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帝女寻夫记》 第七十八章 那个男人,该不会? 长安一惊,不愧是穆老,已经看出自己在《王战》中的演技其实是凭本能居多,而在比赛中的那些惊艳表现,也多是才艺居多,最后的情景剧,更是自己原本就怒火中烧,不需要更多表演罢了。不过,穆老所说的一席话,真的给她很大的启示,既然要做这件事,她就一定要做好,而不是蜻蜓点水、浮于表面。 “穆老师,谢谢您的指导,我会努力的。”虽然她现在不会,但是,相信,凭着努力,她一定能学好的。 看她的态度还算端正,穆老没有再继续为难,让几人下去好好练习,继续讲起课来。他一边讲解,一边演示,一堂课下来,活动量极大,但同学们,也都受益匪浅。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学长学姐们对穆老的惧,并非真正的惧怕,而是因为他才华横溢而敬佩,因为他直言不讳而心服,因为他对艺术的执着而爱戴。 “喂,长安同学,等等我。”刚刚霸气威武的丛林之王,此时又变成了“调戏民女”的登徒子。斜斜靠在墙角,双腿微曲交叉着,闲适不已。这个样子如若是让那些平日里迷他迷到不能自已的女生们见到,估计会大呼,自家冷面酷帅的傅同学被鬼上身了吧。 长安停下急行的脚步,转过身来,长长的发尾在空中飞扬出迤逦的弧度,让男生的眼神微微一颤。“傅恒!你可真是天生的演员,能不能不要做出这种违和度太高的样子,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你!” 看到女生如此活力满满嗔怪自己的样子,傅恒奇异地觉得内心熨帖。还好,她没有因为穆老的批评而伤心。“穆老把你交给我,我可是要对你负责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不用麻烦了,演技我会自己好好练的,谢谢关心。”长安不冷不热地说着。 “哎,我知道,长安在课堂上不表演并不仅仅是因为羞涩吧,估计,某人根本就没怎么见过什么动物吧?”一句话,宛如惊雷,让长安刹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帮助同学提高成绩而已。” “好,算你狠!”长安咬牙切齿。这个家伙,知道她太多的秘密了,连小学最初级的算术题都不会做,不通常识,现在更是连最普通的动物都没见过……她不敢想象,当更多的秘密暴露在对方的双眼之下,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 “表演,情感为首,神似次之,形似最末,很多人仅仅追求形似,这已经是舍本逐末了……”没想到,当长安答应他好好跟他学习之后,对方竟然真的正正经经地讲起了他的表演“真经”。没想到,面对这人“正经”的时候,她竟然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过,看着这滔滔不绝的“演讲”,也能清除地看出,对方在演技上的研究颇深。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关于演技,我之前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么深,只是觉得,像,就好了。看来,你很喜欢演戏啊!”长安颇有些佩服。 没想到,眉头一皱,表情嫌弃:“怎么可能?我根本不喜欢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 “areyoukiddingme”最近在苦练英语的长安冒出这么一句。这家伙,谈到演技像是谈到心上人一般,怎么会不喜欢,还是这种厌烦的态度? “英语最近练得不错嘛!”傅恒打趣,“不是每个人、每件事情,都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的。我们家情况复杂,你不懂。”说到后面,他语调沉了下去。 复杂?确实复杂,有一个傅桓那样,有颜有钱却间歇性精神分裂的老大,在加上傅恒这样表面冷凝实则邪气的家伙,想不复杂也难吧。 “其实,想要演好一个角色,最重要的就是体验、是把自己代入情境、感同身受。”傅桓重新把话题拉回到了之前的方向。 “哦。” “你的《王战》演得很好,让人看了很有共鸣。不是曾经遇到过杨将军那样的渣男吧?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傅桓吧?”没想到,傅恒内心深处的八卦因子也很放肆嘛,不过,这样子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哥哥,真的好吗? 面对他不着痕迹地乱猜,长安皱眉,转身就要离开。 “哎,别走嘛,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总之,想要演好一个角色,就是把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当作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爱其所爱、恨其所恨、怒其所怒、哀其所哀、悔其所悔……当你的想象力足够强大的时候,相信我,不需要任何技巧,你就能感染所有的人。” “那么,你把狮子饰演地那样传神,是因为,你想象中体会到了做狮子的感觉么?” “丛林之王,统御万兽,有谁不想?狮子,是我最崇拜的动物,它的凶猛、霸气、威武,它的所有特质,都是我所喜欢的,看得多了,揣摩地多了,自然而然,模仿,就水到渠成了。”傅桓仿佛已有所指,感叹了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过,这些都是最高境界了,你现在,还处在最低一级,需要打好基础,第一个任务,观察、揣摩。” 果然,两天之后,傅桓的任务道具发布,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浑身洁白,只有尾巴尖儿有一点的黑色,许是不满意自己身上唯一的缺憾,小猫成日里就喜欢追逐自己的尾巴,舔着尾尖儿玩儿。 看到这个小家伙,长安面色一冷:“你要我模仿它?不!绝对不要。”这么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憨态可掬的小家伙,她不敢想象自己学着做出来的样子,她确定,傅恒一定是在整她,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得罪了他。 “猫,慵懒有之、灵气有之、可爱有之、狡黠有之、高贵优雅,亦有之。等你什么时候战胜自己的所谓底线、羞涩,愿意以真心去了解它,模仿它的时候,才真正说明,你入门了。”傅恒不厌其烦,似智慧的长者说教着。 第七十九章 它竟然敢嫌弃我! “喵~”最近,长安的宿舍,被一直傲娇到极致的猫攻占了。 “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脸!”从睡梦中惊醒的苏洛冰大叫一声,迅速从床上窜了起来。只见她的枕头边儿上,一只通体雪白,尾巴尖儿略黑的小猫,慢条斯理地耸耸鼻子,灵动的眼中露出鄙夷之色,迈着优雅的T台步慢慢地离开。 “它、它竟然敢嫌弃我!”苏洛冰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整个宿舍,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有雷打不动的午睡习惯。长安向来晚上睡得早,中午偶尔会小憩,金慧儿因为家中的情况不好,生活上向来没有那么多讲究。此时,除了她一脸的不可置信、生无可恋的样子,其他人都痴痴地看着那只小猫。 “好可爱哦~”小鱼犯了花痴。 “好有个性!”金慧儿也出口赞叹。 苏洛冰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还是她的舍友么?完全无视她算怎么回事儿!是的,此时,整个宿舍四分之三的女生,都被小猫彻底圈粉了。 长安在傅恒的“教育”之下,万般无奈地将这只猫抱了回去。她从未见过这种稀奇的宠物,从前听说皇后娘娘有一只颇为罕见的波斯猫,但自从她当上皇后,觉得不符合她庄重的气质,就赏给下面的人养着了。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乖宠”。 只是这乖宠,貌似并不怎么乖觉。自从进入这宿舍之后,仿佛来到了自己的领地,四处巡视,把所有能够碰到的东西都嗅一遍。喜欢的,便窝在旁边睡一觉或者蹭蹭,不喜欢的,便嫌弃地走开。到现在为止,苏洛冰是它“嫌弃”的第二件“东西”,第一个,是摆在角落里的扫把。 “这是谁的?快把它弄走!”苏洛冰大呼小叫。 看到屋子里的人目光朝向长安,她立即明白过来,朝着长安吼道:“长安,怎么又是你?快把这东西弄走,我不喜欢!” 被她这么一吼,长安倒是有点不知所措了,把小不点儿抱回来,其实并非她所愿,可是傅恒强送给她,还美其名曰有助于她的学习。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可能忍心将其遗弃。但是说白了,这宿舍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公共空间,需要顾及到每一个人的感受。 “冰冰,你对动物毛过敏吗?”金慧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或者,你小时候被小猫抓过、咬过,留下了心理阴影?”小鱼在旁边不死心地补充。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洛冰怒了:“没有!我就是不喜欢它而已。” “可是冰冰,我们几个都很喜欢它啊,你看它多可爱,如果把它丢出去,它一个人找不到吃的,会多可怜!你就可怜可怜它,让我们留下它吧。”金慧儿可怜兮兮地求情。小鱼像是要加强可信度似的在一旁频频点头。 看着走到不远处蜷缩在长安一只拖鞋里,舒服地窝起身子,眯着眼睛的小东西,苏洛冰有点犹疑。可是一想到随之而来的可能是到处飘飞的猫毛,污染环境的猫屎……她便下定了决心,正要回绝。 “唉,长安,傅恒不是说,整日观察这只猫就会提升演技,可是这小家伙不是吃就是睡,整日还喜欢嗅东西,真的能有帮助吗?看来,它还挺不得洛冰喜欢的,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忍痛割爱,把这小家伙送还回去咯。”眼看着苏洛冰并不打算松口,小鱼突然心生一计,对长安道。 莫怪她早看出来这苏洛冰对傅恒有些不同,这一招还真的挺管用,只见刚刚还厌恶不已的某人,此时突然改了口:“既然……这只小猫对演技有帮助,那、那还是留下吧,也许对我们三个都有帮助呢。”苏洛冰干咳一声,突然间地反悔,有点自打脸的感觉,似乎怕其他几个舍友看出点什么,一直以来都强势骄傲的某人突然间有些尴尬了。 看到这样的苏洛冰,其他几人瞬间觉得比之前那个高高在上不愿拿正眼看人的她可爱多了,但也不敢调笑,免得某人恼羞成怒,于是,只得相视一笑,暗自窃喜。 若是之前长安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苏洛冰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中,她也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她对傅恒,似乎有些不一样呢。 总之,就这样,小东西终于在宿舍中安家了,不但有了自己的名字,还得到了宿舍四个人任劳任怨的照顾。 说到这取名字,倒是还有一段插曲。 “她一身雪白,不如就叫小雪吧。”金慧儿首先发言。 “不行不行,太俗了,你有点儿文化好不?”苏洛冰否决。 “我看它的尾尖儿略黑,颇像毛笔蘸墨,不若就叫银毫?”长安提议。 “像倒是像,但就是名字太过男性化了,我们小东西,可是一个美女呢!”苏洛冰继续皱眉。 “唉,这小豆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小鱼无奈。 “等等,你刚刚说……豆丁?我们就叫它布丁吧,可爱顺口,也符合它的气质,怎么样?”苏洛冰兴奋道。 大家已经怕了她的挑剔,连忙全票通过,于是,小奶猫有了自己的名字——布丁。 “长安,今天轮到你给布丁洗澡了哦,下课回来别忘了。”苏洛冰不厌其烦地提醒了不下五遍。 “噢,我记得了。”长安无奈地继续应道。 没想到,当初态度最强硬的某人,现在竟然变成最忠诚的“猫奴”。长安摇摇头,叹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这个词儿最近在她的新增词汇库中出现频率颇高,因为在最近的小说中,频频出现。(好吧,继当初的某穿越小说之后,她又连续啃了好几本不同频道的小说,虽然文字并不凝练,逻辑有时会混乱、穿帮,但是她也常常为作者的想象力拍案叫绝。) 可是,天知道,她是连现代的人类洗澡方式都没有弄大懂的呢,试问,给自己洗澡都需要摸索门道的某人,又怎么会把我们这个在洗澡的时候总是闹别扭的布丁小姐伺候好呢?好吧,好戏开场咯! 第八十章 喵丢了 “布丁,我给你搓点香波,别动,别动!” “小爪子交给我,给你洗洗干净,握手~”满屋子里,都是一人一猫的对话。 “哎,不要在水里抖你的毛啊!” “喵~” 终于,某猫受不鸟了,极速颤动身子,糊了某人一脸洗澡水,跃出“洗澡盆儿”,向外窜去。 长安抹了一把脸,焦急无奈地喊道:“布丁、布丁,别跑啊!”这回要是因为自己把猫丢了,可不仅仅是要给傅恒一个人交代了,整个宿舍,谁不是把它当作宝贝,到时候,自己还不得罪该万死了?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仔细擦脸,寻着猫儿湿漉漉地爪子,追了过去。 “布丁,别跑啊!” “布丁,洗澡是为了帮你清理干净,那样才更舒服。” “布丁,出来吧,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这只猫也真是奇怪,平日里最是有洁癖的,稍稍有点灰尘的地方便不会呆,却没想到,对洗澡这件事儿如此厌恶,再加上长安的“手法生涩”,毫不专业,当然就惹恼了这位较贵的主儿。 小猫窜地很快,不一会儿,便冲出了宿舍楼。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湿漉漉的猫爪印子也逐渐消失。 这下子,长安可真是着急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奶猫,跑出院子里,也许都不会认得回家的路了吧。 于是,整个校园里响起了长安“布丁,布丁”的呼唤声。猫儿跑了一阵,回头望了望,没有看到长安的身影,眯了眯眼,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开始蜷着身子舔着自己湿漉漉的毛发。 与此同时,学校的综合楼处,聚满了前来面试的学生,原来是某著名导演携剧组来校招演员。由于是著名青春小说改编电视剧,拥有众多的原著粉,甚至在校内,百分之七八十的学生都看过这本小说《那年》,因此,前来应聘者众多。 清纯女神沈栀子,以及学霸校草杜若恒,早已是无数人心目中无可撼动的的二次元校园第一CP。他们的情感,很纯很纯,他们的故事,很简单很真实,真实到,几乎每一个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曾经的影子,无论是情犊初开的小鹿乱撞,还是暗恋的忐忑不安…… 作者用真诚纪实的手法,把每一个读者带入了他们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个岁月。 没有惊心动魄的小混混飙车的场面,没有吸毒、坐牢、堕胎等为剧情而剧情的特殊镜头。他们很普通,但普通地让人珍惜,让人感动。 莫说表演系四个年纪的学生,就连学校里其他专业、甚至还有获得了小道消息不远万里专程来校的面试者,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即使演不了沈栀子、杜若恒,如果能被导演看上,演个同班同学、男女主角的好哥们儿、好闺蜜,甚至就去跑个龙套长点儿见识,对于在校生们来说,也是赚了。 这个消息,小鱼一早就急急忙忙地告诉她了,但是,想到小说改编,长安久打了一个冷颤,想想自己最近看的那些小说,想想力丰富,剧情精彩,让人看了欲罢不能。但是,这只限于看客,如果让自己去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演得下去。 痛打恶婆婆,智斗渣小叔,上可摘星揽月,下可勾搭帅哥。如果没有七八个男主男配喜欢,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女主。还有她看过的那些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制作不精良,剧情不紧凑,处处穿帮,错误满篇,她可不想演那种鄙视观众智商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决定,好好磨练演技,暂时不要出现在荧屏上了,所以,当苏洛冰、金慧儿相携去参加面试的时候,她没有跟上去,就连苏洛冰布置的给布丁洗澡的任务,也努力完成着,尽管,似乎……结果并不是很好。 面试场上,苏洛冰看着摩肩接踵的参赛者,细细观察着那些足以成为自己对手的人,并在心底给予品评。这个漂亮是漂亮,但是太过有侵略性,太成熟,不符合女主清纯的特质。那个,年龄又些大了吧,皮肤状态也不是很好,虽然脸还是挺显小的,但是估计也没戏。还有那一位,据说是某传媒的笑话啊,说实话,外形却是略胜一筹,但是据说是个演技渣,战胜她,根本不在话下。 经过一一排除,苏洛冰信心大增,瞬间觉得,沈栀子一角于自己来说已经如探囊取物了。不过,幸亏长安没来,某人在心底庆幸着。她们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地,忽略了通知某人这个消息,看起来,长安也确实不知道。与金慧儿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眼中明显地疑惑,苏洛冰有些心虚,自己骗她说已经通知长安了,可是长安不想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情,都是自己为自己操心,她并没有故意给对方下绊子,只是没有主动通知她而已,就算对方错过了面试,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况且,目前来看,长安,是自己最大的劲敌。无论是外形条件、知名度还是演技来看,都更加合适。不得不说,苏洛冰,你真相了!眼光还不错。 男女分别在两个教室进行面试,尽管队伍很长,但是却行进的很快,让人有一种食堂打饭的即视感,很多时候都是刚刚从正门儿进去,便从后门儿灰溜溜走了出来。 “下一个,准备。” 在工作人员的喊声中,苏洛冰觉得自己的心愈发地紧张起来。 教室里,几张桌子后面,导演秦树、编剧兼原作者紫苑,还有副导演以及制片人等,坐在几张桌子后,进门的第一眼,那些畏畏缩缩的、神情紧张的、浓妆艳抹的、上不得台面的,第一时间被pass掉了。毕竟,她们已经在这儿坐了大半晌了,还没有一个略让他们觉得满意的。 这一次,应紫苑、秦树的要求,剧组专程来到这所演艺界的最高学府,为的就是能找到真正符合原著中人物气质的演员。在演艺圈已经成名的演员中,想要找到那种毫无杂质的姑娘小伙,太难了。 第八十一章 砸到头上的机会 其实原本,秦树对刚刚出道的长安挺感兴趣的,但是看到她的作品,虽然灵气十足,但是角色依旧高傲、高贵,与单单纯纯百合花一样的沈栀子不是很符合。再加上之后出了那样的事情,跟寰宇传媒的总裁纠缠不清,让他对其印象降了一个档次,原本的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现在学校招生都不仔细看还是怎么着,大半天了,不是扭捏作态,就是火辣性感,开放到无可救药。眼看着,几人也已经头晕眼花、疲惫不堪了。秦树大手一挥,正要休息片刻,只见下一个面试的女孩儿已经走了进来,相对于前面几个对眼睛的荼毒,这个起码外型上是挺让人满意的,挺漂亮的小姑娘,没有乱七八糟地打扮自己的毛病,眼中尽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自信和跃跃欲试。 几人性味盎然:“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苏洛冰,尽管作为学生,我并没有太多的表演经历,但是从五岁开始,我就一直坚持不懈地进行表演训练,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有能力完成沈栀子这个角色所要求我完成的一切。希望评委老师们能给我一个机会。谢谢!”一段话,不卑不亢,充满自信,并且,还透露了自己生长于演艺世家的信息,不可不谓聪慧。之后,她根据要求表演了两段儿小说中的经典片段,几位评委均觉得不错,因此,通知她两天之后参加复试。 苏洛冰兴高采烈,雀跃异常。而金慧儿,也因为面试一个符合自己个性的角色被看中,同样进入了复试,二人一拍即合,去校门外找地儿庆祝去也。 坐了大半天,终于看中了几个不错的苗子,导演几人也终于不再怨声载道,决定“收摊”,先填饱肚子,下午也许会有更不错的呢。就在几人心情颇好地坐上车,驶向校外的时候,紫苑突然瞟见了一抹身影,纤细、美丽。此时,她正缓缓凑近一只猫儿,唇角噙着微笑,不知说些什么,阳光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在她的发尾跳跃,在她的眸中荡漾。 紫苑愣住了,这不就是她笔下的那个人么?温婉可人,清纯若一滴露珠。 “小布丁,冷着了吧?告诉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我又不是要害你。好啦好啦,乖乖地过来,我带你去擦干净。” 抱起已经瑟瑟发抖的布丁,长安脚步少有的欢快。女孩儿的目光温柔,笑容温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不知是泪珠还是露珠,让人凝眸。(其实,是布丁坏心地用尾巴甩上去的水珠。) “停车,快停车,沈栀子,我找到沈栀子了!”紫苑尖叫着,兴奋难抑。如果说,在她没有见到这个女孩儿之前,也许早上见到的姑娘们便是好的了。但是,在见到最好的之后,便不愿再将就。 一个急刹车,后面一串的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抱着布丁的长安,刚刚站起来,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让她想到了刚穿来那会儿徐达“怪蜀黍”的眼神。 “同学你好,《那年》演员招募,你怎么没来呢?” “哦……我……”没想到会有人问话如此直接,长安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没关系,没有排到你是不是?不过,你的个人条件简直太合适了,跟我心目中的沈栀子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明天来剧组一趟,只要演技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个角色,就定你了!” 秦树刚刚走到她身后,听到这一句,脸都黑了。面前的那个女生,不就是前段时间闹得轰轰烈烈的长安么?没想到,这姑娘不但有个话题体质,还颇有心计啊,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这部剧主要就是为了作者紫苑拍的,所以她的话语权很高,竟然安排了这样的“偶遇”来推销自己,不得不说,在娱乐圈,这样的人更容易红。可是,这样性子的姑娘,真正表演的时候,真的可以演出沈栀子的味道么?如果可以,只能说明,这位演技真的已经炉火纯青了。 “紫苑,主演的确定怎么能这么草率?需要看跟角色是不是契合,导演、制片人是不是满意,没有这么简单的。”秦树沉着脸先说教了一通,然后转向长安:“长安小姐,既然编剧对你很满意,那么,后天的复试,你也过来吧。” “长安?你认识她?”紫苑又些懵,怎么回事,既然秦大导演见过这个女生,以他的专业眼光,怎么从来没有提过。 “唉,像你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编剧还真是不多见了,这段时间大火的电影《王战》中,她就有过出演。” “大火?那这么说,她的演技还不赖啦?是了是了,我记得《王战》似乎是徐达导演的作品,有他把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既然这样,就让长安来演沈栀子吧。” 秦树扶额,这个世界上把固执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的人也就只有这个紫苑了吧,明明笔下的人物各个七窍玲珑,可是现实生活中的她却是死板到一定境界。认定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还真是…… “就算你认定了,我们还得给制片人、投资人看看,过过场,不是吗?”后面一句,秦树压低了声音,在紫苑的耳畔说道,换来对方不甚满意的冷哼。“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两个人在这里讨价还价,完全把长安这个当事人晾在了一边。 “喵呜~”细碎的猫叫声把两人从窃窃私语中拉了回来。 “长安,希望你到时候好好表现,不要辜负了紫苑的期望。”秦树的语气很严肃,仿佛意有所指。然后,拉着紫苑朝车旁走去,“走吧,还没吃饭呢。” 徒留长安和布丁,一人一猫,风中凌乱。 好吧,既然机会已经砸到头上了,而今演员这一行也是自己唯一的饭碗,那么,去,有何不可呢?长安默默思索着,抱着布丁,往回走去。 第八十二章 那年 当苏洛冰和金慧儿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的时候,布丁已经被伺候完毕,将自己蜷成一个弓形,圈着长安的脚腕儿,眯着眼,舒舒服服地打盹。 看到这一幕,兴奋中的两人有些许的停滞,也许在某人的潜意识里,能取得复试的机会跟长安没有去有直接的关系。 可是,金慧儿并不能明白苏洛冰的复杂心思,咋咋乎乎且略带兴奋地说道:“长安,你没有去真是太可惜了,我们俩都进入最终面试了,这是多好的一次机会啊,你竟然拒绝?你是不知道,《那年》这本书有多火!” 苏洛冰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咳了一声,想要止住她的滔滔不绝。毕竟,是自己先做了心虚的事儿,如今,要是还在对方面前洋洋得意地炫耀,似乎有些太不地道了。 “《那年》哪里有卖?图书馆有吗?我想看看。”既然决定去争一争,那么又怎能什么都不了解呢? “不用那么麻烦,上次洛冰不是给你传过电子书么?在这个app上,搜索就好了,那年那么火,基本上每个电子书商店都有的。在宿舍看就好了,看到精彩处还可以跟我们讨论,好久没看了,顺便重温当年的感觉,也为后天的面试做做准备。”说到喜欢的小说,金慧儿话多了起来,眸子亮晶晶的。 “哦,恭喜你们进入复试,这两天我们就一起熟悉熟悉剧情,到时候也好一起去。” “一起去?”长安说的淡定,听的人可就不淡定了,特别是苏洛冰,难道说,她偷偷去了面试,却不告诉他们? “哦,巧合,布丁跑了,我去追,然后就恰好被评委看到,面试了一下。”长安简略解释。 面试了一下?“你的运气还真好。”苏洛冰面色复杂,不知是褒是贬。 金慧儿看出了二人之间的风起云涌,她更清楚,长安的加入,对苏洛冰来说是非常大的劲敌,因此,也收起了之前的灿烂笑颜,整个宿舍安静了下来。 长安摸了摸鼻子,以她的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苏洛冰不喜自己加入《那年》角色的争夺。但是,自己不愿加入那属于自己的选择,别人强加给自己的意愿是万万不能的,因此,藏着掖着,顾及对方的想法,不是她的作风。 于是,也当在床上,举着手机,看是啃《那年》这本风靡一时的青春小说。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长安还真有现代“土著”的感觉。 不过,这部小说还真的很好看,那个叫做紫苑的作者,笔下功夫真的不错。 而今好多青春故事皆落入了一种俗套,好像一个女孩儿不喜欢上一个小混混,就没有青春一样,不怀个孕、堕个胎,都不好意思当青春小说女主角。 但《那年》不同。没有寻常作品中的海誓山盟、轰轰烈烈。沈栀子只是每个班级中都有的乖乖女、班上男生一直承认的班花儿。没有倾国倾城到惹到痞子,也没有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变坏,以至于人生产生了重大的改变。 她只是像每个女孩儿一样,在蓓蕾初绽的年纪,初识情谊的滋味儿,因着对异性的好奇,而逐渐把那个一直对她好的人放在了心上。 女生是怯懦、羞涩的,男生是迟钝、且又太过小心翼翼的,因此这段花儿一样的感情,最终也因各奔东西而错过。 不过,真的就从此错过了吗?如果她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之为能与他站在同一高度,能够更加自信、美好地站在那人身边;如果他奋斗数年的最大动力就是她的温婉一笑、回眸一瞥。那么,冥冥之中,在信念的牵引之下,数年之后的再次见面,又将是怎样的场景。 小说很美好,也清淡如水,如果说要演绎,那么所有的感动均在细节之中。女生为他带的可乐,手伸进桌斗数次,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男生为了哄她开心,原本不拘言笑的某人绞尽脑汁地说冷到极致的冷笑话,看到她打喷嚏下意识间关掉的空调…… 并不跌宕起伏的故事,正是因为这一幕幕的感动而让人深刻铭记。这样的故事,如果说演绎,不若说是去体验、去享受。放松自己,去感受一番情犊初开的美好与甜蜜。 “原来,网络小说也有非常适合改变电视剧的呀。”长安感叹,如果不出意外,她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到这部电视即将大火的程度,因为,几乎每个人,都能从剧中人物找到自己的影子,跟随他们的脚步回忆自己的曾经。 长安被深深吸引了,原来,这里的姑娘们青春少艾,这里的小伙子们血气方刚,他们,顺应自己的心去做事,生活中除了功课和父母的管束,没有什么烦恼。 这般真实的小说情节,让她整个人仿佛都要陷入那氛围中了,这让她有了一种冲动,把自己曾经的所见所闻也写下来,也许,自己的想象力不若那些拥有更先进学识的人,但是自己离奇的经历,曾经度过的那段岁月,均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记下来,不要让曾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 这样想着,她便打算立即付诸行动。 这个时候,离最终的面试已经很近了,苏洛冰觉得自己形体保持地不怎么完美,开始频繁地进出学校的练功房,金慧儿紧张地一遍遍背诵小说中的台词,大有不倒背如流不罢休的气势。 而长安,竟然用寰宇发的工资,买了一台小巧轻薄的笔记本,开始码字了。 整整一个晌午,长安用她那不甚灵活的键盘敲击姿势记录着自己曾经的故事。布丁窝在旁边,每次刚刚合上双眼,便被她“暴击”回车键的声音惊醒。无奈地继续酝酿睡意。 “天哪,长安,你不需要准备准备吗?还有心思在这里记日记?”对于金慧儿这种学霸型的孩子,“考试”前期不好好准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人家需要怕这些吗?有傅总在背后撑腰好么!”苏洛冰不无醋意地说着,但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长安似乎和傅恒的关系很不错,她不是打定主意跟长安搞好关系,好有机会接近傅恒么,怎么关键时刻总是管不住自己呢! ? 第八十三章 啊啊啊,他是活的 对于她的讽刺,长安置若罔闻,这种恶意诋毁,越搭理对方也许越嚣张。 看到长安没有反应,苏洛冰也就讪讪退下了。 此时,长安的小说《许你一世长安》也终于完成了3000字的开头。不但要将脑中晦涩的文言文转成不那么难懂的白话文,还要时刻回忆自己不久前才学会的汉语拼音。这对于一个古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将大半天的劳动成果上传,长安长吁了一口气,码字真的没有想象中简单啊,即使自己只是像记日记一样,把回忆到的故事记下来,但遣词造句,还是要自己思索良久,唯恐写出来的古意太浓。 苏洛冰和金慧儿都以为,她鼓捣完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该去练习练习了,毕竟,明天就是决定性的时刻了。谁知,那厮伸了个懒腰,直接倒在了床上! 长时间的面对电脑,她果然还是不太适应呢,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坚持过来的。长安如是想,甜甜地进入了梦乡,徒留另外两个人惊讶到目瞪口呆。 “哼,明天我们走着瞧!”苏洛冰恨恨道,对长安的不重视很是不满。就仿佛高手对决,一个闭门苦练,兴致高昂最终摆好了架势,另一个兴致缺缺整日风流倜傥无所事事,仿佛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控一般,如何能不让人气愤。【ㄨ】 翌日,天朗气清。同样是本校的综合楼,在紫苑的极力吹嘘下,其他几个没有见到的评委都很好奇,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性子清冷的紫如此激动? 可是,问及演员名字的时候,紫苑却故作神秘起来。但其他人却不认为这是她在卖关子,而是埋怨道:“紫苑啊紫苑,早告诉过你,成天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码字不是什么好习惯,看吧,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这样跟我们炫耀半天,也是没什么用的。” 紫苑涨红了脸,正要反驳,却还是咽了下去,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休息室里,长安意外地看到了傅恒。那厮朝她微微一笑:“恭喜。” “什么恭喜,不过是进了复试而已。”长安谦逊道。 “据我所知,不出意外的话,沈栀子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傅恒笑得高深莫测。 不欲理会他的浑话,长按扭身就走。 “哎,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不好奇。” 碰了个软钉子,傅恒摸了摸鼻子,真不知道他那个大哥是怎么想的,到底两人有没有血缘关系。长安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其余没什么优点了,那位竟然独独看上了她,真是奇也怪也。 如此肤浅,也不必做自己的对手了,不过,如果他真的如此肤浅的话,他还需要这么难吗?傅恒暗忖。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胡思乱想,最终的试镜已经开始。 男主角杜若恒的角色,简直就像是给傅恒量身打造的一般,清隽、冷漠,却执着于感情,甚至连名字都有一个字重叠。且不说他背后的傅家,权势滔天、财富逼人,仅仅他本人对表情、肢体语言的控制,对情感的表达,均让人叹为观止。 原本,圈儿内的人对这个小爷来混圈儿还抱有观望态度,觉得又是一个闲得慌的公子哥儿,来玩玩儿的,现在看来,他还真有不少真本事呢。 看着这边紫苑目瞪口呆的样子,当天在男生面试区的几人得意地笑着,这下,看她还一个劲儿地炫耀么,这不,被吓着了吧? 紫苑这时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啊啊啊!杜若恒,我的杜若恒终于粗线了,我好幸福!” “他穿着这种校服真的好像好像,从书本里走出来的一样。我今天好幸福,圆满了,人生都圆满了!” 她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疯子一样的大吼着,惹得傅恒皱了皱眉,谁知,她看到傅恒的蹙眉,尖叫声更大了:“天呐,连皱眉都一模一样,我受不了了!” 制片人看到她没有停止的迹象,又发现傅恒眉眼间的暴躁几乎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赶紧紧走几步,拉过他,道:“傅少,这边走,我们就签约事宜略作商讨吧。”也是,有傅家人在,谁还敢选别人呢? 当初初试的时候,不就是男生区早已经收工打烊了,也已经选出了几位比较合适的,准备交给导演和编剧再做最后的裁决,没想到,傅恒姗姗来迟,搞得所有评委跟他底下的员工似的,重新加班加点。 傅恒离开之后,紫苑的情绪好歹跌回了正常值,在之后的几个女生试镜的时候,还隐秘地打了个哈欠。 苏洛冰一直隐隐地观察着前面的评委,当她看到那个打哈欠的女人时,心中生厌,因为紫苑本人从未在公众面前出现过,所以,苏洛冰完全不知道那个让自己厌弃的女人其实决定着她的命运。 “不行不行,匠气太重,下一个。”这个时候,紫苑竟然发现自己当日选姑娘太多,竟然让她有点不耐烦了。 从来都是被夸奖的苏洛冰见竟然有人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立时间摁不住火了。“你说什么,我匠气太重?哪里匠气太重还请这位朋友多多指教,从小到大,在演技上,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评价。” 看到有人竟然敢质疑评委,之前进来的小姑娘有点被吓到了。紫苑也怒了:“我也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专业眼光!长安,进来。” 她没有按照顺序,直接喊了长安的名字,让苏洛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长安除了长的漂亮以外,演技的优势也被人发现了? 顶着众人各色的眼光,长安挪入试镜室。 “沈栀子和杜若恒重遇时候的片段,你根据自己的想法演绎一遍。”紫苑特地选了这一出,就是为了让苏洛冰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演技,因为前期在校园时光的故事,长安简直都可以本色出演了,只有这段儿,才能稍微显示出其演技水平。 第八十四章 我来帮她搭戏 “我来帮她搭戏。”刚刚签好合同优哉游哉走出来的傅恒突然出声。 对于傅恒的接近,长安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她不愿意,自己被无辜卷进兄弟俩争权夺利的战争中去。可是,这个傅恒,却好像没有自觉一样,大模大样的窥探着自己的隐私,参与着自己的生活。 “也好。”紫苑发话了。 因为是带妆试镜,长安被拉进化妆间折腾了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刚还是学生打扮的长安,发丝高挽、长裙修身,因为描了眉点了红唇的缘故,显得成熟而妩媚。 此时的长安,显然已经入戏:“好久不见,若恒。”尽管语气平静,没有扑入对方怀抱中的热情,没有喜极而泣的夸张,但是她眼中莹莹欲沁的珍珠,以及贝齿咬了下唇一下的动作,均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俨然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再不是当年虽然面容冰冷,但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他翻涌的眸色,深沉如海,似乎要让人溺毙其中。“好不容易遇到,我请你吃个饭吧,顺便也聊聊天。”矜持优雅的邀请,似乎一如往常般平淡,但某人握紧的双拳以及绷直的双腿却无不显示他对女子答案的在意。 没有用力过猛的表演,似乎这多年以后的相见,一如往常在校门口的偶遇一般自然,但所有的细节中,却又都明显地昭示着它的不同以往。 “好啊。”女子爽快的答应,因为心情不错,能够听出尾音有些许的上扬,然后走过来,与男人并肩,扭头,微微一笑:“走吧,去哪儿你定吧。” “好,有家私房菜馆,很符合你的口味,我们就去哪儿吧。”两人并肩离开,尽管始终保持些许的距离,但是,他们的背影却让人觉得如此地和谐美好。一对璧人,不外乎如此。 表演完毕,苏洛冰垂下了头,不得不说,这是她看过最精彩,最契合的表演,有一瞬间,她甚至为两人间的淡淡疏离而心急,浑然不顾那只是虚拟的人物。如此真实,正是因为情感投入与共鸣。而她自己的表演,则重了技巧,少了真心。 过去,她总以为,再不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角色之前,她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他的角色饰演中,因为,她没有那么多的感情,能用来去浪费。 可是,当她终于遇到了最喜欢的角色的时候,却发现,在小心翼翼之下,自己早已忘记了该怎么样去全情投入。此时的长安给了她灵感,原来,无论这个角色你是否喜欢,是否完美,只要它归你负责,那么,都要全身心地去赋予它灵魂,给它以生命! 苏洛冰红着脸,朝着长安和评委的方向鞠了一躬,匆匆离开。 此时,其余的评委们似乎才终于回过神来,长安年纪尚小,学生时代的扮相已经不在话下,如今,步入社会的形象也演绎地如此出色,更重要的是,两人的搭档竟是如此的契合。 在座都是真心为了作品的人,当下二话不说,全票通过,长安胜任女主角。就是当初有些偏见的秦树,也被她的表现彻底征服,大开绿灯。 拿下这个角色,长安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拿到了一个角色,这种感觉,真的还不赖! 剧组敲定了男女主角,还要继续甄选新人、组建演职人员团队。因为长安和傅恒目前的身份是学生,因此还需要请假、办离校手续等。 走在去往教务楼的路上,傅恒冷不丁地开口。“我提前的恭喜,没有说错吧?” “哦,没有,谢谢!”对于这个表现奇葩、心思诡异的同学,长安一直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 “傅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却让长安内心的警铃大作。明明他才是傅桓的亲弟弟,为什么要从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这里打听自己亲人的消息? “他……”一开口,长安懵了,自己竟然不知道用何种语言,哪些词汇来形容傅桓。那个人太复杂,太霸道,却又太体贴,太温柔。他曾经以恶霸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却又以温暖人心的字句,软化了自己心上的厚厚盔甲。 见长安久久不再言语,傅恒苦涩一笑:“你一定会觉得,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大哥的消息很奇怪吧,但是,我别无他法。他原本不是母亲的孩子,甚至在很小的时候,我和母亲都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家里生活过一天。在这之前,他宁愿说自己是个孤儿,也不愿意寻找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也许,正是因为,他对我、对父亲、我母亲,有恨吧。” 长安无辜的睁着眼睛,这些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不想了解他们的家事,更不想知道傅桓童年时代的经历。可是,陷入回忆中的傅恒,又怎么会顾及到她的想法。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天。父亲带我和母亲去美国洛杉矶度假,却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步履匆匆,离开了母亲,后来,他领回来一个混血的小男孩儿,说是要跟我一起玩耍的伙伴。那时的他,长得真是太漂亮了,年幼的我,总是粘着漂亮的大哥哥想要一块儿玩耍。可是,他总是冷冰冰的,甚至,还在一个沙滩party中推到了我。我放声大哭,扭头就跑,而我的伙伴们,也将他孤立。 看到我一个人回去,父亲少见地发怒了。他不顾我的抽噎,拎着我去寻找被我遗落在沙滩的大哥哥,可是,他不见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父亲也从没有说过怪我,可是,我知道,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现在,大哥能认祖归宗,我也很开心,我想跟他修好关系,可是,却不得其法,长安,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傅桓跟家里人关系弄僵吧?” 第八十五章 ?我想再和你比一次 “他是否跟家里人关系弄僵,关我什么事?”长安腹诽着,但是,却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她想到了傅桓可怕的精神疾病,他时而正常时而邪恶的转换,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童年的阴影,让他无法自我救赎。 如果,真的能够拥有完美的家庭氛围,也许,会变得不一样呢? 闻言,傅恒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睨着长安:“你知道的,他只有面对你的时候,不一样,虽然,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亲兄弟,但是,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很明白的。而你,也不会任由他孑然一人痛苦不已而无动于衷吧?” 傅恒说得很笃定,似乎早已经看透长安的内心。长安没有回复,此时的沉默,不知是因为被戳中了内心而心虚,还是因为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傅恒也没有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当发觉长安的态度有所松动之后,便很自然地转换了一个话题。 从教务处办手续倒是很方便,教务处的老师看到他们拿着《那年》剧组开具的证明信,都发自内心地恭喜他们,并且勉励他们好好演,到时候全校师生都会为他们捧场的。 从教务处回到宿舍,长安还在为傅恒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话而纠结万分。原来,表面上风光霁月、才貌双全的傅桓,竟然除了身体上病痛的折磨以外,在精神上,竟然也如此孤单。没有亲人,被爱他的人所舍弃。 宿舍里,人少有地齐全,小鱼因为要陪长安进入剧组也选择了请假,只要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不挂科,这门专业也就算是拿到学分了。 对于这次来是不易的学习,小鱼很是珍惜,因此,此次拍摄,也不忘在超大的行李箱上面,打包了几本厚厚的书以及自己的笔记本。甚至在等待的当儿,还抱着一本软件基础在忘我地啃着。 苏洛冰刚刚无地自容地跑了出去,现在面色复杂地靠在自己的床沿儿。以前,她曾因为长安的长相而嫉妒过她,也曾因为她能有机会跟傅恒在一块儿而怨恨过她,而此时,她才深深意识到,在从小到大,最骄傲的方面被打败,才是人生中最最痛苦的地方。 但是,也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以前的那种怨愤、妒忌反而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浓浓地斗志。她不信,这多年的训练会败在“无为”上,更不信,自己所流的那些汗水其实是留错了方向,父母以及他们所邀请到的艺术大师们对自己的指点,不会是一无是处的。 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要好好练习,想要在一方公正的舞台上,凭着自己的实力,真正打败长安。看到小鱼和长安收拾东西不亦乐乎的样子,她少有地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淡淡道:“等你回来,我想再跟你比一次。” “好。”听出她的争强好胜,也把她日日夜夜的努力看在眼里,长安轻轻地回了一个字。 金慧儿原本竞争的角色被别人拿到了,但是,因为她的气质符合,演技也不错,最终,剧组给了她一个跟组演员的名额,说白了,就是比群众演员稍微好那么一点儿,勉强多露几次面罢了。也许会饰演一个没有名字的小角色也说不定。 这种机会,于苏洛冰肯定是看不上的,她因为家庭的关系,从小接触舞台的机会简直不能太多,因此,就算是个女配角,她还会觉得委屈了自己,因此,后面根本没有留下来接受安排。 但是,于金慧儿来说,这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原本她参与试镜,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也可能在当戏剧学院学生的第一年,就有机会进入制作精良的剧组,见识各种大咖的演技,因此,她是一场感恩的,这于她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不知道为何,剧组对这部青春题材的电视剧《那年》十分看重,除了几位年龄较小的主角,来戏剧学院亲自选角,其余的重量级配角,比如学校的老师,之后的同事、领导等等,均是重量级的老戏骨,相信,在这个剧组,就算仅仅是旁观,也能学到不少的。 转眼,时间也过去了许久,《王战》在各大院线已经下线。如今,网络的正版播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相比影院的影响力,网络似乎更为普及。于是,网络上又开始了一阵的《王战》热。 特别是因为网络的媒介更便于传播,无数真爱粉们制作的截图、视频合集、花絮等等,大范围地散播,又一次为长安的出镜率添加了助力。 各大视频网站《王战》电影的影评区,除了一些自诩专业人士洋洋洒洒的就演技、情节等大段大段地评论外,还有长安的小部分粉丝在底部的支持:“长安好美,我是看在水一方喜欢上你的,我觉得,你可以去上《最强思维》,爱上你这样长得美、演技好、又有智慧的爱豆,真的,是我之幸!” “是哒是哒,我从来没有粉过哪个明星呢,我家长安用她的个人魅力征服了我,怎么能这么美,这么腻害呢~花痴中ing……” 然而有赞扬就会有反对的声音:“楼上,瞅瞅你腻死人的声音,还没粉过谁呢!你们都觉得长安的演技高?智商高?呵呵,电影里面那一小段儿就能看出演技了?靠那种长相随便走两步剪辑出来也是好看的。听说葡萄卫视最近要播的那一期《逃脱计划》,就有长安,众所周知《逃脱计划》里面可都是烧脑的题目,要是长安完美通关,我就承认她智商高,要是没有,楼上的你们就等着打脸吧!” “楼上既然不喜欢我家长安,为什么对她的动向那么清楚?她智商高不高需要你的承认么?不要如此傲娇地暗搓搓地关注好么?”立刻就有人反驳。 不过,那位路人黑似乎提供了一条重要情报,粉丝、路人中不知道长安参加综艺节目的,瞬间转移阵地,去搜索《太妥计划》最新一期的预告片了。 ? 第八十六章 在何方 《逃脱计划》提前放出的宣传片剪辑地很巧妙,无数片段的合辑,有戚雨薇组因为大地震颤而尖叫连连的画面,也有长安他们在长长的甬道龃龉前行的片段。逼真的壁画、错落的文字、巨型的棋盘飞闪而过,瞬间就勾起了看客的好奇心。 而戚雨薇那句不怀好意地关于傅桓的问话,也再一次地引爆了观众们的好奇心。要知道,上一次,傅桓那样承认自己在追求长安,不过是单方面的宣布。 如今,另一个当事人的正面回应更令某些八卦党们热血沸腾。可是,节目组恶意地只播放了长安一闪而过的画面,而她即将开口的内容却只能让所有人在无尽焦急盼望中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了。 “炒作,一定是炒作,我就说为什么好久都不见她了,原来是在这儿安排了后招,靠着傅大Boss大火一把。呵呵,这种人娱乐圈儿真是见多了。” “节目组变态,赶紧把下期的内容放上来,我要控制不住我内心的洪荒之力了!” “我就是想看我家长安的颜了,还是美美哒,对于某人酸溜溜的语气,我不想跟她解释了,到时候节目上见分晓。” …… 网络上,因为《王战》和《逃脱计划》又一次站在了舆论的风头浪尖的某人,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因为,她此时,正在赶往《那年》剧组的路上。 车上,除了长安、傅恒,还有金慧儿等被剧组挑中的学生们。年轻的姑娘小伙子们大都没有参加过几次真正意义上的表演,兴奋不已,很快便打成了一片。热火朝天的气氛,不像是奔赴没有好菜好肉的剧组,倒像是集体旅游一般。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消失了许久的傅桓,正在地球的另一边,情况危急。 “老大,他们的程序加密度很高,我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当初那个吊儿郎当的大卫,此时面色紧张,压低了声音朝傅桓道。 “解不开,就想办法毁掉,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心无旁骛完成任务,其余的,我来解决。” “是!”大卫应声,输入一串串字符,重新投入到紧张的解密斗争中去。 此时的傅桓,如果长安能够看到,定会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唤:“表哥!” 只见他眸光如剑,身似飞鸿,整个人完全脱离了自由落体定律,在整个建筑的各个角落来回穿梭,这是任何一个现代人不借助外力都无法做到的。 对于他这一系列有些“惊悚”的表现,大卫已经见怪不怪了,埋头继续做着手下的活计。他是电脑技术的天才,而他的天赋,只在傅桓以及一众兄弟们面前展现,因为,他们信任彼此,也唯有信任彼此而已。 说话间,已经有无数身穿黑色制服、手持枪械的欧美大汉从四面八方涌入,他们的私下闯入,被发现了! “加快动作!”傅桓低吼道,身形如电,已然从斜上方窜出,手起刀落,一声闷哼,短匕已经解决掉了同行的两名黑衣人。 听到动静,大卫敲击键盘的动作更快了,以一种几乎要把电脑面板敲碎的力道,猛击着。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现出郑重的神色,额上的汗珠几乎要滚落下来。 突然间,他紧蹙的眉头微微一动,嘴角翘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而附近,负责处理那些杂碎的傅桓,却浑然不知他这边的进度,而是,以三分钟的约定为界,不断地收割着闯入者的生命。 此役,为他,为兄弟们,为自由,更为她。只有摆脱这个可怕的组织,击败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他才有资格,有能力,重新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拥有她。 提着的一口真气逐渐就要散去,他毫无知觉地挥刀、进攻,不知道击败了多少对手,更不知道挥了多少次匕首,只知道,那向来坚硬如铁的胳膊,酸麻地快要抬不起来了。而面前的黑衣人,愈来愈多,似乎永远也解决不完似的,似乎不怕死似的前仆后继,没有尽头…… “老大,好了!” 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大卫的声音宛如天籁,大卫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发现,不只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压迫了太久,自己的腿已经酸麻。想要掐一把来刺激自己的腿部,却发现,刚刚敲击了太多次键盘的指头和腕部,竟然比大腿还要绵软无力。 看到这样的大卫,傅桓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甚至教训,而是飞掠过去,把救援绳扣上他腰间的活扣,带着他从28层飞跃而下。身后,金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一方白昼,无数丧心病狂的强权者被散落的废墟埋葬…… 敛息,轻盈着地,傅桓翻身朝大卫的背上击去一掌,温厚而不犀利的掌风中和了落地的势能,帮助他也轻轻落在建筑下的某绿植上。 两人不敢逗留,钻入一辆车内,绝尘而去。 “最新报道,M国C6大厦,遭恐怖袭击,28至32层已被全部炸毁,据目击者称,恐怖分子为两名亚裔人士,事发后从28层坠楼,尸体不明……” 现代科技的发达之处就在于此,长安和同学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世界另一边的新闻已经到达大巴上的车载电视屏幕上。 事发当时,远处的某一摄像头内,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从高楼某窗口急速坠落,在下落半程后被另一幢建筑物遮挡,无法看到之后的事情发展。相信如果摄像头无意中捕捉到了之后的情形,那么全世界范围内恐怕都要震惊了吧,因为这完全就是一起灵异事件,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中坠落竟然生命无碍?恐怕无人会相信吧! 可是,在车内打了一会儿盹的长安却不知,为何自己在看到那坠落的模糊身影时,心中会狠狠一滞,也许,是因为刚刚做恶梦的缘故?可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刚刚有没有做梦了。 “长安,你知道,我哥现在人在哪里吗?”傅恒笑得淡然,天知道,他内心里是何等的焦躁。 ? 第八十七章 只是笔友么? 傅桓现在人在哪里,做什么。他都毫无头绪,这一系列的戏,又演给谁看? 更何况,了解得越多,他就越见识到傅桓的强大,自己真的能成为他的对手么? 傅恒心中并不确定,但是,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是为了傅家,还是为了母亲,他,必须争。 更何况,就算是仅仅为了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他也一定要争。 如果,他们不是同父异母这样尴尬的关系,不用天生站在对立面,也许,会成为挚友也说不定。但是,拥有这样强大的对手,又何尝不是一种幸? “抱歉,爱莫能助,我真的跟他不熟。”长安无奈耸耸肩,摆脱心中刚刚莫名其妙的刺痛,转了个身,重新沉沉睡去。 要知道,每一次演戏,不仅仅是演技的较量,对于从未进行过激烈运动的她来说,还是一次体力的考验。 再一次吃了闭门羹的傅恒,面色一沉,却又生生忍住,没有发飙,扭头去看外面的风景了。此时,车载电视上的新闻还在播放,却没有人想到,这其中的当事人,与他们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年》拍摄地点是一个不怎么繁华的民办高中,只有这种地方,经过略微布置,才能将回忆中的校园氛围演绎的淋漓尽致,毕竟,那些原木桌椅、刷着油漆的长长走廊、或许会长着小草的操场、以及能够翻过去的院墙……在现代化的校园已经基本上消失了,被塑胶操场、单人一体化的桌椅、高高的围墙所取代。 因此,这个不怎么发达的小县城的校园,反而更有味道。 此时正是秋季,阳光暖暖的并不灼人,枯叶满地,踩上去有沙沙的声响,给静谧中,增添几分韵味。前院儿竟然还有几株杏树,惹得坐在窗边儿的学生眼巴巴地朝外张望。 长安他们走进学校的一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最近几年,乡亲们的收入在发展,稍微有点条件的都把孩子送去大城市里就读,眼看着民办高校的生源越来越不景气,成绩也是年复一年的下滑。 如此形成了恶性循环,老校长没法子,折腾了很多次也是无力回天了。如今,秦树他们找到这个地方,想要作为拍摄基地,校长考虑再三总算是答应下来了。起码,可以有闲钱为孩子们多聘请几个好一点的老师不是么。 至于可能打扰到学生上课,这一点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民办学校,为的就是生源能好一些,这一年只能收百十个学生,再过几年,怕是连老师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 就这样,伴随着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二楼最右边的教室成了《那年》的主要拍摄地。 而剧组的工作人员,则都住在学校附近的某“无星级”宾馆内。这算是长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跟组,之前在《王战》剧组,戏份太少,而且还有徐达赵翼的照顾,根本没有体会到演员跟组的艰辛。 第一天,大家疲惫不堪,风尘仆仆,秦树便将开机仪式定在第二天一早。今天只要熟悉熟悉场地,然后回住宿地休息就好了。只是没想到,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就连不拍戏的时候,都可以发生各种奇葩事件呐。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怎么能让我们家倩倩住这种房间呢!我们家倩倩是非五星级不住的,难道你们之前都没有好好做过功课么?”一个娘娘腔的男声从不远处的宾馆大堂传来,大堂经理和几名服务员略显尴尬地站在他的身边。 看到秦树几人的脸有点黑,旁边的助理立马解释道:“秦导,是聂倩的经纪人,他们可能对我们安排的住宿环境有点不太满意。” 紫苑眉头一皱:“早知道聂倩和她的经纪人是这个调调,说什么也不会让她来演刁学姐。” 秦树叹了口气:“既然来了,没有什么大错也不好换人,将就着用吧,现在看来,这个聂倩本人,跟刁蛮的学姐倒是还有些像,本色出演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才是。我们是该庆幸自己的眼光独到么?” 对于秦树的苦中作乐,紫苑已经完全无语了。不过开拍在即,还真的不能因为一点点个人喜好,就把已经小有名气的演员赶回家去。 “好吧,总不能要求十全十美吧。”两人无奈,相视一笑,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这边,聂倩的经纪人还在捏着公鸭嗓子,挑三拣四的。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好说歹说之下,终于答应入住,但是仍然处处看不顺眼。 “这个床单得换,我们家倩倩对其他的布料过敏,床单必须得是纯棉的。” “这个窗帘颜色太艳俗,能不能有点儿审美?这让人怎么住得下去!” “还有还有,洗漱用品你们待会儿一并买了吧,这种次品根本没法儿用!” …… 一连串的挑剔,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耍大牌?”长安觉得自己长见识了。可是,有必要比长宁那自小就从锦绣堆里将养出来的公主还要娇气么? 如果说,一名演员因着自己的职业带来的知名度,和角色带来的观众对自己的喜爱,如此傲气,毫无对他人的尊重,那么,即使她再有名气,无素质,内心荒芜,又有何用? 如果让聂倩听到长安的腹诽,估计今天晚上都是不会安宁了。但是,作的人就是只会作这一次么?NO,她们的作是无极限的。待到开拍的时候,围观群众才会意识到,他们曾经是多么的天真。 折腾了一下午的聂倩终于安静下来,小鱼和长安也住进了为她们安排的套间。躺在陌生的床上,长安有些睡不着,拿起手机,看到自从那天之后就了无音信的“驸马还朝”的头像,还是灰暗的。 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在干什么?为什么都不回我的信息?长安在心里默默想着,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关注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的虚拟网络世界的“笔友”。 也许,只是因为特殊的缘故吧。 第八十八章 悸动 拍摄片场,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树梢和窗棂,跳跃到孩子们的课桌上时,秦树他们已经开始忙碌了。 没有繁琐的开机仪式,也没有邀请各界的媒体前来报道,这一点上,秦树倒是与徐达有着同样的脾气,或者说,傲气。 有才华的人,总是会相信自己的能力多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陆陆续续前来上学的学生们,对于拍戏的剧组十分地好奇。不同于城市里的人们见怪不怪的偶尔围观,疑惑匆匆走过时瞥一眼。 这里的学生似乎并没有城市中人快节奏的生活和高中学生巨大的学习压力,而是三三两两,索性停留在了附近,口中议论着,时不时拉长脖子瞄上几眼。 直到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两遍,实在不能再拖了,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姗姗离去,毕竟,对于这个较为落后的地方来说,拍电视已经算是比较吸引人的新鲜事儿了。 第一场,导演选择了比较简单的课堂上的戏:燥热的空气弥漫,老师在讲台前的精彩演讲似乎已经成了背景,大多数人都因为下课的时候太过贪玩而昏昏欲睡。瞌睡似乎传染一般,在整个教室弥漫。 坐在第三排中间的女生,神清气爽,似乎从来都没有狼狈的样子。高高梳起的马尾,灵动微翘,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发式,却似乎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她清澈的眼睛追随着黑板上笔走龙蛇的粉笔字,手下也不闲着,笔记本上清隽的字体如她整个人一样,笔直、纤细,让人心生好感。 四面八方总有眼神似有似无地朝她看过来,有些是热切地关注,有些是隐秘的嫉妒……总之,对于这样形形色色的目光,沈栀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能够旁若无人地在无数人的关注中,集中精力听课。 可是,这是她最不擅长的政治课啊!台上的老师从经济基础谈到上层建筑,从国家政策谈到法律条例,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却又是一个字都记不住。 老师的课很精彩,很多晦涩的概念都能够生动地解释,让人听了茅塞顿开。但是,对于沈栀子来说,枯燥的政治课完全不亚于讲经。女生微微蹙了蹙眉,仍旧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这一段对于长安来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因为,她本身也确实听不懂现在的所谓“治国之策”。说来,她已经是熟读《国策》、《周史》的女学者了,但是,在现代的知识体系面前,仍然如沧海一粟,不足一谈。 女生微微扫了右侧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他轮廓分明、呼吸浅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道阴影,闲适悠哉地让人妒忌。 杜若恒,如果让别的班那些花痴不已的女生们知道,她们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其实是这个德行,不知道会不会心碎一地。 是的,杜若恒待人很冷,除了他的几个死党以外,似乎没有人是能走进他的小圈子里。 但是,在别人眼中优秀的他,却是比班里最捣蛋的学渣上课睡觉还要多,这种“一言不合就卧倒”的作风,着实让刚刚坐在这里的沈栀子惊叹不已。 “好了,我们现在来检查一下上节课布置的政治作业。”老师激情“演讲”完毕,开始负责任地检查学生们的作业完成情况。 沈栀子小小地到抽了一口冷气。从来作为优秀典型的她,竟然忘记做政治作业了! 也是,在文理分科的年代,理科生对于史地政的要求就是能过及格线就成,没有几个人是真正重视的。因此,沈栀子小小地“忘记”了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班上那些成日里不写作业的,却早打听到了这位老师的严厉霸道,因此,一个个都在课前疯狂抄完了老师上节课留的作业。 于是,当老师检查到中间的时候,沈栀子面色发囧,嗫嚅着告饶:“老师,对不起,我……我忘写了。” “站出去,补完了再回来!”果然不愧是铁面严师。 看到沈栀子这样的乖乖女竟然都被老师罚站,班上一片哗然。 就在一片轰然声中,只见杜若恒抬起头来:“我也没做。” “上课睡觉,我还以为你已经全都会了,连作业都没有完成?你也出去!” 这个世界玄幻了?两个好好学生今天是怎么了?都没有做作业,还被大家公认的“灭绝师太”抓住了,流年不利啊!不过,倒是有好戏看了。 窗外,沈栀子有些尴尬,因为上课期间,外面并非一个人都没有,自己拿着书本纸笔,在外面补作业的样子,被来来往往的老师、同学们看到,得多丢人啊。在自己班里丢人现眼,她还没有那么难为情,但是,这下子,得丢脸丢到整个学校去了。 一步步挪着走出教室,她的脸庞火辣辣地疼。身后传来坚实的脚步声,男生赶了上来:“不就是忘记写作业嘛,都高中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怎么也出来了?”沈栀子有些结巴。 “没写作业呗,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看到男生无所谓的模样,沈栀子突然觉得好似也没有那么难过了。难道是,因为有人“垫背”的缘故? 她扭过头,趴在窗沿上,开始苦兮兮地“解题”。可是,对于她来说,政治的每一道题,都毫无思路,难道不是根据题目胡乱编,然后根据字数,多少拿几分么? 完全不同于数理化,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有解题思路、答题步骤、标准答案。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怎么能静得下心来“编”答案,无意识地咬着笔头,再看纸上,才填了寥寥几行字。 杜若恒看到她那迷茫无助的样子,有些想笑,翻看自己的书页:“这道题,可以分三个层次回答,你可以参考我的……” “你不是做了么?”沈栀子讶然。 “哦,教室里太闷,出来透透气而已。”杜若恒无所谓道。 沈栀子的脸有点红,她无法定义对方的这个举动仅仅是出于同学间的帮助还是别的什么,但是,此时她知道,那个在大家心目中高冷如高岭之花的杜若恒,在她的印象中彻底改变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很多面的,比如她,也不仅仅是同学们想象中的乖觉女神,不是吗? 她的内心,有点悸动、有点甜蜜,这让她受伤的罚站,也变得不那么难过了。 第八十九章 大牌?矫揉造作 好几个镜头下来,前面的戏告一段落,秦树和紫苑皆很满意。 也许因为二人原本就是同学的缘故,相处模式也恰似书中一般,因此表演起来,毫无压力,水到渠成。因此,比原定的计划节省了很多时间。 秦树大手一挥,男女主放半天假,休息休息,下午拍摄其余人员的戏份,开机进度就这么好,果真是好兆头。 聂倩,对,就是那个有娘娘腔经纪人的聂倩,终于在百般嫌弃中,迎来了自己在这个“破烂”场地中的第一场戏。 对于聂倩来说,已经小有名气的自己,能够忍受这种非人的环境,跟那群生瓜蛋子一起演戏,完全就是因为导演秦树的面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著名大导演合着商业大片不拍,非要跟个“网红小说作者”搅在一起,拍什么青春电视剧,而且看来投资也不怎么够啊,连演员选角也都大多听那个女编剧的瞎指挥。 哼,想到这里,聂倩皱了皱眉,严重带着浓浓的鄙夷。原来自己往秦树跟前凑,发现人家冷的跟什么似的,原来并不是作风优良,而是挑食,好的是紫苑这口啊。 不过,心内不满归不满,上了戏,该怎么演,还得怎么演。好在,她的角色是一个矫揉造作的学姐,总是挑空往杜若恒跟前凑,整个人妖妖娇娇的样子,倒也算得上本色出演。话说回来,也许是平时生活中演的戏多了,她本人的演技还不赖,整段儿下来,倒还真有那么点子感觉。 可是,一场刚刚下来,聂倩那大小姐的脾气就又上来了。这会子,瞪着金慧儿扯着自己略显尖锐的嗓子讽刺:“你到底会不会演?去一边儿先背词儿,背熟了再演。” 金慧儿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角色,因为看重它的来之不易,原本就紧张,在看到对面聂倩这个自己唯一见过的“大牌”之后,就更紧张了。 其实,聂倩算不上是什么大牌,因为演家庭伦理剧演多了,年轻人几本不怎么认识她,而喜欢看那种剧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又多不怎么记演员的名字,至多觉得有点儿眼熟罢了。更何况,她还总是在剧里演个小三儿啊、新欢啊,不得人心的角色。 但是,架不住人家作品多啊,只要在观众眼中混个眼熟,有些许代言了,那么,就敢大言不惭地自认为是大牌了。 金慧儿也是被人家的气势唬住了,拍了两遍都有点舌头绕弯,捋不顺,话说得不怎么清楚。其实,就那么两句台词,她已经翻来覆去练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早都倒背如流了。 她咽了咽口水,发现喉中干涩。“我、我……”竟然不知如何接话。 “我累了,你继续念,念上十遍,我不相信还舌头还会打结。”聂倩一如既往的高傲,像一只孔雀。说话间,便走向一旁阴凉下的躺椅,舒适地倒了上去,徒留金慧儿尴尬地立在原地,张口也不是,不张口也不是。 可是,慵懒的倒在椅子上的她还没完,只见一个小助理诚惶诚恐地在她身边俯下身来,又是递水、又是扇风。秋季的日头根本没有他们所表现出的那么夸张,但是她那种封建大家小姐的做派还是震惊了不少人。 秦树坐在监视器前面,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大牌的他见到过不少,这么无法无天的倒还是第一次见,他快被聂倩气笑了,国际巨星都没有她这样的做派。 原本大家还在等着导演的处置,没想到导演这边没动静,连拍摄暂停了都没说什么。这下子,聂倩那边更猖狂了。 那边几个探头探脑的高中生见忙碌的众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立刻突突突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圆脸的女生活泼地朝躺在椅子上放松自己的聂倩道:“大明星大明星,我在电视上见过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小姑娘憨憨地笑着,递过自己的本子纸和笔。被打扰了休息,聂倩面色一沉:“不能,边儿去!” 她原本就心情不好,秦导招的那些菜鸟们演技要多稀疏有多稀疏,她还得等候那些小主们适应。更别提,她昨儿晚上在宾馆打眼看到的那个女主角,虞长安,长得那叫一个狐媚啊,让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容貌立刻失去了优势。这事儿,让她昨儿一夜都没有睡好,连带着今天心情也差地出奇。 小姑娘被吓得一颤,十七八岁的女孩儿了,也是有自尊心的,没想到看起来长相面善的明星竟然如此“凶恶”。她这边儿吃了闭门羹,身后那几个追随的女生也是一愣,畏畏缩缩地往后退去。 此时,秦树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个聂倩,是他招来的,这样的行事,完全是在打他的脸。 按道理来说,以秦树的名望,愿意用谁,那人应该得乐疯了,在秦导面前也得夹着尾巴才是。但是,这世上不单单是有颜色的人物,若是那样儿,估计很多冲突也就不会发生了。 这位聂倩小姐,似乎完全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还以为秦大导演钦定她,是因为她多么了不起呢,根本没有夹起尾巴做人的自觉。 “够了!”脸色已经黑沉如墨的秦树,第一次在片场大发雷霆,那阴郁的语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多动一步一面触了霉头。 跟大多数导演不同,秦树向来是以温文尔雅著称的,几乎从未与演员红过脸,从未在片场发过火。因为他本人的名望已经足够所有人打起精神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工作,即使有错误,他也会以智慧的方法,艺术的语言来教育对方。 可是,不发火不代表不会发火,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的,这个聂倩,似乎真的,踩到雷了。 “你还要不要拍,不拍滚蛋!聂倩,我告诉你,往后给我收起你大小姐的脾气,否则,我秦树的片场,还真不缺你一个!” 看到导演如此火大,聂倩终于知道害怕了,从舒适的状态弹起来,眼中泪光盈盈:“导演,我、我只是这两天刚好身体不舒服,精神状态不对,您就原谅我一会吧。”可怜楚楚的样子与刚刚的母老虎形象大相径庭。 第九十章 总有那么几天…… 秦树还未开口,那个娘娘腔经纪人也捏着兰花指帮腔道:“是啊,秦导,您也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不对头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以后,我家倩倩绝对不会这样了。” “跟我保证有什么用?跟金慧儿道歉,还有,跟刚刚的那位小观众道歉!”秦树冷冷道。 “我……”聂倩刚刚要扬声质问,在看到经纪人的示意之后连忙收了声。 “抱歉,我刚刚确实情绪不太好,我向你们道歉。”聂倩含混地说道,便匆匆低下了头,遮掩住了那双充满怨毒的眸子。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人会让她这么难堪了,都怪这个不长眼的小龙套,还有那个没眼色的学生妹。更让人厌恶的,就是那个叫什么“虞长安”的狐狸精,一上戏就装得纯的跟什么似的,导演从没有说过重话,除了剪辑需要甚至没有多拍过一条镜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因为气氛有些僵,各个都十分乖巧。但是,远一点儿的,不那么明显的角落里,议论声渐起:“真是大快人心,这位可真是够能耍大牌的,一个十八线艺人,还嫌弃对方一直错,说自己累了,坐着就好,让人家小姑娘准备好了再开始拍。这还得了,要是她十五六线还不上天了?” “是啊是啊,听说,她还让助理给她捶腿揉脚的呢……” “真的这么嚣张?” “那是……” 还在原地反思认错的聂倩,耳朵尖地听到那些细碎的议论,差点儿没呕出一口血来。合着在那些人眼里,自己竟然只是什么十八线演员啊! 闹成这个样子,聂倩只是象征性地道了一句歉,金慧儿杵在那里眼眶中含着一滴泪要掉不掉,气氛已然被破坏殆尽,秦树无力地挥挥手:“今天就到这儿吧,给聂倩的经纪人使了个眼色,便扬长而去。” 此时,被早早“放假”的长安和傅恒完全不知道片场发生的“大事”,而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 说实话,在傅桓出现以前,傅恒的人生可是说是畅通无阻的。幸福圆满的家庭 经济条件优渥,父母关系也不错,而他并没有很多富二代的通病,因此,很是让人艳羡。 但是,消失了十多年的傅桓一朝出现,却破坏了他所有的一切。剥夺了父亲对他的关注,甚至也勾起了父亲对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的回忆。这还不够,如果他的出现,只是要与自己抢夺家产,那么,他有信心与他公平竞争。 可是,那个男人太强大了,他本人所拥有的权力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傅家所拥有的总和。这给了他太大的压力,如果,这场竞争从一开始就不能站在同一水平线上,那他还有什么可蹦跶的? 也许,是对方的强大深沉给了他太大的压力,所以,他只能选择以退为进,装作对家产毫无兴趣,选择无害的“表演”。但私下里,他却在偷偷调查着关于傅桓的一切,统计着他的所有,他发誓,这场没有硝烟,在见面之初便已经吹起号角的战争,他不能输! 他犹记得,重见的最初,傅桓还是一副热情的模样,惹得父亲大悦,自己甚至生出了崇拜之情。但是当长辈离开,一场酒醒,他待自己瞬间变得如陌生人般冰冷。果真是在自己面前,连装个样子都不屑么? 傅恒冷冷撇嘴,继续埋头整理自己所调查的“资料”。 而长安呢?她最近稍微有空便醉心于“创作”。也许是文字记录的方式让她感到新奇,而对曾经的回忆又让她不至于孤独无助,因此,才对于写文这么念念不忘罢。 第九十一章 偷窥狂 “嗯,刘淑妃是辛酉年冬入的宫,我还记得当年刚入宫的时候,她活泼伶俐、肆意昂扬的样子,让偷偷瞧见的我羡慕不已,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就蜷进冷宫跟师傅做伴儿了,好像,是卷进了帝姬落水案吧。 可是,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刘淑妃和敏贵人各执其词,甚至在冷宫里也多次大打出手,看那样子,似乎都恨死了对方,认为对方才是杀人凶手牵连了自己。 已经被圈进冷宫的认了,应该没有必要嘴硬到死。这么看来,也许,祸害小帝姬的另有其人? 可皇后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对欺辱自己女儿的真正凶手不闻不问呢?依她的脾气,怎么也得查个水落石出吧? 难道说,她原本就知道谁是凶手,只是以此事来除去宫中的对手!亦或者,帝姬的死,根本就和那两位没有任何关系!” 喃喃自语的长安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哪,我早该知道,早该猜到了,那样狠毒的手段,也只有这位贤敏德皇后才能使得出来吧。” 随着回忆,曾经那些模糊的片段逐渐清晰,一些不熟悉抑或没想通的症结也逐渐解开。最是无情帝王家,原本以为,后宫中的那些女人只是小打小闹,却不想,自己竟是在狼窝中苦苦挣扎着,最终,挣扎到现代来了。 不过,还好,这个时代的女子几乎等同于男子的地位(尽管很多时候并不能做到等同,但相比古代已经好太多了)这个时代自由的空气,让她逐渐摒弃了沉重的枷锁,轻松呼吸起来。 这一笔笔记录的,不仅仅是曾经的回忆,更像是一把梳子,帮助她把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症结捋顺。深吸一口气,长安继续投入到码字大业中去。 电子科技、建筑、餐饮、医疗,甚至还涉及军火贸易……傅恒捏着手中私人侦探寄来的资料,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独身在外的孤儿,如何有能力闯出这么一份庞大的家业?更何况,还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别的不说,就说这军火,也是没有后台没有靠山就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相比之下,如今的傅家与傅恒相比,简直就是蚍蜉之于鲲鹏,太过渺小。亏他当初还以为傅桓回归是为了跟他争夺傅家的那点儿房地产业,真是眼界太小了。 惊叹之余又有些后怕,好在他选择了蛰伏,伺机而动,如果当初自己显示出了半点儿不满,估计,现在都不能好好地呆在这儿演戏了。想到演戏,他又有些得意,这世上,还有谁能比自己适合演戏的呢?靠着那与生俱来的演技,他哄得父亲对自己百依百顺,哄得多少公子少爷心服口服地喊他大哥。 尽管傅桓的产业庞大到超出他的预料,但是,既已动心,那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筹码越大,赢的时候,荣光也就越胜,不是么?想到此,傅恒把文件锁进保险箱,披衣出门。 房间内,一只烟袅袅燃着,插在烟雾报警器的旁边儿。不消片刻,火警警报呜呜地响了起来,整个酒店一团乱。 因为星级太低,其管理水平实在达不到标准线以上。当警报响起的时候,除了骚乱的人群,就剩下了不住响起的尖叫:“着火了,快跑!” 脚步纷乱,酒店内混乱不堪。已经陷入创作佳境的长安先是听到一阵刺耳的鸣笛声,紧接着,就是人们的匆忙奔逃。走水了? 她一阵颤抖,记忆中唯一的一次走水,火光漫天,张牙舞爪地蔓延了整座西宫,若不是表哥拼着命带自己出来,也许,根本不会有以后的什么事儿了。那场火,带走了冷宫无数娘娘的生命,即使之后简单修缮,那宫墙未经粉饰的墙根儿,还有院子里久经风吹的国槐,均染上了洗不掉的炭黑。而她的心上,也染上了抹不掉的恐惧。 “啊!”长安颤抖着夺路而逃,满眼中似乎已经全是火光。奔逃的人群杂乱无章、互相踩踏、你推我搡,四周的尖叫更让她回忆起了那次悲剧的惨象。 她没有了大家闺秀小步行走的矜持,第一次不要命地狂奔。原本,对于高高的楼梯心存畏惧的她,第一次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步伐慌乱地向楼下奔去。 转角处,傅恒看到她离开顿时放下心来,他突地皱了皱眉,这姑娘,愈来愈看不懂了,不就是个火警么?烟还没有窜出来,更无火光,其他人尽管慌乱也没有到她那种天塌下来的地步,要不要这么惜命啊! 蹙了蹙眉,他转身步入长安敞开着房门的房间。房间内一目了然,笔记本电脑半合着,屏幕上还散发着莹莹亮光。手机落在床边,很好,没有那种逃命的时候还不忘抓起手机的毛病。 她的行李很简单,只有几套衣裳,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首饰。傅恒走上前,掀开电脑,文档在某个逗号之后突兀地断开。看来,刚刚她在写东西。匆匆瞟了一眼题目《许你一世长安》,似乎是一篇小说的名字,这小妮子还在抽空写小说吗? 嗯,这个跟傅桓看似没有关系,但是,还是得回去有空研究研究,也许,能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说服着自己,傅恒拿起手机,对着文章题目拍了照。 打开电脑的储存内容瞄了一眼,傅恒有一瞬间的讶然,除了几部电影、几首歌,剩下的就是那篇小说的章节文档,长安的电脑干净得可以媲美强迫症终极患者。 摇了摇头,失望地捞起手机,轻轻滑动便解锁了,这个不设密码的习惯很得傅恒的心。跟电脑一样简单,傅恒轻轻一叹,不知道这姑娘真的是天生警惕性高还是怎么,这要是被狗仔拿到,什么料都爆不出。 联系人栏:刘樱、徐达、赵翼,经纪人、助理,再加上这个剧组的导演演员之流,没有傅桓? 有没有搞错,他不是跟她绯闻密切么?不是扬言要追求人家姑娘么,现在,女生的通讯录里连他的电话都没有,还不如自己呢!傅恒歪了歪嘴,无声地嘲笑了一声,突然间像是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一般,开始如偷窥狂一样隐秘地兴奋起来。 软件,寥寥无几,阅读、音乐、记事本…… 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挖掘。 短信,空。 通话记录,寥寥无几。 等等,QQ! 第九十二章 什么心态 对于一个界面干净到似乎是被恢复了出厂设置的手机来说,被单独安排在界面中央的QQ便显得非常特殊。 就在傅恒伸指将要点开QQ的时候,突然,滴滴滴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一条新消息出现在首页。明晃晃的“傅桓”二字让他一阵热血沸腾,看来,这两人真的有问题。 点开消息,只见驸马还朝道:“好久不见!收到好几条你的留言。看来,长安这是想我了啊,最近在国外,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联系,现在事情终于解决了。似乎傅桓的事件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呢,这件事,他真的做的很混蛋!不过,你是怎么看傅桓此人的?其实,如果觉得不错,试着相处也是可以的。” 卑鄙!傅恒咬牙切齿,他曾经无意中看到过,傅桓对着手机笑得诡异,当时好奇,便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他的网名就是“驸马还朝”,当时他还暗地里嘲笑对方看着高冷,取名字实在低级趣味。现在竟然以网友的身份引诱未成年,这个哥哥真的是越来越低俗了! 再朝上翻,看到长安无聊中给傅桓的留言,当一个女人好奇男人现在在干什么的时候,就代表她心动了。想到这儿,傅恒继续咬牙。看来,这小妮子还不知道驸马还朝就是傅桓呢,两人聊得不错啊,还害怕对方误会了自己和傅桓的关系。 好在,这事儿被自己发现了。唉,长安真是一个傻姑娘啊,被别人这么逗着玩儿都还整个人蒙在鼓里,她难道就没想想,驸马还朝,驸还,傅桓,这不是都明摆着呢么。 门外,循声而逃的房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自己查得也差不多了,有用的消息不少,傅恒心满意足地走进电梯,在所有人着急忙慌从楼梯跑下去的当儿,享受了一把专梯待遇。 好在,还不等消防人员赶到,酒店工作人员已经排查了所有的房间,并未发现明火。待到警报排除,那些惊慌逃窜的人们才在被冷风吹了将近一个钟头之后嘟嘟囔囔地回房休息了。有人逃跑的时候还不忘抱着零食不放,有人甚至还裹着浴巾,浑身湿淋淋的。 看着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而造成的闹剧,傅恒一点也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晃晃悠悠、装模作样地上了楼。 这时,小鱼突然惊慌失措地从楼道的另一头跑过,差点撞上傅恒。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小鱼慌忙道歉,语气中带着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傅恒询问。 “长安不见了,刚刚我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只有长安一个人在家。回来却发现她不见了,听说刚刚差点起火,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小鱼心急不已。 “你先别着急,剧组大部分人都回来休息了,你去他们房间敲敲门,问问有没有看到她,我去下面找找,也许她下去了还没回来也说不定。”傅恒想起刚刚看到长安惊恐逃窜的样子,蹙了蹙眉。 “恩恩,谢谢你了。”小鱼抽了抽鼻子,开始挨家挨户地找人。在潜意识里,长安的生活能力差已经成了小鱼认定的事儿,如果这次不小心把人弄丢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楼下,空无一人,他绕着酒店周围的路转了好久,也没有看到长安的身影。 夜色已经初降,想到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在县城的路上行走,是多么不安全,傅恒更着急了。 不知不觉,绕了一个大圈儿,他又回到了酒店的门口,正想着上去问问长安有没有回来。却听到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抽泣声,在石狮子巨大的底座背后,他看到了正在哀哀哭泣的长安。 如果说,之前他见过的,是偏科的奇怪少女、是天赋异禀的灵动女神、是演技能够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少见天才,那么,现在的她,则是有一种别样的脆弱和无助,是他所从未见过的。 对于那种软软糯糯的叫做“女人”的生物,傅恒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因为,麻烦。 可是,面对面前这个明显可以称之为“麻烦”的女人,他却根本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 “表哥……火……好热……刘娘娘……走水……”断断续续的字句从长安的口中溢出。 表哥?看来,长安对徐达的感情颇深啊,一个随便认的表哥,竟能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念念不忘,不知怎的,他竟然有种不爽的感觉。 看来,是做恶梦了,亦或者,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傅恒无奈叹了口气,俯身抱起长安,心想:“真是个麻烦,想要喝水,先上去再说,不就是一个莫须有的警报嘛,怎么能吓成这个样子!好吧,既然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就暂时受受委屈,任你驱使吧。” “长安怎么了?”看到被傅恒抱在怀里的长安,小鱼惊叫道。 “可能是刚刚被吓着了,又着了凉,秋天傍晚的风还是很不好受的,小鱼,麻烦你出去买点儿姜茶替她驱驱寒吧。”傅恒回道。 “嗯,我这就去。”小鱼连忙应道,毫无心机地被某人支使走了。 “你这么弱,脑袋似乎还不好使,他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呢,真是想不通。”傅恒把长安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自己坐在旁边盯着长安的脸喃喃自语。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说,真的只是看上了你的这张脸?不得不说,单单看脸,还真是挺有吸引力的。” “如果,你知道,那个在网络上对你关心有加的网友,就是扬言要追求你的傅桓,你会怎么办?估计会像是其他的姑娘那样兴奋地跳起来吧,毕竟,他又帅,又有钱。”傅恒自嘲地乐了一会儿,又转而否定自己。“不对,你不是还想向傅桓解释自己跟傅桓没关系么,哈哈,这可真是个大笑话了,也不知道,他刚刚回复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呢。” “什么什么心态?傅恒,你怎么在这儿?”门外,紫苑推门而入,熟门熟路地坐下,八卦心爆棚地发问。 第九十三章 只求狠狠哭一场 “她病了,似乎是刚刚混乱中被吓到了。”傅恒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什么,长安小妹妹这么不经吓,现在怎么样了?”紫苑讶然。 二人同时把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长安,只见片刻功夫,她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下面瑟瑟发抖,口中仍不忘喃喃。纤眉微蹙,十分痛苦的样子。 “看来,真是吓到了……”紫苑叹气,“她从前,是不是经历过火灾,有过什么阴影?” “有……可能吧。刚刚听她哭喊不断,叫着表哥、娘,很难受的样子。”傅恒道,“难怪觉得她怪怪的跟一般人有些不一样,原来是小时候心灵受过创伤啊。”后面的话,语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哦,没什么。小鱼回来了,就麻烦你给长安喂点姜茶,我去给大家找点儿吃的带回来,估计找了半天,你们也饿了,等长安醒过来,也得吃点东西。”解释完,傅恒匆匆离开。 “怎么回事,他好像怪怪的?”紫苑摸不着头脑。 “哦,他对我们家长安一直这么奇怪,我都见怪不怪了。”想到在学校里傅恒对长安的“特殊”态度,小鱼答得漫不经心。 “噢,看来,这假戏可能会做成真的。”紫苑微微一笑,帮长安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又是削水果、又是倒水,乐此不疲。对于她来说,男女主角关系越亲近,演出效果越真实,她可是越发乐意呢。 长安做了一个梦,梦很混乱。梦中,是她熟悉的景致,但却又有所不同。她人在深宫,却只有师傅和嬷嬷照顾,却不见表哥的身影。似乎,他从未出现过。 宫门大开,仍是当日宣旨的那位太监,因为从那日之后,自己本就悲惨的人生更加痛苦,因此,那人的模样她在脑中印刻地清清楚楚。 可是,那狠毒的皇后以及耀武扬威的长宁却未前来,甚至所宣的旨意也有所不同。并非和亲,而是下嫁镇国大将军玄武侯世子傅桓。 至于那些温婉贞淑、娴静和慧;抑或者宜文宜武之类的溢美之词,她已经完全听不进耳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表哥什么时候变成镇国大将军玄武侯世子了,而且还要要与自己成亲?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可是,不一会儿,长安便笑不出了。她似乎是在观看一张老影碟,置身之外又仿佛身在其中。 同样的一室艳红,尽管嫁妆微薄,多是撑场面的妆奁,但她似乎并不如曾经那般恐惧、无措。似乎,因为面对的人是表哥,是那个自己最为熟悉,最为亲密,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人。 长宁最终还是来了,双眸赤红,不修边幅。她第一次没有了耀武扬威的气势,冲着自己大吼:“长安,你得意了,从来不敢示人的弃女,竟然能嫁大周第一公子,你是不是暗地里偷笑啊?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怒吼了一阵之后,转身离开,让长安摸不着头脑。 之后,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最美好的时光。表哥接自己出宫游玩,第一次出宫,她感到新奇而矜持。 但似乎,梦中的她对表哥并不熟悉,她称他作傅公子,她自矜地保持着距离,但却不由自主地陷落进大周第一公子的倜傥潇洒中。 似乎,原本就该如此,短短一日的相处,却仿佛前世有缘般的契合。她,芳心已暗付。 游离若灵魂的长安暗暗心急,不能啊,长安,你们是表兄妹,这样是不行的。 可是,接下来,已经不容她暗自操心了。 订婚,易礼。他,出征疆场;她,孑然一身等待他的凯旋归来。 为何这剧情如此熟悉,哦,对了,是“驸马还朝”曾讲给自己的那个故事。她明知道这是在做梦啊,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等她醒来,定要把这梦说给他听听。 可是,这梦境,为何如此真实、如此立体,这其中的思念、紧张、情动、悲伤,都与她那颗跳动的心紧紧相连。 随后,仿佛是因为她已经预知了剧情,梦境瞬间像是按了快进键一般加快进程。 据说,他连续大捷,据说父皇大悦,待他还未归来便已经加封他的父兄。 据说,他里通外国,突然叛变,据说,他的家人皆入死牢,而他,落入湛江,生死不知。 皇后和长宁狞笑着,把自己送进和亲的轿子,桂嬷嬷被她们控制,生死不明,她求死不得…… 路漫漫兮,她落入多尔铎可汗之手,她誓死不从,他无奈之下,欲强带自己归北狄。此时,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傅桓没死,坏消息是,他的属下所剩无几,却仍然为了自己向多尔铎发起挑战。 她多想冲上去制止,可是,身子轻飘飘的,只能绕着梦中的那个长安无力地转了几圈。 最终,故事还是按着既定的剧情发展。她没能阻止傅桓的冲动,在最后扑倒在傅桓怀中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对方眼中晶莹的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她想抬手为对方抚去,却终是有心无力。“傅桓,如果你不是我的表哥,来生,我还要跟你在一起。”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没想到,多尔铎的臂力如此之强,当然,也许是因为他们距离太近的缘故,胸口,很疼很疼,二人,一箭穿心,陨。 长安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东西,驸马还朝,驸马,你分明就是我的驸马啊,都怪我,忘了个一干二净。那么多的痛苦只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是我的错,这次醒来,我一定要找到你,告诉你,我记得了,都记得了。 晶莹的泪珠从长安紧闭的眼眸中沁出,影影绰绰的火焰,表哥拥着自己飞跃而出的英姿,她从来未忘。 如果有情人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兄妹,那么,就让他们永远相携与共。她现在多想,狠狠扑倒在他的怀里,忘记所谓的男女大防,忘记他们之间血缘的横亘,只求狠狠地哭一场。 ? 第九十四章 驸马 “驸马,表哥……”梦中的长安哭得酣畅淋漓,床边的小雨和紫苑大眼瞪小眼,如入云里雾中,简直摸不着头脑。 此时,傅恒买了南瓜糯米粥和栗子糕,刚刚推门进来。 紫苑一把扯过他:“你听听,长安梦中在叫傅什么,是不是在找你?” 此时,又是一声“驸马”从长安的口中溢出,傅恒的脸瞬间黑了。 “傅马?那是什么东西,她给你起的爱称么?”紫苑疑惑。 “确实是爱称,但是不是给我取的,是人家小夫妻俩的情趣!”傅恒暗自磨牙,这两个人,要不要这么明晃晃地秀恩爱,实在是……不忍直视。 月色初降,长安从这场长梦中醒来,呆呆地睁着眼睛,仰躺在床上。黄粱一梦,三世三生。 前两世,表哥都是死在自己的怀抱中,不管他是驸马,还是表哥,都以同样的姿态,坚定地护着自己周全。 这一世,那个叫做驸马还朝的人,同样默默地守望着自己,给她温暖,给她动力。她一定要找到他! 想到此,长安就要从床上下来,可是刚刚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又柔柔倒回床榻中。喝了两口小鱼喂的姜茶和热粥,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把紫苑、傅恒和小鱼赶出去让他们好好休息,自己则继续发起呆来。 无意识地打开手机,那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栏里:“如果觉得不错,试着相处也是可以的。” 这一句话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心痛的感觉无以复加。 她原本以为,现代的傅桓可能跟表哥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他失忆了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也说不定。虽然,他的态度、性情均与表哥大相径庭。 但是,如今,她找到了真正的表哥。是的,这个“驸马还朝”,待自己温柔体贴,倾情陪伴,字里行间,皆是熟识的味道,自己竟然傻到现在才发现,竟是故人。 可是,这个故人却不打算与自己想见吗?以兄长的语气,告诉自己,与那个人相处也是没有关系的。尽管,那人拥有和他一样的名字…… 她是该庆幸,表哥仍旧关心着她、爱护着她,在了解了这个时代表兄妹无法成亲的现实之后,便选择远离自己,遥遥守护自己呢;还是该痛苦,他终是放弃了自己,尽管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性。 不知如何回复,不知以怎样的心情来接受、理解,体悟。 思绪繁杂,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长安便抱着手机来到了片场,一路都在关注自己发送的那条:“我想见见你。”的后面有没有新的回复。就连梅子给她化妆的时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她明显不在状态,也从紫苑那里听说长安昨天生病了,秦树无奈让她早上先休息半天,调整好状态,下午再开始正式拍摄。 长安乖乖坐在片场凉棚底下的椅子上,就开始盯着手机发呆。 聂倩从那边走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御用”的躺椅被人占了。刚想发火,被经纪人拽了拽衣袖,想到昨日吃的那顿排头,顿时收住了火气。 想到自己临时被通知提前上戏的原因就是面前的那个丫头身体不舒服。向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聂倩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这小丫头骑在自己头上当女一号不说,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原因就害得自己被从被窝里叫起来,这个梁子,结定了。 镜头前,聂倩饰演的学姐孙佳妮,扭着自以为妖娆的水蛇腰,袅袅婷婷地朝杜若恒面前走去。“若恒,今年的运动会举办项目吴老师说完全交给学生会主办,我们俩商量商量做个策划书出来给老师看看吧。” “哦,运动会的策划书我已经交给宣传部和体育部的部长做前期工作了,等周五开会的时候再具体讨论细节。”杜若恒不解风情地拒绝了女生的独处邀请。 孙佳妮咬了咬嘴唇,眸中一闪而过愠怒,转瞬又缓和了脸色:“这样啊,那就等到周五我们再一起讨论吧,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你告诉我就好了。保证完成任务哦。” “好,有什么事的话,会通知你。”杜若恒面色冷淡。 一连两次吃瘪,孙佳妮有些下不来台。原本剧情应该是她面色不虞,犹豫片刻甩袖走了,这一场戏也就算完了。主要用来衬托男主角的无上魅力以及高冷的性格。 但是,总有人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在旁边直直坐了很久已经快要被忽略了的长安,突然间惊呼出声,从舒适的躺椅上跳了起来。(不怪她忘记了举止优雅,来现代太久,不知不觉就带了几分飒爽的味道。) 再看手机屏幕,驸马还朝,回复了:“好,等我从国外回来。” 这就要再见表哥了,长安的激动是莫可名状的。 可她的一惊一乍唬了聂倩一跳,被拒绝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悚的表情,而且登登登朝后退了几步。 眼看着好好的气氛就被长安的一个动作给毁了,聂倩满面怒容,朝着长安吼道:“虞长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忘我了,我向你道歉。”长安的态度良好,完全不给对方继续找茬的机会。 聂倩的一口气憋在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这么欺负人的嘛!向来是小霸王的聂倩都快哭了。 她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表情诧异。就连秦树、紫苑、傅恒以及其他很多很多的吃瓜群众,都是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向来走清新甜美路线的长安,会有这么高兴的忘乎所以的时候,表白成功了吗? 这样想着,紫苑已经问出了口:“表白成功了?” “他答应了!”长安眼睛亮晶晶的,明显是没有听清楚紫苑的揶揄。 但是,这回,再一次成功地震惊了围观群众,她、她、她这是承认了么? 还不待大家细问,长安已经迈着欢快的小碎步朝食堂赶了。心头大事解决了,民生大事也得提上日程,剧组为了方便,每日放饭也是在学生食堂吃的,学校专门划定了时间。这会儿,吃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第九十五章 原来是他 看到她走去的方向,秦树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放弃了对于“长安不遵守片场秩序的教育工作”,挥了挥手,宣布“开饭”。 聂倩对于秦树的偏袒明显的不满,但是想到秦导昨天对自己不给面子的批评,她还是忍了忍。相比于秦导,她什么都不是,这一点上,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导演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她聂倩也不是吃素的,虞长安,你惹到我多次了,等着瞧! 饭堂里空荡荡的,此时学生们还没有放学,只有零星几个上体育课的家伙大胆地跑到食堂觅食。长安坐在餐桌上,乖乖地等待自己的牛排饭。说实在的,这个食堂的所有饭里面,也就只有这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了吧。 今天心情好,是又紧张又兴奋,她期待着重新见到表哥的情形,却又失落于刚刚情犊初开就要面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悲剧结局。心绪复杂,辗转反侧,连平日最喜欢的牛排饭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餐盘摆在了她的对面,傅恒不请自来地坐在了她的对面。想到这个家伙总是不顾男女大防,在自己面前逾越,长安不由得眼眸一瞪。 傅恒混不在意,似是不经意地问:“今天很高兴?” “……” “昨天你似乎病得厉害,今天好点儿了?” 想到昨天就是对方找到自己并送她回来的,让她避免了露宿街头一夜的命运,长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横眉怒目了。 “没事了,多谢你了。” “哎哎哎,别这么矫情,既是同学,又是同事,应该的,应该的。” “……”长安继续无语,这种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到底是怎么在班上保持“高冷男神”这一假面的? “刚刚真的是被答应表白了?”傅恒继续无赖到底。 “……”长安不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对方会想象成什么样,“没有,只是见面而已。” “网友见面?现在网络很乱的,你一个小姑娘可不能随便相信外人啊!” 长安鄙夷地斜睨了一眼傅恒,这需要他提醒自己么,如果对方不是表哥的话,她才不会跟什么网友见面呢,她可是最保守的好不好。 “不行,你要跟谁见面?我给你把把关。”傅恒故作担忧。 “……不用。” “好吧,说实话,昨天你梦呓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傅恒胡诌。 “听见了?你都听见……什么了?”长安些许紧张,如果他听到了自己梦里的哭喊,不会多想吧。 “听到你说驸马……什么的。”看到长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傅恒突然间不忍心逗弄下去了。 “驸马还朝不就是我哥么,在我面前有什么遮遮掩掩的,该不会,连你都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傅桓吧?” 看着长安的脸色继续苍白下去,甚至连眼神也空洞了起来,傅恒有些无措:“不会吧,你真的……不知道?” “你说,驸马还朝,其实是……傅桓?”长安颤抖着再次确认,眸中的脆弱清晰可见。 她早该想到的,他知道自己在找人,他接近自己,又不会伤害自己。驸马还朝、傅桓,他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无遮无掩,可是,正是这无遮掩,让她以为只是巧合,只是姓名相同。 因为,他完全不同了,仅仅是一眨眼、一瞬间,表哥改了样貌、换了性格,甚至多次如登徒子般对自己出手,还扬言要追求自己。 他是多么矛盾的啊,时而亲近,时而疏远,时而吊儿郎当、时而可怖异常,而网络世界中的他,却又温柔、幽默。 短时间的离别,她已经认不出他了。是因为她忘了一切,又认不出他了,所以,他才生气了么?不愿与自己相认,是在惩罚她吗? 或者说,他其实忘掉了穿越之前的那一段,只记得梦中的那一世? 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滴落在面前的餐盘里,给食物增加了一些咸度。 对面,傅恒后悔地只想扇自己嘴巴子,原本只是坏心地想要挑拨离间,破坏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告诉长安傅桓对她不坦白。凭什么傅桓什么都有了,自己还要苦逼兮兮地在这儿演戏,“大度”地展示自己对家业没有一丁点儿野心。 可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长安水做的眼睛玻璃做的心呐,她对他哥的感情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么? 如果早知道,他的小心思会以这样伤害一个女生为代价,他绝对不会说的。 “哎哎哎,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其实,他也不一定就是傅桓的,我记错了,记错了!” 无济于事。 噢,天呐!傅恒想要仰天长啸,傅桓,管好你的女人,我再也不敢招惹了,还是你比较牛,我认了! 酣畅淋漓哭了一场之后,长安突然变得很安静。有戏的时候,便好好演,没有戏的时候也哪儿都不去,抱着电脑七里哐啷地打字。 不过因为她的表演状态似乎比之前更好了,倒是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影响拍摄。 不过,看着她的状态,小鱼、秦树、紫苑他们,还是担心的,这姑娘,不会是失恋了吧? 秦树还有一次以过来人的身份详述早恋的种种害处,让长安哭笑不得。紫苑这个知心姐姐倒是找长安谈了几次心,无意中发现对方原来是迷上了写作。 这下子,可算是碰上同道之人了。 长安的这部《许你一世长安》前半部分几乎均是宫廷大戏。不同于以往的架空文,这篇对然也不是历史中的某一个朝代,但是,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那庞大的架构总能让人沉浸其中。 前朝的风云际会可能影响后宫的局势,女人们的争风吃醋也会殃及前朝的波云诡谲。看了前面几章之后,紫苑欲罢不能,央着长安要看后面的情节。 长安对文字的把控、情节的设计、以及人物的刻画,无一不让她惊叹。 可是,长安无奈摊手:“你们都觉得我最近心情不好,我这不是埋头码字呢么。后面的,我还在写。” 第九十六章 情节发展就在你面前啊 “啊啊啊!虞长安,我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向我提前透露一下后面的情节发展么?”紫苑抓狂。 “我说过了呀,这里面的长安就是我,你看着我就知道后面的情节了。”长安无辜,水灵灵的眸子清澈无匹。 “噢,我快要控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了。”紫苑觉得,跟这个长安简直不能交流。 谁会用自己的名字做主角写小说,更恼人的是,竟然指着自己说,这就是结局,这种明显的敷衍,是对待一个编剧兼出品人的态度么?真当自己是傻子了。 可是,该死的,她就是这个毛病,看到喜欢的小说,就食髓知味、不可自拔了,这下子,自己还不是会被这个小妮子吃得死死的? 可是,谁让她心甘情愿、自作自受呢? 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体验中,二人的感情愈来愈好。从最初的伯乐到如今的知音,紫苑对长安的才华愈加钦佩。 “说真的,长安,你有没有兴趣把你这个长篇拍出来,只要你有想法,其他的包在我身上。”紫苑很是豪爽地拍了拍胸脯,“我保证,一定非常精彩!” 说到这儿,她似乎已经兴奋起来了,想象着这部小说改编成影视剧的效果,开始不遗余力地游说。 “可以吗?”长安有些迟疑地问。她不是没有看过现代的所谓宫廷剧,要么就是披着古装的傻白甜外衣的青春偶像剧,要么,就是为了宫斗而宫斗,一宫的蛇蝎妇人就是为了衬托某一位“白莲花”的纯洁无暇。(好吧,在现代这许久,长安也学了不少新词儿。) 如果能把《许你一世长安》拍成影视剧,相当于还原了自己的记忆,也算是,给表哥以及自己,一个最好的礼物。可是,她真能拍好么? 心中想着,疑问便脱口而出:“真的,能拍的跟故事里的一样好么?” “嘻嘻,长安,你看着挺矜持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还很自恋啊,对自己的作品这么有自信啊?你放心,我这次拍摄,不管是导演、编剧助理还是演员,都得过我这关,到时候,你也跟我一样,所有的环节都自己把控,岂不快哉?” “好啊,等我写完,碰到合适的演员的时候,如果要拍,我一定找你帮我把关。”长安答应得很干脆,只是,这个合适的时候,却还真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而在紫苑的理解中,两人已经谈笑间达成了一个巨大的影视项目协议。 片场,青春戏拍摄得很快,因为不需要特效,也没有什么威压、爆炸之类的特殊镜头,因此,只要演员演技过关,进度倒是没的说。 而且,自从上次在片场与长安正面对上,没有讨到什么好以后,聂倩也乖巧了许多。 大雨淋漓,难得的“好天气”,对于剧组来说,确实算得上好天气。原本,计划中,便有一场雨中的戏,如果天公不作美,只能人工造雨了。如此一来,不说花费巨大,还很有可能穿帮。因为,再大的喷溅装置,也只能造出一小片儿的落雨场景,不免显得虚假。 既然天色恰好,那场雨中戏也被提到了前头。 因为多日的相处,沈栀子与杜若恒从相互陌生到互生情愫,如今,已经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但是,就是这隔着淡淡薄纱的感情,却在学生时代愈发显得珍惜。不是盲目从众好奇地玩玩儿,而是二人均付诸了真心。 可是,年轻人的骄傲、冲动,却让他们在误会之后没能沉静下来,更好地处理,反而是一场口角,让他们自此决裂,分道扬镳。 “好,随我怎么想,我怎么想你就怎么做是吗?”男生暴躁异常,怒容满面。 “如果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么,我无话可说。”女生因误解而心中委屈满满,但却不屑解释。 起身,离开,青色的伞面漫不经心地遮着头顶,雨水顺着伞尖滴落肩膀,鞋底溅起的水花,****了湛蓝的裙角,可真是“雨湿裙裾着靛色,泪洒轻衫了无痕。” 没有肆意的号啕大哭,但是无边的悲伤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如这茫茫水雾般,将她紧紧笼罩。 没有经历过捶打的少女心是脆弱的,这一点点的冲突,便让她觉得如世界末日般地难过。也许,他没有那么喜欢她吧,否则,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给予信任。 此刻,她毫无自信,生命最初的喜欢,似乎真的是在卑微的尘土里,开出的花,把对方放在极高的位置,不敢触碰,时时仰望。 这一段,除了前面的争吵外,没有台词,可是,无论是眼中氤氲的泪,还是寥落孤独地行于路上,无意识地踩着水洼,长安的表现皆恰到好处,没有如白水般太过清淡,亦不曾用力太过给人一种局外之感。 看着镜头中的影像,秦树满意点头。果然,对于艺术来说,实践是最好的老师,如今的长安,已经比初入剧组时,表现好得太多了,相信,这部剧,也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 而跟组摄影师,抓拍了无数张水雾弥漫中女子纤丽的影子。得,一张电视剧海报,又有着落了。这位姓谢的男人抓了抓头发,满意地笑了。 镜头转换,杜若恒(傅恒饰)有些懊恼,亦有些迷茫悲伤。沈栀子是他心上的雪莲,却不能轻易碰触,他害怕,过早地亵渎,会让雪莲染尘,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能够与雪莲匹配,站上雪山之巅的雄鹰。 两个同样不确定的人,均把对方置于神坛,把自己抛下深谷,年轻时候的情感,就是这么毫无道理、小心翼翼又自我怀疑。 他把自行车骑得飞快,没有打伞,任大雨倾盆,模糊了前路,模糊了眼眸。 如果,自己的出现,总会让她厌恶,让她难过,那么,他就消失,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只是,这么难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糊了一脸的雨,还是黏在身上的衣? 尽管傅恒是锦衣玉食的大家公子哥儿,但这种雨中的戏码,兜头的水往头上浇,仍兢兢业业,纠结的脸色,空洞的眸光。不得不说,天生的演员果真没有让人失望。 第九十七章 故意耍我啊 一场戏下来,小鱼和傅恒的助理匆匆上前,用毛巾为自家艺人擦拭,并在秦树点头满意之后,匆匆回酒店洗漱换衣。 聂倩裹着湿漉漉的大衣,瑟瑟在大雨中的教室内。她饰演的孙佳妮的挑拨离间,使得两位主人公分道扬镳。可是,故事情节却并没有向她预想中的方向发展。 原本以为,只要杜若恒厌恶了沈栀子,就会看到她的好,可是,这含怒而去是闹哪样。害的她脸上的“楚楚梨花妆”都白化了。费力地从地上起身,望向越来越暗的天际,再不出去,教学楼就要空了,她一个女生,可不敢再在这儿待下去。咬了咬牙,将书包顶在头上,从教室中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恨恨嘟囔:“沈栀子,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水淋呢!这次,若恒已经厌弃你了,下一次,定会要你好看!” 是的,定会要你好看!虞长安。聂倩此时恶狠狠的表情完全说出了她自己的心声。原本,秦树对女演员还是很妥帖的,因为是暴雨戏太过辛苦,允许她们用替身,只在面部特写的时候拍几个镜头就好。甚至,傅恒因为他的特殊身份,用替身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那两个人都拒绝了,说是亲自上阵,效果更好。去它的拍摄效果,远景不就是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有什么好不好的,作为本剧的主要演员,要是在后面身体不适,那造成的损失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到时候,就算是再请多少个替身演员,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男女主角都坚持亲自上阵,如果唯独她用替身,那么,不到明天,各大娱乐报纸上一定会是自己耍大牌的新闻。虽然她认同自己是大牌,但却不愿意自己跟耍大牌有什么牵扯,所以,只能咬牙上了。 于是,雨中,聂倩的脸色难看至极。 “卡。”秦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腹诽:“聂倩,想什么呢?台词,后面的台词忘了?重来。” “哦,对不起。” “卡,注意表情。” “卡,左脚绊着右脚了,走路看着点儿。” “卡,2号机位跟进。” …… 一遍又一遍,有的是聂倩的问题,有的是其他工作人员的失误。仿佛故意的一样,让本是落汤鸡的聂倩在雨中来回奔跑。“那年雨中一圈圈的奔跑,是我对虞长安满满的恨……”也许,在聂倩回忆录中,会这么说。 当傅恒与长安已经暖暖地沐浴完毕(当然是分开的),聚在楼下餐厅享受着甜甜的下午茶时光的时候,聂倩还在与这场戏较劲,焦躁不已。 餐桌上,傅恒讲完电话,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嗨,我看那个聂倩不顺眼,就准带帮你收拾了一下,怎么样,高兴吧?我记得她似是总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多谢,我想我不需要。”长安蔫蔫地说。 “怎么?” “你以为我不知?不管是谁算计了她,最后她都得算在我头上,这我多不划算。况且,我并不想对付她。” “好吧,看来你还不笨,可是,晚了,我已经下手了,呆会儿,就有好戏可看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刻钟,聂倩裹着厚厚的毯子,哆哆嗦嗦地被扶将进来,隔着休息区的玻璃,也能够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红到不正常的唇色。 总算是舍身演好了一场戏啊,聂倩感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自己以后再也不干了。 长安蹙眉,总觉得,傅恒这事儿办的,有点不安好心,隔山观虎斗的嫌疑啊。 此时,休息区前面的液晶显示屏的遥控器,在一对情侣的手中成了抢夺的砝码。可能是休息区实在太大,人又太少,傅虞二人又在树丛掩映的角落里惬意,因此,那对儿小情侣把这里当作家中一样了。 平日里,这液晶显示屏也是没有什么人关注的,偶尔放个新闻,基本就定在了综艺频道听听歌什么的增加点儿人气儿。 可是,小两口不去自己房间,却非要在这大厅里看电视,估计是觉得大屏更有感觉吧。 “宝贝,我想看球,让我看会儿呗,就一会儿。” “不行,我要看《密室》,你得陪我一块儿看!” “那,我们一起看演唱会,你最喜欢的林枫?我也觉得他唱歌不错。” “不行,林枫的演唱会我已经去过现场了,我现在就要看《密室》!” “好吧,”男子无奈地看了女朋友一眼,“那你在这儿看,我不打扰你,我去房间看球赛,我们互不干扰,OK?” “不行!你不爱我了!我要你陪我一起看嘛~”女子瞬间变脸,又是撒娇又是无赖。 第一次看到“现场版”的情侣间的相处,长安觉得真是“城会玩儿”,难道不应该是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吗? 为什么这里的女子可以如此骄矜?男人只得顺着她,却也不恼? 而听到这番话的傅恒,一下子来了兴趣:“密室?他们说的,该不会就是你去打酱油的那期《密室逃脱》吧?” “也许……是吧。” “那别急着回去了,我们也看看。”拽着长安的胳膊,就把准备起身的她拉了下来,猛然间被异性碰触手臂,长安还是非常不适,尽管她知道,在现代,这已经不算什么了。但还是连忙坐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 那边,随着片头的播放,那对情侣已经各自找了舒服的位置,开始享受这闲暇的时光。 背景乐袅袅沉沉,随着剧情逐渐深入,原本仰躺着的男人直起身子。 “老婆,这真人秀不都是编排好的么?你说,这女的花了多少钱啊,让后面那俩大男人心甘情愿衬托她的智商。” 顿时,一个靠垫砸了过去。“你胡说什么呢?《密室》怎么能跟那些提前编排好的节目相提并论。我家长安可是真正的颜值、智商双高!” “不会吧?长那么漂亮……”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别的女孩子长得漂亮呢?在你心目中,到底谁更漂亮?她还是我,你说话呀!”女生无理取闹地指着屏幕。 男人目瞪口呆:“她、她……她不是你的偶像吗?” “是我的偶像,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转移话题!” 第九十八章 你们,是真的吗? 这边,长安已经被其胡搅蛮缠的功夫深深折服了。 傅恒抚了抚下巴,朝长安挑了挑眉:“看来,你的粉丝对你没那么死心塌地啊!” 回他的,是一个白眼。 荧屏中,长安的步步为营、淡定从容,愈发显得她的智计无双。那两人的拌嘴声逐渐淡去,被电视情节所吸引。 “咦,这题目,出的有点儿意思。”苍老的声音从情侣二人的背后响起,骇了两人一跳。 “你、你是谁?” “爱棋者。”老人简而答之,大喇喇地坐下来观看,一点儿没有打扰了小年轻约会的自觉。 两人郁闷,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公共休息处也不是他们一家的。 益智类节目最有趣的一点就是,观众可以跟随主人公的视角,在嘉宾答题的时候,自己也同时思考。如果能够回答正确,也是一件乐事。 于是,便成了一老两小争抢着说着自己的想法的场面,谁都不让着对方。 “左边左边。” “你看错了,应该是右面第三个。” …… 这争辩中,间或夹杂着某人懊恼地低呼或者兴奋地尖叫,还有对以戚雨薇为首的另一个小队的嗤之以鼻。在见识了智商爆表、颜值爆表的同时,也鄙视了智商还不如自己的“一般人”,既不让人因为太过于打击而心生逃避,也不会因为嘉宾的智商不够而觉得无聊。 “太赞了,我家长安怎么能这么聪明!” “嗯,是啊,宝贝,这个明星叫长安?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也可以这么聪明。我觉得,她一定得大火。” “什么?你刚刚说她聪明漂亮了,难道在你的心中,我不应该是最聪明漂亮的么?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好了好了,谁都比不上你好不好!” “不行,你太敷衍,必须大声说!” …… 在两人的打打闹闹不亦乐乎中,身后的老人也念叨着长安的名字,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满意地离开了。 “噗嗤!”傅恒一个没忍住,笑开了。这是什么情况,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粉丝呢。该说她的魅力还真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么? 想到刚刚镜头中长安大杀四方、运筹帷幄的样子,他不禁眸色一深。当时在学校,看到她连小学数学都算不到一块儿的样子,还以为对方是个蠢笨的,没想到,事实证明,她的聪慧,非同一般。也许,天才本就是有所长有所短的。 果然,后面涉及数学、地理等学科常识的关卡中,长安聪明的隐藏了锋芒,躲在两个男生的身后,任他们“身先士卒”。 当后面戚雨薇不怕死的问起关于傅桓的问题时,傅恒瞬间精神起来,绷直了脊背,恨不得抻长了耳朵去听都说了些什么。 可是,坐在他对面的长安,霎时间苍白了脸色。 屏幕上,面对戚雨薇的咄咄逼人,自己尚能够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可是,在明了事实真相之后,她又该以何态度,面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边的情侣又开始了:“我就说了,我家长安怎么会是那种攀龙附凤的拜金女,她那么优秀,就算两人真有关系,也不会是他们揣测的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说是不?” 男人被“收拾”了两通,得了教训,此时关于长安的话题均闭口不言。 “喂,我问你话呢!” “哦,你说的都对。” …… 傅恒似笑非笑地斜睨了长安一眼,只见她目光躲闪,指尖微颤。这两个人,果真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说白了,还是自己帮着捅破了最后的那张纸,算起来,他可是两人的月老了。 但是不知怎的,看着长安为了傅桓心神不宁的样子,他觉得碍眼起来。 难道自己如今的养气功夫已经这么差了么?把对大哥的不满、妒忌,牵扯到了长安的身上?他一遍遍告诫自己,这不是君子所为,阳谋阴谋均可用,但做人,还是需要原则的。 随着《密室》的播出,原本被所有人默认的长安、傅桓桃色新闻又被翻了出来。此时,除了这个已经拍摄了很久的真人秀之外,长安本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对于原主的缺席,各大媒体似乎并不觉得遗憾,而是疯狂转载《密室》中长安撇清关系的片段,并加以各式各样的揣测。 这其中的评论,又被分为几种不同的言论。 有支持的,觉得郎“财”女貌,天生一对,既然男方有意,又不存在小三说、勾引说,那就无可厚非,现代社会,自由恋爱,根本没必要探讨。 有反对的,觉得长安一个十八线小明星,能够跟傅桓这个娱乐界、财经界大佬扯上关系,一定是靠了不正当的手段。 有暗自揣测,长安能够有如此底气撇清关系,应该也是背景不凡,否则,普通人哪敢拒绝傅桓呢? 还有人恶意攻击,说事情已经过去良久,又扯出来说事儿,明显是想要借机再炒作一把。 当然,这种言论的人完全装作看不见戚雨薇对长安的敌意,也完全忽略了这个话题是由戚雨薇引起的。 对于网络上的言论,正在片场紧张拍戏的长安是没有时间细细研究的,只知道,凭借一个小小的综艺节目,竟然能够让她再上头条,继续火了一把,增加了些许的知名度。不得不说,有争议,有时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对于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傅桓,却并非毫无耳闻。 在上一次他们二人冒险行动之后,为了打消那些人的疑虑。傅桓制造了自己人在欧洲的假象,带着受了些许轻伤的大卫,从东南亚绕道回国。 某间颇具少数民族风情的竹屋内,几位接应的兄弟好吃好喝地为两位接风。 “兄弟不错啊!恭喜,这次,也算是重挫他们的锐气了!我们兄弟干一碗。”年轻的汉子染了少数民族的淳朴和豪气,拿着酒碗一饮而尽。 傅桓端起面前的酒,微微一笑,正要一口喝干,猛然见那汉子的女儿甩着辫子,裹着民族风的长裙,吧嗒吧嗒地跑过来,有些焦急地朝着他道:“傅叔叔,你跟长安姐姐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第九十九章 这辈分不对啊 凭什么她是姐姐却换他叔叔? 傅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如此清奇。而那大汉听到女儿口无遮拦的问话,也颇有些尴尬:“宁宁,一边儿玩儿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凑热闹。”然后转向傅桓:“别介意啊,宁宁被我惯坏了,太不懂事了。” 谁知道,这小姑娘偏偏是个倔强的孩子,也得亏她自小便见过傅桓,一点儿不怕这个冷面的“叔叔”。“不嘛不嘛,长安姐姐说你是跟他开玩笑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嘛,这对宁宁来说很重要!”说完了,还不忘点点头,以加强语气,拿到第一手资料,她还要去学校里跟同学们辩论呢。 “嗯,是真的。”想到身体里那家伙干的好事,傅桓一阵气闷,不过,长安澄清了? “那就好!”小家伙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傅桓却看到了她怀中抱着的平板电脑中,播放着的画面中有女子温润如玉的身影。余光瞄过右下角的节目名称,暗自记在心里。 而那大汉则继续开始训斥:“宁宁,记得,不许把傅叔叔在我们家里的事儿说出去!” “记得了,我就算是跟同学炫耀,也要用长安姐姐啊,傅叔叔什么的,有什么好的。”小姑娘人小鬼大,咕咕哝哝的,但是她却也机灵,知道事关重大,自己不能透出半点儿风声的。 宁宁已经被她老爸轰出去许久了,傅桓还是有些冷冷的不在状态。许是发现他的心不在焉,那大汉倒也剔透,哈哈一笑道:“傅子,累了吧,大卫这次受的伤也够他喝一壶的了,没想到都已经逃脱了他还敢再次去招惹那群人,这苦头,他吃的该!那啥,累了就先好好休息吧,房子都收拾好了。” 傅桓惦记着长安在节目中的说辞,胡乱应着,往客房而去。 “老大,怎么这么快就散了?”身上“负伤”的大卫诧异地问道。 当日,从高层楼一跃而下,他本身就有些撑不住,但在逃命途中,还不怕死地招惹了一个落单的对手。也许是因为对傅桓的伸手太过依赖了,他竟有些托大,不曾想,对方不是一般人,在傅桓还未来得及上前搭把手的时候,便已经把他伤了。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可怜兮兮地独自在房中养伤。 “嗯。”傅桓胡乱嗯了两声算作回答,一把夺过了大卫抱在手中的平板。 What?震惊! “老大,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就打会儿游戏。Please!”大卫可怜兮兮。 傅桓不为所动。 “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老大你这样恃强凌弱,不是君子所为。”大卫据理力争。 傅桓充耳不闻。 伸指,在搜索栏输入“密室逃脱”,点击播放。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大卫目瞪口呆,一时间忘了继续维护自己的主权。 只见傅桓拖着进度条,只捡有长安出现的镜头看。大卫全程都是震惊脸,难道说,自己如今已经知道的太多了吗?不需要在自己面前掩饰什么了?原来,老大对自己还是最放心的。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得意洋洋。 不对,老大那天似乎已经在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布要追求那个东方美人虞长安来着,自己似乎,并不比别人多了解什么内部消息啊…… 他这边还在自怨自艾,傅桓看到长安的轻松过关已经勾起了唇角,这种层次的题目,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小儿科了。而后面,面对那些繁杂的数学题,长安聪明地避开,且做得很隐晦,这让傅桓又一次笑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原来,以为傅桓只是玩玩儿而已,并不会付出太多真感情的,却不想,这人,似乎真的陷进去了。哎呀,老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连一向洁身自好的您也没能跨越这道鸿沟啊,还是自己看得开啊。 扩音器中,长安轻灵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回旋,朋友?玩笑? 虽然,当时那样说的人确实不是他本人,他是不会那样唐突与她的。但是,被她这样在所有人面前拒绝,他的面色还是沉了下来。真的毫无关系、清清白白么?长安,我的公主,早在最初,我们就已经纠缠不清了,你终究是要跟我在一起的啊。 眼见着傅桓的眼中晦涩不明,大卫有些胆怯,我勒个去,老大被拒了,他要悲剧了。得赶紧找个地缝让他躲躲,他四下里张望,却扯动了伤口,闷哼一声,乖乖安静了下来。 傅桓看完视频,心情反而更不佳了,冷冷瞟了一眼左顾右盼的大卫,把平板重新塞回他的手中,起身离开。 大卫心塞,有一个喜欢抢自己电子产品的Boss怎么破。以傅桓的身家,买回来的平板可以绕地球一个圈,可是非得用他的,若不是他明显对长安不一般,他还真得怀疑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呢。 回身躺在自己的房间,傅桓打开手机,身处祖国边境线上,网络时断时续,此时他才看到手机中赫然躺着一条信息:“我猜,我知道你是谁了,表哥。” 轰然一声,傅桓觉得在千万人中取敌将首级都没有这句话来的让他紧张。之前的那些拼命搏斗,与这句话相比,似乎什么都不是了。 此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曾经所有的犹豫彷徨,所有的踌躇不前,均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女孩认出自己那一刹的感动与欣喜,却也忐忑与女孩对自己的避而不见是否会不满意。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之前长安要同自己见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猜到了。 “长安,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慌慌张张地发过去,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头,怎么那么像那些俗不可耐的偶像剧中出轨男人对女人的辩白。 “算了,见面说吧,照顾好自己。”我想你了。他在心中,默默补充最后一句。 “嗯,我都知道,我也想你。”长安那边很快回复。 什么?难道刚刚自己心里想的话被自己不小心打出来了?向来沉稳的傅桓第一次有些惊慌失措,把对话框向上翻去,看到自己无意识中打出的几个字,懊恼之色充斥满面,他默默合上手机,按压上自己的胸口。那里,酸酸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酸涩过后的舒爽和清甜。 第一百章 她在哪里 青春类型的电视剧,拍摄时候相较别的类型来说更为轻松,因此,时间眨眼而过,拍摄也逐渐接近尾声。 在这期间,聂倩很是乖巧,这让专程捉弄了她多次的傅恒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她的脾气,不应该没有动静啊。 是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结束呢?聂倩如是想。站在场外,看着初露风华的少女,她的指尖攥得发白,眸中露出狠色。她不选择在剧组中动手,一来是怕自己遭到怀疑,二来,也是怕剧组频频出事儿,惹恼了秦树、紫苑,到时候追查起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了,这二人,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咬了咬牙,拨通一串数字:“王哥,她明天要赴南省参加电影节,到时候,我们商量的事情可以实施了。” 而此时,沉浸在剧情中的长安却浑然不知,一场针对自己的巨大阴谋,正在悄然孕育。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长安傅恒瞬间进入状态,此时,已经到了沈栀子与杜若恒与纷繁中再次重遇的时候了,一别经年,二人皆有所改变。 杜若恒浑身的气质更加内敛,眸光幽深、行止有度,一派成功人士的感觉。而沈栀子,褪去了学生时代青涩的书卷气,更多了几丝柔美,在时光的打磨下,显得愈发温润璀璨。 在人群中,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一般,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对方,久久凝望。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杜若恒温淡一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莫名、如痴如狂,他克制得很好,尽管,早已波澜不惊的心再一次溢出涟漪。 “我很好,你呢?”沈栀子依旧是那么耀眼、那么美好,仿若苍天偏心,把所有的美好都送给了她。 “我也是,这么久没联系了,说什么我也得请你这个老同学吃顿饭吧,正好我下午没事,不知你能不能赏这个脸呢?”杜若恒半开玩笑般地随意说道,面上淡然,内心若擂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近况,在她离开之后,他费尽心思地想要打听到她的一点儿消息,却愈发艰难,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他一直在努力,努力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让她看到自己,也让他能更快地找到她,当看到她的那刻,他才意识到,这些年,自己一刻也未停息对她的牵挂与思念。 所有的汗水均是为了这一刻,原来,他所以为的淡然,根本就是假象,这一刻,尽管心中紧张,可紧绷了这么多年的情绪,才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她,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啊,我刚好闲着,没什么事。”她回答得很爽快。 二人相视而笑,仿佛多年的间隔根本不是距离,他们仍然,相熟若斯。 唯有杜若恒的助理,站在一边焦急无奈,老板下午分明是有安排的,这可怎么办?他有心提醒,可是看到这个场面,突然觉得,自己若是提醒了,很有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确实,如果不想老板雷霆震怒的话,他真得感谢自己出色的第六感。) 只见杜若恒眸光射来,压抑之感如有实质:“所有安排,推了。”他轻轻说道。 “卡!”秦树赞叹,对于二人的情感把握,很是满意,这一次的表现,相较于试镜的那次,更加饱满、自然,无论是表情,还是细微的肢体语言,无不恰到好处。 其实,这都得益于,这两天,长安一直琢磨着,见到傅桓,会以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对方,琢磨了这么久,用在表演中,可不正是完美么? 聂倩阴沉地盯着长安,心中邪恶一笑,虞长安,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在这之前,徐达曾经打电话给长安,因为《王战》的空前成功,获得了南省电影节的多项提名,长安也因此受邀参加。秦树便给她特批了几天的假期,因此,在这之前,长安想尽量多拍自己的戏份,不要让自己成为剧组的拖累。 机场,小鱼大包小包跟在长安的身后,尽管这并不是长安第一次坐飞机,但还是有些胆怯。终于到达目的地,长安长舒一口气,揣着满身的疲惫和紧绷到酸麻的肌肉,跟随前来接机的工作人员,入住了《王战》剧组预备的酒店。 相对于之前拍戏时的环境,这个大城市中的五星级酒店环境好了太多,听说赵翼和徐达他们还没有到,长安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打算先好好休息一番。 拿起手机,信号全无,这对于五星级酒店来说,有些不应该啊。但是,这却也并未引起她的丝毫警惕,毕竟,对于一个古人来说,手机信号这种东是怎么来的,她都有些搞不懂呢。 不过好在,在上工作人员的车之前,她已经把自己将要入住的酒店名发给了傅桓。是的,既然他们已经约好相见,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见面,把所有该说的都说清楚。 不管了,设定闹铃,扔下手机,长安一身疲惫进入梦乡。 此时,傅桓已经坐最早一班飞机抵达南省。他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却也有些近乡情怯之感,拿起手机,却显示电话无法接通。 而《王战》剧组的工作人员呢?此时也正在候机大厅急迫地打着电话,他们在C号口从早上等到了现在,大半天了,仍未看到长安的半个影子,而且,不论是打小鱼的电话,还是长安的私人电话,均是无法接通、不在服务区。这样诡异的现象,让负责接机的小同志冷汗连连,不知如何是好。 傅桓皱了皱眉,吩咐助理联系到长安的经纪人菲姐,可是菲姐的声音中也全是急迫。“老板,《王战》剧组那边负责接机的人已经等了四个小时了,却没有接到长安和小鱼,而且两个人都联系不上。我查了他们坐的那班飞机,早在四个小时前都已经到达南省了,您说,她们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合上电话,傅桓眸色一凝,便立马朝长安所说的酒店赶去,长安入住的酒店,与王战剧组安排的酒店根本就不是同一个。若不是长安在QQ上发给自己的消息,他今天根本没办法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一百零一章 噩梦?绝望 情况不对,肯定有问题,傅桓拧紧的眉毛,愈发显得火急火燎。 “长安,你一定不要有事,等着我!” 他现在无比后悔,明知道,与自己接近可能会为长安带来危险,却可笑得相信自己的避而远之能够打消那些人的怀疑,不把长安牵扯进去。可是,另一个灵魂在发布会上所说的话,早已经把长安和自己绑在了一起,也早都给长安的安全带来了隐患。 早知道,他应该给她派几个保镖的。他凭什么会以为,在现代,没有了皇后等恶人,长安会相对安全。傅桓急躁地把轻功运到极致,风驰电掣般向长安所在的酒店赶去,掠过无人行走的小巷,徒留一阵疾风。 酒店里,长安睡得酣然。小鱼住在隔壁,却不知为何,刚喝完桌上的水,便觉得有一点眩晕。 她终于有了一丝警惕,拿起电话猛按,可是,却是徒劳。手机就像是变成了一个砖块,毫无用处。情急间,小鱼抓起手上的水杯,狠狠向地上摔去,期望玻璃碎裂的声音能够引起长安的注意。 可是,酒店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玻璃杯没有碎裂,而是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边,与墙相撞,发出了咚的声音。小鱼则身体瘫软,缓缓倒了下去。 隔壁,长安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若非隔壁的惊动,她也许还深深陷入刚刚纠结难解的噩梦之中。 她梦到,前来接她们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却并非徐达派来的,而是心怀不轨的恶人。 他们在苏打水中加了药,小鱼晕倒,而自己,却因为喝不惯苏打水躲过了一劫。 但是,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恶人,自己又岂能从他们的手中逃脱?梦中,邪恶的笑声、无助的感觉,如真的一般,他们扛着摄像机,进入自己休息的房间,她惊恐、躲避。 作为古时的女子,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更加惊慌失措。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定、要智取,但是,当咸猪手朝自己伸来,当四周均是那种如苍蝇般恶心目光袭来的时候,她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绝望地尖叫。 如若不是隔壁重物掉落的声音惊醒了自己,也许,长安还在梦中自己吓自己,毕竟,那梦是那样的真实,那种惊恐、不安,是那样记忆犹新。 等等,隔壁的声音?小鱼住在隔壁,她一向体贴,知道自己路途疲惫,如若无事,一定不会毛毛躁躁吵着自己。 难道,刚刚的梦,是真的? 想到这里,长安立时惊起,连自己的淑女礼仪都完全不顾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小鱼现在怎样了,难道说,那梦,是真的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梦中还要难堪许多。毕竟,等待一件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比你真正面对困境的时候更令人痛苦。 翻身下床,手中还抓着手机,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没有网络,如果那场梦中的预兆是真的,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当她走向通往门口的过道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迟了。门把手在无声的旋转,挂在背后“请勿打扰”的牌子摇摇欲坠,正如长安颤颤的心。 她倏尔转身,躲进浴室,反锁了房门,瑟瑟发抖。从没有哪一刻,她觉得如此孤独,如此绝望。她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此时,仿佛回到了在江南被傅桓堵在自家别墅时候的那种无助和恐慌。可似乎,此时与那时是不同的。 那个时候,自己是青涩懵懂的公主,对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奇而无知的。傅桓的举动,尽管让她害怕到瑟瑟发抖,但潜意识里,却并不觉得对方会真正伤害到她。现在看来,应该是那时候,自己便意识到了,对方与表哥的相似之处,正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轻易便相信对方。 但此时,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了,如果无法逃脱,这将是一次毁灭,结局,她将无法承受。 门,已经被撼动,门外,有人在假惺惺地问自己是否在洗漱,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笑话,如若真的是正经的人,又怎么会在女子洗漱的时候闯入对方的房间。长安的心,彻底凉透。 她随手抓起卫生间的淋浴喷头,钢制的手柄,拿起来颇为趁手,如果,她是说如果,那人闯了进来,自己是不是该用这个跟他同归于尽? 不,不行,门外的喧哗声愈烈,她的脸色苍白,那些,正是自己梦中听到的诡谲笑声。 她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可笑,如果那群男人闯了进来,她还未行动,估计就会被制住了吧? 咬咬牙,长安拿起沐浴露,狠狠朝墙上摔去。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除了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一般人对生命还是持敬畏态度的,并不像大周,普通权贵便可左右一般人的生死。 她把玻璃瓶的碎片捏在手里,如果,自己以生命为代价,他们,是否不敢轻举妄动呢?毕竟,这是在人员复杂的酒店,真正惹上了人命官司,那些人也不好全身而退。 哐啷!门被撞开了。门外的人完全没有了耐性,更害怕长安会大喊大叫招来不必要的看客。尽管,这家酒店隔音效果还算不错。 男人面色狰狞地步步紧逼,长安下意识地后退,用手中的碎玻璃瓶指向面前的人:“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听到她的所谓“威胁”,几人不厚道地笑了:“小美眉,你还是乖乖听我们哥儿几个的吧,别伤了手,几片儿碎玻璃片儿就想威胁我们,果然是演员,戏演多了吧。” “哈哈哈……”此起彼伏的笑声,让长安更加惊惧,一人伸手,想要抢过长安手中的瓷片,却被她在胡乱的躲闪中划伤了手臂。 一瞬间,男人的脸色黑了下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强子,镜头打开了,今儿,我们来硬的。” 说着,几人呼哨一声,齐齐往长安这方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酒店的窗户嘭地一声脆响,钢化玻璃被人生生踹碎,飞溅的渣滓朝着浴室外正在摆弄摄影仪器的强子等人飞去。 第一百零二章 失算 傅桓破窗而入,似脚踏祥云、身披金色铠甲的战士,从天而降。 原本还在呼和中的几人因震惊而安静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与电影画面相似的一幕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此刻,阳光正好笼罩在傅桓的身上,若古代侠客,一瞬间,长安以为,那个站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以侍卫的姿态护卫她的男人,又重新回来了。 可是当他整个人靠近的时候,那陌生的深邃轮廓,带有异域血统的瞳眸,以及浑身喷张的血腥气息,让她又觉得,有些陌生。 但,不管怎样,他来了,她便安心了。 此刻,她有很多很多话想问,他为什么避自己远之,却又在网络上以另外的身份接近自己,他为什么会偶尔“发疯”,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为什么…… 有太多的为什么,却在这样的情况下,问不出口,因为,她想象中的见面,与现在,相差千万。 傅桓脚尖旋踢,直中某人小腹,尖锐的疼痛令他哀嚎一声,委顿下去。接着,是重若千钧的拳头,直直击上某人的鼻梁,于是,又是一人负伤。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莫当如是。 当最后一个家伙被傅桓狠狠踩在脚下的时候,一切,终于结束,只余那群家伙此起彼伏的哀嚎以及无力的求饶:“大哥饶命啊,我们也是受人唆使,求大哥手下留情。” 受人唆使?这一点,是早都猜到的,能够清楚长安的航班行程,更能以《王战》剧组的名义将她们骗到这个酒店,早已说明,这一切是早有预谋的。 “说,你们背后,是受何人唆使?”傅桓目露狠辣之色,可那些刚刚还在哀嚎求饶的家伙突然就缄默了。 他们当然懂得规矩,如果说出幕后主使,那么,以后还有谁敢让他们做事,这岂不是断了他们以后的生意么?因此,没有人开口。 见四下一片沉寂,傅桓更显暴戾,正要上前将过去的那些手段在这些人身上都用上一用,却猛然间定住了身子,一把捞起长安,跃出窗外。 长安原经历了刚才惊心动魄的瞬间,正是心中脆弱的时候,而今猛然被挟着,腾空而起,不由地便要尖叫出声。 岂料傅桓似乎早已预备了这点,腾出一只手来,覆住了她的口。一瞬间,尖叫声便被湮没在他的大掌内。 窗外,二人身体悬空,轻点墙壁,便转而向小鱼的房中掠去。女子温软的娇躯被傅桓扣在怀里,口中吐出的馨香似乎让他的掌心愈加温热。奇异的,他想要这时间越长越好。 就在二人刚刚进入另一个房间的时候,一群记者已经扛着长枪短炮,闯入了长安原本的房间。 看到此时的情形,原本还兴奋莫名觉得会抢到头条的记者们,一瞬间愣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个情况?从卧室到浴室,五六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呻吟不断。碎裂的玻璃飞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扎进了地上几个男人的皮肤,渗出几丝血迹,为现场增加了几丝血腥。 诡异的是,那群人中间,摄像机、三脚架一个不缺,不要告诉他们,这里其实是在拍电影,而刚刚匿名电话的“特大爆料”就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拍摄现场? 地上的男人们更是在心中低咒:王八羔子,不是说好了他们负责拍摄视频然后交给她就好了么?为什么还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叫来了这么多记者,现在他们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要是正在“办事”的时候,被这一大群记者撞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对,你没听错,即使是恶棍,也是有廉耻的,也是要做人的。) “聂倩,你个杂碎,大爷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几人咬牙切齿。 虽然聂倩联系他们的时候做得很隐蔽,但是干他们这一行,又怎么会不弄清楚就随便下手?当然是悄悄查清了买家的身份,又打听到了目标长安的靠山傅桓不在国内,这才敢贸贸然动手的。毕竟,这一次,给的酬金真的不少。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那男人简直不是人似的,突然出现,还把他们兄弟几个揍得不像人样。聂倩竟然还敢不顾规矩,招惹了媒体。现在,他们明显斗不过傅桓啊,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般不自量力,而虞长安又明显被傅桓庇护。 接下来,他们还得时刻警醒着,傅桓的报复。估计,刚刚若不是这群记者的动静,那个疯子一定会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此的感觉。 既然如此,这笔账,就只能记在聂倩的身上。她坑了哥儿几个,又不懂规矩,他们若是无事,就一定要在她的身上找回场子。 可是,记者们哪是好打发的,既然大新闻没有,小新闻能捡一个是一个。看到面前这群汉子,一个个是真的起不来身受重伤的样子,这新问题目立马浮现在他们的脑海:“六大汉酒店斗殴,爱好奇特全程拍摄?” “男子翻脸争斗为哪般?分赃不均起龃龉。” “震惊:五星酒店血腥事件!” 任他们如何解释,自己不是坏人,也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带到警局,先治伤后审问,倒是挖出不少他们之前干的恶事儿,被各自关了几个月不提。 且说这边,聂倩紧紧攥着手机,时刻关注着南省的消息,就等着第一时间看到那条让她兴奋的新闻。可是,没有,等到后半夜,终于等来一条男子酒店血拼的新闻,她心中一个咯噔,失手了!“这群蠢货!”聂倩愤恨地折断了手中的眉笔。 要知道,这次布局,花费了她多少金钱和心血,等那群家伙出来,她一定要要回自己的定金,连这么个小事儿都办不好,真是气死人了。殊不知,真真气死她的事儿还在后头。 她现在唯一应该担心的是,那几个家伙不会把她供出来,否则,估计记者们想要的新闻头条,就会变成她了。 第一百零三章 颁奖典礼 警局,那几个家伙不敢说自己预定该酒店的真实目的,只是说他们在此约了朋友一起嗨,却不想,有人闯进来,抢钱伤人。 尽管房间中他们带进去的摄像机很让人怀疑,而且当时接到举报闻讯赶来的记者们也不可能是为了这一群大老爷们儿打架来的。 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查不出什么。记者们称,今天之所以能聚得这么齐,皆是因为举报者言语间提到了最近炙手可热且颇受争议的人——长安。而酒店工作人员称,也确实看到长安入住该酒店,但其本人及助理应该并未办理入住手续,应该是提前预定好的房间。 意识到今天的闹剧也许跟那个并未出现的虞长安有关,勤劳的公安民警又一次检查了事发现场左右两侧的房间。然而此时,原本小鱼所在的房间,早已经人去楼空,甚至连他们出现的监控录像,也都已经被高手人为抹去。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是明知有问题,却查无可查了。 聂倩不死心,把长安与今晚的诡异血腥事件相关的消息散布在了网上,甚至雇佣水军,一度把话题炒热。她觉得,即使民警的反应再快,实施调查也会到第二天了,因为这毕竟不是人命关天的大案,不过只是跟一个小明星相关而已。到时候,恶劣影响已经造成,对于一个公众人物来说,再怎么挽回已是无力回天了。 但是,她的想法很好,却终究人算不如天算。这一黑料刚刚爆出,最近正在绞尽脑汁将政府机关贴近群众的某工作人员,瞬间眼眸一亮,这可是个公安机关走进群众的好机会啊。 要知道,他所负责的“南省公安”政府公众号,其影响力远远不如预估。于是,低头再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了一串,点击发送,心满意足地等待着结果。 南省公安:“经公安机关调查,本晚五星级酒店斗殴事件详实经过如下:王某、李某、蔡某等人,聚众赌博、吸毒,寻衅滋事,嫌疑人破窗而入,为财/仇与几人发生斗殴事件。目前,警方正在对犯罪嫌疑人积极调查中,并无证据显示该起事件与虞长安小姐相关。公安机关正告某些非法造谣人员,以不利言论肆意破坏抹黑他人,将根据法律严重惩处。” 一瞬间,这条公告被转发、置顶。无数的安粉们艾特了那些无故造谣的大V,那条长安与这些社会闲杂人等有不可明说的关系的传言,也完全成了毫无根据的笑话。 于是,刚刚还得意万分的聂倩,一瞬间笑不出来了,眼中怒火熊熊。这个时候,这种“正直”的公众号出来添什么乱,没有证据表明该事件与长安有关,那岂不是说,还有可能是有关的呢? 聂倩有口说不出,一时气愤,用自己的小号跟网友撕了起来。 可是,我们长安的粉丝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根据“南省公安”公众号的详细报道,获知了事发的确切时间,而就在半小时后,长安便被拍到出现在电影节的现场。 短短半个小时,两地横跨城市南北,除了坐飞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这么快地时空瞬移,所以,网上的这些关于长安的不实言论,都是污蔑! 看到这赤裸裸的证据,聂倩傻了,难道说,自己被那一帮人骗了?拿了钱不干事儿,真的在南省“黄赌毒”玩儿,才被警察抓了个现行? 如果那几个倒霉的家伙现在能上网的话,一定会觉得冤枉死了,甚至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上了灵异事件,毕竟,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南省电影节的那个长安若是真的,那当时他们骗过来的那个虞长安,又是谁呢?啊~想想就惊悚。 =======小心脏砰砰直跳的分割线======= 南省电影节,从国内电影兴起初期便开始举办,迄今为止已经有了六十多年的历史。这对于还很年轻的电影行业来说,已经算是资历丰富的“老人儿”了。 现场火爆异常,天知道傅桓带着长安,是怎样不走寻常路地火急火燎赶到现场的。昏迷中的小鱼被留在另一家酒店,就连妆容也是长安在酒店里自己匆匆搞定的。 不过,幸好,在来之前,梅子便已经为她搭配好了服饰,也选定了妆容,在这个时代被她涂涂抹抹多次,她也早已经学会并且适应了那种新的化妆手法。只是,梅子身体弱,这次恰巧病了,没能随她一起来南省,却也躲过了这次有惊无险的危机。 红毯逶迤,衣香鬓影,裙角飞扬。晚上八点,电影节颁奖典礼开幕仪式正式启动。无数光鲜亮丽的身影交错,在那星光熠熠的大道上,缓缓前行。 此时,傅桓已经隐入暗处,而长安也终于找到了组织,和《王战》剧组胜利会合。因为是男人戏,主要角色只来了长安一个女性,而且,这个“主要角色”还是掺杂了水分的,毕竟,长安在电影中出场的总时长估计也就十来分钟吧。 不过,此时,她挽着徐达的手臂,赵翼等一众男神簇拥在侧,很有一种“众星捧月”的女王之感。 在黑灰为主基调的西装中央,长安纯白色的剪裁利落的礼服显得格外抢眼,西式的连体服,腰线拉得尤其高,更显得她长腿纤细,尽管站在一众长腿欧巴中间,也并不显身高的劣势。 阔腿裤轻摆,在裤脚、袖口处,有银色、灰色、黑色的浓淡相叠的暗花,更显得高贵优雅。此时的长安,温婉大气,自有一种恬淡高雅的气质。这个时候没有证据便去抹黑她,估计,也是没有人相信的了。 一众人缓缓前行,优雅微笑,同四周尖叫的粉丝们挥手致意,同相熟识的同行们握手、见礼。 在此之前,已经有无数电影在这里进行了长达小半月的展演,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电影人参加此次盛会。毫不意外的,长安也碰到了不少“熟人”,有戚雨薇、陈昊这两个逃脱中互粘着彼此的情侣档,还有代表寰宇集团的传媒部负责人刘义文…… 长安眼眸扫过,在第一排的中央,写着傅桓名字的位置空着。他明明就在这里,为何却不出现,难道说,此时有什么原因,让他根本不能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可是,他却冒着危险,在第一时间救了自己,跟从前那么多次一样。无论是普通侍卫还是禁军统领,无论情况多么危机,他的出现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危险,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化险为夷…… 思绪翻飞,她的大脑又一次放空。 能在颁奖典礼如此严肃的场合,胡思乱想这些东西,不得不说,长安的神经,有时候还真是够粗的啊。主持人热情洋溢的致辞,甚至前面几个获奖者感激涕零、激动不已的感言,也没能入得了她的耳。 第一百零四章 影帝唐东 直到身边坐着的那群人突然间都挺起了身,屏住了呼吸,才让她回过神来。浮躁中的突然一震,也是能将人骇一跳的。 她睁大了眼睛,左右瞟了瞟,见原本还谈笑自若的男人们,一个个佯装镇定,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某个地方。如果人的耳朵也能活动的话,她敢确定,他们一定是扯长了耳朵、竖的高高地在听。 台上,两名颁奖嘉宾还在旁若无人地调侃着,似乎并未注意到台下人们的紧张,直到互相吹捧地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道:“……那么,本届电影节获得最佳华语影片的是哪部电影呢?让我们一起来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数部电影的精彩片段一闪而过,其中,长安和赵翼相对而立,红衣如血、背影如山的画面,深深镌刻进每个人的心里。尽管在座的,有不少人已经看过这部电影。但是在这样的场面之下,面对如此巨大的立体屏幕,仍然再一次震撼了。 那一闪而逝的画面,被之后的战火所覆盖,更有一种破碎的美。 相比之下,其他的片段,虽然演员演技同样精湛,但却少了那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如此,高下立现。但作为电影节的评奖,评委不但要从演技、故事情节、电影结构、节奏、画面等等各个方面进行考虑,更重要的,还是要考虑电影的思想内涵和境界。 毕竟,文化作品,最原始的初衷便是教化民众,提升素质。若是一部************的片子,即使技艺多么高超,也定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因此,《王战》剧组,除了长安之外,所有人都面上不显地屏住了呼吸,就连获奖无数的徐达和赵翼,在这一刻也难保持淡定。 不怪长安没心没肺,作为一个被锁在深宫的公主,要想让她理解这种获得电影节大多数专业人士认可的感受,她是怎么也想象出不的。 不过,看到大家均是如此紧张,她也不免有些心绪波动。共同度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共同付出的汗水辛劳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大家如此在乎这枚奖杯,那她也真心的希望《王战》能够拿到,因为,他们值得最佳的肯定。 也许是感受到了台下的躁动,看完VCR之后,颁奖嘉宾倒是没有再继续废话,直接宣布:“本届获得最佳华语影片的是《王战》,恭喜!” 一瞬间,整个剧组的喜悦似乎怎么也压不住了。徐达站起身来,跟身边的人拥抱,此时,长安也被这弥漫着的、内敛的喜悦所感染,甚至忘记了自己一直秉持着的“男女授受不亲”,与徐达真诚拥抱。 “这部电影,是我跟三个好哥们儿筹划许久的诚心之作,能够获得大家的肯定,我很激动。它在拍摄、制作、诞生之前,颇费了一些波折,但却也经历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在这里,捧着这个精致的奖杯,我只想说,它是属于每一个为《王战》付出的伙伴的,感谢你们!” 光耀高台之上,他看到那个曾经诬陷过他的副导演,自己大学的哥们儿,坐在台下,已经泪流满面,不知是悔是恸。 尽管因《王战》而陌路,但是他真心希望,今后对方能够跟他堂堂正正的较量,再不因一时的糊涂误入歧途。 这一波的高潮过后,《王战》剧组暂时安静下来,他们共提名了五项奖项,还有最佳摄影、最佳配乐、最佳男主以及最佳配角奖。 同时斩获五连冠的可能性不大,甚至在拿到最佳影片的同时,赵翼的最佳男主都有可能跑偏了。《王战》整片没有女主,因此,下一次的获奖热点,可能还真押在长安的“最佳女配”身上了。 果然,最佳男主角花落另一个谍战题材电影的男主角手中。虽然当下各类谍战题材的电视剧拍的都有点滥了,但这部电影却仍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男主角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正义、无私、无畏、大义凛然。他有自己的纠结、痛苦,也有自我折磨和自我怀疑的阶段,但正是在这一系列的锻造之后,最终成就的,才是那个真实、亲切,而又不同凡响的男人。 尽管受题材的限制,该电影并没有亮瞎人的票房,但也获得了一众死忠粉的支持。最佳男主角花落他处,赵翼也是心服口服。 摄像机摇过来,赵翼同前排的男人握拳相触,以男人的方式发出了祝福与挑战。 原来,影帝就坐在自己前面?长安愣愣地看着那个矜贵优雅地男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并没有惊艳的容颜,但是他却仿佛浑身散发着不可言说的魅力,让你觉得他无论是五官还是身型,都已经恰到好处,无法替代。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明星风范?原本她还在好奇,在现代,能够以“帝”字相称的人,会是何等风采。如今看来,他真的有一种不同常人的风范,不知,是否是因为在聚光灯下呆久了的人,一举一动都会如此挑不出错来,甚至比古代受了最严格的宫女妃子做得还要好。 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不慎恰当,长安抿唇偷笑了起来,那人的眸子扫过这边,微微停滞,又转向别处。 今夜,所有人都记得了一个名字,新晋影帝:唐东。 他站在领奖台上,风姿儒雅,让人甚至以为那个隐忍、负重的郑长官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那一刻,被身边的欢呼声所感染,长安突然也有了一种冲动,如果,自己也能拿着那象征着电影节最高荣誉的奖杯,站在领奖台上,将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当嘉宾宣布,最佳男配角为某爱情喜剧电影的配角陈昊的时候,长安才想起来,自己还跟他同时参加了一期《密室》。当初只记得他和戚雨薇在一起你侬我侬,旁若无人,太过甜腻,却不曾想,这个小鲜肉竟然也颇有本事,年纪轻轻,倒并不是只晓得混迹综艺节目,在大荧幕发展地也不错哦。 正在思索间,长安便觉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朝自己的背后刺来,回首望过去,原来是戚雨薇正目光愤愤地瞪视着自己。可是,她应该没有惹到她……吧? 第一百零五章 放不下 有没有惹到人,有时候当事人反而是不清楚的。这次最佳女配角的评选,长安是戚雨薇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而在走红毯之前,不会说话的陈昊在戚雨薇的紧张追问下,老老实实地回道:“长安确实很有实力,别紧张,这次就算输了,还有下次呢。” 这明显就是已经确定戚雨薇要落败的节奏,这口气,想来骄傲若公主的戚雨薇又怎能咽得下去? 不过,她是不会在陈昊面前发脾气的,一来,陈昊的性子她也了解,二十多的人了,还像是十七八的大男孩,耿直不懂得变通,不会看人脸色。其实别说陈昊了,就是她自己,在看了长安的表演以后,也不由得心里发虚。二来,陈昊是她好不容易钓到的“金龟婿”。他长相好、人气高,若不是两人共同参加了综艺又合拍了电影,均以荧屏情侣的形象出现,她还真没有把握能拿下他。 可是,不怪罪陈昊就不会怪罪长安了吗?真是太天真了!于是,自从入场,她就一直用一种愤恨地眼光偷瞄长安,这种愤恨在长安盯着台上的陈昊看的时候,更加强烈。 “奖杯是我的,陈昊也是我的!”戚雨薇狠狠咬牙。殊不知,别人对奖杯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执着,而陈昊,也就只有她才当宝似的护着吧。 其实,若不是长安这么个打酱油的,在电影中出场时间太短,最佳女配的奖还真的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据说,这么短的出场时间,被粉丝们剪辑在一起,好方便舔屏。甚至还引来了一些粉丝的抗议,希望徐导多剪点儿长安的镜头放上来。徐达委屈啊,总共就演了那么多,让他上哪儿剪去。 当然,群众和评委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当长安登上领奖台的时候,戚雨薇整个人都几乎要冒火了。有摄像机摇向她,她连忙调整表情,露出一丝略带尴尬的笑意。 站在台上,结果了奖杯,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长安才突然想起,之前小鱼是提醒自己要准备获奖感言的,可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她还真没来得及准备,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于是,当主持人将话筒交到她的手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哽了一下。她的脑海中回忆起这一段时间的过往,最开始,她是为了生存和找到表哥而进入这个行业的。受曾经的影响,她并不觉得这个职业有多么光鲜亮丽,更何况,那内里,还是那样的藏污纳垢。 可是,逐渐的熟悉、接触,她发现了这个职业的真正魅力,有的人,能为了对艺术的热爱执着于天桥下的角落;有的人,能因为艺术的熏陶而光芒四射、美丽无双。澄澈的歌声,能温暖无数孤独的心灵;成功的角色,比纸上的文字更能让人记忆深刻,触动灵魂。 现在,她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似乎并不需要以演技求生存,同时,她也找到了表哥,不需要站在光线最耀眼处等着他的找寻。可是,她似乎已经放不下了,放不下这份绚丽夺目演绎七彩人生的职业,放不下这群执着着的可爱的人。 于是,沉默片刻,她启唇:“谢谢,我会继续努力,呈现更好的作品给大家!” 思索了这么久,就这一句话? 主持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说她言简意赅,且给出了最真诚的承诺。真诚吗?是的,因为此刻,她已经决定,全力以赴,认真以待。 =======热烈鼓掌的分割线======= 某酒店,从昏睡中醒过来的小鱼见自家大Boss和长安站在自己的床边,一个激灵,清醒了。 “长安,我、我这是怎么了?” “有人要害我,你被下药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傅总救了我们。”长安回答道。“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头有点晕,躺一会儿就好了。”小鱼的脑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傅桓说道,强势带着长安离开。 此时,两个人才算是真正安静下来,有了独处的机会。之前匆匆忙忙,也没有来得及说上几句话。 “恭喜!”傅桓率先开口。 “表哥,真的是你吗?”长安的声音微弱,小心翼翼地,有些不确定。 “是我,我的公主。”傅桓语音低沉,但却深深地盯着长安的眼,似乎,第一次相见一般。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让我傻傻地找你,为什么便成了那个样子?为什么网上和现实中的你一点儿也不一样,为什么那样对我?……” 似乎长久以来的委屈在一瞬间爆发,长安没有了一直以来保持着的温婉,而是激动地吼着,似乎不那样做就无法表达她此刻的情绪。 原以为,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可是,直到这时候,她才明白,不够,远远不够。 思念、委屈,统统袭上心头。月光静静洒在她颤抖着的纤长睫毛上,愈发孤独无依。 心痛,骤然攫住了傅桓。仿佛一只大手,正将他的心一瓣瓣撕裂、拧碎。 他原以为,他做了最正确的选择,此时的女孩,纤弱、柔美,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拥入怀中,难道,他真的错了? 心中如此想着,手上也就如此行动了。他揽过长安的纤腰,另一只手,安抚似的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一言难尽,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也许两个人在现代时间不短了,并未意识到,此时他们的姿势,在那个年代,是何等地暧昧。也许,是他们下意识地忘记了,又或者,本是夫妻,虽然并未有夫妻之实,但身份若此,拥抱也算不得什么了。 “为我好?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就是为我好么?让我遍寻不到便是为我好?世子,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好!” 傅桓身体一僵,看来,他的长安,都想起来了。 “如果你想听,我都会告诉你,只是之前,我以为,不让你知道,才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不要安全,我只要你在我身边!”颤抖着脱口而出,长安愣住了,她怎么会这么直白不要面皮地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是青春偶像剧演多了的缘故么? 傅桓身子一震,将她拥地更紧。 第一百零六章 我也只是妹妹 “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声深沉的叹息,饱含着多少无奈痛楚。 而这一声似是安抚,似是悔恨的叹息,奇迹般地抚平了长安波动不安的心。似乎,只要这一句就好了,只要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已经用不着其余的解释。 转瞬,她忽而又想起,他毕竟是自己的表哥,即使,上上一世,二人有夫妻之名,但总归是世俗、伦理所不容的。她总不能自私若此,让表哥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更何况,她也不忍他随自己一起,承受世俗的眼光。 就让自己放肆这一回吧,今日之后,她就只是他的好妹妹。 这样想着,便觉心痛,为什么老天要开这种玩笑,如此讽刺,让她的笑若哭般苦涩,把头埋在他厚实的肩膀内,眼角,沁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泪珠。 良久,他才放开长安,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内心的空落终于被填满,似乎只要你找到那个契合自己的人,便是连拥抱都觉得尺寸相合。怀中的柔软让他不忍放开,但却又怕自己的放肆唐突了美人。 “我如今,是有些不对劲的。”傅桓哑着嗓子开口,眸光闪烁。“当日临江城一战,我失血过多,魂魄离体,然后,不知怎的,就来到了这么一副身体里。” 听到他如此说,长安浑身颤抖了起来,原来为了她,表哥竟受了这么多的苦,甚至,连名都差点儿丢了。那么优秀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该会有多么痛苦!长安不敢想象,泪却再次若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洒落。 “长安,别怕,就算我现在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但是,绝不会伤害你的。”傅桓手足无措地安慰。 怕,他竟当她是在害怕!她怎么会怕?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而她也经历了时空转换的异事,就算他变成什么样,只要还是自己的表哥,她就永远不会怕、不会疏远。 莫说他还是侯府世子、清贵无双的时候,就算他后来只是皇宫内一名籍籍无名的侍卫,不也是招惹得无数骄女心向往之。当年的他,何等风华。 而今,却因为自己,损了身体发肤,失了一次生命,她的泪,不是因惧怕,而是自责、是悲恸。 她泣不成声,他自责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不,我还是伤害到了你,数次。” 听他语音低落,她瞬间抬头:“不!没有,我知道,表哥永远不会伤害我,那一定不会是表哥的意思。” “不管如何,那些轻薄、那些逼迫,也是我这具身子做出来的。如你所见,这具身子内,现在住着两个灵魂。” 原本,傅桓是打算永远掩埋着这个秘密的,不让她知道,怕吓着她,亦怕她担心。但是,看着她颗颗晶莹的泪,听着她坚定的信任的话,这些解释,便不知怎得,脱口而出。 “那个人,偶尔出现,我却无力掌控。都怪我,我想要远离你,这样,你便不会被他所伤,可是,却有一股力量,让我无法真正远远避开。长安,这一切,我也有责任。” “没有关系,只要表哥在我身边,那些,都没有关系。”长安哭着道。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压制他的,不会再吓到你。”傅桓沉声承诺,却隐瞒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那是真正让他不敢太过亲近长安的原因,那是西方一个无人能撼动的组织,它庞大、邪恶,让他穷尽十年,都无法反抗。但,他不能让她担心,不能让他的公主,日日活在恐惧里。 “我不怕,只是,这怎样才能治好,你们就一直这样么?”长安水润的眸中尽是担忧。 “暂时没有办法,也许,一辈子,就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还请长安不要嫌弃才是。”傅桓戏谑道。 “我不会嫌弃的!”长安嘟嘴,有种被误会的怒意。“可是,我也希望表哥能变好。”后一句有种不安的嗫嚅。 傅桓强自压下那股抚上她撅着的红唇的冲动,心中暗暗纳罕,难道说,跟那个色中饿鬼同处一“身”久了,自己也被同化了,竟然生出如此登徒子的心思来,该罚! “表哥,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的事我也都想起来了,你那次给我讲的,就是我们俩的故事,对吗?”终于见到表哥,她觉得浑身轻松,不免好奇起那个奇异梦中的所见所闻来。 “嗯。长安,我们本该,是夫妻。”傅桓觉得自己嗓音紧了紧,不同于往常的暗哑甚至吓了他自己一跳,如此言语调戏,非君子所为。心中如此想着,可眼眸却不受控制地发亮,灼灼盯视着长安的反应。 “哦,我就是做了个梦,梦到了你讲的故事,还以为是……所以问一下的。”长安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眸光闪躲。她明显地感受到了傅桓的目光,却不知如何回应。 她在躲着他,傅桓有些失望。这句话,他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而且,是鼓起勇气说出来的,可是,收到的效果,却并不如预期。 而长安呢,此时却有些委屈。自己一直都是表哥的拖累,表哥却不惜用生命保护她,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的。 可是,就因为他换了一副躯壳,便不来认自己,让她苦苦等待、苦苦寻找,也能冷硬的下心肠,她很难过。原来,只有自己离不开他而已。她,永远做不了那个被需要的人。 情绪低落下去,二人各怀心思,却都是因为对对方的在乎,而下意识地忘掉了自己,就连推理分析的能力也退化了。 若说长安对傅桓不在乎,又怎会对他的数度侵犯选择原谅,又怎会以身喂箭阻挡分担加诸他身上的痛苦;若说傅桓对长安无所谓,又怎会以命相搏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是,沾惹了情思的人啊,就是想得太多。他怕,她的依偎倚靠,只是因为习惯;她的同生共死,只是因为名份。她怕,他的守护、关爱,只是因为兄妹之情,而无关风月。 第一百零七章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忐忑中,两人均不敢开口确定,生怕惊扰了什么,打破了什么。 “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你还在拍《那年》,明天一早就又得回剧组去了。”傅桓道。 长安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自己的“老板”,当然对自己的行踪清楚明了。可是,明早就要离开,她舍不得睡着。 “表哥,你是怎么成为寰宇的‘掌柜的’的呢?”长安重新挑起话题,眼睛忽闪忽闪地,充满好奇。 “掌柜的?”傅桓失笑,“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掌柜的,而是寰宇的‘东家’,不过,这故事可就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时间,我慢慢给你讲。还有……”听到长安一口口地喊自己“表哥”,傅桓有些不得劲儿,在她心中,自己就只是她的哥哥么?“从今以后,喊我名字就好,不要叫表哥了。” “为什么?”长安不解。 唉,那又得牵扯好长的故事,傅桓现在只想让她好好休息:“因为,现在,徐达才是你的表哥。” “哦。”长安闷闷地回答,哼,现在连表哥都不愿做了么? “乖,睡觉吧,我走了。” “不要走!”长安不安地叫道。 “我不走,就在隔壁,明天,还要送你回去呢,好好睡吧,来日方长,你想听的故事,我都慢慢讲给你听,嗯?” “好。”闭上眼睛,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安心。因为,虽然他曾伤痕累累,虽然他已面容变换,但是起码,他还活着,就在隔壁,依旧如从前那般,守护着自己。 月光流银,女子睡颜恬静,此刻,已然入梦。 ======夜已深,好梦正酣====== 机场,人潮涌动,车稳稳地滑停至T3航站楼的正门。长安不愿下去,因为,这一离开,便意味着不知多久的分别。 可是,一来,机场门口不允许车长时间的滞留,二来,车内还有小鱼这个明晃晃的千瓦“电灯泡”在,对于保守的长安来说,根本没有勇气说出什么话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好好告别。更何况,前面还有傅桓的另一个助理充当司机,还是一个不怎么安分的电灯泡,那样子恨不得把现在的情形录下来,给一众哥们儿分享老板的私事儿。 看到他这个样子,长安有些忍俊不禁。在古代,傅桓手底下的哪个不是毕恭毕敬、令行禁止,怎么换了个瓤,连脾气都换了,无论是之前充满洋味儿的大卫,还是现在这个,跟老板的相处完全像是哥们儿似的,真真奇怪的紧。 这新助理到底畏于傅桓的强势,还是不敢若大卫那般嚣张的,到底还是默默装作专注路况的样子。 “长安,保护好自己,小鱼,照顾好她。”似是知道长安的羞涩,傅桓并未说太多露骨的话,“我不日便会启程去平城。”……等我! 最后的二字,傅桓盯着长安的眼睛,无声地说出,他还记得,曾经,她对一本古籍上的唇语颇感兴趣,为此,还特特抓着自己练习过,因而,她定能看懂。 这无声的暧昧,招惹得长安耳畔颊边红了一片。匆匆招手告别,带着小鱼往登机口走去。 傅桓为了让那群人相信自己还在欧洲,回国以来一直藏头露尾。除了那几个已经悲催进入监狱的家伙,没有外人在南省见过傅桓的样貌。不过相信,那几个家伙被打蒙了,估计都没怎么看清他的样子吧。 此时,长安要离开,他却不能入机场内送机,心情之恶劣,非一般可比。 “老大,眼光不错,小的佩服。”那助理见长安她们离开了,立刻活跃起来,露出了不安分的真面目,乍一看,跟大卫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谁让他们是好兄弟呢,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去你小子的,好好开车。”傅桓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脸绷得紧紧地,不过,眸内,却是抑制不住的甜蜜。 那助理却不怕,龇牙咧嘴地大呼小叫一阵:“大哥,你可不能这样,重色轻友啊!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 “我可以断腕,却不能不穿衣服。”傅桓一本正经。 小助理愕然,心中大呼:大卫哥,你是对的,我们老大真的跌进去了,还是深陷泥沼,无法自拔啊,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小助理还在心中咬文嚼字,傅桓已经轻咳一声,问道:“小赵,你说,大卫给的那些法子,真的有用吗?” “那是当然!”刚刚还大受打击的小赵瞬间脑袋充血,激动地手舞足蹈:“大卫可是咱们兄弟中的撩妹高手,不论是谁,想要追女朋友,只要请教他,没有不成的。这次,大卫哥得知您是来见虞美人的,特地祝福我把他的秘笈亲自交到您手上,这都是他的看家宝了,怎么会没用?放心,保证美人的心会把您黏得死死的。”小助理说得唾沫横飞,若不是在开车,他都快要手舞足蹈了。 “哦。”傅桓将信将疑。 这是什么态度,哦是什么意思?小助理内心在咆哮,如若那个人不是他的老大,他一定要揪起他的脑袋来,问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助理头痛地抚额。 看着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小赵,傅桓微微露出了一丝笑纹。 这个时代,真好。自由,平等。这些人,不若在大周时的属下那样,对自己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尽管衷心,却毕竟少了率性。 他们,视自己为老大,听从,却不盲从,仰视,却不臣服。这种能交付生命,却也能开玩笑的日子,竟是如此轻松。 更重要的是,他找回她了,她不再是公主,他也不是背负着整个家族的侯府世子。他们自由,且,终将……相爱。真好! 除了那群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妄图控制他们,称霸一方。 笑话,如若让他们得逞,他又有何能力护住自己所爱的女人,有何脸面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定会解决这所有的麻烦,给她等同公主般的生活。 第一百零八章 这样霸着他真的好吗 从过安检,候机,一直到上飞机,长安的心中总是隐隐有种期待。明明知道,表哥已经找到,且生龙活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也不用因为独自在异世而害怕了。可是为什么,她总是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跟盼着帝王雨露的深宫怨妇没什么两样了。 这样的想法,吓了长安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表哥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永远都是,她怎么还能胡思乱想呢?真是不害臊! 主要是在大周,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什么罪过,曾经,又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神仙眷侣,她这只是一时没有适应罢了。长安如此安慰着自己。 可是,她内心的隐隐期盼最终都没有变成现实,直到登机,傅桓也没有出现。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不知为何,心内更加空旷起来。 正要拿出眼罩睡上一觉,来抵御微微的恐高,(对于大周朝的常住居民来说,长安站地最高的地方不过是自己宫殿的阁楼)可翻开包,入目的是一套玻璃盒,盒内光华璀璨的首饰闪闪发亮,还未取出,便似已照亮了包内的空间。 应该是VG的最新款,最重要的是,其设计精巧、剔透玲珑,一整套项链发饰,竟也能安安分分地缩在那样小巧的盒子里,贵重却也轻巧。 长安蹙眉:“自己出席公众场合的服装配饰都应该是小鱼收着的,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随身的手包里来了?” 可是思索半晌,并无甚进展,她也就抛到一边,不去想了。 若是大卫看到了,一定会在傅桓阴冷的目光盯试下连连喊冤:“老大,不是我的错,谁知道这姑娘如此与众不同呢?寻常女子看到都要尖叫的首饰,她竟毫无反应,且把这个跟她平时出席一般活动的配饰混为一谈,真是让VG整个品牌都有些下不来台了。这可是VG啊,VG!欧洲皇室除也只有重大典礼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的。老大,您的眼光,果然清奇!” 殊不知,以长安公主至尊,虽生活质量并非实至名归,但还不至于对一件首饰另眼相看,虽然,它看着确实精巧,但也只是一件首饰而已啊。 第一招,败。 大卫为了傅桓可真是操碎了心,这特意准备的礼物虽然得到了长安的冷遇,但是,他的招数,仅有这么一点儿么?答案,当然是:NO! 于是,爱心飞机便当荣耀登场。这个倒是很得长安的心。毕竟,飞机上的饮食,就算长安身在头等舱,也仍旧是无法下咽。可是,嚼着鲜美的爱心便当,长安没有一丝被男人的体贴所感动。 因为,表哥向来都是这么照顾她的啊,这样处处安排妥帖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只是,突然觉得,找到表哥真的好幸福,有一点不想把他让给未来的表嫂了,好想就这么霸着他啊,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唔,可是,一想到,这么好的表哥,以后回去照顾别的女人,她就一阵气闷。可能是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的伦理文化吧,她告诉自己,在适应适应就好了。 第二招,哦,勉强算起了点儿作用吧。 之后,再又陆陆续续搜到了一些大卫嘱咐小助理“精心”准备的礼物,均被长安彻底忽视之后,飞机终于即将降落。好在,这一次,因为这种“寻宝”似的经历,长安倒是没有什么高空特殊反应,也未觉得太过害怕。(好吧,大卫总算是做了一件儿好事儿)。 可是,这点儿小把戏就是全部了么?不,大卫军师身负重伤,运筹帷幄,誓要决胜于千里之外。如若这些都不能打动老大的女神,那么,就只能启用她的杀手锏了——美男计! 飞机缓缓降落至平城机场,长安辅一落地,便拨通了自家表哥的电话。在离开的时候,傅桓叮嘱过,到那边一定要给他报个平安。对于表哥的嘱咐,长安一向都很上心的。 小助理接了电话,热心地点开了视频:“虞小姐,您到了?我这就把手机给老大送过去。” 然后,颠颠儿地跑到泳池边儿上,把手机往那边儿一戳,扯着嗓子喊:“老大,虞小姐的电话。”而手机的摄像头,好死不死地扫描着傅桓的全身。 此时的他,正从自由泳地姿势站起身来,尽管只有一片胸膛露出水面,但波动的水纹之下,那影影绰绰的只穿着泳裤的下半身也几乎一览无余。 沾湿了的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眼前,水珠顺着硬挺的鼻滑下……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而不过分鼓胀,湿漉漉的英俊面容、深邃眼眸,更有一种难言的吸引力…… 这幅模样,估计任何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姑娘,也会以欣赏的目光来欣然接受。 可是,谁让我们的长安是大周的来客呢?只见她猛然看到这样劲爆的画面,一时有些承受不住。短促地尖叫一声,按熄了屏幕。 自耳后到脖颈,瞬间爆红一片。她似是做贼心虚般地左右瞧瞧,见小鱼正在等行李,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更未注意到手机上的内容,才悄悄从了一口气。 可是,她今天竟无意看到了那样子的表哥!这在大周,可是就闺誉彻底败坏了! 不过也许是现代的电视画面均比较开放,长安倒没有古代闺秀寻死觅活的想法,除了面红耳赤,便只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刚刚的那幅画面。 “长安,长安?”傅桓夺过了电话,在那边急急地唤着,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黑屏。 长安急促地关了机,这才稍稍平静下来。要死了,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告诉大卫,等他伤养好了,就在金三角呆着吧,活动活动筋骨,暂时不必回来碍眼了,你,既然这么听话,就也去陪他吧。”傅桓音色沉沉,明显是动怒的征兆。 小助理乖乖应声,扭身灰溜溜地接受惩罚去了。 第三招,惨败!(大卫,吐血而亡。老大,不带你这么耍人的,你看上这姑娘,果然不一般,小弟我江郎才尽,佩服佩服) 第一百零九章 神仙也难救 从电影节回来,傅恒明显感觉到,长安的演技似乎又隐隐有了提高。因为,有好几次,他竟觉得自己被长安带着入了戏。这在之前是几乎从未有过的。 说实话,长安的灵气很足,而且也很有演戏的天赋,每一场戏,都很自然、真实,并没有初出茅庐的年轻演员那种要么就是用力太过而显得的虚假,要么就是因为羞涩而表演的不够,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此时的她,也感员比从前更高了一个境界,在演的同时,更添了几分情绪。此时的表演,已经不仅仅是在演绎沈栀子这个虚拟的人物形象,而是把自身的体验、理解、感悟,也添加了进去,更容易打动人心。 奇了怪了,不就是领了一个奖么,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进步这么大? 想到这儿,傅恒不由得打趣道:“长安,还没恭喜你拿奖呢,这可算是南省电影节最年轻的的最佳女配了吧。怎么着,下戏了之后请大伙儿搓一顿?” “那是当然,大家都不要客气,收工之后都过来啊,小鱼已经在酒店定好位子了。”长安顺势答道。虽然,她一向对于这些应酬交际不甚熟稔,但是身边有小鱼这个万能小助手,还有菲姐的提点,她也不会行差踏错半步。 一声请客,倒是让大伙儿兴奋不已。拍戏这么长时间,伙食不能说差吧,但也确实好不到哪儿去。如今有机会蹭饭吃,安抚安抚受委屈这么长时间的肚子,当然都跟着起哄。 热闹人群的另一边,聂倩远远地坐着,掐着指甲:“她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合着我怎么折腾都是徒劳啊。虞长安,我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 放出狠话,聂倩才稍稍觉得好受了一点,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胸膛,起身准备赴宴,这可是个能够让长安出丑的好机会,她焉能不好好把握? 尽管是小地方,小鱼还是找到了一处装修雅致、布置干净整洁的酒楼。大家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是能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不错的店,倒也还算是用了心的。 当时起哄的人多,最后除了导演秦树、编剧紫苑,也就来了十来个比较重要的演员,其他人并未与长安有太多的交集,也就有眼色地先撤了。 既然是庆功宴,那也就少不了欢声笑语,逗趣恭维之声。不过,在座除了秦树年龄稍大以外,其余都是年轻人。还没有沾染了太多的圆滑之气,言语之中也多是真诚。 “长安,年纪轻轻就获得这样大奖,不错,不愧是穆老的得意门生,临来的时候,他老人家还让我好好照顾你来着。”秦树笑得欣慰,为长安的不俗成绩,也为自己剧组能有这样难得的人才。 穆老?长安有些惊讶,她还记得,穆老让他们在台上扮演动物,自己演不出时的尴尬和羞愧来。没想到,穆老经对自己有如此高的评价。 傅恒似是也想到了那一幕,凑过来,在长安的耳边悄悄道:“听说你给那小猫崽起名叫布丁,学的怎么样了?到时候回去,穆老检查作业的时候,我也得好交差啊。” 被傅恒一打趣,长安有些恼怒,在这种公众场合,这家伙行事这般轻佻,纯属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用不着你操心,反正老实交代的任务,你也没怎么好好完成,只是交给我了一只猫罢了。”长安轻声怒斥。 “呦,瞧瞧,瞧瞧啊,我们男女主角这么忘我,都下戏了还出不了戏啊,这敬业精神可是让我佩服得紧呢。”聂倩语意深长地道,那音调、那神态,无一不明晃晃地向大家表示,这俩人,有猫腻! 其实在很多剧组,为了炒作新戏,甚至不惜让男女主角炒绯闻以提高知名度,这对演员和剧组都是双赢的,因此,很多人也都已经默认了这种做法。 但是,秦树不然。他是国内著名导演,正值壮年,佳作如林,根本不需要什么劳什子炒作。 而傅恒呢,大家都知道,他和傅家和傅桓的关系,若说他需要炒作,估计傻子都能笑出声来,真是开的天大的国际玩笑! 那么,聂倩的枪口,明显是对准了长安,更何况,她之前还有和傅桓、徐达、赵翼等人纠缠不清的黑历史。 这几句,不可谓不恶毒。 “有些人,不会说话就别说。”傅恒闲闲地回了一句,满是讽刺的意味。把一个不是人间疾苦,没大没小的纨绔子弟演绎得惟妙惟肖。 这和他平日里寡言少语冷冰冰的样子出入很大,倒是让聂倩愣在了当场,好久没有接上话来。 怎么所有人都在帮着这个贱人!聂倩眼中几乎快要冒出火来。然而,最好的反驳机会已经失去,这个时候,她还真的不怎么敢在傅恒面前挑衅。 毕竟,面对那个庞然大物般的傅家,面对她必须要仰望也无法触及一二的寰宇,她是毫无底气的。不过,此时忍一时之气,待会儿,有她虞长安好看的。 气氛有一刹那的凝滞,不过又在紫苑等能言善辩、活络气氛的高手的调动下,被调节了回来。