这,张小姐什么意思啊?” 程文山说:“你真的不懂?” 我说:“程总,我真的不懂啊。” 程文山笑着说:“刚才,白云做了重大决定,缅甸那边的市场总经理由吴金武担任,副总由你林晨担任。” 我听着就傻眼了,我说:“这,这,这能说明什么啊?” 程文山说:“哼,林晨啊,你厉害啊,金胜利说给你三千万年薪,已经支付了,你是看不上我那100万的女人是不是?你看不上你说啊?你看不上你背后捅刀子就不对了吧?林晨啊,你这种人模狗样东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知道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搞我程文山,你除非给我搞死了,否则,咱们走着瞧。” 电话挂了,我真的有点懵逼啊,我坐在床上,我真的被当头一棒,莫名其妙啊。 那副总是吴金武随口说的,那3000万是赌石的钱,什么叫年薪啊。 我突然如坐针毡,果然,金胜利在搞我。 他给我副总,给我3000万年薪,还让一个犯了巨大错误的人担任总经理,这不就是告诉程文山,医院那事,是我合伙跟他们干的,是我联合金胜利他们在敲打程文山呢。 我咬着牙,你妈的,江湖险恶,真的是江湖险恶啊。 金胜利这个人,真是老辣,阴险,但是我心里有点不确定,这事到底是金胜利出的点子还是吴金武啊,我感觉我被摆了一道。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我赶紧去开门,我看着杜敏娟来了,我就把她请进来,我笑拥抱她,然后跟她亲热,我现在有事求她,我当然得热情点。 杜敏娟也跟我亲热起来,她很渴望,我心里火大,需要一个突破口来发泄自己,我现在被金胜利他们给摆到一个不利的位置上了。 吴金武那句话,我算是明白了,他那句我左右得罪人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他们算计好的。 我真他妈冤枉,委屈啊,我那天喝的跟孙子一样,我左右当孙子,我努力的想要让你们这些老板都过的好,但是你们呢?妈的,一个摆我一道,一个真的就那么蠢,劈头盖脸的骂我。 我容易吗? 那句话真的对,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还是我自身不够硬的结果,我要是够强硬,我说的话,他们敢叽叽歪歪的? 妈的,我一想到被他们给摆了一道,我心里就更加的想要变得强大,他们是在伤害我,而且他们知道伤害我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想着想着我就哭起来了,我狠狠的抽我几耳光,我觉得我就是个傻逼,做那么多事不讨好。 我狠狠的抽我,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今天,我以前觉得林涵是个傻逼,他哭是他拎不清,我现在我觉得我跟林涵一样,走到一个胡同里,我不知道就被人给摆一道了,真的江湖险恶。 杜敏娟有点吓到了,她赶紧抱着我,她说:“弟弟你哭什么?你别打,挺心疼人的,姐只是说着玩的,你别吓着了。” 我抱着杜敏娟,我说:“杜姐,我委屈,我他妈的做了那么多事,我像个傻逼一样,被人玩来玩去的,我真委屈啊。” 我嚎啕大哭,真的憋屈,你说我要是没把事给办成了,你们搞我就搞我了,但是我把事办的那么漂亮,大家都皆大欢喜,你还要搞我,你欺负人你是。 杜敏娟心疼我亲吻我,她说:“怎么了?” 我说:“我被人搞了,我他妈被人骂的跟孙子一样,都他妈说一套做一套,我不服气,姐,我真的不服气。” 杜敏娟脸色立马拉下来了,他说:“谁搞你?别怕,我给你出头,要钱我给你钱,要办事我给你办事,你别打自己,不值得,你要打就打欺负你那人,你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 杜敏娟说的对,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们不是要搞我吗? 我这次还真的就不装孙子了,行,我不装了,摊牌了。 我抱着杜敏娟,什么也不说了,今天就玩个痛快刺激。 虽然他霸道,猖狂,碾压我,但是还真别说,关键的时候,她还真挺我。 我把你们一个个的捧在天上,你们把我当孙子是吧? 走着瞧,我不好过,你们都别想好过。 第406章 里外不是人 我拉开窗帘,坐在阳台下,抽了一颗烟出来,太阳刺到我脸上,我半眯着眼,看着那刚出来的日头,我吐出一口烟雾,杜敏娟穿她的衣服,昨天晚上我们都很尽兴。 我把我内心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在她身上宣泄出来了,杜敏娟也很疼我啊,昨天晚上很配合我。 我很感谢杜敏娟在这个时候能站在我这边。 杜敏娟整理自己的头发,我欣赏她的身材,背影,杜敏娟回头看着我,她问我:“我的钱拿不出来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占时拿不出来了。” 杜敏娟说:“谁搞你,你可以确定了吗?” 我说:“这事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多米诺骨牌倒塌了,其他的骨牌都跟着倒塌了,连带效应,你要说具体谁在搞我,我还真的不知道。” 杜敏娟走到我面前,他说:“不管谁搞我,我的钱一定要拿出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的钱,一分钱都不能少,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房本都在你手里,钱还是你的,只是占时不能通过房地产公司快速的变现而已,秦传月现在是通缉犯,珠江丽景那边乱糟糟的,我没办法让他们安排,我现在跟郭总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珠江丽景房地产公司给收购了,这样公司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好倒腾了。” 杜敏娟立马坐在我怀里,她捏着我的下巴,严肃地说:“你们想吃了珠江丽景?你们可真是够行的。” 我推开杜敏娟的手,把烟塞进他嘴里,她大口抽起来,我仰头看着天花板,我说:“无奈之举,无奈……” 杜敏娟说:“这样吧,房子不需要给我变现,二手房变现没有满两年,需要很多税,本来我想把房子变现扩大一下我的公司规模的,但是金胜利投资了一亿给我,我就没那么急用钱,你在银行不是有人吗?给我抵押了,我入股你们收购珠江丽景的事。” 我听着立马看着杜敏娟,她也看着我,我觉得这个女人够狠的啊,这鼻子跟狗一样,闻到利益的味道就扑上来了,当机立断,直接就把那笔钱给拿出来投资了,这种人物真的可怕,也难怪他们能成为大老板。 因为他们闻到味直接就上了。 我说:“行……” 杜敏娟站起来,他说:“你啊,别太仁慈,在这个圈子里,仁慈的人只能吃屎,想要吃肉,得狠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知道了,那店铺的事,你给我落实了。” 杜敏娟说:“行吧,商铺的事,我一天之内给你安排好,但是我提醒你,那边的商铺,都是千万以上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了点头,我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找到好地段,我是要做生意的,那边寸土寸金,有钱都不见得买的到。” 杜敏娟说:“你想多了,有钱真的什么都能买到,这边是什么环境?玩石头的,今天一夜暴富,明天倾家荡产,最近有一个老板破产了,我去谈谈,你先给我1000万定金吧,我争取1500-2000给你拿下。” 杜敏娟说完就走,我看着杜敏娟打开门,我立马说:“杜姐……谢谢你。” 杜敏娟瞪了我一眼,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了,然后潇洒的走了。 我靠在椅子上,使劲伸了个懒腰,我随后站起来,我不能颓丧,昨天晚上的消极情绪我不能有,我得正干,我得精神抖擞才行。 我穿上衣服,我拿着手机给玛敏打电话,我说:“喂,老婆,你干嘛呢?” 玛敏笑着说:“我们都没结婚,你就叫我老婆。” 玛敏说话还挺害羞的,她声音是很甜的那种女人,虽然是放贷的,但是人美声甜,就让人很很舒服。 我说:“回头你去跟杜总联系,尽快的把商铺给我盘下来,你啊,跟郑总联系,让他把手里的好货都给我拿出来一点,我让郭总帮我收着,争取年底咱们上一批货。” 玛敏说:“我不懂这方面的生意。” 我说:“你不懂,有人懂,公关的活你来做,没问题吧?” 玛敏立马说:“这个没问题的,好,我马上去联系。” 我说:“乖啊,等我赚了钱,我到你那边给你爸爸妈妈买大房子,给你弟弟娶老婆。” 玛敏哈哈大笑,他说:“你说的啊,我都记住了啊。”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给郑立生打电话,我一边朝着郭瑾年那边走,我说:“喂,郑总,你手里有货吗?高货那种。” 郑立生说:“有啊,你要过来吗?” 我说:“我现在没空,我这边请了杜总给我盘铺子,我准备月底营业,我没高货怎么行啊,你给我准备一些,先在我店里放着,给我撑撑场面行吗?我给你押金。” 郑立生说:“客气,咱们什么关系?没事,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到我这拿。” 我笑了笑,郑立生还行,咱们现在利益捆绑,他帮我也算是不遗余力,我说:“我找郭总亲自过去,到时候咱们再续,我昆明那边的酒店开业,你一定要过来,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喝几杯。” 郑立生说:“那肯定了,我这边马上去矿区,你让郭瑾年赶紧过来。”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到了郭瑾年的门口,敲门进去,我看着郭瑾年在吃茶点呢。 我说:“郭总,我都安排好了,等会你去郑立生的店铺里,拿一些高货给我撑场面,昆明那边的事,我先回去看看情况,这边的事,你帮我先应对着。” 郭总说:“行,去吧,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先别参与,看清楚了,在动手不迟。” 我嗯了一声,我没多说什么,跟郭瑾年交代好了之后,我就坐飞机回昆明。 我现在干劲十足,我有那么多爱我的人帮我,我没有理由颓丧,更没有理由沮丧,我得好好干啊,我得对得起那些不遗余力帮我的人。 人啊,是特别缺爱的生物,但是一旦有了爱,心啊,就特别的正面,我现在就特别的正面。 我下了飞机之后,程欣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事情都办好了,需要我签一些文件,还要转一些钱,工资需要运营资金。 我让程欣去银行,我要把我的资源整合一下,把我手里的钱,全部都汇总一下,然后我在跟巢馨做一些咨询,我在查一查秦传月有多底细。 做大事,你得知己知彼。 我打电话给巢馨,约了巢馨见面,我到了银行门口等了一会,程欣就过来了,她拿了很多文件给我。 程欣拿出来给我看,她说:“林总,这是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我花了很多钱办下来的,还有这个公章都在这里。” 我看着这些文件,都挺齐全的,程欣说:“因为林友生大饭店有贷款业务,所以不允许解散,所以我只能将南北物业还有旅游公司解散,然后并入林友生大酒店,然后我重新更名,将我们公司更名为林友生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由我签名并担任,当然了,以后您找到更信任的人,可以更换。” 我听着就点头,这个小丫头做事还挺灵活多变的,但是这个法人我不能让他做,因为他是法人公司就相当于是他的,权限很大,所以我一定会更换的,最好是我自己担任法人。 程欣说:“咱们公司的注册资金我给提到了1000万,您看您还满意吗?”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四家公司,注册资金都达到了1000万,这就是要4000万出去了。 我心里在滴血啊,这笔钱出去,我马上又成穷光蛋了。 真的,现在我才明白,你越有钱你越缺钱那句话的真谛。 这个时候巢馨来了,说:“小弟跟我来吧,咱们去我的办公室谈。” 我跟巢馨去办公室,在银行里,我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的。 到了办公室,巢馨让他的助理给我们倒水,喝的是从黎爱英那拿的好茶。 我刚坐下,还没说话呢,巢馨就说:“你那朋友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说:“秦传月啊?我知道……” 巢馨说:“不是。” 我一听不是,我就头大,你可别又有什么人出事了,我心里难受。 巢馨说:“你不知道啊?云龙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他们出大事了,昨天股票都跌停板了,我们银行有几个买他们股票的,都哭的惨不忍睹,从25跌到了22了,爹了百分之8还要多呢.” 我一听就炸毛了,我说:“怎么回事?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巢馨翻了白眼,他说:“你这都不知道啊?上次你处理的那事,没处理好,之前不是说达成了合约,给了钱吗?人家又认了,直接去法院起诉了,还有啊,你看现在那些自媒体文章写的,把云龙给写成恶魔公司了。” 巢馨把手机给我看,我看着那微博上的文章,我有些震惊。 “靠仿制药起家的云龙还能走多久——粗制滥造下的死亡阴影。” “吃人血的恶魔程文山十年30亿帝国神话到底有多少家破人亡为他供养。” “云龙药企仿制药造成一个又一个家庭破碎,谁在为他保驾护航。” 我看着这些文章,我震惊了,这些文章全部把程文山还有云龙打成了妖魔鬼怪。 我看着那照片上在医院门口拍摄的人物,就是在五院拍的。 我气的把报纸给撕的粉碎,我真的窝火。 巢馨立马问我:“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啊?这不是你跟金总……” 我立马瞪着巢馨,吓了她一跳。 我立马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 连巢馨都这么觉得。 更何况是程文山了。 我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骂我了。 我他妈成猪八戒照镜子了我。 里外不是人。 第407章 心里难受 程文山为什么骂我? 他不骂我才有鬼呢。 巢馨说那场酒局失败了,错,那场酒局没有失败,我确实是化解了三方的争斗恩怨。 但是,他们为什么在后来都反悔了呢? 程文山继续搞秦传月,金胜利继续搞程文山,这看上去是出尔发尔的事,是错的,但是郭瑾年的一句话点醒了我。 成年人的世界只讲利益,只有小孩子才讲对错。 缅甸那边的医药市场有多少? 每年4亿美金,这是多少钱?我一局酒虽然稳住了,但是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就是。 我现在也理解吴金武那句话什么意思了。 金胜利可能对我很满意,但是他给了我机会,可是我没接住,我高估了我自己的影响力。 金胜利真的是个企业家,他个人的情感永远不会凌驾于他们公司利益至上,我花尽心思买鱼讨好他,花尽心思赌石赢了一块鱼缸石讨好他,我帮他办事,牵头,但是,我这个人的价值,远远达不到4亿美金的价值,所以他直接就搞程文山了啊。 而且还顺带着敲打我一顿。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觉得是我联合他对付了程文山, 程文山还会跟我做朋友吗? 我怎么解释啊?没办法解释啊,我说再多,都不如程文山的股票跌的多。 巢馨小心地问:“小弟,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你啊?”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姐,我就是狗,现在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巢馨立马说:“胡说,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说。” 我没解释,我说:“现在云龙的股票多少了?” 巢馨赶紧打开电脑,把屏幕给我看,我一看,我尼玛的,跌到20了,我说:“他傻不傻啊?每天都跌,怎么还不停牌呢?把事情解决了在开盘啊?” 巢馨说:“这两天我听那些买了云龙的同事说,程文山在救市,投了好多钱在股市里,咱们也不懂,弟弟,你没买吧?” 我说:“我肯定没买。” 我捏着鼻梁,程文山不服气,他骂我那几句,就是告诉我,他要跟金胜利拼了,所以他不停牌,直接往里面砸钱。 但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那些自媒体的一根笔,就能把一个企业给弄死,当全部舆论都说你是妖魔的时候,你只能是妖魔。 金胜利牛逼。 他的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一样,在我心里划过。 金胜利说过,他这个人投资喜欢单独一个人来做,如果有人抢,那他就把这个人给收购了,这样大家就没竞争了。 现在,我总算是理解了这句话的意义,也难怪金胜利也缓一缓签合同的事,我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 他要把云龙搞垮,这样就没人跟他竞争了。 商业竞争太残酷了,真的,残酷的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那有朋友啊,酒局上说的那么好听,表面上都跟亲兄弟一样,但是那时候刀子已经捅在胸口了。 我不服气,我真的不服气,那我算什么啊?小丑啊?他妈的。 一股怒火在我心里烧的难受,我被玩的团团转,我的分量不够,所以他们不在乎我的感受。 这就是和事老的悲哀,没分量的和事老说话就跟放屁啊。 所以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要自身硬啊。 我说:“姐,不管他了,说说我的事吧,我账户里有多少钱啊?” 巢馨把我的卡拿过去,在他的电脑上刷了一下,他说:“活期一共4320万,银行贷款2000万。” 我说:“这笔钱我需要公司注册用,你帮我估算一下南北物业,还有汉城旅游公司的估值,另外我刚注册了一家珠宝公司,最近刚做了一笔1.5亿的交易,还有世纪翡翠珠宝公司的市值都给我估算一下。” 程欣立马把准备好的资料都交给巢馨,我靠在椅子上,那4000万虽然不用交给任何人,但是只能放在公司里公用,虽然公司是我的,但是这笔钱已经相当于不是我的了。 每个月的工人开销都得上百万,我觉得压力好大啊。 巢馨说:“南北物业的债务问题已经解决了,最近的流水还可以,公司资产有5000万左右,但是因为最近负面很多,我老板不可能批太高的估值,我最多能给你估7000万,汉城旅游公司还可以,最近的流水都在几百万以上,我可以估值2000万左右,你的新的珠宝公司,小弟,说句不该说的,这个你除非做全抵押,否则我也不敢给你估,这个钱我不能给你,我给你我就要惹麻烦,我老板都要惹麻烦的,传出去,我们都可能要坐牢的,虽然不犯法,但是难免有人会盯着我们,你懂的吧。”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少有人愿意把所有的资产都抵押给银行,但是我现在想要搞点大动静,我没钱啊,我只能这么干。 巢馨说:“世纪珠宝的流水跟信誉都很好,他们的月流水达到了上千万,公司规模有点小,我可以估3个亿左右。”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这边还有珠江丽景那边的几十套房产,你也给估算一下。” 巢馨问我:“小弟,你这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逃难呢。” 我笑了笑,我说:“逃?往那逃啊?这世界那是净土啊?我要做点大事,秦传月出事了,珠江丽景的事你知道吧?” 巢馨说:“知道,上面派人要我们配合调查,还好那时候我们走的程序都是正规的,要不然就麻烦了,你要干嘛?” 我说:“把珠江丽景买下来。” 巢馨瞪着我,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说:“你要接手这烂摊子啊?他们公司很麻烦的,有好几块地都是违规用地,你知道秦传月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就是把公用地私用,就拿那小区来说,他本来是城建政府办公用地的,但是最后偷偷开发成了小区,只在前面的高层留了几层楼给政府,那些小区的居民都拿不到房产证,到处都是在告他们,你现在接手,你知道多麻烦吗?” 我说:“姐,干大事,不能怕麻烦,越烫手,我越要接着,风险越大,利益就越大,你帮我把珠江丽景现在的市值还有债务都给我算一下。” 巢馨特别佩服我,她说:“弟弟,我从一开始见你,我就觉得你是做大事的,你真自信。”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做大事?我现在是被放在火架上烤,我是被逼的,大家没事喝喝酒吹吹牛逼多好啊? 你非得搞这一出干什么啊?真他妈太累了。 巢馨把计算器给打的噼里啪啦的,核算资金还有估值,过了一会,巢馨说:“现在市中心的房价涨了,你那80多套房产大概可以在我们银行抵押2.5亿左右,我们不能给你现在官网报备的价,我只能给你开发价,这个你可以理解吧?别让姐太难做,姐出去的钱,都是要姐负责的,出事了,姐要牢底坐穿的。”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现在我弄的不是一千万两千万,而是上亿,这不是小事。 巢馨说:“珠江丽景有很多债务问题,光是银行这边就有3个亿了,他们的工程外债有多少我们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低于在银行这边的债务,这事我老板都愁死了,秦传月出事了,这钱还不上来,我们就要扣押他们资产拍卖了,秦传月真是倒霉啊,要是正常做下去,他们的公司信誉还有未来前景都很好,他们现在有5个在建的项目,都是跟市政合作的,全部完工的话,这一年他们就有3亿的纯利润,可惜啊,一颗雷炸了,他们满盘皆输。” 我也觉得可惜,秦传月本来是走上坡路的,可是就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程文山要搞死他,这个圈子真的太可怕了。 我说:“拿下珠江丽景需要多少钱?” 巢馨说:“他们不是上市公司,这个,具体的要看你跟公司的负责人谈了,但是估值的话,他们有10亿的估值。” 我说:“姐,我的钱不够啊,我只有6亿不到,差太多了。” 郭瑾年3亿,杜敏娟2.5亿我的资产全部加起来才9000万,一共才6.4亿,差太多了。 巢馨说:“弟弟,极限了,我给你的估值都是极限了,姐真的很想你成功,但是我的权限真的只有这么多,要不是我们老板知道你帮我做了那么多事,要不是看在金胜利那条大鱼的面子上,我都不敢给你估你知道吗?我手里有30万,要不你也拿去用。”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摇了摇头,我说:“不用了姐,我只能等那个脓包烂了。” 巢馨不懂我说什么,只有我懂。 我看着那些估值数据,我没多少钱,都是郭瑾年跟杜敏娟的钱,我才9000万,现金才4000多万,其他的都是虚的,公司市值跟公司资产不能拿出来用的,你只有卖了他们,才能算你的钱,但是我不想卖,鸡生蛋蛋生鸡,杀鸡取卵的事不能做。 所以我只能等秦传月这个脓包烂透了我才能去挑开他。 我说:“姐,抵押的事,你给我做,让小程配合你,该签字什么的都找他,他是法人,小程你配合点。” 程欣点了点头,我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了,我问:“那人你查的怎么样啊?” 巢馨说:“这事关乎到税务,我得走关系,放心我让税务局那边给我查了,有结果我立马找你。”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我到了外面,抽了颗烟,很惆怅,别看这么多亿,那么多亿,都是别人的钱,看着很多,但是想办事还是差很多。 越有钱越缺钱,真不是吹牛逼,是真的。 我得救程文山,我得救秦传月,至少给他们留个裤衩,要不然,我林晨在江湖上就没办法混了。 到时候谁都知道,我连屁都不是。 我下楼上车,齐岚问我:“去那啊?” 我没搭理他,我拿着手机给程文山打电话。 电话通了,程文山愿意接我电话,我真是谢天谢地。 我说:“程总,出来吃个饭。” 程文山笑着说:“你现在是白云东南亚那边的副总了,我跟你吃饭?不够格了吧?”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何必挖苦我呢?弟弟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哥哥,我说我被人摆一道,你信吗?” 程文山说:“我信,兄弟嘛,你说你被人捅一刀我都信,因为我也被人捅一刀嘛,哈哈哈。” 我心里挺难受的,这话太伤人了,我真他妈委屈。 但是我不能让这事烂在我身上,我没做过,我必须得拨乱反正。 我说:“哥哥,给弟弟一个解释的机会怎么样?咱们见一面。” 程文山说:“不用了……林总。” 电话挂了,我心里特难受,但是我也没办法。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吴金武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吴金武说:“你拿钱不用干活啊?几点了你不用上班?” 我火真大,他们摆了我一道还骂我,我想要尥蹶子的,但是我突然一想,你他妈的摆了我一道,我不能怂啊。 我说:“行,我马上去。”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心里火气很大。 不管谁在搞我,但是肯定有你这只狗。 行,咱们就看看谁的牙齿锋利。 第408章 他还骂上了 我车子开到了白云药企在昆明的总部,但是车子不让我进,说我是外来车辆,说我也是外来人员,给我堵外面了,我心里很气,但是我没办法,我虽然说是挂职,他也给我那副总做,但是我毕竟没有办手续。 我被这吴金武还有金胜利给我搞的里外不是人,到了他们这,他们还晾着我。 我幸好当初没直接丢了一切投入金胜利的怀抱,老板肯定都是这样的。 他知道我有才,他害怕我恃才傲物,所以一般的老板都会先晾着你,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老实一点。 我心里真不痛快。 什么叫鸡头凤尾啊,我现在是领教了,郭瑾年虽然就三亿的市值,跟白云没法比,但是我宁愿在郭瑾年那待着,我也不愿意来这白云。 我在保安那登基了之后,人家才让我进,我直接去找吴金武。 我到了吴金武的办公室,我心里不痛快,我今天就是来跟金胜利说一声,我不想在这干,我想走。 我听到吴金武在办公室骂人呢。 “什么东西?为什么又掉三个点?你们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云龙现在都没办法竞争了,你们怎么还能掉业绩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听着吴金武骂人的那话,真的挺恶心人的,他真的凶残,那一副天王老子的样,真的太厉害了。 我拿着手机,看着云龙股价,哎哟,又跌了5毛钱,这版块跌五毛钱那市值就得蒸发几百万,真的惨。 程文山怎么那么轴呢?就停牌保一下不行吗? 我心里也挺佩服这金胜利的手段的,他手里的那自媒体公关太厉害了,真的是把程文山往妖魔里面写,那文章一看就是自媒体大v写的,而且都是微博大v,那文章真厉害,把最恶毒的字眼都给程文山扣上。 这商业竞争太厉害了。 现在这个商业社会啊,掌握舆论是势在必得的,我心里长了个心眼,我必须得找一批会写字的人来给我办事,不管你做什么舆论得做足了,尤其是对付这些上市公司。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些业务员走出来,一个个都是回头丧气的,陈经理也在,我跟陈经理笑了笑,他笑不出来。 我说:“怎么回事啊?发这么大脾气?” 陈经理说:“又没完成业绩,到年底了,拼命的给我们发任务,这个月又增加一倍,我们是吃草吐血啊,这发票还不给我报销,哎!” 陈经理说完就怨恨的看了看吴金武,我笑了笑,刚想说话呢,吴金武就吼道:“都几点了你才过来?还在外面聊天,滚进来。” 我听着就特别的不爽,郭瑾年也没跟我这么说过话啊,金胜利也表面客气一下,就他这么凶残。 不过也是,现在表面上我是他的副手呢。 我走了进去,吴金武坐在椅子上,特别严厉地看着我,他说:“很忙啊?忙出来什么花了吗?” 我说:“没您忙,瞎忙。” 吴金武说:“瞎忙你还忙?我告诉你啊,白云是数一数二的药企,我们的企业文化很严格的,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七点半给我准时打卡,下班待定,别跟我搬什么劳动法那一套,在我们这公司,我们公司的规则才是最大的法律,还有,把你手里的那些职务都给清理干净,我不接受你兼职。” 我看着他那副领导训下属的样子,我就很诧异,在外面跟在公司,他是两张脸,这个人厉害,我现在觉得我掉进陷阱了,金胜利唱白脸,他唱黑脸,把我哄进来了,然后想怎么拿捏我就怎么拿捏我,就像是我搞谢华全一样。 我说:“行,我会辞职的。” 我绝对不会在白云这种大企业干,绝对不会,我不会适应的,他可能也没搞清楚,白云才他妈是我的副业,我辞职也会把白云的工作给辞了。 吴金武说:“马上去人力资源部报道,还有,你那酒店,我们需要安排公司的人参与管理工作……” 我立马打住,我说:“不好意思,这不行,之前跟金总说好了,他只入股,不参与……” 吴金武立马拍桌子,他说:“你少跟我说那一套,你跟谁说的,你找谁去,我们公司的事情,公司董事会决定,还有我告诉你,别跟我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只要你执行命令。” 我舔着嘴唇,这他妈就是老板啊,什么叫翻脸不认人啊,这就是。 我说:“行,我找金总去。” 吴金武立马拍桌子,说:“你什么东西啊?真以为你是个角色了?你别说找金总了,你找天王老子都没用,我告诉你啊,别让我不高兴,程文山那种货色,我一只手就给捏死了,何况是你这种货色了,金总惜才,把你留下,但是你别跟蹬鼻子上脸的,你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聪明人就要有点聪明样,别等我巴掌抽到你脸上了,你才知道疼。” 吴金武指着我骂的,可以说是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外面有人看着呢,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给我下马威,还真不好意思,爷们还真的不怕你。 你要对我客客气气的,咱们都好过,你要是不识相,不好意思,爷们也不过了。 吴金武吼道:“进来,愣着干什么啊?” 我看着那个女人走进来,我看着眼熟,他看着我也眼熟的样子,我说:“哟,这不是廖晓云吗?” 他看了看我,只是笑了笑,没搭腔,我有点尴尬,吴金武说:“你是不是属陀螺的?抽你一鞭子你才肯动一下啊?去人事部报道去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刚要走,吴金武就说:“你有没有点职场礼貌啊?跟上级辞别的时候,要鞠躬。” 我看着吴金武瞪着我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立马九十度鞠躬,我说:“吴总,我能走了吗?” 吴金武说:“滚。” 我笑了笑,走了出去,吴金武说:“把门带上。” 我顺手把门给带上,我笑了笑,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这招都不新鲜,都是我用过时的,我用来对付谢华全的,就这还跟我玩呢,不过我就是反应慢了点,后知后觉。 突然我听到吴金武吼道:“你拍的什么烂片子啊?你还是专业导演系毕业的,你走后门的吧?这给谁看你不知道啊?这他妈是给人治病的广告,你搞的死气沉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开追悼会呢,这几个女的太丑,找流量明星不会啊?重新拍,我告诉你啊,这次选角我亲自选,一个个都跟饭桶一样。” 我低下头,抽出来一根烟,那个秘书立马走过来,他说:“这是无烟区。” 我只是点了点头,把烟在手指上磕了磕,我没抽。 这个廖晓云是我同学,大学同学,他学的是导演专业,但是咱们都知道,中国能培养出来什么导演啊?说是导演专业,在我们那时候看来,就是回家待业的科系。 她人长的还可以,短发,大眼睛,特别沉静,一看就是内心世界有妖魔鬼怪的那种人。 是个挺有才华的人,我上学的时候,给他拍过短片,后来就联系少了,我得工作,对于那帮同学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没想到在这遇到廖晓云了,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他对我有点优越感,他都没跟我打招呼。 我看着廖晓云出来了,我就说:“哟,廖总,你也在这工作啊?” 廖晓云撩了一下短发,有些高傲地说:“嗯,我在这边广告营销部做总导演,你刚入职啊?跑销售很辛苦的,尤其在吴总手下,他特别严格的,做好以后经常被骂的准备吧,你要熬,我听说你在外面刷盘子的,在这里工作还行,你们跑销售的基本工资都在5000k左右,跑的好,还有提成,努力点,常联系吧。” 廖晓云说完就走,我听着就笑了,我联系你妹啊,你连联系方式都没给我,你妈的,这就是跟我客套呢。 他还以为我是刚入职的销售呢。 广告营销部,我心里有底了,我估计那些自媒体文章八成都是他写的,这个女人心里住着妖魔鬼怪呢,别看他挺文静一个人,心里有疾病的,这些搞艺术的,脑子都不是正常人的脑子。 不过说真的,那些文章写的真好,每个字眼都把程文山给妖魔化了。 这个女人,我想巴结巴结。 我赶紧上去,我说:“廖总,有时间吃个饭呗,小弟以前也给你鞍前马后的是不是?以后照顾照顾。” 我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他看了一眼,说:“华为啊?哼……” 那一声哼,真是把他心里的鄙视与傲慢给哼出来了,他拿出来手机,苹果11,还他妈是黄色的。 他对我的优越感真的挺强的。 我拿着手机给他扫微信,扫了之后,他就说:“工作时间不要发信息,下班之后十一点我才有空,有什么事,留言,我不定时看。” 她说着就走了,那副职场领导式的冷傲与导演天生的孤傲感特别的足。 我把烟咬在嘴里。 娘的,不知道你拍不拍限制级电影。 有机会跟你拍一场! 第409章 没办法只能先骗着 学习是一个人成功的重要因素,为什么人都想挤到老板圈里面去呢?就是因为老板圈里面可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极其宝贵。 就像这次金胜利对付程文山,经典中的经典,先给他制造一个污点,然后把这个污点扩大化,写文章,找自媒体扩大舆论,程文山的股价立马哗啦啦的往下掉。 程文山不服气,还想救市,他怎么救啊?他救的过人心惶惶吗? 胡雪岩怎么死的,他可能不知道,胡雪岩就是被人挤兑死的,那么大一个商人,当失去民心,遭遇舆论战之后,还不是死翘翘? 这就是我这次学习到的东西。 我来到金胜利的办公室,我敲门,金胜利让我进去,我到了办公室,我笑着说:“金总,你好。” 金胜利笑呵呵地说:“小林啊,还适应吗?” 金胜利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样子啊,那关心我的样子,就像是我大爷一样,这张面具真的太精致了,比郭瑾年的面具还要精致。 我笑着说:“金总啊,那个,年薪三千万是怎么回事啊?” 金胜利皱起眉头,他说:“年薪三千万?谁?你啊?这不行,你这个薪酬不能那么高的,我才拿1200万的年薪,你不能越级的,薪酬的事,咱么商量商量。” 我心里有些佩服,他那样子就表示他不知道啊,这才是高手啊,什么叫滴水不漏?这就是。 我说:“金总,这不是对外发表通告说,白云以3000万的年薪聘请我做东南亚销售市场的副总,这年薪还都是一次性支付的,那三千万是到账了,但是是咱们一起赌石的钱,这么发通告,有点不负责任吧?” 金胜利立马说:“胡闹,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小林啊,你等会,我回头去好好问问,这就是胡闹。” 金胜利脸色立马板起来了,他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但是要等会, 他没有立即行动,看的懂的人都知道,他也就是说说。 我笑着说:“对了金总,那程总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是不是?您这又……” 金胜利有些生气了,他说:“小林啊,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不知道啊,这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我说:“您真不知道啊?那么多自媒体文章指责程文山,把他们白云说成妖魔鬼怪了,这股价今天跌了快百分之十了,您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金胜利特别生气地说:“我真不知道,小林,你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小林啊,你觉得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吗?你有证据表明是我做的吗?我金胜利做什么事需要用这种手段吗?小林啊,你太不尊重我了,他程文山出事难道就不能是他自己企业有问题,难道就不能是他违法生产,难道就不能是他经营不善造成的吗?如果他没有这些问题,那些东西怎么能写出来呢?造谣是违法的,你懂吗?” 我听着就笑了,老奸巨猾,真的,也不是说不知道吗?那怎么那文章的事他又知道了呢? 不过我可不敢揭穿什么,这事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至于用了什么手段,或许他不知道,因为他不需要知道,他这个级别只要结果,至于过程都是手底下的人在谋划。 所以说吴金武可怕,这些事一定都是他谋划的,从此可见,吴金武这个人有两把刷子,金胜利为什么用他?就是因为他手段确实厉害,还真是一根手指就能给程文山捏死,还顺带教育了我一下。 我立马说:“金总,您别生气,我就是说一下,您别生气,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金胜利很失望的低下头,我看着他很难过的样子,我就有些挺恶心的,这就是场面,这就是戏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这样一演,就显得我特别不是东西。 我说:“金总,这里面有些事,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我们谈的事,也有点出入,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这个挂职啊,我没办法做。” 金胜利说:“行吧,我同意了。” 我听着心里咯噔一声,那种干脆与决绝,让我如坠冰窖,什么喜欢我,什么爱才?都他妈是假的,我把事给他办成了,我要走,他真不拦着,他连客气都不客气,为什么呀? 这戏他要演,要做到是我误会他了,让我受到良心上的谴责,我笑了笑,我良心一点都不会谴责自己。 我也没说什么,刚想走,金胜利突然说:“小林啊,你还记得唐妞吗?唐妞啊在张小姐那,他就是一条鱼,但是在我这不一样,他有最好的鱼池,有最好的绿叶,有上亿的鱼缸石给他陪衬,良禽择木而栖,我希望你能懂这个道理,我真的很爱才。” 这话让我特别不爽,以前他说那话,我心里还挺暖和的,但是现在说,就像是一种威胁。 我说:“谢谢你金总,我懒散惯了,也没什么真本事,我适应不了你们这种大企业的高压工作环境,见谅,金总,以后有事叫我一声,给您跑跑腿是我的荣幸。”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刚出去,就遇到了吴金武,我笑了笑,没搭理他准备走。 吴金武说:“你小子不会打招呼啊?现在你给我待岗,回头到培训部门先给我培训一个月。” 我笑了笑,我走到吴金武身边,我说:“吴总,不好意思,这个培训呢,我就不去了,我能力微薄,没有资格跟您这样的大人物混,我刚跟金总说了,我没办法干,所以啊,对不住了,以后咱们喝酒,叫上你公子,咱们还是朋友是吧,您先忙,我去溜达溜达。” 我说完就走,吴金武也没搭理我,直接去找金胜利了。 “金总,这小子什么玩意啊?我早跟你说了,烂泥扶不上墙,你还不信,他就是个狗,只是会喝酒吹牛逼,要不是认识杜敏娟,轮得到他在咱们这说话吗?哼,这小子就是个拉皮条卖肉的贱骨头……” 我听着门关上了,吴金武骂我的声也绝了,我气的回头来到办公室门口,我真想现在就把门给砸了进去抽他两巴掌。 但是我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妈的,咱们走着瞧。 我离开了白云,到了车上,我抽出来一根烟,我点着了,我坐在车上沉默的抽着烟。 齐岚问我:“你怎么了?不开心了。” 我使劲蹬了一脚,我说:“让我安静一会。” 我说完就闭上眼睛,我觉得我的人生又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上一次的十字路口是遇到了郭瑾年,他带我出道,让我有了今天的辉煌,其实也算不上辉煌,只能说是一个小小的高度。 这一次,我遇到了金胜利,他给一种我马上要走上巅峰的感觉,但是其实,他是一根独木桥,我掉下去就摔的粉身碎骨,这次的事,我左右得罪人,我处理不好,人品就完了。 金胜利这种人得不到一定会毁掉,即便他不毁掉我,吴金武也会毁掉我的。 我一定要跟程文山解释清楚,程文山现在很危险,他这么僵持下去,肯定会被搞死的,我知道他现在很气我,我也很委屈,但是我必须得硬着头皮上。 我给刘玲打电话,我说:“喂……在那?” 刘玲说:“臭男人,你给我滚。” 我笑了笑,上次在酒吧门口逗她,她还真的生气了,但是她没挂电话,我特别懂女人。 她嘴上越骂你,尤其骂你臭男人,渣男之类的,证明他心里越有你。 我说:“找你有点事,哥哥我刚从瑞丽回来,碰巧赢了一块石头,卖了3000万,我记得你说的那投资电视剧的事,差不多这个价吧,算了算了,你都让我滚了,我不能这么不要脸是不是?” 刘玲立马说:“你真的比我见到的所有的男人都恶劣,你真是太坏了!” 我笑了起来,我说:“那你爱我吗?你们女不都是喜欢坏男人吗?” 我把烟头给掐灭,说是投资那电视剧,都是骗他的,我哪有钱投资电视剧啊,现在都得把钱挤出来搞大事,但是没办法,女人就得骗,以后再还就是了。 刘玲说:“你烦不烦?我在西郊影视城的花苑别墅一单元地下室,你赶紧过来。” 我说:“说你爱我,不说我就不过去。” 我说完就听到刘玲极其烦躁的叫声,那声音极其无奈,我哈哈大笑,我特别喜欢逗刘玲,他特别有意思,他特别容易崩溃。 刘玲说:“我爱你,爱你,爱你……” 我挂了电话,很舒服,我现在压力很大,真的,我得给我自己找点乐子,要不然我自己就崩溃了。 我找刘玲是想要他帮我越张雨玲,我知道张雨玲骂我骂的特别惨,但是我现在只能找他,毕竟他是跟程文山的,我搞定他,那么搞定程文山的概率就很大了。 我必须得保住我的口碑,我这个和事老我做成这个样子,我是失败的,所以我必须得挽回,要不然以后谁找我办事? 这是不行的。 我挥挥手,让齐岚去找刘玲,他住地下室,挺惨的。 等老子缓过来,老子一定捧你。 第410章 他没钱了 我开车到昆明御龙湾影视城,这边算是风景区吧,我的别墅就在这边,来这边拍戏的基本都是抗战剧,古装剧比较多,但是基本上这边都是当做公园来经营的。 我下了车,来到刘玲住的小区,这边跟横店不一样,你在这边跑龙套拍戏,没什么大的前途,要是真的想红,你还是去横店比较好,那边机会大一点。 我到了刘玲住的小区,我刚想按门铃,我突然想了一下,我不能空着手来啊,女人,尤其是刘玲这种虚荣心极强的女人,你一定得带点东西满足一下她。 我看着边上的齐岚,他脖子上戴着一块平安扣翡翠,三万多,是我上次买送他们的。 我伸手给摘下来了,齐岚问我:“你干嘛啊?” 我说:“没事,借来用用,你别跟着了,你去车上睡一会。” 我说着就按门铃,齐岚盯着我手里的翡翠,他说:“你这不是想拿我的翡翠送给这女的吧?” 我笑了笑,我说;“怎么可能呢?我林晨怎么可能这么寒蝉呢?不可能的。” 我说完就抽出来烟点了一颗,我看着齐岚还盯着我呢,我就使劲推他一把,让赶紧走。 齐岚骂骂咧咧的,还不服气,我笑了笑,没搭理他,我现在没把齐岚当女人看,就一司机加助理,这从助理身上拿点东西,那是正常的。 我趴在门框上,看着门开了,我松开手,翡翠平安扣从手里掉落下来,落在刘玲的眼前。 我说:“喜欢吗?” 刘玲看着我手里的翡翠,她说:“我喜欢钻石。” 我笑了笑,我说:“钻石都是虚的,都是人炒作出来的,翡翠才是真的美,自古翡翠配佳人,是吧?” 我说着就给刘玲带上,他也没拒绝,就是有点冷,他问我:“为什么是热的?还有女人的香水味?你是不是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 我笑着说:“我自己养的玉,从我身上扒下来的,听过人养玉一年玉养人一生吗?我这带了一年了,养熟了,现在给你带,这可不便宜啊30来万呢。” 听到我的话,刘玲看了看翡翠,他说:“你骗人的吧?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直接走进去,大口抽了一口烟,我说:“这算什么呀?我自己的都带120万的古董表,我不能送我喜欢的女人一个破玩意吧?是不是?” 我说着就去搂着刘玲,我现在对刘玲我得是一种浪子的心态,我得骗她,我现在手里的钱都得拿捏着,我没办法对他阔绰。 刘玲这种女人,你别看他那么傲气,但是她挺傻的,但凡机灵点的女人,都不会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混了这么多年还住发霉的地下室。 所以刘玲根本就不懂那些什么珠宝翡翠啊,她没接触过,所以她不可能懂的。 刘玲看着我手腕上的表,他说:“百达翡丽?” 我点了点头,我说:“识货……” 刘玲说:“我要手表……”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你啊,得听话点,我给你什么,你才能要什么,你不能跟我要,想要,你得表现,你要是让我满意,是吧,我开心了,什么都能给你买。” 刘玲说:“我不是物质的女人,你如果觉得金钱可以解决一切,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我说:“那电视剧也不想谈了?” 刘玲瞪着我,气的眼睛都红了,我说;“行,我立马走。” 我说着就朝着大门走,刘玲一把给我抓住了,她说:“坐吧。” 我笑了笑,哼,钱解决不掉的事,只能说是钱没花到位。 我坐下来,刘玲就站在我面前,她也不坐,而是冷冰冰的看着我,她对我有一种敌意,那种敌意是时时刻刻防止我骗她,但是她能防得住吗?我拿捏他跟拿捏小女孩似的。 我说:“我刚从瑞丽回来,赢了3000万的翡翠,我有一个同学啊,是导演,叫廖晓云……” 刘玲立马惊讶地说:“廖晓云是你同学?他是广告系导演,你们关系怎么样?” 我看着她特别兴奋的样子,我就笑了,没想到这个廖晓云她还认识,我说:“还行吧,我这有钱了,有人了,是吧,我想问问你,你想演什么题材啊?” 刘玲立马说:“我戏路很广的,古装偶像言情都可以。” 我听着就笑了,都可以就是都不可以,演技这个东西,还真的是,你得专一,戏路越宽,越没有人找你拍戏,你得有特点。 我说:“那行,有时间啊,咱们聊聊这题材的事,这个你先帮我办件事。” 刘玲抱着胸,她问我:“你真的认识廖晓云?人家可是白云御用的广告导演,挑的演员都是昆明戏曲学院的高材生,很高傲的人,你别骗我。” 我啧了一下,拿着手机给他看我的微信,我说:“是她吗?” 刘玲很惊喜,他说:“是她,你们真认识啊?” 我笑了笑,演员最巴结的两种人物,老板,导演,这是他们的亲爸爸,所以刘玲可能不喜欢我,但是对导演肯定亲的跟爹一样。 我说:“废话,告诉你啊,我上大学的时候,还跟他一起合作过短片呢,那时候我都不爱搭理她,要不是她求着我演,我都不理他。” 刘玲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手腕通天啊,认识的人还不少,说吧,什么事。” 我笑了笑,我拉着刘玲一把给她拉怀里,我搂着她的腰,她立马抓着我的手,严肃地说:“别赛脸,别碰我,我不是那种人。” 我笑了笑,我说:“那种人啊?” 刘玲特别恼怒,她瞪着我,不说话,就是用那种特别怨恨的眼神看我,想要用眼神恐吓我,这招对付小年轻还行,我这种老油子,她吓不到我。 我说:“要是有激情戏你拍吗?你愿意献身吗?” 刘玲咬着牙,看着我厚颜无耻的样子,她是又气又怒有没办法。 刘玲说;“你真的够无耻的。” 我说:“你就说你演不演,你要是不演,我找别人演了,这演员得有牺牲精神啊,你没有,不合格啊。” 刘玲说:“只要不是你,我就演。” 我哈哈大笑,我说:“不好意思,这男主角我还就花三千万买了,你演不演?” 刘玲闭上眼,身体气的颤抖起来,我看着特别爽,她慢慢的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字。 “演……” 我立马笑起来,我说:“这不就得了吗?咱们先预热一下,我怕你到时候演不了。” 我说着就开始攀登,刘玲抓着我的手,不让我上去,我心里急的有点冒汗了,这蝴蝶背真他娘的难搞定啊。 刘玲说:“到底什么事?快说。” 我看着她严肃的样子,我就说:“帮我约一下张雨玲。” 刘玲有点奇怪,她说;“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说:“拉倒吧,她骂你就是打我脸,什么叫我只能配你这样的婊子啊?这叫人话吗?他不就是找个老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是不是?” 刘玲听着我的话,他觉得很耻辱,立马从我身上起来了,我按着她不让她动,我说:“行行行,没别的意思,就是现在出了点事,你帮我约一下。” 刘玲说:“可以,但是我跟她关系也很紧张……” 我笑了笑,我说:“这什么味啊?这霉味有点太他妈重了,哎,我说你这种大美女,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呢?那一百万你都花那去了?” 刘玲说:“化妆品不要钱?表演服装不要钱?炒作不要钱?100万很多吗?哼……” 我笑了笑,把御龙湾别墅的钥匙给拿出来,我霸道地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刚好在御龙湾有一套别墅,没事过去打打高尔夫,平时也不过去住,我想找个人给我看房子,刘小姐,您要是不忙,是吧……” 刘玲看着钥匙立马要抓,我立马收回来,我说:“我嘴唇有点干,需要一点润唇膏。” 我说着就把嘴撅起来,刘玲看着我的坏样,气的握紧拳头,我立马说;“这要是开裂了,崩出来血,那可就麻烦了,那得多少润唇膏才能给我这伤口抹平了啊。” 我说完就把嘴噘的更高了。 刘玲非常厌恶,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还是闭上眼睛想要快速亲我然后快点结束,可是我什么人啊?我他妈老油条啊,他刚要碰上的时候,我立马按着她的脖子,直接压在我嘴唇上,我不让她离开我,哎,这鲜肉到了我嘴里,还不是由我随便折腾? 刘玲呜呜叫,双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敲打,我就是不放,给她弄急了,她突然咬我一口,给我疼的立马松口了。 我说:“哎呀,你这个娘们,你可真够狠的啊,你真下的了口啊。” 刘玲说:“哼,我就这样,下次你还敢这样,我咬死你。” 刘玲说完就要抓钥匙,我也没拦着,我舔着嘴唇,有血的味道,还是第一个女人让我流血了,这娘们真有劲。 等以后慢慢收拾她,这种纯情小娘们,傲气归傲气,但是好哄。 我说:“打电话,完事了,我带你去别墅参观参观。” 刘玲瞪了我一眼,想要起身,但是我就按着她不让她走,她也没办法,只好坐在我腿上打电话。 对付女人,一定要死猫缠鸡,你不缠着他,你根本没机会。 刘玲说:“喂,张雨玲,有时间吗?出来喝杯茶。” 我听到张雨玲神气地口吻,她说:“今天约了导演跟老板谈广告合同,不知道要谈到几点,你有事吗?” 刘玲看着我,我立马摇头,让她别说我,刘玲也懂,他说:“有点事,当面谈吧,很重要。” 张雨玲神气地说:“哼,行吧,你到影视城的林友生大酒店等我吧,附近也就只有这一家还行的酒店了,不过能不能见你,看我行程吧。” 电话挂了,我笑了笑,张雨玲真的太他娘的会拽了,还行程。 刘玲说:“你的酒店?” 我点了点头,觉得有点意外。 这张雨玲一边不想见我,一边又要到我的酒店,这什么意思啊? 只能说明一点。 她没钱了。 第411章 这里没猫腻?我不信 我的酒店没开张,但是给不少人都办了会员卡,张雨玲肯定有啊,昆明那么多酒店他不去,他要去我的酒店。 我现在跟程文山的关系这么紧张,他在那么羞辱我的情况下,还要到我的酒店去见面,干嘛? 哼,还不是想要省钱还要有面子? 怎么说我那酒店也是按照五星级酒店去经营的。 这就是女人啊,我不是说所有的女人都物质,都拜金,但是绝大多数女人都这样。 从现在的情况,我也不难看出来,程文山真的是要决一死战了,连这点钱都给张雨玲掐了,可见其有多艰难了。 所以我更得给程文山支支招了,要不然真的脸裤衩都没了。 刘玲非得化妆才肯出门,我都觉得纳闷了,你有名吗?谁认识你啊?你在酒吧当舞女都没人认得你,更别说去我那郊外的酒店了。 但是我也尊重刘玲。 我在刘玲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说实在的,还不如猪窝呢,很乱,到处都是衣服,到处都是鞋子,她都不收拾的,但是那衣服的牌子都是大牌,迪奥,香奈儿,还有一些我都没见过的牌子,那些化妆品就更不得了了,一桌子上几乎都摆满了。 我觉得女人都是疯子,那化妆品她能用的完吗?我无法理解,赚点钱都用在这上面了,这些女人的脸真的太金贵了,怪不得程文山给了他一百万,她还只能住地下室。 刘玲弄了一个小时才完事,我足足等了她一个小时,我们出门之后,上了车,直接去林友生大饭店。 我这饭店等手续办完了,我就开张,我得尽快盈利,这不开张每个月都得上百万的开销,扛不住。 到了酒店,我请刘玲下车,她还带着口罩带着墨镜,我不说她神经病吗? 你他妈化妆一个小时,完事你出门了,你带墨镜跟口罩,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也不搭理他了,我到了酒店前台,齐亮赶紧就过来了,她说:“林总,您来视察啊。” 我笑着说:“办点事。” 我看着周围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我说:“客人啊?” 齐亮说:“对,旅游团接待来的,咱们这入住率达到了百分之60了,这有旅游公司在后面给咱们拉客源,咱们生意不愁的,这边的景区还不少,对了,咱们那车什么时候能到啊?这边急用。” 我听着也很急,我回头找马娟问问,我说;“快了,这事我来安排,这个消防还有安全的工作你一定要给我做好,我这边营业执照刚下来,还没开张呢,你千万别给我弄出来什么事。” 齐亮说:“那肯定的,放心,这边的保安都是从郭总那酒吧请来的兄弟,不会出事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张雨玲来了吗?” 齐亮说:“来了,一个小时前就到了,我这边伺候着呢,给开了房间,我还送了糕点酒水,您放心,这种贵客,我肯定会照顾周到的。”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她肯定会提前来,她害怕遇到我难堪,我说:“知道了,你忙着吧,我去办点事。” 我说着就搂着刘玲去电梯,刘玲立马推开我,她说:“都是人,别给拍到了。” 我笑了笑,行行行,给你这点面子。 我到了电梯,刘玲就打电话,问张雨玲在那呢,张雨玲说她还没出门呢,在接受采访,让张雨玲等。 我听着都觉得好笑,这些所谓的明星,真的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真的是满嘴谎言,谁采访你啊?你要不是程文山捧你,你跟刘玲一样,现在住地下室呢,你那几个奖项都是买的,这张雨玲有点入戏太深。 我们出了电梯,到了餐厅,我找个位置坐下来,我知道张雨玲就在我酒店呢,但是我等,给她这个面子跟优越感,拆穿她没什么意思。 我拿着手机给马娟打电话,我问问那车的事。 我说:“喂,马姐,最近跟安凯兄弟滋润吗?” 马娟说:“林总,我是老槐树,是想滋润滋润,但是安凯弟弟太羞涩……” 我笑了笑,安凯牛逼,还没让马娟吃到嘴呢,我听到马娟语气里那股难受的劲,我知道她肯定心痒难耐。 我说:“有时间我敲打敲打他,对了马姐,我那车什么情况?到了吗?” 马娟说:“到了啊,昨天就到了,已经交付吴总的公司了,他没通知你验收啊?” 我听着就很不爽,妈的,这个吴金武,车到了,他居然不找我验收,真的要卡我一手啊。 我说:“行,马姐,我知道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啊,我这有点事。” 我说着就看着张雨玲下来了,她漫不经心的想要找位置坐,突然看到我们了,她显得有些心虚。 我挂了电话,赶紧站起来,朝着张雨玲走过去,我说:“张小姐……” 张雨玲把墨镜摘下来瞪着我,又看了看刘玲,那气的脸色都变了,她说:“哼,你们两还真睡一张床了啊,这学会玩事了啊,刘玲,你不是说你看不上林晨吗?你这也是婊子降价,龟公也要了?” 这话说的是真难听,刘玲气的脸色都白了,刘玲想说什么,我立马笑着说:“张小姐,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我这是求她办事,老程这个事,是误会,我冤枉,真的冤枉,程总不听我解释,您是我好朋友是不是,您听我解释一下,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给我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我……” 张雨玲不屑地说:“不行,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程对你多好啊?给你吃,给你喝,给你投资酒店,还花钱给你找婊子,你怎么对老程啊?背后捅刀子啊,你什么东西啊?你畜生都不如,你还解释?解释什么啊?解释你现在很牛逼,你跟白云的金胜利混了,人家给你三千万年薪,你很了不起?” 我心里很火大,我真的委屈又冤枉,这次那个吴金武是给我弄的里外不是人,我心里记住了,张雨玲也让我火大,但是我现在没办法跟他计较。 我说:“张大小姐,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的是误会,程总得止损,要不然真的连裤衩都没了,让他别跟金胜利硬干……” 张雨玲立马愤怒地说:“滚你丫的,哟,你给金胜利当了狗,还反过头来要威胁老程了?哼,你什么东西啊?你有几个钱啊?你在老程眼里就是个屁,输的裤衩都没了?老程还就是不服气了,我告诉你,老程就算怎么输,也比你这条狗有本事有钱,输的干净了,还有我呢,我告诉你,老娘接一步剧就够你吃十年了,我今天就是来谈剧本的,行了不跟你们啰嗦了。” 我听着就很火大,这女人怎么都那么蠢呢?你要是真的为老程好,你就应该理智一点,让我见见老程啊。 张雨玲没给我机会,直接就走了,回头她还瞪了刘玲一眼,他说:“婊子配狗,越看越有……” 刘玲气的站起来,我看着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是她能把张雨玲怎么样啊?我能把张雨玲怎么样啊? 我拿出来烟,抽了起来,我气的一脚把椅子都给蹬开了,他妈的,这次真的把我弄的里外不是人。 我舔着嘴唇,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内心憋着劲呢,行,都不给我机会是吧?我当天能在这里把你们给摆平了,我今天还能把你们给摆平了。 刘玲说:“她骂你呢。” 刘玲说的极为不甘心,也极为痛心。 我说:“放心,老子一定把你捧红了。”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齐亮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我说:“怎么了又?” 齐亮说:“那个吴总来了,您要下来打个招呼吗?” 我听着吴总,一定是吴金武,我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直接下楼去。 来到了楼下,我看着吴金武带着廖晓云还有几个扛着器材的人,我有点奇怪,他来干什么啊? 吴金武也看到我了,没准备搭理我,直接要走,我笑了笑,我走过去,我说:“吴总,我听马总说,我那车到了,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吴金武说:“等着吧,公司开会看看这笔投资适合不适合,金总有些决定太冒失了,你做好我们收回投资的可能。” 吴金武说完就走,我皱起眉头,这真的是翻脸不认人,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金胜利决定的,我一开始也知道,那投资就是抛砖引玉,金胜利收回投资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你这么玩我,卡着我就不行了。 齐亮看着我脸色难看,就过来说;“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被狗咬了。” 齐亮说:“哟,你小子一定不是被狗咬了就算了的人,你说,咱们收拾收拾他?”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他来干嘛的?带这么多人?” 齐亮说;“刚跟他闲聊的时候,我听着他说,来面试演员的,这小子,他儿子是个老色鬼,他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面试演员在酒店面试?这肯定有猫腻。” 我听着就点点头了,我说:“有监控吗?” 齐亮说:“客厅有,卧室浴室没有。” 我抽着烟,心里有些觉得怪啊,吴金武来面试演员,这张雨玲是来面试的。 不会就是他们两吧? 我突然心里惊了一下。 吴金武知道张雨玲是程文山的女人啊,这个时候他要请张雨玲拍广告。 这里面没鬼? 我不信。 第412章 一股寒意 我觉得这件事不对,吴金武这个人很卑鄙的,虽然他很猖狂,很自大,脾气也很大,但是他这个人很卑鄙的,能做来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约张雨玲来试戏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张雨玲羞辱我,骂我,但是没关系,这件事关乎到程文山,我不能让程文山在受到打击。 郭瑾年教我,大人只讲利益,这话我不敢苟同,郭瑾年虽然是商场老手,他对我也没什么私心,我知道他是在为我谋划,但是,有个东西叫做底线。 我跟程文山关系有一道隔阂,但是不代表我别人可以利用我来打击程文山。 所以金胜利让吴金武做的这个事,对我伤害很大,我内心有点不服气,也就是说,他打击到了我的底线。 我跟齐亮到了监控室,齐亮让监控的保安把12楼的监控给调出来,我看着吴金武跟廖晓云站在走廊里好像在交谈什么。 我问:“能听到声音吗?” 保安说:“可以,咱们这都是高级设备,自带拾音头的。” 我点了点头,拍拍他肩膀,他立马就给我调声音。 声音还挺清楚的。 我一听到声音就是吴金武在骂人。 吴金武说:“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问什么呀?” 廖晓云说:“不是吴总,咱们这是拍广告,不需要果背镜头,更不需要全果镜头,你让我怎么跟人家演员说吗?” 我听着就皱起眉头了,你妈的,这个吴金武果然是个老色鬼,我就知道他找张雨玲来试戏没安好心,张雨玲什么玩意啊?他自己活在戏里面他自己不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别人还能不知道吗? 他就是个把自己梦想卖了换几个钱的野模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吴金武要拍她全果照,肯定还是冲着程文山去的。 吴金武立马给了廖晓云一巴掌,打的我们都愣住了,我看着廖晓云捂着脸低下头,这女的心里很阴暗的,做导演的内心都有一股傲气,也有一股异于常人的阴暗点,但是吴金武可不搭理他这些,什么才气,什么傲气,在他眼里都是狗屁,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吴金武说:“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看看你拍的那些广告,跟他妈智障残联关爱会一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去追逐你的梦想去吧,自己辞职吧。” 廖晓云低下头,我看着他脸色上都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他只能低头啊,哼,梦想,在国内学导演专业的,还不是北大清华的,你有什么梦想能实现啊?在中国学导演专业,百分之九十九最后的工作都是跟导演没关系的,回去卖卤肉的都有。 廖晓云算是幸运的了,能到白云这样的企业做广告部门的专业导演,这还算是跟他的专业有点关系吧,但是可惜啊,职场不是那么好混的。 吴金武说:“想不想干?不会说话啊?” 廖晓云说:“想……” 我笑了笑,这就是人啊,你再有梦想,你再有傲气,有什么用啊?你得为现实低头,你得为老板工作,老板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 吴金武说:“知道怎么做吧?给我拍仔细点,妈的,一个个都属陀螺的,不使劲抽你们,你们都不知道转。” 我看着吴金武骂了几句就回到房间了,而廖晓云还在那站着呢,突然我看着廖晓云抬着头,眼神极其狠毒的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那样子像是鬼一样。 齐亮说:“我草,这女的有神经病吧。” 我也觉得有,那表情不像是正常人能表现出来的,我就说了,这些做演员的,做导演的,都有神经病,他们的工作跟正常人就有区别。 我看着廖晓云在走廊里狰狞了几分钟他才缓过来,我知道那种感受,那种被人瞧不起,被人侮辱自己的专业,被人践踏自己的人格,不好受的,尤其是这些搞艺术的。 我看着廖晓云恢复了自己的表情,我觉得她也挺牛逼的,这么快就平复了内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过了一会,我看着张雨玲来了,他见到廖晓云,很客气的,还给廖晓云九十度鞠躬,像是学生一样,特别的小心翼翼。 我笑了笑,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廖晓云这种导演在老板面前就是孙子,而张雨玲这种小演员在这种没有名气的导演手下,他也是孙子。 张雨玲见面就说廖晓云的好话,就巴结廖晓云,说看了他很多的广告之类的,廖晓云就一副死人脸也不搭理他,只是嗯啊的应付着。 过了一会,廖晓云带着张雨玲到了房间,保安立马把摄像头给切换到客厅。 我看着客厅的拍摄现场已经摆设好了,吴金武不在客厅,估计躲在卧室呢。 廖晓云坐下来,拿着剧本,特别冷傲地说:“我们要拍几个镜头回去比对一下,你把衣服脱了吧。” 张雨玲有些诧异,她说:“脱衣服?不是药业广告吗?还需要脱衣服吗?” 廖晓云立马瞪眼,他说:“你经济人没跟你说啊?你这么不敬业的吗?我说要拍几个镜头做比对,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不想脱啊?想演玉女啊?那回去吧。” 我听着廖晓云的话,真的冷傲又霸道,他就是拿自己的身份来压张雨玲,你别看张雨玲有程文山养着,但是拍广告这种事,他还真的不敢跟导演对抗。 要么演,要么滚蛋。 而演员嘛,十八线演员都有一个成名梦,都想赌一赌试试运气。 张雨玲说:“可以可以,只是太突然了,那,能不清场……” 廖晓云直接站起来了,骂道:“你事那么多啊?清场?谁来拍啊?我啊?你以为你谁啊?买了几个奖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自己什么玩意自己不清楚啊?清场,你配得上吗?我的团队拍的明星多了,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瓶你知道吗?不想拍就给我滚,让你男人给你买去,我这里,靠实力吃饭,想拍就别跟我叽叽歪歪的。” 张雨玲被骂的狗血淋头,廖晓云可真是够厉害的,在这些演员面前,她这个做导演的,真的是把他的身份发挥的淋漓尽致的,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这小小演员她敢这样,就他那狗尿性,她不敢惹大牌的。 张雨玲被骂了一顿,立马说:“行行行,您别生气,我脱还不行吗?” 张雨玲还真敬业,立马开始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真下的了手,而且很自然,这就是演员的伟大之处,他们真的能为了艺术献身的。 可是,张雨玲可能不知道,这次他献身不是为了艺术。 廖晓云说:“趴在沙发上,做几个姿势,表现的风情一点。” 张雨玲特别奇怪,他问:“这不是拍药企的广告吗?” 廖晓云立马吼道:“创意,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创意?创意是无价的,是抽象的,是没有束缚的,不要把你核桃一样小的脑袋来质疑我的创意,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可以吗?” 我看着廖晓云把剧本都给摔了,张雨玲吓的特别的害怕,二话不说,趴在沙发上,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保安笑着说:“我尼玛,这女的身材真好。” 我立马踢了保安一脚,我说:“出去。” 保安看了看我,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齐亮说:“这程总的女人今天要倒霉了,这狗日的要把这东西给程文山看,程文山不得气死啊?这女的可真贱啊,你看她骚的。” 我拿出来烟,点着了抽一口,张雨玲的身材是真好,没的说,我看着张雨玲跪在沙发上,摆了很多姿势,这些想要红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病啊?这就拍了? 咱们普通老百姓是没办法想象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的。 我看着廖晓云查看了几张照片之后,就说:“行了,回去吧。” 张雨玲有些诧异,她说:“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剧本不聊聊了?” 廖晓云说:“回去等消息,用不用还两说呢。” 张雨玲有些失望,但是她却笑着说:“廖导我很便宜的,免费都行,我就是想跟您合作……” 廖晓云立马说:“想跟我合作的多了去了,回去等消息,我这还有下一个试镜的呢,赶紧走。” 廖晓云真是无情,连衣服都不给张雨玲拿一下,那些拍照片的也都没人搭理张雨玲,我看着张雨玲一个人默默的把衣服给捡起来,然后给穿上,我心里觉得,演员这条路,真不是普通人能走的,那种前后落差,普通人受不了的。 我看着张雨玲穿上衣服之后,一个个的谢谢那些拍照的,很客气啊,但是人家都不理她,就张雨玲自己一个人在那自嗨,她道谢了一圈之后,自己开门自己走的,没一个送他的。 这就是小演员的悲哀啊,张雨玲虽然有程文山包养,但是可惜,现在程文山也顾不上他了,在这个泥坑里,他张雨玲还不如一条泥鳅呢。 张雨玲走了之后,我看着吴金武出来了,廖晓云立马把过去,笑着说:“吴总,你看这些照片还行吧?”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还行,写文章吧,写的下流点,在给她配几个男演员,标题你给我想一个。” 廖晓云说:“我们之前开会有一个标题,“吸血鬼王朝覆没,山穷水尽靠包养女友拍成人片度日”你看这个标题还行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标题典型的360浏览器首页推荐标题党的手法啊,我就知道程文山的那些文章都是廖晓云写的,这女的心里极其阴暗,这标题一出来,程文山炸了,他能气死。 吴金武说:“先发,就用这个标题,他股价要是跌了,就用,不跌,你在给我想新的。”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尼玛的,吴金武不是为了气程文山。 原来是为了他的股价啊。 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 还他妈是商业竞争啊。 第413章 被晾一边了 我上学的时候,导师跟我们说了很多商业上的残酷竞争手法,导师要我们把商业圈看做一个屠宰场,在这个圈子里十分残酷,你要么是屠夫,要么就是被宰的猪肉。 以前我觉得那离我们太遥远,我们能毕业找个公司拿月薪过万就满足了,那时候没想过这些残酷的东西。 但是当我走进社会之后,当我遇到这些残酷的竞争之后,我突然发现,我们导师说的那些竞争都太小儿科了。 我真正遇到的这些才是恐怖的。 吴金武做的这一切跟私人恩怨无关,他只是为了搞崩程文山的股价,程文山的股价崩了,他的企业就完了。 那时候金胜利想要吃掉程文山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浑身发抖,金胜利说的每一句话都兑现了,但是他不用出手,这些脏活他都不一定知道,就像是发布公告聘用我给我3000万年薪这件事,金胜利不知道,这都是吴金武搞的手段。 金胜利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结果就行了。 吴金武厉害啊,他这个人对商业上的一些手段,对于如何打击制裁商业上的敌人猎物,他的手段是极其恶毒歹毒的,而且十分有效。 药物事件出来之后,程文山的股价立马崩了,这个时候,吴金武就不再攻击这件事了,而是从程文山的私人生活来攻击。 程文山现在拿钱救市,一副有多少钱砸多少钱的感觉,这个时候股民们还有点信心,肯定觉得老板不跑,他们就还有救。 但是这篇文章一旦出去,程文山就完了,他没钱了,现在都要他包养的女人出去拍成人片过日子了,他还能救股市吗? 我咬着牙,我赶紧打电话给程文山,他不能再砸了,现在他只有投降,只有跑路才行,要不然他真的连裤衩都输没了。 从体量跟手段上,程文山都跟金胜利差了个档次。 可惜不管我怎么打电话,程文山就是不接。 我嘴唇出汗了,额头也出汗了,这事,我感觉有点炸。 我现在才发现,我在这个圈子里,还真的就是一个小白,我不懂的,我太天真的以为,一杯酒就能把所有的事给搞定了,是,人家当时是给我面子,可是事后呢?人家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我不服气又能怎么样?我能对付人家吗?我谁都对付不了。 可是我得做点什么,我不能让人就这么把我给杀了。 我打电话给倪鹤,我说:“齐亮,把张雨玲给我控制起来。” 齐亮说:“怎么?” 我说:“现在她不能露面,他一露面就完了,这事白的都能给写成黑的。” 齐亮说:“林总,你现在的路,我是看不懂的,这事都出来了,但是我告诉你啊,那个吴金武那个孙子啊,太下流,那手段你也看到了,不好惹啊。” 我笑了笑,我说:“叔,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齐亮立马说:“你肯定是个小王八羔子,你也不好惹。” 我笑了笑,这不就得了吗?他不好惹,我更不好惹,我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呢。 电话通了,我立马让齐亮去办事,妈的,吃我的喝我的,还拆我的桥?这不行,这桥塌了,所有人都得给我掉下去。 我说:“喂,倪总,是我啊,小林。” 倪鹤说:“小林啊,你有事吗?” 我说:“有点,最近有点不太平啊,秦总出事了,程总也出事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你看看,上次喝酒的时候,大家都还好好的,哎呀,最后还是没兜住,小弟我还是不够格啊,倪总,你给小弟搭个桥帮帮小弟。” 倪鹤笑着说:“小林啊,作为朋友,我劝你,远离是非。” 我说:“倪总,我不是酒肉朋友,我是交心,朋友出事了,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小林真不是个玩意,我得做点事,不管成不成,我得做点事,倪总,帮帮小弟。” 倪鹤说:“刘佳说你重情义,我倪鹤也觉得你重情义,可以,你想怎样,跟我说说看,可行,我就帮你,不可信,作为前辈,我劝劝你。” 我说:“帮我约一下程总,我就想见一面,我就要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帮我搭个桥。” 倪鹤说:“刚好,今天晚上老程叫我去吃饭,谈谈让我投资的事,他现在急需救市,在我看来,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机会。” 我说:“千万别投,至于为什么,我也不解释了,等过一段时间,你看看股市还有一些花边新闻就知道了,哎呀,那个酒局,我天真了,这个事吧,不可能是世界太平皆大欢喜,一定得有人出血,一定得有人掉块肉才行。” 我说完就笑了笑,金胜利是鹰,在天空上盘旋着,看着谁了,就会抓住谁,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有人死,我天真的以为可以一杯酒解决这些商业上的竞争,皆大欢喜。 放屁,天真。 倪鹤说:“行,我在香格里拉等你,这件事我来安排。”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刘佳这个骚货,还给我说话了,没白疼她。 我离开了监控室,对付吴金武我已经有策略了,郭瑾年告诉我,这些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我也不想用。 我得先把程文山搞定,我让他别斗了,现在先低头,保命要紧,别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钱全部都砸进去,但是最后还是被别人给血洗了,我得先让他止损。 我拿着手机给齐亮打电话,我听到手机响声,转头看了一眼,齐亮在朝着我招手,我赶紧走过去,齐亮说:“搞定了。”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我看着张雨玲还有他的助理经纪人都在里面呢。 张雨玲瞪着我,她说:“你想干嘛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我可是明星,我告诉你,影响很大的,你非法囚禁,你是要坐牢的。” 我坐下来,捏着鼻梁,我心累,我说:“姐姐,动动脑子行吗?” 张雨玲说:“什么动脑子?听不懂,你现在放我走。” 我站起来,吓的张雨玲立马后退,我说:“你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你被人给摆一道了,你是不是傻啊?你被人拍果照了,这照片一出去,程总的股价立马就崩了,你知不知道啊?” 张雨玲不屑地说:“你骗谁呢?” 我掐着腰,拿着手机给他看,我说:“骗谁?自己看,我都他妈看的一清二楚了,这是针对老程的阴谋,你还傻乎乎的。” 张雨玲看着手机里下载的监控视频,他愣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是不是你跟他们一起做的?林晨,你这个王八蛋,你忘恩负义,你这么害我们,呜呜,我跟你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把他们手机还有任何通信的方式都给收了。” 我说完就出去了,算了,这种女人智商太低了,也就会骗骗男人骗骗钱,指望他们识大体是不可能的。 所以男人一定要找对女人,要不然,那个男人就完了。 我到了楼下,上了车,刘玲问我:“什么情况?我是不是办成了?那我跟廖晓云合作的事……” 我说:“那种小导演,我看不上,回头我给你找更大的导演,她那种导演,只配拍拍成人片小广告之类的,钥匙给你,自己搬过去,别给我弄乱了。” 刘玲拿着钥匙,脸色十分喜悦,她说:“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能跟大导演合作?” 我说:“骗你是小狗,我还有事呢,赶紧自己玩去吧。” 我说着打开车门就把刘玲推下去,我把车门关上,我叫了两声“汪汪”我叫完了,齐岚就哈哈大笑,他说:“你就是个大骗子。” 我笑了笑,男人嘛,不骗几个女人那叫男人呀。 我说:“去香格里拉。” 我捏着鼻子,给我妈打电话,我说:“妈,那孙薇在家里怎么样啊?” 我妈说:“吐的太厉害了,吃什么都吐,人都瘦了。” 我说:“行,我安排酒店的大厨过去,给他单人做,我晚上回去啊。” 我妈说:“行,我等你啊。” 我挂了电话,心里憋着一股劲,你吴金武手段厉害,我林晨也不是好惹的,你用邪招是吧,我看咱们谁邪的厉害,大家好好不行吗?非得搞的你死我活的。 哼,你死总比我死好,金总,你这把利剑,我得给砍断了,不好意思。 车子开到了香格里拉,我下了车,我看到倪鹤跟刘佳都在呢,刘佳穿的跟阔太太一样,站在倪鹤身边,感觉跟他老婆一样。 我立马过去,我说:“倪总,谢谢你啊。” 倪鹤搂着我,跟我快速的走动,他拉着我上楼,他说:“这事啊,有点大,小林啊,我劝你,劝得动就劝,劝不动就别劝,别引火烧身。” 我点了点头,倪鹤也没跟我多说,直接带我去包厢。 到了包厢,我看着房间里很多人,都穿着西装,看上去都是各方的老板,程文山手里拿着酒瓶子,满脸喝的通红,在跟他们敬酒说一些客套的话。 看到我来了,程文山的脸色立马就拉下来了,我立马笑着说:“程总……” 程文山笑了笑,说:“哟,林老弟,你怎么来了。” 我听着立马就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大事……” 我还没说完呢,程文山就耷拉着脸说:“谈事?我吃饭的时候不谈事,有事到边上等着去,我吃完了咱们再说。” 这一句话让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我知道他甩我脸色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到边上去,我真委屈。 我还想说什么,程文山立马就坐下来,直接跟边上的人聊起来了。 我心里气炸了,要是平时,你他妈爱怎么死怎么死,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我没把事办好,我得给你圆活了这件事。 行,我忍,我忍行了吧。 我一个人默默的走到边上坐着,我看着桌子上那些人阿谀奉承,看着那虚假的繁华。 我算是看明白了。 人生如戏啊。 昔日左右逢源的我。 也有被晾在一边的时候。 哼,我越来越渴望成为主角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一进这饭局。 所有人都得围着我转呢? 第414章 再也不敢想 会有落差。 我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杯光筹措的人,我心里会有落差。 以前都是我组织酒局,我在酒局上是那个掌握局势,把控动向的人。 但是我现在被晾在一边。 会不会累?当然会累,我也不想像个孙子似的,天天讨好这个,天天讨好那个,所以我很渴望成为那个被讨好的人。 程文山在酒局上回答了很多问题,都是告诉那些人他的公司没问题, 他的药也没有问题,让他们尽管投资。 我看着程文山,觉得他有点可怜,他玩块石头还上千万呢,现在为了那些老板能买几百万的股票,他得跟他们一杯一杯的喝。 这可能就是人吧,大起大落,没有人能在天上永远日不落,没有的。 倪鹤拍拍程文山的肩膀,他说:“我听小林说,这件事有点问题,有人再搞你,有人再搞你的股票,你要不要听小林说一说,咱们……” 程文山立马摆手,瞥了我一眼,然后不屑地说:“他懂什么呀?他就知道喝个酒,找几个女人玩玩,大是大非他懂吗?生意怎么做他懂吗?股市怎么运作,他懂吗?他不懂的,跟他有什么好谈的,老倪啊,我跟你说,我的股市绝对没问题,那些负面我都会搞定的,咱们是朋友,我现在给你机会,我的股票一定会涨的,现在你买在低位,我告诉你,你走运,来,咱们喝一个。” 倪鹤尴尬的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我也挺无奈的,我知道程文山是生气,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这让我想起来大话西游那句话。 以前都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牛夫人,你好无情啊。 真的,程文山真的无情,以前跟我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现在不好了,就说我什么都不懂,说我会办事的是不是他?现在骂我的还是他。 这个世界啊,人不能犯错,你犯一次错,你之前做的所有对的事,也都成错了。 这个世界,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世界。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匆匆站起来准备要走,程文山立马说;“王总,你什么意思?干嘛急着走啊?” 那个叫王总的笑了笑,说:“有点事,抱歉抱歉。” 他说完就走,压根就不给程文山留他的机会。 程文山有点不高兴,我看着他脸色极差,他心里也有落差,以前他请吃饭,谁敢走啊?巴结还来不及呢,现在呢?想走就走,这落差是很大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很多人都拿着手机在看,看了之后,那些人就悄悄的站起来偷偷的溜走了,都不跟程文山说一声。 程文山也感觉到了怪异,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溜走,程文山就很生气,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他妈的,什么玩意?” 我看着程文山大口喝酒,十分沉闷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觉得,应该是又出事了。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本地新闻推送,整个新闻头条的图片都被张雨玲的果照给占据了。 虽然打码了,但是很小的码,都在那点上。 我看着标题。 就跟之前的标题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程文山的助理小孙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把手机交给程文山看。 程文山一开始还挺火大,他说:“干什么?谁的电话?老子不接。” 他的助理说:“出事了,张小姐出事了。” 程文山很火大,骂道:“骚货,又在搞什么东西?” 程文山赶紧拿着手机看,他一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看着程文山的嘴角在颤抖,他气的把手机直接给摔到地上,摔的稀碎。 程文山站起来,骂道:“贱货,老子轮得到他去拍成人片给我过日子?把她给我叫过来。” 我赶紧站起来,我说;“程总,你骂她已经没意义了,你看看你的股票吧。” 程文山瞪了我一眼,他气的嘴都歪了,他赶紧把平板拿过去,他打开股票操作软件,我看着刚好也到下午开盘的时间了。 我看着他的那股票的线,一直跌,一直跌,那画面一直在飘红,这5秒钟,刚开盘啊,直接跌了1块钱,而且还在跌,这短短的跌幅达到了百分之8,这是个极为恐怖的事情。 我看着程文山握着拳头,他不服气,但是一副哭丧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到了瓶颈了,要不然,他手里也没多少钱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请客在这里为了几百万跟那些人喝的稀里哗啦的。 倪鹤说:“老程,冷静点,听小林解释解释吧。” 程文山看着我,他说:“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笑着说:“程总,真不是我,骗你我是孙子。” 程文山冷着脸说:“你本来就是个孙子。” 我哈哈笑起来,我点了点头,是啊,我本来就是个孙子,我坐下来,看着程总。 我说:“孙子归孙子,但是真不是我做的,程总,这件事,我是被人利用了,我不高兴啊,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在我动手之前呢,我希望你能止损,跑路吧。” 程文山听到我的话,他趴在桌子上,双手捂着脸,我看着程文山身体颤抖,突然,我听到了哭泣声,我看着程文山居然哭起来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也很难怪,他一个霸道的大老爷们,哭的跟小孩子一样,那种感觉,很伤人的。 倪鹤伸手拍了拍程文山的肩膀,他说:“生意嘛,有赚有赔。” 程文山立马松开手,他说:“我不服气,在给我三年,再给我三年,你让他看看,老子能跟他平起平坐,三年就够了……呜呜……” 我看着程文山那张脸,真的哭的太惨了,像是个受尽委屈又不甘心的孩子,要是我,我也不甘心,努力了一辈子,再熬三年,马上就可以度过人生最艰难的时光,眼看着又爬上一步台阶,离成功更加的近,可是现在被人一锅端,他倾尽所有,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救市,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沮丧了。 但是我不能同情他,我得让他自救,我说:“程总,跑吧,留着资本,东山再起不难。” 程文山吼道:“我程文山不知道逃跑是什么意思,小林啊,你这种小瘪三是不会懂我们这个位置的人逃跑意味着什么,那是尊严,那是人品,那是整个世界的崩塌,我不是那种把公司做上市套钱的人,那是我的事业,是我毕生的心血,你懂吗?你不会懂的,因为你不曾拥有过,你永远无法感受到那种被剥夺的滋味。”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不懂,在我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壁虎断尾才对,因为我觉得留着资本活下来才能东山再起,可是程文山不听我的,我不懂为什么。 可能是真的我没办法理解他这种位置思考的东西。 程文山说:“把那个贱货给我找到,给我送到国外去,不不不,送到缅国去,他不是要给我赚钱吗?卖到矿区去……” 程文山真的恨啊,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我真的替张雨玲感到可怕,我觉得程文山不像是开玩笑的。 我说:“程总,现在说这个有用吗?” 程文山说:“那我还能说什么?我现在不是只能打我的女人吗?我打不过别人,我打我的女人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我就特别难受,我觉得生意圈真的残酷,这么大一个老板,他说倒就倒了,真的,前天还在骂人,今天就要破产,股价就要崩盘,他无可奈何,只能骂自己的女人,打自己的女人。 商业社会,真的残酷。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我站起来,走出去接电话。 我说:“喂,郭总,有事吗?” 郭瑾年说:“程文山的事,我知道了,他的股价跌到底了,撤吧。” 我听着就回头看着程文山,我真的好绝望啊,冯德奇死的时候,我很想救他,但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看着他吐血,看着他挣扎,现在程文山又要死了,我也很想救他,但是郭瑾年打电话来了,他让我撤。 是,现在撤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撤,那种无力感太伤人了,我真的像个孙子一样,我真的只是会喝酒吹牛逼吗?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吗? 郭瑾年说:“小林啊,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商业社会就是个大鱼吃小鱼的世界,现在那么多死鱼在这海底里飘着,咱们应该想办法吃掉他们,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但是记住我之前说过的话,生存是第一要素。” 我蹲下来,靠着墙,捂着我的脸,绝望你知道吗? 郭瑾年说:“千万别想着拿你手里的东西去伤害金胜利,偷税漏税的事,伤不到他,因为他在那个位置上,有的是替罪羊,而且,那也不是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所以,撤吧。”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是的,我伤不了金胜利,突然,我看到很多穿制服的人过来了,像是检察院的还有公安以及大批的人走过来,我吓的赶紧站起来。 我看着那些人直接走进包厢,一个警察拿着逮捕令,他说:“我们是证监会的,这是我的证件,这是法院发布的逮捕令,程文山,男,因你涉嫌内幕交易,我们三部门联合,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配合。” 我看着程文山站起来,他也懵逼了,我也懵逼了,我看着警察给他戴上手铐,直接就给带走了。 我身体瑟瑟发抖,我看着程文山,他也回头看着我,他懵的,或许他觉得破产已经是最惨的了,但是其实不是,他还有可能要坐牢。 倪鹤走出来了,我立马问:“怎么就内幕交易了?” 倪鹤说:“啧,树倒猢狲散啊,这个酒局有人泄密了,作为董事会董事长,他不能对任何人披露他们公司一些重要细节,任何一个细节都是内幕,会导致股价不正常的攀升或者下跌。” 我摇了摇头,我不寒而栗,这不是有人泄密,更像是安排好的。 否则,证监会的人不可能动作那么快。 我觉得有些人手眼通天,要把程文山往死里弄了。 我紧紧握着手机。 打击吴金武的事,我再也不敢想了。 第415章 我得忍 程文山就这么给抓了,内幕交易,这算什么内幕交易啊,但是没办法,这个事出去之后,程文山的股价还会崩的更厉害。 我有点绝望啊。 也感觉自己像是个弟弟,我的那些坏,还真的不算什么。 吴金武这个人,手段真的黑,难怪金胜利会用他,他可能在做人上有点不够圆滑,所以金胜利想让他跟我学学做人的圆滑。 但是人家不需要,人家够硬。 说一只手就能把程文山给捏死,还真的就把程文山给捏死了。 程文山现在等于死了啊,雷霆手段,从那事出来之后,一系列的操作,直接把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给干掉了。 那公司三十多亿的市值啊,我们都不敢想那是多少钱,程文山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巨高山,但是说倒就倒了。 倪鹤拍着我的肩膀,他说:“老弟,朋友归朋友,程文山倒了,没人能救他,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明哲保身吧。” 我点了点头,大口的抽烟,我没什么话说了,现在谁还敢搞吴金武啊?人家那百亿市值公司的高管,那不是傻逼,虽然做人挺霸道嚣张的,但是人家有嚣张的资本。 倪鹤说:“行了,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我嗯了一声,送倪鹤上车,我心情很失落,我之前觉得我挺厉害的,包养那么多女人,手里也有很多钱,我觉得我上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是这件事出来之后,我惊醒了。 屁都不是一个。 人啊,最怕的就是看不清自己,幸好我能看的清我自己。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秦传月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我说:“秦总,怎么说?” 秦传月说:“小林啊,我这边麻烦有点大,有几个建筑商要杀我,我现在不敢回去啊,我都不敢露面,他们要杀了我。” 我听着秦传月的声音都在抖,我内心很难受,这都是我朋友,我还记得之前喝酒的样子,没几天,那时候多高兴啊,现在呢?一个进去了,一个在外面躲着。 我说:“你别怕,那些人不敢的。” 秦传月这样的大老板时至今日都吓的发抖,这世界那有什么绝对啊? 就如那句话说的。 眼看着他高楼起,眼看着他楼塌了。 这世界,还真是,起起落落,没定数。 秦传月说:“不一样,我欠了他们好几个亿,我公司总部都给砸的稀烂,我好几个员工都被打了,小林,你得帮帮我。” 我抓着头发,我也想帮啊,我怎么帮啊?我说:“秦总,你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秦传月说:“你先给我弄点钱,先帮我欠的那些工程款给还上,让那些人放我回去办事,我活着我还能运作,我死了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啊,小林啊,我知道你认识场面上的人,给我安排几个保镖。” 我说:“秦总,那是几个亿啊,我哪有钱给你弄几个亿啊?保镖行,我那边有朋友,我安排你到缅国去吧,别为难弟弟。” 秦传月说:“小林啊,躲不是办法啊,我得把事情给解决了,我求你了,你找巢馨给我弄几个亿的贷款,要不你找金总,你让他借给我,还有,你认识那么多朋友,老弟,你上次能帮我,这次一定行的。” 我蹲下来,捂着脸,我捏着鼻梁,我不想哭,太丢人,但是我也委屈,我说:“哥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识的人还真没那么多,掏心掏肺能雪中送炭的真没有,金总?哼,他不敲打我就不错了,不是弟弟跟你哭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心里挺愧对秦传月的,这个时候我要是把我的钱都拿出来,说不定能救秦传月,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有人真的倾家荡产的去帮另外一个人啊? 我也想啊,但是郭瑾年跟杜敏娟都不可能答应的,我真的觉得我好渺小啊,我谁都救不了。 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蹲在地上,靠着我的车,那种悲伤是忍不住的,对于事物的无奈感,让我感觉到绝望,我又想到了我刷盘子的时候,我内心千万种想法,但是我只能面对那些盘子与无情的流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机械的刷盘子。 可能是听到我哭了,秦传月深吸一口气,他说:“弟弟,我知道你仁义,出了这种事,我要你救我,太为难你了,但是哥哥求求你了,你尽量帮我,我的公司有很多项目签了合同,我有盈利的,我及你去没关系,但是我的根我得保住,那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弟弟,保住我的公司,让珠江丽景活下去,我求你了,我知道你人脉广,找人来接盘,弟弟,我跪下来求你行吗?” 我深吸一口气,这些人才是真正做企业的人,他们的企业都是自己一手创建的,几十年的心血,谁都不甘心把自己的企业给丢了。 他们为了能让企业生存下去,真的是什么都能舍弃。 我说:“行,我帮你联系,你打算卖多少钱?” 秦传月着急地说:“公司的资产大概在十亿左右,外债3亿多,我必须得全盘脱手,我肯定会进去了,所以你得找人13亿接手。” 我说:“秦总,你闹着玩呢?这是多少钱啊?我见都没见过,别这么抬举弟弟好吗?” 秦传月哀求着说:“您尽量找,我求你了弟弟,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这了,我求你了。” 我摇了摇头,13亿?这是多少钱啊?我倾家荡产联合郭瑾年杜敏娟,把他们所有的资产都抵押了也才6亿多,他要13亿,太多了。 我说;“我努力点,但是秦总,别抱太大希望,我给郭总打电话,给你安排一下保安问题,在给你打100万,弟弟我现在也没多少钱。” 秦传月说:“谢谢你,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我坐在地上,我哭的稀里哗啦的,钱啊,钱,我现在可以弄到6个亿,但是很多吗?不够花,连秦传月都救不了,更别说我还想把程文山给捞出来呢,跟金胜利那种大鳄相比,我就是个小鱼苗,人家都不屑吃我。 不到这个高度,你永远不明白这个高度有多险恶,有多可怕,钱在这个高度,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维度一样,再多的钱,感觉也就像是纸一样。 13亿?我连个概念都没有,我到那给你弄这些钱啊。 我给郭瑾年打电话,我说:“喂,郭总,秦传月打电话求我了,他想找人接盘了。” 郭瑾年说:“开多少?” 我说:“15亿。” 郭瑾年极为冷静地说:“等。” 我知道郭瑾年不会同意的,咱们也没这个钱,我说:“知道了,你安排几个保镖保护他,在给他转100万周转。” 郭瑾年说:“糊涂,你越是这么安排,他越是不着急,等法院跟银行接手,还有我们什么事?让他感受到压迫,不要妇人之仁,他在这边,我来安排,现在你全身而退,什么都不要管了,就把银行里的钱给拿出来再说,我告诉你,我只能给他还掉外债,他的公司,他别想再卖一分钱了,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留住他的公司,还是看着他的公司死,就这么简单,小林,残酷点,想想金胜利,成功的人,就是踏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到那个位置上,你才有资格不服气,忍一忍吧。” 我挂了电话,我是不服气啊,但是我又很清醒,郭瑾年说的特别的对,我没有那个实力,我凭什么不服气啊?再不服气又怎么样?我只能忍着呀。 齐岚走过来,她跪在我面前,抱着我,她说:“你也有今天啊,你也有哭的时候,哼哼,我以为你刀枪不入呢,跟我说说,让我开心开心。”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把我搂的很紧,她就这样,通过说这些话来安慰我。 我一把就推开她了,我说:“跟你说什么用啊?你能帮我解决什么呢?齐岚别觉得你他妈是最爱我的,我告诉你,我有的是人安慰,不需要你,也轮不到你,好好开你的车。” 齐岚哭着说:“我知道,我不是安慰你,我就是看着你过的不舒服,我心里就特高兴。” 我舔着嘴唇,我觉得特没意思,我明明知道他是关心我,他也明明是关心我,可是我们两个就像是摔断的磁铁一样,再也无法拥抱在一起。 我立马上车,不想跟他废话,这样显得我特软弱,这件事我决定了,忍,滚,滚的越远越好。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赵静雯的电话,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有事吗?” 赵静雯特别虚弱地说:“我感觉……我要死了,你能来陪陪我吗?” 我听着这声音我就身体发抖,在我人生最低潮,最黑暗的时候,我还要面对赵静雯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已经走进坟墓的人了,我真的不想去见她,但是她的声音,她的渴望,以及她对我的依赖,都让我无法拒绝。 我说:“嗯,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我擦掉眼泪,身在下等社会的人,何等的悲哀,生死不由自己,命运全被别人掌控,太可悲了。 所以我得忍,我现在硬钢不理智。 郭瑾年说的对,我得到那个位置上去。 第416章 他应该得到平静 我到了医院,看着医院也停了几辆警车,我也没太在意,直接去了病房。 郭瑾年让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等就行了,那我就什么都不做了,陪陪赵静雯吧。 答应了张睿的事,毕竟还是要做的。 我到了病房,看着赵静雯躺在病床上,她又瘦了一些,头皮上的筋倒是粗了一些,看着很虚弱,呼吸都有一些艰难了,但是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她还是笑了。 我走过去,也换上笑脸,面具下的我,能给如意的切换我脸上的表情。 我坐下来,我说:“怎么了?还好吧?” 赵静雯说:“还好,刚做了透析,这次有点疼,那个护士新来的,扎了几次都没扎进去,我特生气,我骂了他好几次,我把她骂哭了。” 我笑着说:“你这个小丫头啊,别看小不点,脾气还挺大的。” 赵静雯嗯了一声,她说几句话就开始喘气了,我看着那眼神里的疲倦,让我故作镇定的心有点慌了,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慌,我害怕他突然死在我面前,真的怕。 赵静雯说:“我想我爸了,我也想我妹妹了,我好想他们。”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就不自觉的伸手握着她的手,我说:“给你买手机了……” 赵静雯说:“但是我不想他们看到我的样子,我不让他们来,我爸爸其实胆子很小的,每次来都哭,所以我不敢给他们开视频。” 我说:“那你让我来?你不觉得我也怕吗?” 这句话是真心的,而且,我也觉得赵静雯特别的自私,非常自私,她害怕他父亲不忍心,难道我就忍心吗?她打电话叫我来陪他…… 赵静雯眼睛里滚下来一行泪,她说:“你是好人。” 好人……好人就可以随便欺负吗?好人就可以不顾他的感受吗? 我看着赵静雯,我没办法骂她,连拒绝他的勇气都没有,我害怕我不来,他会死在这里,那种罪恶感一辈子都没办法消除。 赵静雯突然说:“我记得我小时候,睡不着觉,我就会让我爸抱我,我睡不着,我两天都没睡着了,好疼,真的好疼,管子压的我好疼。” 我看着她身体上留着的置留针,还有很多透析留的管子,触目惊心。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想她爸爸了,但是她不敢让他爸爸过来,她不敢让她爸爸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低下头,我好难受啊,活该我要面对这幅画面吗? 我什么都没说,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抱起来,她特别的轻。 68斤…… 我感觉没有任何分量,像是只抱着一个灵魂一样,轻飘飘的。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很急促,我感觉她下一秒就会死亡一样,她好残忍啊,说我是好人,就把我叫来面对这一切。 赵静雯说:“你说我该不该签字,拿那笔钱?” 我不知道,这是他的命,是他的人生,我没办法决定,他特别残忍的要我介入她的人生,这是昏暗并且要结束的人生,我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说:“适可而止。” 赵静雯说:“我不想一个人死去,我想在除了我亲人之外另外一个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我还没有结婚,我跟我妹妹谈的最多的就是我结婚的时候穿着婚纱的样子,我幻想的最多的就是抱着我的丈夫是谁,我好孤独,我好害怕,我并不坚强,我知道我残忍,我自私,但是原谅我好吗?毕竟我要死了,我感觉到我活不长了,我只能抓住你了,你也是为了我的肝来的,迁就我一下吧。” 这句话说的特别寒心,我看着她呼吸艰难,生命的尽头随时都会来。 我决定了,既然都做了一次懦夫了,就做到底吧,张睿我不帮了,反正我都骗一个女人了,我也不在乎骗第二个,我不要了。 我说:“人,得为自己活啊。” 赵静雯抬头看着我,问我:“你有为别人活过吗?” 我回想了一下,在我的人生里,似乎没有为别人而活,我摇头,我说:“没有……” 赵静雯挤出极其凄惨的笑容,她说:“那,为我活一次吧,为我做一个决定,器官捐献的表格就在桌子上,他们也知道我快死了,所以最近来的特别勤,我好怕,我不敢做决定,你帮我做一次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她说着就特别安静的趴在我胸口,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像是哄我的孩子一样哄她睡着,但是我心里很痛苦。 我是好人,就要这么折磨我吗? 好人怎么那么倒霉啊。 我看着那张表格,只要这样表格签了,我就能找人帮我运作,安排张睿的妈妈接受移植,但是我不敢做这个决定,也不能。 我不能自私的为了达到目的而要一个人的命,这是我的底线。 我笑着说:“不了吧,人,还是自私一点好,别签,你父亲跟你妹妹有自己的人生,别在为他们着想了,今天就为你自己活吧。” 赵静雯看着我,虚弱地笑着,她说:“我听你的,他们也应该为自己活,我是他们的痛苦,我很快就解脱了,我不能再让他们在心里留下我的阴影,谢谢你。” 我苦笑了一下,这都不重要,我说:“你让我活的有点戏剧化,太扯了,不现实。” 赵静雯说:“嗯,老天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一场恶意的剧本,我希望他能给我安排一个好的结局,你做我丈夫好吗?我听过国外一个故事,他女朋友得了癌症,她的男朋友跟他结婚了,两个人举办了一场凄美的婚礼……” 我说:“够了,我没办法接受,嘘,你需要睡觉。” 赵静雯不在说了,而是趴在我怀里,我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活着就好,我要把她哄睡着,然后快点逃走,我真的害怕她强行要求我跟他表演那凄惨的剧本,我做不到。 赵静雯说:“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面对死亡。” 这句话,让我灵魂深处受到了重击,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面的死亡?这听着就很残忍,何况去做。 我说:“你很勇敢……” 赵静雯平静地说:“所谓的勇敢,也只不过是被逼着去面对自己无法承担的事,但是相比于逃避而言,面对了,即便失败了,内心也能得到平静,希望你一生都能勇敢。” 这句话让我受到了重创,我觉得我还不如一个快要死的人,面对那么多事,我只能逃避,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去做,我不敢去做,我计较那么多得失,我顾虑太多了,但是我内心却是很焦躁,不平静,一股不甘心的愤怒在折磨着我。 但是我很理智,我是个成年人,我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所以,他的话,我只能当做毒鸡汤来听。 我看着赵静雯不再说话,而是平静的睡着了,我把赵静雯放在床上,她也不说话了,呼吸也开始微弱了,但是表情很平静,连痛苦也不在了,只是紧皱的眉头似乎有一些遗憾。 我立马握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求婚需要戒指嘛,人都有点仪式感,你等我,我去弄个戒指,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看着赵静雯微微睁开眼睛,一条微弱的光从他的眼神里透射出来,她用尽所有力气来点头,没有说话的力气,他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来堆砌那个笑容,她想告诉我,她很开心。 我握着她的手,我不敢松手,我觉得我很幼稚,也不现实,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才见了4次,我就要满足她这个人自私的愿望,我是好人吗? 我不是。 但是我不做,我内心一定不会平静。 我松开手,走出去,我一开始是走的,但是我走了几步,我觉得来不及了,所以我疯狂的跑,我快速的跑出去,我第一次觉得时间来不及了,很急促,我加速跑,冲刺,我跑到电梯口,我使劲的按电梯,我手都在抖,我才见了4次,我为什么要满足她,她明显的就是在要挟我而已,她很自私的,我很愤怒,她让我不平静。 但是我像是抽筋了一样,疯狂的按电梯的按钮,可是怎么按他都不开,我嘴角颤抖,我很想吼叫,突然,我听到很多脚步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很多医生都在朝病房走,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那些医生都惊了赵静雯的病房,我知道,来不及了。 “叮……” 电梯门开了,我却没有上电梯,我踉跄着走回去,我走到病房的门口,我没敢进去,我就趴在门口,像是小孩子偷看某些恐怖的事情一样。 我看着医生在抢救,他们还没有放弃赵静雯,我很想她活过来,可是又害怕她活过来,无尽的矛盾在疯狂的折磨我。 这个时候,我看着黄主任快速的跑过来,他连看都没看我,到了病房,他大声呵斥:“快送到抢救室去,他还不能死,他还没签字呢,有人等着她的肝呢,赶紧抢救啊。” 我看着十几个医生都忙碌起来,他们快速的把赵静雯推出去,我心里很愤怒。 她应该得到平静。 第417章 动谁都行,巢老不行 黄主任抢救赵静雯不是出于他一个医生的义务,而是为了钱。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等着,我内心很复杂。 我真的没想到,我的人生会遇到这么多事,赵静雯这件事对我来说很戏剧,有点不真实。 我看着吴金武跑过来,他看到我也在这,就觉得有点奇怪,他说:“你在这干什么?” 吴金武并不知道,我跟他的目的一开始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赵静雯的肝来的,但是现在我的目的变了,我觉得赵静雯应该平静的走,不应该在为了钱而去纠结什么。 他想给他父亲留个后路,他觉得他父亲为他治病花了太多的钱,所以,她想卖了自己。 而最后,我让她没有签字。 我说:“没事,就是有个朋友在抢救。” 吴金武脸色很难看,他也没搭理我,而是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等了一会,我看着黄大牙从手术室里出来,两个人到一边去谈话去了。 我悄悄的走过去,拿着手机装作看手机的样子,但是其实我是在拍视频。 吴金武说:“我都忙死了,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行了?还有,那孙薇找到了没有?我孙子可不能有事。” 黄大牙说:“你别急,一码归一码,我告诉你啊,这女孩油尽灯枯了,这也没签字……” 吴金武立马说:“没签字?那怎么办啊?我跟我妈说今年一定能让他出院抱孙子的,你别把这件事给我办砸了,我告诉你啊,巢德清那个老东西,今天纪委已经查他了,等会就给带走了,你要是这件事把我给办砸了,你也别想做个代院了。” 我听着就有点不寒而栗,这个混蛋,居然对巢德清动手了。 黄大牙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电话过来让你把钱落实一下,这前前后后都要走关系,我那些一起做手术的,我能不给点红包吗?” 吴金武说:“钱钱钱,你就知道钱,150万是不是?我马上给你转过去,你把事给我办的漂亮点,这女孩的家属怎么说?别到时候给我弄一屁股事。” 黄主任说:“我已经通知这女孩的家属了,到时候我来谈,这女孩家属对他很冷漠的,到死了都不知道,连医药费都不愿意给,现在死了,能给一笔钱,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吴金武说:“行了行了,别屁话了,赶紧把事给我安排好。” 我赶紧转身把手机给关了,对于黄大牙的话,我觉得很可笑,他不了解别人的人生,凭什么去武断别人的人生? 我看着吴金武走了,我就跟上去,吴金武来到了肝病特护病房,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吴金武在房间里跟一个老人在聊天。 吴金武很高兴啊,在这个老人面前,他很孝顺,一点都没有那么嚣张霸道的样子,那个老人也很虚弱,年纪很大了,将近80多的样子,感觉能死的着了。 我们这边说一个人到了80岁,死了也不亏了,就说他能死的着了。 但是吴金武有钱啊,还能让他妈多活几年,这世界,钱不是万能的吗?我们并不需要钱万能,只要他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就可以了。 很显然,有钱,真的可以满足很多要求,连命,都可以比别人多活几年。 我看着吴金武将她的妈抱起来,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妈妈,这幅画面,很和谐,很温馨,让人觉得一种天伦的感觉。 我微笑了,你儿子是很孝顺,但是,他太坏了。 成年人不分对错只分这句话利益我也坚持,我决定不在逃跑,我不是为了对错,而是为了利益。 吴金武动了我的利益。 巢德清是我在医院经营的最大的一个人脉,我多少事都指望他办,吴金武要拿掉他,他动了我的利益。 那对不起。 你不能为了让你母亲活,你不让别人活,你不让我活,对不起,这不行。 我得活。 我转身就走,我去到院长办公室,我看着很多检察院的人在这边走动,不少人还在查封资料,巢德清很无力的站在门口,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周围有不少医生都在围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气愤。 我看着那些朴实无华的医生,我承认,有一部分医生不配做医生,但是绝大多数医生都是敬职敬业的。 我看着一个人走出来,拿着手铐给巢德清带上,那些医生不愿意了,有人想要出来说话,但是巢德清生气地说:“别看了,完成你们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卫生部已经安排黄主任接替院长,后续工作,他会安排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准闹,不准聚众,什么都不准做,完成你们本职工作。” 所有人都不服气,但是他们只能听巢德清的话,因为他们都敬仰巢德清,巢老的话,在他们心里都很有分量。 我抽出来一根烟,大口抽起来。 他妈的,釜底抽薪,真的是把我所有的朋友都给得罪了,把所有人都给办了。 你牛逼吴金武,你牛逼,你手真的够长的,连巢德清都能动的了,连这个院长的位置你都能安排人,你真牛逼。 我使劲抽了一下鼻子,看着巢德清从我面前被带走,他面不改色,很大义凛然,我知道巢德清问心无愧,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问心无愧就能走过去的,越是他这种正值的人,越是容易死翘翘。 人被带走了之后,我看着那些医生都十分气愤,每个人都骂骂咧咧的。 我立马招呼杨静,她朝着我走过来,脸色特别难看。 我说:“什么事?” 杨静擦掉眼泪,生气地说:“有人举报院长假公济私贪污受贿。” 我说:“怎么可能呢?” 杨静说:“这事我还要问你呢,纪委的人说是有人举报巢德清跟开发商合作搞了暗标,把新五院的工程给了有问题的开发商秦传月,收了很多钱,这是怎么回事?” 我抽着烟,我心里有点毛骨悚然,我背后开始出汗了。 秦传月不是程文山举报的,是金胜利举报的。 不,具体的说,是吴金武举报的。 知道我牵桥搭线的人不多,而恰巧,金胜利跟吴金武知道,程文山在那场酒局之后,没有理由往死里搞秦传月的。 之前我误会了,我以为是程文山往死里搞秦传月,但是从今天的事来看,不是程文山干的。 是吴金武。 翻脸无情,真的,翻脸无情,没有巢德清,金胜利也爬不起来,巢德清照顾金胜利二十几年了,之前我给巢德清引荐云龙的药巢德清还不愿意呢,就是为了保护白云,但是可惜啊,资本家翻脸,真的是无情,管你那么多呢,不听话,搞死你。 这件事金胜利绝对知道,否则吴金武不敢那么干的,吴金武做这件事也是为了私心,他搞死巢德清把黄大牙捧上去,那么他母亲的事就好办了,黄大牙做了代理院长,什么事还不好说呢? 以后五院用什么药都是他们自己说的算了。 坏,真坏。 吴金武这个人在商业上的手段,真的,太厉害了,从头到尾,他都不给人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直接给你往死里打,每一招都切中要害,这只狗的獠牙太锋利了。 幸好,我没有给他咬我的机会,要不然,我也死定了,也幸好郭瑾年够老辣,他让我牵头,但是绝对不让我参与,一分钱都不拿,所以,就算现在我那几个朋友倒了,没有任何人能找我一点麻烦。 高,郭瑾年实在是高,他看的是真透彻。 杨静说:“你倒是说句话啊?小林,我不服气,老师是给这些人谋福利,他一分钱都没拿,你是知道的。” 我笑了笑,我说:“我知道有什么用啊?我他妈又不是法官。” 杨静瞪着我,她说:“小林,我觉得你是个英雄,老师不能倒下去,要不然这让人太寒心了。” 我大口抽烟,我吐出一口烟雾,我把烟头丢在地上,我使劲的踩两脚,我手机也响了,我看着是巢玥的电话,我没接,他爸给抓了,他肯定打电话找我。 这个时候我不会接电话的,我得冷静下来,吴金武动了我的利益,我得把他的爪子给剁了,但是我一个人不行,我得找郭瑾年好好商量商量。 我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巢馨的电话,这姊妹俩都来了,我都没接。 我说:“别怕……” 我想说些狠话,但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狠人从来不说狠话。 而是做狠事。 我打电话给郭瑾年,我说:“郭总,这边又出事了,巢德清被抓走了,举报秦传月的不是程文山,是吴金武,金胜利要把我们往死里搞,巢老这个人脉,我觉得,不能断。” 郭瑾年沉默了,没急着跟我说话,过了一会,郭瑾年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打,往死里给我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他翻不了身……”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郭瑾年不想断了医院这个人脉,他怕死,他那次生病要不是有巢德清这个人脉,他早死了,所以动谁都行,无关他的利益没关系,但是动巢德清不行。 因为伤了他的根本利益。 因为巢德清的女儿是巢馨。 是银行的人。 我们这次需要所有的钱都是从巢馨那经手办的。 所以动谁都行。 就是动巢德清不行。 第418章 挖墙角 我靠在车上抽烟,我看着天空,我得用邪招了。 商业社会嘛,竞争那么残酷,有点邪招怎么了? 生存是第一要素。 我看着手腕上的那个表,这120万的表跟普通的表其实是一样的,他也只有12条线,24小时,没有比别的手表多一个小时。 巢德清是高手,别看他不喜欢说话,脾气倔,但是这个老头啊,一般人不是他对手,他十分聪明,知道怎么博弈,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她为什么不去培养巢玥啊?为什么偏心巢馨呢? 因为巢德清知道,银行那个位置,他可大可小,因为他跟钱挂钩,谁用钱都得走银行,所以他拼命的培养巢馨啊,为了让巢馨能在银行有地位,他连自己的原则都可以放弃。 为什么呀? 因为到了关键时刻,跟他利益挂钩的人,一定会帮他,都不用他说一句话。 现在我要是不帮他,那巢馨怎么想啊?我还能跟他这么好下去吗? 就算能好下去,那心里肯定也有点疙瘩。 人家巢馨不遗余力的帮我,他爸出事了,我跑了,哼,这怎么说啊?人家还跟你玩啊? 想什么呢? 不可能的,薄情郎谁喜欢啊? 男人留种不留情的下场,就是冯德奇那样的。 我拿着手机给廖晓云发微信视频,我看着这个时间,估摸着也要下班了。 我要挖金胜利的墙角,我得搞一个团队。 吴金武的手段,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单打独斗在这个社会效率太低了,有团队才会事半功倍。 搞程文山,三天,他的团队三天就把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给搞的牢里去了。 从药物致死事件,到程文山的桃色绯闻,再到程文山进去,这一气呵成,那文章写的,那舆论操控的,那剧情的走向,那就是人家安排好的,一点都不差,所以,得有团队。 廖晓云不接视频,我就在这等,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慢慢等就行了。 我很会做人,我在酒桌上可以左右逢源,可以跟很多老板聊天打屁,也可以做一些事,但是,要说着操控舆论,我还真不行。 舆论这个东西真厉害,我得找专业的人来做。 廖晓云这个女人我得抓到手里,人家那笔杆子,那导演事件走向的能力,真的,不是吹的,太牛逼了。 整件事,金胜利是老板,吴金武是执行,但是策划一定是廖晓云策划的,那剧情的安排,舆论的走向,事情的结果,都让人不得不服。 所以,我得把廖晓云给挖过来,我现在不急,不能急,砍柴不误磨刀工,我得准备好。 对付金胜利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我就没了,好不容从臭水沟里爬出来,我好不容易有一点成就,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很蠢的,我要搞他,我就搞的让他都不知道是谁搞的。 我看着廖晓云拎着包出来了,他拿着电瓶车的钥匙打开电瓶车,准备要走,我就笑了,他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居然还开电瓶车。 我立马跑过去,直接坐在廖晓云的电瓶车后面,吓的廖晓云赶紧回头看我,看到是我,他就说:“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我立马说:“开玩笑开玩笑,你怎么不接视频啊?” 廖晓云说:“开会呢,你干嘛啊?” 他说着就不好意思的从电瓶车上下来,我看到了她眼神里想要解释,但是又无力解释的眼神,我知道他心里有落差。 之前在楼上她那么神气,但是现在你就开一辆电瓶车,之前的神奇就像是个傻子在自吹自擂一样。 我说:“我请你吃饭,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不见了,得叙叙旧啊,我找了咱们之前的同学,还有学妹,咱们叙叙旧。” 廖晓云瞪了我一眼,他说:“我没空,我住市区,回去会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剪片子呢。” 我立马说:“啧,我开车送你啊,走走走,我开车送你。” 我说着就强行拉着廖晓云走,廖晓云十分不情愿,但是也扭不过我,我强行的把他拉到了外面。 廖晓云有些不情愿,他说:“斯文点,别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我没搭理廖晓云,我就拉着他,不让他跑了,对于这种人才,我得抓住了,我就是装孙子也得把她给装回来。 来到了车前,我打开车门,我说:“上车。” 廖晓云有些诧异,她看着这车,就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我:“你的车?” 我说:“你看像吗?” 廖晓云低头看了一眼开车的齐岚,她笑着说:“你追到手了?吃软饭了还要出来跑销售?” 我笑着说:“廖导,瞧你说的,什么叫吃软饭?朋友嘛,是不是 ,走走走,上车上车。” 我拉着廖晓云上车,深怕他跑了。 到了车上,我让齐岚赶紧开车。 我说:“廖导你怎么来白云上班了?在我心里,你可是大导演啊,你怎么不拍电影电视剧啊?怎么拍广告呢?” 廖晓云说:“你懂什么呀?拍广告怎么了?广告是传媒一线,最考验导演基本功的,你让那些国际大导演过来拍广告,她们不见得比我拍的好。” 廖晓云真的傲气,他这话说的很严肃认真,不像是吹牛,我知道他有才,有才的人傲气都是正常的,他越傲气,我越能把他给挖走。 我说:“我就是外行看门道,我不懂嘛是不是。” 廖晓云笑了一下,特别清高孤傲的笑容,仿佛是觉得我是个智障儿童一样,都不想跟我解释。 我也没多说什么,就跟他闲聊嘛,摸摸他的底,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性格。 廖晓云这种人我懂,在老板面前,就是孙子,但是在我们这些老同学面前,他就得保持那股孤傲,最见不到你好的,其实就是你那帮曾经共同苦难的同学,因为大家一开始都是从一个起跑线上起跑的,大家都是穷人啊,我混的比你好,我就有优越感啊,因为我没办法跟那些富二代的儿子比啊,我比不过啊,那我每天在老板那受的气,被老板给辱骂的自卑感从哪里找回自信啊? 不就是跟那些跟自己一个起跑线上的穷同学比吗?不就是从他们身上找优越感吗? 我特别懂。 车子到了酒店,我下车赶紧跑过去给廖晓云开门,我照顾的特别周到,我满足她在我身上找优越感的心理,我也给他一种极其崇拜他的感情。 下了车,廖晓云就说:“齐岚家饭店开的挺大的,都变五星级酒店了,之前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齐岚他爸了,他爸不认识我,我也没好意思打招呼。” 我笑了笑,我说:“我齐叔嘛,回头让他给你办个终生免费的会员卡,以后你常来,你这么大的导演来,是给我们蓬荜生辉啊。” 廖晓云高傲的笑了一下,她说:“你真是会做人情。” 我说:“自家的酒店嘛,是不是?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廖晓云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上学的时候,我觉得你挺害羞一个人,怎么现在变的那么油呢?还那么不要脸,自己人?你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你是不是胃不好,只能吃软饭呢?” 廖晓云那话说的是真的酸,我听出来那股不服气的味道了,他觉得他是凭努力在白云辛苦工作,过的郁郁不得志,而我呢?找了齐岚这样的女朋友,我都能在他面前装阔了,还要送他卡,这不就是仗着我是齐岚的男朋友吗? 廖晓云从来没想过这酒店是我的。 我笑了笑,我没反驳,廖晓云看到齐亮在门口站着呢,立马走过去,特别礼貌地说:“齐总你好。” 齐亮立马说:“你好你好。” 我看着廖晓云对齐亮很礼貌啊,也主动的打招呼,在白云混了几年,他也会做人,知道什么人应该主动巴结,主动讨好。 对于我的态度,那简直是天差地别,哼,他以为齐亮是老板,真的是,人啊,不管什么人,天生的就会讨好有权有势的人。 齐亮立马笑着说:“哎呀,我听说您是个大导演,我们这种普通人,没想到还有跟大导演接触的机会,真是荣幸荣幸。” 廖晓云立马拿出来一张名片,他说:“这是我的名片,你们酒店如果需要拍摄广告的话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们酒店免费的设计宣传。” 齐亮立马苦笑了一下,他说:“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廖晓云有些奇怪,他说:“您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不能做主呢?” 齐亮立马说:“客气客气,这事你得找林总。” 廖晓云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林总是谁,我立马笑了笑,我说:“你去安排一下,我们几个同学聚一聚,廖导演喜欢安静。” 齐亮立马说:“知道了林总,我马上安排。” 齐亮说完就去办事,我看着廖晓云看着我,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神里的震撼像是天塌了一样。 是的,他心里对我的优越感全部都塌陷了。 我拉着廖晓云走到电梯门口,廖晓云结巴地问我:“林总……齐亮不是这老板?” 我笑着说:“不是,给我打工的,齐岚也给我开车呢。” 我轻描淡写的说了这句话,但是给廖晓云的震惊却是无与伦比的。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整整30秒。 她张口结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优越感被杀死了。 自卑感油然而生。 我笑了笑。 别自卑。 我捧你。 第419章 女人嘛,总会遇到那么几个渣男 知道我是这林友生大饭店的老板之后,廖晓云就没有再说过一个字,连头都不抬了,我看着她脸上那落寞的表情,那自卑的样子,真的,有点可怜。 他是学导演的,是搞艺术的,上学的时候,他就很清高,就很孤傲,在学校里,他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一股清流,他们看不起我们这些学工商的,也看不起那些学金融的,觉得太臭,都是为了钱而奔波的。 所以那时候她找我们去拍短片的时候,都是用吩咐,都是用一种给我们机会的态度来找我们的。 那时候我们也穷啊,觉得搞艺术的,学导演的是很牛的,将来是要跟那些大明星合作的,是一种高攀不起的职业。 但是,走进社会之后,我理解到了一件事,你在学校学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在社会上是用不上的,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跟他的专业是不对口的。 像我,学工商管理的,但是我只能刷盘子。 而廖晓云进入社会之后,在白云的遭遇,我相信,社会也给她上了结实的一课,她那么清高孤傲,但是吴金武说抽她就抽她,廖晓云很抓狂啊,都跟神经病一样,那保安都吓了一跳。 但是他能怎么办啊?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自己消化了,然后带着一副笑脸去讨好吴金武,照他的安排去做事,这才是现实。 到了包厢,我立马给廖晓云拉开椅子,我说:“请请请。” 我对廖晓云奉献出我百分之一百的热情跟真心,我没有要羞辱她的意思,但是,我会让她看到我现在跟她的差距。 廖晓云坐下来,我立马问:“你喝什么茶?” 廖晓云说:“随便……” 我立马说:“那,老班章吧,给我泡一壶老班章。” 廖晓云立马说:“这茶叶好几万一斤吧?咱们公司是特供茶……” 我说:“是啊,你们公司的老班章也是我供销的,我跟你们金总很熟悉的。” 廖晓云震惊了,她说:“你跟我们金总很熟悉?那你还去做销售?” 我看着廖晓云满脸的疑惑,我就笑了笑,我说:“可不是吗?金总让我给他跑东南亚的市场,让我做市场总监,但是我那行啊,我不懂药企的文化,没那个能力,我就推了,我在那边就是有点朋友,我答应做个公关,金总很仁义,给我一个东南亚市场的副总做,让我跟吴金武那狗东西手下,那狗东西,太狗了,跟我狗气羊眼的,他还骂我,让我心里真不舒服,我说你是个什么玩意啊?我是给金胜利帮忙,他还真以为我给金胜利打工啊?我这个人,现在懒散惯了,没那个习惯朝九晚五的,所以我就辞职了,娘的,这狗东西,我得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别跟我叽叽歪歪的。” 我故意骂吴金武,我知道廖晓云心里一定极其憎恨吴金武,那一巴掌就是一个魔咒,在廖晓云心里种下了一根魔根。 廖晓云一定恨他。 廖晓云看着我的表情,不可思议,廖晓云说:“真的假的?你知道那副总一年拿多少年薪吗?” 我说:“三千万啊?给我三千万的年薪。” 我说的轻描淡写的,我看着廖晓云那震惊的样子,真的,他不知道三千万是多少钱,他没概念的。 我笑着说:“我这个人,喜欢自由,我特别喜欢你上学的时候拍的那短片,那时候自由自在的,那时候我特崇拜你,什么钱不钱的,我就是要潇洒,就是要自由,就是要把自己的个性张扬出来,真的,我特佩服你。” 我的话让廖晓云无地自容,他尴尬的笑了一下,那脸上苦涩的表情,我知道他内心有多苦涩,到了社会,学校里的那一套,你都给我收起来,现实会教育你,在社会上,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该几点上班,你就给我几点上班,你迟到试试,老板肯定扣你工资。 廖晓云笑着说:“现在不行了,我也就是给人家打工,每个月拿15000的工资……” 我看着他那苦涩的样子,我立马不忿地说:“15000?我靠,你这么有才,哎,上学的时候,你拍的短片还拿奖呢,怎么才给你一万五?我觉得你也应该拿千万的年薪啊,这不是屈才吗?这凭什么呀?” 我表现的特别的义愤填膺,特别的为廖晓云觉得不值,廖晓云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酸楚,她也一定觉得自己拿15000的月薪是屈才的,但是她眼神里的无奈感很强烈。 廖晓云说:“我们吴总也才拿1000万的年薪,我这级别,达不到的。” 我立马说:“这狗东西,凭什么啊?他拿1000万的年薪?这狗东西什么都不会,上次喝酒我给他喝的顺地滚,连话都说不全了,给金胜利办事,拖拖拉拉的,就这东西还拿千万的年薪呢?这什么世道啊?哎,我替你不值啊,我得打电话问问金胜利。” 我说着就拿出来手机给金胜利打电话,廖晓云看着我,她没阻止我,我知道她不信我,她对我有点提防,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跟金胜利认识。 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什么样他不知道,她得好好看看才行。 我说:“喂,金总,忙呢?” 我故意开了免提,让廖晓云听到。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是忙呢,最近事比较多,你又辞职尥蹶子了,我这个老头子不得多忙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闲散惯了,受不了你们白云变态的企业文化,活该你们是百亿企业,我就做不到,没那个命,哎,金总,上次那个岳总你还记得吗?他最近收藏了一副画,我知道您爱收藏,要不有时间看看?”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可以可以,不过小林啊,咱们还是说定严肃的,我还是觉得,你留下给我工作比较好,最近我们在研究并购云龙的事,你啊,过来给我出谋划策,你跟程文山是好朋友,你去帮我把这件事给谈下来……” 我里笑了一下,妈的,果然,做那么多,就是为了并购云龙,商业圈,真的黑暗啊。 我说:“这事吧,帮您谈价格还行,帮您打工就别了,我不适应的,我今天打电话给您,还有一个事,就是我有个同学啊……” 听到我说同学,廖晓云立马抓着我的手,特别的着急,不让我说,我看着廖晓云在我面前不停的摆手,我知道他不想让我说他的名字,不想我给走这个关系。 她不傻的,我这等于是跟他们最高的老板抱怨告状,虽然我是好意,但是他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 这个人情世故廖晓云还是懂的。 我立马说:“没事了金总,就是跟您说一声那画的事,有时间我约,您先忙,我挂了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说:“干嘛啊?” 廖晓云说:“你……你真的跟我们金总是朋友?” 我说:“算不上吧,合作关系,我这酒店他投资了,咱们吃吃喝喝的。” 我越是这么说,廖晓云越是摸不到我的底,越是觉得我牛逼,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又拿金胜利在这里作比较,让她在心里有一个对比高度,他现在肯定把我的高度摆在了跟金胜利上下的级别,因为,他没有可比的啊,只能跟金胜利比,而且,我一直在骂吴金武,所以,他心里觉得,我一定是比吴金武要高级的。 这就是算计。 廖晓云有些诧异地说:“你可以啊,几年不见,你都成这么大的老板了,你到底干什么的呀?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你不够意思啊,这都发财了,也不找我们,真不够意思啊。” 我笑了笑,她现在的态度变了,明显的缓和了许多,那种老熟人说话的方式出来了,跟之前的那种孤傲感相比,现在热情多了。 我立马说:“我能做什么啊?开开珠宝公司,开开物业公司,搞搞酒店,你知道我爸赌石嘛,我也去搞翡翠,小赚了一手,也没发什么财,够吃,糊口而已。” 我说的很谦虚,确实也是这样,但是给廖晓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他觉得我肯定不是说的那么简单,因为他心里有个对比啊,是跟金胜利对比的,所以,我再怎么差,那也一定是跟金胜利那种级别的人玩的。 我跟廖晓云说:“你真是屈才,我一直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呢,再不济也是拍电视剧啊,在白云那种地方做广告,太屈才了,哎,我认识一个演员啊,我养着的,他一直要我捧她,我最近决定投资一个电视剧,搞个3000万出来玩玩,看看能不能给他捧红,你做导演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廖晓云的眼神立马就变了,那瞳孔明显的有扩大的感觉,那脸上压着笑容呢,但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种喜悦感怎么都压制不住。 因为他知道,她等待许久的机会来了。 但是廖晓云却说:“我这还在白云工作呢,你这事,恐怕不行。” 我笑了笑,她得玩点矜持,她也还有顾虑,她不知道我这是靠谱不靠谱。 确实,我是骗他的,我那有钱投3000万的电视剧啊?我想收购秦传月的公司还差几个亿呢。 我没钱,但是,我得用点邪招。 我得白嫖这个人才。 我立马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现在把我那个女人叫过来,你现场试戏,我再找几个老板的女儿过来,咱们一起玩,我不求能红,就是想捧捧她,咱们就是玩,是不是?” 我说着就给刘玲打电话。 我估计刘玲见到廖晓云得疯了。 可惜啊,这电视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呢。 不过骗都骗了,骗一个也是骗,骗两个也是骗,骗一次也是骗,骗两次也是骗。 不如就骗下去。 女人嘛,不遇到几个渣男是不会成长的。 第420章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打电话叫刘玲出来,又打电话叫我那几个女人出来,我今天就得捧廖晓云,他在吴金武那受多大的气,今天我就让他在我这有多大的场面。 我干嘛呀?我就让他有落差感,我就让他在我这感觉,我是他知己。 对付这种搞艺术的,钱是第二动力,第一动力是懂她,尊重她,让她觉得自己有尊严,也让她觉得他自己是个人物。 这就是捧。 等人的时候,我让齐亮上菜,咱们云南的特色菜上一遍,开酒,开红酒,金太子,都是上千块一瓶的。 廖晓云还跟我客气,说不用开那么贵的酒,我就跟他急,我说招待我大学同学,我能用孬酒吗?那是不行的,我给他最高的礼遇。 第一个到的是谢雨婷,她可能是闲着没事,这几天又没见我,所以我一打电话,她立马就来了。 谢雨婷很豪气啊,人家本来就有钱,这一身灰色连衣裙,我看不懂这系列有什么好看的。 她见面想要拥抱我,我就挤兑她,我说:“你这穿的什么呀?跟土拨鼠似的,你这大小姐就这品位啊?” 谢雨婷翻白眼看我,他说:“你懂时尚吗?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吗?” 我立马说:“我那懂啊,哎,我给你介绍,我大学同学,廖晓云,人家可是大导演,我说廖导演,你说这穿的什么玩意啊?跟土拨鼠一样,这还时尚。” 我故意让廖晓云接话的,谢雨婷什么出生啊?人家穿的那肯定是名牌,我就故意让廖晓云表现一下,她搞广告的,他能不知道这牌子吗? 廖晓云笑着说:“这套衣服是时尚圈最贵的一款服装,他是西方的大牌子唐纳卡兰,这套衣服啊,体现了女性的豪华,性感,还有舒适感,线条简洁舒适,并且能展现线条的曲线美,这套衣服市场定价8万多。” 我听着就赶紧拍桌子,我说:“你疯了?你买套裙子8万多?” 我表现的很夸张,我当然是故意的,谢雨婷立马得意地说:“又不花你的钱,你管得着吗?” 我立马笑着说:“那肯定是,那什么这谢雨婷,我的迷妹,特别迷恋我,他爸是南北物业的,你听过吗?人家住巫家坝的,那叫一个豪气。” 谢雨婷立马揪着我耳朵,说:“谁是你迷妹啊。” 我立马笑起来,搂着谢雨婷给她搂怀里了,谢雨婷有点害羞,立马坐起来了,她说:“干嘛啊,有人呢。” 我立马说:“这又不是外人,是吧,都是自己人,我告诉你,大导演,将来那是要拿奥斯卡的。” 廖晓云尴尬的笑了一下,我看着她低着头,那眼神里的神色都不一样了,她很矛盾的,那一件衣服他虽然懂,但是这件衣服拉开了他跟我的距离,也拉开了朋友之间的档次,但是我当着她的面跟谢雨婷搞暧昧,又让她觉得我真的不把她当外人,所以她矛盾。 她现在不知道该自卑还是自豪,我就是让她有落差。 人有落差之后,有压力之后,她才会上进,尤其是这种搞艺术的,别看平时清高的很,但是你只要给他一个往上爬赚钱的机会,你叫他吃屎都愿意,因为他受够了底层的苦。 这个时候徐璐跟赵蕊来了,两个人也是一身名牌,徐璐一来,就把我给他买的那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搂着我的脖子,特别亲昵。 徐璐说:“真难得,你居然有时间让咱们来吃饭了,有日子没这么清闲了啊。” 我笑着说:“我不忙我那有钱给你买包啊,你这包一件6万,我不忙我怎么给你买啊。” 徐璐立马说:“59000啊,别乱报价。” 我笑了起来,我看着廖晓云盯着那包,他咽了口口水,再看看他的包,一件仿鳄鱼皮的手提包,底部都已经起皮了,在看看徐璐的包,那真是女的脸,特别的珠光宝气的。 我立马说:“这是我大学同学,导演,赶紧认识认识。” 徐璐立马谦虚的走过去,双手跟廖晓云握手,廖晓云也赶紧站起来,特别礼貌的跟徐璐握手,跟之前的态度有千差万别。 徐璐说:“导演啊,我真没想到,我生活中居然能遇到导演,真是稀罕啊,林晨你可以啊,居然还有导演这种朋友。” 我说:“那是,我告诉你啊,老板朋友可能大家都有,但是导演这种朋友,还真不见的有几个人有,我告诉你啊,这就是天注定的,你想有都不见得能有。” 我跟徐璐一唱一和的,徐璐也是老油条了,我这么捧,他当然能看的出来我想让廖晓云高兴了,咱们都是老熟人,只有廖晓云是陌生人,她肯定是主角了。 这个时候刘玲来了,她穿的也是一身大气,刘玲虽然住地下室,但是她身上的牌子可不少,但是跟谢雨婷还有徐璐他们比,差的有点远,那套衣服我看着是范哲思的牌子,1500左右的红色连衣裙,很火热的感觉。 她进来之后还是冷着脸的,我立马就拍桌子了,我指着她骂,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你最后一个到,你知道见的是谁吗?” 我故意发脾气,就指着刘玲骂,我就是骂给廖晓云看的,其他人我舍不得骂,但是刘玲不一样,我特别喜欢逗她,骂她,谁叫他高傲呢,就跟当初的谢雨婷一样,这种女人,你得骂她,不能给他好脸色,而且只有骂她能骂的着,因为她是演员啊。 刘玲听到我骂她,就说:“堵车……” 我说:“你唬鬼呢?这他妈是郊外,堵车?你请的人来堵你啊?还是你粉丝太多了,把你给包围了?” 刘玲撩了一下刘海,很气,但是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今天见的是她的亲爹一样的人物。 这小演员真的,能有机会跟导演私底下吃饭是很难得的,尤其还是女导演,男导演就算了,男导演私底下见面大家都懂。 刘玲想要那么干,其实早就那么干了。 我说:“廖导演,我同学,难得在一起吃个饭,你看看你,我给你机会让你认识大导演,你还跟我迟到,还愣着干什么?道歉啊。” 我说的语气特别的横,压的刘玲也没办法,她赶紧说:“对不起廖导演,我没车,打车来的,这边是郊区,比较偏,难打……” 廖晓云立马说:“没事没事,也没迟到多久,但是作为演员,你这个要注意啊,迟到不是件好事,但是确实也是,郊外不是很好打车。” 我听着就说:“哟,这还怪我了,怪我没给你配车了?” 刘玲低着头,我看着她那表情,我就笑了,她没反驳,就是想要我给他买车。 我说:“行行行,这三千万的电视剧都要给你投资了,还差一辆车吗?行行行,回头我找马总给你买,我说廖导,这3000万够吗?要是不够的话,我跟这个几个富二代商量商量,这钱不是问题……” 廖晓云立马看着我那几个女人,她眼神里的兴奋的光,特别的浓,而且她也有一种自豪感,在吴金武那,他算什么啊?被骂,被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那么收拾,他有自尊吗?他没有的。 但是在我这,他就是贵宾,不管是招待的礼仪,还是我骂别人来衬托她的衬托感,都能让他充分的感受到尊重。 廖晓云立马说:“钱倒不是大问题,这个一部电视剧好不好,第一看剧本,第二看演员阵容,其次看运营。” 我立马笑着说:“这就是专业的,不像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钱不钱的,你帮我看看,刘玲能演女主角吗?” 廖晓云看了一眼刘玲,她眼神里特别不屑,那种导演挑演员的优越感立马又出来了。 廖晓云说:“她,太妖艳了,不适合女主角,没有任何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女主角是妖艳的形态。” 刘玲急了,她说:“我可以表演……” 我说:“你闭嘴吧你,人家可是专业的导演,说你不能演,你就不能演,你表演?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别给我丢人啊,行了,我说廖总,这,能给个女二吗?” 廖晓云说:“这个倒是可以,女二妖艳型的倒是很多……” 我立马说:“那就这么定了啊,我就是要捧她,这女一女二都无所谓,能不能红,看造化,是不是,这剧本团队什么的,我都不懂啊,我就有两个钱,这剩下的都交给你了,这行吧。” 廖晓云听到我的话,眼神立马有一些异样,她有点懵,她稀里糊涂的,就被我忽悠着,把这个没边的事给定了。 廖晓云呢喃着说:“这,我这有工作……” 廖晓云说着,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吴金武的号码,她赶紧拿起来接电话。 “你那呢?赶紧回公司给我写文案,那五院的巢德清你给我写一篇,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最后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 我听着吴金武的话,我心里就觉得后怕,吴金武真是一头獠牙锋利的疯狗,被他咬一口,那都是一辈子翻不了身的,我以前是真的轻视他了。 廖晓云说:“明天吧,我这边有饭局……” 吴金武骂道:“饭局?你他妈吃谁的饭?你自己不清楚啊?就你还饭局?员工守则不懂啊?二十四小时待命没经历过,我不管你今天跟那个狐朋狗友吃饭,就算今天是你爹妈火化,你也得来公司把这文案给我写了,还他妈饭局?赶紧给我滚回去。” 电话挂了,那吴金武骂人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惊了。 那真是恶毒。 那什么爹妈火化的话都能说出来,这他妈真的不把人当人。 我看着廖晓云,她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刘玲的时候,顿时,她那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自卑,那种强壮精致的面具被揭下来,露出她真实又可悲的真实生活,让她无地自容。 我笑了一下。 人才要爱惜。 吴金武,你不爱惜。 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421章 这是人话吗 很尴尬啊。 廖晓云现在非常尴尬,没人说话,都看着廖晓云呢,这就像是一个人正在得意的兴头上呢,所有人都觉得他很牛逼,觉得他是个人物,但是突然有一个人出来啪啪啪的给他两巴掌,打的他东南西北找不到方向,迷失了。 我没急着说话,而是打开酒瓶,直接给廖晓云倒酒,倒了满满一大杯,我没给我自己倒,我拿着酒瓶,直接在她的酒瓶上碰了一下。 廖晓云看着我,她什么都没说,直接端起来酒杯,那高脚杯半斤的高脚杯,她仰头咕噜咕噜的就喝起来了。 我看的出来,她不擅长饮酒,她喝酒的时候,眉头拧的特别厉害,发出很痛苦的表情。 苦酒入喉这种感觉,我比谁都懂,我经历的特别多。 我二话不说,拿着酒瓶直接就吹起来了,什么叫舍命陪君子啊,这就是。 我心里特别记恨吴金武跟金胜利,之前我怕,我准备逃走的。 但是赵静雯给了我一股无形的勇气。 我不说为了我的核心利益,我就为了她,我都得男人一回。 我把就给干了,我看着廖晓云,她有些摇摇晃晃的,我立马把酒瓶给摔了,哗啦啦一声。 几个女人都吓的脸色难看。 徐璐要过来拉着我,我怒吼起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妈的,凭什么这么骂人?他凭什么这么骂人?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啊?不当人?凭什么?” 我的吼声,让所有人都沉默起来了,我看着廖晓云脸色怨恨起来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直击心灵的话,都是能给挑动她现在愤怒的话,都是能引起她共鸣的话。 她冤枉,她委屈,她急需有人来赞同他,我现在就做这个事。 我搂着廖晓云,我说:“他是个什么东西啊?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他吴金武狗屁不是,他偷税漏税被我抓个正着,我告诉你啊,我是看在金胜利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他妈的,他还拽起来了,廖晓云,我要弄他,我今天要往死里弄他,不为别的,就为你出口气。” 廖晓云立马闭着眼,她绝望地说:“别,千万别,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我立马说:“厉害?厉害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再厉害的人,他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你是什么人物?你在我心里是个大导演,你是搞艺术的,我以为你在白云过的很好呢,没想到他这么骂你,我不能忍。” 徐璐说:“就是,林晨很仗义的,我们都被人欺负过,林晨都给我们摆平了,我告诉你,林晨没有摆不平的人,廖导演,你别怕。” 徐璐真牛逼,我这逼一装出来,他立马就出来捧了。 谢雨婷也特别不忿地说:“这人谁啊?这么横?哼,我让我爸去会会他。” 廖晓云听到两个人的话,立马像是有了底气似的,但是她还是很怕,他说:“林晨,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吴总真的不是好惹的,他的背后是金总……” 我立马说:“金总怎么了?他妈的,给老子惹急了,老子连他一起干,都是社会上的人物,谁怕谁啊?他一裤裆的屎,我都清楚,我就是不想搞他,但是今天不行了,他们这么对你,我看不下去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高傲的艺术家,别给他干了,我出钱,我开一家影视公司,我别的人都不捧,我就捧你,在他那受这个鸟气呢?不能够。” 徐璐立马说:“就是,咱们不受那个气,谁还不是个角了,放心,林晨肯定能捧的起来你,他认识的老板多,随便挤出来一点都够你拍部电影了,在他那受鸟气呢,是不是?” 我听着就觉得爽,徐璐真他妈聪明,这逼装的,真没话说。 廖晓云看着我的眼神,变了,那种决绝的表情实在是太强烈了。 现在就差一根稻草了。 我立马贴近她的耳朵,我说:“咱们今天就给他导演一出戏,我手里有不少能搞死吴金武的证据,他偷税漏税,虚开发票,我有证据,我这个人比较狠的,要搞,就给他往死里搞,但是咱们做的漂亮点,咱们把他搞死了,都不让他知道是谁在搞他,您是大导演,您来导演这场戏,怎么样?” 廖晓云咽了口唾沫,很紧张,她在发抖,我立马倒酒,给她倒了一杯酒,我跟他碰了一杯。 廖晓云立马把酒端起来狠狠喝了一口。 我看她还没决定,我就说:“刚才我听他说巢德清,要你把巢德清给写死,我心里很火大啊,你们白云是靠五院巢德清起家的啊?这个杂碎居然要把巢德清给搞死,这还是人吗?咱们现在讲究正能量啊,他这么干,太负能量了,这事不能做,廖晓云,你在我心里可是个艺术家,你不能给自己弄一身污点,不能。” 廖晓云看着我,她哭着说:“你真把我当艺术家?” 我立马说:“废话嘛不是,我要不是把你当艺术家,我能找你?你看我对他们什么态度,我对你什么态度?我懂你,我知道你是个才女,我一直以为你是抱负舒展了呢,没想到你是怀才不遇啊,现在我知道了,我就得捧你,你就是那明珠,你必须得发光。” 廖晓云擦掉眼泪,她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我说:“住口,以前你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就算拿钱砸,我也要把你砸成大导演,大艺术家,你有这个资格,妈的,那个人看不起你,这么欺负你,咱们就弄死他,哎,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我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我给赵静雯办的卡,我心里惊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我不敢接。 我知道她肯定会死,我一直在逃避,我一直在秉着她给我的勇气在爬行,我不敢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但是电话还是打来了。 我咬着牙,我现在在逃避了,赵静雯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她都敢一个人去面对孤独的死亡,我还怕什么呢? 怂一辈子吗? 做狗在死前也会鸣叫一声吧?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我是赵静雅,我姐姐叫赵静雯,他告诉我,这是他男朋友的号码,我姐姐告诉我,她在要死的时候,希望他的男朋友决定他要不要捐献她的器官,我姐姐现在快不行了,所以,请你务必要过来。” 我听着赵静雅的话,我低着头,我咬着牙,握着拳头。 我说:“不捐……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人为她奉献,她死了之后,也没有义务去奉献,这世界,还是冷酷点好。” 赵静雅哭了起来,她哭的很冷酷,那种无声的抽泣,像极了一个人在深渊里孤独的哀嚎。 赵静雅说:“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面对医院的人,他们在纠缠我们。” 我知道是谁,一定是黄大牙跟吴金武,我说:“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 我捏着鼻梁,我要稳住我的情绪,赵静雯说我是他男朋友,真的,她太自私,太残酷了,她把我这个陌生人,拖进了他的生活,但是她马上就死了,她是一走了之了,我呢? 我要在她的生命里走一辈子。 我其实感情很细腻,我说要狼心狗肺的过一辈子,我要荒淫无度,但是我那个女人不是付出真心去追求,去疼爱的啊? 赵静雯在我的心里放了一个炸弹,现在要爆炸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走,咱们去看点东西,看完了之后,你给不给吴金武写剧本,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说着就拉着廖晓云站起来下楼。 廖晓云也没拒绝,他现在的心是一团火焰,他浑身的怒火与欲望要发泄出来,艺术家在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是非常不理智的,他们就像是火山一样,急需寻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出来。 我拉着廖晓云上车,我让齐岚开车去五院。 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这都是戏,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就是演戏给廖晓云看的。 车子到了五院,我直接下车,我朝着病房去,来到病房之后,我看着床上躺着的赵静雯,她浑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眼睛在跳动,我感觉她想要睁开眼,我感觉她想要活下去,我知道她在等,等我的戒指。 我看着黄大牙背着双手,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样,在看着这个将死的人,但是脸上严肃的表情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他在笑,他的眼睛里都是兴奋的表情。 他当然要兴奋了,因为他现在是代理院长,马上又有上百万进账,他不开心才怪呢。 与之相比的就是那对父女,他们站在病床前,无声的哭泣,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实人,一张老脸上挂的都是泪水,没有人比他在难过了。 我说:“拍下来。” 我说着就推着们进去了。 廖晓云拍不拍,我不在管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拍。 我走进去之后,所有人都看着我,所有人都很意外。 吴金武跟黄大牙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进来,赵静雅跟他父亲也特别奇怪我为什么会来。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就是赵静雯口中的那个男朋友。 吴金武说:“你来干什么?” 我勉强露出微笑,我说:“我是他男朋友。”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我,但是黄大牙却说:“你小子,连个残疾人都要,你行啊,不过你来了刚好,现在你要是把这个字给签了,你马上就能拿到一笔钱,你要是不签,这钱跟人可都浪费了。” 我笑了笑。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话是人说的吗? 不是。 是他妈畜生! 第422章 是非曲直不由你 什么叫浪费了?什么叫现在签字就能拿钱啊? 你他妈买个猪仔你当着猪妈面前把孩子带走,那猪妈还能咬你一口呢。 你何况是在人面前呢。 人家父亲还在呢,人家的妹妹还在呢,你居然说这些个。 还有什么叫连个残疾人都要? 作为一个医生,你觉得你这话,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很生气,但是我依旧在笑,我说:“我签字?不合适,静雯家人在呢……” 吴金武立马打断我,他说:“出来谈谈。” 吴金武说着就拉着我到外面,黄大牙也跟着我出来了。 到了外面,吴金武拽了一下我的袖子,就像是爹要打儿子之前会推一下来个试水一样,他那表情特别的蛮狠。 吴金武说:“哎,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成了这女的男朋友了呢?你是狗啊?连他妈这种女人你都要,你是人吗?” 我笑了笑,我说:“我不是,您是,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吴大人,行不行。” 吴金武立马指着我胸口,他说:“你他妈少跟我说这些个哈哈,你跟我玩呢?我这急一头汗知道吗?这女孩现在用的药特别贵,一个小时就得一万多,你赶紧把那字给我签了,你也不缺钱,咱们也不谈钱,我告诉你啊,看到程文山跟秦传月了没有,我分分钟弄死他们,还有那巢德清,跟我横,还跟我拽,院长了不起?我分分钟给他扒了皮,你小子机灵,看的懂吧?赶紧把事给我办了,我不动你,要是想在这江湖上混,要明白事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吴金武的话,真的是杀气十足,而且特霸道,还真是,那些人,他分分钟还真给弄死了,他要是咬我,肯定连皮带肉都给咬烂了,肯定很疼。 我说:“行行行,吴总,这事我肯定给你办的好好的,您就放心吧。” 吴金武立马说:“你小子给我机灵点,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不在我手底下我就治不了你,我在这个圈子里,我告诉你,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你要是让我恼火了,咱走着瞧,让你倾家荡产都是轻的,我告诉你,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咱们都好说,你那车还在我那呢,是吧,回头我让人给你审核了,给你送过去,办不好,我他妈给你送灵车。” 我看着他那蛮横的脸色,我就陪笑着点头,我舔着嘴唇,抽出来一根烟给他抽,吴金武把烟给接过去,我给他点烟,吴金武抽了烟,就说:“行了行了,赶紧去把字给我签了。” 我说:“我得跟人家家属说一声吧,这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 吴金武立马说:“什么对死者的尊重啊?你瞧瞧他那什么家庭,他活着有什么意思啊?他家人知道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吗?这种下层人民,能把命换钱,是我们这些人给他们的机会,现在这社会,你想拿命换钱,谁给你啊,还跟他们说一声,我不需要他们感恩戴德。” 我点了点头,佩服吴金武的三观逻辑,真的,太佩服了,人家把自己的身份阶级定位的很明确,人家就是上等人,对于下等人,人家的逻辑就是,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得感恩戴德。 我不在说什么,走进病房,黄大牙跟着我一起进来,我看着那中年白发汉子,赵静雯的父亲。 他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个汉子,被人坑,被人骂,被人欺负,他都不会坑一声,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前的样子,他心碎了,真的碎了。 赵静雅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态度?” 我说:“不捐……” 听到我的话,黄大牙愣住了,他说:“哎,你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态度怎么能是不捐呢?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可是欠医院很多医药费的啊,我告诉你们啊,光是这八个小时的抢救,这就花了8万多了,现在签字,马上能拿到50万,要是不签字,别怪我去告你们啊,小姑娘你上大学呢吧?这法院要是判你们败诉,到时候你可就成老赖了啊,要进入失信名单的,对你一辈子都有影响的。” 赵静雅脸上的表情十分憎恨,她握紧拳头,她没有哭,这个时候她表现出来的坚强才是她这个女人真实的性格。 他们兄妹两看着柔弱,但是我十分清楚,他们的内心都坚硬如钢铁,她姐姐静雯能一个人去面对死亡,赵静雯能排除万难在外面单打独斗,这样的女人都是极其强悍的,他们不输男人的。 威胁,不会让他们变得软弱,那些威胁,只是强化他们伤口的催化剂而已。 黄大牙立马说:“看你们这态度,你们是不想签字了?哼,告诉你们,外面那什么人,你们清楚吗?我这是给你们机会,瞧瞧你们这什么家庭,要不是人家等着这丫头的捐献,你们早被赶出去了,知道为什么医院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融吗?就是人家打了招呼了,我告诉你们,人家也可怜你们,不想用强硬的手段,你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咱们不客气。” 中年汉子立马站起来,他握着拳头,泪流满面的说:“你想做啥子,你想做啥子嘛,你想做啥子?啊……” 那一声声铿锵有力的问话,吓的黄大牙连忙后退。 我立马拉着那汉子,我说:“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商量,黄主任,你先出去,这个工作我来做。” 黄大牙立马双手背后,昂头挺胸,他霸道地说:“你小子机灵点,我告诉你,巢德清马上就滚蛋,还会坐牢呢,这五院我说了算,你们不想好过,可以说一声,哼,妈的,贱骨头。” 黄大牙说完就走。 跟巢德清比起来,他算什么东西啊?当权,连这个权都不会用,说话,连个话都不会说,做人,连个人都不会做,所以,他算什么呢? 面具没戴好,露出来脸,那就不好看了。 我拍拍汉子的肩膀,他推了我一把,他说:“你是谁哟?你跟我女儿认识多长时间了,你是骗她的吗? 你跟他们一伙的吗?” 我听着这个汉子的质问,我摇摇头,我说:“认识……挺久的了,你放心,不是一伙的。” 汉子说:“我很希望我女儿捐,但是我现在就不捐了,什么人啊,我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他说完就蹲在地上,他捂着脸,又哭起来了,那种无用的自我倔强,其实是很可悲的,他们的手段多着呢,不是你一个农民能应对的。 赵静雅问我:“那怎么办呢?不捐他们会放过你吗?这世道……” 我笑着说:“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赵静雅看着我,她眼睛里那种怒火在跳跃着,是内心无处发泄的愤怒慢慢汇聚成一团怒火燃烧起来了。 我说:“叔叔,不是要打人吗?出去打,往死里打。” 那个汉子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没解释,我拿着手机给安凯打电话。 我说:“安凯,带一批人来医院,帮我打一个人。”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静雅看着我,他说;“你在使坏。” 赵静雅知道我要做什么,上次我做的事,他看到了,现在我就是要把事闹大,把这个毒瘤给公之于众,我要人为的塑造一个恶棍的形象。 我看着外面吴金武跟黄大牙在愤怒的讨论什么,不管你用什么招,今天我都要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在病房里等了十几分钟,安凯的电话就出来了,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到了吗?” 安凯说:“到了,怎么办,你说。” 我看着那个汉子,我拉着他站起来,我说:“静雯今天说,要我娶她,我说着去买戒指来着,其实静雯很害怕的,她很胆小的,她特别想你们……” 我看着那汉子,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赵静雅也哭起来了,我戳到他们的痛点了,他们本应该来陪伴赵静雯的,但是他们没有,与其说是赵静雯不让,其实是他们在最坚强的人生里,也有自己的弱点,他们挚爱赵静雯,所以恐惧他的离开。 我说:“人道,什么是人道?她活着的时候怎么没人给他人道,现在要求她去讲人道,要求我们讲人道,不对的,这是不对的,不公平,我希望她完整的走……” 我说完就拿着手机跟安凯说:“进来……” 一大批人哗哗的走进来,我把门给锁上了,我说:“叔,对不住了。” 我拿着桌子上的瓶子朝着这个汉子的头上砸了下去,顿时他鲜血入住,我抓着他的手,直接按在了那份器官捐赠书上签字。 那个汉子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但是他没有反抗,我什么都没解释,赵静雅懂,她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走了出去,带着几十个人围在走廊里。 吴金武跟黄大牙看着我们这阵势,都有点懵。 我立马笑着说:“吴总,按你说的,都给你摆平了,不签字?打到他签字,要是再不老实,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丢河里去,什么玩意,是不是?” 吴金武皱起了眉头,双手背后,他说:“你干嘛打人啊?这要是闹起来怎么办?这用钱能解决的事,你干嘛动手啊?” 我笑着说;“别怕,你怕闹是吧?听到没有?把人给我抓起来啊,先给我关起来,等手术办完了再放出来,吴总,您放心,一切包您满意。” 安凯立马带人进去,把赵静雅还有他爸爸给控制起来,然后强行把人给拽出去。 我说:“吴总,这下您放心了吧?” 吴金武搞不懂,他看着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大牙笑着说;“你小子,挺机灵的,还真是见风使舵啊,吴总,这小子可真行啊,真是狗啊这是。” 我笑了笑,在边上陪着笑,我看着吴金武,他没说话,因为他搞不懂,他心里怀疑。 没事,你尽管怀疑去吧,这个事,就跟上次我教育你儿子一样。 是非曲直不是由你说的算了。 而是由我。 第423章 一步步来 人们很容易同情弱小者,尤其是现在这个舆论社会。 而现在的人们又极其憎恨不公,憎恨黑幕,憎恨那些高位者。 一旦有一点是非出来,舆论立马就炸了。 吴金武就是这么干掉程文山的,他马上又要用舆论干掉巢德清。 试想一下,一个清高的院长被爆出来贪污受贿,那么舆论是什么样的,即便他没有做,那么他也是一身臭狗屎再也洗不掉了。 永远会有人一听到巢德清的名字,里面跟贪污受贿联系起来,即便你去辟谣,但是有用吗? 污点一旦在身上留下,总是有人选择性的相信那是真的,毕竟,你在那个位置上,做这些事,正常。 你不做才不正常。 有些人还会想,你就算没贪污受贿,你也肯定做了其他犯法的事。 人,就这样。 我就是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吴金武看着人被带走了,就跟我说:“这事你给我悠着点啊,别给我闹大了,这事我就是花钱办事,没那么严重。” 我立马说:“吴总,这些人都是农村出来的,刁民,你跟他们说道理行吗?不行的,你得用点特殊的办法,是不是?” 黄大牙立马说:“对,就是这样的,我在医院见的多了,那些农村来的,太多了,治病不给钱,就赖,你跟他说什么道理,他们当狗屁,你说法律,人家就跟你耗,没用的,这小子还真是够机灵的,吴总,咱们把事给做了,把舆论给压一下,把钱给到位,是吧,这事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今年过年,您母亲一定能回家抱玄孙。” 吴金武挥挥手,他说:“行了,回头我就把钱给你,你给我打点好。” 黄大牙立马说:“行,我去安排手术,我找咱们医院最好的刀手,这关系我都给你打点好,你让我做这个院长,我肯定给你安排好所有的事。” 吴金武很烦,他说:“行了行了,赶紧去。” 黄大牙立马高兴的走了,这事,他是最开心的,我把这事给搞定了,他马上就能拿钱了。 他这是典型的升官发财。 可惜啊,在主任那个位置上,他拿钱就拿了,但是在院长这个位置上,不行啊,他一毛钱都不能拿。 拿了,他就死定了。 吴金武双手背后,他看着我,他说:“你小子还真行啊,这办事的手段,真是没话说。” 我说:“那是,您是什么人,我当然得掂量掂量了,是不是?” 吴金武笑了笑,突然他注意到了站在远处的廖晓云,他立马说:“你在这干什么?我叫去你公司写文案,你在这看什么呢?” 廖晓云说:“我来医院了解一下情况……” 吴金武吼道;“什么情况?了解情况?你干什么吃的,我要的结果,就是你要了解的情况,我让你往死里写,你就给我往死里写,你还了解情况?滚……” 廖晓云二话不说,低着头立马走了。 我笑了笑,我说:“吴总,您忙我去给您把事清理干净。” 吴金武说:“去吧,你小子真行啊,等那矿挖出来宝贝了,咱们合作,我赏你口饭吃。” 我笑着说:“那多谢吴总。” 我说完就赶紧走。 赏我一口饭吃? 对不起我胃口还挺大,我得把你给吃了。 你现在不咬我,那我就不会给你咬我的机会。 今天我把你给吃了,我连骨头我都不吐。 我手机响了,是郭瑾年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郭总。” 郭瑾年冷声问我:“动手了吗?” 我说:“刚动。” 郭瑾年说;“见面说。” 我挂了电话,直接去杨静的办公室,我说:“闹起来。” 杨静跟十几个医生都在办公室看着我,不懂我说什么意思。 杨静立马说:“什么意思?巢院长?可是巢院长说不让闹。” 我看着那些医生,我都有印象,福利名单上的人。 我说:“他不让闹就不让闹啊?那福利房要不要啊?黄大牙做院长你们开心啊?给我闹,闹的越大越好,不为别的,就为讨个公道,巢院长什么品格你们比我清楚,这是内幕,闹,把内幕给揭开了,让那些小丑都给我出来,闹。” 我说完就走,我不用去手把手的教他们做事,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他们的切身利益都被人动了,还不闹啊?那一套房子上百万,谁给他们啊?巢德清不用特殊的办法,他们能分到房子啊? 马上要到手的房子,他们能丢了?怎么可能呢,所以他们肯定会闹,不为了巢德清,为了他妈自己,他们都得闹。 这就是人性,不杀到他们自己头上的时候,他们不会动的。 他们一动,黄大牙的手术也别想做了。 这都是连带效应。 我做事,也是走一步看十步的,这社会,你不高瞻远瞩,你马上就死了。 我到了楼下,我看着赵静雅还有他父亲都坐在车里呢,安凯过来说:“哥,什么情况?” 我说:“别问,照顾好他们,我小姨子跟老丈人。” 听到我的话,安凯就更不懂了。 我打开车门,把廖晓云给抓下来,我带着她到医院后面的黑巷子,我把廖晓云推到墙上,我说:“拍了吧?” 廖晓云说:“拍了。” 我说:“要不要给吴金武写个剧本,要不要做个真正的导演,要不要活出自我?” 我看着廖晓云,我很期待她能帮我搞这个舆论战,我虽然会说,但是我不会写,我更不会去操控舆论,我也不会去运营舆论,不是这行的,所以我需要廖晓云。 廖晓云打开他随身带的电脑,他给我看,她说:“这个标题行吗?” 我有些震惊,我尼玛的,他写好了,这才半个小时不到,他的文案都写好了。 “医院的器官交易黑幕——有钱人的续命天堂,穷人的哀嚎天堂。” 我看着这个标题,很震撼,他真是个天才,总是能抓住人们眼球,医院,交易,器官,这都是一拿出来,人们立马就感觉到愤怒的点,因为这些东西他本身就是个不透明而且极其隐秘的事情,配上这些字眼,人立马就会点开想看个究竟,然后后面的副标立马把有钱人跟穷人拿出来做对比,这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一定是有钱人高高在上,穷人扑地哀嚎的画面。 我看着那些配图,真的,太到位了,拍的手法非常高明,都是用一种偷拍的画面感来拍摄的,让人一看就是卧底记者拍的。 我看着第一段文字。 “我一直以为医院是天堂,但是我错了,他只是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交易市场而已,而且是强买强卖……” “白云销售总代的生意经做到了器官捐赠上,他的母亲患有严重的肝硬化,急需肝移植来延续生命,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否自愿捐赠,但是他的家人显然不自愿,但是没关系,有钱,就可以让鬼来推磨,何况是人呢……” 我看着下面的配图,是安凯把人带走的画面,而下面就是视频了,很短的视频,是吴金武发脾气的视频,而他的霸道与狂妄之下,就是被带走满头流血的赵静雯的父亲,而下面的照片就是躺在病床上满身导管的赵静雯。 这强烈的对比感,让人内心立马愤怒起来。 不得不说,廖晓云对画面的掌控十分厉害,每一个照片配上的文字,都清晰的表达了人们内心所愤怒的画面感。 我看着廖晓云,她也看着我,我以为我还需要劝劝她,但是没想到,他不但愿意为我做,而且还已经做好了。 廖晓云说:“现在发吗?我认识很多新闻社的人,我也认识各大新闻网站的编辑,咱们可以买流量,可以买热搜,在微博挂他几天……” 我笑着问:“微博不是不卖热搜吗?” 廖晓云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人家卖的是服务。”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的宾利车停在了路口,我看着郭瑾年下车,跟刘虎一起快速的朝着我的车走过来。 郭瑾年很急,我赶紧过去,郭瑾年见面就问我:“动手了吗?” 我说:“动手了,但是没发呢。” 郭瑾年拉着我到一边,他说:“记住我的话,不要得罪人,不要得罪大老板,所有的事,我们要摘干净,即便他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是也不要让他抓住任何把柄任何口舌,金胜利不是普通的老板。” 我说:“我懂,我用舆论来杀死他。”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点到为止,我们要的,不是两败俱伤,是和气生财,要的是皆大欢喜,不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做事就一定要得到利益。”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了。” 郭瑾年是真稳,如果只是单纯的搞死吴金武跟金胜利,没意思,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为了搞臭他们,没意思的,我们要做事,就得得到我们需要的利益。 成年人不讲对错,只讲利益。 我走到廖晓云身边,我说:“发吧,半夜发,等我消息,随时撤热搜。” 廖晓云问:“为什么?如果撤掉,那发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笑着说:“别急,一步步来,你是导演,你也应该懂,一部好电影,一定是高潮迭起的,一步到位的电影,很枯燥。” 我说完就拍拍廖晓云的肩膀。 拍戏写文章她可能比我懂。 但是论使坏。 我是他的老师。 吴金武,金胜利让我教育教育你。 现在,这一课开始了。 第424章 还真把我当狗了 郭瑾年害怕我做事不严谨,所以特地从瑞丽那边赶回来了,他不需要做什么,他只是要盯着我,给我一些忠告。 这次动的人不是谢华全那种小角色,而是一个百亿市值的公司高管,间接还会伤害到那位老总,如果我做的不干净,做的不漂亮,我们就麻烦了。 就像是吴金武说的那样,他没有弄我, 他要是咬我,那也是雷霆手段。 高手过招,一击毙命。 哼,也只能说是我苟住了,让他没有对我动手。 那么对不起,你慢我一步,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发那个新闻,我就是让他们谁都不知道,让他们都回家睡觉去,等明天早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当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之后,我立马撤热搜。 这会形成什么效应? 群体性质疑。 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热搜是当事人花钱撤掉的,这样质疑声只会越来越大,当质疑声越来越强烈的时候,那么,假的,也是真的了,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我靠在墙上,我知道我又要熬夜了,我已经不记得我熬了多少个夜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巢馨打来的,我接了电话。 这是第105个电话,之前他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我知道她急,我知道她乱,我知道他慌,但是我不能急,不能慌,不能乱,我得安排好所有的事。 巢馨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说:“你终于接了,我以为你也进去了呢,你怎么舍得接了?” 我说:“来医院。” 巢馨说:“我在医院杨静的宿舍呢。” 我挂了电话,我没多说,现在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相信所有人都没走呢,都在医院等着呢。 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几天是我们人生最关键的几天,过了这个坎,我们的人生能迈个台阶,过不了这个坎,我们就一辈子在台阶下仰望着台阶上的人,再也爬不上去了。 因为那些老板不会给我们机会了。 我跟郭瑾年一起去杨静的宿舍,来到医院的宿舍之后,我看到巢馨哭的稀里哗啦的,巢玥倒是没心没肺的,就坐在那,感觉好像问题不大的样子。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别。 我也不会去评判什么,两个女人有两个女人各自的优点。 看到我来了,巢馨就特别委屈地说:“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我爸就贪污受贿了?这就是诬陷,那帮人都是混蛋,这消息都没核实呢,我爸就是配合调查,他们就说我政治背景有问题了,今年的提副立马给我取消了,连评级都取消了,凭什么呀……” 我抱着巢馨,这就是社会,在这种体制内工作的人,背景很重要,你家里一个人出事了,你立马就有污点了,虽然跟你没关系,但是你的前途已经收到阻碍了,你以前立的功劳在大,没用,人家不会提你的,因为你是个潜在的风险。 郭瑾年说:“别急,这件事,我们都在安排了。” 郭瑾年很懂的,巢德清跟巢馨现在是我们的核心利益,我们要拿下秦传月的公司,我们没那么多现金的,我们只有卖,只有抵押,只有巢馨从银行里才能给我们搞到那么多钱。 没了这一环,咱们没戏。 所以说吴金武这个人很厉害呢,他做一件事的杀伤性是很大的,辐射范围很广,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就被伤到了。 巢馨说:“郭总,我爸绝对不会贪污的,这就是诬陷,我没什么人,您关系广,你一定要帮我。” 郭瑾年说:“这件事,得有人扛着,秦传月是最重要的一环,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麻烦,还是得秦传月回来啊,他一天不回来配合调查,你父亲就有嫌疑,只要他回来,一切都解决了,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公关。” 郭瑾年看问题十分透彻,这件事巢德清就是被诬陷的,吴金武也只是要给巢德清泼污水而已,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即便巢德清最后没罪,那也是一个不清白的人了。 但是可惜,他遇到我了,我比他更坏,我做的会更绝。 巢馨哭着说:“我都没事,我爸一辈子为医院做事,我真的不甘心他被诬陷,不公平。” 我说:“放心,巢叔叔一定会回来的,静姐,我让你们闹,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杨静说:“等早上的时候,我们就到卫生部,我们正在动员全院签名还巢院长一个公道,现在已经有十二个部门罢工了,除了急诊,五院基本瘫痪了。” 我说:“行,都别急,咱们走着瞧,巢馨,你别急啊,我林晨没别的本事,但是这点使坏的本事都有,咱们别哭,好吧,三天,三天之内,我拨乱反正,办不到,我林晨不在圈子里混了。” 我说完就躺在床上,我不熬夜了,我睡觉去,眼下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用着急。 其他人都没睡,郭瑾年也不可能睡,他没有我这种心态了,他得稳坐钓鱼台才行。 我对我很自信,一环扣一环,我一刀捅不死他,我后面还有杀招呢。 如果这件事出了之后,金胜利愿意点到为止,那么就点到为止,我跟他再无瓜葛,点到为止不是说我点到为止,而是金胜利,这件事我不会让他知道是我做的,我只会让他猜,他猜的出来,他要是肯点到为止,那我肯定不会继续搞下去,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我要得利的。 如果金胜利愿意让利,那我肯定拿着就走了,他不愿意,那就没有所谓的点到即止了。 我在那张小床上睡一觉,直接睡到早上7.30,宿舍里没人,就我一个人,我走了出去,来到医院大厅,我看着没人上班,整个五院空空荡荡的,感觉跟鬼城一样,我看着大厅前面的院子,都在院子里呢,一百多个医护人员都站在院子里,他们也不闹也不激动什么的,就在那不工作。 墙上挂着一个横幅,手里拿着一个牌子。 “巢院长大公无私,妙手仁心……” 很多牌子标语,人家就挂那,用文字去表达,自己去看,这么多人都支持,自发的。 很理智。 但是,这效果就达到了,不用他们去宣传什么,那些病人立马就宣传上了,上面肯定会关注的。 我看着一辆车停下来了,停在医院门口,他进不来,黄大牙从车里下来,他看到那阵势,他有点懵逼的。 黄大牙指着那些医护说:“干什么?都不去上班在这干什么?都给我回去上班。” 没人搭理黄大牙,所有人都在那看着,也没人说话,黄大牙的话,就像是个屁一样。 黄大牙吼道:“我现在是院长,我命令你们,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 我看到很多人都对黄大牙嗤之以鼻,我笑了一下,这就是德不配位的问题,巢德清这个人啊,没别的本事,但是人家的德行在医院,那是有目共睹的,虽然他常骂人,虽然他对人特别的严格,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品德高尚,这些人从上到下都愿意支持他啊。 黄大牙就不行,别看平时伪装的挺好,但是你是什么德行,外人不知道,这些内部工作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黄大牙楞了许久,没人搭理他,他很尴尬啊,我笑了笑,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这个时候,我看着有两辆宾利车开过来了,车子也停在门口,我看着吴金武还有金胜利下车了,两个人也有点懵,但是两个人什么都没问,直接在助理的帮助下朝着医院走了。 吴金武一边走,一边问:“搞什么东西?这怎么回事?今天的手术能完成吗?” 黄大牙说:“我也不知道啊,没人通知我啊,这帮混蛋……” 我听着就笑了,我为什么要他们半夜弄啊?就是让黄大牙跟吴金武他们回家睡觉去,让他们没有机会来处理这件事。 我赶紧走过去,我说:“金总,吴总,你们这是……” 金胜利看着我,依旧笑眯眯的,金胜利说:“小吴的母亲今天要做手术,我来慰问慰问。” 金胜利这个人真是人做的很到位,下属母亲做手术,他直接来慰问,这就是帝王之道啊,吴金武抛其他的不说,他还真是个孝子,金胜利抓住这点啊,直接过来慰问,这比给他什么财富权利强多了。 我说:“噢,金总真是仁义啊。” 金胜利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吴金武急了,他说:“我说黄大牙,你这怎么回事啊?这手术能做吗?这些人都疯了不上班他们。” 黄大牙说:“我也不知道啊,这帮人真是,回头我肯定往死里治他们,还给我添乱他们。” 我立马笑着说:“哟,我在五院也有点朋友,这些人我熟悉,要不我去动员动员他们,不能耽误吴总母亲的手术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笑了一下,他说:“行,你赶紧去,办好了,我请你吃饭。” 我说:“是是是,包您满意。” 我说着就要走,这个时候我听着吴金武小声跟金胜利说:“金总,看到了没有,对他这种人,你就得杀鸡儆猴,你那套不行,金总,您要知道,这狗啊,饿了,他自己会回来的,外面没人给他的吃了,他知道他得饿死。” 我听着吴金武还有黄大牙的笑声,我回头看了一眼金胜利,他也在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笑了笑。 这狗饿了,自己会回来的? 还真把我当狗啊? 行,那别怪我咬你一口。 第425章 姜还是老的辣 我帮他们办事?那胡扯呢,我不添油加醋就行了,吴金武还觉得我是狗,我饿了我会回去。 我回那去啊? 我他妈吃的是郭瑾年的饭,我也没吃过你一口饭啊。 你他妈的给我的投资,你还给我收回去了。 你是人吗? 我给你办事,我拿你一分钱了吗? 我还回去? 拎不清。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医护们无声的支援,我觉得巢德清很厉害,他这个德行休养的非常好,真的,只有真正有德行的人,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拥护。 所以,我以后得修德啊。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号码,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郭瑾年说:“股市开市了,白云的股价开盘跌了1块钱,把握好量,白云的股价现在是72,跌倒50必须得收手,别让老板跌出来脾气。” 我当然懂,要是这股价跌的太多,跌的金胜利受不了了,他要是真的发脾气,那真的是飞禽走兽一个都别想溜,他那时候就不管是谁干的了,就像是草原上的狮子跟鬣狗一样,他肯定逮着一个就给你咬死了。 22块钱,这个跌幅,能让白云瞬间蒸发20亿的市值,这就相当于跌没了个程文山。 这就是代价,那桌酒席,我做了和事老,他答应了算了,他就得算了,他说话不算话,对不起,我得让你痛。 我说;“知道了,我看着弄。” 我挂了电话,我直接上楼去,到了病房,我看着金胜利在病房里像是个老好人一样,跟吴金武的妈妈在聊天,旁边还有人在拍照。 我知道,这场慰问他回去还是要宣传的,这个位置的人,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利益而做的。 看到我来了,黄大牙就说:“办好了没有?” 我说:“没有,那些人不听我的,我高估我自己了,对不起吴总,对不起金总,我没把事给办好。” 黄大牙立马骂我,他说:“你这小杂毛,我就说我他妈是院长我都叫不动,你还能叫的动,你吹什么牛逼啊?你看看,你多耽误事啊。” 吴金武也气的脸色难看,他赶紧走了出来,他说:“小子,你办不了,你搁我这吹什么牛啊?妈的,瞧你那德行,给我滚一边去。” 我立马笑着站在边上,吴金武指着黄大牙,他说:“今天要不把手术给我做了,咱们小心点。” 黄大牙很愤怒,他说;“这群小杂毛,怎么那么贱呢?巢德清在位的时候,天天骂他们,骂的跟孙子一样,这会倒好,居然还给他闹呢。” 金胜利站在边上,他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什么情况?巢老出什么事了?我刚才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问题,我这没来得及问呢。” 我立马说:“噢,巢老啊,有人举报巢老贪污受贿,巢老被带走调查了,医院的人都觉得这不可能,所以就自发的组织起来给巢老讨公道。” 我说完金胜利就瞪着吴金武,我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事,金胜利不知道。 我就说嘛,金胜利这种人,不可能这么干的,他这个位置的人,懂得什么叫饮水思源,他金胜利是靠巢德清起家的,怎么可能最后把巢德清给搞下台呢。 吴金武立马指着我,他说:“你他妈的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东西?你那根葱啊?” 我立马弯腰低头,我说:“抱歉抱歉,吴总抱歉,这事我以为金总知道呢,怎么,金总不知道啊?” 吴金武气的脸色发红,他赶紧说:“金总,这事我跟您提过,这巢德清影响到了我们白云的利益,所以……” 我立马说:“高明,影响了咱们的利益,就得除掉,吴总高明啊。” 吴金武点了点头,他以为我帮他说话呢,但是金胜利看着我,眼神看我的表情都不对了。 金胜利立马走到我身边,他说:“小林,我知道你跟巢老走的近,这事,我不清楚,这里面有误会……” 金胜利还没说完,我就看着他们白云的几个人跑过来了。 我看着是金胜利的助理小孙,我笑了一下,好戏来了。 孙助理脸色有些慌张地说:“金总,出事了,咱们的股价一开盘就跌了3块钱了。” 金胜利不高兴地说:“你慌什么?股票跌是正常的?那个股票不跌?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一遇到什么事,你们就慌了,沉稳点。” 孙助理立马说:“金总,这不是小事,而是,出大事了。” 孙助理说完就看了吴金武一眼,这让吴金武特别的愤怒,他说:“你看我干什么啊?你说啊?” 孙助理立马拿出来手机,他说:“您看,这是昨天晚上的报道。” 我立马凑过去,看着那孙助理的手机,昨天晚上廖晓云写的文章出来了。 金胜利眯着眼睛,他拿着手机,仔细的看起来,随后他就看着吴金武,生气地说:“糊涂,能这么干吗?这不是器官捐献是自愿的,你派人这么干行吗?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糊涂啊。” 金胜利的骂声跟以前都不一样,以前他骂吴金武是柔和的,那就是做戏的,但是这次,他真是声嘶力竭的骂,因为这件事切实的伤害到了他的利益。 他们可是市值百亿的公司,跌一块钱,那就是上亿的资金要缩水,那真是拿着刀子在金胜利的身上一块块的片肉啊,他能不疼吗? 吴金武看着那新闻,他愣住了,他也傻了,他说:“这他妈是诬陷……” 金胜利吼道:“诬陷?这都是假的,这照片,这视频,这都是假的啊?你啊,平时做事霸道嚣张一些我能忍,业务上也有狼性,但是你做人怎么能这么糊涂?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你孝顺你不能这么混账吧,你找黑社会强买强卖,这是人命,可以花钱买的吗?” 吴金武低着头,他有点慌了,突然,他看着我,他说:“你他妈的,那人是你叫来的,小子,我就觉得有点离谱,你突然这么殷勤,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立马委屈地说:“哎呀,吴总,这话怎么说呢?我真冤枉啊,我这是为你办事啊,那是刁民,他们不想签字,说道理是没用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什么他男朋友啊,我也是为了给我一个女朋友找捐献源头,所以我才接近这女孩的,不信你可以问黄院长,我是给张睿的妈妈找捐献源的,真的,我都获得那女孩的信任了,但是那家人不好对付,他们就是不答应,就是为了钱,我为了巴结吴总你,我可是把这个机会都让给你了,跟他们说道理花钱都没用了,这这种人,就得找人吓唬他们,我真冤枉啊,我都为你这么办了,你居然还怀疑我,我有这个胆子吗?” 我说完就委屈的蹲在地上,黄大牙也稀里糊涂的说;“这事还真的是,这小子跟那个张睿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事我知道……啧!”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这黄大牙脑子是真的有问题,这时候他还在这里给我说话了,因为这确实是真的,他说出来其实是想让吴金武想想是不是其他人在搞鬼。 我立马委屈地说:“吴总,你看,是不是?你怀疑我,真是让我伤心,我可真是为了讨好你,我连我女朋友的妈都不要了,您怀疑我真没道理,您这么厉害,一把手连巢老都给解决了,我这个小角色我敢得罪你吗?” 吴金武特别生气,他说:“亮你小子也没这个胆,你这个小子,就是蠢,哼,都说你会办事,我看你是会坏事,妈的,这是谁拍的?谁写的,妈的,让我逮住你,我弄死你。” 金胜利冷声说:“够了,别说这种屁话,你弄死谁啊?你是黑社会吗?” 吴金武立马说:“不不不,金总我……” 金胜利冷眼看着吴金武,吓的吴金武也不敢说话了,金胜利拿着手机,看着大盘,他深吸一口气,说:“又跌了1块钱,立马组织公关把这件事给我压下去,把大盘给我稳住。” 我听着就赶紧给廖晓云发短信。 “撤!” 现在我立马给他撤热搜,一次让他掉4块钱够了。 金胜利很火大,他看着吴金武,冷声说:“这个手术,不能做了……” 听到金胜利的话,吴金武愣住了,他说;“金总,这可是我妈啊,这,这都安排好了。” 我听着就低着头,我心里冷笑。 你以为金胜利是什么真正的关心你妈好不好吗?他只关心利益,你这个手术还没做呢,就让他股票跌了四块钱,如果你做了还得了? 你要是做了这个手术,只能证明你是黑社会,而且,也证明你干了欺压别人,强买器官的事。 所以,这个手术,绝对不能做。 金胜利说:“等,把这件事给公关下来,都给我动起来,把这些新闻热搜都给我撤了,快点,这件事平复之前,什么事都别给我做。” 我看着金胜利特别的决绝,之前的事,没有伤到他的利益,他可以跟你嘻嘻哈哈的,但是现在我一刀捅上去,他的股票瞬间蒸发上亿,他疼了,他必须得认真起来。 这个时候金胜利走到我身边,特别和气地说:“小林啊,上次你说的那画,你拿出来,咱们中午研究研究。” 我听着心里就由衷的佩服金胜利。 姜,还是老的辣! 第426章 给你点颜色看看 这个时候白云的股价都跌了4块钱了,高管的负面新闻都已经炸天了,金胜利还有心情跟我看画呢? 怎么可能呢。 他是看出来问题的苗头了。 这件事我参与在里面,他知道是我在搞鬼。 他看破不点破,这就是企业家的本事,也是金胜利能在那个位置上的能力。 吴金武跟金胜利的视角是不一样的,看问题也是不一样的。 吴金武是他个人的视角,但是金胜利就不一样了,他是上帝视角,他能看到整件事的关键问题。 所以他请我吃饭。 我立马说:“行,金总,我马上去约人,您看是在我的店里,还是在……” 金胜利说:“你的店?小林啊,你太见外了,你的店我可是投资了1000万呢,那也是我的店好吧……” 我立马笑着说:“金总,这亲兄弟明算账,您投资的钱,不是让吴总给回收了吗?他跟我说,那什么,你们公司的董事会开会,说这笔投资不行,就给撤回去了,这事闹的,您不知道啊。” 听到我的话,金胜利立马看着吴金武,脸上的表情特别的难看,吴金武也瞪着我,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笑了笑,原来这事金胜利根本就不知道,金胜利还以为他给我落实了呢,我现在可以确定了,金胜利还真是企业家,他还真的是只要结果,至于过程,他都不管的。 而吴金武也真是牛逼,还真是什么都敢干。 吴金武立马解释,他说:“金总,这投资,我觉得比较冒险,咱们要为股东的权益着想……” 金胜利很生气,他指着吴金武说:“那是我私人投资,跟股东有什么关系?我让你去跟小林落实这件事,不是让你评估这件事。” 吴金武立马说:“是是是……” 他说完就记恨的看我一眼,我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金总,这是误会,吴总也是为您的投资着想是不是,那车买了,他扣着,也是一种保险的方式,没事没事,您多考察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我这边,您想来投资,随时都可以来。” 金胜利特别生气地说:“立马将那十辆车交付给小林。” 吴金武立马点头,他说:“行行行,我马上办这件事。” 我笑了笑,你吴金武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之前不是挺威风的吗?还卡着我的车不给我交付?哼,我告诉你,这才是开始。 我说:“金总,那,我去联系?” 金胜利抱歉地说:“行行行,你去吧。”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吴金武,他那表情跟吃屎了一样,特别的难看,这只是开始,我既然对他动手了,我一定会把他从那个位置上给扒下来,要不然,等他缓过神来咬我一口,那我可是受不了的。 我二话没说,直接到了外面,我拿着手机给齐亮打电话,我说:“中午给我安排一下,我请客,再找刘汉城过来,验车。” 齐亮立马说:“哟,这车拿到了?您可真是厉害啊,这才几天啊,牛啊你。” 我说:“赶紧准备,别那么多废话,今天什么菜都别给我准备,就给我上青菜豆腐。” 齐亮问我:“干嘛啊?这什么意思啊?” 我说:“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这顿饭,能谈得成,咱们就点到为止,谈不成,我还有招呢,但是我已经做好了谈不成的准备,就凭吴金武那种人的德行,他不到棺材不掉泪的。 秦传月跟程文山我都要保,虽然不可能让他们平安无事,但是至少也不至于倾家荡产,之前那局酒我做的和事老,不给我面子,咱们就干,你从人家那抢掠多少,我就让你吐出来多少。 我拿着手机给岳建国打电话,我说;“喂,岳叔叔,上次你说的那画的事,还记得吧?我给你找了大老板金胜利看画,你有时间吗?” 岳建国立马说:“我随时都有时间。” 岳建国那叫一个高兴,有金胜利这种老板看画,那价格肯定给的不会低。 我说:“行,到林友生饭店吧。” 我挂了电话,今天这幅画,我要给他卖到天上去,我要给他卖个天价。 我到了外面,杨静跟巢馨都过来了,两个人看着我,眼泪巴巴的。 巢馨说:“你真睡的着。” 我说:“怎么睡不着啊?娘们就是娘们,心里装不得一点事,这是医院,你在这呆着干什么啊?回银行上班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让你查吴金武的底细,你查到了吗?今天晚上把资料给我,我告诉你大姐,今天晚上,我必定要巢老出来,准备好去接吧,但是,这咬人的狗能不能一棍子打死,你这资料很重要啊。” 巢馨听到我的话,立马擦掉眼泪,立马坚强起来了,她有主心骨了,知道该干什么了,人在迷茫的时候是最无助的,不知道干什么是最难受的,现在他知道该干什么了,他立马就坚定起来了,因为有方向了啊。 而且,她也特别感动,虽然我骂她,但是她知道,我一直在奔波一直在周旋,光是这份心,她都得感动。 这时候他是没办法的,只能等,她能依靠谁啊,只有我,她感动的同时,还有点小自豪,自豪认识了我,那眼神的情义都在呢。 这个时候,我看着黄大牙出来了,他拿着扩音器,很生气的吼:“都给我上班去,我告诉你们,谁在给我胡闹,我就给你们算旷工,全勤绩效都扣除,主任医师级别的今年评优全部取消,我看你们还给我闹。” 杨静特别愤怒,他说:“这个黄大牙,现在在这里耍威风了,居然威胁我们,哼,上次老师给他取消评优取消提副,这次凭什么他能做代理院长啊,我们都不服气他的,他肯定走后门了。” 我说:“知道了还不办?写信举报啊,没脑子,政治斗争一点都不会,你们尽管写,尽管闹,今天晚上我必定要巢老出来,我必定让他进去,这种人渣,他就不适合干这种工作。” 我说完就霸道的走了。 我不标榜我是个好人,我只是滚滚红尘里的一个俗人,很多缺点,但是我至少知道,不能拿人命做交易,这是作为一个医生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底线。 我上了车,让齐岚开车带我回去,我拿着手机给倪鹤打电话,现在我只能给倪鹤打电话了。 我要捞人了,巢德清我要给捞出来,程文山我也要给捞出来,他们说出来问题大吗?不大,就是配合调查而已,有什么实质性证据能给他们定罪吗? 没有的。 程文山内幕交易,他只是说句话而已,就被抓了,那也是没证据的,至少没有给股市带来实质性的损害,就算有,也可以把人先捞出来的。 郭瑾年让我点到为止,我肯定会按照这个路子走的,我也不想两败俱伤,现在大家都不赚钱,何必呢? 所以只要金胜利让吴金武不咬程文山,巢德清还有秦传月了,我立马就不咬他们了。 这就是和事老的作用,我担保,大家和和气气的,谁他妈不和气,我就咬谁。 我说:“喂,倪总,弟弟我这有点忙,倪总,你帮弟弟我办点事行吗?咱们这么熟了,我也不跟你谦虚了。” 倪鹤说:“行,你说。” 倪鹤也是几十亿市值的公司老板,而且是创投公司,这种人,跟上面那些人接触的肯定比我多,而且,那法律法规肯定比我懂的也多,所以肯定比我有手段。 我说:“倪总,这件事吧,我有点不服气,是吧,弟弟我做了和事老,请大家吃饭,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但是,这一转眼人就进去了,这不是啪啪啪打我脸吗?我是一个小瘪三没错,但是小瘪三也要混饭吃啊,我这事要不给摆平了,我以后还吃谁的饭啊?你说是不是?” 倪鹤沉吟了一会,认真地说:“这个小林啊,我劝你,三思……” 我笑了一下,我说:“倪总,我已经三思了,这不是给我逼到悬崖边上了吗?我没办法,我跟程文山,秦传月称兄道弟的,就凭兄弟这两个字,我也要干了,不说为他们,我就为那道义两个字,倪总,帮帮小弟我。” 倪鹤深吸一口气,他说:“行,你说,我尽量给你办。” 我说:“你帮我把程文山还有巢德清给弄出来。” 倪鹤笑着说:“老弟,你还是不懂,如果这些事没有人咬,不用我弄,他们自己就出来了,这件事,要看幕后的人。” 我说:“我懂,今天我就给那幕后的人一点颜色瞧瞧,你就给我捞人就行了,其他的事,弟弟我来做。” 倪鹤笑着说:“小林啊,你真够义气,树倒猢狲散我见的多了,但是飞蛾扑火的却少见,行,我帮你,今天晚上,我必定让他们两个人出来,但是,后续,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我说:“行,谢谢你倪总,回见。”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这就是人脉,这就是道义,这就是立德的作用。 在关键时刻,真的有人能帮你。 饭都不是白吃的,酒也不是白喝的,咱们大家利益纠葛在一起,出事了,你不帮?不可能的,你不帮,你就要损失利益。 刘佳是我的女人,他在我这有投资,他想好,必须我得好。 我要是不好,对不起,他肯定也好不到那去。 我拿着手机给廖晓云打电话,我说:“喂,廖导,那医院的黄大牙这个人,能让他进去吗?” 廖晓云说:“我单独给他写一篇文章,标题我已经写好了《一个披着天使皮衣的恶魔,左手拿刀右手拿秤——为富人服务的刽子手》”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今天,我要让他进去。” 我挂了电话。 这场酒局,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第427章 不能将心比心,我让你感同身受 我到了酒店之后给郭瑾年打电话,他后脚就到了。 我跟郭瑾年坐在大厅里,我们两一起抽烟。 郭瑾年跟我说:“又跌了一块钱,拿捏好分寸。” 我抽着烟,眯着眼睛,这做人真的很难,人家动了我的利益,我反击,但是我还得拿捏分寸,不能把人家给惹毛了,因为人家是雄狮,草原雄狮,我只是草原上的一条鬣狗。 我可以在边上膈应他,但是跟他对咬,我十个也不够他杀的。 我靠在沙发上,我说:“真他妈累啊,我什么时候才不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掂量着过日子啊。” 郭瑾年把烟头按灭了,他说:“财富是一个累计的过程,你没办法着急的,现在眼下有一个壮大的机会,你为此奔波就行了,拿下秦传月的珠江丽景,你可以爬一个台阶,你现在是有点实力,但是你很散,拿下珠江丽景,你就可以把这些散件组装起来,房地产看着不景气了,但是其实还是很赚钱的,即便咱们国内不赚钱了,但是放眼东南亚,那些第三世界还是十分需求我们这样的房地产的,加上,你在那边也有人脉,想起来,不困难的。” 我笑着说:“还是翡翠简单,有好货就有客源,这个社会,太他妈复杂,太他妈难了,那些老板,为了利益,再好的朋友,说捅你一刀,就捅你一刀。” 郭瑾年说:“云龙已经跌倒15了,跌幅达到百分十45,现在金胜利如果拿下程文山,他能赚多少你知道吗?几十亿,云龙的基建是不差的,给他几年的时间,云龙就能跟金胜利平起平坐了,这一招就赚几十亿,还干掉一个敌人,傻子都会做,这件事,你知道从什么时候金胜利开始谋划的吗?” 我说:“从……去那边投资的时候吧……” 郭瑾年笑着说:“天真,从程文山仿制他们白云的药开始,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养猪,现在这头猪肥了,金胜利该宰了,即便没有那件事,程文山也是要渡劫的,好的商人,他的战略眼光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我们常说,要放眼未来,不拘小格,就是这个意思。” 我咬着烟嘴,郭瑾年又给我上了一课,真的,眼光,格局,对一个人能否成功是非常重要的。 郭瑾年说:“所以,这次你别说要救谁,而是让那些被宰的人能留住多少东西,被鲨鱼咬住,能保命,已然是万幸,留下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都是幸运的,所以,秦传月跟程文山,你就要好好劝劝了,在活着与死亡之间让他们做选择,聪明的人会选,傻子没有选的资格。” 我点了点头,我说:“明白。” 郭瑾年给我做功课呢,他害怕我拎不清,还想要做和事老,让大家和气生财,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人断臂自保,而我,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断多少,保多少。 我看着外面开来很多车,都是大客车,我知道我买的那十辆车到了,我赶紧站起来,走出去,到了外面,我招呼齐亮还有刘汉城,我让他们去验车。 我看着金胜利还有吴金武他们从车上下来,我立马过去,我说:“金总,吴总,你们到了,快快快,里面请,我已经备好了。” 金胜利笑着说:“这车,你得验验啊,有问题,你尽管提出来。” 我立马笑着说:“金总,你这话说的,能有什么问题啊?就算有问题,我林晨也让他没问题,是不是?” 我这话金胜利听的懂,他立马笑着说:“行行行,咱们上去吧。” 金胜利说着就上楼去,我看着吴金武盯着我,他儿子拄着个拐杖抽着烟跟在后面。 我立马说:“哟,少爷,你这腿还行吧?能喝酒吗?” 吴青不屑地说:“这他妈才什么程度?喝酒?别说喝酒了,野外实战我都行,听过什么叫金鸡独立吗?” 吴青那话,说的特别的下流,我们都听的懂,几个人都哈哈大笑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行行,你厉害,你厉害啊。” 吴青嘿嘿笑起来,他觉得他跟我是朋友,这人就是二世祖,分不清敌友,因为他是二世祖啊,他谁都不怕,他觉得谁都应该巴结他,所以他也不怕你是朋友还是敌人,你不听话,他就搞你,遇到愣头青还好说,对着干,吴青能用他的力量搞死那愣头青,但是他遇到我这种老油条了。 吴青搂着我,他不爽地说:“你怎么回事?上次在酒吧你办点事,瞧你给办的,这次又是,我奶奶那手术都准备了,你看看你办的那叫什么事啊?居然让人给拍到了,这事我特别的不高兴,这就是花钱的事,你干嘛动手啊?要动手,你也下点黑手啊,往死里给我弄,弄到他们连个屁话都不敢说就行了,这社会,是不是?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呢?你弄服了,在给点钱,打发打发就行了,你现在弄的是不上不下的,多难看啊。” 我说:“少爷,你说的对,那……这事,你来办?” 吴青说;“行,那人你控制的是吧?回头我来办,你跟着我好好学学,就你还混社会呢,你瞧瞧你那点本事,你也就只能在老板屁股后面拍马屁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少爷,这回您教教我,我好好跟您学学。” 我说完吴青就得意的笑了一下,我看着他那笑容,一副二世祖轻蔑宇宙众生的样子,我就点了点头,看你老子识相不识相,他要是不识相,那少爷,对不住你了。 我们一起到了楼上,我安排金胜利他们坐下来,几个人坐下来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岳建国。 我说:“岳叔叔,你干嘛呢?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到啊?这金总可是大老板,你这画是不想卖了是不是?” 岳建国很着急啊,他说:“这市中心堵车,真对不住了,小林啊,真对不住了。” 我说:“行行行,岳叔叔,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咱们将心比心是不是,我相信金总肯定也是能等的,大家都不容易,你放心,别着急,注意安全,别为了钱一着急干了什么上头的事,这别钱没赚到,人还出事了,多不值得是不是?” 我说完就看了金胜利一眼,他不是喜欢说那种玄妙的话让人猜吗?我今天也让他猜,我看他猜不猜的出来。 我挂了电话,我抱歉地说:“金总,真不好意思,这市中心堵车,岳叔叔也不容易,这倒腾古董,赚不了几个钱,你担待一下。” 金胜利还没说话呢,吴金武立马不满地说:“什么担待?这叫不识相,不知道见的什么人啊?不知道提前准备啊?一点觉悟都没有,这种人,就得敲打他,就得让他知道,赚钱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回迟到,就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终生难忘,让他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我看着吴金武霸道的样子,我就说:“那金总,我打电话让他别来了,您这么大的老板他都敢迟到,是不是?” 金胜利立马说:“别别别,小林,做生意都不容易,将心比心,是不是?当年我去跑业务的时候,也是别人觉得我不容易,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迟到固然不对,但是也要讲实际情况,这堵车是没办法的。” 我说:“金总就是随和,活该你是这种大老板,对了金总,这个说到感恩啊,这个巢老这件事,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件事吧,因为我而起,我给他介绍的建筑上,这里面肯定是没问题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谁突然去举报他,哎呀,巢老这个人啊,一辈子清廉,孤傲,清高,这次说他贪污受贿,这不是胡扯吗?金总,你这个人有能力,巢老也是你朋友,说大了去了,也算是你的恩人,这件事,您看能不能走走关系,帮巢老弄出来。” 金胜利没说话呢,吴金武就立马拍桌子说:“你怎么知道他没贪污受贿啊?你是牵头人,你拿了多少钱你心里知道的吧?我看你小子在里面也有点猫腻,我告诉你啊,你别参与的太多,别到时候你也进去了,所以滚远点。” 我笑了笑,我说;“吴总,你就知道他一定有吗?这不是莫须有吗?吴总,咱们将心比心,你这话有点过分了。” 吴金武说:“什么将心比心?我跟他比什么?有的比吗?这么多年不是我们白云给他便利,他能有业绩,在那个位置上,还不是我们培养的?跟我们耍横?跟谁两呢?别说他有,就是他没有,他也必须得有,不听话,就得换掉他。” 我听着就笑了,吴金武是真的心黑啊,都这个时候了,也没说要退一步,还真是要把人往死里弄。 郭瑾年伸手打断要说话的我,他笑着说:“小林,别说了,上菜,咱们先喝着吧,金总,年轻人,不懂事,办事太急躁,有些事,他还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来。” 金胜利点了点头,我看着他那样子,他在考量,这件事既然做了,而且是符合他们白云利益的,他得考量要不要把巢德清弄出来。 一个公司啊,公司的领导,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机器,机器的核心基石叫做利益,这个领导啊,做的任何决定,首先要考虑的不是个人感情,而是叫做利益。 郭瑾年比我懂这个事情,所以他知道金胜利不会将心比心,所以他直接上菜。 我也懂。 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了。 既然不能将心比心。 我就叫你感同身受。 第428章 谣言四起 姜还是老的辣,郭瑾年经历的事,懂的事,肯定比我多,即便他的圈子再怎么小,他也是一个管理着百十人公司的老板。 只有你真正的去管理一个公司之后,你才能理解老板们的行为准则。 道理是说不通的,将心比心是没有可比性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他们要的是利益,没有那个人说打一仗是为了跟对方将心比心的,都是要把敌人给吃到肚子里,然后消化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 我现在才懂,以前我并不是很懂,我也幸好有郭瑾年这样的人,在我不应该懂得这些深刻道理的年纪懂了这些道理。 这些事,这些经历,以后都是我人生道路上最宝贵的经验。 齐亮带着人来上菜,我看着那些菜,花花绿绿的,都是素菜。 凉拌黄瓜,清蒸茄子,还有花菜之类的,没有一点荤腥,全部都是素菜。 这菜一上来,吴金武就皱眉头了,他说:“这什么菜啊这是?怎么一点荤腥油沫子都没有,你把我们当驴啊?给我们吃草来了?” 吴青也不高兴地说:“就是,这什么东西啊,驴都不吃,这什么东西这是。”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看的懂的人,自然懂,看不懂的人,你说了,他也不会懂。 金胜利笑了笑,说;“小吴啊,多吃点绿色蔬菜比较啊,你看着绿色的,颜色多喜庆啊,长期吃肉,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作为肉食动物,有一个坏处,就是长期站在食物链顶端,长期吃肉,很容易去忽略别人,很容易自大,认为所有人都是猎物,所以,人偶尔要去吃点蔬菜,去感受一点绿色植物,否则,当你遇到更强大的肉食动物之后,人家会给你点颜色瞧瞧的。” 我一听金胜利这话,我心里就佩服,这就是英明的老板啊,当这个菜一上来的时候,金胜利就懂了,他知道我这个人招待朋友不会怠慢,肯定都是最好的啊,但是今天呢,我直接给他来一桌子蔬菜,都他妈是绿色的,这什么意思? 不就是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吗? 我看着吴金武,他愣住了,他在笑话金胜利的话,我现在明白了,老板们为什么说话都那么爱让人猜,这就是有一些话不好明说啊,大家都是要脸的,大家都是要博弈的,有些话明说了,这谈判还真的不好谈了。 中国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在酒桌上谈判的时候,如果他知道你谈判博弈的时候是准备万全了才来的,那么他肯定不跟你谈,因为你准备好了,我跟你谈什么?你稳赢啊,所以不跟你谈,打马虎眼,说一些你听懂听不懂的话,就跟你嗯嗯啊啊的,他结束了之后回去在慢慢想办法准备,等他准备好了,再杀回来。 这就是中国酒桌上的文化企业艺术,也是中国企业博弈的艺术。 这叫避其锋芒,你准备好了,我不跟你谈,我没准备嘛,是不是? 金胜利知道我早就准备好,所以让吴金武赶紧撤,但是,这次他撤不了了,他要是将心比心,这桌菜就不会上了。 这桌菜上来了,这个颜色,我必定让他吃下去。 我没说话,郭瑾年拧开酒瓶,我知道,这个酒桌上,我还嫩了点,现在是老家伙过招,比谁辣,郭瑾年这次亲自下水为我开山劈石,他知道,这次我过去了,我就翻个身,我过不去,他也得跟着我垫背。 为什么菩提祖师在孙猴子出师之后,不让他在外人面前说菩提祖师是他师傅啊? 这他妈惹事了得找你师父,是你师父教你的本事。 我翻不过去这座山,郭瑾年跟着一块倒霉,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利益跟感情捆绑的是最深的。 我敬他如父,他待我如子。 人家第一个要报复的,肯定是他。 郭瑾年给金胜利倒酒,他说:“金总啊,您是在云端深处,您一眼望去,能看世间疾苦,咱们这些小企业啊,那个都是在地狱里摸爬滚打渡劫的可怜人,您啊,就跟那地藏王菩萨一样,您一挥手,佛光一照,有的人就能立地成佛,您啊,手往那一挡,拦着去路,有些人啊,立马就被后面的恶鬼给吃个干净,咱们这些人啊,能成佛还是能堕落,其实就是您抬手之间的事。” 我听着郭瑾年的话,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高明,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捧人的艺术,我现在还学不来,这社会阅历跟知识不够,也就郭瑾年这样的老鸟能说出来。 这捧人也是讲究学问的,你没那个学问,你捧都捧不出来,现在的年轻人,谁懂什么地藏王这个他,你说地藏王他不说王者荣耀没这英雄就不错了。 金胜利听着,立马惭愧地说:“郭总啊,你言过其实了,这是要折寿的,我哪有那个能耐啊,你可别折我的寿,我当不起啊。” 郭瑾年端起来酒杯,他杯子里有一口小酒,我立马接过来,我说:“郭总,我来,我来。” 郭瑾年笑了笑,也没拒绝,郭瑾年说:“你看我这胃,我这前三十年在这酒桌上摸爬滚打,我不容易,我好不容易熬了三十年,熬了这小亿的身家,但是这个胃给熬坏了,这后三十年,我大概都要在这红尘圈子里痛苦哀嚎,其实啊,咱们都是这火海里的鬼,能上岸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熬死在那苦海里面,金总,不说您是活菩萨,我就说您是活阎王,有些人的死活,他就看你是高抬贵手还是冷面无情了,比如这巢老,我觉得,妙手仁心,人家这个道德品格,我觉得我们这些经商的人,是要惭愧的,所以,他不应该死,而您呢,抬抬手,让这个人,是吧,让这个人多活几年,对您是件功德,对社会,也是一个正能量。” 郭瑾年这话真是说的天衣无缝,夸,捧,讲私念,讲功德,他不用社会上的那一套,他用宗教思想上那一套,因为郭瑾年知道,你硬不过金胜利的,为了公司利益,金胜利会放弃自己的感情的。 但是,你用宗教信仰那一套,有时候出奇的有效,因为中国人受到宗教影响的特别严重,尤其是在高位上的人,位置越高,他们越是心里有那一套自己的道德准则。 中国人做生意不是说做给自己做的,不是给眼前做的,很多人做生意都是觉得自己要记在历史上的,要为社会做贡献的,所以很多商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德行。 金胜利就是一个非常注重自己德行的人,很多老板都会包养女人,金胜利还真就没有,老婆死了那么多年,这公司市值几百亿,你看到有绯闻吗?没有的,人家真的就休养德行。 我看着金胜利脸色严肃起来,表情变得很严肃起来,很郑重,他在思考,这就是高手过招,神仙博弈,我说不出来这种话,也没有这个中心思想去跟金胜利对垒,我从一开始跟金胜利说这个事,他虽然生气,但是,没那么严肃,这证明他没往心里去,现在郭瑾年这么一说,这说到厉害处,金胜利开始认真起来了。 过了一小会,金胜利说:“咱们商人得为社会做贡献,更得为那些为社会做贡献的人正名,巢老这个人,品格我还是知道的,也算是我的恩人,这里面有点误会,小吴啊,你去打个招呼,巢老绝对不会犯那种事,你跟他们说,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巢老绝对不会做,出事了,我金胜利承担一并责任。” 我听着就特别佩服郭瑾年,这事成了,而且是金胜利发自内心的要去解决这件事,要为巢德清去解决这件事,这是违背金胜利利益法则的。 巢德清被搞,是白云干的,他出来之后,还能优待白云?肯定不会,但是金胜利就这么做了,为什么?为了德行,这件事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别人不去扯出来也就算了,金胜利这种人是宁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他的,所以吴金武搞了巢德清,金胜利知道后,也就默认了,可是,我出来拉扯这件事,金胜利就有后顾之忧了,为了脸,为了他的德行。 所以郭瑾年厉害,真的厉害,人家能切中要害。 吴金武有些不情愿他憋着劲,不说话,但是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中了。 我立马说;“金总,我敬您一个,您大德。” 金胜利跟我碰一杯,他笑着说:“小林啊,别说大德,我只求死后啊,别人骂我金胜利少点,也别说夸我,能公正的说一句话,我就满足了。” 我说:“胡说,您是活菩萨,死不了。” 我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我跟金胜利他们喝了一杯。 我放下酒杯,刚放下啊,那孙助理就过来了,他拿着手机给金胜利看,我看着金胜利的脸色有点难看。 吴金武生气地说:“怎么了?” 孙助理说:“这是刚出的一个热搜,说是五院的代理院长勾结白云的高管进行器官买卖,文章写的很恶毒,字眼抓着我们公司不放,也抓着社会情绪有仇恨不放,公司的股价又掉了2块,金总,中午停盘,咱们要挂牌吗?” 金胜利说:“不能挂,挂了,咱们跌的更多,先掉一会。” 孙助理说:“行,我们公司的公关在医院那边说,黄大牙已经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医院谣言四起,您看……” 我立马说:“金总,这个时候需要有大德威严的人出来震慑场面,我觉得巢老绝对够格。” 金胜利立马冷着脸,他说:“我要中午巢老就出来回到岗位上,办不好,你看着是什么罪名,你自己掂量。” 吴金武站起来,他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他是小跑着出去办事的。 因为知道,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他会进去,他们公司的股价会暴跌。 廖晓云的文字就像是核弹一样,真的能让他瞬间损失几个亿。 我笑了一下,黄大牙,你进去都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巢老,我说了,让您今天出来。 那必然今天你就能出来。 第429章 我让你老板再疼一会 黄大牙就是我给吴金武的第一个颜色,金胜利已经感受到了。 黄大牙是无德之人,他怎么可能镇的住医院这种地方? 医院是是非八卦最多的地方,黄大牙镇不住的,而且还是跟黄大牙这种人有关系的事,黄大牙他自己都进去了,谁能镇得住? 谣言一起,他们白云的高管就声名狼藉了,前面就有他们白云的高管黑社会,后面就出来这么恶性事件,他们股价肯定会掉的。 所以金胜利现在必须要阻止谣言,而巢德清就必须得出来了,这都是一环扣一环的,我做每件事,都是预想到因果的,都是跟利益挂钩的。 金胜利拿着酒杯,他来回在手里转着,他没心思喝酒,这股价直接跌停板,他喝什么酒啊? 这个事能办的这么顺利,还是廖晓云的文字厉害,真的,每个字眼都抓住了人们的眼球,把仇恨给拉满,把社会财富不公的现象给无限放大。 这就是现在舆论的力量,一个企业出事了,他首先要想的,就是怎么控制舆论,打赢舆论站,这件事就成了一半了。 我看着吴金武回来了,他说:“金总,我已经跟那边打了招呼了,那边说已经有人安排律师给巢老做保释了,很快巢老就会出来的。” 我听着就笑了,肯定是倪鹤在办这件事,倪鹤办不会顺利的,但是有金胜利打招呼,肯定就好办了。 金胜利能做这么大,上百亿市值的公司,在上面没有人?开什么玩笑呢?人家每年交税都是几十亿的交,这税不是白叫的,肯定有人给他保驾护航的。 这就是吴金武为什么办事那么快准狠的原因。 金胜利只是轻微的点头,他说:“我问你,这件事,你怎么操作的?” 吴金武说:“我想花钱操作,黄大牙给我联系的,我做的很小心,一直没露面,这不是那女孩快要死了吗?黄大牙的工作做不到位,我就急了,我想我妈能在年底出院,明年就能抱玄孙了,所以我就……” 金胜利说:“孝心是好事……算了,这件事,撇干净,黄大牙,让他自己承担吧,也幸好,这件事没有落实,否则,真的是要掉一层皮的。” 吴金武立马哭丧着说:“我妈妈88了,我想他活到100岁,那女孩死也是死,能卖点钱是我给他的机会,这事,这事,你情我愿的,他凭什么就违法呢?” 金胜利拍桌子,他骂道:“糊涂,敬畏生命你懂不懂?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不能用金钱交易的,这是违法的。” 吴青不爽地说:“扯呢,什么人人平等,我觉得我跟那女孩就不平等,要是平等,他怎么躺医院里连医药费都交不起?金总,这人啊,我相信,有阶级的每个人的生命,也注定了不平等。” 我舔着嘴唇,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这天生的优越感还有无情的阶级观念,是怎么养成的?富人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人人平等一说,因为他们的生活就是比穷人优越。 金胜利说:“够了,这件事把舆论给我压下来,我知道你孝顺,但是公司每一秒钟都要损失几千万的市值,这个孝心你现在孝不起,不能再出事了,知道吗?” 吴金武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眼泪花花的,他哭的真的可怜啊,那副儿子不能尽孝的样子,真的,很感人。 但是,不能只能你一家人活,你让别人都去死吧?不行的,生命,还是要敬畏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廖晓云进来了,吴金武立马站起来,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 吴金武说:“养你们这些饭桶是干什么吃的?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公关的?那文章写的那么恶毒,你们怎么不反击啊?拿钱不干活啊?廖晓云,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立马给我搞一方案出来,把这个热度给我撤下来,你就给我滚蛋。” 吴金武劈头盖脸的给廖晓云骂了一通,我看着就想笑,他都不知道廖晓云被我挖墙角了。 廖晓云说:“吴总,我是广告部门的导演,工作不对口……” 吴金武说:“我管你对口不对口,我命令你把事给我解决了,你就得给我解决,你没这个本事,你就别在这个位置上,占着茅坑不拉屎……” 廖晓云说:“我辞职……” 廖晓云说完直接就把工作牌给摘下来了,直接丢在吴金武的面前。 吴金武懵逼了,他愣了一下,他说:“你,你怎么不尊重你的工作牌,你敢丢了……” 廖晓云冷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没感受到我在白云工作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我只有一个什么事都骂我的上司。” 廖晓云说完就走,我笑了一下,我看吴金武懵逼了,他支支吾吾的,像是被当众打了一耳光似的,还是他的下属打的,这真是太丢人了。 吴金武那么凶残为什么呀?就是因为他在公司里位高权重,人家都怕他,为了吃那碗饭,必须都得让着他,忍着他,因为你得罪他,你就得滚蛋,但是现在廖晓云直接辞职了,吴金武立马懵逼了,因为他辞职了,还真的不用怕你了。 吴金武生气地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不能骂的东西,一点苦都吃不了,本事没一点,脾气还不小,我骂他为什么呀?还不是让他有上进心?” 吴金武说完就仰头喝了一杯酒,他很郁闷啊,他确实应该郁闷,本来一帆风顺的人生,突然被搞的磕磕巴巴的,搁谁谁也郁闷。 可是这郁闷的事,还在后面呢。 金胜利深吸一口气,他说:“这件事,怎么解决?你要是没方案,我亲自下场。” 吴金武立马说:“金总,不用,真的不用,我马上组织人人手去办。”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这事不用操心,巢老出来了,这事一定压的住。” 金胜利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忧心,郭瑾年给金胜利倒酒,金胜利很郁闷的喝了一口酒。 这个时候岳建国来了,他一进门,就特别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堵车,堵的实在太厉害了,对不起对不起。” 岳建国特别抱歉,我立马站起来,给岳建国拉椅子,吴金武这个时候脾气很大啊,他说:“什么玩意,就你这德行,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这酒局都快散场了你才来,瞧不起谁啊?” 吴金武真是一肚子火,找不到撒气的人,本来想在廖晓云面前发发脾气的,没想到廖晓云辞职了,他更郁闷了,所以逮着岳建国使劲的骂。 岳建国立马说:“抱歉抱歉。” 岳建国被骂的狗血淋头能怎么样啊?只能说抱歉。 我笑了一下,我也不着急,给他颜色瞧瞧了,剩下的就是说这幅画了,这画也是色彩鲜艳啊,这第一个人我捞出来了,我该捞第二个人了。 我说:“金总,抱歉,咱们这些小人物,遇到您这种大买主,我们都是恨不得提前到场,但是有些事,他是天不遂人愿的,我们也想巴结你,可是有些时候这倒霉了没办法,是不是?您担待一点,要不然,您可要错过好东西了。” 我说着就赶紧把岳建国手里的画轴给拿过来,然后打开了要给金胜利看。 郭瑾年笑着说:“岳老板收集这画,不容易,他可能三十万收,在他手里放一段时间啊,他能增值,可是,这画啊,在他手里,增值的空间不大,要是金总您能拿到手里,他的增值幅度肯定是巨大的,因为您的身份不一样,如果您啊,这生气,把岳老板给赶走了,这画就可惜了,这样呢,岳老板赚的就少了,还有可能啊,这画就砸在手里了,而您呢,也错失了一件画作,也错失了一副好画升值的机会。” 吴金武说:“金总缺那一副画吗?什么画啊?张大千还是谁啊?” 金胜利特别生气,他说:“住口……” 我笑着把画卷给展开,我看着那画的是108罗汉图,画的还真细致,但是我不懂这画啊,我不评鉴他的专业水准怎么样。 岳建国立马擦着脸上的汗,着急地说;“这是清末大师的画,虽然不是大家名家的画作,但是这个升值空间是巨大的,首先这个画作啊,他的工笔是十分厉害的,有弘一法师的精髓……” 我立马伸手打住岳建国,我说:“不重要,这画在金总手里,他就是好东西,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收藏他。” 岳建国立马说:“对对对。” 郭瑾年笑着说:“金总,我听小林说,你们要对云龙进行并购,云龙的股票跌的很厉害,已经到15了,跌幅达到了百分之五十,这个时候你们光说不下手,您不怕错失一张好牌吗?” 吴金武立马说:“哼,我们就是要云龙跌破发行价,要他们跌成烂泥,什么错失?到时候他得求着我们买,你们这种小企业家,懂什么啊?” 我看着吴金武神气的样子,我就笑着说:“金总,咱们云南还真不是白云一家,就跟这画一样,他如果是张好画,求的人可不止您一个人啊,那云龙股价虽然崩了,但是骨架还在,您是觉得买一个完整的云龙划算,还是买一个支离破碎的云龙划算呢?就像是这张画一样,您说我一刀给他砍断了,变成了两节,他虽然是古画,但是他还有原来的价值吗?” 我说着使劲一撕,直接把那画给撕扯成了两半。 岳建国看着都傻眼了,他咽了口唾沫,他不敢说话。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为什么当年不打北京城啊?把自己的东西打烂了,多不值得啊,即便他还在,重建的代价太大了,金总,将心比心,得饶人处且饶人,您这个位置,佛光普照也是活,辣手摧花也是活,何必做那恶人呢?”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平淡的笑起来,他说:“这件事,不是我说这个价拿人家就愿意这个价卖的,还是得对方同意……” 我刚想说我愿意去做程文山的工作,但是吴金武立马说:“金总15的股价跟7块的股价差的可不是一张画的钱,齐白石张大千的画我都能来几张了,这块肉,是我们白云嘴里的化肉,谁都别想拿,一定是我们白云吃,所以,这事谁来都没商量。” 我听着就笑了。 你这么横? 行,那我就让你老板在痛一会。 疼的金胜利到时候往死里抽你。 第430章 我是得好好安排你 谁来都没商量? 吴金武还是那么的霸道啊。 谁跟他商量来着?我就是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 吴金武既然不同意,那就让他滚蛋好了。 吴金武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犯了很多错误,但是金胜利一次次的留着他用。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要金胜利忍痛割爱,彻底的把吴金武给弄走,我让他在社会上没有立足之地。 吴金武的话说出来之后,我跟郭瑾年都不在说话了,我们都笑而不语,金胜利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把那副画给卷起来,我说:“岳叔叔,这画,你要卖多少钱?” 岳建国赶紧擦汗,他说:“4……” 我听他说4我立马就说:“400万?贵了贵了,给我一个面子,200万怎么样?咱们都是熟人了,今天你给我便宜,明天我还能照顾你生意,咱们别一杆子把买卖作死了,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要放眼长远,是不是?” 吴金武不屑地说:“这什么破画400万?你这么他妈不是抢劫吗?哎,我说,这画已经烂了,还卖给谁啊,这画可是这小子弄烂的,你可别讹人啊。” 岳建国一脸的苦水,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迟到被骂,还没说话呢,画就被撕烂了,这刚能说话,就被我给堵住嘴了,他是真委屈,有话也说不出来。 我笑着说:“金总,您看是不是,这画烂了,边上的人都觉得他不值了,这画要是没烂可该多好啊。” 郭瑾年也笑着说:“即便把他粘上,也不见得能卖回原价,所以,当初要是买一张完整的画多好。”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小孙啊,这画我收了,给岳老板开200万的票,从我私人账户上支出。” 吴金武都傻眼了,他说;“金总,您这是……这不值啊,这画别说不完整了,即便是完整,他也不值这个钱啊,他们这是把你当冤大头呢。” 金胜利看了一眼吴金武,他说:“买个教训。” 金胜利这话高明,听到金胜利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程文山那事,我觉得大概也成了。 这买个教训是什么意思?金胜利是听进去了,他也不想彻底的把程文山给打烂了。 像他这样的人,赚十块钱跟赚一块钱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但是从长远来看,他赚一个完整的一块钱,远远大于赚一个支离破碎的十块钱,这是一个眼光超远的人才能看到的整体性价值观。 吴金武看不见,因为,他不在那个位置上,他考虑的只是赚一个大头,赚一个漂亮的业绩,而不是从他们整体公司的长远利益来看的。 所以他钟情于把程文山打死,打碎,打烂,然后彻底吃掉他。 他没有考虑到,云龙有完成的商业体系,他们一年也能赚十几亿,你把他打碎了,可能能赚很多钱,但是如果你买一个完整的云龙,你每年都能赚那么多,与此对比,就能显现出谁的智慧高超了。 吴金武特别无奈地问:“您,您还买个教训?” 金胜利笑着说:“小吴啊,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跟小林学学做人的道理,更应该学学小林看事物的长远性,不要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吴金武立马说:“金总,这话不对,吃到嘴里的才是我们的,至于长远,我们可以慢慢规划,还有金总,我跟您学习那是应该的,跟他一个毛头小子学什么?我是谁啊?我每年给你赚多少利润,您自己清楚吧,论能力与实力,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是天上的神,他就是个凡人。”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但是我希望你下凡做个凡人……” 金胜利很想说什么,但是感觉很心累的样子,我知道金胜利心累什么,他不需要一个神,他需要的是一个会做事,懂人情世故,为人低调的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神。 金胜利说:“行了,去处理事情吧。” 吴金武很暴躁,他背着手,霸道地说:“金总,你放心,这件事,我让他马上湮灭掉。” 吴金武说完就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种鄙视与走着瞧的感觉特别的浓厚。 我知道吴金武心里特别不爽,回去之后,肯定要好好做一番事,然后给我一个教训。 吴金武走了,金胜利就说:“小林啊,下手轻点。” 我笑了笑,我立马举起来杯子,跟金胜利干杯,金胜利跟我喝了一杯,然后站起来。 金胜利什么人物啊?整个局势他看的明明白白的,这就是这种大人物的智慧,他知道我是有备而来的,也知道我的目标不是他,更知道我的意图是大家以和为贵,只是这次用的手段有些重了点,直接伤到了他的利益。 他也清楚,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我死磕没什么利益,我不就是一家珠宝公司销售吗,我不就是一家还没开业的酒楼的老板吗,他跟我磕什么呢?我大不了跑路,是不是,我不在这个圈子混了还不行吗。 但是他呢?今天跌了5块钱,明天他就得跌10块钱,这是多少钱? 光是跌的钱,就够把我给埋了,所以他觉得不划算,他只能让我轻点。 吴金武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但是,太不会做人,太霸道,太嚣张,太以自我为中心,金胜利的话,他都要反驳一二,这种人,如果你没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还好,一旦遇到,老板就要对你动心思了。 金胜利拿着画,站起来,他说:“今天,咱们就到这,下次我请。” 我跟郭瑾年站起来,送金胜利出去,到了外面,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所有的事,大家心里都门清,一切看结果就行了。 我到了楼下,赶紧的给金胜利开门,金胜利上车,他说:“小林啊……真希望你是我的员工。” 我说:“金总您抬举我了,有事,你随便知会一声,我必定连滚带爬的过来听您使唤。” 金胜利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很惆怅啊,但是也没说什么,带着一丝忧虑走了。 金胜利走了之后,岳建国就害怕的走到我身边,他说:“林总,这,这是什么情况啊?这画我只打算卖80万,您这是……” 我笑着说:“别问,拿钱就行,岳叔叔,我这还忙,下次我请。” 岳建国立马说:“不不不,怎么能让您请呢,我请,我请,您忙,您忙,不用招呼我。” 我笑了笑,上楼去,也不留岳建国,我跟郭瑾年上楼去,我说:“郭总,您看,要不要留情?” 郭瑾年啧了一下,他说:“留情不留手。” 我听着就看着郭瑾年,这人吧,真是个人精,这话说的,真的找不到毛病,但是又跟没说的话一样,这里面的度,得你自己去把我。 这做人吧,还真就是这样,事你可以做,但是你得掌握尺度,把握好了尺度,这事就办的完美了。 留情不留手,我懂,不往死里弄就行,但是一定得弄到他无力反扑。 金胜利不对我动手,是因为我是个蚂蚱,对我动手没有利益,代价也太大,但是吴金武不一样,他可真是能把我往死里弄,所以,我必定要把他弄的无力反扑才行。 我到了餐厅,我看着吴青还在呢,我就走过去,我说:“少爷,您这还要来几杯啊?” 吴青说:“兄弟,咱们是不是朋友?” 我笑着坐下来,我说:“能跟您做朋友,那肯定是我的荣幸。” 吴青得意的笑了笑,他说:“实话跟你说,咱们家真的不缺钱,跟我做朋友,那还真是你的荣幸,这次我爸不小心,把这事给办糊了,你也是,我爸给你机会,你也不好好把握,你跟金总稀里哗啦的说这些个没用的,解决不了问题。” 我听着就笑了,吴青听不懂我们之间的谈话,他老子也听不懂,因为他们看不清局势,他觉得我就是个跑腿的,不敢在背后弄他们,这就是他们不会做人啊,他们父子都觉得,这世界上的人都应该巴结他们,都应该怕他们,所以他们压根就不觉得我敢动他们。 我立马笑着说:“少爷,您赐教。” 吴青笑着说:“那女孩的妹妹不就是上次在酒店遇到的那女的吗?我真他妈喜欢,你不是把人控制了吗?我去跟他们谈,我娶那女孩的妹妹,嫁给我,那女孩可真是走大运了,那女孩不是一直担心他的妹妹跟父亲没后路吗?这嫁给我这所有的事不都解决了吗?是不是?正好,他拿肝救我奶奶,这两全其美啊。” 我听着就震惊了,我真的没想到这二世祖居然能想出来这种狗血的事来。 我笑着说:“您还有一个怀孕的女朋友呢……” 吴青摆摆手,说:“孙薇啊?按摩女,搞着玩的,谁他妈在乎他啊,对于我来说,他爱生就生,不生拉到,老子可不稀罕。”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这种人,真的,够渣。 我说;“那要是那女孩不愿意嫁给你呢?” 吴青啧了一下,他说:“由的了他吗?老子再给他灌两杯酒,就老子这杆枪,打一枪中一枪,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我竖起大拇指,我说:“你比你老子更狠。” 吴青摆摆手,说:“男人嘛,枪杆子硬才是硬道理,是不是,安排去?” 我笑了笑,我说:“行……” 我是得好好安排你一下。 第431章 要她置死地而后生 作为下层人民,你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的,你的命运,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吴青要娶赵静雅,她可以拒绝吗? 可以,但是她能拒绝吗?不能。 吴青不允许他拒绝。 一旦赵静雅拒绝,他就有无数个手段去对付赵静雅,你所能想象的那些恶毒的事,都会发生。 吴青这种二世祖什么都干,家里有钱,他爸又是个百亿企业的公司高管,在家里,他就没收到过任何教育与管束。 在社会上,他就是个毒瘤。 所以,我得把这颗毒瘤安排一下。 我跟吴青说,人在酒吧呢,我在酒吧安排大家见面。 我到楼下,准备让吴青上车,但是我看着七八个人骑着鬼火摩托车过来了,吴青说:“老子骑鬼火,这多拉风啊。” 我看着他上了一辆摩托车,我说:“你那腿行吗?” 吴青立马说:“金鸡独立……” 他说完所有人就哈哈大笑,我也笑了一下。 鬼火一响爹妈白养,你可悠着点吧。 我也没拦着他,我还真不愿意跟吴青这种恶臭的人坐一辆车。 我给安凯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看着廖晓云过来了。 我让廖晓云上车,到了车上,廖晓云捂着脸,她有些激动,他说:“我居然辞职了,我居然敢反驳她了……” 廖晓云说完就哭了,他内心的压力有多大,整个人所需要面对的人物有多可怕,他需要多大的勇气,我都懂。 之前他被吴金武抽耳光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她不敢反抗的,为了那份工作,他只能低头,忍气吞声的,不在职场的人,永远不懂职场里面那可怕的职场霸凌。 而被霸凌的人,你永远都无法想象他们辞职所需要的勇气。 我搂着廖晓云,我说:“解脱了,咱们给吴金武上一课,给他安排一下剧本,咱们是搞艺术的,不是他手底下的那下三滥。” 廖晓云看着我,她说:“说实在的,我有点稀里糊涂的,我现在有点后悔……” 我听着就有点想笑,她是应该要后悔,昨天晚上我给他灌酒了,又给他捧的太高了,她又被吴金武给骂的狗血淋头,他一上头,立马就跟我干了,可是现在清醒了,也辞职了,他也冷静下来了,所以,他后悔是应该的。 这才符合人的逻辑思维。 我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我直接给廖晓云带上,我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廖晓云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他说:“这表……挺贵的吧?” 我说:“还行,120万。” 听到我的话,廖晓云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我说:“其实,上学的时候,我挺喜欢你的,你那种独一无二的冷傲气质,你跟那些女孩子都不一样,但是,那时候,我有点矬,我不敢去跟你表达什么,现在,我有点能力,我想接近你。” 廖晓云低下头,我看着她有点害羞,她咬着嘴唇,手有些发抖,我笑了一下,谁能喜欢她啊?廖晓云长的还行,但是孤傲,上学的时候,没人喜欢他,进入社会都成狗了,更没人喜欢他了,他就属于有才气有傲气的女屌丝。 所以啊,他肯定是第一次有男人表白,我对于这种女人啊,手到擒来。 骗哄捧高高就行了。 我说:“我知道我这种庸俗的人不配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能活的好,活出自我来。“ 廖晓云看着我,她说:“你太谦虚了,其实……” 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他能分的清跟我的差距,我伸手搂着廖晓云,我说:“我这个人吧,进入社会之后,做生意没办法,我呢,跟很多女人都有点那什么,你这种女孩子,应该跟纯净的人在一起,我这种污泥只会玷污了你。” 廖晓云看着我,她眼神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女屌丝嘛,遇到高富帅都会心动的,就像是一开始我一样,我一开始也是个男屌丝,我对齐岚的那种想法,真的,跟现在的廖晓云一样。 我做备胎我都愿意,人就是这样,不能说人势力,只能说,人愿意追求美好的事物。 我拍拍廖晓云的肩膀,我让她别紧张,我说:“回头再说,这戏还得继续导。” 廖晓云点了点头,我让齐岚开车,对于女人,我现在越来越娴熟了,但是我不像吴青那种人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我不强迫人家,我会负责人,而且,我对女人啊,我会告诉他们,我在外面不止一个女人,他们愿意接受就接受,不接受,那我也不会强迫,大家做朋友也挺好的。 即便廖晓云跟我以后成不了情人的关系,也没关系嘛,还可以做朋友,她的笔杆子真的很厉害。 我开车到酒吧,酒吧里没什么人,安凯在门口等我呢。 见到我之后,安凯就说:“那几个人都安排在包厢了,你没来,我没让他们见那女孩。”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来安排。” 安凯带着我去见赵静雅,来到酒吧后面的员工宿舍,我看到了坐在房间里的赵静雅还有他的父亲。 看到我来了,赵静雅立马站起来,她说:“我要去医院,我们应该跟我姐在一起,他现在需要我们。” 我低下头,我看着赵静雅的父亲,他眼睛非常的红,头上还有血,神情很狼狈,穿着厚重的老年夹克,加上的劳动布鞋子上的泥巴还巴在上面。 他不说话,但是眼睛里的血丝告诉我,他内心有一坐火山。 我说:“我会陪你姐走完最后一段路,但是,他内心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父女两,她觉得他亏欠你们太多了。” 赵静雅的父亲说:“我是他爸,我为他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他说着,那两行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看着那老父亲的眼泪,我心里挺动容的,那孙薇的母亲跟赵静雯的父亲,简直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我有时候很怀疑,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 我说:“我知道,但是……我得为他做点什么,眼下,有些事,是不由你们的,懂吗?” 赵静雅咬着嘴唇,我看着他将他那血红的嘴唇都咬的深陷先去,他手指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掌,她眼神里都是恨。 赵静雅问:“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什么。” 我笑了一下,赵静雅很天真,我说:“是吗?上次的那个二世祖还记得吗?他是吴金武的儿子,他看上你了,他要安排你,他要娶你,他家有钱,他爸有能力,你能反抗的了吗?他爸能操控舆论,能摆平上市公司的老板,你觉得,你有能力对抗这样的人吗?” 赵静雅瞪着我,他眼神里很恨,我不知道她是恨我,还是恨这个社会,我也恨,当我没日没夜刷盘子的时候,我也恨。 但是恨是没用的。 我说:“你反抗不了,你连自己的本心都藏起来了,更别说反抗这个社会了。” 我了解赵静雅,他是非常反社会的,他也很愤世妒俗,而且对人都带着恶意与提防的心思,因为他经历的生活太凄惨了。 别看她斯斯文文的,但是她敢拿到杀人的,只是没逼到时候。 他长期生活在极端无望的生活环境了,他的内心成长不可能有阳光的,所以,他的微信头像是向日葵,她渴望阳光。 她父亲很憨厚,不知道他两个两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赵静雯极端自私,赵静雅极端阴暗,只有他这个憨厚的老实人什么都不知道。 赵静雅的爸爸站起来,他说:“我跟他拼了,我跟他拼了,我不活了。” 赵静雅冷声说:“爸,你拼的过他们吗?” 这话说的特别的绝望,赵静雯的爸蹲在地上,他捂着脸,那种男人的无奈与倔强都在他身上体现了。 赵静雅看着我,她问我:“所以,你现在要扮演好人还是坏人?” 我笑了笑,我抽出来烟,我说:“坏人……” 赵静雅点了点头,她说:“那你要怎么样呢?” 我拉着赵静雅出去,我说:“坏人,就要做坏事,我要带你去见那个二世祖,然后,让她欺负你,你懂的吧。” 赵静雅的手抓着我的手掌心,抓的我很疼,我看着她,她在笑,他说:“我姐说你的时候,说的非常好,他说你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男人,内心像是住着一颗太阳,总是能满足他一切,为他买手机,为他剥水果,为他偷偷的做一些暖心的事,他说,你每天都会去看他,每天都跟他说情话,他还说,你给他一场婚礼的许诺,所以,到底是你在骗我姐,还是我姐在骗我?” 说实在的,我不了解赵静雯,我走进他的人生才三次,但是他却拿我当了全部,那些话都是鬼扯的,都是他骗赵静雅的,可是,我清楚,这虽然是骗局,但更多的是赵静雯对这个世界美好的幻想。 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女不渴望美好的婚姻生活,但是赵静雯不可能拥有,连一个陌生的男人都看不到的他,怎么可能有爱情? 在他浑浑噩噩即将结束生命的尾声,我走进了他的生活。 所以他便可悲的通过幻想来满足自己。 真的很心酸。 我没有回答赵静雅,我推开包厢的门,直接把赵静雅推进去。 我希望赵静雅能阳光的活着。 所以,我把她推进狼群里。 我要她置死地而后生。 第432章 这就叫坑爹 我站在门口,抽出来一根香烟,点着了,抽了一口,香烟的火星在黑暗的环境里,闪着点点的光。 我看着赵静雅,她握紧了拳头站在那些人的面前,像是一个被剥光皮毛的羔羊一样,显得那么无助。 赵静雅见过无数白眼,看过所谓人性的恶,但是那些都太儿戏了,他的怨恨也只是也只是单纯的反社会而已。 她渴望阳光,所以我得让她在极端黑暗的环境里,面对那些真正的邪恶,伤害到他本体的邪恶,只有面对这些,她才能明白,他所谓的憎恶,所谓的阴暗都是不值一提的。 看到赵静雅进来了,几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像极了那些小混混看到美女之后的表现,那脸上的表情真的像极了吃屎的狗,迫不及待又有恃无恐。 两个小黄毛站起来,把赵静雅给围起来,赵静雅极力的忍耐着。 吴青把他的那条断腿给翘在桌子上,靠在沙发上,他说:“还记得我吗?” 赵静雅没说话,吴青立马说:“你挺倔啊,来来来,兄弟们,给他上上课。” 两个小黄毛抓住赵静雅的胳膊,给赵静雅按在地上,赵静雅没有反抗,他知道,她反抗是没用的,在这种地方,他的反抗就是给他们增加笑料罢了。 吴青抽出来烟,抽了一口,他说:“上次在酒店,让你给跑了,你以为这就没事了?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我看上的女人,能跑的掉吗?” 几个人都不屑的笑起来,对赵静雅根本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人性就是这样,不是说他们都是坏,人性本就是欺软怕硬,面对柔弱的人,一定会欺负。 吴青拿着烟过去,他笑着说:“抽一口……” 吴青说着就要把烟往赵静雅的嘴里塞,我看着边上的廖晓云,他在拍呢,我也抽着烟,看着吴青怎么把二世祖纨绔子弟的坏给展现出来。 在我看来,这些手段,这些东西,都太低级了,没意思,玩女人的手段,不是强迫他们,强迫太没意思了。 你得让他们爱上你,爱的死去活来的,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这才是男人的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说你越是折磨他们,为难他们,他们就爱你,女人是傻逼吗?你那么搞她,她还爱你? 想什么呢? 男人的坏,是用尽手段,让她在心里忘不掉你,用尽手段让你成为他人生里不可缺少的一个人,用尽手段解决女人身边所有的麻烦,这才是女人眼里的坏。 这个坏,是你对他好,对别人坏,而不是你本质骨子里的下贱与低级趣味的坏。 像是张睿,她多高傲啊,第一次见面,让我滚,后面呢?我给他用尽手段捧他上位,现在呢?极尽可能的讨好我,抽烟,喝酒,情趣玩乐,至死方休,这样才有意思。 吴青这种人,没劲。 赵静雅想躲,但是一个黄毛立马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动,我不心疼赵静雅,欲成佛必经魔,不经理这些东西,她内心不会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坏。 也不会明白怎么成为一个保护自己的坏人。 几个人看着赵静雅挣扎但是怎么都挣扎不开的样子,都哈哈大笑,在这些人的眼里,越是挣扎,越是他们的笑料。 吴青特别高兴,他说:“小贱货,你不就是个服务员吗?让你配老子喝杯酒,你还叽叽歪歪的你知道多少人要跟我喝酒呢?上次没喝的酒,这次一次性喝完。” 吴青说着,就拿着酒杯往赵静雅嘴里灌,赵静雅特别难受,但是她能怎么办呢?只能任由吴青灌酒。 我看着赵静雅被灌了几杯酒,我就招呼安凯过来。 安凯脸色很阴冷,眼神里冒着火,我说:“人安排好了吗?” 安凯说:“安排好了。” 我说:“先报警去吧,下手轻点。” 安凯点了点头,立马去办事。 我看着吴青,他们爷俩我都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给我低调的做人,因为他们这辈子也高调不起来了。 吴青特别高兴,他笑着说:“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什么家庭啊?嗯,老子要你陪酒,是看的起你,为什么你就这么不识抬举呢?非得老子辣手摧花是不是?” 赵静雅依旧不说话,她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吴青说:“我呢,也不是无情的人,少爷我可是风流多情,哎,你那个姐姐啊,反正要死了,为社会做点贡献嘛是不是,我知道你们家为了治病借了很多钱,这钱我给你们还,你啊,就嫁给我,是吧,你姐姐把肝拿出来,救我奶奶,我呢,把你娶了,救你后半生,两全其美,是不是?” 几个人都哈哈笑起来,赵静雅抬头看着吴青,他说:“无耻……” 吴青立马不屑地说:“无耻?你知道廉耻?那又怎么样啊?今天少爷我在这里就跟你说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别让少爷跟你来硬的,软的硬的,少爷我都有办法,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让你乖的时候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要不然,我打的你听话为止,告诉你,少爷我有的是钱。” 赵静雅说:“我不相信你能只手遮天。” 吴青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想多了,我不要只手遮天,我就要你服服帖帖的,少爷我就有这个本事。” 赵静雅低下头,她信,吴青真就有这个本事,这个时候她能怎么办呢? 死或者苟活着。 这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但是她能怎么办呢?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回头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无奈与悲伤化作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这就是穷人的悲哀。 人家不用把你怎么着,拿钱就给你砸死了。 我刷盘子的时候,我也咆哮过,内心上演过风暴,但是我能怎么办呢?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刷盘子? 他现在呢,再恨也没用,只能被我利用,被吴青欺负,这就是现实。 穷人永远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看着赵静雅突然笑了,想必她也已经清楚了。 我走进去,我说:“少爷,给我个面子,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吴青楞了一下, 他说:“你他妈脑子抽风啊?你那边的啊?我给你面子?那他妈谁给我面子啊?谁能把我爸公司掉的股价拉上来啊?我告诉你啊,今天天王老子来都没用,我得摆平他,你知道吗?摆平。” 我笑了笑,我说:“兄弟,还记得上次把你腿打断的那人吗?” 吴青有些搞不懂了,他说:“什么意思?” 我说:“那人放出来话了,只要在这酒吧,他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吴青楞了一下,他说:“我草他妈的,老子不是怕他,你让他过来给老子谈谈,外国人怎么了?外国也得讲道理吧,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没玩没了?” 我笑了笑,吴青有点怂了,这就是欺软怕硬的人,虽然话说的挺狠的,但是我看着吴青已经拄着拐杖站起来要走了。 吴青说:“咱们换个地方……” 我笑了笑, 我没说话,门突然被踹开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甩棍就进来了,吴青看到这批人,立马就蹲在地上,他说:“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我不知道你们老板在,我要知道,我就换个地方了,有话好说,别打,千万别打。” 那些人压根就不理他,直接上去就锤,吴青很懂啊,他被打过一次,所以他明白,这个时候,蹲在地上抱着头是最安全的。 但是安凯手下那帮人可不会放过他,使劲的打,上去就锤。 吴青的那些狐朋狗友谁敢动啊?欺负小妹妹一个个都在行的很,面对这些社会上的人物,一个个都是乖的跟孙子一样。 我把赵静雅拉起来。 我带着赵静雅出去,到了外面,我靠在墙上,我说:“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赵静雅看着我,她摇头,我说:“我以前是刷盘子的,我跟你一样,愤世妒俗,怨恨社会不公平,但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老板,他叫郭瑾年,他教了我一个人生道理,在这个社会呢,做人,你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我到处巴结老板,阿谀奉承,给他们办事,装孙子,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我。” 赵静雅突然明悟了似的看着我,我笑着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说:“其实,你姐姐骗你了,我跟他认识才三天不到,我认识她,其实也是为了让他捐献器官的,上次在餐厅我们遇到,也是我有目的的帮你们的,记住,成年人做事,都是为了利益,你这种小孩子的怨恨,要收起来了,该长大了。” 赵静雅看着我,她没有怨恨我,而是笑着说:“你真的很坏,坏到了骨子里,你连我姐那样的人都骗,我一开始也恨你,但是我现在不恨你了,我要谢谢你,你让我长大了。” 我笑了笑,让她长大,纯碎的是为了让赵静雯走的安宁些,赵静雯是赵静雅的姐姐,他们无话不说,赵静雯最了解她这个妹妹,所以他想要钱,让她妹妹读大学,为什么是150万? 出国留学的费用刚好是150万,因为赵静雯知道,他妹妹在国内这个环境活不下去的。 我笑了笑,我说:“不客气。”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们了,我是吴金武的儿子,我是吴金武的儿子,别打了。” 我听着吴青的喊话就笑了,吴金武的儿子?你不喊还好,你一喊,白云的股价又要崩了。 什么叫坑爹? 这就是。 赵静雅看着我,她问我:“你说对老板要圆滑,之前你也是圆滑的处理我跟他的矛盾,但是为什么今天,你不圆滑了?” 我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对着她喷了一口烟雾,我说:“因为……我够硬了。” 第433章 应了那句话 赵静雅可能爱上我了。 我在那股烟雾里,看到他的眼神,如痴如醉。 这就是坏人的魅力。 坏人是对别人坏,不是对你要拿下的女人坏。 吴青的坏,跟我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就是个二世祖,出来玩而已,真正的社会上的坏,是能让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 我离开了酒吧,当我出去之后,警察就到了。 这也是我安排的,我打了吴青我还要他跟他爸爸身败名裂,这一下,我觉得金胜利应该不会在留着吴金武了。 留不住了。 留情不留手,断掉吴金武的靠山,他再怎么横,也没有那个实力了。 我看着十几个警察到酒吧里,把吴青给救出来。 吴青哭喊着说:“救命啊,警察同志,他们打我啊,救命啊,我什么都没做啊,救命啊……” 我看着吴青跟警察哭喊救命的时候的,我就笑起来了,人啊,真的,欺软怕硬,被这么一顿打,他这个二世祖也跟警察求救了。 但是可惜啊,他做没做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文章怎么写。 我看着廖晓云上了车,我说:“这场戏怎么演啊?” 廖晓云拿着拍到的画面给我看,还是一如既往的偷拍视角,廖晓云一边给我看,一边用他的电脑进行编辑,他把前面吴青羞辱欺负赵静雅的画面给截下来,然后再把后面吴青被打的画面截出来,然后拼接到一起,画面很混乱,看不清谁打谁,更像是混战。 但是我听到一句话。 “我爸是吴金武……” 廖晓云在视频上打了一个标题。 “到底还有多少个我爸是谁才能刺痛这个社会的尊严——白云高管的吴金武的育儿经,权利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个标题有点狠。 这个标题之下,绝对不会有人会管到底是吴青被打,还是吴青打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标题已经吸引人的眼球,并且,放大了仇恨。 这就是舆论的恐怖之处,一根笔,能把人给写死。 吴金武就是用这根笔把程文山给写死的,今天,他也会死在这根笔之下。 廖晓云有些激动,她问我:“现在发吗?” 我捏着下吧,我说:“发……” 廖晓云立马开始写文章,我看着她的写的文章,真的每个词都用的异常的冷峻,把社会的黑暗面都给写出来,把吴金武还有吴青描写成了恶魔。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巢馨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巢馨激动地说:“刚才看守所的人打电话来说,我爸被释放了,小弟,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真是说到做到,小弟……” 我笑了一下,我说:“小意思,我们一起去接巢老吧。” 巢馨说:“嗯,我要回去给我爸做一顿好吃的,你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大家没事就太好了,我给你们都好好补补。” 我说:“大姐,我补补才是真的,我是劳心劳力,你爸才进去一天不到,他补什么呀?再说了,他单身老头子,他补了,到那释放精力去?” 巢馨哭笑不得,她说:“行了,碎嘴,咱们快去看守所吧。” 我挂了电话,我说了让巢德清今天中午出来,他一定就中午能出来。 我说:“编辑好了就发。” 廖晓云点了点头,她下了车,我让齐岚开车去看守所。 车子到了看守所,我看着吴青他们也被带到了看守所,警察在给吴青记录口供。 吴青被打的鼻青脸肿,断腿的石膏都给打碎了。 吴青哭吼着:“那个外国人,我都没见过,就是上次我找的那个女人是他包养的,他妈的,他就打我,上次打断我的腿,这次把我打的面目全非,外国人这么横啊?咱们是新中国了,这帮人外国人,咱们得站起来,你们去把他给抓了。” 警察特别烦的看了吴青一眼,他问:“那外国人叫什么?” 吴青哭诉着说:“二木日辰,他妈的,得抓住他,要不然还以为咱们还是东亚病夫呢。” 我听着笑了一下,连他妈谁打你都不知道,活该你被打。 我等了一会,看着巢馨跟巢玥过来了,巢馨很激动,见到我了,就拥抱我,她说:“太好了,小弟我爸终于能出来了,他真是受委屈了。” 我拍拍巢馨的后背,我看着巢玥,她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我,她表面上看着风轻云淡,感觉不是太上心,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也能看的出来,巢玥很上心,只是她没有她姐姐那种急性子,也没有任何罢了。 我说:“没事了,有我呢。”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看着吴金武的车停到了派出所的门口,他着急地下车,来到派出所,他特别生气地说:“谁打你啊?妈的,打人的人呢?” 吴青哭着说:“不知道,人跑了,爸,是个外国人。” 吴金武特别生气,他说:“警察同志,这是大白天,这外国人在咱们地盘上动手打人,这是对咱们尊严上的羞辱,你们一定要尽快把人抓到啊。” 警察立马说:“等会,这案子不是你来定的,根据当事人的口供,还有当时现场来看,这是一场斗殴案件。” 我听着就笑了,斗殴的性质跟被殴打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斗殴,是双方都有错。 吴金武愣住了,他说:“什么意思啊?” 警察说;“当事人吴青也就是你儿子,他说打他的人是之前跟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有过节的人,起因是一个女人,而你儿子说,当事是他挑衅对方的,所以才有冲突发生,所以,这个案子的定性我们觉得是斗殴。” 吴金武听着嘴角就颤抖,他朝着吴青就要打,但是手举起来了,又没舍得打下去。 吴金武骂道:“老子现在忙的要死,公司的负面新闻一个接一个,你还不老实,你在外面还给我打架,你真是不成器啊,气死我了。” 警察立马说:“哎哎,要教育回家教育,这里是派出所,礼貌点啊。” 吴金武气的双手背后,一副领导的派头又出来了,他说:“这个案子是不是斗殴,你说的不算,我儿子就是被人打了,我告诉你,我可是白云的高管,这个案子你们不能乱定性的,对我们公司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的,你们别随便乱让记者采访,我们你们所长是朋友,我找他谈谈。” 吴金武说完就拉着吴青出来,我在边上看着,觉得吴金武特别有意思,他知道,这个事不能闹大,也不能定性为斗殴,因为对白云不利啊,现在他是要想尽办法把这个负面给压下去,他儿子斗殴,那还得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吴金武到了外面,揪着吴青的耳朵骂道:“谁打你啊?你不是跟那小子去处理问题吗?怎么打架起来了?” 吴金武说完就瞪了我一眼,我站在边上笑了笑,没说话。 吴青说;“别说了,那个人是个外国人,叫什么二木日辰,这小子太他妈怂了,上次那外国人打我的时候,他都没敢露面,这次人家打我,还在他的店里呢,他妈的,他跑的比谁都快,真是个狗啊。” 吴金武指着我,他说:“你这个小杂毛,是不是你在搞鬼啊?在你的店里,我儿子被打两次?是不是你打的?” 我立马委屈地说:“吴总,你这话说的,怎么叫我打的?我干嘛要打他啊?你可是大老板啊,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这事我真的委屈啊,少爷他说要帮你做点事,要帮你摆平那女孩,所以我才带他去见人的,谁知道碰到那个外国人了,那个外国人说了,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你也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有什么办法呢?那是外国人啊,又是大老板,我得罪不起的,我只能先跑了,你们是老板,你们好说话是不是?我只是混口饭吃。” 吴金武气的指着我,他说:“我晾你也没那个胆子,哼,你这个人,真的是一条狗,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老子现在忙的很,等老子办完事老子再收拾你。” 我听着立马说:“对不起吴总,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吴金武瞪了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随后就去骂吴青,他说:“你给我回家去,别给我露面,老子的事不用你帮忙,你不帮倒忙就行了,滚滚滚。” 吴青特别不爽,他说:“我稀罕帮你。” 吴青说着,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去了,到了大院里,他骑上摩托车,吴金武就吼道:“你腿断了,另外一只腿还想断啊?坐车回去。” 吴青压根就不搭理吴金武,直接开着摩托车走了。 我看着吴金武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就笑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骂两句,他不教育儿子,社会会帮他教育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倪鹤带着巢德清从看守所里出来了,我赶紧过去。 我说:“谢了倪总。” 倪鹤说:“没事,这手续我已经办齐了,程总的手续我也在办,但是要晚点。” 我说:“回头咱们喝酒。” 倪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看着巢德清,他有些疲倦,但是精神状态还好,巢馨赶紧过去给他加衣服。 巢德清说:“我不冷。” 巢馨生气地说:“手脚冰凉的还不冷,你别硬,穿上,走走走,咱们回家去。” 巢馨说着就拉着巢德清要走。 但是路过吴金武的时候,几个人都停下来脚步。 吴金武说:“巢老,吃一堑长一智。” 巢德清冷冰冰地看着吴金武,都不稀罕搭理他。 吴金武很得意,我笑了笑,这是要吃一堑长一智,这件事告诉我,斩草要除根,要不然就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突然,外面一阵巨响,像是出车祸了。 我们赶紧跑出去看。 我看着远处,一辆摩托车撞倒了货车上,那摩托车支离破碎的,在远处的绿化带里躺着一个人。 我看着吴金武冲出去了,他呜呼哀嚎起来,那哭喊声让人觉得可怕。 那人不是别人。 就是吴青。 还真应了那句话。 鬼火一响。 爹妈白养。 第434章 我要和气生财 还真是鬼火一响爹妈白养。 吴青这个愣头青,腿断了一条,被打个半死,他居然还开摩托车走。 这种摩托车都是改装的,速度特别快,而且特别重。 很难掌控。 发生这种事,我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我们都跑过去,现场围了不少人,吴金武哭天喊地的,他对于这个儿子的溺爱我们都知道。 现在出了这种事,他真的是要奔溃了。 我看着那吴青啊,惨,身体倒在绿化带里,身体挺的笔直,感觉像是在空中飞了几圈摔到了绿化带里,头着地了,感觉脊柱摔断了。 巢德清赶紧说:“打急救电话,都别在边上看了。” 巢德清说着就去抢救,我看着真的佩服巢德清啊,要是我,我肯定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什么叫以怨报德啊?没有这回事。 我巴不得看着他死呢,你那么害我,想把我弄坐牢,你用诬陷的手段来弄我,你儿子出车祸了,我还救你?做梦去吧你,巴不得你早点死呢。 警察在边上维持秩序,吴金武呜呼哀嚎,他这个时候也不敢跟巢德清瞪眼了,脸上还有很多后悔的神色,他现在一定很后悔之前跟巢德清说那些狠话。 但是其实巢德清把他当个屁,巢德清这种性格的人,绝对不会把吴金武这种人放在眼里,连金胜利都不放在眼里,他吴金武又算个屁啊。 巢德清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尽心尽力的去抢救。 过了十分钟救护车才到,巢德清亲自把人给送到救护车上,然后跟车,警车开道,专门给吴青开了抢救路线。 我们都在路上跟着,到了医院,医护人员赶紧的过来接手,把吴青送到手术室去。 我们在外面等着,吴金武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巢馨特别生气,她瞪了吴金武一眼,冷声说:“得,本来还想我爸休息一阵子的,这下又好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我那一锅汤白炖了。” 巢馨这话可真是够毒舌的,我看着吴金武当场就炸了,他直接跳起来指着巢馨骂道:“你说什么你?你诅咒谁呢?” 巢馨说:“我就诅咒你呢,我巴不得你儿子不得好死呢,你这种人,心都黑了,冤枉我爸,你活该,要不是我拧不过我爸,我才不让他救你儿子呢,你就是活该。” 巢馨是真厉害,吵架也是一把好手,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吴金武气的浑身发抖,他说:“我不跟你一个女人计较,我吴金武做的事,对得起我的良心。” 我有些无奈,确实,他吴金武应该说是对的起他的良心,因为他都是给金胜利做事的,他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对于金胜利而言,他绝对是个有良心的职工了,但是,对于社会而言,他真的是个渣滓。 巢馨骂道:“哼,那行啊,你是对得起你的良心是吧?看看老天爷让不让你儿子活。” 吴金武无话可说了,他脸色特别的惨淡,他现在应该是在思考他到底有没有做错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人只有到绝望的时候,才会反思自己的人生。 这个时候我看着吴金武的老婆来了,金胜利也跟在后面呢,我看着金胜利满脸疲倦的样子,我知道,他现在是最难的。 金胜利的老婆哭喊着:“我儿子呢,我儿子呢,我儿子不能死啊。” 吴金武一巴掌抽过去,吼道:“你哭什么哭?儿子还没死呢,不用你哭丧。” 吴金武的老婆吼道:“我也是关心我儿子啊,是谁撞的我儿子,我要他赔命,花钱让他赔命,不能让他活,让他家破人亡。” 吴金武的老婆真是恶毒,且不说交通事故是谁的责任,但是你这花钱要搞死人家的心,那就有点恶毒了,俗话说的好,祸不及妻儿老母,你居然要花钱搞的人家家破人亡?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金胜利双手背后,脸色难看地说:“不要乱说话,影响不好。” 我听着就笑了,金胜利现在非常为难啊,因为我知道,那片文章肯定发了。 他肯定是要训斥吴金武的,但是没想到吴金武的儿子出车祸了,这让金胜利没办法当面训斥他了。 金胜利算是一个好的老板了,知道照顾吴金武的感情,知道去体恤下属,有些老板啊,真的是翻脸无情,你一旦触碰到他的利益,他马上就搞掉你,不会给你任何缓冲的机会,金胜利算是有人情味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瑾年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到楼梯口跟郭瑾年聊。 我说:“喂,郭总。” 郭瑾年说:“那篇文章登了,白云的股价开盘又暴跌了,跌倒了60块,今天一天就跌了12块,跌幅超过了百分之十,现在白云紧急停牌,接下来他们会有针对性的动作,那篇文章写的好,这个舆论啊,确实是当今最厉害的武器,这个吴金武啊,你要抓紧时间……” 我说:“吴金武的儿子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缓一缓,别搞出来人命把人逼死了,我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的。 郭瑾年沉吟了一下,他说:“那还真是不幸,所以动作快点,快刀斩乱麻,让他别那么疼,也算是你我最后的仁慈了。” 我听着郭瑾年的话,我就笑了,真的,郭瑾年真的是一个老贼,真的,他身上的那些智慧,那些果断,那些狠辣,是我这个小年轻学不会的,因为年纪不够,阅历不够,判断力也不够。 这事,我是动了恻隐之心的,我是想缓一缓的,但是郭瑾年不一样,该断则断,一点都不留手,把那句话给运营到极致。 留情,不留手。 把人拿下了,咱们其他的都好说。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 我刚要走,突然听到了金胜利的话。 金胜利小声说:“公司股市停牌了,又有文章发出来了,说吴青在酒吧斗殴,跟之前那个女孩有关系,文章说,吴青通过强硬手段,要那个女孩签字,把肝捐出来,而且,还要强行娶人家,被路过的人看不惯狠狠教训了一顿,吴青说他是你的儿子,这一下就炸锅了,这下好了,李刚第二了,大批的记者到公司围追堵截,我都没敢回去,这紧急董事会只能晚上开了。” 吴金武愤怒地说:“这不是胡扯吗?吴青是被打的,那些文章胡写的。” 金胜利问:“谁打的?” 吴金武说:“是个外国人,叫什么二木日辰的,我也不知道……”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我呢? 金胜利说:“你糊涂啊,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小吴啊,休息一下吧,先写个辞职报告公告一下,董事会那边,我给你保留股份,等风头过去了,我把你调派到东南亚那边,在那边你没有人认识,回头我请一局,跟林晨道个歉,这个事,咱们算了。” 我听着就点头,金胜利是个精明的人,他说算了,不是说搞不过我,他肯定能搞过我,但是代价太大了,他不值得,所以,他只能说算了。 但是吴金武立马说:“什么意思?金总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那个林晨在搞鬼?他奶奶的,这小子跟我装孙子呢?” 金胜利说:“你啊,业务上能力很强,但是做人,你不及那个林晨十分之一,人家深藏不露,手段也不露,弄你弄的半死不活,你依然不知道是谁在弄你,我对你有期望也有失望,但是总体,失望大于期望,我让你在他身边学学做人,你却不以为然,小吴啊,五十多岁了,还不如一个三十不到的人会做人,很失败,你要深知,做事之前要先会做人,否则你是不会成功的。” 我笑了笑,我突然听到吴金武老婆的叫喊声,他说:“是那个叫林晨的是不是?这个王八羔子,给我花钱弄死他,什么做人不做人的,哼,咱们有钱,咱们有势力,给我往死里弄他,就拿钱砸死他。” 我听着就舔着嘴唇,这个死老婆子,这么狠毒,还想把我给弄死,行,我先送你们走一步。 我立马下楼去,我没敢走电梯,我害怕那个死老婆子纠缠我,他现在是没有理智的,见到我肯定要弄死我,他肯定要打我骂我,他是个老婆子,我总不能跟他打骂吧? 我还是要点斯文的。 到了楼下,我给巢馨打电话,让巢馨下来。 很快巢馨就下来了,我问巢馨:“我让你查的东西查的怎么样了。” 巢馨立马说:“在我手机里呢,我让税务局的朋友给我查了,他还跟我磨磨唧唧的,我说要是再查不到,我就去骂他了,这才给我弄到。” 巢馨把手机给我,我打开看了一眼,我看着吴金武名下公司的财报。 我看着很惊讶,这十二家公司的年流水居然过亿了,每一家公司基本上都有上千万的营业额。 难怪吴金武那么嚣张,也确实,人家有资格嚣张,这三年他至少赚了好几亿了。 我看着税单,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这税对吗?” 巢馨说:“怎么可能对呢?你看,这是他们跟白云的业务对接结算流水,这笔钱是没有扣税的,按照代理义务规则,他们在给对接公司结算的时候,需要为代理公司缴纳税务的,但是,这个税务只有他们公司的缴纳清单,没有为白云代缴的缴纳清单,他们的资金入账跟税务缴纳对不上,所以需要大量的发票来抵税。” 我听着就很震惊,这漏掉多少税啊? 巢馨说:“最近两年因为偷税漏税的事闹的很大,税务部门跟银行进行了合作,直接对企业进行监管,要不然我们也查不到,哼,这件事税务局没有查吴金武,而是在查白云,这个该死的金胜利,为了赚钱,连我爸都弄,这回弄死他。” 我听着巢馨的话,我就很震惊,这件事,郭瑾年跟我说过,偷税漏税的事,可大可小,他要我万不得已,千万别对金胜利用,因为一用,就伤到了金胜利的根本,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还是商誉的问题。 我要跟郭瑾年好好商量商量。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倪鹤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倪总。” 倪鹤说:“程总也出来了。” 我说:“行,咱们酒店见,晚上咱们多喝两杯。” 倪鹤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我把巢馨的手机给没收了,这个东西,我会交给金胜利。 我绝对不会拿这件东西去要挟金胜利的。 因为我要和气生财。 第435章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生意圈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大家斗的死去活来的没意思,也没有意义。 只有双方都和和气气的,大家一起赚钱才是最好的。 做人也是一样。 你非得把人家给弄的半死,弄的家破人亡干什么?显得你很厉害吗? 不会,只是显得你心胸狭窄,做人啊,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当然了,得让对方也觉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我想,也应该收场了。 我跟巢馨回到酒店,来到酒店之后,我就安排齐亮准备酒席,中午咱们没喝好,也没吃好,因为不到时候。 今天晚上是到时候了,今天晚上我们得往死里喝了。 我没急着联系人,我得把人给安排好,把事情给安排好,把局给做好。 我坐在林友生大饭店的大厅里,我给陈经理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今天晚上,我要让他去举报吴金武,这件事,吴金武只能做替罪羊了,因为是他活该,是他偷税漏税,他妈的,赚了那么多钱,居然还想着把这个代理的税务给免了,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越是赚的钱多,你就越想着贪那些不该你拿 的钱。 这事是相对的。 他一年赚一个多亿,交税多少钱?好几千万,这笔钱是多少钱?无法想象。 但是,这不是他偷税漏税的理由。 这个社会,必须要在规则下生存,否则,会失序。 这个时候郭瑾年跟郭洁也来了,郭瑾年坐下来,问我:“最后一招怎么样了?” 我笑着把手机拿给郭瑾年看,郭瑾年看着手机,他说:“薅羊毛了?这小子,连他老板的钱都要薅,这有点过分了,这件事,很有可能把金胜利给害死。” 郭洁也看着手机,他说;“代理税没有缴纳,这会不会是白云想要刻意的漏税呢?” 郭瑾年说:“没见识,金胜利会为了一颗芝麻丢看一个西瓜吗?这笔钱,金胜利必定是不知道的,在那个位置,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数字,他们的生活是为了品质,为了荣誉,为了更大的商业版图而生活的,这点钱,于金胜利而言,不足为道。”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说:“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到白云的大门口已经被记者给挤爆了,舆论现在对于白云来说,很不利,这个舆论战打的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做的很完美,现在白云的股价跌到了60,一天跌了12块,不仅仅是股民很愤怒,上面的人也很愤怒,你要知道,白云在咱们这里,也算是一个招牌,每年有好几个亿的税收,白云牵动的不仅仅是一家公司一个人,而是一个地方的财政,小林,这件事,你要妥善处理。” 我点了点头,别看我现在小伎俩用的风生水起,连环计一套一套的,我把白云搞的是乱七八糟的,但是这是迫于无奈,如果有可能,我宁愿咱们坐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说说荤段子。 而且,我对白云没有造成什么不可修复性的伤害,都是舆论上的,而且还都是通过吴金武来间接的伤害到了白云。 只要他们以后公关,这些东西都会过去的。 但是我手里的这个东西不得了,而且我也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税务部门的人也要查白云,这件事你很难不去想金胜利有没有偷税漏税的嫌疑,很难不去怀疑金胜利有没有通过这种方式去避税。 但是这件事很大,税务部门的人虽然在调查,但是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所以,这件事怎么处理很关键,处理不好,就真的伤到了白云的本质,这是我,是金胜利,甚至是地方财政都不愿意看到的。 和气生财,金胜利死了,我也没有捞到好处,何必呢? 处理这个事,一定要圆滑。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金胜利的电话。 我笑了一下,看了郭瑾年一眼,他也老谋深算的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事情差不多了,该结束了。 什么事都在我跟郭瑾年的算计当中。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金总。” 金胜利语重心长地说:“小林,中午那顿酒,没喝明白啊,有些人还是挺糊涂的。”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所以咱们得接着喝,把这个酒给喝明白了,这酒啊,是越喝越明白,是不是?” 金胜利说:“那咱们今天晚上接着喝?” 我说:“行,我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呢。”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小林啊,做人要有底线,小吴的儿子手术成功了,也幸好是巢老在,否则,小吴的儿子命都没了,就这,也是终生残疾。” 我说:“金总,这事,还真赖不到我,什么叫,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金胜利说:“我信,我信,好,咱们见面说。” 我说:“行,金总,您看的起我,我绝对不让您失望,见了再说。” 我挂了电话,郭瑾年就说:“巢德清这个人,是值得佩服的,做人,做事,都让人无话可说,这也就是所谓的人正心无邪念吧,这个人脉啊,你抓的好,这也就是我要你守住这个底线的原因,他的女儿巢馨作用很大……”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在上面呢,心里气的鼓鼓的,嘴里骂着人呢,要把金胜利给搞死,还要找税务局的人去举报金胜利,他觉得吧,他爸被抓进去,都是金胜利指使的,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啊。” 郭洁说:“我们是恩怨分明,你别性别歧视,搞的你们男人好像很精明一样。” 我笑了起来,郭瑾年也笑了起来,我们都笑而不语,郭洁也笑起来,其实女人心里都懂,他们自己其实就是记仇,那有什么恩怨分明的女人啊?不会有的。 这个时候齐亮跑过来,他说:“林总,倪总的车到了。” 我立马站起来,跟郭瑾年一起出去迎接。 到了外面,我看着倪鹤跟程文山下车,我看着程文山瘦了,这才两天,感觉瘦了一圈,头发也白了许多,但是那副大老板的气度还在。 下车之后,程文山就哈哈大笑,过来跟我拥抱,我们两个像是亲兄弟一样,虽然咱们心里都彼此装着事,但是都跟没事人一样,该笑的时候,还是得笑。 这就是老板,甭管你落魄到什么地步,但是记住了,人前一定要笑,我再他们穷,以前老子也富裕过。 我说:“程总,还行吧?” 程文山说:“多大点事啊?不就是配合调查吗?老子不就是嘴皮子不利索,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吗?罚钱而已,罚个三五十万老子罚的起,这三五十万,咱们就是吃个饭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程总就是程总啊,咱们真是望尘莫及。” 倪鹤摆摆手,说;“行了,老程啊,小林为了你的事,可是奔波到今天了,他可是为了你,连金胜利那个大老虎都动了,最近白云的事,你路上也看见了,这一天下来,小林让他们的股票直接跌了12块,直接停牌了。” 程文山看着我,眼睛红的,他也不笑了,脸有点酸,他拍着我,几度想说话,但是都没说出来,他反而抽噎起来了,我立马笑着说:“啧,这是干什么?倪总,这不都是我该做的?程总叫我一声兄弟,带我玩,给我找女人,咱们吃喝玩乐,不能光有福同享是吧?咱们也得有难同当,今天是程总落难,兄弟我不遗余力的帮他,这是本分,是兄弟义务,他日我林晨落难,我相信程总也肯定尽本分的来捞我。” 几个人都笑了笑,程文山什么都没说,直接拍拍我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郭瑾年说:“程总,小林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仁义,最大的缺点,也是仁义,多少人让他退避三舍,他非得破釜沉舟,毕竟年轻,你啊,作为前辈,以后,多照顾点。” 郭瑾年还是稳,这好事做了,这利益一定要到手,我不好说,他给我说,这么说,就是让程文山以后尽点心,帮我做点事,这话一定得说,你不说,他可能还真的不往心里去,因为人的忘性是特别大的,尤其是他不堪回首的一面,他会选择性遗忘。 程文山说:“我程文山有一口吃的,绝对不让兄弟喝西北风。”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但是程总,咱们今天的事,还是得解决,之前那个局啊,兄弟的话,说的有点不明白,导致有些人,他还是拎不清,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弄的大家都不开心,今天兄弟还得走这个局,这次我把话给说明白了,把事给做绝了,程总,您还得配合一下兄弟,这到时候该硬气的时候,咱们也硬气一回,该低头的时候,咱们也低这个头,不为别的,就为了别让兄弟难做。” 程文山深吸一口气,他笑着说:“时至今日,还有我说话的份吗?看着潇洒,实则早已是砧板上的肉,就看留个全尸还是剁碎咯,老弟,兄弟也服你了,今天,你是主角,你说了算。”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我很开心。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 今天我就是主角。 就是要我说的算。 谁不听话。 那咱们就走着瞧。 第436章 您身上的脏水我给你擦干净 老板们都能看的清局势的。 程文山知道他现在横不起来了。 公司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他是上市公司,我不知道他们公司做了什么对策,但是现在股票跌成这个样子,他程文山想要继续对抗是不可能的。 他程文山现在还真是砧板上的肉,死肯定是死了,能不能留全尸,就看我的了。 我请程文山他们到楼上,让他们等着。 我等着陈经理过来。 陈经理这个人得利用好,我也得给他谋够足够多的好处,这样,他被开除还是被怎么样,也不吃亏了,也不至于记恨我。 做人一定要面面俱到,你不能好了一批人,坏了另外一批人,这样玩均衡是错的。 你要所有人都得到好处,只是多少的问题,牺牲别人的利益,换取另外一批人的利益,这是不对的,下策才这么干。 陈经理这个人只要事情弄出去,他就不可能在白云呆着了,这就是人心问题了。 这样的人敢举报上司,看着刚正不阿,但是其实老板会害怕的,万一那一天,你把我给举报了怎么办? 一个公司,尤其是大公司,问题肯定是有的,但是谁提出来,谁就倒霉,因为咱们国内的环境就这样,先不解决问题,先解决提问题的人,这是通病。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等到了陈经理,他看到我之后,就笑着说:“林总,最近咱们公司不太平啊,吴金武这次可是栽大跟头了。” 陈经理有点幸灾乐祸,脸上的表情都在那呢,这是正常的,他为什么是个销售经理而不是吴金武这样的销售总代呢? 因为思想觉悟跟不上,做人啊,别幸灾乐祸,别人倒霉,哪怕是你的对手倒霉,也别幸灾乐祸,因为这个世界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吴金武那么对我,做事那么绝,为什么郭瑾年还是要我留情不留手呢?做事还是得留一线,他死绝了,我得到了什么呢?没什么实质利益是不必要做绝的。 这个时候,如果是聪明点的下属,那一定是想尽办法的给他的上司解决麻烦,让他的上司看到自己的能力,然后借着这个机会登上舞台,而不是在这里幸灾乐祸。 要知道,你吃的是谁的饭。 陈经理不懂的,所以,他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经理。 我说:“那,想不想给他最后致命一击啊?” 陈经理笑着说:“倒不是我想报复他,而是他做没做,如果他真的做了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我得为公司利益着想啊。” 我笑了笑,陈经理这个人,还算是聪明,没有把自己的公报私仇说的那么直白,他找了一个好由头,好一个为公司利益。 我把手机拿出来,我说:“给你文件,别看,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马上我跟金总会有一个酒局,到时候你进来举报就行了,记住了,千万别看,知道的多了,对你真的没好处。” 陈经理点了点头,说:“知道知道。” 我笑了笑,用微信把文件传给他,这个东西,他不看是好事,有些事,知道的太多,是非常对自己不利的,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是他不能知道,知道了,他就完了,因为事主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可不管你有没有孬心,弄死你就对了。 我说:“陈经理,为了公司的利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陈经理说:“知道,知道,谢谢你啊林总。” 我笑了笑,摆摆手,让齐亮带他到隔壁的包厢休息,陈经理这种人啊,跑销售还行,大是大非能力上,欠缺,做人也不够太圆滑,尤其是处理跟上司的矛盾上。 又或者,他的上进心不够,眼光不够长远,所以盯着那点蝇头小利。 齐亮安排好了,就过来说:“林总,您这事,我没看明白,这怎么还二进宫呢?中午你上那一桌子青菜,打谁的脸呢?这打了脸,晚上怎么又给脸了呢?” 我笑了笑,我说:“齐叔,不懂了吧?什么叫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啊?这就是,生意啊,不是0和1的二进制关系,他是妥协与退让的关系,大家吧这个利益给中衡了,大家都有好处拿,这才是生意。” 齐亮说:“你小子真行,现在折腾到这个高度了,高到我都看不懂了,你小子行。”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齐亮的对讲机响了,我听着楼下的人说人到了,我跟齐亮赶紧下去招呼。 我们到了楼下,看着几辆宾利车停在门口,我赶紧过去给金胜利开车门。 我看着金胜利还有吴金武下车,吴金武满脸带丧啊,没了精气神了,我连捅他两刀,加上命运造化,他现在没有那个精气神了,人在继而连三遭遇倒霉事的时候,是非常消耗精气神的。 我说:“金总,吴总,快,楼上请,就等您了。” 金胜利点了点头,跟着我一起上楼去,金胜利说:“不管怎么样,你啊,今天得把巢老给请来。”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我让巢馨去请了,这巢老要是不来,咱们这局没法开。” 我说完就看了吴金武一眼,今天我得让他道歉,跟巢德清道歉,我得让巢德清把我的位置给摆在亲儿子的位置上,他受了委屈,我就得把他这口气给出出来。 我们到了楼上,这次没坐大厅,我这生意还可以,虽然没开张,但是有那旅行社做渠道,入住率已经达到了7层了,生意就是这么做的,有了渠道,什么都好做。 到了包厢,倪鹤跟程文山都站起来了,这局里面啊,还是那么几个人,但是,这局势不一样了,每次吃饭都是一场博弈,主角轮换,风水轮换,这就是做生意有意思的地方。 程文山说:“金总,吴总,别来无恙啊。”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我还是老样子,程总感觉怎么样?” 程文山笑着说:“感觉不怎么样啊,从鬼门关里走一趟,多亏我这个兄弟啊,赴汤蹈火,拉我一把,让我没死透。” 金胜利笑着说:“那还要折腾吗?” 我立马说:“折腾啊,肯定得折腾啊,人不折腾,那就没气了,人必须得折腾,坐坐坐,咱们好好折腾折腾。” 我请金胜利坐下来,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那话不是威胁,只是作为朋友场上的一些玩笑话,对于金胜利这种人,没有敌人,只有商业伙伴与竞争对手。 几个人坐下来,我就听着巢馨地声音了,他在走廊里大声说:“吃什么吃啊?一手血都没洗干净呢,吃什么呀?要说自家人吃个饭也就算了,搁着让人恶心的桌子上,看着那恶心的人,吃什么呀?看着都倒胃口,吃什么吃?回家去。”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金胜利,他脸色很难看,我说:“金总,咱们,请一下?” 吴金武立马说:“我去……” 吴金武这个人护主啊,别看他手段狠辣,做人霸道,但是对金胜利很忠心的,很维护他的,吴金武知道这是骂金胜利他们的,就是要金胜利出去迎接巢德清的,这是很丢人的,所以他想维护金胜利,这也难怪金胜利在吴金武犯了很大的错误之后,他还用他。 因为可以放心用,有时候,这个生意圈的高管啊,往往有很多看似庸才的人会得到重用,反而那些聪明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用,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忠诚这两个字。 对于老板啊,你要不择手段的去维护他们去帮助他们,让他们明白,你是最忠心的,永远不会背叛他们,这比你有大才都重要。 金胜利拉住了吴金武,他笑着说:“咱们一起吧,小林,一起吧。” 我笑了笑,站起来,跟金胜利一起去,金胜利什么人?他真聪明,他知道他自己去没用,肯定挨骂,我这个做和事老的得去,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去,就好说话。 我们来到了门口,我看着巢馨拉着巢德清,一脸的火气啊,恨不得要吃人一样,巢玥倒是好说,没说话,就脸色冰冷。 巢德清有些疲倦,那白头发多了很多,就一天晚上,他就老了几岁一样,身上确实有血呢,这肯定是手术刚结束就给拉来了。 一见面,巢馨就拉着巢德清要往回走,他说:“咱们回家吃饭去,这饭桌上的菜是臭的,人也是臭的,像是那粪缸里的蛆一样,长了翅膀飞出去了,以为自己是头鹰了,能吃到肉了,就忘记以前在粪缸里吃屎的时候了。” 巢馨这话骂人骂的真是让人觉得难受,巢馨这种性格我是知道的,爱如火,恨如水,很直白的,跟他父亲很像。 巢德清没说话,可能是真的累了。 吴金武想要说话,但是金胜利拍拍他的手,没让他说话。 金胜利走到巢德清面前,他说:“巢老,对不住了,千错万错,我金胜利的错。” 巢馨说:“错?错那了?说一句错就行了?道个歉就行了?我爸的名誉能恢复吗?我爸受的委屈能弥补吗?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呢?” 这话直接把金胜利给说的无话可说,他看了看我,我笑了笑,我说:“巢叔叔,杀人不过头点地,大江东去浪淘尽,自古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咱们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咱们今天上桌子,功过是非,就事论事,该道歉道歉,该补偿补偿,这世界上最难的病,是心病,您比我清楚,只有心病是没药医的,您累在心里,别人也累在心里,没必要,是不是?” 巢德清笑了笑,他说:“你啊,想多了,我没心病,对我而言啊,只是希望病患能有个好药,医院能有几个好医生,至于我的名誉,那名誉就像是肩膀上的担子,越大啊,他才越累,现在倒是挺好,但是,咱们你那句话还是说的对,咱们得就事论事。” 我听着立马扶着巢德清进去。 巢德清说不在乎,那是假的,那头发都白了,怎么能不在乎? 说是不在乎名誉,那更是假的。 没有一个知识分子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但是你放心。 今天,你身上的脏水,我给你擦干净。 你受的委屈,我都给您讨回来。 第437章 成败论英雄 到了包厢,金胜利立马亲自给巢德清拉座位,显得非常的谦逊,对于知识分子,你必须要在礼貌上给与足够的尊重。 巢德清坐下来之后,就摸口袋,他摸了几下,没摸出来烟,我赶紧拿烟给他点上。 巢德清抽了一口,风轻云淡,不过我觉得,巢德清在看守所里,应该是心里上没少受到打击,看他的白头发就知道了。 一个爱惜羽毛一辈子的人,到老了,给人泼了一下脏水,还被抓进去了,你说这事能不影响他? 不可能。 但是,知识分子有一点好,他们心里素质非常强大,比一般人要有骨气。 巢德清坐下来之后,巢馨就坐在他旁边,她是一鼻子一眼的,从头到尾都没给金胜利好脸色看。 这是为什么啊?按照道理说,巢馨应该很明白事的,想着要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毕竟金胜利是大老板,他是银行的,以后指望着他呢。 但是其实巢馨这么做,就是给巢德清说话呢,有些话巢德清不好说的,他一跟金胜利计较起来,那他的人设立马就崩塌了,所以这话由巢馨来说。 他一个女人,又是巢德清的女儿是不是?他说很合适。 我说:“这,人该到的都到齐了,咱们开席吧。” 巢馨立马说:“不行,这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吃?不是要道歉吗?不是要补偿吗?先说清楚,看满不满意,这不消气那有心思吃饭?” 巢馨真厉害,该拿劲的时候,还真是一点都不放松。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 金胜利立马说:“巢老,这个事,是我失误,没有管教好属下,以至于让他在工作上……” 巢德清说:“就事论事,你不需要为我道歉,你觉得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觉得是你们工作上的失误,那么你的道歉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吴金武立马说:“巢老,我敬佩您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您是妙手仁心,你救我儿子的事,我感激你一辈子,对于举报你的事,我只能说,身在其位谋其职,立场问题,今天是我吴金武被整败了,我认了,要是我整赢了,今天在这个酒桌上,话语权轮不到你。” 我听着吴金武的话,我就笑了,他还真是够混账的啊,真的不会做人。 金胜利啧了一下,所有人都不屑的笑了一下。 郭瑾年说:“吴总,是以成败论英雄是吗?” 吴金武不屑地说:“自古以来,说不能以成败论英雄,在我看来,都是放屁,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称为英雄,所谓的项羽是大英雄更是胡扯了,那是汉家人得罪了司马迁,那司马迁才给了项羽一个英雄,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狗熊而已,失败的人,就不配成为英雄,所有的荣光,也只不过是胜利者的施舍罢了。”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金胜利也笑而无语,这种想法,你不能说他错,只能说他没有赢,是的,如果今天是他赢了,那么他这个话,我必定要拍手称好。 郭瑾年笑着说:“成败,很重要,但是,做人更重要,人,不能只有输赢两个面,人啊,还是得有点人情味,人,注定了是要跟人交往,吴总,你这么论人生,论输赢,你是要输的体无完肤的。” 吴金武说:“郭瑾年,你这个老油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公司的老板,今天我也就是输在了舆论上,也就是我手底下的那些个蠢货没跟上,也就是有人别出心裁的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背后捅我两刀,这算什么事啊?你看那些报道文章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吗?我不怕的,我告诉你。”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舆论虽然让白云跌了很多钱,但是其实对吴金武没有实质上的打击,金胜利让吴金武辞职,但是等风头过去了,还是会给他安排东南亚市场的老板的位置,所以,这些打击对他没实质性的影响。 我只是用他来逼迫金胜利坐下来老老实实的跟我谈谈这后面的路而已。 真正的杀招在最后呢。 前面我费尽心机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把他们拉到酒桌上。 巢馨拍了桌子,他说:“看看,看看,哼,这就是你们的态度?这饭不吃了。” 吴金武背着手,他说:“道义上,我感激,立场上,对不起……” 我们都笑了笑,金胜利也很无奈,确实,在道义上,吴金武感激了,在立场上,他还真没错,他都是为老板办事的,只是用的手段厉害了点,伤的人有些重了,别人受伤了,他不会在乎的,他老板得利了就行了,这里面虽然有私心,但是于公司,他是没错的。 所以,金胜利没办法骂他,相反的,还得奖励他,所以金胜利就很难办。 我笑了笑,我说:“馨姐,别说话,今天吴老板要跟我讲立场,好,咱们就讲讲立场,我看看吴老板是不是真的那么大公无私。” 我说完就给齐亮使了个眼色。 齐亮懂。 我看着齐亮出去了,我就笑着说:“金总,吴总可真是人才啊,他私下开了十二家公司,你知道吗?” 金胜利看了一眼吴金武,他说:“我知道,我这个人,很鼓励自家的员工出去创业的,更鼓励他们代理咱们自己家的产品,这个钱啊,给别人赚也是赚,那不如给自己人赚,而且,我也放心,他们不会把咱们的产品乱卖,弄的乌烟瘴气的,咱们做生意,不能只求自己做大,这对社会是不利的,我希望更多的人称为企业家,这样,对社会整体是有帮助的。” 我听着就很震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老板,他跟郭瑾年很像,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他们还真是为社会在做事业。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您可真是厉害,我佩服您。” 吴金武说:“屁话,金总什么级别?”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的觉悟当然是我不能企及的,但是,吴总你也别笑话我,真的,在这个方面,你还真不如我。” 吴金武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那不屑的眼神,我就笑了一下,我今天就把你给击垮了。 这个时候齐亮带着陈经理进来了,吴金武看到陈经理,就特别生气地说:“你干什么呢?你在这干什么?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去公司等着安排,你跑这干什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废物,才耽误事。” 陈经理被骂的狗血淋头,但是他却笑了,他说:“金总,我今天要当面向您举报吴金武偷税漏税,这里有他偷税漏税的流水还有证据,我这不是公报私仇,我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我不能看着他一个人毁掉公司。” 陈经理说完就把手机交给金胜利,我看着吴金武站在边上,他愣住了,他头上开始出汗了,那眼睛里的光散开了。 我笑了起来,这是心虚有鬼的表现,你从任何角度去攻击他,没用,伤害不到他的根本,但是,从税收这件事上能伤到他的根本。 吴金武咽了口口水,他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极其强硬跟自信的表情了,而是恐惧。 金胜利打开手机里面的稳当,他看了一眼,他有点看不懂,我立马笑着说:“金总,您看,这是他这十二家公司一年的销售,很高啊,过亿了,但是这税收啊,有点不对劲啊,你看,这是不是很低啊?您知道吗?上次买车的发票,是用他们公司开的,但是那钱,可是实打实您出的啊,这拿来抵税了,可是还是不够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金胜利皱起了眉头,他说:“我得找财务好好看看,小吴啊,这件事,你得给我解释清楚啊,你一定得解释清楚,这个税收的问题,咱们不能马虎啊,也不能有任何的想法,你得好好解释解释。” 吴金武立马哭丧起来了,他说:“这,这……” 我看着吴金武急的说不出来话,我立马笑着说:“这什么这?金总,我是个外行,但是我能给您解释解释,您知道为什么不合理吗?因为啊,他给您结算货款的时候,他把他自己的税给扣了,可是该你们代缴的税款,他是扣了没有交,金总,这事你肯定不知道的,我觉得您要是想避税,肯定不会有这种方法避税的,是吧?” 我一说完,金胜利气的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那吧嗒一声,立马把吴金武给吓的跪在地上了。 吴金武慌张地说:“金总,您听我解释……” 金胜利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动这么大的怒,这一次真是气的头发都支棱起来了,我看着挺心疼的,因为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金胜利愤怒地说:“我说最近怎么老是有税务部门的来核查,我还骂他们,说我金胜利交的税都够我重新建立一个白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 金胜利气的浑身发抖,我看着真的心疼他,金胜利也是爱惜商誉的人,他自己知道,这些东西是花钱买不到的,他一直标榜自己是为社会做福利的企业,出了这种事,比他损失几个亿还要痛苦。 我看着吴金武低下头,无话可说了,我就笑了笑,这个时候,该我出场了。 我说:“金总,这事,您别生气,您要是解决不了,我全盘给您解决了,我林晨不是以成败论英雄,我希望大家都高兴,和气生财。” 金胜利看着我,他咬着牙点了点头,他说:“小林啊,这件事,要好好解决,你一定要慎重。”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您交给我,那我保准你放一百个心,我这个人喜欢在酒局上解决问题,大家吃吃喝喝,把事情就给解决了,很轻松,但是,这酒局吧,我巢叔叔不开心,这就吃不下,这喝闷酒容易喝醉,像上次吴总那样,喝的烂醉,那可就没办法解决问题了,所以,先请吴总道个歉吧。” 我说完就笑着看吴金武。 今天,你要以成败论英雄,我就跟你论这个英雄。 我看你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你不想道歉。 那我就按着你的头给我道歉。 第438章 你给我跪好了 我跟你讲人情,你跟我讲立场。 行,现在咱们就来讲讲立场。 我今天就站在巢德清的立场,我就让你道歉,我看你道歉不道歉。 金胜利处理这件事是没有好办法的,他能怎么办?他现在自己都乱了,因为吴金武做的蠢事,牵连到他了,他在极度愤怒之下保持的一点理智,就是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他也只能让我处理这件事,因为我这个是杀招,虽然是自损八百的杀招,但是我能让他元气大伤。 金胜利当然不愿意这样了。 好的商人永远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 吴金武二话没说,直接就跪着走到巢德清边上,他双手放在腿上,特别虔诚地说:“对不起巢老,我糊涂,我错了。” 巢德清特别矫情的问了一句话,他说:“错那了?” 这话真像是爸爸打儿子,打完了之后问你错那了。 我看着吴金武,他也是一脸懵逼,我看着都想笑,真的,这读书人真的是坏在后面呢,吴金武道歉了,但是不行,你得知道你错那了,你不说出来你错那了,他还不同意。 要是我这种商人是吧,他说错了,那咱们就算了,你都低头认错了,我还追杀到底干什么? 不,巢德清就不,人家就问你错那了。 我看着吴金武,真是忠心的狗,真的,这态度真的可以了,他知道这事会累及金胜利,所以我让他道歉,立马的,乖乖的给巢德清道歉,难怪金胜利用他,真的护主。 吴金武支吾了几下,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错在,不应该不择手段……” 巢德清摇摇头,他说:“不择手段也没错。” 吴金武要哭了,他说:“那我错那了啊?” 巢德清说:“看样子,你还是觉得你没错。” 吴金武急的团团转,他说:“我,我这是,我……” 他支吾了半天,我看着都想笑,真的,别得罪读书人,而且,更别得罪了他们之后跪在他们面前,他们能整死你,还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家有学问啊,人家会玩文字游戏啊。 金胜利小声地说:“小林……” 我知道金胜利的意思,吴金武要是会做人,现在也不至于跪在地上了。 我蹲下来,我说:“吴总,你错在你的品德上,立场没错,但是错在你的品德上,你没有做到君子之争,你没有光明磊落,你要是光明磊落的做这些事,没有人觉得你错了,巢老什么人?我告诉你,巢老是两袖清风的人,你用那种下作的手段泼他污水,你还敢说立场的问题,那不是立场的问题,是你人品的问题,做人磊落些,低调些,感恩些,知道了吗?” 吴金武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觉得很讶异啊,他觉得我这种小角色,居然也能过来教他做人,真的,他不甘心,他想反驳,但是他又被我说的无话可说,他丧气的瘫坐在地上。 巢德清说:“金胜利啊,做生意之前先做人,之前啊,你给我推销药的时候,第一次啊,第一次你说啊,你们的药是治病救人的,赚钱不赚钱无所谓,那时候很多人都给我送礼,但是你不送,你说你愿意在医院待着,每个吃你们药的病人,你都要保证他们吃好了,你才走,你说,你的药出了任何问题,你都会负责人,我觉得你很会做人,我说的这个做人,不像小林这样的做人,你会做人,是你品德上很端正,所以,这十几年来,我们五院就用你们白云的药,我觉得你们白云的品格好,但是今天,你们白云的品格掉价了,一文不值了。” 吴金武立马哭丧着说:“这是我做的,跟金总没关系……” 巢德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一说话,金胜利双手背后,低着头,特别像是受委屈的孩子,像是被打了一顿似的,关键是,那坏事还不是他做的。 但是金胜利说:“我改,巢老,我改。” 金胜利说完眼泪就下来了,损失那么多钱,金胜利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这被巢德清说道品格的事,金胜利哭了,哭的特别的委屈,这就是商人,一个好的商人,爱惜自己的羽毛,爱惜自己的名誉,比爱惜生命还要重要。 我觉得差不多了,我说:“巢老,知错善改才是一个好人,圣人也不见得都对是不是?给个机会,咱们呢,今天啊,把这错事,误会,都一并给解决了。” 巢德清低下头看着吴金武,他问:“知道错了吗?” 我一听,嗨,你他妈的,这个老东西,真是执拗啊。 吴金武立马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巢德清问:“那错了?” 吴金武说:“我思想不端正,品德不断,我改,我以后绝对不做坏事,做事之前会三思。” 巢德清没说话,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那笑容的不屑,让人觉得心寒,那真是发自知识分子对那种恶臭的人身上的鄙视。 那眼神跟笑容,都特别的让人不舒服,浑身起鸡皮疙瘩,巢德清真是发自骨子里看不起吴金武。 我笑了笑,这就是知识分子,钱啊,权势啊,真的,对他们没有,而且啊,你之前要是硬气,你后面怂了,真的,你在他眼里连头蛆都不如。 我也知道了,巢德清现在是舒服了,他那口恶气出来了,我知道我也该办事了。 巢德清这种人啊,他受的气啊,一定得用他自己的方式发泄出来,别的方式没用,一定得让他解恨,解气,让得罪他的人,发自内心,发自骨子里的臣服他才行。 我说:“陈经理,咱们这边商量一下处理这件事,您到隔壁先吃着点?” 陈经理没用了,这后面的事,也不需要他再听了,我估计他的现场不会很好。 陈经理皱起了眉头,他肯定不愿意啊,他得听听看啊,金胜利看着他不走,就笑着说:“小陈啊,你先回去,公司回头安排你一个新的职务,东南亚那边的市场新生,需要你这种优秀的业务员,回去准备一下。” 陈经理听着,立马就高兴了,这种新型的市场,是油水最大的,因为各方面都需要钱,他能捞的好处就多了,但是其实聪明的人都知道,金胜利把他下放了,这种举报上司的人,金胜利不会用的。 陈经理立马说:“好好好,金总,我先回去了。” 吴金武看着陈经理走了,就有点恨意,我立马说:“吴总,你要是把那发票给他报了,我觉得,也没这么大的事,您啊,不能光自个赚钱,你得想想下面的人,你不给那些狼崽子喂饱了,他们那能给你咬人啊?” 吴金武立马说:“噢……你,你早就……” 我笑了笑,他算是明白了,金胜利特别生气,他说:“这些事,你都不明白吗?还不明白吗?做人这块,你真的跟小林没法比,这小陈为什么帮一个外人不帮你啊?不懂吗?你不会做人,不会笼络人心,还有那文章,你不觉得熟悉吗?那不是咱们自己公关的人写的吗?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中午在饭局上,你还骂人家,强权没错,但是你得有私德,你得会做人,否则,你只会众叛亲离。” 金胜利厉害,一切看的明明白白的,但是他看破不点破,没有出手,他这种人品德也高的很,我跟吴金武斗,他作为上一级,他真的就不出手,看棋不语真君子。 吴金武看着我,咬着牙,真的是不服气,但是不服气你又能怎么样?现在你是跪着的人。 郭瑾年笑了笑,他站起来,抽出来烟点着了抽了一口,他说:“小林就这点好,他喜欢和气生财,喜欢帮着老板们解决麻烦,要不然程总倪总总爱找他喝酒呢?是不是,小林啊,这事走到现在,不应该,你啊,想想办法给解决一下,要不然,这菜凉了,吃到嘴里,他没 那个味道了。”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说:“这个税务这个事吧,金总你不用担心,小事一桩,咱们的法律规定,这第一次偷税漏税啊,您啊,只需要把这个税款啊给补上,这不承担刑事责任,是不是?” 我一说完,吴金武立马说:“你小子,你小子还真是啊……” 我看着吴金武那张要喜极而泣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说:“吴总,这有个问题啊,这要看,您是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可不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偷税漏税啊。” 吴金武立马说:“绝对第一次,我也不想的……” 我说:“你他娘的放屁呢?你怎么那么蠢啊?说你偷税漏税你就偷啊?你不能是货款结算出了点问题,你没有来得及去交税呢?你偷税漏税是你的事,你给金总惹一身骚啊?说你不会做人你还真喘上了你?” 我逮着吴金武就是一顿骂,直接给他骂懵逼了,他楞了好几秒,他指着我,一副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说:“自己去品。” 吴金武突然笑起来了,他说:“对对对,我这是财务上出了点问题,我没来得及去交税,我回头马上找会计把这个税给填了。”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拿着那手机,把那税单跟清单都给删了。 我没说话,金胜利看着我,直接拍拍我肩膀,那脸上的笑容,真的,特别的佩服。 我看着这张桌子上的人,看着我那眼神,真的,都特别的崇拜我。 我撸起来袖子。 你吴金武不是狂吗? 今天你就给我跪好了。 看看老子怎么表演。 第439章 这钱拿的有尊严 这税收的事是大事,每个人都应该自觉纳税,千万别想着在税收上去做什么手脚,罚你钱是小事,让你进去你就得不偿失了。 但是,法律也是给人机会的,而我做的,就是把这个机会利益最大化。 我说:“咱们法律上,有一种说法,叫延期纳税,允许纳税人将其应纳税款延迟缴纳或分期缴纳。这种方法可适用于各种税收,特别是数额较大的税收上,您这税收啊,也是过千万的,数额就特别巨大,您啊,可以去申请一下,是不是,我问你啊,你那财务是怎么回事?我这个读工商的人都知道这税收上的事,为什么您那财务愣是不知道呢?这要是误会闹大了,这得坏了多少人的事,污了多少人的品格啊?” 吴金武皱起了眉头,他问:“真有这么一说?” 我笑了一下,我说:“您是不信我还是怎么回事啊?” 吴金武立马说:“信,我信你,我彻底的信了,你啊,厉害。” 我看着他那佩服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我啊,厉害的还在后面呢,你那搞不定的事,你求求我,我在给你解决一下,像那什么,那对父女,那针对白云的文章,你求求我,我都给你一并解决了。” 我说完就坐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那吴金武,他就跪在地上呢,他也没起来,这个时候,他没有跟我斗的心思了,因为他知道,他斗不过我,这人啊就是这样,你知道斗不过了,你怂了,你就想卖乖了。 吴金武立马说:“少爷,我求您行吧,您给我把这个事给擦干净,这顿我请,我请行吗?” 我说:“放屁,金总的局要你请,是你真的搂了那么多钱发财了是怎么了?轮得到你在这里充阔啊?我再教你一个,做人低调点,懂事点,别冲在前面,别挡着该表现的人,今天是金总的局,轮得到你吗?” 吴金武看了看金胜利,他哈哈大笑的,金胜利说:“小林,这事,收拾干净,今天晚上咱们这个酒啊,要像上次那样,咱们喝的痛快一点,别让事堵在心里,咱们都喝的不痛快,那就没意思了。” 我笑了笑,我说:“哎,吴总,你怎么就那么混呢?这求人的话,非得让金总说还是怎么着啊?” 吴金武立马说:“少爷,我求您,帮我把这事给办了,办干净点,下回我请你。” 我笑了笑,我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完就看了刘虎一眼,刘虎懂,他立马出去打电话,吴金武看着我,他说:“你真能把那对父女给解决了。” 我笑了笑,我没搭理他,我拿着手机给廖晓云打电话,我说:“廖导演,您进来一下。” 我挂了电话,我说:“这文章是人写的,这坏话能写,好话也能写,是不是?现在这个舆论社会,谁记得你干了什么呀?总有人会选择性相信,选择性遗忘,是不是?咱们现在,把这个文章写一写,把这个事情铺一铺,舆论散出去就行了,具体的怎么做。咱么私底下操作。” 吴金武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廖晓云进来了,我立马站起来,走到廖晓云身边,我搂着廖晓云,我说:“我大学同学,廖导演,我特别佩服她,文学家,艺术家,那文字写的,真的,诺贝尔文学家不给他,都糟践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廖晓云有些害怕,他说:“我,我都认识……”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认识什么呀?你认识人家,人家认识你啊?不认识的,这位,廖晓云,云南昆明大学导演系天才导演,编剧,艺术家,这位金胜利,金总,这位,吴金武,吴总,那位倪鹤倪总,还有郭瑾年郭总,以及程文山程总,认识一下。” 廖晓云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他有点受宠若惊的,跟第一次看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害怕,她眼神里出现了那种慌张的表情,廖晓云当然知道金胜利是谁,知道吴金武是谁了,一个是骂他骂的跟爹一样的顶头上司,一个是白云的老总,这种级别的人,我这么介绍他,他知道是名不副实的,所以他害怕。 金胜利笑了笑,伸手握着廖晓云的手,他说:“廖导演确实是文笔好,可惜,在我们白云屈才了……” 廖晓云特别惊讶,他有些颤抖地说:“哟哟哟,您别这么说,这……”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是屈才,我这准备成立一个影视公司,金总,要不,您投点?” 金胜利立马哈哈大笑,他说:“我敢不投吗?您要是拍一个讽刺的电影,这给我做了反面教材,这多不好是不是?我投,我投他一千万,但是,我有个要求啊,你们不能随便乱写啊。” 我立马哈哈大笑,我说:“那肯定不会啊,金总这人格,他就不允许我把您做为反面教材。” 所有人听着都笑起来,廖晓云看着我,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完全呆愣,他看不懂为什么金胜利对他这么客气,他不知道这个局是怎么运作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大导演了,他甚至连一部作品都没有,但是金胜利这种人物就夸他。 为什么? 因为有人捧他,这就是圈子的捧人,你不用太有名,但是,只要有利害的人物捧你,你立马就起飞了,当然了,聪明的人会一笑了之,蠢货才会当真。 我呀,也就是拿廖晓云说个事,把我要的好处给拿到手,我要得利啊,要不然我做那么多事干什么呀?这影视公司就是我的得利,我答应了刘玲跟廖晓云要搞一个影视公司捧他们,我肯定搞啊,这只是顺带的。 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说呢?我就是要把我跟金胜利的关系绑的再牢靠一点,大家利益纠缠的越多,我们越密不可分。 我说:“廖导演,今天,有几篇文章需要你写,你看着怎么写合适,就怎么写,咱们大家都和气生财,好吧?” 廖晓云有点晕乎乎的,我推着他坐下来,把他的手机给打开,让他摄像去。 这个时候刘虎带着人进来了,我看着赵静雅还有他父亲都来了。 赵静雅的父亲还是那么憨厚老实,我跟他接触不多,我跟赵静雯接触的也不多,但是赵静雯挺触动我的,我对于赵静雯这档子事,我觉得有点戏剧化,我的人生太真实了,真实的有点可怕,按照我一贯的做法,我都不应该去搭理赵静雯的,因为他这件事,我惹了不少的麻烦。 但是,我觉得吧,她给了我不少的勇气,让我勇敢的去面对吴金武的邪恶手段,我也觉得,人生吧,得有点戏剧化的生活,要不然太单调了,所以,我就把赵静雯当做我老婆来对待,他担心的事,放不下的事,我都给解决了吧。 赵静雅看着我们,她没有好怕,他也不会害怕,他那眼神就特别相信我。 他爸有点虎,咬着牙,一脸的强悍的样子,他爸知道,他要强硬起来,保护他女儿。 我说:“吴总,您儿子犯浑欺负了人家赵小姐,子不教父之过,您,道个歉吧?” 赵静雅跟他爸看着我都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或许没想到一进门就有这种事等着他们,或许他们还在担心,这后面等着的又是什么考验与磨难呢。 吴金武也怂了,彻底的怂了,他说:“那个,对不住了,我儿子啊,从小缺乏管教,他对你们做的一些事啊,这个我代替他道歉,希望你们原谅。” 赵静雅冷笑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表情,特别的崇拜,这就是我的坏,我就是能用不择手段的让欺负他的人跪下来给他道歉,其实啊,吴金武是卖乖了,反正都跪了,就一跪到底吧,现在已经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了。 我看着赵静雅他爸,很不可思议,他有点手足无措,他赶紧去扶吴金武,他说:“小孩子嘛,犯错是必要的经过,你起来起来,别跪着,我农村来的,受不起受不起。” 我看着就很无奈,这就是农村人,没办法,真的,你别看他刚才那么强硬,但是他们心肠太软了,没办法把你往死里弄,你给他一把刀,他都不会杀人,这就是农民,朴实的农民。 但是他朴实,我不会让他白被欺负。 我说:“这肯定的嘛,小孩子犯错,应该的,但是这该赔偿的赔偿,这对赵小姐的人身伤害,精神伤害一定要赔偿,赵小姐,您觉得,这150万的赔偿合适吗?” 听到我的话,赵静雅的呼吸都颤抖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这是多少钱,他没有概念,他只是震惊。 吴金武也松了口气,为什么要,他知道150万是多少钱,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一辆车的钱,这150万买的车,他其实还看不上的,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命运跟命运的差距。 150万对于有些人是天,对于有些人就是一张破车。 赵静雅的爸立马说:“可要不了,可要不了,就是泼了点酒,回去洗洗就行了。”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憨厚,真的憨厚,所以他两个女儿都极端啊,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爸爸太憨厚了,肯定会被欺负的,他们再不极端一点,他们的爸爸没法活的。 我说:“既然这样,那,大家达成和解吧,来来来,咱们握个手,合个影。” 我说着就拉着赵静雅的爸爸跟吴金武握手,两个人握着手,我看着廖晓云,她有些发蒙的拍了照片。 我握着两个人的手,我深吸一口气。 这150万其实是我未赵静雯要的,他卖了自己的价格就是150万,但,用的是极其屈辱的方式。 我现在用一种有尊严的方式为他要这150万。 也算是慰藉她悲伤的一生吧。 第440章 神仙打架,看热闹的死了 三件事,解决了两件事,还有最后一件。 但是不着急,这都是针板上钉钉的事,当金胜利要求我来解决这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解决了。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敲山震虎,让金胜利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咱们斗下去没有好处。 金胜利想要收拾我简单明了。 他要是狠心一点,管你三七二十一,把吴金武斩立决,跟巢德清划清界限,回去花钱请公关,人家那么大一个公司的财务,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税务上的事呢?他要是狠心下来,我也就没招了。 但是金胜利好就好在他不是一个无德的企业家,人家是一个讲道义,讲秩序,讲功德的企业家,所以他注重这个私德。 所以他愿意让步,从这点来看,金胜利是值得钦佩的。 所以我也乐意为他解决这个事。 程文山的事,是最后一件事。 我没有急着解决。 我们坐下来,也没有急着喝酒。 我问巢德清,我说:“巢老,这肝硬化能不能移植?” 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问的这件事,这件事啊,是私事,但是私事得公开了问,我得让某些人知道这里面道理,让专业的医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吴金武很关心,这关系到他母亲的未来。 巢德清啧了一下,他说:“肝硬化患者需不需要肝移植,肝硬化患者一旦出现之后,有两大类的并发症,其中一个叫门脉高压并发症,另外一个叫肝功能减退的一个并发症,当肝脏的功能持续减退,以至于完全不能够满足身体的需求,或者门脉高压持续存在,反复出现各类并发症的时候,已经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存质量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可以考虑采取慢性肝病或者肝硬化,或者慢性肝衰竭的,最后的一个挽救治疗手段,也就是肝移植。”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所以,这就是需要移植了。” 巢德清摇摇头,他说:“看情况,早期还是晚期……” 吴金武立马说:“我妈是晚期,现在移植是情况最理想的,黄主任都跟我说了。” 巢德清摇摇头,他说:“你母亲我也有所了解,他呢今年已经88岁了,肝移植是为肝硬化患者,重新换上一个新的肝脏,它的好处一般来说换上新的肝脏呢,能够有效地为患者提供,肝脏合成的这个服务,同时门脉压力也会得到下降。但是肝移植一旦执行之后我们要面临新的一些课题,主要是身体对于移植物的,一个排异的反应会导致一系列新的一些肝脏疾病的出现,88岁了,他身体各个方面都已经衰弱到最低点了,手术都不见得能撑的过去,你这是给他找罪受,还是孝顺?我是分不清的。” 吴金武立马哭丧着说:“黄主任跟我说,这个手术没问题的……” 我笑了笑,我说:“吴总,说句不该说的话,黄主任这个人啊,心眼忒坏,他问你要150万,但是,你知道他给人家多少钱吗?” 吴金武摇了摇头,我拿出来手机,把之前在厕所里的录音给他听。 听到那对话,我看着赵静雅跟他爸都愣住了,两个人都很惭愧,其实他们知道赵静雯在做这种交易,但是他们没办法阻止,这是作为亲人最可耻的地方。 吴金武也愣住了,他说:“他妈的,这个黄大牙,居然想黑我100万,这个狗日的,我对他那么好……” 我笑着说:“这种人黑心,他只想要钱,对于你母亲的身体,他不考虑的,反正把钱弄到手再说。” 金胜利也叹了口气,他说:“我知道你孝顺,但是,这件事还真的要三思,不要因为你的一时愚孝而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吴金武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个人啊,真的是孝顺,他被我弄那么惨都没哭,但是听到他妈没救的消息,他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说着人有十恶不赦的吗? 我到现在还真没见到过有十恶不赦的人。 我说:“赵叔叔,静雯估计也差不多了……” 听到我这句话,赵静雯的爸爸蹲在地上就哭起来了,哭的特别无奈。 我说:“你不用自责,您尽责了,现在啊,这个捐赠志愿书,我做决定,我郑总的说,不捐,但是,我希望你们两个表达你们的意见。” 赵静雯的爸爸说:“没谁舍得孩子不完整的走,但是,咱们得为社会做点事,我一直都想签字的,我希望我闺女能留下来,不管捐给谁,我只希望他能留下来,呜呜……” 我点了点头,这个汉子,我不知道他什么名字,但是人家的思想觉悟很高的,为社会做点事,在为自己做点私事。 值得钦佩。 赵静雅说:“我姐也说过,他希望为别人做点事,她想留下来多陪我们。”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2比1,这事就这么定了,刘虎,带他们去医院办一下程序吧。” 刘虎点了点头,说:“二位,请吧。” 赵静雅的爸爸站起来,特别高大,他像是做了一个早就应该做但是迟迟不敢做的决定。 赵静雅看着我,他说:“你是个好人……” 我挥挥手,我不需要他来判定我是什么人,我很怕别人给我贴上好人坏人的标签。 我从赵静雅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崇拜的眼神,我并不自豪。 怎么说呢?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我看着吴金武,我说:“吴总,您是想您母亲享受最后的晚年,还是想要他挨一刀,赌那一刀的不确定性?” 吴金武特别难受,我知道,现在我把这个事给他解决了,人家同意捐了,但是,这个决定他不好做。 过了一会,吴金武难受地说:“我妈最怕疼……我也不想让我妈挨那一刀,让……更有希望的人去活着吧。” 我听着就拍拍吴金武的肩膀,我说:“巢老,吴总的品德还是可以的,是不是?” 巢德清点了点头,虽然不屑,但是也算是一种肯定了。 我说:“那既然这样,这事,都差不多了,咱们开席吧。” 我说着就打开酒瓶,我给所有人倒酒,这该喝的还是得喝。 我给所有人倒酒,我举起来酒杯,我说:“上次是我办事不利,没有把这个事给办好,以至于啊,大家弄出来那么多误会,我呢,今天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我啊,也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对不起,在座的各位,原谅我年轻不懂事,以后多批评指教,我林晨啊,绝对虚心改过,我先干了。” 我说着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的一干二净。 这是一杯半斤的高脚杯。 这时候事差不多了,我一定得道歉,我一定得把所有的错都拦在我身上,这是给所有人台阶下,也是让所有人别在谈这件事了,他过去了,我把事给拦在身上呢,对我没有多大的损失,最多就是不好听,最多也就是装一回孙子。 但是,我一个人丢人,我保所有人的颜面,这对于整个局面来说,是有益的,如果说是一笔交易呢,那这笔交易大家都赚了,就我吃亏。 这个亏,我吃的值得。 我咬着牙把酒杯给倒过来,一滴酒都没滴出来。 倪鹤拍手,他说:“好,小林豪气,来,咱们干一个,这件事,大家点到为止,给小林一个面子。”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酒。 我看着所有人都喝酒了,我继续倒酒,我倒了满满一杯。 金胜利说:“小林啊,慢点喝。” 我笑着说:“金总,没事,这高兴是不是,大家高兴,这酒就是喝不醉的。” 我倒着酒,就朝着吴金武走过去了,我拉着吴金武到程文山面前,我说:“两位,干一杯吧,这不打不相识,是不是?” 程文山看了一眼吴金武,很不舒服,吴金武也看程文山不舒服,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仇人。 但是我搂着两个人,我说:“给我林晨一个面子,咱们心里不痛快,这脸上也笑一个,行吗?” 程文山立马笑起来,他说:“吴总,受教。” 吴金武也笑了笑,他说:“客气。” 两个人二话不说,直接碰了一杯,两个人也特别豪气,直接把酒给干了。 我也陪着喝酒,我直接把这个2两的酒又给喝了。 喝完了之后,我继续倒酒,我今天得陪酒陪到死,我说:“金总,您当我是晚辈,我敬您是长辈,我做的一些不对的事,您担待,但是,您要我做的事,我林晨一定给您做好,这是我林晨吃饭的本事,程总,您那公司,金总想要并购了,您看是卖在15块的股价合适,还是卖在7块的股价合适。” 程文山不甘心啊,他咬着牙,一副要哭的样子,没有人甘心失败,还是以这种方式失败。 金胜利笑着说:“小程的能力我还是认可的,这样吧,我们白云并购云龙百分之60的股份,云龙的重组计划我们白云不参与,小程继续担任云龙的最高管理长官,但是,缅国那边的投资业务要单独拆分出来,我安排小吴过去开拓市场。” 我听着立马就笑了,我使劲拍了程文山的肩膀一下,我说:“程总,您不仅仅是留了个全尸,您还活了,赶紧,咱们敬金总一个,仁义,是不是?” 程文山这个时候才无奈的笑起来,笑的很苦涩,但是他知道,这是金胜利仁义,要是吴金武,程文山死定了,别说给他留条命了,不给他弄碎了才怪呢。 程文山举起来酒杯,他说:“卖了。”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程文山也哈哈笑起来,金胜利也跟着笑起来,这个时候,大家脸上的笑容才真诚起来。 这件事到现在才真正的结束。 金胜利得到了他想要的缅国的市场,程文山保住了自己的企业,虽然有一大半被白云并购了,但是,总比被人踢出去强,吴金武也没有被斩立决,依旧能备用。 这就是和气生财。 我大口喝酒,心里痛快了。 但是我瞄了一眼酒桌上的人。 少了一个。 秦传月没了。 金胜利跟程文山打架。 嘿,秦传月死了。 第441章 皆大欢喜 秦传月没办法了,他这次是被误伤的,首先呢,他自己的问题比较大。 他公地私用这件事问题太大了,刚好赶上上面的巡视组过来,这件事真的没办法救他。 我到现在都没敢去他们公司,我知道肯定很惨,即便现在花钱花关系,那也只是能让秦传月少判几年。 之前秦传月来找我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了,他这次啊,是肯定要进去的。 所以啊,这事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教训,做生意,千万别想那些花里胡哨的,你有时候赚的啊,不见得够你赔的。 秦传月这次不但钱要赔个精光,这人也得搭进去。 “哥俩好啊,六六顺啊……十……喝,哈哈!” 程文山哈哈大笑,这划拳赢了吴金武,我们都跟着拍手。 吴金武很点背的低头,人家也不怂,直接把那酒给喝了,我看着就觉得,这世界啊,真的就是一场戏。 两个人之前还是敌人呢,真的是弄的你死我活的,但是现在两个人还真的能坐在这酒桌上划拳喝酒,这就是商业圈。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现在两个人可以说是同事了,以后还能成为朋友。 他们之间的收购问题,收购程序,我是不会过问的,那是他们自己去商谈的事情,关于具体的事情啊,我是不会参与的。 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你参与你就要负责,所以千万别参与。 我在这酒局里,到处打转,跟程文山喝了一圈,跟吴金武喝了一圈,把两个人给热络起来了。 我就拉着金胜利来到巢德清身边,我说:“大姐,边上去。” 巢馨也懂,立马给金胜利腾位置,这个时候,要是看不懂局势,巢馨也白混了。 金胜利坐下来,我说:“巢叔叔聊聊。” 巢德清还是冷面无情啊,郭瑾年就抽出来烟,他笑着说:“巢老的那开国红啊,想念啊,巢老下次去您家里,您给我们开一瓶。” 巢德清立马说:“那不行,我留着给我女儿出嫁开,你们啊,别想了。” 郭瑾年说:“金总,看到了没有,咱们这些商人啊,自认为有钱,但是在巢老眼中,咱们巴不上级别,咱们得敬巢老一个啊。”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巢叔叔,咱们喝一个。” 巢德清笑了笑,端起来酒杯,金胜利立马就凑过来跟巢德清碰一杯,巢德清把酒杯放在嘴边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巢德清说:“要不然说你们是奸商呢,真的,太奸诈了,我这没消气呢。” 我们听着都哈哈大笑的,这老头说不生气?逗谁呢?这是个人都有脾气好吧?只是发不发出来。 郭瑾年厉害啊,真的就是拐着弯的把巢德清给哄骗了。 我看着巢德清不想喝,我立马抽着酒杯,我说:“巢叔叔,这酒您得喝啊,金总的奖金可是得走银行,走别人的银行也是走,走大姐的银行也是走,是吧,您得喝一个让金总缓缓,您要是一吓唬他,这不敢招咱们了,那多不好。” 巢德清被我抽着酒杯灌下去了,巢德清支支吾吾地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我可不答应,直接给灌下去了,愣是让他一口把二两的酒给干了。 巢德清喝完酒,就生气地说:“有这样的吗?割掉脑袋往喉咙里灌啊?你小子太混了吧。” 我哈哈大笑,我说:“还急了,来来来,咱们干一杯。” 对巢德清的脾气,我算是摸着了一点,你啊,还真别惯着他,该上手的时候啊,还真的就要上手,这事他也有考量的,但是面子下不来,所以我就得动手了。 我们喝了一杯酒,我赶紧吃口菜,我说:“金总,您看您把我这大姐的年评也给弄没了,这事,你的补偿补偿吧?我大姐这业务上,您得支持支持吧。” 巢馨立马委屈地说:“真不是我夸张啊,我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老板啊,直接跟我说,你啊,今年的年评没了,提副的事也没了,准备准备下岗吧,当时给我吓的,我还以为我犯错了呢,谁知道是我爸出事了,那鬼地方真的事,这背景卡的真太严了,你说我吧,真的是靠自己混出来的,我好不容易有出头的一天,可是就这么没了,我真是太委屈了。” 金胜利笑了笑, 他说:“这体制单位嘛,没办法,不能马虎,那,你就换个环境,我在市里面的总行啊,有几个朋友,过几天,我这事忙完了,咱们吃个饭,行吧?” 我听着立马惊了,我说:“鲤鱼跃龙门啊,大姐,赶紧的啊。” 巢馨也懂,立马跟金胜利说:“金总,我敬您一个,之前的事,抱歉,我就是替我爸觉得委屈。”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没事没事,毕竟是我做错了,骂两句也是应该的。” 金胜利说着就喝了酒,我赶紧在桌子下面踢了巢德清一脚。 这金胜利可是要下血本了,这从区里面跳到市里面的总行,那真的是鲤鱼跃龙门了,要知道,这银行里你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强大的家族力量,你别说从区地方跳到市里了,你能在区里面混就不错了。 巢德清立马说:“这个,巢馨吧,我没有帮他什么,都是小林在帮衬着,巢馨业务能力很强的,这个事,你费心了。” 金胜利立马哈哈大笑,他说:“人才嘛,一定要用对地方。” 我说:“啧,金总,这不喝一个吗?” 金胜利立马端起来酒杯,他说:“巢老,这,我敬您一个,给您赔罪。” 巢德清也笑了笑,端起来酒杯,他说:“不敢,我这老骨头,不能再进去了,下次请您高抬贵手。” 这话说出来,我立马就笑着说:“就您这硬骨头,我看也没几个人敢啃了,一般的人,还真没那牙口了,是不是吴总。” 我说完所有人都看着吴金武,每个人都哈哈大笑的,吴金武又喝的满脸通红,他无奈地笑着说:“有林总这带刀护卫,还真没人敢啃,巢老,别挖苦我了,我服了,服了。” 我说:“服了还坐着?赶紧的啊,跟金总一起敬一个啊,还是你想跟咱巢老单独练练啊?”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吴金武赶紧的弯着腰过去,他说:“不敢不敢。” 巢德清也哈哈笑起来,这吴金武真的被我训的听话了,真的认怂了,巢德清也不在矜持拿劲了,跟两个人喝了一个。 我看着就爽了,真的,这大家吃吃喝喝,开开心心的多好? 这个时候那孙助理跟刘助理过来了,两个人拿着合同。 金胜利看了一眼,然后就给程文山,对方也看了一眼,都觉得没问题。 金胜利说:“小程啊,那,咱们先签字,这后续的事,我来找公关来做,这个消息啊,咱们一个个放,先从这个并购说起,咱们先刺激一下这股市,然后在发布这个开拓外部市场的事,然后,咱们呢不是要到年终了吗?在做个漂亮的账目,一步步来行吗?具体的事,咱们一块开股东大会,行吧?” 程文山说:“金总,您现在是我老板,听您的。” 我笑了笑,看着两个人把字给签了,我挺佩服金胜利的,人家做生意真的是一步步来,不着急,一步步刺激股市,这股价啊,马上也能升上来了。 不过也得感谢咱们国家的股市政策,他不允许你一次性跌到谷底,有缓冲的时间。 这要是没有缓冲的时间啊,程文山跟金胜利都得玩玩,所以,千万别偷税漏税,这对国家没好处的事,对你个人一定没好处。 咱们得有先有国再有家的概念。 我看着两个人签了字,我就说:“皆大欢喜了,是不是,来来来,咱们喝一个,恭喜金总,恭喜程总。” 所有人都站起来,大家一起举杯,咱们一起干了这杯酒。 这酒喝的差不多了。 这字签了,我就知道这个局结束了,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抓着人不放,我得放他们走。 别看现在在这里喝的满脸通红,但是其实都等着走呢。 这局我是稳下来了,但是这里面的浑水得去沉淀啊,这里面的添加剂得他们自己去弄。 我说:“金总,这医院的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对不住,要是喝的不开心,我自罚三杯,您放我走。” 金胜利哈哈大笑,他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小吴啊,看到没有?小林这个人啊,真的会做人,谁不知道咱们现在是火烧屁股等着走呢?但是人家呢,看看人家这做事的态度跟方式,你啊,就觉得他很舒服,喜欢跟他在一块,不管是聊天吃饭办事,嗨,就觉得有一种啊,有一种荷尔蒙在飞的感觉,我要是女孩子,肯定喜欢这样的男人,风趣,幽默,有实力,你得好好学啊。” 吴金武立马说:“是是是,明白明白。” 我听着就笑了,所有人都笑起来了,看我的表情也都是那种很佩服的表情。 我听着也就很舒服。 但是我内心是诚惶诚恐的,老板的话,听听就行了。 程文山的教训,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给他们办一万件好事,他们记不得,你办差了一件事,他能记恨你一辈子。 我信郭瑾年的。 这个圈子,你想如鱼得水。 两句话。 要么够硬。 要么够圆滑。 一切啊,还是靠自己实力说话。 第442章 累瘫了 我送走了金胜利跟吴金武,这两个人办完事,喝完酒都不会多留一分钟的,因为你多留一分钟,明天他就得多付出一块钱的股价闪崩。 回到座位上,我这酒局还没结束,大事虽然解决了,但是还是有一些衷肠苦胆要吐。 我们回到座位上,我继续倒酒,倒满酒杯。 我踉跄的走到程文山身边,程文山也喝了很多酒,他满脸通红的。 倪鹤跟郭瑾年都围过来,两个人都一副同情他的样子。 这次程文山大出血,曾经的意气风华,现在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说话喝酒都没那么有底气了。 我小声说:“程总,咱们认了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还是能成事的,时间长着呢,是吧?”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说:“没有不认的道理,兄弟,你放心,哥哥不会在找事了。” 郭瑾年抽着烟,指点江山地说:“老百姓都得吃药,人啊,都会生病,这个药企啊,想翻盘不难,一副药的事,程总啊,以后多抓科研,一个人的运气啊,他是会用完的,这人有钱得修福报,在我看来啊,我的福报就是用的太快,以前我去那边赌石,赌一个中一个,但是我吃喝玩乐啊,把这个福报给消耗光了,现在很难再赢了,身体也差了,再也没有精力去翻身了,所以程总,断了那些吃喝玩乐的想法,务实重要。” 程文山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个,他说:“郭总,受教了。” 程文山这话,说的颇为不甘心的,以前郭瑾年都是要巴结他的,现在呢?居然指教他起来了,这就是人,你在流水低处,谁都能脚踏,你不服气有什么办法呢? 你越不服气,你越是能气死。 我们几个喝了一杯酒,倪鹤就说:“老程啊,你要是信我,公司重组的事,我帮你做企划,让小张给你做一个资金重投,把不要的东西都给裁减掉,在我看来啊,现在你套取资金,反入白云是个机会。” 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不亏是做创投的,这心思跟远见都不是别人能看到的。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哈哈大笑着说:“他娘的,说不定老子还有一天能成为白云的董事长呢,是不是?” 我们都笑起来了,这不是没可能的,这上市公司就这样,谁手里的股份多,谁有话语权,不过程文山现在也就是痴人说梦,金胜利不可能给他得逞的。 我说:“那个,程总啊,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你那小情人张雨玲,我给扣在手里呢,我当时扣着他呢,是不想让他出去被记者抓住,影响不好,她有点生气,你啊,帮我解释解释,给我说说好话。” 程文山脸色板起来了,他笑着说:“老弟,叫他出来,我来教育教育。” 我点了点头,给齐亮使了个眼色,齐亮立马懂了,很快就去把人带过来,我这个人吧,其实是有点小心眼的,尤其是对待某些女人。 这女人吧,我对你好,敬你重你,你不需要对我多好,咱们相敬如宾也行,但是我对你好,你他妈还骂我,还狗仗人势的搞我,这不行,这我得把你给搞炸了。 张雨玲不是神气吗?但是你离开程文山,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狗屁不是,这次,我就让程文山甩了你,我要你落我手里,我看你还敢跟我神气。 齐亮带着人进来了,张雨玲一进门,就特别愤怒,他指着我,骂道:“老程,你出来了,这个狗东西,他拘禁我,你帮我对付他,这个狗东西,太坏了他。” 程文山站起来,劈脸给张雨玲一巴掌,一巴掌给张雨玲打蒙了,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我赶紧站起来拦着,我说:“程总,别动手,咱们有话好说是不是?” 张雨玲哭着说:“你打我……” 程文山指着他的脑袋,生气地说:“你是不是不长脑子啊?给你钱花,你是不是太膨胀了?你算什么东西啊?穿着凤凰皮的一只鸡,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这是我兄弟,你骂我兄弟狗东西,你有资格吗?” 张雨玲看着我,有些震惊,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怎么了?你不是……” 我知道程文山在背后肯定骂我了,张雨玲这感觉想要是说出来,但是程文山又是一巴掌,打的张雨玲低下头,不敢再多嘴。 程文山说:“我兄弟帮我捞出来,摆平了事,你还敢骂我兄弟,你是不是想死啊?” 张雨玲立马害怕地说:“老程,我不敢了,你别吓我……” 程文山说:“叫我程总。” 我笑了笑,男人是很无情的,尤其是在点背的时候,他们能出气的没别的,只有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好歹,那不打你打谁啊? 张雨玲哭着说:“程总,我错了……” 程文山说:“跪下,给我兄弟道歉。” 张雨玲看着我,她有些不情愿,但是程文山一抬手,他吓的立马就跪下啦了,张雨玲说:“对不起小林……” 我说:“啧,这话说的,没事,我能跟你一个女人计较吗?不能的,程总,别这样,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别弄那么下不来台,好歹也是个明星,被人拍到了不好。” 程文山骂道:“什么明星不明星的?就他妈一只鸡,当初他用的那手段,以为我不知道?老子就是想跟他玩玩,他还跟我蹬鼻子上脸的,老子不捧你,你连只鸡都不如,你就是个老鸨子知道吗?东拉西扯的,一件事都办不好,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子不想看到你。” 张雨玲低下头,哭的特别厉害,程文山这是把话给挑开了,张雨玲知道他完了。 但是没完,他这苦日子才开始呢。 我说:“程总,话不能这么说,我不是要开一家影视公司吗?我签她,张小姐,您看,您愿意签我这吗?我给你个终身合约。” 张雨玲看着我,她那眼神狐媚的劲立马上来了,这种女人,就是个鸡,她知道怎么从男人身上找机会。 张雨玲哭着说:“那,那行吧。” 我看着他那暗地里高兴却满脸委屈的样子,我就笑了,落我手里,你还不如跑远远的,他以为是找了个长期饭票,我又何尝不是找了个长期饭票呢? 我说:“行,这事就这么定了,那个,那个谁,程欣,给我拿张纸,让他签字。” 程欣说:“这不用拟条款吗?” 我说:“不用,让他签字,回头咱们再研究。” 程欣立马拿着一张纸让张雨玲签字,张雨玲说:“那,那你一年给我多少啊?” 我笑着说:“您觉得您要多少合适呢?” 程欣咬着嘴唇,他说:“那至少得1000万上下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给你抹个零,100万行吗?” 张雨玲委屈地说:“那,看老程的面子,行吧。” 我听着就笑了,她也没多说,直接签字了。 就一个名字,什么条款都由我来写,这样的女人,她一辈子都落我手里了,这就是短视。 我说:“程总,这,张小姐可就归我管了,放心,您的女人,我一定好好照顾。” 程文山气的瞪着张雨玲,恨的牙痒痒,程文山这种人性格是很极端的,也是很爱惜自己东西的,但是,这东西一旦不纯净了,程文山立马就不要了,他那公司,他爱惜的拿命去拼,但是被金胜利给插了一脚进来,他立马不要了,要套现入股白云了,这命根子都可以这样,何况一个女人呢? 他打张雨玲,也只是为了给我看而已,我现在也算是帮他解决掉这个麻烦,他当然没话说了。 程文山说:“老弟,行,我这回去开会,这女人就是你的了,咱们回见。” 我点了点头,送程文山出去,程文山也没多说,送走了程文山,我看着张雨玲,我说:“张小姐,您委屈点,住酒店?” 张雨玲立马拉着我的手说:“看你说的,这五星级大酒店,不委屈。” 我笑了笑,之前还说我这酒店就是个茅厕呢,现在又不委屈呢。 我舔了舔嘴唇,我让齐亮带他回去,这做生意,怎么可能少的了公关呢?尤其是这种美女公关,还是明星出生的公关,这很值钱的。 我看着张雨玲走了,我就说:“程欣啊,那张纸怎么写,知道吧?” 程欣说:“我也做过明星合同,我懂,这违约金会让他一辈子都赔不起的。” 我笑了笑,程欣还行,懂事,我说:“那公司在辛苦你,在帮着注册一下。” 程欣说:“哪里话,应该的。” 我点了点头,走到倪鹤身边,我说:“倪总,这次多亏你了。” 倪鹤站起来,我赶紧给他拿起来大衣亲自给他披上,然后给他拍拍烟灰,倪鹤说:“都是朋友,你仗义,我不能怂,行,事成了,咱们就好说,回见啊,这边摊子多呢,就别送了。” 我立马感激地说:“谢谢您,谢谢您……” 倪鹤笑了笑,也没跟我多说,直接走了。 倪鹤走了,我立马瘫坐下来,我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我浑身上下累的骨头都断了,这胃里像是住了个哪吒,给我搅和的天翻地覆的。 我这个时候才放下我全身的戒备休息一下。 我看着天花板,我特别的累,我也觉得我特别的不容易。 这做人啊。 真他妈难。 第443章 内心平静 我忙前跑后,杀贼勤王,掂量各方利益,计较许寸得失,还要把握分寸,酒我得喝,孙子我得装,人我得捧,事,我还得做。 在这人前,我看着风光满面,但是人后还不是一样,狗一只。 巢馨很心疼我,赶紧的给我倒茶解酒,巢玥过来给我按按肩膀,郭洁也赶紧的拿着纸巾给我脸擦擦。 这三个大美女无声的行动,让我心里有点燃烧起来了。 我这么累啊,也幸好有人懂我,有人能心疼我一下,我要是做了半天,连个心疼我的人都没有,那我就真的是伤心了。 郭瑾年说:“小林啊,回歇着吧,人家的事完了,还有咱们自己的事呢,这边酒店交给齐亮收尾吧。” 齐亮笑着说:“啧,这你还不放心我啊?这都是我的活啊,林总,你这有点信不过我吧?” 我笑了笑,我说:“我是累着了,后面的事,你看着办吧。” 我心里觉得累的慌,这酒店要开业,我还得去瑞丽那边把我珠宝公司的事给落实了,还有钱要弄到手呢,这事多的去了,我想想都累。 郭瑾年说:“巢小姐啊,小林不容易,这事本来都解决了,但是,这人拿他不吃劲,回头又捅一刀子,这才有二茬,小林要是那分量够,也不至于那么多乱子了,咱们眼下有一个机会,您啊,多厚厚脸皮,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容易,在银行肯定遭非议,但是,你动动,这个钱啊,咱们一定要拿到手。” 巢馨硬气地说:“什么叫厚脸皮啊?我这是给人家办贷款,又不是白给?这产业都在这呢,凭什么不给我贷啊?他要是不给我贷,我就去找金胜利去,这事我给你拍板了,七个亿,我肯定给你拿下,不给我办,他自己掂量掂量,等我到了总行,我收拾他我。” 我听着就笑了,巢馨很霸道的,金胜利欠的人情不是白欠的,巢馨可不跟他客气,而且巢馨很聪明,这事肯定行。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行,有你这句话,我们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巢老啊,小林,还行吧?” 巢德清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说:“生子当如孙仲谋,招女婿当招他林晨啊,我满意了,很满意了。” 我立马笑起来,我刚想说话呢,但是看着巢馨跟巢玥都露出了那种娇羞的表情,我就有点无奈。 巢德清是不知道咱们这混乱的关系,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了。 我笑呵呵说:“巢老您这句话,比金子都重,我得意了啊,我也骄傲了,下次您那开国红,是吧,得给我开了吧?” 巢德清严肃地说:“我就知道你惦记着呢,放心,我死了啊,那酒柜里的酒可都是你的。” 巢馨说:“呸呸呸,胡说八道,你喝多了你,不准胡说八道。”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我心里这个时候觉得特别暖和,我有点想哭,我妈不在,我妈要是在就更好了,郭瑾年像是我爸一样,巢德清把我当女婿,我这一屋子娇媚的女人,这会啊,有种家的感觉,那种家人之间的暖和劲啊,让我浑身上下都舒服。 我觉得值累死都值了。 郭瑾年说:“巢老,今天就别回了,酒店将就一下吧。” 巢德清说:“走不动咯,我也睡睡这五星级酒店。” 齐亮立马说:“房间准备好了,我扶您。” 齐亮把巢德清扶起来,巢德清也喝醉了,他今天是舒坦了,醉了脸上也带着笑容呢,巢馨跟巢玥都去伺候他。 我就没去了,我得缓缓,后背疼的啊,那是要昏厥了一样,太累。 郭瑾年熄灭了烟,他说:“要是太累,医院,就别去了,不相干的人和事,别参与的太多。” 我笑了笑,站起来,我说:“我得去一趟,我回头走公司一趟,我拿一枚戒指。” 郭洁说:“跟谁求婚啊?这么女人,你求的过来吗?你娶谁是个公平 。” 我看着郭洁的眼神,挖苦我呢,纯碎的挖苦我,也不是恨,也不是开玩笑,就是挖苦我,还一副偷乐的表情,我心里有些难受了,咱们这感情,马上还真的变成兄妹了,也行吧,男人跟女人,不见得一定要在床上翻滚,哎,在一块舒服就行了。 我站起来,拿了一块西瓜吃起来了,我说:“你就挖苦我吧,啊,哥们不在乎,郭总,我去了啊,在这,权当自己家,别客气。” 我说着就出去了,到了楼下,上了车,我让齐岚开车送我去公司,我在公司里拿了一对戒指,翡翠的戒指。 三万多的东西,我坐在车上去医院。 我直接来到了赵静雯的病房,我看着病房里,赵静雯没醒过来,赵静雅在给赵静雯擦身体呢,估计是要送她最后一程了。 看到我来了,赵静雅就说:“医生说,已经脑死亡了……” 我点了点头,我没说什么,我拿出来戒指,给赵静雯带上,我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堵在心口。 本来只是为了张睿的妈妈来的,没想到稀里糊涂的走进了赵静雯这悲惨的一生里,人啊,没钱的时候,真的没办法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生,不能做主,死,不能做主,哼…… 所以啊,我决定了,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得做个有钱人,至少,我在生病的时候,我能决定我什么时候死。 赵静雅问我:“我姐的后世,你办,还是……” 我说:“我办。” 赵静雅追出来,她问我:“那,墓碑怎么写。” 我回头看着赵静雅,我说:“就写……亡妻吧。” 赵静雅说:“谢谢你……” 我笑了起来,我说:“没必要,但行好事,你姐吧,跟你一样,天真,她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我摸着赵静雯的额头,我挺感谢他的,她给了我不少勇气吧,能为他做的,其实很少,也就是一些自尊上的东西,也只能让他走的有点尊严。 我说:“叔,节哀吧,静雯是个好闺女,你还有一个好闺女,憨厚的人,人欺天不欺。” 赵静雯的爸点了点头,他说:“你啊,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我说:“叔,行了,回头农忙的时候叫我,这开春了,该下秧苗了吧,我给你下去。” 我说完就走出去,我不想多留,伤感,我不想那么伤感,做点好事,心里热乎就行了,太伤感了,我接受不了,我那么累,还伤感,这样,情多不寿,所以,还是早点走的好。 这个时候赵静雅追出来了,他说:“我能到你的酒店打工吗?” 我说:“行吧,一个月1800标准工资,好好刷,嘿,说不定以后也能成功。” 我说完就走,赵静雅对我说:“谢谢你……” 我摆摆手,没搭理他,我走出医院,松了口气,这件事,我总算是过去了,我从赵静雯的人生里走出来了。 有点茫然若失的感觉。 到了外面,我上了车,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巢玥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是巢馨打的。 巢馨说:“喂,我手机在你那呢,我现在回家,家里炖汤了,你过去喝一点吧,你这一天天累的。”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跟齐岚挥挥手。 齐岚开车走了。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那黑暗的夜空,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赵静雯的画面,我知道,我骗不了自己,他啊,还是走进我心里了,我就觉得可惜,如果她要是个正常的女孩,或者我早一点遇到她…… 可惜! 算了,这就是有缘无分吧,我也没做什么,也就是有点人情味,我就是让我跟那些老板们尔虞我诈的同时,让我内心没那么冰冷,让我觉得这世界啊,还是热乎的。 就这么简单。 车子到了巢馨的小区,我下了车,跌跌撞撞的上楼去,到了门口,我敲门,很快门就开了。 我走进去,些还没脱呢,巢馨就拥抱我,她亲我,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样灼烧我。 巢馨说:“我爱你,爱你,疯狂的爱你……” 我笑了起来,我抱着她,但是抱不动,不是他太重了,而是我太虚了。 我说:“咱喝汤,咱喝汤,我补补。” 巢馨不答应,把我放倒在地上,什么都不顾了,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巢馨喘着粗气说:“喝什么喝?不喝,我太爱你了,你让我着迷。” 这情话说的太炙热了,在这黑暗的世界里,他像是一把火亮的火把一样,让我觉得炙热。 巢馨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起身,他拉着我到餐桌前,打开了早就为我准备好的东西。 我闻着那味道,久违的药香味,我喝了一口,真他娘的苦,但是这是好东西。 巢馨摸着我的头,微弱的光下,我看着巢馨那表情,她一副心疼儿子一样心疼我。 他说:“小弟,辛苦你了,为了我爸,你辛苦了。” 我说:“老丈人嘛,得拼一下。” 巢馨哭起来了,他说;“你真是一个英雄,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真的是力挽狂澜。” 巢馨说着就过来拥抱我,我感受着她那股要融化的劲,我抱着她,朝着卧室去,直接给丢在床上。 我踉跄着上床,内心的火焰也燃烧起来了。 我解开衣服扑上去,我说:“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力拔山河兮气盖世……” 巢馨二话不说,直接搂着我,将我搂在怀里,她说:“让我抱抱你,抱抱你……” 我躺在巢馨的怀里,拥抱着她,我感受着那份温暖,那份平静,那份热爱。 我闭上眼睛,我想好好睡一觉,给赵静雯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 我内心才平静下来。 我太累了。 我要好好睡一觉。 一个安稳的觉。 第444章 他有同伙 早晨被手机给震醒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是张睿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点了一颗烟抽着,看着外面下着雨,挺愁人的。 张睿跟我说:“医院打电话来了,他们说我妈排到了。” 我吐了一口烟,我说:“行吧,这事给你办成了。” 张睿说:“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我说:“咱们两,你客气什么啊,是吧。” 张睿笑着说:“晚上你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说:“可能没空吧,我最近事有点多,回头我找你吧,你先给你妈那边安排一下,我回头打个招呼。” 张睿说:“行,林晨,谢谢你。” 我笑了笑,没多说,我挂了电话,看着床上的巢馨,我走过去,昨晚上我睡着了,她也没弄我,昨天晚上我真平静,内心特别平静,这一年来唯一一次睡觉不做梦的。 真人啊,酒足饭饱思淫欲,昨晚上没做的事,今天早上都给他做了。 我把巢馨给弄醒了,然后开始那风花雪月的事。 巢馨迷迷糊糊的,但是还真是配合我,我们两一直玩到日晒三杆才结束,巢馨结束了之后,就给我弄吃的去。 我少有在女人家里过夜,巢馨这我算是破例一回,巢馨给我的感觉,挺温馨的。 巢馨跟我说,巢玥在酒店照顾他爸呢,让我有时间,陪陪巢玥,这事我没法答应,我说了要回家看我妈我都没回去。 中午吃完了饭,我跟巢馨抱一块说情话,她说了好些个感激我的话,也说了好些个夸我的话,弄的我热血上头的,所以我跟他又翻卷腾挪了一次,把自己给榨干了 我才走的。 我上了车,打开手机,翻了一下股票软件,我看了一下,白云开盘了,这股价还行,65,虽然没有达到之前的高度,但是慢慢来嘛,股市这种东西,你就得慢慢刺激。 我看着下面的发布会,程文山跟金胜利他们拍的照片,哎呀,我特别感触,这老板圈真的太神奇了,这明明就是仇人,但是为了利益,真的,能拉下来脸坐一块去,还得笑,明明恨的牙痒痒,但是见了面,你就得笑,这面具啊,人人都有,带上啊,你就摘不下来了。 我让齐岚开车带我回家,我得看看我妈去,我也顺带着观察一下孙薇,这女人是我对吴金武的杀器。 我这个人做事要万全,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伤我的机会,吴金武这个人,看上去服了,但是人心叵测啊,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服了,我得把孙薇给收着,你他妈在跟我狗币羊眼的,我就让你断子绝孙,你儿子现在终身残废,孙薇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希望,你再敢跟我横试试? 我不是说要害他,而是要防着一手,什么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之前我就没防着他们会有那么一手,害的出了那么些个事,这次,我精明了,我防着呢。 我到了门口,我就听到孙薇的呕吐声,我进了门,看着我妈在照顾孙薇呢,看到我回来了,我妈就问我:“你前两天不就说要回来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我说:“忙,这,这怎么了?” 我看着孙薇吐的眼泪哗哗的,感觉要死了一样,我挺害怕的,这人在我手里,要是出事了,我得负责啊,要是这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我跟吴金武还真的要结死仇了。 我妈心疼地说:“害喜,哎呀,这太厉害了,我那时候都没这厉害了,我做的东西一点都不能吃……” 我说:“这,这要不去医院吧,这挺吓人的。” 我妈笑着说:“你懂什么呀?这是必经之路,过了这段就好了,这女人头几个月就是金贵,可怜这孩子,没人管没人问的,他妈啊,打电话来,就是骂她,要他问那吴家人要钱,说是给他儿子娶媳妇要钱,你说咱们这边的这习俗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我抽出来烟,点着了抽一口,咱们云南这边,这彩礼的习俗还真是比一般的地方要重,尤其是这边有弟弟的家庭,那就完了,基本上,这弟弟结婚,都是前面那几个姐姐的彩礼给凑的,二十万起步,五十万不多,一般家庭真的是借钱娶媳妇,还有更惨的,还有借钱随份子的。 我妈说:“灭了灭了。” 我赶紧把烟给灭了,我看着我妈,我心里知道他为什么对孙薇那么好,一是可怜他,二是,他真的想我也娶媳妇抱孙子,这是人之常情。 我拿着手机给陈洪亮打电话,我说:“你安排一个人,算了算了,你自己过来吧,来鸭嘴湖别墅,辛苦你月吧。” 我说完挂了电话,孙薇看着我,她说:“谢谢你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干妹妹嘛,是吧,照顾你应该的。” 我对于孙薇啊,没多少同情,我留着他啊,只是为了防着吴金武。 我妈说:“我去弄点菜回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我妈出去了,我说:“过来,我这几天比较累,你帮我按按。” 我趴在沙发上,孙薇就过来了,她伸手给我按摩,这力道按的真不错。 我说:“住着还舒服吧?” 孙薇说:“嗯,谢谢你。” 我说:“吴青废了,终身残废,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值钱了,回头我给你安排一下,你搬出去吧。” 孙薇苦笑着说:“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值钱,又不是我值钱,人轻命苦,孩子生下来,人家也不会疼我,哥我求你件事行吗?干妈对我很好,让我留下来陪干妈行吗?我没别的本事,按摩倒是拿手,干妈有风湿,我能常给按按,哥哥你也有颈椎病,我也可以常给你按按,你就当可怜我,留着我行吗?” 我深吸一口气,孙薇这个女人,懂,什么都懂,这就好办了,知道谁对她好就行了,这样就好控制了。 我说:“听我的话,你啊,母凭子贵。” 我说完就闭上眼睛,她给我按的真舒服,但是她按着按着,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味了,感觉她那手有点摸到不该摸的位置。 我回头看着她,我说:“你这,对我有点想法啊。” 孙薇笑着说:“你对我没想法?” 我笑了笑,我说:“还真没有。” 孙薇说:“男人啊,没想法都是假的,有的男人是想但是不敢做,有的男人是想,女人不给机会,还有的男人啊,他想他没钱做,理由到处都是,但是就没有不想的,我这种女人,家里有弟弟,父母对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长大了能卖个好价钱,给他们儿子娶媳妇,从小,就没人疼爱我,我现在就想找个对我好的,吴青那个家庭,有钱我也不愿意去,我就想留在这,我知道谁对我好。” 我笑了笑,我说:“别赛脸啊……” 孙薇使劲的给我按,她说:“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回头看着她,那眼泪巴巴的,我赶紧说:“哟哟哟,这还真没有,你可别误会,真没有,你别多想。” 孙薇哭着说:“我就是贱,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就是赖着这里了,你也别赶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你就当招一个保姆了,行吗。” 我坐起来,用手刮着他的脸蛋,我说:“行,上来。” 我说着就拉着孙薇到楼上去,跟我赛脸是不是?你真老子是纯情良男啊?老子可是滚刀肉,什么女人没见过?吃定了我妈对你好,你还跟我演上了? 到了楼上,我说:“脱了。” 孙薇看着我,有点意外,她说:“这,干妈在楼下呢,我这怀孕呢,不合适吧。” 我笑着说:“那你给我跪下。” 孙薇看着我,咽了口唾沫,他低下头,她说:“跪下干嘛啊?” 我说:“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腰上挂红绳,揣着明白装糊涂?” 孙薇低下头,她说:“哥哥你真是会说话,我挂红绳是守着我的底线……” 我说:“我今天要你为我扯了这底线,你同意不同意?” 我看着孙薇那跟我装腔作势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这按摩店里的女人,你什么没见过啊?你跟我演苦情戏?咱们各取所需不好吗?你跟我演,哥哥我什么出生啊?我什么没见过啊?你跟我演戏? 他那个妈我见过,那样子,真的是个贱人,就那样的家庭能教出来什么孩子?我就不相信孙薇是个纯情的女人。 看看她身上的纹身,纹身的女孩不见得是坏女孩,但是这好女孩绝对不会纹身,我一看到这女孩我就知道他不单纯,就吴青那种二世祖还玩女人,他那手段叫低能儿,孙薇不给他机会他能上手?这按摩女是好玩的? 我早就看出来了,打算好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想不怀孕太简单了,不想要1000块就给打了,为什么留着呀?他就是故意的,这等着讹吴金武呢,当初我妈心疼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坏了,我妈惹上事了,我妈太单纯了,他看不懂这孙薇。 我懂,所以,我给他安排我这来了,这种人,就得我来收拾。 孙薇咬着嘴唇,她说:“你真不是人。” 我笑了一下,我说:“不是人?妹妹,哥哥我还真不是一般人,说吧,准备要多少钱?哥哥我眼见招的给你安排一下。“ 孙薇咬着牙,她说:“1000万。” 我笑了一下,我说:“跪下。” 孙薇诧异地看着我,她说:“你就不怕我告诉干妈?” 我说:“别拿我妈说事,我告诉你,吴金武这孙子都给我跪下了,何况是你?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别跟我犟,我要你跪下你就给我跪下,你这孩子我要你留着,你能留的住,不要你留着,你绝对保不住,就我在医院那关系,我让吴金武都得给我排队,何况是你,妹妹,你真落在阎王爷手里了我告诉你。” 孙薇咬着牙,她不情愿的跪下来,她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我说:“别不服气,你遇到的可真是活阎王,1000万免谈,多少我看着给你弄。” 孙薇低下头,她脸色特别犹豫,眼神里那害怕的劲特别强烈,她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看着就觉得我妈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 这他妈的,还不是这女人一个人的事。 他有同伙。 第445章 真没劲 我就知道这孙薇不简单,我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她开口一千万,这个价格没犹豫,他一个按摩女,一个农村的女孩知道1000万是什么概念吗? 我他妈到现在都不知道1000万是多少钱呢,他能要这么多? 这一定是别人要的。 我笑了笑,我说:“妹妹,有同伙吗?” 孙薇害怕地说:“没有,真没有。” 我捏了一下鼻子,我说:“有就叫出来谈谈,别伤了和气。” 孙薇说:“真没有。” 我看着她低下头,那害怕的样子,我就笑了,这那叫没有,这分明就是有。 我没问,问他没意思。 我还好今天回来了,要不然,等这事发酵起来,这就麻烦了。 我拿着手机给刘虎打电话,我说:“喂,虎哥,这边有点事找你帮忙。” 刘虎笑着说:“有事说呗,你跟我客气什么?” 我走进来,坐在床上,我捏着孙薇的下巴,我说:“你在那个按摩店上班啊?” 孙薇不敢说,我摸着她的脸蛋,我说:“妹妹,我喜欢听话的女人,行吧,我问吴青也是一样。” 孙薇说:“城中村太子港……” 我站起来,我说;“这太子港按摩店你熟吗?” 刘虎说:“那边啊,很乱,这些按摩店到处都是,太子港是比较大的一个,老板我还真认识,叫黄冠飞,这个黄冠飞没什么本事,有本事是他哥哥,他哥哥吧是开教育公司的,是咱们昆明十大民办教育公司之一,第一是南方教育,信用最高,第二个就是他哥哥黄冠才的育龙精英……” 我说:“噢,不就是那个搞天才教育的育龙精英吗?收费还挺高的,一学期好像十来万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前几年的奥数冠军,好像都是这个育龙精英出的吧,哎你说,这么厉害一个人,他弟弟怎么开一个按摩店啊?” 刘虎说:“这看个人吧,你这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还不是倒霉的吴金武?被人盯上了,我这得给摆平一下,这收尾得收的漂亮点吧,留一屁股屎算什么呀?回头咱们见一见那黄冠飞吧。” 刘虎说:“行,我约。” 我说:“行虎哥,就这么说,你给我电话啊。”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孙薇,我说:“是哪国黄冠飞吗?” 孙薇点了点头,我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我说:“哎呀,你这戏演的呀,真的,我差点就当真了。” 孙薇说:“我真的喜欢干妈,她疼我,我又不是畜生,好赖我分的清,我也没想过要害她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要是敢想啊,我弄死你。” 孙薇特别害怕,她说:“我真没有想过,我真把她当干妈。”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听到我妈喊我呢,我说:“知道了,马上下去。” 我看着孙薇,我说:“听话点,咱们都好办。” 孙薇点了点头,我准备要走,但是孙薇说:“你不要了?” 我看着孙薇,我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我,特别认真,我说:“你那么轴啊?” 孙薇说:“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在利用我,我都是真心的,对我干妈,我真没有一点坏心,对你我也没有,你让我听话,我就听话。” 我捏着他脸蛋,我说:“少他妈给我挤猫油子,老子不缺女人。” 我说完就出去。 孙薇这女人,我不会碰她的,麻烦,就是个麻烦。 我下楼,看着陈洪亮来了,我妈说:“咱们还真是老主顾啊。” 陈洪亮笑着说:“这可不是吗?跟您家做了二十几年了,还真是缘分。” 我妈笑了笑,对陈洪亮也没那么大记恨,他就是心眼好,被陈洪亮欺负那么多年,这也算了。 我妈拿着青菜去洗,我跟陈洪亮小声说:“盯着点啊。” 陈洪亮小心地问:“这怎么说?” 我说:“我要你伺候那女人啊,不省心,按摩店出来的,被人操控的,我妈就是心眼忒好,把这姑娘当干女儿,但是咱们得眼睛亮一点。” 陈洪亮说:“哎哟,这老大姐也真是轴,这按摩店里出来的,这能是个好人吗?我就没听过不下水的鸭子。” 我说:“行了,好好盯着,这事我回头给解决一下,也就月吧的时间。” 陈洪亮说:“行,一百个心。”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离开了别墅,到了车上,我给吴金武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喂,吴总,这,还顺利吧?” 吴金武说:“顺利顺利,金总的事摆平了就好,林总,这,不打不相识,咱们这朋友能做吧?” 我说:“那肯定啊,我等着你请我吃饭呢,我帮你把事办了,你就想甩了我啊,怎么可能呢。” 吴金武笑着说:“玩笑玩笑,咱们瑞丽我请你吧,我现在急着用钱,晚了一步,上面的行政处罚下来了,我那申请的延时纳税今天被驳回了,上面缴一罚三,哎哟,这人啊,还真是不能贪,真的,上面那双眼睛,真的太尖了,早就盯着呢。” 我说:“这,罚的是你啊,还是金总啊?” 吴金武说:“肯定是我啊,我认了,这事给我个大教训啊,千万别想着糊弄,这法律就是法律,糊弄不过去的。” 我笑了笑,我说:“知道就行了,哥们这一巴掌打的疼,但是对你终身有益,别记恨弟弟啊。” 吴金武说:“不能不能,哎对了,我这资金缺口有点大,我那矿最近挖出结果了,我又不懂翡翠,你懂,你在给我掌掌眼,到时候别让那几个华侨给我蒙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你这,没钱了?” 吴金武说:“缴一罚三,1亿多,我哪有那么多啊,我这三年赚的连开十二家公司,都在那公司上呢,手里的钱又都砸到那矿上了,我对这翡翠很有期望啊,你那一刀上亿,我这一个矿至少能翻倍吧?” 我啧了一下,我说:“得,你赶紧想办法借钱吧,跟金总借也行,别指望那矿了,我告诉你啊,那矿啊,他但凡能挖出来点东西,他也不至于挖破产三个老板,当初啊,我就没想着投,这两千万进去,也就是买个老板开心,买个人脉,你那6000万啊,别想了。” 吴金武说:“不能吧,这一坐山呢?一块都挖不出来?” 我笑着说:“劝你赶紧借钱就赶紧借钱,弟弟我可不欺人,别的我不敢说,这翡翠啊,我还真的敢跟你打这个包票。” 吴金武立马着急地说:“这,这不行啊,我不能问金总借,真的不行,我张不开嘴,金总仁至义尽了,我差点害他名誉丧失,我不能再问他借钱,林总,你面子广,你跟我走一趟,咱们去瑞丽,你给我掌掌眼,别漏了,实在不行,咱们去退款,我真张不开这张嘴。” 我听着就觉得吴金武还挺仁义,他居然不问金胜利借,他借啊,金胜利肯定给他,但是吴金武不借,这就是忠仆,他不能把这个烂账烂到自己的老板头上。 我说:“行吧, 但是,早做打算,明天吧,明天咱们一起去瑞丽。”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他妈要是能挖出来东西,郑立生该早打电话跟我吹牛了,可是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知道,他连个屁都没挖出来。 他那孙子的事,我也没敢,别他妈给他急那了,现在他连罚款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何况是那1000万。 孙薇这件事啊,是早有预谋的,这钱给了是小事,孩子能不能保下来问题就大了。 孙薇就是个傀儡,他想要孩子吗? 怎么可能呢,我敢打包票,这钱拿到手,孩子立马给你打了,特别无情。 所以,这事我得好好处理一下。 我抽着烟,我这屁股,真的没一丁点时间坐着,闲不住啊。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刘玲的电话,我看着电话就有意思了,估计该得到消息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那位啊。” 刘玲说:“德行,不知道我谁啊?还那位?” 我说:“哟,刘大明星啊,这真是稀罕啊,你给我打电话?哟,我那小庙住着还可以吧?您有什么指示啊?” 刘玲说:“阴阳怪气的,你那边的事,是不是解决了?你是不是该捧我了?那跟廖导演咱们是不是得一起吃个饭,把上次的事给谈完啊。” 我笑了一下,捧他?我现在那有这个钱啊,那秦传月的事我都还没处理呢,我现在所有的资产都要压着呢,那影视公司金胜利投一千万,也就是玩玩,这一千万够干什么啊? 但是我得骗啊,我就喜欢骗刘玲,骗她特有意思。 我说:“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马上成立影视公司了,这捧你是肯定的,但是女一女二不一定啊,得看导演怎么说,但是,你要是觉得非得女一吧,我砸钱,我林晨说的话,肯定做到。” 刘玲哈哈笑着说:“真的,哎呀我太爱你了。” 我听着刘玲那颤抖的声音,我就笑起来 ,这一个人态度的转变,前后的对比,是非常有意思的。 人性这个东西,是特别好玩的。 我说:“爱,不能光说吧?马上我到瑞丽去,是不是得陪游啊?” 刘玲说:“去瑞丽干嘛?” 我说:“明知故问,我这马上捧你了,你不得献身啊?” 刘玲立马说:“行,我这个人干脆,你捧我,我承诺的也会答应你,但是,不能玩太过分的,还有必须要有安全措施。” 我说:“哟哟哟,这什么跟什么呀?你这女的,你怎么那么色啊,你想那去了?你这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就是要你去陪游,你还想占我便宜啊?你想的美。” 刘玲特别生气,她说:“你混蛋,林晨,你真是大混蛋。”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刚想说话呢,但是电话挂了,我抱着电话哈哈大笑,真的,逗她特别有意思。 还不能玩太过分的,还真有觉悟啊。 我刚笑一会,我看着郭瑾年的电话来了。 我知道。 秦传月那事,咱们得解决一下了。 我觉得这人啊。 真没劲。 第446章 剧本不对 我让齐岚买了机票,然后让他去接刘玲,让他把我丢在机场就行了,郭瑾年在机场等我呢。 我到了机场的休息室跟郭瑾年汇合,郭瑾年喝茶呢。 我看着郭瑾年喝那茶,我说:“你这胃能喝茶吗?” 郭瑾年把茶杯拿起来,笑着说:“养生茶,医生推荐喝的,我这个胃是切掉三分之二,不是全部都切了。” 我说:“那还能喝吗?” 郭瑾年笑着说:“你跟我扯淡吗?能喝我也不可能喝了。” 我嘿嘿笑着说:“那你可没口福了。” 郭瑾年摆摆手,我很少跟郭瑾年开玩笑,但是其实郭瑾年也不是那种严肃到不讲道理的人,他也挺有意思的。 郭瑾年突然问我:“那个吴金武的事,没擦干净是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这是意外,有人打他注意,我就准备给他擦干净呢,咱们做事,得漂亮,不能拖泥带水的,要不然人家留下话柄,下次该不找我们了。” 郭瑾年看着郭洁,他说:“学学。” 郭洁笑着说:“您认他做儿子吧,我懒得学,你们这圈子,我觉得挺脏的,看看那事做的,说着是体面讲究,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猪抢食吃吃岔了,最后打起来了。” 我立马拍手,我说:“还是郭洁懂,这形容的真贴切。” 郭瑾年脸色变得难看了,他说:“小林啊,你别打岔,郭洁的心态不正确,什么叫一群猪啊?人家都是大老板,人家是猪,你是什么呀?别老看着那社会的黑暗面,要多看看那社会的阳光一面,这叫竞争,你愤世妒俗在这个社会是生存不下去的,因为咱们是人的社会,有人,就有斗争,但是,只要有人,就有温度,什么叫阴阳啊?这就是阴阳。” 我立马说:“哟,郭总,您还是厉害啊,这都研究到易经上去了,您这是搞哲学了?” 郭瑾年特生气,他说:“你怎么老打岔?我这教育她呢,你就老是护着她,她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啊?” 郭洁立马坐我身边趴在我肩膀上,她得意地说:“我不用成长也有人保护我一辈子,您可以安心的老去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郭瑾年瞪了我一眼,指了指郭洁,他说:“你啊,我真的是从小给你惯坏了。” 郭洁又说:“现在不想惯着我了是吗?没事,有人接班了,是不是林晨?” 我说:“那肯定啊,放心,我接着惯你,那些阴暗勾心斗角的事,我来,您这位大小姐,就高高在上做你的仙女就行了。” 我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了,但是郭瑾年很快就敲敲桌子,他说:“这次去见秦传月,咱们还真的得勾心斗角一次,见着了,千万别提收购公司的事,得让他自己提,咱们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郭洁立马翻白眼,他说:“瞧瞧,多阴险啊,哼,这心里想着人家的东西,还不想自己个说,还得要那脸皮,还非得逼着别人自己说?爸,我说你是老谋深算啊,还是应该说你阴险狡诈啊?” 郭瑾年拿着拐棍要打郭洁,我立马给拐棍给抓着,虽然我知道郭瑾年不可能打,但是还是拦着。 郭洁不屑地笑了一下,对于他这个爸爸啊,郭洁是越发的有点不尊重了,或许是郭瑾年这几次表现出来的老辣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他的那个道行啊,是真高,我是佩服的,也是敬畏的,但是郭洁还真不一样了,真的就看不上那套。 我说:“郭洁,不下凡就别随便评价了行吗?这叫智谋,你就在那天上飘着就行了。” 郭洁笑了一下,转身就走,坐下来喝着茶,还真就不管我们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郭总,这房地产公司,咱们也不会经营啊,咱们弄到手里……” 郭瑾年说:“你啊,仁慈,受的委屈还不够大,这么多事经历了,还不明白吗?你不够硬,在圆滑你也是个泥鳅,想掐你的人,掐着你的命脉,一样给你弄死,你要是那电鳗,你要他掐你试试?碰都不敢碰,见面了都得多远远的。” 我点了点头,这话在理,郭瑾年小声地说:“金胜利会经营吗?这年头有几个老板是亲自下来干活的呀?你不会,那公司里多的事会的,那魏颖不就挺好吗?听话,会来事,这是你腾飞的机会。” 我笑了笑,确实是,我说:“行吧。” 这事逼到头顶上了,不得不做了,我也不是害秦传月,他完了,公司被查封也是查封,被拍卖也是拍卖,干嘛不便宜兄弟呢?只是这名声不太好。 但是郭瑾年老辣啊,他不让我提,让秦传月自己提,让他被逼的没办法了,他自己说要卖公司,我这名声就不会臭了。 “你干什么?你再纠缠我,我报警了。” 我听着一个女的呵斥的声音,我就抬头看了一眼,这可是贵宾休息室,一般人进不来的。 我看了一眼,居然是秦霜,她脸色很难看,急急忙忙的走,我看着他身后跟着一个男的,这男的穿着斯斯文文的,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 他追着秦霜,骂骂咧咧的,说:“你这个小贱货,你报警?老子早报警了,我告诉你,就你爸欠的那些钱,他十条命都填不上,我告诉你啊,你最好配合老子一点,你老子欠的钱,就得你还,你还不上,你就肉偿,我告诉你,别给我逼急了,我要是闹起来,我让你在你们公司出名,小贱货,你给我站住。” 他就跟着秦霜,特别恶心,这他妈在机场呢,你就调戏空姐了?这不行,这骂骂咧咧的,特烦人。 我有一段时间没遇到秦霜了,我都快忘了她了,我跟刘虎打了个对眼,我们两立马出去。 到了外面,我看着那男的堵着秦霜,指着他特别蛮狠的小声骂着什么,还要动手。 刘虎立马过去拿着那男的手,刘虎手劲真大,那男的动都动不了。 他看着我们,生气地说:“你谁啊?多管闲事啊?”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不是,朋友,咱们文明点,这公众场合,你骂人不合适,人家是机场工作人员,文明点好吧?这还有外国人呢是不是,别丢人。” 那男的特别生气,他说:“要你多管闲事?滚一边去。”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 我说:“朋友,咱们郭总在里面坐着呢,这位是我们的朋友,给个面子行吧?” 那男的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郭瑾年,他不屑地说:“卖石头的,算老几啊,老子一批建材都够压死你们了,给你们面子,哼,也不瞧瞧你们够不够吨位。” 我听着就有些无奈,我现在特别觉得郭瑾年说的对,我他妈是条泥鳅,他还真不怕我,我得是那电鳗,他看着我都害怕的躲着我才行。” 刘虎突然一用力,这男的还没说完呢,直接疼的跪地上了。 我立马推开刘虎,我说;“你干嘛呀?都文明人,你干嘛动手啊?” 刘虎笑着说:“哟,我没动手,这人就是弱不禁风,他说他多厉害,我没看出来啊……” 我笑了起来,跟刘虎一唱一和的,我赶紧去扶那男的,他快要被我扶起来的时候,我立马松手,这男的立马又摔地上去了,因为力道太大,他还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差点翻过去。 他立马指着我骂:“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故意玩我呢?你找死是不是?” 我赶紧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这么大个男人,我扶您一半,您能起来呢,没想到你那么虚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男的站起来,指着我,气的鼻子都冒烟了,他说:“郭瑾年,郭瑾年,你给我出来。” 我听着这男的喊声,我就看着郭瑾年出来了,郭瑾年笑着过来,他说:“哟,李总,这么巧啊。” 这个男的指着我,他说:“这你的人啊?这么不懂事啊?这他妈还跟我动手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立马问:“郭总,这位谁啊?” 郭瑾年立马指着我,生气地说:“这位你都不知道,咱们昆明的大建材商人李明达,咱们昆明一半的市场都是这位李总的。” 我立马鞠躬,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总,您消消气,我现在知道你肾虚了,我下次扶您的时候,我肯定用全力。” 我一说完,周围看热闹的人,所有的都哈哈大笑的,这个李明达气的脸一下子就刷白起来。 他指着我,气的说不出来话。 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拿着包捂着脸想要逃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指着秦霜骂了一句:“你给我等着,让你老子躲好了,别让我找到他。” 他说完就逃走了,所有人看着都哈哈大笑的。 我看着秦霜,我说:“没事吧?” 她脸色有点难看,之前看着她,都是那股自信也带着仙气的样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让他的仙气没了。 秦霜微笑着说;“没事,谢谢你。” 我说:“小事,这有什么难处吗?你跟我说说。” 秦霜微笑着说:“难处是有,但是就不跟你说了,离我远一点,免得引火烧身。” 秦霜说完就走了,我听着就不乐意了。 这剧本不对啊。 我这英雄救美。 她怎么不以身相许啊? 第447章 一碗水端平 秦霜这个女人啊,我一直都觉得她有意思。 气质上这块,不像是一个空姐能有的,空姐那气质,都是训练出来的,那种高傲啊,那种矜持啊,以及那种涵养,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训练的。 但是秦霜不一样,她的那种风轻云淡啊,还有他的那种仙气啊,跟郭洁很像,是天然养成的,以前啊,我是把她当做郭洁的替代品来看待的。 今天遇到了,她还有麻烦,这麻烦,看样子还不小,应该是欠钱了,他爸欠人家的钱。 这事影响到她了。 我不是要多管闲事,但是,美女嘛,没办法,作为男人,总是会有那么点的多情。 郭瑾年说:“这事,如果你要是电鳗,你觉得他敢招你吗?” 我说:“郭总,您说的对,我努力让我发电。” 郭洁笑着说:“你再发电,人家对你也没意思,这女的,我觉得,她有一种特别孤傲的感觉,对于一切,目空一切,上次给你发的那信息,你还记得吗?你觉得一个正紧的女人,会给你发那种信息?这空姐啊,还是少招惹,最近出的那么多新闻,你也应该知道。”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那买可乐的信息我还记得呢,但是我不觉得秦霜是那种拉皮条的,他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看着齐岚大包小包的来了,刘玲穿的跟大明星一样,我看着赶紧的过去,我说:“你这是搬家啊?” 刘玲说:“我这换的衣服很多,你给我找的拍照的呢?还有,那保姆呢?那保姆车?团队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没有团队,我怎么包装啊?” 我笑了笑,这女的,还真的以为我会给他弄这些,我哪有钱给他弄这些啊。 我说:“哟,最近太慢,忘了,齐岚,你辛苦一下啊。” 我说着赶紧的搂着刘玲,齐岚在边上嘀嘀咕咕的,我指着他,你要是敢乱说话,小心我弄你。 对于刘玲啊,我就是喜欢逗她,尤其是哄他开心之后,她觉得上当受骗了,那抓狂的样子跟表情,特别的喜感。 我们几个上了飞机,刘玲在飞机上还跟我嘀咕那事呢,让我赶紧的给他买车,请团队,我在边上应承着,说回头赚钱了一准给他买。 但是就是说着乐的,这事啊,指不定得什么时候呢,秦传月的事解决了,我身上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所有的钱都得放在公司里。 但是女人嘛,就得先骗着,那些东西,慢慢去实现就行了。 我们到了芒市下了飞机,然后郭瑾年的车接我们去姐告,到了姐告,咱们先到酒店安顿一下。 我把门给反锁上,看着刘玲开始收拾衣服,把他那些大包小包的衣服都给挂起来,我就躺在床上欣赏刘玲,她那后背真是让人魂牵梦绕。 而且刘玲确实会穿衣服,一件雪纺的连衣裙,看着简单,但是穿在他身上,真的是讲究,高腰中裙相对于高腰短裙而言,对小腿线条的要求更高,因为大腿已经被完美遮盖,仅留小腿来让人揣摩腿型美否,若没有较好的线条感,一般姑娘不要冒险选这样的长度来美化比例。 刘玲这身材的比例是真好。 我用脚勾着她的裙子往上抬,刘玲回头看着我,一巴掌打在我的脚上,她说:“你干嘛呀?” 我笑着说:“你这身材捂这么严实,不好吧,来,我给你宽宽。” 我说着就要动手,刘玲立马伸出食指按在我的脑门上,她说:“你不是说我想太多,你不是说,你只是让我陪游吗?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立马嘿嘿笑着说:“这男人的话,你也信啊?你见过不吃鱼的猫吗?” 我说着就搂着她的后腰,直接给搂怀里了,她这香水用的,真的,大牌,一闻到鼻子里,那真是舒服。 刘玲按着我的额头,不让我亲近她,她说:“你说你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得听你的话,你说是要我陪游,那我就是陪游,手拿开。” 我听着就觉得刘玲特别有意思,我说:“你跟我较真是不是?” 我说着就把她放倒在床上,直接扑上去亲吻她,可是我这刚下去嘴,立马就觉得像是被蝎子给蛰了一下似的,他居然咬我,我赶紧撒开嘴,我感觉到一股血腥味。 我说:“你还真他妈咬我啊你。” 刘玲瞪着我,她说:“就是,怎么了?你敢再碰我你试试。” 我看着刘玲那较真的样子,我就指着她,我说:“你行,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女人,你行。” 刘玲说:“我要是跟你那些女人都一样,那我也是个凡品,我刘玲就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别拿你的那些女人跟我比较。” 我听着这话,哎,我觉得有点意思,这女人还真是独一无二的,男人对于女人啊,就是喜新厌旧,还真的就喜欢那种独一无二的,要是都是一个样,那有什么劲啊。 我对这刘玲还真是觉得有好感。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吴金武的电话,我就接了,我说:“喂,吴总。” 吴金武说:“我这边到瑞丽了,咱们那汇合啊?今天晚上去那边的矿区吗?哎呀急死我了。” 我听着吴金武着急的声音,我就说:“行,我联系,但是吴总啊,做好心理准备,那边的矿啊,你还真的别抱希望。” 吴金武说:“我怎么能不抱希望啊,6000万呢,没这笔钱,我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我就得卖公司了,哎,林总,这样,那钱要是没了,你入股我这公司怎么样?我这公司的业绩可是有的,一年一个亿的营销是轻飘飘的,您不信我,您也应该信金总吧。” 我立马哈哈笑着说:“我哪有钱啊,我那酒店都给我陷下去几千万了,真没钱投资你……” 吴金武的公司来钱,但是我现在真没钱投资他,我知道这也是个机会,但是,人不能贪得无厌,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我可不能干,先把秦传月这大头给拿下来再说。 刘玲立马指着我,她说:“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你有钱吗?怎么这会又没钱了?” 我听着赶紧捂着电话,我说:“吴总,咱们见面说,我先挂了啊。” 我赶紧挂了电话,我看着刘玲,她站起来,瞪着我,我立马说;“姑奶奶,你干嘛啊?我这谈事情呢,你乱说什么啊?” 刘玲说:“你不是说你有钱吗?怎么这会又没钱了?你到底那句说的是真的啊?我能信你吗?” 我啧了一声,我说:“这就是你们女人了吧?你不懂这商业上的问题,我现在要是说我有钱,他就该不急了,我说我没钱,他才能急,因为没熟人帮他啊,而且,我这抠出来的钱,才珍贵嘛,到时候我谈判要股权的时候也能多要点啊。” 刘玲听不懂,他说:“你们男人真虚伪。” 我笑着说:“不虚伪那来的钱啊?我问你,这事要是你给我搅和黄了,我得损失多少钱?那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看吧,你这一句话,可能一辆房车没了。” 我说完就严肃地瞪着她,她立马担心了,她说:“我不知道啊,对不起,你,你赶紧想办法补救啊。” 我看着她那傻样我就乐了,这女人心高气傲,但是智商低,阅历少,真好骗。 我严肃地说:“对不起就完了?你得有点表示,过来,亲我一下,给我点补偿。” 刘玲立马掐着腰,她说:“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我特严肃地说:“不干啊?行,这事我还真的不补救了,就从你那包装费里面扣,损失多少扣多少。” 我说完就走,刘玲赶紧追过来拉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特别开心,逗她特有意思。 我说:“不行,这。” 我指了指嘴唇,他特别无奈,看着我,还咽了口唾沫,我说:“嫌弃啊?嫌弃钱吗?” 刘玲翻了白眼,无奈的亲了我一下嘴唇,我立马搂着她,但是刚要动手,她又咬我了,给我咬的汗都出来了。 她说:“别动手。” 我说:“行行行,你厉害,你厉害,你是这个。” 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赶紧走,妈的,这么听话,让你陪游,你就真的陪游啊?行,下次我让你演成人大片我看你演不演。 我到了大厅,看到了吴金武,他急的团团转,见到我了,就赶紧的拉着我,他说:“林总,你要是有钱,你先给我应急,我感激不尽。” 我摆摆手,我说:“真没钱,真的,我那能跟你们比啊,你们一张手都是几千万几个亿的,我没那实力。” 这个时候郭瑾年也带着人出来了,吴金武就赶紧说:“郭总,您手里宽裕吗?” 郭瑾年说:“还行,有事?” 吴金武立马说:“您给我6000万贷款,我给你高银行一倍的利息,先给我过了这一关……” 郭瑾年赶紧说:“哟,你要是说600万还行,6000万真不行,我没那实力,在机场啊,那个李明达还骂我算个鸟葱呢,这6000万真的太多了。” 我听着就笑了,这个时候,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的把钱拿出来,别说帮不了,就算能帮,也得急急他,让人记恩很难,但是让他付出利益很简单,拿利息不行,要拿也是拿大股。 吴金武说:“行,那咱们现在去矿区?”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去矿区看看,看看能不能赢一笔钱。 我觉得对不住秦传月,程文山我保了,秦传月我没保住,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只能在经济上补偿一点。 做人得一碗水端平。 否则啊,水洒了。 你也得跟着弄一身脏。 第448章 这料子丢了太可惜了 我到吉茂赌石店去找郑立生,他们店里的那小兄弟说他三天都没回来了,说是在矿区蹲着呢。 挖矿比赌石还要刺激,郑立生这个人,都有点痴迷了,这挖矿要是能挖出来一窝啊,那真的是发财,那个发财,不是说你一个平头老百姓突然中了五百万的那个发财。 那他妈是一下子赚几个亿十几个亿的发财,那概念是不一样的。 我打电话跟他联系,我问他挖的怎么样,他支支吾吾的跟我支吾半天,跟我说那些个屁话,说这个矿区又出货了,那个矿区又出货了,但是就不说他自己的矿区有没有出货。 嘿,那矿啊,我当天看了我就说了,他但凡能出点东西,他也不至于挖垮了三个老板了。 我跟他说我今天晚上要去矿区看看,郑立生立马高兴了,说跟张赖青还有托蒂老板等我,他们准备酒跟我们喝酒。 我们办了手续就出国了,坐着飞机直接去曼德勒,然后再从曼德勒找我们公司的地接导游带路,我这边有业务,所以特别方便。 在车上,郭瑾年跟我说:“这赌石啊,你不能总想着一夜暴富,你得学这里面的文化知识,我之前啊,就是输上头了,我想着捞钱,想要一刀赢几个亿,但是啊,这思想就错了,你越是贪,你就越没那运气了,贪欲迷失双眼,迷失良心,也就迷失了那道了。” 我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对。 赌石是个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行业,你不能贪,输了,要命的,多少人跳楼啊? 这赌石啊,真的是一个复杂的东西。 咱们行里有句话啊,叫,如果你爱一个人,就让他去赌石,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就让他去赌石,因为那里是地狱! 赌石是能发财,也能要命。 吴金武这次可能就要命了。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到了矿区了,但是我看着那路有点奇怪,我上次来的时候,那山头耸立,还是个参照物,但是今天来的时候,那山就没了,我找不到参照物了。 这是真的厉害,这才三天啊,这一座山就没了,我觉得真的太牛逼了,这几十台挖掘机连天加夜的挖,真的不可思议。 我看着那边上有一群人在拉东西,我看着是一辆卡车掉泥坑去了,怎么都拉不上来,那泥坑其实也是人挖的。 这边啊,得到的东西,其实是顶不上破坏的东西,这边的土地啊,都被挖了十几米了,低于地平面十几米,一下雨,泥水倒灌,这坑洞啊,就变成地狱了,形成了人为的沼泽地,掉下去你就没命了。 你看着现在挖了不少翡翠,但是这些翡翠挖完了,你这土地也就彻底的不能用了,长远来看,是特别的亏的。 但是没办法啊,为了发展,为了生存嘛。 我们车子在山路开了一个多小时,刘玲吐了半天,她晕车,这山路太他妈难开了,她一直跟我抱怨就不应该来。 那我就不愿意了,你陪游,你不来怎么行啊? 是不是? 不过逗归逗,关心还是得关心。 我给他整了风油精,让她舒服舒服,我跟他说,他男人我赚的钱就是从这里弄的,我得让她体验体验男人赚钱的不容易,以后别跟我一张嘴就是钱。 她懒得理我。 到了矿区,我们停下车,这矿区是真热闹,这天黑的时候,还有几千个人在矿区里捡石头呢,这一个个的都拿着那小铁锹,像是个钩子一样,身上背个包,把卡车一出来,立马跟疯了一样冲出去。 这些人都是背包客,也就是这边捡石头的,有很多人都在这里发财了,这种人,你没法管的,你不要的垃圾,你就得给人家去捡。 我们的车子进了矿区,我看着那二十几台挖掘机不停的挖,那山已经见底了。 我看着那几个老板们,蹲在棚户下面,拿着啤酒在喝啤酒呢,一个个身家好几亿的大老板,光着膀子,浑身都是油汗,蓬头垢面的,在这里吃苦呢。 这点你必须得佩服人家,搞翡翠的人啊,都是特别能吃苦的,因为搞翡翠的人都知道,你挖出来一块,那就是钱,大钱。 见到我来了,几个老板都很高兴,他们都很喜欢我,我们见面了寒暄起来,大家聊了一会,把那些有的没的都给说透了。 我看着差不多了,我就问:“收成怎么样啊?爆色了吗?” 张赖青特别有意思,他抽着烟,笑着说:“看来人找的不够啊,没爆出来。”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我说:“一块都没有啊?” 郑立生灰头土脸的摇了摇头,他说:“真的,邪门了,一块都没有,这么大一坐山,咱们没挖到一块能上眼的。”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吴金武不干了,他说:“怎么可能呢?这么大一座山,一块也挖不找,哎,你们可别猫我啊?” 这话一说出来,我们都无奈的摇头,这外行了这,玩翡翠的人,讲究的就是诚信,翡翠这行,不是玩花的人,绝对不会猫自己合伙人的,这败人品。 郑立生立马说:“你这话怎么说?咱们这么多老板,这么大的老板,至于猫你的钱啊?张总,托蒂老板什么场面没见过啊?至于猫你的钱。” 张赖青笑着说:“就算我猫你了,你怎么样啊?” 这话说的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人家已经生气了,合伙人之间,讲究的就是个信誉,你挖不着东西,你在这叫唤,这要是挖到了呢?你又是什么嘴脸?” 我立马站出来,我说:“吴总最近出了点事,缺钱,他还真是外行,咱们别见怪,给我个面子。” 几个老板都笑了笑,没跟吴金武一般见识。 吴金武着急地说:“这,这怎么办啊这是?我这等着救命呢,要不,要不,你们把钱给我退了,我不玩了。” 郑立生不屑地说:“没这样的啊,这他妈挖完了你要退钱?怎么可能呢?这二十几台挖掘机一天烧油都要几百万,这人工一天几百万,我们都没让你来这看着了,你还搁着叽叽歪歪的,没这档子事。” 吴金武急的拍手,这事是没办法的,这钱花了,你再退,没这档子事。 我看着那山,我问:“还有多少啊?” 张赖青说:“见底了,挖了三米深了,按照我的经验啊,应该是没戏了,这他妈的又亏了几个亿,早知道我把我那会卡的矿给挖干净了。” 我笑了笑,我说:“张总,早知道您就是世界首富了,赌石就没有早知道这件事。” 张赖青哈哈大笑,他说:“兄弟,你净说大实话。” 我们在这谈笑风生的,这几千万几千万的砸进去没了,我们都没办法心疼,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赌石挖矿就这样,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你挖到了就是赚,挖不到你就只能笑,你哭都没眼泪。 这个时候我看着几个老缅拿着麻绳十几个人拖着一块特别大的石头往卡车边上拉,前面有一个放滚木的,这运输的方式特别的原始。 我看着就问:“那什么意思啊?那不是咱们矿区的车吧?” 托蒂说:“不是,是隔壁那座山的,是一个揭阳的老板开的矿,这块料子出的时候,揭阳的老板找我们去看了,这大白皮很难处好肉的,我拿锤子跟那个揭阳人一起砸了几锤子,都是白肉。”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但是我直接走过去,我走到那石头边上看了一眼,看看能不能捡漏,反正也不能白来吧。 这石头大概一吨多,还挺大的,确实,石头上砸了很多锤子,正面反面都有豁口,都是大白肉,不值钱。 这东西也就是拉出去当垫脚石,但是这块石头方方正正的,品相特别好,但是十分遗憾地没有一点能用的料子。 这块大料是赌性很大的白皮料,出好玉的概率非常低,老实说,这托蒂老板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看皮就知道这料子没戏,不报希望。 这料子给丢了,对于他们来说,就三几万的事,但是对于这些背包客来说,就是十几个家庭一年的生活费,这些老板也算是仁义。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几个老板看着我对这块料子有兴趣,都赶过来了。 张赖青问我:“林总,你这是看中了?” 我说:”倒不是看中了,这丢了太可惜了,这么大的料子,你不切切?万一呢是吧?“ 张赖青说:“这料子不是咱们的,是隔壁那揭阳人的,你知道那揭阳人都特别的挑剔,人家就完玻璃种的料子,这垃圾料子看不上,你觉得这料子怎么样?我他妈都急了,这三天一个蛋面我都没切出来,给我恶心的,你看这料子行不行?要是行,咱们从这老缅嘴里抢食吃。” 我看着张赖青那耍横的样,我知道他是急了,这一个都切不出来,是有点孬心。 我得仔细看看,这么大的料子,品相这么好,得好好研究。 我拿着强光手电在料子上打灯,我趴在上面看,刘玲就说:“你这么看不行啊,你眼睛会瞎的,这光太强了,我们很多灯光师的视力都不好。”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这里要是帝王绿,我瞎了也值得。” 我看料子就这么看,没办法,你只有看的比别人仔细,你才能看出来这里有什么不同。 张赖青跟托蒂都是老油子,高手,人家看了一遍,觉得不行,那肯定有人家的把握,我要是找个花出来,我就得仔细。 我仔细的看,说实话,眼睛确实疼,我围着料子打一圈看,我在拿那个敲烂的地方做对比,这敲烂的地方下面的光色跟上面的皮壳的光是不一样的。 有一种置身于雾气之中的感觉。 我站起来舔着嘴唇,眼睛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我知道,这料子有赌性。 而且是爆发性很高的赌性。 第449章 难道今天我栽了 这料子我看的很仔细,眼都快看瞎了,这料子有赌性,这皮啊,确实厚,特别厚,十公分都有可能。 但是这皮下面有雾。 还是白雾,我做了对比,这皮壳上面跟肉下面有一层雾,这就是可赌的东西。 白雾可是好东西啊,白雾的翡翠赌石基本上内部的翡翠肉质部分地色很浅、种水好,是缅甸翡翠赌石中为大家喜欢的很多投标者均钟情于这种白色的石头。 因为即使这种石头没有颜色,它们的种水很高,何况这种石头常常内部带有散跳色或脉形的翠绿色细脉及带子脉,这种十分洁白地色的翡翠加上鲜艳的翠绿色,种水十分好,这不就是我们心目中高档的翡翠吗? 所以对这块石头,我有很大的期望,他的赌性很大。 但是问题是,这料子赌石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因为这都锤了三个厘米没见好东西,这要是一刀下去,还真的就是大白肉,那也是有可能的。 看到我在那品,张赖青就拿着锤子敲石头,在这边翡翠没有像在河那边那么金贵,都是拿锤子砸的。 张赖青问我:“有赌头吗?” 我说:“这料子有白雾。” 托蒂老板笑了一下,他说:“嗯,白沙皮的料子常见白雾,但是,不能有白雾你就觉得他有赌头吧。” 很明显托蒂老板也看到有白雾了,但是,他对于这块料子明显的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这一锤子下去都是大白肉,都三厘米了,不见个色,这块石头能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说:“对,白雾,我喜欢赌白雾,几位老板,觉得怎么样啊?” 张赖青说:“这没赌头啊,白雾怎么赌啊?老弟,我在这边玩石头十几年了,赌蟒,赌癣,赌裂的都见多了,但是光赌一个白雾的,还真的少见,这几率太小了。” 我点了点头,这几率确实小,这块石头,没什么其他的表现,这皮壳赶紧的敢他妈女人的脸似的,种还嫩的很,这里面什么样?大概率是不行的。 吴金武过来着急地说:“这石头可赌吗?林晨,你说,有多大把握赌赢?” 我说:“2成。” 听到我说2成,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这2成等于白说,这太低了这几率,大概率就是砸钱。 吴金武也很哭丧,这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我立马打哈哈说:“这赌石不就是一个赌字嘛,你说是不是?大家说是不是?咱们玩玩嘛,哎,你给我问问这老缅,这石头多少钱,我们回收。” 郑立生赶紧问,过了一会,我看着那老缅跟我比划两根手指头,郑立生跟我说:“2亿。” 我说:“缅币?还行,不是很贵。” 郑立生说:“人民币。” 我听着就笑着说:“你问问他知道这两亿是多少钱吗?你问问他们家房子够不够大,我怕他装不下,回头还得让我给他们家买一房子。”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那几个老缅倒是很严肃,一个个都特别紧张的,因为他们知道,这有老板了,他们得宰人,宰到一个是一个,宰到了他们的命运就变了。 他们为什么不种庄稼不打工,不干活啊?为什么天天在这里捡石头啊?因为这石头确实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郑立生给我翻译,听到翻译,那个开价的老缅也笑了,他挠了挠头,他自己也知道,那钱太多了。 2亿人民币是多少缅币?乘以250就对了,这是多少钱?500亿缅币,他家堆的下吗? 他又跟我比划了两根手指,郑立生跟我说:“他要2000万,而且不还价。” 我说:“就跟他这么说,20万,要我现在就给钱,不要让他拉到山下自己玩泥巴去吧。” 我说完就朝着矿区走,这是一种套路,这料子不是以前张赖青说的那种帝王绿豆腐块,这料子,就是一块废料,人家老板都不要的垃圾料,他们拉回去,也就是拿去骗骗中国人的,现在有一个中国人给他骗,20万买着就赚,他不卖就拉倒,这两层的几率,我也就只能给他20万。 郑立生叫我,他说;“林总,他说200万要不要?” 我说:“不要不要不要,赶紧拉走。” 我不耐烦的摆手,然后往矿区里面走,但是我心里特别期待,这就是谈价的艺术,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中国人都是人傻钱多,你喜欢的东西,人家张口要几个亿,你他妈还不还价,直接拿下了,你就算是赚了,你也是傻逼。 你不但把他们给惯坏了,也把中国人那人傻钱多的不好的一面给烙下了。 为什么去越国去柬国或者东南亚那边旅游的人,那边的海关专门问你中国人要小费啊? 很多人就觉得咱们有钱,给他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人家不觉得,人家就是觉得你是傻逼,你一次给,你第二次不给,人家就觉得,嗨,这傻逼来劲了,还敢不给钱了,是不是欠弄你啊? 人家可不会觉得你高高在上,强盗会觉得你给钱是高高在上吗? 人家觉得你他妈就是傻逼,就是钱多了烧的,不问你要问谁要啊?要了你还得给,你不给,我就弄你,所以在外面,千万别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做这个冤大头的。 这个时候郑立生喊我,他说;“卖了卖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还算是聪明,这东西,他拉回去也是磨皮,磨不到就白费了,丢路边都没人要,现在能卖二十万,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你他妈捡石头能捡二十万,你干嘛呀? 我走了回去,我说:“几位老板,玩吗?” 这二十万不是什么大钱,也就是小小的玩一次,人家几个亿的石头都玩过,也不会在乎这小小的二十万了。 张赖青说:“闲着也是闲着,算我一份,赢了我请泡温泉。” 托蒂摇头,他不会玩,他这个人高傲,他丢掉的东西,再拿回来吃,那成什么了。 郑立生说:“算我一份。” 我说:“行吧,吴总,咱们小小的玩一次,一个人五万行吧?” 吴金武愁眉苦脸的,他说:“能赌赢6000万吗?” 我说:“6000万也不够你罚钱的呀,往大了想,要是帝王绿,60亿都行了。” 托蒂笑了笑,他说:“那有那么多帝王绿,不要害人。” 我苦笑了一下,说的是实话,但是丧气,我说:“赌石赌石,核心在那个赌字,吴总,要么您花这五万玩一次,要么您回去找金总借钱,也不多,这5万你都有啊?” 郑立生说:“这人特别没劲,咱不带他玩,我告诉你啊,林总还没输过,你就让他输一回,行了行了,真墨迹,你要是不玩,我找马旭来玩,这孙子最近放贷赚了不少钱,我得找他来再给我弄点钱。” 郑立生说着就要打电话,郑立生特别烦吴金武,我说:“吴总,咱们小玩一手,听我的,没错。” 郑立生特别不耐烦,他说:“林总还没输过,你就买他输,不就是钱吗?那马旭你知道吗?高利贷,6000万能给你弄来,玩不玩啊?那么磨叽。” 我拍拍吴金武的肩膀,他不是没这五万,而是愁那6000万,他心不在这,所以磨磨唧唧的,他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去找钱呢。 吴金武说:“行吧,不差这五万。” 我说:“这就对了,那老缅能转吗?” 郑立生特别高兴地说:“告诉你,咱们这微信支付宝在这里都能用,咱们国家就这点特别伟大,以前都是大捆小捆的拎钱,现在拿个手机就行了,我先去付,你们回头转给我啊。” 郑立生说着就跑过去付钱,我直接给郑立生转5万,别看着是五万,但是一定要给,赌石就这样,钱货两清最好。 把钱付了,张赖青找挖掘机把那石头又给挖回来了,直接丢在工地上,这边有切割机,找叉车直接给上车。 郑立生问我:“这石头怎么切?” 我说:“这石头肉厚,做好了十公分不见肉的准备。” 我说完,就开始动刀子,这边特别简单,特别简陋,这块石头又没有那么多讲究,所以直接干。 这切割机的声音特别大,但是跟那挖掘机的声音相比,还是差了点,我心里觉得特别兴奋,这就是赌石圣地,这就像是你喜欢吃那榴莲,你平时吃的都是冻的,但是这次,你到了榴莲的产地了,你蹲在那榴莲树上吃那榴莲,他香不香?新鲜不新鲜?那种氛围是没法比的。 张赖青给了我一瓶啤酒,咱们碰了一下,对瓶吹,这死胖子真是,浑身是汗,特别豪气,跟他在一块玩,那江湖气息是特别的重的,就是豪气,就是接地气。 这料子种嫩,那锯片又是那种德国进口的大锯片,这一会就给锯掉了。 叉车把那锯掉的石头给放下来,我们赶紧过去,我拿着手电打灯,我一看,心里就啧了一下。 郑立生过来摸着石头,他调侃地说:“林总,你这回栽了吧?” 我听着就笑了,这一刀下来,切掉大概有一百公斤,有十公分厚的厚度,但是,这么厚,愣是一点水花都没看到。 我心里有预防,但是当真的看到这一刀下来,切的跟他妈屎一样,我心里就有点害怕。 我听着边上的人都在笑,都说早就说什么垃圾料了,他非要赌之类的。 还有托蒂老板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带着一丝嘲笑的笑容,我就特别不舒服。 难道我今天真的就栽了? 第450章 三彩 我看着那料子,真的是切了100多公斤,十公分厚,不见一点翡翠,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买了一个认为漂亮的媳妇,结果他妈是人妖的感觉。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我蹲在地上看着切口,在切口上打灯,张赖青也蹲下来了,他大大咧咧的说:“就他妈一白青。” 我拿着水枪在料子上喷水,没多大变化,这一刀下来,像是没切一样。 吴金武特别着急,他问我:“这种翡翠不值钱吗?” 我摆摆手,丢街上都没人看一眼。 我心里不服气啊,这白雾可赌啊,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我打灯在切口上看,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说:“要,再来一刀吧。” 托蒂老板说:“我这德国进口的刀片一千块一片……” 这话就是开玩笑,我笑了笑,我说:“万一切赢了呢?我这个人赌石,不到黄河心不死,要不我给你一千,我买你的刀片?” 我说着就摸钱,但是我没钱包,我就去拿刘玲的包过来,刘玲特别生气,他说:“你自己没钱啊?我包里也没有啊。” 我笑了笑,就是故意逗她玩的。 托蒂老板摆摆手,说:“开玩笑开玩笑。” 托蒂也会开玩笑,不过这玩笑,让我有点不舒服就是了,咱们玩石头这行吧,这赌石呢,得讲本事,我这要是自己个输了也没事,但是跟其他老板一起玩呢,我这看中的料子赌不赢,人家怎么看我呀? 肯定会有瑕疵的,肯定会想,这小子估计也没几斤几两,就是运气而已。 我不喜欢人家轻视我。 我说:“再来一刀吧。” 张赖青赶紧挥手,他说:“来来,在切十公分。” 我站在一边,点着烟抽着,郭瑾年说:“一次输赢而已,不代表什么。” 郭瑾年也这么说,我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妈的,难道我今天就要栽到这块石头上了啊? 郭瑾年说:“这到了矿区,不能白来,你那边不是要开张吗,先扫点货。”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张赖青,我就说:“您这一点都没切出来能看上眼的啊?” 张赖青指了指堆在边上的翡翠,他说:“都那呢,兄弟,你拉回去慢慢找吧,找到都是你的,咱们也不要了。” 我看着那一堆,几千吨的石头,都是一切两半的,都他妈切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有好货他们这种眼尖子是不可能放过的。 我说:“算了,这批货的价值还不如运费贵呢,哎,张总,您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手里存货的?” 张赖青伸出手,我赶紧给他递根烟,张赖青抽着烟,说:“这边开矿的, 要不是广东那边的翡翠商人,人家有货,是不可能卖给你的,不过我还真认识一个瑞丽的老板,这个人啊,经常来这边买石头,这个人特别的怪你知道吗?他光切不卖,他啊,就是想赌个一刀暴富的,想着赌赢几个亿的那种石头,赌了4年多了,我没看他出过货,这几年切了有几千万了,回头咱们去瑞丽喝酒的时候,我介绍你认识啊。” 我点了点头,这他妈的赌石的人,什么人都有,居然还有这种光切不卖的,就为一个赌的快感,是有这样的人。 我舔着嘴唇,这聊着呢,我突然听到有人喊:“出玉了出玉了。” 我一听,心里就一惊,我看了一眼,这刀片好像崩了,在换刀片呢,我赶紧跑过去,我看着石头给切了,但是底部没切掉,这吃垫的底,刀片不够长,我看着料子,赶紧的拿着手电筒朝着那切开的缝隙照射进去。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围上来了,这边人太多了,成千上万的人捡石头,这一喊出玉了,立马就炸锅了一样,石头也不要了,都蜂拥过来了,这种感觉,太炸裂了。 我手电往里面一照射,我立马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只见水汪汪的玉肉露了出来,异常清澈,竟然就像抛光了一样。 我什么都没说,看了托蒂老板一眼,我有点得意,托蒂老板倒是没搭理我,而是看料子。 郑立生也过来抱着我,整个人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他说:“嘿,林总,你真是神了,这种料子都让你给赌了,神,真神啊。” 张赖青也抽着烟,拍着我的肩膀,他说:“这好东西啊,高冰肯定有了,色淡了点,但是,这料子够咱们爷们喝酒了。” 我笑了笑,这别说喝酒了,你他妈吃肉都够了,我不说切出来多少,你有十公斤高冰的料子,你也够百十万了。 这二十万没白花是真的。 郑立生笑着说:“切切,赶紧切。” 张赖青:“切什么切?不切了,咱们直接撬开,我等不及了。” 我看着张赖青直接拿撬棍去了,他直接把那撬棍给塞进去,我说:“张总,你悠着点,这可是好东西,你别给崩坏了。” 张赖青的性格是真的急性子,这换刀片十几分钟就行了,他居然等不及了,直接拿着撬棍来翘。 我说他也不搭理我,就让人垫木头,绑绳子,这一块石头百十斤重呢,得拉着。 我看着拦不住,我就站在边上了,我抽着烟,这块料子就像是我预测的那样,他有白雾,他的种水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这个色,肯定是淡色系,这是没办法的,但是我知道这块料子爆发性高,就算是淡色系,他里面的肉质,也一定是异常干净的。 张赖青用脚蹬着石头,然后咬着牙,使劲的一脚,直接把石头给撬开了,在这边玩石头,那就是一个豪放刺激,他们这边石头太多了,一切都是上千吨,没时间磨叽,所以他们这边的性格都是比较急躁的。 我看着石头被拉开,那强光灯直接打上去。 “哎哟,三彩。” 我听着那三彩的声,我立马就跳起来了,我直接搂着懵逼的吴金武,我说:“你那钱有着落了。” 吴金武愣住了,他整个人都懵逼了,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一开始的失魂落魄到现在的懵逼,简直像个傻子一样。 他问我:“这石头,多少钱?” 我伸出手指,我说:“这一个色一个亿,你猜猜多少钱?” 吴金武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石头,他说:“这,这东西值那么多钱?” 我笑了笑,我说:“要不然怎么叫赌石呢?要不然那一刀穷一刀富这话怎么来的呢?哎,哥们没逗你吧?” 吴金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有点手足无措,别看他之前那么狂妄,那么有钱,但是这个时候,遇到这样的事,他还真是有些懵逼,这就是赌石的魅力,一刀穷一刀富,那种炸裂的感觉,甭管你是什么人,赌赢的时候,你都是一个模样。 我赶紧过去,看着那翡翠,玉肉集中且分布面积大,更关键的是玉质细腻到了无结构的等级! 这种水算是顶级了,这料子的皮是真厚,愣是切了二十公分不见肉,这皮足足有二十五公分厚,但是这玉肉很击中,像是里面包的馅一样,方正一块,我估摸着大概有100多公斤差不多。 这一吨多的料子,也就只能切出来这一百公斤的货。 但是重点来了,重点是那色系,这颜色是淡的,桃花春,中间的肉质是春色的,很淡的,在靠近外圈的肉质,是阳绿色的,中间有一圈啊,他是黄翡。 典型的三色翡翠。 郭洁过来稀奇地问:“这太神奇了,为什么一块翡翠能包这么多颜色?” 我笑了笑,我说:“这就是火山喷发的时候,很多矿物质熔浆融合到一起的结果,怎么说,缘分。” 我摸着料子,这料子是真好。 如此肥美的人间尤物,豆蔻色系,粉嫩却不嫩。竖起来,清风徐来,婀娜多姿。 正所谓“肥”,多肉且肉厚也。从内而外延伸出来的胶质,油而不腻。 春色虽并不浓郁,透着淡淡少女的粉色。 飘的色花灵活秀美,色阳明媚,侧边出来一圈黄翡,这个比搞到色花还惊喜,这么多的色在一起。 外圈的阳绿更加的让人喜出望外,这三色搭配高冰无杂质的种水,这料子,绝了。 郭瑾年立马拿出来镯圈,他开始画镯子了,郭瑾年有些可惜地说:“可惜,三彩的镯子没一个。” 张赖青说:“你跟我玩呢?还三彩的镯子?这可定做摆件了,这么好的东西。” 郭瑾年笑着说:“镯子的价值最大。” 吴金武兴奋地问:“这到底能卖多少钱?” 张赖青说:“老弟,你们不是开翡翠公司吗?你给个价吧。” 我听着就摆摆手,我很想要啊,非常想要,但是这料子过亿了,我没那么多钱。 我说:“我这边也缺钱呢,吃不下,咱们,找个揭阳老板问问?看看人家看的上这高冰的料子吗?” 托蒂老板笑着说:“你这个小老弟有点狠啊,你买了人家不要的料子,你回头还要去卖给人家,你让人家怎么开价啊?”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大笑起来,我这是杀人诛心了。 这种好东西,拿回去慢慢卖,三五年内慢慢炒,卖个四五亿不是问题。 但是没办法,现在我没钱啊。 我心里很懊丧,翡翠就是这样,是个资本跟运气的行业。 你越有钱,加上你有点运气,你就能赚更多的钱。 相反的,你没钱啊,你遇到了好东西,你也只能看着他到别人的口袋里。 第451章 秦传月的女儿是秦霜 这块料子出了,说实在的,很惊喜,很意外,我估算到他料子的种水极好,但是没想到出三彩,还是那种极其美艳的三彩。 这料子,我们决定去找揭阳人问问,如果他要的话,咱们就卖,不要的话,咱们拉回去,然后再找老板。 但是这个价格有点难搞了。 托蒂老板说:“这个料子,我去找揭阳人问,你们给个价,我心里在估算个价,卖多了,算我自己的,这行吧?” 我点了点头,托蒂老板跟张赖青经常干这种事,张赖青赌出来好料子,让托蒂去卖,让托蒂老板也有赚的。 吴金武笑着说:“林总说至少三个亿呢,不能低于三个亿吧?” 我笑了笑,别看他是个大老板,但是对于这赌石,他还真是不懂,我说三个亿是保守价,这个料子,不止这个价钱。 我说:“这个色系侵染得很大方,春色淡雅,翠色依旧,黄翡金黄,福禄寿多喜呈祥。”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郭瑾年拍着料子,也喜庆地说:”阳光下的黄,是有甜味的果糖果冻,散发着芒果的清香。跟达马坎的黄是不一样的,即使对比其水石,水分也不失分毫,最重要的事,咱们还没有抛光,咱们抛光了,这料子玻璃种既视感也是有的。“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这料子确实是好。 张赖青不耐烦地说:“这料子这么好,你们就拿着算了,三个亿,咱们好说。” 我听着就觉得特别难受,真的,三个亿拿下是真的合适,但是我跟郭瑾年现在真的没这个钱拿下,我们有更大的事要做。 这个石头,拿回去,要慢慢卖,我不能一次性给出了,聪明的商人都会一点点的出,因为好东西,他一下子多了,他也就不那么好了,但是我们现在又要解决秦传月那件事,所以,我们的钱拿不出来。 郑立生说:“我没钱了,都砸进去了,要不然我就拿了,林总,咱们大方点,三个亿就三个亿。” 我点了点头,我说;“咱们四个人分,加两个点吧,好分是吧,托蒂老板,就3亿2,剩下的,看您自己的本事了。” 托蒂老板微笑起来,他看着石头,点点头,这料子他没参与进来,他是亏了,但是张赖青跟他这关系,他肯定有的赚,我也不是那种脚毛的人,我肯定会给他赚的。 托蒂说:“你们都别说话啊,我来谈。”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事交给他办,咱们就不能再说话了,要不然啊,一百张嘴,到时候就不好说了,人家揭阳人做生意,特精明,一旦让人家抓到你这边的意见有不统一的时候,人家就不着急了,慢慢跟你杀价。 我们都到边上,吴金武特别高兴,他说:“林总,您可是真救了我呀,真的谢谢你,哎呀,我这是6000万回来了,我还能赚2000万是吧?” 我看着吴金武那高兴的脸,我说:“你这得请客啊。” 吴金武立马拍拍我肩膀,他说:“这肯定的,回去得咱们的事办完了,我好好请你一顿。” 我笑了笑,我说:“你那边还有点事呢。” 吴金武问我:“什么事?” 我说:“你那孙子找到了吗?” 吴金武一拍手,说:“没呢,这人就消失了,我正纳闷呢,我要不是这几天忙,我就报警了,哎呀,我这老妈子不行了,我这儿子也废了,我就指望着我那孙子呢,你说,我最近怎么那么倒霉呢?”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哥们早给你安排好了,回头你好好谢谢我吧,不过这件事你得出点血,有人盯着你要放你血呢。” 吴金武问我:“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明白一点。” 我说:“那孙薇是个按摩女,你知道吧?” 吴金武说:“知道知道。” 我说:“您也是风月场里的人,那按摩女有几个是好东西?有人操控他,要讹你钱呢,幸好啊,被我逮着了,兄弟我帮你把人跟控制了,回头这件事,我找我道上的兄弟给你谈,争取一百万给你拿下来,多了也就三五百万,你啊,花钱买个平安,这孩子能留下最重要,争取老太太走之前,能让人家见一眼这玄孙。” 吴金武看着我,他说:“这,这事,真的假的?” 我啧了一下,我说:“骗你干什么?这三五百万我至于骗你吗?真是的。” 吴金武立马给我竖了大拇指,他特别严肃地说:“哎,金总让我跟您学习,一开始我真不服气,哎,现在,我真服了,我要是不服,我是孙子,我真服了,你这社会阅历,真的,太他妈厉害了,这你都看出来了?您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我笑着说:“吴总,说句不好听的,这是防着您呢,我就害怕,你回头再给我来一刀,再他妈拿我不吃劲,回头又干上了,我这又得来一出是不是?” 吴金武特别惭愧地说:“林总,不敢,不敢,我是真服了,您是我师父,我跟您学。” 我哈哈笑起来,郭瑾年也笑起来了,这次,这个吴金武是真的服气了,这事,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我的目标就是大家好,大家都能赚钱就行了,现在最脚毛的一个点给彻底摆平了,这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这个时候托蒂老板带人回来了,我看着是一个瘦瘦黑黑的人,身后跟着几十个人,他们都来看石头,这就是广东揭阳那边的大老板,人家玩石头,玩矿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人家是真有钱。 玩就玩最高端的,直接玩玻璃种的,其他的都看不上,但是别说,人家赚的就是多,因为人家垄断了高货。 刘玲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边上,她不可思议地问我:“你这就赚了3亿了?不是缅币吧?” 我笑着说:“你开什么玩笑?谁要那玩意?我卖的是人民币,瞧你这点出息。” 刘玲极其难得的露出一副敬佩的神色,我看着就很得意,这就是女人,男人得有点本事,得有钱女人才会佩服你。 刘玲说:“我那车是有着落了是吗?” 我说:“肯定的啊,回头就给买,哎,那这陪游能不能改一改,改成这陪……睡!” 我说完就暧昧的看着刘玲,她瞪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这么下流啊。” 我搂着刘玲,但是她给推开了,不过是半推半就的推着,这就是女人,你得先满足她,她才能满足你。 不过他那车,我估摸着,她有段时间拿不着,我这钱啊,有大用,这回8000万,不见得能够,不知道他知道我骗她之后,是什么样子,我猜着肯定炸了,估计要跟我绝交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托蒂跟那个揭阳人握手了,我估摸着成交了。 至于多少钱,我也不会去问,这就是规矩,人家赚的,是人家的本事,人家愿意跟你说,自然会说,不跟你说,你也别问。 张赖青立马穿上衣服,招呼着说:“放烟花,放烟花。” 我就看着那人都朝着那棚子里面去,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从里面搬烟花,我看着那烟花,应该是早就备着准备切赢了放的,但是都在这存着呢。 张赖青走过来,给我递烟,他说:“哥们,我回了口血,咱们回头继续玩,我跟你说,我那会卡的矿啊,我才挖了一半呢,咱们过去研究研究,咱们继续挖。”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了,这挖矿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的,真的不好挖,这矿区,几千吨石头,你一块都没切出来,我是真没那个胆子进来,这一次投资都是几个亿,我没那个底子干这事。 我说:“张总,我这个吧,怎么说呢,我现在准备干一件大事,手头有点紧,您等我把这个事给办了,咱们在商量行吗?” 郑立生特别不高兴,他说:“有事你跟咱们说,张总这片地头,肯定能帮你摆平。” 我摆摆手,我说:“这事,是钱的事,张总,要不您借我五个亿?” 张赖青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钱我也紧,其他事,你全说,我立马给你办。”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大家都缺钱。 这会烟花炸裂起来了,整个夜空都特别漂亮,特别的美丽。 我看着刘玲站在远处看着烟花,我的天呐,那烟花下,她真是美若天仙,那种漂亮,真的,有一种情怀,真的。 我悄悄走过去,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后背,我以为他会推开我,但是却没有。 我说:“烟花美,人美,翡翠美,我他妈今天是美了,晚上回去,能让我再美一美吗?” 刘玲回头看了我一眼,她说:“你不缺女人,为什么你还总是那么急吼吼的?你这么大的老板,你一点品质都没有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什么叫美人如玉,爱不释手啊?你就是。” 我说着就要亲过去,不过我手机响了,我随手拿过来看一眼。 我看着是秦传月的号码,我就皱起了眉头,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不接又不太好。 我就接了,准备说太吵了听不见的。 但是我一接电话,居然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这女人哭着说:“我爸被人给抓走了,抓到缅国去了,他们说要弄死我爸,你救救我爸。” 我听着眉头就拧一块去了。 这……这声音是…… 是秦霜。 我靠,秦传月的女儿是秦霜? 第452章 这人就是抢啊 这是秦霜的声音,我听的出来,我对女人的声音分的特别清楚,就跟我看那翡翠一样,所以我知道是秦霜。 我心里就特别诧异,我没想到秦霜是秦传月的女儿。 这秦传月也从来没说过呀。 我说:“喂,你别急,你在那呢?咱们见面说。” 秦霜说:“我在瑞丽温泉酒店呢。” 我说:“行,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这边烟花炸裂,美人就要入怀,但是可惜啊,这边出了事,我得回去处理。 秦传月欠人家钱,几个亿,人家都知道他夸了,这些人为了弥补损失,用黑招也是不足为奇的。 秦传月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心里过意不去,我答应了他要给他找人保护他的,但是这郭瑾年为了让他服软,显然没给他安排。 这个时候张赖青搂着我,他说:“兄弟,咱们喝酒去。” 我立马说:“这矿你不管了?” 张赖青说:“去他妈妈的吧,这矿能挖个鸡毛出来我都笑了,不管了,兄弟,咱们今天开心,这大风大浪我都见过,输赢多少我都不在乎,但是今天高兴,咱们一定得好好喝。” 我抽着烟,我觉得我还真有事要求着张赖青。 我小声说:“张总,我那边有朋友打电话来了,上次咱们一块吃饭喝酒的朋友吃了点事,我听说给人抓走了,抓到这边来了,您在这边神通广大,到时候你给我找找关系。” 张赖青说:“谁啊?” 我看着张赖青脸色难看,我就说:“还不知道呢,我得回去了解一下。” 张赖青说:“这他妈的王八蛋,耽误我喝酒,你给我查,查到了我回头教训他。” 我点了点头,张赖青敢说这个话,他就有这个实力,我心里也放心了一点。 这个时候郑立生他们一起过来了,我赶紧说:“兄弟我有点事,你们先喝着,我马上回来啊。” 郑立生特不高兴地说:“你小子,你有什么事比咱们喝酒重要啊?” 我笑了笑,我说:“回见回见。” 我说着就赶紧出去上车,到了车上,刘玲说:“有事啊?” 我说:“有点事。” 刘玲问我:“那晚上回来吗?” 我看着她,我笑着说:“能换个时间吗?” 刘玲拿着化妆镜补妆,她说:“那可不行,这女人跟你们男人可不一样,这日子是吧,她说来就来了。” 我听着就使劲的拍大腿,我说:“你算好时间来的吧?我说你那么大方呢,你搁着算计我呢?” 刘玲立马说:“你这么精明一个人,我不算计你行吗?哼,别看我社会阅历不够,但是我是演员,我遇到的剧本可不少,你们男人啊,说话没一个准的,不把你们的钱弄到手,不行的,你们玩玩给丢了,我怎么办啊?张雨玲现在找我诉苦呢,你说,我要不要防着你。” 我看着刘玲那脸色,那叫一个认真,你他妈行,我现在没时间算计你,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让你跟我哭一场。 还他妈算计我起来了。 我们离开了山区,回到机场,直接回瑞丽,我没跟郭瑾年说什么事,我让他在那边给我处理那钱的事。 我要是跟郭瑾年说,郭瑾年肯定让我先别管,让秦传月先受点罪。 我是坏,但是没有郭瑾年的那种老辣,我就是狠不下心来,你说,我对付那敌人,我可以狠心,但是,秦传月他不是敌人啊,我帮他,他捧我,咱们一块喝酒,一块玩,我有多少次都是秦传月帮我的。 那些房子,那些医院的人跟我关系这么好,大部分都是因为秦传月。 所以我特地自己赶回来去处理那秦传月的事情。 我到了瑞丽,都已经天亮了,我没顾得休息,我让刘玲自己回去,我去找秦霜。 我打电话给杜敏娟,让杜敏娟先过来,我对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我想查也没办法查啊,所以还得找杜敏娟这地头蛇。 我办事喜欢稳妥,把该找的人都给找全了,我再做这些事。 我去酒店找秦霜,到了门口,我敲敲门。 门开了,我看着开门的不是秦霜,而是一个男的。 他看着我,脸色凶神恶煞的,他说:“找谁啊?” 我说:“兄弟,这,这是我朋友的房间。” 我刚说完,那人就抓着我的衣领,直接给我抓进去了,我赶紧装作害怕地说:“哟哟哟,兄弟,咱们礼貌点,别动手。” 我进了房间,我看到了秦霜坐在沙发上,她低着头,脸色特别的愤怒,而边上坐着一个男的,那人我认识,就是那李明达,看到是我,他站起来,骂我:“真他妈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是你小子啊。” 我赶紧说:“哟哟哟,李总,你这话说的,你别捧杀我啊?我什么级别?我就一个跑腿的,我跟郭总没事瞎转悠,我那能做您的冤家呢?你别这样,我受不起,受不起。” 听到我的话,李明达立马双手背后,不屑的笑了笑,那嘴啊,都撇拉到耳边上去了。 他说:“你小子还挺明白事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郭瑾年也不是个东西,一个卖石头的,看得起他叫他珠宝,看不起他,就是一个卖石头的,老子在机场人多,不跟你们见识,他妈的,现在老子在这没人了,老子他妈先打你一顿再说。” 我看着几个人要动手,我立马说:“别别别,李总,别动手,您是生意人,现在这营商环境不适合动手,您动手了,就是涉黑,千万别。” 李明达特别愤怒,刚想骂我,我立马就笑着说:“我自己打,您别动手,犯不着。” 我说着就赶紧轻轻的抽我脸,我一边打还一边笑,边上的人都在那嘻嘻哈哈的,说我太狗了。 李明达也不屑的笑起来,他说:“算你他妈的识相,你来干嘛啊?还他妈想英雄救美啊?我告诉你,这妞是漂亮,但是你救不起,我话放在这,就他妈是昆明首富在这,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你小子,不知道哪根葱,你就别掺和了。” 我听着就赶紧点头,我说:“我跟他是朋友,打电话说出事了,我来看看,我这人仗义,我得对朋友负责是吧。” 李明达笑起来,说:“仗义?有他妈一个亿吗?” 我立马摇头,一副憨态,李明达坐下来,不屑地说:“他爸欠了我1.5亿的建筑款,这是多少钱,你这小跟班怕是不清楚吧?对这1.5亿你有概念吗?” 我摇头,我说:“真没有。” 李明达摆摆手,他说:“没有就别来掺和了,这不是你们这种层次等级掺和的人,你啊,就跟着郭瑾年那种人跑腿就行了,快滚吧,别让我送你啊,我送你,我让你两条腿都别指望走路了,我送你坐轮椅。” 我看着这人,我就笑了一下,还他妈真猖狂,不过也是,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猖狂是正常的。 这做建材的大多数手里都养人,跟房地产一样,他们卖建材,有收不回来钱的,所以这得养人啊,你敢不支钱?我打你个狗日的,所以这李明达猖狂手黑是正常的。 我说:“不用您送,但是,这说句公道话啊,这人家爸欠你钱,你没必要为难这姑娘吧?” 李明达瞪了我一眼,说:“还是想英雄救美?小子,你脑子是抽风啊?我告诉你啊,他秦传月要是只欠我的钱,那我还真的不会这么手黑,都他妈是朋友是吧,但是,他关键不是欠我一个人的啊,他欠了好几家呢,我这要是手慢了,这就没我喝汤了,这次他秦传月是犯事了,上面调查组的来查他,那三个区长,两个局长,还有十几个科级干部都进去了,就少他了,他是肯定栽了,我问你,是你,你不下黑手啊?这可是一亿多啊,你知道一亿多是多少钱吗?” 我点了点头,秦传月没办法,他是做错事了,这是他活该,就算是程文山不搞他,他暴雷也是迟早的事。 秦霜冷声说:“那你弄死他有什么用?弄死了就能还你钱了?” 李明达嘿嘿笑着说:“丫头,我不稀罕弄死他,我就是请他去缅国水牢玩玩,让他知道,别死守着那公司不放了,赶紧的把那公司转手,我来接手。” 秦霜冷声说:“你给多少钱?” 李明达生气地说:“3个亿,仁义吧?” 我笑了一下,真他妈是仁义,人家那公司估值13个亿,你就给3亿? 秦霜说:“你这就是抢。” 李明达笑着说:“对,我就是抢,谁他妈能救你?谁能救他秦传月,这时候,你也不瞧瞧,都等着弄死他呢,我就是让他知道,死我手里比死别人手里强,丫头,别怪我手黑,你肯跟我,是你的一种福分,这个时候,你只要出去,我告诉你,满大街的要你们爷俩的命。” 秦霜不屑地笑了一下,她抬头看着我,很迷惑,我笑了笑,这要是一般人一般事,我现在还真的就扭头走了。 我不爱惹事。 尤其是大老板是吧。 但是,你从我嘴里抢食吃,这就不行了。 你不是说没人能救他们爷俩吗? 我今天就他妈救给你看看。 第453章 黑的白的都奉陪 这个商业圈啊,还真是大鱼吃小鱼的圈子,秦传月这边出事了,还真的没人帮他,能躲的都躲的远远的,但是,那闻着味的鲨鱼马上就来了。 不止郭瑾年一个。 这李明达就是一个,他想的跟我们一样,就是吃掉秦传月,秦传月现在就是个死鱼。 谁都知道他翻不了身了。 闻着味的人都过来了。 我一开始还觉得我挺不仗义的,但是我看着这李明达,我觉得有点黑了。 我怎么说也给他把债务给清空了,那公司我接手算是仗义相助了,但是没想到这李明达是真黑啊,居然只给三亿,这简直就是抢啊。 但是还真别说,他这么一下黑手,秦传月要是扛不住,还真的,那公司就是他的了。 他把公司拿到手之后,珠江丽景的下场,我可定知道,李明达可不会去经营那公司,肯定是拆分了卖了,他这种人,唯利是图,但凡有点仁义劲,也不会这么往死里逼秦传月了。 而且啊,这老小子,还有点想打秦霜的注意。 我笑着说:“哟,李总,您先忙,我先走一步。” 秦霜看着我,特别的绝望,那眼神里的失落劲,像是对这世界都绝望了,我也挺无奈的,我这他妈在人家贼窝里,我难道跟他们打一架吗? 傻逼才他妈吃这个亏呢。 李明达说:“滚……” 我赶紧点点头,二话不说,先离开了这房间。 出了门了,我就笑了笑,孙子,我今天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什么叫手黑,妈的,要是冯德奇还活,今天要你他妈的走不出瑞丽,你要是真的是个黑玩意,你都不会找缅国那边的人来动手。 还有啊,李明达也就是虚狂,他还没敢对秦霜下黑手,要是他妈真的一个黑手的人,这会秦霜该躺床上了,那时候,秦传月才会绝望,这人还是不够坏。 我赶紧给杜敏娟打电话,我说:“姐,你干嘛呢?怎么还没到啊?” 杜敏娟说:“在酒店了,怎么说啊?这么急。” 我说:“出大事了,见面说。” 我赶紧挂了电话,我到楼下去找杜敏娟,到了楼下,我看着杜敏娟一个人来的。 我就说:“姐,就你一个人啊?” 杜敏娟说:“你还要多少人啊?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笑了笑,这杜敏娟是真霸气,我说:“姐,这次可能是遇到硬茬子了,这人是昆明那边的大老板,做建材生意的,这次带来好多人来这边,他把秦传月给逮到缅国那边去了,然后控制他女儿呢,我在里面,刚才被抽了几巴掌,你看我这脸,青了吧?不给面子。” 我说完就拍手,很委屈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没打我,我脸也没青,我就搁着添油加醋呢。 杜敏娟很火大,他说:“所以你叫我来是帮你打架的?我那么闲啊?小林啊,你现在走的路,有点不对味了啊,你以前可是赚钱为主啊,你可别越混越回去了。” 我立马说:“姐,你这么说,我伤心了,哎,就是我被打了,你能不帮我啊?” 杜敏娟说:“肯定帮你,但是你几岁了?不应该打架吧?没利益的事,做他干嘛啊?现在做黑活的都不抢地盘改抢客源了,谁还打架啊?” 我说:“我是被打,算了,我这么说吧,姐,那人是虎口夺食,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要吃掉秦传月吗?您投资2.5亿,我已经让我那边银行的人在弄钱了,这次过来,我就是做秦传月工作的,但是你猜怎么着?这有人捷足先登了,这个李明达昨天晚上,直接过来把秦传月给抓到缅国去了,我听他说给丢水牢里了,这边控制他女儿,这什么意思啊?不就是要吓唬秦传月吗?他跟我吹牛,说他出三亿把秦传月给拿下,我要是在昆明,我肯定大嘴巴子抽他,但是这他妈是瑞丽,我没人啊,我不就指望你吗?你要是不帮我行,这钱我不赚了。” 杜敏娟很生气,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来手机打电话。 他说:“给我把旅行社的那批人给我叫过来,都叫过来。” 我听着就冷笑了一下,这旅行社养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那真的是能拿刀子要你命的,那些游客在路上,你敢不听话,这些旅行社养的人真的能把你往死里弄。 杜敏娟走到前台,他说:“让你们保安室把监控给关了,我给你们老板打招呼。”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论黑,谁能比杜敏娟黑啊?冯德奇都硬生生的让他给整死了,何况是你外地来的。 李明达在昆明看样子还是挺厉害的,郭瑾年他都看不上,而且敢这么搞秦传月,也证明不是一般人,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再厉害,你是那边的,不是这边的,他还真的就不管用。 李明达也懂,所以他没敢自己动手,而是请的本地人来抓秦传月的,所以,李明达懂这个江湖规矩,在别人的地盘,你不能动手,否则啊,你就是不给本地地头蛇面子。 我看着杜敏娟打电话联系人,这边他是地头蛇,连郑立生那种老板都得巴结讨好,何况是这酒店了,这边的酒店全指望旅行社活着呢,没旅客,谁他妈来瑞丽住酒店啊?住民宿都比住酒店舒服,所以杜敏娟打个电话,这事就结了。 妈的,你李明达很猖狂啊?你敢虎口夺食?杜敏娟什么人啊?为了那钱,硬生生的能把自己丈夫给逼死的人,你虎嘴里夺食?我让你吃一嘴包。 我在酒店等了会,我看着杜敏娟那手底下的人都来了,我的天,那一个个都是胖的跟猪一样,那身材特别暴躁,一看就是社会人。 杜敏娟说:“带路。” 我立马去按电梯,这人都坐不下,我跟杜敏娟先上去,到了楼上,我们先等了会,等人到齐了,我才过去敲门。 我敲了敲门,门开了,看着是我,那人立马火了,他说:“嘿,怎么又是你啊?你个小王八蛋,你找死啊?” 我立马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啊,有个朋 友,想见见李总,给我这个朋友求求情,您看,能不能让我见见李总。” 这个人立马推了我一把,他说:“我管你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在他妈来这里叽叽歪歪的,我他妈腿给你打断。” 这个时候杜敏娟急了,他一把拉开我,走到那人面前,甩手给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霹雳的响,把那个人都给打蒙了,我看着他那黝黑的脸上,立马出现红掌印。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杜敏娟下手可真黑啊,这女人,真的,你惹不起。 这人被打的还有点委屈了,居然想骂人,但是看着杜敏娟那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啊,他吓的腿肚子都哆嗦了。 我立马走过去,走进了屋,他也不敢拦着了,看着我又回来了,李明达就特生气,他说:“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找死,哎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又给放进来了?” 开门的那小子,特别委屈,他说:“他朋友来了……” 李明达冷声说;“什么朋友不朋友?他爹来了也不行,你们这帮小子,没一个会办事的,给他妈赶出去。” 李明达说着就不耐烦的挥手,我笑了笑,看着几个人过来了,我说:“李总,我请我朋友来调解一下,您看……” 李明达说:“滚……” 他刚说完,就看着杜敏娟进来了,他立马站起来了,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还没说话呢,那外面黑大个一个个的走进来了,那都五大三粗的,这一进来就是二十几个人,进来之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那些想要轰我的人,也都愣住了,这阵势,他们没见过。 李明达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他说:“哟,这……这是!” 我说:“这是我朋友,一个搞旅游的,跟秦总喝过酒,这听说秦总被人给拿下了,就非得过来看看,李总,您这,给个面子,咱们坐下来谈谈行吗?” 李明达看着杜敏娟,他双手背后,还想摆架子,他说:“谈谈?谈什么谈?没什么好谈的。” 这李明达看来不在瑞丽混,没见过杜敏娟也没听过,看着这人来的多,他是有点怂,但是这老板的架子还在。 杜敏娟说:“行,不愿意谈是吧?那我就单方面做主了,给我打。” 二十几个人立马冲上来了,李明达吓的立马摆手,他说:“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手,咱们都是文明人……哎哟!” 他都没说完呢,那人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给放倒了,他身边每一个人敢动的,杜敏娟走过去,指着李明达,他说:“敢他们我嘴里抢食吃?你也不打听打听,秦传月到那去了?” 李明达躺在地上,举着手,一脸的害怕,跟他妈老乌龟似的。 他害怕地说:“您是谁啊?咱们冤有头债有主,您报个名吧。” 杜敏娟冷声说:“杜敏娟。” 听到杜敏娟的名字,李明达皱起了眉头,他说:“我也没惹过你啊。” 杜敏娟说:“你是不是要吃掉秦传月?这轮不到你,人在那呢?” 李明达一脸不服气,又特别的委屈,但是面对那二十几个大汉,他能怎么办啊?他只能说。 李明达说:“小勐拉马旭那呢。” 我一听就笑了,嗨,这马旭呢,我尼玛的,我要是知道是马旭那呢,我都不需要找人了。 不过我挺爽的,我用这手段,不是高明,可以说是下策,但是,我就是让他知道,别他妈跟我吹牛逼,我真的能找人打你一顿。 爷们现在是玩白的,白道陪你。 玩黑的,黑路上有人罩着。 爷们现在也够硬。 第454章 到了地方我看你还吹吗 这事还真是让郭瑾年给说着了,真的,那秦传月就是一条死鱼,我不吃,那真的是有的人是来吃他,而且手段更恶劣,更残酷。 所以我那心里自责还真是没必要,我发现啊,还真是,做生意就得郭瑾年哪种老江湖才行,这样的人,他才够心狠手辣,该下手的时候就下手。 我吧,虽然在这圈子里看的也差不多了,但是不够心狠,而且,还有那么一点江湖义气在里面,所以做事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犹豫。 其实啊,有时候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更多的是郭瑾年说的那样现实。 杜敏娟是真的手黑,真的打了李明达一顿,李明达在昆明怎么样,杜敏娟不管,人家就知道自己在瑞丽这边是地头蛇,人家就敢打你,这才是真的硬实力。 打了你还让你找不着人,因为监控人家都给关了,在这边,杜敏娟真的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 李明达蹲在阳台上,双手捏着耳朵,杜敏娟的人在收拾他呢,他满脸委屈啊,那么大个老板,在这边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所以做人千万别那么猖狂,因为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总是能惹到你惹不起的人。 但是我跟杜敏娟都清楚,这老小子心里有鬼呢,他让我们去找马旭,干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他跟马旭有什么合作,我们去找马旭,又在马旭的地盘,他不使劲的缺待我们啊? 不过这老小子有点楞不叽叽的,他出来做事,也不事先打听清楚,总想着自己找人办事就特别牢靠,他也不想想人家有没有这层牢靠的关系。 我拉着秦霜到卧室去,我笑着说:“没事了,你别怕,哎,你是秦传月的女儿,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霜看着我,她眼神里没有恐惧,从头到尾都没有,他有的只是愤怒,只是绝望而已,现在好了点。 秦霜说:“我是谁的女儿重要吗?我以我是我的名义活着不好吗?” 我听着这话,这有点意思,很有学问,很有哲学,是啊,我以我的名义活着不好吗?这是个让我特别深思的话。 真的,现在很多富二代都不是以他们自己的名义活着的,都是顶着谁的儿子谁的儿子活着的,又或者是什么什么二代三代之类的,很少有富二代是以他们自己的名字活着的。 秦霜这个女人做到了,真的,秦传月在昆明也算是个地产大老板吧,但是谁知道他有个女儿啊?又有谁知道秦霜是他的女儿啊? 真没有人知道,我都没想到,所以秦霜是真的以他自己的名义活着的。 我突然觉得秦霜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我说:“挺好,挺好,你爸是我好朋友……” 秦霜平淡地说:“嗯,我爸被带走的时候,让我打你的电话,说交给你,一切可以平复,我信你来着。” 我立马笑着说:“刚才看我走的时候,你绝望了是吧?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不是那种愣头青,我不会吃亏的,这么多人在这,我是成年人,不可能跟他们打的,我得去找人,咱们做人得聪明点,是不是?瞧,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秦霜笑着说;“你把怂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都不好意思反驳你。” 我笑了笑,她还能开玩笑,说明这心里素质特别的强大。 秦霜问我:“那怎么办啊?那帮人看着挺凶恶的,我爸忙了二十几年,他受过罪,我也不心疼他,他就是个奸商,有今天,是他活该,但是我不想看到他有这样的下场,他是该被审判也好,被清算也好,那是他咎由自取,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他被草原上的那群鬣狗给分食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这事,难办,但是,我先把人给捞回来……” 杜敏娟把门给打开,看到我们两个之后,就瞪了我一眼,他说:“英雄救美表现表现得了,还真的续上了。”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姐,就是了解了解情况。” 杜敏娟心里有火,现在又吃醋了,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醋意,以前他从来不这样,不跟我发脾气的,尤其是有人的时候,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发脾气了。 杜敏娟说:“赶紧把人弄回来,是你打电话联系,还是我去找他?我给我哥哥打电话,马上让他就没了。” 我立马说:“杜姐,您息怒啊,这事没到那地步,那也是我朋友,咱们好说啊,我联系,我联系。” 我说着就赶紧给马旭打电话。 杜敏娟要是找他哥哥去,马旭就没了,人家可不跟你嘻嘻哈哈的,说你绑架华商,你就嘿嘿吧。 我给马旭打电话,电话打通了,我还没说话呢,马旭就骂我了,他说:“林总,你这有点不够意思了啊,我正想打电话找你呢,我刚才可是听说了,你们这次玩了个大的,玩了个三亿多的,你都没叫我,你没把我当兄弟是吧?” 我听着就笑了,这肯定是郑立生大嘴巴,我说:“马总,您这么忙,您也不在啊,您要是在,咱们不就一块玩了吗?” 马旭说:“我这可不是倒了霉吗?我一个朋友找我办点事,刚好我就不在,奶奶的,我怎么就这么不凑巧呢?这两回了,真是倒霉。” 我笑了笑,我说:“那朋友是不是李明达啊?” 马旭说:“你怎么知道啊?” 我笑着说:“你是不是把我那朋友给逮住了?” 马旭立马说:“林总,这一码归一码,我可没有不给你面子的意思啊,这人欠了几个亿,已经垮了我告诉你,您要是想救他,为他还钱,咱们好说,我立马就把人给您,我还赔礼道歉,这都没问题,关键就是这钱,这几个亿呢,那李总跟我许诺,这钱要回来,八二分,我不能有钱不赚吧?你们都是大老板,我就是一个放贷的……” 我立马说:“兄弟,你别跟我叫屈,把人准备好,我马上过去带人,我过去拿人……” 马旭立马说:“林总,你仗义,你还这个钱,咱们一切好说……” 我舔着嘴唇,刚想说话呢,杜敏娟就把电话给拿过去了,他拿着手机,冷不丁地说:“你想死是不是?”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马旭,真的,不仗义,这放贷的,真的是唯利是图,之前跟我那么热乎,这一提到钱,他妈的,翻脸不认人,这种人啊,还真的就不能跟他一块玩,郭瑾年说的对。 秦传月也算是跟他一起吃过饭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一提到钱,管你他妈是谁呢? 马旭被骂了一句,就特生气地说:“你谁啊?” 杜敏娟直接挂了电话,他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杜敏娟把电话给挂了,就直接出去了,我赶紧拉着秦霜出去,我跟秦霜说:“有好戏看了。” 我看着几个人把李明达给揪出来,然后拽着人出去了,到了外面,李明达给拽到车上,杜敏娟是生气了,他的钱压在我这,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吃掉秦传月,杜敏娟这个人也是个厉害的商人,知道这里面的利益有多大,他怎么可能让李明达跟马旭这样的人给坏事了呢? 人家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而且是霹雳手段,你让他不满意,他让你连跪下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我坐在车上,李明达小声地问我:“兄弟,那女的谁啊?” 我笑着说:“开旅游公司的,你不认识啊?” 李明达说:“我要是认识,也不至于这样了,这人什么来头啊?感觉挺狂的啊?” 我说:“女人嘛,厉害起来不就这样吗?” 李明达点了点头,他说:“兄弟,我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啊,我告诉你啊,我那个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人,放贷的,你现在放我走,回头我记你一情,我不找你事, 我就找这个女人。” 李明达说的是昆明的方言,车上的人听不懂,我听着就笑了,这李明达,真他妈鸡贼,他害怕你知道吗,所以他想让我放他走,他觉得我跟杜敏娟的关系也不是太好,我们之间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有点冲,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杜敏娟是我情人。 我说:“哟,李总,我可不敢,我就一个跑腿的,我得罪不起这些老板呀,既然你那朋友那么厉害,就让他去碰个满头包。” 李明达立马神气起来,他说;“也对,奶奶的,老子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还真没被女人打过,这贱货,脾气还挺大,哼,我那个朋友可是什么都干,我有一个朋友借他钱还不上,我那朋友很倔的,也很冲,咱们昆明都知道的,他养那藏獒都能吃人,但是那又怎么样?我那朋友直接把那藏獒给打死吃肉了,妈的,等到了地方,老子再收拾他,我告诉你啊,你也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哟,您说的,是不是那谢华全啊?” 李明达立马说:“你怎么知道啊?” 我立马拍手,一脸严肃地说:“这事我听说了,那谢华全可真是太拽了,这种人你朋友都敢收拾啊?” 李明达说:“小意思,小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昆明建材我是一哥,要是在昆明,老子把这娘们嘴给撕烂了。” 我听着就低下头,使劲的憋着笑。 你就吹吧。 妈的,到了地方。 我看你还能不能吹的出来。 第455章 别动手啊 李明达还不服气,瞧他那副嘴脸,还想着要报复,这就等着我们去找人呢。 跟我啰嗦那么多,无非就是害怕我们在打他,他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让我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惜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的车直接开到小勐拉,这边是什么地方?小拉斯维加斯啊,这边都是那玩博彩的,所以那些放贷的人,都喜欢到这个地方扎根,因为这边来钱啊。 这小勐拉到处都是中文,来往的也都是中国人,而且这边金碧辉煌的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豪车,跟缅国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你不知道的,第一次来的话,你还以为就在国内呢,其实啊,就是很多华商在这边经营生意,做到都是博彩业,把这边建设的特别繁华,但是其实都是吸血鬼。 