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毒妃:阎王不好惹》 第001章男友出轨 “嘀嘀——” 白灵然正在中药柜子里拣药材,在裤袋子里传来了声响,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柳叶眉里有着不悦。 手机里短信显示着:我和向炅在床上快活! 短短的几个字,再也没有别的信息,就连对方的手机号码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显示一堆乱七八糟的号码。 “灵然,怎么了?你脸色有些不太好。”旁边的一位稍为显老的妇人询问道。 “妈咪,我没事呢!”白灵然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的手机,淡然的继续手中的活儿,丝毫没有因为短信而让她的心境有所起伏。 “灵然啊,向炅很久没有来咱们家了,今天是端午节,要不你约他来咱们家,我好招待一下他。他毕竟不是咱们市里人,一个人在外边过节日,终是有些孤单。你也年纪不小了,要不今晚等你爸回来后,让你爸和他谈谈让你们结婚的事吧。”妇人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张嘴就说道。 白灵然先是一怔,随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噢,那晚上我给他打电话吧。” “傻孩子,打电话请他来家里吃饭?那显得多没诚意,你还是亲自去他住的地方,请他过来。今天过节,想必他也放假,现在快中午了,你还是快过去,正好也可以和他一起吃个午餐。至于你手上的药单子,妈妈来拣就是了。”妇人有些高兴的抢夺过她手中的药单,催促着她出门。 妈咪这般的高兴,白灵然不好拂她意。有些无奈,只好收拾一下外套出门。 白灵然长得很平凡,放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大众脸。但是她的家庭却是y市最有名的中医白大庆的独生女儿,而且白大庆擅长用银针与中药搭配,治好了许多难治的病人,上过许多次电视台,钱也赚得不少,所以在y市白大庆倒也算是个名人。 白灵然交过一次男朋友,被人羞辱背叛伤得彻底的时候,向炅出现了,他是以师兄的身份出现的。曾与白灵然同一所学校,后来独自在y市闯荡,遇到了失恋的白灵然,发起了猛烈追求,也未能让白灵然打开心扉,受到了伤害的她,不敢再轻易的相信。 向炅对外宣称,两人交往了三年。可是白灵然却一次也未曾约过他出去,只因为她不想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白灵然情不自禁的再一次的掏出手机,翻阅着这几天收到的信息。 ——向炅今天给我送玫瑰花了,你有吗? ——我和向炅在吃西餐,要过来吗?茶咖西餐厅。 ——我怀孕了,你离开向炅! ——我和向炅在床上快活! 这一条条的短信,这些天都有一条,而且都是不同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让白灵然想要查也查不出来,本来她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并没有加以理会,可是如今阅读这些信息却让她感觉并没有那么寻常。 向炅是学校有名的校草,而且待她倒也算是十分的温柔,就算是她不怎么开口理会他,他亦脾性颇好的对待她。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风雨不改。心里的向炅他是一个温文有礼的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劈腿的男人啊。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是她想多了吗?脚下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步,来到了向炅的住处。 向炅配过钥匙给她,只是她一次也不曾来过,她的思想有些保守古板,未结婚的话,她不会把自己交给别人的,这是她的想法。打开了房门,一眼看见的,却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横倒在地上,那艳丽的颜色让白灵然当场怔在那里。 “嗯啊…” 客厅里传来了曖昧的声音,让白灵然抬首望去,出现在她的眼前,简直就快刺瞎了她的双眼! 她一双黑亮的眼眸盯着那相互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心像是被人狠狠的再次插了一刀。 