只是,聂倩被扔在一边,无人搭理,这对于向来以“巨星”自居的她,完全是一种打击。 年轻人喜欢闹腾,推杯换盏,花样百出。这不,酒过三巡,大家嘻嘻哈哈便打成了一片。除了喝着果汁的长安、紫苑等女子外,其余在座都或多或少带了些醉意。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演员突然醉意朦胧地站了起来,左手勾住傅恒的肩膀,右手拉扯着身边儿的另一个男子,迷迷糊糊道:“走,跟哥们儿放水去。” 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往后退。却不想,三个人扯作一团,有两个都是醉得深的,这当儿一个踉跄,差点都栽了下去。 有两个女生看不下去了,上前来帮着唯一清醒的傅恒,扶着那两个醉鬼,向卫生间走去。 这边,长安有些呆怔。在大周,除了丫鬟需要服侍主子出恭以外,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做出扶男人如厕的事儿来。 好吧,她还是无法真正适应这个疯狂的世界。 而聂倩,阴测测地看了正在出神的长安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这次,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做作、可恶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章 遇到硬茬了 且说几人勾肩搭背左拥右抱地往解决三急之处而去,一路上你摇我晃、恍恍惚惚,颇有些组团砸场子的逍遥感。 这一路走来,动静也不小,刚刚走进盥洗的区域,便听到两个大汉得意吹嘘的声音。 “我告诉你,爷曾经趁着去当群众演员,摸过柳素素的小腰,羡慕吧?” 那志得意满略带酒意的罪语,惹得这边刚刚走来的一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无语。作为演员,听到这样混账的话,几乎都是火冒三丈的。此时,两名女生已经怒火中烧了。将心比心,柳素素的遭遇,将来也可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而两个醉醺醺的男生,已经被这话弄得恢复了几丝清醒,正要撸起袖子,上前揍丫的。只听一个更加嚣张更加欠揍的声音盖了过来:“摸了一把柳素素的腰有什么可吹嘘的,你小子也就只能偷偷摸摸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知道,爷还和那个虞长安……你知道吧,就是长得很正的那个靓妹。” 中间有一段时间的停顿,似乎是男人给对方比划着什么。语毕,两人相视,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 尽管并未看到,也知道他话中未尽的意思,刚刚还要冲上去干架的几人,懵了。傅恒则蹙紧了眉,这两个家伙,在这里诋毁长安,到底是为了什么,谁支使的? 可是,傅恒还未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委,那边两人的吹嘘又继续热烈起来。 “别看她刚刚成名,陪吃饭的价儿都快赶得上天后了,真是一张脸值钱呐!得有这个数……”似乎又比划了两下。 “真的,还是老哥厉害,兄弟佩服。啥时候,带兄弟也见见世面呗?” 这边,几人再也听不下去那不害臊的对话,狠狠呼喝出声,借着酒劲儿,不要命地冲了上去,拳头雨点般冲着那两个家伙的身上砸去。 此时,卫生间的周围已经多了几许围观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起哄起来:“揍他,上脚!好!” 听到喧哗声,原本留在包间的几人坐不住了,在聂倩的撺掇下,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哪,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动起手了?”聂倩捏起自己尖利的嗓门儿,隔着老远便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喊了起来。 谁知,她是个没眼色的,那跟来的其中一个女生似乎比她更没眼色。也不顾场合,抽抽噎噎地回答:“倩姐,你们终于来了,我劝不住啊,那边那两个男的,说他们跟长安有过……,大家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周围这么吵闹,可一点儿也不影响她“压低”的声音传到围观群众的耳朵里。 特别是那省略的地方,更是引人遐思。长安立在那里,脸色瞬间变了。这手段,太过直白,也太过狠辣了。在古代,她没少听说过各式各样毁人闺誉的手段,但是现代,对女子的束缚没有那么多,也就少有人拿闺誉来做文章了。 可是,她毕竟是公众人物,目前来说,这“闺誉”对自己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之前几次,自己已经在这上面吃了亏。 一次两次澄清了,也许会无甚大碍。可是若太多次都出现这种传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的清白了吧。 这一次,他们真的欺人太甚! 看着聂倩和那个女生一唱一和的“演戏”,长安有种作呕的感觉,想到在南省自己差点遭遇的那次可怕的经历,她的眸光,犀利了起来。 看来,这两件事儿,跟这个聂倩都脱不了干系。如果让自己证明真的是她干的,那么,她虞长安也绝不是吃素的。 金慧儿在一旁拉了拉那个还在“声情并茂”复述事情经过的女生一下,她却挥落金慧儿的手,还待继续,却猛然间看到长安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脸。讪讪一笑,终是闭了口。 聂倩这次稍微学聪明了一点,并没有招来记者,但是围观人群中,有几位却是她买通了的。 现在的网民,对于媒体的报道总是将信将疑,但是对同是民众的报道却接受度高得多。正是抓住了民众这种爱相信小道消息的心里,这一次消息的传播,尽管没有上一次范围广,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却大得多。 尽管及时赶到的秦树和紫苑很快制止了这次斗殴,但因为是自家演员先动的手,他们也没有选择报警,只是逼问了一下那两个家伙。 这时候,见对方人多势众,两个家伙也没有因为自己是被揍的一方而生事,只是乖乖承认,不过是两个哥们儿间好面子的吹嘘罢了,并不是真的。现在打也挨了,错也认了,只想赶紧离开,不再生事端了。(当然这后面的一段儿,聂倩找的那些人可没有好心地也录下来发到网上。) “离开?这么随便就让你们离开,是欺我们不擅打架吗?”刚刚被那两个醉鬼一忽悠,同样有点酒精上头的傅恒也加入了战团,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觉出自己处理方法欠妥,赶紧想法子制住这俩人。 不擅打架?刚刚就数他的拳头最硬,而且还均是挑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俩大汉现在挨拳头的地方还隐隐作疼,在心底暗暗懊悔,若知道这一顿打这么不好挨,他们是说什么也不会接这么一档子事儿的。 嘴角抽了抽,其中一个心思活络的接口:“我们不过是喝醉了酒说几句荤段子,你们非要认真,揪着我们就打,我们哥儿俩还没有找你们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怎么着,你们还是想把我们扣下来吗?” “医药费?还精神损失费?就你们俩这货色,还好意思问我要钱?”傅恒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是谁么?别说揍了你们,就算是要你们一条腿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这样一派“爷有权有势你们能拿爷怎么着?”的样子,着实让二位大汉再一次打了个哆嗦,当时没说会遇上这种硬茬子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束手无策 两军交战,勇者胜。 还别说,傅恒的恐吓战术得到了空前的效果。那个耐不住砸的,早已经缩在角落战战兢兢了,这会儿屁滚尿流地爬过来,求饶道:“我们真的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知道会得罪你们几位正主儿。我们知道错了,真的错了,几位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跟我求饶没用,要求……” “是,跟我们求饶有什么用,要求饶的话,去包间,给虞长安好好认错。”长安上前两步,截断了傅恒的话。 尽管她说的话有些怪异,但是看到她沉静的眼眸,傅恒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那男人看着颇为魁梧,也是个怂的,拽着另一个,连滚带爬就要朝包间而去。 另一个倒是狡黠,知道这个傅恒看着像个硬茬子,还回过头来,朝傅恒道:“我们哥俩认了错,你就饶过我们?” “那得看长安的意思。”傅恒“长安”二字咬的很重,似乎意有所指。 见他松口,二人当下舒一口气,朝那边走去。 这一转折就发生在几息之间。莫说周围的看客,就连聂倩等人都未反应过来,等大家回过神来,就见长安阴测测地对着两人脚步踉跄的背影,道:“长安在此,你们去那边是要找谁?” 不知是谁的脚绊倒了谁的,总之两人手忙脚乱地摇摆半天,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来,就见长安绝美的面容上,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被耍了。刚刚吹嘘着自己跟长安有不正当关系的大汉,竟然不识得长安是谁,这可是实实在在地打脸了。 其实,刚刚,长安也是灵机一动,出言试探。因为他们所言,皆是污蔑,而如若是真对自己有恨,故意败坏自己的名声的人,见到自己出现,为何毫无反应,而且从始至终都在求得傅恒的原谅。 其中有一个,目光扫过自己,还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猥琐,但是,却没有旁的表情。于是,她便大胆猜测,这二人并不识得自己。没想到,还真被她给猜对了。这下,谣言不攻自破。 聂倩,又一次失算。 自有好事者,在聂倩那伙人把前半部分的视频传得沸沸扬扬的同时,还上传了完整的视频,甚至还包括傅恒等人揍人的画面。 原本,明星揍人,肯定要被人非议。作为公众人物没有起到良好的模范带头作用,还不让人骂死。但是这一次,一反常态的,所有的留言都一边倒地支持揍人的一方。 “揍的好,这种人渣、败类,就是要教训!” “敢陷害我虞美人,要他一辈子吓得不敢碰女人!” “虞美人那么美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陷害她,他们内心怎么这么龌龊,这么不美好呢!嘤嘤……”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陷害长安呢?傅恒等人逼问许久,甚至,扬起拳头还要继续揍了,却被长安拦住:“算了,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他们也被揍得不轻,放他们走吧。” “长安,你不能太善良了。”傅恒不满。 “是啊,这些人可是诬陷你……”紫苑也在一边帮腔。 长安微微勾唇,朝他们和煦一笑:“相信我,会知道幕后主使的,先放他们走吧。” 不放虎归山,又怎么能找到幕后黑手呢?况且,现在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胡乱攀咬,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现代不是古代,即使是恶棍,也是有人权的,既然不能扔去刑房严刑逼供,那就只有让他们自己露出把柄。 “好。”不知怎的,看到长安面上淡淡的笑容,傅恒竟觉得是那样的耀眼。 拍拍自己的脸颊,傅恒在心里警告自己:傅恒,记得你当初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到对付大哥的办法,或者,给傅桓添点儿堵,可不是想要让自己也陷进去的。 美色误人,他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殊不知,这样想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心了。 话说那好不容易逃脱傅恒“魔掌”的两人,却是憋屈死了。本来以为,装醉,说两句疯话,就能拿钱,是自己赚到了,没想到,挨了顿打不说,还成了网上人人喊打的混账了,气得他们差点儿把聂倩招出来。 但是转而一想,他们本就是混混,名誉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但若是凭着这事儿,能多敲几次竹杠,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儿。 毕竟,明星都是爱惜羽毛的,更何况聂倩那种把自己放在秤上的女人。 这一次,由于安排匆忙,聂倩能在那么短的时间,确定长安请客的地点,找好人手,确定手段,已是不容易的了。所以,也没有太过掩藏自己的身份,仅仅是自己的一个助理跟大汉他们接洽的。 因为,在她的想象中,这次,长安形象全无,再加上之前的煽风点火,一定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机会去查幕后陷害她的人是谁。只要不出事儿,这些拿钱办事儿的人也会遵循规矩,不去打听到底是谁让他们干的事儿的。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谁又能想到,明明是一棋死局,长安竟轻轻松松便破了局。难怪之前那么多次也没能让她吃瘪,原来这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不好惹的主儿。 可是,此时的她已经无暇去想着如何对付长安了,因为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应付那两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身上。 她没想到,终日打雁,一朝竟被雁啄了眼。那两个身败名裂的家伙,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ATM,没钱了就从自己这儿打秋风。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 这个小地方的混混,竟然全然不顾道上的规矩,她不敢想象,今后跟这种混混纠缠的日子。她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两个家伙。 钱大把大把地被人往外掏,聂倩心疼得如掏肝挖肺一般,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每日里,在片场,看着长安好端端地演着戏,演技愈来愈精湛,秦导的面上也愈来愈满意,她的心,就跟被划拉了一刀,架在火上烤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经济拮据 不过几日,聂倩变得比以往瘦了一圈。不过好在,她的戏份,也即将杀青。 虽然《那年》整体并未走青春偶像剧的套路,但是有些情节还是不能免俗。譬如,对于聂倩所饰演的角色走向安排。 其实,那样一个对自己容貌自知的姑娘,有资本,也有手段,本应该在职场商场如鱼得水。而且,她对男主角异于一般的情长也不是不让人感动的。 但是,也许因为她太过做作,太过搔首弄姿,对金钱地位太过执着了,最终,她还是走了被富家子包养的路子。 今日这场戏,便是浓妆艳抹,依偎在金主身边的孙佳妮,在某宴会上遇到男女主的画面。杜若恒一派成功人士的气质,身边呼朋引伴;沈栀子陪老板应酬,原本有些清冷内敛的她,已然随着时光的打磨而愈加成熟。 尽管男女主并非相携而来,但在他们二人间,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场却时刻刺激着孙佳妮的心。 原来,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如何拼命,都不及那本就耀眼的人。心中的人在他的心中留下的痕迹焉能随着时光磨灭。 因为连日以来的被纠缠,聂倩明显消瘦,倒是挺符合现在的场景定位。并且配上浓艳的妆容,把那种颓废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随着身边的那人,来到沈栀子的身边,漫不经心的眸光下,掩藏着的,是深深的艳羡:“没想到,你们最终还是没有在一起啊。这让我还怎么相信爱情呐。”言语中,有种意犹未尽的讽刺意味。 “噢,佳佳跟沈小姐认识,这倒是巧了,不知上次刘某跟沈小姐所谈之事,可有眉目了?”孙佳妮身边向来傲慢的男人,在沈栀子的面前,倒是乖巧的紧,可是了解他若此,孙佳妮又岂会不知,这男人,该死的对沈栀子起了兴趣。 为什么,从来自己喜欢的、身边的男人,都会被沈栀子所吸引,而自己紧紧攀附的男人,竟然在沈栀子面前如此小心翼翼。上天竟如此不公! 不,上天还是公平的,毕竟,她孙佳妮没有得到的男人,沈栀子不是最终也没有得到么? 她眸光望向杜若恒那边,却撞见杜若恒遥遥瞧过来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可是,杜若恒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他那递过来的目光,明显就是在瞧沈栀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还能对她念念不忘。 “哦,刘先生客气了,各项指标都还在审核当中,如若合适,我们也很期待跟刘先生的合作。”沈栀子淡淡的声音传来。合着杜若恒的专注,她是一点儿都没有发觉么?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栀子既然这么说了,老刘你就放心吧,她答应的事儿,没有不成的。我们关系这么好!况且,栀子身边的这位蒋先生,也是有本事的人呐。”余光瞥见杜若恒朝这边走来,孙佳妮故意接话道,后面含含糊糊的打趣,故意放大了声音,想要让杜若恒误会他们二人的关系。 可是,还不等沈栀子有所反应,杜若恒已经走近,牵起沈栀子的一双柔荑:“阿蒋的手段,那还用说,既然你们有正事儿要聊,我先请栀子跳个舞吧。” 杜若恒声音爽朗,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刚刚孙佳妮口中的意思,将沈栀子扯离蒋先生身边,摆出了绅士的邀舞动作。 被这样理所当然地拉开,沈栀子有些不知所措,倒是蒋先生开怀一笑:“早知道阿恒你这么急不可耐,我就该把栀子留在公司,好好气一气你小子。” “不会的,我知道阿蒋不忍心看着我们俩就这么两地分离,栀子,这次抓住你,我是不会再放开了。” 牵着沈栀子,二人翩翩下了舞池,郎才女貌、风姿绰约,成了大厅中间一抹不容忽视的靓丽风景。 孙佳妮惨淡一笑,在刘先生的牵引下也下了舞池,可是,这样依附性的起舞,怎么也比不上那厢二人相依相偎来得自然和谐。 旋转着,大红的裙裾飞扬,此刻的她,很美,烈焰红唇、烟熏眼妆,但却惨淡一笑,正值青春的脸上,似乎已经被时光无情地刻上了沧桑。 旋转着,那边的两人,优雅从容,女子裙摆扫过男子的脚尖,相视一笑,那是多年不曾改变的默契。 “咔。”秦导的大嗓门儿打断了这美好的画面,就连周边的工作人员都有点埋怨,就不能让他们多看两眼么? 自此,聂倩便成功地领便当了。 可是,离开了长安所在的剧组,虞长安相关的事儿可还缠着她呢。那两个被她指使诬陷长安的大汉,最近是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轮番上阵,让聂倩都快要哭了。 这还不够,在南省被关进局子里的那些个家伙,也不知道怎样疏通的关系,没被关几天,这就又放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牢笼里头出来的这几个家伙,明显是咽不下那口气的。这不,凑到一起一商量,便都冲着平城聂倩而来了。 两边儿人马都捏着她的把柄,这下子撞到了一起,还弄了个联盟出来,联手讨要好处。 原本,只有那两个大汉的时候,聂倩还琢磨着想个办法,一网打尽那几个家伙,彻底解决这没完没了的逼债。可是如今,她的债主队伍浩浩荡荡,她是真的慌了。 这会儿,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出戏似的,男女主角卿卿我我好不热闹,而自己,却选择了一条永不能脱身的不归路。 作为二三线明星,她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高。因此,为人不知收敛,在任何场合都要大牌的服装。 因此,虽然这些年赚得不少,但也被她花了不少。更神奇的是,她的做派有些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对于金钱方面而从不知打理,所以,这两回请人暗地里收拾长安,也是被气得狠了,钱大把大把地就花了出去。 可是,无底洞也总有填满的一天,当她发现自己经济拮据的时候,才是真的开始慌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魅力不减当年 “聂倩,哥哥我又没钱了,乖乖把钱打过来。”听筒内传来嚣张跋扈的声音。 “啊啊啊!混蛋!去死吧,都去死!”挂断电话,聂倩瞳孔紧缩,眼眶发红,整个人一副快要爆炸的样子。 她疯狂扫落桌上的茶具、碗盏,崩溃地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两行直到嘴面,好不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缠着她?她不过是让他们办了两回事儿,这么纠缠不休让自己倾家荡产了还不够吗?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一个头啊! “哎呦,我的倩倩呐,别发那么大火嘛,你放心,我马上就找我的那些朋友问一问来钱快的路子,保证很快就给你找一个适合的活儿。” 满地狼藉,聂倩已经快要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打砸发泄之后,就是又疲惫又无助。 她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了,自从出来混这个圈子,一直都是一个人。也许正是因为路太难走,才造成了她泼辣好强的性格。可是,随着越来越被认可,她的好强慢慢变成了见不得别人好的妒忌。 现在,她是真的有些后悔了,虞长安也没有得罪自己,最多就是抢了自己的风头而已。可是,最近几年,抢自己风头的女星已经越来越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长安面前,失去了自制力。也许,是她太过淡然了吧,似乎把自己引以为傲的所有都不放在心上的那种态度,激怒了自己。 不过再怎么说,她都是败了,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深吸了几口气,逼回了泪意。 “他们这周就要打钱过去了,我好累,我觉得现在已经变成了赚钱机器,原来喜欢上的节目,现在也都提不起一点儿兴趣,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总是张牙舞爪的人收起了爪牙,表现得柔弱的时候更显得心疼吧。带点儿娘娘腔的经纪人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聂倩之前的那点儿骄矜,温柔地安慰道:“打起精神来,倩倩,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我们慢慢想办法,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解决的。” 虽是这样说的,但是他却也有些底气不足,也许她也知道,要让那些贪得无厌的人放弃敲诈,就只有,彻底压制他们,抑或是,让秘密不再是秘密,毫无威胁的价值。 此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经纪人接过电话:“喂,黄哥,你说什么?有适合我家倩倩的通告了啊,真是太好了,谢谢,谢谢!满意,满意!我们这就开始准备,保证不错半点儿。” 挂起电话,经纪人谄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真是狗眼看人低,真是酒肉朋友靠不住。现在倩倩有事儿了,需要帮忙,那群家伙给介绍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活儿。 但是,小圈子里现在似乎都察觉了倩倩最近缺钱,不但费用压得低,也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他们,却是不得不妥协。 整理了下表情,经纪人朝聂倩道:“倩倩,又是一个二线产品的站台,我知道,现在委屈你了,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我们咬咬牙,把这段时间挺过去了,好吧?” 见一直以来娘到一定境界的经纪人难得露出这种郑重其事的表情,聂倩不是不敢动的,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这个经纪人,自己平日也没有待他多好,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对自己不离不弃。 要知道,前段时间还对自己点头哈腰的那几个助理,听说自己财务出了点状况,立马就卷铺盖走人了。 “嗯,我知道,只是,服装……他们那边儿有提供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聂倩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火辣辣地。 曾经的她,衣橱中满满地都是大牌服装的最新款,有些不喜欢的,甚至还没穿就已经丢掉了。现在,她已经拮据到让经纪人私下里偷偷卖了多次旧衣服了,又有谁能想到,早已名声在外的聂倩,现在竟能混成这个样子。真是时移世易呐! 现在,想到要出席活动,自己竟然连件儿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聂倩觉得,她已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好像……没提这茬。”经纪人支支吾吾,眼看着聂倩眼眶中的泪就要滚下来,他连忙补充一句:“别着急,别着急,我想想办法,衣服……对呀,我们可以租衣服,我有个姐们儿,是业内有名的形象设计师,听说有不少资源的。” “真的?”聂倩还含着泪花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很伟大,很牛的感觉。 “真的,我这就问问。”说着,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好久不联系的姐们儿的电话。 那边听说是聂倩需要借服装,其实还是很惊讶的。毕竟,这些年,聂倩在广大观众面前也混了个脸熟,算是不温不火但知名度也还不错。 圈内公认,对于知名度还不错的明星,借服装是不需要费用的,因为,能够穿着某个品牌,以某位造型设计师设计的形象出现,对该品牌和造型师都是一种品牌推广。 不过以聂倩的咖位,倒也借不到太过大牌的服装,倒是有一个自主品牌设计师急需提高自身品牌的曝光度,愿意提供服装。 解决了燃眉之急,聂倩的经纪人自然是千恩万谢,这下,总算不至于太过寒酸地出现了。 可是,聂倩却不觉得需要她感激,原本,对方提供服装,自己给她的服装提供曝光的机会,这是互惠互利的局面,既然对方没有吃亏,自己也就根本没必要表现出感激的样子。 况且,经过此事,聂倩发现,自己的名气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作用,看来,今后很多事情都可以用类似的方法处理啊,不一定非得需要自己累死累活地赚钱填那些坑。 可真是,没有老实几天就旧态复原了。 站台当天,聂倩一袭蕾丝长裙,站在某三四线城市市中心广场上临时搭的舞台上,却像是站在T台上一般自信妖娆。 看着台下人山人海的局面,聂倩在心中偷偷地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魅力竟这么大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随机应变 殊不知,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三四线小城市,能够见到电视上出现的真人,市民们都会抱有极大的热情的,不说明星,就算只是民间歌手,也会让民众们躁动不已。 而此时,听说聂倩把自己最心爱的作品穿到市广场的时候,那位倒霉的设计师彻底黑了脸,不是说出席一个秀吗?还对外保密?需要保密的秀就是这种小品牌商品的站台?她的作品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在高消费圈子里也没有太大的知名度。但是,好歹,她也是国内不错的设计师,刚刚自主创立品牌,怎么就遇到这么不靠谱的事儿呢! 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如果她能够遇见,之后的事儿比这还要让她火爆千倍,估计,现在就不会这么自怨自艾了吧。 人群越来越挤,从四面八方呼朋引伴而来。瞬间,原本还稍显空旷的中心广场,被人潮所掩埋,给人一种菜市场的感觉。 被抬下闹哄哄的人指点着、评判着,耳畔是嗡嗡的喧闹以及草根主持伴着电流音的刺耳麦声。聂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这个蕾丝礼裙的设计,是稍稍有些露的,但是,在灯光柔和、环境优雅的T台上,却是无比合适,能够完美展现女性的曲线美,且并不露骨。但在这露天的广场中,轻薄的蕾丝就有点不够看了,肩胛、锁骨、大片的美背,还有若隐若现的长腿,在这个气温并不高的城市,在其他所有人都包裹地严严实实地情况下,让聂倩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今天宣传的商品是一个大众洗护品牌,主持人、几名宣传助理在台上以一种兴奋至极的语气,给大家“科普”该品牌的“万能”。那种节奏感、那种激昂的状态,分分钟让人觉得,这几个家伙,该不会是刚从传销窝点逃出来的吧? 不过说实话,明星就是明星,干活儿轻松,随随便便就能拿大钱,聂倩只穿着美丽“冻人”的裙子,面上挂着“动人”的微笑,在旁边辅助产品展示就好了。 可是,突变就在这一刹那。 几个受邀风风火火跑上台来的“现场观众”,兴奋地准备要亲自试验产品的优劣。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脚步踉跄了一下,脚尖踩上了聂倩长长的裙摆。 “啊!”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某人的咸猪手便盖上了聂倩的腰腹。 尽管众目睽睽之下,那男人起来地很迅速,但是,聂倩还是觉得一阵恶心,腰腹上像是有什么粘腻的虫子沾染上一样,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 但是,她还是有一些职业素养的,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受了点儿委屈便撂挑子不干,后续的费用应该也不会到自己手上,总归委屈都已经受了,没必要连钱也不要吧。 于是,忍着喉咙里的翻腾,聂倩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平衡了自己的身体,忍着不适道:“没关系,我没事。” 那男人唯唯诺诺地道着歉,但眼底深处有一抹得逞的微光。他这也算是,近距离接触“大明星”了。 “哦,没事就好,刚刚的一个小意外,让我们为聂大美人捏了一把汗,可是聂美人的裙摆不小心弄脏了,恰巧,我们的洁雅洗护系列有专用衣物干洗产品。下面,我们就来见识一下,洁雅真正的功效,你们说,好不好?” “好!”有热闹可看,下面一阵附和。 这主持的小伙子倒也是人才,这么一说,刚刚的尴尬突发事件,便可以被解释为专程安排的产品宣传了。这种随机应变,还真算得上机灵。看来,经常主持这种场子,还真是锻炼人呐! 聂倩轻轻舒了一口气,毕竟,在站台过程中被男粉丝猥亵可不是什么好新闻。于是,她配合着几名女生,撩起过长的裙摆,等待它们用干洗液进行处理。 可是,因为礼服是借来的,聂倩对于别人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何谓珍惜。更何况,从前就算是她自己的衣服,也几乎都是只穿一遍的,哪能了解这洗衣服中的弯弯道道。 这件衣服是由一种最新的布料制成,柔软、轻薄,但稍显脆弱。衣服的内部洗护标签上清楚地写着:不可干洗,只能用温水轻轻漂洗。 原本这些礼服,都是更注重上身效果而实用性次之的,谁能想到,设计师的辛勤劳动成果,会变成洁雅公司洗护产品的试验小白鼠呢? 也许是那干洗产品确实霸道,在几个女生喷了几喷然后揉揉搓搓之下,裙摆的鞋印奇迹般地消失了。 透过摄像镜头投射到大屏幕上的效果,让台下的人惊叹不已,当下,你一桶我一箱地抢购起来。 看到台下人们有躁动的趋势,几名工作人员到底还是护着聂倩离开了中心广场。但是,因为这是开阔地带,隔离保护工作做得并不是很好,因此,到底还是被疯狂人群挤了几下,拉扯了几把。 当聂倩终于在经纪人和工作人员的保护下从人群中逃脱,坐上车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了。 倒不是说她已经衣衫不整了,只是,经常挤地铁的人,特别是经常挤京城的地铁的人,应该有所体会,从最拥挤的地段儿下来,真的感觉磨破了一层皮。更何况,聂倩此时身上的衣服,更是脆弱易勾丝的蕾丝呢。 这会儿,皱巴巴、毛绒绒的,刚刚干洗的那块儿甚至还被重新踩住撕裂了。也许是刚刚的干洗液腐蚀性太强的缘故吧。 坐在车座上,惊魂甫定的聂倩这才感受到自己胳膊肘的擦伤,破了皮儿的地方甚至沁出血来。天呐,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疯狂的场面,不就是站个台么,竟然都受伤了! “你告诉厂家,今天的突发状况让我受伤了,我要加钱!”聂倩一边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轻轻吹着自己肘部的伤口,一边恶狠狠地对经纪人放着狠话。 “放心,倩倩,这苦咱不能白受,我一定去跟他们交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当我是收破烂的 “姐们儿,这次多谢你帮忙找的资源啊,服装麻烦你帮我带过去吧,我家倩倩受伤了,这段时间我得照顾她,就不多跟你聊了,回头请你吃饭啊!”娘娘腔开着车顺道来到朋友的工作室,扯着嗓子吼毕,把一黑色塑料袋扬手扔了过去。 黑色塑料袋,女人的第一反应是炸药?垃圾?不明腐蚀物?不怪她脑洞太大,她是真没想到,当初精品包装盒送出去的东西,会还一堆垃圾回来,还这么理直气壮,请她吃饭,请个毛线! 恰巧,设计师就在她的工作室做客。转眼间,就见内间的房门后转出一个人来,看到黑色塑料袋口露出的布料。一个箭步跨上前来,扯出布料捧在手中,瞬间便忍受不住了。 “你小子给我站住!”见那娘娘腔正要发动汽车离开,设计师Lisa目眦欲裂,历声吼道。 聂倩的经纪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呆傻傻地继续自己的动作,Lisa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门来,揪着车窗内的男人的胳膊就要使蛮力往外拽。 还别说,整日不知道吃了什么的Lisa竟把个男人的上半截身子生生拽出了车窗。 “哎,你干什么?放手,你这个疯女人。” “我干什么?好好的衣服被你们毁成这个样子,二话不说就想走啊?” “母老虎,你放开我再说话,当初不是说,衣服是免费的吗?怎么现在又要讹人了?”男人尖细着嗓子,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如果长安在场,一定会以为是哪个伺候皇上的公公穿越到她眼前了。 “免费!也不是让你们穿到人堆里,胡乱揉搓撕扯给我免费毁了啊!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素质,懂不懂尊重别人!”说到动情处,Lisa甚至快要落下泪来。 这些年混过来,没素质的人见多了,可是这么光明正大坑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让她这样一个工作中的女强人都快气死了。“而且我告诉你,这重要的不是免费不免费,而是你们的做法和你们的态度!” “好吧,衣服是弄得破了一点儿,你们说,怎么办吧。”估计是他们也没想到,会把衣服毁成这个程度,所以,还是有点心虚的。 “既然已经不能穿了,你们就把它给我买回去。” “啊?买回去,当初说好了只是借的,我这不是都还回来了么?” “还?这种东西你告诉我叫还?你当姐是收破烂儿的?两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姐马上放人。” “两万?你抢钱啊!就那么一堆破烂?” “嗯?”Lisa眸中涌出一股子杀气。 “哦,不不不,我是说,作为搞艺术的,谈钱多俗气,能不能……” “不能!不谈钱,难道跟你谈感情吗?”真是不知所谓!Lisa手中力道加大。 “好好好,这就付钱,这就付钱。”被缠得没法,他只好忍痛从刚刚领到的聂倩的出场费中,转出了两万,才堪堪把自己从这场从天而降的“绑架”中解救了出来,提溜着一大袋“垃圾”,背影萧条地离开了。 “哼,敢坑老娘,敢这么对待老娘的宝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Lisa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这情形,看得身边的朋友们目瞪口呆,直呼过瘾。 而自此,聂倩在造型师圈内,便得了个特别差的名声,以至于稍稍有点名气的造型师,都不愿意接她的活,就怕讨不到好处反被对方给坑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话说,傅桓在南省没有滞留几天,便原路返回,携大卫在欧洲晃了一圈,才光明正大地回国了。 不同于上一次的偷偷摸摸、掩人耳目,这一次,他却是大摇大摆的,飞机直抵平城。 而随着他再次回归的同时,有一则娱乐消息,则是爆上了头条:富商砸百万见聂倩,女星陪酒价目曝光。 这一条消息,至若深水鱼雷,引爆了整个网络圈子的吐槽。尽管题目还相对比较隐晦,但是人们的想象力是丰富的。 之前刚刚有视频证明一起明晃晃的针对长安的陷害未遂事件,这会儿那个真正陪吃陪喝的就现出真身了。而她私下里有没有干什么更令人无法忍受的勾当,这就不得而知了。 脑洞大开的网友们稍作联想,便不难明白这很有可能就是两个人之间恩怨的延伸啊。到底是之前聂倩陷害了长安呢,还是长安如今出手对付聂倩,真相,大家期待围观。 话说上次在南省发生那样的意外之后,傅桓便一直着人留意着那几个难撬开嘴的混混。他们倒是口风极严,即使是在狱中,也没有透漏出关于此事的一星半点儿。 但是,自从他们出来,就直奔平城,便把所有见不得人的内幕曝光在了傅桓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包括他们纠缠聂倩,并且威胁聂倩的电话录音,也都已经被搞到手送到了傅桓的面前。 对于这个为一己私欲而伤害了长安的女人,傅桓根本不打算轻易饶过她。不过,恶人还需恶人磨,他便先给她创造点儿机会,让她也尝尝名誉扫地的痛苦。 于是,就有了傅桓特意安排的试探、接洽、搭桥。然后,才有了在某会所,聂倩因为被某富商拉来灌酒,在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们企图再进一步的时候,惊慌失措地逃窜,被记者恰巧撞见的一幕。 而那富商扯着嗓子大吼的:“你装什么纯情,老子花一百万不是只让你牌桌上吃饭喝酒的!”也被记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了下来。 这记者也是个人才,撞见了人家的好事也不知道收敛,还上前搭话,哥俩好地弄清楚了这请明星陪酒的中间的弯弯道道。 这不,一篇报道扔出来,傅桓还没怎么真正动手呢,聂倩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而此时,关于聂倩事件的后续处理,傅桓已经全权交由小弟处理了,自己一刻不休地来《那年》剧组探班。这急不可耐的样子,让以大卫为首的一众哥们儿嗤之以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吻戏 话说上次演《王战》的时候,二人还未相见,而这次《那年》开拍,傅桓又去了国外办事儿,因此,这还是傅桓第一次来探长安的班。 他仅仅通知了秦树,便独自一人轻装简行来到了剧组。秦树虽属于独立导演,与寰宇传媒并无什么瓜葛,但是,却总是卖寰宇一个面子的。 更何况,人家兄弟就在自己的剧组,据传闻红颜知己也是自己的女主角,这种情况,总不能将人拒之千里之外吧。 此时的长安,还不知道聂倩与之前所有事件的关系,她正处在万分纠结、羞怯、无助的复杂情绪中,无法自拔。 原是只拍过一部电影的她,对现代影视剧拍摄的“底线”还没有弄得太明白。之前看小说的时候,也根本没想过,那些“亲密镜头”,竟也是要拍出来的。 她一向记忆颇佳,因此剧本总是前一天晚上翻看两遍便背熟了。而这段时间,因为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愈来愈清晰,她一心都扑在了记录那段岁月上,小说《许你一世长安》码字速度倒是快了很多,但看剧本的时间便成倍地缩短。 因此,这会儿事到临头,却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她进组的时候是签了合约的,当初根本就没有想到这茬,现在电视都快拍完了,她总不能撂挑子不干吧? 可是,硬着头皮上的话,她还真不能说服自己看开点儿。这几辈子,除了逃命的时候表哥抱过她以外,她甚至从未碰触过任何男性的手,上次跟傅恒一起跳舞,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现在,这又怎么可能呢? 她在这边面红耳赤,对着手指,扭着衣角。秦树却是迟钝到一定的境界,估计是这种镜头拍了不知成百上千了,早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性了。可是,他也不想想,人家好容易来探班,就给人家看这个?弟弟跟女朋友演吻戏?也不知道秦树今天是不是还没睡醒。 不管怎样,拍摄还是要正常进行下去的。 阳台,沈栀子一袭优雅长裙,手捻一杯红酒,垂眸眺望楼下的灯火点点。 杜若恒缓缓靠近,同她摆出一样的姿势,并肩鸟瞰。 “美吗?”沈栀子眸光迷离,望着那灯火辉煌、人影憧憧。 “真美。”杜若恒转眸,望向她,轻道:“我用了十年时间,又有机会跟你站在一起。” 沈栀子垂下眼睫,话语中有着怨愤:“可是,我却用了十年的时间,努力忘记你。” 杜若恒一怔,手中的红酒漾起微微的波纹:“没关系,幸好,你还没有忘记。” 似乎他庆幸的言语彻底惹怒了沈栀子,她终于抛开了再见以来的种种优雅面具,怒目而视:“都怪你,这个时候出现,我本来,可以……” 按照剧本,这个时候,杜若恒应该恼恨地掰过她的身体,附身,堵住那张让他闹心的嘴唇。 可是,他还没有付诸行动,长安也在用余光四处扫射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躲避这个避无可避的吻。只听一声暴怒的冷喝:“给我停下!” 不是秦树经典的“咔。”所有人都愣住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在秦导的剧组如此叫嚣。 看到来人,认识的人释然了,傅桓,他旗下的小公司寰宇传媒已经成为了话语娱乐圈三足鼎立中的一足,他敢如此大胆,当然不在话下。 当然,上面这俩人,一个是他的亲弟弟,一个是他的绯闻女友,人家吼一下,也很正常嘛。 但这些,毕竟也只有个别人清楚,大多数人对于这个面容俊逸却满脸怒意的人还是很陌生的,更何况,导演没有发话,一个外人却喊停,这种诡异的现象由不得他们不好奇。 秦树似乎此时才有些反应过来傅桓暴怒的原因,面上有些讪讪的。不就是拍个电视嘛,又不是真的,这是艺术创作,也不是红杏出墙,搞那么严肃做什么。 可是,想归想,他却半点儿也不敢说出来,没看到那个煞神现在已经在频临爆发的边缘了么?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好。 刚要起身,却被傅桓抬手按住了肩膀,硬生生让他已经半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了回去。“秦导,时间不早了,让大伙儿都歇歇,我找你有事儿聊聊。” “哦,好。放饭吧。”秦树无奈应承。看到所有人一股脑儿地兴高采烈奔向打饭的师傅,他的内心一派苍凉,没看到他现在是被“挟持”了么?就没有一个有颜色的过来救他呀。 只见紫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秦树心下一喜,还是紫苑知情识趣,哦,不,知书达理,总之就是没忘了自己,这是要搭救自己啊。 没想到,紫苑走到他面前,笑了一笑:“导演可得快点儿,待会儿,饭菜就都没了。” “没了不知道给我多打一份儿!”秦树吹胡子瞪眼,前提是他得有胡子。 之前为了不搞特殊化,不论是导演、编剧,还是来剧组探班的任何人,伙食都是统一的,因此,秦树还真担心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落了他那一份儿呢。 待其他人走远,秦树的表情耷拉了下来。长安和傅恒,也都从楼上走了下来。 傅桓拾起秦树手边的剧本,淡淡道:“秦导,这剧本,得改。” “?”有这么淡定地跟导演提要求的么? “!”有这么大言不惭地逼着人改剧本的么! 内心汹涌澎湃,秦树却只敢用表情表达自己此时的不满和诧异。 傅恒和长安此时却只乖乖地站在傅桓身后,像两个从不惹祸的乖宝宝。 “吻戏去掉,他们都还小。” 去掉?秦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过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戏,又不是过分的镜头,要知道,这整部戏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再去掉就什么都不剩了。 “不行,不能去!”秦树********主权。 “好吧,如果你坚持,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到时候播得成播不成,就得看造化了。”傅桓一派我确实奈何不了你的样子,但是淡然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压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是被逼迫的 秦树目瞪口呆,不曾想这世上竟真会有这种没脸没皮的无赖之人,在别人的地盘上,毫无“客人”的自觉。 况且,对于秦树来说,他的作品就是他的命,他的儿。对他指手画脚可以,但是不能伤害他的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对方的威胁,却把他抓得牢牢地,毫无一丝反抗的余地。 “吻戏是绝对不能去掉的……”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傅桓已经丢了剧本,一手牵着长安,一手拽着傅恒的后衣领子,就要离开。秦树赶紧改口:“但是,这怎么拍,咱们还可以商量是不是?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 尴尬地暖着场,秦树在心底把这个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傅桓妈了个遍,但是面上,还是很和煦地商量着:“小傅啊,其实,吻戏,也可以不接触的,你看……” 如此这般,两人达成了一致。 于是,接下来,原定的吻戏就变成了这样:杜若恒掰过长安的肩,附身吻了下去,镜头拉近,拉近,缓缓下移,地面上,在五彩灯光照射下,两人拉长的身影纠结在一起,缠绵悱恻。 靠着借位与光影巧妙的搭配,秦树终于在不伤害原著的前提下,圆满完成了傅桓交给他的任务。 尽管,现在的效果比当初预想的还要好,若不是傅桓的从中阻挠,他根本不会想到用如此文艺的方法,来诠释这最美好的瞬间。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表现出感谢来的,谁让他是被逼迫的呢! 饶是这样,傅桓在一旁看得如绷紧了弦的弓,大有稍有不对,便要立即往上冲的感觉。看到那边两人只隔着很小的距离“耳鬓厮磨”的样子,傅桓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气都在往上涌,恨不得马上揍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弟弟一顿。 唉,真是作孽啊,如果自己早知道,长安做演员,会让他如此痛苦,当初说什么,也要让她离开这个行业。反正,他的女人,他养得起。扶额,傅桓第一次差点儿被自己蠢哭了,当初是谁为长安专程安排比赛,签她到自己的公司的?当初又是谁,大方地告知长安可以自由选择戏来接?要是他没有给她那么宽松的条件,现在不就有理由将她彻底“雪藏”了,她的美,只给他一个人看才好。 剧组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傅桓此时的纠结、悔恨心理,还用很敬畏很崇拜的目光看着傅桓。听说,正是因为他提出了改动,这幕戏才能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终于熬到收工,傅桓的脸色已经让人有些怀疑,他到底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探班的? 这边,刚刚下戏的傅恒,就被傅桓拎到了一边去进行“思想道德教育”。这让长大后其实还未见过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几面的傅恒颇有些不自在。 自己把对方视作争权夺利的对手、敌人,而对方,却似乎好像无所察觉一般,像对待任性玩偶,把自己提溜来提溜去。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他的颜面何存?(傅恒觉得,只有这两句能够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而对于傅桓来说呢?他做玄武侯世子的时候,府中嫡庶子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作为嫡长子,他甚至还肩负着一部分教养兄弟们的责任。因此,对于傅恒这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倒是适应良好,立刻就端起了在玄武侯府时候的长兄架势来,教训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把傅恒“安放”在角落里,傅桓也不说话,就用他带着欧美血统的深邃瞳眸冷冷地睨着傅恒。 傅恒本还打算反抗一二,却不知怎的,还没战斗就乖乖认怂:“我错了。” “哪里错了?”傅桓音色如玄铁交击,泠泠铿然。 “我……”傅恒语塞。刚刚只是下意识地趋利避害而已,真要让他想自己的错处,抱歉,小爷还真不知道。 一眼便瞧出了傅恒的不安分,傅桓冷哼一声:“一来,刚刚不得意欲轻薄长安,她是你的嫂嫂;二来,前些日子,冲动行事,与醉酒大汉争高低,差点将你嫂子陷入有口难辩之境地。” “!?”傅恒终于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满脑子文绉绉的词儿了,合着是给他这便宜大哥影响的,估计回国时间太短,汉语还没融会贯通呢,会的都是书面用语啊,说着怪别扭的,让他半天没弄明白。 似乎长安也总是喜欢咬文嚼字儿,难道,她之前也一直在国外?怪不得,那么漂亮,之前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还让傅桓给捷足先登了!这俩人儿还真是天生绝配! 等等!腹诽了这么久,傅恒终于反应过来,傅桓口中的嫂嫂,指的竟是长安? 不是说两人都是空穴来风么?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是,他之前接近长安,确实是因为好奇她跟傅桓之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又或者想要利用着,给傅桓使点儿什么小绊子。但是,他从没想过,他、她、他们,玩儿真的啊!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的乌鸦嘴胡乱猜测了,因为,他可根本不想让长安当他的什么嫂嫂啊。 看着他一脸懵B,傅桓有些怒了:“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记住,后续亲密点儿的戏主动给我改了,否则,要你小子好看!还有,在剧组里照顾好长安,要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你可以试试。” 全程都在撂狠话,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如果说是别人的话,傅恒一定会嚣张至极地回嘴:“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小爷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可是,YY毕竟只是YY,在傅桓跟前,战斗还没有打响,他就已经怂了。 “哦,我,知道了。”傅恒只得委委屈屈地答道。 闻声,傅桓转身就走。 哎,这到底是什么鬼?这就走了?合着来就是威胁他的,可是,怎么回事,他竟然真的就答应了他的威胁。 都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今天这兄弟俩的交锋,以傅恒被完虐结束。可以预见,今后的发展,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转折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相对 在完美“教训”弟弟之后,傅桓和长安二人惬意地坐在了一家装修典雅的咖啡厅。 咖啡厅很安静,大抵是因为此时还是上班时间的缘故吧。 得知傅桓如此有闲情逸致地与美人相约,傅恒的心是一抽一抽地疼。但是,对于这个张牙舞爪,自以为把野心隐藏得很好的“庶弟”(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是庶出,那么非正统的就只能是傅恒了),他是真的快要没脾气了。 傅恒折腾了那么多,在他眼中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啊。唉,由着他去吧,毕竟,这条血脉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却也是斩断不了的。 “表哥,你怎么来了?”长安眼睛亮晶晶的,慕孺亲近之感让他如沐春风,却又忽然皱了皱眉头。 “不是说,不再喊我表哥嘛?” “哦,我忘记了。”长安露出一张无辜的脸。 看着她可爱的皱着小脸的样子,傅桓甚至有伸手揉揉她的冲动。不行,难道是上辈子这个“表哥”当的有点久了,已经习惯用对待妹妹的态度对待她了吗? 不对啊,他分明记得,当初他还故意拘着礼,冷着脸,保持着距离的呀。 止住胡思乱想,傅桓正色:“长安,如果累了,不做演员可好?我养你。” 长安惊愕,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对自己说这个,明明,之前还是很支持的样子啊。突然想起早上因为吻戏自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最后时刻也在逃脱与职业素养之间挣扎。 原来,自己果真还是与这个世界不能契合么?在普通人看来习以为常的事情,自己却总是无法适应,跟这里格格不入。 可是,想到在学院,穆老所讲的表演艺术大师们的成就;想到影帝唐东的名士风范;想到赵翼、徐达的为梦想而战;想到紫苑为自己的故事而感动落泪…… 长安想,这群可爱的人,已经让她,再也离不开这份美好的职业了。因为,它承载着梦、饱含着情感,在传播交流中,被赋予了崇高的价值。 “不用啦,我挺喜欢拍戏的。”长安笑。 听她如此回答,傅桓倒是一愣。他是知道的,最初,长安进娱乐圈的原因除了机缘巧合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找到自己。没想到,现在,他竟然会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不过,也好,他的长安是最聪慧的女子,如若真的让她过古代闺秀的深闺绣花的日子,想必,也不是她所愿的吧。更何况,在大周,她受禁锢惯了,总是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他也愿意,给她最想要的一切。 “好,你喜欢就好。但是,以后签合约,都要我先过目,帮你审审有没有什么陷阱。” “好,表哥……傅Boss最好了。” 傅桓蹙眉,这丫头,怎么还打趣上了,自己不让她叫表哥,她就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称呼啊,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 “别让自己累着。”傅桓轻声嘱咐,随手把长安爱吃的甜点朝她的面前推了推。 “唔,吉岛啦~”口中含着半块蛋糕,长安不顾淑女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随口应道。主要是,这里的蛋糕真的很好吃,简直要跟桂嬷嬷做的桂花糕一样好吃了。 看着因环境和身边人的影响,愈来愈少了拘谨,多了活泼的长安,傅桓终于轻笑了出来。声音低沉醇厚,惹人迷醉。他惟愿,她能永远在自己身边,保持这种少女纯真的微笑。他已经弄丢了她一次,这回,他发誓,绝不会让她再承受孤独的折磨和独自拼搏的痛苦了。 被他那样深沉的目光看着,长安倍觉压力,总觉得,那目光里,含着太多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轻咳一声,打破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那丝尴尬的暧昧,傅桓道:“小心聂倩此人,她不怀好意。” 长安一惊,聂倩对自己态度不好她早已经看出来了。说白了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如她咖位高,却被特指了女一号,大概还有女人之间的攀比和嫉妒之心吧。 但是,那都是两人同在剧组的事儿了,现在,聂倩早已杀青离开,而自己也即将杀青,不在同一个剧组,表哥仍然要让她小心此人,难道说…… “之前酒店的诬陷,还有南省的事情,都是她找人做的。”傅桓本不欲让她知道太多的不堪,但是奈何长安太过慧敏,他揉揉眉心,向她解释道。 “竟然是她!其实我之前就有所怀疑了,就是没有证据,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查到了。” “嗯,现在,她也自顾不暇了,因为找人办事儿的时候,没有摘干净,被我顺着线索找到了,就给她添了点儿麻烦。现在,估计还在哪儿拼了命的赚钱呢。先折磨她一段儿时间,等什么时候,懒得理她了,就给解决了去。”傅桓说得漫不经心,似乎那轻易出口的杀意根本不足为奇似的。 “不,不用那么做的,惩罚惩罚就好了,我也不想做得太过。毕竟,我也没什么事,不是么?”听到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半点儿没有得罪过的人的时候,长安不是不恨的。 但是,听到表哥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要取人性命,就如同在大周那般掌人生死。她连忙阻拦,这里,可不比大周,无论是身为禁军统领还是侯府世子,一般人的生命对于他来说都如草芥一般,虽然,他也并未因此而草菅人命。但是,这个时代,起码表面上人人都是平等的,她可不能让他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有所闪失。 “好,都听长安的。”傅桓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链子,手工编制,看似简单粗糙的结节却给人一种质朴简洁之美。链子的造型是如此熟悉,更重要的是,下面那玉坠,竟是泪滴型的,中间嵌了一泓血色。竟是自己的吊坠! 确切的说,只能是有九分像,因为,当初在大周的时候,吊坠内却没有那如血的颜色。(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美人泪 “在南省滞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来,我给你带上。”傅桓说道,绕到长安的背后,撩起她的长发,帮她系在了脖颈间。 洁白如瓷的肌肤上,玉质清透、蕴着的血色,却也灿若琉璃,似乎漾着盈盈波光。 “真美!”傅桓赞叹。 “是啊,好美,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跟我的美人泪如此相似的玉坠,当初,我为把她弄丢了而心急了好久呢。”长安不知对方赞的是人,只是垂首盯着玉坠赞叹。 那美人泪,是少时傅桓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当初刚刚丢了表哥,又失了玉坠,长安内心的焦急沮丧可见一斑。 傅桓眸色微暗,他没有告诉她,这美人泪,其实是自己的传家之宝,向来只传给嫡长媳的。第一世,他没来得及亲自给她戴上,因此,后来刚刚成为她的“表哥”的时候,便立刻将这玉坠作为生辰礼送给长安了,以了却自己上辈子未了的心愿。 前几日,在南省,他无意间在一个破旧的杂物摊子发现了这玉坠,这才买了回来。 玉坠触上长安的肌肤,一阵冰凉沁肤,却并不寒冷难耐,反而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长安感念一笑,这么久的时间,分离的人,重逢了,丢失的物,寻回了。似乎,没有哪一刻,能够比现在更加圆满。 而傅桓的目光,落在戴着美人泪的长安身上,她是如此的美,美到令自己生生世世也无法放弃追逐。戴着那家传的玉坠,他可以稍稍欺骗自己,这一幕,就如同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一般,让人内心温暖如水。 这般想着,向来克制的傅桓突然伸臂,将长安拥入怀中。怀中的小人儿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般,一动不动,让他充分感受到了那柔软身躯的美好。良久,她才似突然间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傅桓也并未太过放任自己,顺着她的挣扎而放开了她。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她还小,不懂得何谓爱,就算,她已经想起了那一世的事情,但,二人的婚约毕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希望有一天,她能够真正接受自己,而并非因为过去的种种。 在这个时代,自由相爱,自由结合,让他充满了感激,感激冥冥中的力量能让他们相聚在这里,重新弥补曾经的遗憾。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还没有解决掉那些麻烦,此时把长安扯进来,只会对她不利。 可怜我们傅大老板从未想过,长安的推拒、扭捏,仅仅是因为那个所谓的血缘关系啊。 此时的长安面色通红,她对傅桓是有情的,更何况,就算是再无情的人,也不会对如此全心全意为着自己的人而硬下心肠。 可是,她的那一点点少女的小心思,还不足以让她有冲破礼教束缚,不顾世俗眼光的勇气。就算她有,他也不愿陷他于不义之地。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曾经的关系,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做良心。如果她真的放任自己,弃世俗于不顾,内心也不会真正得到安宁的。 她不敢去想傅桓此时此刻的举动只是因为对自己的怜爱,只是一个纯洁的哥哥妹妹的拥抱,还是在表达其它的什么让她脑中烦乱不堪的意思。 因为毕竟,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古时候那么保守了,也许,表哥真的没有太多其它意思的。长安摇了摇头,想要晃掉自己纷乱的思绪,然后急急地道:“表哥,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起身,慌慌张张地就要离开。 “罢了,我送你回去吧。”傅桓叹了口气,既然知道她的性子,是最最内敛羞涩的,那何必逼她呢,毕竟,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车上,一时无言。 月华初上,夜色静谧。长安抚着脖颈间的玉坠,蜷缩在床榻间,心不在焉地想着今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缓缓沉入黑暗之中。 突然间,无垠的夜色中,出现了一点光亮,那玉坠似是散发着无尽的柔光,照亮了这一泓夜色。长安陡然间惊异非常,睁大了眼睛,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只见玉坠投射出来的光线,如最先进的激光投影技术一般,在她的面前投射出了一行行文字。 从右到左,从上到下,最不可思议的高科技景象却显示着最远古的篆体字。长安的面前,仿佛凭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屏幕,她愣了半晌,才控制住自己惊讶不安的心,仔细朝那些文字看去。 这一看下去,长安才大吃一惊:“安,上次在你最危机的时刻,是我的提醒,让你提前预知了危险,从而能有机会等傅桓来救你,免遭劫难,对于救命恩人,你打算怎么感谢呢?” 什、什么?提前预知?救命恩人?感谢? 它所说的,难道就是指的上次在南省,自己做的那个梦吧? “没错。”尽管长安并未开口,但对方似乎已经知晓了她的所思所想,古朴的字体继续在半空中显现:“我就是你所带着的玉坠美人泪,唉,这上千年的孤寂啊,总算是遇到了你这么一个看着还算顺眼的姑娘,所以呢,我就把自己许出去了,跟着你跨越时光天堑,还在南省的时候帮你度过难关,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才是啊?” 没想到,如此晶莹透彻的玉坠,一开口竟是如此无赖的语气,长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但是,被它这么无赖地一闹腾,长安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你说,你是跟我一起穿越而来的?那么,你就是我从前的那个美人泪了?可是,为什么有些血色,跟以前不同了呢?”长安故意把它的邀功忽略在一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那还不是你们的错,原本我是多么澄澈透明、纯净美好……”玉坠感叹了半天,这才接着写道:“如今,沾染了你的泪和傅桓的血,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 表哥的血?长安想起了在苦榆林中争斗的场面,也想起了倒在自己怀中,血流不止的傅桓,以及自己止不住的泪。(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穿越的真相 “这么说,我们来到这里,也跟你有关系了?”长安沉声道。想到这玉坠的灵异古怪,再想到自己二人奇特的经历,若果真跟这玉坠有关,倒也说得过去。 “唔,算是吧。”玉坠有些心虚,“打字”速度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却突然好似有了底气一般:“再怎么说,当初傅桓快要死了好不好,我也是救过他的,这么说来,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救命恩人,这下,回报,我需要大大滴!” 待着几行字消失后,玉坠明显沉默了下来,祈祷:长安啊,一定不要跟我计较把你带到这地方来,我也是没辙啊,一不小心就让你失了公主的身份,失去了北狄王妃的地位,还要在这破地儿受苦、劳累、被人陷害。可是,傅桓的祖上毕竟是我的主人,当初为了救他,我不得不为他重新找个身躯。可他那么爱你,如果我不带你来,他知道了,估计要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把我碎尸万段喽,人家也是怕疼的,人家很易碎呢~ 玉坠的碎碎念长安一点儿也不知,她只是庆幸,这神奇的宝物,能够保住表哥的命,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不至于孤苦伶仃、撕心裂肺。 这么说来,似乎,自己是该感谢它的,这个灵物,也称得上自己的救命恩人,哦,不,救命恩物了。 “好,你想要我如何感谢你?”长安开口道。 “哈?”玉坠儿有些反应不过来。待明白长安竟如此“好骗”之后,连忙急急将自己的条件罗列了出来。 “你得帮我涨灵力,我还喜欢闻香味儿,特别是食物香味儿,那叫一个沁人心脾!还有还有,我喜欢看风景,你得带我到处走走……” 长安抚额,得,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玉”,这么得寸进尺,就不怕自己拒绝吗?她连忙打断面前泉涌似的向外冒得字,道:“停!涨灵力?可是我也不会啊。” “哦,很简单,就跟玩儿游戏似的,还是现在的人们都没能体验过的全息游戏呢,你放心,不会太麻烦的。” 长安,默,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玩儿过什么游戏啊,万一,很难呢?可是,这似乎由不得她了。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安安,你真好~”玉坠荡漾地打了个波浪号,便安静了下去,屋子里瞬时重新陷入黑暗。 尽管很惊悚很难以置信,但是,此时长安是真的累了,毕竟做演员也是一个力气活。来不及多想今天所发生的种种怪事儿,长安合上眸子,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或许,这只是一个梦呢,等她醒来,一切就会恢复原样的,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觉,长安睡得很沉,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玉坠儿变得Q弹Q弹地,张开小口,咬着自己的衣襟。小小的身子却足够拖动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动着…… 从梦中醒来,还是觉得身心俱疲,好累~好像真的被拖了一夜一般。唉,拥有这样奇特的造化,还真的不知,是幸抑或不幸。 第二日清晨,剧组,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均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看到长安走过来,却都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倒是让长安有点摸不着头脑。 直到进了化妆室,长安才终于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还是聂倩的事情,这昨日傅桓已经提醒过她了,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糟心事儿,就是聂倩的手笔。 不曾想,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 原来,聂倩在陪着几位重要客人吃饭的时候,因为太过”矜持“,惹怒了金主。 当然,若只是这样,以她的审时度势、利益为上的性格,估计会立马赔个不是,然后与老板冰释前嫌的。 但是,估计是之前被步步紧逼,为生计所迫,而刺激到了,聂倩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让一个偷偷跟着她的记者抓到了时机,拍下了证据。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记者拿到的证据,可不止这一点点而已。各种各样的照片、录音,林林总总,让她想要解释都无从开口。 有她同在南省刚刚从狱中放出来的混混见面的照片,也有在平城口中大放厥词诬陷长安的大汉与她遮遮掩掩地递呈什么东西的照片,还有她低声哀求那些人不要说出去的视频…… 因为证据太过充足,她所在的公司已经放弃了公关,这两日,聂倩只能躲在家里,甚至不敢出门。 那群混混是最贪生怕死的,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只知道逃跑,但是在傅桓手底下的人将他们抓到狠狠“收拾”一顿之后,他们便什么都招了。 于是,在这群人的配合之下,就有了微博上的“自首”视频。只见南省行凶的那群家伙,一个比一个虔诚,面对镜头,声泪俱下,忏悔自己的错误,并声明在最后关头,他们中有人良心发现,为了阻止其他人做出无可饶恕之事,才打了起来,因此,才有了之后的流血事件。 他们原本是受聂倩之命,在虞长安即将入住的酒店房间安装摄像头的。当时,虞长安的助理已经入住了隔壁,但是她本人因为电影节的时间紧张因此并没有入住酒店。后来,估计是因为发生了暴力事件,她最终并没有下榻这家酒店。 一切的一切,都有理有据,天衣无缝,甚至,其中那两个良心发现的家伙,也哭诉自己全家都是长安的粉丝,他们最开始并不知道这一趟针对的人是长安,否则,根本不会来干这种勾当的。后来,听到老大说出目标任务之后,他们立马翻脸,劝阻不成才跟兄弟们打了起来。 这么一来,粉丝的仰慕心态太过强烈,不愿伤害偶像倒也是情有可原。当然,这一切,都是傅桓暗示他们这么说的,总不能让这群家伙把真相说出来。 不论是她们意图对长安不轨,还是后来有男人从天而降,这种事情都是不适合出现在公众耳中的。只要,达到最好的效果就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打蛇打七寸 如若只是一家之言,当然并不那么可信。 但是,后来,那个口吐污言秽语演戏诬陷的大汉,也在某围观群众的视频中出现了。当时他似乎是在狼狈躲避中,还不忘向别人吹嘘他曾经见过大明星聂倩,对方还愿意给自己钱花。 此时有围观群众暴起叱骂,他就是这么诬陷长安的,现在又要开始诬陷聂倩吗?甚至还挥舞着拳头威胁。 那大汉经不住吓,便连连讨饶,称自己句句属实,正是那聂倩让自己诬陷的长安,因此才愿意给自己钱花啊! 如此这般,说得畏畏缩缩,再加上周围的群情激奋,倒不像是说谎。 这下子,原本有四五分信的人们也信了七八分。殊不知,无论是之前的视频,还是此时的“演戏”,均是傅桓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让那个聂倩万劫不复,为自己的长安出一口恶气。 对于那种把自己的金钱、地位放在第一位的人,唯有剥削她们的金钱,剥夺她们的名誉地位,才会更令她们痛不欲生吧。 当然,这些小喽啰他也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只等着事情结束,就把他们丢到国外的贫民窟去接受“历练”。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眼睛不好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对于此中种种皆然不知的长安,只是在听到大家对聂倩的议论时,微叹了口气。 尽管处在同一个剧组,但是她们并不熟识,且不属于同类型的演员,更不存在太多的竞争关系。 尽管自己现在是女一号,且势头蒸蒸日上,但是与浸淫娱乐圈多年的聂倩相比,还差了很多火候。 她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会吧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深恨,这一切,似乎太过诡异了。 摇摇头,她不去深想这些有的没的。 今日傅桓已经离开,那些昨日的纷繁思绪均随着他的暂时离开而平复了些许。现在,她得打起精神来,好好演完这后面的部分,然后,回学校,演技一道,她还有太多需要学的地方呢。 自从听玉坠儿说过,要她帮它涨灵力的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她的“一点点”演技就好,跟“玩游戏”一样简单。长安便开始上心了。 自从体验过玉坠的灵力之强大,她可不敢相信这真的会如对方所说,简单到毫无理由。那么,这世界该得要灵力泛滥了才是。 更何况,对于自己的演技,她是清楚的,迄今为止,演什么像什么,不过是因为她善于观察,善于模仿且记忆力超于常人的天赋之故。无论是公主还是学生,她都有经历过,无论是家国之恨还是纯涩之恋,她都有见识过、体味过,因此,才能分毫不差地展现出来。 可是,这只能算是最基本的模仿,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这,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表演。 因为,这种模仿经不起推敲,如若,是一种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人生,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角色,她想,她应该就会像上次在穆老的课堂上那般无能为力吧。 可是,如今,这牵涉到玉坠儿的秘密,她不得不努力,最起码,她得从心底了解演技的精髓,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同时,她也要尽可能地多了解不同的人生经历,多体味不同的情感杂陈,这或许,是有好处的。 当然,她也没忘记,当初玉坠儿所说的,除了演技,还有……游戏,这是她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 于是,这日,闲暇时刻,长安便找到了傅恒:“傅恒,你对于网络游戏,熟悉吗?” 傅恒怎么也没想到,长安会来请教自己这个问题,自己看着就像是那么喜欢打游戏的人么? 不过,他突然转念一想,自己曾经为了迷惑傅家那群贪得无厌的豺狼,整日以沉迷游戏的小混混形象出现,现在,尽管迷惑的人中,多加了一个傅桓,而自己的手段也愈见高超,甚至以娱乐圈为掩护,开始了自己“变色龙”的生活。但是,之前的说辞,也是不能改口的。 “嗯,那是当然,想当年,我曾经威风凛凛,打到了顶级……”他将自己的手速、走位,吹嘘地天上有地下无,天知道,当年的高级号,其实是他花钱买来的。所谓的通宵打游戏,其实是他在抓紧一切时间,刻苦学习,充实自己的借口,鬼知道游戏到底怎么打的。 “那太好了!”长安松了一口气,“你能教我吗?” “不能。”傅恒想也不想地回绝了。虽然,这简直是与长安单独相处的天赐良机,但,他不会啊!看着长安水灵灵的眸子,傅恒的内心在滴血。不能心软,她也许就是老大派来试探自己的,要知道,之前老大来探班,二人可是在一起单独待了很久啊。 以他们俩的关系,说不得就是老大让这小妮子来监视自己了。否则,原本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长安,怎么突然就“热情”了起来,这不合常理啊。 “哦。”长安很失落地应了一声,垂下了头。 也对,打游戏,似乎是一门很高深的功夫。在大周,莫说顶级武艺,就算是普通的家传武艺,也不会随便就传于不相干的人的。 听傅恒骄傲的口气,这网络游戏虽然只是一种游戏而已,但是应该也得需要高深的功夫去“大”才行。 唉,连傅恒这么“热情”的人都拒绝了自己,看来,这还真是一个重大的难题,她得好好打算了,凭她自己,真的能够学会“打游戏”,然后帮玉坠儿涨灵力吗? 更何况,普通的游戏自己尚且不会大,就更何况玉坠儿所言的“全息”游戏了。 看着长安失落不已的样子,傅恒突然有些不忍:“喂,我可以教你,但是,只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不要指望我叫你太多东西啊!”说着这话,傅恒心里还憷憷的,但是,等他真正开始教的时候,才终于知道,原来,他之前的担心穿帮什么的,是多么离谱! 因为,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长安还差劲儿的游戏盲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受邀MV “喂,加个血都手忙脚乱的,你到底会不会打游戏啊?”傅恒无奈,他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对于长安这样的“小白”他觉得,就算自己现学现卖,对方也是一点儿都察觉不了,难道是自己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复杂了么? “不会啊。”面对傅恒的质问,长安很坦然,也很无辜。 如若不是为了完成玉坠的要求,谁耐烦学这种难得要死的游戏?可怜一向聪敏的长安,差点就要折在这上面了。 不同的步骤,需要不同的按钮。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一大片,让她真的很难辨识哪一个小人儿是自己,更别提那些不断弹出的任务了,简直难到了一定境界。 最主要的,打了这半天游戏,长安愣是没有找到什么规律,而且,她对于电脑键盘的操作还仅限于慢速打字状态啊! 看着她笨拙地手忙脚乱着,傅恒差点儿就要撂挑子不干,真是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学生,在游戏一道。 叹了口气,傅恒认命地坐了下来:“看来,你对这种游戏并不擅长,我重新教你一个更加适合你的吧。” 于是,片刻之后,就见长安握着手机,玩儿连连看玩儿得不亦乐乎了。她的观察力敏锐,连连看也并没有太多的操作技术需要她练习,倒是确实更加“适合她”。 不一会儿,掌握了游戏的长安高高兴兴地回去了,玉坠儿并没有说明具体是哪一种游戏,既然它说过不难,那么应该就是不太难的吧。看来,自己最开始学的那种是选错了种类啊! 看着长安心满意足地离开,傅恒突然有些不忍,人家兴致盎然地来找自己“学习”,他就用连连看糊弄,不太道德吧。唉,算了,以长安的“资质”,估计就算是要学其他的,也有心无力啊。 秦树这两日心情大好,尽管他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一部电视剧,仅仅拍摄部分快要接近尾声。但是,凭着大家这段时间的努力,成果是很显著的,他也是万分地满意。 从拍影视作品开始算起,没有一次拍摄得像这次酣畅淋漓,并且,速度如此之快也是他导演生涯中所罕见的。 大抵是因为男女主角的战斗力太强,以至于其他演员也受到了气氛的鼓舞,被带动得全力以赴了吧。 今日拍摄完最后一个镜头,《那年》便要完美杀青了,相处了这不短的时间,大家还是颇有些依依不舍的。 因此,秦树也不顾自己之后还有剪辑、后期制作、送审等等大量的工作,大手一挥,拍摄结束,所有人员一起回省城庆祝一番,也叫上之前已经杀青离开的演员,也算是有始有终。 秦树高兴,预算很富裕,因此,这次的聚餐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大大小小工作人员也小几百了,大家欢聚一堂,热热闹闹。 提前杀青的金慧儿等也都回来跟大家一起庆祝圆满完成任务。不过,聂倩并未到来,大家也都默契地只字未提。 她如今的名声已经差到了一定的境界,据说,原本定好的代言也丢失了无数,更是少有导演来找她拍戏了。估计,她最起码也得沉寂很长一段时间,或许可能有所起色。 此时,跟程俊吃饱喝足的林枫从三楼包厢缓缓走下,路过二楼秦树他们所在的大厅,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瞬间眼睛一亮。 程俊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长安正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抿着红酒,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的样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呐。刚刚,二人还在为即将完成的专辑而讨论细节,如今,最最适合的MV女主角就已经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话说自从长安介绍程俊给林枫认识之后,二人简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只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公时时刻刻不忘讨论音乐,还真的容易让不了解实情的人想歪了。 这段时间,林枫对自己的专辑又进行了进一步的完善,《错过》这首歌也作为此专辑的一首主打歌曲被录入其中。 他们刚刚还在讨论,这MV是邀请程俊所喜欢的女生和程俊一起扮演呢,还是请长安来帮这个忙。 前一种方案,是最自然的选择,歌曲是程俊写给自己喜欢的女生的,相信二人应该最能懂得歌曲所表达的各种的情绪。 但是,程俊却对这个提议连连否决,首先,他希望女生能够因为无意间听到这首歌而受到触动,然后,在合适的时机自己寻机会再表白,也许会更加浪漫。 同时,她是一个很害羞的女生,也许,并不适合出现在荧屏。同时,程俊也有自知之明,写歌是他的爱好,唱歌是他要坚持一辈子的事情,但是,出演MV,他相信他会浑身僵硬的。 而如果是长安做MV女主角,那将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是,林枫却担心,长安现在正在进行《那年》的拍摄,时间没办法协调,而这首歌也算是三人的心血之作,实在不愿意随便就那么对付过去。 现在,看样子长安是已经拍摄结束了。林枫一个激动,也不顾自己出现在别人家的庆功宴上是否会有不妥,当即便走了过去。 好在他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歌手了,在跟秦树等人打过招呼之后,他激动不已地冲着长安道:“长安,你电视剧拍完了?最近有没有空?《错过》MV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我们需要你。” 对于林枫的这种毫不婉转地邀请方式,程俊满脸黑线。好吧,如果当初自己还觉得自己是音乐怪人的话,现在他终于见识到了另外一个比自己更过分的了。 看来这林枫的确是全身心都放在音乐上,一旦涉及他所喜欢的音乐,人情世故他都毫不放在心上了。也不管长安是否方便,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喇喇地提了出来,这要是人家有事儿没办法应了,岂不是连拒绝都不太好做啊? 倒是长安,没想那么多,张口就答应了下来。程俊的音乐,是她非常喜欢的,而这首歌,也是三人的心血,只是拍个MV而已,她当然乐意效劳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怎么补偿我? 坐在长安旁边的紫苑闻言,倒是颇感兴趣。 “MV?林枫,看中我们家长安,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去的。” 林枫被紫苑的这一番打趣弄得红了脸:“不是……” “你得留下点儿东西才行。”紫苑学着电视上剪径的恶霸那般,故意恶狠狠地补充道。 “哦?”林枫被她这阴森森的语气刺激,生生打了一个寒战,温润的脸上几不可见地红了起来。 “不然,就罚你帮我们写主题曲怎么样?”紫苑笑。 可没想到,林枫是那种表面看着温润,实则老实到家的人,听紫苑这么说,倒有点手足无措了,似乎还准备认真考虑写主题曲的可能性。 可是,最近,为了专辑,他太忙了,估计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完成一部电视剧主题曲的创作。 更何况,这部电视是紫苑秦树倾力打造的,花了多少功夫在上面可是略有耳闻,如此,他又怎么敢轻易打这个包票呢。 他纠结的样子倒是取悦了紫苑,她呵呵地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林枫更加手足无措了。 秦树在一边嗔怪:“你别这么着,吓到小林了。” 主题曲?长安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想,也许《错过》这首歌,她有必要推荐给导演和紫苑听一下。 于是,不顾紫苑的逗趣和林枫的尴尬,长安正色到:“秦导、紫苑,说到主题曲,我还真有一首歌可以推荐。” “噢?”两人顿时来了兴趣,看着这边也热闹地差不多了,秦树大手一挥,让他们自己好好玩儿。于是,一行五人向楼上包间走去。 “我说的哦这首歌,正是林枫这次专辑收录的歌曲之一,名叫《错过》,他这次来,也是希望我能参与《错过》的MV的。我觉得,这首歌的情感、意境,倒是很适合《那年》,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建议,具体情况,也得等你们听过歌曲之后再谈。” “林枫、程俊,你们怎么看?”长安转头望了望二人,自己只是一个牵线的人,最终双方是否额能够达成合作,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程俊此时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的那首歌,竟然有可能被《那年》用做主题曲? 作为刚刚从校园中毕业的新社会青年一枚,他怎能不清楚《那年》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若不是遇见了长安,这在他之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但是,既然他已经选择跟林峰合作,将歌曲作为专辑中的收录曲目,那么,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擅作决定。 林枫此时也是高兴的,毕竟,凭借电视剧的影响力,双向宣传,对于只是小有名气的自己,也是很有帮助的。这种互惠互利的事儿,他不可能不答应。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好!” 秦树和紫苑对于长安以及林枫的音乐素养均有所了解,毕竟,当初的那场比赛还是很轰动的。既然是长安推荐,并且有林枫的参与,那么,应该会很不错。 两人点头,表示很有兴趣。 林枫点开手机,拿出耳机,分别递给两人。 随着旋律的轻扬,两人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惊讶到惊喜再到沉醉。 一时间,室内静悄悄的,唯有长安笃定的表情以及林枫二人自信却又有些忐忑的笑容。 一曲毕,秦紫二人同时抚掌大笑:“好,太棒了!” “太好听了,林枫,你就是我的男神!”紫苑咋咋呼呼,还不待林枫脸红,她又转向长安:“长安,你就是我的女神!” 倒是秦树更正常一些:“林枫,这首歌真的很棒,很契合我们的主题,如果你愿意,我们希望能购买授权,作为我们电视剧的主题曲。” 此时,秦树开口,已然表示了对这首歌的认可。 那边两人答应地迫不及待,甚至都不在乎最终的费用几何了。不过,秦树倒也不至于坑他们。 毕竟,跟如此有才华的年轻人相交,只会是件好事。 眼见着尘埃落定,几人均欢欢喜喜,长安勾了勾唇角,笑得很美。 因为刚刚拍完《那年》的缘故,对于《错过》MV中的剧情,长安可以说是手到拈来。 故事完全翻拍程俊的现实生活。林枫穿着破旧的衣服,却仍然不掩帅气。 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太过亲近,他对于程俊的心态也把握的很好。不知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研究,对这首歌的精髓已经很熟悉,还是因为跟程俊呆的时间久了,他已经完全了解了对方的那种求而不得、近乡情怯的感觉。 不过,MV与电视剧的不同之处在于,MV除了故事性之外,其音乐的节奏感、画面的韵律感也非常重要。 因此,林枫的落魄男孩扮相以及长安的百变公主范儿,都颇让人眼前一亮。 而导演设计的分屏拍摄,更是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整个MV都是分左右两屏,左边,明亮、温暖,姑娘美丽、幸福。右边,黑暗、落魄。 毫无关系的两人却总能有生活中的相交之处。比如,同一时间起床。女生被闹钟吵醒,洗漱完毕开始晨跑。男生被窗外的麻雀叫醒,奔跑着挨家挨户送牛奶、报纸,两人走过相同的路,一声问好。 比如,上学,从不同的方向走入座位,同时转头,相视一笑。 比如,女生在台上表演,男生在台侧协调后台,但她的每一瞬精彩,都会引来他的鼓掌微笑…… 他们中间,横梗着屏幕到屏幕的距离,似乎从无交集。但是,他们的联系,却是不同的屏幕也无法阻挡,无法分割的。 这种处理,更加贴近音乐的内容,也更加适合MV的本质。 好不容易拍摄完成,看了一下未经处理的效果,长安便瘫倒在沙发上:“林枫,为了这个MV,我可是牺牲了我唯一剩下的休假时间,明天就得继续回学校上课了。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考试了,我还没有好好复习,你说,你得怎么补偿我?”随着时间越久,长安似乎也越来越适应现代人的行事方式了,再少有之前的太过规矩。(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逢即是有缘 说实话,林枫还是有点懵的,感觉一段时间不见,此时的长安已经比过去放松了好多,就像,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般,不再紧绷,不再害怕。 摇头失笑,对自己的比喻不置可否,林枫道:“怎么样都行啊,请你吃顿饭?不然送个女生们都喜欢的包包?” 虽然,林枫现在赚的钱也不是超级多,但是送个包包给长安还是绰绰有余的,主要人家因为是友情客串的原因,根本没收自己的钱,否则,以长安现在的身价,他的那点儿预算还真不一定能请得起人家呢。 长安偷笑:“不用了,哪儿用得着你破费呢,就是紫苑姐姐本来是邀我一起逛街的,可是,你知道,为了拍这个MV,我把我唯一剩下的假期都用光了,所以,明天,就由你来接替我,去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吧!” 说完这段话,长安喘了口气,内心是一阵轻松舒爽,啊,终于把艰巨的任务“批发”出去了,感觉一身轻松啊。 想到现代的姑娘们都喜欢的“逛街”,长安浑身打了个冷战,眼花缭乱、筋疲力尽……她才不要呢! 林枫愣了一愣,却也微微一笑接受了。毕竟,只是逛个街嘛,毕竟他与紫苑还是有合作的。 不过,等他大包小包拎了一路之后,体会着小腿抽筋、全身酸麻的感受之后,才终于知道,自己的这次“舍命陪君子”是有多么大义凛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此时,长安已经舒爽地躺在了宿舍的床上,吹着空调,享受布丁的强势“扑倒”。 整个房间都能听到她欢快的笑声:“嘻嘻,布丁,别闹,你要再这么热情我也就不客气了哦!” 可是,阔别多日的猫儿又怎会理会她嬉皮笑脸的“警告”,仍然不怕死地在长安的身上又蹦又跳不亦乐乎。 长安“怒”了,抓起这样没大没小的布丁,高高举了起来。布丁的小腰被长安双手治着,四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扑腾,可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在传达着:“我很乖,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下来”的意思。 长安见它实在可怜兮兮,正准备放过这个小家伙。却突然见胸前的玉坠儿放出一阵光芒:“我讨厌这个小东西,快把它丢远一点!” 这可是傅恒送给它家长安的东西诶,要是放任长安这么喜欢这小家伙,对于傅桓大大,可是个极大的威胁呢! 小玉坠握了握拳头,它一定要帮助它家老大,赶走这些狂蜂浪蝶什么的。 却在长安怔愣间,布丁一个俯冲,叼起玉坠儿就舔了起来,边舔还试图把它吞下肚去。 这下子,可吓了玉坠儿一跳,想它堂堂灵物,竟然差点儿要进入那个愚蠢的畜生的肚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快把它弄走!”几个加粗的字让长安忍俊不禁,但还是把玉坠儿从布丁的口中拽了出来。 “布丁,不要吞,这是石头,不好吃的,小心卡着自己。”长安故意如此笑着道。 气得玉坠儿整个都在微微颤抖着。它高贵的灵石之尊,竟被人说成是石头,而且,刚刚那女人不是担心对方吞了自己,而是担心卡着了那小猫的喉咙。真真是气煞它了! 如若不是因为长安是傅桓喜欢的人,它一定不会饶过这个可恶的女人! 玉坠儿还在碎碎念中,只见对面儿的布丁已经挥了挥爪子,舔了舔嘴巴,朝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小玉坠儿目瞪口呆,几乎认为这小猫咪也是一只被自己忽略了的灵宠了。要不是之后它看到苏洛冰回来提着的猫粮和火腿,那家伙蠢萌蠢萌地第一时间扑了过去,在人家脚边撒欢,玉坠儿几乎断定,自己和自家的傅桓大人,都要遇上劲敌了。 原本,看到拍戏回来的长安,苏洛冰还是有一瞬间的尴尬的,毕竟,当初她的处处不如人还是不容易忘掉的经历。 但是,看到长安和布丁的嬉闹,在看到布丁在两人间的撒欢求抚摸,瞬间似乎便化解了那一瞬的不自然。 “布丁!看到我买了好吃的才来撒欢儿,之前没带好吃的回来时,从来都对我爱答不理。真是个小吃货。”苏洛冰半真半假地嗔道。 想到之前布丁对苏洛冰的不理不睬,长安也是噗嗤一笑,两人因为一个小东西的趣事儿开始侃侃而谈。 “长安,这次拍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计划?对了,也恭喜你获奖。”苏洛冰很是真诚。当她放弃那点子高傲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这次出去,我见到了很多在演艺界做得很好的人,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觉得,让我有了很大的提高。”长安也不拿乔。 “真的吗?”提到演技,苏洛冰就跟上了发条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最近也有很刻苦地联系,有时间,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女生的眼眸明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以及青春之美。长安心中微动,她也明白,学习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竞争中不断取长补短。更何况,面前的她,似乎是真的,喜爱这个行业呢。 真正热爱自己的事业的人,是值得尊重。尽管,之前因为正一时之气,两人曾有过龃龉,但,都是同学,有缘同处一个屋檐下,又有什么不能和好的呢? 因此,当金慧儿和小鱼咋咋呼呼地跑回宿舍,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甚至已经惊讶地忘记了之前要说的话。 这两个人不是一直都不对付么?现在这般相亲相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还是长安接过小鱼手中帮忙打回来的饭菜,轻声道了一句辛苦。这才使得两个快要石化的人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小鱼轻咳一声,正要开口。 却是向来不多话的金慧儿眸光灼灼:“长安,你跟傅大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身为舍友,她的八卦之心早已熊熊燃烧了。 长安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舍友竟然还八卦不已地问起了这件事儿,难道说,她之前的所谓解释,都是毫无用处的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你好看 正在呆愣间,只见金慧儿继续道:“傅大老板就在宿舍楼下等你,赶快下去吧!” “?”长安转眸望向小鱼,只见对方点了点头,有些瑟缩。 长安瞬间眸中冒火,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苦口婆心的解释,在他这随便的一个动作中,就化为乌有了,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如此不体谅她的男人,肯定不是表哥,而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混蛋。她还没有忘记,那个混带是如何威胁她、对她动手动脚并且毁坏自己清誉的。 于是,只见长安腾地一下站起身,怒气冲冲地直奔楼下。 “她……这是太兴奋了吗?” “可是怎么也不像是兴奋过度的样子啊!” “唉,恋爱中的女生无门无法理解。” “只是傅老大本人也太帅了吧,长安好幸福!”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长安长成什么样儿了!” “嗯,是!长成长安那样儿,也是不容易。” 小鱼杵在原地,听着另外两个人一问一答,有些不忍,这要是不知道的听了,还会以为长安长成什么惨绝人寰的样子了,至于用“不容易”来形容吗? 看着桌上刚刚小鱼带回来的饭菜,金苏两人转眸颇有些狗腿的意味:“我觉得,长安应该不会回来吃这些了吧,小鱼你吃过了没有,要不,这些就便宜我们吧?” 寝室里难得有这么好的气氛,小鱼也觉得,长安定是不会再回来吃这些东西了,于是点点头,三个女生趴在宿舍的桌前开始他们的大餐。 楼下,傅桓一身休闲的常服,并无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冷硬质之感,但仍给人一种无法比拟的矜贵气质。 他就闲闲地靠在那里,便引得过往的女生们目光频频扫过。那他似是本身便有一种气场,使得那精致地过分的俊逸眉眼都在这气场面前屈居第二了。 长安遥遥地望见他,却似乎想起了远在大周的事情来。 莫说还是世子爷的时候,就是仅仅为御前侍卫的时候,他也能让宫中的所有女子在看见他是双颊赤红。就连高傲如长宁公主,也沉溺在了他的那抹俊逸身影之中。 而今,他的面容比往昔犹有过之,可这可恶的吸引女人的属性却丝毫未变。明明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整日里冷着个脸甚至不会什么花言巧语、讨好女人的,却仍可以让女子们趋之若鹜。 遥遥的,长安突然有点胆怯,这般完美的男人,仅仅因为那已经逐渐荒芜的记忆,因为记忆中的那丝血脉的维系,就要彻底地放开吗? 她不舍,但是却仍要舍得!定了定神,长安继续朝傅桓走去,不管怎么说,这个害的自己声誉尽失的人,她是一定要在他身上找补回来的。 这边,傅桓微笑着看到长安遥遥向自己扑来,正要伸出双手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蓦然觉得自己的脚尖一痛,原本的笑容凝滞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发问,只见长安面容紧绷,眸光似气氛似不耐。 “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你不是表哥,而是另一个灵魂。”长安笃定地道。 “我不是……”傅桓还待解释,长安又道:“你不用辩解,来龙去脉我都已经清楚了。原本,表哥用了你的身体,我得表示歉意才是,但是,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却非今日这一脚所能补偿的。而今你们这幅样子,也并非表哥所愿。你放心,表哥君子谦谦,如若真能找到方法,一定会归还躯体给你的,但是,你要还总顶着这幅样貌来找我麻烦,我一定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来让你好看!”长安说着,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 傅桓无奈:“长安,我是表哥啊!我不是那个人!”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长安对自己的称呼了,只期望她能相信自己就是自己。 长安惊诧:“你不要骗我,表哥的身手岂是你所能比的,如若你真的是表哥,刚刚那一脚,一定不会生受了。”长安骄傲地回敬他。 傅桓囧,刚刚若不是因为突然而来的幸福而晃了神,又怎会没有感觉到长安的“攻击”呢?他在她面前,是从来不设防的啊。 “我只是没有防备长安而已,我真的是表哥,不是那个家伙。”傅桓真的心累。 “不要欲盖弥彰了,表哥是不会像你这样骚扰我的,他当初不与我相认,就是怕我受到伤害,他有他的苦衷,又怎么会众目睽睽大庭广众来私会与我?”长安义正言辞。 傅桓哑口无言,他该怎么解释,之前他和大卫,已经对那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此时他们自我修复尚且左支右绌,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自己的感情生活,所以…… 傅桓觉得,他已经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于是只能开始事件罗列:“长安九岁时,听嬷嬷说以前总给自己的小侄子买糖葫芦,也吵着要,可是表哥当初学艺不精,知道长安十三岁,才从宫外带回来一个糖葫芦,长安看到的时候,已经被压扁地不成样子了,可是还是高高兴兴地吃光了;长安拿着簪子绾发,却戳破了手指,从那以后,便只用表哥送给长安的削了圆头的簪子……” 他还待再说,长安已经目瞪口呆:“表哥,对不起,我没有认出你……” 看此事长安的表情,眼眶含泪,简直比他还要委屈,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傅桓胸腔中的郁闷立时便烟消云散了。 “没事儿,长安警惕性高,表哥该高兴才是。”傅桓牵起长安,朝着车子走去,“别难过了,今儿带你去个地方。” “好。”长安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低落情绪中。 此时,宿舍中的三位还在八卦不断。 “喂,小鱼,你该知道些内幕吧?赶紧说出来跟我们分享分享。” 小鱼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切!”两人齐声白眼。 “我倒是有八卦可讲的,前段时间,傅老板可是来剧组探班了,还不许长安演吻戏呢!”金慧儿兴冲冲神秘兮兮地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谋的味道 小鱼抚额,老板,不是我嘴不严,是有人已经打入我们内部,掌握第一手情报了啊! 苏洛冰激动:“那岂不是,他们俩是真的了?怎么不见有什么动静啊?” “秦导不让大家多嘴多舌的,况且,我们的剧也算是偶像剧,主角谈恋爱,对剧的宣传不好,大家应该嘴都挺严的。” 小鱼在一旁翻白眼,这就是嘴严么?她也算是见识过嘴严的了。 看到自从跟自己坐上车之后便乖乖巧巧的长安,傅桓很是满意,还是自己的小公主,这么乖,这么依赖自己。 待到二人进入一间私房菜馆的包房,老板娘便熟稔地跟傅桓打招呼,且很快便端上了几盘傅桓常点的菜肴。 桌上,红红绿绿的,好不引人垂涎。樱花冻、雪芹酥……均是长安从前爱吃的东西,她没想到,在这里,傅桓竟然能找到如此正宗的古典美食。 看她的眸中亮亮的,傅桓宠溺一笑:“尝尝,看可还合你的口味?” 长安用筷子捻起一块樱花冻,送进口中,那软软糯糯有爽滑弹润的口感,让她激动不已。“好吃好吃,表哥你也尝尝。”说着,便把一块糕递到了傅桓的面前。 愉快地接受着长安的“投喂”,两人此时,如最粘腻的小情侣般而不自知。 而此时,长安脖颈上的那个“电灯泡”,却不失时机地亮了起来。 “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羞死人了,人家还在场呢~”还是荡漾的小波浪号。 长安被面前惊世骇俗的语言给惊呆了,注意什么形象?羞? 傅桓却已经注意到,这一切都是长安脖颈上的玉坠儿在作祟。 他早已听祖上说过,此玉坠乃祖传圣物,有灵气,能保得平安,却并未亲眼见到此灵异之事。不过,此时的他,相对于那日的长安来说,倒是镇定地多了,毕竟,经历了数次的灵魂转换,对于鬼神之流也亦不再有一般人的畏惧了。 他抬手,捻起那颗坠子,颇为惊诧地想要仔细研究。可是,被傅桓捏在手中的坠子,却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一般,急急地冒出一句话来:“主人、老大,我错了,不该打扰您的兴致,求求您,放过我吧!” 这种可怜的话是从那个傲娇自恋的玉坠口中说出来的吗?长安有些诧异。 “表哥,这玉坠如此通人性,当初我也被骇了一跳呢。不过,我们能来到这里,还有上次在南省,都是靠这玉坠的呢。” 傅桓眉头蹙得更紧,长安如今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定是之前曾经被这东西惊骇过。没想到,自己送的东西,竟然可能对长安造成过伤害。 旋即苦笑,自来,自己对长安的伤害还少吗? 于是,他微微一哂,道:“长安害怕吗?若怕,就把这玉坠先交给表哥保管吧。我……” 空中浮起一串不甚情愿的颜文字,在长安这里多好,香香软软的姑娘家,况且长安还可以帮着自己涨灵力,可是一旦到了傅桓手中,自己就只有被压制的份儿,别想着作威作福逞能耐了。 这生活水平差距太大,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才对啊,它怎么可能那么笨呢! 更何况,它还要帮着自己的小主人搞定女票啊,主人怎么能自己拆台呢。 好在,它萌萌哒的表情将长安逗笑了:“表哥,没关系的,它也是一直在帮我们的,况且,它在我这里,也能在你不在的时候,保护我呢。” 听到这里,傅桓也就释然了,向来,自己的家传宝物应不会害人的,虽然样子是惊世骇俗了点儿。 “恩恩,老大,你放心,嫂子就交给我了!握拳!”在长安看不到的角度,玉坠儿打出了这几个字,到时让傅桓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时候,两人都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玉坠儿的作用,竟然是“作弊利器”而非“救命神器”。 原来,在参加密室的,时候,戚雨薇已经敏锐地发现,长安刻意避开了所有理科的题目。 以她的揣测,像虞长安这等喜欢“出风头”的人,竟然放过那些题目不做,就一定是不!会!做! 谁曾想,竟然让她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眼看着种种针对长安的陷害都没有成功,在暗中一直关注着长安的她也渐渐明白了,长安的身边,应该是有人一直护着的。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么就换一种方法对付她,岂不更好。 于是,最近不知怎的,网络上开始有大量的言论涌出,均是夸赞长安在中戏学得有多么好,成绩有多么逆天的。 “长得辣么好,成绩还辣么高,还要不要人活了!” “校花学霸集一身,女神就是不一般!” “之前我总是祈祷,要是有女神十分之一的颜就好了,现在,我还得继续烧香拜佛,能让我有女神百分之一的智商,就够了,啊啊啊!” …… 诸如此类,枚不胜举。 这种赞扬之声爆发地很突然,且,长安在学校的成绩虽然不错,那也是因为,在校期间,她主修的也多是表演、历史、语言等学科,相对来说也都是长安比较熟悉的东西。 她的成绩,也并不如网络上所传闻的那般逆天,更何况,近段时间,她一直在外出拍戏,没有道理突然间有人注意到了她的成绩啊。 在这图如期来的赞誉声中,长安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意味。 但是,就算明知道事情不对头,她也避无可避。毕竟,对手在暗,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她如今毫不知情。 因此,只能稳坐钓鱼台,等待对方出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然后,一档节目的策划找到了长安,专程邀请她来参加。这档叫做《校花校草战学霸》,可以说是为了“名声甚响”的长安“量身打造”的节目。 顾名思义,就是从全国各高校选择的长相不错的学霸,共同参加学习,共同参加挑战。 如果说,长安真的如网上说的那样,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学霸的话。那么,这档节目真的很适合她,更何况,《那年》现在正在紧张制作中,以学生的形象出现在节目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宣传。(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还嫩了点儿 可是,坏就坏在这个“如果”上了,长安现在很多科目的水平,险险能够达到初中生水平,这一去,丢脸事小。如果让所有人都认为之前的校花学霸的形象只是长安自己的炒作,那么,对于她的形象,也是有很大的伤害。 毕竟,学习好坏并不重要,成绩好只是锦上添花,但人格有污点那可就是无法原谅的了。 此时,长安才终于弄明白了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欲扬先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随意答应,置自己于他人的算计之中。 原本以为,对方好歹也要再纠缠一番的,却不曾想,他们离去的竟也很干脆。这倒是让长安惊讶了,好歹这一番算计也颇费苦心,怎么如此轻易便放弃了?真是让人不解。 不过,之后一番网上舆论的动荡,倒是让长安终于认识到了,这群人的煞费苦心,不达目的不罢休。 无数的水军,以长安的粉丝自居,表示在得知《校花校草战学霸》的安排设置之后,自认为唯有长安是最适合参加此节目的明星,纷纷发言抗议节目组的拟定名单中并没有长安。 节目组被扰得“不胜其烦”,出面解释,并非没有邀请长安,而是长安以学业为重而拒绝了邀请。 然后,网络上又是一边倒的请求,请求长安能够参加这个节目,粉丝们都很期待,而节目组也会尽可能地照顾到长安的所有要求。 这个时候,站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长安便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看着网上的种种言论,诸如: “长安,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你的粉丝都在期待你的身影!” “长安姐姐,是你的学习成绩给了我继续努力的动力,我希望看到你在《学霸》中的身影,那将是我一生的榜样!” 长安有种击打棉花的无力感,看来,自己如若再拒绝,便是自己太不识趣了。 可是,轻易答应他们,钻进一个明显是为自己设置的套子里,却也不是长安的风格。 见长安为此事秀眉频蹙,玉坠儿挺了挺自己的小身躯,自己发挥作用的机会终于到了,现在,也要让长安了解了解自己的巨大作用才是。当然,顺便,它还可涨涨自己的灵力,何乐不为呢? 于是,只见一行字出现在长安的面前:“虞美人,你放心地参加吧,所有的题目,都包在我身上,保证亮瞎所有人的眼!”(好吧,最近它似乎学会了不少网络用语啊。) 长安一愣,没想到,这玉坠儿还有这种功能。 “可是,你发出的光亮,别人不会看到吗?” “放心,我的字迹,除了你和傅老大,没有人能看到的。”玉坠儿骄傲,“你可以把我当做这世上计算速度最快、最智能的计算机来使用。” “可是,”长安无奈,“我的英语太差了,别的还能勉强应对,可英语发音,总不能也假手于你吧?” “哦,这个,你放心,我都为你想好了,你只要跟着我,去体验一番,别说英文了,保证你想学什么语言,都是手到擒来,比母语还要顺溜。”玉坠儿打包票。 长安将信将疑。 但是,不信也没有办法。那边节目组的邀请函已经再次发了过来,她也已经不打算拒绝了。直面挑战,她不信,自己一定会输。 不过,尽管打算答应,长安却也不打算这么便宜对方。 在这一点上,长安似乎受到了之前“同事”聂倩的“启发”,给节目组出了无数的难题。 “我身体欠佳,所以,每天最多只能录制五个小时,再多我恐怕吃不消了,如果节目组不能接受的话,恐怕,很遗憾,我便不能参加了。”长安软软糯糯地给对方使着绊子。 如果他们不答应,那么长安尽可以把皮球提到他们那边。不是自己不愿参加,而是节目组无法满足自己的条件。 如果对方答应了,那么,嘻嘻。每一个节目组、剧组,都会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完成拍摄,每天只拍五个小时,那么,拍摄周期将会被拉到最长,而相应的,预算也就会增加很多很多。 不过,谁让他们想要算计自己呢?敢于算计长安,就得有接受报复的心理准备。 《学霸》节目组被长安的“狠”惊呆了,但是,他们搞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要长安答应他们的安排,因此,咬咬牙,同意了长安的“无理要求”。 可,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是! 当一个人答应了你的一个条件之后,其他的,只要没有越过底线,他们一般都会很快同意。 事实证明,这句话,是对的。 “啊,这个城市素有火炉之称,不能去那儿吧?对大家的状态不好。”长安娇嗔。 节目组咬咬牙,放弃了之前花大力气联系好的高校以及老师,重新加紧策划。 “哦,对了,我的经纪人菲姐、助理小鱼、化妆师梅子以及司机老韩到时候都要去的,他们不太习惯跟别人住在一起,还请您那边帮忙安排吧。”长安表示歉意。 那边饮恨,去安排了。 长安挑眉一笑,哼,想要跟我斗,我在宫里把宫斗当戏看,当睡前故事听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这回,要让你们气到吐血! 既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本身就不怀好意,长安也就没有必要装作温婉大方的样子了,所有的细节,均细细挑了一遍,让那边的节目策划人员有苦说不出。 毕竟,虽然有些耍大牌的嫌疑,但长安做的并不如聂倩那般外露,真的说出去,对长安并无太大影响,恐怕对节目组接下来的安排,还会有变数。 因此,在折算时间时,节目组的所有人都接到指示,暂时“忍”着长安所有的无理取闹,一切,等节目真正开拍的时候再说。 看着自己的要求均被写进了合同,长安笑若桃花。到时候,我们走着瞧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玉坠儿临时抱佛脚,提高提高她那惨不忍睹的英文水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南柯一梦 “准备好了吗?”玉坠儿严肃发问。 “需要做何准备啊?”长安有些犹豫,实是不知这短时间内提高一国语言之事如何完成,而自己,又需要如何准备才是。 “唉,算了。”玉坠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瞬又现出几个字:“放轻松,就当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此时,长安已经按照玉坠儿的吩咐,从学校回到自己的公寓,找了一个安静的卧室,在柔软的床榻上躺着。 随着玉坠儿的话,长安竟觉神智逐渐模糊,眼眸渐阖,随即陷入睡梦之中。 女人尖利的叫声将她从梦中吵醒,睁眼,入目的是华丽的水晶吊灯,金碧辉煌却又充满异域风情的房间装饰。 怎么回事,按压着有些昏沉的额头,长安思忖,不是说练习英文么,怎么又穿了吗? 低头,瞧见自己身上是一件灰扑扑的裙裾,但是还是一眼便能够看出,与自己常穿的衣裙大相径庭。 抚上胸膛,玉坠儿还在,长安才略略松了口气,看来,应该还是可以回去的。 思忖间,面前出现几行行楷:“一切就绪,静候佳音。” 好吧,果然还是玉坠儿那家伙搞的鬼,长安放下心来。 “死丫头,去哪儿了?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入耳的是不熟悉的英文,但很神奇的,长安竟是如有神助一般,能够听懂那流利的发音。 此事太过神奇,长安一时间并未在意那话语中的不敬,而是陷入满心的欢喜之中,竟然真的是睡一觉就学会了一门语言。 OK,现在,她可以召唤玉坠儿,打道回府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呼唤,玉坠儿都是不吭声。被她又是捏又是拽地实在不耐烦了,才不情不愿地甩出几个字来:“还没到时候。” 好吧,现在人家是大爷,长安只能委委屈屈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暂且候着了。 这时候,一个婆子模样的女人走至她面前,语音焦急:“哎呀,你怎么还在这儿?没听到小姐在叫你吗,还不赶快过去!” 长安胡乱应声,情势逼人,只能乖乖随着那妇人朝外走去。 这个房间更为华丽,相比之下,刚刚所呆的地方也只能用“陈旧逼仄”来形容了。 一丰乳肥臀,腰身纤细的女子,正站在大厅正中,双手抓着栏杆,任由身后仆从模样的女子拽着衣服的系带,死命地收紧。 眼见女子的脸色已经苍白,胸脯起伏不定明显已经呼吸困难,但是,尖叫只余,她还是不断吩咐道:“紧点儿,再紧点儿!” 长安眼睁睁地看着,觉得那姑娘的腰肢都快要折断了,甚至,她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骨骼被压迫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 她不知道,玉坠儿到底带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有人会有如此变态的爱好,命人折磨自己! 感到背后发凉的她正要悄悄溜走,却见那女人猛地转过头来,看到蹑手蹑脚的长安,吼道:“还不快点儿过来,你要去干什么!”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莫名的,长安便觉得对方叫的是自己,可能是因为那女子阴鸷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吧。 “哦,我……”初次开口,还有些不适,但语调也是纯正的英文腔调,长安放心了,看来自己今后,可以多多使用这种方法,到时候也差不多可以成为精通多国语言、学富五车的牛人了。 长安惊觉,自己发现了一条了不得的成神之路。 可是,不待她YY完毕,那尖利的女声再一次喊道:“你什么你,赶紧过来,给我填好香袋,系到衣角,要是再笨手笨脚,耽误了我面见公爵的大事,小心你的小命!” 长安这才意识到,从醒来到现在,自己手中似乎是一直捧着什么东西的,现在仔细看来,原来是调配的香料。 遂走上前去,拿起桌上摆着的香囊,一一填好,同身边的其他侍女一道,把香囊缀于里衣各处。 手上看似娴熟地做着事情,可是长安的内心是崩溃的。原本看到这么华丽的装饰,金碧辉煌的宫殿,还以为是多么富丽堂皇的高贵地方。 可是有个自虐狂且毫无礼仪规范的女人不说,就连她手中的香料香囊,都如此粗糙。 香料是未经研磨的,更遑论精心调制了。仅仅是大颗的块状物、植物枯叶、种子,混合在一起罢了。 活了这么多年,在深宫也算是“节俭”,但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粗制滥造之物。 还有,那香囊,暂且称之为香囊吧,布料粗硬,毫无绣样花色,而是大块大块的色块拼凑在一起的。 其实,如若用点心,也不失为一种极简拼色的作品。但差就差在针脚粗糙,甚至连布料的毛边都能瞧见。这也算是香囊吗?好吧,也许,那女人之前称的香袋更合适一些。 可长安竟不知,在自己眼里粗糙不堪的香囊,在那女人眼里,竟是奉为神物的。 只见刚刚还满是戾气的女子,捧着香囊,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赞道:“好香!有了这些,今日,我定是宴会中最让人瞩目的公主。青奴,如若公爵大人真的能够选中我为他的夫人,你居首功,定有重赏!到时候,再也没人能随意打骂你了!” 合着,这些粗糙的东西,竟是“自己”的功劳么?还有,青奴?什么破名字!更重要的是,原来自己的身份在之前是可以随意打骂的吗? 天哪,这个世界好可怕,她要离开,虽说从不受宠,但她也从来不是可以让人随意打骂的人啊。 谁知道自己会不会伤了、病了,到时候,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呢! 长安的内心在呐喊,可是面上仍然一派低眉顺眼的模样。好在这段时间演技的锤炼,让她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破绽。 那姑娘由着侍婢在自己的头上梳了无数的辫子,看得长安都觉得扯得有些头皮发疼的感觉。侍婢终于罢手,那女子小心地提着长长的裙摆,带着让长安不忍目睹的妆容,志得意满地从大门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酸酸的感觉 人形的定时炸弹终于离开,也带走了满满一屋子的丫鬟奴仆。 长安才终觉压抑的心稍稍放松下来。刚想找个地方躲会儿懒休息一下,要知道,虽然仅仅是装个香囊的功夫,也已经让长安觉得腰酸背痛了。 可是,她似乎并没有休息的机会。 刚刚那个过来寻她的嬷嬷,从门口瞧着那姑娘走远了,才神神秘秘地走进来,拽着长安就要往那姑娘刚刚所坐的梳妆台前按。 长安骇了一跳:“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剩下的奴仆们也都呼啦啦围了过来:“青儿小姐,我们现在,就只有指望你了,你要不愿放手一搏,等……到时候我们就都没有活路了啊!” 等什么啊!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了,长安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活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只关心,这些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只见一个丫鬟把一盏黏黏腻腻的不明物体拿了过来,作势就要往长安的脸上抹。 长安连忙避开,惊恐道:“这是什么?你们到底让我做什么?” “青儿姑娘,公爵今日设宴,为的是挑选合心意的女子。你是我们中最有可能中选的,只有你,好生打扮,才能跟露露小姐一拼。我们知道,你若成事,是一定忘不了我们的。否则,到时候,一旦露露小姐成事,第一个,要的就是我们的命啊!” “是啊,她刚刚给你的那些承诺都是信口胡言的,如果能当上公爵夫人,她又怎么可能让一群知道她底细的人活在这世上,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人知道,她露露?辛迪亚原本就是一个奴隶啊!这其中利害,你要好好想想。” 这群人苦口婆心,倒是让长安大概弄清楚了他们的意图,可是,打扮归打扮,她可下不了手在自己的脸上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避无可避,长安略带嫌弃地问道:“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那捧着罐子的仆从略带自豪地道:“这可是我从露露小姐平日所用的东西中偷偷攒下来的,都是最甜的蜂蜜,调配新鲜的雀鸟粪便所制,可使肌肤柔滑白嫩。” 长安差点没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连忙道:“拿走拿走!我自己来,自己来!” 眼角余光瞥见又有人拿来一套跟露露小姐所穿的相似的下摆撑起的长裙,长安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的小腰,心有余悸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打扮自己的,定让自己在今天的晚宴上与众不同、艳压群芳,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装扮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呆在一旁。” 见那老妪似乎还有些半信半疑,长安苦口婆心:“你们放心,为了我的命,为了大家的命,我怎么会不拼尽全力。况且,你们都在外面,我也不会逃掉不是么?” 终于,那群人犹犹豫豫地离开了。长安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 坐在化妆镜前,长安这才有机会好好瞧瞧自己现在的“容颜”。除了发色和瞳眸色泽更浅一些,与自己本身并无太大区别。长安的母妃原本就是大周国周边小国的公主,向来,有些异域血统也是说得过去的。 长安此时才想起了玉坠儿所说的全息游戏,而自己也曾查过,全息游戏能够根据玩家的真正相貌形成虚拟形象,同时也可根据个人的喜好进行调整。 这么看来,自己应该是进入了某个虚拟游戏之中了吧。既然是虚拟的,长安提着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那就放任自己,在这儿乖乖“享受”游戏过程吧,知道那玉坠儿恶作剧之心稍降了,才舍得放自己出去,结束游戏。 她远远避开了那罐充满不明气味的“净肤膏”,只用自己唯一认识的眉黛稍稍描了描眉,整理了发色,再扯了白色的纱帘覆在那群人为自己准备的“花裙子”上,替换了自己灰扑扑的女仆装。 只是,那腰间的系带,她只松松的系着,确保不让自己有一丝的呼吸不畅。 不愿用那露露小姐用过的口脂,长安运气甚好地翻找到了一张红纸,抿了抿,用最原始的方式上了唇色。 左右瞧瞧,也只能这样了。便跳下化妆凳,掀开门走了出去。 在她推开门的刹那,那群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呆愣住了。刚刚在装扮之前,她已经先行洗过了脸,之前那似乎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脏兮兮的小脸见光之后,竟是这般的容色。 素来都知道她漂亮的众人,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地定在了原地。 直到,长安微微一笑,他们才逐渐恢复了正常。那老嬷嬷从手中取出一串由石头、贝壳、不明生物的骨骼串成的项链,看到长安脖子上挂着的“美人泪”,终是没舍得摘下来,而是把自己准备的项链缠绕在了长安光秃秃的胳膊上。 如此,一群人很是满意地,簇拥着装扮一新的长安,朝宴会而去。 衣香鬓影,看形容,似乎与长安在影视资料中见过的中世纪西方世界有些相似。 随着男男女女相谈甚欢,但隐隐地,似乎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女人,是倾慕;男人,是艳羡。 国王陛下专程为公爵大人举办的宴会,这是何等的风光和荣耀,更重要的是,若哪个女人能有幸得到公爵大人的青睐,那可真算得上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舞曲响起,一对对男男女女均下了舞池翩翩起舞。可被大家目光注视着的公爵大人,却似乎并无此意,还是跟周围的人说着什么,并无邀请淑女一舞的意思。 长安愈走愈近,当她看清那个公爵大人的容貌时,心跳都加快了几分,竟跟如今的傅桓有八九分相像,若不是因为他的衣着和举止,长安甚至都有可能误认为那就是傅桓。 这坑爹的游戏,做得这么真实做什么?看着被全场女子觊觎着的公爵大人,长安不知怎的,竟有一种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你找错人了 因着长安不同一般的清雅装扮,加之见之忘俗的容貌,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宴会中的人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由于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到底是谁,因此,所有人眼中皆是陌生、惊艳与好奇。 就连原本在宴会上独领风骚的露露小姐,在看到长安的一瞬间,也怔了一下。 许是变化太大,露露并未认出此刻惊艳全场的无名美人竟然就是那个一直服侍在自己身边的灰衣青奴。 而是压抑着某种嫉妒的情绪,缓缓朝长安这边走来。 长安眼见着那女人一个劲儿地想要往自己身边凑,匆匆转过身,避开了露露火热的探究目光,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笑话,站在远处时露露一时不能认出自己,但等走到了近处,她又怎敢确定那露露小姐不会认出她来,然后找人将自己轰出去呢? 她虽然确信这是一场梦、一个游戏而已,自己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她也不愿在如此真实的梦中经历什么不堪的事儿,能避则避。 就这样,两人一个有意躲避,一个满腔妒意而又好奇不已,竟在这人满为患的贵族宴会大厅内绕起了圈子。 一个不慎,长安不曾想自己不知被谁的脚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身体竟向前倒去。 天哪,如此多人的场合,她可能将要落得个鼻子撞在地板上的下场,真是太过丢人了。 若不是那个叫做露露的人对自己紧咬着不放,平日里作风“严谨”的她,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在公共场合如此毛毛躁躁。 思绪纷转间,原本以为的剧烈疼痛并没有传来,一条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身。 瞬时,天旋地转的势头算是止住了。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偶像剧里已经用滥了的镜头,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长安表示,很无奈。 抬眸,对上一双满是无奈的深邃眼眸,长安有一瞬间的恍惚。 说实话,这双眼睛,是有着欧美人血统的深刻的眸子,且瞳孔的颜色很浅,跟表哥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但是被这双眸子注视着,长安却觉得,脸颊甚烫。 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震惊倒让她忘记了推开男人揽着她的手臂,离开男子的怀抱间。 “这位小姐,你是哪位大人的宝贝女儿啊?也不知是怎么教的,随便扑进男人怀里,还舍不得出来了。”露露小姐出声嗤笑。 在场的都是大家闺秀,尽管嫉妒,但都掩饰得很好,并无出格的言语举动。只有露露,这个小姐身份也是最近才得的,因此也从无家教,情急之下说出这些无礼的话来倒也在意料之中。 长安听言,更觉得羞涩和不知所措,连忙手忙脚乱地就要撤离而去。但是裙摆太大太长,穿着不习惯,也阻碍了她的动作。 只见一个宴会侍女打扮的女子,突然之间从手持的水果拼盘下抽出匕首来,冲着长安袭来。 长安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区区一个游戏,竟然如此凶险。不但有心性不定的变态小姐随时可能打击自己,更有这种隐在暗处的杀手想要取她的性命。 难道说,此次必定要感受一番濒死的痛苦吗?因为无奈,长安一时竟没有躲避,倒是身后那形似傅桓的男人,情急之下,将长安拽离,用身体作挡,阻隔了这突如而来的刺杀。 然后,竟是赤手空拳,三两下便将那侍女擒住。 长安震惊,男子手臂上擦伤的血痕鲜艳夺目,触动着她的心。虽然她一直在提醒这一幕并不是真实发生的。但是,如此真实的舍命相救,如此熟悉的场景,又如何不能让她触动。 也许正是把这当做了一场游戏,把这里的人都当做了假的,这有情有义的场面看在眼里,则更显珍贵和来之不易吧。 傅桓,傅桓! 为什么不管到了哪里,哪怕只是虚幻,明知是假的,你还是要这般救我,毫不顾惜自己。仅仅是一个幻影,都要撩动自己的心弦,让她再不能佯装不知呢? 此时,那倒地被缚,且由几人压制住的侍女恨恨地看向长安,怒道:“露露?辛迪亚,你不要得意,这一次我没有得手不算什么,我们瑟肯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长安懵了,闹了半天,自己是给别人做了替罪羊啊。 这刺杀,原来是向着那个露露小姐的,这算什么! 长安无语地看着这个傻得都分不清刺杀对象的刺客,然后转眸看了看同样眸色苍白,呆愣在当地的露露小姐,无奈道:“如果,你要杀的人是露露?辛迪亚的话,那么,很抱歉,你杀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露露。” 那刺客明显还不愿相信:“你胡说什么,我早知道,你是你们辛迪亚家族准备用来魅惑公爵大人的女子,更是这宴会中最美的人。早先见过你的人都说,这纳雅城,再也找不出比你更漂亮而且更恶毒的女人了。果然,我看到你打扮得妖媚惑人,在勾引公爵,你说,你不是露露?辛迪亚,那么谁是?” 长安无奈,此人已是阶下囚,她又有什么兴致去骗她呢。连人都不认识,就要来刺杀,这人脑子多半也不好使吧。 而且,整个纳雅城最美的女子?就那个疯女人?如果真是的话,那么,这个所谓的纳雅城,真的是没救了。 长安撇嘴嘟囔:“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是那个露露。”转眸又瞟了一眼露露小姐,看到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倒是最终没有透露谁才是真正的露露。 毕竟,她也不是那等心狠手辣的人,不愿意让其他人再来行刺杀之事。虽然,那女人随意对自己呼来喝去喊打喊杀的,让她也很是不爽,但总归没有到想要她性命的地步。 此时,只见那公爵大人叹了口气,问道:“你与露露小姐有什么仇怨,一定要刺杀她?” “她与我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因为她的存在,让我的父母双双惨死,你说,我到底是不是该为父母报仇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邪魔出世 “噢,这是为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公爵大人已经不得不问下去,因为他有权利更有责任管理这一城治安。 “露露?辛迪亚是辛迪亚老家主与夫人的第一个女儿,但是当日巫女预言,将有邪魔出现,就在这纳雅城中。因为辛迪亚家主当时所办的流水宴,全城子民都清楚他们家的夫人就要在这几天生产。但是碍于巫女的预言,他们并不敢把女儿出生的消息放出来,只说夭折了。后来的大半年,纳雅城都被那个所谓的邪魔出世弄得人心惶惶。想来,在座的有些人也应该有些印象吧。” 那侍女已经被擒,似乎对自己的命运认定了一般,并不哭喊辩解,反而为大家解释起了杀人的缘由。 “后来,辛迪亚家族远远送走了露露小姐,而我的父母,就是因为是当初的知情人,被辛迪亚家族杀人灭口。因为她的存在,我的父母被杀,我又如何能不愤怒,她刚一出生,便害了多少条人命,又怎能不让人相信她不是那个传说中的邪魔呢?” 那侍女言语间条理清晰,说话有条不紊,仿佛对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把所有的事情清晰地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如此,原本认识露露小姐的女子均不着痕迹的远离了她稍许。但只是这不显眼的举动,便足够公爵大人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个姑娘,似乎真的不是露露小姐了。 见公爵大人眸露思虑之色。这时在场的辛迪亚家族的人哭喊着:“这纯属无稽之谈,显然是对我们家族的诬陷。” 但似乎,对公爵大人的决定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来人,彻查辛迪亚家族的旧案。一旦有发现,立即上报!”公爵威严下令。 长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今天这一切,发生的如此巧合而又顺理成章,且中间无一丝的迟滞,就连那个露露小姐,也未反抗多久便被公爵的人带了下去。 长安在想,听这样子,辛迪亚家族也算是一个豪门贵胄了,公爵大人竟然能够凭一个侍女之言,便下令查封一个家族,此举真令人费解。 同时,他遇事太过冷静,处理得毫不拖泥带水,似乎,除了本身的杀伐果断之外,还有,早已知情的原因。 这,就值得深思了。难道说,今天的所谓宴会,原本就是针对辛迪亚家族的一个套?为的就是演一场戏,有合适的理由,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 对于这些权谋之事,长安当然未曾亲自做过,但是,经历过的、听说过的,也太多了,因此,也不怪她多想。 此时,公爵大人一连串的政令下去,在场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姑娘们战战兢兢,男子们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看起来便很不好惹的公爵大人。 没想到,他来纳雅城的第一天,在接风宴上,在所谓的选择伴侣的宴会上,便给了一个家族的沉重一击。 场面有些冷寂,公爵大人温雅一笑,道:“刚刚处理一些突发状况,大家不要见怪,好了,现在该怎么玩儿,还怎么玩儿,不要太拘束了。” 他的话音刚落,音乐也随之重新响起,原本翩翩起舞的众人又重新“给面子”的进入了舞池。公爵大人朝着长安这个自己并不熟识的面孔微微一笑:“可否有幸请小姐共舞一曲呢?” 长安本想拒绝,但是想到之前嬷嬷们的嘱咐,想到自己前来肩负的“重任”,以及刚刚那男人蹊跷的所作所为,还是答应了。 好在,拍摄“那年”的时候,专程学过华尔兹等双人舞曲,倒是并没有出什么纰漏。 “不知小姐芳名?” “哦,我是青儿。” “青儿?是哪一家的小姐?” “是、是……”长安实在编不出了。她知道,对方如此问,应是多疑了,想要稍作探查,如果自己应对自如,应该没什么,但是,自己这般吞吞吐吐,反而要引起怀疑。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编了,之前也没有台词,这临场发挥总有出错的时候啊。 见男人的眉头蹙起,长安连忙道:“其实,我不是哪家的小姐,我只是个侍女而已,就是露露小姐之前的侍女。” “噢,听说辛迪亚家族的露露小姐,刚刚才重回家族,之前,倒是因战乱流离失所吃了些苦头,却没听说过,还曾拥有你这样出色的侍女。” 长安口中发苦,没想到,自己实话实说对方竟也是不信,可真是见鬼,若自己不是那露露的侍女,对方之前颐指气使的样子,该作何解释呢。 无奈,继续编:“我、我原本也跟她一样,都是侍女,可她突然间变成大家小姐了,我们就自然成了她的侍女。” “那,之前呢?” “之前……我不记得了。”眼神无辜,长安索性耍赖,懒得再费心思想了,毕竟,进入这里,也没给半分提示,她能编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很不错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啊,是信还是不信呢!长安在内心咆哮,可是,她还是得跟这个可恶的男人以暧昧的姿势跳着舞。 真是扫兴,此时,盯着男人那张酷似傅桓的脸时,长安再也不觉得目眩神迷,心神动摇了。 一整个晚宴,长安食不知味,就连之前从未见过的异域的精致吃食也并未得到她的几分垂青。 因为,似乎除了自己,其他人都选择性地忘记了这个男人刚刚颇有深意的所作所为,而是齐刷刷望向这里,均把艳羡的目光投向她,似乎得了公爵大人的垂青,是什么了不得的无上荣光一般。 只有她知道,那男人应该是对自己起了疑心,想要控制在自己身边,好生探查吧。 唉,这次学好了英文,好好跟玉坠儿商量一下,她不喜欢跟这种心思叵测、手段百般的男人打交道,除了智计无双的表哥,其他人都是算计权谋,只有表哥是全心全意地保护于她。 下一次,该好好定个温和点儿的游戏情境才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愚昧无知 自从公爵大人将长安带走之后,便不再理会她了。长安只能独自一人,在房间中同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对话,练习口语。 “唉,你好,你说这里到底是哪儿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她隐隐地知道,玉坠儿让自己来这里,并非随便待一段儿时间,似乎是需要完成一些事情,才能算真正完成任务。 可是,没有提示,她真的不知道需要自己做什么啊。 就在她喃喃自语的时候,公爵大人推门而入。 在此独处的空间,独自面对与傅桓那样相似的容颜,长安突然觉得空气都有微薄窒息之感。 可是,当那人开口之后,她心上剩下的,就只有恐惧了。 “青儿?你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这么多年,你竟然忍得下苦楚,让自己的侍女扮作辛迪亚家的大小姐,自己躲在一旁看的好戏!”公爵嘲讽一笑,眸中漾起长安所不熟识的波光。 “亏我差一点儿就被你所蒙蔽了,前日晚宴,竟然还以为那个刺客瞎了眼,原来,是我眼拙才对。她当日误打误撞,刺杀你,我竟无缘无故出手拦下,现在想来,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长安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几夕之间,原本还对自己好心相救的人竟然待她如此愤恨。 “为什么?你为什么说我是辛迪亚家的小姐,又为什么如此恨我?就连我都忘记我是谁了。”长安喃喃。 “呵呵,竟是已经到了连自己都忘记自己身份的地步了,果真是已经到了演戏的最高境界了。露露小姐,你别再装了!我为何恨你?你竟然不知?”公爵大人那与傅桓相似的面容上,露出几丝似嘲非嘲的笑意。 “好,那我就来跟你好好解释解释。当年,你出生之时,巫女大人,甚至国巫大人,都说你是邪魔转世,不得不除。就连你的家族都已经愿意舍弃你了,可是,我那善良的母亲,刚好见到你还是个小小婴儿的模样,看你可怜,舍不得被他们下狠手,所以,出手救下了你。 可怜母亲当年还怀着身孕,却因为救下了命里带煞的你,受了无妄之灾,就连那个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都一起随她去了。”说到这里,公爵似乎有些哽咽,但不只是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呢,还是因为不愿在长安面前表现出他的脆弱来,硬生生调整了半天,将声音变成原本冷硬的样子。 “可是,你呢?这些年来,还活得好好的,每到一处,就搅得那处的人鸡飞狗跳、民不聊生,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还留在这世上?亏你之前用哪个假的露露小姐做挡箭牌,我查到了所有的事情,都以为是因她而起,反而放过了你这个罪魁祸首!” “不过,我料理了她,却还是不放心你,却不想,这邪魔之命竟是如此可怖,才刚刚出现几日,就已经闹得纳雅城天翻地覆了。边邻小国这些年一直安安静静,而自从你来到这儿之后,就开始不安分,今天竟然兵临城下,要跟我们打起来了!你现在还问我,为什么确认你才是辛迪亚家族的小姐,因为你这命里带煞的命运,又有谁能替代呢?” 男人很激动,很愤恨,似乎他之前所有经历过的、见到过的悲惨的事情,都是由长安一人所引起的。 他似乎终于发泄了一番内心的愤怒,叹了口气,语音低沉:“来人,把这个妖女待下去,明天,以她的命祭献上天,然后,与邻国决一死战。” 整个过程,长安都是目瞪口呆地听着,直到听到自己即将被作为祭品祭献给上天,这才回过神来。 在现代社会,接受科学教育时间久了,骤然回到这种半愚昧的年代,长安还有些不适应。 她瞪大眼眸,竟是轻笑出声,待惹得前来捉她的两个士兵有些骇然,连公爵都觉得莫名其妙之后,长安才道:“呵呵,原来,这就是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的原因。 我想请问,那邪魔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可知道?不问缘由,就把所有悲剧的原因扣在我一个人的身上,真为你们感到悲哀。 别的不说,单单就说这次敌国的进犯。你言语中,还是轻蔑地称对方为小国,可效果可敢随意进犯敌国?身为公爵,对邻国知之甚少,此为不智。 再说,据我观察,这纳雅城内,贵族奢靡,只知享乐,平民困苦,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有大量的奴隶在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些,像是一个引以为傲的大城的样子吗?这还是一个边关之城所应该保持的样子吗? 还有,你们又怎么知道,当时出生的婴孩,就只有我一个人,如此草率的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一个婴孩、一个女子身上,别说什么公爵大人了,我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现在敌国兵临城下,作为公爵,你最应该做的,是稳定民心,整肃将士,齐心抵御,而不是把所有的缘由都归咎于我。 我不相信,如果纳雅城无坚不摧,就算有我在,他邻国还敢进犯?如果你杀了我,现在已经进犯的邻国,当真就会退兵?”长安此时可谓慷慨激昂,她是为这些人的愚昧而痛心,却也为他们的不争而愤恨。 被她教训一番,那公爵竟呆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言语。 长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此时的他,顶着傅桓的那张俩,都让长安觉得太过难以忍受。 公爵愣愣地定在那里,从他记事开始,就被告知,母亲是被一个妖女害死的,而那个妖女,竟然逃之夭夭。 他毕生的信念就是要抓住那名妖女,千刀万剐,为母亲报仇。但是,他竟然从没有想过,一个婴孩,当初是如何害死母亲,她身上那所谓的煞气,到底是否可信。 似乎应该是可信的,因为他身边的所有人,无人不信,整个国家,都以巫术为尊,有的时候,巫者的地位,甚至能够超过国王侯爵。(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妙计 但似乎又并不是那么可信,那女子所说的话振聋发聩,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刻在灵魂深处的道理,真的一定都正确吗? 他不知道,他茫然若失。 可如果是不可信的,那么他坚持这么多年的寻找、报仇,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之前的那个“妖女”被自己关入暗牢,她才招供自己只是“替身”。 可这个为自己找替身的女人,竟如此义正言辞地说并不相信这些巫蛊之言。 她,是在演戏,还是……他,真的错了? 长安无语地又看了一眼还在久久沉默的男人。 其实,被妖言所害,她也经受过。当年,因为听信谗言,母妃身死,而她被深锁宫墙。所用的缘由,便是她是不祥之人。 因此,除了桂嬷嬷、师傅以及表哥,其他就算是再低品阶的宫女太监,也是不愿意在自己身边多带一刻的,都是有多远躲多远。 这世上,那些所谓的预言,都是心怀鬼胎的人用尽手段寻找的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唉,她也知道,面前这人并不可能立时便信了自己。因为无论在何时,都不可能所有人都完全不信神鬼灵异之事。 罢了,就当是她命不好吧,下一次再进入这种游戏,就算还是一样惊险,好歹也让玉坠儿把那其中人的面貌换一换。看到公爵忧伤思虑的面容,她总想着上前安慰一番,这还得了,在一个要自己命的仇人面前献殷勤?她还没有这么闲。 “既然你不相信,又为什么找那么一个替身来欺骗我,欺骗所有人?” “我不傻,虽然我不信这些事是因为我造成的,但是,有你们这些人信啊,总是要自保的。况且,我说过,在这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忘记了。所以,有关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就请不要问我了。”长安有恃无恐。 公爵满脸惊愕,还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在自己面前自在的说话,仿佛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一般。 “你怎么证明,你跟这些悲惨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我又怎么能轻易相信?” “那你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些都跟我有关呢?无凭无据的诬陷,我百口莫辩,如何证明?” 两人无言相对,公爵对长安的话尽管只有五六分相信,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毫无心理压力地将长安作为祭品处死了。 “公爵大人,不好了,我们的守城军快要顶不住了,现在都已经缩回城内,城外的大片土地都已经到了敌人手中。” “什么?”公爵已经顾不得和长安在这儿讨论该如何处置她的问题了,而是焦急地与部将商量起该怎么对付强敌来。 长安在一旁呆着无聊,看起来这些外国人并没有军事机密不能让女人听到的规矩,不过也或许是他们本就没有将长安当做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说不定,明天她就会被残忍杀害也说不定。 唉,真是受够了这帮愚昧且残忍的人了。长安小憩了一会儿,重新被鼓噪不安的争论声吵醒。 似乎,他们还在为到底是应该出城主动攻击,还是严防死守在争辩不休。 好吧,看在你们并没有打算立刻那我出去祭旗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们吧。 据她这几日的了解,这些国家之间,互相混斗的次数太多,总是毫无理由便进犯他国,如果能够抢到一点地盘,当然更好,如若输了,便龟缩回去,继续积累自己的力量。 而纳雅城所在的国家,却比那个小小邻国要大了太多。他们之所以敢来犯,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国家城与城之间,联系比较松撒,且各有城主管辖。如果此次能够一举兼并纳雅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因为国土问题抢回纳雅。 但是,如果战争胶着的时间太久,等到国都收到消息派遣军队前来,那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所以,邻国也是看准了这点,进攻奇猛,几乎不留一点儿喘息的余地。 这样的境况,如果一时间吓住了对方,估计也就鸣金收兵,不会再来犯了吧。 “公爵大人,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我若助纳雅城抵御了外敌,那么,我那个所谓的邪魔的传言便应该能不攻自破了吧?”长安突然开口。 正在焦头烂额中的公爵这才注意到,长安竟然还在这里,更重要的是,她刚刚说,她可以抵御敌人? 他这一次,以一国公爵的身份,追到纳雅成来,主要便是为了寻找露露,所以,并未带太多的军士,这才在纳雅城被攻打的时候失了先机。 不过,如果能再撑几日,援军到来,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这时候,面前的女人说她有办法,倒是真让他精神一振,如果真能阻了敌军,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说她天生能够引来祸患呢? “好,你说说你的方法,如果真的能够解了这次的祸端,我便做主,放你离开,安然过自己的生活,再不会有人因为你的名声而为难与你。” “我的方法就是,请您派人在纳雅城的大街小巷宣传关于我是邪魔的消息,越可怕越好,而且,还需得要有一些例子作故事讲给大家听,甚至这次的战争,也可以归在我的头上。” “什么?”无论是公爵还是身边的几个将领都是怔愣地看着长安,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这是什么办法,真的可以破敌吗? “当然,为了这个故事的可信度,我们还可以‘制造’几个证据,让大家更加相信。比如,我走在大街上,与我相撞的人瞬间倒地、人事不省。想要杀了我,为民除害的公爵大人身患恶疾,卧床不起等等。” “哦,原来,你是想以此来吓退那些敌军?”公爵笑到:“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且不说对方会不会被你吓到,如若到时候军心不稳,民心涣散,我又怎么办法重塑军心?” “你可以先用我的方法试试,如果不行,你就立刻现身,告诉民众已经将我斩杀,凭你除掉邪魔的绝世功绩,我想,大家应该会更加相信你的能力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难以置信 “但是如果此计可行,那么,凭着几句小小的流言,便能吓退敌军几日,岂不妙哉? 就算过几日他们回过神来,我想,我们这边援军应该已到,一切都部署完毕,也不怕他们打进来了吧?” 这么听来,似乎……确实并没有什么损失。 公爵大人首肯,示意下面的人按照长安上所说的去准备。 房间中,只剩下了若有所思的公爵大人以及神思不属的长安。 “你竟然如此巧言善辩,我倒是小瞧你了。既然有这等本事,怎么这些年都惶惶如丧家之犬呢?从来没有想个法子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吗?” “其实,我也没有本事,人在绝境的时候总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而已。”长安解释道,这个人竟然这么聪明,似乎对她有些疑虑了。 “哦,是吗?”公爵笑容不明。 长安在信里呐喊,玉坠儿,能不能把这个家伙给我弄走,能不能把我从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弄出去,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继续面对这张熟悉的脸,却还得时刻警惕,她觉得她会疯的。 好在,那人也就是阴阳怪气地盯了她半晌,便离开了。 之后,确实如长安所想的那样。经过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之后,敌国的军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打进来,而是派了几个人前来打探情况。 对付这几个人对于公爵来说简直不在话下。几天来,他们中一旦有人接近长安,便会或多或少的出事。直到原本就不多的人手折的差不多了,公爵才肯放剩下的两个断了手脚的人回去报信。 这个时候的人,对于神鬼之事深信不疑,就连一国的公爵都不能免俗,更何况一般的平民百姓呢。 一时间,谣言四起,敌国的军队也驻扎在离城较远的地方,一时进不得也不愿轻易褪去。 他们本是因为纳雅城兵力空虚,想要趁虚而入,尽快夺得一座城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他们的二王子请功。却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邪魔的传言,驻足不前。 一时间,他们拿不定主意,只有先暂行退兵,上报以求指示。 不过,时机总是转瞬而逝的。他们的指示还没有下达,这边,公爵大人的援兵就已经集结,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绕道对敌军形成了合围夹攻之势。此战,大胜,纳雅之危,解。 虽然危险解除,但是纳雅城却并不见欢呼雀跃,人们的心头还沉沉地压着那个邪魔的传说。 若不是此次出兵的,大都是新调来的援军,恐怕,单凭本地那些同样相信了这个传说的驻兵,根本不可能将敌军打个落花流水。 不过,最大的危机已经解除,过于民心的问题,处理起来就更加简单了。 公爵大人命之前与长安做戏的那些人出面,在纳雅城的中心广场向大家展示自己并无大碍,并且解释当初这些所谓的传说,仅仅只是做戏来吓退敌军的。 人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当初因为跟长安有所接触而或摔断了腿或横死街头的人重新毫发无伤地站在面前,原本被恐惧压制的心,渐渐开始松动了。 如果在之前,告诉他们,这一切的传说都是谎言,必定让人难以相信。但是,在经历了一次战争之后,一次关于保卫自己的成功之战之后,顺理成章地解释,之前的那些传言仅仅是为了等待援兵的拖延手段。 这个时候,人们更愿意相信能给心理以安慰的“事实”,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当年那个本就不甚为人所知,但如今已经人尽皆知的传言,彻底被粉碎了。 无数平民百姓自发地献上自己的礼物,以表示对长安为国之安定不计个人名誉安危的由衷敬佩,同时,也是对之前不明事实时的轻信流言、无端唾骂的忏悔。 “你还真不简单,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当你是英雄了,恐怕,就连巫女说的话,大家也不一定尽信了,露露辛迪亚。”公爵大人笑说。 “这还都得感谢公爵大人的帮助和信任。” 突然间,她似有所感,胸膛的玉坠儿传来微微的凉意,似乎,要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平息一场战争,免掉一城屠戮,似乎,自己此次的出现,并非全无道理的。 长安启唇:“公爵大人,辛迪亚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请您赐那些与我一同的侍女们自由之身。他们都是青白人家的女儿,因为再难沦落成奴,这也算是,我向您讨要的唯一赏赐吧。” “呵,没想到你还挺有情有义的。”公爵习惯性地启唇讽刺,可是,当他看到长安的身体逐渐倾倒的时候,口里的话哽在了喉中,“你怎么了?醒醒!” 长安意识流逝的最后一秒,看到那熟悉的眸子熟悉的容颜以及熟悉的关切焦急的神情,终于恍惚。 “答应我……” 随即,陷入沉沉的睡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长安还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墙上挂着的钟表的时针只转了半圈。看来,这几日的梦其实并未睡太久。 “长安,太棒了,你将畏惧、厌恶之心化作了感激和钦佩,甚至,还吸收到了些许仰慕之情,让我吸收到了不少灵力!”见她清醒,玉坠儿有些激动的赞叹。 “原来,你说的灵力就是需要这些感情啊。” “恩恩,对啊,只要是与你有利的感情,喜欢、亲近……什么都行,越多越好,无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游戏里。长安,你一定要加油啊!这次的奖励,就是你总是学不会的英语咯。” 长安试着说了几句,纯正、流利,毫无阻滞之感,似乎,就连思维都不需要太多的“运算”,这一切,简直太震撼了! 她不敢置信,原本所以为的短时间内练好英语,只是多学会几个单词而已,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惊人效果。这下,有玉坠儿超能力加持,恐怕那些人的算盘,要落空了! 很快,那个所谓的《校花校草站学霸》就要到来了,到时候,自己也一定不能让那些人“失望”才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漫不经心的学霸妹纸 这个综艺节目,从策划到宣传再到邀请嘉宾,效率高到让人不敢置信,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做出什么特别的成绩一般。 剧组对于长安,有着非请不可的决心,因此,对于之后长安要除了酬金以外的分成这种“过分”的要求,也都一一答应了。 这一天,对于长安以及那群想要看长安笑话的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拍摄地点选在平城的某知名大学校园内,该校以风景优美著称,当然,教学水平以及在国内的口碑也是非常不错的。 可以看出来,剧组的准备工作做的不错,除了弄清楚长安的数理化都不太好之外,似乎在入学期间也一直在练习英语口语,对于国外影视资料的评鉴也做的不怎么好。 因此,这挑战的第一关,就是让参赛选手分别在不同的队伍中,进入随机抽取的课堂,认真听讲后,完成课堂的测验,最终以测验成绩的总分评比高低。 参加该节目的,除了长安以及另一个以文化课最高分考入戏剧学院的男生以外。其余的都是从各个学校的校花校草中选择的成绩不错的学生。 因此,虽然随即选择课程对于他们有一定的难度,毕竟大学的课堂远远不比初中高中,不同的专业之间千差万别。 但毕竟还是以节目效果为重,因此,待选的课程大部分都是不同专业最基础的部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可是,这随即选择,就有水分了。其他人的选择倒是还真的算得上随机,长安所抽取的课程竟然是一节英语,一节高数。 这分明就是提前安排好了的!如果是半年前的长安,还真得一头雾水,栽个天大的跟头,可是这一次,她有恃无恐,把握满满。 教室的中心,长安一袭淡雅文艺的长裙,配上简单披散的长发,不见太多的装饰,甚至脸上的妆容都要淡的几乎看不见。却将身边那单独看起来很美的宁大校花衬托的毫无颜色,无论镜头在哪个方向,似乎焦点天然就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寻找镜头,摆出自己最美的姿态,呈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她本身,就是吸引镜头的存在。 可是,文艺美少女的画风却似乎有些不对啊! 说好的真人听讲,待会儿还要接受测试呢!长安却似乎毫无一丝的紧张感,右手转着笔尖,眼眸半阖,漫不经心地瞧着书本。 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让长安出丑,这次的比赛打出了现场直播的噱头,美其名曰要真实、公正。 因此,此时在观众的眼里,看到的就是如此“真实”的花样美女在颠覆他们的感官。说好的学霸呢?要不要这么漫不经心啊,就算是听不懂,好歹做个样子好么,能不能尊重一下一颗颗虔诚佩服的心呐! 可是,观众们的祈祷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远在他国看着直播的宋悦,还有在她的身边幸灾乐祸的戚雨薇,却觉得大快人心。 真是连演戏都不愿意了啊,估计应该是半点儿也听不懂,彻底“放弃治疗”了吧,真是让人欣慰啊! 这一节高数课,似乎被节目组提前“嘱咐”了一点儿什么,老师讲得即快速又难懂,甚至在最后,出了几道很是复杂的高阶导数的题目,甚至有一道已经超出了这节课的讲授范围。 但是,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课堂测验开始了,每个人或在提笔刷刷地算着什么,或凝眸认真思索着题目的解法。 而长安的面前,却已经出现了玉坠儿那唯一只有她能够看到的隐形答案。 刷刷刷,一蹴而就,长安把答案抄写在纸上。看到时间还有很久,索性搁下笔,用胳膊支撑着下颌,索性合上眼假寐去了。 这是……完全放弃了么?这么短的时间,只够她在纸上画几个娃娃脸吧? 能不能不要这么随性而为啊,美女,就算知道你是学艺术的,但好歹也努力一下下,不要辜负我们大家对你的期望啊。 观众们的心在滴血,觉得,自己心中的伟大形象就要被毁了。 为了所谓的真实,也为了到时候长安的丑能够出的更大,节目组的安排是老师批改课堂测试的卷子的时候,有好几架摄像机从多角度进行实时的记录,到时候,就算长安输的太惨,她的公关团队也没有机会想法子来弥补什么了。 可是,这个结果全都建立在长安什么也不会的基础之上。 当摄像机真正拍摄到长安的答卷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么短的时间,那么多的题目,有些人抓紧时间也没有做完题目。原本以为,早早搁下笔的长安,一定是不回答才对。 可是,那满满的工整的字迹都是些什么?难道都是她随便编的么? 宋悦的心提了起来,戚雨薇原本要笑出声的脸扭曲了起来。 她一定是乱写的,一定都是错的!一定是! 看,那老师的表情都有些不对劲了,她的手在颤抖,一定是被长安的答卷给气的! 老师的目光已经震惊了,她也看过长安的电影,原本今天给她定的课程便有些偏难了。她原本还以为,节目组为了效果,故意让参赛者吃个苦头,却没想到,原来是早知道长安的学习竟如此好,专程让她来出这个风头的。 之前讲课的时候,她也注意到长安了,在自己讲到关键处的时候,那个看着漫不经心的姑娘,总是能够抬起头来,微微点头,接受能力很强的样子。 但是,教学这么多年,她还真的没有见过那个学生,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将这么多的复杂题目解答的如此完美、详细,准确。 就算是以最严苛的目光来审视,她的答卷也不该扣掉一分。 于是,当老师的笔在长安的试卷上划满对勾,合上一百的最后一个圈的时候,屏幕前的宋悦眉头蹙紧,瞪向了戚雨薇。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会答的,一定是有人给了她答案!”戚雨薇尖叫起来。 此时,其他的观众们,也沸腾了,能不能考虑考虑维护一下他们幼小的心灵啊,那样漫不经心的学习,竟然还能拿到满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如此神人 如此神人般的女子,再多几个,估计他们就要自卑到死了。 “宋悦,她不会是有什么内部渠道吧?”戚雨薇不信地询问,如果说,她之前的猜测和推理全都是假的,那么,这后果是她所不能承担的。 毕竟,宋悦动用了宋家那么多的力量去做这件事,目的就是为了让长安载个巨大的跟头,最起码,也要抹黑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如果,这个局最终只是给长安提供了一个更加出名的机会,给她原本就庞大的粉丝量再增添几道光环,那么,她在宋悦这里,一定讨不到好处去。 可是,宋悦又岂是能被她如此糊弄的。“哼,我宋家专门设的局,甚至已经打上了被傅桓报复的风险,又怎么会让她知道题目,提前弄到答案,你是在逗我吗?我看,是你告诉我的这些消息都是你的无端猜测,现在,发现猜错了,想要推卸责任吧?” “没有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虞长安她怎么能那么阴险,既然数学水平这么高,当初一个中学生的题目却装作被难倒了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戚雨薇自知,再争辩下去,于自己无益,所以,索性开始强调长安的不是。 果然,宋悦也没心思在这儿跟她争辩到底是谁的过错了,而是盯着屏幕上怎么看怎么得意洋洋的脸,咬牙切齿。 “告诉他们,英文课,提高难度,这次要是还让那个虞长安出风头,要他们好看!”宋悦吩咐。 这边,在一众人崇拜的目光中,长安又投入英文课堂的紧张测验中。 这一次,是观看一小段英文电影,然后把缺失掉的语句补齐。 这不单单是考研英文水平了,对记忆力、口语水平等都是极大的挑战。下面已经是一片哀鸿遍野了。 而长安,则胸有成竹到让人嫉妒。 前面几位,有的讲地磕磕巴巴,有的在该开口的时候,却忘记了台词。还有的,英文的发音让人笑到肚子痛。 最初,他们根本没想到,英文课程的难度,会这么高。选手中间,也不乏英文水平不错的,不过也仅限于大概地复述完成。 可是长安呢?如果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甚至让人怀疑,长安是不是拿着小抄在念啊。 不然,何至于那么流利,毫无半点儿错处?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事实如此,待长安一字不差地用最纯正的腔调讲完自己的那部分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场面已经不是仅仅用震撼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停下,告诉他们,给我停下!马上,立刻!”宋悦高声道。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她说要停便真的可以停下来了。 而傅桓,也不会让他们这么简单便停下来。在最初对方邀请长安的时候,傅桓便询问是否要把这些邀约挡下来。 当时如果强硬地阻挡,虽然会对长安的形象有一定的影响,但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就这让被别人逼迫而迟了哑巴亏,却也不是两人的作风。因此,在得知玉坠儿的功效之后,傅桓便默许甚至推波助澜着这件事的发展。 于是,宋悦和戚雨薇两个女人,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安在屏幕中大显神威,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难住她一般。 而与此同时,节目的话题度、关注度,不断飙升,长安的粉丝量,达到了这段时间一来的另一个高峰。 如果说,之前长安的大多数粉丝只是因为长安的颜值,或者还有一些是因为演技的话,那么此时增加的粉丝,就是被她的学识和智商所折服。 除了最初的两门课程之外,后来的一些环节诸如成语接龙,记忆拼图,历史人物评说等等,长安均能完美地完成指定任务。 在大家纷纷关注长安的当儿,有人敏锐地发现,国家围棋协会的会长彭老竟然也关注了长安。 这简直就是一桩奇闻呐,作为围棋协会的会长,很多热爱围棋的人都知道,彭老性格古板,几乎从来不喜欢看电视,甚至广播都很少听,更何况追某一位明星了。 这时候,他能够关注长安,这个在演艺圈冉冉升起的女星,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连彭老都会关注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围棋圈子里,也有更多的人关注了长安,想要看看,这个女子到底何德何能,让彭老如此看重。 原来,此时,彭老的家中。小儿子正在观看《校花校草站学霸》,看得激动不已。 彭老前一刻刚想训斥,看个电视竟然如此上心,真是不务正业。 但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身影时,讶异了一下,这不就是,当日破解了围棋的那个姑娘么? 虽然当日围棋的棋局并不难,但是能够迅速想到解法,却也很是难得。 如今又一次在屏幕中看到她,老人家到也蛮是好奇的。 看到长安如此精彩的表现,他板着脸对孙儿道:“看电视的时候知道兴奋成这样,怎么不知道好好学学人家那个姑娘,学习肯定比你刻苦多了。” “爷爷,你不用这样比吧?”孙子面露苦意。 “怎么不用?这个看完了,就去学习!”老人家严肃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哦,知道了。”孙子眸光闪躲,倒是不敢不答应。 但当看到长安的时候,又是一派激动不已的表情。手下还不忘刷着微博,看到长安的粉丝们发的评论,还要去回复一番。 “在干什么呢?看电视就看电视,干什么都不专心,一心二用什么都做不好。”老人家又开始摆起了长辈的谱。 “哦,这会儿电视上又没有长安,我刷会儿微博,刚刚的精彩场面已经有人截了gif图,牛人啊,太赞了!” “什么?”老人家凑了过来,一副好奇的样子。然后,祖孙两个便开始刷微博,把长安刚刚大显神威的镜头重新刷了一遍。 然后,就有了彭老注册了微博,除了关注了协会里的几个有微博的老家伙之外,再就是长安了。如此明显,想不让人注意都难。(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完美答卷 好吧,言归正传。总之,此次两个女人挖好的坑,倒是差点把她们自己给埋了。 “悦儿,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天成娱乐总裁宋丞天,在听到下面人禀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干了什么好事儿。 竟然打着自己的旗号,策划了那么大的一个阵仗,来对付那个虞长安。 虞长安是好对付的吗? 寰宇是他们天成娱乐能随便面对得了的吗? 宋悦这些年真是被自己宠坏了!远在美国都学不会安分守己。如果他们那么好对付,自己当初又怎么会宁愿把女儿送到国外都不敢跟傅桓的寰宇硬碰硬啊。 唉,这孩子,真是让人头疼。 都怪他,最近跟一个小明星打得火热,不太有心思管理公司,倒是让女儿钻了空子。 “爸爸,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我本以为,这一次,长安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的,到时候,她那白莲花的样子被戳穿,受人唾骂,估计寰宇传媒的傅总应该也就不会管她了吧,谁知道,她那么命大,竟然没有一个题目难得到她!” 到了这个时候,女儿仍然是一副毫不认为自己错了的样子,宋丞天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差点就要喷出来。 可是,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长安借着节目火了一把,顺便给自己拍摄的青春电视剧《那年》做了宣传,真个是一举两得。 寰宇对天成娱乐也进行了大力的打压,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让宋丞天步步后退。 看到自己用多年的心血经营的娱乐大厦摇摇欲坠,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演员跳槽的跳槽,出事儿的出事儿,就连洽谈好的好几个大项目,也都因为各种原因告吹了。 短短两年,寰宇对天成娱乐的两次打压,也终于把它原本在国内娱乐圈的领头地位彻底夺了去。 而宋悦,为她的此次轻举妄动,付出的,又岂止是父亲的责骂? 她在宋家的话语权,她的母亲在宋家的地位,等等等等,都将随着她这次的错误选择而发生巨大的变化。 不过,这一切,都跟长安没什么关系了。 秦树的动作还是很快的。这件事没过多久,借着还没有平息下去的观众的热情,《那年》在三大卫视黄金档联合播出。 与此同时,林枫准备了许久的专辑,也就此面世。 因着之前有综艺节目宣传,长安的超高人气炒热了气氛。而今电视剧和专辑在不同领域的相互宣传,更是产生了不同凡响的效应。 粉丝群体有的交叉,有的毫无交集,但是,却会因为两者的相关而产生好奇心。 因此,一时间,《那年》的收视率以及林枫专辑的销售额都是突破新高。 而长安在观众面前的印象,也从原来的高贵苦情公主,转变成了青春靓丽的邻家学妹。 聪慧、纯洁、敢爱敢恨。 似乎每个人都会有一段这样相似的初恋。 无论最终的结局是喜是忧,却都是让人难以忘怀会永远铭刻进心底的最深处。 而长安所饰演的沈栀子的形象,与每个人记忆深处的那个初恋竟是如此的吻合。 她美好,不矫揉造作,却又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引着那颗青春萌动的心。 而傅恒凭借着帅气的外型,走心的演技,让无数的少女折服,让无数的男人想到了年少的自己。 这一对荧屏情侣,给了所有人最大的惊喜。 不同于大多数无流产不青春的青春迷茫题材影视作品,把一个最最朴实无华的真实青春期呈现给每个人。让人为之牵动心灵,为之倾倒,为之回忆,为之流泪。 沈栀子与杜若恒美好的初恋,让人向往;他们因误会而分离,决绝不见的痛苦,赚人眼泪,惹人心碎;而最终多年离别重遇后的互相牵念,不失不忘,更是让人心中感念,为他们矢志不渝的感情,也为心中最最美好的心愿所感动。 同样的一部美好的剧集,离不开完美的音乐的调节。 长安清澈的嗓音,和着林枫磁性的歌声,给剧集增添了更美好的味道。 同时,也让人食髓知味,想要听听更多如此美好的音乐。 一曲《错过》,MV精致新颖,曲调一转三叹,情感饱满。 如此,终于不会有人因为长安没有分量较重的代表作而诟病于她。 一部电视剧,一个完美诠释的角色;一首歌曲,一个动听的跨界作品。均是最好的答卷,更是最好的证明。 对她的能力的证明,对长安能够毫无压力地站在这乐坛、影坛的证明。 而那些之前充斥着的不满之声,此时终于销声匿迹,不需要任何的动作,作品足矣。 “天哪,沈栀子!我心目中的女神,就是长安,她活了!我觉得,她的美好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是啊,是啊,沈栀子和杜若恒的爱情,太美好了,让我想到了我的初恋。” “杜若恒是我的男神!但是我一点也不嫉妒沈栀子,因为只有她才配拥有男神!” “恩恩,是的,我也是这么觉得!” “我觉得,她已经完美呈现了二次元的形象,他们圆了我的梦啊!” “还有歌声,除了比赛,这是女神首次献声吧,我一定要买回来保存!” “我是因为男神才关注长安的,可是,现在也放不下了……” …… 诸如此类的感叹,太多太多,所有人在惊叹的同时,纷纷表示,一颗新星,终于冉冉升起了,没有人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也没有人能够质疑她的成功和骄傲。 就在大家为之惊叹不已的时候,另一个重磅炸弹让所有人继续沸腾了。 国家围棋协会决定邀清长安为围棋界的宣传形象大使。 这是何等的荣耀,对于一个明星来说,能够代言某一著名品牌,虽然难,但通过努力,也是可能性很大的。 但是,想要代言一种文化,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 更何况,围棋之精妙,让无数人为之深深折服。虽然,在现代,真正喜欢围棋的人已经相对少了很多。但是,这仍然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瑰宝啊。 一时间,舆论哗然。(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争夺 有些思想迂腐的,完全不能接受长安这样一个年轻女子作为围棋的宣传大使,就算真的需要一个人来作为形象代表,那起码也得是儒雅气派、仙风道骨的老者,再不济也应该是胸有丘壑、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 这样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姑娘,又怎么能代表博大精深的围棋文化呢? 虽然,她所展现出的智商、学识还是不错的,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让那些执拗者完全信服的地步。 就连长安自己,在听到消息的刹那,也是惊吓大过惊喜的,多少棋中圣手,若看到自己这种水平的作为宣传大使,估计也是不会信服的吧。 可是,彭老所说,也不无道理,宣传大使需要在其他领域有更高的知名度,能够把围棋这项古老的技艺在年轻人中传承下去。既然彭老选中了自己,她也必不敢有推脱之意。 长者之请,不敢辞。 更何况,在不同的领域,获取更多的喜爱,对于玉坠儿的灵力,也是有好处的。虽然她现在并不知道,玉坠儿的灵力除了能够提前预知危险这个时灵时不灵的功能外,到底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可是,就连最最普通的职场也会有尔虞我诈,更何况在大家印象中原本就更加复杂纷乱的娱乐圈呢? 这个围棋推广大使的身份,在长安看来,可能是一份责任,一个需要提高自己修养的位置。而对有些人来说,就是天大的荣耀以及让人眼红的名声了。 于是,又岂有不抢之理? 但这不同于预拌的角色,可以通过制片人、投资人、导演、甚至相关领导等不同的路子想办法。国家传统文化的形象代言人,非一般人难承大任。 可是,还真有“不一般”的人,觉得自己能够担当此“重任”,更对长安的“****运”表示嗤之以鼻。 此人便是被封为新晋宅男女神的柳素素的亲姐姐柳芊芊。 说到这个柳芊芊,那不知道的人可就少之又少了。柳芊芊,作为当今娱乐圈中的实力花旦,接戏从来不考虑女一号以外的角色,而且,通常都是她挑剧本而非导演选她。 她的妹妹柳素素能在短时间内靠着她的名气,成为宅男女神,吸收不少粉丝,足以说明她的影响力。 但是,作为这样咖位的女人,她却并不满足。 而今,可以说,在娱乐圈,她关系无数,但相应的,却也树敌不少。作为实力与颜值并重的国内重量级演员,她需要一个更好的平台能够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而这一次,她便看重了这个所谓围棋推广大使的位子,如果能够拿下,这将是她事业生涯中的一次巨大的进步。 她也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国家围棋协会的彭老既然已经发微博表示,那么,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随便换人了。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谋划的。 很快的,关于长安的围棋水平很渣的言论甚嚣尘上,而更多反对将这种文化底蕴深厚的棋类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联系在一起的声音也在不断出现。 更有甚者,把长安之前的黑料重新爆出,表示如此德行不断的女星,完全不能让大家信服。 而就在很多人还被各种舆论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柳素素已经再次联系到了宋丞天。 “宋总,这么久都不跟人家联系,您该不会是不想再见素素了吧?”柳素素嗲嗲的声音能腻死人。 “怎么会?素素,这两天家里出了点儿事儿,我那个不孝女,真的快气死我了!”宋丞天立马笑脸相迎。 这姑娘,漂亮、温柔又懂的分寸,还真让他有些难分难舍的感觉呢。若不是宋悦弄出那个事儿,让寰宇压着打,他估计不会安生这么长时间。 不过,他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玩玩儿而已,你情我愿。既然她都已经找上了自己,那就一定是有事儿相求啊。 于是,立马心有灵犀地道:“作为让素素久等了的补偿,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一定满足。” “真的没有什么麻烦你的,就是……”柳素素“善解人意”地就要拒绝,然话锋一转,似乎有什么难题一般。 “怎么了?” “就是我姐姐她,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想要帮帮她,可是,她什么都不说。” “你姐姐?” 柳素素和姐姐柳芊芊都是天成娱乐的艺人,因此,对于柳芊芊的事儿,宋丞天还是很在意的。毕竟,随着天成娱乐的人才凋敝,她现在也算得上天成娱乐的一姐了。 “她好像对长安的那个推广大使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宋总有没有办?”柳素素很懂得谈话的技巧,欲言又止的样子,若是放在往常,宋丞天早接过话头,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可是,此时,经过寰宇打压的时间之后,他就快被吓破胆了,又怎么还敢帮着柳家姐妹强长安的东西呢。 于是,刚刚还浓情蜜意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告诉她,长安的东西,最好想都别想,我帮不了你们。”宋丞天甩开柳素素抱着的手臂,态度生硬。 柳素素没想到,长安的后台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让宋丞天这个娱乐圈大鳄都如此忌惮。 是了,她背后有寰宇的撑腰啊。 可是,她想不通,虞长安和傅桓的关系真好到那种程度,让傅桓愿意为了她而得罪娱乐圈中不小的势力——天成娱乐? 眼看着自己的算盘并不能达成,柳素素却不想放弃,而是眼泪刷得便流了下来。说实话,她这演技要是用到正途上,也不会总是一个没有代表作品的宅男女神了。 “宋总,我知道,长安的靠山强大,但是,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了么?她靠着傅桓,作威作福,一个还没成人的小姑娘,竟然能代表围棋?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算了,我也知道我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不过,您能指点一下,这个事儿私下里找哪位领导比较好,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能让虞长安一个,给我们整个国家丢人呐。 您放心,我一定不说出您的名字,我只是,不想看虞长安春风得意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奇哉妙哉 “私下里?”这三个字牵动了宋丞天的神经。在潜意识里,他并不觉得女儿对付虞长安有什么错,错就错在,?她没有认清形势,给天成娱乐带来了灾难。 但是,愤怒归愤怒,他也期待有一天那个傅桓不再看中虞长安,让她倒一次大霉,亦或者他也能上去才上两脚以解今日之气。听说,她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女呢……收起遐思,宋丞天望向柳素素:“我可以答应,告诉你门路,但你必须守口如瓶。如果给天成娱乐带来什么影响,你和你姐姐,赔不起。” “嗯,我知道,那是当然,我怎么会出卖您呢?” “上一次饭桌上你见过的,这个人,是文化部的,也算是那个什么彭老的顶头上司。”宋丞天打开手机,指着一串电话号码道,“记住,他不好色也不缺财,一般的那些小伎俩,就别在他身上使了。” 默默记下那串数字,柳素素娇娆一笑:“宋总,您真是太好了!” “现在先别拍我马屁,你们要真是成功了,到时候,我先给你们庆功。” “嘻嘻,有奖品么?” “当然有。”宋丞天笑得收敛,但心下却痛快不已,毕竟,能接着这俩姐妹的手,给虞长安一个下马威,也让自己那一肚子气有了发泄口不是。 仔细想想,自从女儿同那女人参加比赛伊始,他宋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儿。就单单凭这一点,也足够让自己帮衬柳素素、柳芊芊一把了。 柳素素也知道,此时宋丞天是想把自己当枪使,不愿意正面得罪虞长安。但是,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难道傅桓还会因为姐姐抢了虞长安一个机会,就把他们姐妹俩封杀了不成? 况且,她根本不认为,那个傅桓对虞长安真的有那么好,什么为了红颜将天成娱乐打击地节节败退。在她看来,那都是男人征战商场的借口罢了。毕竟,无缘无故地对天成娱乐出手,必定会引起其他企业的忌惮,但是用虞长安做借口,听起来倒是名正言顺了很多,而且还塑造了一个倜傥风流的形象,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傅桓会不会爱虞长安到那种程度,愿意丢失绅士风度地对付她们两个“无辜”、“可怜”的女人。 且不说这边,柳素素拿到了能够制衡彭老的人名。柳芊芊那边,也不失时机地弄出了一阵风波。 起因倒也离奇,话说柳芊芊作为国内重量级的女演员,早已经不是那种靠着不断演戏才能有饭吃的状态了。而早在年前,就有媒体爆出柳芊芊为了修身养性,遍访名山大川。 这件事儿倒也不是她有提前预知的特异功能,主要原因,还是柳芊芊在所有人面前装惯了,最喜欢的就是把自己淡泊名利、清淡出尘的一面展现给大家。 去年,影帝唐东的微博被大家盛赞,当时他虽并未获影帝殊荣,但他微博中浓浓的书香气息,也给他涨了不少人气。 作为唐东的最强“追随”者,柳芊芊便不自觉地把自己朝着他的那个方向靠拢。 效果倒还真的不错。她假惺惺地给所有人留下了才女、气质美女的印象。这给现如今造势,抢长安活儿的计划提供了不少便利。 于是,就有了她“暮春之时,拜访静姝禅师,酣战三局,受教匪浅。”的文绉绉的微博。 配图中,是柳芊芊低眉垂首,支颐深思的优雅侧脸。还有禅师素灰色的衣角以及寺院古朴的飞檐斗拱。棋盘半遮于袖下,露出上面黑白胶着的棋子。 一瞬间,她的粉丝们又是舔屏赞叹,又是不满发声。如此有才华、温雅大方、气质绝妙,让人自惭形秽的女神,怎么能被虞长安那个据说只凭着背后寰宇的靠山比过去。 看女神如此热爱围棋,技艺卓绝,那个围棋推广大使的名头,也应该落在女神的身上啊。 一时间,网络风波又起。 毕竟是积累了多年人脉的当红影星,相比于长安的粉丝,柳芊芊的粉丝量能够完胜、碾压。 对于虞长安与傅桓那不清不楚的关系,原本就遭人非议而且并未完全澄清。后来似乎,两人也并不在意被人“误会”,而寰宇对于长安的种种特殊照顾,以及为了长安对天成娱乐的大打出手,似乎,这一切已经逐渐明朗化。 即便长安有些聪慧,在节目中也表现出了不凡的才华,但是,相比于她的稚嫩,很多人也更愿意相信,柳素素三十多岁的稳重,与围棋此技更为契合。 在有人故意引导舆论的情况下,柳芊芊的这张照片,在不断被转发。而抨击长安的帖子,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时,傅桓正带着长安,在科技馆“增长见识”。身边大多都是父母带着孩子,为他们解释着所看到的一切。 傅桓和长安,两个年轻男女,在无数的小孩子中间,倒是显得颇为突兀。 不过,早有准备的二人,在面上都做了修饰。长安架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短发头套遮盖住了脸颊,齐刘海更是几乎要挡住大半个眼睛了。 傅桓倒是简洁,在科技馆内,还戴着墨镜的他,让人觉得,不是黑社会,就是装13。 在这个熊孩子乱窜乱撞的地方,傅桓完美发挥了曾经侍卫的能力,牢牢地护着长安,让她不会被任何一个孩子撞到。 “好了,表哥,我又不是瓷器,小朋友们都很乖的。”长安无奈道。 傅桓却并不放松一丝半毫。 很快,两人便看到了行星轨道的模型。浩瀚无垠的宇宙,竟然能够被微缩成如此精巧的机关,长安惊诧地撑大了眸子。 “表哥,我们大周钦天监的地动仪、星轨仪与之相比,也粗糙了太多。真是无法想象,究竟是何人,以何种办法,才能测得星云的轨迹,才能模拟出这精妙的轨迹,奇哉、妙哉!” “是啊,这可不是一人凭一己之力测得的,是无数人耗费无数心血,观测、探查,甚至亲自赴星空中探索,才得来的真相。”(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一定得换 “不曾想,这世上,人类竟如此执着与征服星辰大海,更让人震撼的是,竟然并非一无所获。” 看到长安对这些东西如此赞叹,傅桓微微勾起唇角。 “长安,喜欢就好。” 此时的长安,在他面前,依赖地像个孩子,她的好奇、探究也与周围旁的孩子并无什么不同。傅桓凝眸深深望着还在震撼不已的长安,他会尽自己所能,让她永远快乐单纯地如孩童一般。 两人合力动手,接通了复杂的电路,面前,当小小的灯泡亮起的时候,长安眸中的亮光,让傅桓惊艳到差点痴了。 然后,两人携手来到凹凸镜前,原本就经过乔装打扮的二人,如今被哈哈镜再次扭曲了形状。 只见一个大头的可爱姑娘,牵着细瘦男人的手,笑得前俯后仰。 是的,不知何时,两人的手已经牵在了一处。也许是傅桓怕人太多,长安走丢的时刻,也许是长安因为太过震撼,而忘记了手上的触感。 总之,不同于曾经两人举止利益的当,此时,他们似乎忘记了那些所谓的藩篱。 直至,看到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螺旋形的DNA时,长安才惊觉了什么。挣脱傅桓的手,朝前走去。 就是这个东西,传承着血脉,却又成为了他们之间最深的隔阂。 傅桓还待上前,细问长安到底怎么了,突然间便似乎有些情绪低落。但手机突然想起。 “大哥,嫂子的事。” “出什么事了?” “就是那个围棋推广大使的事儿,柳芊芊似乎想要抢过去,现在弄得很大。” “她敢!”傅桓怒目瞪视着前方的虚空,似乎,只要那个柳芊芊出现,他便要将她撕碎一般。 “给我查,即便没有黑料,也要制造出黑料,我要她,身败名裂!”傅桓咬牙切齿。 挂掉电话,两人继续体验现代科技的神秘。但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 长安不知道,她该以何种态度来面对永远不能在一起的“夫君”,而傅桓则是为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宣布长安是自己的妻子而恼怒。 这让不明不白,才会让人起了觊觎之心。无论是觊觎长安,还是觊觎属于长安的东西,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看来,他需要加快速度了。 此时,柳家姐妹已经在开始谋划着如何攻破那名彭老的“上司”的防线了。 不好色不爱财?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倒是柳芊芊刚从静姝大师那里回来,颇有心得的样子。 “这样的人,一般都会觉得自己的境界更高雅,要是拿钱财之类的东西打动不了他,那就用机缘。” “机缘?怎么做?” 如此这般一番,二人已经定下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次日,那位不爱财的奇人的女儿,兴冲冲地扑到爸爸怀里,据说是因为一副儿童画很有“灵气”,成为某绘画大赛的“特别奖”,奖励全家南山七日游。 说来,因为工作忙的缘故,他还真的很久没有陪妻子女儿好好游玩过了。更何况,此时的奖励,虽然不算什么,但却是女儿成功的奖励。因此,他笑容满面:“宝贝真棒!这次,爸爸一定调整好时间,陪你们娘儿俩好好逛逛。” 于是,在柳家姐妹处心积虑的“安排”之下,一家人踏上了游玩的路。 飞机上,有人议论吐槽长安不够资格担当围棋的宣传大使,便让这位把工作看得很重的男人面沉如水。 其实,他已经很少再管每个分会的事物了,不同的协会有他们各自的负责人,也总是能很好地掌控不同文化门类的事情。 即使是娱乐传媒,在日前较为严格的管控下,也基本不会出太大的纰漏。 但是,他没想到,一向最让他放心,也最让他敬重的彭老,竟然会如此冲动行事。 一路走来,舆论对于这个虞长安的不满很是明显啊,可是,彭老似乎依旧一意孤行,并没有更换之前决定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个虞长安,年龄太小,长相也太过了,如果是选择全球小姐什么的,他也许并不反对,毕竟,中国能有一个美丽面孔来面对世界,也是有利无害的。 但是,这毕竟是围棋啊。在大部分人心中,下围棋的人,都是学问高深、满腹经纶,就算不是长髯飘飘、仙风道骨,但最起码,也得是气质雍容、饱经世事啊。 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偏偏跟围棋扯上官司,算是什么事儿呢!太不像话了。 当然,他的旅途中,那些议论纷纷的路人,也都是柳芊芊、柳素素提前安排好的,为的就是把长安那些未经证实的“黑料”添油加醋地说出来,在这位在文化届拥有极高话语权的人面前,刷些极差的印象。 果然,她们的做法倒是很奏效的,当这位刘部长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若不是因为他本人还在度假中,他也不愿意在自己态度不好的时候打扰到彭老,估计,早就一通电话打回去,让长安打哪儿来回哪里去了。 当环境清幽的古刹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外出度假氛围的刘家人终于稍微地放松了心神。 刘部长对女儿道:“宝贝,这里很宁静景色也很美,宝贝画一张画儿给爸爸看看?” “嗯,好的,宝宝要画画儿了!”女孩儿欢呼着同妈妈一起找了一个凉棚下的石桌,认认真真地摆起了自己的画具。 自从获得这一次巨大的成功之后,小姑娘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对绘画也是更加喜爱了。 这边,小姑娘认认真真地画着儿童眼中的美景。刘部长有些烦躁不安地在庭院中踱着步子,彭老也算是很有成就的围棋大师,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让他老人家不伤面子呢?不过,不管怎样,那个劣迹斑斑,只有相貌没有人品的女人,一定得换下来了。正在踌躇间,面前的一幕,让他停下了步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找对人了 面前看到的一幕,让刘部长停驻了脚步。只见两人相对而坐,其一着僧袍的,指尖捻着黑白棋子,蹙眉思索。 而对面的女子,身着中国风的襦裙,长发轻挽。手中捧着一盏清茶,轻啜。 茶香袅袅,蕴得女子的笑容亦是朦朦胧胧。但正是这朦胧,更让人觉得清浅、舒爽。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若那什么虞长安能入此女子这般,优雅、内敛。他当然双手赞成她去做围棋的推广大使。 毕竟,看到这样的对弈,完全是一种美的享受,相信,或有更多的人愿意通过她来接触围棋,学习围棋、更深入了解围棋,从而帮助围棋的推广。 可是,那个长安呢?一路走来,有意无意听见的都是她的艳糜八卦,能够在群众中有这样的名声,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 原本,他还在烦恼这拒绝的话如何对彭老开口,现在看来,老天都在帮他。面前这位真正爱棋、懂棋的人,才是推广大使最合适的人选。 相信,彭老看到自己推荐的人选之后,也会有所对比和选择的。 这时,只见身着僧袍的中年女子,放下手中捏着的棋子,微微一笑:“贫尼认输,施主棋艺不凡呐。” “静姝师傅严重了,我跟您在这儿对弈了九天了,前八天可都是您赢过我的。芊芊还差得远呢,还需要师傅您指点呢。” “该指点的,我都已经提点过了,从今往后,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交给你的了。只要你保持现在不惹俗事的心静,不久的将来,定有所大成的。” 一边的刘部长一惊,他原本只是被两人的气势所慑,没想到,这人,好像还真有几把刷子啊,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的人才,完全可以胜任那个位置啊。 于是,我们被算计了的刘部长,怀着满心的激动,朝柳芊芊她们走了过去。 近了,近了,柳芊芊装作毫不知情、并不在意的样子,仅仅用余光扫过他。但她的内心此时正在尖叫:“就要成功了!” 果不其然,刘部长道:“刚刚看到你们在下棋,希望没有打扰到二位。” “哦,没有没有。”柳芊芊垂眸道。旋即掩唇而笑,“静姝师傅,看来,又是一个慕名而来找您讨教棋艺的。