马旭的地方我们也知道在那,到了地方,我们下车,两个人拽着李明达进屋去,杜敏娟都没多带人,不需要。 在国内,他还需要忌惮点,还需要守着法律,不敢做的太过分的,但是,在缅国这个地头上,真的,他就是母老虎,逮着谁就咬谁。 我们在门口就看到马旭了,他跟着几个人站着门口,我看着马旭脸色难看,我估计他也猜到了,所以他有点坐立难安的站在门口等着呢。 李明达一到地方,立马就挣扎开了,朝着马旭跑过去,李明达说:“嘿,我可总算是逮着机会了,臭娘们,你敢打我?我李明达活这么大,除了我妈我就没被女人打过,马旭,给我叫人,给我大嘴巴抽这个贱货,还有那个臭小子,给我逮住他,他奶奶的,敢找人阴我,我弄死你个王八羔子。” 我看着李明达在那跳脚,整个人都暴躁起来,像是受了委屈找到爹的孩子一样,你瞧他那暴躁猖狂的劲,还要大嘴巴抽我们,把我们往死里抽,真有意思。 这人啊,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圈子,可千万别相信什么人说的是真心话,都他妈是尔虞我诈。 马旭不为所动,他脸都白了,看到杜敏娟之后,头都开始冒汗了。 李明达还不知道呢,这会他跳的可欢乐了。 李明达指着杜敏娟,他说:“小贱人,长的挺好看的,手那么黑呢?瞧把我这脸打的,这他妈都青了,马旭,你愣着干什么呀?给我动他啊,这是你的地头,你往死里弄,别给我留面子。” 马旭听着都快哭了呀,他赶紧小跑着过来,在杜敏娟面前低声下气地说:“杜总,杜总,是您啊。” 马旭这话一说,我看着那上蹿下跳的李明达立马就懵逼了,他楞在原地,不停的吞口水,真的太懵逼了。 我看着捂着嘴,我差点没笑出来,这人太有意思了。 杜敏娟冷着脸说:“哟,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马旭立马说:“太知道了,真的太知道了,杜总我一开始是没听出来,真的,我没听出来,我要是知道是您,那还要你跑一趟啊,我自己就过去了。” 杜敏娟说:“不用了,我没我哥哥面子大,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你这有证吗?你这经营的业务合法吗?在这边放高利贷可是重罪,你有经营博彩业务吗?没证的话,那可是违法的?” 这一连串的话,让马旭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往下掉,我不知道杜敏娟的哥哥在这边是多大的官,但是能促成程文山在他们商务部直接让军方参与投资,这地位应该是不小,要是真查起来,他十个马旭也不够查的。 就算他没问题,我相信,也能给他查出来点问题。 马旭说:“别别别,杜总,我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真的,别这样。” 杜敏娟说:“我懒得收拾你,人呢?” 马旭立马说:“在,在在里面呢。” 马旭说话都结巴了,他说完赶紧的去把人给带出来,很快我就看着秦传月出来了,我看着秦传月,瘦了一大截啊,头发本来就白,这下子全白了马上,这将近五十岁的人,看上去跟七十岁一样,这他妈这次是受了大罪了。 这就是人,你别看你风光的时候风光满面,你倒霉的时候,你真的是落魄寒蝉。 秦霜赶紧去扶着秦传月,当秦传月看到我的时候,他还笑了,那大老板的面子,他还是保持的非常好的,这人啊就是这样,越是到这种悲惨的时刻,他反而越不愁眉苦脸的,反而有一股强大的抗压的能力。 秦传月看着我,他说:“兄弟,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朋友,说这些个都客气了,快,上车吧。” 我赶紧拉着秦传月上车,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李明达,脸上的吧表情很恨,可是再恨,他也没多说一个字,他没有跟李明达那样在见到我们之后跳脚,人家不是那种狗仗人势的人,人家,有那个品德修养,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把秦传月扶上车,杜敏娟也要上车,我一把拉着杜敏娟,我说:“杜姐,这个事,你一个字都别说,我来处理。” 杜敏娟说:“你处理的了吗?” 我说:“多余问。” 杜敏娟看着我,我也瞪着她,别的我都不说了,她脾气差点,吃醋了,干啥的,都是小事,但是,这件事,关乎到我这个人的人格,我不能让秦传月觉得,我跟李明达一样,也他妈是个豺狼虎豹。 杜敏娟也是去办事,肯定粗暴,你答应最好,不答应有办法弄你,现在秦传月垮了,没人在乎他的尊严,他的人格,甚至他的后路,没有人的,只有我,我在吃掉他之前,我得给足他尊严,甚至,给他准备好后路。 看着我不让步,杜敏娟说;“行,这才像个男人样,不像是那狗东西似的,我一瞪眼就缩了,但是我告诉你啊,你处理不干净,就别怪我无情了啊。” 我立马笑着说:“瞧你说的,我什么能力,你不知道啊?” 杜敏娟不屑地笑了一下,没跟我多说,直接上车去。 我刚想走,我看到马旭过来了,他一边擦汗,一边问我:“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跟我早说啊?这他妈是要把兄弟我往悬崖下面推啊,你这是把我放在火架上烤啊,这要是真的来查,我他妈早没了,放贷谁他妈有证啊?博彩业谁他妈有证啊?哥们,不够意思啊,赚钱不带我,这杀头你找我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活该啊?我面子不够大,我让你放人你不干?是兄弟坑你吗?” 马旭立马说:“行行行,兄弟我错了,行了吧,我就不该贪,那他妈三千万还不如跟你玩一块石头呢。” 我笑了笑,我看着李明达过来了,他有点小心翼翼的,杜敏娟没揍他,为什么呀?懒得揍他,就他这种狗东西,都不够杜敏娟看的。 李明达问我:“哎,我说,这什么意思啊?马总,这不厚道啊?咱们可是说好了,咱们二八开的,你这就不要了?” 马旭问:“我他妈拿你的钱命没了,我干嘛呀我?不就他妈的三千万嘛,老子还是见过钱的,李总,您找别人玩去吧,我这边不伺候了啊。” 马旭说完就走,李明达立马说:“哎,我说,那女的谁啊?” 马旭立马不屑的笑着问:“你不知道啊?” 李明达说:“这不是我的地头,我不知道不是正常的吗?” 马旭不耐烦的说:“那你赶紧回去打听打听,下次出来办事,打听好了再出来,免得把自己给弄死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啊,这地方叫缅甸。” 马旭说完就走,他这次是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赚到钱不说,差点被杜敏娟给收拾了,他真的是气,但是他能怎么办啊?只能忍着呗。 李明达看着马旭走了,就骂骂咧咧的,他还是不服气,他走到我面前,问我:“小子,那女的到底谁啊?” 我说:“地头蛇,开旅行社的,你不知道咱们的旅游业什么环境啊?” 李明达说:“我知道,不过这他妈的也太横了吧?要是在昆明,老子弄死他,也就是这破地方,老子不稀罕来,我告诉你啊,你小子别在后面搞鬼,那秦传月你们救不了,今天你们能把人带走,我告诉你,没第二回,咱们走着瞧,别他妈让我在昆明遇到你。” 我听着就赶紧说:“李总,您别啊,我就是一跑腿的,人家跟杜总关系好,你别为难我啊。” 李明达瞪着我,骂骂咧咧的,根本就不想多搭理我,我看着他想走,我立马到杜敏娟的车里,我说;“姐那傻逼骂你呢,说等他找到人了,弄死你。” 杜敏娟瞪了我一眼,说:“是弄死你还是弄死我啊。” 我捏着杜敏娟的脸蛋,我说:“你舍得他弄死我啊?” 杜敏娟打开我的手,跟他身边的人用缅语说了一通,我看着几个人下车了,直接就朝着李明达跑过去了。 李明达看到了那几个哟嘿的老缅,还有点不屑,他说:“干嘛啊,围着我干什么啊?我没钱打发你们……哎哎哎,别动手啊,我中国人,我中国人,别动手,我告诉你,打我是外交事件,你们承担不起的,别动手啊……哎哟我的妈呀!”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的,我看着李明达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死锤,我就觉得有意思,就你还他妈的外交事件? 我可去你妈的吧。 还把人家当要饭的。 打你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第456章 我挺火大的 我们回了瑞丽,在酒店给秦传月定了房间,让他去洗澡,我在酒店等着他。 这社会,你不认识几个人,你真的就办不了事。 这事,搁一般人,你就别想把人弄回来了,别看马旭跟我嘻嘻哈哈的,但是马旭是什么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一个放贷的,还是在那边放贷的,他能是什么好人啊? 那边搞博彩的跟他们合作都是怎么合作的? 博彩的人先把人骗过去,然后输钱了,把这个账卖给这些放贷的,这些放贷的就有的玩了,人家先不跟你家里人联系,先把你关在那小黑屋里先打你一顿,把你往死里打,而且打的你是浑身淤青,然后拍照片给你的家人看。 这家里人一看你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怎么想啊?赶紧拿钱捞人啊,要不然命都没了。 被他们搞过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在到那边玩了,因为你真的会怕。 而且啊,你在那边出事了,你在这边报警还没用,警察也没办法跨界执法,所以你只能干瞪眼自认倒霉。 我等了个把小时,秦传月回来了,看到秦传月回来,我赶紧站起来,我说:“没打你吧?” 秦传月摆摆手,他说:“少的了吗?” 我笑了笑,他说话还是挺有精气神的,挨打是肯定的,那李明达要搞他,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挺过来的,一定会挨打的。 这他妈就是个活教训,人啊,你千万别落魄了,就算你落魄,你也别借那私人的钱,你借银行的钱都没关系,至少你还不起钱的时候,银行不会给你来这些要你命的招。 秦传月说:“这李明达啊,以前做生意的时候,都没人用他的建材,他以前来我的办公室求我,让我用他的建材,哼,那时候,他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过也就是昆明建材市场的一个小老板,我就看着他的料子还行,做人还挺会来事的,我就用了,这一用十几年,这人生意做大了,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我说:“秦总,你这话不对,这江湖上都是豺狼虎豹,你不能怨人家,这人吧,就这样,什么叫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就这个道理。” 我就是跟秦传月说说笑笑,打算缓解他心里的阴影,开解开解他。 但是秦霜突然冷不丁地说:“你是豺狼还是虎豹啊?” 听到秦霜的话,我皱起了眉头,他之前还跟我表现的挺平淡的,但是这个时候,这句话,让我有点心凉。 我说:“哟,这秦小姐什么意思啊?” 秦传月立马说:“他啊,你别介意,他从小就特立独行,跟我这个当爹的完全不一个性格,他就是爱自由,所以去做了空姐,跟我也不联系,不是圈里人,他不懂。” 我点了点头,秦霜这性格,我懂,但是他对我有敌意,我就不懂了。 秦传月说:“秦霜啊,你爸的朋友很多,但是能在最后帮忙的,也就小林一个,也只有他,这个时候还能在我身边帮我一把,没他啊,你爸回不来。” 秦霜说:“我不懂?我比谁都懂,这社会,不为了利益,会帮你一把?爸,你太天真了,又或许是你现在犯了事,昏了头了,突然信任起情义这两个字来了,这世界上有情义吗?这种人他有情义吗?”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秦小姐,这话……不合适吧,咱们,也没什么过节,你这么指桑骂槐的,有点不厚道啊。” 秦传月说:“你跟小林不认识,他这个人说话办事,是江湖了点,但是,小林心很好的。” 秦霜说:“爸,一个人,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眼前这个人,我很了解,是个吃肉的,他是肉食动物,你问问他,帮你是为了什么?是不是跟那李明达一样,想要吃掉你?”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看着秦传月,我有点尴尬,这事是这么回事,但是我想演啊,我不想大家把那最后一点有温度的东西给弄凉了。 但是秦霜厉害啊,她看出来了,她也听出来了,也给说出来了,这就没劲了。 秦传月倒是笑着说:“我这个女儿啊,什么都不懂,情义这个东西,在于心,我相信小林不会那么做。” 这话说的我有点受之有愧,我笑了笑,我没说话。 秦霜有些生气,他说:“你不相信就没有这件事吗?我都听的真切的,什么叫虎口里夺食啊?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啊?” 我听着就低下头,这话是说的,我当时是有点火气的,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这话说出来,我真的无地自容。 秦传月立马笑着说;“啧,这你就更不懂了,秦霜啊,爸做错了事,我这些天,我都在思考,我后悔啊,我是一手把我创造的心血推到了火坑里,我想着,能不能有人来救我,但是我思前想后,谁来救我都没用,我已经烂了,公司只有与我脱离关系,他才能洗白了,公司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心血,我不忍心看着公司因为我的存在而倾塌,所以啊,我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我想着看,有谁能接盘我的公司,我觉得小林合适。” 我听着手心都出汗了,秦传月这话,是不是真心,我不得而知,但是他这个人顺势而为的本事,是真的让我觉得恐怖。 秦传月看的很明白,他一直想找人接盘,但是没想过我,他可能也碍于面子,他知道那公司是火坑,找我,可能就是害我,但是现在秦霜这么一说,秦传月立马就就坡下驴,直接把这事说出来,让我接盘,这一般人能这么快? 他真是高手,他可能会恨我,也可能会在心里对我有想法,但是,他自己说出来,可以最大限度的缓解我们之间的尴尬。 这就是郭瑾年要的,让他自己说,但是可惜,是在这种情况下说的,那么,他开价,我就没有还价的余地。 我要脸我就不能要钱。 秦传月说:“我这个兄弟啊,很重情义的,之前我公司缺资金了,我当时跟小林只是见一面,但是人家很好,直接给我找了银行的人,给我贷款,缓了我资金问题,后来啊,更是不遗余力的给我找资金,帮我把这公司硬是给拉起来了,你爸啊,要不早就完蛋了,多亏了小林续一口命,可惜啊,这人啊,不能做错事,做错事了,就一定会受到惩罚,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点了点头,心里佩服秦传月,这时候他给我打感情牌,秦霜这话已经说明了,我就跟那李明达一样,都是豺狼虎豹,但是秦传月不翻脸,不发脾气也不骂我,就说我的好,这才是聪明人,才是真正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打感情牌,而我,也只能吃感情牌。 秦霜冷笑着说:“是吗?我真没看出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不爽,我本以为英雄救美,他能感激我,但是可惜了,反而是适得其反,但是秦霜那看不起我的样子,让我内心燃烧起一股征服他的欲望,我就喜欢他这种性格。 我就这样,别人越轻视我,越是不相信什么,我越是想要证明给他看,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是错的。 秦传月说:“林老弟,我这个女儿啊,真的没什么阅历,不识好歹,你别介意。” 秦霜冷声说:“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行,我知道他对我有想法,一直问我要电话,一直想泡我,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他帮你把这个难关度过了,我嫁给他都行,我给他道歉,并且我愿意为他停下来,我不飞了,我就为我的错误赔偿他一辈子,但是,他是吗?” 我听着心里就烧起来一股火,我真的很想拿一个承诺赌他一张嘴,但是我忍住了,我不能上头,我感觉他们在演戏逼我呢。 我要是答应了,我那头就没办法解释了。 我深吸一口气,博弈,商业上的博弈,真的恐怖,什么情义啊,都给你想的乱七八糟的,真的,没有什么情义,商业上的博弈,就是利益为主,其他的都是狗屁。 秦传月摇摇头,他抽出来一根烟,他说:“小林啊,你别听他的,他不懂,小林啊,我会回去自首的,你帮我挺多的了,我还是那句话,这块肉,被别人抢了,不如便宜兄弟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不过小林啊,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秦传月高手,没把我逼下来,他就直接谈条件了,我也不能在矫情下去了,要不然得出事了。 我说:“我听听看,小弟,能力有限。” 秦传月使劲拍拍我的肩膀,他笑着说:“老弟,跟女人一般见识没意思,你有多大能量我懂,咱们不说虚的了,我也累了,是应该回去歇歇了,我这条件是给我闺女留的,我的外债大概5亿多,公司的工程合同市值大概6亿左右,公司市值大概在3亿多,我女儿一辈子对商业没任何兴趣,他就是喜欢旅游,但是,旅游是要钱的,他真的没有谋生的手段,你答应我,公司8个亿卖给你,剩下那些钱,给她算股份,我不要多20的股份,可以吧?”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把所有的东西卖完了,也就7亿多,他要8亿,不可能,而且,我买了这公司,我还得运作呢,不可能买了就放那吧。 我没办法答应他。 我说:“秦总,这事,我得回去商量。” 秦霜冷声说:“听到没有,回去商量,这是早就盯着你的毒蛇了,你还当兄弟。” 秦霜的话,让我心里像是被插了几把剑一样,真的,秦传月没出这事,我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帮他,但是秦霜看不到,他只看到了落难的时候我咬他一口。 我内心真的憋屈。 秦传月说:“林老弟,他不懂,我懂,我交朋友,交心,你算是我的知心好友,你懂我,所以,你给我留面子,老弟,尽量吧……” 我站起来,看着秦传月,就凭他那句交心,我都得尽量,我看着秦霜那张脸,真的冷若寒霜。 我挺火大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现在说的再多都是放屁。 钱才是真的。 第457章 给兄弟一个机会 我在杜敏娟家里的阳台上抽着烟,看着墙壁上还挂着他跟冯德奇的结婚照,我不觉得杜敏娟是舍不得扔那张照片。 我觉得应该是懒得扔,对于冯德奇,杜敏娟觉得可有可无吧。 浴室里洗澡的水花声时起时伏,杜敏娟在洗澡,她现在敢把我带回家里了,我是有点忌惮的,毕竟,冯德奇在那看着呢,心里毛毛躁躁的。 我给郭瑾年打过电话了,他说尽快回来。 我看着杜敏娟出来了,尼玛的,在家里真是自由,真的豪放,洗完澡就出来了。 杜敏娟说:“过来,给我擦擦头发。” 我走过去,拿着毛巾给杜敏娟擦头发,从背后,从上往下俯视,那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擦着擦着,就把毛巾给他披在胸口,然后开始……杜敏娟抬头亲吻我,抱着我的脖子,她看着我,冷着脸说:“那女孩气质真好,你口味可真叼啊,就是喜欢这种御姐型的。” 我笑着说:“胡说八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朋友的女儿,人家可是给我骂的狗血淋头的,说我跟那些豺狼虎豹一样,盯着他爸呢。” 杜敏娟说:“越漂亮的女人越聪明,他可算是看对人了。” 我笑了笑,杜敏娟抓着我的头发,很疼,亲吻我的力度也特别大,像是在咬我一样,弄的我火气上来了,直接跟他在客厅里翻转腾挪起来。 她可能是今天火气比较大,所以特别强悍,给我折腾的腰都快断了,但是很刺激,很快活。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块,那就是畅快,不像是那小姑娘,还矜持着。 我点了一颗烟,她拿过去抽起来,他说:“说清楚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说清楚了,就是价格没谈拢。” 杜敏娟问:“他要多少啊?” 我说:“我找银行估算了,他那公司市值13亿,他自己估算14亿,差了1亿吧,他要8亿,然后剩下的钱折股份,折给他女儿。” 杜敏娟说:“不行,我不答应,公司咱们收购,就不能再让他的人插手进来,你没经营过公司,你不懂,那些老员工对于老板的人都是很亲切的,那些员工,总觉得公司被收购了,他们就跟新老板成了对立面,而那些老员工又会觉得老板的家人会为他们说话,这样,就让他们拧成一股绳了,等到时候有什么重大事项的时候,咱们就成了弱势的一方了。” 我点了点头,秦传月是个高手啊,这个层面我是没想到的,商业圈的博弈真的太复杂了,而且,不讲人情,只讲利益,一切情肠都是为了要更多的利益而铺垫的。 我说:“咱们现在有7亿8千万,就这么多,他要八亿,还要折股份,你觉得不折股份还有这个价钱,能拿下吗?” 杜敏娟说:“他有选择的余地吗?别人会来硬的,我也能来,而且,我比别人更狠。”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杜敏娟抽烟,他头上就挂着冯德奇的照片呢,我知道他能做的出来。 我说:“等郭总回来,咱们一起商量吧……” 杜敏娟说:“林晨啊,我爱你,知道为什么爱你吗?” 我说:“长的帅?” 杜敏娟对我碰了口烟雾,他说:“爱你的侠骨柔肠情深义胆,冯德奇没这种东西,现代这个社会,很多男人都没这个东西,你有,我很爱,但是,我更喜欢无毒不丈夫的男人,柔情刻骨可以在你成大事的时候慢慢的去体现,但是绝对不是在做大事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懂吗?” 我抽了一下鼻子,杜敏娟在做大事这件事上,也算是我的老师,是的,我不能唯唯诺诺的,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就只能下狠心了。 我手机响了,是郭瑾年的电话,我接了电话,他说他回来了,让我回去,我挂了电话,就穿上衣服,跟杜敏娟一起过去。 到了停车场,我看着七八辆豪车停着,这都是冯德奇的车。 我突然想起来了,要给刘玲买车的事,我没钱买,现在钱都得挤出来,我回去酒店要开业,我就更没钱了。 杜敏娟推了我一下让我上车,我手没拿稳,手机掉在地上了,摔个稀碎。 杜敏娟生气的说:“回去多练练身体,才几个回合啊?手都抖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姐,别打岔啊,手机你给我摔了,你得赔,赔我一辆车吧,我在这边没车,都是租的车,不方便。” 杜敏娟笑着说:“冯德奇的车,你也敢开?” 我说:“姐,笑话了不是?大车小车我都开了,闲着也是闲着。” 杜敏娟笑起来,说:“真男人,看上那辆了?” 我看了一眼,都他妈的什么品位,买的都是造型古怪的车,一看就知道老头子开的,稳健。 我说:“就那辆奔驰商务保姆车吧。” 杜敏娟从他包里面找了一圈,说:“自己去过户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这辆奔驰迈巴赫vs680,这车150吧,是冯德奇活着的时候,最喜欢开的那辆,纯黑色,每次出门都开着这车带着刘佳。 这车现在到我手里了。 我开着车回酒店,就这车我拿给刘玲看,他能高兴死,不过他要是知道,这是二手的,不知道会不会要。 我们回到了酒店,在酒店里跟郭瑾年汇合,见到我,郭瑾年就生气地说:“这事,为什么你不跟我商量?你急急忙忙的走,我就知道你有事,你玩不过秦传月,别看秦传月跟你嘻嘻哈哈的,在做生意上面,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着郭瑾年生气的样子,我就说:“郭总,这也没什么事,而且,我把他捞出来了,他还真就自己开价了。” 郭瑾年问:“开多少?” 我说:“8亿加20股份留存给他女儿。” 郭瑾年说:“门都没有。” 郭瑾年直接摆手,他说完就走到我面前,生气地说:“这是他给自己留后手,你知不知道,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什么概念?金胜利占白云的股份才35,咱们把公司拿到手,肯定是要经营的,将来公司肯定涨,这就等于是,咱们这段时间给他白白打工,你愿意吗?这股份的事,想都别想,我告诉你还有啊,等将来他出狱了,要是来一手反客为主,把公司的股份再这么一收购,咱们都得被踢出去,你得好好想想。” 我深吸一口气,这些虽然都是后话,但是那句话说的是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说:“那怎么办?” 郭瑾年说:“你就是糊涂,都不应该捞他,他还没被逼急,要是被逼急了,他能要这个价,他就是吃定你了,吃定你软弱,你善良,吃定你讲义气。” 郭洁冷不丁地说:“善良现在成了罪了,爸,那你希望林晨是善良的吗?” 这话特别带刺,说的郭瑾年都气的头发都支棱起来了。 杜敏娟笑着说:“郭小姐从来都是赚了钱之后才去做慈善表善心的,我还真的没听过,那个穷人因为捐钱多而出名的。” 杜敏娟的话也把郭洁给怼的无话可说。 但是郭洁看着我,她眼神里特别期望我能跟其他人不一样,郭洁厌恶商业里的这种无情的竞争与尔虞我诈,他特别期望我能保持初心。 我也想。 但是这件事,似乎不允许我保持初心,我也想强硬起来,经历过程文山那件事之后,我迫切的渴望强大起来。 所以这件事,我势在必得。 郭瑾年说;“小林,我去谈,你不用再出面了,杜总,咱们出面,把这件事解决吧,不能再拖了,那边的合同不允许珠江丽景停摆这么久。” 杜敏娟说:“行了,小林啊,你歇着吧。”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不,这件事,我来办。” 郭瑾年说:“你办?狠得下心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狠不下心,还不是有你们吗?减半……他的要求,减半。” 郭瑾年说:“减半?” 我说:“对,他要的资金减半,股份也减半,这是我最后的仁义,他要,咱们就合作愉快,他不要,你们再出手,我不再管了,钱,我不可能给那么多的,我还要经营,他要股份也是因为对我有信心,看准了公司能涨,他愿意赌,咱们也给个对赌的机会,郭总,做人留一线,这是你一直教我的。” 郭瑾年低下头,他在思索,但是却不停的点头,我知道,他应该是被我说动了。 四亿买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于我们来说,很划算,就看秦传月觉得划算不划算了,但是,其实他已经没得选了。 杜敏娟说:“去吧,小林,仁义归仁义,但是,人,我已经找好了,男人该男人的时候,就不能送。” 郭瑾年也点点头,他说:“对于秦传月来说是渡劫,对于来说是爬上去的最好的一次收购,这是你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成功了,你终身受益。” 我点了点头,我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来一瓶白酒,我打开了之后,大口大口的喝,喝完了之后,我就把酒浇灌到我的身上。 我做完了之后走出去。 秦传月,对不住了,兄弟不甘心做个小泥鳅。 兄弟我想飞。 像龙一样飞。 给兄弟一个机会。 第458章 无毒不丈夫 我这个人不喜欢伤感,也很讨厌去弄那些伤感的气氛,但是今天,我不需要跟秦传月打这一次的伤感牌,打一次亲情牌。 我走到秦传月的门口,我敲门,很快门开了,我装作醉醺醺的样子看着秦传月,他赶紧扶着我。 我一进门就说;“秦总,兄弟我跟我老板吵了一架,他给我骂的狗血淋头……” 我说着就跟他一起进屋,到了屋里,秦传月扶着我坐下来,他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有点老于世故的味道。 秦霜走出来,他看着我,说:“你跟你老板?你不是老板吗?” 我听着就笑起来,我装醉醉态朦胧的样子跟他说:“我那是老板啊,我他妈就一跑腿的,你不了解我,秦总最了解我,我混到现在,也只是个给人家跑腿的啊,我他妈是个狗啊,哈哈!” 我自嘲的拍着我的大腿,我脸上带着笑,但是那话,说的很伤感。 秦传月拍着我的肩膀,他说:“林晨啊,你这话说的有点谦虚了,多少大老板都喜欢你,你现在也有一点的资本了,郭瑾年比任何人都看中你,我懂。” 我立马起来,我特别愤怒地说:“看中我又怎么样?我还他妈不是一条狗,我问你,你知道是谁在搞你吗?” 秦传月抽出来一根烟,他笑着说:“程文山呗,都知道,只是不说破而已,我啊,一句话得罪人,这就是生意圈啊。” 我立马拍桌子,我说:“屁,不是程文山,是他吴金武,是他金胜利的人。” 听到我的话,秦传月愣住了,他呢喃地说:“怎么会呢?不至于吧?人家那么大一个老板,我们还准备合作呢,再说了,你不是请了一顿吗?咱们都说好了,不再弄了,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弄我吧?” 我立马捂着脸,我哭的特别厉害,声泪俱下,我哭着说:“他们拿我不吃劲,拿我不当个东西,拿我当狗在使唤呢,那他妈是吴金武在背后再搞你,他想要把巢德清拉下马,想要把我往死里整,你都不知道,你知道你在这边躲在,我在那边受多大罪吗?你不知道。” 我说完就双手捂着脸,我哭的特别厉害。 秦霜说:“你少在这里演戏,谁知道啊。” 我立马松开手,我没搭理秦霜,我跟秦传月说:“秦总,我回去之后,程文山就被吴金武给放倒了,他那公司直接被收购了,程文山被搞的头破血流,这事你可以去查,有一点假,我林晨不得好死。” 秦传月立马说:“你不用这样,我信,我信,但是,这为什么呀?那顿酒,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我动情的说:“秦总,不就是那么说吗?他要是但凡拿我当个人,他就不至于这样,我一开始也是以为程文山在搞你,但是后来我看清楚了,是吴金武在搞你,但是,其实是在教训我,你们都是我朋友,那顿酒,说的好听点大家是和解的酒,但是其实是我林晨为了你们给我找了个麻烦,找了个劫难,巢老被抓了,程文山被抓了,我的酒店投资黄了,那车卡在那不给我,我算个什么东西啊?我算什么呀?” 我说完就抱着头痛哭流涕,我得演,我得哭,我得让秦传月知道,我林晨也他妈的不容易。 秦传月笑了笑,他说:“兄弟,我知道你不容易……” 我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闻闻我身上的酒味,我他妈一直喝,一直喝,我一直找关系,我一直装孙子,一直跟金胜利那磨缠着,我恨不得跪在地上,我叫他一声爷爷,我让他别跟我一般见识,但是有用吗?你们这些大老板,人家说给你办了,就给你办了,我算什么东西啊?我算什么呀?” 我说完立马把眼泪给擦干净,我咬着牙,变得狠厉起来。 秦传月抽着烟,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立马咬着牙说:“他把我当条狗,我就狠狠的咬他一口,不是把我当狗吗?我就他妈是一条狗,他不是要搞你跟程文山吗?我立马就咬他,我找人写文章,把吴金武那些破烂事白的写成黑的,把他儿子弄进了医院,他儿子现在还瘫着呢,终生残疾,他以为这就完了?我立马搞白云的股价,你去看看,白云的股价现在掉了十几块,他不是把我当狗吗?我就他妈咬他一口,这一口,给他咬的血呼啦差的,他知道疼了,他就知道别惹我了。” 我说完就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 大口抽烟,我翘着腿,脸色变得十分乖戾的样子,秦传月看着我眼神里的神色变得有些害怕起来。 我立马说:“金胜利主动找我吃饭的,我没说话,他主动找我的,他那股价从70多块钱,一直掉,一直掉,直接掉到了50多,我这一口,直接给他咬下来十几亿,这一口,让他知道,妈的,就是一条狗,他疯起来也能咬死人的。” 我眼神特别狠厉的盯着秦传月,我一边说,还一边带着冷笑,那样子特别狠厉的样子。 秦传月什么都没说,只是抽烟。 我立马靠过去,我笑着说;“他主动找我喝酒了,你猜怎么着?让吴金武给我道歉啊,哈哈,那孙子,跪在我面前,给我们一个个的道歉,那一桌子人,都在呢,程文山,倪鹤,还有那些女人,都是当天的人,那孙子,就当着我们的面给我们道歉,妈的,看不起人是吧?看不起谁啊,告诉你啊,我还留着后手呢,那吴金武的孙子在我手里呢,他要是再他们敢跟我叽叽歪歪的,老子让他断子绝孙,哥们没多少本事,就这点黑活还是能做的,是不是秦总?” 秦传月点了点头,我立马拍拍秦传月,我内心特别的焦作,特别的火烧,我真的难受,我是在威胁秦传月,我特别不想这么做,但是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威胁也还是嘴上说说,杜敏娟就不一样了,他真的能下来刀子,那时候,秦传月就真的要受罪了。 我说完又哭起来了,我说:“秦总,可惜了,那天啊,那天我们都在,所有的当事人都在,我喝酒喝的要死的时候,我看着那桌子上谈笑风生,大家都很开心,那盛世繁华,但是我觉得特失落,特失落,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我,我他妈一想,秦传月没在,秦传月没在啊,我狠狠的抽我几巴掌,我说我林晨在怎么有本事,但是我救不了我这个兄弟啊,他犯的错我捞不出来啊,我真的想捞你,但是我真的捞不出来你,我哭的死去活来的,我一个人在那巷子垃圾堆里面吐,在那哭,我觉得我特没用……” 秦传月立马搂着我,他说:“兄弟,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你别说了。” 我看着秦传月也哭了起来,我立马说:“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吗?那次的酒局,大家都说好了,大家都说好了,不再搞事了,那孙子居然还跟我搞事,这拿我不吃劲,我他妈要是个大老板,我要是个人,他但凡把我当个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反水,秦总,郭总跟我说,你现在就是个死鱼,咱们这个圈子,就是个大鱼吃小鱼的行当,现在谁都在盯着你,我还不信,但是今天我信了,兄弟,告诉你,就应你说的那句话,便宜谁,不如便宜兄弟,我告诉你,你这块肉我吃定了,我要混出个人样来,我要让那些个把我当狗的王八蛋看清楚,下次再他妈惹老子,老子吃了他,我要让他们见着我都得躲着我……” 秦传月看着我,我眼神特别狠厉的盯着他,我豁出去了,这个坏人,就是得做,他怎么想我也罢了,无毒不丈夫,无毒不丈夫。 秦传月把烟头灭了,他说:“可以,可以,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立马说:“砍一半,你要的砍一半。” 秦霜立马说:“不可能……” 我没搭理他,我看着秦传月,我说:“哥们只能拿出来这点钱,我要飞起来,我不要再被人看不起,你要是当我是兄弟,你就把你的尸体给我铺在前面,给哥们做一块垫脚石,让哥们爬上去,好不好?” 我这话是咬着牙说的,我真的是豁出去说这些话的,这些薄情又冷血的话,我真的不想说,但是等别人来做,那就更残酷了。 秦传月突然笑了,他说:“小林啊,你行,你真行,我女儿……” 我立马说:“我林晨没别的本事,但是就是说道做到,谁他妈搞我,我就咬他,不管是用黑的白的,我咬不死他,我也能给他咬的血肉模糊,谁他妈敢来找秦大小姐麻烦,我咬死他,你放心的走,外面一切有我。” 秦传月什么都没说,双手颤抖的从烟盒里面抽出来一支烟,他拿着打火机点烟,他的手在抖,他清楚,他现在是一条死鱼,最后一个希望也变成了吃他血肉的人,他知道,他的心血完了。 我立马给秦传月点火,我说:“兄弟,给你点最后一支烟。” 秦传月笑起来,轻轻靠过来,把烟给点着了,他轻轻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他风轻云淡的笑了一下。 秦传月说:“一切靠你了。” 我什么都没说,拿出来一张空白的纸。 他站起来,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很多公章,他交给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默默的在空白的纸上签字,按手印,压公章,秦传月比我懂,要写几个名字,要按几个手印,他都知道。 我看着他像是郑重的完成某些仪式一样认真,我很感触。 不要做穷人,不要做败寇。 他在那些白纸上签字,盖章,他已经把命运拱手相送了。 他做完了,把东西轻轻的推到我面前,没有一个字说。 我站起来,准备走,多说一个字都是一种侮辱。 我走到门口,秦霜突然说:“你,比豺狼虎豹都要狠。” 这话像是一万把刀插进我心里。 我真委屈。 我只是说而已,别人都是做,秦霜记不得李明达把他爸爸给绑走了,给逮到那边往死里弄。 而我只是说了一些发自肺腑的话而已,这些话,也是为秦传月好,为了他免得受罪。 但是人就是这样,往往最恨的是那些为他们好的人。 第459章 我只能装傻 豺狼哟虎豹哟,都是吃人的哟。 只有狗儿是汪汪叫的哟。 我嘴里含糊的说着这些话,我心里空唠唠的,拿到了一些让我飞跃的东西,但是却丢了好些个东西,那些东西,感觉像是从灵魂上割掉的一块,再也长不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我没进去,愣住了。 门开了,我走进去,我把公章放在桌子上,将白纸摊开。 郭瑾年问:“谈好了?” 我“嗯”了一声,我说:“谈好了。” 郭瑾年看着这些公章,他说:“不必觉得心里上有什么负担,人啊,想干大事,就得心狠,吃不着肉的狼崽子,都会饿死。” 杜敏娟也笑着说:“是的,男人嘛,得以事业为重,站在高位上,你可以施舍怜悯,展现你柔情刻骨的一面,在创业的这个阶段,你越犹豫越软弱,你越是容易失败。”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 这个时候郭洁从里面出来,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怜悯。 郭洁说:“恭喜你。” 这句恭喜不是真心的,而是带着某种偏见与傲慢的,更是带着某种讽刺,但是我没有辩解什么,虽然我的内心也难受要死,但是我没有跟他说,说了有什么用? 他这样的大小姐,不会明白的,我也不想用那些现实的话去打击他,就让他美美的保持他纯洁的正义心吧。 郭洁说:“你在我心里,不再是一个纯碎意义上的好人,你变的跟我爸越来越像了,我觉得,我会爱着你们,可是我永远会跟你们保持距离,你们让我觉得可怕。” 我看着郭洁,我心里特别难受,谁说我可怕都行,但是他不行,我做的这一切为了谁啊?为了我自己啊?我心里守着的底线是谁啊?是我自己吗?是他郭洁啊,想想冯德奇,我为了他被冯德奇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居然说我可怕。 我突然暴跳起来,我吼道:“我可怕?我就那么可怕?你以为我想做啊?我想在外面的人面前装孙子啊?我想成为一条吃屎的狗啊?我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能让你笑的开心,笑的自然,让你想笑的时候就能笑,我为了让你有这点自由,我自己该笑的时候不能笑,该哭的时候却要强颜欢笑,你说我可怕?我不疼啊,我想在背后捅刀子?我不捅刀子,他一样被人捅死了,我也想让大家开开心心的,我做不到啊,我没那个能力啊……” 郭洁对我的怒吼,只是平淡的说一句:“没人逼你,我更没有,不要说为了别人,都是为了你自己。” 我笑了起来,我说:“对,都是为我了自己,好妹妹,都是为了我自己。” 郭洁看着我,她突然变得好难过,或许,那句好妹妹伤了她,我也很生气,我在跟他划清界限,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恋人,但是现在,我们都给彼此划清了界限。 郭洁什么都没说,直接出去了,我没有去追,而是坐下来,我居然对他吼了,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的感情很混乱,我花天酒地,跟那些女人胡搞乱搞,不明不白的,我也不在乎那些女人怎么想,但是我在郭洁这边,感情很明朗,我很在意他的想法,但是现在,我们崩了。 郭瑾年说:“他被骄纵坏了,回头,你跟他道个歉,哄一哄……记住啊,男人,千万别要脸,尊严跟面子是两回事,越要面子的人,吃的亏就越大,不要面子追求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人,才能走的更远,尤其是在感情上,在感情上,千万不能要面子。”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郭瑾年真是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郭瑾年说:“要脸啊,你就别来做生意,只有脸皮厚的人,才能在生意圈里面吃块肉,要脸啊,你去做圣人,你要脸,你就得受得住圣人的寂寞,受得住圣人的穷困,受得住圣人风轻云淡,做生意,千万别要脸,不符合利益。” 这话听着很无耻,但是其实是至理名言,尤其是做生意的人,要面子的生意人,吃不到肉的,不符合利益。 杜敏娟说:“那咱们就谈谈利益吧,怎么分?” 我笑了一下,终于到了这一步,野兽们开始分肉了。 我说:“公司有5亿的外债,加上4亿的公司转让,这就得9亿了,咱们把所有的东西卖了,抵押了,也才7.8亿,还是差了点,外面的合同价值6亿,这是没有拿到手的,算是我们的资产,也算是我们的泡沫,现在的公司,都是拿预付金,然后开发建造,然后再结算,眼下预付金肯定是拿了,但是没到咱们手里,秦传月拆借用了,咱们既然不要脸了,那就再不要脸一点吧。” 杜敏娟笑着说:“行,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你说怎么不要脸。” 我说:“工程款,先不给那些建材公司结算,欠的钱,就先欠着,承建的项目,我们要先拿到钱……” 杜敏娟说:“那行吗?那边,我可没有人帮你撑着,人家要是打上门呢,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舔着嘴唇,我点了点头,我说:“靠我自己,三三三,留十给秦霜,合适吧?” 杜敏娟说:“那我不是占便宜了吗?” 我笑了笑,郭瑾年也笑了笑,我跟郭瑾年穿一条裤子的,他占便宜?他占什么便宜?杜敏娟还是不懂这股份分配的道理,我跟郭瑾年永远不会分开,我们的股份,要么拧成一股绳,要么变成一个人,所以,现在给杜敏娟这个股份也没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因为他在公司没有任何话语权。 公司谁说了算? 我跟郭瑾年。 既然不要脸了,所以再算计一下也无妨了。 我说:“杜姐,咱们都是自己人,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眼下是难关,收购了这家公司,并不代表我们就真的成为大资本家了,差的远了,怎么经营,怎么度过眼下的难关,都难着呢,所以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是一次豪赌,输赢啊,都难定。” 杜敏娟撩起来头发,他说:“没事,我一直相信你的眼光,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觉得一定会赢。” 我点了点头,我什么也没说,我人生里有两个贵人,一个就是郭瑾年,一个就是杜敏娟,这两个人,给我铺平了很多道路,虽然过程有点酸甜苦辣的感觉,但是我知道,没有这两个人,我办不成事的。 杜敏娟说:“那边的事,你负责吧,这边的事。”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 杜敏娟没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跟郭瑾年,他坐下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站起来,我懂,我说:“我没事,没事。” 我说完就站起来,我给程欣打电话,我让他抓紧时间拟定合同收购珠江丽景的一切事宜,我也给巢馨打电话,我问他钱的事怎么样了。 巢馨跟我说一切都搞定了,金胜利开口给我做了信誉担保,银行批了这几次大规模的抵押,说7亿,真的是一分钱都没少。 这就是关系啊,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这关系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我去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了关系网,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大事,大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的命运现在完全被改写了,我他妈的不再是一个没有根基的人了,我现在有根基了。 我有个市值十几亿的公司给我靠背,老子他妈的,再也不是你们任由欺负的小狗崽子了,老子长牙了。 联系好了之后,我就给张赖青打电话,我跟他道歉,跟他胡侃一些翡翠上的事,张赖青这个关系,我得好好的经营一下,人家也是个关系户,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想从他那弄钱。 张赖青不是想要在缅国那边开一家珠宝公司吗?我来给他建。 我跟张赖青胡咧咧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提到了给他建造公司的事,他说明天会过来跟我喝酒,到时候咱们面谈,刚好,他也要介绍我去买翡翠,我就答应了。 我挂了电话,就朝着郭洁的房间过去。 到了郭洁的房间,我敲敲门,门没开,我就站在门口抽烟。 我说:“郭洁,对不起,我难受,你出来安慰安慰我。” 我一边说一边敲门,郭瑾年的心思我懂,他知道我爱郭洁,那种爱,不差他这个当爹的,所以他不想我们有矛盾。 门开了,郭洁站在门口,我立马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吼,我不该反驳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 郭洁看着我,我立马嘻嘻哈哈的给他做鬼脸,我逗她笑,我虽然心里现在难受的一逼,但是我还是得逗他啊,郭瑾年说的对,感情人,别要面子,没用的,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突然郭洁搂着我,她说:“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知道你难受,你比任何人都难受,咱们两之间,永远都是最真诚的,我懂,也不曾怀疑过你。” 我听到郭洁的话,我心里插着的那几万把剑都被拔出来了,真的,我嘴角颤抖起来,我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郭洁拥抱着我,我也抱着她,我感觉特别温暖,感觉那一身寒气都被她给融化了,我觉得特别美好,我瞬间觉得,一切都值得了,不管是变成了豺狼虎豹,还是别人口中比豺狼虎豹还可怕的东西,但是这一刻我都觉得值得。 郭洁说:“你可怕点也好,至少,别人看到你,不会再欺负你了。” 我在郭洁耳边柔情地问:“你真的会怕我吗?” 郭洁微笑着说:“怕,也要适应,怕你,比失去你更可怕,你的那句话,让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我听到了,就问:“那句啊?” 郭洁看着我,眼神很真挚,她用额头顶着我的额头,她动情地说;“我……不想你做我哥哥,我也不想做你的妹妹。” 我立马笑着说:“那……你想我做你什么呀?” 我说着就亲吻过去,我不给她机会回答,我要她用身体上的实际行动来回应我。 她没有抗拒,我觉得今天是我最大希望得到我心目中唯一真神的机会。 郭洁很热,呼吸颤抖,但是她很克制,她低下头,不允许我在进一步。 郭洁说:“看你想要我做你什么人。” 我松开手,我看着郭洁,她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难题,我爱她,懂她,所以我现在没办法回答她,更没办法给与她。 所以,我只能装傻。 我说:“等我……” 第460章 行,我给你看 成年人除了不分对错之外,也没有隔夜仇。 郭洁成熟了一些,我也成熟了一些。 我们都会为彼此道歉,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应该有的表现。 郭洁确实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上的女神,她成长了。 这种成长是被逼的,还是她适应环境,我不知道,但是挺好的。 因为在一起舒服。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手机,是昆明那边给我的消息,魏颖打来的。 首先是一张照片,秦传月最后一次给珠江丽景的人员工开员工会的照片。 后面就是秦传月被带走的照片,我看着秦传月被带上警车,他是平静的。 秦传月这个人,怎么说呢,也有点江湖气,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半死不活了,他那时候就已经有问题了。 但是靠着我撑了一年吧。 但是命运就这样,你做错事了,你逃得过今天,你逃不过一辈子,你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我手机响了,是魏颖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魏姐。” 魏颖哭着说:“8年,我他妈在珠江丽景干了八年,我好不容易爬到这分区副总的位置上,他妈的,他被人给抓了,珠江丽景被人给查封,我心里多苦啊,谁他妈能知道啊?” 我无奈的笑起来,八年的心血,她在珠江丽景从一个销售做起来,做了八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出人头地了,但是,这公司出事了,你说他找谁去?谁他妈都找不到。 魏颖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秦总说了,公司卖给你了,就等着你回来交接了……啊!” 我听着魏颖尖叫起来,他叫了几声,又开始哭起来了,我听着电话那头有人在砸东西,还有不少人在叫嚣还钱,我听着魏颖跑步的高跟鞋碾压地板的声音,很急促,她很害怕。 魏颖说:“王八蛋,什么玩意,秦总在的时候,为了从我们手里拿单子,多少人跟孙子似的来求我们,这会好了,啊……这他妈的人刚进去,就来讨债了,还来砸东西来了,王八蛋……啊!” 魏颖的尖叫声还有那些砸东西的声音,听的我内心火气上来了。 我说:“晚上我就回去,我先派我公司的法务过去跟你们交接。” 魏颖说:“我等你,王八蛋,瞧不起谁啊,咱们火的时候,咱们也是爷……” 我挂了电话,这就是生意圈,这就是人生。 什么叫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这就是,活脱脱的例子。 你能给人家带来利益的时候,真的,你是爷,都跟他妈像个孙子一样来求你,你一旦垮台了,没有经济价值了,你就看着吧,不把你整死,已经是仁慈了。 我走出去跟郭瑾年汇合,那边的事,我会做,这边的事,我也不会拉下,翡翠的生意,我不能怠慢。 郭瑾年说:“我看新闻了,秦传月已经回去自首了,他这个人啊,起家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埋下祸根了,他把公共用地开发成私人用地,是赚了很多钱,确实,也没几个房地产商人是干净的,但是,你记个醒,这是个教训。”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郭总,走吧。” 我跟郭瑾年下楼,到了停车场,刘玲已经在车上等我们了,我上车之后,刘玲问:“你昨天没来啊?” 我笑着问:“等我呢?哎哟,我这太吃亏了,要不今天晚上吧。” 刘玲说:“晚了,来了。” 我听着就特别可惜地说:“哎哟,真他妈倒霉。” 刘玲说:“下次你赶早吧。” 我看着刘玲装腔作势的样子,我就小声在她耳边问:“你昨天晚上期待了没有?你是不是想着我去呢?” 刘玲瞪了我一眼,她说:“没那事,爱来不来,反正你这100万是给我了,你不来我赚便宜了。” 我说:“噢,所以,这以后,我得你接单了再给你东西是不是?要不然我就吃亏了。” 刘玲说:“没劲了啊。” 我笑了笑,刘玲跟我贫嘴呢,我也跟他玩玩,这个女人啊,现在主动放的开跟我接触,了解一下我,我也乐意,昨天晚上我要是死皮赖脸的回去,我肯定能爬上他的床。 但是我没这么干。 我要做大事,我得保存精力,收购了秦传月那公司是个开始,后面的大事多了去了,每一件都是要我能掉层皮的事。 那些债主,那些合同,那些关系,我都得给摆平了,这得要多大的精力才能摆平这事啊? 我这次带刘玲出来,也就是图个乐,跟她斗斗嘴,减减压。 我现在这根线是绷着的,我要是绷得太近,我得断了,我需要那么个人逗趣。 我到了珠宝街,下了车,跟杜敏娟碰头了,杜敏娟带我去到珠宝街的街铺,这街铺真他妈的繁华,人家门口停的车都是莱斯莱斯要么就是林肯,低于一千万的车没有。 我租的那车都没好意思开进来,丢人,人家这边叫珠宝生意,郭瑾年那叫什么?那叫零售,我就可以这么说,全世界的翡翠生意加起来,都顶不上瑞丽珠宝街这一条街,人家这真是翡翠生意。 我到了店铺,看着挂着我们公司的牌子呢,林友生翡翠铺,用的是我爸的名,这铺子没开张,也没多大,两层,百十个平房,回字形柜台,楼上楼下。 玛敏看到我来了,就说;“你来了啊。” 我过去搂着她,我说:“媳妇,辛苦你了。” 玛敏笑着说:“说什么呢?自家生意,辛苦什么呀?就是这光见钱出去,不见钱进来,我有点心疼。” 杜敏娟说:“这店铺上个老板在那边挖矿,输光了,要不然你是拿不着的,我给你拿下了,2400万,我先给你垫上的,回头拿钱给我。” 我立马说;“杜姐,你不入一股啊?这钱就当你入股了,给你三成的股份。” 杜敏娟翻白眼,说:“你小子现在谁都能坑啊,我这边真是把家底都捞给你了,你给我留点啊,我那旅游公司我要不要活了?你给我想办法,尽快把这个钱给我弄过来,我也揭不开锅。” 我啧了一下,真的,太他妈穷了,我说:“姐姐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知根知底的,我所有的钱都投那房地产了,哪有钱给你结算啊,你先等等,勒勒裤腰带。” 我说完几个人就笑起来了。 这个时候刘玲立马走过来,她质问我:“你没钱了?你钱都投房地产了?那你说捧我那事,是骗我的?” 我立马一拍手,一副后悔的样子,我立马说:“你听我说……” 刘玲立马跳脚了,他说:“你这个骗子,你王八蛋你,你就故意在这吊着我呢,你让我来陪游,你就是骗我……” 刘玲说完就哭起来了,然后直接就走,我看着也不拦着,看着他那伤心跟痛恨的样子,我特别乐,我就是故意的,这他妈才叫感情,骗来骗去的,这感情才会深厚,我不给他惹生气了,我怎么哄她啊? 我有的是办法哄她。 杜敏娟跟我说:“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好养,就跟那波斯猫一样,你得喂心肝,他的毛才能漂亮。” 我说:“就图一乐。” 我说着就看着张赖青他们到了,跟托蒂老板一起,还有郑立生他们,马旭也在呢,跟在后面,唯唯诺诺的,跟孙子一样。 我看着立马就过去,跟他们打招呼,我说:“昨天不好意思,有急事,今天咱们好好喝一场,我请我请啊。” 张赖青说:“那肯定你请,你这个逃兵,你跑不掉的你,哎,你那是办完了吗?要不要兄弟我给你走走关系。” 我立马搂着张赖青,我说:“这肯定要张总您帮忙啊,咱们先不说这个,咱们先去看翡翠,回头咱们饭桌上好好聊。” 我说着就拉着张赖青,让他带我去买料子。 张赖青也不多说,带着我们去找人。 张赖青一边走一边跟我说:“这个人啊,是一个老板,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只切不卖,我那时候不是开矿吗?他经常来我矿区玩,人特别阔气,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切石头,别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没钱了,也就哥们我知道,这事啊,你得好好谢谢我,那人不懂翡翠,我保你赚一笔。” 我立马说:“今天我好好陪你喝,咱们痛快了为止。” 张赖青说:“屁话,跑了你我是孙子,上次你逮着我了,这次你绝对跑不了。” 我哈哈大笑,我说:“喝酒不带记仇的,这记仇就没意思了。” 张赖青可不理我,一副要逮着我不放的意思,我很喜欢跟他聊天,他说话特别有意思。 咱们到了姐告街边上一个仓库,我看着有人在仓库门口等着我们呢,穿着马衫,一副当地人的样子,这人啊,看着上年纪了。 我们见面寒暄了一下,这人叫武 建设,这名一听就是上个世纪的人,那时候大建设,都取这样的名字,介绍认识之后,就开了门,我看着那仓库里,真的是,堆满了一切两半的石头,都有几百吨吧,都是那种十几公斤的大料子。 我进门一看,哟,这好东西啊,这冰种飘花的都跟垃圾堆在一块,这人真是傻帽,真的只切不卖。 我看着他醉眼朦胧的样子,我就说:“这什么价位,老板有谱吗?” 武建设抽着烟,他眯着眼,那两眼袋特别重,眼睛眯起来,看着特别难受。 他说:“兄弟,我听说你的大名了,张总跟我说,你到现在没输过,我这个人不在乎赢多少钱,输多少钱,我在乎的,是那一刀穷一刀富的刺激,我切了4年,一块石头我都没卖过,我现在没钱了,但是手里有一块石头,你得给我看看,他是看输,还是看涨,看的准,我这屋子里的石头,你开价,什么价位我都卖。” 我笑了下,我说:“哟,还有这样的好事。” 他对着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 我看着这屋的石头,我看着那好东西很多啊,高冰种的也有,都是上百万有镯子的东西,这屋子的货,我拉出去,至少有5000万的利润在里面,我慢慢卖,绝对能卖到。 我说:“行,我给你看。” 第461章 这人必死 这个人是个赌鬼,他赌石已经不是为了钱了,就是为了追求那种一刀穷一刀富的快感了,这种人,说句难听的,他入魔了。 这种人不能做朋友的。 这个时候,武建设从他租借的房子里面,拿出来一块石头。 我一看这石头,有点意思,这石头啊,品相还挺好,不规则的5边型,像是一个金字塔一样,这皮壳像是玛瑙一样的红色的皮壳,很光溜,大概二十公斤左右。 有开窗,在塔尖上有开窗。 边上还有擦皮,这石头牛逼啊,塔尖上的开窗石榴红,顶尖的糯化红翡,我拿着手电打灯,我没直接看开窗,而是看皮壳灯下的表现。 那开窗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唬人的玩意,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水,我先看着料子皮壳下的种水怎么样。 我看着这料子灯下的光,不是很好,荧光感不强,跟上面的肉质表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顶尖的开窗好啊,种水一流,达到了玻璃种,算是帝王红吧,但是这下面的表现就差强人意了。 他拍着石头,说:“这料子,张老板也看了,他看不出来好坏,窗口我开的,我心痒难耐,现在我没钱了,但是我想切,可是,没胆了你知道吗?” 我听着他的话,我觉得不信,没胆?你没钱是真的,但是没胆一定是假的,你这种入魔的人啊,什么都可能没有,但是这胆你肯定有。 他说这话的意思啊,就是想要我夸这块石头,这石头开窗确实好,料子也不差,但是,我不会赌,首先,这料子的种水不会好,开窗表现特别好,玻璃种,下面的种不好,那就说明什么啊?他变种,那会不会跳色呢? 风险特别大,所以赌性特别大,这料子,不适合商人,适合赌徒。 我笑了笑,我说:“张总你看过啊?” 张赖青说:“说实话啊,我看过,这料子啊,我没看明白,这皮壳啊,算是赌石中的极品了,你看啊,这个品相啊什么的,都很完整,这料子的光色,他一定是有色的,开窗很完美,这料子2000万有人要,我觉得,赌赢的概率很大,输赢在2亿上。” 我笑了笑,武建设立马说:“你不看好?” 我说:“信我啊,你就别赌,卖了吧,回点本至于什么原因呢,我就说他变种跳色,咱们都是行家,是不是,我也不用跟你多解释。” 武建设皱起了眉头,他立马不服气了,他说:“怎么可能呢?这皮壳麻溜色,怎么会变呢?这没表现会变啊?我看你不懂。” 他还急了,我听着就笑了,他就是一个赌徒,看中的石头,只能说他好,赌徒什么心里啊?你不能说他看中的东西差,你越说差,他就越来劲,非得跟你赌一赌。 这个时候张赖青来劲了,他说:“哎,有意思,特别有意思了啊,兄弟,咱们玩一把,这屋子的料子,他是什么价,你懂,但是,武老板不在乎了,人家就想玩手里的料子,咱们来赌一马,你不是说变种跳色吗?你中了,这屋子里的石头,你2000万拉走,你输了,这屋里的石头,你眼巴巴的看着,还得给武老板道个歉。” 我听着就笑了,我不说我百分之百的能赌中,但是我断定了这块石头风险大于成本。 我说:“张总,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张赖青说:“玩嘛是吧?” 武老板说:“好,年轻人,你敢玩吗?” 我笑了笑,我说:“我是怕您输光了。” 武老板说:“不用你操心。” 我听着就笑了,这事有意思,我说:“行,我跟你玩,给你戒隐。” 武老板特别不服气,立马就拿着石头去切,我看着就摇头,这种人啊,已经入魔了,跟我爸一样,他一定会死在这石头上。 所有人都来兴趣了,这种对赌的方式很刺激,我们都在边上等着,这他妈是我展现实力的时候,虽然跟石头无关,但是我看的出来张赖青想要考验我的心情。 之前在矿区那块石头,我赌赢了,他还是不怎么信我,因为运气的成分太大了,这块石头,那真是考验经验的时候了,这块石头,张赖青他看了,他没看出来输赢,所以,他让我看,为什么呀?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比他强。 我也愿意表现,输了,算我倒霉,赢了,我就要从张赖青身上薅羊毛了,他也愿意跟我薅了。 张赖青这种人,什么人没见过啊?多少钱没经过手啊,跟我这种人玩,埋没他的身份,所以,他要考验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被看他这个人混啊,喝酒干什么的,吃喝玩乐一看就是一个混蛋,酒肉朋友,但是人家交朋友的时候,还真是小心,你要么有钱,你要么有本事,这样,人家才能跟你交心。 托蒂老板不说话,这事肯定他鼓捣的。 我们都看着那料子上了切割机开始切了,大家都等着看结果呢。 杜敏娟小声地说:“你有把握吗?何必埋汰自己的名声呢?” 我说:“杜姐,想要从人家手里拿钱,你就得展现点本事,要不然人家干吗给你钱啊?” 杜敏娟说:“担心,这赌石神仙难断寸玉,冯德奇也是个老赌虫,但是我少见他赢,万一你要是栽了,对你名声不好,这两个混蛋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赢了不宣传你,输了说你一辈子,在那边跟他们玩的人,多少人都臭了名声了?” 我笑了笑,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不好惹呀,我没指望喝两杯酒,就真的把我当兄弟,他也是信不过我,所以才试探我啊,我说;“没事,弟弟我有这个自信,我告诉你啊,这批货,我吃定了,这张赖青的钱款,我也吃定了。” 我说着话呢,那石头切开了,切了三厘米的盖,这武老板狠心啊,真的敢切,我看着他面红耳赤的,这酒肯定也喝了不少了,都没醒酒呢,这回赌石上头,那血直接就上来了。 石头切开了,他就把石头给抱过来,把石头放在桌子上,他拿着麻布擦,当宝贝啊,这还真就是个宝贝,我也有点紧张。 武老板一点点的扒拉着,我看着就着急,我说:“你甭藏着掖着的,他肯定变种,就我说的。” 武老板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就不服气了,他赶紧的把盖给打开,我揪着心,憋着气,虽然我有这个信心,但是赌石嘛,神仙难断寸玉,谁敢打包票呢?我就是赌运气呢。 当石头被拉开一点之后,我立马拍手,我说:“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我说他变种,他就一定变种。”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十分惊讶的看着那石头,张赖青跟托蒂也过去了,两个人拿着强光手电看料子。 张赖青摇头,说:“林老弟,你真神了。” 我笑了笑,这料子切开之后,还是红翡,色是看不出来变的,种水也看不出来,但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种水变了,他不够糯了,那胶感也淡了,很轻微的一点变化,但是内行人一眼就看出来这其中的差别了。 这料子打折扣了,之前2000万好卖,现在1000万好卖了。 武老板眼睛不停的眨,跟他脸上的肉一样,不停的跳,心血没了,难受。 我说:“这回信兄弟了吧?” 张赖青笑着说:“武老板,这料子,我兄弟赌赢了,那,咱们拉了?” 武老板也还停愿赌服输的,他说:“拉吧。” 我听着就兴奋啊,我说:“那我还真不客气了,哥们这边要开张,您可是给我救急了。” 我说完郭瑾年都不等我招呼,直接叫人全拉走,这里的好东西多了去啊,都是好料子,那高冰的,飘花的,高色的,都有,这拉回去就是赚到,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大便宜,但是对于武老板来说,就是一堆石头,他玩石头,要的不是钱,是那种一刀暴富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看着他肉疼的样子,我知道,他现在没钱了,指望这块石头一刀暴富呢,可惜啊,他没那运气了。 我说:“武老板,2000万我是给您转啊,还是?” 张赖青说:“你转我这就行了,他欠我钱呢,咱不急,咱们兄弟什么关系?是不是,您拿着玩。” 我听着就知道我赌对了,张赖青这个人,真的是大气,他现在是真的当我是朋友了,直接送我一大礼,这批料子,真的是价值8000万左右,对我来说,真是赚了,当然了,对于张赖青这种人来说,他看不上,这一堆堆的乱七八糟的,他懒得挑,他这种人,连十几亿的石头都懒得去找关系卖,何况这些零七八碎的呢,他就做个人情送给我了,2000万,打包带走,多省事啊?还能交一个朋友,很值得。 我说:“那谢谢您了张总。” 张赖青说:“放屁,谢我就完了?回头咱们得喝。” 我笑了笑,我说:“行,一句话,叫你一声姐夫呢,陪你喝酒不是应该的吗?”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杜敏娟倒是给了我一个白眼。 这个时候武老板过来问我:“小老弟,我问你一件事,这料子,我还能切吗?他下面是一定会垮吗?” 我笑了笑,我说:“信我,别切,多的不说,现在卖了,您能回口血,再战不迟。” 听到我的话,武老板点了点头,说;“好。” 我听着就知道他死定了,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料子呢,他肯定会切的,但是我不没有,劝不住。 这个时候,我们的人到了,立马开始拉石头。 我拉着张赖青到外面,我说:“兄弟,这人还欠你钱吗?” 张赖青说:“还有点,怎么?” 我说:“这人死定了,您趁着热乎,赶紧要吧。” 张赖青回头看了看武老板,他皱起了眉头,说;“知道了兄弟,走,咱们喝酒去。” 我听着就回头看着武老板,跟我爸何其像,但是我没劝。 这就是赌石人的命运。 一刀穷一刀富! 一刀穿抹布。 第462章 今天要逮我了 普通人切个四五年的石头,他肯定能成为大师,这石头其实没什么大的秘密,你切多了,经验自然就涨了。 但是这个武老板的心不在研究石头上面,而是在于赌,他就是赌那个心情,赌到最后没钱的时候,这下想要弄一大的翻本,但是可惜了。 我断定了这人会死,输到最后的结局其实都一样。 我们几个到了酒店,我定了一桌酒席,我们十几个人坐下来,一坐下来,马旭就不愿意了。 马旭说:“你们都太不够意思了,这赚钱的事,你们一个都不叫我,这挨骂的事,全部都让我赶上了,尤其是你林总,你还跟我藏着掖着的。” 杜敏娟冷声说:“你自己做事不长眼,你还怪别人?我当时就想抽你的。”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马旭也是一脸的懊悔,我立马说;“马总,那您今天得跟我姐好好喝几个。” 马旭立马说;“那肯定的。” 说着菜色就上来了,我赶紧拿着酒瓶要给张赖青倒酒,但是张赖青把酒杯一卡,他说:“这不行,那有请客的自己拿着酒瓶的。” 张赖青今天是真的要灌我酒啊,都不让我碰酒瓶,我拿着酒瓶子,我可以猫一点酒,赖他就赖他了。 郑立生立马把酒瓶给拿走,他说:“就是,我来,这酒司令我当,我够公正吧?” 我说:“行行行,你来就你来。” 郑立生赶紧倒酒,他说:“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赌石的眼力劲,真的,太他妈厉害了,我真是服你了,你还真就没输过,我说,就你这本事,咱们去公盘扫一次,咱们能赚多少钱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这没输过,跟不会输,是两码事,我肯定有输的时候,只是还没到点上,这人要是背啊,说输就输了,肯定会有这么一招的,就没人能一直赢,来,咱们举一个,我这先谢谢张总慷慨,给小弟一个赚钱的机会。” 张赖青立马把我手抓着,他说:“你怎么这么赖啊?这共举就共举,你还谢谢我,你谢谢我你得单独跟我喝啊,这不算啊,不算你谢谢我的啊。”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我看着这局面,我知道今天是针对我的,我知道所有人都得灌我酒,这倒不是他们今天要欺负我。 在这酒桌上,所有人都敬你酒,代表什么呀?代表了你是主角,就像是金胜利在酒桌上一样,大家都找他喝,因为他地位高啊。 我们一起喝了一个,喝完了之后,郑立生这狗东西立马给我倒酒,直接倒满。 我说:“老郑,你这不行啊,你给我喝这么多,回头我赶不回去了。” 郑立生说:“回去干什么?这边不是你的家啊?你这老婆独守空房,你愿意啊,你舍得玛敏这么好看的女人独守空房啊。” 玛敏说:“去去去,少拿我开涮,我男人办大事,我肯定支持他呀。” 我听着就嘿嘿笑起来,我说:“傻眼了吧,什么叫夫唱妇随啊?” 郑立生撇撇嘴,说:“真他妈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马旭,咱们得敬林总一个吧?这玛敏跟你做事的时候,什么时候怼过咱们呀?” 马旭立马举杯来敬我,我立马把酒杯给端起来,我说:“玛敏,端起来啊,咱们夫妻两得一致对外啊。” 玛敏也不多说,直接笑眯眯的就把酒杯端起来,我说:“夫妻同心我也不怕你们。” 我说着就把酒给干了,他们两个人也不含糊,直接喝了。 郑立生喝完,就跟我说:“我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啊?那石头,我跟张总都看过了,看不出来,你怎么就断定了他会变种跳色,这经验,绝了。” 我说:“这没什么,就是赌运气,五五分的事情,那开窗肉质种水都特别好,但是皮壳没那表现,这变种的机会就大,我就赌他变种,他还就真的变种了,没多大的本事,就是纯运气。” 托蒂老板说:“林总真是谦虚,这石头我跟张总都看中,之前那块,我们也都说垮,但是你都给看中了,你厉害。” 我立马说:“客气,客气,你们都是前辈,来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张赖青立马把我的手给压下去,他说:“我是我,他是他,你敬我还是他?” 我说:“哎哟,这……我敬托蒂老板,你啊,咱们慢慢喝。” 张赖青立马来劲了,他撸起来袖子,他说:“行,咱们慢慢喝。” 我说着就跟托蒂老板碰了一杯,然后把酒喝了,我喝完了就赶紧说:“啧,马旭,你怎么回事啊?说好的要谢罪呢?你楞在那行吗?我杜姐一会又该生气了,你冷落谁呢?” 马旭赶紧站起来,他说:“杜总,对不住了,真没听出来是您的声音,要是听出来,我都不用你过去,我直接把人给你送过去了,我敬您。” 杜敏娟说:“一个够吗?” 我说:“肯定不够啊,那得四个。” 马旭看着我,他说:“林总,你就坑我吧。” 我说:“谁叫你不识相啊?哎,张总,你知道那天谁让我没机会跟你喝酒的吗?就是他,他跟一个老板,合伙把我朋友给抓了,害的我急急忙忙的回来办事,就是他。” 马旭脸色也别难看,张赖青立马说:“你小子,行啊,嗯?林总的朋友都敢弄?” 马旭立马说:“爷爷,我叫你爷爷行吗?别在这添乱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办事,我先通知您一声,免得又碰到你朋友了,我喝八个行吗,饶了我这一回?” 我嘿嘿笑起来,拱拱手,让他赶紧喝。 马旭还真是不客气,一杯接着一杯,这杯子虽然小,但是也是一两的杯子,这八杯都是一口闷,都不带吃菜的,这酒桌上,都是酒葫芦,你要是怂,人家就不带你玩了。 马旭喝着,张赖青就搂着我,他说:“兄弟,你跟我别客气,你言语一声,咱们就把事给办了。” 我说:“好说好说,哎,张总,我之前听您说,您要盖珠宝公司?这活我接了啊,都是自己人,是不是?” 张赖青问我:“什么意思啊?你那朋友要接,怎么你抢你朋友的活呢?” 我啧了一下,我说:“张总,我那朋友破产了,马旭抓的就是秦总,他破产了吗?那公司欠了很多钱,你说我能不照顾一下?我就给收购了,你给我点活呗。” 张赖青立马说:“那肯定啊,你给我建着先。” 我说:“别啊,兄弟我现在缺钱缺的厉害呢,我就求着你赏我口饭吃呢。” 张赖青真的不要脸,光让我给他建,他就不提钱的事,这就是个老江湖,你跟他嘻嘻哈哈的,他比你还嘻嘻哈哈的,他就是厚着脸皮,不跟你提钱,你要是一般人,不好意思提这个钱,你就完了,你就给他建吧,他能给你拖多久就是拖多久。 张赖青嘿嘿笑了一下,他说:“兄弟,你还缺钱啊?” 我说:“那肯定啊,我那边火上浇油了,我公司都给人砸了,欠人家几个亿呢,我这边都不敢回去,我没办法了,我就等着张总救命呢,来,我敬您一个,你施舍一点,让兄弟吃口热乎饭。” 我说着一口就给闷了,张赖青立马笑了笑,他也把酒喝了,他说;“兄弟,想从我张赖青手里拿钱,除了托蒂之外,没第二个人,你让我开开眼。” 我啧了一下,我就知道他这种人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张赖青这种人啊,你喝酒朋友归朋友,办事归办事,但是你要是提钱,他真是门清,因为这种人啊,花钱大手大脚的,赚钱也快,他花钱如流水,可是,他就花在翡翠上,因为他懂翡翠,建筑他懂吗?他不懂,所以他谨慎,你不给他弄高兴了,他不会给你钱的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着酒瓶倒酒,倒在那量杯里。 郭瑾年说:“悠着点。” 张赖青立马摆手了,他说:“一口一千万,行不行?” 我从来没有想过赚钱是容易的,这都是拿命拼的。 我也不跟我含糊,我说:“行……” 我二话不说,端着量杯就喝,一口干了二两,我今天就照着喝死过去来的,多少都无所谓了。 我喝一口之后,杜敏娟立马说:“一千万,你尽管喝,姐姐给你记着呢。” 我听着就给杜敏娟竖大拇指,然后继续喝,这酒喝到肚子里,真的太烧了,我要是女人,我都该哭了,但是我得忍着,我继续喝,一口接着一口,直接喝了五口。 这实在喝不下去了,我把量杯放下,看着里面还剩下一两左右,我真想给他喝了,但是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这就像是那快被淹死的人一样,就差那一口水就给淹死了。 杜敏娟拍桌子,他说:“六千万,张总,回头拿钱吧。” 张赖青嘿嘿笑着说:“行,林老弟,你真行,我跟你说啊,你不是少我两千万吗?回头我再给你打4000万吗,那工程就这个价了,合适吧。” 我听着就捂着肚子,这王八蛋张赖青真他妈狗啊,他直接把这个工程价给定了,我怎么说啊?我说商量吗?怎么商量啊?我他妈肚子都要破水了,我没办法商量,而且,他还给我抹了2000万。 这种人,你别看他粗枝大叶的,喝酒傻傻呼呼的,但是,人家是真的精明。 我没办法说话,说多了,我都要吐出来了,今天他让我当主角,我要是扛不住,我就该白瞎了。 我说:“行,就这么定。” 我说完使劲的往肚子里咽口水,这肚子里的酒要喷出来了。 突然,我忍不住了,这一口气喝了1斤多,我赶紧捂着嘴跑出去。 刚到门口,我就吐出来了。 我听着门里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里特难受。 这次我是要面子没要住。 我吐的稀里哗啦的,突然的胆汁都出来,吐的我眼珠子都往外冒。 这钱啊,真他妈难赚。 第463章 我宁愿死在钱眼里 我胆汁都吐出来了,但是我还清醒着呢,这就是喝快酒闹的。 我吐完了回去,我坐在椅子上,我说:“对不住各位,这财气没留住,见笑见笑。” 张赖青嘿嘿笑了两下,他说:“兄弟,这肚子空出来了,还能喝吗?咱们这才刚开始呢。”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王八蛋今天就是要逮我,上次我给他坑的不轻,喝了好几斤酒,他还真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往死里灌我。 这要是一般人,那还真的是要跟他干到底。 但是我立马怂了,我说:“哥哥,弟弟今天是不行了,今天歇菜,姐,陪我姐夫练练啊。” 张赖青这种人啊,他真的是那种有仇必报的大老板,上次我灌他酒,他记着呢,这次在酒桌上,他就一定给你要回来,这种人啊,其实也不是有多坏,他就是爱玩,要玩到尽兴的那种。 从挖矿就能看出来了,那矿一块石头挖不出来,他还跟往死里挖,这种人做事,一定会成功,要么就一定死翘翘,他坚持,路对了,他一定会成功,路错了,他一定会死,这是两种极端,而且性格很强硬,软硬不吃,就非得达到目的才罢休。 所以,我跟他强硬有什么好结果吗?没有的,他一定会给我灌醉了,让我不省人事的,所以,我就老老实实的认栽算了。 杜敏娟笑着说:“张总,咱们来两个?” 张赖青摆摆手,他说:“今天我就跟我兄弟喝,我跟我兄弟对味啊,兄弟,你喝一个,我喝两个,怎么样?敢不敢来?” 我听着就叫苦不迭,这王八蛋今天就抓着我了,哎哟喂,我是怕了,真的,这孙子,非得把我往死里喝。 我躲都躲不开。 我说:“不行,你喝三,要不然我不干。” 张赖青还真是不怂,他说:“行,我就喝三。” 张赖青说完,立马摆开阵势,把三个酒杯摆在面前,郑立生立马倒酒,所有人都哈哈笑,我虽然心里苦,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要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玩,玩的就是一个绝地无生。 我喝一个酒,人家喝三,这不是欺负我吧?这就是喜欢我,跟我往死里喝,什么叫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就是。 所以我还不能怪他,我只能舍命陪君子。 我端起来酒杯,立马一口闷了,这刚吐过,酒下去,那烧的我喉咙要冒火,但是就这样我还得咽下去。 张赖青也不含糊,直接三杯酒,啪啪啪直接给喝了,喝完了之后,张赖青说:“我喝三个,你喝一个。” 我听着就觉得完蛋了,我看着张赖青哗啦啦的,一口气喝了六杯,这可是6两酒啊,我只要喝2两,但是就是这2两,我也感觉要没命了。 我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喝啊?人家都这么豪气了,我能怂吗? 我硬着头皮端起来两杯酒,直接把这酒给喝了,喝完之后,我浑身上下冒汗,那汗珠子像是下雨一样往外面冒。 张赖青笑着说:“弟弟,你要是给我一千万一杯,我也喝,行不行?” 我舔着嘴唇,伸手去拿筷子,但是拿不住,我索性就不拿了,我说:“张总,您逗我呢?这不行,小弟没你那么有钱,我告诉你啊,到我林晨口袋了的钱,还真就没人能拿的回去,您歇菜吧。” 张赖青哈哈大笑,他搂着我,他说:“要不然我怎么喜欢你呢?咱们喝酒才对味,这脾气也对味。” 我点了点头,我说:“都他妈是王八蛋,喝醉了都是他妈是孙子,来,我他妈再跟你喝一个。” 我说完就要酒,郑立生立马给我倒酒,但是郭瑾年立马说:“老郑,行了,别倒了。” 郑立生立马说:“哎呀,林总,你这……还行吗?” 我是不行了,但是我不服气,这酒桌上,我第一次被灌这么惨,但是我知道我得怂。 我说:“张总,要不,我喝一杯,您再给我一千万,您让着弟弟一点,您再喝三个?” 张赖青说:“这有点赖了啊,但是,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得照顾你,行,但是,这钱不能说是给你的,给就没意思了,都是大老爷们,我给你钱那不像话,是不是?丢人。” 我立马说:“不丢人,不丢人,你给我十个亿我都不嫌丢人。”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只有郭瑾年脸色特别那看的看着我,他知道我今天被灌多了,他知道我受不住了,他不想我喝,但是他懂,我不喝,咱们就没钱。 那公司是个大篓子,我们拿下了,得有钱去经营,别看咱们现在账面上有个几个亿,但是对于这种级别的生意,不够一个月盘花的。 所以现在能薅一分钱是一分钱。 张赖青笑着说:“这钱不白给,都是男人,给钱就没意思了,咱们把这钱拿出来,一起组个团,到时候咱们公盘玩一玩,郑立生,马旭也拿钱,你也拿点,这样才有意思是不是。” 我听着就特别的难受,这他妈的,不想给我钱就算了,还他妈想拿我的钱来投公盘。 那公盘什么地方?有人说是发财的好地方,我说放他娘的屁,那是烧钱的地方,有多少钱都不够烧的,他那是想什么组团啊, 他是自己负担不起,想拉几个人下水。 这人啊,太他妈精明了,一般人玩不过他们,真的,他是不想花钱,还想把事办了,他是花了钱,就得拉几个下水的,这种人,你怎么跟他玩啊?你算计不过他,人家的目的很明确的。 当然我也不傻。 我说:“那我出多少,我看着办,兄弟我这边没多少钱……” 托蒂说:“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林总你这本事那么大,你出一半钱,出一半力,赢了咱们平分,输了,你再把那之前少出的给垫上。”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这个托蒂是个老贼精。 我说;“这我能拒绝吗?” 我要是稳赢,我干嘛跟他们一起玩啊?我自己玩不就了行了吗?我要是输了,还要我把之前的给还回去,这他妈是给我便宜吗?我感觉特别扭,这托蒂真的,难怪张赖青信任他,这种人,真的是个老贼精。 张赖青嘿嘿笑了一下,他说:“兄弟,咱们是不是兄弟?一块玩多有劲啊?来,就这么定了,行吧?” 我听着就很无奈,这局酒啊,喝的不舒服,感觉算计我呢,那四千万是工程前,现在喝的酒是以后玩公盘的钱,我也拿不到手里去,而且我还得陪着跑。 这两个人啊,真的,算计不过。 但是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玩,人家又该生气了,给你面子带你一起我,你还拽上了。 我不想得罪人,我说:“行……舍命陪君子了我。” 我说完赶紧把酒杯端起来,直接闷了两杯,我豁出去了我。 张赖青也不含糊,直接闷了六个,他一口接着一口,真的是豪爽,要不跟他喝酒痛快呢?你喝了,人家真不跟你磨叽,不像是有些人,他就跟你赖酒,你喝了,他就不喝,非得磨,磨到最后,那酒也不喝了。 张赖青喝完了之后,就笑着说:“兄弟,畅快,公盘的时候,所有开销我来付,好料子,您拿走,咱们市场价,不赚兄弟钱,当然了,前提是你这眼睛能看的准。” 郑立生说:“就是,有钱大家赚,是不是?” 我耳朵听不清,虚幻,我看人也有点眼花,我摆摆手,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 我就感觉有人过来扶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很想再跟他们论道论道,但是我说话感觉说的是嘟噜嘴。 我知道我喝醉了,我头都抬不起来了,我第一次觉得我喝醉了,以前我再怎么醉,但是我身体还扛的住,这次,我怎么都抬不起来那头,就跟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啊晃啊,说话也是不清不楚的。 我感觉我在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耳朵里都是那些虚幻的声音,一会哈哈大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就跟着笑,但是我人已经晕了。 “呕!” 我也不知道在那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吐,稀里哗啦的,一开始还能吐出来点东西,后面就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就是苦胆,这次酒真是给我喝死过去了。 我心里不服气,我就想着,你给我等着,我下次在酒桌上,我非得逮你一次,你不是能喝吗?我一定给你喝趴下。 后来郭瑾年给我送医院去了,让那医生给我挂吊水,还打了紧急的止吐剂,这才给我稳定下来。 这一折腾,直接折腾到晚上了,我脑子有点清醒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九点了,这边也才天黑而已。 从中午,一直吐到现在,我感觉想死。 我看着郭瑾年在我身边,我就问:“散了吗?” 郭瑾年说:“散了,你啊,太拼了,张赖青那个人,酒篓子,你拼不过他的,咱们现在是缺钱,但是不至于拿命去博,他这个人,是个花花肠子,你还年轻,玩不过他的,人家是戏命江湖,你不一样,以后,还是少打他们的注意,好在人家说话算话,那四千万已经入账了。”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钱到了,就好说了,先拿着花,工程什么时候做,我说了算,电话给我。” 郭瑾年把电话给我,我给魏颖打电话,我说:“帮我联系委托商,最大的那个,明天我请客喝酒。” 郭洁立马把手机给我夺下来,他哭着说:“你不要命了?还喝?” 我舔着嘴唇,看着郭洁心疼我的样子,她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郭瑾年也摆摆手,但是他没说什么。 我说:“谁的事业不是拿命拼出来的,有机会拼,就拼一次,有些人,想拼还没机会拼。” 郭洁说:“你就真的这么爱钱?” 我摇头,我平淡地说:“主要是怕穷。” 我说完就伸出手,郭洁把手机又给我了,她不再说什么。 因为,我们所有人多明白。 穷有多可怕。 而我们又都经历过那个阶段。 不想再回去了。 我宁愿死在钱眼里。 也不想活在穷窝里。 第464章 这是烂摊子 我们都穷过来的,对于穷啊,真是觉得可怕,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穷。 从上个世纪开始,我们国家开始穷,那时候,全世界都欺负我们,他们棍棒加言语一起来弄我们,现在我们有点钱了,他们也只敢骂骂咧咧的,谁他妈敢动手,你试试瞧? 这从小了说,我们这个小家啊,也穷,那时候,我只能刷盘子,每个月拿个死工资,后厨那些个王八蛋欺负我,欺负我妈,我能做什么呢?我只能忍着。 现在我有钱了,后厨那些王八蛋都得给我打工,那些弄我的人,也只能骂骂咧咧的,我遇到的人和事都变了,程度都不一样了。 这两种生活的对比相差太大了,我永远都不想回去,哪怕是拼命,我也不想再回去。 晚上十点钟,我挂了吊水,就去雕刻的工厂,晚上十二点的飞机,我回去事多着呢,这个会议,那个会议,这个行程,那个行程的,现在我不一样了,我得为我的事业奔波了。 我到了工厂,我人是飘的,虽然脑袋清醒,但是走路干什么都是飘的,那种感觉,跟腾云驾雾一样,而且我不能喝水吃东西,稍微沾一点,立马就吐。 我为了那点钱,真是拼了。 别看我现在能搞到8亿,但是都是虚的,都是我们抵押公司不动产抵押的,要不就是借的,那都是要还利息的,一个月好家伙,两百万,我不拼行吗? 我不拼人家银行可不答应,人家来查封你资产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所以我必须得拼,我不能给银行打工是不是? 到了工厂,郭洁给我拿清单了,好的料子都给挑出来了,高冰带高色的三块,大概一千多万的货,冰种带高色的也不少,这部分比较多,大多数都是一百多万的料子。 总体我大概能有5000万的利润。 郭瑾年说:“张赖青这种人啊,这种小钱他们不愿意赚,算是便宜咱们了,但是无利不起早,还是冲着公盘去的,这边三年不开公盘,这一开肯定都冲着去呢,都盯着你这手本事呢,但是,我提醒你,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输赢常在,你可千万别跟他们打包票,说那个肯定能赢,别这么说,人家前面说清楚了,输了,你可得往里面填钱,他们都是烧钱的主,人家玩的大,你没那个资本,烧不起的,公盘的好料子,都是亿元起步,咱们玩不起的。” 郭瑾年说的对,但是我现在没心情想那个,我看着那小工雕刻的翡翠,特传神,雕的是个金蝉,那黄翡带着点绿,我看着那雕刻的东西,真是艺术品,那薄薄的蝉翼真是太漂亮了,还有那嘴里挂着的珠子,是单独镂空的,是一颗高冰阳绿的珠子,这就一点球啊,他就价值十万块。 这料子雕刻成了,那就是三十多万的货。 突然,我看着小工手一抖,那料子直接给雕刻废了,那蝉翼给雕刻断了。 这一下就炸了,我看着那老师傅,拿着铁尺直接就抽上去了,一板子就打上去了。 那小工被打的浑身抽了几下,连话都不敢说,那师父使劲的骂,说的都是瑞丽这边本土的话,我听不懂,但是肯定不好听。 郭瑾年也生气,他也不拦着,对于这些工匠啊,你就得严格,你不严格,他们天天给你坏料子,你别看只是雕坏了一对翅膀,但是,这一堆翅膀就是三十多万啊,翡翠工艺品只有完美一说,没有将就一说,这料子废了,他就从头到尾就废了,就是三十多万没了。 我看着是真心疼,这些东西都是我喝酒喝回来的,我拿命拼回来了,他手一抖,三十万就没了,他能废多少啊? 但是我心疼归心疼,我没直接说,那师父下手也狠,打的那小工眼泪哗哗的,吃手艺这行,没有说不准打这么一说,师父还是会打。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老师傅是为他好,老板在这呢,你直接就给废了,打你是保你饭碗。 我跟郭瑾年也没多说,直接就走了,我们在这看着,他们也紧张,所以就别看了。 我们到了车上,郭瑾年就说:“回头把那小工给开了,都干了这么多年还手抖,不成大器。” 郭瑾年说完就看看我,我知道他是怕我心疼,我这真是拿命喝回来的。 郭瑾年说:“这翡翠的工啊,好的呢,能让料子翻倍,坏的啊,就真的废料子,咱们瑞丽有几个工是不错的,但是我一直请不来,瑞丽这片地,真的,你要是想把翡翠做的好,做成艺术,你还真的得去请那些神工奖的师父,有他们在,光是那名啊,都能给你加钱,你啊会来事,回头你把这事给办一下。” 我闭上眼睛,我知道这事我得办一下,我的事业总归是要在翡翠上下功夫的,这翡翠是真来钱,我能有今天,都是翡翠给我带来的,所以,我想要赚更多的钱,我还真的去找一下这所谓的大师给我点装一下门面。 但是我现在没工夫,只能回头再说了。 我晚上十二点回的昆明,下飞机,我在车里对付着睡了几个小时,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吐,不过这会好点了,就吐一些胆汁,吐了倒是舒服了。 妈的,这次是给我逮到了,真的是把我往死里喝。 早上六点的时候,我到珠江丽景,我到珠江丽景的时候,我看着触目惊心,那门口都是横幅都是桌椅,显然是那些讨债的人干的,玻璃大门都给砸的稀碎,地面上一片狼藉。 真的有种末世的感觉。 我跟郭瑾年一起进去,守门的保安认识我,见到我,立马就跟见到爸爸一样,跟我不停的诉苦。 我都听着呢,也没说话,事情比我想的严重多了。 我跟刘虎说,让他找道上的兄弟过来镇场子,现在必须要制止乱象,让人家稳定下来。 刘虎二话不说,直接从酒吧找安凯,让安凯带几十个人过来。 我到了售楼部,我看着地面,都是玻璃碴子,那沙盘都给砸的稀碎,前台的几个漆金的大字都给刮了,因为那字是漆金的,上面是黄金,这些人,真的是他妈的强盗。 我看着魏颖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我之后,他立马就哭了,直接朝着我跑过来拥抱我。 魏颖说:“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这楼都给拆了,那些孙子,连我们的招牌上的黄金都给刮了,什么人啊,他们抢了也就抢了,还砸东西……” 魏颖特别委屈,她在珠江丽景这么多年,不说多威风吧,但是还真是别人求着他的多,现在被那些人给砸的东倒西歪的,他还真是受不了。 周坤特别愤怒地说:“林总,您下指示,我们都听您的安排,秦总说了,一切交给您,您不会亏待我们的。” 我看着那几个人,我说:“公司还有多少人啊?” 魏颖说:“各部门的都在呢,总部大概100多人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得裁员啊,魏颖,这人事部的事,你先负责一下,周坤,项目部的你先负责,让魏颖盯着,大事来找我,小事直接找魏颖过一下就行了。” 周坤立马说:“行,但是,这块年关了,这项目部那些兄弟没钱过年,这劳动部的人发了文件,这要是拖欠工资,是要坐牢的,所以这……” 我听着就问:“这农民工的工资一定给,多少钱啊?” 周坤立马说:“我代替那些兄弟谢谢您了,这两个月加年底分红还有年终奖一共8750万。” 我一听懵逼了,我说:“多少?” 周坤说:“8750万,林总,您还真别嫌多,大工现在500一天,小工都要300了,就这人家还不愿意干,咱们可是6个工程一起干的,主要是在这年终奖上,因为工程多,项目进展顺利,今年秦总安排的年终奖小工都找20000多,这钱本来能核算的,谁知道被人给算计了,这公司一下子就倒了。” 我听着就懵逼了,我他妈上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农民工的待遇这么高呢?一个月小工还得上万呢?我要是知道,我刷什么盘子啊,我到工地上打工得了。 不过我也知道,这些农民工赚的都是血汗钱,工地是真的要流血出汗的。 但是8000多万,真的太多了,我账目上只有4000万,加上在矿区赢的8000万,也就是1亿2,我幸好回来的时候从张赖青手里捞钱回来了,要不然,我这揭不开锅了。 这块年底了,我还必须得把这个钱给还上,我不能拖,拖了今年又有政策要坐牢。 我他妈的觉得太难了。 这谁的钱可以不给,但是这农民工的钱必须得给。 我赶紧打电话给巢馨。 我说:“姐姐,救命,救命,快救救我。” 巢馨说:“就等你呢,这边我都给你办好了,就等着你签字呢,珠江丽景的事,上面的人都很重视,就害怕那秦传月没钱,他进去坐牢成甩手掌柜了,害的一大批人得跟着受累可不行,所以听说有人接手,上面的人都松了口气,这字你给签了,这钱就能给你到位。” 我松了口气,我赶紧说:“我马上去银行。” 我说完就挂了,我跟魏颖说:“我要你整理的委托商的名单准备好了吗?” 魏颖说:“准备好了,但是你这走路都飘,你还能喝吗?” 我摆摆手,我说:“不能喝也得喝啊,我不喝那来的钱啊?光靠银行给点钱,花完了呢?赶紧给我约去。” 我说完就赶紧出去,但是我刚到门口,我就看着十几辆车开进来了,从车里下来很多人,黑压压的一片。 我啧了一下。 娘的,秦传月啊,兄弟真的没占你便宜。 你这真他妈是烂摊子。 第465章 您猜对了 不当家不知道财米油盐贵,真的,这光是那些项目部的工人就得8000万的工资,这总部的人都还没算呢,那销售部又得多少钱啊? 我都不敢算,真的,头疼。 我还不能不给,我要是不给,人家不干了,你以后就成光杆司令了,你招也招不到人,因为人家都知道你不给钱。 所以真是烂摊子。 就这还有人来找茬呢,我看着那黑压压的几十个人,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来闹事,秦传月欠的钱太多了。 魏颖很害怕,他说:“林总,就是这个人,他是我们最大的建材供货商,我们欠他1.5亿,欠的最多,每天都来,来了就打就砸,警察来了都没用,他们也不打人,就砸东西,太可恶了。” 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是谁,李明达,我立马走过去,我看着李明达跟几个保安吹胡子瞪眼的,那几个保安可能是因为我回来了,所以有底气了,还跟那群人叫板了。 我赶紧说:“别别别,都别动,你们回你们的岗位去。” 几个保安都没走,都站在我身后呢,那李明达看着我,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他说:“你小子,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又碰到你了,娘的,这他妈是昆明,我说了,你别让我在昆明遇到你。” 我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我立马就说:“哟哟哟,李总,您干吗啊?自降身价干吗啊?何必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个跑腿的,您这是办大事的人,你何必浪费功夫在我身上呢?” 李明达特别嚣张地说:“还真是让你说对了,妈的,秦传月这个王八蛋,居然回来自首了,还把公司转让给别人了,我倒要看看,是那个不开眼的,居然敢虎嘴里夺食,你给我出来,让我看看是谁,你不是有本事虎口夺食吗?行,先把老子的钱给还了,给我出来。” 李明达吆喝着,身后的人都拿着铁棍呢,每一个看着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感觉都能吃人。 魏颖他们都过来了,看着李明达都害怕,但是也挺有骨气的,都站在面对李明达。 李明达看着那群人,就不屑地说:“一群丧家之犬,让你们的新老板给我出来,让他给我还钱,要是不还钱,老子把你们楼拆了。” 这话真的嚣张,这个李明达,真是会说狠话,我还没说话呢,我看着秦霜从车里出来,他没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百褶连衣裙,这淡淡的绿色并不明快,有种草木绿的色调也有种冰激凌似的清凉感。 百褶让色彩丰富起来,而纯色是百褶明确地位的资本。 露肩设计带有一点小性感,收敛了腰身的曲线,窈窕就是常态。 秦霜还真行,别看都这时候了,依然穿的美美的,这就是美女的特殊性,别管什么时候,都是美丽的。 她一边走一边喊:“你们敢,凭什么砸东西啊?欠钱还钱,你们砸东西算什么?” 秦霜还挺愤怒,但是李明达都不理他,对于他的话,李明达就是不屑的笑了一下。 秦霜瞪着李明达,他说:“我父亲已经跟收购人谈好了,债务进行转让,新的老板会偿还债务的,但是现在,你们必须道歉,而且还得弥补你们砸坏的损失。” “就是,必须得道歉,跟强盗一样。” 周围不少员工都义愤填膺的叫喊起来。 李明达不屑地瞥了一眼秦霜,她说:“我是给你脸,你不要脸,老子就是看你漂亮,看你是个空姐,给你机会巴结我,你还觉得我给你脸了,老子砸就砸了,你能怎么样?谁他妈叫你老子欠我的钱?” 秦霜说:“你求我爸用你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是这幅嘴脸?” 李明达十分不屑地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是我李明达站在风水宝座上,现在是你李明达欠我的钱,老说过去就没意思了,再说了,生意嘛,谈的是钱,你跟我谈感情?行啊,你嫁给我,老子给你抵一千万。” 秦霜气的手都发抖,他说:“你真无耻。” 李明达十分不屑,他说:“你这种货色,我花 个几万块就能找到,也就是图个空姐的稀罕,你要不是空姐,我连一千万都懒得花。” 秦霜很愤怒,他说:“你是在侮辱女性。” 我笑了笑,秦霜真的很幼稚,跟这种人讲什么道德,他要是有道德,他能这么干吗? 李明达十分不屑,他说:“少他妈跟我叽叽歪歪的我告诉你,给你脸你不要,就别怪我无情,哼,叫你们新老板出来。” 秦霜咬着牙说:“还没有签字,我代替我爸管理公司,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道歉,否则……” “啪……” 李明达还没等秦霜说完呢,甩手就给他一巴掌,把秦霜打的脸都红了,所有人看着都十分气愤。 魏颖说:“你怎么打人呢?” 李明达说:“打人?打人怎么了?第一次打啊?我他妈连你们公司都给砸了,打你们老板怎么了?臭丫头,还真当你是个角色了?你跟你老子一样,狗屁都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老子的钱给还了,我让你们都给的躺着,还他妈道歉?没钱要你大爷的脸呢?谁给你脸啊?” 他说完身后的十几个人都动起来了,朝着公司去,那架势就是要继续打砸。 没人敢拦着,别看刚才挺气愤,但是也就是气愤气愤,跟这些专业的打手相比,他们还嫩了点,这就是现实,没人做出头鸟的。 我看着秦霜,特愤怒,特委屈,她这个女孩子,是无脚鸟,喜欢自由,我永远无法忘记她那张天真的脸,但是,天真在这个地方,他不适用。 我说:“秦霜,道歉,有什么用呢?你何必跟这种畜生要什么礼义廉耻呢?他要是懂,他就不会干出来这种事了。” 秦霜看着我,她说:“现在还是我当家,不用你管,我就是要个公道,他凭什么砸我们家的公司。” 我听着就无语了,还他妈挺倔。 我看着秦霜跑过去,直接拦着那十几个人,他使劲推那些人,想把那些人给推回去,但是那些大汉,他那能推的动啊,我看着那十几个大汉都哈哈大笑的,嘲笑秦霜不自量力,还有人直接一把给他推到了。 秦霜就这么倒在地上,李明达哈哈大笑,他说:“小傻逼,跟你老子一样,风光的时候是个鸟,落败了还当自己是个鸟呢?你他妈还不如一只土鸡呢,也就是空姐新鲜,要不然我都懒得搭理你,还他妈道歉呢?我李明达就不知道道歉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走到秦霜身边,我伸出手,我说:“要我拉你一把?” 秦霜没哭,特别憎恨地看着我,他说:“我不需要你拉我,你现在要保存我家的公司。” 我蹲下来,我说:“不好意思,这他妈是我的公司,不需要你在这里给我添乱。” 秦霜摇头,他说:“我爸建立公司的时候,我在,这是我爸的心血,他们把这里砸成这个样子,就是对我爸的侮辱,我爸不是好人,但是他是个合格的商人,我不会看着他的心血被人侮辱,与其这样,我宁愿他烂在我手里。” 秦霜刚说完,那些人就开始砸起来了,把那之前砸烂的钢化玻璃又给重新砸烂一遍,刚收拾好的东西,又给他放倒,砸的稀碎。 我笑着说:“有用吗?烂在你手里?人家管你那么多啊,哎,你要是真的想让他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咱们这样,你亲我一下,求求我,我让他给你道歉。” 秦霜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你真是无耻啊,这个时候你跟我提这个要求。” 我说:“你都给我介绍卖可乐的了,咱们彼此彼此。” 秦霜咬着嘴唇,我看着他那愤恨的样子,我真是想笑,她说:“行,你让他道歉,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我立马把脸伸过去,秦霜立马给我一巴掌,但是没用力,她说:“道歉了再说。” 我笑了笑,我站起来,抽了一下鼻子,我朝着李明达走过去。 我说:“您别砸啊,你道个歉不就完了吗?道歉了,人家老板出来,就给你钱了,这多浪费时间啊。” 李明达呸了我一下,他说:“不……可……能,我李明达人生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哎,不是,你他妈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干什么啊?” 我笑了笑,你人生的字典里没有道歉这两个字是吧?那可能是你人生不完整,我得给你这个不完整的人生添上完整的一笔,我今天不但让你道歉,我还得让你把砸的东西都给我赔上来。 我双手合十,笑着说:“那个,不好意思,我啊,我就是刚刚接手秦总公司的那个新老板。” 李明达哈哈笑起来,他说:“就你?就你这小瘪三?你凭什么呀?给郭瑾年跑腿的,跟人家大老板后面拍马屁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你老板郭瑾年也没这个实力,你小子要是能把这公司给收购了,老子叫你一声你爷爷都行。” 我说:“哟,您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我没那实力了,但是,实话跟您说,我刚好是给这新老板跑腿,不是我吓唬您,您知道是谁在收拾秦总吗?” 李明达双手背后,他说:“听说了,是白云不是?” 我说:“您真猜对了,就是白云,人家弄死秦总三天,人家为什么弄死,你懂吗?” 李明达楞了一下,他说:“为什么呀?” 我笑着说:“那肯定是要收购了呀。” 李明达刚想骂我,突然楞了一下,他明白了,他立马问我:“你的意思是,这新老板是金胜利?” 我看着他那脸色突然变了,我就笑了笑,我说:“明白了吧?您这可是再砸金胜利的场子啊。” 李明达立马害怕了,他赶紧说:“别砸了,别砸了,都他妈给我停下,都给我停下。” 我看着李明达要去阻拦那些人,我给刘虎使了个颜色,刘虎一伸脚,直接把李明达绊了个跟头,这会安凯的人也到了,我看着十几个人从车里下来,朝着我们围过来了。 我给安凯使个了眼色,安凯立马就懂了,直接让他的人朝着那李明达围过去。 李明达顿时被打的哀嚎起来。 “别打,别打,误会,误会,别打了……” 我看着李明达被打的满地打滚,我就呸了一口。 孙子,不知道什么是道歉? 爷爷今天就教教你。 第466章 她获得了尊严 安凯懂怎么打人,外面十几个人围着,里面七八个人按着,三两个人使劲锤就行了。 李明达人都去砸东西去了,没人保护他。 我朝着他露出来的脚使劲踹了两脚。 我去娘的,什么社会了?还他妈打架?还来砸店?有点品位有点档次的人都不会干这种邋遢事。 还不会道歉,不知道道歉怎么写,你他妈没学问就好好学学。 你不是要来点黑的吗?爷们陪你,咱们玩玩了黑的,我让你跟我玩文的,你还得给我道歉。 我看着李明达的人过来了,我赶紧推着人,我说:“别打,别打,给我点面子,给金总点面子,别打了。” 我说着就把人给推开,我看着李明达被打的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给撕烂了。 李明达的人围过来了,不停的叫嚣着,安凯他们也不怕,我也不拦着,打呗,李明达这种人以为自己有人就能横着走,就天不怕地不怕,他是没遇到真正的社会上的。 什么是混社会啊?混社会的才不会像他这样没脸没皮的打砸抢,真正混社会的都是不声不响的就把你弄死了,把你的钱给赚了,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他妈才叫混社会的。 李明达赶紧站起来,他吼道:“别动手,别动手,都给我停下来,别动。” 我看着就笑了,他敢动吗?他今天被打了,他连动都不敢动。 所有人都没动,李明达捂着头,他说:“妈的,谁薅我头发?我头发都薅掉了,你们也够狠的啊。” 没有人说话,都瞪着他呢。 我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别动手,咱们有话好说,都是误会。” 李明达看着我,特别的不爽,但是不爽归不爽,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发脾气。 李明达走到我面前,他笑声地说:“这些人谁的人?” 我说:“哟,您不是知道吗?这么狠,您还不知道啊?您在昆明什么身份啊?谁敢动您啊,这敢动您的,那可真不是一般人。” 李明达一开始还挺傲气的,但是后来就怂了,他说:“真他妈金胜利的人?” 我啧了一下,我说:“那可不是吗,这一般人谁敢动你啊。” 李明达特别恼火,他指着我,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他妈这差点得罪人了,你小子,是不是等着看我笑话呢?我告诉你,我要是得罪人了,你小子也别想好过。” 我立马说:“这可不是吗?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让您道个歉,您非不同意,你说你人生里没有道歉两个字,我刚想说呢,你这人就动手了,这不怪我吧?” 李明达气的指着我,想骂我,但是最后却说:“跟你这种人说不着,我问你,你什么角色啊?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啊?” 我立马说:“哎哟,真是巧了,您知道这里面的内幕吗?我跟你说,这事是金总手下的吴总做的,吴金武您知道吧?” 李明达说:“知道,就是那二世祖他爹,最近报纸都看了,那他妈叫一个横啊,我看着都怕。” 我说:“这您谦虚了,您也是一号人物,不过跟吴总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我跟您说啊,吴总跟秦总有过节,这吴总利用白云的资源,一下就给秦总拿下了,三天,就他妈三天,那大老板就进去了,上下打好关系,这快不快?” 李明达说:“屁话,那种级别的人,也就是打个招呼。” 我笑了笑,我说:“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李明达看着我,一脸的懵逼,他其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故意这么说的,让他猜,让他的心悬着,这样,我就好玩弄他。 李明达说:“我明白了,这白云是老板了?” 我立马说:“我没说啊,这是你说的啊,人家可是上市公司,你别胡说八道,最后搞的人家上市公司什么内幕交易,你得罪人我可不得罪啊。” 李明达双手背后,他说:“娘的,我他妈差点跟百亿大老板干上了,也他娘的幸好你在瑞丽打岔了一下,要不然我他妈岂不是倒大霉了,哎,你小子在这里面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就这智商,他怎么能赚那么多钱的? 我说:“我啊,跟吴总的儿子吴青是好朋友,吃喝玩乐,咱们一块玩的,我跟吴总呢,也一起喝酒,他们不便出面,我呢,刚好给各个老板跑腿,所以,这事,就名义上给我办,您懂这关系了吧?” 李明达突然明悟了,他说:“噢,你这个狗腿子,行啊,你真是攀上关系了,你真行,哎,我问你,那钱他们白云准备还吗?” 我说:“肯定还啊?人家差你那点三瓜两枣吗?我这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看差谁的钱吗?我统计好了,到银行跟他们报备,这钱就给你们还了,你好家伙,你搁着打砸抢,这下闹的,人家报警了,还要起诉,别人的钱都可能会还,你的钱,我看得等了,这官司不结束,没个三五年的,我看结束不了。” 李明达立马瞪眼了,他说:“这什么意思啊?这凭什么呀?” 我看着他着急了,我就说:“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啊?你把人打了,你把公司砸了,这是打谁的脸?你是不给人家幕后老板面子,你知道吗?人家告你就是不错了,要是从背后弄你,你想想秦总?三天人家就进去了,你能撑几天啊?” 李明达脸色难看起来,头上开始冒汗了,他立马说:“这我也没消息啊,我要是知道这事,我能打砸吗?我就是气愤。” 我说:“那人家可管不着,我这边得走了,我得去银行,这清单都在我手上呢,我等着去还钱呢,我就不跟您唠了,您自己在打两下出气?” 我说完,安凯就挥挥手,几十个人立马围过去了,李明达立马拉着我说:“不能不能,兄弟,兄弟,你帮个忙,你给我带个话,帮我约一下那吴总,我当面说一下情况。” 我笑了笑,我说:“这事都是小事,但是,你欺负人家员工的事,已经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有靠山的了,你看着之前你打砸有人管吗?这回,你看看,有没人来治你?” 李明达苦着脸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兄弟,你收着,你收着。” 我看着他从皮包里拿出来一万块钱塞给我,我立马说:“哟哟哟,这太贵重,太贵重了,不能够。” 我一边说,一边把钱塞到口袋里,李明达眼神立马露出来一副鄙视我的样子。 他笑着说:“兄弟,帮个忙,带个话,帮我约一下那吴总,我亲自道歉,行吗?” 我说:“这都是小事,我告诉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又打又砸的,你让后面的人多没面子,你啊,给这些员工道个歉,跟人家小姐道个歉,是吧,表表诚意,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看不起人家呢,你打人家公司的人,只跟人家老板吃喝,人家下面人怎么想?这要是闹起来,你又完蛋,就您这事迹,给您按个黑,不为过吧?我看您也就三天。” 李明达立马说:“是是是,就这个意思,行行行,我道歉行吧。” 李明达说完,就走到众人面前,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李明达做事欠缺考虑,我性子急了一点,之前做的事,多有得罪,抱歉抱歉。” 我说:“鞠躬鞠躬,有诚意点。” 李明达有点无奈,只好给珠江丽景的人弯腰鞠躬。 魏颖看着,那叫一个高兴,他看着我,那眼神里崇拜的神色,别提了。 我看着秦霜,他也站在人前,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看着我的表情,也变了。 我说:“秦小姐是不是?跟人家签约的是秦小姐,你要是把这事搅和了,是不是?不用我说了吧?” 李明达看了一眼秦霜,他有点抹不开脸皮,但是他也没办法,他公司再大,也不如金胜利的大,他没到那个级别,他也知道,得罪人家,那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李明达低着头,说:“对不起秦小姐。” 秦霜冷声说:“看来你的人生多了道歉两个字,谢谢人家教你怎么做人吧。” 李明达立马指着秦霜,我赶紧过去,我说:“李总,有点诚意,别把事闹大了,我就是个跑腿的,给你带话可以,但是,今天你也看到了,人家派人了,您今天要是动手,就没那么容易走了,您啊,道歉也道歉了,赶紧花点钱,把这公司打砸的都给补上,这诚意到了,人家也不会起诉你,那欠款人家也不少你的,那才几个钱啊?人家股票涨一块钱就够你的了,但是,你要是坏人家的事,人家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您手黑,人家手比你更黑。” 李明达立马说:“行行行,这事我就办到底了,你们几个,赶紧的,给我找人,赶紧把这给我收拾一下,到公司拉建材过来,赶紧给我补上。” 我听着就笑了,这样的人跟他玩没意思,太没劲了。 李明达说:“兄弟,拿钱办事,我等你啊。” 我点了点头,挥挥手,李明达二话不说,低着头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走到秦霜身边,我说:“哎,这满意吗?” 秦霜看着我,那脸色十分惊奇,眼神也十分感激,她获得了尊重跟尊严。 她说:“真意外,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笑着说:“那,咱们的约定……是吧?” 秦霜看着我,她又看了看许多人,都看着他呢,秦霜说:“想的美,这是你应该做的,你只是维护你自己的公司。” 她说完低着头就走,我看着就觉得好笑,你欠我的,你要是能跑掉,我就不是林晨,你给我记着,我回头要你还的更多,既然我都把你爸的公司给拿下了,我也把你给拿下。 无毒不丈夫。 我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多了,我赶紧上车,魏颖跟我一起去。 到了车上,魏颖立马抱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搂着她,手不老实,但是魏颖也不拒绝,他再我耳边小声说:“老公,你真坏,把那个傻子骗的一愣一愣的,真解气,等你把事办完了,咱们该干什么,这回我都听你的。” 我看着魏颖,我说:“屁话,你敢不听我的试试。” 我说着就使劲掐了一下,掐的她坐立难安的。 我笑了笑,这就是男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第467章 花钱如流水 李明达的钱,我决定不给了,而且,我不但决定不给他,我还要他先给我垫钱。 这种人,你就得遛着他。 我到了银行,我看着巢馨在银行门口等着我呢,我赶紧过去跟他打招呼,边上还有很多会计之类的,程欣也在。 我们寒暄了一会,就到楼上去,天气阴沉的很,飘着小雪花。 我穿的很单薄,就一件西装,连秋裤都没穿,我来不及穿。 我在瑞丽的时候,那边二十几度,回来了,又冬天了,来不及换,所以很冷。 但是冷我也得忍着啊,这边做大事呢,你不能表现出来。 那些人都是银行的会计,还有一些什么主任之类的,都是过来给我办事的。 我一边走一边问程欣,合同什么的是不是都准备好了,有没有问题,程欣跟我说没问题,他都过目过,利息啊,抵押年限,还有违约条款之类的,他都审计过。 我点了点头,我找程欣来给我办事,我就信任她。 我们到了办公室,然后就开始签合同,这个抵押合同啊,不是巢馨他们一个银行给我做的抵押,他们银行没这么多钱,是联合了市区的银行一起做的。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珠江丽景,那边上万的工人工资的问题都需要解决,所以上面给了优待,特批了,这几万个人的工资落不到口袋里,有多少人要倒霉啊?肯定是要给解决的。 秦传月在外面躲着不回来,那帮人找谁闹啊?肯定找劳动委了,这件事不解决,整个市区机关都别想过好年。 这事我来接盘,他们肯定高兴,给我优待是应该的,当然了,这事金胜利肯定给我出面了,要不然他们银行也不敢给我特批,这是7个亿的贷款,不是小数目,你要说有大公司背书还行,不过我跟郭瑾年那都是小公司,很难弄的。 到了之后就是签字,我的天呐,大大小小的文件,合同,备忘录,谅解书,一套套的,一份七个名字,我就坐在那办公室,不停的签字,不停的签字,手都快累断了。 我签字之后,魏颖就拿出来合同转让书,魏颖是秦传月委派的代表,他算是临危受命了,秦传月留的是一个大坑,一般人不敢留下来。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那几十个人来来回回的走动,拍照留存,整个画面,太混乱了,但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真的太充实了,让我的内心有一种责任感,有一种特别强大的力量在鼓舞我。 我签字之后,就有个人跟说:“我们是劳动委的,我是劳动部委的秘书长,我们机关特别关心,你们项目部上万劳工的工资待遇问题,我们希望你们首先解决一下这个农民工工资的问题,今年这个政策特别严格,我希望你们能着重重视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跟这种官场的人打交道,我有点紧张,我说:“这个,这个,我已经从我的私人账户划分了一部分资金,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项目部两个月的工资,加年终奖,一共是8750万,这笔钱呢,我们先拨付,这个您可以放心,咱们啊,首先要务是保证农名工过年的问题。” 那个部委的秘书立马开心笑起来,他说:“这个事啊,一出来,整个机关都坐不住了,上万人的工资,不是小数目,你现在给着重解决,我们劳动委啊尽量配合,我们几个部门,已经牵手,专门解决你们珠江丽景的问题,有什么需要,你们提出来就行了。” 我听着就觉得太好了,我说:“那行,这个,小周,小周。” 我把周坤拉过来,我说;“这个是我们项目部的总经理,这个农民工工资的问题,专门由他负责,那个,小周,有什么困难就提,人家有什么要求,你也得给我尽量满足。” 周坤立马说:“应该的应该的,我们林总已经特批这个款子了,我们林总很关心农民工的,这个一个回来,就着重解决这个事,我都替我们农民工兄弟感谢我们林总,大家都提心吊胆的,害怕今年没钱过年,林总一回来,立马就解决了。” 周坤说完,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看着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这花钱确实爽。 我说:“那个,小周你负责啊,我现在回去解决一下我们公司的重组计划,以及债务偿还,这个,钱什么时候能到位?” 巢馨说:“这个钱今天会分三个批次进入你们公司,但是处于冻结状态,也就是说,你的每一笔资金,都必须要用在公司的债务偿还以及结构重组上。” 我说:“啧,这事闹的,也就是说,我借了钱,我自己还不能花了?这出了事还得找我,早知道我当什么老板啊?我当孙子得了。” 我说完很多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我虽然抱怨,但是我心里开心,因为这公司现在是我的,等公司重组完了,债务偿还完了,公司所有的资产都属于我。 办了公司就是这样,要把个人跟公司分开,当然了,也要把自己跟公司融合,要做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像金胜利就是那样的,人家就控制一点股份,手里也没几个钱,钱都在公司里,但是人家还是尽心尽力,一点都不害怕,人家对自己有信心,对公司有信心,人家就是做的好。 我因为太急了,所以中午我没有留下来跟人家吃饭,那些部位的秘书啊,官员啊,还有银行的一些人啊,我都没有招呼,这事啊,我交给郭瑾年了,让郭瑾年到咱们酒店去安排,我不到场,但是这请客的事一定要请,这是基本礼貌。 郭瑾年这事,他一定能办好。 巢馨送我到外面,巢馨小声跟我说:“弟弟啊,这事我给你办成了,但是你一定要谨慎,钱一定要花在刀刃上,珠江丽景可真是个大坑,填不完的,今年房地产公司有很多家都倒闭了,你要是搞不好,你不但这个钱要贴进去,你整个人生都完了。” 我点了点头,回来之后,我才知道珠江丽景是个大坑,秦传月没有跟我说那农民工的问题,我们也没想到,这一回来,好嘛,8000万没了,我找谁去?我给不给?不给光杆司令,我还得担上法律问题,所以我只能忍痛给。 我说:“知道了姐,我会安排的。” 我说完巢馨就赶紧把围巾给我戴上,他说:“傻不拉几的,这下雪你还不穿厚一点,看你冻的。” 巢馨说完就给我整理好衣服,她很心疼我,我笑了笑,巢馨是真的爱我,当爱人那样爱。 我想亲他来着,但是想着在银行,我也只能笑笑,然后上车离开。 到了车上,我问程欣:“这个交接了吗?” 程欣说:“签了字,做了公证,您啊,现在已经是珠江丽景的老板了,这个法人依然是我担任的,需要的话,可以进行更换。” 我摆摆手,我说:“你先担任着吧,我问你啊,我这个钱,能花在什么地方?” 程欣说:“按照规定,您只能花在公司的债务偿还上,以及项目上,那些债主闹的很凶,您是不知道因为这个案子,整个昆明市都躁动起来了,您啊,是真的挑了个烂摊子。” 我笑了笑,秦传月答应四个亿把公司卖给我,他就是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这四个亿也不是给他的,是给公司的,这个钱啊,就只能在公司里偿还债务。 我说:“那如果那些债主跟我达成和解,占时不追债,这个钱,能不能留在公司?” 程欣说:“这完全可以啊。” 我说:“行,那个,珠江丽景的注册资金多少?” 程欣说:“一亿。” 我说:“追加4个亿。” 听到我的话,程欣愣住了,他说:“您这操作,我没看懂。” 我说:“你这就不懂了,这房地产公司啊,注册资金越雄厚,他能承建的东西就越多,资质也就越高,我这资金一注册进去,你看着吧,立马稳定军心。” 魏颖说:“林总,你还真是什么都懂啊,秦总没进去的时候,就跟我们开会,要提资质的问题,只是没来得及。” 程欣担心的问我:“如果债务不解决的话,上面机关的人,还有咱们施工方面都有影响。” 我摆摆手,我说:“这些啊你别担心,我来解决,那些债主主要是建材方面的,现在我先不理他,我他妈欠钱的,我是他们爷爷,他们再敢闹,我收拾他们,现在啊,我要把咱们停工的合同都给盘活了,那些钱得放在公司里,不能动,我要告诉所有人,咱们公司不缺钱。” 魏颖说:“您可真是做大事的,稳定人心太重要了。” 我说:“行了,别废话了,我要你约的咱们最大的委托商是谁啊?联系上了吗?今天我得跟他喝啊。” 魏颖立马打电话,他说:“喂,小春啊,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上了吗?” “魏姐,不好意思,我联系上是联系上了,但是人家压根不理我啊。” 我一听就拍大腿,得,妈的,这事他给我办砸了。 魏颖担心地看着我,他说:“你怎么回事啊?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没有跟人家说是我们的新老板请他吃饭啊?” “说了,但是人家不搭理我啊,还骂我,说耽误他们工期,他们要告我们呢,要我们赔偿。” 我听着就赶紧的把手机给夺过来,我问:“那老板在那呢?你给我堵着,我亲自去人家。”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魏颖说:“林总,这……” 我说:“行了,这事不怪你,什么叫大厦倾倒时,众人来踩踏?这就是,人家有钱,是爹,我们得伺候着,等把钱弄到手,我让他叫我爹,妈的。” 妈的,现在你们都跟我横是吧。 等我把你们的钱弄到手的时候。 你们都得叫我爷爷。 第468章 有你求我的时候 这就是社会,秦传月是会来事的人,但是他出事谁帮他?都是要吃他肉的人,而且,那些委托商也都开始想办法弄秦传月了,这边要告秦传月呢。 这肯定一告一个准啊,你拿了钱,你没办法完成人家的工期,你违约啊,告你,你就得赔钱。 现在我接手了,我想见人家都见不着,为什么呀?人家知道你他妈谁啊?人家不熟的人,人家不跟你合作,人家就走法律途径,告你,肯定赢,你肯定赔钱,所以人家现在是大爷,你就得求着人家。 我看着发来的定位,我有点讶异了,这人怎么在教育局呢? 我说:“这谁啊?公家的工程,还是私人的工程?材料呢?” 魏颖赶紧打开材料拿给我,我看了一眼,黄冠才…… 这名字,我听过,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好像听谁跟我提了一下…… 魏颖说:“这是私人委托商,他委托我们建造两栋教学楼,还有两栋宿舍楼,以及两栋办公楼,是我们最大的委托商,工程达到了2亿,我们先拿了2000万定金,这刚开工就出事了,对方很生气,来我们公司骂了好几次了,但是还好,没动手,就是个李明达是个王八蛋,都是他砸的。” 我皱起了眉头,黄冠才,黄冠才……我问:“他干什么的?” 魏颖立马说:“育龙精英教育,您不知道啊,这人可是有钱啊,从课外辅导班现在要建造学校了,你不知道啊。” 我一拍手,想起来了,这人,刘虎跟我提过,这人是那黄冠飞的哥哥,黄冠才,我正好有事要办呢,这真是缘分啊。 魏颖看着我,他说:“你认识啊?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什么人都认识。” 我笑了笑,我说:“屁,现在还不认识,但是以后肯定能认识。” 魏颖笑了笑,他说;“你可真是神人。” 我摆手,我说:“少给我扣帽子,哎,那张雨玲的合同搞好了吗?” 程欣说:“弄好了,他也签了,不过林总,您这个公司开的太多了,您要是一个不好,那可是血崩啊。” 我摆摆手,我说:“我他妈就是泥鳅,现在长了一身鳞片,就算现在被人捞上去给剁了炖了,我也值了,我要是能继续成长,迟早有一天成龙。” 我说着就打电话给张雨玲,电话通了,我就笑着说:“仙女,干嘛呢?” 张雨玲跟我娇滴滴地说:“跟刘玲看剧本呢,刘玲接了一个电视剧,我帮他对对剧本,你们怎么回事啊?她气的要死。” 我笑着说:“小事,今天我有局,得需要你这样的大美女陪着,您劳驾,到酒店等会?” 张雨玲这个女人,我不会碰的,但是,他一定要给我赚钱,他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把他用在刀刃上,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要用他的血汗来垫脚。 张雨玲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还让我陪酒啊?老程……” 我说:“仙女,您现在跟老程可没关系了,您想好了,来还是不来。” 张雨玲说:“来来来,瞧你说的,我马上过去。” 我说:“行,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懂事。”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雨玲那么骂我,我还养着她?我脑子有病啊?我开那影视公司干什么?真他妈以为我要拍电视剧啊?我就是想养着张雨玲这样的不高不低的明星来给我公关。 咱们的生意圈,永远逃不掉四个字。 酒色财气。 抓住了重点,一切都好办多了。 车子到了教育局,我下车,跟魏颖一起走到门口,我看着那小春了,我问:“人呢?” 她说:“在里面呢,一直没出来。” 我听着就赶紧进去,魏颖立马说:“出来了出来了,那个穿灰色西装的就是。” 我看着那人,秃头,圆脸,五十多岁,穿着挺朴素的,但是,我看着他脖子上戴着一个佛牌,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不简单。 那佛牌是一般人带的?肯定不是,这东西在东南亚那边邪门呢,我看着带的还不是普通的佛牌,进入是一个桃色的,这东西我懂,郭瑾年店里也有卖,不过是翡翠雕的,没有请人家开光的就是了。 这老东西,有劲,这不求财而是求桃花,这事就好办了。 我赶紧过去,我立马说:“黄总,黄总,你好你好……” 我说着就弯着腰过去,姿态放的特别低,我手伸的老长跟他握手。 但是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秘书,一脸的迷惑。 他的秘书问:“你谁啊?” 魏颖立马说:“黄总,这是我们珠江丽景的新老板,林晨林总,我们林总想请你吃饭……” 黄冠才立马说:“噢,新老板啊,我知道了,吃饭就不用了,你们这个逾期没什么可谈的,咱们直接走法律程序吧。” 他说完就走,我赶紧追上去,我说;“黄总,咱们谈谈是不是?生意嘛,谈谈……” 我说着就拉着黄冠才,但是他一把给我推开了,他的秘书赶紧挡在我面前,我有点难受 了,这他妈的,说句话都不行啊? 黄冠才指着我,他脾气特别不好,冷着脸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惹我,我告诉你,没得谈,就你这种货色,我连名字都没听过,我跟你谈什么?我跟你谈好了,把钱给你了,你他妈又给我尥蹶子,我找谁去?告诉你,回去等着吃官司吧,把你们的违约金给我准备好,三倍赔付,懂吗?” 他说完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我深吸一口气,你个老王八,你他妈的心情不好,你拿我撒气? 我掐着腰,心里真不爽,这就是咱们的生意圈,你是无名之辈,人家就不跟你玩,人家不信任你。 黄冠才走到门口,狠狠的踢了一脚门框,指着门框骂道:“凭什么不给我办许可证?老子来多少趟了?一次不齐全,两次不齐全,你他妈就是卡着我呢,妈的……”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呸了一口,活该你个老王八,你卡着我,人家卡着你,王八蛋…… 哎,突然我楞了一下,好像教育局我有人啊,刘青海不是咱们学校的校长吗?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教育局兼任职务,我想,就算没有兼任职务,他也一定在教育局有重大关系。 我立马抽了我一巴掌,他娘的,我之前跟他说把那几盒九朝贡送过去呢,我这边太忙了,一直没时间送过去。 我赶紧说:“赶紧去拦着,魏颖,赶紧去,跟他透一下,我教育局有人,务必把人给我留下。” 魏颖立马懂了,赶紧的跑过去留人,但是我看着那黄冠才都不搭理魏颖,对魏颖横眉冷眼的。 我看着那模样我就笑了,我说:“你他妈别有求我的时候。” “喂,小林啊,有事吗?” 我听到刘青海的声音,我立马说:“刘叔叔,这个真的抱歉,最近出了很多事,我巢叔叔出事了,那几个老板啊,工程啊,都乱七八糟的,我的天呐,我那几个九朝贡一直说抽时间给你送过去,一直说,但是我真的脱不开身,真是对不住了。” 我说完赶紧喘气,装作一副很急促的样子。 刘青海立马笑着说:“啊,我听说了,老巢出事,我也知道,这事很大,咱们同学圈都震惊了,没想到老巢还能贪污受贿,我当时就说,肯定是误会,果不其然,我们同学圈上下动关系,想要捞人来着,没想到你小子给摆平这件事了,你啊,真是能量巨大啊,老巢跟我喝酒的时候,真是感慨啊,要是没你这个女婿,真是要晚节不保啊。” 我立马苦笑着说:“这不是应该的吗?岳父大人是吧?我就是拼命也得把人给捞出来,哎哟,不过对不住您了,阿姨的身体最近怎么样?我给耽误了是不是?我一直都惦记着呢,但是真的没时间过去,我今天实在是不能在耽误您了,要不然您该说了,这林晨这小子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两盒阿胶吗?这都多少天了?是不是以为我们巴着这两盒阿胶呢?” 刘青海立马说:“没没没,小林,你误会了,绝对不会,你忙我们都知道,我也是把你当侄辈看待,不会的,不会的。” 我立马说:“刘叔叔,您真是大气,我这边真的是太忙了,我这刚把巢叔叔捞出来,我又接手了珠江丽景,我巢叔叔那工程我一定得给办了,要不然他真晚节不保了,对了,我那妹妹什么专业啊?我现在珠江丽景缺人用,主要是要用信得过的,咱们这关系,是不是?我肯定用咱们自家人是不是?” 刘青海立马说:“哟,他这个专业,怕在房地产公司用不上……” 我说:“没事,房地产傻子都会做,重点,这是自己人是不是?刘叔叔,中午咱们出来吃顿饭吧,我给您道歉……” 刘青海立马说:“不用不用,小林,你太客气了,真不用道歉,你这样我该不好意思了。” 我说:“那行行行,咱们就自己家酒店吃吧,我叫巢叔叔一起,咱们聚聚,你们也给我出谋划策,这公司真的烂摊子,我焦头烂额的。” 刘青海立马说:“好好好,中午说,中午说。”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没问刘青海是不是在教育局有兼职,不用问,在教育局人事公开板上有。 刘青海,教育局副局长。 我就知道这大学校长肯定在教育局有兼职。 我看着外面黄冠才指着魏颖骂的样子,我就笑了。 孙子,等会我看你怎么求我。 第469章 不近人情 我到了外面,我看着魏颖像是孙子一样拽着黄冠才,她那小身板被黄冠才给推的直咧咧,看着都寒心,但是没办法啊,这就是你求着人家的时候态度。 做生意就这样,你想要人家的钱,就得生拉硬拽的,要不然人家真的不找你。 黄冠才生气了,他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是有素质我才不跟你动手,别跟我这胡搅蛮缠的,我告诉你,咱们走法律程序就行了,你一个小员工,你在这里冲什么大头啊?” 魏颖着急地说:“我们老板认识教育局的人,您要是有什么要办的,我们老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黄冠才不屑地说:“你还真是会吹牛啊?这教育局的人谁都认识的啊?认识又怎么样?认识几个文秘有什么用啊?我这事,你们办不了,别在这跟我胡搅蛮缠的,就那小子,不是我看不起他,他就不配跟我说话,秦传月我都懒得理他,何况这种黄毛小子?” 黄冠才说着,使劲推了魏颖一把,直接给魏颖推到在地上,刚好那地砖不牢靠,里面都是水,噗嗤一下子,水喷出来了,弄的魏颖一身都是的,也刚好喷了黄冠才一身。 程欣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太可恶了,有钱就可以这么欺负人吗?”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说:“还真是,人家就是有钱才欺负你,欺负你怎么样?你还得老老实的。” 黄冠才指着魏颖骂道:“你有病啊?我这一身西装多少钱你知道吗?” 魏颖摔的腰疼,一时间没站起来,我赶紧拿着手机过去,我说:“青海叔,你不在教育局啊?我到这边办点事,我想见见你呢,你不在啊?那咱们再约,我这边有点事啊。” 我说着赶紧把手机给收起来,然后赶紧的去扶魏颖。 我说:“你没事吧?” 魏颖立马龇牙咧嘴地说:“没事,没事,不过倒是弄黄总一身的,对不起啊黄总。” 这就是会来事,虽然魏颖委屈的很,但是人家就是不叫屈,还紧着黄冠才齐。 我立马说:“对不住黄总,对不住对不住,您这干洗的钱,我给你出了,行吧?” 黄冠才瞥了我一眼,他说:“小事,那什么,你找我什么事来着?”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人,鬼精着呢,我刚才是故意说的,就是故意把刘青海给搬出来的,他来教育局这么长时间了,肯定知道刘青海是谁,所以我就拿刘青海出来说话。 我说:“就是想请您吃顿饭,咱们商量商量那工程的事,我这不是接替了秦传月的烂摊子,我要把这工程什么的,都给赶紧做起来,哎哟,黄总,不好意思,您这一身弄的,真对不起,回头啊,这干洗的钱我肯定给你报销了,我这跟我叔叔要吃顿饭,我这边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拉着魏颖走,但是黄冠才立马拉着我,他说:“不是,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你这人,做事不地道啊?” 我立马叫屈,我说:“您不是……没时间吗?我寻思着,等您有时间了,我在约您啊?你这么忙,是不是?” 黄冠才啧了一下,他说:“我是很忙,但是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我说:“哟,黄总,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啊?谢天谢地,谢谢您,咱们赶紧,走走走,我带您到西郊影视基地那个刚开张的酒店去吃,行吗?” 黄冠才说:“那吃都一样,哎,你刚才说的那个叔叔,叫什么呀?” 我看着黄冠才那打听的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就说:“噢,就是那个昆大的校长,刘青海,他在这教育局做什么副局长,我来了,就跟他打个招呼,我打电话跟他说一声,今天我先跟黄总你吃饭,让我叔叔等下回。” 黄冠才立马不干了,他着急地说:“你这小子,怎么那么不会办事啊?那是你长辈,你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呢?这不行,不礼貌,我是搞教育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尊老,这不道德知道吗?” 我立马装作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我说:“黄总,那,我怎么办啊?我这约了您,我又约了他,这不好办啊。” 黄冠才立马搂着我,他说:“咱们一块吃不就完了吗?是吧,我对那刘校长也是十分敬仰的,你给我介绍介绍,咱们做个朋友。” 我立马说:“这个吧,恐怕不行,我这还有别人,我岳父你知道吗?这是家里人吃饭,你这么尊贵的客人,这怕怠慢您。” 黄冠才立马说:“没事没事,我这个人那都一样,你别墨迹了,就这样吧。” 我说:“行行行,黄总,我先去给您开个房间,你洗个澡,我在给你找一身衣服,您别冻着。” 黄冠才不耐烦的点点头,他说:“行行行,这都是小事,你看着安排就行了,西郊就一个酒店,林友生大酒店是吧?” 我说:“对对对,您是坐我车还是?” 黄冠才看了一眼我的车,他有点不情愿,他说:“我坐自己车,您别客气,赶紧去安排。” 黄冠才说着就上车,我看着他那车,哎哟,羡慕啊,劳斯莱斯库里南610万,二手车都他妈180万起步,这真是成功人士的座驾,我那车,也就开这玩。 我看着人家上了车,我就赶紧问:“你摔疼了吗?” 魏颖说:“疼死我了,这人什么德行啊?我是个女人,她这么大力气推我,什么东西,我容易吗?我什么老板没见过啊?人家都客客气气的,这什么东西啊。” 我摇了摇头,我说:“这他妈就是男人的现实之处,你再漂亮,但是,这里面有几千万的事,人家还真不跟你嘻嘻哈哈的。” 男人就这样,只要跟那钱有关系,这再漂亮的女人,他也不稀罕。 魏颖说:“算了算了,生意要紧。” 我二话不说,带着两个人上车,我打电话给巢德清。 电话通了,我说:“喂,叔,你这今天无论如何得过来一趟。” 巢德清说:“什么事?这么急?” 我说:“我这拿到钱了,我正式的把珠江丽景给拿下了,但是这是个烂摊子,太烂了,我今天有事求刘青海,您一定要过来,我生死成败就看这一局了。” 巢德清说:“行吧,我安排一下。” 我说:“好好好,我回头派人接你去。” 电话挂了,我看着魏颖冻的直哆嗦,我就说:“娘的,今年怎么那么冷,平常这个季节都不下雪,今年还下雪了。” 我说着就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魏颖缩在我怀里,他说:“寒冬,咱们房地产企业的寒冬到了。” 我笑了笑,何止是房地产啊,那个企业都是寒冬,但是只要过了这寒冬,能活下来的,春天一到,那必定能活的更滋润。 车子到了林友生大饭店,我赶紧下车,到了前台,我赶紧跟齐亮说:“大老板来了,赶紧的安排房间,安排包厢。” 齐亮说:“这冬季旅游到年关了,这边客满了。” 我说:“你跟我扯什么呢?什么客满不客满了,你给我安排好,赶紧去。” 齐亮说:“行,我先把那预定的给取消,回头我跟人家道个歉吧。” 我没搭理他,我管你怎么办呢,把我的事办好就行了。 我安排好,赶紧去招呼黄冠才,我说:“黄总您请。” 黄冠才一副大老板的样子,不爱搭理我,他到现在估计都不信我跟那刘青海是有关系的,他来啊,就是看看,万一有呢,是不是? 到了酒店,他说:“这荒郊野岭的,没想到生意还挺好。” 我立马说:“我这酒店啊,还真是没得说,生意还真的挺好,我这菜色也不错,今天让我那厨子给你弄一个绝活。” 黄冠才意外地看着我,他问我:“这你的酒店?” 我说:“对啊?我开的。” 我现在可劲的往台面上走,他看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实力,所以他不爱跟我玩,这种老板,你没实力,人家真的看不起你,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玩着没劲,所以我使劲的往上爬,争取露脸。 黄冠才打量我,一副不信的样子,但是他也不说话,这种人啊,说的再多是没用的,他们这种人,他们谁都不信,他们只信任他们自己,你说什么,他不着急,他先听,然后再看,眼见为实。 到了餐饮部,我说:“您先上去换衣服?” 黄冠才摆摆手,他说:“不用不用,都是小事,我这边就吃个便饭,回头啊我就走,我那边要开会,赶时间。” 我就知道他就过来看看,要是真的,他就留下,要是假的,他立马就走,这种人特别现实,没利益关系,人家都不爱搭理你。 我知道,现在得拿真格的。 我立马安排他们进包厢,两个人坐在包厢,我让倒水拿果盘,人家看也不看,动也不动,你再热情没用,我看着那表情我就生气,我热脸贴冷屁股,太闹心了。 真的是一点都不近人情。 行,你给我等着。 现在你给我板着脸是吧。 等会我看你笑不笑。 第470章 让你等,你就得等 黄冠才这种人,精明到骨子里了,真的能算计,没有利害关系的,他坚决不给你脸,所以他这种人,我就很难办,我对付那些老板,就是狗,装孙子,捧高帽,但是这些对他都没用。 人家就冷着脸,你说你的,人家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你能怎么样呢? 真的只能拿出来绝活来才行。 这种人,也得亏是个老板,要是放在普通人人群里,能给他打死。 不过真的羡慕他那车,610万的库里南,这种人开车,那就是享受有钱人的特权与荣光了。 我他妈什么时候才能坐上那种车,我不说买了,我就算是坐上,那都是一种荣耀。 别说那些女人喜欢坐豪车,男人也一样啊,只是男人表现的不明显罢了。 我在门外等着,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吧,我看到刘青海来了,他后面跟着个女孩,这女孩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色yoyo cao的浅蓝百褶连衣裙十分优雅,暗花纹和拼色点缀恰到好处,内搭高领衫下穿长靴,在需要保暖的过渡季放心凹造型。 那身材……一言难尽,你说她平吧,人家长的就不是那丰满的体型,但是我这个人啊,我喜欢圆润丰满的,所以这女孩,我一看,虽然五官很立体,身材也很好,穿着也很得体,但是,这一对a,我真的有种要不起的感觉。 我立马说:“叔,您来了,真不好意思,我这真的是忙的焦头烂额的,这不,我抽空给您送阿胶,吃个饭,我还得招呼那老板了,现在生意忒不好做了,那老板板着脸,跟他妈祖宗似的……哟,对不住,对不住,我这爆粗口,真是不好意思。” 刘青海挥挥手,他说:“能把你给逼的爆出口的人,那一定是个该骂的人。” 我小声嘿嘿笑着说:“就是,要不是他有钱,我都打他了。” 我说完就笑了笑,刘青海也跟着笑笑,我说:“哟,这就是我妹子吧?” 刘青海说:“这是林晨,这是我女儿林若兰,若兰打个招呼,小林啊,我女儿性格有点不讨喜,不爱说话。” 我看着林若兰,她眼神里有种鄙视的意味,她不跟我打招呼,她的五官是特别好看的,尤其是那眼睛,特别大,像是一汪清水一样干净,有些人的眼睛都是血丝,看着都恶心,人家不,眼睛特好看。 我说:“刘叔叔,你这话说的,人不说话不是性格不好,而是没遇到让自己说话的人,我这妹子不是不想说话,是我没让她说话的兴趣。” 听到我的话,刘若兰看着我,她觉得有点意外,或许没想到我能看穿他的心思吧。 女人啊,我遇到的太多了,什么女人想什么东西,我都清楚,就他这点小心思,我那能不知道?这长的就一副清高傲物的样子,又是这种大学校长家庭出身,这知识分子的家庭,这女孩一般都是极其有自己思想的,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感觉,感觉所有人都俗气,所有人都让他们恨不得是个哑巴,不愿意去评价他们。 我说:“外面冷,走走走,咱们进去说吧。” 我说着就带着刘青海进去,到了房间,我故意从黄冠才那房间门口走一下,就故意让他看见,但是我就不给带到一个包厢里,我刚走过去,我就看着黄冠才站起来了,直接就冲出来了。 我赶紧开门,不让黄冠才出来见着人,你他妈的跟我摆脸色是不是?我也让你急一急。 我赶紧把人给带到包厢,人一进去,我立马就关门,黄冠才愣是被我堵在了门口,我立马说:“哟,黄总,您怎么出来了?” 黄冠才说:“那人是刘校长吧?” 我说:“对啊。” 他看着我,我立马装傻充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样子。 黄冠才急了, 他说:“那,那怎么不介绍一下呢?咱们一个包厢坐多好啊?” 我看着他脸色特别期望的样子,你他妈现在跟我说这个了?刚才你不是挺拽的吗?让你喝茶跟没听见似的,让你吃瓜子,感觉跟有毒一样,这回你跟我急了? 我说:“这刘叔叔把他女儿带来了,我没想到,我本来就是约我岳父跟他们一起吃个饭,联系联系咱们之间的感情,我没想到您又有时间了,您是客人,尊贵的客人,咱们要谈生意,不合适,所以我就分了两席,等会我这边安排好了,我立马就过来。” 黄冠才看着我,他急了,头上冒汗了,我知道他要办那事,肯定是他的心症,要不然他也不会出汗啊,这种人开600万的车,很少有能让他们急的样子。 黄冠才说:“那多不礼貌?”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黄总,我知道今天我没安排好,放心,我肯定让您满意,我有一个明星朋友,我叫来陪您喝酒,大明星,拿过奖的。” 黄冠才立马生气了,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对刘校长不礼貌,我得去打个招呼啊,要不然,这多不礼貌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噢,这个啊,你这个,没事,我跟刘叔叔很熟的,您不用客气,我回头说一声就行了。” 黄冠才听我这么一说,气的是直跺脚,我看着他跺脚的样子,我就解气,魏颖在边上看着也解气,你现在急了?哼,门都没有,你把我的人推到了,你就得给我道歉,我跟你客气的时候,你给我摆脸色,我一定让你感同身受一下。 我看着黄冠才要发脾气了,我也不怕了,人就在里面,人家是我叔叔,你跟我发脾气试试?你把我惹毛了,我就让刘青河卡着你的事,就不给你办,咱们就做仇人了,当然了,咱们能好好说的时候,就好好说。 他刚想说什么,我就看着巢德清来了,他一看巢德清来了,立马走过去,说:“哟,巢院长,这么巧啊,我约您好几次了,您都没时间,碰巧今天遇到了,您什么局啊?” 我立马说:“你们认识啊?” 巢德清瞥了一眼黄冠才,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那扫视的感觉,就跟黄冠才之前扫视我一样,那叫一个鄙视,但是黄冠才只能笑着,一副等着巢德清想起来的样子。 但是巢德清摇摇头,他说:“你……你是那个,那个谁?” 这话把黄冠才给憋死了快,他一脸的无奈,要是一般人,他该生气了,可是,巢德清说这话,他敢生气啊?他不但不能生气,还得赔笑,巢德清什么人?骂金胜利跟骂儿子似的,何况是黄冠才了? 黄冠才立马说:“我是黄冠才啊,育龙精英教育老板,咱们教育部今年要办学校,咱们开了护理专业,我找您好多次了,邀请五院跟咱们学校达成合作,咱们培训的学生直接送到你们五院实习工作,您忘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你他妈的,你还不止一个事是吧?哼,你还跟我冷着脸,你王八蛋,你这回落我手里了吧。 巢德清冷声说:“噢,我听人力资源部的人说了,你们学校好像没办学资质,我们不会要你们这种学校的人的,害人。” 巢德清说的那叫一个鄙视,说的黄冠才脸一下子就白了,他尴尬地扶了扶眼镜。 我也不给他化解尴尬,你小子,没有办学资质,我算是明白了,你没有的办学资格证下不来,人家医院的又不带你玩,嘿嘿,刚好,这两个事,我都有人。 巢德清问我:“老刘到了吗?” 我说:“到了啊,这边呢,赶紧赶紧,我这有黄总这个贵客,我还怕怠慢了刘叔呢,你可来了。” 我赶紧给巢德清开门,让巢德清进去,巢德清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贵客?比金胜利还贵啊?” 我听着那不屑的语气,我就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冠才,他真是满脸的尴尬,但是他不敢走,不敢顶嘴,巢德清连金胜利都鄙视,何况是你黄冠才?哎,黄冠才这种老板,还真的就得巢德清刘青海这种知识分子来教育他们。 我送他们进去,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出来,我说:“黄总,您赶紧进去坐。” 黄冠才瞥了一眼那关上门的包厢,他问我:“你跟巢院长什么关系?” 我说:“岳父,不……未来的岳父。” 黄冠才立马再次扫视我,那眼神不一样了,惊讶中带着惊喜,我看着就笑了,这他妈就是狗眼看人低,这回知道爷们也是有关系的了吧? 黄冠才说:“你早说呀……” 我笑了笑,我说:“我说了呀,我说请我岳父还有刘叔叔吃饭,联系联系感情……您是贵人多忘事。” 黄冠才立马拍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他说:“还真是,最近事太多,脑子不好,你别介意啊,中午你这么安排不礼貌……” 我立马说:“知道知道,魏姐,你这赶紧把那张雨玲请来啊?中午得陪着黄总啊,别让人觉得咱们不礼貌啊,回头吃完饭,我得带黄总去打招呼啊,哎哟,我忘了,你这摔了一跤,你能走的动吗?” 魏颖立马就懂了,她靠在墙上,说:“我这腰还真有点疼……” 看着魏颖满脸疼痛的样子,黄冠才立马说:“真对不住了,我当时是着急了,要不你先去医院吧,这医药费我全给你报销。” 我听着就笑了,会来事,黄冠才也是会来事,能看懂局面的人,这就好办了。 我说:“魏姐,行不行?不行就去医院,这身体要紧,是不是?” 魏颖也会来事,她立马说:“我这都是小事,你们老板的事是大事,我就算是摔死了,只要能把你们老板的事给办了,我死了都值了,我先去了啊。” 魏颖说完就走,他走路一扭一扭的,装的还挺像的。 这就是会来事的人,有这种人在身边办事,特别舒服。 我看着黄冠才,我说:“黄总,里面请?” 黄冠才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那包厢,眼神里急啊,殷切啊,但是,他只能眼巴巴的回去。 这是我的关系,见的着见不着,全凭我说。 你黄冠才再牛逼。 你也得给我等着。 第471章 说话的魅力 现如今我可不是刚出道的小毛头啊,这局势把我,节奏控制,什么时候拿着你,什么时候放着你,我心里都有数,而且我心里也不痛快。 一开始见他,我真是跟孙子一样,我求着他跟我吃个饭他都不愿意,还要告我,还不跟我玩,现在我当然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他还轻视我。 现在我可是要做大生意了,这脸面一定要洒出去,跟以前不一样,我给这个老板办事,给那个老板办事,都是为了别人,现在不一样了,我都是在给我自己办事。 什么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就是这个道理,你得给人家看你的实力,觉得你是个稳健的老人物,这样人家才放心,要不然你这合同签了,人家也能给你闹掰了。 我看着房间里的服务员,都是我不认识的,我立马出去,我拿着手机给齐亮打电话,我让他把赵静雅给我叫来,她愿意留下来是为什么呀?就是为了能学点东西,赵静雅很聪明,他知道有些东西在学校里能学到,但是有些东西,只有在这个社会上才能学到。 这人情世故,学校可不会教你。 我打完电话,就回来了,黄冠才立马就说:“林总啊,你这关系挺广啊,认识的人都不简单啊,不过这生意圈我还真没听过你这号大名啊。” 我立马笑着说:“哎哟哟,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你像刘叔叔,一大学校长,拿不到多少钱的,一年也就十来万,没多少钱,我那个老岳丈,那就更没多少了,而且还总往外面贴钱,那亲朋好友都不爱搭理他们,这人都倔,他们还不带别人玩,就他们自己一个圈子的,而且现在圈子也少来往了,要不我干嘛给他们联系呢?” 我故意说的轻飘飘的,没把那两个大角色给往高处捧,但是,这人就是这样,但凡是聪明的人,他都会有逆反逻辑,我越是轻视的描绘那些大人物,黄冠才就越是会重视他们,当然也重视我,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都是亲爸爸级别的,他的事能不能办成,还真的要看着这两个人,而我呢,他也会顺带着提高级别来对待。 黄冠才笑着说:“林总,你真是见惯了大场面啊,这教育局的局长我跑了十二回了,一次面没见着,这副都见不着,你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立马摆摆手,我说:“这就是亲戚朋友,我还真是不稀罕我告诉你,我这做生意,跟他们不挨着,我这欠几个亿,他们真没能帮我的,要说帮忙啊,还是得黄总你这样的,圈子不同,是吧,黄总,我这刚接手秦传月的烂摊子,我焦头烂额,但是我第一个想的就是您啊,您可是咱们公司最大的委托商,您可一定高抬贵手,给咱们个机会啊。” 黄冠才听着我的话,立马笑了笑,他沉吟了一会,我一看那表情我就知道他在算计。 黄冠才说:“这事吧,巧了,我心里正在打退堂鼓,我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吧?” 我赶紧点头,给他倒茶,黄冠才接着说:“我是办教育的,我的教师队伍很优秀,三年前,我这奥数班,拿了世界冠军,在教育行业,我可以说,在咱们这片,没人比的了我,我立马融资,扩建教育班,把教育班变成学校,我准备开设民营大学,开设各个学科,我都计划好了,但是谁成想,今年奥数他下神坛了,也不知道那来的一股邪风,要阻止这奥数,我一下子倒霉了,我那办学资格证人家就给我卡着那,今天去,说这个材料不齐全,明天去,他说那个材料又不齐全,他这一卡,我的投资人家给撤了,你说我这学校还建他干嘛啊?” 我听着就低着头,我看着悄悄站在边上的赵静雅,穿着制服,丸子头,跟一般的服务员差不多,我没跟他打招呼,让他在边上看着就行了,能学到多少是他自己的造化。 黄冠才这个人,真的会算计,不愧是搞教育的,说话也是厉害,他这么一说,我懂了啊,他的意思就是,你不把我这办学资格证给我弄下来,我那学校就不办了,虽然说的委屈,但是很明确。 都是人精,都懂。 我笑着说:“哟,您那学校,人家给了多少投资啊?” 黄冠才说:“还行,也就3亿多,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拿的,要不是为了上市,我才懒得融资呢,这资格证给我卡的难受啊,所以我就不想办了,刚好你们违约了,我就想着要不然就放弃了吧。” 我听着赶紧说:“别啊,您千万别放弃,您想啊,你这一放弃,你损失多大啊?不光是别人的投资,你的计划跟未来都放弃了,咱们有事都是好商量的是不是?我跟你说,我那刘叔叔,没什么用,但是这教育局的事,我可以给你咨询咨询,问问是什么情况,给你指点指点,行吧。” 黄冠才立马说:“那行啊,你给我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只要能给我办成了,什么都好商量,人家要什么我给送什么。” 我立马说:“你想多了啊,这两个人要是懂拿钱的,还用你说,我还用那么难啊?人家就是不要东西,也不要钱,你看看是不是,我开公司,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黄冠才笑了笑,他说:“林总,要不,咱们过去喝一杯。” 我立马说:“这不合适,那边是家宴,怕怠慢您,你这种大老板,就得大明星陪酒,好吃好喝的招待,那边我给您问清楚就行了。” 我说着就站起来,刚好,张雨玲到了,她穿的花枝招展的,身上的香水用的很贵重,看到我之后,我就拉着他过来,我说:“黄总,您看,张小姐,认识吧?” 黄冠才点了点头,那眼睛都在放电呢,但是,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只是平常的点点头,但是我,斯文败类一个,脖子上挂的那东西,就他妈是出来招桃花的,张雨玲这种大美女一来,他立马就骚动了,他也不跟我说去那边看看了,为什么呀? 美色当前,糊了眼了。 我说:“仙女,黄总是我的贵客,招待一下,我出去有点事,别给我怠慢了啊。” 张雨玲立马说:“知道了,黄总,不好意思,来迟了,来,我敬您一个。” 我看着张雨玲也挺会来事,我就跟找赵静雅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 到了外面,赵静雅就说:“这个人说话拐弯抹角的,不实在。” 我说;“你傻啊,都跟你实实在在的,人家怎么赚钱啊?人不是机器,你给个指令代码,就能按照规矩办事,人都有花花肠子,都在这尔虞我诈之中达成自己的目的,别瞧不起这孬心,没有这个孬心,你是成不了事的,当然了,要保留本心,我不是教你变坏,是教你变油。” 赵静雅点了点头,我就说:“习惯吗?这边冷,穿这一身暖不暖和啊?学业怎么平衡的?冲突不冲突?” 赵静雅看着我,她说:“不冷,还行吧,学业你放心,我白天在这边打工,晚上回去自习,不耽误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进去看着,做事先要学会做人,用功之前更要学会用人,要学会用别人解决你的麻烦。” 赵静雅领悟似的点点头,随后就进去了。 齐亮悄悄的过来,他说:“哟,这丫头机灵啊,你亲手指教,以后是不是要用啊?” 我说:“不废话吗,那肯定用啊。” 齐亮说:“那就别洗盘子了,这不合适,大材小用。” 我笑着说:“什么叫大材小用啊?我不也是洗盘出生啊?人前显贵,人后必定受罪,他一定得尝尝那洗盘子暗无天日的基层工作,他才能珍惜日后得到的东西。” 齐亮立马苦着脸,他说:“大侄子,你这是打我脸了这是。” 我笑了笑,没搭理他,我进了包厢,我立马说:“抱歉抱歉,那边老板招呼着呢,,刘叔叔,对不住了,我敬您一个。” 我说着赶紧倒酒,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喝了一大杯,辣的我心窝子都疼。 刘青海说:“傻孩子,咱们什么关系,不需要不需要,你要是太忙啊,我跟你巢叔叔喝就行了,不用特地过来的。” 我立马坐下来,我说:“那不行,那边的人啊,说实在的,是托关系办事的,我本来就是打算咱们爷仨吃个饭,喝个酒的,但是在教育局遇到了,这人啊,是珠江丽景最大的委托商,他要告我们来着,刚好碰到我给您打电话,他听到了,非得过来要找您帮着办点事,我知道这是给您添麻烦的事,我立马就给回绝了,他好说歹说,我都没同意,愣是没让他过来,哎,就算是告我,也不能让您违反原则是不是?” 我说完就跟刘青海碰杯,招呼着巢德清一起喝酒,我又大口喝了一口酒,然后大口吃菜,跟在自己家一样。 我这话,就是真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我是连蒙带骗的来撮合这件事,我不能直接说,但凡直接说这种事的人,都没一个能办成的。 我看着刘青海眼神犹豫,他是想帮,但是又不知道事大不大,违不违法,所以,他犹豫。 我立马说:“那人啊,还他妈想告我?爷们现在一身烂肉,债多了不愁,给我弄一失信人名单又怎么样?没钱还大不了进去,是不是?我也不怕他。” 我说完,刘青海立马说:“哟,这事不能乱说,小林啊,他要办什么事啊?你跟我说说。” 我一听,心里就门清。 这事,他主动开口。 成一办了。 这就是说话的魅力。 第472章 找到了根结 直肠子说话的人,没有人喜欢,就算他说的是好话,但是肯定也是带刺的。 说话就得委婉一点,我这是要求刘青海办事,但是这事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你请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办事,你会给人家惹麻烦,所以你得让他们自己主动参与到这件事里面来。 这样,他们在心里上,就会减少自我保护的意识,他们啊,觉得能办,就给你办了,不能办再说,因为我的话,也说的很委婉,也是一种能办就办,不能办就不搭理人家的态度。 所以,两不为难。 我听着刘青海说了,我就笑了笑,我给刘青海倒酒,我说:“也没什么大事,那黄冠才不是搞教育的吗?什么奥数不奥数的,听说还拿过什么奥数冠军,我说他吹什么牛啊?这奥数冠军前几年咱们国家都包圆了,你拿几个也没什么好吹嘘的,是不是?” 刘青海立马摆摆手,他说;“小林啊,这个你不懂,奥数这个东西,很重要的,是一个国家的教育的体现,非常非常重要……” 我立马说:“那为什么西方国家不重视啊?还有,那为什么咱们现在又不搞奥数了呢?” 刘青海又摆手了,他说:“这你就更不懂了,西方不重视?你想多了,他们是巴着脑袋往里面钻,只是咱们比他们领先了,风头都在咱们身上,所以你看不到他们的光环了,至于我们不搞,是因为有人把这个奥数啊,给带偏了。” 我看着刘青海脸色难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里问:“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偏门不偏门的啊?” 刘青海立马严肃地说:“有人啊,把这个教育啊,当成了敛财的工具,比如华老的华杯赛是八六年就开始的,本身是引起数学兴趣,让喜欢学数学的人学会更多的研究方法,开拓解题思路和学习方向,虽然有竞技的成分,但本质是让大家在自己现有知识阶段去研究所接触问题的解决方法,现在的奥数成了家长让孩子上所谓好学校的必修课,也成了很多教育机构的敛财方式,更有学校联合教育机构收黑钱。从小就让孩子接触不良竞争,偏离了教育的本意。” 我听着点了点头,我说;“哟,这黄冠才就是干这种事的人吧?我听说他收费很贵啊,一学期都十几万,真他妈太黑了,难怪他这么有钱呢,盖一教学楼都花几个亿,这钱,都他妈是黑钱啊。” 刘若兰冷不丁地说:“市场经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人家是黑钱的,都是嫉妒。” 刘青海立马不屑起来,对于他的女儿的看法,实在不敢苟同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刘若兰说的是对的,这就是市场经济,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不违法,你凭什么说人家黑心啊? 我偷偷的在底下踢了刘若兰一下,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偷偷竖了个大拇指,刘若兰冷着的脸笑了一下,但是那一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刘青海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教育不能成为敛财的工具,叫停比赛并不是叫停奥数教育,这让喜欢数学的人有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同时可以扼杀奥赛上名校的扭曲思想和以奥赛为名敛财的灰色产业链,保证了做学问的纯洁,没什么不好。” 我立马说:“对对对,孩子是未来的花朵,祖国的栋梁,一定得让他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与氛围,那些奸商,就是该教育他们,什么钱不好赚,去赚那些钱,该办他们。” 刘若兰微笑问道:“知道咱们的文化精髓是什么吗?” 我们都奇怪的看着刘若兰,她笑着说:“一刀切……” 刘青海想要训斥刘若兰,但是突然话到嘴边了,又没说出来,她脸上有很多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刘青海也明白,咱们这文化是有点问题。 但是,没办法,大环境如此,要么自我融入,要么成为另类人人喊打。 我立马说:“哟,果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这精神思想就是与众不同,妹子,敬你一个。” 我说着就跟刘若兰碰杯,她端起来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下,脸上那看透世间一切的表情,特别的成熟。 我觉得刘若兰是有思想的,他的思想,跟我不在一个层面上,好比,我是三维世界的人,他是五维,甚至是更高纬度的人,咱们想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交流上可能有点困难。 我喜欢有思想的女人,喜欢看他们表达自己,然后送上一句呵呵。 他们的思想不是不好,就是不现实,不适合我们现实生活需求。 我立马说:“难怪他今年不办奥数要办学校了,这人也算是改过自新了是不是?刘叔叔,我听说,他是有什么资质被卡主了,没办法办学校,这事能不能给他解决一下?不能解决就算了,赚了那么多黑心钱,他也活该。” 刘青海说:“黄冠才我知道,他们是在咱们昆明最活跃的,到处拉人头,虚夸奥数教育,每年都拿着奥数冠军的投降去骗人……” 刘若兰冷不丁地说:“人家的奥数冠军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既然是真实存在为什么是骗人呢?你们这些传统老教育家羡慕嫉妒人家的教育成果就直说,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呢?” 刘青海说:“嘿,你干嘛啊?” 刘若兰冷声问:“替教育家说一句公道的实话……” 我听着就觉得有意思,这对父女,也是不对头,我立马说:“咱们就事论事是不是?刘叔叔,咱们好好说,不带生气的。” 刘青海真的被怼的有点生气了。 刘若兰说:“人家办的教育班,每年出那么多冠军,出那么多优秀的学生,为什么呀?因为人家把学生的特长用特殊的方式给拉大了,放大了,所以人家有成绩,现代的传统教育,就是把猴子大象长颈鹿放在一起,让他们比赛长跑,让他们比赛上树,游泳,有什么意义吗?” 刘若兰的话让刘青河哑口无言,刘若兰是真的有思想,但是不切实际,咱们国家人太多了,公共教育资源太少了,没办法开设那种专业兴趣班,更多的人只是在该上学的年级上个学,然后完成法定的义务教育去打工。 我立马说:“咱们今天不说这个,刘叔叔,咱们就说说那黄冠才吧,您看这事能不能办?不能办就给他推了,咱们别生气,是不是?” 刘青海深吸一口气,他说:“黄冠才是典型,教育局就要抓他这个典型,他是咱们这边收费最贵的,最高调的奥数教育班,上面就是害怕他建造了学校,还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借此名义敛财,一个学期十几万的学费,他把这个教育环境给破坏了。” 刘若兰特别好笑的笑了一下,他说:“杀鸡给猴看是吧?那你们有考虑过那鸡带来的实际利益吗?今年咱们国家的奥数在国际上集体覆灭,为什么你们又开始叹息了?你们从来不会反思,奥数的成功与失败就是咱们国家教育的一个痛病,你们这些搞教育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们到底要的是什么,给孩子的又是什么,又没有想过孩子到底要的是什么,他们得到的又是什么,你们没有想过的,反正一股脑塞给他们就对了,错了就一股脑给切了,又没事了。” 我听着刘若兰的话,很吸引人,她有一种魅力,说话的那种气场还有对问题的深思,他的高度层面,让我有一种膜拜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啊,看着挺饶人,但是,非常的发人深省,是啊,我们的教育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要给孩子什么?孩子又想要什么,最后他们又得到了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 巢德清突然说了一句:“手术其实并不是治疗癌症最好的方法,切除癌细胞的成活率其实远不如化疗高,但是,咱们国家往往最喜欢用的就是手术,为什么呢?因为见效快,短期利益很明显,至于长期利益,我们很少去考虑。” 巢德清的话,一刀见血,是的,咱们现在的教育就是太短视。 果然是知识分子,一刀见血。 我说:“哟,咱们不讨论这个,刘叔叔,这个事,您要是为难,就算了。” 刘青海摆摆手,他说:“我也觉得,一刀切不是对的,今年奥数全军覆没,上面又在反思了,认为有些东西,确实应该吸取精华,但是,这个乱收费,天价班,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个事,我可以周旋,但是,你跟那个黄冠才说清楚,他们的收费标准,课程标准,一切都要按照我们教育局规划的去办理,否则没戏。” 我立马举杯,我说:“刘叔叔,您真是大教育家,为了下一代的未来,我敬您一个,那位刘先生,我也敬您一个。” 刘若兰看着我,有些诧异,他说:“先生不敢当,就是一愤青。”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把杯子举起来了,咱们一起喝了一杯酒。 我看着刘若兰喝完酒就低下头,眼神里那光都在跳,嘴角时不时的上扬一下,她心里高兴。 夸人要夸在点上。 我为什么叫她刘先生? 这就是一种读书人的荣耀。 尤其是女人。 女先生可不是随便说的,这女先生可是女知识分子的最高荣耀了。 自民以来,咱们的女先生就不足百位,如今更是少的可怜,能叫先生的,都是大才女。 我觉得刘若兰是个才女,当然了先生确实是言过其词了,就是为了夸她。 她高兴就行了。 我喝了酒,烧的厉害。 但是,问题的根结找到了,刘青海又答应了周旋。 这事,就成了一大半了。 第473章 拿下 成熟的人办事,不会把事给说满,刘青海说给我周旋,其实这事就已经差不多了,要不然他干嘛答应我啊? 主要是他们是搞教育的,他办这个事,他得为总体大局考虑一下,首先就是那黄冠才的三观。 在他们看来,一学期十几万的学费太贵了,但是在我们商人看来,那真是太便宜了,要是我,我恨不得一百万一学期。 他要的,就是我跟那黄冠才说清楚,这事,他们得让利,首先,那学费不能太贵。 这个学费贵,他们办学质量还好,这就会拉大社会的差距。 这样,越有钱的孩子,他将来肯定会越有钱,因为他受到的教育非常好,这越没钱的孩子呢,他只会越来越没钱,因为他享受不到那个教育。 十几万一学期?百分之九十的人是学不起的,所以这个事他是影响整体社会的事,教育局肯定会限制的。 但是你说他好吗? 我也不知道,这不归我管,我也懒得去讨论,我就是把我的事给办好就行了。 刘青海说:“你别老在我们这边待着,你那边有客人,你过去招呼一下,别让人觉得不礼貌。” 我立马给刘青海倒酒,我说:“谁稀罕搭理他似的,要不是为了钱,我都懒得理他,叔,你们先喝着,我过去招呼一下就过来。“ 刘青海说:“去吧去吧。” 我把酒杯里的酒喝到嘴里然后再出去的,到了外面,我赶紧的把嘴里的酒给吐出来,真的烧心。 我推开门,看着张雨玲跟黄冠才已经喝上了,黄冠才喝的满脸通红啊,他这人白,喝酒上脸,我感觉没喝多少,这脸就红了。 我说:“这什么情况啊?这怎么酒都没动啊?张雨玲,你这不行啊,我得批评你啊。” 张雨玲娇媚地说:“黄总有点紧张,还说他是搞教育的,不会喝酒。” 我听着就笑了,搞教育的不会喝酒?你骗谁呢?我赶紧拎着酒瓶子坐下来,黄冠才立马说:“我这搞教育的,喝酒影响不太好,我下午还要去培训班呢,不能喝太多。” 我立马指着张雨玲骂起来:“你怎么回事?你搁我这装什么呢?黄总不喝,你不会喝啊?你喝两个,黄总喝一个他总该会喝吧?给我喝。” 张雨玲被我骂的立马娇滴滴的,她看着黄冠才,娇滴滴地说:“黄总,那我喝两个,你喝一个行吗?” 黄冠才没说话呢,我直接就给张雨玲倒酒,直接倒两杯,张雨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也不搭理他,你现在这个待遇是你自己找的。 张雨玲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喝,这他妈就是落地的凤凰,他真不如鸡。 黄冠才立马有点心疼了,他说:“慢点慢点,我喝一个,我喝一个就行了。” 黄冠才赶紧喝了一杯酒,喝完了之后,我立马鼓掌,魏颖带着几个陪客也开始鼓掌,黄冠才立马笑起来,说:“见笑,见笑。” 黄冠才说完就瞥了一眼张雨玲,那笑的跟淫棍似的。 黄冠才对魏颖不会有任何想法,因为他知道,魏颖是找他钱去的,而张雨玲不一样,张雨玲就是我送给他的下酒菜,他吃了也是白吃,男人不会对没机会的女人动心思,但是相反的,对有机会的女人,还是大美女,那真是一点都不含蓄。 我看着黄冠才现在都恨不得把张雨玲给吃了。 什么叫道貌岸然,这就是。 我立马倒酒,我说:“黄总,我敬您一个,刚才那边我说了,我说我跟黄总是好朋友,他遇到了点困难,有人卡着那办学资格证不放,我让刘叔叔务必啊,给我把这个事给办了,我刘叔叔怎么说的你知道吗?” 我说完立马跟黄冠才碰杯,黄冠才也默默的端起来酒杯,跟我喝了一个,我这边说话,跟那边又不一样了,这边我得直接了当的跟黄冠才说,而且,还得说的特牛逼的那样。 黄冠才问我:“怎么说啊?” 我立马给黄冠才倒酒,我瞪着眼睛说:“没问题啊,一准给你办了,但是……” 黄冠才那高兴的脸,还没化开呢,一听我说但是,他立马就啧了一下,他赶紧说:“你别但是啊。” 我笑了笑,我说;“咱们再喝一个,我跟你慢慢说,你这里面,有得罪人了,你可能还不知道。” 黄冠才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了,我跟他碰杯,又喝了一个,这一口下来,都是1两酒,想灌黄冠才酒,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我就喜欢啃这种硬骨头。 我们喝了之后,我趴在黄冠才身边,我小声地说:“知道上面为什么卡着你的办学资格证吗?” 黄冠才摇头,他说:“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早办好了,是不是,要……” 我说:“别多想,人家真不会要你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我告诉你啊,你这个事啊,你撬动了整个社会的平衡的天平,你这样搞,一学期十几万,这让多少人眼红,你要是没有成绩还好说,关键你有成绩,那奥数冠军拿多少个,你说,你让那些穷人的孩子怎么办?” 黄冠才特别不服气了,他说:“这不是屁话吗?我让他没钱的啊?这也不赖我啊?” 我立马给他倒酒,黄冠才气的立马一口给闷了,我这话,说的他委屈了,真的,你办学质量好,反而是罪过了,你肯定委屈啊。 我说:“这还不是穷人不穷人的问题,问题是,你给了那些传统教育者一巴掌,你让他们眼红了,知道吗?” 黄冠才又喝了一口酒,他说:“我这优秀,还是我的错了?” 我说:“树秀于林风必吹之,这道理,您应该懂。” 黄冠才无奈的笑了笑,他说:“也是,早就有人告诉我了,让我低调点,可是我在想,好的教育理念跟好的教学方式,应该广泛的传播……” 我说:“这是没错,但是,太贵了,你要是让所有人都学到,都学的起,您一马是全国先进人物,但是,这一旦跟钱沾上关系,您就是资本家,您就是吸血鬼,所有人都指责您。” 黄冠才闷头又喝了一口酒,我赶紧给他倒上,跟老板喝酒,得掏他心窝子,这样,你都不用劝,他自己就喝了。 黄冠才委屈地说:“进化论知道吗?物竞天择,在我看来,没钱的人,就没有资格享受高级的教育,人家付出了努力,付出了成本,人家就应该享受到比你先进高级的教学……” 我说:“不好意思黄总,这进化论不适合咱们,咱们这社会环境太复杂了,这人口基数在那呢,您,要么普惠,要么趴下,您看,你怎么选了,那资格证我一马都能给您办下来,但是,我刘叔叔,您这价格要是下不来,办了也是白搭,回头还是给你拆了。” 黄冠才特别委屈,他说:“你知道我的老师都是什么级别的吗?都是教授,还有奥数出题官,年薪都是几百万的……” 我立马摆手,我说:“这话,您别跟我说,我不懂,这价格下来了,其他事都好办,普惠扩大基数,您一样赚钱,咱们是商人,讲究利益是不是?有的赚就赚,传统教育不还是说不准补课吗?这该补的不还补?就是换个方式吸血,您是搞教育的,我不信不懂。” 黄冠才笑着喝了口酒,我跟他碰了一杯,黄冠才喝完酒,立马说:“你啊,知己,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哟,我也是对您久仰啊,我真的是搞不懂,您到底用什么方式培养了那么多奥数冠军。” 黄冠才自豪的笑了笑,他说:“行业秘密,就不能跟您说了,行,我让利,普惠,哎呀,还是老美说的对啊,这世界,无非就是相互妥协,啧,咱们喝一个。” 我立马跟黄冠才干一杯,这一杯下去,我感觉我肠子都要烧烂了。 喝完酒,我立马说:“黄总,您的事,我一马给您办了,这工期我也肯定给您按期完成,您也别告我了,咱们继续合作行吗?” 黄冠才笑了笑,他说:“这是肯定的,不打不相识,林总别怪我。” 我啧了一下,我说:“那能啊……” 我说着魏颖就过来了,手里拿着合同呢,早他妈准备好了,就等这一会呢。 魏颖说:“这是咱们的谅解合同,还有继续合作的合同,黄总您看一下,签个字。” 我立马把合同接过来,顺手给他递了一支笔,我说:“黄总,咱们第一天认识,你不了解我,我告诉你,做生意,哥们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公司,我一接受,立马加了4个亿的注册资金,你放心交给我办,我一准给你办好,告诉您,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您得相信金总金胜利。” 黄冠才呵呵笑起来,他说:“这跟金总还有什么关系?” 我啧了一下,我说:“这就是内幕了,秦传月怎么倒的呀?” 黄冠才小声地说:“听说是得罪白云了。” 我说:“那不就结了吗?是不是?人家一把手的事,你这公司就没了,我告诉你啊,我就是跑腿办事的,背后有大老板,知道我岳父跟金胜利什么关系?” 黄冠才立马明悟了,他说:“听说白云能起家,就是这位巢老动的关系。” 我说:“这下明白了吧?近水楼台先得月,您啊,把钱给我转过来,我保证给你完成,过几天我约吴总,金总咱们去打高尔夫,咱们一块吃个饭吧,行吧,到时候咱们认识认识,金总也是喜欢搞教育的,到时候给你投点钱。” 我说着就把合同抽上来,指着那资金给他看,然后又敲了敲签字的地方,这是一种心理暗示,也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手法。 黄冠才拿着笔立马开始签字,我看着他那个秘书立马过来要说话,我赶紧给张雨玲瞪眼。 张雨玲也懂,立马就拉着那个秘书,说:“小帅哥,你可真帅啊,我敬您一个。” 张雨玲说着,就强行的拉着那个秘书喝酒。 这一会的功夫,黄冠才就把字给签了,我也赶紧的签字。 当落笔的那一刻,我心里终于是踏实了。 拿下了黄冠才,剩下的,就好办了。 第474章 缓一口血 这就是生意圈的手段,咱们先喝酒,喝糊涂了,咱们再谈事,我让你高兴,我捧你夸你,让你掏心窝子,再找几个没关系的大人物胡咧咧一下,你立马就觉得我档次上去了,这下,你就跟我有的玩了。 当然了,我说的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就看你自己信几分了。 这字签了, 我心里就踏实了,第二笔款子也有5000万呢,当然了,这钱是小事,重要的是,我甩了一笔官司。 这黄冠才要是告我,那我麻烦大了,我丢了6000万不说,我这名誉就倒下了,我注册资金再高也没用,人家不信任你,都等着告你拿赔偿金呢,光是这官司就给我拖死了。 合同签了之后,我就说:“黄总,咱们合作愉快。” 我说完就端起来酒杯跟黄冠才喝酒,咱们碰了一杯,我把酒喝了,虽然烧心,但是这杯酒喝的痛快。 喝完了之后,我就说:“黄总,咱们去那边打个招呼吧,您这搞教育的,不能喝太多,回头啊,我让张小姐送您回去,您好好休息,行吧?” 黄冠才立马站起来,他说:“好好好,这个可以,这个可以的,我得过去打个招呼,这都是教育界的前辈,我得好好请教请教。” 我立马跟黄冠才站起来,现在合同签了,我得让他们见面了,因为里面的一些专业的东西,我不懂,我不能瞎传话,让他们自己去商量。 我跟黄冠才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间,我说:“刘叔叔,巢叔叔,这位是黄冠才黄总,他说一定要来见见你们二位,我说不用,但是黄总太客气了,太有礼貌了,一定要来打招呼。” 刘青海笑了笑,他说:“客气,客气了……” 黄冠才说:“应该的应该的,刘校长,巢院长,我敬你们一个。” 两个人也没说什么端起来酒杯喝了一个酒。 喝完了之后,我立马说:“刘叔叔,你说的那个事,我跟黄总说了,黄总也觉得那价格有点高了,他说回去一定按您要求的,把这个学费啊,给降下来,至于多少,按照你们教育局的来。” 刘青海冷着脸说:“教育的目的,是培养下一代,如果教育只是为了敛财,那就失去了教育的意义,希望黄先生能想清楚这个道理。” 黄冠才立马说:“受教受教,回去之后,我一定整改,按照教育局的要求来办,刘校长多谢你帮忙,下次我请您吃饭,好好谢谢您。” 刘青海有点不高兴了,我立马说:“黄总,不差这顿饭,刘校长也是秉公办事,至于为您这顿饭吗?是不是?” 黄冠才立马说:“是是是。” 我看着黄冠才那唯唯诺诺的,我就笑了,在知识分子面前,你再大的老板,你也别给我跳,你跳的过人家吗?有时候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黄冠才立马说:“巢院长,咱们合作的事,您……” 我立马说:“黄总,你喝多了,我让张小姐送你回去,这事咱们下次再谈。” 我说着赶紧拉着黄冠才,我小声地说:“别急啊,你这教学资格证都没办下来,你就想吃肉了?” 黄冠才立马拍了一下额头,说:“喝多了喝多了。” 我立马说:“你们先吃着,我送送黄总,一会就回来啊。” 我说完就拉着黄冠才出去,到了外面,黄冠才就说:“林总啊,这事,你多帮我走走关系,如果能跟医院达成合作,对于我们招生有很大的宣传作用的。” 我说:“这都是小事,我一句话的事,是吧,老岳父,能不帮我?就算是跟金总他们那么大的药企达成协议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您别急,您先这个八字给写全了,再谈这些才有谱,你这都没谱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呢?合同也签不了?到时候人家学生说你是诈骗问题就大了。” 黄冠才点了点头,他说:“对对对,林总,今天认识你真是高兴。” 他伸手跟我握手,我立马就跟他握手,我们两都笑的特别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兄弟呢,其实,我们刚才还是一对陌生人呢。 这就是你展现实力之后,人家愿意跟你玩的表现。 这社会,要么够圆滑,要么够硬,我两样都沾,那我就所向无敌。 我立马说:“张雨玲……” 我说完就笑着说:“张小姐啊,很善解人意的,黄总您多跟她交流交流。” 黄冠才笑了笑,看着张雨玲出来了,我立马说:“赶紧扶着黄总,人家喝多了,你也不照顾照顾。” 张雨玲赶紧去扶着黄冠才,这时候黄冠才哈哈大笑,还真的就顺势搂着张雨玲的腰了,真的不客气。 我说:“黄总,你慢点啊。” 我送黄冠才下楼,这吃完饭,办完事,我再送他一个女人,真是一条龙服务到位,他就算事后酒醒了,想要挑我的刺,他也不能招我的后茬了。 到了楼下,我赶紧去给他们不开门,黄冠才上车,我看着这车就羡慕啊,600多万的车,里面的装饰都让我觉得嫉妒。 张雨玲看着我,小声地问我:“什么意思啊?让我跟他睡啊?” 我说:“仙女,帮个忙,公关公关,不缺待你,回头咱们好说。” 张雨玲看着我,眼睛立马就红了,她想哭,她知道,他从笼子里养的金丝雀,变成了外面散养的老母鸡了,但是她能怎么样啊? 她只能咬着牙钻进那车里,然后对着我笑笑。 我把门给关上,我说:“司机慢点啊,下雪路滑,千万小心啊。” 我说完就摆摆手,黄冠才也没跟我多说什么,我看着人走了,我就笑了一下。 魏颖过来兴奋地说:“这事就摆平了?林总,您可真是厉害啊。” 我说:“小事,照片拍了吗?” 魏颖说:“拍了呀,你们签字的时候,我都拍了。” 我说:“行,回头发给我,我联系廖晓云,让他给我宣传宣传。” 魏颖说:“您可真是高,这要是出去了,其他小的承包商也不会再来告我们了。” 我没说话,跟魏颖一起上楼去,我点了一颗烟,我胃疼的厉害,肠子也跟火烧似的。 魏颖看着我出汗了,就说:“你没事吧?” 我说:“放心,晚上跑不掉你。” 魏颖生气的要打我,但是看着我脸色发白,就赶紧扶着我,她说:“要不,休息一下吧?” 我笑了笑,休息?是要休息一下,我不能为了赚钱,命没了,我赚那么多钱干嘛啊? 我到了楼上,进了包厢,我就说:“送走了,这阿胶你先吃着,我这胃有点难受……” 刘青海说:“那你别喝了,别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若兰,我觉得你真有思想,这公司策划你能做吗?” 刘若兰说:“我对于房子确实有一种新的想法,为什么房子一定要固定在那,而不是我走到那,可以带到那,房车又缺少那种钢筋水泥的踏实感,我很想搞一种可以移动的钢筋水泥的房子……” 我说:“好创意,那,您就委屈来我们公司做策划吧,我给你30万的年薪,福利统一福利,怎么样?” 刘青海说:“小林,不用,不用,他在人家公司,拿3000人家都嫌要的多了,你给30万,太多了,不用……” 我看着刘若兰,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或许是没有想过他能拿三十万的年薪。 我立马说:“刘叔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我看来,思想是无价的,不贵,真的,若兰尽快来上班啊。” 刘若兰看着我,有些懵懂地说:“噢,好……” 刘青海说:“你也不谢谢人家,你真是……哎呀!” 刘若兰说:“谢谢你!” 我立马不高兴地说:“没劲,我不是照顾熟人啊,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想法,我感觉你在五维空间,我在三维空间,咱们的思想层面不在一个层次。” 刘若兰开心的笑起来,这恭维,让她彻底高兴的大笑起来,几个人都笑了笑,我站起来,我说:“刘叔叔,上次我说的那个小事,就是冯总的前妻面试的事,我回头麻烦你一下。” 刘青海说:“没事,没事,你让他过来就行,你先回去吧,我看你这脸色真不好,年轻人别太拼。” 我说着就出去,我说:“巢叔叔,你出来一下。” 巢德清站起来出来了,我把门关上,我说:“巢叔叔,这边你照顾一下,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 巢德清说:“我让小杨给你送点胃药吧。” 我说:“行,对了,巢叔叔,那医院的工程,怎么说了?” 这医院的工程价值3个亿,巢德清出事,这工程就停了,合同虽然签了,但是冻结了,不给钱,我想要给拿回来,这可是一大笔钱,我有几千万的利润在里面呢,能给我缓一大口血。 巢德清说:“这个工程一定是你的,我回去组织人,跟上面反映,要公开招标可以,我医院里的那40名优秀员工的住房奖励必须写在合同里,以前我暗着给他们争,他们拿这个做文章,现在我明着给他们争。” 我听着就知道稳了,这亏点钱我都无所谓,但是这个合同我一定要拿下。 我点了点头,我说:“谢谢你巢叔叔有事,尽管言语,我一定配合。” 巢德清说:“行了,快去休息吧,我办事,还不需要你插手。” 我笑了笑,看着这倔老头进去,我就立马搂着魏颖的腰,我说:“看到没有?这他妈就是老子的人脉,不用老子多说,这事就给我办了。” 魏颖娇媚地说:“你跟谁称呼老子呢。” 我立马瞪眼了,我说:“就我这手段,你不得叫爸爸啊?不行,你得给我叫。” 我搂着魏颖进电梯,使劲的晃他,魏颖被我晃的无奈,说:“爸爸,爸爸,行了吧?你何止是爸爸,你简直就是爷爷,你这手段,我是服了。” 我笑着咬着她的耳朵,我说:“等会让你知道,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 我说着就亲她,魏颖也不躲,她喘息着说:“今天,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笑了一下,这个新郎我可真是等的好苦啊。 今天我终于做上她这个英雄折腰的大美女的男人了。 值了。 第475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跟魏颖认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对于她,我见到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要折断的感觉。 到了房间,我们就卿卿我我。 魏颖抱着我,感性地说:“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完蛋了,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凶恶,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我就很不服气,我魏颖,在公司八年,我卖了多少房子,喝了多少就,给多少男人捧过臭脚,我眼看着就要干上那副总了,可是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塌了,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我看着魏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哭的特别动情,我不搭理她,女人的话,听听就行了,爱怎么抱怨怎么抱怨,我才不安慰她呢,就尽情的品尝魏颖这个成熟女人的芬芳,将她从身心一点点剥除。 魏颖也特别动情的跟我享受这一刻的快乐。 郎有情妾有意,这种恩恩爱爱的事就好办多了。 完事了,我坐起来,点了根烟,抽着烟,感觉肚子火辣辣的,这酒喝的烧心啊。 我感觉都得痔疮了。 魏颖抱着我,她说:“林晨,你满意了吗?你快活了吗?” 我看着魏颖,我说:“满意了,也快活了,你呢?你满意了吗?你快活了吗?” 魏颖特别害羞地说:“你死相……” 我说:“都老母鸡下了多少回蛋了,还害羞起来了。” 魏颖翻眼瞪我,她说:“老公啊,不说别的,你的手腕可真厉害,多少人都觉得咱们公司倒了,要不是为了拿压的工资,早都离职了,没想到,你一转身,居然稳住了,但是,现在收的钱,完全不够抵债的,银行的钱,你又不愿意还债,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我皱起了眉头,我靠在床头,我搂着魏颖,她也看着我,看到我不说话,在认真思考问题,她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魏颖说:“没办法话,咱们开会,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觉得房地产以后还会赚钱吗?还会是一个热门的行业吗?” 魏颖苦笑了一下,他说:“秦总这几年就像是在油锅里面煎,两面都快熟了,他要是不干那些违法的事,咱们早就完了,房地产短期不会死,但是我可以说,房地产是上岸的鱼,今天不死,明天也会死,未来啊,房地产肯定还会存在,但是,只能是大地产商活着,我们这种不大不小的房地产商,只有变成咸鱼的份。” 做地产的人,永远是最懂地产的,魏颖的话,说的简单直白,对于房地产行业,很多人都已经不看好,他必然会存在,但是必然只会是大地产商的盛宴,所以,珠江丽景这种小地产商,只会渴死。 而且,房地产也让我看到一个可怕的一面,秦传月如果不倒,他必然走上坡路,但是,他的净利润太低了,一个工程三个亿,但是他一年的工人工资就要去掉三分之一,两个越8750万的工资加年终奖,这真的有点可怕,是,基数大,可是,利润呢? 商人是逐利的,如果没有利润,没有人会继续下去,秦传月是不得不进行下去,而我不一样,我没有必要进行下去。 因为,我清楚,没办法把珠江丽景做成碧桂园,万科那种规模了,现在往里面偷钱,只会陷的越来越深,所以我得抛弃珠江丽景。 一个好的商人,永远不要对不盈利的东西抱有任何幻想。 这也是我拿到那七个亿之后,我不着急还钱的原因之一,我要把这七个亿给套出来,而且,还要珠江丽景活下来。 所以我在承建商还有债务人员之间周转,把珠江丽景稳住,然后用珠江丽景的钱,去发展其他的事业。 我是搞翡翠的,所以我要把翡翠公司给搞起来,然后借珠江丽景这个壳上市。 我看着魏颖,我说:“你是想困死鱼池,还是想要上岸?” 魏颖听到我的话,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他说:“当然想要上岸了,没人想死,但是眼前,你所有的钱都是抵押,贷款,银行是要收利息的,如果你把珠江丽景的钱都给拿走了,你的投资又不盈利,银行的利息,每个月要几百万,风险很大,虽然房地产现在将死,但是毕竟未死,凭你的能力,活动活动,还是可以赚钱的。” 我摇摇头,我说:“我这个人啊,走一步要看十步,否则啊,我也会掉队,你知道大雁到南方过冬最怕的是什么吗?就是掉队,迷失了方向,就会冻死在这寒冬里。” 我说着就掐着魏颖的脖子,她十分痛苦的看着我,我说:“跟着我走就行了,我活下来,咱们吃肉喝酒,我死了,咱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魏颖立马抱着我,抱的紧紧的,像是寒冬黑夜里迷失自我的小姑娘一样,显得很害怕。 我也害怕。 那7个亿是银行的,我们抵押了所有的不动产,抵押了明天的未来换来的,如果我走错一步,那么我就倾家荡产了,我现在身上长了鳞片,这要是走错一步,我身上那些化龙的鳞片就会被人一块块的从身上扣下来,我肯定会被扣的血肉模糊,疼都能给我疼死了。 但是我不想困死在一个池子里,我想做金胜利那种人,我想要做上市公司的老总,但是这只是我的短期目标,我不给我的未来设置限制,设置永久性的目标尽头。 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只要我操作得当,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我想到激动的地方,又忍不住跟魏颖来了一发,这一次,我们两都尽情尽兴,直到精疲力尽。 之后,我跟魏颖睡了一会,睡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杨静给我打电话,说是给我送药来了,我就赶紧起来,到浴室洗漱,把我自己整理一下,然后下楼去。 到了楼下,我看着杨静在大厅里等着呢,看到我之后,就说:“你别喝了行吗?老师跟我说,你脸煞白,虚汗出的一层一层的,让我给你送点药,你不要命了?” 我拿着药,看了一下,温胃舒,还有一些奥美,我直接在大厅里,就倒茶把药给吃了。 我说:“姐,你说我不喝,这钱怎么到我口袋里啊?那些老板都跟爷爷一样,你得哄,你得骗,你得装孙子。” 杨静说;“那也不能拿命去拼啊?想想你老板郭瑾年。” 我笑了一下,我说:“知道了姐。” 我说着就要搂着她亲她,女人啊,为你好的时候,别拧,跟他们撒撒娇,他们会更心疼你,也舍不得骂你了。 我亲了杨静一下,她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跟我儿子一样啊,都会来这套,每次骂他,他都要亲我,真没办法。” 我笑了笑,我说:“那小子行啊,得那天我跟我那儿子见见面,跟他过两招。” 杨静瞪了我一眼,说:“别瞎说,哎呀,他现在跟不上,成绩一塌糊涂,气死我了,我想给他报个辅导班,那个育龙精英教育挺好,但是太贵了,一学期要15万……” 我听着立马就说:“这事交给我,那老板我认识。” 杨静立马说:“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要不然你怎么会爱上我呢?” 杨静害羞的笑了一下,说:“给你能耐的……” 我笑了一下,突然,我看到外面一阵叫喊,我看着陈洪亮满头血的跑进来了,他一边跑一边喊:“齐亮,出事了,把咱们酒店那几个半大的小子给我找过来,奶奶的,敢打爷爷了嘿。” 我看着就赶紧走过去,齐亮也过来了,很多人都围过来,我立马问:“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满脑袋血啊?” 陈洪亮说:“老板,你在,哎呀,事我给你办砸了,那姑娘我没盯住。” 我一听,坏了,我说:“我妈呢?” 陈洪亮说:“我送医院了。” 我一听立马就恼火起来了,我说:“他们打我妈了?” 陈洪亮害怕的低着头,不敢说话,我气的咬着牙。 小贱货。 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476章 让你掉层皮 孙薇这个女人啊,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有后账,人家让他怀孕去勒索,这钱没赚到手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呢? 这事,我本来要处理的,但是,因为这边的事太急,所以我没来得及处理。 这下好了,人家直接找上门了。 这件事,肯定是孙薇主动联系对方的,如果不是她主动联系对方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找到孙薇住的地方呢? 藏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找到,现在找到了?那肯定是孙薇主动告诉人家了呀。 所以,我得教育一下这个按摩女,妈的,对你那么好,你还不知足。 我叫人赶紧去医院,陈洪亮被打的满头都是血,我也不能怪他,一个厨子,能有多大本事? 到了医院,我赶紧去病房,我看我妈躺在病床上,她身上都是血,我气的咬着牙,我就不应该让他管那个女人,这是引火烧身了。 我立马拿着手机给刘虎打电话,这事本来想好好说的,但是不行了。 杨静跟我说:“你别急,哎,这是林晨的母亲,怎么回事啊?” 医生一听说是我妈,就特别客气地说:“噢,高血压引发的晕厥,已经没事了。” 我听着就问:“怎么能没事了呢?这身上都是血呢。” 医生说:“这不是她身上的血,是别人的血,我们检查过了,没有外伤,就是血压太高引起的。” 我听着就松了口气,还好我妈没受伤,要不然,这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我看着陈洪亮站在外面,我就说:“赶紧包扎去吧,你们都别动,别去找人家,你也找不到人家。” 陈洪亮特别委屈地说:“奶奶的,那群毛头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见了面就要拿人,我他妈就说你凭什么拿人?人家立马亮拳头了,跟我说,老子就凭这个,你说现在的那些小年轻,都他妈懂不懂礼貌?一点道理都不讲,真是混账。” 我说:“行了行了,跟那开按摩店的讲道理?讲什么呀?我问你,物业的人没帮你?” 陈洪亮摆摆手,说:“那几个保安都给打趴下了,一群老大爷,还没我手劲大呢,就那物业经理,那个死胖子,腿都被打骨折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窝火,我珠江丽景那边的事多着呢,我本来想先把珠江丽景的事给处理了,在处理这边的事,在我看来,这边也就是刘虎请吃顿饭,我让吴金武拿点钱就能解决的事,谁知道,他娘的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我妈这个时候醒了,他看到我,就特别虚弱地说:“报警,把微微救回来,那丫头太可怜了,被人抓走了。” 我说:“行了,就人家可怜,你看看你自己,命都快没了,还可怜人家啊,你懂什么呀?就知道好心眼,那女孩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我妈很生气,他立马说:“你跟我急什么?” 我听着就特别难过,我立马蹲下来,我握着我妈的手,我说:“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 我妈说:“要不是人家姑娘趴我身上,我也被打了,给我挡了十几拳呢,你有用,你在我身边吗?” 我听着就挺难受的,也是,我再他妈有用,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的在我妈身边。 我说:“怎么回事啊?孙薇还给我妈挡着了?” 陈洪亮说;“那丫头还行,她不愿意走,人家不搭理他,直接就给要带走,你妈不要拦着吗?人家连我都打,也不在乎你一个老太太了,那女孩给你妈挡着了,要不然你妈肯定也见血了。”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吴金武的电话,我就接了。 我说:“喂,吴总……” 吴金武着急地说;“林总,刚才有个人打电话,要问我要一千万,他说孙薇在他手里,三天不拿钱过来,他就把孙薇肚子里的孩子给流了,林总,你不是说这事你来解决吗?我可全信你了,这电话不会是诈骗电话吧?” 我听着就恼火,这个王八蛋,他妈的,真是不带拐弯的,直接找人家要钱去了。 我说:“没事,吴总,这事,我说了我来解决,就一定给你解决,你放心。” 吴金武害怕地说:“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我要是有一千万,我直接就拿出来了,那罚款太多了,实在不行,我把公司给卖了,那孙子对我太重要了,老太太还不知道他孙子在病房里躺着呢,我们家就这一个后了,这对我太重要了,一定要保住啊。” 我深吸一口气,真他妈是因果报应,我说:“放心,这件事,办不成,我林晨不混了。” 我说着就看着谢华全推着轮椅过来了,谢雨婷也跟在后面呢,几个人表情都特别不好。 我说:“等我消息。” 我挂了电话,我说:“还行吧?” 方振昂特别委屈地说:“对不起林总,我没办好你教给我的事,人我没给你保住。” 谢华全也无奈地说:“那些人,都是道上混的,手里带着家伙呢,我们那几个保安,都是五十多岁的,一个小年轻,那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谢雨婷有些纳闷了,他说:“你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那女孩谁啊?我听说怀孕了,你的孩子啊?” 我说:“少胡思乱想,这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别哔哔了,这事我自己解决,还有,把那几个老弱病残给我劝退吧,我要的是保安,不是养老的大爷,这回给我招一些年轻力壮的。” 我妈虚弱地说:“你可得把孙薇救回来,那孩子可怜啊,爹不疼妈不爱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工,赚的钱都要给他弟弟做彩礼,太可怜了。” 我真想数落她几句,这人各有命,你可怜一个人,你能可怜全天下吗? 但是我看着我妈那虚弱的样子,我真的舍不得。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让该走的人都走,我让杨静照顾点,杨静让我放心,肯定照顾妥当。 我在外面走廊里等了一会,郭瑾年跟刘虎就来了。 郭瑾年说:“老姐姐怎么样了?” 我说:“高血压,没外伤。”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市政那边的人,我都给你处理好了,只要钱到位,一些不必要的行政处罚,他们都会撤销,这边的事,要是不大,就先盯着公司,咱们盘了一个大货在手里,得好好经营。” 我摇摇头,我说:“郭总,珠江丽景的上限有多高,你有设想过吗?” 郭瑾年低下头,双手握着拐杖,他说:“未来3年,能把债务还清,能稳住基盘,未来5年,应该能盈利,按照手里的资源,珠江丽景应该能达到20亿左右的规模……” 我说:“5年……他成不了万科,也成不了碧桂园,说句不好听的,珠江丽景就是昆明这个小鱼池里面的比较大的鱼,但是到了外面那个大海里,他都不够塞牙缝的,所以,再怎么发展,他的上限也就是20亿左右的规模,所以,我打算杀鱼吃肉了。” 郭瑾年盯着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说:“你……有什么打算?我们的钱可都是抵押贷款,操作不当,咱们可就满盘皆输了。” 我说:“我打算把这7个亿套出来,然后把咱们的翡翠公司扩大,然后借壳上市,只要上市,一切都能解决。” 郭瑾年突然盯着我,他的眼神里有些佩服的神色,他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心还是很野的,我是想着,把珠江丽景拿下,当主盘来经营,然后在谋发展,至于上市,十年内我没敢想,林晨,我支持你,但是,详细的计划你得给我一份,咱们得稳着来。” 我点了点头,我说:“先不急,我得解决吴金武的事,这个屁股没擦干净,给我弄一身脏,刘虎,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黄冠飞,应该是他带人把吴金武那孙子给弄走了,你帮我联系一下,咱们约出来谈谈。” 刘虎点了点头,他立马打电话,过了一会, 电话通了,刘虎说:“喂,小黄,是我,刘虎……” 我听着电话里的人,冷不丁地说:“刘虎?有事?” 刘虎说:“有点事,想约你出来吃个饭,给兄弟一个面子行吗?” 对方说:“噢,什么时候?” 我立马指了指手表,刘虎说:“9点。” 对方说:“9点不行,下个月吧。” 刘虎立马说:“兄弟,下个月?哥们找你有事,急事,我说今天就今天。” 对方立马说:“你他妈脑子有病啊?你找我办事,还他妈给我画线啊?我他妈说下个月就下个月,你他妈混城区的,老子混城中村的,不挨着,别他妈给我说什么江湖辈分,什么年代了?这年头拿钱说话,想要我办事,要么拿钱,要么给我等着。” 电话挂了,我看着刘虎的脸色挂不住了,他立马打电话,我看着是打的安凯的电话,刘虎说:“小王八羔子,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笑了笑,现在谁还他妈讲江湖道义啊?都他妈拿钱来说话。 郭瑾年摆手,他说:“不要动粗。” 刘虎说;“就算不动粗,我也都让他明白,让他给我礼貌点。”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要动粗,先会会这个人,打电话给他,给他送钱。” 刘虎有些无奈,但是他也还是乖乖的打电话。 对方说:“你他妈有完没完?” 刘虎笑着说:“兄弟,对不住,我是有点倚老卖老了,现在都拿钱办事,行,你在那,咱们见一面,要多少钱,咱们谈谈。” 对方说:“早这么说不完了吗?来城中村的按摩店,妈的,什么年代了?还他妈来这一套,古惑仔看多了?” 对方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我跟郭瑾年都笑起来了,刘虎气的是浑身发抖。 我说:“虎哥,这小子这么社会,咱们得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社会,现在先把那人给我弄出来,只要人弄回来,文的武的都给他来一套,让他学学怎么做人。” 刘虎点了点头,他咬着牙,什么都没说,直接看真章。 孙子,本来哥们只是想让你少赚点。 但是你让我妈见了血。 我必定让你掉层皮。 第477章 最毒妇人心 我们开车去昆明市中心的城中村,这个地方啊,是大拆迁搞出来的一个地方,这里面啊,乌烟瘴气的,到处都是按摩店,一些灰色产业链都在这里,治安特别不好。 我们下了车,刘虎就说:“我叫安凯带几十个人过来,我现在给他抓起来,打他一顿再说。” 刘虎是气的不轻的,刘虎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是在社会上肯定是有点地位的,尤其是在江湖是上,所以那小愣头青对他不尊敬,这个是让他不舒服的。 郭瑾年摆摆手,他说:“不用,打人呢,这个不合法,现在是精神文明社会,咱们得讲点精神文明,咱们先谈谈。” 我点了点头,我们没带多少人,就我们三个人来的,做人得先礼后兵是不是?我现在就跟他先礼后兵,该讲的礼数,我都讲了,他可以不讲道义,但是咱们得讲,人家是流氓,你也做流氓,这是没道理的。 我们走进城中村,很黑的,路边上站的都是女的,一个个长的真漂亮,站在那黑色的巷子里,看着我们了,也不打招呼,就等着问去问价呢。 现在这个行业啊,很敏感了,这些人,不会主动来拉客的,要不然碰到警察了,一锅就给你端了,都学精了,等着有需要的人自己去问。 我们到了那按摩店,房间里的灯是霓虹灯,有点暗,门没关,里面几个按摩女在坐着看手机,门帘是皮的,看不清长什么样,外面蹲着几个小年轻走抽烟,看到我们来了,就站起来。 刘虎说:“黄冠飞呢?” 一个小年轻说:“老板在里面呢,你谁啊?” 刘虎说:“你大爷。” 那两个小年轻一听就火了,直接要上来打人,刘虎真彪悍啊,打架真是一把好手,一踢脚一巴掌,两个人直接趴地上了,刘虎是有火气的。 把人打地上趴着,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吓的里面几个按摩女脸色难看。 我看着里面走出来几个人,一个人跟黄冠飞长的很像,寸头,单眼皮,不过精瘦,这个时节穿的也俏皮,一件花里胡哨的汗衫,一条西装裤,搞的跟上世纪的二流子差不多。 他说:“你什么意思?打架来了?别看我是农村的,告诉,咱们农民打架可比你们城里人厉害多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你可别埋汰农民了,你那是农民啊,你他妈就一流氓。 我看着刘虎不屑的瞪着那人,我立马就拉着刘虎,我说:“对不住兄弟,我这朋友有点冲,不好意思。” 那人看着我,他说:“你他妈谁啊?有你说话的份啊?给我滚一边。” 我笑了笑,让我滚一边去?我稀罕来这地方?这地方的味道都骚的让我恶心。 我说:“兄弟,你这不是做生意的吗?这那有把生意往外面赶的呀?” 他看着我,两只小眼睛不停的打量我,他说:“生意?什么生意?老子撒都不干,就他妈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你小子敢跟我玩吗?” 这小子给我吹牛逼呢,还杀人越货?你哥干那么大的生意,你敢做这种勾当? 我说:“啧,兄弟,玩笑归玩笑,生意归生意,我啊,今天要请一个哥们来洗澡按摩,我听说你这里的姑娘手艺都很好,所以过来了,我这个朋友,脾气有点冲,所以对不住了,您贵姓?” 他看了看刘虎,不屑地说:“姓黄,早他妈这么说不完了吗?还他妈跟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跟你很熟似的……” 刘虎指着黄冠飞,我立马压着刘虎的手,我说:“误会,都是误会,黄老板,做我们的生意吗?” 黄冠飞说:“我这收费很标准的啊,洗脚50,洗头,大头100小头500……” 我立马说:“这都是小事,我主要是想找个安静的包间谈点事,给我们弄个包间吧。” 黄冠飞招招手,一个女的就过来了,黄冠飞说:“带他们去包间。” 他说完就不搭理我们了,刘虎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笑了笑,让他别急,我们跟着那个女人上楼去,到了楼上,那个中年女人就问我:“要套餐吗?” 我说:“不着急啊,我们先洗个澡,有事叫你。” 我说完就把那个老女人给推出去,刘虎立马说:“这小子,就他妈欠打,我他妈一顿打,就老实了。” 我说:“没必要,这件事人命关天,吴金武儿子废了,他妈命也快到头了,所以那女孩肚子里的种对他特别重要,咱们得悠着点,别把人家给弄的断子绝孙了,这多不厚道,郭总,咱们爷俩泡个澡?” 郭瑾年笑着说:“很多年没来澡堂子泡澡了,记得上一次,还是在瑞丽的温泉。” 我说:“放松放松,咱们现在大事小事都不是事,什么都风轻云淡就对了,反正就这样了,咱们慢慢玩,就指点江山就完事了。” 郭瑾年笑了笑,随后就去换衣服,我没着急,我坐在皮沙发上,拿着手机给黄冠才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喂,黄总啊,我那仙女送你回去了吗?” 黄冠才说:“送了送了,林总真是太客气了。” 我立马说:“这都是小事,我问你啊,你留我那仙女吃饭了吗?” 黄冠才说:“哎呀,准备留的,可是人家说要排戏,没留住,你看……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这仙女不听话,放心,我回头就让这仙女下凡给您道歉,刚好,今天啊,我在这边泡澡,黄总您一块过来吧,我刘叔叔跟我说了一下你那事,咱们谈谈。” 黄冠才说:“行,我一定到。”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直接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郭瑾年笑着说:“看样子,你是有后手的?” 我说;“郭总,跟您混了这么久,我要是不学点手段,我能混上桌面吗?这可是您教我的,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赶紧去换衣服,我从来没来这种洗过澡,但是挺向往的,今天我就在这泡泡澡,放松一下。 我们换好了衣服,直接去澡堂子,这澡堂子还行,挺干净的,都是独立的池子,到了澡堂子,我就躺进去,那温度,真他妈太舒服了。 我说:“爽啊……” 刘虎说:“这就爽了?这边没瑞丽的舒服,那边,天然的温泉,那才舒服呢。” 我笑了笑,我说:“不着急,有时间我就过去,咱们爷几个过去泡泡澡。”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女人进来了,他也不避讳,我们也不避讳,都知道他是老鸨子,没什么好避讳的。 她笑着说:“几位老板,我给你们推荐咱们这边几个手艺好的吧,我让他们在包厢等着,你们泡完了就可以按摩了。” 我笑着说:“你们老板说,洗头还分大头跟小头啊,这什么意思啊?” 这个中年女人立马笑着说:“您拿我开涮呢,这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呢?您肯定知道。” 我立马笑着说:“我还真不知道,您给我解释解释。” 这个女人哈哈大笑,他说:“哟,要不,我亲自给您演示一下吧,你看我这年纪,我不要钱都行,你这么帅,我是赚了我。” 我看着他要上来,我立马说:“别别,玩笑玩笑,行行行,但是,我想点个人,您看行吗?” 她立马笑着说:“哟,感情还跟我们这里的技师认识啊,我得好好给他们上上培训课,这私底下可不能接生意,您说那位?” 我笑着说:“孙薇……” 听到我的话,这女人立马脸色阴沉下来了,她说:“您……不是来洗澡找乐子的吧?” 我笑着说:“那我是来干嘛的?” 这女人上下打量我,脸色十分不屑,他说:“那我可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说着,赶紧的就出去了,像是遇到了贼似的,我笑着说:“就他们这还敢勒索呢?吓都吓死了,这小子,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郭瑾年说:“你怎么知道啊?” 我说:“这吓都吓死了,这是做贼吗?那有贼怕人的啊?” 我说完我们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真不是我说,就他妈一愣头青,就这还跟我们吹牛逼呢。 这个时候,我看到有黄冠飞带着几个人进来了,他特别横的指着我,他说:“你小子,不是来玩的吧,是来找茬的吧?” 我说:“哟,这话怎么说啊?我是来洗澡的,怎么就找茬了呢?” 黄冠飞说:“妈个比的,你找什么孙薇?他是我女朋友你不知道啊?”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怎么又成了他的女朋友了?这事有点复杂了。 我说:“哟,还真不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给我换一位。” 黄冠飞说:“你小子到底跟他什么关系?别他妈给我带绿帽子我都不知道,你给我说清楚。” 我听着就觉得这事有点味道了,我觉得真有意思。 这孙薇是黄冠飞的女朋友,但是却怀了吴青的种,然后两个人又去勒索吴金武,这事有意思了。 我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要不你给我换一个,换一个不就行了吗?” 黄冠飞立马指着我,说:“换个毛啊,你给我滚,信不信我打你个王八蛋,给我滚。” 刘虎立马站起来,我赶紧拉着刘虎。 我感觉,这事有点蹊跷,这黄冠飞就他妈一愣头青,还他妈是一个喜欢吃醋的愣头青。 我觉得,这么精密的事,她想不出来。 那这事,一定是孙薇那贱人想出来的。 我一想,有点害怕。 无毒不丈夫。 最毒妇人心。 第478章 哟,您是黑路子呀 黄冠飞这个人,土憨憨一个,脾气暴躁,而且极为不讲规矩,这样一个人,开按摩店赚点小钱是可以的,但是,你要说他干那些勒索的勾当,他不行,首先,没必要啊。 他哥哥那么有钱,他干嘛要去勒索?脑子有病啊? 他哥哥黄冠才可是要做上市公司的人啊,他一学期课程十几万,作为黄冠才的弟弟,就算是去打零工当保安,也都比他干这个强,他干嘛呀去勒索啊? 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事是不对劲的,但是我没想到是孙薇这个女人主导的,一开始,我还觉得可能真是背后有人在操控他,但是现在一联系,一捣鼓,我可以确定,这事背后的主谋,就是孙薇。 妈的,这女人,真是够厉害的,我以为我已经够贼精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还被这个女人给暗算了一下。 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今天我可算是领教了。 孙薇这女人,够狠的啊。 我站起来,披上浴巾,我说:“兄弟,不带撵人的吧,你做生意,我来光顾你,你得招待我,这么撵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黄冠飞说:“老子不差你这点钱,你给我滚,别他妈等我动手,我告诉你,我认识这个刘虎,不就是跟着人家老板后面开车的吗?跟我装什么牛逼啊?知道我哥干嘛的吗?我说出来吓死你,别跟我这装逼,老子不爱吃你那一套,赶紧给我滚,小心我揍你们个王八蛋。” 刘虎站起来,他是憋不住了,要动手,我赶紧拦着,这小子还知道拿他哥哥出来说事,那肯定是害怕他哥哥的,否则,他也不会拿他哥哥出来装逼来吓唬我们了。 我笑了,这小子,搞不好是要把黄冠才给害死了,你说,一个搞教育出生的人,你自己亲弟弟干这种勒索的事,这事要传出去,他名声能好吗?我都不用怎么宣传,他哥哥那辅导班立马就崩散了。 我得救他们哥俩啊,不能被一个女人给玩的团团转啊。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黄冠才的电话,我立马说:“好说好说,兄弟,我们马上走,不好意思,得罪您了,我给您道歉,你别生气。” 黄冠飞不耐烦地说:“滚滚滚,赶紧给我滚,我告诉你,再他妈敢来我店里找我女朋友,我腿他妈的给你打断。” 我笑了笑,这小子还真他妈够楞的,我看着他们出去了,刘虎就特别生气地说:“这孙子,你别拦着我,我打一顿就好了。” 我立马说:“不用,你看着,等会让他求着我们回来。” 郭瑾年也笑着说:“刘虎啊,做人,还是得讲文明礼貌啊,这打架不好,输赢都不见得是一种本事。” 刘虎特别不耐烦,但是也不说什么,跟着我闷着头皮就出去了,到了外面,刘虎说:“你不换衣服啊?就这就出去了。” 我说:“干嘛换衣服啊?马上就回来了,不用换。” 刘虎不相信地说:“那小子那么浑,你行吗?” 我不搭理刘虎,我们三个走出去,外面天是真冷啊,但是我们就穿着浴袍出来了,到了外面,我看着黄冠才拿着手机一脸的奇怪,我立马过去,我说:“哟,黄总,不好意思,刚才因为事情太急,没顾得着接您的电话。” 听着我的话,看着我的模样,黄冠才就特别奇怪,他说:“这怎么回事啊?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穿着浴袍就出来了?这别冻感冒了,赶紧进去啊?” 黄冠才说着,立马就要拉我们进去,我立马摆手,我说:“不好意思黄总,我这个人没面,我听说这家店姑娘好,手艺好,我就约了这家店请您洗澡按摩,我本来想点一个女人的,没想到我得罪人家老板了,那女的,是老板的女朋友,你说我瞎不瞎?我居然点了人家的女朋友,这下麻烦了,那老板直接跟我翻脸,二话不说,要打我们,更是不由分说的,直接给我们赶出来了,真对不住,咱们换个地方,劳您驾。” 黄冠才听着,就特别恼火的看了一眼这按摩店,我看着他那眼神里丢人的神色,别提有多恨了。 我心里大概也猜出来了,这黄冠才看不起这个开按摩店的弟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也对,他黄冠才什么身份?干的是什么工作?他弟弟呢?一个开按摩店的,搞的是蝇营狗苟,这能比才怪呢。 我说:“黄总,这店老板忒不是货了,还要打人呢,咱们赶紧走,别一会给您也打了,走走走,咱们去到酒店吧,我那酒店也不差,我给您说说我刘叔叔在教育局给我反映的情况,我回头打听一下这按摩店老板什么来路,他跟我说他哥哥也是个大老板,挺牛逼的,还说要打我,我看看有多牛逼。” 我这么一说,黄冠才立马说:“等会,他这么说的?” 我说:“对啊,我说我也是开公司的老板,但是人家看不起我,说他哥哥特牛逼,怎么着怎么着,我要是不走,给我打断腿,我立马就出来了,别他妈真是个二心头,把我腿给打断,我找谁去?是不是?” 黄冠才握紧拳头,咬着牙,他说:“林总,跟我进去。” 我赶紧说:“别别别,这人真的二心头,别给咱们打了,是不是?” 黄冠才说:“打?我他妈今天打断他的腿,走,我说的,这事今天我老给你摆平。” 他说着就拉着我进去,我笑了一下,看着边上的郭瑾年,他笑而不语,刘虎一脸懵逼,这事,他搞不懂,但是我一马门清。 我都算计着呢。 进了店门,我看着那黄冠飞过来了,看着我,立马就生气地说:“你他妈的还没走呢?等着我收拾你是不是?” 我立马说:“哎呀,我这马上走,马上走,黄总,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一会真动起手来了,这人是黑社会,咱们得罪不起啊,再说了,人家背后还有个哥哥,打了咱们回头也是白打。” 黄冠才双手背后,特别恼火地说:“你威胁谁呢?” 黄冠飞楞了一下,他木讷地说:“这人是个傻逼……” 我立马说:“对对对,我是傻逼,我马上走。” 我说着就往外面走,但是黄冠才立马拦着我,他说;“今天就是我说的,他要是敢动你一个手指头,让他试试看。” 黄冠飞愣住了,他说:“不是,哥,他谁啊?” 我听着,立马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哟,他说的哥,就是您啊……” 我说完就赶紧装作得罪人似的看着郭瑾年,郭瑾年还特别逗,装作特别害怕的样子,说:“哟,您,是黑社会啊……” 这话说的特别有意思,黄冠才一听,那脸都白了,一个搞教育的被人说成是黑色会,那真是一种巨大的侮辱,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耻辱。 但是黄冠飞特别不爽,他说:“我他妈就是黑色会怎么了?你们给我小心点我告诉你,别他妈招我,信不信我废了你们?” “啪……” 他的话刚说完,黄冠才一巴掌就抽过去,当着整个店铺十几个人的面,直接抽到了黄冠飞的脸上,打的黄冠飞都愣住了,直接傻屌,眼巴巴的看着黄冠才,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黄冠才说:“你真给我丢人,真给我丢人,什么黑社会?你知不知道这话传出去,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是搞教育的,我连我自己弟弟都教育不好,我教育别人?别丢这个人了好吗?” 我看着黄冠飞特别委屈冤枉,他说:“那你也不能打我啊?他们到底谁啊?你为他们打我?” 我立马说:“黄总,不好意思,这是误会,我真不知道,这事,我错了,我道歉,我们不会乱说的,郭总,记住了,别乱说……” 郭瑾年表现的特别老成的样子,他说:“不会不会,不能乱说黑社会的坏话,腿打断就麻烦了。” 黄冠飞恼火,他还想威胁我们呢,但是黄冠才立马指着他,冷声说:“你真是给我丢人,你知道你面前的都是什么人吗?人家都是大企业的老板,我让你去培训,学点有用的事,你就在这给我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产业,还跟那些下三滥的女人胡搞乱搞,你真给我丢人。” 黄冠飞被骂的有点委屈,他瞪着我,很不服气啊,我看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你他妈的一个愣头青,你跟你哥哥差距怎么就那么大,一个亿万富翁,一个被人玩的团团转还不知道谁在玩你,真他妈同种不同命。 黄冠才指着我,他说:“跟我朋友道歉。” 黄冠飞立马说:“我不……” 黄冠才指着他,说:“别跟我说不,要么滚要么道歉,我不会花钱让你给我惹麻烦。” 黄冠飞委屈地说:“为什么呀?哥,你是我亲大哥,为了外人……” 黄冠才特别愤怒,他说:“外人?一个外人都能帮我把困了那么久的事给办了,你做为我兄弟,你搁着扯我后腿,你给我道歉?” 黄冠才说完就举起手,又要打,我没拦着,就看着黄冠飞,他特别不服气,小眼睛里面含着泪,特别委屈。 他特别不甘心地说:“对不起兄弟。” 我笑了笑,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给我道歉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行,我得教育教育你。 你大哥显然没把你教育好,他没能让你知道这社会有多恐怖,这女人有多恶毒。 我得让你门清这件事,给你好好上一课。 第479章 这才叫智慧 黄冠飞道歉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没关系,我要的就是你这种不甘心也得低着头给我道歉的劲。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 黄冠才立马跟我无奈地说:“林总,这件事真是太大的误会了,我跟你说,我是不支持他做这个足浴按摩店的,首先他在名声是就不是一件好的营生,我就是想要他跟我去跑教育,再不济你做个保安,人家也觉得你是个正紧的人,但是他不愿意啊,哎呀,其实我弟弟不坏,都是那个女人,说出来真是丢人。” 黄冠飞立马说:“大哥,你说我可以,你不能说孙薇,要不然我跟你翻脸。” 黄冠才气的甩手又给了黄冠飞一巴掌,直接打他后脑勺,打的黄冠飞咬着牙不服气,两只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的。 我看着就有点触目惊心,这真的是一个女人能祸乱兄弟感情,我觉得孙薇那个女人厉害,别看着外表娇柔可怜,但是心肠肯定极其歹毒。 黄冠才骂道:“你说什么你?你还给我瞪眼试试瞧?” 我立马拉着黄冠才,我说:“别伤和气,别伤和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黄冠才说:“还瞪着干什么?招待客人啊?” 黄冠飞看了我一眼,特别不服气啊,但是只能低着头去给我们准备包厢。 黄冠才特别抱歉地跟我说:“林总,真不好意思,这件事是个大误会,我让他准备最好的包厢,还有最好的技师,这次我请,回头咱们去酒店喝两杯,我给你赔罪。” 我摆摆手,我说:“都是小事,你也都说是误会了,所以没必要那么客气,你要是非得揪着我去啊,那还真的是把我当外人了,咱们这合作关系,是不是?” 黄冠才呵呵笑起来,他说:“林总啊,你真是豁达,走走走,我们去包厢说,郭总,里面请。” 我们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上楼去,黄冠才不说丢人不丢人,且说那个办学资格证卡在我手里,他就得对我客客气气的,开玩笑,这东西,卡了他一年多了,花钱都办不下来,我能给他办,他真的是得巴结我。 所以他才这么客气,当然了,可能他对他这个弟弟是真的觉得丢人,所以对他的弟弟是连打带骂的,但是黄冠才做的也不对,他弟弟也是个成年人,也是要面子的。 俗话说的好,儿大父不打,何况他这个做哥哥的,这也说明了,黄冠才是个强势霸道的人,对于他的弟弟,虽然谈不上尊重,但是其实也是为他好。 因为黄冠才也觉得,这开按摩店搞那些蝇营狗苟的事,他不是正是,也给他安排工作,但是可惜的是,这黄冠飞他不去啊。 到了楼上的按摩店,我们坐在沙发上,黄冠才给我们发烟,脸上的表情很忧愁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女人进来了,都穿着睡衣,长的都非常漂亮,浓妆艳抹的,一看就知道干什么的,但是,咱们今天可不是来玩的。 黄冠才说:“林总,您是要全套还是?” 我说:“我就是来按摩的,这身体虚,做不了全套。” 我说完就跟黄冠才哈哈笑起来,咱们都是生意圈里的人,我给他安排女人,他要,他给我安排,我要是不要,那就是不给他的面子了,所以我说身体虚,不是我不要,而是我想要,他要不了啊。 黄冠才说:“给林总按按脚,他肾虚,知道按那吧?”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立马坐在我面前,笑着说:“哎呀,来这地方的,十个男人九个虚,放心,我给你按两下,保证你生龙活虎的。” 我们听着都呵呵笑起来,这女的立马给我按脚,别说,按的还真是挺对位的。 郭瑾年他们也坐下来了,几个人都按摩上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按脚,还真别说。真的挺舒服的。 黄冠才这个时候才试探地说:“这按摩呀,也是一门营生,但是始终受人诟病,我这学校要是真的办成了,我高低不能让我这个弟弟在办这个按摩店了,哎对了林总,你说那事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电话问刘青海,我就是把黄冠才骗过来,好好的教育一下他弟弟,不过,这见人说人话的本事,我可是不缺。 我说:“嗨,那事我刘叔叔给你问了,壁垒还不小,说什么师资的问题,又是什么教学环境的问题,乱七八糟的,想卡你的人太多了。” 黄冠才立马说:“林总,这事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给我办下来。” 我摆摆手,我说:“真不是花钱的事,我刘叔叔已经给你着手办了,你回头啊,把需要的东西给递上去,也就三五天就有消息了,我给你盯着。” 黄冠才立马说:“好说好说,回头我就去办。” 我笑了笑,我说:“其实啊,今天约你啊,我还有另外一件事。” 黄冠才看着我,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我看着就笑了一下,他又不傻,肯定能看的出来是什么事,我为什么单独约在这里啊?这是他的弟弟的店,说是巧合?谁信啊?这个层面的人物,干什么事都是出于利益考虑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选在一个不重要的地方。 黄冠才说:“我就知道我这个弟弟给我惹事了,林总,您说,如果是我弟弟的错,我该教育,我教育……” 我笑了笑,果然,都看的懂,他要是没这本事,也不可能赚这么多钱了。 我没急着说话,郭瑾年倒是冷不丁地说:“这事,幸好落在小林手里了,要是落在别人手里,你们兄弟两个都得遭难了,坐牢是轻的。” 郭瑾年这配合的真是到位,我不好威胁黄冠才,但是郭瑾年可以啊,他冷不丁的说这些话,给黄冠才提溜起来,告诉他,你站起来等着挨打。 黄冠才立马说:“他干什么了?林总,你跟我说说。” 我脸色严肃起来,我说:“黄总,一开始,我是真不知道这小子是你弟弟,后来我跟刘虎要动他的时候,刘虎跟我说,他是你弟弟,我一想啊,这事我得找你商量,不管你有没有参与,我都得问清楚是不是?” 黄冠才特别着急,他说:“林总,我那能参与?我是个搞教育的,我怎么会干那种犯法的事呢?再说了,到底什么事啊?你别吓我。” 我笑了笑,黄冠才虽然着急,但是可真没害怕,那眼神特别自信,还有一种到底看看是什么事的意思。 我看着就小声说:“你弟弟得罪大人物了,吴金武,你知道吧?” 黄冠才点了点头,说:“是白云的吴总嘛,你不是说一起打球,介绍我们认识嘛。” 我立马拍腿,我说:“得亏没介绍,这要是介绍了,我就完了,你知道你弟弟干什么了吗?” 黄冠才摇头,他盯着我,那眼神告诉我,他不怕,别看他表现的一种很着急的样子,但是,他真的不怕。 这是他这个位置的自信,他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作为某个行业的领军者,他有这个自信。 我小声说:“绑架勒索,他要敲诈吴总1000万,这事吴总交给我来办了,我跟刘虎准备了几十个人,今天本来要废掉你弟弟的,人都找好了,但是后来他一说,这人是你弟弟,我立马就把人给堵回去了,我自己来的,没带一个人,明白了吧。” 黄冠才有点懵,他说:“这,这不可能吧,林总,你搞错了吧?我黄冠才不缺这三瓜两枣的,他敲诈勒索?这一定有误会。” 刘虎不屑地说:“这小子还跟我浑,告诉你,我来了就大嘴巴子抽他的人,要不是林总拦着,今天他高低高要断两只手。” 黄冠才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刘虎,那眼神是特别的不舒服的眼神,但是他也没发脾气,而是苦思冥想,这事他绝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我说:“黄总,珠江丽景的惨状,您应该看到了吧?那事,就是吴总亲手策划的,来武的,你还轻巧一些,要是来文的,你可就惨了,别说办学校了,你这一世英名都给你毁了,你信不信?” 黄冠才有些诧异了,他说:“这不可能啊,我弟弟虽然混蛋,但是绝对不至于为了那一千万去勒索别人啊。” 郭瑾年说:“怕就怕有人在这里面鼓捣啊,黄总这样的人,教育再怎么差,也不可能教育出来这么混蛋的人啊。” 我说:“就是,那肯定不会的,这事我跟你细说啊,吴总的儿子,认识这店里的一个按摩女,有一次出去喝酒,给灌醉了,然后就那什么了,吴总那儿子,也是个二世祖,您是知道的吧?” 黄冠才说:“当然知道啊,他跟我弟弟是朋友啊,所以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可能。” 我啧了一下,我说:“那就更可怕了,那按摩女怀孕了,吴总让我摆平这件事,我就把女孩给藏在我的别墅里了,那女孩叫孙薇,有这么个人吧,今天,你弟弟带人到我别墅里,把我的人打了,把那女孩带走了,然后直接打电话给吴金武,这吴总立马训我了,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他跟我说,他儿子现在废了,老太太又不行了,这个孙子要是保不住,我也别想混了,告诉我,死活不论,一切他兜底,黄总,我知道这里面有误会,所以,我没着急,我看你弟弟是够楞的,绝对想不出来这种事,所以,我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那个按摩女不少事。” 黄冠才立马拍桌子,骂道:“这个贱货,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事肯定是他挑唆的,我弟弟别看混,但是他不坏。” 我听着就笑了,我家人是好孩子系列。 我说:“黄总,那这样吧,把女孩交出来,这事我有个交代,回头,我请客,请吴总金总咱们一起吃个饭,把这事调一下,行吧?” 黄冠才咬着牙,他说:“行……谢谢你林总,这事多麻烦你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没事。” 我说完就瞥了一眼刘虎,他特别佩服的给我竖起大拇指。 我笑了笑,这他妈才叫智慧。 第480章 走不走,看你自己 遇到事了,千万别想一股脑的去打一架,也别想着来横的,强压对方一头,这种事,你吓唬平头老百姓还行,你吓唬那些愣头青是没什么效果的。 而且,你动手打了人家,反而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这个社会,负面传播的太快了,打赢打输对你都没好处。 所以得动脑子。 这事,牵扯的利益很广,只要拿住某些人的利益,不用你去怎么着急,人家利益相关的人自己就把这件事给你办了。 我跟黄冠才说:“你啊,让你弟弟,把那个按摩女给叫出来,但是,不要生气,不要着急,也不要来硬的,那个女人啊,我看着不简单,他说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但是却怀了吴青的种,这里面有多少花花肠子,可见一斑了吧?你弟弟没那个智慧看明白,这件事,咱们得撇开你弟弟,直接跟那个女人谈,这勒索可不是小事,1000万,对您是小数目,但是,对法律来说,十来年都可能够了,那女人知道你们是兄弟,还敢这么干,为什么?哼,就是想拉着你下水。” 黄冠才咬着牙,他说:“红颜祸水,真是个贱货,知道了林总,我保证把那个女人给你找出来,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参与这件事,还有,这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得弄清楚,这件事对我的名誉影响很大,我不能让脏水泼在我身上,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挺不爽的,黄冠才这么说,就是还在怀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虽然说的客气,但是心里有自己的看法跟主见,不过不要紧,咱们利益扯在一块,他就没有理由不帮我。 黄冠才出去了,我立马就让那几个按摩的女人出去,等会要谈大事了,不能有不相干的人在场。 人走了之后,刘虎就说:“你说着一娘胎生的兄弟两个,一个那么聪明,一个怎么那么憨包呢?” 郭瑾年说:“这跟教育有关,黄冠才可是高等教育出生的,他这个弟弟可没上过什么学,这就是典型的教育改变人的一生,黄冠才的身价应该是能达到程文山那个级别的,身价十几亿左右,前几年还上过胡润棒,也就是最近几年奥数下神坛,他的身价爹了不少,又投资学校,所以看不到他活跃的影子了。” 我点了点头,教育真的能改变人的命运,黄冠才跟他的弟弟是典型的对比,一个十几亿身价,一个是个臭流氓,被人玩的团团转,可见教育有多么重要啊。 我笑着说:“这个黄冠才也是够狠心的啊,让他弟弟去培训,居然只是让他做保安之类的工作,也没想着让他入股做管理……” 郭瑾年说:“糊涂,林晨啊,咱们国内的家族企业,尤其是兄弟创业的,你看看有几个善终的?几乎大多数都是闹的家破人亡收场。” 我听着就点头,确实,很多兄弟创业的公司,都离不开手足相残的这个结局。 我问:“这是为什么呀?” 郭瑾年笑着说:“傻子跟聪明人之间,谁觉得自己更聪明呢?” 我说:“当然是傻子了。”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那谁觉得自己更有能力呢?” 我说:“还是傻子。“ 郭瑾年说;“这不就得了?不管是大哥,还是弟弟,他们两个肯定有一个是相对来说不怎么聪明,而且,不聪明的那个,还永远都觉得自己是最有能力的那一个,他永远都觉得自己做的比那个聪明的要多,所以,他应该得到更多的股份,更多的利益,更多的权利,一开始他们不会有矛盾,但是,等到这兄弟一结婚,他们立马就得分家,那傻子娶的老婆肯定会帮着他老公啊,那傻子就觉得自己更了不起了,那接下来是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了吧?”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真的是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都多,这看的真透彻。 我说:“这黄冠才不是一般人啊。” 郭瑾年说:“那肯定啊,十足的商人,而且是个明白大是大非且不论私情的商人,很多人有钱了啊,就觉得应该照顾自己的家族,不管七大姑八大姨,都给他们安排一些职务,给一些股份,说是什么把家族资产核心利益绑在一起,其实啊,只是他们愚蠢的相信亲人可靠,这种想法不能说不对,但是不是绝对,这个商业上啊,老板跟员工之间的关系才是最纯洁的,就是,我花钱雇你给我办事,你觉得合适,你做,不合适,你走人,老板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但是,亲人之间可不是那么好说的,你今天把你亲大爷叫来,让他做管理,他做的不好,你说开就开了?可以吗?你试试瞧,你亲大爷不把你锅底给你砸咯,才怪呢。”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还真是这个道理,郭瑾年还真是给我上了一课,所以说,这人生处处都是学问。 这个时候,我看着黄冠才进来了,带着黄冠飞一起,门口站着十几个人呢,这阵势,我笑了一下,这他娘的,给我安排刀斧手呢? 刘虎脸色也阴沉起来了,他把浴巾给系好,然后站在我们身边。 我坐起来,我嘴角上扬,看着黄冠才把孙薇给拉进来,孙薇看到我,脸色特别的阴沉,我笑了一下,我说:“妹妹,咱们可又见面了?” 孙薇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害怕,他说:“干妈……没事吧。” 我说:“拖你的福,没死。” 我看着孙薇脸色特别的难看,眼泪巴巴的,感觉要哭了,我就特别的害怕,这女人到底是演戏啊,还是怎么着,我看不出来,这就是恐怖的地方,你不知道他想什么,所有你就没对策。 我说:“哟哟哟,您别哭,您可千万别哭,要不然你男朋友又该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黄冠飞立马不耐烦地说:“你他妈的到底想搞什么?我告诉你啊,别惹我啊,把我惹急了,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 我笑了笑,我说:“黄总,您这弟弟是有够冲的啊。” 黄冠才冷声说:“你给我住口,林总,人我带来了,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我笑着说:“这件事,好处理啊,我把人带走,孩子生下来,再把人送回来……” 黄冠飞冷声说:“放你娘的屁,吴青那个狗杂种强奸我女朋友,老子把他当朋友,他干出来这种事,王八羔子,要不是孙薇拦着,我早他妈捅死他了,就这还想要孙薇把孩子生下来?门都没有,告诉他,这1000万是给孙薇的赔偿,要是不给,老子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听到黄冠飞的话,我就看着孙薇,她很心虚的低下头,这事,是这样吗?当然不可能了,这事是什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了。 一开始在家里,怎么跟我说的?是有人控制他的,我也觉得是有人控制她了,但是后来我看到黄冠飞这个人,我觉得就他妈一傻逼,而且人家哥哥那么有钱,缺你这1000万吗?当然不会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孙薇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结果。 跟吴青上床怀孕,肯定是他故意的,他早就想好了要敲诈勒索吴金武了,他就是利用黄冠飞这个傻逼给他做后勤保障。 黄冠才皱起了眉头,他说:“林总,这件事,是误会,明天请吴总,咱们当年解开这个误会……” 孙薇立马说:“那我就白被欺负了吗?黄冠飞,你就这么听你大哥的话是不是?哼,你大哥对你好,怎么不让你去他的公司做老板呢?而是让你在这里开个按摩店,他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要看你笑话吗?不就是想告诉你,你不如他……” 黄冠才气的一巴掌要抽过去,但是被黄冠飞给拦住了,黄冠飞说:“哼,大哥,这是我的事,我女朋友被人欺负了,我就得像个爷们一样找回来,我告诉你,你别管这件事,要不然,别怪我翻脸。” 黄冠才气的咬牙切齿,我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孙薇这个女人,真是够狠的,这挑拨离间的本事,真的,厉害,这件事不好处理,关键人在孙薇,孩子我可以肯定,她是不想生的,这他妈就是一个勒索的东西,钱拿到了,肯定会处理掉。 这事,要是办砸了,没赢家,一定要聪明着处理。 我立马说:“别动手,有事商量着来就行了,黄总,您信我吗?” 黄冠才说:“林总,我肯定信你。” 我说:“行,这事交给我。” 我说完就看着孙薇,我双手背后,特别严肃地说:“妈在医院呢,高血压,特别危险,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跟我回去,他到现在,还觉得,是这个混蛋把你给抢走的,他一定要我把你带回去,你要是有良心,就跟我回去。” 黄冠飞说:“不可能,妈的,你跟姓吴的是一伙的,孙薇跟我说,就是你控制她,要把孩子生下来的,我告诉你,别他妈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孙薇那都不会去。” 我听着就看着孙薇,我特别寒心,他这个女人,真的是谁都骗。 我妈为了他,还让我给他请私人厨师,当自己女儿一样照顾,他居然这么骗。 我立马开始穿衣服,我把衣服穿好了,走到门口,我说:“孙薇,车就在下面,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保证办的大家皆大欢喜,车,就在下面,走不走,看你自己。” 我说着就瞪着孙薇。 孙薇看着我,眼泪哗哗的,她特别犹豫,特别害怕,那种纠结特别的明显。 但是我不管。 跟我走,皆大欢喜。 不跟我走,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481章 今天要抽你 我就站在那盯着孙薇,我感受的到他内心特别复杂,特别纠结,但是我不会理会他的感受。 她在这骗,在那骗,骗钱,骗感情,搞的几波人马跟着揪心,我还理会他的感情? 要不是他肚子了有孩子,我现在就让他进去吃牢饭。 孙薇在纠结的时候,黄冠飞立马指着我,他说:“你他妈的给我滚,孙薇,我告诉你,别害怕他,今天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爬着出去,什么东西,搁我这装逼呢?” 我听着就笑了,我看着黄冠才,他也气的面色难看,但是他不在跟他弟弟说什么,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跟他弟弟说什么都没用了。 被女人迷惑的男人,心里是一根筋的,首先,在面子上,他一定要保住,要不然,怎么在自己女人面前抬起头?其次,这个女人挑唆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他黄冠飞就一定比他大哥差吗?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承认的。 所以黄冠才不说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骂黄冠飞,就中了孙薇的圈套,成功的让黄冠飞觉得他大哥看不起他,这样黄冠飞会越来越听不进去劝。 都是聪明人啊,看的懂局势,只有黄冠飞这个愣头青看不懂。 我什么都没说,竖起来三根手指,一秒钟放下来一根。 “三……二……一!” 我说完就要走,但是孙薇立马走出来,他说:“哥,我跟你回去。” 孙薇说着,就出来了,我看着她低着头,我心里就不屑的笑了一下,我以为你多强硬呢,我也以为你多能耐呢,你还不是要跟我走? 黄冠飞立马说:“孙薇,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啊?你别怕他,我告诉你,他要是敢动你,我今天让他爬着出去。”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说:“该交代的交代,我楼下等你,五分钟,不下来,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说完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懵逼的黄冠飞,这傻子,人家就他妈当你是个楞逼,在利用你呢,你还在那傻乎乎的,跟我装逼?让我爬着出去?我是不想双输,要不然,刘虎早他妈把你给干翻了,这种人,得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别想着打架,一定得让他到牢里吃几年牢饭,要不然,不会珍惜外面自由的生活。 我到了楼下,黄冠才也跟着来了,他说:“林总,这里面有极大的误会,我黄冠才虽然说不如白云那么大的公司,但是我黄冠才也不是怕事的人,吴总要是来硬的,我也能接着,但是,这里面是我弟弟有错,虽然是那个女人挑唆,但是毕竟还是他的错,你帮我周旋,但是我话放在这,来硬的我也不怕,来软的,我黄冠才也能低下头。” 我啧了一下,我说:“黄总,没必要,要是来硬的,我还用的着过来吗?我就是希望大家和气生财,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办好了,但是,你这个弟弟,有点傻是真的。” 黄冠才恨铁不成钢地说:“谁说不是呢?分不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他店里的一个按摩女,不知道怎么跟他勾搭上了,一开始说两个人要结婚,我高低没同意,这种女人,什么货色,一看就不知道什么好人,还想嫁到我们家来,本来我想着说你们结婚我也算是对我爸有个交代了,但是这女人心眼可坏了,他说结婚之后,让他弟弟来我公司做财务,说什么钱交给自己人管放心,我可去你丫的吧,你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你家有什么好人啊?还想管我的钱?你说这种人什么德行?”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孙薇真的聪明,真的,知道什么东西好,知道什么油水足,直接去管黄冠才的财务?傻子都不会干。 黄冠才都不让他弟弟到公司做管理,让你弟弟去公司做财务?你想的太美了,孙薇以为能控制黄冠飞,就能得到黄冠才的信任,屁,门都没有。 我说:“黄总,你弟弟,你是教育不好了,你们兄弟之间插着这个女人,你说任何一个字都是错的,你要是信我,交给我。” 黄冠才有点担心地问:“我们父亲死的早,我从小也没教育过他,我自己学业跟事业太重了,我是觉得有点亏欠他的,你说我要是但凡对他上点心,他也不至于这尿性。” 我知道黄冠才什么意思,就是让我下手轻点,我说:“让他进去呆几天,让他明白一件事,别干犯法的事,让他懂什么叫法律。” 黄冠才皱起了眉头,我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会愿意的,谁会愿意自己兄弟坐牢呢?同意我的,不是坏就是傻。 我说:“黄总,不懂法的下场很惨啊,你说,他要是被这女人挑唆着,真的勒索成功了,孩子最后没了,人家报警,你说,他是不是得进去?要是闹不好,真的去杀人放火,这是不是得要命?你现在心慈手软,你就是害他,他这种人,你特别清楚,教不好了,这种人,只有交给公家来教育了,要么当兵,要么坐牢,当兵是不可能了,只有去坐牢了,交给我操作,很快就出来了,让他自己去悟,出大事了,想回头都难,咱们是什么关系?我不会害你,害你对我没好处,是不是?” 黄冠才咬着牙,他说:“行……林总,这件事,我交给你,我是搞教育的,我懂我这个弟弟的情况,也只有公家能教育好他了,但林总,交给你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黄冠才是个狠人,咱们认识几天?一天,吃了顿饭,我现在要把他兄弟送进去,他纠结了一下,就把人交给我了。 因为他知道,他弟弟得罪人了,我都还好说,我们有利益牵扯,但是那白云呢?黄冠才说着不怕,但是他清楚,他不怕归不怕,这事传出去,不占理的永远是他,想要他这个弟弟不给他惹事,只有进去了。 进去这段时间,他把该办的都办了,该拿的利益都拿到,至于他弟弟,教的好就教,教不好也就那样了,这样的人,可真是够狠的。 我看着孙薇下来了,黄冠飞特别不服气,但是他只能双手插口袋,我给孙薇开门,孙薇咬着嘴唇上车,黄冠飞说:“孙薇,你别怕,他要是敢欺负你,老子弄死他,我告诉你,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收拾他,爷们在这城中村还没怕过谁。”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冠飞,我说:“兄弟,外面世界大着呢,别想着做这城中村的小霸王,说的不好听的,就是他娘的没出事,瞧瞧你大哥,这么好的榜样,你得学啊。” 黄冠飞看着黄冠才,眼神里没有嫉妒,更多的是不服气,这就是兄弟,没有任何一对兄弟,他们会相互服气的,你说关系会好是有可能的,但是绝对不会服气。 黄冠飞说:“孙薇,我说了,这个公道,我一定给你找回来,那小子不把钱拿出来,我弄死他。” 我有些无语,真他妈是个愣头青,还他妈是个接盘侠,不过这种人,你不能说他坏,说他傻,只能说他痴,真的痴…… 我说:“行,我帮你,兄弟,这个钱,你肯定能把孙薇拿到手。” 我说着就上车,我跟黄冠才摆摆手,直接开车走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黄冠才,他只是背着手,满脸的愁容啊,黄冠才这个人啊,别看也是风流,但是对于家庭,对于兄弟,也还是有责任心的,我没有兄弟姐妹,我挺羡慕有兄弟姐妹的。 我要是个弟弟,或者是哥哥,我妈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受到惊吓。 刘虎说:“林总,受教了,您是这个。” 刘虎给我举起大拇指,我笑了笑,我说:“都是跟郭总学的。” 郭瑾年立马说:“哎,这教你说鬼话的本事,可不是我教的,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我们都笑起来了,我看着身边的孙薇,她也看着我,有些抱歉地说:“干妈没事吧?” 我说:“还行,算你有点良心。” 孙薇说:“干妈是真心对我好,我就是想要离开家的,我没想过会打人的,他们不拦着,就不会出事了,我也没办法……”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所以,还怪我妈犯贱了?对你好,还是我妈的错了? 孙薇说:“我想去看看干妈。” 我说:“不着急,先回别墅,明天再说。” 我得好好的教训教训孙薇,我得把她的花花肠子给刮干净了,我得让他给我收收心。 车子到了别墅,我们下车,我跟郭总说:“您回吧。” 郭瑾年说:“行,回头我再去看老姐姐。” 我摆摆手,看着郭瑾年走了,我就抓着孙薇回别墅。 到了别墅,我看着房间乱七八糟的,我就说:“跪好了。” 孙薇看着我,特别的委屈,但是她不是害怕,只是委屈。 我冷声说:“在别人那,你他妈是什么人不要紧,别人宠着你,顺着你,跟我挨不着,在我眼里,你就他们是个按摩女,老子今天要抽你,跪下。” 我说着就把皮带给解开,直接给拉出来,我看着孙薇,她乖乖的跪在地上。 我举起手,朝着她就抽过去。 这一皮带让她给我记住了。 别他妈跟我耍心眼。 要不然老子抽死你。 第482章 画地为牢 我一皮带抽在地上,啪嗒一声,整个别墅都回荡起来,孙薇吓的身体发抖,她抱着自己的身体,抬头看着我,我又举起手,朝着地板上抽了一皮带。 孙薇低下头,不敢看我,我说:“疼吗?” 孙薇没有回答我,她只是再哭。 我当然不会打孙薇了,她怀孕了,这皮带抽上去,估计得去医院了,这孩子一定得保住。 这孩子要是没了,吴金武估计真的得动粗了。 这孩子没了,他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当然了,就算没孩子,我也不会打孙薇的,我放弃的女人啊,我碰都不会碰的,就像那张雨玲,我放弃她了,不管她怎么跟我魅,我就是不要她,拿他来给我做公关,让她臭掉,烂掉,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但是孙薇不一样啊,我妈在那呢卡着呢,别人我都有办法对付,我妈怎么办?说,他不信,看,他不忍心,所以我没办法放弃孙薇啊。 我坐下来,抽出来烟,本来想点着的,但是想着她怀孕了,我就没点,我把烟在手指上磕了几下,我说:“你干妈对你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高血压会死人的,在这里住着不好吗?私人厨师照顾着,我妈挡老妈子伺候着,我都没这待遇,我天天像个孙子一样,在外面东奔西走的,我容易吗?你怀的别人的种,我他妈伺候着你,就这还想着跑?你对得起谁啊?我看你也还是个有良心的人,你怎么就那么浑呢?” 孙薇哭着说:“是你逼我的。” 我俯身下来,我说:“我逼你?有意思了,来来来,咱们来说说。” 孙薇说:“要是你不逼我做决定,我也不会急着想走,干妈对我真好,比我亲妈都好,每天带我出去散步,在她身上我才感受到一个妈妈的感觉,我真的不想走,但是我不走不行啊。” 我捏着孙薇的嘴,我说:“天踏了是吗?” 孙薇看着我,特别委屈,她也不挣扎,就是委屈地看着我,那模样,我松开手,她说:“一开始,我知道你跟吴金武是对立面的,但是后来我偷听你打电话,我才发现,你们成为朋友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帮着吴金武的,所以,我才走的,只要这件事解决了,我就把孩子打掉,我会回来的……” 孙薇说着,就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我说:“你回来?回来干什么?缠着我呀?” 孙薇说:“我要照顾干妈,干妈一直说……” 我笑着说:“你啊,真是花花肠子太多了,黄冠飞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又想着赖上我了呢?” 孙薇说:“男朋友?他缺根筋的,我不喜欢他,我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做他女朋友的,是,他人很好,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他没有情趣,也不知道对人好,在他的眼里,他肯为你打架,肯为你出头,就是对你好,哼,他跟吴青是朋友,又一次吴青来按摩,完事了他去喝酒,我不会喝酒,我就不想喝,结果,他就骂我,说我不给他面子,让他丢脸,强硬的给我灌了一瓶酒,你说这样的人,谁会喜欢他?” 我吸了一口气,什么样的出生,结交什么样的朋友。 孙薇说:“我从来没有奢望能遇到什么好男人,我毕竟是个按摩女,但是,人总是会有梦想的,我也想生活的好一点,所以,我就忍了,毕竟黄冠才是他哥哥,很有钱,我就想着,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就不开按摩店了,去他哥哥店里工作,我说,咱们自家人管钱,总比外人管钱安全一些,可是他哥哥防贼一样防着我,把我痛骂一顿,也不允许我们结婚,我当时心灰意冷,太欺负人了,我是农村出生的又怎么样?我是贼吗?凭什么那么羞辱我?” 我笑了笑,我说:“你知道他哥哥有多少钱?让你管钱?你这个女人,真是够狠的……” 孙薇哭着说:“我也不想安排我弟弟去管钱的,但是我妈说了,黄冠飞想娶我,必须给50万彩礼,必须安排我弟弟工作,否则没门,他还要把我介绍给一个开矿的,人家答应了给50万再给我弟弟安排一个矿上的职务,那个人都三婚了,每个老婆都是打跑的,我不想嫁给那样的人,我本来想的好好的,只要黄冠飞娶了我,我就能把所有的噩梦都摆脱了,但是……” 我看着孙薇,确实挺可怜的,这些东西,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联系起来,也差不多,难怪他妈妈见到他的时候,是真的下手打,因为他怀孕了,那他妈妈就没办法要彩礼了。 彩礼这个东西,毁了多少人啊。 我说:“你跟吴青的事,是你故意的吧?” 孙薇哭着说:“我那段时间很烦啊,吴青又总是来跟我吹牛,她说她爸爸是什么公司的老总,很有钱,每天都约我出去喝酒,后来我索性一想,黄冠才没戏了,我就跟吴青吧,我真的被逼急了,我妈养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我将来能给他儿子换个好价钱,我不想嫁给矿老板,所以,那天我喝了不少酒,我就给了吴青机会,后来我也怀孕了,我本来以为我怀孕了,就能有些话语权……” 我立马同情地说:“没想到那吴青还不如黄冠飞那小子呢,他就是个王八蛋,他一家人都是畜生,是不是?” 孙薇趴在我腿上,她说:“我真的想死,我太绝望了,吴青家里人当我是贼一样,我妈更是把我当婊子,总是骂我不要脸,说我败坏风气,但是她有没有想过,我有什么办法?五十万?我到那弄五十万?他儿子有手有脚的,怎么就不能出去自己找个工作?一切都要我来操办?他有没有给我想过?” 我听着也挺无奈的,这边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彩礼很重,家里有女孩的,就是等着结婚卖个好价钱给儿子做彩礼娶人家的媳妇。 孙薇突然趴在我腿上,她说:“我当时很想死了算了,但是在医院里,干嘛对我真的好,你对我也很好,虽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你比其他男人都好,你把我接到家里,给我请专业的厨师,让我住这么大的别墅,最重要的,你没有歧视我是个按摩女,我能感受到你跟干妈一样,你不歧视我。” 我笑了一下,我说:“起来,别跟我来这套……” 孙薇立马起身抱着我,她说:“我腰上的红线,是我的底线,我只给吴青碰过一次,你别嫌弃我,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别赶我走,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今天就给你,我给你赔罪。” 我看着孙薇站起来,他特别干净利索的开始盘剥自己,我没拦着,我看看她到底是演戏,还是跟我来真的。 我看着她的身材,还真是够好的,肚子也起来一点了,腰上的红线还挂着呢,她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她说:“吴金武太强势了,吴青就是个王八蛋,我太天真了,但是,这件事我已经做了,我想摆脱我妈,我必须得要这笔钱,我害怕你帮吴金武,我求你了,放我一马。” 我笑了一下,我把孙薇扶起来,她立马抱着我,亲吻我,我对她没感情,我也不是畜生,人家怀孕呢,这个时候献身,我要是要了,那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但是我不能拒绝,这个女人,花花肠子让我害怕,那句话真,那句话假,我不能确定,而且,我可以明确的断定,他不要肚子里的孩子。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半推半就,对付女人,我了如指掌,她跟我玩女人的那一套,我要是强硬,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我只能哄骗,先把孩子给保下来再说。 孙薇抱着我,在我耳边动情地说:“我没遇到你这样的男人,你是真的男人,你温柔,有手段,而且有情趣,也懂得体谅女人,要是黄冠飞遇到这种事,她那一皮带肯定抽到我身上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遇到你,遇到干妈,你要是不嫌弃我……” 我立马堵着孙薇地嘴,我说:“嫌弃倒是真不嫌弃,我妈跟你说过吧,我以前就是个刷盘子的,你干妈也惨,那手刷盘子刷的手都裂开了,都是后遗症,我有今天,我也不容易,我在那些老板面前装孙子,喝酒,天天不沾家,我也希望有个人能陪陪我妈,为什么把你接过来,我是有目的的,时至今日,我也不瞒着你了,我第一是想你陪着我妈,有个伴是吧。” 孙薇立马搂着我,她说:“我愿意,非常愿意的,干妈把我当女儿,我非常愿意的……” 我说:“你愿意,我也满意,是吧,挺好,但是,我还有其他的目的,我跟吴金武之间,打了一仗,我给他打服了,但是,人家毕竟是大老板的红人,我答应了人家,要保人家的孙子,你现在给我搞这一出,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惨?那白云上百亿的公司,人家弄死我,跟弄死蚂蚁一样,黄冠才那么有钱,但是他一听说你勒索的是白云的人,立马就给你叫出来了,你勒索的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是一个庞然大物,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办不好,我就没了,别说住别墅了,我他妈回去刷盘子都没机会了,那珠江丽景的老板,人家一只手给弄进去坐牢了,人家想弄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对付女人,你得学会软,你得哭穷装弱,你得把女人的母爱给勾出来,女人都是白莲花,再恶毒的女人,他都有白莲花的时候。 所以我是连骗带哄的,先让她信任我再说。 孙薇立马说:“我没想过要害你的……” 我说:“但是你已经害我了……多的不说了,听我的,我保你后半生无忧!” 我看着孙薇咬着嘴唇,眼泪哗啦啦的流,很激动,双手死抓着我,她说:“嗯……我都听你的。” 我说:“行,孩子一定要生下来,要不然,我就没了。” 孙薇很犹豫,她咬着嘴唇,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我,但是我不担心,他一定会答应的。 孙薇犹豫了很久之后,就说:“嗯,我生下来,我都听你的。” 她说着就要跟我动真格的,我立马站起来,把衣服丢给她,我说:“穿上,别着凉了,你先睡着,我去医院守着我妈,明天,我把我妈接回来,咱们都说好了,就别变来变去的。” 我说完就走,我不会派人守着她,没必要,这孩子,要是他不要,我留不住。 所以,我给他画地为牢,我给他一个机会,留在我跟我妈身边,这就是个牢。 他出去了,外面可都是妖魔鬼怪,弄他的办法跟手段多了去了。 到时候吃苦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第483章 活成讨厌的样子 孙薇这个女人啊,有点意思,演戏很逼真,可怜有可怜的地方,说话有真的地方,但是也有假的地方,爱我? 我觉得挺假的,认识几天啊,对他好点,就爱上我了? 虽然我现在很有自信,但是我没有自信到当冤大头的份上,孙薇这个女人,很会利用女人的武器。 比如说,柔弱,比如说身体,他更会找那些愣头青来利用,精明的人,他不会利用,而且他特别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知道谁是聪明的谁是傻的。 傻瓜她就骗,聪明人她就躲着,或者干脆不抵抗,让你产生一种错觉,她不敢,是吧。 在我面前,她就表现出一种绝对不敢的样子。 让我也分不清了。 我啊,对于危险的东西,不管是不是真的危险,我就当他有危险。 对于女人,我有那么多女人,我不差她一个,还是个孕妇,我不可能要她,也不可能给别人养孩子。 我留着她,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我不管的,我现在只为了利益,把大家的核心利益给保存了,我的利益才能保存。 我找了几个人,回家去收拾,然后就去医院看我妈,我跟他说了,孙薇回来了,这一下不得了了,他立马就说没事了,要回家,医院也不住了,感觉孙薇比亲闺女还亲呢。 这就是孙薇的厉害之处,他能抓到一个稻草,我妈看着不重要,但是其实很重要,什么叫动一发则牵全身啊?这就是。 我当然没让我妈直接回去,硬是在医院熬了一晚上,才让她回去的。 早上的时候,我去了公司,我打电话给廖晓云还有一些相关的人,都到公司去开会。 我一个人脑子有限,有很多东西都想不明白的,有些专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想要把珠江丽景当成一个壳,然后金蝉脱壳,这事不好操作的。 我到了珠江丽景,我他妈刚下车,我就疯了,我看着整个公司的门口,都是人啊,那人头黑压压的一片,弄的我都不敢进去了。 我悄悄的走到门口,我朝着那保安招手,那保安走了过来,我问:“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干什么的?” 保安苦着脸说:“也不知道谁放的消息,说咱们公司今天清算债务,这些人都是来要钱的。” 我听着就头大了,这么多?这拖家带口的来要钱来了?我没说今天也清算债务啊? “哎,那人是负责人,就是他。” “还钱,还我们血汗钱。” “快点还钱……” 这一瞬间,我突然被几十个人给围起来了,立马给我围在中间,那在里面等着的人,一看这边热闹起来了,立马也开始围过来了,我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在里面。 “还钱,还钱……” 我有点头疼,我他妈的,这一大早的,就有这么多人来问我要钱,这他妈谁放的消息?这不得好死这事,我压根就没想过现在还钱,这么一闹,都堵在这,我想不还钱都不可能。 十几个保安过来,把我往外面拉,我低着头,听着那些叫骂声,我心里真他妈憋屈,这人啊,有多少钱才是个头啊,我现在手里握着7个亿的现金,但是我还是没钱啊,人家把我骂的跟孙子一样,我也只能低着头,我不敢说还钱。 因为我知道,我这钱还了,我就没办法做其他事了,而且,我这钱还了,珠江丽景也不可能成为大企业了,这伤了元气了。 突然有东西砸我头上了,我摸了一下,是鸡蛋,这一下不得了了,立马有人跟着拿鸡蛋砸我。 “黑心企业,还我们血汗钱,还我们血汗钱。” 我听着人群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鸡蛋一个个的飞过来,打的我晕头转向的,还好有保安护着,要不然我就炸了。 我被强行的拉到大厅,我甩了甩身上的鸡蛋清,这个时候魏颖他们都过来了,看着我他们都很气愤。 我说:“谁他妈放的消息说今天我们清算债务的?” 魏颖说;“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看了一眼,这里面没有那最大的债权人,我心里就明白了,李大明,你这个王八羔子,你行啊,在背后搞我? 这事我一猜就知道准是那孙子干的,他怕白云是吧,但是,他鼓动大家一起来不就完了?法不责众嘛,是不是,大家一起来问我要钱,我吓唬谁啊?他白云也不敢出来吓唬人吧? 我看着门口的人要往里面冲,每个人都很愤怒。 魏颖看着我,他说:“怎么办啊?这刚收拾好,这要是冲进来一顿砸,咱们公司又完蛋了。” 我说:“怕什么啊,喇叭给我。” 边上的保安赶紧给我拿了一个扩音器,我调了一下声音,我喊:“冷静点,冷静点,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都冷静点。” 我看着还有人在往里面冲,我就指着他吼道:“你再往里面冲,谁他妈往里面冲,今天我就他妈的不给结算,你他妈买个面条你还得排队呢,来收钱就不知道排队了?行,你们使劲给我闹,进来给我砸,你砸一个试试,你砸了我还真就敢关门,我反正有钱过年,我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钱过年,你再冲,你一个人冲,所有人我都不给你发钱。” 我说完就指着那些往里面冲的人,不用我去动手,他们自己人就拉着那些冲的人了,我看着不一会,那百十个人就冷静下来了。 我擦了一把脸,真他妈凉,我心里特别难受,妈的,我算是领教了当老板的不容易了,真的,真不容易。 我说:“干什么?这么大的企业,少你们的钱啊?我他妈光注册资金就提到5亿了,少你们那三瓜两枣的?我告诉你们啊,今天我是要给你们清算的,但是,你们这态度,你们这行为,让我很不舒服,素质呢?素质都去那了?是他妈秦传月跟你们做的交易,不是我,你们凭什么打我啊?” 我说完就瞪着那些人,他们都很气愤,但是他们得忍,因为,现在我捏着他们的利益呢。 我说:“今天你们闹场,对不起,今天不能结算。” 我说完所有人又开始吼起来了,我立马吼道:“再闹,再闹,咱们在等,等年后再结算,你们继续闹,砸,进来给我砸,来来来,都进来砸,使劲。” 我这么说,他们反而不敢动了,因为他们真的害怕我不给他们清算债务。 有个人不高兴地说:“你欠钱的还跟大爷一样了,你还有理了你?” 我立马说:“我他妈就是有理,不服去告我去,我支持你们走法律程序。” 我的话说完,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我,一副我不要脸的表情,对我的话更是嗤之以鼻,还有人吐我口水。 我还不怕他们,做企业对待老板跟这些债权人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对他们客气,要不然你真的是要付出血的代价,一个企业没有运转资金,你马上就死了。 在生死面前,我还跟你客气,我还要脸?我疯了我?我拼个半死不活的,最后我什么都没捞着,给你们打工了?我干什么呀? 我说:“今天是你们自己闹的啊,要不要讲点礼貌跟素质,你们自己决定,但是,清算不清算,我决定,不服气,去走法律程序,咱们走个三五年,我也奉陪的起,但是你们跟我闹,门都没有。” 那些人满脸的气愤,但是没有一个敢动的。 我说:“都回去给我等通知,今天是你们自己闹场的,跟我没关系,你们可以闹,我不管,钱我有,给不给你们,我说了算。” 我说完就朝着里面走,魏颖立马说:“都散了吧,我们先解决内部问题,然才好解决你们的债务问题,你们这么闹,我们怎么处理啊?我让财务部的人给你们做个登记,咱们排队好吗?” 我走到电梯门口,看着不少人都开始跑过去排队,都开始抢起来了。 我立马吼起来:“不会排队啊,先别登记,排不好队,就别给他们登记。” 所有人都憎恶的看着我,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啊,只能一个个的去排队。 我这才走进电梯上楼去,齐岚给我拿毛巾擦,我说:“擦的掉吗?” 我把毛巾夺过来,擦了把脸,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之前我打工的时候,我说老板都是黑心,跟老板处于一个对立面,心里不知道偷偷骂过齐亮多少回,我能用想的到的一切恶毒的语言去形容齐亮。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让我当老板,我肯定会想到一套制度,让公司所有的人都过的好,都满意,我会解决很多不平等的事,我会照顾我的员工,给他们最好的关怀。 我宁愿不赚钱,我也不会亏待别人。 可是现在呢?都他妈扯淡,我觉得,我变成了齐亮,没办法的事情,妈的你一来公司,几百号人堵着你,拿鸡蛋打你,我也挺冤枉的,而且,我还不能给他们钱,我必须得盘剥他们,压榨他们,因为我不这么做,我就没办法生存下去啊。 我深吸一口气,对于金钱,我现在无比的渴望与炙热,因为我太欠缺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知道,中国人对待新年的重视程度是超强的,很多人忙碌一辈子,就是为了过好这个年。 但是,注定了,有些人,今年肯定过不好。 不光是债务问题,还有裁员问题。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看着门口的镜子,里面的我,特别狼狈。 那句话说的真对。 人啊,活着活着。 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样子。 第484章 想活下来必须丑陋 我没衣服换,只能在空调下面吹,身上腥臭的很,我都觉得恶心,这帮人,可真够狠的啊。 魏颖这个时候上来了,她担心地说;“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下面的人稳定了吗?” 魏颖说:“都排着队呢,那他们登记了,就真的给钱吗?” 我说:“给个屁……” 我刚说完就看着秦霜进来了,她脸色难看的看着我,她问我:“你什么意思?你在骗人是吗?” 我看着秦霜,穿的挺性感的,一件一字肩的吊带连衣裙,一字领的性感需要吊带来强化,色彩的清爽减轻了露肩性感的妩媚。 不得不说,秦霜在穿衣上面,真的有一手。 我笑着说:“什么叫骗人啊?我没说不给啊。” 秦霜冷着脸看着我,他说:“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供货商,我们拿他们的材料,就必须得给钱,而且,银行已经批了你的钱,你就应该第一时间把钱支付给他们,如果你不给钱,你影响的是珠江丽景的声誉,是我爸的名誉。” 我笑了一下,秦霜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手里,这就是郭瑾年担心的问题,他会对公司的运作指手画脚的,果然,郭瑾年是对的,当初如果我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么我还真的没办法操控公司的一切运作了。 我坐下来,秦霜不是个商人,对于商业运作,也没有任何的经验,她只是一个喜欢自由的女人,所以,这个时候做圣母婊很正常。 我说:“公司的事物,我来安排,你,不需要指手画脚的,好吗?要不然,你坐这个位置,所有的事,都交给你来办。” 秦霜很生气,她抱着胸看着我,她说:“我如果有这个能力,你就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我说:“那不就行了?公司只需要一个领导者,我希望,不要质疑我好吗?你这样一搞,会让人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会给外面的人造成一种不信任的错觉,我们自己内部都没有统一的意见,又怎么有能力解决他们的问题呢?” 秦霜说:“我只是要你按照法律规定的义务偿还债务……” 我笑着说:“我把钱给他们了,然后呢?然后我接不到活,那些委托商又告我们违约,然后我再赔个七八亿,这样就行了?秦霜,我跟你爸是朋友,但是我不是他儿子,我收购他的公司,你以为我真的是占他便宜?我是挑个烂摊子,你明白吗?我要这家公司活下去,不是把公司拿到手,然后使劲的赔钱,我银行贷款7个亿,那都是借的钱,就算我是豺狼虎豹,我也得吃口肉活下去吧?” 秦霜听了我的话,就低下头,她没有再说什么。 我说:“开会。” 魏颖立马去召集人手,我站起来去会议室,以前对于老板的生活还有一种幻想,一种崇高的幻想,但是现在,我发现,去他妈的,老板比孙子还累呢,钱真他妈的难赚。 我到了会议室,我看着大大小小的管理人员都在呢。 我说:“公司的情况我不多说了,现在公司的部门需要裁减,我只要保留需要的部门,第一,财务部,第二法务部,第三项目部,其他的机构,能裁的,全部都给我裁减了,还有,保留下来的部门,也给我裁员一半。”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每个人都脸色发寒,我知道,这个决定,是非常非常冷酷的,有些人肯定都在公司干七八年了,现在你给裁了,还是过年这段时间,这很冷血的。 但是我不裁不行啊,那些工人的工资都那么高了,何况是企业内部的管理人员了,我养不起的。 魏颖问我:“销售部……也不保留吗?” 我说:“连他妈自己的楼盘都没有了,都没能力买地盖房子了,要什么销售部啊?” 魏颖说:“销售部有很多我带出来的,还有很多很好的销售精英,都是……” 我知道魏颖是销售出身,对人家很有感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必须得裁员啊,我没打算发展珠江丽景了,而且现实的情况是,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养销售部上百号人。 魏颖含着泪说:“林总,太可惜了你知道吗?那些销售,都是我们亲自培养起来的精英,你现在裁了他们,就是给别人免费送礼物啊,人家挖都挖不走……” 我捏着下吧,销售这个东西,其实都是共通的,卖房子,跟卖翡翠是一个道理,我是要发展翡翠行业的,依然需要销售。 我说:“把精英留下,四十岁以上的,统统裁掉,留下的人,统一安排到世纪翡翠珠宝店实习,年后统派到瑞丽实习,工资削减一半,与提成挂钩,愿意干的就干,不愿意干你们自己想办法让他们离职,我相信,你们这些老主管知道该怎么办。” 魏颖立马说:“是,林总,我会安排的,但是,有一件事我得给你反应一下,销售的老王,他今年四十五了,他患了肝癌,如果你现在把他裁掉,就是等于判他死刑啊。” 秦霜也说:“就是,销售的老王我爸创业的时候就跟着我爸做销售了,十年了,你就这么给裁了?他的家庭还很困难,他的病怎么来的?一半都是为了公司销售喝酒得来的,你现在裁掉他?你真的有点冷血。” 我深吸一口气,我以前也很心疼我跟我妈,我们也浑身都是病,但是齐亮有心疼我们吗?我们不能干的时候,要请假的时候,不管我们说了再多的好话,但是齐亮就是不不批,以前我觉得他是报复我们,但是我现在明白一件事。 一个没有用的员工,对于老板来说,就是一个累赘,我只能把这个累赘切掉,我不能妇人之仁的留下来,他需要生存,我更需要生存。 我以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很慈祥的对待每一个员工,他们生病了,我觉得会留着,但是,我现在觉得很天真,不可能的。 我说:“走法律程序,裁掉……”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面色寒霜,秦霜指着我,她说:“你就是冷血,我不同意。” 我说:“你可以反对,但是反对无效,我跟你爸签协议的时候,就说了,你只享有股份,不能对公司进行任何实质的管理。” 秦霜瞪着我,她说:“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还挺可爱的,但是,现在觉得,你不但冷血,而且无耻。” 秦霜当着这么多人骂我,给我在威信上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是我无所谓,我现在要活下去,我还要什么面子?这些留下来的人,可能会觉得我很冷血无情,但是,他们肯定会怕我。 怕我就够了,我不需要什么慈善家的外号。 我说:“谁还有疑问?” 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说话。 我说:“去办事吧,周坤,魏颖留一下。” 所有人都站起来,每个人都心情沉重的离开了会议室,我也很沉重。 现实跟理想差的太多了,没用的人就得开掉,一个月三万,一年就是三十万,但是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吗?未来有什么前途吗?什么都带不来,所以,我只能裁掉那个没见过面的老王。 我们有什么恩怨吗? 没有。 但是我就得裁掉他。 我现在对于郭瑾年那句话的理解,又深了一些。 小孩子才讲对错,成年人只讲利益。 我说:“周坤,跟财务部的人联系好,从我的私人账户提取8750万,把农民工的工资发了,要发现金,操作一下,我要外面的人知道,咱们不缺钱。” 周坤战战兢兢地说:“知道,知道。” 我说:“今年……不放假,让他们做好准备。” 周坤瞪大了眼睛,他说:“过年也不放?这,这是法定节日,都……” 我说:“想办法,让他们自愿加班,不自愿的,明年就不用来了。” 秦霜特别愤恨地说:“你真是冷血,你是人吗?他们一年到头都在工地上,只有春节才能回家,你居然让他们加班,你还让他们自愿加班?你简直就是禽兽……” 我低着头,深吸一口气,我得赚钱,我得开工,我得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珠江丽景有多忙,有多少工程,这样他们才能信我,才能把材料先给我们,我才能拿到预付款,甚至是贷款。 不加班的公司,是没有前途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指责我,在合法的环境里,我就要把利益最大化。 我说:“去办吧。” 周坤看着我,嘴角都在抖,我觉得有点想笑,他以前,觉得他可能是个狠人吧,但是现在他可能觉得,在我面前,他应该是个好人。 我说:“魏颖,帮我安排酒局,倪总,金总,吴总,还有黄总……相关的人,都邀请一下。” 魏颖问:“你还能喝吗?” 我说:“不能喝也得喝,外面那么多人等着要钱呢,我得从别人身上刮下来啊。” 秦霜特别憎恨地问我:“公司有钱,你为什么要刮别人的钱?你真是个吝啬的吸血鬼。” 我没有反驳秦霜,我也没有任何解释。 是,我也讨厌我现在的冷血无情,我也觉得我很丑陋。 但是,理想归理想,现实归现实。 现实就是。 想要活下来。 就必须吃别人的肉。 喝别人的血。 第485章 就不给你钱 我也想做好人,但是做好人有个前提,首先得自己活下来,并且活的好了。 你自己都活的不像个人样,你凭什么去帮助别人啊? 你为了帮别人,自己死了,那不叫做好事,那叫不负责任。 你死了,那这整个公司剩下的那些还有劳动价值的人怎么办呢? 我没有跟任何人解释什么,秦霜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是个无脚的鸟,他肯定不会留下来管理公司的,他就是不想看到他爸爸创造点东西被污了,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爸爸已经是臭水沟里的泥鳅了。 我在拼命的把他的公司从臭水沟里拉上来。 他不懂,但是没关系。 魏颖跟我说:“林总,安排好了,约在了林友生大饭店,我们的那个钱,银行已经拍押送员给我们送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今天就给他们发,魏颖,现在,我给你提总部总裁秘书,拿年薪吧,一年120万,合同4年签一次,行吧。” 魏颖立马笑着说:“行啊,谢谢你林总。” 我说:“这都是小事,咱们自己人,去吧。” 魏颖点了点头,立马出去了,在私下里,他是我情人,但是在工作上,他就是我的下属,我给他照顾,并不是照顾情人,我给他提总秘,给年薪,是一种手段,我知道,他对我也是有不满的地方,这个裁员他就不满,但是他不说,但是我不能不看啊。 所以我给他提总秘,提年薪,提合同,我拿这些笼络他,别看总裁秘书是个秘书,但是其实这个秘书管钱,管大小事务,管核心机密,其实对他来说,是提升的,那些当官的,很多都是从秘书开始做起的。 我只管笼络这些高级管理人员就行了,至于低下那些人,我不用管,我笼络的人会帮我笼络留下来的核心人员。 这个时候廖晓云来了,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廖导演,你来了,快请快请,我这有点狼狈,见笑啊。” 廖晓云今天穿的有点文艺气质啊,一件印花的泡泡袖短外套,一身黑色的短裙,这种文艺气质特别浓厚的打扮,给我一种上高中的时候的复古感。 但是特别的清新,这一身打扮,让我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我有点感慨。 这一转眼,我都他妈已经三十了快,我从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变成今天的吸血鬼,时间真的是冷酷啊,等我意识到时光走的太快的时候,我再回头看看,我发现我其实已经错过了太多的美好。 想要珍惜跟真的珍惜,中间差了太多。 仿佛不经意间一年就已经靠近尾声,谁说不会惦记过往的?去年此时历历在目,是无法触摸的朦胧。 我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廖晓云就问我:“你……有心事?” 我说:“没有,没有没有,廖导,这有一些照片,你帮我写个文案,然后等会出去拍个照片,帮我宣传一下,现在珠江丽景的问题很大……” 廖晓云有些失落,她说:“林晨……我辞职跟你干,是为了梦想,艺术,你说过要投资我拍电影的……” 我看着廖晓云,电影?,梦想?那他妈有钱给你实现梦想?我自己的梦想都没实现呢,我给你实现什么梦想? 但是我还是笑着说:“小云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廖晓云点了点头,她说:“可以,亲切一些。” 我说:“小云啊,影视公司在筹划,放心,电影肯定会投资你拍,但是现在这边是重中之重,我希望你能以这个为重,好不好?你可以在生活实践中寻找灵感嘛,那句话怎么说,艺术源于生活,好不好?” 廖晓云说:“可以,我也想写一本关于都市题材的剧本,刚好可以在公司实践一下,寻找一些灵感。” 我点了点头,我说:“去忙吧。” 廖晓云说:“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聊一聊……” 我看着廖晓云有些羞涩的表情,我说:“聊什么?我女朋友很多的,我很忙,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就当面说吧。” 廖晓云可能对我有一些想法,但是她是个内敛的人,所以她不可能直接表达出来,所以,他旁敲侧击的表达自己内心的那点小纠结,但是我不能藏着掖着,我得明确的告诉她,我不是一个感情专一的男人,如果他想找一个感情专一的男人,对不起,我没办法的。 廖晓云看着我,她说:“嗯……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对我的肯定,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我,我本来已经放弃导演这个专业了,但是,你点燃了我的热情,所以我……” 我说:“谢谢我啊?我很实际的,以身相许好了。” 我说着就站起来,走到廖晓云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她身体抖了一下,我一看就知道她没碰过男人,甚至没被男人碰过,我这么一碰她,她居然还在抖。 廖晓云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女人,一定要鼓励她,因为现实把他们压的太惨了,一丁点鼓励都能让他们燃烧起来。 我说:“忙去吧,晚上……我一定为你抽时间。” 我说着就在廖晓云脸上亲吻了一下,廖晓云有些激动,她立马站起来,说:“嗯,我等你。” 我开门送他出去,廖晓云是个含蓄内敛的女人,可能她会接受我感情很丰富的事,但是,你让他亲口说出来,不可能,所以,我必须要主动去瓦解她,去鼓舞她。 我看着廖晓云出去了,就脱掉衣服,换了一身衣服,中午我得去喝酒,我得去拿钱,我为什么要帮吴金武擦屁股?为了钱呀,我需要有人来投资我。 我刚换好衣服,我就听到门被敲响了,我看着刘若兰进来了,我立马说:“哟,我都忘了,今天你入职的,真对不住,应该给你办个庆功宴的,但是今天太忙了。” 刘若兰笑了一下,他说:“我知道,公司有点问题,我不是那么讲究形势的,这是我设计的新的住房理念与未来住房结构,你看一下。” 我笑了一下,装作很热情的样子去看这些稳当图纸,房屋设计理念挺好,他设计的房子啊,有很多对外通管。 比如这个厨房啊,他设计了很多管道,这些管道全部都是联通外面垃圾桶的。 也就是说,你的家里可以不用放垃圾桶了,你所有的垃圾,直接可以通过这个管子直接丢到外面的垃圾桶。 我说:“这设计理念很好啊,室内垃圾桶未来要被淘汰了啊,还真是那句话啊,现在做企业,你真的不知道淘汰你的是谁,那些垃圾桶制造商可能还不知道,一个做房地产的会让他们损失一个产业链。”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个项目我不会批,就算是我批了,住建部也不会批,虽然他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有些问题还无法解决。 刘若兰是很有思想,也可以说是个才女,而且很有干劲,他今天入职,立马就有了一个策划文案,而且设计理念很先进创新,但是可惜,他是个天真派,不切实际。 他不知道这些创新要实施我需要花多少钱,但是我能赚多少钱却掰着手指头数的过来,房子不可能因为你多了几根管子就翻一倍吧?不可能的,所以这个设计理念注定是不会通过的,不赚钱的事,我绝对不会干。 我现在是掉钱眼里了,没钱,对不起,叫爹都没用。 刘若兰特别高兴地说:“真的吗?这个理念我想了很久,谢谢你的肯定跟支持。” 我说:“你真是有思想啊,行,不过现在公司有点问题,这个文案啊,先放一下,你先着手企划一下我们现有的库存的宣传工作,我让那个公关部的廖导演跟你配合,你们都是文艺青年,都是有思想的,你们一定能聊到一块去,这样吧,晚上,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吧,行吧?” 刘若兰说:“行,那我先回去做准备。” 我点了点头,看着刘若兰走了,我就笑了一下,我把文案拿起来,没有丢到垃圾桶,而是放在了文案柜子里,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出来了。 现实是很残酷的,有些事,你想的很没好,你觉得很有前途,你觉得是颠覆世界的一种理念设计,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能赚钱的,尤其是短时间不能赚钱的。 都是垃圾。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我看着门口很多人,都是来领钱的工人,他们每个人都很高兴,每个人看着那一层层的钱砖都笑的合不拢嘴,而与之对应的,就是站在远处的债主们,他们每个人都羡慕的流口水。 我就是要做给他们看的。 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我们不缺钱,但是,我就是不会还他们的钱。 让你们来打我。 我不还他们的钱,上面的人不会动我,但是我不给农民工工资,上面的人会抓我。 我以前也特别恨欠钱不还的人,但是,现在我也变成了这种人。 我没有出去讲话,我从后门走的,免得又被鸡蛋打一顿。 我上了车,我给刘虎打电话,我让刘虎派人去把孙薇给接走,接到酒店去,我得送她进去蹲两天。 他才能明白,跟我们这种人玩社会,她还嫩了点。 第486章 人得有实力才腰杆硬 我到了林友生大饭店,所有人都还没到呢。 我让齐亮安排好,我等了一会,金胜利跟吴金武的车就来了,我跑过去亲自给两个人开车。 吴金武一下车,就着急的不得了。 吴金武说:“林总,真的没事吧?这事你能处理吗?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但是,这个人一定要给我保住啊,我就算是卖公司,我也不能绝后了呀。” 金胜利也说:“小林啊,这件事好好办,钱,我都可以垫付,但是,这个人一定要保住啊,不管大人做了什么事,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嘛。” 我笑了笑,这吴金武其实特别害怕这件事,可是我在外面就吹他多厉害,当然了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说:“这不行,这个钱,我是一毛钱都不会给的,金总,咱们不能纵容犯罪是不是?这就是敲诈勒索,不能败坏这个社会风气。” 两个人立马皱起了眉头,吴金武特别害怕,他说;“林总,你……这……” 金胜利看着吴金武着急,就小声说:“小林啊,这不是一般的事,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这毕竟人命关天,是不是?” 我立马认真地说:“金总,这个坏人,我来做,放心,我林晨不做没把握的事,这个事,我肯定给您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咱们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咱们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行吧?一切有我,出事了,我林晨一个人负责。” 吴金武很担心,他看着金胜利,他这个时候没主见了,因为他真的要断子绝孙了,他真的怕。 金胜利说:“林晨啊,我信你,你办事,向来稳当,你都这么说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我立马说:“信我就没错了,请请请,楼上请,哎呀,我得向您取取经啊,我现在接手珠江丽景了,真的是个烂摊子,我一睁眼去公司,好家伙,上百个人堵着我问我要钱,我都没说话,几百个鸡蛋就过来了,直接给我打懵逼了,哎呀,这个老板真的不好做啊。”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现在知道了?你以为我就是养养鱼吃吃饭喝喝酒那么简单啊?这世界上,最难做的就是老板。” 我说:“对,还是没钱的老板,金总,一切都还是钱的问题,你给我点投资,给我缓缓。”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小林啊,你可想错了,有时候钱不是万能的,他解决不了危机问题,你现在要做的,是树立形象,挽救口碑。” 我点了点头,金胜利也不会给我钱的,没有利润的事情,他也不会做,即便我们关系牵扯的这么深了,该不给就不给。 珠江丽景是个烂摊子,他知道,投进来什么时候有回报都不知道,他得为股东的钱负责,所以不可能乱给的。 我请几个人到客厅坐下来,我看着程文山跟倪鹤他们也来了,我赶紧去迎接两个人。 到了外面,我说:“程总,倪总,好久不见,今天喝两杯,你们给小弟投点钱,小弟真的是缺钱缺的有点要求爹求娘了。” 程文山哈哈笑着说:“要钱我可没有,喝酒我有肚子。” 我听着就无奈,程文山这话倒不是跟我玩呢,还真是,他真的没钱,都拿去救市去了,现在要他的钱,就等于是要命,真的没有。 倪鹤摆摆手,他说:“林老弟要多少钱啊?” 我说:“十亿八亿不嫌多,一亿两亿不嫌少。” 听到我的话,倪鹤就摆摆手,他说:“你现在口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前都是百十万的张嘴,现在一张嘴就是上亿,成大老板啊。” 我苦笑着说:“什么大老板,挖苦我呢?那公司欠人家钱呢,那么个烂摊子,没这些钱他堵不上啊。” 倪鹤说:“那行,我回头我让小张去考察考察。” 我听着就苦笑了起来,咱们这关系都铁着呢,但是再铁又怎么样?要钱的时候,都得变仇人,以前小钱无所谓,大家就是玩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要的都是上亿的,名其名曰投资,但是有没有回报,人家得看了再说。 所以生意上的朋友谈什么都可以,但是谈钱就不行,在好的两个人,谈到钱,人家也得认真起来。 这说是考察,但是投不投两说。 我请两个人进去,几个人见面打招呼,以前都是仇人的两个人,这回见面了都能握手拥抱,表现出跟兄弟似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辆库里南开来了,这车真他妈豪华,看着人都眼馋,我知道是黄冠才来了,但是我没出去迎接,我就是要造成一种对位差距。 我就是要压低黄冠才,我就是要仗势欺人,黄冠才这种人,典型的聪明商人,你跟他委屈巴巴的不行的,你得压他,你得展现你的势力,他这种人,你强他才会尊敬你。 你要是比他弱,他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 就像那天在教育局,我他妈的装孙子,有用吗?屁用都没有,求了半天,什么作用没有,他还把魏颖给推到了。 但是我一说我在教育局有人,这人立马变脸了,我把人直接给带来,黄冠才立马跟我有商有量起来。 所以,我必须得强硬起来,所以今天看着是私事,但是我找了很多大老板来作陪,把金胜利都请来了,就是要压黄冠才的。 黄冠才走进来,身后跟着他弟弟黄冠飞,他们两个说是兄弟,没人信,黄冠才气派十足,但是黄冠飞就是一憨逼,连跟班都不要这种,走路双手插兜,留个寸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劳改犯刚出来呢。 我看到黄冠才进来了,我就说:“哟,黄老板来了,我给您介绍啊,金总……” 我说着,黄冠才就客气的去握手,金胜利也客气的跟黄冠才握手,几个老板相互寒暄了一下。 我看着黄冠飞站在边上,我就说:“这是黄总的弟弟。” 金胜利很客气的去跟人家握手,金胜利就是这种人,他伸出手跟黄冠飞握手,但是黄冠飞闷头巴脑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去握手,还傻笑着。 这模样啊,把黄冠才给气的浑身发抖,但是碍于面子,黄冠才也不能说什么,越说越丢人。 我立马笑了一下,我说:“兄弟,礼貌点,这握手,你得把手拿出来,你手插口袋里,不太立马吧?” 黄冠飞瞪了我一眼,他说:“我就这样。” 他说完就把手缩回来,然后插进口袋里,黄冠才特别尴尬,他赶紧道歉地说:“金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从小欠缺教育,对不起,对不起。” 金胜利特别和蔼地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没关系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说:“金总,这话不对,没教养就是没教养,跟年轻不年轻没关系,不过黄总,他是你弟弟,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教育。” 黄冠才还没说话呢,黄冠飞就说:“你他妈有你什么事啊?孙薇跟我说了,你能解决这件事,但是我告诉你,那一千万,必须得给我,这是孙薇应得的,别他妈跟我这里玩虚的,谁来都不好使,见不着钱,别怪我不客气,我恼起来,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 黄冠飞一边说,还一边特别愤恨的用手指指来指去的,那样子,真的就是个流氓,别人看着可能会怕,但是这些大老板可不会怕他,几个老板都撇着嘴,像是看猴一样看着黄冠飞,那眼神让黄冠才觉得特别丢人。 黄冠才可能很自信,很完美,我没办法从他身上下手打压他的气势,但是,他弟弟不完美,我就从他弟弟身上打压他,让他觉得丢人。 这样,我收拾黄冠飞的时候,他不会拦着我,我之前说了,要教育黄冠飞,他也同意了,但是,他们毕竟是兄弟,我收拾了之后,黄冠才万一记恨我怎么办? 所以我今天就往死里让他弟弟丢人现眼,让他就觉得,他这个弟弟必须得送进去修理。 我说:“兄弟,行,这钱啊,肯定会给你,咱们楼上说好不好?” 黄冠飞双手插兜,摇头晃脑的直接走了,也不搭理人,看的所有人都鄙视的笑他,这人就是楞。 黄冠才气的低下头没脸的追上去,程文山立马笑着问我:“这人是他弟弟?是亲兄弟吗?” 我立马大声地说:“那我不知道,听说是,看长相应该也是。” 我说完就看着黄冠才脚步停了一下,我知道他羞愧,我知道他觉得丢人,我也知道,他现在面子挂不住,但是他能怎么样呢?他这个弟弟就给他丢脸了,更关键的是,他这个弟弟他自己还不知道。 吴金武这个时候过来,小声地说:“他这个弟弟,看着挺横的,这人不好对付啊,一点面子也不给你……” 我啧了一下,我说:“吴总,您就放心的上去,你一句话都别说,就给我板着脸就行了,我今天要这小子牙打掉了也得给我往肚子里咽,瞧好了就行了。” 我说着赶紧推着他们上去,这种愣头青,跟我不是一个级别的,对付他都是我丢人了。 我看着人上去了,我就招呼齐亮,我说:“看我眼色,报警。” 齐亮问我:“报警怎么说啊?” 我冷笑了一下,我说:“敲诈勒索。” 我说着就上去了。 你黄冠飞不是跟我横吗? 我今天把你送进去。 我还得让你大哥还得感谢我。 我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才是真的社会坏男人! 第487章 多个零少个零是不一样的 我们到了楼上的包厢,我一进去,看着人都站着呢,但是黄冠飞居然自己先坐下来了,而且,还找了一个特别的位置。 他坐在了正东方的主座位上。 这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憨逼啊,他算什么东西啊?一进来,就坐在那主座上,而且还一副大咧咧的样子,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还在那抖腿。 没有人说他什么,但是我看着黄冠才已经丢人丢的整个人都想逃走了。 黄冠才冷声说:“你给我起来,轮到你坐了吗?” 黄冠飞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我坐这怎么了?不就是个座位吗?随便坐不就行了吗?”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座位不是随便坐的,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讲究这座位的次序与排名,这是商场上的一种地位的体现与尊重,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懂,大家朋友们出来吃饭,随便坐,没问题。 但是你要是跟公司领导吃饭,跟那些大老板们出来吃饭,座位年轻后辈,千万别随便坐,坐不好会出事的。 黄冠飞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场合,我也可以断定,黄冠才从来不带他出去,他真是做的够绝的,自己那么大一个老板,还真的就不照顾自己的弟弟,难怪他做的那么大。 够决绝。 我立马说:“兄弟,那不是你的位置,你得起来。” 黄冠飞立马来脾气了,他说:“我就不起来怎么了?今天少他妈的跟我叽叽歪歪的,我是来给我女朋友讨公道的,1000万赶紧给我拿出来,你小子也别跟我玩那么多虚的。” 黄冠飞说完就瞪了我一眼,那叫一个横啊,这小年轻,真的,不知道那来的勇气敢在这种场合叫板,还真以为城中村就是全世界了?在城中村混的有点模样,就可以称霸世界了? 黄冠才生气地说:“你小子,你惹大麻烦了,你还不知道?你还跟我横,你给我起来。” 黄冠飞立马不耐烦地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跟我女朋友的事,我告诉你,我不比你差多少,我也能混出个人样来,我惹事了又怎么样?我不用你管我,我自己能解决。”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黄冠才,他也看着我,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黄冠才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弟弟被孙薇给挑拨了,他已经从心里不服气黄冠才了,现在黄冠飞就是一种不服气的姿态来这里说话办事的。 他这种姿态就是告诉黄冠才,他不比黄冠飞差。 这就是郭瑾年口中说的那两兄弟中的傻子,这两个兄弟之中,肯定有个傻子,而且吧,这个傻子还觉得自己特别有能力。 要不说黄冠才有本事把事业做大了呢,就是因为没让他这个傻弟弟参与到他的公司里面去,就这种傻子,愣头青,进了他的公司,那还得了啊? 这事业没做成呢,立马就跟他分家了。 哼,要不是看在黄冠才的面子上,黄冠飞能进来这个包厢啊,我他妈在城中村就给他收拾了。 我看着吴金武有点急,我立马说:“兄弟,做人做事不能着急是不是?咱们把事情给理清了……” 黄冠飞立马拍桌子了,他说:“你什么东西啊?就你他妈的在这里胡搅蛮缠,甭跟我说那些个废话,告诉你,今天这1000万必须得给我,否则,咱们走着瞧,我他妈带人砸了你的酒店你信不信?” 我笑了笑,我看着所有人,脸色都十分不屑,金胜利还是依然笑呵呵的,吴金武满头都是汗。 我觉得跟这种愣头青讲道理是没用的,所以,就赶紧给办了吧。 我说:“那行,钱是可以给你,但是咱们得立字据吧,不能钱给你了,回头你还来要一回,这可不行,是不是?” 黄冠飞说:“什么字据?” 我立马招招手,程欣走了过来,他拿了一张纸给我,我看着上面写的字据。 “我黄冠飞为我女友孙薇讨回公道,因为吴青欺负了我的女朋友孙薇,为了息事宁人,今天向吴青的父亲吴金武索要赔款10000000,得到钱后,我承诺,不再找麻烦,特立此字据。” 我看了一下,就看了一眼程欣,不亏是搞法律的,这字眼跟数字用的特别好。 我把自己交给黄冠飞,他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我,然后不耐烦地说:“笔……真他妈费劲,老子什么人?老子说一不二,老子拿了钱肯定不会找你们麻烦,就你他妈的事多。” 我立马把笔交给黄冠飞,我看着黄冠才要去看字据,我立马拦着,我说:“黄总,难道,你还不放心?看看这里的老板,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黄冠才回头扫了一眼,他脸色特别的惭愧跟丢人,我知道他怕我在这字据里面搞什么幺蛾子,毕竟是他弟弟,要是一不留神,让他做个十年八年的牢,那他们兄弟还真成仇人了。 我看着黄冠飞签字了,我立马给齐亮使眼色,齐亮立马出去了。 我看着黄冠飞签字之后,我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千块钱,准备给钱。 黄冠飞把字签了,我立马让吴金武签字,吴金武早就等不及了,他是想要花钱息事宁人的,吴金武这种想法就落入了下风。 遇到这种敲诈勒索,你千万别想着息事宁人,你要是花钱买太平,你就完了,我告诉你,今天是1000万,明天可能是一个亿,反正把柄在别人手里,人家没钱了,就问你要钱,你给不给?你给了第一次,你肯定就要给第二次,你迟早有一天会被逼死。 所以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态度要强硬,第二时间报警,千万别想着妥协,你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只有万丈深渊。 这个时候,刘虎把门推开了,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刘虎把人跟带进来了。 看到孙薇进来了,黄冠飞立马就站起来,他说:“孙薇,这钱我今天一定给你要到手,他妈的,我黄冠飞也不是没用的人,老子说过的事,一定也会做到。” 我听着就十分不屑,这话是说给他哥哥听的,孙薇挑拨的功夫真是厉害,让黄冠飞这个愣头青不服气他哥哥,这种愣头青一旦不服气,就想证明自己,往往结果,是谁对他好,他就顶谁。 我说:“字据签好了,咱们花钱两散,一切太平好不好?” 黄冠飞说:“少他妈说屁话,赶紧把钱给我拿来。” 我立马拿着一个红包,把红包递给黄冠飞,他看着我,有些诧异,他说:“什么玩意啊?支票啊?” 黄冠飞说着就打开红包,把红包打开之后,他一看里面只有一千块钱,他就恼火了,他把钱拿出来,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死啊?你玩我呢?信不信老子捅死你?” 刘虎一巴掌抽过去,直接把黄冠飞给抽的趴在地上,黄冠飞立马不服气了,直接要起来跟刘虎干仗,但是刘虎什么伸手?老江湖了,黄冠飞没爬起来的时候,刘虎直接掐着黄冠飞的脖子,掐的黄冠飞只能缩着头,脖子是人的要害啊,刘虎那只手跟铁钳一样,掐的他动不了。 刘虎火气特别大啊,他说:“小王八羔子,不懂礼貌是不是?给我老实点。” 黄冠飞痛苦地说:“你他妈放开,老子跟你单挑,姓林的,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我不弄死你,我就不是黄冠飞,说好了一千万,你拿1000块来糊弄我,老子弄死你。” 我从地上把钱捡起来,我笑着说:“你啊,太年轻,往后你会感谢我只给你这一千块的。” 我说着就拿着笔,在字据上,找到了那10000000的数字,在1000后面加了个点,这样,从一千万,就变成了1000了。 做人得懂法,敲诈勒索罪的犯罪起点金额为一千元到三千元,这样的范围,那么没有达到犯罪标准的行为人,相关部门将对行为人处以治安的处罚处理。 这个时候,我看着有几个警察进来了,他说:“对不起,有人报警,称这里有人敲诈勒索,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程欣直接说:“噢,是有这么回事,就是这个人敲诈勒索,已经被制服了,麻烦警察同志了。” 警察立马从刘虎的手里把黄冠飞给抓起来,黄冠飞都傻了,他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意思?你找警察?你算什么男人……” 我笑了笑,我把字据还有1000块钱交给程欣,我从这个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的,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一切走法律程序。 黄冠飞被带走了,没有吼叫,只有一脸的懵逼跟傻眼,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乖的很。 人就是这样,别看他那么横,说话满口脏话,但是见到警察就老实了。 程欣跟警察去交涉,把相关的人都带走了,吴金武,孙薇还有刘虎,都给带走了,人家就是采取强制措施,相关的人,全都带走再说。 看着人走了,我就笑了一下,我说:“黄总,怕吗?” 黄冠才有些担心地说:“林总,你……悠着点。” 我笑着说:“这诈骗1000还是10000000,是未遂还是成功,这罪名可不一样,悠不悠着点,咱们可得好好谈谈,坐吧?” 黄冠才听到我的话,脸色立马惨白,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脸色好转起来了。 我笑了笑,黄冠飞那种小年轻,真的,对付他是欺负人。 我今天让他进去。 回头我让他出来,他还得谢谢我。 第488章 这钱我可笑纳了 黄冠飞被带走了,没有这种二愣子在,我们就好说话了,场面人说话得有场面话,那种二愣子在,说的都是浑话。 我请金胜利坐下来,然后在请程文山跟倪鹤坐下来,最后才轮到这黄冠才。 坐下来之后,我说;“黄总啊,你这教育是真的失败啊。” 黄冠才立马说:“对对对,我的教育失败,对不起金总,对不起各位老板。” 金胜利摆摆手,看似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却带着一副疑惑的口吻问:“你们真的是兄弟吗?这教育啊,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黄冠才特别丢人的说:“是是是,我这个弟弟,从小不好好上学,在社会上混,所以才养成了很多坏习惯。” 金胜利摆摆手,他说:“不对,这不是坏习惯,这是违法犯罪啊,你说你父亲早逝,在我们老一辈的观念里啊,长兄为父,你得挑起来这个教育弟弟的责任啊,你啊,是混的很好,可是你这个弟弟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晚辈有大错,长辈必有小过,你啊,这点没想明白。” 黄冠才被教育的立马苦着脸,他说:“我没时间教育他……” 我说:“黄总,您没时间,国家有时间,现在他进去了,三年起步,十年不嫌少,您可是清闲了,我保证,出来之后,你这个弟弟肯定是又乖又听话,他再也不敢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了。”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笑起来了,都在看黄冠才的笑话,只有黄冠才一个人脸色铁青。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黄冠才苦着脸说:“林总,你这,你这……好说,咱们好好说,我还是希望,我能亲自教育我弟弟,你可悠着点。” 我啧了一下,我说:“其实吧,黄冠才的弟弟不坏,本性是个热血负责人的男人,但是,他走的路子偏了,再被一些人给怂恿,他就走错路了,这件事,你们都不清楚,我在这里面,是把整件事给调查的清清楚楚的。” 听到我的话,黄冠才立马就明白了,他说;“这到底什么情况,林总你说说看,我弟弟虽然不懂规矩,不懂事,但是,他还是个好孩子啊,他开的那个按摩店,都是合法的,那些蝇营狗苟都是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才开设的。” 我听着就笑了,黄冠才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这一听就知道往谁什么抹黑了。 我说:“这件事吧,其实啊,跟那个女人孙薇有关系,金总,不是我说吴总的坏话,他现在不在,但是您在呢,是不是,我算是当面说的,吴总那个儿子,也是个憨包蛋,吴青啊跟那个他弟弟黄冠飞还是朋友呢,但是,这酒肉朋友,胡搞乱搞的,吴青对孙薇有点意思,这期间啊,他们兄弟之间又发生了一些矛盾,让孙薇很受伤,那孙薇就想了个坏点子,他跟那吴青上床,怀孕了,本来想找个好人家, 结果没想到,那吴青比黄冠飞要坏,根本就不搭理人家,这不,没办法了,不愿意吃亏啊,就开始敲诈勒索了,而黄冠飞啊,就是受害者,人家就是想为自己女朋友讨回公道,这是男人该做的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黄冠才立马说:“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那个孙薇,可不是东西了,这女人,是个按摩女,在我弟弟店里,胡搞八搞的,又是搞什么皮肉交易,又是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没这个女人,我弟弟是个好孩子。” 几个人听着都笑了笑,但是信几分,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说:“这敲诈的事,咱们不能纵容是不是?这犯法了,必须要严惩,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这件事啊,我就想了个心眼,是吧,在这数据上动点手脚,这1000跟1000000差的可多了,1000万,那是牢底坐穿了,但是这1000块,是起点,这要是未遂呢,这拘留就行了,是不是?”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你可真是个机灵鬼啊,不过,你做的对,小黄啊,小错不惩,大错将铸,你这个弟弟啊,从本质上看,是欠缺教育的问题,只要教育教育,还可以挽救,不能纵容啊,今天他可以敲诈勒索,明天呢?虽然是被被人怂恿的,但是,这要是怂恿他杀人呢?你得下点狠心啊。” 黄冠才立马说:“肯定会的,肯定会的,林总,谢谢你,我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我狠不下来心,你帮我动手,我真的谢谢你,你看看他,真的没点正行,你们差不多年纪,但是品行差的太多了,哎呀,再晚几年,恐怕就定性了,连教育的机会都没了。” 我听着就笑了,黄冠才现在说谢谢我了,他知道他弟弟没多大事了,这敲诈1000块钱,还是未遂,那能是多大事啊?这就是我的手段,我弄他,可大可小。 这件事算是解决了,一切都由孙薇背锅,当然了,孙薇也不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毕竟是孕妇,他有这个特权,我也算是算准了孕妇的特权才敢让孙薇背一切锅的。 那天晚上,我跟孙薇动之以情,他幸好是答应我把孩子生下来,要不然,我就送他们进去蹲十年,孙薇不想蹲大牢,他就得把孩子生下来,他要是把孩子给打了,他立马进去蹲大牢。 当然了,孙薇也明白事,听话认怂了,我也没必要让他们进去蹲那么长时间,所以,我才改动了那1000金额。 做人啊,得懂法,也得合理的运用法律,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至于双方之间需要的金钱呢,都好商量,钱都是无所谓的,但是,绝对不能以被敲诈的身份给的,绝对不可以,因为他敲诈一次,肯定还会敲诈第二次。 所以坚决不能给这个敲诈的钱。 现在黄冠才跟吴金武的事是解决了,我得要点好处了。 我做事,现在就是为了利益。 我说:“黄总,您要是没时间教育你弟弟,你把他交给我,你弟弟不坏,而且在我看来,是个热血的青年啊,而且负责人,不轻易放弃,那个按摩店他能坚持下来,就证明他是个肯吃苦的人。” 黄冠才立马说:“哎哟哟,那个按摩店坚决不能让他干了,真的,太脏了,我都嫌丢人,你说我这个办教育的,我有这么一个开按摩店的弟弟,别人怎么看我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跟我干啊,你这个做哥哥的,没怎么教育他,你得弥补他点吧?拿钱出来给他开个正紧的店铺吧?” 黄冠才一听就懂了,他说;“林总,您这有什么想法?我参考参考。” 我笑了笑,这就是大老板,其他的好说,是吧,但是说到这钱,这投资,人家可真的就精心了,不跟你嘻嘻哈哈的,也不可能一马就说给你拿钱。 那些一张嘴立马说投资你多少钱多少钱的,你要掂量着了,那钱不可能轻易给你,大多数就是说着玩不投资的,反而这种要参考参考的,投资的可能性还挺大。 我说:“黄总,跟您说句实话,房地产我是副业。” 黄冠才呵呵笑着说:“您这副业可挺大的啊,十几亿公司的总裁,这副业有点牛逼了。” 我摆摆手,我说:“就是副业,大家都知道,其实啊,我的本业啊,是跟郭总一起卖翡翠的,这个行业,可是暴利啊,大家都懂,一块好翡翠,利润几百倍都可能,我现在啊,在扩张我们的翡翠生意,你啊,拿20万过来,你要是心大点,在昆百大买一个店铺,也就200多万,我给您们直接供货,让你弟弟加盟我,先进购他2000万的货,卖他个一年两年,这说的高大上一点,你弟弟可成了珠宝玉石商人了,比你这个教育家要牛气啊,是不是?” 黄冠才皱起了眉头,他说:“可是,我弟弟不懂这个啊,而且,这个翡翠真的那么赚钱吗?” 我说:“他不懂我懂啊,我亲自带他啊,主要是教育他怎么做人,把路子走正了,再说这个利润,你问问金总,咱们一块玩石头,怎么样?他那一块鱼缸石多少钱?你问问?”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这个翡翠啊,小林是真的懂行,上次咱们去瑞丽啊,咱们玩石头,小林厉害啊,看中了一块石头,他说怎么切就怎么切,他说出什么货,立马就出什么货,那块石头,最后出了一块特别好的石头,最后由一个大老板亲自出价一亿多,那块料子的成本两百万,我们5个老板一起玩的,小黄啊,我可以跟你打个包票,小林这个人,你弟弟交给他,只会学精明学上道,坏不到那去,至于赚钱不赚钱,这是次要的了,你说是不是呢?” 金胜利真是个老精明啊,他给我说话,专捡那不需要负责人的话,说我人好,能让黄冠才的弟弟学好之类的,这都是没营养但是好听的话,但是那赚钱的事,他居然说不重要,因为赚钱不赚钱,真的是要负责人的。 他说赚钱,后来不赚钱,到时候怎么办啊?不找他啊? 这都是场面上的人精。 我看着黄冠才,他咬着牙,有点心疼的样子,我也不多说,举起来酒杯。 黄冠才一咬牙,也举起来酒杯,说:“行,林总,我这个弟弟,就交给你了。” 我立马舒服了,跟黄冠才碰一杯。 诶! 这2000万,我可笑纳了。 第489章 赶紧溜了 事呢,就是这么个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摆平算是摆平了。 我们几个人喝了不少酒,黄冠才喝酒上脸,但是不代表不能喝,喝了一斤半也还能站得住,金胜利这些老油条就更不用说了,二斤酒下肚没什么大问题。 我没有喝多少,扯皮耍赖猫了不少酒,又借着由头说等会还有事去操办,就躲了不少,但是就是这样,也给我喝的吐了一回。 我这酒从瑞丽回来,就一直没断过,每天都在喝,这有酒底子喝酒啊,特别容易喝伤了,喝醉了,这是没办法的。 但是为了钱,我也得继续喝。 我没有直接问黄冠才要钱,而是让他加盟我的店,给他弟弟也开一家翡翠店。 我没有让他直接投资珠江丽景,因为那房地产公司他不会投资,那公司是个烂摊子,他知道,我让他投他也不会投,所以我让他投资翡翠,有几个人在里面一成二和的,这事就成了。 现代实体生意不好做,都是电商,翡翠这种东西做电商还不好做,因为牵扯到一个货物真假的关系,也牵涉到价格的问题,因为好的翡翠太贵了,万一出个磕磕碰碰的,人家退货,你是商家,你怎么办啊? 所以,想要发展翡翠生意,只有做加盟店的形势,我就利用郭瑾年那招牌,现在开始搞加盟店,我提供翡翠货品,然后培训你,这样我的翡翠就不愁卖,至于你卖的掉卖不掉,我的关系并不大,我可以给你直接提供人员培训,提供高档货,给你优惠都可以。 我们喝完酒之后,我就去办事,到派出所找到了程欣。 我问程欣:“这事怎么说的?” 程欣说:“这边在调查,证据我已经提交上去了,孙薇因为是孕妇,所以可以保释,但是黄冠飞不可以保释。” 我说:“什么意思?怎么还不能保释呢?不是有保释的权利吗?” 程欣说:“这就是我们法律的强制性,在犯罪事实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要进行强制管制,你有保释的权利,但是批不批是他们的权利。”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就让他在里面呆一段时间,这边怎么定性,掌握到了吗?” 程欣说:“掌握了,警察这边占时定性的就是诈骗未遂,那个黄冠飞把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了,说一切都是他主谋的,交代的很清楚。” 我笑了一下,真他妈傻逼,一个男人有责任有担当是好事,但是你他妈为一个都不爱你的女人去承担违法的事,这不是爱,这是思想有问题,这是傻,你被人家利用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我看着孙薇出来了,她看着我,脸色很害怕,我说:“上车去。” 孙薇低着头坐进车里去,我看着刘虎出来了,我就说:“没拘留你啊?” 刘虎说:“凭什么拘留我啊?我是抓贼的,拘留我还像话吗?” 我说:“虎哥,你可真行啊,这打架有一手啊,三拳两脚就给这小年轻收拾了。” 刘虎急忙摆手,他说:“这不是本事,打架不是本事,你那才叫本事,真的,你啊,我服了,真的,你可真是行啊,都不用动手,就把这小子给送进去了,在车上,那小子连个屁都不放了,也不敢咋咋呼呼的了,也还真是,这样的愣头青,不怕咱们,要说打架人,人家也不怂,嘿,还就得警察同志来教育,送进去,老实了,是不是,还有更绝的,是那小子的哥哥,被你玩的一愣一愣的,这个我是真的服你。” 我摆摆手,我说:“什么叫玩的团团转,这话我不爱听啊,这他妈叫帮人家教育弟弟,什么叫玩的团团转?” 刘虎嘿嘿笑了一下,说:“你们这些动脑子的人啊,我说不过你们,但是,我就是服你了。” 我笑了笑,我看着吴金武也出来了,一出来,吴金武就握着我的手,他说:“林总啊,这事你办的真的玄乎啊,我都吓死了,这人进来了,那女孩怎么说啊?这孩子一定要保住啊。” 我说:“吴总,怎么还不信我呢?我说了给你办,就给你办,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上车吧。” 我们几个人上车,直接开车回酒店,人家还在酒店里等着呢。 车上,我也没跟孙薇多说什么,有些话,得私下里说。 回到了酒店,我们去包厢,这人都没走呢,都等着这事的后续呢。 我回来之后,我就说:“黄总,跟吴总握个手吧,这事,你们两个大人明白怎么回事就行了,那小孩子,我来教育,行吧?” 黄冠才立马说:“对不起吴总,我这个弟弟太混了,对不住了。” 吴金武立马握手,他说:“好说好说,我那个儿子也太混了,这事,我们做长辈的,都有问题。” 我说:“哈哈,这个呢,大家说开了就行了,是不是?黄总,这个你弟弟啊,要拘留一段时间,看警察那边起诉不起诉,吴总这边肯定不会起诉的,是不是吴总?” 吴金武立马说:“息事宁人,息事宁人。”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吴金武客气,我就不会拦着了,这个时候客气,是显得他会来事,大度,在气势上不会输,要是之前这么客气,那就是害怕,在气势上就输了,我在黄冠才这边的地位就有影响了,因为知道对方怕啊,黄冠才就有的讨价还价的底气了。 黄冠才立马说:“吴总真是太大气了,谢谢吴总。”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老板们都满意,这件事就好办了,是不是? 我说:“咱们商量一点有营养的,吴总,孙薇这孩子,您要是想要他生下来,您得付出点代价,这孩子真不是人家想要的,你儿子那样,也不能锁着人家一辈子吧?” 吴金武说:“应该的应该的,这个,你看我给多少钱合适。” 我啧了一下,我说:“不会说话是不是?什么叫你给多少钱合适?你给孙子的营养费,1000万不嫌多100万不嫌少,但是,您不能这么给,你要是这么给了,那就没情义了是不是?咱们做人啊,讲究一个情义,咱们不能直接给钱,刚才我跟黄总说了,要黄总投资加盟我的翡翠公司,您也加盟一个吧,给您孙子买个保险,什么叫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您给他开个翡翠店,给人家一个长期的饭碗,总比您给一个数字好吧?我玩翡翠,您放心吗?” 吴金武立马说:“放心,放心,林总您玩翡翠,可真是出神入化了,行,这个事行,但是,就是不知道人家女孩子怎么想的。” 我没让孙薇进来,他没资格进来,所有的一切,我给他做主,我也不给他钱,为什么呀?钱给他,他妈的跑了,我找谁去啊?我得把他控制在手里,等着孩子生下来,其他的才好说。 我说:“我干妹妹,肯定听我的呀,我能做主。” 吴金武立马说:“行,但是,这个钱啊,投多少合适?” 我说:“昆百大买个铺子,200万足够了,再拿2000万我给你配货,配销售,你加盟我,我给你搞的规规矩矩,正正规规的,还能不相信我妈?” 吴金武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了,金胜利直接站出来了,他说:“小吴啊,这个钱,从我这拿,先给你预付东南亚市场总裁的年薪,咱们先把人事办了,其他的都好说。” 我听着就给金胜利竖起一个大拇指,我说:“金总活该您做这么大的老板。”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再大的老板,也得在你小林的局上转悠啊。” 我赶紧九十度鞠躬,我说:“金总,我害怕,你别捧杀我,我真害怕。”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整个局面就活跃起来了,我拉着所有人,继续上桌子喝酒,这个看上去斩不断理还乱的乱局,被我给盘活了,大家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我说:“来来来,咱们干一杯,这件事,就这么了啊,都不准给我反悔啊,大家以后都是朋友,来来来。” 我说着就跟大家碰杯,然后一口把酒给闷掉。 喝完了之后,我就小声的跟黄冠才说:“找律师去吧,那边要拘留调查,以敲诈勒索未遂办的,这个您满意了吧?” 黄冠才说:“满意满意,林总,真是谢谢你了,那我先回去了,还有,那资格证的事,您多上上心。” 我立马说:“您是不了解我,在座的都知道,我答应的事,我是一定拍马给您办成,不信你问问在座的,他们要办的事,那件我不是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金胜利笑着说:“小黄啊,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小林不说空话的。” 黄冠才立马说:“那行,几位,今天我实在是太失礼了,回头我请,让我弟弟给大家赔罪,今天我就先走了,抱歉抱歉。” 所有人都摆摆手,客气的送黄冠才出去。 送走了黄冠才,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你又进步了,以前用酒,现在用法,你这办的,让人不得不服啊。” 我笑着说:“金总,这句我受了,夸我进步,我爱听,今天咱们就到这吧,我去收尾,程总,倪总,对不住,下回咱们再喝行吗?” 几个人都摆摆手,我也不跟他们多说,赶紧溜了,我喝不下了,留下来,这几个酒篓子得给我放倒了。 晚上我还有局呢。 而且,是温柔局。 累了好几天了,我得歇歇。 跟那几个女人谈谈情说说爱了。 第490章 安全第一 我到了齐亮安排的房间,孙薇在里面坐着呢,看到我来了,孙薇立马就站起来跪在我面前了。 孙薇哭着说:“我不想坐牢。” 我没急着搭理孙薇,她之前肯定还有花花肠子没跟我使出来呢,要不然这会也不会这么直接跪下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我说:“你跪着干嘛呀?起来呀,肚子里有孩子呢,别伤着了。” 孙薇看着我,他说:“警察跟我说,诈骗一千万要十年以上,十年,那可是十年啊。” 我笑了一下,那张字据上的数字确实容易看成一千万,而孙薇心里想的就是诈骗一千万,所以他心里害怕。 诈骗100万就是特大诈骗案了,起步都是十年起步的,这一千万还得了啊?孙薇吓都能吓死了。 我说:“没事,你这肚子里有孩子呢,你生下来还能免一年呢,别怕,九年也就出来了。” 孙薇哭着说:“九年出来,我也是三十多岁了,十年青春……你答应我的。” 我笑了笑,我说:“那傻小子给你扛了,你这算是从犯,也就五六年吧。” 孙薇哭着抱着我的腿,他说:“一年我也不想坐牢。” 我说:“那你干嘛敲诈啊?你不想坐牢,你干嘛做这种糊涂事啊?” 孙薇哭着说:“我不敢了,我求你了,别让我坐牢,我真的不敢了。” 我看着孙薇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就捏着她的脸蛋,我说:“放心,不得让你坐牢,我都办好了,那小子也就蹲几天就出来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真的听话,我告诉你啊,跟我们这种社会上的人玩,你单纯了点,我能让你进去,就绝对能让你进去。” 孙薇说:“你说了你养我的。” 我养你?怎么可能呢?我林晨是风流潇洒,但是我林晨不会给别人养儿子,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稳住她而已。 我说:“那肯定养你啊,你起来啊,我不仅养你,我还给你要了不少好处,坐下来,我好好跟你说说。” 孙薇有些害怕的坐在我身边,她哭着问我:“真的吗?我不要钱了,只要不坐牢,我钱可以不要。” 我搂着她,我说:“你傻啊?不能白让人欺负了是吧?这肚子里有孩子呢,该拿的一定要拿,我告诉你啊,我以你肚子里孩子的名义,我让吴金武给你买个门面,投资2000万,加盟我的翡翠商铺,这店铺啊,虽然是以你孩子的名义投资的,但是,其实怎么经营,怎么管,还是你说的算,你这么精明,应该懂得怎么运营吧?” 孙薇傻眼地看着我,她说:“2000万?比我要的还多?真的假的。” 我笑了笑,我说:“你对我有情,我对你肯定有义,你叫我妈干妈,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是不是?有好处,我肯定给你捞足了,这绝对是真的,还有啊,那吴青残废了,我想你应该不想跟他过,那黄冠飞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喜欢你,你好操控,等他出来了,你就跟他过吧,我也让他哥哥给投了一个店,到时候,你是手握两家店,是不是,好好经营,后半辈子不愁。” 孙薇傻眼了,他说:“真的假的?” 我看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就说:“这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哥哥我就有这本事。”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赵蕊打来的,我就接了。 赵蕊说:“刚才有两笔资金进来,一共四千万,有备注说是什么加盟费,咱们什么时候搞加盟业务了?” 我说:“你收着,这笔钱啊,是我刚拉的加盟费,赵蕊啊,你回头做个账,把珠江丽景的七个亿的资金给我做出来,全部以投资的名义,给他做出来。” 赵蕊说:“可是,银行备注了,这笔钱只能用于解决珠江丽景的债务问题,以及公司运营啊。” 我说:“投资也是公司运营的一部分嘛,至于债务,大家都签了谅解书,大家继续合作,那就不是主要问题了,是不是?聪明点,我让程欣配合你去做这个账,他是法务,他懂,把这个钱啊,全部都给我转到瑞丽的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 赵蕊说:“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我说:“程欣,去财务配合一下。” 程欣说:“嗯,行,有问题,我在打给你。” 程欣说完就出去了。 我看着孙薇,我说:“钱是假的吗?钱是真的吗?刚进了四千万,就是他们加盟的费用,这些钱,你运营好了,这钱,就是你跟你儿子的,黄冠飞那傻小子不会经营的,是不是?” 孙薇有些激动,他说:“太好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孙薇说着就搂着我,要亲吻我,我也没客气,跟她接吻,盘她,孙薇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而且这么主动,现在事也解决了,我也没有负担,所以跟他亲热亲热,我也不觉得怎么样。 亲热一会就烧起来了,男人喝了酒,就容易犯这个错误跟毛病。 我抱着孙薇到卧室去,别说有点沉,我说:“你这方便吗?别出事了,一尸两命可就麻烦了。” 孙薇咬着嘴唇说:“没事的,而且很安全。” 我听着就神魂颠倒的,这种女人,我还没试过,也没想过,觉得有点怕,害怕出事,但是越是怕,越是刺激。 男人就这么贱,什么刺激想玩什么。 所以我就没忍住,跟他亲热了一会,但是刚到正茬上,他那肚子跳动的让我害怕,感觉他肚子里有个阎王似的,吓得我赶紧不敢乱来了。 我立马穿衣服,我说:“算了算了,这才三个多月,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是为你好。” 孙薇很感动,她说:“你真好。” 我笑了一下,我不是好,我是怕,还是稳当点好,不过我心里有点五味杂陈的,这不上不下的,弄的心里乱糟糟的,但是没办法,安全第一。 我穿好衣服,我说:“你是想回你自己家啊,还是去我家?都行,但是前提,别不听话,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两家店,四千万,好吧?” 孙薇嗯了一声,她说:“我都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看着孙薇,身材确实没得说,而且有身孕,比一般人都要圆润,我看着那红绳,我觉得特别诱惑。 孙薇说:“这根红绳,我为你守着,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了。” 我说:“别,千万别为我守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咱们心里有彼此就行了,好不好?” 孙薇看着我,特别动情地说:“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我笑着说:“行了,心里有就行了,听话,我回头派人送你回去,行吧?” 孙薇点了点头,她起身拥抱我,我跟她亲热了一会,但是我最后害怕又忍不住,亲热一会就赶紧走人。 离开了房间,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难受,男人就是贱,吃不着的东西,觉得是最好的。 我出去了之后,我就想着刘玲了。 我上次给他弄生气了,我得哄啊。 我听说他又去接戏去了,我都能想的出来接什么戏。 我给刘玲打电话,但是刘玲第一次不接,我就继续打,打了三遍刘玲才接的。 刘玲说:“你这个骗子,你还打电话干嘛啊?我忙着呢。” 我说:“啧,这怎么说呢?我怎么骗你了?” 刘玲说:“你心里清楚。” 我立马说:“我给你解释解释好不好?晚上我约廖晓云咱们一起吃饭,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 刘玲犹豫了一下,他说:“行,我在西郊影城排戏呢,你过来吧。” 电话挂了,我立马笑了笑,我拿出来那辆奔驰保姆车的钥匙,现在对我爱答不理,等会,看到这辆车的时候的,不知道你怎么说。 我坐在车上,这车的内室特别豪华,但是跟库里奇没法比,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库里奇啊,那车开着都带劲。 车子开到了西郊的影视城,也没多远,五公里左右。 我下了车,看着拍摄基地,都是农村土砖头老房子,这边就是拍摄抗战剧的基地。 天冷啊,我看着很多群演都蹲在角落里,条件好的有电暖气,条件不好的,只能站在边上吹风。 突然我看到一个人,这人靠在一辆雷克萨斯lx边上,对一个女演员嘘寒问暖的,那个女演员很傲气啊,对那人都爱答不理的,这女演员真是大牌啊,身边很多人伺候着,暖水壶,暖宝宝,保暖的东西,应有尽有。 边上那嘘寒问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明达那孙子。 而刘玲就站在边上,他穿的跟叫花子一样,一看就是群众演员,脸上还抹着黑灰呢,冻的是瑟瑟发抖。 他想挨着那个大牌,那边有暖风机,也干净,刘玲不合群的,所以不跟别人扎堆。 那女演员本来没在意,但是刘玲可能在边上站的时间长了,那女演员就说:“哎,你能别站在这吗?影响我看剧本,到边上站着去。” 我听着就笑了,这那看剧本呢?这就是不想让刘玲挨着他的暖风机。 李明达赶紧的把刘玲给推开,他说:“滚一边去,一个小群演,老挨着干什么呀?” 刘玲特别难受的站到一边去。 那女的站起来,说:“把暖风机收了吧,我到车里坐着。” 李明达赶紧殷勤的去开门,把他的雷克萨斯打开,让这女演员进去,他坐进去的时候,特别嫌弃跟得意的看了一眼刘玲,说:“没那个命,就别想了,你这种,跑一辈子龙套也要不到主角的。” 我听着急过去了,李明达刚好看到我,他特别得意地说:“哟,你小子啊,哎,今天……不忙啊?” 我说:“也没什么可忙的。” 李明达立马说:“也对,你这种人,注定了瞎忙活,给人家跑腿,不积极,哎,知道车里坐的谁吗?新生代小花旦周小玲,我女朋友,别羡慕,等你真的做成老板了,我带你玩厉害的。” 我笑了笑,我说:“哟哟哟,玩不起玩不起,您玩就行了,我来找我朋友的。” 我说着就走到刘玲面前,我说:“走吧……” 刘玲看了那车里一眼,眼神里那愤恨的劲特别浓厚,他说:“谁还没个朋友似的。” 那车里的女人说:“哟,朋友也分档次啊,跑龙套的朋友,能什么档次啊?估计跟你自己也差不多,租个宝马硬撑场面,最近也不见你开车了,租不起了?不像我,这种豪车都排着队给我坐。” 李明达嘿嘿笑着说:“那肯定是,周小姐,你这档次,这没有几百万的车,配不上你。” 刘玲气的咬着牙,握紧了拳头,这女人之间的斗争啊,真的,特别物质跟可怕。 我立马拿出来那辆大奔保姆车的车钥匙,我说:“刘小姐,我们老总送您的车到了,我们老总请您去吃饭,我亲自开车送你,赏个脸吧。” 刘玲知道我给他撑面子呢,他立马说:“哼,谁还没个车压。” 那车里的周小玲坐不住了,他下来,不屑地说:“什么车呀,奇瑞也是车。” 那女的表情跟动作都特别的不屑跟傲慢,李明达也不屑地说:“就是,你老板能送什么车啊?” 我说:“嗨,真不是什么好车,我老板老板就随便送着玩的,就是奔驰迈巴赫vs680,也没多少钱,几百万,也就比你这雷克萨斯贵了百十来万吧。” 我说完就按了一下钥匙,那车门立马打开了,我看着那女的跟李明达都看着那商务房车,我就看着李明达的嘴角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这车的价钱,所以他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女的可能不知道什么价钱,但是那房车可不是这雷克萨斯能比的,他清楚。 我说:“刘小姐走吧,外面冷,有些人喜欢坐人家的车,让他去坐,那队伍排的多远,也不是他的车,咱们就坐咱们自己的车,再说了,那排着队的车,能是什么好车啊?无法想吃个快餐罢了。” 我这句话,让李明达跟那周小玲都像是挨抽了一巴掌似的,两个人脸通红,打的他们是连屁都不敢放。 我笑了一下,神气什么呀? 孙子,你搞我是吧。 等着,这一巴掌还是轻的。 后面有你受的。 第491章 做人还是得做有钱人 李明达这个孙子,是个贼心不死的玩意,在瑞丽被我搞了一次,回来又被我搞了一次,他明面上不敢搞我,知道我背后有人,但是在背后搞我。 今天的那帮来要债的人,肯定是他放的消息,他虽然没来,但是他肯定在背后看着呢。 不过不要紧,我盯着他呢,他现在可是一块肥肉啊,珠江丽景最大的债权人,珠江丽景欠他1.5个亿,我眼睛都绿了,这笔钱,我肯定不会给的,我不但不会给他这笔钱,我还得让他出口血。 我现在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搞钱啊。 我借款的那几个亿,我不会拿出来的,那是我的底线,那都是从银行借来的,一年的利息都得上千万,我不可能拿来还债的,我神经病,我跟郭瑾年还有杜敏娟把所有东西都卖了,倾家荡产的借了那么多钱来给秦传月还债? 我没那么慷慨。 我早就想好了,我要搞翡翠,这是我的根基生意,我要上市。 怎么上市? 我是学工商的,知道这么一个粗暴的方法。 借壳上市。 我要把珠江丽景的资产都剥离出来,然后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这样,我就可以通过这家上市公司来扩大收购公司母公司的资产盈利。 这样,我就可以把这7个亿的利益最大化了。 所以,现在把公司的债务跟运营盘活了,是最大的任务。 我到了车上,看着擦脸的李玲,她哭了,眼泪一直掉,我说:“怎么了?” 刘玲没搭理我,就是使劲的化妆,我要去搂着她,但是刘玲特别用力的给我推开了,然后继续化妆,那一脸的委屈啊,看的我心疼。 女人啊,我喜欢听话的,但是刘玲这个女人比较特别,他那小性子,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就特别的想要逗她玩。 我说:“啧,干嘛啊,我又没得罪你,你跟我叫什么劲啊?” 刘玲瞪了我一眼,她说;“你还来找我干嘛?你这个骗子,你还有脸来找我?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骗子。” 我嘿嘿笑起来,坐在她身边,但是他不让我坐,我就死皮赖脸的坐在她身边,硬是给他挤到边上的位置上,我强行搂着她,我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说要送你车,这不是给你送车来了吗?” 刘玲特别委屈地说:“那你怎么早不来?你看看我,我冻的脸都青了,人家都有车,人家都有暖风机,人家排戏的时候,老板都在边上守着,你呢?你干嘛呢?这么多天,我都没见你的影,你这算什么呀?这么拿人不当人啊?” 我立马叫苦地说:“这,你这不是生气吗?你不是说,永远都不想见我吗?我听你的话呀,是不是?” 刘玲有些抓狂了,她紧握着双手,委屈地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啊?我让你给我投资拍戏,你怎么不投啊?你就是坏,你就是骗人,你给我走开。” 我立马搂着刘玲,她在我怀里挣扎,推我,但是我就死皮赖脸的搂着她,刘玲推了一会,推不动,就瞪着我,我立马亲过去,她躲不开,就被我亲到了,但是过了一会,她狠狠的给了我一口。 “哟呵,你可真够狠的啊……” 我捂着嘴,第三次了,这娘们,真是够狠的。 刘玲说:“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看着刘玲那眼泪巴巴的样子,我说:“行,老子我认了,现在舒服了吧?这车怎么样?你要是看不上,我带走了啊。” 我说着就把钥匙往口袋里装,刘玲立马抓着我手里的钥匙,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真的送给我的?” 我说:“这他妈不废话吗,我他妈要这种保姆车干嘛?这肯定送给你的啊,回头,我在给你配几个保姆,人家有人,你也得有什么,我不会让你缺什么的,是不是?” 刘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立马拍拍座椅,我说:“看看着内室,看看这座椅,看看这车的环境,大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给你了,这是不是有奖励啊?” 刘玲瞥了我一眼,那小眼神特别的妩媚勾人,这回她高兴了,直接就过来亲我,但是就是想要亲一下就算了,可是我不答应,我直接饿虎扑食上去了,按着就是一顿亲,一顿盘,刘玲只能配合我,这东西在手里拿着,他可得掂量轻重。 过了一会,刘玲受不了了,她说:“这是剧组,被看到了多不好,快撒开。” 我笑了笑,不情愿的从刘玲身上起开,刘玲赶紧整理衣服,我说:“晚上……活动活动?” 刘玲说:“呸,日子还没过呢。” 我听着就特别不爽的拍了一下座椅,我说:“你他妈要血流成河啊,这都几天了,你日子还没过呢。” 刘玲没搭理我,反而是站起来,扫视车子的环境,她那张脸真是特别的开心,那眼神里的光彩特别的照人,看到高兴处了,刘玲立马抱着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笑了起来,人啊,真他娘的现实,真的,这高兴了,主动来亲我了,真的激动,这车原价也好几百万呢,他这辈子跑龙套可能是买不起了,也只有我送给他了。 “咚咚咚” 车门被敲响了,齐岚开门,我看着那周小玲站在车门口,抱着胸,特别冷傲地说:“开工了,被男人包养了,就不用干活啊?赶紧下来排戏了,什么德行。” 这周小玲长的还行,一张清纯脸,但是这性格出卖了她,那清纯都是装出来的,再我看来,就是个怨妇。 刘玲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情愿下去,那女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眼神里都是仇恨,我知道,刘玲今天要是下去,他就完了,肯定得被那个女的给整死。 这个时候导演喊到:“刘玲,那个刘玲,快点下来,今天你有强暴戏,赶紧下来润润水。” 我看着有几个男演员,一脸龌龊的朝着这边看,那眼神里的光啊,都特别的猥琐,周小玲也特别可恶的对着刘玲笑。 刘玲特别气愤,但是她能说什么?在剧组,导演就是天,你敢不演,那你肯定没机会了。 这事肯定是这个周小玲干的,这女人,真他妈太恶毒了,我看着刘玲要下去,我立马按着不让他走。 刘玲还真是敬业,这明显搞他的,居然还下去。 我说:“对不起,今天这个戏,爷们不演了,爷们要去吃饭了。” 那导演立马说:“你谁啊?有你什么事啊?刘玲,你下不下来?你要是敢不演这场戏,我告诉你,西郊所有剧组都得封杀你。” 刘玲特别害怕地看着我,我立马说:“随你,反正今天爷们就是不演了,走,吃饭去。” 我说着就把车门给关上,让齐岚开车走,我看着那周小玲站在原地,气的脸都歪了,那李明达赶紧的去巴结,那女的跟李明达一阵吼,李明达跟孙子似的恭维着,然后请他去上车。 我看着都想笑,那什么周小玲二线吧,跟刘玲不是一个档次的,别看李明达有钱,人也横,但是也得恭维着周小玲。 因为周小玲红啊,最近几年演了好几部电视剧,在昆明这边的电视台放,收视率还行,直接进入2线了,还被评为什么新生代花旦,馋她的人多了去了。 李明达也是馋他的人之一啊,但是我可不馋,生意圈我懂,那些民营企业的老板,但凡去追求女明星的,最后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不是破产就是坐牢。 这些女明星生活的环境浮夸,充满激情,你一个老板,你天天要开会,你天天要跑工程业务,你那有时间去陪他们啊?再说了,你他妈长的那么丑,那有那些男演员好看啊?你追到了,最后的结果就是,绿帽子一大堆,说不定你还花钱给人家养男人呢。 我当然不一样,我不是追刘玲,而是包养,这种关系算是一种交易关系吧,有情有义最好,无情无义一拍两散,我都无所谓。 但是那二线的大明星就不一样了,别看只是二线,但是人家可不会接受你玩玩就算了。 刘玲问我:“我要是真的被封杀了,我该怎么办?” 我笑起来,笑的特别的开心,这女人,脑子是真不好用啊? 我说:“你哪位啊?人家封杀一个跑龙套的?人家干吗啊?至于吗?” 刘玲狠狠的在我身上打了两下,他说:“你嘲笑我?哼,你说了要捧我的。” 我说:“啧,这不是吗?我约了廖晓云,还有一个才女,咱们一起吃饭,然后讨论讨论剧本。” 刘玲诧异地看着我,他说:“你不是把钱都投资到房地产了吗?” 我立马捏着他的脸蛋,脸都给他揪变形了,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我投资房地产,那就不是我的钱了?我告诉你啊,现在哥们也是大老板的总裁了。” 刘玲立马兴奋的看着我,他说:“真的?那什么时候投资我啊?” 我说:“快了,快了。” 我说着就把刘玲搂在怀里,刘玲也乖了,没有拒绝。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女的,真好骗,这车是二手的,话都是假的,但是,他就是相信,没办法,到了这个位置,就算说谎话,他也是真话。 我深吸一口气。 哎,所以,做人还是得做有钱人。 就算是假有钱也比那真没钱要舒服。 第492章 不顺路 我在车上给廖晓云还有刘若兰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直接去林友生大酒店,一切我安排。 请他们吃饭,旨在加深感情。 这人情得维系,廖晓云跟刘若兰不一样,我不能把他们当员工,廖晓云是我公关部的没错,但是她的愿望是拍电影,做艺术工作,这是我答应他的。 我不能把人家给挖过来了,然后用完了就丢了是吧?这不行,他那笔杆子能把别人写死,也能把我写死,她知道太多内幕了,不能说出去的,说出去,对我影响特别大的。 我是要做上市公司的,这声誉特别重要的。 刘若兰呢就是一种人情维系吧,维系刘青海的关系,我指望着人家办事呢,这一年三十万虽然有点昂贵,但是,他爸把我的事给办好了,黄冠才那2000万我才能拿的心安理得。 所以,这关系都是都维系的。 我到了酒店,跟刘玲进去,这中午的酒刚散,这晚上又来了,所以开个饭店对我来说,是极好的,至少这吃喝玩乐方便。 我到了前台,我说:“给我安排一个包厢。” 齐亮皱起了眉头,说:“这没包厢了,今天客满了,明天刘汉城儿子结婚,都给包了,今天人家请亲戚来试菜,加上那旅行社搞了100个团,我的天呐,我这都爆满了,那五辆车都不够用,还有啊,你这欠的钱有点多了啊,这一个月,你开了多少席了。” 我听着就头疼,我说:“那刘汉城儿子结婚?” 齐亮说:“这可不是吗?你之前说咱们开业给他免费办的,你这倒好,人家期都到了,咱们还没开业庆祝呢。”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哎哟,这还真是,我真的太忙了,我屁股都不着地,哎,你给我安排好啊,给我送三席,再给我随50000万份子钱,我可能来不了,明天公司要开会。” 齐亮说:“那你先把这个月的钱给结了。” 我说:“多少?” 齐亮给我拿单子,我一看懵逼了,居然240万,我说:“我这个月开了240万的席?你没毛我钱吧?” 齐亮脸色严肃地看着我,他说:“咱们对账单行吗?你每次喝酒,都是金太子,一上十几瓶,每一席都十几万,怎么说我毛你钱呢?” 我看着账单,有点懵,我他妈的,光是吃饭就吃了两百多万,这老板可真不好做啊。 我说:“行,让,赵蕊给你结算,你先给我弄个包厢。” 齐亮立马说:“不是说了嘛,我这客满,你让我赶谁啊?你跟我说,我来赶。”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闹我呢是吧?嗨,齐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拿拧一下我,你特殊是不是?” 齐亮立马嘿嘿笑着说:“那可不是吗,您现在可是十几亿公司的大老板,手底下四五家公司,吃喝玩乐的都是大人物,能拿拧您,我可真是能吹,是不是小姑娘们?” 齐亮说着,就跟那些前台的女孩子们说笑,那些女孩子 们也都笑呵呵的。 赵静雅也笑了起来,她说:“齐总,咱们不是给老板留了包厢吗?” 齐亮一听,立马就拍桌子,他说:“嘿,我身边养了个小奸细,我对你那么好,你出卖我你。” 齐亮说完,就特别懊恼的样子,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赵静雅也笑起来,我知道齐亮逗我呢,我看着赵静雅,我说:“漂亮,赶紧的吧,我这边有客人呢。” 齐亮立马抬着头,装模作样地说:“我这边客满,他说有,你让他给你弄去。” 我知道齐亮玩呢,我就说:“哎呀,齐老板,赶紧吧,给我弄一间包厢,我这有客人呢,赶紧去,求求你好不好?” 齐亮立马笑起来了,刚想说话呢,突然我看着李明达带着那个周小玲过来了,他不屑地说:“哟,没包厢啊,搁着求人啊?” 我看着那个周小玲,换了一副,一副英气十足的样子,拎着的包,穿着的鞋,带着的耳环,都是爱马仕的,这一套下来,得好几万吧。 她一进来就盯着刘玲,像是恶毒的黑寡妇一样。 我说:“哟,李总,有什么指教啊?” 李明达笑着说:“你老板来了没有?我想跟你老板喝两杯,我得训训你老板,你老板什么眼光啊?这追女明星,也不挑啊?是个女的就要啊?这西郊影城跑龙套的也看的上?这也忒饥不择食了吧?我得好好说说他,咱们得讲点档次,是不是?” 周小玲冷声说:“哼,我看他老板也不怎么样,大概齐是不知道咱们这行什么行情,这种跑龙套,三百块一天,跟那站街女差不多价格,别以为找个演戏的,就能沾光了,说不定还捞一手屎呢。” 这话,说的是真刻薄过分,不光是骂刘玲,连我老板都给骂了,这女的,是真刻薄。 刘玲气的咬牙切齿的,他说:“你说什么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凭什么骂我?” 周小玲说:“哟,我还真是了不起,我北戏毕业的,出道就演女一,我凭我本事拿过影视大赏的新人奖,我不靠男人吃饭,不靠卖肉上位,你说我能不能自豪一下啊?” 这话把刘玲给怼的是哑口无言。 李明达顿时脸上有光,他说:“就是,小老弟,这就是档次,这就是身份,哼,你啊,学着点吧,哎,给我弄一包厢。” 我立马笑起来了,我给齐亮使了个眼色,齐亮立马懂了,他说:“哟,不好意思,今天有位大老板,包了大部分的包厢,明天人家儿子办喜事,今天来试菜,真对不住了,要不,您到别的地方看看?” 李明达立马不爽地说:“这他娘的,赶巧了这事,这别的地方?这他妈西郊就这一家上点档次的酒店,我去别的地方?我去那啊我?我告诉你啊,我跟你们老板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你给我搞一间出来,想想办法。” 齐亮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齐亮立马说:“这,对不住,您就是我们老板他二大爷,我也不能赶其他的客人是吧。” 我啧了一下,这齐亮,真是孙子嘿,这骂我呢他。 李明达脸色立马挂不住了,他说:“我告诉你啊,你别惹我啊,我他妈的今天必须要拿到包厢,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要是办不到,小心我不客气啊。” 我看着齐亮硬气起来了,我就不高兴了,这玩意傻不拉几的,你跟他硬气什么啊?你得会做生意啊,这个时候,是坐地起价宰客的好时候啊,他居然不会。 这个时候赵静雅立马说:“齐总,咱们不是有会员制吗?只要这位客人办理咱们酒店的顶级贵宾,就可以享受独一无二的超优待服务吗?” 我听着就笑了,哎,赵静雅厉害,跟我身边学会了不少,咱们是什么人啊?咱们是商人啊,以赚钱为第一要务,逮着机会,你就赶紧赚钱。 李明达立马说:“那还等什么啊?给我办个贵宾卡。” 赵静雅笑着说:“这位先生,咱们的贵宾业务呢,有金额限制,这预充10万呢,享受餐厅雅座私人订制,拥有您个人的专属雅座,这个经济实惠,您看……” 李明达说:“十万才能拥有雅座?你们这什么店啊?” 我说:“就是,你们这什么店啊?这么黑啊?雅座不是谁都能坐的吗?怎么还要钱呢?” 我说完李明达就有点嫌弃,那个周小玲也特别嫌弃,他说:“切,你不服气什么啊?搞的好想你能定的起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就是质疑一下,这太贵了。” 李明达立马说:“贵?我觉得挺合理啊,私人订制专属雅座,还行,你这种人,肯定不能理解的,毕竟,你只是个跑腿的,无法理解老板们的需求。” 我听着就低下头,整个柜台的人都低着头,每个人都在憋笑,我也憋着笑呢。 赵静雅说:“先生,那我为您开了一私人雅座专做?当然了,我们还有私人贵宾包厢专属业务,不过这个档次有点高,开通会员需要100万的额度。” 李明达问:“一年100万?算了算了,给我开个10万的吧。” 我听着就笑了,李明达看着我笑,他就说:“不是我开不起,只是我觉得性价比不合适你知道吗?香格里拉的年贵宾才100万,这家酒店凭什么跟香格里拉比啊?是不是,不合适,我也不常来,就是给周小姐排戏的时候来吃饭方便才来的。” 周小玲冷不丁地说:“你跟他解释什么,他懂什么呀?一个跑腿开车的,解释的着吗?”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所有人都笑起来,李明达跟周小玲还以为他们笑我呢,所以特别神奇,抱着胸抬着头,恨不得把眼皮翻到天上去。 李明达特别豁达的付钱,然后开通贵宾卡,他拿着卡,神气地说:“等着吧,要是没位置,让你老板来找我,我跟他好好谈谈,私人雅座,看到了吧?记住号码,到时候来找我啊。” 我立马说:“是是是,我替我老板先谢谢你啊。” 李明达双手背后,夹着皮包神气的走了,他走了之后,整个前台的人都笑崩了。 我说:“笑什么笑?严肃点,齐亮,这十万是我自己拉的业务啊,给我抵账啊。” 齐亮立马说;“嗨,这不行,赵静雅是我的业务员,凭什么给你抵账啊,不行,不行。” 我立马说:“那行,赶紧给我弄包厢吧,我这人都快到了。” 齐亮立马说:“行,给林总开包厢,哎,林总,这个人,什么来头啊?这有点愣头愣脑的,我能不能……” 我说:“悠着点,别让他投诉我们就行。” 齐亮立马拍手,他说:“得勒。” 我立马嘿嘿笑起来,搂着刘玲我上楼去。 李明达还以为自己是个爷呢,其实在我这,他就是头猪,等着宰他呢。 他挨宰了,都不只是谁宰他。 我看着李明达赶紧的按电梯,深怕我们跟他坐一辆电梯似的。 我笑了笑,我不着急,你坐你的雅座去。 我啊,坐我的包厢。 不顺路。 第493章 让你出点血 我搂着刘玲上楼去,特地的到了餐饮部的雅座看一下。 我这边的雅座设计的是非常豪华的,一个雅座可以坐6个人,有一个木制的楼阁来隔开的,很古风古韵的,而且,我还按照金胜利说的那样,在整体环境上,配了很多古董来装点气氛。 不过这些古董瓷器都是假的就是了,我可没钱搞真的古董来装点。 我看着李明达跟周小玲坐下来了,李明达也看到我了,他随后就特别神气地说:“这十万花的真值啊,太值了,单单是这环境,都让人神清气爽,这家酒店还可啊,这生意不错,档次还挺高的,这十万没白花。” 我听着立马说:“哟,您高兴就行。” 李明达说:“你小子别羡慕,这就是有钱人的需求,别看十万块钱挺多的,但是,能让我舒服,他就是100万,我也觉得花的值,哎,你给人家跑腿办事,一个月能拿多少啊?我觉得怎么着也得十来万吧?” 他说着话的时候,那嘴角带着笑呢,那笑容可是特别的有意思,这是告诉我,我一个月拿的钱,就说他吃顿饭的钱。 我懂。 我说:“那有啊,别看我做这个负责人,那个负责人,嘿,其实就是个打工的,拿月薪跟提成,一个月好了能有三五万,不好的就1800的底薪,不能跟您比,所以李老板,你可得照顾照顾我,有些事,您多帮衬着点,珠江丽景的债务啊,你别要的那么急,你们老板好说话,别为难我们这些跑腿的就行了。” 这狗日的,真的把我当成那跑腿的了,搁着恶心我呢。 周小玲说:“你跟他一个跑腿的说什么呀?我排戏累了,我要吃饭,我要休息,排戏的时候看着那张苦瓜脸我都难受了,我休息的时候,您还不让我消停啊?” 周小玲说完,就瞪了一眼刘玲,特别的傲气,刘玲气的想说什么,我立马拉着,跟他这种人斗嘴,没意思。 李明达冷声说:“你还看什么呀?这没位置了,下去等着去吧?” 我立马点头,我拉着刘玲要走,我心里觉得真有意思,这人拎不清,就有点好笑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齐亮跟赵静雅来了,身后有人端着糕点跟酒水。 赵静雅说:“尊敬的李先生,这是我们送你们的糕点还有长城红葡萄酒……” 我听着就不高兴,为什么要送啊?这糕点不要钱啊?这红酒不要钱啊?干嘛送啊?杀猪还给猪灌红酒啊?这多浪费啊。 我立马笑着说:“哟,你看,这么大的老板,他也吃送的,喝送的,跟咱们没什么区别,还喝的长城呢,嘿嘿……” 我故意说的很大声,我说完周小玲就特别不高兴地说:“这什么红酒啊?我不喝啊,这档次不够,别把我嗓子给弄坏了,这糕点我也不吃,看着成色都不好,送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李明达立马陪笑着说:“好好好,咱们不喝送的,你们这有什么好酒还有好的糕点啊。” 赵静雅立马说:“咱们这最好的红酒只有08年产的罗曼尼了88000一瓶,这种档次,李先生,您还看的上吗?”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红酒我不懂啊,但是拿红酒来杀猪是最合适的,因为咱们国内百分之九十九的老板,都是不会喝红酒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么价格是对的,我觉得88000肯定是杀猪价。 我看着李明达那张脸有点难看,但是,人家都说了,这是最高档次的了,你喝不喝?难道高档次的你不喝,你要喝低档次的?那面子往那挂啊? 周小玲立马说:“行吧,就给我们罗曼尼康帝吧。” 我看着李明达肉疼的点点头,我立马就笑了,这钱赚的可真容易,这周小玲是懂点红酒的,因为他知道罗曼尼后面还有康帝两个字,这两个字才是招牌,所以他懂点,或许他不觉得心疼,但是李明达就不一样了,他肉疼的样子,就告诉我,他完全不懂。 但是李明达说:“行,上一瓶吧。”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钱赚的可真容易啊。 我搂着刘玲去我们的包厢,今天我吃饭的钱得从李明达身上宰。 哎呀,这做老板也没那么威风,我在自己家的酒店吃饭,我还得花钱。 不过也没办法,不管你做到什么位置,即便是有一天成了首富,但是你记住,钱,一定要算仔细,所有的开销收入,一定要全部分开,一旦你的钱花的含糊其辞,不知道花在什么地方了,你就麻烦了。 后面有无数双手去偷你的钱,因为你不知道你的钱花在什么地方了,反正都是你自己的公司,你觉得无所谓,但是别人可不是无所谓的,你今天不算明账,明天人家就给你写黑账。 别怕麻烦,账目记清楚了,顶多财务结算的时候多跑两次。 我带着刘玲去包厢,齐岚给我们泡茶倒水,我闻着茶香,想到了黎爱英,不知道他最近生意怎么样,也有点想她了,回头有时间找他打麻将,跟我那几个女人联络联络感情。 我在房间等了一会,廖晓云跟刘若兰就过来了,两个人一起来的,两个人来了之后,我就说:“辛苦辛苦啊,快坐。” 我让廖晓云他们坐下来,刘玲就跟廖晓云打招呼,很客气啊,像是尊敬爸爸一样。 廖晓云说:“林总,这是你要我做的宣传,我找团队已经写好了。” 我把文案拿过来,看着上面的文章还有一些照片,都是我跟黄冠才签合约的照片,这个舆论战啊,在企业竞争与发展上,是非常重要的。 珠江丽景现在是个烂摊子,声誉跟信誉都受到严重的损伤,所以继续重塑信誉,哎,我跟黄冠才签约合作,这个事宣传一下,虽然这里面我只收了六千万,但是这个事情一宣传出去,他给我带来的影响是很大的。 那些小委托商一看这大老板都跟我签约继续合作了,他们告什么呀?赶紧把工程给玩玩了,这事才是真的。 我说:“行行行,做的非常棒,若兰回头你们企划部做个宣传,给宣传一下。” 我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赵蕊打来的,我没急着接,我说:“来点红酒?咱们过点小资?” 刘若兰笑着说:“没事,你快接电话吧,公司很多事在忙呢。” 我笑了笑,我说:“你们先聊着啊。”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赵蕊说:“项目部那边要批采购,资金6000万,批不批啊。” 我说:“批,从黄总那给的6000万划拨,不够就拆借,别动公司的钱,也别动那4000万的投资款。” 赵蕊特别心累的跟我说:“这账太难做了,资金太大了,我大学都没毕业呢,我才大二啊,我学都不上了,我给你做账目。”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这个人,不看重学历,我看中能力,赵蕊,我最信任的女人就是你,所以钱我给你管,你要是做不好,找张睿,让他晚上加班给你做,就说我说的,辛苦辛苦啊。” 赵蕊说:“行吧,我跟张睿联系吧。” 我挂了电话,我为什么把钱给赵蕊管啊?她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她太老实了,所以我不怕她猫我的钱,其次,我要培养他的能力。 学历我不是很看重,高学历白痴能力,我是不要的,今天就是有一个从北大毕业的高材生,我也不会换赵蕊的,能力很重要,我这个账,是一笔烂账,一般人他真的管不了,赵蕊不上学了,来给我记账,别看人家才大二,但是到现在还没出事,足以证明他是有巨大的能力的。 我挂了电话,这他妈的,一张嘴6000万,这是割肉啊,我现在太缺钱了,房地产现在真的是花大钱赚小钱的行业。 我现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到处弄钱,从合作商手里拿钱,然后来干活,那些债主,我管他那么多呢,愿意跟我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合作,咱们继续欠着,这就是生意,就得这么做。 我现在手里可用的钱没多少啊,我抽出来一根烟,觉得闹的慌,我点着了抽一口,李明达我得赶紧给摆平了,赶紧把这个钱给套出来。 黄冠才好说,已经摆平了,这个大债主李明达我该怎么摆平啊,这孙子,表面上看着好说话,但是其实要搞我呢,这背后使绊子就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服务员拿着红酒进来了,我就赶紧打开了,拿的长城白干,一百多块钱一瓶的。 跟人吃饭,得拿不同的酒,我跟那些大老板吃饭,肯定喝白酒,但是跟这样的艺术工作者还有文学青年吃饭,一定得喝红酒,这样才有情调。 我把酒给打开了,我说:“喝红酒还行吧?长城国产货,别嫌弃啊。”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没觉得嫌弃,我给他们倒酒,我倒完酒,我就朝着外面看,李明达那孙子,他今天摆我一道,我也得摆他一道。 他不是放消息出去说我要还钱吗?还他妈来堵我。 嘿嘿,老子今天也给你演一场戏,让你出点血。 明天你还得挨骂。 第494章 就图一乐 李明达喜欢玩阴的,但是他碰到玩阴的祖宗了。 跟我玩阴的,他还嫩了点。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说:“小云啊,你不是导演吗?你还构思剧本啊?” 廖晓云一听谈剧本的事,就特别高兴,他说:“导演这个职业吧,分很多种,但是必须得会编剧,不会编剧的导演是没有灵魂的。” 我说:“行,我是搞翡翠的,你看看能不能以翡翠为中心,写一个电视剧,或者电影呢?” 廖晓云立马说:“当然可以了,咱们云南跟翡翠的关系是非常深的,有很多传奇人物都跟翡翠有关系,这个是完全可以的,以你为原型,咱们也可以写一个剧本嘛。” 我立马摆手,我笑着说:“我不行,我不太正面,不够正能量,不行不行。” 虽然我很想成为主角,但是我心里明白,我这种人,不是正面人物,不可能以我为原型去写剧本的,这不行。 廖晓云笑着说:“没什么不可以的,可以改编嘛。” 我摆摆手,我说:“你可以以郭总为原型,我太年轻,没什么生活阅历,但是郭总够味道,他的故事很多,你从这个方面入手吧,你先写着,不过可惜,我那影视公司只有一个皮,没有骨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成。” 廖晓云立马说:“你要是放心,给我做,我一个月就能把团队组建起来,我圈子里认识很多人,从导演到策划还有很多演员,我都认识的。” 我看的出来廖晓云眼神里跳跃的光,我知道,她特别想要搞影视公司,因为他知道,只有把影视公司搞起来,他才能真正的搞艺术。 我搞这个影视公司,就是玩,但是没想到现在忽悠大了,不搞还不行了,要不然刘玲跟廖晓云肯定都会恨我,伤了人的希望是最招恨的。 我说:“行,交给你,回头我认命你做有生影视公司的执行经理,你组建团队,但是这个经费,你给我控制一下,咱们公司,有点困难,这个演员啊,像刘玲这样的,你少给点钱……” 刘玲立马生气地说:“你要是给我做女一,钱我可以不要。” 刘玲特别的果决,这女人有一股狠劲,他十分明白,只要能出名,钱不是问题,所以现在她可以一分钱不要。 我说:“行,这次的女一,就他,行吗?” 廖晓云摇了摇头,虽然没说话,但是已经拒绝了,我立马说:“那女二……” 廖晓云说:“这个选人的方面,到时候看剧本吧。” 我说:“专业,来,咱们喝一杯,若兰,你也帮着忙,行吧。” 刘若兰说:“行,文学这个东西吧,我还是懂点的。” 我笑了笑,跟他们碰了一杯,我喝了一口酒,心里觉得特别无聊,跟这种文学艺术者聊天吃饭,我感觉到不舒服,没有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像是被框在一个框里面,我要变得正经,变得严肃,而且喝的是红酒,特别没劲。 但是我还得装,装的特别理性,特别知性的样子,特别累,没有跟那些老板们喝酒畅快。 这个时候齐亮进来了,他走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那孙子要我找你过去见他。” 我听着就说:“见我干嘛啊?” 齐亮说:“我怎么知道啊?你招惹来的。” 我站起来,我说:“我外面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若兰,小云,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啊,这是咱们自己家的酒店,吃什么喝什么尽管点,都算我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我就跟齐亮出去了。 齐亮说:“那孙子花了有小十来万了,是个肥羊啊,咱们能不能让他出点大血啊。” 我说:“一人一半?” 齐亮立马说:“我说大侄子,有你这样的吗?这是你的酒店,你赚那么多钱,还要跟我抢这点提成啊?” 我笑着说:“我的酒店?我他妈来这吃饭都还要给钱呢,什么叫我的酒店啊?一人一半,我配合你演,咱们今天让他出点大血。” 齐亮说:“行,就这么说。” 我们两都嘿嘿笑起来,其实啊,也就是逗着玩。 我到了餐厅,看着两个人在喝红酒呢,那李明达装模作样的端着酒杯摇晃着,还跟着周小玲学着闻闻味道,然后小口喝,真的特别装腔作势。 我说:“哟,李总,您叫我啊?” 李明达说:“还没位置呢?” 我说:“可不是吗?这酒店啊,生意太火爆了,刚好又赶上喜事,到现在还没坐呢,不像您,您阔气,办了一张卡,立马就有坐了。” 李明达特别轻蔑的笑了嗤笑了一下,他说:“你老板郭瑾年连办卡的钱都没有啊?” 周小玲立马说:“他要是有钱,也不会找那跑龙套的了。” 我立马说:“这话说的,这是个人的喜好,我们老板还送了一辆保姆车呢?是不是?就像是李总说的那样,这是觉得值不值的问题。” 周小玲立马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吃我的肉一样,这女人真的够狠的,不能得罪,一旦违逆,恨不得弄死你。 李明达不屑地说:“切,行了吧,你老板这价值观有问题,有钱也不能乱花,你花那么多钱,养一个跑龙套的,这叫智商有问题,你们老板还没来啊?打电话叫他过来,我得好好编导编导他,一个跑龙套的,至于吗?” 我听着就笑了,这一看就知道是周小玲这个女人搞的鬼啊,他肯定在背后要搞死刘玲啊。 这就是圈子,真的太可怕了,你得罪人了,你没势力,你立马就被人搞死了,人家有权有势的,分分钟拆你的台。 我说:“哟,我们老板有点忙,今天可能不过来了……” 周小玲立马说:“你怎么回事?看不清局势分不清好赖人是不是?你不就是个跑腿的吗?跟那跑龙套的有一腿啊?你这么维护他?你以为今天不叫你们老板过来,我们就找不到你老板了?告诉你,那贱人让我不高兴了,西郊影视城他可以不用去了,你就是个跑腿的,我不为难你,但是别给脸不要脸,否则,小心我连你一块动,李总,怎么说,你看着办吧。” 周小玲说完就端起来酒杯喝起酒来,一副特别强硬的态度。 李明达看着我,他说:“小子,别跟我说你背后是谁,什么吴总,什么金总,我告诉你啊,我是给他们面子,但是,我不是给你面子,知道吗?郭瑾年我没放在眼里,我们这个层面的人,是你想不到的,咱们老板之间就是吃个饭的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听话,分不清好赖人,我得教育教育你,到时候,就不是三言两语的事了,我让你丢了工作都是小事,我让你在昆明消失,你信不信?” 我立马说:“哟哟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这个,别吓唬我,您吓唬我干什么啊?我给您叫就是了。” 我说着就赶紧装模作样的拿出来手机,边上的赵静雅跟齐亮都憋着笑呢,我给赵静雅眨眼,让他学着点,把装孙子的本事给我学精咯,他虽然算是聪明的,但是还差点火候。 我说:“郭总,这个李总李明达,你还记得吧?他说要见您,说是要编导编导你,纠正一下你价值观的问题……” 李明达立马说:“哎,你怎么这么说啊?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啊?” 我看着李明达生气的样子,我就笑了,我这么说,就是挑事的意思,这就是告诉郭瑾年,李明达要教训他,这么说,李明达当然懂了,唯一的结果就是,郭瑾年会跟他杠。 我没搭理李明达,而是说:“这边没位置了,您请的客人我还没安排呢,李总这有位置,要不您过来将就一下?什么,不将就?对对对,咱们这么能坐雅座呢?这边花100万就可以办一个高级贵宾,就有包厢了,行,我给您办,对,咱们不坐雅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说完就装作挂电话,其实我根本就没打。 我看着李明达,我说:“对不起二位,我们老板说了,他不坐雅座,丢人,他请了重要的客人,怎么能坐雅座呢?这雅座你们坐吧。” 我说完就特别狗仗人势的要走,李明达气的嘴都歪了,他说:“嘿,你小子,神气什么啊?嘿,你个郭瑾年,你行啊你,你还不坐雅座,你跟我神气什么啊?是我坐不起包厢啊?你们给我也办张卡,我要包厢。” 齐亮立马说:“行,小赵啊,赶紧给李总登记办卡。” 李明达直接把一张黑卡甩给了赵静雅,他说:“小子,看到没有?” 我立马装作不屑地说:“我们老板的可是金卡。” 李明达立马嘿嘿笑起来,那眼神里鄙视的意味特别的浓,他说:“瞧你那没见识的样,行,我不多给你解释,多余,哎,不在我这个位置上,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玩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这话,齐亮没憋住,立马笑起来了,李明达立马说:“你笑什么呀?” 齐亮说:“笑他傻,笑他没见识,李总,您请包厢坐,我们给您移过去。” 李明达站起来,不屑的看着我,神气活现的带着周小玲走了。 他一走,齐亮立马说:“您厉害,活生生的把咱们卖不出去的贵宾卡给卖了一张,您能不能多找几个这样的人来,我他妈卖十张,这一年的业务就达标了。” 我说:“傻子没那么多,碰到一个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给我分一半啊。” 齐亮说:“行,你大爷说话算数,我少拿点提成。” 我笑了起来,就是图一乐。 不过他李明达可实打实的出血! 他还觉得他挺牛逼! 其实就一傻逼! 第495章 会来事(补一章) 虽然让李明达办了张一百万的卡,但是这远远抵不上那1.5亿的欠款,这孙子别看出手阔气,但是其实心里抠门着呢,要不然一开始也不会只办雅座了。 这是被我给激怒了,他才办了一张包厢的卡,我这贵宾卡其实没那么金贵,我到处送,朋友几乎都人手一张,今天也就是宰一下这李明达而已。 不过我得想个点子,我得让这李明达多出点血才行。 我突然看到廖晓云出来了,刚好遇到李明达还有周小玲。 我看着周小玲也像是孙子一样,特别有礼貌的跟廖晓云九十度鞠躬跟他握手,我笑了一下,这就是廖晓云的能力。 在白云,他就是个拿工资的导演,但是,在这影视圈,他就是个能拿捏演员生死的导演,虽然都是导演,但是这地位跟待遇是不一样的,一个天一个地。 在企业家眼里,廖晓云是个员工,但是在演员眼里,他就是爸爸,用不用你,导演说了算。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哟,认识啊?” 周小玲说:“废话,廖导我肯定认识啊?咱们还合作过呢,廖导演听说最近您有新戏,走,到包厢,咱们谈谈,你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周小玲说着就要拉廖晓云走。 我立马说:“那不行,那不行……” 我赶紧把廖晓云给拉开,周小玲生气地说:“你什么东西啊?放开廖导,别脏了廖导演的手。” 廖晓云立马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给我朋友道歉。” 廖晓云特别的严肃,那导演的威严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看着都怕。 那李大明跟周小玲都懵逼了,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尤其是周小玲,他像是被我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打的满嘴都是血似的,而且还不能吐出来,只能吞到肚子里去。 我心里特别高兴,很爽。 你不是傲慢吗?你不是大明星吗? 今天,我都不用自己说话。 你就得给我低这个头。 周小玲有些不相信,他尴尬地说:“廖导演,这人真是您朋友啊?” 我知道他不相信,我就故意说:“廖导演高抬我了,今天啊,其实是我老板请廖导演来谈论剧本的,我们老板准备花大价钱给刘玲小姐投一部关于翡翠的都市题材电视剧,咱们老板其实也是为了宣传一下自己的翡翠公司,所以约了廖导演这样的贵客来谈论一下,廖导演把我朋友,我的荣幸。” 我说着就特别狗仗人势的站在廖晓云身边,神气的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看着周小玲,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就是故意气他的,但是我心里有点想法了,李明达这个钱,我知道该怎么从他身上搜刮了。 廖晓云说:“看你平时斯斯文文的,说话挺好听的,做人也挺客气的,没想到私下里人品这么差,你瞧不起谁啊?” 周小玲有些无奈,他说:“廖导,我也是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廖导您别生气,不知者无罪是不是?” 廖晓云说:“不知道还是没教养,我分的清楚,难怪演了那么多电视剧,还上不了一线,实力是一部分,自己的品德也是一部分,演戏可以把一个人的品德演的好,但是自己的品德是演不出来的,以后你给我注意点,你现在在拍新剧是吗?你们导演是我朋友,我给他写过本子,回头我找他谈谈……” 我心里有些诧异,这就是人脉圈,廖晓云别看在白云地位不怎么高,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导演啊,也拍了无数的广告,这圈子里的关系还是有的,这实力也是有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周小玲脸色立马就难看了,特别的害怕。 他立马说:“廖导演,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您别生气。” 李明达立马说:“你是……以前白云的那个广告部的导演吧?我记得你,我跟你们老板都是朋友,给我个面子……” 廖晓云说:“不好意思,我辞职了,您哪位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啊?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李明达立马愣住了,这一顿问,把李明达都给问懵逼了,我看着就觉得这些搞文学艺术的人啊,都是一根筋,不会做人,不会讨好老板,所以廖晓云在白云才混的那么惨。 他要是借着这个机会跟李明达搞好关系,这需要投资的时候,钱不就来了吗? 可惜啊,他不懂这个。 他们这些搞艺术的,都特别想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都不喜欢搞那一套虚的。 他不懂,但是我不能不懂啊。 我知道,我机会来了。 我说:“廖导演,这人是我老板的朋友,您给我老板一个面子,不计较了,我这没事,骂我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种人不就是挨骂的吗?是不是?” 廖晓云奇怪的看着我,我给他使眼色,他虽然搞不懂,但是还是说:“行吧,不多说了。” 廖晓云说着就拉着我到一边去,到了边上,廖晓云问我:“你搞什么啊?什么你老板,咱们不是……” 我说:“嗨,这人就是咱们公司的那个大债主,公司欠他1.5亿呢,我不想还他,不是我不还啊,是我占时不还,公司困难,你也知道,但是我还想要他继续给我供货,这次机会来了,咱们合理演他一出?” 廖晓云看着我,他说:“你可真是人生如戏啊,你都把我弄懵了。” 我笑了笑,我说:“艺术源于生活嘛,你出来干嘛来了。” 廖晓云看着我,有些害羞,她说:“就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想……了解一下你的,生活,私下生活。” 我深吸一口气,我认真地说:“小云,其实我私下的生活,特别苦逼,不是喝酒陪老板,就是睡觉,说句实话,我这三天,每天都是酒,浑身酒味,我每天都吐,为了公司,我不容易啊,但是,我害怕你不适应,所以,我中午酒局结束了之后,我特地晚上在陪你们……” 廖晓云看着我,她说:“我能帮你什么吗?” 廖晓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他要强,有自信,不想要我的钱,所以他主动的要帮我,而且,还是第一个主动帮我的女人。 我说:“你帮我的可大了去了,你先回去,咱们合理的,让这孙子出点血,这小子可不是好东西,地头蛇,恶棍,为了抢公司,把秦传月都给抓到缅国关水牢里去了,回来之后还打砸咱们公司,咱们得让他出点血啊。” 廖晓云立马自信起来了,他说:“行,我先回去。” 我看着廖晓云回去了,我就回头看了一眼李明达,我也装作要走,但是李明达突然对着我招手,他说:“嘿,小子,你过来。” 我听着就赶紧小跑着过去,李明达低声问我:“你们关系挺好啊。” 我说:“那肯定啊,我们老板花重金请的朋友呀,400万呢,专门请他选角色,写剧本,拍一部关于翡翠的电视剧,这电视剧,是要在咱们电视台放的,甚至要角逐全国电视剧大奖的奖项呢,我们老板可是准备花大价钱捧刘小姐。” 周小玲特别不屑地说:“哼,你们老板可真是有钱烧的,那跑龙套的,根本就没学过表演,长的还那么妖媚,演女一肯定砸,我告诉你,以我十七岁就演戏的经验,就这样的女一,剧组一组起来,我就知道这戏没了。” 我笑了笑,我说:“哟,您可真厉害,廖导演也这么说,他说,刘小姐太妖艳了,演不了女一,这也犯愁呢,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敢来,就好怕刘小姐发脾气,但是刘小姐挺害怕廖导演的,廖导演先骂了他一顿,好说歹说,让他演女二,刘小姐也没办法,这想答应,又没答应呢,都在僵着呢,廖导演说,那女一就得找一个清纯的女演员来演,翡翠嘛,是不是,得清纯才适合。” 我这么一说,那周小玲的两眼都放光,他说:“哎,我的形象挺合适的,我很喜欢廖导演的风格,他拍的广告,都拿过很多奖项,我也拿过奖项,我们合作,肯定会有大收货的。” 我听着就苦笑,我说:“您这……你说的也不算吧,选不选的上,也得看廖导演的啊,我们老板投资,这个角色廖导演说不行,我们老板都干涉不了,是不是……” 周小玲立马看了李明达一眼,李明达立马严肃起来,他说:“你带我们去包厢,我们跟廖导演谈……” 我说:“这不合适吧,我们老板投资,女一都没拿下,你这横插一脚算什么呀?” 李明达立马说:“哎,你不是给吴金武跑腿办珠江丽景的事吗?那公司可欠我的钱呢,你与我方便,我肯定与你方便。” 我立马说:“你那钱不要了?” 李明达瞪着眼睛说:“我去你的,什么不要了?顶多,顶多,我推迟一段时间要。” 我说:“哟,谢谢您了,不过,人家白云也不差你那点钱啊。” 李明达立马说:“你小子说吧,开什么条件肯引荐。” 我听着就笑了,这男人啊,很多都是死在女人手里的,这李明达想追女明星,他就得付出比常人要大的代价。 这演戏可不是说你花钱就能买到好角色的,他得用资源交换。 但是我先不提,等他咬着勾了再说。 我说:“李总,我们老板还真有点事,不过咱们先不说,我先带你们进去,这事,我配合你们,但是成不成,看周小姐的本事,行不行?” 李明达特别满意,说:“你小子还挺会来事的,走吧。” 我立马去带路,我笑了一下。 哼,我会来事? 会来的多着呢。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第496章 抛砖引玉 我带着李明达跟周小玲到了包间,几个人都显得有点奇怪,尤其是刘玲,她立马就不高兴了,整个人都板起来了。 刘玲问我:“你带他来干什么呀?” 周小玲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害怕呀?也对,毕竟半吊子水平,连个主角都没演过,最多的戏就是丫鬟,见到我这专业的,你确实应该怕。” 刘玲很生气,他说:“只要给我一个机会……” 周小玲立马说:“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你啊,先天条件不足,这是没办法的,长的天生就是二奶的命,怎么能演女主呢?” 刘玲摸着自己的脸,她气的浑身发抖,刘玲是真的妖艳,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在生活中,绝对是美艳的代表,但是可惜,影视这个玩意,你长的妖艳反而不吃香了,相反的,周小玲这种女人,他长的很清纯,也很娇小,他就很适合演女主。 周小玲说:“廖导演,我的实力,你也清楚,我演过很多角色,都是正面的女一,抗战奇缘,云海抗战奇侠,滇南剿匪记,三部电视剧,都是女一,咱们也合作过是不是?我的实力,您应该清楚。” 廖晓云说:“你出演的都是抗战题材的,这一次我们要拍的可是都市题材的,你这个形象,可能不适合。” 廖晓云的语气很严肃,而且很专业,而且,一秒钟入戏,直接就开始了。 我觉得,这做导演啊,首先自己肯定会演戏。 李明达立马说:“这还不简单,拿钱包装一下就行了。” 廖晓云立马说:“那你花钱去包装啊,来我这显摆什么啊?出去。” 廖晓云真的是厉害,把李明达给说的都愣住了,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一个导演,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其实廖晓云以前是不敢的,他在吴金武身边,被骂的跟狗一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解放他了,不管是从身份上,还是从经济上,我都解放他了,他不用怕得罪人了,因为他不管得罪谁,背后都有我撑腰,所以,他霸道的天性一下子就出来了。 周小玲立马说:“你别在这掺和行吗?我们这谈艺术呢,你跟我谈钱,你多俗气啊?一边待着去行吗?” 李明达立马委屈了,他说:“嗨,我还例外不是人了。” 我赶紧说:“李总,您坐,咱们啊,是外行,人家是内行,让人家谈。” 刘玲生气地说:“谈什么呀?这戏我就算不能演女一,他也不能演,否则我跟你没完。” 周小玲对于刘玲的话,十分不屑,他说:“你这算什么呀?使性子啊?哼,也不嫌丢人。” 刘玲握紧拳头,他是不服气的,但是他还真干不过周小玲,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女一号出生。 我说:“哟,周小姐,您说您专业,这口说无凭啊,要不,咱们现场试戏怎么样?” 我得让刘玲出一口气,要不然刘玲跟我搁着闹个不停就麻烦了。 周小玲还特别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她以为我帮他呢,也对,现场试戏,他就有展现的机会了,在专业上,他有足够的自信,他当然感激我了,我给他机会啊。 周小玲说:“廖导演,您看……” 我给廖晓云使眼色,我说:“他不是要试戏女一吗?就给他一个女一的戏,让刘小姐演女二,然后他们两个来一场对手戏,要激烈的碰撞,你们怎么样?” 廖晓云嘴角冷笑了一下,我这么说,她肯定懂啊,他说:“行吧,若兰,你文学功底好,你现场给编排一段。” 刘若兰抱着胸,脸色特别的严肃,这些搞艺术的人,一旦认真起来搞艺术,甭管他们什么身份,他们都会升华。 周小玲笑着问:“这位……” 廖晓云冷声说:“我朋友,负责这次的总编剧,刘若兰,昆大毕业的,人家可是书香门第,她父亲可是昆大的校长。” 周小玲立马说:“您好,您好,刘小姐,您好。” 周小玲立马过去跟刘若兰握手,刘若兰只是冷冷的跟周小玲握握手。 这演员啊,对于导演跟编剧,都特别巴结,一个啊,是决定用不用他们的爸爸,一个啊,是决定能用他们多长时间的爷爷,你要是得罪导演,他顶多在排戏的时候搞你,但是你要是得罪编辑,你可就有苦头吃了,让你吃点苦头都是小事,人家一狠心,把你写死了,你哭都没眼泪。 刘若兰都没搭理周小玲,这些知识分子都高傲的很,不追星的,估计他都不知道周小玲是谁。 刘若兰拿出来电脑,噼里啪啦的写了一段戏,然后交给周小玲还有刘玲看。 廖晓云也看了一下,几分钟之后,廖晓云就说:“这场戏很明白了,就是女二号勾引男主未遂,被女主抓个正着,然后女二气急败坏,当着男主的面欺负女主,痛骂女主不配男主的戏,这里面有抽巴掌的戏码,我要求真打,表情要到位,情绪要饱满,周小玲,你可以吗?” 周小玲立马说:“没问题啊,我拍抗战题材的时候,还吊过威亚呢……” 廖晓云说:“我希望你在试戏的时候,忘记你以前的所有的演绎经验,以第一次演出的专心与敬畏之心来出演好吗?过去不代表什么,从戏里出来,你就是一个新人,知道吗?” 廖晓云真的会拿捏演员,这就是告诉周小玲,你他妈少跟我装。 周小玲立马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现在开始吗?” 我立马说:“那我吃点亏,我客串一下男主。” 我立马过去,我搂着刘玲,跟他小声地说:“报仇的机会来了。” 刘玲看着我,突然明白我的意思了,他笑了一下,说:“你可真够坏的,谢谢你啊。” 我说:“晚上,是不是?咱们好好聊聊这勾引的戏码。” 刘玲推了我一下,然后娇媚的瞪了我一眼,她没拒绝我,我知道,今天晚上有戏,但是我又一想,他娘的,他亲戚还在呢,就算是有戏,那也只能是眼馋吃不着啊。 廖晓云说:“试戏,第一场,开始……” 廖晓云说完就拍巴掌,刘玲立马搂着我,然后亲吻我,表现的特别的妖艳妩媚,她当着所有的人亲我,我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了,我四处看着,这里面要是都是女人还好,还他妈有李明达呢,我有点抵触,别别扭扭的。 我心里有点佩服演员了,真的,这亲热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演的,首先你心里上就过不去。 这个时候周小玲突然出现了,他立马拉开我,他哭着说:“你们……你骗我,你居然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我恨你……”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 刘玲立马推开我,直接朝着周小玲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周小玲的脸给打的通红,嘴角都开始流出来血了。 周小玲都懵逼了,他震惊地看着刘玲,眼神里都是震惊。 刘玲立马指着他骂道:“你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恨他?你跟就不爱他,我才是最爱他的……” 李明达有些震惊,他说;“不是,那什么,流血了……” 廖晓云特别生气,他说:“流血怎么了?这才逼真,这才有情绪,才有代入感,你在干扰我们工作,你知道吗?” 周小玲也特别生气,他愤怒又无语地说:“你能不能别多话?你不懂就别捣乱行不行?” 李明达又懵逼了,我看着都觉得好笑,李明达是真的委屈啊。 廖晓云说:“从头来,直接从抽巴掌开始。” 我看着刘玲,他笑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掌,他今天肯定能爽翻天。 周小玲特别憎恨地看了一眼李明达,他说:“你别说话了行吗?不懂就站在边上看着,这艺术,这是为艺术献身。” 李明达深吸一口气,站在边上,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这就是一物降一物,你想吃人家的天鹅肉,就得忍人家的气。 廖晓云说:“第二场,开始……” 刘玲甩手给了周小玲一巴掌,直接把周小玲的脸给打的通红,刘玲打完了就开始骂,骂的周小玲梨花大雨,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我看着就捂着嘴。 不知道是真的疼,还是演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周小玲肯定是不舒服的。 刘玲骂完了之后,廖晓云就说:“卡……” 刘玲立马抱着胸看着周小玲,她生气地说:“纸巾,楞在那个什么呀?该做事的时候楞的跟一头猪一样。” 李明达立马去拿纸巾给周小玲,对方擦掉嘴角地血之后,就笑着问:“导演,怎么样?” 廖晓云说:“还行,眼泪下的很及时,委屈的情绪也很有渲染力,会有愤怒跟代入感,但是我还是要表演刘玲,女二的狠辣表演的很到位。” 周小玲笑着说:“天生的女二脸,还真不是吹的。” 他说完就瞪了一眼刘玲,但是刘玲不生气了,因为,他确确实实的爽了一下,这两巴掌,打的可真是过瘾啊。 周小玲立马问:“那廖导演,您看,我这个角色……” 廖晓云说:“待定吧,回头我跟你们经纪公司联系一下,具体谈一下。” 周小玲有些失望,这挨了两巴掌居然还待定,他当然不开心了。 周小玲立马看了一眼李明达,而李明达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 什么叫抛砖引玉,这他妈就是。 第497章 斗转星移 我之前为什么不跟李明达提要求啊?那时候提,就不是那么高明了,这个时候,周小玲已经上火了,这戏也试了,巴掌也挨了,还挺合适。 你说这个时候,要是不让他演,他心里甘心吗? 他肯定不甘心啊,但是,他自己有什么办法吗?肯定没有啊。 所以只能找李明达啊,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李明达表现的机会了。 李明达笑着说:“哥们,咱们,出去谈谈。” 我立马说:“出去干嘛啊,就在这说就行了。” 我说着就坐下来,也不跟李明达出去。 李明达有些不乐意了,但是看着我坐下来了,也没辙,他就坐下来,小声跟我说:“兄弟,你找你老板过来,咱们好好谈谈,这女一,我给买了行吗?” 我笑着说:“哟,你这么有钱,你自己投一个不得了?” 李明达说:“我他妈不懂行啊,这门外汉你懂吗?我告诉你啊,周小姐一直跟我说,他被局限了,说什么,人家一找他,就是抗战题材的戏,他演烦了,可是别的剧组又都不找他,人家想换个戏路,这么好的演员,你们不用,吃亏的是你们。” 周小玲也特别难为地说:“确实,我有这个困扰,我的戏路被固定了,这在我看来,是非常不合适的,我们经济公司也是,他还专门给我挑抗战的剧本,再这么下去,我的演绎道路就被耽误了,好的演员,一定不会只演一个角色,廖导演,我想换个角色,您给我一个机会,咱们价钱都好说。” 廖晓云说:“投资方不差钱。” 这一句话就把廖晓云给噎住了,这就是演员,为了能得到好的剧本,好的戏路,他宁愿不要钱都可以。 周小玲抱着胸看着李明达,他说:“你跟我吹,你很有本事,这事,你帮我解决一下。” 李明达立马看着我,他说:“兄弟,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要求说吧?在他妈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您是大老板,是吧,能帮你,是我的荣幸,其实,我还真有点事想麻烦你。” 李明达说:“早看出来了,是不是那珠江丽景的事,那烂摊子你收拾不了,是不是?” 我看着他那王八蛋的样子,我心里就特别的不爽,他怎么知道我收拾不了的?肯定是他给我使绊子了呀。 我笑着说:“李总,我身上还真有点事,我跟你说啊,那公司现在有点麻烦,手里的工程得继续,但是这供货方都不给咱们供货,您是咱们建材的最大供货方,您先给我供货怎么样?” 李明达立马说:“你欠我的钱不给我,我怎么给你供货啊?你把那1.5亿给我,我立马就给你供货,这都是小事。” 我说:“那钱得人家母公司批啊,这程序一个个的卡着,人家那大公司,我也没办法啊,他光让我来收拾烂摊子,但是不给我钱,我也没办法是不是?我也是难做,这钱肯定给您,只要那边批下来,立马就给您还了,您这边先给我供货,让我这边先干起来,让我背后那老板知道我在努力,让他看到一点动静,这钱就下来的也快了,是不是?帮帮忙,李总,帮帮忙,那钱肯定给您,还怕跑了您吗?” 李明达双手背后,沉吟了许久,他没有急着答应。 我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刘玲,他立马说懂了,刘玲冷不丁地说:“什么意思?这卖角色呢?哼,我告诉你们啊, 我也不差钱……” 周小玲说:“这跟钱没关系,主要是实力,李明达,这事你看着办,你给不给我办?你要是不给我拿下这个角色,以后咱们别联系了。” 李明达立马说:“行行行,这都是小事。”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李明达看着我,他问我:“你敢保证,我给你供货了,这角色就是他的了?” 我立马说:“郭总跟吴总也是朋友,我帮两家跑腿,这不都是要看双方的面子吗?再说了,这刘小姐的脸不适合这角色是不是?这事,郭总肯定给您面子啊,要是您害怕,我现在给郭总打电话。” 李明达说:“现在就打。” 我立马走出去,装模作样的打电话,但是我是给周坤打的。 我说:“喂,周坤,采购建材的事,办了吗?” 周坤说:“准备办呢,但是我们以前合作的那些供应商都要我们先结算,再给我们供货,这6000万不够结算的啊,这差了几个亿呢。” 我说:“那6000万别动,明天我让李明达把建材给咱们送到公司去,你晚上辛苦一下,带兄弟们加班,到人家公司进货。” 周坤惊讶地问我:“咱们欠他们公司最多,这不还钱,人家给咱们货吗?”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让你去,你就去,这事我办好了。” 周坤说:“好勒,我听你的。” 我又问:“工地上的工人情绪还好吧?” 周坤立马说:“不是很好,抵触情绪很大,有一些人,拿了钱,直接就走了。” 我说:“走的也不留,给我稳住了,加班费照常给,干一天结算一天,我这私人账户里还有4000万,回头我全部给打到财务去,这年头,钱是真的,是不是,稳住了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开门进去,我立马笑着说:“李总,恭喜,这事,我给你办妥了,郭总说了,这女一可以给周小姐。” 李明达立马说:“真的假的?廖导演是吧?你也听到了,这事,你们老板发的话,你听还是不听啊。” 廖晓云说:“郭总投资1个亿,他有权选择演员,虽然我是持保留意见的,但是他决定了,我还是接受的。” 周小玲立马说:“谢谢廖导演的肯定,那咱们谈一下合同吧,片酬的话,我可以不要,但是经纪公司的提成是必须要给的。” 廖晓云直接从电脑上打开一个文件,他说:“我这有现成的劳务合同,打印一下,就可以签订了,咱们先把字给签了,至于劳务费,到时候再商议吧,我看你那样,就知道你不放心,先给你签订了,你也免得提心吊胆的。” 周小玲立马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我听着就笑了,廖晓云也是心里门清,这周小玲其实就是不放心,说是谈合同,就是要今天把合同给定了,毕竟李明达花了代价的。 廖晓云也不搭理周小玲,直接在上面签字,他说:“这是我们友生影视公司的合同,签订了,这主角肯定是你的了,至于详细的条款还有片酬,明天我亲自去你们经济公司去谈。” 周小玲立马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把合同签了。 刘玲立马问:“那我呢?这电视剧不是说给我投的吗?他演女一,我演什么呀?” 刘玲特别气愤的样子,李明达笑着说:“你?你配吗?长的就是女二的脸,就别惦记着女一了。” 周小玲也说:“就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加错郎,下次挑男人的时候,看准点,没实力,还没脑子,注定了你没戏。” 这话说的我都想笑,我赶紧说:“刘小姐,刘小姐,您别生气,咱们下次,下次好不好?这女二也不错,片酬给您高一点,行不行?” 刘玲委屈地说:“行吧,看在钱的面子上。” 我看着刘玲那样,我就觉得厉害,委屈巴巴的,都要哭了,这演戏也是一把好手啊。 我说:“哟,咱们这是皆大欢喜啊,咱们合个影吧。” 我说着就握着李明达的手,故意把合同给摆在面前,然后让廖晓云给我们拍照。 廖晓云也懂啊,直接给我们拍照,拍完照之后,我就说:“李总,我已经让公司那帮项目部的人动起来了,直接去您公司了,我这边急,您看,你给安排一下?” 李明达立马看着我,他说:“你属狗的呀,今天晚上就要进货啊?明天都等不及了?” 我立马苦着脸说:“哎哟,李总,您是老板,不懂咱们这些跑腿的苦哟,你们只要结果,跑断腿的是我们啊,上面那位催呀,不给钱还要我先把工程给干起来,我这不是指望您了吗?是不是,我可是把郭总安排的那女一都给扒了,您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明达指着我,他说:“你可真是狗啊,妈的,吃的是骨头,干的是人事,行,我打电话安排一下,但是我告诉你啊,这回你得给我现结算,那1.5亿我可以占时不要,但是这笔一定要现款。” 我说:“李总,这是肯定的,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钱也准备好了,就差您的货了。” 李明达瞪了我一眼,也没跟我在计较了,一脸嫌弃的表情,他拿着手机打电话,他说:“喂,晚上见加班,给珠江丽景送货,什么?人到了?娘的,这么快?行行行,你招待,可以发,但是得结算,不给结算,一个螺丝钉都别给我拉出去。” 李明达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我,他说:“你小子办事真他妈利索啊,人都到我办公室了,你行啊。” 我说:“就是快,时间就是金钱不是?我帮您把周小姐的事办了,您们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是不是?” 周小玲立马说:“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谁跟他睡觉啊?我们没关系。” 李明达特别猥琐地笑了一笑,他说:“哟,这也太无情了吧?这……合同是吧,都是我给你弄的……” 李明达一看就不懂女人,我说:“李总,人家是当红花旦,这前途,你可别给毁了呀?您这办了高级贵宾,您们去吃饭,绝对没记者跟着,安全,您陪周小姐喝点酒,这聊着聊着不就有感情了吗?有了感情,不就有关系了吗?是不是?” 李明达嘿嘿笑了一下,看了周小玲一眼,周小玲没搭理他,而是说:“廖导,那我先走了,剧组开工了,随时通知我。” 廖晓云摆摆手,很随意,周小玲看了一眼刘玲,特别神气的就走了,李明达给我使个眼色,小声地说:“有安全用品吗?” 我立马说:“回头我让酒店的人给您买,您尽管去。” 李明达嘿嘿笑了一下,跟我说:“谢谢你了啊。” 他说着,赶紧的就跑出去。 他们一走,我就呸了一口,几个女人看着都哈哈大笑的。 就这还给我使绊子呢? 我他妈让你给我供货不给你钱。 你还得跟我说声谢谢。 第498章 坏男人的魅力 李明达我搞定了,明天啊,我就可以让所有的供货商在不问我要一分钱的情况下,还给我供货。 因为,最大的供货商李明达已经给我供货了,其他人,还等什么呢?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卖货给我,然后拿一笔现钱回家过年,至于欠款,他们只能等,因为最大的供货商都供货了,他们有什么好等的呢?再等,欠款拿不到,现款也拿不到。 所以,他们只能给我供货。 这就是潮流效应。 当大海一个大浪打过来的时候,无数小浪花只能被大浪席卷跟随大浪一起翻滚,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么跟随潮流,要么被潮流淹没。 刘若兰问我:“你们唱那处啊?” 我说:“玩猴。” 我说完几个人又笑起来了,这形容的特贴切。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咱们就散了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呢,若兰,我让人送你吧。” 刘若兰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说:“不行,你在我这喝酒,我就一定给你安全送回家,我到前台找人去。” 我说着就出去,对他们的照顾,我要做到无微不至,从细节一点一滴的都做到位,这样,才能让他们记住我。 我到了前台跟齐亮说:“找个会开车的伙计,送刘小姐回家,还有啊,会有给那死胖子送一盒安全用品。” 齐亮说:“哟,这死胖子得手了?我看那女的,对他爱答不理的呀。” 我说:“管那么多呢,嘿,你要是想帮这死胖子,给扎两洞啊,是不是?” 齐亮立马坏笑起来,他说:“你小子,真的坏到家了,你这么干,你是要出人命的。” 我说:“我就这么一说,干不干是你的事。”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指着我,我也嘿嘿笑起来,我这是帮李明达,不是害他,回头他得感谢我。 这个时候人下来了,我送他们出去,跟刘若兰打声招呼,就送他上车,让人送他走。 送走了刘若兰,我就看着上车的刘玲,我说:“晚上……” 刘玲笑着说:“你要是不怕血流成河,你就来,我等你。” 她说着就对着我抛了个媚眼,那眼神电力十足,我舔着嘴唇,这娘们,虽然今天可能吃不着,但是我也想闻闻味道,今天他得到了一辆车,又打了周小玲两巴掌,他应该是爽翻天了,我也得爽一爽。 但是我没急着去,我还有事要跟廖晓云说呢,算是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吧,明天的公关工作很重。 我把车门关上,我说:“等我啊。” 齐岚开车带刘玲回别墅去。 我跟廖晓云说:“走,到楼上,咱们开个会吧。” 廖晓云什么也没说,就跟我一起上楼去。 到了楼上我自己的房间,我就给魏颖打电话。 我说:“喂,明天上班的时候,让法务多打一些谅解书,还有和解书,再推一个政策,就是谁率先给咱们供货,优先结算货款。” 魏颖说:“他们都等着要钱呢,不给钱怎么给咱们供货啊?还谅解,不砸店就不错了。” 我说:“李明达我已经搞定了,今天晚上咱们就拉货了,明天我让公关跟宣传部的宣传一下,这人立马就慌了,告诉他们,咱们资金有限,谁先供货,谁先拿钱回家过年。” 魏颖说:“那他们没钱结算自己的债务怎么办呢?” 我说:“那我管不着啊,我得先解决我的问题,我都活不下来,我还管别人死活啊?照着办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做生意,得有德行,但是,在生死存亡面前,对不起,我这德先不要了,我得先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去做好人,还是坏人。 我看着廖晓云,她拿着茶杯给我倒水,我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跟之前认识的不太一样?比一般的资本家还要坏?” 廖晓云看着我,脸色有点犹豫,他说:“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吴金武给我的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压迫感,但是你用的方式不一样,吴金武喜欢像是暴君一样咆哮,粉碎,而你用的方式,像是沼泽一样,让人不知不觉的掉进去,无声无息的淹死,我……我感觉,我也掉进你的沼泽里了。” 我看着廖晓云烧红的脸,坐过去,看着她,认真地说:“小云啊,你知道一年前,我是干什么的吗?我跟你提过吧?我是刷盘子的,而一年前,你是干什么的呢?你在吴金武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说的不好听的,我们都泥鳅,望着天,想要成为龙一样的泥鳅,但是,我们没有翅膀,飞不起来啊,很绝望,是不是?” 廖晓云呼吸有些急促,我好像是刺到他了,但是她却点了点头,然后露出微笑,那种自嘲的微笑。 我说:“我能走到今天,我可以拍着胸口说:“我不欠任何什么东西,我都是应得的,用自尊换来的也好,用实力赢来的也好,都是我自己应得的,而珠江丽景对我来说,也只是个跳板,小云啊,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廖晓云说:“做一名……好导演。” 我说:“很笼统啊,只有你内心知道,这个好导演的高度有多高,别人不知道,肯定不会知道,没有人关心你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又到底得到了多少,是开心,还是伤心,是一路顺风,还是荆棘满地,人家不关系,人家只看你的成就,就像是我一样,我知道我要做一个什么人,我要做一个有钱人,好人坏人不在有钱人的范围内,我就是要做一个单纯的有钱人,至于手段,只是达成这个目的的一种策略,我不想骗你,因为我懂你,我尽可能的帮助你,我不期望你懂我,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在我困难的时候,给我搭把手,拉我一把。” 我伸出手,我看着廖晓云,很真诚,她希望得到尊重,甚至是得到重视,我要做的,就是满足一下她内心渴望得到的东西,这样,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来帮助我。 廖晓云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很热,她的手非常的烫,那种炙热感,像是要融化一个人似的。 廖晓云说:“我懂你,你在别人的面前,总是一副小丑的样子,卑躬屈膝,丑态百出,但是我懂你,我懂你内心的渴望与身体里蕴含的强大的力量,我相信你能做成你想要做的事,我观察你很久了,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你从来不掩饰你不是好人的一面,你反而把他正大光明的摆出来,告诉我,甚至是告诉那些接近你的女人们,你有很多女人,你不会负责,你就是那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但是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你。” 廖晓云说着,突然扑上来拥抱我,我感受着她的身体,滚烫滚烫的,我闻着她身上的酒香味,她喝了很多酒,脸本来就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发红,又因为突发的感情而让体温迅速上升,那红色顺着他的脖子一直烧下来,烧到那不可逾越的巅峰。 她抱着我,他说:“你有钱,你有魅力,你帅气,你有一种魔力吸引我,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个渣男,你十分优秀,但是,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你永远不可能专心的爱我一个人……” 她的心跳很快,特别的快,我的手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震的我都有点上头了。 廖晓云骑在我身上,慢慢的捧着我的脸,低头俯视着我,她脸上挂着笑容,那笑容像是一种解脱,像是憋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内心枷锁的解脱。 廖晓云说:“你一直在给我暗示,我听的懂,看的懂,我一直在拒绝,但是一次次的又像是老马识途一样回到你的沼泽里,今天,我不想在挣扎了,我放弃了那卑微的求生欲,我决定,淹死在你的沼泽了,人嘛,总得爱一次,就算得不到,我觉得这个过程,也是美好的。” 我听着就笑了,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将廖晓云狠狠的搂在怀里,很狂放,我将这个矜持又带着强烈自尊的文艺女青年给撕碎,给他一个狂野的夜晚,满足她的求死欲。 他的文采很好,感情表达的也很细腻,比我认识的所有女人说的话都清晰动人。 她顺从我,像极了要为一场大戏而献身的女主角,她的表情不痛苦反而享受,安逸,像是从身心升华了一样。 再释放了内心所有的枷锁与羁绊之后,她彻底升华了,他知道在我这得不到专一的感情。 但是,他能得到渣男所有的一切,以及随性的感情。 即便是交易,他也是赚的那一方。 我内心觉得很无奈。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廖晓云会有这么一段情,我真的没想到,即便我在给他暗示,可是,我没想过,他内心爱上我了,并且,对我有一种渴望。 而且那种渴望让他纠结,欲罢不能。 我没有想过,我林晨今天居然也有这种待遇了。 这可能就是坏男人的魅力吧。 第499章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廖晓云算不上漂亮,跟刘玲比,没有那种精致的五官,更没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身材,但是,挺好一个女人,说话逻辑清晰,思想开放富有自主意识。 早上的太阳刺到她身上,也显得很动人。 我把女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我的女人,他们在我眼里,都是千娇百媚的,还有一种是别的女人,再美丽,不属于我,我也不稀罕多瞧一眼的。 廖晓云现在属于我了,我跟他算是大学早就认识了,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才上了这张床。 什么是荒淫无度啊。 我感觉现在就是,但是我觉得,我慢慢的有点挑了,我不满足花钱去包养女人,现在有点想要去玩感情,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无耻的,只收割感情不付出感情的想法。 渣男…… 我是个渣男吧。 哎,我不说渣男是好是坏吧,只是众多男人的一种选择,我不想做一个纯情的男人,不想做。 就像是我不想做一个穷人一样。 至于别人怎么看我。 其实,我早就过了在意别人怎么评价的年纪了。 我穿上衣服,下楼去,在楼下我看到了齐岚,她在擦车,看到我下来,他就瞪我,说:“你死定了。” 我抽出来一根烟,我说;“怎么说啊?” 我点着了抽了一口,齐亮笑着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那刘玲换了一身晚礼服,开了红酒,点了蜡烛,在别墅等你,仪式感特别重,但是你没来,你知道她干嘛了?” 我笑着说:“哭了?” 齐岚摆摆手,他说:“他把衣服给剪了,蜡烛给融了,还把那红酒都给喝光了,然后一个人躺在地上睡着了。” 我听着这画面,就觉得凄凉,昨天晚上我没去,可能刘玲很伤心吧,但是没办法,留在廖晓云这了,我就没办法过去,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尤其是我,不可能一夜两个场的,没那力量。 我搂着齐岚,我说:“你最近学到不少啊。” 齐岚推开我,说:“跟你身边学了不少,做人啊,得沉得住气,也得看透世态炎凉,更得看透男人的心思。” 我笑着问:“我在你心里还有救吗?” 齐岚挑挑眉,特别不在乎地说:“不在我,在你,一个会游泳的高手要淹死了,旁人是救不了的,全看他自己想不想上岸。” 我说:“哟,行啊,这话说的有哲理。” 齐岚笑了笑,没搭理我,他算是看透了,我也不说了,直接上车去公司。 到了公司,只有守门的保安,还有一些守着这里害怕我跑了的要债的。 魏颖他们已经上班了,到了办公室,周坤他们陆续都到了。 公司部门的其他经理负责人也都过来了,第一次开会的时候,三十多个人,现在只有七八个人了,有点萧条的感觉。 我说:“到会议室说吧。” 我带着七八个人走进会议室,我看着会议室里面贴着几句话。 “勤俭,努力,团结,富强……” 我看着这句话,我心里就觉得好笑。 我说:“把这几个字都给我撕了吧。” 周坤问:“为什么呀?”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们给我努力干活,自己一个人干不行,你们就团结起来干,但是呢,你们要勤俭,公司给你们的钱是有限的,看着不觉得孬心吗?” 周坤突然嘴巴裂开笑了一下,其他人也都笑了一下。 周坤直接上去把这几个红色的大字都给撕了,但凡在公司贴勤俭的这种老板,一定是抠门的老板,他抠门的代价就是,下面的人干活不上心,现代的人,没有60-70后那种奋斗与吃苦的精神,现代的人,都信奉,我付出多少努力,你得给我多少报酬,别跟我说什么这些勤俭是美德的屁话。 勤俭是美德,你老板怎么不勤俭啊? 我坐下来,我说:“咱们先度过难关吧,只要公司正常运转之后,每个人都能得到百分之1的原始股权,现在呢,我给你们先涨工资,今年的年终奖按3n模式发,年后工资提百分之20。”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这就是画大饼,人啊,只有拿到钱之后,他们才会有动力,当拿到钱之后再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期待,他们干劲就更加的十足了。 千万别说发奖金,给他们发奖金是留不住人的,我可以给奖金,别人也可以给奖金,今年我给奖金,那明年呢?明年可能就没有奖金了。 所以涨工资给原始股才是最实际的,因为他们只要留下来,就能拿到这个提高的工资,只要他们加加班班努努力,说不定公司真的能上市,他们拿百分之1的原始股多厉害,这公司要是上市了,他们这原始股可就是大价钱了。 现在还能留下来的人,绝对都是大浪淘沙的真金子了,所以,我得想尽办法留下来他们。 这个时候刘若兰跟廖晓云来了,两个人关系挺好的,走动一块,进了门,两个人跟我打了招呼之后,就坐下来了,廖晓云没多余的话说,很冷冰,但是昨天晚上她可真是热火朝天啊。 这样挺好,私下是情人,工作就是上下级,分的清最好。 赵蕊拿着财务报表给我,他说:“林总,昨天晚上我跟张睿把账目做出来了,那七个亿,我全部都通过馨姐那边给提出来了,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转入林友生珠宝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今天啊,你们把宣传做一做,魏颖啊,你去动员一下那帮人,周坤,你让运输的师父开车过来,装模作样的签个字,配合一下,年底,咱们把所有的工程都给动起来。” 周坤说:“知道了,放心吧。” 我刚想说话呢,我就看着公司的保安跑进来,他说:“那帮人又来闹事了,让咱们还钱呢,这次带了家伙呢,我看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咱们保安都退回来了,老板要报警吗?” 我听着就说:“不用,走吧。” 我说完就站起来,带着人到楼下去,我到了楼下之后,我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群人,比昨天还多呢,手里都拿着铁棍呢,这次估计我要是不还钱,我觉得他们真的有可能会砸了我的店。 这个时候我看着秦霜站在人群里,我就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啊? 我走到秦霜面前,我问:“什么意思啊?” 秦霜冷冰冰地说:“我要揭发你。” 我皱起了眉头,揭发我?我小声说:“秦霜,有什么事,咱们单独说,行吗?” 我说着就要拉着秦霜走,但是秦霜立马推开我了,他说:“我就要在这里说,大家听着,他根本就没有要还你们钱的意思,他一来,就开始裁员,整个公司行政人员,他裁掉百分之60,他把公司所有的钱都提走了,你们的血汗钱,他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问他要钱,你们的血汗钱就没了,他就是个骗子。”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不少人都义愤填膺的拿着铁棍要冲上来了。 我后退了两步,那些人开始叫嚷。 “还钱,今天不还钱,我们就砸了你的店。” 那群人人头耸动,每个人都像是吃人的老虎,我心里很火大,秦霜这是干什么呀? 我说:“秦霜,你什么意思?你作为公司的股东,你居然带着这群人来闹事?还要砸了公司?你这是危害公司的利益行为,你知道吗?” 秦霜特别生气地说:“哼,你跟我爸怎么说的?你收购珠江丽景,一定会还清债务,一定会把公司重组,我爸同意把公司以4亿的价格卖给你,其中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求你用这四亿来偿还公司的债务,所以,那笔钱我父亲没有通过个人资产的形势收取,而你倒好,你裁员,诈骗,我绝对不能看着你把公司带向一个无底深渊,我也不会让你通过这种形势夺取我父亲的公司。” 秦霜的话,让我很愤怒,这个女人的智商,真的很感人,他居然站到了我的对立面,这等于是直接给了我一刀。 “还钱,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们。” 我看着人群一步步的逼近,保安也不敢动啊,我看着那些保安手拉着手,尽量的维持秩序,但是我知道突破防线是迟早的事。 我看着秦霜,我得好好教训教训秦霜,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谁都不能把我拉回去。 我说:“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公司已经走上正轨,开始运作……” 秦霜立马拿着扩音器说:“他胡说的,公司正常运营?你们看清楚,有什么运营的迹象吗?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昨天晚上,他已经通过特殊的手段,将公司所有的钱都转出去了,我告诉你们,公司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所以我才愤怒的带着你们来讨债的,别听他的鬼话。” 那群人立马开始愤怒起来了,他们群情奋勇,很多人往里面冲要打杀我一样,保安死命的拦着。 所有人都很害怕,当人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我立马拿着手机给安凯发短信,让他五分钟之内带50个人过来,非常时期,要用非常办法。 我发完短信,我直接走过去,我问秦霜:“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会毁掉珠江丽景的,你知不知道?” 秦霜跟我冷冰冰地说:“我就是让他毁掉,我也不会让你这种卑鄙小人得逞。” 我皱起了眉头,秦霜真的有点自以为是啊。 哼,他以前觉得我是个找乐子的嫖客,现在又以为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吸血鬼。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 我今天就让看看我有多坏。 第500章 无条件选择事业 秦霜不懂公司运营,也不懂生存守则,她只是一个爱自由的无脚鸟,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管理,现在呢,他只是想保住他父亲的公司,帮他的父亲还完债务,她的想法很简单,但是却对我造成了极端的冲击。 我的目的不仅仅是还债那么简单,我不是花那多钱收购公司就是为秦传月还债的,我的钱都是我抵押的,我贷款的,都是借来的钱,我凭什么拿我的命去填秦传月犯的错啊? 我为了公司能生存下来,我付出多大努力?我做了多少事?我打通了多少关系?我喝了多少酒啊? 我都是拿命拼来的,而且,我也没有说要独吞那笔钱,我只是要用那笔钱来创造更大的价值,通过借壳上市的方式,来实现珠江丽景母公司的最大利益。 但是秦霜不知道,他现在跟我闹这一出,他以为他自己是正义的,她以为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但是其实极其愚蠢。 让我生气,我第一次对女人生气,还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感觉像是背叛,虽然她从来没有站在我这一边,但是还是心疼。 你宁愿毁掉公司,也不给我? 行,今天我就彻底的把你踢出去。 我看在门口外面来了一大群人,这些人都是彪悍的人物。 我以前看那些房地产公司找人打业主,打债主,我觉得很愤怒,我觉得这些人太过分了,我觉得这种人简直就是恶棍。 但是我今天也变成了恶棍,我必须要变成恶棍,如果今天这些人真的动起手,真的打砸起来,那么我的公司受到的冲击,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信誉声誉又被碾压坍塌。 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所以,我只能变成这个恶棍,快刀斩乱麻,把他们给稳定住。 我看着有几个人冲的特别厉害,一群人中,总有那么几个刺头,愣头青,特别冲,我对着安凯,指了指那几个人,安凯懂,直接带人过去,把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人给拉住了。 那几个人大喊:“干什么?” 安凯什么都没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几个人围上去,把他们给拖走。 这一下子就把人群给隔开了,所有人都远离那几个被打的人,没有人帮他们,这就是人,这就是中国人。 他们只会看热闹,不会帮忙的,他们会义愤填膺的在边上指责,辱骂,有点道义的,会选择报个警,但是,你要他们上去帮忙,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对付国人闹事,你只要抓住那几个热血的人,把他们的血给浇灭了,其他人都特别的老实的。 秦霜特别的愤怒,他说:“你怎么打人呢?” 我立马对着他吼:“我你他妈的双标狗啊?你他妈的带这么多人来公司,手里拿着棍干什么?不是来打人啊?我打人怎么了?允许你们打人,就不允许我打人了?” 听到我的话,那些人都赶紧把棍子给丢了,我知道,他们多数人都是拿着棍子来壮胆的,别看那么凶,都是人来疯而已,咱们国家的老板姓,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愿意聚众闹事了,因为都知道,这是大罪。 秦霜瞪着我,他说:“你真可恶,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不还债,我们团结起来,我们一起声讨她,我们一起告他。” 安凯立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咬着牙,我看着秦霜,我立马说:“控制起来。” 安凯二话不说,直接把秦霜给抓住了,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把秦霜给带走,秦霜很愤怒,她瞪着我,那眼神非常的愤恨。 我没搭理他,没有秦霜的鼓动,那些人有些像是失去主心骨了一眼。 我把扩音器给拿起来,我说:“你们是不是傻啊?缺你们这点钱啊?不是签字登记了吗?一天都都等不了啊?” 不少人都低着头,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没有人敢上来说话。 我说:“告诉你们,不差你们这点钱,我告诉你们,本来还想用你们的东西的,但是今天你们这么一闹,没戏了,最大的建材商已经跟我们开始合作了,我们承建的最大的一笔工程已经开始动工了,那李明达不比你们有钱?我们公司欠人家1.5亿,人家不照样给我们供货,瞧瞧你们那样。” “真的假的?这,这不是李明达说要我们讨债的吗?” 我听着人群里面开始讨论起来,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孙子在背后搞鬼呢。 我给廖晓云使了个眼色,廖晓云赶紧的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魏颖,魏颖去在公司的大屏幕上播放。 我拿着扩音器说:“别胡说八道啊,我告诉你们啊,我已经跟育龙精英教育达成合作签约了,育龙精英教育学院已经开工了,看到没有,这是我们的签约仪式。” 所有人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都愣住了。 我说:“本来今天我是要跟你们商量债务问题还有继续供货合作问题的,你们居然被人鼓动起来给我闹事,今天没戏了。” “真的假的?” 我看着那些人都在半信半疑的议论,我就给魏颖使眼色,很快画面就跳到了我跟李明达握手的那个画面。 我指着大屏幕说:“看到没有?李明达,昆明最大的建材商,我们已经达成合作了,昨天晚上人家就给我们供货了,人家1.5亿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这狗日的,什么意思啊?他鼓动我们来要钱,他自己却跟人家签约合作了。” 我看到很多人都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就跟周坤使眼色,周坤立马招手,很快一辆辆的大卡车就开到了公司的门口,那些卡车司机都下来,找我们签字。 我拿着签字文案,我说:“看到没有,人家已经发货了,看到没有?你们这帮人啊。” 好多人都回头看着那一辆辆的卡车,每个人都义愤填膺在那痛骂李明达。 “这狗日的,自己给人家供货了,却要我们来闹事,这不就是抢占先机吗?” “就是,王八蛋。” “我们都是小家小户的,你们别为难我们啊,老板,你既然有钱,就给我们结算得了。” 我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我说:“本来今天是要结算的,但是你们来闹事,今天绝对不会结算了,告诉你们啊,建议你们走法律程序去,去告我吧,这官司,我陪你们打,不差你们这些供应商,人家最大的供应商都给我供货了,我缺你们这点材料啊?”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开始慌了,不少人往里面冲,每一个都一脸苦相来求我,我看着那一张张的脸,很可怜的,我知道,都不容易,但是生死存亡面前,没有容易这两个字。 我得自己活下来。 魏颖说:“林总,大家都不容易,咱们协商解决一下?” 我看着外面来了很多警察,我就说:“看看你们给我惹了多少事,还给你们结算,魏颖,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办,我去应付一下。” 魏颖立马喊:“我有一个提议,咱们公司现在运转正常,大家还是可以继续合作的,我们现在很多工程一起动,所以急需要建材供应……” 我看着魏颖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我赶紧出去应付警察。 警察看到我就问我:“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啊?” 我说:“对。” 警察说:“有人报警,这里有人打人,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可能呢?我们是正紧的公司,怎么会打人呢?我们是正当防卫,程律师,你跟警官解释一下。” 程欣立马过来解释,我没多呆着,我赶紧走,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多留,要不然他们逮着我就麻烦了,我进去了,谁主持大局啊? 我赶紧上楼去,我看着魏颖已经控制局面了,我擦了一把汗,看着地上被打的起不来的几个人,我也挺无奈的,我回头肯定会让人去赔礼道歉,但是这个时候,我就得绝情做个奸商,黑心商人。 我得稳住局势。 大局一乱,生死立崩。 我到了楼上,我看着被控制在办公室里的秦霜,我说:“你们出去吧。” 秦霜瞪着我,她特别的憎恨我,她说:“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我坐下来,很累,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懂什么呀?你知道什么呀?你以为我是占你爸的便宜?你以为我是抢夺你爸的公司?你自己看不见吗?那李明达来要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哼,这他妈就是个烂摊子,我是在给你爸收拾烂摊子。” 秦霜冷声质问:“那为什么不还钱?公司有钱,你还了钱,就收拾了烂摊子。” 我吼道:“那公司还活不活了?知道我那些钱从那来的吗?我卖了所有东西贷款抵押来的,一年的利息2000多万,谁来给我还债啊?你吗?” 秦霜瞪着我,她说:“这是你的事。” 我笑了一下,我说:“是啊,这是我的事。” 果然,别指望别人能够将心比心,人啊,都是自私的。 程欣这个时候进来了,他说:“老板,警察带走了打人的人,还要我们配合调查。” 我说:“知道了,你配合调查就行了,然后找公司的行政人员去医院看他们,等拿到他们的谅解书,然后就起诉他们,以破坏我们公司财产的理由起诉。” 秦霜说:“你真无耻,一边猫哭耗子,一边又要告人家,你真是太无耻了你……”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说:“这是我的事,现在我们谈谈你的事吧。” 秦霜冷声问我:“哼,我的事?我什么事?” 我说:“程欣,报警,逮捕她,以商业间谍罪起诉她。” 秦霜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说:“这是我爸的公司,我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你居然要以商业间谍罪来起诉我?你是人吗?” 我说:“我是个有血有肉有理想有自我价值观的人,而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你就应该在天上飞,你落下来,就是灾难,你知道吗?你今天损害的不是你爸的公司,是我林晨的公司,是我的利益,你需要付出代价,而我也会让你明白,也会向你证明,我要把珠江丽景带入的地方,绝对是辉煌。” 程欣不质疑我,直接打电话,他说:“喂,我要报警……” 秦霜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说:“你比豺狼虎豹也可怕的多了,我爸一直说你可以依靠,我也一度以为,你可以依靠,你知道吗?你让李明达给我道歉的时候,我一度有一种觉得你是英雄……” 我摆摆手,我说:“按照你的想法走,就是英雄吗?我是不是英雄,不需要你以为,时间会证明一切。” 秦霜深吸一口气,什么也不说了,她笑了,那笑容带着绝望。 我转身不在看他。 女人跟事业之间。 我选择事业。 无条件的选择事业。 第501章 风水轮流转 大乱必要重刑来治。 我不管今天面对的是谁,在这个大乱局的面前,我不管你不是谁,我要稳定,你敢捣乱,对不起。 我会用重刑来治你。 我站在公司的走廊前,看着被带走的秦霜,她被带着手铐,我不见得能定他的罪,但是我可以让他在这一年之内在牢里待着,这样,她就不会出来捣乱了。 这看上去非常无情,我看着那些老员工都站在一边看着秦霜,他们对秦霜没什么感情,但是,他们很同情,同时,可能也有点寒心。 因为秦霜是秦传月的女儿,秦传月倒了,他女儿被抓了,这里的人,难免会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也会感觉到我的冷血无情。 这一点也是做给这些老员工看的,让他们清楚的意识到,变天了,谁要是敢乱来,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一定会把他们送到牢里去的,即便是用一些脏手段,我也会镇压住他们。 这一套,看上去很脏,很恶心人,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 即便他们在背后骂我这个老板,我也不在意,有那个老板不挨骂的,有那个员工不骂老板的? 我不在意,你骂归骂,你把你的事给我做好就行了,我要的是利益,要的是能给我办事的人,至于你的人品,在我需要你的情况下,你可以恶劣。 魏颖走到我面前,她说:“林总,您这么做,不合适吧?他毕竟是秦总的女儿……” 我说:“所以我才更痛心,我对秦总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他居然做这种事,让他清醒一点,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魏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恐惧,我从她的眼神里能够看到那种对我的恐惧感,我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什么叫兔死狐悲啊,她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报警抓她。 我觉得会。 魏颖说:“大部分已经签字了,只有那三个被打的人不肯签字。” 我说:“他们不重要了,多找几个律师起诉他们,再看看他们在合同上有没有违规的地方,跟他们打官司就行了。” 魏颖说:“也没多少钱,也就几百万,咱们不如就花钱了事算了。” 我说:“不行,我就是要告诉那些人,别想闹事,我要抓典型知道吗?那以后要是出事了,人家都来闹事啊?” 魏颖深吸一口气,他说:“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李明达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我立马变了一副脸孔,我笑着说:“哟,李总,你这有什么指示?” 李明达骂我说:“你这个小王八蛋,什么意思啊?昨天咱们签约是什么合同,你自己心里没电逼数啊?你居然说是给我的供货合同,还说不还钱我们还求着给你们供货,你他妈的,你这是一张嘴说两家话,你玩我呢?你小子,真是牛逼啊?嗯,这么玩是吧?你信不信我玩死你?” 我笑了一下,这他妈给我骂的跟孙子一样,没事,你尽管骂,我少不了一块肉,我把我要办的事给办了就行了,现在基本上没人来问我要钱了,我的公司能够正常运转就行了。 我说:“哟,李总,这也不是我的点子啊,我上面的人要我这么干,你说我怎么办?反正您也不少块肉,是不是?这钱又不是不还您,等我们资金下来了,肯定会还您的。” 李明达吼道:“我去你妈的,你摆我一道?我告诉你啊,这钱你尽快给我还上,要不然,这货你可拿不到手。” 我说:“李总,我这边供货的也不少,您要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也行啊,我找别人,行不行?” 李明达吼道:“嘿,你小子行啊,你跟我硬气起来了是不是?你行,行行行,老子这次认栽了,但是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我告诉你,我不玩死你,我就不是李明达。” 电话挂了,我笑了一下,我看着大厅里渐渐褪去的人群,我就笑了一下,我给郭瑾年打电话,我说:“郭总,我这边的事,稳住了,咱们谈谈借壳的事吧。” 郭瑾年说:“行,来公司来说。” 我挂了电话,我看着赵蕊走过来,拿着文件给我,她说:“项目部又要批6000万,公司的账目上只有50多块钱,怎么批啊?” 我打电话让周坤过来,周坤很快就来了,我说:“那剩下的四个工程,你给我跑,务必在年终给我拿下,你拿百分之5的提成。” 周坤立马说:“谢谢您林总。” 周坤说着就搓手,那叫一个兴奋,他当然兴奋了,这是给他送钱,一个工程至少得上千万,他谈一个都有几十万的入账。 我摆摆手,周坤赶紧去办事,我说:“我私人账户还有多少?” 赵蕊说:“还有4000万不到。” 我说:“全拿出来先贴进去。” 赵蕊点了点头,有些疲倦,我说:“过来。” 赵蕊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我立马搂着她的腰,将她拉到我怀里,她坐在我腿上靠在我肩膀上,很累。 赵蕊说:“我这两天每天只睡4个小时,昨天跟张睿一夜没睡,好累啊。” 我亲吻赵蕊,她半眯着眼睛回应着我,我说:“再辛苦一下。” 赵蕊嗯了一声,就站起来去做事。 我很喜欢赵蕊的一点,就是他比任何女人都听话。 等我金蝉脱壳之后,我就给他安排一下。 我下楼看着安静下来的珠江丽景,有点萧条,但是我相信,未来,珠江丽景一定会再一次辉煌起来的,我有这个自信。 齐岚开车带我去世纪珠宝公司,我到了公司来到郭瑾年的办公室。 郭瑾年跟郭洁都等着我呢。 郭瑾年说:“坐吧。” 我坐下来之后,郭瑾年给我倒杯茶,他说:“那边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我说:“还行吧,还有点麻烦,但是不要紧,都是小事,不影响,珠江丽景已经开始恢复营建了,资金我已经从珠江丽景剥离出来了,大致还算顺利。” 郭洁说:“很多人在骂你,有很多人在网上发帖控诉你,你看了吗?” 我笑着说:“真的啊?骂我什么啊?” 郭洁说:“奸商,吸血鬼,还有诅咒你的,你现在算是名声臭了。” 我说:“不要紧,做老板不被几个人骂,那还算是老板吗?” 郭瑾年说:“我啊,对易经有点研究,小林啊,你熬过了潜龙勿用的阶段,现在正处于跃龙在渊的阶段,一定要保持雄心壮志啊。”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哟,您还研究这个啊?这什么意思啊?” 郭瑾年笑着说:“这个啊,文化嘛,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研究,这个或跃在渊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要抓住机会,在努力拼搏中将我们的事业和人生推向更高处,不要去管别人怎么说你,不要受声名所累。”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懂。” 郭瑾年说:“我能帮你的,其实已经很少了,就比如说,这个借壳上市,我不是很懂,你跟我说说看,具体怎么操作,我们讨论讨论,能把公司做上市,是每个商人的梦想啊,我一辈子都没做到,在晚年有机会,一定要拼一拼的,也算是大器晚成吧。” 我笑了笑,我说:“这个时代,五十岁才起步,您六十岁正值壮年,这个董事长,我还想让您来出任呢。” 郭瑾年立马说:“这个我还真就不推迟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个借壳上市啊,用专业的话说就是指一家母公司通过把资产注入一家市值较低的已上市公司,得到该公司一定程度的控股权,利用其上市公司地位,使母公司的资产得以上市。”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噢,我大概算是知道了,这不就是等于是金蝉脱壳吗?但是,咱们是要搞翡翠的,我寻思了一下,这翡翠上市公司,我还真没听过。” 郭洁说:“你收购了人家公司,公司做什么,还不是我们自己说的算?改个名字就行了,这件事重要的问题是收购那家上市公司,怎么配股,是通过收购散股的方式收购,还是通过直接跟重大股权人私下交易,这两种方式所付出的时间跟金钱都是不一样的。” 我听着就点头了,郭洁是懂市场的,我说:“通过购买散股的方式不现实,时间线太长了,钱都是银行的钱,我们都是通过抵押资产贷款得到的这笔钱,一年的利息2000多万,咱们不能等,所以,我决定通过收购重大股权人的方式来实现借壳上市,但是,我认识的上市公司的老板很少,所以现在没有什么目标。” 郭瑾年喝了口茶,他笑着说:“所以说,这世界,还是你们读书人的世界,这些东西,我们这个脑袋是想不到的。” 我笑了笑,没跟郭瑾年打趣,郭瑾年想了一会,他突然说:“程文山之前不是把卖股份的钱,全部都砸到白云身上了吗?从此可以见得,程文山对云龙没什么执念了,而金胜利的目的,也只是想要拿到缅国那边的市场,所以,我觉得云龙是不错的对象。” 我一听,立马拍手,我真的佩服郭瑾年,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还真是说着了,云龙就不错。 不过我啧了一下。 嘿,秦传月跟程文山的公司,这最后都到我手里了。 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第502章 裹挟 我看着股票软件,云龙的股价跌到了7块5,而白云的股价居然涨到了102块,进入了百元股,金胜利的身家应该也涨了十几亿,这一顿操作,金胜利赚了不少啊。 还是缅国那边每年4个亿美金的市场刺激的,白云的股票涨的很厉害。 而相反的,云龙没有拿到这个市场,又被白云给收拾了一顿,股价从三十多,直接跌到了7块钱,程文山从十几亿的身家,直接缩水成一个小老板了,但是程文山还算是聪明啊,直接把自己的钱全部买白云,这一跌一升,算是止血了,无非也就是从一个大老板,变成了人家的子公司罢了。 但是云龙就变成鸡肋了。 但是这个鸡肋对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一块香饽饽。 郭瑾年说:“小林啊,这个事,我看你来办,应该没什么难度吧?大家一起吃个饭,你送出去的人情,这个时候,得收回来了,我想,他们也一定会卖你这个面子。” 我笑了笑,我说:“这都是小事,但是郭总,咱们的翡翠生意,得换一种方式来经营。” 郭瑾年说:“你说说看。” 我说:“之前我找了两个人做加盟,加盟费20万,但是采购原石的钱,他们直接拿了2000万。” 郭瑾年说:“我知道,这是人家还你人情,真正的加盟店,你让人家直接拿2000万来投资,不可能的。” 我说:“所以,咱们得造势啊,把翡翠生意给做出来,做出来成绩,咱们可以降低加盟的门槛,把2000万降低到200万,这样咱们赌出来的石头,就不愁卖了,因为加盟商就可以帮咋们消化了。” 郭洁说:“等等,感觉有点像是传销,林晨,你现在思想很危险,这不仅仅是奸商的感觉了……” 我说:“你说的不对,翡翠这个东西,一定会流出金字塔之外的,他是实实在在的货品,愿意加盟的人,买咱们的翡翠,他们还是会卖出去的,这怎么能说传销呢?这只是一种营销模式而已。” 郭洁说:“不,感觉有点变了味道。” 我摇摇头,我说:“什么味道?都是铜臭味,我一不犯法,二不强买强卖,愿意投资加盟的,我欢迎,不愿意投资加盟的,我也不强求,怎么能说变了味道呢?” 郭瑾年说:“这个,我同意。” 郭洁无语地说:“你们男人的思想,我真的无法苟同,我觉得这个模式有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翡翠加盟商他们如果卖不出去呢?” 我说:“那就是他们自己业务能力问题了,谁做生意不承担风险?难道我们买石头就一定赚的吗?不可能的吧,股票市场的大门上写的几个字你知道?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是不是?” 郭洁说:“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 我笑了笑,郭瑾年也笑了笑,女人啊,想法有点单纯,也有点圣母婊,在商业圈里,单纯跟善良是活不下去的,我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商人,包括今天所谓的民族企业,爱国企业,都是喝人血吃人肉生存下来的,吃草,是没有营养的。 所以必须得吃肉。 我拿着手机给程文山打电话。 我说:“程总,缅国那边公盘了,有兴趣去玩一玩吗?我跟那边的几个大老板一起过去玩,咱们一起去看看热闹怎么样?” 程文山立马呵呵笑着说:“行啊,这公盘好几年没开了,肯定很热闹,咱们一起玩几块,我跟你说,公盘的石头,可都是大货,玩着才带劲呐。” 我笑着说:“行,那我先到那边安排,到时候见。”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随后又给金胜利打电话。 我说:“喂,金总,最近你这股票涨了30块钱了,你这是连续一个星期涨停,我真有点羡慕嫉妒啊,你得请我吃饭啊。”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行情好,请你吃饭没问题,但是,就怕这吃饭里面有点什么事吧?” 我说:“金总,您可真是厉害,最近不是要公盘了吗?我要过去玩玩,您过去凑个热闹吗?” 金胜利说:“我看看日程……啊,这个,还行,最近不是很忙,我也想过去看看那边的市场,视察一下厂址的问题。” 我说:“哟,我都忘记了,您那工厂得给我来建,这一定得给我啊,这个便宜,我可真的不跟您客气了,我就厚脸皮跟您要了。” 金胜利笑呵呵地说:“你们公司有国外资质吗?” 我说:“当然有啊,之前我还承接了一个呢,肯定有的,您放心,回头我派人跟你们公司接洽一下,行吧?” 金胜利说:“你小子,现在真是一头饿狼啊,我这刚提一下,你就要吃我的肉啊,你小子,你有点狠劲啊。” 我笑着说:“那也得您照顾啊,您不照顾我,别说吃肉了,喝汤都没着落。” 金胜利笑着说:“行行行,我相信你,回头你派人过来找小吴接洽吧。” 我说:“谢谢您金总,那这事咱们就定了,我先到瑞丽那边给您安排,到时候再见。” 金胜利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郭洁问我:“你怎么不说收购云龙的事?这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跟公盘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着急吗?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急,居然还想去公盘,这一耽误得多少天啊?” 郭瑾年笑着说:“你啊,不懂,小林这叫抛砖引玉,放长线钓大鱼,公盘这个东西,是翡翠界的盛宴,去的人,都会被翡翠的高价值给震撼到,小林啊,就是想要通过这个事情,来刺激一下两位老板,然后呢,在喝两杯酒,说说情怀,谈谈理想,畅谈一下未来的行情,你说,他们能不弄个加盟店来投资一下吗?” 郭洁翻白眼,说:“哼,你们男人的想法太奇怪了,真是山路十八弯,绕多少圈子啊。” 我笑了笑,没办法,人脉圈子,跟酒桌文化,没办法让我们直肠子,而直肠子在这个圈子里又活不下去,因为信任的问题,你不跟人家喝酒,人家不了解你,怎么信任你啊?所以又得回到酒桌上是不是? 所以不能直说。 那些创业的人,可能手里拿到一个很好的项目,到处去拉投资,见面了,就说自己的东西怎么怎么值钱,未来的市场怎么怎么好,让你投多少多少钱,给你多少多少回报,这种人,肯定拿不到投资。 人家都不认识你,你都没有任何商业信誉,你也没有任何社会地位,你的产品还没卖钱呢,你凭什么说是好东西呢? 所以,郭瑾年干嘛一直说,做生意之前,要先做人呢?做生意其实不是做商品的生意,是做人与人的生意,首先你得先跟人打交道,然后再让别人看你的产品,让他们看他的价值,看他能赚多少钱,亏能亏多少钱,人家这样心里才有个底,然后才能决定投不投,更重要的是,看你这个“人”值不值得投资。 郭瑾年说:“咱们是三个人投资,咱们还是得给杜总说一声,这个事,他同意咱们把所有的钱搞翡翠,还是不同意,都应该让他知道,作为朋友,作为合作伙伴,通知他,是咱们的义务,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觉得杜敏娟不会同意,他是个狠辣的女人,但是,也是个沉稳的女人,让他突然从房地产转型翡翠,他有点难以接受的,但是,他现在不接受,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已经被我跟郭瑾年绑架了。 我给杜敏娟发视频,很快视频就接通了,我看着杜敏娟穿着制服在办公室呢,她说:“怎么了?” 我说:“杜姐,珠江丽景这边呢,我已经稳住了。” 杜敏娟立马笑着说:“那很好啊,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实力,那你赶紧生产吧,争取三年之内实现盈利。” 我听着就知道杜敏娟的想法了,他肯定不会同意转型的,他虽然喜欢翡翠,但是你要她赌石卖翡翠,他不会同意,因为他不懂这里面的水深火热,所以他不会轻易下水。 我说:“杜总,眼前不是公盘了吗?我决定把公司的钱,拿去公盘采购翡翠,然后……” 杜敏娟立马说:“等会,公盘采购翡翠?等等,什么意思?你是说,用咱们的钱,去买翡翠?” 我说:“对,公司已经正常运营生产了,所以我决定把剩余的资金拿出来去公盘采购。” 杜敏娟说:“我不同意,房地产生意很稳当,既然已经生产了,你就应该拿地继续扩建,然后扩大经营,你怎么能把钱拿出来去采购翡翠呢?这个我是不同意的。” 我说:“杜总,我觉得这笔钱拿出来采购翡翠是对我们手里资金的一种利益最大化,既然你不同意,那咱们表决吧,郭总也在,咱们投票吧,郭总,您同意我的提议吗?” 郭瑾年立马笑眯眯地,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说:“这个,我同意。” 我看着杜敏娟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问我:“还有一个大股东呢?那个秦霜,他在那?” 我说:“他因为商业间谍罪,被抓了,所以,他没有资格表决了。” 我看着杜敏娟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胸口起伏不定,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杜敏娟说:“所以,这件事我必须得同意了?” 我说:“杜姐,这是表决。” 杜敏娟微笑起来,他说:“林晨,你长大了,行,你给杜姐上了一课。” 视频挂断了。 我低下头,内心并不恐惧。 我知道她生气了,甚至是愤怒。 但是! 如果有能实现我成为有钱人的机会。 即便是裹挟任何人。 我也在所不惜。 穷。 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第503章 说什么爱啊,那有钱真实 我感觉到了恨意,很多人都讨厌我,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变成了很多人都狠的,讨厌的,甚至是辱骂的人。 我看着机场外面扫雪的员工,手里端着茶,里面跟外面的环境是两个世界。 我很清楚,为什么是我在贵宾休息室里面等飞机,而不是外面的人在里面等。 骂吧,他们骂的并不是我林晨,而是那个企业家林晨,他们骂的只是一个社会符号而已。 我喝完茶,飞机到点了,我把公司的事,跟魏颖他们吩咐了一下,然后就跟郭瑾年郭洁一起飞瑞丽。 我现在没有空闲的时间,我每时每刻都是马不停蹄的在忙生意,都在赚钱。 我现在要是不赚钱,我就是亏钱。 因为我借银行的钱都是要付利息的,一年2000万。 这个利息,我吃的消吗? 所以我不现在不赚钱,就是在亏钱。 老板真不好做。 别看我今天有7个亿的资金在手里。 但是明天我就有可能破产了。 飞机上,郭洁问我:“你报警把秦霜给抓了?” 我说:“对啊,她居然联合那些外人来威胁我,差点影响公司的正常秩序,所以,我必须得给他控制了,要不然,公司就崩盘了。” 郭洁看着我,特别认真地看着我,她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影响了你的利益,你会对付我吗?” 我看着郭洁,她突然这么问我,让我内心有点抗拒,我没办法回答她。 我说:“不要试探人性,结果不会好的。” 郭洁微笑了一下,看着外面,她说:“好黑啊。” 我把窗帘拉上,内心五味杂陈,我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郭洁影响到了我的利益,我会对付她吗? 我不知道,我看着郭洁,她也看着我,我们两对视了很久,她突然微笑一下,然后靠在我怀里。 很温柔…… 也把我紧绷的内心给融化了,我说:“不会……不会对付你。” 郭洁没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有六成不相信我的话,他跟我们一起活动了那么久,应该比任何女人都成熟。 一个是爱他的男人,一个是他爸爸。 她就算再傻在天真,也知道男人说的话不要当真。 但是我说的是认真的。 飞机到了芒市,我们下飞机之后坐车去瑞丽,瑞丽大街上已经开始宣传缅国公盘的消息了,很多店铺门口都挂着各种广告,路边上,人们讨论的也都是关于公盘的事情。 我们直接开车去珠宝街,来到我们的商铺。 这边晚上才是生活的开始,虽然昆明在下雪,但是这边还是二十多度的天气。 玛敏看到我们来了,就过来了,玛敏说:“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我问:“生意怎么样?” 玛敏说:“生意还可以拉,高货都卖掉了,有两千万的入账。” 玛敏说着就把账本拿给我,我打开看了一眼,玛敏也是个厉害聪明的女人,她不懂翡翠,但是人家能压的住场子,而且对于钱,看的很明白,我来了之后,直接就给我看账本,都不用我说。 我看着账本,记的很仔细,每一笔钱每一块料子,卖给什么人了,都留了记录。 我看了一下,高档的翡翠,比如高冰高色的,在拿到货的时候一上驾就被人给拿走了,而留下的那些冰种,差一点的,还在柜台里。 郭瑾年看着账本,说:“市场两极化越来越严重了,高货有市无价,低货无人问津,所以这次公盘,咱们得拿高货,低端的,就别碰了,不好卖的。” 我摇头,我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我不觉得低端货没人要,也不觉得高端货一定好卖,要看销售模式还有经营思维,咱们呢,都是活在大城市里的,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咱们都是五环内思维,也就是百分之20的富人生意经,但是真正巨大的市场是五环外的百分之八十的穷人生意,咱们只要想办法把翡翠卖给那百分之八十的穷人,我相信,比赚百分之二十的富人要来钱。” 郭洁说:“这个我同意,我一直都让我爸换一种经营理念,但是他就是不肯,我觉得翡翠被过度神话与过度太高价值,所以,现在很多人一见到翡翠,只有两种想法,第一,翡翠很贵,他们玩不起,第二,玩翡翠的是富人,很多翡翠富人不愿意要,但是穷人又觉得买不起,这就有了问题,咱们得解决这些问题。” 郭洁分析的也很有道理,翡翠确实被过多炒作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杜敏娟的车来了,杜敏娟从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人,黑压压的,很吓人。 杜敏娟走到我面前,冷着脸问我:“是我在这打你,还是到屋里打你?” 这话说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玛敏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笑着说:“这怎么说?你们……” 杜敏娟甩手给他一巴掌,打的玛敏脸通红,吓的也不敢说话了。 杜敏娟还是够狠,她恼的时候,就是一头母老虎,冯德奇那种狠角色都怕,何况是别人呢? 杜敏娟瞪着我,要吃了我一样,但是我不能怂,这个时候,我得坚持我自己的道路,不管谁阻挡我,我都不能退缩。 我说:“杜姐,这样就没意思了。” 杜敏娟说:“我不要什么意思,我就是要打你,你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我给你选,我不像您那么绝情,连他妈给我选的机会都不给,你玩的好套路啊,嗯,你们两个裹挟我是不是?亏的我当初还帮你找面子,你就这么对我啊?” 杜敏娟说着就举起手要抽我一巴掌,但是我没躲,我抓着他的手,他身后的人立马要过来打我,我说:“两口子打架,你们闹什么?妈的,就你们能耐是不是?” 刘虎什么都没说,站在我面前,他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谁敢动? 郭瑾年不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女人闹起来,说道理是没用的,你越跟他说道理,他越闹的厉害。 杜敏娟说:“你真的硬气了,我都不敢想,你敢还手了,之前我抽你左脸,你把右脸也伸过来,这回你居然敢还手了,你比冯德奇有出息啊。” 杜敏娟给我的屈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我才算计她,但是我们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也算是患难情义吧。 我拉着杜敏娟要上楼去,杜敏娟使劲挣扎,我没搭理她,直接给他拉到楼上去了,他的人要动,刘虎直接把板凳拿起来,他说:“孙子,人家两口子谈话,谁他妈敢乱动,小心我抽他。” 我拉着杜敏娟直接上去,那些人为什么不动?就是因为我跟杜敏娟关系匪浅,我做的那些事,他们心里都懂,万一打了我,到时候我跟杜敏娟和好了,那他们可就麻烦了,都不傻,所以先静观其变,等杜敏娟真的恼羞成怒了,他们再动手不迟。 到了楼上,我把门给关上,杜敏娟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直接搂着她,亲她,她不为所动,那股狠劲,让我也觉得害怕,但是我得撑住了,不能被吓倒了。 我说:“干嘛这么生气?这个时候只想着恨,不想着爱吗?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都没了吗?你跟我说过什么情话你都忘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耕耘过,你忘了我们的关系吗?” 杜敏娟咬着牙,她狠声说:“就是因为对你有了感情,我才更恨,我最厌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最厌恨的就是被人利用,我为你付出那么多感情,你居然……背叛我!” 我立马堵住杜敏娟的嘴,我说:“别给我加罪名,我没有背叛你,我是把我们的利益最大化,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你知道我在昆明那边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这些钱给拿出来吗?” 杜敏娟吼道:“我要的是稳当的生意,冯德奇赌石我见过,十有八九都是输,翡翠好看,但是我知道,那些好翡翠是千千万万人的一刀穷成就的万里挑一的一刀富,我不要冒这种赌概率的险,我要的是,稳稳当当的赚钱。” 果然,被我猜中了,赌石虽然来钱,但是大多数人都懂,这是个概率的游戏,没有人百分之百会赢的,杜敏娟不会赌这种概率游戏的。 我小声地说:“我并没有要拿所有的钱去赌石,我是去买明料,我是要把这个钱换成翡翠商品,然后拿回来卖掉,公盘是个买好料子的好机会,你不懂,我懂。” 杜敏娟说:“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我不懂,也不参与,我要退股,林晨,别给脸不要脸,不要比我发脾气,要不是我真的对你有点感情,我早他妈撵到昆明弄死你了。” 我立马将杜敏娟搂在怀里,她使劲的推我,但是我狠狠的搂着。 我说:“我不要只做一个房地产的老板,房地产不好做的,我想借壳上市,你知不知道,钱已经全部拿出来了,我接下来只要买一家上市公司,这样我们的资金,就可以成倍的增长,我为什么要去公盘?我就是要去买到高价值的翡翠,就是要造势,我可以告诉你,一旦我们借壳成功,我们的钱会双倍,甚至是三倍十倍的增长,那时候财富是爆炸式的。” 杜敏娟看着我,她说:“你太贪心了。” 我吼道:“我不要做第二个冯德奇。” 杜敏娟意外地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错愕,她随后笑了一下,有些自嘲似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一把抓住杜敏娟地手,我说:“无毒不丈夫,你教我的,所以,你也得给我一个机会。” 杜敏娟看着我,带着一丝欣赏,他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赌,那我们就对赌一把,如果你这次去赌赢了,一切好说,如果你赌输了,我会让你死在缅甸,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不是不想做冯德奇吗?就看你自己有多少本事了,这是我最大的爱意。” 我看着杜敏娟,她对我可能真的是爱恨交加,所以才会给我来这么个死亡赌局。 我必须得去赌,因为我不赌,他可能会退出,卖股份,一旦纠缠起来,我们的钱就不够了。 我咬着牙,我说:“好,杜姐,我相信我自己一定成功。” 杜敏娟伸手在我脸上拍拍,她说:“你是比冯德奇有魅力,感谢你在我最空虚的时光给了我最大的慰藉。” 杜敏娟说完就走,这句话很凄凉。 情人到头终究是抵不过利益。 人,真他妈现实。 说什么爱呀? 都是狗屁。 那有钱来的真实。 第504章 人生拐点 这世界,真的很现实,别说什么恩啊,爱的,你心里就算有无数个报复跟理想,你觉得很赚钱,但是别人不会相信你的,你不拿出来一点真实的成绩来,人家是不会相信你的。 别看杜敏娟跟我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恶心,但是现实中,关乎到利益,关乎到他的钱,他说翻脸就翻脸。 但是,我已经算是幸运了,我不是冯德奇那种留种不留情的人。 在杜敏娟恨我的时候,他没有跟我直接来狠的,而是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这就是她对我有感情,要是没感情,他这个时候早就该下狠手了,文的跟我起诉,要冻结资产或者退股,武的直接找人把我拉到缅国去,直接把我弄死了,我找谁去啊? 他没有这么做,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愿意跟我去冒险,这就是她爱我呀。 但是也恨,恨我不给他选择的机会,恨我裹挟她。 我没办法跟他商量,她不会同意的。 杜敏娟是非常现实的人,一刀富的背后就是一刀穷,她不是赌徒,他不愿意拿自己的所有家当来赌,但是他愿意给我机会,如果我输了,那么我真的是连命都没了。 所以这次,我必须要赢。 我下楼,看着所有人都瞪着我,郭洁走过来,问我:“没事吧?要不要报警?” 我说:“没事,屁大点事,不要紧,都说清楚了。” 刘虎说:“这娘们可不是好惹的,他哥哥在那边又关系匪浅,咱们这次出国可得小心啊,要不,咱们联系几个兄弟。” 郭瑾年也说:“是啊,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林晨,还是小心点,要不,这次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在这边操刀收购的事……” 我立马说:“不用,我一定会去的,穷走夷方急走场,就当我是缺钱去拼一拼了,没有什么钱是好赚的,天上掉馅饼你还要弯腰去捡呢,何况是谋一家上市公司,没这个胆子,还做什么生意?”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我也不劝你了,如今,你应该更能深刻的明白,这个社会是多么的现实,没有实力,只有被碾压的份。” 我点了点头,我们没在多说什么,郭洁跟郭瑾年离开了商铺,我没走,我留下来了,我看着玛敏一个人关店铺,因为出了这种事,店铺就早早的关门歇业了。 我走到玛敏背后,看着卷闸门拉下来,我就从背后搂着她,玛敏立马抬头看我,微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低头,很委屈。 我说:“疼吗?” 玛敏说:“不疼。” 我说:“不疼才怪呢,脸都红了,来我给你揉揉。” 我说着就给玛敏揉了揉脸,这一巴掌,是打我的脸的,我心疼啊,打我的女人。 妈个比的,等老子把钱给赚回来了,把公司搞上市了,杜敏娟……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对杜敏娟我心里本来就有火,我说过,一定会让杜敏娟低头的,这次,我一定要赌赢。 我揉着揉着,就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玛敏立马抓着我的手,她有点害羞,也有点惊慌,虽然我们两说是夫妻,但是其实都是场面话,没实际意义的,就是说说而已。 玛敏看着我,她说:“你干嘛呀。” 我笑了笑,我说:“给你揉揉啊。” 玛敏说:“你真讨厌,我没心情。” 我也没心情,我就是想逗逗她开心,我说:“你不是说你有个弟弟要娶老婆吗?需要多少钱来着?” 玛敏说:“1万块……” 我说:“噢,1万块就娶一个老婆啊?我给你弟弟娶10个老婆。” 玛敏立马笑起来,他说:“别胡说……” 我立马亲过我,玛敏有点抗拒,她用手推我,但是我抓着她的手,很快她就妥协了,变得柔和,没有那么抵触了。 人一定有脾气,别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脾气,平白无故的被抽了一巴掌,谁心里好受?谁心里不记仇?我知道玛敏心里肯定有气,她不多说话,就是证明她在抗拒我。 因为是我害她被打的,因为我是他的男人,我都给他讨回公道,但是我不但没讨回公道,自己还被教训了一顿,我知道,她心里会不平衡,甚至可能会埋怨我。 我得让她消了怨气,女人一旦有怨恨,那么男人多么好,都留不住这个女人的心。 我搂着玛敏,跟他在店铺里轻轻的转动着,玛敏也靠在我怀里,轻声抽泣起来了,这个时候她才动容,才哭,才把内心的委屈给展现出来,这个女人啊,也是个人物,能忍,能演,能扛。 这就是小人物的角色跟命运啊,她不忍,能怎么办呢? 我说:“我一定会让她给你道歉的,一定会的。” 玛敏搂着我,她说:“别硬来,马旭都怕他的,这边的人都怕她,你还靠着他做生意呢,我没事……” 我拍着玛敏的后背,我说:“真心的吗?” 玛敏嗯了一声,我说:“我也是真心的。” 玛敏看着我,她噘着嘴,她眼神里有一种动容的光,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我说:“给你揉揉?” 我说着又要动手,玛敏立马笑起来,她说;“你们中国人可真有意思,都不知道你那句说的是真的是假,又不知道你们说的重点在什么地方。”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话是人听的,心是去感受的,你感觉到我对你真心就行了。” 玛敏深吸一口气,说:“你真是幽默,听不懂。” 她说着就搂着我,听不懂?听的很懂,我拍拍玛敏的后背,她就离开我,然后去整理账本。 我坐下来,心里五味杂陈的,我说不害怕,但是心里其实怕的要死。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赌明料也不是百分之百能赢的,赌明料也是百分之30的失败率,我要是买亏了,命就没了。 杜敏娟可能只是说说,但是我不能不当真,性命攸关,必须要警惕。 我给张赖青打电话。 我说:“喂,张总,是我啊,林晨,我这边已经到瑞丽了,明天我就会飞过去。” 张赖青说:“你还明天,你今天飞过来不好了吗?咱们一块喝酒啊。” 我一听喝酒两个字,我就要吐,妈的,上次被张赖青给逮住了,我是喝的差点没死过去,他的钱,是真的不好赚。 我立马说:“喝酒是肯定要喝的,不过我这边还有几个老板呢,咱们一块去玩,我得跟人家一道吧,人家不懂翡翠行情,可能连门都不知道往那开,是不是,我得带着呀。” 张赖青说:“你真没劲。” 我说:“友情不在天长,只在心里有,对了张总,我问你个事。” 张赖青说:“你说。” 我说:“如果,有人想要在那边弄死我,你能保我的命吗?” 张赖青说:“谁呀?” 我说:“不能告诉你,反正是个大人物,我得罪了一些人,他那边有军政府的人,来头不小……” 张赖青说:“嗨,谁在这边还没几个朋友啊,黑的白的,我都认识,我开矿,就是跟那些军政府的人打交道的,我告诉你,只要你在这边不犯法,谁都动不了你,我就这句话,我可以保你没事,但是,你小子千万别在这边犯法啊,千万别跟那些反政府的人搞到一块去了,你没跟他们做生意吧?你要是跟他们做生意,谁也救不了你啊。”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守法公民啊,咱们护照上写着呢,到那都要遵守当地的法律,绝对不会,我就是得罪了一些人,生意上的,这人放出来话了,要到那边弄死我,我害怕啊,我一个小跟班,是不是,我都不敢过去了。” 张赖青立马豪气地说:“那你就别怕,娘的,就公盘的守卫,就够他喝一壶了,到时候你跟着我,谁要是敢动你,我张赖青活剥了他。” 我说:“行,张总,你说的啊,小弟的命都交给你了啊。” 张赖青认真地说:“行,你赶紧过来,我特想跟你喝酒,跟你喝酒才痛快。” 我立马肚子疼起来了,我真的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说:“行行行,我明天就过去,到时候再说啊。” 我挂了电话,心里毛毛躁躁的,不过也算是松了口气,至少有张赖青能保我。 我不能把所有的票都压在杜敏娟爱我就不会弄死我上面,我更不能把所有的票都压到我一定能赢上。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赌石的事,说不准,一定要有完全的准备。 我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我一定要飞龙在天。 我刚要站起来,突然椅子的腿子断了,我一屁股坐地上了,这塑料椅子真是不结实,我看着那断裂的椅子,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他妈的,断腿,什么意思啊? 玛敏赶紧过来扶我,她担心的问:“摔着了吗?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就笑了,我说:“吹吹?吹那啊?” 玛敏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笑着说:“你说那啊?你摔那了啊?” 我说:“噢,这地方,这地方可以,来吧来吧。” 我说着就撅起来,玛敏狠狠的抽了一下,说:“你真坏啊你。” 玛敏说完就要走,我嘿嘿笑起来,迟早让你吹。 我想着就回头看着那椅子,我不信邪。 但是,这椅子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这次,不会是我林晨的死亡拐点吧? 第505章 真欠抽 我跟玛敏回家过了一夜,所谓的家,也就是郑立生送给我们的房子,这套房子,还行吧,百十来平,精装修,还不错。 不过我没跟玛敏滚床单,没那份心情,我这个人平时看着挺浪荡的,但是当真的要做大事的时候,我会养精聚神的,人没有足够的精力,不可能把事情给做好的。 早上的时候,我没让玛敏去开店,而是一起去缅国。 我们直接去机场,在机场等金胜利他们。 七点半他们下了飞机,我们在出机口见了面。 金胜利,程文山还有吴金武都过来了,他们带着几个人,见了面,大家客套一番,我没有直接跟程文山还有金胜利说要收购云龙的事,现在没必要,等先去看公盘,看完了,买完了,大家吃吃喝喝,我再说不迟。 我们一起坐飞机去内比都,下了飞机之后,就能感受到公盘带来的强大气息了。 人很多,但是很空旷,这边建筑什么的都很多,高楼大厦也不少,但是就是显得空旷,跟国内相比,他不会让人感觉到拥挤。 一路上能碰到内地很多省份的人,但是说粤语的人最多,广东那边的大佬很多啊。 我们出去之后,就看到了张赖青跟托蒂老板,郑立生马旭他们都在,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见面了之后,就寒暄起来,说一些客套的话。 说完了之后就上车,张赖青让他的秘书给我们发证件,这些证件就是进入公盘现场的出入证,这个东西可不是说人家随便发给你的,而是5万块一张买的,进去都是要钱的。 当然了,这些钱都是小钱,对于张赖青来说,都是小事情。 我们到了会场,这次公盘是在内比都玛尼雅德娜珠宝厅,这个珠宝厅还行,挺大的,但是建筑风格嘛,也就那样了,我们到了之后,看到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进场了。 穿着什么的都很正式,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是没有大裤衩什么的。 很多人出国啊,以为在国内,喜欢穿二夹子还有大裤衩,这挺不礼貌的。 金胜利看着那些人,就说:“好多人啊,比我们开峰会人还要多,这起码都有上千户个体户了吧。” 张赖青说:“这人还是少的,跟往年相比,差的太多了,我告诉你啊,往年都是三五千人,前两次公盘,广东那边的土财主都包机过来的,那人就更多了,人家那钱,都是几亿几亿的撒,那才叫过瘾,今年差多咯。” 我们都笑了笑,我算是长见识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是人最少的一年,有点后悔没早出生几年,要不然就能赶上那时候的翡翠盛宴了,最近几年,你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翡翠行业的疲软。 缅甸的翡翠公盘拍卖会,是世界上规模最大、重要性最强的翡翠交易会,同时也是全球翡翠市场的风向标! 其实啊,人少,对我们是有利的,因为我们的竞争就小啊。 这里来的都是狗大户,真的竞争不过人家,你说,我带了七个亿过来,其实也就三五块明料的钱,钱在公盘上,就真的只是纸,少不了多久的。 我们开始进场,一大票人浩浩荡荡的进去,到了会场大厅,就看到一块巨大的屏幕,那就是放标竞标的显示屏幕,很多箱子,都是投标用的,上面坐的人是主办方。 我看着上面的介绍,今年的标比往年的要多一些,几年有6974份,但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巨大的会场里面,大概也就2000多号人,在偌大的会场里,确实显得有点冷清了点。 比我之前想的,要差了点。 张赖青去缴纳保证金,竞价的商人需要缴纳10%的保证金,因为只有交钱才能在公盘上购买所交保证金20倍价值的玉石,为的就是防止出价之后不付全款拿货。 我们都在座位上坐着等着,这次公盘啊,还是采用暗标的方式。 