正在背对着白灵然埋头苦干的向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而躺面他身下的女人却发现了白灵然,抹得血红的嘴唇勾起了得意的笑靥,“炅,你爱不爱我?” “我当然爱你啊,宝贝!”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白灵然交往?” “你傻啊,我和她交往,只是想得到她父亲的针术。就凭她的平庸长相,想入得了我的眼,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 “可是人家怀孕了,不能再等了啊……” “放心,今天我会去她家提亲的,都钓了这么多年的鱼了,也是该时候收线了。外人都知道她与我在一起三年多了,她也二十七岁了,再不结婚,她还想嫁得出去不成?我还就不信这个女人会不上勾!等我学会白家的针术了,就会和她离婚的,到时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份的。” 向炅得意洋洋的笑道。 第002章丧心病狂的渣渣 白灵然听着向炅嘴里说的话,尖刻的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剜进她的心里。她没有掉眼泪,只是握了握拳头,再次放开,随后转身悄声离开屋子。 她是长相平庸,可是却没有主动去勾搭他。是他自己为了父亲的银针术而有心的贴进她的身边,到头来,却还要怪她长相平庸,入不了他的眼?亏她还想顺一下妈咪的心愿,与他结为连理,若不是今天看到这一幕,自己又在不经意的再做了一次别人眼中的笑话! 既然向炅不仁在先,那就休怪她不义!她白灵然绝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夜晚,y市街道两旁大楼的霓虹灯纷纷亮起,给这不夜城之称的y市,带上了炫丽的色彩。 而白灵然给向炅打了一通电话,通知他到兴翔大酒店里。这里是父亲的中医院的员工们晚宴的地方,本来父亲是要回家与家人一起共聚的,是她通知父亲,会与妈妈一起来这大酒店一起渡过端午节的。 向炅接到了白灵然打的电话,自然也驱车到了兴翔大酒店的顶层,最让白灵然觉得向炅是个白痴的是,他居然带着那个与他有关系的女人一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并且为她介绍。那女人叫杨画,与他是同个诊室,亦是异乡人,便带了过来。 晚宴开始的时候,由白大庆致言了几句。向炅则是把握机会,说有事要请诸位做个见证。 “诸位,今天,是端午节,而我向炅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向炅向白灵然小姐求婚,并保证会一生一世对她好!”说完,向炅打扮的衣鲜光亮,眼睛里充满了爱意,手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走向白灵然,单膝下跪,极为诚挚。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过向炅曾说过的那些话,她真不知道,原来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是多么的有涵意! 玫瑰花上,有一个红心的小礼盒,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白灵然自是清楚。她伸手接过那玫瑰花,睨了一眼在人群在的那个叫杨画的女子。只见她恼恨的瞪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红酒杯,一口就喝尽了杯中物,看似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要不然早就冲过来和自己拼命了。 一见白灵然接受了玫瑰花,向炅更是心喜,赶紧从花丛中拿起礼盒,打开了盒中之物,那一个钻石戒指,光彩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灵然,嫁给我吧!” 向炅诚然的举着戒指说道。 白灵然微微一笑,“你娶我的话,怕是有人会不高兴的。” “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灵然,嫁给我吧!” 白灵然再次浅笑,眼眸在众目睽睽之下流转,随后嗓音不高不低,“杨画小姐,你真的不站出来吗?你怀着向炅的孩子,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向别的女人求婚吗?从此以后,你就成了人人憎恨的小三。