这次倒是聪明,没有明说……” “……”被当做专程来学棋的刘部长有些无语,但是这却恰恰说明了这位静姝师傅棋艺之高超。那么,能够战胜她的长安,则棋艺应该更让人惊艳了。 看到刘部长无语的样子,柳芊芊故作不知。继续道:“这可真是巧了,今儿,静姝师傅兴致正好,您可得答应人家的求学,芊芊还想见识您的高超技艺呢。” “就你嘴甜。”静姝师傅竟似是被她说动了一般,真的准备给刘部长指点一二。 “呀,您真的愿意教了啊!”芊芊惊喜道,还不忘朝刘部长使眼色:“这位大哥,您运气可真好,静姝师傅一般可是不会轻易指点其他人的。” 她这种既亲近又不失礼的话,瞬间拉高了刘部长对她的好感度。 “那就多谢了!” 说罢,刘部长当真玩性大起,坐在静姝师傅的对面,与其对弈了起来。这一局,酣畅淋漓,对方果真技艺高超,但却并不只专注于击败他,而是循循善诱,每一步每一招,都像是对他的引导指点。 直到此时,刘部长才算是真的服了,尽管最终是自己输了,但是,他输的,心服口服。 起身,刘部长郑重朝柳芊芊道:“这位小姐,您好,我觉得您的气质与爱好与围棋很是契合,我现在在为国家围棋协会的围棋推广大使寻找合适的人选,你很适合,不知到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向?” 柳芊芊装作惊讶不已的样子,似乎对这件事不敢置信的样子:“哦,抱歉,据我所知,围棋推广大使已经确定是虞长安了,不知……” 她明显并不信任他的邀请,这让刘部长觉得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竟然有人会质疑他说过的话。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哦,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长安她在已经被彭老点名作为围棋推广大使,我这么抢她的工作,不太好吧……”柳芊芊嗫喏。 “什么不太好,能者居之。更何况,她虞长安根本不合适这件事!还有,听你的称呼,你跟虞长安很熟吗?” “也只是听过名字,遥遥望见过而已,我们都是同事,也谈不上很熟识。” “你也是演员?那你觉得,虞长安此人,怎么杨讷?”刘部长问道,他突然有些怀疑,他听到了这么多虞长安的负面新闻,相信彭老也应该有所耳闻才对,为什么会没有反应呢?难道,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不成? “其实,长安性格很好,很活泼、也很大方,就是年龄还小,不免有些跳脱罢了。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柳芊芊句句似乎都是夸赞,但是连起来,却让刘部长更加不满。 是啊,她若不是太过活泼,性格不合适,他又怎么会驳了彭老的面子,那些荒唐的事儿,不正是因为年纪小,是非观念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才做出来的吗? 其实,不论是关于长安的性格、品行,还是这个柳芊芊的做事风格,身为文化部长,他稍稍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会把厚厚的资料交到他的手上。 但是,此时的刘部长,却宁愿相信自己无意中的所得,宁愿相信眼见为实,死心塌地地认为,面前的柳芊芊,是一个温婉、高雅的女神般的人物。 因此,当事情发展到后面那不可收拾的地步之时,刘部长才彻底警醒,自己真的错了。 在终于“得知”刘部长的身份之后,柳芊芊表现得非常激动,表示自己身为演员,能见到刘部长实在是三生有幸。 而这马屁,却拍的捕捉痕迹却让人舒坦,足以让刘部长此时飘飘然完全不分东西了。 而柳芊芊这个“才女”对自己女儿的夸赞,什么“真有灵气,提笔落笔有画家的风范”等等,均让刘部长及其妻子女儿高兴不已。(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都有谁 经过此事,柳芊芊知道,此事已经差不多了,再添一把火,基本上就可以说板上钉钉了。 于是,前两日微博上的那张对弈图,诡异地继续以一发不可阻挡之势,继续火了起来。 仔细看来,这条微博不单单是为了柳芊芊做宣传,更有对虞长安挑衅的意味。因为,底下的评论,有意无意,总会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并且,因为长安之前的那些花边新闻成了最大的攻击点,所以很多柳芊芊的粉丝直言,虞长安气质不如柳芊芊,最好主动让贤。 这些言论,原本长安并不放在眼里。清者自清,如果总是想着回应他人的攻击,那么,她应该一整天都没有时间工作休息了吧。 但是,当留言俞传俞烈,向来讲究不与人相争的长安也有些火了。她的不言语,被当做了好欺负。 于是,只见长安在原微博下,回复了一行字:“棋盘上竟然是著名的残局鹤斗,不知道柳姐姐有没有解开呢?(认真脸)” 一时间,下面一阵哗然。 原来柳芊芊并非在跟静姝师傅对弈,而是研究残局啊,既然能秀出来,想来是已经有法子解了? 不懂的人兴奋地问着情况,而这番轰动,则把“鹤斗”二字推上了热搜。鹤斗是很有名的残局,有棋谱记载,还是之前长安与傅桓在网络上对弈的时候,他专程摆出来跟自己研究的。 却不曾想,当无数人艾特她,将她跟柳芊芊作对比的时候,她一眼便看到了照片上的棋盘。 还是残局的状态,并未解开,而且,长安也相信,以那柳芊芊看重名利,连一个小小的推广大使的身份都要争强的样子,如若真的能解残局,就不会这般隐晦地发出图片来了。 经长安一提,就算之前根本不了解围棋的人,也知晓了这个“鹤斗”到底为何物。更有很多原本并非柳芊芊的粉丝,并且对娱乐圈一无所知的围棋爱好者,关注了过来。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解了“鹤斗”,他们非要瞻仰瞻仰此人不可。毕竟,几乎所有在围棋一道小有所成的人,都研究过它,却至今,无人能解。 柳芊芊这会儿,恨得要咬牙切齿了,她已经得了刘部长的看重,原本已经没有虞长安什么事儿了。 自己却多此一举,鼓动粉丝们以及水军们,招惹了长安这个怪胎。 一般人看到自己的“生意”要被抢,最先难道不是应该愤怒吗?她怎么能一眼就看到那个斜斜的棋盘一隅,甚至连美颜磨皮过的棋子都还能认出来! 是的,长安猜的没错,柳芊芊当然不能解开那个所谓的“鹤斗”了,她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鹤斗,就连静姝大师,她也是根本赢不了的。之前的一切,全都是她在做戏,她的围棋水平,也就仅仅限于不是一无所知罢了。应该,就算是对战刚刚入门的小学生,都有点够呛的了。 虞长安这个该死的女人,能平白无故拿到那么好的资源,不声不响便在娱乐圈有了那么好的人脉,现在,竟然如此挑自己的刺儿。 看来,当初,是她小看虞长安了。 是的,那张照片是摆拍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长安还真有这样的本事,凭注意桌上的一角,也能知道那是残局。现在面对如此境况,她柳芊芊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复长安了。 于是,惊慌失措之下,连忙求助于静姝师傅。 “坐,怎得这般急躁?”不愧是高人,任何时候都是不疾不徐的样子。 “那个虞长安,看到我们面前摆着的是残局了,还问我能解出来吗,我该怎么办?”柳芊芊有点慌了。 “哎,不急不急,这鹤斗,我几乎每次下完棋,都要观摩半天,直至现在,还没有人能解了它。虞长安这么说,分明就是在为难与你,你只管承认解不了便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当时却说自己跟您酣战了三局,现在岂不是打脸了吗?现在已经有人问我,不是说下棋,怎么就成了解棋局了呢?” “这……无视就好,太过重视,会被人当成心虚,你正面回答虞长安的问话就好,其余不相干的,不管不顾就是。” 在静姝禅师的“指点”之下,柳芊芊心中总算是有了点底,没有乱了阵脚。可是,在回复的时候,还是有些意难平,想到静姝师傅所说,没有人能够解得开,更是没了顾忌,回道:“长安,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么?现在还没人能解得开这个残局,我又怎么能随便解开,难不成,你可以?” 后面的那句话已经有些许的火药味了,但是,被虞长安喊做姐姐,早让她不爽了,虽然,她的年龄,却是要比长安大十几岁,但演艺圈中人,谁也不愿意被人叫老了。 这下子,下面看热闹的,唯恐天下不乱的,都要沸腾了,向来温文尔雅,以贤妻良母的形象出现的柳芊芊,这样回复虞长安,看来,是真的怒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长安如何应对,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长安故意为难柳芊芊时。只见长安微博上的几行字,让柳芊芊差点吐了血,让路人几乎笑疼了肚子。 “哎呀,柳姐姐,其实解不了也没什么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为难你啊,这个棋局,虽然是很有名的残局,但是,能解的人真的很多啊。我真的不知道……” 省略号的内容,大家自行脑补,反正,总归就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笨,连这都解不开之类的。 看客们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软绵绵乖乖巧巧的长安,说起话来也如此不给人留面子,不过,看着,真爽! 柳芊芊是彻底被气炸了,此时甚至已经忘记去找静姝师傅商量,立马回复到:“很多人都会解,你告诉我都有谁?” “算了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吧?再说,那么多人,我也没办法一一列举啊。” 什么!这简直有种安抚不听话的小孩儿的即视感,算了算了,别闹了,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吗? “那你就给我找出来一个。”柳芊芊咄咄逼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实力打脸 “好吧,我记得粉丝里应该有人会解的,@驸马还朝,似乎是他吧。柳姐,我之前问到你这个,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怪我。”长安貌似很“随意”地圈出了自己的其中一位粉丝,还很“无辜”地表示自己绝无恶意。 把坑人做到了这个地步,估计无论是柳芊芊这样的白莲花,还是柳素素那样的绿茶婊,都要吐血三升了吧。 What?围观成员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点开了那个被长安随意圈出的微博里,没有实名认证,不是黄V,更没有一条微博,但他赞过的每一条微博,都是长安的各种作品,各种美照。而且,他的关注栏里,只有长安一个人。 这可真算得上真爱粉啊,无论是专程为了偶像开的小号,还是玩儿微博就只是为了偶像,怎么说也都很是让人感动的。 更重要的是,这位似乎正是长安刚刚出道的时候注册的微博。更重要的是,长安竟然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特长,这……让无数长安的粉丝们甩了一把辛酸泪。 不过,难过只有一瞬,之后,鱿鱼丝儿们,立刻就打起了精神,虞美人能够因为象棋记得那个什么“驸马还朝”,就可能因为别的记得其他的粉丝。 从此,长安的“鱿鱼丝儿”们,苦练各种技艺,为的就是能够出类拔萃,被自己的爱豆记住,翻个牌子。 这倒是间接促成了长安的粉丝团队成为所有明星粉丝中最最有才的一群人,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无论是支持者、反对者,还是路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看那个叫“驸马还朝”的人,到底能不能按照长安所说的,解开“鹤斗”,彻底打了柳芊芊的脸。 而刘部长,在看到网络上如此纷乱之后,也沉下了脸色。此时,他们一家人,还在这个野生山林景区小住。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个虞长安,竟然如此争强好斗。柳芊芊,你怎么回事,怎么能跟她搅在一起?”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之前我的微博,一直是经纪人、助理在帮我打理,可能他们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让长安小姐不高兴了吧,我会亲自道歉的。” “不用道歉!我都看到了,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挑衅,没有一点气度,因为你下了一盘棋,就跟你过不去,这种素质,我怎么能放心让她去做事。” 也许人跟人之间,真的是讲究气场的,此时,长安的“反抗”,鬼使神差地,再一次拉低了刘部长对自己的印象分。 可是,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甚至还有研究棋艺多年的棋痴,也满怀期待地等着“驸马还朝”解开“鹤斗”。 所谓鹤斗,顾名思义,黑白棋子在及盘中,若两鹤相争,双翼纠结,双颈缠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因此,更让人难以判断。 此时,傅桓早已命人开始查柳家姐妹的所有行踪,相关的部分资料,已经被整整齐齐放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听到微博专属的铃声,傅桓放下手上的资料,打开手机。看到长安的微博,傅桓微微翘起了唇角,这样才对,自己一直都是站在她背后,为她遮挡风雨的那个人。 于是,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傅桓把拍摄的棋盘照片上传至微博,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网络上发声。 “如图,鹤斗有多种解法,我可以,长安也可以,还有很多围棋届的大师都可以。只是这位柳小姐,希望你在抬高自己的时候,不要总想着贬低他人。一门技艺,一门学问,不是靠着炒作就可以装作掌握了的。” 傅桓的话语十分犀利,下面是清一色的长安的粉丝“鱿鱼丝儿”的崇拜留言。 “大哥,牛!就是要这样正面回击,免得都当做我们长安好欺负。” “驸马,好帅!瞬间有种守护公主的骑士的赶脚。我竟然觉得他们两个好有爱,怎么办?谁能来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真的解了,不知能不能找机会下一盘?”当然,还有爱棋之人的强势围观。 在傅桓好不给面子的打击之下,柳芊芊觉得,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好形象差点就要破功了。 有人竟然这么不懂规矩,半点面子都不留,字字句句,都犀利地指出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她却全然不能反驳。如果回击,那就是没有大腕的风度,如果置之不理,她又咽不下这口气。有心让人以粉丝没有素质为理由攻击长安,却发现,除了话语犀利了一点,没有顾忌了一点,这个人并没有说什么不恰当的言辞。 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要咽不下这口气了,虽然据说虞长安的背后有傅桓的支持,但是,她的老公,也是国内大名鼎鼎的富豪。相比之下,自己根本用不着畏首畏尾。 不过,转念一想,她的目的,并非与虞长安交恶,而只是为了那个能够在不同领域吸收粉丝的位置而已,如果现在在网络上,留下了不好的形象,那么,她所争抢的位子,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现在,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刘部长的身上就好了。现在在网络上,身处一个劣势的地位,到时候,还可能引起更多人的同情和认同。 于是,她神奇地沉默了,对于傅桓的质问,并没有正面的回应。 而此时,彭老和刘部长,在办公室内争执了起来。 “那个虞长安,作风不正,彭老,我也是为了围棋协会着想啊!” “什么叫作风不正?因为一些毫无头绪的流言蜚语捕风捉影,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倒觉得长安这小姑娘很合适。” “彭老,您先看看我说的柳芊芊,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履历干干净净,没有什么花边新闻,而且,都是以文艺、气质的形象出现,岂不是适合多了?” “我看着不好,那个柳芊芊太做作。长安的气质,很适合。” “彭老!” 二人就这样争执不下,但长安要被换下的小道消息也随着这场争执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原配与小三的戏码 听到消息,傅桓并没有惊讶。在柳芊芊闹出之前那些事儿之后,他早就料到了她的目的。 可是,抖了抖手中的几张纸,傅桓难得地勾出了一抹笑意。 “大卫,这些资料你拿去整理一下,找个影响力不错的网站发布。一点一点爆料,我要那个柳芊芊再也没办法翻身!” “yes,sir!”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的大卫,对老大的“终身大事”充满了狂热与好奇,现在,能够为将来的嫂子效劳,那当然是干劲十足的。否则,又怎么能对得起他的一身本事——黑客技术。 既然柳芊芊想要靠舆论的力量,把自己推到那个位置,他就要让她知道,舆论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 此时,是一个很敏感的时刻,如果是单纯的爆料,估计很多人便会把这件事阴谋论,联系到长安的身上。 甚至会以为,这些证据都是长安造假,为了反击柳芊芊对自己的攻击。 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让一切,在看似不经意间,被翻出来,到时候,这戏,可就好看了。 于是,这一天,从片场出来,挥汗如雨了一天的戚雨薇(对,没错,就是那个在节目中也跟着自己的CP陈昊狂撒狗粮的戚雨薇。)收到了一条彩信,尽管像素很渣,但那模模糊糊的男主人公她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分明就是自己的男朋友,陈昊! 她跟陈昊早已经由荧屏情侣转为真正的男女朋友了。这个姑娘虽然自己能力不足,脾气暴,还妒忌心强,但是有一点,却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 那就是,对待感情,无比地认真。自从在节目中遇到陈昊以来,被当做因故情侣炒作,再加上之后拍摄了好几部戏都跟陈昊有合作,便逐渐因戏生情、假戏真做,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当初在《密室》中最开始便对长安有恶意,也是因为她给自己的危机感太过强烈所导致的。 因此,当看到陈昊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图片的时候,她的理智已经完全丢失。私心里,她不愿相信陈昊背叛了自己,但是,因为爱得太深,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又不能控制内心的胡思乱想。 直到,那个陌生的号码,再次给自己发来短信:“陈昊今晚在丽都酒店跟人有约。”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戚雨薇颤抖着打出这几个字,她不愿意去看,因为一旦亲眼所见,真相,也许会是她所不能承受的残忍。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一个不忍看你被蒙在鼓里的好心人。” 然后,无论她再回短信,还是打电话,对方便都杳无音信了。 是夜,戚雨薇终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朝丽都酒店而去。路上,她再一直给自己打气,昊不是那样的人,不会的,一定是别人的恶作剧,或许,是在骗自己罢了。 可是,人们不愿意看到的景况往往总是会发生。 当陈昊与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地朝酒店内走去的时候,她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其实,陈昊和那个女人伪装地都很好,如果是其他人,还真的不一定能够第一时间认出他们来。 可是,戚雨薇是跟陈昊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人,他的每一根发丝她都能够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会认错。 于是,女人爆发起来是可怕的…… 戚雨薇冲上前去,从酒店的楼梯间瞬间窜出,就在走廊里,拽住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长发,厮打了起来。 一切几乎是在瞬息之间,甚至于陈昊和那女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何时。 “贱人!王八蛋,让你勾引别人的男人!我打死你!”口中骂着,完全不顾仪容形象的戚雨薇手上根本不闲着。 直到已经打了好几下,那女人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时候,她才看清楚,口罩墨镜遮盖下的女人的脸庞,这一看,不得了,她的尖叫怒骂声更加尖利了。 “贱人,你怎么敢!你有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勾引别人的男人啊!啊?我再问你话,你告诉我。你会打我!”她拽着那女人的头发,状若癫狂。 却原来,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风评一直良好的柳芊芊。 此时陈昊才似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手抓着戚雨薇的手腕,道:“雨薇,你冷静一下,记者要来了。” 还处在盛怒之中的戚雨薇踹了柳芊芊两脚,这才看清楚陈昊眼中的紧张和恐惧。 是啊,三人都是娱乐圈小有名气之人,如果今天这段,真的被报道出去,还真的算是大新闻了。 她本想豁出去了,已经如此泼妇状不顾形象了,又还需顾忌什么呢? 但是,陈昊眼中的紧张,让她放下手来。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因为陈昊带着口罩和大大的墨镜,戚雨薇状若泼妇,柳芊芊又被在地上扭打。到没有人在第一时间认出他们,只是三三两两在旁看热闹而已。 深深望了一眼陈昊,戚雨薇闭了闭眼眸,下定决心:“跑!” 二人牵着手,穿过人群,顺着逃生通道,逃离现场。当有人反应过来,地上被揍地狼狈不堪的女人是柳芊芊时,二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其实,柳芊芊的年龄,已经三十好几,而陈昊和戚雨薇,都仅仅是二十出头,出道没几年的小鲜肉。 陈昊能同柳芊芊牵扯在一起,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毕竟,说一个男人喜欢上大自己十多岁的女人,对方还能够对自己的事业形成巨大的帮助提携,再天真的人也不会相信。 相信,柳芊芊同样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能在大众面前演戏,美化自己形象的女人,本身,心智就已经非一般人可比。她与他,不过就是寻找刺激,享受感官之乐,各取所需罢了。 当时,围观群众以为,只是一个原配揍小三的好戏,因此,还有好事者用手机拍下了视频,但是因为酒店走廊,光线暗淡,倒是并没有特别清晰的画面。 因此,无论是手机拍摄的视频,还是酒店的监控,都奇迹般地没有拍到陈昊的正脸,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撕破美人皮 但是,当地上被动挨打的女人被认出的时候,一时间,一片哗然。 愿被本当作是小三的女人,竟然是柳芊芊,这么想来,刚刚打人的那个女人也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似乎、貌似、大概、应该就是最近还蛮走红的戚雨薇? 这可是个大新闻啊,娱乐圈女星,现在已经很少这样真刀真枪的明着干架了,一时间,在场的人都“耐不住寂寞”、“压抑不住热血沸腾的倾诉的心”,把这件事儿上传到了网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曾想,现在的人对于这些八卦之事竟是如此上心,不但在网上引起了轰轰烈烈的热议,甚至就连茶余饭后,也大多都是以此事为谈资。因此,没过多久,就连耄耋老人,都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事儿了。 此时,之前还跟彭老争执不下的刘部长,彻底哑了声。不管真相如何,能在酒店楼道里被别的女人撕扯大骂,本身就已经造成了太大的不利影响。 这跟长安所收到的一些非议还有所不同,毕竟悠悠之口难挡,只要是人,就不免被其他人所诟病。但柳芊芊,却是实打实地被拍到了最为丢脸的一幕,自此,她在公众面前苦苦维持的温婉、优雅的形象,也终是毁于一旦。 就连长安也是讶然,一个如此懂得经营自己声望的女人,竟然会在这这么一件小事上栽跟头? 不过却是,从在《密室》的时候,她便发现,戚雨薇是那种爱恨都写在脸上的女孩,这种人单纯,但却也可怕,一旦被踩到底线,怒火中烧,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其实,平日里,柳芊芊做事一直都是很谨慎的,不说为了那女神的名声,就是她的老公,那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人物。她又怎么敢,轻易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这些年,老公对自己的宠爱大不如前,也在外面同其他的女人唧唧歪歪,她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便也学会在圈子里给自己找些长得帅又上道的,安慰一下她孤独的心灵。 也幸得老公这些年已经没太将她放在心上了,不然,还真不敢如此放肆。 想当年,那男人对她也是爱得深到极致的,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如何能嫁给他,以他的家世,又怎么会容许她在嫁给他之后继续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混呢。 可是,也许是人在最兴奋的时候,智商便会下跌,没想到,就在她的谋算几乎已经接近成功的时候,会如此地不谨慎。 两个公众人物,如此大剌剌地约会,还被人抓了个正着,痛打一顿,这简直就是大快人心的趣闻。 这段时间,有记者追着戚雨薇不放,死缠烂打地想知道,那个始终没有露面,却能扯着戚雨薇跑路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荧屏情侣陈昊。 看身形,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人能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毕竟,经过伪装,两人的打扮意境大相径庭。 好在,戚雨薇与陈昊这对荧屏情侣早已经“转正”的消息,还没有太多人知道,因此,也并没有人敢太过确定。 而戚雨薇呢,在陈昊一番哄骗之后,原本气势汹汹的怒火,也逐渐压制了下来。毕竟,这个感情为上的傻姑娘,到现在也不相信是陈昊背叛了自己。 在她的心中,陈昊一定是爱着自己的,像柳芊芊那样的老女人,又怎么能得到陈昊真正的喜欢,一定是许之以利罢了。再加上陈昊的诅咒发誓,表示跟柳芊芊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么一来二去,戚雨薇竟然相信了! 好吧,要不怎么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这得爱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对方置于那样高高在上的位置,无条件的信任啊。 于是,接下来,不管狗仔怎么死缠烂打,不管他人如何猜测,戚雨薇都一口咬定,当初看到了柳芊芊勾引自己姐妹的男朋友,一时没控制住脾气,才动的手。她承认自己太过冲动,没有一个公众人物该有的素养,但是,拒绝向“受害人”柳芊芊道歉。 这种丑闻爆发,柳芊芊再没有精力去跟长安抢什么了,而是灰头土脸地回去想办法平息此次事件的影响,以及安抚自家老公的怒火。 那个男人,自己在外面怎么胡闹都可以,但却绝不容许她给他戴一丁点儿绿帽子,可以想见,如果她不能像办法让他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一般的不好过的日子。 可是,事已至此,一切的发展已经不已她的想法而转移了。 隔日,微博上就出现了某位大号,爆料柳芊芊这位甚至拿过视后、影后的女人的风流韵事,上位秘史。 对于这样的秘史小料,大多数人都是津津乐道的,以窥视他人的隐秘之事为乐。因此,几天来,可以说,无论爆出了怎样的事情,都会立刻被各大媒体转载,通过不同的渠道传送到每个热心八卦的人的面前。 如果说,最初,不经任何准备就爆出这些“证据”的话,会有很大一部分民众不愿意信,那么,就算证据在确凿,也会有人辩称是造假的。 而现在,经过如此震撼的事件的发酵之后,已经无需博主再解释其他的任何过程,围观群众们的脑洞就可以想处各种各样的版本。 至此,柳芊芊彻底翻船。 老公怒吼着与她决裂,而之前的代言和正在接触的导演们,也都纷纷找借口远离。更可怕的是,舆论咒骂着,说她是现代的潘金莲,享受着明星的荣耀,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还不知廉耻地跟别的男人搅合在一起。 而被戚雨薇大力保护着的陈昊,也被扒了出来。出了博主的证据,更有眼疾手快的人,从各个地方找到原本被忽略了的证据,证明陈柳二人果真关系不纯。 戚雨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造成男友的事情暴露,虽然此时并没有人骂她,而且多为同情的眼神看待她。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泪流,挽留 此事发生之后,感叹之人良多,竟然会有人,无视男友犯下的过错,无视近在眼前的背叛,选择包庇。很多人尽管同情她的遭遇,但更惊诧于她的选择。 此时,戚雨薇正泪流满面地,想要挽回那段让她刻骨铭心的感情。 “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我鬼使神差、我不可理喻,但是当时我真的只是头脑发热啊,是有人……对,是有人指使我的,我是被人陷害才去找你们的啊!” 陈昊长叹一口气,现在,被骂的最狠的,除了柳芊芊,就是他了。原本,他作为新生代的小鲜肉,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为了几个角色,几个代言,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更何况,那柳芊芊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仍然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他跟她,也不吃亏。可是,就是面前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把一切都毁了。 其实,戚雨薇爱自己,他清清楚楚,如果没有前两天的事情,他们也许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吧。毕竟,那种忘我的爱,他一直也是很享受的。 但,正是因为她的冲动,他面临人生最大的挫折。现在,看到戚雨薇,他想到的,不是她的深情款款,而是网友们无边的谩骂,所有人都在怪罪他,有戚雨薇那样好的女朋友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尽管无论是他还是戚雨薇,从来都没有在大众面前承认两人的真实关系,但是,他和柳芊芊的料爆出来之后,和戚雨薇的地下恋情也就算是坐实了。毕竟,现在傻子也知道,之前戚雨薇为什么会突然间变身泼妇,又为什么改口包庇那个劈腿的男人。 看到面前这个涕泗横流还在苦苦挽留自己的女人,陈昊甚至没有力气再说什么漂亮话了:“放手吧,我已经没办法再跟你在一起了。”现在看到她,就是满满的厌恶,满眼满脑子都是自己现在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场面,又怎么能忘掉这些不快重新在一起呢?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如果不是戚雨薇,他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还可能击败那几个竞争对手,拿到最好的资源,他的身价、人气,也会进一步的上涨,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陈昊清楚地知道,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诚恳地道歉,承认错误,然后选择淡出娱乐圈,待到数年之后,一切都被大家淡忘的时候,再“重出江湖”。 不过,作为男星,他也是吃青春饭的,到时候,能不能经历又一次的打拼,得到现在这样的成绩?真的说不准了。万念俱灰之下,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远远地离开这个充满议论与指责的地方。 身后是戚雨薇撕心裂肺的大哭,却挽不回陈昊决绝离去的背影。 长安并不知道,为了替自己“报酬”,一对儿地下情人分道扬镳,她只是被那个关于戚雨薇、柳芊芊的热门话题惊得目瞪口呆了。 说实话,从柳芊芊千方百计地要抹黑自己,从自己的手中抢夺资源,她就已经清楚,她柳芊芊此人,绝对不是表面上显露的那般善良温柔,反而是心机深沉。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私底下,竟然如此的没有节操,跟比她小那么多岁的“有妇之夫”私相授受不说,更何况,她自己本身就是红杏出墙。 这个世界太疯狂,她要回家! 柳芊芊彻底倒台了,就连柳素素也受到了影响。即使她的天使脸蛋和魔鬼身材依旧美好,但再也没有人称之为宅男女神了。 宅男们已经怕了他们家的“传统”,姐姐能如此“放浪形骸”,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民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有人说,柳芊芊与她老公当初结婚,就是为了对方的家产。如今跟陈昊在一起,甚至早已经做好了局,要让男方人财两空。 还有人说,柳素素也参与到了姐姐家中的争家产活动中,“俩姐妹花”在觊觎别人家家产的道路上已经早已走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柳芊芊是活跃不起来了,刘部长也深深打脸了,但是,当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撂在那儿了,现在就算想要收回来,脸却没法儿搁啊。 虽然彭老是老同志,但是,他好歹也是上级吧,如今在众多同志的面前失了面子,要没个台阶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的。 这要搁在一般人,早就给部长大人搭个梯子,让他顺着台阶下了就得了。可是,彭老是谁?最为倔强的老头子是也,更甭说,就在前不久,那刘部长还驳了他的面子,反对他的决定,他又怎么可能这会儿服软? 于是——双方僵持不下,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刘部长率先服软:“彭老,不是我难为您,这个虞长安,您也没见过吧,再没有确定她的个人能力之前,怎么能随便就决定人选是她呢?” “哼,柳芊芊你倒是见过了?个人能力确认了?人品到不在预计中啊。”彭老仍旧不松口。 刘部长被他闹了个大红脸,更有些不服输了:“不管怎么样,柳芊芊的棋艺,还是不错的,连静姝禅师都能胜上几局,起码,个人能力是过关的。”他强行为自己丢失的面子找补。 “棋艺?虞长安的棋艺,我这里都过关了,你还不相信吗?好,那就让她也比一场吧,到时候,别再找其他的理由来反对了。”彭老一锤定音。 他、他什么时候说过,只要赢了就确定是虞长安了?但是,被彭老这么一说,他倒也不好意思反对。最起码,现在看来,虞长安的人品性格方面,倒是远远超过了柳芊芊,如果,棋艺也过关的话,他还真找不到理由再反对了。毕竟,人家可是远胜自己推荐的人选了。 可是,他却不怎么相信,虞长安那个小小年纪的姑娘,能赢过静姝禅师那位终日以下棋为“事业”的大师。 更何况,就连柳芊芊,都是偶尔才能得胜,他本人都不能与之相比,这场比赛的结果,他觉得,已经完全可以预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比试 当柳芊芊的事情曝出来的时候,静姝禅师是坐立不安了好一段时间。 她没有耐得住金钱的诱惑,跟柳芊芊合演了那一场戏码,甚至连刘部长都骗了过去。这还了得,等他反应过来,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麻烦,来是来了,却不是针对她的。那个虞长安,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却不知道在哪儿得罪了刘部长他老人家,好好的一个推广大使的位子,想要坐上去也是波折不断。现在,竟然被要求得先跟自己比一场,这才能拿到那个名额。 别的不说,在围棋技艺上,静姝禅师是充满自信的,她从小便跟随家中长者练习围棋,时至今日,不敢与当世名家相比,但与一般的高手,却也不遑多让。 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小姑娘,想要赢过她?真是痴人说梦!之前那个什么柳芊芊也算是练过几年围棋的,若不是重金“贿赂”自己,想要赢一盘,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啊。 看来,一时半会儿,刘部长应该是不会反应过来他被自己和柳芊芊欺骗的事儿了。估计柳芊芊也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到时候,自己依旧可以逍遥自在,不必再提心吊胆…… 静姝禅师可以说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比试,而长安呢?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外,这件事儿已经几乎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她的身份,现在还是个学生,在外面晃荡的够久了,虽然拿了一个最佳女配也算为学校争光,但马上就要期末了啊,期末!无论你怎样厉害,到时候一旦挂科,不但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学霸的名头泡汤了,就连之前的很多怀疑的言论估计又会再次冒头了,甚至,一个炒作的锅是背定了。 于是,这么些天,任外面风雨飘摇,她自岿然不动,那些关于别人的流言蜚语,与她毫无关系,独独在图书馆自己的那个“御用”电脑前,复习功课。 她这学期,除了专业课外,其余的课程就选修了两门:历史和国学,当然,还有必修的英语。 如果在这之前,英语对她来说,还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大山的话,现在简直就可称之为小菜一碟。 脑中,自从那日之后,已经自动形成了完整的英文语言体系。现在,无论是听说还是读写,早已经不在话下。此时,她捧着一本历史书,优哉游哉地看着。 尽管这个世界没有大周,但是,其历史发展的规律,确是与她所在的那个世界并无太大区别。因此,看起来,根本不见吃力。更何况,作为古人,长安对于历史有着不同寻常的热情。 “看书?历史?我发誓,真的没有见过偏科像你这么严重的人。而且,很奇怪啊,之前你还在研究小学的数学,怎么上个节目,高等数学都不在话下了?”能够真正明白长安的底细的,出了傅桓,大概也就只有这个把偷窥当作有趣的傅恒了吧。 “这些,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向你解释吧,你就当是我太聪明吧。”长安幽默地回道。毕竟,一时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学问”突然之间上涨了那么多的原因。 “OK,我不问了,还不成么?”傅恒妥协,“但是,听说你还要去跟一个女人比围棋?” 唉,谁能告诉她,如此消息灵通的好奇宝宝,该怎么对付呢? “是啊。”长安无辜。 “不要去!”傅恒霸道无比地说。 “为什么?”长安惊讶,难道这比一场围棋,还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那女人下了多少年的棋了,你才多少岁,估计人家下棋的时间,比你的年龄都大,你怎么跟她比,这一去,输了,会有看不惯你的人用你甚至比不上柳芊芊这样的话来攻击你的。”傅恒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 “没关系的,还是得去啊。” “你!” “没事的,谢谢你。”长安真诚道。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怕傅桓那个魔王到时候嫌我又没看好你,找我麻烦。” “呵呵!”长安笑出声来,这个男生,尽管一直以傅桓作为想要打败的目标,但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嘛,这种别扭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趣呢。 “笑什么?这很好笑吗?”傅恒失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听哥哥的话啊。”长安忍俊不禁,傅桓在什么地方,那个时代,无论身处怎样的位置,都是那种能让人生出臣服之心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傅恒黑了脸,这是什么话!他只是发现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不好意思让这女人知道,才用傅桓作挡箭牌的。当然,不可否认,在当前的大环境下,自己与傅桓相比,可是瞬间被秒成渣渣。 但在有好感的女生面前,被这样取笑,他还是觉得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此时,傅恒不知道该怎么保持自己以往的冰山气质,更没脸赖在长安的身边,不过,在转身落荒而逃的间隙,还是扭头叮嘱:“你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有一些事儿,不要逞强。” 看着傅恒的背影,长安微微抿唇,或许,她明白了。即使他机关算尽,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欲望以及手腕,想要在某一天跟傅桓一决高下,但是,她不用担心,他会如同她曾经的皇兄那般,兄弟阋墙。 因为,她相信傅桓,如今,也看懂了傅恒。不论争斗再凶,也不会做出跨越底线的事儿的。 不过,那些不是她现在所应该操心的事儿先放着吧,这个围棋比赛,她又岂能不入局呢?难道要被人说成是胆小怕事么! 结果如何,现在判断还太早了,希望最后的结局,那位佛家师傅能承受得住吧。 这是一场神奇的比赛,因为,比赛的双方,都不认为自己会输。长安通过“鹤斗”的解开与否,便对对方的水平了如指掌。而静姝师傅,则是想当然的,没有把长安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抱歉,今儿的还在修改,待会儿我会把章节内容替换回来~ 当柳芊芊的事情曝出来的时候,静姝禅师是坐立不安了好一段时间。 她没有耐得住金钱的诱惑,跟柳芊芊合演了那一场戏码,甚至连刘部长都骗了过去。这还了得,等他反应过来,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麻烦,来是来了,却不是针对她的。那个虞长安,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却不知道在哪儿得罪了刘部长他老人家,好好的一个推广大使的位子,想要坐上去也是波折不断。现在,竟然被要求得先跟自己比一场,这才能拿到那个名额。 别的不说,在围棋技艺上,静姝禅师是充满自信的,她从小便跟随家中长者练习围棋,时至今日,不敢与当世名家相比,但与一般的高手,却也不遑多让。 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小姑娘,想要赢过她?真是痴人说梦!之前那个什么柳芊芊也算是练过几年围棋的,若不是重金“贿赂”自己,想要赢一盘,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啊。 看来,一时半会儿,刘部长应该是不会反应过来他被自己和柳芊芊欺骗的事儿了。估计柳芊芊也不会傻到自己说出来,到时候,自己依旧可以逍遥自在,不必再提心吊胆…… 静姝禅师可以说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比试,而长安呢?除了最初的惊讶之外,这件事儿已经几乎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她的身份,现在还是个学生,在外面晃荡的够久了,虽然拿了一个最佳女配也算为学校争光,但马上就要期末了啊,期末!无论你怎样厉害,到时候一旦挂科,不但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学霸的名头泡汤了,就连之前的很多怀疑的言论估计又会再次冒头了,甚至,一个炒作的锅是背定了。 于是,这么些天,任外面风雨飘摇,她自岿然不动,那些关于别人的流言蜚语,与她毫无关系,独独在图书馆自己的那个“御用”电脑前,复习功课。 她这学期,除了专业课外,其余的课程就选修了两门:历史和国学,当然,还有必修的英语。 如果在这之前,英语对她来说,还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大山的话,现在简直就可称之为小菜一碟。 脑中,自从那日之后,已经自动形成了完整的英文语言体系。现在,无论是听说还是读写,早已经不在话下。此时,她捧着一本历史书,优哉游哉地看着。 尽管这个世界没有大周,但是,其历史发展的规律,确是与她所在的那个世界并无太大区别。因此,看起来,根本不见吃力。更何况,作为古人,长安对于历史有着不同寻常的热情。 “看书?历史?我发誓,真的没有见过偏科像你这么严重的人。而且,很奇怪啊,之前你还在研究小学的数学,怎么上个节目,高等数学都不在话下了?”能够真正明白长安的底细的,出了傅桓,大概也就只有这个把偷窥当作有趣的傅恒了吧。 “这些,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向你解释吧,你就当是我太聪明吧。”长安幽默地回道。毕竟,一时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学问”突然之间上涨了那么多的原因。 “OK,我不问了,还不成么?”傅恒妥协,“但是,听说你还要去跟一个女人比围棋?” 唉,谁能告诉她,如此消息灵通的好奇宝宝,该怎么对付呢? “是啊。”长安无辜。 “不要去!”傅恒霸道无比地说。 “为什么?”长安惊讶,难道这比一场围棋,还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那女人下了多少年的棋了,你才多少岁,估计人家下棋的时间,比你的年龄都大,你怎么跟她比,这一去,输了,会有看不惯你的人用你甚至比不上柳芊芊这样的话来攻击你的。”傅恒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 “没关系的,还是得去啊。” “你!” “没事的,谢谢你。”长安真诚道。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怕傅桓那个魔王到时候嫌我又没看好你,找我麻烦。” “呵呵!”长安笑出声来,这个男生,尽管一直以傅桓作为想要打败的目标,但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嘛,这种别扭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趣呢。 “笑什么?这很好笑吗?”傅恒失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听哥哥的话啊。”长安忍俊不禁,傅桓在什么地方,那个时代,无论身处怎样的位置,都是那种能让人生出臣服之心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傅恒黑了脸,这是什么话!他只是发现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不好意思让这女人知道,才用傅桓作挡箭牌的。当然,不可否认,在当前的大环境下,自己与傅桓相比,可是瞬间被秒成渣渣。 但在有好感的女生面前,被这样取笑,他还是觉得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此时,傅恒不知道该怎么保持自己以往的冰山气质,更没脸赖在长安的身边,不过,在转身落荒而逃的间隙,还是扭头叮嘱:“你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有一些事儿,不要逞强。” 看着傅恒的背影,长安微微抿唇,或许,她明白了。即使他机关算尽,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欲望以及手腕,想要在某一天跟傅桓一决高下,但是,她不用担心,他会如同她曾经的皇兄那般,兄弟阋墙。 因为,她相信傅桓,如今,也看懂了傅恒。不论争斗再凶,也不会做出跨越底线的事儿的。 不过,那些不是她现在所应该操心的事儿先放着吧,这个围棋比赛,她又岂能不入局呢?难道要被人说成是胆小怕事么! 结果如何,现在判断还太早了,希望最后的结局,那位佛家师傅能承受得住吧。 这是一场神奇的比赛,因为,比赛的双方,都不认为自己会输。(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敢,承让 这样的输局,是她从前从不曾经历过的。可是,在摄像机面前,在无数的实时转播的观众面前,她不得不压抑住情绪,扬起笑脸:“长安棋艺如此精绝,佩服,佩服!” “不敢,承让。” 她竟然敢如此嚣张!静姝内心都快要气炸了。 殊不知,长安的回复,在大周是最为合适,最守礼仪的谦让之语,谁知道,在这现代,因为在文学作品、影视剧中出现的次数太多,不知道怎么,就被赋予了别样的讽刺意味。 不过,第一局下来,才让静妹真正重视了面前的这个对手,看来,围棋协会的彭老并非是无的放矢的啊,他所挑的这个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刘部长有些面色郁郁,也并非生气长安的获胜,只是觉得,静姝这般轻易便败了,简直让他在同事们面前一点儿抬不起头来。这不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吗?明显是在说,他的眼光很差啊。 不过,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心情,第二局已经开始了。 静姝依然毫不客气地执了黑子,就连第一场,她都没有让棋,此时,在警惕性已经被调动起来的时候,又怎么会给对方任何可以取胜的机会。 殊不知,这先落子与否,于长安来说根本毫不在意,真正的高手,是不会顾忌这一点的。 静姝收起了之前的满不在乎,此时却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小心,眼睛死死地盯着棋盘,恨不得每一个棋子的位置皆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特别是长安每落一子,她便要上下左右看上好久,恨不得把那处盯出一个窟窿来。于是,她落子愈来愈慢,思虑的也愈来愈多。而随着棋子逐渐占据棋盘,她需要考虑的地方也愈来愈多。 有时候,棋艺不错,反而更是一种桎梏,正因为不错,所以,在输了棋之后,看到长安的每一步,都觉得是在为自己挖坑。这前前后后思虑太多,反而行动受阻,便愈加放不开了。 反观长安,依旧是上一局的打法,轻松落子,似乎根本没有考虑一样。 这一局比上一局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些,不过,也仅限于一些而已。不一会儿,长安落下最后一子,微微一笑,道:“承让了。” 又是她赢了? 一次还说得过去,两局都不费吹灰之力赢了,足见实力果真非同一般。君不见,那个静姝,向来容颜不惊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了吗? 在灯光的辉映下,高清摄像机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水渍,在这样狼狈的惨输下,完全没有了大师的风范。 “虽然不知道,女神为什么对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的古董都这么熟练,但是,女神这么有才,还是让我惊艳啊!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什么出乎意料之外?女神出马,怎么可能输呢?这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嘛!” 无论是台下观战的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瞬间大都倒向了长安这边,大力赞誉。 “哈哈哈”彭老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怎么样,我老彭的眼光还不错吧。长安作为围棋的宣传大使,实至名归,不信,待今年的围棋协会状况统计之后,你就知道了。” “嗯,确实不错,那,就是她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的眼光不亮,但事实就是,长安无论是从能力、人气等各个方面,都无可挑剔,他也不是那种死不悔改的大反派,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改口。 “哈哈哈,好!” 比赛结束,彭老将一枚奖牌以及宣传大使的聘任书颁发给长安,就在她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从台下突破了安保人员的防线,登登登抛向长安。 当然,也是因为小孩子没有什么危险性,大家并没有刻意阻拦罢了。 只见男孩儿扑向长安,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扬起小脸,满脸孺慕:“长安姐姐,你好厉害,我也要学围棋,长大了像你一样厉害,打败那个婶婶!” “噗嗤……”台下有人笑出了声,婶婶这个称呼,倒是够奇葩的。 “好啊,那你就好好学围棋,你这么聪明,相信到时候,一定比姐姐还要厉害!”长安微笑着,摸摸她的头,这孩子,还真是机灵。 看到这一幕,就算是原本有些不甘心的刘部长,都动摇了想法,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为长安的“魅力”所折服,那么,其他人呢?看来,彭老的这个选择,真的没错。 大秦公主、沈栀子,还有如今博学多才的虞长安,无论是影视剧里的她,还是现实生活中的她,都是这么的迷人,这么的聪慧。而且,她对那个孩子,还那么的温柔! 此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那个抱着长安的小孩子,换成是自己啊。 此时此刻,长安的粉丝,已经汇聚了来自不同阶层、不同年龄段的各类人,有喜欢诗词歌赋的,有纯粹看颜值的,有棋友,有《那年》的原著粉…… 随着“鱿鱼丝儿”群体的逐渐庞大,甚至内部还划分出了不同的派别,比如,“鱼柳”就是喊长安“虞美人”的颜值控,“鱼香肉丝”就是佩服长安的才华的技术控…… 看过原著的人,每个人心目中虽然有着对女主角的不同想象,但却几乎都对长安所饰演的沈栀子大家赞誉,这足以证明她演技的成功。 而她时不时冒出来的“满点技能”,更是让无数人亮瞎了眼,就像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让你期待每一次挖出不同的矿藏,也惊异于珍珠宝石的璀璨夺目。 她的耀眼,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仅仅两部作品,其中一部甚至还是个打酱油的。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长安现在在观众心中的知名度与地位有多高,更无法想象她人气暴增的速度。 当后来有一天,人们知道长安有一支粉丝队伍,是以围棋技术的高低来选择领队,推举亲自给粉丝探班的时候;当有一天,在国际围棋比赛中,甚至有选手说过,“为了国家,为了长安,我一定要赢!”这样的话来,将长安放在了如此的高度。大家惊讶的眼镜,已经在碎了一地的基础上,碎了又碎!(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傅家 得胜归来,长安的形象再一次被添了一笔重彩。 “哎呀,哎呀,你怎么还是抱着你的那个历史书不放啊!快点,跟我们讲讲,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就那么轻松地赢了那个静姝婶婶的?”苏洛冰好奇地追问。 对于从小就被家长以最严格的方式培养的苏洛冰来说,围棋,也是需要学习的一门技艺。 差不多在小学开始,她就已经接触了这项棋类项目。但是,自问,她也根本不可能有把握赢得了静姝禅师,毕竟,对方之前的名望以及level在那里摆着呢。就算她曾经拿过一些业余组围棋奖项,也无济于事。 可是,长安竟然能赢得那么轻松,这就让她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了。 有句话说得好,如果一个人比你优秀一点点,也许,你会嫉妒,但是如果你跟她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能遥遥仰望,那么,那种妒忌之心也是基本不会有了。 之前,长安比她漂亮,她心中有些微微的不爽,毕竟,她也算是公认的美女了。 但是,她比自己演技高、人气高、作品多,甚至,就连她颇为自豪的“特长”,对方也能够实力碾压自己。因此,此时,她满心怀着的,也就只有好奇羡慕而已。 “该不会是,有什么制胜法宝吧?” 法宝?长安倒确实有一个“法宝”,但是,面对静姝,倒也不需要那玉坠儿出马。 “我从小练过围棋的,大概,是静姝禅师比赛的时候,心不静吧。” 好吧,这也算是一个原因了,可两场,场场碾压,总不会完全归咎于心理素质的问题了吧。 苏洛冰有些不满意,还待再问。却见长安又将头埋进那本厚厚的历史书中了。她的身边,布丁慵懒地蜷缩着,任长安抚摸着自己柔顺的毛发。 真是不明白了,别人临到考试,抓紧复习的,除了课本内容,当然就是往年的考试题了。 可是这长安着实不同,一不看课本,而不做习题,而是抱着史记、二十四史、中国近代史等巨著拼命地啃。 苏洛冰还真不忍心告诉她,这些考试真的不会考的,好不?拥有了老师上课讲的PPT,还有往年的试卷,那才是王道。 此时,小鱼推门而入,影视类的课程也让她最近有些头大,更何况,在跟长安进组几个月之后,面对考试,确实有些吃力,此时脸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哎,你没告诉她,考试不需要看那些东西吗?我怎么觉得,这个虞长安,有时候智商真的堪忧啊。”苏洛冰冲着小鱼道。 “我说过了,可长安说,课本上的东西,她都已经记住了,这些,是为了丰富课本上的知识的补充。” “Oh,My?God!”学霸的话,伤害到她了,原来,智商堪忧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啊。 *** 期末考试周黑暗而漫长,但似乎,在不经意间,又飞快地结束了。 自从上次见过傅恒之后,他就消失了,甚至,考试也都申请了缓考,没有参加。 后来长安还是从傅桓那儿得知,是傅恒的母亲——傅桓父亲现在的妻子,出事了。 说来,虽然傅桓的产业做得很大,但都是他一个人拼出来的。在国内,站住了脚的这个傅家,其实主要都是政客。当然,也有一些产业罢了。 事情是这样的,似乎是傅桓、傅恒的父亲,与某些人政见不合,却并不知变通。反倒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到底,惹恼了某些人,又或许是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于是,他和夫人的车被撞了,当时前后夹击的两辆车,将他们逼到了死角,避无可避,才造成了车祸。更何况,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收到了敌对者的威胁。 如果在之前,他是根本不会如此大意的。毕竟,能够做到这么大,他也是有自知之明和自保之力的。 但是,自从傅桓回来之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被傅家“承认”之后,(他们当然会自恋的以为,是他认回了傅桓,而非傅桓承认了自己),他便有些嚣张和忘乎所以了。 自古,官商,官商,想要彻底划清界限,几乎是不可能的。傅桓虽然表面上只能算是一个大商人,但架不住人家家大业大啊,据说,在米国、欧洲等地,还有着不同凡响的势力与影响力。 因此,傅家老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有了傅桓在国内,自己也有了底气。 过去的长袖善舞,被抛在了一边。曾经夹着尾巴做人的傅家老夫,开始在政事上嚣张了起来。 结果……结果当然是,现在看到的,傅恒的母亲,因为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而傅恒的父亲,傅守成,也受了轻伤。 看到母亲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傅恒几乎是崩溃的。 虽然,随着逐渐长大,他越来越不服气于母亲的管束,也觉得,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可供交流。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孝顺之心被抹杀掉。母亲如今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可父亲却拽着傅桓讨论着政治上的事情,要傅桓给自己摆平一些事。 傅桓沉默着,面对坐在床上的,自己应该称得上“父亲”的人,他无法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刺激到老人。 而傅恒,却突然爆发:“政治政治!一天到晚都是你的政见,从前,小时候,我讨厌你一天到晚都不沾家,让我和妈妈独自呆在家里。现在,你竟然更加过分,到底招惹了一些什么人!到底是怎么招惹了那些人,让他们下那么狠的手,还有,你为什么不报警!” 刚刚还义愤填膺情绪激烈的傅守成,听到自己一直以来最疼爱最宠溺的儿子的如此指责,没了声音。 是的,他为什么不报警? 他想说,那些人敢做,就不怕自己报警。到这种地位,警局已经对那些人没有什么威胁了。 可是,张了张口,他却发不出声音来,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头一次被儿子埋怨,不知如何应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悔 事情到底是怎样才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傅守成有些茫然。 曾经的他,也是少年意气,年轻有为。心中也有实现自身价值,为社会做出贡献的抱负。 在留学期间,他娶了美丽的外国妻子,生下了让他疼爱备至的大儿子傅桓。 可是,一切,都在他只身回国之后,改变了。他决定迎娶傅恒的母亲,现在这位年轻美貌,并且对自己的仕途有帮助的官家小姐。当初说好的接他们母子回国,便成为了不能兑现的诺言。 送回去的,只有离婚协议书。 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渣,这个决定即使是今天的自己回过头去,而然鄙视不已。 他不是真的想要抛妻弃子的,最起码,就算是离婚,傅桓他也不会不管。 可是,当他终于在国内站稳脚跟,想要去看看儿子的时候,傅桓和他的母亲,已经彻底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其实,在这之前,在他刻意的安排之下,傅恒也被送往美国,跟傅桓在同一个幼儿园学习,他不希望,都是自己的孩子,将来也会见面不相识。 可是,就在他去美国的前一天,傅桓从那个幼儿园退学,自此再无音信。 他曾经急切地询问傅恒:“Jude,Bruce呢?他不是你的同学吗?你还在电话里告诉爸爸,你们是好朋友呢。” 可是小小的傅恒,又怎么能了解到父亲的焦急:“哦,Bruce好像是转学了,Lisa喜欢他不喜欢我,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好朋友了。” 他疯了似的寻找傅桓,在很久之后,终于被他找到,领回家中,那时候,傅桓已经没有了妈妈。 傅恒已经忘记,面前的傅桓,就是曾经夺走了自己在女同学面前的光芒的Bruce,只知道,爸爸告诉他这是他的哥哥。 傅桓很沉默,完全不像小孩子的性格,但是,傅恒却很粘人。面前这个“英明神武”的大哥哥,似乎有能够搞定一切的能力。 他们,一家,四口人。在一起过了一段,表面风平浪静,事实上暗潮汹涌的日子。 可是有一天,傅恒发现,那个哥哥不见了,父亲跟母亲大吵一架,母亲一直在哭。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提过那个曾经出现的小男孩,似乎,他原本就不曾出现。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傅守成的做事风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儿子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打击,让他精神几欲崩溃。他怀疑现在的妻子,却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从那以后,傅桓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了无痕迹。 傅守成觉得,正是因为自己没有势力,没有足够的地位,所以,看不住自己的儿子,也找不到是谁所为。 所以,他疯狂地向上爬,不要命地揽权。当然,他的做法,一直以来都很隐秘,不容易为人所察觉。 直到,傅桓以如此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作为父亲,曾经的愧疚,让他日夜辗转难眠。如今亲眼看到儿子生活的很好,他便放下心来。 以傅桓如今的势力,加上自己在国内的地位,他觉得,多年的隐忍,应该终于可以结束了。他已经没有必要,那样暗暗地,窥视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这次的城市规划,他便没有按照那些人的指示去做,而是重新拾起了自己的抱负,不要再做别人的应声虫。 谁知,他的计划,刚刚实施了第一步,便触动了那些人的利益。他们也威胁过自己,让他适可而止。 可是,压抑久了,偶尔的放纵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所以,他对于那些威胁,置若罔闻。 虽然加强了安全保卫工作,却不曾想,那些人竟然真的如此不择手段。就在今天,他们夫妻二人出席一个酒会之后,车祸,不期而至。 因为是私人酒会,他并没有带司机,而是亲自开车与妻子赴宴,所以,才给凶手以可趁之机。 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算计地那么好,恰好在一处车辆少,且没有监控的路段动的手…… 儿子的指责,他无话可说,因为,事发第一时间,作为司机,他下意识地左转了方向盘,让坐在副驾驶的妻子,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在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当初的猜忌,已经早早在二人中间造成了一条永远恒更的裂痕,即使再怎么遮掩,他也明白了,自己没那么爱她。 或许,最开始,他抛弃在美国的爱情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今天种种痛苦的结局。 “阿恒,你冷静一下,是爸爸对不起你。”傅守成不无悔意地说。 听到他如此苍涩的声音,傅恒倒是哽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 一旁的傅桓,则蹙紧了眉头。 尽管,他很不想管傅守成一家子的事儿,但目前为止,毕竟这具身体,跟傅家还是关系紧密的。 再有,这一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股诡异。车祸,连环撞击,这样的手法,怎么看,都觉得像是黑帮的手段。 据傅守成的回忆,他所得罪的人,是他从前一直唯唯诺诺,任之呼来喝去的人。 既然两人从前是在同一个阵营,那么,傅守成不该不清楚对方常用的手段。如果,那人真的是这种不择手段,同黑帮勾搭的人物,傅守成应该也不会如此大意,毕竟,能爬到目前的位置,除了现任妻子家族的帮助,傅守成的个人能力,也不会太差。 事出反常必有妖,对方突然间使出这么狠毒的手段,让傅守成毫无准备,这其中,定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不知怎的,他的心中,总是有着隐隐的不安。 自从这次回国,他便没有太过掩饰自己的行踪,同长安的接触,也尽量做到了自然而然。 他和大卫,给远在美国的总部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在对方没有怀疑自己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什么精力再来管自己的事儿了。 可是,万事都有万一,傅家的突然出事,让他突然间担忧起长安的安危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择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自己的猜测是错的,那么,岂不是将长安置于危险之中。 说到那个庞然大物般的畸形组织,就不得不提到傅桓与该组织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初几年,傅桓的灵魂极其不稳定,再一次与本尊的角逐中,陷入昏迷。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他人的控制之中。 他知道,这个时代,人口买卖虽然被法律明令禁止,但事实上,地下交易却远远没有停止。 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如此境遇,被拐卖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后来,他才发现,这确实是一起拐卖事件,但却不是一般的拐卖儿童。一个神秘的组织,从各地搜集同他一样的孤儿,送到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 同他一起被抓来的,还有当时他顺手救了一下的大卫。在这个“杀手训练营”内,大卫习惯性地想要寻找依靠。 微微叹了口气,傅桓一边藏拙,一边不着痕迹地帮大卫度过难关。对于他本人来说,武力值已经恢复了六成,对付这些跟他一起训练的孩子们来说,简直不在话下。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躲开那些狂风暴雨的追踪,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毫无可能。 他不是圣母,可是,要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们下手,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逐渐,这个训练营里,产生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以傅桓为主的小圈子里,逐渐趋于平衡,这许多人能够和平共处,并不互相攻击,并且也不主动攻击其他人。 若不是每次训练,周围人都杀得双眼通红,鲜血横流,还真的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残酷的训练场所。 傅桓的“嚣张”举动和异常表现,让一众教官们心中冒火。有心想将其人道抹杀了,但这可是一众孩子们中最有潜力的人,如果今后他的表现好,对他们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是,傅桓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葩,带着一个进了狼窝还是不怎么敢动手杀人的大卫,以及一众小弟,终于来到了大Boss的面前。 很神奇的是,大Boss对傅桓这个刺儿头并无苛责,反而很是看重,并且对其照顾有加,明显是等着对方一旦长成,将要委以重任的节奏。随着傅桓的地位提升,他的一众小弟也围绕在他的身边,在这个神秘组织内部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最初,尽管这地方血腥残酷,但并未引起傅桓太大的反应,毕竟,像这种训练杀手、死士抑或护卫的地方,在大周也是数不胜数。 更何况,以他的能力,如果在弄不清楚事情的情况下擅自行动、揭发抑或报警,给这些孩子们带来的,恐怕不单单是流血了,有可能会是更大的悲剧。 于是,在大Boss的“重点培养”下,傅桓年龄渐长,地位渐高。 他后来想要求学、建立自己的势力,甚至开办公司等等,对方都给了他最大的自由。表面上看来,似乎他已经完全不受这个组织的摆布,但事实上,傅桓明白,表象不能模糊了他的判断力。 这么多年,他愈是强大,愈是明白了这个组织的不一般,那盘根错节的势力是无比强大。第六感觉告诉自己,一旦他有所异动,身边那不为人知角落中的监视者,即刻会把这一切通知King(那个被称为王的男人,特殊组织的大Boss)。 于是,一边隐忍,一边悄悄探查着该组织的所作所为。而结果,让他震惊不已。 King,是整个西方世界毒品、武器贸易的老大,这个组织,干的并非他所以为的杀人越货的事儿,也并不是为哪位“大人”准备的护卫、死士,并不怎么干涉政局,也并不自称黑帮,反而以商人自居。 但,其影响力之巨大让人咂舌。无数次的灾民流离失所,多少次的战争、政局变换,却跟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不主动结交官员,但各个国家总有高层领导人与他们联系;他们并不左右社会局势,但是他们千丝万缕的情报网络,却庞大到让人恐惧。他们的销售策略,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关系到某一个小国的生死存亡。 至于傅桓,为什么能够被King另眼相看呢?这就得说到King的独生女儿Alisa了,有了如此庞大的家业,却只能独独交给被自己千宠万宠的独生女儿,King可谓是操碎了心。 在女儿还只是个小萝莉的时候,便尽其所能物色“驸马”了。候选人从各国王室子弟,到平民中的佼佼者,可谓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从人品、外貌、才华、作风……等等等等,King几乎要因为思虑而白了头发。 最终,经过逐年的比对、分析、淘汰、增减……傅桓“幸运”地被列为最终的候选人之一。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够想做什么做什么,能够享受最好的教育,能够带着兄弟白手起家,能够在有一定的产业之后,没有眼瞎的人来找他的麻烦。 老头子King,是想要考验他的能力,看看他是否是最后担起这一个巨大的担子的人。 不过看来,他似乎是“通过”这个考验了。因为,自从去年开始,那个Alisa频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眉眼含情。 对于她的大胆泼辣,傅桓当然是视若无睹的,但是,他却不能让长安,因为自己,被那些人伤害。 这几年,他已经在偷偷发展自己的事业,在全世界的不同地点。这次回国,不单单是因为,为了寻找自己的长安,更是为了把自己的产业更多的牵回国内,更少的受到对方的监视与牵制。 原本,他不应该如此冲动行事的,但是,无论是那个灵魂的自作聪明,还是泱泱的舆论,均把长安推倒了台前。 傅家的事情,虽然不像是那些人的一贯作风,但却隐隐让他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吃“净”酒 Alisa?对,怎么能忽略了她呢!女子在疯狂的情况下,是不可理喻的。 他可忘不了在大周,长宁公主对长安的敌意。在他的严防死守之下,有好几次都差点对长安出手了。 那么,自己算准了King还在为内部的背叛抑或着外部的打击而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关心”自己。而且,就算他那里有了些关于自己和长安的风声,以他的个性,也绝不会选择动手这么差劲的办法。 可是,King不会,Alisa呢?她向来被宠女儿的父亲保护得太好,养成了骄矜的性子,如果说,这件事,是她指使人做的,他倒也相信。 想到这儿,傅桓坐不住了,其身告辞,徒留下傅恒这个对傅守成抱有极大怨念的儿子照顾老子,他匆匆离开。 *** 校园内,林荫旁。一个金发碧眼,身姿妖娆的女子,拦住了长安的去路。 “喂,你给我站住。”生涩的中文,却也成功地阻住了长安的脚步。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女人么?身材也太次了,Bruce怎么可能看上她呢?”尽管后面一句是在低声的嘟囔,而且还用的是英文,但长安还是敏锐地听到了。 Bruce,是谁啊? “抱歉,这位同学,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长安有些无语,而且,说她的身材太次,凹凸有致,柳腰纤纤,那里次了,自我欣赏(环顾)一番,长安有些脸红,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陌生人的话听进去。 况且,跟面前的丰满女人相比,自己似乎是显得清瘦了那么一点。 “你是虞长安?我就是找你。”Alisa有些不耐烦,在她的印象中,身边的女孩子总是对自己奉承讨好,对面那人,却自我欣赏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称赞称赞自己的美貌。 难道她不觉得,没有金色蜷曲的长发,没有湛蓝色的眸子,会很自卑吗? “我就是来通知你,以后,不许你跟傅桓见面了,他是我的!”Alisa生硬道。 她确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虞长安,她的理智告诉她,虞长安没有金发碧眼、没有魔鬼般妖艳的身材,更是灰姑娘一般,没有自己的家世与财富,Bruce是怎么样也不会看上她的。 但是,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她,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劲敌。她的面容没有自己这般深邃,但却眉目如画、轮廓分明,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特别是那种清淡出尘的气质,让平日里一直是火爆性子的她,莫名地生出几分自卑。 这怎么行!Dad说过了,傅桓是她以后的老公,会帮助她处理所有的事情,呵护她、疼爱她的,怎么能被随随便便出现的陌生女人抢走! 不许?尽管对方的发音不准,语调生硬,但长安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个对自己的“命令”,呵呵,又是一个被表哥迷住的女人。 可是,表哥从来不会喜欢那些人的,特别是,敢来挑衅她的人,便更不会得表哥的青睐了。唉,这些姑娘,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可怜她,受此害久矣。 可是,不知怎的,明明已经决定,对表哥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看到面前的女子趾高气昂地命令自己,她的内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有了一点点酸涩。 “如果你只是来阐述你的命令的,那么,恕难从命。”长安冷冰冰地回答,就要迈步离开。 这一瞬间,Alisa似乎从长安的身上,看到了那个让她深深迷恋的男子的影子。同样的高傲,无论身处何种地步,即使身陷囹圄,又或者高高在上,都是一样的冰冷,都对自己一样的不屑一顾。 这种冷遇,如何能忍! “你竟然敢不听我的话!”Alisa不敢置信,对于抢自己男人的女人,她没有怎么她就已经算是特别仁慈了,也是她最近心情好,懒得太过计较,但是,当着自己的面反驳她,就有些太不长脑子了。 既然这个女生是个没眼色的,她不介意,替傅桓教教她,什么叫做“听话”。 不过,她也不傻,从美国偷偷来到中国,她是避着父亲的,(这才让傅桓在那边监视着King的人没有察觉),当然,这也造成了,她的人手不够。 如果真的对长安出手,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来,以虞长安现在的知名度,她不一定有机会轻松逃脱。 毕竟,为了不让父亲抓到她,也想要给傅桓一个“惊喜”,她从离开之后,就没有主动联系任何K组织里的人。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让她知道点儿厉害!”Alisa回头吩咐道。 “是,小姐。”两个大汉应着,一步步朝着长安走来。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校园里的林荫道,虽然并不热闹,但周边也是人来人往的,他们,不会……真的那么丧心病狂吧?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说,我们要是把你抢我们大小姐未婚夫的事情说出去,你会怎么样呢?听说,你还是个影星啊,你们国家,对这种事情,好像看的很严重啊!嘿嘿嘿……”两个大男人,面上浮着猥琐的笑意。 她抢这个女金刚的未婚夫?有没有搞错,像她这样的女人的未婚夫,会是她喜欢的类型吗?她们两个,怎么看也不会是能够成为情敌的样子啊。等等,刚刚她说不许自己跟傅桓来往,难道说,她说的未婚夫,指的是……表哥? 明明知道,眼前的女人一定是在骗自己,但是一想到未婚妻三个字,还是有些酸涩的,曾经,这个称呼是自己的专属。可是,那段记忆太遥远,遥远到,恍如一梦。现实又太残酷,残酷到,镜花水月,往事皆成空。 一时恍惚,到没有Alisa预期之中的惊慌失措。两个大汉面面相觑,挠挠头等待Alisa的进一步指示。 “既然你净酒不吃吃脏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Alisa怒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借刀杀人 面对“穷凶极恶”的Alisa,长安淡定抿唇:“我想,如果你真的这么说出来,所谓的未婚夫,不见得还会是你的未婚夫了,否则,你这么害怕做什么?不要急躁,怒急伤身。” Alisa发现自己竟然被堵的无话可说,确实,她原本只是用来威胁长安的,如果真的敢那样大大咧咧地说出去,那么,到时候,她自己也讨不到好。 虽然自视甚高,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傅桓对她,一个眼神都不屑一顾,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可是跟身边那些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谄媚男人相比,就更显得傅桓的与众不同和淡然若定了。 显然,不仅仅男人喜欢征服的感觉,很多女人,也享受着这样的感觉。 见Alisa有些底气不足,堂堂军火毒品组织K的大小姐,现在既不能杀人放火动粗,(害怕被留在这儿回不去了,当然更害怕的是傅桓会对她留有不好的印象,毕竟,这儿可是傅桓的地盘,他想要知道的事儿,瞒不了太久的。)又不能真的散布谣言毁坏长安的名声,原因嘛,当然还是顾及自己在傅桓心目中的形象啰。 看到大小姐如此吃瘪,下面的人立马上前谄媚:“Alisa小姐,您不必为了这种人生气,我们是不方便动她,但是,总会有人方便的,我想,他们也一定非常愿意为您效力。” 说话的,是一有些娘娘腔的男人,但模样却长得五大三粗,浓密的胡须几乎遮挡了他的半边脸。但这并不妨碍Alisa对他的宠信。 “噢,你有办法?”Alisa好奇道。 “听说,这个虞长安,在她们国内也是树敌颇多,小姐,我们根本不必自己动手,让傅少爷知道了不好。相反,让他们自己狗咬狗,不是更好吗?”不得不说,这个娘娘腔倒是还有点脑子,竟还懂得借刀杀人。 听到男人的话,Alisa脑中自动浮现出一幅长安同别的人缠斗的场景,扯头发、张嘴咬……无所不用其极,于是,痴痴地笑出声来。 “好,还是你机灵!虞长安,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人,对于傅桓,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否则,够你受的!”撂下狠话,Alisa一行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了。 长安简直要被他们气笑了,虽然,她本身也差不多要放下对傅桓的“想法”了,但是,那不包括别人对她的威胁啊。 况且,就算她放手了,表哥也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自以为是、眼高手低、胸大无脑…… 等等,长安一惊,自己在这个地方到底学会了些什么成语啊! 正低头腹诽间,面前出现了一双深色的皮鞋,步履匆匆,却在自己的对面停了下来。 长安一愣,抬起头来,傅桓紧蹙的眉正缓缓舒展开来,眸光深邃,呼吸略有些急促。猛然间看到这张熟悉的脸,长安愣在了当场。 想到刚刚那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再看看面前这张完美无瑕的俊逸脸庞,长安突然觉得胸口一滞,有点说不出话来。 “长安,你没事吧?”傅桓眸光焦虑,只恨自己不能早一点过来。 “没事啊。”不愿对方太过担心。 “是不是Alisa刚刚找过你了。”傅桓继续追问。 “……嗯。” “这几天,我会让大卫派几个人跟着你,那个女人,心狠手辣,我怕她对你不利。”傅桓叹了口气,后怕道。幸亏,他的长安还是好好的。 “她……她说,你是他的未婚夫。”长安低着头,嗫嚅地道,明知道,傅桓定是不可能喜欢Alisa的,可是,口却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想要弄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并非醋意横飞,而是,为他担心。 “呵呵,”傅桓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微微睨着长安“吃醋了?都是她一厢情愿而已,放心。” 放心?她放什么心!她只是担心而已,可是他却避重就轻,并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长安嘟着嘴的样子,傅桓叹气:“长安,相信我,这一切的事情,我都会处理的,到时候,一定不会有人再能在你面前这么嚣张、找你麻烦了。现在,听话,配合大卫他们,照顾好自己。” “嗯。” 尽管相对无言,但两人之间粘腻的气息,可以覆盖方圆八百里的距离,直让玉坠儿都恨不得自戳双目,晕过去得了,免得被强行喂狗粮。 是夜,长安有一次进入了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因为之前有过一次“前车之鉴”,这次倒是业务很是熟练。一定,又是玉坠儿那个家伙,把自己送到什么“游戏世界”里,打怪升级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长安还不知道,被喂了狗粮的玉坠儿很是不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能看对眼的另一半儿,玉坠儿只好在虚拟世界里,拆开几对儿爽一爽。 ……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鬼哭狼嚎般的求饶声,将长安从睡梦中惊醒,难道,自己这次,是要去黑帮打怪兽? 昏暗的街区,狭窄的弄堂,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腐败潮湿的气息。长安此时,就愣愣地躺在地上。 “求饶?刚刚你不是还很嚣张么?告诉你,下回要再欺负女生,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一个豪爽霸气的声音道。 “是是是,我不敢了,大哥、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是我有眼无珠,我鼠目寸光、我……” “行了,闭嘴!还不快滚!” “哦,这就滚,这就滚……” 那男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揍人的英雄这才走过来,将长安搀扶起来,道:“安安,你没事吧?以后,这儿的药我来送,你一个人,不要走这种没人的小路了。” “我没事。嗯,今天刘阿叔的病又犯了,所以,我才来的,没想到耽搁久了,才……” 回答者对方的话,长安惊奇地发现,这次是有台词提示的,似乎该说的话,都自然而然地在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贵不可言 看来,又得开始任劳任怨的进入角色了。 这是一个家境清贫的孤女,在一家小门诊做工,但却心地善良,经常主动帮助周边的病人。 面前的小伙子,似乎叫阿壮,因为姑娘的善良,而喜欢上了她,总是在她困难的时候搭把手。 这不,姑娘为了给人送药,遭遇了地痞流氓,幸亏阿壮及时赶到,救了她。 可是,地痞流氓之所以被称之为地痞流氓,就是因为,他们无赖的本性,如果事情真的能这样结束,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 “徐壮,你给我出来!当爷爷好欺负啊,现在我兄弟被你打的住了院,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怎么算?” 还误工费!耽误那混账去调戏女人了吗?而且,住院?那小子昨天跑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一点事儿没有,今儿就住院了? 徐壮性子急躁,这就要冲出去理论一二,却被长安拉住了。她知道,对于这种不讲道理的粘牙糖般的人物,需要讲究敌弱我强、敌强我弱的策略,否则,不管那家伙做了什么,阿壮打了他是事实,到时候,医药费得赔多少,还不时他们张张口的事儿。 于是,长安朝徐壮使了个眼色:“阿壮哥,你出去告诉他们,三天后,在沂水茶苑给他赔钱,现在你身上没钱,要跟朋友借。千万别跟他们吵,不值当。” 尽管阿壮摸不清长安到底要干什么,但还是信任地点了点头。 打发走了那几个明显是来要账的人,阿壮不解道:“安安,去沂水茶苑还钱?你不是认真的吧,不说别的,单单只是沂水的茶钱,我们就付不起啊!” “谁说我们要在那儿喝茶了,不过是借个地方用一用罢了。” “啊……”借个地方,那种只有有钱人才会登门的地方,他们这种穷人根本连踏足都不敢啊,这次,竟然要进去吃霸王餐,哦,不,是霸占地方,这、这也有些太疯狂了吧!安安什么时候做事这么大胆了呢。 想到刚刚那群不三不四的人骂骂咧咧离开的样子,徐壮难免有些担忧。 “阿壮哥,我记得,你有一个朋友,在沂水茶苑工作?” “……哦,是……不过,他只是一个小服务员,帮不了什么忙的,而且,把他牵扯进来,也不太好……” “噗嗤……”长安因为阿壮的善良而笑出了声,“你放心,他只需要像招待一般的客人那样,招待我们就好了。 …… 时间匆匆而过,这三天内,长安用几张大周服饰的设计稿,换得了某服装设计公司不菲的酬金以及一套设计简约的长裙。既然是要去“吓人”的,没有“武器”怎么行。 于是,沂水茶苑,看门的小童看到一袭黑裙,高贵不可逼视的长安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待徐壮闷声咳了两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先生小姐,里边请~”这种级别的贵客,用不着徐壮的暗示,他已经殷勤地招呼上了。 长安已经俨然“富二代”的模样,高傲、优雅。徐壮跟在她的身后,完全像是个跟班的样子。 “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我这就给您上茶!” “不急,我不喜欢喝茶,等朋友过来,让他点吧。” “哦,好好好!您先坐,您先坐。” “你们都先去招呼其他人吧,别围在这儿了,闷死人了。”不喝茶,这些人恭恭敬敬站在旁边,怪尴尬的,于是,长安找借口将他们赶开了。 不一会儿,当天那群叫嚣着要徐壮赔钱的家伙到了。虽然他们成日里嚣张跋扈,但是沂水茶苑这样的地方,还真没来过。 一来,粗人嘛,也不大懂得喝茶,二来,来这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一杯茶顶他们半个月的花销。所以,也就从来没有见识过。 当日,徐壮说出这个地方之后,他们还满腹怀疑,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徐壮敢骗他们,他们就敢去法院告得他家破人亡。 不要怀疑你的眼睛,是告而不是动手。也许你会好奇,这种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怎么会想起来拿起法律武器而不是动手解决呢?当然是因为,比拳头,徐壮的比他们可要硬多了。 据说,他是退伍的特种兵,身手了得,身边的朋友,也都是练过的,遍布各行各业。如果不是他真的揍了人,下手还挺狠,这些家伙怎么也不敢去找徐壮的麻烦。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他说了给钱之后,这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立刻就离开了的原因。毕竟,退伍军人嘛,认识几个有钱有势的朋友也是正常的。 此时,几个混混模样的人站在沂水茶苑的门口,有些畏缩。 “老大,你说,那徐壮不会是玩儿我们的吧,他真在里边?” “废话少说,往里走,他要不在,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几人刚欲往里走,就见守在门口的那位徐达的朋友笑着问道:“请问几位是喝茶还是……” 那语气,明显就是不相信他们能在这地方喝得起茶。几人气得不轻,却也发作不得,“大爷我找人,徐壮在这儿吗?” “哦,原来你们找徐先生和宋小姐啊,是我眼拙了,他们就在里面等着了,快请进,快请进。”话说这人“演技”还真不错,瞬间改变的谄媚之相,让众混混皆是一惊。难道说,那里面还真有大人物?宋小姐?何方神圣?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与沂水茶苑高昂的费用齐名的,就是他们的景色了。一路走来,弯弯绕绕的廊桥,意趣盎然的垂柳红荷,早让几人惊诧不已。 在精神上战胜对方,这一点,真没错。此时,这几人,已经在气势上输给了长安。 待到他们踏入长安所在的亭中的时候,更是齐齐愣住了。 漆黑如墨的长裙,下摆迤逦在地,似是丝毫不在乎弄脏裙摆。殷红的唇、点墨如漆的眼,一举手,一投足的优雅天成…… 这样高贵的女子,他们平生仅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有妇之夫 “听说,是你们在找阿壮的麻烦?”长安启唇,目带高傲,似乎毫不将这几人放在眼里。 “没、没有,是徐壮打伤了我的兄弟,我们只是找他要医药费而已,真不是我们找麻烦的。” “哦,这么说,你们倒还是受害人了。好吧,废话不多说,你们想要多少?” 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几个男人瞬间愣住了,有些喏喏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呵呵,不必紧张,既然是我们的错,那么,该赔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但是!你们也别想着糊弄我,否则,要你们好看!” “哦,是是是!” 几个男人不懂,为什么区区一个女人,会让他们这么的唯唯诺诺,生怕惹毛了对方,似乎,她比徐壮还让他们感到害怕。 “几位先坐吧,想喝什么,随便点,这家的茶还不错。” 几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待遇,连忙争抢着点了起来,甚至还有人瞥了一眼长安面前空旷的桌子,道:“小姐,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就不要了,我只喝家里的茶。” 不愧是大家小姐,竟然如此讲究!几人内心均如此感叹着。 随后,几人暗暗商量,把原本想要的三千块翻倍,狮子大开口,打算直接敲个六千元。这次,还真是赚了! “那个,宋小姐,我们商量好了,既然您人这么好,我们也就不多要了,这个数?您看怎么样,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其中一个家伙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想来,自己话已经说得这么软了,区区六千元,对于这种有钱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在一旁的徐壮看到他们狮子大开口,正要走上前,教训教训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只见长安轻轻将他拦住,随意道:“六万?说定了!以后再不许以此为借口,找徐壮的麻烦了!” 什、什么?他们没有听错吧,这种大家小姐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自己要六千已经是狮子大开口了,好家伙,现在对方竟然以为是六万!这随随便便就涨了十倍啊,还要不要人活了! 几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愣在那当儿。只见长安已经招手,叫过来一个服务员。 “帅哥,帮我取六万出来,给他们,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小费了,密码,是我的生日哦~” 长安妩媚一笑,从包中层层叠叠的银行卡中取出一张。 什么?还有小费?剩下的都给那个服务员? 这还成?他们辛辛苦苦跑来要账,就得六万块,谁知道那卡里还剩下多少钱! 于是,立马有人坐不住了:“宋小姐,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们自己来就好了,您直接把卡给我们就好了。嘿嘿……” “呵,想要算计那点儿剩下的钱?以为我不知道吗?贪得无厌的东西,现在,我不放心直接把钱给你们了,万一你们捏着这个把柄,以后继续敲诈徐壮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宋小姐,您放心!” “这,没有保障,我如何放心。”长安故意把那张银行卡在几人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插在了为首一人的上衣兜里。 见卡已经到手,那人急切地捂住自己的衣兜,触摸到实质的触感,内心激动,立马保证道:“宋小姐,您放心,今后,我哥们儿陈二赖的伤,跟徐壮没有半点儿关系,他就算还躺在病床上,那也是我们几个揍的。” “好,有你们这句保证,我就放心了。” 长安愁了那服务员一眼,他点点头,表示这段儿已经录好了视频,于是,起身:“好了,事情解决了,这破地方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走了,你们慢慢喝茶,喝完了再走也可以。” 几人放不下手中高价的茶水,于是低着头,牛饮一般地吞咽着,还手忙脚乱地往自己的口中塞免费的点心。 “宋小姐,您的生日是……这密码?” “哦,198841。” “多谢宋小姐,回见啊,回见。” “嗯,你们好好吃。” …… “哈哈哈!他们怎么那么傻,这就相信了?还呆在沂水茶苑?”想着那几个狼吞虎咽的饿死鬼模样,徐壮笑出了声。 “是啊,有时候,贪婪,会冲昏人的头脑。” “不过,你今儿演得还真不错,哈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范儿挺足的。我都又一瞬,以为你真的是哪家的大小姐呢!不过,我们离开后,就那几杯茶钱也够那几个小子喝一壶得了。” “是啊,那卡里,只有20元,是让他们买正红花油的医药费。” “噗嗤,安安,你真激灵。还有那四月一号的生日,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是愚人节嘛,每一个人反应过来,真是……” “阿壮,我画服装稿赚的一点钱,在这个卡上,你拿着吧,那些人现在不找麻烦,不代表以后能咽得下这口气,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外面看看嘛,这儿也没什么亲人了,这笔钱,就当是今后事业的启动资金吧。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那、那你呢?” “我也要走了,你不是看到了么?我自学了服装设计,那些大公司也都很是欣赏,我准备去找一间自己喜欢的公司,去上班了。” “那,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要离家出走,保持联系,随时都能再见!”(不过到时候,应该就是那个真正的安安了,希望你们,能有个幸福的结局) “好!” …… 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帮助徐壮度过债务困境,长安终于又从混沌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虞长安勾引有妇之夫# 仅仅是去虚拟世界完成了一个任务而已,上面的话题已经有如出闸之水,汹涌而来。 就连学校里,看向长安的目光也已经不再单纯,人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猜度。或者说,这样劲爆的新闻,嫌天下不乱的大多数看客,更希望是真的。这样,才能满足他们的八卦欲和莫名的正义感。 而发出此消息的,竟然是聂倩,甚至于前段时间声名狼藉的柳芊芊、柳素素,也在其中推波助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肆意 可以说,自之前柳芊芊和陈昊的事情被曝光以来,这两人的名声已经臭到了极点。基本上,已经算是淡出娱乐圈很久了。 可是,当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人们还是把目光再次投入到了他们的身上。 原因无他,因为这次长安的“绯闻”男友,正是陈昊。 他也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言语间让人更加对他和长安的故事深信不疑。 因为,这个故事,很完整,也似乎很有逻辑。 在参加“密室”之后,长安对陈昊多次示好,以长安的样貌,再加上陈昊的“好色”的个性,两人当人一拍即合,勾搭成双。 之后,在“那年”的剧组,因为两人在私下里还有往来,难免被同一个剧组的聂倩发现。 于是,长安借傅桓的手收拾了聂倩,让作为娱乐圈“老”人的她遭人暗算,不断出丑,人气大减。因此,聂倩便只能守口如瓶,讷讷不敢言。 但当柳芊芊和陈昊的事情出来了之后,聂倩良心不安,觉得虽然柳芊芊有错,但也不能只让这两个人承受大众的怒骂,而让最卑鄙最会演戏的那个,躲在幕后,接受搜有人的喜欢。 所以,处在人生谷底的她忍不住了,如果要下地狱,那就拉着那个始作俑者一起吧…… 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样子。在这个故事中,长安被塑造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玩弄男人于股掌的女人。就连柳芊芊和陈昊的事发,也是因为她为了保住自己围棋宣传大使的地位,才主导了那一场大戏的。 甚至,当初戚雨薇所说的,有人给自己发短信报信,也被当成证据,说是长安的诡计。 其实,从头到尾,除了聂倩、柳芊芊、陈昊几个到的败坏的人的证词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是,大多数的人,在意的并不是证据,而是这个故事是否说得通,故事是不是精彩。一时间,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儿,其话题度,甚至超过了多部影片上映的炒作热度。 傅桓被塑造成了一个受到了迷惑的男人,尽管他曾经对长安出手相助,但他们两人除了那次的表白之外,在公众面前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而就在此时,Alisa适时地出现了,金发碧眼的异域美女,优雅高贵,以傅桓未婚妻的身份,打破了所有人的猜疑。 “我相信桓,他也许被美色一时所迷,但绝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我们,一直都会好好的。”她的宣布,似乎一锤定音,要彻底将长安打入地狱。 原来,之前她的那些清纯,都是装的,之前,傅桓也只是一时看错了人而已。果然是蛇蝎美人!这漂亮的女人,狠起来,连傅总这样的人,都不是对手啊。 人们都有看热闹的劣根性,特别是看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一朝吃瘪,则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 刚刚从虚拟世界中解脱的长安,看着电视屏幕中,Alisa骄傲地挽着傅桓的手臂,向着全世界宣布,那是自己未婚夫的时候。 明明知道,也许,这个时候的傅桓,已经不是她的表哥了,而是那个虽然很久没有出现,但自己从来没有忘记的另一个灵魂。 但内心的酸涩,仍然是怎么都挡不住。 为什么觉得,她在作死呢?表哥待自己好的时候,她想方设法的避开,如今,他有了未婚妻,自己又在角落里偷偷难过。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最让自己鄙视的那种人? 而此时被佳丽挽着的“傅桓”,则是在心底偷偷吁了口气,幸亏他这次放聪明了。 之前因为Alisa去找过长安的事情,傅桓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他便找准时机,将对方压制,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没想到,他出来的时机刚刚好,这样极品的美女,就在身边。不过,他心下一惊,之前傅桓下了一个坑爹的命令,如果他接近别的女人,大卫便会在第一时间将他打晕。 之前好几次,他都是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晕过去了。这一次,他得在一开始就解决好这个问题。 于是,学着傅桓的语气,道:“大卫,美国那边,你抽空去一趟吧,看看情况。” “好的,老大,现在?” “嗯,现在。” 大卫嘀咕着,还是乖乖离开了。自从上次从美国回来,他们就再也没有去看过情况,倒确实应该看一看。 更何况,King的小公主现在在他们这里,于情于理应该去打一声照顾,不管怎么样,最起码,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 大卫揣度着“傅桓”的心思,乖乖离开了,而假的“傅桓”,则在寰宇的总部,对面前Alisa的殷勤表示万分的满意。 虽然,他知道,美女是冲着那个傅桓来的,但是,如果他永远不会出现,这一切,将永远都是自己的,美女、财富…… 可是,这一切并不由他控制,于是内心升起的阴暗心思,让他面对媒体,并没有解释自己同Alisa的关系,而是默认的对方的说辞。 看着长安陷入舆论的漩涡,反而心生快意,他要给傅桓造成更多的麻烦,到时候,让那个人自己去解决吧,谁让他跟自己抢夺生存的机会,抢夺一个身体,甚至还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不冷不热呢! 当然,群众中,除了看好戏的人,也多的是聪明人,这件事情,根本只是某几个人的一面之词,虽然而今沸沸扬扬,但仍没有足够的证据。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长安的铁杆粉丝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有了良好的组织和联系。 因此,在网络上,与那些黑长安的人辩论,却也没有全盘溃散。正是他们的努力,让整件事情并没有变成一边倒,一锤定音的死局,而是更加的扑朔迷离。 作为公众人物,即使再不喜欢被这样的舆论所左右,但仍然需要想办法去解决,特别是在这样的局面,如果退缩,只能说明她的心虚。(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孩子你不要了吗 因此,长安打起精神来,正要想办法独自面对这一切,突然想到,在玉坠儿刚刚让她所经历的那一场“故事”中,自己能用二十元的卡,骗得那群家伙不能再找麻烦,那么此时,同样也可以用这样的办法,让这群本就不怎么紧密的“党羽”彻底溃散。 这件事情中,有一个人的反应,让长安很是奇怪,那就是傅恒。按道理来说,他与傅桓也算是刚刚相认,尽管是兄弟,但也并不了解。与长安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共同演过戏,但说白了也没什么交情。 没想到,除了曾经的朋友们之外,傅恒是第一个站在长安这一边,力挺她的。他发布了微博,称那些污蔑长安的话语都是“一派胡言”,作为朋友和搭档,他很了解长安的为人。 还有,他的哥哥,傅桓,根本就没有什么未婚妻,作为他的弟弟,以及家人,都没有承认哥哥曾经订婚。 电视网络上流传的照片上,挽着哥哥手臂的女人,应该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者舞伴之类的女人,并不是什么未婚妻。他还强烈要求,记者媒体不要把随随便便的什么女人的话都不经验证当做事实发布出来。 作为傅桓的亲弟弟,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再加上,除了那一张合照之外,傅桓本人并未站出来表态。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傅恒的发声,其实是在傅桓的授意下所做的。 如以此来,整件事情变的更加的扑朔迷离了。到底是聂倩、柳芊芊她们,在捏造事实抹黑长安,还是长安真的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心机女? 好吧,现在正当好时机,在吃瓜群众已经不仅仅是一边倒地相信那些人之后,长安的表现,便会有更积极的影响。 既然那些人认为,长安善于伪装、善于演戏,那么,不演一演,又怎么能对得起他们的污蔑呢? 于是,在长安的安排下。小鱼先装作无措的样子,私底下找到了陈昊:“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家长安根本几乎都没跟你说过话,你这样骗人都不打草稿,真是太过分了。而且,长安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样对她?” 小鱼的惊慌失措、语无伦次,让陈昊相信,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起了作用,从现在开始,他只要提要求,对方一定乖乖照做了。 “有没有说过话,你我心知肚明,但是,其他人却不一定知道啊。有的时候,并不一定是,你们得罪了我,我才会对付你的。况且,你怎么知道我跟长安没什么呢?你一个小助理,她总不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吧?” “什、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派你来谈判,也太不够诚意了。回去告诉她,明天下午,金晨饭店,如果她本人不来的话,以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小鱼故意装出来的惊慌失措,反而让陈昊更加的胸有成竹。 是啊,答应了Alisa陷害长安,他早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挑战傅桓的权威以及作为男人的尊严。 但是自从上次跟柳芊芊的事发之后,他已经用实际行动“挑战了”一个在国内举足轻重的男人的尊严。也因此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但在事业上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甚至还每天都惶惶不可终日,为自己的小命而担心。 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是向柳芊芊的老公那样的男人,想办法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做的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穷困潦倒,举目无亲的时候,Alisa突然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只要能够在这一次把虞长安踩到泥地里,那么,他会得到一笔巨大的财富,起码够他轻轻松松地过完后半生。 一时的冒险,换来长久的富贵,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用多加考虑。况且,现在已经到了快要跳楼的地步了,就算失败,也不会再差了。 没想到,他原本最害怕的傅桓,竟然在最开始没有一点儿反应。原本,陈昊已经放下了心来,准备好好享受了。 可傅恒的表态,却让他瞬间有了危机感,于是,他打算,最后一次,从长安这里再敲一笔,他就彻底离开这里,出国,隐姓埋名,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柳芊芊、Alisa不会允许他就这么无疾而终的离开,给这场原本稳赢的局面造成一个遗憾的烂尾。 而长安,也不会允许他的提前脱逃,在她洗脱自己身上的污水之前。 …… 金晨饭店。今天的见面。在小鱼的刻意“不小心”之下,让监视着陈昊的Alisa等人发现的端倪。 于是,原本两个人的约见,得到消息的,却已经远远不止二十人。 此时,房间内,陈昊和长安相对而坐。隔壁,走廊,甚至楼上楼下,隐藏了无数随时都可以冲进来的记者。有Alisa他们的,有得到消息自己过来的,甚至还有长安亲自“邀请”的。 记者鱼龙混杂的唯一好处就是,因为利益不同,谁都不会,也不能乱说一个字,因为一旦虚假报道,他的对头,便会第一个站出来,帮他“纠错”。 甚至连包间内,字画后面,吊灯、桌下,也有不同媒体安装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想象着此时的情形,长安不厚道地在心底笑了一下,“肿么感觉有一种特工执行任务的特殊气氛啊。”哈哈,难道是因为,最近特工小说、影视剧看多了? 于是,刚刚走进包厢的她,做贼似的检查了紧闭的门。还不待陈昊反应过来,便面露难色地道:“孩子,是你的,你真的要这么狠心,不打算要他了吗?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小生命啊!” ???What?陈昊如被当头棒喝一般,这剧本不对啊,什么孩子? 虞长安竟然如此开放?跟哪个男人的孩子,竟然要栽到他的头上。况且,他今天来,是为了敲她一笔的,不是要在这儿继续跟她纠缠不休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虽然,虞长安真的很美,但是,这带刺的玫瑰,是有毒的。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任何可能。满脑子都是以为,长安把背着傅桓跟别的男人拥有的孩子,栽在他的头上。 原因嘛,当然很简单,当一个女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她的反击,有可能是很疯狂的。虞长安从傅桓那儿失宠了,所以,把一切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是的,如果自己仅仅是被虞长安勾引,那他可以把自己撇的很清。但是,如果连孩子都有了,他敢保证,那个傅桓不会放过他的。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他的。 真狠啊,虞长安这招,是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啊! “你,你不要胡言乱语!有些话,不能乱说,虞长安,你可考虑好了啊!”他还想要让长安平静下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长安微勾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避开摄像头可能拍摄到的角度,启唇,无声道:“我已经要死了,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着,似乎就要朝陈昊这边扑来,陈昊急忙闪避,却在慌乱间,撞到了身边的盆景。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件,在地上滴溜溜地打了个转,滚到了陈昊的面前。 娱乐圈混的时间久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微型摄像头。 这个长安,完全疯了,不给自己,也不给别人留一丝的活路。竟然叫来了记者,她难道不知道,就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足以将他们两个都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吗? 此时,陈昊已经顾不得再安抚长安,让她改口了,他知道,敢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女人,已经疯狂了。 于是,他连忙道:“虞长安,我承认,你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胡言乱语,我传播留言陷害你,害得你被人唾弃,被傅桓抛弃。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胡说,我出去之后,立刻就改口,还不成吗?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们俩根本就没有什么,你现在竟然把不知道跟谁的孩子栽到我的头上,这不是要我的命呢吗?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此时,陈昊再也顾不得考虑说出真相自己会怎样了,因为他只知道,放任长安这样无中生有下去,等待他的,只会比地狱更可怕。 呵,名声,长安在心里冷笑,他这么陷害自己,可有考虑过一个无辜女孩自己的名声么? 不过,面上则表现得更加无辜了:“陈昊,你在说什么?我们俩之间有没有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诬陷我的这件事,我们都是心知肚明。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因为,戚雨薇怀孕了,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抛弃她? 就连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都没有嫌弃你,你竟然可以狠心到抛弃孩子,在一边拿着不义之财,一边诬陷无辜的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今天,算我找错人了。我告诉你,你诬陷我的事,我自有办法可以解决。还有,也许,你的孩子,也根本不想见到你。是我多管闲事了,还惹得不知所谓的猜测,真是够了!陈昊,你好自为之吧。” 一瞬间,长安便从刚刚的哀怨女子,便成了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光明使者,陈昊目瞪口呆,在外面静观其变的记者们也目瞪口呆。 这、似乎,事情已经清楚了?孩子,根本就是他们理解错误? 是啊,现在回想,刚刚提到孩子的时候,长安也只是愤怒而并非哀怨啊。 一篇篇通稿发出去,最新鲜热腾腾的新闻播出去,原本最剪不断理还乱的数角恋关系,就这样,在当事人自愿非逼迫的情况下说出实情之后,而结束了。 “就说嘛,我家长安怎么可能跟那个陈昊有关系,他跟傅桓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好不?” “可是,虞长安真的跟傅桓在一起么?为什么傅大Boss跟没有看见这场闹剧似的,完全不知道出来英雄救美。难道说,那个外国美女未婚妻,是真的了?” “真的什么呀?你没看到傅恒都出来替哥哥澄清了么?肯定是傅大Boss太忙了,没空解释这些事。况且,跟外国妞相比,我还是站长安这边的。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嘻嘻,我还是觉得,傅桓去娶那个外国美女好了,长安留给我们大家吧……” “去去去,你个自私鬼。我们家长安,也是一定要幸福的……” …… 在一众吐槽议论过后,纷纷扬扬的闹剧总算是落幕了。柳素素、柳芊芊以及聂倩等人,彻底被骂到不敢见人了。从此,估计,就算是裸奔,也没有人愿意围观她们了吧。 之后有一日,小鱼曾经问过长安:“你怎么知道戚雨薇怀孕了呢?” “猜的。” “哈?要是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错了呗,反正我的目的是让陈昊说实话,又不是真的帮他认亲。况且,上次在镜头前,见她腰身胖的有些不正常,而且自从那次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了,就连常驻的《密室》都请假了,说明,我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吧,我彻底服了,女神!” 不过神奇的是,戚雨薇确实怀孕了,但是,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状况非常不好。 当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而这个孩子却很有可能在他刚刚得知他的存在之后就有离开的危险,陈昊彻底蔫了。 长安并没有主动采取行动对他打击报复,但是,散布不实消息,污蔑罪,交给法院,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更重要的是,生活给与他的教训,是最重的。 戚雨薇是真的爱他的,爱到伤自己如此之深,还要拼了命想为他生下孩子。但正是因为爱之深,才在看到他的如此行径之后,痛不欲生。 从Alisa那里拿到的钱,被司法机关收回,他之前的积蓄,也大多被判处罚款。身无分文的他,除了拼命找些活儿干赚点儿钱,就是去医院,戚雨薇的床头,沉默着照顾对方,以赎自己的罪孽。 最终,长安把陈昊的赔款,都让小鱼送给了戚雨薇,毕竟,在二人如今都比较拮据的情况下,孩子是无罪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你不是他 一场风波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很多人总结了规律,长安似乎自带避雷体质,一旦有人想要跟她过不去,不管开头怎样的顺利,结果都会毁的一塌糊涂。 不过,从头到尾,傅桓却一点都没有露面,反而是被某八卦杂志的娱记“不小心”拍到和Alisa出入大型商场,购物逛街吃饭,不亦乐乎。 于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们又在猜测,尽管长安自证了清白,但是,估计,也已经遭到了傅桓的抛弃。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长安是无视的,如果每一种猜测,她都要解释一遍的话,那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用。更何况,她现在也很着急。 表哥到底怎么了,往常总是很短时间会被另一个灵魂占去身体,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而且,他还告诉自己,他已经找到了办法,可以解决这个事情了,为什么在这个当儿,会突然失去消息。一直让那个陌生的人肆意嚣张。 难道,他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者说,他的计划失败了? 长安不敢想象,如果表哥永远离开了她,她会怎样,那真的是无法忍受的可能性,在她明明已经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他之后。 于是,在某次记者采访时,问到关于傅桓的问题时,长安难得地走神了。 这一走神,可让大家如炸开锅般,议论纷纷。 “难道说,她真的被抛弃了?” “这还用说,这黯然神伤的表情,什么时候在长安的脸上出现过?” “我的天哪,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但是还是感觉好劲爆!” …… 更劲爆的事情还在后头。 这个“傅桓”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眼看着事情平息,每天陪Alisa这个小公主逛吃逛吃,又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似乎也没什么意思,突然想给长安“找点儿事情来做”。 于是,环宇传媒总部,在一周的例会之后,“傅桓”朝着身边的助理道:“把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虞长安,叫到我办公室来。” 这个小助理,就是上一次大卫受伤后,被调到傅桓身边的。对于傅桓和长安之间的事儿,早已经心知肚明。经常和大卫两人在私底下八卦,不就是郎有情,妾暂时还没看出来有意么? 老大竟然还不好意思了,说的这么正式?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嘻嘻。 他还在暗自腹诽。“傅桓”不解地瞅了过来,他连忙做了个“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下去安排了。 …… 当菲姐接到那名助理的通知后,心下满是担忧。作为靠近真相的“局外人”,她不曾想到,当初为长安考虑周到,安排妥帖的傅总,在这次长安最难过的时候,竟然选择了袖手旁观,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如今,竟然还要通过她们这些工作人员通知长安前来,看来,两个人之间,真的出现问题了。 菲姐作为经纪人,不像小鱼那样,一直陪在长安的身边。但是,她对长安的关怀,却一点也不差。 因为长安的为人处世,才华横溢,早已让她心甘情愿地为她打算,为她做最好的安排。 于是,她连忙担忧地打起了小鱼的电话:“长安最近,心情怎样?这次发生的事情,我在公司一直在擀旋,可是,还是没有帮上什么忙……” “长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时常忧心忡忡的,幸好最近没什么工作,在学校也算放松放松,让她调整下情绪吧。” “难道说,他们真的出现问题了?”菲姐暗自嘀咕。 “什么问题?菲姐你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告诉长安,傅总让她来一趟公司,去他办公室见一见他。还有,让她不要太难过,不管怎样,我们都在她身边,都是支持她的。” “嗯,我知道了。可是事情不是已经完美解决了吗?真不知道长安为什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 “唉,这,我也不知道了,希望,她能快点调整过来吧,你们快点儿过来,我在公司等你们。” “嗯,好的,菲姐。” 转身,便看到长安靠在走廊的窗台,目露迷茫地望着窗外,颇让人心疼。 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长安,我们得去一趟寰宇,傅总找你。” 似乎被傅总二字惊醒,长安连忙道:“哦,好,我们走吧。” 小鱼有些不忍:“长安,感情这种事,谁都不好说的,别太难过了。” 长安有些无奈,原来自己的担忧,在别人眼里,便成了被抛弃的怨妇。唉,算了,也无从解释。 现在,“傅桓”要见自己,她也得抓紧时机,想办法帮表哥回来。 说白了,人都是自私的,是他们,在掠夺那个“傅桓”的生命,可是,她却决不能看着表哥从此离去。 如果,只能这样纠缠着共存,她也认了。 …… 寰宇顶楼,豪华的办公室内。长安刚刚推开门,坐在老板椅内的“傅桓”便转过身来,望向她。 “长安,对不起,我之前,只是逗你玩玩儿的。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正爱的是Alisa,她是我在美国认识的。在事业上,与我也有共同语言。所以,我会给你一笔钱,离开寰宇,离开我,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一副浪子回头的忏悔模样。 “别演了,我知道,你不是他。”长安冷声道。 “他连这都告诉你了?你们还真的关系不一般啊,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在某一瞬间,相同的脸,神似的声音,告诉自己,爱的人是别的女人的时候,长安的心,难免痛了一下。可是,理智告诉她,那不可能是表哥。 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对表哥的重要性,就如同,他于她那样重要。 “真不是个可爱的姑娘,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看上你的,难道,真的是看脸?” “他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再出现?你把他怎么样了?是我们的错,占用了你的身体,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罪不至死,他不该就这么消失啊!”说到最后,长安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拭目以待 看着面前女子明明痛苦不堪,却强忍镇定,询问自己的样子,‘傅桓’突然内心触动了,他告诉自己,一定是那个家伙残留的意志在作祟。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看着他们之间,那般纯真不渝的情感,他还是嫉妒了。 那个女人,能够毫不犹豫地认定自己是假冒的,正是因为从内心深处对对方的相信。而那个男人,为了面前女人所做的努力,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很羡慕,很嫉妒,他也想拥有这样至真至纯的情感,他原本也应该拥有的。 傅家的长子,相貌堂堂,玉树临风。本该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男人,可是,每一次清醒,他所遇见的女人,无一不是因为这张皮囊,还有傅桓打拼的那巨大的事业。 他不甘心,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傅桓。因为他的出现,他才没有机会像正常人那样,拥有朋友,家人,爱人。 是的,他该恨他们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抢走了自己的一切,还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 可是,有一瞬间,那两人之间的情感、气场,竟然让他有些不忍心破坏。 真是笑话,人不人鬼不鬼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会有怜悯之心,爱惜之心?骗鬼的吧。 “他去哪儿了?你问我?我去哪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关心在乎我呢?你弄清楚,现在我这个样子才应该是正常的,我是受害者,懂了吗?”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不知道为何,全冲着面前这个无辜的姑娘而去,可是,他觉得,他已经忍不住了。再压抑下去,也许他会真的善恶不分,变成彻彻底底的疯子。 鬼知道,这些天他经历了什么。时刻保持警惕心,时刻紧绷神经,不敢睡觉,生怕自己睡着之后那家伙就又出来了,不给自己下一次机会。 那家伙的自控能力,强大到可怕。 被这样呛声,长安讷讷不能言语。他说的,都是对的,如果没有他们,“傅桓”即使不能像傅恒那样,享受父母的爱,但起码,也会是个正常人。 可是,再愧疚的心,也不能让长安放弃傅桓生存的希望。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他活着而已,老天给了这次机会,我们只能紧紧抓住,对你,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长安低声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他好好活着。但是为什么,却要刻意避开他呢?他身在局中,也许还懵懵懂懂,但作为局外人,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爱他,对吗?” “这,抱歉,我无从回答。” “呵呵,好的,我知道了。”他转念一想,一个计策在脑中飞速形成。“要我退让一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还是那句话,你离开吧。有你在,你满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我闹心。” “?”长安睁大了眼眸望着面前的“傅桓”,哪一次不是他到处跟女人卿卿我我,她和表哥却一直是很知礼的好么?什么叫做倒打一耙,她这才算是知道了。 “傅桓”也死死地盯着长安的眼眸,只要她答应,他就有办法让那个傅桓痛不欲生精神不振,然后,他就能自然而然地趁其不备,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到时候,这一切,还不都是他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原来,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却正是为了这一刻啊。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 长安有些发愣,如果,用她的离开,换得表哥的平安。虽然有点心痛,但是,她当然还是愿意的。但是,面前的这个人,狡诈,无信,总是抓紧各种时机挑拨她和表哥的关系。 甚至,就在刚刚,还扮成表哥欺骗自己。他的话,能信吗?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静默。 突然间,小助理敲了敲房门,打破那一室的寂静。“傅总,傅恒少爷又来了,说要见您,这次我们怎么都拦不住了。” 看了看站在房屋中央的长安,傅桓有些无奈。这个弟弟,真是让他头疼啊。对那个家伙喜欢的女人,这么上心干什么? 其实,他有心故意放水,让傅恒在这个时候把长安抢走得了,可是,一想到万一那家伙醒过来,也许第一时间就会弄死傅恒,他还是罢休了。 “长安,你去里面那个小套间待一会儿吧,我想,傅恒看到你在,应该会尴尬的。” 想到傅恒就在外边,自己现在也出不去了,长安还是顿了顿步子,走了进去。 她刚刚走进,傅恒便匆匆推门而入,气氛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凝滞与尴尬。 “傅恒,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啊?”傅桓故作不知地问道。毕竟,尽管同父异母,但跟他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他做不到那个人那般陌生的态度。 “听说,你让长安来找你了?” “是啊。她已经回去了。不过,你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灵通了?” “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真的喜欢长安,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不闻不问,难道,你真的不相信她吗?还跟一个外国的女人不清不楚,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傅桓”冷下脸来:“你这是来管我的私事?我想,我的感情,用不着你来教吧。” “是,我怎么敢教你呢?我还当你是家人,是我的那个哥哥。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对我们不冷不热,似乎完全不在乎一样,我怎么能奢望管得到你的私人生活?但是,我告诉你,长安,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想伤害她,我绝不会答应!” 唉,彻底栽进去了。“傅桓”在心底暗叹。 “我没有要伤害他,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总之,刚刚,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 傅恒抬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我以后,不想看到你再对不起她。还有,你我的挑战,我请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好,我拭目以待。”看着眼前已经长成青年模样的弟弟,气鼓鼓地朝自己挑战,“傅桓”难得想到了多年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追着跑的男孩儿。 虽然,是他的母亲,造成了自己着许多年的苦楚,可是,他却不会迁怒于他。 兄弟之情有时候会很奇妙,他等着,期待着他强大起来的那一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够狠 好不容易打发走打不得骂不得的傅恒,傅桓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长安,冷笑道:“还真有魅力,真不知道,那个人还有我弟弟,到底是怎么被你关了迷魂药,这么死心塌地的。长得,是好看了点儿,但这世上美人儿何其多,何必呢……” “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为他感到悲哀。”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表面上为他着想,实际上竟然算计他的母亲,甚至连对你们的父亲也毫不手软,我小看你了。只恨不能揭穿你!” 是啊,如果她告发他,不就等于告发了她的心上人了吗?想到这一点,看着长安气愤的眼眸,“傅桓”难得收敛了戾气,笑了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办公室内间,有傅守成的行程表,如果是表……他,一定不会有兴趣查这些的。” “就这些?” “嗯。” “呵,你还真是个人才,如果不是你对那家伙死心塌地,我还真想娶了你算了。” 长安对他的褒贬之语不置可否。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清醒了,可是,在那之后,他还来学校找过我,难道说,他已经意识不到这些了吗?”长安担忧不已。 “哈哈,聪明,你总算想到这个了。不是自己的身体,就不可能操控自如,这段时间,他和那个大卫不知道再鼓捣什么东西,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我在他精神不济的时候,出来做点儿我想做的事,轻而易举。只有那天害怕你出事,所以才突然间醒了过来而已。所以,你如果不乖乖听话,他可能再也别想来到这个世上了。” “所以,我更不能离开,你如此处心积虑想要夺回身体,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给他机会。让我离开,他也许会心情更差,你才更有胜算不是吗?” “我有没有说过,女人太聪明了,一点儿也不可爱。”他叹着气,朝前走了一步,“你这么着急拒绝,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抚摸着胸前的玉坠儿,长安勾起唇角:“你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想做第二次了吧。” “傅桓”语塞,她是在暗讽第一次见面,自己的行为。那个时候,她明明被吓得不轻,现在,怎么就这么大胆呢,牙尖嘴利,让他真恨不得…… 可是,他不能。他既然能在傅桓精神不济的时候抢夺回身体,那对方也能。这么些天,他日夜担忧,连休息,都不敢陷入深度睡眠,如果再敢轻举妄动,也许,又会功亏一篑也说不定。 这些年来,他一旦醒来,除了给傅桓惹麻烦之外,道士、和尚、巫女、神婆……能找的都找了个遍,驱鬼、驱魔,所有的办法也都使了个遍,可是,毫无作用。 这次,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傅桓转身,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答应去国外,改名换姓,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一生不愁,比你在娱乐圈挣扎岂不好了太多?” “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这些。”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想,只要我说一句话,你辛辛苦苦重建的名声,应该就会毁掉了吧,然后,寰宇会将你彻底雪藏,到时候,你人在哪儿,还有人会在乎吗?”后面的话,就是实打实的威胁了。 长安突然凑近他,两人的距离,近到纤长的睫毛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傅桓”一时有些愣神,这是怎么回事,要使“美人计”? 虽然他看着花心,但实质上因为偶尔会“变身”的缘故,根本没跟那个女人有过实质性的接触。如此贴近的距离,还真的让他有一瞬的心旌动摇。 下一瞬,长安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这样,真的好吗? “是这样吗?”长安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瞬,他便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 “这是哪儿?虞长安,你这个女人!你给我出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破旧的柴房,粗大的铁锁链,呼啸的风透过木门的缝隙灌入,寒冷刺骨。 “傅桓”大声吼叫着。 “既然这世上,能出现灵魂附体的事儿,那么,神鬼之说也就并不那么难以置信了,傅公子,你就在这儿好好情形清醒,什么时候把那些恶念去了,什么时候我再送你回去。”推开房门,长安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尽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是让“傅桓”看清了长安的打扮,一袭袄裙比甲,俨然古代大家小姐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当演员当疯了吗?自己不过是威胁她要雪藏她,这就把他也绑架到片场来了? 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她怎么从寰宇的顶层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呢?“傅桓”百思不得其解。 “喂,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如果他醒来的话,在这儿吃不饱穿不暖的,受冻了这么长时间,你就心安理得?” “……” 回应他的,是呼啸的风声。 夜了,万籁俱寂。城市里很少有如此安静的夜晚。即使再午夜十二点,也能够听到偶尔穿梭的汽车声响,也能够看到别处透来的万家灯火。 可是,这里漆黑一片,静默非常。 “傅桓”心里有些发毛。以傅桓那些部下的能力,不可能这么久,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踪,甚至没有人联系到那个女人身上,这不科学。 这是完完全全的绑架,他要报警,等他出去,一定要告她,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表面上温婉惹人喜爱的女子,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的疯狂样子。 一开始,他很气愤,很狂躁,可是,随着夜里气温的下降,开始冻得瑟瑟发抖,口中念叨:“虞长安,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这可是你喜欢的男人的身体啊,就这么糟蹋,也不怕……” 后来,连嘟囔的话都说不出了,从柴房里捡了干草,堆成一堆,整个人窝在草垛中,内心告诉自己:“我服了,再也不跟他做对了,这两口子,都是人才啊!够狠!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 不得不为 “小姐,您昨儿救回来的那个人,怎么办呢?” “就让他先安顿在柴房吧,他受了内伤,不便行动,但偶尔发起狂来还会打人,所以,只能委屈他了。你待会儿拿点吃的给他吧。” “是,小姐。” 丫鬟小喜提着食盒,打开柴房的门:“公子,吃食给您送来了,您趁热吃吧,这天寒地冻的,当心凉了。” “别跟我演戏了,叫虞长安过来,我服了,我服了还不成吗?别这么折磨我了!” “公子,您受伤了,我们家小姐不顾自己的安危,将您救了回来,给您吃给您穿的,那里是折磨您了。当然啊,为了小姐的闺誉,只能委屈您暂居这柴房了,相信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救我?你把他给我叫来!让她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傅桓”叫嚣着。 “看来小姐说的没错,果真是疯了,连对救命恩人都是这个态度,吃食放这儿了,爱吃不吃,哼!” 小喜锁上门走了,徒留“傅桓”一人在柴房内,目瞪口呆,盯着那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吃食”无从下口。 这是老天爷在整他吗?连一个小丫鬟的演技都这么好,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神剧啊! 还有这场地,道具,碗、食物,能弄来如此“古朴”的东西,还真是难为她们了。 难道说虞长安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故意这么折磨自己,等到他精神不济,那个家伙不就自然而然醒过来了么? 真是!他现在开始有点嫉妒那家伙了。有这样的女子处处为自己考虑,还真是幸福啊。 可是,似乎老天对他就从来不知道优待为何物,虽然纨绔了那么一点儿,报复心强了那么一点儿,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坏事么? 从小就无父无母,还碰到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最后,还得无时无刻不忍受别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可是,他却连一个知心人都没有,每次想要勾搭美女的时候,都被傅桓那个跟班大卫不长眼的打断。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无奈望天,哦,不,是柴房的顶棚,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冷了,肚子也已经干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总不能把自己饿死。于是,捻起一块儿“食物”,塞进了嘴里。 一连三天,长安都没有出现,“傅桓”就连想要跟她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忍受着这种苦楚。 “这个死女人,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好歹也是她男人的身体啊,真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有她哭的时候……” 之前,他每次困的不行的时候,都会先吃几颗安眠药,让自己睡着的时候,确保这个身体也处在沉睡之中,这样,那家伙就没办法趁机清醒过来了。 可是,在这个鬼地方,没有安眠药不说,他本人也越来越困倦疲惫,总觉得,似乎下一秒,灵魂就要彻底被黑暗吞噬一般。更重要的是,这种跟自己的斗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眼皮如坠千斤坠一般,朝下耷拉,在终于陷入黑暗之前,他在心中不甘地道:下次醒来,必报此仇! …… “小姐小姐,那位公子晕过去了!”被派去照顾公子饭食的小喜,匆忙过来禀报。 “快,把他接到房间里来,扶到榻上去。” “小姐,这可使不得啊,事关小姐您的清誉……” “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做什么!” “是。”小喜只得顺从。“不过,那公子也真是的,小姐您救了他,就肯定不会对他不利啊,这几日,吃食倒是好好地吃了,就是怎么都不愿睡觉,两晚上不睡了,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果真是疯的不轻。不行,得多叫几个护院过来,免得他醒了过来再对小姐不利。” 闺房深深,香气袅袅。 傅桓躺在柔软的榻中,被丝被包裹着身躯,与之前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小喜委委屈屈地被自家小姐赶到了门外,正跟着几个护院大眼瞪小眼,如临大敌地站着。 房内,长安倚在床边,目光柔柔地盯着榻上的那人。昏睡中的某人,脸上还带着“傅桓”临睡时的浓浓不甘,但一样的面孔,此时却有了无尽的吸引力。 睫翼轻颤,男人唰地睁开了眼眸,多年练武的警惕性让他在陌生的环境中瞬间肌肉紧绷,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床上蹦起来。 然当他对上面前女子担忧的眸子时,立刻变得柔软起来:“长安,你怎么在这儿?” 揉了揉有点水汽氤氲的眸子,长安凑上前:“表哥,你没事吧?你已经好久,都没有醒过来了。” “哦,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吧。没事,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别担心。” “可是,他应该是吃了安眠药,让你没办法醒来,你不是说有办法吗?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不想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了……”长安略带哭腔:“表哥,我把他带到这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困住了,没有安眠药,他不敢休息,才……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可是,我不想见不到你!我是不是很恶毒,很坏啊!” “不,都是我的错,你只是没有办法而已,如果,我应该早点摆脱这样的境遇,不让你担心的。”看到长安自责的泪水,听到她自我怀疑的呢喃,傅桓的心,抑制不住的抽疼了一下,半抬起身,拥住了长安。 “长安,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一定。”他坚定地道,给出承诺。 “可是,你们之间,一定要有人消失才可以吗?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傅桓沉默。这是他们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是的,如果一方想要彻底掌控身体的使用权,那么,另一方势必要消失于世间,也就是——死亡。 多么残忍的词语,可是,却不得不为之。在古代,在战场上,他让无数敌人送过命,可是,为了自己,亲手杀死另一个无辜的生命,这却还是头一次,可是,他不得不为。 为了他们来之不易的这一世相见,更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他的女孩,长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此去路远 之后,二人便没打住了话题,不再提这件事情。 “表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几天,都被关在柴房里,也是我情急之下,太冒失了……” “我可是练过武的,别担心。不过,这个地方?” “哦,是玉坠儿的功劳,它说,这只是一个虚拟的空间而已,完成任务,它的灵力会更快恢复,也许,对你的情况,有所帮助。还有,我现在的身份,是富家小姐,你是被我救回来的受伤了的公子,现在我们好像还不能出去,所以,后面的情况,我们见机行事吧。” “哦,放心,我们就当是演了一部戏吧,跟长安一起演戏,还真是挺新奇的事儿呢。”傅桓了然,其实,呆在这个地方,他一点也不排斥。 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身后没有那神秘的组织的掣肘,长安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和舆论的压力,简直就跟旅游度假似的。 更何况,远离大周的二人,也能在这个地方体会一下故乡生活的气息。毕竟,在现代社会久了,曾经的言谈行止,也都渐渐在二人心中淡化了。 二人,一倚一卧,时光静好。不需要任何声音,此时静谧,便胜过千言万语。 可是,偏偏就有人,要在这个时候捣乱。 “小姐,小姐,不好了!”远远地,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彻底打破了这一室静谧。 “小声点儿,这么慌慌张张地,成什么体统!小心冲撞了小姐!”小喜在门边训斥。可是,她尖利的嗓音,也比那大汉好不了多少。 “小喜,让他进来,出什么事儿了?”长安道。 “是。” 只见大汉连滚带爬地从门外进来,脸上一道新伤,浑身灰扑扑地就跟刚从地上打了好几十个滚儿似的。 “小姐,门外有几个人,叫嚣着,要找他们家公子。我们说没有不让进,这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没想到,那群人竟然是硬茬子,哥儿几个打不过,身上都挂了彩了,我偷偷溜过来跟小姐报信儿,他们估计顶不了多会儿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现在才说!老爷不在,只有小姐一个主子在府里,要让他们真正冲进来,小姐的闺誉,可就毁了啊!”小喜指责道。 那看门的大汉满是委屈,若不是她姑奶奶拦着,他也不会磨磨蹭蹭到这会儿才说啊。真是有口难辩啊。 “公子?他们没有说,他们公子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吗?”长安道。 “我们也没来得及问啊,咱们府里,怎么可能有什么公子……呢?”说到这儿,大汉卡壳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傅桓,“还……真有公子啊!” 心下腹诽,小姐这是从哪儿抢来的公子,还让人家打上门儿来要人,这要是传出去,别说闺誉了,就是整个府邸上下的名誉,都丢光了啊。 “估计是来找我的,我出去看看。”傅桓到。 “我跟你一起去。”长安不放心,随在他的身后。 余府门口,此时是一阵鸡飞狗跳。 “说了我们府里只有小姐,没有什么公子,你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乱闯他人府邸,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只是奉命前来寻人,之前有人送信儿,公子确在这余府无疑,你们最好行个方便了,免得大家继续这样拳脚相向难免不美。” “不说了,兄弟们,顶住,揍他们!” 一言不合,新一轮的缠斗又开始了。 不过闯府的那一方训练有素,实力强劲,明显是一边倒的吊打,而府中的护卫,则是凭着一股狠劲儿,跟那群人纠缠。 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下狠手,否则,还真不知道到现在为止,还能不能撑得住。 “住手!” “住手!” 两声断喝。双方人马同时停手。 “小、小姐!” “公子。” 护卫们目瞪口呆,而另一方人则显得淡定多了。 显然,余府的家丁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在他们的看守之下,小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抢了一个男人回来。 按说,以他们家小姐的样貌人品,用不着使这样的手段捉胥吧。而且,就算真要招人入赘,那也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强扭的瓜不甜,这回招惹了这么强一个人物,看来不怎么好对付了。 唉,等老爷回来,估计他们这些人的皮都能被扒了。 不怪护卫们对自家小姐的“人品”不信任,只是因为,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少数民族与汉人杂居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的很多民族,都有抢亲的习俗。 因此,长此以往,文化氛围也是可以互相影响的。这儿的女子,比他处的总要泼辣几分。 “公子,小的们来迟,请公子责罚。”有领头的单膝跪地,语声铿锵。 “不是你们的错,起来吧。”傅桓道。 “是。还请公子移驾,属下已经准备好了一应出行物事。” …… 这样的令行禁止,这样的气度威仪,余家这样一个商户人家,第一次见到。护卫们均是目瞪口呆的样子,除了小姐抢男人,这男人还似乎是个不好惹的,还真是雪上加霜啊,人生如雪! 傅桓转眸,看了一眼长安,他明白,即使这只是另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为了完成任务,让玉坠儿的灵力早日提高,还是要遵循这世界的原则。 既然自己是这群人的“公子”,那么,确实是该暂时离别了。 “这些天,多亏这位姑娘搭救,在下无以为报,就此告辞,来日,必有重谢!”傅桓道,用眼神示意长安,他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张了张嘴,千言万语,都咽在了喉中,长安只道:“小女子并未做什么,公子何必言谢,此去路远,公子保重。” 就这样,刚刚见面没多久的两人,又一次面临再一次的分别。 从傅桓的侍卫们的素质看来,他应该是位高权重之人,看来,这一次的任务,并不会像往常那样简单。 长安忧虑,如果,在这里,傅桓又一次陷入沉睡,被那个人侵占了意识,又该怎么办? 目含忧色,注视着远去的车马,长安沉沉地叹了口气。但愿,一切顺遂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进京择婿 长安倚着窗棂,摩挲着茜碧的菱纱。 “哎呀,小姐,您要是舍不得,当初就别让人家走啊,现在这个样子,真真儿让人心疼呢!”小喜一边整着床铺,一边道。 “胡闹,现在竟还学会打趣小姐我了,看来真是的太惯着你了。”长安回过神来。 “人家怎么敢打趣小姐啊,只是,小姐啊,老爷若是回来了,您的婚事,可就得他老人家做主了,您现在不为自己好好打算一番。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不由自主了!” 小喜的一番话,让长安突然意识到,似乎这个余家,一直以来都是一脉单传,子嗣单薄。 到了自己这里,甚至还只得自己这么一个女儿。这么一来,那个没见过面的老爷子,对自己的婚事,好像一直很上心的。似乎,曾经说过,等到她及笄,就会办什么招亲大会,为她招婿呢。 这可如何是好? 之前的任务,套路一般都是虚拟人物有麻烦,只要她想办法解决之后,便能很快离开。可是这一次,还真的没有发现,谁有什么麻烦。 难道说,这次的麻烦,就是余老爷的择婿之事么?长安犯难了。 可是,似乎并不由她思虑太久,余家老爷,终于在几天后,回到了余家府邸。 “安儿,独自在家可一切安好?” “爹爹,一切都好,府中诸事妥当,请爹爹务必不要太过挂心。” “真的吗?我可是听说,前不久,咱们余府就闹出了被人打上门的笑话。”余老爹目露威严。 “这……”长安语塞。 “老爷,您可别听其他人乱说,是咱们小姐啊,心善,救了一命公子,他的下属,前来府上谢我们呢!”小喜赶紧救场。 “当真?” “嗯,是的。”长安低头应道。 “是哪家公子,快快快!邀请到我们余府,让老爹也见见,啊?” “爹爹,他似乎不是本地人士,已经随他的护卫们离开了。” “离开了?不是本地人士?唉,那不好,爹爹还指着你们给我养老呢!” “爹爹,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爹爹觉得,你也已经及笄,这次爹爹去京城,原本是想做完这一趟声音,便给你办一个红红火火的招亲大会。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上门而女婿的。 可是啊,这一去,爹爹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青年才俊。跟京城的年轻人比起来,我们这儿的小伙子,见识太浅了,学问也都不怎么样。 所以啊,爹爹已经决定,这回回来,带你去京城。正巧啊,据说这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也马上就要进行大考了,到时候,那学问渊博的年轻公子还不时一抓一大把啊。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整理好行李,择日出发吧。” “什么?要去京城?不、不行。”长安一想到,如果自己也离开这里,那么,傅桓到时候可能会找不到自己,立刻出声反对。 “你这孩子,莫不是在爹爹不知道的时候,跟哪个小伙子走的近了些?这可使不得啊,女儿你这么漂亮,那些混账东西可都是花言巧语的只会骗人的啊!”余老爹继续苦口婆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走水 长安还待要再反驳,只见老爷子有些生气了,“安儿,这可是关乎你的终身大事,以及我们余家整个家族的事情,你可不能胡来,必须得听爹爹的。小喜,下去陪你们小姐收拾东西。” “是。”小喜连忙应声,拖着长安就要离开,还一边朝着她挤眉弄眼。 “小姐,小喜知道,您还惦记着那位公子呢。”走入闺房,小喜关上门,神秘兮兮地道。 “你胡说什么!” “小姐,咱们去京城,又不是举家搬迁,这老宅肯定会留人的,如若那位公子寻来,我们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得了信儿。 再说,老爷现在是下定了决心,要找个如意郎君把您嫁出去了,您现在拗着他老人家,着实不该啊。” “可是……” “小姐,没什么可是的了。”小喜将长安推到凳子前坐下,开始帮她梳妆,“更何况,那公子很有可能就是京城人呢。我看他的那些侍卫,大多都是京地的口音,就算不是,应该也离得不远才是。还有,郭子说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是从东门出城的,跟我们去京城的方向一致,要是有缘啊,还会再见的。嘻嘻!” “小妮子,我看你现在是皮痒痒了,以打趣我为乐了啊!”长安笑骂,但却也不再提不愿离开的事儿了。 既然京城一行难免,那么,希望真能如小喜所说的那样,在京城有幸遇见。 不知道为什么,在虚拟的世界里,换了身份,换了名字,她开始变得很依赖和思念傅桓。似乎,曾经的克制已经弱不禁风。 谁知,此去,似乎并不平静。 余家是行商之家,在当地算是大户,但却也并无太多的至交好友。加之人丁凋零,这次走的便很低调。 只有一家上了年龄的老仆被留了下来看家。 主子一行人离开了,被留下的那仆妇勤快,冲着老头子喊道:“老头子,你去街上,买些菜种回来,现在,我们老两口搬到这后院来住,还是把那片菜地种上吧,吃着新鲜,而且还能换点儿零碎,好过在这儿混吃等死啊。” “哎呦,真是的,一刻也不知道安生,主子不在,我们看好宅子就好了,哪来的这么多事儿!” “你就是懒得,还不赶紧去!” 老婆子一发威,被管制了这么多年的老头子,赶紧制住了口中的嘟囔,乖乖下炕穿鞋,朝门外走去。 待老头子晃晃悠悠从街市上回来,已经是后半晌了,今儿天阴的早,天色已经暗沉沉的,路上少有行人走动。老婆子要的那些个种子,总算是给找齐了。叹口气,正要进府,却发现,余府后院浓烟滚滚,火势熊熊。 这是,走水了呀! 老头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在地,口中呼唤着老婆子,跌跌撞撞朝后院而去。 街坊邻居也早已被惊动,自发抬着水桶赶来救火。 “老头子,我在这儿,我没事儿。哎呦,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下子,余府的后院儿烧毁了,我们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只见那老婆子从人群中冲出来,拦住想要冲进火中的老头儿。 “你、你没事儿?” “是呀,我去隔壁家借种菜除草的农具,倒是躲过了一劫。不过,你说这好生生的,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呢?” 是呀,好生生的,后院一个人没有,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呢?老头子也是满脑子的狐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见如故 与此同时,人在途中的余家人,也并不太平。 因为余老爷在官场一向有所打点,而且行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也都多有孝敬。因此,几乎从未遇到过劫道的。 可是这一次,不是道为何运气会如此之差。先是遇到了一群剪径的,丢了不少细软盘缠,更是走散了几个仆从,后来又遇上了江湖仇杀,被无辜卷入。 从来未见过那种场面的余家人吓坏了,四散奔逃。长安和小喜所坐的马车惊了马,唯一剩下的车夫也从马上摔了下去。 于是,二人在颠簸的马车里被撞了个七荤八素。没有人驾驭的惊马,简直跟就如同疯狂的怪兽,战斗力惊人。 待一切风波平息,马儿甩脱了缰绳逃窜,马车在地上因惯性冲出了好远,才在一处上坡的路段挺住。 “小喜,小喜!” “嗯,小姐,这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小喜从昏迷中睁开双眼,因为刚刚,她拼尽全力回护长安,所以,额头不慎撞到了车辕,脚也扭了。 “我们跟大家走散了,你也受伤了,不过别怕,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势,等你好了,我带你一起去找大家。” “呜呜呜……”小喜竟然哭出了声,倒是将长安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太疼了,脚还能动么?” “不是,不是,小姐,你对我太好了,不离不弃,小喜好感动,呜呜……” 看着那个激动地流泪的女孩子,长安第一次有了触动。是她一直忘我地护着自己,因此才受了伤,却因为她的一句关心,因为她并没有离开而如此感动。她何德何能! “别哭了,现在重要的,是要好好养伤,不然,凭我们两个人,两条腿,怎么也走不到京城去。” “嗯嗯,都听小姐的。” 两人互相搀扶着,蹒跚在崎岖的山道上,希望能找到一户人家,得到帮助。 遥遥的,驶来一溜马车,车身华丽,阵仗也及其庞大。 “小姐,有马车过来了,我们有救了!求他们千万行行好,帮帮忙吧!” 此时,马车上一中年女子,也透过半卷的窗幔,看到了路边相携而立的落魄女子。看样子形容憔悴、衣衫散乱。 “慎儿,你去瞧瞧,前边儿发生何事?” “是,母亲。” 骑着马走在车队旁边的青年驱马上前,走到两人的身边。一番询问,又折返回来:“母亲,那两位姑娘,受澜沧派内讧的连累,与家人走散了,原本,是要去京城投奔亲戚的。而今,有位姑娘受了伤,盘缠、马车也都失了。” “唉,也是可怜人啊,正好,咱们家马车多,也恰巧就是要奔京城去的,就捎带他们一程吧。慎儿,你去安排。” “是。” 一番安排,长安和小喜千恩万谢地搭上了这位陈夫人的马车。 两人尽管看着落魄,但礼仪周到、进退得宜。加之小喜受了伤,陈夫人又是信佛向善之人,于是便让两人坐在自己这辆最为舒适宽敞的马车上。 “陈夫人,多谢您了,长安真不知该怎么谢您才是。” “是啊,夫人,您心真好!” “哎,不提了不提了,可怜你们这两个小姑娘啊,如此招人疼爱,却……就把我这儿当成自己家就好了,我也好有人陪我说说话才好呢。” “是。” 一路向京城行去,陈夫人看着收拾停当的长安,心下不禁啧啧赞叹,果真是个妙人儿。 再加上一路上的相伴,对长安更是喜爱不已,就连她的丫鬟小喜,也成了陈夫人的开心果。 这位陈夫人啊,别的东西不缺,可到了这个年纪,生了两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女儿,如今得了这么乖巧的女孩子陪伴在身边,还不疼得如亲女儿似的。 这不,甚至还动了将长安许给自己的某个儿子的想法。亲如女儿的姑娘,边城儿媳妇,这不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儿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疑虑 “慎儿,夜里寒凉,去给余姑娘帐中添些炭火。” “这……母亲,余姑娘乃闺中女子,是否有些不妥?” “哪里会有什么不妥,这是在途中,事急从权,难为她两个女子了。”说着,竟像是太过感伤一般,用帕子掩了面就要掉眼泪。 “是,儿子这就去,母亲保重身子。” 那陈慎刚刚离开,陈夫人便转了颜色,朝左右道:“你们看来,那余姑娘如何?” 下面的人哪敢驳她的面子,自然是一片夸赞之声,余夫人更是满意。 作为皇家的女子,陈夫人可谓是见惯了繁华富贵,荣耀璀璨。因此,对于大多数人加皆追求的家室并不那么看重,在她看来,女孩子的性子,更是让她注重的点。 也许因为同是皇家女子,所以一向难以有姑娘家入眼的陈夫人,这次竟看中了长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次探亲,被表姐家可爱的大孙子刺激到了,才着急想要儿媳妇呢。 …… “余姑娘,在下打扰了,今夜未遇客栈,只能宿在荒郊野外,还望姑娘担待了。母亲让我添点炭火,不知姑娘可还有其他需要?” “哦,公子客气了,麻烦公子替我多谢陈夫人了,夫人照顾的很妥帖,长安没有什么需要了。” “好,那在下告辞。”陈慎转身离开,似乎完成了母亲的命令,让他浑身轻松了一大截。而身后的长安,反倒让他避之不及一般。 “少爷,那余姑娘,您瞧不上?”身后的跟班儿有些八卦的打听。 “你胡说些什么?这可关乎余小姐的声誉,以后再这么信口开河,当心你的舌头。” “哦,少爷,小的知道了,小的错了。可是,夫人分明是看中了那个余小姐了,您若是不愿意,可真是浪费了夫人的一番好心呐。” “江湖太乱,那姑娘出现的又如此凑巧,甚至向来不爱与那些小姑娘们说话的母亲,都待她如此亲近,到底是巧合,还是意外呢?” “少爷,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拭目以待吧,你给我管好你的嘴!” “是!” …… 与此同时,帐篷里,小喜也在同长安讨论着同样的话题。 “小姐,我看呐,陈夫人对您可是若亲生女儿一般,恨不得吃得穿的一股脑都往您这儿塞呢!那陈少爷也总是被夫人差过来使唤,我看呐,她是想要你们好上加好,从恩人,变成亲家呢,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休得胡说。” “小姐,我没有胡说啊,您没看到,那陈夫人,都恨不得****让您陪在身边了么?就是那陈公子,时冷时热的,真是让人搞不懂。” “小喜,陈公子对我们还有疑虑,你今后万万不可胡说,以免让他不快。” “什么?小姐您是说,他不相信我们?岂有此理,我去找他理论……” “小喜!”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多嘴就是了。”小喜闷闷地道。原本,她还以为,有陈夫人的喜欢,再加上陈公子的照顾,小姐与陈家的婚事,已经差不多可以定下来了。 毕竟,一路行来,她对于陈家的底蕴,也已经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即使余家也算作是一方大富之家,但与陈家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如果小姐能够嫁入陈家,那么,余家,又何愁不得壮大?自己的月钱,又何愁不能提高?可是,现如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梦破碎,整个人都有一种淡淡的伤感笼罩。(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辞别 一路行来,陈慎拗不过自己的母亲,对长安倒是殷殷勤勤,一直照顾有加,但是,他的时时试探,也让长安无奈至极。 她本不是真正的余家姑娘,因此,对于她们曾经生活的地方的习俗,还有余家更确切的情况,着实不了解。在陈慎旁敲侧击的时候,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这让陈慎的疑心更重。 而长安的回避,也引起了小喜的不解:“小姐,您为什么故意不答那陈公子的话,就连小喜都看出来了,陈公子,是在故意试探小姐呢。”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罢了。” “噢。”小喜似懂非懂。 有了陈家的帮助,这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除了陈夫人的关怀照顾,陈慎的谨慎怀疑,并无其他。 京城,已经近在眼前。 “姑娘,京城已到,并非陈某人不通人情世故,只是这京城,人员复杂,某不希望母亲身边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 “我懂得,多谢陈公子一路以来的照顾,感激不尽。” “陈某惭愧。” 于是,入城的前一天,长安便提出离开。这让陈夫人惊讶不已:“为何要离开?难道是我这里照顾不周吗?” “不,陈夫人的恩情,小女子没齿难忘,但是,我与父亲走散,担忧不已,现在既来到了京城,自然要前去寻找一番。” “唉,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是个姑娘家,也许不知道这京城的混乱,你们两人,想要找到家人,真是难上加难呐,不如,先住在我们陈家,我们帮你出面寻人如何?” “这——”长安用余光看了站在陈夫人身边的陈慎一眼,终是拒绝,“夫人已经帮我够多的了,余下的事,我实在不愿麻烦夫人了。夫人的恩德,长安定当回报,一旦找到父亲,一定上门拜谢!” 见长安语气坚决,陈夫人便也没再勉强,只是,在长安离开之后,吩咐陈慎:“慎儿,余姑娘一行两个人,身上亦无分文,你派人私底下跟着,以免碰上些不三不四的人。” “是,母亲。”看来母亲是真的喜欢那姑娘啊。不过,就算母亲不说,他也是会派人跟着的,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余姑娘,又如此巧合与家人失散,跟了他们一路的人,这底细,他必须查明。 “小姐,我们就这样出来了?” “可是这京城人好多啊,小姐,小喜有点怕啊。” “小姐,我们要不然去求陈夫人帮帮我们吧。” “小姐……” 小喜追随着长安的脚步,手上挎着一个陈夫人送的行李衣物,整个人没了之前的风风火火,反倒显得有些瑟缩。 京城人来人往,两个女子行色匆匆。看着衣着不凡,但一个心事重重,后面的丫鬟全无大家子出来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暗处,马车中,一人朝身边的公子耳语:“公子,那位姑娘,就是救了二爷之人。我们的人一击没有得手,后来,她就跟着陈家一路同行,小的们不敢托大,便一直跟回来了。” “噢,这道奇了,陈家什么时候,跟老二走得这么近了,看来,所谓表面上的不偏不倚,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公子,现下她们落单了,我们要不要?” “废物,陈家是什么地方?他们要保的人,还容得下随随便便就横死街头,或者人间蒸发?罢了,跟着她们便罢。” “是。” “慢着,原本,因为她出手救了老二,我气不过才下的命令想要杀人灭口,不曾想,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既然来到了京城,老二,就别怪哥哥我利用一把了。看来,是时候送他一份大礼了。你先把余家出事儿的消息透漏给老二,然后,把那女人给我‘请’来。” “是!小的们这就去办。”(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剧毒 “余小姐,令尊名我等请您前去。” “父亲?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哦,我等与令尊一路同行,受他老人家所托,寻找姑娘。” “我是说,没有画像,没有信物,为何你们这么笃定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余姑娘呢?”长安有些警惕。 “废话少说,看来是骗不过去了,马上跟我们走,否则,除非你们想血溅当场。”那人恶狠狠地道,用匕首抵在长安和小鱼的脖颈上。 周边的路人看到,立刻惊叫着四散奔逃,就连巡逻的京畿卫,对此也都毫无所动。看到这样的情况,长安明白,这些人,应该是官府都不敢惹的人物。 也罢,既然他们说父亲同他们在一起,那么跟他们去一趟又何妨,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虚拟世界,至多只是任务不能完成而已,性命之忧本不会有。 另一方,有暗卫飞速朝陈慎禀报:“余姑娘被太子的人带走了,属下一直远远跟着,没有公子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没想到,那偏僻之地的女子,竟然与太子都有了牵扯。不要轻举妄动,远远地盯着,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 “还有,让你们查她的底细,查的怎么样了?” “打听回来的兄弟们说,余家是当地的大户,前些日子刚遭了火灾,不过没有人伤亡,说是全家奔京城去了。属下还听说,之前余姑娘救了一个大家的公子,有人传言,她是攀上高枝儿,随那位公子来京城享福了。” “这倒与她说的对的上,不过,倒也隐瞒了不少啊。下去吧。盯着太子那边,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陈慎沉吟着,向来谨慎的他,不能让任何一个不定因素毁了整个陈家,但却也并非铁石心肠,如果,那余姑娘当真无辜,关键时刻,他拉她一把也并非不可。 …… 太子府。 “你们到底是何人,所为何事,在大街上绑走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不怕被治罪吗?” “放开我们,救命啊,救命啊!”小喜声嘶力竭地吼着。 “吵死了,让那个丫头消停一会儿。” “是,殿下。” 只见护卫双指一点,小喜便只能张口干嚎,而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请不要为难我的丫鬟,殿下,您请我过来,请问有什么吩咐。我一商家女,应同殿下并无什么过节才是。” 呦呵,在他面前还能这样不卑不亢的人还真不多,更何况,只是个女人。这下子,太子可真的对她有点另眼相看了。 殊不知,原本做过公主,也接受过现代的平等思想,对于殿下为何物,根本没有一点感觉了。 更何况,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并不深刻,让她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太子,行事到底有多么的乖戾。 太子走进长安,盯着她毫无惧色的眼眸,突然有些憋闷,他可不会因为某个有个性的女人就上了心,而是觉得,这种毫不畏惧的女人很难把控。 于是,掏出一颗药丸,一手塞进长安的口中,一手猛击她的后背,迫使她将其咽下。 “刚刚喂你的,是无解的剧毒药丸。乖乖听话,每个月,我会差人把延缓毒发的解药给你。否则,就等着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死吧。”太子说完,颇有些得意地看着长安的脸色变得僵硬。 看来,只要是人,都有弱点啊,女人嘛,最怕的,除了痛,当然就是死了。 殊不知,长安只是在想,她离开了以后,这个世界还会不会继续存在,会不会还有一个她,在这里承受毒发的痛苦呢? 如果有,那么还真得跟这个所谓的殿下虚与委蛇了,如果没有,那么假装听话,可能能获得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到长安“苍白、绝望”的表情,太子很是满意:“来人,把她送到歌舞坊,让柔娘好好调教,半个月后,舞技一定要能上得了台面,到时候,父皇的寿筵,我就只等着看好戏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妒与怜 歌舞坊。 “呦,什么风把大统领您给吹来了呀。”柔娘娇笑着道。 曾经,她也是太子手底下最得力的人物。歌舞坊为太子的储君之位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但是,自从完成了最后的任务,而歌舞坊也暴露了之后,她便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 原本,曾幻想着能入住太子府,如今似乎也已经梦想破灭。这么多年,太子几乎从未再来过歌舞坊,亲自见过柔娘,原本以为,她已经是被彻底抛弃的人,却不曾想,现在竟然也还有任务让她完成。 “柔娘,若日不见,太子吩咐,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半月之后,要随歌舞坊的舞姬,觐见陛下。” “是,柔娘识得轻重。” 太子有任务交给她,说明她还有用,况且,只是培养一个舞姬的任务,对于她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了。 毕恭毕敬地送走了太子身边的侍卫,柔娘来到长安的面前。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静静地站着,身边,跟着畏畏缩缩的小喜。 作为正经人家的丫鬟,小喜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和小姐竟然能被送来歌舞坊这样的地方,眼眶中含着泪,却强撑着不让流下来。 “哎呦,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啊,太子殿下的眼光,可真不错。姑娘,你应该不想一一体验一下我柔娘的手段吧,所以,接下来,好好学舞,我必会好好待你的。不要刷什么手段,只想着投机取巧,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捷径可以走!” “学舞可以,只是还请柔娘好好安顿我的丫鬟,她天生愚笨,可跳不了舞。” “当然,只要你听话,你的你和你的丫鬟,我都亏待不了。但是,如果你敢耍什么小聪明,那么她的小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柔娘言语犀利。 “长安晓得。” 于是,长安在歌舞坊,开始了她的练舞生涯。 话说这柔娘,心里除了太子,就是她的歌舞坊了。而舞蹈,是她毕生花费最多心思的事情。于是,再看到长安的的舞蹈功力之后,逐渐改变了对她的态度,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嚣张和威胁。 “余姑娘,你的舞技如此精妙,太子殿下怎还会让我来教你呢?惭愧,惭愧啊!”柔娘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与其说是交长安舞蹈,不如说是从长安那里学习了不少。当然,为了配合最终的演出,她也示范了很多皇家舞蹈的标准动作。不过,总的说来,她们已经完全变成了相互切磋的关系。 “大概是因为,山野小民,不懂皇家威仪,太子怕我冲撞了各位贵人吧。” “啊,姑娘来自山野,竟能得太子另眼相看,真是令人羡慕。”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被另眼相看的,各有各的苦楚罢了。” 长安看到,柔娘羡慕嫉妒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柔娘的心思。自己已经被她列为了可能存在的隐形情敌。 “苦楚?难道,在宫宴上表演,也非姑娘所愿?” “当然,若非我最爱的人在太子手上,我又岂会为他人而舞?” 长安故意把“家人”二字说成了“最爱的人”,果然,柔娘听后,不但对她的敌意顿消,竟然还暗自为她感伤起来。 做了太子这多年的属下,对其性子当然是了解的。柔娘知道,这位太子,当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儿。身为属下,她需要听从主上的吩咐,但是身为女人,对长安的境遇,也感同身受,同情洒泪。 于是,之后的日子,长安过得更加悠闲,除了不能离开歌舞坊的院子之外,再熟悉了将要表演的舞蹈动作之后,彻底闲了下来,****也是好酒好菜地被人伺候着。 这让她有了打听外面消息的机会。 这日,小喜头发上沾着草叶,却风风火火地进了来:“小姐,有老爷的消息了,咱们家的护院在到处找您呢!我们想办法递消息出去,找人来救您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二皇子 “不可!” “小姐,小喜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在这火坑里受苦啊。我们余家的侍卫,当年也都是百里挑一,历经磨练的,未必没有一争之力啊。”在小喜看来,歌舞坊与青楼其实并无什么两样,都不是正经人家女子应该来的地方,就是提都不能随便提起。 “这里并非一般的地方,小喜,你太过莽撞了。在里面过得越自在,我们就更应该警惕,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你都听到了消息,太子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可能随随便便放我离去的。 还有,当初失散之时,我们因为弄不清事情发生的地方,不知道该去何处寻爹爹,所以才搭陈夫人的马车前来京城等父亲。 可是,父亲却是知道的,却与我们一前一后来了京城,那么,表示他也没有在当地多做停留……” “小姐,老爷那么疼您,一定不会不管您的,他老人家定是有什么苦衷。”小喜急切地打断了长安的话,不想让她“误会”老爷。 “是,我知道父亲不会不管我,那么他在当地不做逗留,来了京城却到处寻我,说明了什么?事情未明,暂且还是静观其变吧。” 小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既然小姐吩咐,她便乖乖继续等着便是。 “对了,小喜,这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 “小喜本是要去后厨端点吃的,在花园的长廊上,听到两个园子里的姐姐在说这件事儿,于是就躲在旁边的草垛里偷听,她们似乎也是出去采购的时候听到的。” “如果爹爹真的已经到了京城,安全无碍的话,就好,其他的,不要操之过急。” “是。” …… 果然,第二日,柔娘便激动万分地告诉长安:“余姑娘,殿下将你的家人都找到了,殿下让我告诉你,只要你听从他的安排,?你的家人在京城,位高权重也不无可能。” “真的吗?爹爹人在京城。” “是的,?殿下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您就放心吧。我们都是女人,我了解你的苦楚,不过,这日子,还是荣华富贵了才舒服不是?” “嗯。” “你能想通就好。” 柔娘劝说了一阵,心满意足地离开。而长安则心不在焉,一直在思索着这位太子的用意。 据说他为人不羁,但是能击败那么多的对手,登上太子之位,绝对不是意气用事的傻子。那么,他又为什么要为难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女子呢? 难道说,与傅桓,哦,应该是与他现在的身份有关? 皇帝寿筵,举国同贺。 长安作为皇家歌舞坊的领舞,随柔娘进了宫。就在补妆的当儿,听到角门有两个宫女在碎声议论。 “听说陛下将当年遗落在外的二皇子找回来了。” “是啊,二皇子仪表不凡,我遥遥望见过一眼,至今难忘。” “可是,因为有西域血统,二皇子是不可能承袭皇位的。” “嘘,你不要命了?敢说这样的话?” “唉,这儿又没人,你我二人什么话不能说。反正,我觉得二皇子更好,待人和善,也不随便打杀宫人,上次,僖娘娘那儿有个小太监打碎了燕窝盏,还是二皇子保下来的呢。这样的主子,谁不想要?” “行了行了,这些话,别在这儿说了,别忘了,里面还有新进宫来的舞姬呢。” “好吧,我们走吧,瞧你吓得,谅她们也不敢胡说什么!” 二人离去,长安的心中却咯噔一下,她有一种预感,这个二皇子,应该就是被护卫们再三请回的傅桓无疑了。 不曾想,他的身份设定,竟是如此复杂而惊险。难怪,当初的护卫身手过人。玉坠儿所创的虚拟世界向来天衣无缝,而那位太子的出现,也绝不会毫无意义。看来,往后,他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活腻歪了 觥筹交错,举国同庆。 能够被请进宫的人物,都是身居高位、出身不凡之人。按道理来说,年年参加各种宫廷宴会,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今日,却还有很多人很是激动。因为二皇子的出现,让皇族中不再是太子一家独大,这让很多对太子不满的大臣有了新的想法。 同时,因为据说二皇子生的俊逸潇洒、风流倜傥,而且,至今并无妃嫔,也让众多女眷心水不已。 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能在这宫宴中见到对方,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父皇,儿臣名歌舞坊新排了节目,恭祝父皇生辰之喜。” “哈哈哈,好好好,皇儿有心了。”皇帝笑得满足,最近,他找到了那个被自己忽略多年、于边关失散的皇子,乃一大天伦之乐;太子而今渐成大器,这个江山,也是时候逐渐交到他的手上了。而且,太子身居高位而不骄不躁,对他这个父皇如此记挂在心上,不可不谓之大喜。 鼓乐齐鸣,歌舞坊的舞姬们缓缓登场,广袖轻扬、舞姿妖娆。随着队伍渐渐从中间分开,身着一袭白衣的长安,出现在最前方。 见惯了红粉佳人的皇帝,第一眼望见如此清雅的佳人,竟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而坐在皇帝下手的傅桓,也愣愣地看着原本应在千里之外的长安。 她仍是那样轻轻的舞着,音乐的节奏舒缓,因此她的舞姿也轻柔和缓,却莫名地与周围喜庆地气氛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好好好,果真是一舞倾城啊,有赏!” “能入得父皇的眼就好,不敢求甚么赏赐。”太子推辞到。 “哎,你不要就算了,这赏赐可是赏给歌舞坊的,姑娘们,不错,不错。” “父皇,如果您能瞧得上……”太子还在谄媚地絮语。 傅桓的手则是愈攥愈紧,手中的酒杯铿地一声,掼在了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若不放下,他怕手中的白玉杯被他生生捏碎,虽然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拟的,都是不现实的,但是,眼睁睁地看着长安被当做舞姬在这群人面前跳舞,他的心还是生生地痛。 就算是虚拟的,他也不愿让她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那声响将正在窃窃私语中的父子二人吸引过来,对于这个刚刚得到的儿子,皇帝对他还是很在意的,毕竟剩下的儿子也不多了,且对他也还算是正在“蜜月期”。 “皇儿,可是有什么事?” “是啊,老二,父皇寿筵,你可别不懂规矩,坏了父皇的兴致。”话是这么说,可太子心下却巴不得傅桓不管不顾地胡来一通,这样,自己的位子,就坐得更稳了。 “父皇,孩儿确实有事相求。” “噢,说来听听。” “那名舞姬,是儿臣落魄时曾救过儿臣的恩人,而今,见她如此身世,心下不忍,还望父皇开恩,免去她舞姬的身份。” 太子在心中叫着好,这老二,平日里看着稳重,原来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什么时候了,还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真是不足为虑啊。 然后,他期待地看着父皇,依他对父皇的了解,看上了那个女人,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敢阻止他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原来她于皇儿有恩,那当然更得重赏了。既然皇儿愿为她求情,那么,朕就再发一道圣旨,成人之美,免去她舞姬的身份,拨去而皇子府,伺候皇儿,如何?” “谢父皇赏赐,可是让这位姑娘来皇子府伺候,恕儿臣愧不能受。” 上一刻,太子还在懊恼父皇竟然对老二如此之好,连一向好色的习惯都改了,却不曾想,着下一刻,老二便给了他一份大礼。 给脸不要脸,竟然拒绝父皇的赏赐,看来,他还真是活腻歪了。哈哈,天助我也!(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赐婚 “这是为何?” “余姑娘于儿臣有救命之恩,如此待之,儿臣心有不安。” “老二,这是什么话,她只是一个低等的舞姬,能入皇子府为姬为妾伺候皇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况且,父皇已经重赏她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还要娶她不成?” “是。” 傅桓的回复,正中太子的下怀,也让在座各位吓了一大跳。娶一个舞姬为妻,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堂堂皇子啊。无数怀着不明心思的人梦想破灭。 只有皇帝,看着站在当中目光坚定的傅桓,若有所思。当年,那个女人也是他所爱着的,但是因为权势与地位,他狠心抛下了太多太多。 而今,看着这个儿子,突然觉得,思绪纷繁。他不能做的选择,他却有这样的勇气,既然如此,他何不成全于他。 毕竟,将来继承大位的,是太子,而太子,是与他自己最肖似的。 “罢了,既然皇儿有意,那么,朕做主,赐婚于你们二人,择日完婚,钦此。” 长安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节奏,怎么在这个地方,还要成个亲再走? 一旁,太子笑得一脸阴险,长安已经服了他给的毒药,当然得听他的。待两人成亲之后,一切便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时候,大位唾手可得,一切便都可高枕无忧了。 “多谢父皇。”傅桓行礼,起身,拽起长安的胳膊,走到自己的席位。 整个宫宴,长安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演戏而已,表哥不要这么认真啊。就算只是没名没分地进了皇子府,也无所谓啊,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成亲?长安突然想到,曾经,两人的未婚夫妻的关系,脸上腾地一阵羞红。而今,兜兜转转,虽然只是在玉坠儿所谓的“游戏”里“闯关升级”。但是,当他再一次成为自己的未婚夫的时候,长安还是感到一阵心情激荡。 完了完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下的那些决心呢?她不是早已决定,他们之间,只论亲情么,为何此时还是如同小鹿乱撞一般,不能自已。 难道说,她其实一直没有放下,所谓的决定,不过是在压抑自己而已? 想到这儿,她有些震惊,嗓子有些干涩,抖抖索索地就要去取面前的酒杯,想要润润喉。 刚刚触到唇瓣,一只手从斜刺里伸了过来,夺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长安的眼睛瞥过他的动作,满脑子都是那回护的姿势,更是不知所措了。 “你不能喝酒,忘了吗?这是契合男儿口味的醉长春,若实在想喝,我让他们端果子酒上来。” “不、不用了。”长安的声音轻若游丝。 之前在余家,两人并无太多时间交流,便被迫分离。至此,这些天的漂泊无依就如同一场梦一般,恍恍惚惚。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呼吸急促,缺氧而死。 无数怨愤的目光朝长安射过来,其中包括春心萌动的少女、嫁女心切的夫人、还有想要攀上高枝儿的大臣。当然,还有一些人纯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桓,原本以为,终于有一个成年的、可以与太子相抗衡并且可堪打磨的皇子出现。却不曾想,竟是个痴情种子,这样多情的人,怕是不适合做储君吧。 只有皇帝在一边百感交集,太子坐在对面志得意满…… 一场宫宴,在众人的各怀心思中结束。 傅桓欲携长安离去,一小太监畏畏缩缩地道:“殿下,这怕是不合规矩,新婚之前,二皇子妃应尽量避免与您见面。”边说,还一边觑着不远处的太子。 “待找到长安的家人,本殿自会送她回家,这一点,不必其他人操心了。”傅桓的回答毫不留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来解决 乘轿,换马车,空间狭窄逼仄,二人默默对视。似乎这个时候,有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太子的人是如何为难你的?此仇必报!” “倒也没什么,就是小喜应该还在歌舞坊,我来之前,跟她递话了,让她找时机离开,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小喜、还有你的家人,不会有事的。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涉险了,所有的一切,我来做就是了。” “嗯,你,万事小心。” 是夜,在二皇子府中,长安受到了最为妥帖的照顾,而傅桓,却在匆匆相见之后,不见人影。 彻夜未眠的他,一整夜都在部署人手,一来,护住余家上下的老小,将小喜救出来,二来,二来,他要彻底查一查,在他离开之后,长安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本,不带她一起离开,就是因为前路是未知的,怕有她会遭受什么伤害。却不曾想,离开她,让她受到的伤更痛。 作为刚刚被皇帝寻回来的二皇子,傅桓手中的势力少得可怜,跟太子殿下的简直不能比。首先,并没有几个是真正的心腹,大多是皇帝陛下派来的护卫。 不过,只要不涉及朝廷机密,给这些人派一些护卫的活儿,也算是堪用的。 …… 皇子府的密室内,傅桓同另一个人相对而坐。那人浑身伤痕,但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看起来精神倒是不错。 “殿下,您有什么用得着厉某的地方,尽管开口直言,厉某万死不辞!” 