就是举办方在原石的料子上写上编号和价格后,发放给竞买商一个竞标单,竞买商需要根据原石的品质和自己的出价,在这个单子上填写好编号、姓名、竞买物编号以及自己的竞买价,最后把单子投入标物指定的箱子中,因为竞买商彼此之间是不知道各自的出价和需要竞买的料子,所以称这样的出价方式为暗标。 当揭标的时候按照竞买物的编号来公开的宣布谁是中标人,以及竞买价是多少,最终才知道竞买的原石最后的价格和花落谁家。 所以这个过程对于想竞买原石的商人来说是惊险和刺激的,每一次缅甸的公盘都将影响翡翠市场成品的价格行情,而且是立竿见影的效果,因为有毛料才能出成品,没有资源的供给,翡翠市场就会断粮。 托蒂老板跟我说:“这次有三件明料是候选标王,底价都标到了500万欧,你们有兴趣,可以投一投。” 金胜利说:“底价500万欧?呵呵,你们玩翡翠的可真是有钱啊,我们这些做企业的,都不敢随便玩,一开石头都要3500多万,我们卖多少药才能有这个利润啊。” 我说:“谁叫咱们国家的人爱玩呢?现在有钱啊,谁都想叨拾点饰品,有需求才有买卖,但是您放心,翡翠行业会死,你们医药行业绝对不会死,人可以不带翡翠,但是绝对不可能不吃药的,是不是?” 所有人都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拍的很重,我回头看了一眼,居然是李明达那孙子。 我站起来,立马说:“哟,李总,真巧啊,您也来玩石头啊?” 我说完就看着他身边那女的周小玲,在国外,这周小玲穿的可真够骚气的,一身粉红色的裙子,高跟鞋,带着墨镜,很紧身,她本来就娇小,这么一紧身,感觉跟那洋娃娃似的。 李明达指着我说:“你小子,真他妈够损的啊。” 我立马说:“哟哟哟,您看您说的,我也没办法,混口饭吃。” 李明达刚想骂我,金胜利就问:“这位……” 我立马说:“金总,这位就是李明达李总,这位是我们白云的大老板金胜利,这位是吴金武吴总,还有程文山程总。” 李明达立马笑着说:“金总,你好你好,那个什么这小子太不厚道了,他就是诈骗,他用我们其他的签约方式来谎称我们给你们供货的合同,这就是诈骗,你得管管。” 金胜利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什么意思?我没抬懂。” 我啧了一下,我拿白云忽悠李明达这孙子呢,现在金胜利他们都在呢,这快要露馅了。 我立马说:“李总,咱们今天玩石头,是不是,其他的事回国再说。” 李明达立马瞪了我一眼,他说:“呦呵,金总,感情,您不知道这事啊?你小子真是欺上瞒下啊,你行啊,哼,给人家跑腿,你居然敢诈骗?金总,你可得给我一个公道啊。” 金胜利皱起了眉头,立马板着脸,他说:“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什么事,但是,你要公道,可以啊,小林做事,我知道有分寸,你说他诈骗,你得拿出来证据,你要是拿不出来证据,我们白云的法务部可以反告你诬告。”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李明达以为可以在金胜利面前告我一状,让金胜利来骂我,没想到,金胜利居然直接反手给他一巴掌,打的李明达支支吾吾的。 李明达说:“你们,你们这是仗着店大欺负人是吧?” 金胜利立马严肃地说:“我们从来不欺负人,但是如果你想惹事,我们奉陪到底。” 这话真的让我心窝子暖啊,金胜利真把我当自己人啊,这话就是告诉李明达,他金胜利罩着我,你有种放马过来。 李明达嘴角颤抖,他说:“行行行,小子,你们行。” 李明达说着就后退,他那眼神特别的愤恨啊,但是再怎么愤恨也没用,他不可能跟金胜利斗的。 李明达愤恨的走了之后,金胜利就严肃地看着我,他问我:“小林,这事,什么情况?我感觉,你在拿我们白云做文章啊,我们白云的股价好不容易才涨上去,你可别给我惹事啊。” 我立马说:“嗨,金总,对不住了,但是我也没办法,这孙子欺负人,秦传月欠他1.5亿,他到处砸东西打人,我也只有搬出来您的威名了是不是?再说了,这事,要不是吴总是不是?那有这结果啊,什么叫百因必有果啊?吴总,你回头一定得多喝几杯。” 吴金武无奈地说:“一定一定。” 金胜利严肃地说:“小林,做事要有分寸,以后不要再拿白云出来说事了。” 我立马说:“我懂,我懂,金总,下不为例。” 我说完就回头看了一眼李明达,这个混蛋,真他妈欠抽。 这件事,我要是搞不好,可能会让金胜利生气的,要是给白云带来什么影响,我麻烦就大了。 不过不要紧,老子现在稳住了,你不是要走着瞧吗? 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这个时候张赖青回来了,他说:“办妥了,走,咱们看料子去吧,林总,拿出来点本事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 妈的,能不能飞龙在天。 就看这次公盘了。 第506章 心里有预警 看标是自由看标的,这些切开的翡翠石头都摆在标棚里,都是明料,公盘上的蒙头料是极少极少的,因为来看标的都是商人,很少有赌徒,所以基本上都是明料,当然,肯定也有蒙头料,就是不多而已。 每一届的蒙头料大概只占百分之十而已,历届成为标王的,也只有一次是蒙头料,但是那个蒙头料厉害了,买的人现在身价应该达到了上百亿了,当时的标王8亿,一刀切出帝王绿,直接身价暴涨几十倍。 我们走在标棚里,这边的天气很炎热的,我他妈来的时候,还穿了一件毛衣,跟他妈傻屌一样,热的我都出汗了。 看了一圈,没看到有什么特别扎眼的好货,成色有点差。 郑立生小声地说:“刚才那傻屌,跟你什么关系啊?这里可是咱们的地盘啊,张总,有人要欺负咱们林老板,您看是不是得给林总出口气啊?” 张赖青立马说:“谁啊?遇到了?这地方咱们教训不了,看到那荷枪实弹的警察了吗?但是兄弟,出去了,咱们可以照死了玩。”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不用不用,误会误会,咱们今天就来看标,其他的事情,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我不想在金胜利面前谈论这些私人恩怨,这不好,不会显得我太厉害,反而显得我有点太江湖,太混,金胜利是个守法的企业家,你想他会跟一个江湖混子走的太近吗?我要是太混,那太真的该担心我利用白云搞点事了,这是不好的。 做生意,你在老板之间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 托蒂说:“咱们去看看标王候选吧。” 我们几个都点了点头,跟着托蒂老板一起去标王候选区看料子。 翡翠公盘最大的噱头就是标王,一般在开始之前,就已经选出来几块极品的翡翠作为候选,然后底价也标的很高,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炒作,但是其实每一次标王都是物超所值,每一届公盘的标王获得者其实都赚大钱了,只有少数几个亏钱的,所以来这边参加公盘,你不管是游客也好,还是商家,肯定先来看标王。 我们来到了标王候选区,我看着几块石头摆在上面,这些料子都不是那种几吨几吨重的大料子,相反啊,都是十几公斤,几十公斤的小料子。 我看着一块标王标价500万欧的,上面有告示牌,第一行为翡翠编号,第二行为片数,第三行为重量,单位是千克,第四行为底价欧元,当天的汇率是1欧元兑换7.774元人民币。 重是21.5千克,也就是43斤。可以说,它真的不是很大,公盘上其他有不少比它大的,当然也有比它小的。 这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金胜利看着这块石头,说:“这料子可真绿啊。” 我们内行人都笑了笑,金胜利是外行,所以只看绿,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得看种水,色,还有底子,以及他的重量能不能回本之类的。 我拿着手电打灯,我一看没切掉的皮壳,我就说:“这是一块出自于会卡场口的冰底花阳绿手镯珠子料,要说种水还有色,我看这块料子绿色确实很多,种水也很老很冰,但是……” 我没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了,懂的人自然懂。 吴金武说:“但是什么呀?这块料子,比咱们上次在矿区赌的还要绿啊,而且很润,这料子看起来还挺像一块超级大的抹茶蛋糕,让人看着就流口水,哎,林总,你觉得多少钱合适,我想买。” 我听着就笑了,吴金武虽然是外行,但是形容的还挺准确的,具体的,就像是抹茶蛋糕。 我说:“吴总啊,说点实际的呢,这块料子随便都能画满绿手镯出来,那这手镯真取出来也是分分钟百万起步的价格了,你就自己想象一下它取出满绿镯子的模样吧,肯定美得不像话。” 吴金武立马说:“真的,那咱们一起买啊,这料子有多大的利润?你赶紧给我分析分析。” 郑立生立马就不高兴了,他说:“你急个卵仔啊,这是公盘,是投标的,不是说你有多少钱就跟人家谈价钱,这里有上千人啊,别看你穿西装人家穿t恤,搞不好你的身家还不如人家的零头呢,广东人都没说话呢,你就别插嘴了,行吧?” 吴金武有些无语,我笑了笑,郑立生说的是对的,这里烧钱大户就是广东人,人家广东人都没说话呢,你说再多都是没用的,人家看中的好东西,你就拿不走,因为人家有钱啊。 我摸着石头,我说:“他美是美,但是这料子有裂还有棉,虽然已经是明料了,但是回去还是得赌运气,这个料子,500万欧的的底价有点虚高,但是最后的价格肯定在1000万欧往上,应该是要上亿的,有的是人赌这种高货,因为他起货太高了。” 吴金武有点没见识地说:“我的天呐,这块石头就上亿了?才21公斤,这比黄金还要贵啊。” 我点了点头,确实贵,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公盘,人家料子就是好,就是有狗大户来买,你先贵,人家不嫌贵,这就是资本的玩意了,人家买回去,切几个满绿的手镯,立马就回本了,还有得赚。 我看了边上的两个标王候选,料子都还行,都是有亮点的,一拿出来,就知道那能卖钱的,但是价格都虚高。 一个380万欧的底价,一个250万欧的底价,都太高了。 我们手里的钱想要拿下,得考量一下了。 我不知道张赖青他们手里有多少钱,但是,我能动的钱,只有3个亿,我剩下的4个亿是要找程文山他们买公司股份的,是不能动的。 我看着那些标啊,标着的数字,都是钱,但是,我对这些钱没有概念,因为单位都是百万千万亿,超过我的理解了。 我能走到今天,其实都靠运气,都靠郭瑾年这个老狐狸给我镇着,因为一个人,如果他对于他要赚的钱没有一个概念的话,他是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的,就算赚到了,他也一定会因为别的事,而流失掉这笔钱。 如果当初我赢了三千万,我不买那栋楼的话,我去风花雪月去玩,去奢靡,其实早就应该花光了,光他妈那些女人每个月都百十万了,何况其他的。 但是郭瑾年有概念啊,他知道三千万是多少,能买什么价值的东西,他就建议我去买那栋楼。 我给买了,然后后面就接触到更高的层面,我对于金钱又有了新的价值观,概念,这样,我就知道千万这个单位的钱能干什么了,也就有了,现在我的金钱观价值观。 但是到了亿这个单位,我又开始迷茫了,在这里,就是一块石头,在外面又是多少? 我说:“几位,你们是要玩明料,还是玩赌料啊?” 张赖青说:“我肯定是玩赌料,这次的赌料就几百块,不多,没劲。” 郑立生说:“就是,上次还一千多呢,这次就几百块,真没劲。” 我说:“我们是要采购明料的,要不咱们分头吧,你们先去看赌料,回头咱们再讨论,两不耽误。” 张赖青说:“行……” 他说着,就带着几个人去找赌料,张赖青也是个高手,托蒂就更是个高手了,但是他们为什么标着我呀?其实啊,就是为了多一个心眼,这里玩石头可都是烧钱啊,他们再有钱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哎,林总,你过来。” 刚分手,两个人就喊我,我看了一眼,就跟着几个人过去了。 张赖青指着一块红皮的石头给我看,他问我:“眼熟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那块石头,二十多公斤,红皮,像是蛋糕一眼,切了5层,我看着眼熟。 我说:“武老板那块。” 张赖青立马把石头给打开,一层,两层,三层,当第四层的时候,张赖青楞了一下,然后给我竖起大拇指,他说:“林总,你高明啊。” 几个人看着我,那表情立马又变得不一样了,崇拜,这次,连托蒂老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我说:“运气。” 我看着这石头,虽然他们夸我,但是我觉得挺悲哀的,因为我知道,武老板的命运,一定是我说的那样,死定了。 这块石头就是武老板切的那块,我说了这块料子会变种跳色,第一层,第二层都还没怎么大变,但是到了第三层,完全变种,色也变淡了,第四层夸了,这块料子从2000万到现在标30万,但是看都没人看。 这就是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你搞不好,就死在上面了。 当时我就觉得武老板要死了,现在看来,真叫我说准了。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这料子你看过啊?” 郭瑾年笑着说:“何止看过,一语中的,说他垮,现在就垮了。” 郭瑾年对我的骄傲,丝毫不掩饰,真的把我当儿子一样自豪。 金胜利立马摩拳擦掌,他说:“我不是好赌之人,但是呢,在这里,感受到那种气氛啊,让我觉得手热,小林啊,不求赢大钱,就图一个痛快,走走走,咱们看好料子去。”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心里有预警。 先是那个板凳断了腿,又是这块石头出现在我面前。 我心里是该好好想想。 一刀穷一刀富。 我赢了这么久。 今天会不会垮在这里。 我输不起啊。 第507章 不科学才有人玩 我是不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的,但是有些时候,那一连串的巧合,让人心里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难受。 我跟郭瑾年去转悠,棚子里面,看石头的很多,我扫了一下,这次公盘啊,精品很多,但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料子,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买明料跟买赌料是不一样的,买明料,你一眼就看出来好坏了,不像是赌料,你还得精挑细选,看敞口看皮壳,看灯之类的。 明料没那么刺激,明料刺激的地方在于投标,当你看到一块明显能爆赚的料子之后,真正刺激的时候,从这一刻才开始。 因为你能看的出来,别人一样能看的出来,这个时候,就是勾心斗角的时候,你出多少钱,别人出多少钱,你都得算计。 我突然停下脚步,我看到一块木那的墨翠,我赶紧走过去,墨翠这种翡翠最近几年涨的特别厉害,因为其独特的颜色跟雕刻风格,有独特的爱好人群。 我拿着手电,打灯照着这块石头,打灯一看,哟呵,这绿油油的灯光,让人心里惊喜啊。 郭瑾年也过来看着这块石头,他说:“好东西。” 我笑了笑,这块石头还真是好东西,对切了,切口的切割面啊,是油亮的,就是那种精煤的感觉,我趴在上面看种水,这料子的种水特别好,达到了玻璃种,水头有9分水,色很浓,算是墨翠中的帝王级别的。 不过墨翠跟帝王绿还是差很多的,至少没人带墨翠的镯子,这是墨翠的天然劣势,很少有人看到有女孩子手腕上挂一个纯黑的镯子的吧?即便在光线下面,他是绿色的,带的人也不多。 所以墨翠只能做马鞍戒指跟牌子还有把件摆件的多一些。 我打灯说:“这块料子的棉有点可惜了,不是雪花棉,要是雪花棉,这料子厉害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金胜利跟吴金武还有程文山都半懂不懂的看料子。 我看着料子的标号3364号12公斤,底价38万欧,这个价格换算一下,也就220万左右,但是这是底价,不代表最后的成交价。 玛敏拿过来标书给我,一共三份标书,每一份石头可以投标三次,最后按最高价中标价计价。 这是为什么啊,这就是给你增加博弈的机会,让整个明标投起来更加的惊险刺激。 我说:“这料子可以,大概能出12个大牌子,帝王级别的墨翠,一块牌子都得大百万以上,这块料子吧,整体的价值应该在7000万往上一亿往下,他的底价是220万,那么他最后的成交价的空间是非常大的,有可能达到4000万上下,我们的博弈空间在5000万之下,如果超过5000万,我们的利润就会被压的很低了,再加上税收,就不划算了,所以,我们要在5000万以下拿,最好拿在4500左右。”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郭洁,看到没有,买翡翠就得这么买,所有的利益得失与操控空间,都算的死死的,这样,你做生意才有的赚。” 郭洁笑了一下,没说话,对于我的算计,她是见怪不怪了吧。 我把标号写上,投不投,等看完其他的料子再说,因为这里的料子太多了,万一我看到更好的呢?但是我的资金有限啊,标书一张20美元呢,不是乱写的,我得给更好的石头留标。 我记录下来之后,继续去看料子,我又看到一块会卡的料子,这也是一块一切两半的料子,这料子不得了,满绿,而且里面带着金丝,我看着都流口水,这他妈切这块石头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得心脏病,这料子切的真好,我都有点羡慕。 这块也是头层会卡料子,金丝种,手镯料子。 这类料子一般底都是这种糯种,但是糯化了的那种,看着就像是糯米粽子一样,晶莹剔透,带着绿挂着金丝,取货出来水会出来几分。 是我们这种玉商比较喜欢的石头。 由于这种料子的场口很少,所以未来投资它的潜力巨大。 我看着料子,标号也非常吉利8688,我赶紧把这个数字给记下来。 这块料子挺重的,150公斤,我看着对切的切口已经花了手镯圈口了,没有裂,完完整整的一块石头,特别完美,我看着就特别的高兴,这种料子,是我们这种玉石商人梦寐以求的。 郭瑾年脸上挂着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吃了糖一样,我也一样,我要是能把这块料子给拿下,我就等于是过肥年了,这块料子包赚。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皮壳打灯,郭洁反而去看切口,我立马说:“别看切口,都明料了,看切口没意思了,它的皮壳,松花,翻砂和蟒带,你记住这种类型,下次遇到这种皮壳,你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了,我告诉你,这块料做手镯,抛光出来水会增加几分,带色的地方色根增加几分,所以糯化变糯冰,这块料子的手镯一条要过百万,牌子也要过百,所以这份料子是会卡里面顶级的珍品。” 郭瑾年说:“这就是行家跟外行的区别。” 郭洁说:“知道了,你们男人总喜欢做老师。” 我看着郭洁傲娇的样子,我就笑了,我觉得,他不喜欢翡翠这个行业,从她学习的态度来看,我就知道他对这个行业不太上心。 可是他太难了,两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都是玩石头的,你说她要是不支持,不跟随,我们怎么想? 一个希望他继承事业,一个希望她成为贤内助,她能不追随吗? 以前她还表现的想要去学,但是现在,有点敷衍了。 我也没管她,我看着料子的标价80万欧。 这是个陷阱价格,越低的价格,越容易引起争斗,因为料子价格低啊,谁都有这个实力来投标,这个料子,就是要卖个好价钱的,他不像是那两块标王,人家就是炒作的,就是让那些小商户望而却步,就是吸引大商户去的,所以价格标的特别高,最后流标不流标都无所谓,重要的就是要炒作,要有噱头。 而这块不一样,他就是要卖个好价钱的。 我看着这块料子,我说:“这块料子的色太辣了,种水算极品,糯化,如果抛光好的话,糯化冰,这个是不得了的,我没看到杂质,这种料子,就像是糯米糖一样,看着都喜庆,这一条手镯大概在300万左右,150公斤,大概能取150个镯子手镯的价值大概在4.5亿左右,牌子的价格在3亿左右,所以这块料子整体的价格在4-8亿,底价80万欧,也就是560万,这个可操作空间太大了。” 郭瑾年也撇撇嘴,他说:“咱们别的料子都可以不用管了,拿下一块,咱们就可以回去过肥年了。” 金胜利惊讶地说:“你们翡翠行业真是太不科学了,我是看不懂。” 吴金武也说:“就是,这一算啊,都吓人,单位都是亿为单位,我们出去跟工商谈价格,都是块把几毛的谈价格,你们这一谈价格就是几亿几亿的,不科学啊。” 我笑了笑,确实不科学,但是没办法,市场在那,有需求,就有市场。 “叮咚叮咚叮咚……” 我们听到大屏幕上发出来的声音,我们都看了一眼。 好家伙,第一批标已经开标了,我的天呐,这成交额直接干到了3亿多,才一个小时,就有三亿的成交额了,今天我估计能卖掉8-10亿的翡翠,这十天啊,总成交额应该能过百亿。 我说:“看到了吧?不科学才有人玩,金总,程总,要不,我开个分店,你们加盟,咱们一开玩?” 程文山点了点头,说:“翡翠市场,确实不科学,但是确实生意好,回去咱们研究研究。” 金胜利也笑着说:“好,咱们回去研究研究。” 我听着就开心,我就知道,带他们来看公盘,肯定能让他们感慨,他们卖药几十年,才积累十几亿身价,但是这翡翠呢?一个多小时3亿的成交额,他们会有落差,所以肯定想做。 好的生意,赚钱的生意,谁都想干。 但是你不能特别的去怂恿,去鼓捣他们,得让他们来这种盛世看看,让他们看到翡翠真正的利益,他们才能相信,这个时候,你只要提点一下,人家自己就上来玩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就拿这块料子了。 8868我记下来之后,就不在看其他料子了,因为我看不起了,我只有3亿的预算,我能把这块料子给拿下来,就已经不错了,至于标王,我也想去凑个热闹,万一拿下来了呢,是不是?到时候对我公司上市有极大的帮助。 来这边玩石头,石头太多了,你有多少钱都不够烧的,所以,看准了一块,拿下这才是最重要的。 金胜利看我们回去,就问:“怎么不看了?这才看两块啊。” 我苦笑着说:“金总,不满您说,我就3亿的预算,一块准备4500万,一块准备1亿,剩下的去碰个运气投标王,这钱啊,就没了,所以看其他的料子也没什么意义。” 金胜利听了我的话,有些感慨,他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立马说:“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就是这个理,有再多钱,在这里,那都是纸。” 我说完就笑起来了。 我看着金胜利微微点头,那表情好像又升华了一眼,他说:“做人,还是得低调啊。” 这话,说的非常有感触似的,我也点了点头。 金胜利可能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他虽然不表现,但是肯定自豪啊。 但是到了这里,他才发现,他很渺小。 我也警醒我自己。 连金胜利这种人都觉得自己得低调,何况是我呢? 第508章 赚点小钱 我们回到了投标大厅,我拿着标书开始写标价,这个时候很多标都已经开标了,屏幕上的累计成交价都已经达到了8亿了,这比我想的要快。 今年总体来说,人不多,质量也不是太高,但是,成价额还是挺可观的,毕竟憋了很久了。 之前说是要开公盘,但是因为打仗又停止了,所以很多人都带着钱憋着劲呢。 我跟金总说:“那两块石头,都是顶级的,一块是墨翠中的极品,一块是满绿的金丝种糯化的高料,拿到都赚到,金总,程总,吴总,你们要不要跟着一起玩?不用多,投个几百万就行。” 金胜利问:“还要赌吗?” 我看着金胜利期待的样子,我就说:“金总,您老了,老了,居然还喜欢玩起来了,不过那两块不需要赌,对切了,就是明料,回去就可以压货了。”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这翡翠赌石啊,有魅力,有一种无形的魅力在吸引人,那石头到底是谁切的,这一刀下来就改变了命运,虽然我不缺钱,但是我也很想感受一下那种感觉,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感受一下。” 我说:“我懂了,等会咱们小玩一块明料,金总我给您看料子,你自己切,自己付钱,咱们不玩大,百十万起小千万封顶,行吧?就感受感受。” 金胜利点了点头,我笑了笑,这就是赌石的魅力,不管你是什么人,当你真的进入这行,感受到赌石的魅力之后,你都会被吸引。 我看到吴金武跟程文山都没什么兴趣,我也就懂了,他们啊,都想玩赌料。 我说:“金总,你们要是想玩赌料呢,先去跟张总他们一起看,看中了叫我。” 金胜利点点头,就带着他们两个去赌料。 郭瑾年没去,留下来跟我一起写标,郭瑾年不出声,完全让我自己一个人写,我也是第一次投标,我虽然看书上描写公盘的多,但是真的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第一份标的价格大概在4500,超过4500就没意思了,但是我还不想给顶价,谁都想偷鸡,万一能低价格拿下呢? 我决定最高价3000万…… 我刚写呢,就看到一个人在我身边低着头看我写标价,他那种偷偷摸摸的劲,还怕我发现了,我看他的时候,他就盯着标书看呢。 我一看他手里也拿着标书呢。 这人就是李明达,手里拿着标书跟笔,我估计他不会写标书,所以到我这里来偷看来了。 我说:“不会写啊?” 李明达立马看着我,他说:“什么叫不会写?我就想看看你投多少钱,有个比较。” 我说:“哟,你跟我投的是一块翡翠吗?干嘛比较啊?不一样的翡翠,他就是不一样的价格,你不会写,你就不会写,你问我就是了,不丢人。” 李明达立马来脾气了,把标书放在背后,他说:“我会写,我就想看看你投多少钱,我他妈干工程,参与过的投标比你见过的都多,我来给你指点指点,怕你写多了知道吗?” 我看着边上的周小玲,他低着头,捏着鼻子,他觉得有点丢人,我笑了起来,我说:“哟,李总,你给周小姐买翡翠,你到我们店里啊,我肯定给你优惠,这里的,你不懂的,别买贵了。” 李明达立马说:“你他妈废话真多,老子就不喜欢到你店里买,这钱凭什么给你赚啊?我就是想自己赌一块石头,代表我的心意,你懂不懂?” 我摇了摇头,这混蛋,真是个狗日的,妈的,有钱不给我赚,跑这里来瞎折腾来了。 我不搭理他,开始写标书,这混蛋绝对不会写标书,这个标书确实不是随便写的,标号啊,价格啊,公司地址还有乱七八糟的,很多的。 我投第一标写了200万,我刚写完,李明达就说:“这是多少个零啊?你小子一个跑腿的,你敢写这么多钱啊?郭瑾年,你有那么多钱吗?我听说你亏了不少钱啊?这是200万啊,你就让这小子这么写?” 郭瑾年笑眯眯地说:“投标嘛,中不中还两说,先写着再说。” 我立马笑着说:“看到没有,我这还写200万呢,我下一标我还写500万呢,看到没有,我老板有钱,随便我写,李总,您准备投多少啊?” 我这话说的特别傲娇,没别的目的,就是跟李明达玩呢,这个人,有点浑,逗他玩挺有意思的。 李明达立马不屑地笑了笑,他看着周小玲说:“这小子,真有意思啊,这还跟我装逼起来了,你看看他,哼,这就写一个标书,搞的跟他真的有这么多钱似的,你小子,也就这点高度了,你啊,一辈子都别想知道这500万是多少钱,你他妈给人家跑腿,当个狗腿子还优越起来了,真有意思。”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周小玲看了我一眼,他说:“那你还跟他说那么多?不嫌掉价啊?” 李明达立马啪啪手,他说:“也对,我他妈跟你说话,就是自降身价,你小子,你给我等着瞧。”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急着走,而是看着我的标书,跟他的标书对照,他肯定是不会写标书。 我看着就乐了,我说:“李总,你要是真的不会写标书,你给我20美金,我来帮你写。” 李明达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你这种人啊,也就只配占这点小便宜了,行,你帮我写,我事先声明啊,不是我不会写,而是我们这种人,有的是钱,就是想花钱享受金钱带来的便利,告诉你,我开个房还给人家几百块小费呢,真不差钱。” 我听着就觉得这人真是个傻逼,在这种地方,连金胜利都不敢说自己有钱,都感叹自己要低调做人,他李明达居然还拽起来,说自己不差钱了。 他把标书给我,我立马说:“先给钱啊,给我转。” 李明达立马掐着腰,他说:“你小子,嘿,我说,你是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着啊?20美金也就140块钱,我缺你的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您是不缺,但是我缺啊,我不能跟你比啊,我是吃人家工资过日子,这赚点小钱不容易,是不是?你不缺,你就更应该给我了,这不是显得你大方吗?” 周小玲生气地说:“你跟他墨迹什么呀?我真烦你这点,你打发条狗还得丢根骨头呢。” 周小玲这话说的真刺耳,但是我们三个人都笑了笑,不在意。 李明达立马挑起来眉毛,他说:“也对,打发条狗还他妈丢跟骨头呢。” 李明达说着就给我转钱,很快我就看到了他给我转了150。 李明达说:“那十块给你买骨头吃。” 我笑了笑,我说:“谢了您勒。” 李明达嘿嘿笑了一下,那笑容特别的鄙视我。 我拿着标书问他:“投多少钱啊?” 李明达说:“500万。” 我听着,心里就起了个坏心眼,我看着投的编号,我不知道这是块什么石头,但是我知道,这个500万一定是人民币,就李明达这种人,开个包厢贵宾卡还要别人激励的,花500万买翡翠已经是奢侈了。 但是这个标书上的单位可不是人民币啊,而是欧元啊,500万欧元可就是3500万,加上税收,那就得4000多万。 我立马乐起来了,不知道他到时候中标了去取标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 我说:“哟,李总,今天这么阔气,花500万买翡翠送给周小姐啊?” 李明达立马得意地说:“屁话,肯定送给周小姐啊,500万怎么了?小意思,你是不会懂的,就会混吃混喝的人,怎么能懂我们老板怎么讨人欢心呢?” 周小玲立马生气地说:“你跟他说的着吗?一个赚20美金消费的人,懂什么奢侈品吗?” 我听着就笑了,我不懂?哼,我玩的石头,比你听过的都多,我还不懂,行,我今天就要你鸡飞蛋打,两面人,在廖晓云面前就乖的跟孙子一样,在我这,又成大爷了,你行啊。 我立马写了500万在上面,然后帮他把其他的信息完善,写完了之后,我交给李明达,我说:“成了,500万,李总,想看看我们接下来怎么投标吗?” 李明达拿着标书,也没核对,他不屑地说:“你投多少啊?” 我立马拿着标书,在标书上开始投标,我说:“看好了啊。” 我在8868那份标书上写标价了,那块石头利润很大,竞争一定很激烈,所以我价格直接飙到3000万以上。 第一标我写了500万欧,第二标我写了1000万欧,第三标我写了1200万欧。 第一标我会先投,没中,我会继续投第二标,如果第二标还是没中,我就会投第三标,如果第三标还没中,那我就不要了。 这块石头竞争一定会很激烈,虽然利润很大,但是需要长时间去卖,而且还要压货,所以不是资金大户不会来玩的,因为你一旦拿到手,你就要压个三五年,甚至更久,不光是我,任何一个拿到这块料子的人,都得压在手里几年,我没有那个时间跟金钱来压这个货,所以我必须得放弃。 我写完了之后,就装作特别得意的样子说:“看到没有,1200万。” 李明达特别不屑地指着我说:“切,不就1200万吗?我他妈资产零头都比你多,你跟我嘚瑟什么吗?是你的钱吗?还不是拿别人的钱跟我嘚瑟,我看我稀罕理你吗?呸……” 李明达说完就神气的搂着周小玲去投标。 我看着他走了,就特别乖张地说:“1200万,欧元,欧元,嘿嘿,你投的也是欧元,欧元,懂吗,欧元……” 我说完,郭洁就咯咯笑起来,他说:“这人真有意思啊,那女的也挺有意思的。” 我立马说:“想看那女的抽他巴掌吗?” 郭洁立马来了恶趣,赶紧拉着我去看好戏。 我嘿嘿笑起来。 就你这智商,还嘲笑我? 看我玩不死你。 第509章 这行不是谁都能进的 我跟郭洁一起去投标箱投标。 第一天投标都是试水投标。 他这个石头放标啊,是按照石头的标号来的,比如,今天放标一到一百号,你今天投一百号之内,他就能开标,你要是投其他的号,你就得等比如几千标朝外,你就只能等明天才能开标了。 很多人都会投一个标试试水,看看竞争环境怎么样。 但是今年的投标风向有点变了,今年第一天的成交额居然已经高达十亿了,我想后面的竞争力度应该不会很大,因为人虽然来的多,但是每年的交易额也都是100亿左右,所以今年的竞争力度应该在前面这几天。 可能跟石头的质量有关,大家看到石头的质量不怎么样,所以也就不等了,先把子弹拿出来,把子弹打光,该回家就回家了,所以前面这几天,尤其是今天的竞争力度肯定会很大。 我看着标书,我本来还想偷鸡的,但是看着这风向标,我有点不自信了。 我看着投标箱,上面居然有我们今天要投标的箱子8868,也就是说,今天我们投标,今天就会开标。 我跟郭瑾年说:“今年的投标风向,你感觉到了没有?大有提前打仗的意思,这第一天交易额都干到了10亿了,那后面几天应该没什么人在投了。” 郭瑾年说:“对,今年的投标火力,都集中在第二天了,咱们也得提前啊。” 我们来这边参加投标,不是第一天,而是第二天,第一天是主要就是开盘,有些演讲啊,也有一些活动之类的,第一天的投标箱,是不会开标的,所以一般人来,其实都已经是公盘的第二天了。 公盘一般持续5-10天,往年都是越到后面越好看,但是我看今年的战斗力都是在今天。 我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标号,还有中标的公司,几乎都是广东那边的,真有钱,瑞丽这边的公司也有,但是不如那边的多。 真是狗大户。 我说:“所以,咱们只能今天跟着干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拿着三份标书,把最便宜的那份标书给投进去,这第一标是试水标,投进去之后,中标委员组的人会进行统计,然后进行开标,对这块石头还可以进行投标,直到把你手里的三颗子弹给打光,等到最后一次播报的时候,中标委员组的人确定谁以最高价中标,那么这块石头就归你了。 投标很关键,第一标就能看到人性与对翡翠的把握力度。 头标大家都会进行不同程度的试水,试探参投同行们的尺度。 定价太低只能一无所获,定价太高又会造成损失。 所以公盘就是翡翠人的高考,必须认真记录、反复思量。 我投完了,就看着大屏幕,突然,我看到一个鲜亮的名字,李明达。 我看着李明达的名字在大屏幕上滚动,接连滚动三分钟。 我立马嘿嘿笑起来,他投的石头,是一块还不错的石头,阳绿高冰的料子,能打镯子,有两对镯子,底价是20万欧,但是这块料子至少在300万人左右,李明达挺狠,直接要500万拿下,可惜啊,这投标投的是500万欧。 我看着李明达嘿嘿笑起来,他说:“我中标了,我中标了。” 周小玲也笑起来,周小玲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石头啊?” 李明达说:“别急,人家中标委员会的人会来通知的,嘿嘿,这些你满意了吧?这样才刺激是不是?买现成的多没劲?这样你能拿到料子,我也能爽一把。” 我听着就想笑,你这次爽一把要花费的代价可不笑啊,那是500万欧啊,哈哈。 这个时候我看着李明达去主席台,找中标委员会的人,我们跟着过去看热闹。 李明达拿着标书,特别高兴地说:“我中标了,看,屏幕上确定了。” 这个时候人家工作委员会的人就开始确认工作,仔细的核对了李明达的证件,李明达的投标书。 核对完了之后,人家就说:“恭喜你先生,恭喜您中标。” 那核对的人,笑的是眉开眼笑的,估计是笑着傻逼有钱烧的吧,那块料子不大,就两块手镯料的重量,高了天了500万人民币,但是,我直接让他出500万欧,这可就不得了了。 李明达看着我们都在看他,就得意地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实力,一马拿下。” 我笑了笑,我说:“李总真牛逼。” 李明达不屑地笑了一下,他没搭理我,而是问:“我什么时候能拿标啊?” 工作组的人说:“您付了钱就可以提标了,我们这有结算通道,跟国际银行合作的,今天的汇率是1比7.75,您支付3875万,加上税费,一共4000万,您就可以提标了。” 听到这个数字,李明达立马傻眼了, 他说:“不是,不是……4000万?我不是500万中标的吗?这怎么要给4000万呢?你没搞错吧?” 周小玲也说:“就是,这有问题吧?你们怎么这么不专业啊?账目都不会算啊?” 人家工作组的人员立马又低下头看着标书进行核对,然后又找了专业的会计来核对,我看着那计算机打的噼里啪啦的,人家怕错了,硬是核对了十遍,整整十遍啊,李明达站在边上一副狗大户不爽的样子,我看着都想笑。 这个时候人家工作组的人就说:“先生,确实没算错,这500万欧的汇率换算成人就是3875万,或者您支付欧元也可以。” 李明达立马愣住了,他说:“怎么变成欧了?我要支付的是人民币。” 工作组的人就说:“那就是3875万。” 李明达愣住了,他看着周小玲一眼,像是懵逼了一眼,周小玲立马看着我,他说:“被狗给咬了。” 李明达也立马明白了,他指着我,他说:“你阴我,嘿,你阴我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立马苦着脸说:“哟,这怎么说的啊?这公盘一直都是欧元结算的,来玩石头的人都知道啊,而且,你看人家贴的告示,那么大的字,你看不见啊?你看不懂英文,看不懂缅文,你连中文也看不懂啊?人家就是用欧元结算的,我们也是用欧元结算的啊,你说500万,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欧元还是人民币啊。” 李明达气的伸手指着我,他说:“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害惨我了你,我不买了,我不买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那周小玲立马不愿意了,他说:“你说了给我买一对翡翠镯子的,那刘玲那十八线还带着一翡翠牌子呢,好几十万呢,我就一定不能比他差,你必须得给我买。” 李明达说:“咱们换一块,这块咱们不要了。” 我立马说:“哎,你这要逃标啊,同志,他这要逃标。” 一听逃标,那工作组的人就说:“先生,您如果要逃标的话,你将接受到惩罚,今后三届公盘你都是黑名单,你现在就会被赶出去,请先生你想清楚,后果很严重的。” 我看着李明达气的呀,他指着我,他说:“小子,你够坏的啊,嗯?” 我立马委屈巴巴地说:“我就是提醒一下您这逃标的后果,再说了,4000万怎么了?你那么有钱?周小姐也配带这4000万的手镯呀,越贵你越爱他是不是?” 李明达吼道:“我他妈才不做冤大头呢。” 周小玲特生气,他说:“冤大头?李明达,这是你自己愿意给我买的,我求你了吗?是你自己巴结我的,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这对镯子,咱们没完。” 李明达立马搂着周小玲,他说:“走走走,咱们到外面买手镯,500万,我给你照500万的买。” 周小玲立马推开了李明达,气的朝着他脸上就挠,我看着都觉得害怕,直接把李明达的脸都给挠烂了,李明达被挠的鬼哭狼嚎的,但是还不敢还手。 这个时候保安来了,立马就给两个人抓起来了。 周小玲特别生气地说:“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明星,我是大明星,不认识我啊?” 好多国人都看着周小玲,觉得特别丢人,什么明星?就他妈一只鸡而已,卖了个好价钱,还以为自己是凤凰呢。 我们都觉得恶心,而那场地的工作人员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直接给压着带走了,这里是公盘,安全特别严格,你打闹直接就给你拷走了,而且还是荷枪实弹的警察。 周小玲一边走,一边吼叫,说什么要到国际法院告他们,要到大使馆谴责他们,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人家理你才有鬼呢。 李明达捂着脸,他看着我,他说:“你小子阴我,咱们走着瞧,今天我记住了,王八蛋。” 我听着就说:“李总,您瞧您说的,怎么叫我阴您呢,这是你没文化,你不能怪我啊,我们也是欧元投标啊,您啊,要是玩不起,就别打肿脸充胖子,是不是?” 李明达吼道:“谁他妈玩不起?妈的,老子的钱,零头都比你多。” 我笑了笑,我说:“哟,不好意思,我的标被人碾压了,我得继续投标。” 我看着大屏幕,8868的第一标结果出来了,好家伙,拿捏的真准,是揭阳的一个狗大户叫什么天光翡翠珠宝公司的,老板叫李梅,还是一个女的,价格出的真厉害,501万,比我就多了1万,而那块木那的料子,我第一标中了,价格最高了,那块料子竞争没有那块会卡的大。 我拿着标书,我对李明达说:“李总,我这投的也是欧元,1000万欧,欧,欧,知道吗?不知道我给你普及一下,欧元,1块钱换咱们7.75元。” 李明达听着我的话,气的鼻子都歪了,还他妈资产零头都比我多,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低调,我教教你好好做人。 李明达还想骂我呢,但是人家工作人员直接来了,告诉他,要么给钱,要么当黑名单给轰出去。 李明达二话没说,特别的干脆,直接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这个脸啊,他不要了。 我看着就笑了,将第二份标书投进去。 我看着消失的背影,我心里很不屑。 翡翠,不是谁都能玩的。 外行…… 滚外面看热闹去。 第510章 必须扛得住 一旦逃标,五万美金押金全扣,同时记录进黑名单,三年以上不得再次参加。 李明达这次,就算是逃标,他也得缴纳5万美金来当学费,而且,三年都别想在来公盘了。 郭洁笑着说:“真有意思,你们男人怎么想的?那些女人又怎么想的,男的承诺,在他身上就像是玩一样,女人拿男人的东西拿的心安理得,不给还不行。” 我说:“这就是婊子配狗,越配越有。” 郭洁立马笑起来,她说:“人真有意思。” 我点了点头,人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 你永远想不到人的上线在那,你也想不到人的下线在那,甭管男人女人,一定会有让你瞪大眼珠子的时候。 郭瑾年有点严肃地说:“行了,玩笑过了,就严肃点。” 我点了点头,李明达这孙子,我就是收拾他玩。 我看着大屏幕滚动的标号,其他的我都不管,我就看我的标,啧,8688又没中,第二标人家又出了1001万欧元给拿下了。 我看着还是广东的那个狗大户,这每一次都比我们多一欧元,真有点夸张了啊。 郭洁说:“这人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出1000万的啊?” 郭瑾年笑着说:“喏,遇到高手了吧?这就是公盘,尤其是广东人,人家那边参加公盘的次数太多了,人家对翡翠的了解对市场的了解特别的深刻,所以人家都知道你投标投多少,所以,这个价格就算准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我说:“这个人是高手啊,李梅,没听过啊。” 郭瑾年说:“广东那边有个市场叫天光墟,专门没下次翡翠的,但是那个天光翡翠公司不得了,他们的老板很厉害,叫,玻璃种大王,上次你在矿区遇到的那个揭阳人,是他儿子,这个李梅,是他女儿,出这个价的,应该是李先生,跟咱们这边的马先生应该是齐名的。” 我听着马先生,马崇仁先生,翡翠大王,能跟他齐名,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我说:“看样子,咱们偷鸡不行了,得来点硬的了1200欧,我估计也不好拿。” 郭瑾年说:“他们广东人特别喜欢图吉利,前面几标别看都是整数,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后面的最后一标,一定是888或者是666结尾,但是到底是888还是666这个我就拿不准了,我们算到是这个价格最合适拿,他们肯定也算到是这个价格,而且他们能压货,他们放手里压十年都不是问题,所以,这个价格肯定不会太高。”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郭瑾年真是个宝贝啊,我就不知道广东人投标还有这习惯,888,666,是喜庆啊。 我说:“就按888来吧,万一呢是不是?” 郭洁说:“那万一你们两都错了呢?咱们稳点,这块料子这么赚,不如就多花点钱。” 郭瑾年啧了一下,他说:“这是要压货,每年卖出去的料子,要限购,就跟买房子一样,这房子都盖了够几十亿人住了,但是为什么限购啊?就是为了让价格稳住,让价格升起来,如果我们超过这个价格拿下,那么我们就一定要限购,翡翠一定要压在手里,这一压不是一万两万,是上千万,资金周转是个问题,钱贬值又是一个问题,所以不能跟人家拼价格,最傻的就是价格战,要拼经验,心里素质。” 我点了点头,我没说什么,直接改标,我心里特别的紧张,真的很刺激,因为你不知道你的对手出多少钱,而跟你一起竞争的人都是传奇,都是真正的狗大户,能不能拿到,真的是要看运气跟实力的。 这个时候,我写字的时候,呼吸都急促了,这就像是拳击手在擂台上,跟敌人苦战11回合,现在到了最后一回合了,输赢就看此一举了。 我开始写标书1289万,我写完就把标书投进去。 如果这一标不中,我就白忙活了,真的白忙活,我还得回去看石头,研究,验算,很累。 而且,今天的竞争特别激烈,料子的质量比往年又差很多,我再回头去找,不见得还有料子。 所以这一标很严重。 我看着那块木那又开标了,我的标又被碾压了,我深吸一口气,果然好东西,大家都在抢。 我拿着标书继续写标书,写了589万欧,有了经验了,就多这一块钱,万一最后有广东人跟我竞争,他就写了588万欧,那我不赚了吗? 我们投标之后,我看着张赖青他们回来了,来到标箱准备投标了应该,我觉得他们应该看中了不少石头。 张赖青问我:“看中了?” 我说:“对,成败看此一举了,要是没中,今天白忙活啊。” 我说完就笑了笑,突然,我看到大屏幕开始滚动了,我看着标号出来了,8688,我一看心里就紧张了,这是我最大头的一块石头。 我看着中标的人,哟呵,还真是我1289万欧,我看着就特别的高兴,我握紧手,我说:“中了中了。” 我嘿嘿笑起来,前面两标投的很不好,被人家碾压,而且是一万块碾压,这最后一标中了,我特别开心。 我看着那块木那也开标了,我看中标的又是我,589万欧中标的,我嘿嘿笑起来。 我说:“今天大丰收,,两块石头都中标了。” 张赖青笑着说:“恭喜你啊林总。”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客气客气,郭总,你去结算吧,我帮张总他们看看。”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现在中标了,就该忙活这些老板们的事了。 我跟张赖青到赌料区域,这次的赌料不多,也就100多块,公盘是商人的盛宴,所以很少有人拿赌料来卖。 我看着几个人把我带到了一块5吨左右的石料前,这料子可真够大的。 我说:“哟,不亏是大老板啊,真是牛气啊。” 我拿着手电看这块料子,料子的皮壳一看就知道是山料,应该是老帕敢那边的料子,土黄色,粗糙不平,像大土豆。 我看这石头就是个儿大些,别的也没什么特别。 不过料子有开窗,他们都不说话,连托蒂老板都不说话,我知道,他们不想误导我。 我看着标签,重5.5吨,料子一米五高,我看着皮壳有裂,我心里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我来的时候啊,心里就有点觉得,我这次赌料子,可能会输。 所以一看到裂,我就心里警惕。 但是我一看那窗口,我心里就有些诧异了,这料子开窗开的好啊,窗口绿油油的,有巴掌那么大,这开窗就是告诉我,这料子绿多。 而且种水也不差,高冰,杂质很少,水头有7分水,这怎么看都是出高货的东西。 我看着几个人,他们都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张总,你们什么想法啊?“ 张赖青说:“这块料子价格还行,3500万,我们7个人准备干一下。” 我看了一眼,张赖青,马旭,郑立生,托蒂老板加上金胜利,还有程文山以及吴金武刚好七个人。 这块料子不是暗标,是明标,明料跟赌料不一样,所以这投标的方式就不一样。 明标就跟拍卖一样,明标是指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操作人员每公布一个竞拍物编号,由竞买商现场进行轮番投标,出标价最高者中标,与拍卖相似。 3500万,我觉得拿不下来。 我说:“这个价格应该拿不下来,最后,我感觉应该会在7000万左右,你们一起玩还行,料子可赌,就这色跟种水,出镯子都在五十万左右,五吨大概有小十亿的利润,但是,我先声明啊,这个裂,很关键,你们,这里有几条大裂,这要是里面没有小的裂纹,这块料子稳赚,1亿拿下,都稳赚,要是裂开了,那就没的说了。” 托蒂老板说:“这个我们都分析过了,风险我们都知道,现在,我们对这块料子最关心的就是,他能不能赌,这个决定,你来做,就像咱们之前说的那样,你帮我们掌眼,赢,我们平分,输你全购。”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张赖青做人有点大咧咧的,但是托蒂这个人,一就是一,怎么说的,就怎么执行,这是我答应他们的,也是他们那批货换来的一个保证。 我拿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负责是不是? 我舔着嘴唇,我心里有点堵,一,我是不服气,托蒂老板这个人,真的不讲情面,二就是,我不信邪,那个板凳,那块石头的出现,都让我觉得我应该会输,但是我不想去相信这个邪。 我很想赌。 金胜利说:“小林啊,我们就是玩玩,别那么大压力,不能玩,我们就换一个。” 这块料子赌性很大,赢则爆赚,输则全无,越是这种料子,张赖青越喜欢玩,为什么?他跟那个武老板是一个德行,喜欢刺激,要不然他也不会找十几亿去挖矿了,这块料子绝对刺激,人家就是要这个刺激,但是又可能输怕了,所以之前给我一个便宜,然后现在找我来兜底。 这两个人,人精。 我说;“行,我兜底,老板们要开心,我林晨肯定让你们开心,赢了大家一起乐,输了我扛着。” 张赖青嘿嘿笑了一下,他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拿下之后,咱们回去喝酒,晚上就给他干了。” 我点了点头,我没搭理张赖青,这死胖子心里也是个鬼点子多的玩意。 我知道,这事我兜底不好办,万一裂多,料子垮了,那我就要付出上亿的资金。 但是我必须得兜着。 因为我要做大事,我要做他们这样的老板。 我就得告诉他们,我肩膀能扛着事。 死扛也得扛着。 这是我树立新形象的一次重大的机会。 我必须得扛住。 第511章 他怎么就垮了呢 张赖青他们的石头并不是暗标,而是明标,也就是跟拍卖差不多,这种料子托比较多,因为大部分都是来采购的,很少有人玩赌石,所以蒙头料是很少有人问津的,但是也不乏那些好赌的人来玩。 所以就有了托。 我知道,这块料子3500一定拿不下的,肯定有托会抬价。 张赖青也是老手啊,跟人家竞标的时候,一点都是不显露自己的财力,对方稍微多加一点,张赖青就表现的不想跟进了,几次走了又回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跟人家竞价。 最终6000万拿下了这块石头。 石头拿下了还要交税,大概也就是7000万左右,张赖青也是豪气的人,大家拿1000万出来,其他多的,都是他一个人来给。 不过张赖青再怎么豪气,在我心里啊,我也给他打了个问号跟破折号,并没有把他归类到我的至交好友里。 因为我知道,他跟托蒂老板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张赖青在那装大方,托蒂老板在那抠搜搜的,张赖青撒出去的钱,托蒂老板再给他捞回来,这样好人坏人他们都做了。 我们支付完了之后,就去取标。 我取到那两块石头之后,内心是特别欢喜的,那块木那肯定会赚,至少3500万往上的利润,这块石头,我拿回去转手就能卖了,性价比最高。 那块会卡的金丝种满料,回去得压一段时间,也得炒作一下,那块石头最终的价格应该能卖到7个亿,但是我今年也只能卖一个亿左右,这样的手镯,你不能放太多出来。 我的天呐,你一下子放一百个手镯出来,人家还以为你那是假的呢,这价格自然就不会高了。 就跟那卖房子一样,你在北上广一下子多出来十几万套房子,那边的房价立马就崩了,因为人家知道你这个东西多啊,价格肯定会降啊,我明天买低价的,他不香吗? 我手里没多少钱了,这一次投标花了2000万欧也就是1.7亿多,也就两块石头,剩下的1.3亿,我准备明天看看那块候选标王,看看能不能拿下。 今年的竞争在头几天很激烈,所以我想标王的竞争应该不是很激烈,因为这几块候选标王跟前几年的根本就没办法比,像有一年的那块石头,直接就是玻璃种糯化的紫罗兰,那种料子,看到的人都知道,世界上就这么一块,你找不到第二块,所以那价格,直接就飞上天了,从第一天竞价一直竞价到最后一天,那叫一个热闹。 今年这块料子,看的人不多,都知道他的性价比不是很高。 但是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我们取标之后,就回张赖青的公司,他在这边开矿,在这边的首都有联办公司。 我们到了公司之后,张赖青就等不及要切料子了,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在那边讨论,金胜利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问话,显得很关心。 这就是赌石的魅力,拿到一块好石头,心气立马浮躁起来,就想着要把料子赶紧给切开,看看料子什么情况。 我手机这会响了,我看着是杜敏娟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怎么了?” 杜敏娟问我:“你在那呢?” 我说:“在张赖青的公司呢,你有事吗?” 杜敏娟说:“我当然有事,我要看看你今天买了什么石头,你要跟我汇报,你们两裹挟我,但是不代表不把我当回事。”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说:“行,你过来吧,我跟你汇报汇报。” 我啊,还是希望我能跟杜敏娟好好的合作下去,我不希望跟他有什么解不开的仇,也不喜欢我们两个以这种互相敌视互相抵抗的方式生活下去。 这对我的公司发展,对于我的人生是不利的。 再怎么说,我们是合伙人,如果我们的意见不统一,我们公司的发展很快就会陷入停滞。 女人大部分都是短视的,杜敏娟就是短视的女人之一,否则,她也不会逼死冯德奇了。 其实冯德奇如果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对杜敏娟的作用更大。 但是她就是要冯德奇死。 而我呢,如果我们真的无法达成一致,或许,她也会看着我死吧。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一口,这边的天气太热了,我身上都出了一层油汗,我看着那块石头,我心里不知道该怎么想,这块石头,输了我兜底,赢了,我也没份,顶多请我喝顿酒,看似不公平,但是其实充满了公平。 这就是,拿人的手短。 张赖青问我:“林总,这石头,你看,怎么切啊?” 我看着石头,他们都等着我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一锤定音的人,但是这样的结果,并不好。 一刀穷一刀富,神仙难断寸玉,我不可能稳赢的,所以我要做决定,我就要负责。 我蹲在地上,抽着烟,伸手摸着石头,这块石头,是山石,种水跟色已经是最好的了,我没有看到变种跳色的迹象,最害怕的就是裂。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切,裂很多条啊,几条大裂延伸交错,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切裂,但是应该切那条呢?太多了,就无从判断。 我赌石第一次这么捉摸不定,我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瘾特别打,所有人都等着我呢,一句话都不说。 我也感觉挺焦躁的。 张赖青说:“兄弟,怎么说啊?” 我舔着干裂的嘴唇,这块不是我赌,如果是平时,我就风轻云淡的随便说两句,但是现在要我兜底,这事吧,我就得好好的说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扒皮。”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张赖青说:“兄弟,你这是累死工人是不是?这料子5吨多啊,你扒皮?这扒皮扒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无从下手啊,都是裂,切那条裂都不是,所以,就不如扒皮。”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立马说:“哟,还真是这样,咱们听小林的,这料子咱们就扒皮吧,他可从来没输过。” 郑立生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的。 张赖青立马说:“那行,扒皮吧,你们几个都给我一起上。” 我蹲在边上,抽着烟,这边的天气比瑞丽还热,浑身都是油汗,我很紧张,这料子,赌性特别大,而且还真的挺贵的,赢了我是捞不着,但是输了我得兜着。 我来的时候,心里就有点迷信,那断腿的凳子,还有切垮了的石头再现,都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七八个人拿着打磨机直接就过去扒皮去了,顿时尘土飞扬,张赖青赶紧让人浇水,用缅语骂了几句。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辆车来了,我赶紧站起来,我看着杜敏娟从车里下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人。 杜敏娟走到我面前,看着那块石头,他问我:“就赌那块啊?什么价钱?能赢吗?” 杜敏娟的话很冰冷,就像是股东来巡视的,没有一丝私人感情。 我说:“我买的是明料,这是他们赌的。” 杜敏娟看着我,觉得有点意外。 这个时候托蒂老板说:“我们赌,他兜底。” 杜敏娟问我:“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托蒂老板,他大概是觉得我跟杜敏娟说别人赌的,我没什么事,害怕我最后不承认,所以这个时候当面说我兜底的事。 我说:“我给他们相玉,赢了他们请我喝酒,输了我兜底。” 杜敏娟看着我,他问我:“你兜底?你拿什么钱兜底?拿公司的钱兜底?林晨啊,你做人做到这份上了,你是真的大方还是脑子有问题啊?我不同意,我告诉你,你兜底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用公司的钱,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杜敏娟气的都浑身发抖,他眼神里那愤恨的表情特别的浓,恨不得要把我给撕裂了一样。 我刚想说什么,突然我听到那几个扒皮的人喊起来了。 我听不懂,但是我看着那表情,不是很好,我赶紧过了,我们都围过去了。 我看着那个老缅拿着水龙头冲洗料子,里面的色很好,但是我看到了里面有很多裂。 所有人看着那裂,都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都忧心忡忡的。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有点堵,我感觉,垮了。 那裂不是说像是蜘蛛纹一样,但是,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人的手掌纹一样,他没办法做料子,扒皮的窗口很大了,开了大概三分之一了,都是这样的,这块料子就像是裂开的冰山一样,看着揪心。 我咽了口唾沫,所有人都不说话,整个现场是鸦雀无声。 我脖子上的汗水像是雨一样往下滴,我知道,这料子,我大概率是要兜底了。 张赖青啧了一声,说:“这他妈的,色真好,可惜了。” 郑立生也特别晦气地说:“怎么就吃进去了?这要是没吃进去,这色,这底子,咱们发了呀。” 托蒂老板冷不丁地说:“没事,林总兜底呢。” 我听着这话,就像是他当着面,朝着我心窝子捅了一刀,特别的疼。 我看着杜敏娟狠狠的盯着我,她那眼神就是告诉我,我要是敢用他的钱兜底,他真的会弄死我。 我有点晕乎乎的,这他妈的,不信邪不行啊。 垮了。 真是神仙难断寸玉。 真是一刀富一刀穷啊。 他怎么就垮了呢? 第512章 领教了 我蹲在地上,抽着烟,焦油的味道,让我更加的焦虑。 这是7000万的石头,有这么多裂,取不出来货,垮了。 张赖青给了我一个好处,那批料子有几千万的利润,但是那得我卖出去才有啊,有很多低端的货,我放在那都等于是砸在手里的,好卖的也就2000-5000万左右,我看着是赚了点小便宜。 但是,我现在是吃了大亏了啊,这料子,7000万,我兜底,我心里有点难受。 这他妈就是占小便宜吃大亏啊。 我摸着石头,拔凉拔凉的,不仅仅是石头凉,心也凉。 托蒂老板说:“林总,您看,您是现在给我们结算,还是……” 我听着就来火,但是我立马站起来,我笑着说;“那个,玛敏啊,给各位老板转钱。” 金胜利立马说:“小林,这都无所谓,不着急,我是自己要玩的,不用你给我兜底,我就是领教一下,真是一刀穷一刀富,这东西还是不要碰为好啊。” 我听着立马就摆手,我说:“金总,一码归一码,我林晨答应的事,我就肯定要做到,这是我做人的诚信,玛敏转钱。” 张赖青立马说:“兄弟,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我笑了笑,看了看张赖青,又看了看托蒂,那托蒂就是板着脸,不说话,我点了点头,这个亏,我吃的值当,7000万的血亏,让我能记一辈子,别他妈贪小便宜,你赌石再他妈厉害,也别给人兜底。 什么叫一刀穷一刀富神仙难断寸玉,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这石头,他妈的一刀就给我干了七千万了,我要是不长记性,我他妈就是狗,以后我要是再跟张赖青跟托蒂他们玩,我他妈也是狗。 杜敏娟立马生气地说:“我不同意,我告诉你,如果你用公司的钱来兜底,我绝对不同意,我要退股,把我的钱都给我退回来,如果你不退,我让你今天活着离不开缅甸。” 我看着杜敏娟那霸道的样子,我想哭,情人走到最后,还是要分道扬镳吗?还要这样威胁吗? 我内心特别的不甘心,特别的憋屈,男人跟女人说的那些恩恩爱爱的话,都是狗屁吗?终究是抵不过金钱的魔性吗? 我舔着嘴唇,我说:“行,杜姐,给你退。” 我说完就低下头,我忍着眼泪啊,我不希望是这样的收场,而且,我现在是关键时刻啊,这块石头我兜底,我也不算是元气大伤,但是杜敏娟退股却是又给了我一刀,这一刀割在大动脉上了,血流不止。 我手里就2亿了,云龙的股价在低,他也不可能就两亿卖给我吧?情义归情义,但是这钱可是真的,再说了,就算卖给我,后面呢?后面我将举步维艰,而且,银行贷款的利息都还要我还。 这一块石头,把我给弄的难受死了。 杜敏娟看着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说:“早就跟你说过,他们两个是老赖子,跟他们玩的每一个好下场,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你能玩的过他们?” 杜敏娟的话,让我更难受了,杜敏娟其实早就跟我说过了,张赖青跟托蒂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边,很多人都被他们玩垮了,那时候我没在意,我觉得以我的能力,不至于跟他们玩不起。 但是我没想到,我真的玩不起,不过怪我,怪我贪小便宜,怪我太自信,怪我觉得我自己不会输。 这一次,真是人生重要的一课啊。 张赖青嘿嘿笑起来,他说:“杜总,你这话说的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们不是好东西啊?这喝酒吃肉的时候,大家都挺开心的,这出事担责任的时候,怎么就变成我们不是好东西了?林老弟这个人痛快,说话算话,爷们的事,你们女人懂什么啊?” 杜敏娟特别愤恨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放着大好的房地产公司不去经营,来玩石头?死不足惜。” 我笑了笑,我不能脸上有半点褶子,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我说:“没事,我林晨扛着,那个,你们还要不要切一刀啊?是不是,万一切出来呢?” 托蒂老板拿着手电在石头上打灯,我看了一眼,就苦笑起来,这他妈还切什么啊,裂进去了,特别深。 托蒂老板认真地说:“林总,这料子您兜底了,你自己切吧,涨垮我们都不挨着了。” 我听着就笑了,这就是典型的狐狸型商人,真的,闻到一点味道,立马就跑了。 我看着这料子,我说:“郑总,马总,参一股啊?” 郑立生苦着脸说:“你不厚道,这裂都进去了,你看看,密密麻麻的,你还要我参一股?” 马旭有些抱怨地说:“嘿,赢的时候,一块没叫我,输的时候,你倒是叫我来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抽着烟,这料子,死活都得我兜底了。 我说:“你们都确定不切是吧,那我切了啊。” 张赖青说:“行,你切,这有现成的切割机,赶紧上刀片,中间对切。” 我舔着嘴唇,擦涨不算涨,擦垮了,也不算垮,说不定呢,是吧,说不定这料子一刀切出来,他里面就没有裂呢,是不是? 我看着叉车开过来,直接把料子给叉到切割机上,然后给固定好,那刀片都是德国进口的,这边什么都穷,但是就是切石头的刀片用的贵。 我站在边上抽着烟,心里很急躁,我多么想一刀切出来个满料,里面不带裂,妈的,等我切出来了,我啪啪啪,每个人给你们一巴掌。 真他妈赢钱的时候当你是爹,输钱的时候,你连孙子都不如,这人真的就那么现实。 别看张赖青跟托蒂两个人那么有钱,但是人家让你兜底,你就得兜底,那郑立生跟马旭也都一路货色,能不亏钱,他们就是不想亏钱。 这是没办法的,贪的便宜,夸下的海口,我就算是含着泪也得把他实现了。 切割机开动了,我心跳的特别厉害,我心里祈祷着,你可一定要赢啊,虽然我知道,那裂肯定吃进去了,但是我内心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垮了,我就垮了,什么叫功亏一篑,这就是功亏一篑。 杜敏娟撤资,我的资金就不够了,我就没办法借壳上市了,那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房地产现在不景气,珠江丽景的前途不是很大,我不想只做一家没有前途的公司的老板。 我想把公司上市,我有更大的理想跟报复。 如果他垮了,那么我只能龟缩回去,资金被抽掉一大笔,但是我欠银行钱的利息可一分不会少。 郭瑾年看着我满头大汗,就说:“着急没有用,不尽然是山穷水尽,我们手里还有两块石头,即便是低价甩卖了,咱们也还是可以保本的。”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这个人可能有点贪心了。 那两块石头,我还想压一压,卖个好价钱,你现在给甩卖了,就等于是亏了,他本来能卖7个亿,但是因为你急着出手,你只能卖3个亿,想想都觉得亏啊。 那块石头,只要在手里压个三五年,他就有翻倍的利润。 我看着石头一点点的被切开,所有人都不说话,都蹲在地上抽烟,这是我赌石以来,最郁闷的一次。 也是我最渴望能改变命运的一次。 时间在流逝,巨大的石头终于被切开了,当切割机停下来的那一刻,我们都没有急着去看料子。 如果是以前啊,肯定都抢着跑过去看结果,但是这次,大家都基本上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就不怎么着急了。 我看着叉车把料子给叉过来,两块料子放在地上,已经分开了,张赖青他们走过去,每个人手里都夹着烟,他们看料子,很轻松了。 郭瑾年看着我不肯过去,就说:“终究是要面对的。” 郭洁也鼓励我说:“一次输赢而已,大不了从头来过,我们又不是输的体无完肤,只是不那么顺利罢了,一切太顺利,其实也没多大的意思,磕磕绊绊的人生才有味道,一次输赢,看清一些人性,其实也挺值得的,去吧,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呢。” 郭洁的话,很有鼓舞,但是其实没什么卵用,我看着他们指指点点脸上透着庆幸的笑容,其实啊,结果我已经知道了。 这世界,没奇迹,有的更多的是现实。 我走了过去,我看着切开的料子。 绿,满绿,裂,大裂夹着小裂,像是冰川深渊裂缝一样。 我瞅一眼就知道,取不了货,镯子没有,牌子没有,珠子倒是有无数个。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娘的,能弄一个天大的屁帘了。”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也跟着笑,但是那笑容有点苦涩啊。 这块料子,这个裂,取不到货了。 我摸着料子,色,种,水都他妈巨好,可惜啊,他就是裂多,取不到货。 郭瑾年拍着我的肩膀,他说:“不见得切垮了,就代表没救了,鬼斧神工出精品,废物在那些艺术家的手里,有时候可以变废为宝。” 张赖青笑着说:“是啊是啊,林老弟,不见得没用,你们是玉石商人,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就是赌徒,你拿回去慢慢玩。” 我笑了笑,我抬头看了一眼张赖青,那没心没肺的样子,真的让人有些难受。 杜敏娟特别愤怒,他说:“现在就回去,给我退股,爱怎么折腾,你自己折腾去吧。” 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心里难受啊。 哎呀,一刀穷一刀富,神仙难断寸玉。 领教了,领教了啊。 第513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杜敏娟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输了,但是她没要我的命,没有说的那么狠,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拿了人家的好处,人家就是要我给相玉的,好处不能白拿啊,拿了就得负责,即便眼下有千万个不愿意,有千万个不舒服,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 我们没有直接回瑞丽,而是去了内比都的一家酒店,酒店人很多啊,都是来参加公盘的人住的。 杜敏娟脚步很快,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脸上的表情像是万年寒霜一样,真的,太冰冷了。 我追上杜敏娟,我说:“杜姐,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现在不要退股,7000万,我没输那么惨,你别跟我赌气,咱们好好商量。” 杜敏娟转身就推开我的手,他说:“这不是7000万的事,而是你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肯定会赢,你不会输啊,但是事实证明,你也会输啊,你现在做的事,你有把握一定成功吗?” 我说:“做生意,那有不承担风险的?” 杜敏娟说:“有些风险可控,有些风险不可控,赌石就不可控,做房地产风险可控,你搞翡翠生意,一定会赌石,就像今天这样,你今天输7000万,你下次会输7个亿,我是生意人,不是赌徒,我不会拿我的资产去赌。” 我很难受,我说:“那块石头还有拯救的机会,找到好的匠人,还可以挽救,说不定能卖更多的钱,再说了,我手里还有两块稳赚的石头,你不退股,我马上就跟金总还有程总商量收购云龙的事,我们借壳上市,马上我们就成为上市公司了,杜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杜敏娟摇头,他说:“没要你的命已经是给你机会了,咱们好聚好散吧。” 这话真的绝情,我心里真的难受,7000万我可以承受,但是他退股3亿资金我无法接受。 这不是别人打败了我,而是我们自己人自废武功。 我真的有点绝望。 我说:“杜姐,真的就没办法商量了是吗?” 杜敏娟摇头。 我看着杜敏娟决绝的样子,我有点心凉。 女人怎么就那么短视呢?难道就不能看看以后吗?公司上市有大把的钱可以捞,为什么就盯着那一点小钱呢? 金胜利跟程文山他们都过来了,金胜利说:“小林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啊,还是少碰赌石,这个行业,你再精明,也不见得稳赢,你啊,还是好好的干实业好了。” 我听着就苦笑了一下,我看着郭瑾年,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人都是实际的,没有现成的成绩给他们看,没有人会支持你的。 即便你的想法是能带来巨大收益的,但是那是未来的,有的人能看到,有的人就看不到。 杜敏娟一退股,我就知道,短时间内想要借壳上市是不可能的了,至少也要等个一年半载的。 我等不起啊。 如果杜敏娟撤资,那么一系列的后果就来了。 银行给我贷款,给我抵押,是要拯救珠江丽景的,但是我把钱转走了,我想要通过借壳上市来实现那笔资金的利益最大化,有了成绩,银行跟政府也不会找我的事,但是,如果我没办法借壳上市,那么银行肯定会对我进行干涉,那时候,政府跟银行对我进行控告,我就涉嫌公司资金挪用了,我坐牢都有可能。 到时候受牵连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巢馨肯定会坐牢的。 那么大一个窟窿,我怎么补啊? 就在这个时候,玛敏跟我说:“林总,天光翡翠珠宝公司的老板想要见你,他们托关系,找了很久才找到你的。” 我知道这个天光翡翠珠宝公司,广东那边的狗大户,我说:“我现在忙着呢,你帮我推一推吧。” 玛敏立马说:“他们老板很急,说是想要见你,看看你能不能让一让8688的股份给他们。” 我一听就愣住了,我说:“什么意思啊?让股份?” 郭瑾年立马说:“我懂了,你啊,赶紧去开一个包厢,请他们的人到包厢谈生意,咱们的机会来了。” 郭瑾年一说机会,我心里立马楞了一下,我草,是啊,机会来了啊,狗大户要来找我要股份,我他妈的,我干嘛不趁机捞一笔呢? 我说:“快快快,请人家到包厢去,郭总,你认识人家,你跟人家接触一下,我去安排包厢的事。” 我说着就赶紧去到酒店的前台去定包厢。 我也不管杜敏娟了,爱退股就自己退股吧,反正我手里有货,如果能在狗大户那卖个好价钱,弥补杜敏娟那笔资金的空缺,咱们也还是可以继续干的。 我定了包厢,然后就到包厢里面等,杜敏娟一直跟着我呢,对于我的不理睬,她有点不满意,但是她也没说话,就是默默的跟着我。 我等了一会,就看到郭瑾年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过来了,这个老人挺朴素的,穿着白色的老式的衬衫,劳动布裤子,还有皮鞋,看着不搭,像是进城的农民,但是他身边那个女的倒是很有气质。 三十五左右,长发,眼睛特别大,圆脸,很圆润,尤其是那身材,不是发福,是少妇的那种圆润,穿着也很讲究。 西装领束腰衬衫与同色开叉半裙成套穿着,一身纯白职业感装扮很显气质与质感,尖头高跟鞋、亮色包包也点缀得恰到好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强人的打扮。 郭瑾年进来之后,就笑着说:“这位就是天光翡翠珠宝公司的创始人,李雷李先生,这位是他的千金李梅小姐。” 我立马点头哈腰地说:“李老你好你好,久仰久仰,李小姐你好你好。” 我跟他们握手,姿态摆的很低。 李雷跟我握手,他说:“年轻人,你可真厉害啊,我纵横公盘二十年,无往不利,我看中的石头,从来没有丢标过,但是今年我看中两块石头,本以为志在必得,但是没想到被人以一万块的优势个拿走了,我心里不服气啊。” 我听着就赶紧看了郭瑾年一眼,这不是我的本事,这是郭瑾年的本事,要不是他提醒我他们广东人有图个吉利喜欢把尾数弄成888或者666的事,我还真的可能就天真了。 郭瑾年笑着说:“我们林总算是少年高手吧,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公盘,我觉得运气的成分比较大,您老啊,别生气,少年无知嘛。” 老头呵呵笑起来,他说:“公盘讲究的就是一个经验一个心里博弈,年轻人,你很厉害啊,但是,我看中的东西,一定会拿到手,年轻,让点股份出来吧,尤其是那块8688,那块石头可是好东西啊,种好,色好,都好。”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李老,咱们坐下来谈,玛敏,请金总还有程总他们过来,咱们边吃边说。” 玛敏赶紧去办,我赶紧请李雷坐下来,他也不客气,在她女儿的搀扶下坐下来。 等他们坐下来之后,金胜利跟程文山他们就来了,我赶紧介绍,我说:“这是咱们昆明的大企业家,金胜利金总,还有程文山程总,这位是广东那边的珠宝企业家,李雷先生还有他的掌上明珠李梅小姐。” 我说话都是很捧的,几个人都是场面上人,都知道该怎么说话,都很客气的寒暄,虽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什么地位,但是见面客气三分总没错。 坐下来之后,我就让玛敏上菜,然后给他们倒酒,我不提他们买料子的事,先喝酒,我不着急,我不能表现的着急的样子,因为我越着急,他们反而会压价了。 现在是他们求购,我一定要磨他们的耐心,等他们急了,我就好开价了。 我没搭理杜敏娟,也没介绍她,他是有点尴尬地,总是时不时的看我一眼,有点埋怨我的意思。 我就不搭理她。 你有气,我心里还气呢。 我说:“咱们先走一个好不好?都是来玩石头的,相聚是缘,是不是?” 我说着就举杯,李雷跟他女儿也都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我刚放下杯子,李雷就说:“林老板,那块石头,我想拿点股份,不要让我丢了面子,好不好?”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不着急,不着急,咱们先喝酒吃饭,回头再说……” 听到我的话,李雷就看着我,他说:“年轻人,我是个急性子,那块料子是我大意了,我十分看重,所以让点股份给我,价格好说。” 这老头是个急性子就好办,他越急,我越是不急。 我说:“李老,这让股的事,我看,就不用了吧,那石头明料,让股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也不差那点股份,当然了,跟您老比,我肯定没那个实力了,没有吹嘘的意思。” 我说完杜敏娟就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搞不明白。 他当然不明白了,短视的女人,怎么能看的懂放长线钓大鱼呢? 李雷立马沉不住气了,他说:“年轻人,不让股,也可以,我全股拿下,你开个价钱。” 我听着心里就特别的兴奋。 那块料子放我手里,值钱是值钱,但是一定会压个几年,我一年拿十几对镯子出来,买个两三亿,我需要卖3年到5年,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正发愁呢,这狗大户出现了。 要拿全股。 真他妈是山穷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第514章 不是要退股吗?给你退 这狗大户是急性子,一杯酒刚喝一口,他就接茬问我要股份,但是他越急,我越得吊着他。 我说:“李老板,您这要全股,他也不合适啊,您是按照现价给您折算,还是按照期价给你啊,这现价,我亏,这期价,你亏,是不是?这两不合适,所以算了算了,咱们喝酒吧,来来来,我敬您老一杯,对您可是久仰久仰啊。” 我说着就举杯,郭瑾年也笑着说:“确实,李先生号称玻璃种大王,咱们翡翠界都知道您的大名,我们共同敬李老一杯。” 我们一起跟李雷敬酒,李雷很着急啊,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们都端杯子了,他赶紧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了。 李雷喝完就说:“年轻人,这价钱都好说,咱们广东人做生意,很实在,咱们商量嘛,大家各退一步,都有的赚不就行了吗?” 我笑而不语,继续倒酒,看到我这个表情,一直沉默的李梅就说;“林老板,我父亲是个急性子,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权当没说。”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这个李梅,长的就不像是花瓶,这说话就更是厉害了,知道我吊着他爸呢,所以就直接把这生意给咔嚓了。 我看着李雷也楞了一下,人也冷静下来了,但是我知道,他是强作镇定,那眼神咕噜打转,就出卖他了。 要是一般人,肯定接话茬了,肯定要说一些缓和的话。 但是我不是一般人,我立马说:“哟,刘小姐您理解就好了,理解万岁,这东西,放我手里,我压个三五年,那就是七八亿的利润,你说,我按现在的价格给您,我亏的没边了,我要是按期价给您,那你们就亏的没边了,所以这生意根本就不合适,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你们理解就好了,来李小姐,我敬你一个。” 我说着就赶紧站起来,胳膊伸的老长跟李梅敬酒,她眼神有点僵直,看了一眼她爸,李雷的表情特别不高兴,又变得急躁起来了,大概是怪李梅坏事了。 虽然没骂人,但是那心里活动都写在脸上呢。 李梅跟我喝了一杯,开始沉默了,我笑了一下。 这天光翡翠公司的地位关系,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一二,这李雷不是董事长,甚至不在公司担任职务,这种急性子,怎么可能做公司老板呢?这李梅应该是公司的行政人员,大事小事都应该他拿着,但是她挺顾忌他父亲的感受的,要不然李雷一瞪眼,他这个女儿就不敢吱声了。 我笑了一下,压根不着急,虽然我越是缺钱,但是越不能表现出来,一旦让敌人知道你的弱点,这谈判就没办法谈下去了,人家肯定往死里折腾你。 现在我知道这李雷想要那块料子,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是不服气也好,是想要赚钱也好,反正,他比我急,我就故意吊着他,给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这个时候李雷立马拍桌子了,他说:“年轻人,我们广东人很热情,也很喜欢交朋友,那块石头,你全价给我,你放个合适的价格,好不好?咱们一人让一步,交个朋友吗?” 我听着就笑了,江湖气还挺重,这要是以前,我肯定跟他做朋友了,放个折中的价,但是现在不行,我缺钱啊,我他妈欠银行7个亿,光是利息都要2000万了,还有啊,杜敏娟要撤资呢,我现在好不容易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我不可能轻易的就放了。 生存是头等大事。 我说:“李老,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但是,那料子,怎么都不合适,算了算了,这公盘还没结束呢,那准标王您可以多下下功夫,是不是?” 李雷立马急了,他说:“一码归一码,我看中的料子,我就得中标,要不然,我感觉我输了,我心里不舒服,这样吧,那块料子,我估算大概在7亿左右,三年大概能售光,我给你5个亿,咱们一人让一步,就这样吧,好不好?给我一个面子,以后到广东我请你阳春面……” 这老头有点霸道,但是我立马就抓住他说话中的弱点,我立马说:“李老,你这有点欺负人啊,这不是让步,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您自己也知道,那料子越压越值钱,您也知道,这翡翠市场,好料子是越来越少,今年公盘什么尿性,你也知道,咱们都看中那块料子了,那市值后面才更贵,你在后面给我压了两个亿,做生意是你情我愿,交朋友也是交心,您这样强拿头逼我卖,这不合适,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欺负人。” 我说完就显得很委屈的样子,李梅立马说:“林老板,你误会了,我父亲性子急,直肠子,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生意归生意,友情归友情,你要是不愿意,这笔生意就作罢,我们敬你一杯,当做赔罪,好吗?” 这个女人高明,他就是不想让他父亲买,但是又不敢违逆他父亲,我跟他父亲一碰撞出来火星子,立马就出来救火,要把生意作罢,这样既把这桩生意搅黄了,也可以让他父亲不生气。 这个女人厉害啊。 我立马说:“行,李老,这生意作罢,我敬您,我是年轻人,也是年轻气盛,多有得罪,您别在意,有什么错,我年轻人的错。” 我说着就把酒给干了,我说完,李雷就啧了一声,他框不住了,他说:“你说,你说什么价格合适?” 我就看着那李梅翻了一下白眼,然后整个人都泄了气一样,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再聪明的女人,也顶不住这样耐不住性子的父亲啊。 这个时候,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但是我没开口,我瞥了一眼郭瑾年,他懂啊,老手了。 郭瑾年立马说:“林总,李老先生是翡翠界的大人物,给点面子,一人让一步,身故不在交情在是不是?” 我立马就说:“那不能让我亏吧?您估算多少钱,您就给多少钱。” 郭瑾年立马说:“你的意思是7个亿?嗯,我觉得,也还行,反正东西放那,就是那个价钱。” 郭瑾年厉害啊,这就是明着帮我说话,买是你们要买的,价格估算的也是你们估算的,现在我们同意了,你要是不买,你下不来台不说,你还会被人耻笑。 你估算的价格是这个价格,你不买,你干嘛啊?还要死要活的,你寻人开心呢?还是没那个钱啊? 李梅说:“这个价格,我们回去开会商量一下。” 我说:“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商量去吧,玛敏啊,你打电话给那边工厂的人,先把那个订单给撤了,先别压镯子,要不然破了相了。” 李雷立马问我:“料子你们发出去了?” 我笑着说:“这肯定啊,咱们瑞丽玩翡翠,大户多着呢,我拿到货就发朋友圈了,多少客户给我订货呢。” 李雷立马说:“行行行,这货7亿我要了。” 李梅立马说:“爸,这么大的事,我们应该商量一下,你好歹也跟大哥说一声。” 李雷立马就说:“商量什么?都是自家人的钱,反正这料子不亏,我决定了,我要了。” 我立马说:“别别别,李老板,您还是商量商量,这是大事,我一看就知道,你们公司,不是你做主,你还是跟你儿子商量一下吧。” 我这话就是添油加醋,故意激怒李雷了,他立马就说:“这公司是我创立的,我怎么说话不算呢?我决定了,肯定就能算数。” 我看着李梅,我说:“李小姐,这事……” 李梅深吸一口气,看了我一眼,随后立马就换上笑脸,他说;“我爸可以做主的。” 我听着就觉得这女人厉害,制怒特别快,他知道,现在跟他爸吵没用处,只会让别人看笑话,让他们自己家人下不来台,所以立马就让步了,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有点鄙视。 我也不在意,妈的老子都要死了,还他妈管那么多呢。 我立马说:“行,玛敏,订合同。” 玛敏立马说:“好的林总,我马上定。”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李老,不好意思,不是我太不近人情,而是小家小业的,跟您没法比,我敬您一个,多有得罪,多多海涵。” 李雷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喜欢厉害的年轻人,哎,有竞争才有意思,哎,我投标拿不下的,我就当期货给你买下来,咱们广东人就是有钱啊。” 我听着立马心生敬意,这他妈真是霸道啊,就算是装逼,那也是人家的实力啊。 我就说不出来这个话,因为我没那个实力。 这个时候玛敏把合同拿过来,他说:“林总,您看看。” 我看了一眼,石头标号,重量,照片,价钱,付款方式,都写好了,我说:“李老板,你看看。” 李雷没看,而是交给李梅了,对方看了一眼,很干脆,立马就签字了。 我觉得这个女人厉害,果断,无法阻止的事情,立马就变成迎接了,这种人很可怕的。 我立马签了字。 李雷立马说:“年轻人,现在我可以提货吗?” 我说:“哟,这么急啊?” 李雷说:“哎呀,好东西当然要尽快拿到手了,钱放心啦,肯定给你啦。” 我说:“行,玛敏,带李老去提货,我跟李小姐核对资金。” 玛敏点了点头,立马就带玛敏去。 而李梅笑着说:“我用不限额账户跟你公司对接,稍等。” 李梅说完就到隔壁房间打电话。 我坐下来,端起来酒杯就喝了一大口酒。 这个时候房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连金胜利都有点茫然了。 杜敏娟有些惊讶地问我:“七个亿?成本多少?” 我看着赌命,笑着说:“1289万欧也就是1亿多,杜姐,退股的事,到公司再说吧,我抓紧时间给你办。” 我说完就笑了一下,立马就看着杜敏娟的表情变得特别的难看,像是便秘一样。 我知道他后悔了。 非常后悔。 很现实啊。 真现实。 那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心里真他妈太爽了。 第515章 大获全胜 那块石头,我本来想要压几年才卖出去的,心头捉急的很,没想到那个狗大户来了,居然要当期货买。 翡翠就是这样,好的翡翠,越压,放的时间越久,他越值钱,就像是张赖青的那块石头,他一开始卖十五亿,人家买走了,不动声色,每年就放一两只出来,这十几年过去了,那块石头至少卖了不下百亿。 当然了,转手很多次就是了,但是搞翡翠的人都懂,好货一定要压,越压越值钱。 我这是走运了,缺钱的时候来了一个狗大户。 直接当期货给我买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到底是不服输还是怎么着,但是我不管,卖足够的本钱,我心里就舒服了。 这交易一达成,杜敏娟立马变脸色了,那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呢。 但是我不搭理她,你不是要退股嘛?退呀,无所谓。 我在边上等,就看着李梅,他说粤语,我听不懂,我得看着她,不能让他跑了,虽然人家是广东那边的狗大户,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干那种撕毁合约的勾当呢? 不过我想的还真是有点多余,人家分批次,把钱一笔笔的转到我的公司。 我看着那公司的账户余额,真的,那零太多了,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嘴巴一直在抽抽,什么叫风轻云淡?这个时候,没了,那数字真的能把人给弄的魔性了。 那是多少钱?我真的不知道,没有概念,能买多少东西,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7个亿,这7个亿跟银行贷款那7个亿不一样,这他妈是实实在在我自己的钱,那7个亿,银行的,我要是还不起利息,我就炸了。 但是这7个亿,我不需要还利息。 李梅走过来,他说:“林先生,钱已经到账了,你查看一下。” 我立马说:“我收到了收到了,李小姐合作愉快。” 我伸手跟他握手,她只是蜻蜓点水的跟我握了一下手,脸上的表情也并不是很愉快,反而对我有一种芥蒂,我知道,他心里不高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摆弄他爸,利用他爸的急性子,把这笔生意给做成了。 但是我也没办法,我要生存啊,我要活下来啊,在生存面前,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屁。 这个时候玛敏回来了,他说:“林总,已经交接了。” 我说:“哦,那李老板呢?” 玛敏说;“李老板直接去切割场了,要把石头理片,然后压镯子。” 我听着就说:“嗨,真是个急性子,李小姐,那咱们坐下来喝一杯吧。” 李梅立马说:“下次吧,有机会林先生到广东来,我请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刚想客气一下,但是人家扭头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也没办法,人家不给面子,我也得客客气气的啊,我把人送到酒店门口,亲自跑过去给他开车门,李梅上了车,有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赔笑,我说:“天热,赶紧关窗户,一路小心啊。” 李梅无奈的笑了一下,对于我的热情跟周到,他有点无语的感觉,这就是人,甭管人家喜欢不喜欢你,你总是挂着热情跟笑脸,人家也不可能一直板着脸的。 我看着他笑了,就赶紧挥手,车子很快就走了,我深吸一口气,我又拿起来手机看了一眼,我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他妈的要飞龙在天了,草。 我赶紧上楼去,我要趁热打铁,把那公司的股份给收购了,把云龙给弄到手。 我跑到包厢看到金胜利他们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都是羡慕,金胜利也是一样,这次利益带来的冲击,我相信他们都是终身难忘。 金胜利说:“小林啊,真的7个亿成交了?” 我说:“对7个亿,你看,资金都在账户上呢。” 我给金胜利看账户余额,几个人都围过来看,每个人都笑起来,那眼神,真的是羡慕嫉妒。 金胜利说:“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我们这一年的营业额,不如你一天;来的实在,翡翠啊,可真是暴利。” 我立马说:“还真是,这翡翠就是这样,公盘就是改变人命运的机会,在公盘上,你眼力好,财力够,拿下一块好石头,立马就改变机会了,当然了,这次比较走运,遇到了广东人,他们是真阔气,历来啊,他们玩石头,都是烧钱,就是他们把翡翠给炒起来的。” 郭瑾年说:“还真是,每次公盘,都是他们广东人挑起来战火,很多次标王都是他们广东人拿下的,他们真的就是烧钱啊,不过人家也有钱,人家面对的客户不一样,他们面对的是港澳台还有国外的客户,我们就不一样了,不能比的,这个玻璃种大王很厉害啊,以前跟马先生打擂台,马先生都退避三舍,几乎行面上的玻璃种都是他们拿下的,十几年啊,人家赚的盆满钵满,在那边每年纳税都十几亿,今天你能在他手里小胜一手,真是你的运气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还真是运气。 这个时候杜敏娟立马笑着说:“来来来,为我们这次大获全胜干一杯。” 杜敏娟说完就举起来酒杯,我看着她故作开心的样子,我没搭理她,我跟郭瑾年都没举杯,杜敏娟的手举到空中有点尴尬。 其他人也都尴尬的笑了一下,毕竟啊,刚才还说要退股呢,这会又要说庆祝大获全胜了,这脸皮,也是够厉害的。 杜敏娟看着没人动,就把酒杯放下了,她气的有些发抖,但是她忍了,她只能忍啊,我看着她那手抓着包,指甲都把皮给刺破了。 我就是不给他台阶下,这次,我得让他记住了,要不然她下次不长记性。 现在我是翻身了,我就得骑到她头上,他不愿意,她就滚蛋,现在我不缺钱了,得她来求着我才行,要把这主次给分清楚了。 我不搭理他,我转身说:“哎,金总,程总,今天有点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来着。” 金胜利说:“你说。”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珠江丽景也就那样了,我啊,想借壳上市,我急了半天了,想买一个上市公司,找不到合适的,不熟是不是?我万一买到那种下三滥的公司,到处都是窟窿的玩意,我就麻烦了,我正着急呢,郭总立马说,咱们程总的云龙,是不是?这合适啊,大家都是朋友,是不是?二位,能不能给小弟一个机会,让小弟也做一次上市公司的老板。” 程文山一听,就说:“你奶奶个腿的,你是要收购我的公司啊?”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是这么个意思,你们都当过大老板了,给小弟一个机会嘛。” 金胜利笑着说:“我倒是无所谓,现在云龙的股价偏低,我现在拉伸,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的重心放在海外市场。” 我听着心里就暖和,金胜利懂啊,他手里握着百分之51的股份,他才是大头,只要他说话了,程文山不想卖都不可能了。 因为他不卖,我拿了股份,我直接召开股东大会,罢免他的职位,我照样能给借壳上市。 我看着程文山,他笑了笑,他说:“林总,你厉害啊,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你就成了咱们云龙的老总了,我依稀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吓唬你来着,这一年之后,你就成了我云龙的老板,英雄少年啊。” 我立马端着酒杯跟程文山碰了一杯,我说;“都是你们这些哥哥们照顾我,要不然,我他妈就一泥鳅,我那有机会爬上来啊?是不是?来,谢谢金总,程总还有吴总对我的照顾,小弟下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几个人开开心的把杯子举起来,然后干了一杯。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杜敏娟居然也笑着把杯子给举起来了,跟着我们一起碰了一杯。 我心里很佩服,杜敏娟真的,做大事,稳得住。 我喝了一口酒,我就说:“金总,您觉得,你手里的股份,身家价格出售比较合适?” 金胜利说:“嗯,现在的股价是7块多,我手里有5000万股,折算下来3.5亿,咱们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好说是吧?” 郭瑾年立马严肃地说:“这肯定是的,不管酒桌上咱们喝多少酒,该多少了钱就多少钱。” 我听着心里就有些负重感,果然,杜敏娟要是退股了,我那块石头没卖掉,我就完蛋了。 程文山说:“我手里还有3000万股,折算下来,大概2.1亿,全都清场给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5亿多啊,比我想的要多了一个亿,但是幸好,我手里多出来7个亿,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我说;“行,咱们回去就把这事给办了,但是金总,程总,你们对这翡翠生意就不感兴趣吗?我现在作品牌,你们加盟一点随便玩玩算是给小弟一点支持好不好?” 金胜利指着我,他说:“小林啊,你真是雁过留毛啊,我们的钱你都要薅,你小子太会做生意了。” 我嘿嘿笑着说:“你就说着翡翠赚不赚钱。” 我说完就把酒杯伸过去,板着脸卖乖,金胜利笑呵呵的把酒杯给端起来,跟我碰了一杯,他说:“赚钱,行,我投,加盟。” 我听着就看着程文山,他也笑着说:“金总都上了,那我肯定也上,赚钱的买卖不做,那是傻子。” 我立马跟他们三个人碰杯。 然后仰头把酒给干掉。 哎。 大获全胜。 爽。 第516章 舒服 这次的目的,都算是达到了,虽然这里面出了一点小插曲,我给人家兜底兜了7000万,但是影响不大。 我们在包厢里喝酒喝到晚上,大家聊一些开心的事,郭瑾年跟我们说一些公盘上的段子,还有一些公盘上竞争激烈的故事,我们听的是津津有味。 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我们才回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玛敏给我们倒茶,削水果,让我们解酒,但是今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可是一点醉意都没有,当然了郭瑾年根本就没喝酒。 杜敏娟倒是喝了多,有点醉态,但是还撑得住。 我们坐下来之后,大家都安静了,因为之前有外人,大家都还要脸面,但是现在没外人了,所以大家都有点尴尬。 我喝着茶,我问:“账户有多少钱啊?” 玛敏说:“购买两块原石的成本加上税收是2亿4375万,林总你给他们兜底的钱是7000万也就是3亿多,刚刚进来的7亿货款,扣除成本,账户里还有11亿5624万,这次赚的很大,即便扣除收购公司的货款5.4亿,公司还有6亿多资金呢。” 我喝了一口茶,这边的红茶特别好喝,我很喜欢喝,跟我们那边的红茶不一样,我们那边的红茶味道太苦了,这边的偏甜,不用加糖,他都有一种甜味。 杜敏娟说:“林晨啊,你可真厉害啊,这一次就给公司盈利这么多。” 我看着杜敏娟的笑脸,我就说:“杜姐,退股的事,现在就办,还是回去在办?”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脸色非常难看,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那表情就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郭瑾年也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但是没有多少鄙视,女人嘛,就是这样,你不能真的鄙视他们,你只能小看他们,鄙视啊,就是跟他们认真了。 杜敏娟站起来,她说:“你到我房间来,我们单独谈谈。” 杜敏娟说完就走,我坐着没动,我喝着茶,看着郭瑾年,我说:“现在就把他踢出局吗?” 郭瑾年摆摆手,他说:“没有必要,不要跟女人一般见识,别看现在账面上有这么多钱,但是你要想的是,现在是把钱还给银行,还是要继续干一番大事业,你现在给他退股,万一他不答应闹起来,咱们都难看,毕竟现在咱们还是用公司的钱拿来投资的,他还是算股份的。” 我点了点头,我对杜敏娟也还是有情义的,我没有直接让他退股之后在把石头给卖了,我就是要留着他的。 但是我害怕郭瑾年会不同意,但是现在郭瑾年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我抽出来一根烟,郭洁立马说:“少抽点。” 我咬了一下烟嘴,把烟给挂在耳朵上,我没有抽,但是郭瑾年就不一样了,他直接把烟给点着了,然后抽起来,郭洁站起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透气。 我笑了笑,郭瑾年成功的给我示范了什么是女人不能惯着,我不惯着你,你也就那样。 郭瑾年说:“公盘还没有结束,咱们手里大概握着6亿多的资金,现在呢,稳妥的呢,就是把资金还给银行,风险不大,咱们手里握着上市公司,握着珠宝公司还有房地产公司,勉勉强强还行。”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想勉强。” 郭瑾年很欣慰地说:“干大事呢,也行,咱们呢,拿着这笔钱去投资翡翠,公盘不还在开吗?咱们扫货就行了,回国之后,找人来接盘,这现成的接盘的人就有4个了,金胜利他们是不是?咱们先把加盟店给扩散出去,然后在推动股价,到时候咱们在变现,都不着急,眼下呢,是要跟那个女人说清楚,要做呢,就跟着咱们做,不做呢,就趁早退出,合伙人意见不同意,问题很大,要说清楚懂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知道了。” 我说着就站起来,离开了房间,郭瑾年说:“回去之后啊,两家翡翠公司就合并吧,股份五五分。” 我说:“哟,那您不是亏了吗?” 郭瑾年笑着说:“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是投资未来。” 我笑着说:“那,还叫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 郭瑾年说:“咱们国家啊,很少有品牌,但是名牌很多,什么王麻子,什么王致和,什么王守义,都是名牌,我觉得用这人名做公司招牌还是不错的。” 我听着就觉得郭瑾年厉害啊。 这个人的大度,这个人心中的那份宽广,以及他对于未来的让步,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世纪翡翠珠宝公司是他创立的,几十年的心血,公司的市值也达到了3亿多,但是他直接就跟我合并了,而且,把原来的名字都可以不要了。 他说投资未来。 他对于未来看的有多准啊,他得有多自信,才可以把这些名利都给砍掉啊? 我很感激郭瑾年,有这样的长辈,前辈,合伙人,是一种幸运。 他不但能做你的老师,给你出谋划策,还能帮你铺平道路,解决那些看似头疼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离开了房间,我抽了一下鼻子,这个世界上,以后没有世纪翡翠珠宝公司了。 只有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 我也算是圆了我爸的心愿。 我爸死在赌石上,而我,用他的名字开了珠宝公司,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吧。 我走到门口,看着杜敏娟靠在我的房间门口,我笑了一下,我说:“在我这干什么?” 杜敏娟瞥了我一眼,眼神很凌厉,他说:“开门。” 玛敏看了我一眼,杜敏娟很生气,立马抓着玛敏手里的放开要夺走,我立马抓着她的手,我说:“杜姐,客气点,这是我老婆。”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咬着嘴唇,眼神很生气,我拍拍她的手,让她把手松开,杜敏娟说:“老婆香,还是情人香啊。” 我笑了笑,我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是这野花要是带刺,我也不敢摘了。”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他说:“小妹妹,开开门行吗?我跟你丈夫谈点事,之前,不好意思了。” 杜敏娟很懂,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但是眼神很凌厉,她道歉了,但是却吓到玛敏了,玛敏赶紧去开门,打开门之后,他要进去,杜敏娟就拉着她,说:“到外面等会,我跟你男人有点大事要谈。” 杜敏娟说着就进去,玛敏看着我,表情有些不服气,我拍拍她的脸,笑着说:“出去等会。” 我说着就进去,我一进门,杜敏娟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反锁。 我刚转身,杜敏娟就跳上来了,又亲又是盘的,很热情,像是烧着的茶壶,叫声独特而风骚。 但是我不为所动,就是干站着,杜敏娟看着我不为所动,立马就下来,她瞪着我,哭了。 我第一次看到杜敏娟哭,那哭的不是生气的哭,而是委屈,眼睛通红通红的,嘴角不时的颤抖,还有些不服气的抽噎,很委屈啊。 我看着有点不忍心,但是也很生气,我说:“你还委屈了?那我呢?我觉得最委屈的是我吧?你要死要活的退股,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你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你还当着他们的面骂我,我不要面子呀?你还委屈了?你委屈什么呀?我他妈当时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杜敏娟立马抱着我,她哭着说:“那你还没完没了,我是女人,你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什么?我一点台阶都不给我是不是?你要我多没面子?那么多人看着我,我也自己找台阶了,你就给我一个台阶下怎么了?男人就不能大度点?我觉得你跟冯德奇不一样,你聪明,懂事,心里比他要开阔十倍,你就给我点台阶下怎么了?” 我看着杜敏娟委屈巴巴的,她像是个小女人一样跟我哭诉着,我故意的不看他,我抬着头,不搭理她,杜敏娟立马抱着我的头,把我的头给按下来,她委屈地说:“你看着我。” 我看着杜敏娟,她立马纠正我的视线,让我看着他的眼睛,她说:“你跟我还有情吗?你还爱我吗?你还是要跟你那个小老婆一起把我赶走?” 我看着她委屈巴巴地样子,这么霸道的一个女人,这个时候也会玩美人计了,也会委屈巴巴的求可怜了。 我知道,我得给他台阶下,这时候在强硬,就没好处了。 我说:“我他妈要想赶你走,我早让你退股了,我那么说,就是害怕郭瑾年不同意,你闹那么厉害要退股,我无所谓,是吧,咱们不合作了,还是情人,但是郭瑾年不一样,你让他生气了,他还就不跟你合作了。” 杜敏娟立马说:“那你说通了吗?” 我说:“废话嘛,我谁啊?肯定给他说通了,但是他说了,咱们合作呢,要么就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咱们内部怎么投资,公司方向怎么走,咱们商量着来,你要是再寻思着要退股,没第二回啊。” 杜敏娟立马生气的揪我,他说:“你提前告诉我不就行了吗?我就是生气,生气你们裹挟我,我那么帮你,你居然裹挟我……” 我立马说:“跟你说,你就同意了?放屁,我幸好没跟你说,就你那眼光,你同意吗?我提前告诉你,你提前退股了,是不是?要是提前告诉你,咱们早没戏了,这次得亏没告诉你,要不然,这上市公司,我也捞不着了。” 我说完就得意洋洋的坐下来,杜敏娟笑着说:“行,这次我认了,以后大方向你做主,你……原谅我一次?” 我立马嘿嘿笑着说:“火气大着,怎么消火,看你。” 我说完就大大咧咧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我就舒服起来了。 杜敏娟懂。 我看着杜敏娟的动作,我就嘿嘿笑了一下。 我说了,总有一天要你心甘情愿的低头。 今天终于是实现了。 舒服啊。 第517章 虚虚实实 杜敏娟化着妆,画了个烈焰红唇,早晨的太阳刺的眼睛疼,我看东西,视线都有点不清楚了。 感觉有点模糊,回去我得配个眼镜,可能是近视了。 杜敏娟说:“舒服了吗?” 我揉着她的肩头,我说:“舒服了,从身到心都舒服了。” 杜敏娟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化妆,她说:“你这一块石头可真是赚了不少啊,我能分多少啊?” 我说:“公司现在有11亿,你站百分之30的股份,你觉得你能分多少?” 杜敏娟眼睛瞟了我几下,说:“连本带利,我是赚回来了,我还赚了一个公司是吗?” 我坐在沙发上,我说;“是这个道理,但是,你想现在就分红,还是继续做下去?” 杜敏娟说:“我知道翡翠生意赚钱,我哥哥每年收缴的那些走私的石头,都是通过郭瑾年卖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么赚钱,一块石头7个亿,有点吓人。” 我笑了一下,什么叫一刀穷一刀富?他还不知道,一块石头一百亿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那只能是神话了。 这年头做翡翠生意,不能单纯的靠赌了,要靠压,炒,积,把精品给垄断,然后慢慢放,这个价格就上来了。 我说:“那,咱们继续扫货吧。” 杜敏娟看了我一眼,媚笑着说:“听你的。” 我笑了笑,现在听我的了,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人,很现实的,你只有给他带来利益,他才能把钱继续交给你,继续的跟你合作,带不来利益,一拍两散。 我手机响了,是郭瑾年打来的,今天还有公盘,我们得去扫货了。 我们手里扣除收购的钱,还有6亿多的资金,这笔钱,我不打算还银行,反正银行的钱嘛,不用白不用,我现在想干大的,有了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败了,所以我现在是特别的有信心。 我跟杜敏娟离开了房间,到外面跟郭瑾年汇合,郭瑾年什么也没问,我跟杜敏娟说好,那就是说好了,有特殊的事情,我肯定会跟郭瑾年说的。 我们见面不说多余的,郭瑾年也就知道我都谈妥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维持在一种相对于平衡的状态下。 我们到了公盘,跟张赖青他们汇合了。 一见面,张赖青就说:“林总,那块石头你们运走了啊?那石头都裂成狗了,你还真留着啊。” 张赖青的话,说的我特别的难受,是一种讽刺,他娘的,赢的料子,他不夸我了,我赌输的这一块,他见面就提。 我笑了一下,我说:“得留着啊,小家小业的,回去打磨打磨,说不定还能卖点钱,不像你们,玩就玩个乐。” 托蒂老板说:“有你兜底,我们可以放心的玩。” 我深吸一口气,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还要我兜底呢?我草了,他们真是玩无本的买卖啊。 妈的,我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了,真的,他们是抓着让我兜底,赢了都是他们的,输了都是我的,他们永远不会亏,我真想骂人,但是我只能咬牙忍着呀。 我他妈自己夸下的海口,我自己拿了人家的东西,我就得给人家算计。 我说:“行,你们尽管玩,我兜底。” 张赖青立马嘿嘿笑着说:“林总真是大气,我就喜欢林总这个性格。” 我笑了笑,心里其实是痛苦的,这在外面装逼是特别危险的一件事,装坏了,你损失的都是钱,郭瑾年也不训斥我,杜敏娟也不训斥我,但是我内心痛彻心扉了。 以后啊,我得更低调,懂,我也说不懂,小便宜我也不会再拿了。 这真他妈是捡芝麻丢西瓜,心疼啊。 金胜利跟程文山他们都没来了,早上直接去考察他们的工厂去了,别看翡翠这么赚钱,但是人家明白什么是主业,什么是玩票,所以来过过瘾就算了。 我们一起进了珠宝大厅,进了大厅,我就说:“你们先去看料子,我继续扫货,还像昨天一样。” 张赖青说:“行,中午咱们喝一个。” 我摆摆手,跟你喝?傻子才跟你喝呢。 我心里真的不爽,我说:“这张赖青是狗啊?真不实在,他干嘛呀?一见面就说我赌输的那块料子,我赢的次数,他一次都不记得啊?” 杜敏娟说:“这两个人可是大忽悠,在这边是鬼见愁,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提醒你了,他们不好惹,你还非得跟他们一起玩,想想郑立生是什么人?想想马旭是什么人?他们能聚在一块,你想想,是好人吗?”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这两个人做事有个特点,放小便宜,让你吃大亏,就像上次喝酒一样,给你一个工程,但是差点把你给喝死,加上那堆石头,看着价值挺高,但是其实更多的是卖不出去的中低档的货,贪了小便宜,你就等着吃大亏吧,他们现在就是吃定你要兜底,这一趟下来,赢则好,输则你死。” 我说:“玛敏,给我定机票,等会咱们扫货之后,直接回瑞丽。” 玛敏问我:“那,不等他们了。” 我说:“去他奶奶的,等他们搞什么?赢了没我一分钱,输了我兜底,我钱多啊?赶紧。” 几个人听着都笑了,郭瑾年说:“歹人用歹招,做人不迂腐是好事。” 这种明显吃亏的事,我才不干了。 我赶紧跟郭瑾年去看料子,手里握着6个亿,底气也足啊,我看料子都看顶好的料子。 昨天浏览的料子,心里还有数,编号2664号,9公斤的大家伙,88万欧元,这块原石属于老坑黑皮翡翠,没擦皮之前,看外表有些不起眼。 但好料不会因为不起眼的外表被埋没,老坑种,种老,绿色漂亮,肉质细腻!看过即拥有! 这料子我昨天就想要了,但是碍于资金卡的死,昨天没敢多拿。 我当下写标,这料子88万欧底价,最终成交价应该在.3-5倍左右,也就是400万欧左右。 我直接写188,288,389,前面学广东人后面赢他们一手。 2672,重量:8.5千克,底价:500000欧元,这是一块高冰种原石,乍看没什么神采,但是细细观察会发现,它不仅皮薄种老,而且整体水润通透,利用率肯定很高。 我直接写58.8,188,最后一标289万欧。 这些都是高色高种水,但是料子很小的料子,这些料子才是翡翠界的生力军。 编号2675更是个来头不小的家伙!150万欧元!这些也是要赌裂的家伙! 我也是照常拿下,这些料子都是极品,拿回去就是压箱底用的,我现在有钱,女人又不跟我闹了,我就尽管的拿货回去压着。 最后我们估算了一下,直接砸进去4个亿。 我草,我现在终于感觉到了花钱的快感,真的,那种感觉,真的像是飞起来了,有一种人生巅峰的感觉。 这钱花的很顺畅,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开心,就是咧着嘴笑,就是买买买,就是爽。 暴爽。 这他妈才是有钱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概念,就是花,就是爽。 不过看着挺多,但是跟那些广东人比,差远了了,昨天他们就在这烧了十几个亿了,也得亏昨天他们烧了不少钱,今天没子弹了。 最后啊,我们游走到那块标王候选区域了。 我留下来两亿,就是为了拿下这块标王的,今天标王放标,我要是拿到,回去宣传一下,能给我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现在的生意不是说,你有好货,你就能赚钱的。 有些公司就特别傻,好比他有1亿的资金,他把9000万做研发上,致力于把产品做到最好,但是他一定破产,为什么?因为你得宣传,你得运营,你货做的再好是没用的。 什么是生意? 生意是你把货物生产出来,然后卖给客户,客户把钱给你,你的钱回到公司,这是一个过程,只有完成这个过程,他才能叫生意。 所以你得把钱算好,4000万做研发,4000万做宣传,2000万做运营,平衡金钱怎么用,你的生意才做的好。 这个时候,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一看,是李雷,我立马笑着说:“哟,李老板啊。” 他呵呵笑着说:“年轻人,今天又来了?对这块标王有想法啊?” 我说:“啊,有想法,想拿下,装装门面。” 李雷就笑着说:“这块石头,性价比太低了,不如往年的十分之一,拿去装门面一定亏的,不如放在其他料子上。”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了他女儿一眼,都没搭理我,连招呼都不打,可见我在他们心里是奸商了。 我说:“噢,我试试看,您没想法吗?” 李雷摆摆手,他说:“看不上的料子,我都不多看一眼的。” 我听着就笑了,看着他们说这就到别处去了,我没搭理他们,继续写标书。 还是老办法,588万欧,1288万欧,但是这料子肯定不会1288万成交的,会更高,估值在那呢。 我咬咬牙我写了1588万欧,这一块料子就好几亿,这就是翡翠,这就是公盘,有多少钱,都不够在这里烧的。 写完了之后,我就去投标。 很快就开标了,我看着屏幕,我心里乐开花了,果然,都是88或者66结尾,最后我中标的价格,就比他们多一万,我都乐死了,前面所有的标几乎都是我中的。 最后那块准标王开标让我傻眼了。 中标价是1630万,中标人是天光翡翠有限公司,中标人是李梅。 我看着那个中标的人,我心里就炸了。 我说:“郭总,他不是说他不感兴趣吗?” 郭瑾年笑了一下,他说:“商场如战场,虚虚实实,得看清,年轻了吧?” 我看着主席台上的李雷,这个价,非常高,从开盘到现在,没有超过这个价的,按照今年的质量来看,这块料子应该就是标王了。 我走过去,我说:”李老板,你高啊。“ 李雷呵呵笑起来,他说:“谋办法啊,我有钱亏啊,我帮你年轻人省点拉,不用感谢我拉。” 我听着,心里就憋火,这老头,真他妈能装,真他妈一狗大户。 给我省钱?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商场如战场,虚虚实实。 千万得分清楚了。 第518章 收购 花了4亿,交了1亿6的税,手里没钱了,还有4000万,剩下的钱要收购云龙。 这就是公盘,跟他妈吸血魔窟一样,带着大把的钱来的,回去就变穷光蛋了,但是我不害怕,一点都不着急。 这货是在我手里,我买了十块石头,我每一块拿出来,压个1年两年,我都能双倍的赚回来。 开标之后,我拿了标就走,直接手机关机,我都没回酒店,直接跟他们一起去机场,直接坐飞机走的。 至于张赖青他们,我去你妈的吧,我给你兜底?门都没有。 我也做一回不要脸的人。 我没办法要脸,这要脸,就得付出几千万几千万的代价啊,他们肯定不是只玩一块石头的啊, 肯定玩的多了去了,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下这个套,让我兜底了。 所以赶紧跑。 至于李雷跟李梅父女两,受教了,他们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商场的残酷。 商场就是战场,虚虚实实,千万不能随便相信。 我们坐飞机,晚上就回到了瑞丽。 我们等了两天,托运的货物也到了,我们去取标,然后拿回公司。 十块石头,都是极品,但是那块5吨的大料,让我闹心,这真的是鸡肋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心里不甘心失败,但是他又不能压料子,所以,只能放在那,你丢了吧,真的糟心。 我们把料子都存在仓库里,没急着卖。 这料子不急着卖,等我们回去了之后,我们找人来加盟,先把中低档的料子给推销出去,先给加盟的人上料,等公司上市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吸引加盟商。 有一个人加盟,我们就做一个发布会,然后卖一块好料子给他们,这样既能推动股价,又能把料子卖出去,一举两得。 做生意不能急。 回到了昆明,杜敏娟跟我们一块去的,因为这一次回来要签合同,收购云龙的事,是大事,必须我们三个都在场。 对于那块石头,我一直是耿耿于心,我就问郭瑾年,能不能找雕刻师父把那块料子给做一个大件。 郭瑾年跟我说,那料子想要做成摆件的难度太大,咱们自己工厂里的人是没办法做的,技术达不到,但是,瑞丽有一个工匠啊,他是专门做大摆件的,而且尤其擅长雕裂,也是天工奖的得主,得奖的作品就是潜龙在渊,就是利用裂缝来雕刻的一头潜龙。 我听着就高兴,等我把手里的事给忙完了,我就去找哪位大师去。 奶奶的,我不甘心输,即便是有裂的料子,我也要变废为宝。 昆明的雪下的有点大,我站在门口问玛敏:“还适应这边的天气吗?” 玛敏特别高兴,说:“我从来没见过雪,第一次见雪,真好看。” 我笑了一下,玛敏我给带过来,让他在这边实习一下,然后挑一些精明能干的员工到那边培训去,我既然要做加盟店的形势来卖翡翠,那我肯定要做的正规一点。 我现在就要把我所有的公司都给拆解重组,然后弄成一个新的公司。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今年真他妈能过一个肥年。 齐亮跟我说:“人什么时候到啊?” 我说:“马上到,你急什么呀?准备去就行了。” 收购云龙的事,我没有张扬,借壳上市这种事,证监会虽然允许,但是你不能太张扬,搞的天下皆知,证监会是要查的,对股民是要有保护机制的。 不过我不怕,证监会一般审查的是同行借壳上市,这是重点审核对象。 我是买医药公司,然后转行,这审核力度一般不大。 我为什么一定要借壳上市?就是因为ipo审核时间太长了,我需要尽快的把贷款借来的钱转变成可盈利的钱。 房地产来钱太慢了,买地,开发,三五年的时间,而且还有那么多烂摊子,太麻烦了。 但是翡翠呢,来钱快,一锤子买卖,你喜欢就买,我价格合适就卖,这多简单啊。 这变现就来的太快了。 这个时候程欣的车到了,我赶紧过去给他开门,我说:“怎么说啊?” 程欣拿着文件给我,他说:“巢老先生找了关系,事情好办多了,审核已经通过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进行配股重组了。” 我听着就说:“太棒了,小程啊,辛苦你了啊,这几天你真是辛苦了。” 程欣的办事能力很强,公司合并重组,收购计划书,重组计划书,等等一系列重大文书工作,都是他连夜赶制的。 程欣说:“嗨,还是有人好办事,我做的那些,都是分内事。” 我点了点头,巢德清这个人的人脉加上巢馨在银行的人脉帮我办了大事了,很多东西都是他们帮我搞定的。 这审核批了,接下来我就可以放心的买壳了。 很多人借壳上市,他首先买壳,他以为买了之后,就可以顺利的上市了,但是很多时候会卡在证监会的审核上,所以,我是先拟购去审核,然后在收购,这样不会耽误时间。 加上我动用点关系,这事就更容易办了。 我说:“辛苦辛苦啊,年终奖给你12+6,不足12的补12。” 程欣说:“谢谢林总。”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的车来了,后面跟着几辆车,金胜利,程文山他们一起来的,我赶紧过去等着,给他们开门。 几个人下车,我说:“金总,程总,咱们里面请,外面雪大。” 我赶紧打着伞让他们进去。 金胜利说:“缅国那边还是夏天,咱们这边下大雪,恍如隔世啊。” 我笑着说:“还真就是这么说,您瞧瞧,一年前,我还是你们后面的小弟,跟着你们要糖吃,跟你们泼皮耍赖,但是今天,咱们可就要签合同了,我也是小老板了。” 程文山说:“我看你不小,你啊,现在比我还有钱呢。” 我挥挥手,我说:“没有没有,这钱一花掉,口袋里就4000万了,都不够我营生的,骗你是小狗。” 程文山立马说:“哎,你那个大姐在银行上班,你想要钱,张张嘴不就来了吗?” 程文山这话说的有点酸啊,我听出来了,他怎么能不酸呢?本来一个三十几亿身家的老板,公司蒸蒸日上,现在呢?他娘的,直接缩水20亿身家,公司被我收购了,酸也是正常的。 我说:“玩笑玩笑,银行的钱不是好拿的,要给利息的,我大姐只是员工,那银行不是他们家的,出事了得担责任的。” 郭瑾年说:“是啊,谁的钱都好拿,万万这银行的钱不好拿,你说小林借你们的钱,逾期了,三两个月,你们也无所谓,但是银行逾期了,这说查封就查封了,人家公家才不跟你讲什么情面。” 郭瑾年说完,我们都哈哈笑起来。 我请几个人上楼去,赵静雅在前面带路,到了包厢赶紧的就把椅子都给拉开。 杜敏娟怕冷,不敢出去,他一个在热带城市生活的女人,突然来到了这零下世界,死活都不出去,所以在包厢等着呢。 见了面,大家都客气的寒暄几句,相互说一些俏皮话,开一开杜敏娟的玩笑,大家都和乐融融的,气氛很好。 开了一会玩笑,赵静雅就问我:“要不要上菜?” 我立马说:“等会,金总,程总,我们的审批已经下来了,这合约,我也已经定了,咱们先看合约,然后签约,完事了咱们好好喝一场?” 金胜利说:“小林你办事就是全套,很多人都是先收购在审批,但是往往会出事,你啊,办的对。” 程欣赶紧的把合同拿过来,一共三份,给程文山还有金胜利一份,我自己一份,他们看了起来,核对资金还有条款。 过了一会,金胜利说:“没问题。” 程文山也点了点头。 我说:“那,咱们就签字吧?” 程欣赶紧把笔递过去,我们三个人坐在桌位上,把字给签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坐下来签合同,我感觉内心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是那种不一样,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自己的脊梁骨挺起来了。 我签字之后,就让郭瑾年还有杜敏娟签字,他们也没犹豫,很开心的就把字给签了。 我看着,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真的,我以前啊,在林友生饭店洗盘子,我幻想过自己成为有钱人,但是,那只是幻想,我从来不知道签约是这种状态,从来没想过自己拥有几个亿能干什么,你不经历这些事,你不拥有这些财富,你永远无法想象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我啧了一下。 我人生,从今天起,腾飞了。 我林晨再也不是那个臭水沟里的泥鳅了。 我他妈是龙。 我飞龙在天了。 几个人签字之后,廖晓云说:“几位老板,你们牵手,咱们合影吧。” 我们几个人立马站起来,郭瑾年说:“小林你站中间。” 这个我当仁不让,我立马站在中间,今天是我的大日子,郭瑾年直接推我上位,让我站中间,我真的感激郭瑾年。 什么叫不骄不躁不贪?就是说郭瑾年这种人,没有他,我可以说,我现在还在洗盘子呢。 金胜利跟我站在一起,大家一字排开,我握着手大家的手,看着镜头。 金胜利的手也很有劲,程文山的手也很有劲,他们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内心的欣喜在这些压力之下,化为乌有。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我人生的开始。 我必须足够强硬起来,才能撑起来我得到的这些家业。 否则,这些商场上的朋友,也有可能有朝一日变成敌人把我个捏碎了。 还是那句话。 这社会。 要么你够圆,要么你够硬。 否则,你只能是别人的垫脚石。 第519章 老子欺负的起 收购云龙呢,是皆大欢喜。 云龙的股价崩盘,价格对于我来说是刚刚好的,程文山被干趴下了,想要钱东山再起,他一直在收购白云的股份。 我知道他肯定憋着劲呢。 金胜利干掉程文山也只是为了海外市场,对于云龙,他不是很在乎,所以这个价格卖给我,算是还我的人情了,毕竟,他欠了我天大的人情,这辈子怕是不好还了,现在我主动要,他开心不得了。 能用钱还掉的人情,是最实在的。 我们签约之后,就开始喝酒,那就是狂欢,我特别活跃,挨个的敬酒,跟杜敏娟是不是的开几句玩笑,让几个女人是不是的陪陪酒,这包厢的气氛是活跃的不得了。 痛快喝酒,人不会醉,我们把一桌子菜都给吃完了,还没喝好呢,我感觉一点醉意都没有。 我看着没菜了,我说:“齐亮,赶紧加菜。” 齐亮说:“这天气凉,咱们加个热菜吧,我们从鲟鱼养殖基地收购了几条鲟鱼,我让后厨给炖了吧?” 金胜利立马问:“鲟鱼?什么鲟鱼?中华鲟?吃这东西可是犯法的,小林,你们饭店可别乱搞事啊,我投资你是想吃个饭方便,别最后你给我吃进去了。” 金胜利说完,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了,我立马问:“这东西你们敢买?找死啊?” 齐亮立马一副看乡下人的表情,跟我说:“这是人工二代繁殖的,人家有林业局批准的证件,什么叫犯法?我们做事,肯定都是合法的。” 我笑了笑,我说:“出事了,你自己担着啊。” 齐亮立马说:“我担着,放心吃。” 我点了点头,我说:“娘的,这年头,还真是没什么东西是吃不着的,这中华鲟还有养殖的了。” 齐亮啧了一下,说:“别说中华鲟了,那娃娃鱼都有养殖的了,只要咱们中国人觉得什么好吃,告诉你,马上就有人养殖,那娃娃鱼现在都不值钱了,几百块就能买到一斤,这鲟鱼还是挺贵的10斤上的得300多一斤,一条就是3000多,咱们那缸里啊,有一条18斤的,咱们做生鱼片刺身,在来一个锅子怎么样?” 金胜利笑着说;“哟,这,破费了啊,一条鱼,怎么做完得卖上万吧?小林,不至于,随便弄条鱼就行。” 我听了就啧了一下,我说:“金总,瞧不起小弟了?咱们自己家的店,就是要吃的痛快,杀,赶紧去杀。” 齐亮二话不说,赶紧去杀鱼。 这老板们吃喝玩乐,就是要图一个痛快,这一条鱼如果我卖的话,确实能卖好几万,但是我不能心疼这些小钱啊,是不是?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行啊,小林,那我就有口福了,谢谢你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金总,你再这样,我该不高兴了,吃喝玩乐,就是要尽兴是不是?” 我说完就给赵静雅使眼色,他赶紧给金胜利倒酒,我们都满了酒,这回没菜了,都等着歇一歇。 刚好我趁着酒憨的时候说点事。 我跟玛敏使了个颜色,他立马去拿箱子,跟郭洁一起,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箱子给拿过来。 放在桌子上,我说:“金总,程总,您看,这两块石头,都是极品,是这次除了标王之外,最好的石头了,这是一块出自木那矿口的水路带色的大石头。从它的皮壳及其他各方面的迹象看,水路是相当多的,几乎整个石头都有水路。而且水路里面带有淡淡的绿苗,所以一打手电筒便会呈现绿色。打灯观察,可见灯光周围都泛绿,而且水头也很足,可以判定石头的起货效果应当很高。这块料子450万欧我拿下的,您不是要加盟吗?这块料子,32公斤,按三年压货翻一倍算,您拿着,给我1300万欧,我给您砍了50万欧的零头,您看合适吗?” 金胜利看着桌子上的石头,他说:“哟,这切口,真漂亮,小林啊,该多少就多少,生意归生意嘛。”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我说:“金总,你这不合适,是不是?咱们都是朋友,你那么照顾我,是不是?我也该回馈您了,这料子,你就放在店铺里压,一年卖5只镯子,一只镯子摆1300万,这料子有十条镯子稳当的,光是镯子您能有1.3的利润,那牌子什么的就另说了,一块牌子500万肯定是有的,要是运气好,遇到狗大户,您就加价,这块料子,我包您利润在1个亿以上。” 听到我的话,金胜利就笑着说:“这翡翠生意啊,我要不是亲眼见识到,你要这么跟我说,我肯定大嘴巴子抽你,这一块小小的石头,能卖那么多钱吗?我是不相信的,但是不得不信啊,这翡翠真是暴利,当然了,就是要压时间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奇货可居,就是压奇货,行,这料子,我拿下了。” 我说:“行,那我给您配货,小魏啊,你在昆百大给金总物色一家店铺,要敞亮啊,要上档次,这货,我们给您处理,专业的,压多少镯子,做多少牌子,保证给您把所有的料子都做好,然后我们给您配中高端的料子,大概在2000万左右,这要搭配着卖,您可别傻乎乎的,直接把这些高货给卖了,这不行知道吗?这高货得压在手里,时常拿出来显摆一下,然后推销中高档的货,这样利益才能最大化。” 金胜利说:“这个道理我懂。” 我笑了笑,程欣二话不说,直接拿合同来,我说:“金总,这是加盟合同,这是购买合同,您看看,我跟程总推销一下。”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说:“你小子,做生意真是够狠的。”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不废话嘛,这都是钱啊,怎么能不狠。 我把另外一口箱子给打开了,这都是明料,我指着里面的石头,我这块不大,3.5公斤,开窗处是绿油油的一片,颜色非常浓郁,打灯以后可以看到水头非常好。更难得的是几乎没有什么纹裂。虽然有棉,但是影响不大,我中标价300万欧,您给900万欧拿走,咱们跟金总走一样的合同,但是您那店挪个位置,别跟金总挤一块,您干不过金总。” 程文山立马拍桌子了,笑着说:“我怎么就干不过他了?” 他是笑着说的,但是我知道他多少有点不服气的意思,我立马说:“那行,您自己挑地点,打擂台也随您,是不是?我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大不了多掏一顿酒钱。”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我给程文山拿合同,程文山看了一会,就签字了。 我笑了笑,这他妈就是我的招,我就从公盘上囤石头,以往要卖三五年的石头,我一年给卖了,而且还是公盘价的三倍。 这样,我的资金就解决了,至于他们卖多久,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反正高货不怕卖,越压价越高。 他们签了合同,我就要举杯,突然齐亮进来了,他说:“林总,您出来一下。” 我说:“什么事?说呀。” 齐亮笑着说:“小事,你出来,我跟你说一声。” 我听着是小事,心里就不舒服,这小事,你还跟我叽叽歪歪的,你自己看着办不就行了吗? 但是我还是说:“我去看看那后厨怎么回事。” 我说完就站起来,我给杜敏娟使眼色,她立马就开始敬酒,她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啊。 我这一手直接卖了2100万欧的料子,也就1.6275亿,加上4000万加盟费,这直接2亿了,我那库里还有8块料子呢,这其中的利润有多少?直接翻三倍,你说他怎么能不开心? 这就是翡翠生意。 我出去了之后,我说:“怎么了?” 齐亮一边走一边说:“那鲟鱼不就只有一条了吗?我到前台的时候,人家说已经被定了,我赶紧的就去找那客人看看能不能退订,但是没想到,那人居然是李明达那孙子,我说他们两个人也吃不掉12斤的鱼是不是?人家说吃不完喂狗,人家有钱,我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同意,你说我怎么办?我只有找您请示了啊。” 我说:“那鱼呢?上人家桌子了?” 齐亮说:“没呢,没敢啊,我要是给人家上了,你该下不来台了,是不是?” 说着就到了餐厅,我看着李明达还有周小玲坐在雅座上呢,边上还有一个男人,这人不是其他人,居然是黄冠才。 我走了过去,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我觉得有点蹊跷啊。 我说:“哟,黄总,李总,周小姐,吃饭呢?” 听到我的话,黄冠才站起来,客气地说:“林总,你好……” 我们热情的握手,很客气啊,李大明不屑地说:“你跟他一个跑腿的客气那么多干什么?” 黄冠才意外的看着李大明,我立马笑着说:“没事没事,那个李总,您定的那个鱼啊,他没了……” 李明达立马拍桌子,他说:“什么没了?我来的时候看到鱼缸里面还有呢,我是看着那鱼定的,怎么就没了呢?”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被金总那桌给定了。” 李明达立马愤怒起来了,他说:“找死啊?这鱼是我先定的,凭什么给他们啊?老子给不起这个钱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就过来跟你说一声,这鱼啊,已经给金总上了,您要不等下一次来吃,要不,我让后厨给您补一条其他的鱼,免费。” 李明达立马站起来,指着我,说:“妈的了个巴子,我就要我那条中华鲟,你不给我端上来,我拆了这酒店你信不信?” 我笑了笑,我说:“不信!” 我说完李明达愣住了,像是被我抽了一巴掌似的,完全想不到,我居然这么顶他。 我笑了笑,我早已今非昔比。 你就是来通知你的。 我就是店大欺客。 怎么了? 老子欺负的起。 第520章 就欺负你了 有些人,我会谦让,容忍,甚至是巴结,但是李明达这种人,我不会。 因为你越是谦让容忍他,他还就越看不起你。 他是那种典型的鬣狗人物,你强的时候,你有钱的时候,他巴结你,恨不得像狗一样,秦传月就是个例子啊。 秦传月还在的时候,李明达就特别巴结李明达,但是秦传月一遭难,李明达就怎么样啊? 开始往死里弄秦传月,对付这种人,你就得像草原上的雄狮一样,直接咬着他的脖子,直接给咬死就行了。 当然,现实中,不至于那么残忍跟血腥,但是我也不会容忍谦让了。 当然了,因为我现在有这个实力了。 我看着李明达站在那,脸红刷刷的,整个人气的都发抖。 他不时的瞥一眼黄冠才,觉得特别丢人,好像被我这么不给面子,是天大的耻辱一眼。 周小玲十分不屑地说:“李明达,这就是你的面子啊?你天天跟我吹牛,说你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有面子,哼,现在一个跑腿的都能打你脸,你不觉得脸疼啊?” 这话刺激的李明达更加的恼火了,他气的浑身发抖,我看了周小玲一眼,这女人看不起我,别看在廖晓云面前他跟孙子一眼,但是那是他害怕廖晓云,他觉得跟我关系不大,所以他看不起我,他以为我就是个跑腿的。 这种人,势力的很,也是个双面人。 李明达指着我,他说:“臭小子,别给你脸,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了?告诉你啊,今天那鱼你必须得给我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对不住了,那鱼,已经到金总的餐桌上了,要么换,要么等,黄总,回见啊。” 我说着转身就走,我听着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我知道李明达恨的咬牙切齿的,我觉得好笑,不客气? 你还跟我不客气?不客气又怎么样? 我跟齐亮直接回包厢,今天我高兴,不想打人,要不然,我早就找人收拾这混蛋了。 到了包厢,金胜利就问我:“小林,什么事?” 我说;“没事,饭店的一些小事,哎,这鱼不错啊,大家尝尝。” 我说着就把生鱼片给推过来,让大家尝尝。 一条鱼,十二斤,很大,做成3中料理,厨师在边上现场做,这就是一种享受。 几个人都开始下筷子,我刚把筷子给拿起来,我就看着门开了。 我看着李明达走了进来,周小玲在后面抱着胸,装腔作势。 李明达一进来,就板着脸说:“哟,几位老板,都在呢?”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情况,这种不请自来的,还这么嚣张的,就有些厌恶人了。 再怎么好脾气,心里都不会舒服。 我站起来,我说:“你干嘛啊?” 李明达把皮包夹紧,抬着头,不屑地说:“郭瑾年,什么意思啊?就放任你的狗到处乱吠啊?我他妈点的鱼,凭什么给你们上了啊?瞧不起谁啊?” 几个人都看着我,有些奇怪。 郭瑾年说:“小林,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就是欺负他呢,今天就不给他上,李明达,咱们这吃饭呢,别在这捣乱,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啊。” 李明达不屑地说:“哟,你小子狗仗人势啊?当着你老板的面,以为你老板能罩着你啊?你也不看看你老板够不够斤两,一破卖石头的,什么玩意?说的好听的是翡翠,说的不好听的,就他妈是石头,给我提鞋都不配,老子一批料子几千万,老子不给你供货,你就得死翘翘,你给白云跑腿,就以为自己是个角了?你他妈就是狗,还他妈跟我狗仗人势?信不信我让你老板扒了你的皮。” 这话说的是真的够蛮狠的,但是我却笑起来了,金胜利直接把筷子丢在桌子上了,他不高兴地说:“李明达,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翡翠事业呢?” 李明达立马笑着说:“金总,什么翡翠啊,说白了,就是这帮翡翠商人炒作而已,他们就是诈骗,一块石头,他是能吃啊,还是能喝啊,居然卖那么贵?那是骗傻子呢,得亏我聪明,发现被骗了,立马就跑了,金总,您这小子就是个王八蛋,他是里戳外捣,他帮你们办事,不择手段,把跟别人签约的照片,当做跟我签约的照片,然后在那忽悠宣传,哼,告诉你啊,你们白云要是再用他,你们白云迟早有一天要吃官司。” 我们都笑了笑。 觉得这个人智商有点问题。 金胜利笑呵呵地说:“噢,你说珠江丽景那件事吧?我知道,小林跟我解释了,我说了,那公司是他的,是他花了7个亿收购的,跟我们白云关系不大,他也承诺了,以后不再用我们白云的名义来说事。” 金胜利的话,让李明达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金总,你跟我玩呢?你骗谁呢?谁都知道,那珠江丽景是你们干趴下的,那公司你们不收购?怎么可能呢,这小子,什么东西啊?只是给郭瑾年跑腿的,七个亿?他祖宗十八代,从秦朝开始努力,也赚不到这个钱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所有人都笑而不语,看着李明达跟看傻逼一样。 李明达笑了一会,看着所有人都不笑,都冷着脸盯着他,他就有点纳闷了,他也不敢笑了。 再他妈傻,也不至于傻到看不清这么多人的脸色吧? 李明达看着我,他说:“小子,你跟我玩什么花呢?那公司是你收购的?” 这个时候金胜利平平淡淡地说:“他何止收购了珠江丽景啊,还收购了云龙5个亿,今天啊就是咱们签约的酒会。” 听到金胜利的话,李明达楞了一下,他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那眼神,像是做梦一样,他还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我看着那傻逼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笑。 李明达从一开始的嚣张,到现在完全懵逼,那样子,那过程,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没说话,我都不用说话,有的是人帮我打他的脸。 李明达指着我,他说:“你小子,真的假的?你玩我呢?哎,金总,你可别被他骗了啊,他就是郭瑾年身边的跑腿小弟。” 郭瑾年立马说;“我想你有什么误会,林总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我们刚刚完成了兼并合同,一切都是他负责了,不仅仅是珠宝公司,这家酒店,也是林总开的,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又是一巴掌,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李明达嘴巴颤抖,他龇牙咧嘴的,不敢相信。 李明达说:“所以,那一百万的包厢,我他妈的,被你给玩了?” 我笑了笑,我说:“李总,怎么这么说呢?我这酒店也不差啊,一百万的包厢您可是独一无二啊,真没别人办一百万的包厢卡,您大气啊。” 李明达立马指着我骂道:“你他妈的耍我呢?你小子是不是诈骗来的钱?是不是?卖翡翠的,都是诈骗犯。” 金胜利立马冷声说:“刚刚我加盟了林总的翡翠店,我也是卖翡翠的,所以,你说我也是诈骗犯咯?” 程文山也冷冷地说:“我也刚刚加入了,所以,你的意思,我们都是诈骗犯咯?” 所有人都冷冷的瞪着李明达,把李明达给吓到了,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如果刚才骂我是觉得我只是个跑腿的,打了我这条狗就打了,无所谓,那么现在他才发现,他是得罪了所有人,惹了众怒了。 金胜利程文山可都不是什么小角色,尤其是金胜利,可是百亿企业的老总,他得罪的起吗? 当着面骂他是诈骗犯,还羞辱他们,这就是找死啊。 李明达立马说:“不不不,这是误会,误会,您们吃,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 我看着李明达弯着腰,低着头,一步步的后退,脸上的肉都在抖,那是吓的。 我立马拍桌子,吓的李明达猛然跳起来了,他哇的一声,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孩子一样,我们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李明达咧着嘴看着我,他说:“你干嘛?吓死人了。”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你也有怕的时候,刚才不是要剥我的皮吗?这个时候吓的跟孙子一样了。 我看着很爽。 这就是你有实力的结果,一个巴掌就能给这种混蛋吓个半死。 我皮笑肉不笑的问:“这鱼,你不吃了?” 李明达咽了口唾沫,他说:“不,不吃了,你吃吧,你们吃。” 我说:“哟,那是你吃不起啊,还是不敢吃啊?你得说清楚,没钱吃,就没钱吃,别说我们欺负你。” 李明达气的咬着牙,这话就是骑在他头上,狠狠的抽他的脸。 不管他怎么说,这个人,他都得丢到天上去。 李明达看着我,说;“我,我吃不起,不是你们欺负,我吃不起。” 我立马站起来,冷着脸说:“你怎么吃不起呢?你那么有钱,一批料子几千万,这几万块的鱼你怎么可能吃不起呢?我们就是欺负你,今天我话就放在这了,欺负你,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 我说着就瞪着李明达,所有人都瞪着他。 我看着李明达咬着牙不服气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爽,这就是欺负人的感觉,很爽。 李明达再怎么不服气,他又能怎么样啊? 他只能低着头,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带着周小玲跑了。 我看着就不屑的笑了一下。 就欺负你了。 怎么样? 第521章 太年轻 李明达这孙子搅和了酒局,弄的所有人心情都不好,酒局就怕这样的孙子,一下就冷场了。 不过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咱们该办的事都办完了,那生鱼片没多吃,倒是那鱼汤吃了不少。 我让后厨给下了几袋面,咱们一桌子人吃了一顿鱼汤面,真他娘的香。 吃饱喝足了,我就送他们走,往后就没谈李明达那孙子一个字。 因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送走了客人,我们都回珠江丽景,这边的合同签完了,咱们事就多了去了。 到了办公室,我召集人开会,项目部的,财务部的,宣传部的都在。 我基本上就是吩咐他们做事。 公司收购了,我们就开始分配股份,以前的股份是不合适了。 分配股份可是大事,如果之前我没有留一手,估计这上市公司我也就拿不到手了,在半道上就被杜敏娟给我灭掉了。 我说:“咱们现在掌握云龙82的股份,咱们三个人呢,咱们得重新配股。”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就说:“还三三分就是了。” 我摇头,我说:“这不行,现在不能三三分了,创始管理人员要占大股,我个人要占51的股份,你跟郭总呢占31。” 现在是上市公司,跟之前的公司不一样了,之前的股份我们三三分没问题,因为我跟郭瑾年掌握着大头股,我不怕杜敏娟跟我背道而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公司是上市公司了,如果还三三分,杜敏娟通过其他渠道可以把我踢出去的,一旦公司上市,在最初阶段,创始人必须要牢牢掌握公司的话语权,也就是股份。 这相当于打天下,如果你打了天下,你不集中权利,你所要面对的事情就是什么啊?就是造反。 那些跟你一起打天下的人,能帮你打天下,也能毁你的天下。 杜敏娟抽出来烟,我感觉到他不开心,但是这件事,即便她不开心,他也得接受。 我说:“按照现在云龙的股价,杜姐,我给你折现折现1.4个亿,你看行吗?” 杜敏娟笑了一下,他说:“行,我让这个步。”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他不让也不行,因为他不让,我就会把他的钱给踢出来,我用我们自己的钱收购云龙也不是不可以。 珠江丽景现在只是一个母壳,他是一毛钱不值的,秦霜现在的股份就是一毛钱都不值,因为珠江丽景已经被我掏空了,当然了,我可以这么对付秦霜,也可以这么对付杜敏娟,他同意就拿钱,不同意,就跟珠江丽景共存亡,但是珠江丽景没钱。 我说:“廖晓云,你跟刘若兰策划一下,程欣,你着手进行云龙的改名,改建制的问题,把一切事情落实了。” 几个人都点点头。 这个时候,我说:“你们有什么事汇报一下吧。” 魏颖说:“安排到瑞丽实习的事名单已经落实了。” 我点了点头,魏颖办事还是挺快的。 周坤笑着说:“林总,我跑了四个工程,都拿下了,预付款都已经到了,这事我给您办的不错吧。” 我笑了笑,我说:“行,办的非常好。” 我只是夸奖了一下周坤,没有说奖励的事情,因为这是肥差,交给他做,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所以没必要在夸奖他。 我看着大家都没事了,我就说:“那,咱们就先到这,今年公司比较忙,比较乱,经济也不是很好,咱们呢,今年就不办年会了,一切从简,大家辛苦点,好吧。” 所有人都点点头,站了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杜敏娟还在抽烟,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个时候赵蕊走进来了,我说:“账户里还有多少钱?” 赵蕊说:“扣除收购云龙股份的资金,还有2.5亿,珠江丽景拿了4个工程的预付款,一共1个亿,账户里还有3.5亿。”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行吧,给杜总还有郭总转过去,咱们就算是内部消化了。” 郭瑾年说:“这都是小事,为公司的长远考虑比较重要。” 杜敏娟笑了笑,他什么都没说,从表面上看,他是亏了呀,7块钱买的股被我7块钱强行拉下来,他是肯定觉得亏的,未来股价一定会涨的,所以这么卖,他是不甘愿的。 可是他就是被我们裹挟了,他没有话语权的。 赵蕊说:“知道了林总,不过林总,有件事,我要跟你汇报一下。” 赵蕊看着我,我看了看他,他觉得这里说不方便似的。 我就站起来,跟赵蕊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赵蕊跟我说:“周坤的钱不对,他拿了四个工程的预付款,报的是1亿,但是跟我核算的发票多了120万,而且,那120万不是走的公司的账户,我们没收到这笔钱,这个事,是怎么回事?” 我添了添嘴唇,我说:“给他提成的事,提了吗?是不是提成啊?” 赵蕊说:“不是,提成另外结算的。” 我说:“合同里面怎么体现的啊?” 赵蕊说:“没体现,这120万像是凭空出来的一样,就给我一个发票,说是工程款,但是却不走公司账户,咱们还得多交税,这流水做多了,对咱们不利的,我尽量的要做低,这个发票,我报不报?” 我笑了一下,我说:“这孙子,可以啊,妈的,这120万肯定是回扣,他不走公司的账就能说的通了,但是这钱到他那了,他得交税啊,连税也不想交,还想让公司给他交税,真他妈抠门啊。” 赵蕊说:“收回扣是命令禁止的啊,这个税咱们交不交?要不要报警?” 我立马打住,我说:“报什么警啊?他今年拉了多少业绩你不知道啊?年底了拉一个亿,救命钱啊,这笔钱记上,税公司给他交,另外,以我个人的名义,给他包2万的奖金,全公司通报,就说奖励优秀员工。” 赵蕊有些诧异,他问我:“林总,你这么做,不是在鼓励他收回扣吗?我搞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需要懂,去做就行了。” 赵蕊无奈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直接去做事。 赵蕊是不会懂我怎么想的。 现在公司很乱,能做事的人不多,虽然命令禁止拿回扣,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我对周坤大动干戈,那问题就大了,别人怎么想?周坤为公司拿回来一个亿的合同,就吃了120万的合同,就被我给办了,那其他人谁还敢给我办事? 虽然周坤这小子是挺贼的,妈的,吃回扣吃到连税都要公司给交,这笔账先记着。 我回到办公室,郭瑾年跟杜敏娟已经到了,我打开电脑,想看看云龙的股价,两天前云龙就已经停牌了,今天股份交割之后,就可以开牌了。 我开了几下电脑,但是电脑没打开,我觉得电脑应该坏了,我就打电话给魏颖。 我说:“咱们公司有程序员吗?” 魏颖说:“有啊,叫小孙,怎么了?” 我说;“我电脑坏了,让他过来给我修一下。”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打开股市的页面,我说:“杜姐,你也别不高兴,股市这个东西,说不定就崩盘了,今天他七块,如果操作不当,咱们有可能会跌的连爹妈都不认识,而且,借壳上市,股东三年之后才能套现,现在我给你套现,是给你回本。”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你能赚钱,你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人走进来,很年轻,脖子上挂着牌子,我说:“你是小孙啊。” 他说:“对,我叫孙家栋,有事吗?” 我说:“我这电脑打不开了,你帮我修一下。” 孙家栋皱起了眉头,他说:“这属于公事还是私事?”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公事啊。” 孙家栋说:“对不起,公事我不能做,我是程序员,我不是修电脑的,如果是公司,我做了就是越权。” 我听着就有点来火,我说:“那就当私事吧。” 他立马说:“那就更对不起了,我跟你没那么熟,不想帮你。” 我听着就有点讶异,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很大,我说:“我是你老板,我让你做什么,你得听命令。” 孙家栋说:“你是不是以为程序员就是修电脑的?我们就是会玩电脑,我们也不会修电脑。” 我听着就有些不爽,我说:“那你直说啊,你对我这么大敌意干什么?” 孙家栋说:“你就是奸商,你看你把公司搞成什么样了,裁员,裁项目,还告秦小姐间谍罪,你凭什么呀?” 我听出来了,原来是不喜欢我的为人。 我笑了笑了,我说:“那行,你出去吧。” 孙家栋翻了白眼,直接就走了,我笑了笑,郭瑾年立马说:“太年轻。” 我点了点头,杜敏娟说:“给开除吧,这种人,留在身边都难受。” 我说:“开除干嘛啊。” 我打电话给魏颖,我说:“去瑞丽那边实习的,加个人,孙家栋,按实习员工的工资发薪水。” 魏颖立马说:“林总,他是程序员,你让他去卖翡翠,实习工资才1800,没有提成,你让他怎么活啊?” 我说:“你想多了,他本事大着呢,活不下去那是他自己的本事,活不下去就自己离职。”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气,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你记住。 别得罪老板。 因为老板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你。 第522章 这不是无赖吗 借壳上市停牌时间一般都在一个月左右,恢复时间看公司是否有重大资产重组。 我是大宗交易,直接买下了大头股份,所以也不存在什么重大资产重组,只是重新配股而已。 所以我想什么时候开盘就什么时候开盘。 证监会那边报备了就行了。 这几天我都在忙公司开盘还有业务重组,公司制度重建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我专门请了一个会修电脑的程序员来。 那个什么孙家栋,还跟我拽,公司老板有再大的问题,那公司是老板的事,老板花钱请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干活,你不会干,你就说你不会干就行了,在不了解内幕的情况下,你凭什么骂老板啊? 杜敏娟一直都没瑞丽,都在盯着公司的股票呢, 我也想在年底证监会放假之前重新开盘,看看股价怎么样。 当然了,开盘之前,我让廖晓云放消息出去了,把最近的交易都信息都披露出去。 什么是股票?通俗的讲就是,大家都觉得你的公司有前途,都把钱交给你投资。 这样,流通在外面的股票就会值钱,你怎么让别人买你的股票啊? 放消息啊,放交易信息。 人家一看,我靠,你一场交易几个亿,肯定很赚钱,人家就投资了呀。 我在办公室打开电脑,云龙已经更名了。 “林友生珠宝公司……” 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之后,正式开牌。 八点钟,我们公司所有人都等在公司门口,现在公司全部更名,都归入林友生投资集团。 我现在手底下七七八八也有五六家公司了,算是一个小集团了吧。 公司董事加上十几个核心骨干都围在电脑前,等着股市开盘。 我其实是有点紧张的,不知道这开盘会不会直接跌爆了。 毕竟大部分借壳上市的公司,最后的结局都不是很好,如果那公司的股票很好的话,他也不可能那么低的价。 我费尽心机把借来的钱进行借壳上市,这也是一种赌法,我不想围困珠江丽景,所以只能突破重围了。 终于,等到股市开盘了,我看着林友生珠宝公司的股价,开盘价7.00元,这刚开盘,就掉价了,直接跌了一个点。 6.99元。 我们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句“啧”这不是好兆头啊,开头就跌。 我不是很着急,等了一会,我看着那数字就开始跳动了,开始涨了,我立马说:“嘿,涨了……” 我看着有人在扫货,价格一直在跳动,在7.25-7.4之间跳动。 这价格涨幅不大,但是很稳定。 我说:“这一会啊,我就赚了几百万了,不过可惜啊,我这得三年才能套现呢。” 我是这家公司收购的发起人,按照法律规定,我必须得三年之后才能套现,但是像郭瑾年跟杜敏娟这样的中小股东,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当日就能套现。 也就是说,我把公司大权握在手里,而公司巨大的风险,也承担在身上了。 我看着股价涨到了7.8块钱,我就拍手,周坤很懂啊,立马开香槟,他说:“恭喜老板,来来来,咱们庆祝一下。” 我端起来香槟,看着跳动的股价,我说:“小云啊,再发几个交易的信息,把之前公盘交易的金额还有那些加盟合同都给发布出去。” 程欣立马说:“小心一点,如果做的太明显,证监会会调查的。” 我说:“正常的业务信息披露,不用管他们。” 我知道那些交易都是跟我们公司无关的,因为都是公司收购之前的交易,如果拿出来披露的话,那就等于是虚假信息,但是股市跟其他市场不一样,你得刺激他,证监会罚点钱也无所谓。 我跟所有人举杯碰了一下。 大家都很开心,毕竟价格直接涨了一块钱,这也就是说,我们看电脑这会,每个人的手里就赚了几百万,这就是股市,跟赌石一样。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借壳上市的原因。 我们一直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廖晓云的信息披露出去之后,价格又在涨,直接从7.8块涨到了8块。 我看着股票进入了涨停阶段,我啧了一下,因为保护机制,证监会进行了涨停跌停机制,也就是说,你的股票今天涨幅跌幅超过百分之10就无法进行正常交易了。 股票从7块直接涨到8块,才三个多小时,直接涨停了。 我还是太年轻啊,消息放的太多,有点沉不住气。 涨停了,你就不能买了,只能卖。 这就是防止你暗箱操作,也就是防止我这样故意放消息出去的人。 我拍拍手,我说:“今天先到这里,中午大家都去林友生饭店吃饭,全部免费。” 我说完就穿上衣服。 翡翠跟其他行业不一样,有大量的利好消息,我手里压着8块石头,我每找到一个接盘侠,我就放一个消息出去,我的股票很快就会涨起来。 虽然三年才能套现,但是三年之后,我必定能成为金胜利那样的大老板。 我刚要出去,手机突然响了,我看着是孙薇打来的电话,我就有点意外。 我出去接了电话。 我说:“喂,怎么了?” 孙薇说:“黄冠飞出来了,他要我回去,我该怎么办啊?” 我说:“那你就回去啊?” 我知道他不想回去,他不爱黄冠飞,但是他必须得回去啊,我不可能给别的男人养女人养孩子吧?我没那么好心。 我说:“我回去再说。” 我挂了电话,跟魏颖他们吩咐一下,然后就下楼让齐岚送我回别墅。 我回到了别墅,我这段时间忙里忙外的,没工夫沾家。 到家之后,我就说:“妈,你身体怎么样啊。” 我妈说:“我没事,刚才孙薇她男朋友说要他回去,我看他那个男朋友不是什么上心的人物,对孙薇肯定不好,我觉得吧,就别回去了。” 我立马说:“妈,你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这么说话不行啊。” 孙薇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没敢说,她怕我现在。 我连黄冠飞都给送进去了,他要是不听话,他肯定会进去的。 他这个女人聪明,知道跟我斗没什么好结果。 我妈低着头,他说:“这还有两天过年了,要不,过了年关在回去吧。” 我说:“你越老越糊涂,你是干妈,再亲,人家自己的家还在呢,再咱们这过年像什么话啊?人家男朋友回来了,咱们也得送人家回去谈谈结婚的事,这肚子马上大起来了,这像话吗?” 我妈有点无奈,他叹息了好大一会,他说:“那行吧,林晨说的也对,哎哟,你在啊,我还能有个人说说话,你不在啊,又没人陪我了。” 我说:“我这边也忙的差不多了,过年我陪你,年后就给他接过来。” 我妈也不好说什么,我拉着孙薇要出去,他有点不情愿,但是也不敢抗拒我。 我到了外面,让他上车,孙薇说:“我不爱他,你是不是嫌弃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我说:“别说胡话啊,那两家店铺我都给你弄好了,你去就是4000万握在手里,别那么短视,这家不就在这吗?想回来你就回来啊,黄冠飞那小子比吴青要强一点,还能动,寂寞了还能找个男人解解闷。” 孙薇立马抱着我,她说:“我不爱他,我爱你,我不想他碰我。” 我笑了一下,看着孙薇那可怜巴巴地样子,我说:“可是我去不了你啊,这孩子生下来,得负责啊,你得找个男人娶你,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4000万白拿呀?想我了回来找我就是了,是不是?” 孙薇立马躺在我怀里,特别的不情愿,但是也还是点了点头。 我让齐岚开车送他回去,一路上我都抱着她呢,车子到了城中村,我们才分开。 我们下车,我看到黄冠飞在店门口站着呢,黄冠才也在,看到我们下车,就过来跟我们握手。 黄冠才说:“林总上心了。” 我说:“没事,都是朋友嘛。” 我说完就看着黄冠飞,我说:“兄弟,服不服啊?” 黄冠飞站起来,看着我,笑了一下,他说:“服了,服了。” 我笑了笑,你服了就好,不服气啊,我这还有招对付你呢。 我说:“以后好好干,我带着你做正当的生意,当然了,你这按摩店也别关,没事咱们兄弟们来泡个澡,方便是不是?” 黄冠才立马说:“辛苦你啊林总,今天你们股票开盘,我看好,直接扫了一批货,嘿,直接涨停了,林总,你这可是做大了呀。” 我说:“哟哟哟,前前后后也就十来个亿,跟您这还是不能比的,您别夸我,你这夸我就是打我脸啊。” 黄冠才呵呵笑了一下,他说:“那资格证下来了,我这年后就能招生了,林总,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说:“互帮互助,都是朋友,是不是?” “碰……” 我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响,我突然看到一辆三轮车撞到了我的宝马车上,直接给我的车灯都撞烂了。 我赶紧跑过去,我看着那开车的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车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我一看就想起来了。 这女的,不是别人,孙薇他妈。 我立马说:“你这怎么开车的?我这车一百多万呢,停在这,你看不见啊?你直接一头撞上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以为这小子会说点好听的,谁知道他满不在乎地跟我说:“你这么有钱,都开宝马了是不是?撞就撞了,能怎么办啊?” 我听着当时就炸毛了,这人肯定跟孙薇有关系,我也没打算让他赔啊。 他只要说一句好听的话,我就算了,但是他居然跟我说,能怎么办啊? 我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就来气。 我说:“怎么办?你赔,怎么办。” 那小子直接无所谓的抽了抽鼻子,说:“没钱,你报警我也没钱。” 孙薇他妈也立马说:“就没钱,谁叫你车停这的,没钱。” 我听着就火冒三丈,这他妈不是无赖吗? 行,我林晨什么样的人都见了。 这无赖还是第一次见。 瞧我怎么收拾你。 第523章 你尽管闹 这娘两可真行,你撞到我的车了,连个道歉的话都没有,就一句,没钱,爱怎么办怎么办。 你可以没钱,但是你不可以不要脸啊。 孙薇的妈妈看我似乎觉得眼熟,她立马说:“噢,你是医院那小子啊……” 我说:“那个小子啊?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啊。” 孙薇妈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说:“语气怎么了?我就这么说话,爱听你就听,不爱听你就把耳朵给捂上,你这么好的车,肯定买了保险,你去找保险公司的人来给你赔吧。” 她说着就从三轮车上跳下来,然后直接去找他女儿孙薇,我都看傻了,我见过不要脸的,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而且理直气壮。 这种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是不是穷就有理啊,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是他们家的啊? 行啊,我他妈的不给你上上课,我都不叫林晨。 孙薇的妈妈直接走到孙薇面前,眼白都翻出来了,那一脸的刻薄相不言而喻。 他说:“钱要到了没有啊?要不到你赶紧去给我相亲去。” 黄冠飞立马站起来,他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孙薇的妈妈立马撇撇嘴,他说:“哼,这越有钱啊,越抠门,看你这怂样,你哥哥开大公司,你做按摩小弟,还靠我女儿给你经营,你这种男人啊,在俺们农村就是傻老帽,你的烂命值几个钱啊,哼,告诉你,没钱就别拦着了,给我回家去,明天带你去见煤老板。” 孙薇的妈妈说着就要把孙薇给拽上车,孙薇叫喊着说:“你还是人吗?我怀孕了,你还要我去相亲?” 黄冠飞一把推开孙薇的妈妈,他说:“你是不是想死啊?” 孙薇的妈妈瞪了一眼,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哟,你是无赖啊?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你吓唬谁啊?信不信我到教育局告你们去,你们搞教育的还搞黑社会啊?看看谁吃亏。” 我看着黄冠才闷着头不说话,我就知道,他害怕,这泼妇要是闹起来,真的,影响他们招生教学的,他是搞教育的,自己弟弟要杀人要干什么的,他脸上有光彩啊? 所以黄冠才早就躲的远远的,而且,这事还不能花钱解决,因为这个泼妇有要求,那就是给他儿子安排工作。 黄冠才这个人,连他亲弟弟都不愿意安排到自己的公司搞个好工作,何况是孙薇这个弟弟了。 他这个弟弟,跟他妈一个一个样的,真的,看他想过干活的人吗?一脸的憨逼样,也不叨拾一下自己,看着就是个愣头青。 所以黄冠才只能站在边上,你爱谁谁去,反正他不管,你也别想赖我。 孙薇他妈妈这种人,只认钱不认人的,谁见着都怕。 农村妇女一个,你没办法跟他讲道理,人家办事说话,就看谁嗓门大,谁不要脸,就是赖,你怎么办啊? 孙薇说:“我不去,我给你钱,我钱给你之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孙薇的妈妈立马说:“什么不要来找你了?我生你养你,白养的?你是在外面快活了,你弟弟怎么办啊?你弟弟二十多了,也没工作,天天在家趴着,我告诉你啊,必须要给你弟弟把工作安排好,就上次说的,要他去做财务的工作,要不然面谈。” 黄冠才立马说:“这事免谈……” 孙薇的妈妈立马不屑地说:“我还不乐意跟你谈呢,什么玩意,搞的全世界就你一个有钱人一样,我告诉你啊,那煤老板说了,只要我女儿嫁给他,他就给我儿子安排煤矿财务科的工作,哼,谁稀罕你啊,臭教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让黄冠才松了口气,我苦笑起来,这农村人,还真有这种没脑子的。 孙薇哭着说:“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我都怀孕了,你能不能为我想想,他是你生的,我不是你生的啊?” 孙薇的弟弟立马说:“姐,你怎么这么说啊?俺们农村不都是姐姐出嫁要彩礼给小舅子安排工作的吗?人家都没说什么,就你说的多。” 这话差点没给我气吐血。 鲁先生那句话说的真对啊。 这自古便是对的吗? 人家做什么,那就是人家做的都对吗? 真的有点可怕。 黄冠飞从地上拿起来砖头,朝着孙薇弟弟头上就砸下去,他弟弟也不含糊,直接跟黄冠飞扭打起来了,两个人在地上滚。 还真别说,孙薇弟弟还真是够楞的,可能农村出来的,这力气也不小,跟黄冠飞打在一起,还不分伯仲。 孙薇的妈妈不得了呀,气地说:“你敢打我儿子?” 她说着就扑上去,张口就咬,把黄冠飞给咬的鬼哭狼嚎的,这会他儿子立马占据了上风,狠狠的把黄冠飞给按在地上使劲的打一顿。 黄冠才站在一边不动手的,他这个人明哲保身的厉害,他让他的助理动手,把两个人分开。 两个人分开了,孙薇的妈妈还指着黄冠飞骂,真的是一个泼妇,对他这个儿子是真的溺爱的有点过分,直接上嘴就咬了。 孙薇说:“你干什么?被打了行吗?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她妈妈甩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弟弟被人给打了,你都不帮一下,你算是人吗?” 他弟弟也说:“就是,你都不帮我。” 孙薇真的委屈,我苦笑起来了,站在边上,我也不参与,我就看着他们闹。 孙薇哭着说:“我都给你们钱了,还想怎么样啊?” 孙薇妈妈说:“不怎么样,钱能解决问题吗?我生你一场,养你一场,钱能还恩吗?再说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鱼什么鱼的。” 我听着就觉得好笑,我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孙薇的妈妈说:“对,就是这么说的,钱有花完的时候,光有50万不行的,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贱,要钱还要工作,50万就是彩礼钱,你没有工作,人家不肯嫁给你。” 孙薇低下头,咬着牙,我笑起来了,我说:“大娘,你觉得你儿子能做什么工作啊?” 孙薇的妈妈说:“什么工作都行,我儿子聪明着呢,上小学的时候考前十名呢。” 我有些惊讶,我说:“上小学的时候前十名呢,厉害啊,真厉害,那上大学考多少分啊?” 孙薇的弟弟立马傻乎乎地说:“俺没上大学,俺上初中的时候就去打工了,那电子厂的老板欺负俺,俺那么能打,俺要做保安队长,他不给俺做,俺就不干了,哼,看不起谁呢?” 我点了点头,忍着笑,真是有出息。 黄冠才看着我,满脸的尴尬跟无奈。 我走过去,我说:“这事咱们好商量是不是,我啊,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这边就缺保安,你儿子要不要去做保安?” 孙薇妈妈说;“不做保安,没出息,哼,就做财务,做财务多舒服,每天什么事都不干,就上班打游戏就可以了,到点了就下班,没事还能捞点油水,没有财务就不做。” 我点了点头,妈的,没个吊本事,还非得做这种舒坦的活,你想不劳而获?行啊,想吃安逸饭,可以,我让你吃几年,你就知道什么叫要脚踏实地的做人了。 我说:“行,这财务也可以让你做,大娘,你看这样行吗?你儿子,到我公司上班,做财务,再给你50万彩礼,好不好?” 孙薇的妈妈立马瞥了我一眼,问我:“你那公司什么公司啊?小公司我可看不上啊,人家煤老板在等着我的回话呢。” 我说:“你可拉到吧,今年那煤矿公司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啊?现在全球都是清洁能源,煤炭要减少产量,他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的公司是上市公司,上市公司你知道?股票涨一块钱,老板身价就涨几百万那种。” 孙薇的妈妈立马说:“哎哟,真的呀?那还挺好的,你应该挺有钱的吧?那你给我儿子多少钱工资啊?” 我说;“咱们公司的财务都是拿年薪的,我给三十万的年薪,你看怎么样?平时上班就像你说的,什么都不用看,就开开会,看看表格,没事打打游戏什么的,但是别捞油水啊,咱们公司有福利,是不是?” 孙薇的妈妈撇撇嘴,说;“这还差不多,给配车吗?要不然他上下班不方便。” 我听着就笑了,这女人,真是脸皮够厚的。 我看着他那儿子,还是个楞逼,居然还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说:“有啊,咱们公司管理层都是有车的,但是你儿子先去实习一下……” 孙薇的妈妈立马就不干了,他说:“不行,我儿子必须正式工,临时工不行。”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行,就正式工,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特批,我立马打电话,把这事给办了,行吧?咱们就这么说了,你儿子明天就来上班,行吗?你儿子叫什么吗?” 孙薇的妈妈说;“孙奎,我张春花。” 我说:“好好好,咱们就这么安排了好吗?你们先回去,明天来上班啊。” 张春花说;“明天我跟我儿子一起去,你要是敢骗我,我在你们公司闹,我看你要不要脸。” 我立马点了点头。 闹,你尽管闹。 你不是心疼你儿子吗? 我让你心疼死这回。 第524章 脑子有问题 他们走了之后,黄冠才是松了口气。 黄冠才跟我说:“林总,这种泼妇,真的,你越是理会她,她越是贪得无厌,他就吃定他这么个女儿了,其实,咱们不用理会她,我看他能怎么样?” 我听着就笑了,你是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怎么办啊?这样的泼妇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他是隔岸观火了,我是切实的利益受损人。 这件事我肯定会解决的。 孙薇说:“林哥,对不起。” 我笑了一下,我说:“没事,这都是小事,唉,黄冠飞,也有你打不过的人啊?” 黄冠飞觉得有点丢人,他说:“他们两个一起对付我,我兄弟没在。” 我笑着说:“打架啊,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即便是,那也是最低的手段,打赢了呢,你有可能坐牢,打输了,你就得流血,所以,以后有事别想着动手发脾气。” 黄冠才立马说:“以后多跟林总学习学习。” 我笑了笑,我说:“店铺,你哥哥已经给你弄好了,算你加盟了,怎么经营,跟着我学,等你学会了,你自己回去看店,行吗?” 黄冠飞立马说;“行行行,林哥,我听你的。” 我笑了笑,我还记得黄冠飞一开始见我的时候,那横的,又骂又要打的,现在呢,居然叫我林哥了。 我说:“我妹子交给你们了啊,找专业的厨子伺候着啊,既然你选择了接盘,那就像个爷们一样,行吧?” 黄冠飞点了点头,有些憨逼的样子,我有些无奈,黄冠飞这种人,太憨了,他居然愿意接盘,我不愿意,真的,你让我跟孙薇一起谈情说爱可以,但是你要让我给别人养一个孩子,我真不愿意。 黄冠飞这种人,怎么说呢,爱上坏女人了,就跟女人爱上坏男人一个样。 我没跟他们多说,直接回了。 回去之后,找赵蕊盘账,把公司的账目整理一下,把资金核算一下,弄到晚上两三点钟。 然后在公司跟赵蕊温存温存感情,很长时间没跟他温存感情了,这都有点生疏了,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还是赵蕊可以,养成了那种听话的性格,我不好意思,他好意思,直接来。 所以啊,这女人啊,还是得有时间去陪他们,感情是没办法用金钱去买的,时间长了,你他妈连跟他的技术都淡了,何况是感情呢? 现在账户资金没多少了,只剩下3000万多一点。 还是没钱啊。 但是公司已经稳住了。 早上一起来,我一睁眼,我立马的就去看股市,打开股市一看,好家伙,股票涨到8块5了,马上第二个跌停了。 别看只是涨了一块钱,但是公司的市值立马上升了一个层次,我心里很高兴,如果三年以后,这股票能回到35,那我也是几十亿的身家了。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巢馨的电话,我就接了,我说;“姐,怎么了?” 巢馨说:“你们公司怎么回事啊?我现在调任的市银行了,老大跟我单独开会,他说我有可能要坐牢的,7个亿,你们把珠江丽景的7个亿给挪走了,小弟,姐姐给你走门道,你别害姐姐啊。” 巢馨说的还算是轻松,估摸着,我当时挪用资金的时候,他们老大就给压力了,但是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估摸着就是不想给我添加压力。 这就是巢馨,多爱我啊,够情义,但是我知道,肯定顶不住了。 那钱虽然是珠江丽景账户上的,但是其实用途人家已经批的很明确了,就是拯救珠江丽景用的,我不能挪用。 不过我偷梁换柱了,我把那些债务人给搞定了,把公司又给盘活了,公司没人闹,我就不怕。 我说:“没事,姐,你还不信我吗?知道弟弟最近在干什么吗?弟弟干了件大事,我收购了云龙,股价直接涨了两块钱,我通过借壳的方式,让珠江丽景的资金涨了十分之一,这他妈是好事啊,是不是?” 巢馨说:“你可真牛掰啊,小弟,我还真没想过,你这么快就弄一个上市公司了。” 我嘿嘿笑着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什么角色,小巴菲特,是不是?” 我跟巢馨吹牛,跟巢馨啊,我不愿意,也不想做一个特别严肃成熟的人,我在他面前,就特想做一个小弟弟,她也特别爱照顾我,所以我很喜欢跟他嘴贫。 巢馨说:“吹吧,哎,这马上过年了,这人情世故你走不走啊?我爸那边可是给你办大事呢,为了把那工程给你拿下,他是得罪不少人了,从住建部的到医疗部的,还有很多人,都给惹毛了啊,那社会人力资源部的头都大了,上百号医生要辞职要房子,开会的时候给我爸可没少批评。” 我说:“哟,这老爷子,火力全开了啊。” 巢馨说:“废话嘛不是,这次给他抓进去,我爸心里不痛快呢,你是给那些挑事的干倒了,但是那些上面的人可没道歉呢,我爸不要他们道歉,就要他们这个年过不好,五院可是咱们市的标杆啊,那要是停摆了,哼哼,那就有的好看了。” 巢德清真厉害,真有胆子这么闹,我就不敢,我怕得罪人啊,巢德清真不怕。 我说;“行,我回头让人准备茶叶去,咱老爷子的酒窖我可负担不起,那茶叶还行,我回头啊,准备一批茶叶,咱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做人,但是你得知道啊,我出钱,你跑腿,我是商人,不适合去给他们赔罪,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行贿的呢,是不是?” 巢馨说:“行,你准备吧,今年三十,一起过?” 我说:“看吧,我不见得有时间,说不定我得在公司过呢。” 巢馨说:“行吧,回见啊。” 电话挂了,我就靠在椅子上,看着股票涨到了9块封停了,我笑了一下,哎呀,照这个趋势,一两年我可能就要翻身了。 巢馨是个机灵鬼啊,他爸到处得罪人,但是他不能跟他爸一样不懂事,他找我,就是要给那些领导们一个台阶下,我也乐意。 咱们不能老僵着是不是? 一定得有一个解决的方法,领导也是要面子的,你这么闹,他们下不来台的,所以,只能由巢馨去给点面子了。 我拿着手机给黎爱英打电话。 我说:“想我没有啊?” 黎爱英说:“你谁啊?” 我听着就嘿嘿笑一下,我说:“我谁?你不清楚啊?你妈怎么样啊?” 黎爱英说:“还行,出院了。” 我说;“哟,这又认识我了?” 黎爱英说:“你谁啊到底?” 她还跟我抱怨呢,我立马说:“我这准备要几百万的茶叶,我本来想着是吧,爱屋及乌,不认识我算了。” 黎爱英立马说:“你这个死鬼,你还想着我呢?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爷们在干大事呢,这公司刚上市,等回头有时间了陪你啊,你给我准备一百万多的茶叶,要上品啊,送领导的,钱我给你打过去,回头巢馨会跟你联系。” 黎爱英说:“行,我给你准备,那你过来吗?今年过年,一起吗?” 我听着头都大了,这年关啊,真是咱们国人最重要的一天了,都想着跟我一起过年。 我说:“我没时间啊,这边公司上市,我得盯着,明年吧,行吧?” 黎爱英有点委屈巴巴地说:“我妈特想你,想要谢谢你呢。” 我啧了一下,我说:“行,我抽时间过去一趟,但是,别指望着我留下过年,真没时间,行吧?” 黎爱英说:“爱来不来。” 他说着就委屈巴巴的把电话给挂了,我有些无奈,他把老太太搬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呢? 得照顾长辈的想法哟。 这个时候魏颖敲门进来,有些生气地跟我说;“楼下来一对傻母子,说是要到财务科上班,那叫一个横啊,我让保安拦着,他们居然还要打人,说是你安排的,这怎么回事啊?” 我听着就知道那对母子来了,我笑了一下,我说:“我安排的,走吧。” 我说着就下楼去,魏颖有点生气地说:“林总,你这有毛病啊?那对母子我一看就是智商不怎么样的,你安排到财务科?你疯了?你这么安排,我这个人力资源部的部长没办法做的。” 魏颖很生气,我立马搂着她,我说:“屁话,那傻子我能给他财务的活啊?哼,这里有事,你不知道。” 我说着就下楼去,到了楼下,我看着孙奎蹲在地上,耳朵上还带着个耳捂子,头发炸毛,我看着都觉得腌臜人。 他妈妈特别冷傲的站在保安面前,一嘴的唾沫星子,搞的好想刚刚骂过人一样。 看到我了之后,立马就说:“臭小子,什么意思啊?保安拦着不让我们进,你是不是想耍赖啊,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想耍赖,别怪我骂人。” 孙奎也特别生气地说:“就是,你敢骗我,我打你我。” 几个保安都特别鄙视地看着这对母子。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哟哟哟,这事误会了,都别拦着啊,魏颖,带孙奎去到人事部报道,然后安排他的工作岗位。” 张春花立马说:“要财务,不是财务我们不做,才不给你们做体力活呢。” 孙奎也特别叫嚷地说:“就是,我才不做体力活呢。” 我嘿嘿笑了笑,我拍着孙奎的肩膀,我说:“绝对不让你做体力活,哎,对了,今天啊,我们采购100万的茶叶,回头你跟着跑一趟,先锻炼锻炼,好吧?” 两个人特别不满意的抬着头,看都不看我,我也没搭理他。 魏颖很生气,他跟我说;“这,这什么人啊?安排什么呀?” 我说:“我跟黎爱英采购了一百万的茶叶,这小子想捞油水,给他捞,回头给他送进去。” 魏颖听到我的话,立马就坏笑了一下,他说;“我就说,你什么时候那么好欺负了,行了,我懂,保证给你办好。” 我笑了笑,拍拍魏颖的肩膀,让她去干活。 我看着那对母子。 脑子有问题。 财务好做的? 做不好是要坐牢的。 第525章 紧握拳头 傻子从来不觉得自己傻子,这没问题,他傻,老天肯定会眷顾他。 但是,如果傻子还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一定得干聪明人才干的事。 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这对母子那么横,死猪不怕开水烫是不是?尤其是那个张春花,哼,跟我横,你不是心疼你儿子吗?我不对付你,我就往死里打你儿子,我就让你心疼,心疼死你我。 疼到最后,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妈的,跟我这装无赖? 我是无赖他祖宗。 我在人事部等了一会,看着办公室里面的张春花不停的骂拍照的人,说什么把他儿子拍丑了,又说要给他儿子换一套西装,唾沫星子满天飞。 人事部的人都翻白眼,但是还是得配合,因为我说话了,他们就得听。 过了一会,总算是给孙奎拍好了照片,然后制作工作证,然后再做登基。 完事了之后,我就走过去,我搂着孙奎,我带着他去财务室,张春花一直跟着我,到了办公室,我说:“咱们财务都是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的,你看还可以吧?” 孙奎看着办公室,立马笑呵呵的跑到椅子上坐下来,两条腿翘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副傻笑。 张春花扫了一眼环境,跟我傲气地说:“没空调啊,这么冷,你想冻死我儿子啊。”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笑了,张春花有点生气,他说:“笑什么笑啊?” 我走到墙边上,我说:“这是中央空调,开关在墙壁上,你可以自己调。” 张春花不屑地说:“你早说啊,哼,故意埋汰我们呢?” 所有人都不屑地看了一眼张春花,真是村姑还蛮横。 孙奎立马打开电脑,他不满地说;“没游戏啊,什么破电脑啊,连个游戏都没有。” 我笑了一下,我说;“这是办公用的,等会你下好了,哎,这边要办事呢,我这边采购茶叶,你赶紧跟着去。” 孙奎立马说;“我不去,外面这么冷,还要我跑。” 我说:“采购,你得去清点,记账,是不是?这是有油水的事,天上掉馅饼你也得弯腰去捡是不是?” 孙奎立马说:“我不去……” 他说完就去摆弄电脑,那样子啊,让所有人都觉得挺恶心的。 我看着张春花,我说:“阿姨,这掉钱眼里, 你也得伸手去拿是不是?这太懒,可真不是花钱就能找到媳妇的,到时候你要是找一个跟他一样懒的媳妇,你觉得,你是不是还要给他们端屎端尿啊?” 张春花说:“我儿子我也愿意,但是这媳妇就不行了。” 我说:“那不就得了?他媳妇得他自己伺候着是不是?让他勤快点,没坏处,要不然,以后你给你儿子端屎端尿的,你还得给你媳妇端屎端尿的,这儿大不由娘哦。” 张春花听着我的话,就有点生气,但是他立马说;“你等会回来弄,赶紧去干活,这么懒,以后找到媳妇还要我伺候啊?我才不伺候呢,赶紧起来。” 张春花扯着孙奎的耳朵就给他拉起来了,孙奎生气地说:“外面那么冷,我不开摩托车,我要坐汽车。” 张春花立马瞪着我,立马说:“说了要配车,给配吗?” 魏颖特别生气,他忍不住了,他说:“你才来几天啊,就要配车?你有这个资格吗?” 张春花撇撇嘴,说:“这么冷的天,狗都不出去溜达,你让我儿子出去办事,你就得给我配车,不配就不去。” 我笑了笑,我说:“有肯定有,魏颖,你安排一下,安排好了啊。” 魏颖冷眼瞪了一眼那对母子,冷声说:“行,走吧。” 我看着魏颖带头走了,我就笑了笑,我说:“阿姨,请吧?” 张春花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特别不耐烦的又把坐下来的孙奎给拉起来了。 我没多说什么,走了出去,溺爱可以,但是有度,你把你儿子溺爱成傻子了,又他妈那么懒,你那不是溺爱,你那是给他注射毒药,让他慢性死亡。 这社会,什么人都有,真的,大千世界。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股票,但是可惜,已经涨停了,太他妈难受了,行情这么好,一片飘绿之下,我独红,但是可惜,他涨停了,哎呀,现在恨不得有八只手啊。 这个时候郭瑾年跟郭洁来了,我站起来,赶紧说:“郭总坐。” 郭瑾年坐下来之后,刘虎就跟我说:“外面那孙子怎么回事?我看着跟小孩似的,干活还要他妈拽着呀?还他妈拽的二五八万的。” 我笑着说:“嗨,还是吴金武那破事,擦屁股呢。”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知道做人难了吧?想把事情给办的漂亮,不那么容易。” 我点了点头,我笑了笑,我没说话,我说:“郭总,您出任咱们董事会董事长的事,我已经提上日程了,等年后表决通过就行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没推辞,这算是他的一个小小的心愿吧,而我呢,更是考虑公司的发展需求。 我也很想做董事长,但是我年龄太小,三十岁不到,又没什么来历,所以我出任董事长,人家可能会觉得我不够格,郭瑾年出任就非常好。 郭瑾年抽出来烟,我赶紧给他点着,郭瑾年抽了一口烟,问我:“有没有计划,把杜敏娟踢出局?” 我听着就舔着嘴唇,这件事啊,是必然会发生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是,我没想过这么快。 杜敏娟是有野心的,提名郭瑾年做董事长的时候,他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脸色跟愤恨的眼神就已经表达出来他内心的不满了,所以,我们都清楚,假以时日,他一定会争权。 郭瑾年现在提,其实是为我好,等将来他卸任的时候,杜敏娟肯定跟我争,因为,我跟他是情人的关系,他跟我争,我必然处于弱势,所以他现在要我把杜敏娟踢出局,就是为了以后我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我怎么开口呢?” 郭瑾年笑着说:“那,我来开口,公司股票这么好,他套现很合适,等公司财务不紧张了,我们给他套现,并且返还本金,这样,他也有成倍的利润了,你也不觉得亏欠什么。” 我有点焦灼的拿出来烟抽了一口。 社会就是这么无情,真的,这就是资本的社会,你为了巩固权利,你就必然要杀元老,因为只有开国功臣才能威胁到你。 你不杀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威胁到你。 但是,我跟杜敏娟毕竟还有感情在的,很深的感情,爱恨交加。 他给了我很多屈辱,但是又是在最困难最关键的时候给我支持的女人,又那么爱我。 杜敏娟确实爱我,说什么在缅国弄死我啊,不让我活着回来啊,其实一件都没做,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抽着烟,觉得人心真可怕啊,那边杜敏娟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么爱我的情况下,但是我们却在想怎么把他踢出局。 人心可畏啊。 我说:“郭总,等等吧!” 我不想那么无情,不好。 郭瑾年摇了摇头,说;“当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 我摇头,我说;“现在刚稳定下来,如果就开始杀功臣,对公司影响不好,而且,小股东套现,也会让股价下跌,这对我们整体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等等吧,郭总。” 郭洁冷不丁地说:“多情总是你,风流爱天下,希望有一天,你别后悔。” 郭洁的话,有点扎心,我抽着烟,我感觉到,他有点生气,嫉妒,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我搞不明白。 我的感情生活呀,乱,一团麻…… 扯不断理还乱……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孙薇发来的视屏,我就有点疑惑,他给我发视频干什么?不怕被黄冠飞发现啊,黄冠飞是不怎么聪明,但别把人当武大郎啊。 我接了视频,本来想骂人的,但是我突然看到了李明达的身影。 我立马就知道这里有事了。 我说:“嘘……”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我就听到声音了。 李明达说:“黄总,你闹着玩呢?那小子那么坑你,你还觉得他是为你好啊?你仔细想想啊,他就是阴你呢,为了骗取你的合同,他里戳外捣,我也是上当受骗了,你瞧瞧他做的那些事,王八蛋,摆了我一道,黄总你好好想想,那有让自己哥哥把弟弟送到监狱里去的?这事搞不好就是十几年。” 我听着就笑了,我就知道他找黄冠才没好事,在这游说呢还。 黄冠才笑着说:“李总,那你什么意思啊?” 李明达立马说:“那小子跟白云关系不大,他就是左右诈骗,让人家买他的翡翠,他现在欠了很多钱呢,我跟你说,珠江丽景的前老板,秦传月你知道吗?他有个女儿,叫秦霜,这女的来找我了,跟我说,珠江丽景现在账户上一毛钱都没有,去他妈的什么上市公司,这个时候,你我联合起来闹一闹,在加上秦霜出来指认,我们肯定能让那小子狗吃屎。”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秦霜。 想到秦霜,我心里就痛,他怎么还去找李明达了呢? 我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所谓的亲者痛仇者快吧? 第526章 连夜给我盖一栋房子 秦霜觉得我可能就是个人渣吧。 他不见得对珠江丽景有感情,但是,对他爸创造的公司,被改的面目全非他觉得有点无法接受吧。 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去找敌人来对付我,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是,我他妈把你送进去,是有点不人道,但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法,那个时候,我不把你关起来,你带头闹事,公司事态不可能平息下来的。 我看着视频里的黄冠才,他在犹豫,我心里有点诧异,我为他办了不少事,他那教育资格证的事还是我给办下来的,他难道要对付我吗? 是,把他弟弟送进去,是有点不人道,但是,不让他弟弟进去,他能教育的好吗? 到看守所蹲几天,公家替他把弟弟给教育好,这事不挺好的吗? 我这个人,做事是不择手段的,但是我做事所得到的结果都是好的呀。 黄冠才问:“那,我们得到的好处是什么呢?做事,不能损人不利己吧?” 我听着就觉得寒心,哼,这人啊,真他妈的,狼心狗肺。 李明达立马说:“我就是不服气,他一个小杂毛,都没听过,也不知道那来的钱爬上去了,王八蛋,居然敢来搞咱们,咱们得出口气,还有,他欠我1.5亿呢,他不是搞上市公司吗?咱们砸他的招牌,闹死他,他现在没钱的,那秦霜跟我说的明明白白的,他公司里只有58块钱,咱们一闹,他公司的股价肯定崩盘,到时候,咱们就吃掉他,妈的,让他知道,这社会上,别他妈太嚣张。” 我听着就咬着牙,这公司,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下的,你他妈的要吃掉我? 我就宰了你,过一个肥年。 我心里还挺感谢孙薇的,如果没有他,我可能都不知道今天他们两个能联合起来搞我。 黄冠才考虑了一会,他说:“那……行吧,这事,我不出面,要钱,我提供钱,背后支撑,可以吧?” 李明达说;“有钱就行了,那些脏活累活我来干,妈的,不是搞翡翠吗?老子就给他弄脏了,再砸了,狗日的,在昆明,老子也是道上混的。” 我看着孙薇悄悄走出去,然后小声地说:“林哥,他们要对付你,你可要小心啊。” 我说:“没事,妹子,谢谢你啊,年三十,我接你回去过年。” 孙薇特别的开心,她嗯了一声,就挂掉了视频。 这就是女人,你给了他好处是其一,你给他留情,这是其二,有情有义,人家女人才愿意帮你。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房间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我无话可说,这社会真的现实。 我拿着手机给程欣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郭瑾年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社会啊,你要是不够硬,再圆滑,人家也想吃掉你,你太肥了呀,吃掉你,能长一大截肉。” 我笑了笑,是啊,吃掉我,就能涨一大截肉啊。 刘虎说:“我他妈收拾这孙子去。” 我挥手,我说:“不用,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程欣进来了,问我:“林总,有事吗?” 我说:“秦霜出来了是吗?” 程欣说:“是啊,过了拘留期,我们也没有进一步的起诉,所以,自然就放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我的错,我觉得吧,公司已经度过难关了,我就不告秦霜了,但是,他居然还跟我来劲了。 我说:“给我找证据,这次,我要她出不来,至少,一年内,他出不来。” 程欣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就点了点头。 我又说:“李明达的公司是搞建材的,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进去?” 做公司,你不能像是社会混混一样,人家对付你,你就去打人家,这是不行的,你一定要在法律的框架内动他。 打架呢,没用,打赢了你也是打输了,只有在法律框架内干掉他,那才是胜利。 程欣说:“这个……有点难度,除非他们违法经营,否则的话,很难扳倒他们,林总,您要知道,民事诉讼是没用的,民事诉讼在法律框架呢,你跟他都是平等的,即便你有纠纷,也没办法让他付出刑事责任。”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想办法……” 程欣咬着嘴唇,他说:“除非,他们的产品质量有重大缺陷,并且造成了严重的社会损害……”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周坤,好像吃的有回扣。 我立马打电话让赵蕊进来。 很开赵蕊就进来了,我问他:“你在盘账的时候,李明达的公司,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就是,有我们公司的人,有没有人拿他们的回扣的。” 赵蕊说:“明达建材吗?有啊,7号街区承建的时候,他们就是最大的供应商,水泥,钢筋这些大头,都是从他们手里拿的货,而项目洽谈人也是周坤,至于拿了多少回扣,账目上查不出来,这是老账我也查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周坤这小子,难怪做了几年分区副总就身家几千万了,原来吃回扣啊。 吃回扣没事,但是这次,我要扳倒李明达,他就得吃点苦头了。 我说:“程欣,你找质检科的人,去给我查,查到他们的货有问题,立马给我记下来,但是别声张。” 程欣说:“如果质量有问题,会造成重大社会危害,那么对方也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是,前提要有重大社会危害。” 我说:“如果,盖的是教学楼,教学楼塌了,算不算重大社会危害?” 程欣说:“算……但是,还是民事纠纷,但是只要证据齐全,就能让他们的生产工厂被封停,整改,而且要处一罚三,除非,有人因为质量问题,而造成死亡,但是,这对我们也极其不利……” 我听着觉得有点可惜,想一招毙命,有点难度。 我也不可能去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我说;“行,去做吧。” 程欣立马出去,我拿着手机给周坤打电话,我说;“喂,周坤,你进来一趟。” 我挂了电话,周坤很快就来了。 周坤见到我,就殷勤地说;“林总,有事吗?” 我看着他,我把账本拿给他,我说:“公司给你报账了,那120万的税,公司给你交了。” 周坤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没说话,也也不可能好意思说话。 这种事,一般都是你知我知就行了,不必要说出来的。 我说:“以前的烂账,我就不查了,我问你,明达送的货,有不合格的吗?说实话,公安局拘留最长时间可以达到13个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周坤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变得很害怕, 他说:“有,他们送的水泥会掺杂三分之一不合格的水泥,钢筋也有5分之一不合格的,但是,只要掺杂用,不会影响工程质量的,业界都会这么干的。” 我冷声说:“在我这不行,在我这,就必须要用全部合格的产品。” 周坤立马说:“是是是,林总,这件事,我会赶紧处理的,你别生气。” 我说;“别跟我说虚的,我现在要你做件事,把那120万给吐出来,然后去举报明达对你行贿。” 周坤立马说:“可是,这,这怎么行?钱……太多了,我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拿了1800万,我都花了,没那么多钱啊。” 我说:“有钱没命花也不行啊,差多少钱,到财务去上报,我给你补。” 周坤立马跪下来了,他说;“林总,你别吓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按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你啊,把那些不合格的水泥跟钢筋,都拉到育龙精英教育去,用不合格的水泥盖他们的学校。” 周坤立马说:“会出事的,全部不合格的产品用在一起,房子会倒得。” 我说:“就是要他倒,我要杀鸡给猴看,李明达这要对付我,我要反击,你知不知道?” 周坤立马明白过来了,他说;“我知道了林总,但是……” 我说:“别说什么但是,你要明白你吃谁的饭,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告李明达或者告你,你自己选。” 周坤立马说:“告李明达。” 他的话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说:“那不就行了吗?就按照我说的办,房子给我盖,连夜给我盖一栋房子,然后给我推了,人给我安排好,千万别出现工伤事故,盖起来,你给我推倒就行,然后立马去举报李明达,记住,千万别出人命,懂了吗?” 周坤立马说:“懂了懂了,放心,林总,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周坤就出去了。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几口,很生气,我故意的把不合格的产品用在黄冠才的工程上,我就是要告诉他,别他妈跟李明达走的太近。 要不然,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他。 他是聪明人,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郭瑾年说:“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但是,还是钱的问题,一旦李明达带人闹起来,要钱的话,咱们还是弱势的一方。” 我笑了一下,我说:“郭总,你信不信,我这钱不给他,他还得求着给我钱?。” 郭瑾年没说话,只是笑的跟花一样,他信,绝对信。 我说着就给金胜利打电话,我说:“喂,金总,有件事麻烦你,工商局那边,你有朋友吧?我回头要举报一个人生产假冒伪劣产品。” 金胜利问我:“有证据吗?不可以冤枉别人,现在是法制社会,要按法律来办事。” 我笑着说;“金总,那肯定有证据。” 金胜利说:“好的好的,如果你有证据,我可以帮你牵桥搭线。” 我说:“好,年终,咱们到我老丈人那喝酒,把那开国红给他骗出来。” 金胜利立马笑呵呵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等着啊。” 我笑了笑,把电话挂了。 哼,处一罚三,好几亿的产品,我告死你,我罚死你。 还想问我要钱。 我他妈出名的铁公鸡。 不知道啊? 第527章 这小子带劲 我公司没钱,我不可能给李明达来搞我的机会,所以我必须要在他动手之前,直接把他给拿下。 现在珠江丽景算是云龙的母公司,珠江丽景出事,云龙的股价肯定跌的。 李明达这个王八蛋,上次我都不跟他计较了,我还以为他老实了,没想到,居然还敢在背后搞我。 不但在背后搞我,还去找人一起搞我,这次我一定要狠狠的抽他一巴掌,给他打疼了。 这个时候魏颖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知道那件事应该办的差不多了。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魏颖说:“茶叶采购的事办完了。” 我笑了笑,站起来,走了出去,到了楼下,我问魏颖:“捞了多少啊?” 魏颖说:“那小子可真够狠的啊,他说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喜欢喝茶叶,愣是扣了十二包,就这还不算,他妈感觉跟那茶叶不要钱似的,又偷偷的在送货的时候拿了五包。” 我笑了一下,那茶叶都是两万多一饼的,他这么一搞,直接就给我吃掉了三十多万,真是够狠的。 这人就是这样,挺恐怖的,没脑子,没法律意识,满脑子想的都是占便宜,都是要挟,都是无赖,而且还理直气壮的,他为什么这样啊。 到底是家庭教育的缺失,还是社会道德的败坏啊? 我到了楼下,看着张春花生气的数落他儿子,他儿子还有点倔,满脸的不服气,但是也不敢说话。 憨逼一个。 我走到门口,我说:“事,办的怎么样啊?还适应吗?” 张春花指着我说:“什么适应不适应的,你们公司那么抠门啊,哼,拿几袋茶叶,还叽叽歪歪的,那煤老板可是跟我说了,油水随便我们捞,那矿井里面的铁块,还有木头,随便我们拉,一车都能卖好几千呢,拿几袋茶叶,你们还叽叽歪歪的,真抠门。” 我立马笑了笑,你他妈的在煤矿,你有什么油水?木头?铁块,这东西,收破烂的才去拿呢,妈的,把你当要饭的,你还觉得自己挺荣光。 我看着魏颖,显然他没跟着娘两说着茶叶多少钱一饼,这他妈都是两万多的茶叶,你捞十几饼,那就是三十多万。 没见识,没脑子,没法律意识,是真的可怕。 我说;“行行行,这什么,下次,下次保证你们满意行吗?大娘,那你赶紧回去吧。” 张春花说:“懒得跟你说。” 张春花说完就要走,他儿子孙奎立马说:“我也回去。” 我立马说:“那不行啊,你得到点才能下班啊,这早退是要扣工资的,是不是?” 张春花立马说:“不是说好了,要清闲吗?这都出去办完事了,还不能下班啊?” 我说:“大娘啊,你要这么说,以后你娶媳妇了,你媳妇说,我都嫁给你儿子了,我就不能回娘家清闲两天啊?做人啊,得以身作则是不是?你得让你儿子有表率作用,你又不做什么事,到点下班,还能玩玩游戏,干嘛呢是不是?” 孙奎一听,立马说;“就是,家里没网,我先不回去了。” 孙奎立马就往公司里走,张春花气的指了指孙奎,他说;“我不会开三轮车……” 我立马说:“我用专车送您回去,那么多茶叶,你拿着也不方便,是不是?” 张春花瞪了我一眼,他说:“算你识相。” 魏颖在边上看着,翻白眼,那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我笑着送张春花出去,然后给他开门,让他上车,让人专门送他回去。 我看着车走了,立马冷着脸说:“报警。” 魏颖二话不说,直接报警,他说:“喂,我要报警,有人侵占公司财务,数额巨大……” 我走到公司门口,蹲在地上,拿出来烟抽起来了,我看着周坤急急忙忙的从楼上下来,准备去办事,我就说;“哎哎哎,周坤,你别急着走,等会。” 周坤立马说:“林总,您不是着急办事吗?” 我说:“不差这一会,先等等。” 周坤走了过来,我抽了根烟给他,周坤接过去,我拿出来打火机,他立马蹲下来接火,烟点着了,周坤抽了两口。 过了一会,我看着好几辆警车开过来了,我就站起来了,周坤吓的,腿都发抖,他说:“林总,别啊,林总。” 我笑着说:“没事,不关你的事。” 我没去接待那些警察,一切都是魏颖负责的,我就在楼下等,很快我就看到警察把孙奎从楼上给抓下来了。 孙奎一脸懵逼,他说:“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 他一路喊一路叫,没人搭理他,这傻小子之前挺横啊,但是警察抓他的时候,他就是个傻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敢跳,也不敢打人。 这人吧,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在警察面前,都他妈是孙子。 人被抓走了,我就笑了笑,我说:“周坤,你看着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他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要在我公司做财务,还要工作轻佻的,还要能捞油水的,他第一天上班,就给我捞走了三十多万的茶叶,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周坤吓的脸色发白,大冬天的,额头上的汗珠子不停的往下流。 我看着周坤的脸色,我就笑了一下,什么叫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啊?这次他应该领教了吧。 我说:“钱,不是好拿的,在我这,你有本事,你吃回扣,你吃,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得给我办事,事,办好了,钱,自然到位,事办不好,对不起,别怪我六亲不认,是不是?” 周坤立马擦了一把汗,他说:“是是是,林总,我肯定把事办好。” 我说:“行了,去吧,注意安全啊。” 周坤立马说:“谢谢林总关心。” 他说着赶紧就走,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哆嗦,我笑了一下,以前,我跟你嘻嘻哈哈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老板了,我得让你怕我。 魏颖走过来,他说:“证据都在这呢,这次能让那小子坐个三五年的,那茶叶怎么办?” 我说:“追回来啊,怎么办?你看他那样子,配喝两万多的茶叶吗?” 魏颖立马说:“知道了林总,交给我办。”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魏颖不爽,那老妈子,还耍横,以为自己谁啊?这个也骂,那个也骂。 哼,你疼你儿子,你儿子是个宝,但是,你别把整个社会都把你儿子当个宝啊,在社会眼里,你儿子连个草包都不如。 我走到我的宝马车边上,看着被撞瘪的车灯,我呸了一口。 妈的,撞了我的车,还让我自己看着办,无赖,你不是无赖吗? 不讲道理是吧? 那就找警察讲讲法律。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关你几年。 我看着天上又飘雪了,这会,那张春花估计屁颠屁颠的在跟他七大姑八大姨炫耀呢。 这马上就姑娘了,我让你炫耀,到派出所给我炫耀去。 你还跟我横,我让你大年夜的来求我,让你给孙薇跪好了,让你看看,到底是你那个草包儿子管用,还是你闺女管用。 这个时候,我看着郭瑾年他们匆匆忙忙的下来了。 我就问:“怎么了郭总?” 郭瑾年说:“出事了,在店里培训准备调任到瑞丽那边的员工打架了,被警察给抓了,咱们现在不能出这种治安事件,要不然会影响股价的。” 我听着就赶紧的跟郭瑾年一起上车。 我问:“怎么回事?没提醒过?怎么还打架了呢?” 郭瑾年说:“嗨,公司一个愣头青,脾气还挺硬,有人在店铺里骂人,骂珠江丽景是诈骗公司,那小子不愿意了,直接跟人家打起来了,这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茬的啊,谁会到咱们公司骂人啊?不就是来找架打的吗?就是要搞咱们股价的。” 我一拍手,我说:“王八蛋,这他妈指定是李明达那孙子干的,这小子手也挺快的啊,程欣跟着了吗?” 郭洁说:“那能不让法务去啊,接到电话,他已经第一时间赶到派出所去了。” 我心里不爽,这个李明达,这次我要不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我就是你孙子。 车子到了派出所,我看着派出所门口站着不少人呢,李明达也在门口站着呢,手里拿着皮包,抽着烟,看着就像是个混子。 我下了车,他看到我了,就笑着说:“哟,林总,您大驾啊,干嘛来了?” 我笑了笑,懒得搭理这孙子。 我说:“没事,有个不懂事的小年轻打架,我来处理一下。” 李明达立马说:“哟,我这也有不懂事的小年轻,也打架,哎呀,你说这小年轻是不是火气太盛了?” 我咧开嘴轻蔑的笑了一下,孙子,咱们走着瞧。 我没搭理他,直接走到派出所里面,刘虎跟我说:“这孙子,我真他妈想抽死他。” 我说:“不着急。” 我说完就看到程欣走出来了,我立马问:“怎么处理的啊?” 程欣说:“没多大事,就一般的治安案件,警察在批评教育呢,一人罚了200,给了警告。”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200是小事,但是传出去对公司的影响就是大事了。 我看着人出来了,居然是孙家栋那小子,我说:“嘿,是你这个刺头啊?让你干活你不积极,你打架倒是厉害啊?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我就想开除他呢,这事还找不到理由呢,这刚好,你居然打架,你自己找的。 这个时候李明达进来了,他嘲笑着说:“哟,小子,真他妈冤枉死了,给老板打架,老板还不领情,嘿,傻逼了不是?” 李明达的话,让我们都不爽。 但是孙家栋立马说:“哼,作为公司的员工,我维护公司的利益,是我的责任与义务,我不是给我老板打架。我是给我自己的责任心打架,开除我,我也不在乎,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孙子,告诉你,现在也就是我不是珠江丽景的员工了,我要是还是,你他妈再骂一句,我他妈还抽你。” 孙家栋说完就瞪了我一眼,然后特别轻蔑的就走了。 我看着那小子,我觉得,啧。 这小子。 带劲! 第528章 我得留住人才 我一开始觉得孙家栋这小子不会来事,是个愣头青,是个傻逼,不会做人。 但是,现在我觉得这小子还行,至少人品是正值的。 店铺里那么多人不打架,就他打架,而且是出自于维护公司的目的,而且,当这种人被嘲笑之后,他没有恼羞成怒,也不觉得丢人,甚至是被我开除的情况下,还是不改初心。 这种愣头青,好啊。 我这个人,坏,我知道,我不折手断,我觉得无所谓,因为我是老板啊,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员工也是跟我这样不折手断的人,我需要这种愣头青。 但是我不会觉得他有一颗正直的心,我就要用他,我得看能力。 光有一颗正值的心,没有能力,我是不会用的,因为带不来经济效益啊。 妈的天天给我打架,我也受不了啊。 我看着孙家栋走了,我就深吸一口气,我也赶紧出去,我刚要走的时候,李明达就说;“林总,你这人有点楞啊,哼哼,你现在是上市公司吧?你说,你公司要是总是这样的人,天天给你打架,你那公司的股票不得跌倒粪坑里去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明达,他皮笑肉不笑的,真他妈恶心人。 我当然不会跟他打架,我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抽出来一根烟,我说:“程欣,这边就罚了200是吧?” 程欣说;“对,罚了200,但是,对咱们公司的影响可能挺大的,你也看到了,那个人肯定是要做文章的。” 刘虎说:“妈的,这孙子,就是欠揍。” 我说:“啧,200……那咱们再打2000块钱的,让那孙子出不来。” 听到我的话,刘虎立马拍手,他说:“交给我。” 我笑了笑,跟郭瑾年一起去上车,郭瑾年笑着说:“你啊,黑白两道玩的转啊。”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刘虎在外面安排,等了十几分钟,我看着安凯开车带着十几个人来了。” 我没有出去跟他们说话,这种事,我不会沾染到身上的,跟我没关系。 不就200块钱吗?打,打他2000块钱的。 我看着李明达出来了,他还跟那派出所的民警在客气呢,估计是认识的熟人,这人刚出派出所,安凯就派人过去了,谁都不打,就朝着李明达冲过去了,直接把李明达给打倒在地。 “嘿,孙子,谁打我?派出所门口敢打架,你找死啊?给我打……” 我听着李明达的喊声,他的人立马动手了,李明达也赶紧爬起来跟安凯的人动手,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我看着李明达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不见血,安凯的人可真是懂分寸啊。 不见血就没事,顶多拘留几天,见了血了,就是大事了。 我看着李明达仗着自己有人,也打起来了,这下好了,派出所的民警立马都出来了,开始控制局势。 这人家警察一出来,那局势立马就控制住了。 安凯的人都蹲在地上,特别的老实,李明达还不爽的踢一脚,他骂道:“妈的巴子,找死啊?居然敢打老子?” 这个时候警察立马说:“都别动啊,你也给我蹲下来,都给我带走,不像话,在派出所殴斗?都给我带走。” 李明达愣住了,他说:“哎,怎么叫斗殴呢?我是被打的,哎,哎哎,我是被打的。” 人家警察不跟你废话,直接就给李明达戴上手铐,直接给逮进去了,我看着李明达那懵逼的样子,我哈哈大笑。 这他妈就是打架的下场,你不还手,你就等着挨打,哎,你还手了,这性质就变了,这就是斗殴。 所以,在咱们国家别打架,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 车子开走了,后面的事,不用我处理,刘虎会看着办的。 打他2000块钱的,不多不少,分寸拿捏的到位,这就是老油子的手段。 车子开回了珠宝公司,现在世纪翡翠珠宝公司已经更名了。 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 我们下车,看着几十个销售都站在门口呢,都是青年俊女,看到我们回来。 我就看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冲过来,这女孩子长的还行,脸瘦,装扮的有点妖艳,一看就是会说话的女人。 他说:“老板老板,你可回来了,我告诉你,刚才有人骂咱们公司是诈骗公司,欠钱不还,是老赖,我们都要报警,但是那个孙家栋就要打架,这下可好,给我们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声誉损失。” 我听着这话,就有点反感,这他妈就是个带路党啊。 对于他的小报告,其他人都不满意的翻白眼,但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说;“林总,我见过,我叫刘梅,是咱们小组销售成绩最好的,我告诉你,一动手,我立马就报警了,及时给咱们公司挽回损失。” 他说完就笑起来了,这他妈的,真他妈的一个会邀功的人。 我说:“噢,行,回头……嘉奖。” 我说着就上去,懒得跟刘梅说话,我不喜欢这种人,太会邀功了。 我到了大厅,我看着孙家栋拎着自己的包出来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然后就要走。 我立马说:“哎哎哎,工作牌,工作牌摘下来。” 孙家栋回头看着我,有点不服气,但是他拿着工作牌,有点舍不得,也有点顾虑。 这他妈年关了,他被开除了,估计这个年,他过不好了。 我说:“放心,工资给你结算,福利就别想了。” 我说着就去拿账本,郭洁把账本拿给我,找到了他的出勤还有销售记录。 我看了一眼,我笑起来,我说:“三天了,你一块翡翠都没卖出去?年轻人,光有脾气没用的,吃饭得靠本事,在你没有能力的时候,千万要收住你的脾气。” 孙家栋特别不屑,他说:“你懂什么叫销售啊?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啊?现在是互联网的社会,谁还用你的方法卖翡翠啊?现在都用网络卖翡翠了,现在是代理销售的时代,我告诉你,要是给我时间,最多不过一个月,我就能完成三级代理金字塔构建……但是……” 他的话,一下子就戳到我心窝子了,跟我想的不谋而合,我早就想改变翡翠销售模式了。 我就是想跟互联网挂钩,但是我没找到好的模式,但是他居然想到了,居然搞金字塔形式的代理模式,这个可行。 我说:“但是什么?” 孙家栋说:“没事,无所谓了,奸商,死去吧你……” 我听着他骂我,我就笑了一下,我说:“有点意思啊,给我站住,站住,我让你站住,没听见啊。” 孙家栋站住了,特别不服气的看着天花板,这个人啊,有能力,但是,现在处于某种能力跟位置不匹配的阶段,也处于年轻不成熟的阶段,所以,他没办法成功。 我得磨啊,是个璞玉啊。 我说:“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不管别人怎么骂我们公司,不准给我打架,公司有法务,有律师,现在是法治社会,然后要用法律解决问题,今天,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他,为公司打架,我很感激,但是……我必须得开除他,给我记住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地看着孙家栋,他苦笑着,不说话。 我必须得这么做,我不需要员工给我打架,维护公司有很多方式,但是,绝对不包含打架。 我说:“都好好工作,你,跟我上去。” 孙家栋说:“干嘛?” 我说:“公司却一个电商平台架构师,我亲自面试你。” 听到我的话,孙家栋愣住了,他说:“你玩我呢?” 我说:“好好跟你的面试官说话,这个位置年薪百万起。” 我说着就上楼去,郭瑾年跟郭洁跟我一起走。 郭瑾年说:“郭洁啊,看到了吗?这才是优质的管理方式,你要好好学,恩怨分明,即便再怎么喜欢这个人才,但是错了,就一定要罚。” 郭洁点了点头,看着我,他说:“你觉得,他行吗?” 我说:“看他做的怎么样了。” 我到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孙家栋进来了。 他有点不可置信,觉得我可能在玩他,所以就不说话,只是无所谓的站着。 我看着他,我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公司发展考虑,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觉得你是有能力的人,那么用你的能力来改变我。” 孙家栋认真起来,他看着我,还是不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他眼神里有一种动容,眼神也变得委屈起来。 我知道,他为公司打架,我还开除他,是个人心里都有点不平衡。 我说:“你打算在公司干几年啊?” 孙家栋有些诧异,他张口就想拒绝,但是话没说出口,他犹豫了一会,他说:“3-5年吧。” 我说:“ok,那三年或者五年之后,当你离开我们公司的时候,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听到我的话,郭瑾年眼神变得很佩服,他点点头,感觉像是从我身上学到了什么。 郭洁也微笑起来,看着我,有种谜一样的崇拜。 孙家栋变得更加的严肃,眼神里甚至发出一道光,那是希望,那是对自己人生未来,自己的抱负理想可能要得到实现的光。 他说:“我……我想成为一个项目经理……” 我点了点头,他的理想不是很大,他没有说他要成为什么样什么样的大老板,这是靠谱的,每个人都想当大老板,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自己的能力跟老板的位置是不是匹配的。 而孙家栋这个人,他清楚自己的能力跟位置。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我就是要点燃他心里的那股火,让他把深埋在自己内心的愿望,抱负理想,都给点燃了,只有这样,他才能留下来,努力的去做他想做的事。 我很平淡地,甚至像一个长辈一样,我说:“你想成为一个项目经理,这没问题,公司呢,会努力的去培养你,但是你要知道啊,这个成功的过程不是很容易的,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我告诉你啊,你每天可能要加班,要参加业务培训,要去跟客户应酬,交谈,甚至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这个过程是非常不容易的,你要有心里准备。” 孙家栋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手发抖的在点头,他就是年轻气盛的年轻小伙子,我没有用任何利益去引诱他,而是用他自己的理想跟热血来留下他。 因为人跟人不一样,折服这样的野马,不要给他缰绳,而是解开他的缰绳,当他能够彻底的驰骋的时候,就是他最热血的时候,当他觉得能飞到山头的时候,他一定会回头看你。 因为他知道,是你把他的缰绳解开的。 我说:“那,回去吧,准备好接受结构师的职务吧。” 孙家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出来,他点点头,木讷的走了出去。 当他打开门之后,我立马问:“小孙,你还记得你的目标吗?” 我说完就认真的看着他,孙家栋木讷的点点头,说:“记得。” 我说:“行,千万不要忘记,加油干。” 孙家栋点了点头,有点折服的走了出去。 我笑了笑,对付人,要有不同的策略,对付老奸巨猾的人,就得用奸计,对付贪财的人,就得给与巨大的利益,对付孙家栋这样的赤子,你就得循循善诱。 这个社会,归根结底还是人的社会。 不管我再怎么有本事,那也只是一个人,能力有限。 所以,我得留住人才。 那怕他是个厌恨我的刺头。 这,就是帝王之道。 第529章 争锋相对 当然了,我不是说,我要做皇帝,所谓的帝王之道,就是御人之道,针对不同的人,采用什么不同的办法。 郭瑾年抽出来一根烟,拿着烟在手指上磕了磕,他说:“郭洁啊,这就是道行,小林的道行。” 郭洁翻白眼,他说:“你们说的话,有点太玄妙了,什么叫道行?扯得上关系吗?” 郭瑾年会心一笑,他说:“道,是思想,行也可以叫术,这是一种手段,你啊,搞懂了别人的思想,再用手段来折服他,术,是很简单的东西,但是这个思想是最关键的东西,没有思想只有手段,是折服不了人的,孙家栋这个年轻人,有实力,但是他不服,不悦,不配合,怎么办?就用思想来折服他,就是要告诉你,做人,要有思想。” 郭洁吐了一下舌头,他说:“我是你女儿,你说我没脑子?那我也是随了你,毕竟,是你把我带大的。” 郭瑾年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很有脑子嘛,就是这脑子用在骂人的地方上咯。”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魏颖打来的,我说:“公司一定闹起来了。” 我说完就笑着接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老板,不好了,秦霜带着那些建材商,银行的人,还有市政的人来咱们公司了,他们要求查账,并且清算债务,怎么办呀?咱们公司现在只有58块钱啊,这要是查账,搞不好你会被告一个挪用资金嫌疑的啊。” 我笑了笑,我说;“急什么?不用急,你先接待他们。” 我挂了电话,郭瑾年就有点犹豫,他说:“咱们现在账户上,只有3800万,都压在货款上,归根到底,还是钱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是啊,还是钱的事啊,所有的钱都砸在股市里,还有压在石头上,弄的我现在有点拿不出手。 但是,现在就算是我有钱,我也不会把钱拿来还债。 我说:“不着急,走吧程欣。” 我们一起下楼。 我这一天到晚,忙的不可开交,真的有点头昏脑涨的感觉,我看着外面的雪,秦霜啊秦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啊? 你以为你联合这些人来对付我,你就能把我给扳倒吗?你把我扳倒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本就是一只无脚的鸟,你拿着钱,飞到天涯海角不好吗?一定要跟我死磕到底吗?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啊。 这世界最难念的经,大概就是女人这本经吧。 你永远也别想弄懂他们。 车子到了公司,我们下车,我看着几十个人在公司大厅里围着,这阵仗,比之前小了很多。 我看着巢馨也在,他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担忧,那些领导们都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怒气。 我一来,一个领导就对我横眉竖眼的,我没敢说话,他看了看我,问我:“你就是珠江丽景的领导啊?”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看上去很愤怒的样子,他指着我,说:“你怎么个情况?你收购珠江丽景的时候,三方联合部门给你优待,银行特批加快给你贷款审核,你倒好,你干什么了?你清算债务了吗?你有良心吗?你良心不会痛吗?你看看,这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他们的钱也都是血汗钱,你看看你,坐宝马,他们坐什么?有的是坐公交车,有的是骑三轮车,他们只是一些小的建材商人,一年到头,就指望货款去过年,你居然还敢拖延货款?你不怕法律制裁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看着秦霜,她冷傲的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会跟这位领导说什么,他看样子官还挺大,这种官说话的时候,我最好就是听着,听他把话给说完,插嘴是没用的,你插嘴,只会让他骂的更凶。 这位领导说:“我们一直以为,你处理好了珠江丽景的债务问题,处理好了人工问题,但是你倒好,你居然敢欺上瞒下,如果不是你们公司的股东来揭发你,我们还真是被你给骗了,你真是胆大包天,我现在命令你,明天是春节,我们不放假,我们加班陪着你,我们三个部门联合起来盯着,一定要你把钱拿出来清算债务,你不让他们好好过年,我们就不让你好好过年。” “好……” 周围的人一阵叫好,我低下头笑起来。 这个领导立马说:“你笑什么笑?还有脸笑,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 我点点头,我看着他掐着腰,气的不轻的样子,我就问:“领导,您说完了吗?我现在可以表达一下我们的观点吗?” 他说:“你说,但是废话就不要说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秦霜,她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的行动已经告诉我,这次,他要把我搞死,他叫这么多领导来,干什么呀?就是要拿领导来压我。 三防部门联合,想想也知道那三个部门了。 银行,市委,还有工商,就差检察院了,检察院的要来,我这公司大概就要关门了。 但是,可惜,我先下手了,这里,都是小债主,最大的债主李明达在看守所里面呢,没有三五天,他是出不来的。 我说:“程欣,把谅解书拿过来。” 程欣立马从魏颖手里拿过来合作备忘录,还有谅解书,以及债务延期合同。 我拿着合同给领导看,我说:“您看,这是我们公司跟各大债务人签订的合同,他们都已经同意债务延期以及谅解我们了,所以,现在还带着人来闹事,我是不是可以选择告他们违约啊?” 那个领导看我一眼,气的是浑身发抖,秦霜也憎恨地说:“你真是无耻,你这是用诈骗的手段来骗取他们的合同的,是威胁,你威胁他们,谁不签这个合同,你就不跟他们合作了,他们是拆东墙补西墙的,你现在居然还告他们违约?你能再无耻一点吗?” 那个领导指着我骂道:“奸商,十足的奸商。” 我舔着嘴唇点点头,我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合同是具有约束力的,签订了债务延期合同,就要执行,如果有人觉得我们是胁迫的话,可以去控告,我们可以走法律流程,是不是。” 我的话,让秦霜跟那位领导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秦霜有些急了,他四处看了一眼,想要找什么人,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找李明达,因为我跟李明达没有签订债务延期合同,所以,他来闹的话,一定会让我跌跟头,可惜啊,他现在在看守所里面。 秦霜没找到人,就开始打电话,但是电话也是关机的,秦霜就咬着牙,他说:“领导同志,现在珠江丽景账目上没有钱,就算是债务延期,他也不可能清算债务的,我爸做生意从来不欠别人钱的,这次之所以同意出让珠江丽景,就是为了清算这些债务,你们务必要为这些农民工同志讨回血汗钱。” 我看着那些人,他们面面相觑,其实他们并没有自信,被叫来,大概也只是凑个热闹,能拿到钱固然是好事,拿不道歉,他们就权当白跑一次。 那个领导立马呵斥我:“你们公司的账到底有没有钱?银行,巢馨……他们账目上有没有钱?” 巢馨看着我,她有点害怕的,这么大的领导发脾气,谁都会害怕,我也害怕,但是我有自信能对付他。 我说:“没钱,只有58……”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咋舌的看着我,那个领导立马指着我要骂我,我立马说:“珠江丽景的钱已经成功上市了,我们收购了云龙实业,现在云龙实业的股价已经连续三个工作日涨停了,也就是说,我成功的将珠江丽景的资金在短时间内,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我说完程欣就赶紧的将收购合同,交给那位领导看。 那个领导半信半疑的看着合同,然后又开始看股市,他奇怪的看了秦霜一眼,脸色铁青。 秦霜也十分诧异地看着收购合同,他有些难以置信,他说:“但是,这,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他还是没有偿还债务啊?” 我笑了笑,我说:“债务延期合同已经签订了,所以,现在就没有债务的问题,至于你说的资金问题,也是不存在的,而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更是诬蔑,诬告,在我一接手珠江丽景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农民工八千万的工资发放了,现在你们可以去查,完全没问题。” 秦霜看着我,他说:“你真卑鄙,李明达的钱你还了吗?” 我笑了笑,我说:“你让他过来要,我一定给。” 秦霜气的咬着嘴唇,她不聪明,也不懂社会,所以,他输定了。 我说:“领导同志,现在云龙股价连续三个工作日涨停,年后开盘,我可以确定,他还会继续涨停,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重回50元大关,到时候咱们市又多了一家30亿以上的企业,我相信,这给市政会带来不错的政绩,但是,您这么一闹,会给我们公司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我们根本就没有问题,您这是给我们找问题啊。” 那个领导一听,立马瞪着秦霜,很生气,也很尴尬。 秦霜有些失魂落魄,她看着我的表情,非常憎恨。 我笑了一下,我立马说:“领导同志,我知道你是被蒙骗的,他呢,一开始就针对公司做出一些危险的举动,之前啊,我们已经以商业危害罪还有商业间谍罪报警了,但是没有控告,毕竟他是前老板的女儿,我们给他一个机会,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哄骗你们来闹事,领导同志,这件事我知道你们也是被蒙骗的。” 领导立马说:“哼,简直胡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察,该道歉的,我们也一定会道歉,但是,我希望你们认真踏实的处理好企业的问题,所有人都散了吧,别扎堆了,有什么问题走法律程序。” 我立马点头,我说:“一定一定。” 那些来讨债的人特别失望,他们纷纷都离开大厅,路过秦霜的时候,还骂了他几句,弄的秦霜里外不是人。 那个领导再一次瞪了秦霜一眼,他没有说什么,带着人赶紧走。 我笑了一下,这个人一看就是个要政绩的实干家,所以,他清楚,未来多一家30多亿的实业公司意味着什么,所以他立马就走,免得影响我们的股价。 我看着秦霜,她特别的失望,失落,那表情很冻人。 我看着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啊,到底该怎么处置你呢? 第530章 摊开感情 人群散去,只留下秦霜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她落寞失神,整个人像是跌入谷底一样。 我一把抓着她,带着他到楼上的办公室,我将他推进办公室里,我说:“你闹够了吗?” 秦霜愤怒地质问我:“他说:“再你眼里,我做的这一切,都是闹吗?” 我说:“那你是为了什么呢?你又想得到什么呢?你真的是善良的菩萨吗?你真的是为那些人讨公道吗?你是在报复我,或许,你有某些正义的初衷,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你已经偏离了你的初衷,你就是在报复我。” 秦霜咬着嘴唇,她低下头,有些难受地哭了起来,我问她:“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呢?你带着那么多人,来把我给臭骂一顿,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呢?” 我说着就坐下来,我说:“你啊,太年轻了,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商业,根本也不懂什么是社会,你以为你去找一些人来对付我,就能把我打倒,你以为你是利用别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在被别人所利用,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同样在凝望着你,懂吗?我亲爱的大小姐。” 秦霜看着我,她说:“我被别人利用?” 我笑了一下, 我说:“知道为什么李明达不来吗?因为我把他送到监狱去了,你以为是你找李明达来报复我?你错了,是你李明达想要报复我,他找不到机会,而刚你自己送上门去了,你懂吗?” 秦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说:“我只是帮他讨债而已。” 我说:“你想多了,他不差那点钱,相反,他很憎恨我,想要报复我才是真的,做人啊,要分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要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你连主次都分不清楚,你还来报仇?你疯了吗?” 秦霜说;“我只是为我爸的公司讨回公道,为那些债主讨债,没什么报复,也没有敌人。” 我轻蔑地说:“你爸的公司?现在,他叫林友生房地产公司,珠江丽景已经不存在了,公司还有58块钱,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要退吗?” 秦霜看着我,他说:“你真是无耻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我说:“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问心无愧,我做了我该做的,我把公司的钱,拿去上市,我在最大化的实现公司的利益,而你呢?你在想尽办法的拖后腿,想尽办法的给我制造麻烦,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们有私人恩怨,你可以提出来,别再拿着公司的事来掩人耳目了。” 秦霜看着我,她嗤笑了一下,她说:“恩怨……” 我站起来,走到秦霜的身边,我说:“我还是喜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只是一只在天上飞的鸟,而我,只是一只渴望飞上天的癞蛤蟆,今天我飞上来了,但是突然发现,上面的风景也不是那么美丽,而你,也落在地面上了,我们又无法站在一起了。” 我说着就闭上眼睛,想要亲吻她,但是秦霜立马躲开了,我笑了一下,我说:“不废话了,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处置你?” 秦霜说:“随便你,反正,你也不止做一次这种恶毒的事了。” 我立马打电话给程欣,我说:“报警……告她诽谤,反正乱七八糟的罪名,能给他找都给他找。” 秦霜瞪着我,她反而笑起来了,笑的有些如释重负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内心可能对我有种想法,爱,喜欢,还是某种好感,但是她又恨,为她自己内心的矛盾而恨,所以她希望我饶恕她,但是又害怕因为我饶恕她,让她内心的某种恨意而动摇,所以我要处置他,他释怀了。 我说:“你喜欢我。” 秦霜骂道:“住口,我才没有喜欢你。” 我说:“你肯定喜欢我,但是你又憎恨我偷了你爸的公司,你啊,是恨你自己不争气,恨你自己太自私,你恨你自己没有在你爸爸最困难的时候帮你,你恨你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私的想要做一名空姐,而不是待在公司里,给你爸帮忙,要不然,你爸也不会这么难,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去坐牢,他的一切都要被一个卑鄙小人给偷走,你恨的是你自己。” 秦霜看着我,她捂着胸口,特别的难受,也特别的不可思议。 我立马走过去,我掐着她的脖子,霸道地说:“但是你又爱上我了,所以你想把这种恨转嫁到我的身上,你想找到某种存在感,是不是?” 秦霜看着我,眼泪一颗颗的掉,我说:“其实,你不用这样,你啊,在我心里,一直都存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每一次我坐飞机的时候,发现你不在,我心里都觉得空荡荡的,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把你放在心里了,知道吗?” 秦霜甩手给了我一巴掌,他说:“骗,继续骗……哼,难道我不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吗?你以为每次坐飞机的时候,郭洁睡着的时候,你偷偷看他的眼神,我看不出来吗?那种溺爱,让人羡慕,嫉妒,你第一次跟我搭讪,难道不是因为你知道,你得不到那个女人而把我当替代品吗?” 我有些震惊,我没想到我心里惦记着她的同时,她也在惦记我,她在偷偷的观察我,虽然我们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其实,我们在神交。 我立马搂着秦霜,她没有挣扎,而是低头趴在我肩膀上,发泄出来之后,我们显然都冷静下来了。 秦霜说:“我很敏感,我都感受的到,我在你心里,其实就是个替代品,所以我痛恨你,我远离你,每次你坐航班的时候,我都会远离头等舱,但是我每次都想去看看,你有什么变化,有时候看你意气风华,我会替你高兴,有时候看你疲倦不堪,我也会替你难受,但是每当看到你盯着郭洁看的时候,那双眼睛无法自拔的样子,我都清楚,你什么都在变,就是那颗心没在变。” 秦霜说着,就推开我,我搂着她,不让她走。 秦霜说:“放开我……” 我就是不放手,我去亲吻她,想要征服她,不让她逃离我的世界,我将秦霜推在墙上,他很理智,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所以我只能不讲道理,只能来硬的,只能让他失去理智。 她累了,倦了,软弱下来,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也失去了理智,被我渐渐的带入疯狂。 可能是内心积压了太多的怒愤,积压了太多的委屈跟不甘,所以当他释放出来之后,是那么的强烈。 我们东倒西歪,将办公室里的东西撞的散落在地上,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情绪。 久久之后,我们彼此紧紧搂着彼此,像是要融入彼此一样。 秦霜说:“我想放过我自己,或许,我只能做一只无脚的鸟飞到天空。” 我说:“不,替代品又怎么样?我一辈子得不到她,你至少一辈子都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你跟他最像,比张睿还要像,比任何女人都要像,留在我身边。” 秦霜苦笑着说:“但是,毕竟,我不是他,是不是,他一招手,你就过去了?那我,又成了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极其难回答的问题,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很无耻。 郭洁是我生命中是一个很玄妙的存在,我爱她,她也爱我,但是我知道,我得不到她,她也得不到我,我不忍心伤害她,她也不愿意被我伤害,就如秦霜说的那样,我溺爱郭洁。 即便她让我受伤无数次,我还是溺爱她。 所以,我们两个现在就处于一个非常玄妙的状态,无法打破。 秦霜说:“放我走吧,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她有点诗意,但是我却不想去品尝这苦涩的味道。 既然扯开了,我就不愿意在合上。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我知道,警察应该到了。 我松开秦霜,她看着我,有些解脱了,我说:“至少,留在我身边,看着我超越你父亲的那一天,你……觉得你亏欠了你父亲,所以,不要再亏欠我了。” 秦霜看着我,她说:“你无耻到了极点,我对你不亏欠。” 我说:“有,你所做的事,都在伤害我,你跟李明达一起对付我,就是伤害我,就是亏欠,所以你想走可以,把对我的亏欠弥补给我,等你出来,我约你看电影,吃饭,你不准拒绝我。” 秦霜笑了一下,他说:“无耻如你。” 我擦掉她的眼泪,我说:“对喜欢的东西,如果还保持什么公德,那才是真正的可恨。” 我说着,就打开门,程欣说:“警察在楼下,你们……” 我说:“去吧。” 秦霜看着我,他没有答应,但是没有拒绝,我就是这么无耻,他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秦霜从容的走出去,我没有去留,而是走到窗口,看着楼下,我等了一会,看到秦霜被带上警车,很多人都在看。 我不会因为秦霜跟我之间的感情被摊开,就算了这件事,不可能呢。 公是公私是私。 一定要分清。 第531章 杀鸡儆猴 明天要过年了,李明达给我送了个礼,我也得给李明达送个礼啊,我得让他一出来,好家伙。 公司没了。 秦霜今年过年应该只能在看守所过年了,我不能手软。 私人感情不能掺杂到事业里,我一定要把秦霜给送到看守所里,我得让那些人都明白,做错事,得付出代价。 晚上的时候,我没急着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三环的工地上,我看着他们连夜已经盖起来一栋房子了,这房子三层那么高,但是很单薄,就像是那些知道拆迁的人一样,在自己家的地上竖起来的房子,没有任何质量可言。 这一套下来,十几万没了吧,但是我花得起。 我打电话给黄冠才,我说:“喂,黄总,有时间吗?” 黄冠才说:“哟,林总,怎么?有事啊?我这年底得开年会,今天晚上不能跟你喝酒了。” 我笑了一下,这就开始躲着我了,黄冠才是个商人,商人是逐利的,我从来没有把黄冠才跟李明达合作的事,看做是一件不正常的事,这件事太正常了。 有利可图,干嘛不去图啊?脏活累活人家干了,自己出点钱,就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我也不怪黄冠才,但是,他买了我公司的股票,是我的股东,你说我把我公司的股东给收拾了,这说不过去,咱们呢,合作赚大钱才是重要的。 幕后主使是李明达,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啊,我要打,那肯定也是把李明达给往死里打,打的他满头包,别人呢,看着就行了。 我说:“黄总啊,你那学校啊,质量上出了点问题,你过来看一下,年会不年会的,就别办了,说两句得了,你要是出了事,是吧,这个年,你也就别过了。” 黄冠才说:“林总,你这什么意思啊?出事了,什么事?” 我说:“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不跟黄冠才多说。 我问程欣:“质检那边怎么样了?” 程欣说:“不合格的产品都已经查出来了,总价值2000多万,确实按周坤说的那样,三分之一。”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秦传月活该进去啊,三分之一,掺着用,这样的质量能行吗?偷工减料,公地私用,妈的,房地产开发商真的,太奸诈了,怪不得他房子卖不出去,怪不得他不住自己盖的房子,害怕有一天被砸死了,你说,这学校要是用那种料子,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百死难书其罪。” 程欣说:“现在的行情,大抵都是这样的,没有人不偷奸耍滑。”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是搞法律的,没必要安慰老板。” 程欣笑了一下,我知道程欣是为了让我好受一点,但是没必要。 我看着周坤偷偷摸摸的让人赶紧走,然后调挖掘机过去,那挖掘机朝着那三层楼的房子猛然一推,房子就倒了。 我看着尘土飞扬的画面,我笑了一下,这房子就是盖出来给人看的。 杀人,得找个由头,有了这个由头,就行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辆库里南开过来了,那车,真他妈气派,黄冠才是真有钱啊,羡慕。 我虽然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板,股价也涨的喜人,但是其实我是没钱的,三年之后我才能套现,所以现在我还是个穷光蛋。 我下了车,看着黄冠才走过来,他看到满地的狼藉,就问我;“怎么回事?出工伤了没有?这房子怎么倒了呢?” 所有人都满脸的害怕,我笑了笑,谁都知道,这过年要是出了工伤事故,所有人这个年都别想过的好,上面的,能把你查的死去活来的。 我说:“周坤,过来,怎么回事啊?” 周坤赶紧跑过来,满脸害怕地跟我说:“林总,出了点事,房子倒了。” 黄冠才害怕地问:“人没事吧?没有死人吧?” 周坤立马说:“没死人,只是有两个哥们不走运,没躲开,腿被砸了。” 黄冠才立马问:“怎么搞的?怎么会突然倒了呢?你们图纸没问题吧?施工过程有没有按照规矩来?” 周坤立马说:“都是按照规矩来的,那是料子不合格造成的,你看,水泥标号达不到,这凝固了之后,一捏就碎了。” 周坤立马拿着一块水泥捏了几下,水泥立马就粉碎了。 黄冠才愣住了,他说:“这,这怎么办啊?赶紧送医院啊。” 我舔着嘴唇,我说:“周坤,这水泥是李明达公司的吧?这不合格的水泥,是你进的货吧?收了多少回扣啊?” 周坤立马配合地说:“收了120万。” 我笑了笑,我说:“那,自己去自首吧。” 周坤看了看我,还有点犹豫,但是随后立马咬着牙说:“行,林总,我的错,我来承担。” 周坤立马就走,黄冠才站在边上都看懵逼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就是一出戏。 我拍拍手,看着倒地的建筑,我就说:“黄总,李明达这个人,有点太黑心了吧?这可是给你盖学校的料子啊,得亏我发现的早,你说我要是发现晚了,这学校盖起来,到时候,这房子倒了,伤到了学生,你说,那些家长们是不是得悲痛欲绝啊?嗯?” 黄冠才咽了口唾沫,他有些惊讶地说:“是啊,何止是家长悲痛欲绝?我也死翘翘了,我的学校可是计划招生上千人啊,我有几个脑袋够枪毙啊?” 我立马笑着说:“这李明达是不是该死啊?” 黄冠才刚想说话,突然,他愣住了,我看着就笑了,他是个精明的人,这一下子就猜出来这里面的用意了。 黄冠才立马说:“这小子真是该死,我告诉你啊,这小子之前来找我商量,要对付你呢,说什么你们公司有个女的,掌握了你的一些把柄,他要联合起来把你给干倒,这事,我本来以为他就是吹牛呢,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我现在提醒你,你可得小心啊,千万别被这个混蛋给算计了。” 我笑了一下,黄冠才真是聪明绝顶,什么叫就坡下驴?这就是,真的,见风使舵的本事太强了。 难怪他能赚那么多钱,这心思太细了,也太快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孙子,就是心眼忒坏了,还想动我?我早他妈给收拾了,今天啊,找了市委的领导,三个部门一起到我公司去闹,哼,还想给我送看守所里?我他妈直接给他送看守所里去了。” 黄冠才嘴角颤抖了一下,他是吓的,他是有钱啊,但是论办事能力,他没有我强,论关系,他也没有我强。 黄冠才说:“这孙子跟我说,想要到你们公司去挑拨是非,然后扰乱你们的股价,最后收购你的公司,你说他损不损啊?这种人,罪该万死。” 我笑了笑,我可能是吓到黄冠才了,这都不用我说,他直接全盘托出。 我说:“什么叫墙倒众人推啊?这就是啊,他用不合格的东西,就是犯法,咱们得联合起来收拾他,你说着要是砸死人了,咱们是不是跟着被黑锅啊?这种人渣,就不能让他活下去。” 黄冠才立马咬牙切齿地说:“是,就是这样,这种奸商,就不能让他活下去,林总,你有什么办法收拾他?” 我说;“嗨,这还不简单啊?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但是,就是认识的人多,我告诉你啊,我已经联系好工商局,质量监督局还有一些部门的领导了,咱们得实名举报他,是不是?这事,跟咱们两都有关系,你要不要签个名啊?” 黄冠才看我的表情,有点恐怖,他说:“林总,你办事,真是雷霆手段啊。” 我笑了笑,废话,他都要弄死我了,我还跟他客客气气的啊?怎么可能呢? 我打开车门,我说:“委屈您坐我的车,跟我一起到警察局报个案,然后把材料递上去吧?” 黄冠才立马说:“客气,客气。” 黄冠才说着就上车了,我们一起上车,开车去警察局。 车上黄冠才坐立难安,不停的看手机,我知道他害怕,他紧张。 这他妈就是我现在的实力,我能让他害怕,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跟你嘻嘻哈哈,是把你当朋友,但是,如果你把我当傻逼一样,想要欺负我。 对不起,您得先死。 做人啊,心宜善。 车子到了警察局,我们直接进去,警察同志还挺敬业,小年夜人家还有值班的。 我跟黄冠才没说话,就坐在边上,一切事物都是由程欣去口述的,我们就看着就行了。 我看着程欣差不多了,我就给金胜利打电话。 我说:“喂,金总,新年快乐啊,这小年了,还叨扰你,真不好意思。” 金胜利说:“别以为这么说,那开国红就能跑了,不行我告诉你,明天我一定要喝到这酒。” 我笑呵呵地说:“那肯定的,明天,我摆一桌,是吧,热闹热闹,对了,我这边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在警察局报案呢,能不能让那工商局的领导还有质量监督局的领导挪几步?” 金胜利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人家的公事,不过你小子挺狠呀,年关呀,你是要那人在看守所过完这个年咯。”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如果要是出事了,又有多少个家庭永远也过不了这年关呢?这事您得夸我,我这是为民除害。” 金胜利笑呵呵地说:“行,我马上联系。” 我挂了电话,看了黄冠才一眼,他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笑了一下,也没说话,等着就行了。 搞我? 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532章 年关难过啊 我们在等的时候,刚好碰到李明达了,他居然提前从看守所里出来了。 李明达一边走,还一边生气地说:“我真是挨打,我真冤枉,那孙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冲上了,那有监控呢,是不是?” 我听着就站起来了,我觉得挺好笑的,李明达脸都青了,他一边走,还一边捂着脸。 那民警说;“监控看清楚了,你是被打的,我们拘留你,也是为了审查清楚,给你也算是有个交代是不是?” 李明达叽歪了一句:“这还给我交代呢?” 我笑了笑,李明达突然看着我,他说:“嘿,你小子在这呢?搁着等我呢?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说:“没有没有,李总,真没看你笑话的意思,不敢啊。” 李明达指着我,他说;“你他娘的是不是以为别人都傻,就你聪明啊?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我呢?那人是不是你叫的?你跟我这装傻呢?你装的着吗?我告诉你啊,我也不怕你,上市公司怎么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把你弄死?你公司里有多少钱,你自己门清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点了点头,我说:“门清。” 李明达说:“门清就好,你小子,真是够奸诈的,我以为我挺奸诈的,但是遇到你,甘拜下风,你他妈从银行套了7个亿,买了珠江丽景,但是你不还债,你居然去买上市公司,你真是厉害啊,够聪明的啊,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赚到钱了?我今天就告诉你,商业社会是有多残酷。” 我笑了笑,我说:“李总,咱们有什么误会吗?我是不是得罪你了?如果有,我跟您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黄冠才在我边上脸色很难看,他给李明达使眼色,但是不敢说话。 李明达不屑地说:“小子,现在知道道歉了?我告诉你,晚了,那天不是吹牛逼吹的挺厉害的吗?金胜利,吴金武,程文山,郭瑾年,大老板,你,上市公司大老板,我他妈被你弄的跟孙子一样,我丢脸了,知道吗?这钱不钱的都是小事,我这个人,就是爱面子,你让我丢面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小子,想过个安稳年是吧?没门,嘿嘿,到看守所里面过年去吧。” 李明达说完就特别生气的抬起头看着门外的雪,那叫一个神气啊,黄冠才在边上都无奈的摇头起来。 我说:“哟,李总,您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李明达说:“说对了,你小子,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你给我等着挨剁吧,老子要去洗个澡,去去霉运,明三十是吧,准备好,挪用资金7 个亿,你得蹲多长时间,你自己门清吧?”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刚好,我看着十几辆车停到了警察局的门口,从里面下来很多穿制服的人,公检法的人都有,有几个我还面熟。 这阵仗,有点吓人啊。 这个时候程欣过来,他说;“是我报的警,我们林友生投资集团还有育龙精英教育一起举报明达建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合格,他们对我们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这是相关材料。” 程欣的话说完,就把材料递过去,我看着李明达愣住了,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说;“你,这……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我说:“李总,这事,你最清楚。” 李明达愣住了,他看着那几位检察院的人,都懵逼了,他手都在抖,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啊给周坤120万的回扣,就能把这些事瞒过去了?他还以为周坤会帮他掩盖这些是不是?周坤不傻,他知道吃谁的饭。 我笑着说:“李总,看来这澡,你是洗不了了。” 李明达嘴角颤抖,整个人都语无伦次了。 有一个工商局的人说:“你是李明达是吧?早前有人到工商局自首检举,明达对他行贿,向相关企业售卖不合格产品,相关金额达到上亿,我们公检法成立特别小组,专门调查这个案件,你啊,跟我们走一趟吧,把这件事给调查清楚。” 我看着两个年轻的警察过来抓着李明达的胳膊,李明达立马蹲下来,他说:“有人害我,有人害我,是他,是他害我。” 李明达指着我,哭丧着脸,我看着都想笑,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你刚才不是要我进去过新年吗?你不是说分分钟要弄死我吗? 你怎么倒是先哭起来呢? 那些公检法的人可不跟你李明达说这个那个的,这件事,牵涉的金额超过了亿元,是特大的案件,我就算是不能让李明达坐牢,但是处一罚三,我也能让他扒层皮,就你还要搞死我呢? 我先让你伤筋动骨再说。 那位检查官拿出来两张文件,他说;“这是专案组申请的冻结令,从今天开始,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公司,工厂,全部进行冻结,上车吧。” 李明达双手颤抖,腿都在抖,他看着我,欲哭无泪啊,恨不得要把我给吃了,但是他能怎么办啊?只能乖乖的上车。 他可能也有人脉,要不然,他怎么敢卖那么多假货呢? 但是,这件事,他没的翻,因为那料子还在那呢,还有周坤的供词,这事,他怎么翻啊? 他以为给了周坤钱,周坤就能守口如瓶啊? 这件事,我查出来了,我给周坤兜底,咱们是民营企业,收受回扣,只要我们不告,周坤就没事,他不是国企,如果是国企,我们不告,周坤也死定了。 所以周坤知道我给他兜底,他就知道往死里干李明达,这叫将功赎罪,所以李明达肯定会被咬死。 程欣说:“林总,这件事我会跟进的,您先回去吧。” 我拍拍程欣的肩膀,我说:“辛苦你了小程,年后啊,我给你放年假,辛苦辛苦啊。” 程欣笑了笑,没多说,直接跟他们公检法的车走了。 我抽出来烟,走到了外面,看着漫天的大雪,我就抽起来了。 黄冠才也跟着出来了,我给他一根烟,黄冠才接着烟,我给他点火,他立马客气的来接火。 我说:“今年的雪可真大啊。” 黄冠才说:“对对对,昆明这样的雪,少见。” 我说:“黄总,合作愉快啊。” 我伸出手,黄冠才立马伸手跟我握手,他看着我的表情,变了,那眼神里再也没有第一次见到我时候的鄙视,不屑,轻蔑,现在他怕。 我跟他不一样,他可能很聪明,也是个实干家,但是,他不是个奸商,也不是个有手腕的人,我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断的人。 李明达弄我,昨天他挑的事,今天我就给他送进去了,这就是我的雷霆手段,所以他怕。 我说:“上车吧。” 我跟黄冠才一起上车,我笑着说:“黄总,我这个人啊,以和为贵,别人不动我,我也不会去动他的,是不是?您应该能感觉到,是不是?咱们都是为了赚钱,你说斗来斗去的,多累啊?还没钱赚。” 黄冠才点了点头,他说:“对对对,这个李明达,不是东西。” 我笑着说:“我也不是非要给 他弄死,这世界上,没有死敌,这事,可大可小,您啊,跟李明达还有点交情……” 黄冠才说:“狗屁的交情,没交情。” 我笑了一下,黄冠才是真的怕我了,我说:“我跟他也没有解不开的仇恨,是不是?回头啊,您帮我请他,做个和事老,咱们喝一杯,我啊,还想跟他合作呢。” 黄冠才看着我,他说:“林总,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说;“您客气,不打不相识嘛,是不是,做朋友才有意思,一起赚钱才高兴呢,您多劳累,回头多跟您喝两杯。” 黄冠才立马说:“这事交给我,我帮您办。”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妈挺想孙薇的,老人家嘛,把孙薇当闺女,走的时候,害怕她你们伺候不好,操心操的死去活来的,明天年三十,我给接回去过几天,刚好,我也带收拾他那不开眼的妈,刚好顺路,我就给他接回去,行吧?” 黄冠才立马说:“可以,可以,不过,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这孙薇啊,有心计,我弟弟不是他的对手,我觉得,他也在迷惑你老母亲,你得小心点。” 我立马说:“放心,你弟弟愿意接盘,我就不能让她祸害你弟弟是不是?他那妈跟弟弟,我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孙薇,我也让他老老实实的做人。” 黄冠才说:“那就谢你了。” 我摆摆手,没说话,车子到了城中村,黄冠才立马下车,我也跟着下车,他让我进去坐,我没同意,都深更半夜了,赶紧回家陪我妈去了。 他把孙薇叫出来,我们寒暄了几句,然后就上车走了。 车子开出了城中村,孙薇就趴我怀里了,她说:“你可真是守信用。” 我说:“屁话,爷们的话那句话不是算数的?” 孙薇笑着说;“嗯,我没看错人。” 我笑了笑,伸手盘她,她也感受到了我的意思,她说:“晚上……我给你暖床?” 我说:“那肯定了,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得奖励奖励你。” 孙薇咬着嘴唇,搂我搂的更紧了。 我捏着她的发丝,这要不是孙薇给我通风报信,我真的就栽了,多亏了她,我才能打先手,要不然今天我有嘴都解释不清了。 所以,我得让她上我的床。 我看着外面的雪。 怀里搂着美娇娘。 这才是真的风花雪月。 爽啊。 第533章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把孙薇接到家里,我妈很开心啊,当闺女回家了一样,忙里忙外的,孙薇这个女人啊,很会在我妈面前做乖女儿,像是演戏一样,但是演的又那么逼真,一切都很自然。 就是我看着有点别扭。 睡觉的时候,跟孙薇小小的亲热了那么一下,不为别的,就为他给我通风报信,我都得收了她。 我这个人,看心,对我有心的女人,我一定留着,不管什么出生。 早上的时候,我起了个大早,我忙着写春联,贴春联,打扫卫生,忙的一头汗,我答应了今天我在家里陪我妈,但是我也知道,也就半天的时间,晚上我有饭局啊。 我扫着地呢,孙薇起来了,她跟我说:“我妈打电话来了。” 我说:“接啊。” 孙薇有点害怕,他说:“接?我怕他骂我。” 我笑了一下,我说:“没事,今天我要他跪在你面前都行。” 孙薇立马说:“怎么可能呢?哼,他一辈子都特别强势,怎么可能跪在我面前呢?” 我说:“你就接。” 孙薇看了我一眼,立马接了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听到一阵粗鲁的骂声,孙薇咬着牙听。 过了一会,孙薇问我:“他要找你,怎么办?” 我说:“告诉他,在鸭嘴湖别墅呢。” 孙薇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照我说的去做了。 我把拖把放下来,我跟我妈说:“妈,晚上我有局,可能不能在家吃年夜饭了。” 我妈慢慢悠悠的从厕所里出来,他说;“我早就知道了,自从你跟郭老板一起做生意,你在家能待过几天啊,你忙,我知道。” 我妈脸上很失望,但是还是没说什么闲话,我知道他寂寞,我爸不在了,以前我还能陪着他过个年,咱们娘两相依为命的吃顿饭,虽然日子过的清寒,但是至少我们娘两在一块。 但是现在虽然有点钱了,可是,我们相聚的时间是少之又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孙薇留在身边的原因。 就是想要他身边有个人,你说,这大过年的,他一个老婆子在这么大的别墅里,冷冷清清的,这心里该多难过啊? 以前啊有赵蕊在,但是现在赵蕊也在公司忙的不可开交的,我信的过的,我妈自己又喜欢的,也只有孙薇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女人气冲冲的冲到我们家别墅门口,几个保安都没拦住。 我知道张春花来了。 “孙薇,你给我出来,你什么东西,你找的什么人?你这个白眼狼,你要害死你弟弟啊?” 我听着就觉得刺耳,这娘们不把自己闺女当人,那就别怪别人抢她闺女了。 我妈看着就要出去,孙薇吓的是脸色惨白。 我立马拦着我妈,我说:“这事,你甭管,你这好心老太太,你出去就是挨骂的,这种人没心,千万别指望他跟你将心比心,里面等着,我收拾她。” 我说着就出去了,我看着张春花冲着我家大门走过来,见到我就没好气,但是他没骂我而是指着里面骂:“臭丫头,你是找到野男人了,你个没脸没皮的,你没良心,你现在是找个野男人住别墅了,你弟弟都多大了,你自己不知道吗?24岁了,村里的孩子都打酱油了,你弟弟还是个光棍呢,你自己住别墅,让你弟弟住乡下土房子,你有良心吗?你不要脸。” 我听着就靠在门框上,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了,我看着他扯着嗓子喊,骂的不亦乐乎,很多保安都过来拦着,我摆摆手,让他们别管,就让他骂就行了。 这张春花不骂我,就骂孙薇,但是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个女人特别有意思,之前她女儿在医院的时候,给人搞大肚子了,他不打吴青,而是往死里打孙薇,他说什么孙薇是他养的,他打的着,别人是别人,他打不着。 这不是恩怨分明,这他妈是智力低下,不把他闺女当人,在她眼里啊,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儿子,把他宝贝儿子伺候好了,将来老了,他儿子给他养老。 张春花使劲的骂,骂了一会,她骂累了,看着我看笑话,就气的不得了。 张春花说;“小王八羔子,你笑什么?” 我说:“笑傻子呀,我能笑什么呀?” 张春花立马说:“你说谁傻子?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抓我儿子?” 我说:“哟,值当你不急呢,还等着看一会呢,你也急啊。” 张春花立马气哭了,他说;“你王八蛋,你骗我儿子去上班,你还报警抓他,你说话不算话,你王八蛋你……”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我王八蛋?你想错了,我他妈是老王八,信不信我把你儿子小鸡儿给剁了。” 张春花说:“你敢。” 我说:“有什么不敢的?牢里面找几个小兄弟多简单的事啊,你再骂两句,你看看我敢不敢。” 我说完就嘿嘿笑起来,那笑的叫一个邪恶啊,其实我就逗她呢,但是张春花肯定信,因为我都把他儿子送进去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张春花不敢说话,就看着里面,他不进去,为什么呀?他想要孙薇出来,她要霸道呀,他要表现出一种强大的气势,让孙薇害怕呀,他这个做母亲的,大概从小就是这样的人,就是,我一瞪眼,那孩子就得吓哭,我一数数,你立马就得给我停止哭泣,就是这种先天的威严。 孙薇怕他,因为是他妈,从小养成了一种习惯。 就像是那小象站桩一样,你打小把小象拴在一根桩上,他长大了之后,再大的力气,只要拴在那根桩上,他也不会离开那根桩。 但是,这次她失灵了,因为有我站在孙薇前面,给他撑腰,孙薇就不会害怕他。 张春花说:“孙薇,你给我出来。” 那喊声特别的威严,凄厉,听着都吓人。 我说:“别喊了,你要是再喊,我让你儿子连十五都出不来,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不老实,我真给你儿子膳了,你信不信?” 张春花看着我,他立马哭起来了,他说;“你怎么那么坏啊?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怎么就那么坏呢。” 我蹲下来,抽着烟,拿着一团雪,朝着她脸上就砸过去,她气的瞪着我,说:“小王八羔子,你干嘛。” 我说:“叫林总,再跟我没大没小的,我告诉你,我这电话打出去,你就多一闺女了。” 张春花看着我,还不服气,我立马打电话,我说:“喂,虎子啊,牢里能找到兄弟吗?可以是吧……” “林总……” 张春花赶紧叫我林总,我听着就咯咯笑了两声,你不是厉害吗?你别叫啊? 我说:“虎哥,给我找。” 张春花立马说:“你想搞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我挂了电话,我说:“说话客气点,声音那么大,大过年的,都睡觉呢,吵着谁都不合适,咱们虽然是农村的,但是不见得说话一定要那么大声,是不是?” 张春花立马擦眼泪,他笑声地说;“你这小王八蛋太坏了,你太坏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坏?我他妈坏的地方多着呢,我是坏,远不及你的恶,对付你这种恶婆娘,就得比你还恶,而且我还得拿的住你,你不是宝贝你儿子吗?但是你儿子在我这可不宝贝,我他妈往死抽他。 我说:“能好商量吗?” 张春花立马说:“能……” 我说:“能就行了,告诉你,孙薇是我干妹妹,是我妈的干闺女,你不宝贝,没问题啊,咱们宝贝是不是,以后,你要是再敢跟他大声说话,知道那刘虎干什么的吗?道上的,黑白道上都有人,我让你那宝贝疙瘩变闺女,你信不信?你不是不喜欢闺女吗?我再给你弄一个。” 张春花害怕地看着我,他说:“可不能呀,可不能压,他爸走的早,家里不能没有劳动力啊。” 我说:“去你的吧,还劳动力,你那傻儿子像是干活的人吗?锄头会拿吗?还劳动力,你也是傻乎乎的,闺女多贴心啊,你不疼不爱的,让他去按摩店上班,你怎么想的?脑子抽风了?告诉你,儿大不由娘,你对他再好,他娶了媳妇,也是给你撵滚蛋的料,到最后还是闺女养你。” 张春花特别委屈,他说:“咱们那边都这样的,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我说:“哟,你们那边还有自杀的,你怎么不跟着一块死呢?” 张春花特别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拿我没辙了,对付这种恶婆娘,就得横,就得无赖,就得拿着他的软肋使劲的薅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说:“十五之前给放出来,50万你照拿,回头到我公司当保安,5000一月有5金……” 张春花立马说:“这年三十啊,他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年,还是看守所……” 我说:“废什么话啊?没干过的多了,他还没死过呢,那不迟早得死啊?你给我宝贝的哟,你能宝贝一辈子啊?告诉你,这年三十就让他在派出所过,谁来都没用,也让你尝尝这孤苦凄凉的滋味,也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将来你这儿子给你撵滚蛋的时候,你一个人过年的滋味。” 张春花咧着嘴,特别的害怕。 我说:“给你闺女道个歉。” 张春花立马说:“我跟他道什么歉?” 我说:“嘿,来劲?想要两闺女是吧?” 张春花立马哭丧着说:“你别吓我了行吗?” 我说:“道歉。” 张春花特别无奈,他对着孙薇:“我对不起你。” 我听着孙薇立马说:“没事……妈……” 我听着那哭腔,我心里就特别来火,真没出息,真是从小被打到大,这亲娘随便服个软,那里面就不行了,感动的哟。 但是张春花特别生气,我也没让他跪下,让母亲给闺女跪下,实在有点大逆不道。 但是还是那句话。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第534章 这是捡到宝了 甭管张春花对孙薇有多坏,但是,这一句道歉,那孙薇就当没事了。 他是没事了,但是,我不能当没事了,我没让张春花进屋去,他这辈子想见他闺女,难了。 当然了,张春花也不见得想见他闺女,看他那德行,就知道还是不待见他闺女。 但是他现在肯定很怕我,害怕我给他儿子给膳了。 我当然不会做那种事,就是吓唬她。 她怕我就行了。 我跟他说了,他儿子年三十出不来了,过了十五再说,那钱我照给,工作我也照给,由不得他不答应,他敢不答应,我还治她。 我回到屋里,喝了口茶,我妈就说:“林晨啊,他妈妈挺难说话的,你怎么就给说服了呢?” 孙薇也别激动的看着我,他说:“一辈子没跟我道过谦。” 她说着就特别激动跟动容。 我立马说:“什么难说话不难说话,恶人自有恶人磨,知道他叫我什么吗?小王八羔子,嘿嘿。” 我妈立马瞪眼,说:“骂你还当好话了。” 我立马嘿嘿笑着说:“王八羔子咬人才疼啊,咬着他,甩都甩不掉,以后甭搭理这种人,告诉你,就是惯得,瞧他那傻儿子,初中文凭非得做财务,在我这我给送进去关几天,在别人那,那没几年牢是出不来的,行了,不说了,娘两在家好好过吧。” 我说完就伸手,我妈妈瞪了我一眼,说;“干嘛呀?” 我说:“红包呀。” 我妈妈深吸一口气,说:“都这么大孩子了,还要红包啊?你现在都是老板了,你妈这红包给不出手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我再大,也是您孩子是吧,你得给我红包压岁,赶紧赶紧。” 我妈欣慰的笑起来,然后拿着红包,给我包了一块钱,我看着就说:“妈,您可真是抠门老太太,以前还是十块钱,现在是一块了。” 我妈说:“要不要吧。” 我说:“要要要,肯定要,干嘛不要啊?这世上啊,也就您一个亲人给我压岁了。” 我妈妈听着低着头,眼泪要出来,我立马抽了我一下嘴巴子,我说:“大过年的,干嘛呢,妈,您别掉眼泪,行吗?” 我妈说:“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孙薇也说:“林哥,放心,我跟干妈一块呢。” 我看着孙薇,笑了笑,她也对我眉飞色舞的笑了一下,我没多说什么,离开了别墅。 我到了外面,上了车,直接去公司,下车之后,我把我妈给我的红包递给齐岚,我说:“大红包,拿着压岁啊。” 齐岚特别开心,说:“呀,还有大红包呀,哎,你可从来没给我包过红包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齐岚赶紧把红包给打开,他突然说:“怎么就一块钱啊?你这么抠门啊?多给点啊。” 我说:“没有,就一块钱。” 齐岚立马把红包丢给我,说:“我不要,买糖都不够,现在好点的棒棒糖还2块呢。” 我立马把红包收起来,我说:“老太太给的,不要拉倒。” 齐岚听着,赶紧追下车,他哭着喊着要从我手里抢红包,他说:“你早说啊,我亲妈给的,我怎么能不要呢,赶紧还给我。” 我装傻摇头,把红包藏的紧紧的,齐岚使劲的从我口袋里掏,一边掏还一边打我。 急的她满头汗。 这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来,亲我一下来。” 齐岚二话不说,就亲了我一下,他说:“你还缺女人亲你啊。” 她把红包抢走,特别开心,我笑了一下,现在知道宝贵了?一年前你可还是连我家门都不愿意进呢。 我说:“那不一样,你有味道啊,是吧?咱们一块长大的,这多少年了,快三十了吧。” 齐岚瞪了我一眼,说:“我比小多了,女人的年级,别乱说啊。” 我说:“所以,给你压岁呀,我对你好吧?” 齐岚瞪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不开心了,我笑了一下,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对她越好,她越难受,因为她知道,我不属于她,她也得不到我。 对于齐岚啊,有一种特别扎心的念想,从小一块长大,一起经历那么多大起大落,你说我对他没执念,骗我自己呢,我说有吧,咱们两又像是正负极磁铁,谁对谁好,都不能在一块。 这就是多情男人的痛苦。 我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看着股市,休市了,年后三天会开盘,股价稳稳当当的9.9。 这个时候程欣进来了,她跟我说:“昨天做了跟进,下一步,您有什么指示?我们随时可以进行起诉。” 我说:“不着急,年后先吃顿饭,再看看,做好不起诉的准备。” 程欣楞了一下,他说:“那,那您干吗要做这一手呢?” 程欣一脸茫然,她是不懂我什么心情。 我笑了一下,我说:“为了喝酒啊?我是生意人,打倒敌人不是目的,从敌人手里赚钱,让大家赚钱才是目的,咱们库里面不是有压的石头吗?我得推销出去啊,这现成的大老板,是不是?” 程欣低下头,笑着说:“您可真是个奸商啊,我给很多企业打官司,也见到过很多用手段打垮别人的,但是,从来没遇到想您这样的。” 我说:“我那样啊?” 程欣说:“说不好,就是,一种独特的魅力。” 我笑了笑,我说:“别拍我马屁,你又没的升,是吧。” 程欣笑了笑,没说什么,我关了电脑,去找魏颖跟赵蕊,我到了财务室,看到很多礼品,茶叶啊,大米啊,还有很多工艺品。 我说:“巢馨要的东西给了吗?” 魏颖说:“给了,那傻小子的茶叶也追回来了,林总,过年发不发红包呀?我这红包可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塞钱呢,咱们今年可都加班呢。” 我笑了一下,看了赵蕊一眼,他立马心疼地说:“公司财务吃紧……” 我笑了笑,我说:“发,按等级发,等级越低发的越多,等级越高,发的越少,1-1000不等。” 魏颖立马说:“谢谢您林总。” 我笑了笑,魏颖现在拿120万年薪,会缺这点红包吗?当然不可能了,他要圈地盘,要塑造威信跟地位,他是给他的手下要福利呢,不管多少,反正得有。 我也明白,高管都不会在乎红包有多少,只要有就行了,但是底下的员工就不行了,得给切实的利益,1000块钱不少了。 我说:“魏姐,公司这边你负责,晚上年夜饭全部安排到林友生大酒店,虽然公司财务吃紧,但是这饭还是得吃,项目部那边,你也盯着点,等周坤回来再说。” 赵蕊立马问我:“还用他啊?” 所有人都看着赵蕊,我立马说:“肯定要用啊,我这个人啊,只用有能力的人,犯点错没事。” 我说完就走出去,我让人大包小包的把茶叶给我弄下去。 我在边上等着,这些茶叶,都是要拿到五院的,我得给五院的人送礼啊,都是人情世故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孙家栋走出来了,他拿着电脑,跑到我面前,他说:“林总,我初步的构架设计出来了,你看看。” 我看着电脑,我说:“这么拼啊?年轻人,做事得一步步来。” 孙家栋说:“岁月苦短,只争朝夕。” 我看着孙家栋,他人长的挺高大正派的,头发也有点发白,还有点诗意,这人有意思,不过不那么冲了,反而有一种很强烈的干劲,看来啊,我是点燃了他心里的火焰了。 但是,我感觉,这有点太积极了,不像是一般的员工那样的积极。 孙家栋说:“这是我制作的代理框架图,我打算开设一家类似于淘宝的电商平台,专门做翡翠销售,给翡翠从色分级,然后按照等级来出售,并且,发展12345级代理,一级代理拿货价我们给他们让利百分之五十,然后由1级代理继续往下让利,2级代理让利百分之25而3级呢让利百分之15,以此递减,这样每个层级的代理,都可以赚到钱。” 我听着就觉得牛逼,真的,这就是高材生的脑子,这才一个晚上,他就给我捣鼓出来这么多东西,从理念到结构,全出来了。 我说:“你小子行啊,但是,不能让利那么多,百分之五十,你当我的钱大水来的啊?不行不行,让利减一点。” 孙家栋看我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点鄙视了,他觉得我可能很抠,但是我是商人,我他妈一下子让利百分之五十,我赚谁的钱啊?这是翡翠,一块一千万的翡翠,我让利百分之五十,我真没利润了,所以这不行。 孙家栋说:“这是前期的过度阶段,我们现在要的是发展代理还有吸引客源,只有我们给与足够的让利,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让那些买翡翠的人,觉得在我们这买,又实惠又安全又好,他们才能留足,现在任何一个企业想要留住客源,都必须得烧钱。” 我点了点头,他的话是对的,但是,翡翠不一样,太贵了,让利一半,我就等于是亏钱啊。 我说:“行,咱们年后开会,这个利润是可以谈的,今天先到这,你啊,晚上跟我应酬一下。” 孙家栋说:“我……可以不去吗?” 我说:“知道我一开始跟郭总的时候,郭总带我去见老板的时候,我是什么态度吗?” 孙家栋摇摇头,我立马说:“我他妈跟孙子一样,恨不得跪下来谢谢他八辈子祖宗,你得见老板,你得长见识,告诉你,跟什么层次的圈子交往,决定了你的高度,换衣服去。” 我说完就开门上车。 孙家栋我决定好好培养一下。 这小子可以啊。 就他这个架构,我很满意,这是颠覆翡翠市场的一次变革。 妈的,捡到宝了这是。 第535章 做人别太猖狂 一个公司的强大与否,不是看老板有多大的能力,老板的能力再大,但是如果手下没有能人,这公司也是倒闭的料。 就跟古代的皇帝一样。 他皇帝再厉害,他手下没有办事的人,没有有能力的人,该灭国还是灭国。 所以我得培养人才。 我约了不少人,不过也就那几个,我的圈子还没有扩散,认识的老板朋友还不多,但是,这些个人,都是老朋友,可以推心置腹的。 当然了,那些女人我都给约出来了,过年了嘛,不能一个个陪,但是最起码在一块吃个饭,吃完了,喝完了,爱走人走人,出去浪干什么的,我都不会管。 我约了之后,先去医院。 我先找了巢玥,各大科室她熟悉啊,我拿着那两万多的茶叶,到各大主任科室送茶叶去,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送,混个脸熟,见面了都包一个红包,这红包里也没多少钱,三两百的,意思意思。 熟悉的也不怠慢我,让我有事尽管说,懂得还礼的人,还让巢玥带点好吃的东西,更熟悉的呢,就把人家送他们的好东西拿给我们一块尝尝。 那金主任就不错,他给一个国外的商人做过试管婴儿,人家是瑞士那边的,过年了,人家也知道咱们的节日,于是特地的从瑞士那边邮寄了一箱车厘子。 我这个可没客气啊,愣是拿袋子装了10斤,这一箱子20斤,我直接给拿了一半了,这可是好东西,这一箱两万多呢,这车厘子跟超市卖的可不一样,这杆子还是绿的呢,我知道,刚摘下来的,这叫一个新鲜。 超市卖的杆子是黑的,那不是新鲜的,这杆子是绿的,不超过10天,我要吃的就是这新鲜的劲。 当然了,我不是自己吃,我是拿过去给老板们吃,我的局,那就是得吃最好的,喝最好的,吃他妈一个心情宽敞,花好月圆。 我拿这么多,金主任还一点不生气,还特高兴,我给他那房子可是足足省下来几十万呢,而且,还帮岳建国卖了一幅画,一百多万,我要是不拿,他反倒不高兴了,这就是人情世故。 是吧,你送去的,你得拿回来,这有来有往才叫交情。 我在各大科室跟巢玥走了一遍,然后到院长办公室,我说:“巢叔叔,晚上,那开国红,是吧……” 我说完就嘿嘿笑起来,巢德清特小气地说:“你怎么老惦记我那酒啊?那开国红我都没开过几回,你给我骗了一瓶了都。” 巢玥立马说:“那酒放那干嘛啊?死了带棺材去啊?” 我立马说:“会说话吗?大过年的,干嘛呀?” 巢玥不以为意,把茶叶什么的都放进巢德清的柜子里,巢玥就是这样,缺心眼,不会说话,巢德清早就适应了。 巢德清说:“行,我拿一瓶,小林啊,你那工程的事,基本上已经定了。” 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来送礼的时候,我看着各大科室的人都已经上班,我什么眼力啊?我看到这人上班了,我就知道巢德清把我的事给搞定了。 这就是关系,没这层关系,这事就黄了,但是有了这层关系,巢德清就必须得给我争,他要是不争,反而理亏了,他要不争,别人肯定会说,看,这老小子明哲保身了吧?是不是,他一争,别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了,因为光明正大的争,他就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说:“谢谢你巢叔叔。” 巢德清啧了一声,他说:“我这可是为你得罪很多人了,那住建部的主任差点跟我打起来。”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要不说您是我老丈人呢?” 巢德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巢玥,他说:“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听着就佝偻一声,差点被我自己口水给噎死,这就是过年,甭管你什么地位,你什么人,该催婚的还是催婚,巢德清也不能免俗。 我看了巢玥一眼,她有点失望,她说:“再说吧,你操这个心干什么呀?大姐都没结婚呢,我急什么呀。” 一提到这个,巢德清就来气,他说:“你大姐,什么本事都有,就是没本事谈恋爱,我给介绍多少个,银行的上司给介绍多少个,刘青海又给介绍多少个,你大姐真是一个都不联系,干嘛啊,这是。”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他能联系才有鬼呢,这他妈是我女人,怎么跟人家联系,但是这关系是真的扯不断理还乱,我没办法说啊。 我娶谁啊?谁都娶不起。 我没敢吱声,不敢接茬,巢德清收拾一下东西,他说:“那工程原价3个亿,给你拿下了,但是需要安置优秀员工,尽快办,透明点,别给人家留下口舌。” 我点了点头,珠江丽景手里还有几个小区,就是留给这医院的。 珠江丽景是开发建造一体商,除了不自己生产建材之外,其他都自己弄,但是我明年不准备拿地,能接到承建就接,接不到我反正是不拿地了,搞不赢。 我们收拾了一下,巢德清跟医院通知了一声,就跟巢玥一起去医院。 我到杨静的办公室,拿着茶叶,我说:“忙不忙啊?” 杨静看到我,有些疲倦,他说:“不忙。” 我说:“孩子呢?这儿子我得给红包啊,是不是。” 杨静说:“在家呢。” 我拿着红包给杨静,我说:“晚上怎么过啊?要不,去酒店吧?反正不差个位置。” 杨静看着我,他说:“不去了,晚上……去他爷爷奶奶家,这孩子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对他再好,也忘不掉谁是他爹。” 我听出来了,杨静恨,也不甘心,我说:“静姐,这我得说你啊,这毕竟是血脉,那再不好也是爷奶,人淑不骂,你得教孩子孝敬长辈,要不然啊,这孩子性格会扭曲。” 杨静突然笑起来了,他说:“你比我小几岁,你居然教育起我来了。” 我说:“道理不分年级,是不是?” 我说着就过去搂着杨静,要亲杨静,她有点害羞,但是没拒绝我,这滋味,真舒坦,但是我刚亲上,这门就被推开了,我赶紧的松开。 我看着那人,带着眼睛,留着胡茬子,看着很邋遢,穿着睡衣,他看着我跟杨静,就特别不屑地说:“怪不得不愿意去呢,这姘头在这呢,这么多年没人给你暖被窝,你冷的慌是吧,这有姘头了,心里就热乎了?” 我听着大概就听出来了,这人,肯定是杨静的前夫,杨静是一利索的人,这人跟他不配。 怪不得杨静会离婚,这就是一俗人。 杨静说:“李成仁你说什么呢?什么姘头?你在侮辱谁呢?” 这人叫李成仁,但是感觉不是很成熟,他说:“说谁心里清楚,装什么正紧,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就开始了,不要脸,孩子呢?孩子跟你,我都怕你给他带坏了,我告诉你,今年孩子跟我。” 杨静立马说:“凭什么啊?你有能力养活儿子吗?” 李成仁立马说:“你给抚养费啊。” 我听着就啧了一声,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的。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问女人要抚养费?你怎么说出口的啊?要点脸行吗?” 他立马说:“小子,要不要脸,是我的事,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打不着一杆子,躲边上去行吗,别以为穿的人五人六的,就以为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别看我穿睡衣,哥们是靠笔杆子吃饭的,设计师,懂吗?你这种小白脸可没法比。” 我听着立马就问:“哟,靠笔杆子吃饭的?那公司的啊?这么自豪啊?” 李成仁立马说:“昆明日建的,比的上吗?”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昆明日建的,大公司啊,是昆明一百强里难得的民营建筑设计公司,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公司的图纸就是他们设计的,那育龙精英学校的图纸就是他们设计的。 李成仁说:“吓着了吧?哼,年轻,杨静,孩子我接走了,晚上你就别去了,嫌脏,跟你姘头好好亲热去吧。” 李成仁说完就走,杨静气的立马拿东西要砸,我看着赶紧拦着,我说:“这人,还挺自信啊。” 杨静说:“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负的人,家里的事,他从来都不管,赚的钱全部炒股,他还这么自以为是,气死我了,我真怕儿子跟他时间久了变成他这样的人,我不能让我儿子跟他一起过年。”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等会。” 我拿着电话给魏颖打电话,我说:“喂,问你个事,咱们公司承建的育龙精英教育图纸是昆明日建设计的吧?” 魏颖说:“是啊。” 我问:“设计师谁啊?” 魏颖说:“是他们公司的高级设计师,好像叫李成仁。” 我听着就觉得巧了呢这是,我说:“行,你啊,给他们公司打电话,说,咱们公司按他们设计的图纸建造,塌了,说他们图纸有问题,让他们赶紧给我该,明天不给我们咱们满意的方案,咱们就告他们违约。” 魏颖说:“这大过年的……” 我说:“过年怎么了?” 魏颖立马说:“行行行,我马上办。” 我挂了电话,我笑着说:“他不让你过个好年,他也别想好过。” 杨静看着我,立马委屈巴巴的然后趴在我怀里。 我笑一下。 做人千万别太猖狂。 要不然,你都不知道得罪谁了。 第536章 老板苦 做人别太自以为是,别以为你是个什么建筑师什么的,读了什么研究生博士,你就很厉害了,你顶多也就在某个领域比普通人强一点。 但是这不是你看不起别人傲慢的理由啊? 你怎么知道别人就没有比你强的地方呢? 我跟杨静一起下楼,来到楼下,我看着那个李成仁站在车门前,三轮摩的啊,不是汽车。 他站在那,一脸懵逼的打电话,看着那表情,应该是被骂的不轻。 他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8岁,长的很好看,跟杨静比较像,这一定是他儿子,还好,长的不像他爸,否则,邋遢死了。 这李成仁,看着将近40岁了,高级工程师,居然没车,这现在那个公司不给高级人才配车啊?他这个位置,怎么也能赚钱买辆车了吧? 但是人家开一个三轮车,还好带盖,要不然不带盖,哼,那孩子估计都不愿意坐。 那孩子看着杨静了,就跑过来,杨静抱着孩子,很生气地瞪着李成仁,这个时候李成仁特别沮丧地走过来,他说:“公司出了点事,你带孩子回家过年。” 李成仁说完就把车钥匙给杨静,他说:“刚洗的车,你走路看着点,别给弄脏了。” 我听着就笑了,这人,还真是……这三轮车,他还挺宝贵的。 怪不得你离婚呢,这破三轮比女人还金贵,你不离婚都有鬼了。 他瞪了我一眼,他说:“三轮车不能坐三个人,别给我车压坏了。” 杨静听着,脸都红了,他低着头,都不敢看我,嫌丢人,她觉得她以前跟这种男人结婚,实在是一种人生污点。 我没说话,只是招招手,齐岚把车开过来了,我把车门打开,那李成仁看着我的车,立马扶了扶眼镜,脸也红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齐岚,眼神带着羡慕嫉妒还有不甘心。 我看在眼里,这李成仁不想杨静好,巴不得他过的不好呢,也巴不得他找一个比他差的男人,越差越好,这就好显得他比较金贵啊,也好显得杨静跟他离婚是傻逼行为啊,所以看到我,他就使劲怼,挖苦话使劲说,这就是让杨静跟我没好结果,这种男人,真是小肚鸡肠,跟他过日子,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现在呢,我开着宝马出来了,他知道,这车贵,跟他那三轮车相比,他比不起。 我说:“上车吧。” 杨静拉着孩子要上车,但是李成仁立马说:“儿子,你坐谁的车啊?” 我没说话,我看着那孩子,他看了一眼那三轮车,很想去,可是他二话没说,直接钻我车里了,那李成仁像是狠狠的挨了一耳光似的,他惭愧的低下头,眼泪巴巴的。 我笑了一下,这一巴掌,比我打他一巴掌还疼呢。 他儿子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恨铁不成钢。 我笑了一下,看着那李成仁,他特别恨我的说:“告诉你,你跟杨静怎么玩,我不管,别他妈以为能用钱把我儿子骗走,老子不是没钱,老子是长线投资,告诉你,等中石油的股价涨起来,我也是上亿的富翁。” 他说着就特别傲娇的打开车门,开车三轮车走了。 我听着都傻眼了。 中石油? 爷们,真他妈是一爷们。 开盘价40多,现在还有5块多,他到底买了多少呀?涨到40他就是亿万富翁了,这钱留着买房子,他不香吗?这钱留着买车,他不香吗?这钱留着给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不香吗? 你拿去买中石油。 是个爷们。 我知道,这人完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上了车,看着那小孩,我说:“叫什么呀?” “李沐。” 我笑着说:“知道我谁吗?” 我看着李沐,他有点敌意的看着我,这是正常的,我笑着说:“我是你后爹。” 杨静立马打了我一巴掌,说:“跟孩子面前胡诌什么呢。” 我嘿嘿笑了一下,他看着我,敌意更大了,我逗他,我说:“叫我一声爸,给你一万块钱压岁钱。” 李沐瞪着我,眼神特别的憎恨我,杨静也很心疼啊,她不停的给我使眼色,让我别说了。 我笑着说:“像你爸,心高气傲,可惜,路走错咯,你啊,千万别学你爸走错路了,人啊,选择很重要,选错路了,一辈子都陷进去了。” 李沐说:“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我:“嗯,聪明,你真聪明,知识确实重要,冲你这点,我今天送你一大礼。” 李沐说:“我不要你的钱。” 我笑着说:“钱多俗气啊,等你长大了,我这么大,你才能知道钱多好呢,现在你不知道,你不是喜欢知识吗?我送你一老师,这人叫黄冠才,育龙精英教育的校长,别看心眼不怎么好,但是会做学问,我让他亲自带你,给你报十二个兴趣班。” 李沐听到我的话,立马憎恨我地说:“你是魔鬼吗?你有毒吧?我才不要上十二个兴趣班呢,我不要。”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这小子真有意思,杨静也很心疼地说:“十二个,有点多吧?” 我笑了笑,我说:“不多,不多,反正不要钱,不多报几个不是吃亏了吗?小子,你让我不高兴,我只有在你身上自己找乐子咯。” 李沐看着我,眼神有点畏惧了,我特别高兴,就喜欢逗这种高傲的人,逗着玩真有意思。 我不需要他喜欢我,但是,我需要他怕我,看到我就哆嗦的那种,这就行了。 车子到了珠宝公司,我就下车了,让齐岚先去酒店,我去找郭瑾年,这边我也是老板,我也得给发红包,说句新年快乐啊。 我到了之后,看到郭洁已经在贴春联了,我看着郭洁今天穿的衣服,立马就愣住了。 一件火红色的连衣长裙,有点类似旗袍,但是又有点复古, 火红色的长裙没有任何花色点缀,显得有些素,但是配上郭洁那张脸,这件长裙就显得那么的——艳! 她笑的很开心,像是新婚的新娘一样,看的我心头一阵一阵的,我多么想是他的新郎啊。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郭洁让我有想要结婚的冲动,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我这种感觉。 突然郭洁拿着雪球砸了我一下,她砸完就俏皮的笑了一下,那么美好。 我走上去,拿着雪球要塞进她的脖子里,她立马对着我噘嘴,然后把脖子漏给我,让我塞,我没办法,受不了他这种娇气,我赶紧把雪球丢在我脸上,我说:“行了吧。” 郭洁这才满意的笑起来,他说:“都等着你的红包呢林总。” 我听着就翻白眼,郭洁立马抱着我走进去,他说:“老板来了,发红包咯。” 今天不营业,但是所有人都在,就是来做最后一天的,算算账盘盘剩余,看到我来了,大家都开始起哄,喊着要红包。 其实红包都准备好了,郭瑾年很有心,他今年没有自己发红包,而是等着我来发红呢。 这就是故意要树立我的威信跟地位。 我也没客气,把红包拿起来,每个红包都很厚啊,大概1000块钱,我挨个的给发了,见面都说一声恭喜发财,特别的喜庆。 我心里也特高兴,这就是花钱的乐趣,很爽。 发完了之后,我们就合照,但是怎么能少了郭瑾年呢,我亲自上去找郭瑾年。 到了办公室,我看着郭瑾年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我看着他神色难看,我就问:“怎么了?” 郭瑾年说:“瑞丽那边雕刻工厂出了点事。” 我说:“怎么了?” 郭瑾年说:“那老师傅知道我有心事要换人,今天给我打电话,辞职了,跟着一起辞职的有他二十几个小徒弟,我怎么说,人家都不肯回来,这是给我闹呢,估计是找到下家了。” 我听着就啧了一声,我说:“这没师傅,咱们的货就跟不上呀,招新人,又是一件磨工夫的事,这是给咱们出难题啊。” 郭瑾年说:“不能让尿给憋死了,走就走吧,我也不强留,但是,这工要尽快找到,人家加盟,你不能只给人家一块翡翠吧?得给人家好工,我托关系联系了那位大师,人家说了,年后那大师得空,他要招待亲戚,趁着这点功夫给我们推荐一下。” 我说:“哟,这大师谱挺大的啊。” 郭瑾年说:“人家不为钱,雕刻的石头都是从赌石店里捡来的废料,人家得的是天工奖,那是咱们国家雕刻艺术最高奖项了,也是用废料雕的,人家就能变废为宝,又不慕名利,你还真的没办法。”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年后又得装孙子了。 郭瑾年挥挥手,刘虎立马从桌子上拿了一张请柬给我,我看了一眼,盈江公盘邀请函。 我说:“年初一啊?” 郭瑾年说:“对,就明天,那个什么孙家栋,不是搞什么翡翠新营销吗?咱们得屯点料子,拼一把,要是拼成了,咱们就是翡翠行业的领头羊。” 我苦笑起来,我说:“口袋里就3000多万,能囤多少料子啊?” 郭瑾年笑了笑,说:“赌啊。” 我立马拍手,我说:“忘了这茬了。” 我说完我们都笑起来了。 不过我心里特别累。 这他妈的,年都没过,我就知道。 明年还是一样。 忙的肯定是屁股不着地。 哎呀,都想做老板。 但是有几个知道这做老板的苦哟。 第537章 上台来卖个相 我跟郭瑾年商量了许久,打定了一些注意,规划了一下明年的主要任务,这才去酒店。 普通人都看着老板风光的一面,但是少有人知道老板背后的辛苦。 我们到了酒店,酒店早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咱们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来了,一些请的朋友也都已经到场了。 金胜利,程文山,吴金武,倪鹤他们都悉数到了,巢德清父女三人也已经作陪了,刘青海父女也跟着调侃说一些教育界的风向,这些人有钱的有钱,有地位的有地位,在一块喝茶能喝到一块去。 赵蕊,徐璐,谢雨婷他们几个女人坐在一块,尝着黎爱英带来的美容茶,喝的津津有味的,这几个女人虽然都没有直接说跟我睡过,但是大家心照不宣,而且啊,各自生活在不同的领域,不搭噶,所以相处的还行,没有那什么争风吃醋的说法。 我一来,那整个桌子就炸锅了,都哄着我讲话,说一说今年的收成,所有的员工都给我鼓掌,拱我这个老板表达两句。 我这个人私下里说话还行,你让我上台有点怯场,但是郭瑾年说我已经做了老板了,就得去说两句。 我也没办法,上台也不灌鸡汤,也不讲明年的任务,过年的,就说点开心的,我拉着谢雨婷还有徐璐上台,给他们唱歌。 唱恭喜发财,爱拼才会赢,徐璐是麦霸,谢雨婷也一样啊,都是麦霸级别的,唱的可真好听,我就跟着边上混就行了。 这整个讲话平台立马就给办成ktv大赛了,但是就是高兴,喜庆。 今年我没有办年会,这算是给补上了。 我下台之后,让齐亮招呼好,别给我弄岔了,齐亮跟我保证,岔不了。 我回到桌子上,咱们就开始抡起来,倒上酒之后,金胜利就特别的不满意,他问我那开工红呢,金胜利聪明,他知道开国红在巢德清手里呢,但是他不找巢德清,他找我,这就是明白事的人。 我立马跟巢德清说,叔叔,酒呢,是吧,这大过年的,赶紧的吧,喝完了,咱们斗地主,打麻将,把您这一年的工资都给你赢干咯。 巢德清特别的舍不得,其实他柜子里,没几瓶开国红,那种酒,真是喝一瓶少一瓶,上次被我给骗了一瓶,这次他怎么都舍不得。 但是巢馨立马就给酒从巢德清的怀里拽出来了,巢德清心疼的想要搂住,但是搂了几次都没搂住,巢馨跑到我面前,把酒瓶给我,气的巢德清指着巢馨骂,但是又没舍得骂。 那模样,真是好笑极了。 我赶紧的把瓶子给打开,所有人立马都不吱声了,那味道,真是特别香,我赶紧的给几个老板倒酒,今天啊,我不得跟他们喝到死,人家也是老板,公司也有年会庆祝,这给我面子,来跟我喝个酒,我肯定懂事,咱们吃好喝好,该放人家走,就得放人家走,不能耽误事。 但是我也挺鸡贼的,我让公司那员工一个个的去给金胜利敬酒,完事了,就要红包,金胜利指着我,说我是个小坏蛋,想把他灌醉了,好赢他的钱,我就跟他开玩笑,那是肯定的。 我其实就是想培养一下我手底下的人他的胆量,魏颖自然不用说,刘若兰不行,文艺青年,得培养,廖晓云就更得培养了,赵蕊就更不用说了,干财务哪有不喝酒的?那有不跟大老板喝酒的呢? 所以一定得锻炼。 这几个女人呀,也真是厉害,一杯杯的敬酒,从金胜利开始,一直轮到倪鹤,我平时教过他们怎么喝酒,一杯酒,去敬酒的时候,装作大口闷,一口下去,杯子下落的时候,别闭嘴,让酒流出来,留一点在嘴里就行了,然后装作喝一大口的样子,咕噜一声把酒给喝了。 这样啊,显得喝的特别多,又特别实在,但是不会醉。 几个女人也挺聪明啊,但是孙家栋就是个傻子。 轮到他敬酒的时候,他直接站起来,端着满满一杯酒,特别憨厚地说:“金总,我不会说话,我先干了。” 我以为他客气一下,谁知道这小子一口喝下去,咕噜一口,真的就把一杯酒给喝了,我看着都愣住了,我当初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呀,我还觉得这小子有点酒量呢。 但是这一杯喝完,我就看着他东倒西歪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就知道笑。 真他妈一傻小子,你他妈和傻了,你还怎么攀交情啊,要不然说程序员呢。 那些个人喝了一圈,就该我上场了,我也不含糊,轮着来一圈,大家都是老朋友了,知道几斤几两,都开始没脸没皮的,该吹牛吹牛,该哭穷哭穷,该卖乖卖乖,这都是我的强项,我说那话,逗那趣,把整个桌子上的人都逗的乐开花了,这气氛特别的火热。 这喝到倪鹤那了,我看着刘佳跟他一块出席来的,刘佳没桌我女朋友那一桌,我心里就门清了,这娘们,是攀上高枝了,就是不知道睡了没有。 我跟倪鹤心照不宣,就喝酒,他帮了我不少的忙,刘佳也还行,我出大事的时候,肯定是他鼓捣着倪鹤帮我的,要不然倪鹤怎么可能那么挺我呢?就是刘佳吹的风。 这酒喝的正起劲呢,我看着黄冠才被齐亮给带来了,我立马说:“黄总,你可算是来了,迟到怎么说?” 黄冠才立马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我这,发几个红包吧。” 我啧了一下,我说:“然后呢?” 所有人都等着黄冠才的下文呢,黄冠才苦着脸说:“不胜酒力,我这是从别的局赶过来的,喝了一瓶了。” 这要是傻子该说,人家的局你都喝,我的局你就不喝了?傻子才会让人家下不来台呢,大过年的。 我说:“哟,那您找个人带酒吧,一千一杯,行不行?” 黄冠才立马说:“行行行,林总,我看你行,就找你好了。” 我立马抽了一下我嘴巴,我说:“哎呀,你看我这张臭嘴,我给他出什么注意啊。” 我那懊悔的样子,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那几百员工也都笑的让整个餐厅都回荡起来。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一接手珠江丽景,雷厉风行,让他们都挺害怕的,现在我私下里表现出很平易近人的样子,这就是告诉他们,工作是工作,私下里是私下里。 黄冠才拿出来厚厚的一叠红包,我看着那红包,约莫有十万多,直接拍在桌子上了,我立马鼓掌,我说:“黄总真是大气啊,有钱,来来来,黄总给发红包了,魏颖,给大家发发。” 魏颖立马拿着红包要走,黄冠才立马瞪眼了,他说:“哎哎哎,我这是请你带酒的,你得喝呀。” 黄冠才那助理要去搂钱,但是被魏颖跟赵蕊一把就给搂走了,赵蕊什么人?本来就是抠门的女人,现在又做了财务,到他面前的钱,能给你拿回去?怎么可能呢? 人家搂着钱就跑,然后直接发给员工,所有人都开怀大笑的,急的黄冠才那秘书都出汗了。 黄冠才说:“你是个土匪,你手底下的人也跟你一个样。” 我嘿嘿笑起来,给黄冠才端了一杯酒,黄冠才接过来了,我给足他面子,他也卖足了乖,现在该喝肯定还得喝。 我说:“行了,就一杯,知道你是教育家,但是不差这一杯酒,不给我们面子,你也得给刘叔叔面子是不是?” 黄冠才立马说:“不敢不敢,那就,自罚一杯。” 黄冠才也不含糊,直接把一杯酒给喝了,然后把酒杯给倒扣下来,我们都鼓掌,但是黄冠才立马装作晕乎乎的样子,搂着我的脖子摆摆手,装作不行的样子,然后故意搂着我到边上去。 我知道他肯定有事。 我说:“怎么了?” 黄冠才说;“李明达出来了。” 我说:“哟,这孙子,可以啊,我还要他过了十五才出来呢。” 黄冠才说:“这小子上边也有人,要不然他敢干那么大?” 我说;“怎么说?要跟我在练练?我奉陪啊。” 我说完就呵呵笑了一下。 黄冠才说:“没没没,没有,出来就找我来了,怂了。” 黄冠才说完就呵呵笑起来,我也笑起来,我说:“真怂,还是假怂了呀?这小子可是喜欢背后捅刀子的狠,别嘴上跟我说怂了,背后再给我捅刀子。” 黄冠才说:“反正来找我,想请我做和事老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吗?那,请上来喝两杯?” 黄冠才立马说:“人太多,咱们私下里喝两杯?” 我摇头,我说:“请上来,是给面子,大家脸上都有光,到下面,那是要我跌面子,我这个人可以不要面子,但是绝对不能跌面子,背后捅了我那么多刀,上台来卖个相,不过分吧?要是连这个诚意都没有,还说什么怂呢?那他妈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当面跟我来这套,背地里跟我来那套了,是不是黄总?” 黄冠才点了点头,他说:“行,我去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黄冠才走了,我就笑了一下。 人啊,还是得有实力。 你只有够硬,人家看你板着脸了才会…… 怕你。 第538章 这就是实力 我回到座位上,对着齐亮招招手。 齐亮立马过来了。 我说:“再开十瓶金太子。” 听到我的话,齐亮说:“这都开了十瓶了,这几位老板你不想放了啊。” 我笑了笑,我说:“这不是来人了吗?” 齐亮说:“年底涨价啊,这一瓶1800了啊。” 我笑了笑,我说:“让你开,你就开,小气吧啦的。”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其实也就是跟我逗一下呢。 我回头跟郭瑾年小声说:“李明达那孙子要来了,让公司的人,把那块680万欧拿下的那块石头拿来,我今天要他买了。” 郭瑾年微笑着点点头,他就跟刘虎说了一声。 我等了一会,看着黄冠才跟李明达走进来了,李明达还是鼻青脸肿的,手里拎着个包,走到我们桌子面前,就笑着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他说着,就让后面的人摆上十万多的红包,我笑了一下,黄冠才给他开道,这小子不上道啊,人家给十万,你也给十万啊。 我看着魏颖要动手,我立马瞪了他一眼,吓的他赶紧又把手给缩回去了。 所有人都看着李明达,没有一个人是给他笑脸的,桌子上的气氛,马上就冷下来了,李明达跟黄冠才都有点尴尬。 黄冠才立马说:“林总,一点小意思,给手下们压压岁,你们几个赶紧给发了呀。” 每一个人动手的,虽然是钱,但是都是我的人,我不开口,谁敢动手? 我笑了笑,把红包挪到李明达面前,我说:“太贵重,不合适,无功不受禄。” 李明达立马说;“林总,你别啊,这才多大点钱啊,是吧,你我做生意,都是几千万上亿的交易,这点小钱,就是给下面的人喝口茶,辛苦费。” 我说:“那也是我给你,你这么不显得我太小气了吗?” 李明达楞了一下,脸色变得特别的尴尬,我就是要他在这么人面前下不来台,背后捅刀子,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呢,要是不给他一点厉害看看,那以后其他人是不是也敢在我背后捅我刀子啊? 李明达看着黄冠才,他知道他现在在我这讨不到好处,所以还是得黄冠才说话。 黄冠才笑着说:“林总,大过年的,干嘛呀?是不是,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我笑了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是啊,大过年的,和气生财,李总,干嘛这样啊?来来来,咱们喝一杯。” 李明达急了,他说:“林总,那工商局的封了我三个厂,我这要是不赶紧给解封了,我年后没办法动工啊,手里压着很多合同呢,这一违约,我赔的就要多了,您高抬贵手行吗?” 我笑了笑,这会让我高抬贵手了?这回来求我了? 这不行啊,我要是那么好说话,我今天也不至于坐在这里了,我就是个鬼难缠,阎王坐下的小鬼,我那么好对付的? 我说:“李总,这大过年的,不喝两杯啊?这么多老总都在,咱们那个不是忙里忙外的,但是再忙,也得过了今天再说是不是?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我把酒交个李明达,他苦着脸,虽然不想喝,但是还是把酒杯给端在手里,我喝了一口,他也不含糊,直接一口给闷了。 我看着就说:“李总,豪气,来来来,你们几个,一人给我敬李总一杯,以后咱们常合作呢,是不是?多亲近亲近。” 魏颖立马端酒杯,我直接给李明达倒满酒,李明达也不拒绝了,我说这话,他自己懂,他明白,今天这个酒局,他不喝,他是下不来台的,我能有今天,因为什么呀?就是因为我知道,做错事了,你得喝,你得出丑,你得让你得罪的那人开心,消气。 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就是,你之前那么横,给你几次机会了?你还来搞我? 这就是代价。 李明达懂,他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面对强悍的人,他跪着都行,秦传月还在的时候, 他就是秦传月的孙子,跟在后面捧着,吹着,巴结着,现在我上台了,差点给他搞死,他现在也就得服软。 李明达一点都不含糊,立马开始挨个的喝,一口一杯,一口一杯,从那几个得力的女下属,一直喝到金胜利那。 这一圈下来,直接喝了8杯,这一杯酒2两啊,不是小数,但是这死胖子喝下去,跟没事人一样,走路不摇不晃,神志清醒。 我心里真的佩服,我还差了点,我就一斤半的量,过了这个量,多一滴酒,我都得进医院,但是李明达没事人一样。 跟金胜利一样,别看金胜利总是说不能喝,不能喝,但是我跟他喝酒,看他喝的最多的一次是2斤2两,但是他没醉啊,还是笑眯眯的,你说他有多能喝? 能做大老板的,没几个是不能喝的,你越能喝,你钱赚的就越多。 但是李明达到了金胜利那,就笑眯眯地说:“金总,我跟林总闹的有点不愉快,您是前辈,是不是,给咱们小辈撒个糖。” 我立马说:“李总,这话不对啊,怎么就不愉快了呢?我觉得挺愉快的啊,是不是,有打有闹的,多开心啊。” 我说完桌子上的人都笑起来了,李明达苦着脸,他说:“那是有打有闹啊,那纯碎是你打我,你看我这脸,都是我吃亏了,金总,你帮帮我,不带拉偏架的。” 李明达那装孙子的本事也不小,这会哭丧起来了。 我们看着都哈哈大笑的,这就是人物,能屈能伸,横的时候是你爷,软的时候也可以当孙子。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小林啊,这样吧,这十万是吧,我再加十万,给酒店的员工发发红包,今天辛苦了,有打有闹是好事,但是,不能打的太厉害了,打重了,伤了情分,打死了,伤了阴德,听我的,来,咱们仨干一个。”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齐亮,听到没有,金总发红包了,赶紧的,敬金总一个。” 我把酒杯递给齐亮,他立马说:“哟,我用您的杯子啊?合适吗?” 我说:“我不嫌你脏。” 齐亮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金总,我谢了您了?” 齐亮说完,一口就给闷了,金胜利也不含糊,没多说,直接喝酒,李明达愁眉苦脸,赶紧把酒给喝了。 我没喝,金胜利也没多说,他话放在这了,我给不给面子就是我的事了,他多说就没意思了。 我肯定给面子啊,我笑着说:“李总,我不欺负你,我喝了一圈了,你也喝了一圈了,咱们两现在单练,行吗?” 李明达立马来劲了,他说:“行行行,你给机会,我肯定奉陪啊。” 我笑起来了,立马倒酒,我说:“咱们喝一个,一杯泯恩仇,喝完了,咱们就是朋友了,这是交情酒,行不行?” 李明达立马说:“行,这肯定行啊,能跟你林总做朋友,我李明达的荣幸。” 我笑了笑,这就是实力的体现,之前还是爷爷呢,我劈脸给一巴掌,跟我做朋友,立马成他的荣幸了。 我端起来,满满当当的,我给他倒酒,倒满了之后,还剩下一些,我立马说:“李总,发财酒,你要不要?” 李明达立马啧了一下,说:“林总,外行了啊,这看你给不给呀,不能说我要啊,你得给,我才能要。” 我立马拍桌子,我说:“有一发财的机会,我现在就给你,虎哥。” 刘虎赶紧跟几个公司的员工,把石头给抬过来,然后把箱子给打开,里面有一块翡翠。 我拿出来强光手电,在石头上打灯。 我一打灯,整个箱子里里面一片桃花春色,这箱子很大,有卡槽,每一个槽口里面都摆着一块石片,一共二十八片。 这一打灯,看到的人都惊呼一片,那叫一个美啊。 金胜利说:“小林啊,不厚道,这么漂亮的料子,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呢?” 我哈哈大笑,我说:“您这么有钱了,就别跟咱们这些晚辈们抢钱赚了,这不是发财酒吗?我得留给李老板啊。” 所有人都笑了笑,李明达也是一脸沉醉。 李明达不懂翡翠,但是好的东西,他一定是不分物种的,他好看就是好看。 我说:“这块原石是在公盘上拿下的,对切的,是一块特别的春带彩,特别好,而这块原石切开后,整整28片可取手镯的料!这一排铺开的光景,简直不要让人太羡慕!而且,这28片春带彩翠料,种老水头足,紫色浓艳、绿色纯透,细腻光滑、色泽分明,都是春带彩翡翠中的极品,李总,这发财的机会,我留给你了啊。” 李明达皱起了眉头,他问:“多少钱呐?” 我说:“公盘680万欧拿下的,我给您3倍价,一年卖3片,一片可以取10镯子,一只镯子100万,一片就是1千万28片就是2.8亿,这还不带上镯心,总价,这料子可以卖3.5亿,他成本价1.581亿,您说,这是发财的事吗?” 李明达立马愣住了,他说;“哟,利润这么大?” 我立马笑着说:“当然了,您得压着卖,一年卖个三五片,卖他个三五年,细水长流,是不是?您要是要,我免费给您办加盟店,你在我这采购2000万的翡翠,我免费给您做培训,零头我给你抹了,1.7个亿,好朋友,好说话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李明达脸上的肉都颤抖了一下,我知道他心疼,这是大钱,但是他必须要拿,否则,我能搞死他。 我这还没做舆论呢,我要是让廖晓云发动舆论战,他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明达啧了一声,他说:“咱们不是还有1.5亿的账目吗?” 我立马摆手,我说:“一码归一码,欠你钱的是珠江丽景公司,我买的石头,是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不搭噶,您要是不要,我留给别人了。” 黄冠才立马说;“这好东西,我看着都流口水,你要是不要,我要了。” 黄冠才说完就赶紧给李明达使眼色,李明达低着头,有些哭腔地说:“林总,您真是没话说,好朋友啊,这料子,我要了,我要了。” 我听着就嘿嘿笑起来,立马端起酒杯跟他碰一杯。 李明达咬着牙把这杯酒给喝下去。 我也一口把酒给闷了。 这就是实力,你不要试试,别说着是赚钱的生意,他就是亏本的买卖你都得做。 你不做试试? 爽。 第539章 太薄情 生意场没有人是傻子,也没有人会跟对方死磕,大家都是懂事的人,都知道怎么计算得利损失。 别看我推销这28片翡翠给李明达是有点强行,但是他会算账。 这28片翡翠只要卖了,他能回本,还能赚点,他要是不买,那我继续搞下去,就我这手段,他撑得住吗? 光是这处一罚三就够他受得了,何况还有赔偿呢? 我不告,不闹事,他花点钱,走走关系,整顿一下,就可以把那工厂给重启了,要知道,这工厂关闭,他可是亏钱的,只有工厂动起来,生产产品出来,他才能赚钱,所以他当然想早一点把事摆平了,把工厂给开起来了。 所以,他也就认怂了。 因为,这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我真能给他整死,时至今日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刷盘子的小工了,我是有大人脉的人。 咱们一杯酒喝完,立马签合同,李明达也是痛快人,认怂也认的彻底,因为他这边利索完了,那边还要去送礼呢,他得打点的人和事多着呢。 一切办完,我就笑着说:“李总,合作愉快,以后,你也是卖翡翠的了,可千万别说自己个是诈骗犯了。” 李明达立马笑呵呵地说:“林总,您这话说的,打我脸?不打不相识,以后指望您带我赚钱呢,是不是?” 我笑着说:“就冲这句话,那我肯定跟你合作呀,明天我去瑞丽玩石头,一块?” 李明达立马摆摆手,说:“得打点打点,行,这边完事了,各位老板,你们吃着喝着。”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李明达也不客气,赶紧的就让魏颖拿着那十万块钱给发红包,我也没拦着,事办完了,酒也喝了,就放他去了。 看着李明达走了,我说:“诸位,李总真阔气啊,是不是?” 所有人都嘿嘿笑起来了,金胜利说:“小林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做的不错。” 我笑了笑,所有人都佩服地看了看我,我倒是没什么可自豪的,这就是生意场应该做的。 我看着黄冠才,我说:“黄总,喝一个?” 黄冠才笑了笑,他说:“下次,我那边还有局呢,这边就过来帮您了这个事,这事了了,我也得赶紧走。” 我也不留黄冠才,我说:“行,我送您,诸位,你们吃着喝着。” 我说着就搂着黄冠才出去,我说:“黄总,那仙女张雨玲晚上我给你叫过去?给你暖暖床?” 黄冠才嘿嘿笑了一下,这个人真猥琐,他给我把这事办了,我得谢谢他啊,送什么钱财啊,没用,他比我有钱,所以我就送美女。 黄冠才说:“哎呀,那张小姐可能是看不上我啊。” 我说:“啧,什么话,黄老板这么有钱,这么高尚,怎么看不上您呢?这不是胡说吗?放心,今天晚上,我给您安排好,您要是不上天庭,我让他下地狱。” 黄冠才笑着说;“那就多谢了。” 我点了点头,我拉着黄冠才,我说:“儿子,过来。” 我拉着杨静的儿子李沐,他瞪着我,特别的憎恶我,我也不搭理他那眼神,杨静很生气,这一桌几乎都是五院的主任,我当众叫儿子,她害怕别人碎嘴,但是我不怕,我就是得这样,那些人才知道我就是胡诌瞎咧咧,我要是藏着掖着的,那人家可真的该以为我跟杨静有一腿呢。 其实是想有,这不是还没有吗? 我说:“这是黄校长,育龙精英教育的。” 李沐特别害怕地说:“你真是有毒啊,你真给我报十二个补习班啊。” 我看着那孩子害怕的样子,我就说:“那可不是吗?黄校长,这孩子是我儿子,回头到你们学校补习,什么奥数,什么代数,几何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给我安排,别让他给我闲着。” 黄冠才说:“行行行,到时候你带过来,我来安排。” 我立马笑起来,我看着李沐咧着嘴就要哭,但是杨静很开心,立马说:“黄校长麻烦你了啊。” 黄冠才立马说:“不麻烦,不麻烦。” 我拍拍李沐的脑袋,我说:“儿子,你下次再瞪眼,老子送你小升初寒暑补习作业十套。” 李沐吓的立马躲在他妈妈后面,他哭着说:“我做不完,做不完……”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杨静也无奈的笑起来,他说:“你叔叔跟你闹着玩呢,咱们买一套就行了……” 我看着杨静心疼他儿子,给抱在身后,我就不逗他们了,赶紧送黄冠才走,后面的老板马上都要走,我还得一个个送呢。 杨静啊是个知识分子,医生,他前夫呢,是设计师工程师,他对待孩子,不是别的父母能比的,别的父母过年送钱啊,送什么玩具啊,那都是害孩子,杨静懂什么是对孩子有用的。 还在在该学习的年代,一定要让他往死里学,那些玩具,都是耽误他人生的东西,那些玩乐也是耽误时光的事,在小时候你把知识给学全了,长大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不耽误事,也不耽误你赚钱。 我送黄冠才上车,跟他摆摆手,我就拿着手机给张雨玲打电话。 我说:“喂,张雨玲,晚上去陪陪黄冠才。” 张雨玲立马说:“林总,你这么直接了,我好歹也是个明星,不是陪酒女。” 我说:“所以你是想成陪酒女是吗?叫你仙女,你还真是在天上飞着不肯下来是不是?晚上,把人给我伺候好了,我告诉你,伺候好了,你有一红包,伺候不好,你想去陪酒我就满足你,给你光鲜亮丽的机会,你就给我把握好了,别糟蹋,知道吗?” 张雨玲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坏啊?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啊。” 我说:“你当初勾搭程文山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他妈要是温婉贤淑的良家碧玉,谁能逼良为娼啊,自己下海了,就别矫情了,大家痛快点,省得麻烦。”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给他转了10万块钱,他要是不收,我就得叫刘虎去了,刘虎去了,他就没好果子吃了。 之前还给他脸,客气,但是她不要脸,还给我躲,这就别怪我抽他脸了。 我看着他收了钱,我就不多说了,这钱拿了,就是该办事了。 张雨玲漂亮,仙女似的,但是,我碰都不会碰,心不在我这,我不会要的。 我办完事,我就看着金胜利他们都出来了,一个个都喝的醉醺醺的,我的人再陪着呢。 我说:“哟,这是要走啊?” 金胜利说:“得去跟领导们汇报汇报。” 我知道他们有局,所以不能留,你留人家得是罪过了。 我赶紧跑过去给金胜利开车,金胜利也不多说,直接上车,我说:“您慢走啊。” 金胜利摆摆手,闭上眼睛就养神了,程文山跟吴金武也都陆续上车,我都送他们,都有局呢,我知道,我也不留,恭送就行了。 一个个都给送走了,只剩下倪鹤了。 我给他开门的时候,倪鹤拉着我到别处走。 我看着倪鹤今天不是很开心,我问:“倪总,怎么回事?有心事?” 倪鹤说:“我老婆带儿子回来了。” 我听着就麻烦了,我说:“那,您回家团聚?” 倪鹤瞪了我一眼,说:“小林,没意思了啊。”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您的家事,我是吧,不好说,您没撕破脸 吧?” 倪鹤说:“撕破脸了,他回来之后,跟我大吵一架,砸了很多东西,我不屑跟他理会,对他没有感情了,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我要跟他离婚,但是他不同意。” 我看着站在车边上的刘佳,跟我那几个女人眉来眼去的,聊的热火朝天,我笑了一下,这5万一月的女人,怕是要上位咯。 我说:“那,您怎么打算呢?” 倪鹤说:“肯定是要离婚的,但是,他不好摆平,小林啊,你神通广大,这件事,我想请你来给我解决。” 我说:“啧,倪总啊,这女人啊,你啊得骗,我可以让刘佳不要那名分,您啊,稳住你老婆,他还去国外,你还在这边,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这所谓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倪总,你要我做,你是在损我的阴德啊。” 倪鹤笑了笑,说:“你那店,我也想加盟……” 我立马打住,我说:“过了,咱们不用说这个,这事,我来办,但是,得让人家过完这个年吧,十五之后我来接触一下,我尽量说道理。” 倪鹤说:“用点手段也行,要不,你找人去勾引她,只要她有了这出轨的举动,我就可以让他净身出户了,就算是强奸都行。” 我听着咋舌,我看着倪鹤,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夫妻间,感情尽了,那就是一对冤家,但是我没想到,这冤家能恶毒到这个地步,这倪鹤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恶毒。 居然要我用手段去坏了他老婆的名声,强奸都行。 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来啊, 男人都想发财之后死老婆。 太薄情。 第540章 前有猛虎后有恶鬼 我送走了倪鹤跟刘佳,这娘们,走的时候,还跟我眉来眼去的,偷偷的给我发微信,说一些乱七八糟的。 我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着,估计她也是想找我,让倪鹤跟他老婆离婚,女人的心思,我懂。 但是,这事,难办。 不过难办我也得办啊,谁叫我就是干这个事的人呢?别看我现在有点钱了,但是朋友之间,事,一定要办。 我不能说,我现在有钱了,我就忘了朋友,人家给一点难办的事,我就不办,不行,这是人情,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也得给办了,你不办,下回谁还帮你办事啊? 人情这个东西,比钱金贵,我宁愿把倪鹤这事给办了,也不要他那几千万,还了人情,心里轻松。 这吃喝玩乐到了下午3点多,该散的都散了,晚上回他们自己家吃饺子去,我不留着。 走的七七八八了,饭店的服务员也都拿红包之后回家,只留下一些值班的。 这个时候齐亮赵静雅他们才坐下来,咱们自己人可以喝两杯。 郭瑾年这会没人了,就让我给他倒酒,我特惊讶,但是我还是照做,给倒了一杯,一年多了,郭瑾年馋嘴啊。 没人了,小酌两杯也是可以的,我们跟巢德清,我们爷三不带别人,就我们三个小喝几杯,没事讲两句笑话,抽着烟,没多少乱七八糟的事。 我觉得这样喝酒特舒服,没什么心理负担。 喝了一会,我手机就响了,是黎爱英给我发的,问我去不去他家吃饺子,他妈包了饺子还有糍粑。 我没搭理她,继续喝酒,一直喝到醉醺醺的没了力气才结束。 完事了之后,我送走巢德清他们,那些女孩子问我要红包,我也没含糊,大手一挥,直接给每个人发了十万的红包。 几个女人要去别墅打麻将,我也没拦着,这个时候,我才偷偷的跟黎爱英一起走。 到了他家,他妈已经炸了糍粑,包了饺子,我喝的有点多了,就胡说八道的,还给他妈跪下来磕头要红包,他妈也乐意给我红包。 我们坐下来吃一碗饺子,吃两块糍粑,他妈说了很多感谢我的话,我都应付着。 弄到晚上六点多钟,我才走的。 黎爱英也没留我,我能来,其实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咱们之间,就是情人之间的关系,他就是想这个年啊,过的不那么冷清,我也满足他了,再想要多一点,就贪心了,这个女人啊,懂得拿捏分寸。 我这边完事了,我就得坐飞机去瑞丽了,因为明天年初一,瑞丽那边有盈江公盘,我必须得过去,而且啊,我还得去巴结那大师呢,女人啊,我顾不上咯,能来黎爱英这,是应了人家的,我这个人要么不答应别人,答应了就一定去做。 我到了机场,郭瑾年已经在了,整个飞机场,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平时这边的机场,人山人海,一过年就成鬼城了,只有一些工作人员上班。 我跟郭瑾年坐在贵宾室里,郭洁给泡茶,她说:“你是不是胃又不疼了?那剩下的半截胃你也想给切了?” 郭瑾年心虚地说;“过年嘛……” 郭洁立马瞪眼,他说:“过了今年,你还过明年吗?” 这话说的郭瑾年立马不敢吱声了,我坐在边上偷着笑,郭洁瞪了我一眼,说:“你笑什么呀?前车之鉴,你不看着呀,你以后也这样。” 我立马说:“过年呢,说什么呢,说点吉利的。” 郭洁没搭理我们,给我也泡了一杯茶,还给我剥了几个橘子,我吃了起来,凉冰冰的很舒服,我今天喝了不少,小两斤,但是心情好,没喝醉,这人啊,喝酒就得看心情,心情好,真是千杯不醉。 我吃了橘子,我就说:“郭总,倪鹤要我办件事,他要我让他老婆跟他离婚,这人,看着挺斯文一个人,但是骨子里太狠了,他要我找人去污了他老婆的清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郭洁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别做缺德的事。” 郭瑾年说;“夫妻没有感情了,最好还是散了,要不然,强行在一起,闹起来,就是祸,杀妻杀夫的比比皆是,倪鹤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他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如果不解决,会流血的,但是,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至于怎么办,我帮不到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靠在椅子上,头疼,我说:“爱恨情仇几时休,我遇到的都是一些什么奇葩的货色啊……” 我们等了一会,就上了飞机,直接飞芒市,飞机上,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在郭洁怀里呢,但是,那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我喝醉了,睡下了,就醒不过来了,一直睡到天亮。 我看着搂着我的郭洁,她已经醒了,我说:“哟,这喝醉了,还有温香软玉啊。” 我说着又靠在她胸口,享受占时的温香软玉,郭洁摸着我的脸,他说:“所以,我是你最后的那个女人是不是?” 我听着就看着她,眼神很真挚,我没敢回答,这话,给我当头一棒,我得想清楚才能回答。 郭洁微笑了一下,看着我害怕的眼神,他说:“可是,我不喜欢喝醉酒才回家的男人,我希望在这种大日子里,他能从一开始就陪着我到最后的男人。” 我听着如释重负,我起床,走到浴室洗漱,我偷偷的瞥了一眼郭洁,她脸上有些疲惫的表情。 我心里很难受,她是不是搂着我一夜啊,她就这样看着我一夜吗?她心里挣扎了,动容了,所以,才问我,他是不是最后的女人,他想改变,所以说了,但是我没有给他答案。 我给不了啊,不喝醉才回家,谁会放我回家呢? 给不了啊。 郭洁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尤其是感情上,当意识到有危机的时候,立马就退出去了,一点也不让自己有受伤的机会。 所以,我清楚,在我没有彻底定下来的时候,别碰她,会伤到他的。 我们洗漱之后,就离开酒店,我们先到珠宝街的店铺去,这里跟我们那边不一样,这边还是20几度,虽然大街上张灯结彩,但是没有那么足的年味,而且这边缅人比较多,他们不过年的,他们该做生意还是做生意。 我给店里的员工发了一些红包之后,就打算去盈江那边,但是走的时候,好死不死,碰到了郑立生他们。 郑立生一看到我,就指着我,说:“林总,你不厚道啊,公盘的时候,你怎么跑了?” 我立马笑了一下,我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我不想提那事,毕竟我他妈是理亏,谁傻啊,想提自己怂的时候啊。 郑立生没放过我,他说:“你不厚道啊,你知道我们买了多少原石吗?我他妈砸进去1个亿,好家伙,愣是一半都没回来,咱们四个人一块 输了5亿多,你得兜底啊。” 我听着心里就后怕,5亿多,这他妈的,我幸好跑了,我要是不跑,我就被他们给逮住了,5个亿啊,我滴个乖乖。 我立马说:“郑总,那料子,我没看,我怎么兜底啊?我得看过了才能兜底是不是?” 郑立生指着我特别生气地说:“你真是不厚道,那不是因为你跑了吗。” 我说:“我这边做生意呢,没办法,是不是?这不是有盈江公盘吗?咱们继续去玩玩?” 郑立生立马说:“真的啊?但是这回你可不准跑啊,输了你给我兜底。” 我说:“你娶老婆要不要我给你生孩子啊?”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行行行,别生气,咱们好说。” 我点了点头,郑立生这个王八蛋真难缠,我是不想跟他玩了,他跟张赖青玩的比我近,张赖青那死胖子真是个鬼心眼,跟他纠缠下去,我肯定没好果子吃,他就像是我的克星一样,真的,拿他没办法,吃不住他。 我刚走两步,郑立生立马打电话了,我一听那边死胖子的声音,我就知道他给张赖青打电话呢。 我皱起了眉头,看了郭瑾年一眼,他摇了摇头,惹上人家了,没办法。 我说;“那张赖青肯定会搞我的,就算他不搞,那托蒂也不会放过我,他们输了5个亿,这事怎么办啊?” 郭瑾年说:“找杜敏娟啊,那两个人,在那边势力挺大的,倒腾矿山跟这边倒腾翡翠一样,没几个人,能这么豪气吗?” 我点了点头,赶紧给杜敏娟打电话,我说:“杜姐,新年快乐。” 杜敏娟说:“股价多少了?” 我听着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他气我呢,这一次啊,给她伤的不轻,但是我没办法,我得牢牢掌握公司的大权,只能削减他的股份。 我说;“9块9了,年后得破10了。” 杜敏娟说:“挺好。” 很冷淡,我心里难受,我说:“姐,盈江公盘,一起去吧。” 杜敏娟说:“我去干什么?你是行家,你去就行了,我这个外行,不得看你脸色吃饭,不用我去监督。” 我撇撇嘴,这是真生气了。 我立马说:“姐,我被鬼给缠上了,您得救我。” 杜敏娟突然打趣地笑着说:“你林总还怕鬼给缠啊?你不就是那个孤魂野鬼吗?你怕什么呀?” 我说:“真怕,来吧,求你了姐,张赖青那帮王八蛋输了5个亿,要找我兜底,这钱,我寻思着给你,也不能给他们是不是?求您了,姐,你快来。” 杜敏娟冷不丁地说:“嗯……” 电话挂了,我心里冷冰冰的,这女人要是无情,很可怕的。 我得像个法子把杜敏娟给哄骗好了才行。 别看我在昆明那边挺牛逼的,把李明达都给干了,但是,在瑞丽这边,我就算是过江龙,我也没办法在天上飞,飞不起来的。 我一定得靠杜敏娟才行。 没她我在这边就寸步难行的。 如果还真的给他薄情了。 那真是前有恶鬼后有猛虎。 第541章 胆子就是大 瑞丽到盈江也就百十来公里,我们开车直接就过去了,盈江这边的公盘是以前有个翡翠大佬生意干大了,他觉得缅国那边有公盘,平洲有公盘,咱们翡翠之乡也得有公盘啊。 所以,人家直接联系翡翠商业协会,人家自己办了一个,多牛气?听说那人也是个只赢不输的人,从来没输过,什么帝王绿,春带彩,什么玻璃种之类的料子,人家弄的太多了,羡慕不来的。 不过后来这人因为女人太多,没福报了,跟缅国的翡翠大王一起赌矿,弄的倾家荡产,一蹶不振,到现在也没爬起来。 不过这盈江的公盘倒是照常举行。 我们到了公盘举办地,我就看到张赖青跟托蒂老板在门口等着我们呢。 人家早就来了,有大玩意的地方就有他们,人家就是爱赌,爱玩。 一见到我,立马就指着我,他说;“哎呀,林总啊,那块石头你真是看走眼了啊,居然那么多裂,还好你兜底啊,要不是你兜底,咱们就砸在手里了。” 我听着心里憋着一口老血,他奶奶的,张赖青真是个王八蛋,他见到我,不说我跑了的事,而是直接说那块石头我看走眼的事,真的,我赌赢那么多,他不记得,他也不提,我就看走眼一回,他见到我就说,你说这种人,他坏不坏啊? 我笑了笑,无话可说,那石头,虽然有裂,不能做镯子,但是我还能做摆件不是?那料子我找一个大师傅,我给做了,到时候说不定能卖多少钱呢。 到时候你等着哭吧你。 托蒂老板看我不说话,立马就说:“上次公盘,我们合计亏损了5个亿,林总给结算一下吧。” 这狠话都是托蒂来说的,得罪人都是他来得罪,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你还真没一点办法。 一个说我看走眼,一个立马要我兜底。 真是无情。 怪不得他们没朋友呢,这样,谁跟他做朋友啊? 我笑了笑,我说;“托蒂老板,你们赌的料子,我也没看啊,我得过目了,确定了那料子能赌,那时候赌输了,我兜底我认了。” 张赖青立马笑呵呵地说:“那块料子你不就看走眼了吗?反正你看不看都一样,你直接兜底就行了。” 我就知道这王八蛋在这等着我呢,两个人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唱,一个和,真的。 我都不搭理张赖青,直接进公盘大厅,跟他们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弄的心情不好。 托蒂老板不愿意,他说:“林总,这说话不能不算话吧?你这样,道上没人跟你做朋友,这钱你必须得结算了。” 我听着就回头看着托蒂,我就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鬼难缠。 我立马说:“什么叫我说话不算话啊?之前怎么说的啊,不是说好了我看料子,出了差错,我就兜底,那料子我看了吗?我没看吧,我没看,我兜底,凭什么呀?你他妈娶一个老婆,是不是还要我给你验处啊。” 我知道他们是鬼难缠,再跟他们好说话,他们就得吃定我了,所以我立马翻脸,这可是5个亿啊,我没道理给他们兜底的,这就是欺负人。 托蒂立马说:“怎么说话呢?嘴里不干净是吧?你是不是说了,要兜底?你跑了,你就得负责。” 我笑着说:“我的话不干净,总比某些人心里不干净的好,我跑了我就得负责?你还说我赌石一定稳输呢,那你还赌?那不就是诚心的吗?” 我跟托蒂怒目相视,这气氛一下子就不好了,我知道人家是那边的传说级人物,在这边也是大佬,但是我不能怕,我要是怕,我就完了,静等着给他们宰吧。 5个亿,动了我的根本了,我伤不起的。 所以直接翻脸。 这个时候张赖青立马搂着我,他说:“兄弟,这样可不行啊,咱们有话好说,是不是?” 我推开了张赖青,我说:“那就好好说是吧,割头硬灌,这事我不能忍。” 托蒂老板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这笑容,看的我有点毛骨悚然,他不笑的,都是很严肃的,现在笑起来,真有种恶鬼的感觉。 我也不搭理张赖青,两个人穿一条裤子的,一个搁我这唱白脸,一个搁那唱红脸,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我看着杜敏娟的车来了,我赶紧去给杜敏娟开门,杜敏娟下车之后,我立马说:“杜姐,你来了。” 我殷勤的像是一条狗一样,因为我知道,在瑞丽这边,杜敏娟罩着我,我就不用害怕张赖青跟托蒂来搞我。 郑立生跟马旭都不说话的,看热闹呢,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他们就帮谁的,我看的特别清楚的。 杜敏娟没搭理我,而是过去跟张赖青他们有说有笑的,把我晾在边上,那种落差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郭瑾年站在我边上,小声说:“这就是告诉你,不要得罪人,得罪了人,你的处境就尴尬了。” 我笑了一下,我他妈的,做人真难啊,权衡利弊肯定是有得有失啊,我得罪杜敏娟是没办法的,真的,我要牢牢抓住控制权,我不可能去削弱郭瑾年吧?我只能去削弱杜敏娟了。 我为了让他平衡,我是把郭瑾年的股份连带着一起给削的。 但是不行,还是得罪杜敏娟了。 杜敏娟说:“马老弟,听说你的贷款生意做的不错,有时间咱们合作合作,我手里现在有了不少现金,放银行不合适。” 马旭立马说:“行行行,杜总,我权当帮您跑腿。” 他们说着就哈哈大笑。 我抽出来一根烟,我说:“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还是他妈的钱说话有用。”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从几个人身边进去了,我进了公盘大厅,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大厅里的石头很多,我看着大屏幕上有滚动的播报。 我看着上面还写了一些告示。 大致内容就是从今年一直到2021年,缅国的矿区全面整顿,禁止一切开采活动。 我看着就笑了,难怪这边的公盘这么多人呢,几百上千口的,原来是那边又开始禁止开采了。 我又说张赖青跟托蒂怎么不搞他们的矿区了呢,原来是禁采了。 抽了一下鼻子,我觉得,翡翠要涨价了,尤其是赌石,成品还好,因为成品就摆在那,要是好卖,早就卖掉了。 一定是赌石会涨价,因为源头被切断了,所以原石一定会涨价。 我跟郭瑾年往里面走,人很多,我们两个都忧心忡忡的,要是杜敏娟跟张赖青玩到一块去了,那我就麻烦了,两个都是狠人,要是联手来搞我。 我没活路的。 所以我必须得跟杜敏娟绑在一起。 所以还是得看今天赌石表现怎么样,我得让他知道,我他妈的能给他赚钱,我就是他养的小奶狗,咬他一口,他也觉得是一种情调才行。 我看着石头,这里的公盘跟缅国的公盘不一样,用的是明标,这里的石头,都是商家来卖的。 所谓的明标就跟拍卖行差不多,你直接竞价。 我看着石头的标签,标签有三种颜色,白色:无底价,不拦标;黄色:无底价,有拦标;红色;有底价,有拦标。 拦标的意思是指货主设的最低价;所以,看到的价低,即使标的比底价高也未必买的到。 这里的翡翠毛料特别多,有8000多块,明料就特别少了,跟缅国公盘完全倒过来。 我看着石头,基本上都是好石头,但是能让我一眼瞄到想要买的料子,还没有。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我一定要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再赌赢一块,让你们跟我比比歪歪的。 妈的,那块石头就是运气不好,有裂,那石头的种水,色,都是一等一的,就是有裂,没办法取货,但是那块料子我看的准啊,就是运气不好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也不行,他们就等于是判了我死刑一样。 我转圈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几个也都过来了,有说有笑的。 张赖青问我:“林总啊,你这要好好看啊,别再输了,你可是输不起的啊。” 这话看着像是开玩笑,但是实际上是真的恶心人,那挖苦的样子,让我觉得特讨厌。 我不说话,我就继续看料子。 突然我停下来脚步,我看到一块石头有点意思。 我看着石头的标签,红色的,有底价的,也有拦标的。 石头的重量是577千克,但是价格很低的只要18000。 这价格是虚价,最后不可能是18000成交的。 我蹲下来看石头,皮壳沙粒看着是较疏松的,不够紧凑的。 那么从这一点看来,这一块的肉质是较疏松的,也就是种嫩。 但整体皮壳表现较均匀,所以,变种机率不大。 只是种嫩水短的一块原石,品质不高。 但是吸引我的不是皮壳的种水,而是这块料子有几条蟒带,我拿着手电打灯,这蟒带在灯下很透,色很浓,这些蟒带不止一条,而是好几条,贯穿整块石头。 我拍着石头,这块料子不是赌种水的料子,而是赌色带的蟒料。 张赖青看着我蹲着研究,就大大咧咧地说:“种太嫩了,赌不赢的。” 我看着他们几个,都一副轻飘飘地样子,那种轻浮,让我很不爽。 我摸着料子,这块料子风险特别大的,玩色料的,都知道宁赌一线,不赌一片。 所以,像这一样有色线的原石,胆子大的人就肯切。 但是我明显不是胆子大的,我是比较稳的,如果是以前,我觉得我不会买。 但是今天,我他妈就赌一赌我的运气。 老子切了。 要是赢了。 我他妈看你们还敢比比歪歪的。 第542章 开窗暴涨 我站起来,抽出来烟,本来想抽的,但是我看着有禁烟的牌子,我就夹着烟,没有抽。 我说:“玩吗?” 我没指名道姓,就随便说一句。 张赖青懒懒散散地,他说:“老弟,这料子你还真玩啊?你是输糊涂了?”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看着郑立生跟马旭,我说;“玩吗?” 郑立生笑着摇摇头,他说;“料子种太嫩,你看,这皮壳表现不太好,这有几条蟒带,宁赌一线不赌一片,蟒带太多了,反而发愁了,林总,你也别玩。” 我点了点头,马旭都没发表意见,就是摇摇头,我看着杜敏娟。 我说:“杜姐,你玩吗?” 杜敏娟摇头,他说:“不懂,不玩。” 我舔着嘴唇,我说;“所以,你们都不玩是吗?” 所有人都用沉默来回答我,我笑了起来,行,不玩是吧? 我蹲下来,继续看料子。 这料子的赌性超强,真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再输,我的信誉就掉没了。 关键是,我输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架不住这个张赖青大嘴巴啊,他见到人就说我输了,见到我就说我输了,所以大家立马就觉得,我输的多少次了,输的有多惨似的。 所以我必须得证明我自己,我要是再输,那真的是名誉扫地,其实钱倒是没多大问题,就是这个声誉的问题,太严重了。 我没跟他们废话了,一切都只能用实力证明。 我直接去竞标。 郭瑾年跟在我后面,他说:“料子赌性很强,色带很深,但是,不稳,这种料子,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笑着说:“我知道,这种料子,就赌色,有色,我就赢,没色我就垮了,但是赌石赌石,咱们就得赌一次。” 郭洁说;“你们男人其实就是要面子,如果你不跟他们计较,咱们还是买明料,不是稳重许多吗?而且,咱们刚有1.7亿的进账,何必冒险。”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什么叫不蒸馒头争口气啊?这就是,在圈子里混,你可以装怂,但是千万别让被人把你给看怂了,你一旦被别人看怂了,人家就往死里欺负你。 李明达的例子历历在目。 还有杜敏娟,我得好好的抽他一巴掌,给他打醒了,我要让他知道,他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他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就是气我也不行,你气我,你可以在床上跟我耍小性子,其他的方式不行。 我来到竞标抬投标的地方,我找到了标号,看着没什么人来投标,只有几个拖一样的人物在这里站着。 咱们的公盘不如缅国的公盘公正透明跟严格,因为公盘上的石头都是商家自己拿来卖的,跟那边不一样,那边都是政府卖的,所以这边的规矩就是走个形势。 我拿着标牌举牌,我说:“20000。” 这就跟拍卖会一样,我举牌报价,有人跟我竞争,我就继续报价,我出的价格很低,因为我知道有拦标的,跟他们慢慢耗。 我刚报价,就有人直接报价200000,这就是告诉我,小万就别来玩了,十万的上吧。 我擦了擦鼻子,把烟塞进嘴里咬着,我举牌子,我说:“30万。” 边上竞争的很少,那块料子赌性太大了,玩的人不多,这个给我竞价的,一看就是个拖。 我一出牌子,人家立马出300万。 我立马把牌子丢地上了,我说:“自己玩去吧,回家玩泥巴去吧。” 我说完就走,那几个人看着我,都特别的不爽,叫嚣着我没素质,又要给我赶出去,我头也不回,300万?你要是卖出去了,我叫你爹。 我刚走几步,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人就喊我:“年轻人,别那么急呀,你说多少钱?” 我笑了笑,看着那人,尖嘴猴腮的,我说:“你拦标就拦标,你搞一三百万,你玩谁呢?来这里没有游客,都是行里人,你这么玩就是指着人家鼻子骂傻逼,还他妈要打我,我要是脾气不好的,我直接在这跟你看起来了。” 那人立马笑着说:“那料子蟒带你看的懂?” 我说:“那料子种嫩你看不懂?” 我一句话就给他说的无话可说,他尴尬地笑了一下,都是行家,这么搞来搞去的就没意思了。 这就是咱们公盘的尿性,这拦标的太恶心了你知道吗?你标一个底价,人家来竞标了,心里想着,你这么低的价,我出一个十倍的价应该能拿下了吧?谁知道你他奶奶的直接搞个几百倍的来拦标。 你说我买不买?我买我觉得恶心,我不买,我觉得被刷了,心里不平衡,所以特别没意思。 他说:“诚心价。” 我说:“30万,爱卖就卖,不卖滚蛋。” 我没好言语给他,他看了看其他几个人,都是拦标的,都是一伙的,几个人也没商量,就是眼神交流。 这个时候那个夹克衫说:“加点。” 我说:“不要,玩泥巴去吧。” 郭瑾年立马笑了笑,他说:“朋友,40万,你看合适,咱们就玩玩,不合适,您继续等有缘人。” 那个夹克衫摇了摇头,说:“亏啊,这料子,小半吨呢。” 我说:“他要是块石头,他就是一万吨也没人要啊,30万,多一分没有,爱卖不卖,走走走……” 我说着就拉着郭瑾年要走,那夹克衫立马说:“40,这位老板出的价,是不是?就40。” 我听着就装作没好气的样子,我说:“下次别这样玩,没意思知道吗,300万,知道300万是多少钱吗?” 我嘟囔了两句,那个拦标的气的指着我要打我,我立马说:“你再指一个试试。” 那个夹克衫赶紧把我们给拉开,说了几句客套话,我也没跟他们计较,就是卖乖,我要不这样,郭瑾年怎么能有机会一唱一和呢? 这就是表演呢。 这石头不可能过百万的,那种在那呢,色带是要赌的,赌不出来就没了。 大十万顶天了,这人就是准备蒙傻子呢,还他妈300万…… 我们去付钱结算,这边用的是人民币,挺方便的。 结算之后,直接把料子取标,然后到切割室切料子,我没准备拉回去,太麻烦了,小半吨的还要找吊车之类的。 直接切了再说。 到了切割室,我看着不少人都在切料子呢,这成交率还行,大概能有八成,但是成交额应该很低,因为都是赌料。 我找了一个师傅给我切料子。 我蹲在地上点了一颗烟,这料子挺大的,这样的皮壳,跟天然的皮壳有点不一样。这一块原石的皮壳看着好像是被什么胶水抹过一样的,有点点怪怪的。 所以,我判断,这一块原石的皮壳是经过处理的。 由于皮壳过于疏松了,处理一下,会让人感觉皮壳更加紧凑一点,加再这一块是有色蟒的,这样的话,可以卖到更高的价格。 但就算处理了皮壳,但是行内的人一眼看过去,还是能感觉到皮壳的疏松。 这料子不是假的,只是处理的,在行里面啊,把这种手法叫做刷皮,就是拿铁刷子把皮壳给刷一遍,把稀松的地方给刷掉,里面的皮壳会紧俏一点。 但是其实还是差不多。 我说:“师父,给我把色带擦一下。” 师父点了点头,人家是行家,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说完就站起来,站在边上等着。 杜敏娟他们都在看着,但是表情就是那样,不冷不热的,而张赖青他们对这块料子就更不上心了,他们觉得这块料子也就这样了。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我想着,你可一定要给我出个高色,妈的,你们不是不看好吗?都他妈的漫不经心的,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看到时候怎么抽你们脸。 我心里很紧张,我知道我不能再输了,钱是小事,但是这会影响到我的专业,会影响被人对我的信赖感。 以前赌石,我跟郑立生他们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不吱声的,但是现在呢,居然不跟我玩了,这就是我的威信在下降,我得把我的威信给重新建立起来。 所以我必须得赢。 突然,师父拿着水枪喷了一下,把窗口给清理干净,他兴奋地说:“恭喜老板,老阳绿。” 我听着立马就激动起来,老阳绿是高色了,只是比帝王绿差一点。 我赶紧跑过去,我看着料子的窗口,那颜色,真是绿的发黑,纯正不邪,虽然开窗只有拇指盖那么大,但是这个色足以让人振奋人心了。 我赶紧拿着手电打灯,料子在灯光下,立马绿意盎然,而且种水俱佳,非常的通透,哈哈,这就是蟒带的好处,什么叫龙到处有水?这就是有龙的地方,水肯定不会差,你其他地方种水差没关系,蟒带有色有种有水头就行了。 我兴奋地说:“杜姐,看到没有?老阳绿,一蛋面都要几十万,这宽度,得有牌子了,七八条蟒带呢,这得过亿了这是。” 杜敏娟听到我的话,脸色立马正了一下,眼神很喜悦,但是表情还是很生冷。 他说:“我不懂,张总,什么情况说说看。” 这话给我气的半死,他居然问张赖青怎么样?他是故意的,我知道,就是故意气我的。 张赖青立马嘿嘿笑着说:“开窗……还行,但是擦涨不算涨,这是规矩,不切开,擦的再好也没用,这料子其他地方种嫩,不行的。” 我立马说:“杜姐,我现在给你入股的机会……” 杜敏娟立马说:“不懂不玩。” 这话真的果决,给我气的半死。 我深吸一口气,行,你跟我使性子行吧? 老子自己切。 到时候切赢了,你别怪我无情。 第543章 我是你爸爸 我直接开切,这料子关乎我的名声,杜敏娟你不是跟我赌气吗?赌就是了,上次你跟我赌气,我让你难受一天,这次你跟我赌气,我让你难受一个月。 还有那两个见风使舵的,赢钱的时候,你们都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后面,一口一个林总的,我不就输了一次,那还是运气的问题,遇到裂了,不是我看走眼了,你们就搁着恶心我。 你们都给我等着。 我抽着烟,让师傅不要直接切蟒,我就赌这蟒带吃进去了,我直接就从中间一刀两半,来个对切,有戏直接就爆,没戏我就直接走人。 我站在边上抽烟,特别的紧张了,大口大口的抽烟这石头挺大的,切时间挺长的,整个切割室特别刺耳,讨论的声音很多,但是我们这边,真的是鸦雀无声。 我赌气呢,他们也等着看我的热闹呢。 托蒂老板这个人,等着找我麻烦呢,上次那事,他不会轻易算了。 杜敏娟还在里面一成二和的,估摸着等他们商量好了,就得弄我了,杜敏娟不见得真的要弄我,其实更多的就是气我,但是我不服气,我得好好收拾他,让他看看爷们到底够不够他巴结我。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不靠你杜敏娟吃饭了,我只靠着你在这边的势力地位而已,你要是真的跟我闹掰了,那咱们也别估计什么情分了。 我们等了个把小时,这料子才开了。 我站在边上特别的紧张,我看着那料子,真是赌啊,这料子不比公盘上的明料,你有的看,这料子完全就是赌运气,赌眼力,如果我再输,心气肯定就炸了。 料子被叉车给开了半截,张赖青立马就说:“瞧见了吧?里面肉嫩,还没色,这料子垮了。” 我听着就恼火,看着几个人不听的笑话着,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特别膈应人,尤其是郑立生,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特别的讨厌。 杜敏娟倒是还好,看不出来表情,那托蒂老板眼睛提溜提溜的转,估计想点子呢。 我赶紧走过去,看着石头彻底被分开,我看到那切口,刚开始是一凉,但是当我看到那一道道绿色像是绿龙一样在内部蜿蜒的时候,我立马笑起来,那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我说:“张总,您眼瞎了,瞧不见这绿啊?” 我是笑着说的,看上去是半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其实就是骂他,张赖青也不在意,他哈哈笑起来,什么都没说,当我没骂他一样,我心里有点无奈,这张赖青就是个滚刀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你骂他没用。 但是这个时候我得意起来了,直接拿着手电筒,我在料子的肉质上打灯,这块料子真的是独一无二,没有绿色的地方,真的是一文不值,有绿色的地方真是老阳绿高种水,灯一打上去,绿意盎然。 这料子绿色吃进来了,可谓是一线天啊,八条绿带子不交错,竖着吃进来的。 这料子,赌赢了,暴涨。 杜敏娟有点奇怪地问我:“这料子就这点绿色,能赢多少钱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料子面积很大,但是呢,只有八条绿带子,看上去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的绿而已。 其他的地方都是没种没色的垃圾料子,但是你要是觉得他废了,你这样想那就错了,值钱的就是这个绿。 打灯直接是浓绿的表现,这么好的种水还说差那就没办法了,这一条条的绿色,就是钱,比黄金还贵重,这条线就是所说的“一线天”。 一共八条,但是可惜啊,太细了,粗的呢,也就四厘米左右,你要是那怕在粗一公分,我也能做个50的镯子,这40的镯子要求太高了,你说,那姑娘再瘦,那胳膊也不止是40厘米吧。 可惜了,注定没镯子,但是大牌子刚刚的,八条带子,一条至少能有10块牌子,这样老阳绿高冰种7分水没有杂质的牌子,至少都要600万一条。 估摸着得有4800万的总价值。 我抽着烟,笑了一下,我说:“没多少钱,也就4800万吧。”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一下子愣住了,他说:“这料子30万买的,能卖4800万?这么高的利润?” 不光光是杜敏娟,郑立生跟马旭两个人都看的眼馋,郑立生懂啊,这料子要是有手镯,能翻三倍,可惜啊,就是没镯子,这绿色就差帝王绿一等,这料子没杂质的,抛光之后能上玻璃种,这价格就高了,之前有一个这样的无事牌,比大牌子还差两个尺寸,那都卖600万一条,还是有市无价。 那这样的牌子呢?那还不是抢着要啊? 郑立生说:“兄弟,你这眼光忒毒了啊,这都能让你赌出来啊,这料子皮壳看,种太嫩了呀。” 我笑着说:“你懂什么呀?什么叫龙到处有水?不过话说回来了,还是得靠赌,靠运气,这赌石啊,有谁敢说自己一定懂啊,我不懂赌石啊,我从一开始都没说我很懂啊,我就是运气好,是不是,之前那块是我运气不好,我输了,我认了,但是今天,嘿,我运气好了是不是?” 我说完就拍拍石头,那叫一个爽啊,张赖青不说话了,托蒂老板也不说话了,郑立生立马叫我兄弟了。 干嘛啊?又他妈来信我了,这就是人,你不拿出来一点实力,人家就真的看不起你。 张赖青嘿嘿笑着说:“兄弟,厉害,咱们今天一块玩玩吧。” 我立马说:“不不不,张总,我今天没时间了,我得照顾我自己生意是不是?我总不能跟着你们混吧,你们又不给我钱花,是不是?你们一出手几个亿的,跟我没多大关系,钱啊,还是得靠自己赚,我先走了啊。” 我说着就跟刘虎使了个眼色,省下的,他会看着办。 郑立生他们立马追出来,郑立生说:“兄弟,晚上我请客,咱们吃饭,明天咱们继续来玩,行不行?” 我听着就嘿嘿笑了一下,我抬着头说:“看行程吧。” 我说着就上车,压根就不给郑立生这种见风使舵的人机会。 郑立生这个人,就是个狗,冯德奇在的时候,巴结冯德奇,冯德奇一失去势力,立马往死里搞冯德奇,我这才输了一块石头,他立马就跟张赖青这样的人来挤兑我,现在我又赌赢了,又来巴结我,我怎么可能还跟他玩呢? 不可能的。 我上了车,我看着杜敏娟也要上车,我就说:“你干嘛啊?你不是要跟张赖青他们做生意吗?你们谈谈去啊。” 杜敏娟立马瞪着我,有些委屈,他说:“你干嘛啊?还生气了啊?” 我说:“没有,没有,没有,你是杜姐,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我就是不舒服,我感觉我被带绿帽子了,你跟他眉来眼去的,我心里就特别上火,我不生气,就是上火,你懂吗?” 杜敏娟立马笑了一下,说:“知道了,晚上我请客,咱们一块吃个饭。” 我立马说:“看行程。” 我说完就摆摆手,齐岚立马开车,杜敏娟直接被晾在一边去,我看着后视镜里的杜敏娟,他的表情特别的好笑,我哈哈笑起来,她气的直跺脚,有种想哭的冲动,我特别开心。 她给我气受,我就得收拾她,我得让她知道,我在意,别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你让我上火,我就让你浑身皮痒痒。 我看着杜敏娟也多留,直接上他的车追上来了。 我说:“开快点。” 齐岚立马加了油门,就不给他机会。 我看着手机响了,是杜敏娟的号码,我就不接,直接给挂了,他打过了一遍,我就给他挂了,我就看着手机,一开始是十秒,后来是刚挂就打来了,我就一直挂,就是不接。 我现在不用看也知道,杜敏娟肯定在车里气炸了。 过了会,她不打了,倒是发信息来了。 “小乖乖,我错了,你别跟我生气行吗?” “我就是跟他们客气两句,乖,不生气。” “赶紧回我……” 我看着这一句句的信息,我就不回她,你知道错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然了,我不会往死里磕的。 过了一会,我看着又有一条信息。 “晚上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可真生气。 ” 我笑了一下,还以进为退了,行,晚上我给你机会。 我长舒一口气,心里真爽啊,这就是人。 你没点本事,不让人信服,人家还真的就看不起你。 我知道我是什么出生,我是跑腿的出生,也就是所谓的狗腿子,我真的想给别人做狗腿子啊?我真的想给别人骂,什么错都是我的,什么好处好事都是别人的? 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有病。 我为什么做狗腿子? 就是想一朝一日,我不做狗腿子。 就是想有朝一日,我吃菜的时候,别人不敢动盘子。 就是想有朝一日,我坐在那主座上是个爷。 以前不敢,是因为没实力。 现在我有实力了。 我为什么还不做? 没道理。 杜敏娟,这次。 我得让你知道。 我是你爸爸。 第544章 这小子会来事 我们到了这边的雕刻厂,厂里没人了,那个老师父带着他徒弟辞职了,这一走,大半的人都没了。 雕刻这门手艺啊,都是徒弟带师父,即便是机器雕,也得有师父带,所以啊,这师父一辞职,基本上整个厂都得处于停工的状态。 即便现在世面上有很多散雕的工人,但是没人敢请他们,你说你一块翡翠几十万,你自己养的人雕刻还有雕坏的,你找那些散工,你钱多烧的呀。 所以,宁愿停工,也不能随便找人来做。 近几年这边成立了雕刻协会,但是基本上还是一样,他们也只是接那些散户的活,大厂家大公司,还是自己找信得过的大师去做活。 郭瑾年把石头带回来了,他已经把石头给理片了,放在一个箩筐里,没多少,也就80来斤,这577公斤只留下不到40公斤的肉质,不过还行,暴涨。 郭瑾年把石头放在保险柜里,边上还有一块石头呢,就是那块7000万的大料子,带裂的,这料子啊,我看着就上火。 7000万啊,干什么不好,给他们兜底。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这料子色,种也是极好的,可惜,就是有裂,连一块牌子都取不出来,看着就难受啊。 郭瑾年说:“咱们得尽快的把人家师父给请过来,这大师手底下的门生挺多的,有几个都是瑞工的翘楚,能把他拿下,那真是后顾无忧了。” 我说:“什么时候啊?” 郭瑾年看了看手表,说:“今天晚上吧,他徒弟们去给他拜年,他不雕工,这老头,一年到头,每年都要做料子,少有清闲的时候,前几年,他没钱的时候,可以拿料子去卖钱,近几年,他的徒弟都出师了,人家徒弟一个月光给就有好几千的收成,老头子花销不大,所以也过的有滋有味的,多少人求他出山,出了多少钱,人家就是纹丝不动,人家就是为了艺术,拿天工奖第一名,我是请不动,你要是有本事,你给请来,是吧,咱们这工能给加钱一半。” 我坐下来,我说;“你试过没有?” 郭瑾年笑着说:“周大福,周生生,龙凤祥,那边的人没来试过啊,我还用的着试吗?人家那么大的公司,能人辈出,人家都请不动,我也就不用试了。” 我笑了笑,坐下来抽烟,这难度忒大,但是我得试啊,这不能一个月两个月不干活啊?我那边那么多人加盟,我一年之内得给人家办齐全了啊。 我说:“哎,他徒弟有没有厉害的?” 郭瑾年说:“这倒是不清楚,哎,你小子什么意思啊?” 我说:“他水货不仅油盐不侵,咱们就改变一下策略,总有能说的动他的,咱们借力打力,是不是?” 郭瑾年点了点头,说:“你小子是有点道行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哪位朋友请出来,咱们吃个饭,商量一下对策,看看从那个人下手,咱们准备打攻坚战,就算拿不下来那老头,咱们拿下他一个两个徒弟凑活着用再说,人家师父能得天工奖,那徒弟肯定也不差。” 听到我的话,郭瑾年就打电话,他跟那位朋友说了一声,中午咱们温泉酒店见面。 说定了,我就从那箩筐里面拿出来一块牌子,虽然牌子方方正正的,但是没图案,在我眼里,璞玉最美,这样拿出去卖就行了,但是顾客可不这么想,顾客总觉得啊,上面得有点山水,得有点神佛那才叫艺术品。 哼。 懂个蛋。 我们一起去温泉酒店,在酒店等了会,郭瑾年那位朋友就到了,五十多岁,大眼袋,叫鲁世宽,人长的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酒场高手,做的是木材生意,瑞丽这边就两生意来钱快。 一个是翡翠一个是红木,做木材生意的,手里头人脉都不浅,你要知道,在那边拉木材,就跟打仗的时候拉黄金一样,手里没几个人,你敢拉啊?人家弄不死你。 我们见面客套两句,鲁世宽这个人呢,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实在人,说话声音很大,跟郭瑾年柔声细语的完全是两种人,他们两个人能做朋友,真是见了鬼了。 我就问鲁世宽:“鲁老板,那位大师叫什么名字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有多大交情啊?” 鲁世宽哈哈笑起来,他说;“我跟他有屁的交情啊,这老家伙有段时间啊,到我店里买木头做木雕,一开始,我就当是一普通的老头,我没怎么待见,还咕哝的骂了两句,这老头啊,事太多了,卖木头的时候,要我送货,送到了之后又不要,说木头有虫眼,我当时就跟他叫喊两句,回头差点打他一顿,谁知道啊,这老头一下子叫来两个人,一个是咱们当地有名的雕刻协会的主任,一个是德龙大厦的老板,哎哟,当时差点给我送牢里去,那时候我才知道,这老头大有来头。”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这鲁世宽是欺负人家来着,谁知道给踢铁板上去了,没想到被人家老头给收拾了。 但是从另外一点,也可以看的出来,那老头是相当的难缠,而且脾气还很大,稍微有点不满意,立马就退货,你跟他讲道理,人家跟你讲巴掌,你能怎么办啊?只能自认倒霉了。 鲁世宽说:“后来我才知道啊,那老头叫张世广,那德龙大厦珠宝公司的老板,跟那协会的主任都是他徒弟,虽然名声不显,但是也是有势力的人,能在德龙租柜台也是不简单的,当然了,我更怕的是雕刻协会的人,我是卖红木的,大部分都是家具厂跟搞艺术的来我这买料子,他要是给我使绊子,那我的木头还卖给谁啊?所以我赶紧的就给老头换木头,亏了心的给了两根顶好的红木,这才让老头消气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亏了不少吧?” 鲁世宽说:“那是少不了,亏了我8万块钱,但是还好,人家徒弟也是懂事的,回头都给我补上了,那老头真是一根筋,怪癖的很,一天到晚从不出门,就待在那房子里面雕刻雕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呢,但是还真别说,那老头得天工奖的时候,上报纸了,整个瑞丽雕刻协会的是摆大宴,那个做生意的徒弟花钱登报纸,搞的热热闹闹的,那时候我才知道,这老头厉害,这不,老郭一跟我提啊,我立马就把这老头说给老头听了,但是,能不能拿下,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我听着心里悬着一口气,难啊。 我说:“今天那老头招待他徒弟们是不是?你不是认识他两个徒弟吗?那两个徒弟怎么样?听你口气,挺好说话的。” 鲁世宽说:“还行,他那个在协会的徒弟沽名钓誉,一副官架子特别足的样子,说话跟我打官腔,动不动就要找警察来谈话,不好说话,倒是那个德龙开珠宝公司的人还行,拿钱也是他退给我的,这个人叫小八小八的,真名不知道,估计是排行老八之类的,他是生意人,挺好说话的,但是没跟他多处,具体的,你得仔细研究研究才行。” 我听着就点头了,生意人,一切以利益为中心,我说:“鲁老板,你约一下行吗?” 鲁世宽说:“行啊,我帮你约。” 他说着就打电话,过了一会,他就说:“人我给你约了,估摸着马上就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郭瑾年就跟鲁世宽闲聊起来了,也就是问问最近生意怎么样,鲁世宽给我们倒苦水,说什么红木生意难做了,一百万年薪都找不到拉木头的人,缅国那边还管的更严了。 他说他干完今年就不干了,回头来跟郭瑾年一起做翡翠生意,但是我们都知道,这就是说着玩的。 我们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中年瘦弱的男人来了,平头,穿着t恤衫,很普通的一个男的,很瘦,看着就跟猴一样。 来了之后,鲁世宽就介绍,说;“这位是我的老朋友,郭瑾年,这位是林友生珠宝公司的林总,在珠宝街都有铺子的,这位是八老板。” 我们介绍认识之后,就坐下来,这个小八本名叫陈海,外地的,安徽那边的,来这边好几年了,一开始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后来觉得这边翡翠挺赚钱的,就在这边卖翡翠了,怎么成为张世广徒弟的呢,他也没说,含糊其辞就过去了。 聊了一会,知道的大概齐,我没有说要请张世广出山的事,我得先把人了解透了,我这个人办事,我特别清楚,想请别人办事,你得先给别人好处。 什么叫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啊? 平白无故的请别人办事,那是一根筋。 我们就聊一些家长里短,聊一些翡翠生意,我也有意无意的跟他透露我生意做的有多大,他有点羡慕的要我照顾照顾他生意,我跟他说,我最近准备做翡翠电商平台,我也没问他愿意不愿意做,只是把构架跟前景给他说说,他也有点意思要跟我玩的意图,但是也是个聪明人,没直接说,只是明白的点头了解一下。 这聊了半个小时了,听的那鲁世宽都急了,总是示意我让我说,但是我就是不说。 聊着聊着,那陈海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立马就抱怨地说:“怎么资料还不够呢?我跑老家几趟了?两千多公里容易啊?” 我听着就知道有机会了。 这个时候陈海挂了电话,他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走了。” 我立马说;“这什么事啊?我在这边有点关系,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陈海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想了一下,试探地说:“我是外地的,户口今年才迁过来,我在这边落户了,我想我老婆孩子也过来,孩子是过来了,但是学籍出了点问题,我是两地2000多公里,跑了三趟了,还没把这事给办下来,我是真没办法了。” 我立马说;“这事,交给我,我教育局有人,我给你打个电话,你等着啊。” 我立马给刘青海打电话,我笑眯眯柔声地说:“刘叔叔,新年好啊。” 刘青海笑着说:“新年好新年好。” 我说:“刘叔,新年我就给你找事做,你不怪我吧?” 刘青海呵呵笑着说:“看看什么事,要是还像上次那么麻烦,我还真不做了。” 我啧了一下,我知道这人情不好要啊,下次我得找点好东西巴结巴结刘青海。 我说:“我有一个朋友,安徽那边的,户口在这边了,孩子也过来了,但是学籍转不了,这怎么回事啊?” 刘青海立马说;“资料全吗?” 我立马看着陈海,他说:“齐全,就是不给盖章。” 我重复了一下,刘青海立马说:“可能是学校名额满了,咱们的公共教育资源有限,学校名额满了,教育局一般都不会卡章的,这事我给你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加塞一个,不能耽误孩子上学,是不是?” 我说:“您真是大教育家,那过两天我回去找您办事,争取年后开学就把这事办了。” 刘青海嗯了一声,我说两句新年好的话,就挂了电话。 我说:“陈老板,这事过两天跟我到市教育局办吧。” 陈海立马感激地说:“谢谢林总,这事真是愁死我了,林总,我这还有点事,我明天请你吃饭吧。” 我立马说:“就今天吧,我听说张世广老师傅今天请客,我们都是他的粉丝,想去拜访一下,顺便蹭一顿饭,你带我们一块去吧。” 我说完,那鲁世宽立马恍然大悟,立马撇撇嘴,一脸的佩服。 陈海立马说:“行行行,没问题,走吧,咱们一块去。” 我立马说:“我去买点水果。” 陈海立马说:“不用,我师父脾气怪,你送的东西,他都不要,走走走。” 他说着就客气的拉着我出去。 我看着几个人笑了一下,那鲁世宽轻轻说了一句。 “这小子,会来事啊。” 第545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做人得现实点,你找别人办事,人家跟你又不熟,你上来就跟人家开门见山的聊天,人家知道你是谁啊,你什么心思啊,是不是,人都是有提防心里的。 哪怕你是真的把别人当朋友,但是别人不见得把你当朋友。 所以,你想办事,先帮别人解决问题,哪怕只是个丁点大的小事,你只要帮他说一句,帮了个忙,这关系就近了,一切都好说。 我们直接去勐卯宴餐厅,这是瑞丽的一家民俗餐厅,很风情,都是东南亚式的建筑,这里人很多啊,老缅都喜欢来,门口都是摆摊的,卖翡翠的,卖舶来品的,看着挺好看,但是其实都是假货。 来的时候,我带了一块翡翠,这翡翠600多万,是个没雕刻的牌子,我打算呢,给那老先生做礼物。 我没见过那老先生,但是我知道他的脾气,应该是孤傲的,所以,你千万别送什么钱啊之类的,人家不稀罕,人家要是喜欢钱,早就出山了。 我就送翡翠,名贵的翡翠,而且不经雕刻的翡翠,为什么呀?人家是干什么的?我要是送一块雕刻好的翡翠,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我们到了勐卯宴的一间包厢,这包厢还挺大,一共摆了8桌,是把三间合并成两间的房间。 房间里都是人,拖家带口的,百十来人。 都是这老头徒弟的家属,我们到了,没急着去打招呼,这陈海也没介绍我跟其他人认识,他也是生意人,知道这没必要,知道我的心思在张世广老先生身上,肯定不会走岔路的。 我们就坐下来等,我看着那人山人海的样子,真是觉得这老爷子够可以的。 那老头坐在红木家具上,笑眯眯的,手里拿着很多红包,我看着那老头,腿是畸形的,也背锅,我问:“是那老先生吗?那腿怎么了?” 鲁世宽说:“小儿麻痹症,一条腿畸形,这老头也可怜,从小小儿麻痹症,被家里人给扔了,被一个好心的人收养了,后来七八岁的时候,收养他的人死了,就无依无靠了,也不知道那天开始,就开始玩雕刻了,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他,那时候都觉得他活不了多久,但是别说,命真大,这老头啊,腿坏了,但是可厉害了,天工奖,都不敢想,人家一年拿一个。”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难怪这老头生性薄凉,脾气暴躁,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从小就受到了上天的遗弃,你说感情,跟谁有感情啊,能有什么感情啊? 我看着他一个个的发红包,磕头的都给,这老头啊,虽然看上去挺开心的,但是眼神很无情,脸上在笑,但是眼神没一点高兴的神采,就是走个过场。 那帮小孩磕过头,我就看到那些徒弟们开始磕头,这老头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微弱了,就是咧个嘴笑一下,发个红包就过去了,对于那些个徒弟给的礼物,都没看一眼。 我看着这镜头,还得等一段时间了,我就到外面去抽烟,到了外面,郭瑾年说:“要是能把这老头拿下,咱们厂子里的师父就不缺了,这徒子徒孙得百十来号人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人不少,能给这老头做徒弟的,那肯定都是一把好手,这老头眼肯定高,一般人看不上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辆雷克萨斯lh,这车140多万,看着不是挺贵,在瑞丽这边遍地豪车的情况下,感觉不入眼,但是我立马站起来,我知道大人物来了。 “云88888!” 这车牌是真牛逼,云南虽然不限购,但是在瑞丽,这样的车牌是真的稀有,只可能有一个这样的车牌。 鲁世宽笑着说:“庄老板来了,可真是会装逼啊,一辆日产车一百多万,配2000多万的车牌,普通人可真是比不起啊。” 我笑了笑,这个人,是假低调,真装逼,这车不是很好的车,才一百多万,但是他配一个2000多万的车牌,这就是告诉你,离老子车远一点,你惹不起。 郭瑾年说:“翡翠界的大鳄,东方翡翠的大老板,手下十几家翡翠连锁店,北上广,那些一线城市都有他的门面,豪气啊,公司市值150多亿,比金胜利还要牛逼啊,金胜利是上市公司老板,他是私人家族企业,算起来,金胜利还比不上他呢。” 我看着就挺羡慕的,我看着有人下车了,四个人,一个五十多岁,有将军肚,秃头,穿着很朴素很朴素,一件马衫一件马裤,还有二夹子,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我看了一眼。 嘿,华为p30旗舰商务定制版,那炫黑色真是太绚丽了,手腕上带着华为的电子商务表,身上没有其他的装饰品,但是你看到他的第一眼,你会觉得,这个人霸气十足,他走路的样子,是想老虎走路一眼,两只眼瞪着前方,光是吓就给你吓死了。 这个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有点不入流了,胖乎乎的,穿着西装,手里拿着苹果手机,还带这个眼睛,跟他有几分神似,看着像是他儿子。 这人走过来,看了郭瑾年一眼,他说:“哟,郭老板大过年的还往瑞丽跑啊?” 我听着就笑起来,我是有点激动的,我没想到他还主动跟郭瑾年打招呼,不得不说,郭瑾年是真牛逼,别看他的翡翠公司市值才几个亿,但是人家认识的人多啊,这胃给切掉三分之二不是白切的,都是喝出来的。 但是我看着郭瑾年的表情有点僵硬,只是不卑不亢的说:“生意嘛,庄老板不也一样跑来跑去的?” 我感觉郭瑾年是不怎么喜欢他的,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人,太吓人了,那虎背熊腰的,一双眼睛贼大,比冯德奇看着还可怕。 庄老板只是笑了笑,随后就进去,也不跟郭瑾年多说话,他进去之后,就直接去找张世广,我看着他很客气的跟张世广聊天,把那些给张世广磕头的人都给弄的挺尴尬的,跪在地上,起来不是,跪着也不是。 我看着张世广不理那个人,只是他身边的徒弟在应付。 我把烟头给灭了,我说:“截胡的?” 郭瑾年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说:“嗯,截胡的,这个人,生活作风不检点,别看见人三分和气,但是光是道上知道的,他的情妇就有三十多个,前几年还因为跟幼女发生关系被逮住了,结果他给摆平了。”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说;“色中饿鬼啊。” 鲁世宽说:“有钱啊,这世道,是不是?有钱就是爷爷,我要是有他这么有钱,我也横着走。” 鲁世宽的话把我们都逗乐了,虽然是嘲讽庄老板,但是实际上都是羡慕。 我舔着嘴唇,这个人啊,三十多个情妇,比我还厉害啊,我才五六个,我都觉得力不从心,他三十几个情妇怎么安排的? 不过他那身体真是比我壮太多了,跟他妈牛犊子似的。 庄老板的到来啊,把这个百年的喜庆都给打乱了,那些徒弟们,都坐回去开始吃饭。 我们几个走进去,站在边上看热闹。 庄老板说:“张老先生,我们东方翡翠请你做公司总雕刻师,给你年薪一千万,你看怎么样啊?” 我听着就觉得阔气,年薪一千万,这是什么手笔?我是拿不出来,但是他这件事,一定办糊了,他不了解张世广,拿钱是没用的。 张世广摆摆手,说:“不去。” 这个时候陈海立马说;“庄老板,我师父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了……” 庄老板立马瞪着眼说:“没关系,他不用动手,只要我的货出来之后,他签个名就行了,这样行吧?” 我们听着就面面相觑的,这就是翡翠界,乃至整个雕刻界的悲哀,你在世面上买的那些大师的作品,我可以告诉你,十有八九都是假的,都是他们的徒弟或者其他人雕刻之后,找大师签名的。 大师很忙的,年纪也很大,那有时间雕刻那么多作品啊?都是大老板花钱养一个大师,然后让其他人干活,大师签名的。 张世广说:“那不是骗人吗?我的作品,就得我负责,不是我的作品,我就不签名,丢我的名声。” 庄老板笑着说;“张先生,我是尊敬你,亲自来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我可以给你钱,你给我热闹了,我也可以给你巴掌,是吃甜头还是吃苦头,你自己掂量。” 所有人都看着庄老板,很生气啊,这话真的不客气,很霸道,也没有道理。 但是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庄老板看着都可怕,而且还那么有钱,谁敢说话?这个人是真的厉害,先给你说好话,你不听,立马威胁你,不跟你拖泥带水的。 鬼见愁啊。 我看着张世广不屑的笑了笑,不说话,他就靠在椅子上,脸色很不服气,但是老家伙也知道惹上硬茬子了,说话没用。 我看着他眼神里不服气的表情,我心里在打退堂鼓。 我跟庄老板争,那他妈不是找死吗? 我看了郭瑾年一眼,他也摇了摇头,我知道,得罪不起这头大老虎。 但是我不甘心,都走到这一步了,我难道要退缩吗? 心里有一股强大的念头在怂恿我,我看着下不来台的张世广,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第546章 骑虎难下 天工奖不是好得的,那是国家雕刻项目最高奖项,就跟诺贝尔奖一个道理,要是能请到这样的雕刻大师来工作,你的作品就可以拿出去吹牛逼,你就可以说,你的作品是最艺术,最好看的。 因为这是天工奖大师的手笔。 我现在公司也有十几个亿的市值,虽然我手里没钱,穷的叮当响,跟这位庄老板相比,就是个蚂蚁,但是,蚂蚁不吃肉,怎么能长大呢? 如果蚂蚁遇到老虎,掉头就跑,他这辈子,只能是一个任人踩死的蚂蚁。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只是个在臭水沟里游泳的泥鳅,我遇到可以跑,大不了我钻进泥土里装孙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上岸了,我得吃肉,我得壮大。 光是靠炒作股价是不行的,你得有真实的收益才行,要不然等到三年之后,我的公司还是一个空壳子,我一套现,公司立马血崩。 我要做的是金胜利那种企业家,不是套点钱就滚蛋的人,所以我得为长远发展考虑。 我看着下不来台也不说话的张世广,我就立马走过去,我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张老先生,讨个红包压压岁。” 我说着就跪下来,给张世广磕头。 我真是卑躬屈膝,但是我不觉得丢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这黄金再贵重,他也有个价,我觉得跪张世广不亏,人家大老板都花一千万来请了,这就证明张世广是值钱的。 所以跪的值得,更何况是跪一个老人是不是? 张世广看着我,觉得有点面生的样子,他瞅了我好大一会,他问我:“你……” 陈海立马说:“噢,他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林友生翡翠公司的老板林晨,来给您拜年的。” 张世广点了点头,随手从椅子上拿了一个红包给我,我赶紧接过来,我笑着说:“谢谢张老先生啊。” 张世广摆摆手,也没说话,这人性子薄凉,现在又下不来台,所以就更不会说话了。 庄老板招招手,他儿子把苹果手机给打开,庄老板立马说:“这是我们的合同,你下半辈子我养了,一年一千万,把这个电子版的合同签了吧。” 他那儿子立马把手机拿过去,张世广气的,直接把手机给打掉在地上,手机摔的稀碎,可见这一巴掌有多大的力道。 庄老板的儿子立马骂道:“死老瘸子,你有病啊,这手机一万多呢,我爸请你,是看的起你,你还给脸不要脸了。” 这话听着就特别的蛮横,所有人都很不爽,但是没人出头的,庄老板太蛮狠了,没有人敢出头的。 门口有人站着呢,虽然只是四五个类似于保镖的人物,但是每一个都身材魁梧,我看着就有点惊讶。 我以为那些欺男霸女的事现实不可能有,但是还真是艺术源于生活,现实还真的就有这种霸道的人。 庄老板说:“张老先生,这个字,你不签也没关系,但是我告诉你,我客气的时候,你不客气,那是你不给我面子,我不客气的时候,你想要面子,你就要不到了。” 张世广立马说:“你能把我怎么滴?我怕你啊?我一个死老头子,你能把我怎么滴?” 老头子瞪着眼,一副特别凶狠的样子,唾沫横飞,但是骂了半天,也只是反复的质问而已,没有一丁点实质的作用。 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奈,你再坏,在恶毒,能恶毒到那去呢?上限就在那,这老头子一辈子就躲在屋里雕刻,跟社会不接触,他不知道社会上的人有多坏。 他能怎么样? 恶毒到张老头身上,他就知道能怎么样了。 庄老板笑着说:“不怎么样,就是害怕哪天你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给切掉了。”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哗然一片,看着庄老板,都特别的害怕,我心里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的,恶毒的很。 张世广这辈子腿是不灵光了,全靠他这只手过日子,全靠这只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告诉世人他张世广来世界上走一朝。 但是这个庄老板真恶毒啊,居然要切掉他的手。 这人就是吓唬张世广,但是还真的有作用。 我看着张世广气的指着庄老板,毛都支棱起来了。 他的那些徒弟都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头的,雕刻的人,都是安静的人,性格本来就内敛,要不然他坐不住啊,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冲出来给张世广出头。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一开始还不确定能拿下张世广,但是现在,只要我敢骑虎拔牙,我就能得到这老头的喜欢。 我看着庄老板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就说;“庄老板,今个大年初一,说这些不合适吧?请人不带这么请的吧?这是绑架啊,再说了,人家年纪都这么大了,你也将心比心,是不是?” 庄老板瞪了我一眼,说:“有你什么事啊?哪根葱啊?跟郭瑾年身边的?他都不放个屁,你来掺和什么啊?滚一边去……啊。” 他瞪我那眼神,真的就像是被老虎瞪着一眼,害怕人的很。 我舔着嘴唇,要是以往啊,我还真的就含糊两句低头就走了,但是今天我拼了。 我说:“我老板不说话,不代表他心里不愤怒,这里的人不说话,不代表不愤怒,你有钱了不起吗?你有钱就可以欺负老人吗?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庄老板听到我的话,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小子,挺有意思啊,挺愤怒啊,你能怎么样啊?你能咬我啊?有钱不能为所欲为,那我还有钱干什么啊?再说了,我也不要为所欲为,我就是要用钱压死你就可以了。” 这话真的霸道跟挑衅,我能怎么样?我咬他?我明知道他是一坨屎,我还要他,我不成狗了吗?狗他妈才吃屎呢。 所有人都看着我,觉得挺期待的,张世广也偷偷的看我两眼,他身边的陈海拉着我,说:“少说两句,庄老板,咱们好好说。” 陈海还想做和事老,也想拉庄老板坐下,但是被庄老板猛然给推了一下,直接一屁股摔地上了。 所有人都哗然失色。 我笑了笑,你跟他好好说,人家今天就是来按你投吃屎的,你说什么呀?你只有把这口屎给吃了,还说好香甜,他才会满意,要不然就跟他对着干,强硬到底,否则,今天没戏。 这种人霸道惯了,你根本没办法说服他的。 我说:“没有没有,我啊,哪敢咬您啊。” 所有人听着我的话,都觉得挺失望的,那张世广也挺失望的,估摸着以为我也怂了,那庄老板特别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那副虎视羚羊的表情很轻蔑的。 但是我笑了一下,我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千里迢迢来瑞丽,我看着眼前有坨屎,我还上去踩,我脑子有病啊?” 庄老板龇牙,他再傻也知道我骂他是一坨屎吧? 郭瑾年对我的教导说,要么够硬,要么够圆滑,现在我没办法圆滑,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就是要碾压过去,把你碾压的稀碎,你能怎么办?还圆滑?人家都把你碾压成渣了,你再圆滑有什么用啊? 这个圆滑是告诉我,在可行的基础上圆滑,不可行的时候,你只有硬碰硬。 庄老板指着我,说:“你他妈找抽呢?” 我立马笑着说:“庄老板,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刺猬,你要是抽我,伤着您的手了,那多不划算?是不是?” 我说完,刘虎就解开衣扣走过来了,他拉了庄老板一下,直接把庄老板给拉了一个摇晃,这力道是真大。 这个时候庄老板的保镖都过来了,刘虎立马笑着说:“别动手,别动手,咱们都是文明人,讲点道理,好不好?” 刘虎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已经把桌子上的酒瓶子给拿起来了。 我看着郭瑾年在边上站着,一言不发,脸色阴沉,我见过这眼神,就跟当初要告诉冯德奇的时候,那表情一模一样。 我心里有底了,郭瑾年是要我往死里干。 庄老板冷着脸说:“小逼崽子,跟我玩社会?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笑了笑,我说:“不,庄老板,您是大人物,但是未免有点太霸道,请人可以,有商有量的,没关系,您要是以德服人,把张老板给请走了,我一个屁都不放,我还给您竖个大拇指,我佩服您,但是您这么做,不行,我不服气,因为,我也是来请张先生给我做师父的,这种老先生,我觉得就应该恭着,敬着,捧着,而不是你那样的。” 庄老板嘿嘿笑起来了,他说:“小王八羔子,老子没请过啊?这死老头子水货不仅油盐不侵,老子给足他面子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还是您没请到老先生心里去。” 庄老板瞪着我,一脸的好笑,他说:“好好好,你行,你来请一个给我看看。”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张世广,真是冷面无情,我把准备好的,那块600万的翡翠牌子拿出来。 我说:“张先生,我敬您是大家,请您出山,到我们公司做雕刻大师,薪水报酬您自己说,而且,我可以答应你,我们公司的翡翠,只要你看的上眼的,你随便用。” 我说着就把翡翠牌子捧过去。 我心里噗通噗通的跳。 这老头可一定要接啊,他要是不接,我这个逼可就装大了。 不要说没请到他,我还他们的把这个百亿大老板给得罪了。 那真的就是骑虎难下了。 第547章 手艺 这老头脾气很倔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让他跟我走,这个庄老板脾气很大的,我要是拿下了张世广,我得罪这个大老板,我也值了。 我要是拿不下,我就亏死了。 所以我很紧张。 庄老板就在那看着,很霸道的,看着我就跟看小孩一样,觉得有一种玩味的笑意,这种看法是很轻蔑的。 他压根就没把我放在跟他一个级别上。 所有人都很紧张,就等着张世广做决定呢。 我看着张世广,他有点犹豫的,我知道他这个人心里想法很多的,这么多年,从小就是个没人问的孤儿,还是个残废,对人啊,他没有多少感情的,因为这么多年都是他自己挺过来的。 他这种人我相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看着他想抬手,我立马就赶紧蹲下来,把翡翠塞到他手里,我立马说:“张先生这翡翠您能看出来高低吗?” 张世广看了我一眼,他说:“好东西啊,老阳绿高冰种七分水,你怎么不雕花啊。” 我立马说:“在您面前雕花?那不是班门弄斧吗?璞玉也遇神工才能展现他的美,我一直很尊敬您,这就是抛砖引玉,任何美玉在你面前,他都不够美,只有您这双手,才能赋予他们灵魂。” “好。” 我说完,就一阵要喝。 这吆喝声像是平地炸雷一样,引得众人一阵鼓掌,我看了一眼郭瑾年,那个好字是他说的。 我笑了起来,这他妈才是一唱一和一捧一抬,直接让所有人都鼓掌起来,跟他妈说评书说到沸点了似的。 我看着庄老板,他鼻头在皱,明显的,他生气了。 我也不管他,我就看着张世广,他拿着翡翠反复观察,他说:“这料子,可以做一个山水人间,我收下了。” 他说着就轻轻的用那双满是口子的手在翡翠上摩挲着,我心里总是是松了口气,他收下了,就是答应了。 我看着庄老板,我说:“庄老板,您,请回吧,咱们这吃饭呢,这地方,容不下您这尊大神啊。” 听到我的话,庄老板指着我,说:“你小子,行,拍马屁的功夫,真是一流。” 我笑着说:“如果说实话是拍马屁的话,我说你长的可真难看,您可一定要笑纳啊。” 我这话说完,整个房间一阵哄堂大笑,庄老板气的咬牙切齿的,那表情是要把我给吃掉一样。 虽然我说话是针锋相对的,但是我心里其实是怕的,但是,我怕,我还是去硬碰硬,为什么呀?人家都亮剑了,你要是不表明你的态度,人家会敲打你,敲打就没劲了,很麻烦的,我就是告诉他,有事冲着我来就行了,咱们碰一碰是不是? 庄老板指了指我,他说:“你小子,叫林晨是吧?我记住你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也没放狠话,人也很爽快,直接就走了,但是我清楚,有猛虎回头的那一天。 我看着人走了,我就笑了笑,我说:“张老,您没事吧?刚才只是替你解围,你要是不愿意,你也可以不用去,我不想强人所难。” 听到我的话,那鲁世宽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搞不懂,但是,这正是我的高明之处,张世广是个倔脾气的人,我今天是乘人之危,他懂的,所以我必须得一收一放,这样才能钓到他这条大鱼。 张世广笑了一下,觉得挺好笑的,他说:“这世界上有很多鬼,有恶鬼啊,有贪鬼,也有邪鬼,这些鬼啊,我都不怕,但是唯独怕你这种鬼。”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我说;“我是那种鬼啊?” 张世广看着我,笑着说:“小机灵鬼。”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起来,我特高兴,这老头看着挺倔的,但是其实也会开玩笑,不过我心里知道,他的话,玩笑归玩笑,但是是发自真心的,他看所有的人,都不是人,是鬼。 我说:“张老,你入座,咱们喝一杯?” 陈海立马说:“我师父滴酒不沾的,喝酒会手抖,下刀子就不利索了。” 我听着立马说:“张老先生,你可真自律,那您过来吃点东西?” 张世广说;“晚上我不吃饭的,就是陈海跟他师兄想要热闹一下,现在热闹也热闹了,我该回去了。” 张世广说着,就自己走下来,然后挪到边上的轮椅上,没有人帮他,所有人都看着,我也没有做好人去扶他,因为他的那些徒弟都不扶他,那是有原因的。 这个人,倔强的很,什么都自己来,他们肯定都扶过,可是我相信,都没讨好,所以我也不做这个好人。 老人上了轮椅,就说:“走吧,到我家里坐坐吧。” 我听着很高兴,能到他家里坐,那就是稳妥了。” 我什么都没说,看着张世广自己推着轮椅走,就是过门槛的时候我在后面推一下,其他的我都没推。 到了外面,我们把张世广给弄上车,然后把轮椅收起来,陈海跟着我们一起,他另外一个师兄照顾饭店里的人。 我们车子一直开,开到珠宝街附近,我们下车,找到了附近的一条巷子,这一条巷子是比较穷的,就像是富丽堂皇的大厦直接周围的下水道一样,房子都是老房子,有点阴森潮湿的感觉。 我们下车之后,张世广就坐上轮椅,他说;“瘸了,出门不方便,以前可以爬着出去,后来找了拐杖,再后来,就有了轮椅,这是越来越方便了,但是,人也越来越懒了,你看我出一趟门,不容易的,现在外面都是车,跟以前不一样,我这样的老头子,出去手脚慢点都给人撞死了。” 老头子自顾自的说,我就跟着后面笑,也不搭腔。 这老头住的可真是寒酸啊,这大师级的人物,居然住这种房子。 到了房子门口,张世广打开门,这房子是平房,灯光很暗的,就一个白炽灯,房间里还好,没有那种孤寡老人的尿骚味。 那些没人照顾的孤寡老人很脏的,不管怎么收拾,屋子里都有一股臭不可闻的尿骚味。 但是这房间没有,足以见得,这老头还挺干净,不亏是搞艺术的人。 我们进屋之后,老头就麻利的开灯,陈海给我们找板凳。 一进屋啊,我懵逼了。 我以为屋里可能会很乱,肯定是石头摆的到处都是,房间里到处都是粉尘,但是我错了。 房间非常的整齐,房间很大的,有150多平,一排排的摆着架子,有二十多个书架,那书架上纵横交错的摆放着很多的翡翠工艺品。 那翡翠白菜,那福瓜,那绿蝉,一件件的不问大小,都按照顺序摆在上面,那工艺,真的太厉害了。 我说;“师父,我能参观参观吗?” 张世广说:“看看吧,几十年的心血,都在这呢。” 我跟郭洁进去看,真的佩服,真的,这得有上万件了吧,这一个老头,还是小儿麻痹症,腿是坏的,居然这么些年雕刻出来这么多东西。 陈海说:“我师父啊,手艺很厉害的,这些件啊,都是古典的翡翠艺术品,所有的翡翠艺术样品都有,而且都是首屈一指的功夫,首饰类,人物挂件,花件,摆件,释教文化,你们看看,一应俱全。” 我听着就觉得佩服,真的,都是精雕细琢的,这老头真的值得佩服,几十年如一日,不出门,就在这里雕刻,把咱们古典的雕刻艺术都给雕出来样品来。” 但是挺可惜的,这些工啊,都是首屈一指的,可惜,这料子太惨了,都是一些人家扔掉的边角料,他最多卖个工钱。 翡翠这行啊,工啊,是料子的附属品,你得料子值钱才行,工啊,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 我刚想说什么,但是我看着那老头已经开始了,就往那工作台一坐,然后开始雕刻了,我们都没敢吱声,他在我送的那块翡翠上画图,画的特别快,那双手是真巧。 我们就看着,没人吱声,看着这老头从画画到雕刻,一气呵成,人家下手很自信的,那块翡翠600多万,你一刀下错了,600万就没了,翡翠不是说,你雕刻了之后,你可以修改,翡翠是没办法修改的,一旦雕刻错了,那料子也就废了。 但是张世广特别的自信,一块牌子,他就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已经出工了。 雕刻之后,他拿着水冲洗了一下,说:“看看满意吗?” 我立马走过去,把牌子拿过来,我一看,那工真是细致的让人头皮发麻,这牌子是写意的,山水在朦胧间,人在山水中,在绿色下,你是看不清的,打灯看,我的天呐,一打灯,立马看到那滚滚山水巍峨大山,虽然只是写意几笔,但是那境界实在是高。 这就是咱们传统的雕刻文化,大师级别的,不刻意强求形,而是求神,这块牌子,神韵十足,而且灯里灯外,是两种境界,真的太高了。 我说:“天工奖没白给,大师就是大师。” 张世广笑着说:“还给你,还了你的人情了。” 我立马说:“说了送您,那有拿回来的道理?” 张世广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用,你知道吗?” 我看着他那真挚的脸,我点了点头,确实没用,他要是贪财,早就发财了,还用我来送啊。 张世广说:“你别怕,我答应给你做工,就为你有好的翡翠给我用,但是我告诉你,不要把我的名字随便写在别人的作品上,那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另外一名工匠的侮辱。” 我立马开心地说:“那是肯定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明白的。” 张世广说:“验货觉得可以,就行了。” 张世广看着那一排排的雕刻品,眼神有些说不清的味道,我啧了一下,这老头,有心事啊。 我得捉摸捉摸。 我说:“师父,我这有一块料子,您看能救吗?” 我说着就赶紧让他们把那块切割成两半的料子抬进来,这料子很大,接近五吨,切了五片,一片都得好几个人抬。 张世广看着料子,说:“好料子啊。” 我立马傻眼了,我说;“都是裂啊,这料子没办法取货的。” 张世广笑着说:“交给我就行了,给你做一个千山万佛图吧,陈海啊,明天,让你那些师弟们都过来。” 陈海立马说:“行行行。” 我听着就十分期待。 这块料子,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是我的耻辱,我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把这块料子给变成宝贝。 本来我还担心的。 但是有张世广那句话。 我心里就踏实了。 张赖青,你不是喜欢揭短吗? 等这块翡翠面世了。 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548章 左右为难 张世广没留我们,连口茶都没请我们喝,甚至是,连坐都没请我们坐下,都是陈海招呼的。 他就是这么一个纯碎的人吧,看谁都是跟鬼一样的魑魅魍魉,所以也不跟我们搞人情世故那一套。 我们离开这小屋子之后,就跟陈海絮叨了一会,我知道他是德龙那边租柜台做生意的,这边做生意的,你不能说他做的大还是小,你说他小,手里也有几千万的货,你说他做的大,但是上不来台面,因为这边只要租个柜台,里面都有几千万的货。 我就问他有没有兴趣加盟我的店,他说他考虑考虑,因为现在没人这么卖翡翠,这个售后很麻烦的,几万的货,你快递碎了,人家怎么给你赔啊? 你说三十几万,人家就说石头。 之前不是有个快递公司吗?人家翡翠商人快递100万高冰种的手镯,到了镯子碎了,商家索赔啊,人家快递公司说了,你就是石头,你告去好了,就赔2000,结果商家去告,败诉,就赔2000,翡翠这个东西,没有绝对标准的,不像是钻石,所以做电商很难的。 我也没强求,反正我的目的是达到了,我跟陈海说,让他帮我联系那些师兄弟们,到时候来我厂里上班,他能给我联系多少是多少,就说他们师父都给我做工了,他们得跟着。 商量完了,我们就回去吃饭,也没去其他的地方吃饭,就在路边摊吃烧烤,跟鲁世宽喝酒。 鲁世宽说我很聪明,很会来事,要跟我做朋友之类的,我就跟他打马虎眼,灌酒,别说,他是真能喝,给我灌的是七荤八素的,我是带着酒底子来的,没办法,几杯就感觉不行了。 我摆摆手不喝了,鲁世宽就自己搁那喝,52度的云南大曲跟喝水一样,他自己干掉了一斤半,但是喝完轻飘飘的,跟没事人一样。 我们喝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坐车回去。 上了车,郭洁就问我:“不去杜敏娟那?” 我说:“去他那个什么?” 郭洁说:“你知道。” 我摆摆手,我说:“不去,让他等着,我那么好说话的?我那么好哄的?一次还不长记性,还来一次?没那么多的好事。” 我说完就闭上眼睛,我说;“张老师真厉害,那天工奖没白给,实至名归,哎呀,为了他,得罪大老虎,值得啊。” 刘虎说:“这孙子手也黑,他跟他兄弟起家的时候,就是靠这一手,强买强卖,巧取豪夺,喜欢的石头,谁敢竞争,他就斗谁,很多人都不敢跟他们争,不过郭总,这两人后来怎么就在道上消失了呢?很多年都没见露面了吧?” 郭瑾年平淡地说:“兄弟两个做企业,总有一个觉得自己是最牛逼的。” 我立马嘿嘿笑着说:“总有一个觉得对方是傻逼。” 我说完几个人都笑了。 郭瑾年说:“他们兄弟两个,一个走的外,一个走内,庄世贤就是走外的,到处买翡翠,压货,哄抬物价,把翡翠行业弄的乱七八糟的,但是他呢,趁机赚了不少钱,可是他那个弟弟呢,庄世龙是走企业管理的,把东方翡翠公司管理的很好,在那几年啊,他扩张的很厉害,在北上广各大一线城市,都开设了店面,人家的店面不是我们那种店面啊,都是在最豪华的百货商场买一层楼,专门卖翡翠的,很奢华的,最近几年,两个人为什么低调啊?因为他们老子死了。” 我说:“啧,开始争了,是不是?” 郭瑾年说:“他老子做错一件事,他们是兄弟两个,加他们父亲组建的家族企业,他们两个各占40的股份,他们父亲出的头笔资金,占了20,他父亲一死呢,要说,平分家产,也没那么多事了,但是,这老头犯了一个人都会犯的错误,他比较疼爱小儿子,所以,那20 的股份都给他小儿子庄世龙了,这一下子就把那老大给惹毛了,那老大你也看出来了,浑人一个,两个人立马打起来了,听说啊,把灵堂都砸了,相互不服气,后来还告,所以,那几年没露面,都在处理家事呢。” 我说;“这就是亲人在一块做生意的后果,最亲的也是他们,但是往往最后最薄情的也是他们,家族企业很难做,因为一碗水很难端平,咱们国内啊,很多兄弟企业,都是死在这个上面。” 这个时候郭瑾年的电话响了,郭瑾年接了电话,他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他接了之后,脸色很难看。 我问:“怎么了?” 郭瑾年说;“庄世贤请我们吃饭。” 我啧了一下,我说:“鸿门宴。”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明天你就别去了,这种层面的人物,我来对付,你磨不过他的。” 我舔着嘴唇,我说:“行,刘虎,你跟紧点,多叫几个人。” 刘虎说:“行,但是,这边始终不是咱们的地头,那庄世贤在这边十几年了,根深蒂固的,你啊,还是去找你杜姐喝两杯去吧。” 我听着就苦笑了,这他妈就是我无奈的地方,在这边,我没自己的力量,不管是人脉还是黑白两道,我都吃不开,我就得靠杜敏娟。 你就拿着庄世贤请客,这傻子都能看出来是鸿门宴,但是你能不去吗?肯定不行啊,你跑是跑不掉的,但是你去吧,你又害怕。 我说:“行,给我丢下吧。” 车子停下了,我下了车,郭洁说:“晚上要等你吗?” 我看着郭洁,这他妈不是废话吗?我能回来吗?但是我感觉他挺想我回去的。 我说:“尽量。” 郭洁没说什么把车门关上了,我捏着嘴巴,有点想吐,我忍不住了,赶紧趴在垃圾桶上使劲的吐起来。 我他妈,又喝炸了。 我真他妈想回去,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我他妈的干嘛要做老板啊,这个时候,都在家里过年呢,都窝在被窝里看手机呢,狗都不往外面跑,我他妈一老板在这边喝的死去活来的,吐的跟狗一样。 老板,真不好做。 我拿着手机给杜敏娟打电话。 我说:“杜姐,我在珠宝街呢,接我啊。” 杜敏娟勤快地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说:“叫人过来就行了。” 杜敏娟说:“知道知道。” 我挂了电话,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天空,这八九点的天,还是亮的,这边天长。 我突然楞了一下,我看着有两个熟悉的人在翻对面的垃圾桶捡垃圾,我看了一眼,立马爬起来,我跑过去,我说:“你们干嘛呢,怎么捡垃圾呢?” 听到我的话,那女孩瞪了我一眼,说:“用的着你管吗?你贵姓啊?” 我看着冯蕾,这丫头的眼神,那股恨意真的让我胆寒,我心里有些愧疚。 我看着郝婷,这女人出门捡垃圾还是那么优雅,脸还是那么雍容大方,穿着也很体面,而且看着我也还在笑,那体面真是一点都没丢掉。 这让我越来越惭愧了。 我说:“对对对,对不起,我……我帮您办好那事了,我跟那刘校长说清楚了,真的,说清楚了,这趟我就是准备带你们到昆明那边面试呢,真的。” 冯蕾说:“哼,见着了这么说,没见着你什么心思谁知道啊,别在这看笑话了,你们有钱人过年吃到吐,我们穷人没钱过年还要赚钱过日子呢,让让行吗?” 这女孩的嘴,真是太厉害了,真的,跟冯德奇一样,翻脸之后,真的是六亲不认,管你是谁呢,往死里骂就对了。 郝婷说:“让你见笑了,你不必愧疚,你帮老冯把后事办了,给了我们不少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说:“那十万,花光了?” 冯蕾说:“十万?好大的钱啊,哼,你不是答应我爸让我出国留学吗?你知道出国留学的费用多少吗?我妈说你是个仗义的人,肯定帮我,就放心的把钱给交了,这倒好,我那边钱交了,还差一笔生活费跟飞机票,你这边人不见了,你是不是等着我妈舔着脸去求你呢?啊?” 冯蕾说着,那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她也委屈,我看着真是像是自己的闺女被人欺负了,被人抛弃了,真的太抱歉了,他们那么信我,我真是良心不安,我一直都在办这事呢,但是真的太忙了。 这过年两个人捡垃圾,真的让我太惭愧了。 我刚想解释呢,我看着一辆车停边上了,车门哗啦一下就打开了,我啧了一下,好死不死,杜敏娟这会到了,我看着杜敏娟穿着盛装啊,身上珠光宝气的,一副十足的贵妇派头。 他下车,看着郝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是得意,是胜利的微笑。 当年她嫁给冯德奇的时候,是用尽了手段的,是让冯德奇往死里打郝婷才把郝婷打离婚的,这个时候两个人见面,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看着特别难受。 两个人不说话,眉宇间就分出高低了。 杜敏娟说:“上车吧。” 杜敏娟说着,就把一个水瓶丢在地上,那种羞辱的意味太强烈了。 冯蕾特别生气,但是郝婷一把给冯蕾抱住,娘两就低着头,郝婷还偷偷看着我,对我还抱有希望。 我当下就炸了。 你说我走不走? 我不走,我让杜敏娟对我的心结更强烈,我这得罪猛虎了,我需要他。 我要是走。 这娘两不得把我恨死啊? 第549章 女人很难缠 很烦,内心真的很烦躁。 我这个人不要求我自己做什么好人,但是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我一定会去做,至少要做到。 不说做的多漂亮。 但是我一定要做到。 可是我实在是太忙了,把他们娘两的事给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们那么信任我,这让我特别的惭愧。 他们娘两没走,其实也是想要争一口气,他们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我那能看不明白呢? 但是现在的矛盾是,我不能再跟杜敏娟闹别扭了,我们两个之间已经第二回了,如果再有第三回,那么我们之间的那点情义,就要别磨灭的荡然无存了。 一个女人,尤其是杜敏娟这样的女强人,心狠手辣的女强人,他对你没有半点情意了,你就要后背发凉了。 因为她是一头真正的母老虎。 一头母老虎在你背后天天盯着你,你是什么感受?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什么都没说,直接上车。 我知道我不可能留下来去跟他们娘两解释什么的,我知道他们肯定会怨恨,会伤心,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必须得上车。 我上了车,看着外面的娘两,他们没有多少绝望,更多的只是失望跟释然,像是一种解脱吧。 人啊,在抱着希望的时候,又苦苦不得的情况下,突然来了这么一遭痛击,他们不是痛苦的,而是解脱的,他们内心再也不会抓着那根抓不着又仅在眼前的救命稻草。 当他们下沉到谷底的时候,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所以他们是解脱了。 但是,我的内心却被上了枷锁,我的内心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一种诺言的责任。 杜敏娟也什么都没说,她上了车,车子直接开走了,我捏着鼻梁,心情有点不好。 杜敏娟笑着说:“看笑话去了?” 我笑了一下,杜敏娟什么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我说:“对,看他们笑话去了。” 杜敏娟立马问我:“你,不会对一个老女人有兴趣吧?” 我看着杜敏娟,我说:“你脑子抽风了?” 杜敏娟立马又问我:“那你就是对那个小女人有兴趣了。” 我翻白眼,我捏着她的脸颊,我说:“别乱说,我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兴趣,就是去看笑话去了,行吗?” 杜敏娟笑着问我:“你恨冯德奇吗?” 我说:“恨他干嘛,一个死人。” 杜敏娟立马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她深深的抽了一口,特别的生气,我立马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真是太烦人了。 我不恨冯德奇,我去看他们娘两的笑话干什么?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不恨他们,又不爱他们,那么看笑话的理由就不存在啊。 车子到了杜敏娟的家门口,车门打开了,杜敏娟下车,我也跟着下去了,我跌跌撞撞的,倒在了门口,我看着杜敏娟走了,我说:“不扶我一把啊。” 杜敏娟回头看着我,我就坐在地上,等着她来扶我。 女人是很敏感的,尤其是曾经跟他们抢过男人的女人,那真的是死仇一样。 杜敏娟走过来,他弯腰要扶我,我一把给杜敏娟抱住,然后搂着她在地上,我捏着她的脸颊说:“我是答应了冯德奇要照顾他们娘两,让他女儿去留学的,但是,没半点多余的感情,这是实话,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杜敏娟瞪着我,他说:“那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说:“那你虎视眈眈的,我敢吗?你那表情要吃人啊,我不敢啊。” 杜敏娟好笑地问我:“你还怕我呀?” 我拍着她的脸颊,我说:“杜姐,咱们闹归闹,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我对你的尊敬跟畏惧一点都没有变过,你第一次跟我闹别扭是吧,要是普通人,早他妈跟你分道扬镳了,但是我有吗?还不是上床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为什么呀?我尊敬你,我知道我能有今天,你杜敏娟有百分之50的功劳,尽管你眼光短浅了一些,但是我还是敞开怀抱,这一次,你真是气到我了,你明知道我跟张赖青他们有过节了,我被他们坑了,你还跟他们眉来眼去的,但是你一句话,我不还是来了吗?我在外面喝酒陪客人,喝的吐了几回了,我还不是来你这了?为什么呀?因为我心里有你啊。” 我说着就眼泪哗哗的。 对女人啊,尤其是这种女强人,你跟他强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因为他不吃强硬那一套,所以,你只能用软弱的这一套来求啊。 杜敏娟瞪着我,我看着她不说话,立马就亲过去了,杜敏娟也不躲,但是不回应我,我心里知道,她是有气,但是还是被我的话给感动了,要不然一巴掌就给我拍走了。 要知道,冯德奇那时候在外面搞事,杜敏娟逮住了,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会我让他生气了,我这么弄她,她还无动于衷,那肯定就是被说动了。 我亲了一会,我说:“嫌嘴臭啊?” 杜敏娟翻白眼,说:“嫌你,你早就滚蛋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我立马又给她压下来,然后不老实,杜敏娟被我挠的笑起来,他说:“要点脸行吗?咱能进屋去说吗?” 我嘿嘿笑了笑,没再挠她,杜敏娟站起来要走,我说:“拉我一把,起不来了,喝太多了。”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走过来拉着我,我站起来,搂着杜敏娟进屋去。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我是不喜欢这样的,做孙子谁都不想,但是不想又能怎么样呢?这边,我没那么大的力量,我只能靠杜敏娟。 我现在是个生意人,我权衡的只能是利益,我知道,我让那对母女伤心了,但是为了我的生意,我只能选择牺牲一些人。 得失,得失,这就是生意,有得必有失。 想要得到什么,你也必将失去什么。 我们进了别墅的房间,我看着桌子上都是酒菜,杜敏娟准备了很多酒菜。 我坐下来之后,杜敏娟给我倒酒,是白酒,杜敏娟不喝红酒的,她倒了一两,就担心地问我:“还能喝吗?” 我说:“废什么话啊?也不看跟谁喝酒。” 杜敏娟拿脚在下面踢了我一脚,他说:“那也不能喝死了呀,死鬼死鬼,可真不想看你变成死鬼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虽然不能喝了,但是必须得喝啊,不能浪费了杜敏娟的一片心意。 我拿着筷子吃了块肉,然后跟杜敏娟碰了一杯,这一杯下肚,真的辣。 杜敏娟问我:“干嘛去了?跟谁喝的啊?喝成这样,没见着你这边还有朋友啊?跟那几个王八蛋闹掰了,你还认识谁啊?” 我说:“郭总的一个做木材的朋友,找他托关系给我们介绍张世广认识,我们铺子里的那些雕刻师父都跑光了,年后没人干活了,得赶紧找人,谁想啊,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庄世贤认识吗?” 杜敏娟说:“跟冯德奇关系好,两个人以前一起合伙做原石走私的,做的很大,但是后来有一年两个人因为一批货被查了,闹掰了,那庄世贤贪得无厌,总觉得冯德奇出个手续就分一半有点不合适,所以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这个人还挺厉害,后来在那边自己找到人了,继续干,就把冯德奇给晾一边了,你得罪他了?” 我说:“对,往死里得罪了。”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他说;“你干嘛得罪他啊,这个人厉害着呢,那时候弄冯德奇,差点没在昆明那边把冯德奇给弄死了,这个人特别的狡诈,请冯德奇去喝酒,给冯德奇送女人,结果遇到仙人跳了,那女人有男人,那天晚上,十几个人把冯德奇堵在酒店里,差点没给打死,幸好冯德奇也不傻,留了个人在外面,回头打电话给我的,然后我从这边找人过去谈判的,这才把冯德奇给救回来,你得罪他,没好果子的。” 我抽了抽鼻子,这他妈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冯德奇跟杜敏娟在这边不要太厉害,但是在昆明,人家的地盘,他们被摆了一道,也只能找和事老去调解。 我说:“他要跟我抢那天工奖的老师父,那个人,价值亿万,告诉你,他的手艺太厉害了,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把那翡翠拿出来,走到杜敏娟身后,给他戴在脖子上。 杜敏娟说;“哟,这手艺,比市面上的那些大师好太多了。” 我说;“那肯定,这就是那老先生的手艺,一个半小时,鬼斧神工,告诉你,我那块都是裂的石头,也交给他了,人家说,交给他就行了,看着把,那块石头,我要不给他卖几个亿,我就不是林晨,到时候,咱们三三分行吧?这老头,我要定了,那庄世贤要是弄我,你一定得帮我。” 杜敏娟翻眼看了我一眼,他说;“你舍得呀?” 杜敏娟虽然没答应我,但是这态度已经告诉我,这事成了,他肯定跟我站一块。 我说:“废话,咱们谁跟谁啊?杜姐,只要你以后别跟我闹小情绪就行,我做的决定,我做的决策,都是为公司发展考虑,你眼光放长远一点,别盯着那一丁点的小利益去看,看长远。” 杜敏娟翻眼看了我一下,他说:“行吧,这东西我收下了,几百万呢吧?你可真是不抠啊。” 我说:“那不见得,看什么地方了。” 杜敏娟翻眼看了我一下,那一副千娇百媚的看的人心神震荡,我立马搂着她,我说:“走吧。” 杜敏娟媚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站起来扶着我上楼去了。 我笑了笑,搂着这温香软玉,心里觉得还真是。 女人啊,就得哄啊。 第550章 鬼见愁 我一觉醒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中午跟杜敏娟再喝两杯,把昨天没喝完的酒继续喝下去。 我跟杜敏娟的关系又缓和了。 我打开手机,看着股市,今天上午股市已经开市了,我一看股市又涨了,直接涨到了10.9,我立马嘿嘿笑起来。 我说:“咱们的股票又涨停了。” 杜敏娟就凑过来看一眼,他说:“涨到10块了,这翡翠股就这么好?” 我说:“咱们世面上的翡翠股票很少的,也就那么一两只,咱们的宣传跟炒作做的好,这涨停也是应该的,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当初你要是死活拦着不借壳,现在咱们就吊死在珠江丽景上面了。” 杜敏娟白了我一眼,说:“行,你高瞻远瞩行了吧。”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看着手机,我想去找那娘两,把事给说一下,但是又不能让杜敏娟知道。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郭洁的电话,我就接了,我说;“喂,怎么了?” 郭洁说:“你快来吧,我爸顶不住了,他们要我爸喝酒,我爸喝了几杯,还在撑着,但是我看他的脸色已经不行了,我怕他出事。” 我就知道,肯定会出事,我说:“行,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我自己的胃都翻腾呢,但是郭瑾年的胃都没了,再喝下去,是要命的。 这就是鸿门宴。 我说;“郭瑾年被庄世贤给逮住了,再喝下去,命就没了,你跟我们一块去吧,给撑着腰。” 杜敏娟点了点头,他说:“你一向会来事,怎么这次就得罪了这尊阎王了?” 我没说话,这件事,我没办法两边讨好,要是能两边讨好,我肯定那么做了,那些小老板,我还可以唬一唬软硬兼施,但是那种上百亿的大老板我怎么唬啊? 人家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 我们上了车去酒店,也是温泉度假酒店,但是档次高了一些,是锦程温泉度假酒店,五星级的,这酒店搞的真可以,外表弄的跟总统府似的,东南亚建筑风格很明显。 我们到了酒店,直接上楼去。 找到了房间,我看着门口站着不少人,刘虎在外面站着呢,跟着四五个人在抽烟,对方七八个保镖,刘虎显得很急啊,看到我来了,就赶紧走过来。 刘虎说:“你可算是来了,这么喝下去,郭总是要没命的。” 我点了点头,刘虎是道上的人,虽然很担心郭瑾年,但是他懂事,老板层面的斗酒,他没办法进去参与,更没办法带酒。 咱们是已经斗起来了,如果要是刘虎进去带酒,咱们就输了,这就是个鸿门宴,必须老板级别的人来斗,谁找人上场,谁就输了。 我赶紧跟杜敏娟一起走进来。 我看着郭瑾年跟一帮人坐在里面,郭瑾年满脸发白啊,头上的白色汗珠子一滴滴的,但是他还是带着笑,手里夹着烟,风轻云淡,但是看到我的表情,他的脸色立马紧绷起来。 我知道,他不用在掩饰了,因为看到我来了。 我知道,他的风轻云淡,都是装出来的。 但是郭瑾年没说话,就算再怎么样,他不破功,这就是郭瑾年的牛逼之处。 郭洁倒是有点急的红眼了,看着我,有千言万语啊,可是他知道,场合下,不能乱动,否则,咱们气势就落下来了。 我看着庄世贤,还有边上一个比较斯文的人,跟庄世贤比较像,但是没有庄世贤那种草莽的气质。 我立马笑着说:“几位老板,不好意思,来晚了。” 庄世贤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请你了吗?你就来晚了?” 我笑了笑,这话就是啪啪打我脸,要是爱面子的人,该自己走了。 可惜了,他遇到我这种泥鳅了,我跟你讲面子?挨的着吗?跟你还要脸,那我就别活了,郭瑾年也就别活了。 我说:“您不请,我自己来,我给我自己长脸,我看着,这位像是您兄弟庄世龙庄老板吧?您二位真是打虎亲兄弟呀,那就不能当着咱们上阵父子兵是吧?” 听到我的话,庄世贤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抽了一口烟,他说:“我可从来没听说郭老板有一儿子呀,做人都拔头筹,还有人找儿子做的,看中钱?还是权?我这都有,要不,你找我当爷爷做做。” 他说完,边上的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是真的啪啪打我脸,杜敏娟的脸色都挂不住了,他是个急性子,我知道的,他想说话,我立马给拦住了。 杜敏娟就是来给我撑腰的,我不需要他下场给我厮杀。 我走到郭瑾年身边,我说:“谁是孙子,谁是爷爷,咱们得较量一下才知道,您手腕大,我叫你祖宗都行,你要是没那手腕,你做我孙子,我都嫌丢人。” 我这话一说,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庄世贤点点头,把手里的烟头按在桌子上,按的很使劲啊,他看了杜敏娟一眼,他说:“妹子,你男人死了,没人要了?跟着小子玩到一块去了?真是婊子找狗越配越有啊。” 庄世贤说完就哈哈笑起来,他边上那个男人,也是一脸的不屑,跟着笑起来,两个人不怕杜敏娟,他们连冯德奇都敢弄的人,怎么可能怕杜敏娟呢? 我不是要他们怕杜敏娟,我只是要他们有忌惮,我就是告诉他们,在瑞丽,老子也有人,咱们干起来,老子也不输你,他们这话,显然就是打击我们的士气的。 杜敏娟是气的咬牙切齿的,我看着她要发飙,我立马就拦着他了,现在谁先发飙,谁就输了,这就相当于把你当狗刷呢,逗你两下,你就龇牙咧嘴的,那要是人家真的抽你几巴掌,你是不是得气死了? 这种勾心斗角的场面,我见的多了,郭瑾年为什么不发火?胃都切了三分之二了,为什么还要喝?因为不能输了礼数,体面,尊严。 来文的,咱们就来文的。 我说:“那是不如您,种狗下海不分货色,是个母的就行。” 我这话一说出来,庄世贤立马站起来,拿着酒瓶就朝着我砸过来了,他指着我,我笑着面对。 庄世贤有很多情妇,我是知道的,骂人这东西,我还真不怕你,酒桌上开荤涮人,我还真没输过,现在敞开膀子跟你干了,我是不要脸不要命了。 现在也没办法要脸了,郭瑾年都被他们给灌的要死了,还要什么脸啊,命都没了。 郭瑾年是真的够狠,对自己也狠。 所以我也舍命陪君子。 庄世龙说:“大哥,下风了啊。”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那庄世龙,他还是风轻云淡的,他们兄弟两个人啊,别看外界传言不合,但是对外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一致对外的。 没有说,他大哥在外面要对付谁,他做弟弟的扯后腿,没有这样,我把那张世广给弄走了,就是对他们公司的一种损害,庄世贤要搞我们,他弟弟也一起下来,这就是比较难对付的。 因为这两个人联合起来,真的有一种所向无敌的感觉。 我说:“二老板,您是比你大哥强百倍,至少这气量是厉害,不像你大哥,这玩笑话他先开的头,回头我们开玩笑他倒是开不起了。” 庄世贤气的走过来要打我,我立马抬头,别看他块头大,但是我还真不怕他。 杜敏娟冷着脸说;“都是场面人,要动手,私下里动手,明着动手,让外人看笑话倒是不合适了,想打,咱们约好了时间地点,像个爷们一样,行吗?” 杜敏娟这话,干脆利落,比男人还霸气。 庄世贤呼吸都有点抖了,但是没动手,他立马坐下来,呵呵笑着说;“跟你们玩呢,你小子挺有趣啊,脑子转的很快啊。” 我松了口气,要是真打起来,我还真是比较怕的,我跟庄世贤肯定不会做朋友了,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那也是商业上的战争,要是在酒店被打一顿,我多不值啊?钱被剥削了,还要皮肉挨一顿,不划算。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郭瑾年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没办法说话了,他胃没了,不能喝酒的,现在就是拿命往上顶的,他撑不住的。 我看着这对兄弟,我心里也发憷,这口角的本事我是赢了一头,但是下面的,可真的就是玩命的了。 庄世龙站起来,他说:“小兄弟,我听说,你把那张老爷子给拿下了,你厉害啊,我们是软硬兼施,那老爷子连个正眼都没给我们,要不然我大哥也不会发脾气了,你这有什么招,给我们取取经,来,我先敬您一个。”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您这个称呼不敢当,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我说完,仰头就把杯子里的二两酒给干了。 这是打仗,上阵杀敌,士气得出来,尽管我知道,今天我可能死在战场上,但是我得告诉你,我不怕你。 我一口酒闷到肚子里,我面不改色,尽管这肚子里面已经烧成一团火了。 但是我还是咬着牙举着杯子等着庄世龙。 他只是绵绵的一笑,然后真的就轻微的喝了一口。 我看着他抿了一口,我心里就知道麻烦了。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鬼见愁。 第551章 挑拨离间 我是虚张声势的,因为我知道我几斤几两,我就是拉虎皮扯大旗,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不管是从任何方面。 所以,我只能是虚张声势,我就想着,我今天喝不过他们兄弟两个,我得逮住一个,是吧,喝死一个算一个,喝死两个,我赚一个。 所以我直接来横的,我一口闷了,要是愣头青的,他肯定也跟我拼了是吧,我喝快酒行,喝慢酒不行,所以我想快刀斩乱麻,跟他先拼刺刀。 可是,这家伙,厉害啊,真的就是轻微的抿了一口。 我看着都懵逼了。 我知道,这家伙,比庄世贤可怕多了。 庄世贤是蛮横霸道,但是不足为惧。 可是这个庄世贤就是阴沉狡诈了,这种人,千万得当心。 他抿了一口之后,我就知道,矛头不能对准他了,放不倒他的。 我说:“庄老板,能不能讨杯酒喝呢?” 庄世贤看了我一眼,亲自拿着酒瓶过来给我倒酒,他把酒给我倒得满满的。 恨不得把酒杯给溢出来,真是够狠啊。 但是我不也不怕他。 我今天就算跟郭瑾年喝死在这,我也不能让他们兄弟两个快活,我得给他们埋雷,扎针,让他们不舒服。 他们是兄弟两,而且都是强人,那么就有一个大问题了,到底谁最强? 如果他们兄弟两有一个肯让步的,心里没刺,那我还真的就束手无策了。 可是他们内心彼此都埋着一根刺呢。 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比较强,所以,自己应该占据更多的股份。 所以我得挑拨离间。 拿什么能挑拨他们? 那就是生意。 我说:“庄大老板,我跟您不熟,昨天言语上有些对不住了,今天喝酒,咱们也只是说说笑话,刚才二老板说什么指教,那真是不敢当,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敢指教啊?我只是做人比较怂,对于张老先生那样的人,我觉得应该尊敬,所以我的态度就很软弱,当然了,我不是说,我不尊敬您,相反我很尊敬你,您可是咱们翡翠界的大鳄,东方翡翠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根深蒂固,你这种大人物,我是一万个尊重的,我敬您一杯,赏个脸?” 我故意的瞥了一眼庄世龙,他的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眼神里那股轻蔑特别的浓厚。 我心里就偷乐了,这兄弟两真的是谁都不服谁,我只是言语上挑拨一下,这老二就不开心了,不过城府很深,一点都不表露。 庄世贤不屑地说:“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你要我就给你?你算老几?” 我立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后来者居上,做人是如此,做生意也是如此,庄大老板,你有今天,是因为你赶上了翡翠爆发价值的红利年代,但是,在我看来,公司能否长久活下去,得看是否懂经营,这点,您可就不如二老板了。” 我这话说出来,庄世贤就瞥了一眼庄世龙,脸上有点不知所谓的感觉,庄世龙只是轻微一下,随即就蔑视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害怕,这个人厉害,我前面他就知道是挑拨离间,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就更知道我的目的了,所以他反而不生气了。 庄世龙反而说:“翡翠生意重要的是源头,没有我大哥去买翡翠,我经营的再好有什么用啊?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懂吗?” 庄世贤倒是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他弟弟,但是很快就笑起来了,我心里有些难受,这对兄弟,难搞,厉害了他们。 对待外人的时候,还真是一致对外。 但是我既然来挑战了,那就是陷阵之士有死无生,我就是抱着这个态度来的。 我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二位迟早死在沙滩上,如今世界在变,翡翠市场也在变,以现在的销售模式,没办法把翡翠市场扩展的更大,一味的追求富人消费模式,一位的抬高翡翠的价格是行不通的,即便有钱人在增长,但是高价值的翡翠却不会增长,加上现如今缅国那边封禁,以后的翡翠市场就更难做了,所以,再我看来,要改变生意模式,把生意跟电商打钩,我们守住翡翠的高端市场,并且拓展翡翠的中低端市场,这样,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后来居上了。” 我说完就得意的笑起来。 庄世贤不屑地说:“呸,小逼崽子,说的好听,中低端市场一直都是鸡肋,高的抢断货,低端当石头都没人要……” 我立马打断,我说:“我有我的办法开拓这个市场,您要是害怕被我超过,你就来跟我喝这杯酒,您要是不怕,就别给我面子。” 我说完就举起来酒杯。 庄世贤不屑的笑一下,说:“就你这种小瘪三……” 庄世龙立马站起来,端着酒杯,他说:“我陪你喝这杯。” 我立马逮住机会,我说:“挑你兄弟两个,一个人不行,你们兄弟两一起喝。” 我的话,极其霸道,把庄世贤给气的抓起来酒瓶子,庄世龙立马说:“大哥,你要是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就别跟这小子玩,你玩不过他。” 这话一出来,庄世贤瞪大了眼珠子,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庄世龙,他楞了一会,最后笑了。 他说:“好好好,我看看这小子有多厉害。” 庄世龙二话不说,一下子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干了。 我说:“二老板,这回,您得干了吧?” 庄世龙笑了一下,也不含糊,直接把酒给闷了。 我知道庄世龙是个厉害的角色,我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货,他得看清楚了再说,所以,不吝啬,直接闷了。 这就是大人物的魄力,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轻视,我先试探,看清楚了,我在跟你较量。 我看着他们把酒给喝了,我也不含糊,直接一口闷了,我咬着牙看着庄世龙,我说:“小子我仗义吧?” 庄世贤撇撇嘴,没搭理我,庄世龙点点头,说:“够点意思,朋友,现在翡翠市场两极化严重,中低端市场一直是鸡肋,做电商很久就有人做了,但是市场一直打不开,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说不定可以合作。” 我给庄世龙竖起大拇指,这个人厉害,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大商人,酒桌上,他是没有敌人一说的,只有利益,只要他看到利益,立马就见风使舵,这种人,你得佩服加小心。 我说:“白酒有代理,服装有代理,各大行业,都有代理,那咱们翡翠行业凭什么不能有代理啊?” 庄世贤说:“我去你奶奶的,妈的,那一块翡翠几千万,谁代理的起啊?你想的到轻佻。” 庄世龙立马挥手,他说:“中低端的翡翠没那么贵。” 庄世贤吼道:“你听他忽悠。” 庄世龙立马说:“大哥,能听他说完吗?” 庄世龙厉害,他不跟庄世贤吵,因为他知道我就是挑拨离间的,如果吵,就中计了,所以他很冷静。 我立马说:“大老板,所以您就不如您这弟弟,做生意,你才是个弟弟。” 庄世贤气的把袖子都给撸起来了,我立马说:“咱们不动手,有本事就喝,您今天要是把我喝死了,我不要你赔命,敢吗?” 我豁出去了,庄世贤也上当了,他指着我说:“就你这种小瘪三,我喝死你绰绰有余。” 庄世贤立马倒酒,我也不含糊,抓起来酒瓶跟他拼了,我倒满了就把酒给闷了,他也不含糊,我们两个就这样拼起来了。 我喝的啊,眼泪都流出来了,我酒底子在呢,三天啊,整整三天,每天都在喝,胃就像是那火焰山一样,翻滚的我要吐。 但是我咬着牙忍着,我今天只要能让他们兄弟之间有裂痕就行了,只要有裂痕,我就能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来牵扯。 我喝完就倒酒,庄世龙立马说:“先歇歇,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商业模式,未来前景,还有你们代理架构。” 我知道庄世龙想知道我的商业模式,他是生意人啊,闻到了钱的味道,立马就会行动的。 现在这个商业社会啊,看到有前景的东西,你得当机立断,立马就抢购,否则,你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现在是互联网社会,咱们干吗要用那些实体经济的模式来控制咱们呀?咱们得变换一点思想,翡翠贵,人家代理不起,拿不起货,咱们干吗要给货啊?不给他货,咱们搭建一个翡翠商业平台,邀请商家入驻,让他们把货发到平台上,让代理在网上转发销售,我们做终端配送服务,那么这个代理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庄世贤立马不屑地说:“那售后呢?人家怎么认你呢?你怎么评级呢?那些傻帽知道什么是翡翠的色种水吗?” 庄世龙立马说:“这都是水到渠成可以解决的事情,也就是所谓的平台搭建的问题,只要有商家有流量有客源,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个方案可行,说不定,是改变未来翡翠行业商业模式的一种标准。” 听到庄世龙的话,我立马找准时机,我说:“这个我得敬二老板一杯,大老板不懂。” 我说着就举杯跟庄世龙喝酒,庄世龙瞪了我一眼,特别厌恶地看着我,对于我那种小聪明,他是特别讨厌的。 但是,我必须得耍这个小聪明。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你们亲兄弟虎背熊腰的。 我们爷俩老弱病残。 我不把你们给拆开了。 我跟你们玩? 找死呢? 第552章 喝趴下 我跟庄世龙喝了一杯,但是庄世贤站在边上特别的不爽,他也自己闷着头喝了一杯。 他们之前喝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三杯急酒下肚,我看着两个人都满脸通红的。 估摸着两个人对付郭瑾年都是胸有成竹的,所以刚才也是敞开了喝的,但是肯定喝的慢,他们这种老酒缸子,喝酒慢没事,因为他们有底子啊,慢慢沉就行了。 我不一样,我没那个底子,我必须得喝急酒。 他们是不能喝急酒的,这急酒一下肚,就像是一块石头丢尽了湖面上一样,立马就开始被激起来一阵阵的水花了。 那沉在湖底的底子,立马被激起来了。 所以,他们现在开始满脸通红了,开始上脸了。 喝酒啊,也是一门学问。 喝完了之后,庄世龙就问我:“具体的架构,你做到什么地步了?里面的风险与障碍你做了分析与排除了吗?规划分几步?” 我立马说:“二老板,我跟您说,我不仅仅要做电商,这电商虽然是现在的流行趋势,但是,翡翠不一样,翡翠一定要有实体,我呢,是打算实体跟电商两手抓,实体做高端,电商通吃。” 我说着就看着庄世龙两眼冒光,他高兴啊,因为他是商人,眼下的翡翠行业有壁垒,他也想做出改变,但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跟途径,今天好不容易听到我的话,他肯定想知道。 但是我他妈那么辛苦做架构,做市场,做加盟,我说给你听?凭什么呀?你得花钱。 我立马笑呵呵地说;“哟,瞧我,说多了,哎,今天咱们是来喝酒的啊,你们两位兄弟,把我这老板欺负的够呛,我说了,要挑你们兄弟两的,咱们怎么说多了,庄大老板,敢不敢拼了?” 我看着庄世贤满脸通红的站起来,他一脚把凳子都给踢开了,他说;“敢?这个字也是你问的?我喝不死你我。” 他说着就倒酒,我看着就笑起来,庄世龙不说话了,他就坐在那,我觉得他自己也喝多了,两杯急酒下肚,他脸,哗哗的就红了,他不能跟我拼了,再者就是,他想卖我个人情,他知道,跟我打交道有利可图,还有就是,我是有备而来的,杜敏娟还没上场呢,这娘们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 今天啊,他知道我是抱着有死无生的态度来的,所以就退一步了,别到时候喝的大家不欢而散,以后就没得谈了。 我跟庄世贤喝起来了,一杯杯的下肚,我一口气喝了三杯,庄世贤也不含糊,三杯直接灌下去,跟喝白开水一样,他脸虽然红,但是人没事,不像我,我已经东倒西歪了,要不是杜敏娟扶着我,我就坐地上了。 郭瑾年从头到尾都没说话,我知道他不行了,切胃啊,他没死过去就是一条真汉子了,我不能祈求他在帮我喝了。 但是我看着庄世贤没事人一样,我就搂着杜敏娟,我说:“杜姐,这王八蛋骂我们是婊子配狗,你忍的下去啊?喝,酒桌上,有仇就喝。” 庄世贤立马指着我,说:“你他妈敢骂我?” 我就是豁出去了,喝多了,心里不痛快的直接骂出来,但是我脑子清醒呢,我就是故意挑事呢。 我说:“骂你怎么了?许你骂我们,就不许我们骂你啊?你不是有钱吗?你有钱怎么样?你能有几个肚子啊?我就不相信你有钱,你能比我们多一个肚子出来,你今天要是连婊子都不敢喝,我他妈看不起你是个男人。” 我的话让庄世贤特别的愤怒,他立马上头了,直接倒酒,杜敏娟也不含糊啊,直接跟庄世贤拼起来。 我坐在板凳上,捂着肚子,我觉得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我忍着吐呢,我这个时候不能吐,一定得忍住了。 我看着庄世龙跟杜敏娟拼起来了,杜敏娟也很彪悍的,直接拿着酒瓶子喝,喝完了之后,他说:“你这真男人也不咋滴嘛,看着虎背熊腰,里面是空架子吗?要不要上我的床,试试有几秒钟的真功夫啊?” 庄世贤喝酒呢,听着这话,气的立马要骂人,但是嘴里有酒,这一张嘴,立马岔气了,他立马咳嗽起来,咳嗽咳嗽,立马哇啦一下就吐了。 我看着就拍手,我说:“杜姐巾帼不让须眉,这有的人啊,就是口气大肚子小,跟那癞蛤蟆似的,张嘴就要吞天,德行。” 庄世贤吐的稀里哗啦的,他特别的恼火,被我这么一激,立马又吐起来了,边上的人赶紧的去拍他后背,庄世贤气的把人给推开。 我看着哈哈大笑,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人喝酒啊,千万别生气,你一生气,就动肝火。 为什么高兴的人喝酒千杯不醉呢?就是不动肝火,你肝好,你才能喝,你肝不好,他就不解酒了,所以,你一生气,你立马就破功了。 我就是故意挑怒庄世贤的,没想到他还真的就被我激怒了。 杜敏娟也厉害,知道怎么能让男人生气,男人就怕两样,一个怕被说小,一个怕被说短,这是男人,尤其是自以为强人的男人最大的软肋。 杜敏娟厉害啊,一戳,直接给他戳泄气了。 庄世贤气的要打杜敏娟,但是庄世龙赶紧把人拦着,说:“大哥,你喝多了。” 庄世贤吼道:“我没喝多,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管,你给我滚?”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都进来了,几个人拉着庄世贤,刘虎也拦着我们前面,整个房间臭气熏天又剑拔弩张。 但是我很开心,我没吐,今天这是鸿门宴,他们没逮着我,自己还喝吐了,哎,我很舒服啊。 庄世贤指着我,说:“小王八羔子,你找死你,我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庄世贤,放开我。” 庄世龙没松开他,跟着几个人拉着庄世贤,硬是把他给拽出去了。 看着人被拽出去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哇啦一口就吐出来了,别说我了,郭瑾年也一样,风轻云淡的他,这个时候也像是开闸泄洪一样,我们爷俩吐的是稀里哗啦的。 我吐的都是酒水,但是郭瑾年不一样,那吐的是满地的鲜血,我看着是触目惊心的。 郭瑾年真是硬汉子,别看瘦弱,但是真的是你敢请,我敢喝,把命豁出去。 郭洁哭着说:“你干嘛啊,你干嘛啊,刘虎,刘虎,快送医院啊,快点啊。” 我心里也害怕,特别害怕,妈的,别他妈给郭瑾年喝死了。 刘虎也吓的满脸通红,他吼着说:“王八蛋,都是一群王八蛋。” 我说:“别骂了,赶紧去医院,赶紧。” 刘虎二话不说,直接把郭瑾年背起来,郭洁赶紧跟着,我也想起来,但是愣住站了几下,都没站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一阵刀绞滚疼。 这会,我想到了我小时候。 我小时候在我爸开的饭店里,我看到过那些谈生意的人,看到过,那些把自己喝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看到过,那一个个人在大门口找不着南北,跪在地上胡言乱语。 我那时候挺讨厌他们的,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喝。 但是我现在理解了,这里面的身不由己,这里面的苦水,只有自己最清楚。 我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杜敏娟叫人过来,把我扶起来,他说:“昨天晚上你这么怂,你怎么今天就那么爷们了呢?你怂一下怎么了?跟这种大鳄对垒,你怂一下不丢人。” 杜敏娟一边扶着我走,一边骂我,但是其实是关心我,是心疼我。 我眨眼睛,眼睛有点模糊,看不清东西,我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东南西北,我也不清楚了。 但是我说:“他骂我女人,他骂我女人,我不答应,不能答应,我跟他拼了,妈的,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不能出头,那是什么男人啊?不行,不行……” 杜敏娟骂着我说:“行了,别逞能了,老娘不用你出头。” 杜敏娟虽然这么说,但是上了车,却把我抱在怀里,搂的特别紧。 我也搂着杜敏娟,今天是两败俱伤,但是,两败俱伤就是我赢了。 我跟郭瑾年本来就是老弱残兵,郭瑾年只有半个胃,我只是个不到三十的小年轻,但是我们爷俩能把庄世贤那种老江湖给喝吐了,这就是我们赢了。 我说:“妈个比的,下次见一次,我就说一次,我们爷俩一个半胃都能把你们兄弟两给喝吐了,你有钱怎么样?你有钱也不比我们多个胃。” 杜敏娟说:“你真是个爷们,杜姐没爱错你啊,你比冯德奇强多了,他就是嘴强,没你这股子狠劲。” 杜敏娟夸我之后,就不停的顺着我的后背。 我笑起来,我他妈是大获全胜啊,不但把人给喝趴下去了,还把杜敏娟给弄的更爱我了。 女人啊,都喜欢有担当的男人,杜敏娟也一样。 我到了医院,直接去挂水,第几次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以后肯定还会有。 这就是老板,这就是生意人。 我闭上眼睛,彻底睡过去。 第553章 得刮点油下来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除了上大号都是在床上解决的。 挂解酒的吊水给我挂的要死,郭瑾年也做了胃部修复手术,不过还好,不像上次那样,胃里面有几个孔那么吓人,这次就是喝酒引发的胃出血,不过郭瑾年也不好受啊,我听说三天都在吐血。 我没敢去看他,害怕,我害怕我也会变那样。 这三天啊,杜敏娟还行,亲自照顾我的,这娘们,可是连冯德奇的衣服都没洗过,但是到我这,晚上给我擦身子,洗衣服,她都干。 当然了,她是想表现一下,拉近跟我的感情。 我们两之间啊,关系有点微妙,就像是那龙争虎斗一样,一会我强了,他就生气了,一会他强了,我就生气了,但是我变弱了,她也跟着变弱了,不过我可不会相信,他是个会相夫教子的女人。 出生决定了一切,人家是军伍家庭出生,性格霸道使然,做的事,也是大事,不可能去相夫教子的。 今天我好多了,我就下床去看郭瑾年,到了病房,我看着郭瑾年面色苍白,我就说:“您死撑着干嘛?您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啊。” 郭瑾年瞥了我一眼,冷着脸说:“主要就是想喝酒了。” 这话给我说的,真的,太逗了,你唬谁呢你? 郭洁说:“你想抽烟吗?我给你点一根。” 郭洁的脸色特别的冷,是那种你要是敢答应,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的表情。 郭瑾年立马笑着说:“戒了,戒了,不抽了。” 我听着就偷偷笑一下,郭洁立马瞪着我,他说:“你们男人为什么呀?把彼此都喝的要死要活的干什么?你不舒服,他也不舒服,干什么呢?” 我说:“这就跟你们女人一样,女人干嘛为难女人呢?是不是?” 郭洁深吸一口气,她很无语,跟我斗嘴,少有能赢我的,我笑了一下,我说:“杜敏娟说那庄世贤也不舒服,第一次喝那么大,吐的稀里哗啦的,嘿嘿,听说也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咱们这次赚了。” 郭瑾年惨笑道:“郭洁啊,你说咱们喝酒是自杀,但是你要知道呀,人家摆了鸿门宴,你不喝,人家就不弄你了吗?这是不可能的,人家就是要你命的,你不喝,显得你胆怯,你只有喝,你要告诉他,我就是半个胃,我也敢给你斗一斗,这个气势,千万不能输,小林做的非常好,酒桌上,有很多文化跟艺术的……” 郭洁说:“行了,还艺术,死亡才是真正的艺术,有无数种死法,你们是变着法的去找死,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不喝酒就做不成的生意,只不过是你们男人花天酒地的借口罢了。” 我苦笑了一下,跟郭瑾年都没敢吱声,我们都知道,他是心疼我们,我们这次搞的动静有点大,爷俩都住院了,给他吓个半死,他骂两句,我们也就认了。 郭瑾年说:“小林啊,挑拨离间用的好,这头猛虎肯定会咬咱们的,你啊,要抓紧,让他们分崩离析,让他们自己打,这样,他们才顾不上我们,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也不过如是。” 我点了点头,那个庄世龙是不服气庄世贤的,别看场面上兄弟两个表现的一致对外,但是私下里,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最厉害的,这对我而言是个极好的机会。 我想跟庄世龙合作,他是个商人,有利可图,自然先会放下恩怨的,而且,我现在虽然有一个很好的概念,但是,能把概念变成钱的概念才是好概念,我需要把我的平台给他完善了,就少不了这种大的翡翠商家入驻。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陈海来的电话,我就接了。 我说:“喂,陈总,怎么说?” 陈海说:“林总啊,那个学籍的事,我给办了,谢谢你啊。” 我说:“没事没事,都是朋友,是吧,这点小事,别客气啊。” 陈海笑着说;“师父叫我联系啊,告诉你,那作品啊已经雕刻好了,你过来验收一下吧。” 我听着就很咋舌,我说:“这么快啊,我不急的,不要图快,我要质量。” 陈海说:“咱们师父带着七八个师兄弟一起做的,放心,差不了,你过来验收一下吧。” 我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其实只是好一点了,但是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医生让我往一个月了去住,但是我知道,我那能往一个月去住啊,我一大堆事,一屁股事等着我去忙呢。 郭瑾年说:“郭洁,你跟着去吧。” 郭洁说:“不去,怕你驾鹤西去见不了你最后一面了。” 郭洁明显在赌气,郭瑾年立马说:“不喝了,一辈子都不喝了,去吧,小林需要人照顾。” 郭洁说:“不去,他厉害着呢,玩的活都是艺术,我跟着后面没用。”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了,郭洁发脾气不是那种没玩没了的跟你大吵大闹,就是这种让你无可奈何的自我亏欠。 我说:“没事,我自己去。” 我说着就走出去了,走路还是飘的,感觉人在飞一样,那种感觉,真的有点太难受了。 我刚走几步,突然有人过来扶着我,我看着是郭洁,我就笑着说;“不是不去吗?” 郭洁瞪了我一眼,说:“怕你摔死了。” 我说;“大过年的,说点好听的。” 郭洁瞪着我,眼睛红红的,感觉要哭了,我立马低头闭嘴,我知道他生气,他生气还没地方发泄,只能自己心里忍着憋着。 我们上了车,我靠在郭洁怀里,她就推开我,但是我就不要脸的往她怀里靠。 郭洁没办法地说:“你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真不要脸。” 我嘿嘿笑了一下,更加过分,直接躺下来了,直接躺她腿上,舒舒服服的睡着,郭洁也没办法,揪着我的耳朵轻轻揪了一下,也没使劲。 我嘿嘿笑了一下。 我闭着眼睛,很享受这个时候。 但是好时光总是很短的,车子开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张世广的家了。 我只能从那软垫上下来。 郭洁小跑着下来给我开门,我下来,然后她扶着我进去,我没让他扶,显得我跟残废一样。 我轻飘飘的走进房间,我看着陈海在房间里面拿着布在擦料子呢。 我一看那料子,我懵逼了,我草,我立马说:“这,这是我的料子啊?” 陈海笑着说;“是啊,就这块,你看,还行吧?” 我看着那料子,我靠,整块料子做了一坐灵山,那裂缝都给借巧俏雕成拈花指或者腾云了,那山峰绵延不绝,莲花一朵朵的,我看着都懵逼了。 这料子之前还是一块废料呢,都是裂,没办法取料,但是现在变成了一个摆件。 我蹲下来,看着这料子,我说:“我草,我草……” 所有人看着我都觉得挺好笑的,我没办法形容了,这料子,太漂亮了,让我感到极其的震惊,真的是变废为宝,那种鬼斧神工的手段,真是让我惊为天人。 我真的是捡到宝了。 我看着张世广推着轮椅出来了,我立马说:“张师傅,你这手艺,天工奖都委屈您了,真的,太漂亮了,我没办法夸您了,真的,没有词能贴切的形容你那双手了。” 张世广说:“皮相而已,美丽的东西一定是最质朴的,外形再怎么漂亮,也只是一副皮相。”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这老头还挺有哲学的。 张世广说:“边上那3块是他们做的,不准写我的名字,要是被我发现写我的名字,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其他3块,我走过去,把盖在石头上的盖子给掀开,我一看,这就差了一点了,虽然雕刻的款式都是一样的,但是那线条的流畅程度还有人物表情的饱满程度就差了一点火候了。 但是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了,只有我这种老行家才能感受到这里面的差别。 我说:“行,这个您放心,我答应您的事,绝对不会食言。” 我说完就站起来拿着手机给厂里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拉料子。 我蹲下来摸着那料子,真是鬼斧神工,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后悔为了这老头得罪庄世贤了,真的太值了。 这料子,我拿出去当好料子卖,肯定抢着要的,那裂都给镂空了,变成了艺术了,这就是大师,真的,你不得不佩服他们想象力跟手艺。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庄世龙打来的。 我笑了一下,妈的,你倒是自己来找我来了,真是无利不起早。 但是我得跟庄世龙好好玩,这个人,可是个老阴蛋。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庄老板,你好啊。” 庄世龙问我:“你还在瑞丽吗?” 我说:“不在了,我在昆明呢,有事吗?” 我故意的,就是吊着他,我现在是有牌在手里的,怎么打,看我。 庄世龙说:“噢,本来想请你吃饭的,没想到你不在,那你晚上有空吗?” 我说:“有啊,晚上我请你,您这么大的老板请我吃饭,我害怕呀,那鸿门宴一出接着一出,我可受不了。” 庄世龙啧了一下,他说;“可以,什么地方。” 我笑了一下,我说;“林友生大饭店,我请您啊。” 我说了就挂了电话。 妈的,这料子,我得运回去。 你兄弟两个把我喝的要死要活的,我得从你们身上刮点油下来。 第554章 成年人的崩溃 张世广这个宝贝我是捡到手了,但是大老虎我也得罪了。 不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要从那兄弟两个人手里赚钱,而且还得赚大笔的钱。 我让人把这五件艺术品全部都拉到瑞丽去。 晚上我来安排庄世龙。 庄世龙是有心跟我合作的,我这个人,对于能跟我合作的老板,我肯定先摸清楚他的喜好,我得先投其所好,合作之前,咱们先做朋友。 如果没办法做朋友,我就不合作了。 因为肯定会不痛快。 男人嘛,有钱就贪权好色,我得摸清楚庄世龙是贪权还是好色。 我没急着回昆明,而是让郭洁负责把东西运回去,我跟陈海聊了点事,他跟我说,那工人,他给我找了25个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工会的会员,技术都是一流的。 有了这25个人,我心里有有底了,我先到工厂里,跟那二十五个人见了一面,聊了一下工资跟福利,简短的开了个会,把他们的工作要求都说了一下。 工资给的特别高,都是当师傅级别给开的,一个月3万,有五险一金,这些人主要都是张世广的徒弟,我信的过他们的手。 张世广那只手,能变废为宝,他的这些徒弟也不会差到哪去,这三万我给的放心。 完事了我就让他们直接开工了,之前我赌的料子,还有从缅国压的料子,都交给他们了,但是那过千万的料子,我都留着呢,全部都拉到张世广那里去,我害怕庄世贤会去找麻烦,还特地的让刘虎找了几个人就住在张世广家里附近。 办完了事,我刚要走,玛敏的电话就打来了。 玛敏叫我回家去,跟我商量点事。 我都不用想,我都知道什么事。 肯定郑立生跟马旭那两个王八蛋找玛敏去求情去了。 玛敏就是他们送给我的女人,虽然是我的女人,但是他们的那层关系还在呢,这个江湖,不是打打杀杀的江湖,就是人情世故的江湖,要不然人家干吗送我女人啊?不就是图一个翻脸的时候有退路吗? 我也懂,没打算跟他们彻底翻脸。 我就回家去,这家啊,也不是特别大,就是个百十来平的社区。 我到了家,看着玛敏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忒透,而且还画了妆,那异域风情的美女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说:“哟,这是,要洞房了啊?” 玛敏说:“怎么了?还不准我穿几件漂亮的衣服画个妆啊?” 玛敏很害羞,我笑了笑,我说:“说吧,跟我不用那样。” 我坐下来,玛敏也坐在我身边,她说:“我跟你说,你别生气啊。” 我搂着她,跟她卿卿我我的,这老婆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都没香过呢,这会有机会,我得香香,要不然多对不起人家啊。 我说:“说吧,心里有准备。” 玛敏笑着说:“我是向着你的,你是我男人,我也知道你疼啊,那母老虎骂我,打我,你都给我讨回公道了,我心里特别感激你,我就不该在帮着别人找你说情,但是,要是没他们两,咱们也不可能认识,是不是?这个恩,咱们得还,还了,我心里也踏实了。” 我嗯了一下,他接着说:“郑老板找我了,他说,他惹你生气了,让我找你出去,咱们吃顿饭,把这个误会给解开了,生意人嘛,还是得讲生意,你说是不是?” 我舔着嘴唇,我说:“这是肯定的,但是,别让他请了,我请,让他把张赖青他们都叫上,到昆明去,我请他们吃饭。” 玛敏有点诧异,她说:“你这不是要下狠手吧?” 我笑了一下,我说:“就是想抽他们两巴掌,当然了,不是真的抽他们脸啊,就是想显摆显摆。” 玛敏笑了一下,说:“干嘛呀,那不闹的更僵吗?” 我说:“话不是这么说,你不知道我想什么,放心,不会闹掰的,我呢,现在想扩大我的生意,搞加盟,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我有多赚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玛敏说:“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你,我跟他们说。” 我点了点头,玛敏开始打电话,我搂着玛敏,有点想动他的意思,她也挺配合,估摸着心里也有点想男人了,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表现一下。 玛敏挂了电话,说;“行了,马旭他们晚上会去昆明的,不过,张赖青他们,你还跟着他们玩啊?那两个人不是东西的,郑立生他们都知道了,那开矿玩石头,都是被他们玩的团团转转的,几个人在一块,这三个月不到亏掉了1亿多,马旭裤衩都快亏没了,你也被他们弄掉了7000万,要我说,就别跟他们玩了。” 我笑着说:“你还知道说裤衩?你知道什么是裤衩吗?” 玛敏翻白眼,说;“我虽然是缅国人,但是我在这边生活的好不好?你别把我当老外。”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那你穿了吗?” 玛敏说:“没……没有。” 我立马说:“我不信,我看看,我看看。” 我说着就闹她,玛敏特别害羞,阻挡了我几下之后,就半推半就的倒在沙发上,我顺势就上去了,然后顺水推舟的跟他热乎起来。 我特别喜欢玛敏少女式的娇羞,还有那种特别听话的配合,又是特别美丽的一个妙人,我这马上就过不去我心里那关了。 但是刚要跟他继续下去呢,我手机又响了。 玛敏立马抓着我的手机,不让我看,有点小性子的噘嘴,但是我不能不看啊,我现在事特别多,工作很忙的,每个找我的人,说不定都是大事。 我说:“听话,拿来。” 玛敏把手机放在胸口,那意思是要我选的意思,我笑了一下,看着她呼吸急促,那样子,真是娇羞可爱。 妈的,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呢,我直接把手机拿起来,然后直接上,玛敏说:“你好无赖啊。” 我嘿嘿笑起来,我要不无赖,能有那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吗? 她虽然这么说,也没拒绝我。 我看了一眼号码,刘青海打来的,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叔叔,新年好啊。” 刘青海说:“你朋友那个事,我给你办了,就是卡个章的事,我记得,你还有一个朋友,要面试的事,怎么没一块来啊?学校这边刚好在招聘呢,我亲自面试,要是水平不差,我就可以顺便给办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谢谢你叔叔,我马上联系,我今天看能不能把人给带过去。” 刘青海说:“可以的可以的,主要就是走个流程,不能人让别人说闲话。” 我说:“知道了叔叔,我现在联系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玛敏坐起来,从后背搂着我脖子,我拍拍她的肩膀,我说:“晚上吧……” 玛敏笑着说:“反正我不急。” 我看着玛敏,伸手在他脸上扭了一下,玛敏眼神里有一种失落,我知道,女人心里攀比心都是很强的,虽然知道只是我的小老婆,但是还是想在我心里占的位置多一些,重一些。 我站起来给郝婷打电话,但是她没接,我就说:“玛敏啊,收拾一下去昆明吧,我办点事,回头就过去。” 玛敏嗯了一声,然后去换衣服,我没等他,直接下楼去,玛敏这个女人听话,而且办事能力也很强,所以我才留在身边的。 我上次看到郝婷他捡垃圾的时候,是穿的环卫工的衣服,应该在做清洁工。 我心里是很愧疚的,我知道郝婷这个女人是搞艺术的,那双手啊,是弹钢琴的手,但是居然沦落到去捡垃圾。 什么是女性本弱,为母则刚? 这就是。 车子停到了珠宝街,我下了车,走路还有点飘呢,我给郝婷打电话,但是她还是不接。 我对郝婷有一种亏欠感,我是当着冯德奇的面答应了要照顾他们娘两的,但是我没做好,心里就特别过意不去。 现在他不接电话,就是告诉我,他不再需要我帮忙了,即便是再困苦,她也不会来找我了。 郝婷是个有骨气的女人,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我心里很佩服他的,冯德奇有钱的时候,那么对她,真是往死里打,那么优雅一个女人,被打的受不了离婚了,独自一个人养孩子,多伟大啊。 更伟大的是,在冯德奇要死的时候,身边没一个人,但是人家又回去照顾冯德奇,给冯德奇送终。 我开车去郝婷的家里,我看到他们的家里的东西都在一件件的往外面搬,我看着他们娘两就站在门外面,两个人无动于衷,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一件件的给丢出去,很不客气的丢出去。 这知道,他们被赶出来了。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来我之前在老城区的时候被赶出去的那个画面。 很心酸。 这世界上,别人不会去同情你的苦难,你的遭遇,人家也要过日子,你没钱交房租,你就得被赶出去。 我看着门被房东上了锁,那娘两也不闹,也不哭,人走了之后,他们就在那堆垃圾堆里找有用的。 我立马下车,我走过去,我说:“大嫂……” 冯蕾冷眼看着我,他说:“你来干什么?哼,跟那个女人看我们一次笑话还不够吗?还要看几次?好了,现在你看的过瘾了吧?” 冯蕾对我真的不客气。 郝婷则是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不过不好意思了,也没什么能招待你的,抱歉。” 我看着郝婷那张脸,依旧保持优雅,可是眼睛红润,虽然她保持优雅,但是我知道,她只是在故作坚持而已,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因为,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她只是要保持他一个教育家,艺术家一个母亲最后的颜面而已。 小孩子可以哭,但是作为一个大人,要给孩子树立榜样的大人,他不能哭。 我立马走过去,拥抱郝婷,我说:“抱歉,抱歉……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郝婷紧紧搂着我,哇啦一声就哭出来了,眼泪珠子一颗颗的滚下来,哭的特别委屈。 一个成年人内心的崩溃,往往只是因为一句话。 我听到她哭,感受着他用力的拥抱,还有那崩溃的情绪。 这让我内心更加坚定一件事。 答应了就要做到。 把别人的期望变成绝望。 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 第555章 安顿他们母女 我把他们母女一块接到昆明去了。 不是可怜。 是一种义务。 答应了冯德奇照顾他们,就有这个义务做到。 尽管冯蕾依旧不领情,我还是做我该做的。 我确实是做的不够好,我承认,大年三十,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过的,是不是也在捡垃圾,我是有感同身受的。 以前我跟我妈妈一起洗盘子的那段岁月,大年三十,我们娘两过的很清贫,年三十饭店是很忙的,我们往往要刷盘子刷到深夜。 等忙完了,我们才能回去吃一口年夜饭,但是,那时候,我们还有盼头。 盼着我的爸爸能够回家,即便日子过的再苦一点,但是好歹是个完整的家。 但是郝婷跟冯蕾有什么依靠呢?有什么盼头呢? 唯一的盼头是我,可是我在干什么?跟其他女人风花雪月,他们在捡垃圾。 再见的时候,还是跟杜敏娟那种女人碰了个头,你说他们能怎么样? 除了绝望之外,还能有什么感情。 回到昆明,我什么事都没做,直接让魏颖从公司划一套房子出来,从我的账户上扣钱,给他们母女安排好。 房子安排在三环给医院准备的社区房子,那一套房子总价值6000多万,我都没卖,是专门给医院准备的,房子有空的,给他们娘两住还行。 完事了之后,我就带郝婷去昆大见郝婷。 今天我什么事都不办也好,我都要把郝婷的事给办了。 我已经让他们寒心一次了,不能再让他们寒心了。 我们到了大学之后,我拿着从黎爱英那拿的几盒茶叶,直接去找刘青海,反正学校放假,没什么人,我也就明目张胆的了。 我到了办公室敲门,刘青海让我进去,我说:“刘叔叔……” 刘青海笑着说:“来啦……” 我赶紧去把茶叶放在他的柜子里,我说:“嗯,来了,大过年的,还让你等,不好意思。” 刘青海客气地说:“没事没事,反正也是招聘,这位就是……” 我说:“噢,这是我嫂子,郝婷,这位是刘校长。” 郝婷立马跟刘青海握手,笑了一下,她是有点拘束的,我看的出来,她很紧张,肌肉都有点紧绷。 我说:“刘叔叔,那,咱们现在……” 刘青海说:“走走走,跟我到多媒体教学室去,其他的我都不用看,我就看他弹一段就行了。” 我知道刘青海是给足了我面子,昆大是个大学校,招聘很严格的,你没有相关的证件还有学历,你进不来的,郝婷没有的,他只有一个钢琴职业等级证书,那个是没用的,想要进入体制内,是很难的。 但是刘青海卖我人情,我是知道的,我给他女儿安排工作,一年三十几万,福利那么好,这就是个天大的人情,他也想还我,我懂的。 我们到了多媒体教室,我看到一架钢琴,我说:“嫂子,你过去弹一段,什么曲目?” 刘青海说:“就,致爱丽丝吧。” 刘青海也是个艺术人,居然还懂知道这曲目,我都不知道。 郝婷坐在钢琴前面,我看着她手有点哆嗦,我心里就特别难过,因为他之前情绪崩溃了,情绪不稳定,这发挥的肯定就有点不尽人意。 但是郝婷还是坚持的弹,这第一个音就有点走音了。 刘青海啧了一下,说:“这水平……” 郝婷看着我,一下子又崩溃了,她说不出来话,就哭起来了,我内心特别的难受,一个女人要不是走到山穷水尽,彻底没依靠了,也不至于这样。 我过去搂着郝婷,她崩溃的靠在我怀里哭起来了,我说:“刘叔叔,出了点事,情绪上,有点不稳定,但是你相信我,他的专业在那呢,你看这手,你看看就知道了,是艺术家的手。” 我说着就把郝婷的手给抓着,让刘青海看,郝婷有些不情愿,很羞愧一样。 但是我使劲的抓着,郝婷的手很漂亮,纤细悠长,洁白如雪,没有一点细纹,特别的光滑,这个女人,宁愿是日子紧吧一些,也要把这双手给包养好的女人,但是可惜啊,这双手今天不争气,没发挥好。 刘青海深吸一口气,他说:“这个,不好办,咱们关系归关系,但是,我招的人是要教学的,大学跟初中高中不一样的,没办法混的。” 我立马说:“刘叔叔,帮帮忙,她真的是情绪崩溃了,你信我,我保证,开学之后,一定恢复情绪。” 郝婷就搂着我,像是抓着一根稻草似的,不肯松手。 刘青海深吸一口气,他笑着说;“严重了,你想安排个工作,以你现在的身份,安排在那不行?但是你这个人心细,肯定是想安排她自己想做的,那双手啊,是个艺术家的手,咱们这层关系,就不多说了,你们把照片,材料给我补一下,我到人力资源部特别的安排一下。” 我立马说:“谢谢你刘叔叔。” 刘青海啧了一下,说:“客气了。”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郝婷就一直抓着我呢,不撒手,哭的特别厉害。 刘青海笑着说:“你安抚一下吧,我……在去面试几个人。” 我点了点头,刘青海就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人脉啊,没这个人脉,怎么可能进的来呢? 就如刘青海说的那样,我安排一个工作很简单,但是,能不能安排到郝婷想做的,那就难了。 郝婷是个要强的女人,他跟冯德奇离婚了之后,独自养女儿,根本不求人的,现在要不是逼不得已,她也就不联系我了。 我知道,打电话他们不接,就是打算不跟我联系了。 我说:“嫂子,一切都会好的,别哭了。” 郝婷抱着我,她说:“十年……我都没有想过我这辈子还有要靠男人的时候,一个女人,太难了……太难了。” 我拍着她的后背,我说:“没事,嫂子,往后,我一定安排好你们。” 郝婷抬头看着我,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她说:“你算是仁至义尽了,我知道你很累,你身上还有酒味,你在应酬,你在忙,我理解的,如果不是太难了,如果不是为了蕾蕾,我也就不麻烦你了。” 我说:“嫂子,你这是打我脸了,说什么麻烦。” 我说着,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老板,瑞丽那边来了很多人,我都安排到酒店了,还有东方翡翠的大老板庄世龙也来了,我这边应酬不过来啊,您什么时候到啊?” 我说:“马上。” 郝婷说:“你忙吧,不耽误你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躺在我怀里,对我有一种无法形容的依赖感。 郝婷这个女人,优雅,有气质,长的很圆润,有一种特殊的成熟美,但是也很粘人…… 我特别懂女人,女人都是娇弱的,所有女人都想着能有男人来疼爱,尤其是在自己困难的时候。 郝婷有点小心机,希望拉近跟我的关系,但是没必要,我答应了冯德奇会照顾他,就一定会照顾。 可是,我伤了她一次,她有点不信我了,所以用一些女人的手段。 我站起来,我说:“嫂子,我安排人过来,给你们买一些日用品。” 我说着就站起来,郝婷点了点头,有点恋恋不舍的离开我,我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她那眸子,我心里特别的无奈。 我看不得娇滴滴的女人梨花带雨的,如果是那种我不喜欢,不搭边的女人,我一巴掌就抽过去了。 我还骂两句,你丫跟我装什么呢。 但是郝婷不一样。 我答应了她,没做好,这就是我的责任。 郝婷说:“等,安顿好了,我请你吃饭吧,我想,把蕾蕾送到国外去,要不然,那钱就白花了。” 我说:“行,蕾蕾,我安排,冯总活着的时候,叫我一声兄弟,你就是我嫂子,他就是我女儿。” 郝婷没回答我,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 我深吸一口气,或许现在,什么嫂子,什么情义,什么山盟海誓的承诺,都已经让她提不起兴趣了。 人啊,还是拿出来一点实际的比较有意义。 我承诺那么多,还不如来做这一件事来的有意义。 但是我下定决心了,一对会对他们母女好的。 因为他们母女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人,不可能长盛不衰的,我也不可能在生意圈里游刃有余,她们的现在遭遇就给我提了个醒,要给我的女人们,给我的妈妈留后路。 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我不想看到我妈再去捡破烂,再去洗盘子,不想看到我的女人因为一点点生活费,要被逼着去求其他男人的怜悯。 我得给我自己,给我的家人留后路。 我决定每个月存十万块钱,在我妈的名下。 即便有一天,我不在她身边了,至少,她还能有点钱。 现实啊,还是钱最有用啊。 我联系了公司的人,让他们来接郝婷,并且给了五万块钱预算,让他们给郝婷买一些生活用品。 郝婷的事,总算是安排好了,但是我觉得,后面的事,可能会更麻烦。 郝婷是个粘人的女人。 要不然冯德奇要跟他离婚的时候,也不会往死里打了。 现在她饱经风霜,被生活磨难摧残之后,他找到了一颗大树,她即便是不要了脸面,她也得狠狠抱住的。 不为他自己,也要为了他女儿。 我对女人特别懂。 我占时不去想郝婷。 今天晚上必定是一场高手的较量。 第556章 解气 我打电话给张雨玲,让他到酒店去,我准备要她陪酒,我想看看庄世龙这个人,吃不吃这一套。 吃,就最好,不吃,我就再想别的办法。 我到了酒店,齐亮立马走过来,他说:“我的天呐,东方翡翠的大老板庄世龙你都给请来了,你小子是越来越牛逼了,脸上是真有光。”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他妈请他吃饭,我脸还有光了?” 齐亮嘿嘿笑起来,他说:“得了吧,你就卖乖吧,哎呀,你小子厉害啊,你齐叔我没白栽培你吧。” 我说:“那我还得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刷了几年的盘子?” 齐亮啧了一下,说:“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是不是?当初我要是给你管理做,你也没今天了。” 我笑起来,没搭理他。 魏颖跑到我面前,我说:“孙家栋呢?他今天是主角啊。” 魏颖说:“在楼上准备材料呢,忙死我了,哎,那医院的工程,我不行啊,我没谈过这种合同……” 我说:“周坤呢?” 魏颖说:“等着您发落呢,出了这种事,你不说话,谁敢让他上岗啊。” 我说:“人士安排一下,给他保薪降级,降副总,把这个合同谈下来,再给他升回来。” 魏颖说;“这小子猫了那么多钱,你不怕再猫一回啊?” 我笑着说:“你没必要嫉妒吧?” 魏颖那点小心思,我都懂,要不是他没经受过那么大的合同,他要是自己有经验,或者他手底下的人有这方面的人才,那还轮得到周坤啊?直接就给周坤蹬了。 一家公司,但凡是有点权力的人,都知道先培养自己的势力,打击其他部门的势力,这是个打击周坤的好机会,魏颖肯定不会放过的,即便是踢不掉周坤,也会让他不好过的。 这是没办法的,这是大公司内部必然的竞争。 魏颖说:“就是提醒你,让你防着他。” 我说:“知道了,晚上,你要不要防着我啊?是不是得准备几个卫生用品啊。” 