你原本不用做小三的,只要你和向炅结婚就可以了。一旦我真与向炅结婚,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随着你的处境,成为了不光彩的私生子,你付出那么多,甘心得到这般不堪的名声吗?” 话,掷地有声。 而在场的诸位眼光纷纷落在了向炅与杨画两个人的身上! 白大庆更是震怒,横眉冷竖的瞪着衣冠禽兽的向炅,“灵然!你说的可都当真?”这事非同小可,一旦属实,这个向炅在y市别想再呆下去了。同行的人定容不下他,与自己交好的那些医院领导,更是留不下他的。 白灵然施施然的点了点头,“爸爸,女儿什么时候说谎骗过您?这玫瑰花太艳丽,我终是不喜欢。杨画小姐,这花,还是给你吧!”说罢,将手中的玫瑰花塞进了杨画怀里。 “诸位叔叔阿姨,我有些不舒服,便先行离开了,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改天再请您们以宴作赔罪!”白灵然一身白色礼服移着步子离开了兴翔大酒店。 而留下的向炅与杨画两人更是成了众人责怪的对象。 白大庆冷声哼道,“向炅,请你带着你的‘同事’马上离开兴翔大酒店,这里是我医院订下的员工聚宴,这里不欢迎你!” 向炅与杨画灰头苦脸的快步离开了兴翔大酒店,经过刚刚白灵然这般一闹,向炅怒火中烧,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汽车的胎盘上,“八婆!这个贱女人居然知道我们的事,竟摆了我一道。她在样的场合这样玩我,摆明就是不想我在y市混下去!果然够狠!” “炅哥,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啊?”杨画苦巴着脸。 “还能怎么样,只能是连夜离开y市!难不成你想明天回到医院成为众人的笑柄不成?”向炅怒喝道。 杨画扁了扁嘴,不再说话。 驱车离开的向炅猛然看见白灵然,她正有些失神的向前走,马上就要红灯了,可是她像是没有意识的继续往前走,“妈的!你让我在 y市呆不下去,那你也别想好过!” 坏心一横,竟发了疯似的加速冲撞了上去! “不要啊,炅哥!”杨画惊恐的狂叫制止。 可惜已经迟了,白灵然被撞的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下,这才停下了。公路上留下了她的血迹,白灵然双眼模糊的只是看清楚了车子的号码牌,知道撞她的人是谁,再次闭上双眼,思绪陷入了黑暗。 第003章魂穿邪月国 大漠城 阎家堡 这天夜里,阎家上上下下被一把明火烧的刺眼红亮。 被人屠杀清光的阎家堡,只留下了一个遗苗,那便是少年阎易天。 阎易天的脸已经被大火烧伤,缠着白色面纱十五岁的他,一袭黑服,头系黑缎,面无表情。哀伤莫大过于心死,在这一夜,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全部殒命!闯进阎家堡的凶手们,一个个手段凶残狠辣,就连自己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妹妹,也击于掌下。 而他只能在大火熄灭后,从火堆里找到了亲人的尸骨,埋葬好之后,跪倒在坟前上,那一双如死灰般的星眸没有流下半滴眼泪。 “爹娘!你们安息吧!儿今天指天发誓,今后将会不择手段,也要寻出凶手,替我们阎家堡殒命的亲人们报仇!”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紫衣的女人,她眼中带着泪花,上前拍了拍阎易天的肩膀,“天儿,你别太难过。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别让舅舅他们泉下也难眠目。” “表姐,我没事。谢谢你千里迢迢赶来大漠。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阎家堡再次风光的!” 随后,阎易天跟着紫衣女人离开了坟前。 …… 与此同时,邪月国的沐镇上。 天色刚刚入夜,两个壮汉抬着一个被抽打的浑身是伤的女娃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一处荒地,他们就这么的随手往地上一扔。 “大牛,走,到我家喝酒去。今天真是晦气,梅姨居然还真把这个倔强的女娃给活活抽打虐死了,真是可怜呐!”较为年轻的小伙子盯着在地上的女娃颇为感叹。 “小马,这你就不懂了。谁让这个女娃死活不肯学习接客,梅姨不生气才怪!她不接客,梅姨当然是往死里整的,何况梅姨可是花了银子买她们回来的,如今不接客,那就是亏本生意啊!”