原来,此人乃是江湖第一帮派厉门的少主,却因门中内讧,受属下背叛,将死之时,被傅桓在回京的途中所救。 当时,傅桓的队伍已经远远绕开了江湖打斗之处,但傅桓察觉那群人中有一方将暗器和毒药使得虎虎生风。当初,他就是因为受了他人的暗器,才失手没能带长安逃出生天的。 虽然现在也还算幸运,但毕竟分离多年,还身患怪疾,不能不对这些使非常手段的人心存恼怒。于是,在护卫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傅桓离开队伍,悄悄将腹背受敌的厉少主救了下来,并藏在自己的队伍中,带回了京城。 当初他受伤太重,不过,也亏得福大命大,队伍中有几个手艺颇为不错的太医。原本是为了旅途劳顿恐身体不适的二皇子预备的,这下,全都便宜了这位厉少主。总算是营救及时,未有什么大碍。 而这二皇子府,原本是前朝一位重臣的府邸。皇帝将此地赐给傅桓之后,也被他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此密室。 于是,厉少主便被傅桓暂时安置在这里。 “不瞒厉少主,某却是有事相求。” “这是什么话,殿下,您折煞小人了,厉某的命都是您的,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好。小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样,倒显得我救你,就是为了你报恩似的。不过眼下,我手上人手不足,只能烦请厉少主搭一把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推理脑补 有了厉少主的全力帮助,傅桓总算是除了身边几个衷心的侍卫之外,又有了几个可靠的人手。 起码,除了一些常规的布置之外,长安的家人以及小喜,也都被置于傅桓的羽翼之下。 “爹!”这一声呼唤,长安是发自内心的。 那段时间的关心和爱护,以及长久的分离和担忧,让她也有了一种“做女儿”的自觉。 “乖女儿,可算是找到你了!” “爹爹,当日被江湖门派误伤,您没什么大碍吧?” “爹爹没事,只是,后来就遇见了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当初,爹爹也不知那几位贵人的身份。只是爹爹在四处打探你们消息的时候,他们的同伴们来消息,说是救了两个姑娘,听描述爹爹就觉得像是你。 虽有诸多疑点,但因为那是你唯一的消息,爹爹就跟着他们追着消息一路赶来了京城。 却不曾想,来了京城之后,反而没了你的消息,爹爹是四处寻找啊,甚至后悔当日太过莽撞,没有在周围多找找再离开……” 重新见到了女儿,老人家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滔滔不绝,而一旁的长安听得认真,竟丝毫不觉得无聊。再加上小喜偶尔的一句插科打诨调节气氛,有一种温暖的,劫后重逢的气氛萦绕。 …… 而与此同时,陈府。 “启禀少爷,您让我等盯着的余姑娘,有消息了。从太子的歌舞坊入了宫宴,然后,被赐婚给二皇子了。”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陈慎原本还在优哉游哉地听着汇报,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他潜意识里,那个余姑娘若跟太子的人有关系,那么,应该会被太子献给皇帝讨个赏赐,毕竟,当今皇帝的好色可几乎是众人皆知的。 若与太子无关,之前的事情纯属机缘巧合的话,那么,也至多是在宫宴上晃一圈儿,毕竟,皇家的宫宴,一般不会有哪几个看不开的,随随便便就看上一个姑娘。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个被他一直深深忌惮的姑娘,确实做出了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晚的宫廷宴会,陈慎被皇帝派到了关中各省考核地方官员的政绩,因此,并没有亲眼看到长安被赐婚的过程。 因此,他现下已经几乎要确定,长安跟太子那边的人,关系匪浅,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太子培养出来的暗棋。 最初,是瞅准了陈家,但是因为自己的防范缜密,或者说,是因为二皇子的出现,使得太子有了新的目标,所以才摆脱陈家,为的,是更大的阴谋。还有可能,他们本身的目的,就是二皇子,因为他们陈家,和二皇子的母妃当年的亲近关系,也是人尽皆知的。 是的,如果说之前在夺储之争中,陈家一直能够处于中立的位置,优雅地做一个看客,那么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那般潇洒了。 二皇子,天生地,与陈家,就是绑在一起的,既然太子已经出手,那么,他们陈家,也得及时助上一臂之力才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李家家宴 协助二皇子,现在最首要的,便是揭穿那妖女的真面目。 于是,这日,陈家设宴,邀两位皇子及众大臣前来小聚,而所立的名目,便是陈慎办差回府的接风宴。 这理由找得很是牵强,作为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颇受皇帝倚重且手握军权的都尉,出门在外那是常事,何以用得着接风设宴呢? 不过,不管如何,李家的面子都是要给的,李家兄弟两人,祖孙三代,均在朝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李夫人,也与当朝贵妃关系匪浅,更重要的是,李家,是为传承久远的世家,在整个帝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因此无论是太子还是大臣们,多是想与李家打好关系,能在将来助其一臂之力。 傅桓的“未来皇子妃”长安,也在邀请之列。对于李家,她心存感激,因此,恰巧想要借此机会,向李夫人道个谢。 李家的宴会办得隆重异常,因为,虽没有明说,但是,这场宴会,实则是为了替回都城不久的二皇子准备的。当初他刚刚回来的时候,不能做地太明显,惹人怀疑,让太子清楚他们之间的同盟关系,因此,才拖到了现在。 二皇子的母妃璃妃因为是外族之人,且去地太早,因此,很多人并不知道,她与李家的关系。事实上,陈夫人与璃妃是亲姐妹,而璃妃与陈老爷,是师兄妹。因为当初帝都人对外族人的忌惮还是很深的,因此,璃妃的妹妹陈夫人,因为长相上并无太多外族人的特征,才并没有多加宣扬这一点。于是,大多数人都只知道璃妃的外族人身份。 在帝都,大臣们之间的交往还是很谨慎的,虽然并没有明令禁止大臣之间的走动交流,但是,私相授受还是会让人怀疑动机不纯的。 因此,这个小型的宴会,便成了许多人交际的机会。来的人不少,场面也很是热闹。为了给傅桓提供一个与众大臣见面的机会,陈家也是够拼的。 长安与傅桓相携出现在宴会厅的那一刻,大多数人都是颇为遗憾金龟婿飞走了。只有陈夫人,震惊地看着长安,她那么看好的儿媳人选,竟然成了外甥媳妇!真是有点不能接受设定。 不过,有一句话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长安跟她还是有缘分的。 虽然遗憾,但是惊讶片刻后,陈夫人还是很高兴的,二皇子能喜欢上长安,她也是乐见其成的,于是,笑眯眯地要长安到她身边来,两人说说话儿。 而傅桓,则被陈慎派人请到了一处假山上的亭子中。 这个亭子的设计很是巧妙,被山石遮挡,让其他人很难发现,但却又有很好的视角,能够轻松观察四周环境,发觉有无异常。 “参见二皇子,慎在此有礼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同盟 对于这位陈公子特意将他请至此地,傅桓是不解的。但看对方的态度,似乎他们应该是天然站在一个阵营的盟友。 这就有些奇怪了,作为刚刚回帝都的皇子,无权无势。虽然确实有很多大臣也因为太子的戾气而有意于他,但还都在观望状态。 之前,有很多想要将女儿许给他,以换得联姻的稳固关系,而这个陈家,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似的。 就他了解,长安就是搭陈家的车队来到都城的,而陈夫人对长安,好像也很是亲近。也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在其中吧。 令傅桓感到震惊的是,陈慎没有任何的试探和谈条件的过程,而是直接摊牌,将陈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范围,朝局走向,还有目前朝堂上的势力划分等,进行了详尽的介绍。 傅桓不动声色地听着,这不像是一般的表忠心的做法。 “殿下,您在外多年,母亲大人也很是挂念,若方便的话,请您过会儿去父亲母亲那里,见见他二位老人家可好?” “那是自然,回来这许久,一直太忙,还没有时间跟二老请安。”傅桓答应道。他应该,可以从陈家老爷和夫人那里,得到一点儿线索。 …… 宽敞明亮的堂屋内,长安与陈夫人相谈甚欢。 在傅桓走进的那一刻,陈夫人便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是她那苦命的姊妹的儿子,眉眼之间,处处能找到亲人的痕迹。泪眼婆娑地道:“桓儿,你母妃去的早,这些年姨母也没能找到你,在外面,可是受苦了?” 傅桓这才弄明白,“他”与陈家的关系。“无碍,劳姨母挂心。” 一句亲切的姨母,又让陈夫人感慨不已。而陈老爷,则将傅桓上下打量了一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免考较勉励一番。 当傅桓长安二人从陈家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低垂。此时,傅桓才算是有了与太子对抗的底气。 毕竟,以他之前的初来乍到,若是想要赢过太子,没有个五年以上的筹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如今不同了,江湖有厉门做后盾,朝堂有陈家做先锋,而陈家与多数的世家根深蒂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以说,有了陈家的帮助,便是有了大半个朝堂也不为过。 更何况,还有很多清流的大臣,对于太子即位一直很是不满。这也因为自从斗败了其他兄弟之后,太子行事有些太过张狂而不及后果的缘故。 长安已服太子的毒药,他们需要尽快解决这里的问题离开,否则,任务完不成是小事,让长安忍受那毒发时的痛苦,也是他所不愿意的。 自那日开始,朝堂已经有了隐隐的改变。往日里,太子的一言堂,已经早已变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 太子对这样的情形也早已有了准备,当傅桓安然来到都城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场对抗,是迟早要来的,没有一个皇族,不想得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不过,他内心狂笑着,他是有杀手锏的。现在,老儿多么地宠你长安,将来,他的胜算就会有多高。 他从不相信,会有人能够不顾自己的性命,于是,他便确信,在今后的对决中,他一定能够得到关键性的胜利。(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讨伐西夷 对于长安将要成为皇子妃的事实,余家老爷并没有其他人所预想的那样欣喜若狂。当小喜见到老爷,兴奋地将此事告知的时候,余老爷深深叹了口气。 嫁入帝王之家,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是幸事,但是对于没有兄弟姐妹,终将孑然一人的于长安来说,没有家族的依靠,没有兄长的扶持,并非易事啊。 而且老头子看得清楚,目前二皇子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其余皇子都还尚未成年,他的长安,很有可能被卷入皇家争斗之中,被连累啊。 原本一心想要让长安高嫁的于老爹,终于后悔了。可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倒是余家暂时的落脚之地,这两日门客络绎不绝,余家的生意也不知不觉好上了许多,余老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二皇子能混得好一些,能对长安始终如一。 长安与老爹再次相见,被傅桓安排在一个安全的院落中。 也许因为对她今后境遇的担心,余老爹没有了之前的强势威严,反而俨然慈父一般,对长安嘘寒问暖,准备的嫁妆几乎要把整个余家都搬空,而除了衣食上的无微不至,每日也在不断地嘱咐着她今后嫁入皇家所应当注意的一切一切。 曾经身处皇家,长安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但是,当看到面前的老父斟酌着措辞,想办法让她明白对尔虞我诈应有的必要防备,又不太愿意让她看到太多内里的黑暗扭曲,顿时,感动不已。 未曾拥有,从来不知人世间此种情感到底有多么温暖。 相比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宁愿将她随意牺牲的冷情父皇,面前这个事事将她放在第一位的老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几欲潸然泪下。 原来,这就是父爱的感觉,包容、支持,愿意为你遮挡一切的风雨,为你抹平一切的艰难。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一生。 原本,余老爹是想要长安招婿的,可是这嫁给皇子,便不可能留在余家了,可是,他没有为自己今后的孤苦伶仃而焦虑感叹,反而一直关注她能否安安稳稳。 若说此前,长安希望能够快一点通关回到现实世界,那么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的初衷,而是想要留在这里,多一点时间,享受被父亲宠爱的感觉。因为,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地奢侈啊! 洗手作羹汤,她为父亲端上亲自熬好的饭食;延医请药,因为父亲有一段时间咳嗽不止,她亲自爬上清风山延寿寺,请求当世名医为父亲诊治。 在婚礼前夕,父女二人度过了一段父慈子孝的温暖时光。 由于是皇帝亲自赐婚,当朝二皇子的婚事那些人办地倒是上心,很快,一切就已经准备就绪,在大婚即将到来的时刻,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可太子却总愿意给那个让他不顺眼的二皇子添点儿堵。 边关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夷人犯边,杀死了本国的数名猎户商户,影响轰动。 事情传到京都,皇帝命所有臣子以及成年的二位皇子,共同商讨此事。 对于西夷,他们一直采取的是防范的态度。西夷人擅武,但大多生活在深山之中,多不扰民,却在此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上至朝中大臣、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震惊不已。 大殿上,太子正慷慨激昂地陈词:“西夷犯我中原,罪不可赦,儿臣请旨,即日派兵,讨伐西夷,为我子民讨回公道!” “儿臣认为不妥。”傅桓出列,“这件事情的缘由并未查清,儿臣认为,现在贸然出兵实为不妥,应当派遣钦差查明此事,再做决定不迟。更何况,儿臣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贸然出兵,唯恐中计啊!” “呵呵,老二,你是不是在外面浪荡这么些年,身为皇族的使命和责任都忘光了?还是你已经被贫困和艰难磨平了勇气?现在,是我们中原子民被活生生杀害!身为皇子,你竟然想要做缩头乌龟?儿臣恳请父皇,下旨令儿臣亲自率军,踏平西夷,也让老二看看,区区蛮夷之地,应当拜服在我堂堂中原之下,不足为虑!” “臣等附议,恳请皇上下旨,出兵西夷。”当即,数名******的大臣也出列跪了下来,而傅桓这边,则附议者甚少。 一来,陈家当初打算,徐徐图之,并没有大规模的拉帮结派,因此,目前,除了铁杆的几个家族之外,并无太多人站在傅桓这一边。而他们,是最终的王牌,在朝堂上不能做得太过明显让太子那边起疑。 二来,今日这件事情,大多数人还都是偏向太子一边的。中原一向以当世之主自居,对于蛮夷小国本就看不起,这次,竟然被小国所欺,无论是爱国人士还是想要证明自己在战场上捞功的臣子,都是支持出兵的。 毕竟,多年没有打仗了,对于武将来说,想要出头,还是上战场是最为快捷的途径。 很多人甚至对傅桓的小心翼翼有些不满,甚至开始怀疑他的气魄和胆量能否承受王冠之重,王座威仪。 在大臣们和太子的游说之下,皇帝也做了决定:“好,太子勇气可嘉,朕命太子帅兵五万,讨伐西夷。” “父皇……”傅桓刚要继续,皇帝又道:“朕意已决,桓儿不必再说,朝政之事,你还得多跟太子学学。” “……是。” 拿到兵符、圣旨,太子得意洋洋,意气风发。过去的两年里,他除了手中没有兵权之外,已经几乎算得上半个帝王了,如今手握重兵,再加上这次若能凯旋归来,那么他的权势、声望,将再一次攀升到最高点,帝王之位,将毫无疑问地非他莫属。 转身,经过傅桓面前的时候,他得意一笑,晚了,终究是晚了,再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大婚 这边,父女情深,那边,兄弟阋墙,但是光,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长安与傅桓的婚期就要到了。 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体验一把嫁给心上人的滋味,对于长安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精致华美的凤冠霞帔,浩浩荡荡的十里红妆。记忆力,第二次穿上嫁衣,却是完全不同的状态,完全不同的心境。 上一次,是为了逃离,在心碎之后,这一次,有激动,有忐忑,也有得偿所愿的安然。 尽管,太子率大军还在边陲征战,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当初定好婚期的婚礼。对于中原人们来说,上至帝王,下至百姓,没有人会怀疑,这场仗的胜败。 于是,难得的喜庆日子里,举国欢庆。 摇晃的轿中,长安有些恍惚,隔着红色的纱帘,隐隐约约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逸身影,就是那个与她世世纠缠的人啊,如果,他不是表哥,多好。 骑在马上的傅桓,似有所觉,回过身来,与她遥遥相望。目光含着灼热的温度,似乎,那中间的纱帘,已经如同无物。 古代的婚礼原本形式繁杂,再加上身在皇家,更是礼仪颇多,好在傅桓以太子殿下还在为国征战的缘由,回绝了礼官所安排的各种议程,可以说,除了婚礼的排场还是大到空前绝后,无论是聘礼还是嫁妆都足以让全城的女人眼红以外,其他流程,甚至比一般大臣家的婚礼都要简单。 拜过天地之后,长安便被送入了卧房。凤冠并没有压倒脖子酸痛,这小半天也并未多么累人。反倒是那额头上的一点重量,眼前喜庆的一片大红,昭示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就算世界都是假的,他们两个人,却是真实的,举办了婚礼!而她,现在正坐在他们婚房的床沿上,想想都觉得不敢置信。 她动了动身子,突然间有些口渴的感觉,等一会儿,他进来以后,她该怎么做呢? 一直以来,她命令自己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可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其实,原本,她可以掩饰地很好的,但是在如此特殊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就乱了。 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怎么这么快? 长安有些慌乱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张地握拳,捏着衣襟。他要回来了,共处一室,她该怎么面对他?又该怎么让自己若无其事地表现得更加自然? 曾经,她以为在表演上,自己也算是有些天赋,可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粉饰真心,太难,她做不到! 傅桓几步走至长安的面前,挥了挥手,将所有伺候的人屏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取挑盖头的秤杆。长安感到一颗心仿佛被提了起来,这一刻,她又紧张、又激动,不知所措,难以自持。 她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他的靴子、小腿。突然间,眼前一片明亮,盖头被掀起。映入眼帘的,是他深情如海的眸子。 面对那隐忍深情的眸子,长安的目光仿佛被深深吸住了,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两人就这样,愣愣地对视着,仿佛时光已经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长安,无论梦也罢,幻也罢,你可知,这一刻,我等了有多久?” 情潮汹涌,长安几乎要溺毙在那一潭深情的瞳眸之中。 “我……” “不要说话,就当是让我骗骗自己也好,别那么残忍。”傅桓叹了口气,扶起长安,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她黑缎般的长发。 “我知道,你一直都只把我当哥哥看待,你的回避,我感受得到,可是,我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痴心妄想。老天待我不薄啊,长安,能不能,在这里,陪我演演戏也好,让我骗自己一回。” “我没有……”长安不知如何会答,内心深处,她从来就不仅仅当他是哥哥,可是,这话又如何出口?两情相悦,却因为虚无缥缈的伦理道德,不能肆意妄为地在一起?一个人痛苦,总好过两个人隐忍吧。 “你为我穿着嫁衣的样子,真美。”傅桓痴痴地望向她,两寸、一寸,吻几乎就要落下,长安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半,不能动弹。 她多么想就这样放任自己,反正,面前的傅桓,已经不是上辈子的表哥了。可,在她眼里,他就是她的表哥啊,一直是他! “不行,我们是兄妹啊!” 傅桓受伤的眼神,让她痛不欲生,可是,无论如何,这一次,她不能放任他,更不能放任自己内心的毒草蔓延。 “表哥,也许……你没有读过生物?” What?悲伤逆流成河的傅桓差一点儿没有反应过来,上一秒还如此残忍拒绝自己的长安,在下一秒竟然能够如此淡定地问问题,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真的什么都不是! “生物书籍吗?长安对那个感兴趣啊,今后,我带你去动物园、植物园、海洋馆……是了,在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丰富多彩到让人难以置信。”傅桓强忍着内心的疼痛,回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从来不是 长安有些慌乱地从他的怀中挣脱开去,生怕慢了一步,自己便再也不想离开。 然后,怯怯地声如蚊蝇地道:“我也是在学校里面才看到的,他们说,表兄妹……也是不能在一起的。” 向来睿智聪敏的傅桓,有一点反应不过来。表兄妹不能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说…… “长安,你是说,如果我们不是表兄妹,你便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吗?”傅桓有些急切地反问,生怕下一刻便会得到否认的回答。 已经到了这一步,长安也不再忸怩,轻“嗯”了一声。 巨大的惊喜铺天盖地而来,傅桓一把揽起长安的腰,抱着她旋转起来:“原来你的心中也是有我的,太好了,哈哈哈……我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幸福过!” 感受到对方铺天盖地的巨大幸福,长安有些不能接受,敢情自己纠结那么久的问题,对方根本当做是耳旁风啊,一点儿也不在乎吗? 等闹够了,傅桓才放下还在一边郁闷的长安,宠溺道:“傻瓜,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真正的兄妹?” “难道……不是吗?”长安有些受到惊吓的小眼神取悦了傅桓,当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也在因为表兄妹的问题而牵肠挂肚的时候,突然有一些小小的满足感。 这种情绪,很幼稚,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日里的形象,但是,却也足以让他满心欢喜。 “在大周,我以你的表兄自居,一来是为了让你不要有负担,为了你能够信任我,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交给我,那样,我才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二来,如果我说是你上辈子的未婚夫,我怕吓着你啊。长安,原来你一直担心的都是这个,我们从来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啊。” “什么?可是……”长安语无伦次,不敢置信,却又难以压抑内心的欣喜若狂。 端起桌上的合卺酒,傅桓将酒杯塞到还在蒙圈中的长安的手中:“我的公主,愿意共饮此酒,执手一生,让我一辈子保护你吗?” 说着,便将胳膊绕过长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长安,被傅桓带着,迷迷糊糊地喝完了合卺酒。 此时,傅桓才似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仪式一般,舒了口气,有一种狼外婆哄骗小红帽的即视感。揉揉长安的发顶:“夜了,睡吧。” 长安才似突然惊醒,弹簧一般弹离傅桓的身边,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严肃地盯着傅桓。 她的如临大敌倒是让傅桓差点笑出了声:“放心吧,未成年,我睡在旁边儿的软榻上,乖乖睡吧,别净想些有的没的,我会一直在的,安。” 红烛妖曳,光影跃动,大红的喜字、大红的绸缎、大红的床榻,中央,长安小小的一团身影安染地躺着,半倚在矮塌上,傅桓的眼眸痴痴地看着那个还不能称之为女人的,让他挚爱的女孩。 她的眉目温婉,表情安然,早已进入了甜甜的梦想,当然,长安心底最大的疙瘩在今天终于解开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表哥表妹,但却可以是永远不离不弃的天生一对。 可是傅桓,他的心还乱着,后悔没有刚刚多问问那丫头,好好确认她的心思,却又怕自己太急切而吓到了她;时而,又想到了现在的局面,该如何处理,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替玉坠儿收获最多的灵力,该怎么做,才能与体内的那个灵魂和平共处、分道扬镳? 苦笑一声,傅桓逐渐和衣睡去。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何必考虑那许多。(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为王者 最近,上至朝堂,下至百姓,都在议论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二皇子的大婚。倒不是在说婚礼有多么的豪华,场面有多么的盛大,作为帝国唯二成年的皇子,他的婚礼理应举国欢庆。 大家议论纷纷的,是二皇子的态度。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大婚之后,对妻子这么“体贴”。对,非体贴二字不能形容其万一。 据说,二皇子将新娘的父亲接到了皇子府中,悉心照顾,以后辈之礼相待。莫说皇子了,试问即使是哪一家的赘婿,真能做到这一点的也是万中无一啊。 据说,大婚之后,二皇子不问朝政,****带着新娘子游山玩水,美其名曰“度蜜月”,他们这月倒是甜甜蜜蜜了,就是不知道皇帝的脸会有多难看。 据说,二皇子已经起誓,此生只娶一人,连皇帝、众大臣送来的美人全都拒之门外,一个不留。 …… 对于这些传言,一些人唉声叹气。好好的一个少年英才,便被女人毁了,本来他们还是很看好二皇子登基为帝的,如今看来,一个女人就能摆平,醉在温柔乡里不知今夕何夕,难当大任啊。 倒是数不清的高门贵女,想要登门拜访长安,想要向她讨教,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在短短几天之内,长安已经俨然成为女子们争相追捧的新晋榜样。 几天后,远在边境的太子收到消息,更是得意忘形,老二啊老二,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当初下的那步棋,果然是再高明不过了。 不过,无论传闻怎样地愈演愈烈,傅桓仍旧毫不关心,在这个无人打扰的空间,他宁愿就这样将二人世纪永远持续到底,只要现实允许。 而被大家猜测应该恨铁不成钢、恼羞成怒地帝王,在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反倒十分淡定。站在宫城的最高处,年迈的帝王遥望远方,喃喃自语:“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桓儿,他的勇气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真实,敢于做自己,敢于维护所有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难道说,这样的人,其实才是适合成为地王的呢?” 身后,同样年迈的贴身太监吓得一个趔趄,自己只是个侍从而已,要不要让自己无意中听到这么大的机密啊,万一泄露出去,就是有十个脑袋可是都不够砍的啊。 “张德奎。”皇帝威严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那太监一个机灵。 “小的在。” “朕问你话呢,你说,二皇子,怎么样?” “二皇子钟灵毓秀,当然是神子般的人物,小的不敢妄言。” “罢了。”看到贴身太监唯唯诺诺的样子,皇帝知道,这些事情,他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了,就连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贴身太监,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多说一句,毕竟,改朝换代之后,任自己也是护不了他的。 悠悠地长叹出一口气,当年的他,将权利、地位看得太重,为了全面掌权,不惜抛妻弃子,把老二扔在外面不管不顾,而今,看到那个跟自己最向的太子,他突然有些恐慌。 像他们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真的适合成为君王吗?翻云覆雨这么多年,这个国家,这个江山,又有多大的变化?他不知道。 他敢无愧面对祖宗,说一句“当得起”吗?他没有答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风云乍起 “报……太子所率征西军在西夷山中遭受埋伏,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瞬间冲淡了国都原本还安静祥和的表象。 “什么?”底下大臣们议论纷纷,而端坐高位的皇帝,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坐镇高位这么多年,他并非没有失误的时候,但是,这次的损失,却是最惨重并且毫无预料的。 在所有中原人的眼中,西夷就如同还未开化的野人一般,没有文明,甚至没有文字,语言不通,这样的种族,他们的中原大军压境,竟然是被偷袭的下场。 这下,原本有多么自信,现在,就有多么惶恐。尽管顾及着上首的皇帝,但嗡嗡的议论声也已经逐渐冒了出来。 “闭嘴,都给朕闭嘴!”内心震惊,但表面还要装作镇定的样子,皇帝被底下乱作一团的大臣们气得几乎要吐血。 “众位爱卿,对于此番军情,可有计策?”强忍着拍桌子砍上几个人的怒火,帝王保持着威仪朝臣子们垂询。 寂静无声。 随着帝王的扫视,尴尬和畏惧逐渐在僵硬的空气中蔓延。 若说,此番战争,是与长年敌对的国家相争,底下也许还有那么一两个能人志士能说出些对敌破解之法。 但是,这一次,面对的是他们从未看在眼里的西夷,突然的落败,让原本信心满满的人们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于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也没有人敢做出回答。 皇帝几乎要气得吐血了,扫视身侧下首,习惯性地想要询问之前在政事上颇有见解的二儿子,却不曾想,那个地方空空如也。 “二皇子呢?”他不悦地发问。 “回皇上,二皇子殿下,今日陪皇子妃娘娘游湖去了。”贴身太监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太子在边境冲锋陷阵,他倒好,在温柔乡里醉着不出来了?”皇帝满腔的怒火悉数爆发,“你们,去吧二皇子给我找来,众位爱卿,就在这大殿中好好想想,待二皇子回来,我们继续讨论未完的话题。” 语毕,皇帝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冷汗涔涔,在金銮殿上即兴想对敌之策,这简直比当年殿试的时候还要紧张呐。这可是随时都要掉脑袋的大事啊! 此时,原本派别不合的大臣们很默契地有了共同的愿望,那就是,二皇子最好逛得小黄门儿们找不到,到时候,承受帝王怒火的,就不会是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了。 可是,傅桓似乎偏偏没有听到那么多的祈祷,在众人的怨念之中,走进了大殿。 “儿臣参见父皇。” “罢了罢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这些虚礼,自从大婚之后,朕见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这皇子妃,选的是贤惠而对你有所辅助,可不是狐媚惑主让你****沉醉温柔乡的!”皇帝的“严厉批评”劈头盖脸地洒向傅桓。 “儿臣知错,不过,儿臣并非沉迷女色,而是心知将要远离京城,因此,抓紧时间跟新妃多相处几日罢了。” “远离京城?此话何意?” “相信父皇已经得到了征西军打败的消息,当日,儿臣谏言稳妥行事时,便考虑到了西夷并不简单,而今看来,儿臣的预感成真了。作为父皇的儿子,守卫国土,守护百姓,是儿臣的职责,因此,儿臣请缨,支援太子。” “你要去打仗?你可知,可供你调配的兵士已经不多了。”对于这个后来才找到的儿子,皇帝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想让他活得安安稳稳、幸福快乐,把他没能享受到的那份自由也一并受了;但同时,在危急关头,却也只能靠这些个儿子,若他完全不成器,他也是不能容忍的。 “儿臣知晓,无论能领兵多少,儿臣愿立下军令状,竭尽所能辅助太子扭转战局!”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朕派给你七万大军,为征西大将军。桓儿,就将士万民于水火中,就靠你了,朕同众位大臣,在这里等你凯旋归来!” “必不负父皇所托!”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西征 新婚燕尔,不能陪伴佳人,反倒要带兵出征。而皇子府上上下下皆弥漫着一股不满的情绪。都是因为太子的莽撞大意,才使得二皇子不得不兵行险招,如若当初就能够听从二皇子的,绝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而他们这些跟在二皇子手底下混的人,当然是期望主子能平平安安,受皇帝宠信,这样,他们便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了。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傅桓的智计与手段,到时让他们不至于不安,甚至有些人还摩拳擦掌,期待能在这场战争中,抓住机会,立下功劳。 “长安,厉兄留在京城,有什么事,他也能照应一二。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傅桓道。 长安有些依依不舍,这次出征,尽管都在傅桓的算计之中,但是,却让她又一次想到了当年那曾经使得两人天人永隔的出征,那一次,她还懵懵懂懂,不懂相思,不知离别,这一次,以妻子的身份,给他送行,让她百感交集。 “我在这里等着你凯旋归来。” “嗯,这也许,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吧。”傅桓低语。 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如若得胜归来,还天下一个太平,他们是不是就要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了。 目送傅桓渐行渐远的背影,长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空落落的。这一次,逗留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已经有了牵挂。 有她视若亲生的父亲,有忠心耿耿、不离不弃的小喜,更重要的是,没有另一个灵魂的打扰,她能以一个妻子的身份,陪伴在傅桓的身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长安定了定心神,抚平思绪,刚刚离别,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与思念。 …… 西夷边陲,太子所率的征西大军已经折了个七七八八,一次毫无预兆的偷袭,一次内部爆发的****,一次突然而来的刺杀,让太子大军身心俱疲,几乎彻底失去了征战之心。 几乎去了半条命的太子,斜躺在榻上,早已没有了初来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现在,在他的眼中,原本弱不禁风的西夷小国,已经成了最深不可测的强大敌人。能够神出鬼没地在他的军营中来去自如,能够蛊惑人心,让自己手下的将领突然反水,能布下精妙的杀局,等着自己一头闯入。 现在,他一点儿也不想在父皇面前邀功了,无时无刻不想着,赶紧等来接替的人,将手上的烫手山芋扔出去,自己回京城好好躲着。 他无比后悔自己之前逞强的举动,明明可以稳坐后方,站在最尊贵的位置,看着别人卖命,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来到这个鬼地方担惊受怕。 “报!太子殿下,二皇子的大军前来救援,已经抵达军帐百里处。” 二皇子?他来了? 自从傅桓出现,太子便感到了一种无比强烈的危机感,现在,这种危机感愈发让他不安起来。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手中捏着余长安的命,就是捏着二皇子的命门,但是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仍是心中一震。 明明知道自己出师不利,他竟然还大无畏地来了。要么是没脑子,要么,就是早已智珠在握。 很明显,以他的表现,不会是前者,那么,万一自己吃了败仗,如此狼狈,却让老二赢了西夷,父皇会怎么看?天下百姓会怎么看,到时候,还会有人信服自己这个太子吗? 就算自己命长安将老二重创,到时候,他自己的面子,也早已丢尽了。 不行,这个功劳,不能让他一个人得到,这个风头,也不该让老二抢走。 于是,巨大的好胜心战胜了之前的恐惧,太子改变了主意,既然老二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那么他就交给他,自己躲在营帐里就好,反正有这么多护卫保护,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总之,最后的功劳,不能被他一个人抢去了。 决定一下,他原本萎靡的精神都似乎好了很多,从榻上直起身子,唤人洗漱更衣,向前厅走去,准备迎接自己的那位半路冒出来的好弟弟。(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敬服 旌旗猎猎,尘土飞扬。 傅桓率领的七万大军,尽管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但是从京城到边境的这一路上,经过傅桓的行军训练,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作战素质。 作为大周武将世家的世子,傅桓的领兵能力让随行的将领兵士无不惊叹,那些原本以为他是半路寻回的皇子没有什么能力的人,如今也大多心服口服。 于是,校场之上,刚刚经历了数场惨败,人心涣散的太子属军,看到斗志昂扬、精气神十足的二皇子所率队伍,立刻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太子刚刚洗漱完毕,特意将自己弄得一身清爽,但是,跟骑在马上、风尘仆仆,却挺拔昂扬的傅桓相比,却总觉得少了一些精气神,立马落得了下乘。 “老二辛苦了,大哥无能,将士们都交给你了,之后还得靠你了。”太子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原本指望着傅桓能推脱几句,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军中继续掌权了。 结果,军营中的傅桓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一点儿也不懂得交际之中该有的圆滑,简短道:“是,还请大哥整合队伍,宣将士们前来校场训话。” 太子差点被噎着了,说不出话来,竟然一点不懂的变通,这就要将自己的兵士全都抢过去了?这样的话,他即使留在军中,还能做什么呢?一个没有兵权的太子,远在边境,也根本牵制不了什么啊。 好在,太子手下的将领中,还有几个不是榆木疙瘩的,在得到太子亲信的示意之后,对二皇子的指挥,有点不放在心上。 在他们的眼中,得罪一个刚刚上位的二皇子,当然比得罪太子要稳妥得多。 于是,校场之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面是整齐划一,一面是懒懒散散。集合的命令下去,二皇子这边,日夜兼程的将士们,尚能迅速反应,列队、集合;而太子那边,却迟迟不能聚齐,拖拖拉拉,队伍也是犬牙差互。 太子站在一边,一袭华贵衣袍,暗暗鄙视着傅桓铠甲上沾染的尘土。果然是土包子出身,即使是领军打仗,也不需要堂堂皇子亲自率兵啊,这样与将军们同吃同住,果真是受苦的命。 当校场上旗杆的影子显示傅桓所规定的时间到了的时候,还有人陆陆续续前来。 “来人,将校场的所有入口封锁,时间已到,其他的人,既然不想来,就不必来了。”傅桓冷硬地命令。 “是!”数人领命而去。 看到他竟然来真格的,已经到了的人心中咯噔一下,有些庆幸,否则,还真不知道,这个二皇子的怒火,到底如何朝他们这些人身上发呢。 “诸位,都是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将领,食朝廷之俸禄,享万民之敬仰,因为什么?因为你们的使命,是保家卫国,避免外族来犯。当然,也是保护你们每一个人,家和国兴。一路行来,百姓们箪壶食浆,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可是,你们看看自己,可对得起国?对得起家?对得起兄弟们的牺牲?对得起男儿的血性?” 一席话,重若千钧,字字句句仿佛只是轻轻的吐出,却奇迹般地让整个校场安静了下来,也让每一个字传入了将士们的耳中。 他们也曾为了同伴们的牺牲而流泪,为了死亡如此之近而震撼,但有谁真正想过,使命?缘由?血性? 傅桓的话,轻而易举地挑起了这些人心中已经几乎被麻木掩盖的初心。是的,既然出现在战场上,这样的勾心斗角、得过且过,换来的,势必不会是光明万丈。或许,真正拼了,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背井离乡,对得起看过的这生死离别。 “行军打仗,为的是什么?是鲜血、死亡?是家国的安康!诸位,如果继续这样麻木下去,死亡会积累,而和平,却难以到来,既然受了苦、出了力,既然已经背井离乡,何不为今后少一点兄弟们的离去,为他族不敢犯边而拼上一把呢?” 傅桓看向一个腿脚不便的士兵,他在上一场战争中受了轻伤,但是,由于伤亡人数太多,向他这样的人并未得到修养的机会,仍然来到了校场,勉力站在队伍中。 他拍拍他的肩:“受伤了,就不要逞强,在军中好好休养,很多后方的保障工作,也需要人来做。” 士兵有些不知所措,但笔挺了身子,行了一礼。 “尔等,大敌当前,竟只知勾心斗角,延误军机,一百军棍,即刻行刑,压入牢中,待凯旋时再行定罪!”说话间,只见几名将领已经被傅桓的属下揪了出来,还不等他们挣扎喊冤,便已经堵了嘴绑了起来。 这下子,校场中的人更是鸦雀无声了,原因无他,这些人正是当初在太子营中,受人挑拨,差点造成军中哗变的将领。但是因为他们是太子的亲信,并且手中掌握实权,当初并未受到什么惩罚。不曾想,二皇子人刚到军中,便已经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如此地杀伐果断,当场处置。 高台上,军棍挥舞着,打在那几人的身上,也打在其余所有人的心上。 恩威并施,这一刻,几乎所有人,已经对这个皇子,肃然起敬。(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西夷 自从在校场恩威并施之后,原本因败仗而呈现颓败之势的并将也逐渐改变了精神状态,随同支援的兵士们,被重新整编、操练,倒是逐渐像个模样了。 但是,太子却几乎要被气得吐血。他的手下,被老二随随便便几个手段,都震得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留在军中,除了身边的亲信,已经几乎没有能听信他的了。 可是,面对西夷,他却也不能暗地里给老二使太多绊子,一来,沙场刀剑无眼,如若真的兵败,他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二来,以老二表现出来的本事来看,他恐怕一直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过活,如果自己敢有什么动作,他也定会对自己不客气的。 这里不是都城,没有支持太子的那班老臣,这些年轻将领们,热血意气,很容易便被傅桓收服了。于是,太子很识趣地乖乖呆在自己的营中,不管事、不闹事,却也没有提出离开的要求。 那日没有按时前来的将领,都是自认为有太子的庇护,没有将二皇子放在眼中的,而傅桓给出的惩罚,也够他们受地了。当日没有来校场训练的,便不能吃饭,第二日还得空着肚子进行训练,否则,还得继续饿着。 于是,第二日,那些饿的面色苍白的家伙们便乖乖来到校场,在经历了一阵“非人”地折磨之后,才终于吃上了饭食。 因为二皇子的言出必行,杀伐果断,那些原本想要在二位皇子中左右摇摆、见风使舵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个空间的西夷,与大周西南边境的西夷很相似,尽管人口极少,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且很少与外界交流。但因为西夷人都擅长毒物、养蛊,因此,很少有人敢轻易招惹。 而西夷人,向来与人为善,不愿打搅大山外面的生活,此次犯边,着实有奇怪的地方,因此,傅桓才希望能够将事情调查清楚再行定夺。 可是,既然战争已经发生,那么,他也考虑到了对敌之策。 西夷人之所以能让太子的军队吃瘪,就是因为他们并不了解对方,才使得己方轻易地被毒物所控制,或者个别的将领因蛊毒而制造内部矛盾,使得中原军队从内部瓦解。 在大周的时候,傅家,乃大周之镇国将军府,世世代代,驻守边境。因此,对于西夷的大致情况,傅桓还是有所了解的。当中原与西夷的战斗打响之后,傅桓第一时间便通过行商的人了解了这里的西夷,或许,他可以用在大周傅家学到的经验,来对付而今的西夷。 当然,第一步,就是先找出西夷安插在军中的细作,以及被西夷人控制的将士。(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兵不厌诈 查出细作,这倒不难,西夷人与中原人的长相、生活习惯以及语言文字都有所不同。那些简单易容的、不小心路出马脚的,都在最近几日严格的筛查中被发现了。 难就难在那些被西夷人蛊毒控制的将士。他们表面上也许并无太多异常,但这样的人混在队伍中,却是对对战最大的威胁。 不过,被蛊毒侵蚀的人,除了只知道接受下蛊之人的指令之外,其本身的意志以及思维都已经逐渐被控制腐蚀,因此,也许,诈一诈他们,便会有所收获。 于是,傅桓命令:所有人,都必须饮下一种汤药,那是他前来支援前特意拜访了最德高望重的一位明医所得来的。 普通人,喝了这药,则毫发无损,而身中蛊毒的人,喝了之后,则会七窍流血而死。 对于他所说的话,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因为,他所拜访的那位神医,名望之高,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信服的。 于是,翌日。确实有几位将士卧床不起了。而就他们身边的士兵反映,这些天,他们的表现确实有些怪怪的。 这下子,所有人看待傅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能先谋而后动,人在京城,便已经考虑到了这里可能会发生的危机,并且请得神医,找到了破解的办法,那么,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害怕西夷那诡异的手段了。 将那些中了蛊毒的人着人看押之后,傅桓这才终于做好了开始第一仗的准备。 其实,他哪里能提前找到对付蛊毒的药物,别说那神医本人并不在军营,即使他在,面对不同的蛊毒,也需要不同的解法,不同的相克之物。 这成千上万的军士,凭神医一己之力,又怎能查出来何人中蛊呢。他只是利用了那些人的恐惧心理,中蛊之人,被控制了神识,却不会没有了生死的概念。当他们认为,喝下那汤药之后,自己会七窍流血而死,那么,他们是绝对不会傻到自杀的。 而傅桓,要的就是他们的阳奉阴违。军中的用水中,被他加了一种很淡的毒物,若能及时饮下解药,则毫发无损,不会有半点伤害。 而若有人偷偷倒掉那碗汤药,则必然会身体不适,倒地不起。 …… 此时,中原的大军与西夷的护卫队,隔着一片空旷的荒原,遥遥对望。 这正是中原人对西夷敬而远之而又心存畏惧的另一原因。中原与西夷的国境线,并无任何天堑的阻隔,荒原那边,西夷人生活在深山之中,荒原的这边,就是零零散散的中原村落。 可以说,西夷人有天然的大山屏障,瘴气、毒虫、野兽,都可以成为他们对付中原的武器。而中原子民,却并无任何阻挡之法。除了人为建造的城墙,便再也没有任何可阻挡之屏障了。 而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早已让中原人忘记了警惕之心,很多人在城墙之外。放牧、做生意……由此,才出现了西夷人杀害中原子民的惨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单枪匹马 自从傅桓率援军前来,做了一系列的大动作之后,西夷并无主动挑起战火的意思,似乎,正在酝酿着巨大的阴谋,又似乎,正在集全族之力,等待着他们的进攻。 当初,对于引发战争的事件,傅桓便有些疑虑,因此,在紧锣密鼓准备征战的当儿,傅桓还想要亲自前去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色静寂,西夷的营帐中,同样灯火通明。两军对峙,重要的,便是随时注意对方的动向。 而知晓对方援军已到,二皇子整肃军纪,并且将西夷所安插的探子都找出来之后,西夷这边开始了高层的秘密会谈。 相对于敌军的庞大势力,他们西夷,除了懂得蛊毒,以及一些地理优势之外,其他方面简直如同以卵击石。 但而今的夷族王者,却颇有胆识能力,他相信,一定有办法,在族人生死存亡之际,改变似乎既定的命运。 “报!戎族派使者前来觐见。”夜色之中,使者觐见,倒也算是奇闻了。 “快快请见!”原本还愁眉苦脸的夷族长老们,似乎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请那使者进来。 年轻的王者皱了皱眉,敛起面上的不悦。直觉告诉她,戎族使者在这个时候前来,并不简单。 果然,一番客套之后:“……戎族派小臣前来,便是听闻西夷有难,我戎族向来在马背上打天下,看不惯中原如此欺凌邻国,愿与西夷结盟,共同讨伐中原!” 一番话,说得很是慷慨激昂,似乎对于西夷的为难感同身受,对于中原的以大欺小颇为不屑。但是,这戎族,真的就如此高洁?甘愿为了一个并无太多来往的邻国,得罪强大的中原大军? 眼看着几位长老快要感激涕零,均将期盼地眼睛瞧着王座上的自己,只待自己一声令下,夷戎两族就要通力合作,共御强敌了。夷王露出一个笑容,道:“多谢戎族仗义相助,不过,两国结盟并非小事,此时夜色已深,还请使者先行休息,待本王与各大臣长老商量一番,再于使者答复。” 在使者不解的眼神以及长老大臣们诧异的目光中,他还是解散了此次商讨会议。 原本,想要商量如何对付中原大军的,却不曾想,这突如其来的戎族的示好,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大殿中,灯火通明,一派静寂。其他人都被屏退,年轻的王揉着眉心,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 突然,他的耳畔掠过一丝细微的声响,下一刻,原本空无一人的大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笔直挺拔的身影。 也许因为他太过悠游自在,夷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惊慌出声,惊动守在门外的护卫。 “夷王深夜独坐,想必是有什么困惑吧。不若说出来,在下与你分析一二。”那人语音平缓,若闲庭信步。 “你是谁?来我西夷的议事厅中意欲何为?”经过短暂的惊愕,西夷王已经调整了情绪,回复了王者的淡定。毕竟,面前这个人既然敢出现在这里,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侍卫,那么,外面那群护卫,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对方若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刚刚早就应该可以得手了,绝不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自己谈话。 “我乃对面军营中的主将,今夜前来,本想与你好好谈谈这场仗该怎么打,没想到,到先看了场好戏。” “你就是那位传言中心狠手辣的二皇子?” “你是聪明人,在下正是,可是否心狠手辣,我相信,你终会看清楚的。” “跟我谈?这场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不要告诉我,你们中原人的阴险狡诈、兄弟阋墙,要用到我们夷人的身上。” “其实,这场仗,我们本可以避免的。” “什么?” “当初,是因为西夷杀了我们的百姓才挑起的战争。但是,刚刚听了你们的商议之后,我发现,那应该只是我们的误会。” “我西夷向来不敢杀人越货的勾当,更何况,是那么多无辜百姓!”坐在王位之上的男人有些火大,原来,造成西夷战火涂炭的缘由竟然是一个如此荒谬的理由,他原本还以为,是中原以大欺小,想要吞并西夷所找的理由呢。 “嗯,我相信。根据你们的表现,对这场仗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相信,想要挑起战争的话,是不会打没有准备之仗的。” “就算没有做好准备,我西夷人人使毒,也能让你中原大军受受苦。”被一眼看穿弱点,西夷王有些不安。 “稍安勿躁,能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让太子吃了个哑巴亏,西夷王确实有本事。不过,对于今日前来结盟的戎国使臣,你是怎么看的?” “噢,二皇子是害怕我西夷同北戎结盟,到时候,中原大军被前后夹击,处处受制,恐怕就没那么好受了吧。” “这一点请你放心,既然知道了北戎的险恶用心,我就不会让他得逞的。还有,与虎谋皮,我想,英明神武的西夷王应该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吧?你应该清楚,西夷和北戎相联合,也许是能够让我们吃些苦头,但你们真的有能力对付得了我泱泱大国吗?西夷真的有能力对付不安好心的北戎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与北戎合作,不若我们两国休战。相信,西夷王也不忍百姓受战火之苦,而这一切的开端,也都是北戎的故意挑拨。”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战争已经打响,随随便便握手言和当然不太可能,我只是想提前跟你大声招呼,待我大军首战告捷之后,我不会继续侵占西夷的土地,到时候,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独自一人,前来我西夷营帐,还逗留这么长时间,真的以为能来去自如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能来,自然能离开。对了,那北戎的使臣,还请西夷王好好招待了。回见。”语毕,他迅速像来时那样,消失不见。 “来人!”西夷王喊道。 “在!” “守卫情况如何,小心敌军的细作。” “报告王上,一切正常。” “好,你们下去吧。” “是。” “等等!” “北戎的使者,好生招待着,就说两国结盟,不是小事,我们还需多些时日考虑考虑。” “是。” …… 回到营帐,傅桓命亲信飞鸽传书,宣陈慎速赴中原与北戎接壤边境,整合当地守军,并命手下的五万兵马,分成小股,秘密朝北戎方向迁徙。 现在,更需要关注的,是北戎的动向,看来,他们想要的,可不少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言和 在休整了几天之后,傅桓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因为军纪整肃,行止有度,其攻势比之前强了很多。再加上将士们已经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以避免被对方的毒物攻击。 因此,西夷的人阻挡起来,困难重重。 傅桓并没有选择夜袭,而是以最常规的方式,大规模步兵进攻。 而这,对于西夷来说,恰恰是最可怕的。在夜色中,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布置毒物,若敌人是小股作战,那么,也有更好的办法一一消灭。 但是,如此庞大的攻势,却使得他们不知所措,节节败退。 一边气势如虹,一边则恐慌弥漫。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北戎来的使者感觉到了周围恐慌的气氛,从温柔乡中醒来,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中原人攻过来了!” “啊啊啊,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快攻过来,你们不是擅长用毒吗?为什么不用毒对付他们?”北戎使者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回去复命,就有可能要交代到这里了,瞬间,什么也不顾了,慌乱地大叫起来。 可是,生死存亡之际,根本没有人有心情再搭理他了。 “毒,可对付一人,可对付百人,但成千上万的军队,如何对付,你太天真了。不过,你放心,你的小命不会丢的,回去告诉你们王上,中原泱泱大国,不是你们小小北戎就可以肖想的。不过,不是现在,我想,你还得在西夷的营帐里多留个十天半个月,毕竟,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出现的傅桓,吓了那人一大跳,然后,他便被重新扔进刚刚走出来的房间,上锁,软禁。 对于在现在那么多年的傅桓来说,其见识谋略早已异于常人,再加上在大周那么多年的作战经验,即使正面攻击,各种阵法之诡变,仍然让在作战方面并不擅长的西夷军节节败退。 “怎么样,西夷王现在有答案了吗?” “你这样出入我西夷军营如入无人之境,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尊重西夷王这位对手,我才每每亲自前来,否则,一只鸽子便能完成的事儿,我何必冒险亲自走这一趟呢?” 西夷王盯着轻松自在的傅桓,久久不语。他的内心在挣扎,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留下中原的二皇子,自己还有没有胜算。 可是,在对方智珠在握的眼神中,他不敢轻举妄动,最终,低下了头颅:“好,为了族人的安危,我愿意与你和谈,说说你的条件吧。” 他已经做好了战败国受辱的准备。 “没有条件。” “什么?怎么可能?” “据我所制,西夷是一个热爱和平的民族,你们虽然擅长蛊毒等异常之物,但却大多只是一种自保的方式,并不主动害人。这次,也是北狄设下的全套而已。更重要的是,西夷有你这样爱民如子的王者,我相信,是不会愿意挑起两国的战争的。原本,我的条件是签订停战契约,现在想想,应该不需要那劳什子东西了吧。” “你!果真是堂堂中原二皇子,我服你!” “西夷王有如此胸襟,本皇子亦是佩服,希望我们两国,能永世修好,再无征战。我待会儿回去,会立刻命令休战,同时,会派人送来一些中原的粮食谷物以安抚伤者,还请西夷王笑纳。” “二皇子殿下,如若我们早些相见,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说的是,若中原皇位交于你的手上,我相信,中原定会更加强大的。” “您谬赞了。”傅桓转身,“还烦请西夷王‘照顾’那位北狄使者一阵子,待我中原将士凯旋归来,再放他归去。谢了!” 这场仗,一开始完全是一边倒的局面,却在中原军队兵临营帐十五里的时候,突然撤兵。如潮水般撤地干干净净。 原本已经做好牺牲准备的西夷人激动万分,直呼老天保佑,对于西夷族的图腾神明更加敬重。只有西夷王,微微一笑,记住了那个让他畏,同时也让他敬的男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北狄之役 在休整了几天之后,傅桓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因为军纪整肃,行止有度,其攻势比之前强了很多。再加上将士们已经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以避免被对方的毒物攻击。 因此,西夷的人阻挡起来,困难重重。 傅桓并没有选择夜袭,而是以最常规的方式,大规模步兵进攻。 而这,对于西夷来说,恰恰是最可怕的。在夜色中,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布置毒物,若敌人是小股作战,那么,也有更好的办法一一消灭。 但是,如此庞大的攻势,却使得他们不知所措,节节败退。 一边气势如虹,一边则恐慌弥漫。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北戎来的使者感觉到了周围恐慌的气氛,从温柔乡中醒来,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中原人攻过来了!” “啊啊啊,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快攻过来,你们不是擅长用毒吗?为什么不用毒对付他们?”北戎使者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回去复命,就有可能要交代到这里了,瞬间,什么也不顾了,慌乱地大叫起来。 可是,生死存亡之际,根本没有人有心情再搭理他了。 “毒,可对付一人,可对付百人,但成千上万的军队,如何对付,你太天真了。不过,你放心,你的小命不会丢的,回去告诉你们王上,中原泱泱大国,不是你们小小北戎就可以肖想的。不过,不是现在,我想,你还得在西夷的营帐里多留个十天半个月,毕竟,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出现的傅桓,吓了那人一大跳,然后,他便被重新扔进刚刚走出来的房间,上锁,软禁。 对于在现在那么多年的傅桓来说,其见识谋略早已异于常人,再加上在大周那么多年的作战经验,即使正面攻击,各种阵法之诡变,仍然让在作战方面并不擅长的西夷军节节败退。 “怎么样,西夷王现在有答案了吗?” “你这样出入我西夷军营如入无人之境,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尊重西夷王这位对手,我才每每亲自前来,否则,一只鸽子便能完成的事儿,我何必冒险亲自走这一趟呢?” 西夷王盯着轻松自在的傅桓,久久不语。他的内心在挣扎,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留下中原的二皇子,自己还有没有胜算。 可是,在对方智珠在握的眼神中,他不敢轻举妄动,最终,低下了头颅:“好,为了族人的安危,我愿意与你和谈,说说你的条件吧。” 他已经做好了战败国受辱的准备。 “没有条件。” “什么?怎么可能?” “据我所制,西夷是一个热爱和平的民族,你们虽然擅长蛊毒等异常之物,但却大多只是一种自保的方式,并不主动害人。这次,也是北狄设下的全套而已。更重要的是,西夷有你这样爱民如子的王者,我相信,是不会愿意挑起两国的战争的。原本,我的条件是签订停战契约,现在想想,应该不需要那劳什子东西了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职责 傅桓的这一仗,可谓是大获全胜,西夷臣服,从此西境再无纷争。 北狄王虽然并没有被杀死,但是他唯一剩下的儿子被俘,且送到了都城做质子,北境也获得了暂时的安宁。 而这位质子,在傅桓的建议下,并未受到过多的苛待。除了不能随意离开京都之外,一切吃穿用度,均比照中原还未成年的几位皇子。并且,还允许他同皇子们一起学习,共住在皇子苑。 也许,通过这样的朝夕相处、文化渗透,待有朝一日,他若有机会回北狄继承大统,也不会像他的父王那样穷兵黩武了吧。 太子当日留在了傅桓的大营,但却被他的手下看得死紧,根本搞不了什么破坏,而且,事关自身的性命,他也没有胆子做什么坏事。 而今,看着傅桓风风光光地骑着高头大马凯旋而归,周边百姓箪壶食浆、热烈相迎,坐在马车中养伤的太子突然嫉妒万分,若非自己打了头阵,承受了那群西夷人所有的手段,他老二又如何会如此顺利! 但是,失败是他的,荣光却也只能是别人的,这让他如何甘心。 城门外,长安坐在马车中早早地迎了出来。这一次,待得太久了,久到,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每日除了孝敬父亲,便是关注傅桓何时归来,真真如同一个等待外出征战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 遥遥地看着金底龙旗飘摇而来,久违的激动竟然将她包围。双脚不听使唤地从马车中跳下来,朝着傅桓的方向迎去。 迎着朝阳,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仿佛笼上了一层金光,那个乘着五彩祥云来救她的盖世英雄,不过如此了吧。 马车中,隔着竹帘的缝隙,太子眼神阴郁地看着长安朝着傅桓奔去,马上的傅桓俯身,揽过她的腰,将她引至马上,搂在自己的身前。狠狠地道:“不知礼仪不顾礼教的家伙,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不懂进退,真让人不齿,小子,先让你得意几天,以后,有你受的!” 也许是因为在现代呆得久了,激动之下的二人并没有察觉,他们此时的动作在古代,确实有些不合礼数。但是,除了马车中暗自唾骂的太子之外,无论是身后的将士,还是围观的民众,均被这唯美的一幕震撼到了。 倾国倾城的皇子妃,英勇善战的二皇子,真情相拥,是多么的美好。没有人去管这到底何不合乎礼数,只是觉得,此时此刻,这样真情的拥抱,才是最美好的。 自此,二皇子与皇子妃的唯美爱情,被传为佳话,二皇子为爱空置后院,只取一瓢饮的故事,也让无数才子佳人吟咏赞叹。 …… “哈哈哈,桓儿,慎儿,做得好!这次,你们俩可是我们的大功臣,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 皇帝高兴地合不拢嘴,解决了北狄这个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他百年以后也不会愧对列祖列宗了。唯有一旁的太子,勾着头,神情愤愤。 “这都是职责所在,不敢请赏。”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傅桓知道,此次征战,他已经彻底得罪了太子。不过,自从他出现,这片大陆的历史走向便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位太子从一开始便视他为眼中钉。而将太子从不适合他的位置上请下去,应该就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筹谋 尽管傅桓并没有想要通过这次的功劳获得甚么赏赐,但是,皇帝却将原本属于太子管辖的吏部和工部的部分事务分给了傅桓管理。 这下,简直可以说触动了太子的逆鳞。虽然仅仅是两部的小部分事务,但对于将六部早已视作自己囊中之物的太子来说,这就是把他的东西送给了别人啊。 “老二,既然你如此不知进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太子阴恻恻地咬牙道。 而今,太子已经并不如曾经那样,在这场战争中占尽优势了。尽管他是为嫡长,但早已失了人心。除了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勾联而不得不站在他这边的大臣之外,更多的人却看好二皇子。 朝堂中不占优势,然而军事实力上,他竟然也不能与傅桓硬拼,这一次,自己的冲动,却导致了而皇子府在军中的威望大增,如果想要凭着势力相抵抗,自己似乎并无胜算。 再加上父皇对老二的态度,让他更是心生惊恐,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不除掉傅桓,他心中难安。 可这数来数去,他竟然没有胜算。这一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在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给自己竖起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 …… 出征的军队班师回朝已经多日了,凯旋而归的将领们才陆陆续续抵达京师。因为所驻守的地点不同,更兼有些人所负责的是重要的军事要地,因此,直到一切事物交接完毕,他们才有空歇一歇,回京领赏。 这次的胜利,让皇帝很是满意,因此,待将士们大多回朝后,决定举行一次盛典,以嘉奖他们的功劳。 而太子,则准备在这场对手的盛筵上动手,让二皇子再无翻身的能力。 太子的母后,掌管着后宫的大小事务,尽管与皇帝的夫妻感情早已因时光的流逝而十不存一,但却因其手腕强硬,在后宫中可谓说一不二。而皇帝,也乐得她将后宫管治得服服帖帖,这么多年,女人间的争斗,他也早已看厌了。 可这种纵容,却给了太子可趁之机。 “母后,成败在此一举,我若再不主动,这太子之位,可能就要让贤了,请您三思啊!” 在他的诱导之下,皇后隐藏在心底的权力欲望被彻底唤醒,如若当上了太后,岂不是再也没有而今的战战兢兢,看他人眼色行事。于是,她在皇帝的饮食起居中动了手脚。 宫宴当日,一派喜庆。而在这喜庆之中,却隐藏着洪流暗涌。 国舅爷,就是皇后的弟弟太子的舅舅,将自己掌管的京畿卫全部交到了太子的手中,而御林军头领则是太子妃的兄长。 掌握了这二人,太子可谓高枕无忧了。毕竟,虽然傅桓手中可掌控千军,但他们毕竟不能全部进驻京城,据太子所知,离京城最近的军队,也在五百里之外,到时候,自己大事已成,他老二只剩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在太子的谋划中,皇帝日常起居所燃的龙涎香中与凌玲草相克,傅桓的身上,当日也会挂上余长安送他的香囊,当然,亦是与凌玲草相克之物。到时候,二皇子起身敬酒,酒中所含凌玲草致使皇帝毒发,而傅桓则因为佩戴香料时间较短,在之后才会晕倒。 到时候,他可昭告天下,二皇子毒杀父皇,被当场抓获,因事发而服毒自尽。多么完美的结局,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母后的安排都是天衣无缝的,而那个余长安,她中了自己的毒,又岂敢不遵从。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并不会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只会命她把这香囊送给老二,告诉她是慢性毒药,但他要看到老二戴上。 这样,即使那余长安对老二真的有情,也不会在这第一次宫宴中公然违抗自己。也许,她还会想着等宫宴结束,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为他解下那夺命的香囊吧,不过,到时候,估计她哭都不知道找谁去哭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相斗 太子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无法自拔,但也许是美好的幻想激起了他的斗志,京畿卫、御林军的安排,都乱中有序,让他这方的人心中稍安。 最起码,现在看来,太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嘉宾齐聚,帝王姗姗来迟,若仔细看他的面色,也许能看到一丝疲惫的青灰。可是,他是皇帝,没有人敢轻易直视他的龙颜。 皇帝的手,由傅桓轻轻扶着,看到他们二人父子亲密的样子,太子眼神中的阴郁一闪而过。定是自早朝就留了老二在他那里,一起吃了午饭,也许还对弈一番,论述朝政,自从此战回来,那家伙在皇帝身边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 不过这样也好,皇帝宫殿里的龙涎香,足够等一会儿送他们两人一起……再也不会碍眼了。至于这父慈子孝的桥段,等到了另一个地方,再续吧。 太子的目光移到傅桓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精致的香囊,夹杂着银丝的青穗格外惹眼,只一眼,他便别开了目光,不过,心下,却无声地笑开,唇角也翘起了并不惹眼的弧度。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尽管身体状况不佳,但是皇帝封赏各个有功之臣的兴致还是很高涨的。一连串的赏赐谢恩之后,皇帝原本灰败的脸色也显出了一点红晕。 “父皇。”太子上前,端着一杯酒水,“儿臣在此恭祝父皇四海升平、寿与天齐!” “哈哈哈,好好好,太子有心了。”皇帝将酒水一饮而尽。 看着身边有侍女“有眼色”地上前敬酒,傅桓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起身,执酒,跟在太子之后,朝皇帝道:“父皇,儿臣也恭祝父皇平安祥和、福寿绵长!” 皇帝自然高兴,示意身边内侍满了酒杯,一饮而尽。 满脸的喜色还未褪尽,突然眼神一僵,身子晃了晃,就朝着龙椅上倒去,吓得身后的内侍宫女一窝蜂地上前搀扶,口中惊呼着:“救驾!有刺客!” 自敬酒伊始,太子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皇帝手中的酒杯,直到看见他如预料中的倒下之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扬声道:“二皇子图谋不会,欲弑君篡位,其心可诛,着御林军即刻护驾,捉拿乱党,京畿卫封锁京城,将而皇子府一干人等及其同党尽数捉拿归案!” 这几句话,可算得上太子这段时间一来,说得最硬气的话了。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傅桓未曾出现,自己叱咤京城,无人可与之比肩的状态了。 御林军铿锵有力地脚步声传出,太子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冲破伪装了,被他硬生生地压抑了下去。毕竟,现在是父皇出事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想到此,他一个箭步冲上御座旁,正要关切地问上一问。却见原本唯他的命是从的御林军,全部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甚至连父皇身边的大太监,也做出防御的姿势不让自己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世界玄幻了?) “你们是做什么吃的?老二要谋反,你们把矛头指向我是眼睛瞎了吗?”太子气急败坏。 下意识里,他明白,自己的筹谋已经败露了,可是,这样残忍的结果他却一点也不愿相信。“你是已经毫无顾忌了吗?想要将罪名坐实?不顾天下人怎么看,也不顾史书会怎么写吗?” “这些话,你留着问问自己吧,还有待会儿想好怎么跟父皇解释吧。”傅桓看着那惊慌失措却强自镇定的样子,淡淡道。 “什、什么?父、父皇!他不是……”太子惊诧之下,差点儿没跳起来。 “他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傅桓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每一个字,却都让他胆战心惊。 “你们,抓住他,到时候,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太子开始口不择言,朝着那群侍卫们嘶喊。 但是,无一人行动。 “混账,你们的耳朵都聋了吗?你们还记不记得御林军统领是谁?” “如果你说的是国舅大人和太子妃的娘家人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 太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对方早已洞悉了自己的所有安排,可是……余长安!想到唯一的可能,太子咬牙切齿。 “余长安,你不怕死,哈哈哈,没关系,到了地狱,我也要让你后悔你的决定。”刀剑加身,太子心知自己已经毫无胜算,既然自己的计划早被洞悉,那么,无论是身在后宫的母后,还是太子府中的太子妃,都已经无回天之力了。 此时,那些他本以为远在城外的军队,也许早已被悄悄调进了城内,压制京畿卫,甚至,就连面前的这群御林军,也很可能本就是老二的亲信。 “长安不会有任何事,你,也不会如此轻易地 “呵呵,就算如此,你以为就此万无一失了吗?”突然,太子诡异地笑了起来,面朝殿外的他,看到了殿门口缓缓走来的黑衣人。 “既然我注定不能成功,这皇位,我也绝不会留给你!”伴随着太子恶狠狠的声音,那黑衣人竟一个纵身,越过了重重的侍卫阻隔,抽出腰间的利剑,直直朝着傅桓刺来。 他便是太子的隐卫统领,这也是他们在行事之前所定下的最后一步,如果真的发生意外,那么,他的任务不是将太子从危险重重中带走,而是拼尽全力刺杀二皇子。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何为假,何为真 原以为,在对方志得意满、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刺杀,万无一失,却不曾想,傅桓的伸手竟然好得出奇。 当初,他能够只身入敌营,对付这区区的背后偷袭当然也就不在话下了。当然,他的功夫,可是积累了三世的结果,绝非一般人可比。 只见傅桓亦是腾空而起,无任何借力,便已避开了那阴狠一刺,反手一挥,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直击对方脉门。黑衣人不敌,险险落下,被御林军围困在当中。 眼见自己的最后一招也在顷刻间落败,太子明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是,也许他的脾气就是这样,宁可失败立死,也不愿求人饶恕。而且,在最后关头,还想要激怒对手:“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难怪,西夷一战如此顺利,身怀绝技,高啊,做皇兄的,还真没看出来,你本事不小。不过,任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女人为了救你,不顾自己的性命,我下了地狱,她用不了多久也会来陪我的。不知道,成就霸业的你,到时候会不会记得那个蠢女人呢?哈哈哈,咳咳咳……” “你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傅桓上前,揪住太子的衣襟。 “你那么聪明,会不清楚我是什么意思吗?她身重奇毒,天神降世也解不了了,你就等着当你的孤家寡人吧,哈哈哈!”似乎是已经知到自己再无翻身之地,太子毫无顾忌地大笑,那笑声,也让人毛骨悚然。 将太子扔到地上,傅桓立刻转身,把这里的烂摊子交给属下,他却去寻长安去了。 虽然明知道,这里只是一个虚拟的地方,长安定不会有事,但是,不见到她本人,他还是不能心安。 …… 有长安的里应外合,再加上傅桓在军中、江湖上的势力,太子的落败,已成定局。 但是,长安的毒发,也是迟早的事。 当傅桓寻到长安的时候,她就在皇子府,给偶感风寒的余老爹端汤喂药。她舀起一匙汤药,轻轻吹凉,然后在送至余老爷的嘴边。余老爹半躺在床上,尽管面色有些苍白,但看得出,因为女儿的孝顺,满满的都是幸福。 傅桓就站在窗前的树下,静静地看着这温晴的一幕。他知道,她是真的将余老爹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从来没有享受太多亲情的人,总是容易贪恋那一时的温暖。 可是,想到她的毒,他的眉蹙了一下。 尘埃已然落定,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已经完成。太子谋反伏法,皇帝大可以从自己剩下的那些孩子中挑选一个更加适合的人选。而他们,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也许,到时候,这个虚拟的世界永远停滞在了他们离开的刹那;也许,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替代他和长安的位置,在这个世界中继续相携走下去;也许,世界依然运转,只是少了两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人而已,甚至,连所有人的记忆中,都不会有他们的影子…… 他知道,这些结果,都可能存在,但是,长安,却已经舍不得离开。 其实,何尝只有长安做此想呢,就是他,如果可以,也不愿回去,面对缠绕在身体里的灵魂以及庞大的对手。 这里,有他们熟悉的环境,有海清河晏的江山,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可是,长安的身上,有太子下的毒,离开,已是必然。 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候,真的不希望自己他么清楚,有时候,却也真的弄不清楚,到底何为假,何为真!(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拱手相让 “咳咳咳!”虽然经历了那一场由太子和皇后导演的血雨腥风,皇帝的身体大不如前,休养了大半个月依然有些弱不禁风。而且,被最亲近的人如此伤害,即使身在帝王之家,他的精神仍然显而易见地萎靡了下去。 傅桓伴在君王身侧,正如长安对余老爹的亲近,对于这位便宜父皇,他也不能说完全漠然相对。特别是,看到他因为骨肉相残的悲剧而迅速衰老之后,他才默默慨叹,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而今,也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罢了。 帝王家的无情,他见过太多。大周朝的帝王,对他们忠心耿耿的傅家的无情,对自己女儿长安的无情,都让他早早领教过。 但王者之恩,王者之痛,在某些时候,却也是最能戳动人心的。 “桓儿,我这一辈子,心狠手辣过,冷漠无情过,但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母子啊。当年,为了皇位,把你们留在边关,就那么离开,却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诀别。你母亲,一定是恨我的吧。”咳了半晌,皇帝才断断续续吐出这么几句话来。 “不,母亲那么善良,知道您在牵挂着她,想必,不会恨您的。”虽然不知道,存在在这位帝王记忆中的那位“母亲”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是,看着面前活生生的老人如此痛苦,他还是心软了,吐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唉,是啊,她那么单纯善良,也许,一直在等我回去找她。桓儿,相信我,我后来一直在找你们,可是,你们却像是消失了一样,遍寻不到,直到……若是早知道身为帝王,有如此多的身不由己,如此多的束缚困惑,当初,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们。”一声叹息,是老人最真实的心声。 傅桓沉默着,他没有资格,就那段不存在在自己身上的往事发表任何评论,只是,世事无常,既然知道而今会后悔,重来一次,真的就会选择另一条路吗? “那个孽子……”皇帝犹豫半晌,还是发问了出来,但是,话到一半,却不知怎么说下去。 在傅桓到来之前,他早已把太子看做了这个皇位的继承人,一直以来,也是悉心培养,而在自己面前,太子的表现也算得上是可圈可点。 为了今后太子即位能够更加平稳,他为他扫清障碍,为他铺路,无论是御林军还是京畿卫,这都是他为他将来震慑朝堂所准备的后手。却不曾想,自己赐予的武器,最终竟然被亲生儿子生生对准了自己。 傅桓知道,他想问的,是太子而今如何了。 这些日子,皇帝缠绵病榻,所有的后续工作,都是自己命人完成的。也许,皇帝觉得,向自己询问太子的事,有些难以开口,但其实,他理解皇帝的心思。 毕竟,再混蛋,也是自己的儿子,这个帝王,就是因为太过优柔寡断,想要果敢决断却总是斩不断理还乱,才放任太子无拘无束,造成了而今的局面。 “他在那场混乱中,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现在被圈禁在宗正寺,待父皇处置。” “你,没有……”惊诧中的帝王没有拦住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不过也总算是咽下了后半段。 对于真正的野心之人,这半月的时间,是多么好的机会,待到帝王神志清醒的时候,一切也早已尘埃落定了。 皇帝没想到,太子如此居心险恶,傅桓竟然稳坐如山,对皇位毫不动心,并且,没有斩草除根。 傅桓清楚,此时一瞬间的安静中,帝王的心思。于是,转过身来,朝皇帝道:“父皇,儿臣从未有觊觎皇位之心,此番与太子间的争斗,也算是因他的误会而起。儿臣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与皇子妃相携一生。还请父皇保重身体,在诸位皇弟中挑选合适的储君人选,好生培养。” 皇帝上一句问的含蓄,不曾想傅桓竟是如此的直白。这让他有些惊愕,但是更为震惊的,便是这世上竟然有人放着好好的帝位不要,偏生追求什么长长久久、恩爱不疑。 震惊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和深思,如果当年,他自己做了老二这样的决定,是否一切,便会完全不同呢? 父子二人,在御花园看似悠游地散着步,所谈论的,却是无数人穷尽一生想要达成的事。甚至,在皇帝的问询之下,傅桓还逐一分析了诸位皇子的优劣,并提出了自己的推荐人选。看样子,他绝非假意推脱,而是本无此意。 好在,皇帝的身体尽管不若从前,但宫宴当日并未饮下毒酒,皇后在别处掺杂的毒药药性不强,也并不危险。他这些天的浑浑噩噩,也主要是因为心病。 有了培养“接班人”的任务,皇帝的身体明显硬朗了许多。随着六皇子等人逐渐开始接触朝政,傅桓也慢慢地有意淡出朝堂,一心一意在府中陪着“爱妃”。(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离开 长安的身体,越来越差,因为所中的毒,并非烈性,但没有了压制的药物,却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长安,我们离开吧,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也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了。” “可是,我、我放心不下父亲。” 傅桓何尝不愿意长长久久地留在这里呢,过着他们让人羡慕的二人世界,但是,长安所受的痛苦却让他难以忍受。 尽管有最好的御医诊脉,开了方子压制毒素,但是,却并不能完全解除她的痛苦。 她并不愿意表现出身上的不适,无论是在余老爹面前,还是在傅桓的面前。 可是他对她的了解太深了,总能敏感地感受到她的痛楚。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于是,某日,余老爹捡回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儿。因为投缘,逐渐承认了他干儿子的身份。 之后,傅桓查出,他其实是江南织造的独生子,一家人在赴京的途中,遭遇山贼,只有这孩子幸免于难。而这个江南织造,便是六皇子母亲娘家人当中的一支。 其实,这一切,都是傅桓默默促成,原本他的人发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正在乞丐堆里默默挣扎。当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后,傅桓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孩子送回老六那里,而是制造了与余老爹的巧遇。 一个只有独生女儿的老人,把温暖、善良,交付给了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也便造就了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缘分。 从此以后,六皇子也会对余老爹照顾有加,而这小男孩,将来也会好好孝顺余老爹的。 长安的丫鬟小喜,跟余家的刘掌柜的儿子成了亲,二人也将生活得和和美美。 处理好了这一切之后,傅桓上禀父皇以及岳父大人,他想要陪着长安,走遍这名山大川、看遍秀丽风光,待游历归来,再来孝顺长辈。 尽管不舍,但余老爹终究也是答应了。 而皇帝在得知傅桓的想法之后,早已料到,他离开的决心。毕竟,一个有如此实力的亲王在侧,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安心的。 “皇儿,放心去吧,希望你真的能获得你想要的幸福。” “会的,儿臣就此拜别。” …… 从前进入任何一个故事中,长安都能迅速抽身,却不曾想,在这里,傅桓已经安排得如此周到,她却还是放不下心。 但是,她也知道,到了必须回去的时候了。否则,傅桓会担心,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玉坠儿!” 一声呼唤,心念闪过,二人已经回到了当初离开寰宇顶层时的办公室中。 尽管似乎已经度过了无数的沧海桑田,但其实,以玉坠儿的能力,他们也只是离开了一个午后的时间而已。 从沉睡中缓缓清醒过来的长安,感到常伴自己的那股无力和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尽管恢复健康应该是轻松的,但她却总有一种怅然之感。 傅桓第一时间将长安扶起:“长安,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关切。 “我没事了……”轻轻动了动胳膊,尽管已经是“夫妻”,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保持这个动作,还是让长安有些不适应和羞涩。 正要从他的怀中退出来,办公室的门被“哐当”一声撞开。看到这一幕,无数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便拍摄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竟然这么对我!”Alisa脸色难看,当她得知虞长安那个不要脸的妮子去寻傅桓之后,就觉得不好,一路气势汹汹寻了过来,没想到会惊动一直埋伏着等着挖傅桓、虞长安新闻的娱记。 刚刚在楼下,因为她自称是“你们傅老板的未婚妻”,并没有人敢真正阻拦,再加上大卫这些日子也被那个假的“傅桓”调到了别处,因此,还真没遇到什么阻拦。 可是,面前的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在Alisa的认知中,所有的人都将她当做公主一般,甚至是王公勋贵,却不曾想,她唯一用心对待、放在心上的人,竟然对一个还不甚有名气的演员都比对自己更上心、更温柔。 怒火中烧的她,只希望傅桓能放开那个女人,温柔地跟自己解释,这只是一个误会,他还会向之前那几天一样,对自己温柔体贴。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傅桓,跟之前的那个“傅桓”,根本都是换了芯子,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呢? “傅先生,请问您与虞长安小姐是什么关系?” “之前网传你们在秘密交往,请问这些消息是真的吗?” “请问对于您的未婚妻,您作何解释?” “请问虞长安小姐,与他人未婚夫在办公室长时间单独相处、姿势亲密,面对媒体,您如何应对?” …… 一连串的质问,让人应接不暇。傅桓却护住了长安,站了起来,淡定道:“请你们注意新闻的真实性,我之前从未承认我有任何未婚妻,不过,现在,我要宣布,长安,是我的女朋友,也即将成为我的未婚妻,希望你们能祝福而非歪曲事实。” 啊? 这突如其来的“新闻发布会”,让在场的众人均是措手不及。长安有羞涩、有惊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补救,其实,听到这样的宣告,她内心中,甜蜜比忐忑更多一些。 而Alisa,则是满满的震惊,她从来不曾想过,在父亲手底下做事的傅桓,竟然会有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把父亲放在眼里的举动,满腔的怒火、震惊、不敢置信到让她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记者们,除了对这一个大新闻的震惊之外,便是对Alisa投去异样的眼光,这么看来,人家这里是两情相悦,而突然冒出来的Alisa,其实才是那个想要插足的第三者啊。 对于国内的记者们来说,对Alisa以及她所在的家族了解并不深,反而对长时间以来,傅桓以及长安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种种听得更多。 因此,下意识的,他们更接受傅桓的说法。而今,娱乐圈高颜值女神找到了年轻有为又有才有貌的金融圈男神,也算是一段振奋人心的佳话了。 因此,原本为“奸情”而来的记者们,也欣然接受了新的第一手新闻资料。(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爆炸性新闻 当事人各种应对自如,可是对于看客们来说,这却算得上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虽然长安的作品并不多,但角色各个鲜活,在观众中也已经积累了很好的口碑和人气;而傅桓更不用说了,从他还未归国的时候,就已经是无数国人心中的传奇了,回国之后,每次在公众面前出现,都比明星还要有人气。 因此,两个人的正面承认,无异于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吃瓜群众瞬间沸腾。 神奇的是,当日在场的所有媒体,统一口径地正面报道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还都提到了当初傅总的回归视频。 当时的采访中,傅桓曾道自己回国,便是为了找一个人,而此次两人的高调宣布,便被告知是找到了当初的那个人。 撒的一把好狗粮,瞬间不知道伤了多少迷妹们的心,当初那句话,让多少人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么,此时的消息,就让多少人美梦破碎,心痛不已。 不过,铺天盖地的报道中,这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立在一起,眸光澄净、笑容甜蜜,那仿佛天生的浑然一体的感觉,让那些嫉妒、诋毁、质疑……仿佛无法说出口,无法生出丝毫恶感。甚至于,现在人们才发现,这两个发光的人儿,站在一起,竟有如此光芒万丈的感觉。 他们并没有太过亲密的秀恩爱的姿势、举动,却让人无端地觉得,之前那些傅桓与Alisa的新闻一定是无端捏造,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那些碎成渣的心,都打起精神来,为他们的男神、女神送去祝福。(好气啊,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媒体们被寰宇的员工们急匆匆赶来打发走了,Alisa也气势汹汹而来,泪奔而走了。 见长安还有些呆滞,傅桓微微勾了下唇角。既然已经解决了他们之间的问题,消除了误会,又曾经以“夫妻”的身份相处那么久,眼下,记者们的到来又是一个那么好的契机,他怎么会放弃。 这不是狡诈,而是懂得抓住机遇。 拨通一串号码,傅桓朝着话筒道:“连命令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二十四小时之内,马上给我滚回来。” 那边,大卫显然还不在状态,愣愣地看着网络上即时发出的消息:“老大,你、你,终于熬出头了?” “十二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遵命!”大卫不敢贫嘴,立刻答复。不过,他知道,此时老大心情好着呢,才不会真的惩罚他呢。 不得不说,他对傅桓的了解还不够透彻,是的,他此时心情是不错,但是,因为大卫的“玩忽职守”、“识人不清”,他差一点就伤害到了长安而不自知,这一点,就够他再去“历练”个十次八次了。 不过,傅桓也清楚,自己的情况现在仍然不稳定,时刻有“变态”的危险,因此,放大卫在身边,总比其他更不清楚的人要好得多。 听到傅桓与大卫通话的声音,长安才从玄幻中回过神来,立刻颇为担忧地道:“表……现在,怎么办,你、他。” “就叫我傅桓吧,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之前是我太大意了,放心,这次,不会那么久都没办法出现,让你担心了。” “嗯。”长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发现自己对于刚刚傅桓大胆承认二人关系的事情似乎并无表示,就这么默认了? 可是,她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算了,就这样吧。她自暴自弃地想,毕竟,她现在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拒绝他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挑戏 虽然向众人宣告自己与长安的感情很爽,但是,Alisa哭着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傅桓的头痛事就要来了。 因为King的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咒骂,然后还要求傅桓立刻带Alisa回美国,给他一个交代。 而“傅桓”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傅守成,对于他找了一个娱乐明星也是一万个不赞成,一个电话轰炸之后,又是另一个电话轰炸。 “恒儿的母亲还躺在床上,你这个时候宣布恋情,是故意给我添堵吗?精力旺盛的话,给我查查到底是什么人下此毒手,想想怎么样给我报复回来。你好歹也是环宇集团的头儿,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看看你的手段。还有,我告诉你,那个叫什么虞长安的,我不同意,之前恒儿跟她演戏的时候,就成天把她挂在嘴边,真不知道,她给你们兄弟俩关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的都五迷三道的了……” 念叨还在继续,傅桓把持续不断发出抱怨的电话远离了耳朵。 为了不让长安担心自己,傅桓嘱咐菲姐立刻给长安挑一部戏,最好马上离开平城,去影视城拍戏,待到她回来的时候,他一定把这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处理好。 这可苦了菲姐。 “不能有吻戏、不能有太多肢体接触……必须是好剧本,有人格魅力,对长安这阶段的演艺道路有所助益,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啊啊啊!”不矜持地哀嚎声时而响起。念叨着傅桓列出的这些条条框框,菲姐觉得,自己快要把头发抓光了,真是太难了! 作为金牌经纪人,她第一次觉得老板布置的任务是如此的棘手。 由于长安还是在校生,而最近又频频因为各种绯闻事件惹得多方关注,菲姐并没有太过关注剧本的挑选。而是准备在长安即将毕业的时候再挑一部好剧,却不曾想,这突如其来的任务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虽然不能算一线,但跟傅桓在一起的新闻又一次增加了长安的话题热度,想要拍戏,这剧本还是如流水一般汹涌而来的。 在一番筛选过后,菲姐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符合傅桓要求的剧本了。这算是一部正剧,主要讲述一个普通家庭姐妹俩的成长、生活、爱情故事。 一对夫妻,多年无子,因此抱养了一个女儿,之后不久,便有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一个姑娘。 夫妻俩并没有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而冷落抱养的大女儿,依然十分宠爱。可是好景不长,夫妻俩情感破裂,在离婚的时候,争相抢夺小女儿的抚养权,此时,大女儿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两人的亲生孩子。这消息,在她幼小的心灵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由此,引出之后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悲欢离合的故事。 以剧本笔墨的着重程度来看,家中的小妹是女一号,而以长安如今的知名度和地位,当然找她来演的也都已经是女一的角色。 可是,当看完剧本之后,长安表示,她愿意演,但她想演的是女二号,也就是那位被抱养的姐姐。 这下子,别说菲姐了,就连小鱼都有些讶然,哪有人女一号不做,偏要做女二号的。 其实,对女二号的很多着墨都在她与家人的关系中。当最初得知自己竟是抱养的之后,她悲痛欲绝,却又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抛弃,她给自己的心上筑了一道墙,再不愿意别人走进,却想要得到更多的爱。 她与养父母间的故事,让长安想到了,她的“余老爹”,从不适应到最后当做家人般的亲近,再到而今的只能在心中默默想念,这种感情,太沉重,沉重到她有把它演绎出来的冲动。因此,当她看完剧本之后,就立刻喜欢上了大姐沈蔷这个角色。 当然,她不出演女主角沈薇,也是因为这个姑娘的性子外向,在整个青春时期都惯于泡吧、喝酒,与社会青年混在一起,虽然说,演一个豪放的女孩儿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是要在酒吧组乐队、唱摇滚,就是蛮挑战的了。 如果是在之前,她还可以借助玉坠儿的力量,去虚拟世界“历练”一番,但是此时,玉坠儿刚刚获得巨大的能量,还在闭关中,她也只能放弃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双生花 长安辞别刚刚确定关系的男友傅桓,进入了剧组,说实话,她真的很感谢菲姐这么及时地为她安排了工作,因为,这个时候,无论是傅桓、傅恒,还是学校里的同学,甚至是徐达、赵翼、刘樱他们,她都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 给大家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这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处理方法了。 而这部名为《双生花》的电视剧的另外一位女主演,则是与长安也有很大渊源的宅男女神,柳素素。 这不是巧了是什么呢? 因为柳芊芊事件,柳素素受了不小的影响,甚至,宅男女神这个响当当的名号也已经易主了。 柳素素能在娱乐圈中凭借身材杀出一条血路,除了真的长得凹凸有致之外,主要还是靠自己姐姐给的资源,否则,她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却又为何能让那么多人记住她的脸呢? 如今,已经有了极高知名度的她,却也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开始乖乖演电视剧了,否则,之前那些事情的影响,也许会更大。 只是没想到,她下决心演出的第一部电视剧,对手就是虞长安,更让她堵心的是,据说,这女主角原本是虞长安的,是她不要才让给自己的。 虽然当初听说从女二号改为了女一号,柳素素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就能够忍受自己的角色是别人“施舍”来的,因此,在片场看到长安,便是横瞧竖瞧都看不顺眼。 在阴谋家的眼里,任何人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阴谋的,因此,柳素素这些天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长安把女一号让给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局”。 不得不说,庸人自寻烦恼,当如是也。 不得不说,柳素素误打误撞得到的这个角色,倒是很适合她的形象,女主角小妹沈薇,从出生开始,便成了夫妻俩的掌中宝、心头肉,从未受过一天的委屈。基本上,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但却正是因为这样,在青春期,她就更加的疯狂、叛逆以及无法无天。 一个女孩子,抽烟、喝酒,混社会,泡酒吧,与乐队中的伙伴们整晚整晚疯在一起…… 而长安饰演的沈蔷呢?因为得知自己的养女身份,总是战战兢兢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想要讨得父母的喜欢,各方面她都努力做到最好,但是,内心深处对于妹妹的艳羡和生活给予的压力,也让她逐渐有了一点性格扭曲。 这样的一对性格怪异的姐妹花,在一个情感破裂的家庭中,会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人有些好奇呢。 或许因为柳素素在娱乐圈向来顺风顺水,只是在长安这里吃了瘪,因此,再次面对她的时候,就一点儿也没有好脸色,甚至一点做做样子的意识都没有。 重要角色的化妆室安排在一个大厅内,导演原本的想法也是希望大家能早早地互相熟悉,帮助演员进入角色。 却不曾想,柳素素摆着柳腰款款进入的时候,眼风扫向正在化妆的长安,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口中嫌弃道:“化妆室的环境怎么这么差,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小赵,回车上。” 虽然表面上她是在嫌弃很多人都能够进入化妆室,事实上,她对长安的嫌弃已经人尽皆知了,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 正在给长安化妆的梅子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长安的表情,第一天,就被柳素素这样不给面子,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没关系,梅子姐,你继续吧,不管其他。”长安似乎感受到了梅子的不安,微微一笑,朝她道。 看到长安的笑容,梅子内心的担忧彻底消失了,手底下又快速的动作起来,是了,现在的长安,已经如此耀眼,她无需再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胡言乱语了。 毕竟,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不得不说,柳素素误打误撞得到的这个角色,跟她本人的性格也是很匹配的。 柳素素的骄矜狂傲,对长安的不屑和不敬,与沈薇的性格还是蛮契合的。这不,在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吃饭的当儿,沈薇用斜眼瞟着沈蔷,不满道:“姐姐、姐姐,你们总让我学着点她,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就别总是叫我跟你们吃饭啊,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女儿!” 嘟嘟囔囔的一句话,让沈蔷的脸色瞬间煞白。 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唯独她仿佛是一个多余的人一般,这刺心的话,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微微一笑当做没听到,还是摆一个伤感的表情,引起父母的疼宠和歉意呢? 是否真的是心机使多了,都忘记正常的反应该是什么样子了。 沈蔷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眼眸中流露出受伤的疼痛,最终却勾了勾唇角,道:“薇薇,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别这么跟爸妈说话。” 沈薇横眉怒目,又要开始把怒火撒到沈蔷的身上,这个家庭常见的“小剧场”即将开幕…… “咔!” 导演很纳闷儿,都说这柳素素是没演技的花瓶,怎么怨怼起长安来,这么游刃有余,难道说,这跟着演技好的人对戏,真的能有被带戏的作用? 可是,这长安还这么年轻,不到二十岁吧,就已经有了一般老戏骨都不一定有的功力了? 其实,长安的演技是不错,但还远远没达到带人入戏的地步,只不过,在怨怼长安的这一方面,柳素素的能力是天生的。 …… 另一处,傅桓押着大卫好不容易处理了他“不在”的时候积压下来的事务。同时,也被他好巧不巧地发现了,对付傅守成的那辆车其实是“他自己”派出去的。(好吧,虽然是另一个自己。) 不曾想,在现在这个所谓的法治社会,除了有像King家族那样巨大的涉黑帮派,还有如此为了家族恩怨而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人。 虽然,傅桓的继母最终并无大碍,在床上躺了许久之后,终于能够出院了。 这一天,傅桓、傅恒以及傅守成一起来到医院接她回家。因为始作俑者其实是自己(的身体),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傅桓也只能佯作不知,毕竟,他没办法说明他本人其实是两个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实。(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莎莎 也许是为那个“傅桓”所做的事情而有些心虚,这一次,傅桓待傅家其他人的态度总算是好了一些。 经历这次“大难”,傅守成的新夫人是实实在在吓到了,休养了这么久,总算能够出院,吃了这番苦头,也没有心思对付“千方百计想要进入傅家”的傅桓了。 此时,“一家人”呆在一起,到终于有了一种和和气气的气氛了。除了原本对傅桓还充满慕孺之情的傅恒,此时却冷冷地站在一旁,俯下身对母亲嘘寒问暖,对一旁同父异母的哥哥毫不理睬。 他的别扭傅桓均看在眼里,也明白,这都是因为长安的缘故。但是,敢觊觎长安,他没有收拾他都算手下留情了,此时在他面前还敢使小性子? 将傅恒的母亲接回傅家之后,傅守成吩咐着家里人张罗一顿好菜,算是接风,也算是去去灾。 “走,谈谈。”傅桓冷着脸,对着傅恒扔下几个字之后,便披上外衣,朝门口走去。傅恒很想无视他的这句话,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跟在傅桓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默默地向前走了好久。 傅家的所在是一片别墅区,周围全是三层的小洋楼。两人站在天台上,放眼望去,能看到一片灰漆漆的楼顶。 傅桓凭栏而立,有些沉默。 “你很得意?这是在想我炫耀吗?在我还没能说出口的时候,长安已经成了你的女朋友!”眼看傅桓叫自己出来,却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傅恒有点沉不住气了,气势汹汹地吼出这段话,但其实,内心里,已经有些心虚了。 他只是不甘心,在傅桓面前,他不愿意看起来像一个失败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此的气急败坏、沉不住气,已经失了气场。 “不,长安于我来说,不是炫耀和比较的工具,她是我最珍视的人。叫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为了傅家的前途,你万事小心。” “什、什么?”傅恒有些反应不过来,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把这个让一回事儿,而且,从来不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对手,亏他还以为他是傅桓强有力的情敌呢。 而且,之前,父母双双出事,父亲已经开始警惕工作中的对手,如果是那些人的话,傅桓完全不应该跟自己说这些啊,就算他小心了,也没有什么所用啊。难道说,除了官场上的政敌,还有别的人也在想要对付傅家? 傅桓一声苦笑,因为“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他既然不能明着说出始作俑者,那么久提醒他们一下也无妨。 “总之,目前注意韬光养晦、行事不宜太过张扬,万事三思而后行,小心别人设置的陷阱。还有,长安今后,会是你的嫂子,在学校里、工作上,替我好好照顾她。” 傅恒差点没被噎出一口老血来。 这嫂子二字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这还是傅桓第一次承认是自己的哥哥,可这有一大哥的代价也确实有点大,喜欢的姑娘瞬间就变成大嫂了,让他今后想要挖墙脚都有些别扭啊。 还有,这个傅桓就真的这么信任他,还有傅家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多管吗? 傅恒有些吃瘪,自己故作清高甚至跑到电影学院去,就是为了表现他的“不争”,让傅桓放松警惕。事实上,他对这个家所拥有的一切还是势在必得的。 却没想到,他蓄满了力气,甚至还默默后撤,为的就是在有朝一日猛扑上去,夺得自己赢得的一切。 可如今,却发现,人家对他所在乎的东西,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个傅家,他原本也是不打算接收的。这让他有一种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上而让给自己的。 而自己回护着、默默关注着的长安,却无论被傅桓怎样冷落、被傅桓的各种绯闻怎样伤害,却还是在他稍稍的温柔下就选择了对方。 傅恒此时心里的惊涛骇浪,是难以压抑的。 在天台久久立着,家人的危机,傅桓刚刚的话,在他的脑海中翻腾…… 直到雨丝落下,他感觉到了一点点冷,才回过神来,走下楼去。 “阿恒,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今天你妈出院,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庆祝庆祝,也算是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留在以前吧。”傅守成有些埋怨,但语气中也终于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丝轻松。 “嗯。傅……哥呢?” “他说公司有急事,飞去美国出差了。” “哦。”傅恒面无表情。 大难之后,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坐在一起,晚餐丰盛,气氛倒是温馨和谐。 餐厅的电视在自顾自地播放着什么,傅守成甚至还忙活着给妻子和儿子夹菜。 “……归国巨鳄傅桓与娱乐圈当红新人虞长安的恋情,在万众瞩目中终于得到了两位当事人的承认。这二人的恋情可谓是颇具波折,曾经,八卦记者还拍到他们共同出入豪宅的画面,当时傅桓还为虞长安辩解,承认自己正在追求长安……而今,两人的恋情曝光,我们也可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看到他们之间的丝丝甜蜜,总之希望他们能越走越好,甜甜蜜蜜。娱乐快报,为您报道……” 电视机上甜美的女声还在继续着新的娱乐话题,但饭桌上的三人却都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女朋友?那小子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傅恒,你也是知道的?”傅守成有些惊讶,作为父亲,竟然对而自己的感情生活一无所知,还得要从八卦新闻中得到真相,看样子,也似乎迟滞了不短的时间了。这让他很是不满。 “嗯,好像是的。”傅恒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太过分了,这还当不当我是他父亲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感觉到作为父亲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傅守成有些恼怒。 “是啊,之前我们不是还说,把莎莎介绍给傅桓么?却没想到,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傅夫人的话,插的很及时。在傅守成最恼怒的当儿,提起了之前的话题,仿佛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其实,当初是因为她看上了傅桓所拥有的财富,从自己的娘家挑中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小姑娘,撺掇着傅守成介绍给傅桓。可是当时还没行动,就发生了车祸的事儿,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却不曾想,这么快,自己的美梦就要破裂了。不甘的傅夫人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当然是得在傅守成旁边吹吹风,把自己的不满找补回来了。 傅恒又何尝看不出自己母亲的用意,她的性子也一直让他头疼不已。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更何况,若傅桓真的跟莎莎在一起了,那他和长安,岂不就了点机会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King 话说傅桓稍稍点醒了还陷在执念中的傅恒,就匆匆赶赴机场,毕竟,那?32??毛头小子在他的眼里还嫩得很,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自己目前最大的敌人——King。 某华丽别墅内,因傅桓的久久不至,King的脾气愈发大了起来。 “告诉那个小子,今天若是不还不出现,就永远也不要踏入我King家族一步,等着接受我的报复吧!”King恨恨地说。 没想到,终日打雁,竟有一朝被雁啄了眼的时候,他和女儿难得同时属意的人,竟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亏他还半点不嫌弃他的身份,曾经想把女儿许配给他,甚至这诺大的家业,在他百年之后,交给他也无妨。 King犹自愤愤,Alisa却有些不忍。她当然知道爸爸做事的心狠手辣,往日里,她受了委屈,总会比父亲所做的更要心狠手辣地报复回来,才能出了那口气。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傅桓那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跟别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让她毫无脸面。但是,恼怒归恼怒,一想到那各种各样残忍的手段都将要使到傅桓的身上,她就满心的不忍。 也许,是初到国内,傅桓对她一反往常的些许温柔,让她彻底沉溺;又或许,在日复一日的自我麻痹和了解中,傅桓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性的痴妄。 于是,看着火大的父亲,Alisa有点怯怯地,却仍然坚定地走到了他的身旁,拽住父亲的一只胳膊,像小时候那样撒起娇来。 “Dad,傅桓只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而已,他对您还是很尊重很忠心的,这些我也都知道。您别因为我气坏了身子。其实,我也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感情也难保专一,可是,他这一次做得有些过分了,爹地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保证,以后除了我,再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Alisa表现得很是气愤的样子,但是话里话外却没有半分要放弃傅桓的意思,King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姓傅的小子走了什么****运,竟然将他家什么都看不在眼里的小公主吃得死死的。 不过不得不说,傅桓就是有这种能力。上一刻king还怒火中烧,可是下一刻,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对付他的意思。也许,这般狠得下心来的枭雄,都和他一样有点惺惺相惜之感吧。这种爱才之心,甚至都超越了爱女之心。 傅桓是在King的耐心几乎快要告罄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但同时,此时King满心都是对他竟敢不守时、对自己不尊的不满。而之前那些对傅桓忠诚度的猜疑,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毕竟,这个时候了还敢出现,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的问心无愧。更何况,拖了一段时间之后,King冷静下来,也没有最初刚刚听到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时候那么恼怒了。 只见在飞机上度过许久的傅桓并没有长途奔波之后风尘仆仆的疲倦之感,看样子依旧是神清气爽、俊逸翩然。 他就那么从门外走入,似乎连带着这一室的阴翳都被带进来的光亮驱散了一般。 看着这样的傅桓,Alisa激动之下就要站起来,却被King按住了手臂。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就你的表现,我完全可以在你走进大门前把你打成筛子!”King语声恼怒。 傅桓却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迷茫地走前两步,道:“您别生气,您让我赶过来,我立刻就起程,半点儿都不敢耽误,不知您叫我来,有何吩咐?” “真的是半点儿都不敢耽误吗?从我给你打电话,到现在,你算算你耽误了多少时间?”King差点就要被傅桓给气笑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还有睁眼说瞎话的功力。 “哦,就是安顿了一下父亲和……没什么,就是安顿了一下家人而已。”傅桓故作欲言又止。 “你别想在我面前隐瞒了,Alisa都告诉我了,说你在国内,跟一个艺人在一起了,绯闻传得到处都是。”King讽刺道。 “Alisa,这种小事怎么你也喜欢到处宣传呢?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傅桓皱着眉头,略带埋怨。 “这可不能怪Alisa,看来你是低估了你在美国的影响力,就算没有Alisa告诉我,各种八卦报刊上也到处都是你的新闻。”King不耐烦道。 连他自己都惊讶,他竟然有耐心跟傅桓就这个女朋友的话题扯皮这么久,甚至没有一点动手的打算,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若放在年轻的时候,这样子的家伙,他早教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欲死不能了。 “哦,就是这事儿啊,还劳烦您把我从国内叫来,不就是一个女伴儿么,没想到您老人家现在如此保守了,中国人对这种事情都没有您这么大惊小怪了。”傅桓若无其事地道。 这回,King是真的要吐血了。 弄了半天,人家连你为什么生气都没搞明白。他是因为他有女伴这事儿生气吗?他是因为对方不把自己的女儿放在眼里而恼怒啊,自己还在的时候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了,一旦他不再了,对方大权在握,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Alisa呢,都怪他眼光太差啊。 不等King一口气喘上来跟他争辩,傅桓继续道:“对了,Alisa不是来中国玩儿么?怎么没呆几天就匆匆离开了,我还说等忙完这阵子,陪你好好逛逛呢,很多美景可是美国这边没有的。” “哼!陪我?你所有的时间难道不都用在陪那个小贱人了么?”Alisa听到这话还是很受用的,但是表面上仍然要拿乔一阵子。 听到她口中的“小贱人”,傅桓一阵恼怒,恨不得上前狠狠教训她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贱人。但是,忍,现在只有隐忍一时,才能最终破开这个巨大的毒瘤。 “她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呢?一个女人而已,你可是我最宝贝的妹妹啊!”傅桓无辜道,那表情再诚挚不过。似乎跟长安待久了,这演技也有所提升。 这下子,轮到King和Alisa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了。 世界上最郁闷的事情,就是你生气、恼怒,都快要爆炸了,而惹你生气的那个人,却半点不知情。 目前的局面便是如此。 King和Alisa两人,因为傅桓的“移情别恋”而痛恨了这么久,却不曾想,人家总来只当Alisa是最宝贝的妹妹,何其讽刺! 这个时候,King即使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他不理解,为何平日里那么足智多谋的傅桓,会连自己的这个打算也看不清楚,会不懂Alisa对他的情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因为之前一直是在广泛撒网重点培养的状态,他也从未对傅桓明说自己的意思。 他以为,凭傅桓的聪慧,能够看出来的。 看着两人久久无言,傅桓故作诧异:“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Alisa,你千万别生气啊,我说的那些女人,可跟你不一样,你以后若是找男朋友,我一定帮你好好把把关,他若是敢有半点儿对不起你,我定然打得他满地找牙。” 得,这好哥哥的样子扮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你……呜呜……”Alisa不知怎么说才好,自己一腔痴情,原本以为已经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却不曾想是这样一个“回应”法,又羞又怒,一句话也说不出,带着哭腔跑了出去。 “喂,怎么着,这就害羞了,这里是America哎,怎么弄得跟封建社会似的那么羞涩。”傅桓在她背后嘟囔着,Alisa跑得更快了。 “你、你当真半点儿都不知情?”King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颤抖地发问。 “不知道什么?” 恼怒与傅桓的无知和迟钝,但却又不好怪罪,King复又道:“当然是我打算把Alisa嫁给你的事情啊。”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唉,这或许就是智商高的人在情商上总会有些缺陷吧,看到傅桓似乎是真的很震惊不信的样子,King不得不默默告诉自己,似乎,这傻小子,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 也是,从前即使有暗示,也都是非常不显眼的,可能傅桓天生对这方面就不太擅长吧。 听女儿说,在中国的时候,那个叫长安的女人,也是巴巴地凑上来追着傅桓,才让他看在了眼里的。 不过,这样一来,King就对傅桓更加地中意了,在感情上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那么把女儿嫁给他,他就更能放心了。 毕竟,以傅桓的条件,如果真是个花心的,那女人还不是前仆后继地换呐。 看到King的态度软和了下来,傅桓在心中冷笑了一下,果真,无论是毒枭还是****,在某些方面也是傻的,情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在面对女儿的事情上,这位King就一点儿王者风范都没有了,还容易被人耍得团团转呢。 …… 一场危机在傅桓的装傻充愣中消弭于无形。 “爹地,傅桓对那个叫长安的护得很紧的,你帮我杀了她!”难过了一阵子之后,Alisa终是气不过,想要找老爸帮她报仇。 在她的印象中,老爸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这点子事,她办不到,但是爹地一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帮她完成。 “不行,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King略微沉吟,回复道。“之前,是老爸没有告诉他我的意思,想来,现在他知道我的打算,也会重新考虑一下的。还有,关于那个虞长安,现在最是不能动的。就算原本傅桓没把她太放在心上,一旦她死了,那么就成了永远都忘不了的那一个了。你放心,男人的心思,老爸太懂了,待我试探过后,再做决定吧。 更何况,中国现在几乎都已经是傅桓的地盘了,而且,那个国家太庞大、太古老,当中的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我们的人也一直伸不进去手,在那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虞长安,老爸心里也没有底。” “哦。”Alisa有点失望地回答。 …… 餐桌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气势汹汹,King宛若大家长一般,和蔼地给傅桓夹菜,这个时候,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估计也是有人相信的,那浑身的煞气收敛得一干二净,甚至上位者的气势也收敛得半分不剩。 “傅桓啊,听说你在国内的那个小女朋友很不错啊,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 “长得倒是挺不错的,但是性子有点骄纵,害怕冲撞了您老人家,看看就不必了吧。” “听说是个演员?都演过什么啊?” “大概有个古装的吧,其他的我也不太了解,没看过,等我搜索一下?”其实,长安演过的台词傅桓都快要背熟了,这会儿故作漫不经心,可真是累死他了。 “不用搜了,你们年轻人爱看的电视电影,我老头子也不大感兴趣,还是看我的书吧,哈哈哈……”见傅桓果真并不把长安太放在眼里,估计也就是看上了女演员的长相了,King放心不少。 他自己当年也是风流多情的主儿,但真正在意的,也从来不是那只有长相的花瓶,况且,他的小公主Alisa,可也长得娇艳动人得很呢。 美人、权利,两手在握,没有男人会不动心的。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傅桓,想要自己的女儿一辈子被当做公主一般宠着,那么,就得留有后手,得让傅桓有忌惮的东西。 也不是他信不过傅桓,而是,习惯,让他信不过任何人。 至于那个虞长安嘛,相信不久以后,新鲜感过了,傅桓也就丢过手了,他堂堂King,也不必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人心 当然,King也不是那种傅桓演一场戏就能够骗过去的人。这个时候,无论32是Alisa,还是跟随Alisa去中国的暗中保护者,便成了主要的眼线以及证人。 据他们证明,傅桓除了曾经跟虞长安被拍到有亲密接触以外,自从Alisa回国,他们两人就只是在同一间办公室待过半天时间而已,要说这样的交情能培养出什么感情来,反正King是不相信的。 “阿桓,怎么样?考虑得有点眉目了吗?”King笑盈盈地道。 这几日,他对傅桓的观察还是很仔细的,见他并没有太多焦虑或者想要回国的意思。跟曾经一起训练的兄弟们在一起聊了几场,甚至还去训练场教导了一下后辈。只是并没有心思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了,对组织内的重要会议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看来,自己当初的一番话,对他的影响很大啊。 “我、我……”傅桓有些欲言又止。“说实话,我想了很多,从未想过您会这么看得起我。毕竟,在我心里,我还一直是那个没饭吃被一群混混欺负的孤儿。”傅桓的语气深沉。 “这些年,我非常努力,想要改变自己曾经的那个不堪的样子,但是,被所有的亲人抛弃,那本身就是我的结局。说实话,您刚刚说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是受宠若惊的。从未想过……” 傅桓有些沉默,好一阵子,才继续道:“但是,中国有个词儿,叫做吃软饭的,我想,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人。Alisa很好,我可以像对待公主一样一直守护她,但是,我不希望,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女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傅桓终于说出口来,还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King的语气暴怒,但是,却愈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 “我知道,我只是自尊心太强了而已,您可以把我赶出组织,我毫无怨言,但是对Alisa,我不能利用她。”傅桓道。 人有时候总会有一点犯贱,如果对方越是想要,他还不一定愿意给,但当傅桓如此有“诚意”地拒绝他的好意之后,King却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不抓住简直太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了。 如此不为美色、金钱、权利所迷惑的人,将来绝对能干一番大事业的。 这样想着,King竟对面前的人起了一种爱怜之心,毕竟,这么些年一来,他对傅桓的考察从未停止,而傅桓的表现,也从来都是出类拔萃,如此一来,他还真的不能轻易就放弃掉了。 “男人,爱面子是正常啊,我理解。哈哈,但是,有时候,也得懂得,适当的变通并不代表软弱。”难得心情好,King今天的话不少,“好了,我也不为难你,只是爱才罢了。恰巧,我们跟北欧那群家伙有一批货出了点问题,你去处理吧。” “是。” 知晓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傅桓心下稍安,尽管往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毕竟,长安大约不会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有什么危险了。 …… 与此同时,远在剧组的长安这边。 “混账!你要再敢在我爸妈面前假惺惺地装好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柳素素(沈薇)面色狰狞地朝着长安吼着。 也许因为在娱乐圈常年都处在“花瓶”的位置,柳素素也有些不甘心,因此,在这部好不容易接到的正剧中,放飞了五官,毫无顾忌地饰演沈薇这个形象。 但其实,好的演技远远不止自我放飞和毫无顾忌。不过,对于一个爱美的女星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妹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真的没有故意……”长安(沈蔷)可怜兮兮地嗫嚅着,整个电视剧的前半段,她都是在这种委屈、可怜的状态下表演的。 “别叫我妹妹,我妈可没有给我生一个这样的姐姐!……”谩骂还在继续,尽管有些“火爆”,但这好歹也算是沈薇的一种风格,没有演成千篇一律的善良美丽女主角的样子。 如果说柳素素在这部剧中的表现让人惊讶的话,那么长安的表现就只能用惊叹来形容了。 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寄人篱下,可怜兮兮,但长安却并没有演绎成传统的小白花的样子,让人不喜。 虽然有很多时候,她的隐忍和退缩,都让人恨其不争,但是却让人兴不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一个演员的魅力所在吧。 当她的演绎搬到电视屏幕上的时候,无数人捶着桌子吼着:“揍她,你怎么就那么傻啊!”但心脏却被她紧紧地攫住,丝毫不愿有一刻放松,似乎已经与这个可怜的姑娘同呼吸共命运了。 尽管柳素素所饰演的女主角也大方爽朗很有一番可取之处,但长安却总有把配角演成主角的能力。 此时,才有人恍然大悟,当初长安放弃女一号不演,非要演女二号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大为震惊。原来竟是这样一个能够牵动人心的角色,打动了她啊。 可是,换个角度来想,如果当初女一号沈薇真的是长安来演的话,或许她又会成就不一样的沈薇也说不定啊。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观众们都为沈蔷的命运紧紧揪着心。 而对于长安来说,在整个的演绎过程中,她最享受的就是跟养父母之间关系的逐渐“进化”的过程。 从最开始,无知无觉的受宠着,幸福着。再到后来随着妹妹的出生,逐渐感到了疏离和无助。那个负责表演“小沈蔷”的童星夏夏,一直表现得都很好。而从始至终,长安都一直陪着她对戏,跟她一起找感觉,甚至小姑娘下场的时候,长安也守在旁边。 因为她觉得,这个样子,自己似乎也经历了沈蔷幼年所经历的一切,更有角色的代入感。 这段时间,长安跟夏夏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小姑娘对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很是依赖,甚至杀青之后还不舍得走,想要留在剧组看长安拍戏。最后还是因为课业的关系,被妈妈强拖硬拽地带走了。 看到长安如此敬业,剧组的工作人员终于明白了,这个作品不多、入行时间不长的姑娘,为什么能给大家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了,恐怕,除了她本身的条件的关系,这种对所有事情均认真努力的态度,也是必不可少的吧。 偏偏柳素素看到这种情况,撇了撇嘴,道:“装什么装,自以为演技好,人家小演员还需要她教啊?真是爱出风头。” 得知自己被这样评价之后,长安也不多计较,而是抛在脑后,专注做自己的事情了。 其实,这部剧中的沈蔷,大多数时候的孤独可怜都是因为自己脑补的缘故。养父母在最初对她还是很疼爱的,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而然对她的关心爱护就少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就完全抛在一边不管不顾了。 但沈蔷是何等的敏感和脆弱啊,父母稍稍的忽略,便让她难过不已,甚至在离婚的法庭上,父母为了争夺沈薇的抚养权大打出手,沈蔷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间,忽然觉得人世间是多么地冰冷。 她呆呆地立着,大大的眼眸中氤氲着雾气,凝成水滴包裹在眼眶里,却强忍着不滴落下来,她多么期待,此时此刻有一个人哪怕有一瞬间把目光投向自己,让她感受到哪怕一点点的温暖。 可是没有。 从期待到忧伤,再到麻木,她突然跑了出去。 就是在这一天,她遇到了这部剧的男主角,那个和她要一生一世纠缠着的男人,也是姐妹俩这辈子共同的劫与缘。 只能称之为少年的男孩一把把站在桥边的小姑娘拉了回来,尽管她当时并非想要轻生,但这一拉,却也拉走了她还懵懂无知的心。 父母离婚之后,电视剧的时间段有大段的空白,等到演员再次出现,便已经换成了长安、柳素素他们。 沈薇跟着妈妈住到了有钱的继父家里,而沈蔷,则跟着养父在清贫的家中生活。 因为家庭的破裂,原本还温馨的家瞬间冷冷清清,养父的身体也逐渐垮了。沈蔷长大后的第一个镜头,便是坐在市井间的小院子里,给自己和养父洗衣服。 也许是因为差点又被“抛弃”了一次,沈蔷变得更加乖巧伶俐。放学回到家后家务活儿抢着干,还总是想一着方儿给养父淘换补身子的药。 当所有的孩子还处在叛逆期的时候,沈蔷乖巧听话地不像样。可是,这种乖巧,却总是有一种唯唯诺诺的讨好之嫌。 其实,这也与养父所做的那个决定有关。在离婚后,亲生女儿的抚养权被判给了条件更好的女方。养父深受打击之下,对沈蔷几乎不管不顾,那些日子,可怜的小姑娘几乎是在周围邻居的接济下活过来的,当然,偶尔也吃一顿养父在锅里留下的冷饭。 当男人从失去妻子女儿的痛苦中逐渐走出来,正要打起精神,正要好好照顾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乖乖巧巧,却并没有得到太多照顾的养女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他被诊断出了肺癌,这对于这个破碎的家来说,几乎如同晴天霹雳。 男人觉得,老天爷这是给了他一次致命一击,他又如何拖着一个残破的身体照料懵懂的养女呢? 于是,他想到了把女儿送人。 因为沈蔷是他们当初抱养的,并非从正规的领养机构领养来的,因此,也不可能退还给谁。于是,经过多方打听,他得知了一户与他们家曾经非常相似的人家。 中年夫妻,没有孩子。 这一天,小沈蔷开始还因为养父终于做了一顿热饭而开心不已,但是当她被领到很远很远的另一户人家的时候,她变了脸色,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又一次被抛弃,大哭了起来。 男人虽说早已经下了决心将养女托付给别人,但是当看到小姑娘可怜兮兮地嚎啕大哭的时候,当小沈蔷抱着他的腿扑倒在地上不让他走的时候,他终是不忍了。 于是,父女俩又如同去时那样,一起回了家。不同的是,去的时候,小姑娘有说有笑,兴奋不已,回来的时候,两人皆是沉默,自此,沈蔷似乎愈发沉默了。 在沈蔷今后的人生中,最耀眼的一抹亮色似乎唯有那个曾经将她从水边拽回来的少年。 时光荏苒,小姑娘已经长成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少年也已经恍若真正的男人般有了担当。 这些年,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总是能那么巧地遇到,巧到那仿佛就是天赐的缘分,巧到从陌生的两人逐渐变成了莫逆的朋友。 沈蔷曾以为,所有的不被重视,所有的苦痛忧伤,都是因为还有一个人会默默护着她,陪着她,成为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阳光。 殊不知,这阳光,也要被人夺去了。 与沈蔷表面上的乖巧不同,沈薇自从去了新的家庭,愈发地叛逆。也许,再好的经济条件也不能磨灭一个破碎的家庭给孩子所带来的伤害,渐渐长大的沈薇,喜欢打扮成非主流,喜欢跟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喜欢唱摇滚,喜欢所有刺激的、放飞荷尔蒙的东西…… 于是,直到沈薇遇到程家豪,她才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他有男人味儿、他不羁、他喜欢音乐、他给她以强烈的吸引……他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如果,故事就这样完美地仿若两条平行线那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可是,这世上很多缘分却总有那么狗血的相似剧情,当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俩,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后面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 原来,程家豪,就是那个在沈蔷的生命里,给她阳光,无意识地,陪她青梅竹马,走过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如果,沈薇真真是张扬的、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的热情,沈蔷真真是内敛的、羞涩的埋藏自己的好感,如果,所有的选择都是干干脆脆地做一次就好,也许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 可,人性,终究是复杂的,一切,也都不会遂着人的心愿去发展。(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拷问 在《双生花》这部剧中,饰演长安的养父的,是一名在娱乐圈磨练多年?33??老戏骨,他的角色大多都是男一号、女一号的父亲,但是,却在每部剧中都有不同的表现。 跟这位戏骨的对戏,对长安来说,也是一种学习和提高。 其实,长安本身完全能够体会那种被父亲抛弃的感觉,在大周,被送去北狄和亲的时候,她便已经彻底心碎了。 而不同的是,在彻底失望过后,长安没有选择祈求对方多一点怜悯、多一点关心,而是骄傲地毫无留恋地离去。 而剧中的沈蔷,则更依恋亲情,更努力着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 但,人跟人之间的感情,毕竟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沈蔷的付出,随着两人相依为命的相处,他们逐渐成为了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不可或缺。 这一过程,又仿佛是长安与余老爹的相处模式,从陌生到把对方放在心上、悉心照顾,看着面前对她关照有加的演员,长安有一瞬间泪眼朦胧,她知道,她只是在借着这种感觉,再享受曾经那难得的、难忘的温暖。 而两人之间的对戏,那种不知所起而最终深入骨髓的亲情,也成了这部剧的最大看点之一。无数电视屏幕前的观众,为着这样的父女亲情而感动落泪。 在沈蔷的眼里,目前,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她的养父以及程家豪——那个总会帮她渡过困境,对她慷慨相助的男人。 然而,在程家豪的世界里,沈蔷只是他看着可怜而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可怜人而已。也许因为早已经习惯她的存在,因此,并未细想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到底如何。 相反,活泼、性感、引人注目的沈薇,则让他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心动感觉。 于是,时隔多年,两个毫无血缘的姐妹俩的再次相见,便成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情景了。 沈蔷敏感地注意到,程家豪在看向沈薇的眼神中,有不一样的热情的光芒。而沈薇却嫉妒,在程家豪之前的岁月中,没有自己的参与,相反,他却对沈蔷关照有加、体贴入微。 人的贪欲总是无限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不满以及想要更多的独占欲,让两个姑娘一见面,便分外眼红。 于是,便有了之前的镜头,无论在任何场合,只要有两姐妹的出现,就会有沈薇对沈蔷极度不满的抱怨,然后,就是沈蔷受气小媳妇似的可怜样儿更加加剧了沈薇的怒火……如此恶性循环。 沈薇发现,不仅仅是程家豪对沈蔷照顾有加、百般怜爱,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对沈蔷很好。 自从她随母亲嫁入新的家庭之后,就再也没能享受到真正的父爱了,几乎一直是被放任着不管的,因此,沈薇对沈蔷的恼怒便又增加了一层。 故事就是在这里发生了转折,回头看来,沈蔷一直是个小白花似的惹人怜爱的模样,而沈薇却有时候有点霸道有点野蛮,但事实上,却并不是表面上的样子。 也许是天生悲惨的经历,沈蔷的心智成熟得比同龄人都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想要得到爱,就要努力表现出对方所喜欢的样子。 因此,虽然她也很想撒娇,很想任性,但是却不得不压抑小姑娘的天性,懂事乖巧得可怕。因此,无论是养父母还是路人,都会觉得她比妹妹沈薇更加乖巧可人,这样一个总会乖巧的孩子,又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可她费尽心机的表演,其实就是为了夺回本来属于长辈对沈薇的一点点爱罢了。 将近二十多年来的沈蔷,并不是以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活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只是她所认为的别人喜欢的样子罢了。 当沈薇的真性情获得程家豪的好感之后,沈蔷又一次施展了自己的“演技”,用通用的网络语言形容就是“白莲花”。 好几次,她都故意在背后激怒沈薇,当沈薇对自己出言不逊,甚至想要动手的时候,“恰巧地”让程家豪看到,以此来破坏沈薇在程家豪心目中的形象。 这种手段,一次两次或许无伤大雅,但是,若是层出不穷、花样多端、防不胜防之后,就连程家豪也有些怀疑沈薇的人品了。 这样的“心机女”,放在往常,也许网友们早就发挥了自己键盘侠的高深武功,各种难听的词儿都往她身上加了,什么“绿茶婊”、“贱人”之类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蔷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留住那么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的时候,很多人却并不想用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在现实生活中会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反倒是为她的可悲而叹息。 是的,这是一个可悲的角色,个人的悲惨经历让她终于没能“出淤泥而不染”,反倒是在痛苦中学会了装模作样和费尽心机,她的所作所为原本应该让人痛恨的,但长安的演绎却把这个女孩身上不多的闪光点、引人之处放大了许多,让人们在深思、得到教育的同时,也无法忍心唾骂这个可怜的女子。 沈蔷这个角色的设置,就是为了在男一和女一之间制造各种难题,破坏他们的感情,而在这种种的阻碍、曲折中,却让两人更加坚定地认定了彼此。 而演沈蔷,也让长安突破自己出演的“心机grill”意外地获得了对她演技上的一致好评。 如果说,她之前无论是公主还是校花的角色,都因为她的外在形象有一定的本色出演的话,那么这个稍微带一点反派性质的角色“沈蔷”却让人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长安作为一个演员的个人魅力。 这个,就从那些哭着喊着心疼沈蔷,想要求编剧把男一写给她,或者重新给她配一个更好的人就能看出来。 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把丑陋的东西拉进给人看,都是最为震撼的场面。 一个原本应该纯洁无暇、无忧无虑的女子,却学会了算计学会了虚伪,让那个在所有人眼中美好到虚幻的沈蔷彻底坍塌;一个无法掌握命运,被无数次抛弃害怕孤独的灵魂,却又让人莫名心酸想要将她从屏幕里拉出来好好抱在怀里抚慰。 总之,凭着沈蔷这个角色,长安稳稳赚了一把观众的眼泪,同时也把自己从“偶像派”彻底提升到了“实力派”的群体之中去。 当然,一部好的作品,并非一个人的功劳,经历了挫折的柳素素在这部剧中,也放开了自我,把沈薇的天真烂漫、毫无顾忌演得很真实。让两个姐妹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一个青春,一个深沉;一个真实,一个虚假;一个口是心非实则心地善良,一个乖巧可人实则内心阴暗。 再加上其他主要角色的烘托,剧本的环环紧扣……毫无悬念的,《双生花》在这一年的荧屏上,火爆热播。 自从进入《双生花》剧组拍摄,到出组之后回到学校继续学习,长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傅桓了。 更准确地说,自从傅桓向外界承认了二人之间“亲密”的关系之后,她们便再也没有见面了,甚至就连私下的联系也很少。 其实,这样的状态在之前也很正常,他们都不是喜欢粘着对方的性格,更何况,在最开始,长安还是很羞涩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但是,这一次,傅桓消失得实在有些太久了,久到她从羞涩、不知所措,到想念,再到有些担心起来。 校园的生活总是日复一日的相似,除了傅恒不再如往常那样总是突然出现在她所在的图书馆阅览室,还有就是那个人的消息也久久不至。 与以往相反的,还有长安她们这个“明星宿舍”成员们之间的关系。苏洛冰似乎消除了之前对长安的不满与误解,而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原本就善良可爱的小鱼也得到了其余两人的认可。 就这样,性格不同、专业不同、工作性质也有所差异的四个女孩儿,终于建立起了某种神奇的友谊。 “长安,哪里逃?”为人不再高傲的苏洛冰反而是宿舍中最为活跃的那一个,看到长安站起来想要偷偷溜走的模样,立刻出言拦阻道。 “哦,我、我去下洗手间。”长安稍稍有些尴尬。 “不许去!”苏洛冰横跨一大步,用自己的椅子以及身躯挡住了长安的去路。“你和傅桓傅大Boss之间到底有怎样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还不从实招来?”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猥琐。 “原来,我们系的才女大人也这么八卦啊!”听到动静,金慧儿立刻凑了上来。 “去去去,别拿我打趣,你敢说你不关心?” “我,好吧,我也挺好奇的。” “看到了吧,长安,快来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求知欲吧。”苏洛冰笑得张扬,这样的笑容落在她的脸让,自然有一种美感。 就连小鱼,也贼兮兮地坐在了旁边,虽然她已经算是“知情人”了,但是对于老板和长安之间的故事,她也只了解那么冰山一角,因为这个,自己之前还被那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拷问”了一顿,这会儿,说实话,她也蛮好奇的呢。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样啊。”长安还从来不知道,女生之间有这样互相拷问情史的习俗,顿时被问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 她言简意赅的答案根本不能满足几位女生的好奇心。苏洛冰咳嗽了两声,道:“看来,长安还是太害羞了,这样吧,我们提问,你就如实回答好了。第一个我来问吧,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在什么地方?” 怎样认识的?在她现有的记忆中,他似乎一直就陪在自己的身边,从未离开过,而梦中那模模糊糊的关于上一世的印象,他和她却是因为一次类似于现代的“相亲”而结识。可是这些,她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在《王战》去南边拍戏的时候。” “啊啊啊,这么说来,狗仔拍到的那张照片真的是你们刚刚认识啊!”苏洛冰一激动,便有点忘形了。“哦,sorry,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没、没关系,当时只是我落水了,所以才……” “天呐,英雄救美,太浪漫了。”一边,一向比较腼腆的金慧儿也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好吧,其实过程不用长安多说,姑娘们光凭着脑补,就能脑补出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出来。 就这样,整个宿舍在惊叹、想象、发花痴中度过了一个无聊而“充实”的周末。姑娘们从长安的爱情故事延伸,开始谈论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曾经的青涩故事,就在这种甜蜜而充满憧憬的讨论中,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从前更加亲密了几分。 而苏洛冰也因为对傅恒很有好感,而今,自己最大的劲敌长安已经名花有主,所以也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暗恋,倒是让长安大吃一惊。不过话说回来,对苏洛冰的大胆直率,长安尽管性格保守,却也是非常佩服的。 当然,此时在回答舍友们的逼问的长安并不知道,在后来,她和傅桓共同上某访谈节目的时候,两人就“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产生了分歧,倒是闹出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长安的回答跟刚刚相同,而傅桓的回答则是,从小就认识长安了,这让大家惊讶的同时,更是充满戏谑,连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事情都能记错,他们是真正的情侣而非炒作吗? 好在傅桓即使圆场,说他从小就关注那个住在他家旁边的小姑娘,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话,直到长大成人,他才终于“制造机会”跟长安有了第一次的交流。这般痴情的回复,也是狠狠地喂了大家一把狗粮。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的长安如何也想不到,傅桓此时,面临的是怎样大的危机和挑战。(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VⅡ 傅桓知道,King将他派来在北欧的地盘上解决货物的事情,既是赏识,又33是考验。这一次的任务,分外重要,他必须彻底打消king对他的一切疑虑,完全打入这个组织的最核心,这样,才能控制所有的资料从而将其一举消灭。 但是,这又何其困难,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能屈能伸,与Alisa虚与委蛇一段时间,让King对他彻底信任才应该是最完美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但是,他的心中,除了长安,已经再装不下任何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他也从心底无法忍受。 King的那批货物,无非就是武器亦或者毒品,对于这些通过不正当手段而发家的人们来说,良心,早已不复存在。 而对于傅桓来说,若是武器,他若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占为己有,那么就只有将其毁灭,若货物是毒品,则却不能让它继续留在这世上半点。 在大周,傅桓助长安逃婚的那一次,以他的伸手,虽不见得定然能够全身而退,但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死在敌人的手下,当初,他也是用了心思,谋划了许久的。 若非因为皇后使人用出了那般的下作手段,也许,他的长安,不必经受这么多陌生的痛苦灾难,而自己也不必与她分离那么久的时间。 因此,傅桓对于一切的毒品、禁药都是嫌恶的紧。 …… 北欧,某地下酒吧内。 人声嘈杂,纸醉金迷。 某包厢内,八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满面红光,显然是最近碰上了什么好事。 “哈哈哈,大哥,任他King再怎么牛气哄哄,还不是被我们从手底下把东西抢了过来。量他也不敢来我们的地盘儿闹事儿!这回,也让那小子吃一吃哑巴亏。哈哈!” “是啊,这次老弟的计策可真是妙啊,表面上是黑手党与King家族的对抗,实则我们得了利,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鸟儿、海鲜,渔人一把捞……” 一个身形稍显矮小的亚裔男子凑上前去:“不,不,小弟不敢居功,都是大哥手底下的兄弟各个勇猛,以一当十,所以我们才能在鹬蚌相争之时,得渔翁之利了。不过,大哥,我们是不是得早点转移地点,然后抹掉我们前来的痕迹,这若是被他们两边儿任何一边儿的人查到,我们可就……” “哎,哪儿那么麻烦,这北欧多少地盘儿也都在我们兄弟几个的掌控之中,现在也不过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弟聚会罢了,不用太担心,没有证据,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瘦小男子松了一口气似的点了点头,但内心深处仍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之感。 …… “给我查,事发之前,附近有多少实力有不明动向,任何人、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是。”有人领命而去。 “现在,你该告诉我,这批货到底是什么了吧?”傅桓问道。 这一次跟着他一起来的,是跟随King多年的一名忠仆,美其名曰帮他跑跑腿,实则,当然还有监视的成分在。 而且,傅桓知道,监视的人当然不止这一个,除了他之外,暗处定然也有至少一批人马在听着他。 这除了是不放心自己外,也是因为,King对任何人都没有绝对的放心,因此,才会派出或明或暗的多队人马互相牵制。 不过,有更多人对于他来说,是好事,这样,即使做了什么,也会有“见证”,更会有“替死鬼”。 “是新型的毒品,少爷。”那老仆似乎知道傅桓在King心目中的地位,倒也毕恭毕敬。 但是听到他的回答的傅桓,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宛如掀起惊涛骇浪。 谁又能知道,这世上,有多少这样的巨大组织,在秘密地做着卑劣的事情。有人宁愿花费无数金钱,在毒品的制造和贩卖中,也不愿意多花一分钱救助那些急需帮助的困苦者;有人宁愿把毕生所学的分子化学知识,用在新型毒品的研制中,为的就是那可以让他享用不尽的财富,却从未思考过,当初培养他们的人,当初十年寒窗的努力,是否就是仅仅为了一个荣华富贵? 内心在滴血的傅桓,仍旧淡淡地问道:“北欧向来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为什么这批货会在北欧这里被劫走。”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位奥古博士是北欧人,他性格有些古怪,有才华的人嘛,大多会有一些怪癖的,他说住不惯其他地区的气候,因此,我们的一个科研中心就秘密建在了北欧。” “原来如此,带我去看看他。” 忠仆亦是有些语塞,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向King请示之后,才能回复傅桓的如此要求。 “只有了解这批货物的特性,才能更快找出货物。”傅桓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哦,是的。”忠仆这才乖乖退下。不过,他还是把傅桓的要求以及他所说的理由原封不动地反馈给了King。 “嗯,知道了,随他去吧,以后若不是什么重大的动向,就不用向我汇报了。”King漫不经心地回道。 毕竟,已经将傅桓当做半个儿子看待了,又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了,只要他不把所有的全力都下放给他,他相信,自己就能把对方吃的死死的。 同时,在傅桓面前彻底展现他们King家族的势力,也未尝不是一种拉拢他的手段。毕竟,就算对方有什么歪心思,他也不认为傅桓能够说动奥古博士,将其收到自己的麾下。奥古和他的交情,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因此,他还是非常放心的。 King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不眼红奥古博士的才华,而只是想要想尽一切办法结束他的生命。待到一切彻底真相大白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奥古大人,我们来看你了。” 阴暗的地下室,即使在白天也没有太多光亮。并非像大多数实验室那样窗明几净,光线明亮,奥古所在的地方充满着一种潮湿、阴郁的气息。 这个年代,地下室的顶棚上依旧吊着几个白炽灯,那种略带昏黄的光线,映着处处摆放的挨挨挤挤的瓶瓶罐罐,更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若不是被人亲自领进来,谁又能想到,这片小树林中的废弃仓库下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巨大的毒品加工厂。 “难道King没有拨给你钱吗?怎么弄得这么寒酸。”傅桓皱着眉头,一副世家公子的挑剔样子。 “钱这种东西,早在三十年前我就已经不去在乎它的多少了,我只是习惯于把我的地盘,按照我的喜好装修好。”奥古道,对于傅桓对他房间的挑剔有些不满,因此,原本不多话的他,破天荒地为自己的“装修”辩解了一番。 “据说,他从小生活的地下室,就跟这里的环境一模一样,他说他已经习惯了。”那老仆在傅桓的耳边小声补充,但也没有刻意避开奥古博士,显然是不怕他听见的。 难怪,幼年有些特殊经历或者生活不那么平顺的人,很多都会对其性格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 傅桓不打算再跟他绕圈子:“我这次来,就是想了解一下那种新型的毒品,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帮助我们追踪它的所在。” “小子,你不错。”奥古博士抬眸瞧了一眼傅桓,夸赞道。能够在听到“新型毒品”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从它的特性上找到线索的人,反应还算快。“看来,King那家伙,这一次眼光不错。” 奥古博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道:“VⅡ是我这么多年来研制的心血,当然跟一般的毒品不一样。如果早些年,它才应该被叫做冰*毒,因为,它必须要冷链保存,但却还得注意干燥,否则沾水即化,再也找不到分毫。神奇吧?也许,往外运输的时候会难一点儿,但是用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堪比神仙,冰凉、飘忽、激情、动感……”说着说着,他本人似乎也有一点神经质了。 “好,多谢告知。”傅桓再也不想看他那种颓废变态的样子,站起身告辞离去。不过,这位奥古博士的一番话,却让他有了主意。 “我们的人在货物被抢之后,就已经在各个关口埋伏了人,现在还没有发现大批货物转移的消息,那么,就说明,它现在还在这座小城里。”傅桓冷静分析,“现在是夏天,叫人仔细搜索所有货仓,特别是有冷冻系统的仓库,记住,地下的私人小型仓库也不要放过。” “是。”那人领命正要离开。 “等等。”傅桓又补充道,“还有,特别注意私人医院的太平间、火葬场的停尸房……” 那老仆听着傅桓心思缜密的分析判断,心中暗暗赞叹,奥古说得没错,这次,King的眼光还真的不错。这个傅桓,也许还真能带领King家族走向更高的位置。 在傅桓的安排下,搜寻工作紧张而有序地推进着。 不久,关于北欧的一群“地头蛇”还聚集在这个城市徘徊不走的消息就传到了傅桓的耳中。 这群人也确实托大了,当利益在前的时候,任谁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乖乖放手。特别是他们这个集团,看似哥哥弟弟地叫着,但是组织并不严密,因此,聚多人之力抢夺来的货物,每个人都想要亲自看着,这样到时候分赃的时候才不会有所偏颇。 但是,那King的手段真不是盖的,他们还没来得及转移货物,所有出路都已经被人盯上了。 其实,若是他们就此分散离开,或许还能躲过这一劫,但是,内心的贪欲却让这些人宁愿死守在这里,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而且,潜意识里,他们觉得把东西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没有证据,King也不敢对他们这些人怎么样。 但却没想过,傅桓这个变数。 本身,他们人在这里出现的时间就太过巧合,有很大的嫌疑。而傅桓不是King,不会为了那个破组织的未来而顾忌与道上的其他人的融洽关系。 于是,在某一次兄弟几人聚会的时候,傅桓率人蜂拥而入,将它们一网打尽。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那老仆还在一旁暗暗赞叹傅桓处事有魄力。而这些北欧当地的一霸们,也都叫嚣着让傅桓等着瞧。没有所谓的证据,就敢对他们动手,到时候,他们拼着这条命,也要跟King同归于尽。 傅桓面无表情,如果这些人真有那个魄力,他还真愿意放回去几个,给King添添堵。就怕他们这次被吓破了胆,只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 “你们放心,我此次只是请你们来做客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那批货总会找到的,等到证明与诸位没有关系,我自会亲自送各位离开。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会好酒好菜地招呼着。” “你什么意思,要是找不到那批货,你还打算软禁我们一辈子吗?我告诉你,你算哪根儿葱,叫你们老大出来,你这么擅自做主,行为乖张,不怕King要了你的小命吗?” “这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不顾那些人在后面叫嚣,傅桓起身离开。 “少爷,要不要把他们审一遍,问一问东西到底在哪儿?” “不用了,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也有所顾忌,下手不敢太狠,那些人你也知道,不可能说出来的,审了也是徒劳。抓他们进来,只是引蛇出洞,看看底下人有没有什么动静,能帮我们快速找到东西的。” …… 果然,傅桓的猜测没有错,老大被抓,那些人的手底下人也有些慌了。不过,他们还算警醒,并没有暴露货物具体的位置,但这也足以让傅桓他们的人顺藤摸瓜,在可疑区域更加细致的搜索,终于在某私人医院的停尸房找到了东西。 这下子,那老仆简直要对傅桓五体投地了。 东西被从医院运回了制造地,也就是奥古博士的那个破旧仓库的地下室。傅桓让老仆跟King联系,找到了东西,也扣押了人,下一步人要怎么处理,东西要运到哪里,还得等待他的指示。 傅桓知道,等待期间,也不会有多长时间了,而这,就是自己最后的实现自己破坏计划的机会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失火 跟着傅桓这么久,那位老仆早就对傅桓信任有加并且佩服不已了,这么一位思维缜密、年轻有为的人物,他不难理解为什么King可以英雄不问出处,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因此,对于监视傅桓的这个工作,虽然他并未完全忘记,但做起来,也不若之前那么时刻不离了。 这给了傅桓绝佳的机会。 是夜,傅桓独自一人从住所离开,凭他的功夫,并未惊动那位老仆,却让暗处的那位尾随在了身后。 傅桓微微侧首,脸上勾出一个莫名的微笑。 后面的人跟着傅桓的脚步,看着他先去了关押这次的主要黑手的地方,然后,不知道几个人说了些什么,竟然挥挥手,命人将他们放了。 跟踪者一阵激动,差一点就要闪身出来暴露自己的身份了,但是,想到自己此时没有帮手,而此处却全都是傅桓的人,因此,强忍着没有现身。 然而内心深处,却把傅桓骂了个体无完肤,这个混蛋、龟儿子,表面上费时费力地寻找这批货物的下落,还真就被他那么短时间给找到了。就说嘛,他怎么行事那么莽撞,一点不怕得罪人,原来他们本就是一伙的,现在悄悄把人放了,就连货物…… 是啊,货呢?既然人他都随随便便放了,那么货也许会被他偷梁换柱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跟踪者一阵咬牙切齿,悄悄从暗处溜走,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傅桓的阴谋! 听着暗处男人的动静,傅桓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 翌日,傅桓手下的人便被频繁地调动,似乎是有什么大行动一般,而那老仆也被傅桓支走了。并没有人提出那些抢走货物的家伙已经逃走的事情。 暗处的这位李尔更是心如刀绞,他不明白,这个傅桓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让King最倚重的人都对其如此信任,甚至还能博得Alisa的真心,一直以来,这些都激起了他对傅桓的嫉妒。毕竟,如果没有傅桓,他何尝没有机会得到这一切。 不过,傅桓的时代也即将要成为过去式了,自己立下这次功劳,或许也能被Alisa另眼相看也说不定。 于是,待傅桓率人朝奥古博士的制作基地,也就是那个存放货物的仓库走去的时候,他也带领着自己手下的人马朝那边赶去。 因为害怕被发现,他的人一直远远的坠在后头,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就见傅桓的人已经扛着一箱箱的东西,放到了仓库边小河里的木舟上,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好嘛,这是要卷了东西跑路的节奏啊,李尔双眼发红,终于让自己抓到他的把柄了!于是,吩咐一部分人控制着下面的货物,自己带了一堆人就朝着楼上走去。 这件仓库虽然破旧,但是却有六层之高,因为底下有奥古博士的秘密基地,因此,其实内部也经过了多次的加固,很多秘密的货物就是从这里发出、中转。 因此,虽然李尔带的人不少,但是在六层楼里层层叠叠的货物中寻人,倒也不是一件易事,因此,等他看到傅桓的时候,身边原本不少的一队人马,只剩下了四五个。 他有些发憷地朝后退了两步,毕竟,这个傅桓的近身搏击可是当年训练场中的神话。但当他四处瞧瞧,发现只有傅桓一个人的时候,瞬间放下了心来。 “看来,这家伙是把所有的人都派去搬货物了,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李尔如是想。 傅桓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面朝着没有窗户的空洞窗口,因为逆光的原因,在几人的面前呈现出了一个极淡定的剪影。 “姓傅的,你聪明的话,就束手就擒吧,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没想到吧,你所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到了,也都会上报给King。不过,你要是识相的话,估计,他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李尔张扬地说道,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嚣张。 “我做了什么?”傅桓转过身来,阳光把他的轮廓镀成一圈金色,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私放了犯人还想要偷偷运走货物,这些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呵呵,我没想狡辩。” 见他竟然还能笑得出声,李尔有些紧张,这种紧张是面对强者自然而然产生的。 “不必废话,你们把他抓起来!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的纠缠。”李尔命令手下道。 四五个人同时暴起,朝着傅桓的方向扑去,但是却不见他做何动作,几个人便在最高处扑通落地。 这一手,惊得李尔一个哆嗦,就想要夺路而逃。楼下的那些人现在还没有上来,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现在只剩下他自己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躺在地上的四五个人已经生死不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虽然传闻他近身搏击非常强,可这样杀人于无形却还是超出了李尔的理解范围。 瞬间他想到了东方的“中国功夫”,这个傅桓有中国血统,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学到了功夫? 李尔现在已经完全不敢想自己抓到罪魁祸首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了,坏就坏在为了拿到头功,昨天夜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向King禀报傅桓的反常,现在,却把自己差点交代在这里。 傅桓一步一步朝李尔的面前走去,尽管他举重若轻,李尔却觉得步如千钧,现在,他对自己莽撞的举动后悔不已。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本能的惧怕让他举起了手中的枪。 “干什么?既然你已经知道的太多,那么,就跟他们一起永远的闭嘴吧!”傅桓的声音阴郁,让李尔一点也不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实性,对方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 既然这样,那么,他又怎么能坐以待毙。指尖触碰到了手枪的扳机,对了,打死他,现在既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他也不能再犹豫懦弱下去了,毕竟,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对,如果傅桓死了,他少了一个竞争者,也多了一份功劳,往后…… 这样本息着,李尔手中的枪口便对准了傅桓,然后扣下了扳机。 就在那一瞬,傅桓突然凭空跃起,朝后面没有窗口的窗户飞跃而出,口中还隐隐有着愤怒的呼号:“李尔,不能开枪!” 他还没从眼前惊世骇俗的景象中回过神来,毕竟一个人毫无借助地凭空飞起的画面,他不敢相信自己是用眼睛实实在在看到的。 可是,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红光升腾而起,他感受到眼前一阵疼痛的灼热,随后,便人事不省。 那傅桓站立的身后,竟然是几个巨大的油桶和火药箱,该死!这下子是真的把命交代到这儿了。 子弹和汽油摩擦所产生的热量,点燃了一股无名之火,这废旧仓库中到处都是枪支弹药和助燃物,因此,用不了多久,一连串的爆炸就让烈火烧到了惊人的程度。 就连奥古博士那做过很好的防火措施的地下室,也未能幸免,当他被手下人连拖带拽地从另一个出口救出来的时候,眼睛被火熏到了,半边身子也已经大面积烧伤。 而那位老仆听说李尔带人找傅桓的麻烦之后,匆匆赶到仓库的时候,正看到傅桓从楼上“被人抛下”,一路磕磕绊绊碰到支出的横梁,才摔落在地,然后,仓库便大面积起火了。 老仆立刻带人把受伤“昏迷不醒”的傅桓搬离危险区域,捶胸顿足地看着面前的巨大火焰:“这可怎么办呐!” 原来,之前他与傅桓商量,罪魁祸首虽然已经找到,但是那些人身后还有没有帮手却不得而知。傅桓放虎归山其实是故意为之,另派人专门跟踪那几个人的行踪,为的就是想要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却不曾想,幕后黑手没抓着,那些人的货物被抢,手下一哄而散,现在成了没头的苍蝇不足为惧,但自己人却弄出了这么大一动静。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火势这么猛,当地警方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如何掩盖这里的一切,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只见陷入昏迷中的傅桓睁开了虚弱的眼眸,咳出一口血,道:“撤离。” 是啊,没有时间做什么布置了,现在能做的,唯有赶紧离开现场。 老仆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当下指挥所有人,立刻撤离。 小河上,摇着木舟的人,原本正要庆幸,幸亏傅桓未卜先知,让他们把货物搬了出来,现在看来,还是能弥补回一部分损失的。 因此,在逃离的当儿,还不忘打开箱子,却看到了一箱箱的武器。 咦,不是VⅡ,这些武器是怎么得来的?看着又重新陷入昏迷的傅桓,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只能等他醒来才能知道了。 …… 位于树林中的废旧仓库起火事件,在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因为,扑灭火焰之后,警方不但发现了无数来源不明的尸体,疑似黑帮火拼,而且还发现了地下室中的各种化学物质的残留,经过分析,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制毒窝点,而且就其规模来看,已经有大量的毒品从这里流入市场。 遥远的中国,在学校食堂看到国际新闻的长安,突然感到内心咯噔一下,似有所感,抬头看向悬挂在食堂中央柱子上的液晶显示屏。 屏幕中,是一个遥远国度的仓库废墟,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描述着当时的场景。现在,已经能够熟练掌握英文的长安,完全能够理解那当中的惊险。 不知道为什么,远在他国的一场火灾,却能牵引到她的情绪,长安有些不解地微微皱了皱眉。 而此时,傅桓正躺在一家私人医院里,医术并不精湛的医生正在为他做全面的检查,有些手足无措。 门外面那些人手中的枪可是不长眼的,医生内心微微叹息,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情。 可是,哆嗦归哆嗦,埋怨归埋怨,为了小命,手底下还是不停地忙碌着。 真是奇怪,这个人身上除了一些看似恐怖的擦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但是却听说吐了一口血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他却检查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躺在床上的傅桓,却并非完全对外界没有了感知,只是他已经处在了一种深入内息的隔离状态,内里不断循环,在不断地进行自我调整。 为了让自己的伤显得重一点,他只能在这里装晕,因此,抓紧时间好好调整一下内息也是好的。 若说他们为什么慌不择路地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为傅桓看病,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时,李尔没有出事,仓库没有爆炸的时候,傅桓的计策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以那几个人作为诱饵,抓到后面的大鱼简直再简单不过。 但是,现在他们出了事儿,所有的人都收到了撤离的指令,那些人自然也逃窜了。 这些北欧的汉子也是有仇必报的,因此,在他们逃离此地的时候,借着地形熟悉,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绊子。 现在,被当地****势力以及警方双重追杀,还能逃脱并找到一个医院,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这、这位患者没有什么大问题,注射生理盐水与葡萄糖观察一阵子,应、应该很快就会醒了。”那医生实在找不出问题,只好哆哆嗦嗦地道。 “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你当老子傻的吗?人都晕了,你还不好好治?”手下中有暴脾气的,当下就拿着枪对准了医生的脑袋。 “实、实在是他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之前也没有见过,现在不能贸然手术,只能先观察情况,如果能自己醒来,那就好了。” 那大汉还要威胁,却被人拦了下来:“既然这样,就麻烦医生了。” 说完,老仆带着人,走出了病房。 此时,他的身子明显有些佝偻,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办砸了,奥古博士彻底成了废人,刚刚研制出的毒品也在大火中彻底销毁了,那些罪魁祸首被放虎归山,李尔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傅桓又伤成了这样,人事不知,真不知道,要怎么跟King交代。(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生日宴 King在北欧的制毒据点彻底被毁,更因为与北欧的地头蛇彻底闹翻,以至于遭到了那群人的联合报复,损失惨重。 同时,李尔及其手下死亡惨重,傅桓昏迷不醒,奥古博士形同废人,这一次的行动,对于King来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呐。 “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King难以抑制内心的愤怒,这一连串的失手,明显是有人蓄意对付他的结果。 “主人,都是我的错!”老仆满脸惭愧,这一次陪着傅桓少爷出去,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却不曾想,他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起到,还让傅桓受了那么重的伤。 “不是你的错,傅桓怎么样了?还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傅少爷各项体征都已经正常,就是依旧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五天了。”老仆有些难过,毕竟,傅桓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受此无妄之灾,也让他心疼不已。 “唉,带我去看看他吧。”King叹道。 高级病房内,傅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精致的眉眼如同墨画,仿佛玉雕般的人儿,不声不响地躺着。 Alisa趴在床边,显然是困极,看样子已经在病床边守了好一段时间了。 “Alisa小姐从把傅少爷接回来以后,就一直守在床边。”King身边的人小声说。 看来女儿是真的对这个傅桓用情颇深,没想到,他们父女俩,在感情这方面,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 可能没有人会相信,在****白道通吃,杀伐果断的King,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痴情种子,Alisa的母亲,就是他当年唯一爱过的女人,但是,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最终留下他和女儿,毫无留恋地离开。 从那时候起,King便对感情这种东西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所以,为什么给女儿挑选丈夫,他考察的不是两人的感情,而是此人的能力,以及后台背景,能否被他拿捏。甚至还给女儿留下了无数的后手,就是用来牵制以后的女婿的,这不亚于是在给他们家选择一个卖命的工具。 可是,历尽千帆之后才明白感情这个东西不能当真的King,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这个事实告诉自己的女儿,而今看来,女儿对傅桓,是真的上心了。 深深盯着躺在床上的傅桓,King心思复杂,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期待对方立刻醒过来,还是就这么睡过去永远也不要醒来的好。 此时的傅桓,对外界的一切感知清晰明了,经过这几日的调息,他发觉自己对外界的一切风吹草动都更加地敏感。 Alisa在自己身旁浅浅的呼吸声,那人压低的声音,以及King长长的叹息,傅桓均听在耳里。 此时,他也有些明白King的心思了,若是他是父亲,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对一个外国男子如此的上心。 想着Alisa衣不解带地陪在病房里,傅桓有些讶然。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能做到这一步,让他想到今后会对King出手,甚至有些不忍。 他明白,Alisa对他的情谊,并非只是因为他本人而已。或许,曾经在美国,她因为父亲的意思而对自己有些另眼相看,但傅桓从来冷冰冰的态度,让Alisa并没有就此飞蛾扑火。那次专程来中国,或许有些因为不被注意而有些赌气的念头在里面。毕竟,作为被他父亲看中的女婿候选人,自己竟然从来都未曾如其他男人那样对她殷勤示好,总会让这位大小姐心存不满的。 但是,现在的Alisa,明显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因为自尊心和好奇心而挑起的一时激情了。她动了真心,而这真心的对象,应该就是当初自己浑浑噩噩身体出现问题之时,支配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灵魂吧。 说实话,虽然在那个“傅桓”出现的时候,傅桓一直表现得十分强硬,而且对他除了威胁就是压制。但是,就连他自己也知道,他其实欠“他”一个抱歉。 但是,为了能跟长安在一起,为了能维持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缘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么,就该自私地占有别人的身体吗?傅桓内心有一瞬间的纠结。 他知道,那个人虽然曾经对长安动手动脚,让他恨到咬牙切齿,但是本性却并不坏,而今,他不愿放弃对长安的爱,而对方,若与Alisa真的存在感情的话,又何尝甘愿放弃呢? 或许,一味的强硬逼迫并不是办法,而因势利导、达成和解,想办法让两个人都有办法独立地活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呢。 如此想来,傅桓胸中的浊气一扫而空,灵台一阵清明,顿觉这短短几天的修养,提升的不仅仅是外在的功力,似乎思想境界也瞬间得到了提升。 此时,他听到了一阵不满的声音:“你别胡思乱想,我才看不上那个女人呢!不要把你自己不喜欢的什么阿猫阿狗的丢给我!” 原来,随着傅桓的灵台清明,此刻他和“他”,也拥有了可以沟通交流的渠道,而非像以往那样,必须“你死我活”。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到时候,我摧毁King家族的时候,你不要想着为她求情。”了解了对方的脾性之后,傅桓故意阴沉沉地道。(当然,这些灵魂之间的交流,其他人都是听不到的。)“毕竟,你可别忘了,你曾经那么伤害过长安,那么,我要如何对付Alisa,你就不要想着插手。” “你敢!”对方咬牙切齿地吼道,脱口而出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打自己的脸嘛。 “King和这个组织,就如同毒瘤一样,不知道破坏了多少家庭的安定,所以,我必须拔除。”傅桓音调平缓,仿佛在述说既定的事实。 对方似乎明白傅桓的能力,既然他说过了,必须拔出,那么就一定会成功的,他有些动怒了:“Alisa在组织里从来都不管事,你也是知道的,她只是一个有些刁蛮的大小姐罢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我可以放过她,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愿不愿意放过自己。”傅桓一叹,便闭口不言。 而对方似乎也沉默了。 是啊,无论如何,在别人的眼里,此时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那么,到时候傅桓所做的一切,于Alisa而言,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 当初在国内,虽然“他”仅仅与Alisa有过极短时间的相处,甚至还没有完全了解对方,但是,他却也知道,Alisa只是一个单纯的、被宠坏的小姑娘而已。这样的女孩,叫她如何承受即将到来的打击。 此时,Alisa的睫毛颤了颤,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傅桓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眸中担忧不已。 她不知道,就在刚刚,自己的命运,已经被病床上她深深牵挂着的人三言两语下了定论。而这世上,到底何为善恶,何为正邪,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因为少部分人的贪念欲望而跌入地狱,我们不得而知。 …… 目光转回国内。 自从那日看到国外的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新闻之后,长安总是有点心神不宁。 此时,跟苏洛冰并肩走在林**上的她,忽觉胳膊上一紧,被人朝后拽了过去。 “傅恒,回学校啦?”苏洛冰一边微笑着打招呼,一边转头,朝长安道:“长安,你怎么了,心神恍惚的,想你家那谁吗?” 看着苏洛冰戏谑的笑颜,还有面前不苟言笑与傅桓的面容愈发多了几分相似的傅恒,长安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心不在焉,差点就撞到了人,苏洛冰为了自己不跟他的男神“亲密接触”才把她拽了回来。 此时看着那小妮子朝自己暗暗警告的眼神,长安有些想笑,但却笑不出来。 在看到傅恒的那一刻,听到苏洛冰的玩笑话的时候,长安终于明白,自己这些时日的心神不宁是因为什么。原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傅桓了。 当初,他只是说自己有些忙,最近可能会少联系,便再也没有了消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不愿让自己参与其中,会有危险吗?还是说,跟他身上的“病”有关系?长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傅恒朝苏洛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着对面的女生又陷入了沉思,眸光微微一暗。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碰面了。从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大哥面前为她打抱不平,到突然间知道了她和大哥的关系开始,傅恒突然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他整日里呆在家里陪着母亲,其实,更多的是为自己不去学校,不去见她找的借口。 那日,傅桓临走的时候所说的话,让他震撼却又从心底里觉得悲哀,他们之间,有多少故事,是他所不明白的,只是,他第一次想要靠近的姑娘,就要这样轻易放手了么? 两人的沉默,让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苏洛冰连忙打圆场:“哦,傅恒,我差点忘记了,这个周末是我的生日,不知道,大明星愿不愿意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呢?”苏洛冰甜甜的笑着,故作轻松的邀请中充满了期待。 “好,我会去的。” “嗯,周天下午六点,兰桂苑,不见不散哦!”苏洛冰欢快地拉着长安离开,似乎是怕对方反悔一般。 …… 周末,表演系的男生女生,一群一群地朝着兰桂苑走去,苏洛冰在班级里人缘不错,长相好,基本功扎实,也是老师眼里颇为骄傲的好学生,也有很多的崇拜者。 长安和小鱼、金慧儿等人,早早地买了蛋糕,陪着苏洛冰等待着众人。 兰桂苑是学校内部的高级餐厅,平常接待贵宾、办个酒宴等等,都在这里。 在包厢里,因为苏洛冰的生日,大家都玩的很High,毕竟,也算是一趟难得的小聚。他们这个特殊的表演班级,总共就只有两年,因此,也快要到了毕业各奔东西的时候了。 班级里,除了长安、傅恒等早就已经有片约的演员以外,很多人已经出去找活儿干了。 因此,这次聚会,大家颇为感慨,除了诚挚地祝福寿星之外,就是吐槽吐槽工作中的压力和不满,顺便对傅恒、长安这两个天之骄子表达一番羡慕嫉妒。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苏洛冰的父母都是圈内人,等到真正毕业了,资源也不会差。羡慕当然是有的,不过,年轻人,则更多的是充满干劲儿,在满满的抱怨和牢骚之后,还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幻想。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靠了张脸巴上了傅桓么?好意思说,不知道去了韩国多少趟才变成那副样子。”一个充满不屑和挑衅的语音从隔壁间传出,让刚刚还混乱不堪的局面霎时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苏洛冰是个急脾气的,此时已经把长安当做“自己人”的她,那里允许这样的诽谤出现,立时站起了身子,就要往隔壁间冲去。 学校里的包厢说白了,其实就是多了几面隔板而已,因此,隔音效果可谓极差。 