魏颖翻白眼,笑着说:“去你的,你这是骚扰了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跟他打情骂俏的,把这是给糊弄过去。 我跟魏颖关系再好,但是不能不防着她,如果他在公司内部培养的人都忠心耿耿,而且都听她的话,他一家独大,我就麻烦了,因为,我被架空了,我虽然是董事长,是老板,但是我的命令得不到实施,所有的政策都得不到拥护,那我再大的权利也是没用的。 所以我需要跟魏颖势均力敌的人来跟他抗衡。 不管魏颖是不是我的情妇,我都得防着。 我到了包厢,看着赵静雅站在门口,她跟我笑了一下,我说:“今天,还是你包这一桌吧。” 赵静雅说:“谢谢你给我机会,哎,这开春了,咱们家里要撒麦种,你去不去啊?” 我听着就笑了,我之前跟她说过,她姐是我老婆,我就是她姐夫,要是家里农忙,可以叫我。 他还真的就叫我了。 我说:“去,再看看你姐。” 我说完,赵静雅就特别开心的笑起来,笑的像是一朵向日葵一样,特别的好看。 我身边需要像赵静雅这样充满阳光的人,这样,我的人生才能平衡。 我推开包厢的内门,我说:“不好意思,大老板们,我来迟了。” 我说着,就过去跟他们握手,郑立生,马旭,张赖青还有托蒂他们都在了,玛敏在招呼他们呢,庄世龙坐在边上,跟他们聊的挺熟络的,都是场面上人,又都是做翡翠的,都有话题可以聊的。 大家握手,客套了一圈,我们就坐下来,我说:“不好意思,有点私人的事,耽误了,等会自罚三杯。” 几个人都笑了一下,我说完,就没搭理张赖青他们那一茬了,今天我是来找他们难看的,是打他们脸来的,所以对他们就不是很热情。 在瑞丽缅国,我得小心的趴着,但是,这里是昆明,是我的地盘,他们只要肯来,那就得做好了在我这得吃亏的准备。 庄世龙坐下来就跟我说;“小兄弟,你还挺厉害啊,我听郑老板说你赌石赢了不少,十赌九赢,比我大哥还厉害。”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十赌九赢?” 庄世龙笑着说:“噢,最近公盘,我听说,你看了一块石头,七千万,你看走眼了,让这几位输了不少钱,但是你后来拍拍屁股跑了,这事是他们说的,我也就听听。” 庄世龙今天很客气,这就是生意人,不是庄世贤那种莽汉,生意人在酒局上,没那么强势,都是来试探彼此的,大家都会尽量的放缓情绪,但是我不能麻痹大意,被他给套上了 ,那就不是小钱了,那都是大钱,相反的,我要套他,那也不是小钱,我套住他,那都是上亿的资金。 我看着张赖青,我就知道,这事肯定是张赖青说的,妈的,不管到那,我赢的事,他一个字都不说,我就输那么一回,他给我逮着到处说。 这人就这样,你没办法,他就是故意恶心你的,尽管他们还想跟我一起玩,但是非得恶心我一下。 张赖青笑着跟我说:“林老弟赌石是挺厉害的,但是人不可能不输的,那块石头他就输的挺惨的,但是林老弟很豪气啊,兜底了,我就喜欢林老弟的性格,做人说到做到。” 他没有说后面我跑路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还想跟我玩,得留一点情面。 为什么他要跟我玩啊? 因为缅国全面封山了,他们的矿区合同到期了,他们就挖不了矿了。 到2021年所有的矿区合同都将到期,到时候私人矿区将不复存在,国有矿区可能还会开采,那时候,翡翠一定是稀有资源。 挖了一辈子矿的张赖青,为什么最近要做珠宝公司了?因为要转型,他不转型他没得玩了。 所以,他得跟我玩,挖矿他是爸,做翡翠生意,我才是他爸爸。 但是他让我特别的不舒服。 我今天就好好抽他两巴掌。 我也不接张赖青的话茬。 我说:“庄老板,赌石嘛,靠运气,跟实力没什么关系,石头啊,我看的准与不准都没用,没运气,看的再准都是瞎,咱们今天不谈赌石啊,咱们说说那张世广老爷子,他今天出了一工,您要看看吗?” 庄世龙笑着说:“不看也不行啊,你都说了,我要是不看,你也会自己摆上来。”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庄世龙这个人门清,我的套路,他都摸清楚了,要是脸皮薄的啊,肯定就好意思拿出来了。 但是我脸皮厚。 我立马招呼人,我说:“抬上来。” 七八个人抬着一坐小山似的摆件进来了,还盖着红绸子呢。 我走过去,我说:“别眨眼,您看着会嫉妒的。” 我一把就将红绸子给掀开了。 哗一下,那尊千山万佛图的摆件就出来了。 我看着张世龙一下子就坐正了,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哑然了。 我知道他震撼到了。 这个工,绝世罕见,鬼斧神工,料子好,工好,总之一切都好。 所有人都站起来,拿着手电来打灯看料子,庄世龙也一样啊,站在料子面前,他赞不绝口。 庄世龙说:“这料子,不错,水7分,高色,高冰种,棉絮杂质也不多见,这块伴生色黄色也巧雕成了佛光普照的感觉,这个工啊,我给100分,如果这块翡翠不值钱呢,这块料子我愿意花100万买。” 我听着就笑了笑,这料子的工,他就值100万,他是个艺术品,就算是一块石头,他也值100万。 我说:“庄老板,您是行家,内行看种水,外行看色,您觉得这块料子,你愿意花多少钱买?” 庄世龙有个小动作,他思考的时候,喜欢拇指跟食指搓来搓去的,我心里有点哑然,这他妈不是在女人身上搓那地方养成的臭毛病吧? 过了一会,庄世龙说:“料子加工,我愿意出2个亿。” 我听着就竖起大拇指,真是行家,一看就知道料子的价值有多少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会管理公司,没想到翡翠也在行啊。 那块废料买的时候,我就估算过了,如果没有裂,那么之后的价值会在7个亿左右,现在料子因为经过处理,所以他整体上看,是加钱的,所以他出两个亿差不多。 我说:“高手,那,您要吗?” 庄世龙突然看着我,他有点难受了,他想要这块石头,但是更想要张世广,因为,这个工太好了,如果没有张世广,这就是一块废料。 庄世龙说:“我要了,林总,你让我对你产生了一种浓厚的兴趣。” 我笑了一下,我说:“您也让我很对味啊,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说着就看了一眼张赖青他们几个人,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庄世龙说:“你说。” 我笑着说:“之前不是说,我在缅国公盘输了一块料子吗?你猜猜这件艺术品是那块料子雕刻的?” 所有人听到我的话,都为之一愣。 郑立生懊恼地说:“不会,不会是那块废料吧?” 我看着托蒂老板跟张赖青那一脸不信的表情,我笑着说:“还真就是,那块料子,我雕了4件,按照庄老板说的那个价,那四件就是8个亿,张总,那料子,我可没输啊,是你们没运气赢。” 我说完,看着那几个人,满脸的懊恼后悔,尤其是马旭跟郑立生,两个人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张赖青也不笑了,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这个时候也有一种特别追悔莫及的感觉。 托蒂老板脸色极为阴沉,眼神里都是追悔莫及。 我笑了一下,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你要是跟我客气点,这料子,我还能给你们点便宜。 你们见人就说我赌输了还跑路败坏我的名声。 那就对不起了。 你们站在边上流哈喇子。 看着老子吃肉。 我看着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懊恼,我就觉得特别爽。 解气。 第557章 龙争虎斗 那一脸懊丧的模样实在是解气,这可是8个亿的料子,如果不让我兜底,如果大家商量着怎么解决这个事,他们但凡是客气一点,我都会给他们一点红利的。 但是现在呢?他们现在只能站在边上流口水。 郑立生是转变最快的人,他立马就说:“林总,你可真是牛逼啊,咱们是一早就一块玩的,我一早就觉得你特别牛逼,我一直是相信你的,是不是?回来的时候,我还找你一块玩呢,回头咱们一起在玩几块。” 我听着就笑了,他现在是魔怔了,赌石店都不开了,就想着去赌石,去开矿,恨天高,想要一刀暴富,但是赌石那有什么真正的一刀暴富啊? 这一刀暴富是建立在无数个人一刀毙命的结果上的。 马旭也笑着说:“林总,我也是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但是你不厚道啊,每次赢钱的事都不叫我,哎呀,那时候,你要跟玛敏在一块的时候,我跟郑老板还给你们做媒呢,你不厚道。” 玛敏立马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林晨跟我说了,大家都是朋友,只是中间有点误会,今天就是来喝酒的,把事情说开了不就行了吗?” 我笑了笑,看着郑立生跟马旭两个人的模样,那真是舔狗啊。 我笑着说:“坐坐坐,咱们都是朋友,是不是,有钱一起赚,我这个人,绝对不会自己吃独食的。” 两个人立马宽心的笑起来,说了两句舔的话,我没搭理。 张赖青跟托蒂脸色都阴沉下来了,他们是放不下来脸来舔我的,毕竟,人家是传奇,十几年前就玩十几亿的料子了。 我属于后起之秀,他们是一时难以接受的,即便是有心合作,也不可能是那种舔狗的模样。 我说:“庄老板,这料子,您是要一块啊,还是四块打包啊?” 庄世龙捏着手指,那动作,真的是让我浮想联翩,我思想是有点龌龊。 庄世龙说:“打包6个亿……” 我立马摆手,我说:“您不能买三个送一个吧,这不行,这里面肯定有利润,你们大公司压着两三年卖,肯定能卖到10亿,是不是,咱们要合作的,我也让一步,7个亿,您给打包了,好不好?我这个人一向是有钱大家赚,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魏颖就说;“这一让就是一个亿,林总的诚意很深了,庄老板,我们林总一向是慷慨的,您找不到这样的合作伙伴了。” 魏颖的话,庄世龙看都没看一眼,对于魏颖,庄世龙也不屑理会。 我心里有些压抑,魏颖也算是大美女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这说明他眼光是极高的,幸好啊,我找张雨玲来了。 庄世龙说:“7个亿就7个亿,但是,从今以后,你不管得到什么大料子,你都不准再做这种题材的摆件。” 我听着就点头,我说;“肯定,这种料子不可能量产的,题材也不可能量产的,您放心,我懂,我知道什么是奇货可居,魏姐,拿合同。” 魏颖立马拿合同让庄世龙签字,边上所有人看的都是心惊肉跳的,这酒都没喝呢,这7个亿的生意就做成了。 这料子,他给估算8亿,但是我愿意给他让利一个亿,翡翠嘛,价值没有标准,全看买卖双方怎么谈。 我呢,现在让利,是要在市场上拿到足够的权利。 我现在要搭建平台,就必须有足够大的人来撑腰,东方翡翠公司可以,他们市值150多亿,比金胜利还牛逼呢,所以我想要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我就必须得让利。 签字之后,我就坐下来,我说:“齐亮,赶紧上酒吧。” 齐亮赶紧的就上酒,我看着庄世龙,他的脸色一直都是阴沉的,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威胁两个字,这个人,开始从心眼里把我当做一个威胁了。 我笑了笑,能让他重视是好事,这样他跟你合作的时候,心意才够多一些。 我说:“来,咱们先喝一个。” 我们几个端起来酒杯,喝起来了, 我他妈刚从医院出来,也喝的胃出血,现在又来喝,不喝有什么办法呢?这种老板级别的谈话,酒局,你找谁来给你带酒呢? 只有你自己喝。 我还不像是郭瑾年,到了郭瑾年那个年纪,能彻底放权反而是他的解脱,我这个年纪,只有我自己去扛着,我如果找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放权,那等着被他干掉吧。 公司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一种是奴才。 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他们没有那个经历跟心情来参与酒局,他们必然要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 奴才啊,你给他权利,你会有什么后果?奴才当权,那必然是小人得志,那公司里那些脚踏实地干活的人,他们就别活了。 所以,我只能自己来扛着,然后权衡公司里的人。 喝完一杯,庄世龙就跟我说:“上次我们谈的事,今天咱们聊点详细的,你,把具体的架构还有……” 我立马打住,我说;“庄老板,说了是吃饭,你谈什么工作啊?你要是谈工作,你到我办公室啊,是不是,今天就是来吃饭的。” 庄世龙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是个实干家,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公司治理那么好了,就庄世贤那种暴脾气,他管理公司,早他妈破产了。 我立马说:“张小姐到了没有?” 齐亮立马说:“到了到了,在包厢呢。” 我说:“哟,大明星,还害羞啊?赶紧请进来啊,庄老板觉得无聊,都要谈生意了,赶紧请进来。” 齐亮赶紧去请人,我笑着说:“庄老板,我开了一家影视公司,我收集了不少美女,这个张雨玲,你听过吧?”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听过,之前,好像是跟程文山有点绯闻。” 我说:“那是绯闻,她是我的人,今天让她陪庄老板喝杯酒?” 庄世龙笑了一下,没说话,这个时候,我看着张雨玲进来了,她今天的打扮是真的有点养眼,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相比较于蕾莎的精致纯粹的雪纺似乎更低调一点。 优雅的红色,比酒红色年轻一些,比粉红色稳重一点,就连一字领的性感在这里都显得那么合适,好像天生就该如此,原本就不能改变。 这一身衣服穿搭,显得张雨玲失去了一些狡诈还有单纯的表情,反而变得很成熟稳重,他把头发炸起来,露出来额头,又多了一份干练的气质。 衣着造型的改变告诉我,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知道她自己再也不能靠着自己的清纯心机去活着了,她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成为我公关部的女公关。 她这种改变跟造型,让我都有点忍不住要吃一口了,但是我只是站起来,笑着说:“我们公司的大明星,张雨玲张小姐,这位东方翡翠公司的庄世龙庄老板。” 庄世龙站起来,扫了一眼张雨玲,他伸出手,跟张雨玲握手,我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而且眼神里多了一份追逐猎物时才有的敏锐感。 我心里很高兴,庄世龙对张雨玲有兴趣,尤其是看着胸口的时候,我看着庄世龙的左手,那两根手指,不自觉的搓来搓去的,我就笑了一下,这个人,也是个色中饿鬼。 我说:“坐坐坐,张小姐,跟庄老板喝一杯。” 张雨玲立马坐下来,端起来酒杯,他说;“我来迟了,抱歉,我敬您一杯。” 庄世龙很给面子啊,跟张雨玲碰了一杯。 他们喝了一杯之后,我立马说:“小孙,小孙啊……” 这个时候,我得叫孙家栋进来了,一旦男人对女人产生了兴趣,他必然会分心,那么这个时候谈判,我就可以杀牛宰羊了。 我跟庄世龙谈合作,那么必然他会入股,必然会谈到控制权的事,必然会有利益分配,为了打赢这场仗,我就必须要让庄世龙心不在焉。 孙家栋进来之后,手里拿着电脑,我说;“跟庄老板说说咱们公司新的战略方针。” 孙家栋立马说:“好的林总。” 庄世龙又挑了一下眉头,他显得有些心烦,但是还是强行振作起来,听孙家栋去讲解。 孙家栋说:“咱们现在要做两件事,但是归根结底就是一件事,就是把翡翠跟电商结合起来,我现在在设计一个商业平台,叫做翡翠代理平台,这个平台,只需要代理商跟实体商进行注册,实体商将翡翠产品拍照,将视频放入平台内,然后代理商进行一键转发功能,所有翡翠的种水,色值,还有价格全部都会转发到微信朋友圈或者其他有流量的平台,这样,翡翠实体商不承担翡翠脱手的风险,而代理商不承担昂贵的代理费,如此就解决了翡翠代理困难的问题。” 庄世龙很满意,他说:“很有创意,也非常有可行性,那,这个平台是非盈利性质的?” 孙家栋说:“目前是,我们主要是卖翡翠,前期,就是为了吸引实体商跟代理商,我们完全不收费,并且进行补贴,完善快递行业,当我们有了成熟的实体供应商还有代理商,并且培养了忠实的客户,那时候,我们再进行收费,到时候,他们想不给钱都不行,因为,他们已经进入了一种陷阱。” 我看着庄世龙目光如炬,他那种感觉,让我感到害怕,如果我单独跟他谈生意,我一定干不过他,所以我很聪明。 我立马踢了张雨玲一脚,张雨玲立马笑着说:“庄总,我再敬您一杯。” 庄世龙立马微笑着端起来酒杯,跟张雨玲碰了一杯。 我笑了一下,我就是要把你凝聚起来的精神给打碎,我就是让你知道,这个方案绝对可行,但是你却没有办法跟我缠斗。 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把控制权牢牢抓在手里。 这一场龙争虎斗,你庄世龙已经落了下风。 第558章 合作 生意圈就是狡诈的,生意人就是为了赢得足够的权利跟利益,你单纯,你就活该被狡诈的狐狸吃掉。 这是商场的规则。 为了让对手麻痹大意,你就必须给他看到足够的利益,并且给他们精神麻醉,在他们沉醉在温香软玉中,给他们沉重一击,以至于最后吃掉他们。 当然,我不可能吃掉东风翡翠,体量太大了,林友生翡翠公司虽然借壳上市了,但是体量太小,股票市值才十几亿,怎么吃啊。 蟒蛇吞象是有可能的,但是小泥鳅就别想了吧。 庄世龙喝了一杯,我立马给庄世龙倒酒,然后举起酒杯,我说:“庄总,这些技术性的东西,交给他们做就行了,我们主要啊,还是谈谈这宏观上的东西,翡翠是个特殊的行业,源头啊,是关键,目前,缅国那边封禁,2021年就不会有私人矿区存在了,所以,咱们眼下需要囤货,为未来做准备,咱们啊,就成立一个联合公司,把这个平台跟公司结合起来。” 庄世龙立马问我;“你愿意将这个平台抽离出你的公司?” 我笑了笑,我是放机会给庄世龙,就是让他觉得,我不是要牢牢的控制这个平台,他有钱,有人脉,有能力,他知道了我的架构,他可以自己去搞,但是那样就要跟我竞争了,这是他不想的。 赚钱,永远是垄断最赚钱,你一旦有竞争者,而且还是这个行业创新的竞争者,你的压力就大了,你要烧钱,你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跟精力来跟对手厮杀。 所以远不如大家合作共同研发来的实际跟有效。 我抽出来两根烟,给了庄世龙一根,我立马瞪了一眼张雨玲,她特别乖巧的把烟接过去,然后放在嘴里点着了,抽了一口才交给庄世龙。 庄世龙微笑一下,没嫌弃,直接把烟接过去,抽起来了,我看着张雨玲俯下身体,不再搭理庄世龙,张雨玲还行,不像是刘佳那么浪骚,知道什么欲拒还迎。 庄世龙什么女人都玩过了,不差那种女人,得让他觉得有点嚼味。 我抽了一口烟,端起来酒杯跟庄世龙喝了一口,我说:“庄老板,我说过,我是希望大家一起赚钱的,这个平台好是好,但是万事开头难,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很难做的,翡翠啊,环境并不好,所以,我需要构建一个强大的平台,我们是翡翠商人,我们的主要营业额是靠翡翠,所以,这个平台倒是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是不是?这个你可以放心,我打算出资10个亿,全力搭建这个平台,庄老板,给你2成股份,你看,怎么样?” 庄世龙皱起了眉头,他说:“我要5成。” 我笑了笑,我偷偷踢了张雨玲一脚,她立马就说:“你们男人真有意思,不是来喝酒的吗?怎么又谈生意了,真没劲。” 张雨玲说着就端着酒跟庄世龙喝酒,庄世龙有些无奈,但是张雨玲来敬酒,她还是要喝的,两个人喝了一杯,我立马给他倒酒,又举起杯子,我说:“庄总,这个股份啊,我们不必看的那么重要,咱们是靠翡翠赚钱的,是不是?你如果想要更多的股份,我10股都给你,你给我十个亿,这个公司,你做老板。” 庄世龙微笑了一下,他说;“那不行,你拿一个空架子就要我十个亿,这个买卖不划算,我们一起做,五五分,不好吗?” 我跟他碰了一杯,我说;“那其他的朋友们呢?这些朋友都在桌子上看着,您不能只让他们看着流口水吧?” 庄世龙看了一眼张赖青他们,他说:“张老板是玩矿的,没兴趣跟我们玩实体吧?” 张赖青立马笑着说:“矿区不好做,我手里的矿都不给续约了,我也得玩点其他生意了,今天林老弟有肉吃,我们得跟着喝点汤吧。” 庄世龙抽着烟,眯着眼睛,我立马给张雨玲使眼色,张雨玲立马举杯,说:“庄总,生意嘛,有退有让,大家一起有钱赚就好,何必想那么多呢?来,咱们喝酒。” 庄世龙把酒杯端起来,他看着我,说:“可以让,但是,你的股权不能超过4,我们合伙人股权要占5,预留股权要在15左右。” 我笑了一下,我没有急着答应,我看着庄世龙一口闷掉酒杯,我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他想才用351的模式分股。 这种股权叫做相对控股权,这种模型的典型分配方式是创始人占34%的股权,合伙人团队占51%的股权,激励股权占15%。 这种模型主要适用于合伙人团队能力互补,每个人能力都很强,老大只是有战略相对优势的情况,所以基本合伙人的股权就相对平均一些。 开公司,不是说,你有钱,你有能力,公司就一定能干的好,开公司最重要的是股权分配。 股权分好的,你的公司能蒸蒸日上,股权分不好,你就生不如死。 比如一个创业公司三个合伙人,老大出50万,老二出30万,老三出20万,并约定“出多少钱占多少股”。 公司做到一半,老二跟老大老三不和,要离职,于是问题出现了——当时老二出30万占了公司30%的股,怎么办? 老二当然不同意退股,理由很充分,这30%的股份是自己真金白银花30万买的,退了,不合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都没规定股东离职还要退股,退了,不合法。 然后,老大老三傻了,他们确实没理由把老二的股权收回来!但是,万一到时候公司值钱了,老二跑回来讲这个公司30%是自己的,捞白食,怎么办? 最后,创始人内部陷入无穷尽的撕逼,投资人碍于股权纠纷也不敢投资…… 创业公司,卒。 此时,老大老三一看股权撕逼撕不出结果,就干脆想了个“破罐破摔”的法子:另开一家公司,赔钱的事交给老人去做,赚钱的事由自己新成立的公司做。结果,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搞成转移公司资产,甚至成为刑事犯罪! 创业公司,再卒。 所以,股权分配是特别重要的。 今天我跟庄世龙的斗争,就是股权分配的斗争。 他想要351的方式来限制我,他不想让我牢牢的控制这个新公司的控制权,我说我希望大家以前赚钱,那就一定是这样啊?他又不是傻子,场面话,他这种老鸟听听就算了。 我心里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啊,我之前让利一个亿,他都不动摇,我找张雨玲来陪酒迷惑他,也只是让他退一步,没有给我绝对控股权。 351的方式,他可以最大限制的约束我,庄世龙有信心能够让张赖青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我也相信他能做到,这个老鸟,把公司干到了150亿,我绝对相信他有能力。 但是,我的能力也不差,今天庄世龙单独来见我,就已经给他们兄弟之间的裂痕埋下了伏笔。 我一早就跟郭瑾年商量好了对策,我们的目标就是拆散他们兄弟。 我说:“可以,庄老板,孙家栋是这次架构跟理念的创造者,他是技术性人才,我觉得,这个技术股给他百分之十,但是,有限制,技术能带来业绩,他才享用股权红利,如果,他带不来业绩,定期收回他的股份,你看,可以吗?” 孙家栋是我的人,我给他股份,庄世龙肯定会反对,但是,我在这个股份上加限制,庄世龙就没有理由反对,因为技术与业绩挂钩,做不好就收回,他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他没有理由反对。 张雨玲立马又端起来酒杯,笑着说:“庄老板,来,我敬您一杯。” 庄世龙呵呵笑了一下,把酒杯举起来,跟张雨玲碰了一下,他没急着喝,而是笑着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出任新公司的董事长,由孙先生来出任。”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我觉得庄世龙真他妈牛逼,我给孙家栋股份,但是他给孙家栋老板的位置,这看上去比我还大方。 股份是实质利益,老板是名利利益,但是很多人分不清的,他觉得老板很牛逼,因为都想做老板嘛,对外面一说,我他妈是某某公司的大老板,多有面子,你到外面说,我是某某公司的股东,我草,股东那么多,你算老几啊? 我打心眼里佩服庄世龙,我只能说他牛逼。 孙家栋有些懵逼,他说;“我,我能做好吗?” 我笑着说:“你做不好没关系,背后这么多老板支持你,你不用怕,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作为创始人,独资百分之45,百分之十是孙家栋的员工技术干股资金,剩下的百分之5是预留给我公司员工的,剩下的,你们四个人出资。” 庄世龙说:“我出资2个亿,占2。” 马旭立马说:“那,跟老郑就出资2个亿,我们小家小户的,只能拿出来这么点钱了。” 托蒂老板说:“那剩下的1.5亿,就我们来出缴了,但是,我想问,什么时候能盈利?” 孙家栋扶了扶眼睛,他说;“得看商家跟代理的活跃度,快的话,一年之内就能实现盈利。” 我说:“老板们,别急着想赚钱,这个平台,是给我们自己提供的,我们都是卖翡翠的,不管是赌石还是成品,都可以卖,试想一下,将来不出门就能卖翡翠,成百上千万的人给你卖翡翠,这是一种什么盛世?来,干一杯。” 我说着就站起来举杯,所有人都站起来,跟我一起举杯。 我看了一眼庄世龙,这一阵龙争虎斗,我勉强算是拿到了上风。 但是,我越来越重视庄世龙了,这个人,可怕。 这还是他自己一个人,要是他们兄弟联手,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所以,我偷偷看了一眼张雨玲。 必须得让庄世龙掉入温柔乡里。 第559章 你硬他就软 我们商定了股权分配,我让程欣当场就拟定了合同,然后签字,在酒桌上,我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这件事并不是我临时起意的,而是我早就打算好的。 孙家栋的架构跟想法都是十分出众的,但是,千万别想着自己一个人把这件事给办了。 独资独股,你看上去很牛逼,公司你一个人控制,但是,你捞不着钱。 大街上到处都是独资的老板,什么某某牛肉汤店啊,什么早点小吃啊,那他妈都是独资独股,但是你干的再大又怎么样?你能干到海底捞那么大吗? 不可能的,资本市场,独资独股走不远的,就算是华为他也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独资独股,都是有股权分配的。 在这个资本市场里,想要做大,就必须要合资,要分股。 所以,股权分配是重中之重。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想做一个小老板,我是奔着金胜利那种上市公司大老板去的,所以,我现在就是一个劲的扩张,捞钱,打定基础,所以,今天这个合资公司啊,是早就有准备的。 我们签订了合同之后,就开始喝酒,放开了喝,我一直拱张赖青跟庄世龙喝,庄世龙一直都是压着的,他在藏着实力,他不肯在我面前展露全部的实力,他这种人,在酒桌上,信手捏来,只有对张雨玲敬酒,他才来者不拒。 张雨玲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身段,那是明星的身段,是每年上百万的保养品包养的,那是一般的女人比不了的,所以他对庄世龙的杀伤力是很大的。 庄世龙兄弟两个在外面是有很多女人,但是还没听说跟那个女明星有绯闻的,这说明,两个人也是没见过女明星的。 张雨玲算不上什么大明星,但是好歹也是程文山花上千万捧出来的,还是有点知名度的,这对庄世龙是有点作用的。 庄世龙喝了一会,就说他不行了,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保留实力,因为那天跟郭瑾年喝酒,我跟他喝了,4斤的量,真的他们这些人喝酒比我们厉害一倍,我现在练到了一斤半,但是他们这种老江湖喝4斤没问题。 以前我觉得那些喝酒能四五斤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后来,在这酒桌上我才发现,这种人太多了。 冯德奇,郭瑾年,程文山,金胜利,还有庄世龙他们兄弟两个,都是四斤多的两,那张赖青就更不用说了,逮住我一回差点把我给弄死了。 所以今天晚上庄世龙喝了小两斤说不行了,那就是他不想喝,但是他不想喝,我也不能硬留。 他不是那种小老板,他说他不喝了,你往死你留他,不行的,人家有这个实力说不喝,就不喝,说走,人家就走。 我就不一样,我不喝,我也得留下来,吐,我也得留下来,没那个实力。 他说不喝,那就不喝,我就送他走,我知道,他这个人是商人,特别务实,他不喜欢把精力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 我就送庄世龙走,庄世龙也不跟张赖青他们怎么打招呼,没必要,他这种人,要拉拢人,也是自己在私底下拉拢人,不会当着我的面去拉拢的,而且,我也相信,庄世龙也必然会跟张赖青他们联系的。 这个新的联合公司,他出资了,就肯定要控制住,因为他知道,只要这个平台构建成了,那就是翡翠界的美团。 很赚钱的。 所以他一定会拉拢这些小股东的。 我送他到外面,我一看他那车,我心里难受了,妈的,劳斯莱斯幻影,电视剧上,小说里听的多了,那个公子哥出门开这种车,跟他妈开玩具车似的,那都是假的,现实中,这种车很少的,都是真正大老板级别的人才开的,当然了,瑞丽的大老板几乎人手一辆,这边的就比较少了,能看到的,不多。 这种车,那真的是大气,光是那内饰,就有一种移动宫殿的感觉,那车标看着都让人羡慕。 再看看我那宝马8,屁股后面还被张春花给撞了一下,这车跟他的一比,就有点不上档次了。 庄世龙说:“林总,合作愉快。” 我跟庄世龙握手,我说:“合作愉快。” 庄世龙笑了笑,随后就看了一眼张雨玲,他说;“有没有荣幸,请张小姐喝杯咖啡呢?” 张雨玲笑了一下,我立马咳嗽了一下,我没说话,但是我不希望张雨玲上庄世龙的车,太快了。 张雨玲微笑了一下,他说:“对不起庄老板,晚上我还有戏要排练,改天吧。” 我说;“对对对,公司最近要拍一个翡翠题材的电视剧,改天吧。” 庄世龙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他说:“林总,我喜欢跟你这样的打交道,对了,我听说,你公司在公盘上压了不少货,有时间,我看看货,我的路子比较广,我可以从你这里拿货,到外面卖,你给价,卖的多了,我吃红利,可以吧?” 我说:“可以,这还不好说吗?有空你可以到公司来。” 庄世龙点点头,没多话直接上车,这个人厉害,干脆,不像是其他男人,得不到的女人,就死猫缠鸡,在那软磨硬泡,他不一样,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得不到,但是风度跟忍耐力还是有的。 我看着人上车了,直接就搂着张雨玲的脖子,搂着她到酒店的后墙根,我按着她亲热起来,张雨玲很配合我。 我说:“这男的怎么样啊?是不是想跟他啊?” 张雨玲说:“跟不跟他,还不是你说的算,我说的不算啊。” 我笑着说:“学聪明了啊。” 张雨玲说:“哼,我觉得程文山够坏了,但是跟你比,简直就是善良的小孩,你真是操控人性的王八蛋,哼,不聪明,在你这活不下去的,也是我自找的,我怎么就瞎了眼,得罪你了。” 我立马捏着张雨玲的脸颊,我说:“别说的那么身份了,没把你怎么样,那他们野模想尽办法找老板呢,他还找不到,我他妈给你介绍老板,你还不高兴?那黄冠才身家十几亿,委屈你吗?” 张雨玲看着我,笑着说:“那我得谢谢你啊,晚上要我陪你吗?看你这猴急的样,我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我笑了笑,看着张雨玲那狐媚的样,说真的,漂亮,但是,我碰都不会碰。 我说:“不用了,花点心思在庄世龙身上,你给我吊着他,知道吗?别他妈让他碰到你,我不给话,你要是跟他上床了,别怪我不客气,回头我让廖晓云给你个女二号的戏份,给我好好演。” 张雨玲笑着说:“唱哪出啊?” 我说:“名伶才有人追捧,让你去公关男人也得培养培养你的魅力,给你10万块钱,把自己叨拾叨拾,这一身还可以,女人嘛,总得长大的。” 我说着就给张雨玲转了十万块钱,然后上楼去,张雨玲说:“你是不是嫌我脏啊。” 我回头看着她,我说:“不嫌,这世界上,那有什么干净的人啊,就是,保持距离,毕竟,你是我的王牌公关,兔子不能吃窝边草。” 张雨玲说:“我嘴不脏……” 我笑了笑,看着她站在那笑着看着我,笑的很谄媚,但是眼泪掉下来,这世上啊,最怕是笑着哭的女人,但是我不怕,你自找的,你觉得苦,你也得把这苦给吞进去。 我转身就走。 到了大厅,我看到魏颖,我说:“让安凯找几个人,给张雨玲当保镖,看紧了。” 魏颖说:“知道了,楼上的几位……” 我说:“我来招呼。” 到了楼上,我说:“几位,今天,要不到这?” 张赖青有点不情愿,他说:“兄弟,是不是还生气呢?男人不能这样啊。” 我笑着说:“不是,兄弟我没肚子了,张总,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缠着我不算是本事,庄世龙大哥庄世贤知道吗?他能喝,但是,他是我们发财的拦路石,那天我约到一起,咱们一起杀一杀他的威风,敢不敢?” 张赖青笑着说:“知道这人,这王八蛋胆子真大,十年前的时候,跟那边的反叛军做生意,搞原石走私,赚了不少钱,后来到我矿区,要跟我合作,说是有路子可以保我过关,我去他妈的吧,他不是华侨,我是,他拍拍屁股走了,让反叛军给他收拾烂摊子,我往那跑啊?我老窝在那,是不是。” 我听着就灵机一动,这庄世贤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想着走歪门邪道,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庄世龙肯定会来好张赖青的,我得从这方面下点功夫,做点文章。 我让庄世贤跟庄世龙干起来,在让庄世龙跟张赖青干起来,这样,他们三方的关系就势同水火了,如此,我也不用怕庄世龙跟张赖青他们联合起来搞我了。 当然了,如果他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搞我,那一定是我动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那就是我该死了。 我说:“那张总,我约,咱们跟他会会?” 张赖青说:“约,咱们爷们怕谁啊?但是老弟,这生意怎么说?”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小心眼了吧,合同都签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张赖青说:“好,我喜欢搞赌石,您还给我掌眼。” 我笑着说:“还让我兜底吗?” 郑立生立马说:“不不不,不用,太身份了,是不是。” 我哈哈笑着说:“让我兜底也不怕,是吧,赌石,运气活,托蒂老板,不用我兜底吧?” 我知道,张赖青不用怕他,托蒂才是最可怕的,我得让他说清楚,让他低头。 托蒂点了点头,冷不丁地说:“不用。” 我笑了笑,你就算是个老阴蛋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要靠着我吃饭? 人啊,还是得有点硬实力。 这不,你硬,他就软了。 是不是? 第560章 收放自如 酒席散场之后,我让玛敏去我的房间等我,剩下一些公司的人,我还得给他们开个会。 我坐下来喝杯茶,程欣跟我说:“现在你扩张的速度太快了,资金账目流水太大了,你从去年到现在一直在开公司,一直在开,你的根基不稳定的,你可以说是把权利都交给别人,像那家物业公司,你去开过会吗?小心被别人架空权利,还有这家新的合资公司,庄世龙是出了名的管理高手,你跟他合作,还按他的方式来分配股份,万一有一天,他把你给掀翻了,你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 程欣的话很对,但是也不全对,我说:“一家公司,如果所有的事,都由老板一个人做主,那么这家公司一定会死,我要打造的是一家品牌企业,而不是一个有名的老板,世界上很多人都知道马老板,刘老板,但是对于他们的企业,世界上有多少人知道呢?我要有一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公司的名字,至于我,人家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而那些小公司,我巴不得他们架空我的权利,给公司做大,到时候我就算是套现,也套的多一点,我鼓励我手下的人努力往上爬。” 孙家栋说:“你跟别人确实不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小孙啊,庄世龙从我手里拿了我的人情卖给你,希望你能看清楚。” 孙家栋皱起了眉头,他有点搞不懂,他是个纯碎的技术性人才,这酒桌上的人情世故他懂个屁,他都不知道刚刚在酒桌上打了一场战争。 刚才的战争,看着平平淡淡的,但是其实已经规划了疆域领土,所有人是封侯拜相都已经定下来了,很激烈的。 我说:“你啊,没事就多跟老板们喝喝酒,多多参与一些这样的应酬,这样,你才能看的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假的。” 孙家栋扶了扶眼镜,他说:“我……不擅长喝酒。” 我笑了笑,我说:“这世界上,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擅长做什么,都是在泥泞的道路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听我的,除非我一直能帮你遮风挡雨,否则,有一天,你一定会在商业的道路上栽跟头。” 孙家栋笑着说:“那就一直跟着你。” 我苦笑起来,这话听着很好听,但是,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永远,郭瑾年对我抓的很紧,但是他也知道,有一天我会自己飞,所以他用了特别高明的方式来放飞我。 而我还做不到郭瑾年那种大度,而且,将来孙家栋走的时候,是不是和平走的,我还不知道。 孙家栋说:“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说;“讲。” 孙家栋说:“秦小姐,能不能不要告她。”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理由。” 孙家栋说:“其实,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一直都喜欢她,加入珠江丽景,我是为了她,可是没想到,没能帮助到他什么,我希望秦小姐能够加入公司,一起管理公司,毕竟,珠江丽景是他父亲创立的,他的加入,可以凝聚人心。” 我笑了笑,抿起嘴,心里烧起来一股火,老子的女人,不用你操心,但是我还是压住我内心的火气。 我说:“好,我给你面子,我不告她,但是,加不加入公司管理,看秦小姐愿意不愿意,忙去吧。” 孙家栋特别开心,笑起来抱着电脑,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给他百分之十股份还有庄世龙提名他做老板,他都没笑,只是呆板的觉得不可思议,而我决定不告秦霜,他居然这么高兴。 哼,爱情,总是会让人冲昏头脑。 可是,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喜欢的女人却是喜欢我的。 我看着孙家栋要走出去的时候,我立马说:“小孙,别忘了我们的目标。” 孙家栋立马嗯了一声,眼眸里的自信跟干劲特别的强烈。 我摇了摇头,年轻,比我刚出道的时候,还要稚嫩。 魏颖说:“那,新公司的员工……” 我说:“你来招聘吧,人力资源一直是你负责的,我相信你。” 我知道魏颖什么意思,他想要扩张他的领地,别看是新公司,但是投入却达十个亿,而且未来的目标,我都会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所以魏颖知道哪里轻那里重,他当然想要安排得力的人进入公司。 这点小心思我要是看不出来,就不用驾驭他们了。 程欣说:“林总,公司入账七个亿,您不还债吗?我知道您开公司是有计划的,但是,我们的债务也很繁重啊,银行的七个亿,建材商的5个亿,虽然债务有重叠,但是如果你不进行还债的话,我们公司的债务比重太大了。” 我说:“欠着就是了,不用担心,我们的股票只要好,就不怕债务压死我们。” 程欣笑着说:“太冒险,上市公司是在鳄鱼潭里找肉吃,你把被人当肉吃,别人何尝不是把你当肉吃。” 我看着程欣,她很担心我,因为她是公司法人,公司出事了,他要承担责任的,我轻轻拍拍她的手,我说:“放心,相信我。” 程欣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轻轻微笑一下,说:“嗯,我相信你。” 我跟程欣说:“公司入账的七个亿,拿出来一部分进行新公司的注册,程欣你负责,剩下的钱,进行分红,按照平分的比例,给杜敏娟还有郭瑾年进行分配。” 程欣说:“分红?这么快就分红?我有点搞不懂你的策略。” 我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也不想分红,但是如果我不给杜敏娟甜头吃,我怎么能放心的跟庄世贤干到底? 我需要人来保护我,庄世贤这种人,太混蛋了,他连冯德奇都敢搞,更何况是我了。 而且,我想搞庄世贤,也必须有杜敏娟来帮我。 庄世贤是以走私起家的,他干了这么多年没出事,肯定有他的人脉跟关系,所以,我必须要坚定杜敏娟跟我一起打掉他的决心跟勇气。 没有什么是比几亿现金分红来的更实际的了。 看到我很累,程欣主动站起来给我捏着肩膀,她说:“如果你太累,不如明天再开会研究吧。” 我拍拍她的手,我说:“谢谢,明天再说吧,答应你的年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我说完就很抱歉,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有时候人的承诺真的很难兑现。 程欣说:“没事,年轻,就得拼一拼。”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离开包厢,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 我听着水声的声音,我就摸进去了,果然玛敏在,她看到我进来,还有点害羞,但是她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也不扭捏。 不管再怎么累,在当新郎的事上,我还是乐此不彼的,人嘛,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贪欢一时吗? 我跟玛敏一起鱼水之欢,她跟其他所有女人相比起来,有点不一样,异域风情很浓厚,而且很有新鲜感。 玛敏也很听话,有一种天然的顺服感,这应该跟他们的信仰有关,那边的人几乎都是信仰小乘佛法的,所以玛敏很听话。 我就喜欢温柔又听话的女人,那种顺服感,让男人就很舒服,身心愉悦,因为我太忙了,没时间去哄他们,去跟他们语言交流什么,身体交流他不香吗? 不但香,而且还很快乐。 完事了之后,我就昏昏大睡。 早上的时候玛敏使劲拍打我才给我打醒的,我眯着眼睛看着玛敏,我说:“新婚之夜还不让我多睡会啊。” 我说着就给他卷到被窝里,然后又跟他亲热起来,玛敏也不抗拒我,新婚嘛,总要放肆放纵一些的。 完事了,玛敏跟我说:“你电话响了很久了。” 我抽了一根烟,拿着手机,看着号码,都是公司打来的,还有郭瑾年的电话,我都没接到,他给我发短信了,说是转到五院了。 郭瑾年真是劳碌命啊,喝吐血还得往家跑,这边事多,他得跟着帮忙。 真是老骥伏枥了。 玛敏很听话的给我找衣服,给我穿上,然后跪在地上,把我的皮鞋擦干净,然后给我穿上。 我不觉得所有的缅妹都这样温顺,绝对不是这样的,相反的,很多缅妹很暴躁的,玛敏是特别的女人,他这么温顺,是因为我有钱,这是最直接的关系。 我站起来,亲了他一下,我说:“老郑跟马旭那边,你给我看着点,你是我老婆,咱们自己做生意,赚的是自己家的钱,孰轻孰重,懂吧?” 玛敏说:“知道啦,那我,今天回去吗?” 我捏着她下吧,有点舍不得,她这么温柔,让我掉温柔乡里去了。 但是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回吧,那边的店,需要你看着,还有,抓紧时间,给我联系商家,让他们入住咱们的平台。” 玛敏嗯了一声,然后拥抱我,她说:“我没吃药。”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看着玛敏,他没吃药,这什么意思,我懂,我楞了一会。 我说:“没吃就没吃吧。” 玛敏特别开心的笑起来,然后拥抱我,我们久久不愿意分开。 这就是一种交易吧。 她知道我不可能死心塌地的跟她一起,但是我的主战场在这边,她的主战场在那边,我们怎么保持感情啊? 孩子呗。 玛敏还是有点心计的,这是好事,她要是真的蠢的只听男人的话,那我还真的不敢放心把事业交给他打理了。 要是她遇到一个比我还有鬼心眼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啊? 人生啊,江湖啊,就这么回事。 对于女人,你得收放自如。 这样你才能活的痛快。 逼的太紧。 你就进不去她的心了。 第561章 我变了 对于玛敏的小心机,我玩了一个平衡。 我得玩平衡,能满足别人的需求,别人才能满足你的需求。 我来到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第一件事就是看股票。 股票涨到了11块,几乎每天都有百分之十的涨幅,我坐下来看着股票的曲线还有交易,我觉得是圈内人在买我的股票,因为云龙以前是个药企,在被借壳之后,很多人都会解套的。 按照道理来说,股票应该会跌,但是不但没有跌,反而还在涨,这说明有圈内的人在扫货。 只有圈内的人懂。 魏颖走进来,跟我说:“林总,云龙那边的重组计划已经提过来了,您看看。” 我看着报告,魏颖要负责的事太多了,她比我来的还要早,准备的还要全,每天也就是睡4个小时左右,虽然辛苦,但是总秘书长就是干这个的。 十年之后,他从我这里出去,一定是总裁级别的。 我看着重组计划书,我说:“非核心产业全部都卖掉,核心产业找白云购买,回头我会跟白云的金总打电话,商量一下,至于价钱,给钱就卖,算做人情,至于厂房机器全部都亏本卖,尽快处理掉。” 魏颖说:“这样岂不是太亏了?云龙虽然现在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如果可以动起来,每年也有上亿的利润。” 我说:“不划算,养不起那么多人,云龙也有几千人,光是瑞丽那边的药厂都有5000人了,怎么养?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拆解卖掉。” 魏颖担心地说:“这样一来,很多人会下岗,市政的人会不会找麻烦?”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我管不着,我管不着他们的政绩,我得吃饭,这件事你派人处理好,卖掉的钱,卖掉的产业资金,十分之一用来安抚下岗工人。” 魏颖说:“那,高管人才呢?” 我说;“高管部门部长级别之外的人,所有都砍掉,高级管理人才全部调任到新公司,其他的人全部砍掉,至于销售部门,全部都留下,愿意留下来的销售全部带到翡翠珠宝店去实习,我觉得卖药跟卖翡翠没什么区别。” 魏颖咬着嘴唇,他说:“你这样做……你的名声在业内就臭了,不管是市政还是圈内,人家都知道你就是个鳄鱼。” 我说:“我就是鳄鱼,吃人连骨头都不吐,今天我不吃别人,明天别人就把我给吃了,去吧。” 魏颖的表情觉得我很冷酷,我知道,收购一家公司,一个好的老板会尽快的安抚人心,恢复生产,让市政那些干部的政绩做的漂亮一些,但是我不是好老板,我是要做一个资本家,我肯定是要我先得利,然后拆分,把有利的都卖掉,不利的全部都抛弃掉,名声虽然不太好,但是好过于花费大笔的钱去做没用的好人。 生意圈很残酷的。 那些成功的人,背后要么是沧桑,要么是肮脏,很多大佬都是经历了沧桑之后变得肮脏的,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我们国家的任何一个商人,不会在外面推崇说自己是个好人,没有人的。 因为好人活不下去的。 赵蕊走进来,拿着财务报表给我,他说:“今天东方翡翠公司进来7个亿的资金,还有4笔来自不同公司的资金,您签个字确认签收。” 我看着报表,是货款还有投资款,大老板们做生意就是爽快,昨天我们签订合同,今天钱就到位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早把这个平台干起来,早一天赚钱,这不是那些小老板们没有视野看不清局势的人在一块玩。 我签字之后,就说:“拿出来4.5亿,划拨到新公司的筹建工作中,其他的钱跟郭总还有杜总进行分红。” 赵蕊说:“扣掉税款,三方应该能分6000万左右,你签个字,回头我去做账。” 我在一张空白的文书上签字,其实这是非常危险的,但是我信任赵蕊,所以我直接就签了。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电视里那些老板的每天工作,确实就是在签字签字签字。 年初8,很多人都在被窝里,或者还在相亲的路上,但是我已经连续工作8天了,虽然有三天是在医院里。 做老板就这样,你永远得比员工勤快,否则,你的公司一定会死。 企业没有资金,没有动力,原因不在工人,而是在老板,老板是因,没有钱,没有动力,没有生产力,是果,只有分清楚这一点,你的公司才能蒸蒸日上。 程欣走了进来,他说:“新公司已经注册下来,完全独立,只要资金进来,就可以动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辛苦你了,我已经签字了,云龙的各大部门我都已经砍掉了,高管人才都调任到新公司,回头你跟小孙去忙这件事吧。” 程欣说:“你真的是雷厉风行,但是,执行力如果达不到……” 我说:“预留的股权就是激励他们的,你在公司的章程里写下来,谁先完成目标跟业绩,就会有公司实质股份奖励,跟他们说清楚,不是干股,也不是红利股,是实股,但是人不能走,人一走,股份回收。” 程欣笑着说:“厉害,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不执行了。” 我笑着说:“什么叫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当他们努力之后,得到的就是他们的私人财产,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程欣点了点头,突然她拿出来一张通告书给我,我看了一眼,是贷款质押银行的通告书,银行要我把今年公司的目标,还有公司的运营情况以及所有风险都要做成报告,并且由ceo亲自去到银行做报告。” 我说:“7个亿就把他们吓成这样,那样一借几十亿几百亿的,也没看他们催的这么厉害。” 程欣说:“当你欠钱能够欠到几千亿的时候,你也是大爷。” 我点了点头,程欣说:“我去忙了,有空,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程欣,她站起来,故意在我面前多逗留了一会,我看着她,发型变了,他剪短发了,并且在发尾染了橘红色。 我笑着说:“短发适合你,但是,黑色更好看,我喜欢纯碎。” 程欣特别开心的笑起来,他说:“嗯,经不起托尼苦口婆心的劝我染发。” 我点了点头,她没说什么很开心的走了。 我皱起了眉头,一个男人想要剪头发或者染头发可能是随机的,但是一个女人做这些事,肯定是有预谋的。 我拿着手机给金胜利打电话,跟他谈了一下收购云龙产业的事,我都便宜卖给他,这种便宜的事,他肯定要,他让我派人去谈就行了。 然后我给巢馨打电话。 我说:“喂,大姐,中午我去作报告,是你负责吗?” 巢馨说:“对,我现在是大区银行的信贷部门的总经理,我们需要给你评级。” 我说:“你还不信任我吗?” 巢馨说:“必须得过来,老老实实的给我做报告,别跟我嘻嘻哈哈的,咱们正紧的业务来往你还要跟我走这个后门啊?别让人抓把柄行吗?你姐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 我笑了笑,我说:“行,我也想你了……” “嘘……” 我听到巢馨小心翼翼的说了个嘘,我就笑了一下,可能有人,我说:“行,回头见。” 我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周坤进来了,看到我之后,立马九十度鞠躬,他感恩戴德地说:“林总,谢谢你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我看着周坤弯着的腰,这种形式,不见得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但是我不需要他佩服我,我需要他臣服我。 从一开始对我的叫嚣,辱骂,鄙视,到现在臣服我,才一年吧,这种感觉挺舒服的,征服一个人,满有成就感的。 我说:“合同谈的怎么样了?” 周坤说:“谈好了,三亿的资金分三批次进账,工程两年内完工。” 我说:“嗯,以后别拿回扣了,拿工程款分红吧,拿百分之0.1的分红,拉的工程多,分红拿的多,这样也合法。” 周坤立马说:“不敢不敢,林总,真的不敢了。” 我笑了笑,我说:“给你拿你就拿,我这个人,只会用有能力办事的,你有能力,我看的到。” 周坤立马嘿嘿笑着说:“谢谢林总夸奖。”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我这一上午忙什么了? 感觉什么都没忙,但是,我感觉,时间过的真快,而且有一种特别充实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很爽,很有干劲,充满了活力。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老板吧。 我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三十岁就把公司做上市了,现在固定资产9000多万,公司市值十几亿,我觉得我可以自豪。 没想到我林晨折腾折腾,能折腾到这种地步。 而且我也发现,我变了。 变得雷厉风行,变得不近人情起来。 这是必然。 这个时候魏颖进来,他说:“林总,有两个人自称是东方翡翠公司的人,他们要来借几块公司的翡翠。” 我听着就说:“噢,是的,我亲自去接待。” 我说着就走了出去。 这是昨天我跟庄世龙约定好的。 翡翠行业借货的很普遍,这是一种相互推销的手段。 你有货,但是,你的渠道跟信息是有限的,别人没有货,但是别人有信息跟渠道,他们就来借你的货,帮你卖翡翠,这样大家都会得利。 生意圈就是这样。 大家有钱赚才是王道。 第562章 借货 我来到待客室,我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长的还可以,穿着制服,扎着丸子头,很干练,一看就是商场精英,男的像是秘书一样。 我们见面相互介绍了一下,那个女的说他是东方翡翠公司的业务总经理,叫顾敏华,是庄世龙派他来跟我对接的。 我们没有闲谈什么,我让魏颖打电话,把公司存放在保险柜里的四块石头拿过来。 石头拿来之后,我就把石头放在桌子上,这四块石头都是小块的,最大的是16公斤,最小的是8公斤,都是高色高种水的料子。 四块料子总价值1500万欧,我放在手里准备压货压三年再卖的,但是庄世龙要借货,我肯定会给面子的,而且,他那么大的商场渠道跟人脉,一定能卖的价格比我高。 所以我就拿出来,借给他。 我说:“顾小姐,这四块料子估值1500万欧……” 顾敏华立马问我:“不对啊,这块四块料子市值远远达不到1500万欧。”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还算是懂行啊,我说:“这是公盘的料子,这料子是我准备压货的,我是按照三年期预算来估算的,你也知道,未来几年内,缅国的私人矿场就不存在了,所以好的翡翠必然涨价,我只要放在手里,他就一定涨,所以我按三年压货期来算的,你老板应该知道,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老板。” 顾敏华说:“不用,林总那么大的老板,不会错的,我们老板也吩咐了,按照您这边的报价来估算。”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那个男秘书就开始拍照,留底,然后在每块石头上编号留存,还挺专业的,从这些手法来看,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借货了。 在翡翠行业借货是很普遍的,翡翠生意跟其他生意不一样,所有的买卖都是一锤子买卖,做翡翠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没有信誉的人在翡翠行业走不活的。 所以我特别的讨厌张赖青一见面就说我赌输石头然后跑路,这对我的信誉有损,这也是为什么郑立生跟马旭两个人后来不跟我玩的缘故,因为你没信誉了,人家就不跟你玩了。 顾敏华说:“林先生,只有这四块吗?”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这四块还不够吗?” 顾敏华立马笑着说:“噢,这次我们面对的是北上广那边的客户,你知道的,那边都是大款,需求很大的,而且价格很高,都是溢价收购,我们做生意是本着能赚多少是多少的原则来做生意的,所以如果您有足够多的料子,不妨都拿出来。”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觉得这句话逻辑上是没错的,但是在行情上有很大的漏洞,现在只要是个敏锐的翡翠商人,他都知道缅国那边的情况,按照道理说,有点远见的人,都会囤货,而不是这样大手笔的甩卖料子。 我借料子,是看在庄世龙的信誉还有跟他合作卖他人情,我是不想急着卖的,我是要压货的。 我手里还有7块极品料子,拿出来4块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我说:“不好意思顾小姐,我手里只有这四块可以拿出来了。” 顾敏华笑了笑,他说:“好的,那林先生,咱们签合同吧,我们先预付十分之一的定金,可以吧。” 我说:“这个当然可以,东方翡翠那么大的家业,不怕他钱跑了。” 顾敏华呵呵笑起来,然后拿出来合同给我签,我看着合同书,没什么问题,我就签字了。 他们做的都很专业,而且还是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人,所以我也没太大的怀疑,我这个人,跟有信誉的人做生意是很爽快的。 签了字之后,顾敏华就说:“林总,资金公司会打到账上的,最迟三个工作日,合作愉快。” 我伸手握着她的手,手很细滑啊,纤细无骨,是个美女,她身材也很好,现在的高级人才,没点脸蛋跟身材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 庄世龙这个人,也是个颜控啊。 我说:“合作愉快,有时间我约你们老板一起出来吃饭。” 顾敏华笑着说:“嗯,看老板带不带我。” 我笑了笑,我说:“能留个私人的联系方式吗?” 顾敏华笑了笑,随后给我写了一个号码,我记下来,我说:“今天我还有事,就不款待两位了,我派保镖护送两位吧,毕竟1500万欧的料子。” 顾敏华说:“那就太谢谢林总了。” 我点了点头,送他们出去,然后找公司的保安送他们走,我回来之后,魏颖就特别小心地问我:“1500万欧,就这么给出去了?” 我说:“签了合同,你怕什么?” 魏颖说:“不是我怕,而是,这样太冒失了,万一这两个人是诈骗犯,冒充别人公司来诈骗,我们怎么办?”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不懂翡翠行业,在翡翠行业,借货是普遍存在的,我们翡翠商业的商人们,都是靠信誉吃饭的,放心,不会的。” 魏颖说:“我做销售太长时间了,我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这种大买卖,按照道理说,应该是老板亲自来谈,派两个员工过来,太冒失了吧?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那两个人又消失了,咱们怎么办?” 我听着就坐下来,我啧了一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魏颖说的也对,我立马拿起来手机给庄世龙打电话。 但是打了很久,电话都没有通,不是留言在开会,就是忙线,我心里有些怀疑了。 我赶紧拿着手机给顾敏华留给我的号码打电话,打过去之后,我笑着说:“喂顾小姐……” “什么顾小姐啊,我姓陆……” 我听到之后,立马站起来,我脑门子一头汗。 他妈的,我感觉到上当了。 我赶紧下楼去,魏颖急急忙忙的跟着我,他说:“我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我说:“现在才说,有用吗?” 我刚下楼,看到我们保安的车回来了,两个人下车,我赶紧过去,我问:“他们人呢?你们怎么回来了?” 保安说:“他们说不用我们送了,让我们先回来了。” 我听着就狠狠的踹了一脚车门,妈的,留的号码是假,庄世龙又不接电话,我感觉我被诈骗了。 魏颖着急地说:“林总,追啊。” 我说:“都他妈十几分钟了,追,往那追啊?” 两个保安吓的脸色大白,他们也知道出事了。 我立马说:“这件事不准传出去。” 我说完就赶紧去上车,这件事不简单了,魏颖跟我一起上车,他说:“咱们赶紧报警,说不定现在还可以追回来。” 我说:“报警?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被诈骗了?那公司的业务还要不要做?损失1500万欧,多大的数字?这个数字一出去,股票马上炸了。” 魏颖着急地说:“那也不能干吃亏啊。” 吃亏?我林晨什么苦都能吃下去,就是亏不能吃。 我说:“你打电话,让公司把监控给我截留下来,把那两个人的照片给我找到,妈的……” 魏颖赶紧打电话去办事。 我一直拿着手机给庄世龙打电话,但是庄世龙一直都不接,车子直接开到东方翡翠公司在昆明的总部。 我赶紧下车,要进他们公司,但是被公司的保安给拦住了。 我说:“我要找你们公司的庄总。” 保安说:“我们庄总去上海调研开会了,不在公司。” 我说:“庄世龙,不是庄世贤……” 保安说:“就是,早上我亲自送他上的飞机。” 我深吸一口气,飞机上不能接电话,或许是耽误了,我虽然知道这么想多数是扯淡,但是我愿意等。 我上了车,看着东方翡翠公司,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他妈蜉蝣撼树,我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我上车很烦,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我也不敢报警,传出去,我的股市会影响很大的。 我五六家公司都是空的,珠江丽景没有多少资金,其他公司基本上都只够维持生存,只有林友生翡翠公司的股票在支撑着我,如果股市的股票传来噩耗,那么我就完了。 我欠银行很多钱的。 我现在最害怕的不是庄世龙诈骗我,而是,他想搞我的股市。 我欠银行钱的,股市一崩,我就完了,郭瑾年跟杜敏娟还能套现逃跑,我三年才能套现的,我直接就卡死在股市了。 这是我最担心的。 我现在赶紧去医院跟郭瑾年商量这件事。 车子到了医院,我赶紧到郭瑾年的病房。 一到病房,我就看到郭瑾年在吐血,郭洁不停的拍他的后背。 我很焦心,看着郭瑾年那样,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别他妈的又给他急到那了。 庄世龙这个王八蛋,我知道他阴险狡诈,但是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 昨天晚上咱们还喝酒呢,今天早上直接来诈骗我。 这种人可怕不可怕? 简直跟魔鬼一样。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直接把那两亿的资金给我转过来了,这让我完全麻痹了。 当然,诈骗我的钱,足够那两亿了,但是我是被诈骗的,我就没了那两亿,他的钱他还可以拿回去。 我现在害怕的不是他诈骗我,而是他要釜底抽薪,把我给吃了。 一旦股市动荡,我就完了。 我看着郭瑾年吐血吐的特别厉害,我就难受。 我害怕再跟他说这个噩耗直接给他急死了。 第563章 老子奉陪到底 我心里很着急,我知道庄世龙不是普通的角色,他动我,我一定伤筋动骨,他跟金胜利还不一样,跟吴金武又不一样。 吴金武上面还有个人情世故的金胜利,庄世龙上面有谁啊?有个比他更毒的庄世贤,蛮不讲理。 这动一发牵全身,所以我特别急。 郭瑾年看着我站了半天了,就强忍着痛苦,问我:“怎么……怎么了……” 我看着他喘着粗气,这次给他喝伤了,但是我得说啊,这事咱们得商量怎么着办啊。 我说:“我犯了一个错误。” 郭瑾年突然皱起眉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一般不犯错误,我一犯错误,那还得了?一家公司的决策人犯错误了,那就是致命的。 他倒是安静下来了,冷着脸说:“慌什么?你越慌,错误扩大的就越厉害,说……” 我挠着头,我说:“庄世龙跟我借货了,我答应了,也借了……” 郭瑾年说:“这行借货不是常事吗?做的就是信誉的买卖,我也接过,手里面两亿的帝王绿我都借过,怎么了?” 我说:“那人给我留一个假号码,庄世龙的号码也打不通,我去他们公司,他们保安跟我说早上坐飞机走了,这里面有猫腻。” 郭瑾年拿着毛巾擦嘴,手绢上都是鲜血,他看着我,眼神特别的凌厉,他从来没这么看过我。 我低下头,他说:“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这件事,也不能怪你,这行业本来就如此,别人不珍惜自己的羽毛,脏了自己,咱们也只能陪着喝脏水,记住了,下次别犯这种错误。” 郭洁说:“那赶紧报警啊。” 我说:“不能报警,我怕就怕他们不是冲着那几块石头来的,那几块石头500万欧,我按照三年压的期货算1500万欧,他们也同意了,如果我报警,这个数字我说出去,那么必然会引起股市的牵连,我所有的钱,所有的希望,所有依仗都在股市呢,一旦股市崩了,接着就是银行,今天银行让我去做报告,一旦他们给我们风险评级上升,给我们信誉评级下降,我就步履维艰了。” 郭瑾年说:“那时候,你就死定了,你所有的钱都得套牢股市,我们还能逃走,你就插翅难飞了。”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也看的很透彻,这就是借壳上市大股东的风险,我想吃肉,就得有挨打的觉悟。 郭洁说:“那现在该怎么办?遭遇诈骗不报警,这对股市有多大的影响?” 我说:“你不懂,引起雪崩的往往有可能只是一片雪花,这是致命的。” 郭瑾年说:“别急,稳住,他图你什么?” 我说:“可能是新公司的控股权,如果股市被他搞崩了,我必定要拿钱救市,到时候,新公司的控股权,我必定要让出来。” 郭瑾年说:“再往深沉想,有没有可能,要把你给吃了。” 我说:“如果是吃我,我觉得还不是很可怕,可怕就可怕在他想搞死我。” 郭瑾年说:“分红的6000万收回,通知杜敏娟,让他准备拿钱救市。” 我点了点头,让魏颖去打电话通知,我问:“那我呢?” 郭瑾年说:“你?什么都不要做,当做没事人一样,咱们不报警,这件事不管对方怎么传,我们都可以当做谣言来对待,这样就不会对咱们的业绩造成影响,还有,让宣传部的人开始宣传,一旦对方有动静,立马发布最近的业绩报告。” 我点了点头,郭瑾年真是稳重深沉,我都急死了,但是他是真的稳。 郭洁说:“那,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郭瑾年咳嗽了一下,立马拿着手绢擦嘴,他说:“咽不下去,林晨,那两个人有照片吗?” 魏颖立马将手机拿过来,说:“保安室的人已经传过来了。” 郭瑾年看着手机,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眯起来,特别的狠厉,他说:“刘虎,找到他们。” 刘虎说:“交给我,十天之内,我一定找到他们。” 郭瑾年说:“不要声张,占时,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口脏水,等泼回去的时候,一定会烫疼他们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江湖险恶啊,我真的没想到,昨天咱们还一块喝酒呢,今天他就给我来这一招,郭总,你觉得,是庄世龙一个人的决定,还是他们兄弟两的决定。” 郭瑾年说:“内部他们有分歧,但是一致对外,这件事,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而且这个点子一定是庄世贤想出来的,这个层面的人,你那点小伎俩,他们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挑拨他们,如果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哼,还有什么资格做到上百亿的资产?” 我笑了一下,擦掉头上的汗,我说:“在鳄鱼池里找食物,真的太难了。” 郭瑾年说:“哼,这个池子,就是大鱼吃小鱼,你那边该做报告做报告,往事如常,让你公关部的人给我盯着,一旦有人谣言,立马辟谣,并且开始公关。”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郭瑾年把手绢丢在垃圾桶,他说:“这兄弟两不好挑拨,人家有了防备,你再做,就难做了,你之前用的那些手段,不行了,换点招,这次,是真正的神仙打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有死伤,去吧,有事电话联系就行了,不用往这跑。”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赶紧下楼去,坐在车上,我说:“公司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魏颖说:“好了,咱们回公司拿?” 我说;“直接送银行去。” 我捏着鼻梁,心里很火,我知道,大概率我被诈骗了,但是我还不能报警,这件事,就真的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这次被诈骗损失的是多少钱?1500万欧,我忙了这么久,银行里的固定资产才9000万,直接被诈骗1500万欧,这对公司的打击有多大?股民们是很脆弱的,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他们一定会慌的。 一片雪花崩了,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商业,这就是江湖,什么信誉?在流氓面前,你讲信誉,就是把自己的盔甲都给丢了。 魏颖把合同拿给我,她说:“林总,合同签字我也对照了一下,东方翡翠公司没这两个人,也没有盖公章,太大意了。” 我直接把合同拿过来给撕的粉碎。 翡翠就是一个用信誉来生存的行业,做的就是一锤子买卖,郭瑾年把帝王绿借给别人,都不要签合同,就凭一句话,在瑞丽那边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做的就是信誉这两个字。 但是,别人都这么做,就是对的吗? 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件事我还不能找庄世龙去理论,因为我一找他,他立马报警,我不报警他都会报警的,因为,他还会借机来挖苦我,说我诈骗,诽谤,甚至是诬告,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马上报警,并且大张旗鼓的为自己洗白,证明。 那两个人留的是假名字,我们都查不到,他就更有恃无恐了,报警就是了,反正找不到人,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被诈骗了,而且还诬告别人,哼,那时候,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这就是老鸟啊,高明,一出手,就让你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跟他们斗,我太嫩了。 车子到了市区的银行,银行很大,比之前片区的银行大了十倍不止。 公司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我把文件拿着,我就跟魏颖说:“通知廖晓云等着我,等会我给他单独开会。” 我说完就上楼去,舆论对我的影响是最大的。 损失1500万欧,我还能赚回来,但是如果我在舆论战输了,我就麻烦了,股票也是个信誉的东西,人家觉得你的公司利益好,就买你的股票,你一下子被诈骗1500万欧,说明什么? 领导人有问题,你一家公司的领导人都有问题,人家还信任你啊? 不可能的。 我到了巢馨的办公室,秘书立马说:“你谁啊?干嘛的?” 我说:“跟你们总经理约好了,来做报告的。” 我说着就推开了巢馨的门,现在他升职成信贷部门的总经理了,我应该好好用用。 我进去之后,直接把门给反锁了。 我坐下来,擦掉头上的汗水,巢馨说:“你干嘛呀?急急忙忙的?” 她电话响了,应该是秘书打来的,他接了,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直接说:“姐,我被诈骗了。” 听到我的话,巢馨楞了一下,他说:“见鬼了,你也被诈骗的时候?你不是比鬼都精吗?假的吧?” 我说:“真的。” 我说完就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汗。 巢馨立马知道事情严肃了,她小声地问我:“多少钱?” 我说:“1500万……” 巢馨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但是我说:“欧元……” 她听到这两个字之后,脸上的肉都颤抖了一下,他立马低声说:“这么大一笔钱?没走银行吗?那个银行,我现在找关系给你追回来。” 我说:“他高明就高明在,没有走银行,而是从我这拿的货,我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货,被他一句话就拿走了。” 巢馨特别不可思议地说:“你那么精明,谁啊?你这么信他?” 我说:“东方翡翠,庄世龙……” 听到我的话,我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我说:“多的不说了,评级,风险,帮帮我,不管外界发生什么事,帮我稳住公司的信用等级。” 巢馨什么都没说,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叠叠的文件,然后开始签字,我知道那是评级报告。 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关系,这就是我爱巢馨的原因。 我公司的钱都是贷款来的,庄世龙攻击我,导致我公司股票下跌,那么紧接着来的就是银行给我的风险评空,一旦我的公司信誉被降级,那么更加深层次的连锁反应就来了。 他不管是要吃掉我,还是看着我死,这个时候,他都能出手了,那时候,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我所有的钱加起来,都还不起银行的钱。 钱,都死在股市里了。 可惜,他不知道,我银行有人,只要我稳住银行不问我追债,我什么都不怕。 妈的,你要玩是吧? 老子陪到底。 第564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巢馨很爱我,我说明了情况之后,她什么都没说,直接签字,盖章,然后把文件递上去,层层审批,我一直在办公室等。 等了2个多小时之后,巢馨才回来。 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来,我说:“谢谢你姐……” 巢馨伸手打住,他说:“我走了关系,给你过了评级,给了s级,但是如果你们公司出现严重事故,遭受重大打击不可挽回损失,我这个位置就待不下去了,到时候会有人过来重新给你们评级,我只能保你一时。” 我知道巢馨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来救我的,她很爱,也很在乎他这个位置,这是他的荣誉,但是她把这个荣誉都拿出来跟我赌了。 我握着她的手,我说:“放心,这件事,我会搞定的。” 巢馨摸着我的脸,说:“就算坐牢,也值了,爱过这么一个风起云涌的人。” 我笑了起来,将巢馨拥抱在怀里,所有的女人中,巢馨最爱我,无条件的爱。 她也拥抱着我,她也害怕,没有人想要去经历风浪,不刺激的,会死人的,我宁愿一辈子风平浪静,她也一定想要一辈子风平浪静。 她爸出了一回事,我现在又来,她有点害怕的。 巢馨拍拍我肩膀,他说:“银行这边我给你顶着,其他的事,靠你自己了。” 我点了点头,我在巢馨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楼下,我看着又飘雪了,他妈的,下吧,都说瑞雪兆丰年,你给我使劲下,等到开春了,老子要有大收成。 骗我的东西,我林晨什么苦都能吃,就是不吃亏。 我把车开到酒店,廖晓云现在负责影视公司方面的工作,所以在郊区影视城待着,我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你有能力,你在那上班都一样,你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在酒店住着,只要你能给我带来利益,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到了酒店,直接去我的房间,廖晓云已经在房间等着我了。 到了房间,我没说什么事,先跟廖晓云亲热一番,女人的感情需要培养的,女人跟男人,淡着淡着就散了,因为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你需要他的时候,她也不在,那么你们两个还不散吗? 所以见了面,我先不谈工作,先跟廖晓云亲热。 亲热之后,我就搂着她,她给我点了一颗烟,然后给我抽,我抽着烟,她问我:“魏总跟我说了,公司出事了,你要我做什么?” 我说:“我知道你很忙……” 我没有直接说,让他干什么事,他的志向本来就是导演专业,做公关只是因为他文笔太好了,很犀利,她为了生存下去,才帮着白云公关部门写稿子的,我答应她要给他实现理想,结果,我还是只让他做这种公关的事,她会反感。 所以,我先把态度放柔软,把我们的关系不摆在上级跟下级的关系,而是摆在朋友的关系上。 廖晓云说:“时间挤一挤还是可以有的。” 我听着就舔着嘴唇抽着烟,中国人就这样,她跟你客气,你越说他忙,哎,他马上说,可以挤一挤时间。 我说:“我被人给诈骗了,很难受啊,商业的战争,一触即发,你知道,打人先骂人,他们肯定会在舆论上搞我的,辛苦你一趟,你给我盯着点,一旦有什么风言风语出来了,你赶紧给我放公司的业绩报告出来,然后消热度。” 廖晓云说:“嗯!” 她就一个嗯字,没别的话,我可以信她。 廖晓云拿着剧本,她说:“你看看。”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看毛啊,我又不懂这个。” 廖晓云说:“让你看,是让你分析一下,他值多少钱,人马我都已经找好了,该给钱了。” 我说:“这么快?” 廖晓云笑着说:“影视业寒冬,横店那边几乎都停工了,很多同行都没饭吃,我一招手,都来了。” 我看着剧本,窃玉生香…… 写的还可以,开头的人生跟我的还挺像的,我说:“不会写的我的人生吧?” 廖晓云说:“对,就是写你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不要拿我当原型,我不是正面的形象。” 廖晓云说:“笔在我手里,我让你是正面的,你就是正面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你厉害,要不然,得罪谁也不要得罪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 廖晓云说:“那给钱吧。”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廖晓云,她也看着我,我知道,如果再拖的话,就伤感情了,骗不下去了。 妈的,人跟我睡了,事帮我做了,爱的死心塌地了,最后人家要实现愿望了,你他妈说没钱,这他妈的,不就是杀人还诛心吗? 我说:“9000万够吗?我卡里就这么多钱。” 廖晓云趴在我怀里,说:“所以说,你们男人都不知道钱大钱小,网剧3000万是金牌制作了,从制作到发行,绝对够了,但是收不回来成本,别怪我。” 我笑了笑,我说:“梦想是无价的,不为别的,就为完成你的梦想。” 她听到我的话,她突然有些激动,眼泪哗啦啦的,然后又开始了,这一次,比一开始还热情,弄的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所以说,女人啊,还是钱管用,说一万个承诺,感动一万次,还不如直接给他几千万来的实在。 完事了之后,我累的精疲力尽的。 我坐起来,看着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这该死的庄世龙还没有个我打电话,我不敢给他打电话了,因为现在他已经出招了,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我内心其实还是有一点小期待的,期待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大家不用斗来斗去的,但是可惜啊。 我还是把人性想的不够坏,还是把商人之间的那些默契,那些历来的习惯,那些所谓的合作信誉看的很重,其实啊,那有他妈的什么信誉啊,合同来的最实在。 但是对付流氓,有时候合同都没用。 我咬着嘴唇,把衣服穿好,廖晓云也起了,她说:“我先回公司了,选角的事,你要不要参与?很多美女,只要你要求,很多人愿意献身的。” 我说:“你拉倒吧,没那精力。” 廖晓云微笑着给了我一个深吻,她说:“剧组其实已经开始拍摄宣传画报了,一起去吧,刘玲那个女人,可是一直等着你去哄她呢。” 她说完就出去了,我笑了笑,廖晓云,善解人意啊,他是搞演艺的,她懂人心,更懂男人。 上次我得罪刘玲了,我很长时间不去找他,她就开始害怕了,所以,让廖晓云来给我带话。 廖晓云要是不高兴,你滚一边去,但是今天她显然很高兴,所以,就给我传了话。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我拿着手机看股价,11.8,今天是唯一一天没有涨停的。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我不能等,我得做点什么,我穿上衣服离开房间,我得去泡妞去,我得去跟女明星风花雪月去,只有这样,我才能告诉那些媒体,告诉那些股东,外面的新闻,是没有的事。 我下楼,坐上车,我没跟廖晓云一块去,我们得避嫌,不能让人家知道。 我到了西郊影视城,年后这边特冷清,拍摄的剧组就那么几个,不少群演都蹲在地上等食吃,整个影视业寒冬,日子都很难过。 妈的,这年月,不知道什么不是寒冬,日子真难熬。 我看着我送给刘玲的那辆保姆车,我就走过去了,我靠在车上,看到张雨玲在里面化妆呢,我就笑着说:“哟,鸠占鹊巢啊?” 听到我的话,张雨玲立马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林总,您什么时候也给我配一辆啊,你得给我包装包装啊,要不然,我这不值钱,老板也看不上我啊。” 我说:“行,回头给你也买一辆。” 张雨玲听着就乐一下,我心里有点奇怪,刘玲真他妈傻逼啊,张雨玲那么欺负她,那么骂他,还让他上车呢?白挨欺负了?记吃不记打的货色,要是我,你丫给我滚一边去,还他妈上我车? 这娘们,难怪在剧组挨欺负呢,这心狠不下来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刘玲回来了,几个经纪人赶紧给她补妆,穿上羽绒服,大牌了。 我立马过去,我说:“想我了没有啊?” 刘玲翻眼看了我一眼,说:“想你干嘛?血都流干了,也不见你的人影,想你有什么用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知道他还怨我呢,我立马说:“啧,这车送你不是真的吗?人不在,心意在,是不是?” 刘玲看了一眼那车,笑了一下,说:“还行……” 我笑了笑,刚想搂着刘玲要去上车,我看到一人,那人拿着花,朝着我的车边上走,跟粉丝一眼,要是别人,我肯定当做是粉丝了,但是我认识这人。 我心里有些诧异,这人他妈的不是庄世贤那傻儿子吗? “张小姐,我是你的粉丝,我特别喜欢你演的女宫心锁的角色。” 张雨玲立马笑着把花给拿到手里,说:“谢谢。” 庄世贤的儿子立马说:“晚上,我能请你吃个饭吗?我是东方翡翠老板的儿子,你赏个脸。” 我听着就笑了,这傻逼还挺会泡妞的,直接说他是谁儿子,比什么花言巧语都好办。 但是可惜了。 张雨玲是我的人。 你叔叔一拳把我打的满嘴掉牙,我还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哼,你想吃? 跟你叔叔抢去吧。 第565章 看我怎么遛狗 庄世贤他儿子表现的很热情啊,对于张雨玲明显的不仅仅只是粉丝那么简单,张雨玲只是小有名气,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没什么作品,他崇拜她什么呀? 用现在的一句话说,馋她的身子。 你馋,你叔叔也馋,哼,你们不是搞我吗? 我立马跟安凯的人说:“去,把那小子给我打走。” 我给张雨玲找了保镖,干什么的呀?就是要庄世龙不能接触他,对付庄世龙这种人物,你就不能给他一点机会。 他有钱,有手段,你给他单独接触张雨玲的机会,立马就给他拐跑了,所以我得控制住张雨玲。 几个保镖走过去了,直接把庄世贤的儿子给推开,他儿子可能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所以有点懵逼,他楞了一下,被推了好几米远,他才反应过来。 他有点嚣张地说:“你他妈干什么?知道我谁吗?你推谁呢?” 我笑了一下,安凯的那些人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他说:“追星站远点,别趁机卡油,你这种人,见多了,死胖子,滚远点。” 庄世贤的儿子立马说:“你叫谁死胖子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方翡翠老板庄世贤的儿子,庄友峰,你敢推我?你是不是找死呢?给我滚一边去。” 我笑了一下,他那儿子在张雨玲面前还装的挺有礼貌的,但是其实就是一二世祖,他爸什么人?一恶霸,他这儿子能好到那去?肯定也是个小恶霸了,这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但是这小子明显有点城府啊,估计是跟他二叔庄世龙学的。 保镖可不在乎庄世贤的儿子不儿子的,指着他,说:“滚远点啊。” 庄友峰气的指着那保镖,他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保镖立马要动手,我赶紧过去拦着,骂归骂,但是不能动手,要是动手了,庄世贤可就不会善罢甘休了,他这儿子,应该宝贵着呢,所以千万不能打。 这保镖那懂什么人情世故啊,只会听话,你让他拿刀子捅人还行,处理这种棘手的问题,他不行。 我拦着保镖,我笑着说:“干嘛啊?” 庄友峰看着我,他说:“我记得你,在瑞丽的时候,你跟我爸抢人来着。” 我说:“庄少好记性啊。” 他说:“干嘛啊?这你的人啊?” 我说:“对,我的人。” 庄友峰说:“让你的人给我道歉。” 他说完就板着脸,一副纨绔大少爷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说:“凭什么呀?” 庄友峰立马瞪着我,他说:“就凭我爸是庄世贤,你不给我道歉?你给我等着。” 我说:“少爷,出来玩,不能光靠你老子的名声,你老子再厉害,迟早有一天会死翘翘的,你得有自己的本事,你今天要是能用你自己的本事让我道歉,我林晨把这大明星送你床上都行,你要是没本事,就叫你老子来找我,我跟你老子谈,你啊,靠边站,行吗?” 庄友峰气的龇牙咧嘴的,他瞪着我,特别服气,我知道他有点城府,但是还是太嫩了,出门在外靠自己老子名声招摇过市的,他没多大真本事,所以我压根就不怕他。 我看着他不服气的样子,我就说:“还站着干嘛啊?我等着呢,你赶紧去收拾我啊,别愣着了。” 庄友峰听到我的话,气的鼓鼓的,像是癞蛤蟆一样。 庄友峰立马掉头,跟张雨玲说:“张小姐,我请你吃饭,你不用怕他,我爸有的是钱,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吃饭。” 张雨玲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我说:“小子,这他妈是我的人,你今天要是能把人带走了,我就算是你是个爷们,我敬你一声少爷。” 庄友峰气呼呼的拿出来一辆玛拉莎蒂的车钥匙,我看了一眼,玛拉莎蒂gts,大几百万的车,公子哥开出来,足够炫富了。 庄友峰说:“张小姐,你别怕他,回头我让我爸把你们公司买下来都没问题,你跟我走,回头,我收拾这小子。” 我笑了一下,我没说话,就站在边上,我瞪着张雨玲,我看她敢不敢走,这对他来说,是个大诱惑啊,他现在在我这,是生不如死,只要她走了,庄世贤是有办法弄死我,但是她敢走吗? 我看着庄友峰还挺自信的,一副不屑的看着我,他觉得张雨玲一定会跟他走似的。 但是张雨玲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对不起,我跟你不熟,吃饭还是不用了。” 听到张雨玲的话,庄友峰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他又羞又怒,气的眼睛都红了,一副想哭的样子。 我看着就笑了,张雨玲还真是学聪明了,他知道谁捏着他的命脉呢,他的命脉在我手里呢,外面的诱惑再大,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我不点头,她就不能走,人家有一万种方式讨好他,我就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他,他又不是冰清玉洁的小燕子,她是一只泥水里打滚的老母鸡。 我不放手,他逃不出鸡圈的。 我说:“小子,听到了没有?不服气,回家叫你老子来跟我玩,你没资格,懂不懂?” 庄友峰气的浑身发抖,那身上的赘肉都在颤抖,他指着我,哭着说:“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少爷,等着你呢,叫你爸爸去吧。” 我说完,身后的人都在起哄。 “小屁孩还出来泡妞呢?找你爸爸去吧。” 一群人起哄,给庄友峰闹的大哭起来,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那委屈的样子,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看着就哈哈大笑。 庄友峰气的扭头就跑,直接上车,开着车就走。 我笑了一下,这孙子肯定会找他爸的,这种人,出来玩,肯定没吃过亏,所以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我抽了一下鼻子,妈的,世界上就没有无缝的蛋,我还就不相信了,我分化不了你们兄弟两个。 可能权跟钱撼动不了你们,但是我相信女人一定能撼动你们。 我走到车里面,我看着张雨玲,我说:“聪明了啊。” 张雨玲媚笑着看我一眼,他说:“不聪明也不行啊,跟你这种坏蛋混饭吃,不聪明连命都没了。” 我说:“夸张了啊。” 张雨玲笑了一下,我把车门给拉上,我打电话给安凯,我说;“喂,安凯,多派几个人来西郊剧组。”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这边惹了大老虎了,我害怕他带人来打我,我这个人一向是动口不动手的,但是庄世贤这个人手黑,连冯德奇那种人他都敢摆一道,差点给打死,何况是我了。 所以有备无患。 我坐在车上,等着,我看着刘玲在补妆,边上有腰果,还有不少好吃的,再看看张雨玲,孤单的很,以前他是四五个保姆伺候着,经纪人保护着,现在,只有一群保镖看着他。 这就是女人。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刘玲选对了人,跟了我,我说了捧他,肯定给他捧的高高的,但是张雨玲呢,他选错了人,自己一个做鸡的,以为找了一个大老板傍着,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凤凰了,居然还看不起我,现在你落我手里了吧?哼,我就得让你尝尝那被收拾的滋味。 我等了一会,看着安凯亲自带人来了,他说:“哥,怎么了?” 我说:“跟大老板干上了,你先带人找个地等着,人家不动手,你别出来。” 安凯点了点头,他们没多少,直接上车去。 刘玲瞪了我一眼,说:“你干嘛呀?别捣乱我们拍戏啊。” 我立马问:“你怎么就不担心我呢?那大少爷,你不怕他打我啊?” 刘玲说:“那你就别得罪人家啊,那么会办事的人,怎么现在就那么横呢?” 我笑着说:“我怎么会办事了?我还没办过你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办事了?哎,要不,晚上咱们试试,你自己领教领教?” 刘玲羞愤地瞪了我一眼,说:“别口没遮拦的。” 她说完就看了一眼张雨玲。 我笑了一下,刘玲跟张雨玲不一样,张雨玲就是一只鸡,刘玲卖身是为了艺术,我没答应捧他,给他投资拍戏,他就不答应跟我上床,真他妈有原则,所以,我们之间打情骂俏,她还忌讳边上有人。 这个时候,我听着有人喊起来了。 “那个王八羔子那么横啊?啊,妈个比的,给我儿子欺负哭了?活腻歪了?” 我听着就知道是庄世贤的声音,那声音霸道嚣张,我立马说:“别下车啊,看看我怎么遛狗的啊。” 两个人听了,都笑了一下,我赶紧下车。 装作滑倒了一样,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看着庄世贤带着几个人来了,我立马说:“哟,原来是庄大老板啊。” 听到我的话,庄世贤咧着嘴瞥了我一眼,他说:“是你小子啊?哼,我以为谁呢?你还活着呢?但是好好活着不好吗?你干嘛找死呢?” 我听着就笑着说:“庄大老板,你别吓唬我,胆小。” 庄友峰立马指着我,他骂道:“你现在装孙子了?刚才那么横呢,爸,就是他骂我呢,他说我出门靠老子,我靠老子怎么了?我有个好爸爸,我不靠他靠谁啊?爸,你给我揍他。” 我听着就笑了,这孩子啊,真是狗仗人势。 我身边的几个保安都围过来了,但是没动手,我立马说:“庄老板,有话好说,别动手。” 庄世贤冷眼瞥了我一眼,他说:“我儿子看上的女人,你叫她给我出来。” 庄世贤的话,特别的蛮横,就是一副命令我的样子,庄友峰也特别的嚣张,立马要上车拉人。 我立马一脚拦在车门上。 我笑着说:“对不住了大爷,这人我不能给你。” 庄世贤指着我,说:“你他妈找死呢。” 我说:“你别难为我,您跟二爷说去,这女人,是二爷看上的女人,您别为难我,要不然我敢这么跟您的少爷这么说话吗?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庄世贤明显的不信,我心里觉得佩服,这个层面的人,虎是虎,但是没一个好骗的。 但是你不好骗,你儿子好骗。 我不能把你们兄弟两之间的裂痕给扩大了。 我就让你儿子插进来。 你儿子要跟他叔叔抢女人,我看你是帮你儿子还是你弟弟。 帮谁,你们都得干。 第566章 玩心眼,你行吗? 庄世龙虽然跟张雨玲才见一面,不管他是不是要得到张雨玲,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得让庄友峰相信,他这个二叔要得到张雨玲,就算庄世龙最后跟他们解释了,并且跟张雨玲保持关系,把张雨玲让给庄友峰都没关系。 只要张雨玲被我控制,庄友峰跟庄世龙这叔侄两就一定得闹起来。 庄世贤冷脸看着我,他说:“你小子,鬼心眼多的很呐,哼,把人给我带走。” 我立马挥挥手,安凯立马从车里下来了,十几个人把我围起来,保护我。 我笑着说:“庄老板,这人,我还真不能给你,这是二老板要的人,我跟二老板合作做生意,这个人他看中了,我就得送给他,今天不管是谁,都别想把张小姐给带走,就算是您儿子也不行,你们兄弟两之间好商量,你给二老板打电话,打通了,你们商量好了,让他把张小姐让给您儿子,给我一个准信,我立马放人,否则,这事没的谈。” 我说完,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了。 “哟,这是兄弟两抢女人呢?” “你懂个屁,是叔侄两。” “嘿,这有意思了,哈哈,有好戏看了。” 不少群演都在看热闹,弄的庄世贤脸色难看,我看着就笑了一下,这事,庄世贤怎么可能给庄世龙打电话呢?就算他们兄弟再怎么不合,也不可能打电话给他弟弟要他把女人让给他儿子吧? 这是丢人的事,庄世贤很要面子的,这个女人,他就算自己抢,他也不能去找他弟弟要,所以,这个电话,他肯定不会打。 庄友峰立马说:“爸,你跟二叔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别跟我抢,我特别喜欢张雨玲,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张雨玲,如果他答应,股份我都不要了。” 我听着就觉得这小子被女人迷昏头了?这连股份都不要了吗?你有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份,你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了一只老母鸡,你真是豁出去了啊,这小年轻,真是不懂事啊。 庄世贤果然气的浑身发抖,他吼道:“我给你抢女人,还用得着跟你二叔说啊?”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行,这误会,成了,只要他们兄弟两不为这个事商量,他们这误会必定会产生,那裂痕,可就越撕越大了。 庄世贤指着我,他说:“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他妈让我发火,老子发火,你小子就没好日子过。” 我笑了笑,把脚踩在车踏上,我说:“庄老板,您是大老板不假,我也不触你,你开劳斯莱斯,我也开大奔啊,是吧,您跟我撒火也没用,二老板要的人,他不开口,我绝对不会给您,那我怎么跟朋友交代啊?” 庄世贤看了一眼那保姆车,不屑地说:“你跟我装什么呢?这车是你的啊?这他妈是冯德奇的吧?这车我看冯德奇那傻逼开过,几百万的车,你跟我装什么呢?你他妈送女人的车,还是别人的二手车,你跟我装?哼,你也就跟老二混,你跟我混,好好做条狗,老子还能给你块骨头吃,你要是跟老二混,你被他弄死都不知道死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个女人给我叫下来,要不然,我今天让你死的难看,你信不信?” 我听着心里就恼火,果然,庄世龙跟我合作,就存心使坏呢,庄世贤肯定知道庄世龙诈骗我的事,现在我给他惹火了,把他们兄弟两之间的裂痕给撕开了,所以,庄世贤有点忍不住要抖露庄世龙了。 但是我不能着急,要不然庄世贤该觉得我在故意的撕裂他们了。 刚好,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庄世龙,我立马笑起来了,我想着,这个点,也应该来电话了。 哼,他应该也憋了一天了,诈骗我了,等着我报警呢,但是外面没声响,这个时候,他该自己出面把这件事给挑开了。 我立马说:“大老板,二老板来电话了……” 我说着就接了电话,我直接到人群后面接的,故意弄的很神秘的样子。 我说:“喂,庄老板……” 庄世龙笑着说:“不好意思林总,飞到外地调研去了,今天晚上连夜赶回来的,咱们说的那个借料的事,你有时间吗?有的话,咱们现在谈谈。” 我咬着牙,心里忍着火气,王八蛋,你是不是等着我骂你呢,是不是等着我说已经把料子给你了,是不是等着我发火呢? 老子忍了,王八羔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给我等着。 我说:“太辛苦您了,这都八九点了,您忙了一天,还要跟我谈生意,您要是太累,我改天也行。” 庄世龙明显的楞了一下,电话那头都像是时空凝滞了几秒钟似的。 庄世龙尴尬地笑着说:“不累,不累,做生意嘛,是不是,赚钱要紧,我在酒店等着你,好吧。” 我说:“行,我马上到。”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呸了一口,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我立马走到庄世贤面前,我得意地说:“二老板来电话,要我把人送过去,咱们再谈谈生意,庄老板,您应该懂这生意上的事吧?您,就别拦着了?带着少爷,回家去吧?您那么有钱,什么女人找不到啊?是不是?您要是实在不服气,您跟我一块去,您跟二老板亲自说,让他让一让您这儿子。” 庄世贤气的咬牙启齿,周围的人都在看笑话,他有点下不来台,我就是要他下不来台,他下不来台才能更气庄世龙。 庄友峰立马说:“爸,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就要张小姐。” 我说:“你他妈才见几次啊,你就要人家,小孩子别跟大人一块争来抢去的,你知不知道让你爸爸难做啊?人家都知道东方翡翠是二老板当家,你要是把你二叔惹毛了,小心你二叔把你爷俩都给撵滚蛋。” 庄世贤气的瞪着我,他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但是他突然笑起来了,像是被气笑了一样。 他问我:“东方翡翠二老板当家?谁说的?” 我看着他冷酷的表情,我知道这一刀扎在心坎上了,他最记恨的应该就是别人都觉得东方翡翠是庄世龙的,也痛恨别人都知道东方翡翠只有庄世龙而没有他庄世贤。 我说:“谁不知道东方翡翠是二老板一手管理出来的?谁不知道您就是个草包啊,就知道喝酒玩赖的,要不然,你们家老爷子也不会只把股份给二老板而不给你了吧,现在也是二老板当家呀,我说错了吗?” 我的话,让庄世贤立马炸毛了,他立马跳起来要打我,他吼叫着说:“我去你妈的,东方翡翠是老子一手创建的,你懂个毛啊,你他妈的,你怎么有胆子挑衅我的?你找死啊?” 七八个人都拦着庄世贤啊,我赶紧后退,得亏找人来了,要不然今天肯定挨打了。 我看着庄世贤彻底毛了,我就笑着说:“嘿,有二老板给我撑腰,我怕你啊,你动我一个试试,你这个吃白饭的,什么都不干,就知道跟你这傻儿子玩横的抢女人,你算什么呀?” 庄世贤气的火冒三丈,他指着我,吼道:“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老二跟你真心玩啊?玩不死你,傻逼,臭傻逼……” 我知道他急了,但是我还是得忍,不能转性,因为太快了,他会觉得不真诚。 我立马说:“你少搁着挑拨离间,你没什么本事,就是嫉妒,就是害怕我跟二老板合作把生意再干大了,到时候,你在公司一点地位都没了,你嫉妒去吧。” 我说完,庄世贤反而平静下来了,他推开我的人,他冷笑着说:“我嫉妒?你小子行啊,哼哼,你小子行啊,行行行……” 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觉得我到现在还相信庄世龙诚心诚意跟我合作是个大傻逼呢,但是其实他知道,庄世龙在搞我,但是他不说,他等着看好戏呢。 我就给他看戏并且回头拉我一把的机会,不这样,他们兄弟怎么能裂开呢? 庄世贤指着我,他说:“有你求我的一天,小子,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把这娘们送给我儿子。” 我立马说:“我不信,等我跟二老板的公司开起来,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我不怕您,知道吗?” 庄世贤点点头,他说:“我庄世贤这辈子做事从来都是铁腕,但是今天,我还就把话放在这,老子今天就等着那一天。” 我笑着说:“您怕二老板,拿二老板没辙,您就直接说,别搁着玩玄机,少爷,您这位好爸爸也不行啊,嘿嘿。” 我的话,让庄友峰脸色愤怒,他说:“爸,你怕二叔?我今天就要张小姐,我不管。” 庄世贤指着我说:“小子,等你来求我的时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儿子走。” 庄友峰愣住了,他哭着说:“爸,我不管……” 庄世贤都没理他这儿子,直接就走了,我看着楞在当地的庄友峰,我就嘿嘿笑着说:“少爷,您自豪的老子,没用啊,回家玩泥巴去吧。” “玩泥巴去吧。” 不少看笑话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庄友峰被气的,立马哇啦一声又哭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溺爱下成长的孩子,太脆弱了,这就哭两回了。 但是,这只是开始,后面有你们三兄弟哭的。 这一趟交锋,别看只是我们两个人对骂了一场,但是这里面连环计,勾心脚,一套接着一套。 跟我玩心眼。 咱们走着瞧。 第567章 虎嘴里拔牙 我坐在车里,双脚翘在座椅上,还是郭瑾年说的对啊。 慌? 慌什么? 你越慌,你死的越快,你越不慌,对方反而要慌了。 庄世龙接电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好笑,他冰冻的那几秒,估计心里都懵逼了。 他觉得我应该慌,应该直接崩了,毕竟是上千万欧元的料子。 这是几个亿啊。 我捏了捏鼻子,伸出脚在张雨玲背后轻轻踢了两下,张雨玲回头看着我,伸手摸着我的脚,一脸狐媚地问我:“干嘛呀。” 我笑着说:“现在没车不方便是不是?” 张雨玲说:“给买呀?” 我说:“喜欢什么车,说。” 张雨玲笑着说:“至少,得跟刘玲一个级别的吧,你们两还是我做的媒呢,不能差是不是?” 我笑着说:“你们女人呀,攀比心可真重啊,刘玲,你可真没心眼啊,瞧见了没有,这又跟你比上了。” 刘玲笑着说:“我这车别人送你的,然后你拿来送给我,还是二手的,呵呵,我们女人在你眼里是什么呀?” 刘玲笑着笑着就看着窗外,我立马坐起来,搂着她,我说:“干嘛呀,二手的不是车呀?” 刘玲推开我,跟我使性子,我说:“别急,回头就买新的。” 刘玲立马回头瞪着我,他说:“买也不是你给我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这会又想算计谁呢?你对我有点真心吗?跟你那么久了,你拿一点真心待过我吗?” 我知道刘玲对我是有心了,经历这么多事,她也算是爱上我了,虽然咱们没说一句真心的情话,但是心里都有呢。 我立马说;“啧,甭管谁花钱,是我送你的,那也是我的一片心,是不是?” 刘玲推开我,说:“不想跟你辩,你那张嘴,厉害着呢,谁都说不过你。” 我立马说:“我这张嘴何止是说话厉害啊,其他方面的用途也厉害,回头给你表演表演。” 刘玲立马说:“你这个流氓……” 我嘿嘿笑起来,刘玲立马气的不理我,这个女人啊,看着妖艳,但是其实挺单纯的,对付这种单纯的女人,我就得耍流氓,就得骗啊。 看她生气,我其实特别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欺负她。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我没急着下车,我说:“张雨玲,怎么表演,不用我说了吧?庄友峰那小子,纯情的很,但是庄世龙这孙子狡诈的很,你可得绷住了,还有,别想其他心思,你是我手里的人,我不放,谁都别想把你给捞走了。” 张雨玲笑着说:“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时候啊,有用总比烂掉强。” 我立马给他竖个大拇指,我说:“明白人,走吧。” 我说着就下车,我搂着刘玲,车上她不情愿,但是下车了,进了人场,她非常听话,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为场面而生的,在场面上,永远都是光鲜靓丽的人。 我带着几个人上楼去,直接去找庄世龙,我舔着嘴唇,待会又是一场明争暗斗。 商场如战场,你稍不留神,就被人当狗一样宰了,你不时时刻刻提防着,你马上就死翘翘了。 商场是非常残酷的,单纯的人,根本就活不下来。 我到了餐厅,看到了庄世龙,我立马笑着走过去跟他握手。 我心里真是把他恨的要死,但是见了面,我就是得笑眯眯的跟他尔虞我诈。 我说:“庄老板辛苦了,都这么晚了,还要谈,您真是敬业,要不然说您是东方翡翠的大功臣呢。” 庄世龙笑了笑,他说;“为自己谋利,不敢说功劳深浅,请坐。” 我坐下来,就搂着刘玲,我说:“张小姐,给庄老板点根烟啊。” 张雨玲立马笑着将桌子上的香烟抽出来,点着了送到庄世龙的嘴里,庄世龙笑了起来,笑的很得意,那种得意的笑容,就像是征服一匹烈马之后的兴奋一样。 他可能觉得,我主动带张雨玲来,主动示好,是觉得我要投降吧,可是他错了,我不但不投降,我还要跟他斗到底。 庄世龙抽了一口烟,他笑着说:“林总,您手里有多少块石头啊?价格怎么样呢?” 他风轻云淡的试探我,我笑了笑,其实,咱们两今天的见面本来是另外一个故事,但是郭瑾年让我稳住,让我看清楚局面,我稳住了,我也看清楚了局面,所以,现在就是我的故事了。 我说:“我石头多着呢,都是公盘下来的货,上次去公盘,花了好几亿呢,要不是遇到广东人了,那标王也是我的,庄老板,您想要什么料子,您说。” 庄世龙笑起来了,笑的很轻蔑啊,我也跟着笑,我们两个的笑声,让刘玲跟张雨玲都不明究竟,是的,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庄世龙说:“嗯,有多少要多少,我也跟广东人对接,只要货好,他们的钱就好赚。”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不过,我忘记问你了,你们东方翡翠公司,上次的公盘好像没去啊,这么大的盛世,你们怎么能不参加呢?” 庄世龙脸色沉稳下来,他说:“我们有我们的渠道。”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喝了口茶,抽了一口烟,你们的渠道……不就是走私吗?渠道,妈的公盘都不去,那么大的盛世,去就是抢钱,为什么不去? 不去的理由就是,你们有更大的利润可以赚。 这件事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了,把让我抓到把柄。 我说:“张小姐,庄老板也累了一天了,给庄老板按摩按摩,放松放松。” 张雨玲立马站起来,走到庄世龙身后,给庄世龙按摩起来,庄世龙这是轻微一笑,然后欣然接受了。 我看着庄世龙很享受张雨玲的按摩,这个人,我觉得是对张雨玲有心思的,而且是很深的那种想法,这个人是变态的,他手上的那个动作,我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能养成那种习惯的,得在床上折磨过多少女人啊。 而且庄世龙刻意的对张雨玲保持一种距离感或者说平常感,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压抑他自己。 这样的人确实可怕。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庄老板,既然咱们说好了,那么明天,你亲自过来对接,今天你也太累了,让小张送你回酒店,给你按摩按摩,好不好?” 庄世龙看着我,他没有急着表态,脸色很沉稳,我看着他的身姿,他一坐下就翘着腿,然后双手摆阔,这种人是极度自信的人,但是我现在让他有点拿捏不定了。 庄世龙笑着说:“林总,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很喜欢你这种人的做事风格,那就委屈张小姐了。” 张雨玲说:“不委屈,能有点用处,总比废物好,是不是?” 我笑了笑,站起来,他们两个人也站起来,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个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了,我就坐下来,刘玲问我:“你们好奇怪啊,怎么回事?” 我说:“男人的事,不要问太多。” 刘玲喝了一口茶,没有多问。 我现在有好几个手段让庄世龙付出代价,我现在就可以让安凯带十几个人上来,打着捉奸的名义去搞庄世龙,甚至我可以模仿庄世贤把庄世龙给打个半死,然后让庄世贤出来做和事老化解这件事,我再让张雨玲到庄友峰那挑拨离间来破坏他们兄弟的感情。 但是,这种手段,不是很高明,这样他们兄弟关系虽然破裂了,但是我的货是肯定拿不出来了。 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事,我能忍,但是不能做,苦头我可以吃,亏我不愿意吃。 最终,我还是想要把我的货给拿回来。 私仇不能大于利益。 所以,我还是得忍。 我给张雨玲发信息,我说:“进入正题了吗?” 张雨玲回我:“他去洗澡了。” 我说:“录个相吧,按摩就按摩,不要做其他事,如果他要欺负你,你得保留证据,是不是?” 张雨玲发了个笑脸。 我笑了笑,张雨玲变聪明了,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告诉过他,不要让庄世龙得手。 庄世龙以为我是来送女人讨好他的,所以他才笑的那么肆无忌惮带嘲讽,但是他错了,我不是来讨好他的,我是来要他好看的。 什么叫挑拨离间,什么叫搬弄是非?我今天就让他看看。 我打电话叫安凯上来,过了一会,安凯就到了我面前,他说:“哥,怎么了?” 我说:“带几个人,等会看到张雨玲出来,如果有男人追他,就给我往死里打,但是别漏了身份,知道吗?” 安凯虽然搞不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做事。 我大口抽了一口烟,刘玲有些看不懂了,他问我:“实在搞不懂你在做什么。” 我笑着说:“跟你说了,遛狗。” 听到我的话,刘玲不知所谓的摇摇头。 我舔着嘴唇,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我今天就偏摸摸看。 不但要要摸老虎的屁股。 我还要虎嘴里拔牙。 妈的,知道叫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我今天就让你明白。 第568章 气炸了 我从跟郭瑾年出道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把我标榜成好人。 郭瑾年给我的要求是,让我做所有老板都喜欢的人。 我在努力做,所以我做成了流氓。 你喜欢我,大家皆大欢喜,你不喜欢我,那我就跟你耍流氓,耍到你耍不过我,耍到你喜欢我为止。 庄世龙跟我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也跟你玩阴的。 我看着时间,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张雨玲抱着衣服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她还装作哭哭啼啼的,庄世龙跟在后面追,就裹了一个浴巾。 庄世龙说:“你给我站住……” 张雨玲不理他的,我笑了一下,张雨玲还算是聪明,他今天是彻底得罪庄世龙了,但是他不用怕,因为有我给他撑腰。 有很多傻女人,遇到有钱的男人,就想把自己现在的男人给蹬掉,但是那些傻女人不明白,你自己有多少黑料,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吗? 张雨玲要是敢跟庄世龙好,我就算搞不死她,我也能让他掉层皮。 还在他是比较聪明的。 “你干嘛,耍流氓啊。” 我看着安凯的人上去了,两个人直接把庄世龙给扑到地上了,安凯手很黑的,拿着酒瓶,朝着他头上就砸下去,直接把庄世龙的脑袋给打开花了。 我看着就笑了笑,安凯真是够狠,以后他绝对能出人头地,在女人那,他能游刃有余,马娟那样的女人,他能过江而不湿鞋,在我这,他不问缘由后果,上手就打,跟刘虎一样,别看不显山不漏水,但是都是能人。 郭瑾年离不开刘虎的,以后,我也可能离不开安凯。 这都是后话。 庄世龙被打的捂着脑袋,他吼道:“妈个比的,你谁啊?敢打老子,不想活了。” 没人搭理他,他喊的声音越大,安凯打的越凶,不过可惜啊,香格里拉的保安很快就上来了,安凯的人立马一哄而散,他们都是老油子,打架这种活做的多了,打了就跑,也不跟保安计较。 几个保安把庄世龙给扶起来,庄世龙满脸都是血,他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花那么多钱养条狗也比你们有用。” 保安都很不爽,但是也只能挨骂,我看着庄世龙特别恼火的捂着脑袋,他左右环顾,想要找打他的人,但是早就一哄而散了,我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谁打的,我看着真是解气啊。 跟我耍流氓,你还嫩了点。 我打了你都不知道谁打你。 我拉着刘玲站起来,从安全通道走了。 到了楼下,我看到安凯了,我说:“让兄弟们出去躲躲,每个人给包一万块钱红包,玩几天再回来。” 我说完就抽了一根烟给安凯,我们点着了抽起来,安凯说:“知道了哥,我会安排好的,有事叫我。” 我点了点头,看着安凯上车走了,他办事很利索。 我抽着烟,回到车里,我看着张雨玲在车上穿衣服呢,满脸的抽搐,她说:“真是变态,疼死我了。” 我看着她,我就笑了笑,庄世龙那两根手指的习惯还真是从女人身上养成的。 我说:“拍到了吗?” 张雨玲把手机给我,我看了一眼,拍的很清楚,张雨玲很会演戏,把那种柔弱女子的可怜给演的淋漓尽致,而庄世龙确实变态。 我说:“那么疼啊?” 张雨玲生气地说:“废话,他真是变态。” 我笑了笑,难怪庄世龙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就这种变态,谁嫁给他? 有钱的人的社会,那些人都是有毛病的,我也有毛病,我承认,没办法,压力太大,心里难免有魔怔。 不过还好,我没养成那种变态的毛病。 我说:“有庄友峰的联系方式吗?” 张雨玲说:“有,你没来之前,我扫了微信。” 我说:“发给他,跟他哭,撩他,怎么柔弱怎么聊,让他同情你,憎恶他这个叔叔。” 张雨玲说:“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说了,遛狗。” 听到我的话,张雨玲有些不懂,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把视频发给了庄友峰,然后哭着给庄友峰发了一些诉苦的微信。 我在边上等着,张雨玲装可怜这方面,还是挺厉害的,不用我教,演电视剧他业余,但是生活里跟男人演戏,他真是影后级别的,哭了几句,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就把那庄友峰给勾的要死要活的。 这会庄友峰要给张雨玲报仇呢,甚至是要过来跟他二叔拼了。 我听着就想笑,小年轻啊。 庄友峰这个人,有点小心机,但是从小生活在蜜糖里,还真没见过什么社会上的阴险。 有他爸跟他二叔在,他这个傻小子不可能成长的,因为他没有对手,所以他就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他就是无敌的,没人能骗他,可惜啊。 遇到老子了。 老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敬畏,做生意要讲诚信,自己不爱惜羽毛,那我就给你拔了。 张雨玲问我:“他要来接我,怎么办?” 我立马抓着张雨玲的头发,使劲的给他盘乱了,然后把她的衣服给扯开了,丢在地上,我说:“爱惜点自己的身子,别给那死胖子这么容易就爬上去了,不捞几部车,不搞几套房,你亏本了我告诉你。” 张雨玲说:“外面这么冷,你就让我这样出去啊?” 我拉开车门,冷着脸说:“想想票子,你可能会热乎一点。” 我说着就把张雨玲推下车然后让齐岚开车走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张雨玲,她瑟瑟发抖,我问刘玲:“似曾相识是吗?” 刘玲微笑着说:“嗯,年前,我在车外,他在车里,他不可一世,我可怜兮兮,如今,我在车里,他在车外,他为了生存,要可怜兮兮,人生如戏。” 我笑着说:“跟错男人,就是这种下场。” 刘玲看了我一眼,她说:“你是夸你自己,你就直说。”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不值得夸吗?” 刘玲看着我,很认真地问我:“你跟他睡了吗?” 我摇头,将烟头掐灭,我说:“不稀罕碰她,没心的女人,给我当狗用,我都嫌。” 刘玲微笑起来,突然搂着我,拥吻我,她很激动,也很感动,又或者是我冷落了她这么多天,她有点害怕了,所以故意亲近我,跟我温存感情。 我也乐意跟他亲热,尽管……力不从心,但是如果她真的要来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我吃几粒药也是可以坚持的。 我搂着刘玲,刚要进一步,她突然说:“亲戚在。” 我突然愣住了,我说:“又在?” 刘玲说:“是,对你的惩罚。” 我立马有点冒火,我说:“你……你还惩罚我?” 刘玲轻轻摸着我的嘴唇,我的胡子没剃,感受着她手指的柔软,她看我的眼神在变,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情感。 可惜啊,没赶上时间。 刘玲说:“知道我为什么还留着张雨玲吗?” 我摇头,我说;“你傻呗。” 刘玲说:“以他为镜子,我告诉我自己,不要把自己的所有都依托给男人,即便男人给与我多少好东西,我都还是要靠自己,男人靠不住,我跟你,只是要你捧我,给我一个出彩的机会,我一定会有绽放光芒的那一天,到时候,说不定,你还会吃我的软饭。” 我看着刘玲,我说:“你有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就喜欢你这种坚持的韧性,虽然傻了点,但是执着,不像是张雨玲那种女人,很聪明,可是拎不清,不知道自己吃几碗饭,而且朝三暮四的,她也只配做玩物。” 我看着刘玲,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个前所未有的默契起来,我们都笑着看着彼此,看着看着,她就忍不住亲吻我。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如果一对男女对视十秒,就忍不住要亲吻对方,那就是爱情。 我很享受刘玲跟我这个时候那微妙的气氛,很舒服你知道吗?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万里江山也不及此间分毫一样。 可惜,美妙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廖晓云的电话,当廖晓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庄世龙开始动了。 他不傻,我送张雨玲过去,但是张雨玲还跑了,他还被人打了一顿,他不怀疑才有鬼,加上我今天稳坐泰山的跟他谈,把这件事给摆平糊弄过去,但是他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他要的,不仅是那四块石头,而是更多。 廖晓云说:“他们动手了,手法很高明,假装是骗子在炫耀,然后有利用翡翠商家的朋友圈进行扩散,然后马上微博就有你被诈骗的消息了,我把文章发给你。” 我没说话,看着微信发来的图片。 当我看到图片的时候,我气炸了。 妈的,顾敏华,你给我等着。 等刘虎找到你的时候。 我让你知道今天你发这个朋友圈的代价。 第569章 别生气 这个朋友圈,真的把我给气死了。 “今天碰到一大号傻逼,我去他们公司报了一名字,说要借几块石头,高价卖给广东仔,这傻逼乐呵呵的,直接给我拿了4块石头,报价4000万,欧,这傻逼想钱想疯了,我说别说4000万欧了,5000万都没问题,跟他玩嘛,逗傻子嘛,是不是?” 我看着这条朋友圈,下面还有我的石头,四块石头,都在上面呢,编号什么都在。 他发了之后,还在自己的朋友圈评论了。 我到这评论,心里真是火大。 “翡翠圈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速来,我带你们入行。” 我抽了一下鼻子,把手里夹着的烟想塞进嘴里,但是被郭洁直接给摘下来了。 他说:“这是医院。” 我舔着嘴唇,内心真的暴躁。 他妈的,现在的骗子,真的是猖狂,真的,虽然我知道这是庄世龙故意搞出来气我的,但是我就是生气,我他妈的也被骗了,我他妈的被骗了之后,还要被人这么嘲笑,就算是故意的,我心里也特别的不舒服。 郭瑾年慢悠悠的喝着茶,我闻着那股中药味,心里都觉得恶心,不知道他怎么喝下去的。 我一夜没睡,就看着这条新闻,给我气的是,肝都疼了。 这他妈正月十五都没过呢,给我气的。 廖晓云已经发了公司业绩交易报告了,但是早上股市还没有开市呢,我不知道对股价有什么影响,他们敢发这个朋友圈,就代表了,他们就是冲着我们股市去的。 我就知道庄世龙这个王八蛋不是单纯的想要拿新公司的股权那么简单,就是要搞死我,我他妈最关键的上市公司被他搞死了,我还玩什么新架构啊。 郭洁说:“你生气有什么用?嘴长在人家身上,你管的着吗?” 我说:“我不是气别人,我就是气我自己,我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我怎么就被骗了呢?我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郭瑾年看着我走来走去的,特别轻描淡写的问我:“你是谁啊?” 我楞了一下,我说:“我林晨啊。” 郭瑾年笑了一下,他说:“林晨,很了不起吗?那个公司的老板啊?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你是神仙啊,你被骗怎么了?你也是两条胳膊一颗脑袋,你怎么就不能被骗呢?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呢?人,都有会被骗的时候,你只是这些被骗的人当中的之一,所以,被骗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要骄傲,因为你骄傲了,你就会觉得你与众不同,你就会觉得你被骗无法被原谅,其实,你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听到郭瑾年的话,我点了点头,我是很骄傲的,所以,我才觉得我被骗特别生气,我也才觉得这些人讥讽我,让我无法平静。 郭瑾年说:“还记得年前我被骗的事吗?那么熟的朋友,冯德奇啊,他都能骗我,而且还不止一次的骗我,骗的我差点翻不了身,我说什么了吗?还不是笑了笑,翻过去就算了,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不应该想着怎么生气,而是想着怎么被骗的钱赚回来,情绪只会让你损失更多,不会让你得到更多。” 我啧了一声,要不说是郭瑾年呢,还真是,去年冯德奇骗郭瑾年的时候,真的,郭瑾年还真是没怎么生气,一直到冯德奇死,郭瑾年都没表现出太大的怨恨来,那可是生死存亡啊。 郭瑾年说:“人啊,做生意,就必须得被骗几次,不被骗,你是不长记性的,你得经历那些事,你才能记得,你才能永远把那种感受留存在心里,这样,你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马上就机灵起来了,是好事。” 我听着就苦笑气来,妈的,1500万欧,买一教训,是好事,不好也得好。 那么贵,他能不好吗?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陌生号码,而且还是海外来电,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我一看到这海外来电,我就觉得是诈骗电话,还真是,你被骗了一次,你就是立马机灵起来了。 但是我还是接了电话,我说:“喂。” “你好,林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我听着是顾敏华的声音,我就笑了一下,郭瑾年立马摆手,我懂什么意思。 我说:“你打错了吧?” 我心里憋着火呢,这他妈诈骗犯居然还找上门来了,我真是太火大了。 顾敏华特别轻蔑地说:“林先生,你可真有意思啊,昨天我们才见过啊,你那几块石头在我手里呢,你忘了吧?” 我忍着怒火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我不认识你,也没什么石头在你手里,你这种骗子,我可见的太多了,想从我这诈骗,你门都没有。” 顾敏华立马呵呵笑起来,那笑声的轻蔑与嘲讽,真是让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我真的想跳起来怒吼一声,但是我得忍。 顾敏华轻蔑地说:“林先生,骗别人,情有可原,骗自己可天理不容了啊,石头在没在我这,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也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东西。” 我咬着嘴唇,看着郭瑾年风轻云淡的摆摆手,我立马说:“不知道你说什么,有病是吧,赶紧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多吃点药。” 顾敏华笑着说:“咱两是有个人得吃药,傻逼。” 这个傻逼给我骂的,我浑身都抖抖,真的,他就是纯碎来恶心我的,你他妈的,诈骗了我,居然还打电话过来骂我,你可以,小贱货,你给我等着,你别让我抓到你。 我没搭理他,准备挂电话,顾敏华冷不丁地说;“这石头,我也懒得到处跑去处理,你给我1000万欧,你赎回去,你要是不给,我就朋友圈甩卖了,500万人家抢着要。” 我皱起了眉头,我想着,要不要把他骗出来,但是郭瑾年直接下床,把我手机给抢走,然后给挂了。 郭瑾年说:“你要是理她,不就坐实了你被诈骗的事吗?你要是没被诈骗,你干嘛花钱去赎他呢?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跟他接头,你立马就坐实被诈骗的事。” 我点了点头,真的,还真是那句话,姜是老的辣啊。 郭瑾年说:“眼下,庄世龙该动你了。” 果然,电话来了,我看着庄世龙的电话来了,我笑了一下,我说:“真他妈是一伙的,王八蛋。” 我没接电话,郭瑾年接的电话,郭瑾年说:“喂,找谁?” 庄世龙说:“我找林晨。” 郭瑾年说:“林总在开会,有什么跟我说,我是林友生集团的董事长。” 庄世龙说:“我看了新闻,说我们公司对您们公司进行诈骗,这件事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我们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们公司要对此负责。” 庄世龙真的是阴险至极,现在他来诈骗我,然后倒打一耙说我们损害了他们公司的名誉。 郭瑾年只是微微一笑,他说:“庄老板,我们林友生集团拉了一泡屎,被你家的狗给吃了,你应该去管教你的狗啊,而不是来找这拉屎的人,拉屎,是我们的权利,你管不着,你能管的,只是你家的狗应不应该吃屎,我这是打个比方,我们没有被诈骗,有人无中生有,你应该去找那无中生有的人,你来找我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不会理睬的。” 庄世龙立马笑着说:“可以,我现在就报警,不过我希望你们林友生集团进行配合,我们公司极其在乎名誉,这种污水我们东方翡翠公司可不会轻易就算了。” 郭瑾年说;“可以,我会安排人手配合调查的,庄老板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把你的狗拴好,吃屎的狗,嘴一定是臭的。” 郭瑾年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听着真是爽啊,郭瑾年骂人,真的太有内涵了,也太霸道了。 郭瑾年说:“随便安排几个会说话办事的人跟着配合一下,就当做是普通的事对待就行了,如果你太隆重庄严,外面的人该怀疑了。” 我点了点头,我直接给魏颖打电话,让他安排这件事,完事了之后,我看到刘虎回来了。 我就问:“人找到了吗?” 刘虎说:“我有警队的朋友,让他们进行了比对,可他们最终的行踪是机场,我又掉了机场的信息,查到他们去缅国了。” 我听着就头皮发麻,真的是安排周到,诈骗完了,直接飞了,一秒钟都不多留,他这到国外去了,我找谁去啊? 缅国虽然不大,但是也好几千万人,而且同属东方人,我怎么找去啊。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立马接了。 魏颖说:“老板,看股市。” 我一听,就知道炸了。 我赶紧打开手机,看我们公司的股票,我一看,甩货的一大批,我看着都是大批甩货的,股价直接跌了5毛了,跌到了11.5元了,妈的,本来是这个月年末冲盘上20的,他妈的,这么一搞,搞不好我要跌成狗了。 郭瑾年说:“慌什么,让杜敏娟扫货,看看盘,都是一个人在甩货,可以告诉你,一定是庄世龙早就买了你的股票,现在他自导自演,就是让你股价崩盘,稳住就行了,反正咱们手里还有资金,想要引发雪崩效应,他没这个机会的。” 我点了点头,立马让杜敏娟扫货,我不能扫的,我占有的股份太多,如果在扫,那么要是崩盘了,我真的就是倾家荡产。 这次只要我挺过去。 我一定让你们兄弟两血肉分离。 第570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上市公司所在的位置,就是鳄鱼池,里面无数条巨大的鳄鱼,你在里面,看上去你是捕食者,其实你也是猎物。 我看着股票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笔抛售,抛售的股份也不多,但是,很规律,就是要抛售。 他就是要配合我被诈骗的负面消息,来引发恐慌,造成散户抛售拉低我的股价,这样,我所拥有的股权,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 很低级的操作,但是很有效。 我一直在让杜敏娟扫货,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市场又恢复了平静。 我松了口气,看着起伏的k线,我擦掉头上的汗,这件事防备的好,忍的好,要是我忍不住,跟庄世龙明面上起冲突,那么今天必定要以跌停板而收场。 这场战争只是打了第一回合,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那起起伏伏的k线就证明这场战争有多残酷。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杜敏娟打来的,她说:“那边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要做低我们的股价?” 我说:“小事情。” 杜敏娟说:“你被诈骗的事,是不是真的?” 郭瑾年点了点头,我知道可以跟杜敏娟说,这件事,我需要杜敏娟帮我呢。 我说:“姐,是出了点问题,我被庄世龙给阴了,这个王八蛋……” 杜敏娟说:“多大人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 我笑了一下,我说:“没办法,对了姐,那两个人到缅国去了,你能不能利用你特殊的关系,帮我找到这两个人?” 杜敏娟说:“缅国虽然不大,但是很乱你知不知道?很多地方都不是政府军控制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捏了捏鼻梁,想找到那两个人,真的有点困难。 杜敏娟说:“你安排人手过来,我去找我哥哥,争取尽快把人找到,但是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点了点头,看了刘虎一眼,如果人在国内,刘虎肯定能找到,在一天之内,刘虎就查到他们出国了,就足以证明他有强大的人脉,可是出国了,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刘虎说:“跑腿的事交给我,我马上过去。” 我点了点头,刘虎就直接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魏颖打电话过来了,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那边什么情况?” 我现在不能露面的,我一露面,无数人就会涌上来,肯定会乱写的,所以不露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就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魏颖说:“来了很多记者,问一些乱七八糟的,很烦人,警察也来了,我找程欣去应对的,廖晓云也进行了公关,但是那帮记者就是不走。” 我说:“废话,领钱了,怎么可能走啊,王八蛋。” 郭瑾年拍拍我手臂,我立马冷静下来,我说:“我不能回去,你应付着,记住,不能承认,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跟廖晓云一起把事情做好。”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郭瑾年说:“防御的再好,也赢不了战争,最多是和平收场,只有进攻,才能赢得胜利。” 我懂这句话的意思,我知道,现在该我出手了。 我说:“我在庄世龙跟他侄子之间埋了钉子,现在是时候钉下去了。” 郭瑾年说:“钉吧,要钉死,他们兄弟两虽然不合,但是在对付你这件事上,真的是心有灵犀,经过这件事,你要明白,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在商业战争里,你就得无情,还得防着别人的无义,你稍有懈怠,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饵料,这世界,很残酷的。” 郭瑾年的话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我的心里,以前还没有这么大的感触,但是现在,我实实在在的领教到了。 那些人,为了搞死你,真的是什么招数都能用出来,而且不惜血本,哼,真的残酷,真的现实啊。 我离开医院,回到车里,刘玲放下剧本,她说:“解决了吗?” 我摇头,我看着刘玲没有一点疲倦,我就说:“辛苦你了,你没必要等我。” 刘玲娇滴滴的看了我一眼,说:“遇不着也就算了,遇着了,总得陪着你,我没其他的本事,在你为难的时候,能陪着你,进一些本心也好。” 我捏着刘玲的下巴,她妩媚的笑了一下,我说:“能得一自己,死而无憾,我他妈那么多红颜知己,老天太厚爱我了。” 刘玲推开我的手,说:“得了吧,说句不好听的,怕你破产了,没人捧我了。” 我哈哈笑起来,直接把刘玲搂在怀里,就喜欢她这种说实话的样子。 我拿着手机给张雨玲打电话,我说:“那死胖子你拿下了吗?” 张雨玲说:“拿下了,他还挺纯情的,陪我哭了一晚上。” 我说:“纯情不能当饭吃,要把纯情变现,约出来。”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出来一根烟,叼在嘴里,我说:“不是嫌这辆车不好吗?咱们换一辆。” 刘玲笑着说:“要是经济太困难,就别铺张浪费了,我也没那么大的谱,别看我平时那么大的牌,但是我清楚我自己的定位,没那么高的级别,享受那么高的级别待遇,高处不胜寒。” 我看着刘玲,我觉得她越来越有味道了,以前是不怎么了解他,现在觉得他真有点味道。 我说:“没事,慢慢捧,说了给你拿影后,就一定给你拿影后。” 刘玲笑了笑,趴在我怀里,没跟我拒绝。 车子开出去,开到了林友生大饭店,今天我得装孙子了。 到了饭店,我下了车,在门口等了一会,我看着那辆玛拉莎蒂开过来了,我赶紧跑过去开门。 张雨玲跟庄友峰下车,我立马说:“庄少爷,庄少爷,新年快乐。” 庄友峰看了我一眼,觉得有点稀罕的样子,但是没给我笑脸。 庄友峰说:“这么客气了?昨天不还跟大爷一样吗?” 他说着就咧开嘴笑了一下,我立马说:“您这话说的,你每天都是大爷,我才是那孙子呢,您别跟我计较,今天我请您吃饭,您赏脸,我就太高兴了,昨天是个误会,是不是?” 庄友峰一听就不屑地说:“让我爸给说道了,你小子是完蛋咯,嘿嘿……” 我听着就笑着说:“哟,庄大老板说什么了?” 庄友峰说:“不告诉你,你自己心里明白,哼,现在跟我客客气气的了?晚了,我心情不高兴,昨天你都给我气哭了,我不高兴,你就别想高兴,我爸说了,得让你哭一场才行。”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我看了张雨玲一眼,她立马就说:“庄少爷,你跟我老板计较什么呀?我老板也是为我好,想给我铺个好路子,让我以后能蒸蒸日上,那是你二叔,那么厉害,你都不敢招惹,我老板敢呀?你干嘛为难我老板啊。” 庄友峰立马说:“谁说我不敢惹?我爸就跟他打过架,那公司其实是我们家的,是我爸创立的,是当初管不过来才让我爷爷跟二叔进来的,现在他倒好,居然还以为是他自己的了,不要脸。” 我笑了一下,这小子真单纯,那么大的公司,你还说他要脸?搁谁谁都不要脸,几百亿啊,真金白银的钱啊,要是不要脸能得到手,我是把脸都给丢尽了也愿意。 我说:“庄少爷,您别为难我,我错了,我给您道歉,今天咱们不谈别的事,张小姐这现在还没车呢,我打算给他配辆车,咱们一块去看看,你眼光高,你给参谋参谋。” 庄友峰立马说:“用的着你给配车啊?站边上看着就行了,哼,自己开的什么破产啊,一宝马8,还他妈是翻修的,寒酸不寒酸啊,一个小老板也跟我蹬鼻子上脸的,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是有钱人,上车。” 庄友峰说着就直接上车,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看到没有,这他妈就是狗大户,你越说他没钱,他越跟你赛脸,你越觉得什么可以了,他越觉得不行,他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花的用的,就得比别人要贵。” 刘玲说:“人家确实有钱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净说大实话。” 我说完就搂着刘玲上车,直接跟上去,庄世贤跟他儿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没有庄世龙那么阴险狡诈,所以,这会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我上门去求他们呢。 那两个王八蛋,我自己找到他们的可能性太小了,他们敢打电话来挑衅我,就笃定了我找不到他们。 所以, 我只能靠庄世贤来给我报信,下面的事,就看我怎么装孙子了。 我不能让庄世贤跟庄世龙直接干起来。 我得让庄友峰跟庄世龙干起来,庄世贤再怎么没心思,但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也知道,我是挑拨离间的,只有庄友峰是不知道的。 只要庄友峰跟庄世龙干起来,庄世贤就一定跟庄世龙撕破脸。 庄友峰不是不要那公司的股份吗? 为了张雨玲能把股份给放弃了,哼,我今天就把张雨玲送给你。 让你去跟你二叔争那个股份。 小子,老子给你上上课。 让你感受感受这鳄鱼池有多残酷。 让你知道什么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第571章 讨好 我们车子开到了世博园马娟的汽车销售中心,我下了车之后,带着刘玲巴结着跑过去。 我说:“少爷,这地方我熟,老板是我朋友,咱们买车,可以打折扣。” 庄友峰不屑的笑了一下,说:“我买车需要打折扣吗?多贵的车,我买不起啊?那布加迪威龙也就国内限量,要不然我也能买的起。”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是,您什么价,是不是?买的起买的起,咱们这些小老板是比不上,我就是说,我有熟人,好说话。” 庄友峰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张雨玲,很得意啊,张雨玲也很会演戏啊,立马就搂着庄友峰的胳膊,装作很崇拜的样子,庄友峰那意气风华的样子,我很羡慕啊。 当然不是羡慕现在他有钱,而是羡慕他年少得志。 我这么年轻的时候,二十出头,还在为了学费而奔波,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喜欢的女人不敢追,害怕社交。 庄友峰呢? 他不用担心这些,小时候就不说了,每个人的人童年都有自己最快乐的时光,无法用金钱去衡量。 但是到了二十岁这个年纪,人与人的快乐就有分水岭了。 到了这个年纪,你才能感受到金钱的魅力与魔力。 他现在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随便花钱讨好,已经从性质上占据了阶级的高峰。 那些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人是有,但是更多的女人还是张雨玲这样的,在物质面前,他们宁愿抓紧床单咬咬牙,挨草总比上班强。 我们走进汽车销售大厅,我直接打电话找马娟,让他安排一下。 马娟不在,他让牛经理来给我们推销车子。 牛韵芸我们老相识了,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还是那么漂亮,见到我之后,就说:“林总您又来了,今天看中什么车?跟什么人买?” 牛韵芸看了一眼刘玲,眼神里稍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变得平常了,这个女人厉害啊,刘玲他罚过,以前刘玲在他们这做模特的时候,他罚过刘玲,但是现在当没事人一样,有些人和事,你不提,别人也不会愿意提起来的。 但是你如果提,你就是揭伤疤,你就是找死,所以他聪明就聪明在有这个眼力劲。 我立马说:“啧,我哪有那个财力换那么多车啊?这位,大少爷,东方翡翠的大少爷,庄友峰庄少爷,今天他来给张小姐买车。” 牛韵芸立马说:“庄老板,您给张小姐买车啊?你是要跑车,还是……” 庄友峰背着手,跟他老子学深沉,看着有点可笑,他说:“张小姐喜欢什么车啊?” 张雨玲说:“你喜欢什么车,我就喜欢什么车。” 庄友峰特别开心,两只小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庄友峰其实长的很丑,他虽然有钱,但是肯定自卑过,要不然,这个年纪肯定还在学校里面,也不会跟着他爸出来混翡翠圈了。 所以张雨玲随便使点招,这庄友峰就跟吃了蜜一样,但是他跟屌丝还是有区别的,人家虽然自卑,但是人家知道自己的优点,他知道自己有钱有势,所以出来追女孩子,很直接了当,就说我爸是庄世贤,你看着办,跟不跟我玩。 多数人都巴不得跟着他玩的。 如果我不是跟他们庄家兄弟有过节,在这斗法呢,我都愿意跟他玩。 一百多亿,什么概念?你想不到这是什么概念。 庄友峰说:“你这,有房车吗?我看人家大明星都得配备房车啊,有吗?” 牛韵芸说:“噢,这个当然有的,我们不但有,还可以进行改装,请。” 牛韵芸带着我们上楼去,我们到了楼上,我看到的都是奔驰系列的房车,很养眼,我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 牛韵芸说:“庄少爷,您心里的价位在多少?您喜欢的款式还有硬件要求是什么?” 庄友峰说:“我爸常常教我,一分钱一分货,你给我来贵的就行了。” 这话真的太装了,牛韵芸有点为难地看着我,我立马说:“牛小姐,一百万左右就行。” 庄友峰立马不满意了,他说:“我自己买车还得300万以上呢,我送给我女朋友,一百万怎么能行呢?哼,你别拿你的经济实力来衡量我的经济实力,我告诉你,咱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 这话让我立马就乐开花了,我他妈还寻思着别宰你宰的太狠,回头你爸该恨我了,但是没想到你自己往枪口上撞,你自己还拽上了。 行,有钱你可以拽。 我说:“牛小姐,听到了没有?咱们不差钱。” 庄友峰立马急了,他说:“不是咱们不差钱,是我不差钱。” 我听着就乐呵呵的,这小子,还傲娇起来了,我都这么装孙子了,他还跟我这闹别扭呢,没长大,有点小城府,但是没大智慧。 牛韵芸说:“奔驰系列的房车是最合适的,很多明星都在用,我推荐这款奔驰斯宾特罗伦士迈巴赫版房车,这辆车价格款式还是价格都能拿的出手,你们可以参观一下。” 牛韵芸打开车门,张雨玲立马坐进去,他没有那种特别开心,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有一种沧桑感,因为他曾经是凤凰,她做过程文山的豪车,所以这种车,不是很入眼。 不过这车还真不错了,虽然不是那种加长超大型的房车,但是豪华,养眼。 我说:“多少钱啊?” 牛韵芸说:“您是马总的朋友,我们落地价给您200万。”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庄友峰立马不愿意了,他说:“才200万?显得我特没诚意,怎么也得500万左右的车吧。”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您真豪气。” 听到我的话,庄友峰说:“你付钱,我必须得豪气啊。” 我听着楞了一下,我说:“什么意思啊?庄少爷,你这……” 庄友峰立马摆手,他跟牛韵芸说:“千万别误会啊,不是我买不起,这样的车,我看不上,张小姐喜欢,我也就没问题,我爸跟我说了,今天这小子就是孙子,我让他花多少钱,他都得花,不是我没钱啊。” 我听着就笑了,庄世贤这王八蛋这么教他儿子的,可以可以,难怪这么豪爽呢,一出手就要最贵的,这他妈等着我付钱呢,这怎么能不豪气呢? 没事没事,今天我就是来装孙子的,我肯定会装到底的。 张雨玲皱起眉头,他说:“什么情况?庄少爷?你不会玩我呢吧?你让我老板付钱?” 庄友峰立马说:“就是让他付钱,昨天他得罪我了,今天就得让他吃点苦头,我爸说了,他不付钱,他就等着死吧。” 我看着庄友峰傲娇的样子,我就说:“我给,两辆,给我拿两辆,庄少爷,虽然没有您有钱,但是,这个钱,我还是能出的起的,只要您高兴,怎么都成。” 庄友峰得意的笑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吃定我了,我也不生气,我要是没这点气量,我就走不到今天,现在你尽管挖苦我,坑我,没事,迟早有一天啊,你们爷三都得栽到我手里。 我跟牛韵芸到一边去,牛韵芸笑着说:“林总,这边我可以给你便宜,买两辆的话,我给您300万的落地价。” 我说:“别,就按400万要,400万我还嫌少了呢,您们这最豪华的车是什么车?” 牛韵芸说:“搞不懂您林总,给您便宜,你还嫌便宜了,我们这最上档次的就是劳斯莱斯系列的,古斯特,幻影,魅影,价格都在500万左右。” 我说:“给我预留一样,等回头我来提车,这孙子今天坑我400万,明天我加倍的要回来。” 牛韵芸笑了笑,他说:“行,林总,按您说的,回头您给马总解释一下,您是马总的好朋友,他吩咐了,要给您优惠,我这没优惠,还拿了高价,他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点了点头,牛韵芸还是有眼色的,刚才以为庄友峰付钱,所以要200万,现在我给钱,直接要150万,便宜四分之一呢,但是我不便宜,今天这个钱,我掏的爽快,我就是要告诉他们爷俩,老子怂了。 我直接去付钱,没刷公司的钱,从我自己的卡上面刷的钱。 刷完了之后,我就给安凯打电话,我说:“安凯,安排一帮兄弟,回头打着庄世龙的旗号,过来把庄友峰给我打一顿,然后把张雨玲给抢走,对我也下手,到时候别客气,做的真一点。” 安凯说:“知道了哥。” 我挂了电话,就笑眯眯的走过去,我说:“庄少爷,我那边付完钱了。” 庄友峰很得意地说:“还以为你真有多大本事呢,也不就这样吗?哼,还是我爸说的对,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我立马赔笑,我说:“对对对,我就是个跳梁小丑,您别跟我一般见识,今天啊,我有点事,想见庄老板,有点事想请教他,您赏脸,给我约一下,张小姐作陪,咱们吃顿饭怎么样?” 庄友峰特别傲娇的伸出食指摆摆手,他说:“不行,我还没消气呢,这才哪跟哪啊,昨天你不是很神气吗?我要你加倍奉还,我要跟张小姐去吃饭,你在后边伺候着吧。” 他说完就神气的搂着张雨玲走了。 我看着那背影就笑了一下。 吃…… 吃屎吧你。 第572章 他要卖兄弟了 你得意是吧,让你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把对手搞死的,也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把这个仗给打完的。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今天你搞我,你搞不死我,那行,明天就是我搞你。 郭瑾年说了,光是防御,是赢不了战争的。 你得打。 这个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首先是他们对我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抱着合作的态度跟他们玩的,虽然有那么点小心思,但是,你拿居然来诈骗我。 1500万欧啊,我他妈把命喝没了,银行卡里也没这么多钱,你就给我把货拿走了。 你还让那些诈骗犯发消息嘲讽我,打电话来刺激我。 那我不肯定往死里搞你啊。 我也肯定无所不用其极啊,而且还用的比你高明。 我们到了楼下,庄友峰很得意的,他爸回去之后肯定跟他说了,今天我肯定会装孙子的,因为他爸爸也知道庄世龙派人来诈骗我了嘛,我昨天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嚣张啊?为的就是今天庄世贤能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庄世贤昨天肯定跟庄友峰说了,今天我会去求他们的,庄友峰本来还不信,但是今天一见到我,我那个表现,他慢慢的就信了,所以啊,他要我付钱,还把我当孙子一样使唤了。 我心里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们上车,车开到酒店,我坐在车上,手机响了,庄世龙给我打电话了,我看着手机,我没接啊,直接给挂断了。 他以为他手里抓了一手好牌的,他派人诈骗我了,把我的货拿走了,然后今天放消息,我股票虽然保价了,但是他以为我肯定怕的,他以为银行马上就要约谈我了,给我降级。 这个社会很现实的,只要我们公司以出现一点点的风波,银行立马逼着我们还钱的,那时候,我就玩了,所以这个时候庄世龙给我打电话,那是最合适的,这个时候他来跟我谈判,是我最想和解的时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是不是。 但是可惜了,你想了结,我还不想了结了呢,我银行有人,我手里有钱,我稳得住,扛的住,是吧,这件事我得给你搞,往死里搞。 鲁先生说了一句话,特别经典,对敌人最大的伤害,就是无视。 我现在无视他,他所有的招都没用了,他不就是想要通过这些手段来打击我吗?搞死我最好,搞不死我也能让我在谈判的时候让利。 但是我不跟他谈,我知道我可能会损失惨重,但是你得到了什么了呢?就是一堆臭钱而已。 就像是郭瑾年说的那样,有空生气,还不如去赚钱呢。 车子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看着庄友峰下车了,他还装作很绅士的样子去给张雨玲开门,我看着就笑了,突然,十几个人冲出来了,直接朝着庄友峰就过去了。 庄友峰有点懵逼了,他喊道;“你们谁啊?哎,你们怎么打人呢?我告诉你啊,我是庄世贤的儿子,你们找死呢?” “打的就是你,不知道死活,你跟叔叔抢女人呢?妈的,公司马上都给你扒没了,横什么啊?” 我听着就笑了,庄友峰直接被按在地上死锤一顿,我舔着嘴唇,今天想把我当孙子遛了呢,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回头我跟你回去见你爸爸,我还得装孙子给他跪下呢,想什么呢? 我他妈是流氓,跟我耍流氓,你还嫩了点。 我赶紧下车,看着庄友峰被打的半死,满嘴都是血,我赶紧扑上去,我说:“干嘛啊,别打人啊。” 突然一个人给了我一拳,打我脸上了,给我脸颊打肿起来了,我尼玛的,这自己人下手也忒很了点啊。 但是没事,男人做大事,首先得对自己狠,你对自己都不狠,怎么对人家狠呢? 我被打在地上趴着,我弱不禁风的,我抱着头等着,那群人直接把张雨玲给抢走了。 “小逼崽子,也不看看东方翡翠是谁的天,再他妈敢打你二叔女人的注意,废了你了。” 这话说的可真够狠的,安凯的人办事很机灵的,我很满意。 我看着人走了,我就站起来,我扶着庄友峰起来,庄友峰满脸都是血,这小胖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哭着说:“我二叔找人打我,我二叔找人打我……” 他哭的是真惨,我差点没憋住,第几回了?第三回了,他是一点苦头都不能吃。 我赶紧扶起来,我说:“少爷,您二叔可真是太厉害了,这我没办法啊,我也打不过他啊,对不住。” 庄友峰哭着说:“那怎么办啊?他们把张小姐给抓走了,怎么办啊?” 我说:“赶紧找你爸去,我求求你们,你们家人的事跟我没关系,放过我行吗?” 我故意这么说的,我越这么说,庄友峰就越生气。 庄友峰立马哭着说:“你怕什么你?东方翡翠公司是我们家的,你怕什么呀?跟我走,我找我爸去,我找我爸去。” 庄友峰立马上车,我赶紧也上车,到了车上,我就皱着眉头,刘玲赶紧摸了一下,他说:“什么人啊?这么狠?” 我说:“庄世龙的人。” 我说完就笑了,我看着庄世龙的电话又来了,我还是没接,这个时候,不用接,不用跟他谈,没必要。 哼,什么叫搬弄是非?什么叫栽赃陷害?这就是,你他妈会跟我玩诈骗是吗?你以为这些阴损的招我不会啊? 是,你们兄弟两是知道我挑拨离间,但是那孙子庄友峰知道吗?他不知道,哼,一个女人,就能把你们给坑了。 什么叫红颜祸水? 这才叫红颜祸水。 庄友峰被打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庄世龙打的,都不重要了,只要庄友峰觉得是被庄世龙给打的,他庄世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车子开到了东方翡翠公司,我跟庄友峰一起下车,庄友峰满脸都是血,路过的人看着都特别的惊讶。 庄友峰是哭着一路跑到他爸办公室的,我跟在后面,进了房间,我就看到庄世贤立马就站起来了,整个人都气的浑身发抖。 庄世贤问:“谁打你了?你还手了没有?是不是只有你吃亏了?对方几个人啊?” 这一连串的问话,让我知道,庄世贤就是个只能得便宜不能吃亏的人,他不关心他儿子被人打了,而是关心他儿子有没有打回去,很自私的。 庄友峰哭着说:“是二叔找人打我的,是二叔找人打我的。” 听到庄友峰的话,庄世贤楞了一下,他说:“为什么呀?” 庄友峰立马添油加醋地说:“他抢我女人,我喜欢张小姐,我跟他去吃饭呢,他找人堵着我呢,你看给我打的,牙都打掉了,他还说,公司现在是他当家,以后就没我们爷俩什么事了,让我们别跟他抢东西,要不然对我们不客气。” 庄世贤咬着牙,眼睛里都在喷火,但是他没有急着发脾气,而是看着我,冷着脸说:“这不可能是你二叔说的吧?” 庄友峰说:“就是他说的,他还找人打我,把张小姐抢走了呢,你不信问他。” 庄世贤看着我,脸色很难看,他冷笑着问我:“小子,别跟我玩花样行吗?” 我立马装孙子,苦着脸说:“庄大老板,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跟你们玩呢?玩不过呀,这报纸都出来了,二老板坑了我四块料子呢,他们说4000万欧,虽然没这个数,但是也1500万欧啊,我不容易,我今天就是来求您,求求您做个和事老,跟二老板说说,放我一马,该道歉道歉,该磕头磕头,我不敢了,行吗?” 庄世贤冷笑了一下,他说:“小子,昨天我就提醒你了,你小子不听啊,哈哈,今天,你是吃苦头了吧?现在你来找我来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装作特别委屈的样子,我说:“庄大老板,您行行好,我真不敢了,我跟您跪下行不行?放过我吧,那几块石头是我的亲命啊。” 庄世贤立马说:“少他妈跟我哭穷,你他妈跟我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王八羔子,跟老子玩,老子一只手都能捏死你,告诉你,拿你石头是老二拿的,跟我没关系,我问你,我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那知道啊?二老板本来跟我合作的时候,好好的,我让张小姐去陪陪他,但是我听张小姐说,二老板有点变态,那天就跑出来了,可能是得罪他了,所以才搞我的,那个女人,真是害死我了,我觉得吧,您是老大,他怎么说也应该听您的,所以我想巴结巴结你,我知道少爷喜欢张小姐,所以今天就约少爷出来,讨好讨好少爷,没想到,刚买了车去吃饭呢,就被二老板的人给打了,他是说了些狠话,但是少爷说的有点添油加醋了,没那么严重。” 我故意这么说的,这个时候,我要是添油加醋骂庄世龙不是最好的,我得给他说话,显得我害怕,这样庄世贤才会信以为真。 庄友峰立马不满地说:“他就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说公司是二叔的,过一段时间就把我们爷俩赶走了,让我们别猖狂,还说下次连你都打呢。” 我听着就低下头,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不用我添油加醋,这孙子为了报仇,他自己就会添油加醋的。 我看着庄世贤咬着牙,双手背到身后,气的握成拳头,额头的青筋都在跳,是气的。 我说庄世龙的坏话就是挑拨离间。 但是庄友峰说,那就是确凿的证据。 庄世贤咬着牙,冷眼看了我一眼,眼眸子里的狠毒,别提有多强烈了。 我知道。 他要卖兄弟了。 第573章 你给我等着 兄弟再亲,也亲不过爷俩,何况还是有嫌隙的兄弟呢? 庄世贤会不会求证庄世龙打了他儿子,我不清楚,我也只有一半的把握他为了面子不去求证,但是他就算是去打电话求证了,我也不怕,因为他儿子这个仇已经结下来了。 郭瑾年一直都在教我,跟敌人打交道的时候,要了解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对于庄世贤还是有点了解的。 刚愎自用,而且极为霸道,所以,两个人本来就有嫌隙,所以赌他大概率不会去求证。 当他给我这个眼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庄世贤冷冷地说:“朋友,实话告诉你吧,我那个弟弟确实是有玩你的意思,昨天我已经提醒你了,可惜,你没有放在心里。” 我立马说:“庄老板,我只是个小老板,没那么高的眼力劲,要不然也不会得罪您了是不是?您大人有大量,您帮帮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把张小姐送给少爷都行,您帮帮我。” 我在庄世贤面前,这孙子可是装的够深的,但是没关系,做大事的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庄世贤笑着说:“你还算是会做人,见风使舵的本事还可以,我那个弟弟,做事一向阴险狡诈,我是看不起的,男人嘛,搞那么多小心机,哼,跟他们女人一样,他还自以为很聪明,我跟你说,你那几块石头,他老早就想骗你了,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我立马哭丧着说:“为什么呀?我们还合作呢,是不是因为上次喝酒的事得罪了二老板?” 庄世贤说:“我弟弟这个人,从小被溺爱惯了,要什么就得到什么,做什么都要拿第一,我这个大哥他都不服气,你这个小杂毛跟他玩,你还要拿捏着他,他不搞你搞谁啊?” 我立马说:“我也不了解二老板啊,这事闹的,要是早知道,这事我就不搞了,大老板,我小家小业的,那几块石头是我的命根子啊,您看……” 庄世贤立马说:“行了行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我本来就是站在边上看戏的,但是现在我儿子被打了,我就不能看戏了,妈的,他这么大人了,还他妈跟我儿子抢女人?什么玩意,我告诉你一个地点,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听着立马拿出来纸笔给庄世贤,他给我写了一个地址。 我看着这个地址,我有点懵逼。 小勐拉。 这他妈不是缅国的赌城吗?这赌城虽然说是不大,但是也有几十万人口啊,而且派系林立,到处都是赌场,你就给我这么一个地方,我到那找去? 庄世贤笑着说:“小子,地址是给你了,其他的看你自己本事了,我告诉你,也就是我儿子被打了,要不然,这次我看着你死,王八蛋,得罪我……” 我立马笑着说;“庄老板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我错了,回头我请您吃饭,您一定要赏脸……” 庄世贤说:“滚,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会算了,我这不是帮你,只是给我儿子找回公道,你别想多了,你给我等着,我会收拾你的。”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什么都没再多说,赶紧就走。 到了外面,我立马上车给刘虎打电话。 我说:“喂,你到那了?” 刘虎说:“我在瑞丽跟杜总接头了,怎么了林总。” 我说:“人在小勐拉,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是很清楚。” 这个时候我听到杜敏娟的声音,他说:“确定吗?” 我说:“确定。” 杜敏娟说:“确定在小勐拉就行了,我让我哥哥动用军队的关系去找。”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挂了电话,挥挥手,齐岚开车带着我们走。 车子回到了御龙湾的别墅,我跟刘玲下车,我直接去洗澡,这御龙湾的别墅,我没回来过几次,这么大的别墅,就算是给刘玲住了。 我洗完澡就到客厅了,一天一夜没睡,我也不觉得困倦,反而很精神。 张雨玲看着我,问我:“车真送给我了?” 我说:“屁话,钱都付了。” 张雨玲笑着说:“那谢谢你了。” 我没搭理张雨玲,而是等电话。 突然,我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我以为是刘虎他们来的,我想着应该没这么快。 我看着又是海外的电话,我就笑了,我知道,又是那两个骗子打电话来了。 我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接了,我倒想看看,这个贱人又想说什么。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顾敏华说:“林总,你可真是能沉得住气啊,这报纸都登出来了,你还不承认啊?是不是你女人给你带绿帽子了,全世界都捉奸在床,你也可以否认啊。” 她说完,就听到一个男人嘻嘻哈哈的笑声,那笑声笑的不要太侮辱人。 我抽出来一根烟,我点着了抽起来,我没回答她,内心反而渐渐平息了,我就看他怎么表演,不要让我找到他,要是让我找到他,你今天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一巴掌。 看到我不理会,可能她觉得我气到了,他反而还来劲了。 顾敏华说:“林总,别生气嘛,我也就是求财,你这么慷慨是吧,您帮帮我呗,我从你那骗来的料子,不好处理,你帮我处理一下,反正你那么大方是不是?哎,我朋友是个单身青年,火气很大,你那么大方,你把你身边的那几个女人送过来给他消消火好不好?” 刘玲有些恼火了,她要动手拿电话,我立马瞪了她一眼,我摇摇头,让他别说话。 就让这个女人说。 他就是故意挑衅我的,就是让我憋不住火报警,一旦我报警,那么庄世龙就可以大做文章了,他就可以为了证明他们的清白而动用各种媒体,动用各种关系,让新媒体文章乱飞。 我不会给他这种机会的。 虽然我已经稳住了,但是我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股市是鳄鱼潭啊,股价每一块钱的跌损对我来说都是真金白银的损失。 一言一行都要花钱的。 你说,接着说。 “哈哈,林总,你这么大方,你送我一个女人呗。” 我听到那个男的也在吼叫,妈的,真是好狗啊。 庄世龙,你培养的人不错啊,这两个人,真是为你鞠躬尽瘁啊,不过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狗咬你一口。 你给我等着。 我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大口抽烟,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我知道这是庄世龙指使的。 两军对垒,攻心为上。 庄世龙就是要用攻心计,哼,他现在就是逼我出手,就是要我乱。 可惜,老子就是稳得住。 等我找到那两个人,我也不着急,咱们慢慢玩。 刘玲问我:“别生气,跳梁小丑而已。” 我看着刘玲,我说:“怎么能不生气?说别的可以,但是不能说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可都是娇滴滴水嫩嫩的,他们什么玩意,也想玩我的女人?” 刘玲微笑了一下,说:“就会花言巧语。” 我笑了笑,我说:“心情不好,火气有点大,你说该怎么办?” 刘玲说:“爱怎么办怎么办。” 张雨玲笑着说:“到楼上,我帮你去去火,吃点去火片?” 张雨玲说完就妩媚的笑了一下。 刘玲微笑着端着茶杯看着我,眼神特别的有意思,她什么不懂啊?都懂。 她就是要看看我会不会跟张雨玲做点乱七八糟的事,我这个人虽然乱,但是决定不碰的女人,绝对不会再碰。 花瓶摆着好看就行了,就是留着给别人欣赏的,我要是自己把玩,那多没意思了? 下次别人看着这花瓶,该觉得恶心了。 老板要送给别人的女人,千万自己别碰,脏了自己,也脏了朋友。 我说:“滚一边去。” 张雨玲释然地笑了一下,也没生气,然后很自觉的上楼去,这就是在别人屋檐下的下场,他觉悟还挺高的。 刘玲看到张雨玲走了,就坐过来,说:“喝点茶去去火吧。” 我立马拉着她,我说:“火太大,一杯茶解决不了。” 刘玲笑着说:“不方便。” 我说:“洗衣机还分半自动跟全自动的呢,想想办法。” 刘玲瞪着我,眼神说不清道不明,你说他生气吧,但是带着点妩媚勾引,你说他不生气吧,那股气势又有点吓人。 刘玲问我:“你把我当张雨玲那样的女人看?” 我说:“没有,他那样的女人,我碰都不碰,我就把你当我的女人,我对我的女人的态度就是,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刘玲微笑起来,说:“不方便。” 她说完就站起来了,直接上楼去了,我立马追上去,把她扛起来,直接扛到卧室里,你不方便,不方便也不行,老子要,现在就要得到。 我把她丢在床上,跟他亲热打闹起来了,她也不抗拒,反而跟我滚起来,我知道她心里也热乎,就是还熬着那矜持呢。 我打闹了一会,我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刘玲立马揪着我的耳朵,骂道:“你真下流。” 我笑着说:“开不开?” 刘玲说:“要过鬼节啊,开不了,血流成河好玩是不是?” 我有点恼火,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我深吸一口气,我看着手机,是刘虎打来的,我心头一震,我觉得应该有消息了。 刘玲也立马爬起来,他说:“办正事,等干净了,早晚是你的,别跟姓庄的那样,不入流。” 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放心,老子可不会跟姓庄的那样没品。 我比他更流氓。 第574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到了外面,接了电话,我抽着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我问:“找到了吗?” 刘虎说:“找到了,军方的人可真好用。” 我笑了一下,废话,军方的人不好用,谁还好用?别看那边穷不啦几的,但是毕竟是军用体系,你他妈国境住那,人家一找一个准。 而且你那不好躲,你躲小勐拉,你要是躲山里也就算了,毕竟有政府军控制不到的地方,可你躲小勐拉去了,哼,那可是人家的收益中心啊,控制的可严格了,你躲那去了。 我他妈还找不着你。 刘虎问我:“我现在动手去抓人。” 我说:“别急,我飞过去,等我。”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我笑起来,给你他妈的来个惊喜。 我直接上车,定了去缅国小勐拉的机票,这边有直达的飞机,一两个小时也就到了,等晚上我办完事,还能到瑞丽吃个宵夜。 我坐在车上,我只要把人给抓住了,把石头给拿回来,剩下的事,就该我反击了。 当然了,我不会打庄世龙的,我会打庄世贤。 很多人可能会看不明白,庄世龙搞我,我为什么要打庄世贤? 这他妈就是聪明人跟笨蛋的区别。 我到了机场,上了飞机,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熬了一夜,得精神精神。 晚上八点我下了飞机,出了机场,我看到刘虎在机场等我呢。 我跟他一起上车,刘虎说:“这事我自己办就行了,你不用过来。” 我说:“我得过来啊,我得给他一个惊喜啊,你说,他要是打电话来骂我,要我给钱,我说我就在他门口,你说,他什么感觉啊?” 刘虎立马嘿嘿笑起来,也说:“要不然说你坏呢,要是突然看到你在他面前,估计得吓尿了吧。” 我笑了笑,我说:“这都是小意思,人家给咱们摆了一道,是不是?咱们也得给人家摆一道吧?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得给他们也送点礼物啊。” 刘虎冷着脸说:“那是肯定的,这到嘴的肉咱们就不说了,你说,怎么报仇,文的武的?” 我说:“打架没意思,小孩子才打架呢,大人都是讲法律的,算了不说了,回头我再安排。” 刘虎点了点头,我们两都干劲十足。 这憋着的气,总算是可以撒出来了,王八蛋,你诈骗我,还打电话来挑衅我,不是要找我的女人泄泻火吗?老子亲自过来给你泻火。 车子开到了小勐拉的一处小区,这里都是华人开发的,建设的跟华人社区差不多的。 我下车,走到杜敏娟的身边,我说:“姐,辛苦了。” 杜敏娟说:“诈骗我的钱,我不能忍的,我跟我哥哥说了,这里有电信诈骗犯,让他们安排人查了一下,还真别说,真的查到了不少电信诈骗犯住在这里,已经给包围了,等着抓人呢,你那两啊,顺带给抓着。” 我拿出来烟点着了抽了一口,杜敏娟把烟拿过去抽了一口,他说:“你怎么就给诈骗了呢?” 我说:“姐,咱们别说这个了,人家要弄我,我能怎么办?妈的,这社会,真的绝情啊,前一天咱们还一块喝酒呢,第二天就给我来这处。” 杜敏娟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人不狠站不稳,你要是这口气憋下去,以后圈子里的人都拿你不吃劲,回头肯定还对付你。” 我说:“那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头再说。” 我笑了一下,拿着手机,把烟给拿回来,抽了两口,就给顾敏华打电话,这会得给他一点惊喜。 电话通了,我笑着说:“顾小姐,惊不惊喜,没想到我会给你打电话吧。” 顾敏华呵呵笑着说:“林总,还真是惊喜啊,我以为你这头乌龟能躲到什么时候呢,这忍不住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他们也跟着笑起来了。 我笑着说:“顾小姐,说吧,是不是我把钱给你了,你就把石头还给我?” 顾敏华说:“那肯定是了,石头就在我这呢,500万欧,你拿给我,我就把石头还给你,不过咱们能不能做个朋友啊,你这么好骗,我想多骗几次。” 我笑了一下,我说:“行啊,你是美女嘛,是不是?美女应该有优待,行,我把钱送给你,马上就到啊。” 顾敏华突然说:“你玩呢,你知道我在那吗?你马上就到?别跟我玩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你是傻逼,别把所有人都当傻逼,500万欧一分都不能少。” 我说:“顾小姐,你放心在门口等着就行了,我马上就到。” “这小子傻逼吗?马上就到?” 我听到电话那头那个秘书的声音,我就笑了笑,我把电话挂了,我说:“可以动吗?” 顾敏华拿着手机打电话,估计是跟他哥哥商量。 最近几年打击电信诈骗力度很大,整个东南亚都在合作,你他妈的也会藏,藏在这个地方,哼,你敢诈骗我是吧?我把你屎都给吓出来。 杜敏娟说:“可以了,你看,他们的人也已经部署好了,他们抓捕典型诈骗犯,咱们要的人,咱们自己动手。” 刘虎立马戴上皮手套跟墨镜,身后跟着几个黝黑的人,杜敏娟的十几个人也跟过来了,妈的,那不好躲,你躲缅国来了,你还诈骗我跟杜敏娟的东西,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看着上百个警察从车里出来,直接冲进小区,我们也不多说,跟着就进去了。 朝廷有人好办事,这句话在那都好用。 我们直接进了小区,小区没什么人,都他们是诈骗犯,没事不会乱跑的。 在走道里,刘虎说;“我们把门撞开,进去抓人。” 我啧了一下,我说;“办事动动脑子,我告诉你,不用一兵一卒,我就能把这两傻蛋给骗出来,你信吗?” 杜敏娟笑着说:“还说人家是傻蛋?人家是傻蛋,怎么骗了你呢?” 我笑了笑,我说:“姐,我是信任东方翡翠公司,他们150亿的公司规模,他们不爱惜羽毛,我有什么办法呢?是不是?” 杜敏娟笑了笑,说:“也是,那他们要是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咱们就给扒了?” 我说:“那是肯定的。”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顾敏华打来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打来的,因为他不信任我,他觉得我骗她呢,所以打电话要来骂我,他的目的不是来跟我交易石头,而是要挑衅我,让我报警。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顾敏华说:“你刚才什么意思啊?你都没问我在那交易呢,你是不是耍我们的,我告诉你,别乱来啊,要不然,我把你的石头便宜卖给别人了啊。” 我说:“耍你有什么意思?耍庄世龙才有意思,我告诉你,我就在你门口呢。” 顾敏华说:“你放屁,你知道我在那吗?” 我说:“我就在你门口呢,不信你打开门看看不就完了吗?” 我听着顾敏华一阵嘀咕,我就笑着说:“不信是吧?那你就开门啊?我要是不在你门口,我是你儿子行吧?” “行,等会就让你叫我妈。” 我听着顾敏华的话,就挥挥手,刘虎立马带着人窜上去了,我也跟着走到门口。 过了一会,门开了,我看着顾敏华站在门口,他还一脸火气准备骂我呢,突然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愣住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懵逼了,完全懵逼了。 我笑了笑,跟他挥挥手,我说:“我不说假话吧?” 顾敏华咽了口口水,突然他想关门,但是刘虎一只脚立马伸过去,直接把门给堵住了,然后伸出手抓着门框,硬生生的把门给拉开了。 那个男人的走出来,他骂骂咧咧地说:“那傻逼是不是在门口呢?” 他说完看到我,他也愣住了,我笑了笑,我看着那男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立马想跑,我没说话,刘虎带着二十多个人就进去了。 二十几个人鱼贯而入,直接把那个男的给按住了,那男的还特别聪明,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说:“别打我,别打我。” 刘虎说:“怕打?那就是不怕死咯?拖进去。” 几个人立马勒着那个男人的脖子朝着厕所里面拖,那男的想要叫,但是我听着嘴应该被堵住了,只能听到呜呜声。 我走进去,看着房间,在地上摆着四块石头,看到那四块石头,我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石头在就好。 顾敏华看着我,害怕的嘴都在抖,想要说话,但是又不敢说。 我把门给关上,杜敏娟走到石头边上,把石头都给收起来,他很冷酷的,他说:“杀了吧。” 听到这三个字,顾敏华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看着那液体,直接顺着地板就流出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有点辣眼睛,虽然见的多了,可是这被吓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走过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我蹲在地上,捏着他的脸。 我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听到我的话,哇啦一下就哭出来了。 我呵呵笑起来。 哭吧,这才刚开始呢。 有你哭的时候。 第575章 落我手里了吧 我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抓人的场面,很壮观。 这些诈骗犯,躲在国外进行诈骗,以为抓不到他。 我说:“太阳下山了。” 顾敏华哭着说:“我不想坐牢,我都是给老板办事的,我不想坐牢。” 我回头看着顾敏华,我笑了一下,还挺聪明的,知道太阳下山是什么意思。 太阳下山,天就黑了。 在黑夜里,妖魔鬼怪可就出来了,他这样的小女生落在我手里,哼。 我说:“不想坐牢?我觉得,你坐牢还是比较安全的。” 顾敏华抬头看着我,他说:“林老板,我只是听庄老板吩咐的,我也不容易,我只是个小员工,我爸爸妈妈不知道的,我求求你,他们还等着我回家过正月十五呢,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石头都在那里呢,我们没想过要诈骗你的。” 我抽着烟,看着顾敏华,我笑起来,我说;“这就没意思了,真没意思,你电话骂的那么厉害,是不是?你这样真没意思,真的,你让我都不忍心报复你了,是不是?” 顾敏华立马抱着我的大腿,哭着说:“林老板你是好人,我求求你,不要搞我了,我把石头还给你,求求你,不要搞我了。” 我笑了笑,我摸着他的脸蛋,我说:“好人?嗯,我是个好人,行,我不搞你。” 听到我的话,顾敏华立马擦掉眼泪要站起来,她说:“谢谢你林老板,谢谢你。”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这个女人很聪明啊,知道用女人最有利的武器,男人都怕女人那几滴猫尿,但是可惜,我是流氓。 杜敏娟甩手给他一巴掌,打的她趴在地上,我说:“不好意思顾小姐,我是好人,但是,这位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顾敏华摇摇头,他说;“不知道……” 我说:“他是女头目,杀人不眨眼,认钱不认人,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吗?就是因为他,我告诉你,很多人落到她手里,都生不如死的,我听说他先把人关在水牢里,然后把身体给泡烂,你知道吗?人啊,在水里面泡的时间长了啊,他下半身烂了,但是他没知觉,他不觉得疼,等这个时候啊,在捞上来,我靠,只剩下肠子在肚子里,那时候摆在地上晒两天,这边的苍蝇,你知道的,很厉害的,你很快就变成一堆烂肉了。” 顾敏华立马捂着耳朵,哭着说:“你别说了,我害怕,别说了,我害怕……” 我笑了笑,我说:“怕?你怕什么呀?有你老板罩着你,你怕什么呀?你骂我的时候,挑衅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会到的吗?来,你跟我在聊会,你再骂我两句。” 这地方要是国内,她也不会这么怕,他怕就怕在这个地方是缅国,真的,这地方死个人真的比死头牛的影响还小呢。 你牛没了,人家种地没耕牛了,还会报警呢,你死在这,你烂了都没人管你。 刘虎走出来,说:“那男的怎么处理?杀了?” 听到刘虎的话,顾敏华看了我一眼,吓的嘴巴都歪了,这么漂亮一女人,真是丑态毕露啊。 我舔着嘴唇,刘虎也是坏,故意吓唬人家的,那能杀人啊,就是吓唬吓唬。 咱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在人家的地盘,更得守人家的法律了。 我说:“杜姐,那男的交给你了。” 杜敏娟生气地说:“交给我干什么啊?交给我哥哥,这不是诈骗犯吗?交给警察就行了,十年八年是跑不掉的吧?” 我听着就说:“行,刘虎,送过去吧。” 刘虎二话不说,从厕所里面把那男的给拖出来了,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我虽然不做杀人的勾当,但是,他敢骂我,挑衅我,我就得让他吃点苦头,让他长长心,你打工你就打工,你帮着你老板干这种诈骗的勾当,你就得付出代价。 看着那男人被拖走了,顾敏华就哭着说:“林总,林总,我,我怎么办啊,求求你,我不想坐牢,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糍粑呢,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还跟我玩这套呢。 杜敏娟真够狠的,一脚给他踹到地上趴着,杜敏娟说:“贱货……” 我笑了笑,女人啊,一般漂亮的女人,我都会心疼的,我也心疼这娘们,你说你干嘛做那种蠢事?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真名,我对的上号的,对不上号的不行啊,要是再敢骗我,我就真的把你交给这女的了啊。” 她说:“顾敏娟,改了一个华字……” 顾敏娟,顾敏华……差不多,我说:“你老板给你多少钱啊?” 顾敏娟说:“没给我钱,我就是给老板办事,真没给我多少钱……” 我笑了笑,我说:“你什么职位啊?” 她说:“总经理秘书。” 我点了点头,真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啊。 我说:“跟你老板上过床吗?” 她立马摇头,她说:“没有……我们老板看不上我。” 庄世龙这个人是有点挑,只对他喜欢的女人感兴趣,他喜欢的是张雨玲那种的女人,这种秘书型的,看不上正常。 我说:“今天你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我就不说了,你也懂,第二条,帮我做件事,好不好?” 顾敏娟立马说:“你说……” 我笑了笑,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不需要你做,回头啊,你以你老板的名义打个电话就行了,很简单的。” 顾敏娟立马哭着说:“林总,你别骗我,我求你了,我想回家,我想见我妈妈,我求你了,放我回家吧,我不敢了。” 我挠了挠头,现在要回家了?晚了,庄世龙来诈骗我,我就得收拾他。 我挥挥手,杜敏娟的人就把顾敏娟给带走了,她小声哭泣起来,哭的特别的寒心。 我舔着嘴唇,我说:“没胆子还做坏人,脑子有病。” 杜敏娟说:“你想搞什么啊?这女的你还留着搞什么?交给警察不省事吗?” 我抽出来烟,继续抽,我说:“要不然说你短视呢?” 杜敏娟说:“短视?短视能看上你?” 我啧了一下,我说:“行行行,你最精明,没你就没我,行了吧,我告诉你,那兄弟两都等着收拾我呢,他们也骂你是婊子,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他们不是有钱吗?不是猖狂吗?进了这边的监狱,你瞧瞧他还能猖狂吗?” 杜敏娟说:“有什么计划吗?我让我哥哥配合。” 我说:“这个是肯定的,我听说这边在大力的清理矿区腐败问题,真的假的?” 杜敏娟说:“差不多吧,很多人都被抓了,现在换天了,怎么了跟这边有关系吗?” 我说:“肯定有了,那庄世贤干走私,你们这边要是没人接应,我打死都不信,在那边,他有人,百亿企业,不好对付,但是在这边,他就是一块肥肉,而且还干着违法的勾当,所以,想吃他肉的人不少吧?” 杜敏娟笑起来,他说:“你可真够狠的啊,但是,最近几年他们都没来过缅国,连公盘都不来,现在又全面反腐,他就更不会来了,他又不是傻子。” 我笑了笑,我说:“瑞丽离缅甸多远?一条线的距离而已,喝醉酒了,开着车,不注意就过线了,这边让你哥哥等着,过了线,直接给抓走,等他一觉醒来,就到缅国的监狱了。” 杜敏娟说:“说的跟唱的一样?那么简单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那肯定不止那么简单了,但是放心,交给我,这件事我来办,你哥哥那边,给安排好,这可是一块大肥肉,一百多亿的身家,咱们不需要弄死他,只要你哥哥他们从他身上刮下来一块肉,那都能吃的膀大腰圆的。” 杜敏娟看不懂的看着我,他说:“你还打算让他回去?” 我笑了笑,我说;“当然了,他不回去怎么跟庄世龙干啊?我们怎么看戏啊?杜姐,咱们是商人,不是小混混,不是至死方休的那种,咱们是为了钱,是不是?一笔生意赚几个亿,他不香吗?” 我说着就捏着杜敏娟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杜敏娟推开我的手,说:“正经点,谈正事呢,我问你,你怎么能确保他跟庄世龙斗呢?没有理由啊?你挑拨了这么久,也没见有成效。” 我说:“要不我留着那娘们干什么呢?我是好人?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杜敏娟越来越不懂了,说:“他能干什么?一个贱人而已。” 我搂着杜敏娟出去,我小声地说:“他不是庄世龙的人吗?他要是打电话举报庄世贤,你觉得庄世贤会行怎么样?你知道我怎么得到消息这两个人在小勐拉的吗?就是庄世贤说的,我告诉你,这是我的连环计。” 杜敏娟突然看着我,上下扫视着我,她说:“不知道该爱你,还是该怕你,你可真是够坏的。” 我笑了笑,现在杜敏娟不敢轻视我了,之前可能很生我的气,但是还是有种把我当小弟的感觉,这一次我斗那两兄弟,那可真是吃人的老虎啊,但是照样当狗来遛,杜敏娟这才从心底正视我。 我说:“我就流氓,爱不爱,随你。” 杜敏娟笑了一下,立马搂着我上车,她什么都没说,但是一上车就跟我亲热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576章 老子送你去鬼门关 我们回到了瑞丽,在瑞丽珠宝街附近的大排档点了一点吃的,随便来点,那女的给送郊外的别墅了。 我坐在椅子上,倒了杯啤酒,跟刘虎碰了一下,杜敏娟有点嫌弃,就没跟我们一起喝。 其实我们男人到那都一样,别看我现在有点钱了,但是其实还是那么回事,路边大排档吃着舒服,你让郭瑾年来吃,他也能吃。 主要就是舒服。 我喝了一口酒,就看着张赖青跟郑立生他们来了,张赖青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直接坐下来,我们打招呼寒暄了一下,我就开始给张赖青倒酒。 张赖青说:“喝啤酒不行,我喝两杯肚子就涨了,要喝喝白的呀。” 我说:“别急啊,今天咱们就小聚一下,谈谈赚钱的事。 一提到赚钱,几个人都来兴趣了。 张赖青说:“兄弟,那边的矿到期了,他们不给续约,我是阔绰了十五年了,从来没寒酸过,今年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穷日子,这赚钱的事,你可得给我好好说说,是不是你那平台能盈利了。” 我说:“狗屁,庄世龙那孙子,给我使绊子呢,我被诈骗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立马小声地问:“真的呀?那4000万欧啊,心疼死人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是真的,但是杜姐有办法,直接把人给抓回来了,这货我又给拿回来了。”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看着杜敏娟,很佩服啊。 杜敏娟笑着说:“没别的本事,就是娘家有点人际关系。” 这真是谦虚了。 张赖青说:“兄弟,这庄世龙什么意思?我们一边合作,一边要搞你,那天我们喝酒的时候,还是好脸呢,这转眼怎么就翻脸了呢?” 庄世龙跟张赖青不是一个类型的,跟托蒂又不是一个类型的,托蒂老板是会算计,但是庄世龙纯碎的流氓卑鄙小人,就连他大哥都骂他卑鄙。 我说:“这个人啊,想从咱们身上刮油,他的目的就是搞垮我,然后占新公司大头股份,这个人,吃人不吐骨头,咱们才刚开始呢,这就给我使绊子了,你说以后这公司要是做大了,公司跟谁信啊?还有,他今天能把我给搞垮,那你们呢?玩你们还不跟玩小孩似的,托蒂老板看着有点心计,但是玩公司,你们可不是他对手,人家能滚出来150亿的身家,就你们……” 我说完就笑了笑,几个人都脸色发愁。 马旭跟我说:“林总,那钱可是我跟老郑最后的家底了,我是把产业给卖了跟你干的,这不会被吃了吧?” 郑立生也说:“就是,这小子那么狠,咱们别跟他玩了。” 托蒂老板冷着脸说:“合同签了,不是那么好办的,林总,这事,对我们而言,损失很大啊,我们的钱,可是热钱,一来一回的汇率都会损失不少。” 我点了点头,我说:“他把咱们当羊,他自己也是一块肉,咱们都是老合作了,大家应该可以彼此信任,而且,这个平台,我也有信心,是不是?你们听我的,他们兄弟摆咱们一道,咱们得回敬一个吧?” 听到我的话,张赖青笑着说;“那是肯定的,你说,怎么办,咱们跟着干。” 马旭跟郑立生也跟着起哄,托蒂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 我说:“不跟老二合作,咱们跟老大合作,咱们把庄世龙踢出去,把庄世贤请进来,这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庄世贤这个人比较霸道,但是没脑子,咱们只要让他看到利润,然后给他一定的话语权,咱们还是可以操控他的,庄世龙完全就不一样了,他不把咱们玩死就不错了。” 听到我的话,托蒂老板问我:“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兄弟两万一联合起来呢?” 我说:“不可能的,庄世贤是靠赌料子走私过日子的,这也是一直受到公司诟病的,如果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他提高公司威信的机会,他会让给老二吗?而且,这还是打压老二的机会,他能不干嘛?再说了,你们知道谁给我通风报信的吗?” 几个人都神秘兮兮的看着我,我就笑着说:“就是庄世贤给我通风报信,然后我才逮到那两个人的,所以,咱们可以利用起来。”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杜敏娟说:“赚钱就赚大钱,有肉不吃不是好汉,是不是?” 几个人都点点头,只有托蒂老板继续问:“那要是他们兄弟两闹起来呢?那么公司还开不开了?” 我说:“那更好,钱在咱们手里,咱们说的算,他们闹就闹好了,你们回家闹去,谁赢了,谁过来跟咱们玩,到那时候,公司所有的部门都安插我们的人,他就算占有大头股权,也没有投票权决定权,是不是?他们要是再不老实,咱们可以把他们踢出局,咱们眼下是把他们的钱给用在刀刃上,以钱来滚钱,赚钱才是我们的目的,至于赚钱之后,他爱滚那去滚那去。” 几个人听了我的话,都觉得有道理。 托蒂说:“那怎么才能让庄世贤看到利益呢?我可听人说,你可得罪他不浅啊。” 我笑了笑,托蒂老板再精明,也没想到我也只是利用他们办事,我可不是为了要他们兄弟两任何一个人来跟我玩。 我要跟庄友峰玩,他们爷俩,我都得给放倒。 我说:“做业绩给他看,我那个平台已经有商家入驻了,咱们就跟淘宝,京东那些刷单的商家一样,咱们先刷单,把气氛做起来,还有,咱们手里有货的,如果有交易的,私下里谈好了,也走平台走,只要有大宗交易,大宗流水,不怕他不眼馋。” 郑立生说;“兄弟,你可真牛逼啊,你这都能想的到?” 我说:“都是那些大老板玩剩下的,我只不过捡起来玩而已,咱们的目标还是平台,把平台做起来,咱们赚钱不难的。” 托蒂老板说:“我也正是看中了你这个商业平台的未来前景才入股的,本来我觉得庄世龙可以合作,但是从你的事件看来,这个人绝对不能拿到公司的控制权,否则,我们到最后把公司做起来,他一定会把我们都踢出局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行,等会我打电话给庄世贤,我约他出来喝酒,他到了之后,咱们就往死里灌他,到时候,我给他下套,让他们兄弟龙争虎斗,咱们就能腾出来手了,是不是?”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都是精明的鬼,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了,他们立马就要团结起来跟人家干了,而且,他们也从我身上看到了庄世龙的吃相,所以不可能让庄世龙得逞的。 这就是不爱惜羽毛的代价。 你本来是一只凤凰,你偏偏要下凡做一只鸡,那么你也就别怪别人拔你的毛了。 我拿着手机给庄世贤打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我说:“喂,庄大老板,您忙吗?” 庄世贤说:“有屁就放。” 我说:“还是我被诈骗那事。” 庄世贤不屑地说:“我告诉你啊,地方告诉你了,你要是没本事找到人,就是你活该,别他妈再想让我多说一个字,我告诉你,你要是缓不过来,那你就等着死吧,我告诉你啊,我对你动手,可比我弟弟很多了。” 我立马笑着说:“庄老板,您真是爱开玩笑,那事啊,我解决了,人我找到了,我打电话啊,就是想谢谢你。” 庄世贤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还挺有能耐的,这么快就找到了,行,这样我搞死你才有点意思,你小子等着啊,我马上就收拾你。” 我听着立马就苦着脸说:“大老板,您别这样啊,我就是个王八蛋,我眼瞎了得罪您了,你千万别生气,我求您了,行不行?你放我一马,我跟二老板合作的事,咱们一起干,咱们把二老板给蹬了,我告诉你,我们合作的那项目未来肯定赚钱,二老板看中的项目不会差的,您要是跟我一块干,让您当大股东,将来您在公司就不会有人说您不会管理投资了。” 庄世贤立马吼道:“我去你大爷的,你瞎逼逼什么?老子不会管理投资?老子只是不想管罢了,你想跟老子玩?你有资格吗?你什么玩意?看看你那逼样。” 我笑了笑,所有人看着我的表情都是佩服的,没人觉得我丢人,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我这个位置,还能有这种心态,那是不容易的,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我立马说:“你放我一条活路,那什么,张世广老爷子,我让给您……” 庄世贤立马吼道:“让?我需要你让?” 我立马说:“不不不,送,送给您……” 庄世贤吼道:“本来就是我的,你他妈的横插一杠,你找死呢?” 我说:“对对对,我找死,你放我一条活路,我不敢了,我在瑞丽摆酒席,您过来考察一下我们的项目,赏个脸,我给您道歉,赔礼,放我一条活路好不好?” 庄世贤不屑地说:“看你表现……” 电话挂了,我添了添嘴唇,看了看那几个人,都脸色阴沉,我立马笑起来,端起来啤酒,我说:“这孙子可是很能喝啊,身上的油水也多,哥几个,人到了,都卖卖力气?” 几个人二话不说,端起来酒杯跟我碰杯。 我们干了一杯。 我一口闷掉。 孙子,你给我摆鸿门宴。 老子送你去鬼门关。 第577章 钱啊,香的很 做生意,不是意气用事,别人对付你了,你就拿着刀跟别人拼命,这是不行的,你连别的面你都见不到。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人前能当大哥,也能当孙子,脸面这个东西,当你真正有实力了,你不用要,别人自然会给你了。 在你没有本事要面子的时候,你还死要面子,那肯定会没面子的。 我们几个人喝了几杯,就各自散了。 留着肚子,等庄世贤来的时候跟他干。 我跟杜敏娟一起回家,到他的别墅睡觉,免不了又是一场风花雪月。 这一次我给他分红6000万,是白给他的钱,那批料子是我自己花钱拿下的,结果爆赚一笔,他本来是每份的,但是我依旧给他分了6000万,他能不高兴吗? 什么东西都没有钱来的实在。 第二天我们直接去珠宝街,来到商铺,我看到不少快递员都在商铺等着呢,这是故意安排的,咱们搞电商肯定会跟快递合作的。 我走进去之后,玛敏就笑着说:“老板,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我跟的关系虽然是情人的关系,但是她在工作上还是非常尊敬我的,分的很开。 他把账本拿给我看,都不用我说的,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说实在的,没什么大利润。 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他说:“只有我们自己5个商家入驻,代理就更少了,都是家里的亲戚朋友做代理,发展不出去啊。” 我看着平台的后台,那几个注册的商家都是我们自己的商铺,还有就是张赖青跟郑立生他们,我看着张赖青的货,都是半成品,我知道,都是从瓦城那边买来的半成品,郑立生卖的都是赌石。 代理就更少了,几乎都是亲戚朋友在做代理,他们用手机分享一次信息,后台都能看的到,一共就分享了几百次,看不到利益,他们的兴趣都不是很大。 但是这是正常的,新玩法嘛,能玩的,会玩的都不多的。 我舔着嘴唇,给陈海打电话。 我说:“喂,陈哥,忙吗?” 陈海说:“还行。” 我说:“我过去找你,咱们谈谈生意?” 陈海嗯了一声,我就挂了电话,我说:“玛敏带几个人跟我走,传单印刷了吗?” 玛敏说:“印刷了,我派人去商铺拿。” 我点了点头,就跟杜敏娟他们一起去德龙珠宝城,这个德龙珠宝城很厉害,瑞丽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大厦的地方,瑞丽就两个地方赌石有名,德龙跟姐告,我想要商家入驻,就必须要拿下德龙的成品商。 杜敏娟把墨镜摘掉,他说:“靠自己刷能刷到什么时候?” 我笑着说:“别急啊,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能做成的。” 杜敏娟是急性子,看着后台那惨淡的数据,她是有点急了。 我也有点急,庄世贤马上就过来了,我得多刷一点数据给他看,后台是能调试数据,但是这没什么意义,你把数据弄的很大,但是订单就那么几个,人家不是傻子,看的出来的。 所以我得让商户自己刷,至少把整个气氛给弄出来。 我们到了德龙珠宝城,我看到了陈海,我就走过去了,能在德龙珠宝城租铺子的,手底下都有上千万的资产。 陈海招呼我们,给我们泡茶,他的柜台啊,生意还可以,主要是工好,但是其他的柜台,就有点冷清了,几乎都是只有售货员在聊天。 我说:“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陈海笑着说:“还行,开了个大张,卖了块高冰的牌子,三万的本六万出的手。” 我笑了笑,这就是翡翠啊,我说:“我搞那个平台,你入住了吗?” 陈海说:“有点麻烦,注册信息拍照什么的,都太繁琐了,不太想弄。” 玛敏立马说:“这就是拍照的事,那有那么麻烦?你找一个人专门拍照填写信息就是了,我告诉你,林总的公司投资十个亿呢,只要你们发货,我们补贴快递费的,何乐不为呢?是不是?” 陈海笑着说:“林总,就算是帮你,我肯定也会做的,就是有点忙,没顾上。”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你抓紧时间弄就行了,你这里熟,你带我去找几个比较厉害的商家,生意特别好的,你带我认识他们,咱们谈谈入驻的事。” 陈海说:“林总,不是我破你冷水,之前有人做过废除电商,但是效果都不怎么好,这边还搞过翡翠直播行业呢,弄的是乌烟瘴气,搞的是骗子横生,在网上人家都说了,搞翡翠直播的还有翡翠电商的就是骗子,警察也打掉好多反这种直播卖翡翠的,网络这个东西,妖魔化很严重的,您有这么多钱,干嘛做这个呀,这笔钱投资实体店,他不香吗?” 我笑了笑,这就是大老板跟小老板的区别,我知道有十个亿投资实体店很香,但是以后呢?中低端的翡翠怎么办?就任由他们烂掉?这是不行的。 我说:“没事师兄,你带我去就行了。” 陈海点了点头,带着我上楼去,1楼的商铺虽然很好,但是其实真正赚钱的商铺还是在2-5,因为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你来商场,你不逛逛对的起你自己的那条腿吗?是不是,所以一楼的优势再大,也不如楼上的优势大。 人性这个东西,是不可逆的。 我们到了楼上,楼上的景象跟楼下完全不一样,坐下来看货的,销售员的状态,还有顾客的热情程度完全不一样的,很火热。 一目了然。 陈海带我们来到一家叫四海翡翠珠宝行的商铺,陈海说:“王老板,这是林总,来跟你谈谈生意。” 我看着一个中年胖子走过来,他说:“干嘛,要拿货啊?你手里没高货啊?找我就对了啊,要什么高档货,报。” 这个胖子很豪爽啊,陈海笑着说:“不是,林总是做翡翠电商平台的,你生意这么好,我想请你入驻……” 一听这个,他立马就摆手,他说:“没有这个兴趣啊,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意太忙了,没时间弄的,不招呼了啊。” 这胖子说完,扭头就走了,玛敏说:“我们都还没介绍呢,他这么做生意的吗?”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就是人,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是抱着某种排斥的感觉,但是不要紧,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你就高攀不起。 这个时候我看到几个人拎着一大捆宣传传单过来了,我拿着传单看了一眼。 还行,我让他们挨家的去发,整个瑞丽有几万家商户,只要让他们入住一半,我的平台就能活起来。 陈海又带着我们到几家火爆的商户去谈,但是他们对翡翠搞电商都抱着特别反感的态度,还把我们当骗子的提防着,这让我很无奈。 谈了一圈,我们是一家都没谈成,连口水都没喝到嘴里去。 陈海有些无奈地说:“林总,我说了吧?电商在这里行不通的,你如果搞直播还行,还能骗骗人,但是这些成品很难搞的,这些都是真金白银的真货,几十万的翡翠搞电商?寄过去有一点损坏,或者掉包,损失谁来陪啊?被诈骗了怎么办啊?太贵重了你知道吧。” 我抽出来一根烟抽了一口,我看着那些商户,翡翠直播诈骗犯是把翡翠电商给搞臭了,他们不单单诈骗客户,还诈骗商户。 有的人,从商户拿了货,但是给客户发假货,最后客户找到商户理赔,你说商户找谁去?拿货的人跑了,只能他自己赔。 我舔着嘴唇,我走到一家没人光顾的商户,我说:“你们老板呢?” 一个女孩子走过来,说;“我就是。” 我说:“我是林友生翡翠商铺的老板,这是我们开发的翡翠电商平台,我想邀请你们入住。” 他看到我的宣传单,倒是没那么反感,而是说:“我们不想弄啊,太麻烦了,而且,我们也不相信你们,这个什么代理,货拿走了,万一被诈骗了,理赔很难的。” 我笑了笑,我说:“反正也没生意,试一试就是了,就是拍点照片上传,货也不用发给代理,你们拿到订单直接发货,售后交给我们公司处理,反正你们也没生意是不是?试一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女老板点了点头,说:“那就试试吧。” 我立马让玛敏带着人给他们去注册,然后亲自指导他们怎么拍照,写翡翠的优点,还有各种专业知识。 弄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才弄完。 弄好了之后,我就想起来一件事,就是我在昆明那边买东西手机支付的时候,都会有手机语音提示的。 我就让那个女老板弄一个扩音器,把声音调到最大。 我带着玛敏到门口,我说:“帮他们刷单。” 玛敏点了点头,我就站在门口等着,我笑了一下,做生意要变通,我不见得一定要那些生意火爆的实体店老板入驻,这些没生意的人也可以入驻嘛,他们反正不忙,有的是时间弄这些东西。 “你有一笔订单产生,付款金额1888……” “你有一笔订单产生,付款金额688……” “你有一笔订单产生,付款金额9998……”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整个一楼大厅,密集的手机提示声音响起来,我看着很多人都好奇的看过来了,尤其是那些没有生意的商户。 很快我就看到有几个好奇的商户走过来询问情况,但是之前那个老板已经忙的没办法跟他们解释了,不停的在打印单子。 杜敏娟走过来,他说:“你行啊,不用我们一家家的跑了。” 我笑了笑,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让商家看到利润。 即便这个利润只是大老板给他刷的单子,但是,只要让他们闻到味,他们自己就过来了。 钱啊,很香的。 第578章 晚上做个好梦,一醒来就苦咯 整个德龙大厦都是订单支付的声音,我看着后台的商户入驻,才3个小时,就已经有150多家商户入驻了。 他们入驻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把把手机接单的声音放大最大。 这样不用我们一家家的跑,他们手机每接到一个单子,就相当于给我们大喊一声打一次广告,有钱赚的事,肯定传的是最快的,所以才三个多小时,就有150多家商户入驻了。 整个德龙大厦差不多已经有一大半商户入驻了,至于那些生意火爆的商铺,来不来已经不重要了。 玛敏给我看了一下后台,他说:“老板,我们刷了300万的货了,还刷吗?” 我抽着烟,这笔钱,都是我自己出的,相当于我花钱买他们的货,是很亏的,这些货基本上都是中低端的货,摆在商铺里就是卖不出去的。 我说:“刷啊,但是别那么密集,咱们可以停一停了,从后台给那些老板发消息,让他们发展代理商,他们的员工都可以做代理上,他们的员工也可以发展自己的朋友亲戚做代理商,只要转发后台的翡翠销售信息达成订单,就可以按代理等级提成,不知道怎么做的,你给他们做培训。” 玛敏说:“知道了,但是人手不够啊。” 我把烟头给灭了,我说;“人手我来安排。” 我拿出来电话给魏颖打电话,让魏颖把云龙以前的销售部的人都给调过来,也有几十号人吧,虽然还不太精专,但是跑跑腿还是行的。 陈海说:“林总,你可真行,真是大手笔,三个小时就几百万的流水,这一般人真的玩不起。” 我笑了笑,真的,一般人确实玩不起,我刷三个小时三百万,而且我知道,后面还得刷,我打算按照5个亿的程度来烧,剩下5个亿用来打通渠道,至于什么时候能盈利,这都是后话了,首先就是要把这个平台给搭建起来,只要有了这个平台,翡翠的事业能进入一个新的层次。 那时候赚钱就是躺着赚钱了,而且我赚的不仅仅是客户的钱,这些商户我也可以赚钱,入驻就要缴纳入驻费用,还要缴纳平台管理费用,再到后期,我也可以收取他们的销售分成。 杜敏娟笑着说:“一个人发展十个代理,一共5级,也就是说,一个一级代理人名下有几百个人可以给你赚钱,你脑子可真行啊。” 我舔着嘴唇,这跟我没多大关系,都是人家玩剩下的,美团,淘宝,京东,这都是他们玩剩下的,我只不过捡过来花在平台上而已。 但是不得不说,很有效。 我打电话联系廖晓云,让他跟刘若兰赶紧把渠道给打通,花钱买流量,花钱买渠道,花钱打广告,什么抖音啊,快手,各大流量平台都给我买一遍,现在有商户了,客户也得尽快跟的上。 如果能不刷,我就不刷,毕竟虚假的繁荣不可能支撑一辈子。 杜敏娟挽着我的胳膊,他说:“一开始见你的时候,你就跟一只哈巴狗一样,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真的让我觉得挺恶心的,但是没想到你是这种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人,我呀,看男人的眼光可真差。” 我笑了笑,杜敏娟的话,让我还是很得意的,她现在是彻底爱上我了。 不过我心里明白,这就是烧钱,谁烧钱,谁都帅,但是能不能把钱烧成黄金,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我有信心,当这个平台做起来之后,我能控制整个瑞丽的翡翠销售事业,要知道,瑞丽每年翡翠销售有上千亿的流水,我只要一半,那也有几百亿。 想想我都觉得兴奋啊。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庄世龙的电话,这是顾敏娟的电话,我笑了洗一下,庄世龙估计该急了,所以打电话来了。 庄世龙诈骗我的石头,本来想要公之于众,然后来个倒打一耙,说我们诬陷他们之类的,然后把事情扩大,让我们股市奔溃,让银行催我们还钱,但是可惜啊。 现在,他的手下被我给抓了,银行那边有巢馨给我顶着,评级已经确定了,股市也很稳定,所以他急了,做了那么多事,一件事都没办成,钱还搭进去了,你说他能不急吗? 我接了电话,我笑着说:“喂……” “你……你是谁?” 我听着庄世龙有些惊讶的声音,我就笑着说;“啊,庄老板是吧,我是林晨啊,听不出来啊?” 我说完就听到对面喷水的声音,我立马捂着嘴,差点笑出来,我估计他该吓死了,就算是他再怎么阴险,这个时候打他手下的电话,但是却听到被诈骗的人声音,搁谁谁也稳不住了吧。 这跟见鬼了没什么差别。 庄世龙说:“林总,你……你怎么有这个手机的?” 我说:“噢,是庄大老板帮我点了一条路,让我找到了这位朋友,这位朋友很调皮啊,拿了我的货,跑到小勐拉去了,还打电话骂我,你说是不是很调皮?” 庄世龙咽了口唾沫,他说:“我大哥告诉你的?” 我说:“对啊,我被诈骗了,跟你们公司有关,庄大老板为了保护你们公司的名誉,所以就跟我一起查,结果还真是,大老板有本事,还真给查到了,我真得谢谢大老板啊,今天我请他吃饭,估计马上也该到了,二老板,你要过来吗?” 我听到狠狠砸桌子的声音,我就笑了,电话挂断了,我舔着嘴唇,这下你们兄弟两,我就不相信还能保持和平,不过就算你庄世龙能忍,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捅你大哥一刀,然后把刀子递到你手里,到时候你就算不是杀人犯,你也得是杀人犯。 跟我玩阴的? 我手机响了,我把我的手机拿出来,我看着是庄世贤的电话,我立马接了电话,我变了一张脸,我笑着说:“庄大老板,你好你好,我在呢,我在呢。” 庄世贤说:“我到瑞丽了,你在那呢?” 我说:“我在德龙呢,我这边生意太忙了,您过来考察考察吧?看看咱们生意的前景怎么样?” 庄世贤说:“我去你大爷的,我说要跟你一起做生意了吗?老子今天来是来收拾你的,你别他妈跟我装孙子,我不吃这一套。” 我立马说:“大老板,您要收拾我也行啊,我活该,但是,别跟钱过不去啊,这一个小时一百万的生意,你得看看啊,是不是?您收拾我是另外一回事,赚钱又是一回事,我派人去接您,您看一眼就好,行不行?” 庄世贤说:“行,老子就让你死个瞑目。”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派人去接庄世贤。 我说:“杜姐,你给我安排几个人保护我。” 杜敏娟呵呵笑着说:“你胆子又小了这是?你害怕他在这里跟你动刀子?他要是敢动刀子,我给他动枪。” 我说:“预防万一。” 我给郑立生打电话,我说:“老郑,庄世贤来了,跟张总他们联系一下,安排吧。” 郑立生立马说:“行,今天晚上,保证让他在这里挺尸。”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郑立生,马旭,张赖青他们都是酒桶,妈的,我找这三个人来跟你喝酒,你他妈就算再能喝,我也得让你喝趴下。 我说:“姐,把那个女人给带到酒店去,等会有我有事安排他做。” 杜敏娟说:“行,我马上安排。” 我把烟拿出来,摸了一下,没烟了,我把烟盒给握紧了,然后丢到垃圾桶里。 我跟庄世龙干了一仗,那一仗咱们和局,但是这一仗,我一定要赢。 我跟你好好合作,你非得跟我玩阴的,行,那咱们就玩阴的,我看谁够阴。 我等了一会,看到了庄世贤的车来了,那辆雷克萨斯车牌88888的车停在了门口,我赶紧跑过去,给庄世贤开车门。 庄世贤从车里下来,他儿子跟张雨玲也从车里下来,张雨玲搂着庄友峰,很亲密的样子,我笑了一下,死胖子,今天晚上就让你爽翻天。 我说:“庄老板,你来了,荣幸荣幸。” 庄世贤轻蔑的瞥了我一眼,把皮包夹在咯吱窝里,他说:“别他妈跟我打哈哈,说的赚钱项目,什么项目啊?老二跟你投了10个亿,我倒要看看有多赚钱。” 我立马说:“您到里面看看。” 庄世贤很不屑,他说:“德龙嘛,我也有店铺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赶紧拉着庄世贤,他不屑的甩开我,我说:“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庄世贤不耐烦的走进去,一进门,他就听到了接单的声音,他看了一眼,说:“他妈的吵死了,以前没有人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笑着说;“您仔细听听,听到了什么?” 庄世贤很不爽地说:“什么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我立马笑着说:“您仔细听,是不是金币掉在钱袋子里的声音。” 庄世贤很不耐烦,但是他突然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听起来,很快那张不耐烦的脸就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他瞪大了眼睛,他说;“我靠,生意这么火爆?” “快递,上门取件的,谁的一百件啊……” 这个时候,一个快递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一张嘴就是一百件货,这话把庄世贤都给听楞了。 我看着庄世贤有些震惊的脸色,我就笑了,他就算是不懂,但是听到这数钱的声音,还有忙碌的快递,我相信,他也应该知道,这生意有多火爆了。 我说:“庄老板,咱们去酒店好好谈谈?” 庄世贤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轻蔑的表情,也变得重视起来,他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了。 我笑了一下。 晚上好好做个梦,一睁眼,苦日子就到咯。 第579章 喝吧,杀头酒 我把庄世贤给哄骗到了景洪温泉假日酒店,这是他上次给我摆鸿门宴的地方。 同样一个地方,今天我给庄世贤摆一道鸿门宴,上次他没杀掉我,只是跟我喝喝酒,闹一闹。 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他一个道理,谁做霸王谁得死。 到了地方,我立马跑进去给庄世贤拉开椅子,所有人都到了,张赖青,托蒂老板,马旭,还有郑立生,这几个酒葫芦都等着他呢。 我笑着说:“庄老板,你请,你请,少爷,赶紧坐赶紧坐。” 几个都坐下来,我是给了一百八十个面子,所有人都能感觉的到。 庄世贤坐下来了,我还没坐下来,我站在他身边,跟孙子一样,我问:“庄老板,你看今天的菜色怎么样?还满意吗?你要是不满意,咱们换。” 庄世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他说:“还行,什么酒啊?” 我说:“金太子行吗?” 庄世贤不在乎地说:“就他妈会喝金太子,老子喜欢喝大曲。” 我立马说:“那咱们来云南大曲怎么样?这酒来劲。” 庄世贤特别霸道地说:“我是喜欢这种有劲的酒,不知道这几位朋友能不能喝,别一会酒劲太大了,一个个都趴在地上起不来,那就不好看了。” 庄世贤很轻蔑的瞄了一眼其他人,我们都笑了笑,庄世贤确实能喝,而且很霸道,他看不起所有人。 连张赖青这种人他都看不起,当然了,论有钱,张赖青跟他是没法比的,张赖青真是流水多,他玩的料子十几亿的,好几亿的,多的是,但是还玩矿,可惜啊,他存不住钱,不像是庄世贤,人家扎扎实实的150亿大公司。 我说:“咱们不能喝归不能喝,庄老板,你让着点就是了,是不是?” 庄世贤轻蔑的瞥了我一眼,说:“你们这种人,就是比人矮一截,就得让人让着,我记得几年前我找张老板去做出货,我说,我有路子,我有人,利润很大,但是他不敢跟我玩咯,我现在都做到上百亿了,哼,他还跟你这种小喽喽玩,真没劲。” 庄世贤说完就拿着酒瓶给自己倒酒,喝了一口酒,然后漱漱口,显得很霸气。 我看着那手笔,拿着52度的白酒漱口,还是第一次见。 所有人都笑而不语,但是脸上都写着好笑两个字,尤其是张赖青,被骂了一通,他也不辩驳,就是憨厚的笑笑,我知道这胖子不是随便就能撼动的,人家要搞你,肯定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被他们两摆一道,那真的就是血被放出来才感觉到疼,立马找机会溜了。 所以一点都不生气。 我们换了酒,我那都不去,就站在庄世贤身边陪着他,把他至尊贵客来款待,就是让他觉得我怕他。 我给庄世贤倒酒,然后就给庄友峰倒酒。 庄友峰立马说:“我不能喝,我喝果汁。” 我啧了一声,我说:“少爷,你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将来东方翡翠公司可是你要来继承的,你怎么能不喝酒呢?虎父无犬子是不是?” 庄世贤立马说:“儿子,怕什么?这孙子以后就用来给你当酒篓子,让他给你倒,你喝不下,让他来喝。” 我听着就添了一下嘴唇,让我给他儿子酒篓子?你这儿子不配,但是我没说话,直接倒酒。 庄友峰也特别得意的眯起眼睛笑起来看着我,他说:“我要买下你的影视公司,你报个数。” 我立马说:“少爷,打我脸呢?那破公司几个钱,用的着你买?我就是办着玩的,玩物懂吗?你要是想要,我送给你就是了,但是今天都是大人的事,咱们小屁孩的玩物,到底下再说行不行?” 庄友峰看了一眼他爸,庄世贤立马说:“儿子,这孙子以后肯定会听话,你别怕,说送你了,他要是敢不送给你,我拆了他骨头。” 庄友峰立马得意的点点头,搂着张雨玲嘿嘿笑起来,他说:“以后你就可以不用排戏天天出来陪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诸位,来来来,咱们敬庄老板一个。” 几个人都端起来杯子,跟庄世贤喝了一杯,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庄友峰刚喝了一口,立马说;“太辣了,我不想喝,你帮我喝。” 他把酒杯递给我,我看着他在里面吐了口口水,这他妈故意的,绝对故意的,来之前,我相信庄世贤都已经嘱咐好了,就是要庄友峰来搞我。 为什么呀?就是让庄友峰立威的,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搞我难看,庄世贤想培养接班人,我笑了一下把杯子给端过来,所有人看着我,都面面相觑的。 这要是放到别人身上,估计得把杯子给摔了。 我只是笑笑,我说:“少爷,你就不想今天把张小姐给灌醉了,然后,是吧?” 庄友峰立马笑着看了一眼张雨玲,我赶紧把杯子递过去, 我说:“张小姐,敬庄少爷一杯。” 庄友峰接过杯子,庄友峰立马呵呵笑起来,庄世贤特别生气,他说:“你小子,有本事啊?” 我立马说:“庄老板,这不叫本事,这叫会来事,少爷,您不会连一个女人都干不过吧?张小姐我今天可以做主,你喝一杯,他喝两杯,今天,我就让少爷你提前洞房,好不好?” 庄友峰立马嘿嘿笑起来,跟张雨玲碰了一杯,庄友峰说:“我喝一杯,你喝两杯啊。” 张雨玲埋怨地问:“你舍得吗?” 庄友峰立马笑呵呵地说:“舍不得,舍不得,但是你放心,我照顾,我会好好照顾你。” 张雨玲白了一眼,然后故作不甘心的把酒给喝了。 喝完之后,我就给张雨玲使眼色,张雨玲心领神会,立马说:“我有点醉了,人家都不会喝酒,好晕啊。” 我笑着说:“庄少爷,这边房间开好了,你送张小姐去休息一下?要好好照顾哟。” 庄友峰别的事不懂,这种事肯定懂,赶紧说:“我扶你,我扶你。” 庄友峰拉着张雨玲站起来,两个人朝着外面走,我跟着扶着,偷偷的拿出来一个安全用品塞给庄友峰,我问:“一个够吗?” 庄友峰害羞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的张雨玲,嘿嘿笑着说:“不够不够。” 我又给塞了几个,两个出门,我就把门给锁上了。 妈个比的,你儿子走了,老子就放心灌你了,想他妈玩我,我一个女人就给你们爷俩分开了。 我走回来,笑着说:“庄老板,少爷还小,这酒桌现在不适合他,那软绵绵的大床才适合他是不是?” 庄世贤笑着瞥了我一眼,他说:“你小子要不是会来事,老子早他妈给你大卸八块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庄世贤怎么起家的,你跟我抢食吃?你找死呢?这妞是漂亮,我看着都觉得流口水,要不是我儿子看上了,老子肯定跟他大战三天三夜。” 他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了,我知道庄世贤是个色中饿鬼,我立马说:“庄老板,那我回头,安排一下?” 庄世贤说:“我看你那身边发传单的女人不错,长的真水灵啊,还是个缅妹,我想尝尝啊。”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是玛敏,我点了点头,想尝尝我的女人?行啊,你要是有本事给拿走了,我林晨双手奉上,就怕你没这个本事,你要是没这个本事,你就死定了。 我说:“行,我回头安排。” 庄世贤立马拍拍我的脸,笑着说:“你小子真是懂事,可以,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老子先观察观察你,想给我儿子做酒篓子,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的。” 我立马说:“庄老板,我敬你一个,谢谢您的赏识。” 庄世贤哈哈大笑,特别得意的拍拍我的脸颊,给他妈玩狗似的,他端起来酒杯,特别豪爽的一口给闷了。 我轻轻喝了一口,给那几个酒篓子使眼色,他们立马就动起来了,张赖青特别豪气,说:“庄老板,上次喝酒五年前吧,上次没尽兴,没合作起来,这次咱们尽兴,又能合作,咱们喝大点,三江并流就不玩了,咱们玩五湖四海来相聚行不行?” 庄世贤立马拍桌子了,说:“妈的老子在这边喝酒就没喝痛快过,上次被这小子给我灌急酒给我灌吐了,他找你们这些酒篓子来,是不是想报仇啊?行,老子就让你看看,上次他们的是个意外,倒酒。” 庄世贤是个酒桌狂人,你让他干别的,他不见得会干,但是拼酒,那还真是找对人了,他不怕,他能喝,尤其是遇到也能喝的人,他就更兴奋。 我看着两个人从桌子上拿酒瓶,把桌子上成汤的两个大盆给倒垃圾桶里了,然后在里面倒酒。 什么是五湖四海来相聚?就是把桌子上所有的酒瓶,有酒的全部都给倒进盆里,然后开始干。 我看着两个人哗啦啦的倒酒,很快各自三瓶白酒就倒进去了。 我看着胃都疼啊,那可三斤多啊,一口闷三斤,这不是要命吗? 我现在有些怀疑那天郭瑾年到底跟他们兄弟两喝了多少。 这孙子,真他妈是个酒篓子。 幸好我找这么多人来。 要是靠我自己,我得喝死了去。 我看着端起来盆的庄世贤。 喝吧,杀头酒…… 管够。 第580章 吃牢饭去吧 张赖青跟庄世贤两个人,真的,能喝,一上来,我才斗了一口酒,两个人立马就开始干起来了。 张赖青也是帮我不遗余力,庄世贤今天摆明了要来搞我难看的,他就算不搞死我,但是也会让我下不来台。 刚才他儿子在酒杯里吐口水让我喝,就是要搞我的。 张赖青说:“发财酒啊,谁喝的多,今年一定发财啊。” 张赖青说完就喝,真的一点都不磨叽,庄世贤也一样啊,端起来大盆就开始喝。 我站在边上看着,真的,太厉害了,这喝酒,三斤啊,我捂着肚子,他们那肝是不是移植的钛合金的,这么喝,喝不死吗? 真他妈能喝。 我听着那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都直摇头,我看着张赖青,他大口大口的,几口就给那一盆酒给喝了,妈的,喝凉水都还嫌水冻牙呢,但是这喝酒一点都不含糊。 张赖青喝完之后,立马就开始嘲笑了,他说:“庄老板,你这速度不行啊,今年我肯定比你发财。” 庄世贤把盆放下来,还有点没喝下去,他有点不服气,立马拉着我过来,说:“发财酒,赏你点。” 我赶紧把盆给端过来,免得他又吐口水。 庄世贤指着张赖青,特别得意地说:“你这个人啊,吃独食不行啊,你养狗,得给自己的狗吃一点嘛,你得给他们吃饱喝足了,才能帮你咬人嘛,是不是?”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立马笑着说:“庄老板几百亿大老板,牙缝里掉出来一点,都够我吃个饱了,谢谢庄老板。” 我说着就喝酒,剩的不多,也就四五两的感觉,我大口大口喝着。 庄世贤很开心,哈哈笑着说:“张老板,多好一条狗啊,是不是?真他妈听话。” 我喝完酒,我笑着说:“庄老板客气了。” 庄世贤坐下来,我立马给马旭还有郑立生使眼色,马旭立马站起来,说:“我敬您一个庄老板。” 庄世贤不屑地说:“你哪位啊?什么段位啊?敬我?你有资格吗?” 庄世贤说完就抽出来烟,然后瞪了我一眼,他说:“妈的,不长眼睛啊?这么没眼力劲?” 我赶紧拿出来打火机打着了给他打火,庄世贤冷眼看着我,他说:“要我仰视你啊?你配吗?” 我赶紧蹲下来,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 庄世贤冷笑了一下然后拿着烟点火,他点着了,就抽了一口,吐在我脸上,我闭上眼睛笑了笑。 他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张老板,你还是海量啊,怎么现在矿区不干了,要来跟着小子玩实体啊?混不下去了?你看你,当初要是跟我一起走私,现在他妈的你也是那边的翡翠大王了,你那么多矿,随便拉到内地一批,那都是几十亿的量,你自己切,你以为你有我那么好的运气吗?” 庄世贤说的毫不忌讳,而且很得意,这种人,真的就是猖狂,你没办法,人家有猖狂的资本。 对于庄世贤来说,我不是跟他谈生意的段位的,张赖青是有资格跟他玩的,这就足以见得张赖青到底有多少资本。 我一直是没有摸清张赖青有多少资本的,就是知道,他十几年前就完十几亿的石头了,一直没摸到他的底,但是现在看来,张赖青应该跟庄世贤一个段位的,就算他没有几百亿,但是也至少是能让庄世贤跟他平起平坐的。 张赖青倒酒,他红光满面的,今天他是下血本了,他说:“现在也不迟啊,我手里的矿还有几个月才到期,会卡的矿啊,我没舍得挖,现在没钱了,你现在找我,有路子是不是?咱们合作合作?” 庄世贤笑着说:“37……” 张赖青笑着说:“庄老板爽快,好,就这么分。” 庄世贤冷笑着说:“你三我七啊。” 庄世贤说完就轻蔑的瞥了一眼张赖青,那表情真的让人讨厌,就一副欺负你的样子,你还拿我没办法。 张赖青舔着嘴唇,他说:“不合适吧?” 庄世贤说:“怎么不合适?以前让你跟我平分,你不干,现在老子有门路有货源,干嘛要给饭赏你吃啊?你不干,继续挖咯,你自己切好了,没见你切出来过什么啊,不跟我玩,就等着到期咯,我反正无所谓,不管有没有私人矿产,我都是有人有货源有渠道,我是赏你饭吃,你还挑嘴,那就是你的不是咯。” 这话让张赖青抿着嘴,脸上的笑容也带着杀气了,张赖青说:“可以,但是,要保证安全。” 庄世贤立马打电话,他说的是缅语,说的我听不懂,他说了之后,问张赖青:“知道谁吧?安全不安全?晚上有货就出,我派人联系,妈的,现在把货都运过来,两三年之后,咱们拿出来卖,肯定发财。” 张赖青点了点头,他说:“那老兄,咱们再干一个。” 庄世贤二话不说就拍桌子,说;“瞎了,不知道酒没了?” 我立马倒酒,真的把我当孙子使唤。 庄世贤把酒杯拿起来,一口给闷掉。 郑立生立马站起来,笑着说;“庄老板,我是做原石的,你的货过来,我可以帮着处理,我敬您一个。” 庄世贤说:“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跟我要饭吃,你有什么本事啊?像这个孙子一样会添吗?会来事吗?人家来自己女人都可以送过来给我玩,你行吗?” 郑立生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也笑了起来。 真的,郑立生以前还是个有上亿资产的老板,但是在这张桌子上,庄世贤都把他当阿猫阿狗的,弄的郑立生下不来台。 这就是江湖。 一山还有一山高,你可以不服气,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有钱,就是霸道。 托蒂老板说:“庄大老板,你那么生意,撒点食出来,散散不好吗?” 庄世贤立马变幻了一种脸色,他笑着说:“托蒂老板,咱们做的都是大生意,现在把货运过来,压个两三年,那又是一种价格,我干嘛要拿出来撒食喂别人呢?就算要做财神爷,也得看看有没有档次嘛,你说,要是这样的狗,赏两块骨头没话说,其他的,没那个好心啊。” 庄世贤说完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真是绝了,太他妈恶心了。 但是我看出来微妙的关系,庄世贤怕托蒂老板,尽管不是那种畏惧,但是,对托蒂老板说话的语气,没有那种霸道猖狂的语气,而是一种调侃,这是一种对敌人的防卫。 托蒂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托蒂老板笑着说:“咱们喝一个吧。” 我赶紧给庄世贤倒酒,倒满了之后,两个人就干了一杯,很豪爽。 庄世贤喝完之后,就皱皱眉头,喝急酒他是不行的,我赶紧倒酒,我说:“庄老板,我敬您一个,之前的事,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行吗?” 庄世贤不屑地说:“跟你计较,老子想多活几年啊,你以为你这种小杂碎能气到吗?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告诉你,我做生意,都是跟有资格跟我玩的人玩的,你有这个资格吗?哼,老二的生意,才两个亿嘛,我做什么生意?跟张老板把货拉过,屯个几年,那他妈都是几十亿,知道我屯了多少货?我屯了五十多亿的货,就你那点小体量,还跟我玩,你配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敬您。” 我说着赶紧九十度弯腰把酒给喝了。 庄世贤很霸道,也闷了,我赶紧给倒酒。 这个傻逼真的,明明是很想接受庄世龙的投资来搞事情的,但是非得骂我一句,把我给贬低了,为什么呀?就是告诉我,他有钱,不稀罕我这种小生意,就是告诉我,要是以为用这种小生意就能让他对我高看一眼,就不用了。 王八蛋,真他妈是死要面子。 庄世贤打了个酒嗝,我立马说:“吃口菜?” 庄世贤瞪了我一眼,说:“我吃你妈的菜啊,老子喝酒用的下酒菜?我告诉你啊,把那个张世广给我送到昆明去,我明天要在公司看到他,王八蛋,这个死老鬼,还跟我倔强,他也不看看他什么德行,老子是赏他饭吃,你也敢横插一脚?” 我立马说:“是是是。” 庄世贤闷着喝了一杯酒,他这个人喝酒有意思,骂人骂的爽了,自己就会喝酒润润嗓子。 我赶紧给倒上,庄世贤瞧着桌子,他说:“老二让我很不爽,我不是抢他的位置,我就是要告诉他,东方翡翠是老子一手做起来的,老子要干什么,他得给我让路,老二占多少股份啊?” 我说:“百分之二十。” 庄世贤说:“我再追投2个亿,把老二给踢出去,我做公司大股东,一切按我的计划进行扩张。” 我说:“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你看,股东都在这呢。” 庄世贤立马站起来,我看着他有点没站稳的样子,应该是喝的不少了。 他霸道地说:“谁给我面子,我就赏谁饭吃,今天我要求大家易股,谁不答应,别怪我不客气,答应,咱们就干一杯,以后都是朋友,给我举杯。” 几个人都站起来了,庄世贤很霸道的,谁都不爽,但是都把酒杯给举起来了。 庄世贤一口给闷了,其他人也都喝下去了,脸上都挂着杀人的笑。 我看着庄世贤一屁股坐下来,他喝了不少了,至少有4斤多了,本来就不擅长喝快酒,现在估计是不行了。 我笑着把酒给喝了。 你赏饭给我们吃? 哼,今天过后。 这局面就变了。 吃牢饭去吧。 第581章 把你家给拆了 庄世贤做人做事完全跟庄世龙相反,他做人霸道,做事喜欢在桌面上直截了当的给罗列出来,他用一种命令的方式与口吻来安排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来分割给你的东西。 你能赚多少,完全取决于他愿意给你多少。 对于利益的贪婪,他们两兄弟是完全相同的。 这或许就是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叶子,也没有完全不同的叶子吧。 对于庄世贤是聪明还是愚蠢,我无法做出评价,在有实力的时候,这种做法就是碾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就搞死你,简单而有效。 但是在没有实力的时候,这种做法,就是自杀。 但是他能喝是不可公认的事实。 一口气喝了将近4斤酒,他还能坐着说话舌头不打结,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是可惜,我今天给他摆了车轮战,几个人一起灌他,他这个人喝酒喝爽了,不用劝,自己就会喝,骂人骂爽了,自己也会喝。 我们一直喝到晚上9点钟才把他给灌趴下,这一次,张赖青也喝的不少,我第一次跟他喝酒看到他喝的爬不起来的,这次真是棋逢对手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喝的面红耳赤的,说话办事都不利索了。 最后庄世贤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才算是结束。 我看着庄世贤趴下了,我就站起来,我没喝多少,一直都是给庄世贤当孙子,挨他骂的角色,喝酒也是浅尝几口,我留着脑子去做事呢。 我站起来,走到外面,我拿着手机给杜敏娟打电话,杜敏娟马上就过来了,我问:“他的人怎么样了?” 杜敏娟说:“秘书醉了,保镖不喝酒,怎么办?” 我说:“没事,安排车,告诉他的秘书,他们老板也去缅国跟张老板的人做生意。” 杜敏娟点了点头,就去安排,我叫几个人进来,把庄世贤给扶起来,庄世贤真他妈重,两三百斤,喝死过去了,得五六个人才能弄的动,这个时候他的保镖也到了。 我立马就说:“你们老板喝醉了,他之前交代过,要你们送他去缅国跟张老板一起谈原石进口的生意,你们赶紧送过去吧,庄少爷那边,我来安排。” 几个保镖半信半疑的,但是也没多大怀疑,毕竟刚才喝酒的时候谈到了合作的事。 我安排人把庄世贤给送到车上,我没有跟着,这件事我这边已经搞定了,只要把庄世贤送过线,那边杜敏娟的哥哥等着庄世贤呢。 我看着天空,八九点钟这边才刚天黑,我笑了一下,我没跟过去,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 看着车走了,杜敏娟带上墨镜打开车门,跟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什么也没说,直接上楼去。 到了楼上,我直接去开好的房间,我看着顾敏娟坐在床上,看到我之后,她立马吓的站起来,哭着说:“林总,你放我回家吧,我求你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不想坐牢。” 我说:“上床行不行啊?” 顾敏娟看着我,眼泪哗哗的,她摇了摇头,他说:“不行……”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转悠了两圈,我说:“你有的选择吗?” 顾敏娟捂着脸哭起来了,我笑着坐在床上,大腿翘着二腿,我笑的很开心,我说:“跪下。” 顾敏娟立马乖乖的跪在我面前,特别乖,这个女人不傻的,要不然庄世龙也不会让他来诈骗我了。 我说:“不想跟我上床啊?” 顾敏娟点了点头,我说:“我他妈却你这种女人?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 顾敏娟低下头,觉得很委屈的样子,我笑了一下,还自视甚高,我想要你上床,你还不愿意,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上床? 我拿出来一张纸,我说:“按照上面读。” 我拿出来手机录音。 顾敏娟说:“二老板,我按照你的吩咐,打电话报警举报大老板了,你放心,他今天肯定会被抓的……” 顾敏娟说完就抬头看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迷迷糊糊地问我:“你,你要陷害二老板?” 我笑了笑,把手机录音提前给关闭了,我说:“什么叫陷害?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准你们对我来阴的啊?” 顾敏娟哭着说:“你会害死我的,林总,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笑了笑,她不傻的,他这个录音只要我留着,到时候给大老板听,他就死定了,虽然只是他照着读的,但是大老板被抓了,大老板会相信谁呢? 肯定不会相信他啊,因为他是二老板的人,而庄世贤之前才破坏庄世龙的计划,造成他损失惨重,而庄世龙又是唯一跟他争夺公司控制权的人,所以,庄世贤只能相信是庄世龙举报他被抓的。 当然了,这个女人想多了,我不会放庄世贤出来的,那头大老虎,我也怕,他做事不讲道理的,而且也有手段,这次我能把他搞进去,不是我多厉害,而是,我装孙子装的好,让他没着急等我动手,等他腾出来手,我立马就不好过了。 瞧瞧他跟他儿子那德行,妈的让他在外面,我有好日子过吗? 但是顾敏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所以他害怕。 我舔着嘴唇,我说:“怕了?” 顾敏娟说:“我求你了,我妈在家等我过十五呢,放了我吧。” 她哭的特别惨,我说:“还敢不敢了?” 顾敏娟摇头,她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笑了笑,杜敏娟,顾敏娟,差一个字,但是命运就差的多了,你现在不敢了,没用了,我一定玩死你。 我说:“现在你回去,你一定死,跟我混,好不好?到时候捅你们二老板一刀,你还可以在大老板面前立个功,你们大老板有多狠,不用我多说了吧?” 顾敏娟捂着脸,痛苦的哭起来,她说:“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拍拍她的脸蛋,我说:“想回家过十五啊?过不了咯,到看守所去过吧,还是缅国的看守所,我听说那边一间牢房住几十号人,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哪里,很受欢迎的。” 顾敏娟立马抱着我的腿,他说:“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我挥挥手,求我?你他妈打电话骂我的时候,不是挺欢快吗?现在来求我了? 几个人把他拖走,我是怜香惜玉的人,但是,仅限于我喜欢的女人,你是庄世龙的人,你来搞我,那我一定十倍奉还。 这个女人不能回去,我不能让庄世龙知道我在这里面搞鬼,当然了,他最后肯定会知道的,可是至少眼下不能。 我得让他们咬,咬的两败俱伤再说。 我走出去,拿着手机给杜敏娟打电话,我说:“完事了吗?” 杜敏娟说:“完事了,全部都抓走了,那死胖子,还在睡呢,接下来怎么办啊?” 我说:“怎么办?让你哥哥刮油啊,这么肥的猪,不杀了吃肉,等什么啊?但是记住了,只能探监,不能放人。” 杜敏娟说:“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那边的法制是有问题的,在那边被抓的人,只要你交钱,你就可以放出来的,很多伐木工啊,走私原石的人,在那边被抓了,只要让家属凑几万块钱缴纳之后,就能出来了。 但是庄世贤不一样啊,这头大肥猪,不多刮点油下来,对不起咱们用的这计谋啊。 我来到了张雨玲的门口,我敲敲门,过了一会,庄友峰来开门,他嘿嘿跟我笑了一下,他说:“你干嘛啊?我玩着呢,你真他妈扫兴。” 这孙子还跟我装大爷呢,但是我也不生气,我说:“少爷,刚才,我录到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东西,那个人,好像是你二叔的人。” 庄友峰说:“谁啊?” 我说:“叫顾敏娟,是不是你二叔的人啊?” 我说着就拿出来手机,庄友峰不满地说:“是我二叔的人,怎么了?” 我赶紧把录音给打开,庄友峰不满意地听着,突然,庄友峰愣住了,他重复放了一边录音。 我看着庄友峰脸色大变,他立马说:“我草,我二叔这么狠?居然举报我爸?” 庄友峰赶紧的拿手机给打电话,但是打了很多遍,都没有一个人接。 过了一会,庄友峰着急地问我:“我爸呢?” 我说:“他说,要跟张总一起去那边谈点生意,就过去了,我得照顾你,没跟着,我本来是要去教训教训你二叔的人,他诈骗我是吧,得教训吧,没想到录到这个东西了,我过来就问问你,这怎么回事。” 庄友峰愤怒地说:“报复,这是报复,你赶紧打电话,让你的人把我爸给送回来。” 我立马打电话,过了一会电话通了,我就说:“喂,你好,你们把庄老板送那去了?” “林总,出事了,庄老板被缅国的警方给抓了,说是有人贿赂走私原石,现在都个带到军政府监狱了,我们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听到这话,我看着庄友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喊着:“二叔,你也太狠了吧?” 我看着就笑了。 庄世龙,你想搞我…… 哼,把你家都给你拆了。 第582章 下马威 庄友峰自己能成什么大事?听到他爸被抓了,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就这样的人,能干成什么大事? 所以他也很好控制。 我拍着庄友峰的肩膀,我说:“你没事吧?” 庄友峰哭着问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我说:“你别慌啊,你二叔举报你爸为了什么呀?” 庄友峰立马说:“报复,就是报复我们。” 我说;“你傻呀,报复你为了得到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得到公司的控制权,现在你爸被抓了,公司你爸创立的,你爸的公司要是被你二叔抢走了,你肯定也得滚蛋,到时候,你爸被判个十几年,公司就是你二叔他一个人的了。” 庄友峰哭着说:“对,就是,你说的对,我该怎么办啊?” 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回去跟你二叔分家,把你们家的公司给拆分了,要不然,等你二叔发难的时候,直接把你踢走了,你一毛钱都分不到。” 庄友峰立马点了点头,他说:“对对对,我得分家,但是我爸怎么办啊?” 我说:“现在管不了你爸了,你得先稳住局面,你别怕,我肯定会帮你的,是不是?咱们都是朋友嘛。” 庄友峰点了点头,赶紧穿裤子,我看着他那满身乱颤的肥肉,我就摇了摇头,谁说虎父无犬子?哼,基本上虎父的二代都不如狗来的厉害。 庄友峰穿上衣服,赶紧就走,他又跑回来,他说:“林总,你在这边有关系,你帮我找找关系,我要去见我爸,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尽量安排。” 庄友峰这个废物,蠢是蠢了点,但是还没有蠢到极点,还知道这个时候要找关系见到他爸,但是不着急,肯定能让他见到他爸的,现在先把他们家分家的事给挑开再说。 哼,庄世龙想要弄的我鸡犬不宁,然后放弃新公司的控制权,我现在也给你弄个鸡犬不宁。 虽然我很不想大家斗来斗去的,没意思,而且还耽误时间赚钱,要是有这功夫,放在公司的开发跟研发上,他不好吗? 但是,这战火他已经开了头了,就必须得打下去。 我看着张雨玲从浴室里出来,我问:“得手了?” 张雨玲说:“死胖子,两分钟都没到,弄的满身都是,恶心死了。” 我笑了笑,看着张雨玲躺在床上,她把浴袍打开,故意诱惑我,她问我:“没尽兴,您要不要尽兴玩玩啊?” 我笑了笑,把杯子给他盖上,我说:“好好睡个觉,把这个死胖子给我看住咯。” 张雨玲很失望,她说:“那我什么时候能赎身啊?” 我走过去捏着他的脸蛋,我说:“我缺待你了吗?就这么想从我身边走啊?嗯?” 我捏的很大力,她脸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哭着说:“婊子还有个机会赎身,我难道不能有?” 我说:“你是大明星,别把自己想的那么贱,我捧你,事办的漂亮,我让你做影后都行,别哭,啊……” 我说着就拍拍他的脸蛋,然后离开了房间。 想从我身边走?你这辈子是逃不出去了,我给你捧的高高的,哼,到时候喜欢你的男人都舍不得下床才好。 我办完事,就回家去,张赖青他们不用我管,有人招待他们。 所有的事,都按照我的计划走了一圈,都还行。 回到了家,玛敏给我做了解酒的汤,虽然没喝多少,但是醒醒酒还是挺好的。 坐下来,玛敏拿着账本给我算账了,今昨天一天我烧了700万,买了一大堆的中低端的货,那些货都在我们自己的仓库。 他跟我说,后台的代理商也增加了几百个,但是客户的流量还是不怎么够。 这是正常的,我们广告流量还没买呢,等钱烧出去,顾客不会少的。 我跟玛敏一起洗个澡,然后尽情尽兴的风花雪月了一晚上,庄世贤那个王八蛋,还想玩我老婆? 哼,不知道那边的人喜不喜欢捡肥皂。 那边的监狱环境非常简陋跟苛刻的,一间牢房经常住几十号人,不知道庄世贤这位大老板能不能适应。 早上的时候,玛敏给我换了套西装,把我的皮鞋擦的很亮,她喜欢做这些小事情。 我跟杜敏娟联系了一下,基本上就是问问庄世贤的情况,我害怕庄世贤的手腕厉害,刚进去,就找到人给弄出来了,但是这次他栽到我手里了,杜敏娟他哥哥最近几年做了不少事,加上那边反腐,而庄世贤撞到枪口上,所以不用我说,这次不刮足够的油下来,他是出不去的。 我跟玛敏吩咐了一下,跟他说了,让他继续吸纳商户,但是,第一批入住的商户,减少给他们刷单的量,把补贴刷到新入住的商户,想办法让第一批入住的商户自己刷单。 我吩咐完了,就回昆明去。 做平台是非常烧钱的,像美团啊,淘宝之类的平台,一开始创建的时候,都大量的补贴,像共享单车补贴的就更厉害了,他们是有竞争的,一年光是补贴竞争就要烧掉几百个亿。 我这还没有人竞争呢,一天700万,不算多,一个月也就2亿多,想要把平台给做大,一年烧二十几个亿是正常的,只要能抓住客户,把平台给完善起来,烧掉的钱,个把月就赚回来了。 我回到了昆明,什么事都没干,就看我的股票,稳稳当当的,涨到了12块5,股市是我的命根子,我所有借来的钱,都在股市里,这是必须要投资的。 行业里有一句话很经典。 有资金没资产,永远都是小老板。 你想要做大老板,你必须得有自己的资产。 什么是资产啊? 就是能给你钱生钱的产业。 我的股票就是我的资产,他只要涨,我躺着都能赚钱。 中午吃过饭,郭瑾年来公司了。 我看到郭瑾年,我就说:“你不多住几天啊?” 郭瑾年坐下来,他说:“东方翡翠出大事了,我想,应该是你得手了。” 我笑了笑,我回来都没问东方翡翠那边的事,因为我知道,肯定会出大事,他们的总裁被缅国警方给抓了,他儿子回去闹着要分家,他们是家族企业,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闹的鸡犬不宁的。 我说:“嗯,得手了,什么大事?打起来了没有?” 刘虎嘿嘿笑了一下,说:“何止是打起来了,庄世贤被抓了之后,他们东方翡翠的股东们就开始炸锅了,他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祖老万辈们都去公司闹,那些辈分高的人,都吵吵闹闹的,把庄世龙给骂的狗血淋头,都说庄世龙黑心,要吞掉公司,但是也不至于陷害他大哥吧,庄世龙委屈啊,冤枉啊,坚决不承认,庄友峰那孙子就开始闹了,放录音,大闹公司,两拨人谈不拢,直接打起来了,光是警车都出动了二十多辆,哼,你是没看到,真有意思。” 我笑了笑,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这就是亲戚一块做生意的弊端,大家都是亲戚,心里的那杆秤不是平的,他是歪的,肯定有偏颇。 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长辈们自以为的公道,只要庄友峰一闹,肯定有哪些自认为自己辈分高说话算数的人出来讲公道,肯定会骂庄世龙的,但是庄世龙委屈啊,他也不能承认,所以肯定会打的。 郭瑾年没有笑,还是很严肃,他说:“一山不容二虎,你这么做,虽然是让他们闹的鸡犬不宁,但是你也要意识到一件事,你是帮着庄世龙除掉了他的绊脚石,能不能扶正庄友峰,是个未知数,如果庄世龙资源整合之后,到时候在对付你,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以他手里的资金,能把我们的上市公司给搅和的翻天覆地,你可是三年之内不能套现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这个我有信心,郭总,庄友峰那小子,虽然没本事,但是闹还不会闹吗?我只要怂恿他分家,庄世龙就没办法集中精力跟我斗,他们分家不简单的,资产清算都得一年多,有这个时间,我不用怕他了。”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那下一步呢?” 我说:“我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新公司的开发发展上,下一步,我要把所有的人事岗位都要确定,彻底架空庄世龙,让他在公司没有任何职务可以担任,这样,他就只有股份没股权了。”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嗯,可以,但是,我做生意还是保持中庸之道,一动不如一静,闹不如和,如果庄世龙表现出可以和平相处的念头,咱们还是可以讲和的。” 我笑了笑,我也想,但是我觉得,比较困难。 我看着股市,我说:“郭总,咱们给自己定个目标吧。” 郭瑾年饶有兴趣地问我:“什么目标?” 我说:“把咱们的股价推到30块,这样,我们的资产就会增加三倍,到时候,即便是庄世龙跟我打,我也不用怕他,股市,就是我的依托。” 郭瑾年点点头,他说:“可行。” 我笑了笑,我顿时雄心万丈,只要把股价推到30块,林友生翡翠公司的市值就会达到20亿,虽然还不如东方翡翠的零头,可是,我也能跟他干几个来回。 我拿着手机给程欣打电话,我说:“明天帮我安排林友生翡翠电商平台股东会议,正式安排股东任职投票,对了,庄世龙那边,晚一个小时通知他。” 我挂了电话,郭瑾年看着我,问我:“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我说:“下马威……” 第583章 这车,我笑纳了 我跟郭瑾年谈了一些事情,又给孙家栋他们开开会,跟刘若兰他们安排了任务,从公司预支了5个亿拿给他们烧,但是,一定要烧出来成果。 如果烧不出来成果,他们就得换位置了。 杜若兰太单纯,太文青,我请他来,是做策划的,以前是为了给刘青海人情,挂着她,养着,一年也就三十万,但是现在不行了,我投入那么多钱,,打算烧五个亿,这不是小钱,这是我们六个人的合资,每一分钱都要看到成果才行。 如果刘若兰做不到,那我就只能换人了,这是人情也没办法阻挡的。 刘青海的人情贵是贵,但是不值五个亿。 开完会,已经六点,我下班了,但是他们不能下班,今天晚上,我安排所有人加班,技术部门,销售部门,策划部门,都加班。 过几天就是十五了,大概率,他们是回不去过节了。 法定节假日也没办法,加班是不好,残酷,无情,被人怨恨,但是不加班,我就没钱赚。 所以,我宁愿被人骂我冷血,我也得让他们加班,毕竟钱真的香。 我到了楼下,看着齐岚在擦那辆宝马8,我就靠在车上,我笑着说:“这车开着怎么样啊?” 齐岚笑着说:“徐璐之前还骂我来着,他说这车不是送她了吗?怎么天天我开着啊,他把那辆比亚迪拿去开,学校食堂老是说她捡破烂的。” 我笑了笑,我说:“那宝马五不行啊?” 齐岚翻眼看我, 他说:“张睿开的什么呀?你送谁了,你都不记得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这情人有点多,忘记那车送给谁了。 我说:“想不想开劳斯莱斯?” 齐岚问我:“你有钱吗?钱不都在股市里吗?那车五百多万呢。” 我说:“你想不想?” 齐岚也靠在车上,他说:“想……” 我说:“想就行了,我肯定买。” 齐岚撇撇嘴,说:“你下辈子买也是买,光说,什么时候能到手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看着手机响了,庄友峰打来的,我立马说:“这他妈有人来付钱了,我说今天晚上能拿到车,你信不信?” 齐岚撇撇嘴,说:“我不信。”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喂,庄少爷,有事吗?” 庄友峰哭着说:“我二叔他打我,他打我……我爸都没打过我,他居然打我。” 我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听到我的话,庄友峰立马哭着说:“林晨,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你怎么这么说啊?” 我立马说:“这是你的家事,是不是,我帮你?我怎么帮你啊?你分家,我去跟着参和不行吧?外人插进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庄友峰哭着说:“他们都欺负我,那些长辈不同意分家,我二叔也不同意分家,说什么分家影响公司发展运行,我二叔还召开股东会议,要求担任总裁,他们都同意,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要把我跟我爸赶走了,林晨,你帮帮我啊,你找找关系,让我见见我爸,我求你了。” 我笑了一下,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庄世龙没有了庄世贤的阻碍,他肯定不眠不休的要当总裁,他们家的那些长辈们虽然会痛骂庄世龙,但是绝对不会同意分家的,因为分家确实影响他们赚钱。 虽然东方翡翠没有上市,可是他们分家之后,生意一定会停滞,没有人愿意损失钱。 钱真的香嘛,所以肯定欺负庄友峰了,这都是我预料之中的事。 我说:“庄少爷,我这边有事呢,我买车,我这破车,你爸嫌弃,看不上,我得换辆车,咱们等会再谈,好不好?” 庄友峰立马说:“我给你买,你在那呢?是不是上次的车店,我给你买,你等我,我马上到。” 电话说着就挂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是不是,有人买单吧?” 齐岚嘿嘿笑起来,他说:“我的天呐,上次就看你在那几辆劳斯莱斯边上晃悠,早就知道你有想法了,没想到你这么坏呢,嘿嘿,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我说:“别他妈什么手感了,那车,我光是看着都流口水,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齐岚不停的点头,我舔着嘴唇,这小子不傻,知道找我帮忙,只要我插进来,我就让他们这个家分定了。 我刚想走,魏颖就急急的跑过来,他说:“林总,你等会。” 我说:“怎么了?晚上加班的事有问题?” 魏颖说:“不是,是昆明日建的老总要见你。” 我说:“见我干什么?” 魏颖说:“育龙精英学校的图纸,我都已经毙了十回了,他们老板受不了了,一定要见你,跟你谈谈。” 我听着就想起来了,我说:“噢……有这事,我靠,你卡人家这么多次干什么?” 魏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他说:“那不是你要卡的吗?” 我听着就有点无奈,我说:“上次特殊,那老板呢?” 魏颖说:“到了……” 我看着一辆奔驰商务开到我们公司门口,我立马就过去,我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下车,魏颖立马说:“这是我们林总,这是昆明日建的张总。” 张总立马跟我握手,他笑着说:“林总啊,真是年轻啊,早有耳闻,您三十岁不到,就在昆明商场崭露头角,佩服啊。” 我笑着说:“郭总带的好,都是给郭总跑腿,也就是个办事的。” 这位张总立马说:“谦虚了,谦虚了,对了林总,那个,我们公司的图纸,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连续加班一个星期,重新设计了图纸,可是,修改了十几次你们都不满意,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我立马啧了一下,我说:“我是外行,我的意见不重要,咱们公司最近太忙了,所以没顾上,这手下的人没报给我,他们又不敢自己做主,所以拖着呢,小魏,下次这种事,你先做主,有问题咱们再修改,别拖人家进程,是不是?” 魏颖苦笑了一下,说:“知道了林总。” 我笑着说:“张总,我还有点事,您进去跟我的总秘谈,小魏,今天一定给张总过了,知道了吗?” 魏颖点了点头,张总立马客气地说:“谢谢你林总,有时间,我请您吃饭,一定要赏脸。” 我点了点头,赶紧请他上去,这就是实力啊,我有钱,你得靠我吃饭,我卡着你,不给你过,你就得上门求我。 不过我上次也只是为了教训一下杨静前夫那个什么李成仁的,所以卡了他一下,没想到误会了。 搞定了之后,我直接上车去4s店,我梦寐以求的劳斯莱斯就要到手了,嘿嘿。 我很羡慕黄冠才的车,更羡慕庄世贤的车牌,那真的是有钱任性有实力的体现,现在我也有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杨静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我说:“喂,怎么了静姐?” 杨静说:“我今天晚上有三个手术,沐沐在补习呢,我没办法去接,你有时间吗?你没时间安排个人都行。” 我说:“过年还不休息?三个手术?玩呢?” 杨静说:“过年都往死里喝,三个胃穿孔,你们男人都怎么想的也不知道。” 我立马说:“行行行,几点啊?” 杨静说:“晚上九点。” 我说:“九点?你真给报了十二个补习班啊?” 杨静说:“反正不要钱,让他多学点没什么不好。”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真实在……”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那孩子估计得恨死我了,这过年放假,还得补习到九点,惨无人道啊。 齐岚说:“真捡一个便宜儿子养啊?” 我说:“人嘛,是吧,总归是人跟人的交往,人情世故的,就算只是朋友,我给接一下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我情人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养呢?万一以后我没儿子,我得了这便宜儿子还他妈是我走运了呢。” 齐岚笑了一下,说:“你啊,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你。” 我笑了笑,确实,这个社会,像常人一样去思考去生活,你活不出来个花样来,你只能异于常人才能出众。 车子到了汽车店,晚上8点,人家还营业呢,别看是过年,都得加班。 因为出去打工的人,过年都回来了,所以房地产行业跟汽车销售行业这个季节才是旺季,打工的都带着钱回来,你说干什么? 不是买房子就是买车,所以,都得加班。 我在门口看到了庄友峰跑过来,他直接跑到我面前,哭的跟孩子似的。 庄友峰说:“林总,你帮帮我,让我见我爸行吗?” 我说:“你二叔没给你找人啊?” 庄友峰说:“他巴不得我爸不回来呢怎么可能给我找人呢,现在谁都不理我,都说帮我说话,但是都不帮我办事,我只能找你了。” 我笑了一下,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什么是现实? 这他妈就是现实。 什么叫人走茶凉? 这就是人走茶凉。 别看你庄世贤那么霸道厉害。 但是,你屁股刚挪窝。 人家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 所以,这劳斯莱斯。 我就笑纳了。 第584章 没本事,你儿子都嫌弃你 我看人很透彻,看人性更透彻,我在做事之前呢,会先预算我要得到的东西,我算过了庄世贤一出事,庄世龙立马就夺权。 因为庄世龙夺权理所应当而且简单啊。 庄世贤创立了东方翡翠不假,但是经营靠庄世龙啊,庄世贤等于是拿来了鸡蛋,但是庄世龙把鸡蛋变成了小鸡,卖更多的钱,庄世贤在,那些人还忌惮他是创始人,但是他不在了,谁还管他啊。 庄世龙只要说句话,他立马就成大老板了,马上就能控制实权了。 所以,这也是我要庄友峰去分家,而不是去夺权的原因所在。 他老子人家都不服,他一个小逼崽子,谁服他啊?他去夺权?庄世龙连个总经理都不给他做,还夺权,一巴掌就给他打哭了。 所以夺权不如分家来的实在。 我说:“你别急,我先进去选车,我那车太破了,我得换辆车。” 庄友峰立马说:“我给你买,你要什么车?我给你买。” 我说:“那能要你破费啊?不行不行,我自己买,我慢慢挑。” 庄友峰哭丧着脸说:“你别慢慢挑了,我求你了,我给你买,咱们赶紧。” 庄友峰拉着我进去,我一眼就看到牛韵芸了,他过来问我:“林总,您又来了。” 我说:“对,哎,上次我看的那劳斯莱斯,给我预留了吗?” 牛韵芸说:“留了,都留着呢。” 一听我要买劳斯莱斯,庄友峰愣住了,他惊讶地问我:“你买那么贵的车啊?” 我笑了笑,我说:“那,要不然呢?好吧,咱们再看看,牛小姐,你带我把整个楼层的车都给我看一遍,我们慢慢挑。” 牛韵芸笑着说:“可以的。” 庄友峰立马抱着我的胳膊,他说:“别别别,咱们就买劳斯莱斯吧,别挑了,没时间挑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你现在是我手里的蚂蚱,我叫你往东,你还敢往西啊?我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不急。 庄友峰拉着我,特别着急,这就是小孩子,沉不住气,遇到事有他爸在的时候,还能有靠山,他爸不在,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孩子,什么都不会干。 我们来到豪华车展区,这里摆着很多豪车,古斯特,库里南,幻影,什么奔驰系列,宝马系列,都有。 我看着那库里南都流口水,真的,那车胎漂亮了,就是车标看着都让人流口水,还有那特有的车头,看着就觉得像是美男子一样,外观就更不用说了。 就莱斯莱斯的车型设计,国产的车型十年都跟不上,这个是没办法的,不能不吹,人家设计的就是好看,就是霸气,就是尊贵。 库里南我想要,但是黄冠才有一辆了,我也就不能买了,幻影我也不能买,虽然很想要,但是太贵了,1440万,我要是买了,回头庄世龙都会来找 我的,这1000多万,太贵,我要是强行要,就是欺负小孩子。 所以,我只能买魅影或者曜影,我觉得魅影更霸气,所以我直接就去魅影身边,我打开车门坐进去,牛韵芸给我讲解。 这车,真的,坐进来,我翘着腿,靠在车座上,真的,成功人士。 坐上来感觉都不一样。 动感与线条都有着非凡的性能,车子是轿跑型,所以特别的让人心情澎湃。 里面的内饰就更不用说了,真的,太霸气了。 我直接把车里的雨伞给拿出来。 我看着雨伞精美的做工,我听说这里的配备雨伞都要十万块,这是劳斯莱斯车独有的装饰设计,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我咽了口口水,你要我自己买,我舍不得,五百多万,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开这种车。 别看公司股票市值很高,新公司投资了四亿多,但是,其实那都是投资,现在拿不出来的,我自己口袋里就9000万,还得拿出来3000万给廖晓云,剩下6000万,没多少钱,开不起这种车。 但是我想要。 我下车,牛韵芸就问我:“林总,这车你还满意吧?有两种颜色,白色还有银灰色,以及蓝色您要试试吗?” 我摆摆手,就要黑色,只有黑色才能体现出劳斯莱斯的霸气。 我说:“这车多少钱啊?” 牛韵芸说:“您是我们马总的朋友,我们给您的价格肯定不贵的,这辆车落地价我们收您590万,质保维修都是定格待遇,你看……”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庄友峰,他立马说:“你们不是朋友吗?我看汽车官网报价才550万……” 我立马啧了一下,我说;“牛小姐,刷卡,刷我的卡。” 牛韵芸笑了一下,想要把卡接过去,但是庄友峰无奈地把卡拿过来,他说:“干嘛啊,不是说好了我买的吗?” 我说:“我这个人喜欢痛快,你这不痛快的样,我挺难受的,你是谁啊?东方翡翠的大少爷,这五百多万的车,你都要皱眉头?人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爷俩被扫地出门呢,我不能让别人这么看你,所以我必须得自己买。” 庄友峰立马苦着脸说:“我买,我买,你赶紧帮我联系人,只要我能见到我爸,什么都好说,要是我们爷俩真的被扫地出门,那可就亏大了,几百亿呢。” 我笑了笑,这傻小子还知道算账啊,他们爷俩要是被扫地出门,那是上百亿的损失。 我笑着拿出来手机,我给杜敏娟打电话,我说:“喂,杜姐,你那边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杜敏娟配合着我说:“什么事?” 我说:“我朋友,庄总,去你那边谈生意,被抓了,我们想去看看,行吗?” 杜敏娟笑着说:“可以啊,有两种办法,你们可以找大使馆,但是需要等大使馆核实情况,月吧就能见到了吧,只要那边的文件过来了,我们就能让你们探视。” 庄友峰立马说:“那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有其他的办法吗?” 杜敏娟笑着说:“也有啊,你们啊,花点钱,我打点一下,很快,三五天之内就能见到。” 庄友峰立马问:“多少钱?” 杜敏娟说:“30万左右吧。” 庄友峰立马说:“这么便宜?” 我听着就翻白眼了,这傻子真是,还有嫌便宜的。 我说:“那杜姐,麻烦你了啊,帮我们安排着。” 杜敏娟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30万在那边是多少钱?是7000多万缅币了,这么一算,也不少钱呢。 我说:“庄少爷,这下放心了吧?” 庄友峰立马说:“放心了放心了,刷我的卡,刷我的卡。” 庄友峰赶紧把黑卡拿给牛韵芸,我笑了笑,我说:“谢谢您了庄少爷。” 庄友峰摆摆手,愁眉苦脸地说:“这都是小意思,你要是能把我爸给弄出来,我送你一栋别墅都行。”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可不差一栋别墅,你爸还是呆在牢里比较安全。 但是我还是笑着说:“我尽量周旋。” 庄友峰点了点头,我说:“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在见到你爸之前,我先帮你跟你二叔斗一斗,但是你得听我的啊,别我为你好,到时候,你不听我的,把我给卖了,那我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庄友峰说:“好,我听你的,我先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庄友峰赶紧走,他得回去准备见他爸呢。 我看着他走了,就笑了起来,我坐在车头上,我说:“赶紧给我拍个照。” 齐岚拿着手机,说:“你也是大老板了,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我笑着说:“这他妈几百万的车,出息?要什么出息?要出风头才对,回头发给廖晓云,让他宣传一下,说咱们赚大钱了,老板喜提劳斯莱斯一辆。” 我现在一言一行都能赚钱的,只要放好消息出去,股市受到刺激,就会涨的。 牛韵芸结算之后,就过来给我一堆文件,他说:“林总,这是临时车盘,您的车牌我们明天会亲自送上门的,林总谢谢你照顾我们生意。” 我笑着说:“你服务好,照顾你应该的,我这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请你们马总吃饭啊。” 牛韵芸赶紧给我开车门,他知道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开这辆车了。 我亲自开的,这辆车,我开着,那手感,那心情,真的,那叫一个爽啊,但是我有点心惊胆战的,我怕刮了,舍不得你知道吗?手抖。 我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开上路,打开窗户,那心情不一样,我鼓捣着内饰,音响,真的太爽了,非常爽。 那种感觉,跟什么宝马奔驰是一样的。 以前我只能说是小老板,现在我敢说,我是大老板了。 我车子朝着育龙精英教育补习班开过去。 车子到了补习班的大门口,我看着不少家长都在等呢,现在的孩子可真苦啊,过年,过年还得补课。 车子没敢往里面靠,我害怕影响到别人,开豪车自己爽就行了,别去显摆,社会影响不好。 我下车等着齐岚,我拿出来烟抽一口,站在车边上,来回走动,怎么看这辆车怎么爽。 真的,太爽了。 “哎,你看什么呀?别给人家车刮了。” 我听着就回头看了一眼。 我一看,这人眼熟,他从电瓶车上下来,也不屑地看着我,脸上那种嘲讽的意味很浓。 我说:“哟,李大建筑师,是你啊,干嘛来了?” 李成仁特别看不起我地说:“来接儿子,你那破宝马呢?不开了?别羡慕,这种劳斯莱斯是人家成功人士开的,你也就开个宝马骗骗杨静那种傻瓜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 这玩意,还看不起我了呢。 这个时候,补习班的大门开了,我看着很多学生出来了。 李沐也走出来了,李成仁立马说:“沐沐,过来。” 李沐跑过来了,我赶紧走过去,我说:“儿子,我接你回家。” 李成仁立马瞪了我一眼,骂道:“谁你儿子?你别乱说,小心我打你我告诉你。” 我没搭理李成仁,我说:“沐沐,你妈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的,走上车吧。” 李成仁立马说:“他是我儿子,不用你借,沐沐上车。” 我笑了一下,看着沐沐有些抗拒他爸,这个时候,天还下雨了,我说:“你就让你儿子坐摩托车回去啊?跟我坐车,免得淋湿了。” 李成仁立马得意地说:“我儿子就算是跟我地走回去,也不愿意坐你的破车。” 我看着沐沐一脸的不情愿,甚至是有点抗拒他爸的话的,不是他嫌弃他爸,而是真的,他爸有点过分,只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而已,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立马走到劳斯莱斯边上,我说:“沐沐,你坐你爸车,还是坐我的?” “哟,劳斯莱斯啊,这谁啊?” 我看到不少人都投过来目光,我赶紧把帽子戴上,我会在朋友圈装逼,但是在社会上,我不会装逼的,影响不好。 我看着李成仁,他呆若木鸡,他不可思议地问:“你,你的车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不是,我那能开的起这车啊,我领导的,沐沐,下雨了,别淋湿了,明天还上课呢。” 李成仁立马说:“儿子,别坐他的车,不要从小就爱慕虚荣,不就是下雨了吗?男孩子,苦一点没关系。” 他说着就要抱李沐上车,但是沐沐立马走过来,打开车门坐进来了。 我看着李成仁懵逼了,嘴角都在颤抖,他是气的。 李成仁说:“你跟你妈学坏了,就知道爱慕虚荣,你让我太失望了。” 小孩子不说话,就是歪着头,很委屈的。 我没说话,而是开车走了。 我很鄙视李成仁的,孩子都是爱慕虚荣的,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希望自己的父母比别人差。 杨静知道自己不如别人,所以就拼了命的给李沐找好学校,找补习班,就是为了沐沐能跟其他孩子一样。 但是李成仁呢?除了自私的要面子之外,什么都不做。 这个时候,还来骂自己的儿子爱慕虚荣。 爱慕虚荣有错吗? 没错。 不争名利的人,不是清高。 是没本事争。 李成仁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我就用很现实的例子告诉他。 你要是没本事。 你儿子都嫌弃你。 第585章 不要轻视任何人 我送李沐回家,跟他东拉西扯的说一些大道理,他不理我的,对我保持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但是这个小孩子很聪明,知道怎么利用别人。 他不恨他爸,但是他利用我来刺激他爸爸,所以他上我的劳斯莱斯,这样的小孩子,长大了只要路子不走歪,肯定是有所作为的。 懂得利用手里资源的人,都是聪明人。 我在他们家等了5个小时,等到夜里一点多杨静才下班。 李沐早就睡着了,下班之后的杨静很累啊,跟我闲聊一会,让我给他煮方便面,他去洗澡。 这就是医生,累了那么久,回到家已经深更半夜了,孩子早就睡着了,她也就只是吃一包方便面果腹。 杨静吃完饭,跟我说了几句,就要去睡觉,我说我陪她睡好不好,杨静很害羞,问我是不是只是陪着。 我说那肯定是只陪着他了,我又不是禽兽,他那么累,我还有别的想法,是不是? 当然了,他就算拒绝,我也不会同意的,当下我就抱着她进屋了。 到了房间,我自然是把房间反锁。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心里有想法很久了,最后有机会两个人都睡在一张床上,如果那个男人不做点什么的话,那真的是禽兽不如。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跟杨静快活一场。 她是有点生疏了,很久没碰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我了,但是好在也是过来人,慢慢熟悉就适应了。 可能是憋的太久了,杨静跟我快活起来,就像是脱缰野马,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要不是他儿子在家里,估计整栋楼都能听到她在喊什么。 杨静睡着了之后,我就走了,没有在他家留宿,虽然都已经四点钟了,但是我还是抱着不在女人家里过夜的原则离开了。 早上五点半,我就去公司了。 林友生电商公司的办公楼是从以前的珠江丽景大厦开辟的,以后等有钱了,我会重新买一栋大楼的。 我要把电商平台给做大。 大企业家的成功之路,一定是从拆分开始的。 将来我一定会把电商平台从我的母公司里给拆分出去,然后单独上市。 这就是现代商业的套路,你一家母公司经营很多项目,你就不如把这些项目给拆分出来,然后给他经营壮大,到时候再上市,这样就可以使你的母公司资产得到更大的利益。 我现在喝酒,熬夜,睡两三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早上的时候,股市开盘,我就让廖晓云放消息出去,把最近的交易信息,还有母公司开发电商平台的信息都披露出去。 我看着股票,从12.5一直涨,开盘一个小时,直接涨停13块5,这离我的目标还差很多。 我的目标是今年把股价给推到30块钱。 云龙最高的股价是45块,如果股价能回到巅峰,那么我的身家至少能涨到30亿左右,虽然有点虚,但是至少我的身家配得上那辆劳斯莱斯了。 你的身家配的上你开的车,那叫有品位,你的身家,配不上你的车,那叫装逼。 程欣走进来,跟我说:“股东都到了,可以开会了。” 我站起来,跟程欣一起去开会,到了会议室,张赖青他们都在了,还有一些公司骨干,也就是孙家栋他们。 我们主要是确定公司章程,公司主要职务任免,我肯定是做总裁的,孙家栋做公司总经理,张赖青他们都安排了公司副总的职务,其他重要的职务都由我的人担任的,只给庄世龙留了一个监事的位置,在国外,这个位置可能是有大权的,但是在国内,监事就是鸡肋。 我们确定了所有的章程之后,到了10点,庄世龙才来公司. 一到公司,庄世龙看我们都开始收拾文件的时候,庄世龙就皱起了眉头,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满满的恶意。 庄世龙问我:“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你们已经开完会了?我觉得,你们提前开股东会,不等我,股东会所有的决定都是无效的。” 我笑了一下,庄世龙跟我玩法律流程那一套,我说:“你迟到了,我们没有义务等你,股东会是按投票来确定的,所有的章程都说由投票确立的,你所占有的比例也只是百分之二十,你投不投票,影响并不大。” 庄世龙立马坐下来,他说:“我需要你们重新把所有的章程还有人事任免都重新徐叔一下。” 庄世龙很厉害的,知道怎么去切中要害。 但是可惜,我今天就是要给他下马威的。 我说:“对不起庄老板,回头自己去看吧,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一个人的迟到而买单。” 庄世龙瞪着我,眼神很愤怒,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他说:“林晨,你在我玩我?” 我严肃地说:“庄老板,守时是一个老板的基本操守,你自己迟到了,你居然还说我玩你?还是你一开始就没有诚心跟我一块玩呢?” 庄世龙点了点头,他笑着说:“你有种,不用我问,你也应该担任公司的总裁了是不是?你给我留了什么职务?” 我说:“监事。” 庄世龙立马笑了起来,他说:“你真够狠的啊,我跟我大哥都低估你了。” 我说:“过奖。” 庄世龙立马站起来,他说:“最近你们公司盛传你被诈骗,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有没有能力胜任公司的总裁,我不能把公司的未来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手里……” 我立马挥挥手,我说:“庄老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问,所以,我早就做好准备了,魏颖,把我们公司的石头拿过来。” 魏颖立马把那四块被诈骗的石头叫人拿进来放在桌子上。 庄世龙看着这四块石头,眼色变得十分狠辣,我笑着说:“庄老板,这几块石头都在我们公司的仓库里,那几个蠢货也不知道从那拍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暗中指使我不知道,但是想诈骗我?门都没有。” 庄世龙很不服气,也很不爽,但是他只能点头,这件事,他输的体无完肤,他只能认栽。 张赖青笑着说:“庄老板,做生意,要拿出来诚心的,你要是不想做,你退股好了,别耽误我们赚钱。” 庄世龙很不甘心,他看着我,像是充气的河豚一样,我只是冷着脸看着他。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两亿都打进来了,现在没把我扳倒,而且还被我摆了一道,他能不生气吗?至于退股,就更没得说了。 庄世龙说:“以我的股份跟资历,我做公司的副总没有问题,我现在要求,更正我的职务。” 我说:“举手表决,我同意。” 我说完就举起手,但是张赖青他们都反对,我笑了一下,我说;“庄老板,看来公道自在人心啊,还有,最近我听说你在闹分家,所以,还是处理好你的家务事吧,至于退股的事,对不起,公司的资金已经用在业务扩展上了,你要么接受,要么净身出户。” 庄世龙猛然拍了桌子,他指着我,说:“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搞鬼,你那点小聪明,骗骗我那个傻侄子还行,你想骗我?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别得意,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咱们走着瞧,我庄世龙在商业圈玩了二十年了,还没有我玩不死的人,到时候,你别求我。” 我笑了笑,我说:“庄老板,告诉你一件事,庄友峰正式委托我,帮他进行家族资产分离,而我的律师程小姐,刚好很擅长经济纠纷类的案件,以后关于你们分家的事,我的律师会跟你们接洽的,以后拜托你多帮帮忙。” 庄世龙嘴角颤抖,看我的眼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分家这种事,只要他有份额,他就可以要求分家,并且走法律程序。 只要走法律程序,那么这件事,那么庄世龙就没有任何理由说不分了。 庄世龙指着我,他说:“小子,跟我玩是吧?很好,态度很正确,哼,我以前常常听人家说,你每次怼了老板之后,就会跟人家求和,那时候,我很看不起你,但是这次,你没让我失望,棋逢对手才有意思。” 我摇了摇头,我说:“庄老板,我这个人,没有任何跟你斗争的意思,也没有跟其他人斗争的意思,我一向是以和为贵。” 庄世龙说;“走着瞧,辞职信不用我打了吧?我口头跟你辞职,监事?自己玩去吧。” 庄世龙说完扭头就走,所有人都笑起来,这一巴掌,可谓是响亮,他庄世龙敢拦着我们的财路,没有人会给他好脸色看。 我说:“今天的会,圆满完成,散会。” 我说完就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离开的庄世龙。 这个下马威,他可能会记得一辈子。 庄世龙为什么会走? 一家公司,你作为创始人,你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派系,没有任何保障,只有分红权,那么你就是一块肉,今天我不赚钱的时候,我用你的钱赚钱,等到以后赚钱了,我立马就以回收股份为由把你踢出去。 这就等于你花钱给被人做嫁衣。 庄世龙这种老江湖当然不会同意了。 哼,他自以为老江湖,就可以万无一失,但是后起之秀也同样可怕。 庄世龙但愿你能记住。 不要轻视任何人。 第586章 可能要功亏一篑了 庄世龙这种阴险的人物,这次真的被我逼急了,他之前跟我动手,都是暗地里来的,也不说狠话,但是这次当着我的面骂我,要跟我干,这是真的急了。 但是我有信心,一对一跟庄世龙玩,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庄世龙的反扑肯定是很猛烈的,所以,我必须要把他们分家的事情给闹大。 我说:“程欣,你找律师团,所有的钱,我出,给我烦死他。” 程欣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我也向法院申请了资产冻结令,对东方翡翠公司的资产进行冻结,只要官司不结案,他们的资产就要被冻结,还有,尽快让庄世贤写一份委托书,毕竟他是东方翡翠公司的总裁,有他的委托书,法院会更支持我们进行分家。”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会尽快安排的。” 孙家栋,魏颖,廖晓云还有刘若兰他们进来了。 刘若兰说:“策划文案已经写好了,我打算以翡翠的收藏价值入手,对翡翠进行宣传。” 我看着宣传文案,很好,就是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千言万语都没有这句话来的有穿透力。 我说:“可以,发吧。” 刘若兰说:“我准备请明星来宣传我们的翡翠,我希望请一些流量明星……” 我说:“报价位。” 刘若兰说:“我们联系了四位流量明星,他们给的报价最低的是3000万……” 我立马傻眼了,我说:“多少?” 刘若兰微笑一下,他说;“这是行情价,小云应该懂。” 廖晓云说:“现在的流量明星都是千万起步的,他们有足够大的能量带动我们的宣传,很划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咱们公司有人吗?咱们不是开了影视公司吗?咱们可以造星的吧?” 廖晓云说:“我觉得,还是交给专业的明星去做,咱们造星的代价太大,林总,你不能看广告太贵,就要自己去办广告公司,不值得。” 我咬着嘴唇,我知道,这是商业定律,为什么可口可乐广告费每年那么多钱,他们自己不办广告公司呢?没钱吗?当然不是,是因为性价比在那呢。 我说:“行……渠道跟流量的回报怎么样?” 孙家栋立马说:“我们在各大平台已经投资了3000万左右的资金,现在后台注册的客户达到了108万,昨天的营业额,除却我们公司的补助刷单之外,各大商户的流水达到了900万,这108万的注册客户有10万人在平台进行消费,平均消费金额达到了9000块,这个回报,是差了点。” 我捏着下巴,投入三千万的资金,才换回来十万人的消费,每个人平均才9000块,翡翠跟其他商品不一样的,最低都是百元起步,贵的都能达到几十万,甚至上千万,所以平均价很高。 我问:“销售最好的品种是那个品种?” 孙家栋说:“是高冰种飘花的手镯,昨天卖了100件,平均价在3万左右,金额达到了300万,占了营业额的三分之一。” 我捏着眉头,我开这个平台的目的,是带动中低端的翡翠销售,但是,显然目的没有达到。 孙家栋说:“还有一件玻璃种的手镯,以350万的价格成交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中低端的销售流水才250万?这个效果不行,咱们得平衡一下,谁有营销方案?” 魏颖立马说;“这个简单,以前卖房子的时候,买顶层送阁楼,其实那个阁楼没什么用,夕晒很严重,很多人觉得买的很便宜,很换算,但是一房一价,所有的羊毛都是出在羊身上的,我们可以把高档的翡翠价格定高,然后成交送中低档的翡翠,进行搭售,大金额的数据,插入几千块甚至是几万块,客户都没有知觉的,因为人对大数字是没有概念的,还有,能买的起几百万翡翠的人,会在乎那几万块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就这么干。” 我刚说完,程欣就进来了,他说:“林总,出事了。” 我听到出事了,就皱起了眉头,我问;“怎么了?” 程欣说:“东方翡翠公司刚刚发布消息,他们要进军电商平台,这么做,也就是告诉我们,他要跟我们宣战了,以他们公司的竞争实力,我们是玩不过他们的,我们的总体量也不过10亿,连他们的10分之一都不到。” 我听着就站起来,我真没想到庄世龙是这么狠的一个人,他的两个亿在我这里拿不走,他现在搞电商,是跟我竞争,他把我竞争夸了,他的两亿也就没了,这个人可真是够狠的啊。 一亿两亿在他们眼里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啊。 我说:“他一定是唬人的,他要进行分家的话,资产冻结,他哪有钱组建新平台?拿什么跟我烧钱啊?他一定是唬人的。” 程欣说:“不是,这次是来真的,你看,公报都发了,公司都已经注册了。” 我有点搞不懂了,我从庄世贤那里了解到,他们公司压了50亿的翡翠原石,他们公司在发达沿海城市都有商铺,这个资产在50多亿上下,除掉一些其他的资产,庄世龙可动的资产也只有50亿,只要我让他们分家,庄世龙没有钱跟我干的。 但是他为什么直接注册了公司,还宣布了消息呢? 他就算有50亿,我也不怕他的,我腾转挪移,质押股份,我也可以弄个二三十亿,体量差不多的公司,是不会被吃掉的。 他这么干,就是摆明了有吃掉我的能力。 为什么呢? 除非,他有不分家的办法。 我说:“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人都离开了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我拿着手机给庄友峰打电话。 我说;“喂,你准备好了吗?” 庄友峰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我说:“嗯,行,那咱们尽快去缅境,把这件事给办好。” 我挂了电话,我觉得我得尽快去缅境,把这个分家的委托书给办好,一定要让庄世龙不得安宁,他要是自己组建平台,那还有我什么事啊?他几百亿呀,朋友那么多,他要是再拉几十个大富翁,那我还玩什么呀? 那这件事,就倒过来了,就成了我给他做嫁衣了。 我辛辛苦苦留住人才开发平台,我费心思拉了那么多老板,投入那么多钱,最后我被他给搞垮了,他做大了,我图什么? 我知道庄世龙会反扑,但是没想到这么直接暴力。 我让魏颖给我买了机票,我到机场跟庄友峰汇合,然后直接去缅境。 到了缅境仰光的警察局,我跟杜敏娟联系上了。 杜敏娟在这边等我呢,他已经帮我办好了一切通道。 我们等了一会,就让我们去看庄世贤了。 这边的条件真的很简陋,房间都是上世纪国内的老楼的感觉,充满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们看到了庄世贤,他还有点懵。 看到我,整个人都有点发愣的感觉。 我说:“庄老板,您受苦了。” 庄世贤使劲拍桌子,他问我:“怎么搞的嘛?我不是在喝酒嘛?我怎么一睁眼,他妈的,几十号人睡在我身边,那味道,跟他妈猪圈一样,臭死我了,我都懵圈了你知道吗?我喊了半天没人理我,这怎么回事啊?” 庄友峰哭丧着说:“爸,你不知道,是二叔,他报复我们呢,他手底下的那个女人打电话举报咱们了,那天你喝酒的时候,他打电话举报你走私原石,还贿赂官员,立马就给你抓了,二叔真是可恶啊,你被抓了之后,他立马就宣布自己做公司总裁,那些长辈们说是帮我,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意分家的,都向着二叔呢,爸,要是不分家,咱们爷俩可就什么都没了。” 庄世贤嘴角都在颤抖,他狠狠的拍了桌子,骂道:“造反了他这是,造反。” 我看着庄世贤暴跳如雷的样子,我就无奈的笑了一下,他们兄弟两的裂痕是越来越大了。 庄友峰说:“就是,造反了,还好有林晨帮我,要是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让我分家,咱们好歹也能分一点,爸,你赶紧写一个分家委托书,咱们跟他打官司,林晨帮我把律师都找好了。” 庄世贤冷眼看了我一眼,他说:“小子,这里面你没搞鬼?那娘们可是在你手里啊,他怎么打电话举报我的?” 我说:“嗨,我又不是黑社会,他诈骗我了,我也不能杀了他是吧?货拿回来,人我就给放了,我那想到这娘们这么狠毒呢?我要是早知道,我就扣着人了。” 庄世贤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怎么就不用哪个女人去要挟老二呢?你啊你,做不了大事。” 我笑了笑,原来庄世贤是想要我拿那个女人去要挟庄世龙呢,哼,真是打的一手好牌,想要我跟庄世龙咬,可惜了,被我反将一军。 庄世贤说:“算了,你小子有什么办法,把我弄出去,我亏待不了你。” 我笑着说:“庄老板,这个,我真的是能力有限,这边反腐大清洗,你的罪,好像还不轻,不是钱能解决的,来见你都花了很多钱呢。” 庄友峰说:“就是,爸,咱们现在得分家,别权利没了,钱也没了。” 庄世贤特别痛苦地说:“妈的,我怎么就走到这个田地了?小子,你帮我儿子争,我写这个委托书,你给我花钱,帮我弄出去,只要我出去,老二就不敢造反。” 我听着就笑了。 庄世龙,这个家,你必须得分了。 突然,我看到杜敏娟走进来,他小声跟我说:“大使馆来人了,带庄世龙来见庄世贤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我看着庄世龙抱着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走进来。 我赶紧站起来,我看到那阵仗。 我觉得,我可能要功亏一篑了。 第587章 偏心的老太太 庄世龙在宣布成立公司跟我对着干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后手了,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后手。 但是看到那个老太太之后,我知道了,他的后手就是他们的妈。 在一个原生家庭里,老大永远要比老小要吃亏,基本上所有的家庭,父母都比较疼爱老小,都很骗老小。 因为都觉得老大已经长大了, 不需要那么多关爱跟保护了,大人也都会觉得老大比老二有能力,所以更愿意多照顾老小一些。 庄世贤的父亲把股份全部都给庄世龙的原因也在此。 庄友峰站起来,哭着说:“奶奶,你怎么来了?你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坐飞机,那么远,二叔,你太过分了你。” 庄世龙冷着脸说:“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要插嘴。” 我站在边上不说话了,我不能说话啊,他们兄弟见面了,我再说话,就真的要暴露了。 庄世龙也是牛逼,这么快就找到了大使馆了,这个我也不意外,他们上百亿的翡翠商业,跟这边的合作是息息相关的,所以大使馆帮庄世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而庄世龙的智商也非常的高,高的有点可怕,他永远知道症结在什么地方。 庄世贤只要还活着,那么就没有庄友峰当家的道理,所以,只要搞定庄世贤,那么分家的事就不存在了。 而能搞定庄世贤的,只有他们的妈妈。 庄世贤说:“妈,你都八十多了,你还跑来跑去的干什么?老二,你怎么对我,我无所谓,咱们兄弟两斗来斗去,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你把妈给扯进来干什么?” 庄世龙看了我一眼,说:“我跟你斗?咱们是兄弟,斗的再厉害,也没有理由把你搞到监狱里。” 庄友峰立马说:“就是你,是你的人打电话举报我爸的,你还狡辩?” 庄世龙冷着脸他没有解释,因为解释不通的,庄世龙知道庄世贤对他内心恨之入骨,这个时候,你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而且,他自己也在葫芦里,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解释不清楚的。 他干脆就不解释,很聪明。 老太太坐下来,说:“你们兄弟两,不能分家,你们爸死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了,不能分家,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老二跟我说,有人要害你们,你们绝对不能分家,要不然,就会让别人趁虚而入了。” 庄世贤特别愤怒,他说:“妈,老二太过分了你知道吗?他早就想夺权了,还有爸,他凭什么把股份都给老二啊?他就是想要我们兄弟不安生,他要是平分股权,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老太太立马说:“你比你弟弟大几岁,比你弟弟也能干,再说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够花不就行了吗?” 这话真让我无语,这老太太真是偏心偏的厉害,那他为什么不问问老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庄世贤气的扭着头,眼睛都红了,庄世贤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霸道狂妄的人,就算被搞进监狱了,他也没觉得怕,没觉得委屈,但是,老太太一句话,他立马气的要哭了,真的委屈。 老太太又说:“你就是太要强,什么都要争强好胜的,从小你就这样,老二的性格我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听老二说,是你在破坏他的计划,你对兄弟这样,有点孬心了。” 我看着庄世贤立马泪流满面,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老太太说话的语气跟态度,都是非常坚决的,就是骂庄世贤,就是认定了,是他的错,不容许他反驳。 我啧了一下,我是有感触的,我跟我妈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母慈子孝,我妈很疼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被自己妈冤枉并且偏心对待的感觉。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真的,太刻骨铭心了,这你的太扎心了,但是你还没办法反驳,因为那是你妈说的,你怎么反驳啊?你跟他吵?说道理? 说不通的。 老太太又说:“你爸股份的事,我觉得做的也对,你那么有能力,你弟弟得有点保障,你爸就是害怕有一天你欺负你弟弟,所以才把股份给你弟弟的,看吧,现在你果然欺负你弟弟了,你帮着外人对付你弟弟,真是让我失望。” 这话,让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我彻底无语了,真的,这个老太太,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他只听庄世龙的,来之前,庄世龙肯定把庄世贤干的事,都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所以现在老太太直接骂庄世贤。 我看着庄世贤哭的稀里哗啦的,那样子,委屈的跟孩子一样。 我现在是有所感悟,再厉害的人,在自己妈面前,你都是个孩子。 庄世龙说:“大哥,我没有举报你,今天我来见你,也不是为别的事,就是要让你别让外人插手我们兄弟的事,我不同意分家,也不能分家。” 庄世贤瞪着庄世龙,眼睛里都是恨,不,准确的来说,是嫉妒。 我看的很清楚,庄世贤嫉妒他弟弟被他妈妈疼爱的程度,都是儿子,差别这么大,谁都不平衡了。 庄世贤说:“哼, 我现在在这里坐牢,判多少年我都不知道呢,我都没判呢,你就造反夺位了,我要是判了,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呢,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他又没什么能力,我只能给他分家分点钱了,必须得分家。” 老太太立马说:“不行,我不同意分家,啊龙年前刚生了一个儿子,我答应了阿龙他要是生儿子,我就把我的原始股份给他,他的股份本来就比你多,所以你坐牢,他做老板,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坐牢,是你自己犯的错误,你还想怪你弟弟啊?没有道理的。” 庄世贤嘴巴都在颤抖,我深吸一口气,这要不是亲妈,我估计庄世贤要杀人了,真的太偏心了。 老二生儿子,就给股份,那么老大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也没见你给股份,老大的儿子就不是人了? 庄世贤哭着说:“妈,你也太偏心了吧,都是你孙子啊,你把那点股份巴的那么紧,你从来都没说要给我儿子啊,我从来没想过你的股份,那公司是我创立的,我给你们保障,你跟爸却拿来害我,妈……” 老太太立马强硬地说:“我又没问你要,你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呀,我给谁,那是我的权利啊,你就是不诚心,你爸说你是想在我们面前显摆,一开始都不想要的,是你要给我们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庄世贤捂着脸,泪流满面,我也觉得他挺冤枉的,那么霸道的一个人,在家里就这地位。 不过也对,在家里受到压抑,只有在外面发泄。 老太太说:“我说了算,不能分家,你安心在这边坐牢,你出来之后,老二不会亏待你的,阿峰不务正业,给他那么多钱都是败家,不如不给,我说了算,不准分家。” 庄世贤说:“妈,我一定要分家,我过不下去了……” 老太太立马说:“你要分家,可以,你现在要分家,明天我就喝药,你欺负老二,我就不认你,我就不活了,你这个不孝子……” 庄世贤立马低下头,他不哭了,反而笑起来了,他说:“好,妈,我不分家了,我不分了,好吧……”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得,白费,我看着庄世龙,真他妈有办法,把这老太太给拿捏的死死的,你厉害,不愧是大老板,我从来没有低估过庄世龙,但是,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厉害。 我他妈是费尽心机让他们兄弟两分家,但是,搞到最后,他把老太太搬出来,这家立马分不成了,不过我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是他们家事,我插嘴不合适,再说了,如果我这个时候插嘴,那真的就坐实了我挑拨离间有人害他们兄弟的事实了。 老太太站起来,他说:“老二的孩子才满月,本来我不要他来的,但是老二一定要他来,说是你侄子,得让你看看才行,我说就不用来,你这个当叔叔的,做的都是犯法的事,才不能学你,免得将来变坏了。” 这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庄世贤,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盯着庄世龙,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我感受到了杀气。 那眼神里的恶毒,我在庄世龙的眼神里也看到过,这兄弟两还是有点像的。 庄世贤为什么会做犯法的事?还不是为了让公司能够快速的发展壮大?没有庄世贤,那来的庄世龙啊?先有庄世贤把这只蛋给变成了鸡,才有庄世龙把他养大的,但是老太太不懂,反而觉得庄世贤很丢人。 庄世龙说:“大哥,你放心,我会尽快给你找律师的,公司交给我你放心,阿峰我也会照顾的,我先回去了。” 庄世龙看了我一眼,就扶着老太太出去了,大使馆的人跟那边的人说了一些话,我听不懂,大致也只是交涉一下,保证庄世贤的基本人权。 人走了,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我心机白费,他们爷俩伤心欲绝。 庄世龙是最后大赢家。 这就是商业,永远存在变数。 庄世贤突然说:“林晨,我知道你有办法,帮我出去,我亏待不了你。” 我看着警卫把庄世贤给带走,我心里有点没谱。 这是头老虎啊,我关进来的。 我要是给放出来,他可能会吃掉庄世龙。 但是,会不会吃掉我? 我没那个勇气去想。 所以,你还是在里面呆着吧。 第588章 让他上市 这个世界,有很多规则,但是归根结底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竞争。 郭瑾年让我做的人,就是避免竞争,因为竞争很残酷,非常残酷。 整个商业社会是非常残酷的,我们这些领导,企业家,就相当于草原上的狮子群。 当两头雄狮带领的狮子群相遇的时候,你有两个选择,一,逃走,就是郭瑾年让我做的那种圆滑的人,到处讨好别人,让绝大多数老板赚钱,这样大家都会喜欢我。 但是,这样的狮子群永远不可能走到金字塔的上圈,你总有讨好不了的人。 二,就是强悍的带领自己的狮子群去竞争。 但是,这非常非常的残酷。 因为在草原上,你的狮子群如果被打败了,那么你是非常惨的,雄狮百分之九十是活不下来的,失败的狮子,他的老婆全部被胜利者拿走,他的孩子,小狮子会被狮子王一巴掌给拍死,不会留下来你的种。 即便你活下来,你也只能面对一种结果。 被淘汰。 甚至你连你的基因都无法留存下来。 商业社会的残酷,我从很多人身上都看到了,冯德奇,庄世贤,程文山,等等,一系列的人,都是很残酷的。 程文山没死,但是他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留着一笔资金,没有任何权利,虽然还在等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会来吗? 没有人能知道。 秦传月就更惨了,他竞争失败,有可能坐十几年的牢,他女儿也再牢房里,冯德奇的妻女就更惨了,如果不是我照顾,都在捡垃圾。 如果我竞争失败了,那么我也能猜到我的结果。 我很惨的,而且,很有可能会一蹶不振。 可是我能不竞争吗? 不能,人家已经杀上门来了,我可以跑,可以丢盔弃甲,投资的十亿不要了,但是下一次呢?我有几个十亿可以丢呢?有几个人缘人情让我丢呢? 人都是很薄情的,你伤人家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你丢盔弃甲,你的人就会跟胜利者了,你没有立足之地的。 所以我必须得竞争了。 我抽着烟,很焦虑,庄世龙的智商很高,他应该早就在等着一个机会了。 他那个突然出现的儿子,就是佐证,庄世龙应该早就想干掉庄世龙上位了,这是一个有才能的人必定会做的事。 庄世龙很狡诈啊,就算没有我把庄世贤弄到监狱里,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带着他的儿子去要他老妈的股份,然后逼宫。 真的有心机。 这一次,机缘巧合的把庄世贤弄到监狱里,反而是帮他平安的拿到了东方翡翠公司的控制权了。 杜敏娟把烟拿过去,问我:“怎么办?” 我看着杜敏娟,我问:“把他弄出来的机会有多大?” 杜敏娟说:“花钱就可以了,他的罪可大可小,只要钱花到位,就算判刑,也可以判遣返,回国之后,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果觉得没信心,你可以放他出来,只要庄世贤出来,庄世龙的算盘就空了。” 我眯起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一龙一虎,都是要吃掉我的,我好不容易把虎关进去了,我还放他出来?我找死吗?等等,让我想想,我不一定斗不过庄世龙的。” 杜敏娟又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大口抽烟,他说:“我支持你。” 我趴在栏杆上,心里很烦躁,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倪鹤打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答应了帮他办事呢。 我捏着鼻梁,浑身都是事。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倪总。” 倪鹤说:“小林啊,年关也差不多过了,你这,不忙了吧。” 我笑了笑,我说:“还行。” 倪鹤说:“那出来喝杯茶,咱们打打球吧,很久没聚了,咱们聚一聚吧。” 我说:“行,御龙湾高尔夫球场见。” 我挂了电话,把杜敏娟嘴里的烟拿过来抽了起来,我说:“斗一斗吧。” 我说完就看着杜敏娟,她也看着我,很兴奋的她,她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意气风华的样子,需要我办什么,尽管说。” 我点了点头,离开警察局,到了外面,跟庄友峰汇合,庄友峰都懵逼了,一脸哭丧着。 我搂着庄友峰,我说:“别怕,我罩着你。” 庄友峰哭着说:“我委屈,我奶奶太偏心了。” 我笑了笑,庄友峰立马哭着说:“林晨,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患难见真情,你是我朋友吗?你一定要帮我把我爸弄出来,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公司是我爸创立的,凭什么我二叔给抢走了,我求求你行吗?” 我看着庄友峰,之前还是个嚣张的二世祖,但是现在居然也求我起来了。 这就是现实,你没本事的时候,你就得求人,要不然,你在这个大草原上是活不下去的。 我说:“我肯定帮你啊,那咱们说好了,我帮你,你也得帮我啊,你二叔可是视你如眼中钉啊,我帮你,就是跟他作对,你有什么情报,你得跟我说啊。” 庄友峰立马说:“那是肯定的,我一定跟你说。” 我笑了笑,妈的,庄世龙,咱们玩玩。 你,就作为我进入老板圈第一个敌人。 虽然难度太大了。 但是,不能总逃跑。 我跟庄友峰离开了缅国,下飞机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这个时候打高尔夫球刚刚好。 我到了机场,齐岚开莱斯莱斯来接我,我上了车,齐岚就问我:“事办的怎么样?” 我笑着说:“一切顺利。” 齐岚说:“是吗?” 我笑了笑,不打算跟齐岚说公司的事。 我说:“去御龙湾。” 车子朝着御龙湾开,我拿着手机给廖晓云打电话,让他盯紧了公司的负面新闻,庄世龙上位之后,一定会搞我,我最怕的就是股市。 什么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就是。 我借壳上市,身家增加了一倍,但是,我也把自己置身于鳄鱼潭,我的公司也就变成了一块肥肉,我随时有被人吃掉的风险。 所以我得盯紧了。 车子开到了御龙湾,我很久没来打球了。 我刚下车,就看到御龙湾高尔夫球场,有很多带着安全帽的人在测量,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应该是要建设什么新的设施吧。 我看着倪鹤带着帽子,打了一杆,一杆进洞,旁边的人都在鼓掌。 我赶紧跑过去,到球洞把球给拿出来,我说:“倪总,你这球技是越来越厉害了。” 倪鹤哈哈笑起来,把球杆拿给张睿,然后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子,他笑着说:“我是不务正业,就打球厉害,那像你啊,现在都成了上市公司的老总了,还开新公司,你是风风火火啊。” 我笑了笑,倪鹤也就给我打哈哈,他身边几十个人,你以为都过来陪他玩的?都给他汇报业务的。 别看倪鹤不显山不漏水,但是他可是实打实的有钱,连金胜利那种人都得找他做规划投资,可见他是有多大的实力了。 我说:“倪鹤,你别抬我,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最近我还摊上大事了,我得罪庄家兄弟了,我头都大了,那庄世龙今天就开始跟我对着干了,我正头疼呢,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倪鹤笑了笑,说:“庄家兄弟,是个狠角色,五年前就找我做资产规划管理,当时他们的规模就达到了上百亿,但是他们的资产结构不合理,他们的主要营收是靠翡翠成品,都是很高端的,在十年前年流水就达到了16.17亿左右,非常可观,但是他们没有进行其他方面的投资,他们大规模的囤货,仓库里积压了大量的翡翠原石,前几年广东人跟瑞丽人公盘大战,就是他们缔造的,每年烧掉十几亿进行囤货,可以说,他们所有的利润,几乎都压在货物上了,这在生意圈是反其道而行的。” 我听着就笑了,倪鹤不懂翡翠,所以他觉得这是反其道而行。 我说:“翡翠产业跟其他行业不一样,翡翠是不可再生资源,囤货压货是行内赚钱的手段,一块极品翡翠,你压一年肯定翻倍,因为好的翡翠越来越少,我们也在压货,我也压了上亿的翡翠在手里。” 倪鹤摇头,他说:“那如果你借债进行囤货压货,这合理吗?我去给他们做资产规划管理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大规模举债,所有的债务几乎全部用来积压原石,一旦公司发生资金链短缺,他们麻烦就大了。” 我皱起了眉头,倪鹤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提醒,东方翡翠公司居然也有债务。 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司是不借钱的。 我说:“庄世贤有这个信誉,都看庄世贤的面子,也都知道翡翠值钱,尤其是近年来缅国那边的情况,即便是发生了债务问题,我想,他们也能凭借信誉跟手里的翡翠度过难关的,凭我,是无法撼动庄世龙的。” 我知道倪鹤在帮我想办法对抗庄世龙,但是让东方翡翠公司破产是不可能的,我没这个本事。 倪鹤笑了笑,说:“小老弟,年轻了不是?” 我看着倪鹤笑的特别阴险,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门道。 我立马问:“倪总,你有什么办法?” 倪鹤说:“想要把一家公司做大,那就让他上市,因为股市有的是钱给他们创造机会,想要把一家公司搞垮,也让他上市,因为股市也有的是鳄鱼,只要他上市,就等于是把自己的满身盔甲扒掉,把自己丢进鳄鱼池,只要他上市,你联合几个大庄家绞杀他完全不是问题。” 我听着倪鹤的话,心头一震。 绞杀…… 我一个人斗不过你。 但是鳄鱼池里有的是鳄鱼。 只要你敢上市。 我就敢绞杀你。 第589章 这才是江湖,血雨腥风 什么是老油条,这就是老油条。 倪鹤这个人,跟郭瑾年一样,太厉害了,都是生意场上的高手。 他一席话,就让我找到了对付庄世龙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很困难,想要庄世龙把公司上市很有难度。 我说:“倪总,想要他上市,很难,如果他们想要上市的话,应该早就上市了,应该不会等到现在的。” 倪鹤拍拍我的肩膀,他说:“两虎相争的时候,他们自然不想上市,以前是庄世贤当家,他这个人虽然比较笨,但是有一点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是他知道,他不如他弟弟有能力管理公司,所以他不想上市,因为一旦上市,他这个总裁的位置,就有可能被庄世龙被扒走,但是庄世龙就不一样了,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做资产规划管理吗?他就是想要把公司资产给理清楚,然后进行上市。”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也就是说,从五年前开始,庄世龙就开始谋求总裁的位置了?” 倪鹤说:“是的,所以他是想上市的,对于他而言,上市之后,只要稀释庄世贤的股份,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庄世贤踢出公司。” 我点了点头,庄世龙真的是处心积虑,而且很可怕,一件事,他可以谋划五年,现在我算是帮了他一个忙,把庄世贤给弄到监狱去了,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我说:“倪总,这件事,咱们只要推波助澜就可以了是吗?” 我说的是我们,自然就是要把倪鹤拉拢到我的阵营里来对付庄世龙了,他现在跟我说这些,肯定是帮我的,但是资本家做的任何事,都不是简单的要帮朋友,无利可图,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一家公司上市,得利最多的是那些人? 当然是拥有原始股份的那些人,他们上市发行股票,然后进行公开募股,他们的股份虽然会被稀释,但是在公司的话语权是没有变的。 庄世贤被那边的警察给抓了,这家您是肯定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但是很少有人能闻到这里面的铜臭味。 作为创投公司的大老板,倪鹤显然就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也知道我跟他们兄弟两个人的恩怨,所以借着找我帮忙的借口,顺手来帮我一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想要购买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原始股。 如果他购买到了原始股,然后在帮助东方翡翠公司上市,那么他赚的可就盆满钵满了,而至于帮我绞杀庄世龙,其实都是后话。 这就是资本家,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你做任何事的。 倪鹤笑了笑,他说:“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庄世贤被你送进去了,你也一定有办法将他弄出来,你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两手准备,保证不把事情办糊了,这也是我们大家喜欢你的原因。” 我嘿嘿笑了一下, 我确实有两手准备,我把庄世贤弄进去,我自然有办法弄出来,只是看我想不想而已。 我手里有关系,有钱,这都是小事。 倪鹤说:“我给他们做资产规划管理的时候,了解到了他们的股权的持有比例,庄世贤占有家族资产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庄世龙只有百分之二十,而他的父亲持有百分之五,他们的母亲持有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部都在他们家族其余的亲戚朋友手里,我们只要告诉他们的亲戚朋友,他们只要把公司上市,他们随时都可以变现,身家肯定可以暴涨3-5倍,而庄世龙也可以大规模的并购股份,达到侵吞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目的。” 我皱起了眉头,这等于是帮助庄世龙彻底得到东方翡翠珠宝公司,倪鹤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庄世贤,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利益点在庄世贤手上。 我说:“庄世贤手里的股份,就是我们盈利的资本?” 倪鹤笑了笑,他说:“聪明人啊,如果公司不上市,庄世贤还可以等他们老母亲死了之后,在跟庄世龙争,庄世贤这个人很孝顺的,他们父亲死了之后,把股份给庄世龙,他大闹灵堂,兄弟两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还是这个老太太一句话把事情给平息了,但是公司一旦上市,庄世贤就十分清楚了,他的股价跟公司权利都会被架空,庄世龙会不停的稀释庄世贤的股权,不停的稀释,庄世贤很快钱跟劝都将丢失,所以,我们要出资,从庄世贤的手里购买他的原始股,再给他一个保他出来的希望。” 我点了点头,倪鹤不愧是高手,他看的事情,都是未来三到五年的情景,对于人性也很了解。 庄世贤是很孝顺,一个成功的人,他不管怎么坏,但是他一定是孝顺的,对于长辈,一定是恭敬的,这是人性使然。 像历史上的那些暴君,比如曹操,他再怎么坏,但是他是孝顺的,像曹丕皇帝,他再怎么憎恨他的父亲曹操,但是即便曹操死了,他也不敢违逆曹操的意愿,历史上的这些例子多了去了。 六亲不认的人,在国内是没有立足点的,也不会成功。 所以庄世贤在他们母亲活着的时候,不跟庄世龙争的,庄世龙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搞了个孩子出来,在五年前他们父亲死了之后,立马就开始准备夺权,因为他知道,父母是他可以利用的点。 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一个人。 倪鹤说:“一旦我们推动他们上市,我们就利用利好消息,抬高他们的股价,我们再抛售我们手里的原始股份,等我们赚够了足够多的钱,到时候你再把庄世贤给放出来,我们再根据情况,发布他们公司囤货债务问题,这样,绞杀他们就太容易了。” 我皱起了眉头,倪鹤真的是老辣,他没有参与到我跟庄氏兄弟斗争的过程,但是对于我们的动向把握太熟悉了,而且对于规则怎么玩,他十分清楚,怎么赚钱,怎么杀猪,他信手捏来,这个人可怕啊。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有点担心,我说:“那……买他们股票的股民不就……” 倪鹤笑了笑,他说:“心存仁慈是好事,但是你试想一下,当你深处鳄鱼池的时候,你是要被鳄鱼吃掉,还是要踩着那些人的头爬上岸?这世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悲悯众生的,死人,只是一泡屎而已。” 倪鹤的话,让我浑身发寒,我虽然内心义愤填膺,但是我又深深觉得这句话十分有道理。 他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确实是有道理的。 倪鹤说:“老弟,咱们可以拉上程文山,金胜利,还有一帮老总,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庄世龙要弄死你,也绝对不会一个人对付你,看着吧,很快你就会感受到他满满的恶意了,对于那些股民,你可放心,有人会负责的,我记得,你还没有真正的跟老板们打过仗吧?不管是程文山,又或者是吴金武,你都是捅一刀补个疤,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你记住,一旦你上市,你就得打,否则,你只有被吞掉的份。”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倪总,谢谢你的教育。” 倪鹤摆摆手,他说:“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哎呀,我老婆那件事,我真是有点头疼,他不同意离婚,还不同意让出来子女监护权,想要跟我闹,我心里很不舒服啊,她一年都不回国一次,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我搞不懂女人,不爱了,为什么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放手呢?” 我说:“还是钱的问题,我相信,钱到位,什么都能解决。” 倪鹤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小林啊,你明白的道理也不浅啊,说句实话,我们结婚之前,其实是做了财产公正的,我想跟他协议离婚,给他三千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了,但是他就是不肯,而且,我很想要我儿子的监护权,毕竟我这么大的家业,我得有人继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他是想要我花三千万把他老婆搞定,同时要剥夺他的监护权。 男人啊,一旦对女人没了感情,真的也挺狠的,而且男人更狠的是,男人们都觉得,女人都是用钱可以搞定的。 倪鹤搂着我的肩膀,他说:“我啊,其实要的很简单,就是每次下班回去,能有个女人陪陪我,我们说说话,聊聊天,看看电影,他不需要懂我,甚至都可以不爱我,但是,他得在我身边,成功人士的孤独,是杀死他们最大的利器,男人一孤独,就没有上进心,因为觉得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我立马笑起来,我说:“刘佳到你身边,你就不孤独了?” 倪鹤立马笑着说:“何止是不孤独?刘佳更让我觉得,我以前都不是个男人,她真的让我快活,让我心驰神往,让我明白男人活着的意义。” 我看着倪鹤满脸春风荡漾的表情,我就笑了一下,刘佳这个女人有多骚,多浪荡,我比谁都清楚。 真的,她能让男人明白男人活着的真谛。 我伸出手,倪鹤跟我握手,他说:“好好干。” 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夕阳落幕,我内心觉得无限感慨。 黑夜来临,鳄鱼潭将有一阵厮杀。 这就是江湖。 血雨腥风的江湖。 第590章 还是有人好办事 我跟倪鹤谈完之后,就跟刘佳去打球,几个月不见,刘佳变了,变得不再那么骚,那么放荡,甚至有点贵妇气质了,那个五万块一个月的女人,在倪鹤身边发生了质变。 高尔夫球打的很棒,他跟倪鹤的感情也特别好,接吻说笑,都不避讳旁人,但是,刘佳对我有明显的疏远感。 我不意外,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自然要俯视众生的,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们谈了一会之后,倪鹤就给了我他老婆的电话,还是居住地址,倪鹤告诉我,可以用非常办法。 我看着倪鹤搂着刘佳的腰,跟他一起挥杆打球的样子,很甜蜜,他就是一个好男人的形象,但是这好男人形象的背后,是一个很恐怖的背影。 我没有打扰他们,离开了御龙湾球场。 我得帮倪鹤把事情给处理好,他这么帮我对付庄世龙,我也得拿出来让他满意的结果才行。 我坐在车上,看着地址,住的是香格里拉酒店。 我捏着眉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有点难受,是我介绍刘佳给倪鹤认识的,现在他们两好了,倪鹤又要我去帮他搞定他老婆,那我成什么了? 说句不好听的,跟皮条客没什么区别。 不过倪鹤跟刘佳确实很登对啊,倪鹤现在干劲十足,以前没那么大劲头的,一副蔫不拉几的样子,现在呢?真是一头重振雄风的猛虎一样。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杨静的电话,我就接了,我说:“喂……” 杨静笑着说:“什么时候走的啊?” 我说:“想我啊?” 杨静笑了一声,说:“是啊,想你……” 女人啊,就这样,他要是单身久了,他可能真的就不需要男人了,但是一旦让他得到男人的滋润了,她就离不开男人了,毕竟,那种滋味,太销魂,没有那个女人不需要男人的。 男人怕寂寞,女人更怕。 杨静说:“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今天没班。”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行吧,香格里拉。” 杨静说:“没必要去酒店,就一般的饭店就行了。” 我说:“那怎么行呢?我请我女人跟儿子吃饭,我得找好地方,一般的地方不行。” 杨静立马说:“你别瞎说行吗?我不希望沐沐有什么误会,咱们的关系归关系,但是我希望,你对我儿子尊重点。”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们女人离婚了,那么忙,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为什么还一定要拿到抚养权呢?” 杨静沉默了一会,随后说:“身上掉下来的肉,疼,而且,我给我儿子的,都是无私的爱,我把沐沐给我前夫,他能做什么呢?如果他能照顾好我们母子,我们也不会离婚了,把孩子给他,他也只是交给他父母去抚养,虽然他们很爱沐沐,可是,沐沐一定不快乐,所以,我宁愿苦一点累一点,也要把沐沐留在身边,那是一种寄托,你们男人不会懂的。” 我皱起了眉头,确实,男人不懂那份寄托,我也不懂倪鹤,他跟他儿子好多年都不见一次,但是他就是要抚养权,说什么要继承家业,都是鬼扯,我猜,大概就是一种自私的表现。 我说:“如果给你三千万,你愿意放弃沐沐的抚养权吗?” 杨静立马说:“林晨,如果你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沐沐是妨碍,那么我们可以分开了,不要拿钱衡量感情,好吗?” 杨静的话,明显带着愤怒,我立马说:“不是,只是打个比方,我遇到一个比较棘手的事情,所以……” 杨静说:“我心情不好,今天晚上我看算了吧。” 电话挂了,我皱起了眉头,真的生气了。 我从杨静这里试探了一下,钱,真的没办法分裂他们母子,所以可想而知倪鹤让我办的事,难度有多大了。 齐岚问我:“你愁什么呀?” 我说:“刘佳那个骚货啊,他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我呢?我他妈要给他擦屁股,倪鹤要三千万离婚,还要抚养权,我怎么弄啊?” 齐岚笑着说:“你真笨啊,你让刘佳怀孕,你觉得刘佳还能让倪鹤要抚养权吗?” 我听着就看着齐岚,我立马揪着她耳朵,我说:“你这个小机灵鬼,你还真是聪明啊,你可以啊现在。” 齐岚说:“跟你这头鬼待时间长了,想不机灵都不行啊。” 我点了点头,齐岚的想法确实是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刘佳这种女人,她现在得到了倪鹤,但是不代表地位永存,在这种大户人家的家庭里,永远都是母凭子贵。 刘佳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必须有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得有孩子。 只要刘佳怀孕了,我相信他是不会让倪鹤一定要争夺抚养权的。 我拿着手机给刘佳打电话。 我说:“喂,倪太太,方便吗?” 刘佳说:“你挖苦我,什么方便不方便吗?我身上有什么地方是你没看过的,是不是想我了?” 我立马说:“哟哟哟,别乱说话啊,你现在可是大老板的女朋友,别乱说啊,对你对我都不好。” 刘佳就算是再怎么撩我,我也不会对他动心了,因为不合适了,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那种等着上位的小马仔了,我是老板了,我得洁身自好,兔子不能吃窝边草的,况且,那兔子还是我朋友。 刘佳说:“说呗……” 我立马说:“倪鹤要离婚的事,你知道吗?” 刘佳说:“知道,你一定要给办好啊,只要他离婚,我就结婚,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报答那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酥,勾的人心神震荡,我说:“得,你别报答我了,我跟你说,倪鹤要抚养权的事,你知道吗?” 刘佳叹了口气,说:“知道呀,他那儿子十来岁了,弄回来,你说是叫弟弟啊,还是叫儿子啊?但是我说了不算,倪鹤一定要回抚养权,你看着办呗。” 我说:“你就不打算自己给他生一个?” 刘佳说:“我怎么不想啊?但是……他不行,我也想母凭子贵,比你还着急呢,可惜了……要不,你帮他生一个?” 我听着就冒汗了,我说:“得得得,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倪鹤什么态度?对你生孩子的事,反对吗?” 刘佳说:“当然不反对了,他也巴不得呢,他总是跟我抱怨,他老板把孩子带到国外不回来了,刻意疏远他们父子的关系,他也想生个孩子,享受一下做父亲的乐趣,但是他五十多岁了,这方面,真的太弱了,我几个月都没做措施,但是就是不成功,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是不是?你帮帮他?” 我听着那调侃的笑声,我就哭笑不得,我现在是不可能跟刘佳发生任何关系的,我帮倪鹤?这是断我们的交情,不行的。 倪鹤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他要从庄氏兄弟身上割肉,就足以见得他的老辣跟手段,我给他生孩子,到时候倪鹤要是知道了,得弄死我了。 我说:“试管婴儿,考虑过吗?” 刘佳说:“早考虑了,但是人家必须要结婚的合法夫妻才能做,所以我跟老倪才愁呢,那死女人就是不肯离婚,你说他贱不贱?都没感情了,还不离婚,不就是为了钱吗?”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考虑过就好,医院那边我有人,我帮你们走走关系,让你们先做,那个女人,我在慢慢做工作。” 刘佳立马说:“林晨,你可真是有办法啊,我真是爱死你了,我告诉你,到现在,我还是爱着你的,你是我人生里,最精彩的那一个男人。” 我说:“行了吧,别他妈跟我说这个,你好,我好,他也好,行吧?” 刘佳笑起来了,他说:“什么时候出来见一面,咱们叙叙旧啊,我挺想你的。” 我啧了一下,我说:“咱们别乱说话行吗?” 刘佳立马委屈地说:“你可真无情啊。” 我他妈无情?我必须得无情啊,我要是再跟你不清不楚的,被倪鹤给抓到了,我死不死啊? 我说:“等我消息啊。” 我说了,就挂了电话,我舔着嘴唇,我给金主任打电话。 我说:“喂,金主任,是我,小林啊。” 金主任说:“小林啊,新年好,新年好。” 我说:“新年好,金主任,我问你个事,我有一个朋友,想要孩子,但是年纪大了,没办法自然受孕了,能做试管婴儿吗?你是这个方面的专家,你给我分析分析。” 金主任笑着说:“可以啊,我们医院这方面的技术很成熟的,我做了三十多例了,上次那对瑞典的夫妻,就是给我送车厘子的那对,也是我做的,你那个朋友啊?可以过来先查看活体质量,做个检查再说。”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他能做。 我说:“金主任,有个棘手的问题,那个,那个我那个朋友啊,现在要离婚,他跟他老婆没感情了,但是他老婆一直不同意离婚,而他要做试管婴儿的那个女人,还没结婚。” 金主任立马啧了一下,他说:“这个,法律上……是不允许的呀。” 我立马说:“金主任,你想想办法,您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做。” 金主任说:“小林这样吧,先来做检查,至于关系,我可以帮你疏通,先做检查再说,如果不能做,也不用费功夫,能做,咱们在走关系,好不好?” 我立马说:“谢谢你金主任,回头我马上要他们去。” 金主任说:“好的好的,你随时可以过来。” 我点了点头,跟金主任挂了电话,我靠在后座上,心里舒坦了。 那个女人不同意离婚,有感情在,但是另一方面就是要利用抚养权来多要钱,他也看中了倪鹤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好要挟。 但是如果刘佳怀孕了,那么他的要挟也就没什么威慑力。 到时候再跟他谈判。 那就简单多了。 哎呀。 这就是关系啊。 江湖总归还是人的江湖。 有人好办事啊。 第591章 熟人 江湖就是人情世故的江湖。 有这层关系在,什么事都好办。 这也就是郭瑾年要我维护医院这个人脉的原因所在。 晚上我找徐璐出来喝酒,还有张睿他们,很久没聚了,咱们一块喝一杯。 我也想从张睿那了解一下倪鹤的准备跟计划。 张睿告诉我,倪鹤准备了一大笔钱,还拉了好几个投资人,准备好了,要从庄氏兄弟身上挖一块肉下来。 从张睿的嘴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可以让我放心了。 我这个人做事一定是十拿九稳的,倪鹤虽然说的好听,但是至于会不会去做,那都是两说的。 做生意你得有内幕,你没有内幕,很难做大的。 倪鹤要吃肉,他从我身上也得到了很多内幕,所以他才敢干。 晚上吃喝玩乐之后,就去逛街买东西,完事了,就去酒店,张睿不喜欢跟其他女人在一块跟我风花雪月,所以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晚上我跟徐璐在酒店重温旧梦,嗨皮了一晚上。 早上我早起,直接去公司。 我没有急着去跟倪鹤的那位不愿意离婚的妻子见面,不着急,我让程欣去找律师,准备好打官司,当然了,最后打不打两说,我得先把消息放出去,给那个女人心里做好准备,就是告诉他,一定会离,他拖着也没用。 这是第一步,等他们的试管婴儿做出来之后,我在去找那个女人,到时候就好谈多了。 他的一切要挟都没用的时候,就应该想着卖一个好价钱了。 我一直等着庄世龙放大招呢,但是一直过了正月十五,他都没有动静,这让我比较着急,我这个人,一向是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正月十五,我还是在公司加班,跟着其他部门一起,在公司过的正月十五。 我的名声在公司很臭的,在网站的论坛上,很多人骂我,在公司里,也有很多人偷偷的骂我,见到我都是笑容满面的,但是私底下,都在骂我。 这是正常的,不被骂的老板,肯定不是好老板,你的公司也肯定不是有前途有未来的公司。 我一直让廖晓云盯着舆论呢,我在想,如果庄世龙要搞我,肯定先打舆论战,之前他是没打成,现在要搞,肯定还是从舆论开始的。 可是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我从庄友峰哪里了解了一些内幕,原来是庄世龙在整顿他们家族产业,把那些坏账,呆账都进行清理,而且还进行了人事调动,把一些家族里的老辈的人物都给清理出领导班子了,而且不允许他们变卖手里的股权。 从庄世龙一系列的动作来看,我觉得,他应该是要搞我了。 攘外必先安内,庄世龙这个人做事,是非常讲究章法的,他不像是庄世贤一样,想到什么做什么,庄世龙是按部就班来做的,他为了夺权,可以蛰伏五年,足以见得他的耐心跟能力。 现在他把公司给安定下来,他们内部团结,所有有职权的部门都是他的人,那么之后他要做什么呢? 那肯定就是打我报仇了。 所以,我知道风暴就要来了。 最近一定会有动作的。 我看着电脑屏幕,孙家栋他们的汇报,我都没听到脑子里去,我看着股价,15.8元,十五天才涨了2块钱,一开始股价涨的很喜人,但是现在股价攀升的有点慢,没有利好消息刺激,推不动的。 我一直让廖晓云先不要放消息,等庄世龙动手了,我才把财报还有那些利好消息放出去,可以跟庄世龙打个有来有回的。 孙家栋给我汇报的,也不过是一些数据而已,半个月烧了1个亿,流量明星请了,正月十五晚会冠名广告了,刷单继续刷,现在商户注册达到了1万多家,半个月的流水达到了5亿多。 这样一年,平台的销售流水,应该能达到50多亿。 但是水分很大,能有一半的流水就不错了。 不过从收货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这个平台的注册客户已经达到了3000万,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在我的平台上交易,那都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流水。 我的目的是,把流水做出来,把业绩做大,然后继续买壳上市,因为我尝到了甜头,所以我知道,这种方式是可行的。 孙家栋说:“林总,你还有什么指示?” 我说:“噢,没了。” 几个人看着我,都觉得我心思不在工作上面,所以都没再跟我汇报,直接散会了。 魏颖走进来,跟我说:“林总,这是广粤那边发来的请帖。” 我看着请帖,我皱起了眉头,平洲公盘的邀请帖。 邀请人是天光翡翠公司总经理李梅,我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个女人啊。 这个女人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是个有能力,而且懂得内敛的女人,他的父亲也是个雷厉风行的高手。 咱们内地的公盘,像是平洲公盘,盈江公盘,基本上每个月都会举行,投标跟开标的时间也提前,比缅国公盘来的有效率,这个公盘,已经被他们广粤人给做出来名声了。 翡翠圈提到平洲公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在平洲举办的公盘,一年就有三十多场,很厉害的。 这次他们邀请我,是我推广平台的一个好机会。 瑞丽这边的商家虽然多,但是局限性太大了,如果能拉上广粤人一起搞,把公盘所有的交易流水都通过平台来做,轻轻松松搞个几百亿流水不是问题。 他们是真有钱。 我看着时间,4.26号,时间还早。 魏颖说:“要我们拿石头过去参加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七块石头都准备一下,让他们广粤人看看我们的货。” 魏颖说:“好嘞,对了林总,这是我安排新的一批的提拔的名单,你过目一下。” 我看着名单,几乎都是销售部的,有一个名字很晃眼,就是那个叫刘梅的女人,我说:“这个人做销售总经理?合适吗?” 我相信魏颖,给他决定权,但是我会过问,放权归放权,但是不能纵容,刘梅这个女人,我看第一眼我就不喜欢,他是那种偷奸耍滑类型的女人。 之前孙家栋打架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出来告状,给孙家栋穿小鞋的,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魏颖说:“林总,我的人,你放心,他业务能力很强,这个月的流水有100万呢……” 我问:“上个月呢?” 魏颖笑着说:“30万,那是因为刚接触,所以……” 我摆摆手,我说:“这个月给他定300万的业绩,完成了做分店的销售总经理,完不成等等吧,总经理这个位置,不是随便都能做的,得服众,不能一个月做的好,就给他提拔。” 魏颖低下头,好像有话说,但是最后还是笑了一下,说:“明白了林总。” 我知道魏颖急于安插人手到有油水的部门,她不傻,每年120万的年薪加股权分红,他不甘心的,因为股权分红跟业绩挂钩,现在公司那有业绩啊,都在烧钱,所以他知道,他拿不到钱的。 但是周坤就不一样了,他那个位置,可以说是土皇帝了,只要捞到项目就有钱,所以他羡慕嫉妒。 公司内部一定会有竞争的,一定会有勾心斗角还有羡慕嫉妒的,这是无法避免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刘佳打来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刘佳说:“我们在医院了,你过来吧。” 我听着就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倪鹤的事,是我首要解决的,说实在的,这次是我第一次跟大鳄鱼打架,我没什么经验的,郭瑾年也没什么经验,从公司上市之后,我就明显的感受到郭瑾年对于公司的掌控还是未来局势的把握变得有心无力了,虽然他还是老谋深算,但是远不如倪鹤这么精深了。 因为郭瑾年没有玩过上市公司,所以他不知道这里面怎么玩。 但是倪鹤就不一样了,他手里光是壳都有几十个,光是自己创立投资的公司都有几百个,你看着不值钱,但是,当他流水线一样运作起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有多牛逼了。 所以,我得跟倪鹤好好做朋友。 我出门跟齐岚一起去医院,到了医院之后,我跟倪鹤在医院的大厅遇到了。 我们见面寒暄了一会,就进了电梯。 倪鹤说:“小林啊,你那边没什么动静啊?” 我知道倪鹤说的是庄世贤的事,我说:“我做事比较稳,我先看看庄世龙玩什么花招,咱们慢慢应对。” 倪鹤说:“我这边其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你推波助澜了,不过也好,稳妥一点比较安全。” 我点了点头,倪鹤没有问我他老婆的事,他相信我能把这件事给办好,所以不会多问。 相较于离婚,倪鹤更倾向于赚钱。 我们离开电梯,出了门,我看到杨静,我刚想过去跟他打招呼,但是她扭头就走了。 弄的我有点尴尬。 我心里知道,可能是还因为那天晚上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而让他生气了。 我找个时间再跟他解释吧。 我带倪鹤跟刘佳去找金主任,到了他的办公室,我立马把提前带来的茶叶放在他的柜子里。 金主任也心照不宣,一点小意思,大家都懂。 大家坐下来,金主任就说:“小林把你们的情况都说了,咱们先做检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安排,都是熟人。” 倪鹤立马说:“好可以的……” 金主任说:“那我们先去做检查吧。” 我立马说:“倪总,你们先去,金主任会安排好的。” 两个人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去做检查去。 他们去采集,我不能跟着,我就去找杨静,跟他解释一下。 我到了杨静的办公室,我突然看到一个老太太站在办公室里,特别心疼的哄着孩子。 这老太太不是庄世贤他妈吗? 那孩子是庄世龙的儿子。 我左右看了一下,只有老太太跟几个保镖,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化妆玩手机,根本不管这孩子。 那老太太八十多了,还照顾那小婴儿呢,还不给别人碰,老太太真是疼孙子。 我看着那孙子。 这孩子有文章可以做啊。 第592章 有文章可做 这孩子哭的很厉害,杨静在给他做检查,能让杨静亲自在办公室里给检查,肯定用了关系的,杨静现在可是大主任,一般不亲自下场的。 这些大主任都忙着搞论文,做研究,这种头疼发热的小病,他们是不会放手去管的。 突然孩子吐起来,吐的满地都是。 老太太立马火大起来了,他骂道:“孩子都吐了,烧了一个星期了,在你们这挂水,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现在的医生真是没用,我们小时候带孩子,发烧吃几毛钱的药就好,你们还要这个检查,那个检查的,真是没用。” 这话骂的很大声的,骂的杨静有些不舒服,但是显然,上面也是给杨静打了招呼了,所以杨静也只能忍着。 杨静看了一会说:“没事,吃多了,吐奶是正常的,你们顺奶了吗?” 老太太拿着拐杖一拐杖就打到了那个玩手机的女人身上,把他的手机都给打掉了,吓的那个女人站起来不敢吱声。 这老太太可真是厉害啊。 老太太说:“就知道玩手机,就知道玩,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喂奶之后要顺奶,你能不能长点心?” 这女孩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这个女人大概就是给庄世龙生孩子的女人。 在庄世龙眼里,估计也就是个生育机器,这孩子,庄世龙估计也不放在心上,要不然这孩子生病了,他都不来亲自照看,这孩子也就是个夺权的工具而已。 所以说庄世龙真狠。 你说庄世贤霸道,猖狂,但是他对他儿子是真的好,他儿子被欺负了,庄世贤立马过来给他儿子找面子,他儿子喜欢的女人,说一声,庄世贤立马给他儿子抢女人,就算是到了牢里,庄世贤无计可施了,最后还想着给他儿子分家,保他儿子一条好路走。 这就是差别。 庄世龙对他儿子,就是夺权的工具,没有人性的。 老太太生气地问:“都一个礼拜了,为什么不退烧啊?” 杨静不是儿科的大夫,他是肠胃科的专家,小孩子吐奶,他们以为是肠胃的问题,所以送杨静这里来了。 杨静说:“肠胃是没问题的,新生儿发烧是正常的事,你们不用太着急,我给你们开吊水吧,你们是办住院,还是门诊?” 老太太说:“住院,不差这几个钱,一个个都没用,看了七八天了,一点用都没有。” 杨静也不反驳,跟这个老太太没什么好议论的,杨静就开单子了,然后让他们去办住院。 我本来想拿这个孩子做点文章的,看看能不能给走走后门呀,让老太太高兴高兴,但是这老太太这么厉害,我想也不用我走后门了,人家在医院里也有人。 所以我就站在边上看着。 东西都办好了,他们就不客气的走了。 我走进来把门给关上,我说:“老年人就这样,太疼孙子。” 杨静看了我一眼,说:“你有事没有啊?我这工作呢。” 我坐在办公桌上,我说:“生气了?那天的事,我不是说你,我没觉得沐沐妨碍我,我喜欢那孩子,就是倪总他要跟他老婆离婚,但是他老婆死拿着抚养权不放,所以我就问问你,你不也是单亲母亲吗?” 杨静看着我,她说:“所以你就拿我来做个试验是吗?你太伤我心了,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试验对象啊?” 我啧了一下,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我说:“不是,哎,最近不忙的话,咱们一起吃饭吧。” 杨静看着我,有点委屈,他说:“沐沐是我唯一的寄托,为了他,我都不打算再婚了,你问那个话,我真的伤心,林晨,最近还是别见了,咱们的关系,不正当,其实还是断了好。” 我听着心里就难受了。 这话怎么说的,我说:“静姐,我道歉行吗?” 杨静刚想说什么,我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叫喊声。 “怎么吐血了?医生,怎么吐血了啊,谁来救救我孙子啊,救命啊……” 我听着就一阵惊讶,我跟杨静立马出去,我看着那老太太抱着孙子,整个人急的团团转的,他要是年轻,得上蹿下跳了。 我就看着他怀里那孩子嘴里开始吐出来血,之前吐的还是奶,但是现在居然吐血了。 我有点诧异,这他妈肯定不是小病,小孩子没有这样吐血的。 杨静也吓到了,赶紧过去要检查,但是那老太太直接给推开了,他说:“你滚,你害我孙子,你没用,你滚。” 杨静很着急啊,他说:“老太太,孩子有危险,我先抢救好不好?” 老太太就不答应,他不信任杨静了,直接一棍子就给杨静打走了,杨静也急的满头都是汗啊。 但是这老太太太倔了,就是不让杨静看。 我在边上看着都心急。 我赶紧过去,我跟那保镖说:“我是你们庄老板的朋友,赶紧别愣着了,赶紧去找医生,孩子送急诊,我给院长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给你们孩子看看。” 那几个保镖这个时候才动起来,抱着孩子扶着老太太朝着急诊跑。 我给巢德清打电话,让他赶紧派婴儿专家去急诊,这事是大事,如果杨静误诊,耽误这孩子的病,给这孩子弄死了,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庄世龙不动手,这老太太都能让他生不如死。 杨静站在边上急的团团转,他也知道这人是有来头的,人家孙子金贵着呢,你误诊给弄死了,你就麻烦了你。 我说:“静姐,别怕,你稳住,先看看结果。” 杨静有点说不出来话的感觉,我没多说,赶紧带着人去急诊室看看情况。 巢德清那边亲自过来了,带着十几个专家过来诊断,弄的气氛紧张的很。 我们等了一会,我看到庄世龙来了,庄世龙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他问:“怎么回事啊?不是感冒发烧吗?怎么会吐血呢?” 老太太立马指着杨静,说:“就是这个臭丫头,他说没事的,就是他。” 杨静很害怕,庄世龙立马过来了,他抬手就给杨静一巴掌,打的杨静尊严掉了一地。 周围的医生看着都很气愤,都义愤填膺,但是没有人敢过来跟庄世龙理论什么,都知道庄世龙有来头啊。 杨静被打了一巴掌,眼泪立马就滚滚的掉下来了,真的委屈,他不是儿科的专家,人家走关系送过来的,他没检查出来毛病,这也不能说是他的过错,你上来就是一巴掌,你凭什么呀? 庄世龙指着杨静,说:“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弄死你。” 我看着杨静委屈的咬着嘴唇,我立马走过去,我站在杨静面前,我说:“庄老板,有什么事,好说,别动手,你打人什么意思?医闹啊?” 庄世龙看着我,他指着我,问我:“这里有你事啊?轮的到你出头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庄老板,咱们讲道理行不行?要是不讲道理,咱们跟警察说,这一巴掌,你必须得道歉。”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他说:“道歉?我庄世龙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一定弄死你。” 庄世龙说完就走,他并不伤心,只是愤怒,他害怕他儿子死了,得不到股份了,这种人没人性的。 打杨静也只是为了出口气而已。 杨静看着我,哭的特别厉害,我说:“别怕,有我呢,这事,我给你兜着。” 杨静点了点头,她有点六神无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急诊的门开了,庄世龙他们立马进去,我也探着头进去看,但是我看到气氛不好,我知道,这孩子的病肯定不是小事。 他们讨论了一会,我就看着巢德清出来了。 巢德清冷着脸说:“到我办公室。” 我跟杨静一起到办公室去。 还没到办公室呢,巢德清就发火了,他说:“你就算不是儿科的,但是白血病这种症状十分明显的病变,你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我一听白血病,我心里有些惊讶了,我问:“白血病?这……这么小?这遗传的还是?” 巢德清说:“白血病不是遗传性的病,只能说,他家族里有这个病例,他们的后代病患的几率大,杨静,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是误诊,医疗事故,严重的医疗事故。” 杨静哭着点头,他说:“我知道,我会承担责任的。” 巢德清说:“先写检讨吧,如果病人家属要闹的话,你麻烦更大。” 杨静点了点头,很不甘心,但是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人情世故带来的无妄之灾,没办法的,就算他委屈,他也得含着泪把这件事给吞到肚子里去。 我看着杨静走了,我就问:“这病,治疗的几率有多大。” 巢德清说:“化疗不可能,太小了,最好的就是寻找到配对的造血干细胞进行移植,我已经让他们家属进行配对了,但是孩子的母亲跟父亲都很抵触这件事,说什么要抽骨髓,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尤其是孩子的父亲庄世龙,他说要管理上百亿的公司,不能冒险,我说他就是放屁,真是有钱没脑子,钱比孩子还重要吗?” 我笑了笑,我说:“巢叔叔,你不懂,这孩子其实对庄世龙来说就是个工具,他没感情的,对了,这个捐献,不是抽骨髓吗?我听说很恐怖的。” 我对这个也有点云里雾里的,巢德清就很生气,他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是不学无术,现在社会大众对捐献造血干细胞普遍存在两个误区,一是认为捐造血干细胞就是抽骨髓;二是认为捐造血干细胞会损害身体,但实际上捐骨髓并不是抽取人体内的骨髓,而是采用科学方法促使造血干细胞从骨髓中释放到外周血液中,通过血细胞分离机,从捐献者外周血中采集造血干细胞约50~100毫升,其余血液回输捐献者体内,完全不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的嘛。”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跟大众是一样的,我也觉得这个挺恐怖的。 巢德清说:“小林啊,这件事,我作为他的老师,我不能出面,我看那个庄世龙不会善罢甘休的,老太太一直嚷着要找人拿掉杨静,你啊,是生意上的人,你帮帮杨静吧,杨静是个好学生,是个好医生,不能因为一时失误就拿掉她,这是不公平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巢叔叔。” 杨静我得保,他是巢德清的得力门生,巢德清看着不拉帮不结派,但是都在水底下做的,杨静这次出事,他不能出面,他出面,就是假公济私,巢德清很爱惜自己羽毛的。 所以只能我出面。 这个孩子啊。 有文章可做咯。 第593章 就这么巧 巢德清是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所以他要明哲保身,杨静的事,让我去摆平,可是他不知道,我跟庄世龙现在在打仗呢。 误诊这种事在医院常有发生,平时只要不出现死亡事故,医院也不会小题大做,顶多会批评两句,但是现在得罪的是庄世龙,这个人阴险的很,而且,他那个儿子虽然没感情,但是很重要。 老太太很喜欢他那个孙子啊,那是爱屋及乌,所以如果孩子出事了,那庄世龙这种人一定会整死杨静的。 我到了医院的大厅,刚好看到一队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有好几十个人。 孙奎也在里面,跟他妈在排队,他妈一直絮叨着什么。 “林总,你也在医院呢?” 周坤跟我打招呼,我点了点头,我问:“干嘛呢?” 周坤说:“噢林总,新员工入职体检,我负责过来安排,马上要抽血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那个白血病好像是如果有配对的造血干细胞就可以治的,虽然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觉得可以试一试。 配对上了,算那孩子走运,能救他一命,如果配对不上,算他倒霉,杨静这个事,可大可小。 我立马打电话给杨静,我跟周坤说,让他忙去。 杨静很快就下楼来了,我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我就问:“哭了?” 杨静说:“上面的人已经来问过话了,那个人很有势力,好像叫了医疗卫生部的人,他故意把这个误诊的问题夸大了,现在要停我的职。” 杨静说着就哭起来了,我舔着嘴唇,我要是不给杨静出头还好一点,我给杨静出头,庄世龙反而更加厉害的弄杨静了,这是报复我呢。 我说:“停职也挺好的,休息休息,是不是?这么累,也该休息休息了。” 杨静哭着说:“我不甘心我……我做了那么多手术,我救了那么多人,但是就因为这一个失误,就要停职,这对我不公平。”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没事,咱们实在不行,走走关系,这事……我来办吧。” 杨静看着我,有些委屈巴巴的,他说:“对不起……之前还跟你生气呢。” 我笑了起来,我说:“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 杨静很委屈的看着我,要不是在医院里,恨不得吻我起来。 我说:“咱们先想办法给那孩子配对血型吧,万一配对上了,是不是?这麻烦就解决了,只要孩子没事,他们也不可能往死里搞你,没道理的,巢院长现在不帮你,是因为要避嫌,如果他们孩子没事,还要往死里搞你,那就是欺负巢院长了,放心,没事的。” 杨静说:“大海捞针,捐献者与患者之间的hla分型得完全吻合,如果不合,移植后会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甚至危及患者生命,这孩子太小了,咱们国人的hla相合率在有血缘关系的孪生兄弟姐妹中是1/4,而在非血缘关系的人群中是1/400—10000,在较为罕见的基因分型中,这种供、患相合的几率只有几万甚至几十万分之一,咱们骨髓库我刚才已经扫了一遍没有配对成功的。” 我说:“我这公司有几十个人过来体检,你顺便给做一个配对吧,我问你,配对真的不需要抽骨髓吧?” 如果要抽骨髓,我也没办法让人家去抽的,抽骨髓,听着都可怕,就算是有钱,也不见得能让人家同意的。 杨静说:“以前技术不发达的时候需要抽骨髓,现在不需要了,我们现在有个技术,首先让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大量释放到血液中去,这个过程称为“动员”,然后,通过血细胞分离机分离获得大量造血干细胞用于移植,这种方法称为“外周血造血干细胞移植”。这样现在捐赠骨髓已不再抽取骨髓,而只是“献血”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让周坤去安排一下,大海捞针也得捞啊,万一捞到了呢?是不是。” 杨静无奈的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把周坤叫来,我说:“等会抽血的时候,采用的是一种新型的技术,你跟这些新员工说一下,别大惊小怪的。” 周坤说:“明白林总。” 周坤说完就赶紧的去跟那些新员工说道这些事,我在边上等着。 虽然这有点不人道,算是骗人家抽血配对,但是救人嘛,是不是,就用郭瑾年说的那样,正人用邪招,其招也正。 杨静跟采血室的人说了一些什么,我就看着那些护士带着要采血的人去特殊的采血室。 我很担心的,我在采血室外面看着呢,我害怕是骗我的,万一要是抽骨髓,那我就麻烦了。 但是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的,真的就不是抽骨髓,只是多了一些技术上的改变,但是跟普通的抽血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挠了挠头,真是不懂行就是门外汉,以前我也觉得捐献骨髓干细胞就是抽骨髓,听着都可怕,但是现在看来,没那么复杂,跟普通的抽血没什么差别,但是这种事普通人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可想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了。 这种事得推广啊,回头我找金胜利他们这些药企发点钱做点宣传,这是好事啊,国人十几亿,如果都入了骨髓库,那么白血病也就不是什么可怕的疾病了,因为血源多啊,那大海里的针就多了,捞起来概率也大了,是不是? 我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我看着孙奎走出来了,她妈拿着一块面包给他吃,很心疼地说:“哎呀,儿子呀,你抽了多少血啊?赶紧吃点东西补补身体啊。” 我看着都头疼,我的天呀,不就是抽点血吗?感觉跟大出血一样。 我说:“没那么金贵吧,不就是抽点血吗?你至于这么心疼吗?” 张春花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喜欢我,那眼神就很嫌弃,但是她也不敢跟我顶嘴了,因为我收拾过他儿子。 张春花说:“不是你儿子,你是不心疼,等你有儿子了,你抽个血试试。” 我笑了笑,这话说的还真对,要是我儿子抽血,我也心疼。 周坤立马说:“这是我们老板,你客气点,孙奎,跟我们老板打个招呼啊。” 孙奎看着我,立马嘿嘿笑着说;“老板好。” 我笑了笑,我说:“还想做会计吗?” 孙奎立马摆手,一脸严肃地说:“俺不做了,俺不做了,做保安挺好,也挺清闲的。” 我笑了笑,这回是老实,估计在看守所里过的日子不好受。 我说:“周坤,回头所有员工都给记三倍工资。” 周坤看了我一眼,说:“为什么呀?体检也算工作日里了呀,没必要呀。” 我啧了一下,我说:“人家抽血了,是不是?鲜血还有牛奶面包呢,咱们给加点工资怎么了?” 周坤立马笑着说:“哎哎哎,大家都听着啊,我们老板今天给算三倍工资啊,赶紧谢谢林总啊。” 我听着就头疼,周坤真是会作秀啊,我看着那些抽完血的员工都开始笑起来,都说谢谢我。 我摆摆手,没必要,其实我是心里绝对对不住人家,虽然说不是抽骨髓,但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所以,我就给点钱补偿补偿吧。 突然杨静出来了,朝着我招手,我看着他很着急的样子,我就过去了,我问:“怎么了?” 杨静说:“有一个匹配的,百分之九十,这个完全可以做移植了。” 我听着立马说:“哟,还真是大海捞针给捞到啊?谁啊?” 杨静说:“叫孙奎。” 我听着就一拍手,妈的,巧了这是。 我看着张春花心疼的摸着他儿子的头,我心里就嘀咕了,怎么就赶上这小子了呢? 我说:“这抽的血可以直接用吗?” 杨静说:“不行,这只是配对用的,不能直接进行移植,我们在手术之前,要对捐献者还有患者都要进行严格的无菌处理,我们要绝对捐献者体内携带的病菌或者病毒,防止患者二次感染。” 我听着就有点头疼,我看着那对母子,那张春花那么心疼他那傻儿子,绝对不会同意的,即便是没有危险,他也不会同意。 我啧了一下,看来,这事我得让那小子自己来干了。 我直接走过去,我说:“孙奎,你怎么体检还要你妈陪着啊?” 孙奎立马说:“我妈不放心我。” 我立马严肃地说:“你都多大了?还要你妈陪着?那你以后是不是娶媳妇还要跟你妈一起睡一个房间啊?你媳妇能愿意吗?” 我说完所有人都嘿嘿笑起来了,有的人还开玩笑,说要老妈子传授点技术之类的。 这可把张春花给气坏了,他说:“去去去,一帮老爷们,笑话谁呢?” 孙奎很丢人啊,他低着头说:“妈,我就说你不要跟着来,你非不听。” 张春花说:“我来怎么了?我害怕这些老油条欺负你,你年级太小,他们肯定会欺负你的。” 我立马说:“咱们是正紧的公司啊,不会出现霸凌的现象的,你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就别跟着了,搞的他还像是个小孩一样,我们要的是保安,可不是妈宝啊,这样会影响咱们公司形象的,我告诉你啊, 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可不要孙奎了啊。” 张春花立马生气地说:“我又不要你工资,我呆在这怎么了?” 孙奎立马生气地说:“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好好工作的,你赶紧走,赶紧走。” 孙奎说着立马就赶他妈走,张春花没办法只好说:“行行行,我走行了吧?有人欺负我,告诉我啊,我到公司骂这小子。” 孙奎特别不耐烦,说:“行了行了,谁欺负我就打谁。” 他说着就把他妈妈推出去,我看着就笑了笑。 没这老妈子,这小子就好骗多了。 哼,庄世龙,你儿子的命在我手上。 咱们好好玩玩。 第594章 反正都委屈了,就多委屈一点吧 我站在安全通道里抽烟,我没有急着去找孙奎做什么捐献,这个文章我得做啊。 但是不着急去做。 我抽着烟,我说:“先委屈一下,停职就停职,不着急这一两天,商业上的事,我不跟你解释了,现在反正有这么个人可以救那孩子,是不是?” 杨静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拥抱我,她哭着说:“我那天,就是因为沐沐的事,所以才跟你闹别扭,我这辈子,没想过再婚,更没想过能有一个理解我的,懂我的男人,说出来跟你分开的话,我也挺难过的……” 我抹掉杨静的眼泪,我说:“怪我,都怪我,你说我没事,我跟你说那些个干什么?我道歉,对不起啊。” 杨静看着我,她突然哭的更厉害了,他说:“明明你自己心里就很委屈,你还跟我道歉,你这么大个老板,你就不能拿出来点老板的架子骂我两句吗?” 我说:“咱们心里彼此有着彼此是吧,有点误会,咱们得解开啊,我不高兴了,你让我高兴,你不高兴了,我得让你高兴,咱们总得有个让步的,咱们的关系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爽一下就完事了,咱们都住在彼此心里是吧?没必要。” 杨静看着我,特别的感动,立马搂着我的脖子紧紧的拥抱我。 我很满意的拍拍杨静的后背。 我对女人的态度很明确,你心里有我,我心里肯定装着你,我不跟你端着架子,我对你好,哪怕你是无礼取闹,我也能包容你,你心里没我不行。 像张雨玲那种女人,我碰都不碰的。 杨静手机响了,他赶紧接电话,是巢德清打来的,巢德清正式给杨静停职了,而且要待岗学习,这学习可是一件大事,比直接开除你还让你难受。 我说:“没事,放心,这事交给我。” 杨静嗯了一声,反而笑起来了,也不难过了,她擦掉眼泪,说:“我去看看那孩子吧,也给人家家属道个歉。” 我点了点头,看着杨静走了,我就回金主任办公室去,今天没想到碰到这么多事,本来只是给倪鹤他们做检查来的。 医院这个关系,我认识最高的就是巢德清了,但是他还要避嫌,我没办法给杨静走关系,而庄世龙肯定不会给杨静机会的,但是不着急。 我知道这件事的重点在那,我只要把庄世龙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么杨静的事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我到了办公室,看着他们已经回来了,我就问;“怎么说?” 金主任笑着说:“刘小姐挺正常的,但是倪先生的精体活力很低,完全达不到自然受孕的能力。” 倪鹤脸色很难看,没有一个老板愿意听到自己哪方面不行的,那个老板都希望自己生龙活虎,恨不得一口气生几十个孩子,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明白,后代是多么的重要。 我说:“那,能做试管吗?” 金主任说:“做是可以做,但是,这个,你们这个关系的问题……” 我说:“我跟巢院长打个招呼。” 金主任笑着说:“没事,没事,不用打招呼,我可以做,但是,这个关系,最好还是理清楚,对孩子未来的教育啊,家庭生活啊,心里健康啊,都有很大的影响的,你们抓紧时间离婚,好不好?” 金主任说话很温柔的,我立马说:“可以可以,放心,这件事,我肯定给办好的。” 金主任笑了笑,他说:“那,刘小姐,咱们做个登记,然后呢,我给你定制排卵周期的方案,倪先生,你出去等一会。” 倪鹤点了点头,跟我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倪鹤脸色很难看,他说:“小林啊,一个月能搞定吗?” 我说:“不着急,等试管婴儿做成了,我在去谈,现在去,他肯定狮子大开口的,到时候再一闹,你就麻烦了,不光光是钱的问题,最后还要承担法律问题,放心,交给我,这种事,我拿手。” 倪鹤点了点头,我抽出来烟给倪鹤,他接过来,我们一起到安全通道去抽烟。 倪鹤说:“我儿子跟我本身就没什么感情,他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我要争那个抚养权,其实就是为了我的继承问题。” 我说:“没感情在一块,你们也是不合吵架,继承方面的问题,你越是强迫,他越是反抗,很多例子都是的,还是自己从小培养的孩子比较贴心的。” 倪鹤抽了一口烟,小声地问我:“能不能做男孩?” 我笑了一下,我说:“这个试管婴儿可以做双胞胎,男孩女孩都可以,但是关键的你得看刘小姐愿意不愿意生,这孩子最后还是要到他肚子里的。” 倪鹤立马哈哈大笑,他说:“这倒是真的,现在这个社会啊,不是养不起,就怕生不出来,最好就做一对双胞胎,哎呀,这个科技,真是日新月异啊,不过我觉得是人类社会的退步,你想五十年前,那一家一户不是三五个孩子?多的都有十几个孩子,但是现在呢?我们不说计划生育,即便是放开了计划生意,也很难再找到有五个以上孩子的家庭了。” 我点了点头,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我小声说:“庄世龙那儿子得了白血病,虽然说不是遗传的,但是,我觉得庄世龙应该也有这方面的疾病,就算没有,我觉得,也可以让他有。” 倪鹤立马笑起来,他小声说:“一家公司的总裁如果有重大疾病而不披露的话,会引起股价暴跌的,而董事会,也可以以此为理由罢免他董事会主席甚至是各种管理权,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一根钉子,也是我跟庄世贤谈判的条件,回头我得问问庄世贤,庄世龙是不是有这个病,如果有,那就太好了。 倪鹤说:“我约了金总,程总他们,还有行业里的一些老板,咱们今天吃顿饭,然后商量一下资金的问题,东方翡翠可是一块大肥肉,只要他们上市,咱们拿到三分之一的原始股,咱们每个人都能分到十几亿,小林啊,这真是能让大家都赚钱的事,你可要好好做。”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真的是从猪身上割肉,大家吃到嘴里,那真的能吃个顶饱。 我们谈了一会,刘佳就出来了,倪鹤立马说:“你跟金主任好好说一下,这件事,你好好安排。” 我点了点头,他们跟金主任说了一些,就走了,我没急着走,我走进金主任的办公室,金主任就笑着说:“小林啊,不用送茶叶,我不喝的,这么熟了,别客气。” 我说:“你不喝是你的是,我送不送就是我的事了,再说了,岳叔叔也可以喝啊,最近岳叔叔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金主任笑着说:“还真收到一些好东西,但是我也不懂,回头你们联系联系,你跟雯雯也长时间没见了吧?这丫头跟巢玥都玩野了,两个人鼓捣那药房,不知道能赚多少钱似的,都买车了,但是做生意,我觉得他们两个都不行,一个没脑子,一个败家,我怕给亏完了,还得欠债,你回头指点指点。” 巢玥那药房赚钱不赚钱我不知道,够他们两个女孩子花是一定的。 我说:“有时间我去看看,金主任,他们想做一对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想要一个,你看……” 金主任皱起了眉头,他说:“原则上是不允许的。” 我立马说:“人家年纪大了,想要孩子,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是不是?对了金主任,我之前换了一辆车,岳叔叔的车不是坏了吗?你要是不嫌弃,我那车给岳叔叔开吧,你要是嫌弃,我重新给岳叔叔买一辆。” 金主任立马生气地说:“你这孩子,太生分了,这不好知道吗?” 我立马说:“金主任,你这才生分呢,我送我岳叔叔车,这叫事吗?还是我开剩下的,你不嫌弃就行了,你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嫌弃了。” 金主任立马无语地说:“我不嫌弃,不嫌弃,你看你说的。” 我立马笑着说:“那行,金主任,回头我约岳叔叔出来,这个事,你盯着办,辛苦你啊。” 金主任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忙吧。” 我点了点头,赶紧客气的笑着离开办公室。 人情世故得这么做,你让人家办这么大的事,你不给人家好处,人家心里会不舒服的,就算人家不会多想,你心里能舒服吗? 他说着不要,只是客气一下,千万别当真。 办事,该送的,你一定要送。 记住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永远是这个道理。 我到了大厅,准备去酒店跟倪鹤他们吃饭呢,突然看到杨静在大厅被人给骂的狗血淋头的。 我看着庄世龙他妈拿着拐杖,不停的打杨静,周围有人想去帮忙,但是被那几个保镖给拦着,杨静真可伶,被追着打,没人能帮到他。 庄世龙看着那些要过去拉着的保安,就特别嚣张地说:“谁敢拦着,今天我就让谁滚蛋,庸医害死人。” 我拿着手机拍几张照片,我没去帮杨静。 反正都委屈了,就委屈一点吧。 现在杨静受到的委屈。 将来我要他们娘两十倍还回来。 第595章 手段极高 庄世龙就特别的霸道,他那个妈妈也很不理智,虽然年纪大了,打在杨静的身上没什么力道,但是那种态度,实在是嚣张,让人看着很愤怒。 还是有钱啊,能请的起保镖,要是普通人这样医闹,现在肯定被制服了。 这个时候警察来了,几个警察进来,才把老太太给拉住。 庄世龙也不怕,跟警察正面的对喊,根本不给杨静说话的机会,杨静是那种性格很傲强的女人,被打了,他忍着,所以他没有大声为自己辩护。 警察说他们医闹,要给抓走,老太太很厉害的,立马把拐杖给丢了,把手举来,特别撒泼,就跟警察说“你抓我好了,你抓我好了,我八十多了,死在你们警察局,你们要负责勒。” 那些警察也十分无奈,这老太太没办法抓,八十多了,要是真的在警察局有点问题,他们就麻烦了,他们也不能抓庄世龙,因为人也不是庄世龙打的,所以只能把杨静给拉到一边去,做杨静的工作。 杨静也没有辩诉什么,愿意沟通,愿意承担责任,闹了半天,这事才给消停下来。 医院里很多人都义愤填膺,但是也没有人能给杨静出头,这种事,他们没办法出头的,杨静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走过去,我说:“没事吧?” 杨静说:“没事,不疼。” 我啧了一下,我说:“赶紧回家陪儿子去吧,这事,没完,今天他们怎么打你,明天我让他们跪下来求你了。” 杨静看着我,眼泪哗哗的。 我拉着杨静出去,到了停车场,我看着庄世龙的车开过去,但是刚好停在我的车面前,他打开窗户,指着我,说:“小子,你朋友是吧?本来我不打算找他麻烦的,但是就因为是你朋友,我把他往死里弄,上下我都打招呼了,他永远别想回这个医院,我告诉你,这才是开始,咱们走着瞧。” 我立马苦笑着说:“庄老板,你何必跟我一般见识呢?没必要,您丢了身份,总不好是吧?” 庄世龙指着我,说:“干什么?跟我装模作样啊?你是人是狗,我不清楚吗?拿出来你的态度,告诉你,就算你今天跪下来添我脚指头,我都不会放过你,哼,跟我玩,你算个屁啊。” 庄世龙说完,车子就开走了,真的猖狂,我深吸一口气,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真的,这种人,有他哭的时候。 不是要玩吗?咱们就玩大点,局面布的开一点,对,就按你说的,玩,就往死里玩。 我打开车门,刚要走,我就看着那辆摩托车过来了,是李成仁,我啧了一下,我把车门关上,我看着李成仁下来,直接朝着这边过来,一脸的嘲讽的感觉。 李成仁来到杨静面前,不屑地说:“哼,只顾着跟你姘头谈情说爱把工作给丢了?” 杨静特别愤怒,他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成仁,你是不是看到我过的不好,你特别开心啊?” 李成仁说:“是啊,就是开心啊,你过的不好,才能证明你眼瞎啊,哼,这小子就是个马屁精,那天我在御龙湾看到了,他就是拍人家老板的马屁,你以为跟着他有什么好果子吃吗?哼,现在你工作没了,指望他养是吗?你看着吧,肯定跑路了,你以为这劳斯莱斯他的?这是他老板的,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活该。” 杨静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我看着李成仁得意的样子,我就笑了笑,这人真的是个卑鄙小人,真的,嫁给这种人,真的是瞎了眼了,真的,他看到前任过的不好,这不安慰就算了,还来落井下石,这什么人啊。 李成仁冷着脸说:“刚才你的领导给我打电话,说你因为误诊,被人家家属给暴打一顿,让我到医院看看你,我都觉得丢人,你说你怎么能误诊呢?你还做医生呢,那么小的孩子,你有良心吗?要是死了,你良心过的去吗?没本事,就别做那个位置好不好?靠着关系爬上去,迟早会出事,像我这样脚踏实地的不好吗?我一步一个坑,从职员爬到设计师的位置上,虽然我没钱,但是我心里踏实。” 我听着就低着头觉得好笑,真是不要脸。 李成仁立马说:“你笑什么啊?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女人没工作了,你骗不到他的钱了,你最好离他远点,这次他得罪的是大老板,小心弄死你,好好的给人家老板开车吧,要不然,你这辈子连车都碰不到了。” 我舔着嘴唇,我说:“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要那王八蛋给杨静跪下,你信不信?” 李成仁撇着嘴,说:“行了,就你这样的,就会吹牛,我告诉你啊,离我儿子远点,杨静,今天我正式通知你,你现在没工作了,影响也不好,儿子你不能再带着了,免得我儿子从小就养成了爱慕虚荣的坏毛病,哼,也没几个钱,就他妈会装,我呸。” 杨静立马说:“凭什么?我没工作,也比你好,你懂什么呀?你知道什么呀?你带孩子?你也只是把沐沐接给他爷爷奶奶,你根本就不会照顾沐沐的,你就是报复我,门都没有。” 李成仁立马说:“现在你没工作了,你不同意也不行,到时候我去起诉,法院一定会判给我的,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你就死在钱眼里吧。” 我立马说:“哎,你不能这样啊,你太过分了,沐沐跟你,那才真是毁苗子啊。” 李成仁立马握紧拳头,朝着我打了几拳,我赶紧躲开了,我看着李成仁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如临大敌一样,他抿着嘴说:“我可是练过的,我告诉你啊,是个男人,就来较量较量,来啊,来啊” 他说着就朝着我打了几拳,我看着他那样子,我觉得挺好笑的,我说:“行行行,你赢了,你赢了。” 李成仁立马指着我,说:“小白脸,拍马屁是不会成功的,脚踏实地点吧。” 李成仁说完就特别傲气的扶起来他的小摩托,踹了几下都没踹开,然后回头狠狠的看了我几眼,最后蹬着地把摩托车给推走的。 我看着真的挺无语的,这种人就是那种特别厌恶的人,真的,他自己过的不好,恨不得全世界都过的不好,知道你过的不好了,立马过来捅你一刀。 我看着杨静特别委屈的哭起来,我就打开车门,我说:“上车,跟他生气,不值得。” 我把杨静塞进车里,我关上门,但是心里越想越不爽,你他妈谁啊?你搁着玩呢? 我现在收拾不了庄世龙,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我立马给昆明日建的那个张总打电话。 我说:“喂,张总,你们这个图纸有问题啊。” 张总一听,立马委屈地说:“怎么又有问题?那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林总,你别玩我了, 十五遍了,我们赚您点钱不容易。” 我立马说:“不是,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我觉得,你们这个设计师,叫李成仁的,这名字不好听,成仁?我要成功啊,我怎么能成仁呢?这不行,你盖房子,成仁了,你说这行吗?换个设计师,我觉得就ok了。 ” 张总立马说:“噢,我懂了我懂了,您的意思,是这人得罪你了,你早说啊,我立马给他换个岗位。” 我笑着说:“不是,张总,你觉得,他这个名字,换其他人能接受吗?是不是。” 张总说:“那行吧,这个人啊,业绩本来就不怎么好,还喜欢炒股,工作不上心,总想着一夜暴富,我立马把这个人开了,但是林总,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说;“肯定没问题啊,不光是学校的图纸,就连那五院的新楼的图纸也找你们。” 张总立马说:“谢谢您了,但是林总,下次有话您直说,好吗?” 我说:“你别误会啊,我就是觉得这名字不好听,没别的意思,真的,回头我请你吃饭,好吧?” 张总立马说:“行,那谢谢您了。” 我嘿嘿笑了两下,把手机给挂了。 我坐上车,我嘀咕着,妈的收拾不了你了,就你还脚踏实地?你要是不炒股,早他妈发财了,就你还想跟我比划比划?我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你给收拾了。 人啊,看不清自己的地位跟实力是很可怕的,因为他觉得跟谁都能比划比划,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他在人家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杨静很委屈的躺我怀里,这个傲娇的女人也没脾气了,这个时候,也需要一个男人的胸膛来依靠一下。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手机,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我说:“废话,你赶紧说。” 魏颖说:“您别觉得我是打小报告啊,真的,我不是那种人,但是,这件事看着就像是。” 我说:“到底什么事,啰嗦什么啊?” 魏颖为难地说:“林总,刚才,我看到孙家栋上了一辆车。” 我说:“他上车?干嘛去的啊?” 魏颖说:“听说是饭局。” 我说:“业务?” 魏颖说:“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公务车来接的,这个节骨眼……林总,我真没有打小报告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知道了,给我盯着这小子。”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火大。 妈的,这小子脑子有问题? 人家开公务车来接你,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的,你脑子不好还上车? 找死呢? 我抽出来烟点着了抽起来。 我知道,庄世龙开始了。 开始干我了。 手段极高。 第596章 且走且看 庄世龙是高手啊,不管他是不是要挖人,但是他先把样子给做出来,这样,我就得防着孙家栋。 他妈的,他是我的核心人才啊,整个架构跟平台app都他做的,他要是被挖走了,我找谁去啊?我他妈还得重新找个人来维护,甚至是重做,而且,孙家栋现在拿着我很多资源呢。 整个app的后台商户跟客户的资料他都有,他一走,我立马就完了,因为他把这些也带走了。 那我烧的那么多钱,都白费了。 庄世龙是高手。 我现在发觉,商业社会,真的太残酷了,真的。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魏颖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我说:“喂,怎么了?” 魏颖说:“有几个部门的高管突然辞职,一下来了十个,他们一走,咱们公司等于是瘫痪了,我怎么办啊?批不批啊?” 我立马吼道:“批什么批啊?你批了公司不就完了吗?这是逼宫来了,你问他们了吗?为什么辞职啊?” 魏颖有点委屈巴巴地,她说:“辞职报告上都写着,找着下家了。” 我狠狠的锤了一下座椅,这他妈的,就是搞我难看的,这是庄世龙算计好的,就是让我上火的,这就是摆明了告诉我,他挖的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我问:“都是培训过的吗?” 魏颖说:“对,都是刚拿到培训证书的,这帮人也真是的,真是无情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先别急着批,给我稳住,把他们手下的员工都给我召集起来,别让他们接触。” 魏颖说:“那我拿什么控制呀?腿长在人家身上,嘴长在人家脸上,我怎么办啊?” 我说:“报警,审查那些离职的人,有没有带走公司的核心机密,这些事不会做呀?” 魏颖说:“知道了,我马上办。” 我必须得把这些高管全部都给隔离起来,他们走了就走了,我最怕的就是他们把我的人给带走了,领导层的员工,我可以慢慢培养,但是中层做事的员工被带走一批我就完了,公司立马就停摆了。 我手里那么多工程呢,上市公司需要维护呢,这仗还没打起来呢,我的兵没了,我怎么办呀? 我光杆司令跟谁打啊。 我说:“快点。” 齐岚加了油门,直接去酒店,所有老板都在酒店等着我呢,他们是高手,我得请教他们,这件事,处理不好,我就炸了,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离职,这是十几个高管一起离职。 这个风潮一起来,立马就引起模仿效应了,因为不是干的都很开心,现在人家肯定花高价钱请那些辞职的人的,这效应一起来,人家立马就跟风了。 人家给的钱多,而且不受气,我干嘛跟你在这耗啊。 庄世龙是高手啊。 他打架真的是有一套。 真的是按部就班的来。 他不先跟我干,先从我身边的人开始干,花钱挖就是了,我是新进的老板,整个根基都不稳,这个时候挖是最划算的,随便给个高点的价格就给挖走了。 车子到了酒店,我说:“静姐,你先回去,我这边,先开个会。” 杨静也知道可能是出事了,就点了点头,我让齐岚送他回去,我赶紧上楼去。 到了酒店,齐亮就跟我说:“就等你了,那么些老板都就位了。” 我没跟齐亮在胡咧咧,赶紧上楼去,来到我自己的包厢,我就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医院有点事。” 金胜利说:“哎呀,小林,你现在是越来越忙了,你都没时间去照顾我的鱼了。” 我说:“我肯定去的,我得借借金总你锦鲤的运气啊。” 金胜利哈哈笑起来,他说:“那你是得借,我那锦鲤,张小姐给我养的太好了,我准备去参加比赛了,将近一百多万呢。” 金胜利说完就哈哈笑起来,都知道他开玩笑呢,他在乎那一百多万啊? 倪鹤站起来,给我介绍,除了一些老朋友之外,他还请了一些投资界的大佬,一一介绍给我认识,大家见面都很客气,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倪鹤说:“这次呢,是私人恩怨,但是,江湖嘛,就没有不拉帮结派的,私人恩怨到最后,一定是江湖大乱斗,庄氏兄弟在商业上,名声不是太好,庄世贤这个人,太霸道,小林是个很好的人啊,我们都是好朋友,办事对朋友没的说,他们兄弟两欺负小林,那是不行的,咱们得给点教训,让他们做人别那么霸道。” 所有人都点点头,看来这里来的十几个老板都是对庄氏兄弟不怎么看的惯的,倪鹤这个人做人是很聪明的,知道拉敌人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金胜利问我:“小林啊,你这个恩怨,我也有所耳闻,庄世龙这个人,太卑鄙了,拿自己的名誉来玩赌注,注定要输的,但是,毕竟是江湖上的大哥,我看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你同意,我给你做个和事老。” 我笑了一下,刚好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我说:“金总,这事不是我说要和解就和解的了,现在庄世龙全面向我开炮了,刚才,就刚才啊,我手底下十几个高管全部过来跟我辞职,全部都是我刚刚培训好的人,辞职的报告都一样,就是说,找到下家了,这是什么呀?挑衅,真的挑衅我,这是没办法和解了。” 程文山立马拍了桌子,说:“怕他奶奶个腿,你别怕,这都是小伎俩,别怕。” 程文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我不行,妈的,要是让外界知道,我的公司一下子走了十几个高管,那公司就处于停摆状态了,那股价不直接崩了? 我说:“这个,我得请教你们啊,这个高管,我怎么办啊?我放不放啊?” 所有人都风轻云淡的,我看着都着急,感情都不是他们的事,一个个都喝茶没事人一样。 郭瑾年也有点急,他说:“金总,这件事,做不好,要伤着骨头的,你给出点主意。” 这个时候金胜利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这个,我没有丁羽飞教授有经验,他是中山经济管理学院的院长,是经济学管理学的教授,很厉害的,在华为,小米那些大公司都做过员工培训跟股权规划的,这方面他是行家,你请教请教。” 我看着坐在金胜利身边的那个六十多岁的人,满头白发,但是皮肤很好,所以一点都不显老,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气质很儒雅。 能坐在金胜利左右的人,那肯定都是大人物啊,不见得很有钱,但是一定是有学问的人。 我立马说:“丁教授,我得请教请教你,这件事怎么办啊。” 他淡雅一笑,说:“你们企业家,遇到这种集体跳槽的事,就慌了,有什么好慌的呢?人才要遇到伯乐,那才能发挥价值,韩信没遇到萧何之前,在厉害,那也是钻人家裤裆的玩意,人才多的是,你得去发现,这些离职的人,还是被人家挖走的人,你觉得你留的住吗?你给多少钱,多少股份,他们愿意留下来?就算是留下来,你觉得他能干的长远吗?还是得跳槽,所以放。”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这放说的可真轻松呀,我说:“这放了,万一把我的人都给带走了,把人心给蛊惑了,那我怎么办啊?” 丁羽飞教授立马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也蛊惑人心嘛,我问你,你一年赚多少钱?” 我说:“几千万吧。” 他又问我:“那些员工赚多少钱?” 我说:“高管厉害的上千万,中等的也是百十来万。” 丁羽飞就说:“我告诉你啊,企业留不住人,说是老板的问题不对,说是员工的问题也不对,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只要你钱给的够,谁他妈没事愿意乱跳槽啊?这个时候,给员工加钱,但是,一定要今年的钱,明年中旬发,你得扣半年,先稳住人心再说。” 我点了点头,这有道理啊,只要我钱给的够,一切都不是问题啊,我还扣半年,他们就算拿了钱要走,也得给我干半年,这样我至少有个缓冲期啊。 丁羽飞说:“为什么你的企业人家一挖,就有十几个人跳槽啊?你不明白吧?我告诉你啊,你没有企业文化,一个公司一旦有了自己的企业文化,他就有凝聚力,你像华为,小米,人家也有离职的,但是为什么人家鼎盛不衰啊?因为人家有自己的企业文化。” 我点了点头,真的有道理,世界所有的规矩,规则都会过时,都是有时效性的,但是文化,只要是对的文化,一定会流传下来的。 丁羽飞说:“你啊,把你的那些高管给着急起来,你批,你不但批,你还给他们写举荐信,你就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说,你相信你培养的人是高手,到其他公司一定能闯出来自己的天地,你也要叮嘱他们,到了新公司,一定要好好干,千万不要给你丢脸。”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没这么大度。” 丁羽飞立马笑起来,他说:“所以你是小老板啊,你看这里能成大老板的,那个肚子里没几艘船啊?我告诉你啊,你这么说,那些想走的员工会怎么想?觉得你他妈的太有人情味了,你钱给的够,人家跳槽你还亲自写举荐信,你还祝福人家,作为老板,你可以铁面无私,但是人家辞职了,就是平级的关系了,作为朋友,你祝福一下怎么了?企业文化,说来说去就是人情的文化,你把这个人情世故给搞定了,人心就稳定了,因为人家没有后顾之忧,他知道,他就算辞职了,你也不会报复,你也不会卡着不放,所以,放,大大方方的放,这次是你凝聚人心的好机会。” 我听着,心里有些佩服,我着急的心,也慢慢的冷却下来了。 是啊,这次是我凝聚人心的好机会。 庄世龙,你想挖走我的人? 行,我放。 且走且看。 我身边这么多厉害的朋友。 我就不相信斗不过你。 第597章 放人 跟什么人做朋友,是你能走到什么地步的关键因素。 丁羽飞这个人,很厉害,虽然看上去轻描淡写的把我现在的危机给说了一遍,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了。 一个公司就是一个江湖啊,江湖里不仅仅只有厮杀,还有人情世故啊。 所以,我得把人情世故给做好。 丁羽飞这个人很自信,他让我也自信起来。 所以我也就不着急了。 我没有急着跟他们一起喝酒,我得回去把公司的人心稳定住,郭瑾年在酒桌上可以帮我稳着。 我回到了公司,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看着公司的门口聚了很多人,看到我来了,那些人都转身,不愿意正面看我,脸上的表情都很淡漠。 没几个人跟我打招呼的,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人心涣散的,不想加班,等着公司离职的风潮扩大,他们也就可以看个热闹了。 我到了大厅里,我看到魏颖着急的走过来,他说:“你可回来了,我都快顶不住了,怎么办啊,他们是裸辞,什么都不带走,但是他们手底下的人都跃跃欲试的,十几个部门的高管一走,公司立马就要停摆了。” 我看着外面的人扎堆成群,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也无心加班,我知道,今天是个大危机。 我说:“那些高管呢?” 魏颖说:“都在会议室呢,等着你批呢。”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去会议室,我看着十几个人都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都很漠然跟坚决,我就笑着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辞职?是不是干的不开心啊?” 所有人都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只是应付我一下。 一个四十出头的高管站出来,他说:“老板,实话跟你说吧,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给我们双倍的价钱,挖我们。”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说的这么直白,干什么呀?不就是逼我发脾气,然后暴跳如雷的骂他们吗? 这样不就给他们造反的理由吗? 我他妈的让他们天天加班,天天加班,工资还那么低,人家给双倍的工资待遇,傻子才会留下来呢。 庄世龙厉害啊。 但是我只是笑了笑,我说:“嗯,真是太遗憾了,我刚到公司不久,咱们也没有太多的接触,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失误,我应该记得你们每个人的,我呢,是希望公司有一个好的未来,我也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是人才,我也相信我们公司培训出来的人,一定会有大的作为的,你们觉得到东方翡翠公司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我就提前祝福你们,嗯,我也给你们每个人都写了推荐信。” 我说着就把提前写好的推荐信给拿出来,然后交给了魏颖,所有人看着我都懵逼了,我以前在公司是雷厉风行的,他们觉得集体辞职,还这样挑衅我,我肯定会发脾气的,但是我不但没有发脾气,我还和颜悦色的跟他们谈论这件事,我还给他们写推荐信,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 魏颖也无法理解。 我说:“你们到了新的公司,不像是在老公司,肯定会有很多磕磕绊绊的,我作为公司的老板,给你们写一封推荐信,相信能给你们解决很多前期工作上过度的问题,我觉得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合作过,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在合作吧,希望你们到了新公司,要好好努力,不要给咱们公司丢脸,因为你们是从林友生翡翠珠宝集团出去的,好不好?” 我说完就站起来,走过去,跟他们一一握手,他们都懵逼了,握着我的手,脸上觉得很惭愧,尤其是第一个出来说话挑衅我的人,他一直低着头。 我没有借着这个机会留住他们,因为丁羽飞说了,要走的人,你不可能留的住的,你现在苦情戏演过了,你就要留他们,只能证明一个问题,你做人太假了。 所以放人,大大方方的放人就可以,这些辞职的人,到了别的公司,肯定干不长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回来,因为为了钱而跳槽的人,干一段时间,他肯定就会觉得现在的薪资配不上他,还是会跳槽的。 我说:“这个月才刚开头,但是呢,你们作为高管,所有的薪资照常发,我还多给你们发两个月的社保,帮你们度过过渡期,如果那一天,你们觉得外面的天空也就那样了,可以回家发展,我随时欢迎你们,我真心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合作一次。” 我说话的语气都是十分平和的,就像是一个老于世故的人老人在跟他们谈话一样,他们每个人年纪都比我大,经验肯定都比我多,我跟他们吵,跟他们谈道理,没用的,人家都是老江湖,吃的米比你吃的盐都多,你怎么跟人家谈啊? 要是没有丁羽飞给我支招,这个时候,我估计是先发火再谈道理了,但是那时候是没用的,不但不欢而散,还弄的人心涣散。 那些人在办公室里站了有几分钟,看着手里的举荐信,欲言又止,有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 但是他们已经选择辞职了,我也放人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和平的跟他们握手,送别,像是送朋友一样。 虽然我一个人的名字都不记得。 公司里的人很多人都在围观,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很奇怪,认为会大吵一架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公司里积压的乌云,一下子就散了。 我看着那些离职的高管低着头走了,没有跟任何人交流,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懵逼。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人情世故,是吧,你把好人做到位了,他们没脸临走的时候再挖你的人。 如果他再挖你的人,那就是他不厚道了,以后什么公司敢用他们?白眼狼谁敢用? 魏颖问我:“就这么放人走了?” 我走进办公室,我说:“贴通告,所有人工资涨2个点,所有部门岗位打散,采用竞争上岗制度,谁完成的业绩最高,谁担任部门主管。” 魏颖立马说:“竞争上岗?这会不会让人心动荡啊?走了这么多人,你现在还搞竞争,这会不会太残酷了?” 我说:“当然残酷,但是我让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只要业绩做的好,他们就有机会做主管,而且,这个主管的位置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说,你今年干主管,你明年还是主管,不是的,你今年干主管,如果你的业绩不达标,明年你就会被干下来,还有,他们的奖金跟业绩挂钩,他们提百分之3,半年发一次,公司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钱给的够,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要走。” 魏颖点了点头,他说:“行,我立马去贴公告。” 魏颖立马出去,我站起来,走到外面,看着大厅外面的人,人心惶惶的,都在议论纷纷,我的公司人很多的。 竞争上岗制度是丁羽飞让我做的,非常残酷的一种制度,这种制度跟业绩挂钩,虽然对主管不是很友好,但是对整个中下层的员工都是利好的。 因为他们有积极性。 以前的公司,主管就是主管,如果他的业绩不达标,那么倒霉的是谁呢?不是主管,而是主管手下的人。 而现在是竞争制度,主管业绩不达标,谁下去?主管下去,让有本事的人上来。 这是很残酷的,这种制度是改革制度,在国内的大公司都很难实行的,因为你损害了那些高管的既得利益,你他妈的以前是活干不好把兵给搞死,我主管没事,继续干我的主管,拿我的工资,但是现在活干不好,你先把主管给干下来,人家能愿意啊? 肯定不行的。 如果是平时,我推这套制度,肯定是会遭遇到巨大的阻力的。 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对我的命令懒散,违抗,甚至是几个高管联合起来架空我的权利。 如果我的命令下达,没有人执行,那么我就是光杆司令了,很惨的。 但是这次刚好巧了,庄世龙来挖我的人,一下子把我十几个高管都给我挖走了,这些高管都走了,我还有什么阻力啊? 虽然会很痛,短时间内,我会停摆,没有人干活,但是对长久的发展来看,这个制度的改革一定是对我有利的。 我看着魏颖去贴了公告,很多人看了公告,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没有人说话,大家心照不宣,他们那些小人物想要翻身很难的,但是现在他们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们还不赶紧努力啊。 加上之前我对那些高管们的态度,不用我说,他们心里有数。 我看着很多办公室的灯都点亮了,我心里就由衷的佩服丁羽飞这个人。 在公司管理上,对于人性的了解,丁羽飞比我高太多的层次了。 人家是来给我干活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钱给到位,向上通道打通了,人人都有机会,人家有理由辞职吗? 还有,老板还他妈那么有人情味,那么多高管挑衅你离职,你不但不生气,还给人家写举荐信,这样的公司,他舍得走吗? 我笑了一下,我内心也燃烧起一股信心。 我突然雄心万丈。 我觉得我以后的路。 我能走的更远。 第598章 战争,开始了 一场风暴就这样化解了,虽然看上去只是演了一场戏,谈了几句话,但是这里面的凶险,只有我自己知道。 公司不好做,老板更不好做。 真的太难了。 我觉得一个人的能力,真的是太有限了,我得招纳人才,丁羽飞很厉害,我想把丁羽飞留在我身边,当然了,人家也是公司的大老板,让他给我打工是不可能的,能跟金胜利这种人坐在一起喝酒,还能让金胜利佩服的人,我请不起的。 所以只能做朋友。 魏颖走进来,有些惊讶地说:“都,都回去工作了。” 我说:“稳定下来就好了,你在这边盯着吧,我那边还有应酬。” 魏颖突然问我:“那……我也要竞争上岗啊?” 我看出来魏颖心里的担心,做公司不可能一碗水端平的,有些人,你就必须得倾斜他。 我说:“你不用,你是公司的董秘,是我老婆,你用的着竞争吗?” 魏颖笑着走过来,拥抱我,笑着说:“你可真厉害,比秦传月厉害多了,哎呀,秦传月忙了十几年,把公司差点给折腾没了。” 我搂着魏颖,她投怀送抱的感觉很舒服,但是这里是公司,不能乱来的。 现在公司在危险过渡期,不能出现不好的影响。 我说:“是别人厉害,我先走了,稳住吧。” 我说着就拍拍魏颖的肩膀,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坐在我的位置上,很神气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我说:“那个位置不好做的,很烫。” 魏颖说:“我就感受一下。” 我笑了笑,我离开了办公室,有人的时候,魏颖不会跟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没人的时候,她跟我俏皮开开玩笑,我也觉得很好,男女之间的感情,需要维系。 不在床上,那只能在床下了。 这种小俏皮的玩笑,其实挺好的,至少,把我们的身份拉的近一些。 我办完公司的事,火急火燎的去林友生酒店,今天我得好好的跟他们喝几杯,拉近一下关系。 车子开到了酒店,我刚下车,就看到庄世龙的车在酒店门口,我皱起了眉头,这王八蛋来我的酒店干什么?他一般不是去香格里拉的吗? 我走到他的车边上,捏着下巴,这王八蛋,什么意思啊?来挑衅来了? 我直接走进大厅,我问赵静雅:“庄世龙来了?” 赵静雅说:“来了,要了一间包厢,请了不少老板,有事吗?” 我问:“跟谁啊?” 赵静雅说:“我那知道,不过那公司的孙家栋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秦小姐。” 秦小姐? 秦霜?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王八蛋把秦霜弄出来了? 这王八蛋是真狠,孙家栋为什么讨厌我?因为我把秦霜给弄到看守所去了,他又为什么愿意跟我干?其实就是为了爬上去追他喜欢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秦霜。 庄世龙真是厉害啊,挖人的手段真是牛逼,他真的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问赵静雅:“他们在那一桌啊?” 赵静雅说:“就在你们隔壁。” 我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这王八蛋纯心的,他深怕我不知道他要挖孙家栋一样。 他就算挖不到孙家栋,但是,也让我内心蒙上了一层不舒服的阴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是屁话。 用人不疑的前提是,你能牢牢的把控这个人,但是我现在觉得,我有点把控不住孙家栋了,因为他喜欢秦霜,我不可能把我喜欢的女人让出去的。 他这个人是死心眼,没脑子的,不懂得变通,甚至不懂得讨好老板的,所以让他知道,他喜欢的女人,其实是喜欢我的,那他还会傻乎乎的跟我干吗? 就算愿意,他在公司里干活也不会那么痛快了,甚至是痛苦的,他一想着给我赚钱,他就会不舒服。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去,我到了包厢,没急着进去,而是偷偷的朝着庄世龙那一间包厢看了一眼。 我看着庄世龙跟孙家栋在里面喝酒,喝的是红酒,还有几个看着像是大佬级别的人都在,秦霜也在,他看上去清瘦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庄世龙像是发现我了一样,立马站起来,我皱起了眉头,想走已经是来不及了。 庄世龙打开门,他笑着说:“林总,进来喝两杯。” 我看着庄世龙那轻蔑的表情,他很得意的,让我进去喝两杯,可不是发自内心的。 我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有局,你们慢慢喝。” 庄世龙笑着说:“你的局?一群臭鱼烂虾有什么好玩的?看你脸色不太好,公司出事了?没人给你干活了是不是?” 我笑了一下,我说:“庄老板下的一手好棋啊,领教了。” 庄世龙笑了笑,他说:“刚开始暖暖手而已,怎么这就怕了?你那狗尿性还是不改啊?做生意,没有一如既往的勇气,就不要随便得罪人,你要是想做狗,就应该从一开始趴在桌子底下趴好,不要上桌子,这样,没事的捡两根骨头吃,也能混个温饱,现在上了桌子,不是轻易能下来的,大家都是吃肉的,狗肉,也是肉。” 我深吸一口气,庄世龙大声骂我,我还不那么生气,这种和颜悦色的骂我,真的让人头疼。 “小孙,这就是你老板林晨是吗?我听说这家伙以前是洗盘子的,运气好,跟姓郭的一起买了个壳,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了,他以为上市了,就能跟大老板叫板了?其实啊,他就是个茅厕里的蛆比较大个的那个,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哼,说句不好听的,他想吃什么,得看我们拉什么,小孙啊,你技术这么好,别跟他干了,没前途的。” 我看着里面一个中年人,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说话也笑眯眯的,但是说话真的都是刀子扎心。 孙家栋立马站起来,走出来说:“林总,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跟他们吃个饭,庄老板托关系把秦小姐提前释放了,所以……” 我摆摆手,我笑着说:“没事没事,我一向支持你多见见大局面,跟老板们多学习学习,庄老板,小孙很年轻,有些不礼貌的地方,别在意,你可以多教教他。” 庄世龙轻蔑地说:“你要是觉得他不好,你可以放给我啊,我觉得他做人很实在,比你这只狗要好玩多了。” 我咬着牙,后牙槽都咬的嘎吱嘎吱响,这就是挑拨离间,孙家栋不是那种你一挖,就挖走的人,他是那种死脑筋的人,所以想挖他不容易的,所以庄世龙就挑拨我的关系。 他当着孙家栋的面骂我损我,那我会怎么想?还不是因为孙家栋的缘故? 孙家栋就算是傻子,现在也难看出来,情况不太妙。 孙家栋立马说:“林总,你要是介意,我先送秦小姐回去。”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人立马说:“小孙啊,你怕什么啊?他介意又能怎么样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坐下来吃这顿饭,我告诉你,他要是敢放个屁,我让他连屎都吃不上。” 庄世龙哈哈笑起来,说:“狗没屎吃很痛苦的,唐总你太残酷了。” 庄世龙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站在当场,握紧了拳头,这帮人看不起我的,我出生不好的,而且一路爬上来,我做的公司我是可以自豪,但是对他们这些大老板来说,他们看不上眼的,所以他们就肆无忌惮的侮辱我。 这种场合,我能怎么办?我要么笑,要么就拿实力抽他们脸,但是,没那个实力的。 我笑了笑,我说:“没事,小孙啊,他们都是开玩笑的,不要紧的,多跟老板们学习学习,去吧。” 我说着就拍了拍孙家栋的肩膀,我恨不得给他一拳,真他妈是蠢,没一点情商,这个时候,你但凡有点眼色,你也不会愣在那了,你直接摔桌子走人,把你的态度拿出来。 这种被挖的人,模棱两可的态度是最致命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倪鹤出来了,或许赵静雅已经进去跟他们说了,倪鹤走到我身边,拿出来烟递给庄世龙,庄世龙也接了,倪鹤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倪鹤说:“庄老弟要一起喝一杯吗?我这个小朋友很能喝的,听说你们上次兄弟两都被他喝吐了,这次不想报仇吗?” 庄世龙脸色立马就变了,我看着倪鹤笑眯眯的样子,虽然话说的很简单,但是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庄世龙一耳光。 倪鹤在帮我找面子,但是他真的是高手,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可是却刀刀致命。 庄世龙说:“倪总,酒桌上的英雄在我看来,连狗熊都不如,你那一桌,我就不去了,档次问题。” 庄世龙说完就在回去了。 孙家栋看着我,说:“老板,我,现在就回去。” 我说:“不用,多跟几位老板学习学习。” 孙家栋说:“噢,好的老板。” 孙家栋说完,就真的直接回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妈的,真他妈气死我了。 倪鹤搂着我的肩膀,拉我回去。 我心里一股火再烧。 我回想着那个斯文的眼镜男说的话。 我想吃什么还得看他们拉什么,真的让我愤怒。 但是我也清楚,庄世龙那一桌,身家至少几百亿上下。 而我这一桌也不差。 我也十分明白一件事。 战争,开始了。 第599章 活下去 我回到了包厢里,这不是包间,这是战场,我跟庄世龙只隔了一堵墙而已,江湖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从来都是拉帮结派的。 我坐下来,我很生气,我说:“不长脑子。” 郭瑾年拍拍我的肩膀,说:“只能说对方的手段很高明。” 赵静雅给我倒酒,我知道是他到包厢里给我找人出来的,要不是她,我在庄世龙那还下不来台呢。 丁羽飞笑着说:“看来你公司有很大的问题啊,不光是结构的问题。” 郭瑾年笑笑,说:“他太年轻,没经验。” 丁羽飞说:“公司挖人呢,是很正常的,但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挖人,就不正常了,而且,那个被挖的人,还一点不当回事,这就是他的职业素养问题了,人家骂你,你也不用生气,对方的手段而已,这一局啊,我们早就收到风声了。” 我听着就觉得很讶异,我说:“什么意思?” 丁羽飞说:“整个江湖啊,所有的事件在没有发生之前呢,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闻到味的人呢,知道哪里有利益可以图,就会往那边跑,我们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有利益,我们就坐你一桌,那边的人呢,闻到了庄世龙那边能有利益,就跑过去了,商业圈不相信眼泪,你生气是没用的。” 我看着这一桌子的人,我心里有些震撼,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鼻子真他妈灵通啊。 丁羽飞说:“这个圈子呢,是人情世故的圈子,本来我是不看你好的,庄世龙也邀请我了,但是老倪跟我关系更好,我们两个啊,大学同学,他跟我说,你的赢面更大,他是搞创投的,精于算计,我相信他,你放心,既然坐在一张桌子呢,就一定会帮你的。”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说:“谢谢丁教授。” 他跟我喝了一杯,丁羽飞说:“庄世龙这个人很厉害的,但是品行不好,拉的人都是一些臭名昭著的人,就拿那个骂你骂的最狠的人来说吧,他叫唐利圆,炒股很厉害的,零几年的时候,用8000块钱到现在手里捏着20个亿,你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人物?” 我听着就很震惊,我说:“神一样的人物。” 丁羽飞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都笑起来,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些人都笑什么,从8000块炒股能赚20个亿,这还不是神一样的人物? 丁羽飞说:“明面上是股神,但是其实在我们看来,只是一个投机倒把的人罢了,我告诉你,他迟早会坐牢。” 丁羽飞说的十分的肯定,很自信的样子,我觉得我对整个商业圈太不了解了,我认为的,跟现实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就像是个井底之蛙一样。 倪鹤说:“这个唐利圆闻到味了,跟庄世龙一起吃饭,他这个人啊,手段很厉害,推到股市涨停板跟玩一样,在股市里,有一个小分队,叫做涨停敢死队,他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给投资者带来的收益,是你无法想象的,但是,其中用的手段,真的是臭名昭著,他们要一只股票涨,那就一定能涨,想要一只股票跌,那也一定能跌,这个人跟庄世龙坐在一起,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借壳的公司保不住了。” 我听着就满头大汗,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知道这个鳄鱼池是十分恐怖的,我不认识唐利圆,但是我知道涨停板敢死队,真的很牛逼,他们最牛逼的一次投资给投资者带来了百分之三千多的回报,这多么恐怖。 所以,他们想动我的公司,我可以双手离开键盘了,没有操作的空间。 这就是得罪大老虎的代价,人家就是能把你给吃了,连骨头都不吐给你。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就是年轻啊,一听到对方的名声,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我立马苦笑起来,我说:“在座的都是大前辈,见惯了风雨,我没见过世面,而且,我好不容易把我的公司做上市……我不想就这么被人给干掉了。” 丁羽飞笑着说:“我见过很多你这种年轻人,辛辛苦苦把公司做上市,本来以为可以通过融资,让自己的公司更进一步,但是,谁知道进了鳄鱼池,成了别人割韭菜的工具,太多了。” 我笑了笑,我喝了一口闷酒,倪鹤就拿出来一根烟,他说:“小林啊,咱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呢,就是为了吃肉,你是一个饵料,商人呢,为的就是要赚钱,从我们对庄世龙的了解,还有对唐利圆为人的了解来看,你的上市公司,肯定是逃不掉魔抓的,你公司高管离职,核心骨干被挖墙脚,这都是负面消息,即便你处理的再好,也依然会对你的股市产生动荡。” 我点了点头,我早就知道他是冲着我的上市公司去的,我所有的钱,都在上市公司里压着,我欠了银行很多钱,如果公司被他们搞垮了,那我就崩盘了。 我说:“诸位都是大老板,见惯了风雨,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跟对面的那位过几招的。”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丁羽飞拿着打火机点烟,笑着说:“我们都是经济学博士,搞不过他一个投机倒把的,这书就白念了,我告诉你啊,股市啊,是一个靠内幕赚钱的行业,你提前知道内幕,找到应对方案就可以。” 我听着点了点头,我现在知道他们要搞我,那我只要防备好就可以了。 我说:“丁教授,你说我怎么防备?” 丁教授笑着说:“根据借壳上市的条例,你作为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你在三十六个月内,是不能套现的,这就是把你绑死了,你的股票现在利好,曾经连续三个工作日涨停板,你不能套现,但是不代表你不能质押股份。”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你的意思是,我把股份质押给银行?那如果他们对我动手,股票暴跌,那银行不就吃亏了吗?” 丁羽飞笑着说:“那你亏了吗?” 我听着恍然大悟,是啊,银行亏了,但是我没亏,不过这种做法,有点太不人道了。 倪鹤笑着说:“小林啊,生意圈的第一要素是什么?” 我说:“活下去。”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活下去这三个字虽然说的很简单,但是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的肩膀上,很难活下去的。 我知道倪鹤的意思是什么,他们现在要搞死我,我只有活下去,我才能跟他们拼,如果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谈成功呢? 唐利圆骂我的话,我历历在目,他把我当成蛆,我吃什么,得看他心情,真的很火大。 丁羽飞说:“小林啊,现在你的股票是利好的,你质押给银行,他们一定会收的,因为他们也能赚钱,但是,至于以后股票会不会暴跌,那就听天由命了,是不是?” 我看着这里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真的,商业圈真的残酷。 没有什么德道可言,都在为了活下去而挣扎。 倪鹤笑着说:“小林啊,等你渡过难关,不管股票跌了多少,你都还可以把股权赎回来的,首要的,是要活下来,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明白,谢谢丁教授。” 丁羽飞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谢谢我,大家都是为了吃肉而坐在一起的。” 我端起来酒杯,跟丁羽飞碰了一杯,他这个人,很自信,但是说话不让人讨厌,不做作,有些人,喜欢倚老卖老,本事是有,但是说话让人很不舒服。 这场仗啊,不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了,是一群闻到味的野狼的战争,要么我成为肉被吃了,要么庄世龙成为肉被吃了。 但是我相信邪不压正。 庄世龙这个人,很邪恶,用的手段特别卑鄙。 那个唐利圆从说话的态度跟言语间的恶毒,我就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加上丁羽飞他们说的,这个人是在犯法,只是没逮住他罢了。 我今天不在状态,喝两杯,肚子就不舒服了,气压太低了,我头上刚赶走一片乌云,又来了一片。 别看现在风平浪静,但是我明白,战争的阴云已经撒下来了,整个世界阴云密布的。 倪鹤站起来,说:“今天咱们只是吃个饭,打个照面,我看小林状态不佳,咱们今天就到这里,他状态不佳,喝酒就没意思了,来,我们干一杯,我相信,今年我们一定杀猪吃肉。”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起杯子,我们喝了一杯酒。 我喝完之后,就送他们出去,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庄世龙他们也出来。 一帮人三十多口人,都是商业圈的大佬,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看着是富贵逼人,大家见面都笑呵呵的,但是其实双方都知道,大家都在打仗。 庄世龙特别不屑的走过来,笑着说:“从明天开始,你所投入的每一分钱,都将变成沙子,最后把你自己给埋了。” 庄世龙说完,就特别自信的扫了一眼我背后的那些大老板,所有人都没有生气,依然笑眯眯的。 但是我笑不出来。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 我的日子将会非常难过。 第600章 来了 散客了之后,我坐在包厢里,孙家栋走了,我没有打电话叫他回来。 至于秦霜,我也没急着跟他联系。 我知道,这都是庄世龙的手段,如果我容不下人,那就上了他的当了。 任何一个容不下人的老板,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的,肯定会被取代的。 郭瑾年把烟头给掐灭了,他说:“到了这个局面,我能帮你的就很少了,高度达不到了,很多事情,我没有概念,所以……” 我说:“没事,郭总,路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咱们一起走了那么长的路,公司能有现在这个局面,您是居功至伟了。” 郭瑾年说:“孙家栋这个人,不能用。” 我深吸一口气,孙家栋这个人,有能力,但是没情商,这是很致命的,但是现在还在可控的范围呢,我不能让庄世龙得逞。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庄世龙说了,让我投入的每一分钱就变成黄沙,他一定有办法的。 郭瑾年说:“质押股份的事,尽快吧,不要通知杜敏娟,咱们现在……弃车保帅,先把你保住了再说,至于其他的……再说。” 这件事不能告诉杜敏娟的,我突然大规模的质押股份,杜敏娟心里会怎么想? 他会跟着一起抛售的。 这样,不用他们打我,股价都开始崩了。 郭瑾年说:“这次要好好做,以前你跟那些老板只是帮他们办事,但是现在,只要你做的好,就有合作了,做生意,就得有人合作,一个人,永远干不成大事。”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要么鲤鱼跃龙门,要么九死一生。 我没跟郭瑾年多说什么,离开了酒店,我要冷静一下,我坐在车里抽烟。 我给巢馨打电话,我说:“喂,馨姐,我想质押公司的股份,你可以帮我办吗?” 巢馨有些惊讶,他说:“你们股价现在很好呀,你干嘛呀质押啊,很吃亏的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缺钱……” 巢馨有些吃惊地说:“你们这些大老板怎么都说缺钱的呀?” 我笑了笑,我说:“我开了一家新公司,要开展电商平台,所以急需资金来发展业务,所以,我想质押我的股份,这个你可以帮我办吗?” 巢馨说:“这个,可以的呀,明天到我办公室说吧。” 我说:“行,明天说。” 我说完就么了一下,巢馨那边咯咯的笑起来。 我挂了电话,捏着眉头,我知道,如果巢馨帮我把这件事给办了,庄世龙对我下手,导致股价暴跌,那么巢馨麻烦就大了。 但是我没办法,我现在知道庄世龙要搞我,我有了内幕,如果我还不避嫌,还跟庄世龙硬干,那我就是个傻逼,一切,都以活下来我第一要务。 等我避过这个雷,我会慢慢收拾庄世龙的,我手里有很多棋可以走,我只是不想跟他两败俱伤罢了。 如果杀死一个敌人,自己也跟着殒命,这在生意圈是不划算的。 我捏着眉头,庄世龙一开始搞我没搞成,现在他找了唐利圆来做帮手,我很期待,很想看看他们有什么狠辣的手段,这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我学习的好机会。 晚上,我那都没去,而是回幸福小区那栋房子睡觉。 每当要做大事的时候,我都会回到这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小房子。 这是能给我平静的地方。 我安稳的睡了一觉,早上起来之后,就到公司,找魏颖拿了一些文件,然后就到银行去找巢馨。 我到了银行,直接去巢馨的办公室,这次他的秘书没拦着我,估计是巢馨吩咐了。 我进来之后,巢馨就说:“哎呀,我听说杨静被停职了呀,还被打了,太过分了呀。” 我笑了笑,我说:“倒霉了,碰到一个不讲理的。” 巢馨说:“这就是医闹,就应该抓起来的,就算是大老板有钱,也不行啊,你说,我要不要卡着他呀?” 听到巢馨的话,我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啊?” 巢馨笑着说:“庄世龙之前来我们银行做贷款咨询,想要贷一笔钱,你们这些老板啊,平时都说自己有几十亿几百亿的,但是为什么老是问银行借钱呢?都说缺钱,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那句话说的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我说:“姐,人家仓库里压了五十多亿的原石,这就是钱,人家北上广都有商铺,那也是钱,只是没有现金罢了。” 巢馨说:“你说买楼盘,买商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买那么多石头干什么?要是债务暴雷,他们就完了。” 我捏着下吧,我知道庄世龙贷款要干什么,他一定是要上市的,唐利圆跟他搅和在一块,肯定谋求的就是这个。 我说:“你能卡住他们的贷款吗?” 巢馨笑了笑,说:“我开玩笑的,没这个能力,人家公司上百亿资产,银行没有理由不给他们贷款的,资料给我。” 我把资料拿给巢馨,他看了一遍,笑着说:“小弟啊,你们现在股价16块,很稳的呀,中间只出过一次小的波动,你现在质押了,对你是不利的呀,你那么多朋友,你可以找别人拆借,周转一下嘛。” 我知道巢馨是为我好,我质押股份,他给我评估只能以当前的股价来评估,股票利好,我质押肯定对我不利,但是,我有内幕,所以,我只能质押了。 我说:“老板们跟他们喝酒行,借钱?就变成仇人了,所以还是一码归一码,姐,你帮我办吧。” 巢馨笑起来,说:“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办,哎呀,你可真是想着你姐姐呀,要是以后你股票涨了,你可别后悔呀。” 我说:“那肯定不会。” 巢馨笑了笑,拿着资料起身,他说:“你等着,我帮你办,你要质押百分之51的股权,按照现在的股价,不少钱呢,我得跟上面的老板开个会。”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公司的股价从7块涨到了16,翻了一倍还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价值达到了7.95亿,这是一大笔钱,是应该要开会的。 我看着巢馨桌子上的照片,她笑的很开心,我把照片给拿起来,心里是有点愧疚的,庄世龙弄我,股价肯定会崩的,即便我将来会把股份赎回来,但是巢馨一定会背黑锅的。 除非到时候我用原价赎回。 我摸着照片,一将功成万骨枯。 等我成功了。 一切都好说,眼下必须得活下去,至于其他人…… 我在办公室里等了好几个小时巢馨才回来。 巢馨说:“小弟啊,我们开会决定了,因为你的股票一直很稳定,而且涨势很好,加上你们新公司的流水还有未来发展评估预期都很高,所以我们银行决定同意你的全股份质押,但是,只能按照当下的股价给你质押,你知道的……” 我笑了笑,我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巢馨说:“这是质押合同,你签字吧,不过小弟我再提醒你,银行赚钱的东西,想从他们手里拿回去可不简单啊,到时候股价涨了,你可别指望能花16块的价钱把股票拿回去啊,这个姐姐帮不了你啊。” 我笑了笑,我说:“我又不是貔貅,只吃不吐,公司发展嘛,总要有牺牲的。” 巢馨笑起来,我也笑了笑,但是内心很愧疚,她到现在还在为我好,我真不知道,当股价崩盘的那一刻,她会怎么想我。 我把合同签了,巢馨也签字,然后盖章,他说:“小弟,合同达成了,现在后悔都没用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巢馨看着我,有些奇怪,她说:“你感觉不开心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小弟啊,你很优秀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做事业要一步步的做,别想一口吃个大胖子。” 我握紧了拳头,巢馨是真的爱我,所以我内心特别的愧疚,但是我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实话,搞不好就变成我们共谋了。 我笑着说;“没事,姐……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你养我好不好?” 巢馨瞪了我一眼,说:“行啊,养你没问题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也一样。” 我说着就拥抱巢馨,她也拥抱我,她说:“在工作,不方便,有空就回家。” 我拍拍巢馨的后背,我说:“知道,但愿,那时候你还欢迎我回家。” 巢馨很奇怪的看着我,他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 我笑了笑,我说:“害怕失败……” 巢馨立马翻白眼说:“男人嘛,失败了从头再来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资金会在一个周期内到账,放心吧,你会耽误你做大事的。” 我点了点头,不忍心看着巢馨再这么单纯的爱我,我赶紧走,免得我忍不住说出来内心的愧疚。 当我离开银行之后,我就握紧了拳头。 庄世龙,你想搞死我是不是? 我们走着瞧。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立马就知道了,开始了。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魏颖说:“不好了林总,有人披露了我们公司的流水造假以及商业刷单的问题,现在证监会还有工商局的人再查我们,怎么办?” 我听着就舔着嘴唇。 我看着阴沉的天空。 我知道了。 来了。 第601章 我不能生气 我回到了公司,我看着公司很多人都在外面待着交头接耳。 看到我来了,很多人都一脸疑问,那个叫刘梅的女人赶紧跑到我面前,大惊小怪地说:“林总,林总,你可回来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呀,好多警察来我们公司啊,出大事了呀。” 我听着就恼火,我说:“出什么大事了?正常检查而已,我不还在这吗?只要你们老板没被抓,公司就没有任何大事,工作去。” 所有人听到我的话,觉得也有道理,就纷纷去工作,我到楼上去,以后得下个命令,不管什么事,公司禁止扎堆。 有事没事都聚在一块,像什么样子。 我来到了办公室,看着不少资料都被拿走了,程欣过来跟我说:“老板,有人举报我们业绩造假,把相关资料都拿走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那些人,都是证监会的人,我知道,肯定是庄世龙干的,当然了,帮他的人就是那个唐利圆,这个人是股市里的高手,他肯定跟证监会的人很熟悉。 这年头,做生意讲的就是关系人脉,他拿点数据出来,举报我,在打声招呼,立马就有人来查我了,不需要查出来什么东西,只要把样子做出来就行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的股价,我所有的钱都在股市里,只要把我闷死在里面,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立马打开手机,看着股市,我草你妈的,早上还16,才过一小时,立马大规模抛售,但是别人抛售的同时,又有人买进,我皱起了眉头,有人用我的股票割韭菜。 我看着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k线图,我知道,肯定是唐利圆在操控。 程欣说:“老板,现在情况很不乐观,证监会开了全网通告,下达命令,对我们子公司业务造假的事,进行全面调查,这件事会对我们母公司造成巨大的影响,股价会有大幅度的起伏的。” 高手,唐利圆是高手,能用8000块玩到20亿,在别人眼里是投机倒把的混蛋,但是对我来说,真的是神人,他自己制造内幕,然后用我的股票来割韭菜,把我的公司当做第一战场,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一定是被打的体无完肤的那个。 股市,真的是鳄鱼池啊,即便你不主动去招惹别人,但是依然会有人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我要招揽张世广而得罪了庄氏兄弟,但是我不后悔。 翡翠行业,雕刻是重中之重。 如果我只是玩赌石,这倒是没什么重要的,顶多了就是买卖而已,但是我现在做实体翡翠生意,我就必须要考量到这个点。 张世广一出手,就让我挽回了7个亿的损失,他值得我跟庄氏兄弟干一仗。 程欣说:“我是公司法人,我已经联系了这方面的律师,请了律师团,我会去配合他们调查的,林总,你尽快调整吧。”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程欣的肩膀,我说:“辛苦你了。” 程欣微笑着点点头,跟那些证监会的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被搬空的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这个椅子真的不好做啊。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巢馨的电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接听了电话,巢馨笑着说:“小弟,你们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我说:“姐,没事,打仗而已。” 巢馨沉默起来,我也沉默起来,我们两个第一次拿着电话这么久没说出来一句话。 巢馨说:“你是不是……来之前就知道会打仗啊?” 这句话问的我内心特别的难受。 我沉默了许久,我没有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巢馨说:“知道了小弟……好好打,一定要打赢,大姐支持你。” 巢馨这句话,让我瞬间泪崩,我感觉热泪盈眶,我咬着嘴唇,握着拳头,她没有怪我,没有骂我,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她就这么爱我,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股价崩,她就崩了,我的钱得以保存,我将来也会把我的股票赎回来,但是这其中的过程是一个极其折磨的过程,是刀山是火海。 都得她一个女人背着。 我把电话挂了,我头靠在桌子上。 我第一次质问自己,我需要多强,我需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我需要到那个程度别人才不敢轻视我,别人才不敢碰我? 我不知道。 在我无限感慨的时候,魏颖跟孙家栋还有廖晓云,公司的几个高管都来了。 魏颖生气地说:“这是我们的内部数据,是我们内部的人泄露的,一定是技术部的人,咱们必须得报警。” 我看着魏颖把资料丢在我桌子上,然后特别愤怒的抱着胸瞪着孙家栋。 孙家栋很无辜,但是却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等着狂风暴雨。 我把资料拿出来看了一眼,我笑了一下,数据像是从内网下载的一眼,刷单的流水都一清二楚,这只有从内网才能拿到的。 我看着孙家栋,我问:“你告诉他们的?” 魏颖生气地说:“出了他还有谁?那天我亲眼看着他上了东方翡翠公司的车,他是间谍,他把公司害死了,哼,真是可恶,必须的严惩,要不然怎么服众?” 孙家栋低着头说:“林总,我不是故意的,庄世龙也是公司的股东,他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说要查看一下我们现在的业绩,所以我……我就,我不知道证监会的人怎么会得到这个数据的,庄世龙也没有理由举报自己的公司吧?” 我笑了一下,孙家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傻,真的天真纯洁,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上线一定不高。 他是个金子没错,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有没有信心把他磨砺的发出来光。 当然了,现在我不能对他做任何措施,因为我对孙家栋做的任何措施,都是把他往庄世龙那边推。 现在,庄世龙给我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孙家栋我不开除,引起公司内部的愤怒,我做人做事就会变成不公,大家都看着呢,孙家栋的重大失误,让公司陷入巨大的危机,我不处罚他,我就是对公司不负责任。 孙家栋看着我不说话,就说:“我……主动辞职。” 我看着孙家栋,我笑了一下,我问他:“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听到我的话,孙家栋的眼神变得很炙热起来,嘴角也在颤抖。 我说:“这些都是别人的阴谋诡计,你太单纯了,不知道商业圈里的狡诈,庄世龙要挖你,我知道,他知道你不会轻易的被挖走,所以就制造你是叛徒的假象,你也上当了,我公司的人也上当了,如果我现在是个傻子,就开除你,那不是就把一个人才推到敌人的手里吗?” 我说完就温和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我不能急,我要表现的风轻云淡的,庄世龙就是要我乱,让我狂躁,人,一愤怒,就会失去智商,所以我不能乱。 魏颖质问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孙家栋,我问他:“现在知道谁是敌人了吗?” 孙家栋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跟庄世龙接触了。” 我点了点头,能让他吃一堑长一智,也算是值得的,做老板,一定要能容忍,能给允许下属犯错误,我在郭瑾年身边的时候,我也犯了很多错误,但是郭瑾年一直在保护我,他认为我是个人才,不遗余力的帮我,其实也就是帮他自己,孙家栋也是一样的。 他是一个人才,至少在互联网上,是个人才,现在是互联网的经济时代,我必须得抓住一切可留住的人才。 这个时候廖晓云把资料给我,他说:“网上暴露了我们很多不利的消息,公司高管出走,加上数据造假风波,公司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了,很多谣言四起,明显的有人在幕后操作,我们要辟谣吗?” 现在的商业站就是信息上,唐利圆显然也懂,所以他给我来了一套组合拳,每一拳都打到要害上,不像是庄世龙那样不痛不痒的。 他的每一拳,都让我感觉到疼,因为是确确实实的负面,但是好在我身边也有高手,帮我解决了公司的员工危机,让我提前避险。 输,我肯定是输,就像是丁羽飞说的那样,唐利圆让我的股票跌,他就一定会跌,我保不住的,我只能避险。 与其打一场赢了不了的仗,我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别处。 这场战争已经扩大了,不是我跟庄世龙之间的单打独斗,而是一群资本家要吃肉喝血的战争了。 现在的主战场是在我的公司,无论怎么看,我都是吃亏的那个人,所以我必须要尽快的转移战场,把主战场引到庄世龙的东方翡翠公司。 我说:“小云,若兰,你们两个给我维持舆论战,魏颖你继续看着实体店,把公司的人事安排好。” 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孙家栋突然问我;“那我呢?” 我看着孙家栋,我说:“你认为你能做什么?” 孙家栋哽咽了一下,他说:“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在未来绝杀庄世龙。” 我挥手,我说:“有想法就去做,落实了,才是好东西。” 我说完就站起来,离开公司。 这一次,我要是能活下来。 我相信我能修炼出一身的钢筋铁骨。 第602章 给我打 我联系了张雨玲,让张雨玲约庄友峰出来。 我相信庄友峰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公司的资金一定都控制在庄世龙手里。 庄世贤是突然被抓的,所以在公司没有任何安排,所有的财务,人事,都落到了庄世龙的手里。 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庄世龙一定能把所有可以控制的钱,所以控制的权利以及人事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做大事的,一定会赶尽杀绝。 我在御龙湾等了一会,刘玲出来了,她跟张雨玲一起出来的,两个人穿着很像姐妹,也很亲密的样子,手挽着手,长发飘飘的,那样子,跟仙女差不多。 但是我知道,两个人塑料花姐妹,彼此在彼此身边,也只是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那个目的而已。 看到我之后,张雨玲就过来,说:“这么大别墅,你怎么不回来住啊?我们两个人住在这别墅里,挺寂寞的。” 我笑着说:“那回地下室住去,西郊多的是。” 张雨玲立马推了我一下,说:“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我笑了笑,我拉开保姆车的车门,我说:“杀猪会吗?” 张雨玲说:“别说的那么难听,人家庄少爷挺单纯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要是舍不得,你可别看着被人买东西眼馋。” 张雨玲莞尔一笑,笑的特别鸡贼,我们几个上车,这保姆车坐着就是舒服,宽敞,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劳斯莱斯比较爽。 刘玲问我:“你公司今天负面挺多的,没事吧?” 这就是有心跟没心的女人,张雨玲就不会问我公司是好还是不好,她巴不得我现在跟程文山一样半死不活,别看见面的时候跟我说说笑笑的,其实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呢。 刘玲就不一样,心里有我,所以会关注我的动态。 我说:“怕我死了,没人捧你了。” 刘玲妖媚的笑了一下,他说:“还真是,你会不会突然破产了?你要是破产了,我是该觉得我克夫呢,还是你倒霉呢?” 我笑了笑,我说:“所以,趁着你现在有钱,我就多给你置办点东西,等将来我破产了,也好做小白脸,吃你的软饭。” 刘玲笑了笑,看着窗外,没说什么,但是却握着我的手,握的很紧,她这个女人,有点很奇怪,她不想让人看到他软弱,知性的一面,就算是关心我,但是也不愿意说出来。 是个死要面子的女人。 车子到了昆百大,我们下车,我在昆百大等了会,看着庄友峰的玛拉莎蒂停下来了,他下车之后,就开始抱怨说:“妈的,现在油价这么贵,我靠,都七块多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你这个大少爷,还在乎油价多少啊?” 庄友峰嘿嘿笑了一下,说:“就是心疼那些上班族,你说他们一个月也就万把块,加油得多心疼啊,那哗啦啦的,流的不是油,是钱啊。” 我看着他满脸肉疼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不好过,但是没想到都已经到了心疼起油钱的地步了。 我说:“走,咱们进去买点东西吧,张小姐上次受到惊吓,你得好好买点东西给她压压惊啊。” 庄友峰立马说:“那肯定是的啊,走走走,张小姐,咱们进去买,你看到什么喜欢的,你尽管买。” 张雨玲立马戴上口罩,挽着庄友峰的胳膊,特别柔情地说:“谢谢你哦,你可比你叔叔温柔多了,我就喜欢你这种肉肉的温柔的男人,特别有安全感。” 庄友峰嘿嘿笑起来,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嘿嘿。” 我笑了一下,富家少爷也架不住心机婊啊,我拉着刘玲进去,庄友峰别看说的这么好听,但是我觉得他的经济状况有点糟糕了。 到了昆百大,我没去别的地方,我直接去卖翡翠的柜台,我给黄冠飞在昆百大开了柜台,专门卖翡翠,你买个包,买个鞋子,可能三五万,我觉得庄友峰还有能力去支付,但是你买个翡翠,三五十万,买个好点的手镯,上百万,我相信你庄友峰支付不起了吧? 我得让庄友峰尝到没钱的滋味,尝到被羞辱的滋味,让他赶紧弄钱。 东方翡翠珠宝公司想要上市,还有一个巨大的阻力,那就是庄世贤,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庄世龙上市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公司上市,他在牢里,他什么都控制不了,他的股权一定会被庄世龙稀释稀释在稀释,最后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步,他永远无法翻身的。 而我这个时候要买他的股份,也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在牢里,能有所依仗的,就是他作为东方翡翠珠宝公司创始人拥有的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只要这个股权在,就一定能周旋,一旦卖了股权,他就等于是自废武功。 所以我得让庄友峰过的极其凄惨,让庄世贤亲自听听他儿子的感受,让他儿子蛊惑他,让他清楚,现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再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他由不得就要赌上一把。 因为他不赌,他就什么都没了。 我们到了柜台,我看到了黄冠飞,我立马招手,他赶紧跑过来,特别客气地说:“哥,你来了。” 他说完就摸着寸头,黄冠才很虎的,跟他哥哥相比,完全没心机,而且为人一根筋,要不然也不会对孙薇死心塌地了。 孙薇也挺着肚子过来,看着我搂着刘玲,眼神有点不舒服,但是还是笑着说:“哥,来了。” 我笑着说:“你这要不行就住院吧,这几个月了,七个月了吧?” 孙薇带着一点酸味地说:“农村的,没那么多讲究,到生的时候再去医院也不迟,哥,你来干嘛来了?看我的吗?” 我笑了笑,孙薇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故意这么说的,我说:“啊,看你的,也给你们带点生意,看到那死胖子了吗?把好货拿出来。” 黄冠才立马说:“好嘞哥。” 黄冠才赶紧让销售员把柜台里的好货给拿出来,他的人,都是我们公司给培训的,他不用懂翡翠,有的是人懂。 翡翠拿出来了,我看着是一只玻璃种无色的镯子,这镯子好看啊,没有棉,没有裂,还有点飘红花,特别漂亮。 我立马招手,我说:“张小姐,你过来,这只镯子可真适合你。” 张雨玲立马跟庄友峰过来了,我把镯子递给张雨玲,他伸手要接,庄友峰立马担心地说:“别,别这样拿,你得用手扣着,要不然会掉的,摔碎了就是你的责任了。” 张雨玲立马说:“哟,你还懂这个啊?” 我笑着说:“那不肯定吗?人家也是翡翠公司的少爷啊,这肯定懂的啊。” 庄友峰嘿嘿笑起来,他立马又表现起来了,他说:“这手镯好啊,玻璃种飘花,这玻璃种是其次,这漂亮是精髓,有了这飘花,这料子贵一倍,这料子,得220万左右。”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以为庄友峰不懂翡翠,但是没想到懂的还不少,玻璃种的手镯市场价100万,但是有了色,他就贵一倍。 我说:“庄少爷这么懂,那赶紧包起来吧,这店是我兄弟的店,今天还没开张吧,给我兄弟开个张。” 庄友峰立马大大方方地说:“行行行,刷卡。” 庄友峰立马把他的黑卡又给拿出来了,他递给了黄冠飞,对方立马嘿嘿笑起来就去刷卡。 我心里嘀咕了,这小子,手里还有这么多钱呢?两百万都不眨眼? 张雨玲立马开心地说:“你真好,庄庄,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庄友峰嘿嘿笑起来,他说:“你是我女朋友,我肯定对你好了,两百万的算什么呀?你要是肯跟我结婚,两亿的豪宅我都让我爸给我买。” 我看着庄友峰霸道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富二代就是富二代。 这个时候,我看着黄冠飞的笑脸消失了,他说:“这卡刷不了啊?” 孙薇立马说:“你会不会操作啊?这是银行的特殊贵宾卡,怎么刷不了啊?” 黄冠飞立马说:“你看啊,余额不足,没钱啊。” 我听着就噗嗤笑了一下,我说:“真的假的?怎么可能余额不足呢?人家可是庄少爷啊。” 孙薇也皱起了眉头,他说:“这,还真是余额不足,这怎么回事啊?” 庄友峰面色不改,他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我换一张,可能是零花钱没到账吧。”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真的会装逼,还零花钱没到账,两百万,零花钱?一般人敢这么装吗? 庄友峰立马拿出来一张卡给孙薇,继续刷。 但是孙薇刷了七八次,有些尴尬地说:“还是没钱啊。” 所有人都尴尬起来了,但是庄友峰还是面不改色,他笑着说:“那算了吧,这镯子我要了,我是东方翡翠公司的老板的儿子,我叫庄友峰,你应该认识我吧?我先拿着,回头给你钱啊。” 庄友峰说着就把镯子给拿起来,给张雨玲戴起来。 我看着就懵逼了,真的是富二代,真的,人家就有这个底气,就算是没钱,也得把这个逼装下去。 黄冠飞看着我,有点楞,我立马摇了摇头,没钱还装逼? 给我打。 第603章 两万甩脸上 别人可能会给东方翡翠珠宝公司一个面子,但是黄冠飞不会,他这个人,一根筋。 加上我给他使眼色,他就更不会给庄友峰面子了。 黄冠飞立马就把卡甩到庄友峰的脸上了,他说:“你他妈的,买不起,撞什么逼呢?没钱还在这瞎逼逼,信不信我打你啊?” 庄友峰愣住了,他看了一眼张雨玲,立马觉得自己没面子了,张雨玲也说:“庄庄啊,你是不是真的没钱啊?我听说,现在不是你爸当家了。” 庄友峰立马说:“我,我有的是钱,他们不识货而已,这张黑卡的额度都要四百万了,他不识货,只是零用钱没到账,我告诉你啊,几百万都是我的零用钱。” 这逼装的,真的没话说。 但是黄冠飞立马就暴躁起来了,他就看不得人装逼,立马从柜台里出来,直接推了庄友峰一把,直接把庄友峰推到在地上。 庄友峰特别委屈啊,他说:“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啊?你找死啊?” 黄冠飞立马把袖子撸起来,他说:“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爸是谁,妈的,没钱还装逼啊?几百万零花钱?我哥哥几十亿我都没敢这么装,你他妈谁啊?装你妈呢?” 黄冠飞说着就给了庄友峰一巴掌,打的啪嗒一声,很多人都看到了,都对着庄友峰指指点点的。 庄友峰立马委屈的哭起来了,我笑了一下,这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可怜啊。 庄友峰说:“你干打我,你干打我……” 黄冠飞指着他不屑的说:“打你怎么了?不服气起来跟我干,或者叫你爸来,你爸不是很牛逼吗?来来来,跟我干。” 庄友峰哭着说:“等我爸出狱了,我就找我爸,你给我等着,呜呜。” 黄冠飞不屑地说:“坐牢了?谁他妈还没几个兄弟,我也有坐牢的朋友,还以为什么东西呢,原来劳改犯的儿子,你神气什么呀?” 庄友峰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个逼是装糊了。 我看着他委屈的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就过去扶着他,我说:“兄弟,这笔钱,我付,好不好?” 黄冠飞立马说:“大哥,这谁啊?这傻子,装什么呢?” 我把庄友峰扶起来,我说:“这是我一朋友,他爸在国外出了点事,这个钱啊,我给,这镯子我要了,你刷我卡。” 我把卡给黄冠飞,他笑着说:“没事没事,哥,我信你,不着急,要是你朋友,可以赊账。” 我笑了笑,让他们刷,这笔买卖,说让他们赚,就一定让他们赚到。 我让黄冠飞去刷开,刷了之后,我就把镯子给张雨玲带上,我说:“张小姐,赶紧谢谢庄少爷吧。” 庄友峰这会才好过一点,但是张雨玲立马嫌弃地说:“哼,这算什么呀?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对我好,没想到骗我呢?没钱,你就说啊,拿刷不出来的卡,你装什么呀?哼,你这样把我当什么啊?我又没说一定要买,你这不就显得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了吗?庄少爷,以后别来找我了。” 张雨玲说完就走,一点都不给庄友峰面子,我笑了一下,这无情无义的女人,真的,翻脸不认人。 庄友峰又哭起来了,我立马搂着庄友峰,我说:“少爷,委屈吧?” 庄友峰哭着说:“委屈,我爸要是没坐牢,谁他妈敢欺负我啊。” 我说:“那你不能靠你爸一辈子吧?你爸总有死的一天啊,男人啊,还是得靠自己,知道吗?” 庄友峰说:“好兄弟,现在我谁也靠不住,我只能靠你了,你赶紧帮帮我,我该怎么办啊?张小姐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立马说:“女人都是现实的,我告诉你,只要你有钱,他立马回头,你信不信?” 庄友峰说:“可是,我也没钱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没有,你二叔有啊,走,咱们问他要钱去,公司是你爸创建的,凭什么不给你钱啊?每个月给你几百万不是难事,是不是?你就算跟我玩,你没钱,我也带不动你啊?总不能让我一直给你付钱吧?” 庄友峰说:“好,你帮我要。” 我笑起来,我帮你?想什么呢?庄世龙不给我一刀就不错了,让你去,就是让你尝尝那众叛亲离的滋味,让你感受一下人的现实。 我搂着庄友峰出去上车,我给他打开法拉利的门,但是他委屈地说:“没油了……”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这孙子,真是惨啊。 我让庄友峰坐我们的车,他想跟张雨玲做一起,但是张雨玲立马就走开了,就是不跟他做一块,弄的庄友峰委屈巴巴的。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庄友峰真是太憨了,没办法,这是一定的他爸爸很霸道,他二叔很阴险,那么他在两个人中间,性格一定是憨的,虽然有点小心机,但是那点装逼的小心机被碾压之后,就显得他那么可笑了。 人世间真的很现实,兄弟,亲人,这些都是嫡系血缘关系,但是为了权利,财富,真的就能冷血无情。 亲哥哥坐牢,弟弟不去过问,反而在这边夺权,赶尽杀绝,这个侄子山穷水尽,他也不照顾,庄世龙不亏是一个枭雄啊。 还有他那个儿子,哼…… 但是我不敬佩庄世龙,反而很鄙视,我虽然自认为是流氓,但是我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即便骗其他的人,但是我事后一定会弥补。 车子到了东方翡翠公司,我下了车,我跟庄友峰一起上楼去。 庄友峰害怕地说:“兄弟,等会你给我撑腰啊,我害怕我二叔。” 我说:“你怕他干什么?这公司是你爸的,你过来要钱花有什么大不了的?别怕,你可记住了,张小姐可不喜欢你这样,还有啊,没钱,连女人都看不起你,所以,你一定得要钱。” 我们到了楼上庄世龙的办公室,我敲敲门,然后立马后退站在庄友峰的背后,门开了,是秘书开的门,庄友峰有点害怕的进去。 到了里面,我看着庄世龙跟唐利圆都坐在里面,看到我跟着庄友峰来了,两个人都十分奇怪,没想到我会来。 庄世龙立马故作姿态地问我:“小子,你居然敢来我的办公室。” 我笑了笑,我说:“跟你侄子一起逛街,顺路过来的,庄少爷,你不是有话说吗?” 庄世龙看着我,脸色很阴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他这个人很厉害,吃了一次亏之后,就再也不会轻视我了。 所以每次我有动作,他都会如临大敌一样。 庄友峰害怕地说:“二叔,我没钱花了,给我点钱花。”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他说:“公司没钱。” 我听着就觉得佩服,说谎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庄世龙真的厉害。 庄友峰生气地说:“怎么没钱了?我爸在的时候,公司账目上还有十几亿呢,怎么就没钱了呢?没钱卖产业啊?咱们家产业上百亿呢?” 庄世龙瞪着我,他指着我,说:“小子,你什么意思?跟我的傻侄子想玩点什么吗?你觉得你们两一对傻子能玩出来什么呢?” 我立马笑着说:“没有没有,就是跟庄少爷出去逛街,没钱了,总不能让我一直付钱吧?这么大一个少爷,出门买东西,还要赊账,让我这个小跟班付钱,不合适吧?您给点?” 庄世龙不屑的笑了一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看着我。 庄世龙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来两捆备用的现金,也就两万多吧,直接丢到了我面前,那态度极其嚣张轻蔑,他说:“小跟班?赏你的。” 我立马把钱拿起来,我说:“谢谢庄老板……” 唐利圆笑起来,他说:“你这个年轻人啊,很有意思,跟皮球一样,越来越想往死里打你,我很想知道,到底用什么样的力度能把你给打炸了。” 我看着那个斯文的男人,很阴险的,我说:“我无所谓,就怕你用的力道太大,把你的手给弹的疼了,我贱命一条,您可是大老板,是不是?” 庄世龙立马站起来,指着我说:“小子,你很有种啊?来这里挑衅我们啊?妈的,这次算你走运,想出来金蝉脱壳,把股票质押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银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妈的,能给你办那么多事,他妈的,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放心,我一定玩死你。” 我笑了笑,谁都能听懂我的话,所以庄世龙立马就火了。 唐利园倒是平淡的笑着说:“年轻人,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拿着钱,跟这种小朋友玩去吧,别入股市,我一定玩死你,我让你在股市没有立足之地。” 我说:“我信,您是谁啊?股神,我一个玩石头的小屁孩,是不是?” 庄世龙不屑地说:“我让你连玩石头都玩不成,告诉你,我从今天开始,让在翡翠圈一毛钱都赚不到,我说了让你投资的钱都变成沙子,我一定做到。”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把两万块钱交给庄友峰,我说:“你叔牛逼吹的挺大,但是实力不怎么行啊,两万块钱,够干什么?不过也是,吹惯了牛逼,跟这个什么股神,要把我从股市搞死,老子溜了,哈哈。” 我说完就挑衅的看着两个人。 两个人气的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庄世龙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你这档次,也就够资格跟我这个傻侄子玩。” 我笑了笑,我搂着庄友峰,他愤怒的瞪着庄世龙。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 我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办公楼。 我内心只有一个坚定的声音。 当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你一定会滚蛋。 第604章 钱财是身外物 我搂着庄友峰坐在车里,我把张雨玲跟刘玲都赶下去了,我拿出来烟给庄友峰,然后给他点着了。 我拿着两万块钱丢在他怀里。 庄友峰看着这两万块钱,眼泪花花的,然后大口的抽烟,一副忧愁少年的样子。 我说:“甘心吗?” 庄友峰说:“我说甘心,你信吗?” 我拍拍他的脸,我说:“这他妈是你家的公司,你二叔是给你爸打工的,现在把你们家公司给抢走了,你不甘心,你能怎么办啊?” 我说完就拍拍他的脸,庄友峰抽着烟,看着外面的天空,很忧愁。 他什么办法都没有的。 我说:“他庄友峰吃香的喝辣的,我告诉你,你实在干不过你二叔,到时候我为了赎罪,别怪我介绍张雨玲给你二叔。” 庄友峰立马委屈地说:“你不能这样啊,我跟他上床了,他是我的女人了,你不能这样的。” 我说:“这世界很现实的,兄弟,没钱没势,没人跟你玩的,你当初有钱的时候,你也是招摇过市的,你也做过大爷的,现在你没钱,你就得接受做一个小瘪三啊。” 庄友峰特别委屈巴巴地说:“兄弟,我没办法,你一定能帮我的,对不对?” 我笑了笑,我说:“我要是帮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是在破坏你们亲人之间的关系呢?” 庄友峰不屑地笑了一下,说:“亲人,去他妈的亲人,这是亲人吗?他霸占了我家上百亿的资产,给我两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我搂着庄友峰,我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兄弟,现在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没有父母可以依靠了,你只能依靠兄弟了,你以前靠你父亲,但是你父亲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做人啊,还是得靠自己,自己强硬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你现在要是自己有能力,有本事,你二叔还敢瞧不起你吗?” 庄友峰热血沸腾的看着我,他说:“我也想像你一样,但是我爸从来不让我管事,我干不了,我也怕……” 我说:“别怕,我也是从洗盘子一点点洗上来的,你比我出生好,条件好,没有理由比我矮一截的,你跟我一起干,你二叔把你们家抢走的,咱们全部给他抢回来,抢不回来的,咱们就给他毁了,没有理由你父亲打天下让他坐享其成是不是?他不让你好过,你就别让他好过。” 庄友峰把烟狠狠抽了一口,他说:“好,我听你的,咱们怎么干?” 我笑了起来,经历过这么多屈辱,我相信庄友峰的决心已经够强了。 我说:“钱,咱们的目的就是钱,妈的,你爸的股权现在无法实现作用,咱们就把他给卖了,妈的,换成钱多实在,是不是?有了钱,什么美女,什么明星?都得添我们,草他妈的,有了钱,咱们东山再起,你爸爸也是白手起家,你没有理由比他差的,虎父无犬子,是不是?” 庄友峰说:“我怕我做不到……” 我说:“兄弟我也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爬上来的,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去做,咱们要狠,你要像你二叔一样,一切都是生意,你二叔不是有个儿子吗?他是用来夺权用的,那孩子现在得了急性白血病,你知道的吧?” 庄友峰说:“我知道,我奶奶很着急,在家哭的很厉害,妈的,我爸在牢里,他都没哭过。” 我说:“这就是偏心,你奶奶就是偏心,我告诉你,他偏心,咱们不能由着他,那股权是你爸孝顺她才给他的,现在他无条件的要给你二叔的儿子,凭什么呀?你也是他孙子,凭什么不给你啊?” 庄友峰无奈地说:“可是,我要她也不给我啊,他说,我没用,给我也是浪费……” 我说:“那咱们就买,就跟他做交易,他不是心疼孙子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匹配你堂弟的血型了,你信不信?” 庄友峰立马震惊地问:“真的?” 我说:“我用的着骗你吗?” 庄友峰立马兴奋起来了,他嘿嘿笑着说:“我就说你有办法。” 我说:“咱们就跟他做交易,把你爸发出去的孝心给买回来,上不慈下不孝,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是不是?别像你爸那样愚孝,自己打的江山拱手送给别人,自己在坐牢,你觉得这样好吗?” 庄友峰立马说:“不好,好个屁,一点都不好,哼,我要钱,我不要别人施舍我,我要钱,兄弟,你帮我把股权给交易回来,我跟你平分。” 我立马生气地说:“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帮的是朋友,我在乎你那点钱吗?我却你那点钱吗?你二叔虽然看不起我,但是我好歹也有七八亿的身家,我在乎你那点钱吗?” 庄友峰立马说:“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为了报答你。” 我抓着他的领口,我说:“我不要你报答我,咱们是朋友,是兄弟,一块做事业,把那些瞧不起我们的都给他干翻,你二叔,扬言要告诉我,我要跟他干,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搞翻他?” 庄友峰立马热血沸腾地说:“干,我肯定跟你干。” 我说:“好,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你跟你奶奶谈,让他把股权转让给你。” 庄友峰咬着牙,说:“好,那就是我们家的,便宜那个小崽子了。” 我听着庄友峰的话,我知道他心里恨,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是庄世龙的儿子,他就有原罪。 我让他们上车,开车去医院。 张雨玲一路上就不搭理庄友峰,很冷落他,非常现实的,我看着庄友峰也没有嬉皮笑脸了,而是严肃起来了,眼睛里有很多小火花。 女人只有经历了渣男才能成熟,但是男人,只有经历了磨难才能成长。 庄友峰这次的磨难,不说让他成长多少,但是至少,让他不在那么天真。 我是在帮庄世贤教育而已,但不是免费的,学费有点贵。 车子到了医院,我带着庄友峰直接去重症室病房。 来到病房,我看着庄友峰的奶奶坐在房间里,特别伤心的看着他的孙子。 庄友峰看都没看他那个堂弟,而是冷着脸说:“奶奶,我没钱了,我二叔不给我钱花。” 老太太特别生气,说:“你这个败家子,你要多少钱花啊?你就不能在家老实一点?到处花钱,你自己能赚几个钱啊?你二叔那么辛苦,你就不能好好消停一点?” 庄友峰扭着头,很不服气,他说:“那是我爸办的公司,他就是个打工的,凭什么不给我钱啊?” 老太太很生气,他说:“我打死你哟,你这个败家子。” 老太太说着就要打庄友峰,但是孩子突然被惊到了,哭了起来,老太太立马心疼地说:“不哭哟,小云云,不哭哟,奶奶错了,不哭不哭。” 我看着这个老人心疼孩子的样子,我也挺心疼他的,抛掉偏见不说,将心比心,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生病受罪,其实他也就是个不问世事的老婆婆而已。 但是,战争已经打响了,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施舍悲悯之心,我没有赢之前。 我没资格同情任何人。 庄友峰说:“我也是你孙子,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老太太特别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小云云在睡觉啊,好几天都没睡了,你要死不要哟?” 庄友峰特别委屈,在他看来,他不理解的,都是孙子,为什么一个如此厚爱,一个爱答不理? 国人的老年人就这样的,永远都是偏爱小的哪一个,永远都是维护小的哪一个。 庄友峰说:“奶奶,你要不要救你小孙子?我告诉你,我朋友在医院有人,他已经找到了跟你小孙子匹配的人,你要不要救?” 老太太立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了一样,他可怜巴巴地说:“你这个傻孩子,你找到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弟弟都哭了好几天了,你看看瘦的,你是人不是?” 庄友峰立马吼道:“那我二叔是人吗?凭什么呀?我爸去坐牢,他立马抢走公司,我今天问他要点钱花,直接丢两万块钱给我,打发叫花子呢?那公司可是值几百亿,我告诉你,他不给我钱花,我就要他儿子死。” 老太太立马要打庄友峰,庄友峰也只是硬着头挨着,虽然挺狠的,但是还是不敢对老太太怎么样,孝心还是在的。 人啊,不经历九死一生的绝望,是不可能变成六亲不认的。 老太太打了两下,觉得没用,就说:“我打电话给你二叔,让他给你钱。” 庄友峰立马说:“我不要他可怜我,我要自己赚,你不是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吗?给我,我让我朋友救你孙子,我要花钱,我自己赚。” 老婆子立马说:“人家是不是骗你的哟,坏人很多的,你别上当啊。” 庄友峰很生气,他说:“要是骗我的,活该你孙子死,我信我朋友,你信不信,我不管,哼,我告诉你,我二叔六亲不认的,这孩子死了,他还可以再生一个,你可就少了一个孙子了,我现在也跟他一样,认钱不认人,你给不给,一句话。” 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就看着,我不能说话的,我说了,老太太就该怀疑了,他不傻的。 我看着老太太纠结犹豫的样子,我心里很着急。 那帮吸血鬼帮我的前提是有肉吃,我必须给他们足够的肉吃,他们才肯帮我干庄世龙。 我内心呐喊着…… 老太太,钱财都是身外物。 换吧。 第605章 虎父无犬子 现在庄氏兄弟家的,任何一笔原始股等公司上市之后,都是真金白银,所以现在掠夺庄氏兄弟手里的原始股,以后等他们公司,都是一笔暴利。 十几个老板都等着我把这件事给办成呢,只有把他们给喂饱了,他们才会帮我。 在生意圈,我永远明白一件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你得让他们有利可图,只有利益才能把大家绑在一起。 像丁羽飞这样的大教授,人家是不稀罕跟我玩的,因为我们的级别跟层次是不一样的,他面对我这样的危机,轻描淡写的就给解决了,我呢,小毛孩,只有跟在他们身后学习的份。 在生意圈,我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跟着郭瑾年那个时候学习的阶段,我只有拼命的给他们赚钱,给他们交学费,他们才会把商业圈的那些知识,那些应对方法还有规则交给我。 这些是花钱买不到的,真的要靠缘分才能去置换到的。 老太太有些犹豫,他没有着急,我也不说话,这是一场博弈。 突然,老太太拿起来电话,给庄世龙打电话了,我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我没有阻止,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是博弈一个心里战术。 老太太说:“啊龙啊,孩子咋办啊?你过来做个配对好不好啊?” 庄世龙说:“我现在很忙,我的身体健康非常重要,妈,我很快就要在事业上超过大哥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分心的,孩子的再说吧,大不了在生一个。” 老太太很痛心,但是没舍得骂庄世龙,这就是差别,老太太说:“那你不救,我来救,你不疼,我来疼。” 老太太挂了电话,然后看着庄友峰,很机警的她。 老太太说:“你先让医生过来,我问问。” 庄友峰立马说:“你爱信不信。” 老太太立马生气地说:“你跟你老子一样,牛脾气,我信,我信,行了吧,你赶紧找医生哦。”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赶紧联系程欣,让他帮我找一个律师过来,我要签合同,这个老太太跟他儿子一样,也是个鬼机灵,不轻易相信人,所以,我也相信,他一定会反悔,所以只有签了合同才能让我放心。 我跟庄友峰出去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看着不多,但是如果换成真金白银的话,按照东方翡翠珠宝公司150亿的产值,他也要花7.5亿才能给拿下。 这是一头巨大的肥羊啊。 到了外面,庄友峰立马跟我说:“解气,真的解气,哼,我从来没跟我奶奶这么说过话,真的解气。” 我看着庄友峰很爽的样子,我就说:“人还是要孝顺的,对你奶奶尽量客气一点,但是原则上不能让步。” 庄友峰点了点头,他说:“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他信我,我肯定跟他一起玩,他要是不信我,那就对不起,我只能耍他了。 我联系了巢德清,只有巢德清来,我觉得这个老太太才会相信,其他人没这个分量的。 我们等了一会,律师跟巢德清都来了,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些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之后,我们才进的病房。 到了病房呢,巢德清先看看孩子,老太太很着急的就问:“我孙子能不能救啊?” 巢德清说:“目前啊,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跟你孙子血型配对的人了,吻合度百分之九十,吻合度很高的,他现在年纪很小,只要手术成功了,将来痊愈的机会是很大的。” 老太太立马欣慰地说:“哎呀,小二就是小时候得了这个病,化疗很久才好的,医生告诉我们还有十年复发的可能性,我一直都担心他会不会复发,这个孩子能痊愈就太好了,巢院长,你是菩萨,我谁都不信,我就信你。” 巢德清笑了笑,说:“应该的,这是咱们做医生的本职。” 我心里松了口气,这老太太就信巢德清,其他的医生没这个分量,我把这个老太太给看的死死的。 庄友峰这个时候说:“奶奶,现在你该信了吧,把股份无偿转让给我吧,我律师都找来了。” 老太太立马板着脸说:“都是一家人,什么转让不转让的?再说了,医院都说有救了,咱们给钱就行了,股权给你手里,你也没什么用,耽误你二叔做大事,还是放在我手里,回头我给你零花钱用,赶紧回家去。” 我一听就笑了,这老太太的为人跟他二儿子一样,我看的太清楚了,幸好我留了一手。 庄友峰立马说:“奶奶,你可真是跟我二叔是一样一样的啊,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可真行啊,我告诉你,没我的话,你就别想让你这个孙子得到捐献的造血干细胞,等着他死吧。” 庄友峰说完就走,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老太太很生气啊,他说:“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啊,他是你弟弟啊。” 庄友峰说:“他还是你孙子呢,你花钱就能救,你不救,你才是那个坏人,你带着股份进棺材吧,看看最后给你送终的是我,还是这个死孩子。” 老太太气的指着庄友峰要骂他,但是却说:“好,我给你,你这个败家子,钱是你老子赚的,你败家也算是天经地义的。” 我一听,心里就知道这事成了。 这老太太,还是心疼他的小孙子啊,真的,7.5个亿,真的舍得。 不过要是我,我也舍得,孩子是未来的希望,花再多钱都值得。 庄友峰让律师把合同拿出来,然后让老太太签字,老太太不会签字,就拿着她的私章,盖了一个私章,按了一个手印,按的很果断。 我想,这个老太太应该是不知道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多少钱,否则他不会这么果断的。 办完了交割之后,老太太就说:“什么时候能手术啊?” 庄友峰立马说:“这个事得看医院,我问不着。” 老太太生气地说:“你这个死孩子呀,都给你了,你就不能有点良心啊?” 庄友峰不屑地说:“良心?我二叔有良心,他问吗?这还是他儿子呢,良心?” 巢院长说:“老太太,你不用着急,这个手术啊,我安排专家做,眼下呢,我们需要把捐献者进行体检,筛查病原,如果一切都符合手术要求的话,我们马上就进行手术。” 老太太双手合十,他说:“菩萨啊,你可千万要救救我孙子啊。” 巢德清无奈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到了外面,巢德清就说:“这件事,我也清楚了,好不好现在就让他们做一个谅解书,给小杨恢复上岗,消除他的影响,否则,他以后在医院就难立足了,这件事,我还是不便出面,你们是商人,好说话。” 我说:“不急,杨静受的委屈,还有在医院的不良影响,都要庄世龙来消除,我总有一天,要庄世龙跪在地上求咱们,到时候,这比咱们求他来的强多了。” 巢德清点了点头,说:“你办事我放心,按你说的办吧,那捐献者的事……” 我说:“我一个电话就行了,院长,这个,手术真的只是抽血那么简单?” 巢德清说:“是的,就那么简单,只要捐献者躺在床上,我们动员一下他的造血干细胞就行了,不用抽骨髓的,你别担心。” 我说:“不是我担心,而是那个人啊,他是个妈宝,他妈啊,特别的宝贵这个儿子,二十几岁了,上班还要跟着呢,而且这个女人特别的泼辣,我是害怕,万一这件事被他妈妈知道了,我就麻烦了,到时候在我们公司骂个几天几夜,我还要不要工作了。” 巢德清说:“现在的人啊,很愚昧的,明明是安全的,但是就是不放心,这个工作,你来做。”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 我送了一下巢德清,就跟庄友峰到了外面,我说:“股份到手了?爽不爽?” 庄友峰说:“太爽了,现在我也握有大权了,哈哈,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跟我二叔斗了,兄弟,你说,我怎么发挥我的能力。” 