叫大牛的壮汉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他们两个在交谈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在地上原本早该死去的女娃,又开始有了呼吸! “大牛哥,要不我们给她挖个墓吧。” “呸!把她抬出来扔在这里算给面子了,要不然的话,梅姨肯定会把她的肉给剁了煮给客人吃呢!” “啥?!”小马听得脸色骤变! “哈哈,俺是糊弄你的,你居然也信?虽然不会剁了她,但是梅姨会把她扔去荒尸岭去的,荒尸岭那个地方,野狗多了去,这里好歹也会有些路人经过的。只要是有好心人看见的话,都会挖个坟地给这位小姑娘的。小马啊,若不是你说她是你乡下的人,俺才不帮你这事呢。现在答应你事儿也办完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快走吧,还要回去怡情楼里给梅姨当打手的呢,若是迟到了,梅姨非赏咱们一顿鞭子不可!”大牛牵着小马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这处荒地。 暗处走出来了一个人影,蹒跚的步伐走到了女娃的身边,本想做个好心人,却突然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老人伸手探了探她的脉博,发现脉博虽微弱,但却有力。重重的叹息一声,喃喃自语,“居然还有一口气!罢,与你有缘,老夫便救你一命!” …… 热! 热得像是要被煮熟的感觉! 白灵然醒过来的时候,是鼻间里传来那刺鼻的药草味道,她倒是闻出了几样,这水缸里居然有三七、赤芍、地黄、丹参等等药材,这些都是祛瘀止血的中药,而其它的则是无法辩识是什么。 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只看见了一处简陋的地方,翠竹搭成的屋子。而自已泡在了青绿色的水缸里,那药水的颜色怪为吓人。这里是哪里? 正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从屋外走进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哟,居然醒了?看来药效比我想像中的要强,小丫头,你感觉如何?” “还好,就是有点热。” 白灵然一开口说话,吓着了。因为这声音十分的稚气,像是还没长大似的。伸出双手一看,不由大为惊骇,瘦小的身子,整个人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该死的,她记得明明是被向炅那个贱男人开车撞伤她,她才晕死过去的。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呢? 老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探了探水温,“药水温度适宜,不该会热的。怕是你体内血淤终于消散,使得血脉畅通无阻,才会感觉到热,再泡一个时辰就可以起身了。“ “谢谢老先生,请问这里是?” “这是老夫的住处,仙灵山。” “仙灵山?”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虽然说是白发苍苍,可是脸蛋上的皮肤却如光洁如润,像是儿童的肌肤,红光满面。 白灵然朝他点了点头,“我叫白灵然,谢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想必我昏迷的时间也不短了,老先生这里是什么医院,可否告知?” 邪医东方皇辉笑了笑,“小丫头,你说话倒是风趣。好好休息一会,一会我让雨儿过来给你换衣。”说罢,大步离开了这竹屋。 白灵然坐在药桶里,猛然盯着那老先生的衣饰,那酷似古代汉朝的男饰,让她不由的大吃一惊。她,不会是穿越了吧?!而自己的身子看看骨髂发育,倒像是十一岁的小丫头,难怪刚刚那个老人会叫她小丫头了。 第004章拜邪医为师 一个时辰之后,她看到了一个长得十分美艳的女子走了进来。 年纪虽然不大,眉梢中也带着妩媚之意,面上带着笑意,只是那双眼却并没有带着半点笑意,仿似毒蛇的一双眼睛,冰冷无情的盯着她。 白灵然心中有些悚然,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亓官雨走到她面前,伸手扶起她,声音珠圆玉润,“起来吧,师父说了,让你穿好衣物,便到前厅里见他。” “谢谢雨姐姐。”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朝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这一声的雨姐姐的叫唤。 换过衣服,白灵然跟着亓官雨来到了仙灵山的前厅,这一路走来,让她心里更是确定,她应该不在中国了。 