长安拉了拉她的手臂,让她重新坐下。 此时,隔壁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是啊,玲玲姐,说白了,演员还是需要真本事的,像她那样的网红脸,火不了一时的,不是谁进电影学院进修一阵子就能当演员了。”话里话外把对方捧得极高。 那边的人应该是刚刚进的包厢,并没有听到她们所议论的本尊其实就坐在隔壁。听到她们的话语越来越过分,就连傅恒都有点坐不住了,班里的其他人也脸色难看。 “大家别被坏了兴致,别人说什么,我们都没办法控制,做好自己就行了,流言蜚语总不会长久的。”长安轻轻浅浅的声音若冰泉流进人的心里,让原本冒火的大家也平复了下来,不再理会隔壁的大放厥词。 隔壁此时似乎终于听清了这边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开门离去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整容之患 听到那边的人灰溜溜地离开,苏洛冰有些不悦地对长安道:“长安,那些人那样出言不逊,你刚刚为什么阻止我,我们这么多人,教训教训她们也是好的。” “流言蜚语是除不尽的,如果我们现在过去,跟他们发生冲突,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污蔑流传出来,对于那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时间久了,她们也就自己散了。” 傅恒悄悄瞟了长安几眼,又下意识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的自制力,每一次靠近她,总能发现她让自己着迷的一面,这样的长安,要他如何说服自己,就这样轻易放手,不战而降? …… 听到同学们似乎工作都不太顺利的样子,因为隔壁“苍蝇”的打扰,也颇有几分兴致缺缺。苏洛冰便提议,一个班这么久,大家也早有了感情,既然这条路不好走,往后也都在一个圈子里,不如大家组建一个小团体,互相帮衬,有资源或者角色了也好互相告知、推荐。同时调侃长安和傅恒,现在已经是同班中资源最好的人了,甚至金慧儿也都也有了不错的拍摄经验,提议以他们为首拉拔拉拔同班同学。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会有人觉得,这是故意想要抱上这两位的大腿,给自己争取资源,但是,苏洛冰的家境和势力摆在那里,可以想见,她以后最不缺的就是资源,所以,她这一番话,完全为了同学们着想,倒是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拥护。 当然,苏洛冰也并非没有私心,这样一来,即使毕业了,也不会断了和傅恒的联系,自己也可以趁机增加跟他相处的机会,时间久了,总有能打动他的时候。 傅恒有意无意地朝长安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反对,长安也愿意尽最大的可能帮助曾经的同学们,所以她自然同意了。这下子,刚刚还有些低落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由谁来负责具体的事宜,在有角色有机会的时候通知到适合的同学。 这个人不但需要热心,还需要不偏不倚、没有私心,于是,苏洛冰当仁不让地被推举了出来。 一群人心潮澎湃地凝聚在了一起,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一个小圈子,在未来的五年、十年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内,在整个娱乐圈,发挥出了怎样的力量,创造出了怎样的辉煌。 …… “长安,你快来看!”小鱼焦急地道,第一次,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啊!” “现在网上,到处都在说你是整过容的!”小鱼有些气愤,同时又有些难过。陪着长安一路走来,她最是懂得她的努力和辛苦,现在竟然有人如此不负责任的污蔑,而这种污蔑却并没有非常好的回应方式。自从上次在苏洛冰的生日宴上听到隔壁的人碎嘴之后,越来越多了有了这种声音,看样子,似乎是有人故意挑起的一般。 身为助理,小鱼有些颓靡:“长安你千万别难过,我去找菲姐商量商量吧。” “我没关系的,总有办法的。”看着长安坚定温暖的眼神,小鱼有些哽咽。这么美好的女孩,为什么有人故意去伤害,还有,傅总到底去哪儿了,若是有他在,这些事情一定就能迎刃而解了。 与小鱼的惊慌失措相比,菲姐好歹是在圈中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人了,有些严厉地道:“小鱼,你在担心什么?虽然说这种事情不太好处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我们寰宇公关团队能力的强大你也不是不清楚。而且,傅总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公司内所有的资源,都会以长安为重的。现在,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挑几张长安小时候的照片,发到网上,跟现在眉眼相似,脸型一致的话,那么那些留言就会不攻自破了,不是吗?” “对哦!”小鱼从慌乱中清醒过来,为自己的经验不足而有些羞愧,看来,还是菲姐遇事镇定啊。“我这就去找长安,挑一挑她小时候的照片。” 听了小鱼所说的解决方案之后,长安一时间怔住了。“小时候的照片?我没有……” “什么?怎么会没有呢?”小鱼诧异。 “小时候,没有条件拍照……” 长安的意思是,在古代,哪里有拍照的设备。而小鱼却理解成了,她家中清苦,没有那个物质条件,没有拍照的机会。 可是,不对啊,身为徐达的“表妹”怎么会没有钱呢?据说,徐达的家境很好的。 所有的疑问都埋在心底,小鱼却不敢问出来。可是,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网上的黑料,这没有照片,又该如何是好呢? 这下子,就连菲姐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其实被污蔑整过容的事情,对于娱乐圈的女星来说也都算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是,无论是去找专业的医生鉴定,还是将好事者告上法庭,似乎都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这么做来,还会有人不相信医生的鉴定结果,甚至觉得那是因为明星本人的心虚,才这么处理。可现在,长安的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真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吗?” “嗯。”长安情绪也有些低落,自己没办法跟她们解释为什么从小到大一张照片也没有的原因。而这层出不穷的舆论风波,也让长安有些无力。 此刻,对傅桓的担心、思念,因为无力招架网络谣言的疲惫、孤独,通通冒了出来,她多想能够扑在傅桓的怀里,告诉他,她很想他,向他倾诉,自己的孤独。可是,这个时候,一切只能自己承担。 甚至有报社的记者,偷偷溜进了学校,将各种尖锐的问题仍向她。 “请问,对于网络上关于你整容的言论,你如何回应?” “有人说,你因为整容成功所以钓到了金龟婿,你是否认可这样的说辞。” …… 被一大帮记者堵在教学楼门口,长安有些怔怔的,以往,学校从来不会将这些人放进来的。面对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她甚至挤不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长安是演员,只希望你们关注她的作品。”一个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让场面有一瞬间的冻结。 傅恒拽着长安的胳膊离开,给记者们留下了一双冷峭的背影。 以傅恒身为傅桓弟弟的身份,如此维护长安也说得过去,这更在另一种程度上说明了傅桓的态度,似乎,他也并没有因为整容的传言而冷落长安。 看来,有些人所爆料的“傅桓长安疑似分手,多日以来无交际互动”似乎只能被判定为无聊的人的无聊猜测了。 虽然长安还没有想好,如何回应“整容事件”,但是她的好友们,却早已经发言力挺长安了。 “我们这些跟长安同吃同住的姐们儿们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她的天生丽质我们都要羡慕嫉妒(没有恨)了,绝对不像有心人说的那样!”这是苏洛冰、金慧儿说的。 “整容能整成那么美?有本事你也给我整一个。”刘樱的回复向来粗暴简单,直击要害。是啊,长安美的,不单单是她的相貌,更多的,是她的灵气、神韵,这些,都是再有经验的主刀医生都整不出来的。 甚至徐达、赵翼、林枫等人也纷纷发声力挺,这些曾经与她合作过的人口中说出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一时间,就连那些水军们的声势都有些被打压的态势。 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长安的粉丝们,她们并没有盲目地相信别人的造谣,而是坚定地站在长安的身边,纷纷表示,他们喜欢的长安,是最真实、美好的姑娘,他们相信她。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有的粉丝竟然去造谣者的帖子下面回复:就算她整容也还是喜欢她,总比某些人整了容也不敢出来见人要好得多。让那些藏在屏幕背后的人吐了好几口老血。 而长安,也在这些温暖的话语中,获得了不少安慰和力量,不论这条路上有多少冷眼嘲笑,那些温暖的鼓励,永远是扶持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 遥远的美国,傅桓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醒了过来。他昏迷的时间之久,已经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有医生表示,如果再不醒来,也许,他会永远成为植物人这样躺在床上了。 尽管情况看似危急,但是清醒之后的傅桓,却不似一般的刚刚苏醒的病人那样无比虚弱,他眸若朗星,脸色红润,似乎只是睡了一觉一般。 当得知他醒来的消息之后,King第一时间赶到了傅桓的病房。 “Alisa,你担心了这么久,现在傅桓终于醒过来了,听话,先回去休息休息,爹地有话要跟他说。” “嗯。”Alisa起身,还没有从傅桓终于醒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她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但是,却也不好违逆老爸的意思,她知道,他们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们不要太久了。”害怕傅桓累到,Alisa叮嘱道,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呵呵,看来,我这女儿啊,还真的把心放在你小子身上了。”King笑着说道,同时也有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 “蒙Alisa小姐错爱,傅桓愧不敢当。” King皱了皱眉,他最烦这种文绉绉的话,天知道从小长在美国的傅桓,是怎么把中华文化学得这么透彻的。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King沉沉地问道。 傅桓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中有一丝让King不满意的话,他的处境,绝对会比当时还要危险。 只见他露出一丝苦笑:“King,你派了李尔过去,为什么不通知我,我们差点在那里全军覆没!” 傅桓叹了一口气:“我们之前说好的,放掉那几个小喽啰,放长线钓大鱼引出大Boss的计划,李尔知情吗?” “不知情。”King道。 “唉,这就对了,看来,这个李尔,野心不小啊。”傅桓仿佛终于恍然大悟一般:“我去释放那几个家伙的时候,李尔应该是看到了,但是却没有向你汇报,你觉得,是为什么?” “有可能,是为了继续观察,占个头功,也有可能,还是为了,找机会,除掉你?”在傅桓的“引导”下,King意识到了那个他从未想到的可能。 “难道说,李尔对Alisa?”是啊,又有什么人对美人权利毫不动心呢?眼前的傅桓,只是个中奇葩罢了。 “后来,我在继续跟踪搜寻的过程中,找到了一大批武器,现在看来,应该是你交给李尔运输的吧?他当时却没有派我们的人看守,甚至在武器丢了的时候也不与我们联系。最后,在仓库里以那批武器为借口,对我出手了。” 其实,那批King交给李尔的武器,是傅桓命自己的人偷偷弄出来的,而李尔当时已经在计划着如何打傅桓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更多的人看管那批货物,因此也没收到消息。可是这些,现在都已经死无对证的,李尔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事情的完整经过,只能从傅桓的口中得知。 “我当时正在仓库查验货物,他突然带人把仓库包围,我的人都在楼下。他想要我死,不过,坏就坏在话太多,近身交手的时候他不是我的对手,就朝我拼命开枪,我不慎从洞开的窗子跌下去了,不过,那小子也是自作自受,满仓库的火药兵器,他也敢随便开枪,哼!”傅桓似乎非常不满,不过又对李尔的死表示不屑一顾。 King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但是,傅桓的表情、语气,全然没有破绽。更何况,他已经昏睡了那么多天,差一点就醒不来。 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多此一举地派了一个没用的李尔,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人心难测,即使有多年以来的经验,也并非就能看准人,虽然曾有过命的交情,也并不是一直都靠得住的。 “你休息吧。”King站起身,立刻有人走上来搀扶,傅桓就那么躺着,看着他走出病房,经历此事,King似乎老了十岁。(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选择 终于算是把King糊弄过去了,傅桓松了一口气,倒在病床之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要看看长安的消息。 因为之前自己行的是冒险之事,他害怕长安会担心,因此索性半分都没有向她透露自己的行踪,而是留了大卫等人在国内好好保护长安的安全。 许久不曾开机的手机,顿时响起一长串的铃声和震动,而那一串文字,也让傅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大,你去哪儿了?情况很不好吗?长安出事儿了,现在国内都是她整容的消息。” 虽然,舆论的压力并不会对她的人身造成伤害,但是傅桓可以想到,长安现在会有多么的难过和孤独,在她最需要安慰和支持的时刻,自己却远在万里之遥,毫无所知。 想到这儿,他便再也坐不住了,连此时本应该“装病”也不顾了,拔掉身上的营养输液,穿着病服便朝病房外走去。 谁知,傅桓实在是躺的太久了,虽然之前的“受伤”是他自己装出来的,而且还趁着这个机会更加精进了功夫,但是毕竟多日未曾进食,身体到底还有些虚弱,再加上连日来的精神紧绷以及对长安的担忧,他的灵魂力再一次地有了一瞬间的虚弱。 门从外面被打开,休息了没多会儿的Alisa推门而入,看到急着起身的傅桓楞了一下:“你干什么怎么能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赶紧躺下!”那口中的焦急和关心不是假的。 傅桓感觉自己有片刻的眩晕,接着,脑中便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你累了,好好休息吧,也把时间留给我一些,好让我能跟Alisa相处相处,你放心,你的长安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黑子泼了些脏水嘛,想要混娱乐圈,没点承受能力怎么行,不是什么大事!” 吊儿郎当的声音气得傅桓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咬牙切齿道:“你敢!” 可是,任凭他再出言威胁,黑暗仍然不可避免地降临了…… 而此时,换了芯子的“傅桓”在Alisa的搀扶下,乖乖躺上了病床:“Alisa,别担心,没什么的,我只是饿了,想去找点吃的。” “还好我想得周到,这周围没有中餐店,我专门在网上学的,亲自为你熬的瘦肉粥,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就着美女的手,一勺一勺喝完亲手烹制的肉粥,这位“傅桓”心满意足地赞叹,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真不知道,那个傅桓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这种好日子不要,非得跟着一个小演员纠缠不休,虽然吧,那姑娘是挺好看,但是,又有什么能跟无上的权势相比的呢?毕竟,钱权有了,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就这样,“傅桓”在美国,享受这Alisa的照顾,因为受不了傅桓在脑海中的“咆哮”、和“威胁”,他彻底屏蔽了二人之间的联系。 看着面前对他悉心照顾的Alisa,“傅桓”的眸色深了深。他从来都不是单纯无知的少年,而是心机深沉的傅家大少爷。 曾经,为了能够积蓄力量彻底打败傅桓,他可以在一个人的身体中蛰伏那么久,那么现在,为了能收拾曾经对不住自己的人,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都彻底败倒在他的脚下,他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当然,Alisa是很博得他的喜欢,那也是因为她的家世,她身上的各种附加条件的叠加让他停驻了目光。因此,为了获得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可去做傅桓所做不到的事情。 思绪翻涌,看着Alisa温柔的为他掖了掖被脚,“傅桓”微微地笑了。一个出身如此高贵的大家小姐,能够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往后几乎不需要他怎么算计,只要顺其自然,那么King那么大的家业,最终定是还会落到他的身上。 他才不会像傅桓那么傻,竟然想要毁了这一切,毁了将会攥到自己手里的财富荣华,这,他当然不会答应! “傅桓”赖在病房里享受着美人温柔的照顾,同时与Alisa抓紧时间培养培养感情,而长安,则顶着层出不穷的污蔑言论,内心怀着小小的思念和担忧,努力排练着自己的毕业作品。 两年时光若流水飞逝,而按照学校的传统,每一个学生都要参与编排、演出一部作品,可以是各种形式的,话剧、微电影等等。而组合的人数,也非常的自由。 今年长安她们的班级,则非常特殊,因为自从建立了自己的圈子之后,他们便打算拧成一股绳,这不,就连毕业作品也全班同学一起上。 小鱼所学的影视后期以及班上同学拉来的各系“帮手”聚在一起,差不多已经能算是一个小规模的剧组了,编剧、导演、演员、摄影、后期,一条龙的服务模式。 而且,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傅恒、苏洛冰表示,他们的微电影拍完之后,即使不能在院线上映,在各大视频网站进行宣传放映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下子,大家更是干劲十足,毕竟,有长安和傅恒这样的知名演员参与,这部片子的点击率不会少,有这样的好起点,以后的路也能畅通不少。 虽然长安近来被不好的舆论缠身,但这正是证明了长安的人气和知名度。甚至这波黑料,在某种程度上,更是增加了长安的知名度。 有好些人,原本没有看过长安的电视剧电影的,在看到这种八卦消息的时候,也愿意点开看一看,研究一下长安的照片,想要弄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整容。 …… “好,注意镜头位置,准备开拍!”新晋导演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小年轻,他有些激动地宣布拍摄开始。 因为是毕业作品,而这帮同学又即将离开学校,因此,他们所选择的主题便是,大学时代的爱情。 微电影分不同的章节进行演绎,体现多段不同性格、不同专业、不同爱好的学生们之间的故事。 这样,既能让更多的人在作品中得到展现和凸出自我的机会,更把这群年轻、热血的同学们的青春,完整地记录下来,以便未来怀念和珍藏。(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不会有事吧 由于在《那年》中饰演过学生的角色,长安这一次想给自己不一样的挑战,因此,便选择了剧本中一个卖颜料的姑娘的角色。 巧的是,在她选择完之后,傅恒便选择了与她一样的故事,两个老搭档在新的单元剧中,再次重逢。 当然了,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乖巧的******的角色,一定是苏洛冰凭借自己的“实力”从无数傅恒的迷妹们手中拿到的。 由于剧本本身是在校生写出来的,因此,并不见得有多么的曲折和引人入胜,但青涩的笔触,写下的却多为真实的故事,也许,这种真挚的感情由学生们演绎出来,会别有一番滋味呢。 长安她们所选择的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她们学校电影美术专业的一个真实的故事,流传已久。 傅恒原本的性格其实已经相对内敛和沉默了,不过,这一次他的角色,则是一个忧郁的男子。 作为美术系才子,尽管性格孤僻怪异,不喜欢与太多的人相处,但是仍然受到了很多女生们的喜爱。受欢迎的男神身边,当然会围绕着不少喜欢他的女生,于是,故事就在这样的前提下发生了。 导演喊过开始之后,长安骑着自行车,从路的尽头慢慢驶近。在校园中湖畔的柳树下,傅恒背靠着树干,手中拿着画笔正在写生。 “您好,请问您是林同学吗?这是您买的颜料。” “嗯,放那吧。” 长安撑好自行车,艰难地从车筐里拿出满满二十四罐颜料,挪到傅恒的身边。 男生笔尖飞扬,随着刷刷刷的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黑白的景色缓缓显现。 女孩似乎看呆了,放好颜料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男生的身后,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 “你怎么还没走?”半晌,终于画好线稿的男生,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皱着眉头问道。 “哦,你画得真好。”女孩意犹未尽地夸赞道。看到男生眉尖微蹙,似乎有不悦的迹象,连忙补充道:“哦,你还没、没付钱呢。”声音有些心虚。 “给。”淡淡的一个字。 女孩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她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画,还想留下来多看一会儿,但显然,那男生并不高兴她在此多逗留。 此时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道:“林子,你说你麻不麻烦,回去取一趟颜料就好了,还非要买一套啊。” “现在光线刚刚好,回去一趟来不及。”男生的回答已然简单明了。 其他人原本想要离开,但其中苏洛冰饰演的女生似乎也发觉了这个时候湖面的光线很好,于是他们便决定留下来。 一行人在湖边说说笑笑地画了起来,远去的姑娘留恋地望了望,然后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卡,非常好!”刚刚上任的瘦小导演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不愧是有过经验的演员,无论是长安、傅恒还是苏洛冰,都表演得非常好,让他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过,等到拍过好演员,然后被那群没有太多经验的新任演员“虐”过之后,有了强烈对比的他更加体会到,做导演的不易。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导演,还是斗志满满,拍了拍手:“好了,休息一下,我们进入下一场!” 刚刚在表演中还状态慢慢的长安,下了戏之后,便静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默默垂着头,似乎有什么难言的心事。 “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恒坐在了她的身旁,关心道。 长安不知道该同什么人倾诉自己的心事,傅桓那特殊的“病”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因此,她对他的担心,比旁人表面上看到的要焦心难耐得多。 “傅恒,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傅桓了?” “哥?”听到长安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傅桓的,傅恒有些微微的难过,那个人从前对长安便是若即若离的,如今即便是宣布了二人的关系,但却从那以后便不见人影,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长安却还是念念不忘。“似乎,好久了,自从我来学校之后,就没有出现了。” “他,不会有事吧?”长安有些无助地问道。 看到长安充满期待的眼眸,傅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愿意看到她难过的表情,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她。 “嗯,不会的,你放心,哥那么有本事的人,会有什么事呢!”傅恒安慰道。 “嗯,谢谢,我应该相信他。”长安从自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感激道。 恰巧这个时候,导演喊长安继续上戏。傅恒默默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也许,只要她不继续那么闷闷不乐,让他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是愿意的吧。 不过,想到傅桓,他也有些疑惑,以他对傅桓的了解,不会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这么多日都不出现,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 这边,微电影继续拍摄中。 长安的角色是一个家境贫困的女孩儿,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初中毕业便辍学了。家中只有身体有疾的爷爷奶奶,而她的父母却早已经离得远远地从来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孩子。因此,她才去姑姑家帮着干杂活,在养活自己的同时顺便帮着爷爷奶奶减轻一点负担。 她的姑姑开了一家绘画用品店,自从她去了之后,店里几乎所有点货、送货的重活都被她包揽了。 当年年龄小,去别的地方也找不到活干,因此,她不得不忍耐了下来,但是如今成年了,在城里也见了些世面,正准备离开姑姑家重新找一份工作的时候,却让她碰到了那个在湖边绘画的男生。 那一幕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是如此的美好、惊艳。 从此,她爱上了绘画,原本离开的打算也被打消了。起码在姑姑家的绘画用品店,她能看到很多漂亮的装裱、印刷好的画作,也有可能再碰到那个很会画画的男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昏迷 因为一个人,爱上了一件事,多么浪漫的情节。 虽然,他是众星捧月的美术系高材生,她是低入泥里的城市打工仔,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美的追求,每个人都是相同的。 “第8场6镜1次,action!” “张妮儿姑娘又来送画材啦!”男生们嘻嘻哈哈乱作一团,这个年纪,调侃仿佛成为了他们的必修课。 “我叫张妮!”长安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道。 一开始,她对自己这个充满了土气的名字很是自卑,因为,他们村里光是叫妮儿的就有七八个,来到城里,她从来没有听到姑娘们叫这样的名字,那些雯啦、梓啦……(蚊子,哈哈哈)都是多么好听呐。 可是后来,当“张妮”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瞬间变得那么优雅动听,从此,她便不许别人叫她的时候带儿化音了。 “OK,林子在里面画画,你把东西放他旁边,钱我们先付了。” “好。”姑娘拿了钱,把东西放下,却还是恋恋不舍地不愿意离开。 男生们似乎早已经见惯了这个场面,互相对视一眼,带着戏谑道:“唉,我们什么时候有林子一半儿的魅力就好了,怎么是个女的见了林子都走不动道呢?” 姑娘那里见过这样的调侃,顿时双颊涨红。 “我、我没有,你们别胡说,我只是喜欢看他画画儿而已。”她的争辩在那些人的耳中是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你喜欢画画儿?”有人问道。 “嗯。” “来一张?”其实,男生们只是想跟这个羞涩的姑娘多说两句话而已。毕竟,她虽然衣着朴素,身上那件呢子的外套还是她姑姑穿旧不要了的,但是,遗传自母亲的长相还是让男生们愿意亲近。 “我?可以吗?”她有些不太自信,更不敢用那些很贵的颜料和白生生的画纸来作画。 “没关系,画吧。”有人已经铺好了纸,甚至挤好了颜色。对画笔的渴望到底还是抵过了内心的胆怯,她坐在桌子前,静静的画了起来。 最开始,男生们的眼睛只是盯着姑娘漂亮的脸蛋,看到她认真的表情才把目光转向她的笔尖。这一看,他们立刻便愣住了。只见那纸上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一幅已经盎然的江雪图。黑色和白色的极致对比,在姑娘的手中发挥到了极致。 这一刻,他们的目光中再无调侃,均是满满的认真。这真的只是一个卖颜料的小姑娘吗?如果说,现在卖颜料的商人都可以厉害到这个地步,那么他们美术系的学生们,还有什么骄傲的资本呢? 男生们发出极大的抽气声,而女孩好无所觉,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画作中去。 那位被叫做林子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看着她的画作,目录赞许:“不错,不,是非常好。” 姑娘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猛地站了起来,身子因为一时的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林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肩。 “我、我,我只是……他们……” “以后,来这里,一起画吧。” “啊?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姑娘高兴地、重重地点头。 “cut!” “漂亮,太好了!”导演有些喜不自胜,不仅仅因为他们自然的表演,更因为长安的画。原本,他还想着,这一幕拍完之后,从美术系找人来做个手替,完成那张据说让美术系才子瞬间陷入爱河的画,可是,当他从摄像机里看到长安的画之后,便知道,用不着了。 那么流畅的线条、自然的手法,自然不是新手能画得出来的。而那群男生刚刚的表现,也是恰到好处,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们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因为第一次见到长安的手艺,被震惊了而已。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不是在演,而是“本色出演”了。 “好,下一场!” 傅恒终于有机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眸底的爱恋表达出来,那般的火热和诚挚,让人几乎要溺毙其中。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按道理来说,傅桓是他的哥哥,这么久未出现,他也应该为其担心才是,但是,想到长安担心的模样,一阵阵怒气就往上涌。 明明最开始,他就是因为好奇傅桓和长安的关系,想要通过长安了解傅桓的弱点,才接近她的,为什么,现在,似乎一切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明亮的画室内,男生和女生肩并肩坐着,除了清风偶尔拂过窗帘、绿植,就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画面静谧而和谐。 女孩在艺术上灵气十足,但毕竟只是自己偷偷联系,没有专业的画材,更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因此,仍然稍显生涩。 男生便不厌其烦地从最基础开始讲起,告诉她握笔的正确姿势,颜色的最佳配比。 对于张妮来说,他就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宝库,里面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知识。很奇怪的是,当年在学校里,面对博学的老师,她却并没有这种崇拜的感觉,只是觉得困,想睡觉。但是听他说话,却让人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当然,更多的时间,两人都是无言的画画,谁都不说话,静静地任时光流淌,让岁月定格。 就这样,长安饰演的有艺术灵气的打工女、傅恒饰演的美术系才子以及苏洛冰饰演的美术系系花,这三个人之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人物关系、剧情发展。 拍摄还在继续,长安突然感到脖颈上的玉坠儿一阵刺骨的冰冷,接着就是滚烫地灼热,许久没有动静的它,这乍冷乍热的变化,让长安承受不住地一阵眩晕,然后朝后倒去。 傅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却见她浑身无力,双眸紧闭,浑身颤抖,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长安,你怎么了?”傅恒焦急地出声询问,回应他的却是她更加紧蹙的眉头。 傅恒一咬牙,将她一把揽在了怀中:“快叫救护车!”低下头,对昏迷中的长安道:“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坚持住,一定不会有事的!” …… 长安在拍摄中昏迷被送往医院的消息立刻登上了各大媒体头条,其中的原因也被人们胡乱的猜测着。 有人说长安是因为整容脸部出现问题才去的医院;有人说看到有男人陪在长安的身边,难道是怀孕了,而且孩子还不一定是傅桓的? 五花八门的猜测要多离奇就有多离奇,网络社会就是这样,很多言论并不需要负责人,毕竟只是一个ID而已,因此,人们发表意见的时候总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这时候,一个据说十分靠谱的原因出现在大众面前。美国媒体爆出傅桓将与地产大亨King之女Alisa订婚的消息,(King在美国明面上的身份是地产大亨)这一定与长安入院有一定的关系。 这下,很多人觉得自己终于勘破了真相,原来虞长安爆出整容的消息之后,傅桓无法忍受,与她分手,然后转头去娶地产大亨之女,将她抛弃。 这下子,长安似乎有些格外惹人可怜起来。 但是,网民有时候却很是奇怪。尽管也有人为长安打抱不平,骂傅桓变心太快。但还有人多很恶毒地说,这就是整容女的下场,被抛弃,活该! 如果傅桓本身没有那么大的家业的话,应该还会有人骂他拜金,为了财富抛弃女友,但是,现在,大家却更多的认为,这是一次强强联姻而已。 这大概就是舆论的悲哀吧,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这么胡乱猜测原因,把公众人物的私生活品评地一塌糊涂。 好在,陷入昏迷中的长安对这些都一无所知。 而远在美国的“傅桓”,也终于在国内新闻版块看到了关于长安的消息。 #傅桓与富家女即将订婚,虞长安心碎昏迷入院# “呵,这就受不了了,内心这么脆弱还想要嫁入豪门?”他刚刚用嘲讽地语气品评了两句,就感到脑中一阵刺痛,胸中一阵憋闷,然后,就不受控制地从已经住了大半个月的病床上走了下来,披上外衣,就要朝外走去。 “傅桓”惊恐地发现,现在自己还是有意识的,但是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自己做着这一系列的事情,看着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地踏出房门。 “兄弟,等等,有话好好说,这样不由分说地走了,你怎么跟King和Alisa交代?” 身子仍是不听使唤,继续朝前走去。 “停!那丫头出事了,我当然也不会不闻不问了,你放心,我回去,这就回国去,但是好歹,要给King打个招呼,不是吗?你相信我,哎呦,哥们儿,我说,你能不能遇到长安的事儿不要这么任性!” 终于,双脚停了下来,“傅桓”惊恐与对方对这个身体的控制能力竟然超越了自己,却手下不停地开始打电话,先是告诉King自己在国内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现在身体好多了,想要把国内的公司事务处理好,再回美国订婚,然后再给Alisa打电话告别一番,眼看着自己的双脚又有不听使唤朝外走的趋势了,才匆匆挂断电话,顺着身体的意识,朝机场走去。 可以说,这简直算是傅桓有史以来最狼狈的打扮了。里面还是蓝白条的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个长及膝下的大衣,独身一人,没有任何行李地回到了国内。 首都机场,留守在这里的狗仔们眼疾手快地拍摄下了傅桓略显匆忙的照片,然后追上前去,问道:“傅总,您这次回国看似很匆忙,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傅总,您的女友虞长安现在还躺在医院,有消息说您已经跟她分手,不知是否属实?” “傅总,您似乎还身着病号服出现在机场,之前您是生病了吗?” 无数问题劈头盖脸地朝他扔了过来,与上一次那种较为“文明”的采访模式相比,这一次的记者们,眼睛似乎明亮了许多,想要挖掘猛料的渴望也强烈了许多。 此时的傅桓,已经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似乎站在中国的大路上,更有利于他回复精神和体力。 “我和长安没有分手,其余的都是无稽之谈,之前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她。” 这时候,有一个记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傅总,上一次您回国,说是为了找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您现在找到了吗?” 此问一出,四下皆静,屏住呼吸等待傅桓的回答。 只见他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纹:“找到了,长安,就是我要找的人。” “啊!”四下哗然,这一把狗粮,撒的猝不及防,这下子,那些什么分手、抛弃的传言被彻底击碎。原来那么久之前,傅桓就已经在为了长安而寻寻觅觅了。 “那么,请问您关于您将要同富家女订婚的消息,您怎么看……” “傅总……” 还有人追逐着想要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已经有车开过来,有人拦住记者们的追问,护送傅桓上车,离去。 当他感到病房的时候,长安仍然还处在昏迷之中,而傅恒则呆呆地坐在她的旁边。医生们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只是说应该是过度劳累加上积郁成疾所造成的昏迷。 此时她的手臂上输着液,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脆弱。 “长安,醒醒,长安,你怎么了?”傅桓的声音有些颤抖。 此时,傅恒似乎才看到了他闯了进来,捏起拳头,朝着他的脸颊上就是一拳。 傅桓丝毫没有躲避,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右脸立刻便浮上一层淤色。 “混蛋,她怎么了?她天天为你担心,而你呢?在美国********在怀,现在才知道回来了?你回来到底干什么?看她被你伤得有多深是吗?” “傅恒,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能是什么样!”傅恒胸中怒火阵阵,正要抡起拳头再揍他几下,跟在傅桓身后的大卫连忙道:“别打了,老大先前受伤了。” 他的话止住了傅恒的拳头,但他仍然对他怒目而视,仿佛傅桓不说清楚,这一同教训便绝不会避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受控制 傅桓推开傅恒的拳头,用抑制不住颤抖的手,搭上长安的腕脉,轻轻地探去。 当感受到那平和的脉搏,他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并无大碍,若是长安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会将那个混蛋挫骨扬灰,让他就连灵魂也灰飞烟灭,然后自己去陪她。 病房的阳台上,傅恒、傅桓兄弟两个正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 楼下道路上的车灯明明灭灭,终于,傅恒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你和那个Alisa,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傅恒,你记着我说的话,长安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人,她比我的生命都重要,我又怎么会舍得让她难过?” “不舍得让她难过?那你这些天做的都是什么?” 傅桓难得地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复,确实,在长安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却又一次掉链子了。此时,他比任何人都要痛恨自己。 “我不想辩解,但是,跟Alisa的那个新闻,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你不用跟我解释的,真的,等长安醒来,你跟她说就好了。不过,傅桓,我告诉你,这种情况,你已经犯了不止一次了,不要以为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人心,如果长安无法原谅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的。” 傅桓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傅恒,他可能从未真正将对方当做是自己真正的兄弟。但不知何时,原本还青涩的少年已经有了男人的气概和作为。 他竟然对长安已经有了这么深的感情,此时,傅桓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就如同自己一直护着藏着的宝贝,被人看到了,盯上了,记挂着了。内心的醋意宛若大江大河,滔滔不息。 但同时,他却也是感激的,在他身不由己,远隔重洋的时候,能有人在长安晕倒的时候照顾她。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傅桓拍了拍傅恒的肩膀,走向里间。 徒留傅恒被气得胸膛起起伏伏,这种宣誓主权的霸道行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无耻地做出来的。 傅桓坐在病床边,握着长安的手,目光深情地盯着长安,久久不挪动半分。那眸中若深潭般翻涌的神情,若是有人能看到,也许会彻底为之着迷。 “长安,我回来了,就陪在你身边,你到底怎么了,快点醒来,好吗?”声音很轻,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重若千钧。 这时,菲姐和小鱼也拿着保温饭盒,走进病房。 “傅总,您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先放那儿吧。” “最近一段时间,长安的负面新闻很多,公关部动用了很多人力却压不下去,感觉是有人专门针对她做的。现在,您既然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要通过发布会或者我们的媒体澄清一下?”菲姐有些惭愧地地下了头,作为工作上的女强人的她,第一次没能照顾好自己的艺人,而且还是老板特别关照的人,这让她非常的不安。 “不用了。所有相关的新闻给我全部删掉,与长安关联的不良词汇全部屏蔽,既然那些人宁愿做聋子、瞎子,不用脑子分析听到的消息,那我就限制他们接收信息的渠道,这样,世界才会清净吧。” “……是。”菲姐有些目瞪口呆,彻底屏蔽与长安关联的“整容”、“分手”,然后把那些不实报道全部删掉,这得动用多大的资源,多少力量呢?不过,大概也只有寰宇的傅总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吧。 看到傅桓拧过了头,继续望着长安的睡颜,二人有眼色的离开了房门。 睡梦中的长安似乎很不安稳,眉头轻轻皱起,口中发出模糊不清地呓语。傅桓轻轻揽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长安逐渐安静了下来。 许久…… 终于,她的睫翼微微颤动,眼睛轻轻睁开。 “长安,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傅桓放大的俊脸以及温暖的微笑,长安有一瞬的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嗯。你回来了?” “再不回来,不知道我的长安会怎么样惩罚我。” “我什么时候……”长安气结,看到傅桓戏谑的小脸,才放轻了声音,“……说要惩罚你的?” “你昏迷在床了,还不是在惩罚我吗?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长安的目光暗淡下来:“我不是伤心,只是担心,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想要知道你的消息,却不知道从哪儿能得到你的消息,不知道去哪儿找你!” 说到后来,长安有些激动,为什么,他可以用一切来维护自己,可却不曾相信她,她也愿意跟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困厄啊! 他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却一个人面对那风刀霜剑,何等地温柔,又是何等的残忍! 看到长安脸上晶莹的泪珠,傅桓有些手足无措。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却不知道,长安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举动如此伤心。 “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无论去哪里,都一定告诉你,好不好?”傅桓的声音温柔,他那么快的服软,也让长安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是嫌你不告诉我你的行踪,而是……而是我想要跟你一起面对困难,我不想只单单被你护着。虽然,也许,我很弱,但是,有一个人分担,总会更好一些啊!” “好,我知道了,都听你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刚刚醒来,要不要吃点东西,这是小鱼她们刚刚送上来的粥,控制情绪,别太激动了。” 原本话很少的傅桓,突然变成了话唠,这让长安有些惊讶。 “嗯,好。你惹我生气了,罚你跟我一起吃!”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喂食的和谐场面。 “对了,之前玉坠儿突然变得忽冷忽热地,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晕倒的。” 两人正要担忧地查看,只见面前的上空又出现了一行字:“没事儿,我只是因为能量饱和,开始升级了而已。现在,我的功能比之前更加强大了。长安,关于你整容的消息,我帮你解决了,小Case!” “那个不着急,傅桓的身体呢?你又没有办法让他身体里的那个人……”长安迫切的提问还没有说完,玉坠儿便显现出一行无奈的字迹:“抱歉,我知道有一种办法,但是现在,我的能力还不足,如果要彻底将他们分开的话,我还需要更多的灵力。” “有办法就好,我一定会帮你努力提高灵力的。”长安坚定道。 傅桓看着长安坚定且充满亮光的眼神,有些动容。其实最初,他是想彻底压制住对方,让他永远消失的。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毕竟还是让人不安。 虽然他曾经杀过很多人,而今因为他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那些人,却都有他们该死的原因。只有这一个,是他剥夺了对方生存的权利。 他想过,到时候,虽然会感到抱歉,但也只能对不起了。他会把歉意默默埋藏在心底,不让长安知道这一切的,但是,显然,长安却一直在为他的事情而操心。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会让她失望,能够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确实可喜可贺。 “玉坠儿,你刚刚还说,关于长安的那些新闻,你有办法?” “嗯,你们看。” 只见房间内的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叠照片,均是长安小时候的样子。若非穿着现代化的公主裙、上衣长裤、背带裙等,傅桓还以为玉坠儿是专程回到了大周,在长安小的时候偷拍的呢。 不过,这些照片虽然是玉坠儿凭空合成的,但看起来却十分真实,与人工PS合成的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无论是自然程度还是淡淡的岁月感,都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傅桓一张张翻看着这些照片,时光又仿佛回到了长安小的时候。 突然间,一张照片让他停滞了目光,因为那上面,不光有长安,还有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还是小小的,有着可爱的酒窝。应当是在孤儿院,或者已经被King接收到了自己的组织里。 “呀,失误了,这个弄错了!”玉坠儿有些着急,它一时恶趣味弄的傅桓小时候的照片,怎么也会出现在桌上,真是大意了。 “不,你做的很好。”傅桓用颇具特殊意味的目光盯着半空中悬浮的字体,半晌,才微微一笑,道。 很快,这些照片便被传到了网络上,人们惊讶地发现,童年时代的长安,与现在的她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不过,那时候的她五官更加小巧,面容更加稚嫩,但那样可爱的小姑娘却也颇为惹人怜爱,瞬间就又拥有了一大波被小女孩儿的照片吸引的阿姨粉。 而引起哗然的,更是一张小女孩儿和小男孩儿的合照,画面中,小女孩儿正在信服地当着秋千,而小男孩儿就在她的身后,似乎在帮她推着秋千,小女孩儿的头上,还差着几朵漂亮的野花。 这般纯净美好的画面,让人们心都要化了。而更重要的是,有人发现,那画面那中的小男孩儿,竟然就是傅桓! 这下子,可以脑补出多少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啊,网络写手、段子手、媒体人们都已经疯了。 原因在于,傅桓那个从来只关注财经新闻以及长安的微博账号,终于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条微博,没有文字,配图便是那张孩提时代的照片。 这低调的秀恩爱却让网友几乎疯狂。有人问道:“傅总,你怎么看你的女朋友在采访中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拍戏的空挡这样的回答?” 万万没想到,傅桓竟然回复了这条微博:“他记忆力不好,幸亏我记得正确答案。” 这下子,甚至不用问,大家也知道,之前传闻的订婚纯属子虚乌有了。 毕竟,在国人的心里,并不了解King这个所谓的房地产大亨有多么有钱,但他们却知道,傅桓二字,在国内是什么样的地位,这样的人,既然有自己深爱的女人,又怎么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答应娶别的女人呢? 如果连他都不能婚姻自由,那这世界也就太玄幻了。 长安休息了很短时间,就回学校把微电影自己的部分拍完了。 傅桓拗不过她,只好陪着她一起在片场探班。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打开电脑静静地处理这自己的工作,偶尔抬起头来神情地盯着长安的表演。 但是这已经给导演、演员还有傅恒等人产生了巨大的眼里。其他的演员们和导演是因为不敢相信傅桓有一天竟然会到现场看他们的表演,要么紧张万分要么就是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表现到最好,却常常造成用力过猛。而傅恒呢,则总觉得傅桓那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一旦他有一举一动,对方就会立马扑上来将他撕碎一般。 总之,电影的这一片段在所有主创人员的筋疲力尽中完成了,而长安,也立马被傅桓“押送”回公寓,继续好好休息了,甚至也给学校请了假。 …… 傅桓在国内如此行事张扬,King和Alisa当然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岂有此理,难道我看错他了,竟然敢如此嚣张?”King被气得双手发颤。 Alisa在King的身边哭的难过。毕竟,那个在美国的时候还体贴温柔的男子,刚刚回国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否认他们即将订婚的事实,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在美国的姐妹们,看到她,虽然嘴上不说,但那脸上嘲讽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她现在快要恨死那个傅桓了,这回,无论他怎样解释,怎样求饶,她也要狠狠收拾他,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Alisa,别难过,爹地替你收拾他。” King咬紧牙关,看来,这小子是翅膀硬了,他如果这一次没有表示,以后会做到什么地步还真不敢想象呢,那么,就让他来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英雄救美” 美国那边已经若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傅桓却仍然看着长安在家好好休息,不允许她还没消停两天就往学校跑。 “可是……”看着傅桓就像他的老爸似的把她管得这么严,长安有些欲言又止。 “你上次都晕倒了,就算真的喜欢,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我怎么没发现,长安我的长安还有成为工作狂的潜质呢?” “上次那全都是因为玉坠儿,不是我……” “不管怎么样,都快要毕业了,好好在家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等毕了业,我想你更不会有这么大段大段的闲暇时光了。放心,我养得起你。” 傅桓的话将长安闹了个大红脸,羞涩地终于不再与他辩解。 “对了,长安,我可能还需要去国外一段时间,这一次,我会提前向你报备的,不要担心,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中。” “会有危险吗?你的身体还没……” “没关系的,相信我,若我说完全没有危险,你一定不会相信。但是,我一定会考虑到所诱可能发生的状况,保护好自己的。” “真的会有危险,你要去做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傅桓看着长安担忧的眸子,还有怕自己不愿告诉她的一些怯懦,他有些微微的心疼。她还是没有适应两人的新的关系啊。 曾几何时,她会放心的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而自从来到现代,或许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未曾谋面的空档,又或许,是他的身体让她担忧不已。长安总是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同时,不能放下对他的担忧。 “当然,长安,我所有的事情,都愿意告诉你。你还记得,当初在那片苦榆林,我们都已经从送嫁的队伍中跑了出来,若非皇后的人在刀尖上用了药,当初也许就不是那样的结局了。”傅桓苦笑了一下,搂紧了长安的双肩, “因此,我对所有能够破坏人神智、力量的药物,都充满了仇恨和厌恶。但是在美国,却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被抓到了King的组织里。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主要生意便是毒品。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开始与反毒品组织建立联系,网罗人才、建立自己的班底、丰富自己的力量,为的就是彻底将那个组织毁掉。 现在,到了最后对抗的时刻了,长安,答应我,别担心,我蛰伏了这么多年,准备了这么久,绝对不会轻易失败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长安噙着泪花,听完傅桓的讲述,她更加了解了他的坚定以及势在必行,因此,她更没有了他的理由。 尽管知道傅桓的本事,他在大周已经是当世少有的高手,在现代这个武学凋敝的世界,应当更加的强大才是。 但是,无论怎么想,也止不住难以抑制的担心,毕竟,能让傅桓都准备这么久对付的敌人,一定不是简简单单的对手。但是,她却不能让他牵挂太多,在他即将走上战场的当儿,她所能做的,只有照顾好自己,不让他为自己担心,然后,为他默默祈祷而已。 傅桓让玉坠儿准备了很多两人在全国各大景点到处旅游的照片,嘱咐长安,在他离开的时候,隔几日便发送几张,给King他们制造一个他还在国内乐不思蜀的假象。 于是,已经“形单影只”的长安,为了“表演”与傅桓正在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连学校的最后一堂课都没能去上。 电脑屏幕上,苏洛冰用视频通话的方式,把穆老的最后一节课“转达”给长安。 老人依旧如他们刚刚入学时候一样敬业,但在最后一堂课上,他似乎少了最初的严肃,多了温和以及期许。 他用低沉的嗓音缓缓述说着:“演绎,是无关一个人的长相和声音如何的。在表演的时候,状态要放松,但仍然需要熟练运用老师们曾经交给你们的技巧。 有人说了一句话叫做:‘最高的技巧是没有技巧。’我觉得不然,所有在学校里所练习的基本功还是最重要的,而最高的境界是你们已经忘记了技巧,即能将所有的技巧都熟练运用。既要像生活中那样自然,还要给人一种艺术的享受。 ……拿到一部剧的时候,不能马上开始,首先,就需要了解背景,准备材料,对自己的角色要有分析和了解。 随着年龄、剧情、时间的发展变化,性格的改变也需要拿捏得当,把需要表达的请求你准确地传达给观众。把书本上的人物,创造出生动的、活灵活现的形象,展现在观众面前。” 最后给学生们的忠告述说完毕,底下是雷鸣般的掌声,老人看了一眼苏洛冰、金慧儿身旁空着的座位,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虞长安,那个有灵气、有才气的学生,他希望她能继续坚持这条路,给大家展现出更加优秀的作品。而不是从此裹足不前,变成女生常有的以家庭为重心的生活方式。 当小鱼把毕业证书替她领回来的时候,长安轻舒了口气,轻轻告诉自己,终于毕业了。 …… 在King的人气势汹汹杀往中国来的时候,傅桓本人,已经带着经营多年的人马,还有世界各地禁毒组织的人员,朝他的老巢而去。 而King想要来中国的路,当然也不会顺畅,还未入境,便被莫名其妙卷入金三角的争斗之中,伤亡惨重。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的多灾多难,正是傅桓早就已经安排好的暗桩。 围攻一个宛若空城的King的各个分部,对于训练有素的傅桓的下属来说,直若探囊取物。一时之间,King奋斗多年的家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坍塌。 而傅桓本人,则带着最优秀的精英,围在了King老宅的门外。虽然其他的地方人员空虚,但这里,却一定无论如何都方位严密的,因此,傅桓也不敢有稍稍的大意。尽管他武艺高强,但肉身也不能与现代化的各种武器相抗衡。 好在对老宅的这种防护模式傅桓早就了然在心,并且还在这间房子的下人中安插了自己的人。因此,此时的强攻,虽然看着猛烈,但不过只是在迷惑对方而已,只等那几人有了机会,从内部突破,内外夹击,才能彻底将King的老巢捣毁。 于是,当原本以为要恶战三天三夜的几人看到奇迹般洞开的大门时,均是惊诧不已。 “老大,我们破坏了电源,所有电子防控设备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还有,不知道为什么,King留守老宅的属下,起了内讧,我们也是趁乱才打开了门的。”有人出来接应。 “嗯,去看看。”就算是陷阱,傅桓也顾不得了,这唯一的机会,他必须让King永无出头之日,否则,他和长安,便不会有安宁的一日。 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样,老宅虽然有很多人留守,但已经趁乱逃走了一大批,剩下的老弱病残还似乎产生了分歧,正在对内争执中,根本没有在意门外已经攻入的傅桓等人。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一辈子,竟然老的个这样的结局。一个个的竟然都敢来耍我!”King站在天井中的二层阳台旁,语气中有种偏执的疯狂。 “傅桓,你赢了,没想到,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我竟然能栽在你的手中,不过,你放心,你是笑不到最后的,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真正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哈哈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桓警惕道,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幕后黑手隐匿在暗处。 “什么意思,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那就猜吧,用你剩下不多的时日,哈哈哈,我先走一步了,在下面等着你!还有,你那个女朋友,是绝对不会属于你的!”道出恶毒的诅咒,Kin**燃了手中的打火机,朝天井扔下去,整个人也一头栽了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傅桓还想再问,看到King的动作,立刻拉着身边的人朝后跃去,没想到,这个King竟然这么丧心病狂,眼看着自己就要兵败如山倒,竟然想要跟在场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这套宛若古堡的别墅中,到处都有为了防止他人闯入的陷阱,先前因为断了电,不能及时启动,但在各个位置埋放的炸药却不会消失。 因此,他刚刚点燃并扔下的打火机,很有可能会引发爆炸。 刚刚还乱作一团的人们四散逃窜,而幸亏傅桓反应比较快,他们一行人很快远离了危险区域。 这时,傅桓突然感到一阵怪异地难受,这种感觉不像是他本人所产生的,倒像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异动。 他抬眸,看到房间的二楼,Alisa正泪流满面的望着他,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救她,救救她,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还不成吗?救救她,我自愿从你的身体里消失!” 原本嚣张到死,并且野心不小的人,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人,傅桓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当然不需要那个人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这样的保证,因为玉坠儿已经明确表示它是有办法的。 但是那个人催眠一般的声音,再加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傅桓咬了咬牙,暗自道:“救了她,我傅桓这辈子便再也不欠你的了。” 一个跃起,便顺着立柱轻松攀上了二楼的围廊。 Alisa仍是愣愣地站在原处,一夕之间,她的人生完全变了样,父亲和最爱的男人反目成仇,而那个在自己面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却从来没有爱过她,甚至,把屠刀对向了她的家人。 父亲在她的面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原来的家族已经彻底散了,那些人,谁都不服谁,四散而逃,可她呢,她什么都不会,对这个世界仿佛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是了,她以前喜欢的就是傅桓的君子范儿,他从来不像其他男人用邪肆的目光看着自己,也从没有逾越的行为,她原本以为,那都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尊重。是她太傻了,这那里是什么尊重和爱护,分明就是不放在眼里。 可是,她看到了什么,傅桓从下一跃而上,牵起她的胳膊。 他要做什么,救她么?这一幕若发生在之前,她该是多么地激动和幸福? 可是现在,父亲就死在自己的眼前,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哪里还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甚至,她想,自己应该就此追随父亲离去,才会免除将来的一切苦楚。 就在这几秒钟的当儿,天井内的助燃物已经引爆了原本埋藏在那里的炸药,原路返回根本是不可能了,傅桓拉起Alisa,朝着另一边的窗口一跃而下。 “啊!”伴随着Alisa的尖叫,身后的整栋房子在一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火光以及巨大的轰鸣声。 被火焰卷起的气浪,灼烧到了Alisa的头发,那轰鸣的巨响,让她的耳膜生生发疼。 傅桓身体微微靠后,阻挡着后面飞溅的建筑碎片,这似乎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又或者是那个可怜的灵魂在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 然后,两人便跌入深深的海水中,双手紧紧交握。 这栋别墅,临海。 深入水中的傅桓感到身体中有一瞬间抽离的疼痛,难道是……他低声吼着:“别轻举妄动,这个时候,如果我出事了,她也活不了。” 就算是下定决心想要离开,也不能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啊! 果然,那丝疼痛逐渐消失不见,但巨大的海浪和深沉的海水还是让傅桓有些难以承受。他试着放松身体,顺着海浪的方向轻轻飘拂,这样一来,果然好了很多,虽然带着一个“人形累赘”,但他还是能该受到,他们正顺着涨潮的方向,朝岸边飘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见了 渐渐地,似乎能触到身后的沙地了,傅桓伸出手,深深地插入湿软的沙土中。任海浪渐渐向身后退去,露出两个湿淋淋的狼狈的人来。 扶起还在昏迷中的Alisa,朝更干燥的内陆走去,傅桓才终于轻轻舒了一口气。 差一点儿,就要食言了,若是再也见不到长安了,她不知道会多么难过。 前面,傅桓的那群兄弟们快速地跑了过来:“老大,你怎么跑去救这个女人了呢?她可是King的女儿啊,难不成你真的……” 在傅桓定定的目光中噤了声,但那人的表情还是明明白白地表示着他的不解。 “把她妥善安置好吧,她并不了解那些事情。” “嗯,哦,是。”手下乖巧地应下,带着昏迷中的Alisa离开了,而傅桓,则苦笑一声,抚了抚背后因爆炸的气浪而造成的伤口,原来,欠别人的感觉真的不好。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心硬到任那个人在这具身体里彻底消失,毕竟,他不会容许自己在这场争夺中处于劣势。 但当他用毫无威胁性也对他而言毫无诱惑力的话语祈求他的时候,天性、良知还是战胜了自私的欲望。 即使知道有危险,他还是出手救下了Alisa,不惜冒着她今后会出手报复的危险。甚至,在那个人要心甘情愿面对消逝的时候,他却反而恶狠狠地阻止了。 原来,自己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坏人啊!傅桓苦笑着想。 …… “不好了!傅大大出事儿了!” 突然间,长安的面前显现出了几行字,就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差点让长安肝胆俱裂。 “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儿,现在在哪里?” 玉坠儿沉寂了一会儿,才道:“哦,现在没事儿了,刚刚掉海里了。” 掉海里了? 短短四个字,长安根本无法想象这其中的危险程度,现在又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颤抖着想要拨通傅桓的电话,刚刚拿起手机,一阵悦耳的铃声便响了起来,第一时间按下接听键,长安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喂,你、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都结束了,长安,那个混蛋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你和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危险中了。” “可是,玉坠儿说你出事儿了?” “哦,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的。” “你现在那边好好养伤吧,身体好了再赶路,还有,你到底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你。” “没事儿的,长安。我在美国,你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国内的飞机还没什么,但是要办签证的话,还得我亲自去办才行,不用担心,我听你的话,好好养伤,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回来还不成吗?因为这次的事儿,你在家也憋得够久的了。你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应该还没有全部离开,因为我,你没能参加最后的课程还有毕业作品的评比。抽时间去学校看看吧。” “可是你……”长安欲言又止,她实在担心傅桓的伤势。 “真的没关系,不信你自己看。”傅桓点开摄像头,屏幕上便出现他高大的身影,身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伤。 傅桓指着手臂上的一处伤口道:“看吧,就是打斗的时候磕了一下,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到那伤势确实不严重,长安才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担忧不已。聊了一会儿之后,挂上电话,傅桓感受这后背灼烧的疼痛,抽了抽嘴角。 看来,为了不让长安担心,他还真得在美国多呆几天了,不然,顶着这样一身伤回去,长安还不一定得多么伤心呢。 这厢,长安也终于结束了长达小半月的“秀恩爱”表演,走出了躲躲藏藏的家,来到了学校。 这一次,为了更少的人知道傅桓的安排,长安连小鱼都没有告诉,因此,就连她最亲近的助理也以为,她这段时间是跟傅桓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去了。 从微博上的甜蜜互动以及照片就能看出,长安过得有多幸福。又有谁能知道,一边担惊受怕、牵挂不已,一边用造假的照片“秀恩爱”的滋味,到底有多难受。 “长安,你全国各地逛了那么一大圈,我还以为你会晒黑呢?怎么皮肤还是这么白?老天真是不公平!”苏洛冰咋咋呼呼的抱怨,让长安听了哭笑不得。 “怎么样,我们的毕业作品后期完成的如何?” “长安,你就放心吧,为了这个,你和傅Boss还放了我打假,我当然使尽了我的洪荒之力呀。你放心吧,这些天,我都是仔仔细细,每一个细节都要尽量做到尽善尽美,所有的转场特效都要做的极尽自然不被人察觉。然后,洛冰和慧儿也给了我很多建议和帮助呢。现在基本算是完成了,你们都来看看吧。” 这部剧,虽然其中的演员有长安、傅恒这种重量级的人物,但是,既然是毕业作品,那么他们就没有想过动用一点点自己的力量,把后期包装交给成熟的公司来完成。 因此,这部剧从头到尾,彻彻底底都是新手们的成果,但正因为是这样,大家对它的感情才更加不一般,相信,这其中的演员们,今后即使演了多么好的剧,也会忘不了初出茅庐时候的第一部作品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接触到社会上的金钱、利益关系,各个环节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用尽了十二分的努力与认真,因此,最终的效果没想到还非常不错。 几人看过了之后,就连苏洛冰眼圈都是红红的:“哇,学生时代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妙的恋爱,但是能演绎一番也是死而无憾了!” “你贫什么贫,你什么没经历过?”小鱼出声揶揄。 一时间,宿舍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后,在班级内,大家自发的组织了一场观影活动,看到每一个人信心满满的笑脸的时候,小鱼才舒了一口气,把最终作品上传到学校的官网。 同时,关联的各大视频网站,也第一时间将长安她们的毕业设计作品推到了首页。 先不说长安和傅恒原本的粉丝们当然会第一时间抢着去看,就是那些没有听过这两个人名号的路人,也会好奇地点开看上一眼。 毕竟,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千千万万,毕业作品能被视频网站推到首页的却是寥寥无几,就算只是出于好奇心,也会想要见识一番。 这一看,就欲罢不能了。 学生们的表现,仿若吹拂了一阵凉风,让人不免想起了自己的青葱校园。 有一时的迷茫,有为了梦想而流汗,更多的则是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还有忘不了却渐行渐远的青涩情感。 这部被叫做《毕业》的青春片,不负众望地迅速进行数据累积,不到二十四小时,播放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数字,一周后,《毕业》就已经稳居同时期所有网络播放视频的点击率榜首了。 而网络上也有网友们自发地截图、宣传,回忆自己的青春年华。 同样都是青春片,长安所演过的《那年》便不免被拿来同《毕业》相比较。但大家惊讶地发现,尽管题材相同,但长安的表现却让人耳目一新。 无论是在角色的选择,还是演绎的方法上,均有她的亮点。 相比沈栀子的女神范儿、张妮的灵气、缺憾中的美、毫不掩饰的真诚也同样打动了许多人的心。 她一点儿也不完美,不聪明,初中便已经听不下去老师讲得课了;她一开始也没有梦想,在姑姑家里,得过且过的混着日子;但是,当有朝一日,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了方向,她的人生突然间就亮了起来。 原来,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儿,也可以画出美丽的画卷。 国内,《毕业》被人们津津乐道着,国外,傅桓捧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中女孩儿安静的作画,想起在大周皇宫,女孩儿因为太过无聊,捡了柳枝儿蘸了水,在假山上的大石上作画。 而他,就躲在小姑娘身后的柳树上,一来保护她的安全,二来,静静凝视着她认真作画的侧颜,通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想到这里,傅桓的脸上不由漾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这一幕把刚刚走进来的家伙吓坏了,天哪,他们老大不但在看偶像剧,还花痴地笑了,这让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追星的妹妹,难不成,老大也追星吗? 天哪,他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 “什么事儿?” 来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脑洞里无法自拔,傅桓冷冷的声音已经飘来。 “哦,老大,您之前救的那个女人醒了,不过,却好像失忆了。” “失忆?是真是假?”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她从醒来就一直在问我们这是哪里,她是谁,看着……似乎不像是装的。” “送她去医院住着吧。既然救了人,总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对了,还有,老大,我们的人去别墅里查看了,没有找到King的尸体。” “没有?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现在才说?” “之前警方很快就到达了那里,还封锁了现场,我们的人没办法进入,后来解封了之后,我们才趁夜溜了进去,当时就没有发现King的尸体。但是我们以为是警察将尸体移走了。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警察也没有发现尸体。” “不好!”傅桓刚刚还勾起的唇角立刻冷硬如冰。 “立刻准备回国的机票。” “是。” …… 国内,长安回了学校一趟,跟同学们一一告别,便急匆匆地加入了一个早先便谈妥的古装武侠剧组。 其实这部剧原本一个月前就要开拍的,但是当时为了配合傅桓的“表演”,长安只能第一次不敬业地用“要去旅游”来拒绝剧组的邀请。 但导演似乎认定了由长安来演绎女一号,因此,先拍其他演员的戏份,生生把长安的进组时间推迟了将近一个月。 导演对长安表现出来的十二万分的信任和看重。也让她感激不已,因此,现下一点儿也不耽搁,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拍摄。 可是,长安的所作所为,没有得罪导演,却让剧中的其他演员颇有怨言。 按照常理来说,剧组的时间表虽然不能说非常的合理,但也不至于太过紧凑,可正是因为长安的迟来,原本一些在后面的戏份被压到了前面,因此,加大的负荷量让很多人怨声载道。 更何况,这是一个仙侠剧,长时间都会吊威亚,因此,加大拍摄时间更加让人吃不消。 于是,当长安走进剧组的时候,所面对的情况是万分的尴尬。 助理小鱼和化妆梅子提着长安为了赔罪专程买来的水果,可是在一番热情的推让之下,也没有几个人给面子的拿起水果。 于是,桌上孤零零的水果拼盘仿佛是在预示着长安在这个剧组的遭遇:被排挤的命运看来是逃不过了。 “这个李子看起来不错。”在长安沮丧的垂下了头之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长安惊喜地抬起头,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在上一届颁奖典礼上见到的那位影帝,唐东。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长安有些某不着头脑。难道说,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 可是,她记得唐东说过,自己不喜欢演古装戏,更不喜欢演飞来飞去的古装戏,他觉得那个很虚假,不符合自己的表演观念。 可是,如果不是演戏,他又怎么会在剧组呢? 长安的思绪还在乱飞,唐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姑娘,你的表演很有灵气,有幸在同一个剧组,我期待你的表现。” “谢、谢谢!”长安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演技一道,自己跟唐东还差得很远,她只能算是演技外露,还不能达到内敛而毫无破绽的地步。“我记得您说过,您不喜欢演古装剧啊。” 一时间有些怔愣的长安,内心的疑问便脱口而出了。 话已出口,长安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立刻下意识地捂上了嘴,偷瞄了一眼唐东。 自己已经得罪了整个剧组了,现在若是再把唐东得罪了,岂不真的成了一个人玩儿了?自从演戏到现在,虽然遭遇过挑衅,但长安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被整组人排挤的情况呢,现下正是手足无措的时候。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飞天 渐渐地,似乎能触到身后的沙地了,傅桓伸出手,深深地插入湿软的沙土中。任海浪渐渐向身后退去,露出两个湿淋淋的狼狈的人来。 扶起还在昏迷中的Alisa,朝更干燥的内陆走去,傅桓才终于轻轻舒了一口气。 差一点儿,就要食言了,若是再也见不到长安了,她不知道会多么难过。 前面,傅桓的那群兄弟们快速地跑了过来:“老大,你怎么跑去救这个女人了呢?她可是King的女儿啊,难不成你真的……” 在傅桓定定的目光中噤了声,但那人的表情还是明明白白地表示着他的不解。 “把她妥善安置好吧,她并不了解那些事情。” “嗯,哦,是。”手下乖巧地应下,带着昏迷中的Alisa离开了,而傅桓,则苦笑一声,抚了抚背后因爆炸的气浪而造成的伤口,原来,欠别人的感觉真的不好。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心硬到任那个人在这具身体里彻底消失,毕竟,他不会容许自己在这场争夺中处于劣势。 但当他用毫无威胁性也对他而言毫无诱惑力的话语祈求他的时候,天性、良知还是战胜了自私的欲望。 即使知道有危险,他还是出手救下了Alisa,不惜冒着她今后会出手报复的危险。甚至,在那个人要心甘情愿面对消逝的时候,他却反而恶狠狠地阻止了。 原来,自己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坏人啊!傅桓苦笑着想。 …… “不好了!傅老大出事儿了!” 突然间,长安的面前显现出了几行字,就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差点让长安肝胆俱裂。 “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儿,现在在哪里?” 玉坠儿沉寂了一会儿,才道:“哦,现在没事儿了,刚刚掉海里了。” 掉海里了? 短短四个字,长安根本无法想象这其中的危险程度,现在又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颤抖着想要拨通傅桓的电话,刚刚拿起手机,一阵悦耳的铃声便响了起来,第一时间按下接听键,长安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喂,你、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都结束了,长安,那个混蛋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把你和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危险中了。” “可是,玉坠儿说你出事儿了?” “哦,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的。” “你现在那边好好养伤吧,身体好了再赶路,还有,你到底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你。” “没事儿的,长安。我在美国,你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国内的飞机还没什么,但是要办签证的话,还得我亲自去办才行,不用担心,我听你的话,好好养伤,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回来还不成吗?因为这次的事儿,你在家也憋得够久的了。你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应该还没有全部离开,因为我,你没能参加最后的课程还有毕业作品的评比。抽时间去学校看看吧。” “可是你……”长安欲言又止,她实在担心傅桓的伤势。 “真的没关系,不信你自己看。”傅桓点开摄像头,屏幕上便出现他高大的身影,身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伤。 傅桓指着手臂上的一处伤口道:“看吧,就是打斗的时候磕了一下,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到那伤势确实不严重,长安才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担忧不已。聊了一会儿之后,挂上电话,傅桓感受这后背灼烧的疼痛,抽了抽嘴角。 看来,为了不让长安担心,他还真得在美国多呆几天了,不然,顶着这样一身伤回去,长安还不一定得多么伤心呢。 这厢,长安也终于结束了长达小半月的“秀恩爱”表演,走出了躲躲藏藏的家,来到了学校。 这一次,为了更少的人知道傅桓的安排,长安连小鱼都没有告诉,因此,就连她最亲近的助理也以为,她这段时间是跟傅桓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去了。 从微博上的甜蜜互动以及照片就能看出,长安过得有多幸福。又有谁能知道,一边担惊受怕、牵挂不已,一边用造假的照片“秀恩爱”的滋味,到底有多难受。 “长安,你全国各地逛了那么一大圈,我还以为你会晒黑呢?怎么皮肤还是这么白?老天真是不公平!”苏洛冰咋咋呼呼地抱怨,让长安听了哭笑不得。 “怎么样,我们的毕业作品后期完成的如何?” “长安,你就放心吧,为了这个,你和傅Boss还放了我长假,我当然使尽了我的洪荒之力呀。你放心吧,这些天,我都是仔仔细细,每一个细节都要尽量做到尽善尽美,所有的转场特效都要做得极尽自然不被人察觉。然后,洛冰和慧儿也给了我很多建议和帮助呢。现在基本算是完成了,你们都来看看吧。” 这部剧,虽然其中的演员有长安、傅恒这种重量级的人物,但是,既然是毕业作品,那么他们就没有想过动用一点点自己的力量,把后期包装交给成熟的公司来完成。 因此,这部剧从头到尾,彻彻底底都是新手们的成果,但正因为是这样,大家对它的感情才更加不一般,相信,这其中的演员们,今后即使演了多么好的剧,也会忘不了初出茅庐时候的第一部作品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接触到社会上的金钱、利益关系,各个环节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用尽了十二分的努力与认真,因此,最终的效果没想到还非常不错。 几人看过了之后,就连苏洛冰眼圈都是红红的:“哇,学生时代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妙的恋爱,但是能演绎一番也是死而无憾了!” “你贫什么贫,你什么没经历过?”小鱼出声揶揄。 一时间,宿舍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后,在班级内,大家自发地组织了一场观影活动,看到每一个人信心满满的笑脸的时候,小鱼才舒了一口气,把最终作品上传到学校的官网。 同时,关联的各大视频网站,也第一时间将长安她们的毕业设计作品推到了首页。 先不说长安和傅恒原本的粉丝们当然会第一时间抢着去看,就是那些没有听过这两个人名号的路人,也会好奇地点开看上一眼。 毕竟,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千千万万,毕业作品能被视频网站推到首页的却是寥寥无几,就算只是出于好奇心,也会想要见识一番。 这一看,就欲罢不能了。 学生们的表现,仿若吹来了一阵凉风,让人不免想起了自己的青葱校园。 有一时的迷茫,有为了梦想而流汗,更多的则是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还有忘不了却渐行渐远的青涩情感。 这部被叫做《毕业》的青春片,不负众望地迅速进行数据累积,不到二十四小时,播放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数字,一周后,《毕业》就已经稳居同时期所有网络播放视频的点击率榜首了。 而网络上也有网友们自发地截图、宣传,回忆自己的青春年华。 同样都是青春片,长安所演过的《那年》便不免被拿来同《毕业》相比较。但大家惊讶地发现,尽管题材相同,但长安的表现却让人耳目一新。 无论是在角色的选择,还是演绎的方法上,均有她的亮点。 相比沈栀子的女神范儿、张妮的灵气、缺憾中的美、毫不掩饰的真诚也同样打动了许多人的心。 她一点儿也不完美,不聪明,初中便已经听不下去老师讲的课了;她一开始也没有梦想,在姑姑家里,得过且过的混着日子;但是,当有朝一日,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了方向,她的人生突然间就亮了起来。 原来,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儿,也可以画出美丽的画卷。 国内,《毕业》被人们津津乐道着,国外,傅桓捧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中女孩儿安静的作画,想起在大周皇宫,女孩儿因为太过无聊,捡了柳枝儿蘸了水,在假山上的大石上作画。 而他,就躲在小姑娘身后的柳树上,一来保护她的安全,二来,静静凝视着她认真作画的侧颜,通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想到这里,傅桓的脸上不由漾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这一幕把刚刚走进来的家伙吓坏了,天哪,他们老大不但在看偶像剧,还花痴地笑了,这让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追星的妹妹,难不成,老大也追星吗? 天哪,他发现了这么重大的秘密! “什么事儿?” 来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脑洞里无法自拔,傅桓冷冷的声音已经飘来。 “哦,老大,您之前救的那个女人醒了,不过,却好像失忆了。” “失忆?是真是假?”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她从醒来就一直在问我们这是哪里,她是谁,看着……似乎不像是装的。” “送她去医院住着吧。既然救了人,总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对了,还有,老大,我们的人去别墅里查看了,没有找到King的尸体。” “没有?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现在才说?” “之前警方很快就到达了那里,还封锁了现场,我们的人没办法进入,后来解封了之后,我们才趁夜溜了进去,当时就没有发现King的尸体。但是我们以为是警察将尸体移走了。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警察也没有发现尸体。” “不好!”傅桓刚刚还勾起的唇角立刻冷硬如冰。 “立刻准备回国的机票。” “是。” …… 国内,长安回了学校一趟,跟同学们一一告别,便急匆匆地加入了一个早先便谈妥的古装武侠剧组。 其实这部剧原本一个月前就要开拍的,但是当时为了配合傅桓的“表演”,长安只能第一次不敬业地用“要去旅游”来拒绝剧组的邀请。 但导演似乎认定了由长安来演绎女一号,因此,先拍其他演员的戏份,生生把长安的进组时间推迟了将近一个月。 导演对长安表现出来的十二万分的信任和看重。也让她感激不已,因此,现下一点儿也不耽搁,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拍摄。 可是,长安的所作所为,没有得罪导演,却让剧中的其他演员颇有怨言。 按照常理来说,剧组的时间表虽然不能说非常的合理,但也不至于太过紧凑,可正是因为长安的迟来,原本一些在后面的戏份被压到了前面,因此,加大的负荷量让很多人怨声载道。 更何况,这是一个仙侠剧,长时间都会吊威亚,因此,加大拍摄时间更加让人吃不消。 于是,当长安走进剧组的时候,所面对的情况是万分的尴尬。 助理小鱼和化妆梅子提着长安为了赔罪专程买来的水果,可是在一番热情的推让之下,也没有几个人给面子的拿起水果。 于是,桌上孤零零的水果拼盘仿佛是在预示着长安在这个剧组的遭遇:被排挤的命运看来是逃不过了。 “这个李子看起来不错。”在长安沮丧的垂下了头之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长安惊喜地抬起头,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在上一届颁奖典礼上见到的那位影帝,唐东。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长安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说,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 可是,她记得唐东说过,自己不喜欢演古装戏,更不喜欢演飞来飞去的古装戏,他觉得那个很虚假,不符合自己的表演观念。 可是,如果不是演戏,他又怎么会在剧组呢? 长安的思绪还在乱飞,唐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姑娘,你的表演很有灵气,有幸在同一个剧组,我期待你的表现。” “谢、谢谢!”长安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演技一道,自己跟唐东还差得很远,她只能算是演技外露,还不能达到内敛而毫无破绽的地步。“我记得您说过,您不喜欢演古装剧啊。” 一时间有些怔愣的长安,内心的疑问便脱口而出了。 话已出口,长安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立刻下意识地捂上了嘴,偷瞄了一眼唐东。 自己已经得罪了整个剧组了,现在若是再把唐东得罪了,岂不真的成了一个人玩儿了?自从演戏到现在,虽然遭遇过挑衅,但长安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被整组人排挤的情况呢,现下正是手足无措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勾 就在长安以为,唐东会因为自己的鲁莽而甩袖离去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万分认真地开始回答自己的问题。 “是啊,原本呢,我是对这一类题材的电视剧存在偏见的,但是,导演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不论是哪一种形式,只要能够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并非空洞无物,它就有存在的理由。更何况,这也是现在年轻人很喜欢的一种表达方式,尝试一下又有何妨?更何况,这个剧本的剧情也确实打动了我。” 听到他认真的回答,长安若有所思,这个人确实对表演有着满满的热情和用心,相比之下,自己就有些不够看了。 “嗯,我也觉得剧本很不错。以后在一个剧组了,还得麻烦您多多指教了。” 唐东回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在这部《飞天》剧组里,长安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温暖。 可是,唐东的大方并没有为长安带来好运气,相反,更多的女演员对长安投去了鄙夷外加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天知道,她是不是就是用自己这种傻白甜的狐狸精样貌,迷惑得傅桓团团转,所以才这么轻易便在娱乐圈吃得这么开,现在,一部戏,因为她一个人,竟然能够重新打乱拍摄计划,那么下一次,是不是有的戏会因为长安,而不开机呢? 不得不说,人的嫉妒心理,有时候其实就是这么的没有道理。 这是一部一反常态的仙侠剧,并没有同其他的戏一样,以谈情说爱为主,主角们也不是在一开始就想达到不可匹敌的地步。 男主角是一个为了修炼而不惜历尽千辛万苦、不断努力的人,整部剧从他的少年时代一直演绎到盛年。时间跨度大,情节曲折离奇。 而女主角,也不是常见的温柔仙子,而是一个已经至大乘境界的魔女,在人间历劫,若能度过劫难,则成仙指日可待。否则,将面临灰飞烟灭的危险。毕竟,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可能留下那样法力深厚的魔女的存在的。 尽管是修仙剧,却既有奋斗,也有人性,刻画得极为深刻。而导演,也是擅长拍摄家庭伦理剧的导演,此次首度操刀执导仙侠剧,也算是一次突破了。 剧中,长安所饰演的魔女,尽管已经成人历劫,但却天生便拥有一部分法力,她知道自己需要经受住无数上天所安排的考验,才有可能得道成仙,因此,对那些不需要经历考验,只要修炼到达一定程度,便可以成仙的人们充满了不屑、不满和妒忌。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位据说天赋异禀的男主角。在一系列的交集之后,两人才终于消除了偏见。 此时,正在拍摄的,便是长安与男主角相遇的戏。 女主在大街上见到一群乞丐在欺负一个小乞丐,并抢走了他刚刚得到的馒头,一时没忍住,便出手阻拦。但与一般人不同的是,她并不是去安抚那受伤的小孩儿,而是对那些欺负人的乞丐们大打出手,还逼着他们把讨来的钱都交出来,其行径简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恶魔,还美其名曰,这叫以暴制暴。 长安虽然没有什么身手,但是小时候傅桓练武的时候,她也是在旁边看过的,而且因为有舞蹈功底,对于武术指导所教的动作,都能很快掌握。 只见她与众乞丐的打戏,虽然比最终的成片效果要慢上那么几个档次,但是却也有板有眼。 “住手!”唐东此时所演的还是一位热血少年,看到有人行如此险恶之事,立刻上前阻拦。而魔女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又怎会听别人的号令。 见长安不听劝阻,唐东飞身而起,与她对打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可怜之人,姑娘有何深仇大恨,非要拿他们出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是不会学乖的。” “若是他们冒犯了姑娘,大可小小惩戒让其赔礼道歉,可姑娘这样拿走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几个铜板,可是要了他们命啊!” “哼!就是讨厌你这种磨磨唧唧、假惺惺的烂好人。” 一言不合,二人继续打得火热。 唐东从长安的手中抢过她“洗劫”乞丐得来的包裹,扔向下面:“拿着,把馒头还给他,以后再被我看到你们欺负小孩子,有你们好受的!” “是是是!”刚刚被长安打得哭爹喊娘的乞丐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见少年轻而易举地抢走了自己的“功劳”,魔女有些不忿,受伤使力,继续跟对方打了起来。原本,那些东西,她就是要分给心肠好的穷人的,这下子,到让他做了好人,自己平白真成了恶魔了。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少年见自己虽手下留情,但那女子却并不领情,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抵抗。 一时间,二人飞上飞下,一场对打也如共舞般潇洒。 突然之间,长安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面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身上的两根威亚,有一根竟然断了。 这两根威亚本是从两个方向控制她的行动的,这样一来,她瞬间向另一个方向栽去。长安来不及闭上眼睛,这可不是一般的高啊,若是从这里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啊,天哪,她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在进组的第一天,就要死在这里吗? 唐东眼睁睁地看着跟自己正演着对手戏的长安面色突然发白,然后就直挺挺地从眼前摔落下去,他伸出手,却没能碰上她的衣襟。 他立时便慌了,这种高度,第一次吊威亚的他也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更何况长安一个小姑娘了,他不敢想象,若真的摔下去,她会怎么样。 这时,远处的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一个人影仿佛从天边降落似的,以最大的速度朝这边冲过来,人过处,踩着剧组的板凳和桌案,高高跃起,双手伸直,便险险接住了从高处落下的长安。 傅桓把长安拥在怀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卸去力道,这才缓缓停住。 而长安此时,早已经傻愣愣地呆在了原处。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直太让人害怕了,若非傅桓恰好出现,自己肯定就立时摔死在了这里了。 “长安,你没事吧?长安,别怕了,有我在。”傅桓一边匆匆追问着长安是否安好,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快些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的长安,突然就再度抱紧了傅桓,眼中流下了一串泪珠:“我以为……我以为……还好,你来了。” “嗯,我回来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儿的!”傅桓坚定道,眉心却深深地皱起,King的尸体没有找到,长安突然出事,这一切到底是否真的有关联,傅桓不敢多想。但是,他一定会好好守护着她的,眼看着,所有的阻碍已经被一一铲除,一切,却又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二人的紧紧相拥,英雄救美,被摄像机如实地记录了下来,傅桓当时虽然跃起的并不是很高,但也是一般人难以达到的高度,再加上双臂接下从高处落地的长安,却安然无恙,这样的强大让在场的人都张大了嘴。 就连那些武术指导,在之后也不禁想要追着傅桓,向她讨教一二。 而媒体记者们,则在第一时间将视频上传到了网上,大肆报道。毕竟,这种经常在小说电影里面出现的情节,现实生活中,可不常有。就算偶尔碰到,也没有这么巧合的刚好在拍摄现场。 而这两人,恰恰是之前被人们各种猜测的情侣,这拼死相救的一幕,倒是让很多横加猜测的人,真正开始被傅桓对长安的情意感动。看来,他们之间,并不一定是长安靠着自己的长相,攀上高枝儿这么简单。 此时,长安和傅桓已经来到了休息室里,靠在椅子上休息。就在傅桓靠上椅背的刹那,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而被他搂在怀里的长安却明显的感受到了。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没事。” “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 当长安掀开傅桓的衣襟,看到背部狰狞的烈火灼烧的伤口,已经有几处崩裂,渗出血迹。 “这些伤……”长安心中一阵抽搐,傅桓还受着伤,刚刚却抱着自己在地上滚了那么多圈,早已经擦破崩裂,竟然还不声不响。 “不行,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不用了,都快要好了。” “都流血了……”长安不容分说地拉起傅桓,便朝着公司为自己派的车中走去。 “韩师傅,去医院。” “好嘞。” 傅桓拦阻不及,连忙道:“长安,还是去丰德路吧,那里有我相熟的医生。” 想到傅桓的灼伤似乎并不是一般的火烧造成的,而且他还是刚刚冒险而归的,长安知道他应该不想惹麻烦,因此点了点头,朝傅桓所说的那个地方而去。 换了药,包扎了伤口,长安这才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当初在电话里,你都是骗我的,明明背后受伤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长安有些哽咽。 “傻丫头,那不是怕你担心么?就是在美国的时候有一点儿异外而已。你看,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事的。乖,你刚刚受了惊吓,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 “嗯,你也得好好趴着,刚刚医生说了,不要乱动。” “好,好,我不乱动。” 长安的呼吸逐渐绵长,有傅桓陪在自己的身边,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长安真是睡了很久,自从傅桓离开,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觉了。做了一个美美的梦。 终于从美梦中醒来,长安还有一点儿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揉着迷蒙的双眼,从卧室走出来,因为找不到洗漱间,因此顺着人声慢慢找了过去。 客厅里,那位医生正在给傅桓换着药,手中忙碌着,口中还不免嫌弃道:“你说你,怎么净是喜欢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是不是有个女孩儿有危险,你都喜欢往上凑啊,最后,受苦受累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医生。前几天是那个美国妞,现在又是虞长安。傅桓啊,我告诉你,这种事情呢,做一次,是叫人终生难忘,做多了,可就有些太花心多情了吧……” 那人口中原本还想多开几下玩笑,结果却看到了循声而来的长安,立刻噤了声。 傅桓见他不说了,便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到长安有些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那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弥补刚刚的“失误”,于是又道:“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然后在傅桓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迫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长安……”傅桓的声音有点弱弱的。这种事情,让长安听到,他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心虚的感觉。 当然不是因为做了坏事而心虚,而是不想让长安为了这个而伤心、难过。 “原来,你那些伤,是为了救Alisa才留下的。” “长安,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桓想告诉长安,那都是另一个“傅桓”所做的事情。毕竟,正是因为那个人在自己耳边不断的祈求,他才动了恻隐之心。 可是,这件事毕竟是他在情急之下所做的,他并不想欺骗长安。 “我想的是什么样?你以为我会是那种嫉妒心强烈到何种地步的女子吗?虽然,因为你的受伤,我很难过,但我也不会去迁怒别人啊,如果当初你选择袖手旁观,也许,我会更加失望才对。” “长安……你怎么这么傻……永远都这么善良……” “不,不是我傻,而是你傻,你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却默默忍受,全都不说出来。我没有出神入化的功夫,也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无法对你的那些事情有所帮助,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分担所有。” “长安,是的,Alisa罪不至死,因为那个人的请求,我最终心软了。我没有告诉你,并不是认为你是善妒的女子,而是怕你担心罢了。” “嗯,以后,什么都不要瞒我了……” “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见 房间内,长安为自己刚刚大胆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她也可以如此豪放地去别的女人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权? 这要是放在过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以她的性格,跟别人说句重话都很少见啊。看来,这一系列的经历,不单单只是改变了她的性格,还愈发加深了长安对傅桓的感情,最起码,从前,她并没有表现出这么强烈的独占欲。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种种反常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太过在乎?抑或是一直以来,傅桓从来都是她的依靠,他保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而她,却如同菟丝花一般,紧紧攀附着他。 她想要更多的了解他的一切,她想要能够帮得上他,而并非总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他的消息,亦非在他面临危险的时候,除了祈求上苍,别无他法;更非只能做他翅膀底下的一只雏鸟,只能等着他的照顾。 是的,她明白傅桓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正是因为明白,才更加厌弃自己,她想要拥有足够的能力,能与他并肩站在一起,而非在他善意的隐瞒中过着虚幻的幸福生活。 可是,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傅桓所做的事情是何等的危险,她对这个世界如小学生一样一无所知,她又能做什么,能帮到他什么? 这样的自己,默默地自卑着,一****不上傅桓的恐慌感时时萦绕在长安的脑海中。因此,当看到可儿的投怀送抱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其实,真正在乎,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吧。 又有谁知道,傅桓的内心,其实也是恼恨着自己“残破不全”的身体,以及时时给长安所带来的危险呢? 所以,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真正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低到尘埃里的,想要把最好的奉上,又想把一切的不堪隐藏。 接下来的几天,长安仍然正常拍戏,除了可儿不再朝长安身边凑之外,一切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剧组少了傅桓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样的人物。 少了傅桓的低气压,剧组的气氛似乎都为之一轻,但是,大多数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都在疑惑傅桓为何突然离去。 “似乎是小两口子吵架了!” “啊,你怎么知道?”剧组两名工作人员正在窃窃私语。 “那天隔壁的房间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傅大Boss的敲门声,不过,过了不一会儿就没动静了。他们都不好意思打开门看热闹,所以只能听了个大概咯。” “什么?不会吧,傅总对长安看起来很好的,怎么会突然吵架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人还听到,傅总走后,长安跟可儿有了口角来着,你说,会不会……?”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比了个三的手势。 “天呐。这也太劲爆了吧?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 类似的各种传言在剧组弥漫,长安视若无睹,而可儿也昂头挺胸,似乎并没有做过亏心事一般,于是,也就逐渐淡了。 尽管工作量很大,似乎很难有喘息的时候,但是一旦下戏,长安还是会想到傅桓那晚匆匆离去的脚步。 他为什么离开?她的理智根本止不住脑中的胡思乱想。 一阵风吹过,枯黄的落叶纷纷扬扬飘落,直到唐东伸手取走她肩头的那一片树叶,长安才终于回过神来。 “有心事?” “没有,我……”长安下意识地否认。 “如果你是因为可儿那件事而伤心的话,那还是别杞人忧天了,我可以替傅桓作证,那天他连可儿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还有,可儿跟你相比,差了岂止十万八千里,我想,傅桓的眼光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你怎么……?我不是因为这个……”长安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因为我的房间在你们对面。”那天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原本听到女人的哭声,他正要看个究竟,却在开门的一刹那看了一下猫眼,然后为了避免傅桓他们的尴尬,便没有出来。 对于可儿的德行,他已经见识了太多。而傅桓在片场对长安的维护,他也暗暗佩服。唐东自认,自己也许并不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么多。因此,看到长安在此自怨自艾,便忍不住出声安慰,并替傅桓解释。毕竟,他也不愿意看到这么般配恩爱的一对小情侣之间会闹什么别扭。 长安感到有些不自在,在自己的房间对面,那岂不是把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让别人看到自己那么不讲道理又嚣张跋扈的一面,长安突地脸红了。 “我看到,傅桓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匆匆离开的。” “谢、谢谢!”长啊继续红着脸埋头,嗫嚅道。 “不用谢,只是,在同一个剧组,你拍摄期间的情绪也会影响我们的进度和创作效果嘛。总之,放轻松,很少看到像你们这种看一眼就让人羡慕的一对儿了。” 唐东难得的开了个玩笑,然后离去。不愧是著名的演员,对人的心思把握极为准确。他最后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在给长安打气,在感情中不用那么患得患失,他们很般配,般配到让人艳羡。 虽然《飞天》剧组并没有长按以往所待过的剧组那般一派和谐,但是相处久了,长安却愈发发现一些人的可贵之处来。 唐东不必说,虽然看着冷淡,但善于察言观色,对于愿意接触之人,也非常的亲切易接近。而导演在工作的时候也不是一味板着脸的严肃模样,反而经常在剧本、情节中找到笑料,使得整个剧组都处于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而这些笑料也并没有拖累拍摄进度,反而让调够了威亚的演员们情绪更加放松,能找到更多的爆发的点。 不得不说,能把一群面和心不合的演员们收拢到一起,并且拍摄出不错的效果,这位导演,也是有一定的本事的。 某天夜里,长安刚要进入梦乡,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 拉开门,是一脸忐忑的傅桓。只见他二话不说,赶紧先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长安被这样的傅桓逗乐了,平日里总是趋于内敛的他,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呢? 看到长安忍俊不禁的微笑,傅桓也放松了下来,道:“我还以为你会不让我进屋呢。” 一句略带歧义的话让人产生了无尽的遐思。长安瞬间觉得,两人有点像是结婚许久的老夫老妻,因为某件事儿而吵架,丈夫被妻子赶出房门似的。 “哼,不才不是那种不辨是非的人,你有没有错,我心里清楚。” “那你那天还不给我开门……” “我只是难过……” “放心,长安,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您难过了,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我两步的范围之内。” 长安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哪里就是那样的毒妇,虽然那天那个场面却是让我有点火大,但是,我难过只是因为,从来都是你保护着我,把所有的伤害隔离到很远的地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而我,却只能需要满身是伤的你的保护,什么都不能做。” “傻丫头,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可是,我希望我能帮得上你,从大周,到这里,从来都是我在拖累你……” “长安,”傅桓捧起长安有些委屈的小脸,“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帮助有多大,当初若非想着你,我也许根本不会战胜那个人,也许到现在我还是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你对我,从来都是最重要的!” 长安定定地看着傅桓神情的眸子,有些不安,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原本是自己正在检讨,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肉麻的表白。 嘴唇动了动,向来内敛羞涩的女孩儿也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说的话:“你也是。” “什么?”傅桓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因为你,我才能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我每一次有危险,你都仿若神君般从天而降,每一次得知你可能有危险,我都几不能寐,而看到别的女人对你投怀送抱,我的心也疼的要命、酸的要命……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傅桓抱起她,在房间中旋转,眩晕的幸福感立刻笼罩了长安的全身,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曾经上元节的灯火和高头大马上那威武的背影…… 然后,他的唇便印在了她的眉心:“长安,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我一个人的。” 这略带霸道的宠溺让她更加甜蜜不已,心中更是决定,一定要努力,最起码,不能做他的拖累。 “长安,我上次匆匆而别,是因为我早已发现了在片场害你从威亚上落下的那个人。虽然当时事发的时候,一切都显示应该是一场巧合,可我接住你之后,分明看到有一个人偷偷从片场溜走。后来我也查过了,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所以,便一直留意,那天,虽然楼道很黑,但是我们门前的声控灯是亮着的,他看到我楞了一下,就转身跑了,我才追了上去。” “你追到他了吗?是什么人?你有没有事?”长安急切追问道。 “当然抓到了,有我出马,还能抓不到吗?可是,他之说是受人钱财,咬紧牙关也不吐露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气得我差点就给他一个痛快了。这几天,根据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我发现,还是美国那边的人。” “美国的人?难道说,是King?” “有可能,没有他的尸体,也许他根本没死,虽然他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但是这么多年,也不饿能保证他就没个靠山,但也有一个人长安你一定要小心。” “谁?” “宋悦。” “她?她不是……” “她当初被她父亲送到国外,是怀着仇恨的,现在这件事情指向国外,我怀疑的人中,除了King,就是她了,别忘了,她现在就在美国。” “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现在,助理、还有你派给我的保镖,都会时刻跟着我,工作的时候也大多在片场,人那么多,不会出事的。” “可是这一次,也是在片场就差点出事了。”傅桓不无担忧。“长安,不若等你这部戏拍完了,以后你想拍什么戏,我们寰宇来投资,这样都是内部的人,防止其他人浑水摸鱼,也能最大程度保证你的安全。” “那、网上说我的那些话,岂不都成真的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我这可是求着你来演的,只要有你来演女一号,哪部剧不会大火啊,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啊。”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做你的摇钱树啦。既然你说了寰宇来投资,那我还真有一部戏想要拍。” “噢,什么?” “《许你一世长安》。我记得紫苑当初还想着要帮我做编剧的。” “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 “那么熟悉的故事,而且你这部小说又这么火,其中女主角的名字也叫长安,我怎么能不知道?” “没想到啊,你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看小说的人,嘻嘻……” 两人笑闹一番,长安沉沉睡去,傅桓在她的眉心送上一个晚安吻。 幸亏,她没有生他的气,这几天,他还一直为着这个而忐忑不安。 一方面,长安能够因为他而吃醋,他是很高兴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便匆匆离去,长安若是真的生气了,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你一世长安,不错,不过,长安所写的,只是故事的前半部分,他还要,给故事加一个幸福完美的结局才好。 他记得,小说中,写到公主远嫁,护卫相救,便结束了,之后二人生活如何,感情发展如何,只能凭借人们的想象了。 当初长安停在了那里,还让很多人心痒不已,看来,那最美好的结局,也只能由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电视剧来呈现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 之后,傅桓又出现在了片场,这让之前的风言风语总算是消散不少。 可是,对于那些以攀附和钻营为乐的人来说,大多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不过这一次,可儿倒是学乖了,并没有在夜晚等“容易让人误会”的时间和地点去找傅桓,反而,在长安化妆的时候,凑到了坐在凉棚下不断朝着蓝牙耳机中说着什么的傅桓身边。 “傅总,我是来向您道歉的,那天我不小心喝多的,可能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要不要我亲自去,向长安妹妹道个歉呢?” “不用。”傅桓冷冷道,并没有留半个眼神给她。 “哦,您本事可真大呢!那天,我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是朦朦胧胧地记得,长安似乎很不高兴呢,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她搞定了啊!”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道歉,但整个身子赖在傅桓的身边,就是不走,而且眼角眉梢也遮掩不住那骨子媚气。 对于她来说,勾搭有权有势的男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此,并不怕被剧组的人看到。况且,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想,应该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吧。 “这位小姐,我想看来你并不记得长安那天晚上与你所说的话,如果你忘记了,那么,我帮你再回忆一遍,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自重的话,也许,这部剧真的会是你所演的最后一部。” 可儿一时间脸色苍白,呆愣在当场。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还用如此难听的话来羞辱自己。那个时候,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她当然不会知道,在很久之前,傅桓就已经专门安排了人,随时保护长安。他用在大周训练暗卫的方法,训练出来的保镖,更善于隐藏自己。虽然他并未透露太多本该不存于世的功夫,但那些人的存在,也绝非可儿等人所能发现的。 傅桓一句话说完,便起身,欲要离开。可儿一时有些不平,激动道:“你为什么要对我拒之千里?你可以在美国舍身救下Alisa,也可以在片场为了长安不顾一切,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们?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傅桓停下了欲要离去的步伐,“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可儿自知失言,便抿嘴不答。 傅桓也并不继续追问,而是道:“无从比较,谈何比得过比不过,希望你今后不会再惹长安不开心了。” 知道他在美国救了Alisa的就只有那几个人,这个可儿这么快知道,而稍微查了一下她的身份,傅桓便清楚,又是那个多嘴多舌的私人医生干的。 之前,因为他的技术不错,傅桓倒是很倚重他,但是看来,这个人,今后他也是不会再用了。 《飞天》剧组中,傅桓的存在,不单单是对长安的保护,一来阻止了有心人的加害,二来让其余的狂蜂浪蝶没有胆量围绕在长安的身边,更重要的是,还是对每一个工作人员无形中的压力。 因为这种压力,导演的进度也很快,演员的NG次数也明显降低,于是,成效显著,在三个月之内,就完成了原计划小半年的拍摄工作。 长安的最后一场戏刚刚拍完,还未等导演安排其他的庆功宴,傅桓便立刻将她打包带走了。 这个剧组的危险程度,在傅桓的眼中,堪比当年的皇宫,能早些离开,当然求之不得。 与他同坐在汽车后座的长安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在这个城市,除了剧组的房间,她可是没有住的地方的,傅桓这么急匆匆的离开,总不能这就趁着夜色去机场吧。 “大卫前几天刚买了一套公寓,不远,你困得话,就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长安内心叫嚣着有钱人家的资本主义生活原来这么奢靡啊,随随便便就买一套公寓。要知道,以她现在的片酬,也不敢这么花的。 腹诽一阵,然后果真如他所说,沉沉睡去。头不知怎的,一点一点地靠在了傅桓的肩上。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柔软的被窝中,而他坐在床边,正捏着她的头发,准备逗弄她的鼻子。这么亲密无间的接触,让长安瞬间有点脸红。 “醒了,真准时,我的恶作剧还没开始呢。是闻到饭菜的味儿了吧?” 长安耸耸鼻头,果真闻到了一阵馥郁的香味。“是什么?真香。” 餐桌上,摆着简简单单的两道菜一碗羹,但是长安看到的刹那,瞬间便红了眼眶。 那是大周才有的饭食,以粟米为羹,以炖为主的两道菜,那熟悉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在大周宫廷,她能吃到的东西少得可怜,但桂嬷嬷却总能用有限的食材做出最可口的饭菜,而这两道,就是她最喜欢的菜色了。 “赶紧去洗漱洗漱,快过来吃啊,愣着干什么?”傅桓说着,已经已经朝她的那个碗里拼命加菜了。 “你为什么这么好。”长安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眼泪。 一个几乎没有感受到过多少温暖的人,生命之中仅仅能抓住的,只有那么零星几个,而傅桓,正是给她最多温暖的那个人。那温暖,是那样的和煦,那样的舒适,让她不知不觉陷入其中,在无法自拔。饥寒之人会拼命抓住到手的那一丝丝暖意,而长安想,她恐怕,再也不能离开这个人了吧。 如果,如果有一天真的让他们分开,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不、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长安微微晃神,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什么胡话呢?快吃吧。” …… 据说,寰宇即将大手笔的独家投资一部历史题材的剧《许你一世长安》而女主角就是虞长安。 从来没有人能将带资进组、走后门、靠关系上位等等等等做得如此光明正大。在发布会中,傅桓明明白白地表示,这部剧,就是为了长安而投资的。 好吧,你有钱,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竟无言以对…… 一般来说,一部影视剧的诞生,都少不了多家机构的联合投资,毕竟,那不算是一笔小数目,可是而今傅桓的手笔,以及长安的咖位,让人竟无话可说。 人家是有靠山,可是似乎《许你一世长安》中的女主角,就是天生为长安量身定做的一般,无数的原著粉都表示,长安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主角。这么一来,竟没有太多反对的声音。 这在娱乐圈简直可以算是奇迹了,往常只要有人稍稍有点靠关系的苗头,都会被人骂个狗血淋头啊。 大家的注意力,在傅桓理所当然的话语中,转向了男主是谁的问题。毕竟,人家正牌男友是娱乐圈大亨,还不允许人家为博美人一笑投资个电视剧了? 而这个男主则在娱乐圈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许你一世长安》从头到尾,就是以记叙为主的,仿佛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般缓缓流淌,并没有专程设计谁是男主角。而且结局也模棱两可,让人大呼不过瘾,求番外,求第二部。 现在能够拍电视剧,对于粉丝们来说,是又期待又紧张。期待在电视剧版中,能够看到美满的结局,紧张若是像很多文学改编的影视剧那样,演砸了,那岂不是毁了心目中的女神么? 毕竟,长安的古装扮相虽然经验,但也只是在一部电影中小小的出现了那么十几分钟而已。能否担纲《一世长安》中的女主角,在古装背景中完美阐释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也是一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虽然小说以长安为主要角色,但并未减少对其余人等的着墨,比如皇帝后宫的各色各样的妃子,前朝或清或浊的大臣等等,这些角色能否选好演员,共同默契配合完成,也让人担忧。 最重要的就是,编剧的人选。《许你一世长安》的原作者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其神秘程度可见一斑,不知道这一次,她会不会亲自担纲编剧。 《许你一世长安》这部剧,可谓是真真正正的未拍先火了。 就在各方猜测,媒体聚焦的时候,电视剧官博发布了这样一条消息:原作者因为工作原因,不能担纲编剧,不过有幸邀请到了著名影视编剧紫苑为本剧的编剧。紫苑表示,将实时与原作者进行沟通,保证能够最大程度的还原作品。而原作者也表示,她本职工作不是编剧,对于改编工作经验不足,而且,在该剧中,她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因此她放心地把编剧工作交给了紫苑,相信她一定能够完成的很好。 这下子,围观群众都炸了。 除了写小说之外,作者大大第一次对外发声啊,看来,作者大大是认识紫苑大大的,不然也不会那么信任对方,而且紫苑大大还能见到作者本人!一时间,羡慕嫉妒有之,强烈好奇者有之,纷纷表示,想要一睹作者“芳容”。 还有人对作者所说的“其他工作”表示好奇,难道是出品方?亦或是投资人?难不成还要亲自当导演?一时间,众说纷纭,对作者的身份猜测也有了很多的版本。 同时,人们强烈要求,作者君对男主角的定位以及人选做一个解释。 在剧中,人物纠缠复杂,因为前半部分大多为宫斗,公主的侍卫出现的次数比皇帝还要少很多,因此,这到底谁是男一号,结局到底怎么改,还让人心痒难耐。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制片方还暂时没有回应。 可怜原著粉们把当下著名的演员拉出来比较了个遍,无论是老戏骨还是小鲜肉,都被各种探讨。 特别是曾经跟长安有过合作的赵翼、傅恒、唐东之流,更是热门人选。 毕竟,赵翼已经算是一线中的一线了,傅恒虽然出道不久,但有颜值有演技,人气暴涨,也算是小生中的优质人选,而唐东呢,当之无愧的影帝,演技不必说,气质一流,颜值在线,让谁来演似乎都说得过去。 而长安此时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傅桓,你说,让谁来演你比较好呢?” “你弟弟傅恒怎么样?跟你的长相还是有几分像的。”长安提议到。 “不行,他那个毛头小子,演不了。”傅桓当即否定。 “那赵翼呢?感觉他的呼声也很高啊。” “不行,他对你有意思,我会把他往你跟前凑?” “那唐东?”长安无奈。 “我有那么老?” …… 长安无语,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你答应我说要拍的,几十个人选你都否定了,人家唐东也不老好吧?再说,他的演技是我见过男演员中最好的。” 听到长安的嘟囔,傅桓微微眯起了眼:“放心吧,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做好了,怎么会拍不了呢?” “男主角的人选我已经有了。” “有了!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长安惊讶地声音都变了调。 以为她觉得自己不行,傅桓立刻就蹙了蹙眉:“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演技能比得过唐东?” “不是……” “那怎么摆出这种样子。” “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你真的可以吗?不是,我是说,你真的有时间,然后,还愿意表演一个角色给大家看吗?毕竟,很多商界人物是不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特殊的身份。” 听过长安的解释,傅桓慢慢笑了起来:“陪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有何不可,还有,这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我愿意跟你一起重温,而不想让别人的呈现。还有,前面的故事是你来记录,后面的结局,也该我跟你一起完成,我们先拍吧,到时候我再给你看结局。” “啊,这样,可以吗?”长安有些无辜。 “当然可以,我会好好跟紫苑沟通的,你放心就是了。” “嗯。”想到自己最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不安,因为怀念,所记录的文字,即将要被搬上荧屏,以影像的方式,在另一个世界重现,她便感到,万分的幸福。 而与此同时,“男主角:公主侍卫(表哥)由傅桓饰演”这一消息,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友 之后,傅桓又出现在了片场,这让之前的风言风语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可是,对于那些以攀附和钻营为乐的人来说,大多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不过这一次,可儿倒是学乖了,并没有在夜晚等“容易让人误会”的时间和地点去找傅桓,反而,在长安化妆的时候,凑到了坐在凉棚下不断朝着蓝牙耳机中说着什么的傅桓身边。 “傅总,我是来向您道歉的,那天我不小心喝多了,可能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要不要我亲自去,向长安妹妹道个歉呢?” “不用。”傅桓冷冷道,并没有留半个眼神给她。 “哦,您本事可真大呢!那天,我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是朦朦胧胧地记得,长安似乎很不高兴呢,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她搞定了啊!”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道歉,但整个身子赖在傅桓的身边,就是不走,而且眼角眉梢也遮掩不住那骨子里的媚气。 对于她来说,勾搭有权有势的男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此,并不怕被剧组的人看到。况且,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想,应该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吧。 “这位小姐,我想看来你并不记得长安那天晚上与你所说的话,如果你忘记了,那么,我帮你再回忆一遍,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自重的话,也许,这部剧真的会是你所演的最后一部。” 可儿一时间脸色苍白,呆愣在当场。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还用如此难听的话来羞辱自己。那个时候,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她当然不会知道,在很久之前,傅桓就已经由专门安排的人,随时保护长安。他用在大周训练暗卫的方法,训练出来的保镖,更善于隐藏自己。虽然他并未透露太多本该不存于世的功夫,但那些人的存在,也绝非可儿等人所能发现的。 傅桓一句话说完,便起身,欲要离开。可儿一时有些不平,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拒之千里?你可以在美国舍身救下Alisa,也可以在片场为了长安不顾一切,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们?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傅桓停下了欲要离去的步伐,“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可儿自知失言,便抿嘴不答。 傅桓也并不继续追问,而是道:“无从比较,谈何比得过比不过,希望你今后不会再惹长安不开心了。” 知道他在美国救了Alisa的就只有那几个人,这个可儿这么快知道,而稍微查了一下她的身份,傅桓便清楚,又是那个多嘴多舌的私人医生干的。 之前,因为他的技术不错,傅桓倒是很倚重他,但是看来,这个人,今后他也是不会再用了。 《飞天》剧组中,傅桓的存在,不单单是对长安的保护,一来阻止了有心人的加害,二来让其余的狂蜂浪蝶没有胆量围绕在长安的身边,更重要的是,还是对每一个工作人员无形中的压力。 因为这种压力,导演的进度也很快,演员的NG次数也明显降低,于是,成效显著,在三个月之内,就完成了原计划小半年的拍摄工作。 长安的最后一场戏刚刚拍完,还未等导演安排其他的庆功宴,傅桓便立刻将她打包带走了。 这个剧组的危险程度,在傅桓的眼中,堪比当年的皇宫,能早些离开,当然求之不得。 与他同坐在汽车后座的长安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在这个城市,除了剧组的房间,她可是没有住的地方的,傅桓这么急匆匆地离开,总不能就这样趁着夜色去机场吧。 “大卫前几天刚买了一套公寓,不远,你困得话,就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长安内心叫嚣着有钱人家的资本主义生活原来这么奢靡啊,随随便便就买一套公寓。要知道,以她现在的片酬,也不敢这么花的。 腹诽一阵,然后果真如他所说,沉沉睡去。头不知怎的,一点一点地靠在了傅桓的肩上。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柔软的被窝中,而他坐在床边,正捏着她的头发,准备逗弄她的鼻子。这么亲密无间的接触,让长安瞬间有点脸红。 “醒了,真准时,我的恶作剧还没开始呢。是闻到饭菜的味儿了吧?” 长安耸耸鼻头,果真闻到了一阵馥郁的香味。“是什么?真香。” 餐桌上,摆着简简单单的两道菜一碗羹,但是长安看到的刹那,瞬间便红了眼眶。 那是大周才有的饭食,以粟米为羹,以炖为主的两道菜,那熟悉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在大周宫廷,她能吃到的东西少得可怜,但桂嬷嬷却总能用有限的食材做出最可口的饭菜,而这两道,?就是她最喜欢的菜色了。 “赶紧去洗漱洗漱,快过来吃啊,愣着干什么?”傅桓说着,已经已经朝她的那个碗里拼命加菜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长安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眼泪。 一个几乎没有感受到过多少温暖的人,生命之中仅仅能抓住的,只有那么零星几个人,而傅桓,正是给她最多温暖的那个人。那温暖,是那样的和煦,那样的舒适,让她不知不觉陷入其中,再也无法自拔。饥寒之人会拼命抓住到手的那一丝丝暖意,而长安想,她恐怕,再也不能离开这个人了吧。 如果,如果有一天真的让他们分开,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不、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长安微微晃神,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什么胡话呢?快吃吧。” …… 据说,寰宇即将大手笔的独家投资一部历史题材的剧《许你一世长安》而女主角就是虞长安。 从来没有人能将带资进组、走后门、靠关系上位等等等等做得如此光明正大。在发布会中,傅桓明明白白地表示,这部剧,就是为了长安而投资的。 好吧,你有钱,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竟无言以对…… 一般来说,一部影视剧的诞生,都少不了多家机构的联合投资,毕竟,那不算是一笔小数目,可是而今傅桓的手笔,以及长安的咖位,让人竟无话可说。 人家是有靠山,可是似乎《许你一世长安》中的女主角,就是天生为长安量身定做的一般,无数的原著粉都表示,长安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主角。这么一来,竟没有太多反对的声音。 这在娱乐圈简直可以算是奇迹了,往常只要有人稍稍有点靠关系的苗头,都会被人骂个狗血淋头啊。 大家的注意力,在傅桓理所当然的话语中,转向了男主是谁的问题。毕竟,人家正牌男友是娱乐圈大亨,还不允许人家为博美人一笑投资个电视剧了? 而这个男主则在娱乐圈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许你一世长安》从头到尾,就是以记叙为主的,仿佛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般缓缓流淌,并没有专程设计谁是男主角。而且结局也模棱两可,让人大呼不过瘾,求番外,求第二部。 现在能够拍电视剧,对于粉丝们来说,是又期待又紧张。期待在电视剧版中,能够看到美满的结局,紧张若是像很多文学改编的影视剧那样,演砸了,那岂不是毁了心目中的女神么? 毕竟,长安的古装扮相虽然惊艳,但也只是在一部电影中小小的出现了那么十几分钟而已。能否担纲《许你一世长安》中的女主角,在古装背景中完美阐释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也是一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虽然小说以长安为主要角色,但并未减少对其余人等的着墨,比如皇帝后宫的各色各样的妃子,前朝或清或浊的大臣等等,这些角色能否选好演员,共同默契配合完成,也让人担忧。 最重要的就是,编剧的人选。《许你一世长安》的原作者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其神秘程度可见一斑,不知道这一次,她会不会亲自担纲编剧。 《许你一世长安》这部剧,可谓是真真正正的未拍先火了。 就在各方猜测,媒体聚焦的时候,电视剧官博发布了这样一条消息:原作者因为工作原因,不能担纲编剧,不过有幸邀请到了著名影视编剧紫苑为本剧的编剧。紫苑表示,将实时与原作者进行沟通,保证能够最大程度的还原作品。而原作者也表示,她本职工作不是编剧,对于改编工作经验不足,而且,在该剧中,她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因此她放心地把编剧工作交给了紫苑,相信她一定能够完成的很好。 这下子,围观的群众都炸了。 除了写小说之外,作者大大第一次对外发声啊,看来,作者大大是认识紫苑大大的,不然也不会那么信任对方,而且紫苑大大还能见到作者本人!一时间,羡慕嫉妒有之,强烈好奇者有之,纷纷表示,想要一睹作者“芳容”。 还有人对作者所说的“其他工作”表示好奇,难道是出品方?亦或是投资人?难不成还要亲自当导演?一时间,众说纷纭,对作者的身份猜测也有了很多的版本。 同时,人们强烈要求,作者君对男主角的定位以及人选做一个解释。 在剧中,人物纠缠复杂,因为前半部分大多为宫斗,公主的侍卫出现的次数比皇帝还要少很多,因此,这到底谁是男一号,结局到底怎么改,还让人心痒难耐。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制片方还暂时没有回应。 可怜原著粉们把当下著名的演员拉出来比较了个遍,无论是老戏骨还是小鲜肉,都被各种探讨。 特别是曾经跟长安有过合作的赵翼、傅恒、唐东之流,更是热门人选。 毕竟,赵翼已经算是一线中的一线了,傅恒虽然出道不久,但有颜值有演技,人气暴涨,也算是小生中的优质人选,而唐东呢,当之无愧的影帝,演技不必说,气质一流,颜值在线,让谁来演似乎都说得过去。 而长安此时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傅桓,你说,让谁来演你比较好呢?” “你弟弟傅恒怎么样?跟你的长相还是有几分像的。”长安提议到。 “不行,他那个毛头小子,演不了。”傅桓当即否定。 “那赵翼呢?感觉他的呼声也很高啊。” “不行,他对你有意思,我会把他往你跟前凑?” “那唐东?”长安无奈。 “我有那么老?” …… 长安无语,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你答应我说要拍的,几十个人选你都否定了,人家唐东也不老好吧?再说,他的演技是我见过男演员中最好的。” 听到长安的嘟囔,傅桓微微眯起了眼:“放心吧,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做好了,怎么会拍不了呢?” “男主角的人选我已经有了。” “有了!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长安惊讶地声音都变了调。 以为她觉得自己不行,傅桓立刻就蹙了蹙眉:“怎么,你不相信我的演技能比得过唐东?” “不是……” “那怎么摆出这种样子。” “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你真的可以吗?不是,我是说,你真的有时间,然后,还愿意表演一个角色给大家看吗?毕竟,很多商界人物是不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特殊的身份。” 听过长安的解释,傅桓慢慢笑了起来:“陪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有何不可,还有,这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我愿意跟你一起重温,而不想让别人的呈现。还有,前面的故事是你来记录,后面的结局,也该我跟你一起完成,我们先拍吧,到时候我再给你看结局。” “啊,这样,可以吗?”长安有些无辜。 “当然可以,我会好好跟紫苑沟通的,你放心就是了。” “嗯。”想到自己最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不安,因为怀念,所记录的文字,即将要被搬上荧屏,以影像的方式,在另一个世界重现,她便感到,万分的幸福。 而与此同时,“男主角:公主侍卫(表哥)由傅桓饰演”这一消息,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忆 做错了事的人,即使别人并不知情,她本身也会心中有鬼的,因此看谁都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宋怡就是这样。当初在戏剧学院的餐厅讽刺过长安被正主听到之后,她虽然嘴上强硬,但总觉得,对方一定是偷偷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一直等着教训她呢。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一直等着对方出招的宋怡是愈来愈焦躁。可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反倒理直气壮了起来。这正应了那一句话,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时刻。 当然,她如此硬气,也有她的倚仗,她是宋悦的堂妹,也就是说,天成娱乐老总宋丞天是她的大伯,本人长相不错,也凭自己的真本事靠上了艺术院校,向来是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 因此,在剧组才敢跟长安叫板。 从剧组离开之后,她越想越气,她是签了演职合同的,凭什么被人说赶就赶出来了?在一时激动之下放弃了那么大制作的戏,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甘的。(她该不会是忘了,虽然当时以她的表现,也不会再有人让她留在组里,但长安还没来得及赶她走呢,是她自己离开的。说到合同的话,该交违约金的,应该是她宋怡才对。) 可是,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不讲理,并且所有的事情都带着滤色眼睛看的人。在宋怡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自己所受的委屈。 于是,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动,一条字字控诉的微博便出现在了她的账号上。 由于之前喜欢出风头,拍了各种美照传到网络上,因此关注量不少,也算是艺术学院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网红了,所以,她的微博发出去,立刻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兼之微博中还涉及到目前非常热的电视剧《许你一世长安》剧组,再加上长安、傅桓等最近很红的人名,立刻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只见她的原博这样写道:“虞长安仗着靠山在剧组指手画脚,欺负新人并且将我赶出剧组。我只想问问,都是演员,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就要一个说法。#电视剧许你一世长安#” 同时,配图还是她拿着自己的参演合同的一个自拍。 那可怜楚楚的小表情,立刻就引发了很多人的猜测,似乎这种两个人吵架的新闻,颇能满足很多人的窥探欲,更何况,当事人还都是公众人物。 在底下好奇观众的询问中,宋怡把整件事情以自己的角度“完整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表示,自己因为在戏剧学院对长安的演技有些质疑,因此导致两人产生了私人恩怨。此次,自己凭借实力(着重强调),通过面试进入了《许你一世长安》剧组。却因为被长安借用各种机会各种刁难和指责,最终在剧组待不下去了。 虽然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但是,最基本的行规她还是懂的,现在,《许你》剧组的导演据说是长安的“表哥”徐达,男一号和幕后老板是她的男朋友,那整个剧组还不成了她的一言堂了?但是,她也不能这么耍着一个女孩儿玩儿啊。 准备了那么久,那么认真对待的一份工作,就这么突然没了,搁谁身上谁都会受不了的! 来龙去脉,有理有据,因为她并不避讳自己对长安之前的不满和讽刺事件,反而让很多人觉得她所说的还真有可能发生。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受了委屈,一个演员又怎么会愿意轻易放弃《许你》这样的大制作剧组,跑出来跟长安、傅桓这种站在高位的人作对呢? 同情弱者是人类的本性,于是,以为弄清真相的群众们纷纷替宋怡鸣不平,甚至还跑到剧组官微以及长安的微博下面讨要说法。 本来,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宋怡的角色很快便找了新人代替,幸亏她的戏份不多,一直以来表现也不佳,因此并没有拍摄多少,才没有耽误进度,这件事情也很快便被剧组的人们遗忘了。 毕竟,忙着拍戏的演员、导演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故事的讲述中,根本没有心思去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儿计较。 却不曾想,恶人先告状,还在短短时间内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娱乐圈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虽然之前傅桓要拍电视剧,所有人都是捧场的态度,但并不表示他们都是真心的。 现在闹出这样的丑闻,很多人也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围观,都想要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样的名誉危机。 谁知,等了许久,却没有人站出来回复。 怎么回事?就如同一个武林人士已经发出了英雄帖,广而告之,而挑战的主角却根本没有搭理。难道是宋怡一直演了一出独角戏?就连之前兴致勃勃的围观群众也有些蒙了。 而《许你》的剧组呢? 在拍摄期间,已经完全没有打理官微了,无论是演员还是导演,都沉浸在古香古色的世界中,所有人的手机都是关机的。 就连本应最忙碌的傅桓,也搁置了手机,放纵自己的身心去沉浸在这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于是,所造成的结果就是,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的这则新闻,当长安他们听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而回复太过迟滞的结果就是,宋怡所找的水军,已经在网络上兴风作浪,让大多数网民都已经听过他们的言论了。 虽然大家并不全信,大多数人也都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但已经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没有参与《许你》制作的寰宇员工,传承从工作地点赶赴拍摄场地,才终于让联系不上的老板听说了此事。 “真是岂有此理,我不与她计较,她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傅桓怒目而斥。 长安也有些无语,这样的姑娘大概是大脑发育不全吧,她闯了那样的祸,剧组没有去找她的麻烦就该谢天谢地了,现在竟然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别说傅桓了,以她的脾气,都有点冒火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平息这件事情。别让宋怡再把事情闹大了。” “嗯,交给大卫他们去做吧,那个女人会得到惩罚的,不值得为她生气。” “好。” 宋怡绝对想象不到,她上蹿下跳,几乎动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脉所造的势,在长安和傅桓这儿,只有大约两句半的回应。如果知道,她估计会吐血三升吧。 不久,《许你》剧组的官方微博终于发出了回应:“虞长安作为《许你一世长安》小说的原作者,以及同名电视剧的监制,完全有权利对任何一位演员的表现提出意见。对于某些人在网上的不实言论,剧组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What? 若炸弹击落水面,这是什么情况?《许你》剧组的回应让人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了。难道,那个写出《许你》这般曲折、美好、真实而又吸引人的故事的人,竟然是长安! 作者自己演绎自己的小说?作者与自己深爱的男友亲自演绎自己笔下的爱情故事? 啊啊啊,光是想想就没好到无法形容啊。 作为原作者和监制,作为演技担当,对某个演员的表演提出异议,不是很正常吗?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如果是自己所写的作品,谁也无法忍受有人毫不用心的演绎。 同时,官网还上传了两段视频,一段是在苏洛冰生日宴会上,为了纪念生日所拍摄的视频片段,很清晰地听到隔壁女生对长安的贬低之词。 另一段,便是在《许你》拍摄期间,两人争执的片段了。当时虽然导演已经喊咔,但有一架专门拍摄片场花絮的摄像机记录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自此,再无人有任何异议,对宋怡的无耻程度,也有了新的认识。 寰宇表示,终生再不会与宋怡合作。 现在的环宇传媒,其产业已经基本囊括了传媒行业的半壁江山,失去了和寰宇的合作机会,那宋怡也就等于失去了大半的机会。毕竟那些与寰宇有合作,关系好的企业、公司,也将不会再跟她有什么合作。 而她,因为当初造势太大,以至于关注度抬高,所以而今真相大白后,在她的微博下面嘲讽谩骂的也大有人在。 因为一时的冲动,和忍不下的嚣张气焰,宋怡终是得到了她应有的教训。 《许你》剧组,后宫和前朝的征战还在穿插、交叠中高潮迭起,长安所处的宫中,却是如此的安宁平和。 尽管物资匮乏,但她的精神并不匮乏。每日除了与师傅学习许许多多的东西之外,她还会从侍卫那里,听来各种各样有趣的趣闻,生活也算平淡而充实。但这样的生活,却因为别人的自私而被残忍打破。 每当长安与傅桓对戏的时候,无论是导演、演员、还是其他的工作人员,都觉得是一种享受,从没有人能把故事演绎地这么自然而动人。 仿佛他们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人生中只有彼此。那种感情,清淡如水,却也浓烈若酒,愈陈愈香。 在周围人的目瞪口呆中,长安和傅桓在皇宫的一隅重现着那些记忆中的故事。 冬日里,她的身子弱,而宫廷内送来的炭却总是不够,傅桓便一趟一趟地趁着夜色,从宫外偷偷弄回来上好的银丝炭。 在大内高手遍地的皇宫,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找死,但他仍然拼着自己的性命,用当时还并未大成的轻功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暗卫们的眼睛,为的就是怀中那不多的一兜炭。 当她充满感激地询问他,这炭是从哪儿来的的时候,他却总是大大咧咧地回道:“宫中新晋的薛贵人,心地善良,念着他值夜的时候班房没有炭火,便随手赏的。” 尽管她也曾奇怪,那位薛贵人竟对下人如此体贴入微,隔段时间便会赏赐炭火,但却并未多加怀疑。 直到,她即将远嫁,辞别宫中诸位宫妃的时候,才知道,皇宫内,从来就没有以为姓薛的贵人。 那一刻,她潸然泪下。 “哎呦,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和亲是好事儿,您怎么还落泪了呢?” “长安不曾伤心,只是风沙眯了眼睛而已,多谢娘娘牵挂。”尽管心中震撼,为那人的付出而泪盈满眶,但她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仍然挑不出半点错处。 此刻,人们不得不承认,长安笔下的这个人物,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尽管她从前也演过大唐公主,但一个天真活泼,被爱宠溺;一个沉静娴雅,早早地便尽知了人性。一个刚烈,一个亦坚韧。 虽有种种相似,但却也有种种不同,让人并不会把两个角色所混淆,这大概就是最能展现演技之处吧! 当然,在长安的心中,大唐公主,那是与自己母亲相似的故事,她所演绎的,是一个为爱、为家,浴火涅槃的女子。而长安呢,则是自己,不需要演绎,只需要用心去回忆去感受就好。 …… 风过,竹林飒飒,她坐在窗前,为他缝制着衣裳。 “来,表哥,你试试吧!” “臣惶恐。” “哎呀,臣什么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古板啦?表哥,我们是兄妹,师傅去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的衣裳,我不帮你缝补的话,还有谁会帮你呢?”少女无暇的脸庞露出几许笑意,她很少笑,即便要笑也是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就是这微微的弧度,已经让男子几乎溺毙其中。 什么时候变得古板呢?大概从她慢慢长大,他对她的浓烈感情再也压制不住,浓浓地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时候罢。 他不敢看她的笑容,生怕自己下一刻便要沉溺进去,再也出不来。他发过誓,他要她一直好好的,他会默默守护着她,不让她出事。 “多谢公主。”他拿起衣服,缓缓退了出去,徒留公主一人,有些发愣。(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桃花源 做错了事的人,即使别人并不知情,她本身也会心中有鬼的,因此看谁都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宋怡就是这样。当初在戏剧学院的餐厅讽刺过长安被正主听到之后,她虽然嘴上强硬,但总觉得,对方一定是偷偷查到了自己的身份,一直等着教训她呢。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一直等着对方出招的宋怡是愈来愈焦躁。可当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反倒理直气壮了起来。这正应了那一句话,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时刻。 当然,她如此硬气,也有她的倚仗,她是宋悦的堂妹,也就是说,天成娱乐老总宋丞天是她的大伯,本人长相不错,也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了艺术院校,向来是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 因此,在剧组才敢跟长安叫板。 从剧组离开之后,她越想越气,她是签了演职合同的,凭什么被人说赶就赶出来了?在一时激动之下放弃了那么大制作的戏,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她该不会是忘了,虽然当时以她的表现,也不会再有人让她留在组里,但长安还没来得及赶她走呢,是她自己离开的。说到合同的话,该交违约金的,应该是她宋怡才对。) 可是,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不讲理,并且所有的事情都带着滤色眼睛看待的人。在宋怡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自己所受的委屈。 于是,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动,一条字字控诉的微博便出现在了她的账号上。 由于之前喜欢出风头,拍了各种美照传到网络上,因此关注量不少,也算是艺术学院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网红了,所以,她的微博发出去,立刻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兼之微博中还涉及到目前非常热的电视剧《许你一世长安》剧组,再加上长安、傅桓等最近很红的人名,立刻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只见她的原博这样写道:“虞长安仗着靠山在剧组指手画脚,欺负新人并且将我赶出剧组。我只想问问,都是演员,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就要一个说法。#电视剧许你一世长安#” 同时,配图还是她拿着自己的参演合同的一个自拍。 那可怜楚楚的小表情,立刻就引发了很多人的猜测,似乎这种两个人吵架的新闻,颇能满足很多人的窥探欲,更何况,当事人还都是公众人物。 在底下好奇观众的询问中,宋怡把整件事情以自己的角度“完整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表示,自己因为在戏剧学院对长安的演技有些质疑,因此导致两人产生了私人恩怨。此次,自己凭借实力(着重强调),通过面试进入了《许你一世长安》剧组。却因为被长安借用各种机会各种刁难和指责,最终在剧组待不下去了。 虽然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但是,最基本的行规她还是懂的,现在,《许你》剧组的导演据说是长安的“表哥”徐达,男一号和幕后老板是她的男朋友,那整个剧组还不成了她的一言堂了?但是,她也不能这么耍着一个女孩儿玩儿啊。 准备了那么久,那么认真对待的一份工作,就这么突然没了,搁谁身上谁都会受不了的! 来龙去脉,有理有据,因为她并不避讳自己对长安之前的不满和讽刺事件,反而让很多人觉得她所说的还真有可能发生。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受了委屈,一个演员又怎么会愿意轻易放弃《许你》这样的大制作剧组,跑出来跟长安、傅桓这种站在高位的人作对呢? 同情弱者是人类的本性,于是,以为弄清真相的群众们纷纷替宋怡鸣不平,甚至还跑到剧组官微以及长安的微博下面讨要说法。 本来,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宋怡的角色很快便找了新人代替,幸亏她的戏份不多,一直以来表现也不佳,因此并没有拍摄多少,才没有耽误进度,这件事情也很快便被剧组的人们遗忘了。 毕竟,忙着拍戏的演员、导演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故事的讲述中,根本没有心思去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儿计较。 却不曾想,恶人先告状,还在短短的时间内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娱乐圈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虽然之前傅桓要拍电视剧,所有人都是捧场的态度,但并不表示他们都是真心的。 现在闹出这样的丑闻,很多人也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围观,都想要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样的名誉危机。 谁知,等了许久,却没有人站出来回复。 怎么回事?就如同一个武林人士已经发出了英雄帖,广而告之,而挑战的主角却根本没有搭理。难道是宋怡一直演了一出独角戏?就连之前兴致勃勃的围观群众也有些蒙了。 而《许你》的剧组呢? 在拍摄期间,已经完全没有打理官微了,无论是演员还是导演,都沉浸在古香古色的世界中,所有人的手机都是关机的。 就连本应最忙碌的傅桓,也搁置了手机,放纵自己的身心去沉浸在这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于是,所造成的结果就是,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的这则新闻,当长安他们听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而回复太过迟滞的结果就是,宋怡所找的水军,已经在网络上兴风作浪,让大多数网民都已经听过他们的言论了。 虽然大家并不全信,大多数人也都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但已经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没有参与《许你》制作的寰宇员工,专程 从工作地点赶赴拍摄场地,才终于让联系不上的老板听说了此事。 “真是岂有此理,我不与她计较,她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傅桓怒目而斥。 长安也有些无语,这样的姑娘大概是大脑发育不全吧,她闯了那样的祸,剧组没有去找她的麻烦就该谢天谢地了,现在竟然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别说傅桓了,以她的脾气,都有点冒火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平息这件事情。别让宋怡再把事情闹大了。” “嗯,交给大卫他们去做吧,那个女人会得到惩罚的,不值得为她生气。” “好。” 宋怡绝对想象不到,她上蹿下跳,几乎动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脉所造的势,在长安和傅桓这儿,只有大约两句半的回应。如果知道,她估计会吐血三升吧。 不久,《许你》剧组的官方微博终于发出了回应:“虞长安作为《许你一世长安》小说的原作者,以及同名电视剧的监制,完全有权利对任何一位演员的表现提出意见。对于某些人在网上的不实言论,剧组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What? 若炸弹击落水面,这是什么情况?《许你》剧组的回应让人们的注意力完全转移了。难道,那个写出《许你》这般曲折、美好、真实而又吸引人的故事的人,竟然是长安! 作者自己演绎自己的小说?作者与自己深爱的男友亲自演绎自己笔下的爱情故事? 啊啊啊,光是想想就没好到无法形容啊。 作为原作者和监制,作为演技担当,对某个演员的表演提出异议,不是很正常吗?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如果是自己所写的作品,谁也无法忍受有人毫不用心的演绎。 同时,官网还上传了两段视频,一段是在苏洛冰生日宴会上,为了纪念生日所拍摄的视频片段,很清晰地听到隔壁女生对长安的贬低之词。 另一段,便是在《许你》拍摄期间,两人争执的片段了。当时虽然导演已经喊咔,但有一架专门拍摄片场花絮的摄像机记录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自此,再无人有任何异议,对宋怡的无耻程度,也有了新的认识。 寰宇表示,终生再不会与宋怡合作。 现在的环宇传媒,其产业已经基本囊括了传媒行业的半壁江山,失去了和寰宇的合作机会,那宋怡也就等于失去了大半的机会。毕竟那些与寰宇有合作,关系好的企业、公司,也将不会再跟她有什么合作。 而她,因为当初造势太大,以至于关注度太高,所以而今真相大白后,在她的微博下面嘲讽谩骂的也人数众多。 因为一时的冲动,和忍不下的嚣张气焰,宋怡终是得到了她应有的教训。 《许你》剧组,后宫和前朝的征战还在穿插、交叠中高潮迭起,长安所处的宫中,却是如此的安宁平和。 尽管物资匮乏,但她的精神并不匮乏。每日除了与师傅学习许许多多的东西之外,她还会从侍卫那里,听到各种各样的趣闻,生活也算平淡而充实。但这样的生活,却因为别人的自私而被残忍打破。 每当长安与傅桓对戏的时候,无论是导演、演员、还是其他的工作人员,都觉得是一种享受,从没有人能把故事演绎得这么自然而动人。 仿佛他们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相互扶持、相互依靠,人生中只有彼此。那种感情,清淡如水,却也浓烈若酒,愈陈愈香。 在周围人的目瞪口呆中,长安和傅桓在皇宫的一隅重现着那些记忆中的故事。 冬日里,她的身子弱,而宫廷内送来的炭却总是不够,傅桓便一趟一趟地趁着夜色,从宫外偷偷弄回来上好的银丝炭。 在大内高手遍地的皇宫,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找死,但他仍然拼着自己的性命,用当时还并未大成的轻功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暗卫们的眼睛,为的就是怀中那不多的一兜炭。 当她充满感激地询问他,这炭是从哪儿来的的时候,他却总是大大咧咧地回道:“宫中新晋的薛贵人,心地善良,念着他值夜的时候班房没有炭火,便随手赏的。” 尽管她也曾奇怪,那位薛贵人竟对下人如此体贴入微,隔段时间便会赏赐炭火,但却并未多加怀疑。 直到,她即将远嫁,辞别宫中诸位宫妃的时候,才知道,皇宫内,从来就没有一位姓薛的贵人。 那一刻,她潸然泪下。 “哎呦,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和亲是好事儿,您怎么还落泪了呢?” “长安不曾伤心,只是风沙眯了眼睛而已,多谢娘娘牵挂。”尽管心中震撼,为那人的付出而泪盈满眶,但她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仍然挑不出半点错处。 此刻,人们不得不承认,长安笔下的这个人物,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尽管她从前也演过大唐公主,但一个天真活泼,被爱宠溺;一个沉静娴雅,早早地便尽知了人性。一个刚烈,一个亦坚韧。 虽有种种相似,但却也有种种不同,让人并不会把两个角色所混淆,这大概就是最能展现演技之处吧! 当然,在长安的心中,大唐公主,那是与自己母亲相似的故事,她所演绎的,是一个为爱、为家,浴火涅槃的女子。而长安呢,则是自己,不需要演绎,只需要用心去回忆去感受就好。 …… 风过,竹林飒飒,她坐在窗前,为他缝制着衣裳。 “来,表哥,你试试吧!” “臣惶恐。” “哎呀,臣什么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古板啦?表哥,我们是兄妹,师傅去了,我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的衣裳,我不帮你缝补的话,还有谁会帮你呢?”少女无瑕的脸庞露出几许笑意,她很少笑,即便要笑也是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就是这微微的弧度,已经让男子几乎溺毙其中。 什么时候变得古板呢?大概从她慢慢长大,他对她的浓烈感情再也压制不住,浓浓地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时候罢。 他不敢看她的笑容,生怕自己下一刻便要沉溺进去,再也出不来。他发过誓,他要她一直好好的,他会默默守护着她,不让她出事。 “多谢公主。”他拿起衣服,缓缓退了出去,徒留公主一人,有些发愣。(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同悲 《许你一世长安》的第一部很快便在三大电视台以及网络上首轮播放完毕,创下了同时段的收视率高峰,同时也刷新了网络播放总量的数据奇迹。 但是,人们似乎仍旧意犹未尽,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可是,第二部以及最终的大结局到现在还没有制作完成。于是,在网上一遍遍地重新看已经播放的部分、花絮、甚至是长安和傅桓偶尔在新闻中的出镜镜头。而其他的电视台也不甘示弱,立刻便开始了第二轮的播放,收视率仍然高高超过了同时播出的其他电视,这不得不让人震惊。 此时,关于长安和傅桓两人的采访邀约也逐渐增多,他们便也挑选了几个觉得不错的积极参与。而这,仿佛是给那些狂热的粉丝们的最好礼物了。 在采访中,便出现了我们曾经提到过的那一幕。因为所有人都对两人的恋情发展有所好奇,于是主持人便问到两人是何时认识的。 结果,这考验默契的第一条问题,便出现了大大的乌龙。长安的题版上写着的是在《王战》拍摄期间,而傅桓的题版上则写着“小时候”。 “天哪,你们竟然连什么时候认识的都不记得了吗?” 无论是主持人还是现场观众抑或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是一脸大大的疑惑。 长安也有些不解,傅桓说的小时候,分明是在大周的时候,现在弄成了这样的局面,怎么收场呢?两人真是没有默契啊! 只见傅桓朝长安宠溺一笑:“小时候,我认识她,她还不认识我。” “哇哦,那么久的事情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这恩爱秀的,如此不着痕迹,着实让人大呼“幼小心灵受到了创伤。” 当主持人讲到在片场傅桓救下长安的感人画面的时候,傅桓表示,他当时根本感受不到其他,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去了。那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浪漫情节,只是本能而已。 之后傅桓便在剧组默默陪伴长安的故事,也让所有观众感动不已。 尽管每次出现都是高甜画面,但两人似乎并不愿意太多的出现在镜头前。因为拍戏,傅桓已经撂下了公司的事物许久,虽然有大卫等现成的劳动力可以压榨,但是毕竟是老板,总得多少有点儿责任心的。 于是,当傅桓重新出现在寰宇总部的时候,大卫等人终于哭爹喊娘地表示,老板再不来,他们就要猝死了。简直太难了!老板什么的,不是一般人当得了的。 于是,尽管目前到处都还沉浸在长安和傅桓营造的美丽故事的氛围中,而两个当事人,则待在办公室里,相对而坐,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去了。 长安原本在刷新《许你一世长安》的评论,想要看看大家对这部电视剧的看法,但却突然刷到一则消息: “长安,听说《盛世锦绣》要拍成电视剧了,可是这本书几乎整本都是抄袭的,还有抄袭您的《许你一世长安》的一些情节呢。就因为那个作者是所谓的大神,而我们大多都是小透明,所以那她根本没办法。现在我们必须要团结在一起,告她侵犯著作权,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抄袭?长安有些懵,毕竟就她所了解,无论是网站的规章制度,还是国家的法律法规,都对侵犯著作权有明确的规定,真的有人敢这么胆大妄为地抄袭吗? 但她不知道的是,字面上的东西只是字面上而已,实际上到底是如何实施,如何杜绝,还并没有太过完善的方法。而网络文学的抄袭成本太低,但审核成本却太高,因此,抄袭已经成了这个圈子的常态。 之前,因为所在不同的网站,所以原作者在看到长安的《一世长安》之后,便习惯性地把不少文字“摘抄下来”,挪到了自己的名下。特别是后宫争斗的段落,因为长安所写的人物、情节都不落俗套,引人不已,因此,便被人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了。 当长安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久到那位抄袭的作者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抄袭的人中有著名影视演员长安的作品,更重要的是,这部作品已经先一步被改编成了电视剧。 所以,她便抓紧时间,对自己的作品进行了删减修改,与原本的宫斗情节有所改变。因此,现在看起来,虽然还有些相似之处,但却也并不能有明确证据说明那是抄袭的了。 震惊于此人的无耻,长安根本不打算草草了事,于是便回复了提醒自己的那条评论:“您好,非常感谢您的提醒,我想,不单单作为被侵权的受害者,就算所谓看客,也不能姑息这种随意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因此,如果你那处有相关的证据,请发送给我,我愿意加入你们,希望我们能团结一致,为消灭这种不正之风尽一份绵薄之力。” “天哪,我太激动了,没想到您会回复我,我们这里已经整理了许多的资料,我随后发给您,谢谢您的支持!” 当那位作者回复过后,有更多的人因为长安的微博关注到了这一事件,纷纷表示,能够如此爱憎分明,敢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明星,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那位抄袭人箫单看到长安的微博,有些坐不住了,连忙主动私信联系:“虞长安小姐,非常对不起,我为我做的事情向您道歉。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作品,希望您能原谅我当初的莽撞和无知。我已经删除了参考您作品的部分,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至于赔偿啊,我一定准备好,以弥补您的损失。有什么要求也请您尽管提出来。” 看到那人如此无赖的嘴脸,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抹过去吗? “我没有权利选择原谅你,因为你的抄袭行为侵犯的是一群人的权益。” 也许因为长安的不合作态度激怒了对方,隔天就有很多不知名的小号来长安的微博下面评论:“怎么有人就是圣母心喜欢多管闲事,天下文章一大套,你敢说你的作品没有一句话是与别人相同的?” “你们都说她有担当,敢作敢为,难道不是想要通过这个捞一笔钱吗?装什么装?” “想要靠着做这些来获取更多好感度?你省省吧!还不如有时间多多琢磨一下你的作品和演技,整天不是绯闻就是黑料,闹哄哄的一点儿不安生!” …… 虽然这些明显恶意攻击讦的言辞被更多的网友狠狠地驳斥了,但是却仍旧屡禁不绝。 还有人在下面故意散布悲观言论:“省省吧,这种控告一般都告不赢的,比如谁谁谁……现在虞长安凭着这个热点话题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你们其他的作者呢?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成本之后,败诉了还会被人质疑你们的人品,何苦呢?” 对此,长安不惜发博回应:“不能因为正义成功的例子很少就放弃追寻正义,不能因为已经习惯就垂下头不敢维护自己的权益,每一部作品,都是创作者呕心沥血的结果,它值得被呵护,值得被维护。如果我们这一次艰难的维权之路能给后人以警示、能给弱者以指导,那么,它就是值得的!” 这铿锵有力的话语,给无数人以信心,也让更多人对维护自己的权利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一时间,此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已经签订了影视改编合约的大IP,面临着被控告的危险,而且,原告还是一个重量级的明星和无数作者的庞大团体。 可以说,在法庭还没有正式审理的时候,这件案子就已经占据了极高的道德制高点,并且引起了广泛的热议。 人们对名人、公众人物的关注度如此之高,因此,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一次潮流或者行为准则改变的风向标。 譬如在长安成为了围棋宣传大使之后,我国学习围棋的青少年比例已经大大增加,这就完全能够说明,名人效应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因此,此次事件,无论最终的判决是什么,其本质上,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教育意义。那些原本不懂法,无道德,只知道随便抄抄便敢把别人的作品据为己有的人,现在也多了顾忌,多了考虑。 而真正的原创作者们,也懂得了更多的保护个人创作权的更多方法,这事件背后的意义,是极其深远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对抄袭事件的了解,电视制作方不得不暂停了最初了制作计划。虽然说,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也是受害者,毕竟,因为原作者的抄袭事件,制作公司作为消费者,却受到了连累。 但是,作为成熟的制作公司,在买下一本IP的时候,就应该对它的内容、网络热度以及口碑进行调查,因此,这样的购买行为需要他们进行反思。毕竟,对于一个动辄千万的影视项目来说,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有最为严谨的态度才能做好最终结果的呈现。 不得不说,好运终究是站在正义这边的。就在长安他们把箫单告上法庭的当儿,经过国家版权局大量调研最终修改成文的《网络文学作品管理条例》颁布。该条例中,对于各种侵权处理机制进行了详细地列举,对于该案件的最终审判具有极高的指导意义。 当然,虽然长安的维权活动走的均是正规渠道,并没有依靠背后傅桓的力量。但是,所有参与的人员,因为考虑到长安的名人效应,事件的广泛认知度,以及傅桓背后傅家在政界的影响力,所以都表现得非常积极。 因此,事情解决地很迅速,也很顺利,并没有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样,久久得不到结果。抄袭者箫单面临着巨额的损失赔偿,并撤销其网络作者身份,删除其所有文章,就连影视剧的改变项目,也将无限期的搁置。 不得不说,在大快人心之后,这件事情对国人的深远影响力要大大超越了事情本身。 就在长安费劲心神终于让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许你》的第二部,以及最终篇终于上映了。 这样一起奇怪的插叙播放方式,更勾起了人们深深的好奇心。 为何男人明明深爱,却不跨出勇敢的一步,最终他们究竟有没有顺利逃脱? 前世的故事,后期跳出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浅淡色调,仿佛被雾气笼罩着的梦境,又仿佛因为久远而褪色的照片。 但一幕一幕的故事,一帧一帧的画面,历历浮现。原来,他们曾该是最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原来,时间真有一见钟情这样的美好爱情。原来,一见倾心可以铭记这么久,跨越时间、空间的距离。原来,爱,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回报…… 好多人坐在电视机前,因为这悲伤的剧情,哭的稀里哗啦的。 …… 某家客厅: “小珍,快来快来,开了!” “啊啊啊!我来了。” “什么开了,一惊一乍的,水开了也没人看,母女俩这是中了什么魔了?”男主人嘟囔一声,开始任命地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啊,好美!” “呜呜呜,怎么能这样!” “不要啊,我的长安,我的傅桓……” “鬼哭狼嚎什么呢?饭好了,赶紧吃饭,为了看个电视连吃饭都忘了!”男主人再次抱怨道。 但当他把目光转向电视屏幕的时候,突然愣住了,疑惑道:“这女的好像是《王战》中的那个演员啊,这是新的片子?这个男的,好眼熟,跟一个大老板很想啊!”嘴上说着,便也坐了下来,跟着看了起来,手中的饭有一搭没一搭地朝着嘴中塞去。 “这结局也太悲了吧,不好。”男人蹙了蹙眉,评价道。转过头,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哭成一团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一想到自己刚刚也为两位主角的死而感到微微的不舒服,便也就由着她们自由发泄了,毕竟,女生多是感情动物嘛。(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防 “这不是结局,还没有完结呢!”看到电视上还有明日预告,两人终于破涕为笑。看着两个女人单纯美好的样子,男人想笑,但是却下意识地发现,自己好像也因此而松了口气。 真是奇怪,他看过的电视大多都是打打杀杀的,死个人再常见不过了,毕竟那是艺术作品,又不是现实。可是什么时候,他也会被故事牵动情绪了? 摇摇头,甩去脑中的不解和诧异,男人继续道:“好了好了,饭都凉了,赶紧吃饭,明天不是还有么?为个电视哭的稀里哗啦的,还得为你们的智商操心。” (好吧,这种喜欢怼家人的男人还真是见的不多。) 谁知,第二天,男人刚刚回到家,便既然而然地做到了电视机前,开始调台。 见他几乎把每个频道都翻了一遍了,还不停手,旁边的女儿终于看不下去了:“爸爸,你在找什么啊?” “昨天你们看的那个电视剧,今天不是还有吗?” “你是说《许你》啊,还没开始呢。不过,昨天你不是还教训我们来着么?原来你自己也喜欢上了啊!” (好吧,终于知道这家子互怼是遗传的了) 于是,电视机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和谐一幕终于发生了,一家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视。女儿还不忘抽空朝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爸爸,你没看到前面的真的损失大了,建议你在电脑上补完,太好看了!前所未有的好看。” “嗯。”男人含糊的应着,眼睛已经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图像了。 从昨天的悲剧中还未走出,看到今日桃源的美景,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宛如梦境一般的美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打破它一般。 “好幸福,希望长安和傅桓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女人感叹着。 这一次,男人没有嘲笑老婆孩子的多愁善感,因为,这也是他此时的心声。 美好的东西总是善于打动人心的,即使是自认为心肠冷硬的男人。没有什么,是爱所感化不了的。 相同的场景正发生在无数的电视、电脑前,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见面常常谈论到的话题便是《许你》这部电视剧的情节。 甚至还有有才有脑洞的网友,将电视剧的两部分以及长安和傅桓本人参加采访的时候的镜头剪辑起来,做成一段三生三世的短篇,立刻获得了极高的点击量以及评论。 不得不说,现在网友还真会玩。 经过最初的筹备,到如今的上映。《许你》从来没有较少过它的热度,当然,也没有令广大观众失望,甚至可以说,是高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不但所有的演员都演技在线,而且配合融洽,不会出现层次不均而产生的尴尬现象。在这部剧中,随便拿出一集,便是一段引人入胜的故事。 无论是家国天下,还是爱恨情仇,其并不仅限于儿女情长之大格局,也让人为之感叹。 更神奇的是,随着完结时间的持续,电视的热度竟然丝毫未减,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人们的口耳相传是最好的广告,口碑是最好的奖杯,原本并未关注电视剧的人也开始在朋友、家人的推荐下观看了起来。因此,一时间,《许你》竟然有种国民剧的趋势。 而长安和傅桓的做法,竟然成了最牛的秀恩爱方式,而且,还秀得如此让人着迷。 但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讨厌。很多人对长安和傅桓如此高调的秀恩爱方式表示质疑,甚至还恶毒地说什么秀恩爱,分得快。 再加上最近很多明星家庭出轨的事情频繁发生,网友们对娱乐圈那表面上看似花团锦簇、恩恩爱爱的感情已经有些不敢相信了。 有人还专门发出了一个调查:“你们认为,追不可能出轨的明星是谁?” 下面的回答千奇百怪,有娱乐圈现有的模范夫妻,整整十几年的感情,让人坚信其不渝;还有人写的是对妻子儿女保护得非常严密的明星,表示,因为爱,所以才让他们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当然,最多被提及的,就是如今很火的长安傅桓情侣二人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在别人的回答下面作对。那对夫妻被人爆料男方早已出轨,不过是把消息压下去了而已;那位将妻子保护的严密的男人,也被爆料其实他的现任妻子就是上一任婚姻中的小三;而傅桓呢,也有人多人模棱两可地议论着他和Alisa的绯闻。毕竟,当初的报道他们两个可是快要结婚的节奏。 有人认为,傅桓很可能会出轨这个Alisa,或者,虞长安本身就是傅桓和Alisa之间的小三。 在网络中发表任何的言论,都隔着一层屏幕,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因此,人们在议论他人、八卦的时候,都是毫不顾忌的。 看到这样的消息,长安及傅桓的粉丝们非常气愤,但除了冲动反驳之外,他们知道,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唯有一生的陪伴,真心的相爱,才是二人最真挚的幸福,而那些有心之人的挑拨离间,根本没有必要去在乎。 …… 《许你》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中,长安之前与唐东拍摄的《飞天》又上映了。 按照惯性思维,一个明星在镜头前出现的频率太高,可能会引起观众的审美疲劳,更别提原本饰演父女的二人,在另一个电视剧里却演的是相爱相杀的侠侣,不会尴尬么? 几乎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开始担心这个问题,却又满怀着好奇心去打开电视,想要看看具体是怎样的尴尬法。 这也可以成为一种观剧的动力?制作方表示,群众的爱好,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是当真的开始看剧的时候,很多人表示,惊呆了。原来一个人的气质,可以通过演技改变这么多? 首先,因为妆容和造型的不同,长安的形象本身就与《许你》中的有很大的差异,而唐东满满的少年感有哪里像《许你》中那个时而精明时而昏庸的帝王? 这分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嘛,有又哪里来的之前所想的什么尴尬呢? 然后,原本想要体验“尴尬”的人们,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入坑”了。 飞天中长安的性格,与其他电视剧中经典的女主角的性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亦正亦邪、强硬、冷漠…… 而唐东的形象以及性格也刷新了他从前所饰演的型男形象,更是让粉丝们欲罢不能。而演员们这种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的态度,也让观众们感叹不已。 有时候,人们对一个演员的喜欢,仅仅是因为她的相貌,或者性格,担有的时候,若是他们的才华真的震撼到了你,那么这种喜爱和崇拜将是永恒不变的。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作品的频繁面世,长安已经再也不仅仅是曾经的那个初露头角的小新人了。不知何时,她已经能够站在这个圈子的第一阶梯。尽管,她的作品并不算多,但却各个都足以称得上经典了。 