我看着庄友峰,太年轻了,这百分之五的股权,他拿什么跟庄世龙斗?你在公司既没有人听你的,也没有帮你,你有这个股权有屁用,就算是你现在把你爸爸的股权也给拿回来,都没用。 因为办事的总归是人,你的命令下达了,你得不到执行,是屁用都没有的。 我说:“你太天真了,现在你没办法跟你二叔你,我告诉你,现在你得把你爸的股权也拿到手,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我找人,收购你手里的股权,这样,你就有钱花了,你知道这百分之五的股权多少钱吗?7.5亿,加上你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你能卖到50亿左右,那时候,就算是你不跟你二叔斗,你也是大富翁了。” 庄友峰咧开嘴,他心疼地说:“可是,我爸会同意吗?他一辈子创造的公司,就这么给卖了……” 我说:“哼,想想你二叔,股权不卖,在手里,那就是一张废纸,他一上市,立马就稀释你们的股权,到时候,你们人财两空,你信不信?别急,我跟你二叔肯定是不死不休的,我有办法帮你把公司再夺回来。” 庄友峰问:“什么办法?” 我说:“就让他上市,你现在卖了钱,手里有资金,等他上市了,咱们做底他的股价,然后你在花钱在股市扫荡,到时候你低价买进是最划算的,一旦你掌握了足够多的股权,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杀回去了,那时候,你可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创造了历史,这才叫虎父无犬子。” 听到我的话,庄友峰热血沸腾,立马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 这件事,我要做到双赢。 庄世龙,走着瞧。 第606章 不争 老太太的股权,我是顺利拿到了,接下来就是庄世贤的股权了。 庄世贤不是老太太那么好骗的,但是我相信庄友峰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的。 我让张雨玲跟庄友峰去开房,晚上好好的伺候伺候庄友峰,让庄友峰受尽委屈之后,感受一下有钱人的享受生活,这样他才能更深刻的体会到,钱在这个世界上多么的重要的。 我跟刘玲回到御龙湾别墅,她亲戚在,我也不能做什么,不过我也不想做什么,我做大事的时候,一定会集中精力的。 这是战争,不是闹着玩,你稍微有一丁点的懈怠跟犹豫,你就完了。 那天吃饭的时候,如果我犹豫一下子,没有听丁羽飞他们的,把股权质押给银行,那么今天我就完蛋了,股价像是过山车一样,下午收盘的时候跌停板了,跌了一块多。 而且负面消息满天飞,谣言四起,要不是我身边有能人帮我顶着,我那有时间跟庄友峰周旋啊。 关键时刻,我一定要集中精力。 早上的时候,我直接去公司,到了公司,我看着股价,一开盘,股价直接措低两个点,有人在搞我,股价不是断崖式跌停的,要是这样,你还能力挽狂澜,花钱补救,不是的,他是有高有低,被人买的时候,他就跌,别人卖的时候,他就涨,唐利圆用我的盘来割韭菜。 这是我最憎恨的,他这么做,会打击买我股票的股民。 我看着那实时k线图,心里真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老婆拿去接客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一旦介入,你立马就亏钱,他就赚的盆满钵满的,你一放手,他立马又开始搞你老婆,弄的你是心头的怒火难灭。 这个时候,我看着好几个人急急忙忙的进来了,每个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程欣跟我说:“早上我接到证监会的通知,他们认定我们进行了不符合规则的利好消息通报,还进行了数据造假,证监会决定对我们进行最大力度的处罚,给与母公司60万的罚款决定,并且,上调了我们公司股市的风险评估,这个消息早上开出来了。” 我看着股市,抛货的人比比皆是,我相信,这个公告已经出来了。 组合拳真的厉害啊,我看着没有人在扫货了,断崖式下跌,我看着股价直接跌倒了14,直接跌停板。 我靠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我捂着脸,股市,真的很残酷啊,我坐了那么多努力,一个月的时间,才把股价给推上来,那群王八蛋,用了三天,就他妈把我的股市给干趴下了。 孙家栋咽了口唾沫,他跟我说:“老板,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我说:“说。” 孙家栋把手机拿过来给我,他说:“东方翡翠公司今天发布了一款翡翠购物商业app,整个页面,跟我们的一模一样,可以说是抄袭了……” 我打开app,看着页面,我心里愤怒,他妈的,庄世龙厉害,这一拳下来,我要晕了。 刘若兰说:“这是他们的宣传手段,你看,他们直接打着脚踩我们林友生珠宝公司的名号来的,我们补贴一万,他们补贴两万,我们代理让利百分之五十,他们让利百分之六十,他们在疯狂的跟我们抢商户,抢客源,还有,刚才各大渠道公司打电话过来,我们的广告投放被挤掉了,东方翡翠公司花了双倍的价钱来挤掉我们。” 廖晓云也拿出来一个宣传手册出来,他说:“这是他们公司联合的几大翡翠界的商业大佬的合作声明,其中就有翡翠大王马先生,翡翠皇帝摩先生,还有十几家成名已久的翡翠公司入驻,这个阵容太强大了,一王一帝的噱头,我们就已经没得玩了,我们的商户都是那些中底层的商户,完全没有号召力,他们两个人都不用号召,人家就自己过去了。” 孙家栋说:“今天他们一天的商户注册就增加了2万多,是我们努力了半个月的总和还要多一倍,而且,还有广东那边的商户也要加盟,这是天光翡翠公司的加盟公告,他这种手笔,就是要把我们给掐死在摇篮里。” 我捏着眉头,气,很气,但是我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的关系不够硬,我不认识那些翡翠大佬,张赖青算是一个传奇,但是他人品不好,跟他玩的人不多,而且诟病他的很多,我跟他玩,算是与虎谋皮,所以指望不上他给我找来大人物。 但是庄世龙就不一样了,他们公司太大了,而且我的这个电商代理的政策非常适合现在中底层的翡翠销售,这个架构模式也很科学健康,那些大佬都不是傻子,所以只要庄世龙去接触他们,看到好,那些大佬立马就加盟了。 刘若兰说:“这是他们让各大评估公司进行的东方翡翠电商app的未来市值估值,估值500亿,光是这个估值,就足以让人流口水了,现在大家都跑到他们那里抢钱了,现在在他们那里做,就是抢钱。” 我说:“有什么策略?” 魏颖说:“烧钱,跟他们拼,他们补贴100,我们补贴200,只要压过他们,商户会回来的,我们队客户也进行补贴,免快递费,送赠品……” 我摆手,我说:“我们的体量不足他的十分之一,跟他烧钱?我有多少钱烧?” 魏颖低下头,他说:“那,只有认输了,这种仗,就是烧钱的战争。” 我扭了扭脖子,确实,这就是烧钱的战争,你没有钱,你就玩不起。 哼,估值500亿,噱头而已,妈的,刚做一天的app,找了一王一帝来撑场面就估值500亿?傻子才信,可是,这世界就是那么多傻子,一天的商户注册,就超过了我半个月的努力,傻子太多啊。 我说:“孙家栋……你说的那个策略,是什么策略?” 孙家栋问我:“你……不想放弃电商平台?” 我叹了口气,我说:“不想,这一定是赚钱的,如果能补救……” 孙家栋立马燃烧起来,他说:“我们有两家大型的旅游公司,我们可以直接利用导游来代替或者成为代理商,他们所接触的游客,是任何商户都无法代替的,我们公司去年的人量在20万人次,今年还有所增加,杜总那边的公司人量还更加庞大,总人次超过了3000万,识相一下,一旦我们发动导游做代理,我们能揽获十分之一的客户,这个体量就已经很庞大了,而且翡翠重大的购买源,就是游客,而他们最相信的也只能是导游。” 我听着突然心跳起来,我笑了起来,妈的,孙家栋真是个人才,我怎么没想到? 郭瑾年以前为什么要巴结冯德奇?不就是让他旅游公司的导游带人到他店里消费吗?我为什么开旅游公司,不就是为了照顾我的实体翡翠店吗? 妈的,我为什么忘了,我有这个大杀器呢? 我握紧了拳头,返璞归真,这就是返璞归真。 我说:“交给你做,我现在给你特权,你直接领导刘汉城,让他全力配合你落实这项工作。” 孙家栋点了点头,他说:“商户是其次,客户才是重要的,只要我们的客户比他们的客户多,实际销售比他们的实际销售要多,我相信,就算他们补贴,也不会有人去的,就算愿意待在那,但是要不了多久,他们的商业氛围夸了,那些商户也会没有兴趣停留在死水潭里。” 我点了点头,孙家栋说的很对,商业氛围是很重要的,没有人愿意天天面对虚假的销售业绩,补贴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只是为了打垮竞争对手而已。 刘若兰立马说:“要不要现在就进行宣传?” 我摆手,我说:“不用,等我干掉了庄世龙再说。” 所有人看着我,都很震惊,他们不知道我是那来的勇气,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是真的有自信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杜敏娟的电话,我知道,母老虎要发飙了。 我说:“出去办事,所有的宣传工作都停下来,好好应对证监会的处罚,一切都配合孙家栋进行,这边的事,停,等我命令。” 所有人都看着孙家栋,所有人都知道,他上位了,孙家栋是人才,虽然犯错了,但是他真的是人才,所以,我容得下他。 所有人都出去了。 我接了电话,杜敏娟开头一句就是:“你什么意思?你质押了所有股权,你质押之后,股价立马崩盘了,那边的负面消息满天飞,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睁开眼,两天,我损失了上千万,到底怎么回事?” 杜敏娟很生气,他每次都这样,只要赚钱就笑哈哈,只要亏钱,他就骂我。 我很不舒服,他只想着共富贵,不想共患难。 我说:“再打仗,庄世龙啊,你知道的。” 杜敏娟很生气地说:“为什么提前质押了股权?” 我说:“我要自保啊,只有我活下来,我才有资格跟庄世龙干,杜姐,咱们经历了那么多,你不相信我吗?那一次不是赚钱的呢?” 杜敏娟愤怒地说:“我讨厌的是你做任何决定,你都不提前跟我商量,你把我当什么?当那些婊子啊?用的时候叫我一声,不用的时候,让我滚蛋,你当我是什么啊?” 我听着杜敏娟的哭泣声,我心里也很难受,他是真的生气了,我知道他在意我,所以更在意我对他的态度,他是个强势的女人,不愿意被我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我说:“那现在我告诉你,有一块价值五十亿的肥肉,你吃不吃?” 杜敏娟说:“滚过来说。” 电话挂了。 我靠在椅子上,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了一口。 妈的,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心悦诚服的低下头你的头呢? 第607章 画大饼 反正我也是要去瑞丽那边的,对于杜敏娟的脾气,我也忍了,我只能忍。 现在所有的事,我也都只有忍下来。 股票跌停板,庄世龙的组合拳,给我打的满地找牙,他现在联合那么多商业大佬画地圈钱,他现在势头威猛,我只能忍。 但是,这只平地大鳄鱼,只要我给他引到鳄鱼池里,有的是大鳄鱼帮我绞杀他,现在就让他猖狂。 天要其亡,必要其狂。 商业战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我安排好公司的事,就跟庄友峰一起去瑞丽。 我们上了飞机,我坐在飞机上等,突然有个人过来问我:“先生,要咖啡还是茶。” 我听着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我看了一眼,是秦霜,我立马坐起来,我说:“你又回来上班了?” 秦霜笑着说:“还是天空适合我,地上的世界,确实很残酷,我觉得。” 她的笑容变得很坦然了,那种彻底接受命运,抛弃所谓执念的感觉,很强烈。 我说:“恭喜你。” 秦霜笑着说:“也恭喜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们两个再次见面,没想到是这样的对话。 我说:“你接受孙家栋了?” 秦霜微微笑了一下,他说:“他可能更适合我,你……太遥远,你的心,也不会放在我身上,我是个胆小的女人,害怕就飞走,你是个大鳄鱼,可能嘴里塞牙的时候,会张开嘴巴,让我这种可怜的小鸟为你清理个牙齿,但是当你饿的时候,我可能也是你的果腹午餐,所以,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了。” 我舔着嘴唇,我说:“勉强是没用的,鞋子不合脚,看着在漂亮,你也不能穿到脚上去,因为你一穿上去,他就把你的脚给磨的疼痛难忍,孙家栋不会说话,不会做人,甚至是连一点情商都没有,你也清楚,他是喜欢你, 但是给不了你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包括基本笑脸,你也清楚,你是别人挖走他的诱饵,答应我,别为难自己,别害怕,鳄鱼也不会吃清理自己牙齿的鸟,只是那些鸟儿太胆小,当我们张开嘴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吓跑,其实,我们并不是那么饥不择食,我们也只吃我们自己喜欢吃的。” 秦霜把咖啡放在我面前,说:“尝尝吧,正宗巴西苦咖啡,适应了,再找我吧。” 她说完就甜甜的一笑,然后歪着头可爱的伸出舌头,推着推车去服务别人了,我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很苦,苦的我受不了,但是我还是咽下去,这就是一种牺牲,爱情也是一样的,她得不到他想要的,他就是牺牲,只有你愿意为他牺牲的时候,他才有机会为你牺牲,这不是交易,这是把大家的脚放在一双适合我们的鞋子里,我们要先磨合自己,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很疼。 那没必要在一起。 庄友峰看着我,都看傻了,他说:“我靠,这妞太漂亮了吧,空姐,你就这么泡妞的?大哥,你是我大哥,你太厉害了,你说几句话,就泡到手了?你教教我,快点教教我。” 我苦笑了一下,庄友峰只看到了我跟秦霜这个时候的谈情说爱,没看到我们两个经历的那些磨难。 如果不是我心细,发现了一些她对我情绪上的敌意,而把他当成真的敌人对待,那么我们今天就不可能有这么平和的聊天,更不会有给彼此靠近彼此的机会。 那有什么风平浪静的爱情啊? 爱情就是火花四射激情碰撞,庄友峰要的不是爱情,他不懂爱情,他要的只是别人喜欢他而已。 爱情,是刻骨铭心的。 我把咖啡递给他,我说:“喝一口。” 庄友峰端起来咖啡喝了一口,刚喝到嘴里就吐出来了,他说:“我草,这么苦,都不放糖啊?” 我笑起来,我说:“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只有你先适应了这苦的味道,你才能从里面品尝到其他的甜味。” 庄友峰看着我,一脸懵逼,他说:“我靠,太深奥了。” 我笑了笑,看着那边的秦霜,心情很好,我对于我喜欢的女人,我不会放手的,我一定会穷追不舍的。 她没有接受孙家栋,因为他知道他们不适合,孙家栋不浪漫,无脚鸟为什么要不停的飞?就是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浪漫。 飞机到了瑞丽,我们下机,在门口,我看到了秦霜,她微笑着跟我问好,我只是微笑,我说:“我会逗留一段时间,能约你看电影吗?” 秦霜说:“看工作安排吧?”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下飞机,秦霜回归理性是很可爱的,他的不理性,真的让我吃了很多苦头。 我出了机场,我就看到杜敏娟的车在等我们了,我们上车,车上杜敏娟的助理说:“老板,郑老板他们都在杜总别墅呢,杜总说,你得好好解释一下。” 我点了点头,郑立生他们也应该收到消息了,妈的,刚投资的公司,每个人都拿命出来投资的,没赚钱呢,公司就被人家干趴下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之所以没有到昆明找上门,估计就是看杜敏娟的面子。 我安排庄友峰去酒店先住下,等我安排见他爸爸,我自己一个人去见杜敏娟,我不能让庄友峰跟着我。 车子到了别墅,我下车,走进别墅,我看着别墅里好多人,几十号人,都是老缅,每个人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屋子里做的都是肚大腰圆的人,每个人都很严肃愤怒,感觉就像是大佬开会一样。 气氛很紧张。 我走进客厅,几个人都站起来,也不跟我寒暄了,几个人一股脑的都开始问我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 说道激动的时候,还不停的拍打手臂,我听着就头疼,我坐下来,我不说话,我就稳住就行了。 杜敏娟使劲的拍拍桌子,用缅语吼了一句,几个人这才安静下来。 但是坐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的托蒂开始说话了,他问我:“为什么庄世龙会突然杀出来跟我们对着干?你拉他入伙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吗?” 我说:“确实没想到,我没想到他的野心那么大,两个亿对他来说,也只是玩,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 马旭跟郑立生都懵逼了,马旭说:“我也是拿高利贷的钱,会死人的,林总,救救命啊。” 郑立生也说:“我把店铺都抵押出去了,公司要是倒闭了,我得去跳楼了,林总,你救救命行不行?” 气氛很不好,我不能再给他们沉重的打击。 我坐下来,我说:“我在跟庄世龙打架……” 托蒂说:“我们不停你的恩怨,我们要针对方针,怎么解决?” 托蒂总是最理智的,他知道我说的话,都是没用的,跟他要的很有出入。 我现在必须要一句话控制住他们的要害,否则,我们内部就会先散掉了,他们几个闹起来,够我受的,张赖青跟托蒂的为人,背后捅刀子,我受不了的,杜敏娟虽然没说话,但是如果真的解决不了,我也受不了的。 我站起来,冷着脸说:“我要肢解东方翡翠珠宝公司。”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 张赖青罕见的特别严肃地问我:“你知道他们多大的家业啊?你怎么肢解他啊?靠嘴巴咬啊?你够人家塞牙缝的吗?” 所有人都懵逼的看着我,他们是不知道我怎么有勇气说出来这句话的。 我说:“我已经控制了庄世贤的儿子庄友峰,我也拿到了他们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我背后,也有十几个大老板在跟我合作,我们就等着把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给推上市,只要上市,我们就会推动他们股价暴涨,到时候,我们手里的原始股,就会暴涨,那是多少钱,你们算一算,现在他们手里私募的原始股估值百分之五的股价就值7.5个亿,想想上市以后,能翻多少倍?”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杜敏娟也愣住了,他们算不过来账,因为数目太大了。 托蒂最冷静,他问:“百分之五的股份,够我们分吗?何况你背后还有大老板。” 我说:“如果只是这百分之五,我当然不会有信心来见你们了,还有庄世贤,他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价值45亿,现在只要我们拿下庄世贤,然后推波助澜,让他们上市,只要我们熬过去,我们就可以吃了这头鳄鱼,当我们把肉吃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我们再宰了庄世龙,把他的公司股价措低,把他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这样,我们公司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冷静下来了,甚至每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一种雀跃,眼神里对未来的向往与贪婪,很强烈。 因为每个人都会算账,现在东方翡翠公司的私募股价都那么高了,何况未来向公众上市呢?那时候涨个一倍,两倍,三倍,那是多少钱? 算不过来的,都是真金白银糊住眼睛了,睁不开眼睛数钱的。 托蒂站起来问我:“你一定能拿下庄世贤吗?吃的下,我们在吃一股。” 我听着就笑了,托蒂是个牛逼的人物,看到机会,立马就上了。 我看着杜敏娟,我说:“有杜姐在,我没理由吃不下他的,是不是杜姐?” 杜敏娟阴沉的脸色总算是露出一点笑脸。 他点了点头,我看着所有人,我说:“各位,达成一致了吗?” 我伸出手,所有人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压在我手上。 我笑了笑。 真的,做生意就是骗。 画一张大饼骗他们,我虽然这么说,但是这里面需要赌,万一我拿不下庄世贤,功亏一篑,万一我赢不了庄世龙,功亏一篑,万一最后他们没上市,功亏一篑。 这个输,不是输钱。 连命都输没了。 但是我必须要骗他们。 不骗,我连眼下都活不下去。 第608章 合作的机会不远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人去楼空的院子,之前还阴云密布的院子,现在已经放晴了天空。 但是我知道,更强烈的暴风雨还在后面。 他们都去弄钱去了,这是一个机会,现在只要抢购到庄氏珠宝公司的原始股,他们就等于是抢钱,买到就是赚到。 没有人会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杜敏娟挂了电话,说:“安排好了。” 我看着杜敏娟,我问她:“还需要解释吗?” 杜敏娟看着我,然后拍拍我的脸,很生气,他说:“不是需要你解释什么,只是需要你做每件事的时候,通知我一下,就算不论私情,我也是公司的大股东,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你做的决定呢?” 我笑了笑,我说:“下次一定。”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他说:“我当你是不会生气的大男人,比冯德奇要强一百倍的男人,不需要我道歉吧?现在是不是要做正事?” 我很想杜敏娟跟我道歉,但是我也知道他是个大女人,现在跟他计较这个,没什么用,况且,我也只是骗她。 大饼是画出来了,最后吃到嘴里是肉馅的还是屎包子,没人知道的。 我站起来,搂着杜敏娟,她笑了一下,说:“男人,雄心壮志就要有海洋一样广阔的胸襟,这就是我喜欢你的理由。”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我跟杜敏娟一起离开别墅,然后去机场,跟庄友峰一起,转机去仰光。 在飞机上,我听着很多去仰光做生意的老板都在谈论一王一帝的事,都在谈论庄友峰珠宝公司的电商app,庄世龙的手段真的很厉害,他知道怎么造势。 马老板,摩老板,这两个人都是翡翠界的大佬最高级别的人物,很多年前身家都几十亿了,而且,人家的珠宝公司都已经传到了第三代了,这是极其极其不容易的。 现代翡翠行业的发展时间很短的,也就百十来年,但是人家都已经传了三代了,这说明什么啊?人家是第一批玩翡翠的那批人,你一个后起之秀,你怎么能比人家有影响力啊。 人家一出现,就能引起轰动效应。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着张世广老先生,我是敬佩他的手艺,敬佩他的为人的,所以我不后悔请他。 我在想,如果我输了,我能不能靠张世广老先生的手艺给我翻身,他真的是鬼斧神工。 我不想输,但是必须要做好输的打算。 飞机到了仰光,我们下飞机,到了监狱的探监室,杜敏娟哥哥我一直没见过,但是现在位置已经很高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在这种国家,你就必须得有政府里面的人,否则你什么都要拿钱开路。 但是,你花钱了,你也不见得能把事情给办好,人家又不理你是谁,在你自己的国家有什么重要的身份,你即便是你自己国家的高官贵人又怎么样?人家不用搭理你的。 所以你只有拥有这种特殊的人脉关系,你才能在这边吃的开。 庄世贤在这边没人吗?在国内没人吗?但是为什么没人帮他,就因为,这层关系他绑的不牢靠,所以他栽了,他就只能在监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跟庄友峰交代了一下,让他把在外面受到的委屈都说一遍,让他想要报仇翻身的壮志濠情也都给说出来。 我们等了一会,庄世贤被带出来了,当我再次看到庄世贤的时候,我有些惊讶,他头发全白了,瘦了一圈,黑眼圈很重啊,胡子邋遢的,身上一股臭汗味。 见到我之后,立马说:“小子,什么时候能把我弄出去?我烦死了,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很久没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我苦笑着说:“这边的条件是艰苦的,没办法。” 庄世贤狠狠的砸了桌子,说:“没办法是什么意思?审也不审,判也不判,就这么关着我,什么意思?老二没跟大使馆交涉吗?我要引渡,我要申请引渡。” 杜敏娟说:“没有审判之前,没办法引渡的,而且,整个案子牵涉的很广,加上这边的政治环境问题,你有的等了,你看看牢里那么多人,你就应该知道,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事。” 庄世贤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整个人神情萎靡不振,我知道,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落到这个地步,是谁,都会崩溃的,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在牢里自杀了,我受不了囚徒的生活。 不自由,宁愿去死。 庄世贤突然抬头看着他儿子,生气地问:“你哭丧着脸干什么啊?是不是你二叔欺负你了?” 庄友峰哭丧着说:“何止是欺负啊,简直就是赶尽杀绝,他把所有的钱都给冻结了,一毛钱都不给我花,我加油的钱都没了,我问他要钱,他丢了两万块钱给我,打发叫花子呢,哼,我在外面被人欺负啊,你看我的脸被打的,我说我是你儿子,但是没用了,他们根本就不买账。” 庄世贤很生气,他抱着头,特别痛苦,曾经的王者,站出来,那气势都能吓到人,现在呢?一只狗都不如。 庄友峰哭着说:“爸,你被气馁,林晨跟我想着怎么报仇呢,我告诉你,林晨已经帮我把奶奶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拿到手了。” 听到庄友峰的话,庄世贤立马震惊地看着我,他问我:“臭小子,你怎么做到的呢?” 庄世贤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对我来说,就是一桩交易,这就是亲人之间的羁绊问题,那是他妈,他没办法那么狠心的跟他妈妈做交易,他孝顺,所以他妈妈说几句,他就会妥协。 但是我不一样,我教会了庄友峰讲原则,庄友峰也尝到了这人世间的疾苦,所以他也只能狠心去做交易,因为他不做,活不下来了。 我说:“你侄子得了急性白血病,而我刚好帮他找到了匹配的造血干细胞,所以就做了一桩交易,而且,我听说你弟弟也有这个病,好像并不是根治的。” 庄世贤嘴角颤抖,他说:“小子,你厉害啊,我低估你了。” 我笑了笑,我说:“只是你是局中人,你跟你妈妈怎么讲交易呢?也只有我们这个外人能狠下心做这个交易,没什么大不了的。” 庄世贤深吸一口气,他问我:“你想干什么?你把我妈的股份拿给我儿子,不可能是那么好心的帮我们吧?” 我说:“唇亡齿寒,我现在也不好过,你弟弟太牛逼了,我干不过他,他找了股神唐利圆帮忙,把我的股价干下去了,又搞了新公司,把我的新公司给打压的喘不过来气,我斗不过你弟弟,所以,只能联合你儿子一起跟他抗衡了。” 庄世贤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他说:“唐利圆这个混蛋,五年前就找过我了,想要把我们公司做上市,然后圈钱,我没同意,公司不能上市,一上市,我就失去了控制权,公司压的石头债务太多了,一上市,所有的缺陷都暴露出来了,一旦有人攻击我们,公司就陷入了险境,唐利圆这个人跟我说,就是要利用公司可控的风险来压低股价,到时候把问题给解决了,股价就上来了,这不是骗人吗?我庄世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翡翠生意是不能骗人的,我坚决不做的。” 庄世贤坏是坏,但是他跟他弟弟完全不一样,非常爱惜他的羽毛,他是不骗人的,所以行家都愿意借钱给他,哪怕是他的债务很多,囤积的货超过了他们的能力,但是人家不会挤兑他的,就凭他在翡翠行的名誉。 我说:“由不得你了,你弟弟开始清理坏账,呆账,而且还到银行做了咨询,准备贷款了,加上一系列的动作,我相信,距离他们上市,也没有多长时间了,一旦上市,你的股权立马被稀释,即便有一天你能出来,你也只是一个孤家寡人,他到时候把公司的资金转移走,弄一个壳投资,你哭都没眼泪,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这么被他偷龙转凤的给拿走了。” 庄世贤咬着牙,眼睛血红血红的,他说:“小子把我弄出去,把我弄出去,我给你好处,把我弄出去,我求你行不行?” 我看着庄世贤恨不得要跪下来求我,我心里就觉得很好笑,当初你把我当什么?马仔都不配,现在你求我了? 可惜,晚了,你这头老虎,还是在牢里待着吧。 庄友峰立马说:“爸,你别着急,我告诉你,林晨是真心帮我的,你把你的股份给我,你现在不可能出去的,我查了一下这边的司法,你至少要被关个一年两年才能解决问题,哪怕是引渡,你回国还是要坐牢的,即便只是一年两年,但是那时候公司已经是二叔的了,爸,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学会了一件事,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现在林晨一起干,他教会了我很多事,男人都得靠自己,得有钱,要不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爸,你把股份给我,我跟二叔干,虎父无犬子,我相信我能干的赢二叔,如果干不赢,你就当我这个儿子是个败家子,败了你的家业,但是一旦干成了,我可以抬起头,说我是你儿子,我不是怂包蛋,我的江山,我要自己打。” 庄友峰说的热血沸腾的,庄世贤那双红着的眼睛总算是流出来眼泪,那双老父亲的眼睛,看的我心里也热热的。 庄世贤很爱他的儿子的,以前是溺爱,觉得他长不大,但是现在庄世贤肯定觉得他儿子长大了,那种老父亲终于可以放下担子让儿子出去搏一搏的感觉,很热血很热血的。 庄世贤点着头,他说:“小子,我知道你有阴谋诡计,但是,你让我儿子能有这番醒悟,比花多少钱都值得,男人不怕穷,就怕没志气,我儿子从小就没志气,但是今天他有了,行,我把千斤担子交给他,顶的起来,我谢谢你,顶不起来,我庄世贤认命了,但是,我总有出去的一天,我出去了,你永远都别想好过。” 我心头一震,我走过去握紧庄世贤的手,我说:“等你出来,揽狂澜,扶大厦于倾塌,你必定还是那个王者。” 庄世贤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感谢,反而是满满的恐惧。 他不傻。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 让他进来的人是我。 能让他出去的也是我。 所以,他不敢在轻视我。 庄世贤狠狠地握着我的手。 他说:“林总,但愿有合作的机会。” 我使劲握着他的手,他的力气非常大,我有点扛不住,但是我没怂。 我没说话,就这么握着。 我们现在彼此看清彼此。 那么合作的机会。 就不远了。 第609章 鳄鱼在微笑 庄世贤有种,敢赌,敢豪赌,敢拿自己的全部身家来赌。 不为赌钱。 就赌他儿子能有志气。 这种人霸道不是没有理由的。 人家至少有这个胆识。 孝顺的人,对自己的孩子不会太差,也明白自己的儿子需要什么样的成长。 所以,他赌了。 他把自己的股份全部过到他儿子的名下了。 他不知道我在操控他儿子吗?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说的那些狠话不是说着玩的,庄世贤在圈里的恶名,人家不是不知道,能干到150亿的身家,这是吹牛逼吹出来的吗? 我坐在客厅里,抽着烟,最难啃的骨头被我啃下来了,我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又或许,庄世贤很明白眼前的绝望。 他是个爽快的人啊。 所以,我打算给他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 把人搞死,不是我的目的,我要赚钱,我不要两败俱伤,我想要赚大钱,所以大家合作才行。 庄世贤这样的人,坏归坏,但是人家还是讲道义的,跟他合作,可行。 杜敏娟洗完澡出来,直接挂在我身上,他动情地说:“我们能分到多少?” 我笑了一下,分多少?我不清楚,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从庄氏兄弟身上分钱,因为,这不是我们能拿的钱,我只是在自保,这个局,不是我的局,也不是庄世龙的局,我们两个只是整个大草原上,整个鳄鱼池里的那两只打架的鳄鱼,至于吃肉,是其他鳄鱼们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十几个老板分,他们能赚多少? 这件事,还得回去谈。 我说:“能分多少是多少,咱们还是着眼于咱们自己的公司,吃别人再多的肉,不如自己多长点肉,这样,下次就算是遇到大鳄鱼,咱们撑也能撑死他。” 杜敏娟特别崇拜的亲了我一下,风情万种地说:“看你瘦瘦弱弱的,但是真是个爷们,你比冯德奇强多了,他就会吹牛,公司发展十几年也就那个德行,你看看你啊,一年多,就把公司做上市了,我的资产也翻倍了,我可真是爱你。” 我笑了笑,我抱着杜敏娟上楼去,跟他风花雪月,让他尽低头。 早上的时候,我们起了个大早,我没有去约秦霜,没时间约她,打仗呢,那能顾的上儿女私情。 我打开电商app后台,并不是一潭死水,很活跃,下单量很大,我已经停止刷单了,也就是说,这些消费是实打实的消费,虽然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几十万的单子,但是至少是有人在平台消费。 后台的注册商户多了几百位,我看着注册信息,基本上都是导游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心血,未来的生意一定是要跟互联网挂钩的,我好不容把这个架构给他做出来,我不能让庄世龙给我偷走了。 孙家栋很牛逼啊,如果他没有想到导游这个点,这个平台估计就要倒了。 导游是接触游客,接触客户最多,最容易的一个群体,有了他们助力,我相信,我一定能打败庄世龙。 杜敏娟画好了妆过来拥抱着我,她说:“走吧,咱们去谈判吧。” 我笑了一下,股份拿下了,接下来就是分肉了,这个肉怎么分,我说的不算,别看是我跑前跑后在忙这件事,但是刀不在我手里,都在那些大鳄的手里,怎么分肉,他们说了算。 我说:“不着急,你能帮我联系瑞丽的各大旅行社吗?” 杜敏娟问:“干嘛?” 我说:“我需要导游资源,让他们做我们的代理,导游接触的人是最多的,导游做我们的代理更专业,更便捷,眼下庄世龙在跟我们打价格战,我打不过的,所以我只能避其锋芒另辟新径,所以,在他发现端倪之前,我们要尽快的抢占导游这个资源。” 杜敏娟说:“可以,我让助理到协会整理一份资料给你,我们协会注册的导游有上万人之多,是个大工程啊,你有时间跑吗?” 我肯定没时间跑了,我拿着手机给孙家栋打电话,我说:“喂,做业务了,等会我会给你一份内部资料,是整个云南省导游协会的导游注册资料,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之内给我拿下一半的份额。” 孙家栋说:“我明白,放心林总,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 我挂了手机,看着杜敏娟也挂了电话,他说:“我安排好了,走吧。” 我点了点头,跟杜敏娟一起回昆明。 在飞机上,我没有遇到秦霜,觉得有些可惜,做飞机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特别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在飞机上,那种相遇,有一种美好的念想,遇不到,心里就空荡荡的。 下了飞机,我们直接去林友生大饭店,庄友峰坐在车上,拿着合约书,他说:“林哥,妈的,我现在是不是大老板了,我拿着这张纸回去,是不是能把我二叔踢滚蛋?” 我说:“你想太多了,你们公司是投票制公司,你有股权,你也顶多只有三票,但是你二叔有多少票?有六票,从现在的总体环境而言,你没办法动你二叔的。” 庄友峰嘿嘿笑了一下,他说:“我就是说说而已,林哥我真的等不及了,妈的,拿两万块钱甩我脸上?哼,我没见过钱啊?” 我笑了笑,庄友峰还是小孩子,沉不住气的,即便掌握了大笔的财富,将来也只会败家。 所以,还是必须得把庄世贤给放出来,跟一个大人合作,总比跟一个小孩子合作要强的多。 毕竟,有些大是大非的事情,小孩子拿不准的。 而且,现在我相信,庄世贤再也不敢把我当一只哈巴狗看了。 我下了车,看着我的酒店门口,停满了各种高档的豪车,我相信那些大老板们都在了。 我深吸一口气,今天我有点紧张,庄世龙欺负我那么久,今天,可能就是给他一刀的机会。 齐亮走过来,他笑着说:“今天来的人可真是够气派的,我的天呐,咱们可真是蓬荜生辉啊,你小子,生意是真的越做越大了。” 我笑了一下,我的苦处他不知道,外人只能看到我风光的样子,但是从来看不到我被打的样子,庄世龙打的我都喘不过来气了,齐亮是看不到的。 我没跟齐亮多说什么直接上楼去。 庄友峰跟着我一起,我们到了楼上,来到我的专属包间,我看着整个包间摆了两桌,以倪鹤,金胜利为首的那批人坐在一桌。 张赖青还有一些他带来的人,坐在另外一桌。 我到了之后,就跟所有人打招呼,每个人都笑眯眯的,红光满面的,很开心,因为他们知道,等会就有肉吃了。 寒暄过之后,我就坐下来,我说:“这位就是庄世贤的大公子,庄友峰。” 庄友峰嘿嘿笑了一下,也没打招呼,显得有点憨,他笑了之后,有点紧张地跟我说:“这么多人啊,我靠,好吓人啊。” 我小声地说:“别怕,都是来帮你争家产的。” 庄友峰立马兴奋起来了,他说:“真的,我靠,太爽了。” 我笑了笑,爽?真的太天真了,没有人会白白帮你,帮你的代价就是把你们的家肉给吃个精光,当然了,互惠互利,庄友峰眼下也很难受,不给别人吃肉,他自己也没有肉吃。 这就是兄弟一起开公司闹分家的弊端,一定会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这个时候,倪鹤站起来了,他说:“诸位,今天,我们到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件事,那就是,吃肉。” 所有人都笑起来,笑的很腼腆,但是那腼腆之下是多么的残忍,没有人知道。 倪鹤说:“来之前呢,小林已经确定了,庄友峰现在手里掌握东方翡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根据他们公司的产业市值,这笔股份价格达到了45亿,五年前,庄世龙强行把东方翡翠公司的注册总资本达到了10亿元,也就是说未来公司上市,他们的股本将达到10亿股,可以说,庄世龙在五年前就有野心想要干一次大的了,这个人野心不小啊。”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了。 我看着倪鹤谈笑风生的样子,觉得很羡慕,这才是大佬,而我要学的依然有很多。 倪鹤说:“当然了,庄世龙有野心,但是未必有这个能力,我可以保证,一定是唐利圆在背后要吃肉,五年前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五年的谋划,今天在小林的推动下,他们终于有上市的机会了,但是,他们吃第一口肉之前,我们得先喝血,今天呢,我们就按照当下东方翡翠公司的市值,买下庄友峰手里所有的股权,每个人分一个百分2百分之3,等将来他们把股票上市了,股票涨个三五倍,我们就可以套现了,让唐利圆跟庄世龙好好给我们赚一笔钱,来,小林,我们在座的,都敬你一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端起来酒杯,我也赶紧站起来,把酒杯端起来,我看着所有人,每个人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 这些鳄鱼在微笑,我把他们喂饱了。 他们就肯定不遗余力的帮我咬死庄世龙了。 庄世龙等我绞杀你的那一天。 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猖狂。 第610章 该怎么开口 股市我不是很懂,原始股我也不是很懂,但是丁羽飞是行家,他的公司就是专门为各大公司合理的分配股份。 很多大公司都找他做股权分配。 这个局,我是小兵,倪鹤是将军,但是最重要的军师是丁羽飞。 他现在开始操刀分配食物。 他把庄友峰手里的股份分成各大小股,也就百分之一百分之二左右,金胜利,倪鹤两个大角色各吃了百分之三,其他人,基本也就在1个点两个点左右。 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其实按照实力来说,金胜利,倪鹤加上丁羽飞三个人,他们完全有能力单独吃掉这么大一笔股份,可是为什么还要叫来这么多人呢。 我跟庄友峰都跟傻子一样,把肉奉上去,没有说话的能力。 还不是没有说话的权利,我们是有说话的权利的,但是我们不知道说什么,我们不懂。 所以我们没有这个说话的能力。 庄友峰在签合同,一笔笔的签合同,他签字签的手都发抖,估计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多字。 我坐在一边,倪鹤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问:“老弟,你好像还有很多疑问啊?说出来。” 我点了点头,我说:“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吧,其实,你们三个就有能力吃下这块肉。” 倪鹤看了一眼丁羽飞,他笑了笑,他说:“你玩的是资金,我们玩的是规则,股市分两级,第一级市场跟第二级市场,一级市场发行新股,新股只能认购,想要卖出必须要进入二级市场卖出,而庄友峰这里,就相当于我们认购的一级市场,但是现在还没有二级市场,因为他们没有上市。” 我点了点头,我说:“所以,你们认购之后,就必须推动东方翡翠公司上市,然后形成二级市场。” 丁羽飞说:“是的,当二级市场形成之后,我们才可以买卖我们手里的股票,但是,原始股想要出售,也是有限制的,持有上市公司股份总数5%以上的原非流通股股东,在前项规定期满后,通过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出售原非流通股股份,出售数量占该公司股份总数的比例在12个月内不得超过5%,在24个月内不得超过10%,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把这块肉分的那么细了吧?”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学到了,他不给我解释,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门道,是的,他们才是高手,我还是低级选手,我玩的是资金,他们玩的是规则。 他们把股份分为小块,每个人都不超过百分之四,这样当公司上市之后,他们随时都可以把手里的原始股给卖掉,这样的话,就不会受到限制了。 我深吸一口气,生意圈处处是学问啊。 倪鹤笑着说:“老弟,想要吃肉,你就必须要先学会给别人吃肉,大家一起吃,吃的才香,你一个人吃独食,很容易撑死自己的,别看大家只分了百分之一,百分之二,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他上市,我们花一块钱买的股票,短时间内,他就可以涨2块,三块,甚至是5块钱,那我们投资的一亿,两亿,那就变成了多少钱?这样算起来,就不少了吧?” 我点了点头,股市确实是一个靠内幕发财的市场,只有知道内幕的人,才知道什么原始股值钱,但是,只可怜那些韭菜了,当东方翡翠公司上市之后,不知道又有多少韭菜会被收割。 可是,这不是我应该去想的,我现在应该想着自己怎么活下去。 庄友峰签字签的手都累了,完成了之后,他说:“我靠,总算是签完了,你们什么时候给我钱啊?” 丁羽飞笑着说:“不着急,我们需要到证监会办理认购流程,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当股份认购正式生效,钱会自动到你的账户的,在此之前,你需要积极推动公司上市计划,现在庄世龙没有急着提上市两个字,第一个阻力应该就是你父亲,现在只要你去提,这件事就顺理成章了,第二就是公司的债务问题,我收到内幕消息,庄世龙向银行申请贷款咨询,只要这个贷款给他过,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上市。” 倪鹤立马说:“小林啊,你那个大姐不是在银行工作吗?让他给过。” 我皱起了眉头,巢馨已经在替我背黑锅了,现在他遭受的压力是我无法想象的,如果我在让他帮庄世龙通过这个贷款,我觉得对他是致命的打击,因为,我一定会击垮庄世龙。 到时候,他们公司股价崩盘,那么贷款的事,又将成为给巢馨致命的一刀。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倪鹤就笑着说:“老弟,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大事,不要犹豫,要快刀斩乱麻,一切功过是非,都可以成功后补救。” 我看着倪鹤,以前还不觉得他有多狠,但是现在看来,他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不管是感情上,还是做生意上,笑眯眯的人,最好不要招惹,因为笑里藏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你一刀。 我点了点头,我说:“交给我办。” 我说完就站起来,端起来酒杯,所有人都站起来了,端起来酒杯,跟我干杯,我一口把酒给闷掉,很辣。 辣的烧心。 我也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更辣。 所有人都拿着自己满意的那份肉开始散场,这顿饭不是庆功宴,只是饿狼聚集在一起谋划的开胃菜,大家没有太上心。 我相信,等将来庄世龙的公司上市之后,大家吃饱喝足了,那场宴会才是真正的盛宴。 但是这场盛宴之下,有多少人的血肉枯骨,有多少人的血汗钱摆在餐桌上,多么的残酷。 看着我失落的样子,一直沉默不响的郭洁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如果你不想做……” 杜敏娟笑着说:“小妹妹,你太天真了,赚钱的事,那有不想做的?林晨一定是在想,该怎么做。” 郭洁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我看着她,很无奈,她看着我,也很无奈。 懂我的人是郭洁,他知道我内心很挣扎,她知道我不想做,我不想去伤害我喜欢的人,但是我必须得做。 如果可以,这笔钱我可以不赚的。 但是不可以,我没有认购股份的,也就是说,这块肉,我是不会吃的,但是我还是必须要去做,如果我不在庄世龙的本土击垮他,他一定会在我的本土把我击垮。 我的股市已经崩了,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搞死我,所以就算我不赚钱,我也得让这些饿狼们赚钱,然后帮我绞杀庄世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句话我现在体会的那么深刻。 郭瑾年抽着烟,他说:“坐吧,活下去,才有未来。” 我点了点头,现在不是我做不做的问题,就算我不做,丁羽飞那帮大佬们也会推动公司上市,只是我去做,大家都省心而已。 我站起来,跟庄友峰一起出去,到了楼梯口,我抽出来烟,跟庄友峰一起抽起来,他不擅长抽烟,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 庄友峰问我:“林哥,这帮人行不行啊?我看着一点都没有气势嘛,笑眯眯的,没有我二叔的人厉害,我二叔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凶神恶煞的,我看着都怕。” 我笑了一下,我说:“看人不要看脸,要看心,人长的凶恶,不见得就是坏人,脸上总带着笑容的人,才是你要提防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跟你笑的时候,什么时候会来捅你一刀,他要捅你的时候,你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庄友峰点了点头,他说:“这到也是。” 我笑了笑,狠狠抽了一口烟,我拿着手机给巢馨打电话,但是打了几遍,都没有接,我把手机收起来。 我得亲自去银行一趟了。 我跟庄友峰说:“去吧,到公司跟你二叔提吧,没有我,你可以吗?” 庄友峰立马说:“我有点害怕。”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因为一旦我跟你一起去,你二叔可能就会怀疑我们的动机,你也别直接找你二叔,你找你的那些长辈们,把你要求上市换钱的事告诉他们,然后通过他们的嘴,传到你二叔的嘴里,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庄友峰说:“林哥,你可真有办法,好好好,我也害怕跟我二叔面对面,这样最好了,我先去证监会,那个什么丁教授的说他在证监会有同学,可以说什么不发消息的,这帮人做事,感觉神神秘秘的,有点可怕。” 我看着庄友峰,他这个人什么都不好,但是有点好,胆子小。 胆子小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畏惧。 我下楼,跟庄友峰分开了,我直接去银行,我看着外面的天空,昆明的桃花开的很艳丽。 但是我知道,接下来的12个月里,我将跟庄世龙杀的头破血流。 但是,巢馨,我该怎么开口啊? 我不能对一个爱我爱的不计条件,不顾后果的女人继而连三的一刀又一刀的捅她。 赢了天下,输了美人。 不还是两败俱伤吗? 第611章 等下一个黎明 车子到了银行,我下了车,直接去找巢馨,来到他的办公室,秘书没有让我进,他说里面在开会,不方便让我进去。 我坐在外面等,但是我通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场景,让我有点难受。 巢馨在里面,但是他不是坐着的,而是站着,像是一个小职员一样站在几个人的身边,手里拿着水壶,似乎要随时进行添茶倒水。 而我也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林涵跟庄世龙。 我捏着下巴,看着林涵跟庄世龙在谈论什么,两个人谈的很高兴,我心里很纳闷,这个林涵为什么来到了银行呢? 去年他在我手里吃了憋,被倪鹤给开除了,现在又跑到了银行里来,而且,现在显然有一种压着巢馨的感觉。 林涵的业务到银行信贷部门是不稀奇的,但是,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又爬的那么快,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突然看到林涵站起来,将手里的杯子摔倒地上,然后指着巢馨骂,可能是谁太烫了之类的,让林涵很不舒服。 庄世龙坐在椅子上,很得意的看着巢馨,我看着巢馨很倔强,被骂的狗血淋头,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这个女人,得多坚强啊。 林涵曾经见到他都要馨姐馨姐的叫,求他办业务还得装孙子,但是今天却骑到了他的头上,对他破口大骂,这是报复啊。 一般的女人,我想,落到这个地步,一定会主动离开的,免得受到羞辱,但是巢馨不但没走,反而还坚韧不拔的站在这个位置,任由你骂,因为巢馨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所以他直面的面对一切磨难。 我看着巢馨微笑着走出来,从墙根边上拿着扫把,他没有哭,脸上带着笑容,很轻松的笑容,可是当他转身看到我的时候,那轻松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 他楞在了原地,我也愣住了座位上,我想过他会很煎熬,但是我没有想过他会这么难堪。 她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这样的眼神,所以走过来,笑着说:“小弟,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下?”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这是多年来养成的素养,听着很舒服,但是我宁愿他这个时候骂我两句,暴躁的说两句狠话,我内心也好过一些,至少,他可以把内心的委屈,憋屈,不甘心都发泄一下。 但是他没有,像个没事人一样。 越是没事,事,就越大。 我说:“打了……没接。” 巢馨微笑着说:“噢,在开会呢,手机要关机,没事的,小弟你有事吗?” 我低下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了,我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能力帮我过这件事。 我说:“庄世龙来干什么?” 巢馨说:“贷款……小弟,你想让我帮他卡着贷款吗?姐这次恐怕真的帮不了你了,姐……” 她低下头,笑脸还在,但是眼泪却出来了,那种微笑的眼泪,让我内心瞬间感觉到千百种无奈与愧疚,她不难过被人欺负,被人羞辱,他难怪再也帮不了我了,我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看着林涵走出来了,他跟庄世龙哈哈大笑的像是达成了某些约定一样,看到巢馨跟我谈话,林涵就特别生气地说:“上班时间,你谈什么私人话题?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吗?赶紧滚进去把东西清理干净。” 再次见面,林涵变了,他从语气跟态度,都变得霸道起来,不像是以前那个怀才不遇的人一样,说话没有那么霸道,处处充满了小人的气质,现在他感觉像是爬上王座的国王一样,充满了信心与勇气。 巢馨微笑了一下,转身去办公室,可想而知,这再也不是他的办公室了,而是林涵的办公室,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辞职的,我一定会在别的地方东山再起,就像是林涵一样,我会挪一个坑,然后爬起来,再证明我自己。 但是巢馨,他就留下来,这种勇气与毅力,超越了我。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我看着林涵,他微笑着看着我,说:“林总,别来无恙啊。” 我微笑着面对林涵,我说:“别来无恙。” 庄世龙笑了一下,问他:“你们认识啊?这只狗可会咬人了,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林涵挥挥手,说:“庄老板,我跟他可是老相识了,他咬人的本事,我比你清楚,我被他咬了好几次,血肉模糊啊,把我硬生生的从高投经理的位置上给咬下来了,那段时间,我简直是生不如死,但是我没放弃啊,我立马爬起来考会计师证,然后来到银行从一个销售员做起,半年的时间,我慢慢的爬上了副经理的位置,正当我要爬上去的时候,这个女人调过来了,一来就骑到我头上,我当时就感觉很绝望啊,别人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我比谁都清楚,你们姘头,哈哈!” 我舔着嘴唇,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很想给他一拳。 庄世龙笑着说:“哟呵,我就知道你银行有人,没想到是这个女人,哼,这个女人前几天我来咨询贷款的时候,他还给我各种推脱,不用说,一定是你的指示了,小子,你牛逼啊,把这样的人都收到怀里了,这点我得佩服你啊,在女人方面,你比我大哥还要牛,但是可惜了,老子要贷款,有的是人给我贷,你这种瘪三也想拦着我?下辈子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心里突然不生气了,我反而有点窃喜。 林涵走到我面前,伸手指着我胸口,他说:“知道我怎么爬上来的吗?我得多谢谢你啊,你他妈的,居然把你的股权全部质押了,你好死不死,一质押股价就暴跌,这件事整个银行都觉得有问题,我告诉你,是我到行长哪里举报你们的,我说你们是姘头,你们联合起来坑银行的钱,哈哈,行长很生气啊,就算是金胜利打了招呼,行长也立马给他下了,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吗?给我做专职秘书啊,我这种人才,那用的着他给我做秘书啊,所以只好让他干点端茶递水的活了,心疼吗?心疼就让他滚啊,你这种人,随便给他安排一个位置都行了,但是,记住了,以后银行里,你别想有任何人再给你帮忙了,马屁精。” 我低下头,微笑了一下,我捏着嘴唇,我一句话都没说,不用说什么,最好的反击,就是无视。 庄世龙看着我不说话,就笑着说:“小子,你这个人真的够狠的,这点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你为了钱,能把什么人都算计进去,上次的事,算你跑的快,要不然我把你闷死在股市里,但是你跑算是跑了,可是,这辈子,你也就这样了,我说了让你在生意圈混不下去,就让你混不下去,拿着你的那点钱跟你的女人们玩去吧,看着老子怎么吃肉的,哼。” 我点了点头,我说:“提前恭喜你。” 庄世龙立马严肃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反而更加的忌惮了,他这个人很小心的,对于我,他非常提防,现在他们兄弟两个人都不会轻视我了,这是坏事,也是好事。 庄世龙问:“那笔贷款没问题吧?” 林涵立马当着我的面说:“庄老板绝对没问题,你们的产值我们都估算过,光是北上广的商铺就价值几十亿了,加上你们公司最近的大手笔,我们没有理由不给你贷款啊?放心,不会影响你们上市的。” 庄世龙立马挑衅的看着我,他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这个人,出生就是马屁精哈巴狗,也就注定了,你这辈子只能吃屎,哼,我告诉你,我马上要上市,有胆子就来我的市场上较量较量,不过,你那七八个亿的资金进来,可能都不够塞牙缝的,哈哈,废物……” 庄世龙说完就走,林涵立马跟上去,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我正犹豫,我怎么开口让巢馨帮我这个忙呢,我正害怕会不会把她伤的体无完肤呢,但是没想到,替死鬼送上门了。 林涵你可真够备的啊,你觉得是个机会,但是你错了。 庄世龙,你就猖狂吧。 我看着巢馨走出来了,我走过去,我刚要开口,但是巢馨立马说:“别劝我,我不会走的,这不是屈辱,这是我在业务上的磨炼,没有人能够一辈子顺风顺水,我挺的住,当我再次爬起来的时候,我一定更耀眼。” 巢馨的话,让我很震撼,她比我见的任何女人都要坚强,自信。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也答应你,我一定会让庄世龙跪在我面前,我要把他今天吹的牛,让他全部给我吞回去,我也答应你,我质押的股权,我一定会原价收回去,我会让你明白,我没有利用你,我也会让你明白,你没有爱错人。” 巢馨微笑起来,她说:“我从来没怀疑过。” 巢馨这句话,让我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我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我离开了银行。 当我走出银行的时候,我看着落日。 庄世龙,晚霞很美。 但是,当太阳落山。 黑夜就来临了。 当下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 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把你杀个干干净净。 第612章 留个纪念 接下来是庄世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间,我只能隐身,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公司上市,等那些大鳄鱼门吃饱喝足了,然后帮我绞杀庄世龙。 我在公司成立了作战室,什么都不干,就专门盯着庄世龙。 我第一次打这种仗,所以有点紧张,但是那些老油条们却一点都不紧张,倪鹤跟丁羽飞轻描淡写的谈庄世龙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孙家栋,魏颖他们去主管。 我就专门盯着他们上市的事情。 我们在等待的时候,庄友峰给我们来消息了,东方翡翠公司终于全票通过公司上市的决定。 这个消息,让我们特别振奋。 当这个消息通过之后,东方翡翠公司就发布了一系列的公告。 东方翡翠公司成功从银行贷款15亿资金,用于投资,这个用途很精妙,不是写的用于偿还债务,可见,他们的野心很大,把那些民间的借贷完全不当一回事。 因为他们公司要上市,一定是利好的,所以那些民间借贷他们不用担心上门要债的问题。 这是心里问题,你借钱给一个人,如果这个人鸿运当头正赚钱呢,你会问他要债吗?当然不会了,因为你还想多吃一点利息呢。 接着东方翡翠公司开始正式上市行动,他们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募股,第一次公开募股,东方翡翠公司募集了15亿的资金,算不上太成功,以他们的家业来说,应该会更多。 这就是翡翠行业的弊端,投资者不太相信翡翠能创造多大的价值。 紧接着东方翡翠珠宝就开始挂牌上市,他们请了二十几家证券公司进行评估,发行价15.7元,这个股价不是很高,但是却在丁羽飞的掌握之中,股价太高,不利于唐利园操作,丁羽飞说他们一定会继续增发新股,果然,在第二个工作日,东方翡翠珠宝公司就公开向两家投资机构着以17块钱的价格定向增发了九千万股。 丁羽飞说这两家投资机构一定是唐利园的公司,果然,我派人一查,还真是唐利园的公司。 丁羽飞说,他们增发新股,虽然股权被稀释,但是公司控制权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他们将增发的股票在拿到股市上出售,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爆赚一笔。 丁羽飞说,接下来就是唐利园的表演时间,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唐利园一定会把股价给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对于股市,我真的不懂,我现在很害怕,我也很后悔贸然把公司送进股市,股市真的太可怕了。 果然,当然东方翡翠公司复牌之后,他们的股价连续四个涨停板,股价直接暴涨到22块钱,这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发布了几个消息,每个人都赚了好几亿。 我当时吓的是瞠目结舌,但是丁羽飞笑着告诉我,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的时间。 当我被吓的瞠目结舌的时候,真正的表演时间开始了。 唐利园的两家投资机构向东方翡翠公司申请拟每10股转增20股,当这个消息一出来的时候,东方翡翠公司又连续4个涨停板,股价直接跳到了30块钱。 我都看懵逼了,看着唐利园跟庄世龙两个人,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公司的股价直接推到了30块钱。 但是,这不是最牛逼的。 丁羽飞告诉我,接下来唐利园会利用自己手里的十几家公司,进行交叉方式的投资,再一次拉高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 丁羽飞说,唐利圆惯用的手段就是控制上市公司的老板和私募大佬,利用他们发布利好消息刺激股市,然后通过公司交叉投资的方式,来虚夸上市公司的前景,等到股价涨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就会退市。 丁羽飞告诉我,接下来一个月,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还会翻倍,至少能达到60块。 我当时都懵逼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而事实,也如丁羽飞说的那样,唐利园还真的这么做了。 我在作战室里看着东方翡翠的股票,每天都涨停板,整个股市都沸腾了,东方翡翠的股票是一股难求,制造了一个疯狂牛市的感觉。 但是丁羽飞他们对此却嗤之以鼻,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个泡沫。 股价涨到50块的时候,丁羽飞告诉我,现在是绞杀庄世龙的机会了。 丁羽飞通知那些小股老板卖股吃肉,短时间的将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措低了两个点,防止他们突然甩货,但是不影响公司股价。 丁羽飞的牛逼之处在于,唐利园做什么,他都知道,更牛逼的是,丁羽飞问我,是要庄世龙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我问他这有什么区别吗? 丁羽飞说当然有区别,现在庄世龙的身家已经暴涨几十倍,他的个人身家已经达到了58亿,只要股票再冲击几个涨停板, 他就离云省首富不远了。 他问我,是要让庄世龙死在龙椅上,还是让他死在龙椅之下。 丁羽飞的话,真的够狠的,不管是死在什么地方,对于庄世龙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但是,我更倾向于,让他死在路途上,让他永远有一个遥望而不可及的梦想没有实现。 当我做了决定之后,丁羽飞拿出来一张邀请卡给我,他说,我表演的时间到了。 我看着那张邀请卡,居然是平洲公盘的邀请卡,我心里有些诧异,我隐约知道丁羽飞要做什么了。 东方翡翠公司的市值是推出来的,他们的债务很多的,仓库积压了50多亿的翡翠原石,这些石头是很值钱的,但是,如果一旦公司暴雷,这些石头短时间内,谁能接手? 没有人能接手的,当你的公司暴雷之后,所有人都会要现金,而不会要你的石头。 丁羽飞让我做的,就是让他们把这个炸弹的炸药给埋多一些。 当这个炸弹埋的够多的时候,然后再集体抛货,给他连续几个工作日跌停,然后我手里掌握的一系列的庄世龙的负面消息都可以放出来了。 那时候,庄世龙跟唐利圆一定会被绞杀在股市里。 唐利圆可能还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庄世龙一定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你的股市崩了,银行,民间借贷人,都会一窝蜂的来找你要钱,庄世龙是不可能还钱的,只能硬着头皮拿所有的钱往股市里砸,到时候,他就会越陷越深,最后被我们闷死在股市里。 不得不说,丁羽飞这个人很恐怖,我们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他给我深深的上了一课。 玩资金是低级儿童玩的东西,玩规则,才是高级人才玩的东西。 我们结束了长达两个月的作战计划,准备去平洲,给庄世龙辉煌人生的迎头一击。 倪鹤跟丁羽飞都没有要跟我去平洲的意思,他们是真正的幕后大佬,抛头露面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我现在才感觉到我的渺小,真的太渺小了,人家玩规则玩的太顺溜了,他们在短时间内,都赚了好几亿,这是我不敢想的。 这笔钱都不用交税,是真金白银,是在规则之下,从别人身上刮下来的血肉。 你说不公平又怎么样?人家不违法,在规则下吃你的血喝你的肉,你能怎么样? 但是丁羽飞他们还算是有良心的,至于唐利园跟庄世龙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了。 我准备去平洲参加公盘,去之前,我先去酒店洗个澡,放松一下我自己。 我约了公司的人,在酒店吃饭,谈一下这两个月他们的工作收货。 孙家栋他们跟我汇报了一下,公司过度的还算是平稳,或许是因为庄世龙忙着上市的事情,所以没有时间对我下手。 而我在电商平台上没有跟他烧钱比拼,所以也没有打压我们,因为没有竞争,他也没有烧钱来烧死我的理由了,虽然他的宣传做的很好,但是我的平台稳住了。 两个月的流水已经达到了10亿左右。 这是真实的交易额,虽然这些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知道,只要这个平台做起来,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赚钱。 庄世龙忙着上市,没有功夫打压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从这件事,我学会了一件事,隐忍不是一件坏事。 这个时候,齐亮走了进来,他说:“林总,庄世龙在那边开了包厢,跟一群大佬来吃饭,点名了要请你过去喝一杯,你看。” 我皱起了眉头,庄世龙一向都是吃香格里拉的,他来我这里吃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羞辱我,就跟上一次一样,来羞辱我。 刘若兰说:“推了吧,林总累了,明天就要去广州了,不想应酬。” 我看了一眼刘若兰,我不喜欢别人帮我做决定,虽然他的决定很对。 我站起来,我说:“喝一杯又怎么样?再看看他得意的嘴脸,以后不见得能看的到了,小云,把给我给你的料,都给我整理一下,他的病史,他在医院打人的视频,还有顾敏娟那个女人,都给我安排好,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再也看不到他猖狂的笑脸了。”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知道,这次去,必定要饱受侮辱,但是我还是去了。 留个纪念吧。 第613章 你以为的盛宴,不过是杀头宴而已 我来到了庄世龙的包厢门口,齐亮给我推开门,我看着房间里面的人,很多人,十几个大老板,这些人都是帮助庄世龙推动东方翡翠公司股价的私募大佬们。 他们这次也都赚的盆满钵满。 看到我站在门口,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 我也笑起来,解开西装的扣子走进去,我说:“诸位老板能来小弟的酒店吃饭,真是蓬荜生辉啊,这一顿,免单……” 庄世龙摆摆手,他说:“免单?你看不起谁呢?我现在就是把你的酒店买下来砸了重新盖十次,也是小意思,是不是?”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那轻蔑与挑衅的味道十足。 我舔着嘴唇,这就是当面来打我脸的,是的,庄世龙现在身家58亿,这是他的个人财产,跟公司财产是分开的,这个财富已经进入整个云省前五的行列了,加上他公司现在爆炸的市值,他把我灭了十次都够了。 我笑了笑,我说:“庄老板可真是会开玩笑,小破店不值得庄老板这么大费周章,齐亮,上次咱们不是进了一批红酒吗?那个叫什么,康帝的,拿两瓶来送给庄老板,恭喜他赚大钱。” 庄世龙立马站起来,他说:“不,我们不喝红酒,红酒多没意思,我们就喝白酒。” 庄世龙说着,就把一瓶瓶的白酒拿到桌子上,他立马瞪了一眼身边的秘书,狠狠地说:“眼瞎了?开酒这种事还要我做啊?” 他身边的秘书吓的立马来开酒,我看着庄世龙,这个人可能之前在庄世贤身边压抑的太久了,所以一旦得到权力跟财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他有点不可一世的感觉。 庄世龙把酒瓶拿过来,然后倒了满满一杯酒,他看着我,说:“小子,知道这次,我赚了多少钱吗?” 我说:“不知道,但是一定不少。” 庄世龙哈哈笑起来,他说:“你小子还是有点聪明的劲的,这杯酒赏你了。” 我走过去,刚要接过来酒杯,他突然把酒杯拿起来,朝着我脸上狠狠的泼过来,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都火辣辣的。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我伸手擦了一把酒水,齐亮赶紧给我拿来毛巾,我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酒水,我看着庄世龙,我不生气,反而觉得他有点可怜。 庄世龙指着我,说:“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把戏啊?你他妈的,在我们兄弟两个之间挑拨离间,想要利用我们来赚钱?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嗯?那个张雨玲是他妈程文山玩腻的剩下不要的贱货,你还拿来给我玩?老子那天晚上是跟你玩的,你还真的当老子饥不择食啊?” 我舔着嘴唇,庄世龙比我想的智商要高很多,有很多事,他都是在跟我玩,我也清楚的知道,他是个厉害的角色,但是没想到,他能隐忍的这么深。 庄世龙说:“为什么不揭穿你?就是让你帮我把我那个愚蠢的大哥收拾掉,五年前我就寻求上市了,他一直在阻止我,五年前我就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等了五年。” 我说:“恭喜你庄老板,心愿达成。”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很震惊,或许没有人能想到,我有这么强大的忍耐力。 庄世龙也楞了一下,他指着我,说:“你牛逼。” 我说:“还有很多要跟庄老板你学的。” 我不跟他打,他骂我也没劲,所以他低下头笑了笑,他突然改变了风格,他说;“小子,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也算是互帮互助了,这次,我赚了这么多钱,想不想跟我吃一块肉啊?” 我笑了笑,他在侮辱我的智商。 坐在一边的唐利圆笑着说:“年轻人,钱放在银行里,银行不会给你赚钱的,不如拿到股市里,庄老板的股价已经到了50块了,你要是有眼光的话,你从一开始就买,你现在也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为什么不买呢?跟什么过不去,千万别跟钱过不去啊。” 我笑了笑,我说:“眼光不是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得罪了庄老板了。”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这个时候坐在一边的林涵冷着脸说:“也是,你何止是眼光不好,你就是贱骨头,哼,以前你巴结倪鹤的时候,还以为你多有本事,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居然得罪了庄老板这种大人物,知道这次我买他们的股票,我赚了多少钱吗?赚了300多万啊,哈哈,眼红吗?” 我看着林涵得意的笑脸,我也笑了笑,300万,好多的钱啊。 庄世龙笑着说:“看到没有,眼光很重要的,跟对人,就能赚到很多钱的,300万很多吗?不多的,但是他一个月几千块的上班族,一下子得到三百万,意味着什么呢?改变命运了。” 庄世龙说完,就伸手抓着一直鸡腿拿在手里,他直接把鸡腿丢在我面前,笑着说:“捡起来吃了,告诉你,我马上还会推高公司的股价,只要你肯低下头,把这只鸡腿捡起来吃了,我就告诉你,在什么时候买进,要是你胆子大,买个几亿,你也能赚的盆满钵满的。” 我笑了笑,看着脚下的鸡腿,把我当什么?乞食的狗吗? 庄世龙不看我,很高傲的看着天花板,手里夹着雪茄,一副大鳄的表情。 他是在羞辱我,但是同时也是在引诱我,如果我是蠢货,不知道内幕,说不定为了钱,我还真的会跳进他们的股市里。 还好我背后也有高人,丁羽飞告诉我,他们马上就要撤退了,如果这个时候,我进去,那我有多少钱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唐利圆笑了笑,他说:“年轻人,想赚钱,就应该要有自己的态度,现在只要你低个头,就有大把的钱赚,我要是你,别说是低头了,跪在地上汪汪叫我都愿意。” 我笑了起来,我说:“不敢赚这个钱。”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跟唐利圆都十分失望。 庄世龙说:“哼,做狗就算了,还他妈是胆子最小的泰迪狗,你啊,一辈子也就只能在女人身上有点成就了。” 我笑了笑,蹲下来,把鸡腿给捡起来,我看着鸡腿,很香啊,但是上面涂了毒,我把鸡腿放在庄世龙的面前,庄世龙看着我,十分愤怒,他说:“干什么?我丢出去的东西,你又给我拿回来?我稀罕吗?” 我说:“食物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浪费的,我曾经听过一句话,人啊,这一辈子,食物是固定的,谁先吃完,谁就先死,所以庄老板,我劝你善良,不要浪费,免得有一天,你钱赚大了,但是没命花,那就不划算了。”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口,他说:“你威胁我啊?” 我拍拍庄世龙的手,我说:“你现在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了,注意点素质,被别人拍到,影响不好的。” 庄世龙推开我,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郭瑾年身边养了一只社会上的狗,怎么?想放狗咬我啊?奉陪到底,小子,给你脸不要脸,那就把往死里玩,贱骨头。” 我点了点头,依旧不生气,我还以为他有什么特别羞辱我的办法呢,也不过是一些言语上的侮辱罢了,还想侮辱我智商,哼,我内心已经不把庄世龙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了。 因为他已经到顶了。 林涵突然站起来,他笑着说:“林晨,我记得有一天,我在跟倪鹤陪冯老板签单子,那一单子是我拿下的,但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把我的单子给抢走了,把我签的单子,变成了张睿那个贱货的单子,你还记得吗?” 我说:“记得,不是我抢,是别人不想跟你合作。” 林涵指着我说:“住口,就是你抢的,我是个人才,没有你这种卑鄙小人从中作梗,我早就做到我该做的位置了,巢馨,给我过来。” 我看着站在一边作陪的巢馨,她走到林涵的面前,林涵立马倒酒,林涵说:“当初你也知道,他怎么说的,喝一杯酒,签一千万的单子,这里面这么多老板,你往死里喝,喝一杯,我给你拉一个单子,喝一杯,我给你拉一个单子,你要是胆子大一点,放的开一点,跟他们睡一觉,这小子找你质押的几亿资金就能赚回来了,也不用趴在我脚底下了,是不是?” 林涵说着就把酒杯递到巢馨的面前。 我看着巢馨,她也微笑着面对这一切,没有任何波澜,巢馨把酒杯接过来,我微笑着走过去,把巢馨的酒杯给抢走,然后放下来。 林涵指着我说:“干什么?心疼啊?社会的法则就是这样,你教我的,不想喝?不想喝酒滚啊。” 我笑了笑,我看着庄世龙,我说:“庄老板,平洲公盘你会去吗?” 庄世龙立马看着我,他说:“当然会去。” 我说:“那就别让这只狗在这里狂吠了,轮不到他,平洲公盘见分晓吧,今天这顿吃的开心一点。” 看到我不温不火的表情,庄世龙冷笑起来,他说:“小子,我知道你跟我大哥一样,都是靠赌石发家的,想在公盘上翻身啊?门都没有,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死个明白。” 我搂着巢馨出去,林涵对着我说:“我看你能保他一辈子。” 我搂着巢馨出去,把门关上。 我看着巢馨,她也看着我,她有点心疼我。 伸手摸着我的脸颊,他说:“帮不了你……” 我搂着巢馨,我没说话,只是想给他一个拥抱。 里面的盛宴,也只不过是一群穷途末路之人的杀头宴而已。 第614章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我很平静,对于庄世龙的羞辱,我一点都不生气,他的暴戾与猖狂,反而让我更加放心了,我不害怕他跟他大哥一样霸蛮,我害怕的,就是他无声无息的在我背后捅刀子。 挖我人,跟我打价格战,搞我的股市,这些都比他羞辱我来的要恐怖的多。 他之所以这么疯狂的羞辱我,想要我入坑,就说明,他没招了,只要我不跟他玩,他就弄不了我,所以他气急败坏,想要用激将法来激怒我。 可惜,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已经学会了沉稳。 他反而越来越暴躁,失去了耐心。 钱,能让人疯狂,让人失去初心。 至于林涵这个小丑,哼,他以为他找了个好靠山,但是其实是找了一颗可以给他上吊的歪脖子树。 靠着内部买股票发财了,赚了三百万,就不可一世了,你那来的钱买股票的?我不用想都知道你是挪用公款了,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翻了三倍多,所以他的本钱也需要100多万,他那有那么多钱? 所以,林涵一定会死的。 至于唐利圆…… 这个人丁羽飞说过,他一定会坐牢,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我还达不到跟他们玩的级别。 从这一次的经历来看,我再一次发现人情世故在江湖上的作用。 这次,如果我没有倪鹤这种朋友,那么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倾家荡产被闷死在股市里了。 我很庆幸,我认识了倪鹤这种隐藏在鳄鱼潭里的大鳄鱼,别看他不温不火的,但是他认识的人,都是有本事的高手。 丁羽飞这种大教授,别看在社会上没什么名声,但是唐利圆这种人做什么,他提前就知道了,这就是大神,把规则之下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的。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在做事,没工夫去扬名立万,而那些没本事的人,才在这个世界上争名逐利。 但是争到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不过是一地鸡毛罢了。 所以,这次如果我赢了,我会更加低调,而我,也会远离股市,专心做我的翡翠生意。 对股市,我存有敬畏之心,对那些大鳄鱼,我也存有敬畏之心。 因为当他们要吃肉的时候,对任何人都是无差别对待的。 我在巢馨家里睡了一夜,我们两温存了很久,黏黏糊糊,缠缠绵绵的,说了很多悄悄话,也说了很多掏心窝的话,但是没有一句埋怨的话。 巢馨是个很看的开的女人,他的个性就是这样的。 我还记得他跟我表白的时候说的话。 他只是要找个可以爱的男人来爱,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 这样率真的女人,从始至终都在做他自己,我很佩服。 我起床之后,西装就烫好了,皮鞋巢馨也给我擦的干干净净的,手表也给我摆好,她从来不邋遢,即便不去上班,也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这是对生活,对自己的一种态度。 我穿好衣服,离开他的家。 她没有送我,只是说,等我凯旋。 我坐上车,前往机场,我要去平洲参加公盘,最近一段时间跟庄世龙闹的沸沸扬扬的,我都没时间玩玩翡翠了,而就如庄世龙说的那样,我是靠翡翠起家的,我们也都是做翡翠生意的。 那么最后的决战,就在公盘上分出胜负吧。 我坐在车上,看着公司的股价,7块钱……两个月的时间,庄世龙把我打回原形,我那么努力…… 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不是说,你努力了,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我没有申请停牌,躲,只能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我就是要告诉世人,别管我现在跌的有多惨,当我林晨回来的时候,一定还是那个最风光的林晨。 我在机场跟郭瑾年汇合,庄友峰这个傻小子也来了,他又胖了,手里握着几十亿,没有人管束,不胖才怪呢。 庄友峰跟我说:“我靠,林哥,咱们真的能赢我二叔吗?妈的,他马上就要成首富了,公司的市值又那么高,翻了3倍多啊。” 我笑了笑,我说:“你也有40几亿,你怕什么?” 庄友峰憨厚的笑了笑,突然小声地问我:“嘿嘿,林哥,你公司还有没有漂亮的女明星?给我介绍几个。” 我看着庄友峰,他那副贱样,让人觉得好笑,他不可能专情的,他老子外面三十几个情妇,他耳濡目染,所以怎么可能是专情的人呢? 张雨玲也只不过是他玩玩而已,但是我没想过这么快,才两个多月,庄友峰就觉得腻歪了。 我说:“不着急,等咱们回来再说。” 庄友峰有点失望,在我耳边小声嘀咕着最近他看上的那些女明星,我没搭理他。 我们上了飞机,直接飞广粤某海市,落地之后,我们先去某海世纪大酒店,某海到平洲,也就百十公里,这边风景环境好,所以在这边落脚。 到了酒店,庄友峰就跟他助理去玩了,他就是来玩的,指望他做点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尽管他之前也有雄心壮志,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所以想要跟东方翡翠公司合作,还是得把庄世贤给弄出来。 郭瑾年坐在酒店里,拿着报纸,看着本地的报纸,现在很少很少有人再看报纸了,但是广粤人还是少数地区看纸质报纸的地区。 郭洁拿着新的规定文本给我,她说:“一共十二场,分为九个标场进行,这次规模比较大,为期4个月。” 我抽着烟,看着外面的大海,我这辈子没见过海,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面对大海,坐在高层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大海波澜壮阔的画面,确实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郭洁拿着资料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笑着问:“干嘛?” 郭洁说:“你有没有在听啊?” 我说:“我在听啊。” 郭洁说:“你心不在焉,真搞不懂你们男人,最近几个月,明明那么紧张,公司竞争那么激烈,一个不小心,公司就会倒闭,你们一个个的居然不紧张了,反而跟没事人一样,实在搞不懂你们。” 我笑了笑,郭瑾年也笑了起来,他放下报纸,他说:“夫唯不争,天下人莫能与之争,我们打不过,就不争,退避三舍,他自然也不可能跟我们争了,所以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郭洁摇头,他说:“以你们两个人的个性,我觉得你们不可能退避三舍的,你们肯定有什么阴谋,告诉我。” 郭洁很着急的,以往我们做什么事,郭洁都能猜的到,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级别规格太高了,我跟郭瑾年都只能是学生,抱着求学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的,所以郭洁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股市里的那些门门道道要不是丁羽飞跟我解释,我永远无法理解,那些规则,那些操作手段,一般人谁懂啊? 就拿以10股赠发20股,瞬间把股票数值扩大两倍的操作,一般的股民懂吗?完全不懂的。 我到现在都不清楚,这种规则的存在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你说合法,我又觉得不公平,这就等于是你一样东西卖的好,然后把这个东西掰开两半卖,但是,价格还是一样的,可是货物只是虚拟掰开两半,这公平吗? 可是没地方说道理。 我说:“这次公盘是我跟庄世龙决战的地方。” 郭洁特别担心的看着我,她说:“你疯了吗?你真的觉得你赌石一定能赢?他现在身家几十亿,你靠赌石跟他斗?你觉得你真的能赌赢上百亿吗?那是你们赌石界自己骗自己的童话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从头再来吧,不要再跟他为敌了。” 我笑了一下,郭洁不懂,我看着她担心我的表情,又紧张又担心,那两颗眼睛很漂亮,很传神。 我笑了笑,我说:“走吧,我们去看看标场,顺便,去海滩看看,我还是第一次看大海。” 郭洁深吸一口气,他说:“我也是第一次,我去换件衣服。” 我站起来,走出去,到外面等郭洁,平洲这个地方,毗邻海港,很发达,这边的玉器城跟瑞丽的规模差不多,很多人都靠翡翠吃饭。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郭洁出来了,我以为郭洁会穿裙子,她一直都喜欢穿裙子,可是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她穿了一间粉红色的连体裤,一身粉红色,很俏皮,手里拎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包,穿上高跟鞋,让我有种巨大的压力感,阔腿裤的潇洒虽然不如大裙摆那样张扬,但对春夏的时尚来说理解的足够透彻了。 美,郭洁从来是当仁不让的。 看着我有点楞,她就过来揽着我的胳膊,说:“不要这样没见过世面。” 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歹也是三十岁的人了,见了那么多的美女,不应该这样对一个少女发花痴了。 可是没办法,郭洁就是美的不可方物,让人发自内心的窒息。 我跟郭洁一起下楼,来到酒店前面的海滩,我第一次面对大海,在电视上或者其他的文档里看到的大海,跟眼前看到的大海完全不一样。 我走到大海面前,张开双手。 真的有一种……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 很舒服。 我看着那起起伏伏的波浪,就跟人生一样。 我刚想感慨,突然看到海面上有一艘游轮朝着海岸开过来了。 我看着游轮上站着几个人,谈笑风生,手里端着香槟,很开心。 是李梅跟庄世龙。 庄世龙比我早到,而且,还跟天光翡翠公司已经接触了,看样子,他们应该会有什么合作。 庄世龙似乎也看到我了,不过他只是微微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停留在我身上一秒。 或许,他已经觉得,我再也没有资格跟他为敌了。 所以看我一眼,他都觉得多余。 而我看他也一样。 第615章 你说气人不气人 庄世龙在平洲这边有生意,他在各大沿海发达城市都有商铺,瑞丽那边只能说是源头,虽然货物流转很大,但是真正起到消费作用的,还是各大发达城市。 我站在海边,看着那艘游艇靠岸,庄世龙确实是富豪中的富豪,我们还在玩车的时候,他已经玩游艇了,说不定还有自己的飞机。 我们的档次,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看着庄世龙他们朝着我走过来,身后跟了很多人,他现在很大势,所以出动就是一股风云。 庄世龙路过我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像是一个路边的瘪三一样。 我也不在意,但是李梅却停下来跟我打招呼。 李梅说:“林先生,欢迎来到广粤。” 李梅伸手跟我握手,我也跟他握手,我说:“谢谢你的邀请。” 李梅说:“我们都是翡翠商人,两地的商户应该多做交流。” 我点了点头,庄世龙这个时候冷冰冰地说:“李小姐,做生意也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跟这种不入流的人做生意,你会吃亏的。” 李梅看了我一眼,她不知道我跟庄世龙之间的恩怨,所以觉得有些意外。 我笑着说:“标场见。” 李梅点了点头,没跟我多说什么。 庄世龙回头看着我,说:“带了多少钱来?不知道够不够买几块石头?不过不用担心,这次,我让你一块石头都买不走。” 我笑了一下,我没搭理庄世龙,吹牛逼也不打草稿,这边的公盘周期很长,持续几个月,你有钱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整个公盘的石头都给买光? 我看着庄世龙走了,我就回头看着那艘游艇,我说:“不知道做游艇是什么感觉?” 郭洁搂着我的胳膊,他说:“不见得别人有,你也一定要有,我们都是陆地的旱鸭子,从来没坐过船,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坐在游艇上,你一定会晕船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不见得一定要坐上去,但是得有。” 我带着郭洁朝着庄世龙的游艇走过去,很豪华,二十多米长,七米宽,游艇上还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在谈笑,那种感觉才让我感觉到有钱人的感觉。 船跟车是不一样的。 车,现在谁都玩的起,但是游艇就不一样了。 郭洁说:“感觉你很渴望,你到底是渴望得到这艘游艇,还是渴望得到什么?我感觉到你的眼神变了。” 我微笑起来,我看着这艘游艇的眼神却是是变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林涵搂着一个女人从游艇上下来,他说说笑笑的,很风光,看到我在看游艇,他立马不屑的笑了起来。 林涵说:“看什么看?这是私人游艇,庄老板不邀请你,你没资格上来的。” 我笑了一下,林涵觉得他能上这艘游艇挺光荣的,很神气啊。 林涵看着我身边的郭洁,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他眼神很嫉妒,他说:“美女,晚上庄老板有宴会,我邀请你一起来玩啊。” 郭洁微笑着说:“不用了。” 林涵十分轻佻地说:“小姐,跟着这种人,一辈子也别想坐上游艇的,知道这艘游艇多少钱?上亿啊,他这样的一个小老板,别说游艇了,车还开宝马呢,他开着宝马就觉得很神气,很了不起了,耀武扬威的,有什么出息啊?告诉你,女人要学会做选择,你选择的好,吃香的喝辣的,坐游艇开豪车,唾手可得,选的不好,你就跟他一样啊,只能抬着头仰望上层享受的人了。” 林涵的话,让郭洁哈哈大笑起来,林涵有些恼火,他问;“你笑什么?我的话虽然残酷,但很真实。” 郭洁没说话,对于林涵的话,她连回击都不回击。 林涵特别的恼火,看我的表情更加的厌恶,他说:“哼,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就知道拍马屁,干不过别人马上掉头就跑,被人骂的跟狗一样都不敢反嘴,我要是他,我死了算了。” 林涵说着就搂着女人朝着车子走,到了车子边上,他就指着我说:“看到没有啊,随便接待的车都是奔驰啊,开宝马,了不起啊?” 我笑了笑,看着林涵上车,我搂着郭洁,我说:“你说气不气人啊,我胆子那么小,贪生怕死,还被人看不起,但是我就是能搂着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说气人不气人啊?” 林涵听到我的话,气的鼻子都歪了,他指着我说:“走着瞧啊,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看着车走了,我就笑了一下,林涵在走我的路,在玩我玩的那一套,但是他的觉悟错了。 能帮老板办成事是一种实力,但是如果你跟着那个老板就觉得自己很牛逼了,那是不对的,你并不牛逼,牛逼的是老板。 所以你处处应该低调,免得受到别人的攻击。 可是林涵并不懂这个道理,他现在不但不低调,反而跟着庄世龙到处风光,他一个银行职员,不在银行工作,跟着庄世龙玩游艇…… 会沉到谷底的。 我问郭洁:“这艘船好看吗?” 郭洁说;“好看啊,比我想象中的游艇要豪华许多。” 我看着这艘船,派对之王95号,我说:“我要把他的买下来。” 郭洁看着我,他说:“瑞丽又没有海,难道你要搬过来住啊?” 我说:“就放在别墅里。” 郭洁深吸一口气,我搂着郭洁的腰,船,为什么一定要在水里开呢?我就放在别墅里。 这艘船一定是我商业战争胜利的战利品,我要永远的保存他。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魏颖租的车来了,郭瑾年已经在车上了,我们直接上车去标场。 众所周知,翡翠公盘最大、最权威的当然是mian境举行的,每年共两次,另外一个盘就是平洲公盘。 相比mian境公盘,平洲公盘毛料数、人数、成交金额等规模都小很多,但它在国内举行,所以参加、成交更方便,是国内翡翠圈里非常受重视的活动。 在平洲,大的标场约有10家,一年举办的公盘就有30场左右,尤其对于最近几年mian境局势不稳定的情况下,平洲公盘人气暴增。 而平洲公盘的料子,最多的不是明料,而是以赌料为中心的公盘竞争,所以这里是赌客的天堂。 我相信张赖青他们应该也会来。 第一场公盘的举办标场是天光翡翠公司的老板李梅的标场,为期三天,这里有十几个标场,举办公盘的人是不确定的。 我们到了标场,我感觉很震撼,我觉得并不比mian境的公盘要逊色。 标场也不是很豪华,相对来说,比较简朴,一个巨大的标场里,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的摆放着各种原石,有明料,有赌料,像是梯田的田埂一样,颜色分明,你能看的很清楚。 很多玉石商人早早的就来到了公盘的场地,害怕错过自己心仪的美石。 大家都要抓紧时间判断衡量,绝不能一拖再拖。 因为这里来的都是高手,都是大富豪,一旦你犹豫,你有可能就错过了。 魏颖是第一次跟我参加这种公盘,所以他显得有点紧张。 魏颖说:“我的天呐,这么多人?你们男人玩石头,感觉有点发疯的感觉。” 我说:“一刀穷一刀富,这里的人都是靠石头吃饭的,不为他疯狂,为什么疯狂?” 魏颖笑了笑,他说:“我们的那四块石头已经上标了,不知道能卖个什么价钱。” 那四块石头,一定会卖给庄世龙,这次就是要他花钱囤货,他现在不是有钱吗?我就让他囤货,等他把钱都花在货物上,我们在绞杀他的股市,这样,他想要救市,就没有那么多钱,让他守卫不能相顾。 所以,这次公盘,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这是一场堪比高考考试的公盘,速度、财力、眼力、判断力都要时时刻刻在线,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不仅要跟庄世龙拼,我还得跟我自己拼。 我走动的时候,就看着有几个人在注视着我们,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是庄世龙在盯着我。 庄世龙说了,让我今天一块石头都拿不到,他不是说着玩的。 但是他有点小题大做了。 一刀穷一刀富虽然有可能,但是他现在有几十亿的身家,我运气再好,也不可能一刀切出来个一百亿吧? 郭瑾年走动的时候,中肯地说:“质量很高,看看这种水,这块料,真是美的不像话。” 我看着摆在架子上的石头,很多人都在围观,这块石头,编号9077共有2片重量112kg,底价毫无疑问是大好几万,色带很绿很艳很阳很清爽,要是深入进去,那就厉害啦,料子很大块,出手镯完全没问题。 这块料子是明标,标了底价150万,这个标价不贵。 我很想要,但是我刚要拿标书写标价,我看着人群就被推开了,庄世龙笑眯眯的走到我面前。 我笑着把标书收起来了。 庄世龙看着石头,说:“眼光不错啊,这块料子,真的辣眼睛啊,才150万,有点对不起这个货色啊,玩玩吧?” 很多人都听不懂庄世龙的话,都觉得他很奇怪,所以纷纷看着他。 我说:“160万。” 庄世龙解开西装,很生气,他说:“妈的,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子几十亿的身价,跟你玩这种十万八万的竞价?耽误老子赚钱,老子双倍的价钱买他,300万。” 听到庄世龙的话,所有人都哗然了,他立马成为了主角,受到众星捧月一样的待遇。 很多人都在问他是谁,很多人都开始传播他的身份。 我当然不认为庄世龙是在烧钱打我脸,他是要打广告,把他们东方翡翠公司的名声打出去,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股价。 我拍拍手。 你牛逼。 老子不跟你玩,你愿意花双倍的价钱,你花。 老子等着你死的那一天。 第616章 只能去赌了 他这次来平洲公盘,不可能只是要跟我玩的,他肯定要囤货,然后造势的,缅境那边的局势,大家也都知道,那边私人矿业马上就要全部取消了,未来翡翠原石一定是短缺的。 所以,现在谁囤的货多,未来的前景就越明朗。 庄世龙虽然不如他大哥那样对赌石有一定的研究,但是他毕竟是做翡翠生意的,嗅觉很准。 而这一点,丁羽飞也早就看出来,丁羽飞不懂翡翠,但是他懂市场。 在资源短缺的时代,谁控制资源多,谁的未来就更明朗。 丁羽飞告诉我,这一次,庄世龙一定会在公盘上拿货,而且,会下血本拿货,拿了之后,他就会发布公告,然后唐利圆就借势来推高股价。 眼下他来杀我的锐气,也只不过是顺带而已。 我转身要走,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指指点点的,魏颖很生气,他说:“什么呀?还有这种做生意的?标价才150万,钱多,也不用这么烧吧?” 我笑了一下,魏颖不懂标价,就算是庄世龙不双倍出价,我也不可能160万拿到的,明标就要面临拦标的风险,通常的情况下,成交价都会高于底价的。 庄世龙不屑地说:“你小子,真是能狗啊,大家都来认识一下,林友生翡翠公司的老板啊,妈的,花了一点钱,开了几个不入流的小公司,就叫什么集团,真好笑啊,哼,泥菩萨都有几分火气,你没有,活该你跟你爸一样,迟早让你睡大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庄世龙,他就是故意激怒我,然后踩着我来拉动他们的股价,有对比才有伤害嘛。 庄世龙看我回头,就很开心地说:“不服气啊?拿钱来砸啊,在这个标场,身份地位都是没用的,钱是最真实的,不服气就拿钱来跟我砸。” 庄世龙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羞辱我,他知道,我不可能在财富上斗的过他,他就是要制造这种他富可敌国的感觉,来给他的股民一种不败的感觉。 好,我成全你。 我转身就走,我去看石头,我给你踩我的机会,你现在踩的越爽,将来,我翻身的时候,你摔的就越重。 这里的料子很多,有十几万份,很容易找到物美的料子。 我又看到一块石头,这份料子,编号10401只有1片重量19kg,底价800000,非常漂亮的料子,打灯的瞬间简直美呆了,碧水盈盈,说的大抵就是这般水润灵动的模样吧! 我看着料子,我拿着标书写标价,庄世龙说:“不用谢,直接叫,男人嘛,玩的就是豪气,160万。” 庄世龙身后跟着很多很多的老板,每个人听到他叫价,都开始竖大拇指,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服气两个字,相反的,看我的表情,就有点戏谑了。 林涵站在一边,笑着说:“你小子这次为什么不叫你的那些老板一起来呢?不过就算把他们都叫来,也不敢跟庄老板斗翡吧?” 斗翡这个事,以前是在缅境公盘上常有发生的,那时候,好货很多,价格很便宜,而广粤这边的狗大户们又不差钱,遇到了瑞丽那边的囤货商就干起来了,双方人常常因为一块翡翠斗的头破血流的,当然不是打架了,而是烧钱。 最后谁的钱多,谁拿下那块翡翠,当然了,那块翡翠肯定是不值那么多钱的,硬生生的把价格抬高十倍二十倍。 不为别的,就为争一口气。 曾经一块石头,底价800万欧,最后的成交价落在了8000万欧,那块石头,最终成为了一个神话,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石头能巢玥那块石头的价值。 可是,那块石头最终只开出来一只手镯,足足亏了7900万。 但是当事人一点都不后悔,人家就是为了争一口气。 庄世龙很恼火,骂道:“有你说话的份吗?看戏就好好看戏?要不然你上来玩两把啊?” 林涵立马低头,推到庄世龙身后去,但是他不生气,反而还觉得庄世龙骂他是他的荣幸一样。 哼,学我没学到精髓,我捧人,不抢话,不出风头,林涵就不一样了,他还想出风头,现在庄世龙要做大爷,你出来抢风头?你不找死吗? 庄世龙问:“不敢叫啊?” 我说:“170万。” 庄世龙笑起来,他说:“350万,想跟我玩,你得跟上我的速度,要不然,你没资格玩的。” 我捏了一下下巴,周围的人都在喊。 “出价,出价,搞啊……” 所有人都很热情,我笑了笑,我说:“400万。” 这块料子400万成交价是可能的,不可能是80万中标的,料子太好了,庄世龙这么叫价不是真的烧钱,他也懂会拦标的,就是跟我玩,想要踩我而已。 庄世龙说;“800万。” “豪气。” 周围的人都喊起来了,这料子,已经超越了他本身的价值了,可以说是溢价购买的。 我没说话,低头就走。 庄世龙哈哈笑起来,他说:“就这点本事啊?” 我没搭理庄世龙,郭瑾年走到我身边说:“他在利用你。” 我当然知道了。 “老板,我这里有好料子,你看看啊。” “我这也有,都是极品料子,我带你去凑凑吧。” “我这也有……别挤……” 我看着庄世龙身边围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想把自己的料子卖给这个土豪,庄世龙就是通过来抽我的脸,然后告诉这些人,他不差钱,有货尽管找他好了,这样就省的他一块块的去看了。 这里几万块石头,他一块块的去看石头多浪费时间? 这样,人家把好货送到他面前,他多省事。 没有一个商人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的,都是为了利益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一块石头,这里围了几十个人,人头攒动,我趁着庄世龙没工夫搭理我的时候,我赶紧看看料子。 庄世龙要囤货,我也要囤货的,我搞电商,搞公司,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要靠翡翠给我带来财富的。 所以,我也得买到好货才行。 这块料子是明料,编号10427这块料子,共有2片重量188kg,底价8800000,料子比较大块,虽然有棉,但底子还比较细腻,种水也还不错,因为围观的人也挺多的。 再换个角度,仔细瞧瞧这份料子,翡翠就是神奇,不同光线下不同的美,这料子细瞧裂还是比较多的,所以这赌性也比较大。 可是就是色辣,让人心动不不已。 我跟郭瑾年挤过人群,拿着手电看着这块料子,围观的人真的超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都是被那浓烈而鲜艳的,绿意吸引去的,那绿意极其喜人,清脆欲滴的模样感觉要从上面滴落下来似的,喜欢色货的走到这里简直脚都移不动了。 郭瑾年说:“三倍价钱拿下,都有赚头。” 我笑了一下,这块料子是真好,我决定搏一搏。 我拿着标书刚要写,但是我又看到庄世龙过来了,庄世龙看着我皱眉头,就哈哈大笑起来。 庄世龙说:“我说了,让你在这里一块明料拿不到,就让你拿不到,放心,我一定会盯死你的。” 郭洁有些疲倦地问:“你累不累啊?” 庄世龙说:“不累啊,美女,我精力旺盛的很,晚上我会开个宴会,我邀请你一起去啊。” 林涵立马说:“哼,他跟着小子站在你的游艇面前很久了,我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可是这个女人比较贱,宁愿跟着这小子苦哈哈的,也不愿意往上爬。” 庄世龙吼道:“多嘴,用的着你来评价别人吗?你也不过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骨头吃的狗,你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 林涵有些尴尬,看了我一眼,然后缩回去了。 庄世龙笑着说:“郭小姐,这种废物不明白上层人士的想法,他不懂什么叫做贫贱不能移的道理,我是真心邀请你的。” 郭洁说:“等林晨把你的游艇买下来的时候,我会上去。” 庄世龙皱起了眉头,眼神里闪现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愤怒,他说:“买我的游艇?他也配?” 我说:“说不好呢?” 庄世龙嘴角颤抖了两下,随后笑起来,笑的很得意,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一样。 他说:“这块石头真辣,看中了?880万?好价格,我给他翻个倍吧,1700万。” 我立马说:“2000万。” 庄世龙皱起了眉头,突然来了兴致,他说:“你小子还是眼毒啊,好东西才跟我玩,行,这才应该有的态度,3000万。” 我跟庄世龙的竞价,把刚才围观的几十个人都给吓跑了,这样出价,没有人受得了的。 我说:“3500万。” 庄世龙很开心,他说;“4000。” 4000万的价格一出来,很多人都愤怒了,那些看了很长时间石头的人,都纷纷指责庄世龙,因为他们知道,这块石头,他们没念想了。 我说:“4500。” 庄世龙眉头都没皱一下,说:“4800。” 我笑了一下,他没有翻9000万,他又不傻,装逼归装逼,但是钱还是很真实的。 但是4800的价格差不多溢价6倍了,如果用来囤货,放个几年,这个价格确实有大赚的可能,可惜,我没有那么多资金来囤他。 我说:“恭喜你。” 我说完就低头看了一眼这块石头,很忧伤,我很喜欢,但是我知道,我错过他了,那种失之交臂的感觉,很难受。 庄世龙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现在是翡翠,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身边的东西都抢夺走,而你,也只能像今天一样看着,你没资格跟我玩。” 庄世龙说完就走,他留下一句话“这小子看的任何明料,出任何价格,我都比他高一倍。” 我看着庄世龙的背影,我知道,想靠明料赚钱不可能了。 我想赚一笔。 只能去赌了。 第617章 又是赌料 我只能去赌石了,明料我是拿不到的,他说了,让我在商业圈混不下去,还真是说到做到,就是拿钱压我。 这个人,是典型的商人。 他为什么不跟我去搞赌石呢? 正因为他是商人,所以他不搞赌石。 一刀穷一刀富。 赌石是有巨大风险的,如果跟我一起竞争赌石的话,那么他也有可能把自己带进黑暗的旋涡里。 商人很少有去玩赌石的,几乎所有的商人都会选择买成品的明料。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玩归玩,但是,绝对不上头,也绝对不把自己置于危墙之下。 郭洁说:“这个人真的可恶啊,真的一块石头都不让我们拿,那块石头真的漂亮,可惜……” 我们都看着那块色辣的料子,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可是,没有我们的份。 在这片土地上,什么都是虚的,面子,权势都是假的,一切就是钱说话。 有钱你就可以拿走你喜欢的东西,没钱,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郭瑾年依然不为所动,他好像是一尊已经风化了的老菩萨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智慧。 我也不多说什么,离开明料区,我们一起去赌料圈看料子,赌料圈的人少了一大圈,虽然平洲公盘上以赌料较多,但是商人就是 不喜欢玩赌料,都挤在明料区玩。 我们一到,就看到李雷跟张赖青在交流,两个人说话很大声,李雷的声音很大的,这个人特别的急躁,一边说话,还一边手舞足蹈的,张赖青跟他差不多,所以两个人能搞到一块去。 我就知道张赖青他们会来玩的,缅境那边他们现在没办法玩,这边也只有平洲这种地方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了。 我走过去,李雷一眼就看到我了,立马过来跟我握手,他很热情的,我跟他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他就记在心上了。 他握着我的手,力气很大,特别的热情,哈哈笑着说:“年轻人,给面子来玩啦,看中那块咯,最近你们那边玩的挺大,我们这边好羡慕的啊,我们都打不起来。”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几个人听着都哈哈大笑起来,李雷明显在调侃我,这老头很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好。 我苦笑着说:“打什么打?被人按在地上打,我都没有反手之力的,在你的标场,我一块石头都没拿下,被人赶过来玩赌石了。” 李雷立马露出同情的表情,他说:“那就赌咯,一刀穷一刀富,切出来一块,搞死他呀。” 李雷说这句话说的很轻蔑的,肯定是说庄世龙的,从他的语气来听,对庄世龙,他是很嗤之以鼻的。 李雷看我很疑惑的样子,就小声地说:“那个死胖啊,我很讨厌的啊,小张也跟我说了,你们一块搞公司,做什么电商,我不懂啊,但是做生意就是要讲诚信嘛,他背后捅一刀什么意思嘛?我们广粤人啊,最痛恨的就是反骨崽拉,我让我女儿不要跟他合作拉,肯定没赚的拉,可是那个丫头说,他们的股票涨了四倍拉,现在入,肯定赚拉,喂,股票啊,股票是什么啦?骗人钱的啦,赚,我呸。” 李雷的话,让不少人都笑起来,这老头真的是性情中人,不喜欢的人,甭管你是谁,该骂的就骂,而且还不偷偷的骂,就当着所有的人来骂,这样做人才爽啊。 张赖青说:“李老板,我劝你赶紧让你女儿收手吧,要不然,真的要卖裤衩了。” 我听了就瞪了张赖青一眼,他立马知道说了不该说的,现在还不能说,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庄世龙不是小角色,他是惊天大鳄,一旦让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妥,那我们就可能功亏一篑了。 李雷说:“怎么劝啊?年纪大了,一个把持公司内务,一个把持公司以外的渠道,我能搞什么呀?只能叫我过来看标场,喂,我啊,李雷啊,让我过来看标场?要不是我女儿啊,我要他去死啦。” 李雷的话,显得很抱怨,也显得很无奈,让我们都觉得很好笑,这个老头有意思。 我说:“年纪大了,有个用处就不错了,有什么好料没有啊?推一下。” 李雷立马拍我的肩膀,说到赌石,他立马兴致勃勃,他说:“我听说你这个年轻人,金身不败,没输过,小张说你上次那块石头给盘活了,我很欣赏你啊,你娶老婆没有啊?可以考虑过来倒插门啊。” 我一想到李梅那张阴沉的脸,我就摆手,我说:“不合适,不合适……” 李雷一脸的不耐烦,说:“有什么不合适?你愿意就行咯。” 我苦笑起来,我说:“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李雷哈哈笑起来,我估计也是跟我开玩笑的,他不可能做他女儿主,要是能做,也不至于来看标场了。 不过我可不敢小看这个船汗衫拖鞋的老头,别看他现在说的惨兮兮的,但是要知道,能在广粤这种地方,拥有上百亩场地标场的地皮,这是多少钱? 无法想象的。 李雷带着我们来到一块石头面前,他说;“这块石头是老货了,看懂的人不多,敢看的人就更不多了。” 李雷的话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蹲下来,看着料子,我一看着料子的皮壳,我心里就动了,这料子挺大的,大概100多公斤,方方正正的,皮壳很完美,老腊壳,这典型的会卡老腊肉。 整个皮壳油腻细致,像是风干的腊肉一样,这皮壳看着种水都已经老出花来了。 我说:“会卡出奇迹啊。” 几个人都过来看,张赖青跟托蒂老板也拿着手电打灯,但是这一打灯,两个人脸色就变得可惜了。 我也看着那灯,这料子皮很薄的,灯下的裂让人头皮发麻,从外面,我没看到有裂痕,但是一打灯,这就有裂痕了,这说明什么啊? 裂在内部,而且一定吃进去。 这应该是风化裂,就像是冰川一样,你站在表面看,完整的一块冰川,但是,其实内部沟壑纵横,到处都是裂痕。 李雷说:“这料子十年了,老料啊,特别老的料,我记得那年公盘我拿下来的,那时候我觉得我有本事切,但是回来之后,越看越不敢切,好多裂啊,我找好多人看,都说让我开窗待价而沽,可是我觉得吧,那不就是骗人嘛,裂那么多,我都不敢切,给别人切,就是骗人,我不骗人的。” 李雷这个人的品行很正,这就是老一辈翡翠人的执念,他们宁愿货砸在自己手里,也不愿意骗别人,现在的人不行了,你看看现在翡翠市场上那些搞直播的,什么玩意啊,深怕骗不到小白,抓住一个小白,恨不得把你往死里骗。 这料子,一定是老料,会卡现在没这种老腊肉了,这种料子也就十年前可能还有。 李雷说:“你赌裂料有一手啊,敢不敢赌啊?” 我捏着下巴,拿着手电仔细的打灯,这块石头一定要仔细看,大风险大收益,而且,我手里有张世广这样的天工奖一等奖高手在,说不定可以出奇迹的。 雕刻师跟我们商人看翡翠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喜欢那种纯洁无瑕没有任何瑕疵的料子,最好是高种水高色,恨不得每一块都是帝王绿,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看料子,是有自己的世界观的。 他们雕刻师喜欢的料子,一定是有瑕疵的,因为他们要创作,要借料子本身的形态来构思,你给他一块帝王绿,他能给你做什么?他还不想要呢。 料子没有切开,看灯是很伤眼睛的,但是我没办法,只能趴在上面,一点点的看灯。 料子的种水,色,我大概率的认定应该是没问题的,应该不差。 但是这个裂,我也可以确定,吃到内部了。 这站起来使劲眨眨眼睛,过了很久我才恢复视力,妈的,想赚点钱可真难啊。 这块料子,什么都好,但是像是受了内伤。 内部其实都是裂。 如果不是帝王裂,我觉得可以补救,但是怕就怕是帝王裂。 我问:“多少钱?” 听到我问价,李雷立马就兴奋了,他说:“送你玩咯。” 我啧了一下,我说:“都是老行家了,不用这样啦。” 我学着他用他们的口音说话,逗的不少人都笑起来了,这种氛围是很舒服的,不像是刚才跟庄世龙那样剑拔弩张的。 李雷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忧愁起来了,我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了不舍得,这是肯定的,一块料子收藏十年,有感情的,尤其是老一辈的翡翠人,很多老翡翠人手里的料子都准备带进棺材的,所以李雷舍不得卖。 过了一会,李雷说:“当时的拍卖价是180万欧,现在十年了,你给3倍价钱拿走,谁竞价我都不卖,我就卖给你。” 我没有高兴,而是故作生气地说:“你这个老头,还挺记仇的嘛,上次我卖你三倍价的料子,你现在在这里抓我呢?”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李雷也笑起来,但是很快就严肃起来,瞪着眼睛说:“敢不敢赌嘛?”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 又是裂料,我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跟这种裂料纠缠不清,你就不能给我一块极品好料让我一招翻身? 妈的,在明料市场,我肯定拿不到货了。 现在赌不赌还真是个事,540万欧,不是小钱。 我咬着牙,妈的。 一刀穷一刀富。 我的人生就是赌出来了。 有什么不敢赌的? 干它。 第618章 人不狠,站不稳 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我就决定要赌这块料子了。 看对眼了就干啊。 一刀穷一刀富,这玩意赌的是个运气,跟你的经验其他无关。 这料子,感觉都是好东西,最后能不能赌赢,就看运气。 我说:“行,我赌,张总,玩不玩?” 我说完就戏谑的看着张赖青,他嘿嘿笑起来,有点憨的样子,他摸着料子,笑眯眯的,然后摇摇头。 我啧了一下,我搂着他,我说:“干呀,几百万欧,小钱,咱们一块玩,是不是?回头还能赚上来。” 张赖青说:“我怕裂,我真怕。” 我说:“真没劲,你们两个,玩不玩啊?” 马旭捏着下巴,他磕磕巴巴地说:“想玩,但是没钱。” 我苦笑了一下,我看了郑立生一眼,他也一脸苦逼,两个人真是没钱了,之前是倾家荡产跟我玩公司,后来又借钱去买庄氏的原始股,这次来这边,就是看热闹的。 我摸着石头,我说:“这样吧,算你们一份,赢了咱们平分,输了……我兜底。” 听到我的话,张赖青立马说:“仁义,算我一份。” 我看着张赖青,我说:“你这个人,至于吗?这么大个老板,你贪这个便宜。” 张赖青笑着说:“欠我们的,你就该还。” 我嘿嘿笑起来,是啊,算是欠他们的,我啊,算是笼络人心了,这段时间,我发现一件事是特别不容易的。 就是信的过的,靠谱的合伙人,他又听话,又能配合你的,真的是太少了。 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庄世龙那种人,不管他有多少本事,但是他有野心,有自己的小聪明,甚至是心肠坏的都烂到骨子里去了,只要有机会,他就背后捅你一刀,要不逮着机会,就跟你分道扬镳,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张赖青,托蒂还有马旭这种,看着人不怎么样,也自私自利,但是别说,人家跟你合作了,还真的能跟你共进退,至少可以患难。 所以这种合伙人不多了,得维持啊。 这就是做个人情,输赢难定的事情,不如就做个人情。 我说:“你们四个人,我白送一股,我独占六成,赢了咱们喝酒,输了我自己兜底,合适吧?” 张赖青嘿嘿笑起来,说:“合适合适,这还有什么不合适的,是不是?” 几个人都笑起来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跟李雷说:“行,这料子我要了,我回头再给您结算?” 李雷立马说:“都老行家了,就别这么说了,现在结现在结。”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 这话不是白说的,这料子大概率是输的,我要是切了在结,到时候不认账,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不过也就是开一个玩笑。 我让魏颖去付钱,540万欧,不是小钱,4185万呢,越是走的远,越是发现,好的石头,真的是拿真金白银堆起来的,像这种赌石,真的,你在世面上看不到的,这种料子绝种了。 这种料子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让你绝望,要么出奇迹。 这种就有点极端了,我一向都不走极端的,但是现在被逼的没办法了。 我不是要龟缩起来不玩翡翠了,我还是得玩的,就算是我回头把庄世龙给干倒了,但是我的股市怎么办啊?我也得用业绩来推。 有什么业绩是比老板一刀切出来十几亿的翡翠来的更爆炸,更吸引眼球呢? 我要的不是两败俱伤,而是赢。 庄世龙死不死是一说,我能不能赢,又是一说。 我手里有八亿不假,但是我欠银行7个亿呢,庄世龙也就是眼下没顾得上我,要不是他忙着上市的事,估计就该找银行的关系让我还钱了。 银行一让我还钱,这就不得了了,因为人家有执法权力,你不还试试?人家立马查封你的公司,变卖你的资产,你有什么办法啊? 所以我得赶紧的弄钱。 石头交易完成,李雷就让把石头给弄到切割室去,他比我还上心呢,这料子拉进去之后, 很多人都来围观的。 这边的赌石氛围,不比瑞丽差的。 我们几个人围着石头,讨论一下,料子该怎么处理。 李雷老行家了,说切片,薄一点,张赖青大老粗说,直接干,对切了多省事。 我在边上笑了笑,我说:“不切,先开个窗,我写确定肉质怎么样。” 几个人也都点了点头,毕竟我是货主嘛,怎么弄料子,我有决定权。 我站在边上,张赖青给我递烟,我们几个人抽烟,有点紧张的,因为料子确实挺贵,4180万的料子,在那都是顶天级别的料子。 我也特紧张,这真的是切钱。 我看着李雷让切石头的师父开窗,这料子方方正正的,在那开都一样,我就是要看看肉质怎么样。 这料子不能切的,必须要保证完整性,至于怎么处理,到时候得看张世广老师傅怎么确定。 我大概率的觉得,这料子想要起死回生,还是得看张世广老人。 我希望肉质能给我个惊喜吧,让我觉得,我不枉费那么大的劲头去赌它。 其实现在钱不钱的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窟窿太大了,敌人也太强大了,人家几百亿的帝国,我这小蚂蚱似的,细胳膊细腿的,我得赢多少钱才能跟他比个头啊? 所以现在钱反而不重要了。 我紧张的手有点出汗了,很久没这种感觉了,那种兴奋的感觉,让我大口大口的抽烟。 魏颖给我保温杯,我喝了一口,不解渴。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我等了一会,看着老师傅那手艺,绝了,那开窗的技术,真好,那一刀下去,点到什么地方停,人家都知道,那刀往上一挑,就扣掉下来一块皮,那皮大概也就5毫米左右。 这厉害了,这窗口开的像是什么?就像是在西瓜上开一个口子,外面的绿皮跟里面的肉质完全分离,现在看这块石头,就像是一块绿油油的豆花糕蒙了一层皮。 泾渭分明。 “哟,出了出了,好东西啊。” 我心里很兴奋,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这色,没让我失望。 料子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我赶紧过去看。 这肉质,这色,真是杠杠的啊,阳绿满色! 郭瑾年拿着手电打灯。 色泽艳丽,绿意萦绕,玉质细腻,自然光下窗口水润,种色俱佳!钢味十足,玻璃种跑不了,棉絮是有点,但是不浓,不是那种脏不拉几的棉絮,还行,这是正常的,自然的翡翠肯定有棉絮的,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容,这色就是好看,种水就是好,面对这种美丽的东西,人就是没抵抗力的。 但是我只是笑了一会,就拿着手电压灯看,我得看裂啊,没有明显的杂质,压灯非常漂亮,很艳,这个裂是唯一的缺陷。 果然,灯下裂痕更加的明显,皮壳表现以及开窗处,都没有多大的裂痕,想不到开窗之后,纵横交错的裂啊,而且深入到了内部,很是遗憾! 不过我不生气,我只是在估算,这料子,比之前那块好多了,那块7000万的料子,那裂真是让我心惊肉跳的,但是那料子到了张世广手里,不还是起死回生了吗? 这料子,比那块料子的裂少了一半都不止,当然了,主要是这块料子比较小。 我说:“扒皮。” 这料子,还是不能切,只能扒皮,到时候做什么东西,得张世广老人说了算,所以我先给扒皮。 我说完,就让切石头的师父继续弄。 李雷站在边上,小声地说:“我看着料子可以取料,镯子是很难的,但是大的把件,大牌子,我都能给你取,你啊,就来一刀,好不好?我手底下有的是取件的高手,我免费给你取。”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是心痒痒想切吧?” 李雷哈哈笑起来,他说:“赌石嘛,谁不想切开了看结果呢?” 我点了点头,赌客就是这样的,不管料子怎么样,你得切啊,只有切了,看清楚生死了,你心里才能死心塌地,如果你不切啊,你心里就像是爬了蚂蚁一样,你会被刺挠的百爪挠心。 这料子确实有取件的空间,而且取件的数量也不会少,至少能有三分之一,但是我这个人比较贪。 我不要他三分之一的价值,只要料子是满料,我要他整块料子都能卖钱。 张世广老人是一把鬼斧神工的刀,我没有理由不让他发挥自己的价值。 虽然我心里也很痒痒,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得忍,这块料子不能切。 我说:“李老板,这料子我不切了。” 李雷听着立马就恼火了,他说:“你存心刺挠人,哎,料子我回收,我原价回收行不行?”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就哈哈大笑,我说:“原价不行咯,这种水,这辣色,小帝王绿,你得十倍的价钱买。” 李雷指着我,他说:“你小子,真是够狠的啊。” 我嘿嘿笑起来,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 这世界就是这样。 人不狠,站不稳。 给我一个满料。 我他妈给你一个奇迹。 第619章 恍然大悟 这块石头没太大的惊喜,他就是告诉我,料子有裂,你敢不敢要。 我敢要。 要,就赌赢了一半,这料子开个窗告诉我,能起货的地方很多,但是我不是要起货多,我要整个货都能用。 料子一点点的被扒开皮,很快一整块浓绿色的豆腐块就被扒出来了。 还真是满料。 我走到料子边上,拿着手电筒打灯,通透,一目了然。 色真是辣的眼睛睁不开,真的太漂亮了。 但是相对的,裂也在里面。 郭瑾年拿着笔在料子上画线,把裂都给画出来,很多,手镯料几乎是没有的,只能取一点大牌子把件之类的。 李雷很难受地说:“你就切一刀,切一刀看看里面什么样子,我给你估个价,看看这边有没有老板要,实在不行,你给我折价,我要。” 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就摇摇头,这料子,好东西,裂虽然多,取件难,但是,我手里有大师傅,有鬼斧神工,所以我不怕。 这料子,十倍的涨。 我说:“别,这料子,我还真就不切了,收了吧。” 所有人都觉得可惜。 因为没切,也没办法估价,料子虽然没变种没跳色,整一块豆腐块,可是没切,你就没办法估价。 我现在做生意,我精明,我不会把料子给他切成一块块的去估价,我得把他看成艺术品,我得给他做成艺术品然后再去估价。 艺术品的美,他本身就是加钱的。 很难受,周围的人都很难受,不知道这料子多少钱。 像是吃开心果吃到一坏的,吐出来恶心,咽下去更恶心。 我也不理他们,从人群中走出去。 到了外面,郭洁问我:“这料子能卖多少钱?” 我说:“艺术是无价的。” 郭洁立马无趣地说:“认真的。” 郭瑾年说:“取料的话,应该能保本,如果做成艺术品,经过张世广先生的手出来,他就有可能十倍的涨,那些裂,在我们看来,是没办法规避的,但是通过他的手,他能规避,他能把整块料子做成艺术品,所以现在还不能估价,得看张先生怎么说。” 张赖青说:“兄弟,你给我200万,多的我就不要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问:“你还缺那200万?” 张赖青说:“缺,真缺。” 我说:“行了吧。” 我说着就抽着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不打算在赌了,我得去打听打听消息,我得看看庄世龙收了多少货了,时间也不早了,得干他了。 我说:“走,回酒店。” 看到我严肃起来了,张赖青他们也都没说什么,也没有心思在玩了,我们跟李老板说了两句,我们就回酒店去。 这次公盘,我的心思本来就不在赌石上,能拿一块料子,已经不错了。 我回到了酒店,我就打开股票软件,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52块,一天又涨了两块钱。 这个涨势不是很高,在这几个月算是低的,但是我绝对相信,这次公盘过后,他们一定会像是赶潮一样,把他们的股价给推到一个顶峰。 丁羽飞告诉我,到了60块,唐利圆就会撤退,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到达这个点的之前开始绞杀庄世龙。 至于怎么操作,我并不懂,我给丁羽飞打电话。 我说:“喂,丁教授,这边的公盘已经开始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庄世龙拿了很多货,至于多少,我并不清楚,你看现在机会是不是?” 丁羽飞说:“现在已经休市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他们会发联合公告,然后刺激明天早上的大盘,至于什么时候行动,今天晚上十二点就能见分晓了,耐心等。” 电话挂了,我无奈的笑了笑,丁羽飞这个人,说话很简洁的,没有多余的话说。 几个人都看着我,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二点,还有六个小时。 我说:“等。” 几个人都觉得挺没劲的,我们都已经等了几个月了,被庄世龙给压的喘不过来气,所以越到这种反击的时刻,我们每个人都显得很焦躁。 没有人想被压的抬不起头,每个人都想抬头挺胸的做人。 我们所有人就这么无声的在酒店里等,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很枯燥的,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特别强烈。 我们等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魏颖去开门,看到是庄世龙在门口站着,我们都很意外,没想到庄世龙居然会来找我们。 庄世龙站在门口看着我们都在,他就笑着说:“干嘛?跟死狗一样,这么没活力啊?” 我笑了笑,我说:“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只想在酒店安静的等第二个黎明。” 庄世龙不屑地说:“死狗就是死狗,解释那么多干什么?我挺喜欢你搞我的时候那种意气风华的样子,现在你的样子,让我提不起来兴趣。”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庄世龙说:“郭小姐,我郑重的邀请你参加我们东方翡翠公司的派对晚宴,豪华游艇应该有你这种美女出行才能彰显奢华,赏个脸吧。” 郭洁微笑着说:“没有兴趣,我个人比较喜欢安静,谢谢你的好意。” 庄世龙微笑起来,他也不生气,而是嚣张地看着我,他说:“你有没有兴趣呢?想不想看看真正的老板圈呢?” 庄世龙很聪明,他知道我去,郭洁肯定就去,他也并不是想要追求郭洁,只是对我穷追猛打罢了。 我说:“没兴趣。” 庄世龙冷着脸,说:“废物,给你梯子你都不知道爬。” 庄世龙说完扭头就走,我笑了起来,我没理由送过去给你打脸啊。 看着庄世龙走了,我就很得意,因为我知道,我弄的他没招了,所以他只能气急败坏。 但是,我还没还击呢,等我还击,不知道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我说:“走吧,去他们的游艇看看。” 几个人都看着我,觉得我很奇怪,说了不去,为什么还要去看看。 我没解释什么,直接下楼,郭洁跟我一块去的,我就是出去走走,反正干等也没什么意思。 我跟郭洁来到海滩上,看着庄世龙的游艇停在岸边,上面很多人的,灯红酒绿,确实有一种成功人士圈子的感觉。 但是很虚假的,上面有多少人是浑水摸鱼的,我太清楚了。 我看着游艇上杯光筹措的样子,我有点反感了,之前,我还挺喜欢这种场合的,我觉得饭局是我们生意人的天地,在饭局上杯光筹措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也只有在饭局上我们吹牛可以不用负责任。 不过我很快笑了一下,或许,我反感的,并不是饭局本身,我反感的是,这个饭局,我不是主角。 每一个让我高兴的饭局,我都是主角。 “林先生。” 我听到有人喊我,我就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李梅,我笑着过去打招呼。 李梅对我的印象并不好,但是他是个生意人,所以他愿意跟我维持某种友好的关系。 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会有合作。 李梅说:“第二次了看到你站在这艘游轮上,我听说,你跟庄老板之间的关系有点紧张,如果你不怪我多管闲事,我可以做个和事老,帮你们说说情面。”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们广粤人啊,真是热情啊,我们交情并不深,你也愿意给我做和事老?” 李梅说:“生意人嘛。” 我说:“谢谢你,不用了……” “你就是贱骨头,让你来,你不来,现在又偷偷的来,干什么?见不得人啊?” 我听到庄世龙在上面对着我吼,很多人都朝着我看过来,现场的灯光是很亮的,犹如白昼一样,很多人都看着我,庄世龙对我的骂声,让我显得很狼狈的样子。 我说:“散散步,遇到熟人而已……” 庄世龙对着我喊道:“你小子那么有种,敢摆我一道,怎么就没种上我的游艇呢?害怕我吃了你啊?”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说:“行,我就到我的游艇上看看,免得你们玩的太疯,把我的游艇弄坏了。”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就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是不是脑子气坏了?你的游艇?你买的起吗?”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伸出手,郭洁很懂的搂着我的胳膊,跟我一起走上游艇。 我走进游艇里,那种感觉,确实不一样,很奢华的,在等级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尤其是到了甲板上,哇,我的视野一下子就开阔起来了,整个海面上的风光完全尽收眼底,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一个字爽。 庄世龙看着我上来了,就笑着说:“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个人,他,失败的企业家,懦弱的胆小鬼,见风使舵的王八蛋,他叫林晨,大家记住这个人。” 甲板上很多女人的,都是那种穿着比基尼来这边玩的女人,都是来撑场面的,不过虽然漂亮,但是很廉价的,最多也就是万把块钱的货色。 但是庄世龙介绍过我之后,这些白吃白喝的女人就开始接头接耳的谈论起来了,那种说说笑笑的感觉很讽刺的。 我就知道,庄世龙叫我来,就是羞辱我的。 庄世龙看我无动于衷,他就走过来,笑着说:“还不生气啊?你看这些女人,什么玩意啊?都敢笑你啊,你为什么不反击啊?拿钱买我的股票,掠夺我的公司,把我赶走,你这种手段用的很厉害啊,程文山不就是这么被你玩死的吗?” 我听着他的话,我恍然大悟。 噢…… 庄世龙真是厉害啊,一直到现在,他还想让我买他的股票。 他还想着把我闷杀在股市里。 这种人真的可怕至极。 第620章 明天开盘,你给我跪下 鳄鱼的特点是什么?他一旦咬住你了,你就别挣脱了,你即便是能保命,你也要留下来一条胳膊一条腿。 总之是非常惨烈的。 我立马笑起来了,我指着庄世龙,我说:“庄老板,我那点钱,到了你的股市,那不就是石沉大海了吗?你想把我连皮带肉都吃了?” 庄世龙立马冷着脸,指着我,他说:“是啊,告诉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抓不住机会,你这辈子都只能站在下面仰望我了,敢不敢买?” 我看着庄世龙激怒的表情,他故意激怒我的。 我走到庄世龙的面前,我说:“我买,我今天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不但买你的股票,我还要买你的游艇,有一天你还会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过你,你信不信?” 庄世龙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突然他笑起来了,他说:“你做梦呢?” 我微笑起来,我说:“做梦?庄老板,我们打个赌,你信不信,明天早上八点,我能让你的股票跌三个点,如果你现在跪下来跟我求饶的话,我说不定可以放过你。”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诧异,这像是当众狠狠的给了庄世龙一耳光,这是他的主场,是在他的游艇上,我居然让他跪下来给我道歉,这简直是跑到人家家门口上骑在人家头上暴打。 林涵走过来,指着我说:“你有病啊?你凭什么让庄老板的股票下跌啊?就算是你有钱买股票,他也应该先涨才对啊,你懂不懂股市啊?” 庄世龙很罕见的没有骂林涵,而是奇怪地看着我,他说:“是啊,你懂股市吗?” 我立马笑起来,我说:“我当然不懂了,吓唬你的,哈哈,庄老板,你胆子这么小的,怎么做生意啊?我随便说两句,你就害怕,所以别玩股票了,回家带孩子去吧,我记得你儿子得了急性白血病,不知道你有没有啊?有就赶紧去看医生,别要钱不要命啊。”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傻眼了,我像是戏弄傻子一样,狠狠的把庄世龙给戏耍了一顿。 庄世龙很愤怒,他指着我,他说:“小子你别乱说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我立马说:“庄老板,不是吧?你不会真的有白血病吧?我的天呐,这个病很严重的啊,你不会没有告诉你的董事会吧?如果没有的话,你就是重大欺诈,你们董事会有权利弹劾你的。” 所有人听到我的话,都很诧异,他们都议论纷纷起来,这件事,对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庄世龙懂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大的问题。 我看着庄世龙瞪着我的眼神,有一种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他一定是发病了,别看他请了这么多美女,还搞什么派对,很嚣张,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样子,可是,他手里没烟,也没有喝酒,这正常吗? 这不正常的,我们这种酒局生意人,在酒局上,怎么可能不喝酒呢? 庄世龙看我盯着他的手,他就立马把手缩回去。 我笑起来了。 原来疯狂的羞辱我,是有目的,是想通过我来转移视线,来掩盖他病情的事情。 他绝对复发了。 事情就是那么巧,他妈之前说过,他的白血病并不是痊愈了,是有十年复发期的,现在看到他的掩饰,我觉得,他应该是复发了。 怪不得他要疯狂的推高股价,哪怕是把公司给毁掉他也在所不惜,原来只是为了尽快的套现离场罢了。 庄世龙突然笑起来,他说:“小子,你可真有一套啊,满嘴胡说八道可以,你就是这么骗女人的是吗?那个银行的女人就是这么被你骗的吗?你可真厉害啊,我得向你学习学习,你是怎么骗那个女人给你抵押七个亿的?又是怎么给你质押的?你教教我?” 我笑了笑,我说:“庄老板,你在心虚啊。” 林涵立马不屑地说;“什么心虚?庄老板身体好的不得了,庄老板,这小子就是骗子,溜须拍马厉害的很,我告诉你,你别急,等咱们回去,我就写一个举报信,举报他跟巢馨勾结,诈骗国家财产,一旦定罪,他们两个都死定了。” 我看着林涵, 他很得意啊,现在有点本事了,就在主人面前表现,但是他根本就看不清楚事情的本质。 庄世龙只是要转移话题而已。 这个时候李梅说:“请问,我可以说两句吗?” 我们都看着李梅,他微笑着说:“我们都是生意人,我看来,合作永远大于分裂,有什么误会,不能坐下来谈呢?” 庄世龙冷着脸说:“李总,不必了,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走,我们去谈谈增股认购的事情。” 庄世龙说完就拉着李梅着急要走。 李梅有些意外,他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看着他们走了,我就拉着郭洁走到甲板上,跟郭洁一起跳舞。 林涵很意外地看着我,他说:“你小子真是够不要脸的,让你来,你不来,现在不让你来,你居然厚着脸皮上来了,你上来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要脸的跳舞,我林涵什么都不佩服你,但是你不要脸的本事,我佩服你啊。” 我很潇洒的跳舞,我说:“别嫉妒,有些本事,你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比如,看清现实,林涵,怎么说你也给倪鹤做过事,我给你一个提示,庄世龙马上就要破产了,他的股票马上就要崩盘了,你现在赶紧把股票卖了,然后套现,把你亏空的资金给填补上,拿几百万过下半辈子挺好的。” 听到我的话,林涵立马指着我说:“你说什么你?我什么时候亏空的?你别胡说八道。” 我笑着说:“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五算,奖金福利算三万,你拿一百万炒股,请问你是怎么得到这一百万本钱的?你除了亏空,你还能做什么?借吗?那你可真是良心坏透了,借朋友的钱炒股?” 林涵指着我,他说:“你管不着,别他妈在这里信口雌黄,我告诉你,我林涵再也不是那个小职员了,我现在有的是权利,我比你眼光要好,我找了一个好靠山,我告诉你,谁倒了,庄世龙都不会倒。” 我笑了一下,我没说什么,跟郭洁尽情的跳舞,郭洁也很乐意陪我在庄世龙的船上耀武扬威。 在我面前装逼? 我脸给你打烂。 我没你的把柄,我敢上来吗? 之前我躲着你,只是因为时机没到。 现在就不一样了,时机已经到了,我没有理由怕你的,生意人讲究一个体面。 但是你既然不要体面了,那我就往死里抽你的脸。 我看着庄世龙跟李梅在远处谈话,他时不时的偷偷看我这边一眼,眼神里都是愤恨,但是他不敢过来的,因为他害怕。 重大疾病对他来说影响很大的,他会被踢出局的。 庄世龙偷偷看我的表情是可怜的,本来是想羞辱我的,结果被我抛出来他有白血病的事给吓的不敢过来了。 他马上就要成功了,这次他披露信息之后,肯定会大势的宣布利好消息,然后推动股价,他只要把手里的股份全部抛售,那么他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而且,他还要搞什么增股认购,李梅这个女人如果看不清形势的话,一旦认购的话,那么他就死定了。 我跟郭洁尽情的跳舞,极为放肆,我们跳累了之后,就去拿酒喝,别人怎么看我们,我们完全不管的,我们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样,在游轮上撒野,好像游艇是我们两的一样。 我看着李梅跟庄世龙握手,我知道,他们两个要达成合作了,李梅应该要认购了。 我立马走过去,看到我走过去,庄世龙的脸色就变得铁青。 我说:“李小姐,你不会真的打算认购他的新增股份吧?” 李梅说:“对,我们已经达成口头协议了,我打算认购1千万股新增股份,总价值6个亿。” 庄世龙立马说:“小子,这个新增本来给你准备的,但是你不敢买,也没办法咯,小子,有钱不赚,别拦着别人的财路好不好?” 我笑了笑,我说:“你怕啊?”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他说:“我有的着怕你?”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会让你学会尊敬的,李小姐,不要买,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一定会崩盘,现在你买了,你就永远没有解套的机会了。” 庄世龙不屑地说:“胡说八道,李总,你别信他。” 李梅看着我,他对我的厌恶感写在了脸上,李梅说:“你有什么证据呢?做人不能信口开河的,你不能跟他有恩怨,你就用这种造谣的方式来破坏别人的生意,这是对他,也是对我的不尊重,如果你没有证据,我希望你能道歉。” 我觉得李梅跟他父亲一样,骨子里还有正义之心的,可惜,他遇到大鳄鱼了。 我说:“我不能说?但是我有可信任的消息源。” 林涵不屑地说:“你说有证据证明庄老板的股票会崩,但是你又不说,这不就是耍流氓吗?” 我看着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跟看傻子一样。 我就说:“敢不敢赌一把,明天早上开市,自然会见分晓,别跟他签合约,你会感激我的。” 庄世龙哈哈笑起来,他说:“李总,你要赌吗?” 李梅很失望,他说:“你真是个卑鄙的生意人,我不会赌,做生意要有契约精神,我跟庄老板谈了合同,就一定履行合同,我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算了,我也不会上你的当。” 我听着就笑了,好倔强的女人。 林涵也看着我,一副鄙视的样子。 庄世龙很得意啊。 我笑了一下。 尽管得意,尽管鄙视,尽管厌恶。 明天早上开盘。 我让你们都给我跪下。 第621章 你最好一直信下去 海边的日出,真的是美的不像话,没有来海边看日出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只是可惜,这么美的风景,只是一刹那就消失了。 就像是某些人一样。 眼看着要如日中天,但是很快就要落在地平面以下。 我站在海边,一夜没睡,跟我一夜没睡的人还有很多人。 比如游艇上的庄世龙他们。 他们玩到很晚,从昨天晚上九点开始,一直玩到早上八点。 我拿着手机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联合公报。 我笑了起来。 他们确实如丁羽飞说的那样,在夜里面发了公告。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庄世龙将整个平洲公盘的上等料子搜刮了个遍,拿下了39亿的原石订单。 加上他们本来就有50亿的原石压货量来看,他们的库存已经达到了89亿。 这个存货量,如果放个三五年,我绝对相信,涨个三倍五倍不是问题,庄世龙不傻的,囤的都是好料子。 可惜啊,我不会给他囤积个三五年的机会。 这个时候,我看着几个人从游艇上下来,庄世龙跟林涵很得意的谈笑风生,庄世龙把林涵当狗一样,说话大刀阔斧的,而林涵也唯唯诺诺,跟在后面捧。 看到我之后,两个人就笑着朝着我走过来。 庄世龙问我:“吹了一夜的海风爽不爽啊?” 我看着庄世龙,我说:“来海边熬夜看日出,当然要吹海风,这样才够味道嘛。” 庄世龙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他说:“小子,想阻止我发财啊?做梦去吧,你最好有真本事,否则的话,就凭你跟李总面前胡说八道,是办不成事的,告诉,云省首富的位置我是坐定了,你好好在下面羡慕去吧。” 林涵也笑着说:“就是,庄老板现在就像是天上的太阳,能让他落山的,也只有天了,你算什么东西?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还想撼动老天爷的位置?做梦也没你这么大的胆子的。” 我笑了笑,我说:“是吗?” 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几分钟开盘,我说:“庄老板,你现在着急走吗?” 庄世龙也看了看时间,他说:“跟李总约了吃早餐,但是不着急,姑且听你放什么屁。” 我说:“马上开盘,你觉得会涨,还是跌?” 林涵说:“屁话,傻子也知道,公司的利好消息一出去,股票肯定会涨的,你他妈连傻子都不如,告诉你,一开盘,我马上又能赚几十万,一天几十万啊,庄老板,别理他,耽误我们时间。” 我笑了笑,我说:“咱们赌一块钱的,我赌他跌,敢不敢赌?” 庄世龙笑了笑,说:“小子,我没那么无聊。” 我笑了笑,看着庄世龙走了,没搭理我,他应该觉得是索然无味了吧,或许,今天过后,他把股价推动上去,他就离场了,也没有跟我玩的意义了,所以不搭理我。 不过可惜,你的盘是要结束了,但是我的盘才开始。 我拿着手机给廖晓云打电话,我说:“小云,配合丁教授,先发庄世龙在医院里打医生的负面新闻。” 廖晓云说;“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我挂了电话,给丁羽飞打电话,我说;“喂,丁教授,这次庄世龙囤了39亿的原石,加起来的话,有89亿的库存了,能给他致命一击吗?” 丁羽飞说:“这个鸟人胆子真大啊,比他大哥还要狂妄,这些钱都是借来的,真是越有钱越能借到钱啊,好了,我知道了,让你的人配合我放消息,我要他的股市,今天做一遍过山车。” 我说:“不一击毙命吗?唐利圆在,会不会有变故?” 丁羽飞说:“年轻人,雪崩也不是一次毁灭,他是一片小雪花滚动之后,造成的连带效应,放心吧,这边我跟倪总操作,你可以放心的。” 我说:“知道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海面,风平浪静,太阳已经上了中空,我说:“开始了。” 郭洁微笑着问我:“你紧张吗?” 我说;“有点。” 郭洁握紧我的手,靠在我怀里,我跟郭洁的感情其实并没有一直朝着激情澎湃去走,而是渐渐的趋向于平静,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过程。 大概相爱的人,最终都会走向这个结果。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看着是魏颖发来的短信,他要我看大盘,我知道,开盘了。 我急忙打开手机看股票软件,在我看的同时,我也看到庄世龙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很快,他就抬头朝着我看过来,脸上的表情很阴沉。 我笑了起来,跟庄世龙挥挥手,然后看手机的软件。 我看着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股票开盘价52.5,开盘之后,就涨了五毛钱,这是一个变态的涨法,但是,按照道理来说,接下来会一直高涨,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放货了。 这个放货很有水准,价格一直维持在52.5,我很清楚,这是丁羽飞要把那些大老板的利益扩大到最大化。 如果一次性放的话,是能造成股票价格被拉低,但是,老板们赚的就没那么多了。 这样温水煮青蛙,老板们能赚的盆满钵满,而这样做,也给股市的韭菜们提个醒。 庄家要割韭菜了。 因为你有源源不断的货可以买,他们推这么好的消息出来,股价应该暴涨,但是股价一直维持在这个价格,为什么呀?就是因为庄家要出货,要套现了。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丁羽飞了,他真的是厉害,果然,雪崩不是一下子造成的,而是由无数个雪花崩坍而滚起来的。 我立马打开下面的评论区看了一眼。 “庄家要割韭菜了,韭菜们注意。” 清一色的,都是这个评论,我笑起来了,操控舆论,很多韭菜是后知后觉的,他们信任一只股票有时候往往会达到痴迷的地步,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就是觉得这只股票会涨。 但是,如果整个评论区都在说庄家要割韭菜了,那你会怎么样?你可能会怀疑。 我看着股价,突然出现了大的波动,很多散户开始出货了,股价开始跌了,从52.5跌到52.4,一秒钟一个价钱,一秒钟一个价钱,短短的一分钟,股价跌了一块钱,我看着k线图,像是直接掉入悬崖一样。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这跟赌石一样,真的太刺激了,这一分钟,庄世龙最少损失上亿,真是刺激啊。 我心脏跳的太快了。 我抬头看着庄世龙,他也抬头看着我,我笑了一下,他立马朝着我走过来。 庄世龙指着我,他说;“你在玩我啊?” 我说:“是啊,我在玩你。”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笑着说;“你以为这样就能玩死我?你太嫩了,我拿钱就能砸死你,知道吗?” 庄世龙刚说完,他手机就响了,庄世龙接了电话,很快,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挂了电话,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他说:“你他妈的,现在才报警?你小子是有预谋的啊?你有种,你这种狗东西,就应该一棍子打死,不能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应该是杨静在医院被他们母子打的消息曝出去了,而这个时候医院选择报警也是对庄世龙最好的打击。 我轻轻拍拍庄世龙的手,我说:“庄老板,这才是开始,做大事呢,就要稳住,千万不要生气,英雄末路也不要怕,大不了从头再来嘛。” 庄世龙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气急败坏地说:“英雄末路?我的路才刚开始,什么英雄末路?哼,小小的医生而已,我分分钟就给他摆平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手机,我说:“51了……”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立马看着手机,他瞪着我,咬牙切齿,庄世龙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给我扫货,外面放多少货,全部都给我扫回来。” 我听着庄世龙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就点了点头,丁羽飞高,现在他提前造成一种庄家要收盘的假象,让散户们纷纷抛货,庄世龙想要稳住股价,他只能自己出钱稳住大盘。 而这个时候,股价是很高的,50多块钱一股,这是很变态的,庄世龙要大出血,当第一笔钱进去的时候,他就脱不了身了,因为后面还有很多陷阱在等着庄世龙。 这个时候,就要看唐利圆怎么操作了,我在想,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应该有能力护盘。 我很紧张,这个局真的刺激,我虽然一分钱没有出,但是我在这个局里面,我是关键人物,我站在风暴中心看神仙打架,那种感觉,真的刺激,因为那些神仙们出的每一招都是美如画的。 金融战争真的太刺激了。 我看着林涵走过来,他说:“你小子,真是卑鄙啊,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垮庄老板吗?想的美,告诉你,我林涵就算是保,也要保他上云省首富的位置。” 我笑了一下,我说:“劝你善良。” 林涵咬着牙,瞪着我,气的说不出来话。 我说:“现在赶紧卖,把亏空的钱补上,还来得及。” 林涵立马说:“我信庄老板。” 我点了点头。 你最好一直信下去。 要不然跳楼的时候。 多寂寞啊。 第622章 这杯酒先欠着 什么是过山车? 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k线图,我笑了起来,这就是过山车,高低起伏,价格从52.5一直跌落到49块,跌了三块钱。 别看只有三块钱的跌幅,但是这中间的暗战,这中间的买卖博弈是无形的,有一双大手在推动整个事件进行下去。 “哈哈,真爽啊,我套了1亿八千万,这一手,直接赚了8000万啊,林总,你真是牛逼啊。” 马旭哈哈笑起来,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这是马旭最近一段时间笑的最开心的笑容了。 郑立生也笑起来,他说:“亏的都赚回来了,哈哈,哎呀,庄世龙那个王八蛋惨咯,一上午不知道要贴进去多少钱。” 我看着两个人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摇摇头,他们两个都借高利贷买了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股票。 短短两个月,让他们获利上亿,这种买卖,真的是一夜暴富。 股票市场,果然是内幕的市场,没有内幕想要赚大钱,很难。 托蒂老板说:“这一次,我们算是赚回来了,即便是公司最后亏掉了,我们也算是保本了,林总,祝贺你。” 我笑了一下,我说:“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应该同喜。” 张赖青嘿嘿笑起来,他说:“老弟,你真是没话说,不光是石头玩的好,这股市玩的也没话说。” 我摇了摇头,对于股市,我还真是不懂,这些事情,都是别人在操作。 如果是我的话,现在我已经在天台上了。 尽管现在我已经赢了开头,但是我需要存有敬畏之心,我没有太得意,更没有想着要进军股市。 这里都是鳄鱼,想要吃掉别人,就要有被别人吃掉的决心,所以,我宁愿上岸,也不愿意呆在鳄鱼池里。 魏颖走进来,他说:“他们发公告了。” 我立马看公告,我笑了一下,是庄世龙跟李梅达成合约的公告,对于负面新闻,庄世龙没有理会,公司公关发的公告也只是要医院走法律途径。 魏颖起了眉头,她说:“按照道理说,他们现在应该要息事宁人才对,为什么选择要医院走法律途径呢?” 我说:“哼,这种事公关,怎么公关?明摆着有人搞他们,你要是公关,花钱买平安,只能说明你理亏,到时候在发不利消息,他只会被骂的更惨,所以他要求医院走法律途径,这样双方都只能进入司法程序,医院作为公众性代表,不可能在发表任何不利言论,这不符合他们的形象,所以,这个公告还是有水平的,大家走法律程序,也就没有尘烟了。” 所有人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人家那么大的公司,不可能这点事都解决不了的。 但是可惜,我手里不仅仅只有他一点黑料。 当然了,这点黑料在平时无关紧要,最多就是老板的一些私人作风问题,但是现在在打仗,领导人的一切言行,都至关重要。 今天庄世龙入手了应该有好几亿的股份,可是这还不够,他的财富马上都能达到云省首富的位置了,这几亿是毛毛雨,还得让他出血。 如果这个时候能撬动他的债务危机就好了。 我说:“肚子饿了,去吃饭,今天晚上,我们先庆祝一下。” 所有人都笑起来,今天第一仗打的这么漂亮,我们是应该庆祝一下。 不过这里是佛山,没有在昆明那边的气氛,所以我也只是打算简单的吃个饭。 我们一起到了餐厅,随便点了一些当地的特色菜,不过我吃不惯,这边的饭菜有点淡口,我们边境的人,普遍吃的很重口。 所以我们也只是简单的喝点酒,小小的庆祝一下。 我们刚喝了两瓶酒,就看到庄世龙带着一帮人急急忙忙的朝着餐厅走,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看样子被骂的很惨。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庄老板,都十一点多了,这么晚还没吃饭啊?要不要过来喝一杯啊?”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回头看了我一眼,他说:“小子,玩很大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庄老板,我没玩,今天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没那么大的能量,或许,只是你操作不当造成的天谴报应,也说不定。” 庄世龙走过来,他说:“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这才什么跟什么?你以为靠着那个贱人的给我造一点负面的影响,你就想打败我?你太天真了,小子,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跟我玩,你还嫩着点呢。” 我笑了笑,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觉得赏心悦目。 这个时候,我看到李雷带着他女儿李梅来到了酒店,两方人也是很着急的样子。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 李梅来到了庄世龙的面前,他问:“这是什么情况?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解释,我们刚刚签订新股认购合同,你的股价就出现这种可怕的震荡,我严重怀疑你在诈骗。”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他说:“李小姐,我们进去谈可以吗?” 李雷很生气,他说:“进去谈?为什么要进去谈啊?就在这里谈,我早说过了,你们这些玩股票的,就是诈骗,骗人钱的,这个合同,我不承认的,他是无效的。” 庄世龙很火大,他说:“李小姐,你们公司到底谁做主?你要不要遵守契约精神呢?股市就是起起伏伏的,我们股价有波动,说明我们是活跃的公司,那些僵尸企业,股价很稳定,但是有价值吗?李小姐,我希望你能冷静。” 李梅深吸一口气,但是我立马说:“李老板,我可以确定告诉你,明天的股市,还会跌,一直跌到他爬不起来为止。” 庄世龙看着我,他说:“哼,你什么等级啊?你说话算是放屁啊?李小姐,他就是在中间里戳外捣的人,你别信他。” 我笑着说:“李小姐,我昨天晚上就说过了,今天我要他跌三个点,他就跌三个点,我说明天让他跌六个点,他就一定会跌六个点,我让他在三天之内破产,他就一定会破产,现在你把钱投资给他,就是等于烧钱,而且没有回报的,我看在你爸爸很投缘的份上,给你这个忠告,别跟他玩,他死定了。” 庄世龙气急败坏的抓着我的衣领,他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想玩死我?你有这个资格吗?你以为我是我大哥那种蠢货?小子,我告诉你,这才刚开始,别以为玩了几手阴险的,就觉得自己赢了?对我来说,小打小闹而已。” 我轻轻拍了拍庄世龙的手,我看着他的眼睛,很红,有种出血的感觉,我说:“庄老板,你眼睛出血了,不会是白血病造成的吧?我听说白血病的人病人,很容易皮下组织出血的,你要冷静啊。” 庄世龙听到我的话,吓的赶紧松开手,他赶紧眨巴眨巴眼,我看着他错愕的样子,我很同情他,现在他就像是一只困兽一样,周围都是陷阱,每走一步,都事关生死。 我说:“李小姐,我说的话,已经应验了,是不是?他有重大疾病的,当然了,你要是觉得,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需要遵守契约精神,那么我只有给你鼓掌,尊敬你是个女中豪杰,拿6个亿买一个承诺,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雷说:“扑街仔,我疯了,拿六个亿给他骗,我做主了,这个合约无效,你就是诈骗,我要告你啊。” 庄世龙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他看着李梅, 他说:“李小姐,合约已经签订了,如果你要撕毁合约的话,我可以告你的,我稳赢的。” 我看着李梅,他看着庄世龙的表情,很厌恶,反而偷偷瞥我一眼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感激。 我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心里应该有决断了,他知道,是我成功的为他挽回了6个亿的损失。 庄世龙就是欺诈她,就是想利用她,如果不是我把庄世龙的事给戳破,他们成功的打钱过去之后,这笔钱就石沉大海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合同虽然签了,但是李梅可以用庄世龙隐瞒重大疾病的过失来撤销合同的合法性,庄世龙只是吓唬他而已。 我看着李梅,庄世龙也看着李梅,他的态度现在很重要的,庄世龙已经发了公告,说明了李梅认购他们新股的事,但是如果明天李梅突然取消认购,这对庄世龙是个巨大的打击。 不管是士气上,还是财务上,都是,所以庄世龙比我紧张。 我反而很平静,因为我知道,已经雪崩了。 李梅显然也不是吓大的。 他说:“走法律程序吧,打官司,奉陪到底。” 李雷立马拍手,显得特别霸道,他指着庄世龙骂道:“扑街仔,在我们佛山诈骗我雷老虎,食屎吧你。” 这话一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庄世龙气的暴跳如雷,他看着我,咬着牙说:“小子,走着瞧。” 庄世龙说完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吼“吃什么吃?吃屎吧,一个个,没用的废物,回昆明。” 我看着庄世龙走了,我就笑起来,我转身看着李梅,我说:“恭喜你回头是岸。” 李梅伸手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 李雷说:“好说好说啦,咱们去喝酒啦,高兴啊。” 我笑着说:“这杯酒,先欠着,我得回去,连夜杀他个干干净净。” 我说完就紧紧的握着李梅的手,她看着我的表情,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厌恶,轻蔑或者说是疏远感。 而是一种看待男人的表情。 我心里觉得好笑。 果然,女人都爱霸道的男人。 庄世龙,三天。 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第623章 放虎出笼 李雷很想请我喝酒啊,还说要拿他们佛山的佛跳墙招呼我,但是我没时间留下来吃他的佛跳墙,我得回去跟庄世龙继续玩。 我们也连夜就定了飞机直接回昆明。 晚上简单的休息一下,第二天早上直接去公司。 我到了公司之后,倪鹤,丁羽飞已经在公司等我了。 他们两个比我还要早。 我们见面之后,简单的寒暄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盯着股市了。 丁羽飞拿了一张表格给我。 我看了一眼,是昨天他们的统计表格。 股市被他们搅和的天翻地覆,庄世龙为了稳住股价,昨天一天投入了5个亿进去,但是他的股票没有跌停板,而庄世龙也没有申请停牌,这就是丁羽飞的高明之处。 如果一下子把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给弄跌停,他们为了保盘,可能会停牌,那么死的最多的是韭菜,而不是庄世龙。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股价还在高位,只要我们继续砸盘,庄世龙就必须得保盘,让他每天都保持在百分之十以下的浮动来玩。 倪鹤说:“我们几个先锋已经卖了,我这次赚了4个多亿,老弟,这一手,你算是给大家吃到肉了。” 丁羽飞说:“现在呢,只能说是让庄世龙不好过,但是没有让他死无葬之地的作用,想要绞杀庄世龙,必须要让唐利圆跟他分开,唐利圆这个人的力量非常大,他有十几家子公司,可以联合保盘推动东方翡翠公司,所以,想要绞杀庄世龙,必须要驱赶唐利圆。” 我皱起了眉头,我也是这么理解的,庄世龙能成事,大部分是靠唐利园这头大鳄鱼在后面推动,就像是我一样,别看我在台面上活动,但是其实,我只是一只木偶,真正的幕后大佬,是我面前这两位,所以庄世龙弄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公司,必须要干掉倪鹤跟丁羽飞。 而我也一样,想要干掉庄世龙,也必须要驱逐唐利圆,至于为什么不是干掉,我觉得,我们没那个实力。 我问:“有什么办法吗?” 丁羽飞说:“今天他们一定会保盘,一只大鳄鱼如果不让他吃肉,最好的结果就是,这只肉有毒,只要他尝一口,立马毒发身亡,眼下只有撬动他们的债务危机,让唐利圆这头大鳄鱼看到无法填满的窟窿,不用我们去劝说什么,他自己就会跑的远远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么今天要下猛药吗?” 丁羽飞说:“下,今天把所有的料都给他下出来,给他们造成一个巨大的危机感,看看能不能让唐利圆害怕。” 我点了点头,打电话给廖晓云,我说:“给你的视频发出去,还有,把庄世龙有白血病的事也尽快散播出去。” 我挂了电话,这两个不利的消息散播出去,我相信庄世龙会再一次受到巨大的打击。 魏颖说:“老板开盘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开盘价,一开盘就跌,出货的人很多,但是一出货都被人给扫了,股价维持在开盘价。 丁羽飞笑着说:“唐利圆这个鸟人开始出手了,今天让他们出点血。” 丁羽飞说完,就打电话出去,让他手里的人,按股价抛售,让他们每10分钟跌一个点。 我就坐在旁边看,丁羽飞他们炒股,都是有操作手的,怎么操作,他打个电话就行了,太神奇了。 而事实也就如他说的那样,每10分钟,股价就会跌1一个点,这个是完全没办法控制的,我看着起起伏伏的线,我觉得很神奇。 当中午休市的时候,股价跌到了43块,跌幅达到了百分之十,可以肯定,他们今天跌停板了。 丁羽飞说:“这次抛出去百分之20,我们手里的股票近乎抛售完了,接近20个亿的资金,他们要么接盘,要么接受股价崩盘,但是雪崩效应已经产生了,如果庄世龙这个鸟人,心狠一点,直接套现立场,说不定亏的还能少一点,但是如果他贪心不足的话,那么他继续砸钱护盘,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闷死在他自己的股市里。” 我点了点头,当泡沫被戳破之后,那么所有人都会抢着在雪崩之前套现立场,风潮一旦形成,不管你砸多少钱,都没用的。 廖晓云进来说:“老板,你让我发的消息,都已经发出去了,造成了很大的社会负面,很多新闻都跟踪报道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魏颖也进来,拿着手机给我看,他说:“老板,他们申请停牌了,而且要提前召开董事会,看来,我们的舆论战有效果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的这一道猛药,足以让庄世龙喝一壶了。 丁羽飞笑着说:“这些都是外伤,虽然让他疼,但是对他造不成致命伤害,最重要的,还是要撬动他的债务危机。” 我深吸一口,这件事不好办,我说:“银行那边……我没人了,有林涵那只狗保着他,只要他不倒,银行就不会问他要钱,至于民间贷款,他借的钱,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一王一帝,哼,我这个级别,没办法接触到他们的。” 我低下头,看着挺风光的,能跟这种大鳄鱼掰手腕,但是其实,我还是很稚嫩的,翡翠圈的那些大佬级别的人物,我一个都不认识。 办公室这会倒是沉默起来了。 赌石大王,翡翠皇帝,但凡我能认识其中一个人,让他们出面问庄世龙要钱,那么直接就把庄世龙的债务危机给扩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魏颖说:“老板,张老先生来咱们昆明了,刚下飞机,你看……” 我问:“他来干什么?” 张世广老人很少走动的,他在瑞丽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门,怎么这个时候跑到昆明来了? 魏颖说:“您上次不是说,有意要为他办一场作品展览会吗?他的大徒弟王骏杰挺上心这件事的,一直要到咱们公司跟咱们洽谈,之前两个月,您忙着打仗,所有的事都交给我们处理的,我就给压下来了,可能这次他实在等不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您看。” 我点了点头,我是这么说过,我也真的是有心想给张世广办一场作品展览会,他的东西,就真的是艺术,应该像世人展览。 但是,时间不对,我现在在打仗,我没工夫操办这一切。 丁羽飞说:“张世广老人吗?” 我听着就点了头,我说:“您认识?” 丁羽飞笑起来,他说:“他的大名,艺术界有几个不认识的,唯一一界天工奖特等奖得主,中国雕刻艺术协会终生成就奖,百花奖,金鹰奖,他都是特等奖,我记得有一年,他得奖是翡翠皇帝摩帝给他颁奖的,看样子,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 我一听立马拍桌子,我们几个人哈哈笑起来,有了有了。 真是天要亡庄世龙啊。 丁羽飞说:“人情世故这方面,你是老师,你应该办的比我好。” 我说:“丁教授,你抬举我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拿下张老。” 我刚说完,魏颖就拿着手机给我,他说:“林总,你看,他们发公告了。” 我看着公告,心里有点难受了。 “翡翠皇帝,赌石大王决定认购东方翡翠集团新股,并投资数十亿研发电商平台……” 庄世龙可真有办法啊。 这个消息一出来,明天开盘,相信能给股民们很大的信心,这个公告是止血的,如果我没办法撬动他们的债务危机,我做的一切也都只是给他造成外伤,弄不死他的。 我说:“等我消息。”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现在他们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他们也做到了,帮我绞杀庄世龙的承诺,两天之内,让庄世龙损耗25亿,身价砸进去一半,这已经是天大的手笔了。 至于是要庄世龙死翘翘,还得我自己去忙,毕竟这是我自己的恩怨。 我得自己亲手去终结他。 我说完就赶紧出去。 我跟魏颖说:“安排酒店,中午安排一桌酒席,要最隆重的。” 魏颖说:“收到。” 我下楼,直接开着劳斯莱斯亲自去接张世广。 我得盛情款待张世广,他是给庄世龙沉重一击的长矛,只要我得到这柄长矛,说不定就可以一矛贯穿庄世龙的胸口。 这个世界就是人情世故的世界啊。 如果我不认识张世广,那么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撬动庄世龙的债务危机。 翡翠皇帝,赌石大王这种人物,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我这个级别,见不到的。 但是有了张世广老人就不一样了,别看他身体残疾,也没有钱,不在乎名利。 但是人家是艺术家,人家就认识那些大人物。 你不得不服。 我很有信心,今天之后,我一定会让庄世龙跪在地上求我的。 我拿出来手机,给杜敏娟打电话。 我说:“喂,杜姐,动手吧,尽快把庄世贤放出来。” 杜敏娟说:“你确定?脱笼猛虎容易伤人。” 我笑着说:“从今天起,龙都得盘着,何况还是虎呢?是虎他也得给我窝着。” 杜敏娟哈哈笑起来,说:“霸气,我就喜欢你这霸道的劲。” 我挂了电话。 我那么说,当然是吹牛逼的。 人情世故我最懂。 这个时候放庄世贤出来,是最合适的,公司是他的,如果我把他的公司打的稀烂,他一定记恨我一辈子,哪怕是怕,但是一旦找到机会,他一定咬我一口。 可是如果我给他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呢? 我们一定是朋友。 做人,还是多一个朋友的好。 第624章 什么时候发难,通知我一声 商业战争是非常残酷的,每一秒都在烧钱,之前我没觉得那么残酷,但是经历了这一次,让我觉得真的恐怖。 人家咬住你,真的是要把你的皮肉给剐下来,吃个干干净净的。 一天20几亿的资金流水,这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不管是谁,这个血流的都会心疼的吧。 何况是我呢? 我现在还欠银行很多钱,一旦被人咬住,我就完蛋了。 所以,我不要再树敌了。 车子开到了昆明机场,我看到张世广跟王骏杰在外面等着我呢。 我赶紧下车,一路小跑着过去,我说:“张师傅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 我说着就赶紧给张世广拎行李,他的东西就用一个箱子装着,这箱子破破烂烂的,有一种历史的痕迹,而且油乎乎的。 我直接给放进劳斯莱斯的后备箱里,边上的人看着他们,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老头很普通的,但是却要劳斯莱斯来接他们,算是给人造成了巨大的落差感了吧。 我看到不少人还在拍照呢,当然了,主要的是拍车。 王骏杰推着张世广过来,客气地说:“林总您亲自来,太客气了,其实没必要的。” 王骏杰就是张世广的大徒弟,是协会的主任,这个人也是老于世故,会说话做人的。 我立马说:“没事没事,应该的,张师傅,我背您上去啊。” 我说着就蹲下来,让张世广上来,他也不跟我客气,直接背着他上车,然后把他的轮椅给折叠好收起来。 收拾完了,我上车,忙前忙后的,我浑身都是汗了,我上车就拿着纸巾擦汗,故意显得很热的样子。 王骏杰说:“林总,你太客气了,这些事我来做就行了,你这样的大老板……” 我笑着说:“哎哟,这活我得亲自做啊,张老先生可是大师,我背着他,是我的荣幸,咱们去酒店吧,咱们自己家的酒店,你们啊,就当自己的家,我给你们安排专员照顾。” 张世广这个时候才开金口,说:“没那么必要,只是个死瘸子,别弄的跟国家领导一样,吃住方便就可以了。” 我笑着说:“长老,按您的意思来。” 王骏杰笑着说:“林总,最近您挺忙啊?我联系了您很多次,您的秘书都说没时间,您在忙什么?” 这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有种问罪的意思,也难怪张世广都没搭理我呢,这心里可能有火气。 我立马委屈地说:“嗨,还不是庄家兄弟的事,他们欺负我,找了一个股神来搞我,这两个月,把我搞的焦头烂额的,我的公司差点被他们给搞的破产了,这两兄弟可真是够狠的啊,真是咬着我不撒口,要给我咬死,我这两个月都蹲在办公室里,都没敢出门。” 我说完就看着后视镜,我明显的看到张世广脸上一脸的不屑,但是王骏杰就有点同情我了。 王骏杰说:“还是师父的事啊,你啊,受委屈了,怎么最近还行吗?这事,解决了吗?” 我说:“这叫什么话?不委屈,我这个人,做了就不委屈,张老先生这种大师级别的人物,就得尊敬,他拿钱来砸人,我不能坐视不理的,既然管了,就一定管到底的,我也不是吃素的,最近我也找了大人物跟他干呢, 你猜怎么着?” 王骏杰笑着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让他一天砸进去20亿,让他血流成河了,解气。” 听到我的话,我难得的看到张世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张世广这个人,我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这个人不喜欢懦弱,他是非常强悍的一个人,你别看他是残疾,两条腿不能走路,但是他这个人是非常强悍的性格的。 之前我哭委屈,他还不屑,那是对我的一种不屑,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性格,他觉得,你既然把事情揽到身上了,你就应该有那种能力把事给摆平了,你摆不平,他就看不起你。 所以当我说咬了庄世龙一口之后,张世广就觉得很开心,他喜欢的是那种有仇必报不认怂的人,这跟他个人的生活经历是有关系的。 他一个残疾,天不亲地不爱的,他一个人爬起来,活到现在,活成了艺术家,他的性格使然,让他内心很坚强,很强悍的。 所以你不能跟他哭委屈,没用,他看不起你。 反而你透漏出一股强悍的味道,他会多喜欢你一点。 车子到了林友生大酒店,我赶紧下车,把轮椅给取下来,然后跟王骏杰一起扶着张世广上了轮椅。 我推着轮椅上楼去。 我说:“师父,你爱吃什么,您跟我说,我让大厨单独给你做。” 张世广说:“不用那么麻烦,给我做点米线就行了。” 我说;“总不能一天三顿吃米线吧?” 张世广摆摆手,说:“做的好吃,一天三顿吃也没事。” 这老头真是够倔的,他想做什么,既然决定了,就跟你没商量了。 我说:“行,听您安排,我让大厨给您做,我告诉您啊,我这大厨啊,手艺好的很,尤其是做米线,绝对一绝。” 张世广不在乎的把脸拧巴起来,他问我:“你跟庄家兄弟的事,结束了吗?” 我说:“没呢,想结束,还有点困难,他们太有钱了,我虽然有心,但是也只能让他出点血,主要还是我人微言轻,他们最近不是要跟一王一帝合作吗?我听说庄世龙借了他们不少钱,这两个大角色,还要认购他们的新股,要不了多久,庄世龙亏的钱,又会赚回来,可惜了那些股民啊,等到庄世龙套现的时候,那些股民的钱都得被收割了。” 张世广生气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收割?” 王骏杰笑着说:“师父,股市,你不懂的,这是大老板坑钱的一种手段,就是那些老板利用手里的资源,把股价推高,让普通市民买,然后在高价的时候,把股票套现,他们一跑,股市没有新人接盘,股价就会下跌,很多人就被套牢了,血本无归啊。” 张世广说:“这不是害人吗?小林啊,没招吗?你就这点本事吗?” 这话说的,一般人该生气了,但是我知道,这就是他的脾气。 我说:“有是有,庄世龙这个人够狠的,囤了89个亿的石头,都是借钱来囤货的,只要引发他的债务危机啊,只要让那一王一帝中的任何一个人,不要跟他合作,问他要钱,那么连锁反应就来了,他立马就崩盘了,不过可惜,我不认识那两个大人物,说不上话。” 张世广不屑地说:“什么大人物?三十年前不也是河口捞石头的?初中都没毕业,还不如我呢,你不认识,我认识,啊杰,给摩帝打电话。” 我听着就心花怒放,这就是说话办事的艺术,你要求人啊,千万别直接了当的去跟那人说,你得旁敲侧击,你得引起他的兴趣,甚至是引起他的仇恨感,正义心,这样,你都不用怎么求,他自己就帮你办了。 王骏杰拿着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我站在边上看着,真是心花怒放。 电话通了,王骏杰说:“摩先生,是我啊,小王啊……” 张世广不耐烦的摆摆手,王骏杰赶紧把手机给张世广。 张世广拿着手机,很暴躁地说:“我跟你说啊,不要跟那个庄世龙合作,不要借钱给他。” 这话,真的是太霸道了,摩帝啊,翡翠皇帝啊,虽然他不承认,但是整个翡翠圈公认的,最有公信力的人,公推的翡翠皇帝,就是他摩帝啊。 这种人,我连见都见不到的,但是张世广跟他说话,就跟命令他一样,这就是级别的问题了。 电话里面的老人尴尬地笑着说:“老弟,没有由来的一句,好歹你给我个理由吧。” 张世广说:“没理由,就是要你不跟他合作。” 电话里的人颇为无奈,他说:“老弟啊,这样不行啊,咱们得讲究原则吧……” 张世广很生气地说:“狗屁的原则,你要原则是不是?他们兄弟两个拿钱来羞辱我,让别人雕刻的东西写我的名字,这不就是诈骗吗?这样的人,你还跟我讲原则?行,你跟他合作吧,以后你所有的料子,别来找我。” 张世广真硬气啊,这就是实力,人家的手艺就是好,你翡翠皇帝又怎么样?你想要好的艺术品,你就得忍着。 电话里的人说:“好好好,我听你的,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摩帝,但是你这个老弟,脾气得改改啊。” 张世广说:“改不了,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吗?我告诉你,嗯……我说不清,我让我的老板给你说?” 张世广把电话给了我,我有点受宠若惊,电话那头居然是翡翠皇帝摩帝啊。 “老板?我很想知道,什么人能让张世广愿意为他打工,你这个人,我很有兴趣啊。” 我立马苦笑着说:“张老抬举我,我们是合作,没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摩先生的话,是抬爱了,摩先生,多的不说,我希望你能不要跟庄世龙合作,并且向他要债,至于原因,这是私人恩怨,我希望摩先生能抬我一手。” 我没有说那些大道理,就说私人恩怨,因为说大道理,说什么拯救股民,这都是屁话,都是生意人,唱什么黄梅戏呢? 所以,我说私人恩怨最恰当。 摩帝说:“听你的声音很年轻啊,如果没猜错,你就是那个让唐利圆暴跳如雷的林晨了,年轻人,可以的,能让这种人暴跳如雷,有两把刷子,可以,我给张世广面子,什么时候发难?” 我听着就裂开嘴笑起来。 庄世龙,你死定了。 第625章 还来挑衅我? 我带着张世广去餐厅,中午给他做了米线,他就吃这个。 但是我可点了一大桌子菜,还叫了两瓶金太子呢。 张世广不吃,但是我的礼数得到啊,王骏杰这边也得招呼呢。 这个王骏杰也算是个玩关系的人吧,我得把这个事给办好了,毕竟是张世广的大徒弟,得好好招待。 酒桌上,我跟王骏杰谈了一下展览会的事,我打算让廖晓云亲自导演一下,把整个酒店大厅都给腾出来,然后专门给张世广做一个展览会。 王骏杰说这个好,张世广也同意了,张世广对展览这件事,他不是很上心,他这个人值得敬佩的地方就是身残志坚,而且绝对不慕名利,这件事,我估摸着,要不是王骏杰巴巴的念叨着,张世广压根就不会来。 王骏杰是雕刻协会的主任啊,他得把瑞工雕刻给发扬一下,他自己可能没那么大的本事,但是张世广名气大啊,连摩帝那样的角说骂就骂了,而且一点面子都不给,所以把张世广的名声给推出去,他王骏杰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对于张世广,我真的是捡到宝了,一开始是冲着他的工去的,没想到啊,张世广是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一句话,就把我的难题给解决了。 不过也怪我脑子有点不灵光了,这那家的翡翠公司,不得跟雕刻大师搞好关系啊?越是这种厉害的,那认识圈子里的人就应该越厉害,我早就应该想到张世广有这方面的本事了。 这社会,我看的太他妈清楚了,还真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要自身硬,只要你有本事啊,谁他妈都得给你面子。 还是得自己硬。 我给王骏杰倒酒,但是刚把酒瓶拿起来,齐亮走过来了。 齐亮在我耳边说:“老板,庄世龙又来了。” 我说:“又来了,来干嘛来了?” 齐亮说:“他要包我们酒店,做一个新闻发布会,今天说什么,要在咱们酒店举行签约仪式。”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张师傅,听到没有,上门来打我脸来了,在我的酒店举办签约仪式,干什么呀?不就是为了给我一巴掌,告诉我,让我别叫唤吗?是不是?” 张世广硬气地说:“打了就是。” 我说:“那不行,打了多没意思啊,他不是要在我的酒店举办签约仪式吗?不就是想在我头上耀武扬威吗?哎,你说,我要是在签约仪式上,让摩老板当众宣布拒绝签约,并且向庄世龙要债,这多有意思啊,这样一来,全世界不都知道他自己抽了他自己一耳光吗?那太意思了,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王骏杰立马呵呵笑着说:“你小子,可真是太损了,我说你怎么不着急让摩老板回绝他呢,原来搁着等着呢。” 我笑着说:“其实啊,这里面是有门道的,我是在等下午开盘呢,我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开盘,这种人,我就得往死里干啊,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要不然回头再咬咱们一口,那可怎么办啊?是不是?” 张世广说:“做人应当如此。” 我笑了笑,我说:“租给他们,免费租。” 齐亮说:“行,我下去跟他们说去。” 齐亮说完刚想走,我就看着门口来了七八个人,气势汹汹的,庄世龙带着不少人过来了,直接冲着我来的。 庄世龙,唐利圆都在呢,两个人站在我面前,看我的眼神,跟看杀父仇人一样。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哟,两位,吃了吗?要不,对付着吃点?” 庄世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人,说:“味太重,吃不下,也就你们这种下九流的货色才能聚到一张桌子上。” 这话一出来,我立马就笑了,我看了张世广一眼,他不吭声的,他这个人就这样,人家骂他,他从来不还嘴,张世广这个人硬气的很,你骂他,他会往死里搞你。 之前庄世贤也骂他来着,不是被弄进去了吗?都不用他出手,有的是人帮他,所以张世广不用说话,有的是人帮他出这口恶气。 我说:“庄老板,瞎了你的狗眼,不认识人,我原谅你,给你一个机会,道个歉,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我还没说完呢,庄世龙就拍桌子,他说:“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道歉?你也配?我告诉你,别以为跟几个不入流的商人一起搞我,就能把我给搞垮,我庄世龙的圈子有多深,你这个小杂毛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今天你就把眼睛给我瞪大一点,看老子怎么一点点力挽狂澜的,我告诉你,等我把这事摆平了,我就买了你的酒店,现在开个价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不好意思庄老板,小门小店的,自己营生,就图一个吃饭不用排队的方便,没兴趣卖。” 庄世龙指着我,他说:“告诉你,到时候轮不到你说卖还是不卖,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今天下午这里要招待谁,我要让你明白,在翡翠圈,你啥也不是,还想弄我?” 我捏了捏鼻子,我说:“庄老板,我一向抱着做朋友的态度跟每个人交往,但是,你有点咄咄逼人了,信不信你今天还能跌几个点?信不信,明天你就连裤衩都没有了?” 庄世龙冷笑着说:“小子,你吓唬谁呢?看清楚了,我身后都是一些什么人?我告诉你,我光拿钱就能堆出来一个帝国大厦,吓唬我?” 唐利圆也指着我,他说:“年轻人,找死要有个度,跑的快,不代表永远都能跑的掉,现在给你个机会,收手还来得及,别惹我,否则,我让你倾家荡产。” 我立马笑着说:“谢谢唐老板的提醒,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吧,你们身上的味,也挺重的,这是吃饭的地方,一身的铜臭味,挺恶心人的。”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都脸色难看的瞪着我,我这次算是伤到他们两个人了,唐利圆股神啊,这次本来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从十五块的股价,推到了52块,差一点,他就可以收割韭菜爆赚一笔了。 可惜,被我给搞的,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庄世龙跟唐利圆骂了我一顿就走了,我笑起来了,我说:“两个人气急败坏了。” 张世广说:“往死里,别给留气。” 我点了点头,张世广这个人恩怨分明的很,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但是你无缘无故的骂他,那就对不起了,他也肯定往死里搞你。 张世广不偕人情世故的,不是我这种人,我为了利益,还可能跟你讲究一些章法,但是张世广不一样,就一句话,不给你留口气。 我拿着手机给丁羽飞打电话,我说:“喂,丁教授,我这边谈妥了,我可以确定,摩先生不会认购新股,而且,还会追债。” 丁羽飞说:“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明天就是庄世龙的死期。” 丁羽飞的话说的十分的霸道跟自信,我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我拿着手机给摩先生打电话,我说:“摩先生,我希望你能在今天的发布会上,当场宣布拒绝认购,并且,向他们追债。” 摩先生说:“年轻人,你的手段,未免太狠辣了一些,这样一来,是让我,当众捅了庄世龙一刀,你也应该清楚,我们是一类人,商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我没有理由做那种落井下石并且背信弃义的小人,我是给张世广面子,不是给你面子,我请你分清楚。” 我有些无奈,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啊,这样的人,说不给我面子,也就不给我面子了。 我说:“摩先生,如果我告诉你,庄世龙曾经诈骗过我,他向我借货,但是最后却不给我钱,还让他的手下来羞辱我,这样的败类,值不值得你做一次正义卫士,当面训斥他呢?” 摩先生说:“年轻人,看来,你这个人是有点可怕,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准备了很久吧,这件事,我有所耳闻,在报纸上看过,没想到,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后生可畏。” 我笑着说:“摩先生过奖了,我这个人只是恩怨分明罢了,没有理由别人诈骗我,我还要笑着把钱送过去而不报仇?没有这个道理的,当然了,别人对我的好,我也会十倍报答的,摩先生这个人情,我会记一辈子的,如果摩先生需要的话,有任何吩咐,我都可以帮点小忙的。” 摩先生说:“年轻人,很期待跟你见见面,好,翡翠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庄世龙这个人,既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羽毛,那么我也没有理由不维持秩序,人家叫我翡翠皇帝,我虽然不敢当,但是,这份秩序,我还是得维持的,否则,当诈骗犯遍地走的时候,我们的饭碗也就被砸了。” 电话挂了,我微笑了一下,下午的发布会,庄世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拿着手机给杨静还有巢馨打电话。 我让他们来酒店。 昔日受到的屈辱。 今天,都要庄世龙一一的偿还。 第626章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庄世龙租借了我的酒店作为他们发布新股认购发布会的现场。 对于我发的不利消息,还有他的负面新闻,他都一概不理。 因为那些新闻虽然伤到他了,但是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只是打压他的股价而已。 庄世龙也十分清楚一件事,当他稳住股价之后,那些负面消息花点钱,就能掩盖了。 所以他不用问。 我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布置,舞台,记者会场地,都已经布置好了,庄世龙想要通过这件事,来刺激一下股市。 这个时候丁羽飞跟倪鹤来到了我的身边,两个人都笑眯眯的,很可怕的,这笑容之下,是杀人的刀子。 就是这两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也正是这两个人,让庄世龙短短的两天时间内,直接掉了20亿的身家。 这多么的可怕。 庄世龙曾经离云省首富只差一步之遥,那是一个多么遥望而不可及的位置,他差一点就办到了。 但是,就被这两个人给拉下马了。 玩规则的人,确实很可怕。 也可敬。 丁羽飞说:“准备个局,分离唐利圆跟庄世龙吧。”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 丁羽飞笑着说:“打仗排兵布阵为什么要留一个生门?就是为了给那些困兽之斗一个可以逃走的希望,当你真的把他们困到死的时候,没有希望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怕的,给他们留一个生门,让他们有一个逃走的机会,然后你就可以放心的歼灭主力部队了。” 倪鹤说:“小林,想要弄死唐利圆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他一个人控制多少家公司吗?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资金吗?十三家上市公司两百多个亿,虽然钱不归他所有,但是他能操控这些人,当你把他逼急了,他会怎么做?当然是殊死一搏,如果他操控资金强行保盘,咱们虽然赚了点钱,但是却让庄世龙因祸得福了,现在咱们把这个口袋阵给放一个口子,让唐利圆看到逃生的希望,只要他逃离,庄世龙就必死无疑了。” 我点了点头,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这么做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还想让唐利圆多流点血呢。 商业的战争很可怕,这里面的门道跟算计,真的跟排兵布阵有的一比。 什么时候杀,什么时候放,都是需要讲究实力的。 这一次,给我人生上了足足的一课。 我看着楼下陆陆续续来了很多记者,都坐在红色的椅子上。 我笑着说:“真气派啊,这么多记者,这才有老板的样子。” 倪鹤轻描淡写地说:“都是花钱请来的,你以为现在的记者很专业吗?大多数都是为了钱愿意走场发一些报道,如果你愿意,花几十万就可以做一个大型的系列报道。” 我笑了笑,看着庄世龙带着人已经上台了,他们公司的高管都已经就位了,那些照相机不停的闪光,我看着庄世龙站在中间,他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或许,这一刻,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了。 丁羽飞说:“走吧。” 我们三个一起前往发布会的后台,我看着唐利圆站在后台,拿着手机不停的打电话,他还是很冷静,不过我知道,他气的不轻,我听摩先生说,他被我气的暴跳如雷。 他的脾气还算是好的了,如果我精心布置一个局,马上要收尾了,但是被人给破坏了,弄的可能血本无归,那么我可能会杀人吧。 丁羽飞笑着说:“唐老板最近发大财啊。” 唐利圆笑了笑,跟丁羽飞握手,虽然双方在打仗,但是见面了之后,大人物之间的和气还是有的。 唐利圆说:“你这个老鸟,最近跟这小子走的很近啊,该吃的肉都已经吃到了,现在可以离场了,如果还想啃骨头,就有点过分了,我的骨头很硬的,怕你的老牙啃不动,把牙齿给杠掉了。” 他说话的语气是开玩笑的,但是我们都清楚,这不是玩笑,这是警告。 丁羽飞说:“我们都是商人,都是以做生意为目的,赚到钱了,自然是要撤的,我跟老倪已经撤了,唐老板你什么时候撤呢?” 唐利圆说:“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吃饱喝足了,就要撤,我可是连汤都没喝到呢,我还不能撤啊。” 我笑了笑,我说:“如果你再不撤,你不但汤喝不到嘴里去,你连裤衩都得赔进去。” 唐利圆瞪着我,对我的态度,他就没有对丁羽飞那样尊敬,因为我在他眼里,就是个无名小卒嘛。 唐利圆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话?棋盘上的傀儡,别以为走了两步好棋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这盘局,你没说话的份。” 我笑了笑,我说:“唐先生过奖了,我连棋子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为保命而奔走的小角色,今天你们要增发新股,翡翠界的一王一帝要认购新股是不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摩帝先生不会来了,而且,今天他会在发布会上当众追债。” 听到我的话,唐利圆皱起了眉头,他四处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地说:“老丁,你这只老鸟,不厚道啊,真的想啃硬骨头?” 丁羽飞说:“我已经离场了,作为朋友,给你一个忠告而已,剩下的是私人恩怨,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场吧,不信的话,你可以等,发布会马上就开始了,只是提醒你,不要成为别人私人恩怨里的刀子或者垫脚石,你帮庄世龙,也只不过是为了套钱而已,现在只是多一点少一点的问题。” 我看着唐利圆扶了扶眼镜,他斯文的脸变的有些恶毒。 看我的表情也十分的憎恶。 这次可能是伤到了他的根本。 我没有多说什么,这些话抛出去就行了,到时候怎么选择,就看唐利圆他自己的了。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多说无益的。 几个人沉默不说话,大家就相视一笑,然后直接离开。 我们几个来到发布会的现场,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庄世龙在台上做演说,发布他们的未来决策,还有公司的囤货业绩。 巢馨跟杨静走到我身边,杨静说:“他现在很得意啊?” 我笑着说:“眼前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外强中干而已。” 巢馨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能上岗了?闲下来的感觉可真不好。” 杨静笑着说:“你可真是劳碌命,哎呀,休息这段时间,真是闲适,我现在才发现,没事陪陪孩子,教教他写作业,在家里看看电视,比做手术要轻松多了,弄的我现在都不想去上班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 这种感觉就对了,我们现在是站在上风的,庄世龙死定了,我们就应该谈笑风生的去面对这件事。 这个时候,郭瑾年他们也都过来了,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到场了,这场发布会,将是庄世龙倒台的关键,所有人都想看看庄世龙的下场。 我们等了一会,就看到一个穿着马衫的精瘦老头子带着七八个人进来了,他一进来,记者就开始抓拍,这个人感觉像是混血儿,很帅的,一米七八的个头,头发胡子都白了,穿的很精神,很有气质。 这个人大概就是翡翠江湖上盛名已久的翡翠皇帝摩帝先生了。 他的到来,让庄世龙更加的兴奋的了。 庄世龙立马站起来,把摩帝给请上台,然后握着他的手,特别兴奋地说:“摩帝先生已经认购我们公司发行的9800万股新股,并且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而且我们还进行深度合作,我们的电商app将会出售三分之一的股份出售给摩帝先生,翡翠皇帝将会在电商平台声名远扬,我们有信心,未来将翡翠做到国际上去,将翡翠产值跟美元挂钩……” 庄世龙越说越兴奋,居然吹到国际上去了,记者的闪光灯不停的拍摄,庄世龙这一刻成为了真正的主角。 但是就在下一秒,摩帝松开了手,很冷酷地说:“对不起,今天不是来跟你签约的,刚才我接到一个消息,我有一个朋友被你诈骗了,你从他手里借货,但是却不给他钱,而且还让你的手下羞辱他,你这么做,简直是侮辱我们翡翠人的名誉,我们翡翠人借货出货是最普通不过的了,我们靠的就是一份信誉,你大哥辛苦十几年打造的信誉,全部被你败坏了,今天,我就是来通知你,我不但不会认购你的新股,还会向你追债,我正式通知你,务必在三个工作日内,把我借给你的1.5亿资金全部偿还,否则的话,我们法院见。” 摩帝的话,让所有人多大跌眼镜,庄世龙整个人都懵逼了,完全楞在原地。 这个时候鸦雀无声,刚刚还风生水起的发布会,变成了死水潭一样,这个突发事件,任何人都没想到。 这像是一击打耳光似的,直接抽到了庄世龙的脸上,一巴掌给打懵逼了。 丁羽飞说:“该你上场了,给他最后一击吧。” 我听着就笑了,我闲庭信步的走上去,庄世龙这个时候看着我,那双眼睛在喷火,恨不得上来掐死我一样。 我走到庄世龙身边,露出微笑。 庄世龙,商业战争很残酷的。 笑到最后的人。 才是赢家。 第627章 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庄世龙还想把的公司做到国际上去,但凡你爱惜一下自己的羽毛,但凡你有一点跟别人合作的诚意,但凡你做点好事,这个理想我觉得你都可能实现。 可是,他一样都没做到。 我林晨从来不主动与别人为敌,见人都是三分笑脸,永远抱着大家赚钱我就赚钱,大家开心,我就开心的原则,所以我真心诚意跟你庄世龙合作,可是,你在背后捅我刀子,想要吃独食,这就不能怪我了。 庄世龙看到我上台,就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你上来干什么?” 我笑了笑,面对广大记者,我说:“不好意思各位,之前有关我们林友生公司被诈骗4000万欧元原石的事情,是真实的,而诈骗我们公司的人,就是庄世龙。” 庄世龙立马说:“你信口雌黄,别听他的。” 庄世龙说完,我就看着更多的记者跑进来了,我知道,这是丁羽飞安排的,这场戏,我们已经走到了最后,当然要给庄世龙安排到位了。 我看着那些记者进来就不停的拍照,很多人都在七嘴八舌的问我问题,主要都是关于被诈骗的事。 我挥挥手,保安开始维持秩序。 我看着差不多安静下来了,我就笑着说:“这件事,我已经抓到了诈骗我的那个人了,人被关在瑞丽看守所,之前之所以没有选择报警,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出决定,是否要起诉庄世龙,毕竟,他们作为翡翠界的大公司,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但是从几次的交涉来看,庄世龙一点想要解释的意图都没有,直接告诉我,让我去告,他这个人很猖狂霸道,所以现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报警。” 我说完就拿出来手机开始拨打110报警,庄世龙看着我,十分愤怒,他吼道:“小子,现在跟我玩这一套啊,我要是怕你,我就不是庄世龙,你告我好了,有证据,你去告好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喂,我要报警,有人诈骗我,诈骗人是东方翡翠珠宝公司的董事长庄世龙,我会安排我的律师详细报备这个案件的。”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庄世龙,他眼睛里的血斑越来越重,他气的不得了,但是他只能咬着牙瞪着我。 庄世龙很不服气,他说:“摩帝先生,你不可以听他的一面之词的,这件事根本就是他杜撰的,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们合作这么久,难道你对我还没有信心吗?即便是你没有信心,难道你对赌石大王也没有信心吗?他也要认购我们的新股……” 摩帝先生风轻云淡地说:“老马不会来了,我通知的,我告诉他,你得罪了我一个朋友,嫌他身上有味道,你大哥还想拿钱砸他,就凭你们兄弟两个的人品,我觉得你诈骗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件事我不做猜测,让警察去调查吧,如果最后是我看错人了,我摩帝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庄世龙傻眼了,他问:“你朋友?谁?” 我笑了笑,我说:“还记得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嫌我的贵客有味道不愿意坐下来的事吗?你可能不知道,那位老先生,就是张世广老先生,也就是你大哥想要花年薪千万找的人。” 我说完就指了指远处的张世广,所有记者的镜头都拉过去了,张世广很快就成为了主角。 但是我的视线一直都在庄世龙身上,我看着庄世龙站在原地,嘴角颤抖,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骂的那个身上有味道的老头有这么大的背景,别看人家其貌不扬,还是残疾,但是人家有本事,人家的一双手能雕刻天工妙做。 做人啊,还是低调点好,千万别随便骂人,也别觉得自己了不起。 因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我看着庄世龙身体发抖,眼睛里的血斑越来越浓重,脸很红,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我立马说:“张世广先生是天工奖得主,在未来一段时间呢,我们会为张世广先生特别准备一场艺术展览会,希望大家到时候来捧场。” 我说完庄世龙就吼道:“这是我的发布会,小子,你鸠占鹊巢啊你,你以为我这样就垮了吗?” 庄世龙的吼声,显得极为不甘心,我笑了一下,困兽之斗,你不垮?你不垮你还想怎么样? 这个时候,我看着唐利圆走出来了,他不急不慢地说:“大家不要慌张,所有人都不要乱,我们新股认购的事一定会继续下去,我决定将认购新发行的1.8亿股新股,放心,东方翡翠集团的太阳,明天会照常升起,有人想要搞乱股市,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唐利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真的要选择保盘吗? 庄世龙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他说:“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搞死我吗?哼,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没戏的,你永远都不知道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你也不会明白我的圈子有多广,我们还没发力呢,走着瞧。” 庄世龙说完,眼睛就开始流血了,吓的不少人都尖叫起来。 唐利圆立马说:“庄老板身体有点不适,发布会到此结束。” 唐利圆说完,几个人就立马过来扶着庄世龙要走。 但是庄世龙走到我身边,指着我说:“王八羔子,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我们没玩,你给我等着,我庄世龙不玩死你,我誓不为人。” 我微笑着说:“庄老板,还是先去看医生吧。” 庄世龙气的咬着嘴唇,我微笑着看着他把想要骂我的话硬生生的给吞回去。 我的风度跟气度,已经碾压了庄世龙,我倒像是个大老板一样,独领风骚,而庄世龙现在却像个小丑一样气急败坏。 他输了,输的很彻底。 庄世龙被人拉着,跌跌撞撞的走出去,我看着他狼狈的上车走了,我就笑了一下,但是我内心其实是很担心的。 我说:“各位记者朋友辛苦了,今天的事,到此结束,晚上我们安排食宿,希望大家能够公正可观的报道这件事。” 我说完很多记者就开始围过来了,我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些记者,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他们很多问题的,一窝蜂的说什么,我都听不清楚,我只能微笑,从安全通道离开了。 离开了人群,我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 风光是很好,但是背后的博弈与惊险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跟我的那些女人简简单单的把钱给赚了,潇潇洒洒的把日子给过了,我不想站在台前。 太可怕了。 郭瑾年他们都走了过来,一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巢馨说:“还是小弟厉害,稳得住,不管大局面小局面,我小弟永远都是最棒的。” 我笑了一下,心态决定了一切,我的心态现在放的很开,因为我知道我会赢,所以没必要紧张。 但是我很担心,我说:“唐利圆这么说什么意思?他是要干到底吗?” 丁羽飞不屑地说:“这个老鸟不这么说,庄世龙明天怎么开盘?他不开盘,唐利圆怎么抛售?放心吧,庄世龙一定倒的,最后一刀一定是唐利园给他补上的。” 我笑着说:“那现在只是要等消息是不是?” 丁羽飞说:“放消息,说庄世龙破产了,还不起债务,还有,刚才你不是说要报警他诈骗你吗?现在就开始申请调查令,查封他们的库存,找到你被诈骗的原石。”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那块原石其实是我卖给他的,如果我硬说是他诈骗的,会不会?” 丁羽飞说:“当事人是不是被你抓到了?原石是不是在他那里?即便是他从正规渠道买回来的,又怎么样呢?我们只是要他的原石被查封,引发雪崩效应。” 我点了点头,还是丁羽飞老谋深算啊。 这个时候巢馨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很快就皱起了眉头,他说:“我银行的秘书打电话告诉我,庄世龙约了林涵在银行见面,我听他们谈话的内容是,好像要质押股权。” 丁羽飞笑着说:“老鸟啊,庄世龙也不是吃素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很相信唐利圆,所以他早早的约银行的人质押股权,想要从里面解套,年轻人,要不要闷杀他,看你自己的决心了。” 我舔着嘴唇,我说:“没有理由让他逃出来的,馨姐,我说过,林涵一定是亏空公款来炒股的,现在股市崩了,是你举报他的时候了。” 巢馨微微一笑,他说:“小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公报私仇的人吗?亏空公款是犯法的事,我是要伸张正义的,但是,我现在人微言轻,如果没有重大的事,我是见不到行长的,小弟,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兑现了呢?” 我看着巢馨,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说:“明天早上八点,股市开盘,我们看着庄世龙倾家荡产。” 我说着就搂着巢馨出去。 他也搂着我,我们两个闲庭信步的走出去,很潇洒。 我说过,让你庄世龙跪在我面前忏悔。 就一定做到。 第628章 烧心 我答应过巢馨,我质押的股份,一定会赎回来的,而且是原价赎回。 我现在的股价是7块钱,差一点就跌破借壳发行价了,我质押的时候,是16块钱质押的,我原价赎回来,等于是亏了好几个亿。 但是我必须原价赎回来。 因为我得往死里捅庄世龙一刀。 我跟巢馨到了银行。 巢馨是很有能力的,他的秘书,就是他的秘书,别看现在巢馨惹了麻烦,被林涵给压的抬不起来头,但是他的秘书还是给巢馨办事,有事立马就通知了巢馨。 在职场,没点人脉跟心腹,怎么做大呀? 我们到了银行,来到办公室,巢馨的秘书走过来说:“两个人已经进去谈了十几分钟了。” 巢馨说:“帮我联系院长,还有,林涵最近一个月调用的资金流水都给我打出来。” 秘书会心一笑,然后默默的去做事,我看着那个穿制服的小姑娘,很年轻,也很灵动。 我们没急着进去,而是坐在外面看着玻璃窗。 两个人在里面谈的很激烈,庄世龙很暴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林涵在里面被骂的狗血淋头一样,他满头都是汗,看上去很狼狈。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做狗的下场,他学我学的不到位。 我帮老板做事,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绝对不会给老板办超过我能力之外的事,更不会冒险拿公家的钱去炒股玩股票。 之前股票涨的很喜人,你赚了几百万,你很猖狂,但是我可以保证,从明天开始,你的股票一股都别想卖出去,东方翡翠公司的大盘一定会崩盘。 这就是股市的雪崩效应,当所有人都要买股票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了,而大概率,你会被套牢在股市里。 这个时候秘书把流水单子拿过来了,他说:“馨姐,这两个月林经理把两位顾客的保单金额都走了他的私人账户,他承诺会在月底还回来的,这明显违规了。” 我笑了一下,这何止是违约啊,拿客户的钱,投资自己的股票,当然了,你投资股票赚钱了,把钱填回去就行了,内部操作嘛,可惜啊,林涵的钱再也拿不回来了。 这个时候庄世龙气急败坏的打开门走出来,他对着林涵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在二十四小时内,如果你不把贷款给我办下来,不把我的股份质押合同拿下,你死定了我告诉你。” 林涵跑出来,害怕地说:“庄老板,你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也很麻烦的,咱们进去谈好不好?” 我听着林涵哭丧的声音,我就笑起来了。 我们都坐着没动。 庄世龙指着他说:“我倒了,你就死定了,我告诉你,我活着,你还有点希望……” 庄世龙说完,突然发现我的存在,立马瞪着我,他满脸都是汗,脸很红,像是要冒血一样。 这是因为白血病的缘故导致的皮肤病变。 庄世龙说:“你……阴魂不散,你想怎么样?” 我笑着说:“庄老板,没什么,你应该去看病,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不划算了。” 庄世龙不屑地说:“我离云南首富只差一点而已,我有的是钱,你以为我倒了吗?这才哪跟哪啊?我告诉你小子,你伤不到我的。”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笑着说:“庄老板,如果你现在跪在我面前道歉,跟我的朋友认错,咱们不是没和解的余地的。” 庄世龙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笑话,你算老几啊?我庄世龙纵横商场二十年,我十八岁就跟我大哥出来做生意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毛孩子呢,让我下跪?你有资格吗?你受的起吗?” 我说:“肯定受得起,不过我不着急,庄老板,选择权在你。” 庄世龙气的指着我,想要骂我,但是又骂不出来,只能把要说的话吞回去。 庄世龙回头看着林涵,他说:“记住我的话,要不然你死定了。” 庄世龙说完就走。 林涵捂着脸,他满头都是汗,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很愤怒地说:“你……你,林晨,为什么你总是要跟我过不去?为什么我走到那,你都阴魂不散?我好不容要发财了,我好不容易要赚几百万了,就差一天,就差一天,我就可以套现赚几百万了,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警告过你,我让你提前卖股票,赚一点就好了,做人不要那么贪心,但是你不听啊,你选择赌下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说着就把手上的流水单子拿在手上,他看着单据,脸色吓的惨白,我说:“你拿了两个客户的钱去炒股,这件事银行可以说是你个人行为,你一定会承担这个责任的,赔钱,坐牢,你没得选了。” 林涵看着我,立马跪在我面前,他说:“林总,我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别举报我,我马上去借钱,我马上把钱还上,我求求你,馨姐,我求求你,我道歉,我对不起你,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跟错人了,求求你,放我一马。” 巢馨微笑着面对林涵,他说:“林涵,你很厉害,比以前会做人多了。” 我也笑了笑,林涵确实比以前成长了不少,至少,他不再是那么恃才自傲了,他知道自己弱势的时候跪下来求人,知道保存自己的力量,人才需要磨练。 我把流水单给撕了,我说:“本金一共108万,借你的,利息按银行的利息算,小姐,麻烦你帮我转一下他的账户。” 我把卡交给秘书,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觉得很不能理解,现在是整死林涵的机会,为什么我不抓住呢? 林涵也诧异地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他嘴角都在颤抖,他说:“真的假的?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做人了,我相信你应该懂什么人是好的合作对象,什么人是把你当狗来玩的,我帮你,只是推个顺水人情,你帮我,就当还我一个顺水人情,我这个人一向是见好就收,不赶尽杀绝的,所以,大家互相帮个忙吧,庄世龙的一切要求,你都不用做,你还可以顺便调一下他们公司的还款能力,催一下那十五亿的贷款吧,现在催,冻结他们的资产,你身上的担子还能少一些,如果晚了,他们还不起钱,馨姐的待遇,你不想尝一遍吧?” 林涵看着我,他说:“你厉害,你厉害……” 我笑了一下,我说:“所以,别犹豫了,走吧!” 林涵立马爬起来,赶紧擦一擦头上的汗,然后急急忙忙的跑进办公室去拿资料,他跑出来之后,他说:“林总……谢谢你,谢谢你。” 我说:“没事,朋友嘛,互帮互助应该的。” 我说着就伸出手,他立马跟我握手,他手都在发抖,不停的颤抖,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别紧张,死的只是庄世龙而已,他有的是资产,十五亿,随便卖卖就回来了,顶多你们没收到那么多利息而已。” 林涵微笑起来,轻轻的点头,他说:“学到了,林总,受教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林涵赶紧拿着资料跑出去,看着他走了,我就笑了一下,我回头看着巢馨,她也微笑着看着我。 巢馨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他的办公室,走到他的座椅面前,她趴在椅子上,笑着说:“小弟,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我以为你会让他跳楼,一百多万够他做好几年牢了,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跪下来认错,我再赶尽杀绝,就显得没人情味了,再说了,臭鱼烂虾,弄死了,只会把整个水潭给弄臭了,没必要,当然了,如果姐你不满意,我可以等他办完事,把钱再拿回来,他依然会跳楼的,而且死不瞑目。” 巢馨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将放在桌子上林涵的名牌给拿起来,轻轻的丢在垃圾桶,把那盆向日葵给拔了,然后闻了一下,也丢到垃圾桶里。 巢馨说:“利亮多了。” 我笑了起来,巢馨的办公室不放这些杂七杂八的,他是个非常素净的人。 巢馨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敌杀敌,你真是太厉害了,股权质押不通过,新的贷款不通过,之前的借贷因为他们股价崩盘而提前逼债,这些事,我来做,很难,但是林涵经手的事,由他来做,就很简单了,而且顺理成章,小弟,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可怕啊。” 我把门关上,巢馨走过来,拥抱我,我说:“对你永远一片赤诚之心。” 巢馨抿着嘴,笑了一下,他说:“不管是否真诚,但是我不后悔我做的每一件事。” 这句话像是一颗烧红的糖丸一样,掉进了我的心窝,他甜如蜜,但是也烫的我心口剧痛。 巢馨说:“走吧。” 我点了点头,跟巢馨一起出去,前往行长的办公室。 明天…… 庄世龙一定跪在我面前。 第629章 大哥,你出来了 林涵没有给庄世龙办贷款,没有办股权质押的事,他做了我让他做的事,银行第一时间成立了应急小组,专门应对东方翡翠公司的债务风险问题。 也就是说…… 银行会对东方翡翠公司逼债。 而我,也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将我质押的股权原价赎回。 这里面,我会亏很多钱,但是我相信,钱这个东西,只要人活着,总会赚回来的。 但是感情跟信誉这个东西,你丢了,就真的丢了。 你花再多钱,也不可能把你的信誉赚回来。 就如庄世龙,从今以后,别人说起他,他永远都是个诈骗犯,没有人会记得他是曾经离云省首富最近的人,没有人记得他创造过上百亿的上市公司的老板。 这就是不爱惜羽毛的下场。 巢馨回到了他的岗位上,专门跟我对接,帮我完成股权赎回的事,至于林涵…… 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林涵这种人,赶尽杀绝是没有意思的,杀人不过头点地,真的逼的人家跳楼,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一时的快意恩仇? 这是不对的。 毕竟,他只是个小角色,翻不了滔天大浪,对我的人生造成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影响,算是调味剂吧,让我更加深刻的明白一些事情。 宁可得罪阎王,也千万别得罪小鬼。 有时候,帝国大厦的倒塌,往往都是这些小角色扮演的石子崩塌而造成的。 我一夜没睡,等着股市开盘,等着庄世龙被最后一根稻草给压死。 公司的很多人,都已经聚集在公司里了,像是一场盛宴的最后甜点一样。 这是我们战争的一场胜利。 当然了,庄世龙的股价崩了,我也得把我的股价拉回来。 我让廖晓云发布我原价赎回股权的信息,先刺激一下股市,至于能拉回来多少,我没有在意,因为,我现在看的很开。 股市虽然来钱快,但是,败钱也很快。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股市里。 做人,做生意,都还是要脚踏实地的。 只有自己的实业做的踏实,不管股市怎么崩,我都有翻身的勇气。 我安排好工作之后,公司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到来,我知道,事情要结束了。 庄世贤来到我的办公室,我立马起身迎接他,我说:“庄老板,恭喜你,回头我给你接风洗尘。” 庄世贤挥挥手,他说:“不用,我就是过来通知你一下,我请了赌石大王马先生做和事老,在昆明香格里拉酒店摆了一桌,特地邀请你跟郭瑾年,给你赔罪。” 我听着这话,心里有些诧异,这仗都没打完,庄世贤就已经找和事老来跟我道歉了,看来,庄世贤明白了很多事。 这个老粗,比我想的要聪明,他不自负,不像是庄世龙一样,庄世龙得到权力之后,自负的很,张嘴闭嘴就要弄死我,庄世贤不一样,他可能很想弄死我,但是他现在学会了低头。 请了赌石大王马先生来做和事老,如果我不给面子,那么我得罪的可是赌石大王。 他们这些老前辈,别看不在翡翠圈活跃,但是,他们的威望跟实力,都不是我能得罪的,一个庄世龙都让我焦头烂额了,我没有理由得罪那些大人物的。 庄世贤草莽味很重啊,但是这就是江湖,草莽味道重,反而在江湖里吃香,所有的恩怨,那有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呢? 我说:“庄老板客气了,赔罪倒是不至于,朋友嘛,但是,眼下您应该回公司看看,这个时候,我想你应该着急解决的是公司的问题,而不是我。” 庄世贤摆摆手,他说:“只要你不下死手,我的公司就没问题,老二的问题,我来解决,所有的争斗,我请你过目,杀人不过头点地,朋友,还请你高抬贵手。” 我笑了笑,心里有些落寞,庄世贤比庄世龙会做人,庄世龙就是阴险狡诈,庄世贤是霸道猖狂,但是,会做人,在这个时候,他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把庄世龙往死里逼呢? 这世界最难的就是别人开口了,人家都开口了,你要是不给几分面子,哼…… 兄弟还是兄弟啊,不管庄世龙多么狠,不管庄世龙多么阴险,但是他这个做大哥的,没话说,真没话说。 我说:“请吧庄大老板。” 庄世贤也没多说,直接就走了,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味呢,我可以肯定,他在那边出来,那都没去,连澡都没洗,直接到我这来了。 这个时候放庄世贤出来,也是我打算好的,我早就打算给庄世贤一个人情了,而庄世贤也懂这人情世故,一出来,那都没去,直接跑我这道歉来了,还请了赌石大王做和事老。 这个人,别看不怎么聪明,但是做人做的非常周全。 让你没办法不高抬贵手,当然了,我也绝对相信,这种人,想要弄死一个人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高抬贵手。 枭雄啊,天下人可负。 庄世贤走了之后,庄友峰就跟我说:“林哥,你可真牛逼,真把我爸给弄出来了,都没花多少钱,林哥,等我爸把公司给弄回来之后,我请你吃饭,咱们就是兄弟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先解决你二哥的事再说吧。” 庄友峰嘿嘿笑了一下,庄友峰说:“林哥,你可真牛逼啊,我就去广粤那边玩一圈,回来之后我二叔就倒了,你可真牛逼,以后我把钱都给你,你帮我赚钱,咱们平分怎么样?” 我笑了笑,庄友峰肯把钱给我,庄世贤也不见得会,这件事之后,我绝对相信,庄世贤对我只会更加的小心翼翼,我们不说打仗了吧,即便是朋友,也不见得能做。 我没有搭理庄友峰,而是回公司做一些安排工作。 安排好了,我准备去东方翡翠公司。 这个时候丁羽飞跟倪鹤也来了,两个人看到我就笑眯眯的。 丁羽飞说:“来的时候,路口看到庄世贤了,年轻人,你这个魄力,我丁羽飞在商场是没看过的,你敢把他弄到监狱里,现在又敢把他给放出来,这在商场是禁忌,尤其是同行之间,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把他弄死,迟早有一天,他把你弄死,同行是冤家。” 我说:“丁教授,同行确实是冤家,但是我相信,人情世故这四个字,是有情有义的人躲不开的结,生意是以货易货,但是人情,是以心交心,我觉得一个孝顺的人,他即便是坏,但是,他一定有自己的道义,这个社会不仅仅只是商业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这世界多么枯燥,我相信这是人的社会,人情大于一切,当然了,我更信奉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有一天,他要弄死我,我相信,他也会给我留些尊严的,就如我现在给他留一片余地一样。” 丁羽飞笑眯眯地说:“你们这些鸟人,搞不懂,但是,我觉得你这个年轻人啊,很不错,魄力有,胸襟有,也肯好学,前途无量。” 我笑着说:“混个温饱而已,丁教授,那我先去走了,有些戏,还是得看的。” 丁羽飞点了点头,我没说什么,直接下楼去了。 我上了车,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孝顺的人,坏不到哪去,即便坏,心里也有着他自己的道义。 庄世贤很孝顺的,他妈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但是庄世贤依然孝顺听话,这种人再怎么坏,也会留有余地的。 我的车子跟着庄世贤的车子一起来到了东方翡翠珠宝公司。 我们下车,我看着庄世贤回到他的公司,脸上的表情百感交集, 他头发白了一圈,情绪也稳重了许多,再也没有站在那就如一头猛虎的感觉。 可是现在看上去,更可怕。 我们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去。 楼道里站着的到处都是人,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手里都拿着手机,我看着都在看股票。 我绝对相信,他们公司人都买了股票,都有内幕消息,都觉得今天唐利圆会推高股价。 但是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末世前的幻彩流云罢了。 对于庄世贤的回归,不少人都看着十分讶异,可是每个人都抱着警惕跟敌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庄世贤回来,对他们极为不利。 庄世贤什么都没说,在一片冷眼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跟在后面,帮他敲门,庄世贤看了我一眼,露出微笑。 我愿意为他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庄世龙的秘书开了门,看到是我们,他有些震惊。 庄世贤直接走进去,看到庄世贤回来,庄世龙整个人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庄世龙问:“大哥……你出来了?” 庄世贤微笑着说:“啊,出来了。” 庄世贤只有这么一句话,没有责怪他弟弟庄世龙的任何意思,连一句狠话都没有,这种气度,这种霸道的感觉,这种藐视天下万物的感觉,很霸气。 我看着庄世龙,他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看着我的表情,也是极为的憎恨。 庄世贤坐下来,说:“老二啊,别急,我就是回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庄世龙看着我,握紧了拳头,他说:“小子,你行,山水流转,你玩的溜,但是今天你就算是把我大哥带回来,也别想对我造成分毫的影响。”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坐下来。 对于庄世龙,我现在只有一句话送给他。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楼塌了…… 第630章 是跪是跳楼,你自己选 庄世龙没有之前的锐气了,面对我们三个人,他显得有点底气不足,他应该也十分清楚,眼下他的处境岌岌可危。 庄世贤问:“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庄世龙立马说:“大哥,你现在在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你的股权也早就应该被卖光了吧?所以公司内部的事,我没有权利透露给你,这是公司机密。” 我笑了一下,庄世龙居然这个时候还打官腔? 庄友峰说:“二叔,你装什么装?还机密?公司现在上蹿下跳的,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啊?你看看新闻报纸怎么写你的?诈骗,风流成性,还打医生,警察没有抓你,是你现在有钱能请律师,等你没钱的时候,你等着坐牢吧。” 庄世龙说:“轮得到你这个臭小子说我吗?大人说话小孩子到一边去,没大没小的。” 庄友峰不屑地说:“如果不是我爸,我都懒得来,你以为你很厉害啊?哼,你做的不对,我觉得是人都能说你。” 庄世贤笑着说:“我儿子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这话说的没毛病,老二啊,你做的,有点过分啊,诈骗这种事,你确实不应该做,我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年在翡翠界的名誉,都要你给败坏掉了。” 庄世龙说:“是你蠢,如果你没有嫉妒我,把这件事告诉这小子,我们早就赢了,你也不用去坐牢,你以为你坐牢是我举报的?是他,我只是懒得解释而已,反正你都进去了,也解释不到了。” 庄世贤说:“我早就知道了,是他给我下的迷魂汤,在牢里的时候,我就想的十分清楚了,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能出来,我一定搞死他。” 庄世贤的话,让我有些流汗,庄世贤不是傻子,想的到的,但是现在挑开了说,有点吓人。 庄友峰看着我,他说:“我靠,林哥,真的假的?你把我爸搞进去的?” 我说:“少爷,这件事,你要学会,人心险恶这四个字,不要相信任何人。” 庄友峰看着我,嘴巴都在颤抖,他是有点小心机的,但是其实还是个孩子,现在挑开了说这些事,他是有点吓到了。 庄世龙说:“大哥,都是这小子在搞事……” 庄世贤说:“对,但是,我服了,他能把我搞进去,还能把我搞出来,能把你搞死,我就得服,不服气,就得死,老二啊,现在,认个错,低个头,还来得及,这小子,有办法弄死你。” 庄世龙哈哈大笑,他说:“大哥,你是吓糊涂了?缅境的监狱确实不是很好受,但是我没想到,你吓成这个样子,居然要我跟这个小子低头?你疯了?他什么段位啊?他什么档次啊?我们玩生意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孩子呢,我低头?除非我头掉下来。” 庄世龙一边说一边狠狠的砸桌子,特别的不忿。 我笑了笑,我没说话。 庄世贤说:“老二,咱们是兄弟,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庄世龙咽了口唾沫,他掐着腰,他说:“人心隔肚皮……” 这话让庄世贤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他咽了口口水,他不说话了,伤到心了。 我说:“庄世龙,我再给你个机会,现在只要你低个头,道个歉,咱们的事,就算了。” 庄世龙说:“信不信我叫保安给你打出去?妈的,我手里几十亿的囤货,我随便拿出去卖一卖都能还债了,随便抵押一些东西,就可以把股价给抬上来了,你知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懂不懂啊?”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他的秘书说:“老板,银行的人来了。” 庄世龙立马说:“来的刚好,让他们进来。” 这个时候我看着林涵带着法院的人来了,庄世龙看着他们,生气的说:“什么意思啊?林涵,你带这些人来什么意思?” 林涵说:“庄老板,我们对您的评估做了下调,根据你现在的负面还有你们公司的债务风险报告,我们现在要冻结你们公司名下的资产,不动产。” 听到林涵的话,庄世龙懵逼了,他站起来走到林涵面前,他说:“你他妈是不是找死啊?你一条狗靠着我给你肉吃,你才有今天,你现在吃饱了想要咬主人?你找死是不是?” 林涵冷着脸说:“庄老板,请你说话尊重一点。” 庄世龙吼道;“尊重?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尊重?我要你给我办贷款,办股权质押,你来冻结我?你这种吃饭砸锅的人,我尊重你?” 林涵深吸一口气,他说:“我们也是根据法律条款来的,你贷款的时候,我们就说过,当你的债务风险大于偿还能力的时候,我们银行有权利第一时间冻结你们的产权来保障我们银行的权益的,还有,不只是我们的权益,很多民间债权人也在对您进行讨债,我们冻结您的资产,也是为了保护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希望您配合。” 庄世龙指着林涵,眼睛瞪的像是一颗铜铃一样,恨不得咬死林涵。 庄世龙说:“小人,卑鄙小人,哼……” 我听着都笑了,庄世龙有什么资格说林涵是卑鄙小人呢?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走回去,他说:“我囤的原石,随便卖卖都够还你们的债务了……” 这个时候秘书着急地说:“老板,公安局反诈骗专案组的人来了,他们带着法院的下达令,下达了对我们仓库所有原石的冻结令,要我们配合之前的诈骗案调查。” 庄世龙回头看着我,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 我说:“庄老板,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已经报警了,你没做好准备吗?” 庄世龙吼道:“我没想到这个废物会这么蠢,我借的钱才多少钱啊?我还不起吗?” 我笑了起来,庄世龙手里还有钱,公司资产也有,冻结他原石他也不在乎,因为他觉得林涵一定会帮他,因为他死了,林涵也就死了,毕竟林涵挪用公款炒股,几百万就能压死林涵了,可是他没想到,林涵没有帮他,可能他觉得,我会搞死林涵,所以,林涵一定不会帮我,只能跟他坐在一条船上共同进退。 他不了解我,所以,他败的一塌糊涂。 现在,所有人都来问他要债,而他最便于脱手的高货原石又被公安机关给冻结了,他怎么办呢? 只有等死啊。 林涵说:“庄总,这是文件,请您确认签字。” 庄世龙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来笔,在文件上签字,他说:“冻结,随便你们,一点小钱而已,以为我这样就倒了吗?游戏才开始呢。” 林涵微笑着,将文件拿走,他看了我一眼,长舒一口气,我报以微笑。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鸦雀无声。 庄世龙还是倔强啊,不肯低头。 过了一会,庄世贤说:“老二啊,认输吧,输个这个小子,不冤枉,他的手段,你差了点啊,我们都差了点,差在用人,用心上。” 我说:“庄老板过奖了。” 庄世龙指着我,说:“你少得意,你以为查封我的资产就能扳倒我吗?我不过了欠银行15亿,欠外面50亿而已,我光是原石就价值90亿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等我解冻了,我依然是大富豪。” 我说:“你最大的依仗,应该是股市吧,我劝你马上申请停牌。” 庄世龙嘿嘿笑起来,十分得意,他说;“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一旦我申请停牌,不就坐实了我要破产的消息了?股价不就崩了吗?我告诉你,唐利园是股神,你听过他的故事没有?8000块20亿,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今天,我们会重建股市神话。” 我捏着鼻梁,看了看时间,已经开市了,我打开手机炒股软件,我看了一眼,我心里也在赌。 如果唐利圆真的帮庄世龙,那我就输了,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看着k线图,额头冒出来一滴汗,顺着我的脸颊低落,但是当我看到股价断崖式下跌的时候,我微笑起来。 我说:“看样子,他没有帮你啊。” 庄世龙立马走到电脑面前,他看着电脑,突然眉头跳起来,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 庄世龙立马打电话,我看着他的手都在抖,可是电话打不通。 庄世龙吼道:“给我找唐利圆,把唐利圆给我找来……” 庄世龙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看着他浑身都在冒汗,股价崩盘了,一开盘直接暴跌3块钱,从42跌到39,而且还在暴跌,我可以确定,今天一定会跌停板。 这个时候秘书跑进来,他说:“老板,唐老板不在公司,问了,他的秘书说出国了,还有,他名下的两家投资公司也宣布结业了。” 听到秘书的话,庄世龙如遭雷击,他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神空洞起来。 庄世龙说:“王八蛋,你说了,我回收你所有股份三十六个月不转售,就可以稳定人心,你答应我会做高股价的,你这个王八蛋。” 我心里有些震惊,庄世龙居然把唐利圆所有的股份都回收了,还绑定36个月不能转售,是,这个消息一出去,能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因为董事长绑定股份不转售,就代表他不会跑路。 但是,这不代表唐利圆不会跑路,他现在就跑了,消失了。 股市,真的太狠毒了,真的,想想都可怕。 庄世贤说;“老二,跪下来道个歉吧,看在我的面子,他会高抬一手的。” 庄世龙看着我,整张脸都憋的通红。 我站起来,微笑着面对庄世龙。 现在,我就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庄世龙。 是投降下跪,还是跳楼保脸面。 全看你自己怎么选。 第631章 我赢了 庄世龙完了,可以说是输的彻头彻尾。 这场战争,我赢了。 我看着庄世龙,他也看着我。 他没有比我想的要坚强。 他的身体直接瘫软的跪在地上。 他的精气神全部都败了。 我笑了一下,胜利者的滋味很舒服。 但是,我同样看到的是这场战争的残酷。 也看到了那些在股市里投机倒把的人,他们是多么的狡诈跟无法无天,他们是真的无情的鬣狗,群体而出,夺利而走。 他们不讲道义的,而且奸诈的连庄世龙这样的卑鄙小人都能上当。 商场,真的残酷啊。 庄世龙抬头看着我,他说:“你赢了,放我一条活路吧。” 我说:“其实,我也没有后招了。” 庄世龙看着我,十分不甘心,对于庄世龙的人品,我不敢苟同,但是做为生意人,我们不分对错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的,不管用什么招式,只要能保住利益,就行了。 庄世龙说:“现在我还能做什么?大哥……对不起!” 我看着庄世龙满脸不甘心的样子,他真的可以不甘心,离云省首富,他只差一步,但是,他败了,不但把所有的钱都搭进去了,还把公司的名誉,公司的未来,都输掉了。 现在他说对不起,并不是说他觉得他错了,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仅此而已。 他没有错,我也不认为庄世龙错了,他只是没有成功而已,如果他成功了呢?现在他就是云省的首富,他就是几百亿上市公司的老板,他有什么错呢? 只是运气不好,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一颗钉子,他没有选择避开,而是狠狠的用脚踩上去,那根钉子看上去不起眼,但是你用脚狠狠的踩上去,你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疼! 庄世贤说:“在你公司上市之前,林老板已经找我了,他找了二十几个老板,瓜分了我的股份,给我留了几十亿来翻身。” 听到庄世贤的话,庄世龙抬头看着我,他满脸都是汗,整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说:“你真厉害,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是吗?” 我说:“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知道你为什么能成功的上市吗?是我,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你上市的,当然了,你也有上市的意愿,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你一旦上市,你就会把自己的盔甲全部丢掉,你就赤膊进入鳄鱼池,你就算再肥,再别人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一只肥猪而已,唐利圆是什么人?投机倒把的人,我们看的十分清楚,所以,当你跟唐利圆一起推动公司上市之后,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我的话,让庄世龙不寒而栗,他看着我的表情,也觉得可怕起来,他说:“我说我为什么那么顺利,我一开始跟唐利圆还害怕你会从中阻挠,原来,都是你的计策,你厉害啊,哈哈,黄粱一梦,黄粱一梦啊。” 确实是黄粱一梦,股市给庄世龙带来了巨大的刺激,让他在两个月的时间,财富急速膨胀,但是这是不踏实的,这是个泡沫,他的债务太多,推进太极端,他心术不正,所以他必然会倒台。 我只不过是在旁边加快他的速度而已。 这个时候,门外来了很多人,走廊里乱糟糟的,每个人都像是末日狂徒一样,整个世界都叫嚣起来了。 我站在一边听着,都是骂庄世龙的,都是要他想办法救市的,可是庄世龙救不了他们。 庄世贤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我要得到的,都得到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家事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不用再管了。 我走进人群,从这些纷纷扰扰的人群中离开,我隐约听到庄世贤说的一些霸道的话。 “从今天起,我庄世贤将花几十亿拯救股市,你们投入的钱,可以放心,一毛钱都不会亏掉……” 我露出微笑。 这个结果,是我想要的。 庄氏兄弟未必真心把我当朋友对待,但是,我可以确定,从今天开始,他们再也不敢轻易的来踩我,因为,他们已经从我身上尝到了巨大的痛苦。 我下楼,坐上车,心情很好,虽然没有赚多少钱,但是心情很舒畅。 齐岚说:“哟,心情不错啊。” 我笑了笑,我说:“是啊,心情不错,买包吗?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过来。” 齐岚嘿嘿笑起来,说:“真的啊,买买买。” 我笑了笑,看着外面的天空,庄世龙给我下跪的事,世界上,除了我们四个人知道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庄世贤给他留了足够多的面子,我本来是想要庄世龙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来的,如果他不同意,我在后面其实还有弄死他的办法,但是,庄世贤开口了,我肯定给他面子。 这就是人情世故,看的懂的人,自然看的懂,看不懂的人或许会觉得我妇人之仁。 车子开回了公司,我下车,回到办公室,我坐下来,看着面前的十几个人,都是公司的高管。 我说:“说吧。” 廖晓云说:“公告发出去了,咱们的股票今天涨停了,按照势头,接下来会继续涨停的,但是,银行给我们下调了评级,我们的债务风险被上调了,银行有逼债的风险。” 我捏着下巴,我说:“咱们公司账目上有多少钱?” 赵蕊说:“珠江丽景这一季度的业绩不错,我们拿下了六个工程,入账3个亿,但是,也只够偿还原始积累的债务,目前新公司账户上还有几个亿,可是,如果动了这笔钱,新公司的运营就会成为问题。” 孙家栋说:“我们现在可以不用烧钱了,而且现在可以收钱了。” 我捏着下巴,我说:“如果我想吃掉东方翡翠公司的电商平台,谁能给我一个数字?” 所有人看着我,都很震惊。 我笑了一下,我不可能让别人跟我竞争的,我要做这独一份生意,我给庄世贤人情放庄世龙一马,这不是白放的,我要吃他的肉,他烧了那么多钱打造的电商平台,我要吃过来,别的我都可以不要,但是,这份生意,我要做独一份。 魏颖说:“他们前期投入了很多钱,在前期,他们的补贴是我们的两倍,我们烧了2个多亿,他们至少烧了4个亿,而且,他们的商户数量,是我们的十几倍,他们的月活,也是我们的十几倍……” 孙家栋说:“可是,那是泡沫,我们的月活是真实的……” 我摆手,让他们不用争论,庄世龙的电商平台是可以碾压我的,有一王一帝在里面坐镇,如果有眼光的人,一定会保留这个平台的,如果全世界的翡翠人都在你的平台卖翡翠,你一块石头提百分之十,你也发财了。 我说:“我们能拿出来多少钱。” 赵蕊说:“如果银行不逼债的话,我们可以拿出来4个亿,如果加上你的个人资产,5个亿左右,但是,一旦这些钱拿出去,公司就会资金链断掉。”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折腾了这么久,就这点钱吗?” 赵蕊说:“账目都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我没有看账单,这句话,我只是反问我自己,这次我帮他们每个人都赚了很多人,最低的也有8000万,但是我一毛钱都没有入账,我可以说是白忙。 我在反思,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我觉得我不合格,真正的商人,应该首要考虑的就是公司的利益,考虑为公司赚钱,但是我觉得这笔钱带血,血肉淋漓,我吃不下去。 这笔钱可以说,大部分都是从股民身上割下来的,吃不下去。 而我,又原价赎回我质押的股权,没有一个商人肯这么干,但是我不后悔。 从这次的战争来看,声誉就是生命,我宁愿不赚钱,也不能丢掉我的声誉。 现在,我要做决策了,我到那拿钱,新公司的发展方向在什么地方,我必须得有一个明确的方向了。 我说:“等我把庄氏兄弟公司的电商平台收购之后,在进行平台管理费收取。” 孙家栋笑着说:“我们还可以添加直播功能,那些导游自从给我们带货做代理之后,他们的收入是以前的四五倍,很多导游都辞职了,要是再加入直播功能,我们一定能赚大钱的……” 我笑着说:“你是总经理,这些事,你自己跟你自己的人去开会研究吧,还有人有问题吗?” 廖晓云说:“我想辞去公司公关部的职位……” 我说:“批了。” 廖晓云笑起来,如释重负,我也笑了笑,应该放他的,他是艺术家,是导演,不能卡着他不放的。 我说:“没有了是吗?魏颖,帮我定位置,我要请几位老板吃饭。” 魏颖说;“知道了老板。” 所有人都陆续出去,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即将落下来的太阳。 余晖很美。 但是也很残酷。 当太阳落下之后,黑夜里的血腥,是你死我活。 这场战争赢了之后,我来不及庆祝,也不敢庆祝。 在这黑色的森林中。 我不愿意变成嗜血的野兽。 就只能把自己变成全副武装的猎人。 第632章 心里的宏愿 我邀请了丁羽飞,倪鹤,还有一些老板来吃饭,没别的意思,不是庆祝,就是简单的吃个饭。 我得维持人脉,把这个关系给绑牢了。 当然了,主要的还是钱的问题。 我希望从这些老狐狸手里弄点钱过来。 珠江丽景还行,没想到居然接到了那么多工程,当然了,这是周坤的能力,不过也只能勉强偿还公司的原始债务。 珠江丽景确实是赚钱的,如果不是秦传月突然倒了,珠江丽景还是有发展前途的,只要给他休养生息的机会,还掉钱不是问题。 我很得意我做的这几手,真的是鸡生蛋蛋生鸡,把公司给盘活了。 但是还是缺钱啊。 我在酒店等了一会,倪鹤跟丁羽飞都来了,其他的几个老板,也都相继的到了。 金胜利,程文山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大家见面都笑呵呵的。 我们相互寒暄,说一些最近都玩的什么玩意,金胜利一直说他的金鱼参加比赛得了大中华赛区的银奖,很得意啊,还给我们看照片。 金胜利对于养鱼养出来个成就是很得意的,我们也都跟着附和着。 大家吃吃喝喝,说风花道雪月的,很开心,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及庄氏兄弟这件事的。 大家都懂,这件事虽然做的漂亮,但是,没有人说,这就是商人啊,钱赚到了,就不鞭尸了。 那些干成了一件事之后,总是挂在嘴边的人,没多大出息。 对于他们这些投资客来说,收盘之后,一切从零开始,过往只是序章而已。 酒到憨处的时候,倪鹤就搂着我出去抽烟。 到了外面,我倪鹤给我烟,特别开心地说:“小林啊,有件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我他妈要做爸爸了。” 我听着立马说:“哟,真的呀?成功了吗?” 倪鹤笑着点头,说:“成功了,两儿子,嘿嘿,刘佳真是厉害啊,挨了那么多针,疼的他在家里走路都是爬着走的,心疼的我呀。” 我笑了笑,看着倪鹤那表情,很慈祥的,跟一般的老父亲没什么区别,别看他跟丁羽飞两个人,联手操盘一切,把庄世龙跟唐利圆杀个干干净净,但是其实私下里,也是个普通人。 我说:“恭喜你啊倪老板。” 倪鹤笑了笑,搂着我说:“小林啊,钱,咱们赚到了,你的仇呢,咱们也报了,我的事,尽快解决吧,刘佳为了我,挨了十几针,我心疼他,我答应他,尽快离婚,眼下我想给他个惊喜,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刘佳这个女人很厉害,别看出生低微,但是他懂男人啊,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里上的,都能把男人给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我说:“行,明天我就去办这件事,放心,一定给您办好。” 倪鹤点了点头,我笑着说:“倪总,我现在想收购庄氏兄弟的电商平台,你……投点?” 倪鹤笑了笑,他说:“小问题,5000万够不够?” 我点了点头,我说:“够了够了,倪总,你真是没话说。” 倪鹤笑着说:“赚钱的活,我干嘛不投呢?我不懂翡翠,但是,我懂市场,你们做的事啊,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改革的事,你们做的,只不过是资源整合而已,现在,你成为了整合资源的那个人,一定会赚的,我信你。” 我点了点头,倪鹤是有眼光的,5000万虽然不多,但是总比没有好。 这就是关系,我跟倪鹤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很值钱的,有多少人别说5000万的投资了,500万的投资都能让他愁一辈子了。 这社会最值钱的是什么? 就是关系,就是人脉。 这个时候丁羽飞走出来,我立马拿烟给丁羽飞抽,他也不客气,他抽着烟,笑着说:“你们两个鸟人,又再密谋什么呢?” 我笑着说:“谈生意呢,丁教授,我想收购庄氏兄弟的电商平台,把资源整合一下,有兴趣吗?” 丁羽飞说:“没什么兴趣。” 我听着就笑着说:“别啊,这稳赚的。” 丁羽飞摇了摇头,他说:“我只做短线投资,长线投资我投资啊,我投资阿里巴巴他不香吗?一个双11几千亿的销售额,我干嘛投资你啊?” 我苦笑了起来,他说话,是真的不留情面。 但是我也不意外,他什么人?经济学教授,我想从他手里拿投资,我打动不了他是拿不到的,人情世故这方面,不是他欠我的,是我欠他的,所以没办法硬要求。 哎,这就是社会啊。 你要么够硬,要么够圆滑。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得你够硬。 只要你够硬,你谁都不怕。 我说:“丁教授,我能邀请你担任我们公司的经济顾问吗?” 丁羽飞说:“没兴趣,你要是想要股权方面有结构性的改革的话,可以下单子,咱们走合同,做生意就有点做生意的样子,好不好?” 我听着就颇为无奈,这种人,真的是油盐不进。 我说:“行行行。” 丁羽飞说:“小心点啊,唐利圆这个鸟人,吃亏了一定会报复的。”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报复就报复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丁羽飞说:“不胜酒力,你们这帮酒桶,跟你们喝酒没意思。” 我笑着说:“喝不过您就直说。” 丁羽飞呵呵笑起来,他说:“喝酒不是真本事,行了,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丁羽飞说完就走,特别的潇洒,我跟倪鹤都挺无奈的,但是我很羡慕丁羽飞,这桌酒席,虽然不重要,但是谁走了? 不都他妈的在酒桌上坐着呢,大大小小的都是人物,都没走呢,你走? 如果是普通人,他在这个圈子就没法混下去了,因为你不上道。 但是丁羽飞厉害啊,潇洒,人家有本事,人家不用求着你,你得求着他,人家有本事啊,人家有学问,人家会玩规则。 你会吗?你不会,所以,我只能羡慕。 哎呀,还是那句话说的对啊,知识改变命运,还是得多读书啊。 丁羽飞走了之后,我跟倪鹤就回去,继续喝酒,一边喝,一边游说那些老板给我投资。 程文山没话说,这次他直接拿回来6个亿的资金,算是一口吃了大胖子,直接给我投了1个亿,金胜利也好说话,给我拿了5000万,其他的老板,我也没敢要他们投,不熟,所以不放心。 这一顿酒啊,我拿了两个亿的投资。 这钱,差不多一半就够了。 程文山跟金胜利他们投资,都是玩票性子的,人家不会干涉我们公司的管理的。 这是人情债。 是他们欠我的人情,现在拿钱还。 如果没有这个人情,这事能办成吗?那是上千万上亿的投资,你会投资一家公司,你没有管理权只有收益权吗?你敢吗? 没有几个人敢的。 酒喝到晚上十点才结束,都喝的晕头转向的,散场了之后,我坐在包厢里,我抽着烟。 赵静雅给我端来醒酒汤,我喝了几口,很甜,我看着赵静雅,美,真美,年轻有活力。 我笑着说:“你做的?陈洪亮做不出来这种细腻的汤汁,他就一大老粗,这甜汤啊,他滚粉面子的时候,里面还有疙瘩呢,这一看就女人做的。” 赵静雅笑着说:“嗯,我做的。” 我喝完了就说:“哎,陈洪亮,你被开除了。” 陈洪亮扛着勺子,说:“得,我马上走,您这生意太好,我都忙死了,还是以前那小饭店清闲啊,想念。” 齐亮坐下来,给我倒杯酒,我跟他碰一杯,又喝了一杯。 咱们爷俩很久没坐下来喝杯酒了,也就这种时候,才能坐下来喝一杯。 赵静雅说:“所以,这喝解酒汤有什么意义呢?搞不懂你。” 齐亮说:“丫头,您要是能搞懂他,你就出师了,这小子,我都不懂,别说你了。” 我说:“别给我搞的那么高深莫测的,我就是想喝。” 齐亮立马拍手,他说:“哎,精髓就在这,想喝,他就喝,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的?谁能做到想喝就喝啊?生活啊,有时候把你的手给绑的呀,你只能跪地求饶,咱们老板高明,是不是?” 所有的服务员都笑起来了,齐亮那一脸严肃的样子,真的好笑,我知道他拍马屁呢。 齐亮立马给我倒酒,我笑着说:“我现在又不想喝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立马端起来,他说:“别,给我点面子,是不是?” 我摆摆手,我说:“就不喝。” 齐亮端起来酒杯,笑着说:“行,您是老板,您不喝,我喝。” 他把就给喝了,我看着就笑了,跟他斗两句,挺舒服的。 我靠在椅子上,这个时候,我觉得真舒坦,我想起来小时候了。 想起来齐亮给我爸做司机的时候,他们两经常一块喝酒的,那时候,就是齐亮拍马屁,所以,这个时候我特别有感触。 时间都过去20几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但是我很庆幸,我还有可以说话,开玩笑的人。 很多人,到了这个时候,没有朋友的,没有真心话可以说,处处都是尔虞我诈。 我有点感触齐亮说的话。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很难。 我想到了翡翠皇帝摩帝先生。 这场战争的输赢,就凭他一句话, 这种人物,多霸道啊,多潇洒啊。 我又想到了丁羽飞,我有点热泪盈眶,他们都是超脱格局的人物。 于我而言,他们是真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我呢? 其实被逼的。 被迫反杀庄世龙。 这个时候,我豪情万丈,我心里又埋下了一个宏愿。 我什么时候,才能做那种指点江山的人。 这世间的局。 我想来就来。 想走…… 就走…… 第633章 五千万投资你跑不跑 那天的酒啊,没有庆祝的意思,就是跟那些老狐狸们喝喝酒,拉点投资什么的,但是一场酒给我喝的有点感慨。 人还是得有钱啊,还是得有本事。 中午的时候,买了几刀纸,开车跟赵静雅一起去他们家的田地里给赵静雯上坟。 说来,认识也一年多了。 他的后事,是我来操办的,但是一直没来看她。 静雯啊,我跟他的缘分,很微妙。 一个想活活不下来的女孩,走的时候,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给他烧了纸,照片上的静雯啊,好看了许多,有了头发,有了笑容,死了之后才像个人,活着的时候,真的像个鬼。 不亏欠他吧。 不过挺感谢她的。 她给我一种勇气,让我勇于面对强大的敌人而不退缩。 我站在坟前,看着赵静雅给他除草,我问:“你爸呢?” 赵静雅说:“去保山打工了,矿上。” 我笑着说:“你爸真行,这有田地,干嘛还去打工啊?又没儿子,是不是?那么累干嘛?” 赵静雅瞪了我一眼,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我笑了笑,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点了一颗烟,抽了起来,看着这山水田园,我说:“真想就在这农村扎根了,你看着田地多安静啊。” 赵静雅笑了一下,说:“来嘛,现成的有宅基地,给你盖房子,有田给你种,有牲口给你养,一到晚上,安静的跟鬼区似的,保证让你清闲。” 我笑了笑,赵静雅挖苦我呢。 我那能来这农村过清闲日子哟,那么多事等着我办呢,给赵静雯上个坟,还是抽时间过来的。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林总,张老的作品都从瑞丽运过来了,廖总给我们推荐的这方面的导演跟专业团队都已经就位了,您回来签个字……” 我说:“行,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我说:“真想留下来,留下来过过苦日子……” 赵静雅一脸嫌弃,我看着就嘿嘿笑了一下。 对于赵静雅,我没别的想法,就是当做小姨子一样对待。 至于他对我有没有想法,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蹲下来,摸着赵静雯的照片,如果她要是活着该多好啊,我相信他一定是个幽默的女孩子。 也一定很贴心。 在农村啊,就容易感慨,因为安静,没有那么多喧嚣,所以,人就容易乱七八糟的想一些哲学。 但是其实挺可笑的。 这年头,那还有什么哲学啊? 都是他妈的成功营销学。 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哲学大师。 所以,这社会,钱是最大的哲学。 我开车回酒店,公司的事,现在基本上都很稳定,新公司孙家栋操办着,珠江丽景那边,周坤看着,我现在就忙好我的老板们就行了。 我等着那场调解宴,喝完了那顿酒,这件事就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我看着酒店都已经布置起来了,张世广的作品都已经上架了,几万件作品,每一件都是鬼斧神工。 我走到魏颖面前,把字给签了。 然后我就去张世广面前。 王骏杰跟我说:“林总啊,你办事真是效率啊,这展览满上就能办上了,我看到很多游客来到这里,看到师父的手艺,都很震惊,谢谢你啊小林,给咱们瑞工长脸啊。” 我笑了笑,我这酒店,挂着一家大型旅游公司呢,多的就是游客,而且都是从天南地北来的,都不用做宣传,完全不用担心这流量的问题,王骏杰很开心。 不过张世广就那样,不冷不热的,对于名利这两个字,张世广让我真的佩服,人家不慕名利。 张世广说:“这些人没文化,看到我的作品,没有一个人会形容的,就会说,我草,我草,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都觉得挺好笑的,张世广倒是不知道为什么笑。 这卧槽啊,是现在的文化流行趋势,张世广不懂的。 我说:“对了张老,我这有一块石头,您看看,能不能给雕琢一下。” 张世广说:“我刚好也手痒,陪这些没文化的人真的太没意思了,跟他们解释半天都听不懂我说什么,费劲,哎呀,还是石头好打交道啊,人,太笨,没石头有灵性。” 是啊,人啊, 有时候就是不如石头。 我没多说什么,让公司的人,把我在佛山平洲赌的那块石头给拿过来,我现在手里没钱,但是我又想收购庄世贤的电商app,我是想做垄断的,现在流量有了,商户有了,我马上就能收钱了,所以很着急啊。 那块石头,我觉得大概能卖4亿多,但是最终能不能卖4个亿,还得看张世广那双手。 我们等了一会,石头被运来了。 我把石头给打开,让张世广看,张世广看着石头,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我看着他那表情,我就知道,有了。 我问:“这石头,行吗?” 张世广二话不说,直接从兜里拿出来随身携带的笔头子,他那铅笔啊,只有手指头那么长,乌漆嘛黑的,但是别说,这根笔啊,在他手里面,直接能画出来一个花花世界来。 我看着他画的画,我就觉得绝了,那笔头在他手里,就跟活了一样,真的,每一笔下去,就有一个形出来。 人跟人的手是不一样的,我真佩服他。 王骏杰笑着说:“林总,恭喜啊,这料子,我师父喜欢,我师父很喜欢画道释文化,尤其是这种大型高绿的料子,我师父出手,你这料子,可以稳了。”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稳妥的。 我们没打扰张世广,他就直接在大厅里创作,他一创作的时候,那就像是闭关了一样,周围都是拍照拍视频的,张世广是一点都不关心。 这就是一个艺术家的境界,当遇到一块好料子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就跟他没关系了。 我站在一边跟王骏杰抽烟,我说:“王主任,那个什么,您跟摩帝先生关系怎么样啊?” 王骏杰说:“嗨,那有什么关系啊?就是沾师父的面子,能说两句话,不过我师父跟摩帝先生的关系,真没得说,您有事啊?” 我说:“啊,想跟他做生意啊。” 我那电商app拿下之后,我还是想跟摩帝合作的,当然了,最大的想法就是让他拿钱。 我做生意跟其他人做生意不一样,我恨不得是一毛钱不拿,就拿个名头出来就行了,至于什么股份之类的,我不要求百分百控股,百分百控股的公司一定是没前途的。 王骏杰说:“跟你说啊,摩帝老先生是混血,中泰混血,他信佛的。” 王骏杰说着,就指了指张世广手里雕刻的料子,我笑了一下,我说:“明白了明白了。” 我看着那翡翠,哎呀,得折价卖咯。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刘虎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刘虎说:“安排好了,现在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等我。” 我挂了电话,跟王骏杰说了一声,就出去了,到了外面,我上车,看着倪鹤给我的照片,他老婆的照片,挺漂亮一女人,可惜,没爱了,那我也只能拆散你们了。 车子朝着香格里拉酒店开,这女人一直住香格里拉酒店呢,也不是省油的灯,这酒店,一天都好几百,不像是过日子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待在国外不回来了。 现在回来,无非也是为了要钱罢了。 我到了酒店,跟刘虎汇合,我说:“不管怎么样,别动手。” 刘虎说:“知道了,哎,我说,这点破事,还要你亲自跑啊?那倪鹤真把你当跑腿的了?” 我笑着说:“5000万投资呢,你跑不跑?” 刘虎嘿嘿笑了一下,说:“那肯定啊,还有这种好事吗?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我笑了一下,把烟头给掐灭了。 来到门口,我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一开门,我就看一女的站在门口,穿着内衣,那身材,真好。 我立马说:“哟哟哟,您这也不穿件衣裳啊?” 对方看了我一眼,说:“倪鹤派你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表情十分的不屑,像是看狗腿子一样看着我。 她长的真好看,大波浪卷,马甲线,很高,而且跟国内的女孩子不一样的事,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身材,有种国际美女的感觉。 他的五官很立体分明,说话很有气势,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他是那种为了钱的小女人。 没想到有这样的气场。 他说:“让倪鹤亲自过来跟我谈,你们没资格。” 我说:“对不住了,倪总没这个时间。” 他立马要关门,刘虎立马把手给伸过去,冷着脸说:“干嘛呢?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啊?” 我立马笑着说;“别别别,咱们都是体面人,好好说,我朋友脾气不好,我道歉,王颖小姐是吧?倪总已经组建新家庭了,也有了双胞胎儿子,咱们还是谈谈吧,您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别为难自己,是不是?爱情是无价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能卖个好价钱,您就卖个好价钱吧,为了您跟您的孩子,是不是?” 她微笑起来,他说:“你一个人进来。” 我立马笑眯眯的进去。 女人,我懂。 很少女人不怕事的。 所以我得吓她。 吓唬完了,我在给他充分的尊重。 软硬兼施。 赚点钱不容易啊。 第634章 你把我当狗,我就狗给你看 有那个老板,帮人家老板干这种事的?这种事都是小弟去干的,我没办法啊,想要投资,我就得解决这些老板们的麻烦。 哪怕是擦屁股这种事。 我出生如此,没办法,我是泥鳅出生,想要爬上去,只能比别人更努力,比别人更不怕脏。 我走进房间,我看着王颖找了一件金丝边的睡袍穿上,她说:“坐吧。” 我坐下来之后,她就倒水,她给他自己倒水,完全没有招待我的意思,我说:“您这待客之道……” 王颖喝了一口水,说:“待客?你算什么东西?客人?在我看来,你连一只狗都不如。” 我听着就笑着点点头,我说:“王颖小姐,咱们说话文明点。” 王颖一下子把水杯里的水泼到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心里有点火气,这娘们,是把怒气都撒我身上了,我来之前,我就知道,这场谈判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肯定会发脾气的,但是我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动手了。 王颖说:“你就是个拉皮条的,下三滥的玩意。” 我看着王颖,他鄙视我的眼神,特别强烈,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您什么意思啊?” 王颖抱着胸,身材真好,我靠在沙发上,用欣赏的方式看着她,我眼神变得不善了,我是带着愧疚的心情来谈判的,毕竟是吧,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觉得我是不人道的,他不想离婚,我得逼着他离婚。 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了。 看到我眼神的变化,王颖立马把衣服紧了紧,他说:“你以为我没有调查吗?你叫林晨,在圈子里,你是出了名的狗腿子,那个贱人是怎么到倪鹤身边的,你比我清楚吧?你这种人,真的是太恶心了,你为了成功,你破坏人家的家庭,你给倪鹤送女人,你不是皮条客你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还真的有点委屈了。 我说:“他们是真爱。” 王颖瞪着我,他笑着说:“倪鹤追我的时候,也说是真爱,你们男人可真有意思,真爱?你们是真爱撒谎。” 我舔着嘴唇,我说:“王小姐,如果你想要骂人,尽管骂,您只要把这个离婚协议书签了,您爱怎么骂,我都担着。” 王颖翘着腿,睡衣滑落下来,她看着我的表情,特别的轻蔑,所以,我看他的表情也轻浮起来。 王颖说:“你不就是做这个的吗?你不就是天生贱骨头,靠着给老板送女人,给别人骂的吗?我骂你?你配吗?脏我的嘴。” 我说:“哟,您那嘴在国外也不见得干净啊,吃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吧。” 我说完就挑起了眉头,王颖立马站起来,说:“你混蛋……” 我笑着说:“王小姐,我告诉你啊,我确实是个混蛋,既然你都知道我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太好,那,我现在给你面子的时候,您就接着吧,别等面子掉下来了,到时候您不好看。” 王颖冷着脸说:“你想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请了国际律师……” 我伸手打住,我说:“您就别国际律师了,我告诉您,倪总叫我这么干的,您要是乖乖签字,钱,您开个价,您要是不乖乖签字,他说了,可以找人强迫发生关系你,然后告你婚内出轨,你看我这么恶心的一个人,这种事,我应该做的出来吧?” 听到我的话,王颖立马伸手要抽我一巴掌,我伸手抓着王颖,直接把他的手给拉直了抬起来,那身材,直接给荡的飞起,我低头看着她,他立马拉着衣服,不给我看,他害怕地说:“你信不信我告你?” 我说:“我信,我当然信了,我坏蛋啊,我回头去自首,我就说,跟你啊,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跟你发生关系,三年,五年……最多了吧?是不是?但是您呢?一毛钱没有,您还得担着这个婚内出轨的臭名声啊。” 王颖看着我,他说:“你可真是够无耻的,这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卑鄙的人呢?” 我笑了起来,直接给王颖按在沙发上,她吓的叫起来,他说:“救命啊,救命啊……” 我捏着她的嘴巴,我说:“别叫,您,是要好好谈谈,还是要跟我这闹一处,我都奉陪,坏蛋嘛,就没有怕的。” 王颖回头看着我,那气的是双脸颊都发红,看着诱人啊,看着我一副坏笑的样子,王颖说:“放开我。” 我立马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然后从他的身上起来,王颖整理自己的衣服,很痛恨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我说:“咱们好好谈谈?” 王颖没有看我,我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倪鹤给了我3000万的额度,但是我没有写上去。 我说:“王小姐,价格,您报一下。” 王颖说:“公司一半的股权还有三十亿的现金,我查过倪鹤的财产,我要分一半。” 我立马站起来脱衣服,我直接往干净了脱,王颖说:“你混蛋,你干什么?” 我笑着说:“倪总给了我5000万解决这件事,五年赚5000万太值了,我打算进去坐五年,您还这么漂亮,我真是太值了。” 王颖立马害怕的看着我,他说:“你这个人渣……” 我笑着说:“王小姐,您知道三十亿是多少钱吗?您有这个概念吗?公司股权分您一半?凭什么呀?你在国外这么多年,你回来过几次啊?您给过倪总关爱吗?好,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没资格去说,离婚一定是两个人的错,但是,你们签了婚前财产公正啊?您法盲啊?公司没您任何关系,你跟我胡闹,那我也只好跟你胡闹了,是不是?您看,是您配合我,还是,我来硬的?” 王颖看着我,他咽了口口水,他说:“你够狠的,你这种人,天生的狗腿子,真是忠心护主啊,现在我跟你也做个交易吧,你帮我,倪鹤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他看着我的表情,极其的鄙视轻蔑,那种可怜下等贱货的样子,让我内心颇为无奈。 我低下头,我说:“王小姐,您也说了,我比较忠心,是不是?没办法,这件事,我帮不了您,选择吧,好不好?” 王颖看着我,她说:“真是一条好狗,哎,你爸爸妈妈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事吗?你爸爸妈妈知道你穿的人模狗样儿的,但是却干这种勾当吗?我问你,你爸爸妈妈知道你为了那点钱要强迫发生关系我然后去坐牢吗?” 王颖那一副轻蔑的表情,搁一般人受不了,但是我无所谓,我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件事。 当然了,我不可能强迫发生关系他,给我十个亿,一百个亿我都不干,这犯法的事,我不会干的。 我说:“劳您挂心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是不是?人那有不犯错的啊?我改行不行?出来了,我改嘛。” 王颖看着我,极度震惊,他说:“您可真是不要脸,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跟下线,你厉害,倪鹤有你这条狗在身边,我绝对相信,他好不到那去。” 我说:“过奖,那……签吗?” 王颖抱着胸,他说:“我有三个条件。” 我说:“您说,有条件就好,但是,别不切实际好吗?就算是钱,报一个你有概念的。“ 王颖看着我,很愤怒,她说:“我没有收入来源,所以,离婚之后,我不可能再回国外的,我儿子也不可能在国外上学,帮我找一个国内最好的学校,并且,所以的学费生活费,倪鹤承担。” 我说:“应该的,您儿子上小学是吧?您看,昆大附小怎么样?昆明最好的学校了,我给您安排好。” 王颖看着我,他说:“我要1个亿。” 我说:“3000万,多一毛都没有,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您说。” 王颖看着我,气的浑身发抖,他说:“你行,我需要安排一栋房子,我得有个住处。” 我挠了挠头,我说:“给您报一遍,3000万,一栋房子,还有你儿子的学校问题。” 王颖说:“对……” 我说:“没问题,签字。” 我把合同打开,让王颖签字,他看了我一眼,他说:“我现在不恨倪鹤了,我更恨你,你这个臭水沟里的死老鼠,看着都让我恶心。”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让他签字。 王颖把合同给签了,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谢谢您王小姐,祝您生活愉快,早日找到真爱,但是也奉劝您一句,爱,得维持。” 王颖笑着说:“轮不到你这种下三滥来教我怎么去爱,你配吗?蝇营狗苟的东西,滚出去。” 我立马穿衣服,转身就走,出去了之后,我咽了口唾沫,真他妈是个辣妈,有味道。 刘虎问我:“怎么?动手了?” 刘虎刚说完,王颖就开门出来了,他说:“我要立马落实我房子的问题,你今天就陪我把房子看了。” 我说:“买房子,急不得,您信我。” 王颖说:“屁话,合同签了,你跟我耍坏蛋怎么办?跑了我找谁去啊?跟你这种人……” 我说:“行,您换套衣服,我这个人比较守信,答应您的事,就一定给您办好,我车在楼下……” 王颖不屑地说:“狗腿子能开什么车?谁稀罕坐你的车啊。” 他说着就关门了。 刘虎说:“这娘们,可真是够辣的呀,难怪倪鹤跟他过不到一块去。” 我点了点头,确实,性格不合适,倪鹤也只有刘佳那种女人能稳得住,太闷了。 我跟刘虎到楼下去,我靠在我的劳斯莱斯上,我让刘虎先回去,回头一块吃饭,刘虎也没多说,直接就走了。 我等了一会,看着王颖下来了,我靠,那真是一辣妹啊,穿着一条高腰锥形细格纹九分裤帮助腿型扬长避短功力强大,衣摆扎入裤腰中,花苞高腰显瘦升级,两种几何纹相撞复古优雅,红色尖头穆勒鞋点亮整体,衬衫开扣露肩慵懒撩人。 你说他结婚生过孩子?谁信啊?你说他三十多了,谁信啊? 比少女还要够辣呢。 王颖走到我身边,冷着脸说:“知道什么车吗?你就随便站?这车几百万呢,花个皮你都赔不起。” 王颖说着就伸手要拦出租车。 我立马说:“王小姐,这天气太热了,您坐我车吧。” 王颖不屑地说:“你能开什么车?倪鹤这种抠门的货色,能给你配什么车?哼,真是狗有狗道,我问你,做狗是不是特别舒服啊?今天给你老板办好事了,是不是回去加鸡腿啊?” 我笑了笑,我说:“您开心就好,我先上车了啊。” 我说着就打开劳斯莱斯的车门,王颖不经意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看到我坐进劳斯莱斯的车里,他立马懵了,整个人楞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王颖走到车子边上,看着我,她说:“你,这车……你,你的?” 我笑了笑,装傻笑着说:“啊,我的,公司给配的……您打车,我在珠江丽景售楼部等你,那我有朋友。” 我说着就要把车窗给关上,他立马说:“等会,我,我坐你的车。”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您不是要打车吗?” 王颖脸色很尴尬,他说:“你,你也没说你开劳斯莱斯啊?” 我笑着说:“不是不是,公司的配车,不入您的法眼。” 王颖说:“行了,给我开门。” 我说:“那不行,我这狗东西,怎么配跟您坐一辆车呢?是不是?” 王颖瞪着我,她有点不服气,她说:“你行,对不起行了吧?对不起。” 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变脸,直接把车窗关上了。 对不起行了吧? 不行。 第635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做人,是吧,你敬我三分,我敬你一丈,我觉得有素养的人,就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就算人家瞧不上你,也不会对你破口大骂。 王颖这个女人,看不出来素养在那,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我以为素质多高呢,但是没想到也是个俗气的女人。 辣是够辣,但是可惜,我不爱辣椒。 我喜欢温柔的女人,他这种女人,敬而远之。 合同签了,事解决了,爱怎么样就怎么就怎么样吧。 我到了珠江丽景,在门口等了一会,我看着王颖的车停在门口,他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售楼部前,看了一眼,然后奇怪的看着我。 我说:“王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王颖问我:“你到底谁啊?” 我说:“我是谁不重要,反正在你眼里,我跟狗差不多。” 王颖看了我一眼,他说:“还喘上了,我告诉你,我在国外住的房子是独栋公寓,我在国内也不能差,你别想随便给我安排一个小区就给我打发了,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笑了笑,我说:“进去吧!” 我带着王颖来到售楼部,我说:“别墅行吗?” 王颖看着我,他说:“你有这个权限吗?你不跟倪鹤报备一下?别到最后在他那交不了差,哼,当狗不容易的,别最后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 我笑了笑,我说:“郊区的别墅有,市区的也有,看你喜欢,我都送你。” 王颖看着我,不屑地说:“你真有意思,你能随手送别人一栋别墅?哼?” 王颖说着就去看着沙盘,他说:“我要市区的别墅,接孩子近。” 我说:“把周坤叫过来。” 我说完,王颖就奇怪地看着我,他指着员工栏上面的牌子,他说:“周坤?这里的分区老总,你说叫就叫?”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着周坤一路小跑的跑过来,他跑到我面前,立马点头哈腰地说:“林总,你叫我啊。” 我说:“嗯,叫你有点事,这位……王颖小姐,帮他选套别墅,记我账上。” 王颖立马说:“什么意思?记你账上?你别骗我啊,别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的三个条件,一个达不成,你都别想较差。” 我笑着说;“你放心选。” 王颖生气地说:“我怎么放心选啊?你有这个钱吗?一套别墅几百万,你有这个能力,你还给别人跑腿吗?” 王颖看我的表情,特别的嫌弃,深怕我跑了一样。 周坤立马说:“王小姐,你这话说的,我们现在虽然不开发楼盘了,但是以前开发的别墅区还有十几套别墅呢,送您一套,那不是小意思吗?” 王颖很惊讶,他说:“送?不是,你到底是谁啊?” 周坤立马说:“这位小姐,您不知道我们林总是谁啊?他是我们林友生投资集团的老板,林晨啊,您不知道吗?咱们可是上市公司啊,市值也几十亿呢?别说送您一套别墅了,就是送您十套,这也不用眨眨眼啊,看您这打扮像是有见识的人,但是,这说话跟态度,怎么感觉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娘皮一样呢?” 周坤是人精,看的出来我跟王颖的关系不怎么样,所以就帮着我怼她了。 王颖看着我,他说:“你也没说啊,不是,你不是……倪鹤的狗腿子吗?你……” 周坤立马说:“你什么意思啊?哼,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还骂人呢?我们林总跟倪总是朋友,一块合作的,什么狗腿子不狗腿子的?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乱说话,小心我报警了,咱们都是文明人,说话讲究点素养好不好?” 周坤的话, 把王颖给怼的满脸通红,他看着我,他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倪鹤的狗腿子?” 我笑着说:“帮朋友办事,我跟倪总是好朋友,精通这方面的事,你也别在意,我这个人啊,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别人怎么看我,我也就怎么看别人,您明白了吗?现在这个别墅,你随便选,我跟倪总作为朋友,得帮他把事办的漂亮,你开心,你满意,我就满意,行吧?” 王颖很羞愧地低下头,他说:“你厉害啊,骂人都不带脏字,哼,你说我也是狗呗?” 王颖说完就开始掉眼泪,哭的很委屈的样子,我没安慰她,是的,他看我是狗,我看他就是狗,我就把他当狗,我这个人做人就是这样的,你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你是朋友,你当我是狗,那你肯定也是狗。 王颖说:“林先生,学到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毕竟,被离婚,没有人心里好受,其实,我也在反思我自己,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立马笑着说:“王小姐,没那么严重,没事没事,你开心就好。” 王颖看着我,他说:“那咱们能做朋友吗?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很多事需要依靠……” 我说:“行,周坤,你安排一下,一定要挑到王小姐满意为止。” 周坤立马说:“明白明白,王小姐,咱们贵宾室谈?” 王颖看了我一眼,我只是点点头,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我,那样子,真让人心情荡漾,但是我就是不说话。 她现在跟我来这套?晚了,我又不傻,知道我身份跟倪鹤差不多了,就来勾搭我,哼,我不稀罕。 王颖看着我无动于衷,也明白了,立马笑了一下,说:“你们男人可真行,女人活在世上,真是一场修行。” 我笑着说:“一样,您请。” 王颖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我笑了笑,这个麻烦总算是搞定了,还行,虽然有点枝节,但是还是按照我的想法走完了。 这女人不傻的,知道倪鹤有孩子了,他也就没依仗了,又遇到我这么个流氓,他没辙的,能捞点好处就多捞点。 “哎呀,还以为你会怜香惜玉呢,人家哭那么惨,你也不哄哄。” 我听着秦霜地话,我就赶紧回头,看着秦霜站在我身后,真漂亮,不穿空姐服装的秦霜,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一件v领开叉的长裙,很潇洒,看着他,我真想说一句最美的相遇在夏天里,清新与宁静的俏皮结合体,一半如天空般纯净悠远,一半如深海般包容荡漾,再想想那些个小花小草的期盼,就能如画儿一般,入得了诗抒得了情,动得了他的意念。 秦霜这种美女站在那,就是一种艺术。 我以前把他当郭洁的替代品,但是现在却突然的发现,她有郭洁的气质,又有郭洁没有的俏皮可爱,经历过一次误会,她变得更加的…… 嗯,说不出来,就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我说:“人家老婆,我哄什么?” 秦霜说:“哎,你不是好这口吗?” 我说:“什么?” 秦霜笑着说:“人……妻……” 我笑了一下,我说:“没意思了啊。” 秦霜是个俏皮的人,能跟我开得起玩笑,那种两性之间的话题,她也不避讳,他是个极其大胆且浪漫的女人,这点我深知。 他给我发的那条微信,我永远都记得。 买可乐…… 也亏他想的出来。 秦霜说:“欠我的电影票什么时候还给我啊。” 我说;“抱歉,真抱歉,上次因为太忙了,所以……” 之前在瑞丽的时候,本来想约秦霜的,但是可惜,行程太慢了,耽误了,没想到秦霜自己找上门了。 秦霜说:“我一个月,难得有时间落在地上啊,你要是不珍惜,我就约别人了。” 我立马说:“想的美,上车去。” 秦霜微笑着搂着我的胳膊走出去,刚到门口,我突然看到孙家栋从车里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想到会遇到孙家栋。 果然,孙家栋一下车,看到我们这么亲密,他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 秦霜说:“家栋,忙呢?” 孙家栋木讷的点点头,他说:“你们,干什么去?” 我说:“噢,谈点……业务……” 我知道孙家栋心里喜欢秦霜的,他做的任何事,他进入珠江丽景,其实都是为了秦霜的,他又是我的得力干将,可以说,新公司的业务都是他发展的,所以我不想他这个时候有二心。 秦霜说:“谈恋爱……”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秦霜是个浪漫的女人,她是在跟我谈恋爱,即便知道我有很多女人,但是他还是占据主动,最后不见得能跟我结婚之类的,但是她要宣示出来,她不想给别人误会的空间,好是好,可是,他没有站在我的立场去考虑。 虽然我挺自私的,她没有义务替我拴着孙家栋,但是…… 孙家栋笑起来,他说:“玩的开心点。” 孙家栋说完就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我看着他,我心里特难受。 这个人才,我想留下,怎么就这么难呢? 秦霜说:“给你造成困扰了?” 我立马说:“没有,也好……男人,得坦荡一点。” 我又不傻,妈的,明知道得罪一个了,我要是再得罪一个,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啊。 爱江山。 更爱美人。 第636章 你影响我看话剧 我这个人做人很实际的,一件事,我一定不会鸡飞蛋打,一定得得到点什么才行。 孙家栋这个人,榆木疙瘩,这件事记恨我的概率,很大。 但是男人嘛,我相信,我应该能开解他。 今天我推了所有的事,就跟秦霜去谈恋爱。 秦霜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天上飞,他落地的时间,我就好好陪着她。 我们到西郊影院,准备看电影,但是我看了一眼,都是国外的大片,什么钢铁侠,什么复仇者联盟,没什么看头,对于这些大片,我不是很爱。 秦霜也不是很感冒,我们就在那查,有什么文艺片看。 秦霜说:“我想看沉默的羔羊,但是怎么没排片啊?” 我说:“哟,你喜欢这重口的啊?吃人啊,你受得了啊?” 秦霜说:“你们男人看事情总是那么片面,这里只有重口味吗?没有爱情吗?这部片子,看的懂的人,都是致纯挚爱的人,你让我失望了。” 我笑了一下,我搂着她,我说:“就是想试试你懂不懂,如果有一天,为了你,我可能要自残手足,我也愿意。” 秦霜微笑着说:“你嘴巴可真甜啊,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能追到那些女人了。” 我说:“主要是长的帅。” 秦霜使劲推了我一下,我们两嘿嘿笑起来。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比那些直接的欲望来的更让我有一种感觉。 让我内心愉悦,而且愉悦之后,我内心不空虚,反而觉得很充实,有一种美好的向往。 这可能就是谈恋爱的魅力吧。 秦霜指了指边上的海报,说:“血玉无瑕话剧,你看过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话剧?这太艺术了,太无聊了,我宁愿看沉默的羔羊,我听着就觉得难受,我本能的露出抗拒,但是我一看,导员居然是廖晓云,主要是刘玲,配角是周小玲。 我说:“嘿,这导演我认识,这演员我也认识,都是我手底下的。” 秦霜说:“看看吧?” 我说:“行,我自己公司出品的东西,我得捧捧场,我联系一下,给我弄两张票。” 秦霜说:“买两张不就行了,还用特权,没诚意。” 我笑了一下,二话没说,直接买两张票,然后买了爆米花跟可乐带着秦霜去看话剧。 进了话剧场,我看着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也就一两百人吧,不过比我想的要好多了,我真害怕,一进来,就他妈全是演员,没有观众,这就尴尬了。 我坐下来之后,我就看着演出已经开始了,我看了一下票据上的介绍,说的也是翡翠的故事,根据一个小说改编的,讲的是一个男主人通过翡翠改变人生的故事。 我看着刘玲,演的好像是一个大女人,特别狠的那种女人,周小玲演的是清纯女一号。 “啪,刘玲给了周小玲一巴掌,打的整个剧院都能听到巴掌响,我听着就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刘玲是过瘾了这是,这周小玲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你得罪谁不好,你得罪我的刘玲,玩死你,不过还真别说,这周小玲真敬业,脸都给打红了,愣是不停,继续演。 我搂着秦霜,我说:“在电影院,情侣都干什么事啊?” 秦霜说:“不知道啊。” 我笑着说:“这亲嘴是肯定要的吧?” 秦霜看着我,我立马说:“来,香一个来……” 秦霜捏着我的嘴,说:“你可真是厉害啊,真是一点功夫都不耽误。” 我啧了一下,我说:“人生苦短,那些不必要的废话环节就省了,咱们直接进入正题,我保证叫你这小姑娘领悟人生真谛。” 秦霜听着就捂着嘴笑,乐不可支的,我也嘿嘿,我其实就逗她玩,这话剧……没什么看头,还是逗她玩有意思。 秦霜问我:“人生真谛?什么是人生真谛啊。” 我说:“飞机,做飞机,高……飞高了,你会感觉达到人生巅峰。” 我说着就亲过去,秦霜没躲,还主动把脸颊递给我,她还说:“流氓……” 我说:“啧,开飞机怎么就流氓了?你们机长不也开飞机吗?来来来,嘴……” 秦霜噘着嘴看着我,他说:“你真是流氓,特大号的。” 秦霜说完,就捧着我的脸亲过来了,哎呀,那滋味,温香软玉,真的,太香了,太美了,整个人都觉得要开飞机上天了。 “赏!” 我刚想跟秦霜亲热一下呢,手都没上去呢,突然听一傻逼在剧场里面大声喊“赏”这他妈声音跟杀猪似的,吓了我一跳。 我看着一个大胖子,站起来,拿着一叠钱直接甩在了舞台上,然后不停的鼓掌,所有人都看着他,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胖子,干什么呢? 看戏呢?你还赏? 秦霜有点厌恶,他说:“这人怎么回事啊?” 我说:“可能是猪肉吃多了,猪油糊住脑子了,别理他,咱们继续。” 我说着就要上手,秦霜就看着我,那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有点生气的样子,但是我可不理她,直接上二垒。 秦霜立马生气的抓着我的手,说:“你流氓……” 他说完就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把我的手给打开了,我看着她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我就说:“看电影,那有不耍流氓的?要不然看电影干嘛关灯呢?” “哎,那傻逼,能不能别说话?看话剧呢,懂不懂规矩啊?” 我听着都懵逼了,我看着那个死胖子回头看着我,对我是横眉冷眼的,还拿手指着我,一副我打扰他看话剧的意思。 他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哗啦一声笑出来了。 哎,这死胖子怎么好意思说我打扰他看话剧的呢? 我挠了挠头,我说:“哥们,您这声音,有点大,您要是小声点啊,大家其实都能看下去。” 这胖子立马说:“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我立马说:“那您这话就没意思了,凭什么,你能说话,我就不能说话啊?” 这胖子立马乐了,朝着我走过来,他笑着说:“我有钱,你有钱吗?妈的,要做事情,开房去,连他妈开房的钱都没有,你来电影院来了?跟我这装什么玩意呢?” 这胖子说完,就看了一眼秦霜,脸色立马变得羡慕的不得了。 我笑着说:“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这胖子立马说:“你影响我看话剧,就不行,姑娘,别跟这种傻逼在一块了,又没钱,又嘴贫的狠,你跟他在一块干什么啊?他就图你美色,哎,姑娘,前面坐去,我给你补一章vip贵宾票行不行?走走走。” 他说着就要动手拉秦霜,我立马拉着秦霜站起来,我说:“别动,你这手太油了,千万别碰我女朋友身上,洗不干净了都。” 听到我的话,这胖子立马咬着牙,他说:“小子,这他妈叫富的流油,你这种小鱼干,吃不饱饭怎么着?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秦霜拉着我,说:“走吧,别理他。” 秦霜推着我走,这胖子立马说:“傻逼,是个男人你别走啊,咱们较量较量,找一女朋友漂亮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他妈玩的都是高级的,明星,知道吗?明星,看到台上没有?赏。” 这胖子说完,又从座位上拿起来一叠钱丢在舞台上,那样子,真豪气啊。 胖子说:“信不信我能让台上的明星陪我吃饭,信不信?” 秦霜说:“这人脑子有问题,别理他。” 我立马搂着秦霜,我说:“兄弟,你要是说其他的,我信,但是你说让这明星陪你吃饭,我不信,你谁啊?有点臭钱了不起啊?人家可是明星。” 胖子立马得意地说:“你去保山打听打听,保山麒龙玛瑙矿,我的,麒麟,你去打听打听我麒麟的名号,明星怎么了?有钱什么办不到啊?别演了,别演了,把灯给我打开,小子,知道这话剧谁赞助的吗?老子我赞助的,告诉你,演不演的成,得看我高兴不高兴。” 灯被打开了,我看着很多人都有点不高兴,但是对于这个胖子,许多人都挺怕他的。 灯开了,我才看到这胖子的长相,一头黄毛,一生横肉,眼睛特别小,嘴巴特别肥,哎哟这长相,我都不好意思点评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麒麟上台去,台上的演员都很不满意,但是没办法,只能站在台上等着,因为麒麟是赞助商,没他,估计就没这台话剧了。 我拉着秦霜走上去,我看着那几个人,我就笑了,我冷着脸说:“谁啊,谁愿意陪你吃饭啊?” 麒麟笑着说:“刘小姐,今天给我个面子,晚上我请你大餐,不为别的,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没钱还出来瞎溜达的傻逼,就是不忍心看着这样的美女被这种穷逼给糟蹋了。” 麒麟的话,让不少人都很气愤,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他口中的普通人,但是气愤归气愤,没人能反驳他什么,人家确实有钱,台上已经丢了七八万现金了。 光是这笔钱,就是很多人一年的工资了,所以谁能反驳他? 麒麟很得意地看着我,一副要拿钱碾压死我的样子,我就乐了。 我说:“刘小姐,不,整个剧组的人,今天我请客,我请你们吃夜宵。” 麒麟立马生气地说:“你他妈跟我装逼装上了?你以为你谁啊?他们稀罕吃你请的饭?” 我啧了一下,我说:“那不见得呀,我长的好看呀,是不是?跟你吃饭,那么恶心,是不是?你们愿意吃谁请的饭?” 麒麟立马火大, 他说:“你小子,嘴贫是吧?刘小姐,给他一耳光吧?让这傻逼看清楚现实。” 刘玲立马笑着说:“跟你吃饭确实挺恶心的,导演,这话剧,我不演了,行吗?” 刘玲这话,像是一巴掌,直接抽到了麒麟的脸上,直接给他打懵逼了。 麒麟愣住原地,支支吾吾的,搞不懂。 我笑了一下,小逼崽子,玩玛瑙的? 老子玩翡翠的。 在我的人面前跟我装逼呢? 今天我把你给扒光了。 第637章 请你吃冰棍 麒麟被刘玲的话给抽了一巴掌似的,让他瞬间无地自容,周围人的都在笑话他,麒麟有些恼火了,他左右晃动身体,感觉要跟爆炸了似的。 麒麟说:“哎,不是,什么意思啊?这话剧要不是我赞助你们,你们演个毛啊?哎,真以为自己很火啊?真他妈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什么玩意啊?嗯?” 刘玲微笑着说:“不是个玩意,也轮不到你来玩啊。” 这话让麒麟更加懵逼了,他指着刘玲,说:“是不是想死啊?廖导演,你这演员不行啊。” 廖晓云说:“行不行,不是你说的算的,现在我请你出去,你耽误我们演出了,知道吗?” 麒麟更加懵逼了,他这是装逼装糊了,他说:“嘿,行啊,这一个个的,婊子戏子猴,这话真没错,真的,翻脸不认人,你们可真行啊。” 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我立马笑着说:“所以,你是那猴是吗?逗你玩呢是吗?” 我这话一说完,整个剧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麒麟立马脸红起来,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指着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说:“哟,我如果说是,你是不是想打我啊?你敢吗?” 我说着,十几个保安就进来了,麒麟立马笑起来了,他说:“你这种人,可真是狗啊,你看着保安来了是吧?你刚才怎么不横啊?现在看保安来了,你跟我横起来了,你行啊,哎,我打你,脏我手了知道吗?我他妈一矿主,跟你这种小瘪三计较?我疯了我?兄弟,有种,说一句,你那个公司的,看我不把你的皮给你扒了,有种你就说。” 我笑了笑,我说:“林友生投资集团的,做销售的,老子卖翡翠的,你干什么的?” 麒麟点了点头,说:“你小子有种啊,居然还真敢说,行,你小子给我等着,刚好我有朋友跟你们公司合作的,还他妈是一老总,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啊,我告诉你,老子玩死你,还有你们,给我记着啊。” 麒麟说着就指了指我跟台上的演员。 几个保安过来,把麒麟给请出去了。 我看着他那背影,我就笑了,保山开矿的,矿老版啊,好像是卖玛瑙的,玛瑙值钱啊,跟翡翠一样,都是宝石,但是这人看着就是小老板,这素质,真是堪忧啊。 你他妈看话剧,居然拿钱往台上砸,而且还叫好,你叫好就叫好了,你居然还不允许别人说话,这就是霸权主义,这个人很霸道。 不过开矿的,难免,在矿区,他们这种人就是爹,霸道惯了,出来就养成了这种风气。 所有人看着我脸色有点难看,我说:“什么情况?缺钱?小云,那三千万,我可是给你了啊。” 廖晓云说:“有人送钱来,不能不要吧?话剧本来就是赔钱的买卖,但是能锻炼导演的功力跟演员的功底,所以我就拿了赞助拍了这场话剧,为我们的戏打基础。”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说:“行,回头从公司再支500万,做活动经费吧,下次拿赞助,你也别拿这种傻子的钱,知道吗?” 廖晓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行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们要继续演出了。” 我点了点头,拉着秦霜回座位去,话剧继续演,廖晓云的职业素颜还是有的,人家花钱买票,就得演完了。 秦霜靠在我怀里,他说:“你干嘛不说你是老板啊?” 我说:“他自己不会看啊?” 秦霜笑着说:“你就是故意的,我发现你这人特坏,真的,你就等着他来找你报仇来了是吧?” 我笑了笑,我说:“那要不然多没意思?咱们不说别的吧,咱们把刚才没继续的事给做了吧?” 我说着又上手了,秦霜说:“你要是能下去手,你就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上手,亲手深吸一口气,他说:“你可真行,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你脸皮厚的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脸皮厚吃块肉……” 秦霜瞪着我,但是我就是不要脸,就是上下其手,秦霜最后没办法了,只能把头埋我怀里,我嘿嘿笑了一下,也没继续了。 这才是谈恋爱,男女谈恋爱就得这样,男人就得主动。 我贴着秦霜的耳朵问:“哎,什么时候我吃肉啊?” 秦霜抬头看着我,脸很红,她问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说:“千金大小姐,太上皇公主,母仪天下皇后……” 秦霜笑起来,说:“都不挨着,什么太上皇还公主,你就胡扯行……但是我是看出来了,你是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笑着说:“那我能宠幸你吗?” 秦霜深吸一口气,说:“不能。” 我问:“为什么呀?” 秦霜说:“感觉不对,还差一点感觉。” 我笑了笑,秦霜是个浪漫的女孩子,贫嘴耍滑头可能会让他开心,但是浪漫的女孩子你不点到他们的心窝子,他们是不会真的把自己交付给你的,即便他爱你,但是不感动他们,他们宁愿远远的看着,也不愿意将就。 还差点,差点什么呢? 他缺钱吗?不缺,他爸以前是总裁,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是钱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你说物质吗?人家真不缺物质,要是物质,就不会做空姐了,缺什么呢? 我搂着她,占时想不到。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赶紧拿着手机带着秦霜出去,我到了外面,我看着是孙家栋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我知道孙家栋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我说:“喂……” 孙家栋说;“林总,我找你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我问:“明天行吗?” 孙家栋说:“不行,就今天。” 我看着秦霜,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行,你先等着。” 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秦霜,我说:“吃饭滚床单,然后我回去开会。” 秦霜说:“吃饭滚床单不准回去开会。” 我说:“真的啊?行,那赶紧吧。” 听到我的话,秦霜深吸一口气,她说:“你就会套路我,你能不能有点真诚?你说了今天什么都不干,就陪我的。” 秦霜刚说完,我就看着那麒麟走过来了,他走到我面前,笑着说:“小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给老子道个歉,老子不跟你计较了。” 我说:“什么意思?这会跟我玩文明了?” 麒麟说:“就是给你机会,我初到昆明,想招揽几个能说会到的,你小子嘴巴挺厉害的,这泡妞的功夫也不差,你要是服我,你到我这里干,你干销售一个月多少钱?我双倍给你,我不要你干其他的,你就给我传话泡妞就行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泡妞……看脸的。” 麒麟说:“嘿,你小子挖苦谁呢?这年头,钱就是最大的脸面,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告诉你,这里也就是昆明,这要是保山,我要你死矿山里,你信不信?” 我看着他那耍横的样子,我就说:“我还真不信。” 麒麟立马瞪眼了,他说:“你小子纯心的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不知道要?哎,等等,这美女我好像认识,你,你是不是航空公司的那空姐。” 秦霜说:“不知道……” 麒麟立马笑着说:“就是你,我认识你,哼,空姐,空中服务员嘛,是不是,我听说你们空姐圈子很乱的,跟那空少在飞机上就能是吧,哎,看你这样子,挺骚的,你别跟这小子了,你跟我吧,我养你,你空姐一个月有一万吗?我给你三万一个月,好不好?跟这小子,有什么意思?就他妈会嘴皮子,不过你放心,我挺厉害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麒麟说完就嘿嘿笑起来了,那猥琐的样子,真是厉害。 秦霜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我跟秦霜开黄腔,那是情调,这傻逼开黄腔,就真的是恶心了。 我说:“你嘴皮子厉害是不是?添东西是不是特厉害?” 麒麟猥琐地说:“你小子懂啊,要不,让你女朋友试试,咱两比比。” 我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他嘴巴上了,麒麟有些懵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直接抽他一巴掌,所以他愣住了,捂着脸,懵逼了。 我说:“我平常都不动手的,你算是赶上了,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他妈想抽的,这是我第一次抽人啊,你走运了。” 麒麟懵逼了,他说:“嘿,你小子敢打我,你真是找死啊。” 我搂着秦霜,我说:“打你怎么了?这不是保山,你不是认识人吗?拉出来比划比划。” 麒麟笑起来了,他咬着牙说:“小杂种,你行啊,挺横啊,告诉你啊,我不打你,有失身份,不过你等着,我兄弟马上就到了,美女,你别急,今天晚上,我肯定让你上天去。” 秦霜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兴奋,感觉有点热血上头的样子,我也有点上头,我没走,我就看看他找了谁,感觉挺厉害的。 突然,我看到十几个人从门口进来,个个都是膀肥腰园的,带头的那人更是撇啦嘴,那叫一个横。 嘿,我当是谁呢。 感情是李明达这孙子啊。 难怪这小子这么有底气呢。 昆明地头蛇啊。 小逼崽子,你不是挺厉害吗? 老子今天请你吃冰棍。 第638章 吃不完兜着走 麒麟还跟我玩身份这套,我打了他一巴掌,他还不还手,还觉得他打我有失身份。 就这智商,也就只能做个矿老板了,在商业圈,他分分钟就被人弄死了。 麒麟看到李明达来了,就说:“知道我兄弟是谁吗?昆明扛把子,小子,你他妈还敢动手?真是越穷越无知,这一巴掌,我要你一只手,你信不信?” 我说:“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这是法治社会。” 麒麟说:“那是你们的法,跟我们没关系,什么是法律啊?法律就是拴住穷人的狗链子,富人摆平麻烦的捷径,打断你的手,我赔点钱就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还想让我进去坐牢啊?哼,想的美,都不用我动手知道吗?有的是人帮我动手,你想找我报仇?告我去啊,我鼓励你走法律程序。” 麒麟那笑容,那叫一个得意,好像已经把我的手给打断了。 法律,他理解的有点偏差啊,真的是无法无天啊。 李明达带着人走到了我们面前,他看到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呢,但是一看到我,那表情就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麒麟立马说:“兄弟,你可算是来了,你们昆明人这么横呢?咱们云省的人我知道,都是活土匪,但是这么横的,少见啊,他妈的,他敢打我,你看?抽我一巴掌呢,兄弟,你可是说带我在昆明玩的,你罩不住啊,要是在保山,我怎么都得让他领悟一下人生的真谛,要他一只手都是轻的。” 李明达一听,立马气的跺脚,麒麟立马嘿嘿笑起来了,他说:“兄弟,你别生气,这个人就是个傻逼,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头,就是他妈一个愣头青,教训一下就行了,多少钱,我来结果,行不行?这是你的地头,是不是?你动手,我花钱天经地义。” 秦霜看着我,有点担心,但是眼神里的光明显在跳,李明达他也认识,是个地头蛇,所以秦霜有点担心这次我摆不摆的平,可能秦霜不知道,其实他在坐牢的时候,我已经把李明达给摆平了。 索然无味。 李明达走到我面前,有点无奈的说:“那个,咱们借一部说话?” 李明达脸色特别的难看,我现在说:“噢,那边吧。” 我说着就朝着人工通道走过去,麒麟立马说:“妞,你就别去了,站在这等着吧,等会血呼啦差的,手被打的九十度骨折,那多惨啊,哎,你是那空姐是吧?你怎么能看上这种傻逼啊?你看那瘦的,没劲,哥哥有肉,刚练的胸肌,可以给你靠。” 秦霜都没搭理他,我笑了笑,跟李明达到人工通道去。 麒麟的话我听着就无语的笑起来了,这麒麟还以李明达要把我拉到外面打呢,真有意思。 我笑了笑,我看着李明达,我问:“谁啊?你朋友?李总,混的啊?” 李明达立马说:“别别别,林总,不敢不敢,谁敢在你面前混啊,您是最大的爷。” 我看着他那表情,我就笑着说:“挖苦我呢?” 李明达赶紧摆手,他说:“林总,真没有,真的,我对你是服了,我那三家工厂现在还没开工呢,您一句话,我十年白干,我敢吗我?” 我笑了笑,我说:“你也太没品位了吧,这种小屁孩你也带着一起玩?这什么素质啊?你好歹也是十几亿身价的老板,跟这种人玩,拉低自己的档次,我都不想跟你玩了。” 李明达立马苦着脸说:“这人是开矿的,他们矿区经常用建材,从我这拿的,所以就比较熟悉,他爸不是刚死吗?这小子当老板了,要大刀阔斧的搞改革,要把玛瑙卖到翡翠的价格,所以就来昆明找我找路子来了,其实就是这小子出来找玩来了,这小子也是一个二世祖,知道我追明星呢,有路子,就他妈让我给介绍几个明星,所以,这不就是赶上了吗?” 我点了点头,原来这么回事啊。 李明达苦着脸说:“我追那周小玲追了这么久,我压根就没追到,我哪有什么路子啊?所以就让他砸钱,这小子还真舍得,立马拿几百万出来砸你们公司,我是抱着有钱给你们赚的态度做的,林总,我可是好意啊。” 我立马说:“你好意让他追我的女人?” 李明达立马抽了自己一巴掌,他说:“哎哟,他不会追刘玲小姐了吧?” 我说:“那你可真是猜对了,不仅要追刘玲,还他妈追秦霜呢,要包养秦霜呢,就他。” 李明达立马急的直跳脚,他说:“这小子,我告诉他了,刘小姐是大角色,别让他打主意,这小子嘴可真挑啊。” 我笑着说:“他还跟秦霜说他嘴皮子厉害呢,是吧,我是不是得抽他?” 李明达立马说:“抽的好,该抽,什么玩意,林总,交给我,我去教训教训他。” 我说:“别别别,咱们都是有素质的人,是不是?咱们不能打架,有误会得解开。” 李明达一听,立马笑着说:“林总,您这话说的,我害怕,咱们都是场面人,这人算是我半个财神爷,最近我日子难过……” 我说:“跟我过啊,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去吃个饭,跟庄世贤他们,到时候带你去。” 李明达立马说:“我草,林总,您够意思,我听说了,生意圈都传说了,您厉害啊,一个人单挑庄氏兄弟,一个给送牢里去了,一个直接给干破产了,我还跟人家吹牛呢,我说你跟我是好朋友,那些人都骂我,说我吹牛逼呢,林总,您跟我说句实话,庄世龙给您跪了,这是真的假的?” 我立马说:“假的,外面的传言也是假的,什么单挑啊?我能单挑庄氏兄弟?没那体量。” 李明达立马说:“可是,这不对啊,那发布会,我看了呀……” 我看着李明达不相信的样子,我就笑着说:“不是单挑,是群殴,我找了几十个老板群殴他。” 听到我的话,李明达嘿嘿笑起来,他说:“我就说一定是您,您可真是厉害,我得谢谢你手下留情。” 李明达一副开眼的样子,我就笑着说:“庄世贤请了赌石大王做和事老,到时候我跟他会和解,这里面有生意要做,我要吃他一块肉,我带你去,玩不玩?” 李明达说:“玩,肯定玩,跟你玩到底,那翡翠店,我最近赚了不少钱呢,全靠那翡翠实体店撑着呢。” 我笑着说:“那行,我准备请他吃冰棍,五毛钱一根的那种,我请他吃十根,一口一口添,你看合适吗?” 李明达立马笑起来,他说:“合适,他不是嘴皮子厉害吗?是不是?” 我立马笑了笑,我说:“那,那请吧。” 李明达立马说:“行……” 李明达说着就带着人过去了,我笑了一下,我看着那麒麟跟他妈傻逼一样,插着兜,在秦霜面前吹牛逼,我立马就去卖冷饮的柜台。 我说:“给我来10根冰棍,5毛钱一根的那种。” 服务员惊讶地看着我,他说:“这年头那有5毛钱一根的呀?最便宜的都一块了。” 我说:“就那种纯水冻的,一块就一块。” 服务员说:“没有,棒棒冰你要吗?” 我有点失望,但是我看着他拿出来那圆滚滚的棒棒冰,我立马笑了一下,嘴皮子厉害是吧?吃棒冰也行。 我说:“来十根。” 服务员说:“你吃的完吗?” 我立马拿了十根,我说:“怎么怕我不给钱啊?” 我说着就拿出来十块钱给他,服务员看我有点毛病似的。 我把十根棒冰全部都给拿走,来到麒麟面前,麒麟看着我,有点懵逼。 李明达说:“他请你吃冰棒,这件事就算了。” 麒麟都懵逼了,他说:“哥,不是不是,他打我了,就这么算了?这也太……是吧,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我立马笑着说:“不好意思,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李总的朋友,我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这天有点热了,您别上火,我请你吃棒冰。” 我说着,就把棒冰给掰开,递给麒麟。 麒麟恼火了,一巴掌抽过来,想要把我手里的冰棍给打飞了,他整个人都气炸了,想要爆发出来。 可是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刹那,李明达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麒麟懵逼了,他说:“哥们,什么意思啊?这,这一根冰棍就给我打发了?什么情况这是?” 秦霜也看不懂的看着我,我就是笑着看着麒麟,什么都没说。 李明达冷着脸说:“不是请你吃冰棍了吗?” 麒麟傻眼了,他说:“哥,你是来闹着玩的吗?我是请你来当救兵的,不是当逗比的……” 李明达一巴掌抽上去,身后的十几个人都围过来了,麒麟被打懵逼了,但是这个人比较狗。 麒麟立马说:“哥别动手,给我点面子,人挺多的。” 李明达说:“给你面子,你不要啊,请你吃冰棍你还不想吃啊,你他妈想吃什么呀?拳头?管够。” 麒麟看着我,有点不可置信的说:“哥,他谁啊?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立马笑着说:“噢,李总跟我们公司老板挺熟悉的,李总很仗义的,大家都是朋友,是不是,我请你吃棒冰,咱们就和解吧,好不好,请你吃十根,别客气。” 麒麟傻眼了,看着我手里的棒冰,他咕噜咽了口口水,他说:“这他妈是和解吗?” 李明达甩手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说:“我说是就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塞啊?” 麒麟冷眼看着我,冷笑了一下,他智商不高,但是情商还可以,这时候也看出来了,他掉沟里去了。 麒麟立马把棒冰拿过去,笑着说;“我吃。” 他说着就要咬,我立马说:“别别别,棒冰是添的,你添,用舌头舔,你嘴皮子厉害,我们都想看看,来来来,添。” 麒麟看着我的表情要哭了,他说:“你是魔鬼吗?十根?添?我添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你嘴皮子厉害,一会就吃完了,你要是嫌不够,我再给你买十根。” 麒麟立马说:“别别别,兄弟,一根行不行?” 我摇头,我说:“不行,那显得我没诚意,是不是?” 李明达立马指着麒麟,吓的麒麟噘着嘴想哭。 秦霜靠在我怀里,笑着说:“你可真够坏的。” 我搂着秦霜,看着麒麟,他欲哭无泪,他看着我,恨的牙痒痒,但是他能怎么办啊? 只能伸出来舌头,一口一口添。 小子,记住,下次出来玩给我低调点。 要不然,我让你吃完兜着走。 第639章 我偏偏全要 我看着麒麟一口一口的甜着棒冰,一脸的不情愿啊,但是,他只能一口口的添啊。 嘴巴贱,就让你吃点好东西,下次张嘴之前,想想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跟李明达说:“李总,您真给面子,回头请你吃饭啊,我这先走了啊,你这朋友一定要招待好啊,外地的是吧,别到时候说咱们昆明人不地道,请吃东西不管饱。” 我说完就看那麒麟一脸的苦相,那眼神是把我给恨的牙痒痒的。 但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李明达立马说:“好说好说。” 我立马搂着秦霜走了,走出电影院的时候,秦霜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怎么办到的呀?我记得那李明达不是好东西啊,怎么那么听你话啊。” 我说:“利益纠葛呗。” 秦霜看着我,说:“没意思,还以为你会被打一顿呢。” 我搂着秦霜,我说:“你也有点坏啊,你是不是等着我出丑呢?哎,我说,你是不是特别想看我倒霉啊?” 秦霜笑了笑,他说:“也不是,就是觉得,人生这样太没意思了,我总想找点刺激的,找点过不去的坎,我想试试那些没钱没势的人是怎么过苦难日子的。” 我说:“贱骨头,你是从小优越惯了,没吃过苦日子……” 秦霜说:“吃过苦日子了,在看守所的时候,很苦,不能天天洗澡,不能随时随地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失去自由,是人生最痛苦的,拜你所赐,但是挺感谢你的,让我成长了不少,也觉得你这个人,恩怨分明,没有因为喜欢某个人,就爱屋及乌,你要是当初不把我送到看守所,我一定让你疼痛难忍。” 我笑了笑,秦霜也是爱憎分明啊,没有因为我把他送到看守所而记恨我,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我们会把事情分的很明白,不会掺杂多余的情感。 我说:“那还差点什么呢?” 秦霜看着我,说:“差点……激情,你知道吗?我上学的时候,很坏的,有人追我,我就答应了,但是我会同时交往几个男朋友,然后到了一定的时间,我就会把大家的关系给挑破了,然后让他们为我打架。” 我说:“噢,那你可真是坏到家了,玩弄别人的感情很好吗?” 秦霜摇头,她很严肃地说:“他们自己贴上来的,我没有去招惹他们啊?他们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看我长的漂亮,然后玩玩嘛,他们想玩我,没有理由不让我玩他们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有几个爬上你的床的?” 秦霜深吸一口气,说:“一个都没有,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真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你遇到的那些男人可真逊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说也得先吃到嘴里再说,是不是?” 秦霜撇撇嘴,把我的胳膊搂的更紧了,他说:“所以我很失望,都是没胆量的男人,爱情嘛,没有男欢女爱,还叫什么爱情?纯碎的感情经不起岁月的褪色,没有男欢女爱的魂牵梦绕,没有那种滋味,很快就会淡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所以,你喜欢的男人是,能让你刻骨铭心记一辈子的?” 秦霜点了点头,我立马说:“我技术可以啊,肉皮上堆起来的技术,试试?” 秦霜使劲的打了我一下,说:“不要脸,看我心情吧。” 我笑了一下,直接把秦霜推到车里,我说:“看你心情?我心情挺好的,得看我心情。” 我把门给锁上,跟秦霜在车里亲热,并不是那种一定要怎么样,但是得把态度给立正了。 秦霜也不拒绝,跟我在车里亲热,但是刚亲热一会,齐岚就按了喇叭,他说:“能换个地吗?能把我当个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来一百块钱,我说:“吃肯德基去,快快快……” 齐岚瞪了我一眼,说:“一千……” 我说:“得寸进尺是不是?一百块钱吃撑着你了。” 齐岚拿出来指甲油,一副要涂指甲的样子,我立马说:“怕你了怕你了,手机拿着,密码你知道,随便刷,今天别让我看到你。” 齐岚拿着我的手机要走,我把手机给齐岚,就是告诉秦霜,今天晚上,我那都不去了,咱们可以来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了。 齐岚拿着手机下车,我立马说:“是酒店啊,还是……” 秦霜说:“你要是今天跟那麒麟打一架,我说不定就跟你开房了。” 我说:“你这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老喜欢别人为你打架啊?这不行,文明社会,是不是?” 秦霜用脚蹬着我的肩膀,她说:“你不觉得太容易,就没意思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会,我觉得越容易越好,我恨不得你像是那宫女似的,巴不得我宠幸你呢,我巴不得你十八种招式样样精通。” 秦霜翻白眼,说:“怪不得好人……妻呢!人妻什么都会。” 我说:“没时间,主要是没时间,我知道你从小不缺钱,但是我缺钱,你不懂你爸,你更不懂男人,男人没钱啊,狗屁都不是,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得去赚钱。” 秦霜躺在后座上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两僵持住了。 秦霜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我,冷冷的问我:“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吗?” 我看着秦霜,我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不傻,特聪明一个女的,我说:“不是……开始有点你自己的味道了。” 秦霜一脚蹬到我的脸上,他说:“等你真正真正的把我当做一个单独个体有自己尊严的人再说,我秦霜现在在你心里不配拥有名字是吧?你也不配得到我,哪怕是身体。” 我苦笑起来,真他妈是个磨人的妖精,人家不跟你闹,不问你要什么东西,人家就要一个独立的人格,可以说,比任何女人都简单了。 可是没办法,郭洁对我影响太深了。 这个时候,车门被敲响了,我看着齐岚站在边上,我说:“不是说了,让你走远点吗?” 齐岚说:“你手机一直响,我看是公司的电话。” 我看着手机,还是孙家栋,我啧了一下,我接了电话,我说:“我马上回去,行吧?” 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秦霜,我说:“你摸摸我胸口。” 她伸手摸过来,我说:“我喜欢你,把你当一个独立的女人,不带有别人的影子。” 秦霜看着我,露出微笑,她说:“跟我做一件事,我就死心塌地的跟你上床,并且,学你所说的十八种招式。” 我立马说:“真的?做什么你说。” 秦霜说:“蹦极,世界第一高塔蹦极,我想要有一个男人跟我绑在一起,经历那种刻骨铭心的生死,对你来说简单吧?” 我看着秦霜,我呵呵笑起来,她也笑起来,笑的天真浪漫,我知道他是个浪漫的女孩子。 什么叫浪漫? 不是没事找几个人,买束花跟他表白,不是带他去吃好吃的。 而是正常人不玩的那些东西。 她要的,那真的就是极致的心跳,只要让她能够感受到,让他疯狂的感觉,让他血液疯狂燃烧起来的感觉。 她真的就能爱上你。 这个女人,是花钱搞不定的,是人情世故搞不定的,也不是一般人男人能搞定的。 我打开车门,我说:“那塔多高啊?” 秦霜说:“也不是很高,跟飞机相比,差远了,大概两百多米吧。” 我露出微笑,我说:“秦霜,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报复我呢,真的,你真的是报复我呢,我不上当,下去。” 秦霜露出微笑,她说:“我等你,不开玩笑,我就这一个要求,我都订好机票了,我也开好房间了,只要你答应,那天我就属于你,我跟你激情十天十夜都可以。” 我说:“下去……” 秦霜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特别得意,笑的特别的嘲讽,她拍拍我的脸,说:“也有你怕的时候?下次惹不起的女人,别招,知道了吗?” 我笑着把她推下去,秦霜立马问我:“不吃饭了?” 我说:“吃个屁!” 我立马让齐岚开车走,秦霜喊道:“我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捏着鼻梁,齐岚笑着说:“挺浪漫的。” 我说:“浪漫个屁,两百多米,我他妈吓尿了我,爱情不是拿命玩。” 齐岚说:“所以,你把爱情当什么呢?玩?” 我立马蹬了一脚前座,我说:“少跟我说教。” 我靠在后座上,谈恋爱是很美好,很甜,让我快乐,但是,蹦极,两百多米? 要我命啊这是。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干嘛啊?” 魏颖说:“林总,孙家栋有点奇怪啊,他召集了很多人在开会,但是开会的内容有点吓人啊。” 我问:“怎么了?” 魏颖说:“林总,你别怪我啊,我不是安插眼线,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他给我发短信,说孙家栋动员大家出去创业开公司做代理,这什么意思啊?” 我眯起眼睛,心里很火大。 我说:“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眯起眼睛。 江山,美人。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但是我林晨偏偏全都要。 第640章 爱你可真不容易 我不怕跟外面的人为敌,我害怕我公司内部出问题。 苹果是怎么烂的? 就是从内部开始烂的。 庄世龙很厉害,唐利园也很厉害,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们公司的人很团结,我依然好好的活下来了。 所以我很害怕公司内部先出问题。 孙家栋现在是核心,是骨干人员,技术,市场,都要由他来掌握。 如果这个时候,他出问题了,他一走,又带走一大批人才的话,那么我就麻烦了。 我回到了公司,看到魏颖在门口等着我,见到我,就笑着说:“林总,对孙总,你有点太惯着了,他这是造反啊。” 我摆摆手,我说:“我先看看吧。” 我说完就上楼去,对于人才,我愿意放权,做老板一定有容人用人的魄力,对于孙家栋我很放纵,人家有本事,有这个资格放纵。 我到了办公室,我看着孙家栋已经在等我了。 我说:“魏姐,你先出去等着吧。” 我坐下来,我看着孙家栋,我说:“谈什么呀?” 孙家栋看着我,问我:“你跟秦霜什么关系?” 我说:“工作时间,不谈私人问题。” 孙家栋特别激动地看着我,他说:“林总,你不止一个女朋友,把秦霜让给我好不好?”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你混蛋,秦霜是东西吗?让给你?你尊重他没有?” 孙家栋不甘心地问我:“那你尊重过我没有?我加入珠江丽景,我就是为了秦霜来的,我想在他们公司最困难的时间段帮助他度过困难,我在他最黑暗的时候帮助他走出牢狱,我爱她……” 我说:“别跟我谈爱,秦霜有自己的决定,我们理智点,感情的事,不要在公司里面谈,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女人再多,但是秦霜也是独一无二的,不要说什么让,你有本事,你去追求,秦霜如果选择你,我也无话可说。” 孙家栋看我的眼神,有点憎恨的意味了,那种眼神很极端的,我知道孙家栋是个天才,但是往往天才跟魔鬼只有一线之隔。 孙家栋说:“我以为你跟那些有钱的老板有区别,你在我最崩溃的时候,给了我一线希望,你让我觉得有干劲,有动力,有可用的地方,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跟那些俗物没什么去别。”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在商言商,你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感情上的事,我问心无愧,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有很多原因,但是秦霜跟钱无关,你比我更清楚,他是大小姐出生,她不在乎钱,不是我欺负你,真的,感情这种东西,真的跟钱的关系不大。” 孙家栋低下头,他笑着说:“林总,我上小学的时候,是很自闭内向的一个孩子,很多人都欺负我,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段记忆,我想说给你听,我上小学的时候,值日都是一排一组,一个星期刚好可以排到所有的人,我记得那一段时间轮到我们那一组值日,我们分工明确,扫地,洒水,还有倒垃圾的,都分好了。” 我看着孙家栋真挚的眼神,我知道他是个自闭内向的人,他不会做人的,这个故事我仔细听着,我尊重他。 孙家栋说:“我分到了倒垃圾,扫好了之后,我就去倒垃圾,但是第二天值日的时候,班长处罚我了,他说我昨天没有参加值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参加了值日,班长为什么要处罚我,班长告诉我,那是因为他在检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我不在,所以他说我没有参加值日,我去倒垃圾了啊,都知道的,但是我的那些同学没有一个人为我作证,他们都说我没有参加值日。” 我看着孙家栋红着的眼,我说:“这世界上的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善良。” 孙家栋说:“那也不用那么邪恶啊,哼,林总,我接受了处罚,我觉得,干一天就可以了,是不是?所以,我就接受了处罚,但是,接受这个处罚,是我噩梦的开始,第二天,第二排的人投诉我,值日打扫不干净,要求继续处罚我,班长选择了处罚我,我觉得是我扫的不干净,我该处罚,然后接受了处罚,但是第三天,他们还投诉我,第四天,他们还是投诉我,没完没了的投诉,我没完没了的接受处罚,以至于,整个班级的人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到班长哪里投诉我,后来,他们不投诉我了,因为他们知道,即便不投诉我,我也会接受处罚,后来,整个班级的人再也没有人值日打扫卫生了,放学的时候,整个教室,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孙家栋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表现出来的孤独,绝望,那种憎恨,那种咬牙切齿,像是魔鬼扎进了他的心房一样。 他好孤独,我感受到了他的孤独。 我说:“你的童年,我同情你……” 孙家栋说:“不,你不同情,我最恨的其实不是那些同学,我恨的是老师,真的,我最憎恨的就是老师,他瞎了一样,放学之后,就以为自己的任务结束了,自己的责任结束了,他看不到我的孤独,我多么希望我的老师来给我主持公道啊,我多么希望他能看到那个教室里孤独无助的我一天天一遍遍的接受那种不属于我的处罚。” 我低下头,那个老师,可能就是我。 孙家栋的内心世界,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过敏,细腻,甚至有点神经质,天才的心里总是脆弱的。 孙家栋说:“后来,有一个女孩子出现了,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麻木的打扫完之后,孤独的准备走的时候,她出现了,她把所有的垃圾都倒在了地上,把整个教室弄的乱七八糟的,我永远记得她邪恶的笑容,不管我怎么打扫,她就一如既往的破坏,我恨她,我害怕,害怕班长再说我打扫不干净变本加厉的处罚我,但是,她太坏了,我斗不过她……”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那个女孩是谁,我知道。 孙家栋说:“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班长骂我了,他果然继续处罚我了,而且,给我判了一个无期徒刑一样,班长告诉我,以后班级值日打扫卫生的事,全部都要我来负责,我很绝望,班长如果不给我判刑,我还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我看着孙家栋,他的眼神渐渐的变了,变得庆幸,变得有希望,有一点光在跳动,是那种邪恶的表情。 孙家栋说:“那天,那个女孩还是出现了,他一如既往的破坏,一如既往的破坏,我恨她,恨她让我绝望,没有希望,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帮我的人,唯一一个。” 孙家栋的话咬牙切齿,说的很坚决。 孙家栋说:“从那天以后,教室再也没有干净过,终于,那个瞎眼的老师发现了不对劲,他就问,该谁值日,班长说是我,班长很恶毒的攻击我,说我没有扫干净,老师也愤怒的咆哮,骂我是不是家里也是猪窝,连个地都扫不干净,我很痛恨他们,我家里比任何人的家里都干净。”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老师……还是发现了不对,是吗?” 孙家栋笑着说:“是啊,他发现了,他看到了值日表,都是我的名字,一整个学期,70天,都是我在值日,当他看到这个值日表的时候,我永远记得他那张愚蠢的脸,那张肥厚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写着愤怒,他咆哮质问,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值日的时候,全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是因为要惩罚我,哈哈,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女孩多么好,像是人间天使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秦霜是吗?” 孙家栋点了点头,他说:“对,是秦霜,她是隔壁班的,她很坏的,真的特别坏,我永远记得她看着我们班所有人集体大扫除被老师痛骂的时候,她跳起来拍手叫好的样子,美极了。” 我说:“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 孙家栋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林总,从那天,我领悟到一件事,反击大于善良。” 我看着孙家栋,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我说:“你要反击我?” 孙家栋微笑着说:“不,林总,不是反击你,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栽培我,我永远只能待在最底层的位置仰望着秦霜,我反击的是我自己,打倒我的懦弱,打败我的伪善,我永远都知道秦霜爱什么样的男人,是的,是你这样的,我知道。” 我敲了敲桌子,内心很焦灼啊,他是个天才啊,我想留着。 我说:“你想干什么呢?把公司的人都带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什么吗?” 孙家栋站起来,我看着他的表情,是可怕的。 他笑着说:“不是改变你什么,是改变我自己,我也不是要把所有人都带走,你说了,在商言商嘛,咱们就做生意,我想辞职,自己下海,我想,置换我手里的股份,我想做林友生集团的总代理,我还是给你赚钱,但是,多了一份自由,这对你很有利,因为,将来会有十个孙家栋给你赚钱。” 我伸手打住,代理制度我懂,我看着孙家栋,我说:“理智一点。” 孙家栋说:“我很理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林总,如果你怕……” 我笑着说:“我不怕,好了,写辞职报告吧,下海经商不容易,你的股份我给你置换2000万,你的股份跟业绩挂钩,现在我可以说你的业绩是负的,可以一分钱不给你,但是,我林晨有容人的气度,咱们不能做朋友,但是我希望能做合作伙伴,我真心希望你能发展起来。” 孙家栋说:“谢谢,秦霜有没有让你去蹦极?” 我说:“没有。” 孙家栋微笑着说:“她告诉我,她如果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拉着他去蹦极,在天涯海角跟他表白,看样子,她还没有爱上你,我还有机会。” 我点了点头,孙家栋微笑着走出去,我笑着说:“家栋,记住我们的约定。” 孙家栋说:“绝对不让你失望。” 我看着离开的孙家栋,那背影,像是猛虎一样。 我靠在后座上,有点头疼。 男人改变世界,女人改变男人。 孙家栋将来,一定是个可怕的对手。 秦霜……爱你可真不容易。 第641章 学会了无耻 我心情有点郁闷,眼下就是江山跟美人的抉择问题。 我承认我变了,我以前要荒淫无度,但是人那有真正荒淫无度的,对于秦霜,也不再是看待一个替代品一个影子那么简单。 她是个鲜活的女人,我跟他有很多戏剧性的故事,有那种感情在,而且是很奥妙的感情。 所以我不想放弃她。 当然,也是出于对他的尊重。 魏颖按着我的后背,手法很轻,不如孙薇按的舒服,昨天跟他在酒店疯了一晚上,占时忘记了一些问题,但是早上之后,还是会想到。 魏颖说:“孙家栋走了,要不要找程欣看看能不能从法律上找找他的麻烦?” 我说:“没必要。” 魏颖啧了一下,她说:“作为你的员工,我觉得你有必要收拾他,昨天晚上就有几个人打电话跟我说要辞职下海的问题,你太心慈手软了,他作为核心骨干,公然挑动别人辞职,你不立威,公司以后谁服你?你还给钱?要我说,就应该直接给送到监狱里去,做你的情人,我就更觉得你要对他动手了,我知道他的能力,我可不希望有一天,你跟他竞争到破产。” 我翻身把魏颖压在身下,她真挚的看着我,我捏着她的鼻子,她跟我撒娇,魏颖是个商场高手,职场高手,他看问题绝对不会是肤浅的。 他说的事,都有可能。 我知道孙家栋为什么走,他一定会报复的,但是,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有气度的人,我不会对我曾经的属下用卑鄙的手段,就算要竞争,我也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竞争。 我说:“不用,他会给我们赚钱的,先招人,架构已经完成了,只需要维护就好了。” 魏颖说:“不是我不相信你……” 我立马瞪着她,我说:“不相信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还能雄赳赳气昂昂啊?” 我说着立马就开始弄她,魏颖有些无语,但是也没办法,只好不敢再说什么了,然后乖乖的服软。 完事了,去洗个澡,然后去公司。 到了公司,郭瑾年跟杜敏娟都在公司呢。 三大股东坐在一块的时间很少,当然了,主要是为了今天庄世贤请客的事情。 杜敏娟问我:“为什么不赶尽杀绝?现在庄氏公司的股价稳住了,38块,放庄世贤出来力挽狂澜我懂,但是,你不能给他保存杀你的机会,我不相信这种屠夫式的人物会感恩。” 我笑了一下,我说:“江湖嘛,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杜姐,别怕。” 杜敏娟笑了笑,他说:“我怕什么?现在股价回升,到了15块钱,我看到苗头不对,我立马就出售股份跑路了,倒是你,三年……” 我说:“杜姐,我有信心,我以前把希望放在股市,现在,我转念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做好实业,所以,我打算把翡翠生意再扩大一步,咱们的电商马上就能收钱了,我相信,只要咱们基础稳,谁都动不了我们。” 郭瑾年冷不丁地问我:“孙家栋为什么辞职,你为什么要批?” 杜敏娟也奇怪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我说:“他想自己干,虽然辞职了,但是给我们做总代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好意思说是我们之间有私人感情问题。 郭瑾年说:“你有容人的气度是好事,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不正常,他做的好好的,公司急需他开发,只要他在做一年两年,他的根基会更稳,那时候在辞职,绝对比现在好一万倍,林晨,到底什么问题。” 郭瑾年果然是高手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性格问题,他是个天才,不甘屈居人下……” 郭瑾年看着我,他觉得我没说实话,但是郭瑾年没多问,他说:“处理好,实在不行,用点手段。”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魏颖进来了,他说:“林总……今天程欣告诉我,孙家栋找他帮忙注册公司,孙家栋注册了翡翠销售公司,叫珠光宝气珠宝公司,而且还有几个跟他一起做的人也都辞职了,都选择了下海开公司,程欣告诉我,他们谈事情的时候,以友生帮自居,他们居然拉帮结派了,这不是拿我们的名头赚他们的钱吗?我们可以告他,让他们不能用我们的名头。” 郭瑾年跟杜敏娟都看着我,眼神很凌厉,我舔着嘴唇,我说:“不用,从我公司出去的,用我公司的名头虽然不好,但是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宣传,他们做的好,给我们长脸,做的不好,再去告。” 魏颖笑着说:“林总,我话放在这,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魏颖,她的话说的很对,但是我不想改变主意,孙家栋这个小子,真是厉害,昨天辞职今天就自己注册公司,还拉走了我几个骨干,但是他不是把他们拉到自己手底下,而是让他们自己开公司,我没办法告他啊,这不是挖墙脚。 这小子在我身边学精明了,但是我没打算现在弄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来什么花来。 魏颖看着我不回答他,就知道答案了,魏颖说:“车准备好了,可以去香格里拉了,要不要带礼物?” 我说:“带什么礼物?给我赔礼道歉,我还要带礼物?有这种好事吗?” 我说完就站起来,跟郭瑾年他们一起出去。 下楼上车,我们直接去香格里拉酒店,我叫李明达一起去,叫他去,其实是给我挡酒的,至于合作,其实是想拉他的钱,收购庄世贤的电商app,我当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了。 我把赵静雅也给叫来了,孙家栋的离开,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人才培养的不容易,要用那些不会轻易走的人,否则,你培养的越厉害,到时候你麻烦越大,而且,一定要培养那种对你有感情的人,即便她要走,她也会因为对你的感情而考虑一下。 赵静雅在酒店从基层做起,跟着我见了那么多老板,看了那么多场商业上的交锋,我相信,他现在有能力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了。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我们下车,李明达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李明达见了我,立马跟我握手,然后跟郭瑾年还有杜敏娟寒暄了几句,李明达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对我的态度,很好,这就是人,你得治他,给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他也就老实了。 这个时候庄友峰下来了,立马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庄友峰让我们上去,但是我说我等人呢,让他们先上去,几个人带着郭瑾年他们先上去,我在楼下等。 庄友峰拿出来一包云烟,抽了一根给我,我说:“你小子,抽烟了?胡子也不刮?” 庄友峰嘿嘿笑起来,他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爸说我太幼稚,我就留胡子,显得成熟一点,你看怎么样?” 我笑了一下,我说:“人的内心强悍,才是真正的强悍。” 庄友峰啧了一下,说:“我不能跟你比,兄弟,上次我说的那事,你给我办了吗?” 我说:“介绍几个明星?我公司没几个女的,这才几天啊,张雨玲你就玩腻了?” 庄友峰说:“我爸说了,男人得多经历几个女人,玩够了,才会专心事业,我现在还没玩够呢,没心思做事业。” 我舔着嘴唇,我说:“这事啊,你别找我,找张雨玲,其实啊,他是个老鸨子。” 庄友峰立马瞪大眼睛说:“找他?他能愿意吗?” 我说:“这就看你自己本事了是不是?只要钱到位,没有搞不定的事。” 庄友峰嘿嘿笑起来,他说:“兄弟,行,不过说真的,我也不是只顾着玩的,我告诉你,我认识几个做珠宝生意的,我爸给我5个亿,让我在外面发展,今天我介绍几个朋友咱们认识一下,然后一起玩点事业,我爸说你带着我们,不说赚大钱,绝对不会亏,赚钱不赚钱是其次,就是锻炼一下经验,好不好林哥?” 我说:“行,你先上去,我等一个重要的人。” 庄友峰问:“谁啊?” 我说:“美女。” 庄友峰立马嘿嘿笑起来,这个时候,车子停下来了,我看着赵静雅下车,她朝着我跑过来,穿着制服的赵静雅,特别的干练,优雅,有气质,像是初阳登天一样,那满身的霞光要放未放,真的特别的美。 庄友峰立马搂着我的脖子,然后吹口哨,他说:“我尼玛,林哥,你身边怎么都是这样的美女啊?我尼玛,介绍给我认识。” 我说:“我小姨子。” 庄友峰立马嘿嘿笑起来,他说:“你结婚了?” 我说:“亡妻。” 庄友峰懵逼的看着我,有些哑然,他说:“我靠,你还死了老婆,林哥,你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我笑了笑,我说:“小弟弟,事,得装在心里,别什么都让别人知道,商场如战场,敌人狡诈的很,知道了吗?” 庄友峰说:“明白。” 赵静雅来到我身边,我问:“今天见的都是大老板,紧张吗?” 赵静雅说:“不紧张。” 我笑了一下,我跟他去拜祭他姐的时候,她其实已经能想到我要用他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快提她上来的,但是孙家栋不是走了吗,刚好时间合适。 我刚想说话,突然看到孙家栋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孙家栋走到我面前,伸手说:“林总,你好。” 我伸手跟孙家栋握手,他变了,大背头,西装,英气勃发,充满了干劲。 我说:“你好,孙总。” 孙家栋笑着说:“林总你挖苦我了,林总,今天来,想沾沾你的光,我想认识一下庄氏的大老板,还有一些翡翠界的大老板,希望,你能给我引荐一下。” 我看着孙家栋,他的眼神很自信,很挑衅,而且,学会了我的无耻…… 我笑了一下,我说:“看你自己把握。” 我说着就搂着赵静雅上去。 我说:“未来你的敌人,看清楚她,为爱发狂的男人。” 赵静雅回头看着孙家栋,她只是微微一笑。 我很喜欢静雅的气质。 淡若清风,雅致如水。 对付孙家栋这样的人。 就得这样的女人。 第642章 希望他能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是不可能跟孙家栋交手的,因为主观原因吧,我跟孙家栋还有秦霜的问题,容易引起感情上的波动,这样容易造成误判,或者因为情绪的问题,在某些事情上采用的手段不理智。 所以,我让赵静雅上位,这个女人,很冷静,很适合跟热血上头的孙家栋较量较量。 我们到了楼上,来到包厢,我看着包厢里开了两桌,一桌都是大人物,一桌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老板。 看到我来了,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我立马说:“别别别,诸位老板请坐请坐,我迟到,我道歉,对不起。” 我还是把我的身份位置摆的很低,做人低调点是没错的,你一不小心得罪人了,又是一桩麻烦的事。 庄世贤笑着说:“林总还真是谦虚啊,以前我把他的谦虚当做卑躬屈膝,那时候,看不起他啊,但是,他让我跟我弟弟吃了大苦头,栽了大跟头,哼,这个年轻人,不得了的。” 所有人看着我,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有人问:“林总,您曾经说过,让庄世龙跪在你面前认错,不知道你们他跪了没有啊。” 这话说出来,让不少人都笑起来,我看了庄世龙一眼,他脸色苍白,很虚弱,表情也很尴尬。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坏的很,挑拨呢,商业圈就是这样,看笑话的很多,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别看这些人都是庄世贤请来的,但是其实是不是朋友,两说。 还有啊,可能就是庄世贤故意安排这么些人来挑拨的,可能是想要庄世龙彻底的低头吧。 但是,不管庄世贤什么打算,又或者这些人怎么看热闹,我还是得学会自己怎么做人。 我说:“没有没有,那能这样啊?就是说说而已,男儿膝下有黄金,庄老板很有骨气的,我呢,一向是本着大家好我好的意念做人,所以,庄老板道了歉,这件事就算了。” 庄世龙看着我,表情很微妙,说不上感激,但是着实是有些意外了。 庄世贤哈哈笑着说:“林总很谦虚的,来,我给你介绍,林总,这位是摩帝先生,你见过了,这位是马先生,咱们赌石圈公认的赌石大王,跟你一样,从无败局,今天请一王一帝来做这个和事老,你还满意吧。” 我立马去跟两个人握手,摩帝老先生我认识了,那位马先生我是第一次见,我看的那几本关于赌石的书,就是他写的。 马老的大名我就不说了,圈里没有人叫他名字的,都叫他马先生,这个先生是尊称啊,不是礼貌性的称呼。 我立马套近乎地说:“马先生是我师父啊,我赌石就是看马先生的书学的,都是跟马先生学的。” 马先生慈祥的笑起来,他这个人年纪大了,八十多了,慈眉善目的,很精瘦,很和蔼,笑起来像是爷爷一样,不带有一点其他的意思,就是开心。 马先生说:“那我是不是要收学费啊?” 他说完,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立马说:“行,那今天咱们就把那拜师礼给举办一下,我正式成为您的关门弟子,怎么样?” 摩帝笑着说:“你这个年轻人,真是爱占便宜,马先生可从来不收徒弟,他这个老东西,鬼精的很,身上的本事,都传给他儿子跟女儿了,外人,别想学的,你要是今天能拜师了,我告诉你,你占便宜了。” 我嘿嘿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赌石大王的名头很响亮的,但是圈子里还真没有一个人说他是马先生徒弟的,因为人家不收徒弟,虽然出了两本书,但是也就是闲得无聊写的,我要是能拜师,还真是我占便宜了。 光是赌石大王这四个字就能带来多少商机啊? 我们刚笑笑,孙家栋就过来了,他笑着说:“马先生你好,我叫孙家栋。” 孙家栋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很诧异,所有人都看着他,觉得非常不礼貌,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个时候出来说话?还自己介绍自己,他以为他是谁啊? 马先生倒是和蔼,他直接跟孙家栋握手,笑着问:“你是那个公司的?面生,恕我孤陋寡闻。” 马先生真是有素质,有礼貌,要是别人,压根都不稀罕跟孙家栋握手,说他是无名小卒也不为过。 孙家栋变了,完全的变了,以前跟我的时候,他不交际的,喝酒一杯就把自己放倒了,更不会主动去介绍自己,但是今天,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站出来介绍自己。 他渴望成功啊,我看到了他骨子里的那种干劲。 他说的对,他要打倒他自己。 庄世龙拉着脸,他说:“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林晨,你管教的太不严格了吧?” 庄世龙是不爽的,他知道孙家栋是谁,今天是给我赔罪的,但是不代表我可以蹬鼻子上脸,什么人都能出来说两句。 按照道理说,我现在臭骂孙家栋几句,把他给赶走也理所当然。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我说;“摩先生,张先生,庄老板,诸位,对不住了,我这个朋友呢,不是很擅长交际,做人有些唐突,但是,是个人才,他以前是我们公司分部的总经理,现在,他是跟我一样,平起平坐的孙总,他是做公司代理的,在座的,应该都是做翡翠生意的,我希望大家能给我几分面子,给年轻人一个机会,给创业者一个机会,家栋,把你的名片给各位老板发一下,让大家眼熟一下。” 所有人都很震惊地看着我,尤其是庄世贤跟庄世龙兄弟两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我的做法。 孙家栋笑着拿出来名片去发,所有人都很给我面子,没有把名片甩在孙家栋的脸上,而是收着装起来。 庄世龙不解地问我:“他离开你了?你还这么帮他?你是给自己养虎啊,你小子,我看不懂。” 我笑了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在商言商,买卖不在仁义在,我这个人,只要大家一起赚钱,一起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其他事,我无所谓的。” 摩帝跟张先生都笑了起来,摩帝说:“难怪老张那个老倔驴都喜欢你,你这个年轻人,不得了的。” 庄世贤哈哈大笑,他说:“所以我服了,要是我,我一定干死他,坐坐坐。” 所有人都笑着坐下来,完全不给孙家栋面子,孙家栋一开始站着发名片,现在只能弯腰发名片,要是以前,孙家栋肯定就走了,可是如今的他,忍了,即便是弯腰,也一张张的把名片给发出去。 这才是做生意的态度。 赵静雅把我的椅子拉开,我坐下来,她坐在我身边,我小声地说:“记住了今天局的,下等人才人踩人,上等人人捧人,他孙家栋曾经也是我的人,不能因为人走了,我就要踩他,那是下等人的做法,我要捧他,即便他可能是我的敌人,但是只要捧他能给我赚钱,给他捧的高高的也无所谓。” 我说的声音很小,只有赵静雅听到了,我想全面培养赵静雅,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 当然了,做事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学会怎么做人,就像是郭瑾年捧我一样,先教我做人。 坐下来之后,我才环视整张桌子上的人。 请的都是大老板啊,一王一帝就不说了,金胜利,程文山一众大佬,还有一些商业圈叫的上名号的,都在,那些叫不上名号的,能坐在这里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庄世贤为了给我赔罪,这个面子是给到位了。 庄世贤亲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给我倒酒,我立马站起来,庄世贤笑着说:“兄弟,你厉害,把我们兄弟两干的好惨啊,我在那边的监狱里过了几个月,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是领教了,但是我服气,这杯酒,为我的狂傲而买单,你不用喝。” 庄世贤说完,仰头就把酒给闷掉,然后他继续倒酒,他说:“这一杯为你给我人生长长记性而买单,这一课学费很贵啊,上百亿,但是值得,人生难得幡然醒悟,我谢谢你。” 庄世贤豪情万丈的把酒给喝了。 喝了之后,不少人都给他鼓掌,人生难得幡然醒悟这句话是对的,人不遇到大是大非大风大浪,很能醒悟的,所以在座的人都给他鼓掌。 庄世贤喝完了之后,又说:“这一杯,替我弟弟的鲁莽而道歉,他白血病,你知道的,不能喝酒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替他喝了,希望您林总,不要再难为他。” 庄世贤说完就把酒给闷了,他这个人,直肠子,一上来就闷了三杯酒,道歉看似粗犷,但是很诚恳了,从他的错,到他弟弟的错,他都认了,即便我心里还有怨念,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何况我早就打算卖他这个人情了。 庄世贤这个人,可能真是被我吓到了,所以即便我放他一马,他也还是请了这么多大人物来做见证。 摩帝说:“这个年轻人有肚量的,小庄啊,放心吧,来我敬你一杯。” 张先生也端起来酒杯,他说:“年轻人没跟你接触过,但是我觉得你是个有肚量的人,我跟小庄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他这个人是霸道了点,但是骨子里还有一些江湖道义,这杯酒,我敬你。” 我立马端起来酒杯,我看着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觉得,这一刻是我的高光时刻了,一王一帝都给我敬酒,我还能说什么? 我一口把酒给闷了。 心里豪情万丈。 我相信,从今天开始,翡翠圈应该有我林晨一席之地了。 那些想要干我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我看着孙家栋,他站在远处,连个座位都没有。 看着我的表情,他很羡慕。 但是他眼神里更多的是激励。 我笑了一下。 希望你孙家栋能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第643章 教你怎么踩人 这一杯酒,我跟庄世龙之间的私人恩怨就此了结了,我相信,庄世龙也不敢再跟我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他玩不过我的。 而且我更相信,庄世龙也没有机会完了,先不说他的病,现在东方翡翠珠宝公司已经完全被庄世贤给拿下了。 这是一场赔罪宴,也是一场宣示宴。 从今天开始,东方翡翠公司只有一个老板,那就是庄世贤。 庄世贤这个人,算是比较讲义气的了,他兄弟做的很过分的,要是别人,估计会看着庄世龙死的,但是庄世贤没有,不但原谅了庄世龙,还摆了这一桌。 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才应该有的魄力跟气度。 这一杯酒之后,大家就开始灌酒,当然了,都是灌我,谁叫我是今天的主角呢?每个人都过来敬我酒,一圈又一圈,我喝的有点多,但是酒量在,十几个人轮圈过来,我也不怕。 曾几何时,我问过我自己,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酒桌上那个最重要的人,今天,我坐到了。 虽然只是一米光辉,但是我很开心,我很自豪,至少我做到了。 两圈酒下来,我跟马先生还有摩帝先生聊了一些关于翡翠圈的事,一些风花雪月,马先生说了一下跟庄世贤的缘分。 他们两认识自然是赌石圈认识的,是在翡翠国的公盘上认识的,那是十年前吧,那时候沿海省人很厉害,在公盘上横扫天下,那时候以李雷为首的沿海省帮横扫整个公盘,很高调的,他们曾经立下誓言,说要瑞丽人一块石头都拿不到。 所以那时候大家就开始斗翠,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两帮人打起来了,当然是烧钱了,你来我往的,大家相互拿公盘标王。 有一年马老看中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是玻璃种桃花春,果冻肉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那块料子底价是六千万,马老跟沿海省帮的人斗的非常厉害,马老这个人不说话的,看上去很慈祥,对于赌石,他就是王者级别的,他断定了那块石头将来是传奇,可是那时候马老又没有那么多钱跟沿海省帮的人干,所以他就联合其他人一起跟沿海省帮的斗翡。 开玩笑,沿海省帮什么角色?沿海狗大户,谁都知道的,他们玩翡翠,就是烧钱,翡翠怎么炒起来的?沿海省帮的人占了一大部分原因。 好比一块翡翠,市场价一块钱,沿海省帮的人觉得他能卖到十块,可以,他拿七块钱买,但是瑞丽人就不这样想啊,这就一块钱的货,就一块钱,瑞丽人不要,那沿海省帮不就拿到了吗,他一块钱买的石头,回去还是卖十块钱。 他们在竞争上占据了天然的优势,所以赚了很多钱,一发不可收拾,立马整个沿海省地区称了第二翡翠之乡了。 那次斗翡啊,斗的是有来有回的,马老跟庄世贤还有一个不知名的l姓的老板一起,三个人出价套路了李雷,最后那块石头被l姓老板拿下了,最后三个人分的,那一仗打的特别漂亮,三个人都赚了三亿多。 想想,那是十年前的三亿多,那是多少钱啊,所以两个人成了朋友。 后来庄世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在整个翡翠圈名声大噪,又因为他做人做事霸道不讲情面,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但是,人家确实赚了大钱。 这就是圈子,你认识什么人,决定了你的上限高度,庄世贤要是不认识马老,就他这种人,成不了大事的。 我们一起聊着,说着,一场宴会也算是和气。 喝的差不多了,庄世贤就搂着我,问我:“林总,你还有什么条件,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我庄世贤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找后账,即便将来咱们还是竞争对手,但是我希望你跟我弟弟的恩怨,就此了断,我这个人也实际,输了就得认罚。” 庄世贤聪明,他也懂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不相信人真的能大度到捅你一刀可以一笑而过,我也早就准备好吃他的肉了。 我笑着说:“庄老板,那这战利品我可就提了。” 庄世贤很认真,他说:“尽管提,胜利者应该有胜利者的态度。”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那些老板,我说:“我有两个要求,但是不占你便宜,第一个要求,我要收购你们公司的电商app,您开价,第二个要求,我要收购庄老板名下的一艘游艇,您也开价。”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面带沉思,庄世贤脸色很难看,他知道,这两样东西,其实都是庄世龙的,跟他没关系,这也不是过分,但是,有点追杀穷寇的意思,就是告诉庄世龙,我不但打败了你,还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作为失败者,你是要站着死,还是偷着生,自己选。 马老说:“咱们瑞丽又没有海,游艇有点过分了,年轻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游艇算了吧,这是脸面的东西。” 我笑了一下,我说:“马老说的对,但是,庄儿老板,您肯不肯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庄世龙看着我,眼神其实是有点恨意的,那天在游轮上他有多得意,我还历历在目,我相信,他也历历在目,现在我要买他的游艇,就是打他的脸,但是他已经没有反手之力了。 庄世龙说:“我不管是了,那是公司的财产,现在我大哥做主,你跟我大哥谈吧。” 聪明,庄世龙很聪明,把这个事甩给了庄世贤,但是,这何尝不是庄世贤想看到的呢?庄世龙的态度,让庄世贤彻底的站稳了脚跟。 庄世贤说:“游轮也不值几个钱,买的时候,我记得是7000万拿下的,二手货,给你折半价吧,至于那个电商app,我不懂电商,我也不会经营,就算你不收购,将来我也会切掉,既然能卖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电商平台投资了大概8个亿,我也折半价卖给你,兄弟,合适吧?” 我说:“太合适了,庄老板,一杯泯恩仇,这杯酒,结束酒,我先干为敬。” 我说着就把酒给闷了,庄世贤是爽快人,不要的东西,也不抬价,直接全部甩给我,其实我也懂,他也是为了把庄世龙所有的触角都给砍断。 庄世贤大方归大方,但是绝对不是妇人之仁,保了庄世龙一条命,就绝对不能在给他留一只手,我们算是互帮互助了。 我们把酒给喝了,我就开心笑起来,今天的酒不醉人,喝了将近两斤了,我觉得还行,还能喝一些。 庄世贤也一口闷了,喝完之后,我就站起来,我说:“不胜酒力,我先躲一躲,马先生,摩先生,失陪。” 几个人都点点头,我就到一边去,酒桌上的礼数还是要的,人家给足了我面子,我当然也要示弱,这不是朋友之间喝酒,这是赔罪宴,人家赔罪也赔罪了,割肉也割肉了,我要是再霸着这,往死里喝,那就不对了,我得示弱,主动退场,把酒桌的主动权还给庄世贤,他一一谢客,顺利的让这场宴会结束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这里面做人的门道,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 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我看着孙家栋还坐在里面呢,他是不请自来的,人家看我的面子,让他发名片,已经很给面子了,但是人家没有给他安排座位,这是人家的权利。 看到我回来了,孙家栋就说:“林总,谢谢你,我专程在这里等你。” 我笑着说;“没事,在商言商,我这个人从来不踩人,对于任何人,我首先都给与充分的尊重,因为我是从下面爬上来的,我知道想要成功是多么的不容易,我也很高兴看到你做出的改变,我知道,你一定不差的。” 孙家栋点了点头,但是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很难受。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人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笑眯眯的,突然看到我了,他有点奇怪,脸上也带着恨意,嘴巴动来动去的,感觉是在咬牙切齿。 我笑了一下,我说:“哟,麒麟老板,巧了,你在这干什么呀?” 不是别人,就是麒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来这包厢休息室,但是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恨死我了。 麒麟不屑地说:“我来这干什么?管的着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管不着,管不着,那冰棍还行吧?” 听到我提冰棍,麒麟就气的咬着牙,他说:“你少他妈的跟我提冰棍,我告诉你,昨天是我倒霉,李明达这王八蛋坑我,我告诉你啊,我不是你这个小角色能惹得起的,李明达这王八蛋害怕你们老板,但是我朋友可不怕,我告诉你,我朋友可是上百亿上市公司企业的大老板,我们同学,初中同学,玩的可好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哟,你同学谁啊?” 麒麟立马得意起来了,他说:“谁?哼,我告诉你,说出来我怕吓死你,我告诉你,他爸可是宝石圈的大人物,厉害着呢,今天就是他爸跟你们老板吃饭喝酒的日子,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小杂毛,我一句话,立马给你轰出去了。” 我听着就点点头,我说:“你同学,不会是庄友峰吧?” 麒麟立马瞪大了眼珠子,他说:“就是,怕了吧?现在给你个机会,起来当着你们老板的面,还有李明达那孙子的面,给我跪下来道歉,要不然,我一句话能黄了你们老板跟我同学他爸的声音,你信不信?”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 我还真不信。 我挥挥手,让赵静雅低下头,我说:“教你捧人了,我再叫你怎么踩人。” 第644章 尽地主之谊 我从来不主动踩人,除非他自己送上门。 有些人是可以捧的,但是有些人就是拿来踩的。 麒麟这个小子,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不能不踩啊,我不能光教赵静雅做一个人,我还得教他做一个坏人,否则,他做不了主管的,不杀不立,不怒不威。 我笑着说:“你跟你同学关系这么好啊?我们老板可是大老板,跟庄老板可是有巨大交情的,今天可是庄老板给我们老板道歉的谢罪宴,你不知道吗?” 麒麟特别的不屑,他说:“得得得了,少他妈吹牛了,道歉又怎么样?是人家庄老板大度,你们老板什么玩意啊?这年头,讲的是钱,你们老板一时得意,有什么好骄傲的?人家公司几百亿,告诉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道歉宴又怎么样?你们老板要是牛逼,他就不应该来,你们老板来了,那就是懂得识时务,知道找台阶下。” 我立马愣住了,我说:“哟,你这想法,你这境界,牛逼啊,你看的透彻,你厉害。” 赵静雅听到我的话,笑而不语,孙家栋站在一边看着,我知道他也在学。 麒麟得意地说:“废话,好歹我也是少爷,知道吗?我爸活着的时候,跟庄老板还吃过饭呢,我叫他一声叔叔呢,你什么东西?说白了,也不是你厉害,是你们老板厉害,我问你,你们老板会为了一个员工,得罪一个少爷吗?你想想。” 我装作仔细品味的样子品了一下,随后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说:“哟,你说的还真是的,不是,我昨天不是跟你道歉了吗?我都请你吃冰棍了,你怎么了还咬着我不放呢?你这有点小肚鸡肠了啊。” 麒麟立马愤怒地说:“你别跟我提冰棍啊,我告诉你,不提冰棍,我还没那么大火气,你那叫道歉吗?你那叫打我脸,你当我傻看不出来啊?爷们智商180我告诉你,我早就看出来你在玩我了,也就是李明达那孙子狗,我白信任他了,得亏我聪明,知道忍辱负重,今天又让我遇到你了,今天没你好果子吃我告诉你。” 我看着他撸起来袖子,我就笑了,就这智商还180呢,顶多80。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啊?你说,别跟我计较,你说,怎么才能让你高兴。” 麒麟立马得意起来了,他说:“哟,这态度还行。” 他说完就看了一眼赵静雅,那一脸的羡慕嫉妒啊,他嘀咕着说:“你妈的,怎么你身边那么多漂亮的女的啊,这女的又是谁啊?” 我说:“也是我们公司的,你想怎么样啊?” 麒麟看了看赵静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但是他却说:“你们公司的就算了,再怎么说,你们老板也是个小老板吧,也得给点面子,你嘛,我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你,告诉你啊,我看上你女朋友了,你自己想办法,今天我在酒店开房,你自己送过来,让我爽完了,我再想想原谅不原谅你。” 我笑了笑,我说:“怎么非得盯着我女朋友啊,爷们是不是,你弄我呀,你说,要不要我给你跪下,要不要叫你一声爸爸,叫爷爷也行,你别动我女朋友呀,是不是?” 麒麟嘿嘿笑起来,他说:“小子,现在知道认怂了?我告诉你啊,晚了,你昨天怎么玩我的?不是说我嘴皮子厉害吗?我说了厉害就一定厉害,我肯定让你女朋友尝一下我嘴皮子的功夫,但是你也提醒了,你啊,我还真想到了,妈的,你不是请我吃冰棍吗?十根是不是?我嘴巴现在说话都不利索呢,我请你一百根,小王八羔子,敢搞我?” 麒麟说着转身就跑出去了,我笑了一下,不用说,我也知道,买冰棍去了,这孙子,可真是狗啊。 这会我看着庄友峰进来了,他搂着我说:“林哥,等会我有几个朋友过来,都是富二代,有几个还特别崇拜你的,到时候咱们接着喝,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赚钱,都听你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麒麟啊?” 庄友峰一瞪眼,说:“是啊,我初中同学,保山那边开矿的,挺有钱的,咱们还可以吧,怎么了?你们认识啊?” 我说:“噢,认识啊,这小子要打我呢。” 庄友峰立马瞪大眼睛了,他害怕地说:“他疯了他?干嘛要打你啊?” 我笑着说:“噢,昨天看话剧的时候,他看上我女朋友了,非得让我女朋友陪她,我就跟他吵起来了,请他吃了十根棒冰,今天他遇到我了,说跟你是兄弟,特别好的兄弟,他说要叫你打我呢,他下去买棒冰去了,要让我吃一百根,我有点害怕呀,你们这关系这么好……” 庄友峰立马瞪大眼睛说:“林哥,你别误会,也就是一般的关系,我们就初中的同学,这小子,十年都不联系,这也不知道从那蹦出来的,说要我带他玩,关系真的也就一般,真的,这混蛋,上初中的时候就是个色胚子,没想到现在还改不了呢,这谁的女朋友不好碰,碰你女朋友,这找死呢这是。” 我笑了一下,我说:“庄少爷,您别这样,你们要是关系很好,我没关系是不是?咱们都是朋友,我跟你爸也是朋友,没必要弄的大家不开心,真的,到时候我道个歉,你做个和事老……” 庄友峰立马苦着脸说:“林哥,你别挖苦我了,你别吓唬我,真的,真的,没多好,真的没多好。” 我看着庄友峰那害怕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庄友峰这个人,没一点好处,但是,他唯一的优点就是,知道怕。 我把他二叔跟他爸弄的半死不活的,他看明白了,所以他怕我,这个时候就算麒麟是他亲弟弟,他都不会帮他。 但是,我这面子得给庄友峰,我不能强硬的要他敢麒麟,那我像什么了?那我不成了欺负人的人了吗? 这坏人我不能做。 这个时候我看着麒麟跑进来,怀里抱着一口箱子,还冒着寒气呢,他进来把箱子丢在地上,嘿嘿笑起来了,那笑容,那叫一个贱啊。 麒麟哈这手,他说:“胖子,你来了,你来的正好,这孙子,昨天欺负我了,你不是说了吗?在这里,是你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这小子牛逼的很啊,昨天让李明达都怂了,他们老板好像挺牛逼的,就是跟你爸喝酒的那个,你给我干他,王八羔子,不干他,他不知道这社会有多现实呢。” 庄友峰冷着脸,压根就不搭腔,我笑了一下,麒麟立马说:“胖子,干嘛呢?教训他啊,你都不知道,这小子昨天有多坏,十根棒冰啊,让我用舌头舔,真的,一口一口添,十根,我他妈舌头都冻僵了,今天我给他准备了一百根,咱们要他一根根给添完,行不行?你就说行不行。” 庄友峰冷着脸问:“你看上他女朋友了?要他女朋友陪你?” 麒麟立马说:“是啊,这小子女朋友长的贼漂亮,特俊,我告诉你啊,我是为民除害啊,那女的那么漂亮,跟着他可惜了,这小子可真穷啊,开房都没钱,居然去电影院,我都替他觉得丢人,为那女的不值,我英雄救美呢,谁知道那女的傻,居然还骂我了,我说我嘴皮子厉害,想要他尝尝,这小子居然跟李明达一会的,让我添棒冰,我他妈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胖子,这事你得帮我吧?” 麒麟说:“我帮你大爷啊,你知道他是谁吗就帮你?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麒麟立马生气了,他说:“我知道他是谁,林友生珠宝公司的是不是?他们老板跟你爸爸一起喝酒呢,我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啊?你说,我值不值得你给我出头,就咱们这交情,就咱们这个友谊是不是?他不就是一个员工吗?干他不就完了?” 我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庄少爷,你要是为难,我自己添……” 我说着就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棒冰,麒麟特别的得意,他说:“王八羔子,晚了我告诉你,一百根,少一根都不行,我今天看着你给他添完,胖子,找几个人过来,我怕这小子跑了,这小子滑头的很。” 庄友峰立马对着外面吼了一声:“你们几个给我进来。” 麒麟立马得意起来,拿着棒冰指着我,冷笑着说:“小王八羔子,我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美女,你边上站,这画面有点少儿不宜,你赶紧给我添……” 麒麟刚说完,庄友峰甩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直接给麒麟的一个踉跄,麒麟抬起头,懵逼的看着庄友峰,他说:“你……你干嘛打我啊?” 庄友峰气急败坏地说:“打你?打你怎么了?妈的,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林晨是谁吗?我爸为了给他道歉,找了商业圈二十几个大佬作陪,更是找了翡翠圈的一王一帝来敬酒,你他妈的要我打他?你怎么不去死啊?” 麒麟懵逼地看着我,他说:“你……你是……林晨?” 我啧了一下,我说:“不是,我是我们老板手下的得力干将,我老板很器重我,这不,这种场合都带着我呢,庄少爷给面子,有点夸大其词了,我们老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说完,赵静雅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那笑的花枝招展的,但是麒麟懵逼了,他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麒麟说:“兄弟,你为了一个销售,你打我?合适吗?” 麒麟完全是被气哭的,要是我,我也哭啊,真生气。 庄友峰气的掐着腰,指着麒麟,他说:“这都不懂,气死我了,你活该你,哥几个,给我抓着,让他给我吃,让他给我冷静冷静,真是蠢到家了。” 我说:“你来这里,我应该尽地主之谊的,庄少爷,看着他吃,一定要吃完,不够我再买,管够,咱们不能让朋友觉得咱们小气,是不是?” 赵静雅捂着嘴,实在是憋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的。 麒麟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几个人抓住了,麒麟指着我,他说:“你给我等着你……” 我笑了笑,看了赵静雅一眼,他立马笑着扶我出去。 到了外面,我说:“知道怎么踩人了吗?” 赵静雅说:“知道了,不用咱们出手,脏。” 我说:“对,脏,踩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你他妈踩了他,他都不知道是谁在踩他,说来说去,还是关系。” 赵静雅嗯了一声。 我笑了一下,希望孙家栋能看的懂。 就算不懂,也没关系。 轮到我踩他的时候。 他一定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第645章 庄友峰的蜕变 酒喝的舒服,人就不会醉,我喝了那么多酒,但是人还是精神的,虽然走路有点飘,但是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坐在大厅里,赵静雅给我端了一碗解酒的甜汤,我喝了一口,我说:“总不如你做的。” 赵静雅笑了笑,拿着毛巾给我擦擦脸,她问我:“你是想我一辈子给你做解酒汤,还是想要我做什么?” 我把解酒汤放下,我笑着问:“你愿意给我一辈子做解酒汤吗?” 赵静雅说;“愿意,但是,总有你喝不动的时候。” 我笑了笑,是啊,总有我喝不动的时候。 我说:“有信心吗?” 赵静雅说:“生意嘛,简单,人心就比较难了,而这个圈子里,恰恰又是人心叵测勾心斗角的圈子,说实在的,没那么大的信心。” 赵静雅说话很客观,生意确实是非常好做的,如果大家都是简简单单的做生意,那多简单啊,但是人心难测啊。 我说:“电商那边孙家栋走了,给你做总经理,马上我要收购东方翡翠公司的电商,我对你有个要求,一个月之内,给公司盈利一个亿,咱们先干他一个亿再说,干成了,分部总裁给你做,三年之内,咱们把他做上市。” 赵静雅没回答我,只是笑笑,这个时候,我看到庄世贤下来了。 我就站起来,庄世贤跑过来,笑着说:“林总,还行吧?” 我说:“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能喝了,马上就要吐了,谢谢您放我一马。” 做人做事,态度摆低一些,没什么坏处,别总想着,老子是谁啊?老子天下第一,那是不行的,那股傲气要放在做事情上,不能放在做人上,做人也可以傲,但是得有傲骨,不能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能低头,这是不行的。 庄世贤笑了笑,看了一眼庄世龙,他小声说:“林总,我弟弟跟他儿子这个病,拜托你多上上心,我知道你找到了能救命的那个人,咱们既然都已经和解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吧,给我这个面子,我知道,我那侄子是花钱买来的,我弟弟这个命,花多少钱都买不来,那我只能花面子来买这个人情了,我答应你,只要你点头救我弟弟的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拿命还你都可以。” 我啧了一些,面子超能力是无敌的,我本来是想让庄世龙亲自跪在医院里道歉的,但是庄世贤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太过分。 我说:“好说,咱们就事论事,是吧,生意场上不管怎么斗,但是生意之下,作为人的根本,我还是比较向善的,这件事,交给我,但是,我希望庄儿老板呢,能去道个歉,给杨静医生,还有医院都道个歉,医生不容易,这世界上没有人不犯错的,死刑犯还有忏悔的机会,更何况是一名医生了,是不是?” 庄世龙扶了扶眼镜,他说:“可以,这没话说,我会去道歉的。”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行了,其他的事,交给我办。” 庄世龙看着我,他说:“从头算计到尾,你厉害,我庄世龙自诩生意圈的精英,但是跟你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你不是竞争,你是在打仗,我庄世龙服了。” 我笑了笑,我说;“是庄老板看不上我,如果庄老板能看的上我,或许,我没有机会的。” 我这话说的是中肯的,庄世龙是看不起我的,如果他要是看的起我,当初就不会背后捅刀子了,这就是眼光的问题了,所以作为一家公司的决策人,脑子有问题是非常可怕的,他真的能把公司带入绝境。 庄世贤搂着我,朝着外面走,庄世贤说:“这件事,咱们算是互帮互助了,我最大的收货,是我儿子有了志气,千金难买男儿凌云志,我儿子现在志气很大,想做一番大事业,我把电商卖给你,就是想要你带我儿子玩,赚钱不赚钱无所谓,但是,得让他看清楚这世道,你是最合适的老师啊。” 我笑着说:“那我得收学费啊。” 庄世贤笑着说:“收,让他吃点苦。” 我点了点头,庄世贤这么说,等于是放了个人质在我这,看来真的是被我给打怕了,估计在那边坐牢的两个月,他真的感受到恐惧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看着庄友峰跑下来了,我就说:“那,我先跟少爷继续喝去了?” 庄世贤说:“儿子,多跟林总学习,尤其是玩女人这方面。”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这那有老爹让儿子学这个的?这不是混账吗?但是庄世贤看的很清楚,我很多事都是靠女人起步的,这世界不是男人的世界,更多的是女人的世界,能找到帮助自己的女人,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我搂着庄友峰上车,到了车上,我们直接去酒吧喝酒,来到太子妃酒吧,我点了啤酒,要了一盘花生米,跟庄友峰坐在沙发上喝酒。 庄友峰说:“哥,我问你一件事,我爸是不是叫你救我二叔啊?” 庄友峰难得严肃,这话问的,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说:“是啊,有问题吗?” 庄友峰笑着说:“那你就别救了。” 我听着就坐直了身体,我看着庄友峰,这小子,笑的有点邪啊。 我说:“那是你亲二叔啊,你这么想,有点不对啊。” 庄友峰说:“林哥,他有把我当侄子吗?没有吧?那两万块钱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亲情,也就值那两万块钱了,我跟我爸不一样,我爸是因为我奶奶在那边死缠着,让他一定救,我可没那么大的孝心,我只知道,在我最困苦的时候,他给了我两万块钱。” 我喝着啤酒,看着庄友峰,这小子比我想的要厉害啊,知道斩草除根,他怕,他也明白,庄世龙虽然现在垮台了,但是他将来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庄世龙。 庄友峰说:“林哥,跟你说句实话,我不崇拜我爸,我也觉得我爸特智障你懂吗?以前我听他的,是因为我不得不听他的,现在我可以不听他的了,如果要我做这个老板,我一定把我二叔往死里整,我绝对相信我二叔还会卷土重来的,只要我奶奶活着一天,他就这个机会,你信不信,只要我二叔病治好了,他一定会让我奶奶给我爸吹风,让他继续回公司,所以,你说,我能让他活着吗?” 我靠在沙发上,人,真的不可貌相,真的,别看庄友峰傻乎乎的,但是其实心里都有,而且很歹毒。 我喝了一口啤酒,我看了一眼赵静雅,我问:“你觉得呢?” 赵静雅说:“人无信而不立,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我笑了一下,赵静雅让我很满意,她先学会做人是很重要的,庄友峰就偏了,他先学会了做事,做绝事。 庄友峰说:“林哥,总有办法的,你那么厉害,肯定能想到既答应我爸的要求,又能满足我的要求,林哥,只要你帮我做了,将来东方翡翠集团肯定是我的,那咱们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呢?是不是?” 我看着庄友峰,这小子,现在学会讲条件了。 这社会,真他妈现实啊,这才多久啊?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这个小胖子的时候,他那时候,就是个傻儿子啊,但是现在呢? 他像是个心里长了刺的野狼。 社会真是一个大染缸啊,只有在社会上,挨了社会的毒打,人才能成长起来啊。 庄友峰现在都学会跟我做交易了。 但是我不傻,东方翡翠公司的未来,是好是坏,我不是很在乎的,庄友峰将来就算是得到了东方翡翠集团,但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现在都能这么狠毒了,更别说将来得权了。 我笑着说:“少爷,如果你怕,你就自己开山立派,自己创立自己的事业,跟着我干……” 庄友峰立马打断我的话,他说:“林哥,我的,始终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来抢我的,我已经丢过他一次,我不想丢第二次,林哥,你要是不帮我干掉我二叔呢,你就帮我尽快的得到公司,让我爸退下来,他不适合做老板,他看着野蛮,但是其实很懦弱。” 我看着庄友峰,这小子,让我毛骨悚然,这小子连他爸都想干掉吗?这就是社会吗?这么残酷的吗? 这小子看来是天生反骨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咱们先玩着吧,你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庄友峰抽出来两根烟,给了我一根,他说:“林哥,睡在一坐金山上,谁能不急?何况还有人在跟我抢,林哥,我算是看出来了,我爸能赚这么多钱,是占了时代红利的便宜,但是现在时代红利已经过去了,所以我爸一直停滞不前了,他老了,但是他还不服老,我二叔这件事就给了他重重一巴掌,也给了我重重的一巴掌,给我打醒了,咱们是年轻人,咱们应该联手,林总,只要你让我上位,我投资你,所有钱都投资你,咱们干大的,我谁都不信,我信你,这五个亿,我先给你。” 我看着庄友峰,这小子够狠的,给我五个亿立投名状啊,虽然东方翡翠公司股市拉跨了,但是他们的价值还在,他们还是有上百亿的资产,把原石卖卖,债务就解决了,全面投资我,我就起飞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是举起来酒杯跟庄友峰干了一杯。 我喝了一口酒,我决定帮庄友峰。 但是我内心感触颇深。 这社会真的黑。 第646章 来喝茶 我跟庄友峰喝了一会酒,也没有多喝,谈了一些事,庄友峰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然后急着要走,他打电话给张雨玲,让他出来玩,言语间都是下流的说辞。 庄友峰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房间的灯光很昏暗,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我抽着烟,心情有点郁闷。 我对我爸的感情,很深的,即便他抛家弃子,在外面流浪,但是我希望我爸能回家,哪怕他是个没用的废物,他也是我爸,毕竟,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一段生活记忆,毕竟,他也有自己光芒万丈的时候。 但是庄友峰对他爸,全盘否定,他不崇拜他父亲的,我觉得很奇怪,庄世贤创造了百亿市值的企业,这就是神话,这样一个人,连赌石大王马先生都跟他是朋友,但是庄友峰不崇拜他,反而言语间有很深的歧视。 我问赵静雅:“你觉得庄友峰这个人怎么样?” 赵静雅说:“假……” 这个假字用的好,非常精妙。 庄友峰现在就真的很假,非常假,他要弄死他二叔,反他爸,给了我一种极其震撼的冲击感,但是在谈到具体的时候,他又不耐烦,显得很浮夸,也无心与事业的感觉,这个时候,还要找女人玩。 他在干什么?他在刻意的营造一种他是个傻逼好控制的感觉。 急了,年轻啊,被社会毒打一顿之后,开窍了,但是还是急了,没稳住,哼,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觉得庄友峰就是个空有野心,但是没能力的傻小子。 可是我不是一般人啊,我在社会上看的人,遇到的事,参与的勾心斗角,发起的局内战争,让我早就练就了火眼金睛,想骗我,很难的。 我问赵静雅:“能合作吗?” 赵静雅笑着说:“长了反骨的人,他今天能反他爸,明天难道不会反你吗?但是,短期内能合作,长期……就免了吧。” 我笑了笑,赵静雅看问题很客观,这就是局外人的好处,我是局内人,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我问她:“你觉得,庄世贤下一步会做什么?” 赵静雅说:“公司刚刚安稳下来,他一定要先做业绩,让所有人有钱赚,巩固人心,如果我没猜错,他接下来会有大动作,至于是什么方面的,我还不清楚。” 我说:“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赵静雅知道我在考他,赵静雅就笑着说:“以不变应万变,发展我们的生意就行了,本来是要合作的,他们不肯,现在被我们咬下来一块肉,我们接下来,当然要好好的吃这块肉了,至于其他人其他事,可做可不做,不必要太揪心的,至于他们家族内部的争斗,我们还是远离的好,做的好,并不会得到长久稳固的利益,做的不好,是要犯法的,将来也是个把柄。” 我说:“说的对,庄友峰这小子,学的很阴险,哼,但是他只学会了我做事的手段,没学会我做人的底线,注定了他走不长远。”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就接了,我说:“喂……” 魏颖说:“林总,七彩翡翠公司的老板摩帝先生来公司了,想请你喝茶……” 我说:“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这些老江湖找上门来了,你怎么看?” 赵静雅说:“当然是来赚钱的。” 我笑了起来,赵静雅真是做生意的奇才,看问题非常透彻,我们刚刚吃过饭,看上去有了交情,可以喝茶聊聊天,但是赵静雅不傻的。 所谓的交情,也只不过是为了赚钱方便安全而已。 我没多说什么,跟赵静雅一起回家。 在车上,我问赵静雅:“为什么不是马先生来找我呢?” 赵静雅说;“马先生是玩赌石的,而摩帝先生是做翡翠成品生意的,他号称翡翠皇帝,所以你们之间合作,才是最直接的,马先生应该跟喜欢跟庄世贤那种人一起玩。” 我点了点头,我说:“马先生虽然很客气,但是对于我,是处于一种提防的状态,他这个人的人情味很重,具体的说就是江湖气息很重,他很重情义,在他看来,庄世贤是他的朋友,战友,他们的感情很深,我干了庄世贤,在他看来,我是个不友好的人,看着吧,如果有一天庄世贤反扑我,马先生一定会帮庄世贤。” 赵静雅说:“你看问题总是看十步之外,我倒是没想到这点。” 我笑了笑,那是因为赵静雅还没在这个圈子待的太久。 生意圈像摩帝这样的人,很好相处,大家可以为了利益坐在一起,不管什么身份地位,有钱赚,大家就是朋友,但是生意圈夹杂了江湖,就有些微妙了。 江湖情义,很重的,尤其是庄世贤这种草莽出生的人,为什么庄友峰看不起他爸?因为庄世贤为了情义可以舍去利益,这是不符合商人特性的,这个时代,讲的是钱,没钱,你狗屁都不是。 庄友峰深有体会,所以他憎恨他父亲不变通的古板性格。 但是这世界恰恰又是多元的世界,圈子里不仅仅只有我这种人,还有庄世贤马先生这种人,他们是老一辈的,尤其是马先生这种人,他们非常重视情义的。 他们上个世纪的时候就走夷方了,那时候,全部都是畜生拉翡翠,很艰苦,还有劫匪,帮派搜刮,他们能活下来,完全是战友们的情义跟道义支撑着,所以他们对朋友,不仅仅是财富那么简单。 是一种信念,道义,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要不然庄世贤怎么会用生命来保他的兄弟? 即便他弟弟大逆不道,但是兄弟就是兄弟。 我可以打我弟弟,但是你不行,你动我弟弟,我会跟你拼命,而我放他弟弟一马,庄世贤也会用命来还这个人情。 这些赵静雅是不懂的,女人不懂男人的情义,所以,我也不会跟他说这些。 车子到了公司,我立马下车,跟赵静雅一起来到公司的待客室。 我看着摩帝先生,赶紧跑过去,我说:“抱歉抱歉,摩先生本来以为你会跟庄老板聊很久的,所以没想到您会来我这破楼里喝茶,抱歉抱歉……” 我说着赶紧说:“到黎小姐那里,拿老班章,要最顶级的。” 摩帝先生说:“我嘴很挑的,老班章我很喜欢的,如果你的老班章不好,我可是要批评你的。” 我笑着说:“那肯定是最好的。” 魏颖赶紧出去安排,我到茶叶柜里,拿出来一饼老班章,已经没多少了,我交给赵静雅,他立马给泡上。 赵静雅说:“剩下的底子不是很好了,摩先生你先润润口。” 摩帝笑了笑,看着茶杯,他说:“叶满,色纯,香气宜人,一看就知道是手工制茶,现在的茶叶啊,都是机器炒的,没那个精气神,就跟翡翠一样,人工雕刻的,跟机器雕刻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果然是翡翠皇帝,三句离不开翡翠。” 摩帝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职业病,没办法,我一辈子都跟翡翠打交道,不提他,我又能提什么呢?” 我笑了笑,我也想跟摩帝合作,就凭他的名头,都值得我来巴结。 我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茶,以前不怎么爱喝茶,但是现在喝起来,爱不释手,没事还加点枸杞什么的,三十岁,没办法。 我说:“摩帝先生,您找我,不止喝茶这么简单吧?” 摩帝说:“那肯定是没那么简单,庄世贤给你的谢罪宴,不也没那么简单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得寸进尺的话,马老先生会收拾你,他发脾气,你可受不了的,连张世广那种倔驴都怕,马老背后有什么势力,你可能是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早就看出来了,庄世贤为什么说请赌石大王做和事老,而不是请摩帝做和事老啊?这里面就有文章的。 我说:“马先生背后,是整个赌石圈,他代表一个时代,而这个时代还没有结束,得罪不起的。” 摩帝哈哈大笑,他说:“你真聪明,看问题看的很透彻,跟你这种聪明打交道一定会很舒服,我告诉你啊,马老先生很生气你的做法的,我告诉你,你把庄世贤弄进去的时候,马老先生已经动用那边的关系了,也就幸亏你提前一步放庄世贤出来,你要是晚一步啊,他就要动手的。” 我有些唏嘘,还好我下手快准狠一点都不犹豫,要不然,庄世贤就失去控制了,开玩笑,马先生什么人?赌石大王,张赖青是个传奇,马先生就是神话,他八十多岁了,二十岁就玩石头了,那时候还没解放呢,我们都没出生呢,这种人的江湖地位,是我们没法想的。 庄世龙能请动马先生跟摩帝的时候,我那时候就知道,靠的是庄世贤的人情,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能那么铁。 摩帝笑着说:“你讨好讨好我,我帮你们缓解缓解关系,生意人嘛,是不是。”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这就是社会,你不经意间,你就得罪人了,庄世贤那种大鳄,他能混到这个地步,上百亿?这是多少钱?我没概念的,也就是他被我弄到牢里了,他没办法联系外界,他要是在外面,我没机会的,把庄世贤送到牢里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还好我低调,要不然,真的就得罪人了。 摩帝这么说,其实就是开玩笑,我让马老不痛快是真的,但是每到他要收拾我的地步。 但是摩帝既然这么说了,我就笑了一下,我说:“我还真有一样东西你可能会喜欢。” 我说着就拿出来手机,给摩帝看照片。 我说:“张老准备雕一件观音。” 摩帝看着石头,立马啧了一下,说:“你这个年轻人啊,还真是有好东西。” 我听着就笑了,我就知道他喜欢。 但是这块翡翠只能算是砖头。 我现在就抛砖引玉。 只要我搭上摩帝这辆车。 我必定飞黄腾达。 第647章 老狐狸一个 从一开始,我就要跟摩帝先生合作的,翡翠皇帝嘛,这个名声就值很多钱,现在他主动找我,我就抛砖引玉嘛。 摩帝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他说:“开个价吧,我不欺负年轻人。” 我啧了一下,我说:“喜欢您拿去玩。” 摩帝立马说:“在商言商,年轻人,我知道你舍得出去,但是,我可不敢拿哦,烫手。” 我嘿嘿笑起来,越是到高的位置,他越不会贪便宜,不是因为他有,而是因为,他知道每件事每个东西,他都不是白拿的,我今天可以讨好他,白送给他,但是将来我有事,我找他,他能不帮我吗? 他要是不帮我,我骂他都能骂的天经地义,他要是帮我办事,他不知道又要损失什么了。 我说:“2个亿。” 摩帝看着我,说:“年轻人,你是有魄力啊,这料子,张世广那头倔驴上手,他的释道雕刻艺术,全国首屈一指,这料子,两个亿,你肯定亏啊。” 我笑着说:“料子有裂,不能压镯子。” 摩帝摆摆手,他说:“二流的翡翠商人才盯着镯子看,一流的翡翠商人盯着的是翡翠艺术,翡翠,他不是一个装饰品,而是一个投资品,这块料子,放在那,压个一年半载,我相信一张老的手段,裂不是问题,他一定涨。” 我说:“摩先生,我第一次遇到您这种人,送东西还送不出去了我,那您说多少?” 摩帝笑着说:“4个亿吧。” 我看着摩帝,真的太厉害了,他对于翡翠的价值判断,真的是高人一等的,这料子什么价值,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摩帝说:“我拿到手,我得炒作一下,这料子,你信不信我给他卖10个亿?” 我立马说:“我信,不过您还需要炒作啊?” 摩帝呵呵笑起来,他说:“不会炒作的公司跟商人,是僵尸企业,没有活力,商业社会,不能是简单的你买我卖,要体现物品的价值,怎么体现?那就炒作呗,虽然道理不精妙,但是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点了点头,这人到了这种地步,真的就返璞归真了,一切道理,其实都是浅显意见的,不用精雕细刻的,都懂。 我说:“料子完工,您直接去提。” 摩帝笑了笑,他说:“那我谢谢你了,张世广这头倔驴,想要他的工,很难的,我曾经为了让他给我的帝王绿雕一个花,求了大半年才求到,他宁愿雕那些垃圾也不愿意卖我一个面子,现在能从你这得到一件好工的料子,算是我捡便宜了。” 张世广这个人,我还不是很了解,我也有点搞不懂,我怎么就拿下他了,这里面的事,有点微妙。 我说:“摩先生,咱们有没有缘分,合作一下呢?” 摩帝说:“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合作一下,我们那一代人,老了,你看,我们现在都不在生意圈活跃了,也就是人家用的着咱们的时候,能想起咱们来,但是我们心还没老啊,是不是?我们也还想着有第二春,之前,庄世龙找我们合作电商,我觉得是个机会,但是这个混蛋剑走偏锋了,去搞股市,人家说翡翠是诈骗行业,但是在我看来,股市就是抢劫,诈骗还有点技术含量,抢劫纯碎暴力,其实我也是不同意的,但是被他绑架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来,也幸好你横插一刀,要不然我干嘛帮你呢?当然了,老张是个原因,其次,还是想自己脱身。” 我点了点头,我就说,这世道,没有无缘无故给的好处,生意圈,都是在为自己谋利。 摩帝说:“翡翠圈子,你说大,他也大,但是你说小,他也小的可怜,有些东西啊,其实只是我们圈子里在流通,比如你这个东西,他没有流到圈子以外的人去,这是不健康的,你们年轻人搞这个电商啊,我看到了活力,给咱们这个死水潭啊,注入了鲜血,很好,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嘛,我会把一些我收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摆在里面,做个噱头嘛,至于赚钱,再说。” 我笑了笑,他们老一辈人,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们赚到钱之后,就开始要发扬翡翠文化了,是的,翡翠有自己的文化,但是我们这一辈人,看中的还是钱,至于文化不文化的,还真没那么看中。 我点了点头,我就怕我收购了东方翡翠公司的电商平台之后,这一王一帝跑了,那就买椟还珠了,没意思。 摩帝主动来找我,算是给我吃了定心丸了,但是,我相信马先生一定不会玩了,他不喜欢我,合作起来也没意思。 摩帝笑着说:“那我们接下来谈谈赚钱的事。” 我就知道他找我不可能就是来给我好脸的,肯定还是要赚钱的。 我说:“你有什么指教,您说。” 摩帝笑了笑,他说:“你这个平台啊,是好,但是管理的问题,我就不参与了,但是,我既然加盟了呢,我就要最好的资源,我们七彩翡翠公司加盟之后,你必须每个月给我推荐足够的渠道,我要看业绩,如果业绩达不到我的理想,那我还是会撤的。” 我笑了笑,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说:“渠道要花钱买。” 摩帝笑了笑,他说:“我的名字就是钱,我在天猫淘宝开的商铺,是所有翡翠公司销售额最高的,我加盟友生电商平台,是你们占我的便宜,你要明白,我现在的品牌价值,大于你们电商的品牌价值,所以,你们应该给我红利吃。” 我笑了笑,他的话是没错的,但是这有点欺负人了,果然还是老商人啊,奸诈的很。 他知道我现在急需大品牌来加盟,我想要借助他的名牌效应就得付出代价,他们的品牌确实很厉害,七彩算是全国顶尖的翡翠销售公司了,有他们加盟,我们的顾客选择性,安全性,就大了很多。 摩帝笑着说:“年轻人,我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跟你谈合作的,你很会做人,我相信,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其实对于你来说,也只是安排一个内部渠道而已,花不了多少钱,大家是互利互惠的,是不是?” 我笑了一下,对于摩帝的好感,一点都没有了,就是商人。 我很无奈啊,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想再爬一步,就必须要让一步,很无奈的,没有足够的霸权,就得被人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人家加盟,我都是要收费的,但是他加盟我,不但不给我钱,还要我花钱给他买推荐位置,买流量。 商人的本质暴露无遗啊。 但是挺好的,在商言商,大家都好合作,不像是马先生,人家都不跟你玩,这就没意思了。 我说:“行,保证给你们平台最大的流量,最好的推荐渠道,但是,我们收提成,我们采用的是代理制度,你们定价格,我们卖出去多的钱,全部都是我们自己的,这个没问题吧?” 摩帝说:“你这个年轻人,懂得均衡之道,我很喜欢你,商人嘛,没有过不去的坎,大家谈谈,找到符合我们的共同利益,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摩帝说完,就喝了口茶,他很开心啊,我也笑着喝口茶,但是心里更加坚定,我一定要再爬上一层楼。 我说:“咱们签个合同吧。” 摩帝立马说:“朋友嘛,没必要那么麻烦的,我是老一派了,我做翡翠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我作为朋友来找你,就绝对会信守承诺。” 我笑了一下,摩帝这个老狐狸……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整个圈子的人都叫他翡翠皇帝,但是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是翡翠皇帝,这个人,城府极深,深不可测,有名不认但却把自己的名声利用到极致,这种人才是高深莫测的,比那些抢着要翡翠皇帝头衔的人不知道要高深多少倍。 没有合同,咱们的合作,就是一纸空文,有利的时候,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当他把我的利用价值榨干的时候,他也可以全身而退,反正没有合约嘛。 而且,就算是有合约,也一定没有什么约束性的合约,摩帝这个老狐狸,真是狡猾。 这个时候魏颖拿来一饼老班章回来了,笑着说:“新茶来了,老茶喝着味道苦吧?” 摩帝立马笑着说:“来的刚好,我们刚谈完事情,这饼茶,就不要开了,我带回去慢慢品尝。” 魏颖有些惊讶,他是没想到摩帝居然会这么说。 我是见怪不怪了,摩帝真的是个贪利的人,这种表现一般人会觉得,他要我的茶叶,是看的起我,但是在我看来,这个人极其贪婪,是什么都要,而且还给人一种他拿了你的好处,是你占他便宜的感觉,这种人,可怕啊。 我现在也明白,为什么张世广不喜欢他了,这种人,你明白了他的手段,你还怎么喜欢啊?他那种慈祥不像是张先生的那种慈祥,虚伪的很。 我笑着说:“摩先生,你喜欢就拿着,不够您尽管说。” 摩帝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马上瓦城到了一年一度的翡翠节了,那时候瓦城可是有大货啊,一起看看去?” 我说:“那是肯定的。” 摩帝笑了笑,跟我握手,他还是笑的很随和。 但是,我已经把他看穿了。 老狐狸一个。 不过,我算是搭上摩帝翡翠皇帝这辆车了。 就如他说的,不会炒作的公司,是木乃伊公司。 我林晨一定能把你的名声给榨干的。 第648章 强烈的危机感 摩帝走后,还留下了一笔资金给我,算是定金吧,两个亿,给的是支票,他这个人,狡诈归狡诈,但是做生意很讲信誉,他说了要,就一定会要,而且给订金,这是没话说的。 这也是我答应跟他合作的原因之一,我不会跟那种满嘴好话仁义道德满天飞的人合作的,越是那种人,越是虚伪可怕,他们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到给钱的时候就消失了,这种人,不如摩帝来的实在。 我下午开了个会,让赵蕊统计一下资金,李明达的钱,程总跟金总的钱都到了,加上摩帝给的两亿资金,刚好够收购东方翡翠公司电商平台。 我看着公司账目,我说:“静雅,这次谈判,你搞的定吗?” 魏颖说:“林总,这什么意思啊?我以为你要我去谈判呢,赵小姐都没任职呢,你让他去,不合适吧?” 我笑了笑,魏颖什么意思,我懂,孙家栋走了之后,他急需想填补新公司的空白,眼下也是最合适的,但是我不能让他填,这样就失衡了。 魏颖的权利太大,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他是我的女人,但是,我得平衡所有人的权利。 他现在是总秘,如果在兼任新公司的老总,那么就很可怕了,如果他跟周坤联合起来,架空我,那么我就没了,当然了,我觉得不到一定程度,他不会这么做,可是,我不能不防着。 人心叵测这四个字,我现在比谁都明白。 我说:“噢,你现在太忙了,属于大脑中枢级别的,我得给你解压,静雅在基层锻炼了那么久,我想要他上来。” 魏颖笑着看了赵静雅一眼,他说:“林总,赵小姐,我害怕他没经验,第一次参与公司的建设,就是好几亿的合同,我怕他拿不来……” 我说:“那你多教教她,这次,你陪着一起去吧,你做副手,多指点一下。” 魏颖微笑着说:“好的林总。” 我算是一种让步吧,免得让魏颖心里会多想,但是其实他已经多想了,不过魏颖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隐忍,知道退让,知道怎么蚕食权利。 我说:“惊讶,现在,我正式任命你做林友生投资集团电商平台的公司总经理,这个收购案啊,全部交给你负责,价格四个亿,至于详细的,明天你们谈再说。” 赵静雅说:“知道了,姐夫……” 这句姐夫说的很微妙,我看着赵静雅,这丫头,开始用心计了,这句姐夫不是白叫的。 果然,魏颖有些奇怪的看着赵静雅,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姐夫代表是亲人,情人再亲也总归是情人,赵静雅厉害啊,我知道魏颖一定会给赵静雅下马威的,但是这句姐夫叫的很微妙。 我笑了一下,这社会,真是又给我上了一课。 不过挺好的。 有心计才能在这个环境里斗争下去,不会那么快就被人吃掉。 这个时候刘梅进来,他说:“林总,跟你报告一个事,刚发生的。” 刘梅我记得,魏颖想要安排他做公司的销售总经理,我没答应,要完成三百万的业绩才行,不知道完成的怎么样了。 我说:“怎么了?” 刘梅笑着说:“林总,下午孙家栋到我们所有的商铺进行采货,他以公司总代理的身份,要求拿货,但是支付的金额是拿货货款的十分之一……” 我说:“有什么问题吗?代理不是直接发货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拿货?你自己怎么想的呢?我听说,魏颖要安排你做销售经理,你发表一下你的意见吧。” 刘梅苦笑说:“之前圈里人拿货,也是给十分之一的定金,但是,没拿那么多,这一次,孙家栋是扫货级别的,不管是高低货,他全部都拿,这本来是好事,这样可以清库存,那几个加盟商开心的不得了,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是有问题的,孙家栋,他有这么多钱给吗?他会不会是诈骗?我害怕他拿货跑了,所以我才来报告的,我的意见就是,不给拿……” 魏颖立马说:“这个孙家栋,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现在还想打着总代理的旗号拿货,这怎么可能嘛?他有这么多钱吗?林总,别在心慈手软了,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用雷霆手段。” 我靠在椅子上,孙家栋让我真的是又爱又恨,爱他的才,恨他的固执,他现在不为我所用,所以我是有点害怕的。 他知道怎么打败我,他是从我内部出来的核心成员,新公司是他创立的,他想弄死我,有太多办法了,我虽然不怕,但是不得不防啊。 我看了赵静雅一眼,还是那句话,在处理孙家栋的事情上,我没办法占据绝对冷静的位置。 我说:“静雅,你觉得呢?” 赵静雅笑了一下,他说:“签合同,规定尾款支付日期,确定违反合同的惩罚机制与后果,这样就可以了。” 魏颖说:“你疯了?他要是跑了,你找谁去啊?之前我们经历过诈骗案,这件事一定得防着,林总,听我的,咱们不能再上一次当了。” 魏颖跟赵静雅有点争锋相对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三个女人一台戏,有的看了,精彩。 赵静雅立马说:“做生意按合同来,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跑了,那就是他的问题了,法律会惩罚他,但是相对于我们而言,他扫货,我们就出货,对于我们的业绩跟收入,一定会给一个漂亮的数字,如果我们不给,那么这代表什么?我们自己创立的代理业务,连我们自己人都不给货,那么别人会信任我们吗?给,我们两方得利,不给,我们损失惨重,在商言商,我觉得应该发货。” 魏颖笑着说:“法律?聪明人会钻法律的空子,到时候他万一钻空子,你怎么办?” 赵静雅笑着说:“我相信我们的法务不会给他钻空子的机会,如果他钻了空子,代表他有能力,也代表我们法务无能,我们应该从我们自身找问题。” 赵静雅真是一步不让,我觉得很好,他在基层历练的很好,至少在生意这一块,他是块料子。 魏颖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但是我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怒火了。 我笑了一下,能把魏颖这种老油条逼急了,赵静雅还是厉害的。 我看着都不说话了,我就说:“发,找程欣去定合同,尾款支付日期要在1个星期内,如果他还不了,到时候就报警,送他去坐牢,告他诈骗也不迟,这样,我也无愧于心。” 魏颖说:“林总,您还是太大意了。” 我挥手,我说:“在商言商,你不要把主观感情带入进去,我们是生意人,如果人家来跟我们做生意,我们都不敢,那还赚什么钱?是,被骗一次很惨,但是敢骗我的人,更惨。” 魏颖露出微笑,他说:“明白……” 魏颖这点很好,会提出反对意见,但是绝对不会上头。 不过我看着魏颖盯着赵静雅的表情,我知道她内心火大了。 我立马问:“刘梅是吧?魏姐很看重你的,这两个月业绩怎么样啊?” 刘梅苦着脸说:“这两月公司被打压的厉害,销售不是很好,上上个月190万,上个月250万,都没完成业绩……” 我笑着说:“可以啊,公司被打压这么厉害,你还能完成这么漂亮的业绩,魏颖,明天提她做销售经理吧。” 魏颖立马笑着说;“是林总,刘梅,还不谢谢林总?” 刘梅立马开心地说:“谢谢林总,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刘梅是魏颖培养的得力助手,销售经理这个职位,看着苦逼,但是却是跟钱接触的第一线,苦是苦,但是直接掌握财政大权,这个时候,我为了平衡魏颖的心态,只好给他了。 赵静雅厉害啊,一句姐夫,挑起了魏颖的争强好斗的心,也给自己拉了一颗大树做依靠。 女人啊,尤其是聪明的女人,很可怕的。 千万不能因为女人长的漂亮,就低估了他们的内心,而男人往往主观的认为,漂亮的女人都没心机。 可笑。 我说:“散会吧,魏颖留一下。” 所有人都出去了,魏颖留下来,我走过去,把门给反锁,然后从后背搂着魏颖,她也抓着我的手,说:“干嘛?在公司呢。” 我笑着说:“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魏颖立马问我:“你是帮你小姨子说话吗?” 我说:“算是吧。” 魏颖说:“那就好,我就怕你是培养一个情妇来压我。” 我笑着说:“她姐,怎么都算是我老婆,带了戒指的,他也能帮到我。” 魏颖说:“就是看在能帮你,要不然,我今天一定不会同意发货,孙家栋这个人很极端的,林晨,防着他,是为你好。” 我说:“嗯,帮我盯着他,以后,他见什么人,跟什么人接触,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魏颖问我:“那为什么不直接送他去监狱?我们可以让他三年内不得从事翡翠电商行业的。” 我说:“你还是不懂生意,他能为我赚钱,我为什么要送他进去?做生意永远不要想着只能自己赚钱别人不能赚,更不要想着一有对手,就送他进监狱,这是不对的,好的商人,活的长久的商人一定是能给别人赚钱,也能容忍别人赚钱的人。” 魏颖整理我的领带,他说:“知道了……” 我亲了魏颖一下,我就喜欢她的温柔与听话。 我现在有点焦虑。 我觉得孙家栋要搞事情了。 而且是大手笔。 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孙家栋…… 你到底想搞什么呢? 第649章 逍遥快活 公司的斗争是很激烈的,新人要上位,老人要保位,老板要防着这些人造反…… 这就是公司的常态。 没有竞争的公司,绝对不是好公司,一潭死水。 只有竞争,才能推陈出新。 丁羽飞教我的办法,是真好用。 竞争上岗制,这样为了竞争,我的公司业绩必然会好看,但是也有一个问题。 被竞争掉的人,他自己出去,就成了最了解我的敌人了。 孙家栋就是如此…… 孙家栋算不上是竞争出去的,但是即便他今天不为了感情的事走,将来也一定因为竞争被下岗,他也一定会走。 这世界真的没有绝对有利的事情。 早上,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倪鹤的电话,我接了电话,倪鹤让我去医院一趟,今天他带刘佳去孕检,让我过去安排一下。 我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你妈的,你孕检,你去就是了,你还找我安排?这多大的事啊?搞的我好像是没事干一样。 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得去,刚好,今天我也找巢德清他们有事要谈,庄世龙要去道歉,我还得带着那傻小子孙奎去采血,算是顺道吧。 做人做到我这份上,你说潇洒吧,破逼事一件接着一件,忙的这些事,也都是这家长里短的小事,不过也真是因为我把这些小事给办的漂亮,到我遇到大事的时候,这些我给他们办小事的人,才能帮我办大事。 早上,跟齐岚一起去医院,我让齐岚给我定了直接飞瓦城的机票。 最近那边有翡翠节我得去看看,那边其实穷的叮当响,也不会炒作,其实都是咱们国内的人搞的,他们那边的人,就是提供一个货源。 瓦城这个地方啊,好货是真的有,孙家栋这次把我的货都给扫空了,我得补货。 我很奇怪一件事,孙家栋到底有什么底气扫我的货,当然了,我肯定不相信他会跑路的,绝对不会,孙家栋不会做这种事,他这个人啊,性格是很极端,但是不会做犯法的事。 从他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我就听的出来。 一个人,整个班级的人,为了逃避值日,整个班级的人都去陷害他,投诉他,他选择的不是撂挑子,而是选择默默的去忍受惩罚,这是性格使然的,所以今天他来跟我对着干,他也不会用那种卑鄙的手段。 要是秦霜,我觉得会。 我打开手机,看着秦霜的照片。 以前不觉得,现在真的觉得,秦霜这女孩,是真的不错,有女神的样子,至少在锄强扶弱上,秦霜是真的做到了本性。 现在想想,秦霜小时候应该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子,他没有因为自己有钱,就做那些为非作歹的事,但是他确实是坏啊,坏女孩那一类的,可是在我看来,超脱了那些传统坏蛋的富二代的形象。 我看着齐岚,我说:“咱小时候,我是不是特让你讨厌啊?” 齐岚笑着说:“我每一个笑容与讨好之下,都是对你的憎恨,你小时候在我面前,是不是特有优越感啊?是不是觉得给我一片薯片吃,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啊?” 我呵呵笑了一下,我说:“没有,我也讨厌你,我那时候就觉得,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好吃啊?为了一口吃的,居然那么使劲的添我,添我妈,至于吗?不就是薯片吗?我都吃够了……” 齐岚笑着说:“这就是你最讨厌的地方,你只知道你自己吃够了,你考虑过别人吗?你没有,你只是觉得,你自己的东西被人霸占了,是不是?你给我,也不是因为你愿意给我,而是你觉得我吃不起,你施舍我,知道我爸为什么后来买了你们家的房子吗?是因为我爸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凭什么你林友生的儿子住这种大房子,吃喝不愁,他齐亮的闺女,就得低人一等啊?” 我点了点头,现在想想,我小时候也确实够贱的,那时候不成熟,不懂得去照顾考虑别人的感受,以至于我跟齐岚这对冤家,走了一段很长的冤枉路。 我说:“那,咱们和解吧?” 齐岚说:“不恨你了,你也不恨我了,是不是?其实早就和解了,我们都在等。” 我问:“等什么呀?” 齐岚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自己知道等什么。” 我立马说:“看前面,你这个傻女人,开车你回头干什么?” 齐岚哈哈大笑,我也笑起来,我们都没有挑明,其实我们都成熟了,经历的事,让我不在那么较真。 可是,就如我从开始赌石的那一天说的那样,我已经走上了偏离我人生轨迹的道路,再也没办法回到以前。 等,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后等到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是郭洁,还是齐岚,又或者是某个女人,我不清楚…… 车子到了医院,我下车,跟齐岚一起上去,周坤在大门口等着我呢。 看到我之后,周坤立马过来,他说:“林总,这怎么还要抽血啊?这小子逮着我问了好几回了,问我是不是得绝症了,你让我怎么回答啊?我怕这小子问穿帮了。” 我看着坐在一边满脸阴沉的孙奎,哭丧的,跟孙子似的。 上次抽血是因为检查的事,后来配对了,我就让周坤找个借口,说孙奎要复检,这小子虽然有点傻,骗两回是没问题,但是这第三回,就算是个傻子,也得对自己是不是有毛病得想想了吧。 我看着周坤满脸苦逼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走到孙奎面前,我说:“兄弟,没事,就是复检一下,没事的。” 孙奎立马看着我,他说:“复检也没必要查三回吧?我是不是得绝症了?是不是?” 我说:“没有没有,你别往心里去。” 孙奎立马说:“我要告诉我妈,我害怕……” 我听着就赶紧的按着孙奎,我说:“多大人了,遇到一点事,就找你妈,没出息,再说了,万一要不是绝症,你告诉你妈,你不是让你妈白担心吗?我就是考虑到你瞎说,所以我一直教周总陪着你呢,没事的,咱们再检查一次,好不好?” 孙奎低着头,居然哭了,这傻小子,之前看着挺虎头虎脑的,但是这会居然哭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庄世龙他们也来了,我说:“周坤,你带小孙先去抽血……” 周坤说:“抽了,等结果呢。” 我点了点头,抽了就好,但是还得抽一次,孙奎的造血干细胞能跟庄世龙儿子配对上,不见得能跟庄世龙配对上,我当初也是博一个几率。 庄世龙走到我面前,说;“林总,辛苦你了。” 我说:“咱们还说辛苦?走吧,我的人已经抽血了,你道个歉,咱们今天就给你做配对,如果不行,你也只能抽你儿子的血了。”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我感觉他的压力很大,但是我相信,他为了活命,一定会抽他儿子的血。 我带着庄世龙到院长办公室,来到办公室,我看着杨静也在,我已经通知杨静了,让他等,今天就是来给他道歉的。 我们见面相互打了招呼,寒暄了一下,然后就进入正题。 我说:“庄老板之前呢,是因为孩子的问题,他比较着急,父母嘛,是不是?大家都将心比心,理解一下。” 我这么说,也就是给双方彼此找个台阶下而已。 巢德清说:“这件事呢,给我们医院带来了很大的影响,给杨医生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他被停职两个月,声誉受损很严重啊,庄先生,你在报纸上发个公报道歉吧,给杨医生恢复名誉。” 庄世龙说;“没问题,来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了,很快你们就能看到我的道歉公告了。” 我笑了笑,庄世龙这个人认输的态度很明确,这就是失败者应该有的态度,这种人也很可怕,不会因为一时的失败就倒地不起了,人家能狗的住,这就比那些一击即到的人可怕多了。 庄世龙看着杨静,他说:“杨医生,对不起,当时我是比较冲动鲁莽的,希望你不要介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杨静冷声说:“我是医生,遭受误解与非议我可以忍受,但是我希望你庄老板能够明白,没有下一次,我更希望你能明白,钱不是万能的,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凌驾于任何人之上。” 庄世龙看着杨静,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被杨静教训很不爽,曾经几百亿的上市公司老板,曾经离云省首富只差一步的人,现在被一个小医生给教育,他能甘心? 不可能的。 但是他能怎么办啊?手下败将,他就得低头。 庄世龙认真的说:“受教了。” 巢德清说:“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庄先生,我也知道你的情况了,你去体检配对吧,我们医院尽快给你安排治疗程序,你也可以放心,我们是医生,绝对不会公报私仇的。” 庄世龙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出去。 他走了之后,杨静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出来了,这口恶气,总算是出来了。 巢德清笑着说:“小林,做的漂亮,这种傲慢的有钱人,就得往死里治他,但是呢,咱们医生,不能带有主观的仇恨感,小杨啊,从今天起呢,你恢复以前的职务,上岗吧。” 杨静了点头就走了,对于巢德清,她是很不满意的,出事的时候,巢德清避嫌,没帮他,一次两次,杨静无所谓,但是你总是这样,杨静就心寒了。 杨静走了之后,我就说:“巢叔叔,你先忙,我先出去了。” 巢德清也没多说,我就出去了。 出去,刚关上门,杨静就扑上来了,搂着我,直接把我推到厕所去了,她是热血张狂的跟我亲热。 我说:“疯了你,这是医院。” 杨静说:“没事,院长办公室的厕所没人用,林晨,谢谢你,我谢谢你……” 杨静很激动,很开心,发自内心的热血奔放。 我也没多说,直接抱着他进去。 这世上,最难辜负的就是美人恩。 我也就及时行乐。 逍遥快活。 第650章 大概有谱了 我整理一下衣服,从厕所出去,杨静对我的爱,对我的感激,崇拜,都在刚才的风花雪月中表达出来了。 我直接下楼去,没跟杨静再有任何接触,毕竟在医院里,还是得小心一点的。 杨静这个女人啊,其实要的很简单,能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让他过的不那么艰难,能给他属于他自己的一份尊严就够了。 我到了金主任的办公室,我看着外面在排队呢,孕妇真的很多,从走廊排到外面,我轻轻推开办公室,我看着办公室里面就两个医生,金主任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应该是实习的。 金主任一个个的看,看的很仔细,那个年轻的女医生看到我开门,就说:“这个男同志,你到外面等一等好吗?咱们都排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咱们得排队知道吗?” 我立马笑了笑,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外面至少做了三十个孕妇,这是常态,之前过年的时候,我提前安排了,要是普通人,你排队等吧。 我笑了笑,我说:“好好好,金主任,你忙啊?” 金主任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小林,是挺忙的,你有事吗?” 我说:“有点,那什么,你先忙,回头再说。” 我说完就赶紧出去了,我到了外面,想点烟给倪鹤打个电话,让他等一下,晚上我再约,但是我刚拿出来手机,我就看到倪鹤从楼下上来,我啧了一下。 看来今天我得走后门了。 我虽然跟医院的这些人啊,关系很好,但是我是很不愿意走后门的,你除非是大病,急病,我走这个关系值当,你孕检只是个检查,我要走这个后门,他不值当,会让人家医生难看。 没一个医生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给别人走后门,虽然关系在那呢,但是没有医生愿意让自己的医德受损。 我立马过去,我说:“倪总,您这没必要吧,这才几个月啊,就跟老佛爷一样伺候了?” 倪鹤是真的疼刘佳啊,真的疼,亲自扶着刘佳上楼,跟他妈祖宗奶奶一样,要是能坐轮椅上来,估计就推轮椅了。 这男人找到自己的真爱了,真的,那真是不遗余力的去疼爱,所以那些女人别总说男人都是渣男,你得看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值不值得别人爱你。 倪鹤说:“小林啊,你没当过父亲,你不懂的,这女人啊,头三个月是最关键的,一定得伺候好。”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我说:“您这话不对,我看啊,您就是太不会表达了,这头三个月重要,那后面的日子就不重要了?” 倪鹤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对对对,都重要,小林,还是你会说话。” 倪鹤说完就深情的看了一眼刘佳,那眼神里都是爱呀,刘佳也很得意的笑起来,他说:“老倪啊还是会说话的,不过不说给你听罢了,别欺负我家老倪老实。” 我撇撇嘴,这女人啊,真的,太现实了,找了新的,就忘了旧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就他们家老倪了,还要我别欺负人? 哼,他不欺负我就行了。 倪鹤笑着说;“小林,这人挺多啊?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说;“这人挺多的,咱们要不去其他的大医院看看?” 倪鹤立马说:“不不不,我那都不去,我就找金主任看,这孩子是他做的,他熟悉情况,是不是?小林你应该安排好了吧?” 我听着就头皮疼,我最近忙着孙家栋这小子的事,还忙着善后跟庄氏兄弟的恩怨,我哪有安排啊,再说了,你来体检,你也不提前通知我,你让我临时怎么安排啊? 但是困难我永远都不能说,我只能自己去解决这困难,帮老板做事,就不能让他知道难度,只要结果就好了,当然了现在我是抱着帮朋友做事的态度来的。 我说:“你等会啊,我打个电话。” 我拿着手机给金主任打电话,我故意跑的很远的地方打的,我害怕别人说闲话。 我说:“喂,金主任,那个倪总他们在外面呢,这排队的人太多了,你现在要是太忙的话,我下次再来。” 金主任立马说:“你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一般不朝我这跑,肯定有事的,没事,你让他们进来吧,直接进来就行了。” 我说:“金主任,真是麻烦你了,那我让他们进去了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然后跟倪鹤说:“走走走,安排好了,你们进去吧。” 倪鹤立马笑起来,这个时候他才满意。 倪鹤虽然做人做事很低调,但是人家有本事,上次要不是他帮我找了丁羽飞这个大神坐镇,估计也没有以后了,所以他的事,我得尽心尽力的。 我刚到门口准备开门呢,有一个男的就说:“哎,你怎么老是开门啊?你要脸吗?这妇女在里面检查身体呢,你老进去干什么啊?” 我听着就说:“网上预约的,网上预约的。” 我说着就赶紧把倪鹤跟刘佳塞进去,我也觉得挺丢人的。 倪鹤跟刘佳一进去,那后面排队的人就不满意了,一个个都开始阴阳怪气的说话起来了。 “他们怎么先进去了?网上预约的?我上网看了,金主任没有网上预约啊?” 我听着就笑了看了看那女的,他边上的男的,特别嫌弃地说:“什么网上预约的,人家有人呗,走后门的,什么破医院啊?要不是金主任看的好,我都不来,其他医院谁还没几个人啊。” 我听着就苦笑了一下,我看着那一个个的眼神,对我的憎恨,让我特别难受,我赶紧进去,不敢在外面待着。 我看着之前检查的那个女人,已经安排给那个实习的女医生了,金主任亲自给刘佳检查。 倪鹤在边上坐着,很紧张,我也很紧张,我是紧张别人看我的眼光。 如果是平时,我会提前找金主任安排,我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走后门,搞特权,这是不对的,也会给金主任找麻烦,你检查嘛,下班时间,金主任可以抽时间给你检查,这现在上班,外面三十几号人排队呢,你插一脚进来,人家肯定不愿意的,会惹麻烦的。 这个时候,我看着b超上面的图片,金主任特别温柔地笑着说:“嗯,不错不错,生长发育的很好,那几针没白挨是不是?瞧这小脸……” 倪鹤赶紧过去看着画面上的脸,笑的特别开心,我看着挺羡慕的,这就是天伦之乐,你没有你是体会不到,也领悟不到的。 我听着那胎音,很感触啊,那是生命是希望的声音,那一个小胚胎啊,充满了希望跟遐想。 弄的我都想生个孩子了,要是我妈在这,估计得哭了,老人想孙子想很久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男人看门进来,他说:“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啊?我们排队很久了,这是不是有人插队啊?” 我知道外面的人不满意了,那个女医生说:“男同志,你在外面等等行吗?” 那个男人立马说:“那为什么他们能在里面等啊?你们搞特权啊?信不信我投诉你们啊?” 我知道有麻烦了,我赶紧拉着倪鹤出去,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到外面等。” 我跟倪鹤出去,把门给带上,我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看我阴阳怪气的,那表情很鄙视我的。 其实啊,不是鄙视我,而是对走后门,对特权的鄙视。 我拉着倪鹤到边上去,倪鹤拿出来烟给我,我接过来,点着了,倪鹤说:“小林啊,麻烦你了。” 我笑着说;“小事情,别听那些人的,他们是羡慕嫉妒,有关系他们早走了。”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挺愧疚的,我也就是让倪鹤不为难罢了。 倪鹤笑了笑,说:“别看这小小的关系,没有很熟的人,人家也不给你走的,来之前,我给金主任打过电话了,他要我今天来排队,要不然我也不给你打电话了。” 我笑了笑,金主任这个人,你不给他大人情,他很难给你走后门,人家的医术在那呢,人家差你的钱吗? 那国外的人每年都给他寄水果呢,不差你那点钱,当然了,钱大了,也就两说了。 但是金主任又不可能直接问你要钱吧?所以,不是太熟悉的人,他不会走后门的。 这就是人情世故,是我维护的关系人脉,没这个人脉,你排队去吧,三十几个人,你排到什么时候啊?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说;“那个离婚协议已经签了,这是协议书,忘给你了,今天给你带来了,三千万,加一栋别墅,还有你儿子的学校,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事给你办妥了。” 倪鹤看着协议书,特别的开心,他使劲的拍拍我肩膀,他说:“你可真行,那个王颖啊,之前给我吵的脑壳都疼了,我怎么都解决不掉他,交给你啊,我就知道能办成,那别墅的钱,我回头转给你。” 我立马说:“咱们谁跟谁啊?那房子也卖不掉,送就送了,无所谓的,别跟我客气,生分啊。” 倪鹤嘿嘿笑了一下,他说:“小林啊,你真是没话说,我那个儿子,也才七八岁,大人离婚,孩子是无辜的,我现在照顾刘佳,没时间,你啊,多帮我照看照看,怎么说都是我儿子。” 我听着就苦逼了,你妈的,你要生孩子,我给你安排,你要离婚,我给你安排,怎么,你儿子还要我给你养啊? 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做人嘛,小事不做好,大事人家怎么帮你啊? 我说:“行,我在教育界也有朋友,我安排。” 倪鹤点了点头,他突然神秘地跟我说:“告诉你个小道消息,唐利圆杀回来了,他在搞区块链,这个东西,非常赚钱,可以说是暴利中的暴利。” 我听着就有些震惊,我说:“区块链不都是骗人的吗?” 倪鹤笑着说:“是啊,但是分骗跟被骗啊,他现在在搞翡翠区块链,我感觉,是冲着你来的。” 我听着额头就出汗了,翡翠区块链? 这你妈的,这些人真是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啊。 倪鹤拍着我肩膀,他说:“这是赚钱的机会,我找老丁回头吃饭,咱们再从唐利圆手里吃块肉怎么样?”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顿饭要吃。 这就是内幕,没这个内幕,可能唐利圆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可能都还不知道,有了这个内幕,我就可以先知先觉了。 我突然心里抖了一下。 孙家栋突然扫货,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想到这,我身上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搞的大事情,我大概有谱了。 第651章 反思 孙家栋是人才,是程序员,他懂那些网络上新鲜的玩意,我不懂,我跟倪鹤这种人,虽然差了二十岁,但是我们都属于被淘汰的那个时代的人。 世界变的很快的,现在的东西,我虽然才三十岁,但是我看不懂,时代一年一个样,真的看不懂。 区块链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很多人死在这个上面,我是把他当做一个骗人的行业,虽然现在很多大佬都说,未来一定是区块链的时代,但是我不信。 这玩意怎么赚钱,我也不懂。 但是孙家栋一定懂。 他大规模的扫货,我就感觉到危机感了。 刘佳的体检很健康,我把事给倪鹤安排的好好的,他立马就给我内幕了,这就是关系,虽然他可能早就想告诉我了,但是这个时候说,是最合适的。 唐利圆一定会回来的,他这次在我手里亏了那么多钱,肯定会想办法从我身上赚回来的。 但是我也不怕,唐利圆看着唬人,但是就跟丁羽飞说的那样,不过是掌握上市公司老板来控制舆论,发布利好消息然后套现罢了。 这种人也就那三板斧,看透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倪鹤说要请我吃饭,我没去,庄世龙那边我还没搞定呢。 我忙的很,这点破事,都是小肚鸡肠的事,看着不大,但是弯弯绕绕的,缠人,需要人去跑。 倪鹤临走的时候,叮嘱我,多照顾照顾他儿子,我让他放心,回头我就亲自安排。 我在体检室等了一会,主治医生拿着单子给庄世龙,我站在边上看了一眼,巧了,还真他妈的匹配上了。 庄世龙说:“林总,看你的了。” 我笑了笑,之前我们两个打的头破血流的,他说了要弄死我,我说了要让他跪下,但是现在呢,我他妈现在要救庄世龙。 我现在充分的理解了那句话的真谛了。 这世界,没绝对的敌人,也没绝对的利益。 我说:“行,交给我办,医生,什么时候做手术?” 医生说:“捐献者在我们医院做过体检,健康状况,都符合采血要求,而我们之前做过一例了,其实,今天就可以做,但是,捐献者的心里上有点问题。” 我说:“我来办,今天就做。” 庄世龙看着我,他说:“林总,山不转水转,扯平了。” 我笑了笑,我说:“你要是早这么想,咱们不都合作了吗?是不是,一块赚钱多好啊。” 庄世龙微笑了一下,他说:“当时觉得你不配,现在觉得你配的时候,我已经没有资格了,我那个侄子有没有要求你做什么?” 庄世龙聪明,比庄世贤聪明一万倍,他不怕庄世贤,因为他了解庄世贤,但是他怕他那个侄子,他很明白谁把他当敌人。 我说:“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不管,我这个人,答应了,就一定办到。” 庄世龙点点头,说:“明白,谢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谢谢这两个字不值钱,远不如庄友峰给我的承诺实在,但是,我这个人有底线,人,一旦受不住自己的底线,离死也就不远了。 一定会做错事的。 我到了楼下,我看着孙奎跟周坤坐在板凳上,我说:“孙奎啊,没事,医生说了,没大问题,就是有点上火。” 孙奎立马说:“真的吗?我喜欢吃大葱,喜欢吃蒜,俺娘说,吃这个阳气旺,能生儿子,我就说吃这个上火,他就是不听,给我吓死了。” 我笑了笑,我说:“咱们医院有一个放血疗法,你懂嘛,医学上说啊,流血啊,能促进造血干细胞再生,有利于你去火,今天咱们再抽点血。” 孙奎立马苦着脸说;“咋还抽血呢?我今天都抽了三管子血了。” 我笑着说:“怕什么呀,就是给你去去火,免费的,医院给你报销,今天给你算三倍工资,告诉你啊,我就看你姐的面子才照顾你的,你要是不做算了。” 孙奎立马嘿嘿笑着说:“做做做,公司给我治疗还给我加班费,我干嘛不做呢,我做。” 我笑了笑,我懂孙奎,这种人,爱贪小便宜,你不用给他多么大的好处,你就给他一点小便宜占就可以了。 这种人啊,就属于,今天出门,捡不到钱就是他亏钱的心理,我特别懂。 我说:“行,周坤,安排一下。” 周坤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林总,您熟人,我肯定给安排。” 孙奎也嘿嘿笑起来,很得意的样子。 我就说:“那行,我还有事,你先安排啊。” 我说完就走,我没多留,这种事,不能看着,免得这傻小子起疑心。 我到了外面,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王颖的电话,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房子还满意吗?” 王颖说:“不错,跟国外的环境差不多,主要是我儿子满意,但是我儿子必须得尽快入学,他在国外生活久了之后,回国内完全跟不上,我都有点晕了,怎么国内现在变化那么大,那些学生吃激素了,为什么成绩那么好,我儿子去面试,人家学校居然还不要,说我儿子根基太差了,气死我了,我在国外可是花了很多钱的,回来居然跟不上。” 我笑了一下,国内现在的教育,真的是有点变态的,跟不上是正常的。 我说:“那个,奥数班你愿意让你儿子上吗?那个学校,得过奥数世界冠军,私立学校。” 王颖说:“能见个面吗?我想面试一下。” 我说:“行,中午我安排,一起吃个饭吧。” 王颖说:“那你来接我吧。”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我靠在车上,心累,都是破事,我拿着手机给黄冠才打电话。 我说:“喂,黄总,中午忙吗?不忙咱们吃个饭吧,行,我店里,好好好。” 我挂了电话。 我打开车门,刚想走,我就看到杨静急急忙忙的下来了,他走到我面前,说:“沐沐打电话要我去接他呢,可是我有个手术,我走不开,我本来想要他爸去的,但是,沐沐不让,他拐着弯的,想要你去。” 我舔着嘴唇,我说:“那我就去呗,刚好我也要找他们校长吃饭。” 杨静低下头,有些羞耻地说:“沐沐这孩子,变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怎么变了?” 杨静深吸一口气,他说:“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沐沐拐着弯的让你去,他对他爸的抵触情绪很大,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总是说你的车坐着舒服,老是提醒我,让你开你的劳斯莱斯去接他。” 我说:“这小崽子,是变了。” 杨静说:“都是我跟他爸的错,本来就单亲,又到那种学校,能上育龙精英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次他爸开电瓶车去,他觉得丢人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知道了,交给我吧,半个儿子呢,我得管。” 杨静看着我,眼神很感激,没有以前的那种抵触情绪了,之前我开这个玩笑的时候,杨静很反感的,差点跟我说拜拜了,但是现在他知道,我是真心为他好的,她也就接受了。 要不是在医院,估计她又得跟我缠绵一会了。 我打开车门上车,让齐岚去别墅,把那辆比亚迪给开着。 沐沐走偏了,我之前跟他爸之间的较量,只是为了让他爸不要那么势利眼,也别那么只顾着自己,但是没想到给沐沐造成不好的影响了。 车子开到了育龙精英教育学校,我下车,在门口等,我等了一会,就看到了沐沐跟几个同学特别要好的走出来了,沐沐很开心的,看到我之后,就特别高兴地说:“这是我爸。” 那几个同学看到我,就说:“叔叔好。” 我笑了一下,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子说:“你爸不是上次开电瓶车的那个吗?好老的那个,这个是你爸吗?” 李沐有点不高兴了,他看了我一眼,他说:“这个就是我爸,我爸才不开电瓶车呢,我爸开私家车的,豪车,是劳斯莱斯,你们知道吗?劳斯莱斯很贵的,答应了让你们坐的,就一定让你们坐的,爸,你车呢?” 我笑了笑,我说:“边上呢。” 李沐特别开心的看着边上的车,但是当他看到是比亚迪的时候,李沐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他的那几个同学都跑过去,看着我的车。 有一个人立马说:“这不是劳斯莱斯,我在车展看过,劳斯莱斯的车标不是这样的,李沐你骗人,还没我爸的车好呢,我爸开的是奔驰。” 不少人都很嘲笑的看着李沐,那表情,我见过。 李沐低下头,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要哭了。 我笑着说:“噢,你们爸爸都是干什么的呀?这么有钱啊?“ 那几个孩子特别傲娇的跟我说他们爸爸是做什么的,有做经理的,有做干部的,还有是老板,很得意。 现在的孩子,跟我们小时候不一样了,但是其实本质是没变的,有一个好爹,是非常重要的。 我说:“不好意思啊,这不是劳斯莱斯,就是比亚迪,你们想坐吗?” 几个人都摇摇头,我就笑着说:“你们到底是想做李沐的朋友,还是想做李沐他车子的朋友啊?” 那个眼镜小男孩特别奇怪地问我:“有区别吗?”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们,我把李沐拉上车,我说:“等你们长大了就懂了,你们的父母给你们的只不过是起点,但是终点在那,需要你们自己去走,不要迷路,一旦迷路,你们的起点就是你们的终点。” 那些小孩子都看着我,听不懂我的话。 我没多解释,我上了车,开车就走,那些小朋友,最终没有坐我的比亚迪。 我看着坐在后座上的李沐,我说:“小崽子,你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的,我小时候都干过了,我小时候,我爸很有钱的,百万富翁,有自己的车,我特别喜欢放学的时候,他开车来接我,那时候,很少人有车,我觉得特别威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最后我爸不还是破产了?孩子,你叫我爸我就得管你,我告诉你,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就算是你爹的,你自己不努力,你总有一天,也会坐吃山空,现在你觉得我可能是啰嗦,但是将来你一定会弄明白的。” 李沐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特别的委屈。 李沐说:“他们都说他们爸爸有多厉害,我也想我有个厉害的爸爸。” 我笑了笑,我说:“那我答应你,如果你这次考试全部第一名,我就开劳斯莱斯来接你。” 李沐哭着说:“很难的。” 我说:“那什么不难呢?我他妈现在还提心吊胆每天会破产呢,当傻子不难,你愿意做吗?你愿意做傻子你就会开心,可是你不愿意,机会给你了,看你抓不抓了,抓不住,以后我就开比亚迪来接你。” 李沐嗯了一声,然后擦掉眼泪。 我深吸一口气,我的教育方式不见得对,但是至少能让李沐明白,只有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总比他想不劳而获要好的多。 人啊,真的现实。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攀比。 为了虚荣心,连自己的爹都不要了。 很恐怖的。 我在反思。 我们的社会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第652章 钱真香啊 李沐做错了什么吗? 我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保护自己而已。 一个班级里,所有的人都是有钱人的孩子,他们放学了,父母开着奔驰,奥迪,宝马来接他们,李沐的爸爸骑电瓶车,他自然会被人嘲笑。 他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利用自己身边可利用的资源来融入那些圈子,可能品德上会不好,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现在的老师只看重成绩,至于私生活,他们懒得管的,也没办法管,你能要求那些家长不开车来接孩子吗? 你管不着的。 那些同学有错吗?都没有,人家有这个资源,人家就可以炫耀。 那么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我想不到。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确实挺可笑的。 找不到谁错了。 我的车子开到了王颖的别墅,我给王颖打电话,让他出来。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王颖就带着一个小男孩出来。 王颖是真的辣,一件短款的镂空的露肩的短袖t恤,虽然简单,但是她身材真是辣,小圆领就比较考验身材、脸型和脖长比例,胸前嘴唇型小镂空和肩部挖剪式镂空都是不错的吸睛亮点,造型感加分,合身版打底时贴身不臃肿,和吊带无袖款搭配时比宽松款更适合。 我赶紧下车给他开车门,我观察她了,她烫头发了,大波浪卷,还染了红色,真他妈好看,耳朵上带着大环圈,特别辣,真的非常辣。 我之前觉得,我不会对她有半分想法,但是,有那么点后悔。 我看着他身边的一个精致的小男孩,特别帅气,穿的也很简单,但是很帅气。 我问:“你儿子啊?” 王颖说:“对,倪俊宇,叫林叔叔。” 倪俊宇看着我,说:“你好,林叔叔。” 我说:“中文不错嘛。” 他笑起来,特别的开朗,说:“谢谢。” 我笑了一下,这国外的孩子跟咱们国内的孩子,完全不一样,他说谢谢是很认真的,但是国内的孩子很明白,我就是客套一下。 我让他们上车,我让倪俊宇跟李沐做一块,两个人差不多大,我介绍他们认识。 倪俊宇很大方的,很健谈,但是李沐就显得有点自卑了,在车里不说话,倪俊宇介绍了自己很多事情,在国外的学习情况,还有朋友,他问李沐国内什么环境的时候,李沐不说话的,只是低着头。 哎呀,我都觉得心累,这孩子真是太难教育了。 车子到了饭店,我们一起下车,王颖对我的态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今天就算坐的是比亚迪,他也没有半点怨言,因为他知道,我开的起劳斯莱斯。 人很现实的,他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所以,就算今天你不展示你的实力,他也不会质疑什么,因为他知道你有能力。 我们到楼上单间,我们坐下来之后,倪俊宇就特别奇怪的看着李沐,然后小声地问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我看了李沐一眼,我说:“少年的烦恼。” 倪俊宇立马惊讶地说:“酷,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太酷了。”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李沐,他还是低着头,我知道他心里有心结了,想要解开,很难。 这个时候黄冠才走进来了,我立马说:“黄总你来了,这位是咱们育龙精英教育的校长,这位……” 王颖说:“林总的女朋友,我叫王颖,你好黄校长。” 我看着王颖,这女人,真的够火辣的,她跟黄冠才握手,然后笑了一下,很自然的就坐下来的。 我也没有揭穿,黄冠才坐下来,笑着说:“林总,你可真厉害啊,你身边总是美女围绕啊。” 我笑着说:“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笑了笑,只有李沐坐在那,跟木头一样。 我跟王颖说:“你有什么想咨询的跟黄校长说吧。” 王颖立马问:“我想问学校的环境,还有师资力量怎么样。” 黄冠才笑着说:“我们是专业的私人贵族学校,学校有30名研究生,还有10名博士生,专攻奥数类学业,我们学校的毕业证书得到国家认可,跟国内的大学都有合作,跟国外也有交换生项目……” 王颖立马说:“交换生倒是算了,我们刚从国外回来。” 黄冠才立马说:“这很好啊,国外的教育很不错的,为什么要回来呢?很多人花很多钱都送不出去呢。” 王颖笑着说:“被男人抛弃了,又找了新男人,女人嘛,还是得以男人为中心的。” 倪俊宇说:“妈妈,你也可以找外国男朋友的啊?” 王颖笑了笑,说:“看不上,你林叔叔让我重新思考人生,所以得让他负责。” 我立马啧了一下,这个女人,真是跟他儿子什么都能说,这就是教育环境造成的问题。 黄冠才说:“你们想上我们的学校,我先面试一下吧,小朋友,我给你出一个简单的数学题,看看你有没有数学天分,我问你,一个苹果的重量,等于两个梨的重量,一个梨的重量等于两个香蕉的重量,那么我问你,一个苹果的重量等于几个香蕉的重量?” 听到这个题目,倪俊宇抱着头,他痛苦地说:“omg,太难了,可不可以用电脑计算?还有,为什么要算他们的重量?我又不卖水果……” 我苦笑起来,国外的孩子,思维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的孩子永远都不会质疑为什么要做这道题,你给题目,就算他做不出来,他还是会做,但是倪俊宇不会,他会质疑,为什么要算水果的重量,他又不卖水果。 是啊,我们小时候为什么不质疑我为什么要上数学呢?我们现在从事的行业,跟数学一点关系都没有。 “4个!” 在我们都在沉默的时候,李沐给了答案,4个! 黄冠才笑了笑,他说:“这是小学一年级的奥数题,很简单,连入门都算不上,这个孩子有点……” 黄冠才没有把笨给说出来,但是王颖已经知道答案了。 倪俊宇倒是无所谓,他立马抱着李沐,笑着说:“你可真厉害,你太厉害了,我真的好崇拜你啊,你怎么算的?” 李沐这个时候露出来笑脸,我立马说:“看吧,你努力了就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包括别人的赞美,崇拜,这些知识,他爸爸妈妈给不了他,是不是?” 李沐看着我,眼神变了,变得自信了一些。 王颖立马说:“你不能通过打击我儿子,来提升你儿子的自信心吧?国外不教这些,但是不能说我儿子笨,我相信通过教育,我儿子一定能赶上的。” 黄冠才啧了一下,他说:“数学这个东西,讲究天分,你儿子可能很聪明,至少性格很好,但是,他已经落后太多了,这么简单的题目,我们在三岁的时候做启蒙教学的时候就会教,而你儿子已经七八岁了,我们学校……” 王颖立马看着我,他说:“我就要上这个学校。” 我有点苦闷,黄冠才笑了笑,他说:“即便上了,他将来也会很痛苦,所有人都会,他不会,他不会快乐的。” 王颖深吸一口气,他急了,他说:“以前觉得国外的快乐教育很好,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他们把我儿子教成了傻子,林晨,我就要上这个学校,你看着办。” 我啧了一下,我说:“黄总……孔子说的好,有教无类,是不是?” 黄冠才很为难,他小声说:“我们是要做升学率的,是要参加国际比赛的,你这不是砸我招牌吗?” 我笑着说:“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就当,就当做好事了。” 我都这么说了,黄冠才也没办法说什么了,他说:“那,行吧,不过我还是建议去上公立学校,我们学校的竞争很残酷的,我怕他不适应。” 王颖说:“就得让他知道国内的竞争有多残酷。” 黄冠才说:“那……行吧,回头来学校报名吧,林总,我是给足你面子了,是吧。” 我立马说:“谢谢您,中午多喝两杯?” 黄冠才说:“不了不了,中午还有会,就是给您面子专程过来一趟。” 我说:“那行,不送你了,你这个大忙人,回头,我安排张小姐去慰问慰问您。” 黄冠才立马笑了一下,笑而不语,我笑了笑,送他出去,送走了黄冠才,我回到包厢里,我看着王颖,我说:“出来一下。” 王颖跟着我走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抱着胸,那身材被衬托的,真是没话说,是我见过的女人中,身材最好的之一了,比刘玲身材还好,他是健康,刘玲的身材就是柔美。 我说:“什么意思啊王小姐,不能乱说的,什么女朋友啊,会让人误会的。” 王颖说:“我离婚了,我有权利追求别人的,你觉得我没资格做你女朋友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跟倪总可是好兄弟啊,你这样,不厚道啊。” 王颖立马走过来,一副态势逼人的样子,让人心神动荡,他说:“兄弟?你们男人最喜欢穿的,不就是兄弟的衣服吗?怎么?不敢穿啊?我感觉你挺有种的啊。” 我笑了一下,王颖对我的挑衅味道很足,真他妈是个辣妈。 要是以前,我一定直接给按到床上嘿嘿哈哈了,可是现在我成熟了,女人,不是越多越好,没心的女人,不能碰。 我感觉,王颖是利用我,也有种报复的意味。 王颖笑着说:“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给我儿子找了个好学校,晚上……到我家吧,我请你吃饭,我儿子七点准时睡。” 王颖说完就走,我看着她那后背,那大波浪卷的长发,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顺着那修长的后背看下去。 真他妈俊。 晚上七点准时睡,这暗示,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真是,知道你有钱,就算开比亚迪。 他也肯让你爬上他的床。 钱真香啊。 第653章 小贼 王颖这个女人,你说他简单,她确实也挺简单的,你说他不简单,他也坏的狠。 她知道我跟倪鹤是好朋友,穿一条裤子的那种,我帮倪鹤跟他打离婚,妈的,这刚签字,就要来勾搭我,这干什么啊? 朋友的女人,不能动的。 不过我笑了笑,我他妈冯德奇的女人都碰了两个了,其他人又怎么不能碰了? 刘佳不也是我的女人吗?他倪鹤不也拿回家了? 这个圈子,其实就这么回事,女人啊,没那么多忠贞烈妇的,我从一开始也就没想过找一个忠贞烈妇。 但是对于王颖,我还是决定敬而远之,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女人,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事帮帮忙,至于单独去家里吃饭,还是免了吧。 谁他妈知道她给我吃什么呀。 我站在外面抽烟,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魏颖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林总,孙家栋付清尾款了。” 我听着就有点咋舌,我说:“今天?” 魏颖说:“对,就是今天,全部尾款都结清了。” 我有些震撼,我问:“多少钱?” 魏颖说:“我们本店结算了一亿七千万,其他三个店铺,结算了将近四个亿,一共五亿七千万,几个店铺的老板都过来找我们订货。” 我捏了一下下巴,惊讶的瞠目结舌,我说:“这不可能,这不是一块原石,你可以跟一个老板谈价钱,然后直接出售,这是成百上千件高货,都是要压好几年的货,他一天就给卖了,不可能,他接触过什么人?” 魏颖说:“我派人跟着他,发现他接触的人,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们调查了一下,无非是沿海省那边的一个商人,还有一个保山那边的矿主,还是卖玛瑙的。”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麒麟,他跟麒麟接触了。 但是麒麟是不可能买他的翡翠的,一个卖玛瑙的,不可能一次性吃掉几个亿的翡翠,沿海省那边的商人也不可能一口吃掉这么多,孙家栋的钱,到底那来的呢? 一股强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给我赚钱是好事,但是如果赚钱赚到超过我,弄到我的货卖不出去,就麻烦了。 现在他从我手里拿货,那将来如果他不从我手里拿货,我该怎么办?当他有能力控制整个市场的时候,他就能把我踢出去,因为他卖货快,交款痛快,那么跟他合作的人,一定不会少。 昨天是他求着我拿货,那么明天可能就是我求着他拿货了,他强大了,就有选择的权利。 我说:“盯紧孙家栋,我明天就会去瓦城进货,咱们的订单,照签不误。” 我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孙家栋这个人,真的变了,他居然去跟麒麟玩到一块了。 五个亿……五个亿…… 我觉得这笔钱,有点蹊跷,绝对不是孙家栋卖翡翠的钱,我了解翡翠市场,他不可能一天卖掉那么多货。 我发个短信给魏颖,让他把孙家栋接触的那个沿海省翡翠商的信息发给我。 然后我给李梅打了电话。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跟孙家栋虽然看上去现在是合作关系,很和谐,但是我们是在打仗,这就是商业社会,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是敌人,说不定后天我们又得坐在一块吃饭了。 所以对于对手要做什么事,一定要了解清楚。 我说:“喂,李总,忙吗?” 李梅说:“你的电话,我就不忙。” 李梅对我的态度有很大的改变,我笑着说:“荣幸啊。” 李梅说:“有事吗?” 我说:“跟你打听个人,是你们那边的商人,我想知道一下他的实力怎么样。” 李梅说:“你说。” 我说:“四会的陈志坚,你认识吗?” 李梅说:“认识,他在我们这边号称千手观音,很厉害的,从来没去过翡翠国,但是每年的销售额都能达到五亿左右。” 我说:“千手观音?” 李梅说;“就是谁的货,他都拿,他只付十分之一的定金,货物放在他的店铺里销售,他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手里的货物清光,陈姓在我们这边是大姓,他的人脉非常广,完全不愁销路,怎么?你想跟他合作吗?我可以给你牵桥搭线。” 我说:“好,到时候,可以联系你,最近,你们会到瓦城吗?” 李梅说:“翡翠节嘛,当然会去的。” 我笑着说:“到时候一定来瑞丽请我吃饭喝酒。” 李梅有些奇怪地问:“好像你才是瑞丽那边的人吧?不是应该你尽地主之谊吗?而且,你还请我办事,你这样有点不厚道吧?” 我说:“我这个人脸皮比较厚,你就说请不请吧。” 李梅笑了一下,说:“欠你的,肯定会请你的,再说吧,瓦城见。” 我笑着说:“你挺期待跟我见面的嘛,你爸让我倒插门,你不会……” 李梅说:“你脸皮果然够厚,再见。” 电话挂了,我笑了一下,这样的女人,什么男人没见过?庄世龙那样的人,都要对她礼貌有加,所以她总是一股女王霸气高高在上,看不上其他的男人。 但是,我这种无赖,他可能是第一次见。 感受的到他对我有一种好感了。 这个时候,齐亮走过来,跟我说;“林总,孙家栋那小子来找你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居然主动来找我了,有点意思,这小子,现在活跃的狠啊,真是左右腾挪上下翻动,像是猛龙过江一样,搞的一片风云雷动的。 我说:“叫他来吧。” 我说着就走进房间,我看着李沐跟倪俊宇在算数学题,倪俊宇跟傻子一样,张着嘴,完全不知道李沐是怎么做到的。 我到一边的休息室坐下来,我有点搞不懂,国外科技那么发达,教育那么好,大学学术氛围那么强烈,为什么幼童教育这么落后呢? 我听说那边是百分之二十的精英教育,百分之八十的快乐教育,跟咱们不一样,咱们这边,就是百分之百魔鬼教育,你没得选择。 这两种教育方式,我不清楚到底哪种好,我们羡慕他们的教育方式,他们也羡慕我们的教育方式,这世界,其实真的很可笑的。 我等了一会,看着孙家栋走了进来,他走过来跟我握手,我没站起来,就坐着跟他握手,我说:“坐。” 孙家栋坐下来,现在他的气质很强悍,充满了自信。 我说:“有事?” 孙家栋说:“林总,想跟你进一步合作。” 我笑了笑,我说:“具体的说。” 孙家栋立马认真地说:“林总,听过区块链没有?”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看着孙家栋,妈的,真他妈让我猜对了,这小子,跟唐利圆搞到一块去了。 还好倪鹤给了我内幕消息,要不然,我要被蒙在鼓里了,唐利圆被我弄铩羽而归,他会甘心吗? 肯定不会。 我不知道是孙家栋找的唐利圆,还是唐利圆找的孙家栋,但是他们两个人搞在一块,我就没有跟他们合作的理由。 怕…… 孙家栋气势汹汹,唐利圆邪恶至极,跟他们合作,我肯定只能是下一个庄世龙。 我说:“听过。” 孙家栋认真地说:“翡翠行业最大的弊端就是对于货物的真假问题,只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能把翡翠事业发展到一个新的顶峰,区块链是使用分布式账本、通过去中心化计算机网络记录交易的技术,其去中心化、不可篡改的特点让该技术在翡翠行业能得到很好的应用……” 我伸手打住,我说:“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听不懂,你是程序员,这些你懂就行了,你想怎么合作?” 孙家栋笑了一下,他说:“区块链技术运用到翡翠行业后,真正实现了商家、消费者、监管部门、第三方检测机构之间的信任共享,全面提升效率、体验、监管和供应链整体收益,我给你一个机会,站在供应链的顶端,林总,这是我的对你的报答之恩。” 我听着有些震惊的看着孙家栋,我内心倒抽一口凉气,给我一个机会?我笑了一下,他真是狂妄到了极点,给我一个机会? 他才出去几天啊,就说要给我一个机会了。 我笑着说:“报恩不报恩的,就算了,在商言商,我不懂什么区块链,所以,我不想玩。” 孙家栋笑着说:“林总,你只比我大几岁,但是,为什么思想会那么落后呢?区块链一定是未来新兴的行业,现在政府都在大力发展,我可以这么说,在翡翠这个行业,谁先站在技术层面的顶端,谁就通吃未来,林总,你现在掌握那么大的电商平台,你完全可以站在供应链的顶端,林总,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你要把握好机会。”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敬畏,反而充满了不屑,可能是觉得,我落伍了吧,是,我承认我不懂区块链,我承认政府都在大力发展区块链,但是,我就是怕,我就是不敢跟唐利圆那种人玩。 我说:“隔行如隔山,小孙啊,我不敢玩啊,找别人吧。” 孙家栋看着我,低下头,轻蔑的笑了笑,他说;“林总,我从你那拿的货,全部都卖掉了,一天的时间,我用的就是区块链技术,我告诉他们,我的货都是拥有身份证的,出了事,绝对可以找我,你怕什么呢?怕失败?还是怕我骑到你头上呢?”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我看着孙家栋,他真的是超自信,跟以前那个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怕你?怕失败? 都不是,我是怕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好,我有内幕消息。 我说:“小孙啊,自信是好事,自负,就未必是好事了,我怎么教你的?做事之前,先学做人,你没学会怎么做人啊。” 孙家栋立马站起来,冷冰冰地说:“你那套做人的方式,我不敢苟同,哼,为了讨好老板,连帮他搞定老婆离婚的事都能做出来,我孙家栋相信,有技术,有实力,我就可以横着走,机会给你了,别以后你被淘汰的时候,说没我给过你机会,我的大门对你永远敞开,看到我赚钱,想分一杯羹,就来找我。” 孙家栋说完就傲慢的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舔着嘴唇。 贼…… 小贼。 想他妈在我身上偷鸡。 你还嫩了点。 我做人怎么了? 还看不起我了? 你他妈把货放在人家商铺里寄售,到我这吹牛逼来了,我要是没这个内幕,我还真可能被你给骗了。 而正是你不屑的做人方式给了我这个内幕。 小子,我得教育教育你啊。 但是,你的钱从那来的呢? 第654章 与虎谋皮 一朵乌云笼罩在我的头顶,感觉一个精密的局在眼前,有人在引诱我入局。 我不喜欢复杂,我喜欢简单直白。 复杂,太伤脑筋。 下午,我送李沐跟倪俊宇去上学,然后送王颖回别墅。 王颖让我进去喝杯茶,我没去,没敢去,到了我这个年纪,不能随心所欲,对任何事物都要心存敬畏之心。 我回到了公司,我约了郭瑾年到公司开会,也约了倪鹤,让他叫丁羽飞过来,举棋不定问老丁,他是教授级别的,能给我想要的答案。 我在公司等了一会,赵静雅跟魏颖都回来了。 赵静雅跟我说合同签订了,东方翡翠公司的电商平台会在一个月之内交接,那艘游艇,也成了我的私人物品,可以拆解了托运过来。 这些都是小事,水到渠成的事,让赵静雅去做,只是为了锻炼她,顺便给他涨涨威望。 我等了一会,郭瑾年他们就到了。 我们寒暄了一会,大家就直奔主题。 我问:“丁教授,区块链你懂吗?” 丁羽飞说:“不懂,但是我清楚,是未来发展的趋势,谁掌握了区块链技术,谁将站在世界的顶端。” 我点了点头,我说:“孙家栋下午来找我,说什么,用区块链技术搞翡翠,说什么身份证之类的,我听不懂,我拒绝了,倪总告诉我,唐利圆回来了,也要搞什么区块链,加上孙家栋来找我的事,我可以确定,他们两个搞一块了。” 郭瑾年有些冷酷地说;“家贼难防啊。” 倪鹤笑着说:“每个人都想发财,拦不住的,没有造成损失之前防住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丁教授,你怎么看?” 丁羽飞沉默了一会,他脸色很沉重很严肃,他说:“孙家栋这个鸟人真的是个天才啊,他怎么能想到的,区块链,我虽然不懂,但是大致的运作方式,我还是清楚的,借助区块链技术,可以将这些翡翠商品的原材料至销售全寿命周期内的环境、流转及交易过程信息进行整合并写入区块链,每一块翡翠都将拥有自己特有的区块链id身份证。根据“身份证”,消费者可以准确获取珠宝状态,使得整个过程更具真实性、有效性、负责性,从这点上,就可以规避大量的假货,对你们翡翠行业,可以说是一个变革,谁掌握了终端,谁将成为新的翡翠皇帝。”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真的这么厉害?” 