看着这灵气十足的深山,高耸的树木,空气中那清新的空气,无一不是绝美的景色。远处还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寻声望去,竟会有一条瀑布,如纱如雾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地方,好美。” 亓官雨虽年龄不大,也有十四五岁左右,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切,却早已无动于衷,“这个地方常年大雾覆盖,湿气很重。每天也就只有那么短短几个时辰才有阳光。其它的时间因为雾气重,倒是让人无法生存。若非是有师父自制的毒雾丹,怕是我们亦不能在这个地方生活呢。” 白灵然在旁听出了她的语气中的不满,却不吭声。 前厅,东方皇辉背对着她们,对着身前的那一盘令箭荷花看的出神。令箭荷花已经有三朵绽放,还有六朵含苞待放,十分美丽。 亓官雨上前拱了拱手,“师父,您要见的人,徒儿带来了。” “嗯,去把你大师兄叫来。” “是。” 待亓官雨离开后,白灵然看了看东方皇辉,启口说道,“老先生这一盘令箭荷花,品种难得。只是令箭荷花喜性阳光,这仙灵山,每天只得几个时辰才有阳光,怕是难以种活这品种,不知老先生是如何种植的呢?” 东方皇辉笑了笑,“小丫头年龄倒是不大,你却懂得这花名?” 白灵然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很喜欢这花的。” “在我们这里,不叫令箭荷花,而是叫孔雀兰。” 说罢,东方皇辉又是看着花儿,不再说话,手抚着花瓣,怔怔出神。像是想起了什么人似的,眼神中有着伤感。 白灵然不再打扰他,站在一旁,等着亓官雨与那位大师兄出现。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男一女出现。 男的长的十分狂野霸气,一身邪气,一双桃花眼教人不敢直视,他只是勾唇浅笑,竟让白灵然脑海里产生一个词——妖媚惑主! 真是罪过,罪过!她可不想这样评价一个男人,可是实在没有办法,那男人的面容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而他那身段竟纤瘦如竹,若不是他穿着一身男装,换了女装的话,只怕连自己都要认为他是女的。 云歌笑看着面前的白灵然,大为吃惊,“师父,这就是你那天捡回来的小猫?” 白灵然闻言,额头直接拉下三条大黑线。小猫?她什么时候变成动物了?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般没有分寸,人家可是个姑娘家,不许这般胡说八道。丫头,来,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徒儿云歌笑,这位是我的二徒儿亓官雨。” 白灵然朝他们二人点了点头,“见过两位。” “如今你的伤势也好了,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你家住哪里?我让歌笑这小子送你回去罢。”东方皇辉询问道。 “我……” 白灵然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她就算是有家,也回不去了,难不成她能说让那个云歌笑送她回中国吗?就算她再傻,看着面前三个人的打扮,心下也明白这完全就是两个不一样的时空,她如何回得去。 云歌笑看了看她,“你不会把自己的家都给忘了吧?” “我没有家。”白灵然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才说道。 东方皇辉看着她的举动,心下了然,“丫头,你愿意拜我为师吗?我将授你医术,如何?” 白灵然没有想到面前的老人会有这样的提议,但是有这样的提议自然是好的,这也是她能留在这里最好的身份了,那就是成为老先生的徒弟。 白灵然点了点头,“蒙老先生不嫌弃,灵然愿拜老先生为师父!” 东方皇辉还没说什么,云歌笑却在旁乐得开怀,“小雨儿,快快给我易经丹!你可赌输了哦!哈哈,我就说了嘛,我会有小师妹的!” 亓官雨没好气的瞪了云歌笑一眼,“大师兄你就会使诈!你肯定是观天象了吧!” “兵不厌诈!”云歌笑冲她挤了挤眉眼,让人气得牙痒痒! “你混蛋!” 亓官雨骂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条红色的鞭子,鞭子有两米长,在她手里却像有灵性般的,指哪打哪。可偏偏云歌笑却能早先一步的离开了鞭子落下的地方,像只猴子似的耍玩着亓官雨。 