因此,各大电视剧颁奖晚会也对长安给予了很高的肯定,她本人以及这几部作品都拿到了不少奖项。甚至就连在学校中跟同学们拍摄的毕业作品,也获得了网络微电影最佳人气奖。 其实,若非傅桓并不是圈内人,以后也不再参与影视剧的拍摄,同时拒绝参与各大评奖,那最佳男主角的奖杯的最终归属还有待考量的。 长安这边一时间硕果累累,就连紫苑和林枫也分别获得了最佳编剧和最佳影视音乐奖,但林枫却没有获奖之后的兴奋感。因为他发现,作为国内小有名气的歌手,他的收入,竟然还不如紫苑。 当然,他不是眼红人家的钱,而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情侣关系,他没想到,在赚钱养家这个能力上,竟然与紫苑还有如此大的差距,这深深地打击了林枫幼小的心灵。 于是,在剧组庆功宴上,林峰便开玩笑道:“傅桓,我可是绞尽脑汁才完成的电视剧的配乐,现在拿奖回来了,你这个做老板的有没有什么表示呢?” 看到他一副渴望的样子,傅桓冷冷回了一句:“你最近很缺钱?” 他林枫也是林家唯一的公子,怎么可能缺钱呢?只是收入太低,他怕女朋友嫌弃不是么? 听到林枫的回答,长安有些目瞪口呆:“不是吧?你出了那么多单曲,还有曾经的专辑不也是大卖么?怎么会收入低?” “哎呀,不就是跟紫苑相比较之下显得低了些么,而且,我的单曲鲜少能赚钱啊,现在的网络盗版那么严重,歌曲的版权也基本难以维护啊。除非开演唱会,可惜我啊,还真没时间好好规划规划……” 又是版权? 长安觉得,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关于版权的事情了。真是讽刺的紧,在大周,文人墨客的墨宝是会被人珍而重之的,就算是风流才子们留下的词曲,都可以抵银子的。也很少有把别人的作品据为己有,随意更改的情况出现。 可是现在呢,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地方,竟然个人的约束力却大大降低,让人不得不感慨。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了那个叫陈科的歌手,他曾经写过一首流行歌曲,广为传唱,但后来江郎才尽,嗓子也因为酗酒毁了。虽然现在很多场合仍然有人使用他的音乐,但是,他本人已经是穷困潦倒了。真是可怜!”林枫续道。 听到这儿的长安,突然意识到,她也许可以做点什么,为之前那些被抄袭了作品却无处申诉的作者,为那些付出过无数辛酸和汗水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的创作者。 长安看着傅桓,眼睛亮亮的,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她只是有想法而已,这件事,真的要做,还必须要傅桓这个“靠山”才行。 毕竟,想要真正帮助那些创作者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腔热血,还有便是更高的技术。 “你们真的要做网站?算我一个!”林枫也被提起了兴趣。他刚刚哭穷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若真的能够为所有的音乐、文学等等创作者们做点事情,他是第一个愿意加入的。 于是,曾经的默契合作者们有开始了新的项目,而且,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项目将会影响到那么多的人。 于是,在众志成城的努力中,一个研究小组建立了起来。成员均是网络技术高超、对音频解码、网站搭建等技术非常了解的人。 在听过长安的阐述之后,他们也很难相信,这样的任务能够完成。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于是,菁英们在不断地探索。而长安的玉坠儿也颇为自豪地丢了一本书出来,告诉长安,这应该是比目前为止最顶级的电子技术还要先进的编码指导。 那些原本还愁眉苦脸不知如何下手的工作人员们,在看到长安拿出的指导书之后,如获至宝,立即刻苦钻研了起来。 还不停地询问这到底是谁写的书,他们太崇拜这位作者了。弄的长安只得支支吾吾,说书是自己偶然所得,有些破损,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写的了。 不过,有了书,到底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经过了无数个日夜的研究,他们终于攻克了难题,创造出了最新的音频、视频解码编码系统。 甚至还有音视频“水印”的加盖方法,有了这个技术在手,其他人便再也不能随意下载、修改、重录这些内容了。 果然,技术上的革新是最为重要的。 同时,他们还研制出了最新型的内容搜索工具,对于网络文字作品,能够在极快地速度内搜索到相同的内容,并进行警告。多次警告未果则会被自动删除。 “太好了,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网站,然后,所有在该网站上传的音乐、视频、音频等作品,均受到网站的保护,并且在上传的过程中加上我们的技术编码,防止那些偷窃的现象出现。”(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短暂 在听过长安的阐述之后,他们也很难相信,这样的任务能够完成。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于是,精英们在不断地探索。而长安的玉坠儿也颇为自豪地丢了一本书出来,告诉长安,这应该是比目前为止最顶级的电子技术还要先进的编码指导。 同时,他们还研制出了最新型的内容搜索工具,对于网络文字作品,能够在极快的速度内搜索到相同的内容,并进行警告。多次警告未果则会被自动删除。 “太好了,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网站,然后,所有在该网站上传的音乐、视频、音频等作品,均受到网站的保护,并且在上传的过程中加上我们的技术编码,防止那些偷窃的现象出现。” 谁知,第二天,男人刚刚回到家,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电视机前,开始调台。 见他几乎把每个频道都翻了一遍了,还不停手,旁边的女儿终于看不下去了:“爸爸,你在找什么啊?” “昨天你们看的那个电视剧,今天不是还有吗?” “你是说《许你》啊,还没开始呢。不过,昨天你不是还教训我们来着么?原来你自己也喜欢上了啊!” (好吧,终于知道这家子互怼是遗传的了) 于是,电视机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和谐一幕终于发生了,一家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女儿还不忘抽空朝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爸爸,你没看到前面的情节真的是损失大啊,建议你在电脑上补完,太好看了!前所未有的好看。” “这不是结局,还没有完结呢!”看到电视上还有明日预告,两人终于破涕为笑。看着两个女人单纯美好的样子,男人想笑,但是却下意识地发现,自己好像也因此而松了口气。 真是奇怪,他看过的电视大多都是打打杀杀的,死个人再常见不过了,毕竟那是艺术作品,又不是现实。可是什么时候,他也会被故事牵动情绪了? 摇摇头,甩去脑中的不解和诧异,男人继续道:“好了好了,饭都凉了,赶紧吃饭,明天不是还有么?为个电视哭的稀里哗啦的,还得为你们的智商操心。” (好吧,这种喜欢怼家人的男人还真是见的不多。) “你们真的要做网站?算我一个!”林枫也被提起了兴趣。他刚刚哭穷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若真的能够为所有的音乐、文学等等创作者们做点事情,他是第一个愿意加入的。 于是,曾经的默契合作者们有开始了新的项目,而且,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项目将会影响到那么多的人。 于是,在众志成城的努力下,一个研究小组建立了起来。成员均是网络技术高超、对音频解码、网站搭建等技术非常了解的人。 “嗯。”男人含糊地应着,眼睛已经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图像了。 从昨天的悲剧中还未走出,看到今日桃源的美景,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宛如梦境一般的美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打破它一般。 “好幸福,希望长安和傅桓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女人感叹着。 这一次,男人没有嘲笑老婆孩子的多愁善感,因为,这也是他此时的心声。 美好的东西总是善于打动人心的,即使是自认为心肠冷硬的男人。没有什么是爱所感化不了的。 相同的场景正发生在无数的电视、电脑前,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见面常常谈论到的话题便是《许你》这部电视剧的情节。 甚至还有有才有脑洞的网友,将电视剧的两部分以及长安和傅桓本人参加采访的时候的镜头剪辑起来,做成一段三生三世的短篇,立刻获得了极高的点击量以及评论。 不得不说,现在的网友还真是会玩。 经过最初的筹备,到如今的上映。《许你》从来没有减少过它的热度,当然,也没有令广大观众失望,甚至可以说,是高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不但所有的演员都演技在线,而且配合默契而融洽,不会出现层次不均而产生的尴尬现象。在这部剧中,随便拿出一集,便是一段引人入胜的故事。 无论是家国天下,还是爱恨情仇,并不仅限于儿女情长,本剧的格局之大,也让人为之感叹。 更神奇的是,随着大结局时间即将到来,电视剧的热度竟然丝毫未减,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人们的口耳相传是最好的广告,口碑是最好的奖杯,原本并未关注电视剧的人也开始在朋友、家人的推荐下观看了起来。因此,一时间,《许你》竟然有种国民剧的趋势。 而长安和傅桓的做法,竟然成了最牛的秀恩爱方式,而且,还秀得如此让人着迷。 但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讨厌。很多人对长安和傅桓如此高调的秀恩爱方式表示质疑,甚至还恶毒地说什么秀恩爱,分得快。 再加上最近很多明星家庭出轨的事情频繁发生,网友们对娱乐圈那表面上看似花团锦簇、恩恩爱爱的感情已经有些不敢相信了。 有人还专门发出了一个调查:“你们认为,最不可能出轨的明星是谁?” 下面的回答千奇百怪,有娱乐圈现有的模范夫妻,整整十几年的感情,让人坚信其不渝;还有人写的是对妻子儿女保护得非常严密的明星,表示,因为爱,所以才让他们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当然,最多被提及的,就是如今很火的长安傅桓情侣二人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在别人的回答下面作对。那对夫妻被人爆料男方早已出轨,不过是把消息压下去了而已;那位将妻子保护的严密的男人,也被爆料其实他的现任妻子就是上一任婚姻中的小三;而傅桓呢,也有很多人模棱两可地议论着他和Alisa的绯闻。毕竟,当初的报道中说到他们两个可是快要结婚的节奏。 有人认为,傅桓很可能会出轨这个Alisa,或者,虞长安本身就是傅桓和Alisa之间的小三。 在网络中发表任何的言论,都隔着一层屏幕,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因此,人们在议论他人、八卦的时候,都是毫不顾忌的。 看到这样的消息,长安及傅桓的粉丝们非常气愤,但除了冲动反驳之外,他们知道,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唯有一生的陪伴,真心的相爱,才是二人最真挚的幸福,而那些有心之人的挑拨离间,根本没有必要去在乎。 …… 《许你》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中,长安之前与唐东拍摄的《飞天》又上映了。 按照惯性思维,一个明星在镜头前出现的频率太高,可能会引起观众的审美疲劳,更别提原本饰演父女的二人,在另一个电视剧里却演的是相爱相杀的侠侣,不会尴尬么? 几乎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开始担心这个问题,却又满怀着好奇心去打开电视,想要看看具体是怎样的尴尬法。 这也可以成为一种观剧的动力?制作方表示,观众的爱好,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是当真的开始看剧的时候,很多人表示,惊呆了。原来一个人的气质,可以通过演技改变这么多? 首先,因为妆容和造型的不同,长安的形象本身就与《许你》中的有很大的差异,而唐东满满的少年感又哪里像《许你》中那个时而精明时而昏庸的帝王? 这分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嘛,有又哪里来的之前所想的什么尴尬呢? 然后,原本想要体验“尴尬”的人们,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入坑”了。 飞天中长安的性格,与其他电视剧中经典的女主角的性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亦正亦邪、强硬、冷漠…… 而唐东的形象以及性格也刷新了他从前所饰演的型男形象,更是让粉丝们欲罢不能。而演员们这种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的态度,也让观众们赞叹不已。 有时候,人们对一个演员的喜欢,仅仅是因为她的相貌,或者性格,但有的时候,若是他们的才华真的震撼到了你,那么这种喜爱和崇拜将是永恒不变的。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作品的频繁面世,长安已经再也不仅仅是曾经的那个初露头角的小新人了。不知何时,她已经能够站在这个圈子的第一阶梯。尽管,她的作品并不算多,但却各个都足以称得上经典了。 因此,各大电视剧颁奖晚会也对长安给予了很高的肯定,她本人以及这几部作品都拿到了不少奖项。甚至就连在学校中跟同学们拍摄的毕业作品,也获得了网络微电影最佳人气奖。 其实,若非傅桓并不是圈内人,以后也不再参与影视剧的拍摄,同时拒绝参与各大评奖,那最佳男主角的奖杯的最终归属还有待考量的。 长安这边一时间硕果累累,就连紫苑和林枫也分别获得了最佳编剧和最佳影视音乐奖,但林枫却没有获奖之后的兴奋感。因为他发现,作为国内小有名气的歌手,他的收入,竟然还不如紫苑。 当然,他不是眼红人家的钱,而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情侣关系,他没想到,在赚钱养家这个能力上,竟然与紫苑还有如此大的差距,这深深地打击了林枫幼小的心灵。 于是,在剧组庆功宴上,林枫便开玩笑道:“傅桓,我可是绞尽脑汁才完成的电视剧的配乐,现在拿奖回来了,你这个做老板的有没有什么表示呢?” 看到他一副渴望的样子,傅桓冷冷回了一句:“你最近很缺钱?” 他林枫也是林家唯一的公子,怎么可能缺钱呢?只是收入太低,他怕女朋友嫌弃不是么? 听到林枫的回答,长安有些目瞪口呆:“不是吧?你出了那么多单曲,还有曾经的专辑不也是大卖么?怎么会收入低?” “哎呀,不就是跟紫苑相比较之下显得低了些么,而且,我的单曲鲜少能赚钱啊,现在的网络盗版那么严重,歌曲的版权也基本难以维护啊。除非开演唱会,可惜我啊,还真没时间好好规划规划……” 又是版权? 长安觉得,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关于版权的事情了。真是讽刺得紧,在大周,文人墨客的墨宝是会被人珍而重之的,就算是风流才子们留下的词曲,都可以抵银子的。也很少有把别人的作品据为己有,随意更改的情况出现。 可是现在呢,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地方,竟然个人的约束力却大大降低,让人不得不感慨。 那些原本还愁眉苦脸不知如何下手的工作人员们,在看到长安拿出的指导书之后,如获至宝,立即刻苦钻研了起来。 还不停地询问这到底是谁写的书,他们太崇拜这位作者了。弄得长安只得支支吾吾,说书是自己偶然所得,有些破损,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写的了。 不过,有了书,到底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经过了无数个日夜的研究,他们终于攻克了难题,创造出了最新的音频、视频解码编码系统。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了那个叫陈科的歌手,他曾经写过一首流行歌曲,广为传唱,但后来江郎才尽,嗓子也因为酗酒毁了。虽然现在很多场合仍然有人使用他的音乐,但是,他本人已经是穷困潦倒了。真是可怜!”林枫继续说道。 听到这儿的长安,突然意识到,她也许可以做点什么,为之前那些被抄袭了作品却无处申诉的作者,为那些付出过无数辛酸和汗水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的创作者。 长安看着傅桓,眼睛亮亮的,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她只是有想法而已,这件事,真的要做,还必须要傅桓这个“靠山”才行。 毕竟,想要真正帮助那些创作者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腔热血,还有便是更高的技术。 甚至还有音视频“水印”的加盖方法,有了这个技术在手,其他人便再也不能随意下载、修改、重录这些内容了。 果然,技术上的革新是最为重要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归 屏幕上的女子,唇色艳红,媚眼如丝,却又隐含杀气,让人不敢接近。 她仿佛从未有过女人娇怯的模样,是那般的风姿笔挺、英姿飒爽,却也同样是那般的含凶带煞,让人不敢直视。 有同僚在她的身边倒下去了,她的双眼一眨不眨,似乎毫无察觉,除了那眼角仿佛因为多日劳累而迸出的红血丝以及深若寒潭的瞳仁中散发的阵阵寒气,也许,会让人以为她是没有心的。 是的,她几乎已经没有心了。 当无数的亲朋好友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当她最心爱的人为了护她死在敌人的抢下的时候,当见惯了死亡,已经再无温暖,无所畏惧…… 屏幕上交错的画面熄灭,人们深深地陷入画面中主人公的故事中,内心如被什么攫住了一般,微微发紧。 镜头摇过,长安露出得体的微笑。当台上宣布获奖人选的时候,长安优雅地站起,缓缓走上舞台。 掌声经久不息,拿到这样的奖项,她实至名归。 是的,两年了。 帮她拿到这各奖项的作品,是长安两年前拍摄的《血色蔷薇》,那个用无数张面具掩盖自己,却在最终牺牲的时候露出久违的清纯微笑的姑娘,那个当她美好的生命消逝的时候,让人才意识到她不过还是个青春年华的小女子,心中仿若被重重一击的姑娘——蔷薇。 这个角色,如同这两年陆续播出的无数角色一样,都成了观众心中难以磨灭的影视剧人物,给无数人的生活留下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两年中,长安用几乎从不停歇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感官,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傅桓的消息了。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默默流淌,沁湿枕席。 从最初带着担忧的满怀希望,到最后肝肠寸断的牵挂等待,不知道多少伤心痛苦,被她牢牢锁在心底。 而别人看到的,是因为不断有精致的作品面世而愈发红得发紫的她。尽管人们也曾好奇,为何即将“嫁入豪门当凤凰”的虞长安还要如此拼命的工作,但大多数人都是健忘的,当傅桓太久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之后,还能提起他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一个人仿佛彻底从身边抽离,而似乎所有人都并未感到不适,这让长安更加痛苦不已。但她却仍旧要掩饰自己的难过,因为,他一天没有回来,就还有希望,她不能让自己彻底没了信心。 她当然想过,要去美国找他,可是大卫他们把长安看的死紧。因为那里对于长安来说危险重重,他们被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在国内保护好长安。 因此,尽管在国内爆红,长安也从未踏出过国门一步。 …… 回忆到此终止,长安仍旧迈着缓缓的步伐走上了舞台,“谢谢大家!”简短到可怕的四个字的获奖感言,还是她一贯的风格。 “长安请留步,连续三年获得视后,连续两年拿下影后桂冠,而且其他大大小小的奖项更是数不胜数,您已经成为我国两岸三地最耀眼的女星,在这里,我想代替你的所有粉丝,问一个我们大家都非常关心的问题:你会去国外发展吗?” 会去国外吗? 一向在面对提问时都游刃有余的长安,突然有些语塞,此时的她,最想去的就是国外,去看看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到底如何了。 但是她清楚自己的斤两,就算她去了美国,也许连傅桓到底在哪里都不一定能弄清楚,更别提其他的。毕竟,连傅桓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内心深处,一股冲动在支配着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傅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她的到来,她知道,保护好自己,才能不给傅桓添麻烦、拖后腿,但是,若他有难的时候,她也绝不能袖手旁观,即便肩膀孱弱,也要给他支撑。 “我、我现在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不过,也许……” 后半截话语就那么卡在了喉咙口。因为,她正看到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缓缓走来。 按道理来说,她现在站在舞台上,灯光明亮,而台下则颇为黑暗,应该是看不到那人才对,可是,长安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傅桓正从台下的高高的通道走来,一步一步,仿佛踩在自己的心上。 因为,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虽然两人的姿势并不亲密,但她的相貌,也足以让长安此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个女人,正是Alisa。 因为长安的突然噤声,大家有些奇怪,顺着她的目光朝后看去,便望见了那两个已经许久不曾出现的人。 连年,可以发生许多的事,除了那些对《许你一世长安》真正念念不忘的人,其他人已经差不多快要忘了这段当时沸沸扬扬的爱情故事了。 果真应了那句话,秀恩爱,分得快。 在将近两年都没有看到虞长安和傅桓在一起之后,他竟然带着别的女人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年屏幕上俊逸潇洒的男人,已经彻底改变的原来的样貌。 仔细看,五官其实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但是面容比之前稍显憔悴,而且似乎还变得虚浮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操劳过度的疲惫感。 若不是因为底子实在太好,可能会更糟糕。他、他不会是傅桓的。长安只看了一眼,便在心中有了答案,然后便转回了目光。 继续道:“因为很多时候都不一定会规划地非常好,顺其自然吧。不过,无论我去哪里发展,国内都是我最重要的舞台,谢谢大家的支持!” 尽管刚刚有短时间的迟滞,但是长安很快便将场面圆了回来,在如雷鸣般的掌声中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她在心里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那个人一定不是傅桓,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那两人的方向看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会 牢牢刻在心上的容颜,却憔悴至此,那么,傅桓现在怎么样了,灵魂分离身体的痛苦,是否也会让他如此憔悴? 看着那人的样子,长安竟然发起愣来。 对方似乎也知道长安的关注,一直在规避着长安的目光。但他身边的Alisa就不同了,发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的男伴的时候,则是狠狠地回过身来,瞪了长安一眼。 就算是经历了一场大灾,就算是过去的记忆都全部消除,这姑娘的大小姐脾气可是一点儿也没改。 她不知道长安跟自己从前到底有没有什么恩怨,但是只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自己的对手、绊脚石。 作为女人,第六感敏感地告诉她,这个虞长安,在国内娱乐圈的地位不低,据说还拥有寰宇的不少股份,长相又让她这个从来都被自己美哭的女人嫉妒不已,光凭这些,就已经让她恨之入骨了。 更别提,自己身边的男人,之前从来都是对她百依百顺的,现在却在那个女人的目光中显得很是拘谨,都不像他了。都这样了,她还能看不出来什么吗? 想到这里,Alisa再度回身瞪了长安一眼。 长安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敌意,而是在思索着自己的问题。没想到,他竟然跟Alisa走在一起,想到从前的那些事情,自从Alisa来中国之后,那个“傅桓”一直对她很是体贴温柔。当初她还以为,那个人只是看上了Alisa的身份家产。 没想到,现在Alisa家的所有产业早已被傅桓毁掉了,他们竟然还是这般不离不弃,看来,确实是动了真情的了。 这么说来,面前的这个人,就应该是那个“傅桓”不错了,他才是傅恒的亲哥哥。 那么,既然这个“傅桓”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她的傅桓呢?现在又在哪里,怎么样了?长安的眸中不时闪现担忧焦急之色。 现场还是一片喧闹之声,长安只觉厌烦,于是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看到长安其身,“傅桓”也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去找那个女人吗?”Alisa不满地嘟起了嘴。 “你忘了,我们回来是要做什么的?”男人的一句话,便让Alisa原本嫉妒不满的情绪消失殆尽。 “哦,那你不能跟她说太久哦!” “嗯。”说着,他便起身,尾随着长安朝大厅外走去。 在补妆间让自己静了一会儿之后,长安才推开门,看到外面的夜色静谧,便不自觉地朝酒店的花园走去。 “长安。”男人的声音在长安的身后响起。 “是你啊!”长安看到他,嘲讽一笑,便又转过了头去,似乎在欣赏水面上波光粼粼的点点月色。 “真是奇怪,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是回来干什么的吗?就算你不好奇,也该好奇好奇他现在的处境吧?”男人一句话便打破了长安原本掩藏地很好的倔强。 但是,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之后,才转过身来,朝傅桓道:“你不用试探我,你应该清楚,我知道你不是他,对你,我不敢兴趣!” “几年不见,那个被我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果然长大了。”男人意味不明地笑着,“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把我错认成他,就连从前你都未曾认错,更何况是现在。”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见长安无甚反应,便凑近一步,朝着她的耳边轻声道:“但是,你不会认错,不见得别人就不会认错。你说,我以傅桓的身份,接受他的财富、女人,然后,再把你狠狠抛弃,让虞大小姐毫无一点面子可言,你觉得如何?” “呵呵,”长安意味不明地笑了。“如果你认为,你有那个本事的话……” 然后,她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忘了告诉你,他临走的时候,把所有的股份都转在了我的名下,现在,我才是环宇集团真正的拥有者,你说,你凭什么收回呢?这张脸?还是你的DNA?” 没想到长安竟然如此的牙尖嘴利,“傅桓”有些怔愣,说实话,刚刚那么说的时候,他还真的起了贪婪之心,数不尽的财富,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不想要的人,也许得撬开脑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可是,长安一开口,他便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人,真的会为了长安,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像闹得这么僵的。毕竟,傅桓也算是于他有恩,在一瞬间的头脑发热之后,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僵掉的表情。 “我跟你说笑的,虽然,我们之前多有误会,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是真的没有恶意的。但是,这一次,我和Alisa被迫回国,是被人授意的,她要我扮作傅桓,在所有人面前狠狠地抛弃你。有可能的话,寰宇的资产……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女人?能指挥得动现在看起来还人模狗样的你?又跟我有仇,大概只有宋悦了吧?” “聪明!” “你听着,她在美国见到落魄的我之后,开始真的以为我就是傅桓,我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她明白,我们只是长得像而已。后来,她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傅桓可能已经死了,有人在北美的贫民窟见过因为疼痛而喊得撕心裂肺的他,所以,那个女人就派我们回国了。” “疼痛!他怎么了?” “哎呀,你别打断我说话,就是两个人分离的时候总会是有些痛的,我都被从沉睡中痛醒了。你别看我现在好像混得还不错的样子,可是,我和Alisa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所以,之后,我可能不得不按照她的指示,演机场另有新欢的戏了,希望你做好准备,承受得住。” “别废话,就你?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长安讽刺道。“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歹,傅桓救过我的Alisa,我当时跟他保证过的。虽然我看着混蛋,但也是讲义气的。” “呵呵,你讲义气?刚才觊觎家产的人又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好玩儿 “傅桓”尴尬地挠挠头,刚才不是鬼迷心窍么。 “好了,不多说了,我只是来提醒你,我之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如果你不难过的话,应该不会伤害到你什么。不过,你得提防宋悦。” “好,我知道了,多谢!” 见“傅桓”就要走,她立刻叫到:“等等,你现在好好地站在这儿,那他呢?” 听到长安略带颤音的问话,“傅桓”才知道,原来对方刚刚的尖锐和强硬都是装出来的,不免有些唏嘘。 “好好的?不,其实当初差一点儿就彻底成功了,可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捣乱,功亏一篑。我的身体变得很差,容易虚弱困顿,甚至面部表情都不能自己完美掌控,还有那天撞在墙角时额头上留了伤。所以,我昏迷了,人事不省,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对了,还有,我骗宋悦说我跟傅桓是孪生兄弟,叫傅桢,以后,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长安有些愣愣的,直到对方离开了很久,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姓名相同,没想到,那人能把这原本的名字让给傅桓,也许,他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吧。 不过,傅桢,他还真是执着啊,连取个名字都要暗暗表明自己才该是真正的那个。看来,这么些年的执念,果真是太深了。 当长安重新回到会场的时候,颁奖晚会已经即将结束。此时,媒体们的目光,早就已经聚焦到了傅桢的身上。 他们两人刚刚一前一后的离席,而男方而今身边又跟着其他女人,这些充满看点的现象,让人们不得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个原本好得分不开的两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先生,可以请您谈谈您跟您身边的这位美女是什么关系吗?” “傅先生,您跟虞长安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消失两年之后又携其他的美女出戏晚会?” “傅先生,几年前就有传闻,您身边的Alisa小姐是您的未婚妻,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断定,虞长安是插足你们二人感情生活的第三者?” “傅先生……” 当晚会结束,记者们一股脑地涌了过来,长枪短炮地把傅桢围了个水泄不通。 “抱歉,我只是受邀来观看晚会的嘉宾,今天不方便接受采访。”傅桢不敢违背宋悦的意思替长安解释,却也不想火上浇油让她更加难看,所以只得避而不谈。 “哼!他是我的老公,跟那个虞长安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Alisa却喜欢再记者面前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 四下一片哗然,他们竟然已经结婚了?这么说来,几年前的那轰轰烈烈的爱情,竟然如同儿戏。 而那部被许多人铭记的故事《许你一世长安》原来也只是一场笑话而已。果然都是戏啊,这个圈子水深得让人害怕。 新闻里,只见那姓傅的挽着Alisa的胳膊,从长安身边目不斜视地离开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片叹息,再也不敢相信爱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虞长安真的是第三者?还是说那傅桓本身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无耻之人。 观众们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因为一个情况不明的新闻便被牵着鼻子走。甚至,宋悦请人写了无数篇通稿,把当年的故事黑白颠倒,写得面目全非,为的就是要让人看到长安无耻之极。 但是,这反倒起了反作用。大概可以说,是她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太低估舆论的规律了吧。 如果当初只把三人的重聚模棱两可地放到网络上,也许,大家还会进行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说不定,有很多人都会觉得虞长安当初与傅桓的幸福表象都是欺骗,而且她还是一个富有心机的女人,从另一个女人的未婚妻那儿抢走了她的爱人。 但是而今,宋悦并不清楚长安在国内的地位。被无数男男女女都奉为女神般的存在,当然也经受住了无数的诋毁,因此,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能相信那些明显的营销号说辞的人,确实少之又少。 同时,这两年,长安可以说是工作狂,却从未与跟她在一起演戏的任何一个演员传出过绯闻。以长安的长相,就算部部戏都有绯闻或许大家也会觉得理所当然的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故事的人,总会习惯性地把同情心放在弱小的那一方,除了大是大非,有时候真的与有没有道理无关。 而今,那个“傅桓”携美归来,似乎很自在的样子,而长安则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样的姑娘,还被那么多人泼脏水,可想而知,人们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更何况,大家不愿意相信,创造了那么多的经典角色的长安,会有那样低下的品质。 这一次,宋悦的算盘,却是不响了。 她原本是希望,虞长安看到假的“傅桓”跟Alisa出现在国内,便会情绪失控,最好出几次丑。当她的内心受到爱人背离的折磨的时候,再散布出去长安当初便是第三者的言论,将她彻底打垮。 却没想到,虞长安竟然一点儿没有被骗到,好像半点不在乎的样子,难道说,她已经看出,那男人不是傅桓了吗? 怎么可能,若不是那人再三保证,而且也确确实实证实了的话,就连她也根本分辨不清那两个人的区别啊! 心绪难平,宋悦朝着屏幕那头的傅桢道:“你确定,那女人看出你不是傅桓了吗?” “我确定,她看到我之后,除了第一眼,有些惊愕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无视的。晚会中间我还出去找了她一次,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就问我,是谁派我来的,吓了我一跳。” “哼,虞长安,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你对那个傅桓,可真是真爱啊,可是,他这么久都不出现,不知道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呵呵!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陪你好好玩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究竟是何人 他们两人刚刚一前一后的离席,而男方而今身边又跟着其他女人,这些充满看点的现象,让人们不得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个原本好得分不开的两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先生,可以请您谈谈您跟您身边的这位美女是什么关系吗?” “傅先生,您跟虞长安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消失两年之后又携其他的美女出戏晚会?” “傅先生,几年前就有传闻,您身边的Alisa小姐是您的未婚妻,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断定,虞长安是插足你们二人感情生活的第三者?” 而今,那个“傅桓”携美归来,似乎很自在的样子,而长安则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样的姑娘,还被那么多人泼脏水,可想而知,人们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更何况,大家不愿意相信,创造了那么多的经典角色的长安 “傅先生……” 当晚会结束,记者们一股脑地涌了过来,长枪短炮地把傅桢围了个水泄不通。 “抱歉,我只是受邀来观看晚会的嘉宾,今天不方便接受采访。”傅桢不敢违背宋悦的意思替长安解释,却也不想火上浇油让她更加难看,所以只得避而不谈。 “哼!他是我的老公,跟那个虞长安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Alisa却喜欢再记者面前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权。 四下一片哗然,他们竟然已经结婚了?这么说来,几年前的那轰轰烈烈的爱情,竟然如同儿戏。 而那部被许多人铭记的故事《许你一世长安》原来也只是一场笑话而已。果然都是戏啊,这个圈子水深得让人害怕。 新闻里,只见那姓傅的挽着Alisa的胳膊,从长安身边目不斜视地离开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片叹息,再也不敢相信爱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虞长安真的是第三者?还是说那傅桓本身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无耻之人。 观众们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因为一个情况不明的新闻便被牵着鼻子走。甚至,宋悦请人写了无数篇通稿,把当年的故事黑白颠倒,写得面目全非,为的就是要让人看到长安无耻之极。 但是,这反倒起了反作用。大概可以说,是她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太低估舆论的规律了吧。 如果当初只把三人的重聚模棱两可地放到网络上,也许,大家还会进行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说不定,有很多人都会觉得虞长安当初与傅桓的幸福表象都是欺骗,而且她还是一个富有心机的女人,从另一个女人的未婚妻那儿抢走了她的爱人。 但是而今,宋悦并不清楚长安在国内的地位。被无数男男女女都奉为女神般的存在,当然也经受住了无数的诋毁,因此,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能相信那些明显的营销号说辞的人,确实少之又少。 同时,这两年,长安可以说是工作狂,却从未与跟她在一起演戏的任何一个演员传出过绯闻。以长安的长相,就算部部戏都有绯闻或许大家也会觉得理所当然的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故事的人,总会习惯性地把同情心放在弱小的那一方,除了大是大非,有时候真的与有没有道理无关。 这一次,宋悦的算盘,却是不响了。 她原本是希望,虞长安看到假的“傅桓”跟Alisa出现在国内,便会情绪失控,最好出几次丑。当她的内心受到爱人背离的折磨的时候,再散布出去长安当初便是第三者的言论,将她彻底打垮。 却没想到,虞长安竟然一点儿没有被骗到,好像半点不在乎的样子,难道说,她已经看出,那男人不是傅桓了吗? 怎么可能,若不是那人再三保证,而且也确确实实证实了的话,就连她也根本分辨不清那两个人的区别啊! 心绪难平,宋悦朝着屏幕那头的傅桢道:“你确定,那女人看出你不是傅桓了吗?” “我确定,她看到我之后,除了第一眼,有些惊愕以外,其他的时候,都是无视的。晚会中间我还出去找了她一次,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就问我,是谁派我来的,吓了我一跳。” “哼,虞长安,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你对那个傅桓,可真是真爱啊,可是,他这么久都不出现,不知道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呵呵!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陪你好好玩儿!” “傅桓”尴尬地挠挠头,刚才不是鬼迷心窍么。 “好了,不多说了,我只是来提醒你,我之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如果你不难过的话,应该不会伤害到你什么。不过,你得提防宋悦。” “好,我知道了,多谢!” 见“傅桓”就要走,她立刻叫到:“等等,你现在好好地站在这儿,那他呢?” 听到长安略带颤音的问话,“傅桓”才知道,原来对方刚刚的尖锐和强硬都是装出来的,不免有些唏嘘。 “好好的?不,其实当初差一点儿就彻底成功了,可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捣乱,功亏一篑。我的身体变得很差,容易虚弱困顿,甚至面部表情都不能自己完美掌控,还有那天撞在墙角时额头上留了伤。所以,我昏迷了,人事不省,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对了,还有,我骗宋悦说我跟傅桓是孪生兄弟,叫傅桢,以后,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长安有些愣愣的,直到对方离开了很久,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姓名相同,没想到,那人能把这原本的名字让给傅桓,也许,他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吧。 不过,傅桢,他还真是执着啊,连取个名字都要暗暗表明自己才该是真正的那个。看来,这么些年的执念,果真是太深了。 当长安重新回到会场的时候,颁奖晚会已经即将结束。此时,媒体们的目光,早就已经聚焦到了傅桢的身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傅桢 228 对于傅桢的突然出现,傅守成以及傅恒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傅桢的存在。 “难道,她、她当年生下的,竟然是个双胞胎?”傅守成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与傅恒母亲的结合,他拥有了更多的向上爬的机遇,并且也牢牢抓住了机会,而今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每每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踪的大儿子,他的内心都充满了万分的后悔。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其实,他失去的,不单单只是傅桓一个优秀的儿子,而还有亦非常优秀的傅桢!这对于傅守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虽说傅恒现在也很有名气,但是在傅守成的心目中,演戏明星那些事儿,终究不是什么正道,因此,他对于自己错失了那两个优秀而懂事的儿子,而感到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与傅桓不同的是,傅桢的抵触情绪似乎并不那么严重,虽然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们兄弟母子而有所怨气,但与傅桓的那种漠视和不闻不问相比,傅桢的样子就顺眼多了,而且,更符合天底下所有的儿子的真实表现。 “不行,不能任他们这么自作主张,一个两个的都不认我!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爸爸。”傅守成嘟囔着,唰地站起身来。 自从他从傅桢的回复记者中得知他也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便开始这般心神不宁起来。 傅桓虽说拥有的产业庞大,对于他以及傅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却非常的难以控制,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半丝的亲近。 而傅桢的表现,则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能够跟那个名为Alisa的姑娘走在一起,足见傅桢在国内的成绩,因为据说,Alisa是一位非常有地位的有钱人家的姑娘。(傅守成的消息来源太落后了,对Alisa的现状一无所知) “老赵,给我安排车,我要亲自出去一趟。”猛然站起身,傅守成吩咐道。 “是。” 在去见傅桢的路上,傅守成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傅桢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像傅桓那样不冷不热,抑或强硬地拒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曾想,当他真正见到傅桢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彻底让他放下了心。 傅桢和Alisa住在宋家提供的临时居所内,这套小别墅,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建筑风格,都别具一格,更何况还处在平城非常不错的地段。 但是由于毕竟是临时居所,所以除了软硬装修,其他的生活常用物品备地并不齐全,傅守成便道:“傅桢,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家里去,你看看这里,毕竟刚刚住人,什么都没有,多不方便?” “爸,谢谢你关心,只是,Alisa她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傅桢一句自然而然的爸,让傅守成差点红了眼眶。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个绝对自己如此亲近。一颗心,瞬间便快慰、熨帖不已。 228 对于傅桢的突然出现,傅守成以及傅恒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傅桢的存在。 “难道,她、她当年生下的,竟然是个双胞胎?”傅守成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与傅恒母亲的结合,他拥有了更多的向上爬的机遇,并且也牢牢抓住了机会,而今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每每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踪的大儿子,他的内心都充满了万分的后悔。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其实,他失去的,不单单只是傅桓一个优秀的儿子,而还有亦非常优秀的傅桢!这对于傅守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虽说傅恒现在也很有名气,但是在傅守成的心目中,演戏明星那些事儿,终究不是什么正道,因此,他对于自己错失了那两个优秀而懂事的儿子,而感到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与傅桓不同的是,傅桢的抵触情绪似乎并不那么严重,虽然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们兄弟母子而有所怨气,但与傅桓的那种漠视和不闻不问相比,傅桢的样子就顺眼多了,而且,更符合天底下所有的儿子的真实表现。 “不行,不能任他们这么自作主张,一个两个的都不认我!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爸爸。”傅守成嘟囔着,唰地站起身来。 自从他从傅桢的回复记者中得知他也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便开始这般心神不宁起来。 傅桓虽说拥有的产业庞大,对于他以及傅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却非常的难以控制,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半丝的亲近。 而傅桢的表现,则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能够跟那个名为Alisa的姑娘走在一起,足见傅桢在国内的成绩,因为据说,Alisa是一位非常有地位的有钱人家的姑娘。(傅守成的消息来源太落后了,对Alisa的现状一无所知) “老赵,给我安排车,我要亲自出去一趟。”猛然站起身,傅守成吩咐道。 “是。” 在去见傅桢的路上,傅守成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傅桢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像傅桓那样不冷不热,抑或强硬地拒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曾想,当他真正见到傅桢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彻底让他放下了心。 傅桢和Alisa住在宋家提供的临时居所内,这套小别墅,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建筑风格,都别具一格,更何况还处在平城非常不错的地段。 但是由于毕竟是临时居所,所以除了软硬装修,其他的生活常用物品备地并不齐全,傅守成便道:“傅桢,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家里去,你看看这里,毕竟刚刚住人,什么都没有,多不方便?” “爸,谢谢你关心,只是,Alisa她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傅桢一句自然而然的爸,让傅守成差点红了眼眶。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个绝对自己如此亲近。一颗心,瞬间便快慰、熨帖不已。 228 对于傅桢的突然出现,傅守成以及傅恒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傅桢的存在。 “难道,她、她当年生下的,竟然是个双胞胎?”傅守成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与傅恒母亲的结合,他拥有了更多的向上爬的机遇,并且也牢牢抓住了机会,而今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每每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踪的大儿子,他的内心都充满了万分的后悔。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其实,他失去的,不单单只是傅桓一个优秀的儿子,而还有亦非常优秀的傅桢!这对于傅守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虽说傅恒现在也很有名气,但是在傅守成的心目中,演戏明星那些事儿,终究不是什么正道,因此,他对于自己错失了那两个优秀而懂事的儿子,而感到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与傅桓不同的是,傅桢的抵触情绪似乎并不那么严重,虽然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们兄弟母子而有所怨气,但与傅桓的那种漠视和不闻不问相比,傅桢的样子就顺眼多了,而且,更符合天底下所有的儿子的真实表现。 “不行,不能任他们这么自作主张,一个两个的都不认我!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爸爸。”傅守成嘟囔着,唰地站起身来。 自从他从傅桢的回复记者中得知他也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便开始这般心神不宁起来。 傅桓虽说拥有的产业庞大,对于他以及傅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却非常的难以控制,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半丝的亲近。 而傅桢的表现,则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能够跟那个名为Alisa的姑娘走在一起,足见傅桢在国内的成绩,因为据说,Alisa是一位非常有地位的有钱人家的姑娘。(傅守成的消息来源太落后了,对Alisa的现状一无所知) “老赵,给我安排车,我要亲自出去一趟。”猛然站起身,傅守成吩咐道。 “是。” 在去见傅桢的路上,傅守成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傅桢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像傅桓那样不冷不热,抑或强硬地拒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曾想,当他真正见到傅桢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彻底让他放下了心。 傅桢和Alisa住在宋家提供的临时居所内,这套小别墅,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建筑风格,都别具一格,更何况还处在平城非常不错的地段。 但是由于毕竟是临时居所,所以除了软硬装修,其他的生活常用物品备地并不齐全,傅守成便道:“傅桢,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家里去,你看看这里,毕竟刚刚住人,什么都没有,多不方便?” “爸,谢谢你关心,只是,Alisa她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傅桢一句自然而然的爸,让傅守成差点红了眼眶。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个绝对自己如此亲近。一颗心,瞬间便快慰、熨帖不已。 228 对于傅桢的突然出现,傅守成以及傅恒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傅桢的存在。 “难道,她、她当年生下的,竟然是个双胞胎?”傅守成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与傅恒母亲的结合,他拥有了更多的向上爬的机遇,并且也牢牢抓住了机会,而今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每每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踪的大儿子,他的内心都充满了万分的后悔。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其实,他失去的,不单单只是傅桓一个优秀的儿子,而还有亦非常优秀的傅桢!这对于傅守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虽说傅恒现在也很有名气,但是在傅守成的心目中,演戏明星那些事儿,终究不是什么正道,因此,他对于自己错失了那两个优秀而懂事的儿子,而感到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与傅桓不同的是,傅桢的抵触情绪似乎并不那么严重,虽然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们兄弟母子而有所怨气,但与傅桓的那种漠视和不闻不问相比,傅桢的样子就顺眼多了,而且,更符合天底下所有的儿子的真实表现。 “不行,不能任他们这么自作主张,一个两个的都不认我!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爸爸。”傅守成嘟囔着,唰地站起身来。 自从他从傅桢的回复记者中得知他也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便开始这般心神不宁起来。 傅桓虽说拥有的产业庞大,对于他以及傅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却非常的难以控制,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半丝的亲近。 而傅桢的表现,则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能够跟那个名为Alisa的姑娘走在一起,足见傅桢在国内的成绩,因为据说,Alisa是一位非常有地位的有钱人家的姑娘。(傅守成的消息来源太落后了,对Alisa的现状一无所知) “老赵,给我安排车,我要亲自出去一趟。”猛然站起身,傅守成吩咐道。 “是。” 在去见傅桢的路上,傅守成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傅桢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像傅桓那样不冷不热,抑或强硬地拒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曾想,当他真正见到傅桢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彻底让他放下了心。 傅桢和Alisa住在宋家提供的临时居所内,这套小别墅,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建筑风格,都别具一格,更何况还处在平城非常不错的地段。 但是由于毕竟是临时居所,所以除了软硬装修,其他的生活常用物品备地并不齐全,傅守成便道:“傅桢,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家里去,你看看这里,毕竟刚刚住人,什么都没有,多不方便?” “爸,谢谢你关心,只是,Alisa她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傅桢一句自然而然的爸,让傅守成差点红了眼眶。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个绝对自己如此亲近。一颗心,瞬间便快慰、熨帖不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百口莫辩 对于傅桢的突然出现,傅守成以及傅恒都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傅桢的存在。 “难道,她、她当年生下的,竟然是个双胞胎?”傅守成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与傅恒母亲的结合,他拥有了更多的向上爬的机遇,并且也牢牢抓住了机会,而今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每每想起曾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踪的大儿子,他的内心都充满了万分的后悔。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其实,他失去的,不单单只是傅桓一个优秀的儿子,而还有亦非常优秀的傅桢!这对于傅守成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虽说傅恒现在也很有名气,但是在傅守成的心目中,演戏明星那些事儿,终究不是什么正道,因此,他对于自己错失了那两个优秀而懂事的儿子,而感到懊恼不已。 不过好在,与傅桓不同的是,傅桢的抵触情绪似乎并不那么严重,虽然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们兄弟母子而有所怨气,但与傅桓的那种漠视和不闻不问相比,傅桢的样子就顺眼多了,而且,更符合天底下所有的儿子的真实表现。 “不行,不能任他们这么自作主张,一个两个的都不认我!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爸爸。”傅守成嘟囔着,唰地站起身来。 自从他从傅桢的回复记者中得知他也是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便开始这般心神不宁起来。 傅桓虽说拥有的产业庞大,对于他以及傅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却非常的难以控制,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半丝的亲近。 而傅桢的表现,则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能够跟那个名为Alisa的姑娘走在一起,足见傅桢在国内的成绩,因为据说,Alisa是一位非常有地位的有钱人家的姑娘。(傅守成的消息来源太落后了,对Alisa的现状一无所知) “老赵,给我安排车,我要亲自出去一趟。”猛然站起身,傅守成吩咐道。 “是。” 在去见傅桢的路上,傅守成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傅桢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还像傅桓那样不冷不热,抑或强硬地拒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不曾想,当他真正见到傅桢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彻底让他放下了心。 傅桢和Alisa住在宋家提供的临时居所内,这套小别墅,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建筑风格,都别具一格,更何况还处在平城非常不错的地段。 但是由于毕竟是临时居所,所以除了软硬装修,其他的生活常用物品备地并不齐全,傅守成便道:“傅桢,回来了怎么也不到家里去,你看看这里,毕竟刚刚住人,什么都没有,多不方便?” “爸,谢谢你关心,只是,Alisa她初来乍到,有些不习惯……” 傅桢一句自然而然的爸,让傅守成差点红了眼眶。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冷若冰霜、不苟言笑,一个绝对自己如此亲近。一颗心,瞬间便快慰、熨帖不已。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这个自己从未谋面也从未听说的儿子,最懂孝顺。不过,尝到了这种被尊重的感觉之后,傅守成便有了一瞬间的尴尬:“傅桢啊,我希望你不要怪爸爸,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当初你妈也瞒得太紧了!” 你当然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傅桢,我就是那个被你心爱的女人设计陷害,最终被你无视抛弃的可怜儿子啊。傅桢在心底冷冷地笑着,可是面上却还是柔和万分:“爸爸,我怎么可能怪您呢?虽然当初我和哥哥在孤儿院,受过几年欺负,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小混混们最多揍上我一顿,也不敢闹出大事的,你放心。” 他越是轻描淡写,傅守成越是觉得内心不安。原本他该是子嗣成群,承欢膝下,却闹得如此互不相识的境地。 “什么都别说了,跟Alisa收拾一下,今天就搬回家里去,你不知道啊,自从傅恒那个不孝子做什么演员成日里不归家之后,这家里呀,就成日里冷冷清清的,还是人多了热闹啊!”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聪明了!” 这边其乐融融一派和乐,而长安却已经没有心思接戏工作了。为什么傅桢出现了这么久,傅桓还是没有消息? 难道说…… “失败”二字萦绕在脑海深处,长安不敢说,也不敢任自己无私乱想,于是只有愈来愈担心,焦急上火也无济于事。 只是,有时候,倒霉的事情总是成双成对地前来骚扰。长安还在为傅桓的事情焦急,那傅家,却反倒把长安告上了法庭。 据他们所说,傅桓这两年来消失不见,极有可能跟长安有很大的关系。 在两年之前,傅桓接触的最多的人便是长安,而傅桓小时之后,获益最多的人,也是长安。 在傅桢突然出现在颁奖晚会的时候,长安的表现也让人颇有些玩味,为什么一个一模一样却从未谋面的人出现了,其他人都将他当做是傅桓,长安却除了最初稍微有些尴尬之外,基本没有反应? 按道理来说,女子发现曾经海誓山盟的人身边有着别人,不都应该大哭大闹最起码也得闹脾气吧?为什么长安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虞长安根本早就知道了那个人不是傅桓! 而且,据说,在傅桓小时之后,整个寰宇集团的最高话事人便成了长安,她一个混迹在演艺圈的女子,甚至把傅桓最信任的那些属下都牢牢地握在手里。而傅桓血缘上的亲人:傅家人,却一点也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有些奇怪么? 立时间,这个脑洞大开的起诉瞬间如疾风般地速度传播着。人们顿时根据这个离奇的不确定的故事,加上了各种各样的自己的判断,给周围的朋友、同事分享了起来。 “什么?” 当长安从小鱼那里听到这个让自己懵掉的事情之后,平生第一次难以置信到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宋悦,还这能编故事,不过,这傅桢也真不是东西,这突然而来的指控,让她还真的有一种不知如何辩解的无力感。 毕竟,还是有人对这种充满着狗血与奇葩的故事感兴趣的,更何况,状告的人是傅桓有亲缘关系的家人,相应的机关已经对此事展开了调查,这更让人不免心痒地想要知道后面的结果。 “虞长安小姐,希望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穿着严肃制服的警官同志让长安一阵不安,莫说现代的警察了,就是古代衙门里的官差,她也从未打过交道。 虽然知道那些影视剧小说中的以权谋私毕竟是少数,但是以傅守成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加上傅桢身后宋悦的财富人脉,如果真的想要借此事对付她,她还真的有些无措了。 可怜她曾经翻遍古籍,研读兵法,可到要用之时,仍恨太少啊。 “好,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吧。”长安尽量控制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请问虞小姐,您最后一次见到傅桓傅先生,是在什么时候?” “两年前,我拍完《许你》之后不久。” “那么,就是说,从那之后你都一直没有见到过傅先?为什么不报警?” “他、他说他在国外有些事情要忙。” “只是有事情要忙的话,那在之后有没有跟虞小姐您电话或网络联系过?” “没有。” “可是在这之前你们刚刚拍摄影视剧作品的时候,你们的感情很好,为什么他小时那么久,你却不担心,不想办法呢?” “因为他的事情原本就很重要,我担心他的时候,总是在想他应该是还在忙。” “好的,虞小姐,现在可以了解一下傅桓名下的财产归属情况以及您的财产状况吗?” “好。” 当调查人员将长安的财产明细以及傅桓的财产明细拿到之后,原本不怎么相信这件事情的他们也不得不更加严肃了起来。 原因太明显了,傅桓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在两年前被转到了虞长安的名下,而他,现在是一个没有财产,也消失了很久的人,虽然法律应该讲求证据,但是这些正义的人民公仆们,已经在内心暗暗做出了判断。 但是,虞长安的狡猾之处在于,她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现在,傅桓人间蒸发、生死未卜,并不能确定以刑事罪立案侦查,而当年的财产转移,都有在律师的公正之下由傅桓亲自转让,根本没有长安行事的痕迹。 有一个年轻气盛的警察,在调查完毕不得不离开长安的居所的时候,连鼻孔中都在冒着热气,被同事们拉着朝外走去。 他却不管不顾地吼道:“我一定会找出证据的,你这个毒妇!” ……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一连串骇人听闻的阴森笑声过后,宋悦轻轻咳了咳,这才继续道:“我们原本编了这个故事,只是想要在观众的心目中抹黑她一下,却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财产竟然都被她转移到名下去了,看来,这个虞长安,果真没那么简单啊。不过,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式了,虞长安!”后面的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隔天,有“内部知情人士”将那位言辞激烈,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的警察在长安门口大喊的视频发了出去,同时发布的,还有两年前傅桓、长安财产的转移记录。 这下子,除了还坚定不移站在长安身边的真爱粉之外,其他的人都彻底疯狂了。可以说,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没想到,那么漂亮、清纯,用演技欺骗大众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毒妇!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一连串骇人听闻的阴森笑声过后,宋悦轻轻咳了咳,这才继续道:“我们原本编了这个故事,只是想要在观众的心目中抹黑她一下,却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财产竟然都被她转移到名下去了,看来,这个虞长安,果真没那么简单啊。不过,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式了,虞长安!”后面的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隔天,有“内部知情人士”将那位言辞激烈,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的警察在长安门口大喊的视频发了出去,同时发布的,还有两年前傅桓、长安财产的转移记录。 这下子,除了还坚定不移站在长安身边的真爱粉之外,其他的人都彻底疯狂了。可以说,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没想到,那么漂亮、清纯,用演技欺骗大众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毒妇!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一连串骇人听闻的阴森笑声过后,宋悦轻轻咳了咳,这才继续道:“我们原本编了这个故事,只是想要在观众的心目中抹黑她一下,却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财产竟然都被她转移到名下去了,看来,这个虞长安,果真没那么简单啊。不过,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式了,虞长安!”后面的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隔天,有“内部知情人士”将那位言辞激烈,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的警察在长安门口大喊的视频发了出去,同时发布的,还有两年前傅桓、长安财产的转移记录。 这下子,除了还坚定不移站在长安身边的真爱粉之外,其他的人都彻底疯狂了。可以说,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没想到,那么漂亮、清纯,用演技欺骗大众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毒妇! 隔天,有“内部知情人士”将那位言辞激烈,激动地脸红脖子粗的警察在长安门口大喊的视频发了出去,同时发布的,还有两年前傅桓、长安财产的转移记录。 这下子,除了还坚定不移站在长安身边的真爱粉之外,其他的人都彻底疯狂了。可以说,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没想到,那么漂亮、清纯,用演技欺骗大众的女人,竟然是那样的毒妇!(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接风宴 难道说,傅桓真的是去做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了?而傅家人这样攻击长安,也许真的是阴谋呢。毕竟,傅桓所拥有的财富,是很多人数也数不清,做么能都不可能拥有的。 当围观者出现犹疑,情况便不再若之前那般,一边倒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时,不论站在哪一方,也不能轻易说服另一方的人,一时间,这个话题开始纷乱复杂了起来。 “傅桢,你倒是说说,你后来见过傅桓没有,他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啊?如果真的是,让那个女人随便几乎话就忽悠了所有人,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傅守成义愤填膺地道。 若说他是觊觎傅桓的财产,倒也真的不至于,虽然没有人会嫌钱太多,但是自从跟现在的妻子结婚之后,他也从来没有操心过钱财上的事情,因此,不至于为了钱财诬陷长安。 所以,这一切都是在宋悦的安排下,傅桢的“无奈配合”下,傅家人的无知及震惊中促成的。 “我确实在美国见过哥哥,可是后来,他说要回国,就没消息了,我也不清楚……” “什么?你也不清楚!”傅守成还没有做声,傅桢的衣领已经被刚刚推门而入的傅恒提了起来。 他最近一直在野外拍戏,因为是荒漠,所以对外界消息知道的很少。好不容易杀青了走出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听到了那么一个重磅的消息。 他当然是不信的,所有真正了解长安的人估计都不会相信,更别提他还对她曾怀有那样的幻想,知道而今,听到她的名字,他已然会心神不宁。那样美好的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情,而诬陷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家人,这让傅恒又是气愤,又是无力。 也许,没有人比他更能明白傅桓对长安的爱了吧,当初他稍微有点苗头,就被傅桓死死摁下去了。而他们之间的甜蜜,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一切的阴谋,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听到的居然是傅桢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敢这么诬陷长安,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傅桢看着面前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弟弟,也有些无奈。他对傅恒的那个母亲虽然颇有怨念,但是对傅恒,却一直是个好哥哥。 毕竟,小时候和傅恒一起玩耍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啊。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先放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弟弟已经变得如此强壮了。 而他,却自从灵魂分离之后,变得虚弱了起来。 “没办法?是有人致使你这么做的,是谁?” “是、是宋悦!”眼见自己的脖子越来越喘不过气来,傅桢断断续续地说道。 然后,他就被一把扔了下来,傅恒转身就要往外走。 “回来,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找那个姓宋的女人。” “你想要我们傅家跟宋家同归于尽吗?你觉得谁会赢?”傅桢缓缓道。 这时候,才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傅守成也拉住了傅恒的胳膊:“阿恒,宋家的人脉很广,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啊。” “你们干的好事!那现在就让长安受人污蔑吗?” “马上给我撤诉!” 傅恒暴躁地吼着。 “撤诉可以,现在舆论已经开始对我们不太有利了。也许对虞长安的伤害会小一点,但是,真正能帮助她的,就是傅桓啊。只有他本人回来了,一切才会水落石出。”傅桢道。他承认,他是想要故意支走傅恒的,这样,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对付他的仇人了。 “傅桢,你现在立刻就给我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傅桓指着傅桢的鼻子道,然后套上外套,匆匆朝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傅守成喊着,“刚回来就往外跑,连口水都不喝!” “我去看看长安。”傅恒说着,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 “长安……”可当傅恒站在长安家楼下的时候,却不敢再迈上前一步了,大概,是近乡情怯吧。 “长安,对不起,我的家人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我没脸见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傅桓的,因为,我知道,这应该是你最希望的。”傅恒喃喃道,凝望着长安房间的灯光,终究是默默离开了。 娱乐圈的事情总是这样,雷声大、雨点小,人们的注意力都很分散,有别的事情发生,之前热度颇高的事情也会被人们逐渐忽略。 因此,随着傅家撤掉了起诉,长安又发博回应之后,网友们对长安事件的关注度也在逐渐降低,更兼娱乐圈发生了一个比较重大的事情,宋悦回国了。 大概是觉得,傅桓失踪的时间这么久,已经对她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天成娱乐也对群龙无首的寰宇传媒不再惧怕,因此,那宋丞天便自作主张接回了自己的女儿。 而似乎是因为当初被迫把女儿送出国门,有些太过屈辱,这次接宋悦回国的动作,弄得很大。 不但专门举办了演艺界的聚会,还请了不少知名演员、导演参加接风宴会。 因为天成娱乐在国内娱乐圈的地位不错,更何况,这也是一次认识其他演员、导演的好机会,因此,不少受邀者都答应了天成娱乐的邀请。 宋悦在美国期间,因为曾经有参与过国内的比赛节目,因此,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参加了国外导演的电影。 虽然她的角色只是一个配角,但是因为最后电影效果不错,挺卖座的,因此,倒还真是吸引了不少国外导演的注意。 因此,这么些年来,宋悦在国外倒也算是小有发展,虽然在明星遍地的当地,也许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国内演艺圈人士看来,也算是走出国门的了。 不过,因为没有父亲的照顾,原本应该受到千娇百宠的宋悦,在国外的娱乐圈,也受到了不少不公正的待遇、白眼、甚至是欺负。 这让她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更加恼恨,如果不是虞长安,她又怎么会经受着一切痛苦。这也许就是宋悦对长安一直抱有念念不忘的恨意的原因吧。 当回到国内的时候,她更是感受到了虞长安现在的地位,虽然人人都在热议长安现在所遭受的控诉,但从人们惊讶、不敢置信以及熟稔的表情中,宋悦已然能够明白,这些年,虞长安在国内所发展的地位有多高,知名度有多广。 而这恰恰是她所没有的! 如果当初不离开,作为比赛跟虞长安争夺冠军宝座的热点人选,她现在的地位也一定不会比虞长安差! 不过,还好,她抓住了机会,给了虞长安狠命一击。虽然并没有把她彻底击倒,但是,斗争的乐趣就在于此,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一定会成功打倒她的。 到时候,她一定要把虞长安踩到脚底下,让她跪地求饶才对! 这样YY的宋悦,不自觉地笑出了声,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告诉老爸,宴会一定要邀请一个人,虞长安。” “啊,小姐,她不是出事了吗?我们怎么还要邀请那么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呢?” “你懂什么,现在连警察手里都没有什么证据,我们又怎能证明那些真的都是她做的呢?更何况,那傅家眼见情况不对,还不等我吩咐,就已经撤诉了。现在的傅桢可不是以前的他了,有傅家罩着,我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所以说,虞长安现在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坐拥庞大的财产,她现在只要躺在家里,就一定会过得舒舒服服的。相反,让她出门来,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她反而会更难过。” “是,小姐,我知道了,可是,就算我们请了,她也不一定会来啊。” “我要是她,一定会来,前面刚理直气壮地反驳了那些谣言,后面就心虚不出席这么大型的宴会,岂不是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嗯,小姐真聪明!”她身旁的人谄媚地拍着马屁。 不过,这次,宋悦还真是以自己的心思来猜度长安的了。她原本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宋家的宴会请帖的,她又不傻,专程去对头的家里赴宴,等着被对方整。 可是,当大卫带来消息的时候,长安就坐不住了。 “虞小姐,您让我们查的那个那天在公园救你的人,我们已经查到了,他现在,应该是在丽都饭店当保镖。只是不知道,虞小姐让我们查那个人是什么原因,他真的跟老大有什么关系吗?” “嗯,找到他,就很可能会找到傅桓了。”长安说不清楚那个人跟傅桓的关系,就只能这么说。 听到傅桓现在竟然在饭店打工,当保镖,她就一阵心疼。他应该是真的失忆了,忘记了来现代的所有的事情,甚至在古代的事情,应该也已经忘掉了,不然,他是不会认不出自己的。 可是,失去记忆之后的他对现代的科技一无所知,唯一会的,就是身手矫健了。因此,他趣做保镖,倒也情有可原。 “丽都饭店?这个名字好熟悉。”长安沉吟道。 “哎呀,对了,不就是宋家接风宴的地点嘛。”看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济济一堂。 与宋家有交情的贵妇、小姐们也来凑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娱乐圈中有重量的人物。人们为宋丞天有这么优秀的女儿惊叹着、夸赞着。 宋悦今日穿着一件繁复的大红色百褶裙,艳丽的颜色以极致的侵略性 “哎呀,对了,不就是宋家接风宴的地点嘛。”看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济济一堂。 与宋家有交情的贵妇、小姐们也来凑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娱乐圈中有重量的人物。人们为宋丞天有这么优秀的女儿惊叹着、夸赞着。 宋悦今日穿着一件繁复的大红色百褶裙,艳丽的颜色以极致的侵略性 “嗯,小姐真聪明!”她身旁的人谄媚地拍着马屁。 不过,这次,宋悦还真是以自己的心思来猜度长安的了。她原本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宋家的宴会请帖的,她又不傻,专程去对头的家里赴宴,等着被对方整。 可是,当大卫带来消息的时候,长安就坐不住了。 “虞小姐,您让我们查的那个那天在公园救你的人,我们已经查到了,他现在,应该是在丽都饭店当保镖。只是不知道,虞小姐让我们查那个人是什么原因,他真的跟老大有什么关系吗?” “嗯,找到他,就很可能会找到傅桓了。”长安说不清楚那个人跟傅桓的关系,就只能这么说。 听到傅桓现在竟然在饭店打工,当保镖,她就一阵心疼。他应该是真的失忆了,忘记了来现代的所有的事情,甚至在古代的事情,应该也已经忘掉了,不然,他是不会认不出自己的。 可是,失去记忆之后的他对现代的科技一无所知,唯一会的,就是身手矫健了。因此,他趣做保镖,倒也情有可原。 “丽都饭店?这个名字好熟悉。”长安沉吟道。 “哎呀,对了,不就是宋家接风宴的地点嘛。”看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济济一堂。 与宋家有交情的贵妇、小姐们也来凑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娱乐圈中有重量的人物。人们为宋丞天有这么优秀的女儿惊叹着、夸赞着。 宋悦今日穿着一件繁复的大红色百褶裙,艳丽的颜色以极致的侵略性 “哎呀,对了,不就是宋家接风宴的地点嘛。”看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济济一堂。 与宋家有交情的贵妇、小姐们也来凑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娱乐圈中有重量的人物。人们为宋丞天有这么优秀的女儿惊叹着、夸赞着。 宋悦今日穿着一件繁复的大红色百褶裙,艳丽的颜色以极致的侵略性 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济济一堂。 与宋家有交情的贵妇、小姐们也来凑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娱乐圈中有重量的人物。人们为宋丞天有这么优秀的女儿惊叹着、夸赞着。 宋悦今日穿着一件繁复的大红色百褶裙,艳丽的颜色以极致的侵略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以德报怨 宋悦发现,这个虞长安似乎不仅仅是外貌变得让人更想揍她了,就连说话,也更加牙尖嘴利起来了。 不过,这都是外强中干罢了,她喜欢的男人,两年多了都对她不闻不问,不是死了,就是早变心了,既然她那么“可怜”,她宋悦也就大发慈悲,不跟她再做口舌之争了。 “哦,长安,实在抱歉啊,我没办法一直招呼你,不过啊,今天来的也都是熟人,想来也应该有你不少的朋友,那么,你随便玩儿,我先照顾别人去了。” “嗯,你去忙吧。” 其实,哪里有什么娱乐圈的伙伴,今天来的人,除了长安之外,都是跟天成娱乐比较亲近的,因此,就算并不相信长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也不怎么亲近她。 于是,只见长安孤零零地坐在大厅的一角,面前的咖啡一口都没有喝,只是眼睛“渴望”地盯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十分尴尬。那边,宋悦和她的姐妹淘们,便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响亮笑声。 当然,这些都是宋悦她们的猜测罢了,长安对宴会上有没有人跟自己搭讪其实一点都不关心,在这个天成娱乐为庄家的宴会上,她更是不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话。 宋悦她们所以为的那种渴望的表情,正是因为长安在一点点仔细搜寻,希望能看到傅桓的身影。 他是这个酒店的保安,今天,宋家将整个酒店包了下来举办宴会,那么,他有没有可能也在负责宴会的保卫工作? 既然他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么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没有了曾经的痛彻心扉的往事,没有了处处尔虞我诈的敌对,她只希望,他们能重新相识,自此,过平凡的日子。 果然,傅桓的身影在大厅的走廊边上一闪而过,长安急匆匆地起身,朝那边走去。 “那个女人要干什么,天哪,她好像是朝林枫那边走过去了!”宋悦身旁一个小姑娘失声喊道。 林家作为跟宋家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当然为前来出席宋悦的接风宴,但宋悦为了孤立虞长安,特地接到林枫之后,便把他早早引到了后面的内间,没想到,这个虞长安竟然似乎得到了消息一般,朝那边走去。 这让她怎么能够忍受! “你们谁赶紧下去,替我拦住她!”宋悦不悦地道。 “哎,宋大小姐不要生气嘛,我去,我去!一定让她找不到她想找的人。” 宋悦看见说话的人是那个整日里想要往他们圈子里挤,却总是被人嫌弃的暴发户家的儿子,样子磕碜,还整日沉湎于女色,内心动了一下,便道:“好,你去吧,一定别让林枫见到她了,不然,今天可就没有什么好戏看了。” “好,我这就去。” …… 长安刚转过楼梯的拐角,便被一个浑身酒气熏天的男人拦住了:“哎呀,这位美女,你要去哪里呢?”语气轻佻,说着,便要往长安的跟前凑。 长安稍稍朝后退了一步,扭头看了看大厅,那边人声鼎沸,按道理来说,这人应该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最终出丑的人,还是自己。 于是,她压低了声音,有些愤怒地道:“你想做什么?”眼瞧着傅桓走到了这边,却一转眼消失了人影,她原本就正在焦急中,却不曾想这个人竟然这么的不识好歹。 “哎呀,我没想做什么,美女可别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就是想跟美女一起,喝一杯酒。” “我不喝酒。”长安冰冰冷冷地道。 对于这种没有眼色还色胆包天的人来说,真该受点教训才对。 “哎呀,美女,给个面子呗,不喝酒喝果汁也行啊。”说着,就要伸手拽长安的胳膊。 长安目光一凛,身后那个不远不近跟着长安的身影动了动,正要走上前来帮长安解围,就见另一只手钳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臂。 “你、你干什么?” “你要再敢不知检点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拧下来?” 听到对方的威胁,男人总算老实了。 “我、你!看你的穿着,你是丽都的保安吧?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样搅我的好事,你最好乖乖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尽管受制于人,仍然自以为是地威胁道。 “我数到三,你如果还不走的话,后果自负。” 看着这人不像是单纯的威胁,那男人最终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那小子的作为罢了。” “可是,你因为我的事情得罪了他,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没关系,我不在乎。”说着,他便要离开。 长安看着他,思绪纷繁,这冷漠毫不在乎的样子,正是傅桓从前面对其他人的样子。当初不觉得,可是现在,当他也这样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被宋悦设计陷害,被无数人谩骂的时候,她还不曾有这般难过的时候,可是现在,却感到空洞洞地难受。 她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心态,跟他说话,他每一刻的冷漠,都让长安的内心刺痛。 没想到,呆了几秒之后,那原本已经离开的傅桓又转了回来:“跟我走,这里很不安全,那些人对你很不善的样子,你怎么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长安很想说,因为你啊!可是又怕自己太过激动吓到了对方,于是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桓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胳膊,虽然跟曾经记忆中的触感有些不同,但这双温暖略带粗糙的大手,依然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他牵引着,向后面走去,惹得那个远远跟着长安的保镖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难道虞小姐真的等不到老大回来了?移情别的男人了?不行,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卫哥。 傅桓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被花树包裹的长廊:“如果累的话,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我刚刚看到,在大厅里,你似乎也被他们孤立了的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宴会,但是,以后像这种不怀好意的邀请,你还是不要达英尾号” “嗯。”长安乖巧地答应着,内心甜丝丝地,原来,他也在关注着自己呢。 “那你呢?你刚刚因为我得罪了那个男人,在丽都的工作,可能……” “没关系,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临时在丽都打工的,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能想起来的,所以,就算这份工作保不住了,我在随便找一个其他的工作就好。” “那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好吗?”长安突然兴奋起来,“哦,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抱歉和感激。”看到傅桓盯着自己,长安有些讪讪地道。 “那就多谢了。”傅桓的眼中漾起不知名的笑意。 “你答应了?太好了!”长安立刻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小赵,小赵!你怎么又跑到这儿躲懒来了?经历让你去一趟。”有人声自远而近地飘来。 长廊外的花树挡住了长安的身影,因此那来人并没有看到他。 “好的,我这就过去。”傅桓应着。然后,那人的脚步声便逐渐模糊。 “他叫你小赵?” “嗯,是啊,我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于是就随便取了一个,我叫赵铎。你呢?” “哦,我叫长安,虞长安。” “跟我回大厅去吧,这里没有什么人,不太安全。我想,经理找我,应该就是要开除我了,那么等会,我就无家可归了。可以跟着你去上班了吗?” “哦,可以可以,我在大厅等着你。”长安受宠若惊。 来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跟傅桓的关系进展顺利,看来,两人很快就应该会慢慢熟悉亲近起来的。长安默默地想到。 赵铎在经理室被臭骂一顿然后让他卷铺盖走人的事情暂且不提,却说长安这边。 她重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赵铎出来,然后便打算两人一起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毕竟,对于宋悦这种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且心思不正的女人,长安一点也不想看到。 可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她不想看到别人,别人就会乖乖地远远地待着,不来招惹她。 宋悦身边跟着一大堆拍大小姐马屁的男男女女,各个穿着时尚,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他们径直朝着长安身边走了过来。 “六哥,你说的就是她吗?” “对,就是这个女人,我只是想跟她喝杯酒而已,就被她让人给打了。” “哎呀,长安,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六哥想跟你交个朋友,你怎么能不给六哥面子呢?”宋悦装模作样地说着,眼中却流露着一阵精光。这回,没了傅桓的虞长安,还有什么人能来帮她呢?刚刚那个小保安吗?不得不说,她魅力还挺大的,那小保安竟然还心甘情愿地为她失了工作。 想到这里,宋悦就有一点牙痒痒,为什么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那些男人就如同苍蝇见了shit似的,朝她跟前扑,而她宋悦,原本最该被前呼后拥的人,身边的却总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残次品。 “我不认识他。”长安淡淡道。想跟她喝酒,是真的活得太好了,腻歪了吗?虽然傅桓失去记忆,但是她身边还跟着傅桓当初安排的多少保镖呢?真的跟她产生冲突,那些人还是好好思考下自己该怎么完整无缺地回去吧。 但很明显,面前的人都不知道这一点。 “不认识,现在认识认识不就好了,小明星,别以为你有点儿名气就敢在我们六哥面前摆谱,他可是……哎、哎、哎,你干嘛,痛、痛、痛死我了!”那小黄毛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人掰住了指着长安的手指头,痛得他连连求饶。 “你是谁?” “你管不着,嘴巴放干净点!” “呦呵!还挺牛!”这边的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这丽都酒店还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就算是碰到一两个攻击力比较强的,还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吗? 于是,热血沸腾的一帮人便挽着袖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大厅里桌椅板凳乱飞,盘子蛋糕齐舞,混乱不堪。 人们尖叫着逃离,这些生活安逸的人物,什么时候经受过这样的混乱。 宋悦更是惊惶无措,因为刚刚还围在她周围的年轻人们,要么逃得不见踪影,要么便热血沸腾地加入了战斗,所以,只能形单影只地寻找着地方躲闪。 长安到不是很惊慌,因为她知道,那些人会顾虑到她的安全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这场混乱的结束。 反正,从表面上看,就是一群年轻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情节,他们跟她的关系外人并不知晓。 当赵铎从楼上经理办公室拎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长安安安静静地躲在一个沙发靠背的后面,冷静地看着大厅内混乱的打斗场面,而宋悦则高声尖叫着不顾形象地四处躲闪,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乱飞的“武器”误伤。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半个盘子冲着宋悦的脸直直地飞了过来,那是刚刚那个“六哥”不管不顾地扔出去的,可是,没有砸到对手,却眼见着就要砸上自己人了。 那盘子的豁口尖锐,且飞出去的力道很大,这一下要是真的砸在宋悦的脸上,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长安伸出纤细的腿,在宋悦的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脚,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她,立刻就狠狠摔在了地上。不过,却也恰好躲过了飞来的“横祸”。 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宋悦,揉着自己几近麻木的腰身,狠狠地瞪向长安,她、她竟然敢下黑手! 长安朝她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什么,看口型分明是:“不用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接近 “哦,可以可以,我在大厅等着你。”长安受宠若惊。 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跟傅桓的关系进展顺利,看来,两人很快就应该会慢慢熟悉亲近起来的。长安默默地想到。 赵铎在经理室被臭骂一顿然后让他卷铺盖走人的事情暂且不提,却说长安这边。 她重新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赵铎出来,然后便打算两人一起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毕竟,对于宋悦这种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且心思不正的女人,长安一点也不想看到。 可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她不想看到别人,别人就会乖乖地远远地待着,不来招惹她。 宋悦身边跟着一大堆拍大小姐马屁的男男女女,各个穿着时尚,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他们径直朝着长安身边走了过来。 “六哥,你说的就是她吗?” “对,就是这个女人,我只是想跟她喝杯酒而已,就被她让人给打了。” “哎呀,长安,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六哥想跟你交个朋友,你怎么能不给六哥面子呢?”宋悦装模作样地说着,眼中却流露着一阵精光。这回,没了傅桓的虞长安,还有什么人能来帮她呢?刚刚那个小保安吗?不得不说,她魅力还挺大的,那小保安竟然还心甘情愿地为她失了工作。 想到这里,宋悦就有一点牙痒痒,为什么不管身份地位如何,那些男人就如同苍蝇见了shit似的,朝她跟前扑,而她宋悦,原本最该被前呼后拥的人,身边的却总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残次品。 “我不认识他。”长安淡淡道。想跟她喝酒,是真的活得太好了,腻歪了吗?虽然傅桓失去记忆,但是谁知道她身边还跟着傅桓当初安排的多少保镖呢?真的跟她产生冲突,那些人还是好好思考下自己该怎么完整无缺地回去吧。 但很明显,面前的人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不认识,现在认识认识不就好了,小明星,别以为你有点儿名气就敢在我们六哥面前摆谱,他可是……哎、哎、哎,你干嘛,痛、痛、痛死我了!”那小黄毛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人掰住了指着长安的手指头,痛得他连连求饶。 “你是谁?” “你管不着,嘴巴放干净点!” “呦呵!还挺牛!”这边的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这丽都酒店还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就算是碰到一两个攻击力比较强的,还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吗? 于是,热血沸腾的一帮人便挽着袖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大厅里桌椅板凳乱飞,盘子蛋糕齐舞,混乱不堪。 人们尖叫着逃离,这些生活安逸的人物,什么时候经受过这样的混乱。 宋悦更是惊惶无措,因为刚刚还围在她周围的年轻人,要么逃得不见踪影,要么便热血沸腾地加入了战斗,所以,她只能形单影只地寻找地方躲闪着。 长安到不是很惊慌,因为她知道,那些人会顾虑到她的安全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这场混乱的结束。 反正,从表面上看,就是一群年轻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情节,他们跟她的关系外人并不知晓。 当赵铎从楼上经理办公室拎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走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场面。 长安安安静静地躲在一个沙发靠背的后面,冷静地看着大厅内混乱的打斗场面,而宋悦则高声尖叫着不顾形象地四处躲闪,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乱飞的“武器”误伤。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半个盘子冲着宋悦的脸直直地飞了过来,那是刚刚那个“六哥”不管不顾地扔出去的,可是,没有砸到对手,却眼见着就要砸上自己人了。 那盘子的豁口尖锐,且飞出去的力道很大,这一下要是真的砸在宋悦的脸上,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长安伸出纤细的腿,在宋悦的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脚,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她,立刻就狠狠摔在了地上。不过,却也恰好躲过了飞来的“横祸”。 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宋悦,揉着自己几近麻木的腰身,狠狠地瞪向长安,她、她竟然敢下黑手! 长安朝她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什么,看口型分明是:“不用谢。” 宋悦发现,这个虞长安似乎不仅仅是外貌变得让人更想揍她,就连说话,也更加牙尖嘴利起来了。 不过,这都是外强中干罢了,她喜欢的男人,两年多了都对她不闻不问,不是死了,就是早变心了,既然她那么“可怜”,她宋悦也就大发慈悲,不跟她再做口舌之争了。 “哦,长安,实在抱歉啊,我没办法一直招呼你,不过啊,今天来的也都是熟人,想来也应该有你不少的朋友,那么,你随便玩儿,我先照顾别人去了。” “嗯,你去忙吧。” 其实,哪里有什么娱乐圈的伙伴,今天来的人,除了长安之外,都是跟天成娱乐比较亲近的人,因此,就算并不相信长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也不怎么亲近她。 于是,只见长安孤零零地坐在大厅的一角,面前的咖啡一口都没有喝,只是眼睛“渴望”地盯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十分尴尬。那边,宋悦和她的姐妹们,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愉悦的响亮笑声。 当然,这些都是宋悦她们的猜测罢了,长安对宴会上有没有人跟自己搭讪其实一点都不关心,在这个天成娱乐为庄家的宴会上,她更是不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话。 宋悦她们所以为的那种渴望的表情,正是因为长安在一点点仔细搜寻,希望能看到傅桓的身影。 他是这个酒店的保安,今天,宋家将整个酒店包了下来举办宴会,那么,他有没有可能也在负责宴会的保卫工作? 既然他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么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没有了曾经的痛彻心扉的往事,没有了处处尔虞我诈的敌对,她只希望,他们能重新相识,自此,过平凡的日子。 果然,傅桓的身影在大厅的走廊边上一闪而过,长安急匆匆地起身,朝那边走去。 “那个女人要干什么,天哪,她好像是朝林枫那边走过去了!”宋悦身旁一个小姑娘失声喊道。 林家作为跟宋家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当然会前来出席宋悦的接风宴,但宋悦为了孤立虞长安,特地接到林枫之后,便把他早早引到了后面的内间,没想到,这个虞长安竟然似乎得到了消息一般,朝那边走去。 这让她怎么能够忍受! “你们谁赶紧下去,替我拦住她!”宋悦不悦地道。 “哎,宋大小姐不要生气嘛,我去,我去!一定让她找不到她想找的人。” 宋悦看见说话的人是那个整日里想要往他们圈子里挤,却总是被人嫌弃的暴发户家的儿子,样子磕碜,还整日沉湎于女色,内心动了一下,便道:“好,你去吧,一定别让林枫见到她了,不然,今天可就没有什么好戏看了。” “好,我这就去。” …… 长安刚转过楼梯的拐角,便被一个浑身酒气熏天的男人拦住了:“哎呀,这位美女,你要去哪里呢?”语气轻佻,说着,便要往长安的跟前凑。 长安稍稍朝后退了一步,扭头看了看大厅,那边人声鼎沸,按道理来说,这人应该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最终出丑的人,还是自己。 于是,她压低了声音,有些愤怒地道:“你想做什么?”眼瞧着傅桓走到了这边,却一转眼消失了人影,她原本就正在焦急中,却不曾想这个人竟然这么的不识好歹。 “哎呀,我没想做什么,美女可别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就是想跟美女一起,喝一杯酒。” “我不喝酒。”长安冰冰冷冷地道。 对于这种没有眼色还色胆包天的人来说,真该受点教训才对。 “哎呀,美女,给个面子呗,不喝酒喝果汁也行啊。”说着,就要伸手拽长安的胳膊。 长安目光一凛,身后那个不远不近跟着长安的身影动了动,正要走上前来帮长安解围,就见另一只手钳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臂。 “你、你干什么?” “你要再敢不知检点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拧下来?” 听到对方的威胁,男人总算老实了。 “我、你!看你的穿着,你是丽都的保安吧?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样搅我的好事,你最好乖乖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尽管受制于人,仍然自以为是地威胁道。 “我数到三,你如果还不走的话,后果自负。” 看着这人不像是单纯的威胁,那男人最终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那小子的作为罢了。” “可是,你因为我的事情得罪了他,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没关系,我不在乎。”说着,他便要离开。 长安看着他,思绪纷繁,这冷漠毫不在乎的样子,正是傅桓从前面对其他人的样子。当初不觉得,可是现在,当他也这样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被宋悦设计陷害,被无数人谩骂的时候,她也不曾有这般难过的时候,可是现在,却感到空洞洞地难受。 她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心态,跟他说话,他每一刻的冷漠,都让长安的内心刺痛。 没想到,呆了几秒之后,那原本已经离开的傅桓又转了回来:“跟我走,这里很不安全,那些人对你很不友善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长安很想说,因为你啊!可是又怕自己太过激动吓到了对方,于是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桓自然而然地牵着她的胳膊,虽然跟曾经记忆中的触感有些不同,但这双温暖略带粗糙的大手,依然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他牵引着,向后面走去,惹得那个远远跟着长安的保镖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难道虞小姐真的等不到老大回来了?移情别的男人了?不行,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卫哥。 傅桓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被花树包裹的长廊:“如果累的话,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我刚刚看到,在大厅里,你似乎也被他们孤立了的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宴会,但是,以后像这种不怀好意的邀请,你还是不要答应为好。” “嗯。”长安乖巧地答应着,内心甜丝丝地,原来,他还在关注着自己呢。 “那你呢?你刚刚因为我得罪了那个男人,在丽都的工作,可能……” “没关系,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临时在丽都打工的,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能想起来的,所以,就算这份工作保不住了,我再随便找一个其他的工作就好。” “那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好吗?”长安突然兴奋起来,“哦,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抱歉和感激。”看到傅桓盯着自己,长安有些讪讪地道。 “那就多谢了。”傅桓的眼中漾起不知名的笑意。 “你答应了?太好了!”长安立刻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小赵,小赵!你怎么又跑到这儿躲懒来了?经理让你去一趟。”有人声自远而近地飘来。 长廊外的花树挡住了长安的身影,因此那来人并没有看到她。 “好的,我这就过去。”傅桓应着。然后,那人的脚步声便逐渐模糊。 “他叫你小赵?” “嗯,是啊,我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于是就随便取了一个,我叫赵铎。你呢?” “哦,我叫长安,虞长安。” “跟我回大厅去吧,这里没有什么人,不太安全。我想,经理找我,应该就是要开除我了,那么等会,我就无家可归了。可以跟着你去上班了吗?”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试镜 “试镜?还要试镜?”宋悦有些讶然。 “当然啦,你当时把接风宴弄得一塌糊涂,导演对你应该也没什么好印象了,要是不乖乖试镜的话,估计以王导的性子,是不可能把角色给你的。” “好吧,这么多年,试个镜,我也是不怕的。” 当宋悦将自己捣鼓了半天来到了试镜场地的时候,那里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不过,这些慕名而来的人,大多数都是试一些配角的,主要角色基本上也都定得差不多了。 这位王导在秩序上很是严格,在这一点上,宋家大小姐宋悦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特殊待遇。 从到试镜的地方开始,就领了表格填好,等待被叫到自己的名字。可是,等了一整个早上,却仍然没有轮到她。 由于试镜的角色大都不是特别重要,因此,很多由副导演等等也能排版决定。因此,导演们轮换着去吃饭了,这边的试镜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宋悦不敢离开,害怕万一叫到自己她人却不在。司机助理帮她买回来的东西,她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大小姐的习惯让她实在是无法将就这些速食产品。 不过,也许她真的是来得太早了,她等啊等啊,越等越烦躁,甚至肚子都等得不耐烦开始咕咕叫了,也还没有轮到她。 “烦死了!”宋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样被冷落,让她想起了在美国第一次想要参与到电视剧拍摄中的她等待的样子。 当初因为傅桓鞭长莫及,而她又迫切地想要走进影视圈,不想被虞长安比下去,因此,不知道参与了多少次试镜。无数次被外国人因为种族歧视、经验不足、发音不标准等等问题拒之门外。 那个时候的她,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是,自从有作品开始逐渐上映之后,她不再是之前那般的名不见经传。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大的角色,但却也不用自己亲自试镜、排队,被人视而不见了。 可是,那些年早已经深深烙进心里的过往,似乎被旧事重提一般,重演,她内心的愤怒就一点儿也压制不住了。 这个女一号,原本是虞长安的,导演的一句话,就给她了?没想到,在国外风里雨里打拼这么多年,她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那虞长安不过就是傍上了一个好男人,就超越自己这么多。 想当初,因为林枫与长安亲近,让她伤透了心,却不曾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人,虞长安竟然说丢就丢,一点也不珍惜。 更是因为虞长安,她被迫离开林枫的身边,让紫苑那个贱人有机可乘! 现在,她清楚地明白,她对林枫,已经没有了当初单纯的痴迷,只是一种执念罢了。不过,既然一切都是因为虞长安,她也会一步一步,夺走虞长安的一切的。 刚刚发生那轰轰烈烈的事件,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而已。 “宋悦!”宋悦正满脸戾气地现在想着什么,冷不丁被人叫了名字。 宋悦的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站在高处的赵铎也笑出了声。这个样子的长安,他从未见过,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迷人。 赵铎飞快地跑下楼梯,拉起长安的手,便带着她朝门外奔去,而看到长安安全了的那些保镖们,也逐渐收了手,在一群纨绔青年气得要死的眼神中,退了出去。 尽管那些人气得尖叫,可丽都的保镖们却根本追不上这群训练有素的保镖。 赵铎和长安坐在车的后座,突然问道:“宋悦那么对你,甚至那个什么六哥也有可能是她派去故意为难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出手救她?你也太善良了吧,让她毁容了不就更好了吗?” “今天这场混乱,也会让天成娱乐很没面子,所以他们一定会压下去,但是如果宋悦也出了事的话,就压不下去了,到时候,我也会跟着遭殃,我刚刚才出了事,现在要是又有什么负面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会在乎这些?”赵铎笑笑,不再多说。他知道,这个女孩有多么善良,即使宋悦那样对付她,可是她还是愿意伸手援助,虽然最终伸的是“脚”。即使面临生死,她也会用生命去捍卫自己深爱的人,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那个荣幸,成为长安内心最深处的那个人。 他们倒是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可丽都酒店,此时却是一片混乱,哎呦声震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天知道我还请了记者,准备为悦儿你的回归造一造势,没想到……真是气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不就是小六想跟虞长安玩玩嘛,那些人不知怎么就开打了!”宋悦一手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腰,一手扶着身旁的椅背,一瘸一拐地忍着脚踝扭伤的痛,嘟囔道。 “你、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虞长安是你能招惹得了的吗?你还想再出去五年吗?真是气死我了!”宋丞天听到宋悦无所谓地复述,几乎要把自己的眼睛瞪出来。 宋悦有些心虚:“知道了,爸爸,我不是心里有气嘛,而且,那都是小六做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她心里想着,要是被老爸知道,虞长安之前的那些事儿,都是她搞出来的,那还不打断她的腿! 傅桓早就失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老爸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虽然表面上服从,但是内心深处,宋悦还是不理解,老爸为什么那么害怕招惹到虞长安,毕竟,她的靠山也不在啊。 …… 当长安带着赵铎出现在寰宇总部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们看她的眼神中,都带了一些疑惑与打量。 他们也很想相信自家的老板根本没有出事,“老板娘”和老板两人感情甚笃。可是面前的情况,让他们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啊。 “他就是前几天网上所说的那个男人吗?”人们低声议论着,话语中充满犹疑。 总裁办公室内,大卫倚在椅子的靠背上,坐没坐相,但听了长安的话之后,差点没惊诧地从椅子上摔下去:“什么?你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给他在寰宇安排份儿工作,你这不是让我帮着那小子挖老大的墙角嘛,等老大回来,我岂不是会被撕碎!” 看到大卫对傅桓的忠心耿耿,对他还活着这件事情的信誓旦旦,长安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但是她还没想到,赵铎应该就是傅桓的这件事情,该怎么才能告诉大卫。 毕竟,若是没有失忆还好说,而今这完全失忆了的人,又怎么能让一个相信科学的现代人去认同其实那两个完全迥异的人是同一个人呢。 长安苦笑道:“你想多了,我对傅桓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不过,我收留赵铎,真的是有原因的,你帮他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工作吧,对了,他没有什么学历,应该也不会太多的技能。” “小嫂子,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到时候,他们那些人不敢质疑你,全都来问我,我该怎么说呢?”大卫哭天抢地。 “随便你怎么编吧。”长安才不会管他到底要怎么说,反正以他大卫的能力,还解决不了这事吗? 她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跟赵铎的相处模式,有些太奇怪了。 其实,就算傅桓不记得她了,她也不应该这么生疏地待他。毕竟,从前傅桓连面貌都改变了的时候,她也会不由自主地亲近他的。 可是现在,傅桓的样子反倒变成了她最熟悉的,可她却总是隐隐有种距离感。她可以发誓,她喜欢傅桓也绝对不是因为他那混血的帅气容颜呀,最开始时,她甚至对那种有异域血统的人有一定的畏惧和偏见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因为从前只知道享受傅桓带给她的温柔保护,而从不知主动靠近,所以现在,她竟然连如何亲近他都不会了吗? 不行,看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前太过矜持和不主动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应该由她来拉近彼此的距离了。 恰巧最近因为网络上的各种风波,长安从前安排地满满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因此,她有足够的时间同他重新相识,毕竟,曾经,在她认不出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默默地做的,不是吗? …… 尽管答应了长安给赵铎安排一个位置,但是,毕竟大卫还是心存怨念的,再加上他什么都不会,除了当过保安还被驱逐出来了之外,也没有过什么其他的工作经验。 于是,赵铎在寰宇获得了一个新的工作,那就是——总裁办公室助理。 如果说这个工作在从前还算是权利很大,工作繁忙的话,那么从傅桓走后,所谓的总裁办公室也已经形同虚设了。 所以,赵铎的这个工作,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是用来混饭吃的。 长安倒是很满意大卫的安排,他所在的这个岗位,虽然无所事事,但是却能最大程度接触到曾经的工作环境、私人物品等等,这些应是让他尽快了解过去的最佳途径。 …… 过了整整小半个月,宋悦才算稍稍调养好自己扭到的脚踝,开始了在国内娱乐圈的打拼。 最开始,无论是宋丞天还是宋家的其他人,都是非常不赞成宋悦进入娱乐圈的。但是,被她瞒着家人偷偷参加了比赛,又去了美国之后,还不死心,搭上了其他的路子,竟在美国的演艺圈小小发展了起来。 她的父亲眼见管不住她,这才算是转变了思路。毕竟,凭着宋家在娱乐圈的地位,能捧红那么多的明星,捧红一个宋悦还是不在话下的。到时候,宋悦可不能单单只是一般的明星那么红火,他要让他的女儿,成为中国最知名的女艺人。 可是,宋丞天为宋悦安排的第一步好棋便被搅了个七零八落。 “悦儿,你这一次真是太冲动了。你知道吗?有一个大制作的时装女人戏,本身女一号已经定了虞长安,可是她恰好出事了。那天我的接风宴,本身就是想要你好好表现,然后把你引荐给导演,凭着老爸的人脉活动活动,自然而然就可以接替她演出这个女一号,到时候,你就可以把握住这个绝妙的机会,在国内一炮即红了。” “接虞长安的盘?我才不要呢!” “真是的,你懂什么?除了两年前的《许你一世长安》我还真的没见过制作这么大的片子的。你想想,一个时装戏,按道理来说是最省钱的,拉几个代言就能搞定的。可是剧组偏偏花费了大于大制作古装剧的钱,请的可都是有分量演技又好的人,再加上这一次题材很新。讲的是几个职业女性的故事,到时候一定会火的。” “职业女性算是什么新题材?” “你不懂,这一次是专注于职业,讲的是几个女性角色之间的友谊、竞争、敌对等等复杂的关系,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线。可想而知,编剧功力如何,你想想,现在,没有感情线的电视剧,能找出几个来?” “没有感情线?那演什么!只演日常生活和工作,演得不好的话会没有吸引力的吧?” “你相信老爸,这一次的演员阵容、导演、编剧,都是顶尖的,不可能不吸引人,而且,就凭着没有感情线这一条,大家也都会好奇地想看上一眼的。” “真的会那么火?可是,现在怎么办?接风宴上,都怪那个虞长安,我们可没来得及去见导演呢。” “没关系,宝贝女儿啊,老爸相信你的能力。好几年前,你参加比赛的时候,就让爸爸吃了一惊,没想到,我女儿还这么有表演的天赋,说老实话,老爸当娱乐公司老总这么多年,旗下的艺人,能及得上我女儿的,也数不上几个。更何况,你还在国外历练了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作品,相信导演会识得你这个人才的。赶紧,收拾收拾,我让司机送你去试镜。”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视频 “长安,这次拍戏,照顾好自己,我还要顾着寰宇,所以,只能让阿强他们几个和小鱼陪你去剧组了。” “嗯,你们放心吧,我早已经习惯了剧组的工作模式的。倒是你,不但要抗这么多的责任,还要为傅桓担心……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长安坚定地道。 大卫从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演技,可以好到这种程度,装得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若不是他偶然间发现她和赵铎只见的暧昧,还真的会被她愚弄于股掌之间的。 “嗯,我也觉得,老大绝不会有事。”大卫恨恨地说道。若不是他确定,当初老大告诉过自己,他是有绝密的事情要单独去办,可能会很久回不来,他还真的会开始怀疑,老大的失踪,到底跟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了。 看着长安的面容,大卫怎么也不愿意让自己相信,面前的女子,竟然是那种人。相处这么多年,他认为他早已经很了解她了。可是,人心隔肚皮,又如何才能将一个人真正看清呢。 “对了,大卫,拜托了,麻烦你照顾一下赵铎,他很有可能跟傅桓的失踪有关。”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看着虞长安到现在还这么欺骗自己,大卫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那“照顾”二字,说得极其清晰。 长安不疑有他,放心地离去了,却忽略了大卫眼中的那丝阴霾。 片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长安当然知道,之前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宋悦搞的鬼。而宋悦呢,不但不心虚,反以为荣,自己让虞长安吃了那么大的一个闷亏,她不也得生生受着。 于是,当看到长安身姿翩然地从自己的车上下来的时候,宋悦挺了挺胸膛,撩了撩头发,高傲地看向长安。 却不曾想,长安友好地跟其他的导演、演员打过招呼之后,在经过宋悦的时候,连一个白眼都没有给她留下,就那么轻飘飘地走了过去。这可气死宋悦了。 对于一个把面子、成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来说,虞长安的无视,分明就是最明目张胆的挑衅。 可惜,她还无能为力。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心下明了,这两个人,原本就隐隐有传言不合,现在看来,是真真儿的真了。 不过,她们一个是寰宇现在名副其实的掌权人,一个是天成娱乐的宝贝公主,论地位,其他人是谁也得罪不起的。既然如此,就只有躲开这两个人的战场了,以免伤及无辜。 “虞长安!你什么意思?”宋悦气愤地吼道,像是一个没有得到注意的孩子。 “宋悦,适可而止,你忘了天成娱乐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吗?”长安回过身来,巧笑嫣然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 宋悦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明明长安是笑着说的,而且语气也淡淡的,但是她那盯着她的眼睛,却似乎千年寒冰一般,往外冒着丝丝寒气。 “你诋毁我,诋毁我的感情,就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该说的话说完,长安不等宋悦的回应,便扬长而去。 徒留宋悦有些惊讶地望着长安的背影。她怎么知道是自己致使傅桢做的?难道说,是傅桢…… 宋悦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个想法,抓起手机,便来到了一个角落里,压抑着怒火,给傅桢打电话:“傅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傅家放过虞长安也就算了,我就当你们是惹不起,但是你为什么还把我供了出来?你是胆子肥了吗?” “呵呵!”傅桢笑的凉薄,“宋大小姐,我当是谁呢?你是真的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快要饿死的乞丐吗?只等着你救?还要一辈子被你利用?对付虞长安,对我们傅家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虞长安也可以算是我们半个傅家人了。你要清楚,我现在,已经是傅家的二少爷了,不再是那个没有靠山只能为你是从的傅桢,今天的通话,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敢轻举妄动对付我身边的任何人的话,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再见,宋大小姐。” “混账!”宋悦把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敢耍她、威胁她,还敢挂她的电话,这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仿佛不是男人的傅桢呢? 现在的他,都让她都点怀疑,这个人真的不是傅桓吗?为什么他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可是面对这一切,她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之感。傅家从政,宋家从商,也许从家底上看,宋家更庞大一些,但也是惹不起的,更何况,现在傅桢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一切真是糟透了,如果傅桢跟虞长安联合起来,她岂不是就要完了?宋悦突然间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凉。 不过好在,傅桢应该也不会轻易出卖自己,毕竟,她若身败名裂,那傅桢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说得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形吧。 宋悦不知道的是,在不知名的角落,有一个手机正把她发脾气摔手机的一幕真真切切地拍摄了下来,虽然并不能知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以及动作上看,明显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宋悦一直把心思用在对付长安的身上,但是殊不知,也有很多人对她的出现充满了嫉妒与不满。 她的家世、长相、运气,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让很多在这个行业中独自打拼的人眼热不已。 更何况,其实宋悦所饰演的角色,富二代女二号,在最开始已经几乎要定下角色了。可是因为宋悦的试镜,导演发现她更加合适,于是,那个原本有望出演女二号的女演员被往后挪到了不只是女几的位置了。 因此,那女人可算是恨透了宋悦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奇怪,有些人看不上的东西,有些人却是拼了命地想要攥在手里。 就是那个被半路抢了角色的女演员,一直悄悄关注着宋悦的一举一动,原本就是想要拍几个她的黑料发送出去的,没想到,真被她看到了她如此疯狂的一面。 对于一个刚刚回国的新人来说,起点高也许是好事,但是如果因为本身富二代的身份,再加上性格为人方面的缺陷,绝对会给她招来大批的不满与谩骂的。 那女人把刚刚拍到的视频保存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而宋悦还毫不知情地在原地生着气。 “虞长安,我不会一直屈居你之下的,你给我等着!” …… “宋小姐!宋小姐!”助理特别焦急地找到正在化妆间准备的宋悦。 “怎么了?慌慌张张地,注意你的形象。”宋悦不悦地道,跟虞长安那个楚楚妥帖的助理小鱼相比,自己的助理简直就是个职场菜鸟,就连助理都比不过对方的,宋悦实在是气得不行。 “可是现在网上关于您的视频,都已经传遍了!”助理着急地道。 “视频,什么视频?”宋悦显然还不了解,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示意化妆师先暂停一下,跟助理走到了一个角落。 “您看看吧。”助理打开手机,点开视频,放到宋悦的眼前。 当宋悦看到视频中自己狰狞的表情,摔掉手机的野蛮动作时,心中一僵。 “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虞长安,这个贱人!”宋悦回想到虞长安对自己放狠话时候的表情,她手下有那么多人,找几个跟着自己专门录下这些视频的机会当然很多,而且,凭寰宇的能力,才可以把这些视频发得到处都是,否则,其他人怎么可能有办法让这视频在短时间内大范围散播,而父亲的天成传媒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宋悦把这个事情记到了长安的头上,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因为宋悦的想当然而被忽略。 “这个宋悦是谁啊?据说很有背景诶,怎么刚回国就总是弄出大动静来,上次说半个娱乐圈都去给她接风了,然后一出手就拿下了那么大制作的女二号,现在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视频在网上疯转,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有观众悄悄讨论着。 “听说,她可是天成娱乐唯一的小公主,能没有靠山吗?” “那这一次是怎么回事儿,竟然有人敢冒着得罪天成娱乐的危险,对付她?”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她好像几年前还跟长安参加过同一个比赛,当时表现也很好呢,还圈了不少粉丝。最后却不知为什么,去国外了。” “真的吗?不过长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那件事儿传的沸沸扬扬,好像自己解释了两句大家就偃旗息鼓了,到底有没有那事儿啊?我好怕怕,她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女神,希望她不要颠覆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哎呀,娱乐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高兴就好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不行,谁都不能破坏女神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算是女神自己也不行,她一定不能是那种恶毒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前些天,我们这些粉丝都哭过好几回呢。”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 像这样的八卦还有很多,宋悦不堪其扰,这一次事情发生地非常突然,宋丞天也没有及时制止,因此,到现在已经没办法阻止事情的扩大了。 “怎么办?都是虞长安那个女人,爸爸,你要帮我教训她!一定要帮我!”躲在剧组不敢出来的宋悦在电话里朝父亲哭诉。 “你怎么能确定一定就是虞长安做的?况且就算真的是他,老爸也对她是无能为力啊。” “就是她,一定是她,今天开机仪式的时候,她不但不理我,还对我放狠话了。” “放狠话?当年的事情你不是早都已经接受了惩罚吗?难道,她还要这么不依不饶?”宋丞天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 听出女儿语气中的心虚之意,对她颇为了解的宋丞天问道:“你是不是瞒着我又对虞长安做什么了?你要知道,就算傅桓不在,我们宋家现在也不是虞长安的对手啊!” “没有的,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老爸~” 可是宋悦的撒娇并不能让宋丞天打消疑惑,而是道:“这件事情,我会仔细查一查的,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什么的话,到时候,你就在家里给我好好待上一年再说。”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宋悦听到老爸的严厉语气,嘴上仍强硬地道。 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倚在床边,突然间悲从心来。从小就喜欢的男人,林枫,现在跟她几乎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而且快要跟那个紫苑结婚了。 这么多年没有呆在老爸身边,她原本满满的依赖却因为他的严厉而消失了大半,现在,连老爸都不再疼她了,大概,是因为她曾经给他惹祸了的原因吧。 不过,想到这些,唯一确定的就是,一切,都是因为虞长安而起的! 哼!虞长安,我不会莽撞了,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把柄,但是,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放过你! 原本应该和谐、励志的剧在一众女人勾心斗角当中开拍了。如果导演能够算无遗漏的话,现在把剧本改成宫斗大戏,想必会更加精彩吧。 不过,谁又敢说生活就比宫斗更平淡呢? 因为长安所饰演的女主角的一个科研项目,一个很新却也很让人心潮澎湃的点子,便引来了多方的争抢。 明的、暗的、正规渠道的、恐吓掠夺的……各种各样的手段层出不穷,这说起来比宫斗的层次多多了。 长安和宋悦的第一场戏是两个姑娘在最落魄的时候的相遇。那个时候,一个还懵懂无知,一个单纯而不世故,因此,才能在自己受伤难过的时候,愿意给别人以安慰和温暖。 很晚了,加班到半夜的长安坐在出租车上疲惫地快要睡了过去。而因为不服上司的管理,年轻气盛的宋悦跟老板“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也带着哭红的眼圈走在车水马龙的路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讨厌的打扰者 “你怎么能确定一定就是虞长安做的?况且就算真的是他,老爸对她也是无能为力啊。” “就是她,一定是她,今天开机仪式的时候,她不但不理我,还对我放狠话了。” “放狠话?当年的事情你不是早都已经接受了惩罚吗?难道,她还要这么不依不饶?”宋丞天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 听出女儿语气中的心虚之意,对她颇为了解的宋丞天问道:“你是不是瞒着我又对虞长安做什么了?你要知道,就算傅桓不在,我们宋家现在也不是虞长安的对手啊!” “没有的,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老爸~” 可是宋悦的撒娇并不能让宋丞天打消疑惑,而是道:“这件事情,我会仔细查一查的,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做了什么的话,到时候,你就在家里给我好好待上一年再说。”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宋悦听到老爸的严厉语气,嘴上仍强硬地道。 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倚在床边,突然间悲从心来。从小就喜欢的男人,林枫,现在跟她几乎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而且快要跟那个紫苑结婚了。 这么多年没有呆在老爸身边,她原本满满的依赖却因为他的严厉而消失了大半,现在,连老爸都不再疼她了,大概,是因为她曾经给他惹祸了的原因吧。 不过,想到这些,唯一确定的就是,一切,都是因为虞长安而起的! 哼!虞长安,我不会莽撞了,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把柄,但是,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放过你! 原本应该和谐、励志的剧在一众女人勾心斗角当中开拍了。如果导演能掐会算的话,现在把剧本改成宫斗大戏,想必会更加精彩吧。 不过,谁又敢说生活就比宫斗更平淡呢? 因为长安所饰演的女主角的一个科研项目,一个很新却也很让人心潮澎湃的点子,便引来了多方的争抢。 明的、暗的、正规渠道的、恐吓掠夺的……各种各样的手段层出不穷,这说起来比宫斗的层次高多了。 长安和宋悦的第一场戏是两个姑娘在最落魄的时候的相遇。那个时候,一个还懵懂无知,一个单纯而不世故,因此,才能在自己受伤难过的时候,愿意给别人以安慰和温暖。 很晚了,加班到半夜的长安坐在出租车上疲惫地快要睡了过去。而因为不服上司的管理,年轻气盛的宋悦跟老板“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也带着哭红的眼圈走在车水马龙的路上。 “长安,这次拍戏,照顾好自己,我还要顾着寰宇,所以,只能让阿强他们几个和小鱼陪你去剧组了。” “嗯,你们放心吧,我早已经习惯了剧组的工作模式。倒是你,不但要扛这么多的责任,还要为傅桓担心……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长安坚定地道。 大卫从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演技,可以好到这种程度,装得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若不是他偶然间发现她和赵铎之间的暧昧,还真的会被她愚弄于股掌之间呢。 “嗯,我也觉得,老大绝不会有事。”大卫恨恨地说道。若不是他确定,当初老大告诉过自己,他是有绝密的事情要单独去办,可能会很久回不来,他还真的会开始怀疑,老大的失踪,到底跟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了。 看着长安的面容,大卫怎么也不愿意让自己相信,面前的女子,竟然是那种人。相处这么多年,他认为他早已经很了解她了。可是,人心隔肚皮,又如何才能将一个人真正看清呢。 “对了,大卫,拜托了,麻烦你照顾一下赵铎,他很有可能跟傅桓的失踪有关。”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看着虞长安到现在还这么欺骗自己,大卫咬牙切齿地回答道,那“照顾”二字,说得极其清晰。 长安不疑有他,放心地离去了,却忽略了大卫眼中的那丝阴霾。 片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长安当然知道,之前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宋悦搞的鬼。而宋悦呢,不但不心虚,反以为荣,自己让虞长安吃了那么大的一个闷亏,她不也得生生受着。 于是,当看到长安身姿翩然地从自己的车上下来的时候,宋悦挺了挺胸膛,撩了撩头发,高傲地看向长安。 却不曾想,长安友好地跟其他的导演、演员打过招呼之后,在经过宋悦的时候,连一个白眼都没有给她留下,就那么轻飘飘地走了过去。这可气死宋悦了。 对于一个把面子、成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来说,虞长安的无视,分明就是最明目张胆的挑衅。 可惜,她还无能为力。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心下明了,这两个人,原本就隐隐有传言不合,现在看来,是真真儿的真了。 不过,她们一个是寰宇现在名副其实的掌权人,一个是天成娱乐的宝贝公主,论地位,其他人是谁也得罪不起的。既然如此,就只有躲开这两个人的战场了,以免伤及无辜。 “虞长安!你什么意思?”宋悦气愤地吼道,像是一个没有得到注意的孩子。 “宋悦,适可而止,你忘了天成娱乐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吗?”长安回过身来,巧笑嫣然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 宋悦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明明长安是笑着说的,而且语气也淡淡的,但是她那盯着她的眼睛,却似乎千年寒冰一般,往外冒着丝丝寒气。 “你诋毁我,诋毁我的感情,就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该说的话说完,长安不等宋悦的回应,便扬长而去。 徒留宋悦有些惊讶地望着长安的背影。她怎么知道是自己指使傅桢做的?难道说,是傅桢…… 宋悦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个想法,抓起手机,便来到了一个角落里,压抑着怒火,给傅桢打电话:“傅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傅家放过虞长安也就算了,我就当你们是惹不起,但是你为什么还把我供了出来?你是胆子肥了吗?” “呵呵!”傅桢笑的凉薄,“宋大小姐,我当是谁呢?你是真的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快要饿死的乞丐吗?只等着你救?还要一辈子被你利用?对付虞长安,对我们傅家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虞长安也可以算是我们半个傅家人了。你要清楚,我现在,已经是傅家的二少爷了,不再是那个没有靠山只能唯你是从的傅桢,今天的通话,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敢轻举妄动对付我身边的任何人的话,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再见,宋大小姐。” “混账!”宋悦把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敢耍她、威胁她,还敢挂她的电话,这哪里是那个唯唯诺诺仿佛不是男人的傅桢呢? 现在的他,都让她都点怀疑,这个人真的不是傅桓吗?为什么他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可是面对这一切,她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之感。傅家从政,宋家从商,也许从家底上看,宋家更庞大一些,但傅家也是惹不起的,更何况,现在傅桢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一切真是糟透了,如果傅桢跟虞长安联合起来,她岂不是就要完了?宋悦突然间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凉。 不过好在,傅桢应该也不会轻易出卖自己,毕竟,她若身败名裂,那傅桢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说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形吧。 宋悦不知道的是,在不知名的角落,有一个手机正把她发脾气摔手机的一幕真真切切地拍摄了下来,虽然并不能知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以及动作上看,明显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宋悦一直把心思用在对付长安的身上,但是殊不知,也有很多人对她的出现充满了嫉妒与不满。 她的家世、长相、运气,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让很多在这个行业中独自打拼的人眼热不已。 更何况,其实宋悦所饰演的角色,富二代女二号,在最开始已经几乎要定下角色了。可是因为宋悦的试镜,导演发现她更加合适,于是,那个原本有望出演女二号的女演员被往后挪到了不知是女几的位置了。 因此,那女人可算是恨透了宋悦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奇怪,有些人看不上的东西,有些人却是拼了命地想要攥在手里。 就是那个被半路抢了角色的女演员,一直悄悄关注着宋悦的一举一动,原本就是想要拍几个她的黑料发送出去的,没想到,真被她看到了她如此疯狂的一面。 对于一个刚刚回国的新人来说,起点高也许是好事,但是如果因为本身富二代的身份,再加上性格为人方面的缺陷,绝对会给她招来大批的不满与谩骂的。 那女人把刚刚拍到的视频保存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而宋悦还毫不知情地在原地生着气。 “虞长安,我不会一直屈居你之下的,你给我等着!” …… “宋小姐!宋小姐!”助理特别焦急地找到正在化妆间准备的宋悦。 “怎么了?慌慌张张地,注意你的形象。”宋悦不悦地道,跟虞长安那个处处妥帖的助理小鱼相比,自己的助理简直就是个职场菜鸟,就连助理都比不过对方的,宋悦实在是气得不行。 “可是现在网上关于您的视频,都已经传遍了!”助理着急地道。 “视频,什么视频?”宋悦显然还不了解,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示意化妆师先暂停一下,跟助理走到了一个角落。 “您看看吧。”助理打开手机,点开视频,放到宋悦的眼前。 当宋悦看到视频中自己狰狞的表情,摔掉手机的野蛮动作时,心中一僵。 “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虞长安,这个贱人!”宋悦回想到虞长安对自己放狠话时候的表情,她手下有那么多人,找几个跟着自己专门录下这些视频的机会当然很多,而且,凭寰宇的能力,才可以把这些视频发得到处都是,否则,其他人怎么可能有办法让这视频在短时间内大范围散播,而父亲的天成传媒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宋悦把这个事情记到了长安的头上,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因为宋悦的想当然而被忽略。 “这个宋悦是谁啊?据说很有背景诶,怎么刚回国就总是弄出大动静来,上次说半个娱乐圈都去给她接风了,然后一出手就拿下了那么大制作的女二号,现在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视频在网上疯转,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有观众悄悄讨论着。 “听说,她可是天成娱乐唯一的小公主,能没有靠山吗?” “那这一次是怎么回事儿,竟然有人敢冒着得罪天成娱乐的危险,对付她?”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她好像几年前还跟长安参加过同一个比赛,当时表现也很好呢,还圈了不少粉丝。最后却不知为什么,去国外了。” “真的吗?不过长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那件事儿传得沸沸扬扬,好像自己解释了两句大家就偃旗息鼓了,到底有没有那事儿啊?我好怕怕,她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女神,希望她不要颠覆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哎呀,娱乐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高兴就好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不行,谁都不能破坏女神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算是女神自己也不行,她一定不能是那种恶毒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前些天,我们这些粉丝都哭过好几回呢。”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 像这样的八卦还有很多,宋悦不堪其扰,这一次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宋丞天也没有及时制止,因此,到现在已经没办法阻止事情的扩大了。 “怎么办?都是虞长安那个女人,爸爸,你要帮我教训她!一定要帮我!”躲在剧组不敢出来的宋悦在电话里朝父亲哭诉。(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诱惑不成 当然,对于她的老实,长安并无半分感激。对于一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人,她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而宋悦如今最大的倚仗,就是天成娱乐。那么,对付她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天成娱乐更加弱小。毕竟,她能指使傅桢对付自己,能在网络上大肆抹黑自己,靠的就是宋家的权势以及天成娱乐的人脉关系。 不然,一般的媒体,是不会冒着得罪寰宇的危险,来写一些对她不利的话的。 在长安决定对付宋悦后的一个月左右。她所做的一切效果逐渐显现出来了。 与当年相似的一幕再次出现,而这一次,打压天成娱乐的,不再仅仅是环宇传媒,还有寰宇网络。 而说到寰宇网络,它已经不仅仅是当年那个网站的雏形了。 作为一个平台,它拥有各种创作板块,影视剧、歌曲、文学作品……是目前年轻人最喜欢浏览的网站。 作为一个团体,它紧紧团结了一大批内容创作者,有演员诸如长安、赵翼……还有她的那些同学等等,有导演诸如秦树、徐达……有歌手诸如林枫等等,有庞大的作者团体,用户团体,因此,在国内早已经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现在,有很多原创作品,仅在该平台发布,而平台也能够最大程度上保证创作者的权益。 因此,当寰宇网络大范围地降低跟天成娱乐的合作之后,对它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天成娱乐的演员,不再有参演该平台影视剧的机会,而歌手也不再有在寰宇发布歌曲的权利。 目前,几乎所有的歌手都会在寰宇网络上发布歌曲,保障自己的版权受到保护。 这么一来,天成娱乐的领导层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原本签约的,想要跳槽,未签约的,不再考虑,这一次,不需要别的公司前来挖墙脚,他们的墙角便被自己挖断了。 当宋悦气势汹汹地找到长安,想要评理的时候,却被长安淡淡的一句话打发了。 “当初你肆无忌惮地抹黑我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考虑到后果。不是你不再犯我,我便不会还回去的。更何况,我做这些,也算不上是报复。毕竟,跟不跟哪个公司合作,是我本人的自由。宋小姐,给你一句忠告,不要总是以为,世界永运会围着你转。” 宋悦被堵得哑口无言,怒气冲冲地回去了。 可是,这种人是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挫折而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此时的宋悦,对长安的恨更加无法阻挡了。 “虞长安,你好样的,我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的!” …… 自从赵铎上次来到片场看过长安之后,便隔三差五都会来。他的行动很隐秘,因此也没有惊动媒体。 只是,在面对长安的时候,他似乎愈来愈熟稔,愈来愈放肆了。 上一次,他因为长安正在等着指尖上的指甲油干的缘故,亲自给她喂食,这一回,又趁着一大早没几个人起床,牵着长安的手去剧组后面的花园散步。 长安觉得,这一切都像是现代的两个小情侣恋爱的过程,一点一点地接触,一点一点地认定彼此。 这种体验是从前所没有的,因为她和傅桓都是内敛的人,不懂得这么多的浪漫。 而今,这般的甜蜜,让长安享受的同时,又有着一种随时失去的惶恐。总觉得,此时的幸福像梦一般地,那般地不真实。 还有一点,那便是除了拉手,再进一步的接触长安都会非常地抗拒,然后躲闪开来。 这让赵铎非常郁闷,令长安也非常地不知所措。 她完全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每一次,气氛正好,赵铎刚刚想要靠近她,吻吻她的时候,她便红着脸躲开了。 若说是因为害羞,也不至于啊,虽说她是不那么开放的古人,但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也早应该接受新的思想了。 更何况,她和傅桓,从前即使是拥抱着睡觉都没有问题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长安被自己的反应吓坏了。 难道说,她喜欢上的,其实是拥有现代的傅桢的面孔的傅桓? 怎么可能?她根本不是什么颜控啊,更何况,就算看中长相,她也应该更喜欢若赵铎这种,明显更有东方美的脸啊,傅桢那样的混血的深刻面容,本不应该特别符合她的审美才对。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长安没有答案,于是最近很是苦恼。 一直关注着长安的宋悦,发现了长安的苦恼。认为她一定是跟那个叫做赵铎的秘密男友之间出现了感情问题。 不得不说,宋悦这次的猜测,还真的差不多。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宋悦的脑海里。 虞长安那么对付他们宋家,让爸爸骂了她多少次。 如果,她能想办法抢走虞长安目前最心爱的男人,赵铎,那么,也许就是对她最大的报复了。 毕竟,从前,就是因为虞长安,抢走了林枫的关注,她才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想到这些的宋悦一瞬间仿若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已。 她为自己的想法拍手叫好,在内心深处,她没有发现的是,自从那日赵铎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抢走她的手机之后,她也一直对这个霸道、充满力量和强势的男人念念不忘。 现在终于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去接近他,或许,不单单只是为了报复长安罢。宋悦兴奋莫名。 “师傅,麻烦稍微停一下车。”长安看到宋悦所饰演的角色已经走到了跟拍的摄像机范围之内,便朝着前面的司机道。 出租车缓缓停下,忘记打伞的倔强少女在寒风苦雨中瑟瑟发抖。 “喂,你去哪儿?要不要捎你一程?” “不用你管!”倔强的女孩儿还在气头上,习惯性地脱口而出之后,便有些后悔了。 可是却还是不愿服软,于是,僵硬着脖子,等待着陌生善良的人的第二次好心。 可是,却让她失望了。那个刚刚停下来的出租车,却在下一刻,启动,扬长而去。 “喂!等一等啊!”女孩儿有些慌乱,也有些恼怒。 她不顾自己刚刚还端着了,撒开腿就追了上去。 可是那出租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女孩儿只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不再追,而眼泪和雨水糊了满脸的时候,刚刚的车子又开了回来。 拉开车门,并不美好的相遇就这么发生了。 “cut,很好!” 导演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虽然长安和宋悦还未进组的时候就有些龃龉,现在也是一个刚刚进组,一个便有了铺天盖地的各种黑料。 但是架不住两个姑娘真的是演技好啊,而且年龄还这么轻。像这种既有颜值又有演技的小姑娘,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可是,他们两个,却能把一个几乎是纯职业剧演得如此地生动、真实。不必像很多偶像演员那样,只能凭着各种苦情戏、颜值美让大家记住。 在这一点上,导演很是满意。毕竟,作为导演,最看重的,除了演员的人气、影响力,当然就是演技了。 特别是他的这个以年轻女性为主的剧,能得到这么多演技好的演员,是他的荣幸。 “好,今天表现都很棒,可以提早收工了,大家好好休息!”导演满意道。 一阵欢呼之后,大家一哄而散,开始快速地收拾准备去过自己的私人生活。 而刚刚还在出租车里“和谐共处”的二人:长安和宋悦,分别拉开两边的门,连半点眼光都不留给对方,扬长而去。 宋悦自从自己表情狰狞的视频被发出去之后,虽然后来有老爸和天成的活动,很快压了下去,但这个事情的发生,却也使她恨毒了长安。不过,她一直以来也跟长安一点都不合,所以,也就不在乎多一事少一事了。 “长安小姐,有人找!”一个声音响起,两人皆停顿了下来。当然,长安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竟然会来片场找自己,而宋悦,纯属是对对手滿怀好奇心。 “好,我马上就来。”长安应着,朝那人所说的地方走去。 只见片场的角落里,赵铎静静地坐着。 他穿着一般男子很难驾驭的休闲棉麻衫,整个人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恬淡、自然。 “傅桓……”长安口中几不可闻地喃喃。什么时候,他才会像过去那样站在自己身边呢? 长安有些恍惚。不过,在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她忍住了。 “赵铎?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赵铎笑了起来,阳光的笑容映着洁白的牙齿,让人从心里都阳光了起来。 曾经的傅桓,很少笑,只有在长安的身边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微笑,但也很少笑得这么放肆,好似生命中全无阴霾。 长安被他这样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睛,本能地想象,若是过去的傅桓这样笑会是什么样。然后,却冷不丁打了一个冷战。好像,怪怪的。 她记得,就算是当初她答应他的求婚的时候,他的微笑也是和煦的,不具备侵略性的。 果然,当一个人忘却了所有痛苦、忘却了所有背负的责任的时候,会连笑容,都阳光起来。 长安也为他觉得开心。 “当然欢迎啊,最近在寰宇,你还习惯吗?” 想起在寰宇的时光,大多无所事事,只是那个叫大卫的家伙,总是喜欢找自己的麻烦,却每一次都被他碰了一鼻子灰,那家伙似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反而愈加锲而不舍。赵铎,微微一笑,道:“一切都好。你呢?拍戏累不累?” “不累。” …… 日常的对话过后,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长安瞬间觉得尴尬至极。不对呀,从前就算是两人呆在一起,一句话不说,也可以互不干扰地安安静静待一下午的。可是现在,这才几秒钟,怎么感到有一万年那么久,是因为自己之前太过主动,所以被稍稍回应便害羞了么? 长安正胡思乱想着。 只见男人站了起来,慢慢靠近自己,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包围,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就想要在下一刻逃离。 这时,一个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呦,长安,这是在做什么?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两个距离已经不超过10厘米的人迅速弹开。 不知道为什么,长安此时竟然有点小小的感激,感激这个讨厌的将他们打断的声音。或许,她还是不太适应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吧。 “看来,之前网络上的消息也不是空穴来风吧,虞长安,对于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必要对你解释,况且,本身也没有什么。”面对宋悦,长安的那股子拗劲儿也上来了,她一点也不愿被这个人所威胁摆布。 赵铎看了看眼中满满都是得意的宋悦,突然间出手,将她手中的手机抢了过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删除了其中的照片。 “你!”那动作快到,宋悦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虽然,这张照片并没有什么越轨的地方,但是,我还是不太喜欢自己的样子被发到网上。”赵铎淡淡地道,那黑漆漆的眸子里泛着冷光。 看着这样的赵铎,宋悦突然觉得小腿肚有些打颤,这样看来,他好像跟那个傅桓还有些相似。都有让人不可捉摸的身手,而且也都是让人不敢轻易去惹的男人。 她一刻也不敢多呆,乖乖地离开了。 “这是给你带的吃的,别太累了。”赵铎朝长安道,把一袋平城的特产塞到了长安的手中,那是她最喜欢吃的。 看着手中的东西,长安心绪难平,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他还是没有忘记关心她吗?赶这么远的路,只是来看看自己,送一袋吃的给自己吗? 这样不可言说的浪漫,让她的心暖暖的。 …… 自从那日宋悦被赵铎吓到之后,她突然间老实了很多。在跟长安对戏的时候,也不再做一些小动作抢戏,或者干扰长安的表演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痛 不行,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 宋悦抹了把眼泪,提起裙摆,飞奔而去。 街道上的人们,看到了一个女子疯了般地奔跑。 她看到一个个头发相似的人,便会停下来仔细打量,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骂了神经病之后,终于在一个街边的小摊上看到了赵铎。 他向来不会去那些街边小摊,总说不干净、不卫生,却不曾想,现在的他,竟然独自一人在那里灌酒。 他就那么喜欢虞长安吗?虞长安曾经可是别人的女朋友,而且跟傅桓的感情还那么好,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宋悦愤愤地坐到了他的身边,可男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似的,一边灌酒,一边喃喃着:“长安、长安……” “她就那么好?让你醉了也忘不了吗?”宋悦刚刚擦干的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呢? “有缘无分、有缘无分呐,都是天意……”赵铎的口中还在喃喃着什么,宋悦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知道,当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从路边摊拖到出租车上,再回到酒店之后,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了。 把浑身酒气的赵铎扔在床上,她晃着酸软的腿刚准备离开,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索性便不离开了,也那么和衣而睡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赵铎,不知道如果虞长安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对你彻底死心。呵呵!”临睡前,宋悦轻轻说出这句话,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奋,轻得几乎听不清楚。 赵铎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身旁多了一个人,却似乎并没有让他混沌的脑子有一丝清醒,相反,还凑了上去,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 每天跟虞长安拍戏,对于宋悦来说简直就是找虐。 她虽然在国外也有一定的拍戏经验,但大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而且团队也不一定很出色,因此,除了她本身的一点天赋之外,学到的东西实在不多。 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宋悦现在的表现已经可以称之为天才了。但是,跟经历了多部热剧的长安相比,却还是有很大的差异。 于是,她见到最多的,就是导演对长安的赞许,以及对她偶尔的批评,还有周围人对长安投去的崇拜眼光。 这让向来高调的宋悦简直无法忍受。 “卡。宋悦,你刚刚的表情还需要再调整一下,你过来先看看这个拍摄长安的机位。再投入一点儿,多向长安学学。” “好的,导演。”嘴上乖巧地应着,内心里却把长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算是跟长安同时出道的,而且自己还比对方大好几岁,可是现在弄得,虞长安像是她的前辈似的。 这一切都让她非常的不爽。 可是没有办法,导演因为自己挑到了合适的演员而兴奋不已,因此对这部剧的要求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因此,原本还感觉特别合适的宋悦,就经常被导演拎出来,补拍她一个人的镜头。 这让虚荣心强烈的宋悦又怎么能忍受呢! 可是,家中最近事情不断,老爸也把她骂了好多次,让她乖乖拍戏,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可以说,第一次待在国内的剧组,就让她憋屈得要死,甚至比在国外做个小透明还要感觉憋屈,毕竟。,这也算是在自己的场子啊。 于是,她那个诱惑赵铎的计划,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实施了起来。 这日,赵铎又来探长安的班。 他们两人如今保持着一种互相都不说破,但却不断靠近的关系。因为赵铎的关心和亲近,长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之前因为担心傅桓而目中总有愁容的她,现在似乎也更有活力了许多,这使得她工作上也更加游刃有余。 “长安,每次来你都在片场忙,没有你的戏的时候,你就多休息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赵铎看着长安明显瘦了一些的小脸,有些心疼地道。 “看别人演戏,也是一种学习。每一个人都会给我启发,还有啊,多看看其他人演的片段,才能让我在演的时候有更多的认同感。”长安认真地道。 看着这个说到工作便认真得不得了的女孩儿,赵铎承认,此时的她,最是耀眼。 “你的手怎么了?” 长安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时不时搓一搓有些冻僵的手指,赵铎却发现了长安手腕上的青紫。 “是不是剧组有人欺负你?”赵铎略带气愤地问道。 “没有,不是的,今天拍戏的时候,有几个跟人争执的场面,可能我们都入戏了一点。没关系的,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桌沿,都没有破皮,过几天就好了。”长安不在意地道。 “这还叫没事儿?”赵铎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儿从来都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几次将自己陷入危险或者流言蜚语中,惹人心疼。 他执起她的手,轻轻揉搓,想要让那青紫消失下去,可是,却无济于事。 长安被他肉麻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匆匆抽了手,与他道了别,便回到了片场。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跟他亲近不起来。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她总是本能地躲避。 这怎么成呢?难道,在独自一人的后宫待久了,她现在已经有些跟一般人不一样了?会抗拒别人的亲近? 长安有些担心,难道,她其实是有些心理上的疾病不成? 就在长安再一次从自己的身边跑出去之后,赵铎盯着长安离开后空空如也的大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能真正接受我么?” 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她的穿着很大胆,脸上也画着艳丽的妆容。 赵铎记得她,似乎自己第一次来看长安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拍到了他们两人相处的照片。 那样的情形,偷拍照片,她想要做什么,任是谁都能够猜出来。 这么说,这个女人和长安的关系很不好。 赵铎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见她专程挑长安离开的时间来找自己,嘴角便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啊,帅哥,你怎么在这儿?长安呢?”宋悦故作不知地问道。 “我怎么在这儿?长安又怎么不在,你会不知道?”赵铎笑着反问,他到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小心思。 “哎呀。”宋悦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心思一般,有些扭捏地红了脸,但是身子却一直往赵铎的跟前凑去。 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都流露着那种不得不说的魅惑气息,宋悦不相信,有男人会做到对这样的自己视而不见。 那因为衣服随身而显露出来的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细心描绘的精致妆容,无论从相貌还是身材,都几乎无可挑剔。 但是,她忘记了,刚刚从这里跑出去的,可是长安。她就算没有仔细地装扮自己,可是那容貌,已经比她宋悦高出几倍不止。更何况,与刚刚长安自然的羞怯相比,此时宋悦的主动挑逗,到让人腻歪了很多。 赵铎看了片刻,便不耐烦了,这等的水平,还想跟长安抢人吗? 若放在以往他也许还会看上两眼,但是刚刚他又被长安无声地拒绝了,此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于是,他便腾地起身,攥住了宋悦的手腕。 “我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动作,我不管长安手上的伤跟你有没有关系,下一次,若是让我看到,你给我等着。”然后,便抛下这个主动出击却被嫌弃的尴尬的大美女,扬长而去。 从小到大,宋悦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 立时愣在原地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然后瘫倒在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了出来。 骄傲如她,什么时候竟然被人弃之如敝履。都是因为那个虞长安,自从她出现以后,自己便诸事不顺。 还有那个赵铎,护着虞长安的样子,让她嫉妒不已。 凭什么虞长安就有那样的造化,总能得到别人的关注。之前有傅桓护着她,给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现在,傅桓不在了,又有人补上。 她抢不回赵铎,誓不罢休!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铎发现,宋悦那个女人简直成了厚脸皮的代表,无论自己怎么骂她,威胁她,她还总是会在长安离开之后来到自己面前,打扮成各种样子诱惑自己。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赵铎还能心如止水地面对她,但是,时间久了,却也渐渐有些不能自已了。 特别是宋悦这样一个骄傲难驯的大小姐,却在他的面前予取予求、温柔娴淑,让赵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再对比长安的躲避、推脱,更显得宋悦的乖巧和痴情。 “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不放呢?”宋悦长时间地黏在他身边,赵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此时他慵懒地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宋悦讲着话。 “你长得帅,有男人味儿啊。” “呵呵。”赵铎对她的回答嗤之以鼻。 “真的,我喜欢你。虽然你只喜欢虞长安,但是自从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被你深深迷住了,所以,我那天才会去吸引你的注意的。” “是吗?” “当然是真的了。” “那你说,为什么长安这么久都不愿意接受我呢?”赵铎下意识地问道。 听到他竟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宋悦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 “也许,她只是害羞罢了,又或许,你的追求方法不对?” “追求的方法?” “嗯,女生大多喜欢主动一点的,我发现,你虽然总是过来看她,但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进展,也许,是她嫌你不够主动,又或者不够浪漫呢。” “浪漫?主动……”赵铎陷入了沉思。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啊!”宋悦见状,高兴了起来。 然后,两人便顺理成章地越来越熟悉。宋悦借着交给赵铎各种追女孩儿的手段的理由,与赵铎逛遍了影视城周围的大大小小的景点,晚上还乔装打扮出去吃过夜宵,去过游乐场…… 通常在第二天,赵铎便会学着前一天的样子,带着长安也玩一遍同样的景点。 有了前一天宋悦的“体验”,长安一般都玩儿得很快乐,因为,赵铎会把那些吓人的游戏、不好吃的东西等等环节去掉。 可是,恋爱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儿,又怎么能加进去第三个人呢? “赵铎,那里好漂亮啊!”宋悦挽着赵铎的手臂,感叹道。 这里是一个比较大的影视基地,似乎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摄放烟花的戏份,因此,在他们面前不远的天空中,烟花朵朵、绚烂夺目。 宋悦也充满少女心地看过去,眼睛映着烟花,闪着光彩。 “你喜欢烟花?” “大多数女孩儿应该都喜欢吧,绚丽、转瞬即逝,就像女孩儿最美好的青春。” “青春那么美,为什么浪费到我身上?宋悦,我知道你的目的,收手吧。”赵铎淡淡地道。 “这个时候了,你告诉我收手?你知道这么多天,我已经把你当做了我的男朋友了吗?也许,最开始,我确实存着不良的想法,但是在跟你这么愉快地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我还能骗自己,我根本对你没感觉吗?赵铎,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那个虞长安,跟你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你真的觉得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面对宋悦的深情表白和质问,赵铎无话可说。 如果几个月前他还可以安慰自己,长安只是因为没有习惯和他相处的话,那么这么久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一点点的进展。 甚至赵铎都不知道,两人的相处模式到底算不算是那女朋友。 得不到的,终归是得不到,即使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徒劳。赵铎有些被戳中了心事的恼怒。 “不管怎么样,用不着你管。你马上走,别烦我了!” 无视宋悦的泪流满面,赵铎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而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徒留哭得伤心的宋悦。 她是真的难过,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阴谋败露而痛苦,而是她发现,这段日子的相处,赵铎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特殊的婚礼 因为他和宋悦的咬死都不承认,连高度怀疑宋悦的赵铎也没有办法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其实,此时那个绑架者正在战战兢兢忐忑不安。 因为,确实是他绑架的长安,但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长安却已经不见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抱着昏迷不醒的长安上了自己的跑车,就放在后座。但是等他开了一段路来到一个酒吧后门之后,却发现,后座上的人,不见了! 这比什么都让他震惊,因此,虽然在各式各样的调查者面前他振振有词,但是却都是表面强硬内心发虚。 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这让做惯了王八事儿却从来不怕报应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过,这也是为什么在调查了他的车子所经过的摄像头以及酒吧的录像之后,警察排除了他的嫌疑的原因。 总之,长安突然之间的消失,让始作俑者忐忑不已,让所有爱她的人担忧不已,让之前曾经误解过她的人又是焦急又是自责…… 而长安此时,在哪里呢? 从昏睡中醒来,长安发现,自己就大喇喇地躺在一片花园的草地上,阳光有些刺眼,让之前还在夜色中哭泣的她,有些不舒服。 抚了抚脖颈,那个原本应该戴在傅桓的脖子上,后来挂在赵铎的身上却毫无一丝灵气的玉坠儿,现在正好端端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却还是任长安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罢了,既然来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何处的地方,首先得安顿好自己。 现在,她还不清楚,她还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还是被玉坠儿送到了另一个故事中的世界里。毕竟,玉坠儿突然从赵铎的身上回到自己的脖颈上,让长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吱呀。”有人推开了们,看到坐在草地上的长安。 “哎呦我的天哪,你怎么还在这儿享受日光呢?婚礼已经开始了,赶紧去啊!” “婚、婚礼?”长安被那人口中的话惊呆了。 那人操着美国北部口音浓重的英语,大叫道:“是啊,花钱雇你来是干活儿的,不是让你来玩儿的。快、快去换衣服。” 还要换衣服?长安被那人的说辞吓坏了。 一个婚礼上,需要自己做什么呢?还有,她雇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长安随着那个女人的脚步走到了更衣室。 淡粉色的礼服长裙让长安终于有点明白了,自己,应该是被雇来做伴娘的吧。 可是,伴娘一般不都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婚礼还需要雇佣伴娘呢,而且,那人随便拉来一个人便要当伴娘,到时候弄错了可怎么办? 晨光透过酒店的窗帘洒在床上两人的身上,宋悦慢慢醒了过来。 感受着不同寻常的早晨,她微微露出一抹笑容。从被子里伸出手,抓到手机,将两人现在的姿势拍了下来。 尽管,他们之间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相信,不会有人会认为,他们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宋悦唇角微勾,将刚刚拍摄的照片设成屏保之后,便起身去了洗漱间。 赵铎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一夜的宿醉,让他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但是朦胧中听到洗漱间传来水流的声音,身边的枕头也是凹下去的。他揉了揉额头,瞬间便想起了昨夜自己怀抱中的柔软的感觉。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只在做梦而已,却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赵铎皱皱眉头,从床上起来,拉开了洗漱间的门:“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正在刷牙弄得满嘴泡沫的宋悦吓了一跳,含糊不清地道:“昨晚我送你回来,是你拉着我的胳膊不放的。” “宋悦,我说过了,你这样黏着我,是没有用的。既然你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不要怪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没关系,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待在你身边就好。”宋悦委委屈屈地,仿佛生怕对方把自己撵走。 在赵铎的心目中,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其实并无甚大碍,他从前不过只是嫌女人麻烦而已。在他的三观中,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所以,既然这个宋悦想要跟着自己,不求名分,那就让她跟着好了。 …… 剧组,在欢乐中拍完了几乎可以算是最后一天的戏份,之后剩下的,也大多是无关紧要的补拍镜头。因为即将要过圣诞节,导演大发慈悲给所有的演员放了个大假。因此,赵铎也约了长安去见识见识圣诞节的热闹。 原本,这一天长安的心情都是很好的,但是却在收工卸妆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哎呀!”随着宋悦的一声惊呼,她的化妆助理不小心碰到了她手上的手机,那手机便直直朝着长安的方向飞了过来。 长安下意识地朝手机看去,只见亮着的屏幕保护上,俨然是宋悦和赵铎甜蜜依偎,躺在一床被子里的情形。 长安一时愣在了那里,有如雷劈。 妆卸了一半,脸上滑稽的浓墨重彩加上她大受打击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啊,长安,帮我递一下手机,好吧?”宋悦生怕长安看不清楚,故意道。 长安伸出颤抖的手指,触上那手机,拿起,屏幕上的两人更加清晰。 凭着长安的眼神,那般自然高清的图片,应该不是PS合成的,更何况,若只是一张假图,宋悦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故意让自己看见。 毕竟,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一问便知。 “你、你们,是怎么回事?”长安的声音有些干涩黯哑。 “嘘,什么都没有,别让有心人听去了。”宋悦压低了声音,羞涩地否认,但是她的表情和语气,哪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机械地把手机还给了对方,又是怎么僵硬着浑身的肌肉仿若行尸走肉般地走出了化妆间。 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用水冲洗着满脸破碎的妆容以及喷薄而出的眼泪。 除了默默流泪,她竟然不知道这股愤懑该向谁发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晚上他们还要一起出去的,不行!现在,她不想见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长安关掉了手机,独自一人走出了剧组。 人流汹涌,圣诞节的前夜,是无数年轻人的狂欢。放眼望去,有无数兴奋的笑脸,有无数幸福的人。 长安默默抱紧自己,靠在街道的角落处,默默平复着心情。 她这算是被背叛了吗?被抛弃了吗? 好像也算不上,对方并没有给自己什么承诺,在赵铎靠近自己的时候,也是她一直以来在不断地躲闪,也许,自己的躲避,终究让他不耐烦了吧。 可是,为什么失忆了的傅桓,跟从前完全不一样,对自己不再那么有耐心、那么包容,两人不再心心相印、心有灵犀。 她一直在等,等他真正重新懂自己的一天,却不曾想,等来的,是这样的伤害。 这边,长安痴痴地望着人流泪眼朦胧、痛苦难耐。 那边,赵铎也在焦急地寻找着长安。 电话打不通,他亲自去长安的房间找她,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有人看见,她自己很早就出去了。 可是,他们两人不是约好了么,为什么长安会如此反常? 他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宋悦跟自己的事情,于是,便去寻找宋悦。 “你是不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诉长安了?” “没有,怎么会呢,我藏都藏不住还敢告诉她?你要知道,我们俩关系一向不太好,这种绯闻要是被她知道了,万一乱传怎么办?我的星途还要不要了?”宋悦很是委屈。 “我告诉你,不管你到底有没有说,长安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赵铎怒气冲冲,又冲出门外继续寻找长安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饶不了我的!”宋悦眼中含着狠戾,轻笑一声。只希望,一切能顺顺利利的。 赵铎继续像没头苍蝇一般寻找着长安,而长安刚刚所站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只剩下一个抹眼泪的手帕。(是的,长安还保留着随时随地带着手帕的习惯。) 