丁羽飞说:“因为区块链具备不可篡改的特性,消费者可以通过翡翠的身份证来验证真伪,同时,还可以运用区块链技术来侦测翡翠交易过程中有无非法交易行为,消费者无需再费尽心思分辨真假,很好地解决行业内的假货问题,重塑消费者信心,帮助整个翡翠行业走出新境界,这小子,是个高科技人才,你没留住,是你的损失啊,如果他现在还给你干活,你这个鸟人,将再一次腾飞,也有可能成为行业的领军者,我不懂你这个鸟人,为什么放走这样的人才。” 我听着就靠在椅子上,是啊,为什么要放走这个人才呢? 江山,美人……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不可能为了孙家栋放弃秦霜的,秦霜是个人,不是个物品,我没有权利拿他做交易,如果做了,孙家栋可能会更看不起我。 郭瑾年疑惑地问我:“当初他辞职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问题,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 我当初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争女人的问题。 我说:“理念上有点分歧。” 我依旧没有好意思说是因为争女人,不光彩,也会让他们对我失去信心。 尤其是郭瑾年,他清楚我的状态,所以如果知道我是因为女人跟孙家栋产生裂痕的,他一定会骂死我。 事情已经出了,我就不想让大家不愉快,这样,就得罪了两方人了。 倪鹤说:“这件事跟唐利圆扯上关系了,咱们就得小心啊,老丁,你有什么办法?咱们想想怎么赚钱?” 丁羽飞说:“你们这些鸟人啊,没事多读点书,别老想着赚钱,知识才能改变命运,区块链是变革性的事业,孙家栋那小子,初心是好的,但是遇到唐利圆,他一定会被榨干,唐利圆是什么人?投机倒把的人,他懂区块链吗?他懂个屁,不过他虽然不懂区块链,可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懂利用区块链炒股,甚至是发币。” 我听着就来了精神,我说:“对,现在很多利用区块链发币的人,我听说很多人都被骗了,你的意思是,唐利圆会利用这个技术进行炒股,或者发币?” 丁羽飞说:“这是肯定的,区块链这种技术,懂的人,都会把他当做科技来运用,不懂的人,只会拿他来发股发币来骗钱,唐利圆一定会利用这个技术来发币或者发行股票,现在想想孙家栋找你的理由也就简单了,你现在是市面上少有的以翡翠为产业的上市公司,而且,掌握了电商平台,也就是说拥有供应链,只要你们达成合作,他们就可以发币或者用你的股票炒作,这样,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倪鹤立马说:“老丁,你可真行啊,这么说,咱们只要利用头笔交易,就可以大赚一笔了,小林,你的公司股价现在不是很高,如果利用这个技术,可以大赚一笔,咱们可以考虑一下合作。” 我深吸一口气,丁羽飞这个人,也真是牛逼,我看不懂的事,找他分析了一圈,他把整个事都给拆解了,他分析的情况,概率很大,而倪鹤也真是一个鼻子灵敏的商人,刚闻到味道,就知道怎么赚钱了。 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我赚钱的机会。 我说:“我对公司有感情,很深的感情,林友生珠宝公司,是我的第一家上市公司,跟我父亲也有关系,我相信,他们占据了我公司的壳,赚钱是肯定的,但是,他们一定会把这个壳给弄的乱七八糟的,甚至是毁掉我公司的信誉……” 倪鹤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不懂啊,你太年轻,没有经历那么多事,其实,开公司跟玩游戏是一回事,玩游戏创立角色,你总是会觉得自己亲手升级打怪练出来的角色最有成就感,亲切感,但是,那都是你的主观感受,只要你花钱,你可以够买更牛逼的角色,而且,你还省去了中间熬夜伤肝的奋斗的过程,直接拥有一个牛逼的账号,不是更好吗?这就跟公司一样的,现在这个公司,能为你赚大量的钱,你想的是,应该尽快的榨干这家公司的价值,将他变现离场,当你有钱之后,你还怕买不到满意的壳吗?” 倪鹤的话,让我有些震撼,他的比喻说恰当,也不恰当,但是我又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 一个好的商人,一定是以经济利益最大化为目标的,现在只要我选择合作,公司的股价就会被推高,我可以在股价最高的时候,通过质押的方式质押股权套现立场,又或者,我把公司交给唐利园,让他来操作,他一定能让我在法律范围内套现离场,但是,但是我不想这么做…… 倪鹤看我犹豫立马就说:“老丁,你说说看,如果咱们跟他们合作,咱们能赚多少钱?” 丁羽飞说:“按照小林的市值,也不过十几亿,如果我们占据翡翠区块链第一股,加上小林手里掌握的资源,可以把公司的市值推到上百亿,也就是十几倍,小林,只要你愿意,我们都有办法,让你在解禁期满之前套现立场,你的财富可以累积增长十倍。” 我很震惊,我问:“法律规定,我三十六个月不能出售手里的股份。” 丁羽飞不屑地笑着说:“有钱人,玩的永远是t+0,只有穷人才要守t+1的规则,而证监会的手段,我们同样能改变规则,就看你想不想,年轻人,这是你腾飞的机会,只要你愿意合作,我可以保证,你的股价会被推到上百元,不管是我还是唐利圆,都可以做到。” 倪鹤立马笑着说:“小林,你还等什么呢?只要赚了钱,什么公司买不到?别说情怀,看看我手里,几十家公司,创造了上百个品牌,但是奈何他不值钱,要是他值钱,我立马就给卖了,商人最大的成就就是创造价值,你现在有个机会,一定要抓住。” 我深吸一口气,这两个人都是大鳄鱼,他们在蛊惑我,我跟他们两个的理念产生了分歧,我觉得做公司不能跟玩游戏扯上,不能简单的认为做公司就是练游戏角色,不能的,我对我的公司有感情,像是我的孩子一样,而且,这里面有很多人在努力,不是虚拟的,是活生生的人,我也绝对不相信唐利圆会好心好意的给我们钱赚,丁羽飞会帮我,但是,这一场仗一定是血战,即便我最后赢了,我的公司也一定会千疮百孔。 还是那句话,战场不能在我的公司。 我看着丁羽飞跟倪鹤都很期待的样子,我就说:“晚上我飞瓦城,我先进货,回来我给你们决定。” 倪鹤立马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林,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也相信老丁,抓住赚钱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送他们出去,可是虽然我说考虑,其实,我已经决定拒绝了。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第655章 想要刺激我 送走了丁羽飞跟倪鹤之后,我跟郭瑾年就去机场,郭洁已经到机场等我们了。 坐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郭瑾年问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看着郭瑾年很认真的样子,我就说:“跟你说句实话,我不打算赚这笔钱。” 郭瑾年深吸一口气,他说:“如果你要赚的话,我还真的要跟你分一下。” 我笑了一下,我说:“怎么可能呢?我又不傻?”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做生意呢,不能吃一口大胖子,你眼下这个盘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只要你能开门做生意,哪怕一天只能赚两毛钱,这个盘永远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为了赚一笔大的,把这个盘给杀鸡取卵了,你可能会赚一笔大钱,但是你这个盘也就没了,我们不是纯碎的生意人,我们玩的是人情世故,讲究的是关系人脉,不像倪鹤跟丁羽飞那种人,他们就是杀猪吃肉的,反正又不是他们的公司,他们不心疼。” 我点了点头,我跟郭瑾年是比较传统的商人吧,还是比较在意“人”这个字眼,我们做生意,还是跟人在做,所以,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 还有,我绝对不相信唐利圆会好好的给我钱赚。 我现在担心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孙家栋的钱是那来的,这次他这么自信,一定是有备而来,唐利圆这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不会给孙家栋那么多钱。 这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而且,孙家栋这种不擅交际的人,从那得到陈志坚的联络方式的?有人在帮他,而且是圈内人。 这是最可怕的。 一个天才,像是一头猛虎一样对我虎视眈眈,现在,他有添加了一双翅膀,我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了。 郭瑾年问我:“那你……打算怎么跟丁羽飞还有倪鹤他们说?丁羽飞这个人,很厉害,学识渊博,倪鹤又有这个人情关系在,关系再好,但是如果挡了财路,比杀人父母差不了多少。” 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我不想挡他们的财路,但是我不想我的公司成为战争爆发地,对我没好处的。 我挠了挠头,我说:“再说吧,眼下,还是先拿货吧,我们是卖翡翠的,咱们还是先把咱们的本职工作做好再说。”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老了,帮不了你多少了,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郭总,你不到六十岁,刚好是当打之年,我相信,这个圈子,只要用对人,一切都没问题的。” 郭瑾年笑了笑,看了一眼郭洁,眼神里都是担忧的神色。 我也看了郭洁一眼,她没有任何表情,对于眼下的危机,他感受不到,之前,她还雄心壮志的要跟我干一番大事业,但是现在,她不参与了。 只是跟着我们走走玩玩看看,我知道,她失望了,对我,对他父亲,甚至对这个世界,她都失望了。 我们上了飞机,直飞瓦城,到了瓦城,我们找到了刘汉城,这边有我们的旅游公司,刘汉城给我们安排了酒店。 我们坐在车上,看着瓦城的建筑,一路上看着沿途的街景,感受到的还是这个国家的落后和贫穷。 楼房都很破旧,楼间距非常小。 人们都是在这么狭隘的空间里面生存的。 但是生活节奏很慢,非常慢,翡翠国这个国家是世界上生活节奏最慢的国家之一了。 我有些不适应,我的生活节奏是非常快的,一天到晚,全部都是事,刚刚经历过一次大战,我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事情马上又来了。 老板,不好当啊。 我感觉背后有一股势力要对付我,所有的利益诱惑,我必须得推敲,拿了不该拿的,赚了不该赚的,会死的很惨的。 到了瓦城,就来到了张赖青的地盘了,我自然是要给他打电话的,我们联系了一下,说是明天一起去玉器城,到时候一块喝酒。 这家华侨之家酒店是这边最好的酒店了,跟那些破旧的楼相比,算是顶尖的了,不过再顶尖,在我们国内,也只能算是四星级左右,连五星级都达不到。 这边还是差,不如仰光繁华,仰光是有五星级酒店的。 不过那边已经不举办这种大型的翡翠活动了。 这几天太累了,到了酒店,我洗洗就睡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时候我就醒了,到了楼下,吃了个鸡蛋饼,很香很好吃,那种简单纯碎的食物,让我找到了上学的时候那段苦日子。 我上学没钱的时候,每天早上就一个鸡蛋饼,一个鸡蛋,一张饼三块钱,这么一吃,吃了十年,卖鸡蛋饼的阿姨都认识我了,每次给我做饼的时候,总是给我一张大的,然后放满满的菜。 那段岁月,是我人生最艰苦的岁月,但是记忆却是最清晰的,最近我赚钱了,跟那些女人风花雪月,过的是酒池肉林荒淫无度,但是真的刻骨铭心的,能让我记住的日子,我一天都记不得,不清晰,过眼云烟。 吃完了鸡蛋饼,刘汉城就给我们安排了导游,到我们去玉器城。 这次翡翠节,会来很多大佬,翡翠皇帝回来,李雷回来,但是都是没动静的,为什么呀?都是来扫货的,肯定要静悄悄的。 从我跟摩帝先生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一件事,李雷跟马先生是对手,两个人在公盘上交过手,互有胜负,不知道这次,这两个人能不能遇到。 很想看到他们这两个神话中的人物打一架,那一定是非常刺激的,我恨我生的晚啊,没赶上他们那个时代的战斗,那真是钱在飞,血在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疯狂。 我们到了玉器城之后,把车停好,这边主要都是摩托车,我带的人不多,来这边收货,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这边卖东西的是流动的,反而收东西是有固定摊位的,只要你有个摊位,拿着椅子往那一坐,人家就来找你看货。 但是,想要收到好东西,还是得去看私场,就跟之前冯德奇带我们看私场一样,得有人带,这边我不熟,我肯定是要找张赖青他们带我的。 我们在玉器城门口,看到了张赖青跟托蒂老板,这两个老油子穿着隆基,头发梳的很油,身上都是翡翠宝石,一看就是这边的大佬做派。 我们见面之后,就相互寒暄了一下,然后说说近况,说说未来,在门口聊的很开心。 寒暄之后,我就问:“张老板有没有可靠的私场啊?” 张赖青嘿嘿笑起来,他说:“这边是我的地盘,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可靠的私场肯定有,不过老弟,我可听说,你那料子卖了,是不是得先给我们分钱啊?” 我立马拍了张赖青一把,我说:“分肯定分,但是得回去再说吧?急什么?怕我没肉给你吃啊?” 之前答应了给他们分一块肉吃的,我肯定会答应的,但是我现在账户上没钱啊,七个亿赎回股份,四个亿收购电商平台,买游艇的钱都是从我自己账户里扣的。 现在手里的资金大概有1亿5五千万左右,这笔钱还是孙家栋扫货的尾款,也就够来这边进货的。 所以,我哪有钱给他们啊?所以就只能拖了,也就是我信誉好,张赖青相信我会给,要是我信誉不好的,他直接逼着我要钱,我怎么办啊? 所以,在这个圈子,一定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否则,你寸步难行的。 张赖青笑着说:“行,你是要看明料,还是赌料?我都有庄,不过我得收你百分之五的中介费啊。” 我说:“呸,我给你你敢要吗?要脸吗?还问我要手续费?” 张赖青嘿嘿笑起来,我知道他开玩笑的,我也就跟他闹一闹。 我说;“明料要买,赌料要赌。” 张赖青什么尿性,我比谁都清楚,他极其好赌,他就是想要我跟他一块玩赌料。 张赖青说:“像话,哎,自从跟你认识之后,我自己一个人玩赌料,他就不香了,非得跟你一块玩他才香,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场。” 我也没多说什么,跟张赖青一起去玉器城。 这边的规矩很严格的,私场你个人是进不去的,必须得有熟人带。 我们跟着张赖青走了一圈,见到他的人,都跟他打招呼,让他看货,张赖青在这边人气真的很旺,像是明星一样。 但是张赖青都不看那些明料,不耐烦的让那些人走开,他的语气是非常不客气的,他对那些人是很鄙视的。 我感觉张赖青在这边有一种优越感。 这是没办法的。 我跟张赖青一直走,来到了一家私人场口,厂房很大的,有上千平的院子,不过很简陋,都是红砖瓦房,而且厂房都是彩钢瓦搭建的,很简陋。 可是我一进来,我看到那些人之后,我就觉得这个私人场口的老板不简单。 因为我看到了很多大佬都在这看货呢。 摩帝,庄世贤跟他儿子,李雷跟他女儿还有上次在矿区看到的那个男人,估计就是李雷的儿子李磊,还有一些穿着普通但是很有派头的老板,我知道,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高手。 可是有一个人,我比较意外,我没想到他也会来。 我看着孙家栋走过来,笑着说:“林总,来晚了,这个行业来迟一步,连汤都喝不上。” 这话带着极其强烈的挑衅意味。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在激我。 孙家栋,想要激我,你太嫩了。 这次我好好教育教育你。 第656章 这儿子出息了 孙家栋现在要盯着我的意思,我没想过他会来翡翠节的,他懂翡翠吗?他懂个屁,他懂技术,我知道,但是翡翠他绝对不懂,他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好事。 而且,麒麟那小子,也是跟他一起来的。 看到我之后,麒麟的表情就特别的难看,嘴巴撇着,恨不得把嘴给噘到天上去。 麒麟在一边小声嘀咕,他说:“哼,以为多大的老板呢,孙老板才扫了几亿的货就给扫没了,就特么会装逼,老子也就是在昆明遇到的几个朋友不是东西,要是在保山,我呼死你个小王八羔子。” 我听着就笑了,这孙子在那自顾自的说着话,说的都是狠话,但是听着都是笑话。 我看都没看孙家栋,无视他就行了。 我直接走进去,我看着麒麟,我说:“兄弟,这边天热,我等会请你吃棒冰。” 一听到棒冰两个字,麒麟气的嘴巴都歪了,他说:“你他妈是故意的吧?我告诉你,这里是国外,老子不怕你,老子叫人了,信不信我在这把你给办了?” 我说:“真不信,哎,你办一个试试?” 麒麟气的咬牙切齿,看了看我身边的人,但是这回他没犯傻,直接说:“我干嘛听你的啊,我又不傻?” 他说着就到一边去,我笑了起来,这人,就他们一傻逼。 但是我很奇怪啊,他怎么跟孙家栋搞一块的,一个卖玛瑙的,他还来玩翡翠来了,这不正常。 不过我也没多想,见招拆招,我我们几个过去打招呼。 摩帝跟李雷来,我是意料之中的,庄世贤带他儿子庄友峰来,我倒是没怎么想到,他们家那么多破事呢,还没解决呢,这庄世贤就来看料子了,他手底下那么多料子,还来看什么啊? 搞不懂庄世贤做生意的理念。 我们见面寒暄了一会,大家都是认识的,李雷跟摩帝像是朋友一样,跟庄世贤是对手,但是生意圈嘛,朋友跟对手没有绝对的界限,大家见面,都是能说几句话的。 我跟李梅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她给我一种故意装作不熟的感觉,像是在逃避我一样,但是我能感受到女人看我的那种表情。 我知道李梅是个强人,但是强人也会害羞,可能是上次我调戏她,让他害羞了。 我们在一块胡扯八道,说一些圈子里的事,又谈了谈这次的翡翠节,其实就是这边的几个华侨弄的活动,换汤不换药,都是为了卖货,但是摩帝说这个理念很好,咱们国内可以效仿,搞翡翠节,说是个赚钱的商机,摩帝就说他回去就搞,问李雷要不要合作。 李雷对摩帝是嗤之以鼻,不愿意跟瑞商合作,说那边的人,虚头巴脑的,不实在,不像是他们广粤人,总是会把最好的商品拿出来,摩帝也不生气,很和善的跟李雷开玩笑。 我们谈了一会,大家就把视线回到了翡翠上。 李雷问我:“林老板,这次,你玩什么料?” 我说:“好料子我都要。” 李雷立马说:“我就讨厌你们这些人,总是说话不实在。” 我笑了笑,李雷的性格是这样的,我也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说:“赌料也玩,明料也买,先看货吧,几位老板,有没有看到好东西?” 李雷立马说:“有一块,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李雷说着就拉着我去看货,这边的货摆放的也很随意,不管是高货还是低货,都摆在棚户里,翡翠在没有变成艺术品之前,就是这样的,没那么金贵,但是他确实赚钱。 我看着李雷盯着的原石,是一块半赌料,我看着皮壳就很舒服,是很紧的,打灯一看,种水色表现都非常好,可以赌满色大蛋面。 料子是莫湾基的高货,料子也不是很大,二十公斤左右,算是莫湾基的大块头了。 真正的高货,都是不大的。 我问:“多少钱啊?” 李雷说:“2.2亿缅币,相当于100多万人民币了。” 我皱起了眉头,料子开窗了,窗口的色很好,但是莫湾基的料子风险很大,我在石头上打灯,裂很明显,莫湾基的通病就是裂多。 我笑着说:“李老板,赌戒面100万,有点夸张了。” 李雷嘿嘿笑起来,他说:“你小子,精啊,这料子,只能赌戒面,我准备玩,色很辣,水很足,不见得赚多少,但是我喜欢就好。” 李雷真是任性啊,不过人家也有钱,别看穿着个拖鞋背心,但是人家在省会有上千亩地,这他妈就一地主,跟他没法比的。 他说着就去谈价钱去了,摩帝走过来,跟我说:“他们广粤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觉得好,不问钱多钱少。” 我说:“狗大户嘛,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了,我也笑了笑,我就开玩笑,没什么侮辱他们的意思,他们确实是有点欺负人的,就用钱碾压你。 我也经历过被李雷碾压的事,上次公盘,那块标王,他就拿钱把我给碾压了,心里是不服气的,都知道料子有价值,但是就是没钱,你能怎么办啊? 我说:“摩先生,有什么看中的料子,带我玩玩?” 摩帝摆摆手,他说:“很久不玩赌料了,就是过来看看,有好的明料,我就收,赌料嘛,你们玩就行了。” 我笑了笑,摩帝这个人,精通赌石的,虽然以翡翠交易出名,但是赌石也是一绝,也没听说他输过。 他说不玩,肯定是没有看上眼的料子,否则一定会玩的。 这个时候庄友峰跑过来,特别高兴地跟我们说:“林哥,我看到一块好料子,特别好,你帮我看看。” 庄友峰是懂翡翠的,之前在店铺里买翡翠的时候,他就表现过了,但是赌石,他懂,我就有点意想不到了。 所以,我觉得我轻视庄友峰可能犯了个错误。 我跟庄友峰一起去看石头,他不问他爸反而问我,我也不奇怪,他已经表现出来了对于他爸的不屑,所以他问我不问他爸,也正常。 庄友峰带我到一块料子前,我一看,心里就“咦”了一声,这块料子,确实是一块好料子,看着那颜色,绿的让我心神震荡。 这料子好啊,开了窗口,大片的窗口,有巴掌那么大的窗口,窗口贼绿,这绿的光是开窗都让人有一种膜拜的感觉。 我赶紧蹲下来看料子,这料子,有点奇怪,皮壳挺薄的,给人一种轻轻碰一下就会碎裂的感觉,但是皮越薄,说明肉质就越多。 这绿色,有一种帝王绿的感觉。 我一看到这种绿色啊,我就会小心提防的,那有那么多帝王绿啊,我害怕是假货,上次冯德奇带我们来私场,就被人给骗了。 假货,是翡翠市场最大的通病,连郭瑾年这种老鸟都能被骗,何况是普通人呢? 所以我特别小心的看料子。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的窗口瞧,然后喷水,看看是不是粘贴上去的,但是都没发现造假的痕迹。 我看了郭瑾年一眼,他不说话的,只是打着手电看料子,他看的也很仔细,上次被骗了一次,他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过了一会,郭瑾年说:“摩先生,庄老板,你们看看。” 摩帝过来看料子,他拿着手电打了一会灯,只是很轻描淡写的看了几眼,他就问我:“怕假啊?” 我笑了笑,这个老狐狸,真是会说话,他不说这块料子是不是真的或者是假的,他把我给抛出来,说我怕假,这样人家都不会觉得是他小心眼,反而觉得是我小心眼,真是个老狐狸。 我说:“假倒是不假,这料子的光线折射感,跟翡翠没区别,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的,哎,这料子多重啊?” 我看着料子不是很高,也就是80厘米高左右,直径最宽的地方大概50厘米。 老板过来说:“这是别人寄售的料子,1吨出头。” 我点了点头,这料子别看他个头小小的,但足足有一吨那么重。 这我就放心了,这说明他的密度是对的,但是我还是让老板当着我的面,把料子给上秤。 直到我亲眼看到料子的重量是10080千克的数字之后,我才彻底放心。 翡翠的密度比重是很大的,这料子这么点大,但是这么重,就说明他是翡翠,不是用其他的原石冒充的。 翡翠是密度最大的玉石,比一般石头要重好多,而且也硬很多,因此买赌石也有掂重量的招数。 我看着这料子的窗口,真他妈绿啊,种水也很好,有7分左右,算是帝王绿中偏下等的,但是下等他也是帝王绿,9分水的帝王绿是最好的,差了两分水,价格也差的比较多了。 可是如果是满料,咱们大胆想象一样,如果里面全都不变种,能出多少个帝王绿加满绿的极品手镯?多少块牌子,多少个戒面,然后全都卖掉能变现多少套首都四环内的房子?别说四环了,三环都行了。 我舔着嘴唇,这料子,不假,但是魔性赌性都很大。 得赌。 我看着摩帝,我问:“摩先生,玩一手?” 摩帝笑了笑,他说:“你切,切开了,我再看。”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李梅,我说:”李总,过来,好料子啊。“ 李梅跟李雷都走过来了,我说:“这料子,有兴趣吗?” 李雷皱起了眉头,他说:“有,但是我想单干。” 这话,让我听着就生气,我好心好意的叫你过来看好料子,咱们一起玩,你居然要单干,我干嘛呀?你有钱烧的呀? 狗大户就是狗大户。 我特生气,我笑着说:“李总,那您排个队,我要是谈不拢呢,您就单干行吗?” 李雷点了点头,说:“规矩还是要来的。” 赌石圈就是这个规矩,你先看中的料子,你可以先谈,在你封存之后,价格谈不拢,别人才可以继续玩,李雷是高手,肯定遵守规矩。 这就是圈子里的文化,谁破坏文化,谁就没得玩。 我看着庄世贤,我说:“庄老板,咱们……” 庄友峰立马说:“林哥,我看中的料子,你要谈,也是跟我谈吧?” 我听着立马就笑着说:“哟,您这儿子,出息了啊?庄老板,服不服?” 庄世贤是很高兴的,他哈哈大笑说:“你们两玩,我不说话。”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庄友峰,他充满了一股霸道的味道,跟他爸变得很像。 我看着石头,这料子,我赌了。 一刀穷一刀富。 切他妈个几百亿再说。 第657章 真怪 石头我决定赌了,这块料子,看着是有点奇怪的,太薄了,感觉像是假货,但是从各个方面又看不出来是假货。 我把老板拉到一边去,我伸手握着老板的手,然后拿着外套搭在手上,我跟老板的表情都很严肃的。 狗大户在边上等着呢,所以我不能让他把价钱看到,这是行里的规矩,我不玩,李雷会玩,那么如果他知道我开的价钱,就容易讨价还价了,老板会不高兴的。 咱们玩石头,就得讲究个规矩。 老板在我手上点了几下,开了1500万的价格,我皱起了没有,不贵,没有让我想还价的欲望,因为这表现,这重量,这1500万是真不贵,虽然是赌料哈,但是性价比很高,他没裂主要是,很完整。 我心里是有点激动的。 我立马点了2下,我给1000万,这就是赌石的乐趣,你得讨价还价,不能人家开什么价,你就说什么价,你得讨价还价,要不然老板都不高兴,你一口价定了,老板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我点了两下之后,老板摇摇头,继续点三下,就要1500,不还价。 他点完之后,就把手缩回去,然后不再跟我讨价还价,这价格就在1500了。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燃了抽了一口,庄友峰跟张赖青都过来了。 张赖青问我:“什么价?” 我伸出五根手指头,张赖青懂了,他说:“不贵呀?” 我也点了点头,确实不贵,我说:“少爷,咱们三个人玩?” 庄友峰嘿嘿笑着说:“行,我第一次玩石头,咱们一起玩。” 庄友峰这点还是没得说的,我现在说什么,他还听,他老子说什么,他都不听了,这就是人格魅力吧,喜欢跟我玩。 我说:“这料子,虽然表现好,但是说实在的,赌性很大,价格虽然不贵,但是万一跳种变色,咱们就完蛋了,是不是,如果要是赢了,这他妈可是低配的帝王绿,想想咱们首都那四合院多少钱一套。” 庄友峰立马嘿嘿笑着说:“如果赢了,咱们是不是能买几套啊?” 我说:“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我告诉,要是满料,咱们一人三套四合院都够了。” 张赖青笑着说:“这把玩的过瘾,玩的就是心跳,当年我出那帝王绿的时候,都没这个时候刺激,这个时候,那真是上百亿。” 我使劲抽了口烟,我说:“行吧,咱们付钱吧。” 我走到郭瑾年边上,我小声说;“1500拿下的,三个人玩,不贵吧?” 郭瑾年嗯了一声,说:“不贵,但是,总觉得这料子,怪怪的,皮太薄,肉质也太薄,薄的有点不像话。” 郭洁说:“看比重,他是翡翠啊,我看了有苍蝇翅,也没有找到贴皮的假象啊。” 我点了点头,这料子就是怪,但是又找不到哪里假,一切都表明他是真的,所以我也就不多想了。 这种捞钱的时候,得速战速决。 我让助理去付钱,我们几个人把钱给结算了,然后让人把料子拉去切割。 所有人都到切割室去了。 我看着料子,研究一下怎么切。 张赖青说:“扒皮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帝王绿的胚子,贸然切不好,这料子的皮非常的薄,扒皮比较容易,我想先看看扒皮之后的样子,然后在决定怎么切,我是有感觉这料子是要出帝王绿满料的。 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是直觉。 麒麟不屑地说:“什么玩意啊就扒皮,直接切了不就得了?我们玩玛瑙,多大的料子都是一刀切,就是鸡血红我们都直接切,就你们玩翡翠的事多。” 我看了看麒麟,我笑了一下,我说:“隔行如隔山,小子好好看着吧。” 麒麟不屑地说:“能值多少钱啊?我玩一块鸡血红几十万呢,这料子多少钱啊?” 庄友峰特别不爽地说:“你他妈连零头都不够。” 麒麟立马瞪大了眼珠子,他说:“到底多少钱?” 庄友峰说:“一人五百万,三个人玩的,你说多少钱?” 麒麟立马瞪大了眼珠子,他不敢想象,他支吾着说:“这,这么多呢?我说,这,这料子怎么这么贵呢?你到保山那边买座山也没这个价啊。” 我笑了一下,玛瑙这东西是传统类宝石,他是值钱的,好的玛瑙,也有上千万的,但是跟翡翠比,玛瑙只能差个档次了,麒麟是井底之蛙,以为自己玩玛瑙搞个矿,就能怎么怎么的,走路都横着走,看到一个女的漂亮,就想搞到手,但是其实,啥也不是。 在瑞丽翡翠圈,我可以这么说,那个小贩手里都有上千万的货。 麒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不少人都笑而不语。 这个时候摩帝走过来,笑着说:“我……入一股。” 我听着就笑了,听到价钱之后,摩帝就要入一股,真的是老狐狸,他估计没想到这个价格很公道,这料子,巴掌大的窗口帝王绿,1500万的价格,真不贵,可以说是廉价了。 摩帝是个商人有利可图,肯定会入股的。 但是我摇摇头,我说:“现在入不行了,得看扒皮之后,咱们按明货股价入股。” 摩帝笑了笑,他说:“也行,好货走三家,上中下三游都能赚到,只是多少而已。” 我点了点头,摩帝这个人,是商人中的拔尖,人家不在乎能不能吃个大胖子,人家只要能得利就好,这比一般的商人厉害的太多了。 但是这个时候李雷立马说:“老弟,这料子如果满料,我一个人独吃。” 摩帝立马笑着说:“李老板,这样就没意思了。” 李雷立马说:“我有钱,你管得着吗?”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噎住了,是啊,人家有钱,你有钱,你也可以独吃啊。 这他妈就是典型的狗大户。 我们都笑而不语。 我说:“先扒皮吧。” 好货不愁买家的,真的,翡翠圈只要你的货好,一定是抢购,因为买到就是赚到,干嘛不买啊? 场口的老板给我们找来了扒皮的师父,这边的加工业不怎么发达,但是切割技术很高,他们这些老缅啊,最喜欢的就是扒皮磨石头,能把最好的色给你找出来。 所以他们扒皮,我放心。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料子,确实奇怪,我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敞口是那个敞口的。 看着皮壳很紧,很薄,发灰,像是莫湾基,又像是莫西沙水泥皮,但是这皮壳的厚度都不对,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翡翠,肯定是翡翠,可是就是觉得奇怪。 我看着料子一点点的被扒皮,我一直盯着呢,我也害怕是假料子,要是假料子,我就完了,名声就臭了,人家老板说了,这是寄售的,不是他的料子,真假他不负责,你买了,你就得对真假负责,赌石圈,比银行还苛刻呢,石头交易之后,人家就不负责的,都是你自己眼光的问题。 要是假的,我就等于是当众挨了一巴掌。 我看着石头一点点的被扒皮,我额头上的汗啊,顺着的脸颊不停的流淌,我觉得刺激啊。 这他妈帝王绿,一吨的帝王绿,只要赌赢了,那首都的四合院我都能来个三五套的,这真的是一刀暴富的事情。 赌赢了这块料子,我可以说,我的人生是质变的,我立马瞬间上一个档次,我能达到庄世贤这个级别的。 想想都觉得刺激。 料子扒皮很快,这料子的皮特别薄,切石头的师父也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你多扒下来一块肉,那都是钱。 帝王绿是按克卖的,一颗三十几万,这种低端的帝王绿,也有十几万一克,你刮下来一块就是十几万,怎么能不心疼? 这料子,我最担心的就是假货,但是当扒皮之后,我发现,满料的概率已经越来越大了,整个面都没有变种,都是绿油油的,我浑身都是汗,真的,不是我胆小,是真的刺激,这就相当于你刮彩票一样。 你一点点的下去,看到不是谢谢惠顾四个字,而是看到很多数字,单位还他妈是亿,那种越刮数字越大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头皮发麻起来。 我咬着烟嘴,把烟嘴都给咬烂了,很久没有这么紧张刺激了,真的,这次赌石,太他妈刺激了。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等结果,但是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我听着那呼吸声,真的,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呼吸大声点,把那财富给吓跑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个石头像是被脱衣服一样,从上到下给扒皮了,当最后一点皮壳被扒掉之后,我立马点了点头,然后擦擦汗。 没有变种,没有跳色,帝王绿,标准的帝王绿的颜色。 我走过去,拿着手电筒在石头上打灯,我的天呐,那绿色,真的太美了,但是有点可惜,这里面有点脏,那个脏啊,是黑点,这个很不好,而且,扒皮之后,整个料子的肉质,显得有点暗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怪,颜色是绿色,但是很暗沉,不是没有水头,就是暗沉,像是乌云压顶的感觉一样。 我啧了一下。 我心里难受啊,这是我赌石这么久一次,唯一一次一刀暴富,但是却让我有点提不起爆炸情绪的一次。 怪! 真怪。 第658章 一刀爆赢 赌赢,肯定是赌赢了,但是让我觉得特别的怪异。 这料子整体看,绿油油的,水头也有,但是暗沉,就像是一个美女,长的特别漂亮,你离远了看,这美女真好看,但是离近了一看,这怎么这么暗呀,没光泽。 我说:“摩先生,您看这料子,怎么说?” 我是有点觉得怪异的,我拿着手电打灯,打灯看,这料子也还真不错,肉质细腻,料子有黑点脏,但是不妨碍取货,大不了规避嘛。 摩帝说:“可能是……种太老的缘故,显得有些太暗沉。”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解释了,种老的料子,就会发黑,但是,这个你说他是发黑吧,他也不是,就是暗,阴。 帝王绿不应该是这个结果,帝王绿就是色阳正浓,他看上去的感觉,一定是阳刚十足的,但是这块,就显得阴沉沉的,可是,绿色又绿的让人发慌,确实是帝王绿级别的绿。 庄友峰立马说:“这就是帝王绿,就是,还有比这个还绿的吗?找不到几个了吧?” 庄友峰是很兴奋的,他急着让我们发表肯定意见,这是他第一次赌石,他当然想赌赢一块帝王绿了,这是很吊的,我靠,你第一次赌石,你就赌赢了帝王绿,怎么能不吊? 可以说是神话传说了。 我看着张赖青,他也捏着下巴,别看他平时粗枝大叶的,但是面对赌石跟翡翠上,他还是很谨慎的,其实说白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提钱,一提钱,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们一圈人都对这块翡翠感觉出很大的疑问,摩帝给我的答案,我也不是很信服,我自己都觉得怀疑。 种老,不应该是这样。 庄世贤说:“这块料子,奇怪,很奇怪,我赌石这么久,没见过这么好色,但是又这么阴沉的料子,你说他是帝王绿,感觉太怪了,你说他不是帝王绿,可是,他又绿的这么浓郁……” 庄友峰很不耐烦,他说:“就是帝王,这料子就是帝王绿,你们都怎么回事?咱们赌赢了,这就是帝王绿。” 庄友峰急不可耐的,我笑了一下,我说:“是,赌赢了。” 虽然觉得怪,但是我绝对是赌赢了,这料子,没有裂,很完整,不变种,不跳色,一块满料,看着假,但是通过比重来看,还有苍蝇翅的翡翠特性,料子可以确定是翡翠。 我鼓鼓掌,我说:“赌赢了,咱们是赌赢了,这料子,得多少帝王绿的镯子啊?摩先生,你不是要入股吗?入多少啊?” 摩帝笑着问:“看你估多少了。” 李雷立马说:“小子,我说了,我要独资,你报个价,我拿了。” 我看着李雷暴躁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他真的是狗大户,这么一块帝王绿,居然要独资,一般人不敢说的。 这料子,大概三十亿左右,低端的帝王绿,价格跟上品的帝王绿相比,差了三倍的价格。 我说:“帝王绿的价格,大家应该都懂,这一吨多,咱们按目前的价格来估算,行内家应该是三十亿左右,这料子又比较怪,也不左也不右了,我就取个整数,三十亿,你们看核算吗?” 我这么说,庄友峰就兴奋起来了,他说:“三十亿,我的妈呀,那我是不是能分十亿,哈哈,爸,看到没有,我能分十亿呢,我比你牛逼吧?我第一次赌石就赢了十亿。” 庄友峰的话,让所有人都看着庄世贤,这话就是当面打庄世贤的脸,但是庄世贤很开心,他说:“你小子,还是我生的好。” 庄友峰瘪瘪嘴,一副不同意的样子,但是也没反驳,这小子,心里长野草了,早就对他不屑一顾了。 我看着庄世贤,虽然说的很得意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但是我看着他的眼神,是有点落寞的。 没有一个霸道的父亲,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崇拜自己,甚至开始贬低自己会痛快的,普通人也不会,但是庄世贤是给足了他儿子面子。 或许,这也是他的无奈吧。 李雷说:“我全要,这料子,我独资拿下,小子咱们回酒店谈。” 摩帝立马拉着李雷,他说:“哎,没意思了啊,你一个人吃这块蛋糕,有劲吗?大家一起吃,一起赚钱不好吗?” 李梅笑了笑,他说:“摩先生,赚钱这种事,还是自己一个人赚比较舒服,毕竟,没有人愿意跟钱过不去?是不是?” 李梅的话,让摩帝哈哈笑起来,他说:“你们广粤人啊,真是会做生意,就做独一份,林老板,你看呢?” 我皱起了眉头,且不说这料子怎么怪,现在大家都承认这块料子是真的,是翡翠,都要买,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我看了李梅一眼,她看我的表情很怪的,有一种暗送秋波的意思,我懂,他们广粤人有钱,做生意就做独一份,她想凭着咱们之间的那点交情拿下这块货。 但是我不能让他们独自拿走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好东西,一定是增值的,你越放,他一定是越值钱的,我现在全部给他,他压个三五年,一定是十几倍的涨。 张赖青十几年前那块帝王绿就是例子,他就卖了15亿,但是十年之后,那块料子的价值涨到了几百亿,钱是贬值了,但是在当下,几百亿也还是几百亿啊,再贬值,那购买力在那呢。 所以我不能全部给他们。 我说:“我也是翡翠商,眼下,我刚好是生意扩张的时候,咱们呢,这么办,这料子,咱们回头给切了,我让出去10个亿的货……” 李雷立马不愿意了,他说:“才十个亿?你小子不厚道啊,你一个人独吞二十亿啊?不行不行,不厚道不厚道,再多让一点。”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他们这些大老板,十个亿八个亿的,真的不放在眼里,他们也知道,好货拿到就是赚,这会肯定咬着我不放的。 摩帝也说:“年轻人,大方些,放的太少了,十个亿,我自己一个人就吃的下,何况李老板呢?” 我笑了笑,突然孙家栋也过来了,他说:“林总,多放一些吧,我也打算吃一块。” 我看着孙家栋,我皱起了眉头,他不懂翡翠,但是懂商机,这块石头赌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这会赌赢了,他立马就过来要吃一块,在我身边,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捏着下巴,看了一眼张赖青,我问:“你们,什么意见?” 庄世贤说:“我觉得,还是自己留下比较,咱们都是翡翠商,没理由自己不先赚钱是不是?” 庄世贤跟我的意见是一致,咱们都是翡翠商,这种增值的东西,没理由不自己留着压一压涨价,反而放出去给别人赚钱吧? 人情是要做,但是一做上亿的人情,这有点亏啊。 庄友峰立马不干了,他说:“不行,我要钱,我要看到钱,我现在就卖,林哥,我能分十亿是不是?把我的十亿给卖了,你那份我不管,我那份,我自己做主。” 我听着就皱起眉头了,庄友峰真的有点短视啊。 庄世贤立马小声说:“儿子,你不懂做生意……” 庄友峰立马说:“我不懂?我就懂做生意要尽快回本,把钱赚到手,有十亿,我做什么不行?你老了,不适合现在快节奏的生意了,我反正要卖。” 庄友峰一副不可商量的样子,这让庄世贤又恼又怒,但是他却不多说,背着手生气。 我有些哑然,妈的,庄友峰这种儿子,真他妈让人头疼。 我看着张赖青,他笑着说:“别看我,我肯定卖,我这个人,主要是爱玩,至于生意不生意的,我无所谓。” 张赖青是这个性格。 我有些无奈,我说:“那行吧,我出让二十亿的货……” 李雷立马说:“我全要……”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李老板,最多给你5个亿,我全给你,你拿到你那边一兜售,我这边还怎么卖啊?” 李雷苦着脸说:“小子,我请你喝酒,怎么样?在多给我5个亿。” 我说:“你本来就欠我一顿酒,喝酒不行啊。” 李雷立马说:“拿我把闺女嫁给你,你倒插门过来。” 我听着就看着李梅,他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表情看样子是有点期待的,李梅话不多,但是心里有。 摩帝立马说:“小子,别上当啊,这老小子,坏的很,要你的货就算了,还要你的人,真不是东西啊,你去了可就吃亏了,你可不是穷小子,没必要倒插门,是不是?”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那是……” 李梅听了我的话,就笑了一下,虽然是笑,但是我看的出来,她眼神里的光是失望的。 哎呀,女人的心思啊…… 这个时候庄世贤说:“我也要五亿,刚好,我们四个人平分了,林总肯定不想卖他那一份的,李老板,平分没话说吧?” 李雷有点不情愿,说:“你们瑞丽帮的,欺负人。” 我听着就有些无语,这那是欺负人啊?妈的,你狗大户谁敢欺负你啊? 我说:“那就这么定了,哎,李老板,欠我的酒,得还了啊。” 李雷突然笑起来,说:“那肯定的,上次是我心急要料子,没心思喝酒,这次不一样了,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我点了点头,蹲下来看着料子。 十亿…… 真他妈一刀暴富。 连他妈翡翠皇帝都得跟我卖乖拿货。 这就是翡翠啊。 爽,真爽。 第659章 选择题真难做 料子我们带走了,我找人托运买了保险,然后送回国内去切割。 我没急着走,在这里收料子,也收了不少好料子,这边半成品很多,这边的加工业不是很好,所以翡翠商人都喜欢来这里收半成品。 我也拿了不少料子。 孙家栋来这边,他不是来拿货的,因为他不是翡翠商人,他可能懂技术,但是不懂翡翠,所以他没敢来这边拿料子。 不过他打算吃我五个亿的料子,这批货就已经够他赚的了。 我们一直弄到下午七点多,我们才回瑞丽。 回到瑞丽,我们就去酒店吃饭,李雷欠我一顿酒,我肯定是要喝的。 主要还是高兴,这一刀十亿,怎么能不高兴? 我们还是在温泉酒店订的位置,找了不少人来作陪,主要还是陪李雷的,这个狗大户在瑞丽这边的名声不太好,但是毕竟是大户,该有的规格还是有的。 摩帝先生肯定是要到场的,庄世贤也在,还有一些熟悉的人,杜敏娟,马旭还有郑立生他们都来了,都是熟人,大家喝喝酒吃吃饭,聊聊合作什么的,都可以。 李雷其实不是很能喝酒,但是实在,他们广粤人就是实在,不跟你玩那些虚头巴脑的。 坐下来之后,李雷就跟我喝酒,说上次的事,说谢谢我,让他们避免损失几个亿,钱是小事,但是不能丢面子,李雷这个人就觉得,被人骗是一种特别丢人的事,他宁愿把钱丢了,也不愿意被人骗了。 庄世贤也在啊,我就开庄世贤的玩笑,逗他跟李雷喝酒,庄世贤学精明了,不中我的计,就是说,人家李雷是来找我的,就得我跟李雷喝,这次的牢狱之灾,是把庄世贤给干倒了,没那么霸道了,学聪明了。 我没办法了,跟李雷就一杯一杯的喝,主要是他那儿子李磊厉害,他这儿子四十多岁了,不说话的,但是喝起酒来,那真是一点都不含糊,这种实在的人最难办,我一把酒杯举起来,他立马说,我干了,然后一口酒就闷了,你说你干不干? 你不干,人家得说你不厚道了,人家几千里路来你的地头喝酒,人家自己都干了,你还在品,你品什么品啊?没意思,所以我只能干了。 多能喝,他们一家人是没见多能喝,但是架不住车轮战啊,我一个人顶他们三个,还得跟摩帝这个老狐狸纠缠。 这就算了,马旭跟郑立生也得着我不放,愣是说赌石没带他们玩,他们要好好跟我喝两杯联络联络感情。 我这次啊,真的是被逮住了,全桌子的人都在跟我喝酒,但是我爽,非常爽,为什么呀? 我他妈成了主角了,我终于是坐在那桌子上,不用我开口,所有人都来敬我了。 当然了,我知道都是为了钱,但是,这年头不就是你能给别人赚钱你就是爹吗? 酒喝了三个多小时,从天亮喝到天黑,我开心,喝的就多了点,但是脑子还在转呢,我的酒底子是练出来,一般轻易不会倒的,除非是心情不好喝酒,很容易倒,但是心情好喝酒,千杯不醉。 喝完了酒,我们就去雕刻工厂,到了工厂,那料子已经给切割了,专业的师父切割料子,很匀称的。 都是按重量来算的,一块料子,一吨,分五份,摩帝,李雷,孙家栋还有庄世贤分了四份,每份价值5个亿。 我的那十个亿我没卖,我得自己做艺术,手底下有张世广这样的大师在,做出来的好东西,肯定是加钱的。 几个老板也非常的爽快啊,拿货给钱,算是分了肉吃了。 孙家栋我比较意外,他也是直接给钱的,特别爽快,我都不知道他从那来的钱,他自己肯定没那么多钱,他的货在广粤那边压着呢,就算是那个什么陈志坚一个星期之内保证把货给卖了,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拿到钱。 他这个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真的有点不清楚。 这边的货款结算了之后,我们就两清了。 酒也喝了,钱也拿了,货也卖了,该回就回了。 我回到酒店里,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天花板,我有一种直觉,我觉得,很怪,但是又说不出来那里怪。 郭洁给我拿了热毛巾,我敷在脸上,我说:“给我弄碗解酒汤行吗?” 郭洁笑着说:“我让酒店去做。” 我笑着说:“你能亲自给我做吗?我还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呢。” 郭洁笑着说:“那你怕是这辈子吃不上了,我爸都没吃过,而且,我做的人不能吃,会死人的。” 我笑了笑,郭洁也有弱点啊,不会做饭,也应该的,总不能什么好都让他给占了吧。 郭瑾年说:“看你心情,并不是太高兴,有什么疑虑吗?” 我说:“怪啊,那料子怪。” 郭瑾年皱起了眉头,他说:“我做翡翠生意二十几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帝王绿,他是阴沉的感觉,帝王绿的气质是阳刚之气,刚好相反,这事,确实挺怪的,但是,现在料子已经卖了,大家都觉得他是真的,连摩帝那样的人物都不觉得假,也就没有什么可疑虑的了。” 我摇摇头,我说:“反而卖了,我更担心,一旦这块料子出问题,那就是我们无法控制的问题了。” 郭洁笑着说:“你也知道怕呀?” 我看着郭洁,我说:“我怎么就不能怕了?” 郭洁说:“还以为你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笑了笑,我那有天不怕地不怕啊?我怕的要死,我把生意圈看的明明白白的,走错一步都是要命的事,这可是二十亿的东西,搞不好,我得倾家荡产的。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李梅发的短信。 郭洁笑着说:“你小情人还真是对你念念不忘啊。” 我啧了一下,我说:“别乱说,人家是千金大小姐,看的上我这种市井小民吗?你想想,三十亿的货,人家要独吃……” 郭洁特别酸地说:“那你倒插门过去啊。” 我看着她那样子,我就笑了一下,我说:“我要是真过去了,你舍得啊?” 郭洁看着我,特别严肃地说:“舍得……” 我看着郭瑾年,他笑了笑,没说什么,我也没敢再说什么,我要是再说什么,郭洁该真的生气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李梅让我到餐厅喝杯茶,聊聊。 我说:“郭总,庄世龙要做的,没做成,他想要天光翡翠公司加盟,被我给捣烂了,我现在接这个盘,做成了,咱们的生意能扩大一倍都不止。” 郭瑾年说:“如果以倒插门的条件合作……” 我立马说:“郭总,没意思啊。” 郭瑾年也笑了笑,他居然也跟我开玩笑了,在我心里,他是个比较严肃的人,这老了老了,还不正紧了。 我站起来,有点歪歪斜斜的,我说:“不扶我一把呀?” 郭洁说:“你跟人家女人约会,你还要我扶你?” 郭洁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扶着我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说:“吃醋呀?” 郭洁说:“吃……” 我有点意外,我说:“不能够啊,你吃什么醋啊?别人也没见你吃醋啊。” 郭洁认真地看着我,他说:“别人夺不走你,但是这个女人,我觉得他能夺走你。” 我有些心惊,我看着郭洁特别认真的样子,我就深吸一口气,李梅这个女人,不简单的,郭洁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能够感受到强大的危机,我心里有些诧异。 李梅这个女人,真的能夺走我吗? 我自己的都不信,但是很虚啊。 郭洁扶我到餐厅之后,她转身就走了,我也没拦着,我看着坐在窗户拐角的李梅,这个女人,三十岁了,没有那种倾国倾城的感觉,但是有一种大气,安静,从容,成熟的感觉,尤其是穿着打扮上,她已经过了那种粉饰雕琢的年级,穿的很符合他的气质。 我看着风吹动她的裙摆,有一种迷眼的感觉,灯笼袖的洒脱遇到了雪纺的飘逸,在慵懒中形成一种自信的骄傲,让人过目不忘。 百褶裙的好处是复古加时尚,似乎穿越了时代,但其实一直都在。 仙风道骨的飘逸感就这么简单。 我一步步的走过去,到了他面前,我扶着椅子,我说:“李小姐,你不厚道啊,约一个酒鬼出来喝茶,你穿的跟仙女一样,你让我,有点惭愧啊。” 李梅看着我,微笑了一下,他说:“你不一向如此吗?”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我在外面的形象一直是不好的,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 李梅给我倒杯茶,我说:“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李梅笑着看着我,她说:“如果有可想的人和事,失眠反而是一种享受。” 李梅说完,就认真地看着我,她眼睛特别大,很有神,加上风一直在吹动她的头发,那种感觉,仙气十足。 她说话也很有诗情画意。 看的有点迷人了。 李梅的气质,跟郭洁的气质是不一样的,两个人都跟仙女一样。 但是李梅在成熟稳重上,胜了郭洁,但是郭洁又俏皮可爱,那份灵动又是李梅没有的。 我闭上眼睛,好痛苦啊。 男人啊,真的是痛苦。 在这种女人面前,我只能做选择题。 可是真的很难选。 第660章 有一双手在抓我去地狱 李梅跟郭洁一样,不是随便的女人,不接受男人不忠,不接受男人花心,更不接受我这种男人。 所以,我要做选择题。 在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做选择题是最艰难的,因为你不知道那个答案是正确的,你不能因为一时贪欢去做这个题目。 因为你要负责任。 我喝了一口茶,我说:“真苦。” 李梅笑着说:“我们沿海省人爱喝茶,是因为能品尝到茶苦后的甘甜。” 我笑起来,我说:“你不会真的找我来喝茶的吧?” 李梅看着我,莞尔一笑,她低下头,品了一口茶,其实她也喝了不少酒,脸蛋很红润,换了衣服出来,也掩饰不了她喝酒后的动人姿态。 郭洁就不喝酒,这是郭洁跟李梅的差别之一,其实女人喝点酒,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是非常可爱的,不刻意矜持,不故意拘谨,很可爱。 李梅放下茶杯,他说:“我爸很喜欢你。” 我笑着说:“那你喜欢我吗?” 李梅突然笑起来,笑的很……很美,我也跟着笑起来,李梅看着窗外,不看我,不敢看。 我说:“喜欢,也没用啊,我就这么有魅力,身边从来不缺女人,美女如云……” 这是我对每个想要接近我的女人说的话,我必须让他们明白,我是个浪子。 李梅看着我,他说:“我们沿海省人在外面做生意很拼的,应酬难免,我们那边有很多包二奶三奶的男人,我见惯了,但是我爸就不这样,我爸从来不碰女人,其实在我看来,男人找女人,根本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男人想要守住自己想要守住的东西,可以摒弃一切,包括原始欲望。” 我看着李梅,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对撞,有些激烈,最后,我低下头,败下阵来。 李梅说:“其实,就看你们男人有没有找到那个愿意守护的人。” 李梅说完就低下头,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出来了失望,因为他感觉到,他不是我要守护的那个女人了,他是个要强的女人,所以很失望。 李梅的话是对的,我其实内心很简单的,如果当初郭洁愿意跟我结婚,我立马就断了跟其他女人的一切联系,她是我想守护的那个女人,可惜啊,她不愿意…… 李梅看着我,他说:“谈谈生意吧。” 李梅是个厉害的女人,情谈不下去,生意还是要谈的。 我说:“怎么?” 李梅说:“我不懂赌石,也不是很懂翡翠,赌石我爸在,翡翠,我哥哥在,我能做的,就是把握公司的方向,让他们两个赚的钱放在我手里,然后找其他的投资来赚更多的钱,我压力很大,几次对外扩张,其实都失败了,给庄世龙的投资,如果不是你打断了,我会亏几个亿,我哥哥对我本来就不满,我爸一直在支持我,如果不是你打断了这次投资,我可能会很消沉,想跟你说声谢谢。” 我笑着说:“其实,一开始你是恨我的吧?” 李梅笑着说:“但是单纯的以为你是为了私人恩怨在破坏,后来才知道,是庄世龙图谋不轨。” 我点了点头,对于李梅的心情变化, 我抓的很准。 我说:“你想怎么样啊?” 李梅说:“买你手里的股权,我们那边的人做翡翠生意,都是各自为营的,不像你,你做了一个电商平台,你把翡翠生意做成了一个大家都息息相关的产业,从你打败庄世龙开始,我就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耀眼的商业明星,所以,想买你的股权。” 我挠了挠头,我说:“投资电商?” 李梅说:“可以的话,全面投资,包括你的母公司……” 我笑起来,我说:“你这么相信我?” 李梅说:“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我看着李梅,我严肃起来,李梅的投资,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投资。 我说:“只有分红权?” 李梅摇头,他说:“要投票权,同股同权。” 我低下头,果然是没那么简单,同股同权我不能答应,李梅是个强势的人,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之前跟庄世龙的合作,我就能看的出来,他只要确定的事,就一定会做,所以一旦跟他同股同权,将来我们有分歧,我一定说服不了她,那么我们必然会造成决裂。 这对我,对公司的未来是巨大的伤害。 丁羽飞说过一句话,股权分不好,让你痛不欲生。 我问:“你要投资多少?” 李梅说:“你公司市值的等额资金,只要我们投资,可以瞬间拉高你们公司股价三倍不止。” 我有些震惊,狗大户就是狗大户,真他妈有钱,张嘴就要投资一个我的公司出来,我看着李梅,他真的是有备而来的,他想控股控权,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是个强悍而又有野心的女人,比男人都要狠。 我不能同意,庄世龙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我都没让他入侵我的公司,我不能让这个女人这么简单的就入侵我的公司。 虽然我知道,有投资,公司才能壮大,但是这种同股同权的投资,我不能要。 我说:“不行,同股不同权我可以答应你,你只能享受分红权。” 李梅有些诧异,他说:“同股同权在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你让我投资不让我同权,你是耍流氓……” 我笑着说:“我就是流氓。” 李梅说:“认真点,我说认真的……” 我说:“我也是认真的,我就这么霸道,我就要绝对控制我的公司。” 李梅有些无语,她说说:“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样不讲道理吗?我看你对郭小姐很好,你都不舍得对他说一句大声的话。” 我笑了一下,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偷偷的观察男人,秦霜是,李梅也是,他们都偷偷的观察我跟郭洁。 我说:“你……毕竟不是她。” 李梅诧异地看着我,她苦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我有些抱歉地说:“在商言商吧,我不能答应你同股同权,再说了,我也不差钱,如果你只是想要赚钱,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相信你的眼光,要不要股权,都无所谓。” 股权跟股份是不一样的,股权是要享受管理权还有其他的权利的,股份就是股份,只是说你在这个公司有份额而已。 李梅看着我,他说:“你确实是个流氓,拿我的话封我的话,领教了。”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很苦,我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李梅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爸的话。” 我笑了一下,慢慢趴下去,我盯着李梅的眼睛,我说:“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呀,啊?是不是?是不是?” 李梅看着我,看的脸通红,女强人害羞一定是羞耻到骨子里的。 李梅说:“只是提议,如果,你肯跟我结婚,到沿海省那边,我们一起发展我们的生意一起扩张,我可以保证,你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我笑起来,是的,光是那一千亩地就他妈多少钱了,二十年,少奋斗一辈子都有可能。 但是我说:“没玩够呢。” 李梅说:“流氓,你真的是个流氓,什么叫没玩够?你有没有尊重过我?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跟我说玩?” 我看着李梅生气,我就笑起来了,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失望了,她以为他亲自开口,就算为了演,我也应该给他面子,但是没想到我这么绝情,直接说没玩够。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想要这种女人接受我的生活作风,不可能,但是李梅也不是终结我风花雪月的那个女人,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憎恨了。 我知道他现在患得患失,很矛盾的,但是女人嘛,我不会顺着她的。 我说:“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就是个流氓啊,你知道的。” 李梅深吸一口气,他很失望很失望,她说:“林晨,我第一次跟男人表露我的心声,我希望你能对我有点最起码的尊重,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至于合作的事,你想一下,我可以不同股同权,但是,我至少需要三分之一投票权,这是我的底线。” 李梅说完就站起来,转身就走,他走了两步,然后小跑起来,我听着那弱小的哭泣声,我笑了一下,气哭了。 女强人啊就是女强人,自尊心太强了,被拒绝了,就气哭了,还不准我跟任何人提。 所以如果让他同股同权,可以想到未来多可怕。 我点着了一根烟抽起来了。 很忧愁啊。 多情的男人,看到美女就这么走了,内心的那种可惜,比掉了一块肉都疼。 可是没办法,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我不能让别人就这样的入侵了。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我觉得今天的事,有点怪,孙家栋那来的钱? 我打电话给巢馨,我说:“喂,馨姐,忙吗?” 巢馨说:“喝酒了?舌头都不利索了?” 我笑着说:“就是,想你了,你啊,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对我有要求的人,我太他妈爱你了。” 巢馨问我:“被女人给甩了?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很有个性,要不就是很有钱。” 我说:“又有个性又很有钱,但是不如你。” 巢馨笑着说:“行了,什么事?” 巢馨也成长了,有些话,他听听也就算了,我知道,我伤她不轻。 我说:“能帮我查一下孙家栋的资金往来吗?” 巢馨说:“客户有自己的隐私的。” 我笑着说:“应该有办法的,很重要,我觉得,有一双手在抓着我,要把我抓到地狱去。” 巢馨说:“知道了,我今天加班,帮你查一下,我跟部门的人打个招呼,你等一下。” 我嗯了一声,眯起眼睛,一口口的抽烟,我防着李梅,也得防着孙家栋,未来跟眼前,我都得顾。 巢馨说:“查到了,昨天有一大笔资金,分十次入账孙家栋的账户,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转账,转款方是东方翡翠公司。”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吓的手里的烟丢掉了。 我草…… 怎么会是东方翡翠公司? 昨天? 这事…… 不对! 第661章 问题原来在这 烟一支一支的抽,整个房间里都是烟雾缭绕的,我睡不着了,一夜都没睡。 这个社会上到处都是豺狼虎豹,当你的公司做出来一点点小小的成就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块肥肉,到处都是人想要吃掉你这块肉。 我已经把我自己武装成一个猎人了,但是猎人毕竟还是人啊,没办法阻止那些人豺狼虎豹来窥视我。 孙家栋的钱,是东方翡翠公司给的。 孙家栋有点本事跟手段,居然说动了东方翡翠公司给他巨额投资。 我猜是所谓的区块链搞翡翠。 孙家栋有点本事啊,居然说动了庄世贤给他投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孙家栋扫货的钱,也应该是东方翡翠公司给的。 他们合作,我虽然管不着,但是看事情不能那么简单。 孙家栋对我什么心思,我门清,庄世贤一直说过,要跟我交手,我相信一件事,他们两个联合起来,一定会对我动手。 再加上一个唐利圆,我觉得我够呛了。 现在有个可怕的事情是我无法确定的。 庄世贤知不知道孙家栋背后的人是唐利圆,如果知道,那我就岌岌可危了。 唐利圆一定会咬我一口的,孙家栋一开始来找我要赏我一口饭吃,那时候,我就已经嗅到了危险。 要不是倪鹤给我小道消息,我还真的会跟孙家栋合作。 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我是比较奇怪的。 为什么是前一天就把钱给孙家栋了? 我搞不懂,为什么? 孙家栋不懂赌石,不懂翡翠,他去翡翠节,我就觉得奇怪了。 这笔钱给的,好像是他们提前就知道了一样。 迷雾重重,搞不懂,他们在计划什么。 门被打开了,郭洁走进房间,她捏着鼻子,没好气的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阳光刺进眼睛里,深疼,我伸手挡住,郭洁的身影在阳光里,显得那么唯美…… 郭洁问我:“一夜没睡?” 我嗯了一声。 郭洁生气的说:“激动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为了你,我拒绝她了……” 郭洁抱着胸,看着我,很严肃,她说:“别说为了我。” 我笑起来,很疲倦,郭洁走过来,按着我的太阳穴,她说:“有事吗?你从未这么疲倦过。” 我说:“有点事,搞不好,这次我会破产,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吃掉。” 郭洁有些诧异,她说:“这么严重吗?现在公司的体量已经有几十亿了……” 我说:“就算是上万亿的公司,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不会破产,这个社会,没有什么百分之百。” 我握着郭洁地手,她从后面搂着我,她说:“能应付过去的,我感觉,风平浪静,是你多想了,你们昨天谈了什么?” 我思绪有点乱,整理不过来,总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很怪,但是又搞不清楚哪里怪,我知道背后有一双手在推动某件事运行,可是,又找不到任何轨迹。 我说:“如果我破产了,一无所有了,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我吗?” 我说完就抬头看着郭洁,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个离的如此之近,我们两个人的眼神从未有过的这么纯净真诚。 郭洁说:“或许会,但是,那不是你要的结果,我懂你,你一定不会让你的公司破产,跟我爸一样,我妈死在手术台上的那天,我爸在应酬,爱情与事业,你们会侧重事业,因为你们从骨子里认为,只有有了事业,你们才配拥有爱情。” 我微笑起来,郭洁把我看透了,看穿了骨子里的想法,她拥抱我的力度更紧,像是害怕,我也害怕,害怕真到那一天,她的话都一一应验了。 我说:“我努力做到像你爸一样,我努力不破产,我努力……” 郭洁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她失望了。 如果,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她也一定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她太了解我了,比我自己还了解我,所以,我让他失望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穿上衣服,离开房间,我独自一个人回昆明。 在飞机上,我小睡了一会,我现在睡眠很沉,到了下飞机的时候都没醒,我是被人叫醒的。 我睁开眼就看到了秦霜。 秦霜穿着制服,笑着说:“先生,旅途还愉快吗?” 我笑了一下,感觉跟做梦一样,我坐起来,我说:“睡多久了?” 秦霜说:“一个半小时,如果你再不醒,你可得补返程票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飞机还能补票吗?” 秦霜没回答我,只是笑着说:“最近我有假期,想约我吗?” 我笑了笑,我说:“想,可是,不想去蹦极。” 秦霜很失望,她说:“你做飞机飞到上万米的高空你都不怕,你为什么会怕简短的几百米?” 我起身,我说:“几万米的高空掉下来,需要至少几分钟,而从两百米的高度上掉下去,只要几秒钟,而且,坐飞机是不得不坐,但是蹦极是可蹦可不蹦,我选择不蹦。” 秦霜失望地说:“飞机没有返程票,我的爱情也是,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如果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宁愿独自一个人飞。” 我最近让很多女人失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我舔着嘴唇,看着秦霜走了,我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我知道挽留不了他们。 我下了飞机,刚开机,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接了电话,他说那块帝王绿已经到公司了,我让他送到酒店,我等会就过去。 我挂了电话,齐岚来接我了,我上了车,直接去酒店。 到了酒店,我看着公司的人都已经到了。 魏颖跟赵静雅都在等我。 赵静雅见到我就说:“电商平台已经交接了,我们正式接受他们的电商平台了。” 我说:“干的不错。” 赵静雅笑了一下,但是我内心又有了更大的疑虑,既然他们要合作,为什么庄世贤要把电商平台卖给我呢?供应链是非常重要的,孙家栋一定跟他说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反悔的,因为那是重要的战略资源,我不可能放手的。 魏颖说:“林总,东方翡翠公司最近宣布,他们购买了一块帝王绿,未来价值可能超过十五亿,他们的股价在今天涨了百分之四,咱们也可以刺激一下咱们的股市。”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安排着吧,孙家栋……有什么动向?” 魏颖说:“林总,说一句不该说的,你愿意听吗?” 我说:“咱们什么关系,说吧。” 魏颖说:“他回来之后,去了汉阳创投,见了倪总。” 我停下来脚步,我看着魏颖,我说:“别骗我。” 魏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信,你看,这里有照片。” 我看着魏颖拍摄的照片,我拿在手里,看着两个人在酒店里握手,谈的很开心啊,我深吸一口气,孙家栋真他妈狠啊,这个小王八羔子,把我做事的那些手段都学到手里了。 挑拨离间,他知道我跟倪鹤的关系很好,而上一次发动攻击,就是倪鹤帮我找人干的,所以,他直接去找倪鹤,而倪鹤又是个商人,对于区块链赚钱的事,他趋之若鹜,孙家栋这么一去,两个人必然有所合作,即便对我没威胁,可是,他这么做,也让我跟倪鹤之间产生一些裂隙,至少,我不敢在找他做核心机密的事了。 魏颖说:“你早就应该把他送到监狱里。” 赵静雅说:“林总,别着急,只要我们固若金汤,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赵静雅的话,让魏颖嗤之以鼻,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劝我,但是我清楚,我先在又是四面楚歌了。 王八蛋…… 虽然我挺恨孙家栋这个臭小子的,但是不后悔,我有这个气度。 要斗,是吧? 玩,陪你玩。 我直接去张世广的房间,为了方便他雕刻还有展览,我特地给他安排了单独的工作室,这一晚上都得好几千块呢。 到了房间,我看到张世广没有雕刻,而是研究我那块送来的帝王绿的料子。 我说:“张老,还行吧?” 张世广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多少钱买的?” 我说:“我自己赌的,1500万赌出来的,价值三十亿,跟我几个合伙的人,卖了他们的股份, 但是我觉得吧,这种绝世精品,应该由您上手雕刻一下,这样才更有价值。” 我当然是拍马屁了,我相信,任何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包括张世广这种倔驴。 但是我突然看到张世广拿着雕刻的刻刀,在料子上毫不留情的划了几刀,我看着料子直接被划破了,伤口很深。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张世广不屑地问:“没看出来什么问题吗?” 我心头一惊,我早就觉得这块料子怪了,但是我看不出来什么问题,我说:“薄,薄,太薄,所以上刀就裂……” 看到我一脸的疑问,张世广就说:“你也不过如此,哼,这料子,是垃圾料子,知道什么是危料吗?” 我一听危料,我一下子就炸。 我草。 问题原来在这。 第662章 紧张起来了 我一听到危料这个字眼,我立马心里就发抖了,我终于知道这料子哪里怪了。 他是危料,他是危料啊。 危料不是说,这块料子危险。 而是说,这块料子的产地,不是来自翡翠国,而是来自危地国,这个国家很多人都没有听过,但是危料很有名,在翡翠盛行又缺货的那段时间,危料就被运到了国内,当做翡翠的替代品。 很多人都用危料进行诈骗,导致一段时间危料横行。 危地国的翡翠比重跟特质,跟翡翠国的翡翠是一样的,他也有苍蝇翅,他的密度也是一样的,所以你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地方假。 这种料子后来遭受到各方部门的打击,一度已经消失了,现在他又重新出现,并且被我给赌到了。 这让我特别难受。 你说他不是翡翠吧,他拥有翡翠的特性,你说他是翡翠吧,但是市场不承认。 当然了,不承认他是有理由的。 危料就是薄,很容易裂,我们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的,但是雕刻师一上手,立马就知道这料子有问题了,因为他们要雕刻啊。 我皱起了眉头,身上都是汗,陷阱,我觉得是他妈的陷阱,我感觉,那双手差点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了。 我也暗自庆幸,我幸亏没有直接把料子给卖了,而是拿回来给张世广雕刻,如果我直接卖了,我就炸了。 不是说,我卖了十亿,我赚了十亿,我就会开心的,我就是赚到了,这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我给卖了,到时候人家说我卖假料子,回头找我的麻烦,我就完蛋了,假一赔十,这是多少钱啊?我赔得起吗? 我可以不赔,我可以选择跑路,但是我的公司,我的信誉,我的人生就完了,我就别想在翡翠圈混下去了。 张世广看着我浑身流汗,就笑着说:“危料都分不清还玩什么翡翠?以后别出去说自己是翡翠行家。” 我不生气,张世广骂我,我不生气,反而觉得庆幸,我觉得我对翡翠已经足够理解了,但是从这件事上,我才发现,我他妈那懂翡翠啊,真的不懂。 张世广这种人才是真正懂翡翠的人,他们是雕刻师,他们真的懂,看一眼料子,就知道料子是什么料子了,真他妈厉害。 我擦掉头上的汗,我真的庆幸我把这尊大神给请回来了,要是没有他,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好受,我说:“这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我有点搞不懂了。” 张世广笑着问我:“说说看,我给你分析一下。” 我看着张世广,他也饶有兴趣,这是很难得的,这个人倔驴一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现在他有兴趣,是我走运。 我立马说;“这块料子是在一个私人市场赌回来的,是张赖青带我去……” 张世广摆摆手,他说:“张赖青这个人,不是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是好东西,我知道,我现在也很害怕。 我说:“这料子是私人场口寄售的料子,当时我看着好,就给赌了,我们三个人合赌的,我,张赖青还有庄友峰,就是庄世贤的儿子,我们赌赢了,那时候,摩帝就要入股,还有庄世贤以及李雷,还有孙家栋,他们都要分一股,我是不打算卖的,但是庄友峰跟张赖青把他们的那份给卖了,我现在很怕,我怕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局,如果是针对我的局,那就麻烦了,我害怕他们都一起针对我……” 张世广笑着说:“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李雷不会,他这个人,不会干那种事,摩帝嘛,有可疑,但是按照他爱惜自己羽毛的程度,他止步于害你,至于其他人,我觉得都有嫌疑,如果是针对你的,我觉得应该是想治你于死地,卖危料等同于卖假料,现在,尽可能的通知那些人把料子回收,或者报警。” 赵静雅立马说:“报警不行,如果他们存心害你,那么你报警,都不用他们宣传,就可以断定你是卖假料子了,即便你报警的目的是回收料子,他们也可以给你扣一个卖危料的帽子,这样的话,他们依然可以索赔,甚至是对我们赶尽杀绝。” 赵静雅说的对,现在不能报警。 我内心真的火大,妈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处处都是危机,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是针对我的陷阱,但是我必须得未雨绸缪。 生意圈真的可怕,啧,可怕啊,人心叵测啊。 我现在很难受的事,这件事到底是孙家栋主谋,还是别人,如果是孙家栋,那我真是瞎了眼了。 张世广说:“不能报警的话,那只能混淆视听,把黑的说成白的,否则,这件事,无解的。” 张世广这个人有点厉害,我问:“怎么混淆视听?” 张世广笑着说:“这世界上制定规则的人有权利说什么东西是真的,什么东西是假的,危料这种东西,他的所有特性都跟翡翠是一样的,瑞丽最权威的鉴定机构都检测不出来他的真假,之前为什么危料横行?就是因为检测不出来,只有雕刻师能感觉的到,所以,只要你能让制定规则的人帮你说话,承认他是翡翠,你就不是卖假料子,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我立马说:“那这不也是骗人吗?为了自保而骗人……” 张世广笑着说:“你啊,还算是有点良心,但是,得活下来啊,死人是没资格拯救世界的,你就愿意那些骗你的人逍遥法外阴谋得逞?” 我皱起了眉头,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商人,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妥协。 我说;“张老,你在协会,应该有人吧?” 张世广笑着说:“骏杰就可以帮你,但是珠宝协会那边,你还得找一个人。” 我说:“摩帝?” 张世广笑着说:“是啊,他是两届主席,虽然退休了,但是在协会的地位,没有人能撼动,你小子擅长搞人际关系,加上这次他也参与其中,这个老小子可是抠门的很,五个亿,会让他上火的,话,给你点到这,至于怎么操作,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的很,别说摩帝会上火了,我现在就他们上火烧的难受。 眼下虽然还没有确定是别人在搞我,但是我感觉是这么回事。 我说:“谢谢你张老。” 张世广拿着刻刀在石头上使劲砸了几下,把这块帝王绿给砸的稀里哗啦的,这料子,如果不是危料,未来涨个三五倍,是没问题的,但是他偏偏是危料,这就不值钱了。 我说他为什么那么暗沉呢?原来是危料。 这就是危料的特性,他厚了,就会显得阴沉沉的发暗,这就是他不值钱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带一个阴沉沉的东西在身上,像是中邪了一样。 我说:“张老,这料子,怎么处理呢?” 张世广说:“卖了丧良心,不卖亏钱,你自己选择。” 我二话不说,拿起来小铁锤,朝着料子上就使劲的砸,狠狠的砸了十几锤子,把整个料子都给砸的稀碎,我看着料子,我心疼啊,十几亿啊,我要是卖掉,我身家暴涨。 但是不能卖,宁可砸了也不能卖。 张世广看着我,他有些佩服地说:“你啊,比我想的要强的多,比那些商人要强的多,十几亿的东西,说砸就砸了,你厉害。” 我说:“我可以亏钱,但是不能亏市场,在这个假货横行的时代,多少代人努力净化市场,我不能坏了别人的心血,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声誉没了,花钱也买不到。” 张世广点了点头,给与我肯定,但是我还是心疼,毕竟是钱啊。 眼下我又那么缺钱…… 我扭了扭脖子,我说:“张老,我先回去开会……” 张世广说:“年轻人,给你个建议,摩帝,不见得会帮你,但是如果老马知道有人用危料搞事情,他一定会帮你,老马那个人嫉恶如仇,江湖脾气很大,他能帮你,一定是事半功倍,但是,怎么说动他,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世广说着,就把那些料子都用手推到一块,他没有明说,但是我看懂了。 我说:“把料子都收起来,包好了。” 我说完就出去了,魏颖跟赵静雅都跟着我,两个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能让一王一帝帮我,那确实能给我增加胜算,但是马先生那个人,不喜欢我,想让他帮我,得想点办法。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王颖给我打的电话。 我心情不是很好,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我一想到倪鹤,我还是接了,他虽然跟王颖离婚了,但是如果我把他儿子给照顾好,就这个人情,他倪鹤会不给我消息? 人情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重要。 我忍着怒火接了电话,我说:“喂,怎么了?” 王颖哭着说:“俊宇发烧了,39度了,急死我了,在国外他从来没生病过。” 我听着就生气,我说:“送医院啊,你怎么当妈的?” 王颖说:“我没车,别墅区又比较偏僻,我在这边又不认识人,我只有找你了。” 我听着就来火气。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说:“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我说:“魏颖,静雅,给我回去盯住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一定要跟我汇报,尤其是关于孙家栋的。” 我说完就赶紧走。 我现在真的紧张。 上一次,我是有备无患,这一次,我真的是掉到坑里了。 要不是张世广看出来是危料,我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 这是一次生死攸关的大战。 第663章 我让你混不下去 我让齐岚开车带我去王颖的别墅,来到别墅,我就看到倪俊宇躺在床上,他昏昏沉沉的,头上贴着退热贴。 王颖特别急,他说:“俊宇在国外身体很好的,没想到回来几天就生病了,国内的环境真的太差了。” 我伸手摸着倪俊宇的身体,很烫,我说:“废什么话啊?赶紧去医院吧。” 我把倪俊宇给抱起来,直接走出去,小孩子很重,我抱着都觉得吃力,加上我一夜没睡,我真的有点累。 上了车,我直接让齐岚去医院。 王颖抱着她儿子,他说:“在国内没车就是不方便,这边打车都打不到。” 我说:“网约车不会用啊?现在国内很发达的,是你自己不会用而已,别遇到事了,就说国内怎么怎么不好。” 王颖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态度不好,我态度能好才有鬼了,我他妈的,现在一屁股事,我都没处理,我带你孩子去看病,又不是我儿子。 我他妈的尽干这些不沾边的事,我自己都觉得头疼。 但是没办法,人情世故嘛,不帮着不行啊。 车子开到了医院,我也没打算联系人,小孩子感冒发烧而已,不想动不动找这个,动不动找那个,医院的人情不是这么用的。 我一路背着孩子上楼,电梯人太多了,见了鬼了,今天五院比以往多了十多倍的人,平时五院特清闲,今天满屋子都是人。 儿科还他妈在六楼,我很久没爬楼了,还他妈背着一个孩子,我他妈累死了,我自己都没孩子呢。 好不容易爬到六楼儿科,我以为很快就能给孩子看病了,但是我一上楼,我就懵逼了,医务室排队呢,居然直接排到了楼梯口了,我刚想往里面走,有一个家长就给我拦住了。 “别往里面挤了,排队呢,进去也没用。” 我听着就一身汗,我把倪俊宇给放下来,他站不稳,三十九度的高烧,烧的都迷迷糊糊了。 我看着整个走廊,都是人,孩子的哭声,叫声,吵的我脑子都疼,我看着那些家长,每一个也都急的难受。 这我就更不好意思去插队了,这都是孩子,都是父母,谁不在乎自己孩子啊,谁不想自己孩子早点看医生啊? 今天他妈的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呢? 王颖特别着急,他说:“怎么回事啊?国内的医疗条件怎么这么差啊?这怎么排队排这么长呢?国外绝对不会这样的,这连个护士都没有呢,不像话。” 很多人都看着王颖,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耐烦,都心急如焚。 国内的医疗条件确实不怎么好,但是没办法,就是这情况,你能怎么办啊?国外也不见得好到那去。 我拉着王颖,我说:“过来排队。” 王颖说:“这还排什么呀?这都到楼梯口,我排楼梯上去啊?” 王颖刚说完,就看着电梯里面有进来一大堆人,都是带着孩子来的,王颖赶紧拉着倪俊宇去排队,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她也不敢耽误,早点排队是好事。 我赶紧去医务室,我以为里面多忙呢, 我一看给我气死了,我看着里面就一个医生,一个女医生,三十多岁,他不紧不慢的,拿着单子在看单子,屋子里排队的人,都急死了,人家医生就是不紧不慢的。 我赶紧进去,我说:“哟,就您一个人当班啊?” 那女医生都没看我,只是不紧不慢地说:“对,另外一个医生今天休息,外面排队去吧,我这忙完住院的,就给你们看。” 我看着他在填写住院的单子,这些信息都是要医生填写的,住院的病人都是有优先权的,这是医院的规定,但是现在一个科室,几十口子排队,都是孩子,你不能在那不紧不慢的吧。 我看着在屋子里排队的人,满头满脸都是汗,着急啊,但是又不敢说话,因为这医生,你也不能说人家不尽责,人家也是按照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忙事情。 我看着都着急。 这个时候王颖抱着倪俊宇进来了,他说;“俊宇不行了,你看,都吐了。” 我看着倪俊宇吐的满身都是,我看着就特别着急,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能感受到。 那个父母不着急啊。 我看着那个医生,他就是看一眼,他说:“到外面吐去,别吐到屋子里,通风不好,影响其他病人。” 王颖一下子就火起来了,他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影响其他病人啊?我孩子都快昏迷了,我不能进来找医生啊?你是不是医生啊?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这么多病人在排队,你就在这不紧不慢的写什么狗屁单子啊?要是在国外,你早被开除了。” 这个女医生冷眼看了王颖一眼,他说:“国外好,你到国外去,没有求着你来,不愿意排队到其他医院去。” 王颖气的直接哭出来了,那些排队的病人满脸都是愤怒,但是没一个敢吱声的,就这么一个医生,你要是再跟他吵起来,孩子们还看不看病啊? 这个时候有个老奶奶说:“少说两句吧,让人家医生先把手里的活给忙完,今天大流感,赶上了,姑娘别耽误事了,来来来,你坐我这,我这有坐。” 那老奶奶赶紧从座位上起来,所有人都看着王颖希望他过去坐,别说话了,你越说话越耽误事。 王颖特别急,他直接抱着倪俊宇就起来了,他说:“我要投诉你,什么职业德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那个女医生看都没看王颖,他说:“院长办公室在十六楼,我工号9857……” 这话,说的王颖一点脾气都没有,我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五院这种医院,很多混吃等死的医生,因为体制内嘛,你没办法,很多人都是靠关系进来的,我敢打包票,这个9857绝对是靠关系进来的,而且在儿科,没什么前途,他要是像杨静那样的,靠着自己硬本事考进来的,还是在重点科室,他肯定不这样。 王颖气的立马就出去了,我赶紧跟着,王颖哭着说:“我就不该回来,这环境真是太差了,太差了……” 王颖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她虽然健身,但是倪俊宇太重了,个子又高,她根本就抱不动。 我赶紧抱着倪俊宇,王颖问我:“你还知道那有医院啊?” 我抱着倪俊宇出去,倪俊宇都烧迷糊了,我说:“就这医院,你等会,我找人。” 王颖说:“我不在这看,这家医院太气人了,我不在这看。” 王颖说着就要拉我出去,几个护士路过,都看着王颖,那一脸的讥讽,好像那意思不稀罕王颖在这看病似的。 医院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的,你孩子生病,你是很操心的,但是这里有几十个父母的孩子生病,医生都是抱着上帝视角的态度去看待每一个人的。 王颖拉着我走了几步,倪俊宇突然抽搐起来,王颖吓的立马害怕地说:“俊宇,俊宇,你没事吧……该死的倪鹤,真是王八蛋,打电话打不通,俊宇,长大了一定记住你那个该死的父亲……” 我说:“你够,你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 我说完就赶紧背着倪俊宇爬楼梯,电梯没法坐,等的时间太长了。 我都他妈急死了。 王颖问我:“干嘛呀?” 我说:“找人。” 我也没办法了,孩子万一有个什么事,就麻烦了。 我带着倪俊宇到十二楼,我他妈真是一层一层楼梯爬上来的,我腿都软了,到了十二楼,我直接找杨静,十二楼是真他妈空旷,跟楼下儿科简直是两个世界。 到了杨静办公室,我看着李沐也在呢,鼻子吸溜吸溜的,看到我背着孩子来了,杨静就问我:“怎么了?” 王颖立马说:“你是李沐的妈妈啊?他跟俊宇是同学……” 我立马说:“发烧了,都抽搐了,你赶紧给看看。” 杨静看着我,有些抵触,他说:“找……儿科去看吧。” 我知道杨静因为上次的事,心里有阴影,我说:“儿科排队呢,几十号人都排到楼梯口了,我排什么呀?” 杨静深吸一口气,他走到倪俊宇身边,摸了一下头,看了一下眼睛,他说:“事先声明啊,我是肠胃专科的,不是儿科的,出事了我不负责。” 王颖说:“你们都什么医生啊?有点职业道德心好不好?什么叫不负责啊?那要你们医生来是干什么的呢?” 杨静只是笑了一下,他说:“林晨,不是我不给看,而是我看不了,这症状一看就是病毒性流感,你贴退热贴没用的,李沐也是流感,也发烧,我就给吃了奥司他韦还有一些抗病毒的药,你要是放心,你就吃,不放心,就找别人。” 王颖说:“就吃点药就行了?” 杨静说:“没那么危险,在我看来,他只是高烧烧的,是感冒一个过程。” 我看着李沐,他鼻涕流的很长了,但是杨静就给他吃药,也不给他挂水做其他处理,这医生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杨静知道孩子没大问题,但是普通人不知道啊,一发烧这么厉害,都快吓死了。 我看王颖不信,我说:“你跟儿科的人熟不熟啊?让他先开点药给孩子退烧。” 杨静说:“走吧,我带你去一趟吧,这个体温,吃布洛芬,但是我说,你也不信,是不是?” 我赶紧抱着孩子跟杨静出去,我回头看了一眼李沐,这孩子,真牛逼,真能扛,脸也烧的通红通红的,但是就吃点药。 没办法啊,国外的孩子娇贵啊。 我带着人又下去了,穿过人群,来到医务室,杨静说:“齐韵,我这个有个朋友,高烧烧的有点厉害,你赶紧给开一个退烧的。” 这个女医生原来叫齐韵,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我们,就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以为你去投诉了呢,没想到找杨主任了,我这忙着写住院遗嘱呢,没时间,排队去,这么多人,就你们搞特殊?不合适。” 这话一下子就给我惹毛了。 什么叫我们搞特殊啊?这孩子都烧昏迷过去了, 我让你开一瓶退烧的药有什么不对啊? 我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写住院医嘱,我立马就出去了,我说:“今天我就得治治你这种庸医。” 齐韵抬头看着我,说:“行,等着你。” 他还是不紧不慢的,我心里就更恼火了。 我给巢德清打电话,我说:“喂,巢院长,你到儿科来看看,你们医院不是我说,你累死了你也搞不好,你手下的人做事不分轻重缓急,怎么回事啊?你赶紧下来。”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的,我让你混。 我让你混不下去。 第664章 你可真是个商人 平时儿科没这么忙的,我以前走错过楼,来过儿科,整个儿科一天到晚都没几个人,因为小孩子生病,大多数都去到附近的小诊所,很少来五院这种大医院。 所以他们很轻松的,养成了这种懒散的性格,但是眼下,流感啊,几十个孩子发烧咳嗽在排队,还他妈有一个医生休假了,一个人在这里不紧不慢的在写什么狗屁住院的单子。 这合理吗? 我看着那个什么齐韵,人长的挺好看的,但是那懒散的性格,实在让我难受。 我等了一会,我看着巢德清下来了,巢德清一下来,立马炸锅了。 很多孩子的家长立马就跟巢德清抱怨,说什么人不够用啊,孩子发烧太厉害了,住院排不上号,一窝哄的把巢德清给围堵上了。 巢德清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他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走进办公室。 看到巢德清来了,齐韵立马站起来了,他说:“院长……” 巢德清立马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齐韵说;“噢,他休班……” 巢德清说:“休班?几十号人在这排队,休班?不知道医院紧急处理条例?这么多流感病人在排队,你在这不紧不慢的干什么呢?” 齐韵看了我一眼,她说:“住院的病人太多了,我需要写好医嘱……” 巢德清一把将住院的病历给拿起来,看了一眼,就瞪着齐韵,他说:“一个医嘱,需要你当论文来写吗?你是有什么不满想要表达吗?你可以直接到我的办公室来说,这么多病人在排队,你看清楚,满头满脸都是汗,你不懂怎么处理是不是?” 齐韵说:“不是……” 巢德清说:“不是你在这磨叽什么呢?” 巢德清大发雷霆,他一声怒吼,把那个齐韵吓的都抖了一下,我看着就解气,这种人,就得巢德清来治你,能把你怎么样? 我不把你怎么样,我给你上上课,让你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 巢德清很生气,他拿起来电话,打电话,他说:“把儿科的主任给我叫过来,什么婚假不婚假的,这边都炸锅了,他还去结婚,他有什么脸结婚啊?工作都不负责,结婚能负责啊?十分钟,不到就别来了,体制内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还有休假的,夜班的,全部都给我叫过来,还有,把呼吸科的也都给我叫过来。” 巢德清说完就挂了电话,她瞪着齐韵,他说:“不是喜欢写住院医嘱吗?这不用了,到护士站写医嘱去吧。” 巢德清说完就坐下来了,然后亲自坐诊。 我看着那个齐韵,这个时候那不紧不慢的脸上才写了焦急两个字,他说:“院长,我来吧……” 巢德清说:“不用,到护士站写医嘱去,喜欢写,让你写个够,这么喜欢写,让你爸给你调到人力资源算了,做什么医生啊?” 这句话,一下子把那个齐韵给急哭了,但是我不同情他,我就知道他是走后门进来的,这态度,这上进心,没有理由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齐韵哭着要走,巢德清立马吼道:“哭什么哭?活干不好,你还有脸哭?是不是想给你老子丢脸啊?是不是还要全院通报一下啊?” 齐韵立马低着头,朝着护士站去,路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真不同情他,活该,你他妈的,早干嘛呢?你稍微用点心,稍微有点同情心,你也不会被骂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十几个医生从楼上下来了,急急忙忙的,到了办公室,唯唯诺诺的,跟孙子似的,巢德清说:“愣着干什么?看不到这么多病人在等着吗?呼吸科的不能治流感是不是?” 这个时候,那些医生才一个个的动起来,开始分流,把那些病人分类诊断。 我赶紧抱着倪俊宇进去找巢德清,我说:“倪老板的儿子,都烧抽搐了。” 巢德清说:“给你开住院吧,到楼上用特殊病房,杨静,去拿布洛芬,这里高烧过38.5度的,都先吃一下,先控制一下体温,还有,利巴韦林不要用,用奥司他韦。” 我听着就很讶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要换药,但是我知道换药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也没有问。 我赶紧抱着倪俊宇出去到楼上去,巢德清是雷厉风行铁腕手段,他一出手,立马就把整个病房的紧急情况都给缓解了。 我也松了口气,带着倪俊宇到楼上,杨静给安排了特殊病房,这他妈就是关系,整个儿科病房都满了,其他的人不管再怎么急,但是都住不上医院,但是我就不一样,就凭那一层关系,巢德清给我安排了其他科室的特殊病房,虽然是其他科室的,但是效果其实是一样的。 到了病房,杨静拿着药来了,他先给倪俊宇吃了布洛芬,然后又吃了奥司他韦。 我看着就问:“那个齐韵用的好想是利巴韦林,巢院长怎么用奥司他韦啊?” 杨静说:“体外实验啊显示的利巴韦林具有抗流感病毒作用,但是由于利巴韦林严重的不良反应临床关于利巴韦林治疗流感的研究资料较少,现有的多数研究显示利巴韦林治疗流感疗效不确切,意思就是目前没有证据说明体内应用利巴韦林对流感有效且副作用大,不建议使用,但是因为钱嘛,你懂的。” 我听着就笑了笑,也是,没办法。 巢德清是院长,他是真的为病人着想,跟钱没什么关系,所以就用了安全有效的药。 我问杨静:“那个齐韵,什么来头啊?” 杨静说:“大有来头,咱们医院分院院长的女儿,你说什么来头?” 我点了点头,我说:“噢,难怪,难怪……哎,我这得罪了,没事吧?” 杨静笑了笑,说:“你要是怕,你就去道个歉。” 我笑了笑,我看着倪俊宇睁开眼了,我就说:“怎么样啊?” 倪俊宇说:“冷……” 王颖赶紧给倪俊宇盖上被子,他说:“怎么办啊?就吃点药就没事了吗?” 杨静深吸一口气,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流感而已,我儿子就给他吃点药,你要是舍不得,就给挂吊水,但是不建议,抗生素最好少用。” 王颖立马说:“吊水吊水,你们说的话,我现在真不信。” 我有些无语,这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其实大部分医生都是尽职职责的,但是就有那么一些老鼠屎,你能怎么办呢? 杨静说:“行,我找院长给你开药。” 杨静说完就出去了。 我坐下来,太他妈的累了,楼上楼下的跑,浑身都是汗。 我说:“我他妈算是赶上了,我都不知道以后我自己有儿子会不会这么对我儿子。” 王颖看着我,特别感动,她说:“谢谢你啊,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摆摆手,没力气说话了,王颖突然问我:“她是沐沐的妈妈?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说:“什么关系?你说什么关系?好关系,放心吧,给你安排的好好的,保证给你儿子治好。” 王颖立马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结婚?还是?” 我笑着说:“你不用管,你不是说我是狗腿子吗?那有狗腿子结婚的?” 王颖立马说:“对不起,以前是不了解你,所以才骂你的,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孙家栋的电话,我有点意外,我没想到他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有事吗?” 孙家栋说:“林总,晚上我请客,希望你能给个面子能来。” 我说:“我这边比较忙……” 孙家栋立马说:“林晨,你最好过来,要不然,你会后悔,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别不知道珍惜。” 我笑着说:“是吗?” 我笑了笑,舔着嘴唇,心里火大的很,这个王八蛋,一直说给我机会,妈的,你忘了你是从谁身边出去的?给我机会? 我他妈要是听魏颖的话,早他妈给你送进去了,虽然关不了你多久,但是我可以让你三年之内不能碰翡翠行业,我给你发展的机会,你跟我蹬鼻子上脸起来了。 现在的人真他妈现实,有点成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孙家栋说:“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公司,是你的事业,而我在乎的,只有秦霜,今天你最好过来,咱们谈一谈,你要你的事业,我要我的女人,很合理,如果你不来,别怪我不客气,庄世龙搞不倒你,是他笨,是他蠢,但是我不一样,我要打倒你,轻而易举,而且,让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孙家栋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孙家栋笑着说:“没忘……不过是你们做老板的手段而已,你就跟我小学老师一样,只会说道理,但是,关键的事情,你们都看不到,即便看到了,也刻意的选择忽略,我只有用我自己的本事来证明我自己,狠狠的给你们一耳光,才能把你们打醒。” 我捏着下巴,我笑起来,我说:“你的意思,要给我一耳光咯?” 孙家栋说:“对,但是如果你来,可以避免,大家可以合作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一定到。” 我挂了电话,我微笑起来,王颖看着我,问我:“谁啊?你有麻烦?” 我说:“没事,跳梁小丑而已。” 我说完就站起来,突然,我楞了一下,我看着王颖的脖子,我走过去,我低下头看着她的胸口,王颖立马害羞地说:“孩子在呢?” 倪俊宇立马闭上眼睛,说:“i'm all right!” 我伸手捏着王颖胸口的翡翠牌子,我问:“那来的?” 王颖立马说:“倪鹤介绍的一个翡翠商人,让我投资的,他说是什么帝王绿,能涨价的,对了,好像是你们公司出的货,倪鹤这个人,无情是无情,但是做生意还是挺有眼光的,我只有三千万,不能坐吃山空吧?就先投一点,倪鹤告诉我,一定会涨的,我就买了。” 我笑了一下,但是心里巨寒无比。 妈的…… 倪鹤你可真是个商人啊。 第665章 掀桌子 王颖脖子上的翡翠牌子我认得,就是那块危料雕刻的观音,很厚,所以看上去很黑,之前我背着孩子,没注意,现在闲下来了,我注意到了。 这块翡翠现在我是闭着眼都能认得出来,这块翡翠就是出自那块危料。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没想到倪鹤居然推荐王颖投资这块翡翠。 是,在我们圈内人看来,翡翠是投资品,好的翡翠一定会涨价,但是,倪鹤不是圈内人,他的一个朋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孙家栋了。 这个小兔崽子,手够快的,昨天回来,直接把货给做了,而且,还找倪鹤给推荐给了王颖。 王颖告诉我,这块翡翠,他1200万买的,是我们公司开的单子,是由一家代理公司销售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孙家栋的代理公司。 我可以确定,孙家栋跟东方翡翠公司合作了,没有庄世贤,孙家栋的货不可能做的那么快,一定有高手给他做料子。 我坐在车里,捏着鼻梁,我浑身都是汗,这几天,给我跑的要死,但是我没有休息的机会,黑暗森林里的猎人,现在已经处处被野兽给盯着了,没有休息的空间。 对于这块危料,我有一个疑问,到底是他们在骗我,还是我就巧合了,遇到了这块危料,我倒霉了,没看出来,买了这块危料。 这个是关键的地方,如果我是被骗的,那么麻烦就大了,他们现在骗我,后面肯定还有大动作,如果我是倒霉了,不走运买到了危料,那么我还有弥补的机会,在料子没有大规模的卖出去之前,我把料子收回,让人家把钱退了,这件事也就解决了。 可是我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孙家栋今天约我出来,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我感觉到他野心勃勃的想要做某件大事。 车子到了香格里拉酒店,我下了车,直接上楼去,到了楼上,我来到孙家栋定的包厢,推开门,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只有孙家栋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不少人都在。 庄世贤,倪鹤,他们都在,这是我比较意外的。 我说:“哟,难得,这……什么情况?” 倪鹤立马笑着说:“小林,你来了,坐坐坐。” 倪鹤对我还是很客气的,他拉着我坐下来,我解开西装的扣子,从容的坐下来,麒麟有些不爽地说:“娘的,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他玩?妈的,咱们自己玩不就行了?咱们玩大了,玩死他。” 麒麟很嚣张啊,但是庄世贤甩手给他后脑一巴掌,打的他老老实实的。 庄世贤骂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麒麟瞪了我一眼,但是不敢说话了。 我笑着说:“什么情况,说说看看吧。” 孙家栋笑着说:“林总,不着急,先叙叙旧吧。” 孙家栋说着就给我倒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根本没理他敬我的意图,但是孙家栋也不在意,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孙家栋喝完茶之后,就说:“林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希望你能把握的住。”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要叙旧吗?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 倪鹤笑着说:“哎呀。大家都是熟人,我知道,你们两个有些矛盾,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大家和和气气的好不好?小林你的我性格我了解,你啊,喜欢大家一起赚钱,这次呢,小孙提出来的方式,我们都觉得有赚钱的机会……” 我说:“孙家栋,你可以啊,我没看错你,你真是个人才。” 孙家栋不屑地说:“在你身边是屈才了。” 我笑起来,喝了一口茶,我说:“说说看。” 孙家栋说:“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选择乖乖的跟我们合作,我们一起赚钱,第二,我们把你收拾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搞死你,我们自己赚钱,那时候,你就是一条死狗。” 孙家栋的表情很嚣张,他有一种吃定我的感觉,我就知道,他从我身边离开之后,一定会对我动手,我一开始没在意,毕竟,他能给我赚钱,但是没想到他这么狠。 庄世贤笑着说:“老弟,不亏是你的人啊,真是有底气啊。” 庄世贤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感觉在参与这件事,我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主谋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庄世贤知不知道孙家栋的背后是唐利圆。 庄世贤这个人,有仇必报,唐利圆把他的公司祸害的半死不活,我绝对不相信庄世贤会跟唐利圆合作。 但是我没急着挑出来,我先看看。 我说:“你有什么能耐弄死我?” 孙家栋笑着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但是我绝对能弄死你,你也没什么大本事,你也就是在酒桌上有点能耐,你也就是认识几个人,但是你教过我,生意嘛,在商言商,我能给大家赚到足够多的钱,所以我相信,你那几个人情,人家也不在意,时代不同了,你是选择随波逐流,还是被我淘汰,看你自己怎么选。” 孙家栋的话极其的猖狂,他还要代替时代淘汰我?他算什么东西?刚从我公司离开的毛头小子而已,现在就这么猖狂了? 我深吸一口气,很好,什么没学到,猖狂的劲学的不少。 我说:“怎么钱,说说看。” 孙家栋不屑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特别轻蔑,但是在一边的倪鹤倒是松了口气,庄世贤还是那个样子,事不关己的样子。 孙家栋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他说:“区块链嘛,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这种技术层面的事,我来负责,我打算成立一家云数据公司,来完成翡翠行业的区块链接,你的翡翠珠宝公司算不上顶尖,只能算是三流,但是你的电商平台做的很大,能为我提供丰富的数据,这是你的条件,也是我给你的特权,是赦免你被时代淘汰的免死金牌。” 我翘起腿,孙家栋口口声声要淘汰我,他不是说着玩的,虽然我很不喜欢他的语气,但是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我说:“然后呢?” 孙家栋说:“然后就更简单了,我们可以借助你的壳来发币……” 我说:“发币是犯法的,国内不会承认的……” 孙家栋极其轻蔑地说:“所以说你是low货,你的那点脑子,在这个信息化互联网时代注定走不长久的,喝酒就能把事情给办了?哼,国内不行,国外发啊,我要的只是你的根基而已,我有两手打算,国内发股,国外发币,利用股票市场做依托来推动国外加密货币市场,到时候赚的钱,是你十辈子都赚不到的。” 我舔着嘴唇,我现在很上火,我看着倪鹤,他苦笑了一下,他说:“小林啊,我一直都说,这件事对我们大家都有利,赚钱嘛,你想想,你累死累活的干什么?不就是为了赚钱吗?现在只要我们大家配合,咱们就能大赚特赚,干什么呢?跟钱过不去,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行为,作为老朋友,我得劝劝你。” 倪鹤真是一个商人,十足的商人,我微笑了一下,我说:“孙家栋,你有什么附带条件吗?” 孙家栋说:“当然有,还是那句话,离开秦霜,不要跟我说什么爱情是无价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到处发情的狗而已,仗着你有几个钱,还有一张巨厚无比的脸皮,你到处骗女人,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你自己清楚吗?还有脸跟我说感情,你配吗?真正的爱情是发自内心的爱着一个人,绝对不会对第二个女人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你不配跟秦霜在一起,当然,你有你的优势,所以,我跟你做这个交易,离开他,我放你一马。” 我舔着嘴唇,看着孙家栋猖狂的样子,他对我的印象这么差啊,呵呵,我还天真的以为,我能改变他呢。 孙家栋说:“怎么选,看你自己。”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发股……发币,不就是等于骗人吗?” 倪鹤立马说:“小林,那些人愿意买,跟你没关系的。” 孙家栋也不屑地说:“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也在乎别人什么感受吗?如今的社会,是市场经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情相悦的,你不用在乎。” 我笑了笑,我直接抓着茶壶朝着孙家栋砸了过去,他急忙站起来躲开了,但是还是溅了一身水。 孙家栋愤怒地看着我,他说:“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我指着他,我吼道:“臭小子,你出去几天?就跟我来这套,你想玩死我?来好了,我林晨一路走过来,也是刀口上添血的,我什么阵仗没见过?想玩,我陪你,我告诉你,我的公司是我用心血建造的,别他妈跟我说发股发币赚钱,老子要是想赚这个钱,早他妈赚了,老子收割东方翡翠公司赚的更多,我就是不愿意赚这种昧着良心的钱,还有,老子就是多情,老子就是一条狗,也比你活的潇洒,我跟秦霜之间的感情,是你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的,拿感情做交易?你连狗都不配做,知道为什么你被所有人投诉举报吗?是你自己脑子有问题,跟别人无关。” 孙家栋指着我,他说:“我给过你机会,别怪我无情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我笑着直接把桌子给掀了,所有的人都站起来,我冷眼扫了在场的人。 我说:“玩死我?我林晨接了。” 我说完直接霸道的就走了。 妈的,你一定能弄死我是吗? 我等着。 第666章 调查令 玩死我? 有这个本事,放马过来好了。 我林晨从来不为女人争风吃醋,对于女人的态度,我很明确,对我没心的女人,我碰都不会碰,对我有意的女人,我也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感情这种东西,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拿来做交易?连狗都不如。 我认识的每一个女人,我都给与充分的尊重,这是他们爱我的基础,拿来做交易?把他们当什么?可买卖的货物吗? 没有这个可能的。 我刚下楼,我就看着秦霜在门口等着我了,我笑着走过去,秦霜说:“你又让我对你更爱几分了。” 我问:“什么意思?” 秦霜微笑着说:“孙家栋说你对我的态度,也只是玩玩而已,说我在你这里也只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没什么区别,玩够了,就会甩掉,在重大利益面前,你会跟他做交易。” 我说:“放屁,老子是死是活,老子自己靠自己本事,老子能不能赚钱,是老子的能力问题,跟他做交易?” 我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我立马:“干嘛?他叫你在隔壁偷听啊?” 秦霜看着我很生气的样子,就笑着说:“是啊,他这个人脑子有问题的,他上小学的时候,就像是个呆瓜一样,谁会喜欢呆瓜啊?” 秦霜说完就偷笑起来,我立马敲了秦霜脑袋一下,我说:“干什么?想试探我啊?我知道你很坏的,是不是我今天做了交易,你就离开我啊?” 秦霜摇头,他说:“会,但是会让你痛苦的离开我,扎心的痛苦。” 我笑了一下,秦霜突然从我身边走过去,我看着秦霜朝着孙家栋走过去,他说:“孙家栋,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小时候的事情,只是帮一个无助的人而已,我就是看不惯所有人都欺负你的样子,没有别的感情。” 孙家栋很失望,他看了我一眼,他说:“我不在乎,我喜欢你就行了,我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不比任何人差,你迟早会认识到我有多优秀的。” 秦霜微笑着说:“不管你多优秀,你都是不我喜欢的类型,你根本就不懂我,也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要的,只不过是你自己内心所追求的东西。” 孙家栋霸道地说:“你在乎什么不重要,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你会主动离开他来到我身边,我告诉你,我孙家栋把良知卖掉以后,我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你。” 孙家栋说完就从我身边走过去,我看着他直接打开车门上车,那种锐气跟嚣张,让我无法理解,他确实是卖掉了良知,但是跟魔鬼做交易最终得到的一定不是成功一定是更加黑暗的深渊。 麒麟走到我们身边,用极其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他说:“小子,你很吊啊,妈的,打我脸,还打了两次,哼,我告诉你,这次我要弄死你,一百根冰棍,你给我等着,等我弄死你,我请你冰棍,吃到你叫爸爸为止。” 对于麒麟的话,我只是笑而不语,打你两次脸怎么了?老子还会打你第三次脸,这一次,我要把你脸给打烂了,打的你再也不敢来昆明。 麒麟看了看秦霜,他笑着说:“可惜了,哎,妞,告诉你,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还是那句话,一个月三万,我包养你。” 麒麟特别的得意嚣张,那种玩弄一切的态度,让我觉得十分好笑,他到底凭什么一定会弄死我呢? 真的搞笑。 麒麟大摇大摆的走了,跟他妈二世祖一样,但是这一次,他显得尤为沉稳,没有像之前那么着急。 我很奇怪,他们都好像很笃定我一定会输一样,一定能弄死我,他们到底凭什么这么笃定? 我知道,跟那块危料有关,但是,凭一块料子就想弄死我吗? 我看着倪鹤跟庄世贤也出来了,两个人走到我面前,我就说:“两位,一定要跟他玩吗?” 倪鹤无奈地说;“小林你怎么那么固执呢?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 我说:“大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明知道发币发股是骗人钱的,我干嘛要去干?我是正紧的商人,倪总你也是创投公司,你何必搅这个浑水呢?还有你庄老板,你的公司深受其害,难道你还想看着更多的人被骗吗?我不同意,就一定不会同意到底,你只是他们找的替代品而已,难道你不懂吗?” 庄世贤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认同感,但是他却说:“让他们年轻人,折腾一下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让他们年轻人折腾?你可真行,你就不怕把你折腾死了吗? 我看庄世贤神秘莫测的样子,他变了,变得有城府起来,这很可怕,把一只暴躁的老虎变成了一头学会隐藏自己的猎豹,这就非常可怕了。 我看着庄世贤离开了,我就看着倪鹤,我说:“倪总,这条路走不通的,多少人玩区块链股跟加密货币被套牢,被圈死,不要走上不归路。” 倪鹤特别着急地说:“我们是资本家,我们怎么可能被套牢被圈死呢?是我们发行的东西,人家买了,主动权在我们,小林,怎么就说不通呢?” 我笑了笑,我说;“倪总,我先走了。” 我说着就伸手,秦霜过来挽着我的手上车,对于倪鹤,言尽于此,能听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好自为之,这次真的把我给弄的火大了,我要跟他干。 妈的,瓮中捉鳖?我林晨到他妈成鳖了,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好笑。 秦霜看着我的样子,觉得好笑,他说:“你怕吗?” 我说:“怕什么?我从基层爬起来,我吃过那种苦头,我刷盘子的日子,我都经历过了,大风大浪我也都经历过了,我还怕什么?” 秦霜摇头,他说:“我爸就怕,珠江丽景出事的时候,他在我面前哭了,哭的特别惨,我第一次看他哭,我妈死的时候,他都没哭,但是他的公司倒了,他的人生毁了,他的一切都没了,即将去坐牢的时候,他哭了,哭的很无助,他上厕所的时候,紧张到浑身抽搐,怎么都解不出来,我在外面听着他在厕所里发出那种绝望的声音,我无法理解,但是我知道,那是一种畏惧,畏惧从天堂跌落地狱,畏惧回到从前的苦日子,畏惧未来的黑暗。” 秦霜的话,让我嘴角颤抖起来,秦传月最后的时光是怎么度过的我不知道,他在见我的时候,还是一副大老板的气度,那时候我不知道他那么惨,不知道他那么害怕,更不知道他是那种窘境。 是啊,不怕是不可能的,我过惯了这种潇洒的生活,你让我再回去刷盘子,很难的,东山再起?有几个人能东山再起的? 他不说,我还不会怕,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极为恐惧。 秦霜捧着我的脸,有些嘲讽地说:“我现在突然发现,你们男人好可怜啊,你们不能失败,一旦失败,你们就一无所有了,你们一旦失败,你们的内心就崩塌了,你们一旦失败,连上厕所都不利索了。” 我看着秦霜,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所以,我们男人特别想找到心疼我们的女人,我们真的很不容易,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及时行乐?” 秦霜揪着我的耳朵,说:“你这个人,真是大难临头还会开玩笑,我可以告诉你,孙家栋跟我说过了,他有办法治你于死地,你要么身败名裂,要么一无所有,无论是哪一个,你都很惨,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留在你身边,作为你坚持自己的奖品,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或许,你就肯跟我去那两百米的悬崖上跳下来……” 我有点无语,我说:“为什么?难道一次娱乐活动还不如你知道我的真心重要吗?” 秦霜说:“不,那是一场仪式,就跟婚礼一样,只是,我不同于常人而已,我要的仪式,是真正的山盟海誓生死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是浪漫的女人,但是没想到这么浪漫,秦霜确实是一个超脱于常人的女人。 齐岚说:“去吧,看你们两挺般配的。” 我说:“闭嘴。” 秦霜微笑着搂着我靠在我怀里,他说:“如果你真的爱我,陪我跳一次,又怎么样呢?” 我笑了笑,我真没勇气从两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就跟我真的没勇气接受从现在的高度摔下去一样,真的会粉身碎骨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我说:“什么事?” 魏颖说:“林总出大事了,我们刚刚接到工商局还有多个部门的调查令,他们限定我们三个工作日内,到局内配合他们调查。” 我说:“怎么回事?配合他们调查什么啊?” 魏颖说:“他们发的调查令写的是我们兜售假冒伪劣翡翠,涉案金额达到20亿,程欣说,如果这件事坐实了,你可能要坐几十年的牢。” 我听着就眯起了眼睛,20亿…… 20亿…… 我草,果然跟那块危料有关。 孙家栋,你想凭着这个玩死我是吗? 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玩死我。 第667章 乱,真乱! 骚操作,真他妈是骚操作。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那块料子是他们故意卖给我的。 我心里真的有点恶寒,别人想干掉你,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真的是无孔不入,真的是想尽办法的治你于死地。 连孙家栋这种人都能用这种手段了。 这就是社会啊,那有什么良善纯恭,都是鳄鱼,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鳄鱼。 孙家栋真是在我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那种办事的快准狠,他真是学的一点都不差,不但不差,而且比我更加的狠毒。 可惜,五官长的挺端正,心术却不正。 上一个想用这种卑鄙办事害死我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孙家栋,想玩死我是吗? 本来打算让赵静雅跟你对付着玩的,但是没想到,你这么狠,行。 我说过,我捧你,能把你捧的高高的。 但是等我踩你的时候,我能让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一起回公司,我立马召集人开会,秦霜也参加了会议,他也算是公司的股东吧,有资格参与这种会议的。 郭瑾年他们都来到了会议室,我看着魏颖拿来的调查令,我皱起了眉头,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的,找了工商局的人对付我,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问程欣:“这个案子的性质怎么样?” 程欣说:“如果按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数额巨大,你也会坐牢,如果按照诈骗案,这个数额,你后半辈子都可以在里面了。” 我听到这个答案,我就笑了一下,孙家栋真是狠啊,这一次真的能把我搞死,二十亿的金额,不管是诈骗罪,还是销售伪劣假冒产品,我都死定了。 只要我进去,我就没资格在管控公司了,那么其他人为了止损,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额头出汗了,这一招很熟悉。 我对庄世贤用过,王八蛋,现在又用在了我身上,还好,我在国外,也幸好我走运,这配合调查只是第一步,我相信孙家栋有十足的把握弄死我,所以他不急,现在只是给我一点颜色看看。 程欣问我:“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了解详细的经过,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我说:“我在瓦城赌赢了一块帝王绿,价值三十亿,我的那份没有卖,其他的人卖了,价值在二十亿,后来我回来之后,张世广告诉我,那块翡翠是危料,这种料子,市场不认可,通常被认为是冒充翡翠的假货,但是,又检测不出来他的真假,现在估计是要调查这件事。” 程欣问我:“那为什么是调查我们公司呢?” 我看着魏颖,他说:“因为孙家栋是我们公司的总代理,他拿的货都是通过我们公司的渠道拿的,这一次,我们为了推高股价,我们也开了单子,试想一下,价值三十亿的翡翠帝王绿,能带动多大的经济价值,能把股价推高多少?” 程欣说:“不严谨……” 我说:“防不住别人算计我,在法律层面,你怎么保我周全。”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人对我的追杀,而是法律对我的追杀,如果法律层面我躲不过去,我就死定了。 程欣说:“我有一个问题,既然检测机构检测不出来真假货,那他们又是怎么确定的?你们是翡翠行家,你们自己都无法判定,他们怎么判定呢?所以,这个方面,本来就不成立,这也是工商局只是让你配合调查而不是直接逮捕你的原因之一,所以现在你可以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回收那批货,亏一点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证那批货不能流出去,第二件事,搞定鉴定机构,确定那批货他是翡翠,只要他是翡翠,我们就不存在卖假货,至于诈骗,我们可以解释为,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因为鉴定机构都坚定不出来,我们也是依托鉴定机构而销售的,这样就行的通了。” 我点了点头,张世广给我出的点子也是这个点子。 我看着郭瑾年,他一直沉默不说话,我就问:“郭总,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郭瑾年眯起眼睛,他说:“可怕不是在于我们怎么防,可怕在于他们怎么攻,你现在的敌人是一个,还是两个又或者是一群,你不知道,我们要未雨绸缪,不能走一步拆一步招,因为敌人既然布了这个局,你掉到了局里,那么就肯定还有后招,如果你只是跟着他们的脚步见招拆招,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那就麻烦大了,因为你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正中他们下怀,商场上的杀招是无形的,错一步,见血封喉,东方翡翠公司的下场,你应该明白。” 魏颖说:“你要是早听我的,现在就没这么麻烦了。” 我看了魏颖一眼,我说:“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不要跟我找后账,给我往前看,现在给我想办法,怎么做。” 赵静雅问:“他们的诉求是什么?” 我说:“住口,不要想着妥协,这一仗,我就算是输的一干二净,我也不会让我的公司成为他们割韭菜的大盘,没有这个可能,这一仗要打出来血性,哼,一个个都说我是狗,都想来打我一棍,我就得咬他们一口,咬的他们血肉模糊,到了我这个阶段,没有妥协的余地了,只有强硬应对。” 赵静雅说:“为什么不先迂回一下,先牵扯住再说。” 我说:“鳄鱼咬着你的腿,会给你牵扯的机会?只会把你往水里拖,当你答应他一个要求,你就下水了,试想一下,你被鳄鱼拖到水里,你还有爬上来的可能吗?” 赵静雅说:“那既然要打,我们就应该主动一点,现在我提议,暂停跟孙家栋的任何合作,停止一切代理活动,还有,给孙家栋开的任何单子,都要立即拿去备案,甚至是报案,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那块石头是危料,我们一定堵住这个缺口,我们配合程律师的决定,把这个案子定性为真翡翠,但是价值不同,在报案的同时,我们配合警方原价回收这批危料,在他们发难之前,我们用钱解决这件事。” 赵静雅的话很有建设性,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说:“就这么办,赶紧动起来,都给我加班,做好败就亡的准备。” 赵静雅没多说什么,直接站起来,跟魏颖一起出去,一个是分部总经理,一个是总秘,他们得一起合作才行。 程欣说:“我联系经济方面的律师,我们组一个团队应对这个案子,但是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我点点头,示意程欣去办事。 很快会议室只剩下我跟郭瑾年还有秦霜。 郭瑾年说:“这件事,我不问你缘由,也不问孙家栋为什么一定要治你于死地,这是你的私事,现在,我只想提醒你,我能帮你的,不多了,那些人情世故,我沾不上边了,一切都得靠你,但是你放心,现在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如果出事,我会保你。” 我看着郭瑾年,他站起来,略带失望的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我是有点对不起郭瑾年的。 他待我如亲父子,我却隐瞒了他一些事,但是就如他说的,那是私人的事,我可以不说,只是这件私人恩怨,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意。 他背锅,二十亿,定了,就是无期徒刑,就算他背锅,我也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我这次,可能真的把我们大家带向深渊了。 我捏着鼻梁,商场,真的残酷,当别人要吃你肉的时候,可不会问你有多辛苦,也不会问你有多少苦衷与无奈,人家要的,就是吃掉你。 秦霜说:“如果真到万不得已,我去找孙家栋谈。” 我瞪着他说:“住口,我不要你去找他谈什么,我就算失败了,那是我没用,我也不用你给我求情,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去,这辈子,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秦霜看着我,露出微笑,他说:“你真的比我爸霸气很多,你也比我想的要不同,你们男人可怜归可怜,但是也可爱的地方。” 我说:“什么叫我们男人?我就是我,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少来以偏概全的话,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怕过,我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听,我就大嘴巴抽他。” 秦霜微笑着说:“好,我等你凯旋,在蹦极台上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也是个固执的女人,怎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初心,也好,这样的女人,爱起来才干柴烈火,爱起来才痛快。 我看着秦霜站起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我没有急着走,而是看着外面的落日余晖。 我心里在想,这件事到底有几个人参与了。 绝对不止孙家栋一个人,孙家栋不懂翡翠,更不懂危料的危害了,这里面一定有行家在帮他。 庄世贤吗? 但是我看庄世贤的态度,像是个局外人,钱可能是他给的,料子可能是他看的,可是感觉他神秘莫测的在等待什么,他不像是参与人。 唐利圆在背后起到的作用又是什么? 倪鹤这个老泥鳅又在浑水摸鱼。 但是我又奇怪的事,丁羽飞又摆在什么位置?这次他没有出现。 乱,真乱。 我立马站起来。 拿着手机给摩帝打电话。 乱。 我就拨乱反正。 第668章 人情关系 我约了摩帝见面,我没有说什么事,就是说请他吃饭。 我不知道摩帝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但是不说的话,那么他真的就是个可怕的老狐狸了,五个亿啊,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但是他被骗了,他不说话,这就显得可怕了。 不管是心里素质,还是承受能力,都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摩帝是常年住在瑞丽的,所以我是连夜赶过去的,我从瑞丽飞昆城,又从昆城飞瑞丽,喝酒喝的浑身都是伤,又连着跑了一天,我真他妈的太累了。 现在就是疲于奔命,但是我不跑又能怎么办呢? 我不能等着别人来把我打死。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就是跑断腿,我也得走到底。 到了瑞丽都已经是夜里了,晚上十二点多,我没有回家找玛敏休息,而是连夜去见摩帝。 摩帝家住在瑞丽森林公园附近,这边是非常的空旷的,特别的清静,三面是森林,有山有水,特别适合养老。 我跟刘虎一块来的,刘虎也就是过来帮我拿拿东西跑跑腿,当然了,郭瑾年更怕他们想要真 弄死我。 商场上的黑手段,郭瑾年见的多,他告诉我,以前也有个翡翠商人,不跟人同流合污,不卖b货,在瑞丽直接被人给弄死了,所以郭瑾年派刘虎来保护我。 我觉得现在这个年代,应该不会有这么黑暗的手段了,我怎么说也是个小老板,我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但是得防着。 我们来到摩帝的家,他家是个大别墅,很大的那种,但是很古老,像是上个世纪的那种建筑风格,小洋楼,泳池,还有花园,别墅很大啊,里面很空旷,摆了很多石头,都是翡翠。 从外面就能看到了。 我们按了门铃,摩帝家的佣人就来开门了,我们进去,到了客厅,我看着摩帝还穿着西装呢,他没打算睡觉,估计在等我。 见了我,就笑呵呵的过来跟我握手。 我说:“您住这么偏啊?要是有点什么急事,你可怎么办啊?” 摩帝摆摆手,说:“八十多了,能死的着了,要是死了,也没那么多烦恼了。” 我听着就笑了笑,他就是说笑,越老越拍死,他是给自己壮胆呢,但是我知道,以摩帝这个身体质量,在活个二三十年没问题。 就现在这个医学科技啊,不怕你命短,就怕你没钱,只要你有钱,比普通人多活个十几二十岁是没问题的。 摩帝让我们坐下,他们家的沙发有意思,不是现代式的沙发,而是红木的,坐在上面,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你手也没地方放,你放那都闲硌得慌,你只能正襟危坐。 我看着摩帝,八十多了,坐在椅子上,还是要背挺直的,他们老一辈的风格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站如松,卧如弓,坐如钟,人家保持的很好的,就算是老了,这品格还是在。 我就不行,难受,但是我得忍啊,这是人家的家,我不能那么随意。 看我坐的难受,摩帝就说:“老东西不好相处吧?就是我们这种生活习惯,你们都忍受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都想淘汰我们这些老东西呢?” 我听出来这话里抱怨的意思,我说:“有人逼您了?” 摩帝笑了笑,高深莫测,不知道那笑容里要表达什么。 他是个人精,老狐狸级别的,很难猜到的。 我挥挥手,刘虎就把那块杂碎的翡翠放在桌子上了。 碎的七零八落的,摩帝看着这块翡翠,立马两眼放光,他拿起来碎渣子,他说:“你小子,真狠心啊,你可知道,这是多少钱啊?你都给砸了?” 我说:“百十公斤,一块都不留,全给砸了。” 摩帝的话,我听出来了,他肯定知道这块料子是危料了,逃不过他的眼睛,翡翠皇帝不是白叫的,这个层面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摩帝看着我,眼神里流出来佩服的神色,他说:“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是能有你一半的魄力跟担当,我也就可以退休了,八十多了,还在圈子里跟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年轻人斗,我图什么呀?” 我看着摩帝很伤神的样子,我就说:“你早知道了吧?” 摩帝笑着说:“我是没想到,我也有走眼的时候,谨慎了一辈子,没错过了,到了这岁数,居然错了一回,没好意思往外说,打算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你小子行啊,居然找上门来了。” 摩帝说着,就把那块碎成渣的翡翠丢在桌子上,我笑了笑,我说:“这事,不怪您,怪我。” 摩帝摆摆手,他说:“错就错了,我认,我啊,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贪图名声的人,我是个务实的人,什么翡翠皇帝?都是狗屁,翡翠是一门生意,那有什么帝王之道?那有什么不错?姓马的那个老小子是没输过,但是他没看走眼过吗?我是不信,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小子,翡翠圈的规矩,不找后账,交易完成,成败全凭你的眼力,翡翠圈没有被骗一说,只有交学费一说,老咯老咯,教一次学费,也算是圆梦了。” 我说:“您瞧瞧你这话,还能聊天吗?不带这么炫耀的。” 摩帝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你小子……” 我说:“这料子算我头上,您手里的货,我给退。” 摩帝看着我,脸色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他是个生意人,五个亿,不是小数目,他们七彩翡翠虽然是顶尖的珠宝公司,但是越大的公司,他的流动资金限制就越大,五个亿啊,够他喝一壶的了。 如果能退,他一定退,我这是拿钱买人情,我来之后,我没说有人对付我,我先把人情给撒出去,之后我在要一个人情,这样,咱们一来一回,就互不亏欠了。 这就是做人的道理。 摩帝看着我,他笑着说:“你小子,有点,以退为进的感觉,不不不,跟你这种年轻人打交道,我一定得小心,这里面没什么猫腻吧?我可不想中什么连环计。”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这人精明到一定程度,他就有点小心过头了,但是可以理解,人被骗了之后,看全世界都是骗子,小心的打紧。 我说:“实话告诉您,这件事,跟你其实不挨着,有人想弄死我,说是上次的恩怨吧,也算是,说不是吧,也可以,我是中了圈套了,但是您跟李老板都是无辜的,不能让你们受连累,说句实话,我这次来是找你救命的。” 摩帝立马摆摆手,他说:“我一个老头子,能帮你什么?” 他还是谨慎,我笑着说:“这块危料二十亿,您不救我,我就死定了,您不救我,那块料子,我也必须得回收,我还怀疑您跟他们是一伙的呢,你要是不给我,我可报警了。” 听到我的话,摩帝就露出特别好奇的眼神,他问我:“年轻人,详细说说。” 我说:“实话跟您说,有一个股市的大人物,就是那种用8000块钱炒到20亿的那种人物,上次,他在我这折了不少钱,被我给赶走了,这次又杀回来了,也活该我倒霉,我手底下一个技术人才走了,他们搞一块去了,他们要拿我公司去发什么区块链接股份跟加密货币,这就是骗人害人,我不同意,这是前因啊,后果是什么呢?他们就给我挖了这个坑,把这危料让我赌赢了,你跟李老板也倒霉啊,碰巧遇到了,是不是?姑且,我相信您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摩帝摆摆手,他说:“我知道了,人心叵测,真是人心叵测,生意圈不再是那个年代的生意圈了,翡翠圈,也不再是那个年代的翡翠圈了,老了,就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我努力的提升我自己,争取跟上年轻人的脚步,可是还是被甩在后头了。” 我立马说:“这跟年纪无关,不管到了什么时代,这卖假货就是不对,我宁愿砸了他,我亏他个十亿八亿的,我也不会卖,就算是我是一毛钱不赚,我把公司给弄没了,我也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不说是为了那些韭菜好,他们好不好跟我没关系,主要是爷们我不愿意同流合污,就这么简单。” 我这话说的很有血性,这也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 摩帝看着我,他笑着说:“你这个年轻人,可以的,比我那个儿子争气多了,知道这块料子是危料的时候,他气的是上蹿下跳的,哭丧着说五个亿,多久才能赚回来,我是要给砸了的,我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但是他不同意,要为了这五个亿跟我分家,哼……养子如虎啊。” 我看着摩帝失望的样子,我就说:“摩先生,小人当道,咱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您帮我一把,把这个难关给度过了,我欠您一个人情,咱们联手,好好教训那些宵小之辈,让他们清楚,翡翠这行,是咱们翡翠人说的算的,他们想弄咱们,门都没有。” 摩帝看着我,露出特别赞赏的表情,他说:“你说,我配合你。” 我一听就笑了。 这事,成了。 第669章 藏的够深 有摩帝配合,这件事,我的主动权就大大增加了,我的关系网有限,他的关系网可就无限了。 他曾经是翡翠珠宝协会的主席,虽然现在退休了,但是那人脉还在。 张世广早就告诉我,找到摩帝帮忙,那就事半功倍了。 但是,我不单单要摩帝帮忙,我还要马先生帮忙。 我虽然说不动马先生,但是摩帝一定能说的动。 我说:“摩先生,这件事呢,从赌石到成品,这都是一个局,有人给我们布局,咱们得把局给拆了,咱们两个人啊,肯定办不成什么事,我呢,先说一个自私的要求,那就是,先保我自己。” 摩帝笑了笑,说:“这是人之常情,我懂,但是,怎么个保法。” 我说;“这明显就是一个局,有人要害我,到时候肯定有人说我是卖假货的,实话告诉你,现在工商局跟一些部门已经联合调查我了,但是还没有抓我,就是因为证据不足,这东西,没办法鉴定到底是不是危料,是不是?检测机构都检测不出来,咱们怎么检测?我估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揭发我了,甚至是拿出来一些证据,我希望到时候摩老你能给我说句公道话,发一个公告,帮我说两句好话。” 摩帝说:“你想借我的公众影响力?” 我说:“对,您是翡翠皇帝级别的人物,您说的话,分量肯定够。” 摩帝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他是谨慎的人,这件事搞不好是要伤及他的羽毛的,如果弄脏了自己,他可不愿意。 不过我也不着急,要求提出来了,如果我急着要他答应,这就是硬逼着他做这件事了,他要是弄的不高兴,到时候在给我来一出,我就炸了。 这件事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摩帝想了一会,他说:“可以,我信你,十个亿的料子,说砸就砸了,如果你要是真的卖假货,那是舍不得这笔钱。”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是,摩老啊,这个局啊,比较大,对方想弄死我,肯定还有后招,所以啊,光您一个人还不行,还得请协会的人来办这件事,您得让专业的人出来给我写一个公告,证明人的眼力是看不出来缅翡跟危料的区别,一定要权威机构才行。” 摩帝点了点头,他说:“现任瑞丽翡翠协会主席行吗?” 我说:“那就太好了,有这样的一个人物在,我就能摘干净了,但是,这个人情,我是够不着的,得您跑一跑了。” 这就是人脉的力量,有句话怎么说的,你认识六个人,你就能认识全世界,我有的人不认识,但是我认识的人可以认识那些我不认识的人。 翡翠协会的人,我那够得着边啊,但是没关系,摩帝有这个人脉,只要他答应帮我跑,这件事就成了。 摩帝想了一会,他说:“然后呢?” 我说:“光是这个还不够,咱们得马老出手,马老是公认的赌石大王,圈内人都信,这件事还是由赌石起的风波,对方说了,会有办法弄死我,那么就一定从源头搞我,我占时还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办法,所以没办法反制,可是,他既然与真的翡翠无法区别,那么赌石也是一样的,所以,我还想请您找马老给我做一个公证,如果马老也认为危料跟真正的翡翠赌石无法区分,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摩帝说:“那对方既然有办法治你于死地,就一定能找到治你的办法。” 我笑着说;“那这样的话,刚好落入我的圈套了,马老,这就是我的反击,所有人都觉得我无法辨认危料跟翡翠的区别,但是,对方就一口咬定我能,而且还拿出来证据,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摩帝皱起了眉头,他说:“呵,你小子,行啊,这,不就是栽赃吗?” 我笑了笑,我说:“对啊,用现在最流行的话说,就是,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摩帝点了点头,他说:“你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拆招布局,行云流水,这次对方做的很绝啊,连我都没看出来,当我遇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占时都没办法反制,而你,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想到了办法,不简单啊。” 我笑着说:“天佑我,要不是张世广老先生点破了这块料子是危料,我也就麻烦了,我还被蒙在鼓里,等被人来对付我的时候,那就真是的难了,当然了,也得你们这种大人物愿意帮我,我才能成事,你们都不帮我,我是百口莫辩啊?” 摩帝笑了笑,他说:“倒是会捧人。” 我呵呵笑了一下,我看着摩帝,没多说,摩帝又陷入了沉思,他这个人,很谨慎的,老狐狸一个。 过了一会,摩帝说:“老马那边,我可以帮你,这件事来龙去脉我一说,他必然会出手,他这个人,嫉恶如仇,尤其憎恨卖假货卖假原石,用他的话来说,赌石啊,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玩的,赌客都是很不容易的,你还卖假料子坑人,你这等于是杀人劫掠啊,这件事我来办。”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就好办了。 但是摩帝看着我,他说:“但是,你不能光把你给摘干净就行了,这件事影响很大,不光是钱的是,还是风气的事情,既然别人栽赃陷害你,你就得反击,把自己摘干净了,就高高挂起可不行。” 我说:“那是必然的,至于反击的事,我还没有想到,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看到未来七八步远,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眼下,我也只能先摘干净自己,反击,肯定是反击的,他们呀,目标是发币发股赚钱,这个方面,我与你,都不是行家,我也得去请真正的高手来跟他们干,只是眼下的局势,我也不明朗,得等我看明白了,我才能请他出手。” 摩帝说:“你这个年轻人,还算是稳重,这件事呢,我全力帮你,我会联合我认识的各大翡翠公司一起帮你发公告盛名,力挺你。” 我说:“那谢谢您了摩先生,您这块料子可以拿出来砸了,五个亿我开支票给您,但是您现在不能兑现,得等我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您在兑现,您也不用太着急,张赖青跟庄友峰都是我朋友,我让他们退款,这件事应该不会太难。” 摩帝笑着说:“钱都好说,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早上我就去协会把这件事给你办了,老马那边我跑一跑,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这件事,如果你不能赢,你小子可就要身败名裂了。” 我说:“已经抱着不胜便亡的决心了。” 摩帝笑着说;“年轻人有觉悟,很好,你这个年轻人啊,越看越喜欢,比我那个儿子强多了。” 我说:“嗨,人各有命嘛,别强求,求不来的。” 摩帝看着我,受教似的点头,他说:“你这个年轻人,总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说话办事,也让人很舒服,行,这个忙,我帮定了。” 我笑了笑,二话不说,给摩帝写支票,摩帝也让人去拿料子。 支票写完之后,我就看着那块料子被抬出来了,我看着料子,上面也有划痕,我说:“您来,还是我来?” 摩帝说:“你的事,你来吧。” 我笑了笑,这话虽然平淡,但是处处有讲究,这料子是我砸的,即便最后事不成,也得我来赔。 我拿着锤子,直接朝着石头上狠狠的砸了几锤子,把这块帝王绿给砸的稀碎。 我看着满地的渣滓,我就笑着说:“摩老,脏了你的地板。” 摩帝说:“干净了我的心,痛快啊,我就没这个魄力,五个亿啊,这料子即便不是缅翡,他也值钱的。” 我说:“其身不正,其影也邪,再怎么值钱,可是对咱们的名声不好,我宁愿不要这个钱。” 摩帝点了点头,说:“行,不早了,你回吧,这件事,可以包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我说:“那,等我通知,我先走了,给您要钱去。” 摩帝呵呵笑起来,说:“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给我要钱吗?是给你自己续命。” 我呵呵笑起来,跟他谈话真愉快,我没多说什么,跟刘虎直接离开了摩帝的别墅。 到了外面,都已经一两点钟了,我累的跟他妈孙子一样,我跟刘虎蹲在车子边上抽烟。 刘虎说:“这老头还行啊。” 我笑着说;“老一辈都比我们强,他们的品行是现代年轻人不具备的,但是,咱们年轻人都要淘汰他们,有点可笑。” 刘虎笑着说;“是啊,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得教训。” 我知道刘虎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妈的,是得教训教训你,孙家栋,你以为我的人脉关系都是没用的玩意是吗? 我就用这点手段打败你。 我拿出来手机给庄友峰打电话。 我说:“玩呢?” 庄友峰喘着气,他说:“玩呢,林哥,有事吗?” 我说:“有点事,上次赌的料子有点问题,我要把货回收了,那笔钱,你先拿出来,这笔钱,咱们不能赚。” 庄友峰笑起来,他说:“林哥,这事,恐怕不行,赌石圈有句话说的好,玩翡翠输赢全看你的眼睛,没有退货这么一说,林哥,我这边上有美女呢,就不跟你说了。” 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 我楞了一下。 这孙子…… 不对啊,这孙子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感觉他跟事先就知道了一样。 突然,我浑身冒汗。 妈的,这社会真是。 庄友峰,你小子,藏的够深的啊。 第670章 我就有这个魅力 庄友峰给我上了一课啊。 什么是隐藏,蛰伏啊,这他妈才叫隐藏蛰伏啊。 这孙子听到我说那块石头有问题,要他退钱,他首先不惊讶,而是给我搞圈子里规矩的那一套,不退钱,看上去没毛病。 但是,以正常的人思维,他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他没问,他直接就拒绝了。 这说明他早就知道了啊。 真他妈给我上了一课。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能凭自己的主观判断来断定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可怕。 人心真的可怕。 这件事,庄友峰参与到其中了,我现在总算是理解庄世贤那神秘莫测的说让他们年轻人先折腾一会是什么意思了。 我懂了。 这个王八羔子,背后阴我一刀,我草。 刘虎问我:“什么情况?” 我说:“又被人阴了,庄友峰那孙子在我装的跟孙子似的,看着很听话,说着跟我玩,妈的,在背后捅我一刀呢,现在我也知道孙家栋那五个亿是那来的,是他妈的庄友峰给的,庄友峰不是说有五个亿的投资吗?说是给我的,但是这钱呢?一毛钱都没看到,全拿来捅我一刀了,这小子,真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刘虎不屑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得给他们狠狠的上一课。” 我深吸一口气,眼下不仅仅是庄友峰的问题,庄友峰让我意想不到,我早就知道这小子心思变了,但是没想到变得这么恶毒。 这件事,庄世贤我觉得是置身事外看热闹的,那么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人,应该就是庄友峰了,唐利圆我姑且不去猜测他在这件事上占据了多少份额,但是庄友峰一定是主谋。 这孙子,够狠啊,从他要弄死他二叔的时候,我就应该要提防他了,可是千防万防,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 现在有点可怕的是张赖青了,私场是张赖青带我去的,怎么可能那么巧呢?直接给我带到那个私场了,张赖青的人品,所有人都说他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吃喝玩乐,看上去不像是那么恶毒的人,但是眼下,我也只能把人性往恶毒的方向去想了。 我打电话给张赖青,眼下四点多,天亮了,我希望这个黎明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电话通了,我说:“喂,张总,有时间吗?跟你谈个事。” 张赖青笑着说:“噢,你说。” 我说:“之前咱们不是合赌了一块原石吗?那料子,我觉得有点问题,我想把货给回收了,你把钱准备一下。” 张赖青笑着说;“没这道理吧?翡翠圈不就是凭眼力吃饭的行当吗?” 我笑了起来,我说:“那您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那货有问题了?” 张赖青突然支吾起来了,他说:“没有,没有,就是跟你说这个规矩……” 我说:“规矩?张总,我可是帮你赚了不少钱啊,您可不能这么背后捅我刀子啊,这事,你之前知道吧?我可是十分信任你,才跟你去那私场的,您这么做,不厚道吧?” 张赖青笑着说:“老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货,我是不可能退的,钱到了我手里,你知道的,出不去的,还有,那公司投资的事,我决定退股了,没什么前途,我想干点来钱快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赌,喜欢干那种来钱快的事。” 我说:“张总,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的,您可千万要注意了,有些钱,丧良心,不好拿的。” 张赖青笑着说;“这句话也送给你。” 电话挂了。 我深吸一口气,给我气的,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王八蛋,都说他不是个好东西,我他妈还跟你玩,我还帮你赚钱,你这个王八蛋,人家给你一点钱,就把你给拐跑了?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刘虎说;“可怕,真可怕,哎,你说他张赖青也是见过钱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禁诱惑呢?这么没道义的事他也做?” 我笑着说:“十个亿,带我去就能赚十个亿,谁不不干啊?还有,把我给逼走了,他们夺走了公司,一发股一发币,他们能赚多少钱?几十亿,这不是小钱,钱啊,是真他妈香。” 刘虎说:“这两个孙子不退钱,你可怎么办哟,咱们公司现在没钱啊,就是按照市值,把公司都给卖了,也才二三十亿,他们不退钱,这事,你就得自己扛着了,最后什么招都没有,就是钱来扛事。” 我捏着鼻梁,心里的怒火烧的我整个人都炸了。 为了钱,一丁点道义都不讲,王八蛋…… 我赶紧给李梅打电话。 买料子的有四个人,孙家栋肯定会发难的,庄世贤还不确定,之前,我得罪了李梅,我得赶紧跟他搞好关系,否则的话,他也跟我发难,我就麻烦了。 电话通了,我说:“李总,回了吗?” 李梅冷冰冰地说:“没甘心回去。” 我听着就笑了,我大概清楚了,那块料子是危料,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我说;“我也在瑞丽呢,见一面吧。” 李梅问我:“有必要见吗?” 我说;“有,十分必要,我也不甘心被人摆了一道,见面说,温泉酒店,老位置,我等你。”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说;“赶紧去温泉酒店。” 刘虎二话不说赶紧开车。 现在我得把能抓住的人脉都给抓住,二十亿,我赔不起的,庄友峰跟张赖青这两个王八蛋,真是让我难受。 这个局,真他妈布的够广的啊,多少人参与进来了,还他妈都是那些老玩家,真行啊,跟我玩过又跟唐利圆玩。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唐利圆给他们画大饼了,跟他们说发币发股能赚多少多少钱,他们就信了,是,唐利圆绝对有这个能力那股价给推到天上去。 但是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唐利园只是把他们当棋子呢?庄世龙的悲剧他们都看不到吗? 或许……被钱给蒙住了眼睛,再也看不见任何危机了。 连倪鹤那种人都深陷其中,何况是那些短视的人呢? 我捏着鼻梁,我现在岌岌可危,这个陷阱,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可怕,还要致命。 多少人来对我围追堵截? 我不懂,但是这次让我深深的被上了一课。 发人深省啊。 我到了温泉酒店。 我急急忙忙的上楼,我以为我会先到,但是没想到我到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李梅坐在那个角落里,喝着茶,享受着早上五点的晨风,在初阳的光辉下她那么的明媚动人。 我赶紧跑过去,我特别疲倦的坐下来,我说:“赏口茶喝呗。” 李梅看着我很疲倦的样子,她嘲讽地笑了一下,他说:“赚了那么多钱,还要我赏你茶喝?你何必要这么挖苦人呢?” 我说:“你觉得,我骗你了是吗?” 李梅生气地说:“不是吗?那块原石怎么刚巧我们都没看到,偏偏你看到了,这不是巧合,这是预谋吧?” 我看着李梅生气的样子,我说:“你生气的样子可真好看。” 李梅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说:“我发火的时候你可能就不觉得好看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爸跟我哥哥不准我报警,你现在一定在牢里面。” 我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立马就更加的生气了,他说;“你真可恶,现在是来跟我耀武扬威吗?是来嘲讽我吗?”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就是觉得你发火的时候,挺好看的。” 李梅立马拿着茶杯要泼我一脸的水,但是她手都举起来了,最后还是忍住了,我看着她看着窗外,眼睛红了,很难受。 我立马抓着她的手,我说:“你喜欢我,你相信我,所以,你不愿意承认我骗你了是不是?” 立马想要挣脱我的手,但是我死死的拉着,这个时候,千万别讲什么面子,千万别要脸。 李梅说:“是……爱之深恨之切,我本来只是对你有一点好感,但是你拒绝我之后,让我内心更加的不平静,当我知道那块石头是危料之后,我内心就如波涛怒浪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么生气,对你的痛恨大过了一切,让我的情绪都把我淹没了。” 我笑着说;“如果是平时,你一定会报警,走法律程序的,是不是?” 李梅咬着嘴唇,我知道我说对了,我笑着说:“哎呀,我的魅力啊,真是无处安放。” 李梅很生气,立马要挣扎开,但是我立马站起来,我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碎渣子放在他面前,我说:“我没有骗你,我也是受害者,当我知道那块料子是危料的时候,我直接把料子给砸了,我不卖假料子,我找了摩帝,我让他把料子也砸了,我现在来找你。” 李梅把料子拿起来,她说:“你真的砸了?” 我说:“砸了,我坏归坏,但是不卖假料子,更不骗女人,尤其是不骗喜欢我的女人。” 李梅看着我,又怒又无语,我看着他冷静下来了。 我知道,是时候找帮手了。 我说:“前因后果我来不及解释了,要不要跟你喜欢的男人一起干一仗?” 李梅听到我的话,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恨情仇,那种纠结与欲望,让他整个人都难受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我笃定了。 她一定帮我。 我就有这个魅力。 第671章 坏男人不是你想碰就碰的 李梅怎么选择的,我不清楚,他没有表达出来,这个女人的心思,男人想猜很难,除非他愿意表达出来,否则真的就是一根海底针,捞不着。 但是他带我去见他爸了。 她爸也没有走,也在瑞丽待着呢。 我们一起去酒店的房间,一进门,我就看到李雷摸着那块帝王绿呢,跟他儿子李磊两个人都是满脸愁愤。 看到我来了,两个人都觉得比较意外,尤其是他儿子,特别蹊跷的看着我,问我:“你小子还敢来?” 我笑着说:“怎么不敢来?以为我骗你啊?” 听到我的话,李磊立马站起来,指着那块翡翠,他说:“不是我们缺钱,而是这门生意,我们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我爸对你很有好感,所以就没多看,这料子太薄,跟真正的帝王绿翡翠差的太多,我们找老师傅咨询过了,这是危料,我们在那私场看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这块料子,你一到,料子就出来了,你说,这不是你给下的套,这是什么呀?” 我笑了笑,我看了李梅一眼,她立马把杂碎的翡翠渣滓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看到翡翠渣滓,李雷就急忙拿起来,他说:“什么意思?” 我看着李雷双手颤抖,很奇怪地看着我,我就说:“那料子,我砸了,有人挖坑让我掉进去,你们只是顺带而已,摩帝那边,我已经去过了,他答应帮我了,还有,我答应他,把钱退回去,你们这笔钱,我也会退的,今天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这料子,得砸了,不能流出去。” 李雷皱起了眉头,他说:“这话不对,咱们圈子里,靠的就是眼力劲,我没看出来,我自己买单,咱们沿海省不缺钱,这次,就当是我的教训。” 李磊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你说的话,我们怎么信?不能你过来拿快石头渣子,就让我们信了吧?” 李梅这个哥哥,其实眼力劲没那么好,上次在矿区的时候,他也是眼瞎,把一块上等的翡翠给放了,最后被我给逮着了,他最后花大价钱买回去的,要说狗大户啊,这运气还真是差。 他现在不信我,也说的过去,我说:“这件事还是上次的恩怨,上次庄世龙跟我斗的死去活来的,本以为有胜负了,但是最后那个股神级别的人物跑了,唐利圆,你们应该都认识,李小姐应该更清楚,他在背后操作整件事,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把我的公司当做他收割韭菜的大盘,然后发股发币,我是不同意的,所以我知道那块翡翠是我的坟墓之后,我直接给砸了,我宁愿亏死,也干那种事。” 听到我的话,李磊说:“你小子,真的给砸了?” 我啧了一下,我说:“几百公斤东西,总不能都带在身上吧?摩帝你们总该信吧?李老板,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李雷立马摆手,他说:“不用,我信他,这小子在我们那边的时候,就让我服了,股票就是骗人的东西,当初小梅就是上当了,六个亿差点就被骗走了,就是他阻止的,所以他没有必要骗我们,我信他。” 我听着就很舒服,这就是种瓜得瓜,我做好事,就得好报,我当初要是没帮着李梅躲过一劫,现在恐怕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了。 李磊也很生气,他说;“当初就劝你,不要跟那些炒股的搞在一起,咱们沿海那边,多少炒股的人跳楼,你是看不见吗?咱们翡翠人,就应该好好的跟翡翠打交道,玩什么股票?吃亏了一次不要紧,现在又因为这个事吃亏。” 李梅只是笑了一下,不去解释,我看着李梅的笑容,我感觉的到他跟他大哥有很大的分歧,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太好,我知道那边很歧视女性的,真的,他们那边重男轻女很严重的,所以这个李磊应该是不满意李梅出来做事的。 李雷霸道地说:“小子,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能说的清楚吗?哼,王八蛋,骗人骗到我们头上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雷是个快人快语的人,而且也是很霸道的,狗大户被欺负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是要找回去的,他们那边出了很多盖世英雄的,什么黄飞鸿,少林五祖之类的 ,这号人就没听过被欺负了不打回去的。 我说:“来找你们就是希望你们帮我,我已经联合了摩帝,马先生,还有翡翠协会的一帮人准备迎战,咱们得把这个风气给压下去,不能让那些人无法无天,为了达到目的,用假货害人,这是不行的,到时候你们帮我出个声明,就说人无法区别危料跟翡翠国翡翠的区别,我得先从泥坑里出来,我才能跟他们对着干。” 李雷说:“然后呢?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把那些人往死里打。” 李雷果然狠啊,不过越是这样,我越高兴,至少他们帮我不遗余力。 我说:“后面的战场,我估摸着还是在股市跟币圈,这是我们不懂的,到时候,我得请高手来帮我,那时候,就是钱的战争了,我希望大家到时候能鼎力支持我,咱们用钱砸死他。” 李雷看着我,他说:“钱?么问题啊,不过我们的钱不给外人花的,我们做生意,都是亲戚带亲戚,如果你是我亲戚,我肯定帮你拉。”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这……什么意思?” 李雷立马严肃地说:“我啊,很中意啊,好想你做我女婿啊,阿梅三十多岁了,我都愁死了,没人要啊,其实我也知道,是他眼光高,看不上人家啦,你啊,他看的上,将就将就啊,彩礼,就随随便便十几亿吧……” 我瞪大了眼珠子,我说:“十几亿?太多了吧,咱们这边也没这个数啊。” 李雷立马摆手,他说:“我给你啊,你倒插门过来啊,只要你肯过来,我李雷拍胸脯保证,整个沿海省所有的商人都力挺你,考虑呀。” 我听着就笑了,狗大户真的是狗大户,一张嘴就要我倒插门,只要我愿意,十几亿给我周转,我看着李梅,我不愿意。 我说:“李小姐,感情的事,不能用钱衡量,而且,我也说过,我的人生……” 李梅伸手打断我的话,她说:“我相信一见钟情,我也相信,我可以改变你,让我成为你心中要守护的那个人,要钱我们有的事,你来求我的时候,带着户口本,把你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都给剪干净。” 我看着李梅,我说:“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来求你。” 李梅说:“因为我足够优秀,比你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还要优秀。” 我看着李梅,有点喜欢她,那种喜欢的感觉,从心底蹦出来,这个女人真是,优秀,确实优秀,真自信,他的自信,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发自内心的强悍,他们一家子,都是那种强悍的性格。 我笑了笑,我说:“那,占时达成协议?” 李雷说:“好啊,要钱的时候,尽管来啊,带上户口本啊,我给你摆一千桌,让你出彩啊。” 我听着就无语,一千桌,这什么概念?妈的,结个婚要请几万人?真他妈是狗大户。 我笑了笑,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魏颖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狗咬上门了。” 李磊说:“妹夫,我先叫你一句妹夫,尽管跟他们干,我们沿海省鼎力支持你啊。” 我笑了笑,我看着李梅,她还是那么坚定,说实在的,我不了解这个女人,她也不了解我,但是她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这就让我无语了。 可能只是他不甘心吧,他这么优秀,朝着我伸手,我应该跑着过去,结果,我还在路上回头盼望,她不高兴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老板,孙家栋来公司了,他带着翡翠还有工商局的人来质问我们,而且还带了很多的记者,整个公司里里外外都被他们给围堵死了,这情况,就是要弄臭我们。” 我点了点头,我早就想到这点了,孙家栋肯定会先声夺人的,不过我有充足的准备。 我说:“我马上回去,先应付着,不管别人问什么,什么都不要说。”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说:“我得回去了。” 李梅看着我,他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累,上次回去之后,你就没睡觉?你身体撑得住吗?” 我笑了笑,我说;“那些小兔崽子不会问我身体吃得消吃不消,只会想着弄死我,男子汉大丈夫,得扛起来一片天,是不是大舅子。” 我说完就对着李磊笑起来,李磊也特别开心,说:“有担当。” 李雷站起来,说;“回去跟他们斗,我支持你。” 我笑了笑,看着李梅,我说;“送送我?” 李梅觉得挺无语的,他说:“你真是脸皮厚。” 她虽然这么说,还是送我出去,到了外面,我立马把李梅推到墙上,她有点吃惊,看着我,很害怕的样子。 我低下头,很霸道地说:“喜欢我啊?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梅说:“我相信,有担当的男人,不会坏到哪去,我知道生意圈的风气很不好,但是我相信,你肯去改变,就一定能改变,不要尝试说服我,不接受同床异梦。” 我笑了笑,松开手,我说:“是吗?我也告诉你,我喜欢温柔的女人,听话的女人,我也不将就。” 我说完就笑着走了,李梅特别生气,他说;“那就看看谁先低头,我可以作温柔听话的女人,但是绝对不做你的女人之一。” 我微笑着摆摆手,还挺倔,啊,等着吧…… 我林晨荒淫无度的生活还没到头呢。 你想终结我? 别到时候被我给终结了。 坏男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第672章 你死定了 我搞定了这边的人和事,就马不停蹄的回昆明,我真的很疲倦,这几天,我真的是没合眼,只能在飞机上睡一会。 生意就是这样,你不拼命,别人就会要你的命。 我在飞机上睡了一两个小时,下飞机之后,神清气爽,我睡的很踏实,因为我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我不怕孙家栋,就这种宵小之辈,还来跟我斗? 哼,我走过的路,遇到的坑比他见过的都多。 我下飞机之后,直接去公司,我今天就是要直面孙家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搞什么把戏,有什么办法弄死我。 我到了公司之后,看到公司里里外外被很多记者给包围,我不用看都知道,这些记者就是孙家栋花钱找来的。 看到我回来了,那些记者一窝蜂的围过来,每个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然后拿着话筒跟手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些挑衅的问题。 什么你们公司作为上市公司,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你们是否清楚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 我笑了一下,对于他们的挑衅,我一个字都不会回答的。 门口的保安过来,把那些记者都给推开,给我清理一条道路,我走进公司大厅,我还能听到那些人在大声喊闹问我问题。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这些花钱就能请来的东西,千万不能回答他们一个字,你给他们一个字,他们就能给你造几千几百个字出来,那些字,都是脏水,往你身上泼,弄你一身都是脏水。 魏颖在楼下等着我呢,我说:“申请停牌。” 魏颖说:“已经申请。” 我点了点头,我的人,还算是有远见,知道他们来上门找麻烦了,立马就申请停牌了,这件事,摆明了是污我的,我的股价肯定会崩的。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我必须得停牌,股价好不容易才上去,不能在掉了,否则的话,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股民。 我跟魏颖一起上楼,魏颖特别生气地说:“孙家栋那个混蛋,真是可恶啊,带着那么多人来,你听听那些人都说些什么,你看看外面的虚假新闻,简直把我们描绘成诈骗集团了。” 魏颖要给我看手机,我摆摆手,我没有要看的意思,我说:“就是故意气你的,你还看?脑子有病啊?” 魏颖说;“就是不服气,那小子,如果不是你给他机会,他能有今天吗?就是一个死程序员,放在其他公司,连饭都吃不上,他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来对付我们,真是气人。” 我笑着说:“做好自己的事,别人做什么,我们控制不住的,但是他既然做了,我就一定给他教训,他的办公室,给我腾出来,这头猛兽,我放他出去,我就一定能把他收回来。” 魏颖看着我,他说;“林总,你有办法了?” 我没有回答魏颖,电梯到了,我直接走出去,来到办公室,我看到办公室门口都是人,有记者,还有工商局的人。 看到我回来了,那些记者就围过来了,而且还有人故意推搡我,问的问题都很尖锐,比楼下的那些人还要可恶。 魏颖赶紧让保安过来把那些人分开。 我看着那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就笑了,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当记者。 我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郭瑾年在跟那些工商局的人谈话,孙家栋带着麒麟他们在边上坐着,看着我回来了,麒麟立马站起来了,他指着我说:“看,这个卖假货的人回来了,就是他,你们把他给抓起来,就是这个人卖假货的,诈骗,三十亿的诈骗犯啊,就是他,还等什么啊?赶紧的。” 我看着麒麟嚣张的指着我,我就笑了一下,他们工商局没有抓人的权利,真他妈是个法盲。 孙家栋懂,所以他冷冰冰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他也不急着说话。 我也没搭理上蹦下跳的麒麟,而是坐下来,我问:“现在,什么情况?” 工商局一个管事的说:“你们这个事情很严重,之前就有人举报你们销售伪劣假冒的翡翠,我们要求你们配合调查,但是,你们好像根本就没有重视……” 我说:“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还有法务都在配合调查,为什么你们说是不重视呢?” 孙家栋立马说:“谁都知道你才是这家公司的管事的,你接到调查令,你居然不在公司待着,你还到处乱跑,你就是藐视法律,你就是不尊重工商法律体系。” 孙家栋的帽子扣的可真大啊。 我笑着说:“这件事,于情于理,我都觉得没问题,既然说到法律,那么我安排公司的法务跟董事长一起配合调查,这有什么问题吗?” 工商局的人说:“没问题,你们也算是上市公司,市值不低,你们的信誉一直良好,出现这种事,我们也想尽快调查清楚,给你们公司洗清嫌疑。”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们公司倒了,影响很大,上面肯定有人打过招呼了,我们每年交税好几亿,这不是小钱,没有人希望这么一家公司突然就倒了。 孙家栋立马说:“我们之前从他们公司购买了一块翡翠,我们销售给顾客之后,有人投诉我们销售的翡翠是假冒伪劣的产品,我们就拿着购买的翡翠去鉴定,这块翡翠确实是假货。” 麒麟立马把一箱子货丢在我们桌子面前,然后嚣张的指着我,他说:“难怪那么有钱呢,原来是卖假货起家的,你可真是黑心啊,这一箱子货五个亿啊,真是比抢劫来的还快啊,警察同志,你们快抓住他,判他个无期徒刑。” 工商局的人冷着脸说;“希望你能冷静,我们只是调查,至于抓人,那是警察局的事。” 我笑着说:“土老板,别介意。” 麒麟立马火大,他说:“土老板怎么了?有钱是错吗?哼,你还骂我土老板?你就是仇富,土老板也比你好,你这个王八蛋,卖假货啊,不丢人吗?告诉你,这次你死定了。” 我都没搭理麒麟,而是看着孙家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不,应该说是冷酷。 工商局的人问我:“这批货,你怎么解释?” 我说:“解释?那要先问问他们有什么问题吧,没有问题,我怎么解释呢?” 麒麟立马冷笑着说:“有人举报你们卖的货是假货……” 我说:“翡翠不是我们卖的,是他们自己打造出售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孙家栋冷笑着站起来,他拿出来单据,他说:“有你们公司开的销售单据,你看清楚……” 我看着单据,其实只有一张,之前批的单据,我们都没发出去,但是一张就够了,就足以证明这批货是我们公司发出去的。 真是用心险恶,这个王八蛋,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弄我了,怪不得要做我们公司的总代理呢,出了什么事,脏水都是我们公司的。 赵静雅走过来,他说:“这批货确实有问题,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并且开始回收销毁这批货物,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卖假货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只有一张单据了。” 麒麟立马说;“听到没有,他们承认卖假货了,他们承认卖假货了,是不是?快抓人啊,你们怎么办事的?他们都承认了,你们还等什么啊?” 麒麟上蹿下跳的要抓人,弄的所有人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赵静雅笑着说:“我们第一时间封存货物,并进行销毁,防止货物流通出去,这是我们作为商家的应急反应,我们也通知了他们,货物有问题,我们要进行回收,我很奇怪,对于买到假货,他们第一时间不是索赔,而是要抓人,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让人很难想象的。” 麒麟立马愣住了,孙家栋看了他一眼,很嫌弃。 孙家栋走过来,拿出来一枚手镯,他问我:“按照翡翠市场的要求,出售假货,假一赔三,我们现在就正式索赔,并且,提出质疑,你们公司到底是真的进行回收,还是毁尸灭迹,只有你们自己清楚,而且,不能因为你们一句已经提出回收,就可以轻描淡写的把这件事撇过去,违法了,不能说句对不起,我赔偿就可以过去的,你得付法律责任。” 我看着孙家栋,我说:“你怎么一口咬定,这批料子是假货呢?你好像不懂翡翠。” 孙家栋得意的说:“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哼,我不懂翡翠,但是我懂技术,区块链,你知道吧?我告诉你,他可以赚钱,我让你跟我一起赚钱,你不听,那你就死在这门技术下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区块链,果然是搞技术的,在这等着我呢。 我笑了一下,我说:“洗耳恭听。” 孙家栋立马把电脑给打开,很快就打开一款软件,我看着一块翡翠原石出现在电脑屏幕前,这块石头,正式之前赌的那块翡翠。 孙家栋冷笑着看着我,他说;“你死定了。” 我听着也就笑了。 很多人都说我死定了。 但是我比他们活的都久。 第673章 吃屎的狗我见的不少 孙家栋有备而来,还要用区块链技术弄死我,我并不担心,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区块链技术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孙家栋打开电脑拿到桌面上,我看着那块翡翠原石的照片,是之前在瓦城赌的那块石头。 孙家栋说:“我们公司开发了翡翠区块链技术,这个技术很神奇,所以出现过市场的翡翠,我们都会记录下来,关于这块翡翠,他有自己的数据库,而且具有不可伪造的特性,并且,可以追溯,公开透明还有集体维护的功能……” 我伸手打住,我说:“进入正题,我不懂你们程序员的术语。” 那几个工商局的人看的也是一脸懵圈的,不知道孙家栋在说什么,对于这种新型的技术,我们都不懂。 孙家栋冷笑着说:“不懂没关系,我可以用数据给你们看,孙家栋操作电脑,很快就出现很多数据信息,我看着这块翡翠出现的地点,交易信息一点点的追溯源头,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原产地。” 我有点震惊,现在的技术真的就这么发达了吗?一块石头,真的就能追溯根源找到他的出生地? 孙家栋说:“现在很清楚了吧?这块翡翠的诞生地是危地国的一个小矿区,后来被一百万交易到翡翠国,又在翡翠国的一个私人场口被交易,看,这就是你当时购买这块翡翠的信息。” 我看着数据信息,我在那边交易的情况都在这个信息库里,有数据,有图片,甚至还有视频,我皱起了眉头,这个技术,真的有点可怕。 就是孙家栋说的那样,真的能追溯根源,而且数据真实有效,很可怕。 孙家栋看着我脸色变了,就冷笑着说:“林总,现在,你不可否认了吧?这块石头,不是翡翠国的翡翠,而是危料,在市场上,危料是什么情况,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孙家栋说完就得意的冷笑起来,麒麟立马得意地说:“还狡辩吗?你还狡辩啊?哼,你就是卖危料,你就是卖假货,你要假一赔三,多少钱你只算算,十几亿啊,一块翡翠比我一座矿都值钱,布拉布拉,现在赔死你啊,还要你坐一辈子牢啊。” 麒麟说完就哈哈大笑,他真的让人厌恶,这种小人得志的表情,让我真的恶行,其他人也都非常痛恨这个卑鄙的小人。 工商局的人问我:“林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无话可说,这个技术,真的牛逼,我一开始还没觉得这个所谓的区块链技术这么牛逼,但是当孙家栋给我展示了他的能力之后,我现在开始后怕了。 这个技术真的是逆天的,就如孙家栋说的那样,这个技术,能追溯根源,如果这个技术应用到翡翠市场,那么确实可以大大的打击假货,因为真货都有记录,都有自己的信息库,假货就无所遁形了。 孙家栋说:“林总,我说过区块链技术能逆天改命的,是未来主导市场的重要的技术,我告诉过你,要你跟我合作开发的,但是你太短视了,你选择了无视,哼,今天,我就用这个技术告诉你,我要淘汰你。接受命运吧,你们这种人,不应该活在市场上。” 我舔着嘴唇,深吸一口气,不可否认,孙家栋现在给了我巨大的压力,单纯技术上来说,他碾压了我,但是,这是个人与人交流的社会,技术只是为人服务的一种手段,决定我命运的,永远是人,而不是你的技术。 麒麟着急地说:“现在事实都摆在了眼前,你们怎么还不抓人啊?为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我们交税的,你们得为人民服务啊,赶紧抓人啊。” 麒麟叫嚣的声音,让人厌恶,工商局的人说:“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没有抓人的权利。” 工商局的人说完,就看着我,他抱歉地说:“林总,按照这个技术作为证据,现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证明你是销售假货人,所以……” 孙家栋立马说:“局长,这件事我想跟林总亲自谈谈,单独的谈谈,大家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一家上市公司因为一块翡翠就倒闭了,他手底下可是有成千上万的工人呢。” 孙家栋说完就冷笑着看着我,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真的可恶,他觉得他吃定我了。 工商局的人点了点头,给我们单独洽谈的机会。 我说:“走吧。” 我站起来,跟孙家栋一起走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孙家栋拿出来烟给我一根,我接过来,我说:“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孙家栋说:“离开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学会了。” 我笑着说:“要改变世界,先要改变自己,你是学会了。” 孙家栋说;“这个充满铜臭味的世界,就得把自己变成贪婪成性的恶魔,林总,这是你教我的。” 我笑着说:“我可没有教你。” 孙家栋大口抽烟,他说;“你不说,但是你是这么做的,我很佩服你,从一个刷盘子的工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否认你有你的才华,但是,你也有你的弱点,你这个人,讲究什么所谓的人情世故,做事不干脆,不彻底,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把东方翡翠公司打趴下,把他们都打死,这样,就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不后悔,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相信我的为人处世之道。 我说:“想谈什么?” 孙家栋说:“你死定了,眼下,你应该清楚你的处境,我拿出来的证据,足以证明你是卖危料的,危料就是假货,二十亿的假货,相信你的法律顾问已经告诉你要做多少年牢了,还有,只要我索赔,假一赔三,哼,多少钱,你比我清楚,三十亿,你赚的所有钱都得吐出来。” 我看着孙家栋,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很嚣张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跟我一点都不像。 我说:“是庄世贤,还是庄友峰?” 孙家栋特别嘲讽地说:“你养的老虎啊,现在长大了,回头就咬你一口,这一口,让你血肉模糊啊,要是你不跪地求饶,能把你咬断气,你气不气啊?” 我舔着嘴唇,我说:“有些人,是教不会的,庄友峰这小子,经历了不少挫折,看到了他们家族里的斗争,很残酷,所以变得有些变态,可以理解。” 孙家栋指着我说:“要是你当初果断一点,把他们庄氏给灭了,反手吃掉他们东方翡翠公司,我们在利用手里的资源去搞区块链,现在你会这么惨吗?白痴,还放他们一马,你以为谢罪宴你很有面子啊?只不过是霸王的鸿门宴,只是给你的敌人留了一口喘气的机会。” 我看着孙家栋,我说:“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教我,想谈什么?” 孙家栋不屑地说:“孺子不可教,教你也学不会,哼,死在你的世界里吧,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离开秦霜,把公司让出来,我有办法让你提前解禁。” 孙家栋说完就双手插兜,冷酷的看着窗户外面,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已经战胜了一切。 我抽着烟,笑了笑,我要反思,这件事之后,我一定要反思,为什么郭瑾年可以培养我,但是我却培养不了孙家栋呢? 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我也尽心尽力的去培养孙家栋,破格提拔他,而且,我还给他挡酒,帮他去应酬,可是,为什么就培养不出来一个推心置腹的人呢? 我得反思。 或许,人跟人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不能用同一个办法去培养不同的人,是不对的。 我说:“就这些要求吗?” 孙家栋指着我,他说:“我还要你跪下来,跟我道歉,为你对我的轻蔑而道歉,为你的忘恩负义而道歉,为你的无知而道歉。” 我皱起了眉头,要我跪下来道歉?我说:“轻蔑?忘恩负义?无知?” 孙家栋说:“离开你我才发现,我多么的了不起,有多少人欣赏我,你只是把我锁在笼子里而已,而且你似乎忘了,如果不是我帮你做架构,你还只是个守着一家破上市公司的小老板,对于无知,难道你不承认吗?如果你能认识到区块链技术到底有多厉害,你就不会这么愚蠢的放我走,甚至是跟我抢女人,你那么会为人处世,为什么你就不肯放手一个女人呢?愚蠢……” 我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孙家栋,我伸手拍在他的肩膀,我说:“小孙,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孙家栋推开我的手,他说:“少跟我来这套,当初的约定?哼,只不过是你们当老板的拉拢员工的小把戏而已,你当我不懂吗?以前我感激你,是认为你真的帮我,但是现在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你觉得我能给你赚钱,就无所谓,可是,真的无所谓吗?现在你应该能感受到疼了吧?跪下来,承认你的时代结束了,你失败了。” 我看着孙家栋,我小声说:“嘘,我把你当人,你一定要做狗,好好的办公室不坐,一定要出去撒欢,你认为他是笼子,很好,我放你出去,我也会亲手把你抓进去的,我可能是跟不上时代了,但是轮不到你来淘汰我,我林晨可能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我从来没听过狗吃人的,吃屎的狗,我倒是见的不少,动手吧。” 我说完就不屑的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孙家栋吼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我把烟头丢在脚下,狠狠的踩过去。 我说过,等我踩你的时候,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走着瞧。 第674章 夹着尾巴滚 孙家栋只是马前卒,他背后的那头鳄鱼才是恐怖的存在,但是孙家栋以为他是主角,不可一世,哼,最后他怎么死他都不知道。 我回到了办公室,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不知道我跟孙家栋之间谈论了什么。 每个人都很担心我。 我挥挥手,让他们不要问,我坐回去,坐在我的位置上,我等着孙家栋回来。 这个时候孙家栋也走回来了,他的眼神跟脸色非常的坚决,我知道,他要动手了,之前的他跟我做的交易条件,那是条件吗?那是对我的羞辱,对他曾经在我手底下做事的一种报复,他觉得那是丢人的,所以,他要我跪下来道歉,以此来洗刷他曾经在我手底下的耻辱。 这种人,典型的忘恩负义,长反骨,难怪跟庄友峰能玩到一块去。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说的还真不假。 我们两个人的回归,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工商局的人问:“所以,你们达成了什么共识吗?” 孙家栋立马说:“是的,他承认他卖假货,求我放他一马,让我不要告他,但是人做错事了,一定要付出代价,我决定报警,利用法律的手段来惩罚这个卖假货的恶棍。” 麒麟立马拍手,嚣张地指着我,他说:“你死定了,让你还装逼?到牢里捡肥皂去吧,哈哈,我一定找里面的兄弟照顾你,往死里照顾你,但愿你余生都带着尿不湿,哈哈。” 麒麟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气愤,我也笑起来,但愿我余生都带尿不湿?真的很恶毒。 工商局的人说:“看来,也不用我们举行调解会了,你们,是没有达成和解的余地了,那么我们也将按照法律程序来办理这个案件,林总,请你配合我们,我们会向法院申请各种文件,在此期间,你要随传随到。” 所有人都很愤怒,赵静雅想要说话,但是我摆摆手,现在轮不到她出场了,她还不够格,孙家栋的蜕变,不是他这个女人能跟的上的。 我承认,赵静雅成长的也很快,能够适应并且主动挑战商界的战争,但是孙家栋已经不是人了,所以作为人跟他干,不行的。 我这头小鳄鱼,虽然还不够大,但是我毕竟也是一头鳄鱼,你这只疯狗想跟鳄鱼斗? 你还嫩了点。 我说:“我没有承认过我卖假货,从始至终都没有,都是他在给我扣帽子。” 听到我的话,孙家栋十分不屑,他把电脑直接推过来,冷酷地说:“你怀疑技术吗?” 我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给合上,我说:“我相信技术,完全相信,但是我有一个疑问,这块石头,是我在瓦城赌的,以此来证明,这块石头,是我在无意之中买到的。” 孙家栋冷声说:“有意还是无意,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你一句无意就想把整件事给推掉,可能吗?” 我笑着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块翡翠是危料的呢?他的信息跟资料你是怎么录入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家搞翡翠区块链的技术,你们公司是独一家,所以,在我赌这块石头的时候,你们已经知道了这块翡翠是危料,是你们对我栽赃陷害。” 我说的极其冷静而平淡,我一点都不着急,也一点都不生气。 对于我的从容,孙家栋楞了一下,眼神出现了一丝慌乱,站在一边的麒麟都傻眼了,他看着我,嘴巴支支吾吾的,想说话,但是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冷声说:“结果清晰可见,孙家栋,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你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可以对付我,但是你没有想过,这个卑鄙的手段也正是你的破绽,区块链技术是很厉害,但是我绝对相信,没有人为的输入这块石头的信息,你的信息库里不可能有他的数据,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一家搞区块链翡翠公司的情况下,你栽赃我。” 我看着孙家栋低头扶了扶眼镜,我知道他没想到这个简单浅显的道理,他乱了。 程欣立马站出来,他说:“对于你的栽赃陷害,我们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麒麟立马撇着嘴,他笑声说:“怎么回事?不是说稳赢的吗?” 孙家栋立马冷静下来,他看着我,咬着牙说:“我们公司对外开放,这块石头有人上传信息,林晨,你可真是能信口雌黄,你根本就不懂技术……” 我摆摆手,笑了起来,笑的很轻蔑,我说:“你懂,所以你才有可操作的空间。” 孙家栋愤怒地说:“胡扯八道,有人在我们公司上传了这块翡翠的信息……” 我立马摆手,我说:“行了行了,闹剧也该收场了,这件事,我早有应对,局长,您来负责这个案件,相信您对翡翠也有充分的认识,否则不会请您过来的。” 局长说:“是,我是负责翡翠珠宝类的,对于翡翠,我是有一定的认知。” 我说:“那请问,危料,他是不是翡翠呢?” 局长点了点头,他说:“从矿石的特质来看,危料与翡翠没有任何区别,这个区分,只有你们内部人员能分的清楚。” 我笑了笑,我说:“那有没有一条法律规定,危料是假翡翠呢?” 我的话,立马让孙家栋皱起了眉头,他说;“你跟我讲法律?” 我说:“那讲什么?讲人情吗?我给你足够多的机会了,你有珍惜吗?所以还是讲法律吧。” 局长认真地说:“的确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危料是假翡翠。”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承认我赌到了危料,但是,这块石头,是三个人合赌的,我的那份,我没有卖,并且,在我知道那块石头是危料之后,我就把石头销毁了。” 孙家栋说:“毁尸灭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可真是不要脸,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块翡翠是不是危料,你说的合赌,哼,那你现在把石头回收,看看你的诈骗同伙愿意不愿意。” 孙家栋早就在这等着我,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他们两个不会把钱退了。 我说:“这是后话,现在我要证明,我无罪,这块石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假货,即便是翡翠皇帝还有赌石大王他们在不知道这块翡翠是危料的情况下而断定他是危料,我已经请了这两位翡翠界最有权威性的人物帮我做证明。” 孙家栋看着我,嘴角颤抖起来,他可能没想到我能请到他们来帮忙。 他以为我卖危料给摩帝,会让摩帝记恨我,加上马先生对我有芥蒂,根本就不会帮我,但是他不明白人情世故的力量,更不明白我的人情有多大,这就是他不会做人会失败的根本。 这个时候魏颖说:“马先生跟摩先生已经到了,而且瑞丽珠宝翡翠协会的主席也来了。” 我立马站起来,去迎接他们,我看着摩帝跟马先生还有一位很斯文的中年人也走进来了。 他们一进来,就跟那位局长握手,他们之间也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很熟悉一样,尤其是那位局长跟那位主席之间,更加的熟悉了。 摩帝帮我介绍了一下,那位主席叫袁园,是全国最具权威的鉴定大师,在首都有3aaa级翡翠鉴定资格证书,更是翡翠珠宝协会的主席,他拥有足够大的权威来公正这件事。 局长说:“袁主席没想到你能来,有你在啊,袁主席可是帮我们工商局鉴定了不少珠宝的真伪问题,有他在,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我看着孙家栋嘴角颤抖,他看着这么一系列的人物出现,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说:“摩帝先生是这件事的主要参与者,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他来帮我证明这件事,就更具有意义,是不是局长?” 孙家栋立马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我笑着说:“所以,你质疑翡翠界工人的翡翠皇帝会为了一些钱财,而败掉自己的名声?你要付法律责任的,摩帝先生的名誉是真的很值钱的。” 摩帝冷眼看着孙家栋,他说:“年轻人,公道自在人心。” 局长立马说:“摩帝先生的人品跟法律意识,我们是很认可的,但是林先生,您找这些人来,能证明什么呢?” 孙家栋也看着我,他也不懂我要证明什么。 我笑着说:“我要证明的东西很简单,我就是要证明我是无罪 的,我就是要证明,我在赌这块翡翠的时候,不可能知道这块翡翠是危料,而且,我也要证明,危料也是翡翠。” 袁主席说:“这个我可以证明,从翡翠的特质上来看,翡翠国的翡翠密度跟折光率都跟危料一模一样,即便是专业的鉴定机器,也没有办法证明危料不是翡翠,对于那块翡翠,我们也出具了鉴定证书,这个证书,全国通用,我们可以确定,危料是翡翠,这是毋庸置疑的。” 听到袁主席的话,孙家栋立马说:“哼,那跟他是不是提前知道进行诈骗有什么关系?他就是知道这是翡翠,所以进行诈骗,如此一来,刚好说的通了。” 摩帝先生立马说:“那块危料,林晨当着我的面销毁了,我作为七彩翡翠公司的董事长,相信林晨的人品,我愿意用我的信誉来担保并且对社会做出公正,来证明林先生不知道那块原石是危料。” 马先生也说:“我也愿意对外进行公证,我相信林晨的为人,以他的为人,不可能卖危料。” 袁主席说;“这件事我们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觉得有人利用危料进行诈骗,我们相信翡翠界的一王一帝的公信力度,所以,我们整个翡翠协会也愿意为林先生做这个担保。” “还有我们,我们天光翡翠公司,也联合为林先生担保,我也确信,有人利用这块危料栽赃陷害。” 我看着李雷带着李梅跟李磊进来,他们进来之后,就冷眼看着孙家栋,知道是他在搞鬼,没有人喜欢他。 局长说:“看来,整个翡翠协会最具有权威的人都相信林总,我们也没有理由不相信。” 孙家栋说:“哼,就算危料是翡翠,但是市场不认可……” 我笑着说:“原价回收,也鼓励你走法律程序,我们也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我是非常平淡的说这句话的。听到我的话,孙家栋整个人的脸都变形了,他气的咬牙切齿,眼睛瞪着我,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他吼道:“原价回收?门都没有,找这么多人来给你作证又怎么样?法律在那写着,三倍赔偿,我一定告你,我说你死定了,你就死定了,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孙家栋说着就抱着电脑气急败坏的走了。 看着他走了,我们所有人都笑而不语,就这点心性还出来斗这个争那个?他也配? 我看着楞在原地的麒麟,我说:“要我请你吃冰棍吗?” 麒麟立马吓的捂着嘴,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看着他们走了,我就眯起眼睛。 这是个人的社会。 我有这个人脉,你想赢我? 门都没有。 第675章 绝对不同流合污 这就是人脉的力量。 这就是信誉的力量。 孙家栋用所谓的区块链技术吃定我卖假货,但是有人愿意相信我,而且这些人都是江湖大佬。 有这些人的信誉担保,我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孙家栋走了之后,我就跟程欣说:“报警。” 程欣说:“明白的林先生。” 我让程欣报警,告孙家栋诬陷我,虽然最终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但是可以为我争取时间。 局长说:“这件事很复杂啊。” 摩帝说:“说复杂很复杂,说是不复杂也很简单,江湖恩怨,但是,我可以让你放心,这就是栽赃陷害,有人想要赚钱,蒙了良心,哼。” 马先生说:“这件事我们必须要管到底,翡翠圈子本来就不干净,这些人妄图利用栽赃的手段掀起波澜,我们就得伸出手,把这层妖风怪浪给压下去。” 局长说;“可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可以尽管提,我们绝对抱着公正执法的态度来看待这个案件。” 有他们这么说,我心里就放心,我说:“局长,我希望你们能发挥官媒的作用,不要让不良媒体发布不是报道,我可以断定,接下来他们一定会用媒体的力量来干扰大众的视线,我们公司死是小事,但是大义死亡是大事,翡翠市场的名声与口碑本来就脆弱,但是他确实是珠宝行业的明珠,我们得保护。” 局长说:“可以,我们会以你们公司发布的公告为主,一切其他媒体发布的公告,我们会要求所有平台进行删稿子,林总,这件事,我相信袁主席还有马先生跟摩先生,不要以为我是偏信你,他们在翡翠行业待了一辈子,我希望,你不要让他们名誉扫地。” 我看了看那几个人,我真的很庆幸搭上了这几个人脉,我也庆幸把张世广老人抓在了手里,没有他,我现在肯定很被动。 我的股价经历过一次过山车,不能再经历第二次巨变了,这次孙家栋找那么多记者在门口堵我,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舆论弄死我,他的区块链技术是很牛逼,抓住了所谓的证据,但是那些证据在我这边,甚至是在警察局还有法院那边,根本就经不起推敲,明显的就是他事先就知道了那块石头的信息而对我进行栽赃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找工商局而不直接报警,甚至是起诉我的原因,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我把公司让出来,让他们做盘口。 搞死我,只是不得已而已。 现在有工商局的官方为我撑腰,为我保驾护航,我就可以不用在乎舆论,只要让我有机会在媒体面前说话,让大众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相信,即便不是所有的人相信我,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相信我,更重要的是,我要树立在圈内人的形象跟信心。 外行人怎么看我不重要,圈内人看我很重要,因为这个圈子相对封闭,守住圈子的地位,就守住主动权。 工商局的人为什么要支持我?我的市值是一方面,最大的方面还是他们信任这一王一帝,当然了,他们更相信正义,这件事怎么看都蹊跷,所以他们选择让我们自己自证清白。 我送走了工商局的人,又把所有相关的人安排到我的酒店,我跟程欣一起去公安局报案。 外面的记者,我没有管他们,我给公司的人下达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在外面说一个字。 我到了公安局报案,跟警察详细的说了案件的经过,并且找了摩帝他们作证,我的诉求也很简单,就是报案被人诈骗,希望警方能给调查。 警方跟我说,这件事很复杂,牵扯到国外,但是因为涉及金额很大,加上工商局那边也打招呼了,所以他们进行立案,到时候他们将传唤孙家栋以及一系列相关的人员到案配合调查。 至于什么结果,他们并不能保证能让我们满意。 我当然知道这个案子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跟孙家栋对簿公堂,成为民事纠纷案,这不能怪人家警察不作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我也拿不出来实质性的证据,只能靠别人力挺我还有猜测。 当然了,我要的不是把孙家栋怎么办,我要的就是把孙家栋做为案件的嫌疑人,这样,他就不能先告我,因为,他是嫌疑人之一,警察在调查他,那么他的一切行动,都将被视为可疑行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不向我索赔。 只要案件不结案,他就得等。 我坐在车上,我问程欣:“现在他们吃定我的几率还有多少?” 程欣说:“按照现在的局势,你坐牢的几率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最权威的机构都无法鉴定危料不是翡翠,只能把他当做翡翠,所以,我们就没有卖假货,只是货物的价值观问题,再说了,你只是公司的执行总裁,而郭先生才是公司的董事长,即便要坐牢,也是郭先生和我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笑了起来,我说:“放心,我林晨做的事,如果我失败了,我会自己承担的,我允许你在最后关头变更法人职务,从明天开始,把公司的法人更换,我正式接替公司法人的职务。” 程欣看着我,眼神的光是很佩服我的,她说:“那对你很不利,又或者说,你嫌我能力不够?” 我看着他看我的表情,有一种崇拜,信任还有很复杂,我无奈的笑起来,我说:“你不会喜欢我吧?” 程欣笑起来,说:“是很喜欢你这个人,但是请你不要误会,这跟工作无关,跟我选择继续担任法人的职务无关,说白了,你钱给的痛快给的够多,我能实现我的价值,我就愿意拼搏。” 我笑了笑,我说:“那行吧,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我不勉强任何人。” 程欣点了点头。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倪鹤的电话,我就笑了一下,他现在给我打电话了,哼,真有意思,曾经的敌人,现在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曾经的朋友,也能成为敌人相互厮杀。 这个世界,这个商业圈真的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倪总。” 倪鹤说:“小林啊,你们公司的事情,我听说了,闹的很大啊。” 我笑着说:“有多大啊?天被捅破窟窿了吗?栽赃陷害能站的住脚吗?整个圈子的人都力挺我,我怕什么?” 倪鹤笑了笑,他说:“小林啊,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经历什么,孙家栋这个人年轻,但是有的人不年轻,我曾经告诉你,唐利圆要做区块链,你也明白他在利用谁,所以,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背后谁在推波助澜,为什么,你就不肯再圆滑一点呢?我记得,你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你告诉我过,你喜欢大家一起赚钱,现在有这条路,为什么你就不肯走呢?” 我说:“原则问题,底线问题,这件事,触及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能答应,倪总,作为朋友,我告诉你,唐利园很可怕,不要跟他玩,你知道他有多狠毒的,庄世龙就是例子。” 倪鹤说:“小林啊,看来你对我也有一点误会,我们都是商人,谁能给我们带来利益,我们就跟谁走在一起,在没有触及法律的问题上,我愿意跟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人走在一起,当然了,我很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这样吧,我做东,在你的酒店请客,你跟唐老板面对面的谈一谈,大家以前也只是各自为营,生意圈那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呢?大家谈谈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我给你倪鹤面子,就在酒店,我们谈谈。” 我挂了电话,我很火大,商人不等于奸商,不等于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 唐利圆一开始我还是挺佩服他的,我觉得他是个股神,但是就如丁羽飞说的那样,就如丁羽飞鄙视的那样,他没什么本事,他只是靠控制上市公司老板,来推动利好消息刺激股市,当股价被推高到一定程度,他就会收割韭菜。 我要做的不是只赚一点钱就跑路的小老板,我要做的是企业家,像是金胜利那种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企业家。 看来我表现的态度还是不够明确,他们居然还要跟我谈,可以,我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给他一巴掌,让他看清楚,老子这里,你别想操盘,老子就是把公司砸烂了,也不给你赚个臭钱。 程欣问我:“你……怎么决定,我好配合你。” 我看着他不确定的眼神,我就说:“狠狠给他们一巴掌,让他们明白,老子就是饿死,也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程欣很欣赏地说:“好,我一定会配合你把法律上的问题处理好,至于法律之外,我也相信我们的林总能铁血手腕,踏平一切宵小之辈。” 我笑了笑,伸出手,程欣把他细滑柔嫩的手放在我手心里,我狠狠的握着她的手,然后坚定的看着她,他也坚定的看着我。 我们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她欣赏我的勇气与坚定,我也欣赏他的信念与魄力。 我咬着牙,孙家栋我可以告诉你,这次我不但要把你抓回来。 唐利圆这头混世魔王我也要收拾。 第676章 阵营不同 车子开到了林友生大酒店,我下了车,看到酒店门口停着倪鹤的座驾,他很积极啊,提前到了。 倪鹤笑着朝着我走过来,伸手跟我握手,我也给他面子,跟他握手。 倪鹤搂着我,笑着说:“小林,有什么事,给我一个面子,咱们好好说,走,到包厢去。” 我没有急着走,而是说:“刚好我也有一批客人,不如大家拼桌吧,不是说要赚钱吗?好事应该让大家都参与,是不是?” 倪鹤立马笑着说:“小林,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告诉你,这件事,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情怀问题,毕竟是你的公司,可是谁让你现在掌握那么多资源呢?这件事你可以交给我,你的好处,我会为你多争取,也给你争取更多的主动权,好不好,走走走。” 倪鹤拉着我要走,我笑了一下,没有跟他说什么废话,商人的性格真的是很可怕的。 倪鹤这种人,我对他恭敬了,但是可惜,再恭敬,也不如钱来的香,但是我能怪他吗? 没办法怪他的,商人的本质,就是追逐利益,他追逐利益是天性使然,跟对错阵营无关,但是作为朋友,我得指责他,他不够朋友。 如果是真的朋友,他就不应该选择钱而来有说我。 我到了楼上,我看着楼上的包厢门口站了很多人,还是老位置,我的包厢还有包厢旁边的贵宾包厢,门开着,一帮大佬都在。 我可以说,翡翠圈前三甲的人物都来了,马先生,摩帝,郭瑾年,李雷,等等,还有翡翠协会的主席,都在,这个阵容可谓是豪华。 我看着隔壁桌,那个戴眼镜的假斯文的男人唐利园坐在里面,庄世贤也在,还有他那个精明的傻儿子,以及气急败坏的孙家栋跟嚣张的麒麟,都在,曾经这个房间出来的所谓要弄死我的人,现在在医院里,如果不是我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现在他是生不如死,如今,又有一群人坐在这个包厢里想要弄死我。 哼,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弄死我。 倪鹤走进去,说了一些什么,我看着唐利圆走出来,很多人都跟着他,来到了外面,唐利园微笑着说:“林总,好久不见。” 他伸出手跟我握手,我自然也大度的跟他握手,我说:“好久不见,唐总瘦了许多,看来上次没吃到肉,造成营养不良了。” 我的调侃,让唐利圆笑了起来,他说:“林总,你真是幽默。” 我说:“跟你比,还差了点,你说要弄死我,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别人差点都当真了,把我的员工都吓的不敢说话了。” 孙家栋冷声说:“一点都不好笑,今天找你来,只是告诉你,我们真的不想一巴掌把你拍死,你最好乖乖合作。” 我笑了笑,我说:“我培养的人还可以吧?” 唐利圆冷声说:“大老板说话,你插什么嘴?滚进去。” 孙家栋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我,很不服气,但是他还是低着头,走进了包厢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很可怜,在我的公司,我给你百分之百的尊重,你不愿意,为了爱情,你改变了你自己,我佩服你,但是为了爱情,你打断了自己的膝盖,这就有点不值得同情了。 秦霜不爱你,是有道理的,你总是做错事,做你认为有价值但是却伤害别人伤害自己的事。 唐利圆笑着说:“年轻人,我承认你很有手段,很有人缘,很有魄力,但是,你管教下属的手段,还差了点,我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我,即便是那些跟我合作的大老板,他也得乖乖的听我的,做老板,就要有铁腕一样的统治力,谁不听话,就给他一巴掌,打的他头破血流,他就不敢废话了。” 我笑着说:“我更愿意做一个随和的老板,每时每刻都张牙舞爪的要吃人,很累的。” 倪鹤笑了笑,他说;“哎呀,你们两个真是没有共同语言啊,但是我相信,你们两个合作,一定能赚他个几百亿,一个人脉通天,一个手腕强硬,你们合作,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走走走,咱们进去说。” 我说:“请……” 我儒雅的请唐利圆进去,打人之前,得先礼后兵,这样才不失本我。 唐利园笑了笑,走进包厢,庄世贤也走进去,他没有看我,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当庄友峰要进去的时候,我搂住了庄友峰,搂住他的脖子,将庄友峰搂到了一边。 庄友峰嘿嘿笑着,还像是跟着我玩的小弟一样,他说:“林哥疼。” 我使劲勒着他的脖子,我说:“疼吗?没感觉到啊?” 庄友峰立马委屈地说:“林哥,是我的脖子,你当人感觉不到疼啊,真的,疼,哎哟哟,疼疼疼。” 我说:“记住这种感觉,一定要记住了,知道疼,才知道怕,我勒住你的脖子,不会勒死你,但是别人勒住你的脖子,尤其是那种大鳄鱼勒住你的脖子,他会吃掉你。” 庄友峰突然抓着我的胳膊,将我的胳膊给拉开,他真的很有劲,这个小胖子硬生生的将我的手给推开。 庄友峰看着我,他说:“林哥,你怎么知道别人是鳄鱼,我就不是呢?” 我看着庄友峰,他变得阴沉起来,那张脸看上去还是傻兮兮的,但是眼神,很恐怖。 我说:“你是吗?” 庄友峰说:“是,而且还是长满了牙齿的大鳄鱼,是在鳄鱼池里经历过厮杀的满身伤痕的大鳄鱼,我咬人一口,也是会死人的。” 我笑了笑,我说:“不错,但是,火候差了点,如果,你再能忍个一年半载的,或许,你真的能把我弄死,可惜啊,你暴露的太快了。” 庄友峰皱起了眉头,他问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干点大事的?” 我说:“从你要弄死你二叔开始,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跟着我玩的死胖子了。” 庄友峰笑起来,他可惜的摇摇头,他说:“可惜啊,差一点,林哥,我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你帮我呢?只要你帮我弄死我二叔,咱们合作,一定能赚很多钱的。” 我伸手在他的脸上使劲的拍了几下,把他肉嘟嘟的脸打的发颤,他也没有反抗我,这是冷不丁的笑着看着我,那笑容真的邪恶。 我说:“合作?你他妈连你二叔都不放过,你这种长了反骨的人,我怎么敢跟你合作呢?庄友峰,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庄友峰说:“做事之前先做人,但是林哥,那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废话,我们这个时代,没那么多废话的,我们这个时代很高效,很残酷,做人?没钱怎么做人,没权利怎么做人?你所谓的做人,跟做狗有什么区别?被人拿两万块甩到脸上的滋味,你懂吗?而且还是你的亲二叔,你不懂,所以你说风凉话,林哥,对不起,你的那一套,我学不来,我生来是要继承百亿企业的少爷,我生来就是王者,你这种底层爬起来的小泥鳅,不懂我的人生的,所以别评判我了好吗?”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摸摸庄友峰的脑袋,我说:“挨打的时候,疼,要忍着,毕竟,你长大了,不能像是小孩子那样哭了,不体面。” 我说着就要进去,庄友峰笑着说:“林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 我没回答庄友峰,而是直接走进包厢。 我看着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人坐着,这两方阵营第一次接触,但是恩怨却是老的恩怨,上一次在这里开会商量对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换了一批新人,新的老板。 这世界,流水的老板,铁打的林晨,不管敌人怎么变,我唯独不变。 看着我来了,几个人都有话说,都显得很不满,但是我挥手打住。 我说:“唐总一直想要我跟他合作,一直利用卑鄙的手段来害我,第一次,他做我的股价,第二次,直接栽赃陷害我,他就是想利用我的公司来收割韭菜,我说的那个败类,就是这位唐总。” 听到我的话,倪鹤的表情变的很不好,他想说话,但是却被唐利圆给按住了。 唐利园笑着说:“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说:“你曾经说过,我吃什么东西,得看你拉什么东西,这句话我记一辈子,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想吃东西,今天也得看我心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吃屎都赶不上热的,我今天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当着这些大佬的面,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林晨就是破产,就是被打回原形,我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我今天就告诉你,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我林晨都接着。” “好……说的好!” 我的话像是一巴掌似的,把本来信心满满的唐利圆,给的脸都肿起来了。 唐利圆鼻头颤抖,他指着我,说:“小子,你知不知道只要他们索赔,你要赔多少钱?你自己找死。” 我就知道他要找我索赔,我说:“我现在报警,说他孙家栋诈骗我,只要不结案,你找我索赔,就等着吧,我等的起,你等的起吗?” 唐利圆笑着说:“是吗?那庄世贤呢?他手里还有一块呢,假一赔三,你可以糊弄别人不懂危料,但是庄世贤不懂吗?你们翡翠圈共同的规则,卖危料就是卖假货,你糊弄圈外人,你能糊弄圈内人吗?” 我看着庄世贤,他是个局外人,但是他绝对懂。 孙家栋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就你办事周全?别人都是傻子吗?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完全之策,告诉你,不但会有圈内人找你索赔还有圈外人告诉你,圈内圈外对你围堵截杀,你要么赔钱,要么身败名裂卖假货不承认,我告诉过你,一定玩死你,当我说着玩的?” 我皱起了眉头,别人好糊弄,圈内人不好糊弄,我看着庄世贤。 李雷跟摩帝我搞定了,但是庄世贤,我却搞不定。 阵营不同。 只要他向我索赔,我赔定了。 第677章 心头震撼 所以庄世贤的态度是非常重要的,我心里没底,庄世贤肯定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我送他进监狱,把他的公司弄的半死不活,虽然我给他力挽狂澜的机会,但是人心叵测。 我不能以君子之心待人,因为我刚刚才被几个我认为是朋友的人捅了一刀,所以,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现在我很难去相信他不会捅我一刀。 所有人都看着庄世贤,他的态度尤为重要。 我浑身不由得开始出汗,这是非常重要的时刻,一旦庄世贤向我索赔,我将面临天价巨额的赔偿,翡翠圈公认的法则,假一赔三,在瑞丽翡翠市场上写着的几个大字,宵小之徒可以不用理会。 但是我们这种爱惜羽毛,靠名誉吃饭的人,绝对不能不去珍惜这几个字。 庄世贤这个时候笑着走出来,他说:“小子,欠你的人情,清了。” 听到庄世贤的话,我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我看着庄世贤,我的人情没白给,庄世贤这个人霸道猖狂归霸道猖狂,但是很讲道义,欠的,就一定还,跟私人恩怨无关。 他说:“栽赃陷害,我一向不耻,唐利圆,我一直都反对你跟我弟弟走在一起,现在你又蛊惑我儿子,哼,你已经害了我们家一次,我不会让你再害第二次,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在利用我,我的家人,我的公司分毫,带着你的小狐狸,给我滚,我们翡翠圈的,你是股票圈的,不搭界的,别想再利用我们赚钱了。” “滚……” 马老怒喝一声,所有人都对唐利圆怒目相向。 孙家栋扶了扶眼睛,麒麟吓的退后了几步,他们两个新人在这里,完全没有说话的权利,这里拿一个不是大佬? 自以为自己有点技术,有点脑子,就想在这个社会上掌握话语权,那你让那些在酒桌上喝到死的人怎么办? 这个圈子,是人跟人交流的圈子,你得让人喜欢你,信服你,你才有话语权,不是你搞两把阴谋诡计,你就掌握话语权的。 唐利圆嘴角颤抖,他说:“小子,真的不愿意合作?”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我说:“看来之前,我对那两只狗的话,他们没有转达给你,那么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亲自告诉你,我林晨就算是穷死,饿死,我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也不会拿我的名誉来换取金钱,这跟人品无关,纯碎是老子不喜欢你这个人,你给我滚,带着你的人,给我的滚的远远的。” 唐利圆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都是憎恨,他瞪着我,笑着说:“小老板就是小老板,永远也别指望爬上巅峰,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手里掌握几百亿的感觉,在你的泥坑里摸爬滚打吧,下贱货……” 唐利圆说完就走了。 也算是大佬吧,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到了这个程度,看到这个局面,他也清楚是他不能逆天改命的。 我看着孙家栋,我说:“我的大门一直对你敞开,想回来,随时回来。” 孙家栋指着我说:“我死也不会回去的,就像你现在也不可能回去刷盘子一样,哼,别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开始,我告诉你,咱们走着瞧,我孙家栋一定玩死你,走。” 孙家栋说着就带着麒麟走了,麒麟就像是一条小狗一样,跟着孙家栋走了,我笑了笑,真是狗啊。 看着他们走了,我就看着倪鹤,我说:“倪总,事已至此,别玩了。” 倪鹤深吸一口气,他说;“小林,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这一次,我们算是独创,市场上没有人玩翡翠币,也没有人利用区块链技术衔接翡翠交易,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如今的生意圈,都是吃老本,光是吃老本都能赚那么多钱,如果我们创新成功了,那是多少钱?那是属于我们财富时代的开启,几十亿几百亿几千亿,云省首富,全国首富,亚洲首富,甚至是世界首富,都有可能,这是逐梦,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的。” 我说:“你的梦,不能建立在累累白骨上。” 倪鹤微笑着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时代的成功人士,没有一个人手里不沾染鲜血的,在这个时代,很残酷,只有成功与失败一说,你的中庸之道,在上个世界可能还可以存活,但是在这个时代,即将要被淘汰。” 倪鹤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起来了,摩帝说的好,我们虽然老,但是我们还活着,那些年轻人,总是想要淘汰我们,凭什么? 倪鹤什么都不说了,转身就走。 我看着包厢里的人,我说:“我们的胜利,今天好好喝一杯,齐叔,上酒菜,庄老板,不醉不归。” 庄世贤笑了笑,他说;“看你一身汗,是不是吓到了?” 我说:“是,刚才差点吓死了。” 庄世贤哈哈大笑,他说;“如果我没去坐过牢,如果你没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往死里弄你,你小子给我上了一课,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庄世贤认了,我还你这个人情,但是小子记住,这次之后,咱们两清了,别让我逮住机会,要不然,我弄死你。” 庄世贤说完就把酒瓶从桌子上拿起来,打开了之后,丢给我,他说:“来点刺激的。” 我看着庄世贤拿着酒瓶咕噜咕噜的喝起来,我都看傻了,这是52度的白酒,他就瓶对瓶的对吹起来了。 “好,庄老板豪气。” 包厢里的人都给庄世贤鼓掌,庄世贤一边喝,一边指着我,眼神特别的霸道,他就是要跟我对干一杯,这样喝酒,我是第一次,我捏了捏脖子,我是喝不下去的。 但是他都挑衅上门了,在我的主场,我没有理由,也不能退怯。 我直接仰头把就灌倒我的嘴里,我咕噜噜的喝着,这样喝酒,刺激,爽,但是很伤人,那辣味辣的嗓子眼有种冒烟的感觉,酒喝到肚子里,那种透心凉却浑身烧的感觉,真的让人有冰火两世界的错觉。 庄世贤喝完酒,把酒瓶使劲的往桌子上一卡,砰的一声,让所有人再次给他鼓掌。 我大口喝酒,很刺激,但是这种喝法,我平生第一次。 喝到最后,我想缓口气,但是庄世贤立马说:“是个男人,就一口闷了,你小子能有今天,能让这么多人帮你,不是因为你有钱了,而是因为你挺过来了,你活过来那一口气了,千万别喘气,这个圈子,没有人给你喘气的机会,就要一口气活到死。” 庄世贤的话,刺激着我,是的,他们帮我,不是因为我有钱,而是我从死人堆里活过来了,我就是凭着一口气活到现在,他们帮我,也不是因为我有钱,就是因为我活下来了。 没有人去帮死人的。 我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喝酒,忍着强烈的灼烧感,把这瓶酒给喝了。 我喝完之后,直接把酒瓶给摔了,所有人都说;“好,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看着庄世贤,他是个老虎,很厉害的,只是我没给他机会出手,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庄世贤弱,只要他出手,必然都是雷厉风行震惊所有人的。 庄世贤说:“下次喝酒,就是你的忌日,等你垮了,我会给你上柱香,走了,不用,招呼好马老。” 庄世贤说完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心里豪情万丈,庄世贤真的是个江湖味特别重的人,真的。 恩怨分明。 现在这种人,很少了,大多数人都是随大流,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跟着波浪起起伏伏,最后沉浸在大海里,成为那海床上的一滩淤泥。 庄世贤走了,我就说:“齐叔,倒酒。” 齐亮赶紧的倒酒,我们都站着呢,没有人坐着。 我端起来酒杯,我说:“马老,谢谢你能帮我说话。” 马先生摆摆手,说:“只是主持公道,不管是你也好,是别人也罢,有人污了咱们的池子,我得清理一下,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圈子乱了,对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还是欣赏你这个年轻人的魄力,那么多钱,不是任何人都能面对诱惑的,来,这一杯,我敬你,敬公道。” 马先生的话,让我内心特别开心,这一句话,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别人说这些话,我会摆摆手,无所谓的笑一下,但是赌石大王敬我酒,跟我说这种话,那真是一种褒奖。 我端起来酒杯,干了一杯。 我喝完之后,李雷就说:“好钟意,真想让他做我女婿啊。”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我看着李梅,她也看着我,她眼神里的那种动人的情丝,带着光,脸上的红光羞涩又美妙。 李雷说:“干一杯,小子,我要跟你好好喝一杯啊。” 我笑了笑,刚端起来酒杯,突然我听到一声巨响,像是出了车祸一样,我赶紧跑到窗口,拉开窗帘,朝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果然是出车祸了。 当我看到着火的车子之后,我心头震撼。 雷克萨斯…… 是那辆车牌价值两千万的雷克萨斯。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往外面走。 庄世贤。 是庄世贤出车祸了…… 第678章 你可真是够狠的 汽车的尖锐的刹车声,还在我脑海里萦绕,猛烈的撞击声像是鼓槌一样,捶打着我的心房。 我们一群人,都跑到了楼下,看着那条宽敞的马路上,两辆车横七竖八的在马路中间停着。 很惨烈。 我不明白,这么宽敞的一条马路,这是郊区,几分钟你都看不到一辆车,就这样一条宽敞的马路,居然会发生车祸,而且是这么惨烈的车祸。 我看着完全粉碎的车头,我感觉那辆车是直奔庄世贤去的,是要直接把庄世贤给撞死一样。 救人。 我赶紧让酒店的员工去救人。 也幸亏我们人多,也幸亏这里是郊区,也幸亏现在是夜晚。 车流量不大,救援工作不是那么困难。 当人把庄世贤从车里抬出来的时候,我啧了一下,他还活着,他的司机当场死亡了,幸好庄世贤系了安全带。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让人送庄世贤去医院,我安排人在现场等着警察来处理事故。 我们所有人都站在马路上,看着那两辆变形的车。 我心头不由得冒起来一股寒气。 郭瑾年曾经说过,以前的商业圈很黑暗,一些大老板,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到了现如今这个社会,我以为没有人再敢做那种黑暗的事。 我天真了。 死亡,就在我们眼前,那些黑暗的手段,就在我们的生活里,不是我们觉得没有,他就不存在的。 这些人,为了生意,真的是够绝的。 我绝对不相信,这是一场简单的车祸,我绝对不相信。 这么宽敞的一条马路,车流量这么少,他们居然能撞车? 这绝对是蓄谋的。 我们站在门口,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很愤怒,我们都谴责,但是只能在心里谴责。 我内心有些疑问,如果是蓄谋的,为什么不对我动手?而是直接对庄世贤动手呢? 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这件事,到底是谁主谋?唐利圆又或是…… 一个可怕又不敢想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庄友峰啊庄友峰,希望不是你。 出了车祸,而且还是庄世贤,我们的酒宴也就散了,我们都到医院去等着结果。 马老跟庄世贤是好朋友,他也万分着急。 到了医院之后,我就给巢德清打电话,让他安排最好的外科医生,务必尽一切可能,将庄世贤给救回来。 巢德清什么都没说,只是调度他的医生来处理。 我们在医院等着,我心情很复杂。 我再一次反思我的人生,反思这个社会。 钱,真的那么重要? 成功,真的那么重要? 双手沾满鲜血的成功,以别人的生命代价赚来的钱,真的香吗? 我觉得是臭的。 庄世龙在抢救的时候来到了抢救室,他还挂着吊水,身上留着针头,很虚弱。 我看到庄世龙来了,我就说:“还在抢救。” 庄世龙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车祸?他的司机是退伍军人,怎么可能呢?” 我看了看几个人,他们都摇了摇头,笑而不语,脸上的愤慨不言而表。 我说:“可能是谋杀。” 庄世龙说:“谁?” 我说:“唐利圆的嫌疑最大。” 庄世龙说:“不会,唐利圆,我了解,他这个人,阴险归阴险,但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我们都清楚,用这种手段,一定会留下把柄,我们的生命,时间,都比任何人宝贵,我们不能坐牢的,所以绝对不会,我们宁愿少赚一点钱,也不会做这种事。”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那只能是你侄子庄友峰了。” 听到我的话,庄世龙嘴角颤抖,他说:“小兔崽子,他想弄死我,我可以理解,他爸对他那么好,为什么?” 我低下头,庄友峰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他现在是一个长满獠牙的鳄鱼,这一次,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怪我,庄世贤是因为我而遭到谋杀的。 庄世贤不对我追着索赔,那么他们的计划就没办法进行,庄友峰费尽心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他真的是够狠的,真的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连他亲爹,他都不放过。 庄世龙咽了口唾沫,他说;“这件事,无论如何,一定要瞒住,不能让我妈知道,我跟我儿子都在住院,我妈本来就劳心劳力的,如果他在知道我大哥出事了,我怕他撑不过去。”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会尽量帮着的,如果有需要,我帮你安排一些人过来。” 我真的没想到,我跟庄世贤庄世龙兄弟斗的那么厉害,现在居然成了这样的关系,这世界,真的说不清楚。 庄世龙说:“你现在把那个兔崽子给我找来,小兔崽子……” 庄世龙刚说完,我看着魏颖就急急忙忙的朝着我跑过来了,他说:“林总,不好了,出事了。” 我听着出事了,我心里就大概清楚什么事了。 我说:“慢慢说。” 魏颖说:“庄老板出车祸之后,庄友峰就立马组织董事会会议,他以董事长身体安全变故为由,进行罢免提议,强行通过了提议,然后他以继承人的身份,强行通过了代理董事长的职务,并且,他连夜发表决议,向我们追着索赔,要求我们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对危料负责,要求我们假一赔三,共计十五亿的赔偿。” 我看着魏颖给我看的公告,我咽了口唾沫,他妈的,这个小兔崽子,恨啊,真狠,别看傻乎乎的,心里真是够恶毒的。 唐利圆,孙家栋,庄友峰,这三个饿狼在一块,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怕。 我说:“庄友峰下投名状了,王八蛋,他可以用别的办法,没必要连他爸都要对付的,他这个笨蛋,他爸在保护他,没有他爸保护他,在唐利圆手里,他就是个待宰的羔羊,现在的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有本事,都觉得自己不可一世,哼,真是可笑。” 我的气的掐着腰,心里真是火大。 庄世龙咬着牙,他说:“怪我,真的怪我,不应该把唐利园这头饿狼引进来的,他真的能蛊惑人,他有那种那种魔力,让你相信他能创造几十亿几百亿的价值,我都受不了那种蛊惑,何况是我那个笨蛋侄子。” 摩帝感慨地说:“这件事,太复杂了,小庄的家事,你们的恩怨,我们这些老一辈,想要插手,但是又插不进来。” 马先生挥挥手,他说:“这件事,我们不能插手,也无从插手,但是,我们不坐视不理,太可恶了,连这种可恶的手段都用上了,就不能饶恕他们,林晨,这件事,我们全权派你做代表,无论如何,你要把这件事解决掉,什么唐利园,什么股神,在我眼里,都是一丘之貉。” 我说:“眼下,十五亿的赔偿……我的公司,没有这么多现金!” 李梅立马说:“我们天光翡翠公司,愿意借贷给你,无偿借贷……” 我看着李梅坚定的表情,她让我非常非常感动,他是个强悍的女人,也是个精明的女商人,这个时候,他如果提出来收购我的股权,也无可厚非,但是他没有,他无偿借贷给我。 这个女人,也十分清楚,我这个人重人情啊。 这世界,人情债最难还。 我深吸一口气,我伤了巢馨很多次,眼下我又是巨大的危机,如果我再找他帮我搞定贷款,那真的是我无情了。 这一次,我九死一生,他们要搞死我,绝对不是说着玩的,连庄世贤现在都躺在医院了,何况是我呢? 如果我出事,如果我失败了,那么,爱我的人将为我承受巨大的苦难。 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我看着李梅,我说:“谢谢你,但是我不想借你的钱,程欣,帮我拟定一个股权割让协议,我们私下里进行一场协议,我卖掉我一半的股份,但是三年期满,他们才可以套现。” 程欣说:“这个程序,我来办吧,按照我们现在的股价,您手里的股权,最多值8个亿……” 我说:“还有电商平台的股权,都算进去。” 李梅说:“没必要的。” 李磊也说:“小子,没必要,我们不乘人之危的。” 我笑着说:“我知道,我其实,就是想绑定你们,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到时候需要的钱,可不是小数目,你们到时候不要怪我。” 李雷立马拍着我的肩膀,说:“好汉子,放心,我一定帮你的,你们两个一定也要帮忙啊,老马,打了一辈子,合作一次吧?” 我听着就很开心,能让这两个地方的代表,两个打了一辈子的人合作,那真是一桩美事。 马先生说:“要钱出钱,要力出力。” 摩帝也笑着说:“年轻人,放心去办,我就不相信邪能压正。”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豪气冲天。 王八蛋,小兔子,白眼狼,我林晨今天就正式跟你们宣战了。 哼,想打倒我? 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王颖的电话。 我就接了电话。 王颖哭着说:“你们公司卖假货?我的1200万就这么被你骗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妈的,他们说的那个圈外人,不是别人。 居然是王颖。 倪鹤啊倪鹤。 你可真是够狠的。 第679章 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庄世贤抢救过来了,因为系了安全带,所以保了一条命,但是因为头部受伤严重,视力部分可能会下降到一个恐怖的点。 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失明。 这对于一个翡翠商人来说,对于一个靠赌石起家的人来说,无疑是判定了死刑。 我坐在车上,深更半夜我朝着郊外的别墅区过去,来到了王颖的别墅,我按了门铃。 门开了,我看着王颖站在门口,她特别生气地指责我,说:“你也会卖假货吗?你比谁都清楚我的钱是怎么来的,1200万,我离婚的分手费啊?这笔钱你们也赚吗?你讲良心吗?” 王颖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我什么事都没有急着去处理,而是来到王颖家,我要安抚好王颖。 孙家栋说要弄死我,这就是他的手段。 他跟倪鹤接触,然后通过倪鹤卖了一块翡翠给王颖,1200万,是一个离婚的女人的血汗钱,他们把这个事,通过媒体一写,我马上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混蛋。 连女人的血汗钱都骗,我的名声还不臭吗? 这是私人恩怨,孙家栋说过,我要么赔钱,要么身败名裂,他说的就是这个。 我一把搂住王颖,我走进去,把门给关上,然后反锁,王颖使劲的推我。 她说:“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把王颖推在门上,我瞪着他,我说:“嘘,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行吗?” 王颖看着我,她说:“三分钟。” 我说:“一分钟就够了,有人想要利用你,让我身败名裂,你信不信我?” 王颖看着我,她很痛恨,这个女人没有跟倪鹤离婚之前,在国外待着,没有想过钱的问题,但是他现在离婚了,又带着孩子,他只有三千万,她也懂不能坐吃山空,好不容易有点投资,想赚点钱,却被骗了,他当然愤怒。 王颖说:“信,如果不信,现在你已经在警察局了,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要是不信你,我听倪鹤的话,直接去告你进行索赔,你就完了。” 我后背发凉,果然是倪鹤,他为了赚钱,真的也是走上了一条可怕的道路。 王颖突然搂着我,她说:“我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倪鹤从来都没有对他自己的儿子尽心尽力过,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抱过他的儿子,但是你不一样,那天,俊宇发烧的时候,你背着他,楼上楼下的跑,我知道你也很累,但是你没有怨言,你把所有的事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你比一个父亲还要称职,所以,我相信你这样的人,不会卖假货,当倪鹤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虽然愤怒,但是我始终相信你。” 我笑了起来,我搂着王颖,她也紧紧的搂着我,这就是人情啊,我对她好,对他儿子好,她看的见的。 我说:“你信我就好,倪鹤怎么跟你说的?” 王颖说:“他跟我说,他跟我离婚,所有的事,都是你安排的,他一概不知的,至于那个女人,也是你送给他的,他说,生意圈就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都会做一些送女人的手段,而你,又是其中做的最绝的,他说,你送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女人,所以才造成了今天我们离婚的结果。”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把这个罪过,都推到我头上了,所以,你应该恨我,所以,你去告我才泄愤,是吗?” 王颖说:“哼,我清楚他的为人,虚伪的很,他说,翡翠是你们公司卖的,只要我去告你,他就帮我找律师,甚至是找媒体,一定能告赢,最后我一定能得到三倍的赔偿,最后我还是赚。” 我笑了笑,我说:“他疯了,他想跟别人利用我的公司去发翡翠币,去发区块链股票,想赚钱,想成为亚洲首富,甚至是世界首富,他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 王颖不屑地说:“不是我瞧不起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的人,还想成为世界首富?我没见过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能成为世界首富的。” 王颖说的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他不承担责任就能爬到世界顶峰的,即便可能爬上去,但是也绝对只是昙花一现。 我说:“翡翠呢?” 王颖把翡翠从桌子上拿下来,她看着我,紧紧的握着翡翠,我伸手,我说:“信我,就把翡翠给我,我一定原价赔给你,甚至是三倍赔给你。” 我知道王颖怕,他只要把翡翠给我,他就失去了索赔的证据,他一个女人,现在孤儿寡母的,他要面对两个男人,一个已经辜负了他,另一个很有可能也会辜负她,她很难抉择。 但是王颖很快就把翡翠给我,她说:“我相信你,就凭你对俊宇那么好,我就相信你不会骗我。” 我把那块危料拿过来,我看着这块危料,幸好我当时的应急反应很快,把孙家栋从我们公司开的单子全部压下来了,要不然,那批货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出去,我就完了,到时候有多少人来找我索赔? 那时候,钱都是小事,事情发酵起来,我立马声名狼藉。 我把这块翡翠紧紧的握在手里,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我在赌石的时候,眼睛睁大一点,有问题的料子,我绝对不碰,千万不能再掉进坑里了。 我说:“给你写支票?” 王颖看着我,她说:“可以,我也不要你三倍赔偿了,就拿这笔钱,彻底认清一个男人吧。” 我笑了笑,我直接给王颖写支票,我说:“占时不要兑现,因为,接下来,我要打仗,我会很缺钱,等我打赢了这场仗,你在去兑现,相信我吗?” 王颖看着我,她的眼神有点迷,我看着她迷糊的样子,我就说:“俊宇睡了吗?” 王颖说:“吃了药,睡着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脱衣服,王颖看着我,她说:“你想干什么?” 我笑着说;“卖身。” 王颖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直接搂着她,将她按在沙发上,王颖有些害羞,她说:“别这样……” 我说:“怎么?你不是一直在勾引我吗?刚好我现在欠你钱,先给你一点保证金压着。” 王颖故作生气地说;“你真是不要脸,把占便宜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的,我是第一次见,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笑了笑,我说:“那喜欢吗?” 王颖立马捧着我的脸,她说:“虽然坏,但是喜欢,太喜欢了,你比倪鹤那种虚伪的人强太多了,知道我为什么不回来吗?” 我说:“为什么?” 王颖说:“我本来是她的秘书,你知道在金融投资公司做秘书,经常要应酬,喝酒,倪鹤经常带我出席,有一次我喝多了,他带我回家了,剩下的事,你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他说是我喝多了,强行跟他发生关系的。” 王颖说着就笑出来了,笑的那么鄙视。 倪鹤这个人,我一开始就清楚他的为人,他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人,但是我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玩秘书这种事,在圈子里很常见,但是玩了之后,还强行说是秘书跟他发生关系的,我是第一次见,这不是不要脸,这是推卸责任。 王颖说:“后来我不想干了,倪鹤也看出来了我的心思,有一次在跟一个客户谈事的时候,我听到他提出来要我晚上去陪那个客户,我当时都快疯了,也就是那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这个混蛋,他居然连措施都不做……” 我点了点头,倪鹤真的阴险,别看他不说话,但是做事有一套的,而且为了利益,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王颖说:“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立马变了一种态度,要跟我结婚,当时我就想,他还算是负责任的,所以我就同意跟他结婚,但是我有条件,结婚之后,我们只有夫妻的名义,不履行夫妻的义务,他这种卑鄙阴险的人,我怎么敢跟他做夫妻,所以俊宇生下来之后,我就到国外去了,但是这个理由,却成为了他跟我离婚的理由,他连儿子都不要了……” 我听了就皱起了眉头,这么看来,倪鹤这个人,还真是卑鄙阴险的可以啊,什么人都骗,连我都蒙在了鼓里。 我舔着嘴唇,真的,这个圈子,真他妈太乱了,什么人都有,你没心眼,你真的是死的连渣都不剩。 那这么看来,刘佳跟倪鹤在一起,也是他故意而为之的。 哎呀,刘佳啊,你可真是命苦啊。 我说:“真不要押金?” 王颖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她说:“主要是俊宇生病,我没心情,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一个人,那有不想男人的,女人嘛,还是得靠男人,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没遇到让我动心的男人,你让我动心了,你对俊宇真好,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儿子这么尽心尽力,我相信你,你也绝对是个对女人负责人的男人。” 我立马按着王颖,跟他亲热起来,王颖虽然嘴上说没心情,但是很诚实,像是柴火一样,立马就被点燃了。 什么没心情? 都是狗屁,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想要的要死。 倪鹤这个王八蛋,你对我不仁,我对你还能有义? 都给我等着。 我林晨说过,我从来不踩人。 除非你们自己送上门。 我要踩人的时候。 我连你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第680章 毒蛇凝视 王颖真的火辣,从身材,到性格,都辣的让人浑身冒火,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做秘书,傻乎乎的,难怪能被倪鹤那种人给骗了。 但是这种女人简单,你对他好,她就相信你,所以倪鹤一表现出要负责的样子,他就愿意结婚了。 以至于到现在,随便一个男人对他好点,他就觉得这个男人可信,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骗上床了。 也幸好,这次她遇到了我,否则,他不知道还要经历什么样的渣男。 当然了,跟王颖上床,更多的是报复倪鹤,这个混蛋,上次我帮他赚了那么多钱,还不知足,现在想赚更多的。 但是,你连最起码的道义都不讲吗? 不过我也算是看清了,上次他帮我,就如丁羽飞说的那样,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看到了有钱可赚。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王颖很满足地躺在我怀里,她很生疏,看来他儿子说的没错,在国外,她没接触那些外国的男人。 王颖问我:“你愿意做俊宇的爸爸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多个儿子我赚了,问问你儿子同意不同意。” 王颖立马说:“俊宇很喜欢你……” 我笑了一下,我说:“那行,以后就让他叫我爸,但是,别想着跟我结婚。” 我说的很现实,也很直白,倒不是我无情,而是不能骗,我宁愿让他当场伤心,也不愿意让他觉得被骗了而恨我。 王颖说:“那个杨医生……她是不是……” 我说:“对,我的生活很乱的,但是,我心里门清,该负责的我负责,该承认的我承认,我没有标榜我是好人,从你见我第一面,你应该就清楚,我就是个坏蛋。” 王颖搂紧我,她说:“你确实是个坏蛋,但是我好喜欢。” 我笑了起来,我摸着王颖的头发,女人其实有时候不恨你坏,她恨你把她当傻子,成年人嘛,相互尊重是最起码的道德,不要把任何女人当傻子,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的,所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更合适。 我看着时间,我说:“如果这一仗我输了,我可能得你养我了。” 王颖笑着说:“如果你肯让我养,肯安安心心的做俊宇的爸爸,我可以养你。” 我笑了笑,起身穿衣服,我不愿意,如果我失败了,我会离开,会像是孤独老死的大象一样,给我自己找一个坟墓。 当然了,我可能还会有一股东山再起的心,但是,我不愿意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面对我的女人。 一丁点的自尊心吧。 我穿好衣服,亲了一下王颖,我说:“俊宇是我儿子了,放心,在国内,我罩着他。” 王颖笑着说:“说的跟混混一样。”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离开王颖的别墅,到了外面,我上了车,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已经凌晨四点了,马上就要天亮了,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疲倦,反而觉得很兴奋,觉得浑身每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不打算休息,我知道,敌人没有给我休息的时间。 今天一大早,我就相信,他们一定会对我动手。 我就在郊外的湖边等着,等着日出出来。 我内心有一个疑问。 丁羽飞的态度是什么,这一次,他没有出现,如果丁羽飞跟倪鹤是同样一种人,那么他应该也像是嗜血的饿狼一样,扑过来把我咬的血肉模糊。 但是,这件事丁羽飞并没有出现,如果他跟唐利圆联手,他们两个大神级别的人物,一定能创造一个惊人的财富。 我害怕呀,真的怕。 这一次,虽然很多人帮我,一王一帝,天光翡翠公司,看上去阵容很豪华,但是我面对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掌控十几家上市公司,手里能推到两百多亿的超级大鳄。 天光翡翠公司有钱,能有多少钱?几百亿? 那充其量跟唐利圆也只是打个平手。 何况还没那么多钱呢,他们的体量,至多是跟东方翡翠公司一样。 至于马先生跟摩帝两个人,指望他们出钱,不现实,如果他们想出钱,在昨天晚上就出了,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商人,江湖味道很重,帮,可以帮,钱,却不可以拿,即便他们想拿,但是他们的后辈们不会允许的。 所以,在钱的方面,我只能依仗李雷他们。 我卖股份给他们,不承担人情,他们跟我合作,输赢都是说在前面的,而摩帝跟马先生就不一样了,我没有股份再给他们了,拿他们的钱,就是人情了,输了,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而至于股市跟什么币圈,这个我不懂,所以,我只能找一个懂行的人。 丁羽飞是最合适的。 可是,我不敢相信他。 这个时候,错一步,步步错,输的不是一块两块钱,是十几个亿,几十个亿,是江山,是市场,是公道正义。 所以,我不能输。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身上能承担起这么多东西,太复杂了,做一个所谓的好人,太累了。 但是,走到这一步,没办法,你不做也得做,这就是扛着责任往上爬,爬上去了,你将屹立于山巅,俯视天下。 爬不上去,你就会被那座山给压死在地底。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魏颖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东方翡翠公司的人,带了一百多个记者来我们公司索赔,他们还请了律师,现在公司已经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了。”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来了。 不意外。 我问魏颖:“有没有对我们不利的新闻?” 魏颖说;“有,但是一发出来就被删除了,但是这次他们请的是正规的新闻报社,人民新闻,云省新闻网,等等,全国各地官媒都派记者来了,而且还有电视台的正式采访,我现在都不敢出去了,怎么办啊?” 我眯起眼睛,这次来真的,如果牵扯到电视台,即便是工商局出面保驾护航,新闻也一定会发出去的。 这一定是唐利园的手笔,只有他有这个人脉,真是够狠的啊,他们大张旗鼓的来索赔,就是要造成我卖假货的事实。 我说:“我马上回去。” 哼,杀过来了是吗? 我今天就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狠狠的抽你一巴掌。 我立马给李梅打电话。 我说:“喂……是我。” 李梅说:“你一夜没睡吗?听你的口气,火气很大,喝点消火的茶吧。” 我说:“现在能让我消火的,就是把那群混蛋给灭了,合同的事,能不能缓一缓,先给我钱,而且,务必要在今天,在我们公司账上出现十五亿。” 李梅说:“我说过,你可以不用割让股份,我没有那个意图。” 我说:“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我怕还不起你这个人情债。” 李梅说:“你以为我会拿钱来要挟你吗?” 我说:“你不会,但是,我会在意,我是个浪子,潇洒惯了,我不希望我的人生里,有这么一个事,这么一个羁绊,我不想亏欠任何女人。” 李梅深吸一口气,我从电话里听出来她不高兴的感觉,她是个霸道的女人,但是,人情债,尤其是风流人情债,很难还,搞不好,还会成为仇人。 李梅沉默了一会,他说:“一个小时之内,我会把这笔钱转过去。” 电话挂了,我靠在座椅上,我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十五亿,不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普通人在银行取钱,你取个十万块都要提前预约,何况是十五亿。 即便是公司对公司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账务,税务,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很困难。 他说一个小时做到,必定是要费尽心机,牵扯无数的人脉。 我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银行都没上班呢。 所以,我也不用着急。 我们公司规定了,八点半上班,没到时见,不用着急。 我让齐岚去公司。 到了公司,果然看到很多新闻媒体在门口,采访车,专业的记者,摄影机,我看着有点震撼。 真的为了搞死我,不遗余力。 我的到来,立马将那些记者吸引过来。 我下了车,对待这些正规的记者,我不可能像是那些三流记者一样打发他们。 我下车努力保持微笑。 一个记者问我:“林先生你好,我们是中央电视台的,我是翡翠珠宝栏目的专栏记者,我们从专业人士口中了解到,你们公司用危料充当翡翠销售,而且还请了所谓的知名人士为你担保,请问,你们这些翡翠珠宝公司以后是否只要有人担保,就能肆无忌惮的销售假冒伪劣的翡翠呢?到底有没有法律来规范你们呢?” 这个记者真是犀利,直接把我打成了奸商,把翡翠界的一王一帝也贬成了所谓的知名人士而已,他们的声誉,在他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是我不能发火。 我笑着说:“我们公司已经全力应对这件事,不管是走私人调解的程序,还是走法律程序,我们都会合理的处理这件事,在没有达成一致之前,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那个记者立马问我:“有传闻,你联合其他几位所谓知名人士为你担保,造成了你们所谓的不知情的假象,你们是否是想以此推卸你们的责任,来达到拒绝退货的目的呢?” 我停下来脚步,这个记者真是犀利,所有的话都是带着刀的,如果脾气不好,或者有点冲动的,一定会上他的当,他就是为了挑起我的火气的。 我深吸一口气,刚好看到站在大厅门口的三个人。 庄友峰,孙家栋,麒麟。 三个人站在高处俯视我,每个人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盯着我。 庄友峰,我曾经答应过你父亲,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以前我没当真。 现在我当真了。 跟我玩。 你嫩了点。 第681章 老子赔的起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像是草原鬣狗一样,将我围追堵截,对我虎视眈眈。 在所有记者的注目下,我慢慢的走上台阶。 我看着庄友峰,我说:“你做错事了孩子。” 庄友峰轻蔑的笑了一下,他说:“孩子已经长大了,得自己学会赚钱保护自己了。” 这句话很残酷,但是又是那么的现实。 孙家栋走出来,他说:“今天,我们就联合起来向你索赔,我也要向大家公布你丑陋的嘴脸。” 我点了点头,我说:“给你机会表现。” 我从容不迫,对于他们紧逼而来的攻势,我没有任何惧怕的意味。 对我来说,他们的行动都是可预知的,所以不可怕。 孙家栋拿出来电脑,他对着所有人说:“各位记者朋友们,我手里的这个技术,叫做区块链技术,是未来最具创造力的一种技术,我首先把这种技术运用到了翡翠行业,在日前,我们利用这个技术,检测到了林友生翡翠公司销售了一件假冒伪劣产品,这批货价值三十亿。” 哗然。 孙家栋的话,让整个记者群都哗然一片,很多人都拿着相机拍照,他们是专业的,拿的不是手机,而是高昂的相机设备。 我没有打断孙家栋的话,让他表演,现在是小丑的表演时间段。 孙家栋看着我,他说:“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块翡翠,不属于翡翠国出产的翡翠,而是危料,但是这位林总,号称不卖假货的林总,却找了翡翠界所谓的知名人士来为他担保,找了所谓的翡翠鉴定中心,来为他们保驾护航,甚至是连工商局也为他袒护,硬生生的把一件假货,说成了真实的翡翠,更可恶的是,他们倒打一耙反过来报警说诬告他们。” 我听着相机快门的声音,又快了几分,我站在闪光灯下,但是这个时候的我,不光荣,我知道,这是一张耻辱的照片。 我依然没有打断孙家栋,让他继续演说。 孙家栋看着我不言语,立马就说:“但是法官可以亡,正义绝对不会灭亡,今天我请来各位电视台的记者朋友,就是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他们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可以糊弄圈外人,但是绝对糊弄不了圈内人,东方翡翠集团也在此次事件中购买了虚假的翡翠,今天东方翡翠公司,就正式来向林友生翡翠公司索赔,我们倒要看看,这位所谓的林总,还能有什么邪恶又无耻的手段,来掩盖这件事。” 孙家栋说完就义愤填膺的看着我,所有记者的镜头跟话筒,都塞到了我的面前,那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像是一万根长矛直逼而来一样。 “林先生,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解释的?” “林先生,您是否与孙先生说的那样,对这次事件进行了黑势力干预呢?” “林先生,请问你们翡翠圈,是否都是拉帮结派呢?那对顾客是否要负责呢?” 这一个个问题像是炸弹一样,要将我粉身碎骨。 我头上微微出汗,当然不是怕,而是兴奋的。 就这点招数吗? 还以为你有什么将我必杀的本事呢。 我挥手,让大家安静,这些职业的记者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知道我要发表意见了,所以就安静下来了。 我说:“首先,这是一场诈骗案,我,是被诈骗的,我已经报警,我已经决定走法律程序了,并且,也要求孙先生走法律程序……” “对不起林先生,您说要走法律程序,是不是就意味着说,你让他告去,爱怎么告怎么告的意思吗?您,觉得这公平吗?您觉得您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执行总裁,让一个市井小民去告您,这公平吗?” 我听着那个记者的话,我就严肃地说:“我们国家什么时候走法律程序成为一种恶意裁决呢?难道我们不应该相信法律会给与我们公平公正的答复吗?难道我们遇到纠纷,在当事人无法调节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走法律程序吗?你是对我们国家的法制有什么偏见吗?还是你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是法制国家?你这是极其危险的想法,我记住你的工号还有电视台,我会投诉你。” 我说完就严肃的指着那个记者,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一个人说话,她也吓的缩回去了。 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可是读过书的,不比你们差,论狡诈阴险,你们这些记者,跟我还差了一大截呢。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严肃地说:“我相信我们国家的法制,一定会给与我公正的待遇,不是我做的,我一定不会承认,法律会给我洗清清白,是我做的,法律一定会让我原形毕露,当然,我也相信,有些不法之徒做了栽赃嫁祸的事,法律也一定能查的出来,这位孙先生口口声声说我诈骗,他有说话的权利,我也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我所运用的方式,不是请你们这些记者来扩大事件的影响,占据舆论道德的制高点,占用公共资源,我用的方式,是用最基本的法制方式来维护我自己的权益,请问,这错了吗?” 我看着那群人,所有人都盯着我,没有人敢说我错, 如果说我错了,那么就是说国家的法律错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说。 我扫视了一眼那些沉默的人,然后看着孙家栋,他也盯着我,眼神里都是不甘心,因为他知道,论演说辩论,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这张嘴,在酒桌上说服过多少老板,他不知道的,但是现在他领教到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记者立马问我:“那对于东方翡翠公司的索赔,您打算怎么应对的呢?他们确确实实的买了你们公司的产品,您是否,要将两个案件合并,拒绝进行赔偿呢?还是说,您根本没打算赔偿?” 我立马呵斥他说:“你这个问题是给我挖陷阱,什么叫把两个案件合并?这本来就是一个案件,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们知道吗?你只知道他庄友峰是受害者,却不知道他庄友峰也是参与者,那块原石是他带着我去赌的,并且,他也入股分红十亿,你们记者现在这么不专业了吗?只看别人的一面之词就来挖坑?” 庄友峰立马站出来,他说:“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懂翡翠,我怎么可能去赌石呢?都是他自己胡编乱造的……” 我笑了起来,我看着庄友峰,把受害者的表情表演的很到位。 那些记者立马开始问我:“林先生你怎么看?” 我说:“我不怎么看,还是那句话,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他有没有参与,警察会联系他,我看他在警察面前是不是还能这么信口雌黄。” 庄友峰对于我的话,十分不屑,他知道我拿他没什么办法,今天就是来借势要我赔钱的,至于说几句谎话,他都无所谓。 孙家栋说:“你扯这么多公道大义,有什么用?你就说你卖假货赔不赔钱就得了,你要是没钱赔,就老实说,哼,我是从公司出来的,我清楚公司有多少钱,你根本就没那么多钱来赔,赚钱的时候很开心,赔钱的时候就支支吾吾的,我看不起你。” 孙家栋说完就特别鄙视的掐着腰,一副德道高人的样子。 我说:“我会赔,毕竟,我犯了错误,相信了几个反骨崽的话,也培养了一头不听话的狗,今天,我被咬这一口,是给我的教训,但是,记住了,我赔,不是我理亏,不是我承认卖假货,我赔,是赔我的信誉,为我林友生集团的信誉买单,我林友生翡翠集团出去的料子,我林友生翡翠集团一定会认,即便是被人栽赃陷害,但是我也买单,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孙家栋鄙视地说:“我知道你公司的情况,你公司根本没那么多钱,你刚刚收购了电商平台,你那有钱来赔钱?” 我笑了笑,我说:“所以,你的话根本就站不住脚,如果我卖假货,价值二十亿,那请问,钱呢?事实证明,我根本就没有骗人,是你们自导自演的而已。” 我的话像是一巴掌一样,狠狠的抽在孙家栋的脸上,很多记者立马开始拍照,这让孙家栋有点措手不及,他赶紧扶了扶眼镜。 孙家栋可能变的很坏,但是那张嘴还是不会说话,这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在语言艺术上,他输了。 孙家栋说:“那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赔不赔的起,说的那么好听,十五亿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股份我们也要,对你这种老狐狸,我们不客气任何赔偿。” 孙家栋吃定了我赔不起,确实,我公司账目上的钱不够,如果想要赔给庄友峰,我只有卖股份。 他们算的很准,可惜,他们是没算到我有那么多人脉。 都说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我是有山崩的态势,可是,我的人脉硬生生的把这堵危墙给撑起来了。 我说:“你吃定我没钱是吗?吃定了我要卖股份给你们?哼,年轻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公义这两个字,赵蕊,给他们公司转账,十五亿,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但是记住了,这笔钱是你们讹诈的,我为我林友生公司的信誉做担保,今天你们怎么吞下去的,明天我会让你们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孙家栋不屑地说:“我就不信你能拿出来,你公司有多少钱,我清清楚楚。” 我笑了起来,是吗? 那你就看着好了。 赵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转账,所有人都在盯着赵蕊的手机,我看着孙家栋他们也紧张起来。 这笔钱是关键,如果我拿不出来这笔钱,他们就可以让我身败名裂,为了名誉,我必须得卖股份,这个时候,我都要倒了,谁会买我的股份呢? 只有他们愿意接手我手里卖不出去的股份。 哼,狼子野心,想的挺美。 我看着几个人都不相信我有这笔钱的样子,我就十分鄙视。 “滴……” 转账成功的提示声,在众人面前响起来,当看到那一笔笔的款子转过去的时候。 我看着孙家栋跟庄友峰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不屑的看着两个人。 一个把未来赌上,一个把他爹跟公司的命运赌上,但是最后却换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脸部的扭曲程度,让我不由得笑起来。 跟我玩。 你们还差了点。 第682章 敢用吗 我看着孙家栋跟庄友峰扭曲的脸,他们看着我转账的记录,整个人都傻了。 孙家栋这个人,对我很了解,对公司更了解,他是搞技术的,他走的时候,就知道我公司的市值,账户有多少钱,也知道我能拿出来多少钱,所以他们准备搞一笔大的,在我不同意跟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用这种手段来让我赔钱。 如果我当初把石头给卖了,那么我就完了,我得赔多少钱? 也幸好,我保留了翡翠商人的特性,好东西先压一压,没有见钱眼开,直接卖货,否则,现在我要赔的就是一百亿。 那时候,我真的是墙倒众人推了,一百亿,这是多少钱?我肯定赔不起,那么我能做的,要么破产,要么同流合污。 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性,给我保了一命。 庄友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为了让我妥协,可是连他爸都给送进医院了,差点弄死他爸,现在得到这个结果,他是不可接受的。 十五亿很多,但是对于一个上百亿市值的企业,这十五亿又不多,他们要的是未来,而不是这十五亿。 两个人哑口无言。 自以为把我算的死死的,但是我又何尝不是把他们算的死死的呢? 不过我还是比较佩服庄友峰的,这孙子,从他二叔被干倒之后,就开始想着算计我了。 他们需要供应链,但是为什么还同意把翡翠电商平台卖给我?哼,因为想吃掉我,更恐怖的事,庄友峰也明白了一件事,把自己的公司作为战场不合适,所以,就想着把我的公司作为战场。 整个世面上,就两家以翡翠为主要产品的上市公司,一家是他们东方翡翠公司,一家就是我。 上次庄世龙把公司搞的半死不活,这让庄友峰也看到了,不能用他们的公司做盘,所以,他就想着用我的公司做盘。 这个小胖子,看着傻乎乎的,心里狠着呢,看事情也明白着呢。 我说:“钱已经支付了,三倍赔偿,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我林晨赔付了你们的索赔,剩下的事,咱们走法律程序,今天你们可以拿着钱走,但是当法律给我证明清白的时候,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哭。” 我的话,让那些记者疯狂的拍照,这个时候,我霸气的站在两个人面前,接受那些记者的拍照。 孙家栋跟庄友峰低着头,面对失败,他们措手不及,他们是想不到我突然到那弄这十五亿的现金,他们认为,我这个时候被逼到这个份上,那些所谓的朋友们不可能帮我。 他们只看到了他们自己内心的那抹丑陋的灵魂,认为全世界的商人都一样,都是为了利益在草原上奔走,在失去利益甚至是要赔钱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远离我。 但是他们错了,商人是要逐利,但是不代表每个商人都把自己的灵魂丢了,更不代表我的人脉只是建立在所谓的金钱之上。 在人与人接触的社会,尤其是我们国家这个生意圈,有时候,人情大于金钱。 这两个想要淘汰我的年轻人不会懂,因为他们只学会了我做事的手段,没有学会我做人的准则。 我说:“钱也赔,话也说了,不送了,各位记者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公正的报道这件事,我也希望你们能以警方跟官方的报道为准,这个世界,公义还没有死,法律在炙热的发光,终究有一天,那炙热的光能普照大地。” 我说完转身就走,我浑身都是汗,我紧张,兴奋,刺激,将他们一个个的碾压在脚底,粉碎他们精心布置的阴谋,铲除他们邪恶的用心,那种胜利,那种凯旋,让我心头的血狂热起来。 我走进电梯,看着被人群包围的三个人,他们三个人灰头土脸的低着头逃走,我深吸一口气。 小兔崽子们,不学好,尽学坏,我会给你们一巴掌的,这一巴掌,把你们给打疼,疼的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到了楼上,很快公司的人都回来了。 赵静雅,魏颖,刘若兰,还有公司的骨干都到了办公室。 他们一到办公室,就给我鼓掌,我回头看着他们,听着那雷动的掌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崇拜两个字。 我享受这个时候的掌声,我享受这个时候的崇拜,更享受胜利之后应有的待遇。 但是肉疼,那是十五亿。 我辛辛苦苦一两年,赚的所有的钱,机会都赔进去了。 名誉,商誉,信誉。 这三个东西,多么的沉重啊,压的我肩膀塌陷,但是我必须得扛着他。 这是我活着的根本,是每个成功商人活着的根本,丢掉这三个东西,你将身败名裂,你想要再花钱买回来的时候,你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是无价的。 程欣说:“林总,咱们现在该怎么反击?” 我坐下来,靠在椅子上,我的公司,是最好的盘口,现在他们没有得逞,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这不是结束了,而是战争的开始。 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寻找新的替代品,他们一定会发股发币,所以,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他们,怎么反击,我还没有眉目。 这个时候魏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了之后,立马拿过来给我看。 魏颖说:“林总,你看,这是他们发布会的现场直播。” 我让魏颖把视频投屏到电视屏幕上,我们都看着这个发布会。 发布会很多人,孙家栋是主角,他滔滔不绝的演说着什么。 “我们公司利用最先进的区块链技术,记录每块翡翠的详细信息,我们将跟东方翡翠公司进行亲密无间的合作,为东方翡翠公司出品的每一块翡翠打造一张身份证,也就是说,顾客可以放心的购买东方翡翠公司的翡翠,绝对不会出现假货的现象,并且,东方翡翠公司将于近日发布新股,发布区块链概念股,详细信息由庄友峰董事长为大家解读……”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最终,还是把战火烧到他们自己公司了。” 程欣说:“对于股市,我们都是菜鸟,咱们现在赔出去十五亿,要回来的可能已经近乎于零了,我们说相信司法公正,但是这种案件牵扯到国外,而且还是私下里的交易,调查取证很难的,只要他们一口咬定,几个当事人合谋串供,警方就无法调查出真相,所以,最后的战场,还是在股市。” 程欣说的对,但是,这是我们都不懂的。 赵静雅说:“林总,你为什么不请丁教授呢?” 我笑着说:“不敢信。” 我不敢信丁羽飞,我害怕,从始至终,丁羽飞都没有出现,但是不代表他不是对方的合伙人,丁羽飞也是个商人,而且跟倪鹤是朋友,我害怕,他们都是同样的人。 赵静雅说:“之前你请丁教授给我们做培训,做股权分配,还有员工管理,我觉得他这个人,跟一般的商人不一样,他很睿智,而且,对于这个世界上那些通俗的商人,很不屑,他经常把你们这些老板比作是一个鸟人,言语中有很大的不屑,但是他又说,帮你免费做,是把你当朋友,我觉得丁教授的人品,应该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 我笑了笑,我说:“丁羽飞一开始也想要我跟他们合作,我不敢……” 赵静雅说:“林总,你教我过,人脉这个东西很重要,您帮丁教授赚了很多钱,他欠您人情,您为什么不敢用他?你是质疑你自己的做人基准跟方式吗?如果这样,您可就输了。” 我看着赵静雅,我啧了一下,他跟他姐姐一样,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站了出来,给了我莫大的勇气,让我勇往直前。 是啊,我相信人情世故这四个字,我帮丁羽飞赚了很多钱,那么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如果我害怕用丁羽飞,那不就是否认我的做人方式吗?如果我自己都否认我的做人方式,那我没有赢的理由啊。 郭瑾年说过,怕是好事,但是不代表要逃避,怕的结果,是让我做事要谨慎。 我点了点头,我说:“动起来,都动起来,这段期间,公司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你们负责,咱们打一仗,赢了,我林晨将吃掉东方翡翠公司……” 这一次,我不会在给他们任何机会了,但是我不是按照孙家栋说的那样,把人往死里整。 而是,我不能再让那些混蛋有可乘之机,我要彻底绝了唐利圆的念头。 所有人都振奋起来,每个人内心都鼓舞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我们必胜。 我不言败。 败则亡。 所以我绝对不能失败。 我看着他们出去了,我就拿着手机,我看着丁羽飞的号码。 我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想要赢,就必须赌,赌我的做人方式是否正确。 我打了丁羽飞的号码。 我说:“喂,丁教授……” 丁羽飞笑起来,他说:“我就想看看你这个鸟人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等的有点久啊。” 我听着就笑了,丁羽飞在等着我呢。 我说:“你早就等我了?” 丁羽飞说:“对,我知道,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你有你的长处,但是,你也有你的短处,你是很会做人,但是,不是神人,眼下,你又有困难了。” 我说:“是啊,那,我能请您来帮我吗?” 丁羽飞严肃地问我:“敢用吗?” 我说:“朋友,齐头并进,不说用与不用,单说友谊这两个字,朋友应该相互帮忙,我得问您,帮吗?”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真是会说话,帮,肯定帮。” 我笑了起来,挂了电话。 我从丁羽飞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兴奋。 那种兴奋,像是期待已久的感觉。 我可以放心了,他这个人,对钱,还真的不是很看中。 他看中的是。 一场激战。 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第683章 枭雄性情 有人,就有江湖。 之前,我只是站在江湖的边上,看着湖水里的动荡,看着那些江湖里的鱼儿起起伏伏,没事听个这个老板的故事,说到开心的时候,乐一下,说到悲惨的时候,同情一下。 但是始终不觉得,那是我的江湖。 现在,我终于站在这片江湖上了。 时时刻刻都有纷争。 这纷争很残酷,败既亡。 我跟丁羽飞达成了约定之后,我就准备再一次跟丁羽飞联手。 但是在准备见面之前,我要去见见庄世贤。 毕竟,这次,他的公司就没了,一代枭雄的覆灭,在此之前,我还是要见见他最后的荣光。 当然了,如果我失败了,我也想让他记住我的样子。 虽然我林晨算不上英雄,但是,也至少是个好汉。 我来到医院,看着病房里的庄世贤,他经过抢救,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医生说他的视力下降了百分之九十。 他再也不能玩翡翠了。 对于庄世贤,我心里多少有些敬佩。 他这个人,有一种悲壮枭雄的感觉,没遇到我之前,生龙活虎,遇到我之后,各种倒霉。 但是,他最终的劫,是他儿子。 我可以确定,他的车祸,是他儿子制造的。 庄世龙说:“大哥,林晨来看你了。” 庄世贤虚弱地说:“闻到味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我身上什么味啊?” 庄世贤说:“狐狸的味道,骚臭又让人敬而远之。”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我以为是老虎的味道,闻着,就让你害怕呢,又或者是酒的味道,我告诉你啊,我老丈人巢院长的酒柜子里,都是好酒,什么竹叶青,什么开国红,等等,你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 庄世贤呼吸特别急促,他说:“喝不着了,这辈子都喝不着了,医生说,我眼睛要瞎了,喝酒会瞎的更快,你说,我这是什么呀?是报应,还是劫难啊?” 我说:“报应,纵子如杀子,是你自己给你自己造成了今天的劫难。” 庄世贤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说:“如果,我对我儿子,能有对别人一样的严厉,今天,他也不敢这样,但是,我挺欣慰的,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唯唯诺诺的,在社会上会吃亏,可是,他做出来这种事,我觉得好,这小子,有点意思,有点我当年的手段,至少够狠,比我强,至少,我不敢对我老子下手,我老子再怎么不是东西,再怎么偏心,但是我就是不敢。” 庄世龙说:“那是因为咱爸狠狠打过你,我们那一代,经历的酸甜苦辣,是他们这一代没经历过的,我们更知道父辈多么不容易,我们虽然做事有点不择手段,但是,至少我们的心还想着父辈们的教训。” 庄世龙虽然坏,但是他说的也对,他至少坏的还有点章法,还没有往死里整人,但是庄友峰那个臭小子不一样,他是真的坏道骨子里去了。 说到父辈,我也想到了我的父亲,确实,我们心疼我们的父辈,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跟我们父辈的人还有很深厚的感情,因为我们跟我们的父辈一起吃过苦。 所以我们知道我们的父辈多么不容易,庄友峰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这一辈啊,真的没吃过苦,所以不能理解跟心疼他的父辈。 庄世贤突然笑起来,笑的非常的向往,这是人老了之后回忆过往的感慨。 庄世贤说:“我年轻的时候很穷啊,我们家是种甘蔗的,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中的甘蔗分型号的,什么268,588,688,这三种型号,知道的人,年纪应该都不小了。” 我笑了笑,我听过,现在很少有人听过这些个数字的,这些数字都是甘蔗的型号,我小时候,我爸要熬糖水,就自己去买甘蔗回来熬糖水,我爸跟我说过,268是268块钱一吨甘蔗,588是588一吨的甘蔗,688的最好,最甜,最出水,但是种起来特别难种。 但是很多甘蔗农啊,都种688,我回忆起来那些甘蔗农啊,觉得真不容易,种甘蔗可比种水稻要难多了,可是我没想到庄世贤也做过甘蔗农。 庄世贤苦着脸说:“那时候,我上学是最不顶用的,老二学习很好,我退下来之后,就跟我父亲一起种甘蔗,那几年,是我人生里最苦最苦的一段岁月,有多苦?现在我就是去要饭,我都不愿意去种甘蔗,真的太苦了。” 我笑了笑,如果这个时候有酒,真的想跟他干一杯。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但是这段岁月又是我们经常会想起来的岁月,每次想起来,虽然痛苦,可是却很踏实,这段岁月,让我们知道,我们没白活过。 庄世贤说:“种甘蔗啊,在大夏天,要拿着锄头啊,把田埂一垄一垄的给垄起来,然后要种甘蔗,不是说,把甘蔗苗种上就没事了,这只是开始,我记得特别清楚,我父亲为了多赚点钱,我们家一定要种688,这样我们家一年能多赚1000块钱,这不是一个月多赚一千块钱,而是一年多赚一千块钱,不过也只是在年收入两千的基础上加了点钱,那时候一家人,一年才3000块的收入,很苦啊,你们这一辈,都想不到的。” 我点了点头,所以我很幸运,我小时候,我爸是开饭店的,很有钱,那时候就是百万富翁了,我过的生活,是一般人没法想象的,我吃那小浣熊的方便面,我从来不吃捏碎的渣滓,我都是给齐岚吃的,我集小浣熊的卡,我都集了十几套了。 庄世贤说:“想要甘蔗长的好啊,长的甜,你得在甘蔗长出来第一季叶子的时候,把叶子给打了,做天然的肥料才行,这是最痛苦最痛苦的,我记得那时候,我要下地,在地里面打甘蔗叶子,那时候我不懂啊,我第一次去,我顺着路进去,甘蔗叶子很锋利的,你在田埂里走一圈下来,一张脸,全部都是口子,都是那种又细又长的刀口,疼死了,后来有经验了,我才知道,要倒着走,倒着走叶子才不伤你,可是倒着走,还是刺挠,甘蔗上面,有很多那种看不见的小刺,给你拉的伤口,火辣辣的,那时候夏天啊,天又热,那种感觉,现在我想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笑起来,我说:“你可真不容易。” 庄世贤满足的笑了笑,他说:“这还不是不容易的,干完活了才是最痛苦的,打完叶子,你还不能就丢在地上,你得一铺铺的把叶子给盖在田埂上,给甘蔗做废料,我的天呐,抱着甘蔗叶子,浑身上下都是口子,你干活的时候感觉不到疼,干完活了,洗完澡的时候,那种感觉立马就上来了,那种痛苦啊,就像是站在太阳底下,把你晒的火辣辣的,浑身上下刺挠的疼,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活在油锅上一样。” 我嘿嘿笑起来,听他说这些是真有意思,但是我很心疼他,很不容易的,庄世贤白手起家的,人家都看到他做大老板风光的一面,看到他包养三十几个情妇,看到他霸道横行,但是看不到他背后吃苦受累的时候。 他不说谁知道啊? 没人知道的。 就跟我一样,人家都觉得我是个混蛋,好色,搞女人,但是我在这些风光的背后,我付出多少,又有多少人看到了呢? 庄世贤笑着说:“你以为这就完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是地狱呢,那时候,蚊子特别多,咱们云省的蚊子又大的吃人,但是大蚊子还好,咱们有蚊帐,进不来,可恶的是那些毛蚊,特别小的那种蚊子,他们顺着蚊帐的洞眼就钻进来了,而且没有声音,你刚忍受那种痛苦,要睡一会,他立马给你咬的炸毛起来,哎呀,这时候想想,真的是,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痛苦的岁月。 我也不知道我爸迷恋上赌石之后,他不回家丢下我们娘两之后那段日子,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说:“您可这不容易,值得敬佩,但是,您不能这么说,就以为,我下手会轻点。” 庄世贤眯起眼睛,他似乎想要看清楚我现在的表情,我不是开玩笑的,他脸色很快就严肃起来了。 庄世贤说:“成王败寇,我庄世贤不会求饶说好话,那小子自己选的路,他自己就算是爬,他也要爬过去,他自己惹的敌人,他死扛着也得扛过去,抗不过去,我好的时候,还能替他扛,现在,他把我送到这里,他也就只能自己扛了。” 我点了点头,庄世贤是个枭雄,他跟我诉苦,我就害怕他跟我说求情的话,害怕让我手下留情。 但是,我想多了,庄世贤真的是个硬汉。 他跟我说的那些不容易,真的能让人觉得同情他,可怜他,我都没吃过那种苦,他们那个时代的苦,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苦不能比的。 我说:“我会帮你教育你这个儿子的。” 庄世贤撇撇嘴,他说:“但愿吧,我儿子不见得会输,别小看我儿子,他至少是我儿子,至少,让你也疼的龇牙咧嘴,别掉以轻心,要不然,我可能要提前喝你的丧酒了。” 庄世贤说完就哈哈大笑,我看着那笑容,现在我是真的很佩服他。 枭雄,真的是枭雄。 第684章 一箭三雕 我们的父辈,也就是60,70年代的那一批人,他们是真的苦,不管是做什么营生的,即便是当官的,那个年代,也真是不容易。 因为那个年代整个国家都很苦,但是就是这么一批人,他们吃着全世界最苦的苦,扛着全世界最巨大的责任,走着全世界最难走的一条路,把我们现代这个社会,这个康端大道给走出来了。 现代这个社会,确实很繁荣了,他们也老了,可能不适应这个时代了。 但是,我们有什么资格淘汰他们呢? 我很喜欢一句话,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我们不能说去淘汰他们,让他们退居幕后,才更合适。 庄世贤跟我表态了,他一直都是一个霸道直爽枭雄式的人物,他儿子大逆不道,他没有发多大脾气,甚至觉得挺好,望子成龙也不过如此,他生气的点,是他儿子的道德败坏了。 这是一个父亲应该有的价值观,道德观,赚钱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不能违反法律。 所以,庄世贤没有给他儿子求情,还要我好好的打,往死里打。 即便是把他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吃掉,他也不觉得可惜。 庄世贤年轻的时候,确实苦,那种苦,如今的年轻人,是无法想象的,真的无法想象,我都无法想象,更何况那些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了。 离开医院之后,我回到了公司。 我给他们开了个会,简单的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安排一下公司具体的项目,让大家各司其职。 我依然放权给他们,我不会因为孙家栋的事,而把大权紧紧的抓在手里不放,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过问,亲自管,这是不对的。 世界上不全都是孙家栋,所以,没有为了一个孙家栋,防着全世界。 把他往死里打就行了。 我等了一会,魏颖就告诉我,丁羽飞来了,我赶紧从楼上直接下来,到大厅去迎接丁羽飞,他就是三国大战时期的许攸啊,我可能不是曹操,但是这个大神,我得恭敬着去请。 我看到丁羽飞之后,就笑着过去握手,丁羽飞跟我握手,笑着说:“你这个鸟人很霸道啊,狠狠的抽了唐利圆一个耳光,你啊,让唐利圆在股市没面子,真的没面子,我真欣赏你这个鸟人。” 我立马摆摆手,做出来苦涩的样子,我说:“谁他妈不想赚钱?不想过好日子?我赔掉十几亿,我开心吗?但是,我不后悔,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能赚,我不说为股民,我也为不着他们,我就是不想违我自己的良心。” 丁羽飞笑了笑,跟我一起上楼,他跟我说:“你这个年轻人啊,很老道的,跟那些大老板相比,在人情世故上,不差的,而且,很有人脉,很有办法,唐利圆他们的一系列动作,大部分人栽到他手里,断然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他看中的盘口,一定是横征暴敛的得到手,你啊,这次是被扒了一层皮,但是保住了自己的饭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啊,你把这个饭碗给卖了,很多钱啊,以后买个金饭碗就行了,何必这么执着呢?” 我知道丁羽飞说反话呢,我就笑着说:“首先,我是个商人,在乎名誉的商人,这无关营生,想他妈吃口饭,到那吃不行?端那个碗不行?但是,作为一个商人,不行,你自己的碗,得端正,端平,而且还要放在心窝里给保护好,不能砸了,砸了呀,你真的就得在人家屋檐下吃饭了,即便给你一个金饭碗,但是,你吃什么,得看人家赏你什么,失去了自主权,比失去了命,还要难受。” 丁羽飞哈哈大笑,说:“你这个鸟人,看的很透彻啊,做生意,很简单,把自己的名气扩大,把自己的信誉维护好,那么客人自然会到你的门口排队,你砸了你的饭碗,你可以在买一个,但是,别人一提到你,只会想到,哦,这个谁谁谁曾经干过什么缺德事,坏透了,别买他的产品,这种人,一看就是奸商,这次一定也是骗人的。” 我笑了笑,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到了办公室,我跟丁羽飞坐在沙发上,丁羽飞立马就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实体生意店铺经营的好,信誉人家都信你,那么股票也是一样的,你的股票,就相当于你的店铺,你经营的好,一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营生,你不是申请停牌了吗?开牌,一定会涨,而且是暴涨。”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这,不对吧,我赔了十五亿,人家还会对我看好吗?” 丁羽飞立马斥责我,他说:“你这个鸟人,不懂股市,不懂股民,更不懂普通人的人心,咱们的股市,就是个烂稀泥,很多人出事了,用的那些手段维持自己的股市都是利用舆论加资金操作,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硬钢,你即便是倾家荡产,也愿意赔,咱们国家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商人敢直面赔偿十五亿,你是第一个,但是,钱虽然亏了,你的名声立马就起来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开盘,你的股市立马大涨,相信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是不想开盘的,我打算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开盘,害怕受到波及,万一他们恼羞成怒跟我鱼死网破,那我怎么办? 但是丁羽飞这么说,我也只能相信他,如果我不相信他,那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合作,一定是有磕磕绊绊的,不顺畅。 我说:“魏颖,申请开盘。” 魏颖说;“知道,马上办。” 我心里有些紧张的,不知道丁羽飞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害怕,我更害怕他是个间谍,过来把我的股价给搞崩了,那样我可真是血亏。 过了一会,魏颖跑过来说:“林总,开盘了,开盘价12.5,开盘大涨,您看,现在13了,今天可能会涨停板……” 我看着就很震惊,我说;“这,这什么情况。” 我真的很震惊,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真的,我他妈最近经历的风风雨雨,被那些人歪曲陷害,我赔了那么多钱,按照道理说,股市都应该崩了,为什么还会涨呢? 我看着曲线图,没有大宗交易,都是散会在买,这不是人为的在操控我的股价。 丁羽飞笑着说:“咱们老祖宗的话永远都不过时,得人心者得天下,你啊,最近一系列的操作让人家看到了一个良心商人的存在,你啊,维护好了你的信誉,维护好了你的道德品行,人家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不会做人,但是他看的懂人心,看的懂股市,真他妈牛逼。 这开盘才一个多小时,立马涨停板,我心里信心增强,他妈的,没白忙活,赔的钱,股市里都能收回来。 丁羽飞说:“你小子,很厉害,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是普通人该想想了,这个鸟人之前跟他们还是一伙的,这个时候来帮我,还他妈要我开盘,这是害我还是另有图谋啊?哈哈,你有没有这么想?” 我看着丁羽飞,把我内心的想法看的透透的,但是他说话也有艺术的感觉,先夸我,再打我,这样我也不会发脾气。 我笑着说:“有,但是不怕,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 丁羽飞点点头,给我竖个大拇指,他说:“很多人啊,都死在了贪这个字眼上,但是贪没有错,错的是,没有贪死之后从头再来的心。” 我点了点头,我说:“从头再来这四个字,说的好听,但是做起来很难,所以啊,我不敢贪,我怕。” 丁羽飞深吸一口气,他说:“做商人,做到你这个地步,知道敬畏,又不畏结果,你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很多人是不知道怕,比如倪鹤这种人,我跟他的产生分歧是在于,他不知道怕,他居然敢找唐利圆,是,唐利园能短期给他带来暴利,可是,他一旦不及时撤退,就成为了唐利圆嘴里的肉,倪鹤深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全身而退,这就是不知道怕,他失败只是迟早的事,我担心,他失败又没有接受失败的信心,那么他就惨咯。” 我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丁羽飞现在可以确定,百分之百可以用。 我说;“那,接下来……” 丁羽飞说:“接下来就是钱的战争了,不管什么战争,都是钱开道的。” 我说:“我会联系金主的。” 丁羽飞说:“我知道,接下来,咱们就要等那边的动作了,不过我也都大概知道齐全,就是个流程,他们一定会买一个壳,然后跟东方翡翠公司进行牵桥搭线,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推高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来拉动壳的价值,根据政策,区块链发行的都是概念股,市场上已经有一百多只概念股了,但是,以翡翠为依托的概念股还是第一家,一旦发行,势必造成一波巨大的冲击力,这样的话,他们收割新股的韭菜,会给他们母公司带来巨大的前景利益,如此,母公司的股票也一定会涨,国内的经济价值起来之后,他们就会到国外发币,一箭三雕,这里面会有多少钱,你是没有办法想到的,很有可能,下一个首富真的会在这里面诞生。” 我深吸一口气,这他妈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布这么大一个局? 庄友峰想不到。 一定是孙家栋。 唐利圆虽然是股市大神。 但是他不懂技术,他只会骗人。 我心里深吸一口气。 一头老狐狸,一头小鳄鱼,一头白眼狼。 这三个人的组合。 有点可怕。 第685章 有点可爱 我跟丁羽飞在谈话的时候,魏颖进来了,拿着东方翡翠公司最近的动向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心里大写的一个服字。 东方翡翠公司,收购了倪鹤汉阳创投公司的一家上市公司,收购的价格非常低,不到3个亿,这可以说是白送了。 我说:“他们真的收购了新壳,而且是倪鹤手里的壳……” 丁羽飞说:“倪鹤就是那种投机商人,他手里有很多公司,品牌,上市的,没上市的,他有很多,为什么这次他要跟对方合作啊?因为能给他巨大的利益,最近几年囤壳的生意不是很好,倪鹤的生意处于亏损状态,上一次,给他赚了很多钱,他看到了巨大的前景,所以这一次,他是铁了心的要跟他们合作,光是卖壳这个生意,他都能赚不少钱。” 我点了点头,商人逐利无可厚非,如果我是倪鹤,我也一定会跟他们合作,因为总比砸到手里好,对方的人品是不怎么样,但是又不违法…… 丁羽飞说:“接下来就是唐利园管用的骚操作了。” 丁羽飞打开天眼开始查找公司信息,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买的那个壳,丁羽飞笑着说:“他们提高了注册资金,现在的注册资金达到了7个亿,至少提高了一倍,唐利圆利用交叉投资的方式给这家公司提高了一倍的注册资金,很快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就会涨。”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交叉投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羽飞笑着说:“好比你有三家公司,就是abc,你用a公司,给b公司投资三千万,b公司就多了三千万,b公司用这笔钱提高注册资金,这样b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不是就高了,然后b公司在用三千万投资c公司,c公司依然像b一样操作,然后b跟c的注册资金是不是都高了?然后c再把这笔钱投资给a,最后钱又回到了a的手里,但是,所有人是不是都得利了?” 我听着都懵逼了,还能这样操作? 我问:“不违法吗?” 丁羽飞笑着说:“怎么违法?都在规则框架内玩的。” 我深吸一口气,生意圈真的是太有学问了,真的,我觉得我现在的成功,跟我的知识,跟我的学识,没有任何关系,我真的全部都是走运,全部靠运气才走到今天的,因为我对我们的生意圈狗屁不通。 这些操作,我是第一次听,我都懵逼了。 丁羽飞看着我懵逼的样子,就说:“这只是一般的操作,不用惊讶,这行有很多天才的,唐利圆只是其中之一,他的手段多着呢,你无法想象的,现在我告诉你,赶紧买他们母公司的股票,有多少买多少,远了我不敢说,但是未来6个月,你一定赚的盆满钵满。”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没钱啊。” 丁羽飞说:“那还不赶快找金主。” 我立马打开电脑,查到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最近因为他们公司出了很多事,股价波动的有些厉害,现在的股价是35,价格不是很高。 我刚想打电话,就看到魏颖进来了,他说;“林总,李总他们来了。” 我说:“快请。” 魏颖很快就把他们请进来,我看着李磊跟李梅兄妹两,我就说:“迟到了,捡钱还来那么迟……” 李磊说:“小舅子打仗,我们得准备钱啊,把家里的能抵押的抵押了,能卖的都给卖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小舅子,李磊这个人,也算是性情中人啊。 我说:“这么信我啊?” 李磊立马拍胸脯说:“我们沿海省的人啊,钟意的人,就放心干啊,我爸很喜欢你啊,我也钟意你啊,你啊,这个人,很舒服的啊,当然了主要是我妹妹喜欢了,所以,我小舅子打仗,我肯定全力支持啦,变卖家当也无所谓啊,大不了从头再来嘛,我们输的起啊。” 我跟李磊这个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了解不多,但是有李雷那样的父亲,他这个儿子,性格也大差不差,都是豪爽的人。 我看着李梅,我说:“赌定了?” 李梅说:“我相信我的眼光。” 我笑了笑,这一家子,真他妈豪爽。 我说:“丁教授说,现在购入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份,一定赚。” 两个人看着丁羽飞,李磊说:“一定赚,那肯定跟啊。” 丁羽飞说:“你们准备了多少钱?” 李梅说:“现在可用的资金,大概在10亿左右。” 丁羽飞说:“打头仗够了,砸盘,全部砸进去,如果你们相信我,我来操作。” 李梅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李梅立马说:“可以。” 我心里真的很佩服李梅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有一种超级强大的自信,这是多少钱?十多亿,他们抵押家产,变卖资产来帮我,这次其实是我私人的战争,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但是李梅呢,就因为他相信他自己,他觉得她喜欢我,他对我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与帮助,他觉得一定能成为我心里的那个人,他赌定了,这种气魄,男人都达不到的。 而我们仅仅认识不到几个月,接触的时间也不长。 一见钟情。 这种感情,真的可怕。 对于这个女人,在我的内心渐渐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影响力。 佩服,真的佩服。 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这种女人就是。 丁羽飞拿着手机联系操盘手,整个办公室都显得严肃起来。 我们不说话,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丁羽飞操作。 我们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从35一路飙升。 东方翡翠公司公布了一系列的刺激政策,从买壳,到提高注册资本,再到发行概念股票,一气呵成。 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 我看着股价,直接涨到了38.5,今天一定涨停。 丁羽飞说:“早先一步,十亿进去,今天一定刺激涨停板。”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所以,这么说,今天就直接赚了1个亿吗?” 丁羽飞说:“是的,但是,这只是冰山一角,他们公司的市值最高峰两百多亿,我们这么砸盘进去,还会拉高,如果操作的好,把三十多的股票给推到1000大关的市值,那么出个首富还是很简单的。” 我说:“这不可能吧?” 丁羽飞说:“连酒都能卖到1000一股,翡翠这种奢侈品,没信心吗?” 我笑了笑,在咱们国家没什么不可能的。 但是我很担心,我说:“如果他们发现是我们砸盘,做我们怎么办?” 丁羽飞笑着说:“有钱人,永远玩的是t+0放心,我操作,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我们都一窍不通,丁羽飞笑着说;“咱们的股票机制是t+1,也就是说,你第一天买股票,你是不允许卖的,第二天你才能卖,但是利用规则漏洞,我可以进行操作,比如,我手里购买了10个亿,那么在流通的股市,我只能卖5个亿,剩下的5个亿,我把他当做我的门面店来经营,除非大盘暴跌的时候给卖掉,其他不管涨跌都不卖,剩下的就是操作了,每天我在低位的时候大笔购入股票,当股票涨到最高位,我再卖掉,这样,就相当于我在股市开了一家店,每一天都能营业,只要大盘不跌百分之4上,我们都可以盈利。”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些操作,我是真的不懂。 我说:“交给你了丁教授。” 丁羽飞说:“信我,我必定不辜负你。” 我听着就笑了笑,站起来跟丁羽飞握手。 这一次握手,我知道代表了什么,我们再一次站在一起,成为了战友。 我问丁羽飞:“那他们的概念股怎么办?” 丁羽飞说:“不要管概念股,这是个赌局,一定会崩盘的,他们的母公司才是我们下手的重要目标,是掐死他们最后的关键,他们收割韭菜,我们收割他们,这样也算是天道轮回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 我说:“丁教授,股市交给你了,需要钱,我再去联络……” 丁羽飞说:“钱现在不用急,你记住,股市只是店铺,他们想要店铺赚钱,就一定会发布利好信息,现在他们一定是砸钱推利好,他们是以翡翠做依托的,那么一定会炒作翡翠,注意他们的翡翠销售额,想办法遏制他们的翡翠销售额,如果你能让他们一年之内,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那么,你就能从根本上让他们土崩瓦解,这点一定要操作好,你一旦具备这个能力,提前告诉我,那时候,就是我抛货的时候,这一次,你要赢,一定是全面赢,不管是股市也好,还是实体店也好,一定是双赢的。” 我点了点头,这次谁赢谁通吃。 我看了李梅一眼,我说:“走吧,请你们吃饭。” 李梅笑了笑,说:“以什么身份呢?” 我笑着说:“朋友……” 李梅说:“不好意思,忙了这么久,很累,我想要休息一下,作为朋友,你应该能理解的哦。” 我皱起了眉头,李梅对于我的邀请,是不满意的,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有点强硬的在逼宫的。 李磊说:“么搞错啊,朋友?女朋友不行吗?” 我听着那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我有些无语。 我说:“那,作为男朋友,请你吃饭,可以赏脸吗?” 李梅说:“看你表现咯。” 李梅说完就走。 我看着这个霸道女强人的背影。 我笑了笑。 这个女人,真是有点可爱啊。 追定你了。 第686章 自己送上门来 我让齐岚开车,送我们去老街,在昆城,老街是最有人情味,最具风土气息的地方。 泡妞嘛,就得来这种地方。 到了老街,我们下车,李磊这个大舅哥很识趣,没有跟过来。 下了车,我就说:“怎么样,老街的环境还可以吧,历史气味很浓厚。” 李梅笑了一下,说:“跟我们沿海省说历史气味?我们十步一个牌坊,一里路一个庙,十里路一条街坊,你拿什么跟我们比历史文化底蕴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也是,他们那边历史底蕴确实挺浓厚的。 我笑了笑,我说:“我们这边的美食很不错的,你嫁过来肯定有口福了。” 李梅又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我们沿海省的人虽然什么都吃,但是口味也是出了名的挑,不好吃,我可会不留情的砸你的招牌的。” 李梅快人快语,很强势,但是我很喜欢,这样的女人,很简单,要什么,说出来,你满足他,他就开心,不满足,他就生气,这样的女人,比那种满心思让你猜的林黛玉要强太多了。 当然了,有的是人喜欢林黛玉,只是我比较喜欢李梅这种人罢了。 我们走在老街,我看着李梅对这里的建筑,历史文化底蕴,确实不怎么上心,有意无意的瞥几眼,我心里有些无语。 装逼有点装糊了,李梅确实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最成熟,最强势,而且知识储备与见识最高的女人。 他现在已经是天光翡翠的总经理了,而且还是沿海省出生,那种地方,文化底蕴是保存最好的,最浓厚的,所以想泡他,很难很难。 有见识,就不好骗。 走了一圈,我看李梅兴趣乏乏,我就说:“对不起,让你有点失望。” 李梅说:“没什么,习惯了,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你们男人,在事业上付出的精力太多,在生活上就成了弱势群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男人在生活上会是一个细心的男人,我对你在生活上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邋遢就可以了,我不能忍受一个男人邋遢,尤其是抽烟,所以,如果你要追我,你就要戒烟。” 我听着挺无语的,戒烟?诫命好了,我不可能戒烟的。 我说:“场合需要……” 李梅说:“在家,绝对不能抽烟,绝对,在外面,我不会管你的,男人在外面就是将军,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在家,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你跟我,你还不能做到自律,做不到为两个人着想,那就是你自私。” 我点了点头,李梅真的很强势,那种强势感来自于他的自信,他就是自信能征服我,能让我为了他戒掉其他的东西,包括女人。 这种自信的女人,真的有点…… 说不准。 魅力,一种对特的魅力。 我说:“嗯,去吃饭吧,你选。” 李梅说:“你酒店的大厨做的就不错,我生活上也很简单的,我不需要什么浪漫,更不需要你花尽心思来哄我,所以下次不需要这样花里胡哨的,我很简单的。” 我苦笑了一下,是的,李梅很简单,但是越简单,越难搞,简单到极致,就是复杂。 我跟李梅逛了一圈,有些不愉快的坐车去西郊酒店。 到了酒店,我就到前台找齐亮,我刚想说话,突然看到孙家栋走过来,我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孙家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脸,他现在变得很冷酷,仿佛再也不会笑了一样。 孙家栋说:“来吃饭啊?” 我说:“对……” 孙家栋说:“不好意思,我包场了,到别的地方吃吧。” 听到他的话,我就笑了起来,有点意思啊,来我的酒店,包了我的场子,还他妈的要我到其他地方吃饭,这什么意思啊? 妥妥的在我的地盘抽我的脸,你可以啊孙家栋,捧人你没有学会,踩人你倒是学的很精明啊。 我说:“没事,我可以等,你们总有吃完的那一天,我不着急。” 孙家栋说:“就是贱,有桌子有位置给你饭吃,你不吃,就喜欢站在边上看别人吃,很过瘾啊?吃口水很爽是不是?也对,那么多女人的口水也能喂饱你啊。” 前台的人都看着我,每个人都很愤怒,齐亮很不爽的要上来说话,但是我拦住了齐亮,我只是平淡的笑了笑,让他别在意。 他们都认识孙家栋,以前在我身边唯唯诺诺为首是从,现在骑到我头上骂我,我的人都义愤填膺,可是我无所谓,我早已经是钢筋铁骨了,这样的小打小骂的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孙家栋说:“上菜啊,老骨头了,手脚那么慢,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孙家栋说完,就瞪了我一眼,然后很愤怒的上楼去。 他走了之后,齐亮就过来,他说:“我可以不赚今天的绩效的,你要是一句话,我叫几十个保安给他赶走都行。” 我说:“傻啊,跟钱过不去,包场啊,几十万呢,不赚白不赚。” 齐亮笑着说:“行,你这个老板都发话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陈洪亮,赶紧上菜。” 陈洪亮吼了一声:“好嘞,撑死那帮王八蛋。” 所有人听着,都笑了起来。 齐亮小声地说:“他们公司今天卖壳上市,几个人包了场子,百十号人,您的包厢还在呢,这小子,也就是出来嘚瑟两下,你别在意。” 我说:“我要是理他一句,就是我输了。” 齐亮立马竖起大拇指,他说:“要不然您发财呢?” 我笑了笑,齐亮捧我,我知道,就是害怕我心情不好,其实我真的无所谓,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多火气,生活早已经让我们的刺头都扎进了心里变成了钢盔铁甲来保护我们。 我带着李梅走进电梯,我说:“你不生气吧?” 李梅说:“有点,至少你得有点措施吧?” 我立马搂着李梅,将她按在电梯里,然后要过去亲她,李梅害怕又羞愤地说:“你干什么?” 我说:“来点措施啊,那小子让我火大,我得发泄一下。” 李梅瞪着我,他生气地说:“你有火气,就往我身上撒?” 我笑了起来,没情趣,这就是他这种女人的弊端,不懂得情趣。 我有些无语地说:“这谈恋爱啊,就像是做巧克力,这巧克力啊,你得加糖,加一点添加剂,这样他吃在嘴里才是甜的,要不然,太苦了。” 我说着就要亲她,但是李梅立马别过头去不给我亲,哎呀,我这心里真是上火啊,我很久没碰到这种搞不定的女人了。 我捏着李梅的下巴,强行要亲她,但是李梅甩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真的是下狠手打的。 我看着她,我说:“你真打呀?” 李梅生气地说:“你也没打算假亲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说:“你可真实在啊。” 李梅说:“你也不作假。” 我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不生气,跟女人生气是男人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追女人,别要尊严,打骂都无所谓,只要你能俘获他的芳心就行了,人都他妈是你的了,你还计较这个,计较那个,完全没必要。 但是我还是板着脸,不看李梅,李梅似乎有点担心,他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刚好我也偷偷看她。 我们两个人四目相接,她突然绷不住了,笑了一下,说:“对不起……” 我立马搂着她,给他按在墙壁上,直接就亲过去了,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接受,我只接受我需要的道歉方式,李梅反抗,推我,但是我来硬的,直接就亲过去了,亲到了之后,李梅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放弃了抵抗,眼神里都是第一次式的震惊。 我亲了一下就适可而止,电梯开了,李梅特别害羞的低下头,她说:“你可真是……无耻。” 我说:“嗯嗯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混蛋。” 我走出电梯,笑起来,女人嘛,都一样,其实他内心是期待的,她肯定是初恋,要不然不会不懂得怎么拒绝男人,我那样亲她,只要她低头,我就没办法了,但是他选择了最蠢的方式,用手推我,男人的力气肯定比你女人大,你推得开吗?而且明知道我是混蛋。 当然了,也不排除她内心在期待。 不过我没有揭穿,我给他百分之一百的尊重,让他享受女人在恋爱过程中被动的矜持感。 我看她还楞在电梯里,我立马过去搂着她的腰,女人的腰都是一样的,软,软的让男人竞折腰。 李梅问我:“你真的就没一点顾忌吗?” 我说:“有啊,怕你爱我爱的不可自拔。” 听到我的话,李梅特别的诧异,但是却笑了,她说:“这世界上最混蛋的话……但是,也最让我无法反驳的话。” 我笑了笑,把李梅搂的更紧,而她被我拖着的身体,也慢慢的跟上了我的脚步,我笑了起来。 她在慢慢适应我,配合我。 我笑了起来,她想征服我? 在此之前,我一定先征服她。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三个畜生朝着我走过来。 我面带微笑面对他们。 李梅对我不反击有点抱怨。 那么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我不抽你的脸。 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第687章 给你钱赚,敢不敢赚? 唐利圆,庄友峰还有孙家栋,三个人都走过来,唐利圆是笑眯眯的,孙家栋依旧板着脸,而庄友峰还是个死胖子的样子。 来到我面前,我笑着说:“唐老板来我的酒店吃饭,我真是蓬荜生辉啊,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一定安排人满足你们的。” 唐利圆笑着说:“林总好魄力啊,十五亿,说赔就赔了,我唐某佩服,也被林总的人格魅力所感染了,林总,赏个脸坐下来喝一杯吧。” 我笑了笑,我说:“人不能跟畜生一桌子抢食吃吧。” 我说完就笑眯眯的,孙家栋立马就变脸了, 他说:“你说什么?你很光荣吗?” 唐利圆摆摆手,他也是笑眯眯的,他说:“林总啊,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对别人总是很宽松,但是你对你自己却很严格,你这是害人啊,以至于有些人一出来,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在外面,都在你面前似的,说话也口无遮拦,轮不到他说话,他也蹦跶出来说两句,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改正这个错误的。” 唐利圆说完就瞪了一眼孙家栋,这让孙家栋立马就低着头退后,脸上没有不服气的表情。 我看着真觉得悲哀,孙家栋有技术,但是可惜,他没钱,没人脉,他想搞垮我,想要赚大钱,把秦霜抢回去,所以,他卖了自己的灵魂,卖了自己的良知,卖了自己的未来。 他给唐利园做事,以唐利园这种人的手段,连庄世龙那种人都当狗来遛,你孙家栋能有什么地位?是,我对人是很宽松的,我对我自己要求很严格,你在我身边,即便你犯了大错,我也愿意再给你机会,这不好吗? 你一定要走? 我也不可怜你,爱情嘛,没有对错的。 唐利圆笑着说:“林总,唐利圆这辈子很少佩服人,因为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在我眼里,就是个屁,什么二马,什么商业圈教父,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一个,都是一些靠着运气作对了选择题而发家的人物,但是你,你是真的不一样,你身上有一种人格魅力是他们不具备的,你有的手段跟魄力,也是他们不具备的……” 我立马摆手,我说:“那为什么排行榜上没有我呢?” 唐利园说:“因为你没把良心给卖了,相信我,只要这次你卖了良心,我保证你在那个铜臭味漫天的排行榜上走一圈,我,有这个实力,我能让庄世龙差一点坐上云省首富,我就能让你这头龙飞龙在天。” 唐利圆的话,说的很霸道,十分的霸道,我也不觉得他是吹牛逼,因为他确实有能力,他这种人赚钱,很快的,超级快,那种速度,是正常的商业模式追不上的。 但是,这种模式,只是昙花一现,只是踩着别人的骨头登上尸骨累累的血色山峰,只是没有任何社会价值,不会给社会带来任何贡献的横征暴敛而已。 卖良心容易,但是买良心就很难了。 良心这个东西,你说他值钱,他有价无市,你说他不值钱,他一文不值。 但是,我的良心就比较值钱,他有一座金山那么贵。 我笑着说:“谢谢唐总的夸奖。” 我说着就拍拍肩膀,像是要拍打灰尘一样,李梅看着我的举动,立马笑起来了。 唐利圆深吸一口气,我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很凌厉,他笑着点了点头,他说:“林总真是让我再一次刮目相看,不像这个蠢货,我只是答应他收购你的公司,他就给我卖命了,人的命,有的是真的贱,不值钱的。” 我看着孙家栋,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唐利圆羞辱孙家栋,其实就是让我难受,因为他是我的人,我曾经竭尽全力培养的人,就算是我身边养的狗,被外人这么打,我也会生气的。 唐利圆真的奸诈,真的。 但是可惜,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孙家栋有自己的选择,他就要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 庄友峰说:“林哥,给我个面子,坐下来谈谈,咱们叙叙旧,喝两杯酒,没什么大问题吧?” 庄友峰说着就要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拉着我上座,庄友峰跟我学的,比孙家栋学的更多,他懂我那套的精髓在什么地方。 但是他只学到了我的阴谋,没学到我的阳谋。 我挥手挡住庄友峰,我不会让他碰我,脏。 我说:“不好意思,我陪我女朋友吃饭,不方便……” 庄友峰也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我,足够硬气,那张桌子,我想去就去,我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我,因为我没有卖掉我的良心,我就横行无忌。 生意嘛,我不跟你参与,你能拿我怎么样?没有利益纠葛,我就没有任何顾忌。 唐利圆笑着说:“林总,在商言商,你,不会怕我怕到连生意都不敢做的地步了吧?” 我也笑起来,我知道他是激将法,跟他这种老狐狸比,我也不差的,但是他既然用这种方式了,我就得跟他干啊,正面干。 我不用怕,我说:“说说看。” 唐利圆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也可以像是朋友一样坐下来谈的嘛,请……” 我看着唐利园亲自请我,我就看着孙家栋,我说:“你啊,就算包了全世界要撵我走,但是,有的是人请我坐下来,你跟我不是一个级别的,你没资格跟我玩,千万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又把自己贬得太低,然后自己综合一下自己的高度,取个中间值,觉得自己还行,没那么回事,做人,高与低,只在于一个念头,你给别人做了狗,就算有一天你做了皇帝,你也还是别人的狗,就算你权利再大,再富有,你顶多也只是个狗皇帝。” 我说完就从孙家栋身边走过去,他看着我,两只眼睛瞪的圆滚滚的,气的呼吸都不平了,李梅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她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动作表明了一切。 其实我都算了的,我也不想骂孙家栋的,没意思,但是他们非得自己送上门来,你说我不打他一巴掌,这合适吗?我是被迫打他脸的。 真的是被迫的。 我跟唐利圆来到了酒桌前,我看着他们公司很多的员工都在,几百号人,对于他们老说,马上就要过年了。 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在养猪,他们吃的肥肥胖胖的,我宰起来才痛快。 麒麟看到我来了,就不屑地说:“干嘛非得要他来啊,这世界上卖翡翠的都死绝了,就他一个人卖翡翠啊?” 唐利圆笑了笑,他说:“林总啊,这世界上就是太多的蠢货,所以才弄的人头疼,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瞥了麒麟一眼,唐利园带他们玩不假,但是对他们没有任何尊重,孙家栋跟麒麟这种角色,连做狗都不配,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孙家栋说:“滚一边坐着去。” 麒麟被骂的特别不服气地瞪着我,他比孙家栋还看不起我,为什么?因为档次太低了,就是个小老板的儿子,没有任何高度。 在这个世界上,站的越高,看的越清楚,你站的越高,你看世界,看人物的视角都不一样。 孙家栋还是以他的视角看世界,庄友峰是以下棋的人看世界,但是唐利园这种牛逼的人物是以什么视角看世界的? 他是以上帝的视角在看世界的,他站在最高峰,看着山脚下的世界,一览无遗,一马平川,什么人在什么位置,应该做什么,能达到什么效果,他一目了然,所以他牛逼。 而我,差了一点,跟庄友峰一样,还是那个下棋的人。 至于谁输谁赢,就看彼此背后那个牛逼的大神的手段了。 我觉得我会赢。 麒麟这种角色比孙家栋还可怜,他是马前卒,永远永远只能做弃子,孙家栋还能做车马炮,还有将军逼宫的机会,麒麟没有,想弄死他,太简单了,简单到,我都不愿意腾出来手对付他。 浪费时间。 我坐下来之后,庄友峰立马给我倒酒,显得很客气,但是我没有轻视庄友峰了,他跟我一样,在棋盘上博弈,而且,他心狠手辣,连他父亲都给干掉了,我有什么理由轻视他呢? 倒了一杯酒之后,庄友峰就说:“林哥,闹成这样,其实我们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大家本来可以坐下来好好喝一杯,然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只是你不愿意而已。” 我说:“我还是那句话,人不能跟畜生抢食吃,抢到抢不到,都拉低了自己的下线。” 我的话,让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我很得意的笑起来,我可以得意,这件事上,我可以尽情的嘲笑他们。 唐利圆笑了笑,他说:“林总啊,咱们抛开偏见,谈谈生意吧。” 我说:“开门见山。” 唐利圆说:“爽快,你是做翡翠的,我不懂这一行,小庄懂,小庄,你说说看。” 庄友峰笑了笑,他说:“林哥我们公司有89亿的存货,都是明料,高货,我们原价出售,这批货,只要压个三五年,他一定涨个三五倍,你比我懂,这笔钱,给您赚,您,敢不敢赚?” 我听到庄友峰的话,心里立马跳起来。 这是个诱饵,巨大的诱饵。 庄友峰说的是对的,他们存货就是为了压货,三五年内,必定涨价,我现在买到就是赚到,到时候赚个上百亿都不是问题,他们知道,我有能力吃下这批货,我没钱,但是我有人脉。 但是同时我也十分清楚。 这是个陷阱,只要我买,就等于是我推动他们公司股价,帮着他们快速的消耗这存货。 那时候,他们就会变成无情的死神,可以在股市尽情的收割了。 这次合作,不丧良心。 但是丧了反制他们的机会。 是要选择不赚这笔钱彻底弄死他们。 还是赚这笔钱,眼不看为净呢? 第688章 你是一本书 面对巨大的诱惑,我也会心动,我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更不是不贪财的人,但是,相反的,我很贪,非常贪。 我跟普通人唯一的区别在于。 我会怕。 我知道敬畏。 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们眼下就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难题,他们给我一个巨大的诱饵,这是一种双赢。 我拿他们的货,他们赚钱推动股价,我也赚了,他们也赚了,这是双赢。 可是我不想让他们赢,他们如果赢了,那真的是不可一日而语了。 我不是看不得别人好。 是没办法看到他们好,他们好,我一定会过的不好,以他们三个人的性格,一定会反手来对付我。 那么我眼下赚的钱,将来他们一定会收回去的。 八十几个亿的原石,他们屯了很久了,现在拿出来肯定赚,我是吃不下的,但是我有人脉,我找人能吃的下。 像赌石大王,翡翠皇帝那种人物,真的,他们一转手都能吃掉一大半,只要我张嘴,他们都会要。 我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手里没钱,赔掉十五亿,那还有闲钱吃你们的货。” 麒麟站起来,他拍桌子,吼道:“没钱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滚一边去,给你钱赚你都赚不了,活该你穷一辈子。” 麒麟的话,让三个人都冷眼看了他一眼,狗吠的声音确实刺耳,我掏了掏耳朵,笑了一下,看着唐利园,他气的嘴角颤抖。 唐利圆冷着脸问我:“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唐利圆干到底了?我告诉你,我只是爱才……” 我笑了笑,我说:“多谢,但是我不吃剩的。” 我说完就站起来,几个人都站起来,对我虎视眈眈,我从容不迫的拉起来李梅,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去。 我很潇洒,很得意,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那么憎恨。 或许,他们认为,他们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来跟我谈合作了,抛出来这么巨大的财富,我没有理由拒绝的,甚至是跪舔他们,跟他们合作。 可是我的话,我的态度,像是一巴掌似的,打的他们每个人都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这个贪财鬼,居然会拒绝他们。 孙家栋说:“林晨,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翡翠商人吗?你以为离开你,我们的翡翠就卖不出去吗?你以为你是谁?” 我笑起来,我说:“狗与狗果然有共同语言,你跟那只狗说的话都是一样,语气也一样,有意思,唐老板,别养那么多狗,没骨头的时候,狗会咬你的。” 我说完就不屑的瞥了一眼唐利圆,他眼神中的不屑很浓,孙家栋愤怒地看了麒麟一眼,两个人无话可说。 跟我打嘴仗? 脑子有病,我输过吗? 唐利圆说:“林总,不合作也可以,但是,希望林总不要挡人财路。” 我说:“我说过,我不跟畜生抢食吃,放心好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愤怒的站起来,那些员工都对我怒目而视,我十分不屑,从容的走过去,很潇洒。 时至今日,我已经足够强硬,不管你是什么人,以什么身份来碾压我,我都能像是顽石一样,把你的脚硌得生疼。 我带着李梅来到我自己的私人包厢,我关上门,陈洪亮已经为我们上了开胃菜,开了红酒。 我给李梅拉位置,李梅说:“谢谢,不过我是传统的国人,你不需要像是国外的那些人对我献殷勤。” 我笑了笑,我说:“素质不分国界,我们国男也是有素质的,刚才,帅不帅?” 李梅偷偷瞥了我一眼,眉目间都是崇拜,她认真地说:“你知道你刚才损失了多少钱吗?八十九亿的货物,你拿三分之一,屯个一年,你能翻一倍,三年,你翻三倍,那是上百亿,你能赚钱,你也可以给别人赚钱,你损失,也造成别人的损失,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应该做的事。” 我微笑起来,我说:“我还以为这样会很帅,你会喜欢。” 李梅立马认真的看着我,他说:“不可否认,你确实很帅,我也确实很喜欢。” 我立马故作生气地说:“喜欢就说出来嘛。” 听到我的话,李梅有些无语,但是她却郑重的凝视我,想要看清我一样,我立马把眼睛贴过去,跟他四目相对,他没有躲开,像是玩一样盯着我。 就这么的盯了十秒钟,突然,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李梅立马害羞的四处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他是害羞,我笑着说:“我在网上看一些抖音啊,人家说啊,一男一女对视十秒钟如果忍不住要亲对方一下,而对方也没有躲,那就是真爱了。” 李梅立马诧异地看着我,他说:“你真是无耻到没有下限,那是你认为的,不代表我认为的。”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那干嘛不躲啊?” 听到我的话,李梅无言反驳,但是很生气,觉得她自己不争气似的。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齐亮给我们倒酒,他抱怨地说:“你那个时候要是这么不要脸,齐岚没理由追不到的,哎呀,真是可惜啊。” 我看着他就说:“追到了你愿意吗?我给你洗车都不配,就算是追到了,你也会棒打鸳鸯的吧?” 齐亮立马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来,他说:“我去给你洗车,现在就去。” 齐亮说完就灰溜溜的走了。 李梅看着我,有些生气地小声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现在有钱了……” 我立马堵着她的嘴,我说:“嘘,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自信不是因为我有钱了,而是我走过那些曾经的黑暗,走过那些泥泞的道路,把我身上的肉,变成了一副钢筋铁骨,我不怕受伤,别人也伤不了我。” 李梅看着我,有些痴迷起来,他说:“你确实有内涵,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浮夸,而且,你比一般的男人要懂女人的心,你就像是一本书,你把你自己的外表装饰的异常华丽,让别人会误会,你只是虚有其表,不愿意去读你,但是当翻开你这本书的时候,才会惊艳的发现,你真的太有趣了,太有故事了,让人忍不住一页一页的翻下去。” 我笑起来,我说:“这是我听过对我的最高赞美,也是最富有诗意的,谢谢。” 李梅的咱们比其他任何女人的话都要来的动听,她平时话不多,也很强硬,但是他的内心确实是一个诗人的内心。 我端起来红酒跟李梅碰了一杯,不过我有点生气,我瞪着齐亮,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给我们上白酒? 这红酒喝到什么时候能喝醉啊? 陈洪亮看着我发脾气瞪着他,立马就用勺子敲敲桌子,他特别卖乖地说:“老板,我寻思着,喝红酒有点情调,是不是,一男一女,烛光晚餐,私人大厨,西餐配一杯红酒,多浪漫,您要是早说,您打算把人家姑娘灌醉了带去开房,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就是一厨子,看不懂脸色,是不是?” 陈洪亮的话,让我肺都气炸了,我看了李梅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很尴尬,我说:“他是看不懂人脸色吗?我告诉你,就我们这酒店,每个人都是人精,真的,这死胖子真是的,他故意陷害我呢,我是不是?这么潇洒一个人,怎么能干那种事呢?陈洪亮,你这个月绩效没了。” 陈洪亮立马说:“哎,你怎么还报复呢?姑娘,这小子可是坏的很啊,你可别上当,我告诉你,他真能哄人喝酒。” 我立马说:“今年的绩效都没了。” 陈洪亮立马认真地说:“我们老板虽然坏归坏,但是人很好,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我不好,我寻思着吃西餐应该喝红酒,你们要是想喝白酒,我立马去换,100度的工业酒精行吗?” 李梅被我两逗的哈哈大笑起来,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也笑起来,陈洪亮立马挠了挠头,我立马踢了他一脚,我说:“赶紧去啊……” 陈洪亮立马跑出去,我看着他出去之后,我就笑了一下,我说:“我的人还可以吧。” 李梅说:“你真的太有意思了,你身边的人也有意思,你,不像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老板,跟他们,更像是朋友,这种氛围,这种关系,很融洽,让人相处起来,就很舒服。” 我笑着说:“都是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挺累的,我看你不常笑,就逗逗你,其实,你笑起来可真是美极了,让我忍不住亲你。” 我说着立马就搂着他脖子给他拉过来亲下去,这一次,李梅没有躲,没有害羞,反而很主动,认真的跟我互动。 我感觉到这一次小小的玩笑,让他紧绷矜持的内心松动了,她更加开放的面对我。 女人,我太懂了。 只要他彻底爱上一个男人,他可以放弃全世界的。 甚至是他自己的底线。 这跟男人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我看着李梅,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她咬着嘴唇,有些愤怒地说:“你让我失去了自己的原则,你这本书有很多内容都是不良的。” 我嘿嘿笑起来,我说:“那你喜欢吗?” 李梅咬着嘴唇,很痛快地说;“喜欢……非常喜欢。” 我很满足,男人能得到女人这样的肯定。 实在是一种荣幸。 第689章 挖我的墙角 对于李梅的肯定,我内心欢欣鼓舞,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的肯定来的更让人开心。 我跟李梅就包厢里吃饭,时不时的跟他说一些小笑话,我们完全不谈工作上的事,把工作抛诸脑后。 就像是两个恋爱的人一样开心。 这种恋爱,跟秦霜一起谈恋爱又不一样,跟秦霜谈恋爱,很甜,但是充满了一种担心。 他要我去蹦极,这我真的接受不了,那是要命的。 跟李梅在一起,这样一个成熟而富有诗情画意的女人,她不会要求我多少东西,而且即便是有要求,也是我内心可以做到的。 如果他征服我,那我也心甘情愿的终结我荒淫无度的生活。 我们吃吃喝喝,很开心,李梅喝了一些红酒,脸色微红,我靠在椅子上,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浓情蜜意。 所有的情爱到了一定程度,没有多余的语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我伸出手,李梅也抓着我的手,我站起来,搂着她,然后在包厢里转动起来,我们此刻如此亲近,内心如此通灵,忘却了战场上的硝烟,畅想美好的未来,在无声的房间里,旋转跳动,吮吸着房间内彼此动人的芬芳。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无声胜有声。 些许时候,李梅不胜酒力,趴在我的肩膀上,我轻抚着她的头发,我说;“人啊,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些条条框框的,把我们框的太难受,我们穷的时候,那框子就像是紧箍咒一样,一旦你想要逾越,他们就会收紧,生活就能压的我们痛苦无比,如今,我们跳出了那些条条框框,本就应该逍遥快活,潇潇洒洒的,干嘛自己要给自己加一条框呢?我不享受束缚,我心狂,心飞扬。” 我说着就带着李梅快速的转动起来,他的裙摆展开,像是一朵美丽的花蝴蝶一样。 李梅搂着我的脖子,害怕摔倒似的,搂的很紧,我也晕了,直接靠在了强上,我笑起来,笑的很开心,李梅也笑起来。 但是很快他就说:“歪门邪说,那有这种道理?只是你自私而已。” 我点头,是我自私,男人都很自私,尤其是我这种男人,我摸着自己的额头,我说:“我是很自私,我现在很无耻的问你,你愿意解开那条线吗?” 李梅看着我,她踮起脚尖,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他说:“原则上……不愿意,但是冲动像是魔鬼一样,在我内心一直蛊惑我一直蛊惑我,他告诉我,算了吧,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变不了的,妥协吧,两个人都很快乐多好,不要让我痛苦,他也痛苦……” 我摸着李梅的脸颊,我说:“人都很容易被魔鬼蛊惑,是吧?” 李梅突然咬着我的手指,很怨恨的看着我,我感觉到痛了,但是也只是一时之间的痛苦。 我知道我现在撩拨他的琴弦,让他已经陷入到一种极端的矛盾当中了。 我轻轻将李梅拥入怀中,她立马说:“不要逼我,我不想这么快就折掉我的王冠,丢掉我的尊严,让我在你面前,在享有一丝尊严。” 她害怕的趴在我怀里,我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肆意妄为,我不知道她最终的答案是什么,但是我清楚,她爱上我了,爱到词穷的那种。 李梅说:“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很传统,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不好?等这次斗争结束,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低下头,嗯了一声,我说:“那,现在咱们先快乐快乐。” 李梅看着我,我入侵的眼神,像是火一样,点燃他的身心,她咬着嘴唇,非常的挣扎。 我的死皮赖脸让他感受到了痛苦,绝望,还有诱惑,我真的像是魔鬼一样在引诱一个善良纯洁的女人走向深渊。 男欢女爱只有零和无数次,只要一次,他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李梅突然摇头,像是从魔咒中走出来似的,特别恐慌地说:“我真的怕了你了,林晨,别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我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我就哈哈大笑,我说:“那样啊?呀,你这个小女人,你思想挺前卫啊你,你想什么呢?喝完酒吃完饭,去唱歌快乐快乐,你想什么呢?” 李梅突然看着我,脸上的不可思议跟无语,让我哈哈大笑,我立马搂着她,我说:“我林晨这辈子最大的功德,就是从来不强迫女人,我充分的尊重女人,不用觉得抱歉,也不用觉得破坏气氛,真的不用,我还是那句话,开心就好。” 李梅深吸一口气,她说:“你真的是个魔鬼,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礼貌,你的气质,还有你内心的宽广,是你装出来的,还是你天生如此。” 我点了她脑袋一下,我说:“生活刀斧开阔的,没有人生来心胸广阔,被生活的刀斧砍几次,也就开阔了。” 李梅看着我,不可思议,他说:“我听过无数的大道理,你的这个道理,真的是第一次听说,你是我的老师。” 我嘿嘿笑着说:“那肯定是你的老师。” 我说完,李梅就无语的笑起来,他低下头,笑的无法抑制,我搂着她,感受到她的变化。 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世的方式,都被我改变了,他是个不苟言笑严肃的女人,可是现在,接受我的歪理,这就是一种巨大的变化。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赵静雅打来的,是视频电话。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画面里的人,居然是魏颖,拍摄是在楼上拍摄的,我看着画面,很震惊。 还是那辆车,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我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魏颖跟他接触的人。 看到这个画面,我舔着嘴唇,很刺激,也很无奈。 魏颖站在车边上,没有上那辆豪车,我看着孙家栋坐在车里,在跟魏颖谈什么。 这个混蛋,他妈的,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找魏颖干什么。 又对我动手了。 魏颖是我的总秘,更是人力资源部,销售部的部长,可谓是大权在握,有他在,能帮我解决无数的麻烦,而且,销售也是他在做,他本来就是销售出身,有他在,我的生意可以安稳。 他们真的是手段狠辣,眼光独到,只要把魏颖给挖走,给我是一个致命一击。 但是魏颖很聪明,他没上车,魏颖不是孙家栋那种不懂得做人的人,他很会做人。 他只要不上车,就不会给人口舌,只要不上车,就不会让人抓到把柄,但是相反的,这让我很生气。 我看着他们在谈,已经几分钟了,魏颖应该走的,没什么好说的,都知道在打仗,跟敌人谈这么久合适吗? 礼貌性的下来见一面,然后拒绝走就可以了,你在谈什么呢? 我相信我的人情,相信我们的关系,更相信我的魅力,但是我害怕。 害怕金钱这个魔鬼。 我相信,孙家栋能开出来的条件一定是极为丰富的,是他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 他在我身边,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没钱啊,一年也就几百万加上一些奖金,只要他跳槽到孙家栋哪里,他的财富能暴增。 一年几千万都有可能。 我很心慌,我看着孙家栋下了车,很郑重的跟魏颖握手,像是达成了什么条件似的。 我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内心告诉我自己,要忍住,一定不能慌,现在就算是天塌了,我也得忍着。 视频挂了。 赵静雅发来信息。 “做好准备吧。” 我没有回,而是靠在墙壁上,我内心忧愁,是啊,我得做好准备,魏颖走了,我等于是少了一条胳膊,不,我不但少了条胳膊,敌人还多了一把剑,一把能捅死我的剑。 我所有的机密,魏颖都知道,他被挖走,我就没有秘密可言了,我跟丁羽飞密谋的事情,跟李梅他们合作的事情,都会公之于众。 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李梅亲了我一下,他说:“不要慌。” 不是我慌,而是我没有准备,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去挖魏颖,我也从来没想过魏颖会走,所以我没有应急措施。 我现在想想,魏颖被挖的可能非常大,因为现在公司竞争的太厉害了,如果是我,别人在这个时候,给我巨大的诱惑,去一家没有竞争的公司,那我肯定去的。 利益不允许他不去,环境不允许他不去。 我拿着手机,我想着,要不要给魏颖打电话。 但是我没有打。 我还不知道他有没有答应,即便这个画面看上去,他很像是跟孙家栋达成了某种协议。 可是我不能说。 如果我问。 那就代表我监视魏颖,我们之间肯定会蒙上一层阴影,而且,也会加剧公司不良的斗争环境。 好的竞争能给公司带来进步,不良的竞争,一定会破坏公司的进程。 我看着李梅,我说:“这些人真是狼子野心,一顿饭的功夫都不到,直接就去挖我的人了,哼,生意圈残酷啊。” 李梅微笑着说:“所以,忙吧。” 我点了点头。 必须得忙了。 挖我的墙角? 我他妈打断你的腿。 第690章 我不喜欢 我送李梅回酒店,我没有要留下,虽然很想跟他“促膝长谈”但是,真的,这个时候不能分心。 敌人不会给你时间分心的,你稍微一分心,他们就开始干你了。 才一顿饭的功夫,孙家栋那个臭小子就去挖我的墙角。 我动了动脖子,上了车,我打电话给魏颖。 我说:“喂,酒喝多了,来接我。” 魏颖听到我的话,就问我:“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笑着说:“想你了。” 魏颖笑着说;“真的假的,你不是在李小姐在吃饭吗?还能想我?” 我说:“真的,李小姐是李小姐,你是你,快点过来。” 我挂了电话。 我坐在后座上,看着手机,人才啊,是关键,魏颖,他虽然不是孙家栋那种创造性人才,但是他是生意圈里的高手,他的业务能力很强。 我能就这么放走了。 孙家栋走了,我都很后悔了,魏颖不能在放走了。 我等了一会,魏颖就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她说:“怎么回事啊?以你的本事,没能爬上李小姐的床啊。” 我笑着说:“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你不用提别的女人,我这个人虽然不专情,但是还是很尊重你们的,在你的面前,我绝对不提其他女人,你也别提,否则,就有点妄自菲薄了。” 魏颖笑着说:“行吧,去那啊?” 我说:“去公司,我想想查查账,看看你们销售部最近怎么样。” 魏颖回头看着我,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查账啊?” 我说:“穷啊,公司赔了那么多钱,我得看看业绩怎么样,然后做个调整啊。” 魏颖点了点头,直接开车去店铺。 我说:“孙家栋走了,现在挺厉害的啊,妈的,跟唐利圆在一块,想要干什么首富,胃口挺大啊。” 魏颖笑着说:“得了吧,他这个人,局限性很大,还想成首富?不可能的,没有那个格局的,就算现在是能有一点成就,但是很快就会从山上掉下来,林总,咱们一起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不用怕的。” 我笑了笑,魏颖说话是滴水不漏,你压根就听不出来他是想走的人,但是这是最可怕的,人心啊,藏着掖着,你看不透的。 真正要走的人,绝对不会跟你有半点透露,一定是等他走的那天才告诉你他要走了。 我说:“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出去单干啊?我这个人很鼓励我手底下的人出去创业的,你从我这边出去,肯定能有不少资源的,我也相信,你肯定比孙家栋强。” 我在试探魏颖,我没有明说,明说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魏颖笑着说:“没有,我一个女人出去能干什么?房地产办不成,卖翡翠没本事,出去还是给别人做,我何必要出去呢?现在这里,我男人是老总,大小权利我都抓着,资金我也把控着,明面上是个总秘,但是实际上也算是个老板娘了,我给我自己干多舒服?” 我笑了笑,魏颖这句话说的我就稍微放点心了,他能把自己当半个老板娘,看上去挺贪心的,但是实际上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世界上,老板给你再多的钱,都不如你自己给自己赚钱来的痛快踏实。 但是我还是没放下警惕,我从认识魏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魏颖是个场上的高手,做人办事都滴水不漏的。 车子开到了商铺,我们下车,都已经晚上了,郭瑾年他们都下班了,只剩下几个管事的在盘账。 我进门之后,所有人都跟我打招呼,我只是点点头,然后让他们把账本给我拿过来。 魏颖跟我一起看,我看着账面上的钱还挺好的。 我扫视了一眼,看到刘梅还在跟一个客户在谈生意,我皱起眉头听了一下。 刘梅笑着说:“王女士,我跟你说啊,咱们店铺绝对不卖假货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咱们的翡翠具有神奇的功效,你不是有糖尿病吗?这种病现代医学治不好的,但是我告诉你,咱们翡翠圈有一句行话,叫人养玉一年玉养人一辈子,你戴在身上养着,我告诉你,比吃药还管用,你带一年,他能保佑你一辈子,你带着连药都可以不用吃了。” 那个中年王女士听了就特别惊讶的问:“真的吗?有这么神奇吗?真的可以不用吃药吗?哎哟,你都不知道,我何止是吃药啊,还要打胰岛素,烦死了。” 刘梅立马笑着说:“王女士,你听我说,咱们这个翡翠为什么水润你知道吗?是因为吸收天地精华而诞生的,你带在身上,他就能吸收你身体里的毒素,糖尿病都是小问题,我告诉你啊,曾经有几个得癌症的在咱们这买了翡翠,他们的病都好了,要不然翡翠卖那么贵呢?一块小石头几十万,傻掉啦?买这个东西?当然是因为他有价值,我告诉你啊,不是熟人,我都不会跟他说的。” 我皱起了眉头,看了魏颖一眼,他尴尬地笑了一下,魏颖想要去说一下,我一把抓住了魏颖,没让他去。 我看着边上的几个女人,都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继续查账,过了一会,我看着刘梅好像是签了单子,然后笑着朝我们走过来。 来到我面前,刘梅特别殷勤地说:“哟,林总,都这个点了,你还来铺子啊,你可真是尽心尽力的大老板,值得我们学习,你们几个,明天咱们开会的时候,做一个学习林总榜样的专题……” 几个人立马点了点头,我笑了笑,看着刘梅,我说:“刚签单子了?多大的单子?” 刘梅立马说:“也不是很大,三十万的单子,买了个高冰的镯子,刘总您查账呢?咱们的账目做的都是一目了然的,这是这个月的业绩,你看看。” 我看着他得意的把业绩推给我看,我看了一眼,这个月母店的销售很高,达到了3000多万,他名下的业绩就有七百多万,这个绩效,真的不错了。 快赶上周坤了。 我舔着嘴唇,我说:“你刚才说翡翠能治病,这事,我好想不知道啊?我在这行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你这么说不是骗人吗?” 刘梅立马觉得我大惊小怪的,他说:“嗨,林总,这是一种商业策略,销售嘛,不就得夸张一些嘛,主要就是把货卖出去,他又不傻,成年人了,能不能治病他自己心里没数吗?就是买个心里安慰罢了,我告诉你林总,我的销售能力可是咱们公司数一数二的,我告诉你啊,我可以把一把梳子卖给和尚,你信不信。”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样子,我就笑了笑,我说:“信,今天就到这吧,大家都早点回去。” 我说着就拿着账本上楼去。 刘梅立马说:“林总您也早点下班,别太累了,你可是我们的精神领袖呢。” 我笑了笑,这个刘梅,真的太他妈能来事了。 但是我不喜欢。 魏颖跟着我上楼,他说:“林总,您别介意,回头我教育教育他,咱们卖翡翠不能这么卖,这跟诈骗没区别,回头我去跟那位王女士做退款处理。” 我推开门坐进去,我说:“翡翠是真的,又不是假的,你干嘛退款啊?” 魏颖看着我,有些无奈,我说:“是咱们的销售出了问题,又不是咱们的货出了问题,所以,你应该在销售身上找原因做处理,而不是应该在货物上。” 听到我的话,魏颖说:“我知道了,回头我扣他绩效。” 我说:“开了吧。” 这是我试探魏颖的最直接的一招,我不拿他开刀,我拿他的人开刀,这比直接拿他开刀还要过分,如果他受不了,估计会走的,如果他走了,我连他的人一起开了,这样我就不用提心吊胆他在我公司安排策应了。 虽然挺狠的,但是没办法。 面对生死存亡,没有人能做到从容不迫。 那些说大度的人,是没死过,体会到死亡的恐惧,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淡定。 魏颖看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是应该开了,是我的错,没培养啊,虽然他销售能力很强,但是把产品卖给不该卖的人,卖给不需要它的人,并且夸大了作用跟虚构了效果,这已经违背了销售的核心价值,留下来,只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伤害,林总,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魏颖没有说任何求情的话,而是直截了当的开了,我招招手,他走过来,我一把搂着她,将她搂在怀里,我捏着他的下巴,看着她,我说:“你的人,我就这么开了,不觉得没面子?” 魏颖笑着说:“一个员工而已,损害了公司的利益,不管是谁,也得处理掉,没事的,大不了我可以培养新的,要是留着他,造成了对公司的危害,一定是巨大的,还有,别说你的人,我的人,都是公司的人,你这样说,搞的我内心很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听着心里就有点自责,惭愧,魏颖不会走,绝对不会走,我是小人之心了,但是没办法。 我害怕,怕失败。 我没有跟魏颖说我知道他见孙家栋的事,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有些事,不能拿出来说,说出来,就伤一份感情。 我二话不说,将魏颖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所有的歉意,都用我心中的那团火来弥补吧。 第691章 又是一桩人情 我抽着烟,看着穿衣服的魏颖,我又把他搂过来,然后缠绵一回。 爱她,真的爱。 魏颖很顺从我,笑着说:“孙家栋来找我了。”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他自己说出来,比我问要好,昨天以前,我在试探她,看看他有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她也在藏着,她害怕我知道她见了孙家栋。 因为这个时候,是非常的敏感时期,任何一个误会,都可能致命。 她藏着,也是为我们好。 当然了,这是在我试探他之后,得到了他不会走的答案之后,我才理解的。 我说;“找你干什么?” 魏颖笑着说:“他给我开了一千两百万的年薪,让我过去帮他做销售。” 我说:“草,这小子,真他妈有钱了。” 魏颖不屑地说:“我挺看不起他的,不自爱,男人追求女人,有很多种方式,但是他选择的方式,是最愚蠢,也是最卑微的。” 我说:“你误会了,他根本不是追求爱,只是追求他想要得到的,他陷入了一个误区,认为人有钱了,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他以为秦霜喜欢我,是因为我有钱,他也错误的认为,人有钱了,女人都会主动贴着他,太愚蠢。” 魏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胡须拨动的有些疼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说:“钱,只是添加剂,两个人得对味才能活的开心,是不是?你爱我,不是因为钱吧?” 魏颖说;“当然不是,你从来没给我多少钱,屈指可数,我爱的,是你这个人的魄力,能力,魅力,跟钱无关……” 我笑起来,魏颖拥抱我,她说:“对不起,我应该一早就告诉你的。” 魏颖不傻,我昨天那么反常,他当然感受的到,但是她没有怪我,而是跟我道歉,这让我更加的愧疚,这就是她高明的地方,如果我道歉,他反而要陷入愧疚的一方了。 我说:“没事,经历这么多,我们早已风雨不倒了。” 魏颖笑着说:“风雨是不是不倒我不知道,但是你倒的挺快的。”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将魏颖按在床上,她哇哇大叫的。 我们两个之间的尴尬气氛,很快就被破除了。 过了一会,魏颖跪在床上,双手合十,他说:“我错了,原谅我吧。” 她嘟着嘴,很可爱,她不是那种可爱的女人,但是一旦可爱起来,真的没办法。 我依旧没有说我早就知道了,不能说,即便是他主动挑明了,我也不会说。 女人可以无心,但是男人不能不留心,女人坏起来记恨起来,怨恨起来,你的一个呼吸都是错的。 我说:“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不允许再犯错误,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的生理灵魂伴侣,我不允许你跟别人有秘密对着我,不允许。” 魏颖诚恳的点头,我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我搂着魏颖,我说:“处理好刘梅。” 刘梅这个女人,我容不下的,他失去了道德底线,把货物卖给不需要的人,这种销售,业绩再高我也不需要,因为他一定会犯错误,一定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 魏颖说;“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我嗯了一声,起身穿衣服,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庄世龙的电话,我很讶异,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 我说:“喂……” 庄世龙说:“不好意思林总,有些事,希望你能来医院。”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找我去医院干什么? 我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但是我必须得去。 虽然说江湖不见,但是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而且在这个敏感时期,说不定他能帮上我。 我说:“行,马上去。” 我挂了电话,我就说:“公司那边,你盯着,跟赵静雅好好配合,他虽然长了翅膀,但是需要磨砺,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谁都不能失去。” 魏颖说:“那我更重要一些,还是她呢?” 我说:“你,失去你,我会丢了魂。” 魏颖特别满足的拥抱我,亲吻我一下。 我拍拍她的脑袋,然后离开了酒店。 下楼之后,我心情轻松多了,魏颖跟我的感情更加的坚硬,这是我做人成功的地方,我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挖的,除非他们自己想走。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打开手机看着公司的股票,开票就拉升,价格涨了一大截,今天应该还会涨停。 我又看了看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我看着开盘之后的k线图,很激烈,大笔资金入驻,股票疯狂拉升,但是我看着在疯狂买入的时候,有一个账户在不同高度有目的性的抛售,然后造成股价措低,然后他又有目的性的买入,这一来一回赚的差价是多少,我没办法计算。 我知道这个人是丁羽飞,真他妈是个大神。 你们想利用我的公司做大盘收割韭菜,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把你们的公司做成大盘来反制你们了吧? 我看着下面的公告。 看着一张照片,是倪鹤加盟投资翡翠区块链概念股的照片,投资了十个亿,我草,倪鹤是梭哈了啊,一次干这么多。 我又看了一眼,张赖青他们也投资了十亿,我皱起了眉头,这两笔资金进来,这只概念股今天肯定涨停。 我又看了一眼东方翡翠公司发的公告。 “东方翡翠公司将举办翡翠雕刻大赛,寻找雕刻大师,并且预留年薪千万的岗位……” 很聪明,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雕刻大师参加,既能宣传搞噱头,又能招揽到雕刻大师。 但是我很不屑,在张世广面前,世上再无大师。 我又看了看下面的新闻动态。 他们利用区块链技术销售翡翠,承诺假一赔十,并且做活动,只要在东方翡翠公司购买翡翠,享受原价回收的待遇,并且根据行情上涨溢价回收。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活动有点爆炸啊,如此一来,就告诉世人,翡翠是个投资产品,而且你放心买,我们公司都是真货,并且原价甚至是溢价回收,以国人的投机心理一定会买的。 这个想法,有点出人意料,不知道是谁想到的。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打来的,我说:“喂。” 魏颖说;“刘梅……辞职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问:“什么意思?” 魏颖说:“在我之前,就有人挖他了,早上我跟他提的时候,他立马就辞职了,走的很干脆,真是人心叵测啊。” 我笑了一下,看着这个销售文案,虽然很漂亮,会大规模的卖掉他们手里的翡翠,但是一旦当他们的信誉破产,那些投机的人回去挤兑卖货,他们东方翡翠公司就完了。 我想,应该是刘梅这种人想出来的吧。 把翡翠卖给不需要他的人,最终的结果,一定不是好的。 我说:“知道了,随他去吧。” 魏颖说:“对不起,是我不好,幸好你发现的及时,否则公司未来一定有巨大的损失。” 我说:“没事,你在,我就安心了。” 魏颖说:“爱你……” 我挂了电话,看着照片上的几个人,我笑了一下,一群跳梁小丑。 我捏着下巴,他们未来的翡翠一定卖的很好,股票一定涨的很喜人,没事,等着,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车子到了医院,我下车去楼上,来到病房,我看着庄世龙跟庄世贤都躺在病床上,他们兄弟两没病没灾的时候,炉头不对马嘴,现在倒好,有病有灾之后,居然能躺在一间病房。 我说:“怎么?” 庄世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林总,本来不该麻烦你的,但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那小子真是丧心病狂了。” 我问:“怎么了?” 庄世贤特别难受地说:“我母亲知道我们兄弟两都住院了,也知道公司的变故,他是个操心一辈子的人,这种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一下子就病倒了,我们兄弟两都躺在病床上,没办法去尽孝了,我本来让我儿子过来伺候的,但是那小子说要做大事,没时间,一定要给我妈送到养老院去,送到养老院去是嫌他死的不够快是吗?这个畜生……” 我听着就很难受,现在的养老院说的好听,送过来就当亲生父母一样对待,说的跟放屁一样,大部分老人到养老院,那些能走能动不要伺候的还行,那些有病不能动的,我可以保证,拉进去,本来能活一年的,他一定提前一年死。 久病床头无孝子,何况是没血缘关系的?不可能当子女一样对待的。 我说:“两位,想怎么样?” 我知道庄世贤是孝顺的人,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急的浑身都抽抽,我知道他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我的。 庄世贤说:“林总,说句不该说的,江湖仇怨,不伤及妻儿老母,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希望你能不要牵连到我母亲身上,我希望你能帮我们尽尽孝,就算是花钱找人安排,我们也感激不尽。” 我说:“你们没钱吗?” 庄世龙说:“那个畜生,把所有的钱都卷走了,他放出来话,要么送养老院,要么在医院等死,真是气死我了。” 我笑了笑,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老娘很偏心的,造成今天的后果,绝对不是那小子一个人的错。” 庄世贤立马说:“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林总,不要让我不孝,我要是能动,我跪下来求你。” 庄世贤说着就要挣扎起来,我立马说:“行了,哎……这事交给我,一定办的让你们安心。” 我说着就皱起了眉头。 妈的,这他妈事干的。 斗的死去活来的。 最后我还要帮他们照顾老母亲。 人生啊,真他妈有意思。 但是这人情,你们欠下了。 第692章 将心比心(今天多写了一章) 人情这个东西,千金难换。 庄世贤这个人,江湖气很重,而且很豪爽,他欠我一个人情,之前我放他弟弟一马,他说了欠我一个人情,当时那五个亿他没要我赔,这个人情值多少钱? 真的是价值连城。 不过可惜,他那个儿子够狠的,连他老子的命都敢要,要不是他老子命大,估计这个时候不是躺在医院里,而是躺在棺材里。 所以,我得帮他们。 这个社会,就是人跟人的社会,钱有时候不是那么重要。 我到了病房,看着庄友峰在里面呢,庄友峰在里面抽着烟,丝毫就不管床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骂着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没良心你,你都不管我,你真是没良心啊你。” 庄友峰笑了笑,他说:“奶奶啊,从小你给我过我一块糖吃吗?” 老太太立马骂道:“你都这么大了,你缺一块糖吃吗?你爸缺你糖吃吗?” 庄友峰笑了一下,说;“奶奶,我二叔也那么大了,你有一口好吃的,你不也是扒给他吗?我妈妈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啊?哼,那么重的病,你非说没事,非得说我妈是装的,好了,拖到了末期,人没了。” 老太太立马说:“那是你妈妈命不好,一点点小病小灾的都扛不住。” 我听着就头疼,这老太太,思想上是有问题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他偏心偏的很,但是我可不知道他们家环境那么复杂。 庄友峰说:“奶奶,我妈命不好,我认了,那时候我小,没赶上好时代,但是你的命可真好,现在这老年养老院啊,太先进了,我得送你过去,我给你找几个护工,放心,一定照顾好你。” 老太太痛哭着说:“我不去,我不去,你把我送过去,就是想我死,里面都不是人的,我有好几个老伙计进去都死了,我才不去呢。” 我看着老太太哭喊的样子,太可怜了,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年轻的时候没做好事,长大了,他这孙子就是他的报应。 庄友峰说;“奶奶,我忙大事呢,我爸跟我叔叔都没能完成的事,我马上就给完成了,你多活几年,马上就能看到全世界最年轻的首富了,你别多想,真的,人家可好了,我不骗你。” “老太太,我们养老院很正规的,都是专业的护工,您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不好的事情的。” 我听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笑着说着,那笑容一看就假的太厉害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就知道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 老太太哭的特别厉害啊,他说:“我不去,我死也死在医院里。” 庄友峰立马啧了一下,他说:“奶奶,我爸是个孝顺的人,不能让你死医院里去啊,真的,你得去养老院,我没工夫管你,你要是死了,我该对不起我爸了。” 我听着就推开门,我说;“你现在就对得起你爸了?” 庄友峰回头看着我,有些意外,他说:“林总你好,这,这有事吗?” 我说:“你小子也学会跟我玩这种把戏了,有事没事,你心里不清楚啊?这老年人要的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这金山银山不如儿孙膝下,你要是孝顺,你就该把你奶奶接到身边,自己伺候着,送养老院,干嘛呀?嫌他死的不够快啊。” 那个养老院的人看了我一眼,他说:“先生瞧您说的,咱们养老院可是非常正规的,还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呢,怎么能死的够快呢?” 我笑着说:“别他妈跟我废话,你们光是身体照顾的好,这精神呢?这老年人身体不好,只要精神好还能撑着,但是这身体不好,精神也崩溃了,他能撑着吗?他死的快不是说你们条件不好,是你们给不了他们精神上的慰藉。” 那个养老院的人被我这么一说,立马闭嘴了, 庄友峰把烟头给丢在地上,他说:“林哥啊,这精神生活,就算我在身边,我也不能给他是吧?我年轻人,跟他没语言,有代沟,是不是?跟他说话都累,再说了,我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笑了笑,我说:“我知道,行了,你走吧,你奶奶我管着了。” 听到我的话,庄友峰有些诧异,他说:“林哥,您这是……” 我说:“跟你爸不打不相识,你爸拜托我了,我不能不答应,我这个人,你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 庄友峰看着我,立马欢呼雀跃起来了,他说:“林哥,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真的,这老妈子可难伺候了,我可伺候不好,您这么大的忙人,你居然伺候着,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 我说:“你这小逼崽子,你想什么我心里不清楚吗?咱们都心里明镜似的,就别跟我这哈哈了,赶紧滚,眼见不见心不烦。” 庄友峰笑起来,他这个人啊,学的贼精,真的,我的那一套,他学的特别精明,他当面不挑破关系的。 即便他那么恶毒,但是当面,他不挑破的,要不然他在背后捅我刀子,我一开始都没察觉呢? 庄友峰说;“行,我谢谢你了林哥,要钱您说一声,三五万的我肯定有,要是您开口要了三五千万的,那我可得觉得你用心不纯了,是不是?” 我翻了白眼,听他说话,我都觉得恶心,这老妈子住院一个月住院费就得多少了?还他妈三五万的,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说:“滚……” 我不给他好脸色看,我就把他当我儿子看着,别急,现在我甩他脸色,等过一段时间,我还他妈大嘴巴抽他。 这次,我一定好好教他们做人。 庄友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不屑,但是还是笑眯眯的,他转身说:“奶奶,给你认个便宜儿子,这个人,你尽管用,他是好人,你当孙子用都行。” 庄友峰说话阴阳怪气的,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庄友峰走了,我就坐下来,我拿着毛巾给老太太擦眼泪,老太太是哭的死去活来的,一脸的害怕。 老太太看着我,特别害怕地说:“你不送我去养老院吧?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我说:“放心,您儿子拖我照顾你,我肯定不会给你送养老院,你就在这医院待着,你要是住不惯啊,我就给你安排到你儿子一个病房去都行。” 老太太立马脸色就变了,放松了不少,那颤抖的身体都恢复了。 老太太说:“那不行啊,我那大儿子孝顺啊,不能看到我这个样子啊,我听说出车祸了,不能让他看见的。” 我说:“哟,这个时候您想起你大儿子来了,你早干嘛呢?” 老太太立马严肃地说:“嗯,你这话说的不对,都是我儿子,我可没偏心,我告诉你啊,都是我的心头肉,我都疼着呢。” 我呵呵笑起来,我说:“您啊,真是偏心偏的没话说,您儿子坐牢的时候,我都看着呢,你不救您儿子,还让他放手,有您这么做妈的吗?你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你得有一半的责任。” 老太太听到我的话,倔强的板着脸,不愿意承认,但是也没反驳,我笑起来,这个时候,他也算是差点家破人亡了,两个儿子差点都死了,估计他心里也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所以他不敢反嘴。 这老妈子的想法,我给摸摸的透透的。 我可不惯着他,他又不是我亲妈,我该说的说,该骂的骂,这老太太其实就是老小孩,你要是一味的惯着他,他就会蹬鼻子上脸,该给的好处,你得给,但是做错事了,你得教育,你得骂。 这一方面啊,是让他觉得有人关心他,他有存在感,另一方面,让他知道,他不是全都对的,更得让他明白,你要是使性子真有人骂你。 我拿着手机给巢德清打电话,我说;“老太太,巢院长你知道吗?我找巢院长给你安排,行吧?” 老太太立马笑着说:“巢院长啊,我知道,活菩萨,好人啊,你真要他给我安排啊?” 我看着他那样子,我就说:“你这不像是有病啊,你这精神着呢。” 老太太立马委屈地说:“心里难受,出不出来气,我心疼我儿子,我大儿子苦啊,从小就吃苦,五十多岁还出车祸,那个儿子还不争气,我心疼他啊。” 我说:“你行了吧,你好好的比心疼他一万倍都强。” 我说着就看着巢德清来了,我说:“巢叔叔,这是庄老板的母亲,您给安排几个护工吧,所有的费用我给,他要是想要去看看他儿子啊,就带他去。” 巢德清说:“这个没问题,老太太,我给你听听啊。” 老妈子立马点点头,巢德清给他听诊,巢德清说:“没多大事,就是有点炎症,吃点药就行了。” 我就知道这老妈子矫情,这老妈子身体好着呢,就是一时间急的,所以就住院来了。 老妈子说:“哎哟,别的医生,我都不信,我就信你,你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 我跟巢德清都笑起来了,我说:“那你躺着吧,晚点去看看你儿子,有事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老妈子点了点头,抓着我的手,他说;“你真是好人,等我儿子好了,肯定报答你。” 我无奈的苦笑起来,这次我帮庄世贤,真的没想过要什么报答。 他能挺过去就不错了。 其实就是不愿意看老年人遭罪,我也是有母亲的人。 将心比心嘛。 第693章 念头一闪而现 我这个人说不上是心软吧,就是不愿意看到那种特别特别痛苦的灾难。 因为我领教过那种家破人亡的感受。 我爸没的时候,我捧着那盒子骨灰。 真的,当时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前面的道路,就没有一片阳光,那种滋味,真的,比死了还难受。 所以我很不愿意看到别人也这样,即便是敌人,我也不愿意他最终的结果是家破人亡。 当然了,他自己死我无所谓,那是他应该的。 但是没必要牵连到家人。 而且, 我也觉得,一个优秀的企业家,绝对不是冷血的,一定是有温度的,我不是觉得我做某件好事,是希望别人记住我,报答我。 这是没有的,我就是想要我自己的血是热的,希望这个社会是有温度的。 而社会都是由一个个人组建起来的,想要社会有温度,一定得人自己先有温度。 所以我才帮庄世贤的。 我安排好了老太太,给他找了几个护工,他为了不让他儿子看到他,没有选择跟他儿子住一个病房,我给安排在隔壁,他想看了,就可以趴在窗口看看。 我走的时候,老太太就起床了,然后偷偷一个人跑到兄弟两的病房,没开门进去,就是昂着头垫着脚,站在那小窗口往里面看。 哎呀,那个背影啊,让我差点没哭出来。 真的,这老太太,你说他可恶吧? 那是真可恶,那时候,我一个外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老太太真是偏心偏的让人咬牙切齿的。 但是现在呢,我看着那背影,真觉得她其实也没那么可恶。 用他的话说啊,两个都是他儿子,他那个不疼呢? 说是偏心,是不对的,其实他不偏心。 他跟我说,他之所以这么做呢,其实是他了解他的儿子。 老太太跟我说,老大呢,从小吃惯了苦,能扛能累还有本事,所以大儿子在外面,他不担心,所以就对大儿子放心。 但是他那个小儿子呢,从小体弱多病,文绉绉的,办事能力没那么强,不如他大儿子,所以他处处担心,总让老大让着他呀,帮着他呀,处处关照他。 所以在外人看来,老太太就是偏心,可是从老太太的角度来看,做老大的帮着老二有什么不对吗?他们是一家人啊,是亲人。 老太太的话,让我哑口无言,我也没办法去评价什么,我也没办法去说老太太是好人还是坏人。 还是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没办法的。 我忙完了老太太,我才想起来我妈来。 我最近几个月,都闷在公司里,都不回家,偶尔有点时间,还跟那些女人风花雪月的,我好长时间没去看我妈了。 我没办法,一边是事业,一边是家庭,我没办法一把手把两边都给抓平了。 很多人说,有能力的人,一定能平衡这件事,我说他就是放屁。 就是现在全国首富两马先生,他们都不一定能把家庭跟事业平衡了。 当然了,前提是他们单身,他们结婚了,有老婆有一个可以放心的人去操办他们的家事,那就当我没说了。 要不然咱们老祖宗说,先成家后立业呢? 一定是这样的,你不成家,你的家就没人,你一个人的精力有限。 我想到了我妈,我也不回公司了,公司里有丁羽飞给我看着,我放心。 我赶紧的去老街,来到那糍粑摊子上给我妈买了十块钱糍粑,又买了十块钱臭豆腐,我打个电话,让陈洪亮给我妈做一碗米线,我回头带过去。 我妈这个人啊,年轻的时候享福,老的时候受罪,先是我爸,没靠住我爸,后来是我,穷的时候,我倒是天天黏在身边,但是穷粘着有什么用啊? 好不容易有钱了,我又见不到人影,我突然觉得心里特别亏欠。 但是我又知道我妈,不喜欢那种夸张的礼物,他爱吃,但是也不是吃特别贵的东西,就是这些小糕点啊,他特别爱吃。 因为那时候刷盘子没钱,下班了又嘴馋,只能在路边摊吃这些东西。 我买好了之后,跟齐岚一块回家。 到了家啊,我搁在门外面,就听到孩子的哭声了,我念头一想,哟,这孙薇该生了,这事,我都给忘了。 我赶紧进门。 我看着孙薇哄着孩子呢,孙薇胖了,但是好看了,特别圆润了,不过有点邋遢了,我妈跟在边上坐着倒是红光满面的,特别开心。 像那孩子是他孙子似的。 不过也对,干女儿生的嘛,也算是干外孙了。 看到我回来了,我妈一开始没认出来似的,认出来了,立马站起来,说:“你怎么回来了?这瘦的,外面吃不好呀?” 我听着那话,心里觉得亲切,半年,整整半年没回家,我眼泪哗哗的,想哭,但是没哭出来。 我说:“我家啊,我干嘛不回来啊?” 现在说我家了,以前我还骗他呢,我说着房子是郭瑾年的,他也真信,那时候,他还不敢乱动人家东西,怕给动坏了,但是我妈又不傻,能看出来,我生活的习惯,方式,还有周围的人看我的方式对我的态度,都变了,我妈肯定知道我赚钱了。 当然也就知道我是怎么赚钱的,但是他也接受了,这就是我做人聪明的地方,没跟他来硬的。 这种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潜移默化的也就接受了。 我妈说:“哟,我闻着味了,你买臭豆腐了?” 我立马把臭豆腐放下,我说:“是啊,我想着,你很久没出去了,应该长时间没吃到这东西了,就给你买了,还有糍粑呢,还有米线,陈洪亮做的,你尝尝,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我直言不讳的数落我妈,我妈妈哈哈大笑的,他说:“那是,大厨嘛,肯定比我好。” 我妈妈这个人一辈子不会做饭,人家也承认,所以也不生气。 我把东西给打开,拿着签子给我妈扎了一块,然后给他吃,我妈赶紧给吃了,他吃了之后,特别开心地说:“哎呀,这段时间,我老想着有什么想吃的,老想着,就是想不起来,哎呀,你一回来啊,我立马就闻着味了,真香啊,还是那个味,老街买的吧?” 我说:“那肯定是。” 我妈妈很开心,他吃了一口,立马说:“哟,快看看你大外甥,真俊啊。” 我笑了一下,看着孙薇有些抱歉地把孩子抱在我面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很害羞,也很亏欠似的。 我知道他想什么呢,他觉得这孩子要是我的该多好啊,所以他觉得亏欠。 我觉得无所谓,生命是高贵无价的,不管是谁的,将来都说不准能创造出巨大的成就,就算是我的儿子,将来是个废物,要是个作奸犯科的东西,你说我要他干嘛啊。 孙薇说:“叫敬晨……你名字里的那个晨。” 我听着就看着孙薇,我笑了一下,我说:“你这不对,你跟他爷爷商量了吗?” 孙薇说:“没有,我就觉得挺好的,他也同意了,要是没有你,那有他啊,你算是他再生父母。”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他同意就行了,再怎么说,是孩子他爷爷,尊敬点。” 我妈说:“那肯定是的,你被数落了,赶紧抱抱。” 我赶紧把孩子给抱在怀里,孙薇特别开心,他看到我喜欢这个孩子,就特别特别的欣慰,我知道他想什么,她可能觉得,这孩子不是我的,我就不喜欢,没那回事。 我这个人,心能装星辰大海万物天地,别说一个孩子了。 我一抱这个孩子,他就看着我,眼珠子特别大,还笑,我说:“你刚才不还哭呢吗?你现在笑啦,你妈妈打你了是不是?哎呀,你真的,我没带什么东西,没什么能送你的。” 孙薇说:“不用,不用……” 我笑着就把脖子上的平安扣给取下来,这平安扣几十万呢,是郭瑾年送我的,我现在给这个孩子了。 我说:“平安扣,平平安安的,将来不要有什么大作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从医院回来啊,我觉得啊,作为长辈,别老是想着孩子成龙成凤的,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孙薇笑着说:“哥谢谢你。” 我笑了笑,看着她,我坐下来,真喜欢这孩子。 我妈妈拉着孙薇坐下来,说:“吃点,孩子闹的,吃不好睡不好的,让他舅舅抱抱,咱们娘两清闲清闲。” 我靠在沙发上,抱着孩子,哎呀这小小的一个,看着我笑,那眼睛,真是太好看了,我的心啊,一下子就被击碎了。 我心里的想要成家的那种感觉,想要有个孩子的那种愿望像是一把火丢在了草原上似的,一下子烧起来了,整个草原都着了,熊熊烈火。 我妈妈开心地看着我,说:“喜人吧?是不是也想结婚了?我不催你,你自己都急了吧?” 我看着我妈,我笑了一下,是的,不用他催,我想结婚了。 那种念头,不是你想去克制就能克制到的,那种念头,就像是灵光一闪一样,一下子就出现了。 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个世界上,能终结男人荒淫无度生活的女人是没有的。 只有男人自己。 就跟女人一样。 女人玩够了,就想找个男人嫁了。 男人也一样。 我……或许,真的该结婚了。 第694章 老东西们该出手了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那种小生命的感染力特别强。 有这个孩子在啊,我妈妈特别高兴,忙前忙后的,但是忙的开心,气血也足。 因为有生气了。 人就是这样,他忙起来啊,有活力啊,人就显得特别精神。 我趴在床上,孙薇给我按摩,她长胖了,但是不是那种臃肿的胖,没办法要喂孩子嘛,长胖是必定的。 而且味道也不一样了,那身上的味道,带着孩子气的香味,奶气奶气的,诱人芬芳。 孙薇说:“妈,问问我,农村有没有认识的女孩子,让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笑着说:“有吗?” 孙薇没说话,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下手又重了几分力道,他摇摇头,笑而不语。 我说:“没有啊,是真没有,还是心里没有啊?” 孙薇说:“都没有。” 我笑了起来,孙薇知道,他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结婚的,但是她又是那种特别有心计的小女人,他不说透,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不接受给我介绍老婆。 我转身把孙薇给按在床上,我说:“行吗?” 孙薇摇头,说:“不行,我怕……干嘛发现,干嘛说,喂孩子的时期,不要。”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就不要了吧,一切,为了孩子嘛。” 但是孙薇立马抱着我,她说:“我想你了,我一个人在产房的时候,特别想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很希望你能来。” 她说着就哭了,那种哭声,特别的有穿透力,一个母亲在最需要男人的时候的渴望,都在哭声里。 我说:“他没陪你啊?” 孙薇笑着说:“这就是他不如你的地方,他就是嘴上说不在意,但是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就不去,不像你,他连看都不想看孩子一眼,他让我把孩子送给吴金武,送走,他就跟我结婚……我稀罕他吗?” 我搂着孙薇,心里鄙视黄冠飞,男人啊,没点容人的气度,就别做什么男人,虽然这事是奇耻大辱,但是都发生了,你怎么呢? 你不把心掏出来,人家女人自然也不会把心掏出来给你。 孙薇翻身压过来,他说:“干嘛特别希望你能有个孩子,特别特别想,他抱着敬晨的时候,就念叨着,说你哥哥要是早结婚多好,我一把手带两个,羡慕死那些老姐姐们了,可惜啊,他太忙了。” 孙薇一边说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所有的欲望都写在眼睛里。 我也点了点头,我妈妈从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结婚,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多少年了,但是没那个时间跟缘分啊。 孙薇说:“人家说,生产完了之后,特别容易怀孕,我给你也生一个吧,农村的女人,好生养。” 我捏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我说:“把自己当什么呢?母猪啊?不能那么想啊,这事啊,看缘分,缘分到了,肯定有,缘分不到,求也求不来。” 孙薇立马亲吻我,一直到耳边,她动情地说:“就是觉得特别亏欠你,你那么好,那么爱我,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 我说:“不亏欠啊,真不亏欠,有你啊,我妈不寂寞,我还要谢谢你,我这辈子注定了停不下来,我最担心的就是我妈,现在他还没上年纪,还能自己照顾自己,等将来老了,不能动了,我真怕,怕我不孝,怕我不能在他身边,有你在啊……” 孙薇说:“那你给我个缘分吧,说不定就有了呢?我想要给你生个孩子,真的太想了,想疯了,我在想,敬晨要是你的孩子,你就算是下雹子你也应该会过来的吧?” 我说:“那肯定会过去,就是天塌地陷了,我也得过去,不过就算不是,你一个电话我过去了,为什么不叫我呢?” 孙薇哭的稀里哗啦的,把我抱的紧紧的,他说:“就是不想,干妈要打电话叫你过来,就是不想,我听黄冠才说,你在打仗,我想,男人打仗,怎么能离开战场呢?不能叫你……” 孙薇哭的特别动情,我也抱着她,心里也很心疼她。 孙薇是命苦的。 爹不疼妈不爱的,经历的两个男人都是渣男,到我这好受些,可是生孩子这种拼命的事都没人陪着,确实挺心疼人的。 那时候我也确实忙,真的是在打仗,输了,我就什么都没了,他还心疼我,不让我分心。 好女人。 确实是个好女人。 我拥抱着她,我们两目相对,她说:“给我这个缘分吧。” 我笑了下,我说:“对孩子不好,就别了。”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魏颖打电话来的,我知道公司肯定有事了。 我说:“现在又在打仗,我今天就是回来看看我妈,看到你们挺好,我就放心了,我谢谢你,真谢谢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我都给你安排。” 孙薇擦掉眼泪,特别乖的点点头,说:“我不粘你,就是干妈真的想要你结婚,生个孩子,我不求做你老婆,但是真的想给你生个孩子,我没本事,没学问,别的帮不了你,只能给你做这点力所能及的事。” 我拍拍他的脸蛋,我说:“废话,别看低自己。” 孙薇抽噎了几下,就点点头,我穿上衣服出去,我妈问我:“按舒服了吗?” 我嗯了一声,我确实腰酸背痛的,让孙薇给我按按,没打算跟孙薇风花雪月的。 我说:“公司来电话了,我得回去。” 我妈说:“去吧。” 我点了点头,我妈是真干脆,但是他说完就低下头不看我,笑脸还是笑着呢,可是那眼神是僵硬的。 他不愿意让我看到他不舍的样子的,他多希望他儿子能多陪陪他啊,这么喜庆的事,他多想让他儿子多看看啊。 但是他不能啊,他知道他儿子忙啊,很忙。 他儿子能买份爱吃的小吃,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也眼泪哗哗的,我走到我妈身边,我说:“妈,有个女人,挺好的,我谈着呢,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年内就能结婚了。” 我妈立马抬头,捂着嘴笑着说:“真的呀?有空带回来呀,给妈看看。” 我嗯了一声,看着我妈那笑脸,我不敢多看,赶紧就走,我怕我的心被融化了,被动摇了,怕在这个艰难的时候失去了败必亡的决心,我得走,赶紧走。 我出了门,站在门口,我赶紧抽出来烟抽两口,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了,我觉得对不起我妈,真对不起他。 我大口抽烟。 缓解我内心的情感。 我手机又响了,还是魏颖打来的,我接了,我说:“我马上就回去。” 我挂了电话,赶紧上车回公司。 回到公司,来到办公室,我看着大家都在呢,我就说;“怎么了?” 丁羽飞说:“他们开始动手了。” 丁羽飞把电脑推给我看,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涨到了50块了。 我说;“这才几天啊?这么快?” 丁羽飞说:“拉大盘嘛,有钱砸三个涨停板,价格就上来了,重要的是新股,从借壳到现在,三个涨停板,把一只死股给拉出来一个高度,现在已经涨到了18块了,无数韭菜要遭殃了。” 我说:“那是他们的命。” 所有人都点点头。 郭瑾年说:“我们现在有什么对策?” 丁羽飞说:“魏总,发一下他们最近几天的业绩报告吧。” 魏颖立马打开文件夹,他说:“从他们做活动以来,他们的业绩爆炸性的增长,从网络销售到实体销售,两天,他们卖出去8个亿的销售。” 我惊掉了下巴,我说:“8个亿?成品?这不可能,那是多少件货?怎么可能呢,你说原石我还行,这什么活动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魏颖说:“刘梅有一定的能力,而孙家栋有技术,他们做活动是活动,活动只是噱头,而网络直播带货很致命,他们画大价钱买断了网络直播带货一哥,买断他一个月的直播渠道,第一天卖货3个亿,第二天直接爆炸性的卖货5个亿,网络的世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好像还有对外销售渠道,有一批货,他们还没拿到现金,按照我们的估计,他们这一次流水能达到十个亿。” 郭瑾年说:“恐怖,我们这些老翡翠商,一辈子也不敢想象这个流水,网络真的恐怖啊。” 我点了点头,这个流水,超过了我去年一年的销售总额,放在整个翡翠圈,他们一天的量,就等于别人半年的量,很恐怖啊。 我说:“孙家栋还是有点本事的,他之前早就跟我说搞直播的,但是我没来得及,现在他给用上了,领教了,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丁羽飞笑眯眯地说:“还是时间的问题,他们的时间不多,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他们搞这么多,就是想在短时间拉高股价,然后爆赚一笔离场,一定会推高的。” 我说:“借壳三年内不能套现的吧?” 丁羽飞说:“你想多了,这次,他们卖壳的股份分配很鬼,有二十个老板参与,购买的人份额都不到百分之五,这个壳只是他们推到东方翡翠公司的助力器而已,他们敛财的手段是发币收割。” 我说:“大神就是大神,什么都算计到内了。” 丁羽飞说:“连续十个拉停,云省首富就会易主,连续三十个拉停,国内首富就会易主,连续半年拉停,亚洲首富就会易主。” 我说:“这么恐怖?” 丁羽飞说:“股市的财富增长是几何增长,你不懂的,你想要阻止他们,就必须要打击他们的出货量,他们这次学精明了,以翡翠销售实体作为依托,不怕别人做利空,你想要赢,就必须在他们收割之前,打掉他们的业绩。” 我听着就感觉一坐大山压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 我闭上眼睛。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现在,是那几个老东西出手的时候了。 第695章 让他们这个季度销售额为零 他们这么紧急的叫我回来不是没原因的。 时间是这场战争的主要因素。 他们一定会速战速决的。 他们一定会制造一个大牛股,等那些韭菜都套进去了,然后立马套现走人。 他们这一走,那真的是血流成河。 而且,外界还没有人能指责他们。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制造大牛市的开端了。 丁羽飞告诉我,他们现在会砸很多钱进去,都是十几亿十几亿的砸进去,把这个盘给做好看,有实体的业绩做依托,那些韭菜们就疯了,立马就会蜂拥而至。 我问丁羽飞,大家会不会赚一笔就走了。 丁羽飞反问我,现在大家都知道这只股票好,你十八块钱买一股,你今天买到,你赚十八块钱,好你卖了,但是第二天你看到股票涨到十九了,你会怎么想? 你肯定想你是傻逼,为什么不多等一天?好,你又买,然后你等一天,股票又涨了,到二十了,你会卖吗?你肯定不会卖的,因为你知道明天还会涨,当然的信心树立起来之后,你就会盲目自信,你就会觉得这只股票会涨。 而那些庄家就是给你不断的树立这种盲目的自信心,他们就疯狂的砸钱,连续十天给你涨停,你是不是疯了?你只要等一天不卖,你就能一股赚十块钱,你会卖吗? 肯定不会的,任何人都不会卖,而当全世界的人都不卖的时候,庄家开始卖了,股价有一点点小小的波动,大家都觉得没事,因为股价已经相当高了,股价被炒到100块,他跌个三五块你有感觉吗?你肯定没有。 你反而会觉得这是正常现象,但是,这个时候,雪崩已经开始了,庄家会一股脑的把股票给卖掉,股价连续跌停,这个时候韭菜们想要再出手手里的股票就难了。 因为股票是排队交易的,你都在排队买,只有庄家在抛货,优先买的肯定是庄家,你卖的时候,已经是白菜价了。 股民跟庄家之间的博弈,就是信息战,股民永远无法掌握到庄家什么时候出货,所以在这个信息不对等的局里面,股民跳楼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偶尔有几条不贪心的鱼能小赚一点。 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被收割的韭菜。 而我的人物,就是在他们砸了足够多的钱的时候,准备离场之前,把他们的腿打断,让他们跑不了,把他们自己砸的钱闷在股市里。 这个任务说出来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我让他们在接下来一个季度里,业绩直线下降,甚至是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他们就完了。 他们依靠实体销售业绩做依托,我就得打他们的实体经济。 说是很简单,但是越简单的道理,执行起来,就越困难。 说到底,还是钱的战争。 我联系了摩帝先生,李磊兄妹,还有马先生,现在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我在办公室里等着,已经天黑了,公司里的人都没有下班,都在加班,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战争的白热化阶段。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上次他们没有实体经济做依托,拉高股价用了很长时间,这一次,他们目标明确,手段更高明,所以股价拉高的很快。 庄友峰是不在乎东方翡翠公司的,他不知道他父亲创造这家公司有多艰辛,所以能套现肯定会套现,他只在乎钱了现在。 庄世龙那两万块砸到他脸上,砸出来一个混世魔王来。 大巨变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我看着手机直播,那个带货一哥确实很牛逼,我看的这十五分钟,他就卖出去一千多万的翡翠,他就是吹吹侃侃,叫叫这个哥,喊喊那个姐,然后说说翡翠有多美之类的,成交额刷刷的就上去了。 我问魏颖:“真的有这么多人买吗?” 魏颖笑着说:“这就是销售学里的围观效应了,这里面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他们自己顾的托,他们就是要产生围观效应,让消费的氛围产生,大家一看,哇,这么多人买翡翠,我也买,所以就买了,因为他看到别人都抢购,他不买,他就会觉得吃亏。” 我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我虽然是销售出身,但是其实是卖面子的,我没真正的卖过几件货。 不得了啊,真的不得了。 这个时候马先生跟摩帝还有李家的兄妹来了。 我立马站起来迎接他们,这两个大佬很和蔼的跟我寒暄了一会,聊聊近况,寒暄完了,我们就坐下来。 我把直播间推给他们几个人看。 摩帝跟马先生看到之后就皱起了眉头,两个人看不懂,但是李梅跟李磊很惊讶。 李梅说:“恐怖,这个销售额快赶上我们一个季度的销售额了,虽然我知道有点水分,但是直播带货确实是当下最流行的销售方式,我只是没想到能达到这么惊人的数字。” 摩帝说:“现在的世界,我们这些老东西确实看不懂啊。” 马先生也叹了口气,说:“日新月异,我们看来确实是老了,我们老一辈拿到货,都是按照三年五年的准备去卖的,但是他们这样卖,一天就顶我们一年,我们辛苦一辈子,他们三五年就会超过了,难怪现在的年轻人都要淘汰我们,是要被淘汰了。” 我笑着说:“老兵不死只是凋零,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淘汰你们,淘汰你们的只能是岁月。” 两个人都笑起来,很满意我的话。 我说:“他们如果是正当的交易,我无话可说,但是他们的目的是推高股市发币,然后骗钱,我们不做拦人财路的事,但是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翡翠市场的秩序。” 马先生说:“你说的好,这不是我们眼红,是他们吃相太难看,你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要求,说吧。” 我说:“我要他们在接下来一年之内,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 听到我的话之后,李磊立马说:“你很霸气啊,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们现在势头那么猛,货源又不缺,当品牌效应起来之后,你很难打断他们的。” 李梅说:“是的,我们沿海省的人知道,当一个人强悍的时候,要避其锋芒,现在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 我点了点头,办法我说想出来了,但是怎么干掉他们,得有策略,以我们几个人的能力,想要打断他们现在的势头,很难,但是必须得把他们打下来。 我看着他们都沉默起来,没有人有具体的策略,我就说:“赵总,魏总,市场你们最熟,说说看你们的想法。” 魏颖说:“具体的想法,我还没有想到,但是我先说说这件事对我们的危害,他们其他的目的我们占时先不去考虑,以他们这种销售方式,我可以肯定,未来翡翠市场一定会贬值,这样倾销,就会造成翡翠货源很多的假象,其实翡翠货源很紧张的,可是顾客是不知道的,那时候,大家还能卖出去货吗?我另外一个效应又出来了,他们货卖完了,肯定要进货,他们压低了成品的价格,就一定会压低原石的价格,到时候,大家要么卖不出去货,要么选择把价格压低卖给他,翡翠市场陷入恶循环,最后,他们套现跑路,翡翠市场崩塌。” 魏颖的话,让所有人脸色大变,这是一个真正久经沙场的销售的经验,他看到的是未来,而不是眼前。 马先生说;“恐怖啊。” 所有人都点点头,唐利圆,孙家栋跟庄友峰他们是吸血鬼,在吸食翡翠行业未来新鲜的血液,留下的只会是一只残肢断臂伤痕累累的市场。 赵静雅立马说:“所以,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战斗,而是整个翡翠商人群体跟他们的战斗,我们几个人肯定无法撼动他们,但是,如果整个市场的商人都联合起来呢?他们卖的便宜,我们卖的更便宜,他们冰种的翡翠卖1万,我们卖五千,他们卖五千,我们卖1千,他还敢拼吗?我们是千千万万的翡翠商人在做价,他们只有一个人,他们斗的过我们吗?” 听到赵静雅的话,我们都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赵静雅是有头脑的,这个时候,他难得的跟魏颖联合起来,把整件事给贯通了,这么解释,整件事,就简单的多了。 当然了,如果是我个人,要求整个商行跟他们东方翡翠公司作对,打价格战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有这两个老东西在,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我说:“马老,摩先生,这件事关乎到咱们翡翠商人的未来,我希望你们能到协会里动员一下。” 摩帝立马说:“交给我们,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我们给你答复。” 我点了点头,我说:“沿海省那边……” 李磊立马说:“么问题啊,交给我们啊。” 李磊很豪爽,他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联合全世界对付他们,哼,我看他们怎么赢? 我说:“他们还有一个渠道,这次他们贼精,不仅仅依靠网络,还有一个叫陈志坚的人,也是你们那边的人。” 李梅说:“你提过,这个人卖货也很厉害,即便网络渠道垮了,他也垮不了,交给我爸吧。” 我点了点头,我站起来,我说:“魏颖,赵静雅,给你们下一个死命令。” 两人立马点头,认真的听着。 我拿着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这几个霸道而猖狂。 我指着这几个字吼出来…… “让他们这个季度的销售额为零。” 第696章 你们也配? 三天,这一次战役,时间很短,不像是上次那样,能拉到几个月那么长的时间。 这一次他们拿钱砸,我就让他们全部死在股市里。 这一次,他们依靠实体销售来做依托,我就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再也爬不起来。 有丁羽飞这样的大神帮我,有马老跟摩帝这样的大佬帮我,有赵静雅跟魏颖这两个红粉佳人给我出谋划策。 我怎么输啊? 输不了的。 三天。 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托运公司的人打来的电话,他们告诉我,买的那艘游艇已经到了。 我让他们运送到林友生大酒店去。 咱们这边又没有海,这种游艇,不可能在湖泊里面跑的吧? 那跟穿西装打领带,但是却穿一双球鞋,没什么区别。 所以,作为战利品,我就把他放在我的酒店门口,我知道李梅喜欢喝茶,喜欢喝咖啡,我就把这艘游艇打造成咖啡厅,茶室,我给李梅预留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个位置,永远都只属于我们两人。 是的,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想结婚了。 这种念头,像是毒药一样,一瞬间侵入脑海,侵入神经,侵入我的灵魂。 为什么是李梅,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占时给我自己打一个问号。 这个决定已经有了,但是最终说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里,是我给自己的一个交代,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的答案。 我跟李梅一起去酒店。 跑腿的事,自然由大舅哥去做。 李磊这个人,做起来事,真的没话说,跟他父亲一样,是个急性子,风雨无阻,说干就干。 这种人有优点,但是也有缺点,容易办错事。 就像是之前在矿区的时候,他就丢掉了一块价值上亿的翡翠。 我们下车,我搂着李梅,我站在空旷的场地前,我问李梅:“你……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李梅看着我,随后到停车广场走了一圈,他说:“少了点……嗯,我也说不准,但是你说少了点什么,就肯定少了点什么,我也觉得,但是说不准。” 我笑起来,我们还算是心有灵犀吧。 我说:“现在的人,很难停下来,我出道时间不久,两年,但是我发现,我这两年过的,比二十年还要长,时间太快了,时光流逝,那种感觉,就像是手里握着一把沙,我握不住,捧不着,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沙子流淌,那是青春岁月。” 李梅深吸一口气,他说:“你的心里年纪已经是老爷爷辈的了,这么容易感慨?” 我笑了笑,我说:“是,早已波澜不惊,但是看你的时候,心头还会像是狂风怒浪一样,让我喘不过来气。” 李梅害羞的低下头,她彻底的被我改变了,她之前是个女强人,不苟言笑,但是现在很喜欢笑,而笑起来,又那么的国色天香。 我伸出手,搂着李梅,我指点江山似的说:“我想在这里建造一个茶室,咖啡厅,不管是什么名字,这个地方永远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地方,我们约定,不管再忙,再累,我们都要抽一天时间,坐下来,跟我们的家人,在这个专属我们的地方,吃吃饭饭,喝喝茶,不管外界的战争,纷扰……好不好?” 李梅看着我,她愣住了,或许,她一时间,没能明白我说什么,他有点紧张,有点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我看着她。 求婚的冲动,从我嘴里就要蹦出来,但是我也紧张,这一刻是突然来临的,我不喜欢变量,我喜欢稳定,我早就是一个老头子了,我特别不喜欢这种临时的冲动。 所以我支支吾吾,所以我害怕,尽管我是情场高手,但是我也害怕被拒绝,她也没准备好。 当我尴尬的时候,我听到几声跑车的声音,这声音特别的刺耳,把我们之间的那种情丝给挑断了,把我们之间的那个氛围给破坏了。 哎呀,我真是,我太生气了我。 我回头看着是谁,我看着三辆跑车开到酒店的门口,我看着几个人从车里下来,哎呀,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我气的恨不得给他们几巴掌。 我看着麒麟下了车,他特别屌丝的拎了拎自己的裤腰带,然后吐了一口唾沫,他对着我吐的,特别的挑衅。 麒麟跑了一下他的跑车,他笑着说;“嘿,那谁,法拉利见过没有?法拉利488,敞篷的,知道多少钱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猖狂得意的笑容,我就笑了笑,我说:“不知道。” 麒麟嘿嘿笑着看着他们几个人,一脸的嚣张。 麒麟说:“刷盘子出生的,就是没玩过这种高级东西,少爷我早就玩够了,但是哥几个这不是赚钱了吗?咱们得花钱啊,要不然那么多钱在家里堆着,他着贼惦记啊,不过我也无所谓,那贼啊到我家里偷钱,能给他累死,太多了,哈哈……” 这话说的,我也跟着笑起来了,这孙子吹牛逼可真有一手。 孙家栋走到车前,抬脚踩着车,他说;“林总,一手车,法拉利488,性能,很差,远不如奔驰来的稳固,耗油量很大,远不如宝马来的节省,但是他就有一点好,他贵。” 孙家栋的模样,比麒麟还要猖狂,我笑了笑,我说:“赚了钱,就省点花,不要那么浪费,钱,不是那么容易赚到的,做人,要知道感恩,多给自己赚一些福报……” 孙家栋指着我,他吼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见一个爱一个,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啊?看看你自己丑陋的样子,李小姐,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他决裂啊?因为他抢我的女人,你可能不知道吧,他还爱着秦霜小姐呢,跟我说什么真爱,无法割舍,哼……” 李梅看着我,我笑了笑,我不解释,李梅说:“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爱,我也相信我是他真爱的其中之一,我不反对他多情,男人不多情,连狗都不如,当然,我也相信,我是他最后的选择,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孙家栋气的咬牙切齿,但是没办法反驳,他根本就不懂男人到底怎么才可爱,怎么才会被女人爱,钱,只是润滑剂,你自己的魅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孙家栋是很有钱,但是拿尊严换的,你把你自己变成了可恶的人,那谁会爱你啊? 庄友峰坐在车头,点着了烟,怀里搂着张雨玲,他笑着说:“哎呀,孙家栋啊,在泡妞这方面,你永远不如我林哥的,我林哥多厉害啊,什么女人搞不定啊,在他眼里,女人就是一块肉,只分他想吃跟不想吃,你别跟他提女人,你提女人,你就失败了,你看看他理你吗?哼,咱们还是世俗一些,咱们就多赚钱,就拿钱砸女人就行了,你也别爱那种够不着的,难受,是不是小张,你就说,那一线的明星多少钱?我给我兄弟买一个。” 张雨玲看了我一眼,他笑着说:“你们男人可真有意思,这之前不还亲如兄弟吗?怎么现在闹起来了。” 庄友峰笑着说:“这兄弟就跟车一样,哎,你总不能一直开宝马吧?有些人啊,他不长进,你给他开法拉利的机会,但是他就是不抓住,他就非得开那种破烂车,你要说共患难,咱们可以,但是这同富贵你不要,你总不能拦着兄弟吧,是不是林哥?” 庄友峰说完就把烟头按在了车头上,这几百万的车就这么不心疼。 我笑了笑,我刚好看到托运公司的车到了,那大卡车一辆辆的开进来,几个人立马愣住了。 庄友峰笑着说:“林哥,手头紧啊?手头紧跟我说啊,我给你内幕消息,你买我的股票,你马上就发了,你这酒店不能成为停车场,我们还来吃饭呢,别他妈什么人都放进来。” 我笑了笑,我说:“庄友峰,你们小孩子玩的东西,我确实看不懂,什么法拉利什么保时捷,我看不懂,我玩的跟你们不一样的。” 麒麟立马撇着嘴说:“哟哟哟,你还看不懂,还跟我们不一样,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东西,玩重卡车是不是?要改行啊?行,我那矿区就是缺拉石头的,我给你三万一个月,你给我干去吧,我包你终生,老子这几天赚的钱,能把你全家给埋了。” 麒麟说完就撸起来袖子,很嚣张,我笑了起来,李梅想要说话,但是我把李梅给拉住了。 跟这种废物较真,你说一个字,都是你输了。 我看着那运输的司机下来,问我:“哎,你是林晨吗?” 我说:“是。” 他说:“签个字,验收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签了字,他们几个人看着我,都有点奇怪,不知道我买的什么东西。 我挥挥手,在门口等着的装卸工立马就开着叉车过来了。 当车门打开之后,我看着那三个,我笑着说:“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玩什么的吗?” 几个人看着那卡车里的东西,都懵逼了,他们的嘴角都在颤抖,一脸的不可思议,都不用我说话,光是这东西,都能狠狠的给他们一巴掌,抽的他们嘴角流血。 我说:“爷们不玩小屁孩玩的东西,也不做那种蝇头小利的生意,爷们玩的是游艇,干的是惊天动地的大生意,不是我不跟你们玩,是爷们不带你们玩,懂吗?” 我说完就搂着李梅直接上楼去。 留下三个傻逼楞在那。 跟老子装逼呢? 你们也配? 第697章 狗笼子给你准备好 一群小屁孩,还跟我装逼呢? 玩的过我吗? 我到了楼上,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在卸载那艘游艇,我看着那三个傻小子站在游艇前,动也不动,三个人是被我给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他们其实却是很牛逼。 一个零零后,两个九零后,也算是靠自己的本事买了法拉利吧。 尤其是孙家栋,在本事方面,我承认孙家栋是个人才,是个天才,放走他,却是是我的失误。 如果他现在还在我的手里,把直播带货的政策给落实了,再结合区块链,那么我现在一定是新的翡翠大王。 但是我只能说是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李梅问我:“那位秦小姐,能让一个天才跟一个大英雄斗的你死我来的,我很想见见她,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女子,能让你们如此倾心。” 我笑着说:“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他就是他,独一无二的她,当然了,你们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美,美的让男人无法自拔。” 李梅微笑着说:“动情总是你,你让我觉得害怕了。” 我有些意外,我问:“你害怕什么?” 李梅说:“怕……你舍不得你的花花世界。” 我笑了起来,是啊,我的花花世界,实在是太美妙了,那么千娇百媚,那么多倾国倾城,我怎么舍得了呢?但是,只要我愿意,其实没什么舍不得的,我有勇气断舍离……” 我看着工人在组装游艇,因为游艇太大了,所以只能拆卸了才能运送过来,光是运费,我就花了十万块,这个东西是真的烧钱。 我看着那巨无霸的游艇慢慢的组装起来,我指着那艘游艇,我问李梅:“还记得这艘游艇吗?” 李梅嗯了一声,说:“庄世龙的游艇。” 我说:“还记得那天你从他的游艇上下来,我们相遇吗?” 李梅嗯了一声,我说:“那时候我就说,我要把这艘游艇买下来。送给……” 李梅看着我,略微失望,他说:“送给你最心爱的人。” 我看着李梅,我有些抱歉,但是事实就是,那时候,我确实是想把这艘游艇送给我最爱的女人,但是可惜,经过这么久的努力,我越来越发现,我离郭洁越来越远。 是,我们越来越亲近,但是,我们再也无法拥有那种电光火石的火花了,我们,越来越像亲人,越来越想兄妹,这是我最痛恨的,但是也是我不得不接受的。 尤其是李梅进入我的生活之后,他像是一个催化剂一样,把我身边的其他女人都净化了。 秦霜这个女人,我很爱,我也很抱歉,因为,我给不他想要的浪漫,我这个人虽然坏心,但不下贱,我不会给不了,我还去招惹她,绝对不会的,那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不尊重。 我说:“这艘游艇,送给我们。” 我说的是我们,而不是她,我相信李梅应该会懂,当然了,这也是说话的一种艺术,让他没办法拒绝的艺术。 李梅微笑起来,笑的犹如鲜花一样灿烂。 她说:“谢谢。” 我说:“你知道这里面的意义吗?” 李梅说;“当然知道,这不是一艘游艇,而是一个天地,只有你我的天地,但是你说的空间,你说的未来,真的能实现吗?” 我看着李梅,我又紧张起来了,她把话题又拉回来了,现在没有那么多人的喧嚣,只有我跟他了,是我表白的好时候。 但是,断舍离这三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非常困难,勇气只有两个字,但是责任是一坐山。 说出来,就要扛着。 李梅伸手封堵我的嘴,他说:“我接受了,你也不用逼迫你自己,我给你时间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我一定用最好的我来迎接最好的你。” 我看着李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拥抱她,这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到这样知性的女人了。 再也找不到了。 门被敲响了,我看着齐亮进来了,他看着我抱着李梅,立马捂着脸说:“呦呦呦,小年轻就是好啊,这真是火气旺,我出去等会?” 我说;“拉到吧你,搞的我在做什么似的,干嘛呀?”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他说;“那三个孙子要见你……” 我说:“孙子?齐叔,别乱说话,那他妈是孙子啊?你孙子啊?那可真是不争气的孙子。” 齐亮立马板着脸了,说:“没那霉运,谁知道是谁倒霉的孙子啊,落你手里了,死活都不知道呢,是不是?” 我跟齐亮打哈哈,李梅笑的花枝招展的,我说:“干嘛呀?” 齐亮说:“要见你啊,有事,哎,我说,那个刘梅,不是咱们公司的吗?怎么跑他们公司去了?” 我说:“你还是我老板呢,怎么给我打工呢?这事上的事,那有一个准数啊?不就是变来变去的?” 齐亮说:“那是,我说林总啊,你说,有没有一天,你再给我打工的时候啊。” 我说:“有,肯定有,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下辈子。” 齐亮立马板着脸,打哈哈地说:“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我好好跟你干,行吧?” 我笑了笑,齐亮也不多说了,赶紧出去。 李梅说:“你们可真有意思。” 我说:“有意思?那就搬过来吧,走进我的生命,生活,走进我的人生。” 李梅看着我,有些震惊,我说:“不着急,我也等你。” 我们两个虽然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但是,其实,心里也都明白了。 为什么是李梅,我也不知道,就跟他为什么他喜欢我了,他也不知道,这个爱情,他就像是个陨石,他不经意间,嘿,就落到了那海面里。 那平静的海面,一下子就被撞击的惊起了惊涛骇浪,那种滋味,那种巧合,是上天才能注定的。 说白了。 就是缘分。 我们走出去之后,来到餐厅,我看着他们三个人都站着,脸色特别的难看,跟我装逼,被我狠狠抽了一巴掌,三个人都有点哑火。 我说:“怎么?法拉利好玩吗?” 麒麟撇撇嘴,他说:“你有意思吗?谁买不起啊?” 我说:“嗯,你买的起,没人说你买不起啊,档次问题知道吗?在你心里,买辆法拉利就很牛逼了,但是在我眼里,买搜游艇其实就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麒麟听着我的话,气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直接飞出来了,他说;“你欺负人呢你,你说谁档次低呢?咱们这就是没卖的……” 我说:“所以,还是你档次问题,连他妈在那买的都不知道,回你的矿区玩你的石头去吧。” 听到我的话,麒麟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看着都乐了,就这小屁孩,还来我这装逼呢? 庄友峰说:“林哥,欺负咱们小朋友,不合适吧?那游艇,也不过是二手货,你没什么可得意的。” 我笑了笑,我说:“我压根也没得意啊,就是买来装修成咖啡厅之类的,是不是?不像你们,买辆法拉利就满世界的跑。” 庄友峰深吸一口气,他点点头,他说:“林哥,你是这个,我们都是弟弟。” 庄友峰给我竖起大拇指,服了,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他们还嫩了。 孙家栋倒是实在,他说:“我们要举办雕刻大赛,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啊……” 孙家栋说:“参赛吗?” 我皱起了眉头,这他妈是想要拿我的宝贝老爷子张世广做噱头啊,他妈的,要是他们出去宣传,说什么天工奖得主,百花奖得主,等等各种名头的雕刻大师张世广也参赛了,他们可是够吹牛逼的了。 我笑了笑,我说:“怕你们输不起。” 庄友峰说:“这世界上,不止一个雕刻大师,张世广是很厉害,但是我们手底下的人,也不差,这次咱们玩点有意思的,咱们赌石,就拿咱们自己赌出来的石头让各自的参赛选手来雕刻,你觉得你欺负我们,你就让着我们点,你赌一块垃圾点的石头让那老爷子雕刻。” 我笑着说:“不……你们都是长了牙的狗,咬人疼,不能让着。” 这个时候,李梅站起来了,他说:“林总,那就当您是同意参加了,这是我们的报名书,您申请一下。” 我看着李梅,我笑了一下,我说:“什么时候打算走的啊?” 李梅笑了笑,他说:“林总,没想过走,就是突然有一个机会来了,我得抓住了,人家本来是要魏姐的,可是魏姐眼界高,不愿意来,我就来了嘛,您……捧个场?” 我点点头,我说:“这活动你策划的啊?” 李梅笑着说:“那时候我也提过这些东西,年轻人嘛,爱看直播,我一转翡翠销售的时候就提了,让人家一哥带货,但是,你们都忙,就给忽略了,人家孙老板可能比较闲,人也挺好,给我机会,所以就让我试一试,结果这么一式,还真的成了,我这一个月拿的提成,都够在你那干一辈子了,孙总真是个伯乐。” 我笑了笑,我说:“吃人家的饭,护人家的灶台,这点,你比他们强,他们这几个狗崽子啊,都是吃我的饭,砸我的锅的人,现在还自己起了炉灶。“ 我签完字,就把单子塞到刘梅的怀里,她笑眯眯的,从我这里出去的人,就算是我看不上的,那也一定是个高手。 我说:“玩吧,这锅灶啊,我迟早给你们砸了。” 孙家栋吼道:“你砸我的锅灶?你有那个能力吗?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出货量,是你们一年都达不到的,我一天赚的钱,是你们一年的量,跟我吹牛?你也就只会装逼了,你等着,我迟早会成为你仰望的人。” 我笑了笑。 迟早是多早?又是多迟? 我可等不了。 你们也就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蹦跶了。 自己喜欢当狗。 狗笼子我给你准备好了。 我看到时候你回不回去。 第698章 我得捞他一把 孙家栋还是狂啊,确实,他有狂傲的资本,他对于互联网经济有自己的见解跟手段。 利用区块链加直播的方式,卖了一大批货。 现在他们又想通过雕刻大赛的方式来炒作一下。 我是不屑陪他们玩的,我不是吹牛,就是从他的作品栏里面随便拿出来一件作品,他都能拿金奖,张世广的作品,没有什么好坏之分,人家每一件作品都是用心去做的。 每一件都是精品。 就是现场做,都是精品。 我就是陪他们玩玩,让他们这三个小年轻看清楚了,他们跟我之间,确实差着档次呢。 早上的时候,我到了公司,我没直接上去,而是来到了珠江丽景的开发部门。 我敲敲周坤的门,他看到我来了,立马站起来,说:“哟,林总,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指示?” 我说:“还真有点事。” 周坤立马站起来,要我去做他的位置,我笑了笑,我说:“你的一亩三分地,你就别客气了。” 周坤赶紧说:“都是您栽培我,您坐。” 我坐在沙发上,他就站着,特别恭敬,我说:“咱们公司还有没有拿的出手的房子呀?” 周坤皱起了眉头,他说:“咱们手里还有郊区几栋别墅,但是,都属于二线的,您又要送人啊?” 我笑了笑,我说:“不是,自己住,要那种地段好的,住着舒服的那种,你是搞这行的,那有没有这种房子啊?” 周坤赶紧去开电脑,过了一会,他说:“还真有,咱们这边,现在最贵的,就是山海湾一号地段了,这边是真的适合居住,你看这环境,我干地产十几年了啊,人家这地产真的做的没话说,绿化,物业,还有环境,都是首屈一指的,咱们都是同行,我又是给您推荐,我肯定不会瞎夸他,这里住的都是财富排行榜上的人物,是咱们昆城的食物链顶端的大鳄鱼们住的,您现在有资格住这里。” 我笑了笑,看着电脑里的实物环境,建筑风格是有点东南亚建筑风格的,绿化是真的没话说,真的就是东南亚风格的建筑,泳池,独栋玻璃房别墅,还有里面的配备,确实挺好。 我问:“什么价?多少钱一平啊?” 周坤立马笑着说:“林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这种地段的房子,人家不论平来卖,然后是一套一价。” 我说:“哟,那一套什么价啊?” 周坤说;“这一套,人家标的是1.3亿。”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说:“多少?” 周坤说:“1.3亿,这个价钱,您现在不是手到擒来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放屁呢,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我手里没钱,一毛钱都没有,我私人账户里真的是一毛钱没有,唯一的七千万还都买游艇装逼去了,所以要我拿1.3亿去买这栋别墅,还真是痴人说梦。” 当然了,我手里的股份很之前,我手里51的股份价值十几个亿呢,但是我现在拿不出来啊。 但是就算是我拿出来,这1.3亿的房子,也他妈太吓人了,什么东西就那么贵啊? 周坤笑着说:“房产公司的账目,今年可以盈余6个多亿,要不,咱们先拿出来用?” 周坤当然不相信我买不起,公司有钱,我那么多公司,随便东拼西凑的都能买一套。 但是,公司的钱,不能随便拿出来用,万一打仗的时候,需要周转,我拿去买房子了,我周转不开,那么整个资金链就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之所以想买新房子,其实就是为结婚做准备的。 我说:“你……帮我问问,这房子,先预定着。” 周坤立马说:“好嘞,我肯定给您办好,但是林总,这房子1.3亿真不贵,真的。” 我点了点头,确实,一分价钱一份货,我不是觉得他贵,只是觉得性价比不高。 我要的是一个适合的居住环境,而不是一个价值高昂的宫殿。 不过先预定着吧。 我离开了售楼部,直接去办公室。 丁羽飞在沙发上躺着呢,我看着他睡的特别沉,我就没打扰他。 我把他桌子上的茶杯给拿过来,然后换了新茶叶,给他泡上,然后让魏颖准备早点。 丁羽飞真牛逼,这么大年纪了,又是这么大一尊神,但是人家工作起来,真的是玩命,我都不在公司吃睡,但是丁羽飞就能把心定在这里。 这就是牛逼的人自有牛逼之处,你不得不服气,光是这份毅力,你都不能不服。 突然电脑发出警报声,给我吓一跳,丁羽飞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带上眼镜就去看电脑。 我问:“怎么了?还炸雷了呢?” 丁羽飞赶紧的看电脑,他说:“设置了预警信息,他们股价破45了。” 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妈的,真的是天天涨停。 丁羽飞赶紧操作,我看他口干舌燥的,赶紧给他打开茶杯,让他喝口水。 丁羽飞喝口水,严肃地说:“唐利圆这个鸟人,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三天把一只死股给盘活了,你看这个换手率,从百分之三达到了现在的百分之8,这个鸟人要是干正事,一定也是个牛逼轰轰的人物,可惜啊,就是不干好事。” 我说:“换手率什么意思?” 丁羽飞说:“这都不懂?你怎么把公司做上市的?” 我笑着说:“买壳,没那么通。” 丁羽飞说:“换手率高,就说明市场活跃,玩的人多,现在东方翡翠这只股票又被盘活了,也就代表,无数的韭菜上钩了,他们这次看样子是要长期割韭菜,所以砸了很多钱,两只股票连续三天涨停,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估计,他们二十几个老板这次砸进去上百亿了。” 我深吸一口气,到这种时候,钱就是个数字,没概念了。 我说:“咱们赚多少了?” 丁羽飞说:“翻了一倍,给你捞了十个亿回来。” 我听着就震惊地说:“这么快?” 丁羽飞说:“股票跟赌石一样的,都是暴富的行业,我做了这个盘,手里有十亿的资金,我买在低位,卖在高位,三天下来,我就割了十亿的现金回来,但是这只是冰山一角,等他们割韭菜的时候,我要是跑不掉,我赚的钱全部都得砸进去。” 我点了点头,我说:“明后两天就有结果了,他们还跟我猖狂,赚钱了买法拉利来跟我炫耀,哼……” 丁羽飞说:“现在的年轻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他们的注册资金被唐利圆用交叉投资的方式抬到了三十亿,新公司的注册资金也抬到了二十亿,他们年轻人知道这是多少钱吗?又知道这些钱能给股市带来多大的影响吗?他们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能捞点皮毛来炫耀。” 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市值,我草,已经突破500亿了。 我说:“现在如果庄友峰把自己手里的股份卖了,是不是就是云省首富了?” 丁羽飞说:“大概吧,他手里至少有40多的股份,大概两百亿的身家。” 我听着就说:“这小子,比他叔叔强,即便是有了这么多的资产,也不那么张狂,他叔叔不行,学不会低调,庄友峰是学到了。” 丁羽飞说:“废话,他们这么干,再张扬,证监会会查他们的,还有,你以为这些钱是他的?你想多了,这是那些大佬们拿自己的钱砸出来的股价,他们没赚钱之前,他庄友峰能赚钱吗?想都别想,那小子以为干掉他老子,他就是皇帝了?想多了,只不过是别人手下的傀儡罢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他们发币从哪里能查到?” 丁羽飞打开手机给我看,我看了一眼,我看不懂,他说:“这是国外的一个加密货币交易网站,他们偷偷的发币了,一枚翡翠币价值20块,跟区块链链接,保证他们的货币拥有真实性,可流通性,但是都是狗屁,只不过是他们通过传销的方式在流通罢了,倪鹤这个王八蛋,在翡翠币10块的时候,抵押了所有的公司跟资产,买了50亿,成为了当下最大的翡翠币持有商。” 我听着就震惊了,现在的翡翠币价格是40块,我说:“那他现在岂不是翻倍赚?” 丁羽飞说:“是,但是得卖掉才能翻倍赚,倪鹤不会卖的,以他们现在的势头,肯定会把翡翠币搞到100上,倪鹤想做全国首富啊,狼子野心。”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人狙击的话,倪鹤大概率能成为全国首富,那时候,他有5倍的回报率,加上股市的资金,他很有可能真的会昙花一现。 我捏着下巴,可是,我一定不会让唐利圆得逞的。 丁羽飞说:“倪鹤不是邪人,只是格局太小,作为朋友,其实,你可以救他一命,我们还有两天,让他小赚一手离场,也算是尽朋友的道义了。” 我靠在沙发上,捏着下巴,倪鹤对我不仁,但是我真的能不义吗?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王颖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我说:“喂……” 王颖说:“倪鹤让我买翡翠币,他说一定赚,他说他已经赚了几十亿了,让我赶紧入手,我有点心动,但是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我说:“别买,我得跟倪鹤谈谈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倪鹤可以无情无义,但是我不能无情无义。 他死没关系,但是刘佳还跟他在一块呢。 双胞胎,他死了,那孩子怎么办? 我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曾经跟我同甘共苦的女人想想。 当然了,我更想倪鹤帮我从背后捅唐利圆一刀。 第699章 送你上天 我打电话给刘佳,我没打电话给倪鹤,我知道,现在约倪鹤劝他是没用的。 我草,现在他是最大的翡翠币持有商,一天涨一倍,一天他身价翻倍,我跟他说三天之后他就死翘翘了,他会信我? 他不大嘴巴子抽我就不错了。 肯定不会信我的。 但是男人嘛,不信兄弟是有可能的,可是,他们经不起耳边吹风。 所以我找刘佳,他怀孕了,倪鹤那么宝贵她,肯定能听他几句的。 倪鹤这个人,是闷骚型的人,他阴柔奸诈没什么错误,做生意做这么大,没点花花肠子,怎么活下去啊? 搞女人用手段是常有的事,我也是这种人,所以,我不判定他是不是一个好人或者是坏人。 我只判定他跟我是不是能继续做朋友,当然了,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做朋友。 如果,我能把他劝回来呢,那我们还是朋友,如果劝不回来,那他就活该死。 如果能把他劝回来,也算是我林晨不负朋友这两个字,当然了,我更愿意多一个百亿富翁的朋友。 我穷啊,混到现在,银行卡里连六位数都没了,多几个朋友多几条路走。 电话通了,刘佳笑盈盈地说:“死鬼,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这话说的我心痒痒,刘佳是我认识的女人之中最他妈骚的一个,光是说话,都能让你酥了,为什么倪鹤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为什么对他比对王颖好一万倍? 就是因为倪鹤这种闷骚的人遇到这种明骚的人,他招架不住,刘佳懂倪鹤,所以骚起来,倪鹤就没办法,刘佳真的是千娇百媚绕指柔,英雄为他折腰也心甘情愿,我都架不住,何况倪鹤了。 我说:“他不在啊?” 刘佳说:“没在,上午他都去找那个什么唐老板开会的,哎,我听说最近你们关系不怎么好啊?他那几天回来可是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啊,怎么回事啊?他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钱赚你都不赚,还说你贱骨头……” 刘佳可真是心向着我呢,这种话他都跟我说了,要是对我没心,他可不会跟我说这些小秘密的。 我说:“御龙湾见吧,见面说。” 刘佳说:“我才刚满月呢,不安全。” 我说:“你怎么那么骚呢?咱们就不能见见面喝喝茶,打打球,聊聊人生啊?” 刘佳说:“去,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我可喜欢你别的东西了,等着,我把司机给支开。” 我说:“不用,就让他的司机开车带你去,没什么不可见人的,我就是要他知道。” 刘佳立马说:“你们两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这他妈怎么回事?感觉要打仗似的。” 我说:“来就知道了,给你捡条命,我等你啊。” 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我站在御龙湾高尔夫球场的场地上,拿着球杆挥舞了一下,他妈的,怎么就打不中呢? 徐璐哈哈笑起来,嘲笑我说:“找其他洞都挺准的,怎么打球就这么差劲呢?” 我瞪了徐璐一眼,他可真是跟刘佳学的骚气冲天的,找他来,其实就是想叙叙旧,忙太狠,没工夫找她玩。 我说:“总不能都擅长,哎,生意做的怎么样啊?” 徐璐说:“不如你,我那小铺子,爹妈格局又小,要不是张睿厉害,我这十家分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起来呢。” 我看着徐璐拿着球杆,狠狠的打了一杆,直接三杆进洞。 我竖起大拇指,我说:“牛逼……” 徐璐亲了我一下,我笑了一下,我说:“这世上没天生的傻子是吧?只要人有机会,都能做大的,你啊,也就是没机会,哎,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成为全国最大的早餐店公司老板娘啊?那时候,你可不能见面不认我啊。” 徐璐捏着我耳朵,说:“放心,你可是我的好男人,我就是成了王母娘娘,你也得是玉帝啊,是不是?” 我笑了笑,我说:“我要是结婚了,你会不会恨我啊?” 徐璐低下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他说:“你结不了婚,就算结婚了,也会离婚的,你太多情了,你就像是一朵花一样,到处招蜂引蝶,不是你能克制的……” 我笑着说:“放屁,你就不能祝福我吗?” 徐璐笑着说:“祝福祝福,祝福行了吧?给你当小三都行……” 我笑了起来,徐璐是没正行的,他是跟我最玩的开的,也是对我最知根知底的,我身上有几根毛他都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我有点害怕他说的话…… 我等了一会,看着刘佳穿着紧身大花裙子带着太阳帽手里拎着十几万的爱马仕走过来了,我赶紧一路跑过去,我伸手,刘佳赶紧抓着我。 我说:“你他妈疯了你?你怀孕了,你还穿恨天高?你是要害死我啊?” 刘佳骚里骚气地说:“那也看见谁,你见过我一回丑的样子,我这辈子就不能让你见第二回,我见你就得是最美的时候,要是老倪同意,我生孩子的时候请你去围观,到时候我也还是浓妆艳抹的,就让你瞧瞧我最美的样子。” 我说:“你可拉倒吧,这没这样的,这关系太乱了,别给人家医生吓到了。” 徐璐赶紧的给刘佳拉开椅子,他们经常玩,关系很好,坐下来之后,刘佳就问我:“你们怎么回事啊?倪鹤第一回骂你啊,还特别无奈悔恨的样子,恨不得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跟他走一条路似的,你怎么了?” 我知道刘佳爱我,他跟倪鹤在一块纯碎的就是为了钱,为了一个能疼他的人,他是最聪明的女人,没死巴在我身上,当然了,我也稀罕他找一个爱他的男人。 真心好的两个人,一定是希望对方的生活是最舒服的,他能过的舒服,过的好,我也放心。 我说:“三观不合,倪鹤想要我赚脏钱,我没同意。” 刘佳翻白眼,说:“他也是傻,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这个人吧,邪是邪了点,但是底线还是有的,冯德奇那么扣你屎盆子,你都没往死里弄他,他倪鹤又不是不知道,我回去骂骂他。” 我说:“你是得骂骂他,告诉你啊,你赶紧劝劝他,让他把手里的翡翠币给卖了,三天之后,我会往死里干唐利园的。” 刘佳说:“就是那唐总啊?我就看那唐总不是什么好人,真的,特别邪你知道吗?说话的方式,还有做人的态度,跟老倪说话的样子,就跟训儿子似的,我说老倪,你好歹也几十亿的身家,你跟他装什么孙子?老倪说人家能让他成全国首富,我当时一想,也是……” 徐璐说:“有奶就是娘啊……” 我笑了笑,谁说不是呢?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谁能给你赚钱,谁他妈就是你爹,你就得跟孙子似的恭维着。 刘佳小声地问我:“我问你啊,真能成首富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他们现在把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推到了500亿,每个人都砸进去几十亿,而老倪心也狠,不但砸了股票,还倾家荡产买了大笔的翡翠币,现在翡翠币的价格是每天都涨一倍,过几天,他们那一伙人是轮流做首富。” 刘佳立马握着我的手,摸着他肚子,我有点懵逼了,刘佳说:“为了我两个孩子,能求你别干老倪行吗?” 我说:“你可真是……这他妈犯法的你知道吗?他们成首富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倾家荡产的吗?为什么我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啊?我告诉你,他们一收割的时候,整个体系立马崩盘,你以为唐利圆会给他们跑的机会?都得闷死在里面,而且,就算倪鹤跑了,国家能放过他吗?那么多要债的,几百个亿的资金,国家不会查?多少新闻报道买这些东西被骗的?你没看过啊?” 刘佳深吸一口气,他说:“那我怎么办呀?” 我说:“我干唐利圆,倪鹤还能有一条活路,就是在我干他之前,倪鹤帮我捅唐利圆一刀,赶紧把翡翠币给卖了,然后让唐利圆计划破产,唐利圆死,倪鹤也能赚钱早跑路。” 刘佳低下头,我知道他不容易,跟冯德奇吃的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找一个男人这么疼爱她,他肯定希望自己的男人赚大钱。 但是刘佳立马笑着说:“行,我相信你,你林晨这辈子,是把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男人,我也信你不会害我,就算你害我,也是我刘佳应该的,就让我遇到那么多渣男了,我刘佳认了。” 徐璐立马说:“想什么呢?林晨是那样的人吗?他是不是渣男,咱们谁都清楚,肯定不是啊,那有渣男就那几分钟的?” 我立马瞪着徐璐,我说:“说正事的时候,不要人身攻击啊。” 两个女人都哈哈笑起来,我也笑起来,咱们关系就这样,随性,潇洒,无拘无束,这种生活方式,就特舒服。 刘佳认真地说:“行,老倪如果不听我的,我就跟他离婚,我信你林晨够情够义。” 我立马拍桌子,这事行了,如果刘佳拉不回来倪鹤,那他真的是活该死。 这就是我对女人留种留情的结果,我们虽然不能做夫妻,但是真情切意的朋友还是行的。 真朋友,就是两肋插刀,说什么我都信你。 唐利圆啊唐利圆,你跟我装逼,要股市翡翠币两线开花是吧? 我他妈给你做成大呲花。 送你上天。 第700章 不经历社会毒打都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我搞不定倪鹤,没关系,刘佳能搞定。 他倪鹤要是能舍得孩子跟老婆去倾家荡产的走到底,那也是一个枭雄,我也算是佩服他。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杨静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 杨静说:“沐沐我今天去接他的时候,他死活不肯出来,待在教室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我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他也不说,就是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他没考第一,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考第一,他哭什么啊?” 我听着就笑了,这小子,可以啊,是个重承诺的人,在那种龙腾虎跃的地方,他想考第一? 我觉得,没几个月的时间沉淀,他是不可能的。 我说:“我知道怎么回事,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让齐岚开车去学校。 我现在很忙,但是对于孩子的承诺与教育,比一切都重要。 我很在乎我爸陪我的时间,我珍惜我童年每一天跟我爸相处的时间,所以我知道,父爱不比母爱差,而往往,父爱是可以决定一个孩子的未来方向。 车子到了学校,我下车,直接去李沐的教室,教室里都没人了。 只有李沐跟杨静,还有王颖跟倪俊宇,李沐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说:“干嘛呀?哭这么厉害?” 倪俊宇立马跑过来说:“他考了99分,没拿第一,我的天呐,99分已经很高了,他为什么哭啊。” 我笑了笑,我蹲下来,摸着李沐的头,他看着我,特别的沮丧懊恼。 杨静在边上心疼的也跟着流泪,杨静说:“他比谁都傲强,但是……” 我说:“傲强没什么不好,九十九排第几啊?” 李沐哭着说:“倒数第2……”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妈的,考九十九倒数第2?这他妈什么学校啊? 我说:“你小子,倒数第2不丢人,这不还是有倒数第一陪着你吗?” 李沐特别生气地说:“倒数第一是倪俊宇。” 这话有点轻蔑了,我看着倪俊宇,我问:“你考多少分啊?” 倪俊宇说:“7分……” 我听着也有点懵逼,我问:“多少?7分?嘿,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啊,这国外的快乐教育真是把你给教育的透透的。” 王颖说:“我都急死了,他不急,哎,没办法,他要是能有人家李沐一丁点的上进心,我都谢天谢地了。” 倪俊宇说:“我也想考一百分,但是,太难了。” 我点了点头,倪俊宇的性格跟李沐的性格不一样,虽然都是没有爹的人,但是成长环境不一样。 我说:“李沐,其他人是不是都考一百分是不是?” 李沐嗯了一声,我说:“你不差,你是在怪物堆里拿了倒数第二,但是,其实你就是正数第二,因为大家都是一百分,是不是?” 李沐哭着说:“可是,我本来可以考一百分的,是我不小心,我要是再仔细点……” 我立马说:“哎,找到原因了是不是?只要你找到原因,你下次一定考一百分,我告诉你啊,很多天才永远都是第一,永远都是第一,但是那好吗?那不好的,他们没有失败过,所以他们也就不会找自己会失败的原因,但是,有谁会一直成功的呢?我告诉你啊,一旦他们上了社会,有一次失败,他们就完蛋了,因为他们没办法找自己失败的原因,他们只会怪社会太狠毒,而你不一样,你从小就知道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在我看来,你是最棒的。” 李沐看着我,有些不信的问:“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了,我告诉你,现在,你们只是在起点比,这不是一场百米赛跑,而是一场跨越几十年人生的马拉松,你现在失败,你可以停下来,休息,找自己的原因,找技巧,当你们跨越时间线来到社会的时候,你永远比他们有优势,你比他们懂得自我审视,哎,你不是差一分到一百分吗?咱们不是有约定吗?今天我就先履行这个约定,你欠我一分,行吧?” 李沐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笑着说:“小子,这个社会,就是欠来欠去的社会,你不用跟我不好意思,今天你欠我,明天你还我,将来说不定,我会欠你,这都是说不定的。” 李沐点了点头,我立马拉着他起来,我说:“走,吃饭去,咱们给倒数第一庆祝一下。”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看着倪俊宇,他说:“给我庆祝吗?为什么?” 我笑着说:“李沐,你不是欠我一分吗?你只要把倪俊宇提高十分,这一分就抵消了。” 李沐看着倪俊宇,急的直挠头,他说:“太难了,他太笨了……” 我说:“这世界上没有笨的人,谁都不笨,只是擅长的方式不一样,比如倪俊宇处理伤心的方式,他就比你强,他自我消化的能力强你一百倍,倪俊宇,我也给你个任务,让李沐每天笑十下,笑不出来,你就是没完成任务。” 听到我的话,倪俊宇呵呵笑着说:“简单,李沐,我考了七分,你可以笑了。” 李沐听着就咧开嘴笑起来,那笑容带着自豪,我摸着李沐的头,我说:“这世界,你不是第一,但是也不是最后,当然了,我们要做最强的那个,但是,首先你要学会先做失败的那个,如果你接受不了失败,那就不要做最强,你败不起,就担不起最强的那个责任,走吧,做劳斯莱斯。” 我说着就拍着两个人的脑袋,两个人立马跑出去。 看着他们走了,我吐出去一口气,教育孩子,真他妈太累了。 杨静靠在我肩膀上,他说:“你可真行,我都劝了多少回了,没有你,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笑了一下, 我说:“是孩子肯听,如果他不肯听,那我不就是放屁吗?走吧。” 我说着就跟着两个人出去。 王颖奇怪地问我:“你看上去不像是有时间来教育孩子的啊?” 我说:“提前适应一下。” 两个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惊讶,但是同样也带着一丝高兴。 我也知道,他们两个也希望我能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这就是我跟他们之间的情。 真心喜欢爱对方的人一定是希望对方能找到好的归宿,哪怕是牺牲自己。 到了学校门口,我突然看到一辆奔驰开过来,我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下车,很有派头。 “哟,都在呢?赶巧了,杨静,你休息一段时间,最近我来接沐沐,他不是说别的同学家长都开车来接送吗?现在我也有车了,奔驰。“ 我看着李成仁,他很自豪啊,言语间都带着自信,看我的眼神,也很轻蔑,但是他说话没那么冲了,可是那股子虚情假意跟思想上的轻蔑,让人更恶心了。 杨静问:“你那来的钱买车啊?” 李成仁笑着说:“我把我父母的房子抵押了……” 杨静特别生气,他说:“你疯了?我不需要你卖你父母的房子来给我儿子攀比,你是教坏他。” 李成仁立马生气地说:“你听我说啊,我不是拿我父母的钱来攀比,我告诉你啊,我最近买一只股票,我的天呐,一路攀升,我三天不到赚了一百多万,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还有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成仁说着就赶紧拉着杨静到他面前,小声地说:“我跟你说,现在有一种加密货币,涨的特别好,我借了一百多万去买,你知道,两天翻倍,我现在也有好几百万了,这车六十多万买的,气派吧?你也别靠那点死工资了,赶紧借能借的,抵押能抵押的,这是个发财的好机会,我一般都不告诉别人的。” 我听着就挠了挠头,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买了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跟翡翠币。 我尼玛的,卖他父母的房子,还借贷款去买?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杨静有些半信半疑,他说:“李成仁,你别瞎买,我告诉你,你不能在失败了。” 李成仁立马不屑地说:“什么玩意啊?我告诉你,未来十年,一定是股市大牛的十年,房子不给炒了,那炒什么呢?肯定炒股啊,我告诉你,很多大牛人都进来了,而且啊,这个股票随时可以买卖,不用怕的,你赶紧买啊。”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李成仁,他就是标准型的韭菜。 李成仁走到我面前,装作客气地说:“谢谢你啊,特别麻烦你跑来跑去的,你给人家开车也不容易,人家劳斯莱斯要是磕着碰着了,你也赔不起,以后就不用你来接送沐沐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你跟杨静能有点时间单独相处,是不是?那个,你以后要是不想给别人干了,来给我开车也行,我准备自己成立个投资公司,需要个司机,这样咱们大家都亲近起来了,做朋友挺方便的,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这孙子,他妈的,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形势。 杨静捂着脸,觉得很丢人,王颖不屑的笑起来,李沐特别的生气,直接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上车,觉得很丢人。 李成仁立马说:“我说,儿子,你别坐那车了,那不是咱们的车,虽然贵,但是跟咱们没关系,来,坐爸爸的奔驰,这车是咱们自己的,你撒泼打滚都行。” 所有人都上车,当他是个傻逼一样。 我笑了笑,准备上车走人。 李成仁立马拉着我,给我一张名片,他说:“你啊,不想在人家那开车了,尽管联系我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我也给你张名片,需要用我的时候,言语一声就行了,都是朋友。” 我说着就把我的名片拿给了李成仁,他接去笑了一下,说:“你跑专车,还跟那些拉出租的一样跑私……” 那个活字没说出来,他脸色立马僵硬住了。 看我的表情,也十分尴尬跟自卑。 他说:“林友生投资集团执行总裁……林晨……” 我说:“对,小本生意,我告诉你啊,你那个什么股票,跟加密货币,明天赶紧卖,我有消息,他们要割韭菜了,听我的。” 我说完就上车,看着楞在原地的李成仁。 我摇摇头。 人啊,真是他妈但凡有点本事都想张扬。 不经历社会的毒打。 都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第701章 亲自下场来骂我 车子开到了酒店,我带他们去吃饭,到了楼上,我有点忧心忡忡的。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李成仁即将被割韭菜? 卖了他父母的房子去炒股,借高利贷才买币? 几百万几百万的买,无数个几百万汇聚成了那三个王八蛋的首富梦。 一旦他们收割,有多少人会跳楼?他们都是借钱买的,他们没办法还钱的。 王颖看着我,问我:“刚才他说的什么币,倪鹤也让我买了,听说很赚钱,我本来还不信,刚才他前夫说的,他赚了很多钱,到底能不能买?” 我说:“不想死就别买。” 王颖皱起了眉头,他问我:“有那么严重吗?” 我说:“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我不是吓唬王颖,那群人现在在撒糖,像李成仁这种人尝到了甜头,他就像是上瘾了一样,他就相信,那只股票能一直涨,他看不到危机的。 因为信息不对等,他看到的都是唐利圆利用庄友峰散布的利好消息,现在他们掉在了糖蜜罐子里,很甜,但是最后一定会淹死。 王颖担心地问:“那……你前夫不是危险了吗?” 杨静说:“不用管他,他不是第一次失败了。” 我也点了点头,我说:“沐沐,你爸爸马上会失败,你要看清楚,记住这个教训,记住你爸爸这样的人从来不找自己缺点不审视自己的人,失败了之后,有多可怕,有可能是赌上性命的结果。” 李沐看着我,有些听不懂,他还小,不能理解大人的世界坍塌了会有什么后果,小时候我也不懂我爸的世界坍塌了的后果,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回家,不就是输光了钱吗?回来再赚就是了。 不是这样的,从头再来说的简单,但是要去做,很难。 以前不理解我爸的想法,但是现在我做生意了,我自己走上这条路之后,我越发的觉得,从头再来太难了,现在就算我失败了,我也不可能重头再来,首先我的敌人就不允许。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魏颖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魏颖说:“林总,东方翡翠公司在景星街举办了翡翠原石赌石展,邀请我们去,他们说你答应了,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我抽了一下鼻子,我说:“今天?” 魏颖说:“对啊,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说我们怎么还不到,是不是不给面子,那么多人等了半天我们不去,是不是耍大牌啊?我都懵了,您也没跟我说这事啊。” 我听着就添了添嘴唇,这小逼崽子,什么意思啊?我是答应了,但是他也没说具体的时间啊。 我说:“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喝了口水,嘴巴有点干,但是喝水不解渴,我得喝血。 喝血才解渴,才解恨。 我说:“你们想吃什么就点,我得去办事了。” 两个人点了点头,我摸了摸李沐的脑袋,相比于倪俊宇,我很担心这个孩子的。 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是毕竟是杨静的孩子,跟我也挺好的,所以就视如己出,当自己的孩子教育。 我希望李沐跟倪俊宇能成为好朋友,他们的性格是可以互补的,倪俊宇真的就是那种乐天派,李沐真的就是那种苦大仇深的人,一切都想赢,但是生活环境又不允许,造成了他自卑的性格。 李沐跟倪俊宇刚好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个是穷人家的孩子,一个很傲强,一个乐天派,两个人完全不同,但是又有相同的地方,都没父亲在身边。 所以我就想他们两个互相弥补一下,成为好朋友,我不希望他们将来成为什么大人物,但是做人一定要快乐起来。 这个社会,是人跟人的社会,想要他们从小就有点人情味。 我可以确定,未来的社会,一定更加的冷漠跟自私,因为未来的社会,人跟人都不一样能接触。 那是一个很可怕的时代。 我上车之后,就给摩帝打电话。 我得抓紧时间打他们狗日的,时间来的越晚,就有更多的人倾家荡产,就有更多的人自己送上门找死。 所以必须得尽快的打他们,往死里打。 而且,这次要把唐利园给闷死在里面,他这种邪恶的人,只要他存在一天,就一定还会干这种勾当一天。 狗改不了吃屎,他知道这种方式来钱快,他肯定会干的,就像是我赌石一样,我知道赌石来钱快,我肯定会玩下去的。 但是赌石不犯法,也不害别人,我心安理得。 我说:“摩老,你们那边什么情况啊?” 摩帝说:“我们在开会研究,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的,你要明白,咱们市场有几万个翡翠商人,我们要一家家的通知到,还要他们理解我们,很困难的,这个钱啊,都是小事,主要是思想上的,作为协会,又不能硬压,会让人觉得我们是强权,影响不好,会适得其反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边的人,十张嘴说九家话,翡翠协会只是个协会,管不了其他人的想法,瑞城那边的商人都短视的很,都想尽快的把手里的货高价卖掉然后在去进货,现在要他们跟着我们的脚步压价跟东方翡翠公司干下去,很难的。 我说:“摩老……跟你说句实话,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送上门了,我身边的有一个朋友,他卖了他父母的房子,借了高利贷去玩他们发的东西,他们现在已经把市值推到500亿了,这是多少人的血汗钱?我不说替天行道吧,就说为我们自己未来的市场,刻不容缓的要阻止他们啊。” 摩帝说:“我理解我理解……” 我说:“摩老,再想想办法。” 摩帝说:“你个小东西,这是逼着我拿命啊,你小子行啊,欠你一个人情,就得拿命还。” 我啧了一下,我说:“不能这么说,你得想成是替天行道,我就是那个扛棋子摇旗呐喊的人,你们这些大佬才是真正的中流砥柱,是不是?” 摩帝说:“行,你少跟我打哈哈,我跟老马刚才也商量了一下,咱们瑞城的几个大翡翠商人,都能看到未来的危机,就如你说的那样,这是个榨干我们市场的行为,不能允许,而众口难调,我们只能有一个办法让他们走上一条路。” 我问:“什么办法?” 摩帝说:“拿钱砸。”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是金钱的战争,就得拿钱砸。 摩帝说:“跟商人们说什么未来,说什么道义,都是扯淡,他们只关心自己手里的货卖不卖的掉,能不能卖高价,想要他们降价卖甚至是不要钱卖,他们不可能的,刚来的时候,差点没吵起来,眼下,我跟老马联合几个大翡翠商人,准备每家抽出来十个亿来打这场仗。” 我听着就说:“我也拿出来十个亿。” 摩帝说:“你能跑的掉吗?”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那是肯定的。” 摩帝说:“行了,现在,我可以给你小子准信了,我这边协会注册的一万八千个翡翠商人,可以随时听你的调动,你要他价格卖1万,他就卖1万,你要他价格卖1块,他就卖1块。”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等我消息,咱们为翡翠市场的明天,打一个攻坚战。”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内心豪情万丈,现在的我,就等于是统帅三军了。 妈的,吸血鬼,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打断你们的腿。 车子开到了,景星街,我下车,这里人山人海的,我看着街口已经挂着横幅了,张灯结彩的。 “东方翡翠赌石展览会盛大开幕……” 我看着有很多记者在拍照,切割石头的声音络绎不绝,跟他们公盘似的。 这里是我第一次赌石的地方,是我发家的地方,是个好地方啊。 我看着魏颖走过来,他满脸的火气,我问:“怎么了?” 魏颖说:“能怎么了?哼,他们可真是会办事,您看。” 我看着魏颖指着的地方,是一个主席台,他们是模仿公盘的方式来办这场赌石会的。 主席台上,有很多公司的牌子,他们东方翡翠公司的牌子放在最中间。 我看着庄友峰坐在中间,接受记者的采访,神气活现的。 我笑了一下,看着我们公司的牌子,他妈的,给我安排到了最边上的位置,更可恶的,在边上摆着一个牌子。 “厕所……” 我笑了一下,这几个人孙子,就是故意揶揄我的呀,把我们公司放在去厕所的方向,这不就是骂我们的公司跟他妈厕所一样吗? 魏颖生气地说:“我看着都气,咱们公司好歹也是上市公司,有这么挤兑人的吗?” 我挥挥手,朝着主席台上走过去。 我拉开椅子,坐下来,庄友峰立马站起来,走到我边上,笑着说:“哟,林总,你可来晚了啊,这都剪裁完了你才来,你这有点不重视咱们公司啊。” 我听着就瞪着庄友峰,这小子真是跟我玩阴的啊。 是的,我是接受了他们的邀请,但是,他没说是今天啊,也没说几点啊,这王八蛋,中午十二点了,我他妈都吃饭了,他才跟我打电话让我来,还给我安排到厕所的位置。 这是干什么呀? 我说:“你小子有点意思啊,这什么意思啊?给我安排到这个位置……” “这就是告诉你,不识趣,吃屎都赶不上热的,你只能在厕所门口等着。” 我听着说话的人,看着几个人从屋子里出来,我站起来,看着唐利圆,他还是笑眯眯的。 我感觉到,这场邀请会,不普通,唐利圆亲自下场来骂我。 这有点…… 不正常。 第702章 不合作就干掉你 唐利圆没必要下场来骂我的,这种小事,他找那三只狗来做就行了。 他亲自下场来骂我,那真的就是要搞事情了,因为跟身份不符合。 我看着不少人都围过来了,有老板,也有看热闹的,也有几个记者。 “这谁啊?这个就是那什么林晨啊?什么德行?算什么东西啊?在圈子里混几年啊?就这么趾高气扬的?” “就是,这他妈剪裁都过了三个小时了,中午饭都吃饭了,他才来?干什么呀?甩脸子给谁看啊?” 我听着那几个老板的骂声,我就笑了一下。 他们就是故意搞我难看的。 但是我不明白,现在搞我难看干什么呢? 有必要吗? 我看着唐利园,我说:“唐老板这是亲自下场来搞我难看,有什么指教啊?” 唐利圆笑咪咪的看着我,他说:“我曾经说过,你吃什么,得看我拉什么,我唐利圆在圈子里,说到做到。” 我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指望唐利圆能真正的跟我一起合作做生意,所以我对于他的邀请,压根就没有考虑过。 只是体面的人突然不体面了,就有些难搞了。 唐利圆朝着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搂着我的肩膀,拉着我下场,我跟着走着,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东西。 那三个狗东西都沉默了,我觉得,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这次唐利园学精了,要打闪电战,他们下了血本推高股价,推高翡翠币,短时间内一定会收割的。 唐利园说:“上次那件事,你知道我在国外躲了多久吗?” 我笑了笑,我说:“也没几天吧?你也没少赚,做人大方点,何必跟我死磕不放呢?” 唐利圆笑了笑,他说:“我这个人属于上街捡不到钱就是我亏钱的,上次,我本来可以赚一百多亿,但是因为你,我他妈连本都差点没回来,这个事,我得从你身上刮羊毛,我亏的,你都得还给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 唐利圆说:“你这个人啊,不怎么走运,养了一只懂技术的好狗,孙家栋这个人,厉害啊,技术,头脑,手段,都是一等一的,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被他咬一口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个人,心胸大着呢,忍得住。” 唐利圆说:“你就这点好,我很喜欢,能容人,我就容不下人,谁他妈搞我,我就得往死里搞他,比如庄世贤,哼哼,车祸没要他的命,实在有点可惜。” 我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庄友峰,唐利圆立马拉着我急着朝着赌石大厅里走。 唐利园说;“你看他干什么?一个小屁孩,有那个胆子吗?这个小崽子,圆滑的很啊,跟我抖机灵,他妈的,真是个傻逼,弄死他老子跟他二叔,他就稳稳的是小皇帝了,下不去手,哼,我要他把刹车给我弄了,他居然没听我的话,狗东西……” 我心里有些诧异,没想到庄世贤的车祸不是庄友峰干的,而是唐利圆干的,这个混蛋,比我想的还要可怕。 唐利园笑着说:“害怕了?年轻人,你知道,我是怎么才有今天的吗?我拿着八千块闯荡股市,三十年风风雨雨,没日没夜的盯着电脑屏幕,我才五十多岁,我头发都白完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太操劳,你觉得,我允许你搞我的盘子吗?” 我想推开唐利园,我有点不舒服,但是他死死的搂着我的肩膀,他说:“哎,谈谈嘛,不要紧,要想弄死你,肯定做的干净利索的,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庄世龙带回来的何止是一头狼啊,简直是一个恶魔。 唐利圆笑着说:“上次的事,我都查清楚了,是丁羽飞跟倪鹤操盘的,你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平台机会而已,倪鹤那个王八蛋,一次赚了几十亿,还不满足,哼,还他妈想做首富,他有这个命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就知道唐利圆不会给倪鹤任何机会的,他这个人,邪恶的很,丁羽飞早就说过他不是好人了,但是倪鹤看不懂啊,以为可以跟唐利圆玩,倪鹤也很聪明,但是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在跟鬼玩。 他能玩的过鬼吗? 我说:“你说这些,干什么呢?” 唐利圆笑着说:“就是太寂寞了,高手寂寞,想找人聊聊天,倪鹤这个废物,觉得自己很聪明,能跟我周旋,在我这里抖了不少机灵,极力推荐做你的盘,他们几个小毛孩子在后面跟着弄你,我还真以为他们能办成,但是最后啊,都他妈是废物,没一个有用的。” 我深吸一口气,倪鹤这个笨蛋,还在背后搞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唐利园说:“其实啊,在那个盘子里面玩,都一样,对我来说,有你最好,没你也无所谓,反正他们都是给我打工的,他们想吃什么,就得看我拉什么,他们有话语权吗?” 我笑了笑,这就是唐利园自信的地方,他不是吹牛逼的,他真的有生杀大权的,所有人都指望着他给口饭吃,想做首富,就得伺候好他。 唐利圆不屑地说:“倪鹤这个蠢货,偷偷的抵押了资产,狂扫翡翠币,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掌握了翡翠币这个市场,他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哼,废物,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连主次都分不清楚,还做什么生意?” 我皱起了眉头,倪鹤确实蠢,翡翠币只是他们敛财的工具,并不是主要的杀器,倪鹤现在炒的越高,他死的越惨,因为一旦股市崩盘,他的翡翠币就一定会崩盘。 唐利圆说:“年轻人,现在东方翡翠公司市值五百亿,明天后天,能再上一个台阶,但是,很快我就会抛货,我现在提前给你这个内幕,你准备好一笔钱,吃掉东方翡翠公司。” 我看着唐利圆,我说:“什么意思?” 唐利圆说:“赏你口饭吃。” 我说:“这口饭不好吃啊。” 唐利圆哈哈大笑,他说:“是啊,你这点很好,你知道怕,但是这点也很讨厌,怕就唯唯诺诺的,你永远干不成大事,庄友峰这个废物,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在乎什么公司不公司的,他老子辛苦二十几年做成的公司,他说拿出来卖就给卖了,你知道只要他抛货,他瞬间就能成为云省首富了,羡慕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云省首富。” 我点了点头,看着庄友峰,他笑眯眯的,这种人确实够狠,杀鸡取卵做的干净利索。 唐利圆说:“首富这种东西,都是大家轮流做的,今天我可以让庄友峰做,明天就可以让你做,吃掉东方翡翠公司,你至少在业务上能胖一大截。” 