不再理会他们两个在打闹,东方皇辉牵着白灵然的手走到前厅处的那一副画像,那是一个出尘的女子,一身白衣,柳眉素颜,脸上带着浅笑,高贵出尘的气息,让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来,给你师娘上柱香。” 东方皇辉的声音有着温柔,把三根檀香递给白灵然,在她接过的时候,却莫名的自燃了起来,把白灵然吓了一跳。见面前有一个蒲团在地上,于是跪下双膝,朗声说道:“弟子白灵然给师娘请安!” 第005章寻找蛇王草 五年后 这天夜里,东方皇辉看了看星象,若有所思,一副高深道人模样,竟掐指算了算,皱了皱眉头,大感叹息,“哎,无聊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徒弟们的红鸢星也开始出现了,也是时候该让他们下山去了。” 翌日清晨,邪医东方皇辉就把自己收养了徒弟们都给叫到跟前。 站在他跟前的是板着脸庞,不言苟笑的女娃,青草色的衣服,更显得她纤瘦,身子看起来十分孱弱。 她已是十六岁的白灵然,只是她在老人的眼里,却是个生性淡漠,素日也少言寡语,只对草药感兴趣,熟悉药理,是他邪医的得力传人,这些年来,来仙灵山求医的人,都是由她去处理,只是外人所传的名声倒不好听,听说是把窥觊于她美色的人都给好好的整了一顿,结果那些人都称她为毒医。 早在五年前收了这个徒儿,自己在山上的丹药房,就成了她的私人丹房了。一听到自己召唤,她是第一个到场的,却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语。 二徒弟亓官雨更是出落的成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却也已有十九岁,虽然早就过了及笄的年纪,但却不失她貌美的姿色。桃红色衣服,眼儿笑得如月亮般的她一见到天山老人,立即迎了上来,甜甜的唤道,“师父,您一大早叫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啊?” 说完,还没来正经的扯了一下他一根长长的胡子,在手中把玩! “哎哟!疼死师父了!小雨儿!你是找打是不是?” 被他吼骂的桃红女子亓官雨敛去笑意,苦着一张脸,看似要哭了出来,独独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出卖了她,“师父,雨儿最爱的人就是师父你了,师父怎么舍得打雨儿啊?”说完,还冲他挤眉弄眼! 瞧瞧,这就是他从竹林里捡回来的女娃,自小就是鬼灵精怪,心思颇多,武艺高强,尤其是轻功出众,有时他也追不上这个徒儿呢。 “你——” 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正想开口训斥亓官雨的话。 “月老星君急急如律令,恶运散去,美女围身边!” 一身绽蓝的男道袍,手里是拿着一个拂尘,看起来是那么的俊逸出尘,道骨仙风,可是你听听那男道士嘴里说的是什么?! 东方皇辉还真的不能不气得直瞪眼吹胡子了! 真失败啊,这就是他教了二十年的大弟子,从小带到身边的大弟子啊!典型的茅山之术传人,精通五行八卦与观星象,虽然学术颇精,可最近整天就是念叨着急急如律令,恶运散去,美女围身边! 整一副思春模样,这能教邪医东方皇辉能不生气吗? 云歌笑是众徒之首,刚刚念完那句话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着一个刚刚摘回来的梨子,“哗”的大咬了一口,对着他打了一个千儿,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师父,您老人家召唤弟子们前来,有什么事儿啊?” 东方皇辉气得脸都发紫了,这三个弟子里面,除了小弟子还有些正经样子,低首等待他的发话,其余两个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是猴子转世,这辈子是来折磨他的。 “咳咳!” 故意清了清嗓子,免得自己破口大骂他们没个人样。按压下心中的怒火,吩咐道,“你们给为师听清楚了,即日起,你们三个都给为师下山去!” 一听到他的话,三人反应皆为不同! 云歌笑原本吃得欢快,嘴里的梨子“扑通”一声掉在地上了,错愕万分的盯着他!随后,兴奋的大呼,欢喜的直拍手掌,“哇哈哈,天下的美女们,哥哥来疼你们也!” 白灵然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头! 亓官雨疑惑不已,伸手居然摸了摸老人的额头,半晌才说道:“师父,你病了吗?不对啊,你没发烧啊!小师妹,你快过来看看,看看师父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说起胡话来了。” 东方皇辉气得扬起手,直接给亓官雨赏了一个脑门锤,“混帐东西!都认真些,给为师听清楚了!” 