当赵铎奔波了一夜终于找到那方手帕的时候,他完全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情绪,是担忧、愤怒、还是后悔、自责。赵铎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一天,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付长安,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查起这件事,没有了曾经习以为常的大量的下属,赵铎仿佛失了臂膀一样难受。 那么,长安到底是被谁劫走的呢? 事情说起来还有些复杂。 首先,一帮来路不明的人在长安默默哭泣的时候接近了她,但是那些人身上杀伐的气息过重,让远远跟着长安的几个保镖立刻便察觉出了不对,立刻挡了上去。 可是就在几人跟来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原本在角落里的长安,被一个不知名的手上涂乙醚的人弄晕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处。 所以,当保镖们解决了第一波来的人之后,才发现,那些人竟然还有帮手,长安,竟然真的,就此不见了。 不管赵铎、大卫他们如何焦急,也不管朋友们多么担心,长安这一消失,竟然消失了很久很久。 久到粉丝们已经开始骚动,把傅桓的失踪与长安的失踪联系到一起,想出了无处不在的杀人灭口、抢夺钱财等等的狗血大剧,可是长安的失踪却仍然没有定论。 在长安消失的当夜,剧组便报了案,可是在没有过多线索的情况下,警察们也是束手无策。 在治安良好的城市,有两个那么大关注度的人物失踪,一时间所造成的舆论风波,绝对不可小觑。可是,无论警方、大卫、赵铎等等各方人马,再怎么努力寻找,却还是找不到长安的影子。 却说当夜的情况,前面那一波训练有素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是后面的那个将长安迷晕拖走的人,却是宋悦找来的。 也算是她幸运,这么巧合的事情都被碰到了,要是没有前面那些人拖住长安的保镖,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被人掳走的。 当然,关于她为什么没有被轻易查出来,也是因为,这起绑架案,本就不是一个谋划了很久的事件,而是临时起意。 当夜,宋悦是想要跟赵铎在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的,可是,却被他推脱了。 宋悦知道,他定然是要陪着长安的,于是嫉妒心起,便把她故意拍的两人在一起的照片给长安看到,之后还关注着长安的一举一动,想要知道,在得知了他们的关系之后,虞长安还要怎么跟赵铎相处。 她自己本就是花心的女人,前任还不知道在哪里,就喜欢上了赵铎,现在,赵铎如果也出轨了,看看她会不会难受。 事情果真如宋悦所料,长安神情落寞地一个人走出了剧组。 看到她形单影只的身影,宋悦突然间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看她的样子,明显是很爱很爱赵铎,如果让他把实情告诉长安,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难保两人不会和好如初。 现在,利用赵铎打击虞长安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她宋悦,也真的喜欢上了赵铎此人,那么,接下来,是应该让虞长安接受属于她的真正惩罚了。 于是,她便与自己从小玩儿到大的一个富二代中的混混联系,请他亲自替自己“解决”了长安。 因此,当时出现在长安身后的男人,便是这位混混阁下。 可是,在之后警方和赵铎的调查中,可疑最大的宋悦当日根本没有走出剧组一步,而她唯一的联系人那个富二代,却也根本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如果说,是他绑走的长安,那么,人到底在哪儿,也应该能从他之后的所有行动中露出蛛丝马迹。 但奇怪的是,线索就此断掉了,根本没有长安在他的手中的任何证据。 而那人,也在之后被证实,他的所有人际关系和行动轨迹,都没有绑架长安的线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会吧 看着长安和男人紧紧相握的双手,安妮眼眶含了热泪。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偷偷跑到那个房间,跟男人说话,祈求他能醒过来,看自己一眼。 当她第一次见到昏迷中的男人的时候,便被他深深地惊艳了。 她知道,自己喜欢的,就是他的样子,因为,从此,天地间,再也找不到一个,只看一眼,便让自己再也放不开的人了! 就在刚才,她还在期待,如果男神能醒过来,在她安排的婚礼上醒过来,该有多么浪漫! 她瞒着老爸,瞒着哥哥,为自己安排了一个这么不为世俗所容的婚礼,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紧紧握着另一个姑娘的手!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另有所爱。 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个特殊的房间。没有人照顾,也不需要进食,更没有人探望,就那么活死人一般地躺着。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你的爱人的话,为什么,她要来得这么迟!为什么,要在我快要把你据为己有的时候,来到我们身边!”安妮喃喃着,痛苦不已。 长安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周遭的其他了,只是惊喜地盯着男人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道:“傅桓,真的是你,对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那你赶快醒来啊!醒醒,看看我,好么?”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你,气我认错了人,还以为那个人是你……” “傅桓,你醒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我有多难熬……”女孩在喃喃中睡熟了,昨夜的痛苦和惊吓,以及今天的刺激,都让她在安静下来之后,万分疲惫。 而就在这个时候,还紧紧握着长安手腕的男人,睁开了紧闭的眸子。 当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的时候,他疑惑地放开,又下意识地看了看把头埋在身边的姑娘。 “公主!”他失声叫到。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自己会浑身无力,为什么长安会穿着奇怪的服装跟自己呆在一个更加奇怪的房间内。 周围的陈设,全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难道说,这一次,他又和长安一起重生了吗? 那么,在苦榆林一战,自己终是死了?长安呢?她也受伤了吗? 不忍心打扰长安的熟睡,傅桓艰难地再次覆上她的腕脉,嗯,没有受伤,只是因为思虑过重而有些虚弱罢了。 他恼怒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她一定很害怕吧,所以才这么虚弱。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了解自己到底去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看样子,与之前的大周似乎很不一样。 (不错,傅桓醒了,也并非完全失忆,可是,他忘却了来到现代后的所有记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周送亲路上的苦榆林一战。) 他先是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受伤,内力甚至比之从前要浑厚了数倍,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而浑身无力,就像躺了许久许久的那种感觉。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从手臂、身形,他也明确地知道,这不是自己从前的身体。 那么,在睡着之前,长安有醒来过吗? 她看到过自己的样子了吗? 她会认得自己其实就是傅桓吗?会不会害怕? 傅桓的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过,无论怎样,还活着,真好。 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到,身边有她,真好。 此时,长安的梦境中。 玉坠儿摇摇晃晃地弄出一段字,便彻底不动了。 原来,傅桓和傅桢在灵魂分离的时候,遇到了问题。 最开始,一切都是非常顺利的。但在最关键的时候,赵铎出现,打破了节奏。 赵铎把傅桓和傅桢两个人都关了起来。但是等傅桢醒来之后,虚弱的他却被这个赵铎扔了出去。就有了后来傅桢被宋悦所救,并找到Alisa的事情了。 但傅桓却因为赵铎的打扰,陷入了昏迷,这就使得傅桓整整两年都没能出现在长安面前。而玉坠儿,为了维持傅桓的生命,并且防止赵铎伤害傅桓,才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灵力,守护着傅桓。 直到赵铎打算回国,几乎失去了灵力的玉坠儿才被他带回了国内,机缘巧合之下终于回到了长安的身上。 大概是长安在更衣间耗费了太长的时间,那个尖利的嗓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肆虐:“我说小姑娘啊,你换好了没有啊?时间快要来不及了,虽然我一向都是非常愿意对人很慷慨的,但是要真的耽误了正事儿,我可是会扣你工钱的……” 不等那人絮絮叨叨完毕,长安便面带不解地扯着裹身的长裙走了出来。那人的声音立刻消失在了喉腔。 “天哪,我是说过要找东方女孩儿,一定要漂亮点儿,可是那家伙竟然找来了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待会儿新娘的风头要都被你抢走了哦,这可怎么好啊!”一边喃喃地埋怨着,一边挑剔:“不过,你是刚刚因为害怕迟到所以哭过吗?眼圈还红红的,赶紧扑上些粉遮一遮。” 就这样,不明所以的长安,被人拉扯着,来到了一片碧绿草坪上的婚礼现场。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西式婚礼。当长安出现的时候,便立刻吸引了一部分来宾的眼光,尽管她身上裙裾的样式简洁,但是那纤长的身材,以及漂亮的容貌,仍是引得人频频注意。 “去,跟她们一起准备准备吧。” 长安被推到几名同样穿着伴娘服饰的女子身边,她们正在仔细听着婚礼策划告之的婚礼的流程安排。 她的出现,却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身着礼服的伴郎们惊艳地注视着这个美貌的东方女孩,尽管西方人对东方面孔的辨识度一向不高,但人类对美的追求,却总是相似的。 而伴娘们呢,此时全都安静了下来,在内心默默品评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姑娘。 这次的伴娘和伴郎们,都并非新郎和新娘的好友,因为,新娘作为一个超级财阀以及政治家的女儿,身边并没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姑娘,而那些追随着她的女孩儿,她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因为新郎有东方血统,新娘固执地认为应该有那么一两个东方男女作为伴郎伴娘,所以,就有了长安被误认为是雇来的伴娘这件事。 婚礼看似平淡无奇,除了豪华一点儿,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当新郎出场的时候,却让长安惊呆了。 那竟然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此时安静地睡着,好似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随着与新郎的距离慢慢拉近,长安的心脏也跳动得愈来愈快。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近了、近了,熟悉的深刻轮廓,却因为睡颜而显得分外脆弱。 傅桓!傅桓?可是,傅桓不是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现在改名换姓叫做赵铎,还在国内的片场么? 为什么这里又会出现一个跟从前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呢? 难道说? 长安无法抑制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真的是你吗?是你唤我来的,因为我认错了人。”长安无意识地喃喃着,已经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走到了新郎的身边。 不、不对,他的手腕和背后没有曾经受过伤的伤疤,那些伤疤现在应该在傅桢的身上。 长安被自己的纠结弄得快要精神分裂了。一时间,脑中出现无数个身影,傅桢、赵铎、面前的新郎……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控制自己身子的微微颤抖。 “你在做什么?”有一名伴娘发现了长安的异样,扯着她的胳膊想要把她带回伴娘该站的地方。 可是,长安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怎么拉都不动弹。 一段冗长的致辞之后,那威严而神圣的声音问道:“安妮小姐,你愿意嫁给面前的这个人,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一直陪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年轻的姑娘羞涩却坚定地道。 今天这场婚礼,是她自己举办的,为了反抗父亲的阻拦,她请来了自己所有的好友,来见证自己的幸福。她的新郎,虽然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她保证,他们一定会幸福的。而他,也不会一直这么沉睡下去,她相信,凭自己的努力,找到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为他诊治,他一定会很快就醒来的。 这时,同样的问题再次响彻在长安的耳边:“新郎,你愿意娶安妮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我愿……”那原本安排的声音刚刚说到一半,突然被一道女声突兀地打断。“不愿意!” 台下一片哗然。 “你是谁?竟然敢破坏我的婚礼?难道,是爹地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他不能娶你!”长安站在新郎的身侧,坚定地道。 “为什么?”新娘眉头紧皱,显示了她处于极度不满和暴躁的边缘,若不是认为面前这个砸场子的女人一定是老爸派来的,她早就让人把她扔出去了。 “因为……因为他还在昏迷中,你并不能知道他的想法,为什么确定他愿意娶你?” 长安从未见过,竟然有人愿意将自己嫁给一个毫无意识陷入昏迷的人,但是,无论如何,狂跳着的心告诉她,她一定要阻止这个婚礼,不然,她一定会后悔。 “呵!”安妮被她拙劣的理由弄得都笑出了声,她想要嫁的男人,竟然还会不愿意娶吗?简直是笑话! 不过安妮也确定了,面前的女人如果不是神经病,那就是脑子不健全,要么就是嗑药了。不然,不会有一个神志清楚的人敢在自己的婚礼上撒野的。 不过,她到底是不是老爸派来的人呢? 管她呢,既然她不说,她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她扔出去就好了。 此时的长安已经俯下身去,想要触碰却生怕伤害到了昏迷中的男人:“傅桓,是你吗?你醒醒,你睁开眼看我一眼啊!傅桓!” 长安的声音很轻,对于身旁不懂汉语的人来说,根本以为她是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看到长安竟然敢如此靠近自己认定的男人,安妮立时火冒三丈:“给我把她拉开,扔出去!” 随着她尖利的叫声,几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走上前,就要将长安拖走。 但是一直以来都陷入昏睡中的新郎,却略微动了动,右手扣住了长安的手腕。 这下,四下一片哗然。 难道说,这个东方女孩,真的认识新郎。 在昏迷中听到女孩的声音,都能有反应,这得是什么关系啊! 立刻,就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观看婚礼的人也不都是跟安妮亲近的人,因此,还有一些幸灾乐祸地表示:“一定是她抢了人家姑娘的男朋友,还把人弄晕,结果被姑娘找来了。” “很有可能!不过,我挺佩服这个女孩的,竟然这么大胆,敢大闹安妮的婚礼,她就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再说,安妮总不能太霸道了吧,抢了人家的男友还要伤害她么?” “不管怎样,这可真是个好新闻,我一定要跟我的姐妹们分享分享!” …… 虽然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是,担忧安妮的也不在少数,他们都在想,这个陌生的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混进婚礼现场的,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安妮见新郎扣住了长安的手腕,她的“扔出去”的命令是没办法执行了。 心中无名的怒火熊熊燃烧。可是,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怎么对付面前的这个女孩。 她到底是谁?做什么的?自己一无所知。 新郎抓住长安手腕的手,扣得死紧,怎么也弄不开,如果,自己不想让新郎离开的话,难道,还得养着那个女人吗? 安妮气结。 不过,今天的婚礼是彻底搞砸了。 “小姐,我们分不开他们两个人。” “算了算了算了!不管了,既然愿意在一起,就把他们都送回到原来的地方吧,哼!看哥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回环 “不行!他们凭什么在哪里卿卿我我,要我在这里生闷气。我偏要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回来!”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便朝傅桓长安所在的房间赶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傅桓反射性地将长安挡在自己的身后,安妮进来第一刻便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他竟然视自己如猛虎,还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她如果想要对付她早就收拾了,还会等到他护着? 安妮生气的同时,感到心中难过的地方更加酸涩了。 “你们认识?”她站在门口,虎着脸,冷冰冰地问道。 “是的,他是在下的妻子。” 无论是刚刚昏迷中模模糊糊听到的杂乱,还是后来长安告诉他的事情经过,都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姑娘,应该是因为自己的这幅皮囊而芳心暗许了。 他必须让她彻底打消这个想法。 “什么?你们结婚了?那、那她竟然还敢来当我的伴娘?真是岂有此理。” “哦,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傅桓不紧不慢,悠悠地道。 “你!”安妮气结。 其实就算眼前的男人有女人,她也并不在意,毕竟,能做出嫁给一个植物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儿的姑娘,也不是那种刻板的人。 因为她相信,无论是谁,都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回心转意,抛弃别的女人的。 因为她漂亮,有权有钱,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伴。 可是,当面对的情敌是长安的时候,她退缩了。真的可以战胜她吗?更何况,面前的男人还如此的维护她。 “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在我面前这么维护她,你就不怕我对付她?你们现在反正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安妮问道。 “无论何时何地,我就是拼死也要护她的周全。当然,我相信小姐不会做这样的事儿的。” 长安站在傅桓的身边,有点想笑。 因为失忆的缘故,傅桓也已经完全忘记了英文,刚刚的那一段对话,中间夹杂着安妮身边那个男人左右忙不迭的翻译。 因此,原本应该让她感动不已的画面,此时竟然有点逗乐。 这么想着,她也就微微扯了扯唇角,他们两人都是那般如临大敌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是两国外交呢。 “你竟然敢嘲笑我?”眼见傅桓那里说不通,安妮敏锐地发现了长安嘴角的微笑。 “长安并无嘲笑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这样讲话还需要靠翻译的样子,挺有趣的。小姐,可否放我们离开,您跟我未婚夫交流都是问题,可见您喜欢的,只是他的外表而已,但是以小姐的能力,要找到更帅气的男人,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长安一串流利的英语说出来,傅桓有些着急:“长安,你竟然连这番邦语言都学会了。看来,你真的吃了不少苦!” “谁说我只喜欢他的外表,我喜欢……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整个人的感觉!”安妮有些恼羞成怒。 “放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他是我哥哥找来的,要不要放,还得他说了算,你们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我们走!”一群人像他们来时一样,呼啦啦地离开了。留下长安和傅桓四目相对。 傅桓眉头紧蹙:“她是说,他的哥哥把我关在这里,他到底是谁?与我有何冤仇?长安,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好痛恨自己!” “玉坠之前一直在赵铎的身上,是他从你身上拿走的玉坠儿,那么,这个安妮的哥哥,应该就是他了。不过,你不用胡思乱想,那个人若是知道你醒了,一定会回来的,毕竟,是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你藏起来,才让我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你放心,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长安道。 “就是因为你也在我才不放心,我怕,那家伙对你不利。”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长安开玩笑地调皮眨了眨眼睛,“还有,玉坠儿现在回到我们手中了,你已经醒了,我想,它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灵力的。到时候,我们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嗯,长安,你现在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傅桓微笑着道。 “啊,变得怎么样了?”长安有些紧张。 “更自信、更强大、更美了。” 长安顿时就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中却喜滋滋的。 只有在这个自由的世界,自己才能摒却过去的那层小心翼翼,更大胆,更懂得把握和享受生活。 大概,这,就是老天的恩赐吧。 它拿走了很多,母亲、父爱、曾经被禁锢的自由……却也赐予了很多,新生、这美好的全新世界、还有世界上最温柔以待、不离不弃的爱情。 此时,屋内一片静寂。 傅桓感受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躯体,有些不安地想着事情。 这时,长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因为睡得香甜,因此红润的嘴唇也嗫嚅了一下,这是醒来的前兆。 傅桓突然很紧张,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不知道长安醒来,会不会不认识他,会不会不相信他,会不会恼怒? 就在他思绪纷乱的当儿,长安已经张开了眸子。 “你醒了!” “你醒了!” 不同的声音,同样的内容。 一个温柔中略带忐忑,一个则是满满的惊喜。 “你……”傅桓愣住了。 准备了满脑子的解释的话,为什么好像不用说出口了。她似乎,认识他的样子? “你,认识我?”傅桓疑问。 “啊!”长安惊呼。 自己不会,又认错人了吧? 上一次,她坚定地相信赵铎就是傅桓,就是因为他不但身手了得,还有那么多古代人的习惯。虽然饮食口味稍稍有些改变让她心中生了一些疑惑。 但是,除了无法跟他太过亲密之外,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其实是假的! 而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依据,仅仅对一个昏迷中的人便生出了亲近之感。可是,只凭着第六感,就真的找对了人吗? 他似乎……不认识自己? “你……是谁?”长安这次有了警惕之心。 虽然男人刚刚在昏迷中牵住她手腕的动作,以及现在似乎满含着话语的眼眸,让她立时就想扑进他的怀里,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傅桓盛满柔光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他原本还以为,长安是认识自己的。却不曾想,原来她刚刚的惊喜,也只是处于对一个陌生人的关心吧。 “你听我说,长安,我是……” “傅桓啊”三个字还没有从口中说出,长安已经扑向了傅桓的怀里。 不需要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他亲口说出了。自己刚刚那疑惑的瞬间,对方受伤孤独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呜呜呜,傅桓,你真是个坏蛋,为什么这么久才让我找到你……”长安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把眼泪抹在傅桓的胸膛上。 而傅桓,却被长安如此亲密+不矜持的动作惊呆了。 从来,她都是矜贵的公主,为了保护她,让她不再受上一世之苦,自己也从未有逾越的表现。 她一直当自己是表哥的,为什么突然间这么热情了?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等等,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长安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难道说,自己昏迷了很久,让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活了很久? 于是,傅桓不淡定了:“长安,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两年!整整两年,傅桓,你坏!为什么,呜呜呜……”长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久没有这么……(哦,不对,应该是几乎从没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了。) 而傅桓则被长安的话惊呆在了当场。 难怪长安要埋怨自己,难怪她哭得那么伤心,这么可怖又陌生的地方,她一个人独自生活,似乎还是刚刚才找到自己的。那得多么艰难呐。他不敢想象! “都是我的错,长安,我不该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的。我竟然昏睡了这么久!”傅桓自责。“对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傅桓焦急地问道。 他指的,当然是在苦榆林一战长安是否受伤,而长安则以为,他问的是刚刚在婚礼上的时候。 “没事,我没事的,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起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使不上力气,抱歉,我不能带你离开这里了。” “你快躺下,好好养着,没关系,我们就暂时呆在这里吧。不是你的错,又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我也没什么大碍,长安不用担心,倒是你,这两年都是怎么过来的,你跟我说说吧。” “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榻上,听着长安用柔柔的声音讲着自己这两年的经历。 “你不在,我怕自己胡思乱想,除了祈求,让人去寻你,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拍戏上。” “拍戏?” “哦,就是工作啊,因为每天只要是不工作的时候,即使是在梦里,我也会梦到你。” “都是我不好,竟然让你独自工作养活自己,这两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傅桓继续自责。 长安总觉得这样的傅桓有些怪怪的,这才反应过来,关键是他好像变了很多:“我没有吃什么苦,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认识你吗?弄得我吓了一跳,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长安心有余悸地道。 “我是惊讶,自己变了容貌,你竟然还能认出我来,就算不照镜子,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啊!”这回,轮到长安目瞪口呆了。 “你、你,你是不是忘掉了什么?你变成这个样子,我早就知道了啊!你想想,你昏睡前,是什么时候?” “难道不是从苦榆林一战受伤之后,我便昏迷至此了吗?” 长安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忘记了穿越后的一切。 在现代的岁月,自己不过过了五六年而已,可是傅桓,从一个少年,经历了多少苦难才逐渐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学会了无数新的知识,打拼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寻找到了自己的梦想以及人生价值所在。 还有,他们两人也经历了一段无法忘怀的甜蜜时光。现在,那些酸涩、苦难、等待、美好,他统统都忘记了。 之前她将赵铎当做是傅桓的时候,因为对方甚至已经完全不认得自己,她才并没有为这些有的没的伤心,只是想要他马上重新认识自己,接受自己。 可是现在,傅桓还是那个傅桓,却丢失了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记忆,最美好的瑰宝,这让她立刻感到怅然若失。 “长安,你怎么了?” “傅桓,你都忘了么?忘了你早就已经来到过这个世界,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才找到彼此,忘了你为了变成现在独立的样子所遭受的一切,忘了我们在这个世界所遇到的那些人、那些朋友、兄弟、感情、美好的经历?” 傅桓懵了,他对此毫无记忆,一片空白。 “你是说,我忘记了很长一段时光?” “嗯。”长安咬住嘴唇,有点想哭。 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傅桓,没关系,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那些你忘记的过去,我,都记得。” “好。”傅桓温柔回应。虽然他不记得两人已经定情,他甚至已经求婚成功,早已赢得了美人的芳心,但是无论何时、何地,他对她的感情,从未变过。 …… “安妮小姐,我们听到那间房间有对话的声音,应该是那位先生醒了。” “什么?他醒了!真的醒了!”安妮瞬间回过头来,刚刚还气不打一处来的表情瞬间换成惊喜,可是下一秒,便又变了脸色:“哼!他醒了又怎样,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才不稀罕呢。走开,别烦我!” “是。”那报信的人原本是想讨好一下大小姐的,没想到反捋了虎须。 安妮在自己的房间内踱个不停,连自己的眼睛都要晃花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又见故人 240 故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圆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它最初的起点。 过往,是傅桓独自一人,漫长等待,细心呵护。 而今,长安在孤独的守望中,终于再一次找到了傅桓,但却变成了她去守护他。 傅桓的身子很虚弱,虽然他能感受到身体内部源源不断的内力,甚至还有玉坠儿之前输入的灵力作为保护。可是,却仿佛坐拥宝库而无法取用,现在的他,连坐卧都显得异常困难。 这么多年的滴水未进,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在昏迷之前,他还曾承受灵魂与身体分离撕裂之苦。 虽然有玉坠儿的灵力相护,但却仍旧是虚弱不已。 长安端着糯米粥,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给傅桓喂食,因为怕烫到他,所以,她微微地鼓着双颊,每一勺都要小心翼翼地吹到温度刚刚好。 这粥是长安刚刚亲手熬的。因为从前傅桓人在昏迷之中,也没有人考虑到他的吃饭问题,现在他醒了,那个痴爱他的安妮,到底不忍心把傅桓活生生饿死在房间里,因此,?让人送来了食物。 不过,也许是为了专门整一整长安,他们送来的东西,都是生的。 但是对于长安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送来乱七八糟的西式食物,她也吃不惯。更何况,生食更好检查一些,好确保他们没有在里面做手脚。 傅桓安静地接受长安的“投喂”,整个过程有一种懵了般的感觉。 “长安,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还真是个合格的贤妻良母呢!”傅桓轻松地调笑着。 话说出口,便感到不对劲,连忙解释道:“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你……我们……”头一次,他有一种语无伦次的感觉。 向来都像兄长一般的呵护着长安,以骑士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自己从无冒犯,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刚刚醒来,脑子都是晕的么? 长安被傅桓这不知所措的样子逗乐了,原来,不管他忘记了什么,他们曾经一起相处的感觉,永远那么真实地镌刻在他的心中。 “这么紧张做什么?为了你,我会试着更贤惠的。”长安故意笑着,逗了逗傅桓。 这下子,傅桓更是瞠大了眼睛,长安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么?怎么整个人都乖乖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男 “男朋友。”虽然长安后面的话让他感到心暖,但是,傅桓却也敏感地抓到了一个自己从未听说过的词儿。“那是什么意思?” 长安气结,怎么忘了他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是未婚夫妻啊……” 长安还待再继续解释,傅桓已经迫不及待地道:“你都知道了,你还记得?”那眸中泛着光芒的惊喜模样,让长安低低一叹。 “虽然我不是清清楚楚地有那段记忆,但是,在梦里,我梦到过我们的前世。还有,在你昏迷之前,我已经答应了你,愿意嫁给你,你不会因为忘记了就食言了吧?”长安故意道。 “……怎、怎么可能?我发誓,一定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爱你、护你。” “这些我都知道,我是要你保证,以后要以自己的安全、健康为重,再也不要冒险了,你也不想我为你担心吧?” “好,我答应你。” …… 这边其乐融融、温情脉脉,那边安妮却是心事重重。 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醒来了,可惜他爱的不是她。她原本以为,?王子一定会跟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公主在一起的。 可是,也正是因为那人的醒来,她才意识到,?原来,他并不是一个静静躺在那里的,没有生命的物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思想。 而她呢?当初为什么对他一见难忘,再见倾心? 她不得不承认,是他的容貌。 毕竟,对于一个昏迷的人来说,难道是他的气质吸引了她么? 一直以来都我行我素、胆大妄为的安妮,有些不知所措了。 虽然她向来胆大,能闯的祸也都闯了个遍,但毕竟也是一个有着正常是非观念的人。 先是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抓了昏迷不醒的男人,然后又是自己在他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擅自开始一段婚姻。 现在,人家的正牌女友来了,而且还恩恩爱爱很幸福的样子。甚至可以说,那男人就是因为那个坏女人的到来才能醒过来的。 虽然明知道,自己才是不对的那一方。可是想到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安妮就气不打一处来。 算了,两条对的男人还不好找。她安妮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而纠结不堪呢? 大不了,等哥哥回来,让她帮自己教训他们一顿好了。 …… “长安,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厨艺的?”傅桓好奇地问。 “之前在大周的时候,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做过,但是也跟着嬷嬷学了很多,后来来了这里,我还给你做过呢,虽然你都忘记了。” 傲气了一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傅桓连忙转了话头:“不曾想,这里的餐厨用具竟是如此精巧绝伦,是我大周万万不及的。无论是哪无形之火,还是上行之水,都让人惊叹万分呐。” 听到傅桓如此说,长安噗嗤一声笑了,她想到自己刚刚到来的时候,也被电视机吓了一跳,而且,还因为那里面的人和事惊叹不已。 那个时候,傅桓正是不拘言笑地站在电视机里,扬言一定要找到自己的。 现在,对这个世界不熟悉的便成了他,那么,自己便会向他那时一样,慢慢把他交给自己的,再告诉他。 这种感觉,还真好。 “这个呀,是电磁炉,这里的人们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能量,就是电,有很多我们感到惊奇的东西,都是因为这个才能工作的,它只是发热,不会冒火。”长安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告诉傅桓一些现代的常识。 “还有这个,是水龙头,他们用水泵把水抽高,靠的是其中的巨大压力,所以才能从地下流向高处。” 长安耐心地一点点解释所有傅桓看不懂的东西,把这当做是一种温席过去美好的方式。 突然间,长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傅桓,在这个世界,有很多超脱我们想象的可怕武器,虽然我不希望你有遇上那些东西的一天,可是,我们却不得不警惕。” 是啊,武艺再高超,面对超脱人类能力的现代化武器,依旧无计可施、危险四伏,更何况,傅桓现在还虚弱不堪。 “放心,我会的。” …… 在这一个似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安和傅桓温情地生活着,但是他们也没有忘记,那个差点连长安都骗过去的,并且使得傅桓和长安两人就不想见的人——赵铎。 是的,他回来了。 在就不见长安之后,国内几乎乱成了一团。 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要么担忧、要么漠然。而曾经与长安有过争斗摩擦的诸如宋悦之流,则都是叹苍天有眼,这次干得好! 长安的新戏虽然还有些需要补拍的镜头,但因为她的出事,也草草地结束了拍摄过程。整个剧组的人,除了配合警方调查,尽全力寻找长安的下落,便便是在无尽的担忧等待。 在剧组期间,赵铎跟长安的关系很不错,也是有不少人见过的,因此,这个突然出现、来历不明的人,便也成了警方的怀疑对象之一。 可是,这次长安出事,虽然跟赵铎毫无关系,但他的身份也有掩藏的嫌疑,到时候,就更解释不清了。 于是,在遍寻不到长安的情况下,便轻而易举地出了国,想先回到大本营,摆脱自己目前的困境,然后再利用自己的力量,寻找长安。 听到哥哥回来的消息,安妮先是一蹦三尺高,这下,终于有人能为自己出头了,不然,这些天让那对狗男女气得,都要吃不下饭了。 然后,她又突然一惊,若不是自己当初偶然看到那个躺在密室里,若睡美人般的王子,哥哥根本不可能让她知道那人的存在。 现在,因为自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哥哥会怎么惩罚自己,还说不定呢。 虽然安妮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心所欲,任把天捅破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终究还是害怕这个浑身散发着冷凝之气的哥哥的。 “哥哥,哥哥……”她展开了撒娇攻势,“你可一定要为我出气啊!”她甜糯着嗓音,想要让哥哥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 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 因为冷着脸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说:“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赵铎已经听说了安妮那个所谓“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原本,他该期待那个女人是长安的,毕竟,能让傅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也只有长安了吧。 但是,仔细算算,那个陌生东方姑娘出现的时间,跟长安消失的时间相差无几,难道说,她只是在一瞬间便从国内到了国外吗? 即使经历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赵铎还是不愿轻易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因此,凶过妹妹之后,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拥有庞大的政治力量和财富,因此,别墅的周围遍布着无数的保镖。 虽然安妮小姐天不怕地不怕,所有的事情都是随心所欲,任把天捅破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终究还是害怕这个浑身散发着冷凝之气的哥哥的。 “哥哥,哥哥……”她展开了撒娇攻势,“你可一定要为我出气啊!”她甜糯着嗓音,想要让哥哥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 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 因为冷着脸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说:“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赵铎已经听说了安妮那个所谓“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原本,他该期待那个女人是长安的,毕竟,能让傅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也只有长安了吧。 但是,仔细算算,那个陌生东方姑娘出现的时间,跟长安消失的时间相差无几,难道说,她只是在一瞬间便从国内到了国外吗? 即使经历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赵铎还是不愿轻易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因此,凶过妹妹之后,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拥有庞大的政治力量和财富,因此,别墅的周围遍布着无数的保镖。 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 因为冷着脸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说:“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赵铎已经听说了安妮那个所谓“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原本,他该期待那个女人是长安的,毕竟,能让傅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也只有长安了吧。 但是,仔细算算,那个陌生东方姑娘出现的时间,跟长安消失的时间相差无几,难道说,她只是在一瞬间便从国内到了国外吗? 即使经历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赵铎还是不愿轻易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因此,凶过妹妹之后,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拥 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 因为冷着脸的哥哥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说:“干的好事!” 在回家的路上,赵铎已经听说了安妮那个所谓“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原本,他该期待那个女人是长安的,毕竟,能让傅桓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也只有长安了吧。 但是,仔细算算,那个陌生东方姑娘出现的时间,跟长安消失的时间相差无几,难道说,她只是在一瞬间便从国内到了国外吗? 即使经历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赵铎还是不愿轻易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因此,凶过妹妹之后,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他的家族拥 但是,仔细算算,那个陌生东方姑娘出现的时间,跟长安消失的时间相差无几,难道说,她只是在一瞬间便从国内到了国外吗? 即使经历过比这更加离奇的事情,赵铎还是不愿轻易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因此,凶过妹妹之后,他便不做停留,匆匆朝密室走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镇 可是就那么放了他,他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才趁人之危抢了先机的。 可是谁知,一步慢,步步慢,他所追求的东西,傅桓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而他呢?为了追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王妃。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回忆在大周时曾调查来的傅桓的资料,让自己整个人不但是从外貌,便是气质也与曾经的傅桓有那么一些相似。 天知道,为了装一个儒雅的书生,那些天他差点没被憋死。 最重要的是,在长安面前演戏,他是心甘情愿的。但是那个叫做宋悦的女人,却还是不放过他。以帮助他追长安为理由,缠着他不放。 而他自己呢?当然也是病急乱投医,想要找到最快追到长安的方法。 由此可见,粗犷豪迈的多尔铎在那些日子里有多么痛苦了。 “长安,有意思。你越是不喜欢我,我就越是想得到你。我倒要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赢!” 满是野心与控制欲地说完这句话,他才终于停下了乱转的步伐。 “哥哥,哥哥我回来了!” “怎么样,那个家伙快死了没有?”多尔铎没有什么好语气。 “哥哥,你看你!你要是真的想让他死,就不会答应我带徐医生去给傅桓看病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反正,我喜欢他,哥,你看着办吧!” “不行,你不能喜欢他!”傅桓站起身来,厉声道。 “为什么?你可以喜欢那个什么长安,我就不能喜欢傅桓吗?况且,这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啊!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求求你嘛,哥哥!” “我跟他之间有大仇,你们怎么可能和谐相处呢?” “为什么不可以?哥哥,如果我和他真的在一起了,你和长安的机会不就更多了吗?我这是在帮我们俩。” 安妮的话像是一个种子一般,在多尔铎的内心生根发了芽。也许,这真的是个可行的方案。如果,妹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傅桓的话,他可以试着最后一击放过傅桓,让他留一条命。这样,长安也就不会太为他难过了。” 不知不觉间,多尔铎都没有发现,他为了追到长安,已经付出的有点太多了。这已经远远不符合他的初衷了。 不过,等到他真正明白的时候,又已经是另外的境况了。 …… “你们俩,这是真的把我这儿当成旅馆了吗?还是免费的那种?供吃供喝,还没有人打扰?” 巧的是,这次多尔铎进来的时候,长安也与傅桓举止有些亲密,当然,身上换药的时候,难免要脱掉衣服,才好擦药的。 不过,这一切看在多尔铎的眼里,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吃什么,我不会再管了,也不会有人给你们送。要知道,这是我家关死囚的牢房,不是你们的旅馆!”多尔铎恶狠狠地叫着。 他疯了一样朝门外的方向走着,心情舒爽。 他想着,若是长安真的走投无路,求一声自己,他到底是应该心软呢,还是应该装作霸道总裁的样子拒绝她,然后再给点甜头? 却不曾想,无论是长安还是傅桓,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分外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麻木了?不知道求求我呀,你们求我,我说不定心一软,就放弃了。” “不用,我们能应付。” 长安冷冷道。 其实,最开始,长安也在担心傅桓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一个人撑下去。而多尔铎这明摆着要把他们两个生生分开的目的,也让长安多了些许警觉。 不过,傅桓的传音密语飘进了她的耳朵:“不要跟他起冲突,答应他。我有办法应付。” 于是,两人平静到麻木的表情,成功地又引燃了多尔铎的怒火,隔天,他怒气冲冲地简直快要被气死了。 长安长得美,多才多艺又心地善良,作为男人,他又怎能不喜爱,虽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但是自从长安被选为和亲公主以来,多尔铎早就已经把长安当做了自己的妻子。 可是,一个男人自己的妻子却总是心想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一生的劲敌,可想而知,此时多尔铎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我说她怎么了?你充其量就是一个表哥,我说的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傅桓,别忘了,手下败将,有何颜面跟我叫板?” 听到他傲慢的样子,傅桓整个人都气得颤抖了起来。 他不知道多尔铎到底有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他说的又是那件事。 上一世,作为世子的傅桓,不用说了,几乎一生都在马上战斗,北狄、南越、西夷,都是他杀伐征战的战场。哪里有外敌入侵,那里就可能见到他的身影。 而后一世,重生的傅桓身在皇宫,也无意间透露给皇帝一些信息,让他能把南越、西夷的战争消灭在萌芽阶段,让那两个小国依附于大周。 然,北狄却依旧兵强马壮、彪悍异常,他们似乎成了命定的敌人。作为殿前带刀侍卫,后来又成了御林军将领的傅桓,曾率兵攻打过北狄。 而就是那一战,尽管时间尚短,却也让多尔铎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对手。 他们排兵布阵、斗智斗勇,一个狡诈如狐,一个睿智如鹰。 如果说,上一世的傅桓是因为南越、西夷的战争牵累,脱不开身,因而造成了北狄渐强而进攻大周的局面,致使大周以公主长安与北狄多尔铎和亲,才能求得平安。那么,后一世的傅桓,其实完全有机会和北狄殊死抗争,将其挡在国门之外的。 但是,事情却源于长安的妹妹长宁公主以及皇帝自个儿。 说来也巧,在傅桓领命出征期间,皇帝接连两次遇刺,有一次甚至差点便被刺客得逞了,这让皇帝本就心有余悸。 而喜欢傅桓的长宁公主,则趁机在皇帝面前吹风,说什么有傅桓那样武艺高强的英雄在身边,父皇一定就不会有事的。 为了一己私欲,皇帝在长宁公主的撺掇下,强行将傅桓召了回来。 甚至,在第一次傅桓回复说自己想要在边关镇守,以防北狄做大之后,皇帝还勃然大怒,认为他对自己的赏识毫不感激,还想要趁机聚拢兵权,图谋不轨。最后,傅桓被生生夺了虎符,押解回京。若不是长宁公主后来说情,还不知道他的结局会是怎样的呢。 但是,傅桓一点也不感激她的惺惺作态,若非她的胡言乱语,北狄就不会在之后逼得大周军队节节败退,而长安也不会被送去和亲。 想到这里,傅桓冷冷一笑:“手下败将?何出此言,到底是谁略逊一筹,我想你应该心中有数。” “我……”多尔铎恼羞成怒。他本身是为了在长安的面前提高自己,贬低傅桓,却不曾想,这个人竟然还敢如此嘴硬,在他的地盘还如此嚣张。 “你大周败了,败得彻底,难道败军之将,不是手下败将么?还有,你现在在我的地盘,被我控制,这也不算败么?”多尔铎冷言相讥。 “趁人之危者,赢了也不光彩,更何况,这种情况下,你也就未必能赢。”尽管身处劣势,但傅桓却是满满的自信,让多尔铎更觉刺眼。 “未必能赢,何以见得?”话未说毕,便突然发难,击出一掌,傅桓避之不及,晃了晃身子,吐出一口血来。 “傅桓!”一直被二人的你来我往弄得不知所措的长安,这才扑了上去。 “你怎么了?傅桓!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傅桓……”长安语无伦次,满眼都是惊怒和痛苦。 多尔铎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讶然,自己并未用多大的力道。难道说,傅桓竟真的已经虚弱至此?甚至没有躲避一掌的能力?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看着长安望向自己仇恨的眼睛,多尔铎心下了然,这个傅桓,在跟自己耍心机! 不过,他会在乎这些小事?被人认为残暴不仁,向来都是他的为君之道,正是因为他名声在外,他那几个各有神通的兄弟也都乖乖地为他做事,从不敢妄想王位。而北狄的臣民们,也都乖得像一只只软脚羊。 所以,傅桓,你这个算盘,怕是打错了。 多尔铎冷笑一声:“虞长安,你不必这么看我,胜者为王,若是有机会,他傅桓也会不遗余力地弄死我的。还有,你这个女人,我总算看清了,在国内的时候,对我那叫一个情深意长,现在看到你的情哥哥,就如此献殷勤。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份了吗?嗯?我的王妃。” “抱歉,我从不是你的什么王妃。你的王妃,本该是长宁公主才对。而我,只会是傅桓的妻子。还有,你最好帮他找医生过来,如果傅桓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别忘了,我能瞬间从国内来到这里,就一定还有让你防不胜防的法子!”长安字字铿锵,再没有了在国内的小意温柔。 多尔铎内心一冷,一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便脱口而出:“不过是一个喜新厌旧、水性杨花的女人罢了。怎么,你不是喜欢傅桓的这张脸么?怎么现在,又换口味了?本王从不稀罕!不过是跟傅桓这家这伙抢东西,一直都是我的爱好罢了!放心,他这种人,暂时还死不了!” 尽管最后一句有着安慰的意味,但却被他说成了遭人恨的诅咒。 “你混蛋!”长安咒骂着,眼中沁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虽然她刚刚对多尔铎如此强势,可是内心深处,却并非不害怕的。 傅桓而今身体虚弱,虽然因为他的不加掩饰,反倒让多尔铎横加猜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毕竟,他们俩一个病人,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玉坠儿将她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带来,似乎也耗尽了最后的一点灵力,现在无论她怎么呼唤,它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现在,傅桓被打成重伤,她心中不可能不害怕,不可能不担忧、难过。 好在,多尔铎虽然嘴上强硬,但是不一会儿,安妮小姐便带着医生来了。 “这位先生身体虚弱,而且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不过好在受力的位置不是脆弱的地方,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输几次液,然后多多休养就好了。”那前来看病的医生好像医术很不错的样子。 看到傅桓终于呼吸平稳地躺了下去,长安才少许放下了疯狂跳动的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更不会让你有事的。”傅桓虚弱的声音传来,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是长安却抓到了他话中的漏洞:“你是故意受的伤?” “嗯。”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你怎么还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长安失声惊叫。 “嘘,小声点,别让那家伙听见了。”傅桓成功地止住了长安的心绪起伏,这才道:“正是这样,他才不敢轻举妄动。一个真正虚弱不堪的人,又怎么敢在他的面前表现得那么脆弱,恐怕,他现在还在恨我挖了个坑给他跳呢。” “可是,你的身体……” “没关系,我有分寸的,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还有玉坠儿给我的护体灵力呢。在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他都没办法做任何事情,现在我醒来了,又怎么可能让他伤害你一丝一毫。” ……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多尔铎在自己的房间踱着步,眼中恨恨的都是怒火。 这一次,不单单让傅桓借自己的手,表现了一回柔弱,又给了长安照顾他的理由。而且,还让自己的形象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傅桓那个人,深不可测,又有奇怪的力量护体。 当初,他昏迷的时候,他因为嫉妒傅桓抢走了自己的王妃而想要踹他几脚,或者剁个手脚下来。却发现,所有的物理伤害都进不了他的身,就像有一个透明的罩子罩着一样。 他拿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傅桓数年如一日地静静躺着,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自己,却还要担心被人察觉,或者他突然间醒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逃离 “是,我是欺骗了她,这大概就是我人生中做的最卑鄙无耻的事情。想我北狄王一向杀伐果断,没想到,还有用别人的脸去诱惑女人的时候。 当我发现,自己除了眼睛的颜色以外,跟当年的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它不忍心看我被你抢走王妃!要让我得回自己的一切!” “长安不是你的,没有人会抢走你的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傅桓淡淡开口。 “不!我就是要你看看,最终,长安会不会还属于你,傅桓,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势、财富、地位!我要的,是我自己的王妃,要你把我的女人还给我!要她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多尔铎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怒吼道。 “你永远都不会如愿。”傅桓淡淡道,他的镇定更显示出多尔铎的激动。 “那就走着瞧。”多尔铎不愿多说,便朝屋里走去。 “等等,当初,你是怎么认出是我的?” “呵呵,你见过灵魂的样子么?那个时候,灵魂撕裂,你就是那个让我恨不得剥皮饮血的样子。”多尔铎咬牙切齿,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 屋内。 “长安,这样的脏活累活,怎么能是你做的呢?跟我走吧,我不会让你受这种苦。”多尔铎道。 “不,我不会离开的。”长安淡淡道。 好不容易总算找到了傅桓,就好像重新巡回了自己丢失已久的心一般,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长安,你要记得,你是我的王妃,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傅桓在一起。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也许,我会放过他也说不定。” “我们从未见过面,你对我的执着也不过是一种执念而已,你何必要如此逼迫我们呢?虽然曾经大周和北狄是不共戴天的敌国,但是,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只要你不对付我们,我们也当然是不会招惹你的。” “呵呵!如果说,之前我对你的确只是执念以及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那么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忘了,在片场,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我忘不了!所有接近我的女人,都是因为我的地位、财富,她们都只懂得索取,而你不一样,你那些温柔的付出,已经让我无法自拔。”多尔铎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深情。 “那是你骗了我,我以为你是傅桓,才……更何况,宋悦不也没有在乎你的地位财富,很喜欢你嘛。”长安有些底气不足。 “你、你这是在吃醋吗?”多尔多有些高兴,“更何况,我从来也没有承认过我是傅桓,一直是你在不断接近我,又何来欺骗呢?” 多尔铎得意的言语,让长安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的自以为是,造成了现在难以理清的局面。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太过着急,太过担心,又怎么可能把他当做就是傅桓呢? 也许,不是没有让她怀疑的地方,而是,她自己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些地方,潜意识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傅桓,傅桓一定没有事。 看到长安有些神情失落,多尔铎哼了一声,道:“我不会逼你太紧的,你好好想想,最应该跟着的人,是我才对。还有,不要试图逃跑,这个地方,不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跑得出去的。” 长安沉默不语,多尔铎就此离开。 傅桓艰难地从院子里挪动着轮椅来到了房间内,看到的就是长安低垂着头有些难过的样子,“长安,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也会来到这个世上!我们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为什么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要一直纠缠呢!”长安有些难过。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地,没有人陷害,没有人敌对呢? “也许,这就是有些人的生存习惯吧。”傅桓叹道。“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长安,就算我还是使不上力气,可是,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一次性彻底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小镇与世隔绝,四周都是荒漠,多尔铎不会不让人监视我们的行踪。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而且,时间还不能太短。等他们遍寻不到我们的时候,再伺机离开。” “嗯,可是,想要躲过多尔铎的眼睛,太难了,他对这个小镇的熟悉程度,比我们高得多,而且,不知道要躲藏多长时间,我们用以维持生命的水、食物也需要多多准备。”长安道。 就在长安想着食物等东西该如何储藏的时候,玉坠儿突然发出了一道白光,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出现在长安的面前。 “长安,我现在的灵力太弱,没办法帮你们逃跑,对不起,这个储物空间只能储存一些物品,也不能让你们两人藏起来,呜呜呜……我现在真是太没用了。”玉坠儿有些难过。 “不,你救了傅桓的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谢谢你,有了你,我们便不用怕躲藏时没东西吃的问题了。” 现在,就剩下每天悄悄储存一些食物,然后在整个小镇找到一个隐秘的躲藏的地方了。 这几天,长安把预支的所有工资都用来购买一些食物。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她购买的都是一些不容易储存的食物,并且分批小份地在不同的店家购买,尽量减少其他人的注意。 同时,她还经常去小镇内唯一的一家孤儿院,给孩子们送去吃的,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了。 就连多尔铎听到这消息,也是微微一笑:“就算自己身陷囹圄,还是不忘做善事啊,大周的长安公主,果然人如其名,我越来越喜欢了。” 每天不需要工作的时候,长安便会推着傅桓,在小镇四处散步,尽管已经累得够呛,脚趾都磨破了皮,她还是不厌其烦地要走遍小镇的大街小巷。 一开始,人们对这个喜欢带着“残疾的哥哥”在外面溜达的漂亮姑娘还很好奇,但是到后来,也慢慢习惯了。 在这期间,多尔铎又来威逼利诱过长安几次,但是因为他总觉的长安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中,因此并没有太过紧逼。 但长安和傅桓却有些着急了。因为这个小镇看似混乱,但却在构造、人群管理方面非常的严谨。 这么多天的暗暗观察,他们真的没有发现一个可以暂时躲藏的地方。 当多尔铎对他们越来越多的试探之后,长安知道,如果再不离开,也许,后面事情的发展便会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这一天,因为长安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放出来撒欢的狗狗因为太兴奋,跑得没有了踪影,长安后知后觉追了过去,在屋后的树边发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很小,可狗狗钻进去了很久却没有出来,任长安再怎么呼唤,也没有动静。 她的心突然便有些激动,叫过傅桓来,二人用不大趁手的工具,朝着那洞口浅浅挖了过去,没想到,那洞口竟然越挖越大,里面还有残破的砖石搭成的阶梯。 两人对视一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离开的方法。 于是,当日,长安和傅桓喂好了所有的猫猫狗狗,把它们安顿好,便一起消失不见了。 那个已经被挖开的洞口,被一个底部用绳子系上的大石头堵住了。那是在他们两人都走下去之后,牵着绳子让石头滚动堵住洞口的。 之后,当夜,一夜风雨,树上的叶子落地,无论脚印,还是石头搬动的痕迹,已经无影无踪了。 …… “你真的可以吗?”在阴暗的底下通道内,长安不无担忧地看着傅桓,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攥着自己的手心,一步一步地朝下面挪去。 之前,傅桓还因为浑身酸软而只能呆在轮椅上,却没想到,为了能跟自己顺利逃开,他竟然咬着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毕竟,凭着长安的力气,是不可能把傅桓带下那个洞内的,而且,轮椅也没办法走下那破旧的阶梯。 “没事。”傅桓咬着牙,为了不让长安看出自己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他牵着长安的手轻轻地握了握,给她以力量。 可以另外一只扶着墙壁的手,已经快要抓进砖土混合的墙缝中了。 从未如此无力过。 当多尔铎在他面前眼睁睁地逼迫长安的时候,也从未如此痛恨过。 因此,就算是痛死,他也定要离开。 这个世界,有太多他不能理解的不确定的东西了。所以,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定要让自己尽快好起来,强大到能给她保护。 两人就这样相互搀扶,走在深不见底的通道内,黑暗不见五指。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才终于隐隐有光线从孔洞中透过来。 看样子,应该是这个通道的尽头了。 …… 那边,长安和傅桓已经逃离了多尔铎的掌控,他还一无所知。 直到长安所租借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找到多尔铎禀报,他才知道,那两人当夜并没有回到住所。 多尔铎为了让长安和傅桓失去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因此,这个小镇中没有任何的网络、无线电设备。他了解傅桓的能力,如果真的有的话,早晚会被他给找到。 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点,也给自己的消息获取产生了极大的难度。 因此,当他得知那两人消失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早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多尔铎怒气冲冲。 “我们层层上报,消息到您这里来,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那男人有些委屈。之前,多尔铎承诺他,如果能在这期间看好傅桓和长安,到时候,就放过他和他的妻子。可是,现在,任务不但没有完成,还让傅桓和长安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让他满是沮丧和懊恼。 “找!给我搜遍全镇,也一定要找出来,还有,这几天小镇周围站岗的家伙,都给我找来,我要一个一个问话。”多尔铎气愤不已。 没想到,在自己的精心安排之下,他们也能消失不见。 “少爷,不好了,您让我监听的那两个人,今天早上一点动静东没有,他们可能发现窃听器了!”这时候,才有人前来报告。 “滚、滚、滚出去,要你们有什么用?现在才发现!” 原来多尔铎怎么可能真的轻易相信长安和傅桓呢,他在前几天已经找人在傅桓的轮椅上安装了窃听器。 也幸亏安装窃听器之后长安和傅桓没有多说什么关于傅桓身体的事情,否则,就真的被人看穿了。 在长安和傅桓发现洞口之后,两人为了怕隔墙有耳,并没有声张,而且后来便来到了室内。 在傅桓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时候,宠物店的狗狗们恰好适最兴奋的时候,各个都叫得很欢,那个监听的人便也没有听到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因此,一切便完美地被掩盖了。 还真不是长安他们发现了安装在轮椅上的东西,而是天意如此。 多尔铎原本以为,傅桓整日除了睡觉根本离不开轮椅,而长安也离不开傅桓,只要在轮椅上安装了东西,就能将它们两人的行踪弄得清清楚楚。 就算傅桓现在的病情是装的,那么他一旦长时间离开轮椅,监听的人员也一定能听出来。 因此,这些天原本他已经有些放松了。 因为傅桓似乎真的一直站不起来,他已经掌握了优势。 却不曾想,这傅桓的演技竟然跟长安一样厉害,两人合起伙来,将他骗了个团团转。 于是,这些天,原本平静的小镇仿佛有一滴水落入了油锅里,瞬间喧哗了起来。到处都在找人,可是,似乎全镇的人都见过长安和傅桓到处溜达的身影,却又说不清楚他们究竟逃去了哪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冲天火 因为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里。长安和傅桓并不敢贸然从黑暗的地道里出来。 虽然,在那样一个荒僻的小镇,出现这样的地道,本身就令人怀疑和奇怪,但是,他们目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中,摸黑前行。因为害怕光线或声音被发现。两人一路默默扶持,除了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息声,基本没有其他声音。 长安的体力一向不太好,长时间的摸黑走路已经让她快到了极限,细嫩的脚心有了被摩擦的痛楚。 但是她清楚,傅桓一定比她还要痛苦。 尽管傅桓咬着牙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长安却明显地听到,傅桓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握紧自己的手心中湿淋淋的汗水。 以他的坚韧,若不是痛楚到了极致,是绝对不会让她察觉端倪的。 长安心疼不已,但是却也无能为力。 好在终于到了尽头,两人倚在墙壁稍作休息,想要适应一下那星星点点的光线,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再作打算。 两人互相依偎着,补充了一点食物和水分,正要起身想办法挖开墙壁,走出去,突然听到了一阵粗狂的男人的声音,两人的身体皆是一僵。 但短短的愣神之后,他们发现,这声音似乎并不是从身后追来的,而是面前有孔洞的墙壁外面传过来的。 那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之后,便是细碎的人声,在墙壁的这边,听得不太清楚了。 长安轻轻移过身体,将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对话。 “怎么样,老哥?我们也该动手了吧?”那粗犷男子似乎对什么事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急躁,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等上面发话,他们不发话,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现在头儿的势力已经被那个姓傅的小子打压地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们这些早被他瞧不上的老家伙了,要是我们这次不干出一番大的,头儿以后真的还会再用我们吗?”那狂放汉子虽然说话比较粗,但内心却看得敞亮。 之前,他们就是一群被胡乱放养着的闲人,当然,有好处的话也分不到几口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头儿经此大难,却还能重新站起来,足见头儿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他们这些人能不能在头儿东山再起的时候帮上一把,就看现在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了大功劳,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是不用愁的了。 出了这些话,这些人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便是一阵喧闹,喝酒、吃肉,好像是一场很正常的聚会一般。 可却正是这似乎正常的表象,让长安和傅桓都发现了不对劲,空气中有一丝丝凝重。 透过小小的孔洞,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类似于山洞的空间,除了那几个商量着想要大干一票的大汉以外,还有不少年轻男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洞口,仿佛是在站岗一般。 灯光却把周围的环境照得很亮。 可是,以之前他们曾经熟悉过的小镇周边的地形来看,这里根本就不是容易形成山洞的地形。 那么,只能说,无论是这个密道,还是眼前的山洞,都是认为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会聚在这种地方。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是出不去了。 于是一墙之隔,长安和傅桓与那群来路不明的人,开始了偷窥与被偷窥的生活。 那群男人似乎无所事事,大家放纵地喝酒,喝醉了便就地而躺。但总会有一拨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会有一拨人回来,然后便是继续欢乐的庆祝。 而回来的那群人手上,也都会带着一批批的货物,在这个山洞里堆积。 一个酩酊大醉的大汉,从自己的座位旁滚了下来,恰巧就滚落到长安他们所在的这个墙边,他似乎已经神智有些不太清楚了。于是,口中含糊道:“罂粟啊罂粟,你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花儿……” 他还在含糊不清地感叹,长安已经被他话中的内容惊得一颤,不小心踢动了脚边的石子。 傅桓连忙忍着浑身的酸软冲过来扶住她。 “有老鼠!”那醉汉突然大叫一声,朝自己的同伴们喊道。 立即有几个人呼啦啦地围了过来,还有人朝着墙上的洞口望了几眼。 抱着长安的傅桓拼命屏住呼吸,如果被发现了,他们的命真的有可能不保,因为,长安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禁药”二字。 在大周,敢私贩禁药的人,都是胆大包天的卖命之徒,如果知道有人偷听了他们的秘密,当然不会留一个活口。甚至,他们还会心狠手辣地严刑拷打一番,以逼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同伙。 没想到,他们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黑暗的环境里,尽管两人尽量屏住呼吸,但是在对方的感知中,却仍旧非常清晰。两人胸膛紧靠,感知着彼此的心跳。 一墙之隔,有人用拳头砸着本就斑斑驳驳的脆弱墙面。 “没有什么东西啊!” “唉,你听他在那里胡说,这么干燥荒芜的地方,能有老鼠什么事儿,那家伙想必是喝醉了。”另一个道。 “那还一惊一乍的,耍我们呢!” “唉,醉鬼嘛,不要计较了。” 脚步声渐渐远离,长安和傅桓紧缩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离对方是有多近。 傅桓听不懂外面那些人所说的英文,但凭脚步声的远离,他也能够猜到,两人总算是暂时逃过一劫。 没有人知道,刚刚那一刻,他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 如果被发现的话,他到底该如何才能保护得了长安周全。 可是答案却是:“没办法。” 曾经驰骋疆场、文武双修的他,现在俨然是一个废人,有人用他来威胁长安,为了自己他们在阴暗肮脏的地道中踟蹰而行。 现在,自己竟然真的从保护者的身份变成了一个拖累。 感受着自己愈来愈痛楚的双腿肌肉,傅桓的双眸暗了暗,下定了一个决心。 “真的有老鼠!”那个醉鬼把眼睛对上墙上的小孔,朝里面望去,长安的心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感受着怀中颤抖的娇躯,傅桓内心是痛楚更是无奈。 长安,任何时候,我都不愿意你受这样的苦,跟着我担惊受怕。 好在,大汉们早已经把那醉鬼的话不当一回事儿了,徒留他一人在这里嚷嚷,然后逐渐睡了过去。临睡的时候,他还在嘴里嘟囔:“你们这些老鼠,别躲了,等我把这些老鼠洞都挖开,再把你们抓出来炖了吃掉。” 本以为危机就这么结束了。他和长安还只能这样被困在黑洞洞的地道里,寻找时机撤离,却没想到,一件事情,却逼迫得他不得不改变了计划。 静谧的夜晚,墙外依旧灯火通明,墙内,长安和傅桓相互偎依,沉沉睡去。 可傅桓却并没有真正睡着,感受着怀里女子身躯的温热和柔软,听着她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声,傅桓的眼中漾出几丝笑意。 愿你永世安好,睡颜静谧。 他轻轻地吻了吻长安额头,将她靠在身后的墙上。 然后,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着与那山洞相接的墙壁。 这墙壁当初应该本身就是建造者预留的出入口,因此并不厚,顺着上面的气孔一点点掰下去,墙皮一层层地剥落。 孔洞逐渐越来越大。 为了不惊动外面醉倒的人们,傅桓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量去拿捏力道。不能过于粗暴,也不能太轻。 这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在此时的他来说,却非常困难。 是的,他不得不冒险带长安离开,因为虽然身体虚弱,但他本身的功力并没有消失,异于常人的听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在他们前来的地道,有人正逐渐地接近。他们的速度很快,应该就是多尔铎等人,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他必须带长安逃出去。 因为时间紧迫,傅桓的指尖已经被鲜血沾染,而此时被傅桓点了睡穴的长安,还靠着墙壁,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好不容易,那小小的洞口终于被扩大,可容一人弯腰出入,傅桓探出头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晚间,那些原本在室内严阵以待的站岗的青年们,便被打发到了外面,因此,四下皆静,只有桌上的蜡烛正在跳动着燃烧。 大概是因为这个地方太过偏僻,而且也为了隐蔽起见,没有连接电线,因此,除了一些太阳能手电之外,大部分的照明设施都是最古老的蜡烛。 靠在刚刚倒塌的墙边的那个醉鬼,还在原地待着。 大概是因为他白天醉倒地最早,现在竟然被傅桓的轻微响动弄得有些清醒的迹象。 只见他砸吧着嘴,转了个身,正要睁开眼睛。 傅桓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下身,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的脸憋得通红,双腿妄图挣扎,被傅桓的膝盖压制。 在从前轻而易举地就能扭断别人的脖子,但却从不这么Low地动手的傅桓,第一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跟一个大汉比拼力道。 那人的手被他紧紧攥住,沾满鲜血的右手死死卡住他的脖颈,面容苍白、狠戾、俊美,一身黑色的衣衫,在醉汉看来,仿佛是夺命的死神。 人在临死时的求生欲望是最强烈的,因此,傅桓有无数次都险些制不住他,但是此时,不容许他有一刻的失败。 傅桓眼眶通红,双手青筋暴起,似乎此时他所用的,已经不是他双手的力量,而是源自于内心最初的意念了。 不知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多久,两个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尊石像,那汉子的挣扎终于逐渐弱了下去。 最终,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之后,终于再无生机。 许久,傅桓似乎不知道对方已经死了似的,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能动弹。 其实,此刻,他的双手也已经麻木抽搐,久久无法动弹。 良久,傅桓才倒向一边,彻底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不,他还不能休息! 那纷乱的脚步声已经临近,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跄地走回密道,俯下身,抱起还在昏睡中的长安,朝外奔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之前甚至已经无法行动的他,此刻抱着长安,竟然可以健步如飞。 傅桓从那对烂醉如泥的醉鬼的身上,接下衣物,披在了自己和长安的身上,然后,将桌上燃烧的红烛仍向地面,那本就已经被那些汉子们碰地东倒西歪的酒彻底燃烧了起来。 目光扫过那一堆所谓的“货物”,傅桓拾起地上的酒瓶,将酒液倒在了上面。 然后,便脱力般地,将长安护在怀里,倒在了一个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角落。 里面的大火很快便被外面的人发现了。那浓浓的焦味,让一群人手足无措地冲了进来救火。 因为他们中间重要的成员,要么出去办事了,要么在内间烂醉如泥,因此,只见没了头领的年轻人们一派慌乱。 有的尖叫着将醉酒的汉子们叫醒,有的拼命护着那些已经燃烧了大半的货物。 就是在这时,傅桓拥着长安,亦随着混乱的人流,急匆匆地朝外冲去。没有人注意到,刚刚那冲向外面的人,并不是他们中间的一员,而是陌生的身影。因为火光、烟雾,已经遮住了众人的双眼,让人们无暇顾及太多。 此时,那原本在密道中追踪过来的多尔铎等人们,也已经到达了洞口。 当他看到这样一幅局面的时候,心下一凛,便知道,一定是傅桓的金蝉脱壳之计。 心知他并没有逃得太远,正要率人追出去,却已经被匆忙救火的众人发现。 于是,一场完美的误会,让两队人马打了起来。 身为贩毒团伙,当然多是些不要命的家伙,手上也都会有各武器,而多尔铎这边呢,他本人身怀武功,手下也都不是吃素的,因此,战况一时间倒是万分激烈。(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此一别 两拨毫不相关的人马打得难分难舍,傅桓已经踉跄着抱着长安,险险逃了出去。 可是,他们走的并不是很远,因此,周围还是相似的地形,大都是一望无际的黄色平原,偶尔有几个凸起的小山包,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此时是夜晚,有夜色的隐蔽,还能多几分把握。可是,傅桓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踉跄着靠着墙根坐了下来,刚刚超负荷的动作早已令他筋疲力尽,脚踝麻木,手腕酸软。他再也不能抱着长安从这里逃出去了。 傅桓看着长安安静的睡颜,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此刻的凶险,喃喃地道:“长安,我似乎忘却了我们相处的那段记忆,那段应该很美好的记忆,本来我应该跟你一起回想,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想起来的,现在看来,我也许要食言了。” 轻轻在她的额际印上一个吻,将她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藏好。然后起身,以一种英勇的姿态,投向了夜色之中。 果然,不一会儿,便又纷乱的脚步声响起,追逐着傅桓而去。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沉重的脚部,让傅桓明确地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好在,追来的都是那些贩毒集团的家伙,多尔铎他们因为人数少还被绊在里面,因此,到没有人怀疑傅桓还有没有“同伙”。 傅桓知道,自己杀死那个人时,在他脖子上留下的血液,以及他来不及过多掩饰的各种行迹,会让那群人在慌乱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追上来。 因此,在筋疲力竭之下,他只能选择暂且放下长安,用自己引开追兵。 后面追逐的脚步愈来愈近,肺部的疼痛也在不断加重。仿佛呼吸不过来了一般,傅桓从未试过这样的感受,被人追逐到穷途末路。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前跑了,可是,如果真这样停歇,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他杀了他们中间的一人,而且还毁坏了他们聊以赚钱的“货物”,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来说,自己便是他们发财路上的绊脚石。 曾经驰骋疆场英勇无畏的傅小将军,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死亡的畏惧。 就连当初在苦榆林,倒在长安的怀中的时候,他都没有此刻这般恐惧。 最起码,当初,他是跟她在一起的。而且,当初,他还并不知道,除了自己那么爱她以外,她对自己也是那般的依赖。 现在,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长安该多么痛苦,多么无助,她能躲过那些人吗? 一瞬间,傅桓的脑中转过无数的思绪。 难道,老天让他多活这么一段时间,就是为了让他跟长安甜蜜相处片刻,然后怀着不甘与遗憾死去。 当一个人拥有了很多的时候,会更加不舍离去。 而此时的他,突然有了一点后悔,为了不被多尔铎的人发现,他拼尽了最后一点力量,带长安到这危险之处,自己却不能继续保护他了。 是他的自私,害了她!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最后哪怕是多尔铎的人先找到长安也好。 追兵紧迫,傅桓慌不择路。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绕了一些弯路,当他意识到,面前又出现了之前藏匿长安的地方的时候,心下一惊。 不行,他不能让长安因为自己而暴露在人前。 这样想着,傅桓便掉转过头,重新朝另外的方向跑去。 “不、不要!”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子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如果在以往,那将会是他最希望听到的甜美声音,可是此刻,傅桓却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向出现在他面前的长安。 长安的表情亦是痛苦讶然的,她拼命地朝他跑来,柔荑牵上了傅桓的手,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 可是,一个女人,一个伤病员,又怎能跑得快呢! 只见身后炸裂开灿烂的火花,几乎照亮了暗沉的夜色。 长安下意识地扑到傅桓身上,而感受到危险的傅桓也拼命将长安搂到怀里。 于是,在爆炸产生的宛若烟花的火光之下,两个人以让人感动的姿势,相互环抱着,扑到在地上。 傅桓这一次醒来,长安一点点地告诉了他很多他忘却的事情,譬如这个世界的枪支,是一种比袖箭、弓弩还要厉害的暗器,能致人死亡。可是,她却忘记了告诉他,炸药,是比枪支破坏力高更多的东西,人类几乎避无可避。 而筋疲力竭毫无战斗力的傅桓,以及原本就娇弱的长安,又怎么能是这些武器的对手。 这个地方,本就是那些贩毒人员布下的炸药防护带,除了正常的出入口,其余的方向,都被星星点点的隐秘炸药所掩盖。 在引着那群人逃往别处的时候,有多尔铎这方的人经过这片炸药区,被不甚炸成重伤。 而长安也正是在那声巨响之后清醒过来的。 一觉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战火纷飞的画面,而傅桓则不知何处,长安有些慌乱。 她想要去寻找傅桓,却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傅桓的身体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而他将自己放到此处的原因她也能明白。所以,忍着痛,她只能继续躲在这里,一边尽量避免被一波一波的人发现,一边期待傅桓没有事,不会被那些人抓到。 可是,她的祈祷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当她看到傅桓的身影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兴奋,便看到他一头朝着那有炸药的地方冲了过去。于是,她便也不顾一切地想要上前阻止。 而傅桓也没有想到,身体的不适让他竟然失去了对方向的判断,而此处的地形又太容易让人迷惑。 难怪身后那些人遥遥地跟着,似乎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追着,那是因为他们清楚,不熟悉地形的人,即使跑了大半夜,还是会转回来的。 于是,悲剧发生。 “嘶。”傅桓忍着左半边身体的剧痛,朝着身边的长安怒吼:“谁让你出来的!” “我……” “你出来除了多一个人受伤之外,有什么用?回去!” “不,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长安哭泣。 “回去,你要让我这一夜的辛苦都白费吗?”傅桓怒吼。 长安有些犹豫,傅桓本就筋疲力竭,现在伤势严重,自己怎能就这么离开! “快!滚回去!”第一次,傅桓用如此恶毒的言语骂道。他能听到,前后都有人因为这爆炸,而朝这边聚拢过来,如果长安不躲回去。那么,他们两个,谁也逃不脱。 他使劲推着长安的身体,让她去刚刚的小土堆的夹缝中藏起来,然后用狠狠的目光盯着她,以防她再一次忍不住冲出来。 他已经没办法站立起来了,左半边身体满是鲜血,但是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长安,逼迫她不要再因为自己而做傻事。 很快,前面的山洞里,两拨人马朝这边走来,而身后,那死死追了大半夜的人,也靠拢了过来。 “哼,你跑啊,还能有毅力!最后还不是自己一头撞上陷阱。”有人充满戏谑地说道,然后便是零零星星的嘲笑声。 傅桓听不懂那人在说些什么,但那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却也是懂的。 “走,把他抓起来,好好问问还有什么帮手,然后就给我杀了!”有人暴虐的声音响起,正是这个人,杀了他的兄弟,还毁了他的货物,让他在老大面前再无地位可言,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一群人拿着绳子绑住傅桓的手脚,粗暴地拖起他就要朝回走。 “等等!”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傅桓眉头一紧,当看到说话的人的时候,提起的心才落了回去。 是安妮,多尔铎的妹妹。 此时的她,一副男人的打扮,但是并没有遮掩的脸上,却能明显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女人。 看到傅桓被那些人这样对待,安妮当然根本不能忍受。 早在听说傅桓和长安不见了之后,安妮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偷偷混入了哥哥身边,想要跟着他一起去找傅桓,倒是多尔铎并没说什么,默认了她的尾随。 “你们果然跟这个人是一伙的,刚刚还解释说是什么误会!”那边大汉们立刻便如被点着的火药,炸开了。 倒是他们的老大没有如此激动,让身边的人平静下去之后,才别有深意地道:“多尔铎先生,这,你可能得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吧。你们要追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他吧?可是这个人,可杀了我的兄弟,毁了我的货,不知道,这……该怎么算呢?” 虽然他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此人才是这群人中最精明,最狠辣的。 此时,为了一个逃犯,两方再打起来当然是得不偿失的,不过,如果对方能满足自己的某些条件,得到一些利益和补偿,那么,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送给对方也未尝不可。 多尔铎当然对傅桓不感什么兴趣的,但是,他却也不敢中部睽睽之下问傅桓关于长安的消息,若是让对方知道,傅桓还有另一个帮手,那长安岂不是更危险了。 想到这里,多尔铎便更加阴狠地瞪了傅桓一眼,这个家伙,从前不是一直稳重、机智吗?怎么被自己逼迫了这么几下,就如此不择手段了。 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失去了武功,亏得自己还被他之前的样子骗过去了。 多尔铎悔恨不已,不过,妹妹安妮也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裤脚。 多尔铎无奈,不曾想,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了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去救自己最痛恨的敌人、对手、情敌。 真是疯了! 于是,他淡定道:“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我们只希望把这个人带走,他是我们家族脱逃的背叛者,需要父亲亲自处决。” “哈哈,爽快!那些货就不说了,我兄弟的命是他弄死的,总要家里人一些安抚费用吧。” “我懂,要多少?” 那人考虑了半晌,比出了一个手掌。 “五千万?成交。”多尔铎淡淡地道。 那人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他只想要五百万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大方?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的。 其实他哪里知道,现在他要多少钱多尔铎都会应的,毕竟,到时候他只会让傅桓自己出这笔钱。 他又不是救助站的,只是为了找回长安,为了妹妹,他才不得不把那家伙从那群穷凶极恶的人手里弄回来。 既然对方如此爽快,那些大汉们也就不再犹豫,正准备把傅桓交还给多尔铎他们。 安妮笑靥如花。 躲在不远处的长安也松了口气。毕竟,看这样子,有安妮在,多尔铎应该不会对傅桓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了。总比留在那群人的手里要好得多。 因为弹片的侵袭,傅桓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伤痕累累,被那群人粗鲁地推搡之下,突然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傅桓!”安妮惊叫道。 而躲在隐蔽处的长安,也有些忍不住地动了动身体。 突然间,一阵劲风袭来,长安发现自己浑身竟不能动弹了。 比这更让她痛苦的是,她知道,自己被多尔铎发现了。 傅桓受了这么大的罪,为的就是让两人逃离,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又转回了原点。长安心下一片悲凉。 “等等。”这次,是那个精明的汉子开口:“你刚刚叫他什么?” “傅、傅桓啊……怎么了?”安妮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她也是从哥哥的口中,刚刚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的。 对方人群之中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咳咳,听着,那五千万我们不要了,这个人,得留下。” “为什么?”这下,连多尔铎都有些不解了。 明明是看重利益的人,为什么在听到傅桓名字之后,竟然甘愿抛下五千万不要! “他应当就是我们老大一直要找的人,所以,这个人,不能让你们带回去了。各位,行个方便,所有的赔偿我们都不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独自一人 “哈哈,爽快!那些货就不说了,我兄弟的命是他弄死的,总要给家里人一些安抚费用吧。” “我懂,要多少?” 那人考虑了半晌,比出了一个手掌。 “五千万?成交。”多尔铎淡淡地道。 那人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他只想要五百万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大方?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现在他要多少钱多尔铎都会答应的,毕竟,到最后他是会让傅桓自己来出这笔钱的。 他这里又不是救助站,只是为了找回长安,为了妹妹,他才不得不把那家伙从那群穷凶极恶的人手里弄回来。 既然对方如此爽快,那些大汉们也就不再犹豫,正准备把傅桓交还给多尔铎他们。 安妮笑靥如花。 躲在不远处的长安也松了口气。毕竟,看这样子,有安妮在,多尔铎应该不会对傅桓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来了。总比留在那群人的手里要好得多。 因为弹片的侵袭,傅桓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伤痕累累,被那群人粗鲁地推搡之下,突然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傅桓!”安妮惊叫道。 而躲在隐蔽处的长安,也有些忍不住地动了动身体。 突然间,一阵劲风袭来,长安发现自己浑身竟不能动弹了。 比这更让她痛苦的是,她知道,自己被多尔铎发现了。 傅桓受了这么大的罪,为的就是让两人逃离,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又转回了原点。长安心下一片悲凉。 “等等。”这次,是那个精明的汉子开口:“你刚刚叫他什么?” “傅、傅桓啊……怎么了?”安妮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她也是从哥哥的口中,刚刚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的。 对方人群之中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咳咳,听着,那五千万我们不要了,这个人,得留下。” “为什么?”这下,连多尔铎都有些不解了。 明明是只看重金钱的人,为什么在听到傅桓名字之后,竟然甘愿抛下五千万不要! “他应当就是我们老大一直要找的人,所以,这个人,不能让你们带回去了。各位,行个方便,所有的赔偿我们都不要了。” 两拨毫不相关的人马打得难分难舍,傅桓已经踉踉跄跄地抱着长安,险险逃了出去。 可是,他们走得并不是很远,因此,周围还是相似的地形,大都是一望无际的黄色平原,偶尔有几个凸起的小山包,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逃离,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此时是夜晚,有夜色的隐蔽,还能多几分把握。可是,傅桓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无力地靠着墙根坐了下来,刚刚超负荷的动作早已令他筋疲力尽,脚踝麻木,手腕酸软。他再也不能抱着长安从这里逃出去了。 傅桓看着长安安静的睡颜,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此刻的凶险,喃喃地道:“长安,我似乎忘却了我们相处的那段记忆,那段应该很美好的记忆,本来我应该跟你一起回想,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想起来的,现在看来,我也许要食言了。” 轻轻在她的额际印上一个吻,将她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藏好。然后起身,以一种英勇的姿态,投向了夜色之中。 果然,不一会儿,便又有纷乱的脚步声响起,追逐着傅桓而去。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让傅桓明确地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好在,追来的都是那些贩毒集团的家伙,多尔铎他们因为人数少还被绊在里面,因此,到没有人怀疑傅桓还有没有“同伙”。 傅桓知道,自己杀死那个人时,在他脖子上留下的血液,以及他来不及过多掩饰的各种行迹,会让那群人在慌乱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追上自己。 因此,在筋疲力竭之下,他只能选择暂且放下长安,用自己引开追兵。 后面追逐的脚步愈来愈近,肺部的疼痛也在不断加重。仿佛呼吸不过来了一般,傅桓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也从未经历过被人追逐到穷途末路。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前跑了,可是,如果真这样停歇,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他杀了他们中间的一人,而且还毁坏了他们聊以赚钱的“货物”,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来说,自己便是他们发财路上的绊脚石。 曾经驰骋疆场英勇无畏的傅小将军,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死亡的危胁。 就连当初在苦榆林,倒在长安的怀中的时候,他都没有此刻这般恐惧。 最起码,当初,他是跟她在一起的。而且,当初,他还并不知道,除了自己那么爱她以外,她对自己也是那般的依赖。 现在,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了,长安该多么痛苦,多么无助,她能躲过那些人吗? 一瞬间,傅桓的脑中转过无数的思绪。 难道,老天让他多活这么一段时间,就是为了让他跟长安甜蜜相处片刻,然后怀着不甘与遗憾死去? 当一个人拥有了很多的时候,会更加舍不得离去。 而此时的他,突然有了一点后悔,为了不被多尔铎的人发现,他拼尽了最后一点力量,带长安到这危险之处,自己却不能继续保护他了。 是他的自私,害了她!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最后哪怕是多尔铎的人先找到长安也好。 追兵紧迫,傅桓慌不择路。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绕了一些弯路,当他意识到,面前又出现了之前藏匿长安的地方的时候,心下一惊。 不行,他不能让长安因为自己而暴露在别人面前。 这样想着,傅桓便掉转过头,重新朝另外的方向跑去。 “不、不要!”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子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如果在以往,那将会是他最希望听到的甜美声音,可是此刻,傅桓却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向出现在他面前的长安。 长安的表情亦是痛苦讶然的,她拼命地朝他跑来,柔荑牵上了傅桓的手,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 可是,一个女人,一个伤病员,又能跑多快呢! 只见身后炸裂开灿烂的火花,几乎照亮了暗沉的夜色。 长安下意识地扑到傅桓身上,而感受到危险的傅桓也拼命将长安搂到怀里。 于是,在爆炸产生的宛若烟花的火光之下,两个人以让人感动的姿势,相互环抱着,扑到在地上。 傅桓这一次醒来,长安一点点地告诉了他很多他忘却的事情,譬如这个世界的枪支,是一种比袖箭、弓弩还要厉害的暗器,能致人死亡。可是,她却忘记了告诉他,炸药,是比枪支破坏力高更多的东西,人类几乎避无可避。 而筋疲力竭毫无战斗力的傅桓,以及原本就娇弱的长安,又怎么能是这些武器的对手。 这个地方,本就是那些贩毒人员布下的炸药防护带,除了正常的出入口,其余的方向,都被星星点点的隐秘炸药所掩盖。 在引着那群人逃往别处的时候,有多尔铎这方的人经过这片炸药区,被不甚炸成重伤。 而长安也正是在那声巨响之后清醒过来的。 一觉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战火纷飞的画面,而傅桓则不知身在何处,长安有些慌乱。 她想要去寻找傅桓,却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傅桓的身体情况她再清楚不过了,而他将自己放到此处的原因她也能明白。所以,忍着痛,她只能继续躲在这里,一边尽量避免被一波一波的人发现,一边期待傅桓没有事,不会被那些人抓到。 可是,她的祈祷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当她看到傅桓的身影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兴奋,便看到他一头朝着那有炸药的地方冲了过去。于是,她便也不顾一切地想要上前阻止。 而傅桓也没有想到,身体的不适让他竟然失去了对方向的判断,而此处的地形又太容易让人迷惑。 难怪身后那些人遥遥地跟着,似乎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追着,那是因为他们清楚,不熟悉地形的人,即使跑了大半夜,还是会转回来的。 于是,悲剧发生。 “嘶。”傅桓忍着左半边身体的剧痛,朝着身边的长安怒吼:“谁让你出来的!” “我……” “你出来除了多一个人受伤之外,有什么用?回去!” “不,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长安哭泣。 “回去,你要让我这一夜的辛苦都白费吗?”傅桓怒吼。 长安有些犹豫,傅桓本就疲乏到极点,现在伤势更加严重,自己怎能就这么离开! “快!滚回去!”第一次,傅桓用如此恶毒的言语骂道。他能听到,前后都有人因为这爆炸,而朝这边聚拢过来,如果长安不躲回去。那么,他们两个,谁也逃不脱。 他使劲推着长安的身体,让她去刚刚的小土堆的夹缝中藏起来,然后用狠狠的目光盯着她,以防她再一次忍不住冲出来。 他已经没办法站立起来了,左半边身体满是鲜血,但是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长安,逼迫她不要再因为自己而做傻事。 很快,前面的山洞里,两拨人马朝这边走来,而身后,那死死追了大半夜的人,也靠拢了过来。 “哼,你跑啊,还挺有毅力!最后还不是自己一头撞上陷阱。”有人充满戏谑地说道,然后便是零零星星的嘲笑声。 傅桓听不懂那人在说些什么,但那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却是懂得的。 “走,把他抓起来,好好问问还有什么帮手,然后就给我杀了!”有人暴虐的声音响起。正是这个人,杀了他的兄弟,还毁了他们的货物,让他在老大面前再无地位可言,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一群人拿着绳子绑住傅桓的手脚,粗暴地拖起他就要朝回走。 “等等!”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傅桓眉头一紧,当看到说话的人的时候,提起的心才落了回去。 是安妮,多尔铎的妹妹。 此时的她,一副男人的打扮,但是没有遮掩的脸上,却能明显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女人。 看到傅桓被那些人这样对待,安妮当然不能忍受。 早在听说傅桓和长安不见了之后,安妮就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她偷偷混入了哥哥身边,想要跟着他一起去找傅桓,多尔铎这次倒是并没说什么,默认了她的尾随。 “你们果然跟这个人是一伙的,刚刚还解释说是什么误会!”那边大汉们立刻便如被点着的火药,炸开了。 他们的老大这会儿倒没有手下人的激动,他不断安慰着让身边的人的心逐渐平静之后,才别有深意地道:“多尔铎先生,这,你可能得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吧。你们要追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他吧?可是这个人,可杀了我的兄弟,毁了我的货,不知道,这……该怎么算呢?” 虽然他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此人才是这群人中最精明,最狠辣的。 此刻,为了一个逃犯,两方再打起来当然是得不偿失的,不过,如果对方能满足自己的某些条件,得到一些利益和补偿,那么,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送给对方也未尝不可。 多尔铎当然对傅桓不感什么兴趣的,但是,他却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问傅桓关于长安的消息,若是让对方知道,傅桓还有另一个帮手,那长安岂不是更危险了。 想到这里,多尔铎便更加阴狠地瞪了傅桓一眼,这个家伙,从前不是一直稳重、机智吗?怎么被自己逼迫了这么几下,就如此不择手段了。 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失去了武功,亏得自己还被他之前的样子骗过去了。 多尔铎悔恨不已,不过,妹妹安妮也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裤脚。 多尔铎无奈,不曾想,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了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去救自己最痛恨的敌人、对手、情敌。 真是疯了! 于是,他淡定道:“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我们只希望把这个人带走,他是我们家族脱逃的背叛者,需要父亲亲自处决。”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考验 “你是说你从阿卡那里过来,但是阿卡已经死了好些天了,你怎么现在才过来?”那男人有些怀疑。 “你不信我?好不容易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走出来,我就不能找几个伴儿好好放松放松?”长安霸气侧漏,她毫无遗漏地讲了这些人原来的所有计划,终于让那男人相信了她就是阿卡的朋友。 阿卡,就是那个山洞里被傅桓杀死的汉子,长安在地道里那么久,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个贩毒集团的内部消息。 因此,她无法放任自己呆在多尔铎的保护下,等着傅桓那边的消息。她要亲自去救他。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给他带来伤害。但是此刻,她必须成长。 “还有,你们还没告诉我,阿卡是怎么死的?”被那群人将信将疑地接受之后,长安立刻愤怒地问道,似乎非常在乎那个名叫做阿卡的汉子的事情。 “还不是被那个傅……”年轻男子刚想说话,便被老板捂住了嘴。 “你还是不要问了。”那老大对长安道,显然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随便说出来。 “你快说啊,阿卡是被人杀的吗?前几天我见他的时候,还生龙活虎地跟维斯几个拼酒呢!告诉我是谁杀了他,我一定要去给他报仇”长安仿佛很激动的样子。 “看看看,这就是我不想说出来的原因,阿卡确实是被人杀的,但是那个人是King哥要见的人,我们现在也不能拿他怎么着。” “King哥不是最讲义气的吗?怎么会不给自己的兄弟报仇!”长安似乎很不能置信的样子。 她的头发被她染成了浅浅的栗色,眼眸中是深棕的美瞳,加上她原本就立体并且还刻意拉长修饰的五官,俨然一个欧美女人的模样。 此时因为气愤,脸上的疤痕有些明显,让人感到一阵战栗。 “你放心,King哥最终一定是会给阿卡报仇的。但是,那个男人身上有King哥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有想要拿回的东西,所以,现在,那人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好!”长安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不弄死他,但是,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起码得给他一点教训,连这也不行吗?” 看到长安的气愤不似作假,那人摇道:“给教训我看就不用了,那人本来就好像得了什么重病,又被弹片伤得很重,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办法起来。我们本来想要把他押送去King哥那儿,都暂时不能成行,得先把他的伤治得差不多才行。不然,死在半路上了,老大得弄死我们。” “他伤得真的很重吗?”长安迫切问道,“还有,老大怎么不亲自来呢?” “老大会亲自去看他?老大几年前的伤到现在都还没修养好呢,不宜长途奔波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伤得真特别严重,眼看着半死不活的,我们都不敢磕着碰着了,还是等老大问完话,到时候,想要报仇的人多着呢。” “太可惜了。”长安听到傅桓的伤势,心下焦急,但是口中却只能假装不甘心地说着,表现她想要报仇的急切。“给我来杯酒,今后,我就跟你们混了,之前一直跟着阿卡,现在,他没了,让我来找你们,我的吃穿你们就包了吧。”长安理所当然地道。 “什、什么?”那老板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被长安这自来熟的样子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难道不应该吗?我一直给你们做事,现在他出事了,你们不能不管我。”长安所当然。 “大姐,我们是黑社会,不是福利院,你总不能让我们养你吧,我们这里不养闲人的,你能做什么?”那人满是嘲讽的口气。 “我?”长安不屑地朝他看了一眼,露出脸上的疤痕,“你说呢?” 那美艳却凶狠的模样,让那位“久经杀场”的老大都有些害怕。 “老大,那个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除了医生,恰好还缺个人照顾,这个女人,应该可以……”那年轻的调酒师凑到老板的耳边道。 其实,他所以为的很小声,长安却已经听了个清清楚楚,大概因为玉坠儿的关系,她的听觉也优于常人。 老板思索了两下,让眼前这个还不清楚来历的女人,去照顾她视为眼中钉的男人,似乎并不靠谱。 不过,他们身边基本都是男人,而夜店的女人们也不适合让她们知道太多。 原本他们计划找一个女人去照顾傅桓,完了之后,便将她灭口,但是,如果,能找一个自己人去暂时照顾他,到时候不会那么麻烦,也许更好。 因为,若是有人失踪,被警察追踪,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再说,他们也完全不用顾忌这个女人会不会把傅桓照顾得好不好,只要不死就行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得考验考验她。 “哥哥!”安妮含着泪向多尔铎撒娇。 多尔铎眉头紧锁,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控制了。 “你们的老大是谁?”他沉声问道。 “不瞒您说,我们的老大,就是三年前叱咤欧美的King。” “哦,走吧。”多尔铎不再多问,示意放那群人离开,不再与他们起冲突。 “哥,你为什么不救傅桓,他们要杀了他!” “这回,看来他们是势在必得了,我们就算要抢,也只能硬拼了,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不划算。”多尔铎言简意赅,不理会安妮越来越大的哭声。 待到对方的人走远,多尔铎上前,走至长安躲藏的地方,轻轻抱起她。 叹了一声:“节哀。” 长安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多尔铎,那悲痛欲绝的表情与脸上身上的鲜血,混合出让人不忍直视的痛苦。 她穴道被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长安内心深处想要嘶吼般的痛楚。 安妮被哥哥的人拉着,不让她朝傅桓消失的地方追去。 她挣扎了许久却挣脱不开,于是朝着多尔铎怀里的长安狠狠瞪了一眼:“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他不会被抓的!” 这一句话,更加刺痛了长安,她内心深处最难以言喻的痛楚使她的心一阵阵的疼。 刚刚还未干涸的泪珠,再次从眼眶中溢出,饱含着悔恨、不甘,咸涩的泪水划过伤痕,她却仿佛毫无感觉。 …… 自从多尔铎将长安带回后,她便一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仿佛失去了灵魂。虽然被解开了穴道,但仿佛还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样。 虽然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绝食抑或抗拒治疗,但任谁都能够看出,长安的万念俱灰。 多尔铎有些手足无措,他还从来没有哄过女人,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除了妹妹的偶尔撒娇之外,还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长安,你放心,King的人里,有我们家族从前安插的线人,他们会照应着傅桓的。我想,在没有见到King之前,他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就算是见到了傅桓,他大费周章地把他弄去,也不会立刻就将他弄死。有机会,我会帮你救他的。真的!” 这些话,多尔铎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意思,傅桓应该不会有事,自己有机会也会帮她救他的。 可是,长安又岂会相信。当时,当听到傅桓是King要的人之后,多尔铎便毫无异议地让人将傅桓带走了。 可见,king即使曾经被傅桓摧毁了一切,现在他的势力又重新庞大了起来。 而且,多尔铎和傅桓几乎是天定的敌对者,又怎么会真正愿意去救他呢? …… “我想去逛逛商场,可以吗?” 于是,当某天,长安对多尔铎这样说的时候,他欣喜若狂。尽管知道那种地方人多眼杂,还是不去为妙,但是却仍然罕见地犹豫了。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丑到连商场都不能去了吗?” “不、不是的,当然不是,你永远都是最美的,长安,如果你真的想去,就去吧。不过,我今天有事没办法陪你去,我让人保护你,好吗?” “嗯。” 长安不置可否。 当初的爆炸中,因为长安的引导,两人及时扑倒,虽然幸运地没有夺去傅桓和长安的生命,但他们也共同分担了四周飞溅的弹片雨。 傅桓半边的身子已经血肉模糊,而长安的右侧身子,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特别是脸颊,因为灼烧的伤痕,留下了一片几乎无法痊愈的疤痕。 尽管多尔铎找来了最好的外伤医师,却仍旧无济于事。 可面对这几乎所有女子最在乎的容貌,原本最该心疼万分的长安却似乎已经麻木了。甚至还用自己身体的弱点,骗得多尔铎心软,答应她想要去商场的愿望。 更衣间外,几个彪形大汉目光炯炯地盯着门口,等待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试衣服的长安从里面出来。 而更衣间内,长安换上了刚刚从保洁阿姨那里买来的保沽员穿的外套,然后从玉坠儿的储物空间内拿出一大堆的化妆用品,朝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被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中的酒精刺激到疼痛,但她却一声不吭,似乎毫无所觉,仍紧张地化着妆。 在国内的岁月里,她也曾好奇现代的化妆技术,曾经跟自己的化妆师梅子仔仔细细地学过。 因为她的绘画技术很好,因此,学过之后,技术便突飞猛进。现在,现代与古代的化妆技术相结合,再加上各种各样化妆品的共同作用,不一会儿,长安便大变了模样。 半个小时之后,那群保镖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终于着急地让服务员进去找一找,才发现,那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而此时扮成“保洁阿姨”长安,早已经不紧不慢地混入了汹涌的人流。 她并没有急着彻底逃脱,而是重新买了衣服,在另一间大厦的卫生间内,将自己重新拾掇一番。 刚刚那老迈的模样已经一扫而光,满是褶皱的脸上也重新变得光滑,而原本被弹片烧伤的扭曲伤口,被长安画成了一个刀疤的形状。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帽檐几乎要完全遮住眼睛。此时的她,是美丽的,但巧妙的化妆技术,却让这样的美跟曾经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像。 原本波光粼粼的杏眼,被描摹得细长而布满诡谲的意味,鼻梁高挺,红唇丰满,就连双颊也被她刻意修饰得更尖瘦、更立体。 此刻的长安,宛然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女妖。 无视多尔铎的人在整个城市翻江倒海地寻找,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长安已经来到了郊区的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酒吧的气氛混乱不堪,因为所处的位置本就偏僻,因此,来这里的人也鱼龙混杂。 当长安走进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惊愣了一下,她炫酷到极点的装束,以及看得不甚清晰的半边精致的下颌,让看到她的人都有些隐隐的探究。 她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向吧台。 “一杯冰焰。”长安用稍显沙哑的声音道。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酒。” “小姐?呵呵,你睁大你的眼睛瞧瞧,老娘是你大姐!把你们老板叫来,问问他,有没有这种酒。”长安的话中带着几丝戾气,让那调酒的年轻小伙有些不敢回答。 刚刚瞧着,明明应该是比他还要小的年轻小姐,但是现在被她一骂,他突然不敢确定了。而且,在长安愤怒的一抬头间,他看到了她脸上的疤痕。 这个女人,诡异、危险,似乎真的不太好惹。 小伙子心中这样想着,便乖乖地去后面找自己的老大去了。 “你好,冰焰没有了,你看看,你能不能换成别的酒。” “我只喝那种蓝色的,烧喉咙的酒,别绕弯子了,我是CC,是阿卡让我来的。” “阿卡?他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长安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怎么可能?他让我先来跟你们接触接触,到时候把货运过来,一起赚啊!”长安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依偎 “我当然可以啊,要干什么,你说吧,现在也就是混口饭吃。”长安似乎已经完全熟悉了当混混的套路,回答得游刃有余。 “就是之前我们提到过的那个傅桓,不知道你还记得么?”老板有些犹豫。 “当然,是他杀的阿卡,我怎么会忘了他。怎么?要我去……”长安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手在脖颈间比了一个杀人的动作,吓了那位老板一大跳。 “不不不,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那个人,老大还有用的。现在他伤得很重,需要有人照顾。这不,我们这里本来就人手不太够,你刚好是女的,照顾人应该方便一点吧。” 长阴森森地笑着:“照顾人我当然会了,可是你真的不怕我对他怎么样吗?” “CC,这段时间,真的得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等到老大问完了想要问的事情,他没有利用价值了之后,我一定向老大申请,最后给你报仇的机会。你放心,现在让你照顾他也不是什么苦活累活,就看着别让他死了就行。” “好吧,你可别忘了,到时候一定要给我机会啊!”长安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放心,阿卡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会忘记给他报仇的。” 就这样,长安算是终于有了一点接触到傅桓的希望了。 但是,这些人真的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她么? 或许,并不见得。 果然,那老板不但轻易地告诉长安了一个私人医院的地址,而且还让她单独出去采购一些必需用品,带到医院去。 虽然长安真的很想现在去找人搬搬救兵,但是,却也明白,这个机会来得太容易了,其中有诈的可能性太高,她不敢轻易冒险。 好不容易能够得知傅桓的消息了,她不能因为这一丝飘缈的希望而丢掉机会。 在她从多尔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原本可以想办法联系国内的帮手,然后去救傅桓的。 可是她太过担心傅桓的安危,也知道这样做耗费的时间太久,也可能因为知道的人太多中间环节泄露的消息,因此,她便索性谁也没有告诉,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间酒吧。 既然当初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先找到傅桓,确认他的平安是最重要的,然后,在想办法逃出来也未尝不可。 果真,那老板虽然暂时相信了长安的身份,但其实每一步都是挖好的坑。 虽然让她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但实际上还有不少人在后面跟踪,一旦她有其他的举动,就可能立马被识破。 好在,尽管内心在挣扎,但最后长安还是乖乖地一个人来到了指定的地方。 果然,傅桓并不在那里。 “你好,请问是CC小姐吗?”一个年龄很老的人问道。 “哦,是。” “老板让我送你去一个地方,走吧。”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后面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长安便上了那个破旧的车子,终于被那人送到了傅桓所在的地方。 果然,因为傅桓受伤严重,因此,那些人并没有送他去很远的地方,仍在这个城市之内。 当长安终于站到傅桓的病房外的时候,差一点激动道不能自已。但因为身边还站着别人,所以她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所有担忧、激动,只能表现得非常厌恶似的。 “真是的,真的没有别人可用了吗?只有我一个人管他一个病人?”长安用极为嫌弃的声音道。 “CC小姐,辛苦了,只要保证他活着、不会逃跑就好了,毕竟女人比较细心。等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还需要你配合我们,负责把他送到老大那里去。” “好吧,真麻烦!”长安嘴上嫌弃着,抬脚就要走入房间内。 “姑娘您忙着吧,我先走了。” “嗯,走吧。”长安扬声朝门外道,虽然压抑着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变化,但是,眼泪已经顺着眼眶汹涌而出了。 病床上的那个人,她几乎已经不敢相认。 苍白如纸,单薄不堪。 因为要处理伤口,医生帮他做过伤口周围的清洁。但是,其他完好的部分,依旧是灰扑扑的几乎没有人管。 从跟傅桓分开到现在,也差不多快要一周的时间了,他竟然就被人这么无视地仍在这里。 他的伤口有多疼,他有多么孤独难过,长安不敢猜测。 “傅桓,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会带你出去的!”长安坚定不已。 从上一次分开的时候,长安才终于明白了如何做一个坚强、坚定的人。 她靠着对当初地道里的情景一点点的回忆、分析,靠着在酒吧老板那里无懈可击的表演,终于重新与傅桓站到了一起。 “CC,那你就先在我们店里住下来,不过,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你得干活儿。” “那当然,我从来是靠自己吃饭的。”长安状似很大女人地道。 “看你的身材不错,不如……去台上唱歌跳舞怎么样?”那老板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长安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刺啦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把刀来,摁在桌子上:“我是那种唱歌跳舞的人吗?” 她这么man的表现倒把在座的两人吓了一大跳,“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也是一个夜店呐,那你说,你能做什么?” “你们店都有那些活儿啊?难道,就只有台上唱歌的吗?” “那当然不是了,可是,调酒你应该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其他的就只剩下打打杀杀的了。” “就打打杀杀,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儿了。” 长安的霸气和毫不做作让老板稍稍有些放下了戒心,于是,便答应道:“好,那你就跟着他们几个负责看场子吧,一般有捣乱的人丢出去就好,不过,也得长点心眼,遇到得罪不起的人,就直接告诉我,让我来处理就好了。懂了吗?” “OK!”长安回答的很干脆。 她着急的要死,想要立刻就能见到傅桓。但是,她却也明白,如果不经过考验,让那些人相信自己的话,凭她的能力,想要接近傅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于长安的骇人扮相,以及她脸上的那道疤痕,让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太好惹的女人,因此,对新的身份似乎适应得还蛮好的。 虽然这家夜店看起来是在城市的郊区,很偏僻,而且装修也并不高大上,人也很少,但是长安也清楚。 既然属于King手下比较重要的点,它不可能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因此,虽然明知道那些人想要考验她,但却并没有太多的紧张。 果然,没过多久的某晚,当所有人都玩儿地很high的的时候,一阵七里哐啷的声音甚至都盖过了本来就震耳欲聋的歌声。 “怎么搞的?怎么搞的?让你赔我们老大喝两口酒,那是看得起你,你还不乐意了怎么着?”一个粗噶难听的声音传来,在骤然安静的酒吧里显得那般的刺儿。 那男人拽着一个抽抽搭搭的女孩儿,女孩儿长安认识,是酒吧里的服务生,似乎是因为家庭情况不好,所以来酒吧里打工赚钱的。 之前有几次,长安便见过她悄悄哭泣,因为在酒吧的工作总是不免受到各种各样的委屈。可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却还从来没发生过。 毕竟,敢在这家酒吧捣乱的人,要么就是毛还没长齐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被几个打手几下子就可以扔出去。 要么就是有势力有地位的人,可是这种人却一般不会出现在这样的酒吧里。 而当长安的余光瞄到一群看似事不关己的酒吧人员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对自己的所谓考验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在演戏,但是当一个无助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被欺负的时候,她还是不免非常的气愤。 “放手!你们干什么?” “呵呵,又来了一个美女啊,这种类型,我还没见过,不错,我喜欢。”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似乎对长安很满意的样子,就这酒醉的大舌头,兴奋地道。 长安上前一步,将女孩从那男人的手中抢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知是因为她的气场确实比较足,还是因为那些人本身只是装装样子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太过拉扯,倒是很容易便让长安把那可怜的姑娘救了出来。 只见那女生弱弱地躲在长安的身后,不知所措。 “你有胆啊,敢抢我看上的女人?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陪我吧。”那男人声音粗噶且猥琐,让长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还是应着头皮直面他的眼睛。 “就算这里是夜店,但是你要玩儿也得讲道理,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强迫别的女生,小心你的爪子!”长安故意恶狠狠地威胁。 “呵呵,还从没见过敢威胁我的人,你倒是有胆量。”那男人见长安如此大胆,仿佛还来了兴趣。 长安知道,今天若不露一手,是不会打消那些人的怀疑的。 于是,当那人示意手下凑过来抓她的时候,长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怀里的匕首,朝其中一个男人的脖子上而去。 她的出手快且狠,让毫无防备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之前让他们演这场戏的人,只说过要吓一吓这个一身黑衣的女人,但没说过有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小带到这里啊。 透过脖子上传来的森森寒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是真的敢下手的。 于是,一方束手束脚,摸不清深浅,一方已经背水一战、毫无畏惧,高下立现。 其实,那个男人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长安此时看起来那么的拼命,但是只要他稍稍反抗,就一定能扭转局面的。不过,也许真的是因为长安塑造的场面感太足,竟然真的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长安手中握着刀柄,因为紧张在不断地颤抖,不过,她的颤抖却滑坡了那人脖颈的肌肤,让他更加一动都不敢动了。 有时候,惜命的人和拼命的人真的是没办法相比。 周围的人这才仔细打量着长安的模样,似乎很不理解一个女人,怎么竟会有如此大的胆量,直到在长安微微抬头间,看到她被帽檐和头发遮住的伤疤,这下,才终于明白,他们应该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亡命之徒了。 当夜店的老板匆匆赶来,看到被长安“挟持”的那男人脖子上已经被锋利的刀锋割破,留下一丝鲜血的时候,连忙好言制止长安的冲动,将那男人“解救”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这一切本就是老板自导自演的“戏”,但长安还是装作气愤地样子,向老板控诉这些人的龌龊,然后,还状似很霸气地扔下了狠话:“因为阿卡的事情,我不想在最近沾惹太多是非,否则,他们几个,早就不是男人了,具体还能不能做人,也得看我的心情。” 酒吧老板被长安的霸气惊呆了,这下,终于可以确定,长安之前确实应该是跟着阿卡混的了,因为除了阿卡有那个疯疯癫癫的气质,其他人还真的少能这么疯狂这么不顾一切。 长安冷笑地看着那位刚刚怎么都不出现,然后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便立刻现身的老板,装模作样的让手下人把那群“挑事儿”的人拉下去“教训”,不发一言。 她此时隐藏在袖子底下的右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当一切过去,后怕才是最让人感到害怕的,因为刚刚那种情况之下,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思考。 可是此刻,她才有机会稍微想一下,当时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反抗的话,她该怎么收场。为了将这场戏演好,她会真的狠下心来伤人吗? 答案她竟然也不清楚,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也说不定吧。 “CC,确实够意思,不过,酒吧这种地方,对于女士来说,还是有点不安全了。现在,我们有一个比较隐秘的重要工作想要交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那老板有些犹豫地对长安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归 “好吧,真麻烦!”长安嘴上嫌弃着,抬脚就要走入房间内。 “姑娘您忙着吧,我先走了。” “嗯,走吧。”长安扬声朝门外道,虽然压抑着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变化,但是,眼泪已经顺着眼眶汹涌而出了。 病床上的那个人,她几乎已经不敢相认。 苍白如纸,单薄不堪。 因为要处理伤口,医生帮他做过伤口周围的清洁。但是,其他完好的部分,依旧是灰扑扑的几乎没有人管。 从跟傅桓分开到现在,也差不多快要一周的时间了,他竟然就被人这么无视地仍在这里。 他的伤口有多疼,他有多么孤独难过,长安不敢猜测。 “傅桓,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会带你出去的!”长安坚定不已。 从上一次分开的时候,长安才终于明白了如何做一个坚强、坚定的人。 她靠着对当初地道里的情景一点点的回忆、分析,靠着在酒吧老板那里无懈可击的表演,终于重新与傅桓站到了一起 “CC,那你就先在我们店里住下来,不过,我们这里不养闲人,你得干活儿。” “那当然,我从来都是靠自己吃饭的。”长安状似很大女人地道。 “看你的身材不错,不如……去台上唱歌跳舞怎么样?”那老板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长安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刺啦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把刀来,摁在桌子上:“我是那种唱歌跳舞的人吗?” 她这么man的表现倒把在座的两人吓了一大跳,“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也是一个夜店呐,那你说,你能做什么?” “你们店都有那些活儿啊?难道,就只有台上唱歌的吗?” “那当然不是了,可是,调酒你应该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其他的就只剩下打打杀杀的了。” “就打打杀杀,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儿了。” 长安的霸气和毫不做作让老板稍稍有些放下了戒心,于是,便答应道:“好,那你就跟着他们几个负责看场子吧,一般捣乱的人丢出去就好,不过,也得长点心眼,遇到得罪不起的人,就直接告诉我,让我来处理就好了。懂了吗?” “OK!”长安回答得很干脆。 她着急得要死,想要立刻就能见到傅桓。但是,她却也明白,如果不经受住考验,让那些人相信自己的话,凭她的能力,想要接近傅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于长安骇人的扮相,以及她脸上的那道疤痕,让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太好惹的女人,因此,对新的身份似乎适应得还蛮好的。 虽然这家夜店看起来是在城市的郊区,很偏僻,而且装修也并不高大上,人也很少,但是长安心里也非常清楚。 既然属于King手下比较重要的地方,它不可能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因此,虽然明知道那些人想要考验她,但却并没有太多的紧张。 果然,没过多久的某晚,当所有人都玩儿得很high的的时候,一阵七里哐啷的声音甚至都盖过了本来就震耳欲聋的歌声。 “怎么搞的?怎么搞的?让你赔我们老大喝两口酒,那是看得起你,你还不乐意了怎么着?”一个粗噶难听的声音传来,在骤然安静的酒吧里显得那般的刺耳。 那男人拽着一个抽抽搭搭的女孩儿,女孩儿长安认识,是酒吧里的服务生,似乎是因为家庭情况不好,所以来酒吧里打工赚钱的。 之前有几次,长安便见过她悄悄哭泣,因为在酒吧的工作总是不免受到各种各样的委屈。可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却还从来没发生过。 毕竟,敢在这家酒吧捣乱的人,要么就是毛还没长齐什么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被几个打手几下子就可以扔出去。 要么就是有势力有地位的人,可是这种人却一般不会出现在这样的酒吧里。 而当长安的余光瞄到一群看似事不关己的酒吧人员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对自己的所谓考验了。 虽然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在演戏,但是当一个无助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被欺负的时候,她还是不免非常的气愤。 “放手!你们干什么?” “呵呵,又来了一个美女啊,这种类型,我还没见过,不错,我喜欢。”有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似乎对长安很满意的样子,就着酒醉的大舌头,兴奋地道。 长安上前一步,将女孩从那男人的手中抢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知是因为她的气场确实比较足,还是因为那些人本身只是装装样子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太过拉扯,倒是很容易便让长安把那可怜的姑娘救了出来。 只见那女生弱弱地躲在长安的身后,不知所措。 “你有胆啊,敢抢我看上的女人?既然这样,你就留下来陪我吧。”那男人声音粗噶且猥琐,让长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还是应着头皮直面他的眼睛。 “就算这里是夜店,但是你要玩儿也得讲道理,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强迫别的女生,小心你的爪子!”长安故意恶狠狠地威胁。 “呵呵,还从没见过敢威胁我的人,你倒是有胆量。”那男人见长安如此大胆,仿佛还来了兴趣。 长安知道,今天若不露一手,是不会打消那些人的怀疑的。 于是,当那人示意手下凑过来抓她的时候,长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怀里的匕首,朝其中一个男人的脖子上而去。 她的出手快、准、狠,让毫无防备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之前让他们演这场戏的人,只说过要吓一吓这个一身黑衣的女人,但没说过有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儿带到这里玩啊。 透过脖子上传来的森森寒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是真的敢下手的。 于是,一方束手束脚,摸不清深浅,一方已经背水一战、毫无畏惧,高下立现。 其实,那个男人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长安此时看起来那么的拼命,但是只要他稍稍反抗,就一定能扭转局面的。不过,也许真的是因为长安塑造的场面感太足,竟然真的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长安手中握着刀柄,因为紧张在不断地颤抖,不过,因为她的颤抖刀刃却滑破了那人脖颈的肌肤,让他更加一动都不敢动了。 有时候,惜命的人和拼命的人真的是没办法相比。 周围的人这才仔细打量着长安的模样,似乎很不理解一个女人,怎么竟会有如此大的胆量,直到在长安微微抬头的间隙,看到她被帽檐和头发遮住的伤疤,这下,才终于明白,他们应该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亡命之徒了。 当夜店的老板匆匆赶来,看到被长安“挟持”的那男人脖子上已经被锋利的刀锋割破,留下一丝鲜血的时候,连忙好言制止长安的冲动,将那男人“解救”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这一切本就是老板自导自演的“戏”,但长安还是装作气愤地样子,向老板控诉这些人的龌龊,然后,还状似很霸气地扔下了狠话:“因为阿卡的事情,我不想在最近沾惹太多是非,否则,他们几个,早就不是男人了,具体还能不能做人,也得看我的心情。” 酒吧老板被长安的霸气惊呆了,这下,终于可以确定,长安之前确实应该是跟着阿卡混的了,因为除了阿卡有那个疯疯癫癫的气质,其他人还真的很少能这么疯狂这么不顾一切。 长安冷笑地看着那位刚刚怎么都不出现,然后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便立刻现身的老板,装模作样的让手下人把那群“挑事儿”的人拉下去“教训”,不发一言。 她此时隐藏在袖子底下的右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当一切过去,后怕才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因为刚刚那种情况之下,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思考。 可是此刻,她才有机会稍微想一下,当时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反抗的话,她该怎么收场。为了将这场戏演好,她会真的狠下心来伤人吗? 答案她竟然也不清楚,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也说不定吧。 “CC,确实够意思,不过,酒吧这种地方,对于女士来说,还是有点不安全了。现在,我们有一个比较隐秘的重要工作想要交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那老板有些犹豫地对长安道。 “我当然可以啊,要干什么,你说吧,现在也就是混口饭吃。”长安似乎已经完全熟悉了当混混的套路,回答得游刃有余。 “就是之前我们提到过的那个傅桓,不知道你还记得么?”老板有些犹豫。 “当然,是他杀的阿卡,我怎么会忘了他。怎么?要我去……”长安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手在脖颈间比了一个杀人的动作,吓了那位老板一大跳。 “不不不,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那个人,老大还有用的。现在他伤得很重,需要有人照顾。这不,我们这里本来就人手不太够,你刚好是女的,照顾人应该方便一点吧。” 长阴森森地笑着:“照顾人我当然会了,可是你真的不怕我对他怎么样吗?” “CC,这段时间,真的得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等到老大问完了想要问的事情,他没有利用价值了之后,我一定向老大申请,最后给你报仇的机会。你放心,现在让你照顾他也不是什么苦活累活,就看着别让他死了就行。” “好吧,你可别忘了,到时候一定要给我机会啊!”长安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放心,阿卡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会忘记给他报仇的。” 就这样,长安算是终于有了一点接触到傅桓的希望了。 但是,这些人真的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她么? 或许,并不见得。 果然,那老板不但轻易地告诉长安了一个私人医院的地址,而且还让她单独出去采购一些必需用品,带到医院去。 虽然长安真的很想现在去找人搬搬救兵,但是,却也明白,这个机会来得太容易了,其中有诈的可能性太高,她不敢轻易冒险。 好不容易能够得知傅桓的消息了,她不能因为这一丝飘缈的希望而丢掉机会。 在她从多尔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原本可以想办法联系国内的帮手,然后去救傅桓的。 可是她太过担心傅桓的安危,也知道这样做耗费的时间太久,也可能因为知道的人太多中间环节泄露的消息,因此,她便索性谁也没有告诉,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间酒吧。 既然当初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先找到傅桓,确认他的平安是最重要的,然后,再想办法逃出来也未尝不可。 果真,那老板虽然暂时相信了长安的身份,但其实每一步都是挖好的坑。 虽然让她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但实际上还有不少人在后面跟踪,一旦她有其他的举动,就会立马被识破。 好在,尽管内心在挣扎,但最后长安还是乖乖地一个人来到了指定的地方。 果然,傅桓并不在那里。 “你好,请问是CC小姐吗?”一个年龄很老的人问道。 “哦,是。” “老板让我送你去一个地方,走吧。”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后面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长安便上了那个破旧的车子,终于被那人送到了傅桓所在的地方。 果然,因为傅桓受伤严重,因此,那些人并没有送他去很远的地方,仍在这个城市之内。 当长安终于站到傅桓的病房外的时候,差一点激动道不能自已。但因为身边还站着别人,所以她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所有担忧、激动,只能表现得非常厌恶似的。 “真是的,真的没有别人可用了吗?只有我一个人管他一个病人?”长安用极为嫌弃的声音道。 “CC小姐,辛苦了,只要保证他活着、不会逃跑就好了,毕竟女人比较细心。等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应该还需要你配合我们,负责把他送到老大那里去。” 。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不敢置信 “我知道,如果是我落到你的手上,也不愿意醒来。但是,不管你昏迷多久,我都会等着你醒来。虽然你不想要我的那些家业,我可是很喜欢你的财产。” King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坐在傅桓的身边,这样跟一个昏迷的人聊天的状态,他竟然很享受。 “听说你很喜欢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啊,哈哈,上一次,没在片场弄死她,还真是可惜啊。不过,听说你失踪后,她先是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后来又消失了。哈哈,真想让你醒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还闭着眼睛,还不醒来?你给我起来!起来!听到没有!”不知怎的,King突然有点狂躁,抓着傅桓的肩膀,使劲儿地摇。可是,还是无济于事。 如果这摇动放到之前,一定会让傅桓身上的伤立刻加重的。不过,现在他的伤因为那药的缘故,已经好了不少,所以,假装昏迷中的傅桓还是可以接受的。 “来人!”King扬声道。 “老大。”跟着King的贴身保镖领着长安走进了房间。 “这就是把傅桓带过来的CC?” “嗯,是的。”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昏迷着么?” “不是的,前两天已经好多了,一天有那么一两个小时能迷迷糊糊的醒来。我想,这两天应该是太累了吧,过两天可能就能缓过来了吧。” “真是晦气,好不容易落到我的手上,还要让我派人照顾。你给我盯着,什么时候醒来了,马上报告我。” “是。” King发泄完了,气势汹汹地走了。 长安和傅桓独自呆在房间内。 长安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并没有摄像头和监听装置之后,又拿出大卫给她的设备重新探测了一番,然后才终于大着胆子,对傅桓说道:“我们现在就联系大卫他们,做好准备,然后过两天我骗他说你醒了,我们就行动吧?在这里留太长时间,我有些不放心。” “再等几天吧,我先摸清他现在的底细。”傅桓开口道。 “怎么可能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又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活动,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不需要我们做什么的,我们只要演好戏,在这里好好呆着,拖住King就好了。一切,大卫会办的。” “你是说,他从那两个人嘴里,真的问出了什么?” “嗯。刚刚你在外面,King狂吠的时候,大卫通过耳麦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把King现在主要的线路都说出来了。他们会先给King制造几次麻烦,到时候,他肯定会派比较信得过的人去处理,我们先一步步折断他的几个左膀右臂。King现在不比从前,拉起的也是个比较小规模的圈子,所以,失去几个帮手,对他来说损失是致命的。而且,从那些人的嘴里,应该也能知道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你是想一步步就这样耗着他们吗?”长安似乎懂了傅桓的打算。“可是,你这样会很危险的。” “不会很久的,动作快的话,在King耐心耗尽之前,我会想到办法彻底制服他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也许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聪明了很多,基本上身边经常都要带着那个保镖的。而且我刚刚在外面看见,还有很多人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他。” “是啊,如果我能立刻好起来就好了。” “嗯,你要多吃玉坠儿仁储藏室里我专门藏的营养品,恢复也许会快一点。” “嗯,你也是,这些天,累坏了吧。我还没有问,你的脸,怎么样了?还没好么?” 看着傅桓担心的眼眸,长安有些低落地垂下了眸子:“傅桓,我以后,也许再也不能演戏了,这里,留了一个疤。” 傅桓轻轻抬起颤抖的手臂,抚摸上长安的脸颊。那有些凹凸的疤痕,让他的手指跟着不停颤抖。 原本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傅桓,瞬间觉得,自己的手臂似乎酸麻不堪了。 他的长安,那么美好的长安,脸上留下了去除不掉的疤痕,她该是多么痛苦,可自己当初却不能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他轻轻搂住长安的脖颈,落下一个吻在长安右颊:“一定会好的。而且,就算有一个疤,你也是全世界最美的。” “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已经变得不漂亮了。”长安故意开玩笑道。 “怎么会嫌弃呢?太完美的你还总让我有不安全感呢,再说,我留的疤可能比你还要多,倒是怕被你嫌弃呢。”傅桓也开玩笑道。 在最危险的地方,长安和傅桓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虽然心头要担忧的事情很多,但时光依旧美好。 当兄弟终于久别重逢,没有太多的寒暄,同往常一样的相处模式才会更让人感觉亲切。 对于自己曾经经历了多少,忘却了多少,都不必言说。 大卫带来的人开着车准备护送傅桓和长安迅速离开,而他本人则也钻上了长安和傅桓的车子,帮忙将那两个被打晕的倒霉鬼弄到其他的车上让兄弟们看管。 就在抬起其中一个的时候,那个被抬的人的手机跌落到了后座上。不过,因为忙乱,所以谁都没有发现。 当几人开着车已经离开了原来的路线很久之后,大卫才在跟傅桓和长安调侃的过程中,手触到了身边的手机。 “咦,谁的手机啊?” 他捡起手机,好奇地点开,正要递给傅桓,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一条短消息传了过来。 “你们和CC直接将那家伙送到A市,办完这件事,金三角到中国的那条线就交给你来盯……”大卫好奇地念着,但念到这里声音却戛然而止,意识到了什么。 而长安和傅桓也凝重地对视一眼,他们已经知道,这群人的老大就是King,那么,这短信里的货当然就是指他的老本行了。 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多年竟然还死性不改,想要继续做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把手伸到了国内。 “不行,我不能回去。”傅桓突然出声。 “为什么?”大卫不解。 “King还活着,而且又重新操起了老本行,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没死的消息,甚至连他的女儿都能狠下心来不去管,足以说明,他想要尽一切力量对付我。”傅桓面色凝重地分析。 “我怀疑,之前长安在剧组出事,有可能就是他干的。所以,King此人,绝对不能留,我们已经鱼死网破了,就得不死不休。这一次,是知道他藏匿地点的最佳时机,我必须抓住。”傅桓已经下了决定。“大卫,召集我们在欧美所有的人员,一定要时刻保持联系,让他们大量向A市周围集结,等我弄清楚King躲在哪里之后,再把他一网打尽。还有,送长安悄悄回国,不要让人知道她的消息。”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长安坚定道。 “你别胡闹了,这太危险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知道,安全最重要。”傅桓驳回了她的想法。 “傅桓,我现在已经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些人的信任,你一个人回去,他们是不会相信你的。我跟你在一起,我们这场戏才好演。而且,现在大卫他们都在我们周围了,随时保持联系,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长安解释。 “那也不行,万一你被King认出来怎么办?我想,他一定调查过关于你的事情。还有,这是重新进狼窝,我不放心你。” “可是,我也不放心你!你现在身体是这个样子,伤还没好,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长安也非常倔强,然后,她凑向傅桓的耳边,轻轻地道:“你放心,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玉坠儿的灵力似乎变强了一些,我试了一下,在关键的时候,我们可以躲进它的空间里,所以我们都会很安全的。” 长安不知道,玉坠儿的灵力增长,其实就是在收获了别人的感激、钦佩等正面的感情之后,才会提高。最近,长安离开国内之前的电视剧作品已经登上了屏幕,很多人都被她的角色和表演所吸引。但同时,因为不知道长安去了哪里,在倾慕、向往的感情中,观众们更多的思念、追忆、和期望她早日回来。 玉坠儿一直戴在长安的脖颈上,因此,它接收到了这些感情,就变得灵力更加充沛了。 “好。”傅桓咬牙同意,对于玉坠儿,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既然如此,能够跟长安一起,时刻保证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很安全,也很好。 “大卫,那两个人,好好审审,看看有什么消息可以利用,你们先离开吧,我和长安去A市,到时候里应外合,我们再见。” “好,大哥,你保重,注意安全。这个隐形耳塞你们带着,方便我们保持联系。” “好。” …… 当大卫带着所有人离开,长安和傅桓开着车向A市而去。 原本还完好无损的车子,被他们硬生生弄出了经历炮火侵袭的模样。四面的玻璃,几乎都碎成了渣滓,而车身也是坑坑洼洼的。 就在这夜色中,匆匆来到了A市指定的位置。当然,在读取完那部手机上的所有信息之后,他们已经把那手机留在了原地。 果然,到了位置之后,便有人前来接应。 他们对只剩下了长安和傅桓两个人感到很疑惑。 “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疯子,其他人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我带着他先来了。他们说要是不按时把这家伙送过来,不论是你们还是我都不会有好结果了。可累死我了。”长安满含抱怨地道。 “有没有吃饭的地方?起码让我休息休息。”长安说得理所当然。 “有有有,这个人你交给我们就好了。我们马上带你去休息。” “好。”长安状似不在意地把车钥匙扔到那人的手上,“那家伙基本上还一直昏迷着,你们也给他弄点吃的吧,可别饿死了。” “CC小姐,你放心吧,这回你算是立了大功,一定能得到重用的。” “那最好了,承你吉言。” 虽然被那些人安排得好好的,有吃有喝,但是长安却还是一直担心傅桓到底怎么样了,表面上非常享受,但实际却吃得心神不宁。 果然,不到下午,就有人来找长安了。 “CC小姐,那个人现在是深度昏迷,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们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喂不进去东西,那人要是饿死了,我们可就惨了,你之前都是怎么办到的?” “我?我没怎么做啊,我也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就那么喂他的啊,他能吃进去啊。”长安状似很惊讶。 “还是请你去看看吧。” “哦,好吧,真是的,本来以为还能歇会儿呢。” 长安嘴上埋怨着,却乖乖地跟着那些人继续了照顾傅桓的大业。 “真是奇怪,为什么你喂他他就能吃下去东西呢?” “可能是他习惯了吧,对我的动作已经熟悉了。没想到我现在成了职业保姆了,有第二份儿工资吗?”长安调侃着。 “你放心,只要能弄回这人在中国的那些资产,我们这些出了力的,老大都不会亏待的。” “那就好,还请你们多替我在老大面前说说好话吧。”长安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心下几乎恨得要死。 果然,那位King是沉不住气的,听说傅桓已经来到A市了,第二天就亲自来了。 可是,傅桓的情况让他很是失望,浑身遍体鳞伤、昏迷不醒。据说之前都已经好多了,可是因为突然间的长距离跋涉,又重新陷入了昏迷状态。 “傅桓,呵呵呵,你没想到吧,最终还是会落到我的手上。”King嗓音阴沉,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你何必呢?本来,我都准备把女儿嫁给你,最终,我的那些东西也都是你的,你那么有本事,我的家当在你的手上应该会更发扬光大啊。”King俯身,仔细观察傅桓紧闭的双眼。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争 他轻轻搂住长安的脖颈,落下一个吻在长安右颊:“一定会好的。而且,就算有一个疤,你也是全世界最美的。” “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已经变得不漂亮了。”长安故意开玩笑道。 “怎么会嫌弃呢?太完美的你还总让我有不安全感呢,再说,我留的疤可能比你还要多,倒是怕被你嫌弃呢。”傅桓也开玩笑道。 在最危险的地方,长安和傅桓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虽然心头要担忧的事情很多,但时光依旧美好。 当兄弟终于久别重逢,没有太多的寒暄,同往常一样的相处模式才会更让人感觉亲切。 对于自己曾经经历了多少,忘却了多少,都不必言说。 大卫带来的人开着车准备护送傅桓和长安迅速离开,而他本人则也钻上了长安和傅桓的车子,帮忙将那两个被打晕的倒霉鬼弄到其他的车上让兄弟们看管。 就在抬起其中一个的时候,那个被抬的人的手机跌落到了后座上。不过,因为忙乱,所以谁都没有发现。 当几人开着车已经离开了原来的路线很久之后,大卫才在跟傅桓和长安调侃的过程中,手触到了身边的手机。 “咦,谁的手机啊?” 他捡起手机,好奇地点开,正要递给傅桓,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一条短消息传了过来。 “你们和CC直接将那家伙送到A市,办完这件事,金三角到中国的那条线就交给你来盯……”大卫好奇地念着,但念到这里声音却戛然而止,意识到了什么。 而长安和傅桓也凝重地对视一眼,他们已经知道,这群人的老大就是King,那么,这短信里的货当然就是指他的老本行了。 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多年竟然还死性不改,想要继续做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把手伸到了国内。 “不行,我不能回去。”傅桓突然出声。 “为什么?”大卫不解。 “King还活着,而且又重新操起了老本行,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没死的消息,甚至连他的女儿都能狠下心来不去管,足以说明,他想要尽一切力量对付我。”傅桓面色凝重地分析。 “我怀疑,之前长安在剧组出事,有可能就是他干的。所以,King此人,绝对不能留,我们已经鱼死网破了,就得不死不休。这一次,是知道他藏匿地点的最佳时机,我必须抓住。”傅桓已经下了决定。“大卫,召集我们在欧美所有的人员,一定要时刻保持联系,让他们大量向A市周围集结,等我弄清楚King躲在哪里之后,再把他一网打尽。还有,送长安悄悄回国,不要让人知道她的消息。”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长安坚定道。 “你别胡闹了,这太危险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知道,安全最重要。”傅桓驳回了她的想法。 “傅桓,我现在已经好不容易得到了那些人的信任,你一个人回去,他们是不会相信你的。我跟你在一起,我们这场戏才好演。而且,现在大卫他们都在我们周围了,随时保持联系,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长安解释。 “那也不行,万一你被King认出来怎么办?我想,他一定调查过关于你的事情。还有,这是重新进狼窝,我不放心你。” “可是,我也不放心你!你现在身体是这个样子,伤还没好,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长安也非常倔强,然后,她凑向傅桓的耳边,轻轻地道:“你放心,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玉坠儿的灵力似乎变强了一些,我试了一下,在关键的时候,我们可以躲进它的空间里,所以我们都会很安全的。” 长安不知道,玉坠儿的灵力增长,其实就是在收获了别人的感激、钦佩等正面的感情之后,才会提高。最近,长安离开国内之前的电视剧作品已经登上了屏幕,很多人都被她的角色和表演所吸引。但同时,因为不知道长安去了哪里,在倾慕、向往的感情中,观众们更多的思念、追忆、和期望她早日回来。 玉坠儿一直戴在长安的脖颈上,因此,它接收到了这些感情,就变得灵力更加充沛了。 “好。”傅桓咬牙同意,对于玉坠儿,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既然如此,能够跟长安一起,时刻保证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很安全,也很好。 “大卫,那两个人,好好审审,看看有什么消息可以利用,你们先离开吧,我和长安去A市,到时候里应外合,我们再见。” “好,大哥,你保重,注意安全。这个隐形耳塞你们带着,方便我们保持联系。” “好。” …… 当大卫带着所有人离开,长安和傅桓开着车向A市而去。 原本还完好无损的车子,被他们硬生生弄出了经历炮火侵袭的模样。四面的玻璃,几乎都碎成了渣滓,而车身也是坑坑洼洼的。 就在这夜色中,匆匆来到了A市指定的位置。当然,在读取完那部手机上的所有信息之后,他们已经把那手机留在了原地。 果然,到了位置之后,便有人前来接应。 他们对只剩下了长安和傅桓两个人感到很疑惑。 “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疯子,其他人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我带着他先来了。他们说要是不按时把这家伙送过来,不论是你们还是我都不会有好结果了。可累死我了。”长安满含抱怨地道。 “有没有吃饭的地方?起码让我休息休息。”长安说得理所当然。 “有有有,这个人你交给我们就好了。我们马上带你去休息。” “好。”长安状似不在意地把车钥匙扔到那人的手上,“那家伙基本上还一直昏迷着,你们也给他弄点吃的吧,可别饿死了。” “CC小姐,你放心吧,这回你算是立了大功,一定能得到重用的。” “那最好了,承你吉言。” 虽然被那些人安排得好好的,有吃有喝,但是长安却还是一直担心傅桓到底怎么样了,表面上非常享受,但实际却吃得心神不宁。 果然,不到下午,就有人来找长安了。 “CC小姐,那个人现在是深度昏迷,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们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喂不进去东西,那人要是饿死了,我们可就惨了,你之前都是怎么办到的?” “我?我没怎么做啊,我也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就那么喂他的啊,他能吃进去啊。”长安状似很惊讶。 “还是请你去看看吧。” “哦,好吧,真是的,本来以为还能歇会儿呢。” 长安嘴上埋怨着,却乖乖地跟着那些人继续了照顾傅桓的大业。 “真是奇怪,为什么你喂他他就能吃下去东西呢?” “可能是他习惯了吧,对我的动作已经熟悉了。没想到我现在成了职业保姆了,有第二份儿工资吗?”长安调侃着。 “你放心,只要能弄回这人在中国的那些资产,我们这些出了力的,老大都不会亏待的。” “那就好,还请你们多替我在老大面前说说好话吧。”长安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心下几乎恨得要死。 果然,那位King是沉不住气的,听说傅桓已经来到A市了,第二天就亲自来了。 可是,傅桓的情况让他很是失望,浑身遍体鳞伤、昏迷不醒。据说之前都已经好多了,可是因为突然间的长距离跋涉,又重新陷入了昏迷状态。 “傅桓,呵呵呵,你没想到吧,最终还是会落到我的手上。”King嗓音阴沉,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你何必呢?本来,我都准备把女儿嫁给你,最终,我的那些东西也都是你的,你那么有本事,我的家当在你的手上应该会更发扬光大啊。”King俯身,仔细观察傅桓紧闭的双眼。 “我知道,如果是我落到你的手上,也不愿意醒来。但是,不管你昏迷多久,我都会等着你醒来。虽然你不想要我的那些家业,我可是很喜欢你的财产。” King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坐在傅桓的身边,这样跟一个昏迷的人聊天的状态,他竟然很享受。 “听说你很喜欢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啊,哈哈,上一次,没在片场弄死她,还真是可惜啊。不过,听说你失踪后,她先是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后来又消失了。哈哈,真想让你醒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看看你是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还闭着眼睛,还不醒来?你给我起来!起来!听到没有!”不知怎的,King突然有点狂躁,抓着傅桓的肩膀,使劲儿地摇。可是,还是无济于事。 如果这摇动放到之前,一定会让傅桓身上的伤立刻加重的。不过,现在他的伤因为那药的缘故,已经好了不少,所以,假装昏迷中的傅桓还是可以接受的。 “来人!”King扬声道。 “老大。”跟着King的贴身保镖领着长安走进了房间。 “这就是把傅桓带过来的CC?” “嗯,是的。”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昏迷着么?” “不是的,前两天已经好多了,一天有那么一两个小时能迷迷糊糊的醒来。我想,这两天应该是太累了吧,过两天可能就能缓过来了吧。” “真是晦气,好不容易落到我的手上,还要让我派人照顾。你给我盯着,什么时候醒来了,马上报告我。” “是。” King发泄完了,气势汹汹地走了。 长安和傅桓独自呆在房间内。 长安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并没有摄像头和监听装置之后,又拿出大卫给她的设备重新探测了一番,然后才终于大着胆子,对傅桓说道:“我们现在就联系大卫他们,做好准备,然后过两天我骗他说你醒了,我们就行动吧?在这里留太长时间,我有些不放心。” “再等几天吧,我先摸清他现在的底细。”傅桓开口道。 “怎么可能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又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活动,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不需要我们做什么的,我们只要演好戏,在这里好好呆着,拖住King就好了。一切,大卫会办的。” “你是说,他从那两个人嘴里,真的问出了什么?” “嗯。刚刚你在外面,King狂吠的时候,大卫通过耳麦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把King现在主要的线路都说出来了。他们会先给King制造几次麻烦,到时候,他肯定会派比较信得过的人去处理,我们先一步步折断他的几个左膀右臂。King现在不比从前,拉起的也是个比较小规模的圈子,所以,失去几个帮手,对他来说损失是致命的。而且,从那些人的嘴里,应该也能知道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你是想一步步就这样耗着他们吗?”长安似乎懂了傅桓的打算。“可是,你这样会很危险的。” “不会很久的,动作快的话,在King耐心耗尽之前,我会想到办法彻底制服他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也许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聪明了很多,基本上身边经常都要带着那个保镖的。而且我刚刚在外面看见,还有很多人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他。” “是啊,如果我能立刻好起来就好了。” “嗯,你要多吃玉坠儿仁储藏室里我专门藏的营养品,恢复也许会快一点。” “嗯,你也是,这些天,累坏了吧。我还没有问,你的脸,怎么样了?还没好么?” 看着傅桓担心的眼眸,长安有些低落地垂下了眸子:“傅桓,我以后,也许再也不能演戏了,这里,留了一个疤。” 傅桓轻轻抬起颤抖的手臂,抚摸上长安的脸颊。那有些凹凸的疤痕,让他的手指跟着不停颤抖。 原本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傅桓,瞬间觉得,自己的手臂似乎酸麻不堪了。 他的长安,那么美好的长安,脸上留下了去除不掉的疤痕,她该是多么痛苦,可自己当初却不能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离 虽然长安的手里拿着一串串的钥匙,但她其实并不熟悉到底是哪个钥匙才能打开那扇门,很明显,如果随便试的话,会显得很假。因此,那个保镖便成了她的免费劳动力。 “你就在这儿等着我,我很快就下来,还得立刻赶回去呢。”此时长安的急切已经无法掩饰了。 只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内自己一定要赶回傅桓的身边。 她不但要找到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更不能让时间拖得太久,毕竟,什么危机都可能发生。 “等等,你过来,帮我找东西吧,刚刚我太紧张,老大说放哪儿了我都没听清楚。” “小姐,你要找什么?我帮您。”那保镖也很自觉,因为他完全信任长安已经是King派来取东西的。甚至之前死板的绕圈也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使然,并非他怀疑长安的目的。 毕竟,这么多天,他们也见过不少的时间,长安所表现出的对老大的崇拜、毕恭毕敬,对老大交代下来的任务的认真,也让他彻底将长安看做了自己人。 “嗯,就是最近货物的调运流程,人员调配名单什么的,老大说在一个什么柜子里,可是我忘了是哪一个了。不过也没关系,钥匙都在,一个个试就好了,只是这样也太慢了,你帮我来试吧。”长安道。 “不用试了,我知道在哪里,还是老大的事情要紧,赶紧拿了东西回去吧。” 于是,有帮手的感觉让长安爽到极点,根本不用乱翻King的房间,那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便傻白甜似的,井井有条地帮长安翻了自家老大的老底。 他们的动作很快,长安催着回去也很急。 这一次,那保镖倒是真的没有绕路,不到二十分钟之后,两人便再次回到了傅桓、King的所在。 “当当当。”长安规规矩矩地敲门,“老大,东西都带过来了,您看,您是现在就需要呢?还是要继续在里面聊?”长安礼貌发问。 “东西带进来吧,其他人在里面等着。” 不等King有所动作,他便觉得自己似乎一动也不能动而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就在他惊恐的眼神中,长安推门而入。 他所认为的最佳求助的机会,也被傅桓的点穴无情地破坏了。 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之前,能从一楼一跃到二楼,还可以说那人的身体机能优于常人。但是现在,竟然会这种妖术,能让他一瞬间一动都不能动,而且还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也太可怕了。 也许,傅桓根本就不是人来,难怪他不就算是被炸成那样,这么快就能养好伤了。 越想越觉得恐惧,如果说,人对自己的敌人总是会抱有想赢过他的欲望的话,那么,人们对超越人类力量的存在,总是抱有畏惧、臣服的心。 此时的King,早已经后悔了,如果当初没有招惹傅桓这个煞星的话,该有多好! 可是,已经不容他后悔了。 “你看看,这些东西可以吗?” 傅桓接过长安递来的东西,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惊喜地道:“真的很全,有了这个,他所有的线路和制作场地都有了明确的线索。你真的很棒!” 长安还羞涩地笑了。 King见傅桓不但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仔仔细细研究自己的人员名单等资料,还有心情跟那个女人调笑,有些不淡定了,难道说,他真的是愿意跟自己在这里同归于尽? “还剩五分钟,傅桓,我们走吧?” “好,长安。”傅桓回道。 “走?走哪去?等等,你叫她……长安?她竟然是长安?”此时长安和傅桓的言谈举止已经让King彻底惊悚了。 不过,他自以为大声喊出的话语,却都是没有一点声音的。 长安牵起傅桓的手,两人就那样,在King的面前,眼睁睁地消失了。 “King,你作恶太多,杀孽已经洗不清了,而且,你也控制不了你难填的欲望。你的炸弹,断送你的性命,也算是一种因果。这辈子,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的女儿。我想,她会一直幸福的。再见。”傅桓的声音还轻轻飘荡在这间房间。 King已经彻底不敢相信这反人类的状况了。 他面容扭曲地无声嘶吼着,还剩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手下不会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的情况下主动推门而入的,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自己预设的炸药伤吗? 移动也不能动的King百感交集。 他这一辈子,左右了无数人的命,甚至在最绝望的时候都没有放弃,却没想到,最终,自己的命都不能由自己来决定。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他静静地等待着炸弹的爆炸,谁也不知道,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想了些什么。 当“嘭”地一声响起的时候,门外离得最近的那位保镖都被气浪掀翻在地,飞出去很远。 当人们混乱地冲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烈火。 与此同时,傅桓早就安排好的下属们,也从四面八方围攻了过来,打了这些人一个措手不及。“等等!” 突然间,King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 就连刚刚他被傅桓搜身,都没有这么激烈的挣扎。 长安不予理会,继续朝前走。 “我身上有定时的炸弹,如果你们想要靠这种方式逼迫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一句话,完美地阻住了长安的脚步。 “炸弹?” “最先进的精准电子炸药,只有特殊的方法才能解开。你们现在,可以选择一个人逃跑,但是,傅桓,你要么杀了我,被我外面的手下弄死,要么放了我,或者我们一起就这么同归于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也不会介意。毕竟,这几年,都是我捡回来的命,我想,能亲自报仇,上天已经对我够优待的了。”King一副生死有命的表情。 这让傅桓和长安都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这么谨慎,身上每时每刻都会带着炸弹这种东西。也许,冥冥中,他早就已经想到,自己跟傅桓,会有一场这样的较量吧。 而这种较量,是勇气、智慧、运筹帷幄的终极考验。 “CC,你去吧,他只是在撒谎而已,记住,一定要尽可能的拿到他所有不良交易的资料。”傅桓镇定地对长安道。 现在,不管King所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必须要让长安离开,她的安危永远都应处于第一位。 “不行。”长安断然否决。 她转过身来,问道:“炸弹,到底在哪儿?” “……”说完了刚刚的那几句话,King再次陷入了沉默,让长安几乎要抓狂了。 “听我的,你先离开这里。上一次,爆炸的时候我可以逃脱,这一次也一定可以。可是你在这里,很危险。”傅桓自信满满。 但是,长安却知道他的情况。 以从前浑身世上还躺在床上的情况来看,他可以制服King,可以超过常人,但是,应给不会还有从前最巅峰时代的身手,她不敢赌。 “不,傅桓,也许,玉坠儿能帮我们也说不定。”长安执拗。 傅桓实在不能辩驳,便在King的身上到处找起炸药来。 地方倒确实并不隐蔽,king手上的那块手表,只要仔细分辨,就能看出,那并不是真正的手表,而正是King所说的炸药。 彻底恢复从前记忆的傅桓,一眼便看出了它的特殊,正要将它也从King的手上摘下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King再次发话了:“你要是想让他立刻爆炸的话,尽管摘下来。” 是的,这块炸弹跟King的脉搏相连,而且还被他设置了变态的密令,如果King的心跳停止,它就会爆炸,同样的,每到设定好的时间,King还没有重新调整它的话,它一样会爆炸。 手表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爆炸的倒计时为三个小时。 “CC,King的那些资料,你一定要去拿,然后交给大卫,还有三个小时,我有办法的。” “不行,傅桓,你不要提前行动,就呆在这里保护好你自己就好。我去拿资料,等着我,三个小时之内我一定会来,我们还有玉坠儿呢,会没事的。”长安坚定地对傅桓道,然后重新开门走了出去。 “CC小姐?”那位阴森森的保镖,原本以为是king走了出来,一抬头,却不曾想看见的是长安,有一瞬的惊讶。 “哦,K老大让我回去帮他取些东西,他要跟那个傅桓聊聊,不让我继续打扰了。还得麻烦你送我过去。”长安不慌不忙,没有丝毫的紧张,似乎真的是被King特派去取东西的,还有一点点的被重用的骄傲模样。 “这……”那人有些迟疑,毕竟,他的职责主要是保护King的安慰,这送一个女人的事情,似乎不太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这什么这,要是耽误了老大的事情,你能担当得起吗?”长安狐假虎威。 这时,门内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个熟悉的声音扬声道:“是我让她去取东西的,你送她过去吧。我在这里要跟傅桓‘好好谈谈’你们都别进来。”那充满危险的重音,让人不禁为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傅桓感到一丝丝同情和担忧。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King的嘴巴被傅桓死死地捂住,然后自己学着King的声音说出了上面的那一段话。 长安和那位保镖离开了房间,向King的“大本营”而去。 车上,十分安静。那位保镖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长安也不愿意多说多错。车子在路上拐来拐去,就连对路线并不敏感的长安都感觉到了那保镖的谨慎,于是有些生气地道:“你能不能不要绕来绕去,耽误了事情,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其实,时间紧迫,长安已经着急到不行了。但还是只能安耐着性子等那人的绕道结束。 “……好。”似乎是长安说得太过理直气壮,所以男人并没有太过怀疑,而是乖乖开上了正常的道路。 果然,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而另一边,还在房间里对峙的傅桓和King气氛凝重。 他们已经不是之前的“造型”了,傅桓放开了对King的挟持。 可是,他越是这样的无所畏惧,King就越觉得不确定。 除了自己手腕上的那颗他并不想要引爆的炸弹之外,其余自己所有的护身符都已经到了傅桓的手上。 就连他的枪,也端端正正地摆在傅桓的面前。 曾经,傅桓徒手从一层跃到二楼的印象太过深刻,深刻到King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被我们抓回来一直都是假装的吗?真的不明白,你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演戏?”最终还是King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我演了啊。”傅桓回答精简。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非我跟我过不去,甚至把自己炸成那样,就为了混进来?”King快要暴走了。 “你想多了,当时,我是真的起不来、昏迷不醒了。确实伤得很严重,这里还要多谢你的人帮我治伤。”傅桓轻描淡写,King快要被他气到吐血。 “……你真的要这样耗下去等着我们同归于尽吗?或许,你现在选择逃跑,还有机会啊,毕竟,我最得力的保镖被你的人引走了。”King建议道。 既然傅桓不敢下手杀了自己一面炸弹爆炸,同时他又让人引开了保镖,那么应该就是打着逃跑的主意。所以,现在的King,其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毕竟每个人都是看重自己的生命的,既然有逃脱的机会,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把握。 不过,他却并非毫无准备的,只要傅桓选择逃离,那么他一定有办法通知周围的人,让他有来无回。 两人沉默着,思绪翻飞,在沉默中猜测、对抗。 而长安这边,已经下了车。 King所在的位置离之前的地方并不远,也许正是因为他想要第一时间见到醒来的傅桓。 长安傲娇地下车,扔下一串钥匙:“开门。”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识 有两个工作人员交头接耳地分享着八卦。 “听说她在国内混得还不错,而且喜欢上了一个美国的帅哥,这次好像又在国内犯了什么事儿,被她家里人送来了。不过,我们导演好像挺喜欢她的,没有试镜就定了她的角色。” 那人的话里包含的信息点还挺多的。 “她怎么又是犯了事儿来我们这儿,这里是收容所吗?”有一人气氛道。 “哎呀,你小声点,听说她父亲在他们的国家有什么宋氏集团,是中国很大的影视公司老板呢!” “这样啊!”刚刚有些气氛的人讪笑着,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Cary来了之后,便好好交往。毕竟虽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但是与大演艺公司的人打好关系,也许对自己的发展有利呢。毕竟,听说中国的演艺公司与美国的影视合作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可听到她们谈话的长安,便立刻有些懵,她们说的这个Cary怎么那么像宋悦呢? 她难道又来美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难道说,她在国内被人劫持的那件事情,跟她有关系?长安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怀疑。 不过事情过去了太久,中间又发生了太多,这么多不可抗因素让她没办法去仔细调查。 但是现在她竟然亲自来美国了,如果真的是宋悦的话,她一定要好好调查。那件事情,她无法原谅。 “呀,她来了!”刚刚交头接耳的人叫了一声,便朝着人声嘈杂的地方迎了过去。 