我笑着说:“你有什么条件?” 唐利益呵呵笑起来,他立马严肃地说;“你真的很讨厌,什么事情都算的那么清楚,算那么清楚干什么?这世界上聪明人很痛苦的,傻子才不会那么累。” 我笑了笑,我说:“什么条件?” 唐利圆小声说:“你的那条狗把自己卖给我的时候,知道开了什么条件吗?” 我说:“不知道……” 唐利园嚣张地说:“很简单,就是要毁掉你的公司,让你像狗一样,无家可归,我答应他了,但是他这个人比较蠢,以为自己懂点技术,就以为可以天下无敌,他不懂,这世界上,技术只是为人服务的,我听过那个技术员是首富的,所以他也不配做首富,你配,你这个人做人处事,都很厉害,你配做这个首富,我也相信,又你持盘,人们更加相信你,你这次塑造的信心,他值一千亿,这笔钱咱们得提出来,是不是?” 我笑了起来,我这次处理他们给我制造的危机,处理的非常好,我的股票不但没有跌,反而暴涨,这是因为被人对我有信心,而唐利园真的是个鬼,他也看到这点,所以,他把东方翡翠公司榨干之后,卖给我,这样,我的业务立马暴涨,公众对我的信心立马更加强盛。 那么,如果我做盘口,那么,将会让无数韭菜投奔过来。 唐利圆说:“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做下一个盘口,我让你做下一期云省首富,如果你愿意,我能让你在全国首富做几天,只要你肯跟我合作,当然了,我也会把这三只狗给你玩玩,他们真的很好玩的。” 唐利圆说完就哈哈笑起来,笑的极为轻蔑。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恶心,他这个人真的是猖狂至极,但是他又有这个本事。 我咽了口唾沫,我问:“那我算什么呢?” 唐利圆说:“你跟他们不一样,咱们是合作关系。” 我笑了笑,唐利圆这种老鬼的话,信他的都是傻子。 我说:“我考虑考虑。” 唐利圆冷声说:“年轻人,我最讨厌不识抬举的,庄世龙是他走运,庄世贤是他儿子还不够狠,但是你不一样,下一次车祸,我可以保证,不是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你痛失至亲。” 我看着唐利园,他眼神阴冷至极,我咬着牙,心中愤怒。 我曾经以为我不会遇到这种黑商,我也觉得黑商不存在,但是我错了。 他们就在我身边。 唐利圆小声在我耳边说:“在这个圈子,别把自己弄那么干净,都那么脏,你弄那么干净,给谁看啊?如果都很脏,只有你一个人干净,那你就是另类,我知道你在背后阴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唐利圆只要不死,我肯定弄死你,是选择风风光光的赚这个钱,还是你回头丧气的离开这个世界,你自己选。” 唐利园说完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眯起眼睛。 我心中有万千恨,但是此刻我也要冷静的好好选择。 因为,他真的敢杀人。 第703章 我怕死 唐利圆的狠毒,比他们那三只小狗强太多了,比我也强太多了。 唐利圆的手段,是我,是郭瑾年这种老江湖都恐惧的。 我们养人只是防着人,从来不杀人,但是唐利园不一样。 他的每一毛钱都带着血。 孙家栋走到我面前,邪笑着说:“怕了?你林总不是那么深明大义吗?不是死也不低头吗?现在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敢不敢跟他干到底。” 孙家栋的眼神有点看不起我。 我深吸一口气,麒麟不屑的走过来,扣着鼻子,嘲讽地说:“你他妈的,搞的那么大义,不知道的你还是光明天使呢,你要是早从了我们多好?我们也可以在他面前多表现表现,现在好了,我们一个个的被他打脸,你最后还是不得不低头,干嘛呢?是不是?” 他说完就伸手在我身上抹了抹,脸上的轻蔑跟嘲讽,让我内心愤怒,但是我又没办法发脾气。 这个问题,我一定得仔细考虑清楚。 庄友峰走到我面前,他说:“林哥,我这个人虽然想要干大事,但是,我爸呀,毕竟是我爸呀,你觉得我会杀他吗?我怕呀,他从小那么厉害,你说我敢吗?这次,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我低下头,是的,我确实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我们对唐利圆的判断失误了,他比我们想的更坏。 我觉得,他不是一个能做这么黑手的人,他应该更爱惜自由的,但是我错了。 一个吸血鬼怎么会在乎自由呢? 他们更在乎的是钱。 庄友峰说:“林哥,跟你说个秘密,之前有个快递公司上市,也是兄弟两开的公司,这快递公司的股价从十八块涨了九十多块,两兄弟不可一世啊,但是后来,这两兄弟消失了,这事你听过吗?” 我看着庄友峰,他有点嘲笑地看着我,面对这种威胁,没有人可以大义凛然的说我不怕。 没有人。 因为这是要面对真实的死亡。 庄友峰说:“老大跟他老婆死在家里,煤气中毒,老二出车祸了,到现在都没找到车祸的凶手,虽然都说是意外,但是,你觉得这意外吗?” 我听着庄友峰的话,我点了点头,我额头上出汗了…… 庄友峰笑着说:“林哥,那家快递公司,唐利圆控股的……” 庄友峰的话,我十分明白,我咽了口唾沫,露出微笑。 我说唐利圆为什么亲自下场来骂我,这不是骂,这是拿着一把刀逼到我的胸口,跟我说,你他妈的在不老实,你就得死。 我咬着嘴唇,妈的。 这公平?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但是他就是能干出来这种事。 麒麟笑着说:“小子,别叽叽歪歪的了,告诉你啊,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赶紧想点子赚钱,大家一起赚钱不好吗?我草,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都是几亿几亿的赚啊,卧槽,钱可是真香啊,真他妈太香了,啊,真香。” 我看着麒麟那贱样,我就咬着牙,他们自己是黑的,就看不得别人是白的,他们自己是黑的,就要把全世界都变成黑的。 你不答应,他们就弄死你。 这种混蛋。 孙家栋说:“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会弄死你,要么你身败名裂,要么你死翘翘,你当我说着玩的?你能躲过去一次,你能躲过去两次吗?哼,你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吗?” 我看着孙家栋,我说:“庄世贤出售电商平台的时候,你们不阻止,就是为了今天是吗?” 孙家栋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说:“白痴,现在才想起来?你以为我们只是看眼前的利益吗?我要咬死你,一定有咬死你的手段,我不知道唐利圆是什么人吗?我跟你跟他一起打过仗的,这种人,这么有钱,从一个农民,从8000块钱炒股到20亿,手里十几家上市公司,这种人天赐的运气吗?都他妈手里带血的,你以为就你懂人情世故吗?你是懂,但是你不懂这里面的黑暗。” 我咽了口唾沫,是的,怀璧其罪,是这个道理,孙家栋够狠,提议我收购电商平台,这样,我就独坐这个平台,唐利圆榨干了东方翡翠公司之后,立马就会盯着我,因为他知道翡翠特别值钱,而我,能创造更大的价值,所以,他一定盯着我。 孙家栋,你这个畜生,你真是够阴损的。 我深吸一口气,孙家栋看我无奈的样子,就笑着说:“林晨,我说过,我要打倒我自己,我把我自己卖给了唐利圆,你以为是我倒了吗?不,是我站起来了,是那个邪恶的我站起来了,当我有了足够的资本,我也能像你一样,不,我比你还强,你这种伪君子,我看你怎么选,我看你到时候跟唐利圆一起割韭菜的时候,还能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站着说,你们不卖假货。” 孙家栋说完,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他撞了我一下,很嚣张…… 孙家栋这一口,咬的我鲜血直流啊。 是的,我不合作,我就有生命危险,我合作,我的名声就坏了,我拼命赚回来的信誉,商誉,名誉,全部都要被唐利圆当成收割机来收割一批批的财富。 是,我也可以获利,但是,我再也不是那个林晨了。 麒麟伸出手,笑着说:“合作愉快……” 我看着麒麟,我没打算伸手,但是立马伸手抓着我的手,特别贱的笑起来,笑的极为轻蔑。 或许,他们已经看到未来的我。 那时候,他们会从内心更加鄙视我。 我舔着嘴唇,看着庄友峰,他倒是平淡的笑了笑,他说;“林哥,你就是太会做人了,太会做好人,以至于,你他妈连坏人都不知道怎么做了,但是其实在我们眼里,在那些不相干的人眼里,你是坏人还是好人,没区别的,你再好,你不会给他们还放贷,你再好,你不能帮他们过苦日子,所以现实点,这世界,钱是最香的。” 我笑了起来,他妈的,现在这个傻小子居然来教我怎么做人来了。 这世道…… 庄友峰说:“林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丁羽飞在我们的股市里在操盘吗?赚了十几亿,很开心吧?唐利园不想让你赚,你肯定就赚不到,既然都是赚钱,还分什么黑白呢?你斗不过他的,这次他亲自下场,我们都是狗,我们都明白,你以为是我们想做狗吗?是我们不得不做,做狗只要有钱赚,没什么不好的,成王败寇,哼,我知道你要面子,你不肯低头,但是没关系,只要你今天从我们公司拿货,帮我们在推一把火候,我就当你低着头,跟我们合作了。” 庄友峰说着要走,我立马拉着他,我说;“你爸的事,真不是你干的?” 庄友峰说:“我他妈再不孝顺,我能去杀我爸吗?林哥,你曾经告诉过我,做生意,赚钱是其次,活下来才是第一,我可以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不染血的富豪,鳄鱼池里本来就是血腥的,你就别装清高,我等你……” 庄友峰说完摇了摇头,我站在人群里,握紧了拳头,我内心第一次愤怒至极却提不起来力气。 因为我不知道打谁,怎么打才能赢。 魏颖看着我脸色难看,就走过来问我:“他们说什么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我呼出一口气,我说:“没事……” 魏颖说:“没事?这不能算是没事吧?他们就是侮辱我们,你看,把我们公司的牌子放在厕所门口,这口气,忍不了啊。” 我看着厕所门口的那个牌子,我咬着牙,奇耻大辱,他们就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孙家栋他们不是我的敌人,唐利圆才是。 但是我没想到…… 他这么狠毒。 我走到我们公司的牌子前,我狠狠的踹了一脚,把那个牌子给踹的稀碎,不少人都看着我,对我指指点点的。 我眼睛红了。 不甘心,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我深吸一口气,难道我真的要跟他们同流合污吗? 我幻想那个画面,我想哭,我一想到那时候我的脸,我就觉得丑陋,十分丑陋。 魏颖立马说:“林总,干的好,哼,这种事,咱们就不能忍,欺负谁呢?” 麒麟吼道:“就欺负你们,嘿嘿小子,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那么神气,到时候让你跪在我们面前,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们,哎呀,那画面,想想都得劲。” 我回头看着麒麟,围观的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我咬着牙,看着那三个小逼崽子,我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我转身就走,上了车,我深吸一口气,我拿出来电话给郭瑾年打电话。 丁羽飞处理不了这世面上的活,这种活,只能郭瑾年来跟我处理。 魏颖问我:“你怎么了?那小子说什么呢?大嘴巴子抽他。” 我说:“嘘……” 魏颖看着我严肃的样子,就更加的奇怪了。 电话通了,我说:“喂,郭总……呼……我这边压力有点大。” 郭瑾年问我:“那方面的?” 我咬着牙,狠狠的说出来那几个字,很丢人的说出来了。 “他们可能要杀我……我怕死。” 第704章 有这么一个人 黑商,呸,该死的黑商…… 为什么商界的人憎恨黑商? 这就是他们让人唾弃,让人咬牙切齿的地方。 他们无耻,目无法纪,他们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真的是不择手段。 包括对你进行肉体毁灭。 他们不见得真的会对你去做。 但是光是这种言语的威胁,都让你心中愤怒难烧。 如果以正常的手段来较量,他们死定了。 车子到了郭瑾年的别墅,郭瑾年现在已经很少去公司了,因为公司大小事物都交给我,他也试着去退休了。 可惜……他想退休很难。 现在是任重道远啊。 到了郭瑾年的家里,我急急忙忙的走进去,一进门,我就坐下来,我说:“太无耻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郭洁看了我一眼,说;“少有看到你心浮气躁的时候,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刘虎给我倒水,我接过来就喝了一口,这话,说出来是有点丢人的。 男人都以男子汉大丈夫自居,说出来怕死两个字像是一座山塌了,尊严扫地。 所以我也很难说出口。 但是不说出来,我又无法面对。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刚才,我跟唐利圆在景星街对垒了一番,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合作,他就找人杀了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给了我一大堆的暗示,联系到庄世贤的车祸,我绝对相信,他能干的出来。” 郭洁说:“那就报警,说他人身威胁。” 郭瑾年摆摆手,冷静地说;“两个人的谈话,有什么佐证呢?他还可以反告你无限的,对付这种无赖加狂徒,就不能用寻常法。”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心里很愤怒,我说:“我没觉得唐利圆怎么厉害,之前,只是轻蔑他,觉得也不过是个利用一招走天下的人,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他是最恶毒的恶魔,可恨,可杀,知道庄友峰跟我说什么吗?说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兄弟两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他妈的什么意思?不就是威胁我,让我老实一点吗?” 我气的又大口喝了一口水。 看到我着急的样子,郭瑾年就冷静地说了一句:“所以,他对你是没有其他的招了……” 我一听,立马楞了一下,我草,还能这么解释吗? 这你妈老鸟就是老鸟啊,这种时候,还能有这种解释。 郭洁也认真地说:“是的,你是把他逼入绝境了,一个人再怎么凶恶,再怎么目无法纪,但是我也不觉得在这个时代,他能杀人如麻,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可能杀人的。”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刘虎立马拍着我的肩膀,他说:“你们这代人啊,就是没经历过上个世纪商界的黑暗,哼,所以遇到这种事,你才会慌,因为你没有办法反制,所以你害怕,哎,你要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是不是?妈的人死鸟朝上,我怕你个卵啊?你敢搞我是吧,我他妈先搞死你。” 我点了点头,时代不一样了,唐利圆算是上个时代的人物,跟郭瑾年一样,都是老鸟中的老鸟。 郭瑾年养着刘虎这样一个人,玩呢?肯定都是有用的,也就是时代不同了,用不着那种手段了。 我以前觉得郭瑾年的时代也就是我父亲那种环境,但是其实我错了,他们那个时代,真的是枭雄混战,天下纷争的时代,能在那个时代活下来的人,一定都是超人寻常的存在。 我记得,我父亲的饭店也发生过很多打架事件,那个时候做生意,真的就是上刀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家报团取暖,酒喝能喝到一块去,咱们就喝,喝不到一块去咱们就干。 我记得有一年,我爸饭店门口的米行,出了一件杀人案,因为两家人卖米价格不同意,两个人吵起来了,第二天就有一个人去世了,结果两家米行都关门了。 那个时代的经商环境是真的恶劣,黑暗,现在想想,真的可怕,真的就是你死我活,要么大家一起死。 能在那个时代活下来的,都应该敬畏三分。 郭瑾年问我:“你做什么想?” 我低下头,我说:“能做什么想?就是愤怒,也很害怕……” 郭瑾年说:“面对死亡能大声说出来我不怕死的人,是他们没有真正的经历死亡,当他们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那么轻蔑死亡,他们会选择拼劲性命的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害怕是正常的,那你怎么打算呢?” 郭瑾年的话很对,也让我冷静下来,我说:“眼下,他们也已经到了节点,他们把东方翡翠公司的市值推到了500亿,新公司的股价也一直在涨停,翡翠币在国外发行卖的也很好,也就未来三五天就会收割韭菜了,所以眼下他们十分害怕,我说不会捣乱,但是都是市场里的鬼,大家都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且唐利圆也发现我们利用他的盘赚钱,所以有了今天这一招。” 刘虎给了我一根,我点着了抽起来,郭洁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说什么,她只是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倚靠在门口。 我很佩服郭洁,他能受得了我们这些男人在房间里抽烟,李梅就不行,他跟我说,你可以抽烟,但是请出去…… 郭瑾年也抽了一根烟,他说:“既是敲打威胁,也是害怕……威胁的本质是什么?是拿你没办法,而吓唬你,老虎的怒吼不是威胁,那是警告,只有鬣狗立起来的鬃毛才是无用的威胁。” 郭瑾年的话,我很赞同,我说:“对,他现在对我是没什么好办法,之前,他让我跟他合作,买他的翡翠,帮他最后一把推高,给足了我面子,但是我没答应,我知道跟他合作没好果子吃,果然,他后面等着我呢,他要我做第二个盘口,等东方翡翠公司倒了,立马就要我接盘继续干,他还说什么让我做首富……哼,那位置不好坐,烫屁股,对我算是一种敲打威胁也顺带拉拢我,唐利圆这个人真是一只鬼……” 郭瑾年点了点头,他说:“眼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避其锋芒,跟他合作,赚那笔钱,然后再力争图谋,二,就是干到底,你倾向于选择什么?” 我说:“当然跟他干到底,但是,我也清楚,他能干的出来,我是真的怕,我死,一大家子就散了,我妈怎么办?我是怕死,因为我有留恋的东西,我舍不得,也不甘心,我要是选择合作,你看着吧,今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抽我一巴掌,搞我难看,明天他就能让我跪下来,像那三只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接下来,我是做人还是做狗,就由不得我了。” 郭瑾年笑着说;“你有这个觉悟是非常好的,可怕的有很多人是看不到这个东西的,就比如那个孙家栋,他想什么,唐利圆不清楚吗?很清楚的,天才都不甘心屈居人下,所以,孙家栋一定想着现在先帮唐利圆,得意苟且,将来赚大了,就把唐利圆给蹬了,可是他永远都想不到什么叫卸磨杀驴,庄世龙的例子,他们看不到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愁啊……真的愁……” 刘虎说:“愁个卵,我告诉你,我手底下百十个兄弟,只要你发话跟他干,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保证谁都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刘虎一直是个迷一样的人物,虽然跟在郭瑾年身边不说话,但是我清楚,他手黑着呢。 但是我摇头,我说:“我站在岸上,看着他们在池子里吃着那血肉,弄的一身污秽,他们威胁我,我要是不下去,就吃掉我,这样,我就跳下去,把他们都给杀了,如此,我身子不脏,他也脏了……” 这话让郭瑾年抬起头,他很赞赏我,他说:“枭雄跟英雄的差别就是如此,枭雄不吝啬自己的身子,而英雄往往惜名如命,是啊,眼下社会不一样了,唐利圆那种人一定会被淘汰,你要是变成他那样的人,可以苟且一时,却活不长久,不划算。” 郭洁立马问:“你忙到现在在生意上有什么反制措施吗?” 我说:“有,马老跟摩老准跟几十个大商户联合起来砸钱,只要我说一句话,我就可以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是……我怕,他们死之前,也有可能是我最后的一个夕阳。” 刘虎说:“我找人保你……” 郭瑾年说:“保的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唐利圆那种野鬼,死也会缠着你的。” 刘虎急的团团转,说:“要我说,怕个卵啊,跟他干。” 郭洁说;“他这样的人,为什么法律就审判不了他呢?” 我们都沉默了,没有答案。 想了一会,我笑着说:“因为他掩盖的很好,大家都赚钱了,谁会去举报他?没赚到钱不听话的,又都死了,哼,真他妈是个老鬼。” 郭洁有些生气地说:“要是能找个曾经跟他一起敛财的人出来举报他多好,送他进监狱,我看他还敢不老实?” 我说:“谁傻啊?去举报他?宣传虚假的利好消息推高股价也是犯罪……” 我刚说完,突然愣住了。 我你妈的,我还真想到了这么一个人。 第705章 内心惭愧 是有那么一个人,是的,有。 我坐在车上,跟郭瑾年一起去医院。 我心里是有点紧张的。 很紧张。 一方面唐利圆给了我一次人生巨大的威胁,另一方面,如果我说服他,我就可以送唐利圆这只也鬼去地狱。 淘汰一个上个时代的神一样的人物,想想都觉得刺激。 但是我又怕,怕失败了,怕说服不了他。 内心很矛盾。 车子到了医院,我跟郭瑾年下车。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这个时候,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面子。” 郭瑾年说:“只要你做到仁至义尽,对方也必然会仁至义尽,这就是江湖,君子不与小人为伍,枭雄惜英雄。” 我点了点头,他是个枭雄,但是枭雄惜命,他可以丢掉身外物,但是不知道肯不肯以身偿命。 难啊。 我们上楼去,来到骨科的病房,我推开门,看到他们兄弟两个躺着呢,而老太太坐在老大的床头,很心疼的喂着他儿子吃的。 看到我来了,庄世贤立马笑着说:“哎哟哟,你这个大忙人还来看我,我庄世贤一辈子那么多朋友,但是我到医院这么久,除了你来,其他的,连只狗都没看见。” 我听着就笑了,庄世贤很开心啊,非常开心,那眼睛的花啊,是喜悦的光汇聚的一朵花。 我说:“这老太太真是到了年纪转性了,老太太您给二少爷喂一口吃的,我觉得正常,您给这大儿子喂饭吃,我觉得,太难得了,您这是又有什么要求的啊?” 老太太立马瞪着我,他说:“胡说八道,我心疼我儿子不行啊?他不能动,那些护士手脚又粗的很,我自己喂才放心,还有你小子,什么叫我有事要求我儿子啊?他也是我一口口喂大的,我给他喂口吃的,是我这个做妈的应该的,你别小瞧人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跟郭瑾年都笑而不语。 老太太说完,也特别惭愧的看了我一眼,他说:“这小子嘴太坏了,老大啊,你啊,有本事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就是累赘,所以我不挨着你,现在你躺着了,你妈不也过来伺候你了吗?你可别觉得你妈偏心啊。” 庄世贤立马说:“不会不会,自己的妈,自己能不知道吗?哎呀,我永远记得小时候啊,那时候,家里穷,每次上学的时候,路过混沌摊,那味道啊,馋的我直流口水,那时候,一碗馄饨五毛钱,但是没钱吃,我就站在那摊位边上,等着那吃完馄饨的人走了,我偷偷的喝口汤,哎呀,那口汤啊,到现在都觉得嘴馋,现在没那味了,那馄饨摊老板真不是东西,我就喝一口剩下的,他非得说我偷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老太太立马笑着说:“那时候食物金贵,人家找我去,我还想打你一顿的,你就那么好吃,贪一口汤水干什么?我本来打算骂他的,但是那馄饨摊的老板说什么,这口汤啊,是留个他们家猪吃的,让这小毛贼给偷吃了,他们家猪可咋办?我当时就生气啊,直接甩了两块钱给他脸上,我说给我来四碗,我们吃三碗,那剩下一碗请你们家猪吃……” 我听着立马就竖起大拇指,我说:“老太太,您也是有牙口啊。” 老太太特别得意,笑着说:“哎,那两块钱啊,是当时我们全家一个星期的伙食费,那时候两块钱能买好多豆芽,够我们全家吃一个礼拜呢,但是我就不能让人家欺负我儿子……” 我听着就热泪盈眶的,这老太太不是不爱庄世贤,都是儿子,也爱的死去活来的,但是方式不一样,我们做外人的只看到了面子,没看到里子,是有点不对的。 庄世贤笑着说:“那次回去啊,我爸把我妈狠打一顿,说他败家,我妈硬是忍着,没跟我爸说那两块钱给我买馄饨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吃过一口馄饨。” 庄世贤说着,就眼睛泛红,老太太赶紧给他擦眼泪,庄世龙在边上笑着说:“大哥,怪不得每次买馄饨回来,你都给我吃了,说你不爱吃……” 庄世贤不屑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是特别感伤。 我站在边上,特别的难受,特别的难受,难受的我浑身都刺挠,庄世贤是个枭雄,他的人生轨迹,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很牛逼,现在他跟我说家常,说小时候,我感觉他是真的难。 这就是人啊,甭管多牛逼的人,都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是也正应了那句话,打不倒你的,都会让你更坚强。 庄世贤也正是因为有这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才能成为今天的枭雄。 因为穷过。 穷,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病,能疼的,能恼的,能无力哀嚎的,只有穷这个病,那种感受,我尝过,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只有钱能治! 所以得拼命的赚钱。 我深吸一口气,我站在边上,我满心的希望与欢喜,在这个时候,都凝固到了喉头,堵着我,噎着我,说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死我了。 郭瑾年看着,就笑着说:“你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看小林跟老太太挺结缘的,林晨,要不,你认个干妈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知道郭瑾年是个老人精,这时候给我结局呢,他知道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开口,但是时间不等人,我们想赢,我们就得不择手段。 我哽咽了一下,我说:“我们家也不容易,我妈更苦,但是都挺过来了,老太太,您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你要是看的上眼,你不介意多一个儿子吧?” 老太太立马站起来,欢天喜地的说:“哎呀,谁还嫌儿子多呀,多个儿子多个人养老送终。” 我赶紧跪下来,我说:“妈……” 老太太立马抓着我,给我抓起来,他说:“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们年轻人的膝盖金贵,不能跪下的,不能的,哎哟,老大说你够意思,这年月,多少人都人情薄的很,你们两个这冤家还能互帮互助的,真是难得,哎哟,以后都是我儿子了,不准再打来打去的了,我等着你们给我养老送终。” 我听着就说:“放心,您干儿子我没什么别的本事,这医院我熟悉,保准了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伺候你。” 庄世贤呵呵笑起来,他说:“林老弟,你够意思,我跟老二一辈子没服过谁,但是,今天服你了,你真是他妈的让我没话说,等我好了,出去摆一桌,我他妈庄世贤老娘认干儿子,我就得风风光光的,以后圈子里我罩着你。” 我说:“那肯定的,您这名声,我还是无法企及的,咱们一块赚钱,发大财,让他妈穷病滚远点。” 我说完几个人都笑起来了。 老太太更是高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个时候,护士进来说:“老太太您别乱跑行吗?该量血压吃药了。” 老太太立马说:“我没病,吃什么药啊?” 我赶紧说:“干妈,量量血压没坏处,都常说否极泰来,你这会这么高兴,可别血压高了。” 老太太立马说:“对对对,我干儿子说的对,哎呀,我先过去。” 我赶紧送老太太出去。 看着他出去了,我就把门给关上,我回头看着庄世贤跟庄世龙,两个人也看着我,庄世贤笑着说:“你小子憋着屁呢,我老娘在这,你没好意思说,现在人走了,你放吧。” 我笑着说:“哎呀,不敢说了,害怕……” 庄世龙笑着说:“怕太臭?放心,都是挑过屎粪窑子的,你那臭屁,不算什么。” 郭瑾年看着我犹豫,立马就说:“唐利圆跟林晨说,要是他不合作,就找人弄是他。” 我看着郭瑾年,我真谢谢他,我他妈也是有老娘的人,我知道那感受,现在我是要他儿子去举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那干妈他儿子也得坐牢,这种事,这个时候,我说的出口吗? 但是郭瑾年不一样,该说的就说,他不说,我不说,咱们就完了。 庄世贤说:“我去他妈的,这狗日的,老子好好的时候,我就他妈的想干他了,瞧他那,那都不顺眼。” 郭瑾年说:“你知道你那车祸谁干的吗?一开始,我们都觉得是你儿子,但是今天,他跟林晨说了,不是你儿子干的,是唐利圆干的。” 听到郭瑾年的话,庄世贤气的都要坐起来了,他说:“王八羔子……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庄友峰虽然变了性子,但是他跟我说,他再怎么坏,也不至于要弄死你,你是他爸,他怕你,所以他不敢,也是因为他,没把你的刹车给弄失灵了,所以你躲过了一劫。” 庄世贤说:“妈的,我就说,我自己的儿子我还是有点了解的,这小子为什么不说啊?” 我说:“被绑着了,老二应该最明白,被唐利圆那个鬼给绑着,是什么感受?” 庄世龙深吸一口气,他说;“大哥,对不起了,是我引狼入室了。” 庄世贤气的咬牙切齿的,我看着他,那句话憋着我难受,但是我又不能说。 郭瑾年立马说:“现在小林已经在战略上碾压他了,所以,唐利园被逼急了,要弄死小林,小林要么低头做他的狗,要么跟他干到底,可是你们都知道,唐利圆不会让小林好过,我们想了很久,只有让法律来审判他了,而眼下,只有你们两位能送他去坐牢,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去举报他利用上市公司发布利好消息推动股价……” 庄世龙立马说:“举报?我们是合作的,如果举报他,那么我们也得坐牢吗?”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庄世龙的话。 我也不敢看庄世贤,我心里难受。 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幕母慈儿孝,我还没那大的愧疚。 可是现在我是硬生生的送一个孝子去坐牢。 我内心惭愧啊。 第706章 准备收网 我站在房间里,心情很沉重。 我们都不说话了。 郭瑾年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剩下做决定的事,跟我们就没多大关系了。 我们没办法逼着庄世贤去做决定,也不能逼着。 庄世贤沉默,庄世龙脸上有恨意。 他不甘心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恨我,还是恨谁。 庄世贤也有恨意,他的恨意就很单纯,就是恨。 沉默了几分钟,庄世贤看着我,问我:“你有几分把握赢?” 我说:“我已经联合了马老跟摩帝,他们等着我消息呢,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可以在我需要的时间里,打断他们一条腿,让他们所有砸的钱都烂在里面,打败唐利圆,没问题,但是干掉他,让他不能掀风作浪,我做不到。” 庄世贤笑了一下,说:“你林晨再怎么牛逼,还是不行啊,看来,还是得我出马。” 这话说的很轻蔑,说的霸道,我看着庄世贤那一脸的不屑,我知道他心中豪气万千,他的性格是非常非常豪爽的。 庄世龙说:“我去……我引来的狼,我得打死,之前我算过了,至少十二年,大哥,十二年,你都多大年纪了?我惹的事,我自己去背。” 他们毕竟是两兄弟,有得争的时候,争的是头破血流,没得争的时候,又是亲兄弟。 庄世贤瞪了庄世龙一眼,他说:“若父不在,长兄为父,这种事,你扛不起来的,你白血病刚治好,需要调养,你要是进去的话,你扛不住的,我不一样,我浑身瘫痪,我进去,他们得伺候我,说来,我进去,还是我赚了。” 庄世贤说完就笑起来,笑的那么从容不迫,笑的那么霸道猖狂,这种人,真的就是枭雄。 庄世贤看着我,他说:“林晨,咱们也算是斗的你死我活了,你答应过我一件事,要帮我好好教育我儿子,这个承诺,你一直没完成……” 我点点头,我说:“他本性不坏,只是大变故,让他走上了歧路。” 庄世贤摆摆手,说:“以后,我也不指望他能成龙成凤了,保他一口吃的,别人看到他,就说他是庄世贤的儿子,说他过的多么惨,说他不是个东西。” 我说:“肯定,有我在,少不了他一口吃的。” 庄世贤点点头,笑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想到,我也到了说这句话的年纪了,我儿子,能安排的,就安排到这了,他成败死活,我是没有亏欠了,可是我老娘……” 我看着庄世贤眼泪哗哗的,说道坐牢,他无所谓,说道他儿子,他也放得下,但是说道他老娘,他真的是满脸的舍不得。 我也低下头,这是我最愧疚的地方,家有老母,谁舍得下?这是去坐牢,他可以去坐牢,但是他母亲怎么想? 郭瑾年说:“林晨是个孝顺的人,你可以放心。” 庄世贤看了郭瑾年一眼,他说:“我就是看不起你,花花肠子太多。” 郭瑾年无所谓地说:“能办成事,办成好事,名声无所谓,你看得起,我笑一声,看不起,我也笑一声。” 郭瑾年这个人,阴柔,他要是坏啊,能坏到你咬牙切齿,但是那是对敌人,对朋友,他是没得说的,真的能把你想要办的事,给办的周道,让你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庄世贤不喜欢他这个性格,因为他霸道惯了。 庄世贤说:“行了,去吧,你负责打断他的腿,我负责要了他的命……” 这句话说的真霸气,我咬着牙,有他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干了,王八蛋,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我看看你进去了,还怎么弄死我? 我什么也不说了,我扭头就走,跟庄世贤这样的人不需要婆婆妈妈的,既然他答应了,他肯定会去做。 而我呢,只需要照顾好他的后事就可以了。 郭瑾年教我的做人道理,虽然看上去比较怂,比较中庸,让人讨厌,但是他的做人处事的道理确实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作用,如果我不给庄世贤这个人情,如果我不把他的后事办的妥妥当当的,如果我没有认这个干妈…… 庄世贤能放心的跟唐利圆同归于尽吗? 没有人傻的,如果我不让庄世贤欠我这个人情,我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还乐意看到我去死呢。 但是正是因为有这个人情在,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但是,我很佩服庄世贤,他真的刚烈,真的刚。 什么长兄为父?都是狗屁,他要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他要不是性子刚烈,他管你呢。 庄世龙为什么没那个决心去坐牢呢?庄世贤只是说一句,他就退后了,是因为他怕,庄世贤不怕吗? 他也怕,但是他刚烈,他是个枭雄。 你让我不好过,我他妈就让你死,跟你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枭雄性情。 我到了楼下,我给丁羽飞打电话。 我说:“喂,丁教授,明天我准备收网了,你可以撤了。” 丁羽飞说:“收到。” 我挂了电话,我给摩帝打电话,我说:“明天收网。” 摩帝说:“从明天起,他们所有同等的货品,我们都比他的价格第一半。” 我挂了电话,现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就是我打断他们腿的时候。 我给李梅打电话,我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梅说;“我爸已经说服陈志坚了,从明天起,陈志坚不在推销他们东方翡翠公司的货物。” 我点了点头,我说:“万事俱备了。” 李梅说:“明天动手是吗?” 我说:“是的。” 李梅说:“这一仗,我陪你打。” 我笑了笑,我说:“我公司现在拿不出来钱,还需要一大笔钱,你投入股市的十个亿加上利润二十亿,我要用,算……嫁妆吧。” 李梅笑着说;“那我可真是吃亏吃到家了。” 我说:“你爸说过的,要给我二十亿的嫁妆,刚好够数。” 李梅笑着说:“那你肯做上门女婿吗?” 我说:“你应该舍不得。” 李梅说;“厚颜无耻。” 我笑着说:“公司见。” 我挂了电话,我看着郭瑾年,他略微失望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就笑着说:“定了吗?” 我说:“心是定了,但是人,还得一段时间。” 郭瑾年说:“祝福你。” 他拍拍我的肩膀,像是老父亲一样微笑着祝福我,我很开心,我不觉得我跟郭洁没走到最后对郭瑾年有什么愧疚。 其实,这算是如了郭瑾年的心愿吧,虽然他现在觉得可惜了。 我们一起回公司。 打狗棍已经拿在手里了,剩下的就是打狗了,往死里打。 我们回到了公司。 我召集了所有销售部门的人,等到大家都到齐了,我就说:“今天起,咱们要进行战略上的攻击,赵静雅,把所有翡翠商的价格,都给我下调到东方翡翠公司价格的一半。” 赵静雅说:“收到。” 我说:“魏颖,今天晚上,给我买东方公司翡翠的实体翡翠,有多少,给我吃下来多少。” 所有人都不理解的看着我,他问:“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现在买他们的翡翠?为什么呢?这不等于是给他们推波助澜吗?” 所有人都不理解的看着我,认为我可能是低头。 但是丁羽飞说:“商业策略,作为执行人,你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可以了,至于后果,老板会承担责任。” 魏颖点了点头,他说:“明白了,但是资金……” 李梅说:“我们投入股市的二十亿,会全部注入林友生投资集团,你们可以放心用。” 丁羽飞说:“股市的钱,我已经全部提现,放心,资金不是问题。”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这里的人,我有这么多人帮我一起打这场仗,我没有理由输的。 我不用怕,也不能怕,更不能退缩。 李磊说:“妈的,都等不及到明天了,咱们今天晚上就干怎么样?”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你急什么东西?今天股市已经休市了,咱们在实体经济上重创他们的目的,就是打击他们的股市,如果我们现在动手,他们宣布停牌,然后只要等,虽然停盘也有时间限制,可是每天只能跌百分之十,他们只要找到策略应对我们,我们就完了,所以第一天是关键,第一天一定要给他们沉重一击,打击股民对他们的信心,所以一点防备都不能给他们。” 丁羽飞说的对,第一天是关键之战,一定要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打的他们头破血流,不能一击必杀,也得让他们不能还手。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刘佳的电话来了,我笑着说:“咱们已经摆好了盾牌,布置好了长矛,正面厮杀开始了,现在,有人给咱们递匕首了,相信这一刀下去,他们肯定懵逼了。” 我说完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 刘佳哭着说:“林晨,我约了酒店,你过来跟老倪说,我说不通他,他还想让我说服你,你们两个真是让我为难,我没办法了,你们见面自己谈吧。” 我笑了一下,我说;“行,一定到。” 我挂了电话。 唐利圆,你以为能只手遮天? 我他妈先断了你一只手再说。 第707章 明天见 倪鹤是重要的一环,他虽然不致命,但是能重创唐利圆。 翡翠币可以说是唐利园最后的求生手段了,他是在国外发行的加密货币,我就算把他在国内的东西都给打断了,但是只要操持好加密货币这条线,他就不至于死的那么难看。 倪鹤也能看的出来这一点,所以,他才砸锅卖铁去控制翡翠币,就是为了能跟唐利圆有一席说话之地。 倪鹤也明白跟唐利园合作没好果子吃,所以就留了一手。 可惜对于唐利圆这种人来说,这都不是任何问题。 我坐车去酒店,到了楼下,跟郭瑾年一起上去。 我们几个人都是很好的朋友,走到今天,也不是什么说分道扬镳决裂了,只是单纯的意见不合而已,其实没多大的仇恨。 至于倪鹤在背后搞我,其实也是我自己不肯同流合污而已,如果我愿意同流合污,咱们还是坐在一块喝酒的朋友。 我跟郭瑾年一起上楼去,来到包厢门口,我敲敲门,我看着倪鹤跟刘佳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我们来了,倪鹤立马笑着站起来说:“小林,老郭,来了啊?快坐快坐,今天咱们还是喝金太子?” 我笑了笑,我说:“喝什么金太子啊?咱们喝点地道的,咱们喝大曲。” 倪鹤笑着说;“那酒太烈,干嘛呀?这大夏天的,喝多了上火。” 倪鹤亲自给我倒茶,显得很客气,咱们这几个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是撕破脸也不会在酒桌上撕破脸的。 刘佳生气地说:“跟他好说歹说,他都不听,我是没办法了。” 刘佳说完就哭的特别厉害,倪鹤很心疼啊,他说:“你一个女人,不懂生意,别乱掺和。” 我笑了笑,倪鹤能坐在这,就已经是刘佳的胜利了,男人嘛,要面子啊,就算他肯他女人的话,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变了招了,他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而倪鹤又是那种舍不得的人,眼下,他马上就能成首富了,他愿意丢下来?肯定不会的,所以他想来见见我,看看能不能说服我。 如果能啊,他觉得是最好,不能呢,那就商量看看怎么办。 郭瑾年笑着说:“老倪啊,你这脚步走的有点歪,那独木桥不好走啊,就算一条道走到头,你觉得你能得到的就一定是阳光大道?我不觉得是,你本身就把路子给走的窄了,你只能越走越窄,你怎么可能走出来一条通天大道呢?” 倪鹤笑了笑,他说:“老郭,你不懂区块链这块,真他妈赚钱,真的,你知道吗?我这一倒手翻腾一下,十几亿到我手里了。” 我说:“那你看到那些借高利贷卖房子买翡翠币的人吗?你们这一跑,他们怎么办啊?” 倪鹤笑着说:“投机本来就是一场赌博,他们买卖慢了,是他们手脚不利索,不能怪我们跑路了,股市也是一样啊,告诉你,加密货币也就是咱们国家现在不认可,等到国家认可的时候,我不赚,也照样有人赚,而我呢,也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我跟你说,不仅仅是我,现在国内很多九零后都在国外玩加密货币,一个小年轻玩加密货币都玩到几十亿了,而且还跟世界股神吃饭呢,不是我一个人做这种事。” 倪鹤说的轻描淡写的,他是个商人,别人能赚钱的活,他也干,人家都能赚这个钱,他为什么不能赚呢? 在道理上,我是说不过他的。 我说:“你不给你儿子积点阴德啊?万一生儿子没那啥,是吧……” 刘佳说:“呸,你怎么那么损啊?你说他,别说我儿子。” 我们都笑了笑,就是开一玩笑。 倪鹤笑着说:“小林啊,你对商道看的还不是很清楚,这一道,就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的一道,谁他妈赚到钱了,谁就是天王老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割了几十亿韭菜,我回去修条路,照样有人叫我大好人,但是,我要是穷光蛋回老家,连他妈狗见了都得对我叫两声,说不定还来咬我呢,所以林晨,你别劝我。” 倪鹤说完,就抽起来烟,但是想到刘佳,又赶紧的把烟给灭了。 倪鹤还是心疼刘佳啊。 我笑了笑,我说:“倪总,你怕死吗?” 倪鹤说:“肯定怕啊,但是我死不了。” 我说:“跟我说句实话,你跟唐利园砸了多少钱进去?” 倪鹤看了外面一眼,他小心地说:“我砸了60亿,把上次赚的,还有公司都给抵押了,唐利园就更多了,东方翡翠公司现在有五百亿市值,他砸了一半进去,所以他在加密货币这上面,没办法跟我竞争,我告诉你啊,我握着他命脉了,我们现在是平分秋色,他好我也好,但是他不好,我也好,这加密货币是在国外的公司开的,就算他国外倒了,我也能跑的掉,所以我才找你合作,这个钱,你不赚白不赚,等咱们赚到钱了,在捐个几亿,这算是打平了,是不是?你干嘛那么轴呢?” 我深吸一口气,唐利园这次是砸锅卖铁了,东方翡翠公司的股市是崩盘的,他硬生生的砸了两百亿进来给盘活了,而且新公司应声而起,现在市值也快破百亿了,这么下来,搞几个云省首富不是问题。 云省首富才多少身家啊?七八十亿身家。 确实厉害,不得不佩服。 我说:“倪总啊,我跟你说个事啊,今天唐利园跟我说,我要是不合作,他就找人杀了我。” 听到我的话,倪鹤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刘佳听了也十分诧异。 刘佳问我:“真的假的?他敢这么干嘛?” 我说:“庄世贤就是个例子,要不是庄友峰那小子还念着庄世贤是他爸,把那刹车一弄,他就死定了,这是谁干的?唐利园,还有,庄友峰跟我说,曾经有一家上市的快递公司,是兄弟两开的,现在退市了,这是其次,知道为什么退市吗?因为他们兄弟两莫名其妙的死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死因,那家上市公司,唐利圆投的,其中的原因,我不去说了,但是,你自己细细品。” 听到我的话,倪鹤的手有点哆嗦了,他把灭掉的烟又拿起来了,然后赶紧给点着了。 他大口大口的抽起来,然后挠着头,他问我:“他真的这么威胁你的?” 我说:“今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搞我难看,我就知道有事,后来,在人群里跟我说道了一番,总归就是,要么跟他同流合污,要么,我死。” 倪鹤立马问:“你怎么想的?答应了吗?” 我笑着说:“答应?他今天能叫我跟他同流合污,明天就能让我跪下来给他当狗,妥协让步这种事,只有零和无数次,你做了一天的孙子,你就永远是他孙子,我林晨不会干这种事,我可以告诉你,明着告诉你,我要弄死他,把他往死里弄。” 倪鹤着急地说:“为什么你就这么轴呢?” 郭瑾年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他那种人没有多余的话说,你不招惹他,他看到你有利可赚,也会往死里弄你,所以,你能做的,就是把他往死里打,我们已经在战略上能必杀他了,而且,也能送他进去,眼下,来看你,跟你谈,只是纯属朋友关系,拉你最后一把。” 倪鹤看着我,他说:“你小子真的有办法对付他?” 我小声地说:“我不怕跟你说,从明天起,我要东方翡翠公司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你信不信?” 倪鹤摇头,他说:“我不信,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没这手段,他们公司现在气运当头,你不可能阻拦他的,你也没有那个能力。” 我说:“我没有,但是如果整个市场都来阻止他呢?我告诉你,一王一帝已经帮我铺平道路了,我们联合整个市场砸他个几百亿,他们东方翡翠公司买十块,我们卖五块,他们卖五块我们白送,我就要他这个季度,连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你们不是花了大价钱造势吗?我就打断你们的腿,一个季度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会造成什么恐怖的后果,你比我懂吧。” 倪鹤有些急了,他挠着头,害怕地说:“以实体为依托,实体崩了,股市也就崩了,但是,他还有钱操控股市……” 我说:“今天我会买他们二十亿的翡翠,他们的猪脑子策划搞了一个活动对外宣传,在他们店里买的翡翠,是一种投资品,随时可以退货,原价退货,甚至是溢价退货,这个你比我清楚吧?你们就是想以翡翠实体经济来虚构翡翠币的价值,是吧?” 倪鹤咽了口唾沫,他说:“对,对……都对。” 我笑着说:“哼,如果到时候我去挤兑,你想,会造成什么后果?你们一天的营业额顶我们一年的,到时候一旦你们的翡翠卖不出去,那些不需要翡翠的人当成投资品来买的人,会怎么想?” 刘佳立马说:“肯定去退钱了……” 郭瑾年说:“挤兑风潮一起来,还有活路吗?” 倪鹤抓着头发,急的团团转,他说;“小林,能等等吗?等价格过一百,我就走……” 我说:“想做首富啊?现在卖了,你也能成首富,切忌一个贪字。” 倪鹤立马咬着牙说:“你难道不怕他弄死吗?” 我笑着说:“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敢来找你吗?放心他一定坐牢,丁羽飞说过的,你应该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完就站起来,言尽于此,不宜多说了。 倪鹤拉着我的手,他说:“吃个饭再走。” 这个时候酒上来了,我笑着说:“这杯酒先不喝,要么以后我们庆功,要么以后我给你送行。” 我说完就走。 倪鹤很绝望啊,他说:“没其他路吗?” 我摇头,停在门口,我也在赌,赌倪鹤跟我走。 如果他跟我走。 那真的很遗憾。 倪鹤还没有决断,刘佳立马说:“这件事我说了算,我们卖,多少都无所谓,不能死在里面。” 我回头看了倪鹤一眼,他很绝望的低下头,我说:“倪总,你说呢?” 倪鹤苦笑了一下,他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微笑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 要么跟我走。 要么死。 唐利圆。 明天见。 第708章 志士不饮盗泉之水 大战一触即发,无声的战争静悄悄的来临,不过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场单纯的收割战而已。 我一夜没睡,每次有大事来临的时候,我总是会集中精神,抛去所有的事,来应对即将发生的大事。 早上,我坐在办公室里,我等着日出,但是可惜,天空阴沉沉的,感觉像是要下雨一样。 果然,到了八点多,雷阵雨就来了,昆城的雨,下的也让人烦。 此刻的雨,就像是我的心情一样,我很想给他们来一阵疯狂的扫射,把那些蝇营狗苟全部给歼灭。 该来的人在稍后的时间都一一到来,让我比较惊喜的是,李雷这个老火爆的人物也从沿海省赶过来了。 用他的话说,要陪我这个姑爷打一仗。 李雷也算是性情中人。 我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我就跟赵静雅说:“开始吧。” 赵静雅也没有多说,打了个电话给技术。 赵静雅冷静霸气地说:“从今天开始,要他们东方翡翠公司,一块石头也卖不出去。” 电话挂了,我脸上露出微笑。 这一场收割战,就这么无形的展开了。 丁羽飞早就坐在电脑前等待了。 股市的战争也即将开始,这一次我赢了,我就要吃掉东方翡翠公司,再也不会给他们兴风作浪的机会。 我的手机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响了。 我看着是庄友峰的电话,我就笑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庄友峰笑着说:“林哥,还是你行啊,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没话说,你这一晚上采购我们二十亿的翡翠,连他妈原石都给买走了,林哥,你这种拿的起放得下的本事,我庄友峰还是不及你十分之一啊。” 我说:“是吗?那就好好学学。” 庄友峰不耻的笑着,他说:“林哥,既然你都已经低头了,那也就请你弯一下膝盖吧,今天是雕刻大赛的开幕式,在你的酒店,唐老板说,想请你跪下来,帮我们揭幕,您看……” 我说:“行,我马上过去。”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所有人都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也笑了起来。 买他们的翡翠,其实也是一种迷惑性行为,让他们占时察觉不到。 我说:“走吧。” 所有人都站起来,跟我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大雨下的更加厉害,十几个人站在门口,给我们撑开黑伞,我们一行人上车。 坐在车上,我冷酷的看着天空。 这天,迟早会晴,你的黑手,再怎么厉害,你也遮不住太阳。 我们一行人无声无息的赶往林友生大酒店。 十几个人下车之后,在一行人的护送下,来到酒店的大厅。 我看到酒店的大厅来了很多人,很多记者,庄友峰他们站在主席台上,在发言,对于我们的到来,他们显然要发现了。 但是很轻蔑,没有搭理我们的意思。 我看着远处摆放的开幕牌子,我冷笑了一下。 我招招手,齐亮走了过来,齐亮问我:“怎么了?” 我说:“等会找几个人,把他们的牌子给我砸了。” 齐亮有些意外,他问我:“这……砸场子?不合适吧?毕竟是我们自己的酒店。” 我说:“就是因为是我们自己的酒店,我们才横行无忌,砸的就是他们。” 齐亮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有事你担着啊。” 我笑着摆摆手,让齐亮去忙活。 我看着庄友峰他们,几个人坐在台上连续发言,先是吹嘘他们的业绩,我看着大屏幕显示他们这个星期的业绩,居然干到了40多亿,当然了,有一半是我给的钱,还有一多半是他们自己花钱贴进去的流水。 但是韭菜们不知道,他们光看到了这家公司强大的销售能力跟吹嘘过头的翡翠价值。 庄友峰在闪光灯下,显得那么豪情万丈,颇有他老子的几分气势。 我们十几个人,那么多大佬,没地方坐,只能站在边上看。 我就算了,但是摩帝,马先生,李雷这种江湖大哥…… 我看着他们说话间,还轻飘飘的看我们一眼,我知道,他们就是故意晾着我们的。 孙家栋在庄友峰发言之后,就站起来开始继续发言,他把区块链技术介绍一遍,然后又开始推崇翡翠币,这简直是一场变相的推销大会,那是什么雕刻大赛。 他们简直是在侮辱翡翠的艺术,所以,我不会让这届雕刻大赛举办成功的,这不仅仅是侮辱翡翠,也是侮辱张世广那样的艺术家们。 几个人轮番说完之后,话题才说到雕刻大赛上。 这个时候唐利圆站起来,他说:“作为一名投资商人,我也是非常热爱艺术的,今天呢,我们就联合十几家翡翠公司,举办翡翠雕刻大赛,愿通过这种方式,来推动我们的翡翠文化。” 唐利圆说完,台下的人就开始鼓掌,闪光闪烁不停,唐利圆早就见惯了这种阵势,他只是轻飘飘的挥挥手,然后就看向我。 唐利园笑着说;“林总,作为翡翠界的新秀还有酒店的负责人,请上台来说两句吧。” 我笑了笑,立马走上去,来到主席台中间,看到我的到来,麒麟十分不屑的嘿嘿笑起来。 麒麟笑着说:“妈个比的,你不是不同流合污吗?现在怎么也爬上来了?笑,看你笑的那逼样,真恶心啊。” 麒麟的话,让不少人都嗤之以鼻,我笑了一下,我看都没看麒麟,他这种小鸡儿,我都不屑怼他。 庄友峰笑着说:“闭嘴少说两句,今天咱们的林总可是主角啊。” 庄友峰说完也嘿嘿笑了一下,相比于麒麟的直接了当,庄友峰有些阴损,庄友峰可不会为了我好,他也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踩在我的头上呢。 曾经林哥林哥的叫,你以为叫的是亲吗?那叫的是仇,心里阴狠的人,永远都记恨着曾经比他强并且骑在他头上的人。 孙家栋也不屑地说:“还以为你林总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搞的那么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光明使者呢,最后还不是跟狗一样爬过来吃屎?” 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我觉得好笑,也不屑跟他们辩证,一切,以事实说话。 唐利园笑着趴在我的耳边上,小声地说:“这些狗叫的太难听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确实有点难点。” 唐利园轻蔑地瞪了他们一眼,三个人立马不敢吱声了,那乖巧的样子,让我有些惊愕。 唐利园确实是狠,他拿人的手段跟我不一样,我是动之以情,而唐利圆就是阴狠毒辣,你不听话,我就弄死你,你要是听话,我让你有赚不尽的钱,但是,你得像狗一样跪下来,见到我,就得露出来脖子,摇尾乞怜。 唐利圆说:“你啊,不要着急,他们不会办事,我早就说过,你呢,只要肯合作,我们就是朋友了,跟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我笑起来,我说:“是吗?什么样的朋友呢?” 唐利园轻蔑的裂口嘴,他看着我,笑着说:“狐朋狗友。” 我点了点头,这个成语说的可真是到位啊,我说:“所以,你是那个狐狸,我是那只狗是吗?” 唐利园哈哈大笑,他说:“对,你太聪明,你比他们都要能理解我说的话其中的意思,你就是那只狗。” 我笑了笑,我看着不少人都在拍照,我们之间的对话,看似谈笑风生,但是其实凶险无比,每一句都是侮辱,每一句都是刀枪间的交锋。 我深吸一口气,唐利园立马说:“曾经,我给他赚钱的机会,他不知道珍惜,眼下,我们的生意这么红火,他又跑过来跟我合作,大家说,有这种道理吗?” 我知道重头戏开始了。 不少人都开始嘲笑我起来,有的人说我没眼光,有的说我是不知道抬举,还有人说我是故作清高。 我知道这些记者都是唐利园他们找来的,造势罢了,都是他的人,怼起我来,更是不遗余力。 孙家栋说:“曾经我极力向他推荐区块链技术但是他嗤之以鼻,哼,现在区块链技术这么赚钱,又舔着脸回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回来的。” 唐利园狠狠瞪了孙家栋一眼,孙家栋虽然着急压我,但是也不敢多说话。 唐利园笑着说:“眼光不行,确实是商人的一大弊端,不过我这个人愿意给你机会,今天呢,是只要你跪下来,爬到那块开幕式的牌子边上,跪着为我们揭幕,这口饭,我就赏给你吃了。” 唐利园说完,他们三个人都站在了我的面前,等着我跪下来。 闪光灯不停的闪烁,他们三个人趾高气扬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 我笑了笑,我说:“唐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吃你这碗饭呢?” 唐利园冷着脸说:“你现在不吃,你以后连屎都吃不上,别给脸不要脸。” 唐利园虚张声势的样子,确实挺唬人的,如果是一般的商人,还真的会被他一系列的操作给吓到了。 我说:“唐老板,我今天就给你一个答复。” 所有人都看着我,照相机都对着我,每个人都准备捕捉今天我跪下来的镜头,只要我跪下来,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冷着脸,麒麟那张恶心的脸立马哈哈大笑,孙家栋满脸的期待,而庄友峰依旧不屑。 至于唐利园,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我怒吼一声:“给我砸了。” 我这一声怒吼,安排好的几十个保安冲出来,直接朝着那块牌子冲过去,七手八脚的瞬间把那块牌子给砸了。 我的答复像是一记重拳一样。 打的他们四个人为之一愣。 我冷眼看着他们。 只是轻蔑的说了一句。 “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第709章 赶尽杀绝 几十个保安冲出来,一路打砸,将整个主席台都给砸的稀碎。 没有人敢出来阻止,也没有人出来阻止。 因为这里是我的酒店,他们虽然是主办方,但是所有的安保工作都是由我的酒店来负责的。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主席台被砸的稀碎。 照相机疯狂的拍照,我相信,今天一定会在商界留下一笔。 面对我的答案,唐利园他们气急败坏,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害怕的神色。 尤其是唐利园,我盯着他,两只眼睛盯死他,对于他露出来的胆怯,我心中不耻。 你也不过如此。 孙家栋十分憎恶地说;“你想干什么?你不知道死活是吗?你一定要死到临头你才肯低头是吗?” 麒麟不屑地说:“就是,哼,你什么东西?还给你脸了?妈的,有钱你不赚,现在刀子都逼到你的头顶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你以为离开你,我们就没有吃饭的碗了?告诉你,以后我们就是市场……” 庄友峰走到我面前,他小声说:“林哥,这次你做的过分了,我告诉你,我们这次不是打算玩玩就算了,我们把市场坐起来了,我可以告诉你,以后我们就是标杆,到时候,你们连一块翡翠都卖不出去,唐老板给你一口饭吃,你还不肯?真的要等到死的那天,你才掉眼泪吗?” 我一把推开了庄友峰,我说:“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说教吗?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一群蝇营狗苟而已,只不过是用手段快速榨干翡翠市场的未来而已,哼,我看不出来吗?眼下你们带货的方式很快,很多人都会蜂拥而至,以后你们就是市场,别的翡翠商人要么跟你们合作,要么等着饿死……” 唐利园咬着牙,他说:“你知道,还敢跟我干?你真是找死……”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一脚踢开落在脚下的木头,我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他妈就让你们一块翡翠也卖不出去,你们买一块,我卖五毛,你们卖五毛,我他妈不要钱白送,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跟整个市场为敌,你们想裹挟整个翡翠市场?门都没有。”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像是看着白痴一样。 突然麒麟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算什么东西啊?市场是由金钱说的算的,你算什么东西?你贴钱卖就是了,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马先生走出来,他说:“我们已经联合瑞城跟沿海省的翡翠商了,从今天起,所有的销售渠道,都比你们公司的货便宜一半,白送,也在所不惜。” 马老的话,像是一根撼海神针一样,落入平静的海面,瞬间激起惊涛骇浪。 他们四个人楞在了原地。 唐利园嘴角颤抖,他咬着牙说:“你小子,够狠的,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真是够狠的,我低估你了。” 我不屑地说:“我是高估你了,你也不过如此,哼,你是山穷水尽了,所以才来威胁我的吧?我林晨要是三岁小孩,还有可能被你吓到,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种人,就不配在商业圈活着,你这种黑商,就应该呆在监狱里……” 唐利圆嘴角颤抖,他们三个人也跟着满脸是汗,突然唐利园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那么轻蔑。 唐利园说:“你小子以为这样就能弄死我?” 我立马说:“打个电话给倪鹤吧,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你以为你最后可以依仗的加密货币能让你金蝉脱壳?哼,现在他估计已经不值钱了,最大的股东都跑路了,那些小韭菜还不瑟瑟发抖吗?” 唐利园震惊地看着我,他赶紧拿出来手机给倪鹤打电话,我就高傲的看着唐利圆,我就瞪着他。 唐利园手有些颤抖,他害怕了,眼睛里都是慌张的神色,他也不过如此,所有的招都在丁羽飞跟我的注视下。 唐利园没有打通电话,他赶紧拿出来手机查看软件。 我说:“跌了多少?” 唐利园吼道:“笨蛋,蠢货,他在坚持一天,他就可以翻倍的赚钱,蠢货,现在给卖了,他得损失多少钱,废物……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让他在背后捅我一刀的?” 唐利园惊慌失态,我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十分不屑。 我说:“人情啊,你们不屑的人情,在我这,就是无往不利的刀子。” 我看着庄友峰惊慌失措的拿出来手机,他接了个电话,随后慌张地说:“唐总,不好了,我们的股票跌了,消息传出去了,我们直接下挫四个点,今天,大概要跌停了。” 我听着就不屑的笑了一下。 唐利园看着我,他说:“你够狠的啊,你小子,你行,你行……” 我笑着说:“对付你这种老狗,就得让你连屎都吃不上。” 唐利园有些晕乎乎的,几个人要去扶他,但是都被他推开了。 唐利圆看着我,他吼道:“废物,快点申请停牌啊,你这个废物,看不懂局势吗?我们要稳住,几百亿砸进去,不能就这么毁了。” 庄友峰立马打电话要申请停牌,我说:“常规停牌,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候之后,你们依然会跌停。” 唐利圆立马走到我身边,咬着牙说:“你小子,够狠的,但是你别忘了,我死,一定会拉着你垫背。” 我小声地说:“是吗?我等着你,如果我怕你,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了,而是跪在你面前。” 唐利园有些诧异,他嘴角颤抖,他说:“你……你真的不怕死?” 我说:“我不是不怕死,我是有办法弄死你。” 我说着,突然看到外面来了很多穿着制服的人,十几个警察走进来,他们走到唐利园面前,十分冷酷地说:“唐利园先生,我们是昆城经济犯罪调查局的,日前前任东方翡翠公司董事长庄世贤实名举报你利用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身份进行虚假利好消息宣传,造成股市蒸发几百亿,我司已经成立专案调查局,现请你前往警察局配合调查,因为案情重大,数额巨大,调查期间禁止保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唐利园,我看着唐利园,他的手颤抖不已,他呼吸都困难了,他缓慢的抬起手,将眼镜摘下来,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变得极其惊慌失措。 我不屑的笑起来,你也不过如此,你他妈连个枭雄都不是,你他妈连庄世贤一根毛都比不上。 面对无妄之灾,庄世贤咬着牙直接就躺过去了,你呢?你他妈就差尿裤子了。 我鄙视他。 我看着手铐拿过去,直接拷在了唐利园的手上。 唐利园回头看着我,嘴角不停的颤抖,他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他说:“完了,完了,他们斗不过你的,完了,完了。”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我说:“唐总,不送。” 唐利园整个人的精气神全部都垮掉了,警察没有给他跟我交流的机会,直接按着他的头,将他给押送出去。 我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这个天气,给他送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庄世贤也真是个牛逼的硬汉,他现在还是全身不能动的状态,但是居然现在就去举报唐利圆了。 不得不服,刚,真刚。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站在台上,不屑的笑起来。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这个时候庄友峰走到我面前,他满头满脸的都是汗,唐利园被抓,他们也跑不掉,但是更恐怖的是,他们所有人的钱都砸到了股市里。 庄友峰害怕地说:“林哥,不玩了,我投降,投降输一半,我不玩了,你放我一马。” 麒麟立马哭着说:“什么意思啊?现在什么意思?你别投降啊,我们输了吗?我们股市那么多钱呢。” 孙家栋呢喃地说:“输了,林总,你厉害,你真是釜底抽薪,你厉害,你真厉害,现在股市就是个焖锅,谁都出不去,现在收到消息,那些韭菜早就先我们一步甩卖了,我们的钱,都闷在里面了。” 孙家栋还算是懂股市。 股市不是一般的交易市场,他的买卖机制是排队交易,你先挂上去卖,系统就会优先交易你的股票,所以股市就是一个消息与先机的市场,你有内幕消息,提前把握先机,你就能赚钱。 他们现在都已经迟了,他们要么拿大笔的资金出来扫货,要么闷死在股市里。 麒麟还不服气,他说:“我们有钱,我们账户上还有钱,卖了那么多货,有钱……跟他干到底。” 所有人都十分不屑。 我笑了笑,我说:“庄友峰,还记得我昨天晚上从你的公司进了二十亿的货吗?我要退货。” 庄友峰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哭着哀求我说:“林哥,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别赶尽杀绝。” 孙家栋满脸都是汗,他说:“成也刘梅,败也刘梅,我们打着投资品的旗号卖翡翠,就要承担回收投资品的责任,股市崩,挤兑潮来了,我们完了。” 孙家栋说完,也跪在了地上,六神无主。 麒麟这个傻子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他跪在我面前,哀求着说:“林总……放我一马,我是狗,我不是人,放我一马,求你了。” 我不屑的抬腿将他踢开。 放你一马? 吃屎去吧。 第710章 余生多指教 大获全胜,这一次,真是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一根毛都不会给他们留下来。 我站在酒店的大楼上,看着庄友峰他们三只小狗被围堵在瓢泼大雨里,三个人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一动不动。 或许,他们想走,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现在他们已经深陷泥潭,只有死路一条。 “漂亮,干的真漂亮,妹夫,你真是釜底抽薪啊,爽。” 我听着李磊的话,就笑了笑,我说:“我只是拿棍打狗的,你们才是那根棍,没有你们帮我,真的,我现在应该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谢谢你们。”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笑而不语,马老跟摩帝很佩服的对我点了点头。 马老说:“你这个人年轻,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从这件事来看,你讨厌归讨厌,可是身上的那股气质,让我们都很喜欢,看来,现在确实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已经没办法跟上时代了。” 摩帝笑着说:“光是调动这么多资源,找到这么多人帮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只有你这个年轻人做到了,你是值得佩服的。” 我笑了笑,这两个老东西捧人的本事不小,这个时候捧我,我当然看的出来。 但是我可不会上头。 这件事,我只是中间人,出人出力的是他们,我不会觉得我很牛逼,我其实只是有那个人情关系而已。 商会的人是他们一王一帝找来的,钱是李梅他们家族的企业,他们是出人出力,而我呢?只是负责联系而已。 如果这个时候我飘了,真的觉得我很牛逼,那我可就是个傻逼了。 我看着李梅,这次真的要感谢她,我公司里已经没钱了,光是为了买名誉,就花掉了十五亿,李梅在明知道我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的给我出钱出力。 没有李梅这个女人,这次的仗,我没那么容易答应的。 赵静雅过来问我:“林总,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如果现在我们退货,未来三天之内东方翡翠公司一定会垮台的,光是挤兑狂潮,就让他们撑不住了。” 我立马问:“有什么问题吗?” 赵静雅笑着说:“你一向是做人留一线的。” 我说:“已经给他们留过一条路了,他们不珍惜而已,他们要对我赶尽杀绝,如果我在妇人之仁,那真的是蠢,杀到底,一条活路都不能留。” 赵静雅说:“知道了。” 魏颖笑着说:“已经跌停了。” 我看着魏颖拿过来的手机,我笑了一下,这次唐利圆以为联合那么大佬,又掌握了那么多技术跟先机,一定会稳赢,但是他怎么赢啊?他是在跟整个市场为敌,他是在榨干整个市场。 他要是赢了,那么我们还吃什么饭? 这种吸血鬼,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时候丁羽飞来了,他看着众多人,笑着说:“我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战役,是不是?” 我说:“股市的战争一样精彩。” 丁羽飞说:“我在股市崩盘之前,腾转挪移,又赚了5个亿,年轻人,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东方翡翠公司一定会跌破发行价,只要你等,你就可以吃掉他,不费吹飞之力吃掉他,唐利圆这次,算是给你做嫁衣了。” 我笑起来,我说:“那肯定是,这一次就是赢者通吃,他唐利园能不能从监狱里出来都是个问题。” 丁羽飞霸道地说:“我早就说过,他这种人一定会坐牢,只是没想到会栽到你手里,你小子三十出头,就把一个大鳄给放倒了,在圈子里也是传奇。”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句话我笑纳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夸我勇猛,我还真的就接受了。 这个时候齐亮走进来,他笑着说:“林总,倪老板带着一瓶酒来了,说是要跟你喝庆功宴,我寻思着,咱们也没准备办庆功宴啊。” 我笑了一下,倪鹤这个奸商,来的可真是够及时的。 这次的战斗,只有两个人赚钱了,一个是李梅,另一个就是倪鹤。 李梅赚钱是应该的,但是倪鹤这个人是选择对了,及时跳坑,逃过一劫,提前卖了翡翠币,也造成翡翠币市场大崩盘,他也少说有百亿身家了。 我说:“现在就办,今天大获全胜,不应该庆祝吗?” 齐亮立马说:“你不早说,我这没准备,这饭菜做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说:“好酒不怕饭,好饭不怕迟,给我上,走,今天我们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我说着就赶紧让大家都起身,前往我的包厢去。 我刚走出去,就看到刘佳跟倪鹤站在外面,倪鹤手里还拎着一瓶酒,一瓶好酒,我笑了一下,让他们先过去,然后走到倪鹤面前。 倪鹤看着我就赶紧笑着说:“小林啊,你可真是厉害,早上我卖的时候还不甘心,但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站在那看啊,你真是把他们杀的个片甲不留,杀的个干干净净啊,真的佩服你。” 我说:“我得佩服你才是,商人贪婪无可厚非,但是能贪的适可而止,能的及时回头的,却是少有,你能及时回头,帮我捅他一刀,就是老天都不会让你死。” 刘佳笑着说:“还是你够朋友,讲义气,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拉他了,他死了才好呢……” 倪鹤立马尴尬地笑起来,他说:“林总,我这对不住你了。” 我说:“朋友不用说这种话,走,进去喝酒。” 我说着就拉着倪鹤进去。 我这个人,不会马后炮,更不会秋后算账,这是没必要的,要干,当面干就行了,秋后算账只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糟。 而且,倪鹤现在也是上百亿的老板了,我现在跟他秋后算账,我不是找死吗? 我们到了包厢,大家见面了,就开始和和气气的谈笑风生,大家都很开心,但是我们没有谈论关于唐利园的分毫,现在唐利园,就是个死人,在这种酒局上谈论一个死人。 那真是晦气。 我们开心的说东道西的,酒菜很快就上来了,我立马开瓶倒酒,倪鹤带来的真是好酒,不是白酒,而是一瓶红酒。 一瓶百万富翁之酒——罗曼尼康帝。 这瓶酒是九十年代的老酒,只有拍卖会上才有拍卖,倪鹤花了187万从拍卖会上拍卖到的,他准备收割之后跟唐利园一起喝的。 但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这瓶本来他用作跟唐利园的庆功酒,现在却成了我的庆功酒。 这瓶酒很贵,人很多,所以,我只能人均一点,每个人倒了小半杯,但是别小看这一半杯酒,每一杯都价值十几万。 这种酒真的只有亿万富翁才能喝的起。 当然了,我不是很喜欢喝红酒,我没那个品位,也喝不惯,今天拿他做主题,也只不过是为了庆祝今天我大获全胜而已。 我站起来,我说:“不为别的,只为出了口恶气而干杯。” 我说完就举起酒杯,我没那么俗气,在这个时候高谈论阔什么正义,什么未来,这真的很俗气。 说白了,这场战争,就是我的意气之争,我就是不想低头,就是不想成为唐利园手底下的狗,更不想跪着把钱给赚了。 至于不同流合污,至于未来市场,至于所谓的正义,那都是附带的。 我们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我喝了一口,这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甘甜,跟我之前喝的那种葡萄酒不一样,我觉得有点诧异。 我说:“这酒可以啊,以前和的酒就是甜酒,没什么酒味,但是这瓶酒真的有点上头啊,喝到嗓子里,跟喝茅台差不多,甘甜不辣,但是后劲十足。” 李梅笑着说:“好酒当然不一样,你以为一百多万的酒,只是卖个品牌吗?” 我笑着说:“看来,我还是有很多要学的,不知道李女士肯不肯做我的老师呢?”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雷立马把酒杯给放下,他说:“换白的,喝什么洋酒?换白的,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我立马摆摆手,齐亮早就把酒开好了,然后给我们倒上。 洋酒再好,我也只喝一口,喝酒还是得喝白酒。 咱们的白酒才够劲,喝到嘴里才够爽,喝到肚子里才够有底蕴。 白酒一上来,我立马敬一王一帝,没有他们帮忙,我不可能拿的下商会那上万的商人,两个人也都很豪爽,跟我一饮而尽。 随后我又跟李雷还有李磊干了一杯,谢谢他们不远万里帮我运筹帷幄。 最后我单独举起酒杯,看着李梅,我说:“这里所有的人,我都感谢,但是唯独你,我是抱有感激之情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不理解我的话。 李梅笑了起来,眼睛里都是笑意。 她说:“不客气……” 我举起酒杯,我说:“这次李女士,对于我这个混蛋,他选择不遗余力的相信,在我们只见过三面认识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基础上,我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关系帮我走关系,对,说句不要脸的话,李女士是爱上我了。”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立马举着酒杯看着我,满脸的通红,但是她不否认,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我。 被我这魅力给杀的丢盔弃甲。 我低下头,跟他碰了一杯,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余生,多指教。” 第711章 无比坚定的答案 答案…… 余生请指教,就是我给李梅的答案。 这个答案都不知道,只有我跟李梅知道。 这个答案,也是我给我自己的答案。 说出来这个答案之后,我内心并没有轻松。 我反而很紧张,压力很大。 因为我的那些关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不要去处理。 我又该怎么处理? 这些事情,我没有急着去想。 因为今天是庆功宴,我要喝酒,往死里喝,喝到吐,喝到昏迷不醒,喝到天花乱坠。 我就是这么喝的,我到处灌酒,到处找酒,到处拼酒。 我跟摩帝连喝三个,跟马老连喝十个,这两个都是老酒鬼,我喝不过,认怂,赶紧跑,然后去李雷爷俩喝。 他们爷俩虽然爽快,但是喝酒喝不过我,可是也不怂,爷俩真是豪爽,跟我干到底。 喝到最后,我给他爷俩喝的迷迷糊糊的,那李雷居然拉着我跟他儿子,要我们三个拜把子。 李梅难得一次不那么严肃,居然还要给我们录像,做一个见证。 我也喝的上头了,就不顾那么多了,我们三个人就跪在那窗户后,跪在里面面前,然后大声喊起来。 “我李雷,我李磊,我林晨,愿意结拜成异性兄弟……” 这话说出来,把我们整个酒局的人都乐的哈哈大笑的,我们三个都很生气,李雷还说着结拜呢,挺严肃一件事,你们干嘛那么轻浮啊,笑什么笑? 这老东西,他越是这么说,人家乐的越狠。 这一场庆功宴啊,喝了三个小时,从中午喝到天黑,喝的是天昏地暗的,每个人都喝的满脸通红。 我也喝的尽兴了,平常我喝酒,一定留个神,留个意识下来,因为我要收场,但是今天我不管了,往死里喝,喝醉了才好。 今天就是高兴。 大获全胜,把那三只狗给打的没脾气,把唐利圆给送进去了,未来我的前途一片光明,我走的是阳光大道,宽敞着呢。 痛快。 酒桌散场我都没去送,郭瑾年帮我送的。 我坐在包厢里,我也不知道,我跟老郭这样的合作,还能持续几次,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他做几年的挡酒小弟,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喝醉几次,他帮我散场。 想起来,就有点伤感。 这世界,永远都是有得有失。 刘佳走到我身边,说:“你还行吗?” 我说:“行,肯定行,我送你们……” 我说着就含含糊糊的站起来,但是刚起来就趴下了。 刘佳说:“你行了,我跟老倪先走了,你酒醒了,咱们一块打球吧,老倪得单独请你吃饭。” 我摆手醉笑怒骂道:“他必须得单独请我,必须,不请我,他不够朋友……” 我这么说,其实就是为了让倪鹤心里别想那么多,这人啊,不见得每个都是感恩的,我要是表现的太大度,他该不高兴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的短处,自己曾经做错的事,被人拎着,吊着,你救了人家,人家可以感激你,但是你不能提,你一定得要东要西,表现的你好像是个贪图东西的小人一样,否则,人家怎么自处啊? 倪鹤笑着说:“行行行,回头我一定单独请你,我先走了。” 我摆摆手,我说:“我要喝好酒,好酒……” 我眯着眼睛看着倪鹤,看着他们走了,我才低下头笑起来。 在这些人面前带着面具,真他妈累,但是你不带着面具,人家也不跟你玩了,这就是生意圈。 我看着李梅,我说:“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啊?” 李梅摇头,他说:“你有你的为人处世的方式,这是你的优势,你没有这种生活方式,也得不到那些人的帮助,人情这个东西,在我们沿海省那边也很看重,我们都是家族式的企业,都是一个人发达了,带着全家人来做,我们也特别重视这方面。”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今天出丑了,劳烦你送我去公司。” 李梅问:“你不休息吗?” 我摇头,我说:“打胜仗只是开始,怎么结束这场战争才是关键,大家都在拿钱拼,我得给大家省钱,虽然,我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但是怎么杀,有很多种方式,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现在要他们放弃抵抗,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好处。” 李梅很奇怪,他问我:“你害怕困兽之斗?但是他们对你都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会对你低头呢?他们说投降输一半,就是不想全输,所以,你应该做好他们跟你斗到底的准备。” 我摇头,我说:“你就是没见过混蛋,所以你不了解他们,混蛋最怕什么?最怕一无所有,几个混蛋凑到一块,跟一个诸葛亮差不多,但是你把他们分开了,他们就是个混蛋,放心,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 李梅把我扶起来,他笑着说:“你这本书越来越有意思了,充满了无尽的哲学与道理。” 我笑着摇摇头,我说:“你才是一本读不懂的书,其他女人,我都很好理解,可是你,我无法理解,我也一见钟情过,但是我没办法想你这样义无反顾的先去付出……” 李梅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你得不到……” 这话像是一记重拳一样,打在我的脸上,一下子给我打清醒了。 是啊,所以我得不到跟郭洁的爱情,哈哈,我总算是明白了。 没想到,我能给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明白这件事。 今天真的开心。 李梅扶着我到楼下,我朝着齐岚招手,齐岚开车过来,我搂着李梅,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喝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喜欢我抽烟?我愿意为你改。” 我说完就笑眯眯的,带着一副轻佻。 李梅摇头,他说:“倒是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不用为我改什么,我更希望你能为了你自己而改什么,你如果觉得是错的,我希望你自己能改,千万不要因为别人想什么而去压制自己,那样,你不快乐。” 我看着李梅,他真的是情深意切,我低下头,想要亲吻她,突然李梅把我的身体翻转,直接把我推到在地上。 雨伞掉落在地上,我看着一辆车从车库里飞快的开出来,速度极快,地上的积水溅了我一脸,大雨淋头,让我瞬间酒醒了。 更可怕的不是雨水淋到我头上的感觉,而是那辆车贴着李梅的身体过去,将李梅撞到在地上的画面。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一瞬间像是定格了一样,仿佛我的呼吸都停滞了,我浑身僵硬,那一刻,浑身汗毛倒立,冷汗激了我一身。 身体被雨水打湿,冷热叫价,冰火两个世界。 我看着立马倒在地上,我急忙要爬起来,但是浑身无力,我趴在地上,我大口呼吸,浑身吓到抽搐。 我疯了,什么叫否极泰来,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什么是乐极生悲,就是我这个时候的感觉。 我疯了,我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唐利园说过一句话,他要弄死我,我本来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是当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我看着李梅,她也疯了,她看到的第一时间,不是自己躲,而是拉着我躲开,她疯了。 他真的那么爱我? 一见钟情就那么疯狂吗? 我无法理解这个女子内心到底再想什么。 我痛恨我自己,居然高兴过头忘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李梅因为我的大意而丢了命,甚至是伤了分毫,我都百死难辞其咎! 我内心突然下定一个决心,不管李梅有任何结果,我都下定了那个决心。 李梅从地上起来,一脸的惊恐,她赶紧抱着我,我也紧紧的搂着他,她没事,没事,只是被擦到了,然后倒在了地上。 我拍着她的后背,我说:“没事,没事……” 我说着我自己就哭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被雨水给冲刷下来,我没有哭出来,但是眼泪滚滚的落下来,雨水的冰冷掩盖不了我热泪的温度。 我感谢上苍。 这个时候我对鬼神的敬重,对于上天的厚爱,我到了一个极点。 我突然生气地问:“你为什么不躲啊?” 李梅看着我,他说;“如果是你,你会躲吗?” 我看着李梅,她那么骄傲,那么自信,那么疯狂,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爱她。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吻过去,在磅礴的大雨下,我用我的行动告诉李梅。 我会。 我会不顾一切的拉着他,哪怕用我的身体去阻挡一切灾厄的降临。 而这个时候,我也下定了最终的决心。 不会再是别人了,一定是他,就一定是她。 人生很难得有这么坚定的时刻,而这个时候,我就感受到了那种坚定的力量。 我告诉我自己,不管最后我多么的艰难,我一定会娶这个女人的。 而我也会斩断我跟他之前的任何情丝,不为她,也不是被迫。 是我心甘情愿的。 不管多么舍不得,不管我亏欠别人多少,不管别人会不会恨我。 我要做。 这一刻,我无比坚定。 第712章 全面收购 那辆车是来杀我的,还是有人开车太急而差点要撞到我,我不得而知。 但是,给我提了个醒。 任何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 否则,你死不要紧。 你可能会害死爱你的人。 晚上我没有再去公司,而是送李梅去医院。 他没事,只是手臂磕伤了一点皮。 我没有告诉李梅,那个时刻,我内心到底上演了什么样的人神交易,又是对神明做出了什么样的承诺跟感激。 他也不知道,在那个时候,我终于彻底的下定决心,让他成为我心里的那个人。 为什么不是别人是她? 因为他爱的义无反顾,爱的无所畏惧,爱的倾囊相授。 她把一见钟情的爱表现到淋漓尽致。 所以他就应该得到。 我没有着急去公司开会,而是在医院躲了几天,我又找了刘虎带几个人来保护我。 我怕死,我得活着,刘梅为我差点付出生命,我们还没有好好爱一场,我怎么舍得死? 等了一个多月,我感觉没事了,我才决定去公司处理后续事宜。 早上我来到了公司,我召集大家开会。 法务财务销售,该来的都来了。 我问魏颖:“销售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魏颖说:“东方翡翠公司已经下架了所有的产品,他们不敢打的,从开始打那天,他们就不敢打了,这是这个月他们的销售。” 我看着魏颖自信的将他们公司的销售业绩挂在黑板上,我就鼓掌。 零,他们的销售曲线图是零,一块翡翠都没卖出去。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他们那么猖狂,哼,一天卖八个亿?还要我跪下来摇尾乞怜找他们赏饭吃? 哼,可笑。 赵静雅说;“这是我们这个月的业绩,我们的翡翠电商app这个月的月活达到了上亿,流水也突破了50亿,入驻商家达到了三万家,后台客户达到了三千万。” 我看着这组数据,我很开心啊,我砸了十几亿下去来搞这个电商平台,终于是做起来了,虽然这些钱都不是我的,但是从我这个平台流出去,那么我这个平台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我说:“如果我们现在就收费的话,是不是很不人道?” 程欣笑着说:“不违法就可以。” 我点头,我说:“等吧,等我结婚之后,公司做出资产重组,股权重新分配,那时候我们再收费。” 听到我的话,魏颖带头鼓掌,他笑着说:“恭喜你老板。” 我看着他们都给我鼓掌, 我只是笑笑,我没有看魏颖,虽然他笑的很开心,但是从眼神里,我看到了他的落寞。 魏颖十分懂跟我的关系定位,但是她也爱我,听到爱的人要结婚,而新娘不是你,不会多开心的。 我知道,我欠他们人情,所以,我会用股权来补偿。 我说:“程欣,尽快帮我制定新的股权分配方案。” 程欣点了点头,拿着笔记录下来了。 我虽然没有跟李梅求婚,他也没有答应,但是我们肯定会结婚的,也只能结婚。 我的公司是上市公司,我要结婚是一件大事,我必须要做资产重组,这是证监会规定的,因为我们结婚之后,我们的资产就合并,这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一定会推动故事的。 还有,他们天光翡翠太有钱了,我们两个结合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我这边有平台有技术,但是没钱,他们有的是钱,我们一结合,必然能带来腾飞。 不是我现实,而是我是上市公司老板,我必须得为股民门考虑。 丁羽飞敲敲门,我立马站起来,我说:“丁老师,你来了,快坐。” 丁羽飞笑着坐下来,说:“2块8……” 我听到2块8我就笑了,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直接跌到了2.8元,这个结果,让人震惊。 我说:“比我想的还不堪一击。” 丁羽飞说:“这是股权结构造成的,这次他们为了快速的套现,所以每个人持有的股份都很少,造成了股东分散,这样他们就没有凝聚力,一旦发生重大事件,他们想要合在一起开股东大会都比较困难,而唐利圆又在牢里,没有他这个操盘手,其他人都是一群散沙,庄友峰这个董事长又宣布不停牌,哼,算是把唐利圆给闷死在股市里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庄世贤枭雄啊,说道做到,他说,这次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吃掉东方翡翠公司,我知道,一定是庄世贤让庄友峰不停牌的,他真的值得敬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十几年的公司烂掉,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丁羽飞说:“庄世贤这个鸟人确实够种,法院判了。” 我立马坐起来,我问:“怎么判的?” 丁羽飞笑着说:“唐利圆12年,庄世贤7年,不过鉴于他投案自首的情节,而且又身患残疾,法院判了缓刑,大概率监外就医。” 我立马笑着说:“这大概就是人贱自有天收,人善自有天佑,是吧?” 丁羽飞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你说的对,知道为什么我帮你吗?” 我说:“可能是我魅力四射吧?”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少臭美,我这个人很相信玄学的,我害怕报应,所以,我不敢跟他们同流合污,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人能赚多少钱都是有定数的,你不懂得感恩,你一定没有福报的,所以,唐利园那种人贪得无厌,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我故作惊讶地说:“你这种教授说出来福报两个字,真的有点不科学。” 丁羽飞不屑地说:“科学跟玄学没有具体的分界线的。” 我笑了笑,丁羽飞突然说:“刚才听说你要结婚了,我给你提个醒,干掉你的不一定是外人,很有可能是你的老婆,我给你免费做一个婚前婚后的股权分配吧。”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跪下来谢谢丁羽飞,但是这次不一样。 我说:“谢谢你,这次不用了,人不一样,我跟的一些事,你不知道,我内心认准了这个人,如果真的是他干掉我,我认了。” 丁羽飞摇头,十分不屑,他说:“你啊,成功有道理,失败也有道理,成功在真情真意,失败也败在这个上面,告诉你,我话放在这,如果你们感情有变,你一定会对今天我的话后悔莫及。” 我说:“呸,老东西,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都没结婚呢,你就诅咒我?”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我是过来人,所有的爱情,都敌不过生活的魔抓,当你结婚了之后,你才明白,最大的敌人,不是来自社会,而是来自生活,算了,只有你经历了生活,你才能明白。”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说:“这次我的任务圆满完成,虽然没赚到多少钱,但是你让我跟唐利圆过招,在股市里杀个七进七出,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给我调动,痛快了。” 我看着他要走,立马说:“我写个请帖给你,到时候你得随份子啊。”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我去你个鸟人,老子才不去呢,国人式的的婚礼太恶俗,尤其是沿海省那边,婚礼丧礼没什么区别,就是表情不一样罢了,我才不去呢。” 丁羽飞说完就走,我也不拦着,他这个人,真的是快人快语,不管别人的感受,但是也没有恶意。 魏颖走过来,他说:“林总,庄世贤他们来了。” 我说:“快请。” 我说完就站起来,后面的事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就是因为庄世贤的功劳。 他选择了自杀。 选择了放弃抵抗。 选择了成全我。 这种枭雄值得敬佩。 我看着庄友峰推着庄世贤的轮椅进来,我就说:“你不用亲自过来的。” 庄世贤笑着说:“我得过来,祝贺你。” 我笑了笑,我说:“谢谢你君子成人之美,如果你们反抗……” 庄世贤立马不高兴地说:“反抗什么?不过是臭鱼烂虾被抽干了水在臭水沟里面翻滚罢了,他自己觉得是反抗,不过岸上的人看着只是在看戏,我不想我儿子那么丢人。” 庄友峰笑着说:“林哥,姜还是老的辣啊,我服了,彻底服了。” 我说:“你小子什么都好,学东西也快,可是,就没学会怎么做人。” 庄友峰立马说:“所以,你得好好教教他,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跌到了2.8元,这个家个,你收购起来,很满意吧?我有个要求,那个位置,留给我儿子,让他在你手下,多学点东西,重要的,是学会怎么做人?” 我听着就笑了,我就知道,这一手是庄世贤干的,枭雄啊,真是豪爽,输,就输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我看着庄友峰,我说:“肯低头吗?” 庄友峰说:“林哥,只求你高抬贵手。”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跪下来给你父亲道个歉吧,百善孝为先,就算干掉你爸的是唐利园,可是你也是帮凶,我今天就替你爸教训你,跪下。” 庄友峰脸色立马严肃起来了,乖乖的跪在地上。 我看着就笑了起来,我说:“你,还有你二叔庄世龙,都在我面前跪了,你们跪,就是因为你们不够强,而你的父亲虽然很惨,虽然残疾,浑身不能动了,但是,他在我心里还像是一个巨人一样屹立不倒,如果没有你父亲,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你跟唐利圆一样,都得进去,所以,好好谢谢你爸爸吧。” 庄友峰点了点头,说:“爸……” 庄世贤冷着脸说:“少他妈跟我放屁,我庄世贤的儿子,不用婆婆妈妈的,心意到了就行了,你要是真的有骨气,怎么败掉的公司,怎么给我赚回来,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庄友峰认真地说:“知道了爸,林哥,以后多指教。”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跟在后面学吧,不求赚多少钱,这条路别走歪了就行了。” 我没有难为庄友峰,我的人情账我知道怎么算。 我欠庄世贤的我就一定还,做人有来有回才会长久。 我转身对着我的员工说了一句话,说了一句我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话。 “全面收购东方翡翠公司。” 第713章 回到笼子里当小丑 曾经我面对东方翡翠公司的时候,卑微的像是一只蚂蚁,我的公司市值才七八个以,他们是一个上百亿市值的庞然大物。 但是今天。 我将全面收购东方翡翠公司。 谁说蚂蚁不能窥天? 我不就成功了? 当然了,他们庄氏自己作死是一部分,更大的一部分,是有人帮我。 我现在充分的理解到什么是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的道理。 古人诚不欺我。 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已经崩盘了,从五十块跌到两块八,他们已经申请退市了,至于公司总部的产值,我找巢馨做了估价。 他们银行给的股价很低,只有二十亿,他们外面的商铺,也全部都卖了,用来回收他们卖出去的翡翠。 倪鹤曾经告诉我,想要一家公司发财,让他上市,想要一家公司破产,让他上市。 股市是个神奇的地方。 但是,居心叵测的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的公司依然没有钱,这一场战争对我而言,也是血战,赢了,我得到的最有价值的战利品不是东方翡翠公司,而是……活下来的资格。 收购东方翡翠公司的钱,是天光翡翠公司出的,他们是真的有钱,打仗的时候十几二十亿的往里面砸,收购的时候二十亿一马付清,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当我们三方人签订了收购合同的时候,世界上再也没有东方翡翠公司了,而庄氏兄弟,也从翡翠圈谢幕。 一个要服刑,一个要养病。 曾经不可一世的兄弟两个人,创造了一百五十亿的财富神话,这个过程,他们用了十五年。 而败掉他们,在股市里只用了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风风雨雨,也让我成长,也让我学会敬畏。 对于财富失去敬畏之心是很可怕的,财富不是一个绝对好的东西,你能掌控他,他就是你的翅膀,能让你飞上蓝天翱翔。 你不能掌控他,他就会把你带进地狱,埋葬无名。 庄友峰是有个好爹,要不是他爹给他遮风挡雨,这一次,我也一定送他进监狱。 庄世贤这个人,值得敬佩。 早上,我妈给我选了一条领带,他喜欢蓝色的,我喜欢黑色的,可是我很顺从我妈打蓝色的领带。 我妈还很年轻,相比于我干妈来说,但是自从那天他们一家人在病房里回忆过往之后,我越发的珍惜我跟我妈相处的时光。 空闲的时候,我就住在鸭嘴湖,跟他斗斗嘴,逛逛街,没事的给他打两下,在谈谈儿媳妇孙子的事,她可高兴了。 对于我们的父母来说,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他们没有要求我们成龙成凤,他们需求的也很简单。 拿我妈来说,我给他买一碗臭豆腐,两块糍粑,一碗米线,他高兴了一个多月,她觉得很幸福。 我也觉得幸福。 但是我也知道,这种幸福很短暂。 眼前不觉意,一眨眼可能只剩下归途了。 出门到公司,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收购的事情,跟李梅只是在工作上合作,李梅是个非常强势的女强人,他占有我们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虽然他在开会的时候不表达意见,但是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会让我这么做,那么做…… 对于让庄友峰接着做东方翡翠公司的执行总裁,她有不同的意见,他说毕竟是外人,不如让自家人去做保险。 我们自从那天在雨中热吻之后,就确定了关系。 我没有那么浪漫的去表白,搞什么摆花求爱的浪漫,她也没有刻意的要求我什么,反正我们两个人,就很自然的确认了关系,而他也从沿海省那边转移到了瑞城。 我想要他搬到鸭嘴湖别墅,但是她死活不同意,她说,在他们那边,没结婚就搬到男方的家里住,那是不守妇道。 对于不守妇道这四个字,我真的是惊讶到了,真的,我已经很多年没听过这四个字了,大概,也只有他们沿海省的人还在守着这四个字吧。 我尊重她。 工作上,他是一丝不苟。 生活上,他也恪守原则。 我很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我到了公司,坐在电脑前,看着公司的股票,打败唐利圆,收购东方翡翠公司等等一系利好消息,公司的股票已经翻了好几番了。 股价已经升到了38,我个人的身家也涨到了14亿,当然了,这是市值,只有我卖了股票,我才能拿到这笔钱,而这个价格也随时会有波动。 至于我的个人账户,很惨,现在出去打个车都可能付不起车费。 很多老板都喜欢把公司掏空,公司账面上不留钱,一旦公司发生什么重大事故,他们就可以把公司给丢掉,反正是有限责任公司,倒闭就倒闭了,他们无所谓,反正有钱就可以继续开公司赚钱。 我不一样,这几家公司是我的心血,每一家公司都是我拼命打回来的,所以我异常珍惜。 魏颖走进来,给我文件,让我签字,我看了一眼,就签字,魏颖笑着说:“孙家栋等你两个小时了。” 我抬头看着魏颖,笑着说:“你故意的?” 魏颖说:“那肯定是故意的,他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就不能让他在爬起来。” 我说:“做人要有容人之心。” 魏颖撇撇嘴,很俏皮地问:“那你那位有没有容人之心呢?” 我瞪了魏颖一眼,我说:“她有,但是,我不愿意,是我自己要过另外一种生活了,跟她无关。” 魏颖捂着脸颊,说:“酸,哎呀,我真的算,但是是早上柠檬吃多了。” 我拿着文件夹朝着她就打了一巴掌,魏颖呵呵笑起来,他说:“在会客室呢,但是,不建议你再给他机会。” 我站起来,我说:“我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我说完就走出去,对于孙家栋,我早就说过了,他愿意做狗,那么每一件办公室对他来说都是狗笼子,他愿意做狗,我就得让我公司所有的人都看看做狗的下场。 对于庄友峰,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是因为他老子的关系,他老子帮我干掉唐利圆,我自然愿意给他儿子一个人情。 至于孙家栋,他凭什么再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我到了会客室,打开门开了一眼,孙家栋看到我立马站起来,很恭敬地说:“林总,你好。” 他想伸出手跟我握手,但是又很局促,他这个时候再也没有朝气了,也没有那么嚣张的眼神了,有的,只剩下苦苦挣扎跟丢尽颜面苟且偷生的卑微。 我立马伸出手我这孙家栋的手,我说:“别那么拘束,你知道我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严厉的。” 孙家栋扶了扶眼镜,他说:“谢谢林总,庄总继续做执行总裁,我很意外,所以,我想过来碰碰运气,现在我是真的服气了,林总,你确实比我们高很多档次。” 我说:“哎,别这说,我就是个老板,什么都不懂,要说技术还有办事能力,其实你们都远胜于我,这是真心话,过去的事呢,都不提了,我知道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想当员工当一辈子,我理解你,我以前鼓励你出去创业,我现在依然不后悔那么做。” 孙家栋立马说:“林总你理解就好。”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现在公司马上有大的变革,技术层面,业务方面需要稳定,你回来刚好,可以帮我,但是,分公司执行总裁的位置,你是不能做了,我总不能让赵总下来给你做吧?这不合适的,希望你理解。” 孙家栋立马说:“我可以从基层做起……” 我笑了笑,搂着他的肩膀,我说:“基层就算了,还是做副总吧,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走,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我说着就搂着孙家栋出去,孙家栋很开心,他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斗志,又充满了信心,笑容很灿烂。 我笑了一下,他尝到了甜头,尝到了有钱人的滋味,这次失败了,他亏了很多钱,但是他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只要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能东山再起。 我欣赏他对待挫折的态度。 来到了办公室前,孙家栋愣住了,他看了看办公室,他说:“这……” 我看着一栋室内玻璃房,完全透明,外面所有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到孙家栋在里面干什么。 我说:“这本来就是你的办公室,我一直在给你留着,恭喜你孙总。” 我说着就推了孙家栋一把,将他推到玻璃房内。 孙家栋默默的走进去,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桌子上,他坐下来,看着我。 我微笑着点点头,这个时候,赵静雅带着全公司三百多人走过来,站在玻璃房前围观孙家栋。 从今天起,孙家栋不在有任何隐私可言,这就是叛徒的下场,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有本事,我可以容忍你,但是你背叛我,就别怪我扒光你。 赵静雅笑着说:“欢迎孙总。” 所有人都给孙家栋鼓掌,我看着孙家栋站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说是恨,更多的是无奈与后悔。 曾经,他可以坐在这里,成为这里的主宰,但是他选择了做叛徒。 现在,他只能坐在这里。 当一个小丑。 第714章 都不看好 孙家栋可以在公司做一个非常好的反面教材,所以,我花120万的年薪加一个副总的位置,让他留下来。 这个钱花的非常的值得。 孙家栋没有走,他留下来了,这是他从一个天才到一个普通人的转变过程最明显的变化。 他没有了天才的锐气。 所以他一定会变得平庸。 最后,他也会忍受不了这里所有人对他的目光而离开。 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未来,他一定会走向最终的平淡。 如果是我,我失败了绝对不会再回去找打败我的人,那是一种对自我的羞辱。 或许,我会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人,从头再来,或许老死将来。 这就是我跟他不同的地方。 他认为,做狗,只要低声下气,主人就会给你机会,所以,他失败了之后,就来我这摇尾乞怜,认为我也会给他机会。 哼,天真。 不管你处在什么位置,脊背一定要挺直了,要不然,弯的太久,当你想直起来他的时候。 你只有一个结果。 他会断掉。 我回到办公室,我看着赵静雅跟魏颖,我说:“如果他要辞职,不要报给我,你们两个就可以批准。” 魏颖笑着说:“你早就算到了?” 我笑着说:“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孙家栋值多少钱,我已经算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未来走什么路,我也一目了然。” 赵静雅笑着说:“断头王后……” 魏颖笑了一下,说:“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 我笑了笑,赵静雅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懂管理,懂经济,又懂做人,还懂艺术,这样的女人,那里找? 我说:“不要觉得自己可以轻易取得什么,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需要你付出努力和代价的,就算你能轻易得取得什么生活中的馈赠,最终也要付出代价,这句话可以理解为警戒别人不要贪婪,不要妄图不劳而获的意思,也有规劝人们不要恣意挥霍,觉得天上会掉馅饼,还是要踏踏实实付出,认认真真生活,否则,都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我以孙家栋活生生的例子,送给你们,也送给我自己,共勉。”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说:“未来公司一定会重组,我会给你们两个百分之十的干股,跟业务挂钩,完成业务,就可以分红,离开公司股份原价收回。” 魏颖笑着说:“你不欠我什么……” 我挥挥手,我说:“我林晨做事一向公正,我谁都不欠,给你股份,只是激励你,奖励你,别想太多。” 赵静雅说:“谢谢姐夫……” 我笑起来,赵静雅还是很聪明,这个时候叫我姐夫,即便将来李梅真的走马上任,她也不会低头。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李梅的电话,我就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魏颖很知趣的就出去了,而赵静雅却不走,他说:“姐夫,对云省首富,你没什么想法吗?如果你现在冲击的话,一定有机会的。” 赵静雅的野心真的不小,不过有野心是好事。 我说:“先把家事办好了再说。” 赵静雅笑着说:“那我先去准备。” 赵静雅说完就出去,我笑了一下,准备?云省首富的私人财富需要达到70多亿,我他妈现在公司市值加起来也才那么点,我指望什么冲击? 当然了,如果我跟李梅结婚,把他们家的财富弄到手,我冲击云省首富还行。 他们沿海省太有钱了,几百亿身家在那边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但是在云省,都能甩首富几条街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李梅说:“忙完了吗?该吃饭了。” 我说;“嗯,该吃饭了,今天想吃什么?” 李梅说:“吃粤菜,但是你的大厨好像不会。” 我笑了一下,他是沿海那边的,喜欢吃粤菜是应该的,我说:“行,今天我一定满足你,等我。” 我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打电话,我给郭瑾年打电话,他是个老吃客,知道咱们这边那有粤菜做的好的人。 我说:“喂,郭总,您是老吃客了,知道咱们昆城那有粤菜做的好的吗?” 郭瑾年笑着说:“李小姐吃不惯啊?” 我说:“得换换口味是吧?” 郭瑾年说:“你啊,是有了媳妇忘了爷,现在打电话给我,你都不问我想吃什么喝什么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您想吃什么?咱们今天一块吃。” 郭瑾年说:“不了,不想做灯泡,跟你说,三市街6号柏联广场有一家二十年的粤菜老店,这是我解馋的时候偷偷去的,哪里的海鲜真是一绝,吃着海鲜品着花雕,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我说:“郭总,您自己暴露的啊,您这胃,别说花雕了,你就是米酒,你也不能喝呀。” 郭瑾年笑呵呵地说:“啧,解解馋嘛,你不说,我不说,郭洁不会知道的。” 我笑了笑,郭瑾年的人生,也是个传奇,他能霸道,能神隐,我是很羡慕他的。 我说:“行,回头,咱们爷俩带上刘虎,偷摸的喝一壶去。” 郭瑾年笑着说:“好,有时间就过去,顺便谈谈,股份回收的事吧。”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心里也咯噔一下,郭瑾年占有珠江丽景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现在市值将近6亿左右,还有其他各大股权,也将近10亿左右。 我说:“郭总,没必要……” 郭瑾年笑着说:“有必要,你现在觉得没什么,但是将来你就会觉得是个麻烦,即便你不觉得是个麻烦,你家里那位也觉得是个麻烦,他们是家族观念很重的企业,你是他的家人,而我们,始终都是外人,现在我提出来,你最好就快点跟我谈,将来呀,省的你麻烦,我这边都好说,杜敏娟那边,你得想好了对付。” 我听着眼泪有点要出来的感觉。 郭瑾年真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是为我好,我懂,他不想因为股权的事让我跟李梅闹矛盾。 我知道跟李梅在一起,一定是一个困难重重的事,也是一个极为复杂的事情。 我们两个不是一对普通的情侣要结婚了,我们是两个企业之间的结合。 到了我们这个程度,爱情已经不能简单化了,除非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除非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们有一方没有财产公司,那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他融入我或者我融入他。 但是,当我们两个都拥有很庞大的企业的时候,我们就要计算财富,就要衡量股权。 郭瑾年很懂,他知道我不肯定提,所以他提。 郭瑾年说;“我郭瑾年这辈子还行,所以,没什么遗憾,最大的遗憾就是我的妻子,我费尽心机想要赚大钱,忘记了家庭,忘记了我的妻子,让他死在了医院,这是我最后悔的事,你啊,我看着你成长,看着你趟过那么多河,你能有个好的归宿,我很开心,能给你省的麻烦,我都给你省掉。” 我说;“知道了郭总……我,啧……” 郭瑾年笑着说:“行了,再说吧。” 电话挂了,我靠在椅子上,心里木愣愣的,人能活成郭瑾年这个样子的,真的太少见了,真的。 拿的起放的下舍得了,很少有他这样的,他这辈子是活明白了。 很多人活到头都没活明白。 我站起来,下楼去,去给李梅买粤菜,我得先尝尝味道,如果味道好,我就花钱,把这个厨师给挖走。 我到了楼下,刚要上车,背后有个人叫我。 “哎……那谁。” 我听着就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秦霜啊。 我笑着走过去,我说:“落地了?” 秦霜笑着说:“是啊,落地了,你也打完仗了,有时间了吗?” 我说:“有事吗?” 秦霜笑着拿出来两张门票,他说:“这是世纪乐园蹦极园的门票,我买了两张,我答应过你,只要你陪我去,我就满足你。” 我捏着秦霜的脸蛋,我说:“你这是爱我呀?你这是想要我死,那么高,我上不去。” 我跟秦霜之间的感情吧,就像是陀螺,你抽打的时候,他能转的特别快,能磨出来火花。 但是一旦没了那股抽劲,那个爱情的陀螺,他自己就会停下来。 秦霜说:“没关系,这张门票,永远有效。” 她把门票给我,我笑了笑,我说:“心里有人了,定了,我打算跟他结婚了。” 秦霜听到我的话,就笑了一下,他说:“是吗?祝福你,也诅咒你。” 我看着他笑容满面的,没有生气,没有嫉妒,甚至是没有一丝波澜,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我说:“诅咒我什么呀?” 秦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比谁都懂,你这样的人,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埋葬的。” 我说:“别小看我,你不懂一个男人的决心。” 秦霜把门票折叠好,然后从我的口袋里拿出来皮夹子,然后郑重的塞进去,他认真地说:“长期有效,真正的爱情,是无拘无束的,我等你,我也知道你一定回来。” 秦霜说完就走,他一点都不失落,活的真叫一个浪漫,爱的人要结婚了,也无所谓,还那么自信。 我说:“我要是一辈子不去呢?你别让我觉得亏欠内疚行吗?” 秦霜摆摆手,回头对我笑,很洒脱。 我捏着吧,很难受,为什么都不看好我跟李梅的婚姻? 我他妈还没结婚呢,这一个个的。 娘的,你们不看好我是吧? 我他妈偏要跟李梅活出个花样来。 第715章 有麻烦咯 我很讨厌别人看轻我,以前我会笑笑就过去了,因为我不为别人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得为我爱的女人活。 他们都觉得我跟李梅的婚姻可能不会长久,但是我就偏偏的活的长久给他们看。 我开车去街市,找到郭瑾年给我提供的粤菜餐厅,我看了一眼,这家餐厅人还挺多,在外面排队的有三五十个人。 店铺不是很大,在百盛商铺里面,是柜台式的餐饮店,排队的人很多,看来这家店铺还可以。 人家的后厨是透明的,都是玻璃房子,做菜都是全程观看的,厨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眼袋很深,手脚很利索。 我闻着味道还行,我就站在后面排队。 这中午吃饭时间,人多很正常,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排过队了,因为我有自己的酒店,我有我自己的包厢,所以不用排队。 不过我觉得我现在排队挺有意义的吧,我经历了不少女人,但是很少为他们真正的花时间去做某件事。 都是花钱解决问题,想买什么花钱解决就行了,还真的没排过队。 李梅是我第一个为他花时间经营感情的女人。 这家粤菜餐厅生意还挺好,排队的时候,外面来很多人,排到我还得有段时间。 我排了一会,就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边上转悠,他也不排队,就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 我一看就知道这种人想要插队,他低着头,拿着手机,装作看手机的样子,也不站在队伍里,但是他跟着队伍走。 我笑了一下,这哥们真是行啊,我也没管他,我就走就行了。 这排队是点餐的,其实费不了多大的功夫,但是吧,你先点,你的菜就先做出来,我也着急给李梅送好吃的过去。 都一个多月了,他吃不惯这边的菜,得给他换换口味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那小年轻,嘿,他还真行啊,他越来越靠近排队的队伍了,越来越靠近,走着走着,看着前面趴在点餐台上空出来一个空档,他直接就插进去了。 这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他插进去之后,还是低着头看手机,这一看就是老手了。 我笑了一下,这要是平时,我也就算了,但是我他妈急着走呢,你给我插队?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咱们认识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他妈谁啊?谁认识你啊?别乱摸啊,哥们这衣服限量的好几万呢。” 他说着,就不屑的拍了拍肩膀,说着就转头不搭理我。 我笑了一下,这衣服我知道,范哲思美杜莎,确实挺贵的。 但是,这不是你插队的理由吧。 我说:“哥们,你说,咱们不认识,肯定就不熟吧?” 这人立马回头,说:“你他妈有完没完?你啰嗦什么呀?” 我朝着他膝盖窝就是一脚,直接给他踹到地上跪着,他可能没想到我直接动手,跪在地上,直接懵逼了。 他诧异地问我;“你敢跟我动手?” 我笑着说:“你他妈不认识我,跟我也不熟,你插我什么队啊?你嫌我啰嗦,那我只能动手了啊。” 我这话一说完,后面排队的人直接就笑起来了,所有看着那插队的小年轻,满脸都是不屑跟鄙视。 其实大家都讨厌插队的,但是很少有人站出来说话,都是怕麻烦,怕惹事的,咱们国人,要脸的很多,不要脸的也是少数,但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啊,他总能摸得清国人的性格。 他知道,他过来插队,你心里不爽,但是你不会说,所以他就有恃无恐。 这孙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本来你跟我说一声是吧,语气好点,我能让着你,但是你他妈插我队,你还跟我吆五喝六的,我他妈不踹你踹谁啊。 这小年轻爬起来,生气的说:“你知道我谁吗?” 我说:“不知道,那来的孙子啊。” 他特别恼火,握紧了拳头要打我似的,我压根就不怕他,我说:“怎么着啊?打赢了住院,打输了坐牢,你自己选吧,看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打架呢?” “别动手啊,要动手出去打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我听着收银员喊了一声就笑了一下,那个小年轻立马指着我,他说:“我在外面等着你,我告诉你啊,你完蛋了我告诉你,你他妈连我都不知道是谁?我他妈弄死你。” 他说着就出去了,手里还拿着电话打电话呢,我笑了一下,哎呀,这种小年轻我遇的多了,要弄死我的也不止他一个了,可是我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没用的人才会在这里哔哔,真正有手段的人都是弄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走到点餐台前,我看着那收银员,长的挺好看的,穿着珍珠裙,眉清目秀的,身材也好的很,跟雕刻师手底下的仙女似的,对美女,我是很喜欢欣赏的,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 但是现在少了一份贪婪的心,不会觉得漂亮,就想追求之类的。 我看着他胸口的牌子,叫龚珍珍,他问我:“点什么呀?” 我说:“你们这特色菜有什么呀?”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很诧异,他说:“第一次吃我们家的菜啊?都不知道我们有什么特色菜。” 我笑着说:“是,给介绍一下呗。” 龚珍珍拿过来一个菜单,他说:“白切鸡,烧鹅,岭南煲仔饭,还有冬瓜玉米煲龙骨老火例汤,都是咱们这特色菜……” 我看着那菜色,我心里有些难受了,我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也不知道李梅爱不爱吃这些。 后面的人催我,说:“赶紧啊,点个菜都这么磨磨唧唧的,没想好到边上想行吗?” 我回头说:“你急什么呀?这餐厅你们家开的,还不准我想想啊。” 那人立马说:“那也不是你家开的呀,你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行不行啊,我们都等着上班呢。” 我看着那戴眼镜的人,心里就很不舒服,但是又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确实,人家都上班呢,不像我,上班不用点。 我深吸一口气,把菜单拿过去,我说:“点一本。” 听到我的话,龚珍珍愣住了,他说:“一本?你别开玩笑啊,吃的玩吗?一直烧鹅就够你吃的了,你这一本你吃一个月啊?” 我说:“别管那么多,我点就行了。” 后面的人又叫喊了,他说:“你这故意的吧?你点这一本,几十道菜,给你做完了,我们还吃什么呀?” 我皱起了眉头,挺为难的。 龚珍珍问我:“不是给你吃的吧?” 我说:“对,一个那边的朋友。” 龚珍珍说:“一个煲仔饭加一个汤吧,在来一只烤鹅,她不满意来找我,我给你退。” 龚珍珍说着就给我打单子了,这女的,有点自信啊。 我说:“行,他要是满意,我把你家的店给买下来。” 龚珍珍看了我一眼,说:“给老板买餐啊?哼,你老板谁啊?这么霸道?还要买我们的店,我们干了二十几年了,没个几千万,你拿的下吗?见过吹牛的,没见过你这么吹牛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给老板买饭的?” 龚珍珍说:“你见过那个老板亲自来买饭的?” 这话给我问我,嘿,也是啊…… 这女孩有意思。 我拿着单子走了,也不贵,才两百多块钱,我站在边上等着取餐。 我刚坐下来,我就看着刚才那孙子带着几个人进来了,我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我一看这人,我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程文山吗? 这小子,难道是他儿子啊? 那小子一进来,立马就指着我,他说:“孙子,跟我出去,咱们出去说,我也是有素质的人,在这打你一脸的血,影响不好。”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周围的人也都看着我,有些同情我,而这个时候龚珍珍说:“要我报警吗?” 我听着龚珍珍这个人的话,还行,有点正义之心。 我说:“不用。” 那孙子说完就指着我,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都没等我说话,就出去了,一路走还一路骂骂咧咧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我却好笑的笑了一下,我说:“程总……这……你儿子?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儿子啊?” 听到我的话,程文山就哭笑不得,他搂着我,给我搂出去。 到了门口,程文山说:“嘿,怎么是你啊?你还用得着出来排队买饭啊?自己家的锅灶吃腻歪了?” 我说:“对,换换口味,这小子谁啊?” 程文山说:“金文赫……” 程文山说着就给我一根烟,我一听金文赫,我说:“老金的……” 程文山说:“小公子,在国外惹了点事,开车把人给撞残了,回国了!” 我说:“败家子?” 程文山笑了笑,不做评价,那金文赫立马指着我,说:“孙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他妈打的你满脸血。”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你怎么跟他玩到一块去了?” 程文山神秘莫测地说:“老金最近很少露面,为什么呀?” 我听着就抖了个机灵,我说:“身体出毛病了?” 程文山点了点头,说:“要变天咯,他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提前回国了,白云要内斗了,我得扶持个天子以令诸侯,林总,一块玩?” 我听着就看了一眼程文山,这老小子可算是逮住机会了。 白云,有麻烦咯。 第716章 很幸福 难怪上次我跟唐利圆决战的时候没看到金胜利的身影呢,这种大事,他应该有兴趣的。 结果他神隐了。 现在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从程文山的语气里看来,金胜利病的不轻,感觉是要不行了。 金胜利引而不宣是对的,他们是上市公司,几百亿的市值,一旦创始人得了绝症之类的病症,对公司的影响是很大的。 金胜利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对我都藏着掖着没让我知道。 做企业能小心到这个份上,很难得。 程文山这只老小子,被白云给打压的连自己的公司都卖给我了,但是他忍得住,留着一口气,之前在跟庄世龙打架的时候,他赚了十几亿,加上他自己的钱,现在估计能在白云兴风作浪了。 这就是生意圈,铁打的公司,流水的老板。 金文赫指着我,他说:“刚才不是挺爷们吗?怎么现在站在那不敢下来了?你出来,来来来,你不是说我腿软吗?来来来,爷们让你看看老子的骨骼,老子喝牛奶长大的,还是进口的,你这瘦猴,我都害怕一拳给你打死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这小子,我能教训吗?” 程文山说:“咱们什么关系?不用你动手,我来教育他。” 程文山说着就走下去,直接一巴掌抽到金文赫的头上,一巴掌给金文赫抽的都愣住了。 金文赫有些意外,他说:“你干嘛?你打我干嘛呀?” 程文山说:“知道他是谁吗?” 金文赫说:“我管他是谁呢,你不是说在国内你罩着我吗?他刚才踹我呢,我不能忍。” 我立马笑着说:“对不住啊,您插队有理,您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我不该拦着您插队的,我给您道歉,行吧?” 我说完就看着周围的人都对金文赫指指点点的。 金文赫还不以为意,他说:“插队怎么了?我他妈把这买下来都没问题,我插队是给你面子,给你脸了还,程总,今天我得教训教训这小子,你给我把他腿打断。” 这话一说出来,不少人都义愤填膺的,店铺里的龚珍珍走出来,他想说什么,但是被那个老厨师给拉回去了,那个老厨师一脸老于世故的样子,我知道,那老厨师是不想他女儿惹事。 这是正常的。 但是想把我的腿给打断?这昆城能做到的人,不多。 金文赫不在这里面,就算他老子金胜利也不在这里面。 程文山对于叫嚣的金文赫只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他说:“这他妈是我的兄弟,别说是我不能动,就是你老子见了他也得叫一句朋友,人家一杯酒,就把我跟你老子摆平了,你这小毛孩子这么不懂事,见了人家要打要杀的,你算什么东西啊?国外没学会礼貌,学会了人家的强权了?” 金文赫愣住了,看了我一眼,他说:“不就是个蓝领吗?有什么了不起啊?他谁啊?” 我笑了笑,我说:“给你爸找乐子的,没谁。” 金文赫立马说:“拍马屁的?我爸身边这种人可多了,程文山,你给我一句话,动不动手……” 程文山立马说:“动手,肯定动手……” 金文赫立马笑起来了,说:“那还等着干什么呢?打呀。” 程文山朝着金文赫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直接给金文赫打的舌头都吐出来了,疼的金文赫龇牙咧嘴的。 金文赫说:“你干嘛?怎么又打我?” 程文山笑着说:“打你是看的起你,是替你老子教育你,我告诉你,得罪谁也别得罪他,别说我今天要抽你一巴掌,就是你爸在这,也得抽你一巴掌,赶紧给林老板道个歉,要是人家动起手来,我可救不了你。” 金文赫急了,他指着我,生气地问:“到底他是谁啊?你神神秘秘的?” 程文山说:“你想拿多少遗产,说不定还要看他,最好给我老实点,道歉,你要把我给惹恼了,别怪我不带你玩了,你爸什么性格,你比我清楚吧?你们家的钱,他宁愿给有用的外人,也不给你这种没用的废物。” 金文赫听着程文山的话,立马看了一眼,他十分的不服气,但是他立马低着头咬着牙说:“对不起……” 周围的人看到这,都有点诧异了,没想到这个二世祖能低头道歉。 我也笑了笑,程文山厉害,给这小子拿的死死的,这小子也有点聪明的劲,为了财产,也算是能低头。 对于他的道歉,我倒是不在乎。 我现在有这个资格让他给我低头。 我说:“没事,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别老插队,你这个性格啊,不是在国外学的,是你自己的素质问题,老程啊,别老诬陷人家国外的教育是不是?不能好的就是咱们自己国家的,坏毛病就是跟人家学的,是不是?” 这话气的金文赫咬牙切齿的,但是程文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说:“你说的对,回头我请你喝酒,反正最近你也闲下来了,我请你啊。” 程文山说着就揪着金文赫上车,我看着金文赫气的回头瞪着我,我不屑的笑了一下。 这小子我没放眼里。 但是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天空,一场豪门内斗就要开始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鳄鱼们也该爬出水面了。 老金啊,你没告诉我,难道是防着我呢? 不过我还是尊敬金胜利,这才是一个企业家该有的心性,在这个时候,他真的谁都不能信。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时候,龚珍珍走出来了,他看着我,问我:“没事吧?” 我说:“没事,就是一小屁孩闹事,我的东西好了吗?” 龚珍珍说:“好了。” 她说着就多看了我两眼,奇怪地问我:“那个人是咱们这边有名的药企程文山程老板,你们认识啊?” 我立马故作自豪地说::那肯定认识啊,我给他开过车呢,老朋友了。” 龚珍珍立马噗嗤笑出来,他说:“你真行啊,给那么大的老板开过车啊?看给你自豪的。” 我笑着说:“这算什么呀?你知道我现在开的车是什么车吗?劳斯莱斯,你知道我老板多少钱吗?身家几百亿,是沿海省那边的大老板,哎,你们这手艺要是做的好,我回头跟我们老板说,给你买下来。” 龚珍珍撇撇嘴,说:“嗯,我等着啊。” 他说着就好笑的把东西给我,我也笑了笑,逗逗这种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我拿着东西回去,上了车,我开车去酒店。 跟金胜利,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他生病了,我得去看看,不过眼下不能去,得他自己告诉我,如果现在我去看他,金胜利心里该紧张了。 他把自己生病的事捂得那么严实,就是害怕别人知道,我要是贸然的去,他肯定会怀疑我的用心,即便我时候好心,他也得防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不通知我,我还真的就不能去。 我开车回到酒店,到了前台,我拿着食盒,把东西放进去。 陈洪亮刚好路过,他看着我拿食盒了,就生气地说:“干嘛呀?带私货啊?拿出来我看看什么菜,这酒店还有我做不出来的吗?”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这一身都吃到脸上了啊?” 陈洪亮很严肃地说:“拿出来。” 我笑了一下,我就是顾忌他的颜面我才装食盒里的,他还让我拿出来。 我说:“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啊?” 陈洪亮说:“酒店后厨我说的算,你带私货就是说我工作不行,我得看看那地方不行吧?” 我说:“行了,是粤菜,李女士吃不惯咱们的菜,想换换口味。” 陈洪亮立马生气地说:“我立马去做,我什么菜都会,比比,没比比你怎么知道不行呢?等着啊。” 陈洪亮说完就赶紧朝着后厨跑,我看着就笑了,这陈洪亮自尊心还强烈起来了,在小饭店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上心。 我带着食盒到我的专属房间,我打开门,看到李梅看报纸呢,我就说:“就你们沿海那边的还看报纸,你爸看就算了,你也看,这有点年代感了。” 我把菜放下,李梅立马说:“等等。” 她的举动,给我吓了一跳,他立马闭上眼睛,走到我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那样子,那叫一个享受啊。 她慢慢的朝着我靠近,我想亲她,但是她立马低头,把我手里的食物给拿走,我说:“不是觉得我男性魅力爆棚要过来亲我啊?嘿,我白高兴一场,你可真是的。” 李梅把东西放下,有条不紊的给打开,然后看了我一眼,他说:“你抽烟了,很难闻。”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遇到一个朋友,给我一根,你说能不抽吗?” 李梅很认真地看着我,他说:“你吸烟会大概率的引起婴儿有畸形的概率,所以,你为了朋友的面子,要放弃自己孩子的健康吗?” 我听着就笑了,这,这有这么严重吗? 李梅就是把什么事都看的太严肃了。 但是我立马过去抱着她,我说:“所以,你是要跟我生孩子是吗?” 李梅问我:“你也三十了,我也三十多了,难道不能有这个想法吗?” 我立马抱着她要给他抱起来,我说:“那还等什么呢?就今天吧……” 李梅立马按着我的手,严肃地说:“先吃饭……” 我立马笑起来,赶紧的恭恭敬敬的把食材给他打开。 她斜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看着她满足的脸色,我突然也觉得我好满足啊。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但是觉得很幸福。 第717章 全力支持你 李梅吃饭很斯文的,尽管他面对的食材十分诱人,尽管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到他爱吃的食物了。 可是他吃饭依旧没有任何狼狈相。 素养,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养成的。 李梅的素养确实很好。 看着他吃饭,都是一种享受。 我说:“之前我还纠结你喜欢吃什么呢,被人骂了一顿,人家说我耽误时间了,那女孩给我推荐的,说不喜欢的话,可以退,不要钱,还是你们女人了解你们女人啊。” 李梅瞥了我一眼,说:“不是她了解我,而是自信他们家的彩色正宗。” 我说:“正宗吗?” 李梅说:“非常正宗,这碗汤至少炖了有四个小时,清淡里透着鲜,半火煲三四个小时,把其中的钙、蛋白质都融入到汤里,既是餐桌美味,又能食补养生,吃饭之前,要先喝这个汤。”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怎么能确定炖那么长时间呢?” 李梅说:“我们沿海省那边的人喜欢喝汤,所以对汤的品质要求很严格,没有达到火候,他的味道就是出不来。” 我点了点头,我说:“喜欢吗?” 李梅说:“比起食材,更喜欢你的用心,过来,奖励你一下。” 我立马把脸凑过去,他捧着我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希望你能对生活也能这么认真。” 我点头,我说:“只要跟你生活,我也不敢不认真。” 李梅笑而不语的摇摇头,他说:“这只白切鸡非常正宗,没有过多调料,刚刚熟,切开后骨里还带点血丝的白切鸡是味道最好的,口感嫩滑,清淡鲜美,就算是在沿海省那边,也少有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白切鸡。” 我看着那白切鸡,确实挺好的,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我说:“谁啊?” 陈洪亮说:“我,我做了粤菜,给李小姐尝尝。” 我有点不耐烦的去开门,陈洪亮有点上头啊,他其他的菜做的都挺好的,粤菜也会,但是我希望李梅吃到最正宗的粤菜,让他不用那么想家,在这里有归属感。 我打开门,看着陈洪亮端着煲仔饭进来了,他讨好地说:“李小姐,专门为你做的。” 李梅只是闻了一下,立马说:“人家用的是暹罗香米,食物讲究色香味,在香气上,你已经输了,而且,有糊底的味道,你用酱油掩盖了这个味道,还有,我们沿海那边吃煲仔饭不爱放酱油,你不知道这个细节,所以我压根就不想吃你做的粤菜。” 陈洪亮立马苦着脸了,他看着我,他说:“这以后是我们的老板娘是吗?” 我说:“是……” 陈洪亮苦着脸说:“林老板,我同情你,要是哪天不开心了,可以过来跟兄弟们喝一杯。” 陈洪亮说完就灰溜溜的出去了,我笑了起来,跟在我身边的人,都他妈戏精,这浑身都是戏,但是也都是人精,看到苗头不对不讨好,赶紧就走。 李梅摇了摇头,说:“如果我是他老板,我一定开除他。” 我说:“别,干了十几年了,其他菜做的挺好,后厨管理的也挺棒的。” 李梅看着我,突然问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干涉你的事?” 我说:“说什么胡话,不可能的,你也是我人生的一份子,什么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你也得帮着管理管理,但是,这以后啊,别那么严肃,是吧,大家乐呵呵的挺好,是不是?” 李梅笑了笑,说:“总得有人唱红脸。” 我嗯了一声,我说:“哎,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办个婚礼,我请一大帮朋友,我得告诉全世界,咱们结婚了,是吧。” 李梅看着我,他说:“婚礼不划算,你不可能收份子钱,还得往外面贴钱,拍个婚纱,领个证,公证一下就行了,哎,你要做婚前财产公证吗?” 我听着就觉得挺没劲的,我说;“不用,我不喜欢把感情跟钱分的那么清,分的太清,就显得不够纯真了。” 李梅点了点头,他说:“要说有钱,也是我比你有钱。” 我立马说:“不带这样的啊。” 李梅笑着说:“可是,我爱你有本事啊。” 立马说着就过来坐在我怀里,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立马笑着说:“酒足饭饱思淫欲,是不是?咱们……” 李梅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我立马抱着李梅上床,她这个女人可爱就可爱在这,严肃的时候很严肃,但是也不缺乏情趣。 我刚要大开杀戒,李梅突然说:“结婚后……我退出,公司,你跟我哥哥管理……” 我有些震惊,按照我对李梅的理解,他不应该要退出公司管理的,他是个女强人,他不可能舍得的权利的。 我说:“没必要……” 李梅堵着我的嘴唇,他说:“有必要,你的圈子,你的人设还有你的管理方式,不适合我,如果我强行进来,会给你造成很多麻烦跟困扰,也会对你手底下的人造成困扰,这对我们的生意不利,所以,我退出。” 我深吸一口气,我真的太他妈的感谢李梅了,真的,我已经做好了李梅进入我公司管理层,也做好了一番血雨腥风,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选择了退出。 这种女人,真的是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放弃一切。 他跟他哥哥在沿海省那边为了公司的管理权把他父亲都给踢出局了,她跟他哥哥也有斗争,现在他为了我,居然放弃了权利,这种女人,我真的没话说。 他愿意百分之百的选择爱情,我就会给他百分之百的爱情。 我说:“谢谢你李梅……” 我看着她的样子,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千娇百媚绕指柔,真的心都化了。 我亲吻过去,李梅伸手堵着我的嘴,他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说:“你说,都答应你。” 李梅笑着说:“我要求把公司私有化,不属于我们家的人,都踢出去。” 我听着心里就咯噔一声,要不然说郭瑾年是个老人精呢,真的是老人精,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 他算到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不会,可是现在李梅就提出来了。 如果郭瑾年没有先开口,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但是现在我可以拍胸脯地说:“没问题,股份回收的事,我去办。” 李梅立马搂着我,她问我:“你会觉得我自私吗?” 我笑着说:“谁不自私啊?不自私的人连自己都不为,又怎么会为了别人呢?人啊,首先是得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的。” 李梅点了点头,他说:“你能理解我就好了,我想要孩子,我们沿海省的人很传统,相信成家立业,所以我想给你压力,想给你增加责任感。” 我说:“我应该扛的。” 李梅深吸一口气,说:“戒烟,解酒,至少在我怀孕前后,你要克制你自己,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我嗯着点头,然后亲吻他,进入正题。 她也很配合我,虽然羞涩矜持,但是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非常美妙的,能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爱的女人,要走进婚姻殿堂,甚至是共同生育孩子的女人风花雪月。 真的是非常美妙的事。 而且我征服李梅,没用多少手段,甚至是他倒贴上来的,但是那种成就感啊,真的,我真的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能的太他妈的自豪了。 至于戒烟戒酒,这不是一种束缚,也不是一种压力,而是我的责任。 我也不想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李梅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但是他愿意为了我打破传统,他跟我说,在他们那边,不结婚,就一定不能同床共枕,会被骂不守妇道。 但是,现在还不是跟我结合了? 当我跟她结合之后,我也知道,我荒淫无度的生活要被终结了。 但是我心甘情愿。 虽然那个人不是郭洁,可是我无怨无悔。 人可能就是这样子吧,很难跟自己最爱的女人走进婚姻。 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金胜利打来的电话,我笑了一下,赶紧把电话给拿起来。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金总,有事吗?”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有点事,方便吃个饭吗?” 我说:“可以可以,我请您,咱们哪里玩玩,还是,您来我的店?” 金胜利说:“我想玩玩石头,咱们去瑞城玩玩。” 我听着金胜利的语气,是有点苍老感的,说话中气也没那么足了,大概这个病是不得了的病。 但是他要玩石头,我是没想到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石头? 这种高人的想法,我是摸不透的。 我说:“行,我来安排,你看,明天怎么样?” 金胜利说:“好好好,那明天见。” 我说:“行行行。” 我挂了电话,心里捉摸起来了,我摸着口袋要抽烟,但是烟刚拿出来,我就看着李梅,他也看着我,我立马把烟给塞回去。 我说:“有点事……” 李梅说:“跟我说说看。” 我说:“白云你知道吗?金胜利,金总。” 李梅嗯了一声,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手里的烟给拿过去,然后一根根的掰断,丢尽垃圾桶,我咽了口唾沫,有点舍不得。 但是我还是笑着说:“他可能得了绝症,藏着掖着呢,而且,我也得到消息,他们白云可能要内斗了,藏在水底的鳄鱼都开始浮上岸了,所以金胜利打电话给我,不用想也知道,要托孤了。” 李梅说:“这是个机会,如果金胜利信任你,你有很大的优势吃掉白云,成为云省首富指日可待。” 我摇头,我说:“但是……如果他开口让我保白云,我该怎么办啊?” 李梅笑着说:“我不知道,但是,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甚至是拿我的家族资产来帮你。” 我听着就特别的感谢李梅,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无条件的支持我。 我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第718章 给你甜点麻烦 我现在很忙,公司的事,跟李梅的事,还有东方翡翠公司收购之后的安抚跟统建工作,都压的我要忙的焦头烂额。 我跟李梅是忙里偷闲在酒店风流快活一下。 主要还是为了生孩子。 我跟李梅两个人,是那种不用交流,在思想上能达到一种心有灵犀的沟通,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年级都到了,都觉得想要组建家庭然后有一个后代了。 所以我们一拍即合。 早上我收拾了一下我自己,我准备去瑞城,金胜利找我去瑞城玩石头,我是没有摸透他在想什么呢。 但是肯定有事要我帮忙,这个时候,我这么忙,我还得帮他,是出于情分,我第一次能打赢,金胜利可是没少出钱。 当然了,以前也是,没有金胜利帮我,我现在爬的不可能那么快。 李梅穿了一件印花的长裙,她穿长裙是很好看的,但是太稳重了,不像是其他女人那样性感。 但是老婆嘛,出门在外,穿的越多越好。 我跟李梅下楼一起,我看着门口的那艘游艇,我说:“大概回来的时候,就能营业了,李女士请你喝杯茶,到时候要赏脸啊。” 我现在心情很好,虽然忙,但是有个人陪在我身边跟我一块,我心里就很舒服,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忙,虽然也有人帮我,但是跟李梅在一块的感觉不一样。 李梅只是微笑一下,他说:“我对茶也很挑剔的。” 我笑了一下,特别自豪地说:“别说,咱们这滇茶啊,保你满意。” 我说着就给他打开车门,让他上车,我随后就四处看看,自从上次那辆车差点把李梅给撞死之后,上车前后我都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我觉得没问题了,我才会上车。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且,现在我也让李梅先上车,你他妈要撞,你先撞我。 齐岚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到了机场,我们直飞芒市,然后公司的人来接我们去瑞城的店铺。 瑞城珠宝街的商铺,我没打算安排到公司里,算是给玛敏的补偿吧,给他经营着,当个小老板,不是我多情,这是欠的得还清楚。 李梅到了店铺就要查账,她这个人职业病,到那都要先做工作,不过她就是查账归查账,人家不说话,不发表意见,这是人家的优点。 我看着李梅查账,就上楼去打电话给杜敏娟。 我说:“喂,杜姐,忙吗?” 杜敏娟说:“不忙,有事吗?” 我说:“有点事杜姐,我,可能要结婚了,就这几个月的事。” 杜敏娟听到我的话之后,就沉默了一会,我笑着没说话,重要的人我会通知到,不重要的我就不联系了。 杜敏娟是个极其重要的女人,我能爬上来,她功不可没,所以现在要断了跟他的情,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 但是我也觉得我现在足够硬了,应该能。 杜敏娟随后笑着说:“是不是以后我不能约你了?也不能跟你玩了?还是,要互相删了联系方式?” 我低下头,我说:“没那么严重,还是朋友嘛,是不是?” 杜敏娟说:“我懂了,那个女人啊?这么厉害,把你给收了?” 我说:“李小姐,李梅。” 杜敏娟噢了一声,说:“她不适合你,我等着你回来。” 我听着就恼火,这你妈的,都不看好我们,这什么意思啊? 我笑着说:“杜姐啊,我跟李梅结婚的话,公司将要合并,你把手里的股票清算一下,我们做股权收购,价格肯定不会低的。” 杜敏娟说:“吃干抹净要卸磨杀驴了是吗?” 我笑着说:“杜姐,你这么说,不合适吧?又不是不给你钱,生意嘛。” 杜敏娟立马刻薄地说:“现在跟我谈生意了?你他妈在老娘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生意?你他妈被人围追堵截的时候你怎么不谈生意?你现在是混好了,就要把我给踹了是不是?哼……” 我知道杜敏娟不好搞,但是不好搞也得搞,即便是我不跟李梅结婚,他的股权我也是要收回的。 他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他有着野心呢,现在撕破脸总比以后他有了实权在撕破脸比较好。 我说:“杜姐,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在一起,开心过,奋斗过,你也是个爽快的女人,咱们好聚好散,别这样好吗?” 杜敏娟深吸一口气,他说:“好聚好散?行,跟你们两个掺和在一块也没什么意思,但是,你记着,你最好别有回来求我的一天,我杜敏娟从来都不是离开男人不能活的女人,下一次你要求我的时候,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说:“知道了杜姐……” 杜敏娟哭了,我听着他无声的哭泣,他是个女强人,她对我也付出过真心,现在要跟我分手,还要被卸磨杀驴,她心有不甘是正常的,但是,我也了解她。 她是一个豪爽霸气的女人。 杜敏娟突然不甘心地问我:“你爱过我吗?” 我认真地说:“爱过。” 杜敏娟说:“行了,够了……你爱过我就行了,你杜姐这辈子,也就只爱过一个人,现在那个人死了,我把他给埋了。” 电话挂了,杜敏娟的话,让我心里也挺难受的。 情人到头,难免伤感,我知道跟李梅结婚终结我荒淫无度的生活是这个结果,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么难。 不过杜敏娟还算是豪爽,没有给我太大的阻力,这就是情啊。 要是她对我没有感情,我该跟冯德奇一个下场了。 “老板,金总到了。” 我听着玛敏的话,赶紧下楼去,我看着金胜利站在门口,我赶紧过去跟金胜利握手。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在圈子里打了一场大胜仗,把唐利园都送进去了,你现在啊,可真是一头蛟龙,能翻云覆雨了。”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我说:“金总,你骂我呢?在你这种大前辈的眼里,我狗屁不是一个,也就是那些老前辈们帮忙,我也就是做一个扛旗手,给他们摇旗呐喊,真不是我有本事,而是你们这些老前辈们有本事。” 我跟金胜利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是那么有温度了,反而有点冰凉,力气也不如从前了,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金胜利有什么大病,可是那双眼睛的神采大不如从前。 他也消瘦了,那种消瘦是明显能够看的出来的。 但是他还很乐观,一直在笑,这种人,很让人佩服。 金胜利握着我的手,摇摇头,他说:“你啊,就是谦虚,现在这个社会啊,就是谁能调动的资源多,谁就能站在胜利的山峰上,有人脉有资源也是一种能力。” 我笑着说:“谢谢您夸奖啊,这是李梅,您应该认识,但是,今天他有一个新的身份,我林晨的未婚妻。” 李梅立马伸手跟金胜利握手,金胜利也笑着说:“好事,好事啊,小林啊,恭喜你,哎呀,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在这里,那时候,你还是个跟在大老板们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人,一转眼,你都是大老板了,李小姐,林晨不容易的,我看着他起家的,这里面的曲折,是九转十八弯,要多心疼他啊。” 我笑了笑,金胜利像是个长辈在叮嘱李梅一样,我那能不知道他实在买人情啊。 李梅笑着说:“我一般不生气,他一般也不惹人生气,如果我们生气了,我相信以我们两个人的智慧也能解决。” 金胜利立马说:“这就是大女人的气魄,林晨,你也好福气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随后瞥了一眼站在边上的玛敏,她的脸色还是正常,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女人从跟着我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是小老婆。 金胜利笑了笑,他说:“小林啊,走,咱们去玩玩石头去。” 金胜利说着就挽着我的手,像是爷爷辈的人在拉孙子似的。 我也跟着,金胜利跟我走出去之后,他就笑着问我:“小林啊,你看出来什么苗头来了吗?” 我笑了笑,看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孙助理,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我说:“您是想清静?一个人都没带?” 金胜利出门,不管是玩,还是办事,身边一定会有吴金武还有其他部门的部长,但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金胜利笑着说:“嗯,是想清静清静,马上,我就彻底的清静了。” 金胜利这话说的很平淡,但是却说的我心坎里一股火烧上来,烧的我有点难过。 这是要死了啊,看来是真的没救了。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病,但是金胜利这么说,应该是差不多了。 金胜利说:“你对我的事,就一点都不知道?” 我立马笑起来,我说:“昨天才知道的,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想去看你的,但是又没敢,害怕呀。” 金胜利立马脸色严肃起来,他说:“就是喜欢你这点,不给别人添麻烦,这也是我没有找任何人,而单独来找你的缘故。” 我笑了笑,没说话,金胜利的话,对我是一种莫大的肯定,这样的大企业家,要死了,谁都不找,来找我托孤,要是放在过去的皇家,我他妈都是托孤大臣的存在。 金胜利握着我的手,有些不甘心地说:“今天,我来找你,得给你添点麻烦咯。” 第719章 心里感觉到了压力 金胜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大麻烦,但是我还是来了,我没有拒绝他。 因为这是一种地位的象征。 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因为别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高。 如果我不来,那我就是自贬身价了。 而且,我跟金胜利的交情,是生死之交,即便没有其他方面的因素,单单朋友这两个字,我都要来。 金胜利没急着跟我说是什么事,我们两个一起步行到郑立生的赌石店去。 金胜利什么病,我也没问,没必要了解的那么详细。 到了赌石店,我吆喝了一声:“郑老板,赶紧出来招呼人。” “哟,林总,金总,我的天呐,这么大的两个老板来了,赶紧赶紧。” 郑立生立马跑出来了,赶紧招呼我们,要带我们去二楼,但是我们没上去,就在下面说点事。 郑立生说:“林总,您这次可是大杀四方了,我听说你可是把东方翡翠公司给吃下来了,您真牛逼,哎,那一年前,你在我店里对我都得点头哈腰的,现在可换了位置了,我见了您,得叫一声林总了,您赏口饭吃?” 我听着立马摆摆手,我说:“穷忙,您可别抬举我。” 虽然跟郑立生熟悉了,现在他也跟我穷哈哈,但是不能当真,他可以说,我不可以傲,如果我现在傲气,说赏你口饭吃之类的玩笑话,你等着吧,他能记你一辈子,他跟你开玩笑可以,你跟他开玩笑他就会当真。 因为社会地位跟经济实力不一样了,他可以自嘲,你千万别嘲笑他。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林总你可真是谦虚,哎呀,这次你可是真的逮到大的了,羡慕你啊。” 我笑了笑,我突然想起来张赖青来了,我问:“那张总没带你们玩?” 郑立生撇撇嘴,说:“没跟他玩,这次他做的不厚道,坑你的事,我跟小马都知道,我们虽然都贪财,但是咱们不背后捅刀子,再说了,还在你碗里吃饭呢,就开始捅你刀子了,我们跟他玩?不找死吗?给我们卖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我立马笑起来了,郑立生还是聪明的,他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也看的懂张赖青是什么货色,所以他知道他玩不过张赖青,连我这种人都被张赖青给捅刀子了,他能玩的过? 所以他有自知之明,不跟他玩。 我说:“这次,他们亏多少钱啊?” 郑立生立马说:“你可想多了,那两人可真是鬼精鬼精的,赚了头一笔,立马就跑了,现在又回去挖矿去了,他们两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你眼看着他两没钱了,要死了,但是马上又有人送钱过去了,听说那会卡矿他们挖了不少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张赖青这孙子,我跟他过招多少回来,我都是吃亏的多,赚巧的少,也奇诡了,这两人运气真他妈好,挖矿挖的要倾家荡产了,结果遇到我了,跟我一番腾转挪移,又他妈赚了几十亿的身家。 现在又回去挖矿了。 但是可惜啊,他们两个人诡诈归诡诈,见识太低,他们虽然有钱啊,但是交流的圈子档次太低,他们不在国内活动,在翡翠国那种地方,再有钱,能有多大的格局啊? 所以他们的钱还是得败掉。 妈的,给我等着,背后捅我一刀,给我逮着机会,我他妈干死这两个王八蛋。 我说:“今天我跟金总来玩玩石头,有没有好货?” 郑立生说:“那肯定有啊,我告诉你啊,我这店铺里什么东西都有,明货蒙头料,你说你要什么样的。” 我看着金胜利,我说:“金总,你想玩什么料子?” 金胜利笑着说:“你在行,你说。” 我笑了笑,我说:“好东西都拿出来吧,我跟金总看中了,就给你包圆了。” 郑立生立马说:“瞧瞧,这他妈才有大老板说话的态度,您老是那么谦虚,我都觉得你太假了,不敢跟你玩了。” 他说完我们都笑起来了。 郑立生赶紧的去拉推车,把货给拉出来。 郑立生铺子里的货还是可以的,我跟郭瑾年能度过难关,没少在他这里买货。 我们等了一会,看着郑立生推着不少石头过来,明料不少,大小都有。 郑立生说:“最近你们神仙打架,把整个赌石市场给炒的爆翻天了,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月,那边走水货过来的人,增加的十几倍,早市抢货的人打破头,有几个店铺的人为了能拿到货,都带着铁棍去抢包,后来造成了几桩流血案子,弄的早市每天早上都有警察去护市才能开市。” 我笑了一下, 我说:“有那么夸张吗?” 郑立生立马说:“骗你干什么?你们这一打架啊,整个市场都跟着闹翻天,我也跟着收了不少货,你看看这些明料,都是好东西啊,只要价钱够,好货是真不少。”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还真是,料子真的不错。 郑立生拿着一块木那的料子给我看,他说:“这块墨翠怎么样?” 我看着郑立生打灯,这块木那墨翠,开窗,够黑够油,种水不错,要赌棉和裂。 这类型的木那墨翠取货很漂亮。 墨翠好的场口有木那,摩西沙这两个为极品,其它场口次之。 其实这块已经切开了,郑立生把料子给打开,我看着切割面,真漂亮,打灯有棉,是点状的,也就是所谓的雪花棉。 料子二十多公斤,很大,一块牌子得七位数上下了。 我说;“什么价啊?” 郑立生说:“2800……” 李梅立马说:“贵,而且不是玻璃种,墨翠在市场并不如其他种类的料子好卖。”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哟,李小姐,咱们这谈生意,得讲点规矩吧,正主都没说话呢,您先等等?” 我看着郑立生的笑脸,我就说:“我媳妇,我都得听他的。”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立马说:“哎,快快快,搬椅子,快快快。” 那动作叫一个麻利啊,把我们都给逗笑了。 李梅只是严肃的摇摇头,他是很严肃的女人,对待工作,是一丝不苟的,所以她不喜欢我们这种谈工作的方式。 我跟他就不一样,我们就是吃吃喝喝,笑笑闹闹的把生意给谈了,没那么严肃。 至于价钱,我们就是觉得大差不差,我有钱赚,他有钱赚,咱们都能接受就行了。 李梅不是这样的,他要赚就是赚最多的,恨不得把所有的利润都给自己赚走才解渴。 我说:“让点。” 郑立生笑着说:“你别让我亏啊,您给价。” 这料子是好东西,雪花棉这种东西配上墨翠,虽然美的不那么明显,可是这种有内涵的料子卖给喜欢他的人,那就是天价。 这料子,三十个牌子说有的,一个拿100万算,也有三千万的价值,但是需要等,2800赚的不多。 我说:“2500,够正吧?” 郑立生立马说:“爽快,给您了。” 我笑了笑,我看了李梅一眼,她没有表达任何意见,这点人家真好。 李梅跟郭洁不一样的,他是懂行的生意人,我跟他的地位是平等的,他有权利说贵还是贱的,但是我出价了,人家就不吭声了,这是对我的充分的尊重。 我看着金胜利在边上站着,立马笑着说:“这赌料是吧?这挺大的?也是木那的啊?” 金胜利时间不多了,但是他愿意等,这是一个老企业家的定力,人家没有因为泰山崩了自己也崩了,这气度还在呢。 所以,我不能让他等。 他想跟我玩石头,要表达什么,我大概也猜的到了,大概就是找一个什么有由头的寓意之类的。 他们这类人,是上个时代的人,做事做人都讲究由头。 不像是我们年轻人干脆,有事拜托,直接说就行了。 但是他们做人的方式很有人情味,这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没办法比的。 郑立生立马说:“对对对,赌料,我跑了1000公里从那边拉回来的,累死我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金总,看看?” 金胜利笑着说:“你对石头了解,你看,我相信你。” 我听着这话,心里负担就重了,这是给我下药呢,他这么相信我,我反而心里压力更大了,万一他要是拜托我一件事我太为难了,要伤筋动骨的,我该怎么办啊? 但是都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啊。 我拿着手电打灯,木那黄杨皮,那皮壳紧的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真漂亮,喷上水,感觉真润,我打灯看色,哎哟,起荧光了,这料子的种水该多好啊。 我看着皮壳上有一条色带,我立马指着说:“这料子,肯定飘花,你看着色带,这一条边,至少五公分都有飘花。” 我拿着手电筒敲打石头,金胜利笑呵呵地说:“我信你,你说飘花,就肯定飘花。” 我笑了笑,这话要是以前,我肯定高兴,但是他现在给我压力很大啊。 我看着这料子,贴着标签呢,180公斤,纯赌料。 郑立生笑着说;“您看中了?玩呗?咱们一起切,这料子,我跑到山里拉回来的4个亿呢。” 我说:“缅币?” 郑立生笑着说:“您懂行,骗不了你。” 我笑了笑,这料子200万上下,不贵。 金胜利笑着说:“郑老板,这料子,我跟林总玩,你就别参与了。” 郑立生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他有点不满意,他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我立马说:“我跟金总特地来玩的,你就别参与了,我给你800万的价拿下它,你翻了四倍了,行吧?” 郑立生笑了一下,说:“行,您够意思。” 我说:“那就玩吧。” 我说完就看了看金胜利,他不发表意见,全都听我的。 这让我心里更加的嘀咕了。 这什么意思啊? 叫我来玩,什么意见也不发表? 这到底要麻烦我什么事啊这事? 第720章 老死得知己 我内心压力很大,金胜利如果给我的任务很艰巨,那么我就很难受了。 因为我现在马上要跟李梅结婚,我们也要面临公司重组,股份重新分配的事情,公司在这个时候,必然会陷入大的异动当中。 石头我们定下来了,郑立生200万进来的石头,我们800万拿下,在这个行情下,算是友情价了。 这块料子,我很看。 这块料子的价值所在就是皮壳的表现。 料子有色带,也就是蟒带,我可以肯定,里面一定有飘花,至于是不是高色,我就不确定了。 神仙难断寸玉,我现在赌石也很保守了,不愿意承担失败,所以对于原石的估计,都是很保守的。 如果有高色更好,没有高色,至少有飘花。 料子起荧光,种水没问题,至少高冰上。 料子最后能切出来什么样的表现,还得切切看。 我没有急着切,让切石头的师父,先把料子给开个窗口。 先看看料子的表现。 开窗很容易,切石头的师父五分钟就开了个窗口,因为是要切的料子,所以窗口开的很大。 拿水一冲,切石头的师父就说:“哟,这花色跟肉质,真是太漂亮了。”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赶紧过去,拿着手电在料子的窗口上打灯。 哇,这灯色,真的漂亮。 种水跟我猜的一样,高冰种,没有杂质,非常的纯净,就像是冬天湖水结冰的感觉,他还不是那种浑浊的冰,是那种没有一丝瑕疵的冰,很浓,起胶,真的漂亮。 细腻水足,底子纯净无暇。 我拿着手电打着灯,我说:“金总,你看,是吧,料子底子干净吧,这个花色飘的,真漂亮。” 料子没有色带,那条蟒带没吃进去,只是飘花,果然,人保守一点还是有好处的,我要是之前说着料子料子有蟒带肯定有色带,现在不是打脸了吗? 金胜利笑着说:“哎呀,你看翡翠啊,还真是准啊,高手高手。” 我笑了笑,这料子初步估计大几百只手镯是有了,这飘花的手镯至少是六位数的,给他算三百只手镯,一只20万,这料子也得有6000万的卖头。 这料子算是暴涨了。 但是具体是不是满料,我们还得切,神仙难断寸玉,我估算是那样子,但是实际是什么样子,只有切开才知道。 擦涨不算账,你不切开就算多少钱有多少货,那就是耍流氓。 我说:“郑老板,给我们切吧。” 郑立生立马说;“切片?” 我点头,郑立生懂,我点头了之后,他立马安排切石头的师父去切片。 我跟金胜利都站在远处,这料子切割需要不少时间呢,半个小时是跑不了的。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啊,你看石头的本事,真的是让人佩服。” 我说:“嗨,玩的多了,大概也就知道了。” 金胜利笑着说:“你啊,很谦虚,谦虚是好事,我喜欢谦虚的人,石头这个东西呢,他不是人,你有经验,你就能看的出来他能出什么东西,但是人不一样,人有七情六欲,人有私心贪念,人也有虚假的面具跟疯魔的心,我活这么多年月,我在这人群里摸爬滚打,但是这个人啊,有时候,我还是看不懂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没有人能说他能看懂任何人的心,您要是能看懂每个人的心啊,您就是菩萨了。” 金胜利笑着说;“那是,不过,我虽然看不懂别人的心,可是你林晨的心,我看的大差不差了。” 我听着就笑了,我知道,金胜利该说正事了。 我没搭茬,等着金胜利说。 金胜利看着门外面,他说:“小林啊,你这一两年在圈子里,搅动风云,干了不少大事,有关于我的,也有关于别人的,你的手段啊,我领教过,说不上光明,但是还有点邪恶,可是我很佩服你,你不管用什么招,制服了谁,你都不贪婪的吃干抹净,你为大家着想,有利益的时候,给大家一起吃,而且,你从来没说为自己要求过什么,你赚钱啊,其实都是赌石赢来的。” 我点了点头,我这个比较自豪,我搞那么多事,但是没有一件事是为了割别人的肉来喂饱自己的。 金胜利认真地说:“你啊,跟唐利园打仗的时候,我都看着呢,你那个心啊,不邪,招虽然邪,但是人是正的,这个是我比较欣赏的,有的人,他心是邪的,不管用什么招,他都是邪的。” 我嗯了一声,我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嘛。” 金胜利笑着说:“好,好,说的好,做企业的,每一个愿意不问前程的,那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奔波,我也一样,我这奔波了三十多年啊,舍不得啊,真舍不得。” 我看着金胜利惆怅的样子,这个时候才流出来一分悲凉来。 他看着这外面的花花世界,我知道他舍不得,谁能舍得这花花世界?没有人。 金胜利说:“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都在国外,老大是我刻意安排的,让他去国外多学习学习外面的管理经验,但是,他没学会人家的管理经验,却学会了怎么拉帮结派,这刚回来,就开始在公司搞斗争了,哼……老小才二十多岁,垮掉了,说起来丢人,在国外惹是生非,不说了……老二是个女儿,结婚生孩子又离婚了,他自己的生活我都不看好,哎呀……” 我听着就挺无奈的。 金胜利这么厉害的一个企业家,但是没有能接班的人,是特别愁人的。 不仅仅是金胜利,没有接班人,是国内企业的普遍现象。 他们那一代的企业家的精神,是经过特殊年代锤炼的,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性格,还有做事风格,都是我们这一代人无法想象的。 就金胜利那小儿子金文赫,他能想象的到金胜利年轻的时候为了卖药给山里的人,在山里一住就是几个月吗? 那山里的条件,他敢想吗? 所以在思想上就有差异。 而在国内,我确实只听过金胜利的名字,对于他的子女是一个都不知道。 这就是原因。 他都不看好。 我说:“一辈只管一辈人……” 金胜利立马说:“放不下呀,咱们国内现在的医药情况是非常的乱的,白云不容易,他本来是衰落的国企,是我费尽了心血,把他私有化,然后一点一滴的用心血浇灌来的,不仅仅是白云不容易,咱们的医疗行业都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金胜利很苦,他们那一代人,都是吃着苦过来的,我没有资格让他们放手。 金胜利说:“知道为什么白云的市值一直在一百多亿上不去吗?” 我摇头,白云从我小时候就听过了,二十多年了,没见过有多大的变化,这其中的原因,我不懂,现在金胜利说出来,我挺想知道的。 金胜利说:“因为我们还在生产销售那些不赚钱的药,甚至是赔本的药,像以前你滴的青霉素眼药水,市场上已经没有人生产了,因为生产一只你就亏本七毛钱,整个市场只有我们在生产。” 我听着立马就肃然起敬起来,那个商人愿意生产亏本的东西?只有金胜利这种有忧国忧民意识的老人家愿意。 金胜利说:“我很看不起某个搜索网站的竞价排名,他们把医疗完全做成了生意,把良心卖给了恶魔,把普惠医疗做成了利己经济,当医疗成为经济之后,就非常可怕了,你去搜索,只有莆系,你绝对搜索不到协和,搜索不到其他的医院,而你要买什么药,你搜索到的也绝对是高价药,但是,其实很多病,你几毛钱的药也能看好,现在他们莆系有一句话闻名世界,你有病,我有药,你的病很重,我的药很贵……” 我点了点头,那个网站确实是在喝人血,但是我可以确定,这种企业,不管他现在赚多少钱,以后也一定是别人嘴里的肉,人家吃他的时候,也一定是咬牙切齿,不仅把他吃的干干净净,还会食肉啖髓。 金胜利说:“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怕,你走了以后,他们革掉了你的精神,也变成你痛恨的吸血鬼,你跟巢院长合作几十年,你们的药几十年没有涨价,你怕你走了以后,你们白云变成了乌云。” 金胜利看着我,老泪纵横。 他说:“你懂我啊,老死得知己,死而无憾。” 金胜利的这句话,让我心头难受。 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一个我无法扛起来的责任…… 朝着我压过来了。 那么沉重。 又那么不可推卸。 第721章 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金胜利视我为知己,这个压力很大。 士为知己者死。 我感受的到金胜利的担忧。 这跟钱无关。 这是他对他的事业,他的心血,他期望的未来的担忧。 如果只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那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啊。 金胜利问我:“林晨啊,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笑着说:“你已经说过了。” 金胜利摆摆手,他说:“那只是简单的说说,你啊,这个人已经初步的具有了一个企业家的社会公德心了,你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公众的利益,你有社会公德心,咱们现在很多企业家是没有这个公德心的,他们做企业都是为了钱。” 我说:“活下去很难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有那个实力活下来,有那个钱去做他想做的事,您别这么高看我,我压力很大。” 金胜利认真地说:“你不是个怕事的人,如果你怕,你就不会跟唐利园干到底了,你知道你提前制止了唐利园避免了多少人跳楼吗?唐利园坐牢之后,很多人都组成了讨债的去要债,政府给出的数据是一百,但是,如果你晚几天,这个数字就是十倍的增加。” 我点了点头,我提前打掉唐利园,确实救了很多人,但是,我并不是说我是好人。 我们谈着谈着,就听到切石头的师父说:“开了开了。” 我听着就赶紧走过去,我想缓一缓,不能再跟金胜利谈下去了,他现在这么捧我,把我捧到道德的至高点,我是很害怕的,因为道德的事,不是钱能解决的,而要用道德解决钱的事,那花的钱,就没有边了。 郑立生给我一把铁齿,我插进去,我说:“金总,一块?” 金胜利笑着走过来,他抓着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起使劲一掰,直接把切片给掰开。 “哇……真漂亮啊。” 石头开了,一阵惊艳的叫喊声传到我们耳朵里。 我看着石头就笑起来了,真漂亮。 我蹲下来看着料子。 切开后果然冰种飘绿花一大片,有些地方种没有化开,但也算飘花啦,底子干净无瑕疵, 初步判定可以切出几百支手镯,但也不影响出货的效果。 算是大涨了,剩下的边角料可以做一堆挂件吊坠! 一刀爆赚,真是一刀爆赚。 我拿着手电打灯,我说:“这边的种差了点,跟风化的时间有关,这边没化开,但是不影响,你看这个飘花,在这个糯化开了的肉质上,起胶的那个感觉,真的太舒服了。” 金胜利笑着说:“像是我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吃的那种腊肉,那种感觉,很好,就是看到就会流口水。” 我嘿嘿笑着说:“这腊肉可是很贵的,这一块都得几百万呢。”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摸着料子,真好。 我很久没玩石头了,现在玩石头,又赌赢了,心情真的很好。 郑立生说:“哎呀,我这亏的呀……” 我说:“行了,给你包个红包,人家在你这寄售的料子,我都要了,行吧?” 郑立生说:“行,还是林总大气。” 我说:“玛敏,您谈价格,给我使劲砍啊,他没边的。” 玛敏说:“好嘞。” 我说着就拍拍手,我看着金胜利还抹着石头,意犹未尽,我心里挺无奈的。 我说:“金总……” 金胜利听到我的话,就站起来,我说:“这料子,我收着,还是您收着?要是您收,你给我三千万,我收,我给您三千万。” 金胜利笑着说:“我想,一人一半,都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这是我跟你赌的石头,我想带一块下去……” 我啧了一下,金胜利立马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 我说:“行,回头给您一半,玛敏,把料子送到工厂区。” 玛敏说:“行,交给我吧。” 我跟金胜利一起出去,到了外面,金胜利的精神就明显的下降了很多,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病情影响的。 我说:“金总,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金胜利笑着说:“只能到这咯,有心无力了,人啊,太快了,常听帝王问天借命,笑他们痴心妄想,如今轮到我头上,我又俗气,想要做那个痴心妄想的人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都是命。” 孙助理说:“董事长,您该回去吃药了。” 金胜利笑着说:“安排车吧。” 孙助理立马去安排车,我扶着金胜利,怕他倒了。 我们两个漫步在这街市里,没有旁人,金胜利这个时候才认真严肃地说:“钱不钱无所谓,但是钱这个东西,太多了,是个麻烦,他是一把双刃剑,你运用不好,掌握不好,是给后人留麻烦的,我找律师核算了,我个人的资产,有三十六亿,公司的股份占有百分之22,大概四十多亿,名下的不动产就不算了。” 他突然跟我说资产,弄的我心里越来越沉重了,我笑着说:“您是想让我给您做个参考,帮着你分是吗?” 金胜利说:“那倒不是。” 我听着就难受,你分了,我就轻巧了,他不分,我就得扛着。 金胜利说:“个人资产,我打算购买你们公司的股份。” 我听着就很诧异,我问:“什么意思啊?” 金胜利说:“这个钱呢,放在你那,我会成立一个监管委员会,想请你做主监人,钱放在你的市场里,你赚钱,我的孩子们就有钱赚,他们再怎么败,不至于最后流落街头。” 我听着就很佩服他,真的是个老谋深算的智者,很多人把钱给分了,几十亿,他觉得很多,够后人吃一辈子了,但是这对吗?这不对啊。 再多的钱,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只有钱生钱才是硬道理。 但是我说:“您这么信我啊?” 金胜利笑着说:“信,非常信,就凭你在圈子里把唐利园送进去,我可以肯定,你这辈子,成就不会小,不会低于我,现在还有沿海省那边的人给你撑腰,你别怪我投机取巧就行了。” 我笑了笑,金胜利也是个能人,这个时候买我公司的股份,是最好的,因为未来我公司重组,大笔的资金进来,我一定赚钱。 他现在买到就是赚到。 金胜利说:“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白云,他比我的孩子还要亲,还要重要,如果我的后人没办法掌控他,把他向好的方向推动,我要求你一件事。”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说:“我是外行,隔行如隔山,所以,您别指望我……” 金胜利握着我的手,十分郑重地说:“小林,你是个有担当的人,我现在只能指望你,我认识的人,我都清楚,他们没有你这样的胸襟跟社会公德心,吴金武没有,那些踩狼虎豹我活着的时候他们还能听我的,一旦我死了,他们就开始为自己蛰伏十几年的青春而出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低下头,没办法拒绝他。 金胜利说:“我死之前,会动用手里的资金,把白云的股权给打散,让白云没办法一家独大,我希望你能收购我百分之十的股权,剩下的股权,我会分配给我的孩子们,一旦公司发生不可测的大变动,他们违背我的遗嘱不执行公司的预定计划跟目标,我要求你……” 我立马说:“不不不,金总,你太高看我了,你们那种几百亿的大公司,我搞不定的,资金太大了,我没办法掌控,您别为难我,我求求你好不好?我就是个玩石头的,没那么大本事,我求你……” 金胜利说:“小林你听我说,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你要我给你跪下吗?” 我说:“没那么严重,您现在安排的,未必见得他们不走你安排的路。” 金胜利老泪纵横地说:“万一,万一,我求你,万一……好不好?咱们国家的医疗事业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恨我这个时候不能出一份力,我害怕我倒下之后,我的白云变成了乌云,他不给社会带来利益反而带来损害,万一,万一他变成了乌云,你帮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早就知道他找我是有大任务,但是这个任务太艰巨了。 我说:“我现在也一身都是问题,我即将面临很多大事……” 金胜利说:“我知道,原谅我自私,原谅我,你就当是一个老不死的无赖,临死之前拜托你,万一……我求你,帮我力挽狂澜。” 金胜利说着就要跪下来,我赶紧扶着他,抱着他,我特别难受地说:“你是给我立墓碑啊,你是想拖死我呀。” 那么大个企业,我力挽狂澜的来吗?里面的勾心斗角,里面的派系斗争,我早就领教了,吴金武这么一个人,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才给收拾的。 金胜利咬着牙说:“我相信我没看错人,就如你看那块翡翠一样,说他飘花,他就飘花。”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孙助理来了,金胜利重重的握着我的手,他说:“士为知己者死,林晨原谅我自私了。” 他说着,就使劲的握了握我的手,然后转身跟着孙助理上车。 我看着他走了,那背影,太多的舍不得,但是又坚定而郑重。 我低下头。 我不禁怀疑起来。 我林晨…… 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722章 真朋友多珍贵啊! 我拿着手电,在压好的翡翠镯子上打灯,那灯光,真的太漂亮了。 飘花均匀,苍翠欲滴,质地细腻,玉镯圆润有光泽,上手彰显贵气,大方迷人! 我拿着手镯,给李梅带上,她看着手镯,笑着说:“还不错。” 李梅的眼光是真的高啊,这种手镯,居然只是还不错? 我看着手镯,每条上面都飘着绿花,端在手上很有分量,十分漂亮。 我说:“是,没你那么好看。” 李梅瞪了我一眼,他说:“还是你比较好看。” 我笑了笑,我说:“那肯定,你看上我,可能也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帅吧?” 李梅无语的笑起来,他说:“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的个人魅力,我爸很挑的,对我们兄妹百般的不满意,但是对你很喜欢,没说过你一句不好的话,我以为只是你比较对我爸的胃口,可是当那位金老板来找你的时候,把那么重要的事委托给你,我发觉,你确实比我想的还要有魅力。” 我深吸一口气,他的夸奖,我并不觉得高兴,我说:“我宁愿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以前的日子,真的轻松开心,虽然要喝酒,虽然要应酬,虽然每天都不知道天昏地暗,但是我不累,现在,真他妈累,他一句当我是知己,我就得士为知己者死,多累啊。” 李梅说:“所以,我们的事,从简吧,婚礼,股权分配,都从简吧。” 我看着李梅,我说:“那多对不起你。” 李梅说:“所以,以后对我好点。” 我搂着李梅,跟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心,我已经够了解了,她真的能为爱情舍掉一切,包括女人认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必须得浪漫隆重的婚礼。 我吩咐了工厂,料子做好之后,要送到昆城总部去,我跟李梅就坐飞机回昆城。 金胜利到底是什么病,我没有问,他这个样子,感觉已经是没救了。 至于他的委托,我很沉重啊。 一方面不想答应。 人穷休入众,位卑莫劝人。 我在白云什么地位?跟白云比我又有多少钱? 那么大一个企业,他就是一个小朝廷,里面的派系,勾心斗角,是我这个外人能进去掺和的吗? 太难了。 但是金胜利已经委托我了,我只能求着他的那几个孩子能争点气…… 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大概率的会搞事。 我知道的程文山,他已经开始搞事了。 所以说金胜利是一个智者,他看的未来,所以,他提前找救星。 回到昆城之后,李梅就开始打电话,让他的哥哥带着律师,法务,还有一系列的人尽快过来,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股权怎么分配,公司怎么重组。 李梅在这件事上,做了很大的让步,本来这种事,应该是我去沿海省那边跟他们谈的,毕竟我的公司是小公司,跟他们天光翡翠相比,差了很多钱。 但是李梅很体谅我,她自从来了之后,就没回去过,算是把这边当家了。 我坐下来看着报纸,都是李梅看剩下的,有关于上次商业圈大战的事都有报道。 上次的事,展开的很激烈,但是因为我布局很稳健,三刀子下去,唐利园就没了,而后续庄世贤选择了自杀不反抗,所以,这件事就这么顺利的结束了。 可是对于唐利园的追债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的个人资产,不动产已经公司业务,都被冻结了,法院将把他的钱拿出来偿还被骗的人。 这就是投机取巧的下场,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至于唐利园要拉我做垫背的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进行下去,我时时刻刻提防着。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倪鹤打来的电话,我笑了一下,这老小子,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有事吗?” 倪鹤说:“有点事,出来谈。” 我说:“我在酒店呢,你过来吧。” 我挂了电话。 刘梅就过来跟我说:“他这个人我观察了,是个典型的商人,有利可以来往,无利还是保持距离。” 我说:“这里面的人情世故你不知道,不过你放心,这个人我会提防的,毕竟也是上百亿的老板。” 刘梅说:“跟金总没办法比,金总这个人,我看的出来,社会公德心很重,我很敬重他。” 我也很敬重他,我说:“陪我一起去?” 刘梅说:“不了,我哥哥晚上到,我得跟他先开个会,我哥哥毕竟是我哥哥,喜欢你归喜欢你,但是,在家族资产跟权利的事情上,他也不会太让这你。” 我站起来搂着刘梅,我说:“谢谢老婆……” 刘梅瞥了我一眼,说:“抽个时间,把结婚证领一下吧。” 我看着他那轻描淡写的表情,我就特别的惊讶,我说:“哎,这结婚对于其他的女人来说,都是一种神圣的事情,都是非常郑重的,在你们那边,还要挑着彩礼去求情,还要找媒人,怎么你这,一点都不重视呢?” 李梅说:“我不在乎那些形式主义,我更看重你在生活里的表现,还有对我的细心,你的表现呢,一百分我给你一百五十分,但是对我的细心程度,我只给你九十分。” 我立马笑着说:“那十分是不是怕我骄傲?” 李梅说:“我让你戒烟,你没有做到,在机场的厕所,你偷抽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实在是憋不住了,真的,戒烟得循序渐进,你得给我时间……” 李梅笑着说:“是吗?” 她说完就去卧室,我要过去,但是听到房门被反锁了,我就深吸一口气,小娘皮,还挺霸道的,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反锁我的房门。 我咬着牙想要说两句狠话逗逗他,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别他妈惹他生气了。 我赶紧出去,我把藏在裤腿里的烟给拿出来,我看着烟,你妈的,这抽烟怎么掩盖都有味,这你妈的是个没办法的事,但是你要我丢了,我一时半会又戒不掉,真难受。 我到了酒店的餐厅,坐下来等倪鹤,我打电话让齐亮安排一下。 过了一会齐亮就给我送茶水来了,齐亮给我一根烟,我说:“刚抽过,不抽了。” 齐亮特别讶异地看着我,他说:“小子,趴耳朵?被你婆娘管住了?” 我笑了一下,想说两句霸道的话,但是转念一想,我他妈在这逞威风有什么用啊?回去还不得戒烟啊。 我说:“对,就是被他管住了。” 齐亮说:“不能够,这就是命啊,你得抽,别相信什么戒烟能多活几年,没用,我都抽三十多年了,还不好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烟给接过来,齐亮立马给我点火,但是我把火给吹灭了,我说:“人家没别的要求,我要天,他不给我地,人家对我是倾囊相授,就要求我别抽烟,我要是不满足,我就不是男人了。” 齐亮呵呵笑起来,他说;“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戒烟?切,我这有啊,你要是想抽,来找我。” 齐亮那表情特别得意啊,我看着他走了,我就呸了一口,我说;“老东西,你也就没老婆,我跟你比?我至于吗?” 我说完就看着手里的烟,我是烟不离手的,你不抽,他着急啊,心里像是爬了一层蚂蚁似的,特别难受。 但是我赶紧的把烟给窝在手里,然后丢垃圾桶去。 你妈的,我还不信我林晨办不到,我他妈唐利园都给他干了,你一根小小的烟我还戒不了你了。 我看着手机,我这边已经做好了重组计划书,等明天开会,我们达成统一条件,就可以了。 我等了一会,倪鹤过来了,倪鹤一过来,就赶紧神秘兮兮的坐下来,小声地跟我说:“白云要变天了,你知道吗?” 我看着倪鹤,看着他一脸的奸相,我大概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狐狸看到肉,能不心动? 倪鹤拿出来一包烟,抽了一根给我,然后个我点火,我不自觉的就抽起来了,当我抽了一口之后,我才想起来,我他妈的得戒烟。 我轻轻的抽了我一巴掌,倪鹤看着我,特别诧异,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戒烟呢。” 倪鹤不屑地说:“男人戒什么烟啊?女人要你戒的?别理他们,男人就得无拘无束才能横行大江河海,有了束缚啊,你办事都不利索,刘佳我那么爱她,他让我戒我都不戒,别说为孩子,我他妈在外面抽,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啊?抽,你尽管抽。”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妈的,这烟,真他妈香,我戒不了啊。 我大口大口抽起来,才戒两分钟我都难受。 倪鹤严肃地说:“老金脑癌,确诊了,顶多三月……” 我听着心里就很难受,这圈子里,那有真正的朋友啊,以前倪鹤在金胜利面前也是孙子,点头哈腰的,但是现在呢,金胜利就是一块肉,他都等不及要吃了。 人啊,真他妈现实。 江湖啊。 真的朋友,多么的珍贵啊! 第723章 我可以死,公益不能死 这世界那有什么决胜无敌,又那有什么不败神话? 你不可能一直赢。 也不可能一直长盛不衰。 在商业圈,你能庆幸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能安稳的退休,找到接班人。 富不过三代,这话不是空说的。 我看着倪鹤笑盈盈的样子,我知道他打什么注意,对于狼来说,同类不食之外,其他都是食物。 我没有急着告诉倪鹤我已经跟金胜利见过面了。 这次我跟金胜利见面只有少数人知道,很隐秘的,既然是嘱托后事,金胜利肯定也严防死守的。 至于我不跟倪鹤这么交心了,是因为他不值得我交心了,虽然他可能还信我,但是我绝对不能信他了。 这就是你捅刀别人一次之后,别人再也不会信你了,所以对于朋友,一定不要背叛他,哪怕一次都不要有。 我抽着烟,眯着眼问:“真的假的,你别框我,我看老金的身体挺好的,月前咱们不是还一起喝酒呢吗?” 倪鹤摆摆手,说:“你那点消息渠道,没我的灵通,我可以告诉你,是实打实的,上次咱们玩的那么激烈,老金都没露面,你不觉得事情反常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真的假的?真他妈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啊,这事他也没说啊,不够朋友。” 倪鹤嘿嘿笑了一下,他说;“那种家伙,怎么可能跟你说呢?越大的王朝,里面的关系越复杂,我跟你说,他们白云的内斗可厉害着呢,光是派系就有三个,以前啊,是销售部跟研发部之间的斗争,老金啊还算务实,捧着销售部,也就是老吴这个人,但是私底下呢,却厚待开发部,然后压着其他部门,算是把白云管的井井有条的,人家也服气他,但是现在太子爷回来了,嘿,整个白云都知道他是回来接班的,于是又有了太子系,哼,老金最后几个月,我看也不消停咯。”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想搞什么啊?” 倪鹤看了我一眼,然后抽了一口烟,他说:“妈的,差一点坐上首富,这是你欠我的。” 我听着就来火,我说;“什么叫我欠你的啊?老倪,你这话有点不厚道了啊,我要不是看你是朋友,拉你一把,现在你他妈跟唐利园一样,里面蹲着呢,你还说请我吃饭,你请在那啊?” 我说完就生气的把烟头给灭了,倪鹤立马又给了我一根烟,我接过来,他赶紧给我点火,我现在可不跟他客气,我有那个实力跟他硬气,而且,我还真的不能软弱,要不然他还真的觉得是我欠他的。 我知道,他那时候要是再等两天卖了手里的翡翠帮,大概率的就是首富了,他居然觉得是我欠他的?有意思。 倪鹤嘿嘿笑着说:“开个玩笑,就是想告诉你,我还差点火候,这首富,我想坐。” 我说:“要那虚名干嘛呀,坐上去又怎么样呢?能做一辈子啊?还是能给你带来什么实质的利益呢?” 倪鹤摇摇头,他说:“你没到我这个份上,你不知道这个名声对我有多大的诱惑力。” 我笑了笑,继续抽烟,就他这种人,没有公德心,他还想做首富?他要是聪明的,赶紧把钱给散开,然后藏起来,夹着尾巴做人。 翡翠币那事虽然是唐利圆发行的,但是他倪鹤是大股,他吃的最多,国家要是追责,他跑的掉? 倪鹤问我:“你就没点心思想做大?我可以告诉你,老金管不了了,他那儿子是从国外回来的,他们父子两之所以不在国内共同管理公司,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眯球着眼,我问:“为什么呀?” 倪鹤说:“理念不合,老金是值得佩服的,这没话说,他们白云还在生产很多已经不赚钱甚至亏钱的药,是为社会做贡献,但是他儿子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儿子以前做经理的时候,就提出要把那些不赚钱的药全部给断掉,然后加大力度生产高价值高昂贵的药品,然后冲击云省第一大药企,那时候还策划请一线明星来做代言,结果这个策划一出来,老金立马就给他送走了,现在他儿子回来,哼,老金的一系列政策一定会被推到的,你想想,到时候会乱成什么样子。” 我点了点头,我跟倪鹤不是一辈人,他了解的白云,跟我了解的白云不一样,他现在跟我说的,我得好好听听。 我说:“咱们得讲点道义吧?老金还活着呢。” 倪鹤立马说:“这就对了嘛,我告诉你啊,老金活着,是吧,咱们做朋友的,该怎么做,咱们怎么做,我说的,是他死了以后,我告诉你,他们白云一定内斗,到时候,咱们连个联手,我手里的资金,加上你跟你现在未婚妻的资金,咱们足以吃掉白云,然后我们把白云给拆卖了……” 我看着倪鹤,我嘴角颤抖,我说:“你可真够狠的,这白云几十年的药企,你就这么给拆卖了。” 倪鹤笑着说:“就是因为他老,所以拆卖才赚钱,小林啊,知道为什么现在提倡无偿捐献器官吗?就是要利益最大化,白云内斗一定元气大伤,咱们拆卖了,给别人,让别人继续发扬光大,这是对老金的慰藉啊。” 我听着就看着倪鹤,我说:“倪总,你他妈真是我老师,真是刷新我的三观下限。” 倪鹤笑了笑,他说:“小林啊,我是商人思维,跟你不一样,你是人情思维,所以你觉得我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你要切合实际想,现在你觉得我可能有点狠,但是,到时候,我觉得你会比我做的更绝。” 我咬着牙,我现在觉得,做商人不是上限有多高的问题,而是底线有多低的问题。 倪鹤真的再一次突破了我的底线,但是又无可厚非,他是商人嘛,商人逐利,你能怪他吗? 倪鹤说:“小林啊,我今天找你,就是尽早谋划,我告诉你,外面的鳄鱼多着呢,还是那句话,你不吃,别人可不会跟你心慈手软。” 我深吸一口气,我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啊,不仅仅要防着里面,还得防着外面。 老金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任务啊。 我靠在椅子上,很累,人活着,为自己累都无所谓,但是为别人累,那真的是太累了。 倪鹤笑着说:“小林,话点到这,至于怎么做,到时候你联系我。” 我点了点头,我说:“等我解决我自己的事再说吧。” 倪鹤笑着说:“这就对了,我告诉你啊,什么都没钱真,咱们拿什么爱咱们的女人,爱咱们的家人啊?得用钱,没钱,你光嘘寒问暖的有什么用啊?这大热天的,你连空调都开不起,你光说心疼他有什么用呢?是吧,你也穷过,别让我提醒你穷有多可怕。” 我嗯了一声。 不想跟倪鹤多说什么。 倪鹤笑着说:“告诉你啊,小心点你老婆,你那公司,多少人攻都攻不破,你现在要是跟他结婚,让他的资金进来,就等于是自己卸掉了盔甲,这女人的心,就是天上的云,你永远别想摸透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乌云,开心的时候,阳光灿烂,不开心的时候乌云密布,他要是变成乌云跟你离婚,哼,王颖就是个例子,往死里问你要钱。” 我笑了一下,我对于倪鹤的话不反驳,但是嗤之以鼻,你是你倪鹤,不是我。 我说:“谢谢你的提醒,到时候再说,不送你了。” 倪鹤说:“哎,你不请我吃饭喝杯酒啊?” 我笑着说:“你都不请,还我请你,倪总,你现在可真是原形毕露啊,又抠门,又让人害怕。” 倪鹤笑了笑,他说:“不是我原形毕露,只是原来没找到知己,不想表达自己,在你面前,我都他妈被你扫描了一遍,所以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跟你自在点,你啊,要珍惜咱们喝酒的机会,等以后你真的结婚了,等你老婆真的怀孕了,那时候,你就怀念这段时光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却说:“你可拉到吧,你他妈三个儿子,我一个都没有呢,我现在备战呢,得戒烟戒酒,再给我一根。” 倪鹤立马把一包烟都塞给我,看我的样子都是可怜,我笑了笑,把烟塞到裤管里,他笑而不语。 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我看着倪鹤的背影,他虽然是个奸商,但是说的也倒是真的,我回忆着跟金胜利喝酒的时光,真的有点怀念,他的人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嬉笑怒骂,都将不复存在,只能成为记忆了。 老金做人做事的态度,我现在想想,真的觉得应该佩服他,我还记得他训斥吴金武在医院里的做派,真的是刚正不阿。 哎呀,老金啊,你真是给我出个大难题啊,帮你,我必定深陷火海,不帮你,我良心又不安。 我本是没心没肺的人,可是眼下…… 算了,老金,我答应你了。 为朋友,我林晨愿意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就如你说的,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就算是这次我自己败了,我林晨也认了。 我可以死。 但是公益不能死。 第724章 有妻如此,何能不富 白云的天要变了,是乌云还是白云,我不清楚,我能做的就是在金胜利死之后,为他尽最大的努力。 早上我来到办公室,程欣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一见到我,就给了我公司重组以及股份分配及回收计划书。 我看了一眼,做的很不错。 程欣说:“只要他们同意这份意向书,签字,就可以生效了,一个星期只能,我可以帮你完成变更,而我们公司的市值也会提高,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扩资增股,到时候,我们公司的市值又可以扩大一倍。” 我低下头,捏着下巴,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机会,扩资增股是可行的,但是具体怎么操作,我还是不懂,还是得丁羽飞来给我操作。 这个时候魏颖进来,他说:“林总,他们人来了。” 我站起来,我说:“准备开会。” 我说完就出去,到了办公室,我看着杜敏娟,郭瑾年还有一些社会股东组成的董事都已经到办公室了。 到了办公室,我首先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以及公司最近的发展方向,还有未来的趋势,社会组成的股东对于我的报告都很满意。 这些人都是我的忠实拥护者了吧,从股票七块一直到现在都守着,亏过,也赚过,但是从来没有抛弃过。 报告做完之后,就是我跟李梅的婚姻问题,我们作为公司的老板,其实已经没有隐私了,我要结婚,必须要上报证监会,做社会公告。 否则你就会被罚钱。 做了报告之后,我们就开始具体的公司重组,郭瑾年跟杜敏娟我都已经搞定了,双方将出售手里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 这笔股份由天光翡翠公司总裁李梅以三十六亿的价格变更持有,并且,天光翡翠公司再增资10亿收购林友生投资集团也就是前身珠江丽景现在的母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并且享受同等的投票权。 当股份变更之后,公司将对子公司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开牌对外增股,到时候大家都会赚一笔钱,所以这个股权分配,大家都很赞同。 而到时候我的股权就会被削弱,我占有的股权只有百分之二十一,我预留了百分之十的股权分配给魏颖,这是我事先承诺过的。 至于他们投进来的钱,一部分是做股权回购,一部分是做子公司投资的。 这样的股权分配呢,就等于是三足鼎立了,李梅在公司合并后,就不再担任任何职务了,而董事会的执行总裁还是由我担任,至于董事长的位置,到时候在投票选举。 按照要求呢,李磊当下就以大股东的身份参与竞选董事长的位置,对于这个位置,我没想过要参与,这也算是他们李家人给我投资的回报吧。 所有的合约,他们都同意,但是有一个合约,李磊坚决不同意。 李磊看着合约说:“按照公司的市值以及我们投资的比例,没道理合并之后,还叫林友生投资集团啊?我们天光翡翠公司拿出来将近一百亿,难道不配有名字吗?” 所有人面对李磊的话,都皱起了眉头,按照道理说,他们出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有了这么多股权,他们有权利变更成天光翡翠公司的名号。 但是这是我的私心,我说:“林友生是我父亲的名字,我在做翡翠的时候,就是想把我父亲的名字打造成名牌,我父亲是因为赌石而死的,所以,这是我的情怀,我希望李总能满足我这个愿望。” 李磊摇了摇头,随后他看了看其他股东,他就说:“其他的条款我都同意,剩下的事,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只有我们三个人谈谈。” 郭瑾年第一个站起来,他说:“理论上说,这确实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谈吧。” 郭瑾年说完就走了,杜敏娟跟其他的股东也没多留,直接就走了。 很快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李雷说:“妹夫,我们天光翡翠公司在沿海省你可以打听打听,按道理说,如果想要发展的更好,业务扩展的更广阔,咱们就应该用天光的名字,天光墟你知道的吧?那是一个地标性市场了,人家知道咱们天光比你林友生的名字要多的多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天光翡翠公司是大公司,他们更有名,可是公司名称我一定要保留我父亲的名字。 我说:“大舅子,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商量的,你们只是资金并入,又不是整个产业都并入了,你们天光翡翠公司还可以保留的,是不是?” 李磊说:“妹夫,你有点不厚道了,我们的资金大部分过来了,跟完全并入有什么区别呢?要不是我父亲不同意分家,不管我再怎么看好你,我也不会同意跟你合并的,这个公司名称,我不同意保留你父亲的名字,再说了,现在咱们要创造品牌,而不是名牌,你有点世界观大局观行不行?” 我笑了一下,他们沿海省的人,家族观念很重,尤其是李雷这种老人物,他宁愿把家族事业合并,也不愿意分家,他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也知道分散之后就会造成竞争。 所以李雷做了巨大的让步,别看他们家是他们兄妹两个做主,但是还是李雷当家的。 公司李雷可以不管,但是家业,还是李雷说了算。 我说:“大舅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初衷,我父亲对我很重要,算是我心中指引我前进的人,我希望保留我父亲的名字作为公司的商标。” 李磊说:“看来,这是咱们第一次政见不合了,小妹,你说该怎么办?” 我也看着李梅,这件事,我不会让步,如果他们要抹掉我父亲的名字,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李梅说:“投票吧,赞同保留林友生商标的人举手。” 我立马举手,我看着李磊,他自然不会举手,我又看了看李梅,我心里突然担心起来,如果她不举手,那我岂不是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但是李梅很快就举手了,他说:“二比一,保留林友生的名称跟商标,签字吧。” 李梅干脆果决,他的做法,让我跟李磊都愣住了,李磊是一脸的懵逼,他说:“你们这么快就是一家人了?那我来还有什么意思?以前我们还能打个平手,现在你们夫妻两个联合起来,我还有什么意思?” 李磊很生气,我笑了一下,我说:“大舅子,话不能这么说,这是投票的结果。” 李磊深吸一口气,他说:“你行,你小子是真行,不过算了,咱们也算是兄弟了,我认了,但是我这个人很实际,如果你不能给公司带来利益,那别怪我到时候要分家。” 我点了点头,在合同上签字,然后推给他们,李磊看了一眼李梅,嘴里嘀咕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的是话没说错,难怪要合并,这样就等于是砍了我的胳膊,行,以后你们夫妻两好好当家就行了。” 李梅签字,他说:“我退出管理层,还是你们说话算,我很公平的。” 李磊说:“从你喜欢他的那一刻就不公平了。” 我笑起来,我说;“大舅子,个人魅力,你不能不服的。” 李磊哈哈笑着说:“你少臭美了,我要不是觉得你这个人爽快霸道,我才不理你呢,上百亿资金,连名字都不配有,没有的道理。” 李梅说:“我们的业务发展重心从沿海来到这边,我们如果换上我们的名字,不但不会扩展我们的业务,还会引来打压,你要知道,沿海省跟瑞城不是友好的关系,是竞争的关系,所以我是为了公司发展着想的,不是你所谓的偏心。” 我说:“我老婆说的对。” 我说着就搂着李梅的腰,气的李磊是吹胡子瞪眼的,他说:“你行,你行……” 我笑起来,合同签订了之后,我说:“中午咱们一家人吃个饭吧。” 李磊说:“行,我父亲在酒店呢,就等着吃这一顿饭呢,我告诉你啊,我吃不惯你们的菜,我要吃粤菜,不满足我,我不饶你啊。” 我笑着说;“刚好我们这边有一家特别地道的粤菜。” 李磊说:“一定要正宗,不正宗我要挑你刺的,你小子让我很不满你知道吗?” 我笑了笑,我说;“肯定让你满意,我老婆吃了都流口水。” 我说完就拿着合同出去了,我心里真的开心,李梅虽然说是为公司着想,但是我知道,他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才叫夫妻同心,我能够感受到他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 一开始我还担心他跟他哥哥会联合起来,但是我觉得没必要,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李梅想都没想就站在我这边,我还怀疑什么呢? 到了办公室,我把合同交给程欣,我说:“执行吧。” 程欣说:“明白。” 这个时候李梅进来,跟我说:“中午去领证吧。” 我看着李梅,我说:“真的就这么草率吗?” 李梅说:“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是没考虑好吗?” 我看着李梅严肃的表情,我就立马说:“不是,我认定你了,只是,我们连新房都没有,我现在账户上只有几百块,我不想你一直住酒店,也不想你跟我妈住一起……” 李梅说:“我很传统的,我能跟你妈住在一起,你担心的都是你想的,不是我想的,至于钱,我上次赚的钱,不都在公司里吗?你可以拿出来用。” 我笑着说:“我不想别人说我吃软饭。” 李梅说:“难道婚后你要跟我分割财产吗?”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 李梅立马走过来搂着我说:“那就行了,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那你赚的跟我赚的有什么区别呢?我希望你的大男子主义别作祟,我受够了我父亲跟我哥哥,我不希望的丈夫也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 我看着李梅,立马紧紧的抱着她,给他一个深吻。 这样的女人,我他妈太爱了。 有妻如此,何能不富? 第725章 我看你今天怎么教训我 跟我想的不一样。 我觉得我的婚姻应该是传统的婚姻,应该有一场酒席,不管请的人多还是人少,但是至少得有酒席。 可是当我拿着结婚证的时候,我觉得很不真实。 我第一次结婚是跟刘佳结婚的,那时候,是被人拿着屎盆子往头上扣,所以很充满。 这一次,我是认定了李梅,我觉得我应该准备充分了再去结婚,但是没想到,我就这么结婚了。 当然了,拿过证再办婚礼也是正常的,可是我感觉李梅完全没这个需求跟念想。 她没见过我妈,就这样跟我结婚了。 用李梅的话说,她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妈,见不见我妈其实不重要。 她很率真,率真的有些直白。 不过我挺喜欢的。 领了结婚证,我终于结婚了,现在我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中午我们只是随便吃个饭,然后我就回公司工作,很普通的一天,又那么意义重大。 其实呢,我是知道李梅在给我省时间,我们如果要办婚礼,从开头操持到婚礼结束,一定会忙的焦头烂额,而我现在又要负担自己的公司,又要为金胜利的公司操持,我没时间在婚礼上耗费太多时间。 她给我省时间…… 下午,我在公司办好了公司重组的文件签署,又做了公证之类的事情,都已经三点多了。 我给周坤打电话,让他上来一趟。 周坤很快就来了。 周坤来了之后,就说:“林总,你叫我。” 我说:“上次看的那栋别墅,怎么样了?” 周坤说:“我给您咨询价格了,因为是友商,他们愿意给您优惠百分之十的价格最后的成交价应该得1.2了,这价格对您来说,不贵。” 我深吸一口气,我打电话给赵蕊,我问:“咱们账上有多少钱可以支取啊?” 赵蕊说:“可以动的有35亿,这是李小姐上次的盈利加成本,您有什么大事吗?” 我挠了挠头,上次李梅赚了不少钱,虽然这钱跟我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现在他是夫妻财产了,我可以用,可是用着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说:“取1.2亿出来备着。” 我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周坤立马问我:“您有什么问题?我感觉您有点揪心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的钱都在股市,拿不出来,母公司的钱,我不能动,上万农民工,光他妈一个月工资都得几千万,那六七个亿得备着,这笔钱啊,是李梅的钱,我今天结婚了,算是夫妻共同财产了,可是这钱我用着,太闹心。” 周坤笑着说:“是您太较真了,干嘛分这么清楚嘛?夫妻嘛,是不是?您放心用,大不了以后你给补上来就是了,再说了,您不腾转挪移的,她能赚那么多钱?没功劳还有苦劳呢。” 我笑了笑,我说:“行了,我去看看房子,合适的话,今天我就签约给拿下来,尽快搬进去住,老是住酒店,也不像话。” 周坤问我:“不愿意跟您母亲一块住啊?” 我说:“那倒不是,虽然我很想他们住一块,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们住一块,婆媳之间再好,也会有矛盾,亲闺女在一块还能看烦呢,何况是婆媳了?” 周坤说:“您这思想觉悟,真的,没话说了。” 我笑了笑,穿上衣服,跟周坤准备出去。 有些男人啊,很孝顺,结婚了之后,就想跟自己的父母一起住,是,对老人好,有照顾,可以陪伴,但是如果你真的为自己的感情负责,最好还是分开住,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能分开就分开。 老人可以小住,但是最好别长住,一定会有矛盾的。 我跟周坤一起去山海湾一号,到了人家的售楼部,周坤直接带我去找的人家公司的总经理,我们客套了一下,人家老板就让售楼部的经理带我们去看房子。 我在楼下等了一会,看到那个经理来了,我一看那经理心里就有些诧异,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梅。 看到是我,刘梅也有点诧异,他走到我面前,特别尴尬地说:“林总……您,您好。” 看到是我,他有点胆怯跟害怕的,为什么他心里清楚,他从我这跳槽我东方翡翠公司之后,可是干了不少大事,他有点害怕我要砸他的碗。 不过我没那意思。 我说:“你在这工作啊?” 刘梅无奈地说:“是的林总……您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我也是没办法,到人家那工作,总得给人家赚钱吧?您都已经赢了,就放我一马吧……” 我说:“你这话说的,搞的我要公报私仇一样,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是我这出来的,我肯定希望你在外边发展的好了,别把我想成那样的人啊。” 刘梅笑着说:“是是是,林总您是大人物,是我多想了,咱们现在去看房子?” 我说:“行……” 我说着就跟周坤出去了,到了外面,周坤跟我说:“林总,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他在地产界混不下去。” 我笑着说:“干嘛呀?以前都是同事,干嘛要这么干呢?心胸大点,在那干护那的盘,这是对的,咱们就是买房子,其他的别多做。” 周坤笑着说:“您可真是厉害,难怪您是老板。” 我笑了笑,没搭理周坤。 来到别墅之后,我看着房子的面子,很大,2600平,三层,顶楼是纯玻璃的,特别的漂亮,房子的格局也很好,配套设备都是齐全的。 对面就是湖,风景特别的好,而且周边的设施也很好,国际会展中心就在这边。 房子很满意,这就是特别符合家居生活的地方。 我跟刘梅说:“这别墅我要了。” 刘梅立马说:“您是我们老板的重要客人,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您决定购买,我们将送您十年的物业管理费,当然了,这些东西,你这种老板都是不缺的,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笑了笑,我说:“签吧……” 刘梅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她问我:“真的签啊?您……” 我说:“怕我给你使绊子啊?你小丫头,我想给你使绊子,早在东方翡翠公司就给你使绊子了,还用等到现在啊?别把自己看的太高行不行?” 我说完就笑起来了,刘梅立马笑着说:“是是是林总,你可真是大量。” 刘梅说着,就赶紧的去拿单子个我签,我站在房间里转悠一下,这房子,可真是不错。 看着都满意。 刘梅把单子给填好之后,就给我签,我很爽快的就给签了。 至于钱的事,就嫁给周坤去签。 我到外面转悠,看着周围的风景,院子很大,有园林,有游泳池,草地也修剪的特别整齐,哇,那个游泳池,真的太棒了。 我听到外面一阵汽车的响声,我就走出去,我看了一眼,看到一辆慕尚停在门口,就停在我家的门口,我有些奇怪,就过去看了一眼。 车里的人已经进去了,我奇怪了,看着这车,我有点搞不懂了,这房子还有人来看? “哎哎哎,你摸什么摸啊?车子刮了,你赔得起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着我大呼小叫的,我说:“哟,您是……” 他走过来,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特别的不屑,这人有点胖,平头,穿着很休闲,但是身上都是名牌,那一件花边t恤都得好几万,一双皮鞋也得上万,主要是手腕上那手表,那可是好东西,纯金的劳力士古董表,市场价都得三十多万。 他看了一眼我刚才站着的边上,他伸手摸了摸汽车,深怕我给他的车刮花了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这慕尚你的车啊?这车几百万呢吧?” 他说:“屁话,新车,480万刚提的,你怎么回事啊?给人家当司机,你就好好的待在你车里,别他妈看到什么车你都往边上凑,没那个本事,就好好开你的奔驰。” 我看了一眼周坤的车,周坤开的是六十万的大奔,确实跟这车差距挺大。 我皱起了眉头,这混蛋还以为我是司机呢。 我笑了笑,我说:“我又不是没开过,我劳斯莱斯我都开过,你谁啊?你也是司机吧?” 这个人立马撇嘴,特别的不屑,十分瞧不起我,他拿出来名片不是给我的,而是指着名字给我看,他说:“白云副总经理金文胜,我司机?你可真行,我发现国内的人真的,都狗眼看人低,没点屁本事,都觉得自己挺厉害。” 我笑了笑,这名字有点熟悉,跟金文赫差不多,我说:“您父亲……金胜利?” 金文胜说:“知道就好,赶紧滚远点,别他妈把我车给花了。” 我听着就很不舒服,我说:“我不也没刮了你的车吗?你这么洋火干什么?” 我说着就伸脚蹬在他的车头上,他一看立马恼火了,指着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赔得起吗?我发现你们这些国内的贱民真的特别贱,你是不是觉得你穷你就有理啊?你是不是仇富啊?就是他妈的社会给你们惯得,让你们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我笑了一下,使劲的朝着他的车子蹬了一脚,他看着我的做法,气的两眼都鼓起来了。 你得教训我?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教训我的。 第726章 你给我记着 金胜利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企业家,社会爱心人士,但是他的家教做的不好。 他两个儿子,我都觉得不怎么样,首先这人品不怎么样。 他小儿子在国外学的像是混混,插队都插出来经验来了。 他大儿子有点生意人的派头,但是人在国外呆时间长了,呆出来一副很强的优越感,回到国内对国内的人总有一副洋大人的感觉。 你他妈开车到我家门口,你还看不起我,谁给你的勇气啊? 我看着他发脾气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他还要教训我,我今天看看你怎么教训我的。 我掐着腰,笑着说:“你想怎么样啊?” 金文胜指着我,冷声说:“我怎么样?放心,我肯定不会打你,打你脏我的手。” 我笑了一下,我说:“哟,您还是一有素质的人,没看出来啊。” 金文胜不屑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阴谋啊?你不就是想要我打你吗?我一动手,你立马就爬地上了,然后跟我碰瓷是吧?你们这种穷人就会用这种招式来道德绑架,到时候你搞一个小视频到网上一发,哼,你还讹我呢是吧?” 我说:“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金文胜指着我说:“你他妈少跟我耍嘴皮子,你那个公司的,你敢说吗?” 我说:“林友生投资集团的啊。” 金文胜立马说:“你他妈死定了,这公司我爸熟人的公司,你们老总跟我爸是好朋友,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给我 等着。” 金文胜说着就打电话,他的语气不是那种很激烈的语气,而是一副老总似的胜券在握俯瞰苍生的感觉。 我笑着说:“您也是靠爹的呀?您也没什么本事嘛。” 金文胜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他说:“也就是我在国外时间待的太久,刚回国没什么影响力,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我就上位了,你们那位老总也得巴结巴结我。” 我说:“我怎么不觉得啊。” 他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他说:“你这种小司机,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上流社会的人情来往吗?你知道上流社会的交际吗?你知道个屁,你也就给人家开开车,哼,这种地方你连进都进不去,这地方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立马说:“别回头看,你就看看你脚底下的停车位,光是这一片地方就得几百万,你一辈子开车,也不见得能赚这么多钱吧?”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挺贵的,我都心疼。” 金文胜不屑地说:“现在我命令你,给我滚出来。” 我听着就懵逼了,我问:“为什么呀?” 他说:“因为我要买这栋房子,你脚下站着的地,马上就是我的私人资产了,把你那肮脏又恶心的臭脚给我拿出来。” 我听着就呵呵笑起来了,我说:“这不还不是您的吗?” 金文胜不屑地说:“你可真是嘴硬啊,你行,到时候,我让你给我跪下来,我看你那张嘴还贱不贱了。” 我说:“凭什么给你跪下啊?” 金文胜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金文胜说完就朝着里面走,我看着就觉得好笑,他进去之后,就喊起来,说:“刘经理,你给我出来。” 我听着就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我看着刘梅跟周坤出来了,刘梅一看到金文胜,就笑着说:“哟,金总,您来了。” 金文胜冷声说:“怎么回事?我不是说我要买这栋别墅吗?你怎么还带别人来看呢?你这业务做的可真不合格。” 刘梅苦着脸说:“金总,这套房子是……” 我立马说:“这房子是我们林总先看的,我们林总可是一个月前就看了,做事也讲一个先来后到吧?是不是林总。” 我说完就给他们使眼色,两个人都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但是周坤可机灵了,立马说:“是是是,这房子是我先看的,你有问题吗?” 我听着就笑了,周坤机灵,他吃过这方面的亏,所以一看我使眼色,他立马就懂了,跟着配合我了。 金文胜看了一眼周坤,笑了一下,说:“你就是林友生投资集团的老总?” 周坤立马说:“惭愧惭愧,您是?” 金文胜笑着说:“我是白云董事长金胜利的儿子,鄙人金文胜,这是我的名片。” 他说着就傲慢的把名片交给了周坤。 周坤拿着名片,笑着说:“原来是金总的公子啊,没见过啊……” 金文胜说:“刚回国,我问你,这人你的司机吧?” 周坤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问:“怎么了?” 金文胜立马指着他的车,他说:“你手低下的人什么素质啊?他在我车边上打转,我提醒他别靠那么近,我是为他好,害怕他把车给刮了,他赔不起,也给你惹麻烦是不是?嘿,他来劲了,他还踢我车两脚,这慕尚是他踢的起的吗?林总,我说你这得管管啊,这事,我可不会轻易算了。” 金文胜说完就抬头看着天,一副高衙内的样子,那叫一个傲慢。 我立马说:“这车也就几百万,买一辆又怎么滴呢?你可别太抬举你自己,咱们林友生集团可不是小公司。” 金文胜冷声说:“林总,您手下的人就这么做事啊?这我可不能忍啊,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周坤笑着问:“你说怎么办啊?” 周坤说完就跟我使眼色,那是一脸的笑意,我也笑起来了,这事好玩咯。 金文胜立马说:“他那腿贱,跟我还叽叽歪歪的,这么着吧,你要他跪下来给我磕个头,道个歉,这事,我就算了,这一司机这么不会来事,我听说你可是会来事的人,你不会留着他给你惹麻烦吧。” 我立马说:“我就踢那车一脚,你就要我跪下?凭什么呀?” 金文胜不屑地说:“就凭你命贱,就凭我比你有钱,就凭我是上流社会的,是你这个下流社会的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林总,我听说你跟我爸关系不错啊,这小司机,你办不办啊?” 金文胜不屑地撇着我,一脸我死定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笑的,这都那学的歪门的道理啊,怎么穷人就命贱啊?我品格高贵不行吗? 我笑着说:“要不,我把这车买了,你给我跪下来道个歉怎么样?” 金文胜立马傻眼了,他说:“你手下人怎么这么猖狂啊?” 我说:“不是你说谁有钱谁就能让谁跪下吗?我买了你的车,我就可以让你跪下啊。” 金文胜立马看着周坤,他说:“这,这小子有病吧?” 周坤不屑地说:“我看行,这车是二手的吧,我原价买,我买了,你给他跪下来磕个头行吗?” 金文胜懵逼了,我们两个就那么看着金文胜,他楞了几秒钟,他说:“你,你不是我爸朋友吗?” 我说:“跟你爸是朋友,跟你有几毛钱关系啊?你会不会做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是你爸的朋友呢,再说了,这房子我们老板买了,你车就随便开进来了,你尊重我们老板了吗?我围着你车转悠,是给你面子,没给你车砸了算是你便宜你了,知道什么叫私闯民宅吗?” 金文胜嘴角都颤抖了,被我的话给气的都冒汗了。 他看了一眼周坤,不屑地说:“你行啊,哼,跟我杠上了是吧?刘经理,这房子签了吗?” 刘梅说:“签了,刚签。” 金文胜十分不高兴,他说:“怎么能签呢?我说过我要的呀……” 我说:“不好意思,咱们国内讲究效率,要,就给钱,你光放屁算什么呀?你要是真有钱,你给订金都行,你光是说你要,你要的,说给谁听啊?” 金文胜深吸一口气,他说:“你小子行啊,林总,这房子转手吗?我买你的,涨多少,你说了算,我金文胜有多少身家,你应该比别人清楚吧。” 周坤摇摇头,他笑着说:“还真不清楚,再说了,这房子买了就没打算卖,买别处吧你。” 金文胜咬着牙说:“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你要想清楚,你跟我爸关系好,不就是会拍他马屁吗,我告诉你,他马上就退了,我可是马上要上位的,别为了今天一件小事得罪我。” 金文胜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很丢人的。 他觉得我就是一司机,周坤为了一司机跟他翻脸,他本来就丢脸了,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就更丢脸了。 我立马说:“滚,这房子是私人住宅,不欢迎你。” 金文胜咬着牙看着周坤,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他说:“你是不是真的不给面子。” 周坤摇头,气的金文胜瞪大了眼珠子,说:“你有种,走着瞧。” 他说着就气急败坏的走出去,我看着他狠狠地瞪着我们,我就说:“金总,送你一句话,面子啊,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更不是你要的,你老子面子再大,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金文胜不屑地说:“你个小司机,还来教训我了,你给我记着,你们林友生集团都给我记着。” 我点了点头。 我记着呢。 连人都不会做,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怎么能继承你爹的衣钵。 我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第727章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金文胜这个人有很大的缺点,很浮夸,对金钱的观念很重,我不知道这是在国外养成的坏习惯,还是他天生的优越感在作祟。 这种观念很坏,尤其是在企业管理中,他会认为钱能解决所有的事。 对于金文胜这个人的第一感觉,我不是很好,而且,他出门自己一个人,我可以确定,他这个人疑心很重,不相信任何人。 所以,当他上任之后,我相信白云会有一番大刀阔斧的砍人,他会用自己的心腹。 金胜利的大儿子小儿子,我都在私下里遇到了,人品都不怎么样,也难怪金胜利不看好他们。 而知子莫若父啊,金胜利知道,他这个大儿子一上任一定会把那些不赚钱的药都给砍了,金文胜这个人的金钱观真的很重。 刘梅笑着问我:“林总,您这是唱哪出啊?” 我说:“没事,你别乱说就行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当没发生过,我自己会处理的。” 刘梅立马说:“好的林总,这是我的名片,还有联系方式,您可以随时叫我,您如果私下里寂寞无聊,也可以打电话给我的,我知道您跟魏姐私下的关系,也是这么发展的。” 我看着刘梅,那眼神真是放电,但是我觉得挺好笑的,这女人尤其是做销售的女人,他们对于有钱人有一种天生的交际能力。 我那能不知道刘梅想什么呢,可惜啊,在我看来她连给我做事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行,我记下了,有空联系。” 刘梅说:“这是钥匙,您随时都能入驻,至于产业证书,我们一个月给您办下来。” 我点了点头,就跟周坤出去了。 到了外面,我上了车,我说:“你怎么开奔驰啊?赚那么多钱,不换辆好车?” 周坤笑着说:“不敢开啊,在你手下,学会低调了。” 我笑了笑,周坤还算是有悟性的,他的工资加提成,一年也有几千万吧,这样的人,开个宾利不是问题,但是他只开奔驰,为什么呀? 他知道高调没坏处,就拿这个金文胜来说,这么高调,他肯定无意间就得罪人了,而他又不懂他爸做人处事的道理。 所以,即便将来他掌控了白云,也做不长久。 车子开到了那家粤菜馆,我下了车,让周坤自己回去。 我到餐厅里看了一眼,下午基本上没什么人。 我就到前台,我趴在前台上,看着数钱的龚珍珍,我就说:“嘿……” 她吓了一跳,看着我说:“你神经病啊,走路没声的?” 我说:“是你数钱数的太入迷了,不怪我。” 龚珍珍看着我,就没好气,她说:“吃什么?” 我说:“哟,脾气还挺大,吃什么?想包你们大厨。” 听到我的话,龚珍珍就不屑地说:“我们大厨一天的营业额三万多,你包的起吗?” 我立马笑着说:“哟,你这话瞧不起人了啊,我包不起,我们老板包不起吗?” 龚珍珍有些同情地看着我,他说:“你就别老拿你们老板出来招摇过市了,干嘛呀?挺神气还是怎么着啊?不害臊,要点餐赶紧点。” 我立马说:“真的想包你们大厨,我们老板今天结婚,女方是沿海省那边的,人家点名了要吃粤菜,这边正宗的粤菜也就你们这一家了,说个价,我们老板有钱。” 龚珍珍看了我一眼,他说:“我们下午一般不营业,煲汤,我们那汤你们老板喝着怎么样?叫好了没有?” 我立马竖起大拇指,我说:“真牛,我们老板娘吃的,他说比他们那边做的还正宗呢,所以点名了要你们。” 龚珍珍笑着说:“那是……” 我立马说:“您别光顾着自夸呀,到底去不去啊?” 龚珍珍回头看了一眼,他说:“爸,去不去呀?咱们下午一般不营业是吧?” 老头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应付的答应了一声。 我听着就笑了,这丫头跟我玩心眼呢,我看着他输钱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财迷。 龚珍珍说:“听到了吗?” 我小声地说:“你这小心思,我懂啊,你开个价格,咱们联手宰我们老板一笔,反正我们老板有钱,也不知道什么价格。” 龚珍珍立马小声说:“你们老板冤大头啊?那行,我要五万,你报多少是多少。” 我立马笑了一下,这小丫头挺狠的呀,真是财迷啊,看我肉疼的样子,龚珍珍就说:“我们这汤头有历史的,我们这大厨这手艺,他就值五万,你要是觉得亏,那算了。” 我立马说:“这什么叫亏啊,只要他们吃的高兴,是吧,花多少钱都愿意。” 这个时候那个大厨出来了,他说:“咱们沿海省那边讲究,席菜都是有文化的,要你五万真不是白要的,只要你花这钱,我包你满意。” 我听着立马就说:“那行,我定了,支持转账吗?” 龚珍珍说:“支持支持,你现在付啊?” 我说:“那肯定了。” 我立马给他转,龚珍珍看了他父亲一眼,两个人都笑眯眯的,我一看那笑容,我就觉得好笑,爷俩都是财迷。 但是人家不是黑心啊,人家要你钱,还真的能说出来道理。 我付了钱之后,那老头就给我一张名片,他说:“龚林珍,看看席菜吧,给你特制。” 我说:“我那懂啊,你给我介绍介绍呗。” 龚林珍笑着说:“你这跑腿的干的,都不合格,过来过来……” 我跟着龚林珍过去,他给我拿出来几张单子,跟我说:“那边的席菜啊,很讲究,不单单要好吃,还要有彩头,你彩头不讨好,人家主人会不高兴的,你这五万,给你弄一高档的。” 我说:“包食材啊?” 我看着龚林珍,他有点肉疼,偷偷瞥了我一眼,咬着牙说:“五万,包……” 我看着他那咬牙的样子,我就嘿嘿笑了一下,这人还算是厚道,他一天的营业额是三万,给我做一顿他要五万,他也觉得黑了点,所以给我包食材了。 龚林珍说:“那边讲究一个喜庆跟吉祥,给你来一个红抱喜临门,凤凰展彩堂,在来一个龙鱼永得水……” 我听着就说:“得得得,您别给我说这个,我听不懂,你就说,有没有寓意早生贵子的。” 龚林珍笑着说:“有有有,来一个莲子会百合吧,这就寓意喜得贵子。”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行行,林友生大酒店,晚上8点准时开席,你们可别迟到啊。” 龚珍珍说:“拿了你的钱,肯定给你办好事。” 我点了点头,我说:“送点烟酒呗……” 龚珍珍立马说:“哎,没多少赚头啊,你太过分了啊,还送烟酒,你们老板差你那点钱吗?我看是你想要吧?” 我嘿嘿笑了一下,其实就是逗逗这丫头,这丫头是有点好玩的。 我说:“交个朋友是不是?下次我有好活,我还介绍给你,你想清楚,我们老板娘可不是只吃这一回。” 我说完就做无赖的嘴脸,龚珍珍看着我,说:“你真是够无耻的,行,送三条烟云烟,还有一箱大曲。” 我立马说:“行行行,晚上一定准时啊。” 我说完就走,龚珍珍特别不屑地说:“难怪人家要打你呢,真的欠打。” 我嘿嘿笑了一下,逗逗这丫头,是真有意思。 我到了门口,就看到齐岚的车来了,我打开劳斯莱斯的门坐进去,齐岚说:“结婚了?那么高兴?” 我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我回头看着走出来准备关门的爷俩,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龚珍珍鄙视我那眼神,特有意思。 哎,她们父女也没什么恶意,要不然,他们可就错过大单子咯。 这家店,我准备给收购了,一次五万,太贵了,不如买回家,让他们给我做私房菜。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金胜利打来的,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金总……” 金胜利有些虚弱地说:“刚才,我那个大儿子跟我打电话了,他说,你们林友生投资集团的一个司机得罪他了,你还为了那个司机跟他结下了梁子,他回来就跟我要求收购你们公司,哼,都四十岁了,还在单纯的用金钱打开世界,实在是不入流啊……” 我说:“金总,你两个儿子,我都见过了,确实,都不入流,您的那位千金,我能见见吗?” 金胜利苦笑着说:“千金,哼,他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我没指望他能继承我的事业,所以,还是得看你的了。” 我说:“见见吧,今天我家宴,我自己家人吃顿饭,你带你的千金来,大家就简单的吃个饭……” 金胜利笑着说:“恐怕我是去不了,在化疗呢,我争取为你多活一段时间,把公司里的人事都给安排一下,给你留几颗暗棋,也不能让你太辛苦……” 我听着金胜利的话,就很感触,他不是怕死,是不敢死的太早,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敢死。 我说:“行,我等着你哪位千金。”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但愿这位千金能重点用。 如果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我他妈就是诸葛亮也回天无术啊。 不过我觉得金文胜有点可笑,居然还要收购我的公司? 他可能不知道,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能收购白云。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不然,我把你撵出去,你都不知道怎么被撵出去的。 第728章 谁缺这点钱 活下去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金胜利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活下去的问题。 当然,他的生命可以消亡,他要活下去的是他的企业,以及他的精神。 这是一个人活明白了之后,最渴求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很难得有人把精神遗留下来,金胜利的精神是什么精神,我也不知道,我还不是很了解他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值得称赞的。 但是我就是觉得敬佩他。 车子到了酒店,我下车,我到后厨找陈洪亮,跟他说了一声,说今天会有粤菜的大厨来用厨房,让他尽量配合点。 陈洪亮骂骂咧咧的答应了。 我笑了一下,被人侵入地盘总归是不高兴的。 我在餐厅转了一圈,看到餐厅都坐满了,我心里舒服了,这家酒店我买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也只有郭瑾年说可以买。 没想到还真的买对了,周围的建设都差不多了,人也多起来了,加上旅游公司的助力,酒店的生意很好,总体来说,每个月几百万的盈利还是有的。 而最近又到了旅游旺季,所以人就更多了也幸好我开了这家酒店,否则,我现在出去定位置都可能订不到。 我让齐岚开车去接我妈,今天其实是我妈跟李梅第一次见面,我跟李梅的爱情婚姻,很快,他是个十分率真的人,我也是十分豪爽的人,我们都觉得认定了彼此,那就结婚好了。 我等了一会,电话就响了,我看着是龚珍珍的电话,我就接了,知道他们到了,我到楼下等他们。 到了楼下,我看着他们站在面包车前,拿很多东西,锅碗瓢盆啊,还有很多食材。 我说:“你们带什么工具啊?咱们这酒店都有。” 龚林珍说:“我得用我自己的,别人的用不惯。” 我说:“讲究。” 龚林珍说:“你别光说话啊,赶紧来帮忙啊,几点了都。” 我立马笑起来,这搬东西的事,我可不干,我招呼那些保安过来给他们搬。 我就站在车边上看。 龚珍珍生气地说:“你这人可真是懒啊,你真的是懒。” 我说:“哎呀,要不然干嘛开车呢?就是不愿意干粗活,哎,那什么,我的东西呢?” 龚珍珍立马瞪着我,生气的从车上拿出来三条烟,他特别鄙视地看着我,说:“你这种人,活该发不了财,爱贪小便宜不说,还懒,你也就开开车行。” 我笑着赶紧把烟给拿过来,我知道,以后想要买烟啊,难咯,李梅肯定会查账的,这是他个人的习惯,所以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弄几条烟藏起来。 我拿着烟藏起来的样子,让龚珍珍撇嘴,一脸的鄙视,但是龚珍珍趁着我藏烟的功夫,偷偷的把那酒箱子的酒给拿出来两瓶。 我看到了之后,我赶紧说:“干嘛干嘛?怎么还收起来两瓶呢?这不行啊,这是给我的酒,都得给我。” 我说着赶紧的把酒给夺过来,龚珍珍气的直跺脚,他说:“就没见过你这种爱占小便宜的。” 我嘿嘿笑了一下,赶紧招呼齐亮过来,齐亮跑过来,把酒拿出来,说:“哟,大曲啊,这酒,可真不赖啊,70多一瓶呢。” 我说:“藏你那,回头咱爷俩喝。” 齐亮立马笑起来,说:“像话像话。” 齐亮赶紧的把酒箱子给抱起来上楼去,龚珍珍傻眼地说:“你们这酒店,真行,真是没有一个不爱占小便宜的。” 我嘿嘿笑一下,钱我有,但是烟酒这些东西,我不能买,只能从这些没有账目的事情上偷偷的弄。 我看着龚珍珍爷俩搬东西上去,我也赶紧跟着,带他们去后厨。 到了后厨,龚林珍跟陈洪亮认识,然后切磋了一下,就开始做席菜了。 我打电话给李梅,我告诉他下来接我妈,然后又到楼下去。 在楼下我等了一会,我看到李梅还有他父亲李雷跟大舅哥都来了,我难得看见李雷穿西装,平时都是背心跟拖鞋,这次居然穿了西装。 这足以见得人家对我妈妈的尊重。 李梅也穿的很隆重,一件红色的长裙,特别喜庆,这才有点结婚的样子。 李雷说:“亲家母什么时候到啊?” 我说:“马上马上,您楼上等就行了。” 李雷立马严肃地说:“那怎么行?没礼貌没礼貌,迎宾当然要站在门口迎接了,那有在楼上等的。” 我听着就笑了,我说:“大兄弟,这是我的地盘,是我娶老婆,你是客人啊。” 李梅瞪了我一眼,我嘿嘿笑了一下,李雷倒是无所谓,我就开玩笑的说:“咱们是拜把子的,是不是?” 李雷跟大舅哥都呵呵笑起来了,但是我看到李梅冷着脸,我就说:“行老丈人,马上就到了,今天我把那粤菜的大厨请过来了,跟我吹牛呢,说多么多么厉害,你要是吃不惯,给我使劲骂。” 李磊立马说:“那我肯定得骂,我妹妹很挑的,如果吃不惯,瘦了,我得找你麻烦。” 我笑了笑,他们兄妹两虽然看上去不合,但是作为家人还是相互关心的。 说着话呢,车子就到了,我看着齐岚的车来了,就走过去开门,我接我妈下车。 我妈下车有点不好意思,穿着大红色的衣裳,特别喜庆,我拉着我妈妈去给他介绍,我妈略显尴尬,但是有我在中间周旋,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 说完了就让大家上去,我妈拉着我,跟我说:“这,这就结婚了?不是正式的吧?婚礼后面会补办吧?” 我听着就拉着李梅,我说:“我妈说,要给咱们补办婚礼,补办吗?” 我知道我妈是好心,但是这好心不能只让我知道,得李梅也知道,要不然我妈妈的好心不就浪费了吗? 李梅笑着说:“阿姨不用补办了,咱们一家人吃顿饭就行了,再说了,林晨很忙,如果要办婚礼,他接下来的事都别做了,阿姨,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没问题的。” 我妈听着就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觉得好就行,对了,我这有三万块钱,是这些年我省下来的,也没什么给你们置办的,太急了,这钱你们拿着,去旅行,就当旅行结婚了。”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李梅直接就把红包拿着了,我心里有些意外,李梅有点意思啊。 李梅说:“谢谢阿姨。” 我说:“得叫妈了吧。” 李梅看了我一眼,说:“你不也没叫爸吗?” 我立马说:“对对对,妈,咱们上去说。” 我说着就拉着他们上去,李梅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啊。 真的分的清。 到了楼上的包厢,我们都坐下来,我就看了大舅哥一眼,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时候抽根烟不过分,我都急死了,一整天都没抽了。 大舅哥立马说:“妹子,你男人要烟抽,给不给啊?”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戒烟了,真的戒烟了,我就是想问问他抽不抽,他要抽,我让他去外面抽。” 李梅说:“都不准抽。” 我看着李磊一脸肉疼的样子,我就踢了他一脚,我说你干嘛呀,好了吧,现在都抽不了了,干嘛呀这是。 李磊也挺后悔的,我看着老丈人,他也不敢抽烟,咱们在公盘的时候,他是一根接一根的,现在也不敢抽了。 这李梅大女人的气质在这个时候真的是一览无余的。 我妈说:“郭总来吗?你这么大的事,他得来吧?” 我嗯了一声,刚想说话呢,我就看到门被推开了。 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那孩子也就三岁多吧,挺乖巧的,这女人长的也挺好看的,主要是个子高,一头的头发黝黑浓密,真羡慕,长的也是唇红齿白棱角分明的,有点金胜利那种感觉。 我说:“你谁啊?” 这女人拉着孩子走过来,笑着说:“噢,我是这店里的客人,这酒店客满了,包厢也没了,我带着孩子不容易,孩子老是上蹿下跳的,吵着别人总不好,是不是?” 我听着就点了点头,我说:“所以……” 她立马笑着说:“我问了前台了,就你们这包厢的人最少,所以你们坐雅座也合适,我想请你们挪个地方,当然了,包厢我可以折价给你们,五千块一万块钱都无所谓是不是?”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这你妈的,要我出去啊,这我私人包厢,凭什么呀? 这女人虽然说话慢声细语的,但是言语间的那种优越感,让我挺不舒服的,钱不钱的都无所谓,拿着孩子说事实属恶心。 他看到我不答应似的,立马说:“我加钱,两万……主要是孩子太闹了,我怕影响别人。”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那孩子连吭都没吭一声,闹什么闹了?两万块钱说的声特别大。 她又说:“主要是今天我要请一位重要的客人,您帮帮忙,你要多少钱,您开个价。” 我听着就拿着手机给齐岚打电话,说着齐岚就到了,我说:“齐岚啊,去把郭总接过来,开我的劳斯莱斯去,让他什么都不用带,今天我们就吃个饭。” 我说着就劳斯莱斯的钥匙交给齐岚。 随后我就看了一眼那女的,她一脸的尴尬。 这劳斯莱斯的车钥匙像是一巴掌似的抽到了脸上了。 这个女人啊,不会来事,还装作挺会来事的样子,说话虽然客套,但是其实是假客套。 而且还特别会找由头,你想花钱摆平事,你就直接花钱摆平,你找孩子干什么? 再说了,这年头,谁他妈缺这三两万的? 第729章 有点尴尬 那女的站在门口挺尴尬的,我也不搭理她,他要是不说钱,直接跟我说事,这事还好说,我还能给他特殊安排一个包厢之类的。 但是他一说钱,这事就变了味道了。 我说:“我这不招待了,您请吧。” 那女的特别的尴尬,她把孩子抱起来,她说:“你看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而且,我也要招待重要的朋友,您帮帮忙,你们就是普通吃顿饭,在那吃不一样啊,两万您要是嫌少,您开价。” 我笑了笑,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普通吃个饭啊?我今天结婚,我一家人在这吃婚宴,麻烦您别那么自以为是行吗?显得有点愚蠢。” 听到我的话, 他有点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这么直言不讳的骂她吧,她有点拉不下来脸,低着头,很不服气的样子。 他可能觉得我欺负他吧,我还真不是欺负她,也不会惯着他,我说:“你这孩子可比你懂事多了,这么多人,这么大阵仗,人家不哭不闹的,你可倒好,口口声声拿孩子说事,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找由头,这么大了,都不如一孩子。” 听到我的话,她气的咬着嘴唇,恨不得跟我骂两句,可是看着我们都冷冰冰的看着她,她也不敢多说话。 这个时候齐亮进来了,他问我:“林总喝白的?” 我立马想答应,但是李梅立马说:“喝红酒,上次倪总留下一瓶00年的康帝,上来吧。” 齐亮立马说:“哟,那酒三十多万呢,小子,我能饱饱口福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能少的了你吗?” 我妈有些抱歉地说:“就是就是……一会一起坐,热闹热闹。” 我妈是对齐岚有点抱歉,最后我没跟齐岚走到一块,我妈挺意外的。 这就是缘分,纷纷扰扰的,不是最初跟你在一块的就一定跟你走到最后,走进你婚姻里的,大多数都是半路杀出来的那个人。 齐亮嘿嘿笑起来,刚要出去,那女的就说:“这是你们老板林总吗?” 齐亮说:“对啊,你谁啊?林总,你请的朋友啊?” 我说:“我没请,来请我挪窝的。” 我说完就瞥了那女的一眼,她立马抱歉地说:“哟,林总,误会了误会了,真的是误会了,我叫金文娟,是金总的女儿,我爸让我特地来给你道喜的,我本来说要摆一桌请客的,但是没包厢,所以这才来找最少的一间包厢,我寻思着您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也得十几桌吧。” 我笑了一下,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他立马把孩子放下跟我握手,我说:“我结婚,用得着你请客吗?你兄弟姊妹三个,我都领教了,都想拿着钱来办事,你大哥纯属瞧不起人的上流精英,你小弟,哼,在国外混成了流氓,你吧……” 对于我的评价,金文娟是特别期待的,因为他知道,他父亲特地要他来见我,我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人物,关乎到继承的问题,所以他知道我的评价就特别重要。 我说:“你啊,不会来事,还假装会来事,还喜欢拿别人找由头,你啊,办不成大事,也不会用人,这人啊,要是不出问题还行,一出问题,你指定把所有的事都推他头上。” 听到我的评价,金文娟立马说:“林总你看人可真是到位啊,我就是因为巩固不了上下级关系,所以在公司一直没地位,结婚了,跟老公也处不好,就离婚了,我做人真失败。” 我说:“请坐吧,今天就吃个饭,认识一下,我跟你爸,算是忘年交,看你也比我长几岁,叫你娟姐没问题吧?” 金文娟立马说:“没问题没问题。” 我请他坐下来,给他介绍了一下在座的人,等了一会,郭瑾年也来了。 我立马给郭瑾年还有郭洁拉位置。 郭洁能来,我实属意外,如果不是我妈跟我说要请郭总,我是不敢请他的,郭瑾年不提,我也知道他不想来。 对于我跟郭洁没走到最后,大家其实都很遗憾,但是也都没办法。 坐下来之后,就开始上菜,我看着是龚珍珍亲自来上菜的,看着我坐在席位上,他是有点意外的。 我只是对他笑笑,菜上来了,我就赶紧站起来把酒给打开,那酒三十多万,什么千禧年的康帝,味道是挺好,但是我想喝白的。 这酒跟烟啊,特别的奇怪,你没得喝的时候,你浑身都是隐,恨不得一头灌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我给大家倒酒,我说:“今天我跟李女士结婚,多谢大家能到场,能来的,都是我林晨的至亲好友了,来,我敬大家一个。” 我说着就举杯,大家一起把酒杯给举起来,我们喝了一杯。 我喝完了就觉得有点冷清,我以为我结婚啊,会大办一场,我那些狐朋狗友都能来,我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再闹一闹的。 那多快活啊,但是没想到就这么几个人。 喝完酒之后,郭洁就说:“恭喜你李小姐,我跟林晨也算是兄妹了,能看到他找到喜欢的人,我很开心,祝你们百年好合。” 李梅只是冷笑了一下,端起来酒杯跟郭洁喝酒,我看着都头皮发麻,女人啊,始终是女人,李梅看着很好说话,但是其实骨子里好斗,他知道郭洁是我内心曾经的唯一,所以对于他的祝福,李梅没有开心笑纳,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抹冷笑足以表达他内心的敌视。 这冷笑也就是告诉郭洁,我跟他的关系到此为止…… 那冷笑,是女人的刀,杀的不是女人,是男人。 我也明白,他那么好说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件事上不好说话,真是个女强人啊。 我看着气氛有点尴尬,就立马说:“爸,我敬你一个,从今天,你就是我爸了。” 李雷立马开心地说:“我早就钟意你拉,早就想让你做上门女婿了,终于等到这天了。” 我哈哈笑起来,我说:“那还说什么?咱爷俩干了。” 我说着就把酒给干了。 我刚喝完,李雷就拿出来一个红包给我,我看着那么薄,我就特别诧异,我说:“听说你们沿海省的人抠门,过年红包没过一百的,但是也太抠了吧?改口酒就这点啊。” 李雷特别生气,他说:“你看看呀。” 我听着立马打开,我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个房产证,我草,居然是沿海省省会的一栋海岛别墅。 我立马说:“爹,真是亲爹,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说完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齐亮说:“你小子还是这么狗啊,变脸可真快啊。” 我赶紧给李雷倒酒,沿海省省会的地皮可是价值不菲啊,一栋海岛别墅怎么都得过亿了吧,这可是大礼物啊。 李雷笑着说:“我啊,就这一个女儿,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多过去住一住,现在交通方便了,你们一定要带着亲家母过去,钱不钱都无所谓。” 我听着就说:“还是老丈人,大舅哥,你呢?” 李磊笑着拿出来一把钥匙,他说;“那栋别墅有停机场啊,没有飞机,太浪费了,送你一艘啊。” 我一听,立马赶紧站起来倒酒,我说:“都是亲人,都是亲人啊,来来来,干一杯。” 我说着就赶紧跟他们碰杯,他们沿海省是真的阔气,老丈人送别墅,大舅哥送直升飞机,我这婚接的可真是值得了。 我喝完酒之后,就看着郭瑾年拿出来一对盒子,他说:“这是一块龙凤翡翠平安扣,没什么送你们的……” 郭瑾年说着就打开了,把翡翠交给我,我看着那对翡翠,上面的名字一个刻的我的名字,另外一个刻的李梅的名字,但是两块翡翠不是一块料子出的。 我看着心里就有点木愣愣的,平安扣都是玻璃种老阳绿的,一块都得几百万,但是,这种平安扣雕刻龙凤他肯定就是一块翡翠出的,但是,这一对,我一着眼看,我就知道不是一块料子出的。 应该是换了料子,料子有深有浅,我看的出来。 为什么呀? 我大概也知道了,另外一块,一定刻的是郭洁的名字。 郭瑾年早就准备好了我跟郭洁结婚的,可是…… 我笑了一下,给郭瑾年倒酒,我说:“郭总,谢谢你……我敬你一个,你可以不喝。” 郭瑾年立马和蔼地笑着说:“那能不喝呢?这杯酒,我一定得喝。” 他说着就端起来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大口喝了一口,他的脸色是有不甘的,但是也只能认命。 我一口把酒给喝了,我低下头,把那对翡翠拿出来,交给李梅一块,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对于郭洁跟郭瑾年,她不跟我一样,她是抱着敌意跟防着意识的。 郭瑾年十分懂,他早就把人心看的透透的,所以在我跟李梅定了之后,他立马就走。 他就是为我铺路,他虽然不是父亲。 但是却做的比我父亲还要好。 我摸着这块翡翠,我是有点泪目的。 气氛有点尴尬,我就是不想郭瑾年来的,他一来,我就知道肯定会这样。 我想着等回头单独找他,可是我妈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我又磨不开我妈的面子。 “咔咔……” 突然我听到一阵咳嗽声,我立马愣住了,我就看着金文娟赶紧抱着孩子。 我也赶紧过去看了一眼,我看着孩子浑身抽搐,我说:“怎么了?” 金文娟说:“不知道啊,是不是吃了海鲜过敏了?”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桌子上确实很多海鲜,我赶紧说:“送医院,赶紧赶紧……” 我赶紧抱着孩子去医院,过敏的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会死人的。 今天我跟李梅结婚,千万别搞这么多丧气的事。 第730章 任重道远 我抱着这孩子直接下楼朝着医院跑,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不管是谁的孩子,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我也得站出来,赶紧把孩子给送到医院去。 他们都没跟着,就金文娟跟着来了,车上金文娟很紧张啊,她说:“小宝,你没事吧,小宝……” 我说:“孩子过敏,你不知道啊?” 金文娟说:“一直都在幼儿园吃,我也不知道他过敏啊,以前没有啊。”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现在的大人,真的是太不长心了,孩子都送幼儿园吃喝睡,做家长的连自己的孩子过敏不过敏都不知道。 但是我现在也不能怪金文娟什么,我就是担心,这孩子抽搐痉挛的厉害,这才三岁多,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要不然我心里可真是愧疚。 我也担心李梅他们,毕竟他们是外地人,在这边不熟悉,跟我妈也不熟悉,本来就尴尬,我还不在,他们不知道能不能相处的融洽。 我很害怕李梅跟我妈处不到一块去,虽然结婚是我跟李梅的事,但是毕竟他是我妈,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两个无法相处。 到了医院,我赶紧抱着金文娟的孩子到儿科去,一到儿科,我就说:“快快,孩子可能过敏了,浑身抽搐痉挛。” 我说完就看着那个女医生,居然是齐韵,我看着就特别难受,她看着孩子,不紧不慢的拿出来听诊器,问我:“怎么了?” 我说:“什么叫怎么了?我要是知道怎么了,我还用的着来找你啊?” 我对医院的医生都抱着朋友的态度去对待的,但是唯独这个齐韵,我看着就来气,别的医生你怠慢就怠慢,但是至少他不会表现的那么慵懒,那么的不负责任,上次那流感我还记忆犹新呢,那孩子排队都排到楼梯口了,他还在那些住院报告呢。 这会,他问我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怎么了?我要是知道怎么了,我用的着来医院吗? 齐韵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看看孩子,然后特别清淡地说:“先抽血做个化验,看看吧。” 我听着就特别的着急,我说:“你能负点责任吗?” 她立马不急不慢地问我:“那你说怎么办?” 我听着就没脾气,真的,难怪金胜利不甘心死呢,咱们的医疗事业是在进步,但是真的,这里面真的有哪些没有觉悟,没有思想,没有动力的走关系进来混吃等死的人。 我还是脾气好的,要是遇到那些脾气不好的,那该怎么办啊?这不得吵起来啊。 金文娟难受地说:“我们认为是过敏,你看是不是过敏啊?” 齐韵轻描淡写地说:“不是过敏,过敏会有过敏的症状,你这是抽搐,痉挛,跟过敏没有多大关系。” 我听着就说:“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齐韵问我:“那你早点回答我不也就完了吗?” 我听着真没脾气,我说:“那怎么办啊?我给巢院长打电话过来,让他亲自看行吗?” 看到我这么说,齐韵深吸一口气,他拿着手电筒给孩子看瞳孔,然后又捏孩子的肩膀,算是动起来了,真的,这种人,只能拿院长来压他,就得那么厉害的人来盯着他才行。 过了一会,齐韵说:“医学判断应该是儿童痉挛症!” 我听着就说:“那怎么办啊?吃药还是打针啊?” 齐韵打开电脑,查了一下,他说:“没药……” 我听着就懵逼了,我说:“没药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一个医院,你怎么能说没药呢?” 齐韵直接把电脑转过来给我看,我看了一眼,系统确实显示没药,我懵逼了,我说:“为什么没药啊?” 齐韵说:“药品没利润,厂家不生产,我们就没药,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我咽了口唾沫,我说:“就这一种药吗?不能用别的药物替代吗?” 金文娟也说:“就是啊,不可能就一种药吧?” 齐韵说:“其他的药,基本都是激素药,我没有用过,副作用怎么样,效果怎么样,我都不清楚,孩子太小,风险太大……” 说到这我就明白了,不想承担风险,这真是,我真的没法说。 我看着孩子痉挛抽搐的样子,我都心焦,但是我突然楞了一下,我切实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药品没利润,厂家不生产,所以医院就没药,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这个药能救命,但是医院没药,而原因不是因为紧缺,而是因为没利润,厂家不生产。 我现在突然觉得金胜利特别的伟大,那种伟大,不是用言语能赞美他的。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金文娟的孩子,而是别人的孩子呢?而又有多少个患有痉挛症孩子的家庭呢? 当他们知道医院没有药的时候,他们又是什么心情呢? 想到这里,我真的觉得金胜利很伟大。 我立马给巢德清打电话,齐韵立马说:“你给谁打电话啊?” 我说:“你们院长。” 齐韵立马说:“你别打,你别打,我帮你联系,看看能不能给你调配到。” 我听着就挂了电话,这件事,我也不是特别的怨这个齐韵,他也没办法,系统里确实没药,但是他怕承担风险我是真的不能原谅他。 齐韵立马打电话,过了一会,他说:“哎,你们那还有acth吗?我这有个痉挛症患者,挺严重的,急需。” 他说着就赶紧指着孩子,小声说:“按摩……” 我赶紧跟金文娟给孩子按摩,金文娟一句话都不说,他懵了,他遇到这种大事,他拿不定主意的,他没办法主持大局。 所以金胜利看待自己三个孩子的观点,是非常清晰的。 齐韵看着我问我:“8万……” 我一听八万,我就愣住了,我赶紧拿手机上网查了一下。 我一查价格,我懵逼了,我说:“这药批发价7.8元,你问我要8万?你疯了你?” 齐韵说:“这药就是因为太便宜,没利润,人家不生产了,这两盒药还是我找黄牛买的,你要不要吧?” 我听着就特别的无奈,金文娟立马说:“要要要,我要。” 齐韵立马打电话,但是突然齐韵说:“被人拿了。” 我听着就很诧异,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就这点功夫,就被人买了?” 齐韵说:“是的,别说我骗你,这药就这么紧缺。” 他挂了电话,我看着金文娟像是六神无主了一样,整个人都慌了。 我内心更加的确定一件事,我得为金胜利守住白云,如果白云变成了乌云,只讲钱,不讲公益,那么又有多少个家庭因为没有利益而不生产的药而流泪? 我说:“想想办法。” 齐韵看都没看我,而是拿着手机在查找,过了一会,他说:“我同学群里有一个有药的8000,要五分钟送来,不要就没办法了。” 我说:“要要要……” 齐韵立马打电话,说:“这药你送来吧,快点啊,急着用。” 我站在一边给孩子按摩,让他不那么难受,但是我心里特别的难受,虽然这次要价只有八千,但是八千跟7.8元差了多少倍?几百上千倍。 但是你要不要?不要就看着孩子难受。 你也不能去怪那些黄牛哄抬价格,你没办法,能怪什么呢? 我在反思。 之前,我还不怎么理解金胜利的精神,现在我能感受到了。 也明白为什么白云这么多年赶不上那些超级医药公司,生产那么多不赚钱的药,他们白云能在这个市值,是真的不容易。 金胜利真的不是一般的企业家啊。 我们等了一会,药就到了,齐韵给孩子注射之后,孩子很快就恢复了,金文娟抱着孩子,也很心疼孩子。 看着孩子平静了,事情就像是没发生一样,但是我不能觉得什么都没发生。 齐韵跟我说:“你别到院长那投诉我啊,跟我没关系,没利润是不是?人家不生产跟我没关系。” 我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抱着孩子出去,我说:“你知道你爸的志愿吗?” 金文娟说:“他的志愿不赚钱。” 这话真的讽刺,是的,金胜利的志愿不赚钱,但是能救人命。 我说:“想想你的孩子,再想想别人的孩子,你会觉得你爸很伟大。” 金文娟难受地说:“他不看好我,我大哥在公司已经准备接班了,你也不看我,是吧?” 金文娟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笑了一下,我说:“如果你能替你爸守着那份志愿,我抬都给你抬上去。” 金文娟突然看着我,她眼睛里流露出一股爱慕跟佩服的神色,他说:“我爸说你是个能扭转风云的人,果然没错,他说,你值得让人尊敬。” 我笑了笑,没多什么。 我其实没什么值得人尊敬的,我只是个商人。 而金胜利不同。 他真的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好人。 今天我遇到的事,给我的感触,让我更加坚定一件事。 不管未来的天空有多少乌云。 白云,他一定洁白无瑕! 第731章 我有生杀大权 对于金文娟的印象,不好不坏吧,有一些不好的习气,但是比老大多了一些听话,比老小也多了一些可塑造的可能性。 我回到了酒店已经十点多了,我有点累,抱着孩子跑上跑下的,又是大热天的,浑身都是汗。 我刚到酒店门口,就看到龚珍珍走过来了,他给我一瓶水,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人还有点同情心哈,不是你的孩子,你还跑那么快。” 我打开水喝了一口,笑着说:“将心比心嘛,是不是?” 龚珍珍看着我,小声问我:“哎,你不是司机吧?” 我说:“啊……” 龚珍珍看着我,说:“你隐藏的可真是够深的啊,差点就被你给骗了,你们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我说:“主要是卖石头的。” 龚珍珍立马说:“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我笑着说:“没多少,一年也就十几二十亿吧。” 听到我的话,龚珍珍立马说:“把水还给我。”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他一把将水瓶给夺走了,我看着他脸上一脸的鄙视,我笑了一下,这是羡慕嫉妒了? 龚珍珍走了两步,又回来了,笑着问我:“你有投资餐厅的意愿吗?我跟你说啊,咱们国家啊,上市的餐厅还真没几家,你抓住机会,你出资我们出技术,我们一起把粤菜居做上市怎么样?” 难怪龚珍珍那么财迷呢,原来是想把公司做上市,现在是个人都想着发财。 但是我现在没兴趣,我知道,马上有大事要做了,我所有的钱都得金贵着花。 我说:“没兴趣。” 我说完就走,龚珍珍立马喊:“这是你的损失啊,我们的菜可好了。” 我笑了一下,他爸的手艺没得说,但是这个粤菜啊,太广了,没有一个点作为支点,所以没办法作为品牌给他弄上市。 你总不能就推粤菜吧?不可能的。 我回到了酒店里,我看着郭瑾年他们已经走了,李梅跟我妈聊的挺好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而齐亮跟李雷他们喝的也是兴致勃勃的。 看到我回来了,几个人都让我坐下来,我看着那大厨龚林珍也跟李雷喝呢,被李雷喝的脸红脖子粗的。 李雷跟我说:“这菜够硬,这大厨是我们老乡,亲切啊。” 我听着就笑了,他们沿海省的人还真是走到那都有老乡,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李梅问我:“孩子怎么样啊?” 我说:“没事。” 李梅看着我说没事,但是没表情,她就说:“爸,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还有事做,先回去吧。” 听到我的话,李雷就说:“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还拼呢。” 我看着李雷站起来,我就去扶他,但是李雷摆摆手,说:“站的住站的住,你们先回去,先回去,早点给我生个外孙。” 我听着就看了李梅一眼,她也只是跟我笑笑。 这场宴会不怎么好,中间出了不少事,弄的我心里有些亏欠李梅,本来就简单,但是最后我还没在场。 我们忙完了之后,就回酒店,李梅跟我说:“你妈很好相处……” 我说:“什么叫我妈啊?” 李梅深吸一口气,他说:“我叫了……”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就知道她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我搂着他,我说:“早生贵子?” 我说着就搂着他直接上床去,李梅按着我的手,问我:“有事吗?”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有事……之前,我还没觉得金胜利的精神跟想法无法理解,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刚才到医院,我亲自感受了一下,一盒药本来七块八,但是没利润,药厂不生产,医院不进货,最后没药用,我只能看着那孩子在那抽搐,痉挛,心急如焚,最后那药啊,花了八千块钱从黄牛那买的。” 李梅说:“我们沿海省赚钱了之后,都会捐献给社会,铺路,修桥,等等,我们沿海省的商人都以回报社会作为自己的目标之一,当然了,很多人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但是我们很赞同这种爱面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笑了笑,我搂着李梅,有他作为支持,我真的很欣慰。 我说:“先不管别人的事,咱们先生孩子。” 我说完就翻身上去,李梅也配合我,我们两浓情蜜意的,很快乐。 我们两个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很默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默契就开始了。 我希望这种默契能给永远的延续下去。 第二天早上一早,李梅就起了,她起的特别早,起来之后,就看报纸,看股市,看市场,她对生意的坚持跟敬业,让我敬佩,我有时候还会偷懒,但是他真不偷懒。 我起来之后,李梅就跟我说:“咱们的主要业务还是得在翡翠上,瑞城盈江最近几年发展的很好,很多原石东流,我觉得你应该过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我说:“会的。” 我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郑立生打来的,我一边接电话,李梅一边给我穿衣服。 郑立生说:“林总,有一块大料子,特别好,是一个翡翠国运过来的,你要过来看看吗?咱们一块玩。” 我说:“什么料子啊?有多好啊?” 郑立生说:“告诉你啊,那料子会卡的,特别大,价格也挺高,一般人玩不起,我肯定没你技术高,你过来看,真的,这次赌赢了,咱们就发了。” 我笑了笑,我说:“行,回头我去看看。” 郑立生立马说:“给个准信。” 我看了看时间,我说:“三两天之内。” 郑立生立马说:“三两天,我的天呐,太晚了,我我我先预定,先不给别人看,行吧?”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郑立生知道跟着我能赚钱,一有苗头就来找我,我虽然有点烦,但是其实这是互惠互助的。 我搂着李梅,我说:“真不去上班了?” 李梅说:“你妈让我去见一见你们家的亲戚,如果你坚持要我去上班,我也可以……” 我立马笑着说:“行行行,你们玩的愉快。” 我说着就亲吻她,然后出门,我特别佩服李梅,我没想到他居然能答应跟我妈去见我那些亲戚,那些亲戚,我自己都多少年没见了。 亲戚……哎呀,我都觉得头疼,李梅居然肯去见,他这种人物,不适合家长里短,所以我知道他为我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我到了公司就开会,今天公司会重组之后进行第一次董事会选举,李磊超半数通过,执行总裁还是我继续做,公司重组的事都已经提上日程了,一个星期,我的公司就会脱胎换骨。 我现在得拼命的赚钱,赚钱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维护我想要维护的东西。 金胜利为什么能坚持那么多年生产那些不赚钱的药啊?因为他在其他地方赚到钱来补贴那些亏本的产品。 魏颖说:“林总,金总来了。” 我立马说:“请请请。” 我赶紧站起来去迎接金胜利,我到了待客室,我看到了金胜利,他又虚弱了不少,脸色很苍白,手腕上还留着置留针。 看到我之后,他说:“小林啊,抱歉,让你见笑了。” 我笑了一下,他知道他三个孩子在我这里的印象都不好。 我坐下来,我说:“没事,不影响你在我心里对你的尊重。” 金胜利笑了笑,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早已风轻云淡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些虚名了。 金胜利说:“化疗很痛苦啊。” 他说着就把假发给拿下来,我看着剃光的头,金胜利看上去真的太可怜了。 我很无奈,我见到了冯德奇的惨状,我以为已经是最惨的一幕了,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种非人的折磨了,但是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什么事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啊?这就是。 金胜利说:“今天白云的股价有异动,有一大笔资金进来,我还没死呢,那些听到风声的人,就开始急着下手了,可想我死了之后,又是一场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金胜利说完,就拿着合同过来,我知道这是购置股权的协议书。 金胜利说:“白云股价101,我多么希望他能过一千去,可是没那个力气咯。” 这句话说得是多么的不甘心,听的人心力交瘁。 我笑着说:“我帮你……” 金胜利笑着说:“小林,别逗我开心了,能别让他崩掉,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看着合同,白云的股价是按照100元一股购置的,比市场价还低,我说:“金总,没必要。” 金胜利摆摆手,他说:“这是一个坑,我金胜利欠你太多人情了,我还不掉了,让我安心的走吧。” 我低下头,是的,是个坑,我现在买,就等于是跟白云绑在一起,金胜利也没给我多大的便宜,但是,我这个人,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扛到底。 我给程欣打电话,我说:“合同呢?” 程欣把合同交给我,我交给金胜利,他将花三十六亿购买电商翡翠平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只想有分红权,不享有管理权,更没有投票权。 金胜利这么做,就是给了我一把上方宝剑。 他那三个孩子。 我有生杀大权。 第732章 都喜欢插队 我跟金胜利签了合同,等于是做了股权交易,钱最后还是在金胜利的手里,金胜利通过这种方式,把我跟白云绑在了一起。 我好,白云好,白云好,我好。 本来我是可以置身事外的,本来我只要去做我的翡翠生意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把金胜利身上的责任扛在我自己的身上。 电商子公司的股份之前做过调整,张赖青跟我撕破脸之后,就卖掉了股份,我回收的,孙家栋的股权我也做回收了,那时候价格很低。 因为他们都在搞我,算是原价回收吧。 但是现在看来,我算是大赚了一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卖到了三十六亿,怎么看都是我爆赚了。 当然了,这是金胜利给我的补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赌注。 签完合同之后,金胜利就说:“我的财产放在银行里,如果他们三个都不争气,那么这笔钱,就不要分给他们了,你帮我拿着建医院……” 我说:“为什么你就不肯给你孩子们呢?他们出面不比我这个外人更好吗?” 金胜利说:“钱啊,是把双刃剑,你能掌握,他就能帮你披荆斩棘,你无法掌握,他就对你见血封喉,我不给我的孩子,是不想害他们。”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跟我想的一样。 金胜利说:“小吴这个人,还是听话的,你可以用,研发部的人,你也可以接触,他们都是我的老部下,虽然他们斗的很厉害,可是终归还是可以用的人,我相信以你的本事,拿下他们不是问题,至于谁接班,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摇头,我说:“先看吧,那是你的家事,我能做的,就是在你的家事变成公事的时候插手。” 金胜利特别欣慰的笑起来,他说:“小林,你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信你,但是,有件事我很担心,程文山一直在记恨我啊,哼,他跟我小儿子绑在一起,我已经看出来苗头了,你们的关系,我也知道,我怕你……” 我说:“我会公平的对待每个人,从现在开始,我就站在上帝视角看待白云,你的遗志就是我的最高指令。” 金胜利抿着嘴点点头,眼睛很湿润,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从现在起,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唯一放不下的是唐妞,他可是给我带了很大的鼓舞与自信,比起我的孩子们,那条鱼,更得我的心。” 我笑起来,唐妞,我还记得,那条锦鲤,张晓慧的鱼,当时为了讨好金胜利,可是没少费功夫。 我说:“我帮你养着。” 金胜利眼泪掉下来,他说:“我放心了,放心了,小林,我放心了。” 他说着就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出去,我想要送他,但是金胜利连忙让我止步,我也就没送,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难受。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白云,真漂亮。 程欣跟我说:“林总,要公示吗?” 我说:“让刘策划去做吧,顺便推动一下股市。” 程欣说:“知道了,对了,林总,这是金总走的时候,给我留下的资料。” 我回头接过来资料,看了一眼,是白云股东的身份,我大致看了一眼,白云的股权构造很散,我知道这是金胜利刻意打散的结果。 社会个人股占有百分之48的股份,内部职工占有百分之26.22,两家机构跟企业占了百分之25.7,这两家机构一家是我们,一家是程文山的公司。 这样一打散股东的股权,对接班人是十分有利的,因为大家都是小股权拥有者,那么你想要夺权的机会就很小了,最大的股东是金胜利,拥有百分之二十二的股权,现在变更成了我跟金胜利。 如此一来,有人想要夺权发动政变,那么他得收购至少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这是多少钱?将近百十多亿,再加上收购造成的股价上升,那么又将是一大笔资金。 不得不说金胜利是老谋深算了。 所以,眼下掌握白云的投票权至关重要,在这种环境下,白云的投票权是至关重要的,谁掌握投票权,谁就掌握了白云的话语权。 白云一共三十六票,我看着上面圈写的名字,吴金武是百分之百站在我这边的,吴金武手下有七票,所以,我手里就有8票了,可是这远远不够。 我看着另外一个人,是研发部门的人,他手里也有7票,我深吸一口气,拿下这个人,差点就过半了。 只要拿下研发部跟销售部,基本可以稳坐钓鱼台。 程文山这个人,很关键,他手里有百分七之多的股份,他可是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了,就等着翻身呢,金胜利可是把他的公司都给干没了。 金胜利活着,他不会搞事,他死了,程文山一定会搞事的,金胜利很害怕。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程文山,我笑了一下,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老程,怎么说?” 程文山笑着说:“兄弟,出来喝酒,到你店里。” 我说:“别别别,千万别到我店里。” 程文山问:“怎么说?” 我说:“结婚了,老婆不让喝,这烟酒都不让我碰,咱们去别的地方。” 程文山说:“你这尿性,管不住你老婆,你可真是不够爷们啊。” 我笑着说:“我爷不爷们你最清楚。” 程文山哈哈大笑,他说:“是是是,你够爷们,香格里拉,我有包厢,晚上吃喝玩乐,我请。” 我说:“行,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把文件交给程欣,我说:“公告晚发,以白云为主,他们发,我们就发,他们不发,我们就不发。” 程欣说:“知道了。” 我说完就打电话给赵静雅,让他来办公室。 赵静雅来了之后,就问我:“林总你说。” 我说:“电商平台收费政策提上日程,一个月之内给我落实了,收费价格,你跟魏总开会决定,回头报给我签字,还有,代理提成削减,份额根据市场定,一样开会决定给我批,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成效,不落实,收拾东西走人。” 赵静雅皱起了眉头, 他说:“知道了。” 我不管他有什么困难,我只要结果,办不好,不管是谁,我都得让他下岗。 我不奉行狼性政策,我只求效率。 至于收费,作为企业,我砸了几十亿进去,我不收费,我怎么跟我的股东交代? 我下楼离开公司,去香格里拉,程文山的心思,我得摸清楚,吴金武我也得在拉拢一下,至于那位研发部门的人,我得找时间会一会,当然了,现在我就是接触这些人,我还是会以我公司的发展建设为主的。 车子开到了香格里拉,齐岚在停车位上不停的挪,不停的挪,他技术不行,急的我有点上火。 我说:“都开车这么长时间了,一个倒车入库都不会啊?” 齐岚说:“就一个车位,平时两个车位,我肯定能停进去。” 我说:“屁话,两个车位残疾人都能停进去,下去。” 齐岚撇撇嘴下车,我直接上去开车,但是我刚要开车进去,就看到一辆慕尚直接就要插进去,我心里不能忍啊,这人怎么不知道一个先来后到呢? 我直接就加油门上去了,那车立马就停车了,那轮胎摩擦出来一条长长的痕迹。 那人直接下车,对着我吼道:“你有病啊?不会开车啊?” 我看着那人,居然是金文赫,我就笑了一下,我开了车窗,我说:“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啊?这车位是我先要停的,你直接插进来什么意思啊?” 金文赫看到是我,立马楞了一下,他立马生气地说:“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怪不得那么没素质呢。” 我说:“你有素质?你有素质你插进来?” 我发现他们兄弟两都一样,都喜欢插队。 金文赫冷着脸,从包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甩到我车里,他说:“赶时间,没工夫跟你扯皮,这两万你拿着溜达去吧,加油够你跑一个星期了。” 他说完就特别趾高气昂的走了。 我看着这两万块钱,我心里就诧异了,这人怎么都喜欢拿钱来压人呢? 怎么就你们家有钱还是怎么着啊? 老子现在也不是要饭的。 这比有钱是吧? 我还不服气了。 我自己倒车,加大油门,老子这车,人家送的,撞坏了我不心疼。 但是我就不知道你金文赫心疼不心疼了。 第733章 豪门残酷 我的车直接就冲上去了,当然了,我没打算往死里弄。 我的车子冲上去之后,我就听着金文胜惊慌地吼道:“嘿嘿嘿,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找死啊你?” 我就看着这那车子加大油门,赶紧的往后撤,金文胜一脸的惊慌失措,我看着都觉得好笑。 你也就这样,开个慕尚就出来哼,谁还不是劳斯莱斯呢? 但是我不心疼,就不知道你心疼不心疼了。 你老子虽然有那么多钱,但是所有的钱都已经在我手里分配了,我手里有着尚方宝剑,你还跟我横? 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车子打个弯,直接停进去了,我下车,看着那辆车,我使劲拍拍劳斯莱斯,我笑着说:“金老板,你这技术不行啊,看你这车倒的,不知道还以为是狗开的呢。” 金文胜打开车门下车,指着我,气的浑身都发抖,我看着他的额头冒汗了,我就笑了一下,这小子,胆子不大呀,这才那跟那啊,都已经出汗了。 我把那两万块钱拿出来,然后走到金文胜的面前,郑重的把钱放在车头上。 我说:“金总,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可能不知道咱们国家的法律,这钱啊,你不能这么用,你这是侮辱咱们国家的法律。” 金文胜看着那两叠钱,就咬着牙说:“你小子,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我是对你们杀人放火了,还是怎么着啊?你小子信不信我拿钱能砸死你啊?妈的,真是晦气,国内这些人都是什么货色啊?” 我看着他气愤的样子,我就不屑地说:“金老板,别拿钱砸死这个,砸死那个,告诉你啊,钱不是这么花的, 你啊,得对钱有敬畏之心,否则,你一定被钱给弄死。” 他立马瞪着我,说:“嘿,这都什么年代啊?你这种开车的下九流居然也能教育我这种国外回来的精英?知道为什么咱们国家为什么发展不上去吗?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好高骛远不懂装懂的臭流氓。” 我摇了摇头,我说:“应该是你这种浮夸虚空不脚踏实地的人多了,以为自己老子有点本事,自己就是天子太子了,把所有人都不放眼里,说句不爱听的话,你要是没你那个爹,你啥也不是。” 他听着不生气,反而得意起来了,他笑着说:“仇富,典型的仇富,你这种人,我看的很懂,哼,我有爹,怎么了?你没有,羡慕吧?你就在那酸吧,你就在那嫉妒吧,反正你再怎么酸,再怎么嫉妒,你也没这个命,你也就是个穷开车的,那车还的很顺手吧?那不是你的,我这车开的不顺手,但是,是我自己的,这就是我跟你的差别,一边玩去吧。” 我听着就十分好笑,这人啊,太无知了,我也是西装革履啊,我也是一派大老板的势头啊,但是,为什么他就这么眼瞎看不起呢? 现在让我一边玩去? 行,看以后我带不带你玩就完事了。 我直接锁了车上楼去,我看着金文胜站在那看着我的车,掐着腰,他是气的咬牙切齿的,但是他又拿我没办法,那车也几百万呢,他还真没那胆子把我的车给撞了。 这就是格局跟胆量的问题了。 金文胜空有心气,没有志气,他这个人注定走不长远。 我到了楼上,找到了程文山的包厢,我推开门进去,我一看包厢里不少女人,一个个都莺莺燕燕的,我一看刘玲也在呢,我心里就诧异了,这女人怎么在这呢? 一看到我来了,程文山立马说:“哟,林总来了,赶紧,跟林总打个招呼。” 几个人女人都站起来跟我打招呼,那一个个真是跟饿狼看着肉似的,眼睛都绿了。 只有刘玲一个人坐在那,动也不动,眼神里那叫一个冰冷,但是实则哀怨,我懂她,我结婚了,跟他是有缘无分了,他是几次要跟我风花雪月了,可惜了,最后都没成事。 不知道他现在是后悔错过了我呀,还是可怜他自己命苦,搭不上好男人。 跟程文山逢场作戏我还是有必要的,我说:“程总,你这身体吃的消?” 程文山摆摆手,笑着说:“不如从前了,这是给你准备的,咱们男人就不能让娘们管着,老子在外面赚钱辛苦,消遣一下怎么了?还管着抽烟喝酒,你要不要把老子的命也给管上呀?今天晚上咱们来个双响炮,快活玩,你老婆要是敢说话,我来教育他。” 我说:“程总,用不着,结婚收心,是吧,要不就别结婚,结了婚,就相互尊重,您要是非得让我夫妻不和,那我可走了。” 我立马要走,程文山立马没办法地说:“你林晨可真是能拿的住我,你厉害,你厉害,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逼着你,我该成王八蛋了。” 我呵呵笑了一下,程文山立马让那些女人出去,刘玲要走的时候,我立马说:“哟,刘大明星,最近可以啊,话剧,电视剧都上了,恭喜恭喜啊。” 刘玲不屑地说:“你可真是把我了个外人了。” 刘玲说完就走,我呵呵笑了一下,我说:“老程,你行啊,连我公司的人都给请来了,这不合适吧?人家可是有梦想的,你可别耽误人家的梦想。” 程文山笑着说:“嘿,那是我要他来的啊,是我找我那小情人复合,遇到他了,知道要跟你喝酒,非得过来看看你,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啊?不会一直没吃着吗?” 我坐下来,笑着说:“还真叫你说到了,可能是缘分的问题吧,有缘无分。” 程文山撇撇嘴,说:“你算是给自己挖了坟了,这出来花天酒地喝酒抽烟,他不香吗?干嘛非得结婚啊?” 程文山说着就给我一根烟,我赶紧接过来给点着了,我大口抽起来,那叫一个香啊,在公司,在酒店,我都不敢抽,也就在这个地方,我能抽一下。 程文山说:“哎呀,你这个人啊,我看不透啊,这憋的够久的吧?玩女人你不玩就算了,这抽烟还能被管着?” 我笑了一下,我说:“乐趣,至少有个掏心掏肺的人管着我。” 程文山哈哈笑起来,说:“你啊,不能称王称霸,没那个霸气。” 我摇摇头,我不想称王称霸,我入行以来,从来没想过称王称霸,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潇洒快活,最多就是人家能尊重我一下。 程文山突然严肃起来,他说:“小林啊,白云的股份被打散了,你知道吗?” 我立马说:“我怎么能知道?怎么搞的我跟诸葛亮似的能未卜先知呢?” 对于任何人,我都不会透露我跟金胜利的约定,本来想发那个公告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金胜利不死,我就不发,我先看看这些大鳄鱼们到底要干什么。 程文山笑着说:“也是,但是小林,我一直知道你的手段跟智慧,我早就说过,如果你早生十年,咱们两联手,那还有白云什么事?我们云龙肯定能如日中天。” 我说:“少说那些没用的。” 程文山点了点头,他说:“老金时间不多了,你啊是他的好朋友,加上你在白云那边的地位挺高……” 我立马说:“别给我带高帽子,我那就高了?” 程文山认真地说:“他们白云的销售部的老吴,你敢说你说一他敢说二?就他那孙子在你家里,你就能给他吃的死死的,金胜利可高了,临死前把股份给打散,这就是强行的保他的孩子们上位,眼下想要掀起来风浪,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拿钱砸,收购白云,但是我没这个实力,你肯定有,你那个老婆我可听说百十亿身家,不过你要是收购,也是伤筋动骨。” 我嗯了一声,程文山虽然人粗,但是看局势的眼光很准。 程文山说:“所以,你我联手最合适,我跟那金文赫说好了,保他上位,他这个小混混,你也看到了,在国外学了一身的臭毛病,没什么大志气,是不是?控制他,就等于控制了白云。” 我点了点头,其实金文娟我是不看好的,这个女人,没什么优点,但是野心很大,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我能感觉到。 而金文赫就是一个在国外养成一身臭毛病的富二代,控制他很简单,而且,也容易操控白云。 金胜利的遗志不是很好实现,我又是医药外行,我能做的,就是保证金胜利的遗志能继续下去,至于发扬光大,得一个真正懂行的人,富有爱心的人才可以。 程文山说:“我告诉你啊,咱们牢牢控制董事会的投票权,就等于控制了白云,老吴手里有七票,我手里也有几票,加上董事长创始人子女的原始投票权,咱们就有十几票在手,你啊,在收购一些白云的股份,咱们控制董事会轻而易举,这样,咱们就能挟天子令诸侯了,这白云可是大市场,你找哪位丁老板,咱们操作一下,把白云的股价给推到1000去。那不是美滋滋的吗?”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程文山可真是会画大饼啊,推到1000?除非天塌地陷,医疗行业巨变,否则不可能的。 突然门被打开了,我看着金文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七八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 程文山看到金文胜之后,就笑着把烟头给灭了。 金文胜瞪了我一眼,随后就笑着说:“程文山我就知道,你他妈跟那姓林的要搞事,我今天把话放在这,白云你要是能让老小爬上去,我金文胜名字倒着写。” 我听着就笑了笑,我看了程文山一眼,他没笑容,脸色阴沉。 金文胜带着人进来,每一个都是趾高气扬的,感情,这就是金文胜的太子帮了吧,那气势可真是十足。 金文胜说:“这包厢,我要了,出去吧,程老板……” 程文山冷声说:“我要是不出去,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金文胜冷声说:“你要是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弟弟在国外撞的人今天死了,我要是深明大义,你说,就你这种手下败将能蹦跶几天啊。” 金文胜说完,就不屑地看着程文山,程文山气的是咬牙启齿的。 我看着金文胜,我现在深深感受到一件事。 豪门遗产的斗阵真是残酷。 手足相残,也在所不惜。 第734章 不能就这么走了 跟金文胜接触这两天以来,他给我的感受,只是一个从国外回来充满对国内偏见与歧视的自认为是精英的人物,没看到什么智慧。 当然了,现在我依然没看到他有什么智慧,可是那股争权夺位的狠劲,我看的很透彻了。 他弟弟在国外撞死人,虽然在国内不受法律的制裁,可是,一旦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他在利用媒体渲染一下,可想而知,白云那样的大公司,怎么会允许金文赫这种人继承金胜利的位置吗? 如此,程文山的算盘就落空了。 而接下来,金文胜一定会对程文山围追堵截的,他手下这么多人,都保着他上位呢,所以打死程文山这个人,都不用金文胜想办法。 金文胜看都没看我一眼,他以为我是司机呢,这种人,看人不清,自以为是,很可怕的。 就以他这种性格,他上位之后,肯定会砍掉金胜利那些不赚钱的业务。 我深吸一口气,先让他们斗,我不出手,斗到两败俱伤了,我在来收拾残局。 程文山站起来,准备走,程文山现在稳得住,他经历过失败,知道什么叫退一步海阔天空。 程文山站起来拿着打火机准备走的时候,金文胜就笑起来了,他说:“告诉你那个姓林的朋友,他最好给我小心点,把他手底下的狗给我看严实点,别他妈最后我把他的狗给打了吃肉,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金文胜说完,几个人都笑哈哈的笑起来。 “一个靠溜须拍马的人,还他妈自以为是。” “就是,要不是别人帮他,他以为自己能成事?以前跟在董事长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啊,现在居然还敢放狗跟我们金总叫嚣了?找死。” “一个破卖石头的,还敢跟我们这种实业公司叫板?分分钟弄死他。” 听着那些人的话,我就笑起来了,老子现在公司的市值加起来,也有百十亿了,七八家公司呢,妈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啊?也来嘲笑我?说起来狗,你们才是狗呢。 是,我曾经是为了讨好金胜利下了不少功夫,可是老子现在站在高位上,也轮不到你们这群狗来狂吠。 我一把拉住程文山的手,我说:“等等……” 看着我说等等,他们都看着我,我跟白云的人接触的不多,也就跟吴金武他们吃饭吃的多,其他人见过我的恐怕没几个,这些人还不知道老子就在这坐着呢。 金文胜不屑地说:“等什么等?我不屑跟你一般见识,告诉你,让那死胖子给我记着,我记住他了,别他妈让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一定要他刮掉一层油,赶紧给我滚。” 程文山看着我,有点搞不懂,但是他很高兴,金文胜跟我斗,我就会站在他这边,这是肯定的。 我说:“不好意思,这包厢,我们林总定了,定他一年,定他十年……”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立马说:“什么意思?你小子真的是头铁要给你们老板找事找到死啊?” 我说:“不是找事,就是看你不爽。”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气的咬牙切齿的,他说:“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定了也没用,我爸是这里的股东,我一句话,就能把你给赶走,我给你们老板面子,让你们夹着尾巴走没人知道,你还不赶紧滚,居然还跟我叫板,真他妈不知道死活。” 我说:“哟,还是你爸呀,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金文胜立马得意地说:“我就有一个好爸爸,怎么了?你有吗?你有你也不用给别人开车了吧?嗯?赶紧给我滚,我是斯文人,不跟你这种国内的蛆虫一般见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叫十几个保安来给你丢出去,让你们林友生集团出名你信不信?只不过那名声可不怎么好听啊。” 我说:“我不信。” 我就三个字,给他堵的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刘玲,给我进来,姑娘们,都他们给我进来。” 我说完就翘着腿,抽着烟,我瞪着金文胜,他看着我,都懵逼了,他一脸惊呆地问我:“你他妈到底凭什么本事跟我叫板呀?” 我说:“没别的本事,就跟我们老板关系好,就他妈看不惯你这种富二代,就看你不爽,行不行?” 我说着,刘玲他们就进来了,几个女人也都围过来,所有人都看着我,觉得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我一把搂着刘玲,将刘玲搂在怀里,她有点奇怪,但是很听话,我说:“怎么着啊?老子就这么猖狂,老子就这么潇洒,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不是要把我赶出去吗?不是股东?别站那不说话啊?放个屁来听听,我看看响不响,别他妈是个男人,放出来的屁是个哑炮,连个娘们都不如。” 听到我的话,几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金文胜是气的脸都红了。 他指着我,他说:“你是把我得罪死了你,你死定了,你们老板也死定了,妈的,我今天不把你丢出去,我就不是金胜利的儿子。” 我说:“别他妈废话,老子喝酒快活呢,给我滚出去。” 我说完就拿着茶壶直接丢过去,摔倒了金文胜的面前,吓的金文胜赶紧跳脚。 所有人看着我,都十分不爽,恨不得上来打我一顿。 但是我那么凶狠,还真的没人敢上来。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瘪三了,什么人都得哄着,捧着,还得讨好着,这社会,我已经过了圆滑的年月了,我现在足够硬,咱们硬碰硬,我也不虚你。 金文胜气的咬牙启齿,他说:“行,你小子,行,哎,好好好,等会啊,我看你怎么死,我看你怎么被拎出来的,到时候,都不用我动手,妈的,我今天一定要你跪在我面前,你不是厉害吗?妈的,一个开车的司机,也敢出来装腔作势?真他妈狐假虎威啊,不过告诉你,你今天碰到真的大老虎了。” 我笑着说:“滚……” 我那轻蔑的笑容,气的金胜利都快哭了,直接扭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 程文山说:“林总,这他妈才是你,够霸气。” 程文山说完就到边上打电话,他是叫人去了,虽然他要怂,但是有我站出来搞事了,他程文山立马也站出来了,咱们联手,金文胜算什么呀? 我笑了笑,男人受到限制,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你自己心里的问题,心中无惧畅行无阻。 我拿着手机给金胜利打电话,我说:“喂,金总,我在香格里拉呢,我在这边吃饭,你儿子非得赶我走,还说你是这里的股东,一句话就能让那些保安给我打跪下,呵呵,你说……” 金胜利笑着说:“香格里拉的股份跟我的私人包厢,也都在遗产的范畴呢,你有权利进行分配与处置……” 我笑了笑,我说:“金总,你打个电话关照一下吧,您这儿子,我今天得教育教育了,您别心疼。” 金胜利笑着说:“嗯,我马上打电话,麻烦你了。” 我看着程文山来了,我就赶紧挂掉电话。 电话挂了,我看着程文山,我说:“叫了多少人啊?” 程文山说:“不多,也就十来个。” 我说:“不够不够,今天他不是要我跪下吗?我今天得让他跪下,是不是?反正我他妈跟你们白云不挨着,是不是?你们争你们的,但是别得罪我是不是?得罪我,那对不起,我得教育你。” 程文山竖起大拇指,他说:“霸气。” 我拿着手机给安凯打电话,我说:“兄弟,带几十个人来香格里拉,不要求能打,气势给我拉出来。” 安凯说:“知道了哥,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坐在包厢里等着。 刘玲笑着问我:“什么意思啊?不是结婚了吗?不是要尊重你哪位吗?这又把我拉怀里,干什么呀?我算什么呀?” 我说:“演戏嘛,你不是演员吗?我这演恶霸呢,你不得配合一下啊?” 刘玲瞪着我,眼睛里都是哀怨,她说:“只能配合了是吗?” 我笑着说:“那你想干嘛呀?我求着你的时候,你不挨着我,现在我结婚了,你他妈又来跟我唱这出?算什么呀?” 刘玲看着我,他说:“你林晨说了,捧我做影后,我这事业刚开始……你林晨可是说过,你从来不骗女人啊。”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老子说的话算话,老子结婚了,该捧你还捧你,老子捧的就是你的梦想,老子就算是买,也给你买一个影后回来。” 我说完就霸气的走出去,我打开门,看着金文胜站在走廊里打电话,一脸的不爽,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的,听着都是骂我的。 我立马踹了一脚房门,那一声响,吓的他们都不吱声了。 我吼了一嗓子:“老子他妈吃饭呢,在这叽叽歪歪什么东西?该找的人找到了吗?不是要老子跪下来吗?老子等着呢?”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咬着牙看着我,气的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是他却默默的把电话挂了。 我不屑的笑了一下。 太子爷,也不过如此嘛。 我看着金文胜要走。 我摇了摇头。 就这么走了? 那可不行啊。 第735章 下次把眼睛擦亮点 就他还靠老子? 你老子是没教会你一件事。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这个道理,你学不会,你永远在社会上都没有立足之地。 金胜利这个人留给我的问题,是非常棘手的,如果他想保一个人上位,我很简单,我拿钱砸,拿关系硬拉,我敢打包票,我可以保的住。 但是,他谁都不看好,这就让我很难办了,这就是把责任交给我了。 但是我很佩服他,金胜利就是那种,如果接班人不成气候的,他宁愿把公司交给别人。 所以,您这么深明大义,您这儿子,我得给你教育教育,不求他成才,但求他成人。 很多人,活了几十岁,他顶多算半个人,他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就像是金文胜这样的,你说他能算个人吗? 我看着都不说话了,我就笑着说:“不说话了,都哑巴了是吗?都不说话了,那该我说话了。” 金文胜不爽地说:“你想说什么呀?你个小司机,有什么好说的?不是我弄不死你,是我爸不想惹事,嗨,你还别说我是靠我爸的,我告诉你,我接班了之后,我才大展拳脚,要不然,现在像你现在的俗人太多了,他们总觉得我是靠我爸。” 我笑了一下,我说:“不是吗?” 金文胜立马咬着牙,想说什么,但是立马又想起来什么,好像觉得不应该跟我一般见识,所以他转身就走。 我立马说:“嘿嘿嘿,刚才不是有人骂我们老板来着?这人骂了,就想走啊?这不行,我们老板没那么好欺负。” “嘿,骂你们老板怎么了?骂你都行,小狗腿子,你牛什么牛啊?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信不信弄死你啊?” 我听着那帮太子帮的人都在叫嚣,我就看着金文胜,他也不屑地说:“我想来就来,我想走就走,你能怎么着啊?一个臭司机,啥也不是,在这逞什么能啊?不弄你不是不敢弄你,是不屑脏我的手,德行。” 他说完就走,我笑了笑,我他妈是熬死了,喝挂了,我也没做到这个社会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算什么东西?他想来就来,他想走就走? 我笑了一下,突然看到楼梯,电梯,黑压压的走出来一批人,把整个走廊都给堵死了。 这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看着那七八个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要绕过去,可是走到安凯的人边上,安凯的人就挡着,冷眼看着他们,那刚才还一脸嚣张的脸,这回都阴沉下来了。 “兄弟,让让……” 金文胜说了一句,但是都没人搭理他,所有人都冷冰冰的看着他。 金文胜立马说:“嘿,怎么回事?干嘛呀?想打架啊?” 我立马笑着说:“不不不,不是想打架。” 金文胜回头看着我,咬着牙说:“你的人呀?哼,没想到还是有路子的,难怪那么横呢,我早听说你们老板有点野路子,没想到还真有啊,但是,对爷们我用上了,想打架是吗?知道后果吗?” 我笑了笑,走到金文胜面前,程文山跟在后面,一脸冷笑,他不用说话,今天我能把金文胜给往死里整。 我伸手捏着金文胜脸上的肉,他立马要打开我的手,但是安凯立马按着他,说:“你再动一下,我把你手给剁了。” 我笑着说:“今天没人打架,只有人被打,懂我的意思吗?” 金文胜立马吓的眼神慌张,他说:“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胡来,你打人可是犯法的。”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我说:“我怎么打你就犯法了呢?哎,程总,他刚才说什么?他要叫几个保安上来,把我拉出去,弄死我,要让我跪下,哎,按照道理说,我也可以对他这样是不是?那怎么现在,我就犯法了呢?他怎么不算犯法呢?” 程文山不屑地说:“就是啊,金总,你怎么打别人就不算犯法呢?怎么别人打你,就是犯法呢?这不合道理吧?” 金文胜说:“老子有钱……” 我立马瞪眼,我说:“你现在拿点钱出来试试看,能不能免了这顿打。” 金文胜立马看着安凯,他说:“他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的给你。” 安凯咬着牙,说:“是不是找死?听不懂人话?一定要我用拳头跟你说话才行?” 安凯说完,身后的人就往前面挤,那黑压压的,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吓都给他们吓的满脸是汗的。 金文胜的那些所谓的太子帮的人也不敢说话了,他们也就是狗仗人势,在他们公司,他们可以横行无忌,但是到了社会上,他们敢放个屁试试? 金文胜咽了口口水,他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想搞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些道理,这个社会啊,光是老子有本事是没用的,他能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想要混的风生水起啊,你得自己拳头硬,这个社会,最简单的道理就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有分量。” 金文胜点点头,他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说想怎么样吧,我不相信你今天敢打我……” 我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打的他立马愣住了,两只眼睛通红,虽然他比我年长,但是我不尊敬他。 我尊敬一个人,不是因为他的年纪有多大而尊敬他,我是要看他的德行,如果他的德行让我敬佩,那么他只是个小孩子,我都会尊敬他。 就像是李沐,他才七八岁,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德行,我就尊敬他。 金胜利,不行,真的不如七八岁的孩子。 金文胜憋着劲,咬着牙说:“你,你怎么打人呢?” 我笑着说:“打你怎么了,你还骂我呢,允许你骂我,就不允许我打你了?这社会没这么不公平吧?你瞧不起人,总得付出点代价是吧?”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咬着牙,虽然不服气,但是也不敢说话。 打你,打你怎么了?你他妈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是金胜利,我现在就把你给玩死了。 我是怎么上来的?别人不知道,你老子比谁都清楚,我能让你老子乖乖的坐在酒桌上跟我和平共处,我就能压的你抬不起头来。 要不是我敬重你老子,我稀罕搭理你,管你是谁呢。 我看着那些所谓太子帮的人,每一个敢说话的。 我就说:“刚才谁骂我们老板来着?谁说我们老板摇尾乞怜来着?又是谁说我们老板跟狗一样啊?”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说话,我立马就说:“哟,你们也就这样啊,刚才叫的挺欢,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真他妈不是个爷们啊,金老板,你的人,你得负责吧?” 金文胜看着他的那些手下,他咬着牙,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怎么骂的,怎么收回去,你骂我们老板是狗,你今天连狗都不如,所以,你就跪下来,学两句狗叫吧。”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瞪大了眼珠子,他居然说出来一句:“欺人太甚……” 我立马说:“你不是看不上我吗?你不是不对我出手,是怕脏了你的手吗?怎么现在是我欺负你了?这不对吧?前后矛盾啊,你的话连个屁都不是是吗?不想丢人?那行啊,让你的人出来叫两声,我给你爸金胜利一个面子。”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立马说:“愣着干什么?叫啊?哼,一个个不是吹自己多有本事吗?不是说一定能给我办大事吗?怎么一个个叫的欢,现在遇到硬茬了,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呢?” 这个时候我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人站出来,他立马说:“小子,我们老板不是认栽了,是你卑鄙,哼,俗话说的好,两军对垒……” 安凯一巴掌抽过去,打到他的后脑上,打的他立马趴在地上,脸憋的通红。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的,金文胜都气的闭上眼睛,真觉得丢人。 安凯说:“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看着那小子,他哭着说:“你们 等着,汪汪汪……汪汪汪……” 我看着那小子,年轻,二十出头,长的偏瘦,但是我佩服这小子,这个时候敢于出来给自己老板打头阵,敢于舍弃自己的尊严为老板挽回颜面,这种人,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能爬上去。” 金文胜咬着牙问我:“小子,行了吗?” 我笑着说:“不行……” 金文胜立马说:“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 我说:“他道歉是他惹我的,但是你惹我的,你得自己付出代价,不让你学狗叫,说声对不起,总算是应该的吧?” 金文胜回头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然后悲愤地说:“虎落平阳……” 我立马眉头一宁,他吓的赶紧说:“对不起,行了吧?” 我笑着说:“金老板,今天的事,就算了,你他妈是什么人物,我管不着,但是记住了,别他妈得罪我们老板林晨,得罪了,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我说完,那黑压压的人群就裂开一条路。 金文胜盯着我,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说:“还不滚是真的想兜着走啊?”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赶紧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我看着他身后的那些人,都脸上无光的溜了。 小子,下次眼睛擦亮点。 否则…… 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736章 白云得在天上飘 我这个人很少踩人,真的是遇到了那种送上门的,脾气特别臭特别硬的,非得把自己脑袋送到我脚底下踩的人我才踩他的。 大多的时候,我都是捧人的,我希望捧人,大家你捧我我捧你,多好啊。 一起赚钱,多好啊? 他们走了之后,我就把安凯给到带包厢里,我说:“兄弟们就别走了,留下来吃顿饭,我请客。” 安凯说:“哥,没必要。” 我说:“有必要,我的一点心意。” 安凯说:“知道了哥……” 安凯说完就要走,他是个爽快利落的人,我看着他要走,就追上去,我搂着他,我说:“给我开车,愿意吗?” 安凯看着我,眼睛一亮,我看着他那眼神的变化,我就知道了,他肯定愿意,安凯也不是一个甘愿做酒吧经理的人,他在郭瑾年手下,只要刘虎在,他永远出不了头。 当然了,现在他负责的事情虽然重要,可是安凯懂,他永远成为不了刘虎那样的心腹,他只有过来跟我,他才能在人生上更进一步。 安凯,也是个城府极深,能受得了寂寞的人。 安凯说:“行……哥。” 我点了点头,拍拍安凯的肩膀,让他去忙。 我之所以不再用齐岚,是因为,我想要解脱了,也想要他解脱了,江湖想杀相爱,不如相忘于江湖,虽然齐岚不说什么,风平浪静,但是女的人心,我那能不知道啊? 他的笑容没有一丝喜悦,我就知道,应该放他走了,即便是赶,也要赶他走。 人走了之后,我就说:“程总,还行吧?” 程文山笑着说:“你可真厉害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说:“那,咱们说定了?联手?” 我说:“联手。” 我说完就伸出手,他立马握着我的手,很高兴,也充满了信心。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跟他联手,不见得是要做对他有利的事。 我现在也成了老狐狸了,知道什么叫不动声色。 程文山说:“今天先到这,等我们成功的那天,在一起庆祝一下。” 我点了点头,程文山看了一眼刘玲,心知肚明,直接带着女人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跟刘玲了,我笑着把门给关上,我说:“怎么说呀?我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啊?” 刘玲说:“回那去?回你的别墅,还是我的地下室啊?” 我笑了笑,她拿出来香烟轻轻的塞进嘴里,那殷红的嘴唇,充满了诱惑,她对着我抛媚眼,示意我点火,我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着了,刘玲抽了起来。 我也拿出来一根烟抽起来,很舒服,香烟刺痛喉头的感觉,无法形容,你明明感受到的是痛苦,可是你又爱他爱的无法自拔。 香烟就跟女人一样,只有能让男人感受到这种感觉的女人,男人才会爱的深切。 刘玲突然坐进我怀里,强行吻我,带着强烈的恨意,要拿下我,我立马抓着她的头发,给他拉开。 她瞪着我,狠狠地说:“之前不是跟狼一样盯着我吗?现在我送到你嘴边你都不要了?你们男人可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我笑着说:“你们女人不也一样吗?” 刘玲说:“是啊,哼……那怎么说啊?结婚真是个幌子还是真的玩够了?” 我摇头,我说:“我不是玩,感情我从来不玩,玩不起,感情这玩意没钱可以来衡量,所以,也别觉得我玩。” 刘玲说:“我可去你的吧,你把人家弄的死去活来的,让人家恨透你了又爱上你了,然后你他妈跟人家结婚了,现在还说你不是玩,那你是干什么呢?情圣下凡普度众生来了是吗?” 我笑了笑,推开了刘玲,我站起来,我说:“对不起……” 刘玲说:“住口,谁要你的对不起?真恶心,你的对不起对我丝毫没有任何帮助,还搞的我要是不原谅你,我显得特别的失礼似的,你要是不说这三个字,我还真当你是个情圣了,可是这三个字出来,你让我真的觉得……” 那两个字没说出口,我笑了一下,我捏着他的下吧,我说:“是你自己没抓住机会。” 刘玲看着我,她眼睛流出来眼泪,她说:“是,怪我自己,但是,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本来就是你包养的玩物,你还没玩呢就给丢了,不觉得亏吗?我不在乎,你也别装的那么深情,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刘玲对着我喊:“林晨,你千万别有需要我养你的那天。” 我笑了笑,绝对不会有这一样。 但是我说:“如果真有这天,你可别拒绝。” 刘玲立马说:“你可真不要脸。” 我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烟给抽掉,然后将烟头丢到垃圾桶里,我拿出来口气清新剂在嘴巴里喷了几下漱漱口。 现在不管外面的女人对我有多大的意思,愿意做多大的牺牲,可是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我是对自己非常严格的人,只有严于律己的人,才能活的长久,那种放纵自己的人,不会走的太远。 我到了楼下,上了车,我看着齐岚,我说:“明天起,别来开车了,到酒店,帮你爸的忙吧。” 齐岚说:“身上的烟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也有点重,我带你去洗个澡吧。” 齐岚说完就开车,我笑了一下,他说的很平淡,但是这种平淡,让我有点惭愧,我跟她吧,真的是相爱相杀。 我说:“不用了,车子开回公司就行了,对他,我不想掩盖什么,做了就做了。” 齐岚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错过了一次,有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们都互相错过了彼此,所以陌路,才是我们最好的归途。 齐岚也没有哭的撕心裂肺,她早就成熟了,但是这种成熟代价有点大。 车子到了酒店,我没有急着下车,齐岚拿着清洁的布在车里做清洁,拿着芬芳剂清理她留在车里的味道。 她做的很平淡,很细致,也很悲壮。 她觉得守在我身边,回让我回心转意,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男人的心一旦离开她了,不管他做多少努力,用多久的青春陪伴,他也换不回来男人的那颗心了。 清理完了之后,齐岚把车钥匙给我,她笑着说:“好了。” 这简单的两个字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也扎在他的心上。 她没有多余的话,关上门就走了,她走的很潇洒,可是我看的到外面汽车镜子上她的脸。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流的满脸都是,我看着地面上滴下来的泪水,很快就因为高温而蒸发了,只留下一滴痕迹。 但是她是笑着哭的,笑的很憋屈,哭的很畅快。 最终的失去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或许,只有她自己现在才明白。 这个结果,是他自己选的,我只是再一次埋葬了而已。 我对齐岚在感情上没有任何亏欠。 他是我给机会最多的女人,但是她一次都没把握住,也幸好他没有把握住,最后我才能做的这么决绝。 我拿着车钥匙上楼,来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找到了白云大盘,我看着白云的股价,最近有所回落,价格跌破了100。 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强,金胜利行将朽木的事,市场应该早就知道了,作为董事长,突然消失那么长时间,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我打电话给丁羽飞。 我的人生进入了另外一个风水岭,上一个风水岭,郭瑾年是我最大的贵人跟助力,他带我出道,给我打下殷实的基础,这个基础,让我变成了钢筋铁骨。 但是当公司上市之后,郭瑾年就显得力不从心了,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为了成全我,他自动退出我的公司,我的圈子,甚至我的人生。 从他出售手里所有的股票开始,郭瑾年就从我的人生谢幕了。 没有那么悲壮,没有那么豪情,很平淡,犹如幽灵一样,悄悄的谢幕。 而另外一个人走进了我的人生,成为了我第二个贵人,那就是丁羽飞。 我公司上市,打了两次胜仗,全部都是由丁羽飞操刀的,他在股市,让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我看着白云的股价起了个大波浪,就像是要谢幕的金胜利一样,人生像是走到了悬崖边上,看着就要摔到悬崖边里一样恐怖,看着都揪心。 股市,我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上学学的那点东西,在股市连个水浪都打不起来。 我说:“喂,丁教授,我的婚礼你没来,可亏大了。”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你也是不按常理出牌,你那个老婆也恐怖,跟传统的沿海省人完全不一样。” 我笑着说:“那肯定是,非常人娶非常的女人,告诉你,昨天我们开了一瓶三十万的红酒00年的康帝,那味道……”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刺激我是吗?哼,你打这个电话来,我是想喝什么酒就有什么酒喝。” 我笑起来,丁羽飞真的是他有智慧。 我说:“大风起,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答应了金胜利一些事,但是我要稳操胜券,只有帮我。” 丁羽飞问我:“凭什么?” 我说:“凭这一次,比上一次玩的还要大,上次纯属杀贼,这一次不同,很有意义。” 丁羽飞说:“不行,这个说法,我不能接受。”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丁羽飞就是丁羽飞,不是好忽悠的。 我靠在沙发上,我说:“百分之十的盈利外加一瓶开国红……” 丁羽飞立马笑着说:“这才对嘛,跟我正那么多虚的干什么?” 我笑起来,我说:“等你。” 我挂了电话。 丁羽飞这个人也有意思,快人快语,不来虚的,很符合我的胃口,虽然他可能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看着下跌的股票。 放心,你不会跌落的。 白云得在天上飘。 第737章 不服也得服 晚上我回到了酒店,看到李梅他们在打麻将,他们爷三,还有一个他们的老乡,我没想到他们能在这里打麻将。 他们沿海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对麻将情有独钟,我们这边都是打牌。 我回来之后,大舅哥就说:“来两手。” 我说:“不用不用……我不爱打麻将。” 大舅哥笑着说:“那可不行啊,你得学会打麻将,要不然你过年回去可是要闲出病来的。” 我笑了笑,坐下来,他们那边过年打麻将的太多了,我也知道,他们那边的交流方式跟我们的不一样,我们大多数是在酒桌上。 他们呢,就在麻将桌子上。 这打麻将既是一场联系感情的方式,也是一场博弈。 我坐下来,看着沙发上都是报纸,他们爷三真是喜欢看报纸,那个人是谁,他们不介绍,我也没问。 我刚看了一会,李雷就说:“小林啊,这位姓陈,叫陈志坚,是我们那边的经营大户,一年有五个亿的纯利润,这是我女婿,林晨。” 我听着立马看着那个人,我立马想起来了,我看着他,长的挺黑的,看着像是普通人,穿着也很普通,就是一般的衬衫拖鞋,但是我没想到他是陈志坚。 这个人可厉害了,他不去翡翠国,不去公盘,不去翡翠的原产地,但是就是在沿海省跟瑞城两边跑,每年能有五个亿的纯利润,这是非常可怕的。 他是稳定的收入,跟东方翡翠公司是不一样的,东方翡翠公司是通过非常的手段,强行推销的,而我,也是背靠技术跟电商app,才带动销售的,但是严格意义上算,我还没有他卖的多呢。 我立马站起来跟他握手,他也立马站起来跟我握手,说:“借林总的运气,这把自摸。” 我笑了笑,我坐在李梅背后,伸手搂着他的肩膀,但是李梅立马瞪着我,他说:“别搭我肩膀。” 皱起了眉头,他对我搭他的肩膀似乎很在意,我赶紧把手给拿起来,李梅打了一张,陈志坚立马说:“糊了,哈哈,林总,你可真是财神爷啊。” 李梅回头看着我,眼神那叫一个凌厉,我笑了一下,我说:“这是你手气问题。” 李梅笑了一下,没说话,大舅哥立马说;“要是在沿海省,你肯定会被打的。” 我立马说:“那么严重啊?” 我心里有些意外,这一个地方的习惯跟忌讳都不一样,在我眼里,我只是跟他搭个肩,他是我老婆,我觉得一天没见了,想跟他亲昵一下,没想到在他们那,却成了忌讳。 我说:“你想打我吗?” 李梅说:“不想,如果你的坏运气到我这,输了点钱,我觉得倒是好事。” 我得意的笑起来,但是李磊立马不愿意了,说:“我真受不了,你们玩你们玩。” 李磊给我拉上来,我笑着打起来麻将,我不是很擅长打麻将,但是我擅长放炮,不过看他们沿海省的人打麻将,都很认真,没有要讨好谁的意思。 我拿了牌,很臭,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李雷说:“上次你的事,陈老板帮了很大的忙,你得谢谢人家。” 我笑着说:“对对对,陈老板,上次的事多谢你,你也损失不少钱吧?我可以帮你补上。” 他们沿海省的人都非常重视人情这两个字,李雷给我要的人情,我肯定不能让他还,我自己得还。 陈老板说:“那是肯定的啊,我们信奉有借有还,这次老兄还真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我笑着说:“你说。” 他摸了一张牌,笑着说:“我听说老兄看原石很准,我这个人呢,不赌石的,只做成品,可是最近我看中一块石头,很想要,希望老兄能给我掌掌眼。” 我笑着说:“这个好说,如果可以,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嘛。” 陈老板笑着说:“好说好说,你们这次打仗啊,把整个市场的价格都给搞起来了,我都搞不到货,所以我都要亲自下场去赌料子了,咱们翡翠圈啊很残酷的,你拿不到货,你就没钱赚,人家都叫我千手观音,如果来我这里拿不到货,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笑了笑,他们沿海省的人可真是够行的,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干什么,都讲究一个面子,不像是我,我很务实的,该给的面子我会给,不该给的面子,我一定不会给。 我说:“东风。” 陈老板立马说:“哎,糊了,哎呀,你们夫妻两个可真行啊,排着队给我送钱花。”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起来,这个陈老板可真行啊,一点都不客气。 李雷有些不高兴,他说:“小林你的牌技得练啊,这一上手就放炮,不行的,有多少财运都会输掉的。” 我看着李雷上火的样子,我就有些无语了,只是打牌而已,输个三五千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是真的着急上火。 李梅说:“不打了,算账吧。” 李梅说完就开始算账,我皱起了眉头,感觉是我坏了大家的兴致呀。 陈老板拿着钱,笑着说:“大吉大利,谢谢了啊。” 我笑了笑,大家换了坐,陈老板说:“老兄啊,明天去瑞城,合适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合适,刚好我也要去。” 陈老板就说:“那就多谢了,明天见。” 我立马说:“陈老板,我最近做电商,你那么好的人脉,加盟我,咱们一起合作。” 陈老板摆摆手,他说:“我的生意经跟你的不一样,我跟你的定位也不一样,你给你的定位是翡翠商人,我不一样啊,我给我自己的定位是个中介,我这个做中介的,还要跑到你的中介里面混饭吃,那我岂不是自己矮你一头?年轻提醒你,做人一定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否则会迷失自己的。”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人,说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这里面却充满了道理。 是啊,人一定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否则的话,会迷失自己的。 我其实早就已经跑偏了,我本来只是个靠赌石营生的人,本来很简单的生活,可是现在呢? 越来越复杂了。 而我也越来越累了,但是我已经没办法抽身了,只能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们送走了陈老板,李雷就特别严肃地嘱咐我:“多练牌啊,财运都送走了,财神爷给你的运气是一定的,你送那么多出去,你还赚什么钱啊?”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爸,你这是有点迷信了。” 李雷立马瞪大眼睛说:“哎,怎么叫迷信呢?你们两个能结婚,知不知道我的功劳很大的,我到黄大仙那里求了多少次你知道不知道吗?”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的,李梅也笑起来,我知道他们沿海省的人很迷信的,佛道气息很重,但是没想到李雷也这么重。 大舅哥说:“你别不信,妹夫,咱们玩翡翠的都是捞偏门,没事多拜拜是好事。”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行行,下次我多拜拜。” 我坐下来,结婚是一回事,但是结婚之后的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婚姻啊,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是两个人的家庭背景文化信仰都让人头大。 李雷说:“明天掌眼可以,别多说话,要懂规矩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李雷也算是关心我,他害怕我多管闲事,给人家下决定,我在这行时间不长,但是早就水火不侵了。 大舅哥说:“什么时候搬家啊?住酒店多不像话?” 我说:“我买了一栋别墅,说搬就可以搬了,看时间吧。” 大舅哥说:“行了,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为国家做贡献了。” 他说着就跟他父亲出去了,我赶紧把门给关上。 我说:“你哥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梅瞪了我一眼,他说:“真的不懂吗?” 我说:“啧,我理解的是啊,国家不是提倡生二胎吗?咱们一胎都没有,所以咱们是拖后腿了,咱们赶紧吧。” 我说着就脱衣服要搂着李梅,但是李梅特别严厉的伸手指着我胸口,他问我:“抽了几根?” 我一看他那眼神,我就有点害怕,我说:“一根……” 李梅走到我身边,轻轻的闻了闻他说:“香奈儿的香水,那个女人的。” 我立马说:“今天跟陈老板吃饭,他带了几个女人,你知道那种场合,难免,你放心,我把你放在心里,就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的位置了,这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李梅说:“我可以放心,但是今天你只能睡沙发。” 我立马问:“为什么?” 她说:“你绝对不止抽了一根烟。” 我有些无语,我说:“是是是,三根……” 我说着就过去抱着她,李梅就冷着脸看着我,那副表情,要是普通人该夹着尾巴乖乖的睡沙发去了。 但是我是谁啊?我直接把李梅给扛起来。 我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我说着就把李梅甩床上去,直接开始为国家做贡献。 很快,李梅就被我降服了,那冷的跟刀的眼神立马软了。 在你爱的女人面前,你别要什么尊严,不要脸就完事了。 当然,他要是爱你,也绝对不会伤到你的尊严。 当然了,我林晨的魅力在那呢。 她不服也得服。 第738章 这个人到底是谁 女人跟男人较劲,不是说女人跟男人妥协了,就代表女人心里上就过去了。 他们会记在心里。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完事之后李梅跟我说的那些话。 虽然不多,但是很深刻。 李梅问我,为什么你能在商业圈里横行无忌,而连一根小小的烟都解决不掉呢? 这句话问的我瞬间就有心无力了。 我以前交往的那些女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乎我抽烟的,甚至是跟我一起抽烟,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戒烟。 我也想不明白,李梅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能容忍我花天酒地的生活,但是没办法容忍我抽烟。 这一根小小的烟,成为了我们第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说晚安的罪源。 早晨去公司之前,我问李梅,昨天跟我妈妈相处的怎么样,李梅说还行,所谓的还行,就是那些苦难还没有让他达到爆发的点。 一个女强人要忍着那些世俗,硬生生的挨一天,见那些亲戚,而我又不在,那是多么强烈的一种痛苦,而他的忍耐力,也让我震惊。 李梅坐下来吃早餐,我从背后抱着她,我说:“不抽,再也不抽了。” 我说着就在李梅的脸上亲她,想要找回亲密无间的那种浓密感。 李梅则是冷淡地说:“我从来不看诺言,我只看行动。” 我闭上眼睛,无奈的笑起来,这种女强人你真的没办法让他失望,你一旦让他失望,你就完了,他在心里给你打分。 我本来的九十分,现在估计只有三十分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去上班了。” 李梅站起来送我,她虽然在戒烟的问题上无法挑战,但是在生活上,还是一个好妻子。 我看着她,立马搂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没那么严酷了,我就拿出来钥匙,我说:“新房子,没时间弄,我不擅长家具摆设,我不知道你擅长不擅长……” 李梅把钥匙拿过来,他说:“我也不擅长,我喜欢简单。” 我嗯了一声,抵着她的头,我说:“别让那些无谓的情绪影响我们的爱情。” 李梅堵着我的嘴,他说:“我不要求你完美,但是也绝对不要求你在小事上无法管束自己,男人对自己的放纵,就是对未来的懈怠。” 我立马说:“好好好,我懂,我懂……” 我说完立马推出去,给他深深鞠躬,我十分明白女人,一旦女人开始跟你讲道理,你要么赶紧认真听着,要么赶紧走人。 要不然,他们会把道理变成真理,把你的错误,变成罪过。 我赶紧逃走。 到了楼下,我笑了一下,婚姻生活可真不容易啊,爱情是爱情,爱情的冲动让人觉得很甜蜜,但是甜蜜之后的生活才是酸甜苦辣的开始。 我看着安凯已经到楼下了,我就把车钥匙丢给他,安凯说:“老板,早……” 我笑了笑,我说:“咱们兄弟没必要那么拘束,下午去瑞城,帮我定机票。” 安凯说:“明白了。” 我上了车,开车去公司,到了公司,魏颖看到我说:“例行会议已经结束……” 我嗯了一声,我看着魏颖跟赵静雅的脸色都有点难看,我就问:“怎么了?” 赵静雅说:“我们推出的收费政策,引起了那些翡翠商人巨大的抵触,今天有一万多户商户拒绝营业,甚至有几百户商户进行销户处理,很极端……” 我皱起了眉头,事情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我说:“收费多少啊?” 赵静雅说:“我们收费并不多,只是每家商户每个月一千块的手续费,他们在瑞城租借摊位,每个月还要三千多呢,我们有这么好的渠道,他们居然这么抵触,我无法理解。” 魏颖笑着说:“他们认为,我们的电子平台只是一个网络数据,根本不需要什么成本,以前不要钱,还补贴,就是一个佐证,所以现在收费了,他们无法接受,而且,翡翠跟外卖不一样,翡翠的基础圈子就那么大,不像是外卖或者其他的商业平台,他不是生活必需品,所以造成现在反弹这么强烈的缘故。” 我点了点头,我问:“丁羽飞来了吗?” 魏颖说:“在办公室等你。” 我赶紧去办公室,到了办公室,果然我看到了丁羽飞。 他站起来跟我握手,笑着说:“新婚愉快。” 我皱起了眉头,苦笑了一下,我说:“是很愉快……” 丁羽飞笑着说:“哈哈,现在你还能忍,等过一段时间,你就没法忍了,然后你们就开始吵架,然后危机越来越大,你呢,在痛苦与折磨中,选择向生活投降,做生活的奴隶。” 我听着他调侃的话, 我就说:“前辈,你可真是前辈,你也这样?” 丁羽飞过来人似的的笑起来,他说:“何止是这样啊,每个人的婚姻生活大概就那样,婚姻就两个选择,要么就义无反顾的进行下去,走到天昏地老,该妥协的妥协,不该妥协的也妥协,要么就选择结束他,放两个人自由,回到零的原始阶段,如果你们彼此耗着彼此,从经济学角度来看,是非常不利的。” 我笑了笑,果然是经济学博士啊,婚姻都能扯到经济学上。 我说:“你妥协了?” 丁羽飞说:“何止妥协,都做了奴隶了,以前只是我老婆的奴隶,现在,还是我女儿的奴隶,每天在家里都需要看他们的眼色生活,你无论做了多少事,在外面有多大的成就,在他们那都只是,嗯,哦,知道了……” 我看着丁羽飞无奈的笑容,我就笑起来了,但是丁羽飞很快就认真地说:“但是,我很幸福……” 我点了点头,我从丁羽飞的言语中,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累,多么苦的情绪,而是言语中都透着一股幸福感。 丁羽飞笑着说:“快点生个孩子,当你有了孩子之后,男人又会进入到下一层脱变。”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也算是我的人生导师了吧,而且,比郭瑾年更完整,郭瑾年的家庭算是破碎了,我没办法从他哪里学到夫妻应该怎么相处,丁羽飞不同,他是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且是个幸福的家庭。 我说:“老丁,我公司推出了收费政策之后,引起了强烈反弹,很多商户都罢市,甚至是销户,这对我们来说,打击很大,你有什么好的策略吗?” 丁羽飞说:“你要记住,所有的市场行为,都跟钱挂钩,他们罢市,是因为他们的经济受到了损害,这是在前期扶持政策留下来的后遗症,而翡翠市场又非常的特殊,电商平台能帮助他们腾飞,可是他可有可无,没有你的电商,他们只是少赚一点钱而已。” 我皱起了眉头,是的,丁羽飞分析的很多。 丁羽飞说:“想要绑住他们,就让他们看到利益,现在很多商业平台都推出存钱盈利的基金,你们的平台很适合做,你可以开启翡翠扶持基金,只要留下来的人,购买你们的基金项目,就有盈利,利息比银行稍微高一些就可以,这样,钱留在你的账户里,你又可以拿去投资股票或者其他的项目,又能留住你的客户跟维护市场,一举三得。”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那不是变相的成为了一种盈利性的项目了吗?” 丁羽飞说:“废话,不盈利你吃什么?所有的政策都是为了赚钱,这个政策既能赚钱,又能帮你留住商户,只要你的公司不出现割肉形势的变动,资金不出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断裂,这个项目稳赚不赔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们两个找程欣开会解决一下。”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果然,专业的问题,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士来解决。 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现在的p2p事业呈现下滑的趋势,很多这种网上理财基金项目都出现暴雷。 丁羽飞看着我担心的样子,他说:“你担心会暴雷啊?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那些暴雷的人,都是自己作死,p2p理财本来是一场非常好的变革,但是有些人为了达到暴利,违规操作,大规模的高息吸储,然后去投资,结果,他们自己不知道怎么投资,把钱亏了,所以才会暴雷,而你是一个稳重的人,公司业务又很向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你自己找死,否则没人能弄死你。”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说的对,这世界的法不分善恶好坏,只是人的行为,把他们分成了好坏。 我点了点头,我说:“至于怎么操刀,交给你了,那现在看看白云的股价吧。” 我把电脑推过去,丁羽飞看着屏幕,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 他拿着笔,在屏幕上比划了两下,说:“老金不行的事,马上天下大白了,很多机构都撤资逃亡了,但是,有一个账户反其道而行,社会散股他全都要,但是买的很聪明,总是跌倒下线在收购。”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所以,这有什么问题?” 丁羽飞笑着说:“不是为了夺权,就是浑水摸鱼,但是,这个人很厉害,资金充裕,而且消息灵通,他这么个扫法,手里至少三十亿以上的资金。”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能不能打死他?” 丁羽飞说:“你有控制权吗?” 我摇头,我说:“我现在还没有。” 丁羽飞说:“那你放什么屁?你连白云的控制权都没有,就想打死人家?” 我咽了口唾沫,我说:“那怎么防止他夺权?” 丁羽飞说:“我先帮你看着他,可怕的不是夺权,而是浑水摸鱼,如果他是为了钱来的,那么一旦白云拨乱反正,他将是收益最大的那一个。” 我点了点头,这个人确实厉害,都在跑,他反而抄底。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第739章 真是孽缘 我在办公室跟丁羽飞看了一上午的股票,每当要跌停板的时候,那个人就开始扫货,在当日以最低价格收购了大量的股票。 他就是维持着当日股价不跌破,这是拿钱在搏命。 如果白云一蹶不振,他就会摔死在股市里。 如果这个人不是白云的人,那么到底是股市里的谁有这么大的魄力呢? 到了中午收盘,丁羽飞说:“这个神秘人今天至少砸进去一个亿,一个人把盘给保住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时机把握的真好,总是要跌破的时候,他出来扫货,振奋人心。” 我看着90块的股价,这个人厉害,一个亿的资金就护主了大盘,这是对时局的判断有多精准,对局势的把握有多强,很可怕。 我得查查这个人。 我说:“怎么查这个人的账户?” 丁羽飞:“这都是保密的。” 我说:“应该有办法。” 丁羽飞皱起了眉头,他说:“查询别人的隐私,是犯法,我劝你不要做,这个人虽然厉害,但是目前看来,还无法查到他的真实目的,如果你要查,打草惊蛇,反而对你不利。”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老丁,这边交给你了,白云的股市,我要保住。”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总是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这是一场大战,从内到外,从实体到股市,牵扯之广达到了几百亿,关乎到一个企业的生死,而你所谓的,只是一个人情,这不符合商业逻辑。” 我站起来,笑着说:“如果事事都讲逻辑,你跟我可能永远没办法坐在这里交谈了,我的出生是刷盘子工人,你的出生是经济学教授,你觉得,我们两个坐在这里面对面的交谈,身份地位又平等,在正常的逻辑下有多大呢?” 丁羽飞笑起来,说:“你这个鸟人,嘴巴是真厉害。” 我说:“麻烦你了老丁。” 丁羽飞说:“哎呀,我也觉得有意思,老婆孩子也挺烦我的,就坐下来给你研究研究。” 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我吩咐魏颖,照顾好丁羽飞的起居生活,然后下楼赶紧去山海湾一号。 我到了山海湾一号之后,我看到刘梅跟我妈都在呢,他们两个相处的很愉快。 我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在做一件奇怪的事,他又把别墅里的空地给刨开了,然后种菜,我本来以为李梅会看不惯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也跟着种菜。 我说:“有没有搞错啊,这么贵的别墅,你们拿来种菜?” 我妈妈笑着说:“这里离市区挺远的,想吃个蔬菜要跑很远的,种点蔬菜,想吃了摘着吃,多省事。”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们不缺蔬菜吃,你种点花花草草多好?” 李梅说:“种了,在阳台上。” 我看了一眼阳台,整个阳台摆满了花盆,我姹紫嫣红的,我看着就放心了,我害怕李梅在这里无聊寂寞,没事可做。 养养花种种草也是可以的,但是草是不会种了,菜倒是种上了。 我说:“中午吃什么?粤菜?我去买?” 李梅说:“不用了,妈做了米线,也挺好吃的。” 我问;“你们吃过了?” 李梅说;“嗯……” 我说:“怎么不等我?” 我妈笑着说:“你也没说你回来,厨房里还有一些剩的,自己热热去吃吧。” 我有点无奈,我说:“我才是你亲儿子。” 我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我心里觉得暖洋洋的,我没想到李梅会主动叫我妈过来,他是个比较冷的人,我也觉得他不会那么快的适应这种夫妻生活,但是没想到,他居然适应了,而且还是主动去适应的。 看来,男人有时候担心的事,是多余的。 我到厨房去找了一圈,还剩点,我要自己做一下的,但是李梅走进来了,说;“出去吧,我来做。” 我有些震惊,我说:“你给我做?” 李梅说:“在我们那边,男人下厨房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耻辱,你老丈人会骂我的。” 李梅说着就开始做饭,我不知道他会做饭,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连水都不会碰一下的女人,我靠在门上看着李梅。 她有条不紊的,而且特别干净,一边做饭,还一边拿着麻布,把灶台周围的水渍都擦的干干净净的,而且动作很优雅,很清闲,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我说:“你跟我相处的还行吗?” 李梅说:“你妈是个挺好的人,很有素养,说话做事都没有我厌恶的习气,我最喜欢你妈的一点就是,他不自以为是,我们那边很多婆婆都自以为是,总是用他们所谓过来人的经验对自己的媳妇指指点点的,教育他们生活,哼,这种过来人的经验,很可笑。” 我说:“那是,我妈年轻的时候,可是美女,上过学的,我爸没出事的时候,我们也可是百万富翁……” 想到以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妈,他还在种菜,很优雅,像是一种艺术,但是她很孤独,以前他也是种花的,什么时候变成了种菜,我也已经无迹可寻了。 我记得他种花的时候,在我爸跟我面前夸耀的样子,真的很美很美,那时候我是真的幸福,觉得我妈也幸福。 现在我很幸福,可是我知道,我妈的幸福少了一半。 因为家里少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我看着李梅,得尽快生一个,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燃烧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李梅给我盛了米线,然后就开始洗刷,她真的是个干净的人,而且非常勤快,这种事,他没有让我做,我是十分意外的。 现在很多女人那会做饭啊,那会做家务啊?但是李梅不一样,从她的熟练程度来看,应该是常做。 我坐下来吃米线,李梅继续出去跟我妈一起种菜,我大口大口把米线给吃了,下午我还得赶飞机。 吃完了米线,我说:“我走了。” 李梅只是嗯了一下,然后继续跟我妈说话,我妈只是看了我一眼,连嗯都没嗯一声,我心里倒是有点吃醋了,这有点太过分了。 一家之主要走了,连送也不送一下。 不过我笑了笑,觉得挺好,我赶紧出去,跟安凯一起去机场。 哎呀,心里踏实了呀,我最害怕的就是李梅跟我妈处不好啊,我害怕他们两个有代沟,他嫌弃我妈之类的,我也害怕我妈为了不影响我们,不愿意过来跟李梅多接触,但是没有,我想多了。 女人的世界,我是搞不懂了,我自以为了解的妈,这个时候我也不懂了。 我跟安凯到了机场,来到机场之后,大舅哥跟李雷都已经在了,陈老板也在等着我。 我说:“抱歉,来晚了。” 大舅哥说:“不耽误飞机起飞就行了。” 我笑了笑,大舅哥是快人快语的,我坐下来跟他们聊了一会,然后就上飞机飞芒市,到了芒市,我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我们,然后去瑞城。 到了瑞城,我们先去的温泉酒店。 他们非得喝什么下午茶,几个人去茶厅喝茶,我是搞不懂了,他们沿海省的人,怎么那么喜欢喝茶跟煲汤。 坐下来之后,大舅哥就拿着烟给我,我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手痒,心里痒,嘴巴更痒。 大舅哥看我不接着,就把烟丢给我了,我拿起来舔着嘴唇,我想抽,但是内心又十分克制,我手都有点抖,真的,我跟唐利园干的时候,他威胁要弄死我,我都没手抖,但是这时候我拿着一根烟,我手居然抖。 那种自我的心里博弈太强烈了。 大舅哥拿着打火机给我点烟,我看着他,我说:“这……无烟餐厅。” 大舅哥说:“所以我们做阳台啊。” 我四处看了一眼,妈的,大夏天的几个人坐在阳台上喝茶,也是奇葩,我忍不住了,一天没抽了,就抽一根,再说了,我他妈在瑞城,今天肯定回不去了,所以抽一根也没多大事。 再说了,是大舅哥给我的,我能不抽吗? 我立马抽了起来,当我抽了一口之后,哇,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喻,像是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得到了一口清泉一样。 看到我的模样,大舅哥就说:“管的紧啊?” 我笑着说:“啊,有点紧。” 李雷说:“我回去说说他,男人在外面做事,烟酒那能少。” 我立马说:“别别别,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害我,他本来不知道我抽烟了,你这么一说,他肯定知道了,还有啊,我跟李梅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们都别参与,成年人如果连这些生活上的事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有什么资格一起走向未来呢?” 大舅哥笑了笑,说:“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别找我们,我们帮你骂她,你还不领情了……” 我笑了笑,你们帮着我说她,那倒霉的不还是我吗?我又不傻,过日子的是我跟李梅,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得我去尝着。 我说:“那石头谁的呀?” 陈老板说:“噢,是一个华侨的,姓张,一块会卡的石头,最近刚挖出来的。” 我一听就愣住了,华侨,会卡? 不会是张赖青吧? 第740章 往死里污你 这两个信息给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张赖青啊,我有点意外,又他妈遇到张赖青了,我跟那两混蛋的缘分可真不浅啊。 我说:“陈老板,对方叫什么名字啊?” 陈老板说:“叫张赖青,我听说挺有名的。” 一听这名头,我就笑了,看了李磊一眼,我说:“真他妈巧了,跟我大舅哥是邻居啊,是不是?” 大舅哥摆摆手,说:“没什么交集,那矿他也就挖了三五天,在矿区啊,这混蛋是臭名昭著的,他挖矿就是那种不计成本,也不计破坏挖矿的人,跟疯狗一样,买了一座矿,什么都不问,搞几百台挖掘机,给挖的掘地三尺,给人家的生态环境破坏的一塌糊涂。” 我点了点头,张赖青挖矿是非常疯狂的,他这个人的本质就是这样的,他做人也是那种非常不计后果的,喝酒就能看出来,他逮着你了,非得把你给喝死才算结束。 但是呢,这个人又死皮赖脸的,跟托蒂老板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般人,跟他们接触不熟的人,都觉得他们挺豪爽的,做人做事都好说话大方之类的。 但是你接触时间长了,你就发现,这个人属于那种杀熟的人物,你跟他越熟,他杀你越痛快。 我他妈就被他杀了一回,差点给我弄死了。 但是这种人,你明面上还没办法骂他,为什么呀?因为他做的太缜密,让你找不到法律上的破绽,只能让你吃一次亏,在道德上谴责他。 陈老板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良的记录啊?如果有的话,这批货我就取消了。” 我摆摆手,我说:“不是背后说人家坏话,这个人人品不怎么好,我吃过亏,被他通过刀子,所以谨慎点,但是陈老板你不用怕,约定的事,咱们就跟着走就行了,我帮您盯着,欠你的人情,我肯定还给你,有钱你得赚,有坑我帮你排雷。” 陈老板点了点头,说:“你们打仗把市场搞那么乱,现在没有高货啊,公盘又不开,咱们本地的公盘料子太差了,那些人都觉得市场还会涨,都不找我卖货了,没办法,只能淌水咯。” 我笑了起来,大口抽烟,抽完了之后,又踢了大舅哥一脚,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拿烟,我赶紧接过来,点着了继续抽。 在这边抽完了,回去坚决一根都不抽了。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郑立生打来的,我接了电话,我说:“喂,我到这边了,怎么安排啊?” 郑立生说:“晚上怎么样?” 我说:“行啊,刚好我朋友晚上也要去看料子,我在温泉呢,过来喝茶啊。” 郑立生说:“马上到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笑着说:“我这边一朋友。”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我们喝茶谈谈事情,等了一会,郑立生就到了。 来了之后,我给他介绍,大家寒暄了一下,郑立生就坐下来,小声跟我说:“你知道小马最近在干什么吗?” 我说:“他一个放贷的,能干什么呀?” 郑立生说:“他跟杜总最近在做大生意。”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能跟杜敏娟搞一块去的? 我说:“干什么生意?” 郑立生说:“还是放贷,听说利息不低,杜姐从你那赚了几十亿,听说都拿出去放贷了,我说他们胆子真大,这一次放出来的钱,我赚一辈子。” 我心里立马警惕起来了,这杜敏娟干什么呀?怎么这么冒失啊?拿几十亿出来放贷?对方什么人,他也信得过? 我赶紧给杜敏娟打电话。 我到一边去打的,虽然已经分手,但是还是朋友嘛,这关于钱的事,我得让他长个心眼。 我说:“喂,杜姐,忙呢?” 杜敏娟说:“是啊,有事吗?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别到时候你哪位查岗还说我勾引你呢,不过我话放这,他要是敢来,别怪我撕她,让他别惹我。” 我笑了一下,杜敏娟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我绝对不会让李梅跟他掺和到一块去的。 我说:“听说你最近放贷呢,金额挺大,你有点冒失了。” 杜敏娟说:“跟你有什么关系?赚赔你管得着吗?” 我说:“你别跟钱过不去行吗?” 杜敏娟说:“就你林晨厉害,就你林晨会赚钱,人家都是白痴,是不是?我杜敏娟离开你就不能活了是吗?” 我低下头,我说:“杜姐,讲点道理,朋友之间关心一下可以吗?把那人的信息给我,我找我朋友给你查个底。” 杜敏娟说:“张赖青,需要查吗?他敢骗我吗?他不想活了是吗?林晨我告诉你,没有我,你也没今天,别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在我这,你啥也不是。” 我啧了一下,电话挂了,我皱起了眉头,张赖青,这王八蛋,他要干什么呀? 我心里有点木讷,这不对劲,这死胖子,又是卖原石,又是借贷款的,他挖矿又赔本了?但是也不应该借高利贷啊,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东西。 我坐下来,郑立生问我:“怎么说?” 我说:“他能怎么说?母老虎一个。”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说:“那是,我跟你说,咱们那块石头,我查了个底,妈的,张赖青的货。” 我说:“又是张赖青的货?” 郑立生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这位朋友要买的料子也是张赖青的货,这小子这么缺钱吗?他要卖了跑路还是怎么说啊?” 郑立生说:“跑?往那跑?杜敏娟老兄给他两梭子弹,跑阎王爷那倒是快,这老小子,上次坑你发财了,尝到甜头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搞什么事,要说赚钱啊,还是你们炒股赚钱,你妈的,我看着都眼红。” 我说:“那你怎么不看看庄氏兄弟的下场呢?那上百亿市值的公司,说没就没了。”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我抽着烟,心里觉得不对劲,不知道这死胖子在搞什么东西。 如果不跟杜敏娟有关系,我也不会多问,这死胖子人品可坏呢,我很担心。 这个时候陈老板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是卖家通知看货了,我们也就不多说了,去看货。 我们一起坐车到瑞城郊外的厂库看货,到了仓库,我们下车,我看到张赖青跟托蒂老板都站在仓库里呢。 看到是我们,张赖青立马哈哈笑起来,走过来拥抱我,跟我握手,他说:“老兄,好久不见啊。” 我笑着跟他握手,他那张笑脸真他妈让我难受,但是我也带着面具,我说:“好久不见,晚上喝两杯,最近小弟过的不怎么样,老兄在那发财,带我玩玩。” 张赖青摆手,说:“我要是有发财的路子,我还用卖石头,你不知道我的啊,我他妈挖到好石头,我肯定是自己开了,是不是?” 我笑了起来,这死胖子真是假,但是他说的倒是真的,他这个人,是个赌徒,他挖矿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赌,他一般都是直接开的,但是这次居然卖了。 我说:“那石头在那呢?不会,你跟老郑还有老陈说的是同一块石头吧?” 张赖青说:“对对对,我就是邀请他们过来看石头,没想到是你啊,早说我就早点找你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说:“看看货吧。” 我跟他懒得闲扯,扯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来。 张赖青带着我们去仓库,他打开仓库的门,我们走进去,看着一块一米七八高的原石摆在地上。 我看着就咋舌,我说:“怎么运过来的?边警没给你打死啊?” 我说话也毒舌,跟他没那么客气。 张赖青嘿嘿笑着说:“找杜总花了点钱摆平的,十几万的运费,这料子三吨多,扁平的,品相好,要是开一个满色的料子,你们商人拿镯子成千上万的,是不是?” 我没搭理他,这料子品相确实好,我看着皮壳,会卡的皮,料子不是老坑料,现在那还有什么会卡老坑料啊,这是新料,但是皮壳看着真不错,我摸着料子,皮壳紧,也脱沙。 我拍拍手,拿着手电打灯,我看的很仔细,灯下没有起荧光,种水可能差了点意思,但是还不错,不是那种垃圾种。 会卡的料子从来都不是以种水闻名的,他是以满料高色而闻名世界的,赌会卡就是赌一个奇迹的,要是赌到满料高色的,那就发财了。 这料子,出三万个手镯不是问题,就看料子的色度怎么样了。 我撇撇嘴,有点急,伸出来两根手指头夹了一下,大舅哥就特别生气,说:“你有意思没有?出来自己不带烟啊?” 我立马说:“问你妹妹去。” 他不情愿的给了我一根烟,他说:“我回去就得问问。” 我赶紧说:“别别别,回头还你一包,真是抠搜搜的。” 我说完赶紧点着了,我摸着料子,这料子赌性非常大,输也是大输,赢也是大赢。 但是我还得考量一下张赖青的人品。 我笑着问:“不是危料吧?” 听到我的话,张赖青嘴角颤抖了一下,我这一句话可是捅他一刀啊。 哼,这就是商人,你他妈自己不爱惜羽毛。 我就往死里污你。 第741章 到底是什么赚钱的生意 张赖青对于我的话,显得很尴尬,我就是故意的,我一般做人都是捧人的,但是张赖青我得狠狠的踩他。 这是心里博弈,也是价格的博弈。 这块石头,我占时没看出来有什么假的成分,当然了,不是危料。 吃过上次的亏之后,我对危料特别谨慎,我吃过亏的东西,我心里记的特别清楚,之前我抽空也研究过危料,这料子不是危料,是典型的会卡料子。 我之所以拿危料出来说事,其实就是为了杀张赖青一刀,要是朋友是吧,我肯定不会拿出来说事的。 但是眼下,我跟他绝对不会再成为朋友了。 陈老板问我:“什么意思?危料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知道,我这个朋友啊,之前带我去瓦城看私场,推荐我买了一块危料,这事,害我花了十五亿摆平的。” 我说完,陈老板就瞪大了眼珠子,他说:“还有这事?” 我笑了笑,我看着张赖青,他笑眯眯的,没说话,但是托蒂老板立马脸色阴沉着说;“赌石看的是眼力跟运气,你输,是你实力不够,你不能见人就拿出来说事吧?这么说,丢人的还是你自己。” 托蒂老板果然还是托蒂老板啊,话还是狠毒的,我说:“我不怕丢人,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之前我给你们兜底的事,我还没输呢,你们见人就说我输了,最后我用那料子拿回来几个亿的本,你们不也分钱了吗?是吧?” 听到我的话,托蒂老板也被怼的无话可说了,我笑了一下,跟我耍嘴皮子?我站在理上,我就得理不饶人。 陈老板说:“还有这种事啊?这料子行不行啊?” 听到陈老板的话,张赖青就说:“老弟,你要是不敢玩,我就换个朋友玩,晚上咱们喝酒,我请你。” 我摆摆手,我说:“没什么是我林晨不敢玩的,就算他是个危料,我林晨也敢拿下,我赚钱赚的公道,老天爷都保佑我,不像是你,赚钱赚的亏心,老天爷都不敢保你,迟早啊……是不是。” 我说完就笑起来了,这话把张赖青给怼的脸都红了。 托蒂老板说:“看料子就看料子,看的对庄就玩,看不对庄就不玩,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我嗯了一声,我说:“多少钱啊?” 托蒂老板说:“三亿。” 我说:“三百万。” 我们两突然之间的开价杀价,让所有人都有点措手不及的,这就是高手过招,出招接招都在不经意间就开始了。 托蒂老板说:“没诚意,就别玩了。” 我说:“你有诚意,就好好开价,你们这种老缅啊,就得好好杀价,找到什么破石头都拿来当宝贝。” 这话把两个人都怼的咬牙切齿的,郑立生立马说:“人家是华侨。” 我说:“皮都黑了,不知道心有没有黑,再说了,橘为淮南则为橘,生在淮北就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好说了,这料子三亿……” 我说完就不屑的拍拍料子。 对于我的嘲讽,张赖青两个人都脸色尴尬,托蒂老板也不跟我斗嘴了,因为他知道他说不过我,我踩着他的尾巴呢,他只有跳脚的份,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 张赖青说:“兄弟,给个中肯的价格。” 我笑了笑,我说:“你不是开三亿吗?你也知道你中肯啊?干嘛呀?” 我这话让张赖青尴尬的笑起来了,他笑着说:“你开价。” 我摸着石头,这料子的表现还可以,虽然没看到蟒带跟色带,但是有松花,成片成片的松花。 这又是会卡的料子,所以赌赢满料的概率很大。 会卡的石头自古以来都是行家的所爱,因为其取货高而被青睐。 会卡的料子,要么不出绿,要么就是一片绿,有松花的存在,大概率的可以保证会出绿。 会卡在圈里有一句话就是可谓点绿难觅,有绿成片,“灰卡”至尊。 所以这块料子大概率有绿。 我拿着手电打灯找裂,会卡最怕的就是裂跟种嫩,有时候外表看着没有裂,可是一刀下去,里面都是帝王裂。 我看着灯下,这块料子,我大概率会赌,所以我要非常仔细的看灯。 这块会卡原石的是常见的淡绿色光滑的皮壳,被人们形象的称之为青蛙皮,细看皮壳表面没有明显的咎裂,压灯下水头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一般说来皮壳种水表现还可以的额,往往开出来的种、水、色方面都会更好一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起货高。 所以我还是很期待这块会卡原石的料子切开后的表现是否符合我判断的那样。 我伸出两根手指,我说:“2000……” 听到我的报价,张赖青拿着我的手指头,硬生生拽出来一根手指,他说:“4000,这料子松花很浓一片片的,包绿。” 我笑了笑,我说:“那你自己赌啊,包绿你还卖?” 张赖青立马说:“这不是缺钱吗?你也知道兄弟我挖矿赔了不少。” 我听着就觉得假,这死胖子,还他妈跟我扯呢,你他妈挖矿能亏掉几十亿啊?你贷款那么多钱,还卖料子,连赌都不赌了,你就是急缺钱做其他事。 你被我抓到痛脚了,我肯定不饶你。 我说:“三根,多一毛都没有,这个价,你爱卖就卖,不爱卖找别人去,谁都知道你喜欢卖危料,这料子,是不是水沫子还两说呢。” 听到我的话,托蒂气的脸都憋红了,他说:“你这是无中生有。” 我笑了笑,我说:“有没有,你们自己知道,从来不卖赌料的张老板,现在也卖赌料了,想想之前你们卖危料的事,我得仔细盘算盘算。” 托蒂咬着牙说:“你就是无中生有。” 张赖青嘿嘿笑了一下,说;“兄弟,好说,三千你拿着玩,也不是在乎这点钱的人,是不是?晚上咱们一起喝酒,好好玩玩。” 我皱起了眉头,3000卖了,这死胖子虽然没托蒂有智商,但是比托蒂会看局势,我猜他们肯定有大事做急需用钱,这料子被我砍掉1000万,确实是有点太多了。 我捏了一下鼻子,我说:“等会,我们商量商量。” 我说着就跟他们几个出去。 我说:“陈老板,这料子撞庄了,我要看的也是这块,你说怎么办?” 陈老板说:“我不喜欢跟这种不讲信用的人合作,但是,现在我那边又缺高货,这块会卡有机会,我看照片的时候,就是看中了那些松花,现在我有点骑虎难下啊,舍不得又不敢拿。” 李磊问我:“妹夫,我觉得这料子不像是危料,至于水沫子,我觉得概率不大,如果是水沫子,他的透光感应该更强,我刚才打灯,没有那么强烈的透光感。”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现在价格也定了,无非就是你玩我玩的问题,陈老板,这样吧,料子我拿下,如果我赌赢了,给你包个红包,然后料子按市场价给你进货,我林晨欠的人情,一定还。” 陈老板笑着说:“好好好,我喜欢你这个老兄,李生,合适吧?不算是我欺负你女婿吧?” 李雷立马说:“我不管不管,他们小孩们做事,我不管。” 我笑了笑,我说:“那就这么说吧,老郑,这样合适吗?” 郑立生说:“合适合适,咱们一人一半?” 我说:“我大舅哥在这呢,不带他玩不合适,一人一千万吧。” 我大舅哥立马点点头,其实我们都是一家公司的,我一个人出面就行了,但是我们是商人,知道拿的多赚的多,当然,风险也越大,可是过来的人都知道。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郑立生说:“行行行,我知道跟着你有肉吃,多少都行。” 我呵呵笑出来,咱们既然达成了协议,我就走进去,我说:“三千,拿下,是转还是支票啊?” 张赖青说:“都行,晚上我去摆一桌,咱们好好喝两杯。” 我看着他都不懂,光是说话,也不张罗,我知道他就是说说,这种人,真他妈假的够可以的,但是这种人吃的开,为什么呀? 因为一般人摸不透他笑脸下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真情什么时候是假意。 我说:“不不不,不用,切石头都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呢,不耽误张老板你发财,我赵人拉着了啊。” 我说着就出去,郑立生已经打电话叫拖车了,我让安凯去付钱,这边结算之后,那边车也到了,我们就开始装货走人。 临走了也没跟张赖青打招呼。 上了车之后,李雷就说:“这边有大金塔是吧,切之前,我们去拜一拜,你们两个多买香烛,还有捐一点公德钱。”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了,他们沿海省的人,是真的迷信,真的,我从来就不拜佛,赌石这种东西,真的,都是靠运气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运气算不算迷信呢? 不过我对张赖青得查查,这孙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马旭跟着我也赚了不少钱,杜敏娟也赚了很多钱,全部都贷款给他了。 这死胖子跟托蒂可是老狐狸,不赚钱的生意,他们是不碰的。 他们到底是看上了什么赚钱的生意呢? 第742章 赌你不是帝王裂 我们来到了郑立生的商铺,找叉车把料子给弄下来,这料子三吨多一点,算是大个头了,而且扁平,品相倒是挺好的。 但是料子能不赌赢还是两说。 这料子外表没看出来有裂,但是害怕就害怕他是里面有帝王绿。 会卡给人要么是大惊喜,要么是大惊吓。 很多会卡的料子外表看着表现都还可以,但是一切开,不是帝王裂就是水沫子,让人无语。 我们到了之后,李雷一定要去拜佛,还拉着我也要去,没办法,我只好跟着去,来到芒市大金塔下面,我们买了很多香烛去上香,又买了功德,最后找僧人带着我们在大金塔的佛脚下面转了几圈,祈福诵经之后才回去的。 也幸好这边天长,九点钟才天黑,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 我们回来之后,郑立生已经找人安排好了,料子上了刀,但是至于什么时候切,怎么切,都还得看我怎么说。 郑立生说:“林总,这料子你看怎么处理啊?” 我摸着料子,郑立生拿着水管冲水,把皮壳冲的特别好看,但是其实他就是骗子自己,这料子的种水虽然还可以,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是种水料,你冲的再水润有什么用呢? 我看着料子的松花,我说:“开个窗吧,先看看,这料子,皮薄,我看的见色在招手,但是得看看什么色度,还有,看看能不能瞅见裂。” 郑立生立马说:“那有什么裂啊?没有没有。” 我听着就笑了,他们是真有意思,就会骗自己。 但是其实这样的想法,还是不错的,至少乐观,不会给自己多大的压力。 我到一边站着,我心里是很大压力的,我现在很缺钱,公司赔了十五亿,算是把我的资金都赔进去了,我的钱都压在股市里拿不出来,用的都是李梅的钱。 说是不想分的那么清楚,可是坏就坏在他们没分家,这没分家啊,人的心就重了,尤其是我这个做女婿的,我得做出来成绩给他们看啊。 要不然人家搞了上百亿的资金,把家都搬过来了,闺女都给我了,我却做不出来成绩,那该多没面子啊。 我希望我在李雷跟李磊爷俩的心里,是个牛逼的女婿,而不是那种软趴趴没用的女婿。 虽然他们看上去都挺随和随意的,但是我看透人心,一个人如果长期没作为,在亲家的心里肯定没地位。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是丁羽飞打来的电话。 我立马接了电话,我说:“喂……” 丁羽飞说:“宣了。” 我说:“宣了什么意思?” 丁羽飞说:“白云宣布董事长金胜利脑癌晚期的消息了,并且,金胜利宣布立即退出董事会。” 我立马看了看时间,我深吸一口气,金胜利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啊,知道官宣之后,肯定会给股市带来震动,所以他在停牌之后才官宣的。 我问:“停牌了没有?” 丁羽飞说:“不知道,但是明天肯定有震动,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三天,白云都会处于风口浪尖上,如果你想打赢这场仗,需要不少钱啊,不是一亿两亿,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整个公司,一个小社会,如果我是你,干脆把白云买下来给拆卖了……” 我笑了一下,知道他开玩笑的,但是我内心压力很大,金胜利的日子不多了,他是按照归途去算计后面的日子的,但是我不一样,我对于未来的掌控能力是有限的,我的能力也有限。 有些时候,钱不是万能的,人心这个东西是最微妙的,有时候真的不是钱能搞定的。 但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的多赚钱,尽量的做到那些钱能解决的事给解决好。 我说:“那个神秘人怎么样?” 丁羽飞说:“今天进来1.5亿,硬生生的保住了大盘没跌停,把抛货的机构又拉回来了,但是他的目的还是不明确,如果是抄底,应该是做的越低越好,如果是为了夺权,那么也应该是越低越好,他维持这个盘,他也不赚钱,没看懂。” 我皱起了眉头,他都没看懂,我就更看不懂了。 我说:“他收购多少股份,对我们有威胁,对白云有威胁?” 丁羽飞说:“老金把股权给打散了,是走的最臭的一步棋。”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问:“怎么会这样呢?打散了之后,那么就没有人能威胁他的继承人上位了。” 丁羽飞说:“放屁,那如果无法召开董事会,无法确立董事长,你上位得不到董事会的允许,你该怎么办?你的继承也只是违法的,所有的政策也都是不合法的,除非他能控制所有的董事,跟董事达成一致,可是一旦董事会成员易主,席位达到了三分之一,老金的决策就会受到影响,那时候,他该怎么办?无法产生合法的董事长,就无法合法的继承公司,那么,整个公司就将陷入停摆,你说,这不是最愚蠢的决定是什么呢?” 我愣住了,丁羽飞的话,给了我迎头一击,我深吸一口气,金胜利没想到这个问题吗?我看问题的眼光还是差了点,丁羽飞是真的牛逼,他要是看不到这点,我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这个问题。 我说:“那这个人的目的是不是可以确定了?是为了夺权来的?” 丁羽飞说:“不确定,但是隐患很大,可能是障眼法,也可能是真实的,股市虚虚实实,很难判断,如果是夺权,那么还有十个工作日,他吃下三十亿以上的股份,那么他就可以左右白云董事会,一旦他跳出来反对老丁的决策,进行董事会投票,那么老金的算盘就落空了。” 我咬着嘴唇,心里有点乱了,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神秘人,让我很恼火,他的身份很重要。 我说:“帮我想办法,查到这个人的身份。” 丁羽飞说:“这要通过证监会内部的查询机构才行,私自查个人的账户是违法的……除非他有违法行为,可是从现在看,还找不到,稳住,我们现在是跟时间在赛跑,给我十个亿,我帮你限制他。” 我皱起了眉头,我哪有十个亿啊?现在要用钱,我只能从李梅带来的钱里面拿,我希望用到钱的地方,都跟李梅商量,至少要让他知道。 我说:“等,我打个电话。”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给李梅打电话,我说:“喂……我有重要的事,需要用钱。” 李梅说:“你用就是了,不用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很宽慰,我说:“你也是公司的股东,我得让你明白钱用在那了,我准备拿十个亿去买白云的股票。” 李梅说:“如果你确定你做的是对的,你就去做,我们的未来在你手里,你走什么道路,我都会跟着你。” 我内心一片火热,我说:“谢谢你,谢谢你。” 我接连说了两遍谢谢,我才挂了电话,我给你丁羽飞回了信息,让他准备好,钱马上到位。 李梅虽然很有钱,但是我们结婚之后,公司合并,股权重组,她们的家底也被我掏出来不少,所有的钱,都在公司里,在股市里,我压力很大的。 我必须得赚钱,赚双份的钱,因为我肩膀不单单承担着我跟李梅的未来,还有白云的未来。 人情重啊,重如泰山。 扛着别人的嘱托,真的很累,但是我必须得扛着。 这是男人的信用。 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承诺的事,我就得去办了。 “开了开了,老弟,快来看。” 我听到石头开了,我心里立马就紧张起来了,那种热血一下子冲到了我的脑袋上,我搓着手走过去,到了大舅哥身边,从他口袋里把烟给摸走,然后抽起来。 我咬着牙烟嘴看着郑立生不停的冲水,我看着切口,真喜人。 但是我立马拿着麻布,将水给擦干,我说:“骗别人情有可原,骗自己就是大傻子了。”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说;“好看嘛,找个彩头。” 我没搭理郑立生,擦干了水,我拿着灯打灯,哇,这灯一下去,所有人都开始叫起来了,那叫一个兴奋啊。 大舅哥说:“真可以啊,这色真是喜人。” 我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拿着麻布擦水,这有水啊,跟没水,翡翠是两种概念。 过了一会,我看水彻底干了,我才打灯,这效果就差点意思了,但是还是很透。 李雷说:“2分水,还可以,色没话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一大片绿色,这色度很饱满,种水到冰了,正阳绿,这个绿色,很阳刚,跟危料的差别立马就出来了,这才是翡翠,看着都觉得舒服。 我说:“要是满料,就发了,至少十个数以上,这样的料子,出桌子都在七位数上,逮着了这次。” 我一边说,一边打灯往里面钻,但是我刚说完,我就看到裂了。 我立马说:“这佛主今天可能没上班,这怎么出裂了?”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立马跑过来看灯,刚才好高兴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了。 李雷立马说:“你们谁没诚心拜?” 李磊立马说:“我走的时候会跪下磕两个头呢。” 李雷立马看着我,我立马哭笑不得,这老东西,真是迷信。 李雷立马说:“让你诚心嘛,给佛主磕头,很吃亏嘛?” 我无语的摇摇头,没搭理李雷。 我不信命,只信我自己。 我咬着牙,看着料子。 妈的,会卡出奇迹。 我就赌你不是帝王裂。 第743章 还人情 料子可以确定是内部裂,这种裂很麻烦,切不好就切坏了,如果是帝王裂,那我也只能找张世广来救命了。 我说:“切个片。” 听到我的话,郑立生有些意外,他说:“不对切啊?” 我说:“不对切,张世广老先生不喜欢对切的料子,他认为那样切,容易破坏料子的完整度,他是个艺术家,喜欢一块完整的料子,切一个片,大概也就能知道七七八八了,如果是帝王绿,我们留一个完整的料子给他雕刻,他容易找题材。” 大舅哥笑着说:“你可是真稳。” 我笑了笑,不稳不行啊,一块赌石几千万,那么多钱,不能打水漂了,这料子赌赢了是一回事,赌输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现在跟唐利园差不多,对金钱的渴望已经到了某种变态的地步了,他是出门不捡到钱就是亏本了,我是赌石不赢钱就是巨亏,倒不是我自己想要去享受什么,而是我想要去运用金钱去做点什么。 那已经上升到愿望的地步了。 我搓着手站在一边去,手指不由自主的又要问大舅哥要烟,我没办法,我心里紧张,抽烟能缓解我内心的焦虑感,这是一种无法抹除的感觉。 大舅哥给我烟,我们都到边上站着,看着料子上刀,料子切片三厘米,这料子可以去掉皮,如果是满料的话,可以压镯子了。 这料子千万别帝王裂,如果是帝王裂,那真的是要靠张世广救命了。 料子上了切割机,我大口的抽烟,那烟瘾上来的时候,你是真的没办法跟他抵抗的,你就想一根接着一根一口接着一口,嘴巴都干的要开裂了,但是就是想抽。 不是我不想控制,而是根本控制不住。 切石头的时间是汗漫长的,大家都蹲在地上沉默的等待着,这料子赌性很大,能给我们带来无限的遐想,我当然是想出一块能有镯子位的料子,但是感觉情况不是很乐观。 如果这块石头满料,有完美镯子位的话,大概是能上十的,也就是十个亿,这种冰种正阳绿的料子,市场上已经很难得了,会卡就是这种出奇迹的料子。 我现在很缺钱,现在我已经站在了商业圈的底层了,真正的底层,别看我现在是个上市公司,手里有个十几二十亿的,市值也能上百亿了。 但是其实我的根基很薄的,没有太多的固定资产,只要一次风浪过来,我没挺住,我就没了。 东方翡翠公司虽然被我收购了,但是其实他是经历三次大风大浪才没有的,白云虽然也才两百多亿的价值,但是他的产业链是非常完整的,人家只要开足马力,人家亏多少钱人家都能赚回来。 但是像东方翡翠公司跟白云也算不上是顶尖的商业圈公司,他们最多也只能算是三流,想要达到二流企业,不是公司市值能决定的,你的企业文化,企业对外输出思想,还有人才再生模式,都需要具备超强的能力。 你像东方翡翠公司,他们是没有再生能力的,一旦被人捅几刀,他们不能止血,他们就得死,你想白云,接班人的问题困扰着金胜利,没有接班人,或者达不到要求的人接班,都会给企业带来致命的打击的。 所以金胜利恐惧,恐惧他一死,他好不容易创造留下来的精神,那种利他的企业文化氛围就倒下来了,可惜,如果金胜利再活个十年,国内的环境再好一些,他能培养一个强力的接班人,白云也就能迈入二流的企业圈了。 什么是一流的企业公司? 那就是在世界范围流通了,那样的公司,就变成一个真正的产品了,那样的公司,不存在接班人的问题,因为无数多的人才都会选择为你服务,那样的公司,文化氛围对外输出都是超强的,因为他们的公司有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人,文化一定是碰撞再结合才能产生新鲜的血液的。 那样的公司才是真正的一流的公司。 国内也就一两家一流的公司吧,大多数都是在二流跟一流之间徘徊的公司,因为大环境的限制性,没有办法造就那么多的一流公司。 但是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国内的一流公司一定会呈现井喷式的增长。 因为,我们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包容,而企业家们利他的精神越来越强大。 企业家一旦拥有了利他的精神,那么他就真正的觉悟了,像是悟道了一样,不在被金钱所困,不在为格局所限制,不在为环境而压制,一旦产生利他的觉悟,那才是一个人蜕变的开始。 这个利他,还不能是小民的利他,因为普通民众大多数都是有奉献精神的,但是他们奉献的是有限的。 像白云这样的公司利他,才是真正可以造成大范围影响的公司。 好比那款药,他们不赚钱,他们还继续生产,他们是亏钱的,金胜利的想法,就是利他,保证别人的利益,那么保证别人的利益带来了什么? 纯亏本吗? 当然不是,而是各家医院都知道你有这种药,他们就采购你的药,而你其他的产品就得意推销。 为什么五院连续二十年不招标采购白云的药?就是因为信任人家,知道白云的药便宜,知道他的药好。 咱们国内的医生,真的是俯首甘为孺子牛,有一个外国人统计过,百分之四十的医生给病人垫付过医药费,这是不可思议的,没有一个国家能有这样的白衣天使。 那么为什么咱们国内的医患环境那么紧张呢? 就是金胜利说的那样的,有些搜索网站要去反思了,他是一颗老鼠屎害了全国的医生。 他们造成了一个假象,他们把全国的莆系等同于我们的医生了,这是非常糟糕的现象。 这也是金胜利不想死的原因,他要改变这一切,他跟巢德清合作这么多年,眼看着环境允许了,他不甘心死啊。 我没有金胜利的那种利他精神,我只是江湖义气,我答应帮他,这是一个承诺,如果他不找我,白云倒了,变了,我都无所谓,因为跟我不挨着。 但是答应了,我就得扛着。 我抽着烟,舔着嘴唇,看着那石头一点点的被切开,时光真的太快了,恍神间,石头已经要开了。 我赶紧把烟头给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终于,石头被切开了,我不知觉间,后背已经流了一身汗,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一年我在赌石上,输的少,赢的多,让我已经失去敬畏之心了,但是当我被危料坑了一次之后,我内心变觉悟了,赌石没有稳赢的,任何时候,都要心存敬畏。 石头被切开了,我走过去,拿着铁柄插进石头的缝隙里,石头太大了,没切开,需要掰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这石头得看裂了,料子的色种都属于高货,就看裂给不给面子了。 我说:“大裂可以忍……” 我说完就猛然掰了一下,石头发出啪嗒一声,我的心脏也跟着啪嗒的跳了一下,那种悸动的感觉,让我觉得既痛苦,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人的感情真是太复杂了。 郑立生赶紧找人来托着料子,把石头给放下来。 当石头一放下来的时候,就传来了一阵惊叹声。 “哇……” 我笑着蹲下来,看着料子,这色度,可以啊。 我拿着手电打灯,我啧了一下,擦掉头上的汗,我说;“可以忍。‘ 所有人都满意的笑了笑,这裂,不是小裂,是大裂,一共三道,笔直笔直的三道裂,完全不影响压镯子。 郑立生赶紧拿来镯圈在料子上画圈,我看了一下,一个面画了三百多个镯子,我看着整块料子,大概能切个三十片左右,大概八九千个镯子,,这料子,可以了。 冰种正阳绿,真他娘的漂亮。 我说:“按一只十万来算,这也得九个亿吧?咱们压个三五年,两三倍的价应该能涨。” 李雷说:“你啊,稳当,这料子看的准。” 大舅哥立马给我拿烟,说:“你真牛逼,真敢赌,我要是看到那内裂,我就得想要不要卖了。” 李磊赌石不行,没有他老子的那份魄力,他上次就是在矿区丢了一块料子,结果又花了好几个亿给买回去。 陈老板说:“我拿一半?十万的价?” 我笑了笑,十万的价是这块料子的成本价,这种正阳绿冰种的镯子,至少都得十好几万,但是我欠他人情,我就得还,上次没有他帮我压孙家栋一手,那场战争没那么快结束。 那时候,拖一天都是几千万的损失,所以这个人情价值连城。 我说:“行,陈老板,料子我这边先做工艺,回头给你拿一半。” 陈老板立马说:“你这个老兄,我很喜欢,有空回去的时候,我请你喝茶。” 我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郑立生,我说:“给你包个五百万的红包?” 郑立生嘿嘿笑了一下,立马说:“你这话说的,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这都是小事。” 我点了点头,没跟郑立生拉拉扯扯的。 郑立生是聪明人,知道跟着我有肉吃,所以那点蝇头小利,他也就不要了。 我舔着嘴唇,赢了。 一刀穷一刀富,真他妈刺激。 第744章 他不孤单 料子送到工厂里,一共压了9100个镯子,给了陈老板一半,他分三次结算了款子。 陈老板这个人做生意爽快,给钱也爽快,这样的人,有自己的定位,有自己的圈子跟路子,人家就能独吃一方。 但是,他没办法再做大了,格局不允许,他只能做一条地方龙,没办法遨游四海。 但是我就佩服他知道他自己现在的定位,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遨游四海。 这是非常难得的。 人最怕的就是没办法给自己找准定位,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你做什么都是事倍功半的。 晚上我们在瑞城的烧烤摊吃烤串,喝啤酒,特别爽,我是想喝,但是又不敢喝太多,我害怕回去之后酒散不掉。 哎,那就麻烦了。 我抽烟就已经让李梅不满了,我还他妈喝酒,哼…… 李梅跟我结婚前,就知道我是烟酒不断了,其实他没有要怎么强烈的管着我,也就是为了生孩子。 李梅很严苛,他不想我们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毛病,我没那么认真,我抽烟喝酒就能改变基因了? 是,是有概率,但是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那么丁点的概率到我头上了? 大舅哥这个人啊,特别喜欢拱我,他跟他爸一样,喝酒属于越喝越疯的人,喝多了,就开始拱我,逗我,跟我斗酒,但是他又不行,我能喝他爷三,不是我吹。 晚上我跟郑立生两个把他爷俩给喝倒了才结束的。 回到酒店安排好他们爷俩之后,我才回酒店,躺在床上,我特别想念李梅,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那么想念一个人,即便是郭洁,我也没有那种离开一秒钟就想的不得了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小别胜新婚吧。 不过我也没敢给李梅开视频,我他妈喝的满脸通红,我还给他开视频,我找死呢我…… 我觉得挺开心的,这种日子,虽然有点严肃,但是严肃里面有着一股情趣,总觉得,有人管着了,我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挺幸福的。 丁羽飞说的不假,虽然难受,但是很幸福。 哎呀,我现在是越来越想有个孩子了,真的特别想,不知道有了孩子之后,那又是什么样的生活,我看丁羽飞那种慈祥又幸福的笑容,有点向往。 晚上睡了一觉,早上的时候,被电话给吵醒了。 我看着是丁羽飞的电话,我就接了。 我看了看时间,都他妈8点多了。 我说:“喂……” 丁羽飞说:“钱到位了,你想要白云的股价跌,还是升?” 我说:“那肯定是升上去,如果股价升上去,那个神秘人就算是想要搞事情,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丁羽飞说:“好,十个亿,我让他封停3天,这3天之内,白云的股价会涨百分之三十,但是你要明白,问题的根源不在股价上,而是在白云内部,不解决继承人的问题,你永远也无法解决其他的问题。” 我嗯了一声,我说:“行,我尽快。” 这是钱的战争,十个亿只能封三天,这是什么概念?生意圈的烧钱行动,你是无法想象的,因为牵涉的人太广了。 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金胜利的电话,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喂,老金……” 金胜利说:“今天啊,我要宣布遗嘱,希望你能过来。” 我说:“几点?” 金胜利说:“下午一点。”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金胜利的语气里,没有那种苦大仇深或者说不甘心不舍得了,而是多了一份放松。 我知道,他要正式放手了,我也明白,我要正式把他的责任扛在肩膀上了,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累肯定是累,但是我也豪情万丈,那样一个大人物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就证明我是个有能力力挽狂澜的英雄。 我去工厂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给安凯回昆城,他们爷俩还在床上趴着呢,不能喝,还非得喝,这爷俩真是够有意思的。 我回到昆城之后,先去酒店洗漱了一下,然后换上正装,准备去医院,对于金胜利宣布遗嘱的事,我是非常重视的,给与他足够的尊重。 我下楼刚上车,程文山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程文山说:“老金要宣布遗嘱了,找你了没有?” 我笑了一下,我说:“找了,叫我去见证一下,你说我这种小角色,他干嘛找我见证?” 程文山笑着说:“哎,你想错了,你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的,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你不是公司的人,是中立人,找你做见证是最合适的,我们就没办法了,公司里所有重要的人物,大小部门的人,一个都没找。” 我笑了笑,我说:“哎呀,这事找我,我压力有点大啊,你说他要是拜托我点什么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文山说:“哼,只听过人走茶凉的树倒猢狲散的,没听过谁死后还能万年不倒的,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了,我听说老倪找你吃饭了,咱们三个,晚上喝两杯?” 我听着就心烦,妈的,这两个人搞到一块去,不出事也出事。 但是我又不能跟他们挑明了,我得跟他们玩玩。 我说:“看时间吧,看我老婆允不允许。” 程文山说:“哎呀,男人干大事,需要问女人吗?就这么定了。” 程文山的电话挂了,我心里很烦,我很羡慕丁羽飞,对于酒局,他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连我这种人的婚宴请他,他都可以不来。 程文山的酒局,我必须得去,虽然我很不想去,可是我必须得去,这就是我的无奈。 身有所困,身不由己啊。 这就是作为人的无奈。 车子到了医院,我下车准备上楼去,来到电梯口,我看到了巢德清,我立马过去打招呼。 我说:“巢叔叔……” 看到我之后,巢德清就问我:“结婚了不多休息几天?” 他的话里面有怪我的意思,那语气有点质问的感觉。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结婚的事当然不是什么绝对秘密,我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巢德清知道是早晚的事,但是我不觉得我亏欠了巢馨或者巢玥。 巢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大家的关系就是确定的,而巢馨也说了,他就是爱我,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想要结果的意思,他就是爱就爱了,不求结果,所以我不亏欠。 不过巢德清我是有点亏欠的,毕竟,他是那么想要我做他女婿,对外也把我当女婿来对待。 我说:“老金……” 巢德清走进电梯,我也跟进去,巢德清说:“我也去找老金。” 他说完就沉默起来了,我也不敢说话了,巢德清真的是那种冷傲的人,而且脾气很倔,我已经领教过了,我不知道我多说什么,会不会让他生气。 过了一会,巢德清说:“你别觉得对不住我什么,也别觉得对不住巢玥,你们的感情,我也看出去了,是有点不正常,当然了,不怪你,你很优秀,巢玥……是配不上你,我的女儿,我清楚。”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没有谁配得上配不上,只是缘分不对……” 巢德清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这张嘴,真是会扯,缘分?你说我给病人开刀是不是缘分?那谁想跟我有这个缘分呢?” 我苦笑起来,我说:“对对对,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巢德清深吸一口气,他说:“我是有点怪你的,你跟谁结婚,是你自己的自由,但是把我当外人了。” 我知道他怪我没有请他,我幸好没请他,郭瑾年请了,那气氛有多尴尬?我要是再亲一个巢德清,那好了,就别吃饭了,大家就大眼瞪小眼吧。 我说:“回头,我带我那位去你家里。” 巢德清立马哼了一声,说:“还想骗我一瓶酒?” 他说完我就呵呵笑起来,他也笑起来,但是很快就说:“带来吧,一个人喝酒啊,没意思,你啊,我是把你当我自己孩子看的,比他们两个都优秀的孩子。” 我心里有点暖洋洋的,不得不说,巢德清这个人,还是心胸很宽阔的。 巢德清说完,他就沉默起来了,我感受到他内心有很沉重的事。 我知道,是金胜利的事,我说:“老金的事,我扛了。” 听到我的话,巢德清诧异地看着我,他说:“扛的动吗?” 我说:“扛不动也得扛,我知道那是一座山,但是山上都是欢声笑语,都是美好幸福,他老金扛了一辈子,压弯了脊背,但是膝盖还是直的,我佩服他,他既然找了我,我就不会怂。” 巢德清点了点头,他说:“真是好孩子啊。” 他说着,眼睛就有点湿润,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巢德清跟金胜利一样,都是为了公益事业,为了医疗事业奉献了一辈子的人。 其实那座山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扛着的,他们两个配合,才有五院才有白云才有那么多人生病,第一时间选择跑到郊区来五院跟用白云的药。 金胜利倒了,剩下的,就只有巢德清一个人了。 但是,今天我告诉他,我会扛着。 那么,他就不孤单。 第745章 豪门无情 我跟巢德清到了楼上的病房,我看着病房走廊站着不少人,每个人都在议论着什么事。 这些人大抵都是白云的员工。 但是重要的人物都没来,多事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金胜利还是铁腕啊,重要的人物不来,是为了要稳住公司的运营建设,不让他们来呢,也是为了不让他们参与自己家庭里的事情。 公事跟私事参与到一起呢,事情就会变得很微妙,很难保证有些人不会假公济私。 巢德清挤过人群走进了病房里,我跟在后面,巢德清进去很顺利,但是我刚要进去,我就被两个人给拦着了。 我看了一眼,是金文胜跟金文赫兄弟两个。 金文胜拦着我,他说:“你干嘛啊?” 他这话问的特别的轻蔑,看着我的表情也有点像是看傻子似的。 我说:“进去啊。” 金文胜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这是私人病房,你在社会上是有点本事,我承认,但是,这他妈是我父亲的私人病房,我们都进不去,你凭什么进去啊?哎,你是不是觉得你特牛逼啊?” 金文赫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那可不是吗?开车的开出来自豪感来了,跟这个也认识,跟那个也认识,但是人家要不是看着他老板的份上,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这兄弟两有意思了,都还没看清楚我是谁呢,我看着站在一边的金文娟,她只是对我笑,我就觉得他够可以的,金文娟知道我是谁,但是他不说。 为什么呀? 我心里明清,金文娟知道我在他爸这边的地位,但是他两个兄弟不知道,还跟我这对着干,我跟他们闹的越厉害,金文娟就越得利。 我笑着说:“你爸叫我来我的。” 金文胜不屑地说:“是叫你们老板来的,你算什么东西啊?一个臭开车的,我不想歧视任何职业,但是,是你们老板先给脸不要脸的,我爸请他是给他面子,他还不来,派你一个臭司机来,这就是对我们的不尊重,给我滚。” 金文赫也说:“就是,滚……” 两个人都十分不屑,我动了动脖子,这两人真有意思。 我说:“我想进去,你们谁能拦得住我?” 我说完就瞪着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安凯走过来了,安凯一来,那金文胜就咬着牙,他立马骂骂咧咧地说:“有他妈我治你的时候,一臭司机认识几个社会的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也就是我没空跟你计较,你给我记着。” 我笑了一下,我看着金文赫,我说:“你要拦我吗?” 金文赫舔着嘴唇,他说:“走着瞧。” 我笑了笑,走着瞧就走着瞧。 我没搭理两个人,推开门进去了。 到了病房里,我看着金胜利躺在床上,他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头上的头发都剃光了,刚做过化疗似的,满头都是瘢痕,眉毛,胡子,都没了。 我看着就很心疼。 巢德清检查了一会,他说:“都到了。”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孙助理,让他们进来。” 孙助理点了点头,立马去开门,把人给放进来,我走到边上坐着,我低着头,不忍心看金胜利,我很害怕这种场合,但是每次都让我给遇上了。 人定胜天,这个时候,拿什么去赢老天啊。 越是这个时候,我越能看清楚自己,别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做人一定要感恩敬畏,要不然,天收你的时候,你连跪下来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人都进来了,金文胜跟金文赫看了我一眼,金文胜立马就说:“爸,那个什么林友生集团的林晨,太过分了,你这么给面子请他来,他居然不来,派一个司机过来干什么?这是对你极大的不尊重,你还说他是你的好朋友,我看就是屁,你这还没死呢,就对你这么不尊重,你要是死了,哼,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呢。” 我听着就无语的摇头,我看了一眼金胜利,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没有解释什么。 金胜利没有点破我的身份,这是他有意的,他了解我,很多人都在我身上吃过亏,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而是很多人都瞧不起我,狗眼看人低,他们看不清自己看不清敌人,等到最后被咬一口,知道疼了,他们才知道,我是谁,那时候,他们已经吃亏了。 金文胜以为这样说,金胜利会生气,可是金胜利只是平淡地说:“孙助理,宣布吧。” 我看着金文胜瞪大了眼睛,他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只是一个司机来,是对金胜利极大的羞辱,他添油加醋的说几句话,他老子就会生气,就会给我点颜色看看。 但是可惜啊,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孙助理说:“董事长所有的财产购买了林友生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股份只想有分红权不享有管理权,董事长出售百分之十的股权给林友生翡翠珠宝集团作为股权置换,但是,林友生翡翠公司享受同股同权……” 金文胜立马说:“爸,你糊涂了,这不公平。” 金文胜说完就恶狠狠的盯着我,咬着牙说:“难怪你们那么猖狂呢,一个开车的狗都敢来我面前叫唤,原来你们是有恃无恐啊,爸,你这么做,不公平,你是把肉送到狼的嘴里啊。” 金胜利说:“这是我的决定,你只有接受,要么,就退出。” 金文胜看着我,十分不甘心,但是他也没任何办法。 孙助理接着说:“公司董事长的位置,占时由金文胜接替,请金文胜尽快召开董事会确定董事长的继承人选,至于董事长的私人财产,董事长设立慈善基金,用于慈善事业,由林友生翡翠公司执行总裁林晨作为监理人进行管理,任何人不得干涉。” 听到这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金文赫说:“爸,你疯了,你把那么多钱交给一个外人处理?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妥协的,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打官司的。” 金文胜也说:“爸,你是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子女,难道你不信任我们吗?你要把钱交给一个外人,这是对我们极大的伤害,二妹,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都看着金文娟,期待着他的回答,但是金文娟却说:“我觉得爸安排的挺好的。” 这话让两个人都十分诧异,不可思议的看着金文娟。 我笑了笑,金文娟这个女人,还真是善于攻心,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来站在我这一边,就给他加了很多分。 金文胜咬着牙说:“我不同意,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 金胜利说:“不用你们同意,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还活着,我有权利处置我的财富。” 金文赫失望地说:“那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财产财产没有,权利权利没有,我,我怎么生活啊?” 金胜利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说:“你在国外学习这么多年,难道,你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吗?你怎么有脸问我,你怎么生活,就你这样,给你们留下财富,也只会害你们。” 金文赫撇着嘴,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金文胜立马落井下石,他说:“是的,这个我严重同意,哼,在国外那么多年,都学了什么?公司的事也不能让你插手,免得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 金文赫不屑地说:“哼,大哥,你可真行啊,爸还没死呢,你就开始排挤我?” 金胜利十分难过地说:“够了,我剩下的股权,给你们平分,不会让你们饿死的,老大,我告诉你,我死了之后,你一定要严格执行我安排的后续工作……” 金文胜立马说:“知道了爸,肯定的,这个你放心,你可以安心的走。” 我看着金文胜说话的样子,特别的轻松潇洒,但是眼睛里的那股恨意,很浓厚,我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要是能听话,那真是见了鬼了。 金文胜说:“爸,公司的事很忙,我去处理了,你们两个闲着,就多陪陪爸。” 金文胜说完就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嘴都气的撅上天了。 我觉得有些寒凉,这个老大啊,真是够让人寒心的,这遗嘱已宣布,觉得没有利可图,立马就走了,他回去肯定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跟地位。 金文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爸,我得去谋生了,没工夫陪你,我先走了。” 金文赫说完也立马就走了。 那叫一个绝情,走的时候,金文赫也瞪了我一眼,他们的眼神跟背影,我都记住了。 金文娟留下来了,他说:“爸,我多陪陪你吧。” 金胜利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说:“你也去忙吧,忙好小宝,我听说小宝有痉挛症,这个药不赚钱,都不生产了,如果有机会你坐董事长,你要将心比心,想想那些跟小宝一样的孩子,一个成功的人,不应该只想着自己,更多的应该想着怎么回馈这个社会。” 金胜利说完,就推开了金文娟的手,让他出去。 金文娟笑了笑,很听话的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几个,金胜利对我露出抱歉又无奈的笑容。 我内心此刻很同情这个老人。 现在我总算明白什么是豪门无真情这几个字的温度了。 冷如冰霜。 第746章 我才是大鳄 这三个人,都不向心,演都不愿意演一下,金胜利都这个样子了,你就算不孝顺,你演演戏总该会吧? 一听到自己分不到利益,立马就走了,还说的冠冕堂皇的。 如果是我,我也不会给他们钱,给他们就是害他们。 不懂得尊敬财富敬畏人心的人,一旦得到财富,肯定会惹出来事的,而且对社会也是一个极大的伤害。 金胜利说:“抱歉了。” 我说:“你跟我说什么抱歉?” 金胜利虚弱地说:“毕竟是我的孩子,我生的好,没教育好,这就是我的错。” 巢德清十分不屑地说:“那你还能给他们道几次歉?几十岁人了,连所谓的尊重都不知道,你啊,也是个俗人,你要是肯放手,让他们真的去打拼,真的去体验社会的残酷,他们也就不会这么目中无人了。” 金胜利说:“比不上你,也比不上你的两个孩子啊,你是真够狠心的,我嘛,年轻的时候,陪他们太少,总觉得亏欠,所以总想给他们最好的,可是越娇惯,越发现给的好是一种错误,可惜,性格与品行已经形成了,无法挽回了。” 我点了点头,一个人的品行一定要从小就塑造好,教育是非常重要的。 我突然想起来李沐跟倪俊宇这两个孩子来,他们本身都有弱点,我通过我自己的方式去影响他们,去塑造他们的性格,我希望能有所建树。 如果成功的话,我想进入教育界,跟黄冠才一起搞教育。 金胜利说:“小林啊,辛苦你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握着我的手,但是可能害怕我嫌弃什么,又缩回去了,我立马握着他的手,很凉,没什么温度了。 我哽咽了一下,我说:“多大点事?不就是拿着棍子打孩子吗?放心,这种事,我干的好。” 金胜利笑起来,他说:“我有点害怕,害怕我做错了事,耽误了你,你是个可塑性很高的人,如果你真的发现白云救无可救了,就放手吧,别影响你自己,希望你能超越我,成为一个更符合社会利益的人。” 我说:“金总,你可别多想,我就是个商人,赚钱是第一要素,什么社会利益,我放在第二位,想超越你,太难了,我真的没打算超越你。”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说:“真的还想跟你们喝一杯啊,老巢啊,你的开国红,我尝了一口,那滋味,太香了,舍不得啊,能不能再给我来一杯。” 巢德清也很直白地说:“等你下去了,我给你满一杯。” 这话让金胜利哈哈笑起来,但是笑着笑着就哭了,那眼神里的回忆,满脸的不舍,让我特别难受。 我松开手,我说:“你们……你们聊,我得去办事了,我走了啊。” 金胜利说:“我死了之后,一把火烧了就行了,不要摆,不要设,一切从简,小林,你监督。”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行,你要大办一场我还真为难呢,你一把火烧了,这简单。” 我说完就出去,到了外面,我眼睛涨的难受,我忍着不哭,但是不争气,还是哭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很少有人能做到金胜利这种地步了,现在但凡是个有点名气的人物,活着就要活的风光,死了之后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死了,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离开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损失。 但是,谁能记住他们呢? 不过我相信,金胜利的名字,一定有人能记住。 我下楼去,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到金文娟走过来,她看着我,问我:“我爸还好吗?” 我说:“挺好的。” 金文娟哭着说:“我爸不相信我们,我是真的想陪陪他,可是,我们太令他失望了。” 我笑了笑,金文娟真的是会演戏,至少比他的那两个兄弟要强。 我说:“你现在在公司担任什么职位啊?” 金文娟无奈地说:“在计量部,上挨不着天,下够不到地,干的是最苦的活,担的是最大的责任……” 我嗯了一声,我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金文娟立马说:“林总,我那两个兄弟,你也看到了,他们像是做事的人吗?我大哥在国外学的很浮夸,别看他一板正经的,但是根本就不懂国内的经营,我那个弟弟,哼,你也看到了,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 我看着他,我说:“你想说什么呀?你觉得你是最合适做董事长的人选是吗?” 金文娟说:“至少比他们合适。” 我说:“可能是你自己觉得吧,你们的家事,我不参与,我只是答应了老金监督一下,安排他的身后事而已。” 我说完就走,但是金文娟说:“难道,你就不是一头鳄鱼?你打掉东方翡翠公司的手段可不是一个小白兔能做到的呀,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扶我上位,人才两得,我知道你在圈子里的名声,我不白让你做。” 我回头看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我的名声挺臭啊,我看着金文娟一脸的期待。 我就说:“先看吧,看你大哥干的这么样,干的好,没理由拉他下来吧,总得给你爸一点面子。” 我说完就走,上了车,我看了一眼金文娟,我觉得挺难受的。 没有人关心金胜利的遗愿,如果金文娟跟我说,只要他上位,他一定按照金胜利的遗愿去管理公司,那么我肯定扶他上位,可惜了啊,她金文娟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地位来找我合作的。 我缺女人吗?我缺钱吗? 我他妈缺的是个能跟我一起扛起来白云这座大山的人。 我说:“去香格里拉。” 安凯开车带我去香格里拉,我得主动跟程文山还有倪鹤会一会了,现在的局势看着很顺利,很平静,但是早就已经暗流涌动了,多少只眼睛盯着白云呢,多少只血盆大口想吃一块肉。 那个神秘人是让我最担心的,不知道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但凡露出水面的人,我谁都不怕。 你倪鹤,你程文山,你再厉害,我不害怕你,因为我有招数对付你,可是那些隐藏在湖水下面的鳄鱼,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有什么招,我也不知道,我在湖面上游着游着,他突然给我一口。 直接把我拖到水面下,我就算不死,也得被他咬的血肉模糊的。 我到了香格里拉,直接去找程文山,来到包厢里,我看着程文山跟倪鹤都在。 果然,程文山知道我跟倪鹤在一起了,立马就找倪鹤一起来了。 看到我来了,两个人都很着急。 程文山问我:“怎么说?” 我说:“有点搞不懂,老金要我跟他置换股份,拿他百分之十的股权换我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还安排了很多后事要我办,哎呀……” 我说着就坐下来,倪鹤赶紧给我烟,我想也没想就接过来了,程文山给我点烟,这种待遇,我以前可没有。 这人啊,随着你的社会地位的提高,跟你相处的人对你的态度也会变的,以前都是我给他们点烟,现在,哼…… 我抽了一口,倪鹤立马说:“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啊。” 我立马打哈哈地说:“放屁,怎么能是好消息呢?我的股票是往上涨的,他们白云是往下跌的,你看看老金宣布他得病之后直接跌停,谁知道以后是什么价呢,哎呀,我不答应,又没办法,你们知道,我是个没办法拒绝别人的人,是不是?总觉得他没多少天了,在给他添堵,我心里都难受。” 我故意全盘脱出的,因为我不说,外界也会知道的,那时候在跟他们说,就让他们觉得我藏着掖着了,现在说出来,还能让他们觉得我可以从中捞点好处呢。 倪鹤笑着说:“也就是你林晨啊,你让老金信你,你林晨这几次做的事,奠定了你的人品跟实力啊,老金相信你是正常的。” 我撇撇嘴,我说:“但是,我他妈实打实的是亏钱啊,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你说他那几个孩子对我要是客气点,我还愿意照顾照顾老金,但是他那几个孩子,妈的,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一样。” 程文山立马笑着说:“所以啊,咱们也没什么顾忌了是不是?老金在,你就按照老金的遗愿办,一辈人只管一辈人,他死了,咱们该怎么办,都不跌份,是不是?” 倪鹤也笑了笑,说:“是的,林晨,别有负担。”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程文山的手机响了,他说:“董事会的电话。” 他说完就接了电话,过了一会,程文山摇了摇头,说:“金文胜这孙子,挺狠的,今天他下达了一个代理董事长的命令,直接砍掉了十年来所有不盈利的业务跟产品,哎呀,这小子算是开始大清算了,知道上台之后一定要有业绩,否则,不能服众的,可惜咯,老金这二十几年的心血,这小子的位置一旦坐实了,估计白云就变天了,林晨,老三那小子好控制,给口吃的就是爹,咱们干吧。” 我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不屑的笑了一下,两个人都看着我,挺期待我的答案的。 我说:“干……往死里干。”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都笑起来了,那鳄鱼的微笑笑的特别的灿烂。 但是我可能要他们失望了。 我是连鳄鱼都吃的鳄鱼。 第747章 收拾你们不用天王老子 我曾经说过,我也不愿意把自己变成那样的豺狼,但是我又想活下去,所以我选择了做猎人。 这一次,我守着金胜利的果实,谁来吃他,我就一枪打死他,不管是谁。 倪鹤抽着烟,很潇洒的打开了红酒,他说:“林晨啊,你最有办法,你告诉我,咱们应该怎么做?” 我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我看着两个人,他们都等着我的话。 我眯起眼睛,我问他们:“你们只是想赚一笔钱,还是想要得到白云,然后做一个给我们永远赚钱的企业呢?” 倪鹤笑着说:“我是想赚一笔钱就走的,我手下的公司太多了,管理不过来的。” 程文山立马说:“我跟他想的不一样,哎呀,我的云龙啊,被金胜利给搞崩的时候,心里不舒服,我那时候就发誓,我一定要东山再起,现在总算是让我等到机会了,所以,我是想要白云,我也是有梦想的,我的那些梦想也可以在白云实现。” 我摇了摇头,我说:“意见不统一啊,这就很难搞了。” 程文山立马说:“老倪,眼光放长远点,你的公司,加起来也才跟白云差不多,我告诉你,白云的年产值都几十亿,他活着比卖了更有利。” 倪鹤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他说:“我更倾向于把白云给拆卖了,毕竟,那不是咱们的地盘,人心很复杂的,你管不好,就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程文山有些不爽了,他看着我,问我:“小林,你什么打算呢?” 倪鹤也看着我,对我的回答更期待了。 我舔着嘴唇,看着他们两个,我说:“我倾向于鸡生蛋蛋生鸡,但是倪总说的对,白云是一个小朝廷,咱们说外人,即便是拿下了很多股份,可是也斗不过人心。” 倪鹤立马说:“哎,就是这个道理,他们白云内部斗争很厉害的,老金活着的时候能压的住,咱们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压制啊?他们别到最后一致对外,把咱们给架空了,咱们不就是花钱买气受吗?咱们收购之后,给他拆分卖了,就凭他们先进的研发部门跟生产部门,咱们就能双倍,甚至是三倍盈利,老程啊,拿在手里的钱才是自己的钱,未来的钱?切,都是虚的。” 程文山摇头,他说:“我不同意拆卖白云。” 倪鹤笑而不语,看了我一眼,倪鹤觉得我会站在他这一边,但是其实我是故意挑起来他们的矛盾的。 我跟他们两个都接触了,两个的人心思我都知道,攘外必先安内,我得让咱们三个达成一个共识,然后在跟那些人斗,当然,这个共识是利我的共识。 程文山立马看着我,他说:“小林,你干掉东方的时候,运筹帷幄,你不也是收购了东方吗?你没有拆卖了东方,这白云不也是个道理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往长远的打算,咱们是收购白云,让他下蛋是最符合我们利益的,他们内斗不是厉害吗?那就让他们斗,咱们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都来了兴趣了。 倪鹤说:“你小子心挺损的,你说说看。” 我笑了起来,我说:“他们白云斗争最大的两个部门就是销售部跟研发部,因为这两个部门是基石,其他的部门也斗争,但是最多只能算是配角,老金在,压的他们服服帖帖的,现在他儿子上台,立马搞经济,我接触过那孙子,很短视,一切以金钱为先锋,以为钱能搞定任何事,所以,我觉得会让这两个部门失去平衡,他一定会砍研发部的资金。” 老程立马说:“我也这么觉得,他不搞药企,他不明白研发药物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我以前是靠仿制药发家的,但是,我受到了巨大的局限,我辛苦十五年,也没达到白云十分之一的高度,一旦他砍研发部的资金,好戏就开始了。” 倪鹤抽着烟,他说:“所以呢?” 我说:“老金死了,这个烂疮就会复发了,让他们内斗,让他们厮杀,我们从中挑拨,拉拢,老程手里不是握着老三那张牌吗?是吧……” 程文山立马说:“高明,咱们不用急,让他们先斗,浓疮啊,就得烂透了才能挑破,到时候金文胜不得人心,我们就可以杀出来了,把金文胜给干掉,到时候让老三上位,白云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倪鹤把烟头给按在烟灰缸里,他说:“怎么保证我们的利益呢?他们兄弟两个只不过是一个脓包大,一个脓包小而已。” 程文山立马不屑地说:“哎,你别那么短视,他是脓包,但是,我们不是脓包啊,小林的手段,你害怕不能给我们带来利益?” 我笑了笑,倪鹤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他看不到利益,他是不会同意合作的。 我说:“他们内斗,一定会在股市掀起来滔天怒浪,咱们先从股市吃点肉再说。” 倪鹤立马来了兴趣,他说:“你跟老丁的关系还不错是吧?他是不搭理我了,你要是能请到老丁做操盘手,这事我干。” 我笑了一下,我说:“就我这关系,没问题,我一定请到老丁给我们操盘。” 倪鹤立马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程文山说:“咱们两个现在手里有十七的股权了,再拿三十四的股权,咱们就可以统治白云了,老倪你跟林晨现在有不少钱吧?开始干吧。” 我知道程文山很急,他也没钱,他的钱都已经投进来了,现在他着急的就是要拿下控制权。 我怎么可能让他拿下控制权呢?我不但不要他拿下控制权,我还要把他踢出去。 但是现在我会给他甜头吃的。 我说:“别着急,他们斗争一起来,白云的股价一定跌,我们买的越多,就亏的越多,所以眼下不用着急股权的事,这件事,咱们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老倪嘲笑着说:“老程,你报仇大于赚钱吧?这可不行啊,咱们可说好了,这是三家的事,不能光想着你报仇啊。” 程文山不爽的撇撇嘴,但是还是很沉稳地说:“行,这件事,我先忍了。” 我点了点头,眼下,这两头鳄鱼跟我已经达成了一致,占时可以给我用了。 染指白云,他们就不要想了,能赚点钱,他们就赚点就行了,不愿意,到时候,我让他们两个都血本无归。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居然是张晓慧的电话,他很久很久没联系我了,我知道他不太喜欢我,甚至是有点讨厌我的。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张晓慧冷声问我:“金总怎么回事?” 我说:“他不行了,怎么了?” 张晓慧说:“现在有人过来,要封了鱼池,清点鱼池里的鱼,并且联系了买家,要把唐妞给卖了,金总答应过我的,唐妞不进行第二次出售,为什么现在要卖呢?他在那?我要见他。” 我舔着嘴唇,我说:“让他安静的度过接下来的几天吧,老金的事,我承包了,我马上过去。”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说:“两位,那小子想试试我的权威,他老子说了,他的资产交给我来做公益项目,他居然带着人去查封,并且处理,你们说,怎么办呀?”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倪鹤说:“那还等什么?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程文山也说:“抽他……”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那就抽他。” 我说完就走了出去,金胜利的包厢,那真的是天上人间奢华客,那包厢,是老金问心的地方,是他唯一享受的地方,那条鱼,也是他最爱的,你他妈的,不但不孝顺老金,还要把他最爱的地方跟心爱的宠物给卖了,我不抽你我抽谁啊? 我带着安凯出去,直接上楼去。 我低着头,我说:“等会有人敢吱声,就给我大嘴巴子抽他。” 安凯说:“知道了哥。” 我抽了一下鼻子,走出电梯,我伸出手,安凯很懂我,给了我一根烟,我叼在嘴里点着了,咬着烟嘴去金胜利的私人包厢。 金胜利很寂寞的,以前我不了解,但是当我了解他的内心之后,我才能明白他说的那种寂寞,才能知道他为什么喜欢鱼,才能知道,他多么的与众不同。 高手皆寂寞,常与谁人说?没有人能懂。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开,这是我们老板的私人产业,别说那条鱼了,就他妈是那缸里的细菌都是我们老板的,你要是再挡着,别怪我打女人啊。” 我听着一个男人叫嚷的声音,底气很足啊,声音很耳熟,我看着是上次给金文胜学狗叫的那个人。 果然,这样的人都有出头的机会,现在他是出来帮金文胜处理事了,手底下带着几十号人呢。 大大小小的从里面搬东西,里面的股东跟黄花梨家具以及翡翠珠宝都价值好几个亿。 金胜利很有钱的,那三十几个亿都只是现金而已,无形的资产多的吓人。 也难怪金文胜要卖,一大笔钱呢。 张晓慧试试的抓着鱼缸,不让他们搬走鱼缸,我看着唐妞在里面呢。 那只鱼什么都不知道,我永远记得金胜利看到他的第一面,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像一个孩子。 叹息啊。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告诉你啊,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得住老子,给我松开。” 他说着就要伸手打张晓慧,我一把抓着他的手。 我笑了一下,怎么都想看看天王老子的威力呢? 收拾你们,还用不着天王老子。 老子就行! 第748章 你给我等着 这小子还挺猖狂的,还想打人呢,刚刚放出来的狗,是要厉害那么两下子。 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满脸的嚣张啊,跟我龇牙咧嘴的,但是当看到是我的时候,那张嚣张的脸立马吓的变得脸色。 他说:“你干嘛?你给我撒开。” 我就抓着他的手,一脸的笑意,我说:“干嘛呀,这跟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是个男人吗?” 听到我的话,他立马使劲的拽开手,他说:“管你屁事啊?”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让他给老子学狗叫的事他给忘了。 他刚说完,安凯上去就是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突然跟利索,整个走廊都有回音,那些搬东西的人都愣住了,看着被打的人,完全没想到会直接来这么一巴掌。 安凯打了之后就退到我后边了。 那人看着我,他不可思议地说:“你敢打我?” 我笑着说:“打你怎么了?你不也是要打人呢吗?你都可以打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啊?这世界是你们家的呀?这法是你们家立的啊?管着别人,管不着你啊?” 我这话说的,让他立马就哑口无言了。 但是他不服气啊,看着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是给我们董事长办事的……” 我说:“你们董事长?你们董事长是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给你们董事长办事,你就可以打人了是吗?给你们董事长办事,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吗?” 他四处看了一眼,他吼道:“看什么看?搬你们的东西。” 所有人立马又开始动起来,我说:“各位,各位,这是我们林友生接管的私人物品,你们搬出去,就是侵犯私人财产,咱们讲点法律好不好?把东西都给我搬回去。” 那个人立马说:“法律?哼,这是我们董事长的东西,是私人财产,你们林友生集团是侵占……” 安凯上去又是一巴掌,打的他立马捂着脸,满脸的不服气,他说:“你怎么又打我呢?这回我可没说要打人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跟你讲道理呢,咱们最好就讲点道理,你不跟我讲道理,可以,我的巴掌就是我的道理。” “霸道,真霸道啊。” 那些人都在议论我,我不搭理他们。 这酒店也是在金胜利的私人财产范围内,他所有的私人财产都交给我处理,将来是要成立基金会的,一分钱都不能动。 我说:“搬回去,从哪搬的,给我搬到那去,告诉你啊,我跟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最好听着,我要是不讲道理,哼……” 我说完那些人都吓的赶紧又把东西搬回去。 那人立马气呼呼地说:“谁给你们钱啊?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 我立马说:“你有用,你叫什么呀?” 他看着我,立马发怂,他说:“我,我叫周海,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是给我们董事长办事的。” 这个小年轻,还行,有点胆色,但是做人做事都有点冒失,欠缺点办法,人的价值观也有点不正确。 我走到他面前,他吓的立马退后,他害怕地看着我,问我:“你干嘛?” 我说:“跟你讲点道理,我告诉你啊,人啊,得有点向上的价值观,是,给你老板办事,执行命令是应该的,但是,你也得分对错与法律是不是?你们董事长还没死呢,那遗嘱刚宣布,把所有的私人财产都交给我们林友生公司监管,你们就开始来搬东西了,这他妈就是违法,你要是不知道违了哪门子法律,我可以给你上上课。” 我刚说完,他就吓的退后几步,我不屑的笑了一下,就我现在的霸气,吓都给他吓死了。 他说:“你,你等着……” 他说完就赶紧朝着里面跑。 我笑了一下,没搭理他,走到张晓慧面前,我说:“没伤着吧?” 张晓慧说:“没事……这地方你保的住吗?唐妞你保的住吗?” 我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也有点敌视我,我知道她伤了,这些鱼啊,动物啊,在他心里,比人金贵。 我说:“放心,有我在,这地方就绝对没有人能动的了一分一毫。” 我说完就拉着他进去,我指了指鱼池,让他赶紧把唐妞放回去,别他妈受惊了,这锦鲤几百万呢,可金贵呢。 我看着周海走到金文胜边上,添油加醋的说着什么,我看着金文胜坐在金胜利的那张海黄的座椅上,他那形态让我有点恶心。 德不配位。 老金的这包厢可厉害了,里面的家具都是海黄跟金丝楠木的,地板都是缅花梨,那张椅子啊,是他经常坐着的,他就坐那思考问题。 那位置,得有德行的人才能做,那金文胜坐在那算什么呀?就算他是金胜利的儿子,但是我看着真恶心。 看到我进来了,金文胜就抽了抽鼻子,没从那椅子上下来。 我立马走过去,我说:“下来……” 金文胜不但没下来,反而还靠在那张龙纹椅子上了,特别嚣张跟不屑地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人财产,我想坐着我就坐着,我想站着我就站着,跟你不挨着,滚一边去。” 我笑了笑,我说:“不好意思,你爸的遗嘱,可是说了,他的所有的私人财产都是交给我们林友生投资集团监管的,这个包厢,这个椅子,这里的一滴水,连他妈一粒细菌都得交给我们监管,没我们的同意,你敢碰,你就是违法。” 金文胜依旧不紧不慢的,他拿出来烟准备抽,我看着就皱起了眉头,这里都是木质家具,我们在这里吃饭的时候,金胜利都是让我们去餐厅吃饭的,这书房是绝对不能抽烟的,他居然敢抽烟。 我看着周海给金文胜点火,我说:“你敢点试试。” 周海吓的立马哆嗦了一下子,他看着我,手都在抖,但是他还挺有种的,手抖着把火给点着了,金文胜得意的把烟给点着了,抽了一口。 金文胜说:“你以为就你这条狗会叫会帮主人做事啊?这世界上,愿意给我当狗的人多的事,告诉你啊,你没资格跟我谈,要谈,也是你们老板林晨跟我谈,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以前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不想别人以为我是靠着我爸的名声在外面做事,但是今天我告诉你啊,我他妈做了白云的董事长了,老子可没什么忌讳了。” 金文胜说着就要抽烟,我动了一下脖子,安凯上去一巴掌,直接抽到他的嘴巴上,将那烟头抽到金文胜的嘴上,烫的他立马挑起来不停的打自己的嘴巴,疼的他直叫唤。 我立马走过去把烟给踩灭了,这里一件家具都价值上千万,可千万不能有火啊。 金文胜呸了几口,他吼道:“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找死啊?妈的,一个臭司机,你敢跟我动手?” 我笑着说:“跟你讲道理你不听啊。” 金文胜指着我,他说:“你没资格跟我讲道理,他妈的,让你们老板林晨给我过来,王八蛋,你这个臭司机,你没资格……” 金文胜这次是被我抽的恼火起来了,但是他还挺高傲,觉得我这个司机没资格,不过有点可惜了,要说没资格,他是真的没只跟跟我玩。 我说:“我们老板很忙,不想见你,我现在给你机会,从这里滚出去,这地方,我们林友生集团接管了。” 金文胜愤怒地说:“凭什么?” 我说:“凭你爸的遗嘱,你要是不滚,那我可请你滚出去了,现在你可以走出去,到时候,我一定要你从这里滚出去。” 安凯直接打电话,金文胜气的咬牙切齿的,他吼道:“我要打官司,这是我爸的私人财产,讲一百个道理,一万个法律,他也得由我继承,我动我自己家的东西,犯什么法律?” 我说:“我等着你打官司,但是现在,你他妈给我滚,记住了,说话大声不代表有道理,拳头硬才是硬道理,黑的白的,我都跟你玩到底,就怕你没那个实力。” 安凯直接从背后抽出来一根甩棍,安凯可不是什么好角色,他跟刘虎一样,都是靠拳头说话的,说道里我说,动手他肯定当人不让。 看到甩棍出来了,金文胜吓的连忙退后,他指着我,愤怒地说:“刁民,刁民,你给我等着,林友生集团是吧?我到时候让你们破产,你给我等着。” 他说着就赶紧走,他吓的不敢从我的面前走,而是绕开我跟安凯走的。 我不屑的看着他,就他还要我破产? 我看着他灰溜溜的走了,我就说:“叫人上来,这里给我安排安保。” 安凯说:“知道了。” 我看着人走了,我就回头走到金胜利的那张海黄的龙纹椅边上,我看着有烟灰,赶紧用西装给擦干净,把上面的杂纹给擦干净。 这是王座,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 我清理赶紧之后,对着这个王座鞠了一躬,我没有要坐他的意思。 我也没有资格坐。 我只是尊敬他,尊敬曾经坐在这里的人。 老金,这里是你内心的伊甸园。 你放心走。 他一定不会被任何人污染。 这是我诺你的。 第749章 风快,雨快 金文胜的价值观不对,并不是向上的,我没指望他能有老金那样的价值观,但是他的价值观确实有些可怕。 所以,我只能跟他来横的了。 我现在自己就是一块顽石,我不怕跟人家硬碰硬,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鸡蛋了。 我也得让金文胜跟我碰一碰才能让他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张晓慧问我:“金总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他时日无多,他把这里都交给我了。” 张晓慧有些落魄,他说:“金总是个好人,跟他相处的这些时间,我了解了他很多,他时常一个人在这里,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他的背影,真的很孤独,我感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了解他,他也不想让别人了解。” 高手皆寂寞,金文胜也是那种不愿意表达自己内心想法的人,因为别人不理解,他说了,只会徒增烦恼。 我懂,但是能帮助他的有限,要不是他要死了,他也不会找我说心里话。 张晓慧说:“这里,就是他的小世界,他很喜欢唐妞,不管多忙,都会来这里,喂喂唐妞,跟唐妞说说话,但是每次说完话,我又能感觉到,他更孤独了。” 我蹲下来看着唐妞,拍拍水面,唐妞立马浮上来,我拿出来鱼食投喂它,金胜利不是喜欢唐妞,这是他更不喜欢人而已,但是金胜利还是为人做更多的事。 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 他做的是他的事业,不是为了谁谁谁,是为了整个社会,但是,眼下的人大多见利忘义,太多人利字当头,金胜利做的那些事,一定受到很多质疑,他没办法解释。 解释多了,就会变成沽名钓誉,所以他只能忍受着那些质疑负重前行。 丁羽飞说过,一切商业活动都是围绕着利益来转的,所以金胜利的行为违背了这个基础事实,他就会受到质疑。 我说:“好好养着吧,我得走了。” 张晓慧说:“我能帮你什么吗?或者,我能帮金总什么吗?” 我看着张晓慧,我笑了一下,突然我的心里有些异样,张晓慧做宠物公司并不是为了赚钱,他只是为了养那些动物而已,出售那些动物是逼不得已,而且他的经营理念也很苛刻。 他卖出去的动物,如果受到虐待或者生活环境恶化,他会将他出售的宠物给要回来。 他的理念跟金胜利不能说是一样,但是,最起码在价值观上很接近,他的商业行为不全部是为了钱。 我走到他身边,我说:“如果有千千万个人等着你去救,你会怎么办?” 张晓慧认真地说:“我没那个能力,但是我会力所能及……” 我笑着说:“那如果千千万个人,跟你手里的宠物比呢?你愿意救人,还是救你的宠物。” 张晓慧生气地说:“我当然会救人?虽然我很厌恶人伤害动物,但是,这归根到底是人跟人的社会,我不是那种站在道德高峰道德绑架全人类,甚至是敌视人类的人。” 我笑了笑,他的三观是很正的,现在很多道德婊,他们看到动物被伤害,环境被破坏,就仇视人类,会有很多三观不正的言论,我很害怕张晓慧是那种人。 如果他是,那么他就很极端,就很自私,但是还好,他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老金是医药公司的老板,他在位几十年生产了很多药都是不赚钱的,甚至是赔钱的,他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张晓慧皱起眉头,他说:“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来这里了。” 我笑了笑,张晓慧虽然没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开始理解金胜利,他懂。 我说:“现在这栋大厦要崩塌了,我答应了老金,要扶正他,可是,我不是金胜利,我只是个商人,白云在我手里,没办法发扬他的精神,白云需要一个善良而且有老金那种伟大情怀甚至是向上的价值观的人当主。” 张晓慧低下头,他蹲下来看着水里的唐妞,他说:“所以才有了你的问题,很难回答你,我并没有那个能力,我只是个宠物饲养员,我连自己的宠物店都没办法发展下去,面临倒闭,这不是逃避,这是能力的问题。” 我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天生会管理,会经营,我会帮你,会给你一个环境,我不会逼你,时间还早,你慢慢考虑。” 张晓慧看着我,她说:“我看到的你,跟真实的你不一样。” 我笑了一下,我带着一百张面具,我他妈连我自己都认不清我自己是谁,她又怎么能认得哪一个是真实的我,所以他害怕,他的话就是恐惧,他害怕我利用她。 我说:“你知道你自己是谁,你要做什么事就行了,找准自己的定位,认清本我,非我,你与我……” 我说完就在张晓慧的头上点了一下,他看着我,没有那么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我离开了包厢,最后一句话送给张晓慧,也是送给我自己的。 人,只有认清了本我,分得清非我,知道你与我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得道。 金胜利做到了,我还没有做到,我还没有认清非我,我所扮演的每个人,我还认为他们都是我,所以,我分不清你与我。 这话听上去很玄妙,其实很简单,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会钻牛角尖。 当你真正懂这句话的时候,你就会站在上帝视角去看世界了,那时候,你自然就超脱了。 我到了楼下,安凯给我开车门,他说:“程总跟倪总那边,要去说一声吗?” 我说:“说个屁,说了还能走吗?他们肯定拉着我喝酒,我身上有味道吗?” 安凯说:“有,很重。” 我立马坐进去,拿着清新剂开始清理我身上的味道,安凯问我:“男人出来做事,抽烟喝酒不是很正常吗?我相信嫂子会理解的。” 我说:“理解归理解,但是不让你上床归不让你上床,道理他都懂,但是该怎么做他还怎么做,你有什么办法?” 安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我也笑了笑,我说:“回家……” 安凯开车送我回家,我心里盘算很多事,现在局已经摆下来了,但是怎么走,还没有确定,这件事不简单的。 那个神秘人,我想查清楚,他让我不安。 我拿着手机给巢馨打电话。 我说:“喂,大姐,上班呢?” 巢馨笑着说:“是啊,上班呢,最近加班很累,今年又有提副的机会,我得多努力努力,我上次失败了,这次不能再失败了。” 我笑着说:“别太累,别太为难自己。” 巢馨说:“你是老总了,说话不腰疼,对了,你结婚了,恭喜你啊,但是你没给我糖吃,我有点生气,见外还是……” 我说:“没有,我了解你,只是李女士要求一切从简,他说从经济学角度出发,婚礼很浪费钱,也浪费时间,他不想做赔本的买卖,所以就没办。” 巢馨笑起来,笑的很灿烂,但是我听的出来寂寞。 我说:“姐,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巢馨说:“什么人?” 我说:“最近白云的股市变动很大,有一个人在操盘,我想查查这个操盘的人,但是,你知道,查别人的隐私……” 巢馨说:“如果你怀疑他的账户有违规操作,你就举报到银行,是不是?规矩是死的人,但是人是活的。” 我听着立马就点了点头,我说;“对,我就觉得这个账户有问题,我把资料交给你,你调查一下。” 巢馨说:“这个恐怕需要一点时间,因为证监会的朋友,我并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也不知道人家用的银行托管账户是不是我们银行。” 我说:“没事,你调查就行了,我可以等。” 巢馨说:“嗯,知道了,等我消息,我要开会了,有时间叫你的李女士来家里吃饭。” 我说:“好,忙吧。”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沉重,巢馨爱我如火,也潇洒超脱,这让我内心很惭愧。 不过我笑了笑。 多情的人多半贪恋,果真如此啊。 车子到了山海湾一号,我下车回家,我看到客厅里几个人在打麻将,还是他们爷三带我妈。 我就走进去,我说:“你们是多爱打麻将啊,我妈可不会的,妈,你坐时间长了腰行吗?” 我妈笑着说:“没事,这几年调养的挺好的,打麻将好处很多的,能防止老年痴呆的。” 我看着我妈满脸的倦容,我就很无奈,明明就不想打,但是没办法,他们爷三很爱打,三缺一,我妈总不能不陪着吧。 我刚想说我来打的,但是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丁羽飞的号码,我就接了电话。 我赶紧去阳台接电话,我说:“喂,怎么了?” 丁羽飞说:“金文胜那个鸟人宣布了一项政策,他砍掉了十几个不赚钱的药品项目,造成股价大崩,我好不容易拉升三个点,全部让他给破坏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那些不赚钱的项目砍了,不是有利于他们提升经济吗?” 丁羽飞说:“你懂什么经济?市场不是一家人说的算,而是整个市场说的算的,他砍的项目多了,虽然节省了资金,但是同样也等于是砍掉了很多合作,他们合作最久的五院在知道他们砍掉那些项目之后,立马就将白云列入必须招标才能进药的普通合作对象,真是蠢货,一刀切切的这么快,急功近利,今天那个神秘人又拿下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立马摸着口袋找烟抽,摸了很久都没摸到,我回头看了一眼,赶紧偷偷的把藏在裤管里的烟给拿出来,然后蹲下来悄悄的抽起来。 我吐出一口烟雾,我心里明白一件事。 风雨来的比我想的快…… 第750章 婚姻真的是个坟墓? 我把窗户都给打开,抽一口烟,就把烟放到窗户外面,我还小心的看着里面,还好李梅是背对着我的。 我也不想在家里抽烟,但是没办法…… 我说:“现在怎么办?” 丁羽飞说:“目前这个神秘人的态度跟目的,我们摸不到,股市里面很多这种浑水摸鱼的人,按照道理说,在大崩的情况下,他应该先等一等,等到价格最低的时候才入仓,但是他没有,反而是外界有多少他吃多少,如此看来,就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神秘人的目的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应该是为了权利。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丁羽飞说:“他的资金,看上去很充分,但是很奇怪,钱很充分,干嘛还买那么着急呢?他大可以等,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在逆风之中购入白云,是一个超脱常人判断的高手,可是从操作上来看,他有点小学生,这让我很困惑。” 我抽着烟,能让丁羽飞困惑的事,绝对不是普通的事,我说:“先稳住股市,这个人我已经调查了,我找我银行的朋友,用合法的手段去查的。”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办法可真多,但是话说回来了,问题的根结还是在白云,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现在每天砸进去的钱都是上亿的,如果你稳不住白云内部的问题,那么每天砸进去的钱,就等于是打水漂。”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烂,让他烂,我想要白云内部的浓疮烂掉,然后我再挑破他。” 丁羽飞说:“胡闹,如果白云烂掉,你知道你投进股市的钱,还有你自己置换的股权,甚至是对你自己公司造成的打击有多大吗?一旦你投资失利,你的业绩就会下降,你的股民会失望,这不是单边游戏,是一个多边的游戏,而且你能百分之百让白云浴火重生吗?” 丁羽飞的问题很值得思考,但是我笑着说:“有些人欠我的,现在是时候要还给我了,倪鹤答应我,只要你肯操盘,他就肯拿钱让你操作。”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你这个鸟人够狠的啊,欠你的人情,真的是要割肉的。” 我说:“所以,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有的人是钱送给我花,我答应了老金,就一定会办到。” 丁羽飞说:“明白。” 我挂了电话,大口把烟给抽掉,然后把烟按在窗户上,把烟头给埋在花盆的土里面,这样李梅就发现不了了吧,我拿着清新剂在身上使劲的喷,我使劲闻了闻直到我身上没有味道之后,我才走进去。 我看着我妈肩膀动来动去的,我知道他坐的时间长了,会背疼,我给他按摩几下,李梅立马说:“妈,你不舒服就别玩了,让林晨玩吧。” 我妈笑着说:“没事没事……” 我妈还要面子,我立马说:“都是自家人,没必要的。” 李雷立马说:“是啊亲家母,累了就别玩了,让林晨玩吧。” 我妈无奈的起来,看了我一眼,问我:“忙了一天,你不累吗?” 我听着就很感动,我妈知道我在外面很忙,想要我休息,所以才不让我打,我笑着说:“不累不累,都是一些动脑子的活,上次坐大舅哥的位置,输了不少钱,今天都赢回来。” 我说着就坐下来,继续打牌,我妈这个时候才坐下来活动活动肩膀,我看着挺心疼的。 但是又没办法,虽然是亲家,但是毕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人家要玩,作为主人,不陪着是没礼貌的。 我坐下来之后,李梅就问我:“公司什么事?我看你那么急。” 我说:“还是白云的事,得花点钱,跟你打声招呼。” 李磊说:“有盈利吗?” 我看了一眼李磊,我说:“占时可能没有。” 李磊立马说:“那什么时候能回本呢?要不要回公司开个会研究一下?”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踢了李梅一脚,这件事我跟李梅好说,但是跟李磊不好说。 李梅说:“林晨跟我说了,帮一个朋友,都是自家人,钱不钱的,不用算那么清楚。” 李磊皱起了眉头,没说什么,李雷说:“小林为朋友应该哦,但是生意归生意,不能为了人情而坏了生意,人情可以卖,但是不能卖的太大,当然了,我是支持你的,你做人做事的风格一向如此,只是提醒你,要量力而行点到为止。”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爸……哎,糊了糊了……” 我说着就把大舅哥的牌拿过来,大舅哥立马看了一眼,说:“屁胡,没几毛钱你糊什么呀?”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说:“蚊子腿也是肉啊,能赚一毛是一毛。” 对于我的话,大舅哥很生气,说:“短视啊……” 他说着就开始拿牌,很快就拿到了他要的那张,他说:“我自摸的牌,都被你给搅和,真没劲……不打了不打了,跟不会打牌的人打牌真累。” 他说着就给我一百块钱,然后去喝茶。 我皱起了眉头,这牌品可真差啊,不过李梅给李雷都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或许在他们眼里,我确实不应该糊。 我笑了笑,他们打牌是有点认真了,跟我的想法不一样,我的目的只是娱乐,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赢,本质不同,所以观念也不同。 晚上的时候,在家里吃饭,吃的也很简单,就下了米线,做了几个菜,大舅哥总是说吃不惯,生活习惯上,确实有很大的诧异,但是没办法,只能选择克服。 吃完饭之后,他们爷俩就要走,我要留他们,但是两个人坚持要走,说什么是他们那边的规矩,狗屁的规矩,我知道他们爷俩没吃好,想去粤菜居吃粤菜,我也不留他们。 晚上我在洗手间洗漱好了,我就去我妈的房间,我妈拿着手机看敬晨的照片,我就说:“妈,想敬晨了就回去。” 我妈立马说:“跟小梅在亲近亲近。” 我妈笑的很开心,但是我看的出来,他虽然喜欢李梅,可是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确实有点累,尤其是在生活习惯上。 我说:“有的是时间亲近,没必要绑着。” 我妈笑了笑,他说:“不好吧,别让亲家公觉得咱们对小梅有冷落,你们刚结婚,一家人得在一块多了解多熟悉的。” 我知道我妈是为我好,他说着就拉着我坐下,问我:“真的不累吗?每次你回去都要小微给你按摩很久。” 我知道我妈心疼我,我累,我当然累,我刷盘子的时候伤到筋骨了,后来做生意又没命的应酬喝酒,我在外面工作回来整个后背肩膀都是硬的,我那能不累呢? 但是生活就这样,我心疼我妈,我再累没关系,我还年轻,我能扛着,可是我妈年纪大了,她扛不住的。 我说:“没事,明天我送你回去,我让小梅找点事做,还是让他到公司上班比较好。” 我妈笑着摸着我的头,说:“一转眼,你也三十了是吧?能要就要吧。” 我说:“那是肯定的,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我妈立马说:“行了行了,我没事,你去陪陪 小梅吧,今天吃饭的时候,亲家都没吃好,你去跟小梅解释解释,问问有什么要求,咱们尽量置办,实在不行,占时把那个大厨请家里来,别缺待人家。” 我嗯了一声就出去了,我妈这个人,太老实了,自己宁愿多累点,受点罪,也不想缺待别人。 我回到了卧室,看着李梅穿着睡衣在化妆,我说:“都晚上了,你还画什么?” 李梅说:“包养,女人不能懒散。” 我说着就从背后抱着她,她说:“抽了几根?” 我啧了一下,我说:“出去应酬,没办法,都是一些烟鬼,我就算不抽,身上也都是烟味,再说了,你哥哥跟你爸爸也都抽。” 李梅说:“所以我哥哥没老婆,我爸爸跟我妈离婚的,你也想没老婆,或者离婚吗?” 李梅回头看着我,眼神很犀利,我皱起了眉头,我说:“这么严重吗?你之前不这样啊……” 李梅冷声说:“现在发现我不好的地方了是吗?” 我笑着说:“没有没有,就是,你别这么严肃,别把这种小问题扩大……” 李梅摸着我的脸,笑着说:“所以,你只能接受我对你好,没办法接受我对你的管束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生活真他妈是个操蛋的玩意,真他妈折磨人啊,谈恋爱跟结婚真的是两个概念,两种生活。 但是李梅说的句句都有道理,爱一个人,如果只能接受他的好,没办法接受他的不好,那算什么爱情呢? 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说,一边拱她,讨好她,我现在就按照丁羽飞说的那样,做个奴,道歉就对了。 李梅说:“睡地板吧,也别去睡沙发了,我不想我们的问题,影响到你妈。” 我翻白眼,我说:“你不心疼我?” 李梅说:“那你心疼我吗?” 我看着李梅认真的样子,我立马站起来,乖乖的去拿被子,然后躺在地上。 李梅直接从我身上跨过去,我草,真的无情。 我笑了起来,心里虽然有万千火但是我知道,这他妈是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得扛着。 我说:“明天去上班吧,做监理吧,别在家里闲出来病来来了。” 李梅说:“不会再让你妈打麻将了。” 我回头看着李梅,我有些不舒服,我说:“你做人能不能别什么都点破啊?” 李梅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没有温柔的退让,我也没有第一时间想要妥协。 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因为生活的问题发生了对撞。 事,都是非常小的事。 但是点起来的火非常的大。 我突然头上冒汗了。 这难道就是婚姻生活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婚姻岂不是真的是个坟墓? 第751章 小学生操作 我跟听话柔顺的女人混惯了,所以我本能的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温柔善良的。 可是我忘了,李梅从来不是温柔那一挂的女人。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女强人。 他追求我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温柔的一面。 她征服我的原因,是他爱的彻底,给的彻底,不带有一丝保留。 恋爱的时候,她对我做的那些事,也不是温柔的体现,她不留余地的帮我,支持我,并不是因为他温柔,而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他觉得是对的,就义无反顾的去做,去支持,不带任何保留。 所以,我有种错觉,李梅也可以温柔。 但是当我们走进婚姻生活的时候,没有任何纷纷扰扰,没有外界因素的时候,我们的矛盾就体现出来了。 我认为很小的事,不值得我们去讨论的事,他却上纲上线,给我划一道红线,让我不敢过去,让我对他畏手畏脚,让我积压怒火。 当积压的太久的时候,我们就会爆发。 李梅很讨厌的一点就是,她什么都要点破,他不懂什么是看破不说破,所以就没办法给我们两个留下来缓冲的地带。 我妈陪他们打麻将让我不舒服了,所以我让他去上班,我是有点自私,我是想我妈别那么累,但是我不希望李梅点破,我想要维持好我们两个之间的甜蜜。 可是,他直接给点破了,这就让我觉得,是我妈的因素让他生气了,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明明我妈就是累了,他是为了我们好,为了陪着李梅的父亲才去打麻将的,就是这样,可是在李梅那里,她好像成了挑起战争的那个人。 我坐在办公室里,早上我直接送我妈我走了,我妈也本能的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说,走的很干脆利落。 我知道她不想给我造成什么负担。 生活跟爱情真的是两回事。 爱情那么美,生活……那么累。 我玩弄着手里的烟,我以前是什么样?我想抽就抽,谁能拦着我?现在呢? 我收到了巨大的束缚,不仅仅是李梅给我的束缚,还有我自己内心的束缚。 我不想受到束缚,我直接拿出来打火机想要点着。 但是我突然听到丁羽飞说:“想清楚了再抽。” 我突然楞了一下,我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静雅说:“有五分钟了。” 我听着就很尴尬,我说:“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你这个人真是有毛病。” 丁羽飞哈哈笑起来,他说:“我看你才有毛病,怎么?昨晚上睡沙发了?” 我笑着说:“比睡沙发还惨呢,睡地板,还差点吵架……” 我拿着烟要点着了,但是丁羽飞说:“放纵与怂恿自己,是对婚姻最大的不负责任,两个人有矛盾,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作为男人,应该首先从自己身上找毛病,而我的经验告诉我,女人生气,往往是因为男人出现了问题,蛮不讲理的女人在生活里是很少见的,而我对于你哪位李女士的观察告诉我,她极端冷静……” 他说着就把我手里的烟给拿下来,然后掐断了,丢尽垃圾桶里。 我低下头,我说:“对,是我的问题,但是,我感觉到了束缚。” 丁羽飞笑着说:“男人不结婚永远无法真正的成熟,而一个成熟的男人,必定要经过婚姻生活的锤炼,只有婚姻才能让一个男人明白,欲望跟责任是平等的,一旦欲望压过了责任,生活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你的婚姻生活就会出现危机,所以,想要婚姻和谐,就得压制自己的欲望。” 我笑着说:“他让我感觉到了婚姻像是个坟墓,我不是那种严肃的人,他跟我冷战的时候,那张冰冷的脸,就像是铁血战士一样,搞的我好像是异形,他要消灭我一样……” 丁羽飞说:“你懂什么是阴阳吗?” 我说:“你少来了,郭瑾年跟我说易经,你跟我说阴阳,你们这些老东西,真是太绕人了。” 丁羽飞哈哈笑着说:“你这个鸟人,不听我的,你一定会后悔莫及,婚姻生活如果两个人都很刚,那么一定会有碰撞,你知道你的老婆是属于强人那一系列的,如果你明知道你还跟他硬刚,那就是你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如果你真的聪明,你就应该以柔克刚,胜利的办法不止有打的头破血流那么一样途径。”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对对,你说的都有道理,谁叫你那么幸福呢?是不是?” 丁羽飞笑而不语,我深吸一口气,也沉默了下来,是的,我欲望在作祟,我的自私在作怪。 而李梅只是耿直的点破了我的自私跟欲望罢了。 我应该道歉。 我无奈的笑起来,丁羽飞还真是个生活老男人,他懂的还真不少。 我说:“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赵静雅说:“影视公司申请拨款进行电视剧的宣传工作,你看一下。” 我看着赵静雅递过来的申请书,申请了1500万的宣传费,我说;“这么多?” 赵静雅说:“流量很贵。” 我深吸一口气,挠了挠头,妈的,以前答应别人的,现在要拿真金白银去买单了。 赵静雅说:“如果卖的好,各大卫视的版权费都够大赚一笔,这是划算的买卖。” 我没说什么,在上面签字。 我问:“魏颖呢?” 赵静雅说:“去瑞城跟商户谈判了,那帮商户组成了团体,跟我们公司进行合作谈判,魏姐精通谈判,所以他去了。” 我点了点头,手底下有他们两个人帮我忙着,公司没什么大问题。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看着是程文山的电话,我就接了。 我说:“喂……” 程文山笑着说:“看看今天那小子开会决定的项目。” 我听着就赶紧打开白云的主页,我看着有今天董事会的开会发布公告。 我啧了一下,这个混蛋,脑子有病啊? 我把电脑转过去给丁羽飞看,我说:“这小子脑子有坑啊?我知道他会砍研发部的资金,但是没想到他这么急功近利,居然大力生产仿制药全面暂停主研药物的开发,疯了他。” 丁羽飞说:“这小子在国外学的很赖皮,他知道什么来钱快,仿制药的药效跟正品没什么区别,而且不需要研发费用,买过来版权就可以生产了,价格还高,像这些治疗白血病的药,是一本万利,但是研发需要几十亿甚至几百亿的研发资金,国内很多药企都不自己研发,就买别人的专利来生产,有的人更可恶,连专利都不买直接盗用。” 程文山说:“现在白云已经叫苦不迭了,不但研发经费被砍,连厂房跟研发厂房都被卖掉了,这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把他老子的根基都给烧完,呵呵。” 我看着公告,我很生气,我说:“妈的,连实验室都卖了,疯了?” 丁羽飞摇头,他说:“相反,他没有疯,反而很精明,做企业的一定会先算折旧,白云的实验室厂区很大,每年都要算折旧,对于上市企业来说,这是一个拉低业绩的事,相反的把他卖出去,再租回来,他就不用算折旧,虽然是脑子有病,可是在经济学上来说,他给公司节省了很多成本,年底算业绩的时候,他又能多出来一笔巨大的资金来冲量。” 我点了点头,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但是太坑爹了,白云的自主研发能力很强的,他就这么的把实验室给卖了,实在是有点杀鸡取卵的感觉。 短视,是金文胜最致命的缺点,为了尽快的拿到业绩,树立威望,金文胜杀鸡取卵,他可能会得到短暂的辉煌,但是一定会动摇白云的根基。 就像是唐利园说的那样,你在别人下面等吃的,你想吃什么你不能做主的,你得看别人拉什么,你才能吃什么。 程文山说:“老弟,咱们是不是要动手了?” 我捏着手指头,想要抽烟,每当做重大决定的时候,我都想抽烟,我拿出来一根烟,丁羽飞笑起来,我说:“笑个屁啊,你别抽啊。” 丁羽飞也不生气,从我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根烟,我给他点着了,抽起来,抽了一口之后,才觉得舒服一点。 丁羽飞看着大盘,他说:“公告一出来,跌了三块钱,白云损失七千万的市值,这小子,真是坑爹,但是你看,这个神秘人还在增仓,哼,搞不懂啊,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跌停盘再买,小学生操作。” 我笑着说:“是不是我们太谨慎了,搞不好这个人真的是个小学生呢?” 丁羽飞没有回答我,而是点了点头,或许是我们太紧张了,误以为这个人很厉害,所以才小心翼翼。 我说:“能不能保价?” 丁羽飞说:“难,金文胜这样操作,神仙老子也保不住白云的股价,这小子太短视了,根本不在乎股市,因为他没有多少股份,真是个自私自利的王八蛋啊。” 我点了点头,他一共就百分之三多点的股份,他怕什么呢?跌停板他都无所谓。 我说:“那我,动了?” 丁羽飞说:“动吧,我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小学生。” 丁羽飞说着就神秘莫测的抽起来烟,他对其他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反而对这个所谓的小学生更感兴趣了。 我不管了,不能在拖了。 我要你这个浓疮现在就开始疼。 第752章 火候差不多了 金文胜杀鸡取卵,为了能在短时间快速的拉升他的业绩,他该卖的卖,该砍的砍,最后可能业绩很好看,但是对白云的损害是巨大的。 我不能让他消耗白云的根基,这个浓疮要尽快的让他烂,让他们内部的矛盾尽快的爆发出来,越快挑开,就对白云越有利。 金胜利还没死,他人生没多少时间了,如果在死之前看到他儿子这一手操作,估计会死不瞑目的。 我来到酒店前台,我把齐亮招呼来,我说:“今天上点山货。” 齐亮说:“行,都是农家腌制的山货,不过你请山货都是大人物,今天请谁啊?” 我笑了一下,我说:“老吴。” 齐亮说:“嗨,还以为是谁呢,是他呀,金老板也来啊?哎呀,这金老板可没多少日子咯,人啊,就是这么奇怪,你说说笑笑,他就没了……” 我看着齐亮有点唏嘘,我也很唏嘘,但是这就是人之常情,不管你再怎么牛逼,时间对你总算是公平的。 我到了楼上等,我先探探吴金武的口风再说,看看他到底什么想法,就算金胜利说了,吴金武可以用,但是人到了这个时候,都要小心一点,没有人不藏私的,他吴金武在白云可是大功臣。 你说他不想当董事长?当执行总裁? 这怎么可能呢? 人啊,都是想往上爬的,古时候的托孤大臣他不想当皇帝,但是他永远想要把持朝政。 所以,我得小心试探一下。 我在楼下等了一会,我就看到程文山跟吴金武一起来了,他们两个冤家,谁能想到现在能走到一块去? 我笑着出去迎接,我跟吴金武握手,我说:“吴总,好久不见啊,这是要发大财了吧?” 吴金武立马摆摆手,他说:“没有没有,发财倒是不至于,但是这身上的担子又重了。” 吴金武说笑间,脸上有一副得意的神色,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很滋润。 金文胜砍研发部,肯定会大力提拔销售部,他要靠着吴金武来提高他的业绩呢,我看着吴金武的笑脸,我大概也算是知道了,吴金武算是又高进了一步。 我搂着吴金武一起到楼上去,我也不跟吴金武说公司的事,我说:“你看敬晨了吗?这小子,可真是太乐呵了,圆滚滚的,长的随爷爷。” 吴金武一听立马开心起来了,他说:“你说的确实是,我那孙子,眉眼都像我呀,哈哈,老太太看到他,别提多乐呵呵,哎呀,我这辈子能看到我妈还能那么笑,真知足啊,小林啊,这要是没有你,那孩子恐怕就没了,你是我的恩人啊。” 我立马说:“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都是朋友,说那么多见外的话干什么?” 吴金武呵呵笑起来,很开心啊,我们到了包厢,坐下来,我让齐亮赶紧上茶。 齐亮说:“吴总,有些日子没来了,今个多喝两杯。”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不行不行,现在身上担子重啊,身上的任务太多了,很多事都压在我身上,今天来是跟你们林总叙叙,不能喝的。”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我瞪了老程一眼,他立马就懂了,他说:“你担子重个毛线啊,你能有小林的担子重啊?” 我立马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旁观者……”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立马说:“对了小林,董事长的遗嘱可是把大量的资金跟股份压在你身上了,要说担子重,确实,你的担子比我都重,按道理来说,你可以说是托孤大臣了,董事长可是真看重你啊,对了,按理说,你也是大股东了,为什么你不去开股东大会呢?” 我说:“我答应老金帮他看着公司,别走歪路了,我又不是要吃掉他的公司,我去开什么股东大会?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打白云的注意呢,我的名声可不太好,我清楚的啊,别最后,我办了好事,人家还以为我是白眼狼呢,是不是?” 吴金武立马严肃起来了,他说:“那不能,你的人品,我认可,要不然老金也不会交给你了,你应该到公司说几句话,我告诉你啊,公司现在不是很稳当,金文胜那小子,大刀阔斧的,我有点担心,你进来,咱们联手稳一把,也让董事长走的安心一点。”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看到我痴迷带笑的,吴金武就说:“小林,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程文山说:“小林是受非议了,你不知道是吗?小林跟我说,那遗嘱一宣读,小林自己都没想到,那可把金文胜那小子给气的上蹿下跳的,金文胜放出来话,要弄死小林,你说如果这个时候小林要是进入白云会有什么结果呢?” 吴金武深吸一口气,他说:“这有点难办,那还真是,你要是现在进去,我估计,金文胜那小子该骂人了,这对白云反而更不利。” 吴金武当然是想白云好的人,他是白云的老臣,现在又得势,肯定是想白云越稳当越好,因为越稳定,他可发挥攀升的空间就越大。 但是吴金武也有私心,他也不看金文胜,所以想要我进去跟他一起联手牵制金文胜,这就是政治。 这里面的博弈,一般人是看不懂的,只有身处这个位置的人,才能感受到这里的心计跟算计。 我打开手机,我说:“哎呀,这跌停了呀,我他妈百分之十的股份,今天蒸发了十分之一了。” 我说着就拿起来桌子上的烟,我不自觉的就抽起来了,吴金武笑起来了,他说:“哎呀,张军武要哭咯。” 我看了一眼吴金武,我说:“你们研发部的负责人啊?他哭什么呀?”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这小子看我吃肉每年赚那么多钱,他心里不服气,但是他又没什么外快可以赚,所以就带领他们研发部买公司股票,他在咱们公司有百分之十二的股票啊,价值十几个亿呢,这一跌,他整个部门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咯,哈哈,肯定会分崩离析,跟我斗了这么多年没被我给斗倒,结果被金文胜给斗倒了,嘿嘿。” 我笑起来,吴金武跟这个对手可真是斗的死去活来的,现在眼看着他分崩离析,吴金武也开始幸灾乐祸起来了。 我笑着说:“老吴啊,当初要是你跟老程斗死了一个人,今天咱们就没机会坐在这了,你说,当初要是你把老程斗死了,你怎样?” 吴金武立马皱起了眉头,他变得严肃起来,他开始嘀咕了,我抽着烟,笑着说:“什么叫唇亡齿寒,你现在还没感受到吗?” 吴金武突然瞪大了眼睛,他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要是老张倒了,那他妈接下来不就轮到我了吗?金文胜这小子,是有计划的,奶奶的,这小子够阴险的啊。” 我笑了笑,金文胜确实够阴险,他在国外学的那些经营手段是很残酷的。 金文胜知道白云之所以能相安无事,就是因为他父亲打造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平衡,他一上台,立马砍掉一只脚,造成了不平衡,他为了拉升业绩,也为了斩掉眼前老臣,为的就是抓住大权。 你占有股份是不假,但是如果我把你给换掉,你手里的股份也只有分红权了,你没办法产生实质的力量,就对金文胜造成不了威胁,这小子别的不行,斗争的手段倒是不低。 张军武在,他跟吴金武就有可能联手压制金文胜,这也是金胜利自己限制自己权利的做法,一旦这条腿断了一条腿,在股权极端分散的情况下,谁都无法对金胜利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老程嘲笑着说:“你还以为那小子给你好处呢,今天给你安排任务的时候,我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乐不可支的,哎呀,斗争了那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摆了一道,心里不是滋味吧?” 吴金武握紧了拳头,轻轻砸了一下桌子,他说:“私心重了点,没想那么多。” 我立马说:“那你可得想多点,研发部门被砍,销售部门能卖的动吗?五院都宣布把你们踢出去了,你觉得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好做吗?告诉你啊,等你这个季度的工作完不成,你就卷铺盖滚蛋吧。” 吴金武立马说:“他敢。” 