长安站在原地,透过人头中间的缝隙,看到宋悦一身性感的长裙,由七八个工作人员簇拥着,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这一次的对抗比之从前激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自从发生了傅桓的背叛事件之后,King对自己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的安保都做得十分用心。 但是,即使保护工作做得再好,King本人发生的意外,还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此,King这方人的抵抗似乎薄弱了很多,再加上傅桓可以说早有安排,大卫他们对这边的侦查也并非一天两天了。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不管是之前king这边的人,还是大卫他们,都有一件共同的事情,那就是抢救那爆炸房间的火势。 爆炸只在一瞬间,但威力奇大,火势熊熊,当人们终于将火苗扑灭,看到的,只有一个人的尸体。 King那些被抓的手下还在祈祷,死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大,而是傅桓。 但大卫却明白,长安和傅桓都不可能放任对方一个人出事而自己却不知所踪。况且,以他们心有成竹的安排,这个死去的人,应当就是King了。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傅桓和长安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还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在爆炸之前,四周还都满满地围着King的人。就算大卫知道傅桓的本事,可是凭他一个人,还带着长安,在那样的情况下巧妙逃脱,还是让人惊讶非常。 不过,时间不容大卫多想,现在他跟傅桓虽然失去了联系,但是收尾的事情还得做好,毕竟,这里是King的大本营,他最大的势力范围都在这里。 虽然King死了,但是那些漏网之鱼,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不能容忍第二次让敌人东山再起的情况发生了。 那个常年跟着King的保镖,虽然受伤被俘虏,但是目光中满是仇恨。 “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跟随的那个傅桓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老大收养了他那么一个孤儿,还让他活那么大,甚至都曾经想过要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给他,他竟然还做出这种背叛的事情,还要不要脸?你们也好意思跟着他们对付King?” 那人说得义愤填膺,似乎一切的来龙去脉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他经历过这其中的每一个故事。 “呵呵,忘恩负义,那也得是真的施恩!”大卫有些看不过去了。 他和傅桓在King那个惨无人道的训练营的时候,若不是傅桓搭了把援手,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良心,可是若连人性都没有,还谈什么施恩。 如果没有被抓到那里,他相信,他和傅桓这种人,即使年龄小,也不会混到把自己饿死的程度。 他的身上,现在还有当年对打留下的伤疤,永远无法完全消失,给他带来的病痛是不能摆脱不能忍受的。 但他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因为傅桓的护佑,当年起码在King的手下混出了一个地位来,还有更多的人,因为运气不够好,资质不够高,小小年纪便失去了生命。 那么多的无辜生命,那么多暗黑的交易,他不值得有人为他如此抱不平。 就在大卫为此感到恼火之际,长安和傅桓推门而出。 他们正是从之前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走出的来。 “也许,这些东西,你会想要看一看。”傅桓淡然地对那位忠心耿耿的保镖道。 那正是长安从King那里取回来的他所有属下的资料。 “怎么可能?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原本霸气的壮汉失声惊叫。 他的父母,竟然都是死在King的手中,而他所以为的好心收留自己、培养自己的King,其实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他不愿相信。 “不管怎样,我们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能作假的。”长安道。 “东西给你看了,信不信就由你了。大卫,后面的事情你来安排吧,这些都是King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小作坊’,一定要让他的这些不正当营生彻底消失。之后你先回国吧,我还有事。” “又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放假,也不可怜可怜我,整天忙的要死!”大卫嘟囔着,但却也为傅桓终于没有事而感到由衷的开心。 …… 傅桓当然不是假公济私地完全度假去了。一来他的身体状况还需要不断地恢复,二来,他还想要弄清楚多尔铎现在的家族势力。 一种危机感告诉他,那家伙,是一个更不容易对付的对手,毕竟,他对自己的了解也多得多。还有,他似乎对长安也有着一种摆脱不了的执着,这更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想尽办法,帮长安看看脸上的那道疤痕,能不能修复。 并不是说他对于长安的完美有多么的执着。 因为长安毕竟是一个演员,一个完整的容颜对她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并不是肤浅。 更何况,玉坠儿的灵力似乎跟长安的人气指数相关,只有长安继续保持自己居高不下的人气,玉坠儿才能更好地增加灵力,更好地保护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傅桓就很自责,之前若非玉坠儿把所有的灵力都用来保护自己,长安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 …… 他们在当地租了一栋房子,傅桓平日里会去探查一下多尔铎的动向,或者处理自己公司的某些关键性事务。而长安,则仿佛终于清闲了下来,在家中偶尔画个画、弹弹琴,为两人做好饭食。 “长安,你不用这么累的,我们找人做就好了。” “好不容易我才有机会学学做饭,你要是不让我做的话,我在家岂不是太无聊了。” “好吧,别让自己太累就行。”傅桓那她没辙。 “嗯,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这温馨的二人时光,原本,可以很快乐的。 但是,慢慢的,长安却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傅桓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完全康复。 偶尔,他还会撕心裂肺地咳嗽,虽然身手都回来了,但是体质不过关,让他有好几次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狼狈。 可玉坠儿的变化,也让她十分的担心。 它在灵力逐渐恢复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渐渐停滞,到如今,似乎又有萎缩的迹象。 长安本还想靠着玉坠儿的灵力,帮傅桓修复身体的,却不曾想,玉坠儿竟然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玉坠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越来越黯淡无光,内部空间越来越小了?” “长安,我的灵力跟你所得到的倾慕值是挂钩的,之前你最后拍摄的影片在国内上映,所以我的灵力才有所回升,但是现在,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人们对你的感情,也慢慢变成了比较淡的思念,所以,灵力才会缩减。” 看到这样一行字,长安心中急切、不安。 “那你能告诉我,傅桓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怎么样才能让他完全恢复呢?” “因为之前分离灵魂时候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傅桓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后来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一直在你面前逞强。不过,相对于易患疾病的普通人来说,傅桓的身体素质非常高。所以,这对他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那就是还会有影响了?到底会怎么样?我该怎么提高你的灵力呢?”长安着急了。 “他如果乖乖修养还能好些,可是现在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还是停不下来的。那么,真的很有可能出现更严重的症状。如果,想要维持我的灵力帮他修复的话,你必须想办法获得更多的关注度、人气。当然,我的灵力也可以慢慢帮你修复脸上的伤痕的,不过可能会慢一点。” “不用,一定要先替傅桓保持健康,我的脸,以后再说吧。”长安下定了决心。 于是,隔日,她便对傅桓道:“我要去拍戏。” “什么?”傅桓有些惊讶。 他不知道,长安对于演戏的热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你想要回国吗?”傅桓问道,他在国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私心里,他不太希望长安离开。 “不了,就在国外吧。我现在的样子,回去见到那些曾经见过我的人,会让他们震惊的。毕竟在国外的人们眼中,没有对比。” “长安,如果你真的喜欢演戏,我们等治好了你的脸,再去也不迟,听话,先好好呆在家里?”傅桓劝道。 “不,我明天就想去。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演技,只是靠那张还可以的脸蛋,还是真的靠我的表现。” “好,如果你喜欢,我支持你。不过……如果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说。”傅桓有些担忧。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想要靠实力闯出一片天地,该有多困难,他不敢想象长安可能遭受的苦。 “好。” 长安将自己的计划通知完毕,便开始了自己在国外的演艺生涯。也许,这对她,确实可以算是一种历练和升华。 …… 其实相对来说,国外的演艺圈对于演员的长相这件事情要求并不是很严格,各种长相类型的都会有,而且也会在不同的影视剧中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 但是,长安脸上的疤痕,却有些太过于不正常了。 虽然现在的化妆技术很高超,但没有四五个小时,那个疤痕也是不容易遮住的。聘请一个没有疤痕的演员如此简单,导演们又为什么会要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东方女人呢? “喂,CC,把今天主演的几套衣服都给我拿过来。”片场,副导演大吼着。 因为凭自己的外型很难找到角色出演,长安便先找了一个服装组的工作。好在剧组刚好缺人,而长安对这件工作也比较熟悉,因此,在剧组打杂的机会倒是有了。 “好的。”长安道,高举着几件比她人还要高的衣服,匆匆跑了过去。 这是一个拍摄中世纪奇幻故事的剧组,因此服装大多是长款,再加上长安身为东方人,身材娇小,比为国男人低了不少,因此,拿着那么多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衣架,很是可笑。 “哎呀,你听说了没有,Cary可能要进我们剧组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很可爱美丽的东方女孩儿啊,好久不见她了,听说她回国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惊 其实相对来说,国外的演艺圈对于演员的长相这件事情要求并不是很严格,各种长相类型的都会有,而且也会在不同的影视剧中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 但是,长安脸上的疤痕,却有些太过于不正常了。 虽然现在的化妆技术很高超,但没有四五个小时,那个疤痕也是不容易遮住的。聘请一个没有疤痕的演员如此简单,导演们又为什么会要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东方女人呢? “喂,CC,把今天主演的几套衣服都给我拿过来。”片场,副导演大吼着。 因为凭自己的外型很难找到角色出演,长安便先找了一个服装组的工作。好在剧组刚好缺人,而长安对这件工作也比较熟悉,因此,在剧组打杂的机会倒是有了。 “好的。”长安道,高举着几件比她自已还要高的一撂衣服,匆匆跑了过去。 这是一个拍摄中世纪奇幻故事的剧组,因此服装大多是长款,再加上长安身为东方人,身材娇小,比外国男人低了不少,因此,拿着那么多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衣架,很是可笑。 “哎呀,你听说了没有,Cary可能要进我们剧组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很可爱美丽的东方女孩儿啊,好久不见她了,听说她回国了。” 有两个工作人员交头接耳地分享着八卦。 “听说她在国内混得还不错,而且喜欢上了一个美国的帅哥,这次好像又在国内犯了什么事儿,被她家里人送来了。不过,我们导演好像挺喜欢她的,没有试镜就定了她的角色。” 那人的话里包含的信息点还挺多的。 “她怎么又是犯了事儿来我们这儿,这里是收容所吗?”有一人气氛道。 “哎呀,你小声点,听说她父亲在他们的国家有什么宋氏集团,是中国很大的影视公司老板呢!” “这样啊!”刚刚有些气愤的人讪笑着,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Cary来了之后,便好好交往。毕竟虽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但是与大演艺公司的人打好关系,也许对自己的发展有利呢。毕竟,听说中国的演艺公司与美国的影视合作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可听到她们谈话的长安,便立刻有些懵,她们说的这个Cary怎么那么像宋悦呢? 她难道又来美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难道说,她在国内被人劫持的那件事情,跟她有关系?长安还记得自己之前的怀疑。 不过事情过去了太久,中间又发生了太多,这么多不可抗因素让她没办法去仔细调查。 但是现在她竟然亲自来美国了,如果真的是宋悦的话,她一定要好好调查。那件事情,她无法原谅。 “呀,她来了!”刚刚交头接耳的人叫了一声,便朝着人声嘈杂的地方迎了过去。 长安站在原地,透过人头中间的缝隙,看到宋悦一身性感的长裙,由七八个工作人员簇拥着,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这一次的对抗比之从前激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自从发生了傅桓的背叛事件之后,King对自己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的安保都做得十分用心。 但是,即使保护工作做得再好,King本人发生的意外,还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此,King这方人的抵抗似乎薄弱了很多,再加上傅桓早就安排到位,大卫他们对这边的侦查工作经过许多天做得非常细致。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不管是之前king这边的人,还是大卫他们,都有一件共同的事情,那就是扑灭那爆炸房间的大火。 爆炸只在一瞬间,但威力奇大,火势熊熊,当人们终于将火苗扑灭,看到的,只有一个人的尸体。 King那些被抓的手下还在祈祷,死的人不是自己的老大,而是傅桓。 但大卫却明白,长安和傅桓都不可能放任对方一个人出事而自己却不知所踪。况且,以他们胸有成竹的安排,这个死去的人,应当就是King了。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傅桓和长安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还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在爆炸之前,四周还都满满地围着King的人。就算大卫知道傅桓的本事,可是凭他一个人,还带着长安,在那样的情况下巧妙逃脱,还是让人惊讶非常。 不过,时间不容大卫多想,现在他跟傅桓虽然失去了联系,但是收尾的事情还得做好,毕竟,这里是King的大本营,他最大的势力范围都在这里。 虽然King死了,但是那些漏网之鱼,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不能容忍第二次让敌人东山再起的情况发生了。 那个常年跟着King的保镖,虽然受伤被俘虏,但是目光中满是仇恨。 “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跟随的那个傅桓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是老大在他孤苦无助时收养了他,养了二十多年,还把他培养成人才,甚至都曾经想过要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给他,他竟然还做出这种背叛的事情,还要不要脸?你们也好意思跟着他们对付King?” 那人说得义愤填膺,似乎一切的来龙去脉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他经历过这其中的每一个故事。 “呵呵,忘恩负义,那也得是真的施恩!”大卫有些看不过去了。 他和傅桓在King那个惨无人道的训练营的时候,若不是傅桓搭了把援手,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良心,可是若连人性都没有,还谈什么施恩。 如果没有被抓到那里,他相信,他和傅桓这种人,即使年龄小,也不会混到把自己饿死的程度。 他的身上,现在还有当年对打留下的伤疤,永远无法完全消失,给他带来的病痛是不能摆脱不能忍受的。 但他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因为傅桓的护佑,当年起码在King的手下混出了一个地位来,还有更多的人,因为运气不够好,资质不够高,小小年纪便失去了生命。 那么多的无辜生命,那么多暗黑的交易,king不值得有人为他如此抱不平。 就在大卫为此感到恼火之际,长安和傅桓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正是从之前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走出的来。 “也许,这些东西,你会想要看一看。”傅桓淡然地对那位忠心耿耿的保镖道。 那正是长安从King那里取回来的他所有属下的资料。 “怎么可能?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原本霸气的壮汉失声惊叫。 他的父母,竟然都是死在King的手中,而他所以为的好心收留自己、培养自己的King,其实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他不愿相信。 “不管怎样,我们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能作假的。”长安道。 “东西给你看了,信不信就由你了。大卫,后面的事情你来安排吧,这些都是King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小作坊’,一定要让他的这些不正当营生彻底消失。之后你先回国吧,我还有事。” “又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放假,也不可怜可怜我,整天忙得要死!”大卫嘟囔着,但却也为傅桓终于没有事而感到由衷的开心。 …… 傅桓当然不是假公济私地完全度假去了。一来他的身体状况还需要不断地恢复,二来,他还想要弄清楚多尔铎现在的家族势力。 一种危机感告诉他,那家伙,是一个更不容易对付的对手,毕竟,他对自己的了解也多得多。还有,他似乎对长安也有着一种摆脱不了的执着,这更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想尽办法,帮长安看看脸上的那道疤痕,能不能修复。 并不是说他对于长安完美的容貌有多么的看重。 因为长安是一个演员,完美的容颜对她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并不是肤浅。 更何况,玉坠儿的灵力似乎跟长安的人气指数相关,只有长安继续保持自己居高不下的人气,玉坠儿才能更好地增加灵力,更好地保护长安的安全。 想到这里傅桓就很自责,之前若非玉坠儿把所有的灵力都用来保护自己,长安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 …… 他们在当地租了一栋房子,傅桓平日里会去探查一下多尔铎的动向,或者处理自己公司的某些关键性事务。而长安,则仿佛终于清闲了下来,在家中偶尔画个画、弹弹琴,为两人做做饭食。 “长安,你不用这么累的,我们找人做就好了。” “好不容易我才有机会学学做饭,你要是不让我做的话,我在家岂不是太无聊了。” “好吧,别让自己太累就行。”傅桓拿她没辙。 “嗯,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这温馨的二人时光,原本,可以很快乐的。 但是,慢慢的,长安却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傅桓的身体,似乎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完全康复。 偶尔,他还会撕心裂肺地咳嗽,虽然身上的武功都恢复了,但是体质不过关,使得他有好几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狼狈。 玉坠儿的变化,也让她十分地担心。 它在灵力逐渐恢复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渐渐停滞,到如今,似乎又有萎缩的迹象。 长安本还想靠着玉坠儿的灵力,帮傅桓修复身体的,却不曾想,玉坠儿竟然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玉坠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越来越黯淡无光,内部空间越来越小了?” “长安,我的灵力跟你所得到的倾慕值是挂钩的,之前你最后拍摄的影片在国内上映,所以我的灵力才有所回升,但是现在,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人们对你的感情,也慢慢变成了比较淡的思念,所以,灵力才会缩减。” 看到这样一行字,长安心中急切、不安。 “那你能告诉我,傅桓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怎么样才能让他完全恢复呢?” “因为之前分离灵魂时候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傅桓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后来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一直在你面前逞强。不过,相对于易患疾病的普通人来说,傅桓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所以,这对他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那就是还会有影响了?到底会怎么样?我该怎么提高你的灵力呢?”长安着急了。 “他如果乖乖修养还能好些,可是现在看样子,他一时半会儿还是停不下来的。那么,真的很有可能出现更严重的症状。如果,想要维持我的灵力帮他修复的话,你必须想办法获得更多的关注度、人气。当然,我的灵力也可以慢慢帮你修复脸上的伤痕的,不过可能会慢一点。” “不用,一定要先替傅桓保持健康,我的脸,以后再说吧。”长安下定了决心。 于是,隔日,她便对傅桓道:“我要去拍戏。” “什么?”傅桓有些惊讶。 他不知道,长安对于演戏的热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你想要回国吗?”傅桓问道,他在国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私心里,他不太希望长安离开。 “不了,就在国外吧。我现在的样子,回去见到那些曾经见过我的人,会让他们震惊的。毕竟在国外的人眼中,没有以前容貌的对比。” “长安,如果你真的喜欢演戏,我们等治好了你的脸,再去也不迟,听话,先好好呆在家里?”傅桓劝道。 “不,我明天就想去。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演技,只是靠那张还可以的脸蛋,还是真的靠我的表现。” “好,如果你喜欢,我支持你。不过……如果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说。”傅桓有些担忧。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想要靠实力闯出一片天地,该有多困难,他不敢想象长安可能遭受的苦。 “好。” 长安将自己的计划通知完毕,便开始了自己在国外的演艺生涯。也许,这对她,确实可以算是一种历练和升华。 ……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巫女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那个男三号总是时不时地来找长安的麻烦。 “喂,怎么还是这件服装啊,我好歹也是男三啊,这剧情都过半了,你就不知道给我换一个?” “抱歉,考虑到场景和剧情的契合,你现在似乎不需要换服装。”长安面无表情地解释。 一个男三号,如果频繁换装,一来不利于观众记住他的形象,二来,也容易抢男主角的风头。 “喂,你怎么说话这么生硬,好歹也该考虑考虑啊,服装设计的组长还是服装组的工作人员,不要太过分了。” “嗯,我知道。”长安依旧平淡地回答,内心OS:这件衣服你就传到杀青吧。 因为宋悦的助理对长安的莫名的敌意,因此,长安也尽量避开宋悦。虽然倒不是怕她,但她还是希望尽量不要让对方认出自己。毕竟,作为一个陌生人,可能更容易摸清楚她之前到底做过什么。 …… “咳咳咳咳!”突然间,正在拍摄的场地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咳嗽声。 原来是反派演员,一个年龄大约在五十左右的女人,在拍摄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身体不适起来。 正站在周围的长安也跟随着关心的人们,冲了过去,扶起跌倒在地上的演员。 “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快叫救护车!” “我……咳咳咳咳……我没事,还能……继续演……”那人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却依然坚持要自己起来。 长安看在眼里,突然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她知道,这个演员当年也是知名度非常高的,经典作品也有不少。但是红颜易老,能拿到的角色越来越少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角色,导演的看重也让她拼尽全力想要演好。但是,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允许,她这么卖力,换来的却只有对自己的失望罢了。 心中空茫酸涩地随大家一起送那位演员上了救护车,长安突然开始有些不解和迷茫。 “嗯,是的,导演,我下面一定好好演。”奥利斯乖巧地答应着,心里却在吐槽,看到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他是真的想要踹了她的啊。 “还有Cary,你到底会不会演戏,我是听副导演说你演了不少电影角色才答应让你进组的,可是这第一次的表现,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 如果说,导演之前只是对奥利斯提出建议的话,那么,他对宋悦,就是真正的有意见了。 宋悦也有些紧张,若说这个剧组中自己真正不敢得罪的人,非总导演莫属,就是副导演,不也被父亲一点小钱就摆平了么。 不过,这个总导演的脾气,却不是一般人能摸得透的。他在整个影坛都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因此,凭一个宋悦还真不敢得罪他。 “算了,今天你的戏份就先不要拍了,回去好好练练,明天再过来。” “嗯,好的,导演。”刚刚还傲娇犹如女王的宋悦,在导演面前立刻变成了乖巧的小猫。 “奥里斯!”导演突然转身,喊了正要溜出去的奥里斯一声。 只见他一个激灵,乖乖地转过身来,走回到导演的身边。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我……对不起,导演,都是我的错。”奥里斯明白导演的意思,也不辩解,乖乖承认错误。 导演说的,当然不是他刚刚的演技,而是指他身上的衣服。 他原本指望,能骗过副导演多长时间就算多长时间。等到导演来了,这件衣服已经拍了很久了,况且效果又不错,那导演也没办法换了,只能将错就错,也就不会太过于追究自己的责任。 没想到,这才第一场戏,就被导演抓包了。 这件服装是总导演亲自参与设计,提供了自己的灵感的,因此,就算别人都看不出来区别,导演也绝对能够发现。 看到他承认错误还算积极,导演微微抿了抿嘴唇。但这微笑的动作看在奥里斯的眼里,不缔于最为严厉的叱骂。 怎么办?内心已经敲起了小鼓,他弄坏了导演最喜欢的东西,导演会怎么处置他呢?千万不能把他赶出剧组啊,拍戏可是他一生的梦想,更何况,这位导演,是他梦寐以求的合作对象啊。 “你说,弄坏了衣服,我要怎么收拾你呢?”导演的目光阴郁,语气低沉,让奥里斯一个男人都有些发抖了。 小助理同样也是瑟瑟发抖,但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导演,不、不是我们家奥里斯弄坏的衣服,是有人故意陷害他。我、我保证!奥里斯一直都好好守护着衣服的。” “哼,我说的不是弄破衣服,我是问你们,是谁叫你们自作主张在衣服上胡乱绣的?”那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四周,是一片唯唯诺诺的人,原本还弄不清楚导演为什么突然发火。但在听到这样的质问之后,眼尖的人也都发现了奥里斯身上那件衣服的蹊跷。 当然,某个罪魁祸首原本还在纳闷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割破了衣服,奥里斯怎么又弄好的,现在终于安下心来,一边悠闲地看热闹,一边滴溜溜转着眼睛偷笑。 对于他来说,奥里斯已经被导演如此训斥,继续让他当男一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了,而且,现在他们那么热闹,其他人也都忙着看热闹,自己的偷笑应该没有人会关注吧。所以,并没有太注重表情管理。 而他的表情,正好被拿着新的戏服刚刚进门的长安清楚地看到。 “对不起,导演,都是我的错,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很珍惜这次机会的,我以后不会了。”奥利斯可怜兮兮地请求。 “对你的惩罚我还没想好,你倒先跟我讲起条件来了。奥里斯,我告诉你,你的同伙是谁,你给我仔仔细细讲清楚,这件衣服,还有谁动过?” “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弄得,都是我的错!”奥里斯惊慌失措。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往衣服上刺绣吗?你会不会补你袜子上的洞都还两说呢。”导演冷哼。 “真的是……” “是我。”长安冷静的声音传来。 “真的是你?”导演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不、不是的,导演,真的是我一个人……”奥里斯还待继续解释,导演已经完全不再关注他了。 “CC,没想到及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技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对啊,我应该早点想到的,你就是从中国来的姑娘嘛。从今天开始,那些零碎的准备衣服的活你都不用干了,剧组的服装设计团队就交给你管了。” “啊,导演,这……”长安还没有回答,奥里斯先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转折的。 导演顿时送给他一个白眼,之前没有保护好衣服让人弄了一个大窟窿的事情他还没有找他算账呢,现在还敢这么给自己一惊一乍的。 “怎么,CC,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吗?” “哦,不、不是的。” “那就好,就这么定了。”导演立刻拍板。 就在这样短短几分钟,长安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升职加薪了。 那个暗中恶作剧的男人,笑容僵在了脸上,而宋悦的助理也在恶狠狠地瞪着长安。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可恶,对她家的艺人爱理不理,原来就是去巴结男主角了,现在终于被她逮着了机会,爬上去了。 但是,他以为她是谁?不就是一个丑八怪的裁缝吗?难道地位会搞过宋悦吗?看来,她得多多吹吹风,让宋悦好好教训教训她。 助理如是想。 在开拍之前,剧里的服装也大都已经设计好了,所以长安现在的工作,也无非就是根据场景,稍稍作一些修改罢了,然后指挥指挥在自己曾经的岗位上的人。 因此,她也算很清闲,所以,便会时不时地帮服装组的其他员工们做些事。比如给演员准备服装,在来不及的时候顺便送过去等等,一切都跟从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服装组的人,因为长安虽然地位提高,却并没有改变性情,因此对她也都很信服。 可是,这样做事认真也容易讨得大家喜欢的长安,却让两个人万分的看不顺眼。 那就是曾经陷害奥里斯的男三号小白脸以及被长安“不尊重”对待的宋悦。 那位男三号看不惯长安的原因很显而易见,因为男二号的谁定是个壮汉,而男一号和男三号则有些重叠的部分,都是长相好看的小鲜肉。 他的算盘本来就打得极好。如果奥里斯有什么事的话,导演第一个考虑的人,应该会是自己,也许,他就可以凭这个机会上位了。 但是,梦还没开始,就被长安给灭了。长安多管闲事为奥里斯弄好了那件袍子,让他火冒三丈,现在更是将服装组管得滴水不漏,让他一点小动作也没办法施展。当然,同样的方法用一次可以,再用就太明显了。 不管怎样,长安已经成了他头号看不惯的家伙了。 而宋悦呢,好像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凳子的问题,虽然她为人跋扈,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凳子跟个工作人员过不去。 别人都不知道的是,她在那个叫CC的女工作人员的身上,看到了虞长安的痕迹。 虽然,一个美得不可思议,一个可以说是一个丑八怪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两个人有相似之处。(宋悦总算是眼睛还挺好使的,没错,你没有瞎!)因此,她对CC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各部门注意,开始拍摄!”自从导演上次来过了之后,他便一直呆在剧组了,大概是对副导演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之后的一切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经过了他的讲戏,原本表现不怎么样的宋悦等人,也逐渐慢慢适应了角色,开始可圈可点起来。 不得不说,这位导演,果然是个人才。 大概在十五年以前,还很年轻的导演凭借一部《风》获得了导演届的最高荣誉,一时间被誉为不可多得的才子。 但年少成名的他并没有一帆风顺,反而因为后来接连几部戏的口碑和票房惨淡到极点而被人认为是江郎才尽。 沉寂了十多年之久,虽然偶有不错的作品,但多为文艺题材,并不受投资商们的青睐,因此,才会造成如此有才华的导演的剧组费用竟然捉襟见肘的现象。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不走纯文艺片的路线,希望能拍摄一部如成名作那般既有内涵,又有票房的电影,因此,他对电影的每一个细节,都想要做到尽善尽美。无论是服装还是道具、场景,他都有亲力亲为地参与。 当然,对于演员的挑选,也是非常认真的,男主角奥里斯虽然看起来还很生涩,但是这部剧的角色设定也与他本人有很多相似之处,就是一个青年经历种种逐渐变得强大,学会爱的故事,因此,还是很契合的。 女主角曾经获得过数界影后,更是导演当年成名作《风》里的女主角,现在老搭档重新合作,相信也会制造出不一样的效果,重现当年的精彩。 男二号身材魁梧,充满阳刚之气,与男一号奥里斯属于不同形式的帅哥,演技在圈内也是有口皆碑的,更是被无数人追捧的男神。 就连女配角宋悦,也是在美国有过不少的历练,在国内娱乐圈地位不凡的东方美女。与女主角性感靓丽的造型相得益彰,给人不一样的美觉享受。 甚至男三号等等各式各样的美男子,也会吸引不少审美不同的观众的眼球。 剧情并不晦涩难懂,但却转折精彩,跌宕起伏,叙述也很精彩。同时,也不是一味的讲故事而已,细细品味之后,甚至能察觉到那其中发人深省的坚持、梦想和爱。 在拍摄的过程中,长安也在不断地学习和揣摩。这个是一个不错的剧本,演员的表演也都各有千秋而且也很和谐。 看来,导演这一次是要发大招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作孽 “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快叫救护车!” “我……咳咳咳咳……我没事,还能……继续演……”那人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却依然坚持要自己起来。 长安看在眼里,突然感觉眼眶有些酸涩。 她知道,这个演员当年也是知名度非常高的,经典作品也有不少。但是红颜易老,能拿到的角色越来越少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角色,导演的看重也让她拼尽全力想要演好。但是,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允许,她这么卖力,换来的却只有对自己的失望罢了。 心中空茫酸涩地随大家一起送那位演员上了救护车,长安突然开始有些不解和迷茫。 “嗯,是的,导演,我下面一定好好演。”奥利斯乖巧地答应着,心里却在吐槽,看到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他是真的想要踹了她的啊。 “还有Cary,你到底会不会演戏,我是听副导演说你演了不少电影角色才答应让你进组的,可是这第一次的表现,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 如果说,导演之前只是对奥利斯提出建议的话,那么,他对宋悦,就是真正的有意见了。 宋悦也有些紧张,若说这个剧组中自己真正不敢得罪的人,非总导演莫属,其他的如副导演之流,都被父亲一点小钱就摆平了,所以不在话下。 不过,这个总导演的脾气,却不是一般人能摸得透的。他在整个影坛都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因此,凭一个宋悦还真不敢得罪他。 “算了,今天你的戏份就先不要拍了,回去好好练练,明天再过来。” “嗯,好的,导演。”刚刚还傲娇犹如女王的宋悦,在导演面前立刻变成了乖巧的小猫。 “奥里斯!”导演突然转身,喊了正要溜出去的奥里斯一声。 只见他一个激灵,乖乖地转过身来,走回到导演的身边。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我……对不起,导演,都是我的错。”奥里斯明白导演的意思,也不辩解,乖乖承认错误。 导演说的,当然不是他刚刚的演技,而是指他身上的衣服。 他原本指望,能骗过副导演多长时间就算多长时间。等到导演来了,这件衣服已经拍了很久了,况且效果又不错,那导演也没办法换了,只能将错就错,也就不会太过于追究自己的责任。 没想到,这才第一场戏,就被导演抓包了。 这件服装是总导演亲自参与设计,提供了自己的灵感的,因此,就算别人都看不出来区别,导演也绝对能够发现。 看到他承认错误还算积极,导演微微抿了抿嘴唇。但这微笑的动作看在奥里斯的眼里,不缔于最为严厉的叱骂。 怎么办?内心已经敲起了小鼓,他弄坏了导演最喜欢的东西,导演会怎么处置他呢?千万不能把他赶出剧组啊,拍戏可是他一生的梦想,更何况,这位导演,是他梦寐以求的合作对象啊。 “你说,弄坏了衣服,我要怎么收拾你呢?”导演的目光阴郁,语气低沉,让奥里斯一个男人都有些发抖了。 小助理同样也是瑟瑟发抖,但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导演,不、不是我们家奥里斯弄坏的衣服,是有人故意陷害他。我、我保证!奥里斯一直都好好守护着衣服的。” “哼,我说的不是弄破衣服,我是问你们,是谁叫你们自作主张在衣服上胡乱绣的?”那声音又多了几分严厉。 四周,是一片唯唯诺诺的人,原本还弄不清楚导演为什么突然发火。但在听到这样的质问之后,眼尖的人也都发现了奥里斯身上那件衣服的蹊跷。 当然,某个罪魁祸首原本还在纳闷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割破了衣服,奥里斯怎么又弄好的,现在终于安下心来,一边悠闲地看热闹,一边滴溜溜转着眼睛偷笑。 对于他来说,奥里斯已经被导演如此训斥,继续让他当男一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了,而且,现在他们那么热闹,其他人也都忙着看热闹,自己的偷笑应该没有人会关注吧。所以,并没有太注重表情管理。 而他的表情,正好被拿着新的戏服刚刚进门的长安清楚地看到。 “对不起,导演,都是我的错,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很珍惜这次机会的,我以后不会了。”奥利斯可怜兮兮地请求。 “对你的惩罚我还没想好,你倒先跟我讲起条件来了。奥里斯,我告诉你,你的同伙是谁,你给我仔仔细细讲清楚,这件衣服,还有谁动过?” “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弄的,都是我的错!”奥里斯惊慌失措。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往衣服上刺绣吗?你会不会补你袜子上的洞都还两说呢。”导演冷哼。 “真的是……” “是我。”长安冷静的声音传来。 “真的是你?”导演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不、不是的,导演,真的是我一个人……”奥里斯还待继续解释,导演已经完全不再关注他了。 “CC,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技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对啊,我应该早点想到的,就是你——从中国来的姑娘,当然心灵手巧嘛。从今天开始,那些零碎的准备衣服的活你都不用干了,剧组的服装设计团队就交给你管了。” “啊,导演,这……”长安还没有回答,奥里斯先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剧情竟然是这么翻转的。 导演顿时送给他一个白眼,之前没有保护好衣服让人弄了一个大窟窿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账呢,现在还敢这么给自己一惊一乍的。 “怎么,CC,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吗?” “哦,不、不是的。” “那就好,就这么定了。”导演立刻拍板。 在这短短几分钟里,长安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升职加薪了。 那个暗中搞恶作剧的男人,笑容僵在了脸上,而宋悦的助理也在恶狠狠地瞪着长安。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可恶,对自家的艺人爱理不理,原来是去巴结男主角了,现在终于被她逮着了机会,爬上去了。 但是,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一个丑八怪的裁缝吗?难道地位会高过宋悦吗?看来,她得多多吹吹风,让宋悦好好教训教训她。 助理如是想。 在开拍之前,剧里的服装也大都已经设计好了,所以长安现在的工作,也无非就是根据场景,稍稍做一些修改罢了,然后指挥指挥在自己曾经的岗位上的新人。 因此,她也算很清闲,所以,便会时不时地帮服装组的其他员工们做些事。比如给演员准备服装,在来不及的时候顺便送过去等等,一切都跟从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服装组的人,因为长安虽然地位提高,却并没有改变性情,因此对她也都很佩服。 可是,恰恰是这样做事认真也讨得大家喜欢的长安,却让两个人万分的看不顺眼。 那就是曾经陷害奥里斯的男三号小白脸以及被长安“不尊重”冷淡对待的宋悦。 那位男三号看不惯长安的原因很显而易见,因为男二号的确定了是个壮汉,而男一号和男三号则有些重叠的部分,都是长相好看的小鲜肉。 他的算盘本来早就打得极好。如果奥里斯有什么事的话,导演第一个考虑的人,应该会是自己,也许,他就可以凭这个机会上位了。 但是,梦还没开始,就被长安给灭了。长安多管闲事为奥里斯弄好了那件袍子,让他火冒三丈,现在更是将服装组管得滴水不漏,让他一点小动作也没办法施展。当然,同样的方法用一次可以,再用就太明显了。 不管怎样,长安已经成了他头号厌恶的家伙了。 而宋悦呢,好像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凳子的问题,虽然她为人跋扈,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凳子跟个工作人员过不去。 别人都不知道的是,她在那个叫CC的女工作人员的身上,看到了虞长安的痕迹。 虽然,一个美得不可思议,一个丑得让人感到惊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两个人有相似之处。(宋悦总算是眼睛还挺好使的,没错,你没有瞎!)因此,她对CC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各部门注意,开始拍摄!”自从导演上次来过了之后,他便一直呆在剧组了,大概是对副导演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之后的一切都是他在亲自过问。 经过了他的讲戏,原本表现不怎么样的宋悦等人,也逐渐慢慢适应了角色,开始可圈可点起来。 不得不说,这位导演,果然是个人才。 大概在十五年以前,还很年轻的导演凭借一部《风》获得了导演届的最高荣誉,一时间被誉为不可多得的才子。 但年少成名的他并没有一帆风顺,反而因为后来接连几部戏的口碑和票房惨淡到极点而被人认为是江郎才尽。 沉寂了十多年之久,虽然偶有不错的作品,但多为文艺题材,并不受投资商们的青睐,因此,才会造成如此有才华的导演的剧组费用竟然捉襟见肘的现象。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不走纯文艺片的路线,希望能拍摄一部既有内涵,又有票房的电影,盼的是这部电影再次刷新他的成名作。因此,他对电影的每一个细节,都想要做到尽善尽美。无论是服装还是道具、场景,他都有亲力亲为地参与。 当然,对于演员的挑选,也是非常认真的,男主角奥里斯虽然看起来还很生涩,但是这部剧的角色设定也与他本人有很多相似之处,就是一个青年经历种种坎坷曲折逐渐变得强大,学会爱的故事,因此,角色与演员本人还是很契合的。 女主角曾经获得过数界影后,更是导演当年成名作《风》里的女主角,现在老搭档重新合作,相信也会制造出不一样的效果,重现当年的精彩。 男二号身材魁梧,充满阳刚之气,与男一号奥里斯属于不同形式的帅哥,演技在圈内也是有口皆碑的,更是被无数人追捧的男神。 就连女配角宋悦,也是在美国有过不少的历练的演员,她更是在国内娱乐圈地位不凡的东方美女。与女主角性感靓丽的造型相得益彰,给人不一样的美的享受。 甚至男三号等等各式各样的美男子,也会吸引不少审美不同的观众的眼球。 剧情并不晦涩难懂,但却转折精彩,跌宕起伏,叙述也很生动。同时,也不是一味的讲故事而已,细细品味之后,甚至能察觉到那其中发人深省的坚持、梦想和爱。 在拍摄的过程中,长安也在不断地学习和揣摩。这个是一个不错的剧本,演员的表演也都各有千秋而且也很和谐。 看来,导演这一次是要发大招了。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那个男三号总是时不时地来找长安的麻烦。 “喂,怎么还是这件服装啊,我好歹也是男三啊,这剧情都过半了,你就不知道给我换一个?” “抱歉,考虑到场景和剧情的契合,你现在似乎不需要换服装。”长安面无表情地解释。 一个男三号,如果频繁换装,一来不利于观众记住他的形象,二来,也容易抢男主角的风头。 “喂,你怎么说话这么生硬,好歹也该考虑考虑啊,服装设计的组长还是服装组的工作人员,不要太过分了。” “嗯,我知道。”长安依旧平淡地回答,内心OS:这件衣服你就穿到杀青吧。 因为宋悦的助理对长安的莫名的敌意,因此,长安也尽量避开宋悦。虽然倒不是怕她,但她还是希望尽量不要让对方认出自己。毕竟,作为一个陌生人,可能更容易摸清楚她之前到底做过什么。 …… “咳咳咳咳!”突然间,正在拍摄的场地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咳嗽声。 原来是反派演员,一个年龄大约在五十左右的女人,在拍摄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身体不适起来。 正站在周围的长安也跟随着关心的人们,冲了过去,扶起跌倒在地上的演员。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等待 “你不是说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色吗?现在是在做什么?” 之前,傅桓因为误入多尔铎家中的埋伏圈,受伤颇重,直到现在才修养地差不多了。 原本,他对长安选择继续去做演员就非常的不放心。他养得起她的,根本不需要她到外面去拼命。 可是,长安告诉他,自己的运气好,找到了一盒适合的角色,在一个很好的剧组,导演也很赏识他。 他原本是将信将疑的,不过他派去的人打探回来之后,说的也都是一样的答案,因此他才放心了。却没想到,原来之前所说的那些,都是在骗他啊。 要不是他这两天终于稍稍恢复想来看看长安的工作状态,还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呢。 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提着那些衣服的时候,傅桓心中疼惜不已,他一点也舍不得让她这么辛苦。 “走,不干了!”傅桓的声音里有一丝火气。 “不行啊,我已经做得很好了。还有,我没有骗你,之前真的演了角色的。”长安这才反应过来,弱弱的反驳。 “不管怎样,我养得起你,不愿意看你受这样的罪。” “这不是受罪,我很喜欢这个工作的。” “演戏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吗?每天提着那么重的衣服跟剧组到处跑,怎么会不受罪,怎么会不累呢?”傅桓心痛道。 长安无可反驳。 是的,她很累。 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但无论是过去有嬷嬷照顾,还是后来有助理帮衬,她都没有做过任何的活计。但是,即使再累,她也不能放弃啊。 这种种的劳累都被她藏在心里,不愿宣泄出来,又是何等的难过。现在,傅桓这样温柔爱护的询问,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流泪。 “走,听话,跟我回家,你若想演戏,我就把环宇传媒开到美国,好吗?” “不用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突然间,傅桓的语气由盛怒转为哄劝,让长安本就已经泪眼汪汪的表情又增添了几许羞涩,连忙拉着傅桓,离开了剧组。 可是,不麻烦别人,却也并不代表愿意吃亏。 面对这种心思歹毒故意找茬的人,长安并非无计可施。 “你想要更换服装,这我能理解。但是,剧组有剧组的规定和安排。这样,我替你请教一下导演,如果导演同意的话,我就帮你换套服装,你看可以吗?”虽然很头疼,但是长安还是态度良好地表示,自己会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的。 什么?问导演! 那人一脸的惊恐,没想到,CC为了这样一件小事也回去麻烦导演。 他欺负人的表现太过明显,当初也就是存了她不敢告诉导演的心思,如果真的让她告发到导演那里,自己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哎,别别别,这么小的事情,那里用得着麻烦导演他老人家呢?您现在是剧组的服装设计管理人员,这些还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那人有些慌了,但是还不打算见好就收。 “虽然导演信任我,但我也不能滥用私权啊。虽然我们私交‘不错’,但是这光明正大给你提高待遇的事儿我可做不来。” 不错二字,长安故意着重咬的很清晰,满脸都是不屑和鄙夷之意。 “好好好!不换就不换,用什么导演来压人!CC,你好样的,别以为演了个小角色就可以变成演员了。就凭你这幅长相,永远都会让人恶心!”那人见不能得逞,索性显现了自己的恶毒嘴脸,竟然口不择言起来。 逞一番口舌之能,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你放心,我会跟导演商量商量你的服装问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安咬牙切齿地道。 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会这么对待自己,真是需要给他长点教训了。 找到导演,长安眼珠一转,狡黠道:“导演,我觉得,电影的后半部分,服装也应该随着故事的发展、场景基调的转换而有所变化。” “哦?说说你的意见。”在见识到长安的过人本领之后,导演对待长安,已经不仅仅是对待一个普通演员那么简单,在很多情况下,他甚至更愿意听长安的意见多过于自己的副导演。 “经历了那么多的困苦,主角这方的团队却几乎都是光鲜亮丽,有些不妥。为了衬托男主越来越强大,服装当然可以一直保持帅气优雅,但是,被恶魔抓去折磨的其他人,应该需要改改造型,看起来才更真实。” “嗯,你说的不错。不过,你之前不是喜欢说这些的性格,今天怎么回事,跟我提到这个?” “导演果然是导演,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实话实说吧,那个男三让我很不爽。” “噢,他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又?您怎么知道?”长安惊讶。 “之前奥里斯的衣服应该就是他弄坏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 “您还真猜得不错,他的表现太明显了。” “你是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倒没有,但是当时奥里斯被您批评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太过放肆了。” “真是太不像话了,当初他那个角色,是是在找不到其他特色的演员了,想着他也算是有一定的特色,所以才选的他,没想到,人品竟然低到这种地步。”导演有些恼怒。 “您先别生气,我刚刚的建议确实是认真的,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所有人还都是一副刚刚参加完聚会出来的样子,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嗯,有道理,你看着办吧。” …… 第二日,那位小白脸男三便发现,自己的服装竟然被换了。 “什么?要我换服装?”他内心惊喜,得意洋洋。没想到,那个CC竟然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被自己骂了一顿,就害怕了。 可是,这种得意的笑容在看到助理拿来的服装的时候,顿时便惊呆了。 这、这还能称之为衣服吗? 破破烂烂,乌七八糟,就算是讨饭的乞丐估计也会嫌弃吧。 “快点换上,马上就到你的戏了,要来不及了。”助理催促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浑浑噩噩的情况下换上了那片破布,然后又被化妆师拉过来在脸上涂涂抹抹。 待他清醒过来,朝镜子中看了一眼之后,差点没尖叫一声,晕过去。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自己引以为傲的长相被弄得面目全非,待会儿在站到光鲜亮丽的男主面前,岂不是更要连狗屎都不如了。 “为什么给我化成这样?”几乎是咆哮着,他脱口而出。 “这是服装组与导演商量之后决定的,你毕竟被恶人抓去折磨了那么久,如果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显然不太合情理,所以,服装组特意为你制作的。你看,导演对你多重视!加油,好好演,要是能演得出彩,说不定这一次,就能出人头地了!”小助理还在喋喋不休。 “啊~CC,你给我等着!”男三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对于注重自己的颜值多于注重演技的他,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还要他怎么演得出彩? 这个CC,身为外国人、十八线工作人员,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这一刻,他是真的记恨上了长安。 不过,他的记恨与否,又有何区别呢?从前长安没有招惹他的时候,他还不是时时找茬,而对于完全与他不熟悉的奥里斯,也能下手陷害。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彻底害怕,彻底服软,否则,他是不会停下自己的那些猥琐的小心思的。 那位一向眼高于顶的男三都吃了闷亏,宋悦这才意识到,这个CC似乎并不好惹。虽然她也很讨厌那个女人,但是一个毁了容的工作人员,最多可以算是一个小的特邀演员,她还不太放在眼里。 虽然她的助理成日里再自己面前讲CC的坏话,但她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两人的地位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必在意。 而且,现在看来,那个CC似乎也不好对付,她便不要随便招惹她了,以免惹上一身腥。 这样想着,宋悦倒一直跟长安处于相安无事的状态。一直认认真真地拍着自己的戏,并且效果也越来越不错,甚至有一次还获得了导演的称赞,这可是极其不容易的。 虽然她的角色戏份不是很重,但作为男主角成长前最重要的陪伴他的人物,这个角色如果演得好的话,会吸引很多粉丝的。 “Cary,有人来剧组找你了,好像是你的家人。”有人大声告诉宋悦。 “哦,好的,我知道了。”应了一声后,她便匆匆忙忙地朝外面跑去。 长安有些惊讶,以宋悦如今在剧组的地位,家里来人不应该是请进剧组好好招待吗?为什么会像是见不得人似的,急匆匆地往外面走。 心下一阵怀疑,长安便悄悄尾随在宋悦的身后,跟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看起来尖嘴猴腮吊儿郎当的男人,虽然穿着还算是人模狗样的,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和谐。 “不是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么?先躲一段时间不行吗?非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我的剧组,你是嫌我们都在外面太逍遥了吗?”宋悦低沉着声音,有些不悦地教训着那个男人。 “我这不是,又没钱花了么?”那人讪讪地笑着。“这国外的妹子,虽然够火辣,但是我这语言也不怎么通啊,还是国内好玩儿,你什么时候能送我回去呢?” “现在虞长安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你那天也吓得够呛,但是他们已经查到了你我相关的蛛丝马迹,你要是现在回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宋悦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这国外是真不好玩啊,什么都没有,就我一个人,跟逃难似的。” “这我不管,钱我可是源源不断地给你打过去,有钱什么玩儿不成啊。好了,别抱怨了,等那事儿风头过去,我们一起回国,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还是老爸罩着比较自在。”宋悦郁闷道。 原来当时自己被掳走,真的是她干的,长安暗自咬牙,刚刚她就感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是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应该是自己的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他的说话声吧。 “哎,你说那个傅桓和虞长安能去哪儿啊,那天我可是眼睁睁看着她不见了的,难不成,还真有鬼?” “别瞎说,现在我都觉得有些奇怪了,他们那群人说消失就消失,真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 “哈哈,没想到还有你害怕的时候……”两人开始嬉笑打闹了起来,长安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他们调侃了。 果然,这个时间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让你感到心寒、愤怒,但同时,也有更多的人让你体会到幸运和温暖,就看自己更关注的是什么了。 现在,傅桓当然排在自己心目中的第一位,但,总有那么一天,宋悦,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 电影的拍摄,即使再怎么精益求精,四个月之后,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CC,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导演问道。 “还没有。”长安也在担忧,离开了剧组,如何才能找到第二份工作。 “虽然我之后可能会忙电影的后期、宣传,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拍戏了,但是,我可以介绍你的朋友的剧组,你的演技真的很棒!” “不用了,谢谢导演。我想,以我的条件,其他的剧组应该不会愿意轻易收留我的。不过,等我们的电影上映,我相信,到时候会有机会的。” “嗯,我早该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导演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好的,谢谢导演。” 当长安离开之后,导演看着长安的背影,叹道:“不可限量啊。” 自从拍摄结束之后,长安又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剧组打杂的生涯。好在因为曾经有在之前剧组的工作经历,她的工作能力得到了普遍的肯定,虽然这种工作并非她原本的目的,但,总要为了最终目的而努力奋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试 “不知道您今后有什么规划,还会继续演戏吗?” “因为我的外形限制,常见的角色可能都不太适合。不过,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我也会非常愿意出演的。” 一场采访下来,长安谈吐得体,也给予了记者们最大的尊重。 对于一个受过如此伤害的美丽姑娘来说,记者们本就抱有十二万分的同情心,更何况她还如此礼貌,因此,之后的通稿也都写得很正面,并不会给长安带来太多不利的影响。 其实,在家休养这段时间,长安的伤疤已经缩小了很多了。大概是因为她做饭的食材都是在玉坠儿的空间中储存的缘故吧。所以即使没有特意地修复,也好了很多。否则,如果是几个月前刚刚进电影剧组时候的她,估计记者们也不会如此淡定了。 随着她的故事、照片的曝光,长安多了一个新的称号,魔鬼天使。 因为她的一半脸颊美若天仙,一半却因为大火而让人不忍直视。 虽然不知道说这个称号的人是褒是贬,但是该词在观众中流传甚广。 而傅恒的剧组,听他介绍了长安的情况之后,也对她有了一定的兴趣。 不论她现在持续飙高的知名度,就是她的那让人印象深刻的演技,都让导演觉得非常的合适。 “好,明天中午,让她来试镜吧。虽然我也很属意她,但是规矩不能坏,我们还有几个候选人需要试镜一下。” “好,谢谢导演。” 傅恒知道,那个角色因为是电视剧中唯一的以为重要女性角色,导演选角的时候一直很慎重,所以,能答应让长安来试镜,是给了很大的面子的。更何况,这部电视剧若第一季能火,以后还会一直沿用原班人马拍下去,而从目前的演员阵容,剧本内容来看,火的可能性太大了。 “喂,长安,我为你争取了一个试镜的名额,你明天中午能来剧组吗?” “嗯,可以,我最近空闲多得是。” “好,那,不见不散。” “到时候见。” “天哪,刚刚那个男人是CC的什么人啊,长得好帅!” “是啊,好可惜,没来得及拍照。” “摄像大哥有没有拍到?” “没有,刚刚没开机。” “天哪,他不会是CC的男朋友吧?我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了。” “肯定不是啊,他们两个,怎么配?” “我觉得,应该是她家亲戚吧?” “我想也是。好后悔啊,刚刚没敢上去要男神的电话,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你怕什么,明天CC来了之后,我们问她就好了。” “也是啊。” 人们还在肆无忌惮地议论着傅桓和长安的关系,而长安就如同她的突然出现一般,再也没有回到过这个剧组。 傅桓看的紧,让她不要再出去找事情干,他说他会尽快扩大自己在美国的事业范围,帮长安圆一个拍戏的梦。 “不用了,我要是真的想要拍,回国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更何况,现在多尔铎他们还都在找你的麻烦,你不能随便就给他们抓到把柄。”长安道。 “那你……”傅桓犹豫,如果长安闷在家里不开心的话怎么办。 “没关系,我就在家里照顾你啊,反正我已经演了一部戏了,如果最终效果不错的话,会有人继续找上门的,你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于是,两人总算是达成了协议。 之后的一段时间,长安便安安静静地在家里休息。 果然,不出所料,当那部电影播出之后,长安所饰演的角色立刻便进入了观众的视线之中。 “天呐,她是谁?” “眼神好犀利,侧脸好美啊!” “是啊,我竟然会对一个看不清正脸的人用妖艳这种形容词。” “求蛇蝎美人正面照。” …… 无数的关注,引来的最直接的效果,就是玉坠儿的灵气攀升了一大截。而它为傅桓的调养,也越来越成效显著。长安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因为人们疯狂地翻阅演员表之后,看到的只有CC两个不负责任的字母,所以,更让心好奇心十足。 甚至在每一次剧组的主要演员接受采访的时候,也会有好奇的观众问道关于长安的问题。 一次访谈节目,电影剧组的重要演员基本都参加了。就在很多粉丝都表示期待着能见到长安真容的时候,那男三号突然就开口了:“相信我,你们应该不会想要见到她的,现在的化妆技术真的是太高了,大家都会失望的。” 这话在这种收视率颇高的节目中说出来,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他竟然已经不顾自己的形象,来抹黑长安了。 主持人有些惊讶,不过好在反应也比较快,立刻便转向了坐在男三身边的宋悦。 “听说那位饰演巫女的演员也是跟您一样来自中国,您能跟我们讲讲有关她的趣事吗?” 主持人的本意是要将这一段含混过去,却没想到,宋悦的表现更是让他大吃一惊:“哦,其实,在背后评价别人的长相不太好啦。” 虽然表面上好像不太愿意评价关于长安的事情,但是她的话却又仿佛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功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于是,第二天,各大网络便出现了关于CC的长相丑陋,与影片中的真实造型天差地别的消息来。 不过因为长安之前只是剧组的一个小小的员工,因此,除了剧组的拍摄资料,并没有在别人的手机里留下什么照片。 所以,人们的好奇心还是一点都不减。 一个能扮演出让人欲罢不能的角色,把反面角色演得那么直击人心让人喜爱的人,竟然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丑陋不堪的人? 这让人怎么接受?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电影还在上映期间,而所有媒体、记者的首要任务,就是拿到CC的近照,让观众们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令长安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狗仔,也不是新的工作邀约,而是傅恒。 “傅恒,你怎么在这儿?”长安惊讶莫名。 “真的是你,长安,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傅恒语气激动。 “没事,遇到了一点意外。快进来坐。” “这里是?”傅恒有些犹豫。 “哦,这里是我跟傅桓的临时住所。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就住在这里。” “噢。”傅恒轻轻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当初,就是为了找到傅桓,他放下了国内的工作,来到美国,听说这里曾经有傅桓出现的蛛丝马迹。 于是,一边在这里工作,一边找人,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也好,她总算是找到了大哥,今后,也不会有人因此给长安扣一些乱七八糟的罪名。 “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弄点吃的去。”长安道。 “不用了,真不用了,我吃过了。” “哎,没事的,你坐会儿,最近在家闲得慌,所以研究了好久的食谱,就希望别人点评点评。” 于是,长安欢快地进了厨房,留下傅恒浑身不自在地坐在客厅里。 很快,傅桓便推门而入,好像他已经知道傅恒来了的消息,面上没有一点的惊讶之色。 “你来了。” “哥。” “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在这边拍一个戏。” “哦,有机会,给长安也找一个角色,她很喜欢演戏。” 傅恒正要说,以长安的演技,怎么可能需要自己去帮她寻找角色。之前的那部电影中的巫女,也已经创造了一个经典。 突然间,想起来刚刚看到的长安右脸上的疤痕。 他之前脑子还处在混沌之中,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终于清醒过来。“她的脸……是怎么了?” “一场火灾,烧伤了。” “那你呢?你以前强壮地跟个狗熊似的,现在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 “遭人暗算了,受了点小伤。” “你说只有你会给长安幸福,可是你连她的平安都护不住,傅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傅恒有些气愤了。 如果长安是陪在自己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会护住她的周全,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毁容了。傅恒几乎就要拽着傅桓的领子咆哮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傅桓的声音,无力中透着无穷的哀伤,倒让傅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饭好了。”长安端着菜肴从厨房走了出来。 傅桓自觉地起身洗手,摆餐具。 看着他们这么默契的样子,在一旁的傅恒感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我是看了那部电影才知道长安在这儿的,然后通过圈内的朋友找到了你们的住址。不过,为什么你们不愿意回去呢?” “哦,我在这里还有一件私人恩怨要处理。” “我化那么浓的妆你都认得出我,那岂不是……”长安突然想到,影片已经播出,那岂不是之前认识自己的人都有可能认出她来呢? 不过,看宋悦的反应,她好像就没有认出来啊。 “没关系,我看的时候也是将信将疑不敢确定的,相信,只要没有特别熟悉,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嗯,对了。长安,你一定要戴好玉坠儿,其他人都无所谓,我害怕那个多尔铎会出什么幺蛾子。” “嗯。” “长安,我们剧组有一个角色一直待定中,如果你愿意演,我找导演谈一下,过两天就给你回复,你看怎么样。” “好啊,那真是谢谢了!” “对我你就别客气了。” 傅恒之后,某些节目组的记者也逐渐联系到了他们。采访约在一个酒店里,当长安打开门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一阵怔愣。 这……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原本,记者们的稿件都已经编好了,当然是两篇完全不一样的,用来应对不同的结果。 如果长安长得很美,那么,之前的那些子虚乌有的言论当然可以被大炒特炒。什么剧组女性嫉妒她的美貌,男演员求而不得心里生恨之类的标题,他们已经想了一箩筐了。 如果长安真的长相很平凡,那么,她只是因为剧中的浓烈妆容和气场而演出了妖艳美人的模样,作为新闻人,则更有话说。 可以聊化妆技术、聊演员的荧屏形象与现实中的差距,甚至可以聊她是如何打动导演,获得这个角色的。毕竟,一个长相平凡的人,只有演技爆棚,才能让自己所饰演的角色没有了相貌上的缺憾,让人注意到角色本身的魅力。 可是,面前的长安,以上两种情况都不是,她没有美到人神共愤,也没有丑到天人共怨。 门外的阳光,照射到她白皙的皮肤上,为她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逆光看来,她的皮肤好到不可思议。五官是恰到好处的精致,整个人也有着一种引人的气质。这种气质,是那种庸脂俗粉所模仿不来的。 但,却不能说她美。 晶莹如玉的右颊上,一块狰狞的疤痕像是一个巨型的怪物趴着,让人看着浑身不舒服。 那疤痕,应该是火烧过的痕迹。所有进来的人都会淡淡地叹上一句,可惜了。 如果她脸上没有那道伤疤,该是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可是,却没有这种圆满的事情。 长安没有打算一直躲着不见人,因此这一次的采访,便随着每一家媒体都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稍作了一个简单的采访。 “CC小姐,您好,请问,您为什么会出演巫女这个角色呢?因为您本人看起来气质很是恬淡,跟影片中的你气质很不搭。” “因为,我喜欢表演,而这个角色恰好正在寻找演员,机缘巧合就演了,只要在影片中效果合适,不突兀,那就最好了。” “你演得非常的好,喜欢你的人也非常的多。很抱歉啊,不知道您能不能谈谈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有一次起火,我没有躲开。”长安仅仅说了一句,便停了下来。 记者们感受到了气氛的安静,便又连忙找起了别的话题。其实,长安并非因为脸上的疤痕而难过,只是把当时的爆炸场面掠过去一段而已。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为什么 “其实,所有的恐惧都是因为你的不了解和臆想,当你清楚它的本质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 “哈哈!”长安被他高深莫测的话语逗笑了,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人一本正经地讲着这些道理。“你说的还真的挺有趣,不过,确实有道理。之前明明知道那些东西是假的,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没想到现在看完整个制作过程,就不怕了,果然是心理作用在作祟啊。不过,你怎么可以随意出入道具间?你是道具组的人员吗?” “哈哈,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组里很多道具确实是我做的,不过,那仅仅是因为兴趣而已,我是这部剧的演员之一,瑞欧,之前你没有见过我,是因为我暂时请假了几天而已……” “怎么,还聊上了,你们玩得很高兴嘛,就说怎么哪儿都找不到你。”一个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 “你怎么来了?”长安惊讶不已。 面前的人,眼含怒意,不是多尔铎是谁? 虽然她知道,自己身在这里,只要有媒体曝光,就一定会被多尔铎知晓,但也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我怎么来了?你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现在倒是过的挺自在啊。傅桓都不管你吗?你脸上的伤我找了多少人想要帮你治好,你现在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虞长……”多尔铎是真的有些恼怒了。 虽然他对傅桓有些狠,但是对长安,他还是很用心的,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宁愿为了傅桓豁出命去,从自己那里逃走,简直可恶。 “等等!”长安见他差一点就要说出自己的真名了,连忙阻止,“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儿再说,等我们把这个模型做好了之后。” 尽管满怀怒气,多尔铎倒是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大概是因为气氛僵硬,两人手底下倒也利落,很快便完成了。长安便告别了瑞欧,同多尔铎朝外面走去。 “虞长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在这里演戏?” “抱歉,这是我的私事,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你敢!你就不怕我再把你抓回去吗?”多尔铎恼羞成怒。 “没关系,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如果你想要抓回去一具尸体的话,随你的便。”长安无所谓的道。 “你!”多尔铎被气得够呛,忍耐着平复了一下心情,终于缓和了语气。“你们……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长安有些惊疑地看向他,多尔铎什么时候如此好心了。 被长安不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多尔铎粗哑了声音:“看什么看?我之前对你不够好吗?除了不让你到处乱跑之外,又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了?就算是傅桓,我也说过,为了你,我可以想办法救他,可是你呢?却跑得这么利索。” “我能进这个剧组,是因为你吧。”虽然是问句,但长安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导演本身对你也很看好,我不过是帮他下定了决心而已。” “谢谢,不过,希望以后你不要这么做了。” “为什么?”多尔铎不理解她的拒绝,“为什么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为你做的,不比傅桓少。如果当初,和亲路上,你没有逃离,事情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不,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你现在的执念只是因为原本该你得到的东西没有属于你而已,并非我真的对你有多重要。我相信,等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而且,这个世界早已经崇尚爱情的自由,我相信,你应该也不会那么食古不化吧。”长安说得很直接,因为似乎多尔铎已经认定了自己应该是他的女人,对她的所有远离的行为都抱有很大的怒意。 “还有,当初,傅桓在大周,你在北狄,两国相争,确实毫无回还之力。但如今,我们都形同新生,已经不存在生死存亡间的争斗,而你们,也并非只有你死我活一条路可走。我可以说服傅桓,不再与你为敌,但你也要保证,以后不会将他视作不死不休的敌人。” “呵呵,你觉得,凭你的几句话,就能消弭我们之间的恩怨吗?你太不懂男人间的争斗了,更不懂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过,在这个世界,战争的形式可能确实有所变化。不一定会是从前那样的硝烟弥漫,但也绝对不可能相安无事。还有,我相信,你还是因为对我太不了解。既然你相信现代社会的恋爱自由,那么,我也有喜欢你、追求你的权利。” “你……”长安哑口无言,竟不知如何应对。 “告诉傅桓,我和他,必须要争个高下。” “我要拍戏了,走好。”长安赌气,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径直离开。 …… “余嫦?她到底是谁?竟然会认识多尔铎和傅桓?”瑞欧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这个CC的身份真的太神秘了。 他是认得多尔铎的,在贵族圈内,多尔铎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而多尔铎口中的那个傅桓,让他不得不想起几年前King手下的那个青年才俊,傅桓。 而CC如果真的跟这两个人有关系,那么她的来历可真的是了不得了。 这么说来,CC只是她的艺名,来自中国的她的本名很有可能就叫余嫦,或者读音相似的名字。 瑞欧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因为拥有这样强大人脉的女人,竟然会乖乖地参加试镜,甚至被导演训斥,还那么认真地面对工作。 不论是傅桓还是多尔铎,有有能力随随便便派一两部电视剧让她火一把吧。 他决心仔细查查这个CC的真实身份,她的表现实实在在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可是,原本以为会很艰难的查找过程突然变得简单无比。 大概简单到,早上他吩咐助理查一查傅桓好多尔铎身边的人脉关系,到了下午,助理只拿过来一张调查的预备关系图,准备等他批准之后再一个一个进行细致调查。 结果,就是在这张粗糙的图上,他清晰地看到,傅桓的女朋友的名字,叫虞长安。 若非熟悉汉语,他可能根本发现不了虞长安跟他所以为的余嫦之间的关系。 如此一来,CC的真实身份应该已经调查地八九不离十了。 “好,给我好好查查傅桓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其他的先放在一边吧。” “是。” 待助理走后,瑞欧看着照片资料中傅桓完美无瑕的面容继续发愣。 是什么,让你放弃在国内居高不下的人气,来到陌生的国度,隐姓埋名、从头做起。 是什么,让你原本美的人神共愤的脸变成的现在的样子。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靠山,为什么丝毫不用,难道说,你的靠山,已经不再愿意做你的支撑了吗? 看着照片,瑞欧可以脑补出几十万字的充满恩怨情仇小说来。难道说,那个傅桓抛弃了长安,她因故毁容而且再难以在国内发展,于是就变换了“阵地”重新开始? 或者说多尔铎也想追求她,被傅桓误会,所以她被抛弃? 不得不说,演员的脑洞有时候真的很大,更何况像瑞欧这样看起来技术控实则闷骚的人。 于是,他更加期待最终查到的结果(八卦)了。 …… 长安的拍摄重新开始,长安也看到了之前教自己如何克服困难的演员瑞欧出现在了片场附近,应该很快也会有他的戏了。 长安所饰演的角色,是一个具备很多专业知识的全能女警,因此,在案发现场,总会有大段的推理台词。 此时,面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画面,就连导演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虽然之前因为长安的表现不佳,他出口训斥过她。但是当时毕竟是因为她这个角色定的仓促并非自己心甘情愿的,所以中间也夹杂了一些自己的小情绪。 而火气过去了之后,他第一考虑的,就是整部剧的效果,如果长安还演不好的话,他也不敢在不经过多尔铎的情况下换人,到时候,难做的就是他自己了。 没想到,这一次,长安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原本导演觉得,只要长安没有被吓到精神失常,演技什么的都是其次了,第一个简单点的镜头,就给她过了,一来也增强点她的自信心,二来也希望今后能越来越顺。 却没想到,长安面对尸体,不但表现自然,而且还把大段大段的专业词汇,说得节奏适中、条理清晰,通俗易懂。似乎在她的口中,那些晦涩的词汇也变得亲切了起来。 同时,无论是警察在面临死亡时的悲悯、临危不惧,还是在对于这起案件破解的信心以及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坚定,全都在她的身上清晰地表现了出来。 这大反转般的演技,让上自导演,下至各个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 那边,长安还在继续演着。 其实,这一幕原本应该已经结束了,但是导演没有喊卡,她就不能停止。不过,后面的台词她也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因为临时发生的情况而慌张,身边的其他两位演员,也是整部剧的重要演员,个人素质也都是过硬的,配合地也很默契。 于是,等导演终于反应过来,喊了卡之后,原本计划中的简单镜头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经典的长镜头了。 “非常好,妙啊,不错!”由于演员、摄影师等的多方配合,拍摄出了他所没有想到过的特殊效果,让导演感慨不已。 没想到,几个演员临时碰撞出的火花,会有这样完美的效果。 两个男人的果敢、睿智,长安的敏锐、聪慧、博学,一遍遍看着回放,导演和演员们皆满意不已。 而长安因为身上使警察的装束,更添一种别样的英姿飒爽。帽子将有疤痕的右颊遮盖了一部分,同时,经过化妆,那原本的烫伤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反倒不觉得狰狞。 也许是那庄严的表情,又或许是那身服装,让那疤痕都显得肃穆、崇高了许多。 包括瑞欧在内,该剧的原班人马这才终于用了另一种眼光看着长安,原来,她竟然可以做的这么好! “喂,你演技很不错啊!以前也是演员吗?”瑞欧故意道。 “过奖了,之前做过很多事,不太演戏的。”长安模棱两可的回答。在这个问题上,她不像故意骗人,只是刻意隐藏了真实情况而已,因为随着自己的知名度逐渐提高,被人慢慢认出来是必然的情况。 “现在,我有些期待跟你的对手戏了。”瑞欧继续说道,笑得高深莫测。 在演戏的道路上,他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戏疯子,跟越有实力的人拼演技,他会越觉得爽。因此,无论是虞长安还是CC,无论她的身份、地位、从前的故事,现在,她已经激起了他的挑战欲望。 “还请多多照顾。”长安客气道。 “哎呀,CC,你就别谦虚了,表现很不错,继续努力,看来我没有选错人!”导演也乐呵呵地结果两人的话题,毕竟,选到了一个合适的演员,不会砸了他的牌子,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乐事。 “好的,谢谢导演。”长安非常乖巧地表示感谢,然后告辞去化妆了。 远处,一直在默默关注的多尔铎这才走到近前。 “呀,先生,您怎么有空过来?”导演立刻上前招呼。 “你忙吧,我过来看看CC的情况,希望她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她特别有天赋,很适合这个角色,还是您的眼光好啊。”导演立刻开始表忠心。 “那就好,以后,还得拜托您多多照顾她。”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对了,我想跟瑞欧先生聊会儿天,不知道他现在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正好没有他的戏,你们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是她 “我想,你大概已经清楚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吧?”多尔铎开门见山,他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拐弯抹角。 “你是说,关于长安的身份?”瑞欧也并不怯场,虽然多尔铎的身份可以令无数人倒地膜拜,但是,他也并不会因此而惧怕对方。 “既然你已经查出来了,那么我只能请你,不要向任何人说这个消息。” “这是命令?” “不,这是请求。”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她拥有那么强大的靠山却不愿意回国,还突然间消失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好奇心太强,不是一件好事。”多尔铎目露深沉。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瑞欧勇敢地回视他。 “好,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多尔铎深深吸了一口烟,自从来到这里,他就染上了这样一个恶习,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享受。 “长安,她本该是我的未婚妻。”停顿了好久,久到瑞欧认为他还将继续如此沉默下去,这才接着道,“不过,你应该已经查出来了,傅桓和长安的关系。为了他,长安不顾自己的安危,受伤了。你说,能为了别的男人不顾一切的女人,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了?” 多尔铎的突然发问,让瑞欧有些措手不及。“这……” “她变成了这个模样,当然不愿意回去让那些视她为女神的人们看到,所以,改了名字在这里从头开始。我本不应该插手的,这应该是傅桓的职责所在,但是我却管不住自己。呵,你大概在心里鄙视得要命吧。没关系,你怎么想我不在乎,只要,不要把她的身份泄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就好。” “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就算你不嘱咐,我也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瑞欧对面前的男人突然有点佩服了,向他保证道。明明挺在乎的,却总是这么迟钝地在背后付出,人家也已经心有所属,看情况,多尔铎的情路,坎坷不堪呐,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也很渺茫,几乎为零。 多尔铎朝他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 …… 片场,拍摄正在进行中。 长安穿着职业套装,精明、干练。脸上的伤疤也被垂下的一缕发丝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报告,还有15分钟。” “两个守卫,8个摄像头,几乎呈360度覆盖,这次任务,不简单。”浑身肌肉的男演员A皱着眉头,分析道。 “action!”耳机里传来命令。 长安便捧着一堆文件,踩着高跟鞋,登登登地朝前走去。在楼梯拐角处,似乎为了躲避正在打扫的清洁工人的扫帚,而与迎面而来的老板模样的人撞了个满怀。 “噢,天哪,我的文件!”长安惊呼。 对面的人急忙弯腰帮忙捡拾,就在这弯腰的一瞬间,那人口袋里的身份识别卡已经被长安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在了手中。 “好!卡。”导演很满意,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连贯。“休息一下,我们继续下一场。” 本来,这个偷身份识别卡的动作,可以做得慢一点,后期通过播放速度的调节以及剪辑,就能够达到想要的效果。没想到,仅仅是这个动作,长安就刻苦练习了好多次,因此非常娴熟,做得甚至跟真正的小偷都没有什么两样了。当然,她本身就知道那身份识别卡是被藏在哪里的。 下一场开拍。 长安依旧不慌不忙地在看似井井有条的写字楼中走着,实则在与一个人一错肩的功夫,便将手中的身份识别卡交给了对方。 大厅里,A演员已经借助一个小摩擦为引子,跟一个陌生人打了起来,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而刚刚拿走识别卡的人,则悄悄潜入电梯,开始下一步行动。 他们此次,是为了营救一名潜伏在犯罪团伙中的警察。他因为意外不幸被捕,随时都可能存在生命危险,所以几人发誓必须要将他救出来。 可是,那位被捕的同事却觉得这样行事太过危险,他们不应该这么冲动,在他们故意制造出的监控故障被排除之后,他们所有人都随时会有危险。因此,他并没有跟着一同从电梯里出来。 如此,一番诡异的有惊无险之后,隐藏在这座写字楼中的家伙们灵敏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但却并没有发现具体是哪里不妥。 就连前两天他们抓捕的那个疑似叛徒的家伙,都还在被关押的地方好好地呆着。 “我的识别卡不见了!”那个刚刚与长安相撞的男人惊叫道。“刚刚那个撞到我的女人,快给我找出来!” 此时,只见镜头之中。长安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摘下帽子,将内衬的长裙下摆放下来,(原本是绑在腰间的。)然后将原本盘起来的头发也放了下来,整个人瞬间连气质都改变了。再踢掉高跟鞋,换上凉鞋,用亮色的化妆品稍稍提亮了妆容。 长安这一手,再次赢得了在场所有演员及导演心下的暗暗叫好。 剧本上,只有一句“变装”的形容,而导演也只提供了简单的道具。他原本想着,后半部分,可以让长安在化妆室重新化妆然后再开拍。没想到,这次又是一个镜头过。 因为是同一镜头,这个场景对观众的震撼力可想而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娴熟的手法和前后大变样的非凡效果。 导演当然不知道,在从多尔铎那里逃离的时候,长安练就了神一般的变装技能,真是凑巧了,现在刚好可以用到拍戏上了。 “Great!我觉得,她还叫什么CC啊,应该叫做‘一条’,你们想想,除了第一次因为不适应尸体,CC出了点状况之外,后来的戏,哪个不是一遍过的,就连本身不需要一遍过的镜头,她也能连在一起演了,这姑娘,我是服了。” “我也服了,反正我是做不到。” …… 长安也是神奇,演个戏,能将同组的演员们圈粉,也着实不容易。 后面的剧情,便是他们有惊无险,没有被发现,然后准备寻求第二次机会去解救同事。 而这位不幸被抓的同事,正是傅恒饰演的。今天也是他休假后第一天进组。 因为长安的效率挺高,提早完成了今天的拍摄任务,因此,天还没有暗下来,剧组就已经收工了。 “CC,你刚刚真是帅呆了,我们下班可以喝一杯吗?”瑞欧追着长安问道。现在,除了之前对长安的好奇,他还多了一丝丝的崇拜。 这样的姑娘,心灵手巧、聪慧异常,而且不被任何挫折所打倒,果然不愧是在中国站到视界的最顶颠,的确是天才,他现在对她更加好奇了。 “不好意思,今天CC约了我一起吃饭,应该没办法和你一起喝一杯了。”刚刚卸妆的傅恒匆匆赶来,发现有“狂蜂浪蝶”粘着长安,立马化身护花使者。 “那岂不正好,我们都是同一个剧组的,一起吃饭,交流交流感情?”瑞欧似乎听不懂傅恒话中的拒绝之意,没眼色地继续邀请。 长安考虑到他帮助了自己克服恐惧感,更好地投入演戏的氛围中,因此也不好回绝,不顾两人互相僵持、毫不相让的状态,道:“这样吧,你们今天都来我家吧,一起尝尝我做菜的手艺。我最近特别喜欢做菜,也喜欢邀请大家来尝尝我做的菜。” 长安已经这么说了,傅恒虽然目露不情愿,却也只能这么着了。这个瑞欧,好奇心太重,让他担心此人不怀好意。 一路上,傅恒神情紧张地观察着瑞欧,看看他到底对长安有没有企图,又是否存什么恶意。而瑞欧则抓着方向盘,很自在的模样,丝毫不在乎自己被人用目光“解剖”着,还一边跟长安找着话题聊天。 “CC,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国家来了这里啊?” “因为一些巧合吧,既然来了,就待一段时间再回去也不迟。” “那你为什么要进入演艺圈呢?” “因为感兴趣,其实也是机缘巧合,你呢?” “我啊,也一样,也是因为有兴趣,哈哈哈~”察觉到长安对这个问题的不积极,他终于消停了。 当车子停在长安和傅桓的临时住所的时候,从车上下来这么多的大男人让傅桓的脸都僵硬了。 这个傅恒不懂事没有眼色也就算了,怎么又多了一个跟屁虫,那到底是谁啊? 长安要去准备做饭,傅恒和瑞欧都表示不好意思让长安一个人劳动,纷纷前来“助阵”,一时间,厨房内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傅桓实在受不了那两人故意的闹腾,离开了厨房。 “说说,那个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大,那个人叫瑞欧,是虞小姐这部戏的主演之一,今天多尔铎去片场了,而且,还跟这个瑞欧聊过一段时间。似乎,他也知道虞小姐的身份了。” “那据你的观察,他是不是多尔铎的人?” “应该不是,就他们两人聊天时的情况来看,似乎一开始并不是熟识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没有其他的事,你先去休息吧。” 傅桓的手指在茶几上敲击着,声音急促。 他低估了多尔铎的执着。 前段时间,他还故意给多尔铎制造了一些麻烦,首先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实力。然后,再向他示好,表示只要愿意相安无事,他今后愿意不与他有任何的冲突。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两人的冲突,似乎不在曾经战事的成败、王土的守护上,而在与长安的感情上。 那个人,对长安,似乎有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执着。 可是,不对呀。 在大周,长安连和亲路程的一半都没有走完,便同自己来到了这里,多尔铎应该根本没有机会见过长安才对。 难道说,之前,多尔铎,也曾经见过长安? 傅桓眉头微蹙,如果丝毫不相识,应该不会有人能如此执着于另一个人。而现在多尔铎的执着,已经近乎于偏执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该好好回想一下了。 还有,今天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长安的身份。 目前这种情况,在国外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除了多尔铎,外患已清,因此,自己也不必一直这样畏首畏尾了。 想完了这些,他再次进入厨房,帮着长安一起,完成了几道中国菜。而另一边,瑞欧烤的披萨、煎的牛排也已经好了。 几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了餐桌上。 “瑞欧,今天,我得先要感谢你,帮我克服了对道具的恐惧感,要不然,不知道我还会被导演骂得多惨。” “哎,都是一个剧组的,大家就不用客气了,我今天厚颜无耻没有打招呼就前来拜访,还希望你先生不要生气啊。”说着,便朝着傅桓看去。 “怎么会,还得感谢你对长安的照顾。”傅桓客气道。 “这都是应该的。” “你果然知道了。”傅桓道。 “哦,如果你是说长安的中文名的话,是的,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那就多谢了,祝你们的新戏拍摄顺利、票房大卖。” …… 不动声色中,傅桓试探了瑞欧好多次,不过得出的结果都是,他似乎并无什么心机,真的只是单纯的喜爱演艺界有才能演员而已,而且,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才如此热心、如此感兴趣地对长安。 不过,这些简单的试探并不足以让傅桓彻底放心,他觉得,自己需要加快速度了。 多尔铎那边,一定要发生一件足够震撼、足够有影响力的事情,让他投鼠忌器。但却不能太过,结成真正的仇人,让他对自己不死不休就不好了。 而这个瑞欧,也该好好查查了。 “长安在剧组,我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有任何事,都请你们多多照顾了。” “那是当然。”两人立刻响应。 “对了,CC,当时试镜的时候,有一个同样是来自中国的女孩儿表现似乎也不错,不过据说她脾气不小,你这次抢到了她想要的角色,据说她很可能会想办法对付你,你要小心啊。”瑞欧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便连忙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风波 “谢谢你的提醒了,我跟宋悦也打过多次交到,深知她的为人,她确实很有可能想出什么歪门邪道的。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有一些事情要跟她算账的。” “长安,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我也终于查清楚了,是宋悦致使人去干的。我已经让人去抓那小子了。” “你是说国内拍摄的时候长安无辜失踪的事情吗?难道真的是宋悦干的?”傅恒惊讶地问道。 之前,尽管人在国外,但是他对国内的消息还是很关心。当得知长安突然失踪的消息之后,也是心急万分,一边动用自己在国内所有的资源寻找长安,一边异想天开觉得她也可能跟自己一样,出国寻找傅桓了。 因此,他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国,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中了。虽然长安这次寻找傅桓,并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 “傅桓,我打电话给赵翼他们,你通知一下大卫,我突然有种预感,宋悦可能会在国内做文章。” “你是说,她也认出你了吗?” “这个我还真的说不准,不过,她那天已经有所怀疑了。更重要的是,她可能根本不会管我到底是不是,也要把这个消息先散布出去,把之前她自己的那些嫌疑洗清。” “你放心,那个动手的家伙,他们一定会带回来,到时候,无论她再怎么辩解,牢狱之灾我不会让她躲过去的。” 尽管话题似乎有些不是很欢乐,但即将解决一个讨人厌的苍蝇,傅桓和长安的心情还是轻松的。 虽然,她的身份可能瞒不住了。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历练,长安已经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能力,也有了信心,她相信,即使自己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在国内的粉丝们,应该最希望得到的也是她的消息,而不会因此嫌弃她的。 毕竟,真正付出感情的人,是不会仅仅停留在颜值表面的。 譬如之前她安全之后发信息给国内的所有朋友报平安,他们关心的都是她的现状、身体以及心情,也绝不会因为短时间的分离而疏远。 …… 果然,他们的猜测没有错,宋悦自从被PK掉之后,便心怀恨意。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CC跟长安酷似,虽然那明显不造假的疤痕以及她整个人的气质让她不敢确认CC就是长安,但这完全不影响她以此来炒热话题。 很快,国内变出现了这样的热点新闻:“虞长安落魄现身美国,遭遇毁容惊变。” 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样一条新闻给吸引了,“毁容?”那个让所有人记忆犹新的美丽面容,就真的这样遭遇不幸了吗? 那为什么长安要突然消失这么久的时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让所有人为她担心不已呢?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当然,还有人想到,既然她没有事,一直好好的在国外生活,那么之前大家因为长安的失踪而胡乱的揣测,对宋悦的那些无端猜疑,原来都是冤枉啊。 于是,有很多人开始同情宋悦的无辜,因为别人的事情而躺枪还无力辩驳,要不是长安在美国的事情被人爆出来,宋悦到现在还不能在国内继续好好发展,还得忍受旁人无端的谩骂。 那些传出来的照片,被人用很巧妙的手段进行了处理。 第一张,是长安左半边的侧脸,跟从前如出一辙的精致轮廓,因为右侧被遮挡,人们并未看出与从前有什么不同,这一张,已经让所有人相信,她,就是长安。 然后,便是长安的四分之三的半侧面照,当然,这个侧面,是右脸为主。 这大概还是在很早的时候的一张照片,也不知道宋悦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当时长安的伤痕还很狰狞,特别是这种着重拍摄右半边脸颊的角度。再加上她怀中抱着几乎要盖过自己的衣物,整个人一副非常落魄的样子,跟在国内光芒四射的样子大相径庭。 舆论一片哗然。 在国内还有没能按期完成的合约、代言,长安这样突然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受伤,又是因为什么? 如宋悦所料的一样,她在国内的舆论压力终于缓解了不少。因为之前一度有过调查,长安的失踪很可能与她有过关系,无论是公安人员还是寰宇的高层,都曾经同她问过话,因此,让她的人品深深罩上了一层阴霾。 虽然最终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曾经长安的死忠粉们,还是联合抵制了宋悦的一切活动、作品,当然,除去与长安拍摄的那部以外。这一连串的打击,才是宋悦离开国内,重回国外发展的重要原因。 而这个消息的出现,却给了宋悦粉丝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和反驳理由。曾经被压制到怎样的程度,现在就淋漓尽致地骂回来。 曾经因为宋悦不占理,而窝火的粉丝们,终于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网络是一个很不讲道理也说不清楚的地方,因此,甚至有人恶意揣测长安消失的目的,还诅咒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恶有恶报、活该。 “长安,国内消息已经泛滥了,你要不要出面解释一下?”菲姐打来电话,征询长安的意见。 “我……我也不知道。”虽然当时猜到了宋悦会搞事情。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长安才终于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虽然已经习惯走到人前,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去面对自己曾经的粉丝,面对那些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们。这时候,对于外表,她已经毫无自信。 “长安,你要相信,你的粉丝们,当初喜欢你,绝对不会仅仅是因为你的外表,你的才华也让人无法忽视。现在如果不出面解释,智慧让宋悦掌握舆论的方向,从而让你更加被动。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说,然后早点在国内露面吧。” “嗯,好的,不过,我想,得给我一点时间。” 虽然国内现在的舆论沸沸扬扬,但是长安仍然把自己封闭在剧组里,老老实实的拍戏。 她的粉丝们在看到了她的最新消息之后,有按捺不住开始寻找之前那部电影资源的,还有原本就在美国的开始查询她的行程,甚至每天聚集在剧组外想要见长安一面。 这天,长安坐在车里,正准备从剧组离开。外面是几十个专程来见她的粉丝。但是她却没有勇气打开车门跟他们打一声招呼。 坐在后座,长安的心情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想得很好,很坚定,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总会退缩呢? 就在她狠下心来转过头去,准备让司机开车的时候,外面一声整齐的呼喊让她刹那间潸然泪下。 “长安,我们永远会陪在你的身边!”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粉丝们期待的脸庞以及担忧不已的眼神。他们没有纷乱不堪、没有嘈杂激动,只是那样默默地,用眼神给她以鼓励。 突然间,奇迹般的,长安的心就淡定了下来,是的。她为什么要如此不安呢?她应该信任她的粉丝们啊,他们都是最善良最可爱的人。 或许,无法避免的,会有人因为她可怕的伤口而远离她,不愿再看到她这张脸。 但是,在表演事业中,她永远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角色,永远都能够把她想表达的东西表达给她的粉丝,也永远不会放弃对艺术的探索。 那么,有什么害怕的呢? 那种因为外貌而喜欢她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喜欢,或许,对玉坠儿的帮助也不会太大。 而她,也不应该以容貌获取成功,那些真正欣赏她这个人,真正支持她的作品的粉丝,才是真正的朋友。 这样想着,长安已经推门走下车去,连那位负责保护长安安全的司机都吓了一跳,也赶紧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过去。 长安向着粉丝们走去,因为天色尚早,也刚刚卸过妆,所以那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扭曲的疤痕异常明显。虽然已经不若最初时候那般狰狞可怖,但仍然会给人以不舒服的感觉。 等待在原地的粉丝们怔愣了一下,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发出高分贝的尖叫。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美到极致却也怪异到极致的偶像。 此时,每个人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美丑之分,卸下了之前那浓浓的怀念和担忧之后,便是一种重逢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不知道长安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但是无论是这伤疤,还是她身上现在展现出来的完全不同于曾经的成熟果断的气质,都证明,她曾经经受过的,是他们所无法想象的。 “谢谢你们来看我。”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依旧是熟悉的声线,但却带着不一样的柔情与感动。 仅仅是一句感谢的话,却让粉丝们个个激动不已。 “长安,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经历了什么?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消失了?”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刚刚还沉默的气氛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粉丝们的话问得无法停止。 尽管有些混乱的问题让她几乎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问些什么,但是每个人脸上的担忧和焦急,却仍然让她明白,他们在乎她的心以及想要替她分担的情谊。 “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这样,你们有人带录像机了吗?我想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你们听,也希望能通过你们的手,把我的解释带给国内的所有粉丝们,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长安不想通过任何媒体的手段将这一切转播回去,因为,她不能确定媒体的报道会是最真挚的,毫无保留的。 他们总是会通过咬文嚼字,剪辑等等手段,将他们想要的热点编辑出来,获得不一样的效果。但是这一次,她的故事,她的心路历程,她只想讲给那些不离不弃的粉丝听。 摄影机架设好,粉丝们围成一个大大的圈,静静地站在长安的身边,听她娓娓道来。 “突然离开你们的时候,我还在国内拍戏,对不起,那时候没有机会给你们留言告辞。 也许,当时国内新闻曾经沸沸扬扬地报道过我和一个叫做赵铎的男人的事情,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 不过,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个时候,我只是在赵铎那里,收到了傅桓的消息。” 长安巧妙地解释了自己将赵铎当成了傅桓的那件事情,而周围的粉丝们此时才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说嘛,他们家长安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傅桓啊!然后,他们便又扬起了求知的小脸,等待长安的继续讲述。 “但是,就在那部戏马上快要拍完的时候,我被绑架了,之后,被人偷偷带到了美国。”粉丝们抽气声响起,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竟然被长安三言两语道破。 “现在,不知道那部戏剩下的镜头是怎么弄得,听说已经开播了。”为了安抚粉丝们的情绪,长安打趣地问道。 “开播了!可是我们总觉得没有结局!长安,你什么时候回国,给我们一个好的结局吧!”粉丝们一语双关。希望那部电视剧,能有一个更完美的结局,更希望长安能拥有一个好的未来。 “会的,我会回去的。”长安被这群善良的人儿感动了。因为玉坠儿的特殊原因,她这番“真诚”的讲话中,并不能把所有的实情讲出来,但是,她尽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还原了真相,希望自己努力的真诚,能够不辜负这些粉丝们。 “之后,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从绑架中逃脱,但是因为没有经验。才出虎口,又入狼窝。不过,这一次,我却找到了傅桓,原来,这段时间,他也一直被人软禁控制,目的就是为了他的那些财产。因为意外,他已经整整昏迷两年了。我们俩在计划逃走的时候,被炸药造成的大火波及,所以,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驳 长安无辜的样子特别让人心疼,她言简意赅又下意识有所忽略的真相还是让很多粉丝们泪流满面。 “一开始,我伤得很重,后来,稍微好了一点,却不知道怎么回国面对你们了。恰好傅桓在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要想办法对付那个绑架我们的人,想办法保护那些被觊觎的财产,而我,放不下我的事业,所以,就在这儿当了剧组的服装组工作人员。也是机缘巧合,才演了上一部电影。之后,你们就有了我的消息了。 这么久,都没有给你们任何的消息,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我担心,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懦弱,因为,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重新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后面的话,长安是动情了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深深地鞠了一躬,为了感激那些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粉丝们,更为了自己的深深歉意。 “长安,我们等你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粉丝们泪流满面,高喊着,目送长安逐渐离开。 这段视频毫无剪辑地传回了国内,立刻便被长安的粉丝、网友们疯转。 有的人疯狂、庆幸、感恩、祝福。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嘲讽、鄙夷…… 但是,此刻的长安,拥有爱人守护、粉丝祝福的长安,已经心有盔甲,再也不会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言论而难过、受伤害了。 令她惊讶的是,经过玉坠儿的感知,她的粉丝不但没有因为她容颜上的改变而减少,相反,还增加了一些,这消息让长安惊讶不已。 原来,她的这个视频,在国内的流传度非常之广,不单单是她曾经的粉丝,甚至那些平日里不看长安的电视剧的大叔大婶们,也都好奇“演员毁容”这样的热点事件,点开了视频观看。 但不论一个人的年龄、性别如何,他们的情感懂事想通的,有无数人因为长安话语中的真挚而对她转粉。更有人因为好奇这个毁容的女孩子之前的模样而去查有关于她的一切,却被她曾经表现出的才华和魅力所感染。 “这可真是……没有想到啊!”得知真相的长安也唯有这一句感叹。 原来,她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早知道,哪里还用这么艰难的在国外重新开始,当初她就会立即回国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在国外不畏艰难,重新奋斗的举动,让更多人有了好感。毕竟,在这样一个偶像遍地都有的年代,人们的审美观和价值观也都越来越提高,仅仅凭借某一小部分的优势,是不能占有更多的关注的。而当一个人颜值、人品、才华都有的时候,便是她受大众熟知并且为之疯狂的时候。 再这样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长安的新戏仍在紧锣密鼓的拍摄之中。她的表现优秀,因此还被导演添加了不少的戏份,当然,这也跟她现在持续高涨的人气密不可分。 原来认识她的人们,因为她的经历而可惜、敬佩,后来才认识她作品的人,也因为看到了过去长安美轮美奂的表演而打从心底里惊叹,从此,她甚至还多了一个外号,叫做黑天使。大概就是那种尽管双翼染暇,却仍不掩完美本色的人吧。 因为拍戏时间紧迫,长安往后可能会有很久都不能回跟傅桓的公寓了。而傅桓也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在布置和安排着什么。因此,在玉坠儿为傅桓调理了一次身体之后,长安不放心地问道:“玉坠儿,现在灵力吸收的速度还好吗?这样下去傅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健康呢?” “长安,你真的很棒,别担心,现在的灵力绝对够用的,傅桓已经恢复地越来越好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月,就好能跟以前一样。而且,今后你们只要一直受我的灵力滋养,绝对比从前更加健康长寿。”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长安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她多么害怕,因为几乎无止境的受伤,让傅桓的身体彻底败坏。他从来都是健康、有力、充满活力的,她不敢想象他一直一直病恹恹躺在床上的样子,或许他自己都会难过的要死吧。 因为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帮傅桓继续调养了,长安还专程让玉坠儿将一部分灵力凝成类似于速溶卡粉状的粉末,再三叮嘱傅桓,这是自己专程弄来的最好的保养品,他一定要每天都喝。直到他满口答应,长安才放心地离开。 …… 剧组,追凶破案的故事依旧在紧张地上演。长安所饰演的角色以极高的智商让人津津乐道。为了救出深陷敌营的同事,他们声东击西,引蛇出洞,然后跟擅长现代化技术的同事完美配合,终于从敌人设计的几乎没有破绽的大厦中找到完美的逃脱通道,救人离开。 此时,傅恒所饰演的角色才算终于正式上线。 这是长安第三次跟傅恒合作,两人早已驾轻就熟。作为戏份差不多的重要角色之二,两人同是平日里并不受导演们重用的亚洲人,但在这部剧中的表现,可谓惊艳。 他们的英文流利纯正,配合默契,根据现场的线索思考、推理、抽丝剥茧,通过一点点小小的线索就能锁定真凶,破解谜案。同时,在行动的过程中,傅恒总是下意识地保护着长安,即使知道这是在演戏,但那种毫不掩饰的关心,也让人看得感动不已。可以说,他们的演绎,赋予了这两个角色全新的形象和人物关系,让人更加钦佩、了解这个职业的同时,也被他们之间的那种情感所深深触动。 就连在场的工作人员,也会时不时陷入他们所营造的氛围之中,让人不得不感叹,演技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 瑞欧向来都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自从弄清楚了长安的身份之后,他甚至查出了更多长安曾经在国内的故事。 那些资料,被他当做小说一般,看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长安所写并饰演的《一世长安》,他更是有点沉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按道理来说,这种拥有奇奇怪怪的脑洞的小说影视剧,应该是年轻小姑娘们的专利,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又怎么会看着这种东西无法自拔呢? 瑞欧一边嫌弃着自己,一边继续津津有味。甚至还混入了长安的粉丝群中,看到了更多不为人知的八卦爆料。 这一看不得了,原来长安和傅恒之间,曾经也是渊源颇深的。 那个在King手下称霸一时的傅桓,竟然跟傅恒是亲兄弟。 因为之前只知道这两人的英文名,所以瑞欧根本就没有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这么说来,长安和傅恒应该早就认识了,难怪配合那么好,他们已经有过那么多次的合作了。害的他之前还一直自我怀疑,这个世界上,演技好的变态一个就够了,怎么还总是成对儿出现的呢? 当然,这种郁闷只需要一会儿会儿就消散无踪了,更多的,便是一个新晋粉丝对自己偶像的探索。 瑞欧很郁闷,在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装高冷给长安教如何克服恐惧心理,没想到现在,人家的演技不但甩了自己好几条街,就连他自己,也好像已经被对方圈粉了。 原来,傅恒曾经也喜欢过长安啊,我的天哪!如果瑞欧知道小岳岳的话,一定会像他那样捂住自己的嘴。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这个傅桓是太大方了还是神经迟钝根本就不知道,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放心,不但完全不在意长安跟对她曾经觊觎过的傅恒在一起拍戏,甚至还曾经一起吃饭。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瑞欧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气氛,他为什么那么后知后觉地作为一个超大瓦的电灯泡出现在一个三角关系中间,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更可怕的是,现在身处在同一个剧组中,看到长安和傅恒如此和谐的画面,瑞欧总觉得有些诡异。通过自己的脑补,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对默契的搭档了。 …… 片场。长安正绑着威亚,被工作人员紧紧地拉着。自从上一次长安在片场因为威亚差点出事之后,傅桓就不再允许她接任何有危险的戏了。 但是这一次,拍戏的机会来得如此难得,长安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威亚就放弃的。因此,她威胁那个被傅桓派来保护她的保镖,坚决不允许他将这件事情告诉傅桓。 那人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给傅桓打小报告,全副的精力都放在高高吊起的长安身上。如果长安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这条小命也就别想要了。 而此时,傅恒也紧张地站在一边。长安的这个动作是要从极高的楼层借助一根长长的绳子一跃而下。为了拍摄的真实性,她此时真的站在一栋大厦的顶端,看起来整个人都小小的,那么脆弱、那么牵动人的心。 就连看着的人都觉得恐怖,但长安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害怕似的,无论是在楼顶上的打斗动作,还是台词,都表现地非常精彩,当她终于一跃而下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是心脏紧缩,为她捏了一把汗。 好在她的表现真的也非常不错,只这一次就让导演非常满意,不需要再一次的高空飞越的折磨。 当长安落地的时候,傅恒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紧张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们都很专业的,效果怎样?”长安嘴上说着没事,一直关心着拍摄效果。但是眼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的傅恒当然看出了,在跳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左脚在楼顶的栏杆上磕了一下。 于是,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走。 “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明明脚受伤了为什么还要硬撑?”傅恒有些愤怒,因长安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任而愤怒。 “我……”突然间感受到他的怒气,长安有些不知所措。 “我送你去休息室,好好处理一下你的脚腕。” “嗯。”确实感到磕到的脚腕有一点点疼痛,长安乖乖应道。 天呐! 这一幕,别说一直在关注这边的瑞欧了,就连其他不明真相的人,都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问题了。这个傅恒,竟然对长安这么在乎,有什么事情是被他们忽略了的吗? 而瑞欧,此时也“热心”地跟了过去,对于长安跟傅桓和傅恒这两兄弟纠缠不清的事情,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是,眼见为实,他也不希望破坏长安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可是,他、他、他看到了什么?他们两个人一个躺在休息室的躺椅上,一个似乎刚刚起身的样子,也看不清他们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 然后,长安竟然拿出一包粉状的东西,交给傅恒,嘴里还叮嘱着,一定要给傅桓吃下去之类的。 脑洞大开的瑞欧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背后凉飕飕的,他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感到这么害怕呢? 然后,就见傅恒起身,准备离开。 瑞欧连忙一个闪身,藏了起来,待傅恒离开,才悄悄地继续尾随。 果然,他径直朝长安和傅桓的公寓而去。 瑞欧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失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包“一定要让傅桓吃下”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那个以不惧艰险、为爱受伤的坚强女神形象示人的长安,骨子里其实是个恶毒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了。 可是,现在虞长安已经变成那副模样了,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傅恒不顾与傅桓的兄弟情谊,去暗算自己的大哥呢? 难道说,利益? 仿佛猜到了真相,其实那两个人也是勾结在一起,为的就是傅桓的那些财产? 毕竟,相比于一个浑身是伤英勇不再的男人,还是有形的财产比较好一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今 瑞欧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当他清楚地看到傅恒将那包粉末状的东西放到傅桓的冰箱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愣的。 他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 直到傅恒已经起身离开,他还是蜷缩在角落里不能动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他要回去找妈妈…… 嘎吱,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瑞欧一个机灵,更加蜷紧身体,确保自己完完全全躲在沙发背后的空隙中。 他以为,是傅恒发现了自己跟着他,来杀人灭口的。 一只脚迈了进来,似乎不是之前傅恒的打扮。瑞欧悄悄地探出半个眼睛,原来是傅桓回来了。 只见他换了鞋子之后,径直来到了冰箱的前面,将刚刚傅恒放进去的粉末取出,就好像冲奶粉似的开始冲泡起来。 瑞欧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发声器官了,只觉得喉咙有一种生锈的感觉,想要出言阻止,却说不出一句话。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一方面是对长安和傅恒人品的失望,另一方面,却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出来吧。”一声淡淡的声音,让他一个激灵,立刻就连滚带爬地从角落里滚了出来。 “是你?说,你来干什么?是谁让你来的?”傅桓一边逼问,一边讲刚刚冲泡好的“不明饮品”凑近了唇边。 “不能喝!”瑞欧终于神志清醒,立刻冲上去,大吼道。 傅桓反被吓了一跳,这个鬼鬼祟祟藏进自己家里的人,竟然在被自己发现之后这么大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的“下场”? “为什么?”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问题?”瑞欧问道。 自从频频受伤之后,傅桓的状态一直都没有恢复到最初的模样,虽然不见得多差,但是也不好就是了。“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呐,竟然真的是这样的!傅桓,你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吗?那是虞长安和傅恒联合起来想要害你的啊!” “啊?”傅桓有些反应不过来。瑞欧曾经来过家里吃饭,他是有印象的,当时他还叮嘱长安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要小心宋悦这个人。他也对他很是感激,还期望他能在片场多多照顾长安,却没想到,时隔不长的时间。他先是莫名其妙躲到家里,然后还开始污蔑长安和傅恒。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傅桓不可思议地反问,话语里的不悦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那个傻子却一点也没听出来似的,几乎回道:“那还用问吗?不是为了你的地位,就是为了你的钱咯。我还听说,傅恒和长安曾经关系也不一般呢,要不然他们怎么频频合作,你怎么一点也不吃醋,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傅桓快要被气死了,在别人家里还敢这么嚣张,不但随意污蔑,搬弄是非,还敢质疑自己是不是男人,这个人真该被修理修理了。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傅桓一手拽起瑞欧的衣领,已经满目煞气。 这个时候,瑞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是惹怒对方了。 “别别别……我真的不是有恶意的,我是跟着傅恒来这儿的,他有你们家的钥匙。我看到长安交给他一包东西,然后他就除了剧组,我一时好奇,就跟过来了……事情就是这样,总之,我觉得你应该小心啊,我觉得他们真的是在联合害你啊!”瑞欧苦口婆心。 “你还真是好奇心强地很呐。”傅桓莫名一笑,然后拿起杯子,仰头便喝光了。 “你!”瑞欧眼睛瞪大,就算不是自己说的那样,一般人也得好好考虑考虑嘛,他竟然一点也不信自己说的话,还是说,他对长安太信任了?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傅桓自己给自己灌着“毒药”,瑞欧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是不是疯了?精神分裂?或者是生无可恋了?会不会最后拉自己做个陪葬啊! 看着瑞欧丰富的惊骇表情,傅桓难得不生气了,他说的这些话,看起来都是发自内心的。 “你走吧。” “你真的放过我了?你相信我!那,你、你就不怕那东西真的有毒吗?” “不会的。” “那、万、万一呢?” “没有万一。”傅桓的回答霸气而简略。 这世界上,信任是最不值钱但却也最奢侈的东西,对长安,他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的信任。 因为不管为了什么,那个为自己拼命的姑娘也不会想要害他。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至于脆弱到一个不相干人的几句话就动摇的地步。更何况,无论过去如何,对傅恒的人品,他还是放心的。 瑞欧浑浑噩噩地的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傅桓的家里出来的。但是,被赶出来之后,他对自己之前所认知的世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真的有人会无条件信任令一个人吗,除了亲生父母,他不知道自己还会把这种信任放在谁的身上。 这个傅桓,真的很奇怪,那个虞长安,则更加奇怪了。 一个毁了容的女人,又再大的魅力也该有所折损,没想到对于她来说好像没什么影响啊。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态,瑞欧神思不属地回到片场。因为他也算是出来玩票的名门世家,虽然比不上多尔铎那种地位,但比一般的人可算是有地位有权势地多了。因此,在片场也相对自由很多,没有什么人敢管他。 “瑞欧,快到你的戏了。你这大半天去哪儿了?” “哦,没事,就是出去走走。” “没事的话赶紧来化妆吧,可真是急死我了!”场控将瑞欧连拉带扯地拽到了化妆间。 因为长安脚腕的扭伤,后面原定的拍摄计划稍稍做了改变,所以,瑞欧这才提前上场了。 但一来没有好好准备后面的戏份,二来实在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他的表现并不理想。 “瑞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今天怎么状态这么差?” “我……”他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恒。为什么明明是别人的事情,他们都可以淡定到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但是他却像失了魂儿似的想来想去。既然他们都不在意,他何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毕竟,现在就算要他告发长安,他也是做不出的,不知道为什么。 “算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先拍摄你们几个的戏……”导演有些无奈,对于这种打不得骂不得的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的。” …… 之后的几天,瑞欧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后续事件的发酵,要么,傅桓卧床不起、突然暴毙,或者傅恒和虞长安的亲密非正当关系曝光。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风平浪静,他的所有担心都像是一场梦,一个笑话一般。 …… 休息了几天,长安不忍因为自己影像拍摄进度,又来到了拍摄现场。 恰巧,和瑞欧碰了个照面。而长安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瑞欧眼睛一亮,也许这是一个劝说她改变的机会。 “长安,伤好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没关系了,谢谢你的关心!” “哎,都在一起拍戏嘛,当然要互相关心啦。不过,你和傅恒关系很不错嘛,他那天可是很紧张的样子啊。” “嗯,是啊,他是傅桓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嘛。而且,说起来,他跟我不但是同事,还是同学呢,认识蛮久的了。” 瑞欧惊讶于长安的坦诚,但是,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察觉了什么,在试探自己吗? “这么看来,倒是傅恒跟你呆在一块儿的时间比傅桓都多了,他不会吃醋吗?” “哈哈,你可真有趣,跟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好吃醋的。”长安打趣道。 …… 等到长安离开,瑞欧愣了一阵子,突然咬牙怒道:“我到底在操心什么?该说的都说了,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最后出了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现在真的是好奇心越来越重了,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了?看来我得找个女朋友了。” 不过,瑞欧担心的事情却根本没有发生,傅桓没有一点事情发生,而在拍戏的过程中,傅恒和长安也都守礼守距,没有任何丑闻爆出。难道,真的只是他多想了吗?瑞欧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在国内,长安的那个网站已经被网友们的热情留言所攻陷。 因为知道她的胆怯和伤感,下面清一色的都是安慰和满满的爱意。被长安留在国内打理网站的菲姐等人,都快要被这汹涌的温暖感动死了。 她们都是长安最亲近的人,在她受伤最危急的时候,并没能陪在她的身边,现在也对她的伤势担忧不已。但看到那么多人仍然如此努力地支持长安的时候,一切都仿佛被定格,这一行行文字,比最美的情话都要动听感人。 而汹涌的舆论,也纷纷开始讨论,当初将长安绑架偷渡弄到国外的人,到底是谁?那个人到底为什么如此对待长安? 似乎并不难回答,也不难猜测。长安所拥有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东西。 她的美貌,可以让无数的女子妒忌;她拥有的财富,可以让无数人眼红,而在国内演艺圈的地位,也会让所有跟她有竞争关系的人有苦难言、甘拜下风。 那是她最风光的时代,即使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她的身上,即使每天都有无数的人说出一些不知所谓的“爆料”。但那些东西对于她的名誉地位,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影响。 她拥有无数最随她的铁杆粉丝,那些人都不仅仅是单单为她在电视剧电影中的角色扮相所吸引,更为她多才多艺的内在、不矫揉造作的气质所吸引。 而这些追随者,是很多明星的粉丝们所不及的。 嫉妒她的点太多,她身上想让别人拥有的东西也太多,真的让人无法一下子判断,到底这一次的悲剧,是由谁来导演的。 但,把美的东西毁掉给人看,本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剧,而长安,成为人们眼睁睁看着的,经受悲剧的人。 怎能不让人心疼,不让人愤怒。 宋悦原本以为,她当时的做法,能够让长安在国内的粉丝,在看到一个落魄的、丑陋的长安之后,放弃对她的喜爱。这样,她岂不是坐收了渔翁之利。 但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最后的效果竟然是这样的,她的做法,不但没有给长安带来太多的粉丝流失,甚至还给她增加了更多的知名度,真是气煞她了。 更重要的是,最开始,她回国之后,在粉丝们的力挺和支持下,她似乎真的没有了嫌疑。 但后来随着长安站出来发声,人们对当初的事情再一次关注了起来,甚至连这起案件的主要负责部门也因为民情汹涌而不得不加紧了对此事的调查。 这一切,都让宋悦焦躁不已。更重要的是,那个当初亲自绑架长安的人,之后再也没有跟她联系,似乎从最后一次见面之后,便消失了,这更是让她紧张的原因之一。 当然,那个人现在就在傅桓的手中。 凭他那点不成熟的躲藏功夫,傅桓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捉住狠狠收拾了一顿。 如果说,在最初他还想要狠狠咬牙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在人家什么都不问先让他尝了一通从未尝试过的刑具之后,他已经什么都不敢隐瞒了。 只求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一股脑地倒出来,然后让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 这种人就是这样,就连活着,都是没有勇气和毅力坚持的。 于是,傅桓便很轻易地得到了他的招认。 “老大,要不要做了他然后再去收拾那个女人?”大卫气愤地问道,恨不得现在就去将宋悦大卸八块。 “不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先尝够害怕的滋味,体会遍希望到绝望的感受。把这个人还有录像,一起弄回去,交给主要办案的人员吧。当然,录像剪辑剪辑,放一些片段在网上,有时候,舆论也是一个很好的武器。我想,结果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好主意!我这就去办。”大卫激动地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任性的下场 果然,有时候,收拾别人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当那个猥琐的家伙被送回国内扔在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当被特殊剪辑的视频在大大小小的网站如病毒般传播的时候,认识宋丞天有再大的本事,也保不住宋悦了。 此时,宋悦还丝毫不知情。深夜了,还跟一众狐朋狗友在酒吧买醉。因为是公众人物,他们所在的是一家较为高档私密性良好的包间。正当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之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那些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里面有说有笑的众人全部控制了起来,甚至还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正在扯着嗓子大骂威胁的家伙们立刻便成了缩头乌龟,小心翼翼地想着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楣竟然被警察撞到。 宋悦心中也咯噔一下,难道说,他被惊诧抓到了吗?虞长安的事情这么快就牵扯上了自己? 可是不对啊,就算是那件事,也不该将自己这些狐朋狗友全部抓住啊,毕竟,那件事跟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心里素质超强的她竟然在瞬间放下了提起的心,准备静观其变。 不过,倒还真的被她给猜对了。 这一次,并非是因为她的事情。而是,跟她一起玩的这些人里面,有人被牵扯到了非法交易中去。因此,宋悦也被“连累”,需要去局子里走一趟将事情交代清楚。 弄清楚了事情缘由之后,宋悦放下了心来,开始跟这边的警察蜀黍打商量:“您看,我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如果进了警察局,影响很不好,所以,能不能不送我进去,您要问什么,我在这儿都交代了,也省的您麻烦,不是么?当然,该有的谢礼,我这儿绝对不会少的。”从来没有亲自求过人的宋悦,第一次学着那些求过自己的人的语气,希望能够得到通融。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这次的行动,确实是误打误撞连累了她。但因为傅桓命人送来的那些证据,整个公安系统也早已经下达了将她列为嫌疑人抓捕归案的命令。所以,这个屡试不爽的行为终于没用了。 “抱歉,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悦毫不知情地被关了进去,直到被审问的时候,她还一脸天真的认为,凭着父亲的能力,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捞出来”,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小事”而担忧。 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以往了。 曾经,她的表哥表弟们闯了再大的祸,老爸也能一句话搞定,想办法把他们从危险的境地里解救出来。但是轮到自己的女儿,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当然是因为,宋悦的这件事情,如今已经人尽皆知了。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等待着对她的惩罚,由此来平复内心的愤怒。这其中,有长安的粉丝,有刚刚得知真相的路人,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直以来支持宋悦的很多粉丝们。 他们也是从最初的比赛一直追随者宋悦的,她的美丽和才华也深深吸引了无数的追随者。即使是在远离国内的那几年,已然有很多人不畏辛苦从各种渠道获取她的消息。 她的每一次成功,每一部作品,都有这些粉丝们的关注和追逐,但是这一次,她彻底令他们失望了。 因为竞争、嫉妒,就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情,甚至让长安经历那么多痛苦、毁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种罪过无法原谅,这种心思,何其狠毒。 即便后来事情的发展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但恶果已经造成,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她的所作所为,令无数爱她的人,失望了。她的人品,令无数对她深信不疑,一直维护的人们,失望了。 网络世界是一个很不讲道理的世界,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言论属于大多数,更何况,宋悦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是犯了众怒,没有人为她求情,没有人为她说话,甚至连她父亲的公司,天成娱乐旗下的艺人,都躲得远远的,半点不敢沾上这件事情。 如果说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份,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种高不可攀的耀眼光环,那么此刻,便成了被人攻讦的重要因素。当她不再代表美好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可恶的、让人厌倦的。 坐在昏暗的收容所,宋悦目光暗淡。 这是怎么了,没有人将她弄出去也就罢了,毕竟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个嘴不严的家伙把什么都说了出去,现在她已经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清楚,就算是老爸的能力再大,也没办法面对汹涌的民情。但是,即便是这样,怎么就连一个来看望自己的人都没有,最起码,也该跟自己说说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又打算怎么救自己啊,总不能让她这么可怜兮兮地一个人等下去吧。 可是,结果不遂人愿,不但没有人来看她一眼,甚至于到后来判决书已下,宋悦被关进了监狱,也没有亲人来跟她说一句话。 宋悦是崩溃的,从来没有跟别人住过一个房间的她,被迫跟好几个人关在同一个监狱内。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受到其他“狱友”的欺负。 大概是大家小姐做惯了吧,她并没有很好的跟“狱友”相处的方式,因此,刚一来,就得罪了其他几个人。于是,也奠定了她之后的水深火热的监狱生涯。每天都在无助地等待自己的老爸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救出去。 而宋丞天呢?为什么竟然在自己的女儿遭受如此大难的时候也不出面呢? 原来,他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了。 作为传媒界的大亨之一,原本是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撼动他的地位的,除非娱乐圈爆炸或者旗下艺人集体跳槽。但是,却还真的被傅桓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那就是,整个天成娱乐的纳税记录。毕竟,要对付宋悦,不把宋丞天弄下去怎么行,有这样的一个老爸,宋悦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毫发无损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面对 其实,傅桓已经做好了和宋丞天打持久战的准备。 毕竟,那么大公司的老总,能混到现在的地位,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不被动摇,这个老狐狸,就一定有自己的能耐。虽然从前寰宇将天成娱乐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那也毕竟只是将那些原本就对天成娱乐不忠的人剔除了而已,在骨子里,并没有损害太多天成娱乐的利益。不然,他也不可能还稳坐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宝座。 可是这一次,傅桓的目的却并非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曾经也已经告知了他们与长安为敌可能的利害,可是,宋悦却偏要一意孤行,既然如此,他的报复,是不会让她有喘口气的余地的。 虽然屹立时间久的天成娱乐,并非简简单单可以对付,但林子大了,其中的龃龉,也就不是一点两点了。掌握天成娱乐内部资料,但却与宋丞天关系不好的人,大有人在。也许是因为如今家大业大,宋丞天放松了对这些人的重视,使得他们心目中的不满逐渐集结,而这恰好给了傅桓报复的机会。 几乎用不着他本人出手,只需要一些简简单单的威逼利诱,再加上言语诱导,天成娱乐便从内部,四分五裂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承认!等我爸爸来接我回去,我一定要你们好看!”宋悦依旧不知死活地继续咋呼着。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因为她是所谓的“明星”而有所顾忌了,更没有人因为她的家世她的父亲而手下留情。以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局势,已经彻底改变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吧,到了一审的时候,给你说话你在说,现在先留着点离奇吧。” “一定是那个虞长安在陷害我对不对?对!一定是她,我在国外见过她,我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先对我动手了,她在美国傍上了一个大款,害怕我说出来,所以故意针对我的……” 宋悦还在喃喃自语嘟嘟囔囔,那边看守的人已经无语地摇了摇头,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忘污蔑别人,要是虞长安真的跟别的男人跑了,那傅桓何苦对付天成娱乐,寰宇又怎么会动用这么大手笔也要宋丞天和宋悦不好过呢? 看来,这女人,是死不悔改啊! …… 这些事情,远在国外的长安还丝毫不知情,她确实恼了宋悦的所作所为,但却不知道有人比她更关心她的一切,更早的为她解决了所有。 此时,长安所拍的戏,也已经接近尾声。 因为是单元剧,所以剧情紧凑,但篇幅较小,导演会根据播出的效果来决定下一季的人选以及篇幅,甚至决定是否还有下一季的出现。 “CC,表现不错,期待今后的合作!”尽管长安可以说是通过傅恒的介绍“走后门”参与试镜的,但是除了这个敲门砖之外,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凭借她自己的实力,并且,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导演也从最初的有些忐忑不安,到现在彻底相信的长安的实力。 “是啊,CC,你若是再漂亮一点儿,我敢保证,一定会爱上你的。”男主演们就显得更无所顾忌一点,甚至还熟稔地拿长安脸上的疤痕开玩笑。 “闭嘴,你会不会聊天。长安,我的哥哥是纽约著名的皮肤科医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看看,说不定你的脸可以治好呢。”有人热心道。 “谢谢,不用了,我的主治医生也一直在帮我治疗,相信不久以后就会好的。”长安连忙拒绝。 她知道,自己脸上的伤疤,若给普通的医生治疗,那是一定不能完好如初的,但是,玉坠儿却是可以做到的,所以,还是不随便麻烦别人为好。 等到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让玉坠儿充满灵力,将傅桓的身体调理好,到时候,再治疗她的脸不迟。 “那就好,祝你一切都好。” …… 告别了剧组热情的伙伴,长安终于可以结束这段时间以来的高强度工作,好好休息休息了。 而在玉坠儿时时刻刻的努力之下,傅桓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好转,长安终于可以稍稍放下心来。而傅桓也从来没有放松对多尔铎的监控与警惕。 同为一个时代的人,又可以算得上是“老相识”,傅桓不可能不清楚多尔铎的品性脾气。在那个战火纷纭的年代,想要什么,都是靠武力去争取,更别说是多尔铎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了。 更何况,机缘巧合之下,三人竟然如此羁绊纠缠,在异世相遇,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有什么秘密是他们所不曾知道的吗? 无论命运到底如何安排,傅桓发誓,这一次,自己一定会把握自己的命运。 多尔铎如今所在的家族,势力庞大、历史悠久,比之前King的K家族都要慑人。因此,也就更加的不好对付。 但是,有多尔铎在,就好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让傅桓总是不能安心。 看到傅桓心事重重的样子,长安也明白了他心中的担忧。 “傅桓,你是为多尔铎的事情心烦吗?” “长安,你说,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确实有些不解。” “他应该也在观察你的动向吧,毕竟,他对你也算了解,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当初是因为你恰好在最虚弱的时候,他都不能拿你怎么办,现在,他应当是在观望中吧。” “可是,这么久的沉寂,不是他的风格……”傅桓仍然充满疑虑。 “傅桓,不然……我们……离开吧?” “离开?” “是啊,惹不起,我们躲得起,我们不去想在这里重新遇见他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毕竟是一国的帝王,未必就能容得下我们,不如,我们一起,远远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长安道。 其实,长安的建议却是不错,毕竟,以傅桓现在的实力,确实不适合与多尔铎硬碰硬,更何况,这样两败俱伤,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是,他却不愿意让长安彻底离开自己喜欢的事业,离开自己的粉丝,默默无闻地陪着自己。毕竟,最幸福的日子,应该是两个人默默陪伴,做喜爱的事情。 更何况,在他傅桓的世界里,没有逃脱这两个字眼,任何的艰难险阻,他都会去勇敢的面对。 第二百六十六章 对决 同一时间,在多尔铎的家中,他的妹妹正赌气地看着他:“哥,你真的就打算这么算了吗?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也看上了虞长安那个狐狸精了吗?” “住嘴!谁让你这么说话的!” 安妮有些不甘,哥哥竟然会这么凶自己,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这种态度。一切都是因为虞长安那个女人,如果说之前,她出现在自己的婚礼,抢走了自己的准新郎,让她气愤不已的话,现在连自己的哥哥都对那个女人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更让她火冒三丈了。 虞长安,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不过,她也明白,哥哥如今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对那个女人有意思,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来,还得自己动点脑子啊!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我,我都是为你着急、担心你啊!”安妮忸怩地佯装难过。“你难道会甘心让那两个人就这么逍遥自在吗?” 虽然并不了解多尔铎和长安傅桓的前尘往事,但安妮也聪明地看懂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这一句话,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多尔铎的心上。 身为帝王,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自古至今,除了江山,就只有虞长安是他屡屡得不到的女人,这让他如何甘心。 总不能重生一次,依旧还是傅桓的手下败将。 犹记得,当年自己年少轻狂,以为四海之内,所向无敌。不曾想,北狄与大周一战,北狄打败而归,自己重伤颓败,国力衰微,甚至差一点因此丢掉了王位的继承权。 后来,他成了王,韬光养晦、重镇旗鼓。 为了不再与傅桓的傅家军正面对决,他采用了身边谋士的离间之计。 最终,傅桓被大周派往南方镇压反叛的水军,北狄才得以有了可趁之机,将大周剩下的草包们一举击败。 可尽管因此而获得了胜利,多尔铎却从未感到过轻松,因为傅桓的傅家军就像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牢牢地盯着他,似乎随时要给他致命一击。 后来,傅桓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大周国力日渐衰微。原本宗主国的气势逐渐没落,而北狄却日渐强盛。 就在这样的大好时机,他自己却因为旧伤复发,只得含恨离去,将偌大的国家交给自己的儿子。 现在,无论是因为新仇还是旧恨,无论是因为尊严还是感情,似乎都应该与傅桓决一死战。 连妹妹安妮都对自己的犹豫有所不满。 “好,安妮,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哥哥不会就这么放任他们悠游自得的,你放心。” 撂下一句话,多尔铎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 是日,傅桓收到了一封战书。 也许因为曾经运用过其他的手段对付傅桓,这一次,多尔铎突然改变了想法,他想要光明正大的与他对决一次。如果失败,那么,应该就是他的命吧。如果成功,那么,想要得到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行,傅桓,你的身子才刚刚养好,这个挑战,你不能去!谁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安排。”长安看到战书,有些慌了。 虽然这些天,傅桓的身体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大问题了,就连玉坠儿也表示,只要好好养养,健康状况就会跟从前一样,甚至更好。 但是,因为之前的一系列受伤,长安却放不下心来。 “没关系,这个时间安排在很久之后,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没问题的。”傅桓试图说服长安。 但是,这种明摆着有危险的事情,长安当然不会由着傅桓去冒险。 于是,在一番口舌之下,傅桓终于放弃了说服长安,表示不会去赴约了,长安这才将信将疑地不再规劝。 自此,傅桓似乎真的忘记了这件事儿似的,陪着长安在各处游玩,也并不见他提起与多尔铎的约定,似乎真的早已忘记了这件事儿似的。长安也渐渐放下了不安的心。 但是,就在当初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长安已经彻底相信傅桓已经回绝了多尔铎的挑衅的时候,变故陡生。 这段时间以来,傅桓带着长安到处游玩,似乎有美在身旁,都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但却在某一天的清晨突然消失,留下一封书信: “长安,多尔铎的挑战,我不得不应,相信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不会让你失望的。” 短短的两行字,让长安几欲潸然泪下,他怎么可以这样,突然去做那样危险的事情,提前连个招呼也不打,这是要让她担心死么! …… “来了。” 淡淡的一声招呼,多尔铎从未怀疑,傅桓会在答应后不来赴约。 “说吧,要怎么比?” 傅桓单刀直入,面对多尔铎,他有着太多的怒火,虽然他一直也在想办法寻找他的弱点,甚至多次想要给多尔铎的家族以重创,但却均没有太大的成效。 而他也知道,这一次单独对战,是挑衅,也是自己的机会,一次彻底了结前尘往事的机会。 “呵呵,傅桓,你倒是胆大,也不怕我背后做了什么算计。你不是最在意虞长安的吗?你猜猜,你来会我,她会怎么样?” 听到如此触及底线的话,傅桓的眼底闪过几丝可见的怒意,但又立刻消弭于无形。 “以后,不要用她试探我的底线。”傅桓眸光凌厉。 两人目光相对,没有繁琐的问候,便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之前,是多尔铎趁人之危,将傅桓扣押在自己的地盘,但却又对他无从下手,后来,傅桓则一直病着,暂避对方的锋芒。 在大周,除了那一战之后,也多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一次,算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对决了。 傅桓拥有两世记忆,虽然后来的武艺也是自己一点一点练就出来的,但是对武学上的认知程度,却自然深刻了不少,因此,他的精进程度让人讶异。 刚刚交锋了一个回合,多尔铎面目露异色。 北狄人向来力大无穷,在打斗中有着先天的优势,更别说作为北狄第一勇士的多尔铎,更是非常人所能及的。 但傅桓面对他凌厉的招数,却一点也没有手忙脚乱,任何杀招到他的面前,都会被轻易化解。 第二百六十七章 真相 这场对决开始的毫无征兆却又那么理所当然。两人凌空御风而行,迅疾地常人根本用肉眼看不清,若非偶尔传出的金属相击的声响,也许你会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这两人,一个招招狠辣,一个出手无情,一个天生神力,一个功夫卓绝,愣是一下子并不能分出个高下。 幸亏他们挑的地方较为人迹罕至了,否则,岂不是会将人们吓坏。 许久许久,一招落定,两人一触即分,各自朝后退了一小步,微微平复激荡的气息。 “傅桓,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多尔铎,你的那些盛名倒是也不曾言过其实。” 两人僵持着,等待最佳的时机,将对方一举击败。 “其实,若非天意如此,我也不想跟你成为现在的局面的。” “那敢问北狄王,又为何会与我一个小小的宫廷侍卫过不去?”傅桓是在试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多尔铎的脸,期望从中找出破绽,也许,他也记得最早那一世的事情。 “呵呵,你当我真的毫不知情吗?你的身份,又岂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侍卫那么简单。在大周皇宫,你曾受皇命以副将身份出征数次,哪一次不是凯旋而归。我不单单知道,你的战绩,更知道你对长安有不一样的感情。可是,你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来总被派到其他地方征战,以至于北狄赢了大周,以至于长安要来和亲我朝吧?” 多尔铎有些得意。 傅桓眼眸微眯。 “皇上对你起了疑心,你要知道,无论你手上又没有实权,帝王的心思,永远是最难测的,也是时时刻刻悬在你脖子上的利剑。” “所以,你故意要求公主和亲,为的,就是长安!因为我赢了你,你不忿,所以,想要把气撒在长安身上?多尔铎,你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嘛?”傅桓愤怒。 多尔铎被他激愤的言语刺激地回过了神:“傅桓,我多尔铎还没到那个地步,为了我的子民,我可以使离间之计将你调虎离山,我也可以答应大周皇帝的求和要求用一个公主暂时保住两国之间的平衡。但我绝不会把你我之间的恩怨,强加到一个女子身上。只不过……”多尔铎苦笑了一下,“谁知,我乔装随我国的使者在大周皇宫才见了一眼,就再不能自拔了。” “我自认是冷情的人,却不曾想,还有一见钟情的一天,傅桓,长安,她之前不是只当你是哥哥么,她本该是我的王妃,现在,这到底是为何?你们相爱,难道不是禁忌么?”多尔铎急切询问,语气激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见了一眼的女子,会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直到来到异世,还要如此执着。 或许,同傅桓一较高下是假,想要弄清楚这一切,为自己争取机会,才是真吧。 傅桓苦笑一声,在这个世界,能够质疑这一点的,也就只有多尔铎了吧,原本,他根本不想顾及多尔铎的想法,害的他和长安分离数年的人,合该受尽惩罚。但是看到多尔铎紧张的眸光,他突然间觉得那些愤怒和报复都太幼稚了,说白了,也是一个深陷命运,未能自拔的人呐。 “我们,本就不是什么兄妹。”傅桓淡淡道。 “什么?”多尔铎惊诧不已。 以他查到的资料来看,傅桓在很小的时候就来到长安的身边,以表哥的身份保护她,难道,这一切,从那个时候就是假的吗?那么,他为什么要说谎,这总得有个缘由吧。 看着对方一派不知的样子,再联想到曾经让自己心碎不已的那一幕,傅桓气不打一处来。 “好,那我就给你个明白,让你自己来评评,这顿揍,你该不该挨!”回想起曾经,傅桓某种依旧微微泛红。 “既然能够重生在这个世界上,我想,你应该会相信人有转世一说吧。”傅桓的声音低迷,恰巧在多尔铎能够听清楚的程度。 “我认识长安,比你以为的要早。”傅桓垂首,“那是上辈子的事了,那时候,长安仍是关在深宫不受宠的公主,而我,是不知情滋味的毛头小子,本以为,这世上没有那个女子能困得住我的心,却不能想,这一见面,便是一生。” 傅桓转头,看向多尔铎:“是你,那一次还是你,欲要长安和亲,在我征战在外的之后,强行接她离开,却半路截住想要千里奔袭想要救她的我,以长安的性命,威胁我。” 多尔铎的呼吸开始粗重,这么一个看似信口开河的故事,他竟然听得心惊肉跳,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第一次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那轰隆隆急促跳动的心脏,不知道是为哪般。 “后来,以你箭射来,长安飞身而上,我们双双死在你面前。多尔铎,你如此小人行径,不止一次两次了,我傅桓不是怕事的人,如果你非要知道个来去缘由,我便告诉你,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场你死我活才能保得长安不被打扰的话,在这场恶斗中,我绝不退缩!” 傅桓气势如虹,多尔铎却仿佛突然委顿了身体,口中喃喃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傅桓看着突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多尔铎,眸中流露出不解。多尔铎对长安的,从来都只是占有欲,而非真正的爱,他说这些,也是想让对方明白,自己即使最终失手杀了他,也是罪有应得,理应如此。 却不曾想,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达到傅桓有些怔愣,不知道调息好了的自己是应该立刻欺身而上,直取对方性命呢,还是在一旁“看热闹”比较好。 好在这种低迷的情绪持续了没多久,多尔铎便恢复了平静,朝傅桓淡淡道:“继续。” 两人便又开始了难舍难分的缠斗。不同的是,这一次,多尔铎放弃了自己趁手的武器,赤手空拳地对付傅桓,尽管他的力气仍然让人很难招架,但放弃了武器却也使得他的战斗力减弱了许多。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野孩儿 “多尔铎,你给我说实话,在苦榆林的那场打斗,有没有你的手笔?”傅桓一边对付多尔铎,一边咬牙询问对方。 双目赤红,仿佛只要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就会立刻给予他致命一击一般。 “傅桓!我为了我的子民我的国可以机关算尽,可以毫不犹豫地取对手的性命,但是还不至于算计到将要成为的妻子的女人身上!”多尔铎气急。 傅桓嘲弄一笑,继续毫不留情地朝他招呼。 看到傅桓的这个笑,多尔铎也意识到,傅桓刚刚说的那件事,利用长安来对付傅桓,这不就是算计到长安的头上了么。 就这么一分神,一个身形迟滞,傅桓的凌厉招数便直直劈将过来。好在因为他赤手空拳地对付傅桓,傅桓也已经放弃了手中的长剑,否则,仅这一下,他生生受了,便要被劈成两半了。 不过尽管如此,多尔铎的情况还是不尽如人意,强撑着接下那一拳,胸口发闷,喉头发甜,微微退后几步,差一点便喷出一口血来,被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再来!” 低吼一声,就要重新冲上前去,却猛然被身后不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所惊动,迟滞了身形。 傅桓也没有乘胜追击。 这个地方是他们深思熟虑找到的,深山老林、荒无人烟、树木遮天蔽日,即使二人打斗,也不会引来不必要的围观以及麻烦。甚至就算有人在这里命丧当场,也权当是运气不好罢了。 不曾想,这里竟会有异乎寻常的响动。 动物?人? 两人立在原地,等待着刚刚发出声响的东西现身。 然而,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很是明显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在,但拿东西却瑟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愿出来。 傅桓二人对视一眼,慢慢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绕过去。 两人很有默契地分开而行,形成夹击之势,使得对方逃无可逃。 拨开杂乱的灌木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乎乎惨兮兮的“小野孩”。 若非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惊恐地盯着两人的话,也许不一定能认出他是个人。 那孩子浑身乌漆墨黑,沾着草屑、泥土,本身就黝黑的皮肤被这些杂物包裹,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否有穿衣服。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能看清他身上从横交错的伤口,有的已经愈合,形成了丑陋的伤疤,有的还新鲜地滴着血液。 “说!你是什么人?”多尔铎眼中神色急闪。刚刚他们两人的打斗已经超越了一半人们认知的范畴,如果这个小孩看见了的话,后果…… 小孩被多尔铎质问的语气吓得呜咽出声:“别打我,别打我,我听话……呜呜~~~” 傅桓打断了多尔铎再度出口的话语,淡声道:“小东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说实话,这是他除了面对长安以外,所用过的最温柔的声音了,但在小孩子看来,两个高大的男人淡声询问自己,还是让他吓得战战兢兢,一时并不能口齿伶俐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呜呜~~~他们打人……我……怎么也跑不掉……”断断续续的话语让人听不太懂,而不远处,被这一动静惊动的一群人,快速朝着这边移动。 “快!人在这儿!” 随着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之后,七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现在傅桓二人面前。 与之前脏兮兮的孩子相比,这些人虽然也因为在深山中奔波而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但无论是从他们质量上乘的衣衫还是那膀大腰圆的身材来看,他们,相差太远。 “混账东西,现在知道哭哭啼啼了,跟我们回去。” 看到傅桓和多尔铎,那几个男人有一瞬间的迟疑,但终有一个站了出来,就要拽回那男孩。 傅桓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动作。 “等等,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带走这个孩子?” 多尔铎眸中光芒微闪,并没有阻止傅桓的动作。 “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当然要跟我们回去,管得着吗你?”那人脾气挺大,话语中火药味浓浓。 这些人,一看就跟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的亲缘关系,说白了,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干得贩卖儿童之类的营生。 作为一国帝王,多尔铎对这样的事情也并非全然不了解,当年,死在自己的手中的人贩也不计其数了。 但是,在那个时代,贩卖别国的奴隶,或者有奴籍的人,却是被允许的。所以,面对这样的场面,多尔铎本不打算多管。 毕竟,他现在可以算是并非任何一国的人了。 但却不曾想到,从来只对长安上心的傅桓,竟然也这么“热心”,喜欢多管闲事,看样子是想要救这个破坏了两人之间打斗的小家伙。 算了,既然他要救,那么自己也就权当看个热闹罢了。 毕竟,刚刚傅桓的一席话,在他心中所造成的影响,到现在还久久不能消退。 “小孩子,你认识这些人吗?”傅桓转向那孩子,问道。 那孩子看到这群人追上来,本能地发抖,张口想要回答,突然看到面前这两个人是如此的势单力薄。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就熄灭了大半。 他想说,他不认识那些人,他们都是坏人,是疯子,他们逼他、打他,让他快要受不了了,哪怕是死,他也不想跟那些人回去。 但是,话到口边,却改成了:“叔叔,你别管了,你们走吧,我自己会跟他们回去的。”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但字里行间却表明了似乎是认识这些人的。 这下,别说是傅桓了,就连多尔铎也被这个小孩子所震撼了。 他最初的嗫嚅和犹豫他们都看在眼里,却不曾想,在最后一刻,那孩子竟然能战胜想要求助的心,如此无畏地将他们两人推离事件之外。 这个孩子,真不简单。 “哈哈哈,听到没有,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你们俩就别管闲事了。”听到孩子这么回答,一个大汉大笑出声,就要拽住孩子的胳膊扯回去。 “嘭”地一声,他的身子飞出去好远。那是被多尔铎一脚踹出去的,他的伸手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楚。 “不要管那些人,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孩子,你告诉我们,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营救计划 当那个人被踢飞的时候,其他人还在怔愣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八对二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在毫无所觉中就损失了一个战斗力。 傅桓恍若无事地盯着那个孩子,那孩子看到这样的情况,原本黯淡无光似乎已经死心的眼神突然博发出异样的光亮:“叔叔叔叔,你们救救我,我是被他们绑来的,他们还绑了好多小孩子……我们天天被打,被弄成残疾的样子,替他们乞讨,艾利快要死了,我还听到他们说,要把艾利的心脏拿给别人用……叔叔求你们救救她吧!” 小孩子断断续续地说完,才放任恐惧在内心中肆意流淌,哭声愈发响亮了起来。 “混账!”傅桓怒气终于爆发,转眸,看向那几个还不知死活的男人。 抬手,便是一拳,招呼过去。 那些人以为,刚刚自己的兄弟是因为大意才被人一脚踹地滚了出去,现在他们这么多人,只要注意力集中,对付对方两个人应该不在话下。 可是,显而易见,他们错的离谱。 傅桓和多尔铎,两个人,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便风卷残云似的,让所有站着的大汉倒在了地上。 看到两人如此英勇,那小男孩欢呼一声,知道自己终于得救。 “小孩子,你知道他们的同伙有多少人,现在都在哪里吗?” 不顾那些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傅桓转头,对那男孩道。 “他们都是当地的恶霸,不知道什么时候聚在一起,专门抓人去卖。出了看管我们的那几个人,一般其他人都不会在关我们的地方。不过,每隔几天,还是要去看看的,我就是趁着他们都来了,对我们不太注意看管不严的时候才偷偷跑出来的。现在,那些人应该还在那里等着他们抓我回去呢。” 因为解除了危险,孩子对傅桓二人也充满了信任,因此,说话也不再抽抽噎噎,反而口齿清晰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其实,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这么一个奇奇怪怪得孩子,傅桓开始不是没有怀疑的。 但是,从那孩子的表现,以及多尔铎的反应来看,这应该不是一个局。 “我去他所说的地方看看,如有万一,先救下那几个有危险的孩子。你去找些信得过的人。”傅桓沉吟片刻,道。 “等等。”就在几人正要行动的时候,傅桓突然又叫住了多尔铎,“这些人,你也找人想把发先处理了。” 这毕竟不是在国内,多尔铎的人脉相对来说肯定比他的要强大。 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临走时,傅桓的眸色深沉,多尔铎则若潮水汹涌变换。 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即使这个男孩,还有那些男人不是他弄来的,但只要抓这个机会,对面那个自己最大的对手或许会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是,傅桓明知如此,竟将命运交到了他的手上,这是对他人格的信任?还是笃定了自己不敢轻易动手脚? 能够脚踏无数鲜血成就霸业,多尔铎根本称不上一个好人,原本,他应该想都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坑傅桓一把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傅桓那种深沉的眼神。 如果那样做了,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不饿能与傅桓分出个高低了。 之前因为傅桓处事,长安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和容貌去救他。 想到这里,多尔铎已经不自觉地通知了自己的人,在那个说好的地点,给傅桓以接应。 …… 当一群人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才发现,傅桓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埋伏在四周了。 看来,就算自己当时心中有什么打算,也是不能轻易得手的。 两方人马奇异的在这个时候保持了一种和平安宁的状态,甚至愿意服从统一的调配去完成同一个行动。 外表看去平平无奇的院子中,零零散散有几个人进出。傅桓早已绕过监控,进入那间小院。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不知名的孩子冒这么大的险,以他的性格,从来都不会这么莽撞。 但是,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指引着他,应该这样做。 一道刺耳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竟然有人敢逃跑。那就来看看逃跑的人的下场吧!” 傅桓绕过眼前高耸的建筑物,便看到一大群孩子被集中在“Cao场”一样的地方,他们有的目光呆滞,有的眼含畏惧,有的却不忍看前方。 因为在那里,三四个还未成年的男孩子,被捆绑着吊起来,衣衫褴褛,还有人时不时用手上的藤条棍棒抽打一番。 孩子们已经是浑身鲜血,没有几处好地方了,但那人似乎仍没有停歇的意思。 “等那个混账东西被抓回来,就是你们的死期!”那人恶毒不堪地说着,脸上就然还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 既然,他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这几个孩子,为什么还要让他们临死前接受这样的毒打。 傅桓咬了咬牙。 现在他首要的任务是,能最大限度救出这些孩子,至于这些人渣,总有收拾他们的时候。 在了解了这个“秘密基地”的大概内部构造之后,傅桓转身离开。 看到傅桓的身影,无论是多尔铎的手下还是傅桓的人,都立刻挺直了身子,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你们几个,到大门口制造事端,尽量把大多数人都吸引过来。” “你们几个,等一段时间,烧了这边的房子。这是那群混账平时住的地方,他们弄来的不义之财,就在里面。” “剩下的人,跟我去救人!” “是!” 一声回应,整整齐齐。 所有人按照傅桓的布置,开始行动。 …… “有人吗?开门开门!”大门口,几个人穿着警察的服装,不耐烦地拍响了大门。 “看到这些人,负责看门的眉头一皱,怎么又是这些家伙,不是一直关系搭理地很好吗?怎么最近总是来这里检查,少不得又是一番好吃好喝加上孝敬把这群家伙请走了。” 于是,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几个男人,被匆匆叫了出来,随后大手一挥,请这几位“例行检查”的大爷们一顿好吃好喝。 第二百七十章 终 当几位“重要人物”被请走之后,剩下的那些喽啰就不足为奇了。 不多时,老板的住所被一阵浓烟包围,那帮群龙无首的家伙们急着又是灭火又是想办法联系自己的老大们,可是故意往后是再也联系不上了吧。 剩下的人,轻易解决了看管孩子们的那几个杂碎,然后才将孩子们从**接了出来。 多尔铎家族实力雄厚,待确定孩子们都已经安全之后,无数媒体经过授意,蜂拥而至。然后,在很短时间之内,那些可怜的孩子的照片、消息就已经遍布网络。 这下子,这件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相关负责人表示一定要严惩责任人,一定会彻查此事,而此次事件的“无名英雄”们,则在确认后续工作会很好地处理之后,悄然无声的离开了。 …… 长安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有些懵懂,不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可是当在他们的小公寓中绕了一圈之后,还没有见到傅桓,心下立刻咯噔了一下,第六感告诉她,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果然,身后电视上发出的声音让她精神一振,转过身去,恰恰看到一个熟悉至极的面孔。 那是一个抽抽噎噎的孩子,旁边主持人正在介绍他的悲惨遭遇以及刚刚发生的重大事件。 其实,除了经历悲惨了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特殊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虽然那孩子整个人脏乎乎的,但是仅仅看到那双眼睛,也不会有人对他产生排斥的心理。 长安呼吸急促了起来,因为这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的弟弟! 当然,母妃去世的早,她所说的这个弟弟并非与她同父同母,而据说是宫中一个不知名的宫女所生。 因为母妃的地位不高,他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受到什么优待。但是,正是因为同病相怜,在傅桓还没有到自己身边的那几年,这个弟弟曾经在冷宫中,与她相依为命。 但是,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那个可怜的男孩子,某一天起,她就再也没见到过他。长安以为,从此,可能永远也不会看见那么明亮的眼眸了,不曾想,重活一世,竟然让她重新见到了那个坚韧、纯净的他。 她就这么呆呆地盯着屏幕,就连傅桓从外面进来都没有发觉。 “想什么呢?”磁性的声音想在耳畔。 长安猛地回过神来,看向傅桓。 傅桓摸了摸鼻子,该不会自己的擅自行动,惹长安生气了吧? 正要解释,突然见长安激动不已地朝着傅桓道:“我想收养那个孩子,可以吗?” 因为突如其来的激动,长安都忘记了跟傅桓“秋后算账”。 傅桓的眼眸深了深,“孩子?原来我的长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孩子了?” 傅桓向前几步,高大的身躯将长安囊括在内,巨大的压迫感袭来,长安这才感觉到不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的一个吻已经落下,轻轻攫住长安的唇瓣,辗转反侧。 “你想要孩子了,我们这就结婚吧。” “什、什么?”长安有些回不过神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可是,结、结婚?听起来似乎也不错,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呢。 突然之间,红霞爬满双颊,她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去躲。 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不但在这个时候不知道羞怯推脱,反而仿佛感觉终于如愿了似的呢。真是不害臊! 傅桓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害羞了,我们回国吧,事情都解决了。” “谁、谁害羞了!”长安嘴硬。 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间,想到某人的“罪证”自己似乎忘记了,立刻气势汹汹地大吼:“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什么叫事情都解决了?怎么解决的?你去找多尔铎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长安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愈发鲜红。傅桓这才想起,原来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呐。 “长安,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再说,多尔铎,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 在大周的时候,北狄被传作虎狼之邦,北狄人似乎各个都是妖魔鬼怪。而多尔铎,更是被传得可怕至极。这样的人物,怎么能不令长安感到担忧。 “你真的去跟他对战了?”长安问得小心翼翼。 “嗯,不过,没分出胜负。”傅桓道。看来,他的武艺不能随意荒废了,自己比多尔铎多出了这么些年头,竟然还是没能胜过对方,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挫败。 不过,好在对方也不能在他这里尝到什么甜头就是了。 “那、你刚刚说事情都解决了,就是说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吗?”长安问得小心翼翼。 “不,可能还会有的,没有一个人能切磋切磋,岂不太无趣了。”傅桓笑道。 “你、你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在乎我吗?”长安慌了,口不择言。 “傻丫头。”傅桓轻轻一笑,将对方揽入怀中,“我们达成共识了,就算对战,也不会伤及性命的,放心吧。” 想到当时打斗,最后两人皆筋疲力竭,互相看不顺眼却又无可奈何,他们突然同时释然了。临走之时,多尔铎叫住了自己:“照顾好她,否则,我饶不了你。” “用不着你提醒我。”傅桓走得云淡风轻。 他想,对方大约是想起来什么了吧。曾经,那把剑刺入长安胸口的时候,多尔铎和长安的缘分,就至此为止了。 更何况,还有自己,会一直一直陪伴在长安身侧,不会给那家伙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的。 …… 傅桓和长安皆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国,但是这次回国,却可谓是声势浩大。 二人的粉丝早已经望穿秋水,机场密密麻麻皆是借机的队伍。他们并没有乱作一团、熙熙攘攘。 相反,在这许久的离别之后,都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如果说,最初的喜欢,又因为他们的容貌、因为各种宣传的渠道而产生的冲动的话,那么现在,数年之后,在长安的脸被毁了之后,依旧能坚持下来的这些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铁粉。 可以说,他们是能够伴随偶像一生的支持,而偶像,也将成为他们人生道路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当两人相携走出机场的时候,刚刚还安安静静的粉丝们瞬间沸腾了,那是久违了的激动和喜悦。 二人身着淡咖色的风衣,身姿修长,迤逦成双。相依相偎的身影并不腻歪,反而让人发自内心地觉得相配。 长安的脸已经全好了,此时的她,比从前似乎更加耀眼,更加光彩照人,不只是因为终于到了最好的年龄,散发出迷人优雅的气质。还是因为傅桓将她宠得太好。 回国后,连寰宇的大门都还没进,傅桓就拉着长安先悄悄地把那两个红本本领到手中了。 “这回,你再也不会跑掉了。”傅桓戏谑道。 …… 两人的婚礼在众人的理所当然中举行,除了哀叹两声男神女神终于还是有主了之外,他们的粉丝也少见地理智。各种祝福让人看了暖心不已。 没有故意的讲究排场和声势,但当日前来的,却几乎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婚礼的现场就是当日长安穿越过来的苦榆林,这是他们爱情重生的地方,也是幸福开始的地方。 原本荒无人烟的郊区经过布置,已经焕然一新。不是气球和假花,而是长长的红绸以及芬芳的花瓣。 长安身着经过改良的凤冠霞帔,这一次,艳若朝霞、笑靥如花。 大红的色泽给她添上了一抹媚色,轻笑着,朝他走来。 傅桓骑着马,缓缓走来。 在旁人看来,这对新人的婚礼设计的确奇思妙想。只有他们知道,这是二人最初的样子。 他俯身,一把揽起长安的纤腰,在一片恭祝声中,龃龉而行。 身后,小男孩儿,不,现在应该叫虞昊,捧着花篮,蹦蹦跳跳地跟在二人身后。 “那是影帝影后的孩子么?” “天哪,他们原来早就有孩子了吗?” “应该不是啊,那孩子看着挺大的。” …… 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傅桓微微勾起了唇角。婚礼已经举办,他们的孩子,还会远吗? 赵翼、徐达、刘樱、大卫…… 曾经的朋友们,皆面含微笑,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安妮不情不愿地跟在哥哥的身后,看向长安的目光依旧不满,但是碍于哥哥多尔铎的威压以及傅桓的身份能力,她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 多尔铎呢,看向傅桓的目光亦是充满威胁。 虽然,他早已没有了资格,但他会作为监督者,好好看着他们两人的。如果,长安得不到幸福,他不介意以曾经未婚夫的身份,将她抢过来。 傅桓对他的施压毫不在乎,是啊,有他在身边,长安又会去哪儿呢? …… 时间匆匆而过,最近,他们家影帝影后愈发懒了。 这么久的时间,除了偶尔客串,作品几乎没有,让粉丝们几乎成了嗷嗷待哺的小鸟。 不过,若说毫无作品,那也不尽然,您看,那两个可爱的粉团子,不就是他们两人最好的作品吗? 双胞胎兄妹,儿女成双,得一个好字,就连身边的好友都要嫉妒傅桓的幸福了。这样和美的家庭,谁不羡慕? 不过,听说两人似乎终于过完了漫长的“蜜月”,准备重新拍摄作品回馈粉丝们了。 这下子,有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粉丝们又开始沸腾了。据说,这一次拍摄,是以未来科技、自然发展为主题的科幻电影。这更让人期待不已了。 是啊,曾经、当下,他们都可谓幸运,那么未来,能不美好么? 安静等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