我摇摇头,我说:“连根基他都敢砍,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股价跌停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继续大刀阔斧的为自己坐实了宝座而下手,你觉得,他砍掉你这个威胁会手软?哎呀,也就是我看的明白,不愿意进去掺和,到时候是出力不讨好……”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有点急了,我看着他开始冒汗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过去的那些皇帝登基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呀?那肯定是杀老臣啊,不管你有用没用,对他来说,都是个威胁。 程文山调侃着说:“老吴啊,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还是自觉点,退下来吧,别到时候被打的难看。” 吴金武嘴角颤抖,他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我看着他那不甘心的神色,跟恼火的眼神。 我就笑了笑。 这火候差不多了。 第753章 我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我是要挑事的,我不能直接切入进去,我要是直接切入进去,吴金武到时候也会防着我,跟我不齐心。 因为他会觉得,我是为自己斗争而利用他,这个层面的人物,谁想当棋子? 而他们也都清楚,最后棋子的下场是什么。 都是被抛弃的料。 我抽着烟,看着上菜了,我就打开酒,给吴金武倒酒,吴金武有点着急,他这个人手段是有的,但是沉不住气,有事就必须得解决,是那种急性子。 吴金武说:“小林啊,这该怎么办啊?在表决的时候,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同意了,现在看来,实在是太愚蠢了。”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急什么呀?咱们喝酒,来来来干一杯。”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很无奈的喝了一口酒,但是刚喝完,他就着急地说:“局势很急啊,小林,他这么搞肯定会动摇白云的根基的,董事长还没走呢,他这么干,这不是让董事长走的不安心吗?” 我笑了笑,吴金武开始拿金胜利来催我了。 我说:“我是个外人,我不用着急,再说了,我狗屁不是一个,虽然有股份,但是也只是置换的股份而已。” 吴金武急的都快哭了,他说:“这一朝一夕损失的都是钱啊。” 程文山立马说:“对,这句话说的对,这一朝一夕损失的都是钱啊,我有百分之七的股份呢,他这么一搞,我每天损失几百万,你小林也损失不少呢,咱们不能这么放任他,至少咱们得做点事,稳住咱们的钱袋子吧?我不相信,我们稳住我们自己的钱袋子,别人还能说什么。” 我笑了笑,我跟程文山这一唱一和的,把吴金武给唱的一愣一愣的,吴金武立马说:“对对对,稳住你们的钱袋子,这是无可厚非的,小林,你不用担心,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 我笑了笑,我说:“这么说,倒是合理啊,我每天损失几百万,我也不舒服,这钱可不是大水淌来的,都是我们一分一分钱赚上来的。” 吴金武立马点头了,但是没说话,等着我出主意呢。 我抿了一口酒,我说:“这个事,还真不好办,你说我是外人,也没有职务,我总不能利用股东的身份进去干涉吧?人家也不理我,召开股东大会,我也没有那么权利,毕竟股份不够,想要把钱捞回来,只有砸盘了。” 吴金武问我;“什么意思?” 程文山说;“这你还不懂啊?这就是拉低白云股价,然后咱们收购白云的股份,等咱们手里的股份够了,到时候那小子敢跟咱们叽叽歪歪的,咱们就换了他。” 听到程文山的话,吴金武立马眼睛放光,他笑着说:“对,就应该这么干,董事长辛辛苦苦几十年才创造了白云,他上台三天,大刀阔斧的,不利于他的都给砍了,他还干出这种事,这件事不能忍,必须得制止,哪怕是换了他也在所不惜。” 我笑了笑,吴金武本来还挺想着金文胜的,但是这个时候,吴金武也成了乱臣贼子要还掉金文胜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动手,将来被换掉的人只能是他,所以,我死不如你死好了。 程文山小声地说:“实话告诉你啊,倪鹤也跟咱们一起玩呢。” 听到程文山的话,吴金武立马笑着说:“那这么说,资金就不是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恰恰资金是个大问题,我跟老程的股份加起来,也才十七,还差三十四的股份呢,按照白云的市值,得六十多亿,我的公司刚刚重组,上次打架赔了十五亿,爽快是爽快了,可是手里没钱了,老倪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抠搜搜的,不赚钱的事,不稳当的事,他还不会干。” 吴金武立马说:“小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咱们什么关系,是不是?你是我孙子的干爹,咱们又是生死之交,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有什么计划,你就跟我说,我鼎力配合你。”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为别的,咱们这一代,也就这样了,成败都无所谓,咱们为孩子,给孩子们多留点钱,让他们长大了去折腾,我告诉你啊,咱们还得让白云的股价往下掉。” 吴金武说:“如果往下掉的话,会不会动摇白云的根基啊?” 我说:“那到不会,股票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炒的,这个世界,有钱就能让他跌,有钱也能让他升,股票跌的再厉害,就算是腰斩了,只要咱们控制了公司,稳住公司的根基,只要几个利好消息发出去,加上资金刺激一下,这股市就回来了,是不是?” 吴金武点了点头,他低下头咬着嘴唇思索着,过了一会,他问:“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我说:“金文胜大刀阔斧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扫除眼前的障碍吗?但是他还想杯酒释兵权,让你们喝完酒滚蛋,不能这么便宜他。” 吴金武说:“对,不能便宜他。” 我说:“他现在只是代理董事长,还不是董事会选举的,他做的那些事如果你们联合起来进行反对的话,其实还有回旋的余地的,如果他坚持通过,你们就要求召开董事会。” 吴金武立马说:“关键是,咱们的票加起来也不够提前召开董事会啊。” 我说:“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他强行通过,你们没办法,就集体辞职啊,这件事,一出来,外界怎么认为?肯定认为是内部矛盾开始了,人家还不赶紧甩货啊?到时候股市肯定崩了,那时候,我跟倪鹤在出手,咱们趁着低价扫货,那时候能给咱们省下来不少钱呢,到时候我们手里掌握的股份一够,直接以绝对控股权免除他董事长的职务,然后拨乱反正,是不是?”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瞪大了 眼睛,他说:“厉害呀,小林,你这计划算是天衣无缝,厉害厉害,难怪董事长要找你托孤呢,哎呀,你这手段,不得不说,一般人没办法比的。” 吴金武说着就跟我碰了一杯,我笑了笑,我说;“当然了,这件事还有一个难点,就是你怎么跟那位研发部的张军武联合起来,你们可是死对头啊,你看到他被砍,你幸灾乐祸,他这个时候心里肯定也在想你得意的样子,不好合作啊。” 吴金武笑着说:“这倒是,你知道的,搞技术的,脑子都是一根筋的,那个张军武跟你们公司的那个孙家栋差不多,脾气又臭又硬,很难搞啊,哎呀,啧,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多一嘴,阻拦一下,也不至于现在连话都没得说。” 程文山说:“小林啊,眼下,你再给我想想办法。” 我舔着嘴唇,抽着烟,我没有接触过那个张军武,所以不了解他是什么性格,从吴金武嘴里说的,他是个臭狗屎,很难相处,所以我去找他,也没什么效果,这种人,脑子是有的,政治斗争肯定为零。 我现在去找他,他肯定还觉得我是要利用他呢,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现在不能接触他。 金胜利交给我名单的时候,只是把他给圈出来,让我去说服他,连金胜利都没办法百分之百搞得定的人,我怎么可能百分之百搞的定? 我舔着嘴唇,我说:“法不责众,利不偏私,眼下整个研发部被砍,我相信,研发部的人肯定是怨恨四起,老吴,你啊,先别联系那位张军武,而是联系他们研发部的人,把矛盾挑起来,扩大,让他们研发部的人跟张军武闹,让张军武来找你,这样,你们就能一拍即合了。” 吴金武立马说:“高明啊,哈哈,小林你可真是厉害,懂得操控人心,不过,我怎么跟他交流啊?他这个人,脑子不好使的。” 我说:“这还不简单吗?你就跟他说唇亡齿寒,你就跟他说,千万别说是为了他好啊,这个时候,你就得往自己身上扒拉事,你得卖个人情给他,请他帮你,说你自己怕死。” 吴金武有些皱眉头了,他说:“要是,他想看着我死呢?” 我说:“啧,啰嗦,利不偏私,他看着你死,整个研发部的人就得看着他死,闹不明白吗?” 程文山呵呵笑起来,说:“绑定了,不会的。” 吴金武立马笑着说;“对对对,绑定绑定了,小林,你可真厉害。” 我端起来酒杯,我说:“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不想我的钱袋子被人掏空了,是不是?” 我说完就跟吴金武碰了一杯。 我们三个人干了一杯,喝完之后,我就抽着烟,看着吴金武在盘算,我笑了一下,这个脓包,马上就要起来了,给他们加把火…… 这个时候齐亮进来说;“林总,有个叫金文胜的人来了,他说想要见我们董事长谈谈收购咱们酒店的事。” 我听着就楞了一下,我看着齐亮,我说:“收购咱们酒店?我没说要卖咱们酒店啊。” 齐亮笑着说:“那我就不知道了,看着来势汹汹,感觉寻仇一样。” 我听着嘴唇,笑了一下。 你行啊,我占了你老子的包厢。 你就要收购我的酒店。 嗯,你行。 老子今天得看看。 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第754章 你闹着玩呢 这小子来砸场子了,上次在香格里拉丢了面子,现在来我这里要收购我的酒店,想要从我这找回面子。 我说:“等会我去会会他。” 齐亮说:“要给摆堂口吗?” 我说:“行了,你这个老江湖,还堂口?玩去吧你。” 齐亮嘿嘿笑了一下,齐亮是个老江湖,他本来就是个痞子,年轻的时候给我爸开车的时候就不是正经人,现在人家来找事,他还要摆堂口。 都他妈什么年代了。 这年代求的就是短平快,我还跟他来这个那个的,我上去就大嘴巴子抽他。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这酒喝的可真是不痛快啊,咱们回头再喝?” 吴金武说:“好说好说,咱们先干大事,刚好我趁热打铁,趁着他们科研部的人火大,我去浇点油,对了,我们项目部有什么可做的?” 我笑着说:“一步一步来。” 吴金武立马笑呵呵地说:“还是你林总稳得住,行行行,咱们下回喝庆功酒。” 吴金武说完就赶紧把就给干了,然后偷偷的溜走了。 程文山笑着说:“老弟,我找老三给他做功课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去找吧。” 程文山说完就一口闷了,他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去办事。 我呼出一口气,这盘子开起来了,下面就等着割肉放脓了。 我把酒给闷了,去看看金文胜怎么来砸场子的。 我跟齐亮一起到了酒店经理办公室,我看着金文胜坐在椅子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说:“哟,金总,这饭点你来这干什么呀?” 金文胜看着我,他说:“哎,怎么又是你啊?你这个司机,怎么那都有你啊?让你们老板给我出来,别他妈躲着我。” 我笑了笑,他认定了周坤就是我,这脑袋瓜子,真是不怎么好用啊。 我说:“我们林总吃饭呢,有什么跟我说也一样。” 金文胜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他挥挥手,周海立马拿出来一份文件出来,他趾高气扬的递给我,嚣张地说:“我们金总之前以公司的名义投资了你们林友生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想起来这事了,金胜利之前为了跟我攀交情,我开酒店的时候,他给我投资了一千万,那时候,我的酒店生意没那么好,也没靠上上市公司,市值也就几千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攀上了上市公司,还有影视公司,旅游公司做依托,现在这酒店十亿八亿的肯定是有了。 我还准备把我的酒店做上市呢。 但是没想到这小子摸到边闻到味了,居然拿出来说事了。 我接过来文件,我说:“要干嘛呀?” 周海笑着说:“说出来你这小司机懂吗?让你们老板出来说事,这是业务上的事,你这个小司机就别掺和了,上亿的交易,别坏了你们老板的好事,行吗?” 我笑了笑,打开文件,我看了一眼,这个混蛋打算以三亿的价格收购林友生大酒店百分之四十一的股权,这不用看也知道,他想搞什么了,是想收购之后,狠狠的抽我一巴掌。 我把文件丢在桌子上,我说:“你这价钱,有点不合适吧?” 金文胜看着我,不屑的笑起来,他说:“切,他一个小司机,还说合适不合适,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就不合适?真有意思,这国内真的就是乌烟瘴气的,什么狗东西都觉得自己长上翅膀能飞起来,你一开车的,居然还跟我说不合适?” 周海十分不屑,他说:“跟你说点专业的,这酒店开业的资产是三千万,我们给三亿,他是涨了十倍,这种买卖,多少人求着都买不到,我们董事长是给你们机会赚这个钱,懂不懂啊?你少在这里哔哔,让你们老板出来,别坏你们老板的好事啊。” 我舔着嘴唇,这狗东西可真是会算账啊,他妈的,是,老子是三千万的盘坐起来的,你他妈给我三亿,我是赚了不少,但是你怎么不算算老子每年有多少盈利呢?我光去年都三个亿的利润了,你现在给我三个亿就想收购我的酒店啊? 你的钱可真大啊。 我摸着下巴,我说:“金老板,你这好心我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单纯呢?您有什么后招吧?” 金文胜瞥了我一眼,他随后就把手靠在座椅上,不屑地说:“那肯定是,我就是想收购你们林友生投资集团,我就是看你这种阿猫阿狗的跳来跳去的让我不爽,我就是要收购你们公司,我把你当鱼泡踩,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是很现实……” 我听着就笑了,还行,没藏着掖着,就跟我来横的,我说:“什么话啊?” 金文胜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冷傲地说:“老子有钱,就能玩死你,老子拿钱埋都给你埋了。” 我说:“哟,您可真是大口气啊。” 我说完齐亮就笑了,那笑容笑的很嘲讽,但是金文胜跟周海却不以为意。 金文胜不屑地说:“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父亲在,我不想跟你们这帮臭虫一般见识,但是我父亲现在退位了,现在是我当家,本来我也不想跟你们这帮臭虫一般见识,但是你们自己找死,把脑袋塞进我的脚底下,我就不能不踩,因为他恶心,告诉你,最好举起手投降,要不然,我他妈连你的裤衩都给你扒没了。” 我笑着说:“啧,我还真不相信,这股份,我不卖,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金文胜笑着说:“你说的算吗?这几个亿你们老板能错过?傻子都不愿意跟钱过不去,何况是你们老板呢?” 我说:“这笔买卖,我还真能给我们老板做主了,咱就不卖……” 金文胜笑着说:“那你们公司的董事呢?我们白云入股,能给你们公司提多少个点,你这小司机不懂,你们公司的股东不懂吗?” 我点了点头,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他收购林友生大饭店,也不全然是为了打我的脸,这三亿不少,当初我开这酒店,我没打算赚钱,这三亿算是涨了十倍了,而且,不是全股收购,没较劲的时候,我可能还真的会卖。 可是我现在不会卖,我不但不卖,我还会把那十分之一的股份给收回来,我不能给这王八蛋膈应我的机会。 我捏着手,我说:“就不卖,滚……” 金文胜立马瞪大了眼睛,他说:“嘿,你这个小司机,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来了,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你们大股东,告你一状,你他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三个亿,你们老板白赚十倍,懂不懂啊?” 我笑着说:“三个亿?很多吗?”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看了一眼周海,他愣住了,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不屑地说:“哎呀,国内的人啊,都被那些自媒体给忽悠成傻子了,一个小司机,居然问我三个亿很多吗?你是不是傻了呀?天天看着个月入百万,那个挥霍几个亿,你认为这些钱很容易得到是吗?哎呀,司机就是司机,没那个高度,永远别指望他理解那个高度的价值观,王老板再怎么牛逼,他说的也是先赚一个亿,而不是三个亿,懂吗?” 金文胜说完,周海就不屑地笑起来,看我的表情更加的轻蔑。 我笑了笑,他们没别的优越感,也就是认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觉得自己很优越。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齐亮去开门,我看着赵静雅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他说:“忙完了吗?货到了,得验货,找你半天了。” 我看着一帮人抬着箱子进来,里面一排排的摆着翡翠,这是上次我在瑞城赌的料子,已经压成镯子了。 我笑了笑,我说:“三个亿很多吗?知道这批货多少钱吗?” 金文胜十分不屑,他说:“多少钱?几块破石头能值多少钱?” 我笑了笑,没说话,赵静雅也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听到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他说:“黄老板您定三分之一啊?行行,我们按12万一条给您送过去,大概的价格2亿左右,您准备一下资金,我们好交割。” 赵静雅说完,刚挂电话,手机又响了,他接了电话,他说:“喂,李老板,货你全要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黄老板要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你全要?这不好吧?还有其他老板呢,噢,你跟我说交情啊,但是,其他老板跟我们老板也有交情啊……” 金文胜脸都白了,他说:“演呢?找几个人演戏,谁不会呀?” 赵静雅看了一眼金文胜,他说:“您打款预定了?这,不合适吧……好行行行,我问问我们林总,行就都给您。” 赵静雅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说:“这怎么办啊?这钱打来了,你看看。” 我笑了笑,看着金文胜朝着这边看,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像是狠狠的被抽了一巴掌,被的满脸通红。 周海小声地说:“我靠,这么多零……” 金文胜立马瞪了他一眼,吓的周海赶紧低头。 我说:“知道什么叫家有黄金万两不如凝翠一方?哼,三亿很多啊?我们老板一批货都四五个亿,您这三个亿在我们这,放个屁都听不见响,就这三亿还想见我们老板呢?连我这关都过不去,哎哎哎,您也别说收购我们酒店了,就说你手里的股份,我给你一个亿,我收购了,我们一批货就够了。” 金文胜嘴角都在颤抖,他低着头,赶紧走,我看着他灰溜溜的走了,我就笑着说:“别走啊,两个亿,两个亿行吗?三个亿,我们三十倍价格回收您手里的股份,别走啊,回来谈谈啊。” 金文胜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满脸的通红啊,我哈哈大笑,齐亮也笑的肆无忌惮,气的金文胜脸红脖子粗的。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三个亿就想在我这装逼,还想收购我的酒店? 你闹着玩呢? 不过你尽管玩吧,你也没几天可蹦跶的了。 第755章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到他是谁 我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手镯,真漂亮。 这批镯子我卖给陈老板是10万一只,这真的是赌盘价,我亏了至少2万一只,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人情啊,你欠人家的人情,你必须得还啊。 要不然,人家会说你不厚道,下次你还要用到人家的时候,谁还会帮你啊? 我抽着烟,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大好河山,金文胜这个死胖子,手段还是有点的,他收购林友生酒店不光是为了装逼,他为了造势。 他空出来那么多资金干什么?当然不可能放在银行里,他在国外学了一手,利用并购的方式,来刺激股市增长。 手段还行。 可是踢到铁板上了,我不可能让他收购我的酒店的,不管是我看好我自己,还是我跟他有梁子,我都不可能的。 我跟赵静雅一起,把这批货给入库,回到公司,我直接去办公室,我看着丁羽飞坐在电脑前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我问他:“研究出来什么了吗?” 丁羽飞摇头,说:“蛇皮走位。” 我说:“你挺潮流的啊,都那来的词啊。” 丁羽飞笑了笑,他说:“百分之九了,越跌,他杀的越多,我帮他做多,进去一个亿,但是他还是不卖,而且,再高位又进了一手,你看,百分之十了,白云的社会股份,他算是最大头了,如果再进10个点,哼,白云就有好戏看了。” 我赶紧抽出来一根烟,白云的社会个人股有百分之48,他现在独占百分之十,妈的,是要搞事情的,但是古怪的是,他没动作,肯定在等什么。 我说:“分不清楚是内部的人还是外部的人,那三个兄弟姊妹,不像是有这个能力吃下这么多货的人,这几天这个人拿出来多少资金了?” 丁羽飞说:“按照市值,已经有20亿了,高位低位都有,所以具体的金额,我没办法估算,这笔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像是机构,可是我查了一下,所有机构都在跑路,没有大举买进的,这个人是真有意思。” 我之所以没有急着让倪鹤砸钱进来,就是因为有这个不定的因素在搞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有这么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在这里干扰我,我没办法必胜。 这跟赌石不一样,里面讲究的是跟人心的博弈。 我说:“怎么办?” 丁羽飞说:“哼,看透事情的本质,就很简单了,不管这个人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他最后肯定是为了利益来的,我们只要摸透他的利益,其实也就简单多了,权利跟钱,他肯定要占一样,我们赌一把。” 我抽着烟,我说:“赌什么?” 丁羽飞说:“我赌他为钱。” 我看着丁羽飞,我说:“你这么赌,可能会把白云赌死的。” 丁羽飞笑着说:“反正又不是我死。” 丁羽飞说着就开始打电话,他说:“拉低,今天让他损失2个亿,跌他一个板。” 我深吸一口气,我也想做低白云的股价,我大口抽烟,看着大盘的线直线下降,他们炒股真的是有手段,说让他跌,他就跌,说让他涨,他就涨,真的牛逼。 丁羽飞说:“不管他吃多少货,但是总归来说都需要钱,如果他是为了权利,我们就输,我们做低股价,等于是帮了他,如果他是为了钱,那么我给来个三连阴,三天就要亏掉6个亿,我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多钱,如果他真的有几百亿,那我们输是必然的。” 我点了点头,如果这个神秘人真的有几百亿,那么我肯定输,有这个钱,全资收购白云都够了,还用在股市里兴风作浪。 丁羽飞说:“还在吃……有什么负面吗?” 我说:“接下来可能内部高管会主动辞职。” 丁羽飞拿着手机,打电话,说:“找几个大v发消息,白云内斗,高管离职,马上发。” 我说:“这也行?” 丁羽飞笑着说:“常规操作,今天我要他停,他就一定爬不起来。” 我大口抽烟,我心里很焦急,我赶紧拿着手机给巢馨打电话。 我说:“喂,大姐,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巢馨说:“别急,今天晚上我给你答案吧。”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巢馨今天晚上可能去吃饭找关系…… 我说:“行,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丁羽飞突然说:“看,跌了,消息应该发出去了,小散们都开始慌张了,哼……” 我看着大盘,股价像是喝凉水一样,直线下跌,我立马问:“那个人吃了没有?” 丁羽飞皱起了眉头,他说:“还在吃,但是他止不住的,今天一定跌停板,我赌他没那么多钱,这一下又是好几亿,如果我输了,那么你就等着给白云买棺材吧。” 我听着就很难过,我看着那个账户不停的扫货,真的是有多少吃多少,我看着那小小的字节跳动,我心里就特别的紧张,那一个小小的数字,像是有超强的魔力一样,杀的我内心火气旺盛。 我跟丁羽飞无声的看着电脑屏幕,我们大口大口的抽烟,都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账户,看着跳动的数字。 我很紧张的,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多钱,白云就完了。 我赌石的时候,被那刀片的声音折磨着,现在在股市,被这一个小小的数点狠狠的折磨着,人生真的艰难啊。 我的后背不由自主的出汗了。 虽然艰难,但是真的刺激。 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压制住这个神秘人,摸清他的底细,我就可以干了。 停,你给我停,别扫了。 我内心怒吼着…… 我内心的期待并没有让那小数点停止跳动,他好像是永动机一样。 突然丁羽飞拍了一下桌子,他说:“停了……” 我吓了一跳,果然,我看着那个账户不在扫货了,我深吸一口气,赶紧擦掉头上的汗,我看着丁羽飞,他也流汗了。 我笑起来,我说:“你也没把握是不是?” 丁羽飞抽着烟,他说:“股市瞬息万变,别人有多少子弹,我不知道,我能赌的,就是我多年的经验跟勇气,这个盘很大,他要吃掉,就得拥有足够的子弹,我赌他没那么多子弹,三十亿……差不多见底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三十亿……这个数字,很熟悉啊,我在那听过,但是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我的内心突然蒙上一层阴影。 我呢喃着说;“这个人,我一定认识。” 听到我的话,丁羽飞笑了一下,他说:“看不见的敌人一定就在你身边,他现在手握至少百分之十五以上的股份,你要尽快找到他,如果他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跟金胜利齐头了,白云是老牌的上市公司,是同股同权制度,他拥有这么多股份,就有同样的投票权,按照公司股份投票权分配,也至少有7票,这样的话,他的价值就不言而喻了,如果跟其他人联合起来,你就难办了。”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赌他为钱,他赌赢了,这个人想要在股市浑水摸鱼,现在他没钱了,占时压制住他了。 但是,这个人,我必须要找出来他是谁,冲他有三十亿,我也得看看他是谁。 妈的,有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藏在鳄鱼潭里,我不敢下水的。 丁羽飞说:“倪鹤什么时候进来?” 我说:“现在就可以进来。” 丁羽飞说:“倪鹤是个商人,他不会管白云死活的,不管是把他闷在高位,还是套在低位,最后你都是要花钱摆平的,这个钱可不低啊,你得准备好,要不然,他可不管白云的死活,到时候为了平仓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放心,在我手里握着呢,他跟程文山都觉得我也想得利,没想过我只是利用他们帮白云度过危险期罢了。”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啊,玩心术有一手,但是就是不知道玩权术怎么样。” 我笑了笑,权术我不行,但是我愿意去尝试。 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吴金武的电话,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吴金武说:“小林啊,我在这边跟他们接触了,很多人都很上火啊,张军武打电话给我了,主动约我晚上吃饭,你要来吗?” 我说:“我不能露面,这件事千万别让张军武觉得有人在背后怂恿,你要做到是你们自己报团取暖。” 吴金武说:“好好好,我明白的明白的,那明天我们就去辞职,看看那小子怎么办,他要是答应,妈的,咱们就换掉他,让他明白,打江山的是谁。” 我笑了笑,挂掉了电话。 我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但是我知道,明天要下雨了,我不知道是什么雨。 但是金文胜一定不好过。 丁羽飞打开工商页面,他捏着下巴研究起来了,大概是想看看我有几成的胜算吧,但是很快他就说:“我大概,明白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你明白什么了?” 我说完就看着公司的页面,我愣住了,我说:“我草,他们公司的员工股份不是登记在个人名下的,而是以公司的形势代理持有的,也就是说,这是公共财产……这可是有百分之22.6啊……” 这是个炸弹,如果是公共财产,那么最能做主运用的,那么就是公司的董事长,我并不知道这个结果,老金,你可真是给我搞了个大麻烦啊。 丁羽飞说:“可怕的不是这个炸弹,而是那个神秘人早就发现了这个炸弹的存在,所以,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这样的话,他就成了真正的可以挟天子令诸侯的人,这个人真的牛逼,洞察到了这个股权混乱的局面,于是,他看到了结果,这个人你一定要找出来,否则,你即便是有钱,也无法操控白云这条船了。” 我咽了口唾沫,这个人让我心惊胆寒。 他是得有多牛逼,才能提前那么多步看到这个结果,而丁羽飞也是牛逼。 幸而,他提前看。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是谁。 第756章 体面 我坐在轿车里,看着外面下着的雨,昆城到了雨季,雨水开始不要钱的往外面冒。 我看着林友生大酒店的招牌,很亮,这是我自己的酒店,但是我现在却不敢进我自己的酒店。 巢馨在楼上请客,他在我为我套消息,即便我已经结婚了,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为我做任何事情。 我的手机响了,是齐亮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齐亮说:“我的天呐,你赶紧上来吧,这巢小姐可是不得了,他今天喝了一瓶白酒了,把人家客人都喝愣住了,都劝她不要喝了,可是巢小姐不听啊,还是要拿酒,这又拿了两瓶白的,这不是喝酒啊,这喝命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这是我最害怕看到的结果。 巢馨爱我爱的那么深,一句没事,不可能真的没事。 我对巢馨也是感情最重,我抬头看着楼顶,我说:“你帮我先拦着,别让他喝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靠在后座上,捏着眉头。 那有什么相忘于江湖? 这么大的雨水,冲都能给你冲到一条河里,怎么忘啊? 可能你会忘,但是别人呢? 我自私了。 我抬头看着外面,我不敢上去,我害怕面对巢馨那张脸。 但是我内心又十分担心,我害怕她喝多了出事,断情酒最伤人。 我在外面等,刚等一会,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手机还是齐亮打来的,我知道齐亮不可能劝得住,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我说:“喂,我上去……”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直接打开车门走下车,大雨淋在我身上,我没有顾忌,直接上楼去,到了楼上,来到包厢,我站在门口看着着急的齐亮,他想说什么,我伸手拦住他。 我听着巢馨在包厢里面的欢声笑语,她一直都在笑着说话,但是言语中是那么的空洞,那么的寂寞,那么的…… 我闭上眼睛,听着酒杯撞击在一块的声响,那么悲壮,我轻轻的推开门,看着坐在酒席上的人,每个人都有点尴尬,对于巢馨的劝酒,他们都在极力克制劝阻巢馨。 我走过去,一把拉住巢馨,我说:“别喝了。” 巢馨回头看着我,突然站起来,身体有些不稳,险些摔倒,我赶紧搂着巢馨,巢馨立马说:“我没事,没事,小弟,你别扶着我,多丢人啊,这才多少酒啊?我千杯不醉,是不是?你听我说话,没含糊吧?我没事……” 巢馨说着就推开我,她说话很顺畅,但是眼睛是飘的,身体是歪的,说话从来讲究仪态的她,这个时候也手舞足蹈了。 我看着那些人,我说:“抱歉,今天到这吧,齐亮,给大家送点茶叶,安排好车,一定要安全送回家。”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站起来了,跟巢馨道别。 巢馨立马坐下来,他说:“这才那跟那啊?别走,都别走啊,酒刚来,别走,是不是不给我面子?都别走……” 巢馨有些无赖地说着,她在发酒疯,我看着那些停下来的人,我就说:“走吧,齐亮,送客。” 齐亮赶紧笑着说:“不好意思,巢馨姐今天喝多了,平时他不这样,抱歉抱歉,来来,这都是咱们上好的滇茶,你们拿着回去喝,车在下面……” 齐亮体面的给我送客,我看着巢馨坐在桌子上,继续拿着酒杯喝酒,我一把给夺过来,巢馨立马看着我,有些埋怨。 巢馨说:“你干嘛?你把我的客人都赶走了,我自己喝,你又不让,你干嘛呀?小弟,你有点过分了。”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说:“馨姐,回家吧。” 巢馨摆摆手,她继续拿着酒杯喝酒,她说:“我没喝醉,你不用管我,你大姐什么角色?这点小酒就能醉了吗?你赶紧回家去,弟妹在家该等急了,赶紧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去,你大姐可是女强人,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人,快回去吧。” 巢馨说着就推着我要出去,但是她没力气站起来了,我看着她那样子,我心里特别难受。 我直接把巢馨给扶起来,她要推开我,但是我使劲的搂着她,给他楼下去。 巢馨无奈地说:“好好好,你扶我一会,你扶我一会,我真没事,真没事,你看,我还能按电梯呢,是不是……” 巢馨说着就按电梯,她按完了就看着我,特别严肃地说:“是吧?我真没事。” 我没搭理巢馨,搂着她下楼,到了楼下,巢馨推开我,她说:“我自己能走,小弟,你现在是结了婚的人了,不能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别让人拍到,影响不好的。” 她踉踉跄跄的,直接走出去,外面很大的雨,我赶紧去拿雨伞,但是我刚接到雨伞,就听到呕吐的声音,我急忙走过去,去看着巢馨趴在墙上再吐,一边吐,还一边伸出手阻止我过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巢馨的倔强,我知道她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但是,她越是这个样子,我越是难受,放不下。 我本来以为,巢馨应该是我最能放下的女人,可是没想到,她却成了我最放不下的女人。 我握紧了拳头,爱情跟婚姻是两回事,我没办法跟两个人一起走进婚姻。 我只能辜负一个。 又或许,我辜负了很多人。 我看着天空。 说好的狼心狗肺呢? 说好的荒淫无度呢? 呵…… 男人…… 言不由衷啊。 我看着巢馨站起来,他在雨水里有些摇摇晃晃的,我赶紧走过去抱着巢馨,我说:“我送你回家吧。” 巢馨摆手,他说:“不用,不用,我没事,我有车,你赶紧回家,弟妹该着急了。” 我没搭理巢馨,直接把他扛起来,然后塞进车里。 巢馨坐上去之后,急忙要下来,他说:“这车挺贵的,别弄脏了,我打车回去。” 我一把搂住巢馨,给他搂在怀里,我咬着牙说:“馨姐,你在拿刀捅我啊,我疼……” 巢馨突然笑起来,他说:“小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就拿到捅你了呢?不对吧,不对吧……” 我说:“开车……” 巢馨说:“算了算了,小弟,让你送我回去吧,但是,到家门口你就赶紧回去,千万不能耽误时间,知道吗?新婚燕尔的,你得陪着弟妹……” 我握紧了拳头,手指头握的噼里啪啦的。 巢馨突然说:“小弟,你让我办的事,我没办好,对不起小弟,姐姐是酒喝多了,误事了,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在帮你问,你放心,你的事,姐一定给你办好。” 我说:“行了,闭上嘴,睡一觉。” 巢馨摇头,他说:“我不能睡,你是结婚的男人了,我不能睡在你怀里。” 巢馨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死死的搂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我突然感受到巢馨抽泣了起来,我不敢看,我害怕看,他揪着劲抓着我的衣服,我听着那无声的抽泣,她强硬的,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已经悲伤到了绝境,他无法压制他的本能。 “啊……” 她哭出来了,哭的特别悲伤,那哭声才是真正的枪林弹雨,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弹孔,让我心神不安。 就这么一路哭着,她再也绷不住了,不在收敛自己的情绪,趴在我怀里哭着。 最坚强的女人,其实也是最脆弱的女人,巢馨对感情十分谨慎,她知道她爱的是一个没办法走到最后的人,但是还是爱的一如既往,爱的如此深沉,爱到最后一无所有,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哭泣。 虽然她在我怀里,虽然,我搂着她再他身旁,但是她知道。 我再也不属于她,连其中一份子都不算是了。 这种悲哀,无人能体会,只有她自己。 爱,多么伟大啊,婚姻,多么自私啊。 一旦你结婚了,外面即便有你爱到骨子里的人,你都无法再爱他,你在心里想着她都是一种罪过。 真的残酷。 车子到了社区,我下车,搂着巢馨上楼去,到了门口,巢馨已经哭的瘫软在地上了,我打开门,送他进去,我刚想进去,但是巢馨立马挡住我。 巢馨说:“回去吧……” 我立马强行要进去,但是巢馨吼道:“给我留最后一丝颜面好不好?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看着倔强的巢馨,她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求我,我看着她那卑微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关上门。 当门关上之后,我站在门口等。 声控灯关闭了,但是我没有走。 很快声控灯响了,我没有听到哭声,而是听到了笑声,这笑声,让我更难受。 我听到了他笑破音的歌声,我一步步的走出楼道。 那歌声在我脑海里回荡,那么凄惨又轰烈。 “我爱过你 利落干脆…… “最熟悉的街主角却 换了人演……” “我哭到哽咽心再痛 就当破茧……” “来不及 再轰轰烈烈……” “就保留 ……告别的尊严……” 第757章 果然是熟人 体面…… 分手那有什么体面…… 我坐在车里,捏着额头,我不想回家,我想守在巢馨的门口,哪怕只是守着也行。 安凯问我:“回吗?嫂子一个人在家。” 嫂子一个人在家这几个字又像是赶鸭子的棍一样,敲在我的脑门上,打的我嗡嗡嗡的。 安凯是为我好,他是旁观者,他最清楚我早已经失去了巢馨,如果我现在不回家,那么我又会失去李梅的爱。 我说:“回回回……” 安凯直接开车回家,我捏着鼻梁,我知道我是舍弃什么才换来的婚姻生活,是我的自由,是我的潇洒,是我的爱。 所以当我明白我舍弃了什么才得到的婚姻生活之后,我就越发的明白,我的婚姻是多么的珍贵。 我一定要守护好她。 车子开到了山海壹号,我下车,准备回家,但是我明白,家里的那个人在跟我冷战,我知道,错,是我的错,而我这个时候身心疲惫,我又不想先道歉。 我没有心情去哄她。 但是我又明白,那些女强人的内心是多么的敏感跟脆弱。 我蹲下地上,想哭,可是却只能笑。 “啊……” 安凯给我打伞,他说:“林哥,到家了,嫂子的灯还在亮着,她在等你。” 我看着亮着的灯,已经深夜了,她睡觉喜欢全黑的,不喜欢有一丁点亮,灯亮着,说明她没睡。 她在等我。 我站起来,路过花坛的时候,我看到里面盛开的花在雨水中被摧残,我笑了一下,跳进去,抓着一把花,想要狠狠的折断,但是没想到这花有刺。 当我折断花杆的时候,手也被扎的深疼。 我看着手掌,鲜血淋漓。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爱情吧,看着美,但是能伤的你体无完肤。 我拿着花,朝着别墅走,我推开门,看着李梅坐在沙发上在看书,她看到我回来了,就把书扣在沙发上,看着我,很奇怪。 我拿着花走过去,我说:“送给你。” 李梅看着我手里的花,露出了微笑,但是很快就看到我手上的鲜血,她立马站起来,冷着脸朝着厨房走。 我立马过去拥抱她,我说:“对不起,是我敏感了,对不起……” 我紧紧的搂着李梅,虽然我也很奔溃,虽然我也很累,但是,我还是道歉了,这就是婚姻,是我的婚姻,我放弃了那么多东西才得来的婚姻,她比任何人都金贵。 李梅握着我的手,她深吸一口气,我搂着她更紧,李梅说:“明明你自己就很生气,明明怨我怨的那么深,明明就渴望我先道歉,甚至是改变一下我的性格……” 我听着就想哭,他懂我啊,她知道我,我突然觉得我这一刻做的什么都是值得的,我紧紧的搂着她,她转身也拥抱着我。 “对不起……” 李梅也跟我道歉了,我们两个就这么搂着彼此,我内心又充满了希望,充满了爱,充满了那种对于未来无限的遐想。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相反,她很讲道理,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女人,我不能用男人的思维去思考她。 她还是需要哄,需要呵护,需要宠溺。 我把花送到他面前,我说:“从来没送过你鲜花,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花坛里风吹雨打,我相信,她就像你此前的心情一样,现在我把他带回来了……我在,家在,风雨不在。” 李梅听到我的话,眼泪流下来了,她拿着花,轻轻的闻了一下,她说:“不是很香,甚至带着一点腥味,但是很深刻,我们都给彼此上了一颗,希望彼此能够学习到婚姻这一课。” 我点了点头,是的,婚姻给我们上了一课,很深刻的一课,这一课远远比丁羽飞教我的要深刻的多。 李梅急忙去拿医药箱给我清理伤口,给我包扎,我第一次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梅,看着一丝不苟的她,看着像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一样的她。 那种感觉,让我对他的认知升华了,我对于他的认知似乎又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但是具体的又无法说清楚。 具体的说,应该是我们更贴近彼此了。 李梅给我包扎好伤口之后,就说:“公司很累吧?” 我点了点头,趴在李梅的怀里,我真的很累,她抱着我的头,轻轻抚顺我的头发,给我一丝慰藉。 我说:“担子很重,不光是我的,还有别人的,回来帮我吧。” 李梅说:“不行,一山不容二主,你跟我哥哥在公司能够保持平衡,如果我在回去,一定会打破平衡,我跟他相处了三十年了,我清楚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跟我爸一样,傲强,别看他跟你现在关系很好,但是一旦我们两个在一块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压力大,他就会抵触,对我,对你,对公司都不利,我在家里等着你,放心,以后你回到家里,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压力了,家,应该是避风港,而不是斗气室……” 我点了点头,看来李梅这一次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李梅说:“我给你放水。” 李梅说着就去浴室,我坐在客厅里,很安静,我听着风雨声,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会活的这么戏剧化,会被折磨的精神憔悴。 但是我更成熟了,我觉得,我扛住了我肩膀上的东西,我没有因为我自己内心不顺畅,就抛开他,丢弃他。 我反而更热爱他。 我走到浴室,脱掉衣服,我看着李梅把我的衣服都拿出去洗,他很干净,我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巢馨用的香水是很特别的。 她哭的时候,留下的口红在我身上,很明显,李梅看见了,看的很清楚。 但是她没有问,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我躺在浴缸里,他不是普通的女人,内心也广阔是海洋,她能容忍其他女人无法容忍的事情。 那么,我不应该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吗? 我看着我的手指。 一根小小的烟,难道我就真的跨越不过去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下定决心了,明天戒烟…… 李梅走进来,坐在浴缸前,她说:“别沾水……我帮你。” 我点了点头,趴在浴缸上,享受着她为我服务,这种感觉,没有那么欲望,不像是我跟其他女人那样那么欲望,很平淡,无欲无求,只感觉到很贴心。 我深吸一口气,李梅跟我的关系缓和,让我内心放松了很多,紧绷着的心,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所以我得想想我的事了。 巢馨没把事给我办好,但是我不能怪她,她情绪奔溃了,没办法。 我必须得想办法才行。 那个神秘人是谁,我必须得搞清楚。 为钱,为权,他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金文胜虽然我看不上眼,但是他在国外学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害怕他强行把那百分之22.6的股份给霸占了,如此的话,他就占据了天然的优势。 按照我对他的理解,他能做的出来,就不知道能不能想象的到了。 对方没钱了,我相信,是时候该出手了,所以我必须得找到对方是谁。 还有谁在这方面能帮我呢? 李梅说:“压力太大的话,先休息休息。” 我皱起了眉头,没办法休息,现在我跟白云绑在一起了,我的承诺,信誉,都在肩膀上背着,我不能让他倒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说:“把我手机拿来。” 李梅立马过去给我拿手机,我拿过来手机,我找到了林涵的电话,我赶紧给林涵打电话。 电话打了第一遍没通,我啧了一下,很烦躁,李梅立马说:“都已经半夜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电话打回来了,我赶紧接电话,我说:“喂……” 林涵说:“林总,半夜三更的打电话,有事吗?” 我说:“有事,有很重要的事,希望你帮我办。” 林涵说:“你说什么事?我尽力帮你,但是,你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大事,我只能说力所能及。” 林涵现在对我的态度很谦和了,没有以前的傲气跟怨气了,上次要不是我放他一马,现在估计他坟头草都已经多高了。 我说:“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但是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小事,我觉得有一个人在股市里搞事情,我举报一个账户,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是谁。” 林涵说:“你这么说,在法理上能站的住脚,把账户给我,我明天给你答案。” 我说:“不行,就今天晚上。” 林涵深吸一口气,我感觉到他压力很大,但是,我不能等,局势瞬息万变,对方已经被我逼到没钱了,他肯定会有动作的。 林涵说:“好,等我五分钟……” 我挂了电话,李梅问我:“可靠吗?” 我说:“林涵,以前帮庄世龙的那个人,上次我放他一马,现在是用的上的时候。” 李梅笑了一下,说:“这就是你的魅力。” 她说着就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握着她的手,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跟他行走在一条道上的感觉,很舒服。 突然电话响了,我赶紧接电话,我说:“喂,查到了吗?” 林涵说:“查到了,很麻烦的,这个人是海外账户,我拖朋友追踪到的,用的是边境贸易账户开的户,他叫张赖青……” 我一听张赖青这三个字,我眉头一挑。 他妈的。 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 果然是熟人! 第758章 金文胜的反制 我知道那个神秘人肯定是我的熟人,但是我没想到是张赖青。 那三十亿的款子,我就感觉到熟悉,我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想想,感觉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张赖青要购买白云的股票,而且还是大规模的扫货。 他扫货没有规律,就是看到有货就扫,根本就不计较成本。 一开始我以为这个神秘人是高手,在酝酿什么,后来我们发现他可能就是个小学生。 现在看来,确实是我们太谨慎了。 那个神秘人确实就是个小学生。 门被推开了,我看着丁羽飞进来,他说:“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找到了,意想不到。” 丁羽飞问我:“谁?” 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我说;“张赖青,一个玩石头的,之前跟 合伙开办了电商平台,后来撤股了,就是上次拿危料坑我的那个死胖子。” 丁羽飞坐下来,把烟放在桌子上,他拿出来一根抽了起来,过了一会,他问我:“这个人……股市高手?” 我摇头,我说:“应该没有什么炒股经验。” 丁羽飞诧异地问我:“那……这就有点不对了,但是又很对,他的操作,确实是很蛇皮,就是拿三十亿砸进来,没有什么操作可言,但是不对的地方,就是为什么呢?为了钱,三天蒸发六个亿,他图什么呢?为了权……他有什么操作呢?你的判断是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我说:“没办法判断,他这个人,是个癞子,手段有一些,但是不高明,为人也没有先见性,这么多年,起起伏伏全靠一个赌字,我搞不懂啊,他为什么要拿三十亿砸进来。” 听到我的话,丁羽飞就皱起了眉头,他说:“有点意思。” 我坐下来靠在椅子上,有意思,我也觉得有意思,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之前去买石头的时候,我就发现张赖青有点古怪了,他借那么多钱,可是高利贷啊,我那时候就知道他有什么生意要做,可是我怎么试探,他都不露底,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现在想想,原来是砸到白云股市里的。 可是我不觉得张赖青有那个本事预见白云会有今天,他不具备那个能力。 这个时候魏颖走进来,他说:“老板,我在那边谈判,有了初步的结果,他们组成了商户代表,要求我们降低管理费用。” 我问:“多少?” 魏颖说:“每个月500,也就是说,他们要腰斩管理费。” 我问:“月收有多少?” 魏颖说:“大概每个月150万。” 我说:“我砸进去二十几亿,每个月就150的利润?” 魏颖无奈地说:“他们坚持不肯让步,瑞城的商户很团结,我谈了八个小时都没都拿一点下来,现在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这不划算,太不划算,我不能答应。 丁羽飞说:“有收提成吗?” 魏颖说:“每笔百分十……” 丁羽飞说:“奸商啊,你每一笔都收百分之十的提成了,你还要收管理费。” 我笑了笑,我说:“提成是必须的!” 丁羽飞说:“你要变换一下思路,如果你收取管理费,造成他们与你对抗,那么你们都是不得利,如果你现在提价,把翡翠的价格提高,你每提高一块钱,你收取的提成就多了一毛钱,一块翡翠至少都要好几百,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继续说:“管理费你可以不用收,收了还让他们觉得不舒服,没有干劲,那不如把管理费变成一个硬性指标,营业额超过十万的商户,可以免管理费,这样大家都会拼命的堆营业额,营业额十万,你就要收取一万的提成,试想一下,这比你1000的管理费是不是多了十倍?” 我一听,就懵逼了,我看着丁羽飞,他真是个商业鬼才啊。 我说:“还是你厉害啊。” 丁羽飞笑了笑,他说:“记住,生意永远是为了利益而来的,你收取被人的管理费,就等于是破坏别人的利益,别人不愿意给你,还会产生抵抗情绪,但是,如果你把这个管理费变成奖励性政策的话,他们就会为了得到这个奖励而努力,看似你让步吃亏了,但是其实,你赚的才是最多的,而且,你还落下了好名声。”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要是做生意,还有我们什么事?” 丁羽飞笑了笑,没说什么,我说:“就按照丁教授说的执行吧,尽快把合同定下来。” 魏颖说:“知道了,这是孙家栋的辞职信。” 我说:“我说过,不用告诉我的。” 魏颖笑着说:“副总级别的辞职,得您亲自签字,并且通报证监会。” 我点了点头,在辞职信上签字,我不挽留孙家栋,他走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不是我容不下他,而是他自己没有从头再来的决心。 如果是我,光是那120万的年薪,我都会拿到你破产为止,在成功的道路上,我不怕丢人。 魏颖笑着说:“林总,这份是公司电视剧的首映晚会,邀请了咱们昆城各大企业,您作为执行总裁,要抽时间去吗?” 我捏着鼻梁,太多事了,眼下很多事都是扑朔迷离的,我真不想去,可是我不去又不行。 我说;“晚上是吧?我抽时间过去,如果实在抽不出来时间,我就不去了。” 魏颖说:“那我找廖总给你安排致词吧。” 我说:“不用了,我就去过去看看,不用特别安排我。” 魏颖说:“好,我马上安排。” 魏颖说完就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我问:“今天股市怎么样?” 丁羽飞说:“很安静,对方没有再出手,应该是子弹打光了。” 丁羽飞说着就打开工商页面,他说:“眼下他应该有所动作才对,现在把钱放在股市里,多放一天,就会损失一大笔钱,按照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没那么沉得住气,可是,为什么没动作呢?” 我捏着下巴,突然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程文山打来的,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 程文山说:“小林,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我说:“什么消息?” 程文山说:“金文胜今天召开公司内部会议,强行通过一项决议,他将公司员工的共同股份,也就是那百分之22.6的股份强行变更登记在自己的名下了。” 我听着就啧了一下,我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我说:“那你们董事会怎么通过的呢?” 程文山说:“公司没办法召开董事会,董事长拥有绝对管理权,所以没有人能阻止他。” 我说:“那公司员工怎么说呢?” 程文山说:“老吴跟张军武在闹呢,两个人好像去辞职了,同时辞职的话,金文胜可能还要谨慎一下,毕竟……等等,我看他们出来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我听到吴金武的声音了,他说:“这个混蛋,我们递辞职信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同意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辞职信先别交,如果你们现在交了辞职信,我们就没有反制他的措施了。” 程文山立马说:“老弟,现在咱们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见面说。” 我挂了电话,我皱起眉头,我问:“他强行通过股权变更合法吗?” 丁羽飞说:“肯定不合法,但是没有人能限制他,这就是公司股权太分散的结果,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以绝对控制权来限制金文胜通过不合法的条约,只要股东大会不召开,就没有人能限制他,他就可以无法无天,因为这部分股权是以公司的名义登记的,就变相的成为员工只想有分红权没有支配权了,他在钻这个空子。” 我狠狠的砸了一下桌面,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变故。 丁羽飞说:“看到了吧,这就是股权分配不当造成的可怕后果,他不想一家独大,就造成了猴子称王的结果,眼下如果你要反制的话,就必须要拿出来钱,尽快的收购足够多的股份,要不然,让这两个人结合起来,你就永远打不赢翻身仗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给我拉低,我要让张赖青的钱变成废纸。” 丁羽飞说:“没问题,但是,眼下拉低你的钱也会变成废纸,虽然相对付出的代价较低,可是这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跟你哪位好好商量一下,钱的问题,一定要说清楚。”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了。” 我说完就站起来下楼,跟安凯一起去酒店。 眼下的局势真的是瞬息万变,一夜的功夫,我成攻势就变成了守势。 张赖青,你想搞什么?为什么你要来趟这趟浑水呢? 杜姐啊杜姐,你知道你的钱借给了张赖青,他用来炒股了吗? 很多谜团都没办法解开,很多事都突然压下来。 我现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是,我有一个最大的疑问就是,张赖青进入白云市场,倒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自己看到的商机…… 还是别人告诉他的呢? 如果是他自己看到的商机,这还好办。 如果是别人告诉他的。 那这个人。 就真的很可怕了。 第759章 真让人上火 我到了酒店,我看到程文山他们都已经在了,两个人脸上都是焦急。 边上还有一个人,平头,国字脸,很严肃,手里夹着烟,笔挺的腰板,感觉很硬朗。 见到我来了,两个人都焦急的走过来,程文山说:“小林啊,现在该怎么说?”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张军武,吴金武立马说;“噢,这是张军武,这个是林友生集团的林总。” 我跟他握手,他笑着说:“董事长很看重你啊。” 我笑着说:“金总抬爱,走,进去说吧。” 我们几个人一起进去,到了大厅,我们也没上楼,直接到大厅坐下来,张军武说:“你这个年轻人,我感觉,你在幕后操纵局势啊。” 我笑起来,这个人,看着很严肃,不善言谈的样子,但是很聪明,智商很高,看出来事情的端倪。 我说:“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金总交给我一些事情,我必须得去办,不能说是幕后主使吧,我只说为大家的利益谋划,当然,我也在谋求我的利益。” 吴金武说:“哎呀,现在还说那么多废话,我感觉我们去辞职正中他的下怀啊。” 我也点了点头,程文山立马就说:“可是,为什么呢?” 我说:“之前我要他们辞职,是逼一下金文胜,也让你们两个团结起来,这样,三足鼎立虽然破了,但是至少你们还可以抗衡,可是我没想到你们白云的股权那么混乱,昨天我才发现,你们员工的股份居然是以公司的名下持有的,而金文胜也发现了这点,他直接变更了持有人,这样他就巴不得你们滚蛋,你们一走,他还少了14票的反对票。” 张军武啧了一下,他说:“眼下的局势,是我们都没想到的,当初董事长给我们分配股份,我们持有的股份其实是董事长自己割出来的,董事长对我们很好啊,知道我们研发部门很苦,就给了这么一个福利,可是没想到这个福利现在变成了割裂他政策的一把匕首,要是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不要了。” 金胜利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也知道t恤下属的人,割舍百分之22.6的股份,这谁能做的出来? 我也只是给了魏颖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还是分红股。 吴金武说:“现在说这么多都没用了,眼下咱们该怎么办?小林,你不是联系了倪总吗?咱们拿钱砸吧。” 我说:“不……眼下股市里有一个人拿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是个定时炸弹,这个人的动向,我还不知道,我得搞清楚这个人在做什么才行。” 程文山问我:“谁?” 我说:“张赖青?” 吴金武立马就说:“那个癞子啊?他那来的那么多钱啊?” 我说:“高利贷,这非常奇怪,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白云会有内斗,会有今天的结果,所以他早早就的出钱收购白云的股权了,眼下虽然我把他打的没钱了,可是,他手里掌握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对于我们谁来说,都是个大杀器。” 张军武皱起了眉头,他说:“张赖青……张赖青……” 我问:“怎么?你认识?” 张军武说:“名字耳熟,我听金文胜的董秘周海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当时没在意……” 我一听就坏了,我说:“张赖青这个人,喜欢投机取巧,他如果是为了钱的话,哼,现在可算是能逮到大鱼了。” 张军武说:“金文胜一开始并没有要动员工股,之前砍掉研发经费的时候,他为了安抚科研人员,还提到年底分红加倍,我们没有闹,也正是因为股份的因素,但是,今天他突然强行通过股权持有人,这也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我眯起了眼睛,我说:“临时起意,也就是说,金文胜一开始并没有打股权的主意,是后来想起来的,如果这么说,应该是张赖青提醒他的,两个人也一定达成了什么交易,是不是?否则,他干嘛冒着违法的风险来办这件事?一定是有大利可图。” 吴金武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他说:“哎呀,金文胜这个兔崽子本来就很可恶了,动摇公司的根基就算了,现在又加上张赖青这个白眼狼进来,那咱们白云要完蛋了呀。” 吴金武的话很丧气,但是说的很现实,我心里也很震惊,也很无奈,也特别的后怕。 真的,这个鳄鱼潭真的太可怕了,你稍微露出一些破绽,弱势,那些大鳄鱼立马就扑上来,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大快朵颐了。 生存下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程文山问我:“咱们手里的股份也有二十多呢,现在拿钱砸,倪鹤反正有钱,趁着他们还没成大气候,咱们先下手。” 我眯起眼睛,我手里百分之十,程文山百分之七,也就百分之十七,从社会股里面我已经扫了百分之7,咱们就是百分之二十四,我还需要扫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权才行,这是四十多亿,我不知道倪鹤肯不肯这么扫。 一下子让他拿这么多钱出来,那可是他一半的身家,而且,股价低到一定程度,就不会有人卖了,大家都等着反弹,所以不见得能收购的到。 眼下两个人很关键。 金文赫跟金文娟就很关键,他们持有百分之六的股份,如果我拿到,就是百分之三十了,他们兄弟三个合在一起,就是百分之十,金文赫金文娟股权一加,再加上那百分之十五,刚好是百分之五十一。 我眯起眼睛,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兄弟姐妹三个人联合起来。 这个时候,吴金武的电话响了。 吴金武接了电话,过了一会,他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像话吗?” 我看着张军武也接了电话,随后他也愤怒的摇头。 我问:“什么情况?” 吴金武说:“妈的, 金文胜那个小子居然开除我了,人事部的给我打电话,说我被开除了,这小兔崽子,我跟他金总打天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呢,混蛋。” 张军武也苦笑起来,他说:“金总找我的时候,白云可是一穷二白啊,我们科研部费尽心血,用了十五年,把白云从一个仿制药公司开发成了拥有自主科研成果的公司,二十年啊,二十年的兢兢业业,他用了一天,就把我们给开除了,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我深吸一口气,金文胜的操作可谓是快刀斩乱麻,他铁了心要用尽一切手段先巩固自己的实权,也不会管其他人的死活了。 这一点,金文胜还是很厉害的,他从国外学到的文化,可真是够歹毒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狼性文化吧。 利我便留,不利我全砍,管你什么老臣忠臣,我笑起来。 突然我楞了一下,我说:“快打电话给金文赫,他的股权有没有变更。” 程文山立马打电话,但是打了很久,电话都没有通…… 程文山说:“妈的,这个小兔崽子,我让他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大概,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我说着就给金文娟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金小姐,方便见一面吗?” 金文娟说:“林先生,不用了吧。” 我笑着说:“你忘了你在医院跟我说的话吗?” 金文娟笑着说:“当然没忘,你在医院狠狠地拒绝了我。” 金文娟说出来这话,我就大概知道结果了。 我说;“你大哥给你什么价钱?” 金文娟笑着说:“公司执行总裁还有白云股价100的条件。” 我伸出手,夹了一下,吴金武立马给我抽了一根烟,我夹在手里,他给我点着了,我大口抽起来。 我心里很焦躁,那种感觉,像是被人在心口撒了一把盐一样。 我说:“你忘记你爸爸的话了吗?你大哥不会给你操作的空间,他只是想骗股权而已。” 金文娟笑着说:“林总,比起我大哥,我更觉得你像是一个骗子一样,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把我爸爸骗的那么听你的话,我大哥人品是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是我大哥,我也觉得,我们金家的公司,应该由我们金家的人来接班,你这个外人,在外面看着就好了。” 我大口抽烟,金文娟的嘴脸,我能想象的到,这个女人,也是够心计的,哼,他也算是聪明,这样跟他大哥联手,他的利益会扩大到最大化。 至于他父亲的什么遗志…… 她不会管那么多的。 我说:“祝你好运金小姐,对了,多想想小宝。” 金文娟严厉地说:“不需要你这么好心的提醒,现在你觉得受到威胁了是吗?我在医院低声下气求你的时候,你那么冷酷的拒绝我,哼,你有没有想过有今天啊?我金文娟连皮带肉的都白搭给你,你还不要,我那么贱吗?我相信人都是为利益而奔走的,你也一样,不管你怎么骗我爸的,现在你都没机会了。”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我笑了一下,这个女人…… 真他妈让我上火。 你们以为稳赢了是吗? 好,咱们试试看。 第760章 我看你挖的动吗 “呼……” 烟在空气中缭绕。 我看着天空,看着那婀娜多姿的烟雾,我笑了一下,人啊,那有什么原则可讲,都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奔波。 金文娟这个女人,他明明知道他大哥不会按照他父亲的遗志去管理公司的,他自己的儿子有病到医院都没有药用。 但是他为了他自己的利益,现在居然跟他大哥妥协了。 执行总裁加原价收购股份。 金文胜还是有点手段的。 但是,我不觉得这是金文胜自己能想出来的,张赖青啊张赖青,你也可以啊。 我相信,一定是张赖青提出来的。 背后那个人是托蒂吗? 托蒂这个人一直给我一种阴损的感觉,张赖青做好人,他就做坏人,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总是能得利。 这次,难道又是他们两个的把戏吗? 看着我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有什么好办法,都在等着我做决策。 程文山说:“老弟,现在怎么办?你得拿个主意啊?” 我舔着嘴唇,看着他们三个,我说:“不着急,先看看再说。” 听到我的话,三个人都懵了,这个时候还看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金文胜达成目的的时候吗? 我抽着烟,看看不代表要放任,我不能自乱阵脚。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张赖青的钱是借杜敏娟的,那么这件事杜敏娟是不是参与其中了。 我得问清楚。 如果杜敏娟参与其中了,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人情债,我算不清楚了,也没办法算了。 我不想情人最后变成了仇人。 我说:“先回去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大家先别着急。”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很难受,一脸的无奈。 我抽着烟,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站起来离开了,我没急着走。 这个时候我看着很多工作人员都出来了,开始在大厅布置红毯,布置酒席,我站起来问:“今天婚宴?” 齐亮说:“什么婚宴,你那公司今天晚上电视剧首映开幕礼,请了咱们昆城很多公司跟老板过来。” 我说:“噢,我想起来,我想起来了。” 我把烟头给掐灭,想起来有那么回事了。 我走回去,坐下来,拿着手机看着杜敏娟的号码,我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个电话,不知道该怎么问。 杜敏娟爱恨情仇表达的很清楚,如果是他,我该怎么问他要这个人情。 我做人很少犹豫,但是自从我结婚之后,我就没那么果决了,因为我要负责任,多一份责任,以前只要想着我自己就行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得为我的老婆,我的婚姻多一份考虑。 思来想去,这个电话我没有打过去。 我在酒店等了很久,到下午的时候,酒店已经布置好了,很多记者都已经提前到了,公司的门口也摆好了阵仗。 我站在门口,看着很多保安在维持秩序,一条马路都很宽敞的,门口围了很多人在疯狂的尖叫。 都在喊刘玲的名字。 通过公司的运作,刘玲算是火了吧。 我抽着烟,看着两辆保姆车过来,车一过来,我就听到那些男人的轰炸声。 “刘玲……我爱你……” 我笑了起来,不知道喊一声多少钱。 我看着刘玲走出来,鞠躬灯立马打在了他的身上,十几个保安手拉着手给他撘成了一堵墙,保护她安全的走进来。 刘玲冷傲的像是皇后一样,冷艳无双,对于那些尖叫声,她丝毫不理会。 很快刘玲就通过了红毯,来到我面前。 我笑着上去打招呼,但是她只是给我一个礼貌的微笑,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我看着刘玲的背影,挑挑眉,笑了一下。 我没说什么,走进大厅里。 这个所谓的开映仪式,我也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突然,我看到了金胜利的那辆座驾停在了门口,我皱起了眉头,看着金文胜他们下车,朝着酒店走过来,他们走的是特殊通道,记者们对他们也只是随意的拍了一下照片。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大厅里,看到我在大厅里站着,他们兄妹三个人对我都露出了一丝不屑于鄙夷。 三个人都没有搭理我,很轻蔑的从我身边走过去。 金文胜跟金文赫不用说,他们对我的鄙视从来没有减少过,而金文娟对我的鄙视,或许是从他得到他想要的开始。 我舔着嘴唇,看着他们三个人坐下来,他们一坐下来,就成为了焦点。 不管是媒体也好,是在场的其他企业的老板们也好,都朝着他们围过去了,跟他们打招呼。 新王登基确实引人注目。 我靠在酒店的大门上,抱着胸,冷眼注视着这一切的发展。 我看着廖晓云带着主创团队上台了,然后就开始了流程,对于他们的采访,都是有流程的,台下的人也是无心无意的听着,大家都在忙着交流,应付,给彼此递名片…… 齐亮走过来,给我递了一根烟,他笑着说:“这些大明星可真是光鲜亮丽啊,那刘玲我记得以前跟你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现在可总算是红了,你没看到外面那些人,都疯了。” 我笑了一下,我说:“花钱请的。” 齐亮立马说:“看破不说破,说破了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齐亮说的对,对于刘玲不搭理我,我心里是有点寂寞的。 人啊,可能就那么贱,拥有的时候,你不觉得有什么,一旦失去了,你就会觉得有点落寞了。 但是也挺好的。 我希望所有曾经爱我的女人,现在都能对我释怀,早点寻找到他们新的人生,新的旅程。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刘玲真的像是个大明星一样在上面接受采访,展现他女神的气质,我祝福她。 我听着采访结束了,很多人就鼓掌起来,我也开始鼓掌。 齐亮说:“你一天没吃东西,入场吃点吧。” 我说:“没心情。” 齐亮嘿嘿笑着说:“你得吃,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得多吃肉,你才有劲,到时候你生的小家伙那把才厉害……” 我听着就无语的笑起来,我说:“你可真是个死老头子。” 齐亮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想着也是,得多吃肉,不是为了我,得我儿子着想啊。 我看着采访结束,主创都开始入席吃饭了,我也就入席了,我的位置刚好安排在金文胜旁边。 可能是觉得我跟金文胜一个级别的,虽然我说了不要特意安排我,但是还是给我安排到老板的座位上了。 我一坐下来,我就看到金文胜冷眼瞥了我一眼。 金文胜说:“可真行啊,那都是你这小司机。” 我笑了一下,瞥了一眼金文娟,他没告诉这兄弟两,我就是林晨啊?这女人,可真是够有心计啊。 我说:“老板有事,不能来。” 金文赫突然嘿嘿笑起来,说:“忙的焦头烂额了吧?傻逼,都他妈以为老子好操控呢?现在傻了吧?什么叫血浓于水啊?我大哥再怎么说也是我大哥,我他妈能帮你们这些外人不帮我大哥吗?”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金文赫给我上了一课,这世界,真的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对于每个人,都不能轻视。 金文胜笑着说:“那小子怎么骗我爸的呀?怎么就能那么相信你们呢?你们老板跟程文山那条老狗还想操控我弟弟?做梦呢?哼,现在忙也没用了,回去给我带个口信啊,别瞎忙了,没用,别最后把裤衩都搭进去了,我可听说他创业不容易,又是做狗,又是拉皮条的,这要是搭进去,回头做龟公都没人愿意要他了。” 金文胜说完就不屑的笑了一下,我拿着烟点着了抽了一口,我看着他们得意的笑容。 我问他:“你稳赢啊?” 金文胜不屑地看着我,他说:“那肯定稳赢,我告诉你啊……哎,我他妈傻了,我跟你这二逼说什么呀?你懂吗?你们这群玩石头的,懂什么?切,傻逼……” 我舔着嘴唇,笑而不语,金文胜的烟业务能力和人情世故还是可以的,在公司大刀阔斧的一顿砍,没有人能牵制他,所以他很猖狂。 这个时候我看着刘玲走过来准备入席,金文胜立马说:“大明星大明星过来,咱们合个影。” 刘玲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金文赫立马说:“他妈傻逼啊?不知道挪个位置啊?” 我笑了笑,搬着板凳,朝着边上挪了挪,给他们腾出来位置。 金文胜跟金文赫立马挪开了位置,让刘玲坐在中间,刘玲仪态万千的看着金文赫的手机摄像头,然后开始拍照。 他们刚拍完,又有很多小明星跑过来找金文胜他们拍照。 金文胜俨然成了炙手可热的王。 而我,坐在边上,成为了背景板。 这种滋味,让我有点不爽。 这他妈是我的场子,你来我的场子还这么高调。 我可以低调,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踩我。 金文胜笑呵呵地说:“我听说,你是林晨手底下的人?哎,你签约费多少啊?我给你付违约金,你别在他公司了,我给你找新公司,我们白云的广告都给你拍,跟那傻逼没前途。” 金文胜直言不讳的说着。 刘玲微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我。 金文胜立马说:“你看他干嘛啊?一傻逼,别说他了,他们公司老子回头一把手都能给按死了,只要你点头,我捧你做影后。” 刘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也笑起来。 我没说话。 我倒要看看你金文胜能不能挖动我的人。 第761章 跟女人说道义 我坐在边上,翘着腿,拿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我歪着头看着刘玲。 刘玲也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傲。 金文胜倒是笑呵呵的,一脸的自信,在他看来,刘玲这样的女人,也只不过是资本的玩物而已。 他当着我的面挖刘玲,其实就是想给我难看,他是真心要捧刘玲吗? 肯定不是。 我没有出言提醒,我就想看看刘玲能不能看的出来,又或者,她还愿意不愿意留在我的公司。 刘玲笑着说:“对不起金老板,我没有要跳槽的打算。” 我听着就笑着,内心有一丝小小的骄傲。 刘玲的目标一直都是影后,所以如果别人给他开出来捧他做影后的条件,她应该会心动。 但是他说没有跳槽的打算,就等于是回绝了这个条件。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人很舒心。 金文胜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他说:“你挺有意思啊,演了一部电视剧,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是吗?老子他妈挖你,是看的起你,老子捧你,是你的造化,老子给你机会,你最好给我抓住了,要不然,老子让你变成狗屎你信不信?” 金文胜的态度变得很恶劣了,他比之前还要恶劣,之前他还没那么猖狂,但是今天被当众拒绝,又在我的面前,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或许,他觉得他现在已经胜券在握,所有人都应该跪在他面前,像是狗一样匍匐着接受他的赏赐,所以对于胆敢拒绝他的人,都得受到惩罚。 刘玲对于金文胜的威胁,只是很优雅的站起来,说:“抱歉,失陪了。” 刘玲说完就要走,金文胜立马恼火起来,他抓着刘玲的胳膊,他说:“你他妈的给自己长脸是不是?什么玩意,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啊,你不就是程文山送给林晨的一个婊子吗?你不就是他林晨的情妇吗?你跟我这拽什么呀?搞的跟多清高似的,我告诉你啊,今天老子开价,报个价格,老子包养你,不为别的,就为了抽他林晨一巴掌,告诉你,不答应,我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金文胜的话,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很多记者都开始拍照起来,金文胜也不介意,反而更加趾高气昂的。 刘玲很恼火,他说:“你胡扯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乱说话,我就……” 金文胜立马嚣张地说:“你怎么样?让你情夫林晨来打我是不是?你要他来啊,我告诉,我也告诉所有人,他林晨,他林友生投资集团得罪了,老子就是要抽他,让那个臭小子给我老实点,他要么趴下来给我乖乖的当狗,要么老子抹了他,你这个骚货最好选对路子,要不然,今天我他妈就拿你开刀。” “哟,这大老板之间为个明星争风吃醋了?” “啧,有钱人的圈子可真乱啊,这刘玲是不是林晨的情妇啊?” “赶紧拍几张照片,这可是大新闻啊。” 刘玲看着我,脸色特别的难看,但是她没有说话,没有求我,只是倔强的挣扎着,他的高傲只有我能欣赏,对于金文胜这种人来说,刘玲的傲骨只不过是他讨价还价故作清高的演技罢了。 金文胜笑着说:“哼,那臭小子,今天都不敢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子马上就要干死他了,老子忍了他很久了,之前不是不动他,是不屑动他,但是他自己找死,还非得跟我硬着头干,我就得弄死他。” 我笑了一下,给安凯使了个眼色。 安凯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来一个酒瓶,朝着金文胜的脑袋就砸下去了。 “哗啦啦……” 金文胜赶紧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哎呀,谁,谁打我。” 我朝着金文胜的后背就踹了一脚,直接给金文胜踹到地上趴着。 整个大厅的人都站起来了,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那些记者们纷纷的拍照。 刘玲赶紧跑到我身边,他搂着我,满脸的惊慌失措,我也搂着刘玲,我说:“他妈的,在老子的地盘,你动老子的人?谁给你的勇气?” “哟,快看,大老板林晨跟大老板金文胜打起来了,为了一个女人,大新闻啊,大新闻。” 很多记者都开始围过来了,我看着那些记者,我有些恼火,但是对他们没办法发脾气。 金文胜爬起来,他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他说:“你,你是林晨……” 我笑了笑,我说:“你这双狗眼,现在才看出来是吗?” 金文胜嘴角颤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捂着脑袋,他说:“你,你敢打我?” 我说:“是第一次打你吗?” 我说完,酒店的几十个保安立马过来,那阵势,吓的金文胜腿都哆嗦了。 “老板,怎么了?怎么了?” 我听着周海的叫声,我就吼道:“给我安静。” 我这一声吼,吓的周海立马闭上嘴,站在一边哆嗦起来,那几十个保安可不是吃素的,一双双眼睛瞪过去,吓都能给他吓死。 这里是我的地盘,保安是我的保安,人都是我的人,他们在这里,想不挨打,只能乖乖的给我老实点。 我看着金文胜,我说:“服不服啊?” 金文胜看着我,又四处看着那些拍照的记者,他今天本来就是找麻烦来的,本来是就要搞我难看的,但是没搞我难看,反而被我给打了一顿,他当然么面子。 金文胜说:“林晨,你给我点面子,我告诉你,今天你打我的事,我不会算了,给我道个歉……” 安凯甩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把金文胜都给打懵逼了,之前还没打他,打的是他的下属,今天直接抽他脸上了。 给脸不要脸,还要面子?你有什么面子?你他妈的要不是你老子是金胜利,老子早就让你尝尝真正的人间疾苦是什么样的,老子之所以还没动你,是给你老子面子。 我说:“面子,是自己挣的,你要,老子给你,是老子大度,老子不给你,是瞧不起,就你还要面子?你伤着我的人了,吓着我的人了,道歉的应该是你。” 金文胜气的满脸通红,眼睛都红了,他咬着牙说:“你别欺人太甚,我今天不道歉,你能怎么样……” 我一把将桌子给掀翻了,吓的所有人都叫起来,我踢开了酒瓶,我说:“怎么样?你想试试吗?” 我说完就瞪着他,金文胜吓的退后了两步,安凯从背后抽出来甩棍,金文胜立马咬着牙说:“对对对……对不起……” 我听着他道歉了,我就笑了一下,他说完就低着头,还不服气,很多记者都开始拍照,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了,但是这不够。 我说:“我说了,给他道歉,我林晨告诉你,他不是我的情妇,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演员,我让你道歉,不是我林晨跟你争风吃醋,就是单纯的看你不爽有几个臭钱就出来招摇过市,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更他妈可笑的,那钱还不是你赚的,是你老子赚的,你老子金胜利赚的钱,是要你花在社会上,为社会谋福利的,不是在这里找女明星显摆来的,老子今天抽你,是为你老子抽的。” “好……” 我说完,不少人都开始叫好。 金文胜气的环视那些人,他咬着牙,特别的不服气,但是看着安凯走过来了,金文胜立马说:“别别别,别动手。” 我说:“告诉你,老子之所以没动手,是看你老子面子,今天,你道歉最好,不道歉,我他妈打的你满脸开花,给我道歉。” 金文胜看了一眼刘玲,他咬着牙说:“对不起刘小姐,是我冒失了,请你原谅。” 刘玲立马冷声说:“够了,你父亲金总,也是我敬重的人,你走吧,今天不跟你计较了。” 金文胜抬头看了我一眼,他说:“林晨,你有种,咱们山不转水转,商场上见真招吧。” 我立马吼道:“我怕你吗?走着瞧,你以为你稳赢是吗?老子打过的仗,你比看过的都多,怕你,我就不是林晨。” 金文胜被我吼的连忙退后,很多人都嘲笑起来,他气的赶紧低下头从人群里跑出去。 我舔着嘴唇,就这点出息吗? 稍微对你用点硬的,你他妈就跑了?金胜利有你这种儿子,真他妈是个悲哀。 我林晨更希望你能跳起来跟我干一场,可惜了。 我看着不少记者都开始拍我跟刘玲,我吼道;“别拍了,别拍了,都把注意力放在作品上,没事别乱写,多搞点正能量的新闻出来。” 我说着就搂着刘玲肩膀护着他,直接走进电梯,后面的事,由安凯他们负责。 电梯门一关上,刘玲就搂着我,要亲我,但是我堵着他的嘴。 我说:“干什么?” 刘玲特别恼火的问我:“你干什么?你这个臭男人,你要干什么?你结婚了,还那么维护我干什么?我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刘玲满眼含着泪,我说:“道义……” 刘玲看着我,眼泪流下来了,但是却笑着说:“你他妈的跟我一个女人说道义?我刘玲真是看透你了,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狠的男人啊,你不爱我,不要我了,还来收拾我干什么呀?啊……” 刘玲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万千无奈。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多情空余恨。 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762章 来恶心我了 跟女人说道义,是有点残忍了。 但是,我不跟他说道义,还能说什么? 说情吗? 不能有,也不敢有。 男人得管住自己的欲望,管不住,就会被欲望吞灭。 我没有管刘玲对我有多怨恨,我把她送回房间,我就走了。 这是对我自己负责,对刘梅负责,也是对我的婚姻负责。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李梅有些不舒服,我想要带她去医院,但是李梅说可能只是肠胃不舒服,饮食的问题,她不用去医院。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公司打来的,魏颖让我们尽快去公司,让李梅也去。 魏颖说有大事,她特地嘱咐我,从安全通道走。 我跟李梅一起去公司,昨天晚上在酒店的事,我没有跟李梅提,毕竟是因为女人的事,他可以信任我,不在乎,但是,我不能当做没事人一样跟他提那些绯闻。 到了公司,我就看到公司门口蹲了很多记者,我跟李梅从安全通道上楼,我很烦,人有了钱之后,你的生活你的隐私,也都不再是你个人的事了。 他们成了普通民众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可消遣的娱乐。 到了楼上办公室,我看着李雷跟李磊都在,李磊有些不高兴的把报纸放在桌子上。 我看了一眼,我搂着刘玲的画面被做了特写,用的是那种很下流的字眼。 “房地产起家的暴发富跟药企大少爷争风吃醋,争相包养情妇……” 李磊问我:“你搞什么啊?我妹妹才刚跟你结婚啊,你就在外面搞女人?有没有把我妹妹放在眼里啊。” 我坐下来,看着李梅拿着报纸,他很快就把报纸丢进垃圾桶。 李梅说:“魏总你们先出去。” 魏颖看了我一眼,我摆摆手,让他出去。 魏颖不会听其他人的话,他只听我的,这件事,我也不想其他人知道的太多,就让魏颖出去。 魏颖走了之后,李梅就说:“报纸瞎写的,昨天他回家了,还有,这是我跟林晨的家务事,你不用操心。” 李梅的态度很明确,我很感谢她一直在男女绯闻上无条件的相信我,而我也没有辜负他。 李磊说:“我相信他的,但是我很生气啊,你结婚了,在外面不要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对这些女人没有意思,但是不代表他们对你没意思,一来二去的,是不是?我是怕你没毅力啊,再说了,这些女人啊,就是借着你的名气炒作而已。” 李梅说:“自己家的影视公司,炒作也是我们自己炒作,有什么不好啊?” 我看着李梅,她的态度很坚决,李磊有点恼火,他说:“影响不好啊,咱们有上市公司在手里啊,这些花边新闻会让股价跌的,跌一块钱我们就损失好几千万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对,李磊被他妹妹怼的也很难受,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大家吵起来就没必要了。 我说:“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点的,大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李磊立马说:“我不是要你处理不处理,只是让你检点一下,男人千万别让小三上门,他们为了你的钱,为了出名,为了利益,但是破坏的是你的家庭,你的婚姻,伤害你跟你亲人之间的感情,这是花钱买不来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教训的对,我记住了。” 李磊深吸一口气,瞪了李梅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李雷说:“小林啊,我一向很看重你,觉得你不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男人一定要小心外面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丁羽飞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丁羽飞来了,李雷就说:“不耽误你工作了,走吧。” 我站起来送他们走,李雷一边走一边问李梅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李磊看着两个人走在前面,就偷偷的拿出来一包烟,他说:“骂你是为了不让她骂你,但是我真的提醒你啊,我妹妹相信你的时候,你最好别乱来,她一旦不相信你,你就没机会了。” 我把烟拿着,笑了一下,李磊很义气的跟我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笑了笑,大舅哥还真是够义气啊。 我把烟收起来,坐下来,丁羽飞说:“家事啊?” 我说:“没事。” 丁羽飞说:“你的报纸我也看到了,很风流啊。” 我说:“你也要说教啊?” 丁羽飞说:“没那个功夫,看消息了吗?” 我问:“怎么了?” 丁羽飞说:“金文胜那小子够狠的,他今天宣布,将质押手里的股权,然后增股进行新一轮的融资,这一系列的操作,至少能给他弄到五十多亿的资金,他有了这笔钱,就如虎添翼。” 我说:“妈的,这笔钱没猜错的话,一定是用来买股权的,老金真是给我出了巨大的难题。” 丁羽飞说:“看到没有?这就是股权分配不当的结果,一旦你的股权被别人利用,即便公司是你开创的,你也别想操控他,这个鳄鱼池你一定要小心,走错一步,就成了饵料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现在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办法吗?” 丁羽飞笑着说:“只有祈求银行不给他们质押了,你不是在银行有朋友吗?可以抬一手。” 我看着白云股票下面的公告,我说:“这个银行不是我大姐的银行,啊……我现在也没办法求他,伤着了。” 丁羽飞说:“你这个人啊,还有讲脸面的时候吗?我认识的你,可是不要脸的人啊。” 这个时候魏颖走进来,他说:“林总,白云的董事长金文胜带着律师还有财务来咱们公司了。” 我说:“妈的,昨天才抽过他,今天还敢来?让他来办公室见我。” 魏颖说:“林总,他不是来单独找你的。” 我有些疑惑,我问:“那找谁啊?” 魏颖说:“他是来找咱们公司其他的股东的,不单单是三位大股东,还有公司的社会股东。” 我有些疑惑了,他妈的,他要干什么? 我站起来,赶紧跟魏颖出去。 这小子,想要搞事情啊。 我跟魏颖到了会议室,我看到有几位对我公司持有股份的社会股东都来了。 黄冠才,李明达还有几个社会股东,李家的人都在,金文胜坐在里面,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说:“你想搞什么?” 金文胜冷着脸说:“我说过了,让你小心,我不跟你动手,是我有素质,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报仇,今天我带着律师跟财务来,正式提出,对你们公司进行业务并购。” 我说:“你发什么疯?我可以告诉你,门都没有,给我滚。” 金文胜不屑的笑着说:“你说的可不算,你们也是股份制公司,你没权利否决其他股东的权益的。” 周海立马拿出来收购合同,他说:“这是我们白云提出来收购你们林友生投资集团旗下的三家子公司的收购合同,其中包括影视公司,建筑公司,还有酒店,我们溢价收购,根据我们从工商查到的信息,你们大酒店的注册资金三千万,建筑公司的注册资金七个亿,还有影视公司的注册资金也是三千万,我们打包收购你们的子公司业务,不会伤害到你们公司的利益,你们看看合同。” 周海把合同一个个的发下去。 股东们把合同看了一眼,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开始议论起来了,我看到他们议论的问题都是很划算。 我看了一眼,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个王八蛋给的资金确实很诱惑人。 收购酒店的资金是五个亿,收购影视公司的资金是三个亿,收购建筑公司的资金是十四亿,几乎都是溢价一倍的价格收购的。” 我把收购合同丢在桌子上,我说:“你有那么多钱吗?” 金文胜笑着说:“凭我们白云的实力,拿出来这么多钱,绰绰有余,诸位股东,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好处,你们好好想想,这些业务,并不是你们的核心,我都是拿双倍的价格来收购的,你们能大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那些子公司虽然都是我建立的,但是在重组的时候,我都进行合并了,现在合并在母公司名下,所以不管是怎么处理,现在都要通过股东会议表决才行。 我冷声说:“你他妈是为了我们好吗?你就是报复,你这是报复性收购,我现在就回绝你。” 金文胜立马得意地说:“是,我就是报复性收购,你昨天打我脑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不是喜欢装司机吗?我就拿钱砸死你这个司机,我就是在报复你,怎么样?你敢跟钱过不去吗?就算你能,你的股东能吗?每个人都增长一倍的财富,你能阻挡吗?拦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愿意犯这个众怒吗?” 金文胜说完就十分得意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我深吸一口气。 这个王八蛋。 真他妈恶心我啊。 第763章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金文胜是有备而来的,这小子有一点很好,就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今天之所以敢这么猖狂的来我的公司以双倍的价钱收购我的子公司,他手里有这个钱。 他就是来恶心我的。 而且,这种报复,也不是无脑的报复,是充满了心计的。 他用的是炒作的方式,来兼并别的公司,来提高社会对白云的议论热度,那么他的股价一定会涨。 他这样做,即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又能达到提高公司热度的目的,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周海笑着说:“你们还等什么呢?这么核算的买卖,我真搞不懂,你们犹豫什么?难道是因为你们都害怕这位老板?” 周海的话挑衅挑唆的意味非常明显。 所有人都看了看我,笑而不语。 我说:“滚出去,有你说话的份吗?” 周海吓的脸色有点难看,金文胜立马说:“哼,我是来收购你们公司的,他是我的代表,怎么没有他说话的份呢?在社会上,你是很了不起,是很黑,但是这里是公司,怎么?你能一手遮天是不是?这里是拿钱说话的地方,我有钱,我就可以在这张桌子上说话,不服气,你就拿钱来堵我的嘴。” 李磊说:“行了,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我请你先出去可以吗?我们内部开个会议谈论一下。” 金文胜笑着站起来,高傲的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有老婆就别出去玩女人,哼,那个贱货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我挖他,他还不给面子,我他妈把你公司都给收购了,我看他还敢叽叽歪歪的。” 金文胜说完就得意的走了,我深吸一口气,我坐下来,我说:“我不同意收购案。” 李磊说:“这些业务都不是公司的主业务,我们的主业务是翡翠,是原石,我们干嘛要拿着这些业务不放呢?咱们只要卖了,就可以有二十几亿的资金进来,这能大大的缓解我们的压力啊,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李磊的话,我说:“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李磊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一个富二代斗气嘛,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可能跟一个富二代斗气而放弃利益的,所有的公司都是双倍甚至是十倍收购的,你有什么理由不卖呢?你给我们股东一个信服的理由。” 我看着其他的股东都点头,我心里恼火,金文胜这个王八蛋,故意用这么高的资金来收购,就是为了让这些股东不能拒绝。 但是我跟金文胜之间的事,不单单是钱的事,还有他老子金胜利的嘱托。 金胜利的嘱托我不能说,我说了他们也不能理解。 李磊不可能理解我为了江湖道义做出来的事。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来啊。 李梅说:“我不同意收购的事。” 我看着李梅,我知道他是坚定站在我这一边的,他知道我为了什么,我很感谢她。 李磊立马说:“其他事我就算了,但是这件事不能由你们夫妻就这么做主了,咱们的股东都在,咱们表决吧,这是二十亿的生意,咱们没理由拒绝的,妹夫,咱们有一说一是不是?” 我捏着鼻梁,这件事,难就难在我没办法跟这些股东们交代我要做的事有什么意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谁会在乎金胜利的遗志呢? 我看着李磊带着几个股东举手了,黄冠才跟李明达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他们两个人想举起来的手又悄悄的放下去了。 李磊看了一眼,说:“不是吧,打平了,哎,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好的买卖,你们为什么不卖呢?” 李明达说:“妈的人家欺负上门了,不能怂,是不是林总?得给他干……” 李磊说:“二十亿的生意,能给公司解决多大的压力?能给股市带来多大的动力?咱们现在股票在38不上不下,很多人都骂咱们呢,这一次收购案达成,咱们至少能上45,你们两个都买了股票了吧?这是多少钱,你们清楚吗?” 黄冠才抽着烟,眯着眼,我看着他的手有些挂不住了,黄冠才可是买了我很多股票的,这一抬一升,他是多少钱的收益? 李梅说:“打平了,等稍后咱们再召开股东大会,把所有股东都请来再进行表决吧,散会。” 李梅说完直接就走,我知道李梅是什么意思,他是强行通过打平的决议,先搁置这个提案,他是在给我争取时间。 我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在外面,我看到了金文胜,我走过去,气势汹汹的,他看着我走过去,虽然有点怕,但是还是抬着头等着我。 我指着他,我说:“你给我小心点。” 金文胜得意地说:“小心?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有本事拿钱来跟我斗啊,我收购你的公司,你要是不服气,你就来收购我的公司啊,不过我告诉你啊,我收购你的公司,就是为了打你的脸,就是为了告诉那些人,我他妈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我拿钱能压死你。” 我抓着金文胜的衣服,周海立马说:“这可是你的公司啊,你想清楚,我们要是报警,你可是有麻烦的,我们白云的股价就那样了,你的股价可是不能跌啊。” 我推开了金文胜,他得意的笑起来,他说;“你也有无奈的时候啊?哼,切,告诉你,收购你的子公司只是个开始,将来,我会把你的公司,一口,一口的给吃掉。”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等着。” 金文胜说:“你啊,把我爸爸骗的那么惨,什么都听你的,连遗产都交给你处理,但是,你唯一没做到的就是,让我坐上了白云董事长的位置,我告诉你,我爸怎么把东西交给你的,我就会一点一点的都从你手里夺回来。” 我说:“你根本就不懂你爸。” 金文胜说:“我确实不懂,什么年代了,还那老一套,哼,那些业务,都老掉牙了,一分钱不赚还在那卖,要是早点让我接班,现在白云都是世界五百强了,现在我在这山沟沟里几百亿的市值,我都嫌丢人,但是不晚,马上我就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白云,我也让你知道,你们这群国内的蛆,飞的再高也是一群苍蝇,乌合之众,我,国外的精英,看看我是怎么把企业带到世界舞台上去的。” 金文胜说完就特别得意的走了。 连带他的董秘周海走起路来也特别的嚣张起来。 安凯问我:“要留下吗?” 我摇头,我说:“没必要,别管他。” 我说完就看到李明达跟黄冠才出来了,黄冠才说:“老弟不是我不赞同你,而是咱们都是商人,这笔钱对我们来说,真的不小,股市也能抬一手,这又是一大笔钱,是不是?” 李明达也无奈的说:“林总,跟你走有肉吃,可是……这真的是拦人财路啊,我挺你没问题,那些人……” 我说:“没事,回头再说,我理解。” 两个人点了点头,我没搭理他们,直接回办公室。 我看着李梅在办公室里等着我,我说:“谢谢你……” 李梅说:“没有理由别人来我的公司报复我老公我还要站在他一边?” 我搂着李梅亲了她一下,丁羽飞说:“哎呀,我还在呢,别撒狗粮好不好?还是一条老狗,有点同情心好吗?” 我笑了笑,我说:“你都结婚了,还在乎这个。” 丁羽飞抽着烟,他说:“不一样,没你们这种年轻人的激情了,只剩下亲情了,羡慕你们年轻啊。” 李梅捏着鼻子,我立马走过去,把丁羽飞手里的烟给灭了,然后打开窗户。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我说:“有女士在,男士就应该绅士点。” 丁羽飞瞪了我一眼,随后说:“白云的股价强势拉高十个点,这个势头,是要涨停的,我不知道是那个张赖青续命,还是他们收购案提出来之后市场的应激反应。” 李梅问我:“按照金总做的调整,他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但是,我看到他是信誓旦旦的很有自信的样子啊。” 我说:“他质押强行霸占来的股份,又进行增股,他的钱包是鼓的。” 李梅说:“违法的股权质押应该没那么容易通过的,你不是在银行有朋友吗?只要断了他的财路,收购案就一定会被叫停。” 丁羽飞说:“如果签了合约他拿不出来钱,哼,就有好戏看了,但是你小子在担心什么?” 我靠在椅子上,心情很复杂,我知道巢馨一定能帮我找关系办成这件事,但是,我真的不敢再找他了,那天晚上他的歌声,像是刀一样,捅的我心惊胆战的。 体面…… 我得有点体面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去找巢馨,这不是尊严不尊严的问题。 突然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林涵的电话。 我心头一震,我怎么忘了林涵了。 我急忙接了电话,我说:“喂……” 林涵说:“林总,上次的事,有帮到你吗?” 我笑了一下,这个林涵还真是学精了,知道帮了我得问我要好处。 好,这个好处我给你,另外,咱们再合作一下。 我说:“帮了我很大的忙,谢谢你,啊,这样吧,我中午请你吃饭,酒店见。”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金文胜,你自己找死。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第764章 空欢喜一场 我跟安凯去酒店,金文胜想要收购我的公司,一步步的蚕食我,哼,想都别想。 跟我来硬的是不是? 我得让你知道,谁的拳头更大。 金文胜这个人有两把刷子,在国外学的也有点本事,但是可惜了,不知道大局为重,而且直来直去的,不会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 在国外,他可能会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可惜了,这是国内,咱们国人做生意,可不是我说一就是一那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我现在是他,那么就肯定先打着收购公司的幌子,然后把所有的钱拿去扩充股权,把公司的实权给握在手里。 连根基都不稳,就想呼风唤雨? 哼,简直可笑。 我在酒店的包厢等了一会,我看到了林涵来了,我立马站起来跟他握手。 林涵笑着说:“林总你客气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朋友嘛,出来喝喝茶,聊聊天,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呢?除非你没把我当朋友?是不是?” 林涵笑了笑,他说:“林总你现在是如日中天,所有人都抢着跟你做朋友的,何况是我呢?” 他现在说话圆滑了很多,我很喜欢跟这种知道进退好歹的人聊天合作。 以前林涵虽然有才华,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人,恃才傲物,总觉得自己了不起,高人一等,那种态度,就让人很不舒服。 现在舒服多了。 我说:“坐。” 林涵坐下来,将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给了我一根,我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没办法,这种场合,如果我说不抽烟,他会怎么想? 当然了,他肯定不会为难,也会把烟放下,但是,这时候的气氛就变成我在压制他,给他脸色看了。 虽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他肯定会这么想。 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微妙。 我接过来抽了起来,我说:“上次的事,谢谢你,帮了我的很大的忙。” 林涵说:“举手之劳,林总你放我一马,要不是你高抬贵手,我现在坟头草都应该长出来了。” 我笑了笑,我说:“是你明悟的快。” 林涵微笑着说:“要是早点能明悟,或许,现在我已经是一方诸侯了,可惜啊,还是有点太晚了,对了,林总最近有什么发财的计划,带小弟玩玩。” 他说话有点油腻了,我说:“最近跟白云在交手,他们新上任的老板,脾气有点暴躁,跟我有点冲突,今天来我们公司,要收购我的子公司,还放话出来,迟早把我干掉。” 林涵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个人有点狂妄啊,他们白云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最近是大刀阔斧的改革,我朋友说,那个太子爷动了白云的根基,白云迟早要玩。” 我点了点头,我说:“他其实没多少钱,就是质押股权来办事,对了,他质押股权的事,你知道吗?在你的银行吗?” 林涵摇摇头,说;“不在,是兄弟公司。”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有点不好办,林涵看着我皱眉头,就说:“林总,你是想?” 我笑着说:“他的股权是强行通过的,他现在只是代理董事长,他想要通过这种强取豪夺的方式,来坐实他的位置,本来他白云的事,我不用管,但是他现在在我头上拉屎撒尿,你说能忍吗?你有什么办法阻止这件事?” 林涵抽着烟,皱起了眉头,我也不着急,现在问题抛出来,如果我太着急,会适得其反,想要一个人做事,最好让他心甘情愿的帮你做事,否则,他即便为你做事,也会留一手。 将来需要对付你的时候,他就会拿出来捅你一刀。 林涵想了一会之后,小声问我:“他的股权真的是巧取豪夺的吗?” 我说:“那笔股权是员工股份,但是登记在他们公司的名下,他强行通过董事长命令,把股份变更到他自己的名下,这件事外界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行内人都一清二楚,这件事,我没有必要骗你。” 林涵说:“咱们银行的人,都有沟通,这件事关系到国家利益,我们不能让那些人蒙骗国家财产是不是?林总你放心,我可以帮你游说,但是,成功的几率并不是很大,因为白云现在虽然不被看好,但是白云的股权很香啊,你知道有多少企业想要吞掉白云吗?即便白云自己做不好,银行拿到白云的股份,将来可以百分之百,甚至溢价卖给其他的药企,你是商人,你明白这里面的概念。” 我点了点头,林涵说的非常对,外面有无数药企在盯着白云,倪鹤的谋求也是吃掉白云之后,把白云给拆分卖了。 所以,很大概率银行会给金文胜质押股权。 林涵看着我沉默,就笑着说:“你不是说股权不合法吗?是员工股份,那些员工如果去举报,甚至是起诉,这样,银行就没有理由给他质押了,因为不合法,银行也不敢承担这个责任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但是,我想摆他一道。” 林涵立马笑而不语的点点头,我笑着说:“他不是想收购我的公司吗?我给他这个机会,等我把合同签订了,定下来违约赔偿,到时候交接的时候,他拿不出来钱……” 林涵笑着说:“到时候就好看了。” 我点了点头,二十亿的违约款,违约三倍赔偿,哼,那是多少钱?我相信他金文胜就算是神仙,也拿不出来这笔钱。 林涵说:“这件事,我来银行给你周旋。” 我说:“那就多谢你了,对了,最近白云的股价跌的厉害,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抄底,如果没钱的话,你可以到我们公司的基金贷申请,作为朋友,你的额度我给你提高到100万,免息……” 林涵笑着说:“林总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说:“朋友嘛,有钱一起赚,你帮我,我帮你,是不是?” 林涵点了点头,说:“那谢谢林总了,你的事,我一定帮你周旋好。” 我点了点头,把烟给灭了,林涵也站起来跟我握手,他说:“林总,等我消息。” 我说:“静候佳音。” 我说完就送林涵出去,送走了林涵,我回到包厢里,我看着桌子上的香烟,我深吸一口气,他像是魔鬼一样在诱惑我。 我把香烟拿出来,下意识的想要藏起来,但是我心里有些愤怒。 妈的,一根小小的香烟,你就控制不住吗?生意需要,李梅也没说什么,但是没有必要的时候,你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我说着就把香烟给窝成一团,然后丢尽垃圾桶里。 我抽了抽鼻子,打电话给魏颖,让他安排给林涵的事。 做人需要学会给利,别人帮你办事,千万别觉得是朋友,应该给你办事。 成年人的义气是非常珍贵的,你用一次就少一次。 所以你得用金钱来维系住,当然了,我也不犯法,我并不是给他钱。 而是借。 没有人说借钱给朋友违法吧? 现在各大门户网站也开设无息贷款呢。 我到了楼下,靠在车上,安凯过来问我:“去那?” 去那? 我在想去那,其实我已经有答案了,但是我不敢去。 巢馨,刘玲,都让我伤的体无完肤。 杜敏娟呢? 张赖青借的钱是杜敏娟的,他从一开始就很抵触我询问他的钱的问题,如果这次我告诉他,他的钱被张赖青放在了股市里,三天蒸发了六个亿。 而未来他的钱还会更贬值,很有可能被闷死在股市里,他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杜敏娟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如果参与了,那该怎么办? 那不就变成我在跟他作对吗? 那时候,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吗? 还可以有情分吗? 情人最终要变成敌人的。 他为了捍卫他的利益,我要捍卫我的道义,我们肯定有一个人要倒下去。 安凯问我:“哥,你犹豫什么呢?” 我笑了一下,我说:“想抽根烟。” 安凯立马给我拿烟出来,我立马按着他的手,我说:“男人得控制自己的欲望。” 安凯笑了一下,他自己拿出来一根烟抽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真的让我难受。” 安凯说:“比你心里想的还难受吗?哥,心里有刺,一定要拔出来,要不然你的心就会烂掉。” 我看着安凯,他在太子妃酒吧那种地方早就历练的炉火纯青了,而且他没有所谓的感情羁绊,所以他可以说出来这种带刀子的话。 我不行,我柔肠百转,我是靠着这些女人起家的,这是我天生的原罪。 但是安凯说的对,是刺,就得拔出来,否则,真的会烂在心里。 我拿出来手机给杜敏娟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喂,杜姐,见一面吧。” 杜敏娟笑着说:“你他妈疯了?跟你老婆不和谐?要约我出来见面?老娘是你手底下的那些下三滥的贱货吗?你想约就约。” 杜敏娟说完,我就听到打火机的响声了,我听到一阵颤抖的呼吸声。 我啧了一下。 我说:“你兴奋什么?” 杜敏娟在兴奋,他可能想着,我要找他了,可惜,不是那个意思。 杜敏娟笑着说:“兴奋?我就说过你会找我……几天?那?我得让你跪着求我,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我抬头看着天空,想着第一天的画面,哼,永远不会再有了。 我下意识的抽烟,妈的才发现手里没烟。 我说:“你钱没了,见面说吧。” 我挂了电话,看着天空。 杜姐啊。 空欢喜一场。 希望你别太难过。 第765章 杜姐失控了 我想釜底抽薪。 不管是金文胜还是金文娟,他们都没资格管控白云,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他们可能有经商的才能。 但是,他们没办法继承金胜利的遗志。 张晓慧能继承,他很善良,又非常懂金胜利,所以他很适合做白云的掌舵人。 我知道他年轻,他不懂经营,但是,我可以帮她。 所以我绝对控股白云。 张赖青手里的股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知道他不可能卖给我,但是没关系。 我会把他的腿打断,然后再让他乖乖的把股票卖给我。 所以,杜敏娟的态度很重要。 我下午直接飞了瑞城。 我在温泉度假酒店等杜敏娟,温泉度假酒店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这里有我所有最悲惨的,最欢乐的,最自豪的回忆。 我近年来的悲欢荣辱,都发生在这家酒店。 我感慨时光易老啊,虽然才短短的两年,但是我感觉已经像是过了二十年一样。 越长大,时间越快,抓不住,留不住,只能任由他一点点的离开你,人,事,物,都在慢慢的被消磨掉。 用白驹过隙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我等了一会,看着杜敏娟来了,他穿着特敏,盛装出席,真的美艳,比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要美艳。 但是,她的脸上带着怒容, 杜敏娟走到我面前我站起来跟他握手,她一巴掌把我的手给打开了。 我笑了一下,主动走过去给她拉开座椅,她说:“你什么意思?什么我钱没了?你疯了?我告诉你,这辈子我赚的钱没有人能动我的,就算是你林晨,也别想把我的钱给拿走。” 我按着他的肩膀,让她坐下来,她强行推开我,然后坐在椅子上。 钱,是杜敏娟的第二生命,为了钱,他可谓是动用了所有的手段,连他的丈夫都给逼死了,所以,谁懂他的钱,就是动他的命。 他会拼命的。 我坐下来,看着杜敏娟,她脾气很大,坐下来之后,就开始抽烟,我说:“这是无烟餐厅。” 杜敏娟骂道:“去他妈的无烟餐厅。” 我笑了笑,还是杜敏娟啊,脾气真暴躁。 杜敏娟抽着烟,生气的问我:“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我说:“我问你一件事,白云的事,你参与了没有?” 杜敏娟狠狠的抽烟,生气地说:“我不管你什么白云黑云,我就想问我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点了点头,杜敏娟大概是不清楚。 我打开手机,找到白云的股票大盘给杜敏娟看,杜敏娟看了一会,他说:“我不懂,你就说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我说:“白云的股价在之前的一个月里,被腰斩了,市值从100掉了58,蒸发了近百亿的市值,这里有一个账户,他在白云市值蒸发的时候,进行了抄底行动,他一共买进了至少将近三十亿以上的股份,但是,他并没有赚到钱,因为股价还在跌,也就是说,这笔钱,每一天都会蒸发掉上亿,如果白云的股价一跌到底,跌破发行价,这笔钱就变成了废纸。” 杜敏娟懵逼地看着我,他不理解的问:“我又没有买,关我屁事?” 我笑了笑,我说:“我通过银行的朋友,查到了那个账户是谁,他叫张赖青。”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的瞳孔立马放大,呼吸都紧了一下,嗓子眼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杜敏娟意思到自己可能有点丑陋,他下意识的捂着嘴巴,我看着他惊讶的样子,我就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没有参与,是纯受害者。 杜敏娟小声地问我:“你别骗我,这不好玩,我之前说着玩的,你想跟我上床,你寂寞了,我也寂寞,咱们可以玩的很快乐,你别骗我好不好?我会生气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也希望是骗你的,至少,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但是,现在你的钱,就变成了一张废纸,可怕的是,这笔钱还不是你操作的,你是无妄之灾。” 听到我的话,杜敏娟伸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但是他的手停在我的脸面前,怎么都没下去。 杜敏娟咬着牙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你怎么那么狠呢?你是想我死是吗?我的心死一次还不够,还要我的肉体再死一次你才满意是吗?你报复我呢?是不是?好好好,你成功了,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杜敏娟说着就要下跪,我立马抓着杜敏娟,我说:“别那么丢人,体面点。” 杜敏娟吼道:“你他妈的现在告诉我,老娘的三十亿没了,你让我体面点?我怎么体面啊?” 杜敏娟的吼声,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我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赶紧扶着杜敏娟离开,他还不肯走,我强行把他拽走,我把杜敏娟拖到酒店的房间里,到了房间,杜敏娟就跪在了地上。 她捂着脸痛哭流涕。 我心里有些震惊,这样一个女强人,居然会崩溃的这么厉害,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说:“你坚强点。” 杜敏娟吼道:“我他妈男人没了,我的钱也没了,我拿什么坚强?我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我还怎么坚强?东山再起?怎么起啊?” 杜敏娟的哭声临近绝望,双重打击,真的是双重打击。 如果我没有结婚,没有断绝我们情人的关系,或许,这个时候,我还能给他拥抱,让他安心有个依靠。 可是,我离开了他,他就只能自己扛,那笔钱,是他唯一的希望,是活下去的动力。 但是,也没了。 我蹲下来,我说:“还有补救的机会。” 杜敏娟冷眼盯着我,但是很快又有希望了,他把我扑到在地上,温柔地说:“对对对,你林晨最有办法了,你肯定有办法把我的钱给弄回来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了,你快说,我求求你,你快说。” 我看着他殷切的样子,我就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说出来之后,她会更恨我,我了解她。 但是我必须得说。 我说:“杜姐,你可以恨我,但是我得把你的钱还给你,张赖青买了白云的股票,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是,这笔股份,我要了,他没有要卖给我,而是要卖给别人,我来找你,就是希望能通过你的手段,把这笔股份弄到我的手里,我花原始的价钱,原价收购。” 杜敏娟看着我,她嘴角有些颤抖,他突然拿着手在我身上狠狠的抽打着,满脸都是憎恨。 杜敏娟骂道:“你林晨真是够狠的,你真是个混蛋,你真是个坏蛋,我是不是在你的算计里,你知道我借钱给张赖青了,所以你拉低了白云的股价,你算计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在你的算计里啊,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多爱你吗?你为了赢,连我都算计了……” 我抓着杜敏娟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咬着牙说:“我算计你?我有没有提醒你?我有没有问你把钱借给张赖青干什么?你有说吗?你什么都没说,你还骂我,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太冲动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你也有蠢的时候,你知不知道?” 杜敏娟瞪着我,她眼泪流出来,很心疼人,我真想给他擦擦眼泪。 杜敏娟冷着脸问我:“我为什么蠢,你不知道吗?你他妈跟那个女人结婚了,跟我分手了,你说拜拜就拜拜了,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以为我这辈子至少是你人生之中的几分之一,我一直都觉得,我也杜敏娟也有个男人爱,也有个男人可以爱,所以我对你百般忍让,你要干什么我都迁就你,但是你他妈得到了之后,你就把我清零了,我能不蠢吗?我都被你打击成傻子了,我怎么能不蠢啊?” 杜敏娟的吼声,让我特别难过。 多情总是空余恨,真句话真对。 杜敏娟突然抱着我,她说:“我可以做小三,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在你心里有个小小的位置就好,林晨,我不求人的,我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 我堵住杜敏娟的嘴,我说:“别说了,体面点。” 杜敏娟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恨,很浓,我知道他是个快意恩仇的女人,突然,我的手感受到剧烈的痛苦。 她在咬我,把我的手都咬出血了,但是很快又心疼的松开嘴闭上眼睛,我握紧手,从她身上起来,靠在床上。 很疼…… 杜敏娟很快就擦掉眼泪,她做起来说:“钱,你说的是真的吗?原价把股份收回去?是不是?” 我看着杜敏娟拿出来手机,手有些颤抖的在找什么。 我说:“你干什么?现在给张赖青打电话吗?会打草惊蛇的。” 杜敏娟吼道:“我要剁碎了他,他告诉我拿钱去投资,稳赚的,妈的,还有马旭,这个王八蛋,他跟我忽悠稳赚的,赚你大爷。” 杜敏娟哭着说:“哥哥,有人骗了我的钱,我要他们死,死啊……” 杜敏娟失控了。 后果……很可怕。 第766章 我不想手沾血 杜敏娟上一次发火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是冯德奇死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虽然表现的并没有现在暴躁。 但是很恐怖。 那是一种冷。 寒心的冷。 所以,冯德奇即便手里有亿万家产,他也得死在医院里。 现在杜敏娟暴躁起来了,我不知道张赖青跟托蒂老板会怎么样。 但是我知道马旭挺惨的。 “姐,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去炒股的,他跟我说他拿去做生意的,真的,他那种老板,十几年前就玩大的了,手里又有矿,我怎么能不信啊,利息那么高……” 马旭跪在地上,被打的满身皮开肉绽。 马旭是真倒霉,真的惨。 杜敏娟压根就不理马旭,马旭是不是知道,其实不重要,杜敏娟就是想找个人打一顿出出气。 马旭首当其冲,因为是马旭介绍他们借款的,所以他被打,说冤枉,也不冤枉。 马旭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他就说:“林总,我求求你,给我求个情,我求求你,我要死了我,你救救我。” 我舔着嘴唇,刚想说话,杜敏娟立马瞪着我,那眼神凌厉的,像是刀子一样,我看到了他对冯德奇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我乖乖的闭上嘴没说话。 马旭看着我没说话,立马哭丧起来了,马旭哭着说:“张赖青,你他妈害死我了。” 杜敏娟咬着牙说:“最好我找的到张赖青,要不然,我把你给剐了。” 这话从杜敏娟嘴里说出来,真的可怕。 这个时候杜敏娟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就转身走出去,我站在楼上看着,一辆军车停在门口,几个拿着家伙的人把两个人从车上给拽下来。 我看了一眼,是张赖青跟托蒂老板,这两个老油条,今天估计不好过了。 之前他玩赖的,也就玩了,但是现在,他动了杜敏娟的利益,三十几亿,全部身家,杜敏娟真的会杀人的。 我走到马旭边上,他看着我,哭的是真惨,我问他:“你知道多少啊?” 马旭哭着说:“我要是知道一星半点,我他妈就是孙子,我是放贷的,我那管他贷款干什么呀,他给我利息不就行了吗?哎呀,我的天呐,我自己还给他们贷了三个多亿呢,林老板,你救救我,真的,我太难了。” 我说:“杜姐就是拿你出出气,你别怕,不会要你命的。” 马旭立马说:“林总,我是真害怕,他找了他哥哥,那边真是杀人不偿命的,随便找个由头,随便找个地,我说没就没了,你救救我啊。” 马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求着我,我点了点头,我拍着他的肩膀,我说:“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我说完就下楼去。 杜敏娟的别墅在郊外,边上就是那条线,边上死几个人,往那边一丢,真的没人能知道,何况死的还是那边的人。 我到了楼下,看着张赖青跟托蒂被抓进来,他们两个也一脸懵逼。 杜敏娟哥哥的手段真是厉害,张赖青在那边也是地头蛇,之前他还看不起杜敏娟呢,现在就这么被抓来了,当然了,也是保密手段做的好,他们两个被抓过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托蒂生气地说:“杜总,你这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杜敏娟拿着皮鞭一鞭子就抽上去了,打的那个老倔驴疼的直叫唤。 我笑了一下,托蒂老板很拽的,而且最阴险滑头,我跟他交手几次了,都没占到便宜。 张赖青嘴角颤抖了一下,吓的脸色发白地说:“杜敏娟,你干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杜敏娟拿着鞭子就给了他一鞭子,张赖青被打的嘴巴也抽了一下。 杜敏娟咬着牙说:“你们现在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是吗?是不是想死啊?” 杜敏娟说着,门外的人就要进来,他们可是带着真的家伙呢,张赖青这个时候才明白是什么处境。 张赖青苦着脸说:“杜总,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合作好好的吗?” 杜敏娟咬着牙说:“合作?我呸,我的钱呢?” 张赖青立马说:“在生意上运作呢?你放心,马上就有回报了,马上就有,我们这次赚一半的利润。” 我笑了一下,张赖青还在做梦呢。 杜敏娟骂道:“你当我是傻子是吗?你们把钱都拿去买白云的股票了,赚一半的利润?白云的股价都被腰斩了,还赚一半的利润?把他们给我拖出去。” 几个人立马给他们拖出去,门口都已经挖好坑了,两个人被丢进去,直接上土。 杜敏娟的手段是真的狠,我心里有些后怕。 怎么这个母老虎就爱上我了呢? 当初,他要是不爱我,是不是,也把我给埋土里呢? 这样的女人,爱的可怕呀。 张赖青叫喊着:“别啊杜总,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们已经联系好买家了,以四十五亿的价格,卖掉手里的股份了,求求你,求求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把钱还给你。” 杜敏娟走过去,他咬着牙说:“还给我?拿什么还?” 托蒂咬着牙说:“你至少给我们点时间吧,相信我们好不好?我们已经联系好,真的,你会后悔的……还是你想黑吃黑?” 杜敏娟气的都快跳脚了,我看着他要动真格的了,我立马拉着杜敏娟。 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要跟金文胜做交易?” 听到我的话,张赖青跟托蒂都傻眼了。 张赖青问我:“你知道?” 我笑着说:“我肯定知道,白云股市腰斩,是我在跟他斗法。”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的脸色都惨白起来。 张赖青说:“难怪掉那么快。” 我听着就笑起来了,我问他:“你们真的只是为了钱?不对啊,如果只是为了钱,你们应该等白云的股价跌的更低的时候抄底才对,你们在高位就买,而且还不顾代价的买,你们,不单单是为了钱吧?”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我立马说:“别对话了,老实说吧。” 托蒂冷声说:“没有必要告诉你,杜总,我可以保证,只要再给我们一个星期,我们一定能拿到那笔钱,白云的老板金文胜为了要站住脚跟,已经准备好了钱溢价收购我们的股份,这对我们都有好处的事情……” 我笑起来,托蒂还在嘴硬。 我笑着说:“你指望他质押股权的钱买你们的股份?你是不是傻了?他的股权是违法得来的,我马上就要他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的,还有啊,你可能有些不知道那家伙干什么事了,他质押的股权,也不是专门收购你们股份的,他有更大的胃口,他想吃掉我的几家公司,今天来谈收购了,所以,他那来的钱收购你们的股份啊?”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张赖青咬着牙说:“这个王八蛋,不会吧……” 我说:“不会?不会我今天就不会来找杜姐了,你们可以死,但是杜姐的钱不能没了。” 张赖青盯着我,他笑着说:“兄弟,何必呢?给个机会,让我们双赢好不好?” 我说:“张总,你捅我一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今天呢?当然了,我是还把你当朋友的,可是,我答应了一个老人,要保他的遗志,更何况,那是杜姐的钱呢,是不是?所以,把手里的股份出了吧,把钱还给杜姐,至于你欠的利息,你慢慢还。” 托蒂点了点头,他说:“噢,你小子也在打股权的注意,哼,可以,但是必须要四十五亿,否则免谈。” 我站起来,托蒂这个老东西,真是难缠。 我从杜敏娟的手里把烟拿过来抽了一口,我说:“看来托蒂老板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告诉你啊,你的股份,烂在手里,在过一个星期,他一文不值,而金文胜绝对没有钱购买你的股份,不信你等着好了。” 杜敏娟咬着牙说:“等着?我怕他没这个命等,埋起来……” 杜敏娟说完,他们就开始动手,很快两个人就被埋进土里了。 托蒂吼道:“杀了我们你们也拿不到股份,杜敏娟,你的钱也别要了。”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手里有借据,你们就算是死了,我们也可以向法院追究赔偿的,我是不想手里沾血,懂不懂啊?” 我说完就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他还敢威胁我?真是够奸诈狡猾的。 “行行行,你赢了,你赢了,我卖,我卖……” 我听到张赖青的喊声,我就看了一眼杜敏娟,但是他依旧冷若冰霜。 我说:“别杀人。” 杜敏娟咬着牙说:“不解恨,敢拿我的钱去胡搞,杀了都不解恨。” 我看着两个人脸色铁青,他们是作威作福惯了,一向是他阴别人,从来没有人阴过他。 这次是真的惹到母老虎了,杜敏娟真的敢杀人。 这种癞子,就得杜敏娟这种狠角色来收拾。 但是我搂着杜敏娟,我强行拉着杜敏娟进去。 我说:“挖出来,挖出来。” 我不想手里沾血。 哪怕是别人拿的刀。 第767章 这里面有鬼 我抽着烟,看着杜敏娟盯着他们签协议,杜敏娟真的像是母老虎一样站在他们背后。 两个人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深怕签下合同之后,就会被杜敏娟给吃了。 杜敏娟把合同抓过来,走到我面前给我看,他说:“什么时候能把钱打过来?” 我看着合同,我说:“马上就可以给你。” 我说完就给倪鹤打电话。 我公司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我只能用倪鹤的钱来周转。 他欠我一条命,他得还给我。 我说:“喂,倪总,杜总公司的账户你知道吧?转三十亿过去。” 听到我的话,倪鹤有些奇怪,他问我:“为什么转到杜总的账户?” 我说:“他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白云的股份,我现在原价拿下了。” 倪鹤很疑惑地说:“可是白云现在的股价不值那个钱啊。” 听到这里,杜敏娟就拿着皮鞭过去,狠狠的抽了两个人几鞭子,疼的两个人龇牙咧嘴的。 我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传奇大癞子也有今天啊? 我说:“倪总,我告诉你一个事实,这笔股份卖给金文胜,咱们就没得玩了,你知道金文胜花多少钱买的吗?四十五亿,我是找杜总这个人情才原价卖给我的,现在你不出这个钱,那咱们都别玩了。” 倪鹤立马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小林,但是,你得答应我,股份拿到手之后,咱们得联手把股价推上去。” 我说:“好,这样吧,你把钱先走我们公司,然后再由我们公司走到杜总的公司,股权先登记在我的名下,等我拥有绝对控股权之后,我就会把股价推上去,剩下的股权,我全资收购,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吧?毕竟,我也绑在里面是不是?” 倪鹤立马笑着说:“你看你说的,咱们什么关系?你没必要的。” 我说:“行,抓紧转吧。”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杜敏娟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立马从桌子上抽出来香烟点着了抽起来,我看着她点烟的手都在颤抖。 她说:“钱回来最后,回不来,你们都得死。” 两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杜敏娟,都他妈一脸的巨无辜,或许他们自己都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他们的投机倒把的生涯。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我很奇怪一件事,我问张赖青:“你们是怎么发现白云有可乘之机的。” 张赖青刚想说话,托蒂就抓着他的手,笑着说:“很难吗?白云金胜利金总很有名,但是谁听过他有接班人?他这个年纪,还不把接班人推上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接班人,对于这样一家大公司没有接班人,谁都清楚,他一死,公司就群龙无首,所以我们就抓紧收购股份,只是我们都不懂股市,操作有点变形而已。” 我笑了笑,这个解释也能解释的通,一开始他们出现的时候,我跟丁羽飞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神秘人物在操盘,但是后来发现,他们的操作连小学生都不如。 那时候我们就怀疑他们是不是小学生,果然,他们是外行操盘,可惜了他们的远见。 如果是我早发现这个契机的话,我让丁羽飞操盘,我会用最少的钱来得到白云绝对的控股权。 我深吸一口气,时至今日,谜题已经解开了。 但是我看着托蒂那满脸的阴损,我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隐情他们没说。 我问托蒂老板:“你在……得意什么?期待什么?” 托蒂老板脸色立马变得恐惧起来,他说:“你小子观察别人内心的本事可真强啊,哼,是,我是在期待,股市是个鳄鱼池,我们进去才感受到里面的恐怖,三十几亿,不到一个星期就砸没了,我相信,你也一样,别看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你要是栽了,你比我们更惨。” 我点了点头,托蒂的话很有教育意义,我记住他的话了,我不能得以,我得抱着敬畏之心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这个时候杜敏娟的电话到了,她去接电话,过了一会,她就跟我点了点头,我相信,应该是转款到了。 我笑着伸出手,我说:“合作愉快。” 张赖青伸手跟我握手,他嘴角露出笑容,却阴损地说:“林总,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不过我张赖青这辈子,没栽过,这次我没栽,只是没赢而已,但是,不代表你赢了,那个鳄鱼池里,你不见得每次都能吃肉,我等着你沉下去的那天。” 我使劲的拍拍他的肩膀,我说:“慢慢等吧。” 我伸手跟托蒂握手,但是他倔的哼了一声,站起来说:“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们两个也算是一方诸侯级别的人物,之前真的是死到临头才认怂的,现在没事了,他们又强硬起来了。 杜敏娟说:“真想宰了你们。” 托蒂说:“杜总,宰了我们,利息就别要了吧,想赚钱,那有不付出成本的?天上掉馅饼你是不是还要弯腰去捡呢?” 杜敏娟拿着鞭子还要打人,我立马搂着杜敏娟,我说:“不送了。” 两个人立马就走,一刻都不多留。 杜敏娟瞪着我,他说:“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主?” 我瞪着他,我说:“体面点好不好?钱也回来了,难道真的想杀人啊?还是你想杀我?” 杜敏娟瞪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咬着牙说:“想把你千刀万剐了,想把你的肉一块块的给割下来,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真的让人又爱又恨……” 她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嘴里挤出来的,我知道她现在有多爱我就有多恨我。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但是杜敏娟立马搂着我,她低声祈求一样嘶吼着:“做情人也不可以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捏着她的脸,我想说不,但是实在说不出来。 杜敏娟看着我,满脸的期待。 这个时候马旭一瘸一拐的出来了,我松开杜敏娟,这让杜敏娟一下子恼火起来了。 他转头瞪着马旭,把马旭给吓的浑身一哆嗦。 马旭哭着说:“杜姐,我又怎么了?我真冤枉啊。” 杜敏娟抬手就要打,我一把拉着杜敏娟,我说:“杜姐,体面点。” 杜敏娟瞪着我,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说:“走吧,走吧……” 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我就走到马旭身边,把马旭带走,马旭吓的赶紧跑,就算是腿瘸了他也得跑。 我看着杜敏娟,我说:“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杜敏娟说:“滚……老娘有的是钱,还用得着找你?” 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离开了杜敏娟的别墅,到了外面,我看着马旭蹲在车子边上哭。 他那么大一个胖子,现在哭的跟一个孩子似的。 我笑着说:“平时都是你去追债把别人打哭,今天被杜姐打哭,什么感受?” 马旭哭着说:“哎,我什么运气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个女人疯了?我的天呐,我是放贷的,我只管给钱收利息,我他妈管他去炒股还是做生意啊,他疯了。” 我哈哈笑起来,看着马旭的样子,我觉得很有意思,这就是人啊。 什么叫人有旦夕祸福啊? 这就是。 马旭哭着说:“有烟吗?” 我看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我就笑了笑,从安凯手里把烟给马旭,我蹲下来给他点烟,他颤抖着手把烟给点着了。 我也抽了一根,马旭偷偷的看了一眼别墅,他说:“我的娘啊,吓死我了,真他妈是个母老虎,想我马旭在边境也是一方大佬,在他手里,我他妈连个狗都不如,臭娘们……” 他骂完就偷偷的看了一眼别墅里面,深怕杜敏娟听到似的。 我笑起来,杜敏娟确实是个臭娘们。 马旭问我:“兄弟,到底怎么回事?我挨了一顿,你得让我知道吧?” 我说:“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外面的那两个坑看到了吗?里面还没埋人呢。” 马旭立马吓的手都抖起来,他哭着说:“我尼玛还放贷呢,我放你妹啊,跟你们比,我他妈就是个孩子我,哎呀,我的钱估计也回不来了,倒霉啊。” 我笑着说:“肉在我碗里呢,放心,少不了你的肉。” 马旭立马又燃烧起希望,他说:“林总,你他妈真是我再生父母,你可一定要保重,多赚钱啊,你赚钱,我才能赚钱。” 我点了点头,看着马旭的车来了,就过去给他开车门,马旭立马说:“不用不用,您别吓我,我自己来。” 他说着就赶紧上车,一溜烟的逃了。 我抽着烟,回头看了一眼杜敏娟的别墅。 缘起缘灭,今天,了结了。 安凯给我开门,我上了车,坐在车里,准备回去。 我看着合同,笑了一下,金文胜,你以为你的好日子到了,你就可以嚣张是吗? 我让你尝尝社会有多黑。 不过我心里有些迷一样的不安感。 托蒂跟张赖青没说实话。 把他们的皮给扒下来,我反而没有看到真相。 而让我有一种更强烈的危机感了。 他们跟白云根本就不搭边,两个人连电商都不愿意做。 怎么可能去关注白云的未来呢? 哎呀,这里面有鬼啊…… 第768章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安睡 两不相欠是一种什么感觉? 轻松,愉悦,但也多了一些遗憾。 情人分手,总归不能做朋友。 跟杜姐的那些恩怨情仇,把酒言欢,永远只能留存在记忆里了。 如此,我也越发的珍惜我的婚姻。 现在的局势已经大半掌控在我的手中了,只要我继续下去,事情肯定会按照我的方向走。 但是我内心有些不详的恐惧。 总觉得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或者说,整件事本来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相信托蒂他们会冒那么大的险的来做一件外行的事情。 托蒂那个人阴损阴损的,他应该不会冒那么大的险才对,应该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才会做的。 整件事充满了迷雾。 早上起床,我准备去公司,一向早起的李梅,今天居然难得的懒床,没有起来。 我蹲下来看着她,脸色有点差,我问她:“怎么了?” 李梅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舒服,胃有点难受,浑身没什么力气。” 我笑着说:“不吃东西那有什么力气?不行的话,我就把龚师傅给请过来,给你天天做粤菜吃。” 李梅看着我,她说:“我没那么娇弱,跟吃的没什么关系,就是……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我摸着她的脸,很心疼她,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个多么有干劲的女人啊,从来没有表现过柔弱,面对那辆飞驰的汽车,她都勇敢的推开我,用生死去面对。 现在他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我想休息一天,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是魏颖的电话,李梅说:“忙吧,公司那么多事,我没事。”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李梅确实是很让人省心的女人,但是,也很让人担心。 因为,有事没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她不会说,我只能当他没事。 所有的事,其实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扛的。 我接了电话,魏颖告诉我,公司大小股东都到了,准备开股东大会讨论子公司收购的事。 我跟他说,我马上到,我让安凯开车去公司,顺便去一下粤菜居。 我到了粤菜居,还没到饭点,没什么人排队,我走过去,我说:“中午别做了吧。” 龚珍珍看了我一眼,说:“不做你包场吗?” 我笑着说:“那肯定是。” 龚珍珍笑着说;“你包场我们也没那么累,今天做什么席啊?几个人?我安排一下。” 我说:“一个人,给我老婆做几个菜,她这两天身体不好。” 龚珍珍瞪了我一眼,说:“你可真爱你老婆啊,给你老婆包个大厨,是你有钱在这里装阔,还是秀恩爱啊?” 我笑了笑,我说:“想不想把你们粤菜居做上市啊?” 听到我的话,龚珍珍两眼都放光,他说:“想想想,你愿意投资啊?” 我说:“先看看你们的品质,不管是服务还是菜的质量,让我看到卖点跟亮点。” 龚珍珍立马笑着说:“保证你满意。” 我说着就给她转账,我说:“一定要去啊。” 我说完就走,龚珍珍一直送我到门口,又是鞠躬又是送我的,跟以前那个泼辣的小娘子完全不一样,但是其实更多的都是玩。 我查了一下世面上有关于餐饮的上市公司,很少,不超过十家,而民以食为天,我觉得人这辈子,赚再多钱,有再高的地位,都逃不过吃这个字。 我想要把粤菜居收购了,扩充到我的酒店里,然后扩大经营,当然了,更大的私心是能让李梅更快的习惯咱们昆城的生活。 我失去的越多,我就越想给李梅更多。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里,就是觉得太珍贵了。 到了公司,魏颖跟我说:“林总,李总在公司通了气,大部分股东都觉得这次收购案对我们有巨大的利益,所以,我看大部分人都想赞成这次的收购案,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大家都觉得有利,那就卖好了。” 听到我的话,魏颖有些奇怪,他说:“你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我笑着说:“不是妥协,只是顺应潮流。” 魏颖咧嘴满脸的疑问,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没解释,到了会议室门口,我说:“通知白云的人,把合同带过来。” 魏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我走进会议室,跟大家打招呼,我坐下来之后,大舅哥就靠在我身边,小声地说:“啊,那个,我仔细算了一下,咱们这次如果卖,咱们有百分之五十五的净利润,这些公司都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你可以拿百分之三十,很划算了,是不是?你看咱们的股价,早上一开盘,直接封停,41.3啊,很厉害是不是?我觉得还有三个板,你的身家直接暴涨2个亿,这比做火箭还快了吧。” 我看着他柔声细语的样子,我就笑着说:“别废话,关于我们公司子公司的并购案,同意的举手表决吧。” 我这么干脆,李磊是没想到,他急忙带头举手表决,很多人都跟着表决,我看着大部分人都举手表决了,我就笑了笑。 人,果然是为了利益,我也看到了股份制公司的可怕之处。 那些公司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建立的,并且通过我的关系给大家带来了利益,但是我的公司是上市公司,他们在母公司的名下,他们的处决权,就不由我控制了。 李磊说:“林总,你看……” 我笑了笑,我举起手,我说:“我也同意。” 李磊本来还阴沉着的脸,这一下子就变得不可思议了,他笑着说:“这这这,这不对吧,你也同意?” 我笑了笑,我说:“公司的领导人永远都只会为公司的利益做对的决策,有利于公司,我没有理由反对的。” 听到我的话,会议室的人就开始鼓掌,我笑了笑,我看着他们满脸的希望,我就叹了口气。 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失望。 魏颖走进来,他说:“林总,白云的人已经接到通知了,马上就会过来签合同。” 我点了点头,我说:“散会吧。” 股东们都一一离开会议室,大舅哥坐下来,笑着说:“妹夫啊,你能这么想,我是真的开心,我还怕你不高兴,来之前,我可是跟股东们没少通气啊,咱们之间没打一仗是真好啊。” 我笑了笑,我说:“有利于公司的事,我肯定会做最好的决策。” 李磊笑着说:“那行吧,签约的事,交给你了。” 他说着就使劲的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离开了会议室。 我看着他走了,我就打电话给程欣,赵蕊他们,让他们过来。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公司,我问赵蕊:“公司账目上有多少钱?” 赵蕊说:“把这个季度的营收清算之后,公司上的账目大概有二十八亿左右,公司的市值提升了三倍,公司现在运营很健康,资金完全不是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任何一家公司都被说资金不是问题,资金永远是大问题,商人永远都是想用1块钱做十块钱的生意。 我现在就是想做十块钱的十亿,但是我只有一块钱。 我想用手里的资金并购白云,手里的钱,或许够,或许不够,因为我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一双手在背后推动某些事的发展。 而我,找不到这双手。 而公司的市值都在股市里,我们的股票只有卖了才能换成钱。 但是同样的,股票卖了换成钱,那么我们的控制权就少了,我现在已经感受到失去控制权的后果了,很可怕的。 跟天光合并后,公司的市值提高到了100亿,我的身家也暴涨到了30亿,可是,我没有觉得高兴。 反而觉得害怕。 财富的增加,并没有给我安全感,反而让我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威胁在我头顶上。 那种感觉,没办法说明。 我只要走错一步,我就完了。 我问程欣:“有什么办法把三家子公司剥离出去?” 程欣意外地看着我,他说:“可以左手倒右手,将子公司申请破产,然后百分百股权变卖……” 我说:“不现实,我三家公司都是盈利公司,申请破产,怎么批啊?” 程欣说:“那只有百分百股权收购了,先将未分配的资产分配,然后百分百资金出售公司股权,这是一种反向操作,也就是等同于并购拆卖的操作,但是那样对公司的利益损害很大,子公司没有母公司的资金支持,发展起来会很艰难。” 我点了点头,把三家子公司挂靠母公司,为的就是资金方便,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剥离出来。 因为这是我自己一手建造的公司,我不想别人把他当猪肉一样想卖就卖了。 我说:“帮我成立一家公司,三天之后进行全资收购。” 所有人都很意外,魏颖问我:“咱们不是要卖给白云吗?” 我笑了一下,我说:“他们买不起。” 我说着就打电话给倪鹤,我说:“倪总,手里有没有壳,便宜卖我一个,送?送就不用了,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行,我让我的法务去跟你交接。”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说:“去跟他交接的时候,找他们公司叫张睿的女人,让他出任公司的总裁,你依然担任公司的法务。” 程欣说:“交给我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做的隐秘点,不要让公司里其他的人知道。” 程欣点了点头,离开了公司。 赵静雅问我:“我看不懂你的操作?” 我转过去,看着外面的天空,我没有解释,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安睡? 第769章 做生意怎么能没脑子 我不是针对我的家人,我是针对那些外人。 我跟李梅是夫妻,我所有的财产都是共同财产,所以我即便是注册新公司,也是我们共同的公司。 我是不想那些没有参与到我努力奋斗过程的人,把我的劳动果实给无情的瓜分了。 我承认我没有金胜利那样的精神,我没办法做那样不计回报只为回馈社会的好事。 我现在有点担心丁羽飞的话了,因为我真正感受到股权分配不当带来的恶果了。 如果今天我不想出售手里的公司,那么我能做什么呢?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卖掉。 魏颖说:“林总,白云的来了,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还带了那么多记者,这分明就是要侮辱你的。” 我点了点头,金文胜的目的就是为了出一口气,然后利用兼并的方式,来推高他们的股市价值。 所以找记者来无可厚非。 金文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国外学的手段还是行的,他现在非法占有了大部分股份,马上又能得到一大笔股份,他当然要把股价推高了。 我站起来跟魏颖去会议室,魏颖小声说:“咱们可以开闭门会议的,如果他们说太难听的话,有可能让我们的股价下跌的。” 我说:“不用。” 我到了会议室,看到十几个记者都坐在会议室里,我来了之后,他们都开始拍照,我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座位前看着金文胜。 他笑着说:“哼,看你的表情,很不甘心啊。” 我说:“一手创建的公司被别人卖掉,肯定不甘心了。” 金文胜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我就喜欢看你不甘心又没办法的样子,哎,你这个人啊,真让人讨厌,那么猖狂,但是,你吃瘪的时候,就特别让人开心了,看看你那张脸,啧啧,哎呀,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哭呢?” 很多记者都在拍照,我面部保持微笑,但是我的微笑对于金文胜来说,可能是为了体面而露出来的无奈的微笑。 金文娟说:“林总,我想问问,你们的母公司现在的市值多少呢?” 我问:“你想做什么呢?” 金文胜立马笑着说:“当然把你们都给吃掉了,我们白云有的是钱,你报个价,我们回去讨论一下。” 金文胜的话立马引起了记者们的极大的兴趣,纷纷给他拍照,特写,还问了一些刁钻的问题。 金文胜立马摆手笑着说:“噢噢噢,这个跟推高我们白云的股价没什么问题,单纯的是私人恩怨,这个人很猖狂的,以为天下无敌,而且又擅长口舌争辩,他在我爸那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然后把我们的家产都骗走了,所以,我一定要拿回我们的家产。”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看着金文胜,这个混蛋,脑子是有点厉害的。 金胜利把他的财产交给我搭理,但是是统计在公司名下的,以基金的方式运作,以我们公司为监督经营,我只是监理人。 如果他收购了我们林友生集团,那么把我踢出局,他成为公司的董事长,那么,他们就是实质上,把他父亲的财产都拿回去了,因为他们变成了监督人跟实际运营人。 这样的话,左手倒右手,很快钱就被搬空了。 我笑了一下,果然,这世界没有傻子,但是为什么我以前没看到这个混蛋有这么聪明的脑子呢? 我从他身上只看到了愚蠢跟贪婪。 难道是金文娟? 这个女人是很有心计的。 这个时候记者问我:“请问林先生,你是不是金先生口中所说的卑鄙无耻的小人呢?请问你是用什么方式诈骗了金胜利先生呢?” 魏颖特别生气地问:“你是那个报社的记者?你认为你的问题合理吗?我们执行总裁是合情合理的得到金总的信任的,你的话简直无礼。” 魏颖的话立马让金文胜笑着怼道:“哟,恼羞成怒了?哈哈,越是心虚越是否认,看到了吧?不是我瞎说的吧?不过没关系,虎父无犬子,我爸虽然老糊涂了,但是我可是正当年,这小子怎么从我爸手里骗走的财产,我怎么一分分的给夺回来,在座的各位可以做个鉴证,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这个只会溜须拍屁的下等人滚回去刷他的盘子。” 金文胜很嚣张,他的目的是为了造势,是为了提高人强人的形象,因为他需要让他的员工,让外界都认为他是一个强人。 只有强人才能最快的获得信任。 但是可惜了,他踩错人了。 让我回去刷盘子? 真的很可怕。 我很长一段时间做噩梦,梦到我回去刷盘子了,那真的太可怕了。 我舔着嘴唇,我说:“所以,你是来打嘴炮的?还是来签合同的?” 金文胜呵呵笑起来,他说:“不甘心啊?哼,不甘心也没办法,我是赢家,我就能骂你,不服气你也得给我忍着,你没有话语权,哼,你有本事,现在就说不卖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别跟我签合同啊?我告诉你,你现在敢说个不字,你那些股东就把你送上路,听没听过拦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白痴。” 我捏了一下鼻子,坐下来,我打开合同,不跟他计较。 我看着合同,收购事项还有违约赔偿事项。 违约之后,需要对总合同进行原价三倍进行赔偿。 也就是60亿,这个价格,我相信,金文胜就是把裤衩给卖了,也赔不起。 我看着资金交付日期有些长,达到了三个月的长度。 我立马说:“你们的资金支付方式我不满意,我要否决这个收购案。” 金文胜立马说:“什么意思?” 我说:“时间太长了,你们白云是不是有能力支付这笔钱,还是个问题,三个月的时间会影响我们公司运作,我一个季度二十几亿的营业流水,我没有理由要停止的,所以,这个条款对我们不利,我们需要召开董事会否决这个收购案。” 金文娟立马不屑地说:“合约嘛,是谈出来的,你觉得长,我们就缩短可以了,林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结果,你想要力挽狂澜,是不可能的,不要跟大众作对。” 金文胜立马说:“就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以此来否决这个收购案是痴心妄想,时间太长,我们可以缩短,你说吧,什么时间支付?” 我笑了一下,我想弄死你,你自己给自己挖坑,你还自己跳进去,那就别怪我埋了你。 我说:“原合同签订之后,白云公司必须要在当日支付7亿的定金,否则合同就会失效同样视为违约,在三个工作日内,白云必须支付全部款项,否则,就会视作违约,违约金为3倍赔付。”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看了金文娟一眼,随后他就自信地说:“合理啊,你还有什么要求吗?一块写出来吧?” 我说:“没了,修改吧。” 金文胜笑着说:“切,还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能阻拦我,也不过如此,很多圈子里的人都说你林晨多么多么厉害,能打倒东方翡翠那种大公司,说你是圈子里的高手,在我看来,也就是个三流货色,商业要什么脑子啊?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傻子都能成为大亨。”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看着合同修改好了,我就签了合同,金文胜也没多说,直接签字。 签完字之后,我走过去跟他握手,我说:“合作愉快。” 金文胜也握着我的手,他说:“愉快的只有我,你是不是很愉快,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听说你喝酒很厉害,今天可以去多喝几杯,借酒消愁啊,哈哈哈哈!” 我看着金文胜得意的笑脸,我就低下头笑了笑,很会装逼。 金文胜得意的离开了,很多记者都跟着他,给他拍照做采访,很威风。 魏颖很生气,她问我:“林总,你为什么不反击?太过分了。” 我说:“你信不信他今天笑着出去,我明天要他哭着回来,怎么骂我的,怎么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求饶?” 魏颖皱起了眉头,她说:“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永远相信你。” 我笑了笑,拿出来手机给林涵打电话。 我说:“喂,小林,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林涵说:“我们在吃饭,他们今天下午就会签订合同,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给他们做了警示,现在他们在做紧急会议研讨,如果这个时候,你补一刀的话,我可以保证这项质押合同无法生效。”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好,帮我盯着。” 我挂了电话,给吴金武打电话。 我说:“喂,老吴啊,现在,该反击了。”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立马兴奋地说:“反击?终于反击了,这几天我都憋屈死了,你说,我配合你。” 我说:“你跟张军武一起,现在向媒体发布起诉金文胜非法占有员工股权一事,记住,向媒体发布。” 吴金武有些为难地说:“可是,这个官司打起来,未必能赢啊。” 我说:“我没有官司赢,我只是要他没办法质押,你只要做,今天金文胜就得跪在地上,相信我。” 吴金武立马说:“好,我相信你,我马上就去办。”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口,看着楼下被记者包围的金文胜。 做生意没脑子怎么行? 没脑子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770章 想什么呢?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太阳,手里夹着烟。 我没有抽,但是很想抽。 这个局,我稳操胜券,但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又觉得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眼。 金文胜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金文娟空有心计,但是感觉没办法操控大局。 那个金文赫就更别说了,一个浪荡的富二代,为了点钱,把自己的股份卖了,凑活过日子的。 我深吸一口气,很想抽手里的烟。 丁羽飞敲了敲桌子,他说:“白云的股价因为收购的刺激,涨停了一个板,要拉下来吗?” 我说:“不用拉,马上他自己就下来了。” 丁羽飞说:“你布局很深啊,这一局,你赢的漂亮。” 我转过去看着丁羽飞,我问他:“你觉得我是不是赢的太容易了?” 丁羽飞皱起了眉头,他说;“可能是对手太简单了。” 我说:“是的,我也感觉对手太简单了,但是又很奇怪你知道吗?金文胜买次想出来的招,他是打到点子上的,可是,不够稳,不够隐秘,他只要一出手,就有点露馅了,他收购我的子公司,他说了是为了出口气,但是,我看穿了,其实是为了兼并提高他们的股价,后来,我又发现了一个他们的目的。” 丁羽飞眯着眼问:“什么秘密?” 我说:“金胜利把资产交给我来处理,那么,他们收购我的公司,把我赶走,他们就重新获得遗产的处理权,今天,金文娟在跟我谈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看破了这个想法。” 丁羽飞说:“想吃掉你,很困难,或许,你想多了。” 我说:“困难,也不困难,只要有钱就可以了,我感觉背后还有人在操纵。” 丁羽飞抽着烟,他说:“也有可能,但是,就算有人在操纵,也没有办法,因为你已经洞察了先机,就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那么个人,他该哭了。” 我笑着问:“为什么?” 丁羽飞说:“这个鸟人找的都是猪队友,找不会玩股票的人来炒股,找没脑子的人来推动计划,他不该哭吗?” 我哈哈笑起来,是啊,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确实应该哭,张赖青跟托蒂股市的一通操作,直接把三十亿资金给操作没了,如果他忍得住,懂得什么时候抄底,现在估计该哭的是我。 但是为什么呢?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手呢?是害怕暴露自己吗? 还是说,他就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很难说。 生意圈敌我难以分辨啊。 这个时候魏颖进来了,他拿着手机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是吴金武还有张军武对媒体的发布会,他们要对金文胜进行控告,诉求就是追回他侵占的股权。 丁羽飞马上把电脑推过来,说;“你说的可真准啊,开始掉了,收盘之前,估计又是一个拉停板。” 我说:“白云可能会跌破发行价,你估算一下,我吃掉剩下的股份还需要多少钱?” 丁羽飞说:“你这么一通操作,大概还需要二十多亿就可以拿到绝对控制权了。” 我点了点头,公司里的钱,大概够,但是我压力有点大,公司的钱是公司的钱,现在大家一起合作,不是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我现在明白金胜利那句话的痛苦了。 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公司做上市,因为公司做上市,他就不能那么自由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而更痛苦的事,如果公司不上市,那是他们自己家的企业,他金胜利看着自己的孩子败掉就败掉了。 但是公司上市,他面对的就是广大社会的利益,他的孩子不争气,他还得咬着牙要割肉。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林涵来的电话,我觉得,应该有好消息。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林涵说:“林总,好消息,诉讼一起来, 银行立马否决了股权质押合同。” 我说:“很好,回头你帮我请你银行的朋友吃顿饭,帮我谢谢他。” 林涵说:“没问题, 不过林总,你算是帮我朋友一个忙,要不是你提醒他,现在银行可是要损失很多钱的。” 我说:“行,回头一起吃饭。” 我挂了电话。 这就是关系,就是人脉,就是之前卖一条活路给林涵的好处。 做人,没必要赶尽杀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能用的着他。 这个时候李磊跑进来了,他有些生气地说:“白云那边搞什么?怎么还打官司呢?他们现在这么麻烦,我们的收购案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我说:“大概率是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李磊立马说:“奶奶的,那咱们岂不是损失一大笔钱?看看我们的股价怎么样了?” 丁羽飞打开我们的股市,他说:“下挫了三个点,但是白云已经跌停了。” 李磊说:“死胖子,做事之前没点稳定性,这么一搞,我们也跟着倒霉,真是倒霉啊。” 我看着李磊生气的样子,我就笑着说:“没有他收购,也有别人收购,反正咱们的公司很赚钱。” 李磊说:“关键是价钱啊,谁愿意出那么高的价钱收购啊?这个死胖子,真是损失巨大。” 我说:“现在得想办法止损,我有个朋友对我的公司也很有兴趣,就是那个倪老板,他的管理层有一个人对我们的公司也有收购的想法,价钱虽然不如白云,但是也不低,回头我来谈吧。” 李磊说:“这样最好了,稳住股市啊。” 李磊说着就恼火的出去了。 丁羽飞笑着说:“想把子公司剥离出去啊?”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自己办的公司,没理由给别人当猪仔卖。” 丁羽飞笑着说:“你做的对,如果我是你,我在公司合并之前,就把子公司剥离出去,然后做上市,之前我提醒过你,但是你拒绝了,现在看到了股权分配不当的恶果了,你应该害怕。”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绝对控制权,我就得想办法把我的东西剥离出去,要不然,我的东西,就变成了大家的东西,而我也没有决定权,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我打电话给程欣,程欣很快就来了,我说:“什么时候下班啊?” 程欣看着表,笑着说:“还有十分钟。” 我说:“十分钟之后,就可以宣布他们违约了是吗?” 程欣笑着说:“是的……” 我点了点头,我刚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刘若兰进来了,他说:“你看一下,白云的骚操作。”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手机,皱起了眉头,我笑起来,还真是骚操作啊。 我看着金文娟在白云公司的门口对着一帮记者哭诉呢。 “我大哥太过分了,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出手,我们白云企业存亡的关键时刻,谁也没资格指责我。” “我哥哥强行霸占股权,惹来了巨大的争议,员工诉讼,导致公司信誉下降,而我哥哥还不以为意,要求应诉,我们白云一向是跟员工关系很好的,本来可以通过谈判解决这件事的,但是我哥哥坚决一意孤行,我现在也站在员工这一面,讨伐我哥哥。” “我现在通过媒体,要求全部股东来公司进行投票,罢免金文胜代理董事长的位置,你们可能觉得是我在搞政变,但是现在兵不血刃解决问题总比董事会决议出来罢免金文胜一片哗然对企业的伤害要小,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哥哥夺权是早就谋划好的,他回来之后,就组建了太子帮,在这场斗争中,我们面对的是蓄谋已久掌握公司财权各种关系已打理好的对手,我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了严重威胁,我跟我弟弟每天都要面临他的威胁,他还威胁我变卖我手里的股权,实在是卑鄙,我知道虽然实力悬殊巨大,但该承担的使命一定要勇于承担。” “我非常鄙视这种暗中搞阴谋的做法,也厌恶拿利益拉拢人的手段,我坚信我做到了爸爸希望我做到的,我爸爸一直要做为社会谋福利的事,而我哥哥与他背道而驰,他卖了公司的核心资产,还要贷款质押股权去收购兼并别的公司,眼下合同已经签订了,但是银行却不贷款,造成公司可能要赔60亿的代价,我坚信我做的是对的,我不后悔也不认错,邪不压正,我在这里恳求白云的各大股东,一定要站出来,跟我手刃金文胜这个败类……” 金文娟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把自己打造成了正义先锋,他还抱着孩子,她再一次的利用他的儿子来为他得到别人的怜悯。 这个女人,很擅长心计。 我关了视频,我说:“分析一下,是他们的联手合谋,还是金文娟看到苗头不对立马发起夺权的手段?” 程欣拿出来合同,他说;“怕的是金文娟把这件事变成个人事件,让金文胜出来背锅,那么我们的诉讼权益就少了很多,他完全可以耍无赖说没钱的。” 丁羽飞说:“章是什么章?” 程欣说:“白云的公章。” 丁羽飞说:“那就行了,不用怕,这个女人应该是要夺权,现在是你收割的时候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金文娟的样子。 她比她哥哥还要丑陋。 我做了那么多事,你什么都没做,抓个机会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什么呢? 第771章 破而后立 我不管他们兄妹两在演什么把戏,今天他们都得趴下。 我坐在车里,朝着白云去。 到了白云,我下了车,在门口,我看到了很多保安,很多记者都被挡在外面。 我要进去,一个保安立马拦着我,他说:“公司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去。” 我看着他要推我,我退后了一步,安凯立马上去说:“别动手……” 那个保安说:“什么别动手?站在黄线外面去,都赶紧给我走,别没事给我们添乱。”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现在进去,你最好让我去,否则……” 保安立马说:“否则怎么样啊?废话怎么那么多呢?我说了,公司现在处于非常时期,公司高层都在上面开会呢,谁都不见,你们几个过去,给弄走。” 我看着几个保安过来把我们给围住,推着要我们走,我退后了几步,回到车前。 安凯问我:“要找兄弟们过来吗?” 我说:“有必要吗?都是按老板的吩咐做事的,要打,也得打老板啊。” 安凯点了点头,我说:“程欣,发律师函吧。” 程欣说:“已经准备好了。” 程欣说着就走过去,他跟保安交涉了,但是保安还是不让他进。 程欣说:“滴水不进,现在白云陷入了巨大的纷争,兄妹内斗,员工又那么乱……”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就等着吧,我反正不急。”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倪鹤的电话。 我就接了电话,我说;“喂……” 倪鹤笑着说:“林总,你可真牛气啊,你这一手,让那小子完蛋了呀,哈哈,你要是索赔,这得多少钱啊?” 我说:“小意思。” 倪鹤说:“晚上咱们可以吃庆功宴了吧?” 我说:“行,我请,酒店等我。” 我挂了电话,靠在车上等。 很快我就看到金文胜跟金文娟出来了,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吵来吵去的,金文胜骂她骂的很厉害,也很强势,但是金文胜是孤家寡人一个。 金文娟的背后是众多员工,她卑鄙的手段跟动情的演技是得到了不少员工的支持的。 金文娟也算是厉害了,能忍,能豁的出去,也能抓住时机,这个时候,是他政变夺权的最佳时期。 天时地利都在他这边,但是可惜了。 动机不纯,言行不一,什么坚持他爸爸的遗愿,做的问心无愧? 他要是知道他爸爸的遗愿,他爸爸也不会让他大哥来做这个位置了。 金胜利是矮子里面挑个子高的,金文娟还不如金文胜呢,至少金文胜猖狂归猖狂,但是他没那么阴险,而金文娟是真的阴险。 难怪他离婚呢,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可怕。 “我告诉你,谁都别想罢免我董事长的位置,你们没有权利罢免我,想要罢免我,只有通过董事会召开董事会表决同意才行,金文娟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可真行啊。” 金文胜骂骂咧咧的,金文娟也不甘示弱。 金文娟生气地说;“你是倒行逆施,爸爸创下的公司,都给你败坏完了,我们主要的研发机构都被你卖了,你拿着钱到处挥霍,你还用人唯亲打压异己,你看看你把公司弄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我们有权利罢免你,大家说,要不要罢免他这个混账?” “下台,下台……” 许多员工都吼起来,金文胜确实是不得人心的,他的一系列手段,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跟权利,他得罪的人很多,虽然也有一部分人得利,但是那部分人现在不敢站出来。 因为谁知道帮他,下一个被卖掉的会不会是他们自己。 金文胜恼羞成怒,直接朝着金文娟扑过去了,他们两兄妹居然扭打在一起。 很快整个画面就乱成一团了,保安都冲进去拉架,周围的记者看的是很过瘾。 今天可是有天大的新闻跟丑闻来写。 我吐了口唾沫,心里觉得可怕。 这就是没有继承人的结局。 金胜利那么厉害,但是没有一个能继承他遗志的人,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但是金胜利又是充满智慧的,他知道自己的子女没办法胜任他的财富跟帝国,他找了一个有这个能力的人来托孤。 我低下头,金胜利的一世英名,要被这兄妹两给毁了。 我看着他们两兄妹被拉开,两个人都很凄惨,下起来手真的是不留余地。 亲人,至亲,但是为了权利,都可以到这种地步。 不知道金胜利看到这个画面之后,是什么感想。 我估计他会被气死。 我想金胜利也早就应该有预想,他提前安排好,然后退出公司管理,他知道这个结果。 我就站在那看着,两个人骂骂咧咧的,突然金文胜安静下来了。 金文胜看着我站在外面,他嘴角颤抖,脸上都是害怕的表情。 我说:“去吧。” 程欣微笑着朝着公司走进去,然后把律师函交给金文胜。 程欣说:“金总,工作日时间结束了,你们没有如约支付定金,所以你们违约了,这是我们公司发的律师函,请收下。” 金文胜没有接下律师函,他赶紧朝着我跑过来,来到我面前,他紧张地说:“林总林总,有话好说,你别着急,钱肯定会有的,真的,你给我点时间。” 我说:“给你时间?可以,先把违约金赔了吧,我知道你们白云家大业大,肯定会拿出来钱来收购我的公司的。” 金文胜急的满头都是汗,他现在才知道,他完了,他拿不出来六十亿的,白云现在被他玩的要垮了,如果白云正常运转的话,一个季度的营收就有十几亿,可是,他们这么争来争去的,到处买东西,又把自己的锅碗瓢盆给砸了,他们没心思经营,就没钱。 一个帝国创立需要二十几年,但是毁灭,只需要一个败家子的几个月。 金文胜立马抓着我的手,颤抖地说:“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咱们进去谈谈,好不好?” 我摇头,我说:“你们的保安不让我进,我就不进去了吧。” 金文胜立马对着身后的人吼道:“那个狗日的不让进的?眼瞎了?不知道他是谁啊?谁,给我站出来。” 我看着那些保安都低下头,每个都脸色苍白,金文胜的怒吼,让他们每个人都承受不起。 但是在我看来,金文胜,也只是困兽的哀鸣罢了。 金文胜吼完了之后,立马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哀求着说:“一帮不长眼的狗东西,不知道你是谁,对不起,林总,我道歉,我替他们道歉,我求求你,咱们进去谈,好不好?给我爸一点面子。” 我说:“我不觉得他们有错,他们只是执行老板安排的命令,是不是?你骂他们有什么用呢?不是说我小人之心吗?” 金文胜立马抽了自己一巴掌,他说:“怪我怪我,是我下的命令,对不起林总,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求求你,给我爸一个面子,我错了,你要是让我赔钱的话,白云就垮了,白云现在这个市场,拿不出来60亿的,我求你了,放白云一条活路,我爸还有几个月就不行了,别让他走的不安心,我求你了。” 我看着金文胜哀求的样子,我说;“你还知道为你爸着想啊?” 金文胜哀求着说:“我毕竟是他儿子,我,我就是想证明我自己比他强,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给你个机会,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用你跪在地上求我。” 我说着就走进去,那些保安都看着我,每个人都特别害怕我。 金文胜跟在我后面,整个人都矮了一截,人,只有到了,灭亡的那一天,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矬。 我走进了公司大厅,我看着金文娟瞪着我,他很狼狈,也很愤怒。 金文娟生气地说;“我们公司内部的矛盾,我希望林总你不要参与,你也没资格参与?” 我立马说:“是吗?我有你们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还有60亿的债务,我可以说是现在白云最大的股东,也是最大的债务,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参与呢?吴总,张总,你们说有没有呢?” 吴金武立马跟张军武一起站到我背后。 吴金武说:“林总说的对,他绝对有资格,我代表我们业务部欢迎林总指导工作,并且解决当下的乱局。” 张军武也认真地说:“眼下白云的乱局,我们内部人已经没办法解决了,只有林总这个局外人来解决了,所以我也同意林总指导我们工作。”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金文娟身体踉跄了一下,他很不甘心,她嘴角颤抖,她说;“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你凭什么来接盘。” 我说:“不凭什么,凭我问心无愧。” 我说完就走进去,我碰了金文娟一下,她立马倒在地上,我看都没看到,直接上楼。 金文胜跟在我后面,他的表情如释重负,他知道金文娟没戏了,那么他最大可能的会坐在那个位置做的稳当。 但是可惜了。 那个位置,你们谁都坐不上。 白云,只能破而后立了。 第772章 浴火重生 我坐在白云会议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没有挂金胜利的照片,挂的是老式伟人的照片。 很朴素的会议室。 所有人都坐下来了,只有金文胜站着。 他站在我身边,脸上都是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丧了。 金文胜小声说:“林总,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弄到钱收购的,三个月之内……” 我说:“所以,你还没明白吗?” 金文胜眨着眼睛,呼吸都有点艰难了,他咬着牙说;“你是要赶尽杀绝是不是?” 我说:“我从来没有要对你赶尽杀绝……是你自己找死啊。” 金文胜立马说:“不是林总,你听我说啊,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狠话啊,我都是一时之间的气话,真的,我不是真心真意的要跟你斗的,真的,我是商人,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我的目的是想通过兼并的方式,来推高我们白云的市场,是不是?你别往心里去,如果你生气的话,我郑重的给你陪个不是。” 我伸手打住,我说:“晚了,现在有两个选择给你,第一,赔60亿,等着股东大会召开罢免你,第二,主动辞职,我给你爸一点面子,让你体面点下去。” 金文胜咬着牙,他指着我说:“你,你这是不给我活路,我告诉你,现在我是代理董事长,我马上就有绝对的控股权,我告诉你,只要我翻身之后,那60亿白云也赔得起,你别逼我跟你玉石俱焚。” 我看着金文胜,我笑了起来,我说:“你现在还不明白局势是吗?还玉石俱焚?死的人只有你。” 金文胜咬着牙,不服气地说:“你们看到没有,他要弄死我们白云,我怀疑这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圈套,我要控告,我要报警,你这是诈骗。” 程欣把手机拿出来,放出金文胜受到采访的画面,整个画面都是他吹嘘他主动收购我公司的画面。 看到这个采访画面,金文胜握紧了拳头,他说:“姓林的,你好算计啊……” 我说:“这怎么就变成我算计你了呢?收购是你收购的,吹牛也是你吹牛的,威风八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算计你呢?现在说我算计你?你有脑子吗?你们白云有钱,那就赔啊。” 金文胜还有一点侥幸的心里,想要跟我讨点人情,但是可惜了,他不知道我的目的。 金文胜说;“行,你给我等着,等我把股权收购了,我砸锅卖铁也赔给你,小人,你这个小人……” 金文胜说完就打电话,我说:“打给张赖青啊?”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突然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睛不停的眨,还不停的咽口水。 我舔着嘴唇,笑着说:“你们在公司经营与细节处理上,都太差了,做事,从来没想过要保密,恨不得昭告天下你们要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金文胜指着我,他说:“你不会……” 我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丢在桌子上,我说:“早前,我就把他们的股权给买了,所以,你就别想靠他们翻身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侵占公司员工股权的非法的董事长,体面点,你就自己下台,不体面,我让你到牢里面呆着去。” 听到我的话,金文胜踉踉跄跄的站不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就摇了摇头,那有一点他父亲的样子。 这个时候金文娟跑进来了,他说;“你们看到了没有?这个混蛋用卑鄙的手段骗取了我爸爸的信任,我早就说过他是有狼子野心的,他是早就想要霸占我们白云的,现在终于是露出獠牙了,是不是?看看他的真面目?大家团结起来,打倒他,别让我爸伤心……” 我看着金文娟,心里很失望,也很委屈啊,我是受到他爸爸的委托,保住白云,是,手段有些残忍,让白云陷入旋涡之中,但是我从来没想过霸占白云啊。 我只是让他浴火重生而已。 但是在金文娟的嘴里,就变成了霸占他们家的产业了。 真是愚蠢的人,处处看别人都是恶人,永远不想想自己的品行与私心。 完全没有金胜利一点的精神品德,永远不知道出来做事的时候先照照镜子。 金文娟看我不说话,立马严厉地说:“我答应大家,如果大家联合起来跟我一起对抗外敌,那么我答应让权让利,属于你们的股份,我一定会还给你……” 我听着就笑了,金文娟还想通过这种方式蛊惑人心。 我站起来,冷声问:“你拿什么让利给他们?你拿什么让权给他们?现在白云欠我六十亿,你就是把公司全卖了,你也赔不起这个钱,看看你们兄妹两个,斗来斗去,把公司斗成什么样了?一个个都是狼子野心,有一个为公司未来发展着想的吗?你现在拿利益引诱别人,不也是为了得到权力吗?而是还是一句没有营养的屁话。” 我说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金文娟承诺的就是屁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因为他没钱。 金文娟愤恨地说:“你们都是我爸带出来的,我问你们,要不要跟我爸站在一条战线上?你们是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夺走我爸的产业?” 金文娟的表演很拙劣,很自私,也很让人恼火,到了现在,依然要绑架所有人。 金胜利啊金胜利,你对你的子女可真是了解到了极点,每一个人你都知道毛病在那。 可惜啊,你没能力改变他们了。 我也没有,性格养成了之后,除非经历巨大的变故,否则,这辈子都无法改变了。 我说:“那就投票吧,今天,就简单的划分一个对立面,谁愿意站在我这边, 让白云浴火重生,谁愿意站在他那边,让白云在他们兄妹两的手里烂成一堆屎。” 听到我的话,金文娟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庆幸,他觉得他的戏演的很好,在跟他哥哥的斗争下,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现在我发起投票,他应该还会赢。 可是,现实会狠狠的给他一巴掌的。 程文山立马就说:“我站在林总这边。” 这一巴掌打的金文娟跟金文胜兄妹两都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程文山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站在我这边了,尤其是金文娟。 吴金武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我身后,他手下的人,也站在了我的背后。 张军武看了一眼他们兄妹两,无奈的摇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后也来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这个结果,金文娟低下头,彻底的失去了任何战斗力。 庸才。 我说:“结果显而易见了,不管是在你们公司内部,还是在公司外部,你们都没有能力胜任董事长的位置,外不能御敌,内不能统帅,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还赖在这个位置呢?” 金文胜立马跪着跑到我面前,他说:“林总,你说的对,我在国外生活习惯了,对国内的情况不了解,你给我上了一课,林总,你让我留下,我在国外学习的先进的管理经验,能帮你的忙,你在后面教导我,我们一定联手能把白云给支撑起来的,给我一次学习的机会吧。” 我啧了一下,我说:“你给我起来,丢你老子的脸。” 金文胜立马站起来,他说:“对对对,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能得到林总的教诲,是我的运气……” 我看着真的心疼,要是金胜利看到这个画面,那该得多么心疼啊,他的儿子为了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居然跪下来求我,还说那么恶心的话…… 金文娟也赶紧过来说:“林总,我也相信凭你的能力,一定能够让白云浴火重生的,我刚才的话,只是想看看大家的决心,既然大家都选择你,我相信,大家的选择,我跟我哥哥都是跟着白云一起成长的,我们留下来,能够帮您的,您给我们一次跟您学习的机会吧。” 看着他们兄妹两,所有人都无语的笑起来。 张军武说:“董事长您这几个孩子,真让人失望啊。” 他们两个都瞪了一眼张军武,但是没敢说话,都站在我面前战战兢兢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行,你们都可以留下。”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立马欢欣雀跃起来,金文胜立马说:“林总,谢谢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深明大义的,您真是厉害,那,那现在我们重新组织一下会议?” 我说:“我会的,但是,不用你组织了,你们两个就是没有在基层历练过,从今天起,你们到药厂去捡药,到基层给我历练去。” 金文娟立马说:“你要我们做小工?” 我吼道:“不能做是不是?想想你们父亲,他为了发展药厂,别说小工了,到深山老林去推广白云的药,草莽饮血,他什么苦没吃过?你们就是享福享的太多了,不知道前人有多苦,就得让你们吃点苦才能让你们明白你们的父亲多么不容易,要么去,要么滚,自己选。”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纷纷点头,每个人都有点泪目,因为他们都知道金胜利有多苦,有多么不容易才把白云给建立的。 如今他的两个孩子真的丢人。 我看着金文胜他点了点头,他说:“好,我去。” 金文娟也捂着脸哭起来,含泪点头。 我瞪着所有人。 从今天白云要浴火重生了。 第773章 你可以安心的走了 金文胜跟金文娟站在了一边,两个人彻底失去了竞争的资格,输的很惨,但是两个人都选择了体面。 留下来去基层工作,至少还有爬上来的机会,如果被赶走,那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在自己家的公司,被别人罢免开除了,那算什么? 那叫败家子。 我之所以留着他们,是为了金胜利,我不怕动摇人心,他们那还有什么人心啊。 白云始终是金家的白云,金胜利拖我做的是守护金家的白云,教育他们金家的孩子,不是让我吞掉白云。 是,他是有说过让我取而代之,但是这话他可以说,我不可以做。 否则,我林晨成了什么人了? 千夫所指的罪人。 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商人,我有毛病,我有江湖草莽气,我在乎义气,我起家就是靠着人情世故起家的。 我知道人情有多重,我知道伤了一次人情,伤了一次信誉,那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当然了,我还是为了完成对金胜利的承诺。 所有人都坐下来了,我说:“白云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大家也应该能够感受到白云现在的危机,我可以说,如果再不拨乱反正,白云就没了。”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我说:“白云之所以混乱,就是因为前任董事长做了一个既对也错的股权分配,造成白云的股权太分散,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拥有绝对控股权来控制大局,他的想法是,他的儿子如果有绝对的领导能力,大家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承认金文胜的地位,那么白云就不会有问题,因为股权分散,大家没有造反的能力。”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赞同。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但是,金文胜在任的时候,只顾提升自己的权柄跟地位,损害了白云跟大家的利益,这就把白云给弄乱了,造成了眼下可笑的局面。” 金文胜立马说:“我检讨,我反省。” 我说:“够了,你没资格说话。” 金文胜立马说:“明白明白。” 我说:“为了拨乱反正,我现在要求,程文山你立即出手手里的股权,我按照白云顶价收购。” 程文山楞了一下,随后就说:“应该的应该的。” 我说:“现在我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我不会像金文胜那样,霸占公司的股权,我也不会要求拿公司的股权来偿还白云跟我的合同纠纷,这笔钱,我会让白云慢慢赚,慢慢还,我会用我们公司的名义收购白云剩下百分之19的股权,这样,我就会得到绝对的控股权。” 听到我的话,张军武说:“你这个年轻人,仗义啊。” 我说:“不要说仗义这两个字,我只是再做对白云有利的事,我也清楚,白云活着是最好的结果,对大家都有利,你们不用夸我,只要到时候你们不在背后骂我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我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我不希望我做了好事,我最后不讨好,还被人骂,当然了,程文山最后肯定会骂我的。 因为我要把他踢出局,他早就窥视白云了,如果他想在白云任职,那就任职,实现他的梦想,如果他还想狼子野心控制白云,那对不起,我只能彻底砍了他。 我说:“重新赎回我们白云的研发实验室还有厂房,并且,每年将拨付营收百分之十的资金大力度的进行药物研发,我们白云要坚持做拥有自主研发能力的医药公司,绝对不做代工厂。” 听到我的话,张军武立马站起来,带头给我鼓掌,身后的人也都开始鼓掌,整个会议室都掌声雷动起来。 我看着他们的眼神里都含着泪,我明白那些研发人员内心此刻是多么的激动,他们做了十几年的牛马,但是最后被金文胜给宰了吃肉,他们甘心吗?现在我给他们拨乱反正,他们自然是感动的。 我挥挥手,让他们停下,我说:“销售部今后跟研发部捆绑,销售部如果业绩不达标,研发部一起跟着受罚,销售部业绩突出,研发部跟着一起受奖励,我要你们明白,只要药研发的好才能卖到钱,但是好的药也必须得好的销售才能卖的出去,我不希望你们再像老董事长在的时候给我斗来斗去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砍人,不会手软。” 吴金武站起来,看着我的表情,很佩服我,他说:“林总,你真是厉害。” 我说:“你们两个握个手吧。” 吴金武哈哈笑着说:“老张,斗了十几年,没想到今天能合作。” 张军武撇撇嘴,伸手跟他握在一起,两个人握手之后,又是一阵掌声雷动,很多人都哈哈笑起来,但是不是嬉笑,是兴奋的笑。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过去斗的有多厉害,但是今天能握手言和,一定是一段佳话。 我现在是在调解白云内部的矛盾,眼下白云很乱,如果是我一开始就进来,我没办法调解他们的矛盾的。 我就是让金文胜把白云的脓包给挑烂了,让他们两个都感受到巨大的危机感,让他们清楚,在不合作就得死的窒息感。 这个时候,我在调解他们的矛盾,就容易多了。 为了生存,他们想不低头都难。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利益的问题。 我说:“公司的股权划分的并不明确,员工股的持有者,就应该是员工,前任董事长给你们的股份是好事,可是股权没有划分清楚,导致了双方的利益都受到了损害,也有人利用这个漏洞做坏事。” 所有人都看着金文胜,他尴尬的低下头,笑了笑,没敢说话。 我说:“等我拿到绝对控股权之后,我会重新划分这部分的员工股,股份还给你,但是跟业绩挂钩,而且,你们只持股,不持权,离开公司,股价原价回收,股权是金总给你们的,是给你们的奖励,不是给你们带来混乱的源头,股份精确到人,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混乱模糊,同意的,你们研发部就表个态吧。” 我说完就坐下来了,我说是表态,是给他们,面子,但是我明白,他们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让他们表态决定,只是彰显我民主的一面。 张军武笑着说:“这样分配合情合理,林总,你很公正,一点都不偏私,我代表我们研发部同意你的决策,并且,感谢你。” 我看着所有人都点头,我就说:“那行吧,公司的未来发展,就按照今天的会议来定,程欣,录好了吗?” 程欣把会议的章程内容拿过来,我说:“大家同意,就在这个备案书上签字,虽然他现在还不具备法律意义,但是是我林晨的承诺书,我拿到绝对控股权之后,一定会按照我们谈论的内容去执行,是给你们的保证,也是对我的约束。”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立马过来签字,其他人也都过来签字,我看着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风风雨雨一个多月,这个烂疮一样的白云,今天终于被挑破了,药我给上对了,要不了多久,这个烂疮就会结痂,以白云强大的生命力,他很快就会痊愈了。 金文胜笑着说:“林总,你可真是厉害啊,你的手段,真是的是利王狂澜,佩服佩服,我爸让我跟你好好学学,看来我爸是真的没说错。” 金文胜的马屁,让所有人都不耻,但是我很欣赏金文胜,这是成为强者应该走的道路,而且,作为曾经的董事长,他能在这个时候放下身段拍我的马屁,是很不容易的。 但凡能给成气候的,一定都是能经得起打击的人。 不过我也清楚,金文胜没有败在别人的手里,而是败在我的手里,我更清楚,他没有在得到巨大的成就之前败下阵来。 如果他完全得到白云之后,拥有了巨大的财富,过上了不可一世的生活之后在败下阵来。 他就没有活过来的机会了。 因为他不具备逆风生存的能力,所以他可以小败,不可以大败。 金文娟笑着说:“林总,我爸托你照顾我们,一开始我们都觉得你太年轻,没那个能力,但是,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年龄不是问题……” 我说:“行了,不用说那么多,你们是有才能的,但是没经历过你们父辈的苦,我虽然年轻,但是我吃过你们都没吃过的苦,我并不是比你们厉害多少,只是比你们更懂得珍惜,我也希望大家能够珍惜金胜利董事长给我们带来的一片天空,让这片云能飘的更高更白,更长久。” 听到我的话,大家都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我很讨厌说这些鸡汤。 但是现在必须要说,因为现在大家需要鼓舞,需要对未来充满希望,更需要把责任给扛在肩膀上,我一个人扛着,我再牛逼,也有累死的一天,但是大家一起扛着,我会轻松许多。 这是金胜利的道,他就让权,让利,让责任落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所以尽管白云有瑕疵,但是还是风雨无阻的走了几十年。 我只是继承他的道,发扬光大罢了。 金总,您可以安心的走。 我也可以问心无愧了。 第774章 我太难了 白云的大局是定下来了。 我算是对得起金胜利了。 晚上可以安心的跟李梅吃一顿粤菜了。 我坐上车准备回家。 明天准备好资金,白云给收购下来。 先稳住一段时间,等白云稳定下来之后,我就会把股份卖出去。 我不会留在白云的,他不属于我,也不能属于我。 我说:“大家辛苦了,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 我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我看着是龚珍珍的电话,我就接了电话。 我说:“喂,晚上……” 龚珍珍有些害怕地说:“你还是赶紧来医院一趟吧。” 我听着龚珍珍的话,我就皱起了眉头,我说:“怎么了?” 龚珍珍为难地说:“你老婆好像……好像,算了,你还是过来吧,这个家属签字,我不敢签。” 我一听,浑身就打了个哆嗦,我赶紧上车,我说:“去医院。” 我说完就忘记了还有那么多人在,我立马说:“你们去酒店……” 程欣说:“林总您放心去,我会招待好客人的。” 我点了点头,我有点乱了,我拍拍沙发,让安凯赶紧走。 为什么要签字? 只有做手术才会签字,发生什么事了? 我心乱如麻,之前就感觉李梅不对劲,但是她没说,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我心里很忐忑,我想了一万个坏念头,但是千万希望希望,千万别出什么事。 我到了医院,赶紧到楼上的手术室。 我看到龚珍珍站在门口,我立马跑过去,他跟他爸爸走过来,看着我都一脸的后怕。 我说:“怎么了?” 龚林珍说:“你老婆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怀孕了?我说:“我不知道啊,怀孕了怎么了?怎么会到手术室里去呢?” 龚林珍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到的时候,他就不舒服,她还不肯去医院,我这炖着肉呢,他突然就晕倒了,我们爷俩赶紧给送医院来了,医生说怀孕了,问我们保大保小,你说这么大的事,我们哪敢做决定啊,所以赶紧给你打电话了,这事你赶紧做决定,这事挺严重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医生出来了,我赶紧过去,医生问我:“你是家属吗?” 我说:“对对对,我是他丈夫。” 医生说:“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在风险书上签个字,如果病危,你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啊?” 我听着都懵逼了,怎么就突然这么严重了呢? 我没签字,我说:“我能进去看看我老婆吗?” 医生说:“可以,尽快做决定,情况不是很乐观。” 我赶紧走进去,我看着李梅躺在病床上,很虚弱,看到我来了,她才坚强一点。 我很心疼她,我握着她的手,我说:“怎么就这样了呢?” 李梅说:“我要这个孩子……” 我有点恼火了,要什么要?我感觉她要死了一样,还要这个孩子,疯了她。 我肯定保她的,孩子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但是她没了,全世界都没了。 但是李梅咬着牙说:“我要这个孩子,我求求你,保住她,想办法保住她,我对你没任何要求,我就要他。” 我低下头,心里特别难受,我从来没想过我要经历这种事情,我的人生磕磕绊绊的,为什么要我经历那么多磨难? 我的父亲,我的孩子,我的老婆…… 我快要疯了我。 我很自责,我在外面那么忙,我有点疏忽李梅了,他有不舒服,我就应该直接带他来医院的。 我把时间都给了别人…… 李梅说:“你那么厉害,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想想办法,我求你了林晨,我没求过你,我现在求你……” 我看着李梅激动的样子,我知道他有多想要这个孩子,我们两个结合在一起,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我们都想生孩子了。 我也想要这个孩子,但是……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等着,坚持住。” 我放开了李梅赶紧跑出去,我给金主任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喂,金主任,你在那呢?” 金主任说:“我放假,没上班,你有事吗?不是很急的话,我给你安排同事?” 我听着急忙说:“金主任,急事,我老婆怀孕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流产的先兆,医生问我保大人保小孩……” 我急的都语无伦次了,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这么混乱过,因为那是我真正至亲的人,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要失去他。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悲剧? 金主任立马说:“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别急,我马上过去啊,我马上过去。” 我听着就说:“求求你金主任,一定要都保住,我求你。” 金主任说:“没事小林,我先过去再说,别急啊。”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个医生还在门口站着,我就特别烦,但是我又不敢去说什么,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让我签字,只是走程序。 我不能说他们冷血,因为他们有他们的工作,我跟李梅的事,我们之间的情感,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不能强求附加在他们身上。 我靠在墙上,我也不敢进去,真的不敢进去,我没办法面对李梅那张脸,还有她绝望的恳求。 我在外面等,我像是站在铁板上烧一样,烧的浑身流汗。 我还没敢跟我妈说呢,我也没敢跟李雷说,这要是说了,估计他们两都受不了。 这种痛苦只有我跟李梅来承受,我等了一会,还是进去了,我不能让一个人承受着这种痛苦,这个时候我得陪着她。 我蹲在地上我这李梅的手,我说:“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一定能保住的,你放心,我跟他关系很好的,亲人一样,一定会保住的。” 李梅只是闭着眼点头,我看着她特别难受,我就深吸一口气。 我们两在一起磨难挺多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所以这个时候的灾难,让我内心觉得特别煎熬。 人啊,为什么就不能顺顺利利的呢? 老天爷就看不得人过的好是吗? 东边日出西边雨,就一定得给你点灾难尝尝才叫人生是吗? 这个时候门开了,我看着金主任来了,都没换衣服,直接来了。 我立马说:“金主任,你赶紧看看。” 金主任立马问当班的医生,问他们数据,检查的情况,他没搭理我,我就站一边看着。 千万,千万…… 我内心祈祷着…… 过了一会,金主任把我拉出去,金主任严肃地跟我说:“情况不是很乐观,有些人的体质属于习惯性流产的体质,你爱人是自身免疫低下造成的,但是这次送来的比较及时,你该万幸。” 我听着就看着站在远处的龚珍珍跟他父亲,我谢天谢地,还好今天我找他们去做饭,还好他们给送来了,要不然李梅晕倒在家里,一个人没有,这个孩子肯定没了。 金主任说:“现在这个情况呢,我也跟你托底,我亲自保,但是,不一定,所以,你给我答案,到时候保大人还是小孩?” 又是这个决策,我啧了一下,我都想保,但是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哪有两全法? 我说:“保大人……” 金主任说:“好,你们还年轻,都还能生,小林你放心吧,我给你用最好的药,咱们的关系,是不是?你别着急啊。” 她说着就进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外面等着,我内心忐忑不安,我不敢想,不敢去想结果。 我脑子一片空白,一有乱想的想法,我赶紧就把念头给挥走。 金主任一定能给我救回来,一定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太焦急了。 突然,门打开了,我赶紧走过去,我看金主任出来,我就问:“怎么样?” 金主任笑着说:“我打了黄酮素,位置打的很好,一般的医生还真没这技术,现在稳定了。” 我点了点头,双手合十,我说:“谢谢你金主任……” 金主任笑了笑,他说:“最近你们是不是在一块特别频繁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说:“我们刚结婚,都打算要孩子,所以就……我们也不知道怀孕了。” 金主任说:“他本身免疫力就低,又那么消耗体力,节制点吧,等三个月后稳定了再说?” 我立马双手合十,我谢天谢地,我说:“我忍,我忍一年都行……” 金主任笑了笑,我看着病床推出来了,我赶紧去握着李梅的手,我说:“保住了……” 李梅虚弱的点了点头,跟我说:“谢谢你……” 我内心被这三个字给弄的有点难受,我想哭,我嘴角都在颤抖,我差点被压塌了,那种感觉,我无法言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可是我感觉像是经历了一段暗无天日的黑暗岁月一样。 我刚想去陪着李梅,但是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孙助理的电话。 我就接了,我说:“喂……” 孙助理说:“董事长不行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啧了一下,内心的悲伤又突然滚动起来。 我的人生啊,为什么总是要经历这种不属于我这个年纪应有的经历。 我太难了…… 第775章 一路走好 我是真他妈累。 真的,我这一天经历了三次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我把白云的事给摆平了,我没高兴一会,我老婆出事了。 我他妈费尽心思把金主任找来,好不容易把老婆给救回来,把孩子给保住了。 他妈的,金胜利又不行了。 我真的是太累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了。 那种感觉,真的太折磨人了。 李梅没有留着我,他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粘着我的女人。 她是个女强人。 但是我知道她很弱,所有的坚强,都是强撑出来的。 她自身免疫力很低的,低到连怀孕都有早产的风险。 我来到肿瘤科的病房,看到孙助理已经在等我了,我跟他马不停蹄的去病房。 到了病房,我看着金胜利躺在床上,看到我来了,他只是有气无力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怎么,这么快?” 巢德清说:“他放弃治疗了,他这个病,需要时时刻刻治疗的,他放弃了,就等于是大厦倾倒,瞬间灰飞烟灭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金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金胜利虚弱地说:“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我没办法劝他坚强,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强人,他选择放弃,那种痛苦一定是压垮他的,所以我没办法劝。 因为这个时候劝,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说:“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金胜利问我:“公司……” 我立马说:“没事,我撑着呢,一切都正常,你的儿子跟女儿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厉害着呢,你可以放心。” 孙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感激,孙助理知道现在白云是什么样子,知道金文胜跟金文娟是什么样子。 金胜利知道他们的操作之后,一定会不安心的。 金胜利说:“辛苦你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肯定是辛苦,你欠我人情我告诉你,你得还我。” 金胜利呵呵笑着说:“那只能下辈子还咯。” 我苦笑起来,那可不是吗? 金胜利抓着我的手,喘息着说:“我知道你结婚了,我都没来得及恭喜你,临死前,送你一句话吧,夫妻是缘善缘孽缘,无缘不聚,子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你之前浪荡惯了,我知道的,但是结婚了,就好好珍惜自己的婚姻,那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如果有孩子了,也一定要珍惜,都是债,你的欠的,欠你的,都来找你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谁的老婆谁不爱?谁的孩子谁不疼啊?你说你对你几个孩子都看不上眼,但是不还是打散了股权让你家老大去做董事长吗?再看不上,不也给他一个机会吗?” 金胜利点了点头,他说:“做的怎么样?我是没机会看到了,你给我评价评价。”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做的很好,他一上台啊,直接加了科研经费,每年给盈利的百分之十呢,也把你没搞明白的股权给搞明白了,把给员工的股权分配到人,他啊,是坚持做自主研发这条路的。” 金胜利呵呵笑起来,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高兴。 金胜利说:“小林啊,知子莫若父,你骗我,我知道是想我走的安心,但是,我那个儿子,我比谁都清楚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他走的安心,但是,他是谁啊? 他是金胜利啊。 骗……骗不到的。 金胜利说:“别让白云倒了。” 我看着他虚弱的闭上眼睛,手也没劲了,病入膏肓如焚火,顷刻间性命就没了。 我知道他不行了。 我说:“金总,你安心走,白云是有点乱,但是,我拨乱反正了,你那个儿子跟女儿,我也收拾了,放心,不会走歪路,这个执行总裁,我聘请一个人,我问问,你同意吗?” 金胜利没说话,只是动动眼皮子,想睁开,却又没力气了。 我说:“我聘请张晓慧张小姐,你看行吗?” 听到这个名字,金胜利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这嗯的一声,是他挤出来所有的力气了。 嗯了之后,就再也没声了。 我们都楞在原地,楞了很久,直到仪器发出悲鸣声,我们才回过神来。 我立马看着巢德清,他跟我点了点头,我心里还是有点木讷的,我深吸一口气。 这……这一个人就没了。 我把金胜利的手放在床上,我看着他,很平静,没那么痛苦,我舔着嘴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爸……冯德奇……金胜利,都是我看着他们走的。 我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不属于我年纪的悲伤。 我深吸一口去,太累,真的太累了。 孙助理把金胜利的被子盖好,哭的稀里哗啦的。 孙助理是跟金胜利最久的一个助理,也是金胜利最信任的人,金胜利不行的这段岁月,都是孙助理安排的照顾的,可见他的地位。 孙助理说:“金总说,后事从简,交给您办,你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我咽了口唾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说:“火化吧,一切从简,不设灵堂,不招待宾客,找新华报社发个公告,给证监会发个通知函,公司的人安排部长以上的职员吊祭,其他人都在岗位上,过了困难期,自愿吊祭。” 孙助理说:“明白。” 我靠在墙壁上,我看着孙助理跪在地上,像是儿子一样给金胜利擦着身体,比起他那几个孩子,孙助理更像是金胜利的儿子。 我说:“事情做好之后,公司需要你,张小姐是新人,需要你协助,回去之后,继续做董秘,但是胆子需要你多担着一些,兼任副总。” 孙助理说:“谢谢你林总……” 我深吸一口气,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到了外面,我靠在墙壁上,蹲下来,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一丝的精气神。 我捂着脸,有点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感觉很刺挠。 这个时候巢德清出来了,他看着我蹲在地上,就抽了一根烟给我,我接过来他给我点着了,我大口大口抽起来。 抽了一根烟,精气神才回来一点。 巢德清说:“人就是这么回事,你啊,仁至义尽了。” 我笑了笑,对,人就是这么回事,什么勾心斗角,什么恩怨情仇,什么功名利禄,都他妈是虚的。 你再牛逼,你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你是个可怜的人啊。 我算是看透了,赚那么多钱,爬那么高的位置,还不如我能有几个朋友,没事的时候在一块喝几杯酒,吹吹牛,偷偷的抽两根烟呢。 我现在也明白了什么叫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真就那么回事。 巢德清说:“金胜利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公司,其实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才放弃治疗的,他不想看到他的公司被他儿子败掉,其实勉强活着,还能撑几个月,但是你啊,让他走的安心了,你啊,做人没话说,老大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不是没理由的。” 我看着巢德清,我说:“您知道了?” 巢德清说:“老大前几天晚上喝醉了,跟我哭,说她疼,心疼,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年轻人啊,我看不懂,但是我觉得你不错,老大爱你没爱错,就是他没福气,不怪你。” 我大口抽着烟,我知道我伤的巢馨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爱情是没办法控制的。 我跟李梅就是那么天雷地火,就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遇到了,我怎么办呢? 没有人能做到绝对公平,绝对公平就是不公平,我都不要,那对我就不公平。 我说:“我得回去了,我老婆在病房躺着呢,他怀孕了。” 巢德清立马笑着说:“怀孕了好,这姓金的老小子欠你的,下辈子该还你了,是不是?” 我听着勉强笑起来,我知道巢德清再逗我,真他妈难得,巢德清这个时候还能逗我呢。 但是,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一位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他又何尝不伤心? 那根烟,他不是给我抽的,是给他自己抽的。 人啊,得这样,不能自己把自己活死了,凡事啊,都得往好处想,得乐观点。 巢德清说:“孩子生下来之后,带家里来,我教他喝酒。” 我说:“那肯定是,你酒柜里的酒,跑不掉。” 我说完巢德清就拍拍我肩膀,我看着他眼泪在打转,我就笑着说:“您啊,千万别哭,我受不了。” 巢德清点了点头,低下头,把眼泪擦擦。 一个好人走了,哭两声应该的。 我也拍拍巢德清的肩膀,我们算是共勉吧。 随后,我就离开了病房。 给金胜利送行之后,我得去迎接新生。 我他妈有孩子了,我老婆怀孕了,经历九死一生才保下来。 多么的珍贵。 我得回去好好陪着他。 我去他妈的生意,我去他妈的财富。 我发誓,接下来一年,我什么都不干了。 我就专门陪我老婆了。 第776章 是保自己还是为了义气 我妈跟龚珍珍说着感谢的话,真的很感谢人家爷俩。 要不然人家爷俩啊,李梅真不知道咋样了,我那孩子可能也就没了。 龚林珍也不邀功,就说应该的,说就算是个陌生人也得搭把手。 人家爷俩虽然爱财啊,但是不像是其他人那样,见着机会,恨不得掏你肠子,人家不那样。 等李梅能出院了,我好好请他爷俩喝顿酒。 这啊,就是缘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这是上天给的缘分福报。 我在医院熬了一夜,熬不住了,李梅让我回去睡觉,我那能睡的着啊,我就把我妈给找来了,然后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会。 在家里,我怎么说都得先洗澡在睡觉,但是在医院啊,我就穿着衣服,浑身都是臭汗,躺着就睡了。 在医院啊,甭管你有多少钱,你还真没那么讲究,你要么是病人要么者病人家属。 李梅没让我告诉李雷,他没说原因,但是我懂啊,李梅很傲强的,不想让他父亲担心。 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个女强人,但是啊,其实软弱的很呢。 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样子,啧,从来没觉得那么美过。 我妈送走了那爷俩,就走到我身边推了我一下,我立马起来,我说:“怎么了?” 我妈立马说:“嘘,睡着呢,你小声点。” 我妈特别的小心,深怕吵醒了李梅似的。 我笑了笑,我妈说:“走了,回头你得谢谢人家爷俩,陪你熬了一夜呢。” 我点了点头,我说:“知道了。” 我妈心疼我,她说:“你回去洗洗吧,都臭了,我在这看着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李梅,我不想走啊,我得陪着李梅,但是我手机突然响了,我赶紧拿着手机跑出去接电话。 我说:“喂……怎么了?” 电话是丁羽飞打来的,他说:“有点麻烦了。”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麻烦?怎么麻烦了?白云的事我都搞定了啊。” 丁羽飞说:“今天股市开盘,有七家机构开始扫货……” 我立马说:“那是好事啊,不用咱们抬价,就把白云的股价抬上去了啊。” 丁羽飞说:“你这个鸟人,你听我说完啊,扫的不是白云的股票,而是你公司的股票。” 我听着就说:“什么意思啊?七家机构扫我的货?能扫多少啊?” 丁羽飞说:“够致命的。” 我有些不懂了,我问:“什么意思?致命?怎么就致命了?” 丁羽飞说:“之前要增股的事你忘了吗?增股就得稀释你的股权,申请书已经提交给证监会了,也得到了批文,公司融资二十多亿,就得放出去二十多亿的股份,这笔股份加上外面的股份合起来,就能对你产生致命的威胁,懂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这增股不是之前就说好的吗?机构扫货,有那么大的威胁吗?” 丁羽飞说:“不出事还好,如果出事,你就完了,你现在首尾不能兼顾,我就害怕这个。” 丁羽飞的话,让我内心也有点阴影了。 丁羽飞说:“我一直都觉得白云是个诱饵,那两个小学生没有那么高的手段跟眼界,你不是说,背后很有可能还有个人在作祟吗?当你拿下白云的时候,我一夜都没睡,我都在琢磨这件事,今天早上,我们刚刚拿到证监会批文可以增股的时候,就有七家机构扫货,这让我开始警醒起来。” 丁羽飞真的太牛逼了,他对于市场的波动,对未来的预警真的让人佩服,我都放松警惕了,我都觉得我马到功成了,我都准备要休息一年了。 可是丁羽飞却一夜没睡,在思量着背后的交战。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我说:“现在如果不增股,不稀释股权,会有什么后果?” 丁羽飞说:“不可能的,批文都下来了,融资都进来了,如果你不增股,你就是违约,不单单要被证监会罚款,你还要承担违约金,那也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我说:“所以,现在我必须要放是吗?” 丁羽飞说:“你只能放,但是,如果这七家机构是冲着你来的,那么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放弃白云保住自己,要么吃掉白云,放掉自己,但是后者等于是给别人做嫁衣,因为,如果你被别人吃掉,你吃掉白云,就等于是给被人吃掉的。” 我说:“这么可怕吗?” 丁羽飞笑着说:“上市公司就这么可怕,增股是能得到很多融资,但是同样的,也预示着你要放弃很多股权,这是帮你提前解套的手段之一,可是如果别人早有预见的话,就是杀你的手段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我问:“知道是谁吗?”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增股的事,当初我也觉得可行,那时候还没那么多事,我觉得增股既可以帮我解套,又可以融资,对公司非常有利,所以我就答应了。 但是,随着时局的变幻,我才明白,这像是一个局,一个早就被人算到的局。 这个人是谁啊? 从第一步算计到这一步,真的让我觉得可怕。 丁羽飞说:“不知道,上次你还能用银行的朋友帮你查对方的底细,这一次,恐怕不行了,因为是机构,他们不怕你查,就是要做你的股票,你的股票一打开就给你封停,一打开就给你封停,他们把你的股票抬高,如果你要收回股票,就得花费巨额的现金,如果他们是为了你的公司来的,你能做的,就是举手投降。”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会对母公司有什么影响?” 丁羽飞说:“不好说,你的上市公司是最大的资金来源,也是你投资最多的,如果被别人控制,那么有什么后果,不是我们能计算的,得看对方要什么,你不要慌,要冷静,我只是给你预警,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子,我也看不到了。” 我心里有些愤怒,我觉得如果对方是冲着我来的,那么就肯定不会让我好过。 我一开始就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某些事的进程,现在他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次,他用的手段特别高明,用的是机构扫货的手段,即便我去查,你也只能查到某个机构。 没办法具体到人。 丁羽飞突然说:“我接个电话。” 我把电话挂了,我靠在墙壁上,我现在真的觉得生意圈好可怕。 尤其是上市公司,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是好是坏。 我也突然想起来张赖青跟托蒂两个人的话。 他们当时就非常自信,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那时候我就怀疑还有一双黑手在谋划所有的事,我感觉,整个局就像是一个陷阱,白云确实是个诱饵。 对付的目标是我才对。 我咬着嘴唇,真的可怕啊。 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想到了一个人,唐利圆。 但是我很快就否决了我的想法, 他在监狱里,没可能的,我不相信他在监狱里还能操控一切。 那真的太可怕了。 那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现在郭瑾年的话,也在我心头萦绕,他让我做老板都喜欢的人,我以前还不理解这句话,但是现在,我理解的更加深刻了。 千万别得罪人,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得罪的那些人就能治你于死地。 丁羽飞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接了电话,我说:“有什么好消息吗?” 丁羽飞说:“还是不利的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我草,又怎么了?” 丁羽飞说:“有十二家机构扫货白云,他们的股价也是打开封停,证监会已经发质问函了,要白云对今天异常涨停作出公告,我已经联系你的董秘,让他赶紧帮助白云发一个例行问询公告。” 我说:“这又是什么意思?” 丁羽飞说:“这个人要通吃。” 通吃两个字,在我心里有些恐惧,我做了那么久的努力,我答应了金胜利会帮他守住白云的。 金胜利昨天晚上才咽气,今天公司就告急了。 对方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 丁羽飞说:“现在你手里握着白云的股份很多,但是,你还没有拿下绝对控股权,对方利用机构封停白云的股票,你根本就买不到,也就是说,白云依然会面临没有绝对股东的乱局,而你的公司又要面临被别人偷鸡的可能。” 我咽了口口水,我问:“有什么办法破局?” 丁羽飞说:“你只能庆幸,国内的股票机制只允许每日涨停百分之十,如果不限制涨幅,你就死定了,机构能把你的股票瞬间拉高百分之三百,那时候,你只能双手离开键盘等待着别人掌控你的公司了,眼下,只有趁着股票还没有涨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你只能拿钱来砸了。” 钱……股市,就是钱的战争。 我说:“大概需要多少钱?” 丁羽飞说:“那看你要保谁,保白云需要的钱最少,因为你本来就掌握了绝大部分股份,但是,保你的公司,就有点麻烦了,因为你的股价很低,他们可操纵的空间,巨大,如果给你来个十二连阳,把股价推到100,你想要收回扩增的股权,就要花费5倍的价钱。”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墙上,蹲在地上。 我捏着鼻梁,挂了电话。 他妈的,这是要我做选择吗? 是保自己,还是为了义气…… 第777章 要打便打 生存是第一要素。 生存这两个字,多么困难。 我的公司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市值几十亿了,我觉得很稳当了,我的业绩也很不错,一出货都是好几亿的营业额,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轻松一些了。 甚至是大言不惭的要给别人背着责任。 但是我错了,不管你的公司多达的规模,不管你的公司业绩有多稳,不管你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千万别放松。 你一放松,你就成了别人嘴里的肉。 就这么现实,就这么可怕。 我现在面临的危险,是外人无法想象的,外人看着是风平浪静的,你的股票大涨,人家给你封停,每天一开市,就是百分之十的涨停,其他人应该笑的连做梦都会笑醒了吧? 但是对于公司的老板不是这样的,我很有可能会在三个工作日之后,失去对我公司的掌控。 一旦我失去控股权,那么等待我们的,就是被踢出局。 李梅花了几十亿买我母公司的控股权,我们所有的资金都投资在上市公司上面,我们还没赚到钱呢,就要面临着被那些鳄鱼瓜分的局面。 我觉得我对不起李梅,一旦最盈利的上市公司被别人吃掉,那么我们母公司就会缩水。 我们都是卖翡翠的,你要我去搞房地产,搞影视公司,搞酒店,这可能吗? 我们是外行,也来不及转型的。 翡翠公司是我们的核心,其他业务只是分支娱乐。 这个我分的很清楚。 门打开了,我看着李梅出来了,我抬头看着她,我顿时好难过啊,我们结婚才一个月,我连陪他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他怀孕了,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休息一年来陪他,可是现在我感觉不可能了。 李梅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没事,小事,就是……有点累了,没事没事,你赶紧进去吧,金主任说你还得养着。” 李梅要蹲下来,我赶紧站起来,我说:“别别别,进去进去,我真没事。” 我不想告诉李梅,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他说了,公司的事不在管了,我就不能让他管,又要做我的老婆,又要做公司的管理,对他太不公平了。 我扶着他进去,我妈说:“小梅啊,他是男子汉,有事他能扛的住,你快休息吧。” 我妈赶紧把李梅扶着上床,但是李梅不领情。 李梅说:“我们是夫妻,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别瞒着我,瞒着我对我伤害更大。” 我妈看着我,她笑着说:“你就说说看,我们娘们不能帮太大的忙,但是知道也没什么坏处,是不是?” 我知道我妈是给我们两个之间做传声筒,他害怕我们吵架,害怕我们之间有裂痕,更害怕现在李梅不好好休息。 我也知道李梅的性格,他一定不会那么听话的乖乖休息的。 我说:“现在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有人在搞我们,我觉得,白云可能是诱饵,现在我们掉进白云的坑里面了,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保住我们自己的公司,放弃白云,但是保守估计,要花100多亿。” 我妈突然愣住了,他说:“你们自己公司才多少钱啊?100多亿?疯了吗?这是多少钱啊?” 我笑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多少钱,钱越多,就越没有概念。 股市就是这样的,财富增长是呈现几何增长的,今天你的股价是30块,你一个涨停,明天你的股价就是33了,在涨停,又是一个数字,连续十个涨停,就是一个天价了。 他们就拿钱把你的股市给封停,就让你涨在那个位置,不让你掉下来,你能怎么办? 证监会如果调查,也是调查我这个老板,所以我非常麻烦。 李梅问我:“你什么想法?” 我看着李梅,我说:“金胜利昨天晚上走的,他走的很安详,因为我给他一个承诺,也让他看到了未来,所以……” 李梅说:“我知道你重义气,但是,现在不是义气的事情,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卖掉白云的股票来保自己的公司。” 我妈说:“小梅说的对,人可以讲义气,但是如果自己都活不下去,那所谓的义气又成了什么呢?” 我不能说我妈想法有错,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不甘心。 不甘心失败,不甘心成了别人的打工仔,更不甘心自己说的话像是一个屁一样,不在具有任何效力,让人闻着都觉得恶心的恶臭。 李梅问我:“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两个都不想抛弃,我想要两者都吃下来。” 我妈看着我,很心疼,他说:“我知道,你从小就傲强,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但是,这样你很累啊,小梅现在又怀孕了……” 我现在面临的问题,不仅仅是公司的事,还有我老婆李梅的事,他怀孕了,我得照顾他,得陪着他,她需要精神上的陪伴。 李梅立马说:“给我办出院吧。” 我就知道跟他说了,他会住不下去的。 我说:“你干嘛?你这样让我不安心你知道吗?” 李梅说:“我每天跟你在一起,你有什么不安心的?我在医院你就安心了吗?我就能安心了吗?我丈夫在外面跟别人打仗,我躺着就行了吗?我得陪着你。” 李梅的话,让我很感动,但是又很无奈。 我说:“你先住一段时间,现在只是有苗头不对,还没有真正的打起来,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咱们先观察一下。” 李梅说:“打,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机构,你要放出话来,不管是谁,你都要告诉他们,你要打一仗,钱,不够,从沿海省那边调,我们家还有点家底,还有一块地,卖掉地皮跟他们打,把态度给打出来,让那些想要对我们下手的人知道,我们不好惹。” 我看着李梅,我心里有些震撼。 这个女人,真的有点霸道,霸道的有点可爱。 而且更感动的事,他居然没有劝我要做选择,而是直接就赞同了我的想法。 我想要两者都要,他没有让我二选一,而是拼尽一切的支持我,哪怕是卖掉他们的根基也在所不惜。 这种女人,我真的无话可说。 我说:“你想清楚,有可能一去无回。” 李梅看着我,他说:“我没告诉过你吗?我爱你,就无所保留。” 我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值得我珍惜。 我说:“好,那就跟他们干,不管是谁,我林晨不怂他。” 我妈说:“哎呀,你们年轻人呀,真是太逞强了,他这身体都不稳,你们还要打来打去的。” 李梅说:“妈,我知道你担心,但是做人不能前怕狼后怕虎,敌人知道我们怕,不会给我们活路的,现在是生死存亡,你不会明白的,不过妈我得请你辛苦一些了,在家里等着我们下班,给我们做点吃的了,我喜欢喝汤,您做的汤,我喝惯口。” 我妈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有点用就好。” 我妈那能不知道是李梅想要他放心,所以才让他在家里熬汤的,我妈根本就不会做饭,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是,既然李梅都决定出院跟我一起打这一仗,我也就不拒绝了。 夫妻同心,我就不相信能有过不去的坎。 我带着李梅一起去妇产科金主任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我立马说:“金主任,谢谢你啊,昨天太忙了,赶上好多事,都没顾得上谢谢你。” 金主任白了我一眼,说:“把你当自己孩子,你还跟我客气,就算不是自家的孩子,是普通的病人,我也得上心啊?是不是?” 我笑了两下,虽然金主任这么说,但是我可不会就这么认为,昨天那些医生的处理手法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明白。 他们就告诉我,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对待普通人,就是按流程走,他们是能救,但是得走程序,到了那一步了,就走那一步,成了,是你有那个命,不成是你倒霉,人家不担责任。 金主任不是说了吗?打那个针,要找对位置的,找不对位置,你还得出事,谁敢承担这个责任啊? 要不是有那层关系在哪里,我把金主任从家里拽过来,根本就没那么轻松的。 我说:“金主任等回头孩子生了,得叫你一声奶奶啊。” 金主任立马呵呵笑着说:“我好多个孙子了,但是你这个最金贵……” 金主任说话真好听,我是捧她,他也捧我,虽然看着这是虚假的客气,但是,人情往顾就这么回事,你捧他,他捧你,大家高高兴兴的,记着你的情,有什么事,都好说话。 我说:“金主任,我这公司有点急事,他能不能出院?” 虽然李梅要出院,但是医生不同意,我也不能同意。 金主任笑着说:“可以出院,小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医院都得按流程走,给你签什么风险责任书,看着挺吓人的,其实就那么回事,你懂就好了,其实没必要在医院住着,早晚查房各种检查抽血,其实对他反而没什么好处,回家好好休息静养就行了。” 我听着就放心了,我说:“那行金主任,回头我请跟叔叔吃饭啊,我这先走了啊。” 金主任说:“快回去吧,多注意啊,千万别碰麝香还有激素类的东西啊,电视上都应该看过的,懂的吧?” 我说:“哎哎哎,懂的懂的,你留步啊。” 我说着就赶紧给他的门带上。 我深吸一口气,李梅说:“累吧?” 我点了点头,人情世故处理确实累。 李梅说:“他是恩人,累也应该的,回头要好好谢谢这位医生,以前我不明白,觉得花钱就应该享受好的医疗,但是这一次我才明白,没人情,有再多的钱,你该享受不到的,还是享受不到,哎呀,其实在病房里……” 我看着李梅也长叹一口气,他是不怎么喜欢人情世故这几个字,但是这次,可能让他学到了。 那几个医生吓都给他吓死了,但是金主任一来,立马就解决了。 人情这两个字价比金山啊。 我带着李梅下楼,我跟安凯说了,回头给金主任送点好东西。 我当着面不方便送,免得让人说闲话。 我跟李梅一起去公司。 奶奶的,我不管你是谁。 要打…… 便打…… 第778章 聪明的人已经闻到了味道 我跟李梅来到了公司,召集相关的员工准备开会。 好的企业家不会安逸享乐的,一旦有一丁点不对的苗头,都会立马警备起来的。 因为他们想要吃掉你,就是趁着你安逸的时候吃掉你的。 做为一个好的企业家,一定要学会居安思危。 我到了办公室,看着丁羽飞坐在办公室里面打电话,我没吵他,而是先坐下来。 丁羽飞说了一会,就挂了电话,他说:“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证监会的朋友,问问这些机构的意图,很多朋友都说不知道,可能就是看中你公司了,但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的,现在股市怎么样?” 丁羽飞说:“你的股权结构还算合理,但是白云的就差了很多,他们如果对你们封停,十个板,你就买不起你的股票了。” 我听着就觉得可笑,我居然有一天要买不起我自己的股票,这世界,真的好笑。 我说:“那现在该怎么应对呢?” 丁羽飞说:“现在可怕的地方,你没办法摸清楚那些机构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们是看中你的股票,给你抬高股价,想要赚一笔,这还好说,如果真的是冲你来的,你就完蛋了,因为你不是在跟一个人斗,你是在跟十二家机构在斗。” 李梅问:“扫白云的机构跟扫我们的机构没有关系吗?” 丁羽飞说:“没关系,完完全全的不同十二家机构。” 这个时候李磊走进来了,他说:“怎么回事?我们的股票不是涨了吗?你们还打电话搞的跟世界末日了一样。” 我让李磊坐下来,我说:“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样。” 李磊看着我,眯起眼睛,他说:“妹夫啊,我总觉得你有些事瞒着我,我以前觉得你是我妹夫,都是一家人,你肯定不会害我,但是现在,你得跟我说实话啊,我心里有点没底啊,收购的事,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李磊不傻,他只是不想问而已,现在看出来有点不对的苗头,他得问清楚了,他们家族上百亿的资金进来,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我答应了一个老人,帮他守住他的公司……” 李磊立马说:“有的赚吗?” 我说:“纯义气。” 李磊立马说:“卖掉,不管你答应了什么,买了什么你给我卖掉,我听你这口气,我都觉得不是个小数目。” 我笑了一下,李梅立马说:“我丈夫肩膀上扛着的是责任,是义气,而且,他已经拿下了一大半,眼下有人在针对他,不但想要砍掉他肩膀上的义气,还要压着他低头,咱们得打。” 李磊说:“你们两个真是疯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你们到底买了多少?是白云吗?” 我点了点头,李磊立马站起来,他很不高兴,他不高兴也是应该的,换做我,我也不高兴。 本来这件事可以悄无声息的平息下来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但是我真的没想到背后真的还有一双黑手。 李磊问我:“现在什么情况?说重点,别跟我说什么义气,人情,生意人就要有生意人的样子。” 我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对方干到底,要么,就等着对方动手,我们没有反手的机会,要动就得动的快,一旦他们把我们的股价推到天上,我们会连我们自己的股票都买不起。” 李磊抓着自己的头发,他说:“我靠,我们连我们自己的股票都买不起?” 我点了点头,我说:“增股的事,你也同意了。” 李磊立马伸手打住,他坐下来,呼吸有些窒息感,他说:“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 李梅说:“我们是一家人,得风雨共济,你现在退,爸一定会抽你两巴掌的。” 李磊说:“但是你们凭什么吧把家族企业做成了私人产业? 我是董事长,你们夫妻两把我架空了是吗?现在出事了,你来告诉我大家要风雨共济,你们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啊?” 我知道李磊很无辜,确实是我把他拖进来的。 但是,现在解释,还是后悔,都没用了,要么打到底,要么死。 丁羽飞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要尽快的准备钱,我会动用关系,帮你们联络这十几家机构的老板,看看他们愿意不愿意抬几手。” 我说:“抬几手不解决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到底谁在搞我们,我怀疑是唐利圆,你觉得呢?” 丁羽飞眯起眼睛,他说:“可能性,不大,他在牢里,没理由手还能那么长,这种事,是天大的事,操控几百亿资金,十几家机构,一个坐牢的人,很难办到的。”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像是个鬼一样,在我心里萦绕,不是他还能有谁呢?可是实际上他又是最不可能的。 李梅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钱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李磊立马问赵蕊:“公司有多少钱啊?” 赵蕊说:“公司大概有25亿的现金。” 李磊立马问我:“够不够啊?” 我摇了摇头,丁羽飞笑着说:“零头都不够啊,加上融资的钱,也大概是一半,如果要连白云一起拿下,还得翻倍,小子,你现在是被绑在马车下面拖着跑啊,你跟不上马车的速度,你就会被拖死。” 李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说:“你们两个,下次做决定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到了这个程度,钱,已经是数字了,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一切都是数字游戏。 谁多,谁就赢。 李磊立马说:“那个那个,你不是朋友多吗?你借钱,还有,你银行不也是有朋友吗?咱们贷款,现在得防备着,咱们不能等,绝对不能等。” 李磊不傻,他知道,我们现在只能打,不能把先机交给别人。 魏颖说:“老板,我们电商平台搞的基金项目吸储大概有10亿左右,咱们现在可以先拿来用。” 我捏着鼻梁,我问丁羽飞:“会不会走火?” 丁羽飞说:“大概率会走火,因为,一旦你输了,你还不起利息,一个月,你一个月不给他们利息,他们就会报警,你一旦被立案侦查,你就完了,所以,不能用。”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能用,太多基金因为还不上利息而死掉的,比比皆是,如果我为了活下去,变成唐利园那种人,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说:“我去找……” 李梅立马严肃地说:“我知道你要找谁,不准去,这是我们夫妻的战争,是我们家的战争,我不准你找别的女人。” 我看着李梅,他很了解我,他知道我要去找郭洁,找郭瑾年,他们手里有钱,但是李梅不准我去。 我知道李梅心里在想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把郭洁从我的内心踢出去,他不允许我在跟郭洁有任何接触。 李梅拿起来电话打电话,他说:“爸,公司遇到了困难,家里的那块地,你准备抵押吧。” 李磊都快气疯了他说:“你们夫妻两要把我们家给掏空啊,你们都疯了,疯了……” 李梅冷着脸说:“这个难关过不去,我们损失的更多,哥,现在我们务必要站在一条战线上,我希望你下次发言是有合理性的建议,而不是在抱怨。” 李磊指着李梅,气的两眼都冒火,我立马说:“对我老婆客气点,我老婆怀孕了。” 听到我的话,李磊立马挑起来眉头,突然笑起来,但是又突然觉得我的话不客气,他又变得严肃起来。 李磊说:“行了行了,这件事过去再说。” 魏颖有些疑问,他问我:“事情,真的这么严肃吗?我没有感觉到多大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魏颖不是老板层面的人,所以他看不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事情没有发生。 但是我必须要把最坏的结果给列出来。 然后用最大的力度去处理最坏的结果。 李梅说:“那块地在沿海省大概值40亿左右,现在还差多少?” 丁羽飞说:“还差差不多40亿。” 李磊说:“我们都砸锅卖铁了,还差那么多钱?” 丁羽飞说:“不是一家公司,是两家公司,白云本来市值就是200多亿,这小子扛在身上,这不是山,这是天,他把别人的天扛在肩膀上,他能不重吗?这小子担得起义薄云天这四个字,但是扛不住,那就是灰灰湮灭,一旦公司被别人控制,你们都会被吃干抹净。” 丁羽飞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可能我们能得到一笔钱,可是我们会被踢出局,我的心血被人给夺走,我无法接受,如果我能丢的下我的公司,我早就跟唐利园合作了。 我的企业,就是我的江山。 这个时候魏颖说:“林总,白云那边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能召开董事会?” 丁羽飞说:“聪明的人已经闻到了味道,年轻人,如果不尽快做决断,你会功亏一篑。”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想去见一见唐利园。” 丁羽飞摇了摇头,他说:“如果是他,你见与不见都没任何意义。” 我说:“我要向他宣战,不管是不是他,我都要告诉他,他没坐牢的时候斗不过我,他现在坐牢,就更斗不过我了。” 我说完就让程欣给我申请探监。 不管是不是唐利圆,我都要去见一见他。 是,我就跟他宣战,不是,我就警告他。 而且,我也怀疑,这个背后黑手,是我最熟悉最亲近的人。 否则,他不可能算到每一步。 一定是我身边的人。 第779章 我的女人? 唐利园被抓了之后,我没有见过他,但是,这不代表我们的恩怨结束了。 如果背后真的有那么一双黑手的话,那么唐利园的几率最大。 因为他在股市里真的是一条过江龙,他能操控的太多了。 可是,他又在牢里面,跟我想的又自相矛盾。 我最害怕的事,是唐利园在牢里,但是,有一个人在外面帮他操控大局。 这样的解释是最合理的。 而且那个人,一定是我身边的人,再怎么说,也是认识我的人,对我有一定了解的。 我坐在车里,看着白云的股市,我现在肩膀上确实压着一片天。 我不能倒,我倒了,白云也跟着完了。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产生一股傲气。 我虽然在生意圈从来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以强硬的态度做人的,但是这一次,我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得扛住了。 我到了昆看,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在探监室等着。 等了一会,我看着唐利园被带了出来,我看着唐利园,满头的白发,人也苍老了许多。 看来上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他看到我来了,脸色很阴沉,我们坐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彼此。 我们都没急着说话,我们就这么注视彼此,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杀气,是那种恨不得弄死我的决心。 而我也不退让,眼神刚毅如铁。 过了一会,唐利园突然笑了,他说:“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你这个人,给了我致命一击,毁了我的事业,家庭,未来,你居然会来看我,哼……” 我说:“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唐利园轻蔑的笑了一下,他说:“如果你肯听话的话,现在我们都会坐在五星级酒店在谈话,而不是在这里,而我老婆也不会跟我离婚,都是你的错。” 我笑了一下,我说:“蠢货永远不会反省自己犯了哪些错。” 唐利园笑起来,他说:“你没资格教育我,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找了一群猪做合作伙伴,如果那些废物聪明点,操作犀利点,现在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点了点头,唐利园是很犀利的,但是他的那些合作伙伴,不尽人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贪婪,缺点,但是这又是必然的。 蛇鼠一窝嘛,如果那些人不贪婪,又怎么会跟唐利园这种人为伍呢? 我说:“你想搞什么?” 唐利园皱起了眉头,他笑着说:“搞什么?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能搞什么?我都已经在牢里了,我还能搞什么呢?每天抄经书,念佛,求佛珠送你去十八层地狱,啧……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感觉,佛祖显灵了,哈哈,是不是?是你老婆死了,还是你妈死了?” 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我说:“王八蛋,你嘴巴给我干净点,我告诉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不会得逞的,你没坐牢的时候我不怕你,现在你坐牢了,我更不怕你了。” 唐利圆不屑的笑了起来,他说;“恼羞成怒?哎呀,我记得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但是现在你恼羞成怒了,证明,你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哼,报应不爽啊,你要是肯听话,现在不是这个结局,而是在家里输钱,输到天荒地老,跟我合作,你赚的钱花十辈子都花不完,哼,蠢货。” 我看着唐利园不屑的样子,让我很难判断,到底是不是他在搞鬼,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他。 我说:“是不是你找张赖青跟托蒂那两个笨蛋抄底白云的?” 唐利园咧开嘴笑了一下,他说:“成功了吗?” 他故意这么问的,他是想试探我,或许是想我给他消息,他在牢里,如果是他控制的整件事,消息不可能那么灵通的,所以这句话是试探。 我说:“失败了,两个废物,像是小学生一样,在股市疯狂的扫货,不管价格高低,只管扫货,花了三十亿,差点把命搭进去,最后给我做嫁衣了,你这个人,找的合伙人确实不怎么靠谱。” 唐利园露出来微笑,但是我看着他的眼角颤抖了一下,一股狠厉的表情想要用微笑掩盖,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那个眼神,我见过很多次,庄世龙失败的时候,我见过,孙家栋他们失败的时候,我见过,现在我又看到了。 我内心慌了一下。 是他,就是他。 我可以确定,是唐利园在背后搞鬼了。 我有些震惊,这个王八蛋这么厉害吗?坐牢还能操控全局? 唐利园笑着说:“还好我没有找这两个笨蛋,要不然,我真的会气死了,想我唐利园前半生……” 我说:“够了,我察人心术的本事你不了解,每次你的合伙人失败的时候,你的眼睛都会露出杀人的狠厉神色,你看庄世龙,看孙家栋他们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我刚才拿张赖青他们试探你,结果,我又看到了那个表情,是你,你骗不了我。” 唐利园眯起眼睛,他嘴角颤抖,咬着牙问我:“我为什么要遇到你啊?我唐利园这辈子为什么要遇到你啊?为什么?” 我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我立马笑起来,我说:“现在有一句话很流行,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我内心兴奋又忐忑,我找到了这个幕后黑手,可是,等于没找到,因为,他在坐牢,我知道是他,可是不知道他在操控谁,所以,我还是没办法进行釜底抽薪式的打击。” 我想尽可能的试探他,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问他:“你是不是提前就看到了白云股权的混乱而做局的?” 唐利园冷笑了一下,他说:“我这个人,有仇必报,之前,你们那一桌的人,都不得好死,敢破坏我唐利园的局,都得死,从他们坐在你那张桌子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我心里有些震撼,唐利园这个人可真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啊,他想碾压别人,结果还不允许别人反抗,别人打败了他,他就要往死里报复。 这是什么人? 唐利园说:“张赖青跟托蒂这两个笨蛋确实是我找来的,这两个人很谨慎啊,之前搞翡翠币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不参与,当时我打算把你的公司,金胜利的公司还有倪鹤的公司,都给他变成我的盘口给我赚钱,既能报复你们,又能赚钱,真的是爽啊,可是那些蠢货,尤其是倪鹤,把好端端的一盘好棋给我弄的一团糟。” 我笑着说:“是天要收你,是不是?张赖青跟托蒂这两个笨蛋稳是稳,但是对股市一窍不通,让你错失好局是不是?又一次,哼……” 唐利园两眼瞪着我,有些不甘心,我立马乘胜追击,我说:“现在我手里掌握了白云大部分股权,我就要登记成王了,你的阴谋再一次被我打败了,哼,唐利园,在里面好好坐牢吧,不要诅咒别人,十二年之后,你也才七十多岁,还能重新做人,是不是?” 唐利园咬着牙说:“你以为你稳赢吗?你是很聪明,提前想到了,我但是……” 我很期待他说出来但是是什么,可是唐利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立马咧开嘴阴险的笑起来了。 “哈哈,你这个小瘪三,你真他妈够阴险的啊,我们两个可真是棋逢对手啊,有意思,有意思,哈哈,你现在一定是被困在局里了,哈哈,你是在套我的话,哈哈,你这个瘪三,笑死我了。” 唐利园骂我骂的很爽,我看着他的笑脸,我很不爽,被识破了。 我知道唐利园在坐牢,就算他是幕后黑手,但是对于外界的信息一定是有延迟的,局势是今天早上才变化的,就算唐利园是幕后黑手,他也不可能在牢里知道的这么快。 所以,我就想试探一下,试探到了是他,我立马想用信息差来套话。 可惜啊,这个老狐狸,真的是狡猾啊,差点就上当了,可是还是被识破了。 我说:“半斤八两,我现在是很难,但是我告诉你,别低估了我的决心,你用那么机构来封堵我,可以,我跟你斗到底,不就是钱的事吗?我老婆有钱,他们在沿海省有上百亿,现在他砸锅卖铁帮我打这场仗,我相信,你也一定是把最后的本钱都投进去了吧?这一次,你输了,你只能在牢里上吊了。” 唐利园有些羡慕的看着我,他难过地说:“真羡慕你,那么风流还他妈有女人那么爱你,真的羡慕,我他妈坐牢的第一天,我老婆来看我,没有关心,只有一张离婚协议书,女人真他妈现实,羡慕你啊。” 我说:“你肯用点真心对你老婆,他就不会跟你离婚了。” 唐利园笑着站起来,他说:“时间到了,这一局,我输,我就死,你输,你也得死,哈哈,玩的很大,很刺激啊,走之前,送你一句话,别低估了女人的报复心。” 唐利园说完,狱警就过来将他带走。 他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句惊雷一样,在我头顶上劈下来。 女人的报复心…… 女人? 我的女人? 第780章 我不相信 唐利园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我心头缭绕。 他像是故意说出来那句话一样。 像是一个提示,更像是扰乱我心神的一根针,扎的我心里难受。 女人…… 这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就是女人。 女人的报复心确实有些可怕,也是你想象不到的。 但是,到底是谁在报复我? 是谁有这个能力报复我? 如果是我的女人,那么,一定是我身边最亲近的几个女人之一。 魏颖,赵静雅,还是谁? 赵蕊? 这三个女人在我的公司担任最重要的位置,财务,董秘,分公司总裁,他们是我的三大基石。 我捏着鼻梁,唐利园故意分化我们,我知道他是故意分化我的,这个卑鄙的小人,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现在他的话像是魔咒一样,让我不得不防着。 商业战争,虚虚实实,没有人知道对手到底出那一步棋,你只能去猜,去看,去博弈。 商业战争还不能你发火一刀砍了他。 很上火。 我下了车,我跟程欣说:“今天的谈话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程欣说:“你怀疑我们自己的人?” 我说:“别说话,当什么都没发生。” 程欣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我说完就上楼去,到了楼上,魏颖说:“林总,白云的骨干还有股东都已经到了,准备开会呢,等你很久了。” 我点了点头,我要去会议室,但是我停下了脚步,我说:“魏颖,房地产公司那边最近人手不够,你过去帮忙吧。” 听到我的话,魏颖有些诧异,她说:“林总,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要我去帮忙?我没看懂,还有,房地产那边有周坤在……” 我笑着说:“公司很有可能被人收购,所以,我得为后面的事考虑,如果公司被收购,我就要大力发展房地产项目,你是房地产项目出身,你过去先帮我谋划一下。” 魏颖看着我,尴尬的笑着,他低下头,想不明白,我知道这对他来说不公平,可能不是他,但是我不能不防着。 这个时候,关乎到生死存亡,我必须得防着任何人。 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的。 魏颖说:“知道了,我……跟谁交接一下呢?这边这么多事。” 我低下头,跟谁交接呢?现在没有能用的着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会安排人的,你先过去吧。” 我说完就朝着会议室走,我透过玻璃,看着魏颖看着我的表情,他站在我的背后,楞了很久,脸上有些慌神的表情,也有点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我必须这么去做。 我给张晓慧打电话,我说:“喂,张小姐,来我公司,我会派孙助理去接你,从今天开始,你在我身边做实习总裁,我先不宣读你的身份,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会公示的。” 张晓慧有些诧异地说:“这么快?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决定。” 我说:“没有时间给你做决定了,金总已经走了,现在我跟白云的情况都不是很乐观,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暴毙,所以,你能学习的时间很短,来吧。”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给孙助理打电话,我说:“去接张小姐吧,我们在会议室等你。” 我挂了电话,走进会议室,看着公司的人,还有白云的人都在。 我一进门,金文胜就跑过来笑着说:“林总,是不是你们动手了?咱们白云的股价一路飙升,你可真厉害啊,我真佩服你,在国内经商跟国外就是不一样,我得多向您学习学习。” 我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搭理他,我坐下来,金文胜就显得有些尴尬。 赵静雅给我拿来文案,这是今天下午开会的提案,我看着赵静雅,我就说:“静雅,今天公司会有一个实习总裁过来,你先停一下手里的活,跟魏总一起去房地产公司那边帮周总的忙。” 赵静雅有些诧异,她看着我,楞了好几秒,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搞不明白我的命令。 但是赵静雅没说话,而是说:“是……” 她说完就把手里的文案给发完,然后走出去。 李梅也疑惑地看着我,不理解我为什么做这个决定,我没解释。 程文山问我:“可以开会了吗?” 我说:“等会,我们公司会来一个新的实习总裁,等他到了之后,我们在开始。”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在做什么。 我也不明白我在做什么。 但是我就是要做,我得防着,不管他们是不是,我都得防着。 而刚好,这个时候,我可以让张晓慧过来,我亲手带他。 白云太重了,我扛不起来,我的能力有限,我只能把他盘活了,交给适合管理他的人去管理。 张晓慧很适合接替金胜利的遗志。 我们等了一会,门开了,我看着张晓慧跟孙助理来了,我就站起来介绍,我说:“张晓慧女士,我们公司的实习总裁,那位孙助理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坐吧。” 张晓慧木愣愣的坐在了一边,所有人都看着她,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但是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培养。 程文山奇怪地问我:“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文山是最先看出来苗头的,因为孙助理是金胜利的贴身助理,现在出现在张晓慧的身边,那说明什么? 他懂。 我没有理会程文山,我说:“现在白云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些机构扫货不是我安排的,也就是说,有人还想要白云乱。” 听到我的话吴金武跟张军武都满脸的不可思议。 吴金武问我:“林总,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搞我们白云?是谁啊?” 我说:“唐利园。” 听到我的话,白云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吴金武说:“这个股市狂徒,那时候董事长跟你一起联合对付他的时候,我们就害怕他会报复,本来以为他坐牢了,这件事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是来了。” 金文胜立马小声地问:“那个……唐利园是谁啊?” 张军武冷着脸说:“他手里掌握了十几家上市公司跟机构,手里握着280亿现金,把东方翡翠公司接二连三的推上五百亿的市值,也差点让庄氏出了两个云省首富,你说他是什么人啊?” 金文胜立马说:“这么可怕?” 金文娟不屑地说:“还不是被林总送到监狱去了?有什么可怕的,我相信林总一定有对策了,是不是林总,您说,我们一定配合你。” 这兄妹两个成了马屁精了,本来我不想让他们来开会的,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有股份的,而且最终他们也是要成为白云管理人的。 我看着丁羽飞,我说:“丁教授,你有什么建议?” 丁羽飞站起来,他说:“根据现在白云的股权分析,从股市收购散户的股权是最不划算的,因为一直封停,价格没办法控制,所以,咱们只有申请股价出现不正常上涨,申请停牌……” 金文胜立马说:“这不对啊,这会影响我们股价的,我们白云腰斩了,得上去,回到100块一股才对啊,不能停牌的。” 丁羽飞说:“短视,如果是别人对付我们,停牌是对我们最有利的举措,或许,你还没有跟林总站在一条战线上啊。” 金文胜立马看了我一眼,他说:“我只是提个意见,绝对一条战线,林总连唐利园那种人物都送进监狱了,我那还敢跟他叫板啊。” 我说:“丁教授你继续说。” 丁羽飞说:“眼下你要得到绝对控股权,从股市买就不划算了,我们只能让内部员工做一下牺牲了。”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的意思是,从那百分之26.6的股权下手?” 丁羽飞说:“对,申请停牌,然后商量一个价格,收购这笔股份,当然了,如果是敌人在幕后推动这件事,将来的股价推到100,员工会损失很多钱,如果不是,我们给一个中间价,他们也会有的赚,现在,是看老金的员工有没有牺牲精神了。” 我看着张军武,那笔股份主要都是研发部门的。 张军武看着我看他,他立马就低下头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了。 丁羽飞是局外人,他不会考虑到局内的恩怨情仇,他只是提出来最有利与我的决定,我很佩服丁羽飞,他真的能从乱局中找到破局的方式。 对方就是要我首尾不能兼顾,让我从白云跟林友生投资集团中选一个,但是丁羽飞找到了一个破局的方法,我先拿到白云的绝对控股权,那么我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可是,研发部的人同不同意,还另外两说。 丁羽飞说:“你们这些人,要动脑子想想,林晨不是为了得到你们公司才入局的,他是为了金胜利的承诺,他如果不拨乱反正,你们公司还会乱下去,连家都没了,你们要股份有什么用?” 张军武立马把烟给按在烟灰缸里,他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手里百分之七的股份给你,动员的事,交给我。” 张军武说完就站起来走出去,拿着电话开始打电话。 我靠在椅子上。 心里很难受。 最终,战场还是在我的地盘上开打了。 唐利园,我不相信你坐牢,还能打的赢我。 第781章 欠我的,得还 我收购员工的股权很容易造成非议,我从金文胜他的手里夺走这部分股权,我说了会还给他们,但是最后还是要收购。 其他人会怎么想? 说来说去,我还不是为了股权? 但是现在这是一条对我最有利的道路,生死存亡之际,我必须要走非常路。 至于别人的议论,就让别人议论去。 我们在会议室等了一会,张军武走了回来,他说:“我已经动员了几位核心人员,大家同意出售股权,但是价格……” 我说:“报价。” 张军武说:“你按照白云最高价收购程总的股权,收购张赖青的股权,我们这笔股权,必须也要原价收购。” 我捏着下巴,我问赵蕊:“需要多少钱?” 赵蕊说:“那笔股权有3800万股,如果按照100元的股价收购,那么就需要38亿。”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能对折吗?” 张军武说:“为了公司生死存亡,我免费送给你都行,但是,金文胜伤了员工们的心,他强行霸占那部分股权,让员工们内心都提心吊胆,很多科研人员现在连房子都买不起,都指望那些股权能改变人生,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动员,再说了,现在的白云股价都已经58了,没办法对折,而且,按照这个形式,7个板,大概股价就会回到100去,所以林总,报个好价钱吧。” 张军武的语气也很为难,但是我明白,员工是员工,你对他再好,承诺再多,都是没用的,他们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实实在在的钱。 永远不要要求员工跟你生死共存亡,这是不切实际的,公司是你的公司,他们只是打工的,说什么归属感,都是骗鬼的。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你公司如日中天的时候,谁都愿意说跟你生死共存亡,一旦你的公司面临倒闭,人家不捅你一刀已经是好人一个了。 金文娟说:“大哥,你可真是把我们害惨了。” 金文胜低下头,他说:“我……不还有百分之十的股权吗?我……” 金文胜看着我,有些舍不得,我也看着他,我说:“愿意赌吗?” 金文胜满脸的肉疼,他赶紧拿出来烟抽了一口,如果他愿意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是金文胜苦笑了一下,他说:“林总,我得留点家底吧,要不,你用我爸的钱,我爸不是给你留了三十几亿吗?刚好够啊,是不是?” 我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看着金文胜,特别的失望,我也失望。 这就是人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做白云的董事长,在基层摸爬滚打吧。 我不能用金胜利的钱,我说:“公司账上大概25亿,张总,想想办法,这25亿都给你,把股权给我拿下。” 张军武又拿起来烟抽起来,他说:“行,这26.2的股权,都给你了,我几个徒弟还有几个核心,都……” 我看着他呼吸有些艰难,我就知道,他做出来这个决定是非常非常需要勇气的。 少了13亿,这是多少钱?他们一辈子的辛苦钱。 这就是站在高位上的人看到的风景跟那些站在山脚下看到的风景有不同区别的人。 他们不是为了钱而奋斗,而是为了事业,为了自己热爱的东西在奋斗。 我说:“我答应你,这场仗打完,我会原价补偿你们。” 张军武说:“白云欠了你60亿,你不但没有这个时候追债弄死白云,就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得到白云,我看出来了,你是为了金总的承诺,你这个年轻人,让我们这些老一辈汗颜,你在白云遇到危机的时候,能站出来解决危机,而我们这些以白云为家的人,这个时候却畏首畏尾为了自己的利益背信弃义没有人肯牺牲,这算什么呢?如果这个时候我再不站出来,那我们可真是老不要脸了。” 张军武说完就瞥了一眼金文胜,所有人都看了金文胜一眼。 金文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我说:“好,程欣,拟定合同,赵蕊,把钱准备好,今天下班之前,把合同签订交接。”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说:“散会吧。” 其他人都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金文胜走到我身边,笑着说:“那个,我爸的骨灰已经运回来了,我准备找几个抬棺的人,给他办一场……” 我看着金文胜,我说:“你不怕你爸的棺材板压不住出来给你两巴掌吗?” 金文胜有些害怕的看着我,他说:“我……哎,林总,你这么说不对啊,我得保留股份啊,这是我的权益啊,你不能公报私仇是不是?” 我瞪着金文胜,自私的人,永远别指望他大方一回。 我说:“你爸说了,不留名不刻碑,特殊期间,不需要吊祭,等公司稳定了,自愿拜祭。” 金文胜笑了笑,他说;“那行,还省点钱,不给公司添麻烦。” 我说:“滚……” 金文胜吓的连忙跑出去。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心里的真的不爽。 张军武说:“年轻人,这个败家子,指望不上了,全指望你了,公司的未来,我们的命运,都看你的了。” 我站起来跟张军武握手,我说:“我不喜欢承诺什么,我喜欢用事实说话,你跟吴总回去之后,尽快组织生产工作,把公司拉回正常的轨道上。” 吴金武笑着说:“行,你在前面打仗,我们在后面让你安心。” 我跟他们都握手,有这两个人在白云支撑着,我能放心。 送走了他们,我回到会议室,我看着程文山冷着脸,他瞥了一眼张晓慧,他问我:“林总的意思是,这位张小姐将来做白云的主?” 我说:“对……” 程文山立马站起来,他说:“小林,那咱们商量的事……” 我说:“我现在聘用你做白云的生产部门的部长,负责白云的生产工作。” 程文山嘴角颤抖,他说:“你怎么能这么做?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咱们要挟天子令诸侯,你这样,你不道德,你不仁义。” 我说:“不好意思程总,我答应了金总,你不适合做白云的管家,程总,别说那么多,你欠我的,今天我要回这个人情,咱们两不相欠。” 程文山嘴角颤抖,他看着我,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都咽回去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说:“林晨,好样的,我程文山自以为能忍的住寂寞,扛的住灾难,也能力挽狂澜东山再起,但是,跟你林晨比,少了点心计跟算计,好,我程文山几次生死都是你林晨拉回来的,我欠你的,我还给你。” 程文山说完就走,我立马说:“还能一块喝酒吗?” 程文山笑着说:“不敢,怕那酒里又藏着什么算计。” 程文山说完就走,我没有挽留,我感受到了程文山的绝望,他被金胜利给打趴下之后,没有自暴自弃,而是花了所有的钱购买白云的股票,等了一年多,终于找到了这个让他翻身的机会,让他报复白云的机会,让他得到白云的机会。 可是,被我给算计了。 他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他欠我的。 他欠我人情,他就必须得还。 这就是江湖人的规矩。 我还是佩服程文山的,至少,他好讲这份道义。 像金文胜那种废物,我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李梅拍拍我的肩膀,他说:“我知道你难过,但是,我们得继续走下去。” 我搂着李梅的肩膀,李梅很了解我。 从程文山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朋友割袍断义。 我这个人最讲人情,最看重人情,但是现在,我变成了无情的人。 这件事上,我没办法做到公正,因为有人心术不正。 我回想着跟程文山一起喝酒的日子,我相信,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又想到了倪鹤,他说,要珍惜跟他一起喝酒的日子,因为,我们一块喝酒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最终,我也会跟倪鹤割袍断义。 这就是长大的悲哀。 丁羽飞走过来,他说:“白云的事,可以先放下了,但是,你的公司一定会成为战争最激烈的地方,你稀释了一半的股权换来了20亿的融资,但是现在你想要买回来一半的股权,花的可不是二十亿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知道,丁教授,还得麻烦你了。” 丁羽飞笑了笑,他说:“一瓶开国红可不行啊,得两瓶,给你做事,真他妈累。” 我笑了笑,丁羽飞确实很累,费脑子。 我点了点头,我说:“张小姐,跟孙助理一起了解一下白云吧,送你一句话,商场如战场,很残酷。” 张晓慧深吸一口气,我感受到了他巨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说:“我不会在你背后躲很长时间的。” 我伸出手跟他握手,我感受到了他下定决心之后的力量。 她没多说什么,离开了会议室。 他刚走,我就看到赵静雅进来了。 他之前没有问我,是给我面子,是在所有人面前体现我总裁的威信。 但是现在没人了,我相信。 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第782章 莫名的举报电话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赵静雅,没其他人,只有我跟他。 赵静雅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挑起眉头,我说:“未雨绸缪,如果我输了,我得……” 赵静雅立马说:“姐夫,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不自信的人,我在你身边看过你跟很多人打过仗,你从来没有想过输,因为你知道,你所有的战场,只能赢,输既亡,所以你从来不考虑输,你只想着赢,别跟我说什么未雨绸缪。” 我低下头,捏着下巴,是的,我从来没想过输,这一次我也没想过输,我一直都想着赢。 赵静雅很了解我,这就是可怕的地方。 他也爱我,他跟其他女人的爱还不一样,他埋藏的很深。 所以,我跟李梅结婚之后,她可能会怨恨我。 她也有可能会报复我。 赵静雅问我:“我不问你原因,但是,我请你让我跟你站在一起,度过这次难关好不好?” 我看着赵静雅,我摇头,我没有说话,我伤了很多女人,她也是其中一个。 我现在变得自私了,很自私,那种自私,让所有人都会害怕。 我以前听到有人说,男人结婚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起我还不信,但是现在信了。 我就变了。 赵静雅哽咽了一下,他说:“那么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你让我爬上来,又把我踩下去,我不服。” 我点了点头,我说:“未雨绸缪。” 赵静雅看着我,有些绝望,她说:“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一个人,我知道你很坏,但是我知道,你骨子里有一股热血,在内心深处有着你的善良,你对待我姐让我从身心都感觉到融化了,我觉得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给我阳光的男人,你让那多向日葵开花了,可是,今天你变成了阴云,你让我很失望,你在为了你的自私你的恐惧大杀四方,你不顾是不是杀错了,你怕了……” 我微笑了一下,是的,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我怕了,我确实是怕了。 这是没办法的。 我说:“去吧,如果你觉得太累了,可以给你放几天假。” 赵静雅擦掉眼泪,他说:“不用了,姐夫……但是你老婆始终不是我姐。” 赵静雅转身就走,我看着站在外面的李梅,她走进来,问我:“为什么?” 所有人都看不懂我的操作,因为没有人知道我跟唐利圆谈了什么。 我知道这么做有可能上了唐利圆的当,但是,这个世界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是那个女人在我身边帮他操控整件事。 我就完了。 我招招手,李梅走过来,我拉着他坐在我怀里,我看着她,我说:“我去见唐利圆,他跟我说,是我身边某个女人。” 李梅疑惑地问:“你……信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信也得信,以前,只有我,我扛着所有,败就败了,无所谓,我还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老子能东山再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老婆把自己的家产都给卖了,陪我一起打仗,我不能输,我不能让你陪着我输,我肩膀上扛着别人,我不能把你丢下来了,那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就算所有人恨我,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知道,始终有个人在心底爱着我。” 李梅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她说:“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我热爱的那个男人,不见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让我觉得很热血,你让我觉得男人之间的道义是女人无法明白的,你让我明白,你们男人信奉的道,是真的存在的,现在他不见了,但是我更热爱了,他升华了。” 李梅说着,就拉着我的手,摸着他的肚子,虽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现在我就算是千夫所指也好,我一定得赢。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李梅起身,我看着赵蕊进来,他说:“林总,资金准备好了,你签个字吧。” 赵蕊把文案交给我,我看着她,她是我所有女人中,最单纯,最听话,最不计较任何得失的一个女人,但是现在也是我最不放心的一个女人。 因为,他掌握着我的钱,我的经济命脉。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动向的女人。 但是我又明白,她不可能那么做,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 只是,我得让他先离开。 我说:“做完最后一笔账目,跟财务交接一下……” 赵蕊立马说:“我想放个假,我想回农村照顾我父母一段时间,早就想跟你提了,但是你一直这么忙。” 我看着赵蕊急切的脸,殷切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依然为我着想,不想让我为难,他自己主动提出来怎么安排自己,比我提出来让大家更舒服。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替我问叔叔阿姨好。” 赵蕊嗯了一声,她露出微笑,很纯真的微笑。 我在文案上签字。 她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办公室。 我内心觉得像是被刺痛了一下。 我真的变得自私了。 李梅摸着我的头发,她说:“如果放不下。” 我立马站起来,我说:“去喝茶,没什么放不下的,我是谁? 我是林晨。” 我说着就搂着李梅出去。 眼下我已经做好了对策,对方怎么做,我还不知道,我得先看。 但是我不用那么紧绷,唐利园给我的压力巨大,我十分清楚,如果我顶不住高压,我自己先崩了,都不用他出手了。 我带着李梅来到林友生大酒店,我看着那艘游艇已经改装完成了,这艘游艇是我送他的礼物,这里有一个天地,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 我带着李梅去游艇里面,里面改装成了茶餐厅,很浪漫,都是情侣在这里约会。 我走到最便宜的一个位置,我给李梅拉过椅子请她坐下来。 我问她:“喝什么茶?” 李梅说:“白开水。”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我记得,你不是和咖啡就是喝茶的,为什么现在喝白开水了呢?” 李梅说:“你变了,我也得变,你不为了你自己的欲望去行事,我也不能为了我的欲望去行事。” 李梅说着就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笑了一下。 我们都变了。 这就是婚姻的魔力。 婚姻,把我们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改变成了朝着一个方向行走的人,我们都在为了彼此而压制自己的欲望,最终,我们会变成亲人。 这种感觉很好。 服务员上来了茶水,李梅端起来喝了一口,她说:“就算是输了,也没关系,至少,我收货了让我满意的男人,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微笑了起来,我说:“我不会输的,我还有很多朋友,我林晨吃过太多的苦,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再吃我吃过的苦,我看过我妈妈吃过太多的苦,我也绝对不会让我的老婆再吃我妈吃过的苦,这不是承诺,这是肩膀上的责任。” 李梅微笑起来,她说:“你总是能让人内心感到踏实。” 我笑着问她:“你追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看不上你?” 李梅白了我一眼,他说:“好像是你追我的,那天下大雨,是谁主动亲我,跟我定下终身大事的?是谁先说余生请指教的?” 我笑了起来,刚想跟他贫嘴,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倪鹤打来的。 我就皱起了眉头,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他打电话来找我,应该是程文山跟他通气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有点早。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倪鹤说:“小林,你为什么要举报我?”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说:“什么意思?我举报你?” 他的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举报他?没有理由举报他。 倪鹤说:“经济犯罪调查局的人在我的公司,我完蛋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举报我?你不用这么狠吧?” 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唐利园的话,在我耳边萦绕,金胜利,倪鹤,我,他说都不会放过。 我立马说:“你别急,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这里面有误会。” 倪鹤冷声说:“程文山告诉我,你答应了老金一些事,你把我们都匡在了局里,他现在被你踢出局了,我也一样,他刚跟我说完,经济犯罪调查局的人就来了,他们说,你们林友生集团以东方翡翠公司的名誉实名举报我们汉阳创投参与了翡翠币的炒卖,而且涉嫌偷税漏税,小林,我是欠你人情,但是你要,我肯定会还给你的,你没必要这么狠吧?你要把我往死里弄啊。” “你再跟谁通电话,关机,强制管制……” 我听到电话里一阵呵斥声,我心里就有些震惊,怎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去举报了? 东方翡翠集团? “林晨,你不得好死……” 我听到电话里的吼叫声,我深吸一口气。 他妈的,唐利园,你够狠的你。 第783章 你可一定要挺住 不得安宁,真的一刻都不得安宁。 我刚想跟李梅放松一下,对手立马给了我沉重一击。 我还准备在没钱的时候找倪鹤给我做支撑呢,但是我没想到,倪鹤现在被举报了。 还是以我的名义去举报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知道倪鹤那笔钱不干净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唐利圆。 但是唐利园是真的阴险,他想要报复倪鹤,却不自己去举报,而是留着证据以我的名义去举报的。 现在我裤裆里塞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看着刘佳跟张睿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我就站起来,我特地让安凯去把他们两个人给接过来的。 我得问问什么情况。 刘佳看到我就挺着肚子过来,他痛心地问我:“是你举报的吗?”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疯了?我用的着举报吗?想要倪鹤死,上次都不用救他。” 刘佳满脸委屈地说:“我也相信不是你举报的,但是那些检查机关的人说,是你们公司的名义举报的,老倪现在被带走了,而且,涉案金额特别大,法院不准保释,不准探监,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看着张睿,我问:“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张睿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正在上班,突然一批检查机关的人就来了,说是你们公司对我们老板进行举报了,检查机关以诈骗罪把我们老板带走了,我们还想问你呢。” 张睿的话有点不客气,我说:“诈骗?” 张睿说:“是的,就是诈骗,不但把我们老板带走了,公司的资金也全部都冻结了,老板一被带走,立马就有上百个人来我们公司讨债,他们都说是上次翡翠币诈骗案的受害者,这件事,只有你知道,虽然我也愿意相信你,不是你举报的,可是这件事对我们影响很大,你知不知道会毁了我们公司的?” 我冷声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朋友?公司员工?还是什么?” 我知道张睿为什么生气,他在倪鹤哪里是如日中天,她马上就要从一个小职员一个入不敷出的下层爬到高高在上的总裁的位置,如果公司倒了,他当然不开心了。 但是,我就很开心吗?倪鹤被举报,我的名誉受损,要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这就算了,我还会损失一个战力。 倪鹤手里有很多钱,是我打赢这场仗的关键,如果到时候我没钱了,我可以从倪鹤那里拿,但是现在倪鹤被抓了,资金被冻结,我就等于是断绝了后路。 唐利圆,你可真是够狠的,你看时局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他妈坐牢还能呼风唤雨,你牛逼。 张睿立马强硬起来,他说:“林晨,我现在以公司员工的身份问询你,是不是你举报的,可以吗?” 我看着张睿,我深吸一口气,她也瞪着我,不想退让,他眼神里的强势,让我差点没认出来她。 我记忆里的张睿,不是这样的,她是傲气,是傲娇,但是绝对不是强势。 他那种强势有点邪乎。 我说:“我没有举报。” 张睿撩起来头发,看着我,她问我:“如果不是你举报的,那是谁?” 我说:“唐利园……” 刘佳立马说:“又是那个鬼?哎呀,我早就跟老倪说了,跟他玩没好处的,现在好了吧?两个人都进去了,林晨,现在该怎么办啊?老倪会判多久啊?” 这个时候,我看着程欣来了,我立马问:“程欣,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程欣说:“根据你的要求,我到经济犯罪调查科进行问询,对方给了我公众告知函,他们是接到举报对倪鹤进行抓捕的,这件事涉案金额达到了60多亿,是巨型诈骗案,咱们国内虽然没有明文法律规定发行销售加密货币违法,可是倪总牵涉的是诈骗案,因为整个体系崩盘,他作为幕后组织者之一,就得负法律责任,60亿……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里面了。”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倪鹤跟秦传月的例子告诉我,不干净的钱,千万不能赚。 我也十分庆幸,我没有上唐利圆的车,要不然,我也得在牢里坐着。 张睿问:“是不是你们公司举报的?” 我看着张睿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我就很火大,我说:“不是……你有完没完?有必要吗?” 程欣说:“根据检方提供的信息,他们在网络投诉检举网站上,受到了林总你的实名制举报,提供了详细的证据,从资金来往,还有背后如何操作的,以及什么时候出逃的,都有详细的证据,所以林总,这件事……” 我说:“妈的,唐利园,在这里将我一军,我是不是还要接受配合调查啊?” 程欣说:“对,不过我已经向对方发布了配合调查的书面文件了,有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跟进的。” 刘佳突然坐下来,捂着肚子,他说:“林晨,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刘佳痛苦的样子,我立马说:“你别激动,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 张睿生气地说:“你怎么办啊?我们汉阳创投名下几十家公司,几千个员工,现在老板进去了,公司资金被冻结,我们怎么生存?你一句不知道,不是,就想把这个责任给撇清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别添乱好不好?” 张睿说:“我添乱?那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你不能只顾你自己吧?给我们公司上千个员工一个交代,你要我去怎么跟他们说?工资怎么发?怎么运营下去?你给我个交代。” 我握紧了拳头,张睿像是一把刀一样,步步紧逼。 刘佳突然说:“我肚子好疼啊,林晨,好疼啊……” 我咬着牙,我吼道:“安凯,快……” 安凯立马进来,跟我一起抱着刘佳出去。 刘佳哭着说:“我感觉我的孩子……” 我说:“你闭嘴,没事的,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 我把人送到车上,我看着张睿跟出来,我说:“你们老板被抓的时候,给你交代什么没有?” 张睿说:“他委托他的妻子刘佳做公司的临时总裁。” 我看着刘佳疼的满头都是汗,刘佳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现在这个情况,他根本就稳不住的,而且现在她又这么危险,怎么可能管理公司呢? 我说:“从现在开始,汉阳创投交给你了,尽快找律师给倪总辩护,把干净的钱给解禁,等刘佳稳定了,我会让他给你授权的。” 张睿说:“知道了。” 我直接上车,安凯赶紧开车去医院,我直接联系金主任。 我说:“金主任,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倪总的妻子肚子疼,他们家出了点事,哎呀,我也说不清了,你在当班吗?” 金主任说:“你送来吧,我在呢。” 我说:“麻烦你了。” 金主任说:“你看你,瞎客气什么。” 我笑了笑,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刘佳立马抓着我的手,他哭着说:“林晨,老倪很珍贵这两个孩子,一定得保住啊。” 我咬着牙说:“你够了,别说话,你总是这样,遇到事你就慌。” 刘佳哭着说:“我认识你的时候就是个小贱货,我没那么大的秉性,我男人要没了,我孩子要没了,我能不慌吗?你不慌吗?” 我紧紧的握着刘佳的手,我也慌,李梅出事的时候,我也慌的浑身都是汗。 我特别难受,真他妈是疲于奔命。 唐利园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家破人亡还不够吗?你非得害的人家也家破人亡? 突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我抬起手一看,居然是血。 我一下子就乱了,我看着刘佳也满脸的惊恐。 我立马说:“闭上眼,没事的,没事的,把眼睛闭上。” 刘佳闭上眼睛,她身体颤抖,憋着劲不想哭,可是越憋着,身体颤抖的越厉害。 我心里慌了,真的慌了。 两个孩子,三条命啊,千万不能有事。 倪鹤倪鹤,你他妈为什么一定要跟唐利园玩?你当初要是听我的,不跟唐利园玩,会有今天吗? 唐利园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还有那个举报的人,你给我等着,我他妈找出来你,我一定弄死你。 车子到了医院,我赶紧跟安凯抱着刘佳去医院,我看着金主任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我着急地说:“出血了,出血了,怎么办?” 金主任也着急地说:“赶紧,急诊,送抢救室,快,开绿通,快。” 几个医生跟护士推着车过来,我赶紧把刘佳放上去,我累的瘫坐在地上,我看着那张床快速的奔跑,发出的哐当哐当的声音,像是陨石一样落在我心头。 我赶紧爬起来跟着去,我得跟着,倪鹤在坐牢,他的老婆在医院,两个孩子不能没了。 我在恨别人,其实,我也恨我自己,如果我肯妥协的话,肯跟他们一起走。 或许现在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我看着关闭的抢救室的门,我靠在墙上。 我闭上眼,太他妈累了,做人怎么那么累啊? 安凯从口袋里拿出来,点着了塞进我嘴里,我大口抽起来,我看着手上的血,很难受。 我问安凯:“我错了吗?是不是我错了吗?我他妈装什么清高? 我他妈讲的什么义气?我他妈算什么朋友?” 安凯立马说:“哥,挺住,敌人在等着你自己奔溃呢?” 我抱着头,我何尝不知道对方在等着我崩溃呢? 但是我太他妈累了,金胜利刚死,我老婆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现在又来一个,又有那么多责任扛在我肩膀上。 我太累了。 我看着抢救室的门。 你可一定要挺住。 第784章 转移战场 我在医院走廊里等,我在思考我最近走的路,我坚持的道路到底是是所谓的底线,还是自私。 人,只有在这种大变故面前才会思考自己的人生是否走的偏差了。 我一直等到深夜,病床才从抢救室里推出来,我急忙站起来,我看着刘佳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急忙问金主任:“怎么样?” 金主任很疲倦地说:“母子平安。” 我听着这四个字,内心总算是平静一些了,如果刘佳出了什么事,那么我就是真的罪人了。 罪无可赦的罪人。 我跟金主任一起,把刘佳送到病房去。 金主任说:“小林啊,需要住院疗养。” 我点了点头,我说:“麻烦你了金主任。” 金主任是精力很好的一个医生,可是接二连三的奔波,也让他疲惫不堪,我知道,这两次如果没有金主任帮忙,那是三条,甚至是四条生命的消亡。 他真的是再生父母。 金主任笑了笑,说:“应该的。” 金主任说完,也就疲倦的出去了,我也没力气跟他客套了,他显然也累的不想跟我客套了。 我坐在床边上看着刘佳,我们两个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刘佳突然醒了,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她握着我的手,哭着说:“帮帮我,帮帮老倪,不是我爱他,而是,我孩子需要他,两个孩子,我怎么办呀。” 刘佳是个浪女,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想着她孩子的父亲。 我说:“你放心,我会把汉阳创投扛在肩膀上的,倪鹤也是我的朋友。” 刘佳哭着说:“其实,我一直都是最爱你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别说傻话,我们是朋友,你不知道我什么性格吗?为朋友,两肋插刀。” 刘佳擦掉眼泪,嗯了一声,我把她的手放回去,我说:“给张睿一张全权接管汉阳创投的授权书吧。” 刘佳摇头,她说:“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咱们一块玩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她,清高,孤傲,但是骨子里骚贱的狠,总是觉得别人瞧不起她,现在倪鹤进去了,我如果把大权交给他的话,那么不就是白给他一把梯子吗?” 我无奈的苦笑了起来,男人想要女人和平相处的可能几乎为零,别看表面上大家都有说有笑的,但是内心里是什么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如果刘佳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刘佳是这么看张睿的。 张睿的性格我很清楚,他就是恨高的女人,我们从一开始认识就是。 所以我不意外刘佳说的话。 刘佳说:“我还是委任你吧,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困难,但是我希望你能多担待一点,汉阳创投几千个员工,不能就这么散了,他的价值还在那里,咱们孤儿寡母就靠那点家业了,要不然你养我也行。” 我看着刘佳的眼神,虽然柔弱,但是其实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很坚决的,他就是要保住汉阳创投,很坚决。 女性本弱,为母则刚。 我说:“好,我兼任……” 刘佳立马笑着说:“回头我请律师给你做一个聘请委任的授权书吧。” 我点了点头。 我说:“你睡吧,我安排护工来照看你。” 刘佳嗯了一声,说:“你去忙吧,不用来看我。” 我笑了一下,我站起来要走,但是刘佳立马说:“能亲我一下吗?” 我看着刘佳期待的样子,我就笑着说:“睡吧。” 我说完就出去了,我呼出一口气。 断,就断的干干净净,藕断丝连最可怕。 我拖着疲惫的身心去给刘佳安排护工,安排医生,安排好了一切,都已经天亮了。 我回到车子里,浑身腥臭,我说:“给我颗烟。” 安凯给我点着了一根烟,我接过来抽起来,我闭上眼睛,我说:“这个位置,是不是不允许犯错啊?” 安凯抽着烟说:“我不知道,我不在你那个位置,或许你只是太累了,把敌人干趴下,就休息一下吧。” 我抽着烟,身心疲倦,是啊,我是太累了,但是我不能休息。 做生意,想要活下来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这才几天,我打了几场胜仗,我本来觉得可以休息一下的,但是,马上我的公司就岌岌可危了。 就是这么快,敌人就是这么狠毒,就是不让你好过。 我说:“去公司吧。” 安凯开车带我去公司。 到了公司,已经天亮了,我在公司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虽然累,但是我也要把我自己收拾的体体面面的。 或许我错了,但是这条路绝不回头,如果我跟他们同流合污,那么我的下场也是一样的。 我也会坐牢。 所以,即便我得罪了很多人,我也伤害了许多人,可是,我必须得保证我自己站在正义的山峰上。 我在办公室等了一会,我看到了丁羽飞来了,我的三个得利手下,都被我赶走了,现在,只有我跟丁羽飞并肩作战。 看到我在办公室,丁羽飞就很意外,他说:“如果我们国家的老板都像你这么兢兢业业,恐怕经济会再翻两倍。”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我说:“我是被逼无奈,我老婆怀孕,我更愿意在家里陪她。” 丁羽飞说:“哎呀,恐怕,这一年,你都很难咯。” 我点了点头,丁羽飞说:“汉阳创投的事,你知道了吧?对方很厉害啊,你把白云的事给摆平了,立马把汉阳创投给你打了,汉阳创投几千名员工,几十家分公司,虽然大多数都是养的名牌,可是也是价值不菲啊,你不管,我可以保证,三个月之内,汉阳创投将会成为历史。” 我说:“我管……” 倪鹤笑着说:“你管?每个月上千万的开支还有维护那些公司的花销都得上亿,倪鹤这个鸟人做生意的手法,可不是你能比的,他是个纯商人,经营的东西跟你风牛马不相及,你玩不转的,你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你还要管?你小子有点糊涂啊,要我说,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我笑了笑,我说:“义这个字如果没了中间那个心,他还有什么意义呢?都是朋友,如果分了轻重,那就不叫义气了,那要权衡利弊。” 丁羽飞很欣赏地说:“我就喜欢你这点。” 我笑了笑,丁羽飞打开电脑,他说:“啧,看到了没有,封停,要再这么涨下去,我们真的买不起自己的股票了。” 我说:“最近对于我的消息有很多不利的,白云也是乱七八糟的,还愿意这么买?这些人……” 丁羽飞笑着说:“这就是咱们国家的股市,咱们的股民啊,去买股票,从来不是去考虑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有什么前景,甚至连这家公司是什么公司都不知道,一看到资本进来,股票涨了,立马像是蛆一样,就跟着进来了,以为能吃到肉,结果,都是资本家跟机构拉的屎。” 我听着就笑了,丁羽飞说话真是直白。 我看着股票,很揪心啊,很快,我就买不起我自己的股票了,手里虽然有了几十亿,可是砸进去,未必能赢。 因为,现在又多了一个汉阳创投,对方就是要拖死我。 我问丁羽飞:“现在,是不是只能拿钱硬砸了?” 丁羽飞说:“是啊,硬砸,但是,你能有那些机构有钱吗?你现在身上背着三家上市公司,你别忘了,你,白云,还有东方,现在东方的股价只有2.8,等着你去扶持呢,如果你不扶持,你那二十多亿也就白花了。” 我啧了一下,心里特别难受,为什么我现在这么缺钱?就是因为我手里的公司太多了,东方翡翠公司是庄世贤给我的战利品,我花了二十亿收购回来的,只要我潜心经营,东方翡翠公司也将是一个赚钱的潜力股。 可是现在打起来了,我顾不上东方翡翠公司,还占用了我二十亿的资金。 突然丁羽飞说:“我草,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个鸟人,哈哈,上天保佑你啊。”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问:“怎么了?” 丁羽飞立马打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页面,他说:“你现在是跟十几家机构在斗,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跟唐利园在斗,他在牢里,不可能那么便利,咱们做什么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快。”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丁羽飞说:“转移战场。”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什么意思?” 丁羽飞说:“把战场转移到东方翡翠公司上,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东方翡翠公司上,让他们推我们的股票,咱们就增股融资,把能卖的股票全部都卖了,让他们推,咱们把钱全部放在东方翡翠公司上,把东方翡翠公司推到天价,当那只手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猜他会怎么做?” 我立马说:“压制我,因为他不想我突围出去。” 丁羽飞说:“对,让他们把资金放进来,买进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让他们把战线拉长,然后我们把汉阳创投在做上市,在汉阳创投变成第三战场,让他们继续推进战线,他们再有钱,我也不相信能同时在四个战场打一仗,反正汉阳创投手里的上市公司壳很多,你左手倒右手,马上把手里的电商平台要做上市,把房地产公司也做上市,把影视公司也做上市,他们要拖死你,你同样可以拖死他们,变被动为主动。” 我立马笑起来,丁羽飞真是牛逼啊,但是我有点担心,我说:“东方翡翠公司股价2块8,还能爬起来吗?” 丁羽飞打开某家视频公司的股票给我看,他说:“这家公司几十个高管离职,老板坐牢,公司只剩下一个保安了,但是,你看,不照样涨停板?我跟你说过,咱们的股民可不认识你是什么公司,只认识有没有资金来炒他。” 我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我说:“那就……干吧,今天,我要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今天涨停。” 第785章 讲钱最实在 困局之中,我找到了破局之法,他们想拖死我,那我就拖死他们。 我立马把资金推进东方翡翠公司,然后利用影视公司放消息出去。 才一个上午,东方翡翠公司这只死股居然起死回生般的涨停了。 我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画面,我觉得股市真的太神奇了。 “东方翡翠公司被林友生投资集团收购了,肯定要重振股市的,还有十个板,兄弟们赶紧加仓啊。” 我看着股票软件下面的发帖跟帖,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买股票,真的不看这家公司是干什么的,真的,看到资金进来,看到股票涨停,疯了一样就进来了。 这个时候李梅跟李磊进来了,我立马站起来,我说:“你身体不好就别来了。” 李梅说:“没问题,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说:“不算是乐观,但是我们已经破局了。” 李磊立马说:“怎么破局啊?快跟我说说,别让我担心,我昨天都没睡觉,看,我嘴巴都起泡了。” 我笑着说:“为了骂我,把嘴皮子都磨起泡了。” 李磊立马说:“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一定是很不错了,快说快说。” 我笑了笑,我说:“我的主要敌人是唐利园,他利用手里的资源来围杀我,想要用白云,用汉阳创投来拖死我,我的钱是有限的,他们的机构的钱等于是无限的,但是,这个无限,只是相对于我来说的,对于整个市场,他们的钱也是有限的。” 李梅说:“所以,你想开辟新的战场?” 我点了点头,李梅很聪明,我一点他立马就懂了。 李磊立马说:“你们夫妻两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我不懂啊。” 我笑着说:“现在,他们要逼我在白云跟林友生集团之间选一个,但是不管我选那个,最后输的还是我,我要白云,林友生集团会被他们吃掉,如果不是限制涨停,他们早就把我吃掉了,我要保自己的公司,白云会被他们吃掉,但是,我手里有跟白云置换的股权,到时候他们毁掉白云,我损失惨重,他们再回头来吃掉我,我依然输,这是个死局。” 李磊都快急死了,他说:“所以呢?” 我说:“你们忘记了东方翡翠公司了吗?我们刚收购的,现在,我们把资金推到东方翡翠公司,把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推上去,这家公司依然是经营翡翠的公司,跟我们林友生珠宝公司没什么区别,就算林友生翡翠公司被收购,我们依然可以利用东方翡翠公司重生,但是,他们把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的股价推多高,我们就多赚了几倍的价钱。” 李磊立马说:“是这么算的吗?” 我笑了笑,我说:“这还不止,如果他们要全吃,就一定会继续砸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那么好,我把汉阳创投做上市,反正汉阳创投手里有的是上市的壳,如果他们在追杀,可以,我把电商平台也上市,如果他们在追杀,可以,我把影视公司也做上市,让他们把战线拉长,我们上市花的钱,可能是几个亿,但是他们追杀我花的钱就得几十亿几百亿,听明白了吧?” 丁羽飞笑着说:“如果是在科创板上市,那就有意思了,哈哈,第一个星期不限制涨幅,我给你找几家券商给你估价,价格给你估的高一点,第一天推他个百分之三百涨停,吓都给他们吓死了,那时候想杀进来,可不是几亿十几亿能解决事情的。” 李磊立马说:“我靠,你们两个人,真是……” 我笑了起来,这就是破局之法,我不管外面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想对我赶尽杀绝,就一定会进来跟我厮杀到底,那么,就中了我的圈套,到时候,我把那十几家机构都给闷死在股市里。 除非他们有几千亿几万亿,这样的话,我认栽,有这么多钱,谁都不可能赢的。 这个时候程欣走进来,他说:“林总,汉阳创投执行总裁的临时聘用任命书来了,他们正式聘用你做汉阳创投的执行总裁。” 我说:“好,我知道了。” 李磊说:“你可真行啊,今天报纸都传疯了,说你林晨背后捅刀子,把好朋友给举报进了监狱,想要夺走他的公司,但是没想到今天公司的聘用书就来了,妹夫,你可真有办法。”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他们想搞臭我,如果我没猜错,白云那边的传闻也应该出来了。” 程欣说:“对,新闻都已经爆出来了,说你诈骗金胜利,诈骗了金胜利的股权,并且在他死后谋求夺走白云。” 李磊说:“胡扯八道,要是我,我根本都懒得去管白云这摊子烂事,你看看为了他们白云,我们收到了多大的威胁?他们居然还骂我们?真是出力不讨好。” 我说:“不,我出力了,就要得到好处,他们不是诬蔑我要吞掉白云吗?发公告,对外宣布,我们正式收购白云,还有,在宣布,我们林友生投资集团要收购汉阳创投。” 程欣说:“那……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吗?” 丁羽飞说:“笨,这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汉阳创投很白云都人心惶惶,都是群龙无首,随时面临巨变,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给一个明确的说话,那就是一根定海神针,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们不是无主的人,虽然小林的名誉会受损,可是换来稳定,是值得的。” 对,我现在就是要稳定这两个字,唐利园就是狼子野心,他要的不仅仅是钱,还要毁掉我们三家公司,现在金胜利死了,倪鹤坐牢,只有我在外面,那么我就必须稳定这三家公司。 程欣说:“知道了,我马上去发公告。” 我说:“我们继续增股,稀释我手里剩下的股权,融资20亿,对外发公告。” 李磊说:“你真的要放手啊?如果我们输了,你的公司可就没了。” 我说:“资本的市场,由资本说了算,我看的很明白,他们要用钱把我踢滚蛋,可以,我走,等我赢了这场战争,我在杀回来,公司还是我的,只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而已。” 丁羽飞笑着说:“你现在有这样的觉悟很难得啊。” 我笑着说:“他们逼我的,不是他们,我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程欣说:“是,林总,我马上去办。” 我看着程欣走了,我就说:“丁教授,股市的事,你来操盘,用多少资金,你随时调取。” 丁羽飞说:“没问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收购汉阳创投,把这笔钱给先估算出来,做大事一定要控制全局,之前我对你还有点失望,你死抓着一棵树不放,很难赢,现在,你肯放一放,知道什么叫迂回了,咱们想赢,就不难了。” 我点了点头,战争从来不是一天就能结束的,而战争一旦开始,只有有能力结束战争的人才是赢家。 唐利园,你在牢里还不安分,还要出来作妖,我知道你肯定还有钱,你把这钱都拿出来跟我拼命。 可以,等我赢的时候,你就在牢里醒悟去吧。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我拿着任命书,直接下楼去,我现在就要去汉阳创投稳定人心。 我上了车,跟安凯一起去汉阳创投,我在车上给刘佳打电话。 我说:“喂,刘佳,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决定收购汉阳创投,我想要你们汉阳创投的股权结构。” 刘佳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倪鹤的公司那么多,我从来不问的,你到公司找张睿去吧,他应该知道的。” 我说:“好,刘佳,外面传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信我就可以了。” 刘姐说:“我知道,你答应我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我说过,是你给了我这样的生活,如果你要夺走,我刘佳不恨你。” 我说:“放心,绝对不会。” 我挂了电话,车子开到了汉阳创投,我下车,看着很多员工都站在门口,议论纷纷,还有上百人站在门口追债。 这些人都是买翡翠币被骗钱的人。 他们值得可怜吗?我觉得不值得,跟股市的人一样,他们没有把股市当做投资产品,而是当赌钱的机器,连投资的公司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他们也就不值得可怜了。 “哎呀,完蛋了,老板被抓了,我这个月的奖金该怎么办?我可是拼死拼活的拉了十几个客户,十几万呢,完蛋了完蛋了。” 我听着几个人在嚎嚎,一脸的愁眉苦脸。 我就说:“都给我回到岗位上去。”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看着我,有人认出来我来了。 “这个不是林友生投资集团的林晨吗?可真狠啊,把我们老板搞进去了,现在还敢来?” “就是,真是个资本大鳄啊。” “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我听着那些人的议论,我就说:“从今天起,我就是汉阳创投的临时执行总裁,这是你们总裁夫人的临时任命书,我现在命令你们,全部都回到岗位上去,而且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的工资,奖金,一分钱都不会少,因为,我要收购汉阳创投,不单单你们的奖金不会少,马上你们还会有一笔员工福利,我要把汉阳创投给做上市,现在把你们部长级的领导都给我叫到会议室去。”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从他们的脸上,都看到了窃喜。 有几个人立马开始打电话去通知了,其他人也都乖乖的上楼去。 很快大厅就空荡起来。 这就是员工,跟他们讲情义,他们是无法体会的。 只有跟他们讲钱。 他们才能给你推磨。 第786章 那有什么永远的敌人 我来到会议室,坐在办公室等着汉阳创投的员工。 对汉阳创投,我并不熟悉。 所以我根本没想过要管理汉阳创投,刘佳不信任张睿,但是我信任,我还是会把汉阳创投交给张睿的。 我等了一会,看到张睿带着一大批人走了进来,张睿看着我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疑惑。 我说:“都到了?坐吧,现在开始开会。” 所有人都看着我,有些疑惑,他们刚要坐下来,张睿立马问我:“等等,你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要求我们开会?我们现在很忙,外面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我说:“不耽误你们多少时间,这是你们刘总给我的任命书。” 我把任命书放在桌子上,很多人都过来看,许多人都看着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相信他们都认识我。 张睿也看着任命书,他立马说:“不可接受,我绝对不接受这份任命书。” 我听着就觉得奇怪,她很抵触我接手汉阳创投,我可以理解,我说:“我会任命你做副手。” 张睿立马说:“我不可接受的是你出现在这里,倪总被抓,是你举报的,现在你又出现在我们公司,你跟刘佳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我知道,你们本来就是情妇,现在我怀疑,你们是不是串通起来,夺走倪总的公司,我不接受他对你的任命。”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你们都先出去,我跟张副总单独谈谈。” 这个时候有几个人问我:“林总,你说的,要把汉阳做上市,是不是真的?” 我说:“绝对是真的,我今天来就是解决公司员工跟收购的问题。” “所以,这就不存在侵占不侵占的问题了,现在汉阳被收购,是最合适的。” 张睿立马厉声说:“住口,你们都给我出去。” 所有人都被张睿给吓到了,张睿冷酷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有点害怕,我说:“稍后开会再谈,我跟张副总单独谈谈。” 所有人都走了出去,我把门给关上,我看着张睿,她也看着我,眼神很怨恨。 我说:“你变了。” 张睿说:“我变了?我怎么就变了?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 她说完就不服气的坐下来抱着胸,很不服气,我说:“我们都变了,我承认,有些事,我亏欠你,但是,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张睿冷声说:“感情用事?如果不是感情用事,你能得到我?你让我爱上你,但是你不跟我说一声,你就跟别人结婚了,你在乎过别人的感受吗?你在乎过吗?别跟我谈感情,你不配。” 张睿的怨气有些大,比其他的女人都大,我感觉有点不正常。 我问她:“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说好的,好聚好散。” 张睿不屑地看着我,他说:“好聚好散?我比那个女人差到哪里?我不值得你珍惜吗?我是没她有钱吗?还是没她身材好?你的心是歪的,我没有奢望过做你老婆,但是我至少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我足够优秀,但是你呢?只是把我当玩物,你更可恶的是,让我对你有了真感情,让我离不开你了,然后你就像是一个玩腻的布娃娃一样把我给丢了,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死的时候,我多么渴望你能来看一眼,给我一个拥抱,说两句安慰我的话都行,可是你在那?” 我看着张睿,她真的怨恨我,我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妈妈去世了,你应该告诉我。” 张睿立马站起来,她指着我的胸口骂道:“你那么一个会人情世故的人,你但凡对我有点心,你都会知道我妈去世了,你是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就是你的玩物,就是你养的波斯猫,你想起来我了,就来抚顺我的皮毛让你舒服一下,你不需要我的时候,你就把我丢到一边去。” 我看着张睿打开我的手,我就深吸一口气,是的,我对于张睿是没那么上心,一开始我过的生活就是那种浪子的生活。 我以为这些女人都能接受,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 可是,多情空恨。 我说:“对不起,我会弥补你的。“ 张睿笑起来,他说:“不用了,从你跟那个女人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男人永远靠不住,所以,我发誓,我张睿这辈子再也不靠男人,我自己赚钱自己花,自己创造属于我的世界,现在是我的机会,是我力挽狂澜的机会,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机会,现在,立刻离开汉阳,如果你还有点人性,你就走的远远的。” 张睿很冷酷,我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但是我不能走,我说:“我说了,我会任命你做副总。” 张睿笑起来,他说:“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是手握乾坤,我不需要你可怜我,给我一个副总,这是我打拼的公司,我的青春最美好的年华都在这里,我凭什么要你做副总?别逼我把你跟刘佳的丑事抖出来,你们两个恶心人的东西,我都有,想要你老婆看看吗?” 我皱起了眉头,张睿变得有些可怕,我说:“你大可以试试。” 张睿瞪着我,很憎恨我,她说:“好,我现在就报警,你跟刘佳联合对我们总裁不轨,通过栽赃的方式夺取我们公司,你不要脸,就试试看好了。” 张睿说完就报警,我立马拿着他的手机,我说:“你疯了,你知道我没有做那种事,你为什么要伤害刘佳?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张睿笑起来,他有些神经质的笑着问我:“无辜?谁无辜?你?刘佳?还是你老婆?你觉得他们无辜,那我呢?我不无辜?你的眼神很可笑你知道吗?你真的可笑至极,你觉得我变得不可理喻是不是?你忘记你第一天给我灌酒的时候,你说过的话吗?” 我听着张睿的话,回想着我第一天带他去签单子的时候,我说:“女人变坏就有钱……” 张睿笑着说:“再你看来,我是变坏了是吗?是你教我的,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无辜?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所以,谁无辜?” 我看着张睿,我觉得不可思议。 张睿笑着问我:“你怎么成功的,你忘了吗?你今天站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训我,你忘了你最初的样子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所以,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了。”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我看着张睿,她有点可怕。 我坐下来,我说:“所以,你想要怎么做?” 张睿说:“这是我跟我公司成员之间讨论的,你这个外人,图谋不轨的人,就不要乱说话了,请吧。” 我看着张睿,她打开门,让我出去,她赌定我会走,但是,我绝对不会走,她变了。 极度可怕。 我也变了。 极度自私。 我不允许任何人成为我道路上的挡路石,你张睿也不可以。 你想赶我走? 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我立马吼道:“进来开会。” 张睿看着我,不可思议地说:“你真的是不要脸到家了,你真的不怕吗?” 我看着张睿,我说:“你第一天认识我?我告诉你张睿,你今天走到这个位置,你真以为是你有本事爬上来的?我林晨从来不喜欢踩人,我很喜欢捧人,没有我捧你,你有资格在这里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林晨女人多的事,爱我的女人一大把,在一起之前,他们都有觉悟,你尽管去说,我要是怕你,我就不是林晨,今天你要我踩你,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现在被开除了,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汉阳。” 听到我的话,张睿瞪着我,她说:“林晨,你够狠的,你真的太不要脸了,为了你自己的事业,你真的能做出来任何事,我张睿看清楚你了,走着瞧,我会让你痛苦的。” 张睿说完就走,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睿走了,心里很难过,她是郭洁的替代品,但是我也爱过,情人变仇人始终很伤人。 但是我现在不管你是谁,你挡路我就除掉你,不管你是谁。 我坐下来,看着那些高管们都进来,我说:“你们可能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们,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没时间亲近了,现在汉阳岌岌可危,我要保住汉阳,今天就做一个表决,同意林友生投资集团收购汉阳的举手。” 我看着很多人都举手了,他们不犹豫的,因为他们清楚,汉阳如果群龙无首,迟早会完蛋,他们的奖金,他们的事业,他们的股份,都会变成一堆废纸,所以现在有人收购,是最合适的。 我说:“表决通过,叫财务部的人做收购书,明天我要见到这份合同,至于资金,我会跟现在汉阳最高的领导人洽谈,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人心,散会。” 我雷厉风行的做法,让很多人都有点不适应,倪鹤是那种阴柔的人,他们可能习惯了倪鹤的做事方法,可是现在我当家,你习惯也得习惯,不习惯你也得习惯。 我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我心里很不爽,本来张睿留下来,还可以帮我做事,但是她想要的更多,我给不了你。 汉阳只是一架战车,我不能亲自绑在战车上。 现在谁能信任?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我给林涵打电话。 我说:“喂,不知道,你现在在银行做的怎么样?” 林涵笑着说:“半死不活,上次的事,让我信用大减,上面的大人们都不敢用我。” 我说:“上次我说要谢谢你,现在汉阳出了点事,倪鹤进去了,我成为了汉阳的执行总裁,马上我也要收购汉阳,我缺个有能力的管事的帮我处理眼下的难题,有兴趣吗?副总合适吗?” 林涵立马笑着说:“林总,别说副总,给你做个秘书,都是我的荣幸,我马上辞职。” 我说:“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 人生真是兜兜转转。 我跟林涵那样的仇人,居然还能合作。 这世界那有什么永远的朋友。 又那有什么永远的敌人呢? 第787章 不该牵连无辜 现在的环境不允许我优柔寡断,也不允许我念及旧情。 输既亡。 我没有输的余地。 我老婆赌尽自己所有的财富所有的信念所有的未来跟我一起打这场仗。 我怎么能输? 所以,不管张睿觉得我再怎么无情,我也不能有任何退步。 林涵来到汉阳之后,我直接任命他做公司的副总,这个曾经被赶出汉阳的人,又回到了这里。 人生那有什么绝对啊。 林涵是个有才华的人,以前他恃才傲物,被我修理了几次之后,在社会上历练的比较圆滑起来。 现在他回来刚刚好。 他帮我稳定了汉阳的军心,帮我做好了收购提案。 汉阳给出的收购价格是四十亿。 他们的公司值这么多钱。 我知道的,当初倪鹤就是抵押了公司去搞翡翠币的,当时抵押的就是四十亿。 眼下汉阳出了诈骗案,老板又被抓走了,银行是不可能要了,四十亿我要打个折扣。 但是最终的收购价格需要我跟刘佳去谈。 倪鹤被收监,家属不能探视,我已经请了律师去交涉,现在律师也没有很好的回复,但是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跟律师交谈了。 按照道理说,倪鹤不应该被判刑,因为他不是主谋,唐利园才是主谋,只是翡翠币的事情比较大,几百个受害人,所以警方为了给公众一个交代,才把倪鹤给抓住。 但是倪鹤要是一口咬定,他只是在国外购买翡翠币,是正常的市场交易行为,检方拿不出来证据,只怕要定倪鹤的罪,难度也很大。 而唐利园陷害我是举报的人,这一点我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到时候检方让我做证人,我直接推翻我的举报,岂不是对倪鹤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叫百密必有一疏? 或许这就是吧。 破局放方法已经有了,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跟丁羽飞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每天就盯着股市看,那些机构疯了一样,连续一个星期给我封停,白云的股价也是一样。 我的股价直接涨了百分之50马上就要进入百元榜行列。 而白云的股价回到之前的位置,达到了101元。 我的策略就是增股,吸他们的血,利用规则允许的范围,稀释我的股权,又拿回来20亿的资金,至此我的股权被稀释到只有百分之10了。 这样,他们帮我提前解绑,又帮我弄了20亿回来。 我拿着这笔钱把白云的剩下的股份给拿到手。 当我签字之后,我正式成为了白云的最大股东。 拥有百分之51的股权之后,我立马提前召开股东大会。 在股东大会上,我罢免了金文胜跟金文娟的职务,然后任命张晓慧成为白云的执行总裁,并且,将张军武跟吴金武都提副,严格按照金胜利生前指定的生产规划任务进行生产。 这一系列的动作,我都没看到唐利园他们有什么反击。 可能是唐利园在牢里,没办法得知外界的消息,而外面那双黑手被打蒙了,所以没办法反击。 唐利园的手段就是要用白云拖死我,用汉阳创投拖死我,他以为我不会放弃林友生翡翠集团,前几次,我就是这么强硬的跟他干,所以给他这种错觉。 但是被困在局中出不来之后,我也不得不金蝉脱壳了。 在生和死面前,我当然选择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谈正义与邪恶。 当然了,这次没有打到我的底线,而实现诺言的方式有很多种,我林晨是多变的,从来不会守旧如一。 我把战场转移到了东方翡翠公司,就如丁羽飞说的那样,当资金进入东方翡翠公司之后,股民就像是疯了一样,把钱也砸进去,很快就给了东方翡翠一个7 连阳,依然是封停。 因为股价低,所以好操作,一个星期给推到10块去很简单。 可惜,那些机构还没有扫货,他们在等,等一个消息,一个命令。 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收盘价落在了11.1,我就站起来,我说:“为什么他们还没动作?那些机构应该看到我们的动作了。” 丁羽飞说:“收购你的公司,花了至少60亿,砸停白云至少要30亿,这就是90亿,如果要进入新的战场,他们需要多少钱,都要权衡的,不要着急,最近一定会有动作。” 我点了点头,我们拥有东方翡翠公司百分之51的股权,不着急,我们慢慢干。” 李梅说:“眼下,不是着急敌人什么时候出手,而是应该着手于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林晨你说是坐在牢里的唐利园,如果他是核心人物的话,眼下这个局面,那个神秘人应该去找唐利园了。” 我听到李梅的话,我就点了点头,我说:“如果是我,现在对手能破局了,我一定会去找核心首脑商量。” 我立马打电话让程欣进来。 很快程欣就来了,我问程欣:“昆监一般可以进行几次探视?” 程欣说;“昆监一般一个月只允许探视一次,但是对于宽管级犯人,一般可以探视3次,您是要探视唐利园吗?他是属于宽管级别的烦人,这个月我们探视了2次,如果您想探视的话,这个月还可以探视2次。” 丁羽飞笑着说:“老鼠最近一定会出洞,或者已经出洞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个老鼠给揪出来了。” 我皱起了眉头,我说:“我有一个朋友,有点关系,但是……不怎么好意思找他。” 李梅看着我,问我:“是她吗?”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是刘虎,他有哪方面的本事,上次他就帮过我一次,但是现在我不怎么好意思去找他。 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想要查出来幕后黑手是谁,我就必须要找到那个人。 只要找到那个人是谁,一切都结束了。 唐利园在牢里面,他所有的希望都是那个幕后黑手,一旦这个幕后黑手被我揪出来,那么这场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是魏颖的电话。 我接了电话, 我说:“喂……” 魏颖说:“看新闻。” 我皱起了眉头,我看着魏颖给我发来的推文,我一看,立马站起来。 妈的…… 所有人看到我脸色大变之后,就问我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没事……” 李梅看着我,他说:“说好的不瞒着的,也瞒不住。” 我咬着牙,实在不想给李梅看,但是李梅直接走过来,把我的手机拿走,她看着手机里的推送新闻,看了我一眼。 我说:“那是过去。” 李磊想要把手机拿过去,但是立马立马把手机关了,他说:“确实,那是你的过去,对于过去的你,我不在乎。” 李磊说:“又搞什么东西啊?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能不能不要瞒着我啊?我是董事长,也是你们大哥,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我说:“这是我的隐私。” 这个时候我看着魏颖走进来说:“楼下有很多记者在蹲你,走安全通道吧。” 我立马走到窗户朝着下面看了一眼,果然。楼下几十个记者,跟他妈蛆头一样,真他妈让我恶心。 李磊说:“事情不小啊?到底什么事?” 李梅说:“不要问,不要看,这件事你要当瞎子,现在你立马给他做掩护,让他离开公司。” 李磊说:“你们啊,真是被你们气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去挡枪子,真是服了你们了。” 李磊说完就出去了,虽然他不服气,但是还是帮我挡枪。 丁羽飞笑着说:“有动作是好事,你这个鸟人得决断了。”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手机,我心里有些疑问,难道,是他吗? 我虽然知道她可能真的会报复我,但是没想到是这个节骨眼,为什么是她呢? 我心里很难受。 李梅说:“走吧。” 李梅说着就直接走出去了,我立马追上去,我想解释,但是李梅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看着门口的魏颖,我说:“谢谢你。” 魏颖说:“你是我老板,不管在什么部门,我都会为公司的利益着想的,快走吧。” 我看着魏颖那雍容大方的样子,我就很无奈,但是我现在也不能矫情了。 我赶紧追上李梅上了电梯,我说:“对不起。” 李梅瞪了我一眼,严厉地说:“别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还想让我看到我老公跟别的女人翻滚的视频然后大方的说一句没关系吗?那样你也太残忍了。” 我低下头,握紧了手机。 我不知道张睿什么时候录的视频,有我跟他的视频,还有我跟徐璐的,赵蕊的,也有刘佳的,这些视频被报社发出来,我他妈成了种狗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张睿,你可真是够无情的,你说发你就发。 现在我结婚了,刘佳也结婚了,其他人都过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拿他们开刀? 他们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唐利园的黑手,最好不是,如果是的话,别怪我辣手无情。 我拿着手机看着刘虎的号码,我最终鼓起勇气给刘虎打电话。 我说:“虎哥,帮我查一下,最近一个月,有谁去探视过唐利园,今天晚上就要。”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李梅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今天都看到了。 我的婚姻,是我放弃了巨大的代价才得到的。 所以,我不管你是谁。 这次我都要你好看。 第788章 困兽之斗 我从安全通道离开,坐上车,我看着外面围满的记者,我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但是我更应该反思。 我在经历暴富的过程中,我过的生活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的人生就是从犬马声色中走出来的。 我不觉得我走的路是错的,但是我想要的荒淫无度是对,还是错? 我靠在后座上,我觉得都没错。 错,就错在我自以为可以结束我荒淫无度的生活。 人对待金钱的态度,跟对待感情的态度都不一样。 有些人能够豁达的接受,有些人则是死追着不放。 但是我很意外。 张睿按照道理说,他不会死追着不放,她应该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我看着手里的手机,这些视频跟报道,又将我打入了谷底。 我跟那么多女人相处过,可是最后我却发现,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女人。 女人心,海底针。 程欣问我:“要追责吗?只要报警,能查到的。” 我说:“不用,这种荒唐事,还嫌闹的不够大吗?让那些人去笑去吧,我林晨做过,就不否认,就不呵斥,人之常情,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丢人的。” 程欣笑着说:“成功者的背后,有多少非议,能承受地住的人,才是王者,你算是一个王者。” 我笑着说:“你不觉得我可笑吗?” 程欣说:“只是觉得你的感情很混乱,可是从生物圈来解释,又能说的通,在灵长类动物领域,王者才能拥有更多的生育权交配权。” 我笑起来,我说;“你骂我是畜生?” 程欣立马说:“看你怎么理解了,有的人会觉得是赞美,如果你觉得是一种侮辱的话,我道歉。” 程欣是绝对理智的女人,他不会慌乱,不管我用什么态度去跟他交谈,他永远都能保持理智,这种女人,我也从来没想过去跟他们交往,因为跟他们没有火花的碰撞。 车子开走了,李梅跟他哥哥的车走的,我知道他很生气,所谓的大度,是视而不见便不用理会,可是当她真的看见了, 她又怎么能不理会。 即便是过去,她的内心也会觉得荒唐,可恶,甚至是下作。 我穷过,被女人伤过,经历过女人的那种眼神,以前再我看来,我之所以追求不到齐岚就是因为没钱,有钱了,我自然要报复,要寻欢,要作乐,现在想想,实在不必。 但是我不后悔,男人做了就做了,后悔是最浪费感情的一种事情。 车子开到了昆看,我在等消息,虽然我现在负面消息满天飞,但是我不会理会的,我知道是敌人给我的干扰。 张睿也是个狠角色啊,这一招放出来,至少让我不敢公开露面了。 还好,我本来就不是张扬的人。 只是,如果真的确定是他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跟我的女人交过手,我觉得,我们分手了,至少还是朋友,即便不是朋友,也不能成为仇人吧? 很可怕。 冯德奇的事,让我有阴影。 女人心,海底针,最毒妇人心……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刘虎的电话,我说:“喂,虎哥,怎么说?” 刘虎说:“找了几个里面的朋友,花了点钱,帮你打听到了,最近3个月,去探视唐利园的一共有3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你,另外一个人,你也认识,我把名字跟照片发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解决不掉的话,再找我。” 我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个人,确实是我身边的人。 我说:“虎哥,回头请你吃饭。” 刘虎说:“见外,你啊,结婚了也没必要躲着我们吧,都还是朋友嘛,说好了要跟郭总一起去喝酒的,我还等着你们呢,我知道你有意躲着大小姐,但是,你啊,别变成趴耳朵就行了。”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有点惭愧,这方面,我确实有点不丈夫。 我说:“行,回头再说,一定请。” 我挂了电话,心里很沉重,没办法见郭瑾年,没办法见郭洁。 我,摸着腰上挂着的平安扣,这对平安扣多煞人啊,本来刻着的是我跟郭洁的名字,郭瑾年硬生生的给换成了别人的名字,女婿,变成了朋友,总是有点不舒服的。 那种不舒服,就像是刺扎在胸口,他平时不痛不痒的,但是,你一想起来,立马难受的浑身都觉得刺挠。 我懂,所以我避而不见,大家都懂,大家都避而不见。 我等了一会,我看着手机响了,我打开刘虎发来的图片跟信息,我看了一眼。 我突然愣住了,看着这个照片跟名字,是她,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 我笑起来,果然是我身边的女人。 只是……我靠在后座上,想不通,又自责。 怪我,怪我,确实怪我。 我想的太简单了。 我以为就是那么简单。 哎呀,那有什么相忘江湖啊。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是金文胜打来的电话,我有点奇怪,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金文胜笑着说:“林总,告诉你个秘密。” 我说:“什么秘密?” 金文胜特别神秘的样子,让我有点搞不懂,这个时候还跟我说秘密? 金文胜小声说:“今天有个女人来我家里找我弟弟,要跟我弟弟合谋一些事,我记得那个女人好像是你们公司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我说:“所以呢?” 金文胜说:“白云虽然现在已经定了,但是,这个事吧,我觉得还是有变故的,我弟弟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难免会生出来一些事端,现在咱们公司可不能再乱了,你看,我做为公司第二大股东,在药厂捡药不太合适吧,你让我做副总,我帮你压着我弟弟好不好?” 我笑了笑,我说:“威胁我?金文胜,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金文胜真是个憨憨,还想着要翻身呢,哼,我会给他翻身的机会的,但是不是他自己要来的,他这样威胁我,只会让他的翻身之路走的更漫长。 金文胜立马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帮你,而且,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吗?” 我说:“不想,好好捡你的药,白云大势已定,谁敢再搞事,我让他滚蛋。”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程欣的手机响了,程欣接了电话,突然程欣脸色变了,程欣看了我一眼,随后就挂了电话。 程欣说:“有件事,可能有些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怎么了?” 程欣说:“金胜利的三公子向法院正式申请家族财产分割不明,并且控告你通过诈骗的方式取得金胜利的信任,他要求法院冻结其生父所有的遗产以及股权,包括置换到我们公司的股权。” 我说:“动作够快的,看来见了唐利园之后,唐利园是给了他不少办法,但是可惜啊,我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我只是心疼她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欣说:“律师函已经发来了,我建议立即应诉,积极应对这件事,您的名誉已经被侵犯的够严重了,这件事,你明明是为了帮金总完成遗志,不能允许他们诬陷的。” 我闭上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报纸上骂我是种狗,别人议论我是逆贼,朋友们觉得我是背后捅刀的小人。 啊……头疼。 谁不在乎名誉?我也在乎,我也希望别人说我林晨是好人,我也明白有人喜欢我,就有人憎恨我。 可是这种拿着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硬扣的屎盆子,我真是不想接。 可是我明白,现在的媒体把你写成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你越是反驳,越是澄清,别人越觉得你就那么做,你就是那种人。 我说:“应诉,不用澄清,这件事他翻不了大浪的。” 程欣说:“明白,我会安排律师团准备应诉的。” 我点了头,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我看着是张睿的电话,我笑了起来,还有脸打电话个我?做了那种事,还没有觉悟吗?居然还敢打电话给我。 我接了电话,我说:“喂。” 张睿问我:“看到报道了吗?” 我说:“何必呢?把大家弄的一身脏水,何必呢?” 张睿说:“就是要提醒,你欢乐快活的时候,就应该承担责任,女人不是你的玩物。” 我说:“明白了,以前的事,我道歉,你给我上了沉重的一刻,对不起,我伤害你。” 张睿沉默了一会,他说:“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如果你真的觉得你欠了我们什么,你就应该偿还,你现在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也该让你伤害的人赚一点了。” 我笑了起来,我说:“所以,你是要我投降吗?拿着钱滚蛋?” 张睿骂道:“你不是想跟你老婆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吗?那就去啊?我们只是成全你。” 我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是那么想的,但是具体怎么做,得有我自己决定,还有,我绝对不会向唐利园低头,坐牢是我给他最大的仁慈,既然他不要,那他就去死好了。” 我挂了电话。 我朝着看守所看过去。 唐利园,剩下上百亿出来挥霍不好吗? 一定要作死。 困兽之斗。 其凶也残。 第789章 她不懂 事情已经越来越明朗了。 这一系列的股权纷争,商业战争,都是唐利园在牢里面策划的。 唐利园真是厉害,他在牢里,居然还能策划这么多事,如果他不是在牢里面消息不灵通,手脚不方便。 估计现在能打的我毫无反手之力。 不得不说唐利园这个人,看市场抓先机布局跟谋略都是超人一等的。 通过白云的股权分布不合理,利用先机差点就将白云的股权给收购了,金胜利也选择错了方案,给了他巨大的可乘之机。 只是,他在牢里,可用的人都是不通股市的,把一场好局给下的乱七八糟的。 但是这不算完,当我破局之后,他立马又给了我一个局,利用十七家机构封停我的股票跟白云的股票,力图在我没有压死局面的时候拖死我,连续七天的封停,把我的股票抬翻倍。 如果我没有找到破局的方法,那么我只能二选一,即便我二选一了,我也一定会被他吃掉。 当然了,这个局,他之所以能布置成功,是因为,他外面的眼睛是我身边的人,提前知道我增股融资的事。 很险,如果没有丁羽飞帮我破局,现在,我肯定已经困死在局中了。 即便我背水一战,把白云拿下,但是他也有对付的方法。 金文赫是他的下一个棋子,金胜利虽然安排了遗嘱,但是他的遗嘱安排在常人看来是十分不合理的。 所以只要金文赫或者他的家属去告,法院都会受理,那么,冻结我的股权,冻结白云的股权冻结资金,都是常态。 因为我跟白云是捆绑的,冻结我的冻结白云的股权,对我都是有极大的弊端,我像是手里握着一把剑,可是手脚却被捆绑,没办法用力。 如此一来,我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得不说唐利园厉害,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从公司运营上以及人性上,他都看的很透彻。 有这样一个敌人,如坐针毡。 幸好,我有天佑,我有丁羽飞这个大神,他帮我找到了破局之法。 也幸好,唐利园是在监狱里,他的消息慢人一步,手脚也慢我一步,所以,他注定会输。 从监狱回去,我都没敢回家,门口都是记者,被围的水泄不通,我只好到幸福社区睡一晚。 这里是我的天堂,只有我知道,在这里,我无拘无束,我谁也不是,我只是那个社区里的一个普通人。 我在这里,可以无拘无束,可以大口抽烟,可以对着花花草草说说话,像是神经病一样也不会让人觉得可怕。 走到今天,我越来越能理解金胜利。 为什么金胜利宁愿跟鱼说话,也不愿意跟人说话? 我现在懂了。 高手皆寂寞,位高皆惶恐。 身边的人,谁能信,谁能用,你得掂量三分。 用也得防。 这世界,最难看清的就是人心。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去林友生大酒店。 我没敢去公司,那敢去公司啊,都是记者,吓都给我吓跑了。 从后门进的,前面都是记者,这些记者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安排过来只会写花边新闻的记者,不能给他们堵住,否则,不知道有什么难听脏话要上报了。 我在包厢里定了一桌酒席,我要请一些人,要警告一些人,要给那十七家机构一个出逃的机会,如果他们再不出逃,接下来就是我的反攻战略了,我一向是抱着大家和气生财的方式与所有人相处,即便那些素未谋面的机构老板,也是一样,现在他们只要出逃,也还能赚7个板的涨停,不少钱了,可以走了。 如果他们不想走,那真的就要被拖死了。 我到了包厢,坐在包厢里面等,程欣走过来,拿着几个文件给我看。 我现在只能在酒店办公了,记者真的可怕的。 我看着文件,是律师函,程欣说:“你不用出庭,我会代替你出庭,签字委任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在文件上签字,这种官司,我都不用出庭就可以解决了。 有遗嘱,有律师公证人,他怎么赢我? 我知道他们不是为了赢我,只是为了搞臭我,占时的帮助我的手脚,然后夺走我的公司。 公司给你,我已经做好了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给你们了。 程欣把另外一份文件给我,我拿着文件,看了一项任命书,还有公司人员变动的调令,我直接签字。 我把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所有的人,都调动到东方翡翠珠宝公司去,林友生珠宝公司给你,你拿一家空壳子,给你好了。 当你意识到我所有的战略都转移的时候,我就看你跟不跟,今天就是答案,如果你跟,你就死定了。 签好字之后,丁羽飞走进来了,他问我:“查清楚了吗?” 我说:“查清楚了。” 丁羽飞点点头,他坐下来把茶杯给放下,我让齐亮给加点水,丁羽飞喝了口水,他说:“哎呀,最近你可是真臭啊,我老婆问我是不是在帮你做事,他说跟你这种人做事,害怕我变坏了,我说我一个糟老头子还怎么能变坏?能变多坏?我老婆跟我说,你这种人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说不定就给我送两个美女玩玩。” 我听着就无奈的笑起来,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在笑,但是我内心压力很大,现在公众对我的认知就是一个混蛋,就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卑鄙小人,连丁羽飞的老婆都觉得我危险,不是好人,那普通人? 我不敢想。 唐利园没有把我弄死,但是他至少做到了一件事。 我啊,被他弄臭了,名声跟财富,我只能选择一样。 不,我没得选择。 丁羽飞突然神秘地问我:“你到底给我准备了没有?” 我听着就苦笑起来,我说:“怎么?你还真想要怎么着啊?” 丁羽飞哈哈笑起来,他说:“开玩笑,我这个人很明白的,女人这个生物啊,不是越多越好,一个就够了,我看你那些女人,我害怕,我丁羽飞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你给了我一种警醒,对女人啊,还是得怕一点好,真能把你弄的生不如死。”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就非常不好过,很难受,我要是没结婚,我无所谓,但是我已经结婚了。 这种事出来,李梅怎么过?他的家人怎么看待我们的婚姻?将来我们的孩子怎么看待我们的爱情? 公众不会放过我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孩子。 我问:“他们动手了吗?” 丁羽飞说:“还没开盘呢,不着急,今天应该有答案了。” 我说:“你帮我联系那十几家的机构,告诉他们,今天我给他们出逃的机会,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他们动手。” 丁羽飞笑着说:“你小子可真牛逼啊,居然要对机构动手?你要知道,再牛逼的国企上市公司,都不敢对一家机构这么说,他们是鳄鱼池里的食人鱼,鳄鱼都不敢吃,你跟他们动手?哼……” 我说:“关键是,现在咱们也不怕他们,也掌握先机,是不是?” 丁羽飞拿出来烟点着了,抽起来,他说:“你这个鸟人啊,真是让我不得不喜欢啊,霸气有,敢干敢拼,人家做的了的,你做的更好,人家不敢做的,你也敢做,牛逼,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带话。” 丁羽飞说着就走到隔壁的房间去打电话。 这个时候魏颖赵静雅还有赵蕊都来到了包厢,我就说:“来了,坐吧。” 三个人都坐下来,看着我的表情,心思各异。 我说:“之前因为公司要未雨绸缪,所以把你们调任到母公司,现在公司危机解除了,所以准备把你们调回来。” 魏颖立马笑着说:“恭喜你林总。” 赵静雅看着我,脸色很冰冷,她说:“请我回去可以,我要你道歉,为你不信任我道歉,为我姐姐道歉。” 我看着赵静雅发脾气,我就说:“好好好,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魏颖笑着说:“小赵还是不成熟,林总一切都是为了公司。” 赵静雅说:“我知道是为了公司,但是我们毕竟不一样,我叫他一声姐夫,这声姐夫不是白叫的。” 赵静雅说完就瞪着我,我立马低头笑了笑。 赵静雅说:“你道歉了,就算了,但是没有下一次。” 我立马说:“你还想有第二次?我是不想有了。” 魏颖跟赵静雅都笑了起来。 我看着赵蕊,我说;“赵蕊,再辛苦你一下,回来继续工作吧,财务这个事,我得找到信任又能干的,占时我还没找到。” 赵蕊看着我,微笑着说:“这个,我已经答应我妈妈回家相亲了,恐怕……”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相亲?没关系,可以来城里嘛,你不用着急的,现在我要反攻敌人了,我马上就能把那些对付我的人弄死,你这个位置很重要的,留下来吧,在帮我一段时间。” 我看着赵蕊,我特别希望她能留下来,这个答案非常重要。 赵蕊还是笑着摇头,她说:“我也不小,在农村,二十几岁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我父母身体也不好,我得回去照顾他们了。”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失望的答案。 我说:“这样啊,那……我给你3000万……” 赵蕊说:“不用了林总,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给我钱,这么多钱,我觉得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林总,你们忙吧,我走了。” 我看着赵蕊离开了包厢,我有些泄气。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赵静雅说:“姐夫,你确实侮辱人了,女人如果喜欢一个男人,会为他做任何事,不计报酬的。”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她不懂。 她不懂啊。 第790章 我还真不惯着你们 女人心,海底针。 她又像是一把沙子,你给他滋润的时候,你握着手里,你让他是方的,她就是方的。 你让他是圆的,她就是圆的。 但是,当你冷酷无情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视万物为刍狗的时候,他的水干了,你再想捧着她,就捧不住了。 他会像是流沙一样,从你的指尖慢慢的划走,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用多大的力气。 他都会流走。 我靠在椅子上。 那有什么没心没肺。 被伤的人都在默默流泪。 只有你高兴在笑,爱你的人都在哭泣忍受。 这世界上那有什么爱过且无悔的女人。 心口的伤都是他们自己添平的。 男人不能天真。 我现在更加珍惜我的婚姻了,因为我知道他有多么珍贵。 我也清楚跟我结婚的那个女人多么珍贵。 时间难得两全法。 也难得一心人。 我得到了。 一定要好好珍惜。 丁羽飞走出来,他说:“打了十几个电话,话我已经带到了,但是,至于什么结果呢,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点了点头,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开市的时间。 我决定,这次结束之后,真的要退下来休息休息,我要跟我老婆相处一段时间,我要好好的了解她,让他也了解我。 我也决定去瑞城过一段时间,甚至是翡翠国过一段时间,去那边感受一些佛家的法,学着平和。 丁羽飞打开笔记本电脑,突然啧了一下,这一声啧,我就知道答案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丁羽飞把笔记本电脑推给我看,他说:“铁了心要搞死你啊,看,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也涨停了,机构开始扫货,不用我们推,他们自己就扑上来了。” 我看着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涨停了,我捏着鼻梁。 这就是她给我的答案,很伤心的答案,得伤多深,才会要置我于死地,我都给他机会了,她都选择不要。 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她。 放你自由,也得我两全法。 我拿起来手机给刘佳打电话。 我说:“喂……你见到倪鹤了吗?” 刘佳说:“没有,不给见,只给律师见,但是倪鹤已经发了全权委托我的授权书,你放心,我授权的,绝对有效。” 外界的流言蜚语对我们伤害很大,幸好倪鹤进去了,要是倪鹤没进去,他看到我跟刘佳的那些事,估计我们两个也得打起来。 咱们这个圈子就是比较乱,男人,女人,都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你说谁是谁的女人,谁是谁的男人,这没个定数的。 是,这种生活一时爽,但是现在看来,弊大于利。 我说:“我要收购你们汉阳创投,我们公司给了30亿的报价。” 刘佳说:“老倪上次抵押的价格有40亿呀……” 我说:“别说我欺负你,现在情况不一样,我在打仗,输了,咱们都得滚蛋,别三十亿四十亿了,你看看外面那些报道,那是刮骨的刀,要把我弄死,我死了,倪鹤就好过了?你就好过了?刘佳,三十亿四十亿对你有什么区别呢?只是个数字而已。” 刘佳说:“好好好,我听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律师,找好的律师,把老倪弄出来,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到他们的爸爸。”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已经安排律师了,你放心,都是给我办事的律师。” 刘佳说:“外面说什么,我都不会管的,我信你,倪鹤信我,所以你别怕倪鹤出来会找你麻烦,不会的。” 我说:“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怕他,我会派人给你接洽的,你安心养着,外面的事,我负责到底。” 刘佳说:“好,我信你。” 我挂了电话,我说:“你们两个去谈这个合同,今天下班之前,我要合同生效,明天你们找林涵,把汉阳创投的债务,负面,都给我清理干净,我要把汉阳做上市。” 赵静雅说:“明白。” 魏颖也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我捏着手,看着股票界面,又一个涨停板,想要吃掉我,机构,哼,我看你们胃口有多大。 我说:“什么时候放?” 丁羽飞说:“不着急,金融的本质,是拿别人的钱为自己赚钱,让股价在飞一飞,你手里有绝对控股权,你急什么?哼,我炒股这么多年来,遇到把主力坑死的,还真没见过有人把机构给坑死的,你算是第一个人了。” 我摸着腰上的翡翠平安扣,不是我想要这么做,而是他们逼我,不得不这么做。 程欣说:“按照你之前的安排,三家公司已经从林友生投资集团剥离出来了,为了大局着想,李总也签字同意了,现在咱们也可以安排上了。” 我笑了笑,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之前想着剥离三家公司还怕过不了李磊那一关,害怕大家会闹的脸红。 现在也刚好有个借口了。 我说:“等汉阳收购之后,把股价推上去再说。” 这个时候齐亮走进来,他说:“那个,有人要见你。” 程欣说:“老板在这里只有我们知道,谁要来见他?” 我不意外有外人知道我在这,但是我知道,肯定是麻烦。 齐亮说:“是金家的三公子金文赫,他要见你,谈谈他父亲遗产的事,听他那意思,是要找法院从中间调解,让大家都退一步,然后解决这件事的纷争。” 程欣说:“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调解,如果我们同意调解,那就说明我们林总认了外界传闻的那样,坐实了我们林总侵占他们金家遗产的事。” 我点了点头,程欣说的对,这件事绝对不能调解。 我本来就不会输,我为什么要调解? 我一旦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么我就上当了,一旦我调解,舆论会对我更不利。 这场官司只要上了法庭,我就不会输,我干嘛要调解呢? 我说:“不见。” 齐亮说:“行……” 齐亮刚说完,我就看到十几个记者进来了,他们一进来就对着我拍照,闪光灯闪的我眼睛都疼。 我说:“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包厢,你们讲不讲法律?” 我很愤怒,我怒吼之后,他们非但不停手,居然还贴在我脸上拍,我心中十分愤怒,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他们就是要拍我的丑样子,就是要让我难看的一面上报纸。 这个时候几个保安冲进来,将那些记者拉开。 “打人啦,打人啦……” 我看着有人高喊打人了,我心里特别的愤怒,那里打人了?保安只是把人拉开而已,他们居然喊打人了。 我看着有几个记者还拿东西砸我的保安,更有人躺在地上撒泼。 我咬着牙,心里很愤怒,这些娱记真他妈让人厌恶。 “林老板,你这么霸道啊?居然敢打记者。” 我听着有人说话,就抬头看了一眼,是金文赫站在门口,他们三兄妹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金文赫。 他是金文胜最疼的儿子,在国外那么好的优待,那么好的条件,他不好好学,居然在外面胡混鬼混,居然开车把人撞死了,他撞死了直接就跑回国了,一点担当都没有。 我那时候多么渴望有机会出国留学啊,我曾经发过誓,如果让我有机会出国留学,我去勤工俭学都行。 但是可惜,这个念想成了我永远的遗憾。 金文赫出现,我不意外,这些记者我相信也是他安排的,但是我知道他没这个脑子,一定是背后有人教他怎么做。 那个人,我也知道是谁。 金文赫冷笑着说:“我爸现在死了,你终于露出来獠牙了,现在把我们白云给吃了,哼,你林晨可真有一套啊,以前跟在我爸屁股后面拍马屁,现在总算是把我爸的家业给吃了,是连公司带遗产都给吃了,你真是心黑啊,在过去,你这种人叫什么?叫……奸臣,对就是奸臣。” 我握紧拳头,恨不得给他一拳,这个小兔崽子。 程欣说:“你们立即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程欣立马要报警,突然一个记者把他手里的手机给打掉了,摔在地上摔碎了。 那个记者打完了之后就后退,走到人群里,想找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这一下子给我恼的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汗珠子。 妈的,在我的地盘,你们这些王八蛋敢跟我耀武扬威的?谁他妈惯着你们惯出来的臭毛病? 看着我发火,那些记者立马把手里的照相机给举起来,就贴着我的脸拍摄。 我看着那些人都冷冰冰的看着我,一副我拿他们没办法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都是记者,你们行。 金文赫冷笑着说:“林总要发火了,你们赶紧躲远点,千万别被打了。” 我看着那些记者后退,但是脸上的笑容都非常轻蔑。 我知道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来激怒我的,要让我发火,要让舆论支持他。 但是他以为这是国外吗?在国内,是法治社会,法官不会因为舆论而判决案子的。 我说:“谁打的手机,给我站出来。” 程欣拦着我,他说:“算了,他们故意的,林总你先走。” 我一把将程欣给拉到身后,我吼道:“谁?” 听到我发火,他们把手机举的更高了,就是每一个人承认的。 我点了点头,我说;“行……” 我拿出来手机给安凯打电话。 妈的,不敢承认是吧? 今天你们所有人的手机,都得给我碎。 王八蛋,老子还真不惯着你们。 第791章 彻底惹毛我了 看到我要打电话,一个人还上来要打我的手机,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的后退几步。 “打人了,打人了,老板打人了,拍下来,快拍下来。” 我看着那些人拍我,真的是肆无忌惮。 我从来没那么生气过。 他们就是来挑衅我的,关键是我不认识他们知道吗? 他们挂着个记者证,你他妈的不去干点正经事,你收人家的钱来我这挑衅我,你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娱乐新闻现在赚钱。 但是你他妈不能为了新闻而制造新闻吧? 你们自己动手把我的人手机给打了,我他妈让你站出来,你还跟个孙子一样躲在后面。 为了钱是吧? 金文赫笑着说:“哎呀,还挺厉害啊?黑社会,快快,给林总一个特写,快快。” 我看着金文赫,我指着他,我说:“你他妈找死呢?” 金文赫笑着说:“林总,我找死?啧,我在国外可是混唐人街的,也就这不是国外,这要是国外,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我可是弄死过人的。” 金文赫特别嚣张,他可能觉得这些记者在,我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他特别蛮狠。 相比于他的哥哥跟姐姐,他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流氓。 金文赫说:“你霸占我家产,侵占我们家公司,我呢,也没那么大的理想,我跟你说,见面分一半,把我爸的资金分我一半,咱们就算了,要不然呢,这些娱记会天天盯着你,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会在网上流传,不知道你老婆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也不知道你跟你老婆是不是还能……” 我吼道:“你别提我老婆。” 金文赫立马笑起来,他说:“嘿,他妈一条公狗,居然还知道护着母狗了。” 我听着毛都炸起来了,我刚走上去,那些娱记就给我堵起来,一个个的拿着手机拍我,给我恼的使劲推他们,但是他们人太多了,根本推不动,而且一推,他们立马跟我动手起来了。 这些人都是流氓…… 齐亮立马跟几个保安过来维护秩序,挡在我身前。 金文赫不屑地说:“林总,法治社会,咱们讲点法制,别动手,你这身份跟我动手,可不值得啊,我一流氓,你分我点钱就打发了,你要是跟我动手,那咱们可有得聊了。” 我指着他,我说:“那钱我喂狗也不给你。” 金文赫立马说:“听到没有?这个王八蛋侵占我们家资产,拿去喂狗也不给我,这是人吗?这是人说的话吗?真他妈不是人,我要告你,我告诉你,那是我们家的钱,我就一定得给我。” 那些记者又立马开始拍金文赫,这个时候金文赫开始哭哭啼啼的,我妈的,我知道,他就是来挑衅我,就是来做戏的,就是想搞一场大片。 我说:“金胜利怎么有你这种废物儿子。” 那些记者又开始拍我,真他妈给我烦死了。 金文赫不屑地说:“我怎么了?我比你光荣,至少我不做狗啊,我他妈要什么东西,老子自己争取,那像你啊,为了钱啊,先是在我爸身边跟狗一样舔来舔去的,又是给我爸找乐子,又是找宠物的,跟那时候的太监差不多,但是我爸一死呢,你就就跟那猴子一样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代王啊,你他妈现在像个人,但是在我眼里,就他们沐猴而冠。” 我点了点头,这孙子懂什么?当初我讨好你老子,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平衡你老子跟程文山的关系。 你他妈的,你不知道当时的事情,当时我要是心一横,我能把你老子跟程文山一起搞死,我只是不愿意大家两败俱伤而已。 现在你拿这个说事? 行,我会让你明白的。 金文赫咬着牙说:“我告诉你,今天我们家的资产,你不还也得还,要不然,我他妈让你永无宁日。” “啪……” 金文赫刚说完,就有人从他后脑勺给了他一巴掌,直接给他打的趴在了地上,这一巴掌可是下了狠劲了。 “打人了,打人了。” 金文赫吼起来,那些记者立马就拍。 “黑社会打人了,黑社会打人,快,拍下来。” 我看着安凯带着几十号兄弟在外面站着,我平时不愿意打打杀杀的,我一向是和气生财。 但是,你们非得逼我。 老子从来没说老子是个良民,给我装流氓是不是?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不是这昆城最大的流氓。 我吼道:“谁他妈把手机给打掉的的,给我站出来。” 我吼完就瞪着那些人,我看着那些记者,每个人都很气愤,还有人拿着手机要打电话的。 我说:“报警是吗?老子要报警你不让,现在你们报警?安凯……” 安凯二话不说,朝着那个人就是一脚,直接给踹趴下了。 “你们怎么打人呢?” 安凯说:“打你怎么了?是赔钱,是坐牢,老子都奉陪到底。” 安凯说完,一巴掌抽上去了,这一巴掌打的响亮,整个房间都有回声了。 这声吓的不少人都楞了一下,这个时候气愤的脸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我说:“把他们手机都给我砸了,任何录像的设备全部都给我砸了。” “我们是记者,你们居然敢砸记者的设备,这是犯法的。” 我听着有人跟我讲法律。 我说:“法律不能是你们要用的时候,就保护你们,你们不用的时候,就是你们拿来伤害别人的武器,这是不行的,法律是公平些的,你们违法的时候,你们就得尝尝违法带来的后果,这样你们才能明白,你们带着的记者证不是拿来制造新闻的,也不是拿来换钱的。” 我说完兄弟们直接进来了,把那些手机全部都给抢走了,还有人敢反抗,安凯手里的甩棍直接就抽上去了。 安凯可不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在这里,他就是道理。 兄弟们把手机全部都拿走,然后把手机全部都给打开,把里面的视频全部都给删掉。 我看着那些人,都站在墙角,每一个敢说话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谁砸的手机,给我站出来。” 我看着没人站出来,都站在原地,我说:“法不责众是吧?行,不用你们道歉,安凯,给我打,今天我林晨豁出去了,赔钱赔命,我豁出去了,妈的,欺负人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是吧?谁惯的?老子可不惯着你们。” 安凯拿着甩棍直接过去了,看着有人要出头,安凯指着他,说:“要做出头鸟啊?行,站出来,别说爷们欺负你,我给你单挑的机会。” 那个记者看了安凯一眼,他说:“不是嘛,是他打的。” 那个人指了一下,我看着他指着的那个人,眼熟,原来是指认的,这他妈就是人,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混蛋,以为自己挂着记者证,以为自己掌握着舆论口舌,他们真的就无法无天,把新闻乱写,把事实扭曲,他们以为所有的人都应该怕着他们。 是,很多人都怕他们,我也怕,但是老子都已经臭成狗屎了,我还怕你什么? 我把那个人拉出来,我说:“道歉……” 他立马说:“对不起……” 我说:“没钱吃饭啊?怎么混的?写娱乐新闻养不起家连饭都吃不起啊?”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我说:“干嘛?想打我就动手,刚才不是挺狠吗?动手啊。” “有钱了不起啊。” 我听着他嘟囔了一句,我笑了,我说:“有钱就是很了不起。” 他听着我的话,立马没脾气了。 “对不起。” 他吼了一声。 我说:“这还像点样子,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们这些娱乐记者连饭都吃不饱呢。” 我说完就推开,直接把他推走。 我回头看着他们,我说:“随便你们怎么写,老子接着,你们要是用文字把老子干死了,老子认了,滚。” 安凯直接拉着那些人给他们推出去,那些人立马吓的赶紧就走。 我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我就呸了一口。 我看不起这些人。 歪曲事实制造新闻的记者,呸。 我看着地上趴着的金文赫,我说:“金文赫,跟我装流氓是吧?看来你爸没告诉你一些真相,但是没关系,我答应了你老子要教你,肯定会教会你怎么尊重人,把他个我送到瑞城交给杜姐,让杜姐给他送到翡翠国矿区,让他体验一下矿区生活。” 金文赫立马傻眼了,他说:“你这是绑架,你这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你这是拘禁。” 我舔着嘴唇,我指着他,我说:“怕?怕就别惹事,拿着钱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非得来惹事,你以为你能告的赢啊?被人家当枪使还以为自己很厉害,找几个娱乐记者就想左右我?做梦呢?我得让你看清楚什么是社会,这个社会,是人吃人的社会,你老子要我罩着你们,你们反而过来咬我一口,我就得让你尝尝惩罚的滋味,送走。” 安凯立马按着金文赫的头给他带出去。 金文赫吼道:“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呸了一口。 妈的,我等着,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怕你这个小兔崽子? 妈的,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是,很有用,彻底惹毛我了。 第792章 无法挽回 那些记者刚走,就有警察来了,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丁羽飞跟我说:“你太冲动了,那些人就是靠着骂人吃饭的,他们不骂人,他们就没饭吃,就是故意激怒你的,你那么能忍,为什么现在不忍忍?” 我说:“忍,也要看个限度,你动口就动口,你跟我动手?我可不惯着他们,要不然他们真的会以为,我会怕他们。” 丁羽飞笑着说:“有你苦头吃的,我告诉你,从今天以后,你就别想有安宁的生活了,他们能把你的皮里里外外的扒几遍。” 我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机,妈的,这些混蛋,真的让人又恨又恼。 程欣走进来,他说:“林总,看来你需要到警察局配合一下了,不过你放心,今天你绝对能出来。” 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丁,跟他们干,那些机构加仓就已经回复我了,他们要把我林晨拖死是不是?我让他们买不完的股票。” 丁羽飞笑了笑,说:“去吧。” 我直接走出去,把西装给穿好,捋了捋头发,妈的,气的太狠,发型都乱了。 我到了楼下,看着很多记者都在等着我。 警察也在门口等着我,看到我下来了,那些记者疯狂的拍照,我赶紧低下头坐进警车里。 我没想到我林晨的名声会变这么臭,成了过街老鼠了,妈的,唐利园这个卑鄙小人惯用的手段,就是抹黑对手,就算不把你打倒,也让你变成过街老鼠遗臭万年。 跟他这种人做敌人,真的太累了,一不小心就挂掉了,能活下来也是满目疮痍。 但是这次我让他一分钱都出不去,妈的,留点钱养老不好吗?非得出来兴风作浪。 警车开到了警察局,我跟那些警察交代了一些事情,当然了,更多的都是程欣这个律师在口述,她用的都是专业名词,虽然把我们打人的事都给交代了,可是说的都是自卫一类的保护性词语。 有个律师在身边,对生意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中午在看守所吃的,保释也需要时间。 我他妈第一次吃牢饭。 失去自由让我内心确实很愤怒,所以我吃饭的时候特别庆幸我当初没有跟唐利园同流合污,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得天天吃牢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不是夸张,真的,你想吃什么,真的得看他们给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保释程序才走完,我被保释了。 我出去的时候,李梅在外面等我。 我说:“你不用来的。” 李梅说:“家属不来怎么保释啊?” 我看着她有点火气,我就深吸一口气,我说:“不好意思……” 李梅说:“不用跟我说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你自己的人生做错了,跟你自己道歉。” 李梅的话很有哲理,她说的很对,我不用跟他道歉,她选择了我,就选择好的坏的一起接受,就如他当初跟我说的一样,我选择她,也只能选择她的好与他的瑕疵,不能只选一样。 那样是不公平的。 我回想过去,我是得跟我自己道歉。 不负责任。 见一个爱一个,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们会和平共处甚至是该放手的时候能放手。 天真啊。 那有女人爱上一个男人说放手就放手的? 我走出去,看着一大批记者像是蛆一样在外面,看着都烦。 “林先生,你是不是黑社会啊?听说你绑架了金胜利的儿子,是不是真的?” “林先生,你打记者,拘禁记者的事你怎么解释?” “林先生,你是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通过卑鄙的手段霸占了金胜利的公司?” 我听着就愤怒,这他妈的,这是什么问题? 我吼道:“你们有证据吗?你们知道什么?” 安凯立马给我开门,让我上车,那些人立马堵上来,我赶紧上车,这些人,没有道理可讲的。 上了车,李梅说:“清者自清,强者不用解释,用行动证明一切就可以了。” 话说这么说,但是被那些苍蝇围在头上嗡嗡乱叫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车子开走了,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程欣问我:“去那?” 我解开西装的扣子,我说:“去公司,查账。” 我必须得把我的账目查清楚,如果是他的话,现在最可怕的不是股市战场,而是我背后的财库。 车子开到了公司,我立马下车,急急忙忙的上楼去。 来到财务室,我对着加班的财务说:“从去年到今天的财务总汇,所有开支营销的账目都给我拿过来。” 我说完就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里,我打电话让赵静雅还有魏颖赶紧过来。 两个人来了之后,我就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魏颖说:“合同已经签署了,只等着交付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财务把账本还有笔记本电脑都拿过来,很厚。 我说:“查,给我查,从去年到现在所有的账目都给我查,有什么漏洞,都给我说出来。” 魏颖跟赵静雅都不明白为什么。 赵静雅说:“账目一直都是赵蕊负责的,我看他跟张睿每天加班做账,很辛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说:“没问题?他们两个在一起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快快快查。” 我说完就赶紧自己翻账本,但是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我头都疼。 李梅倒是安安静静的坐过来拿着账本看,他很喜欢看账本,我站起来,很焦躁。 我想抽烟,可是现在没有烟可以抽。 我握紧了拳头,唐利园在正面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就喜欢干这些卑鄙的小事,在背后给我藏着一根冷箭,只要我一不小心我就中招了。 李梅说:“我没看到近来三个月的纳税信息。” 我听着立马就炸锅了。 我说:“真的假的?” 我赶紧打开电脑,查找近三个月的纳税信息,果然,我没有找到近三个月的纳税信息。 我头皮发麻。 我立马说:“给我这三个月的营收信息还有流水额度。” 财务立马给我找,他有点慌乱,三个月不纳税,对于我们公司这样流水巨大的公司来说,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财务说:“我刚来,不知道这三个月的情况,交接的时候也没有备注……” 我说:“跟你没关系,你找就行了。” 很快我看着这三个月的流水,我懵逼了,公司股份出售的百分之5的税收,原石交易买卖十几亿的税收,都没有缴纳。 也就是说,我至少要纳税接近5亿的税款,但是他没有纳税,这笔钱去那了? 李梅说:“这是一笔转款,投资一家基金机构的单子25亿,签字日子是前几天……” 我听着就愣住了,我想起来他那天来找我签字,我没看,我就签了,我说:“那笔钱是为了剥离三家公司准备的钱。” 李梅说:“你就那么信任她,看也没看,就把字给签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在合同下面叠加了合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坐下来闭上眼睛,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想到他这么绝情。 不但没有给我缴纳5亿的税款,连我公司的25亿也给捐献出去了,那个基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唐利园的基金。 赵静雅说:“所以,是他……” 魏颖也很诧异,她说:“不可能吧,她最老实,也最挺话,做事也最认真……” 李梅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说:“不要这么说,是我对不起她。” 李梅生气地说:“你到底有多少风流债?” 我握紧了拳头,确实是风流债。 我不想跟李梅争吵,我知道他已经忍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现在怀孕了,跟他争吵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程欣说:“我现在立马发信函,追回那笔钱,现在必须立马报警……” 我说:“他会不会坐牢?” 李梅说:“你现在还关心他会不会坐牢?这笔税款被他偷走,你觉得你会做多少年牢?5个亿……她要治你于死地啊。” 程欣说:“老板,现在事很大了,钱都是小事,牵扯到偷税漏税的事,你真的要坐牢的,企业偷税漏税跟个人不一样,采用的是双罚制度,但是如果他举报你偷税漏税,你就是主导,现在应该立马报警,然后把税款补上。” 我头上开始出汗了,这个贱招一定是唐利园想出来的,三个月,我跟李梅相爱到结婚,刚好三个月的时间。 女人心真的太狠了。 当她知道我要结束我荒淫无度的生活,要跟李梅结婚之后,她就开始了。 我记得,三个月前,我跟唐利园打最后一仗的时候,我在办公室跟他们三个说了我要结婚的事。 那时候,她还是笑着的,我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是祝福。 但是可怕的是,从那个时候,她其实已经绝望了,开始算计我了。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她那么听话,那么乖巧,让我觉得没有任何危险。 为什么是她呢? 李梅说:“还等什么?快点报警。” 程欣立马拿起来电话报警。 我闭上眼睛。 一切已经无法…… 挽回了。 第793章 今天就有答案 后院失火。 我就是后院失火。 我以为我的后院是最安全的,可是我没想到,恰恰最安全的就是最危险的。 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结果。 她会坐牢,我不知道会坐几年。 但是她一辈子的青春可能就会搭在里面。 他跟我说要回家相亲结婚。 我真心希望这就是她最后的结局。 可是,这种念想有些不切实际。 程欣报警了,警方也立案侦查了,欠的税款,我们连夜筹集资金补上。 公司的那笔钱到了那家基金,我们也在调查。 钱款很大,大概率能追回来的。 但是,她却消失了一样,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场战争,我已经稳操胜券了,他们只是困兽之斗而已。 我跟丁羽飞坐在办公室里,每天就盯着股市,外面对我的骂声是风起云涌,那些报纸真的就把我写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的私生活,我的品行,我的所作所为,都变成了恶棍。 但是股价是一毛钱不跌,反而还连续封盘。 铁了心要把我弄死。 不过没关系,我卖了东方翡翠公司的股票,用来收购汉阳,花了25亿的资金,把汉阳给拿下,然后上市。 丁羽飞给我联系了十几家靠的住的证券公司,给汉阳估价35,我把汉阳的其他子公司剥离之后,将汉阳创投单独上市。 我一上市,那十几家机构跟疯了一样就爬上来了,直接把汉阳的股价给抬升了五倍,我的身家也直接涨了五倍。 三家上市公司都是封停,丁羽飞给我制定的破局的方法,拉打之下,我是百分之百没损失,反正有机构持仓,尽管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想吃掉我,可是眼下,他们持仓越多越好。 因为我手里的牌是打不尽的,我手里还有三家公司可以上市,所以我不用怕,那些机构的钱是有限的,他们不可能吃的下我。 但是他们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看到我转移战线,立马就扑上来。 不过我有一些很大的疑问。 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为什么他们还不出来把我踢出局。 这是我无法理解的。 如果是我,我占据一个堡垒之后,我一定会把堡垒变成我坚实的防线,利用敌人的地盘打击敌人。 可是他们只是扑上来,没有任何动作。 这一场战争,我打的是稀里糊涂的。 但是又那么明确,我知道,我输了就会满盘皆输。 我现在是没有钱的,我把战线拉长,我就要不停的卖股份,把要上市的公司给做上市,这是非常花钱的。 这场战争已经脱离了本质意义上的商业战争,演变成了纯股市的战争。 这是我不擅长的,还好有丁羽飞在。 也幸好唐利园在牢房里面。 汉阳的股价被推到了70之后,丁羽飞说时间到了,他让我卖掉汉阳一半的股份,把资金注入到电商平台,申请科创板上市。 这是一击重击。 倪鹤手里有有一家退市的科创板上市公司,我把所有的钱都注入到这家公司,然后借壳上市。 这是一击重拳。 科创板的吸金能力是前面所有公司加起来的总和都不能比的。 上市五日不限制涨幅,这一击重拳下去,如果打的他们迷迷糊糊的,我们就能收网了。 壳的市值很低,我们通过注入资金的方式,把市值拉到了30亿,单股价格达到了60元,然后在改名变更主要业务,成功把林友生电商平台做上市。 这是最重要的一战。 上市之后,前三天都是封停,涨幅都是百分之二十往上涨,市值直接飞到了48亿,也就是说,我躺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股市就给我带来了18亿的涨幅。 但是到了第四天,价格开始回落。 我跟丁羽飞坐在办公室两个月,我们那都没去,每天等着的不是股价上涨,而是回落。 因为只有回落,才能证明,他们没钱了。 丁羽飞看到林友生珠宝电商平台有限公司的股价迟迟没有封停,他就跟我说:“看来,他们是弹尽粮绝了,四家上市公司,把他们拖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两个月了,每天他们都要维持其他三家公司的股价不下跌,虽然不涨,但是光是维持到原价都是一笔恐怖数字。 因为一旦下跌,他们就会损失钱,但是他们又不能卖,因为他们一卖,我就会回购。 一旦我回购,那么他们前面做的所有功劳都白费了。 当然了,如果是单纯的为了赚钱,他们可以卖,可是他们还有别的目的,所以他们只能辛苦的维持三家公司的股价。 而科创板给了他们一击重拳,单单三天的时间,就让他们付出十几亿的代价,他们确实已经疲惫不堪了。 我说:“现在是不是收网的时机呢?” 丁羽飞说:“要看你怎么收网了,如果你想要和平共处呢,我可以帮你联系那些机构,大家商量一下,维持股价不变而出逃,只要操控的好,可以做到,一下子闷死十七家机构,有点狠啊,到时候所有的机构都会记得你,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说:“没可能,我给过他们机会,他们不走,要跟我干到底,那就不能怪我绝情。” 丁羽飞笑着说:“嗯,我欣赏你,做人够绝情,那么接下来,你只要宣布,卖掉你手里所有持有的股权,我相信,今天股价一定会崩,因为他们没有钱来维持了,现在就等于是你双手举起来让他们吃掉你,他们也没有能力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市场很残酷,到处都是鳄鱼,但是如果你是没有牙齿的鳄鱼,你也咬不动人。 不过我看着丁羽飞的表情有些疑惑,我就问;“你担心什么?” 丁羽飞说:“感觉事情不简单,对手已经吃掉你一家公司,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利用这家公司做文章,林友生珠宝公司是个大盘,他可以以战养战赚钱跟你打接下来的战争,但是对方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你走到那,他就跟到那,即便是白痴,也知道这是自杀的行为。”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 丁羽飞说:“还有白云,他们至少掌握了白云百分之20以上的股权,只要他稍微动点脑子,稍微做t,一来一回每天都有上千万的盈利,汉阳也是同样的道理,即便是为了吃掉,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往死里拖,如果说唐利园找的人不懂股市,可是那十七家机构不会不懂,他们难道不知道是拿钱在自杀吗?” 我靠在椅子上,眼下的局面,我是稳赢的了,我看着电商平台的股价一跌再跌,很多散户反而杀进来了。 我知道这是正常的,他们会认为这是机构调整,给他们入仓的机会。 但是其实他们不知道,这场股市狂欢的背后,是我跟十七家机构的博弈,是我跟唐利园之间的博弈。 他要拖死我,我就转移战场,拉打牵扯,把他们机构的钱按在股市里。 一旦战争结束,那么只会留下一地鸡毛。 丁羽飞说:“不管原因……现在咱们可以给他们致命一击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结束吧。” 我拿着手机给魏颖打电话,我说:“发公告,就说我要卖掉手里所有的股票。” 我挂了电话。 站起来,走到窗前。 这件事很混乱,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搞明白,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 这场战争,如果他们打的聪明,还能拖个几个月,如果他们稍微有点脑子,打的聪明一点,现在至少跟我平分秋色。 我还有两家公司没有上市,但是,他们就败了。 这不符合逻辑。 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着是张睿打来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我说:“喂……” 张睿说:“见一面吧。” 我说:“还有什么好见的?” 张睿说:“我以为能阻止你,但是我错了,我以为能阻止她,我也错了,我谁都没能阻止,但是,她不应该那么冤枉。” 我皱起了眉头,我问:“她冤枉?她怎么冤枉了?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害死我?偷税漏税几个亿,把我的钱不知道弄到那个基金会去了,二十亿,要不是我早就有了破局的方法,今天死的就是我。” 张睿嘲笑着说:“他害你?那你怎么不知道他是救你?她害你,她举报你了吗?那笔钱到了什么地方你查到了吗?你觉得失望,你又没有考虑她是不是绝望?你从来只想着你自己爽,你把我们都当玩物,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爱你?有些东西是他要拖我给你的,至少,你得拿回去。” 张睿的话,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很多事都像是迷雾一样。 战争开始到结束,对方都像是傻子一样,虽然狂轰乱炸,打在我身上虽然很疼,看着也像是要一击毙命。 可是每一招都有漏洞,每一招都给我喘息防守甚至是反攻的机会。 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 或许今天就有答案了。 第794章 真爱如此,我心惶惶 我不知道张睿见我是不是陷阱。 我现在杯弓蛇影。 但是我还是选择去见他。 因为,我可能知道真相。 走之前,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要结束这场战争。 我到了酒店,我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等安凯去查清楚,没有记者,没有暗哨,我才下车。 虽然我在外面已经声名狼藉了,但是我还是要防着他们给我致命一击。 张睿不是那个人,虽然她一早表露出来敌视我的举动。 可是,他不是唐利园的手。 我到了包厢,看着张睿穿着黑色的裙子,带着黑色的帽子坐在里面。 我说:“你不喜欢穿黑的。” 张睿笑着说:“不是为了你,我也穿了吗?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哼,你都忘了吗?” 我笑了笑,坐下来,我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张睿说:“知道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吗?” 我摇头,她笑着说:“我给我爱的那个男人送葬,今天他在我心里死了。” 我点点头,她可真够狠的,我爱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至少都是敢爱敢恨的人。 张睿把一叠文件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我打开文件,皱起了眉头。 “林友生扶贫基金会……” 我说:“什么东西?” 张睿笑着说:“你不知道吧?你知道什么呢?就知道让我们按照你的想法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从来没关心过我们要什么,一个包,一辆车,就觉得是给我们最好的了,满足我们身心需求了。” 我有些急了,我说:“这是什么?” 张睿说:“你现在急了?” 是的,我着急了,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样,也朝着我害怕的方向发展。 张睿说:“你的那笔钱,存在了一家基金会里,那家基金会是以你父亲的名字命名的,谁创造的你知道吗?” 我说:“她?为什么?” 张睿说:“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爱你吗?” 我握紧了拳头,我说:“不可能……” 我立马打电话给程欣,这件事我们报警之后就交给警方去查了,我忙着打仗,没时间过问。 我说:“喂,立马查一下有没有林友生扶贫基金会。” 程欣说:“有啊,警察已经查到了,我们公司的钱,就转移到了这家基金会。” 我头上开始流汗了,我说:“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 程欣说:“说了有什么意义呢?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而您忙着重要的事,我不想让你分心……” 我闭上眼睛,我说;“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张睿笑着说:“喜欢你的人都在帮着你,可是你觉得这是应该的。” 我看着张睿,我说;“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睿说:“你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不想告诉你,但是我又替赵蕊感觉到不值得。” 我说:“我一直都觉得他是最乖巧的,所以,当我知道他是替唐利园做事的时候,我很惊讶,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查到的就是她。” 张睿笑着问我:“她为什么听话,你不懂吗?因为他知道,他只有听话,才能满足你,才能让你快乐,只有听话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你才会给他,她很卑微,很自卑,所以他尽可能的像是奴一样跪在你面前接受你的高高在上。” 我说:“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对她也付出过感情。” 张睿说:“是啊,你对我也付出过感情,但是她不一样啊,她比我们付出的都多,我们都对你有过要求,但是她有吗?她是你给什么她就要什么,她从来都没对你有过任何要求,因为她明白,你对他有感情,她不要你也会给他,不管是什么,是你给的,她就觉得是好的,多么卑微啊。” 我低下头,心里很难受,是啊,多么卑微啊。 张睿说:“但是自从你结婚之后,她也知道,你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东西了,即便她要,你也不会给了,但是她还是爱你啊,所以,尽管唐利园那个魔鬼找到他的时候,她害怕的找到我哭了一整夜,她也不敢找你说。” 我说:“你什么意思?唐利园去找他?什么时候?” 张睿说:“从你不肯跟唐利园合作的时候,唐利园就找他了,因为唐利园知道,她是你的财务,你的一切,你的资金,你背后的命脉,都在她手里,你知道唐利园怎么威胁他的吗?你知道他的父母住在什么地方吗?你又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吗?” 张睿的话,把我问的有些噎住了,我说:“她……她家是农村的。” 张睿笑着说:“然后呢?你一无所知了吧……你只知道想要发泄你的欲望的时候去找她,其他的事,你关心过吗?你那么会来人情世故,但是你对你的女人有呵护过吗?你遇到了李梅,你要跟他结婚了,你考虑过我们吗?你让我们觉得我们就像是一件衣服,你穿腻了就给丢掉了,但是我们还是爱着你。” 我深吸一口气,我对他们的关心确实很少,但是我生意很忙,我没办法…… 张睿说:“你永远都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压力,她到你公司上班之后,你见他笑过吗?她累的实在受不了了,不敢跟你说,她只能找我去帮忙,你关心过吗?你只要结果……” 是的,赵蕊到我公司上班之后再也没笑过。 张睿拿着一张存单给我,她说:“这五个亿是偷税的证据,是唐利园要的,她做好了给唐利园看之后,就交给我了,他没有举报你。” 我看着那些文件,我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以告诉我……” 张睿吼道:“告诉你又怎么样?没有赵蕊,还有李蕊陈蕊,总有那么个人来对付你,她爱你,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就顶着巨大的恐惧接受唐利园的安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保,你是安全的,即便是要对你动刀子,她也知道一刀下去捅在那,伤几分,你不会死。” 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现在才明白。 唐利园这个混蛋,早就想到弄死我的方法了,他威胁赵蕊帮他,赵蕊是我的经济命脉的守护神,我们这样的公司,资金一旦出问题,我就完了。 唐利圆可真够狠的。 但是他没想到我直接把他送到了监狱,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死心,还要跟我鱼死网破。 我说:“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张睿低下头,她说:“我也劝她要告诉你,她解决不了的,但是,我低估了他的勇气,她按照唐利园的吩咐,一步步的跟你厮杀,但是她找的人,又是圈外人,不懂股市怎么操作,他放出来巨大的诱饵给他们吃,她要把唐利园的钱都骗出来,这几个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只是疯狂的购买你公司的股票,你看他出过吗?” 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就说为什么这场仗打的这么蠢呢? 原来如此,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 张睿说:“我想阻止你们两个,可是你们一个爱的深,一个恨的真,他爱你爱的不计较所有,你恨那个幕后黑手恨的咬牙切齿,我谁都救不了,那些视频,是他让我放的,你觉得是我无情要搞臭你是吗?如果不把你搞臭,赵蕊怎么能拿到那十几家机构的控制权呢?” 我有些泄气,我明白了,只有把我搞臭,把我搞的身败名裂,唐利园才会信他,才会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给他。 那些机构的幕后老板都是唐利园 张睿说:“懂了吗?知道今天为什么我要找你,把事情都说出来吗?因为唐利园的180多亿全部烧进去了,一分不剩……” 我立马说:“赵蕊在那,现在还来得及,我送他走,还来得及……” 张睿不屑的笑起来,她说:“晚了,总得有人承担后果,虽然我不懂股市,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疯炒股价是违法行为,总得有人承担。” 我立马抓着张睿的肩膀,我说:“我求你了,告诉我,她在那,我求你了,张睿,我求求你……还来得及。” 我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我看着是程欣打来的电话,我头皮发麻,我咬着牙接了电话,我说:“喂……” 程欣说:“好消息,赵蕊自首了,警方联系我们配合调查。” 我挂了电话,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我坐下来,很累。 好消息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坏消息。 她真傻啊…… 如果她肯告诉我,我们能一起解决的。 张睿站起来,她笑着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泪一颗颗的掉。 笑着哭的女人,总那么煞人。 张睿说:“她要我告诉你,她不后悔,不能被你保护了,做保护你的人也挺好的,从今天起,唐利园再也没有钱能对付你了。” 张睿说完就走出去,我拉着她的手,我说:“对不起……” 张睿笑着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的话,就去他的家乡扶贫吧,那边真的很穷,别去看她,她虽然很自卑出身低微,但是,她也有应该有他的体面。” 张睿拉开我的手,缓缓走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 真爱如此。 我心惶惶。 第795章 有妻如此,我行无悔 爱我的人都在帮我。 我看着已经黑透的郊区,我的心也如此的灰暗。 我不知道赵蕊经历了多么黑暗的时刻。 她是个胆小的女孩子。 我还记得我们一起租房子的时候,她被那个房东威胁的时候,她只会哭。 连那样一个小恶人都能把她欺负的要死要活的,何况唐利圆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呢? 那是什么一样黑暗? 我看着外面的世界,郊区再怎么黑,他至少还有一点光明。 但是我相信,赵蕊的心里,是一点光明都没有的。 连我都害怕的人,她又有什么勇气去战胜她。 所以,她选择了跟唐利园一起毁灭。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了解了,赵蕊之所以去自首,我也明白了。 她去自首是要闷死唐利园,他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得到了唐利园最后的信任,他把唐利园所有的钱都放在股市里,她害怕我心慈手软,所以他自己去自首。 她在牢里,那笔钱放在股市里就取不出来,然后等股价掉啊掉,掉他们的临界点,变成一张废纸。 那样,唐利园再也没有钱跟我斗了。 程欣知道这件事。 张睿说,爱我的人都在帮我。 程欣很崇拜我,但是她跟我划清界限,她是个绝对理智的女人,她知道如果沉陷在我的世界,会发生什么。 她一定帮赵蕊说清楚了会犯什么法律,会是什么罪,我相信赵蕊一定知道是重罪,但是她还是去做了。 那句话让我泪目。 “我知道你再也无法保护了,所以,保护你,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低下头,想哭,我对赵蕊是最不重视的,是的,我跟他再一起,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她听话,她乖巧,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回想起来,我还真的有点对不起她。 门被敲响了。 我没有擦掉眼泪,为赵蕊流的眼泪,不需要掩饰,这是我能为他做的仅有的事。 李梅走了进来,她看着我,脸色有些异样,她走过来默默的擦掉我的眼泪。 她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想为爱我的人单独哭一会。” 李梅搂着我,她拍着我的后背,她说:“我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你,是我的幸运,那么多人爱你,那么多人帮助你,我本来应该嫉妒。” 我说:“我并不好,甚至是有些混蛋,流氓,我不值得你们这么爱我。” 我搂着李梅,心里特别的难受,自责。 我说:“她被威胁了,她最胆小,最乖巧,最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但是偏偏是她在保护我,用她自己的一切来保护我,我觉得,我很混蛋,我居然没有办法理解,我一向自以为聪明,但是我没有看穿,我还冤枉她,最后一次见面,她的话,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不是拒绝,是在告别,哪里有什么人要娶她,等待他的是永久的离别。” 李梅捧着我的脸,她认真的看着我,问我:“你后悔娶我吗?如果我们没结婚,或许,你不会这样,你爱的女人可以依靠你,你还是他们的山,他们的避风港,他们的一切……” 我看着李梅,她的问题很认真,我知道李梅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我跟他结婚了,赵蕊一定会告诉我整件事,但是就是因为我们结婚了,赵蕊没办法告诉我。 李梅是一座山,再也没办法翻越,而我就在山顶,告诉他们我要远离尘埃,他们那还有勇气来找我保护? 但是我不后悔。 我说:“跟你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一刹那的念想,不是一时间的冲动,更不是为了某种利益而种下的心思,跟你结婚,就是因为我爱你,没有别的原因,所以没有后悔一说,我只是觉得迟了,没有早遇到你,那样,我或许就不会上海别人?” 李梅紧紧拥抱我,我也拥抱,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整件事的过错强加到他的头上,这是我的错,我应该自己承担。 李梅说:“我其实并不反对你跟那些女人们来往,你的花边新闻,你跟她们亲近,我从来都没有反对过,我知道你就是那样多情风流的人,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把你抢过来的,我认为我把所有都给你,我就应该是你最爱的,我也认为我是最爱你的,可是我错了……” 我摸着李梅的脸,她也哭了,我不想让她哭,我的孩子经历过一次危险。 我立马抱着李梅,我说:“别哭,别哭……” 李梅说:“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还是不够爱你,我觉得我已经倾尽所有的爱你了,但是没有,那个女人才是对你倾尽所有,所以我觉得她比我更值得你拥有。” 我搂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梅说:“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不要放弃,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能救她出来的。” 李梅说完就打电话给程欣。 李梅说:“程律师,来酒店,现在只有靠你了。” 李梅挂了电话,我看着她哭的泪流满面,我就说:“你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李梅摇头,她说:“感动,就是感动,别的女人在倾尽所有保护我的丈夫,我要为他们的爱情哭一会,他们值得我歌泣。” 我搂着李梅,她也真是一个奇女子。 我们等了一会,程欣来了包厢。 我看着程欣,我说:“你是不是也知道?” 程欣低下头,她说:“最后一天才知道的,那天,她来找我,问我偷税漏税会判多久,问我擅自挪用公司资金会判多久,我告诉她,最高可能无期徒刑,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整个计划,也知道,她被人威胁了。” 我低下头,我说:“你应该告诉我。” 程欣说:“如果告诉你,你会怎么做?唐利园那种人,在外面没有眼睛吗?一旦我们有任何异样,他都会知道,那样的敌人,你比我更清楚他是多么的可怕。” 程欣说着就拿出来一叠文件给我,我看了一眼,是十七家投资机构的流水。 我看了一眼,居然有140多亿。 程欣说:“他有这么多钱,随时都可以颠覆你,赵蕊知道这件事,她在为你永绝后患,现在所有机构的控制权都在赵蕊的手里了,而所有的资金,都在股市里,要唐利园死,要唐利园活,都看你的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我点了点头,我说:“有没有办法救她,想尽办法救。” 程欣笑着说:“那如果现在救她,你的公司就要完蛋,你会救吗?” 李梅说:“救,一定救,跟敌人同归于尽就是我们赢了,我们在外面,我们随时能东山再起,他在牢里,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有作为了,现在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得救她。” 李梅表现出来的坚定,让我也很感动,让我也诧异,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绝对对的事,觉得值得做的事,她一定会倾尽所有去做。 程欣微笑着说:“看来,李总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我看了一眼李梅,她也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跟所有女人自绝,并不是李梅让我做的,她从来没有让我跟那些女人自绝,虽然她不接受我跟其他女人再鬼混,但是她从来没有要求我做过任何事。 是我自己要做的,我觉得,男人结婚了,是应该要自觉一点,对我,对婚姻,对其他女人都好。 程欣说:“这件事呢,赵蕊一共要承担的责任有很多,但是真的能判刑的并不多,只有两件事,第一,偷税漏税,第二,挪用公款,第三,涉嫌利用大笔资金疯狂炒卖。”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怎么破?” 我看着程欣从容不迫,我觉得她似乎从来没有担心赵蕊会被判刑。 程欣说:“我们先说第三,股市行为从事股票的买卖活动。炒股的核心内容就是通过证券市场的买入与卖出之间的股价差额,获取利润。 股价的涨跌根据市场行情的波动而变化,之所以股价的波动经常出现差异化特征,源于资金的关注情况,他们之间的关系,好比水与船的关系,水溢满则船高,资金大量涌入则股价涨,水枯竭而船浅资金大量流出则股价跌,只要她没有跟你串通,利用利好消息推高股价,他就是合法的炒卖行为。”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对对,是这个道理,唐利园之所以坐牢,就是因为他控制上市公司董事长进行内幕操作,赵蕊不存在的。” 李梅立马说:“那其他两个怎么破?” 程欣笑着说:“那就要看李太太愿意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名誉了。” 李梅立马说:“愿意,她为我丈夫倾尽所有,我也应该为他不惜一切。” 我说:“我能做什么?” 程欣笑着说:“林总,你别急,你能做的很委屈啊,你要做的,就是被世人唾沫,骂你是个贪财好色的人。” 我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到我着急,程欣就说:“公司,是我们自己的公司,报警也是我们自己报的警,没有缴纳的税款,我们都缴纳了,至于挪用的钱也是进入了林友生基金会,我相信,林总也想做慈善,是不是?” 我立马说:“对对对,我也想做慈善。” 程欣说:“又刚好,林总最近爆出来很多丑闻,而林太太怒火攻心,于是就报警陷害林总的情妇,让他入狱,后来发现是一个错误的行为,所以赶紧撤销报案,如此,林太太一定会被训诫,但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在法律上她是有优待的,我相信只要赵蕊不控告,法院调解的可能性占据了百分之百,这样呢,你们自家人坐在一起商量怎么解决,是一夫多妻呢,还是各自安好,都是你们说的算?是不是?当然了,这就要看林太太愿意不愿意了。” 程欣的话,让我太他妈高兴了,我早就知道,她肯定有办法,果然,她没让我失望。 我看着李梅。 李梅立马笑着说:“那到时候开家庭会议再说吧,现在回家,我饿了。” 我立马拥抱李梅。 有妻如此。 我心无悔。 第796章 连渣都不给你剩 证监会的问询函一个接着一个,我名下的四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波动的很厉害,我一宣布要全部抛售之后,引发了恐慌。 先是林友生翡翠珠宝公司的股价腰斩蒸发,接着就是东方翡翠公司的股价暴跌。 白云的股价也跟着断崖式下跌,而电商平台的股价更是跌的厉害。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我早就套现离场了,除了林友生珠宝公司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股权无法出售之外,其他公司的股权,我全部都抛掉了。 我坐在办公室,魏颖拿着文件给我,她说:“财务报告。” 我打开财务报告,看了一眼套现的资金,350亿,唐利园的140亿被我全吃,剩下的是李梅家族的100多亿股权,而我在股市翻滚了一圈之后,身价也飙升到了100亿。 赌石给我赚了40亿的身家,但是都被圈在股市里,而丁羽飞帮我在股市里滚了一圈,身家就翻倍了。 这个世界就是有钱人玩乐的世界。 丁羽飞的话,我现在如雷贯耳,说的真对。 金融的本质,就是利用别人的钱为自己赚钱,赚了是我自己牛逼,赚不到是市场不好。 魏颖笑着说:“林总,这是今年云省的财富报告,还有福布斯排行榜。” 我笑着打开看了一眼,果然,云省首富的位置变更了,我林晨以100亿的个人净资产坐在了首富的位置上。 而我们整个家族以350亿的净资产登上了福布斯亚洲财富排行榜……嗯,我一直翻,一直翻,翻了很久都没翻到。 魏颖笑着帮我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我看着我们家族的排行位置,居然在695位。 我说:“我以为我很有钱了。” 魏颖笑着说:“您当然很有钱,只是别人更有钱。” 我点了点头,我说:“所以啊,我们要低调,一山还有一山高,是不是?” 魏颖说:“我相信只要你去做,你一定会更有钱。” 这个时候丁羽飞进来了,他说:“恭喜荣登首富啊,唐利园那个王八蛋捧了很多人,都没捧上去,你小子自己爬上去了啊。” 我笑着把这个排行榜给丢在桌子上,我说:“虚名而已。” 丁羽飞说:“哎,很多人为了这个虚名拼死拼活的,你给他们一点面子好不好?至少表露出来一丝喜悦行不行?” 我说:“从实质上来说,我只是占了唐利园的便宜,没什么好开心的。” 丁羽飞笑了笑,他说:“你小子怕不是现在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叫你什么吧?叫你股神,你这个鸟人,把十七家机构给闷死在股市里,从来都是机构拍屁股走人,坑死一大批韭菜,还从来没有人能坑死机构的,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 我笑着说:“是我的女人帮我,其实,我没多大功劳。” 丁羽飞立马瞪着眼,他说:“你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 我立马笑着说:“对对对,当然了,最大的功臣就是我的股市导师丁羽飞丁教授,我决定请我的导师喝酒,喝开国红。” 丁羽飞立马哈哈笑起来,他说:“一瓶可不够啊。” 我笑了笑,丁羽飞立马神秘地说:“现在可以把你的公司全部都收回来了,股价跌到谷底,是抄底的最好时机。” 我点了点头,我说:“那会不会给唐利园留一点呢?” 丁羽飞神秘地说:“我估计他现在很想死,只是缺一把刀,这把刀,就是你,如果他不想死,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一点渣都不剩,他跟他妻子离婚的官司还在打,作为夫妻财产,我觉得他的妻子,有权替他接受这一点渣。” 我笑着说:“如果他死了,一切就更好办了是不是?” 丁羽飞说:“对,现在他死不死,他都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程欣走进来,他说:“现在可以去销案了,我也已经为赵蕊办好了保释程序。” 我点了点头,我说:“好,魏颖,跟丁教授做好反攻的准备,把我们的公司全部都收购回来。” 魏颖说:“没问题交给我。” 我站起来,跟程欣一起出去,到了外面,我看着李梅挺着肚子等着我。 我说:“行吗?” 李梅说:“没问题,走吧。” 李梅很干脆,她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而且一定会做到最好。 我们一起下楼,安凯开车带我们去警察局销案。 到了警察局,程欣帮我们走好程序,李梅亲自道歉,那些警察确实很不高兴,他们当面批评教育了李梅,并且告诉李梅,这是诬告陷害,如果当事人要起诉的话,她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李梅痛心疾首的当着警察的面保证不会再犯,并且会积极赔偿弥补当事人的损失。 我在边上跟着一起承诺道歉。 警察连我也一起教育了,说什么现在的企业家如果能好好的做生意,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会的风气都能好点。 我跟李梅都虚心接受他们的训诫。 忙了一上午,总算是把案子给消了。 忙完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警察局,看守所门口等着程欣跟赵蕊。 李梅说:“等会她出来,给他拥抱。” 我看着李梅,我笑着说:“应该的。” 李梅说:“我是个比较轴的人,我觉得我对你做的足够好了,所以,我才要百分之百拥有你,但是,她给我上了一课,我并没有她做的好,所以,她也值得拥有你,如果你愿意跟她在一起,我接受。” 我搂着李梅,我说:“真的吗?我要是说好,你会不会立马说,你们男人真是现实之类的话?” 李梅笑着说:“不会,沦现实,没有人比我现实,我是真心的,如果你要娶她,我可以离开你。” 我看着李梅,我说:“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永远不要再说这句话。” 李梅看着我发火的眼神,立马钻进我怀里,她说:“我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女人,跟你的那些女人相比,我很惭愧……” 我笑着说:“没有谁是完美的,大家的心连在一起就可以了,至于那些磕磕绊绊,我们给踏平就行了。” 李梅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看着程欣跟赵蕊走出来了,赵蕊的长发剪短了,瘦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着我站在门口等着她,她就站着不动了。 李梅推着我,说:“去吧。” 我走过去,开始是走的,但是我看着赵蕊那张害怕的脸,我立马用跑的,我朝着赵蕊跑过去。 我一把将赵蕊抱在怀里。 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心疼,让我后悔,你是不是觉得就报复我了?嗯?傻丫头,让我为你哭,你就很得意吗?我林晨这辈子除了我妈,我就为你一个女人哭过,满意了吗?” 我紧紧的搂着赵蕊,狠狠的说着,但是每一句都是戳心的话。 赵蕊也紧紧的搂着我,她哭着说:“我不想你哭,我喜欢你笑,就像你说,你喜欢我笑一样。” 我说:“那你还哭?你不但你自己哭,你还把我弄哭了,你这个傻丫头。” 赵蕊紧紧的抱着我,她说:“你结婚了……” 我说:“结婚了又怎么样?结婚了又不是不能告诉我,结婚了我也可以移民,我也可以去翡翠国那边过日子,我也可以娶你。” 赵蕊说:“我怕,我怕……” 我立马说:“你还知道怕?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呐,你还知道怕,唐利园那种混蛋,我都怕,我都不敢跟他合作,你还敢跟他与虎谋皮,你怕?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怕,你算计的挺好啊,连我都算计进去了,是不是我得怕你啊?” 赵蕊立马说:“没有,我就是想帮你……我没想那么多……”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我戳的要哭了,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帮我,多么纯碎简单的动机,完全没有顾忌到后果。 我真想给他一个热吻。 但是程欣说:“林总,快走,有记者。”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看着有好几辆车在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时不时的有人从车里拿出来相机拍照。 妈的,这些狗仔,真他妈烦人。 我赶紧搂着赵蕊走回去,她走到李梅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总,对不起……” 李梅拥抱赵蕊,她说:“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应该说谢谢,谢谢你为林晨做的事,他应该拥有你,你也配待在他身边,走吧,回家,阿妈煲了汤。” 李梅说着就拉着赵蕊上车。 李梅这个女人很厉害的,她坚硬的时候,犹如钢铁不可动摇,柔弱的时候,犹如水一样百变娇柔。 我把赵蕊推上车,关上车门,我说:“安凯,送他们先回家。” 赵蕊立马有些局促的问我:“你去那?” 赵蕊做了那么大的事,但是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害怕我丢下她一个人又去做什么不回头的事。 我说:“那个人欺负你,我得去教训他,我的女人,不能说被欺负就被欺负了。” 我拍拍车子,安凯开车带着他们回家。 我深吸一口气,我问程欣:“办好了吗?” 程欣说:“办好了,你随时可以见他。” 我点了点头。 唐利园,给你机会安度晚年你不愿意。 你要搞死我。 我现在连渣都不给你剩。 第797章 春风得意 我来到了探监室,在探监室等了一会,就看到唐利园被带出来了。 见到我的那一刻,唐利园脸上的表情很激动,他呼吸都有点颤抖。 我笑着看着他,从容不迫。 他慢慢的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解掉手铐之后,唐利园慢慢坐下来,我没有着急跟他说结果。 他也没有着急跟我论调什么。 我们就这么看着彼此。 过了几分钟,唐利园问我:“为什么你那么找女人喜欢呢?” 我笑了起来,我说:“可能,长的比较好看。” 唐利园也突然笑起来,他说:“是吗?那全天下比你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比你多吸引人,你的那种魅力,让我看不懂,那个女人那么胆小,那么柔弱,单独见到我,都吓哭了,但是他为了你,居然能鼓起那么大的勇气,给我摆了一个局,啊,我从来没想到,我会栽到一个女人的手上,我不是输给你啊,我是输给女人手里的。” 我笑了笑,我说:“女人本弱,为爱则刚,你瞧不起任何人,认为用邪恶肮脏的手段,就能让他们妥协,但是你不明白,人,是有底线的,我就是她的底线,你跨不过去的。” 唐利园点了点头,他说:“我还能剩下来多少?我现在投降,你多少给我留点。” 我笑着说:“你是求我吗?” 唐利园瞥眼看了我一眼,他说:“好歹,我也是个枭雄,给我点颜面,一个头发发白,出狱之后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对你也没什么威胁,我有糖尿病,高血压,还有痛风,没钱活不下去的,给我个活路吧。” 我笑了笑,我说:“现在医保那么好,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吃药看病都不是问题的。” 唐利园立马拍桌子,他瞪着我,他说:“我给过你机会,难道,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你贪婪自私,我认了,可是,你赶尽杀绝,这对吗?你是违背你的道,你不是一向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为原则吗?放过我一次,那么难吗?还是你走的道是错的?” 我笑着说:“我觉得你很可怜啊,看着你现在摇尾乞怜的样子,我真的想说,算了……” 唐利园咬着牙说:“那为什么不算了呢?” 我笑着说:“啧,我记得之前你怨恨你跟你老婆离婚的事,我想帮帮你。” 唐利园看着我,有些愤怒,他说:“你……你这个王八蛋。” 我看着他骂我的样子,我反而觉得很好笑,很舒服。 我说:“你老婆有权利接手你的财产的,作为女人,我相信他跟你离婚,是因为跟着你受了很多苦,我帮你弥补吧,你这个人,风光那么久,吃喝玩乐操控股市,玩弄心术权术,你的女人一定很痛恨你,所以,我替补偿补偿她,现在股票跌不足十分之一,剩点残渣就给你老婆吧。” 唐利园吼道:“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唐利园活着,我就一定要弄死你。” 我点了点头,我说:“我尊敬你的选择,但是,我可以保证,你出狱之后,一定是个五保老人,你拿什么跟我斗?那时候,你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现在的世界已经日新月异了,你出来之后,是什么世界,你能知道吗?我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社会,想弄死我,下辈子吧。” 唐利园恼羞成怒,他说:“你没有赢,你没有赢,不是你赢了我,是我自己败给了我自己,为什么老天爷那么不公平,前半生让我叱咤风云,所有人为了赚钱都对我摇尾乞怜,为什么后半生要让我遇到你这种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为什么让我遇到那些蠢货,混蛋,为什么?” 我看着唐利园不甘心的样子,我就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过分追逐名利也必将被名利所吞噬,啊,我忘了告诉你,我吃掉你的140亿,我现在成了云省首富了,而我的公司,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他听到我的话,特别的不甘心,他说:“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跟我合作,何止是140,何止啊,加个零都行啊,你在阻碍社会的进步,阻碍财富的累计,你是社会经济的罪人。” 我点了点头,我说:“至少,我让社会少了一些倾家荡产的人,虽然他们不值得可怜,虽然他们投资的时候,连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但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家庭有温暖的人,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在赚钱的时候,我想着给别人赚钱,更想让这个社会有点温度。” 唐利园说:“我呸,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沽名钓誉,谁会感谢你?看看那些报纸,那一个不唾弃你,那一个不骂你是个卑鄙小人,那些被套牢的人,谁不诅咒你家破人亡?他们不会感谢你的,商人要什么温度?冰冷的金钱堆积出来的棺材,比那些可怜的一句赞美要有用的多,你懂不懂?” 我看着唐利园,真可怜。 我笑着说:“你有糖尿病是不是?监狱的地板有点凉,让他们给你加床被子,没事的时候多活动活动,血糖控制不好,你会瘫痪的。” 唐利园听到我的话,身体都在颤抖,他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我看着他使劲的挤眼睛,想要哭,但是根本就没眼泪。 我笑着说:“糖尿病并发症最先发病的器官就是眼睛,可能是老天有眼,让你这种人眼瞎,因为你有眼睛,也看不到这世道需要什么,所以,还不如瞎了有用。” 唐利园捂着自己的眼睛,他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我笑着看着他,他这个人是不节制的,喝酒,吃肉,玩女人,他都干。 他有糖尿病,这些东西,他是碰都不能碰的,有钱在外面还能享受最好的医疗,但是在牢里,哼,他只能等着恶化。 唐利园突然阴狠地看着我,他说:“哼,那个女人那么爱你,你舍得让他坐牢吗?哈哈,就算我输了,但是你也没有赢,你一辈子,你内心一辈子都要有亏欠,那么大的资金,偷税几个亿,够做一辈子牢了。” 我笑着说:“噢,你说赵蕊挪用资金的事啊?” 看到我轻描淡写的样子,唐利园就说:“是的,他跟我下了投名状,他挪用你公司二十亿资金来跟我要控制权,二十亿,你不追,你公司的人也会追的吧?嗯,这件事,我在外面的眼睛告诉我,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做了,哈哈,有人陪我,我不寂寞。” 我笑了笑,看着唐利园最后的得意,我就觉得他真的可怜。 我说:“知道那个基金会的名字叫什么吗?林友生慈善扶贫基金,知道林友生是谁吗?” 唐利园嘴角颤抖,他说:“你那个死鬼老爹。” 我点了点头,我说:“对,我刚好要做慈善,所以,那笔钱就成立了慈善基金,至于你的税款,我早就补上了,所谓的投名状,只是你觉得有用而已,对我,对她,其实反而是给你致命一击的子弹,告诉你,还有个女人在保护我,看到没有,他叫程欣,我的法人,律师,这是个法制社会,在里面多读点法律吧,不过别太用功,我怕你瞎的太快。” 唐利园愣住了,他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 他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那个老婆能容得下他吗?我了解你老婆,他是个千金小姐,他的尊严,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对你这么好,我就是知道这点,我才找你的女人对付你的,因为他们恨你,也因为你老婆的嫉妒,不可能的女人,女人都是善妒的,不可能的。” 我笑着说:“你说的可能是你老婆,但是我老婆不一样,我老婆是个奇女子,他建议我移民,然后娶赵蕊,知道为什么吗?” 唐利园哭了,我看着那两行泪流下来,真的很可怜。 我不知道他要弄死我,是因为我破坏了他的计划,还是因为他真的就嫉妒我的女人缘。 我说:“我老婆觉得,外面的女人对我好,是我的福气,是我们家的运气,他更觉得,对我付出所有的女人值得拥有我,当然了,可能是因为我太帅了,她爱我爱的不顾一切,爱的着迷了,我这该死的魅力,无法解释。” 唐利园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他说:“也就是说,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坐牢了是吗?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失败者,是不是?” 我说:“不,你不是失败者,因为你没有成功过,股市的传奇,只不过是你违法所得,你桀骜不驯的人生,连一个朋友一个女人都没有留存在身边,最后的算计被一个女人给破了,真的可怜,失败相对的是成功,你都没有成功过,怎么能说你失败了呢?你啊,是个社会淘汰的渣滓。” 我说完就站起来,唐利园吼道:“你别走,我不服,我不服……” 狱警出来拉着唐利园,要把他拉走。 我笑着说:“不服?不服你这辈子也没机会了,下辈子来找我吧。” 我说完就搂着程欣出去。 什么叫春风得意? 这就是春风得意。 第798章 这样的女人无法想象 离开监狱之后,身心愉快。 唐利园痛不欲生,让我真的觉得爽。 他这个卑鄙阴险的死老头子,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想让他死的一个。 所以我给他递刀,搞崩他的心态。 他是个卑鄙小人,求生欲望超级强烈。 见到我就要我给他一条活路,但是,我绝对不会给的。 我说:“谢谢你啊。” 程欣看着我,笑着说;“分内的事。” 我说:“给赵蕊留后路,给我留后路。” 程欣笑着说:“其实,我没有出主意,都是张睿在出主意,只不过有点蠢,她更多的是顺从赵蕊的想法,想要报复你,但是,其实还是爱你,爱的无法割舍,想要看着后悔,那种感情,我无法理解,我是比较理性的,所以,用理性的方式来保护爱你的女人。” 我笑了笑,程欣确实足够理性,也幸好爱我的人,不都是张睿赵蕊那样感性的女人。 我说:“喜欢我吗?” 程欣说:“喜欢到崇拜,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是满足一切女人对你的幻想,多金,渣,又充满手段,还喜欢撩人,总是让人觉得若即若离,让人不安全,越不安全,越想靠近你,希望把自己变成一团火,来融化你,最后才发现,你才是那团火,自己变成了飞蛾。” 我笑着说:“我妈炖了汤,回去一起喝吧,我家房子很大。” 程欣立马笑着说:“俗套,难道你真的要移民?把你喜欢的女人都收了?” 我说:“我老婆特批的,奉旨行事。” 程欣笑了笑,他说:“我不喜欢俗气的味道,喜欢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一定要得到,更伟大的爱情,是站在远处,望着你好,一切便好,而我也不想做飞蛾,我看过好几个你身边的女人被火给灼烧了,都哭的死去活来的,很疼……” 我张开手,他立马拥抱着我,我尊重任何一个人的决定。 她拥抱我,我也拥抱她,所有女人之中,我跟他的感情最单纯,他望着我好,我也盼着她好,他对我敬而远之,我对他远观而敬之。 我拍拍他的后背,我说:“还是要谢谢你。” 程欣笑着说:“你答应我的假期,该给我了。” 我点了点头,我说:“带薪休假,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完就看到她的车来了,我亲自走过去给他开车门,护送 他上车。 程欣上了车,我关上车门,很潇洒的送她离开。 舒服了,真的舒服了。 安凯的车来了,他下车给我开门,他说:“烫包好了,等你会去呢。” 我笑了笑,坐进车里,我说:“帮我约郭总了吗?” 安凯说:“约了,您不怕尴尬吗?” 我说:“怕什么就忌惮什么,没什么可尴尬的,今天开心,不忌讳,走。” 安凯笑了笑,跟我一起上车。 我们开车回家。 我答应过要跟郭瑾年小酌的,粤菜居也是他介绍的,今天我把龚珍珍他们父女接到家里,给我们做一桌,我也得请龚珍珍父女吃饭。 他们对我可是有大恩啊。 回到了家里,我闻到了浓厚的酒香味,花雕酒的味道特别浓。 吃海鲜,就得喝花雕酒。 我打开客厅的门,就看着郭瑾年跟郭洁坐在客厅里,跟丁羽飞在聊天,看到我回来了,两个人立马站起来。 丁羽飞笑着说:“你这个鸟人,说了请我喝开国红的,花雕我可不愿意啊。” 我笑了笑,我说:“下次,下次。” 听到我的话,丁羽飞就笑着说:“你小子,啊,骗我是吧?要知道君子守其诺,重于泰山,你要是骗我一次,可就没第二次了。” 我立马按着他的肩膀,我说:“那东西,只有巢老那有,你等我慢慢从他手里磨,是不是?磨到手了,咱们一起喝。” 丁羽飞笑着说:“你小子,是手里没货啊?哎,你手里没货,你也敢让我帮你做事啊?” 我摆摆手,笑着说:“迟早有,是不是郭总?你就当买了期货了,好不好?” 郭瑾年也笑了笑,他说:“我尝过那酒的味道,那时候胃都切了,味道真是到现在都忘不掉啊,真想现在就喝。” 我听着就哈哈笑起来,我说:“郭总,请你给我打个岔,你倒好,给我补一刀。” 我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气氛就对了,咱们三个爷们,其实是最亲密的,郭总带我出道,丁羽飞带我大杀四方,咱们之间不应该尴尬,就应该这么乐。 丁羽飞说:“我就要今天喝,你行不行?” 我说:“有什么不行的?今天喝就今天喝。” 我说着就拿着手机给巢馨打电话。 电话通了,我说:“喂,大姐,今天我想喝开国红,你爸在上班呢吧?去给我弄一瓶来。” 巢馨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我:“你……你说什么呢?你,你叫我给你弄一瓶?你……” 我说:“对,弄一瓶,你就说行不行吧,你可是对我最好的。” 巢馨有些哽咽地说:“你也知道啊……” 我笑着说:“那还等什么呢?今天咱们家里家宴,菜是绝对的好菜,就是没有好酒,等你啊。” 巢馨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家宴?家宴你请我去干什么?” 我说:“所以,你不愿意做我的家人吗?” 巢馨支吾了一会,他说:“可以吗?” 我说:“天都能捅个窟窿,有什么不可以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 巢馨哭了,哭的很厉害,他说:“我愿意,我马上就去。” 我说:“好嘞,今天人多啊。” 巢馨立马笑着说:“嗯,人多是吧?我爸酒柜里有五瓶呢,要不,我给他留一瓶?” 我坏笑着说:“要我说,一瓶都不留,是不是?我等你。”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丁羽飞,我说:“怎么说?小弟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吧?” 丁羽飞有些神秘地看着我,他说:“你小子,搞定了?” 我说:“不是我搞定的,是人家有觉悟,是人家大度。” 丁羽飞说:“风气可不好啊。” 我说:“没什么不好的,马上移民,那边的赌石大王娶了100个老婆,我这不算什么。” 丁羽飞说完就给我竖起大拇指,他说:“这点我服你,我就不敢,我家那位也没这觉悟。” 我笑了起来,按着他坐下来。 我朝着厨房看了一眼,看着他们娘几个在帮忙摘菜呢,我就说:“等我会啊。” 我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就听着我妈特别心疼地说:“小蕊啊,你看你瘦的,哎呀,这回你吃苦了,我谢谢你啊。” 赵蕊笑着说;“瘦了好啊,早想减肥了,其实里面的伙食挺好的,也给我思考的时间,我就是没脑子,不会想事情,进去待一段时间,想了老些事情,以前跟着林晨,她给我安排好了一切,我都没人生方向了,现在,我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我妈笑着说:“你要干嘛呀?” 赵蕊说:“这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太多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走运能遇到林晨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能改变命运,更多的人,都是上不起大学,就算是上了大学,他们也只能回农村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所以,我想到农村扶贫。” 我妈笑着说:“扶贫好,做人懂得回馈社会是好的,哎呀,小梅啊,你不知道我们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三租人家的房子住,那房子一百多一个月,就那我们都付不起房租,小蕊啊特别单纯善良,被人家给欺负的活不下去……” 李梅笑着说:“按缘分,你们才是最大的缘分……” 我妈立马笑着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李梅笑着说:“没有妈,我没多想,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林晨身边有这样的人,是他的福气,是我们的运气的,我能接受的,我的家族观念很强的,在我们家里,一切为我们家族好的,能够壮大我们家族的,我都能接受。” 我妈笑着说:“你真是个好孩子,林晨吃的苦,受的罪太多了,我希望他在家里,能活的舒服点,当然了,有错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我是一点都不护着他的。”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哎呀,真的觉得,太幸福了,真的,齐人之福,这就是齐人之福。 看到我站在门口,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赵蕊立马低下头,害怕我骂她。 我笑着说:“你怎么不看我啊?” 赵蕊低着头,只管摘菜,我笑着说:“要扶贫是吗?那二十亿加上金胜利的三十六亿知道怎么花吗?” 赵蕊看着我,他说:“那么多?” 我笑着说:“以后还更多呢,林友生扶贫慈善基金会的会长肯定给你做,搞那么大的事,你自己承担。” 赵蕊咬着嘴唇看着我,她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我看着都无语了,这么大的事,她是一点波澜都没有,还不如我给他买个手机买条裙子来的高兴。 哎呀,这样的女人啊,真的无法去想象。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农村出身,胆小怕事,甚至是连做事后果都不知道的女人,把唐利园给干趴下了。 你护我周全。 我必定满足你一切。 第799章 家宴 我端着菜上桌,做的都是粤菜,海鲜居多。 这个时候李雷爷俩来了,李磊手里拎着花雕酒,他说:“赶上点了啊,哎呀,在你们昆城吃的菜是真够味啊。” 我看着他嘴馋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说的是反话。 他们爷俩在这边可吃不惯,那天我们在一起吃饭,他们都没吃,回头偷偷的跑到粤菜居又加餐去了。 他们来了之后,大家相互寒暄了一会,我就请人入座。 大家都坐下来之后,我就说:“今天家宴,坐在这的,都是我的林晨的家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很容忍。” 李梅也笑着说:“作为林晨的妻子,我也要感谢你们,尤其是郭总,您把林晨带上道,教他做人的道理,在我遇到他的时候,他那么优秀。” 郭瑾年笑了笑,他说:“是他自己有悟性有本事。” 郭瑾年倒是谦虚,但是我最感谢的就是郭瑾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丁羽飞立马说;“哎,怎么不谢谢我啊?我可是救你于水火啊,你不谢谢我,不够意思啊。” 我立马笑着说:“那能跑的了你呢?今天我要跟你好好喝。” 丁羽飞立马认真地说:“要是开国红,我还真的不怕你,要是这花雕,那就算了。” 李雷立马说:“怎么回事?看不起我这花雕啊?” 丁羽飞笑着说:“这是配酒,不喝也罢,这小子带了茅台开国红,咱们都得留着肚子呢。” 李雷立马说;“真的呀?我听说这酒都是绝品了,真有啊?” 我说:“有,真有。” 我说着就听着手机响了,我赶紧看着手机,是巢馨的电话,我立马接了电话。 我说:“喂……” 巢馨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到了。 我立马站起来走出去,到了外面,我果然看到巢馨站在门口,她拿着电话,不敢看我,更不敢进来。 我走出去,直接搂着巢馨,我说:“怎么了?自己家进来啊。” 巢馨诧异地问我:“是我的家吗?我可以进去吗?我以为,我们是陌路了,再也没办法想见,再也没办法相爱了。” 我搂着她直接进去,我说:“我曾经也以为是,我曾经也觉得,我只能二选一,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一直都说小学生才做选择题,我在感情上,做了一回小学生,后来,我醒悟了,你们那么爱我,我不应该抛弃你们,李梅也告诉我,她不介意。” 巢馨问我:“那,那他怎么办?” 我笑着说:“没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的?这世界,有的是变通之法,线那边翡翠国可以娶很多老婆,咱们就过去,你愿意嫁给我吗?” 巢馨立马搂着我,哭着说:“愿意,愿意……” 我笑着抱着她,我说:“走吧,回家吃饭。” 巢馨哭着把地上的酒给拎起来,他哭笑着跟我说:“我把我爸酒柜的五瓶酒都偷出来了。” 我说:“你可真行啊,你也不留一瓶,回头他该哭了。” 巢馨笑着说;“没事,说了只要你娶我,这些酒就是嫁妆的,我现在拿咱们自己的东西,他不敢说什么的,是不是?” 我搂着巢馨,她可真是向着我啊。 我搂着巢馨进门,我说:“开国红来咯。” 我说着就把酒放在桌子上,然后给打开。 那酒香味,立马就扑鼻而来。 丁羽飞笑着说:“这他奶奶的才是酒啊,现在那些酒都什么玩意?说是工业酒精勾兑的都抬举他们了,来来来,赶紧给我倒上。” 我赶紧给丁羽飞倒上,他可是大功臣啊,帮着我在股市里腾转挪移,把我送到了云省首富的宝座上。 虽然我不在乎这些虚名,但是我清楚,没有他,就没有现在我坐在这张桌子上如意得水春风得意。 倒上之后,丁羽飞举起酒杯,在鼻子上使劲的闻了闻,他说:“酒香四溢,人生如意,啧,美啊,哎呀,真是美。” 所有人看着他享受的样子,都哈哈笑起来。 我赶紧给所有人倒酒。 我看着龚林珍还在忙活,我就说:“龚大师,你赶紧坐下来,剩下的我来,你赶紧坐。” 龚林珍立马说:“哎呀,我这个厨子那有资格坐呀?你们坐就好,我这还有一个汤呢。” 我赶紧拉着他们父女两坐在主位上。 我说:“别忙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没你们父女两,我这日子可就不太平了,我多谢你,来来来,这杯酒,我怎么都要敬你们的。” 龚珍珍笑着说:“都是举手之劳,就算是在马路上遇到了,也会送医院的,何况是雇主呢,当然了,您要是真的感谢我们呀,你就把我们粤菜居做上市,嘿嘿……” 我看着龚珍珍笑着的模样,我就拍桌子,我说:“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把你们粤菜居做上市,咱们民以食为天,是不是?丁教授,这件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丁羽飞立马说:“嘿,怎么又到我这了?合着我就白给你打工啊?你小子在别人面前装腔作势许下的诺言,凭什么我给你办啊?” 我立马指着桌子上的开国红,我说:“那可是还有几瓶呢。” 丁羽飞立马眯起眼睛,他说:“哎呀,你小子真是太坏了,真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坏的,这酒不是你的,你可真不心疼啊。” 巢馨立马说:“怎么就不是我们的了?这是嫁妆,我爸说了,只要她娶我,这酒就给他做嫁妆了,他刚才说了娶我了。” 所有人都看着李梅,这话直接说出来,所有人都害怕李梅发飙。 但是李梅却举起来酒杯,笑着说:“感谢你对林晨的帮助,我知道,几次生死,都是你救他于水火,今后,多指教。” 李梅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我也松了口气,我害怕李梅只是因为一时的义气而答应我,但是现在听到他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我立马将酒杯拿过去,我说:“来来来,我替我老婆喝,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咱们余生多指教。”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举起酒杯,跟我干杯。 我喝了一口,那叫一个滋润。 喝完了之后,李雷就说:“哎呀,大妹子啊,你好福气啊,一个儿子换了这么多媳妇。” 我妈笑着说:“还是李梅好,林晨,多谢谢李梅。” 我笑了笑,看着李梅,她也看着我,我说:“以茶代酒,喝一个吧。” 李梅笑而不语,端起来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她说:“我妥协是为了爱你的人不受伤害,不受不公平的对待,不是代表你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说:“哎呀,有你们就足够了,来来来干杯。” 我说着就跟李梅碰杯,我一口闷了。 我喝完就看着赵蕊跟巢馨,虽然我跟李梅没有多少交流,但是我知道李梅是做了多大的牺牲跟让步。 我也知道,他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奇女子,才能做到这样的让步。 我感谢她。 但是我不多说,人有时候,说的多了,就变得有些假了,记在心里就好了。 我端着酒杯,跟大家喝起来,跟郭总喝,跟丁羽飞喝,跟他们爷俩喝,跟龚林珍喝。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今天就放肆一场,不拘无束放浪形骸。 今天是真的高兴。 大家坐在桌子上,有说有笑,像是过年一样精彩热闹。 我心里痛快了,没有遗憾了,也没有愧疚了。 酒喝到憨处之后,我实在不行了,就到一边休息去。 丁羽飞这个时候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笑着说:“你小子,让人羡慕啊。” 我说:“你羡慕我什么?” 丁羽飞笑着说:“羡慕你的勇气,女人是老虎啊,家里有一头老虎,都让我如坐针毡了,有一个女儿在,都让我头皮发麻了,你居然搞那么多个在家里,你不怕他们有一天吃了你啊?” 我说:“你也说了,男人家庭不和睦,其实就是自己欲望太多,我有了这么多女人,我还有什么欲望呢?至于钱,我都已经是云省首富了,我还想什么呢?” 丁羽飞立马说:“云省首富你就满足了?这才那跟那啊?只要你愿意,亚洲首富,世界首富都有可能。” 我摆摆手,我说:“行了吧,别拱我了,世界首富,我没有想过,亚洲首富我也不在乎,在我看来,钱永远赚不完,所以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所以,我想做点事,给社会做点贡献,金胜利教会我一件事,真正合格的商人,其实并不是看他到底赚了多少钱,而是他对社会有多少贡献。” 丁羽飞笑着说:“你啊,这么年轻就有这点觉悟,真的让人很佩服啊,有些人啊,觉得咱们的环境不好,他们一边在咱们这个环境里赚钱,一边把钱转移了,还一边痛骂我们,这种人尤其可恨,他们即便今天再怎么有钱,以后也注定是渣滓,而另外一种人呢,他知道咱们的环境不好,他不说,不抱怨,埋头苦干,回馈社会,用自己的本事来改变咱们不好的环境,这种人,即便现在不发光,但是他们已经是一种光辉了,你就是后者。” 我笑了笑,低下头,丁羽飞的夸赞,我很高兴,我赚了不少钱,但是我为社会做的很少。 所以,我现在要回馈社会。 至于赚钱的事。 就交给愿意赚钱的人去做吧。 第800章 本书完 我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华侨证,还有三张结婚证书,我笑了起来。 春风得意不过如此。 跟赵蕊结婚,跟巢馨结婚,也只是在那边办了个仪式,没有大办。 对于巢馨他们来说,能跟我结婚,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这个时候赵静雅跟魏颖进来了,我看着他们,我就说:“有没有信心把我们公司做到世界五百强?” 赵静雅说:“有点难度,但是,我相信十年之后,我们林友生珠宝公司,一定是世界上最耀眼的珠宝公司。” 我点了点头,我说:“你们有信心就好,这样,我辞职之后,也不用担心你们没有干劲了。” 听到我的话,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魏颖说:“你辞职?为什么?” 我笑着说:“太累了,想要休息休息,我出道这几年,每天都是朝五晚九,喝的昏天暗地,虽然赚了很多钱,却没有享受到人生的乐趣,人生就像是一场旅行,我已经错过了很多风景,以前是没有钱,不得已,现在有钱了,我没有理由不去享受我的人生。” 赵静雅说:“你说的可真直白,真不知道你怎么哄骗三个老婆到手里的。” 我笑了起来,我说:“大道至简,我明我心,花言巧语能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辈子,是不是?” 赵静雅看着我,他说:“真服你了,总是能给别人上课。” 我笑了笑,我说:“你要学的还很多,所以,以后坐在执行总裁这个位置上,多跟魏姐学学,他是老江湖。” 魏颖笑着说:“我不见得会教她,除非看她态度怎么了。” 赵静雅翻眼,她说:“我也不见得一定要跟你学。” 我笑着拍手,我说:“你们两个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相处,如果你们一定想要过的很别扭的话,那就吵好了。” 魏颖看了赵静雅一眼,笑着说:“赵总,有事尽管吩咐。” 赵静雅也笑着说:“魏总多帮忙。” 两个人相互握手。 我点了点头,很满意。 这个时候李磊走进来了,他说:“你真的要辞职?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对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人家做生意不鸟我的。” 我说:“报我林晨的名字,知道我的,多少都会给我点面子,不给我面子的,就收拾他好了,咱们现在不是无名小卒,手里掌握四家上市公司,手里还有很多小门面都可以上市,怕谁呢?就怕他们没能力跟我们斗到底。” 李磊立马说:“哎呀,你现在真是猖狂啊,以前没看出来啊。” 我微笑了一下,我说:“以前没资本,现在我有资本了,当然要猖狂了是不是?” 我说完三个人都笑起来了。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 我做人还是很低调的,当然了,只要不是他们送上门来给我踩,我都无所谓的。 这个时候程欣走进来了,他说:“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噩耗。” 我说:“先说说噩耗吧。” 程欣认真地说:“唐利园自杀了,早上监狱发的公告。” 我笑着说:“那还真是个噩耗,要不要开瓶酒吊祭一下。” 所有人都笑起来,我早就知道唐利园这个人活不下去的,这种枭雄没办法接受一无所有,所以只要给他一把刀子,他自己就会死。 唐利园是所有老板之中,我唯一一个赶尽杀绝的人。 因为我清楚,如果我不对他赶尽杀绝,他一定会找到机会报复我的。 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报复。 我贪恋我现在的生活,所以,我不愿意给他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我说:“好消息呢?” 程欣说;“好消息就是,倪总诈骗罪名不成立,今天宣判了。” 我笑了笑,我说:“那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但是赵静雅跟我说:“他骂你不得好死,你还那么帮他?为什么呢?” 我说:“杀可杀之人,救可救之人,不为了倪鹤,也为了刘佳,这社会,就是一本人情账,是不是呢?” 所有人都笑了笑。 李磊说:“你可真是有办法,哄骗那么多女人,哎呀,不像我,嘴笨,马上四十岁了,连个老婆都没有。” 我笑着说:“你平时穿着拖鞋,背心衬衫,不修边幅,跟乞丐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们都说要心灵美,也都说,每个人都是一本书,但是看到你的封面我都不想翻开,我怎么了解你啊?你们沿海省的人其实没必要那么朴素的。” 李磊立马笑起来,说;“难怪你每天都西装革履的,但是穿不惯啊。”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其他人都笑而不语的。 程欣拿出来一个文件给我签,他说:“咱们公司的收购案都完成了,基金会也成立了,下面,我们要做什么呢?” 我说:“教育,不管我们要做什么大事,不管我们的未来要发展成什么样子,教育一定是必不可少的,今年,我要建10所学校,援助100名乡村教师,并且,发展线上教育,这些投资不见得要有回报,但是,一定要对社会有贡献。” 魏颖笑着说:“我记得黄总是办教育学校的,他应该能帮忙。” 我笑着说:“怎么能跑的了他?李梅跟赵蕊已经在跟他谈了,我看看他们能不能从这个人身上榨出来几毛钱。” 我说完所有人都笑了。 这个时候安凯进来了,他说:“哥,带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到我的脸色,几个人都出去了。 很快安凯就带着人进来,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人,瘦的有点惨,浑身脏兮兮的,一头黄毛也变得参差不齐,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木讷害怕。 我说:“矿区的生活怎么样?” 金文赫说:“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我说:“不敢了?你不是流氓吗?之前你挺猖狂的,你不可一世,我挺喜欢那个时候的你,现在,我不怎么喜欢,说你是金胜利的儿子,我觉得有点侮辱他。” 金文赫立马说:“我求求你了,我真不敢了,我之前都是被人利用的,真的,我只想赚点钱花而已,我求求你,我不敢了,矿区太惨了,没吃的,没喝的,还随时会塌方,会死人的,我真的不敢了,别送我回去了。” 我笑了一下,有点可怜金胜利,三个孩子都没教育好啊,老大夸夸其谈,老二心计太重,堪称心机婊,老三是个没用的小流氓。 也幸好他自己明白自己的孩子是什么秉性,没有把白云交给他们,否则,白云一定会垮。 我说:“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呢?” 金文赫看着我,哀求着说:“只要不回矿区,做什么都行。” 我笑了笑,我说:“怎么说,你也是金胜利的儿子,送你去矿区,也只是为了磨掉你的戾气,让你感受一下穷人的苦难,让你以后别那么嚣张,穷人虽然穷,但是都是靠自己体力吃饭的,而你虽然有钱,但是都是靠你老子招摇过市,你老子一死,你其实狗屁都不是。” 金文赫说:“对对对,我什么都不是,你放过我吧。” 我说:“跟你大哥跟大姐一样,去白云上班吧,在白云好好看看,看看你们伟大的爸爸给你们留下的是什么伟大的遗产,但是记住,他不属于你们个人,属于整个社会,我已经用大股东的身份宣布了,白云每年总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会投入你爸的慈善基金会,别在想着要回你爸爸的遗产了,明白了吗?” 金文赫立马说:“明白明白。” 我点了点头,安凯立马带着金文赫出去。 他走了之后,我就站起来,看着外面的太阳。 如日中天。 这太阳好比是我,这个时候是最炙热,最灿烂的,他应该挂在天空更长时间。 但是,我却想退居幕后。 这个世界,人要爬上去很容易,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却很难,很多人,都会死在山顶上。 高处不胜寒,美景虽然尽收眼底,可是时间太久,就容易被冻死。 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眼下能退,能有人接班,我愿意做这个甩手掌柜。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我看着赵蕊跟李梅进来,李梅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快要生了。 赵蕊说:“搞教育的真的抠门,我们要求他捐1个亿他们都不肯,他还是校长呢。” 我笑了笑,我说:“没谈拢啊?赵蕊,光愤怒没用的,得有办法。” 我说着就拿电话给黄冠才打电话,我说:“喂,黄总,我准备在山区做慈善,建学校,捐一个亿吧,冠你们学校的名字行吧?” 黄冠才立马说:“好说好说,林总真是做什么事都想着我呀,好好好,没问题,钱很快就会到账。” 我笑着挂了电话, 我说:“得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才行。” 赵蕊说:“你可真行啊,我就不会骗人。” 我突然无语的笑起来,李梅也笑起来了,赵蕊可真是诚实。 李梅问我:“真的决定退了?” 我说:“对,为了更有意义的事。” 李梅说:“还有谁?趁着我还能容忍,可以说出来。” 我笑了笑,知道李梅什么意思,我说:“有些人要刻骨铭心,有些人适合相忘于江湖,不见得爱我的人都要嫁给我,有时候,大家相忘于江湖也很好。” 李梅说:“那郭洁呢?” 我说:“从来没听过有几个初恋跟暗恋的人能走到一起的,她……我们都没有抓住机会,早已成为家人,而她,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已经飞到了国外,这就是给我最后的答复。” 李梅说:“哼,就算你说要她,我也不会给你,有私心的女人,都别想靠近你。” 我点了点头,郭洁喜欢我,但是她有私心,所以我们没办法走到最后。 突然里么捂着肚子,他说:“看来我得积点口德,哎呀,好疼……” 我立马抱着她,我说:“不会要生了吧,还没去拜祭我爸呢……” 李梅咬着牙说:“这个时候还想着拜祭你老爸,快点送我去医院啊。” 我立马抱着李梅出去,朝着医院一路狂奔。 老爸啊老爸,你可真是不走运,本来想带着一家老小去拜祭你的,但是偏偏这个时候生。 子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 你小子可千万别来讨债啊。 (本书完) 《盗香窃玉》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