亓官雨委屈万分的垂下脑袋,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地方,暂时的乖巧了。 “听清楚了,小雨儿,你下山去寻找至宝羊脂玉制成的玉如意将其带回仙山。” 亓官雨拱手说道,“是,师父!” 心中暗喜,嘿,终于可以下山玩玩了!对东方皇辉的后半句话,自动过滤,听不见了。 “灵儿,你下山寻找蛇王草炼药而用。” “弟子领命!”白灵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蛇王草,她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回头要在山上查找一下蛇王草的记录,才好去寻找。 东方皇辉冷哼一声,转首看着云歌笑,“歌笑,你立即下山前往邪月国搭救小王爷宫锦宏,并且保护他不受伤。” 云歌笑郁闷的直叫,“师父,我喜欢女人,你干嘛让我去保护个男人啊?” 东方皇辉睨了他一眼,“京城里你还怕没有女人吗?自己去找!三个月后,你们皆要回山复命!”说完,衣袂飘飞,东方皇辉不知去向了。 第006章师兄妹别离 望着东方皇辉失去了踪影,亓官雨这才恍然过来,“大师兄,师父玩真格的了?真让我们下山吗?” 云歌笑耸耸肩,“你觉得他像说假的吗?” 云歌笑把拂尘插在腰间上,看见白灵然,立即凑脑袋上前,一脸坏笑,“小师妹,陪大师兄去看看京城的美女不?” 白灵然没好气的擢了一下他的脑门,教训道:“大师兄你现在可是一脸花痴样,一见女人就能把魂都给丢了!” “小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啊!” 得,这还赖上她呢! 白灵然扯了扯嘴皮子,“不说你行吗?上次瞒着师父带着你下山玩,回来后,你就天天念叨着女人,害得师父炸毛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次了,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 云歌笑委屈的直接瞅着她,突然假装大哭,“灵儿不疼大师兄了……” 亓官雨翻了个白眼,在旁插了句话,“灵儿为什么要疼你?少臭美了!” 白灵然沉声说道:“大师兄!你就别再闹了!这次下山,怕是我们师兄妹要分开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或许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我还是给你每人一颗大还丹,还有在你们身上抹上蛊香,这样也可以让蛇虫毒物不靠近你们,保你们性命。” “呜呜,灵儿真的不疼大师兄了——” 亓官雨嘿嘿一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云歌笑,“看来小师妹是我们师兄妹里最稳重的一个呢!大师兄,你就别在狼嚎了,听得我毛骨悚然!快回去收拾东西吧,师父不是说让我们今天就下山吗?” “嗯,都回去吧。你们出发的时候来我炼丹房,到时我把丹药还有蛊香给你们抹上。若遇上了危险,用我们自己的讯号求救,知道吗?”白灵然叮嘱道。 一个时辰后。 炼丹房里,亓官雨从白灵然手里领过自己的东西,连谢谢都没有一声,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眨眼功夫,她人都已经飞出二百多米远了。 云歌笑在丹房里接过白灵然给的丹药,有些不舍,“小师妹,你真的不与我一起去京城吗?” 白灵然微微一笑,“大师兄,你忘了师父给我的指令吗?师父要我寻找的是蛇王草。这样吧,待我寻到了蛇王草后,若还有时间,就一定会去京城寻你的,如何?” “那一言为定,你可不能放我鸽子!”云歌笑一双桃花眼情深意意的看着她。 白灵然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承诺过的事没有做到呢?” “那我们一起下山吧!” “不了!大师兄还是先下山吧,我还要查找一下蛇王草的生长地,才能出发。怕是还要迟几日方能下山。大师兄还是快些去京城吧,若是那小王爷有点什么意外,只怕是师父会找你算账的呢。”白灵然劝道。 云歌笑只好作罢,“那好!小师妹,那我走了!” “大师兄一路小心。” 送走了云歌笑,白灵然不由的重重的叹息一声。她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她的灵魂却不是十六岁了,心境也不似以前那般的开朗。她沉心醉于药理,是因为药理不会伤害她的心,可是人心却会。 大师兄喜欢她,她看在眼里,不能直接拒绝他,是因为师父居然也赞成大师兄对她的追求。她只能是婉拒,但愿大师兄此次去京城,能遇上他真心喜欢的女子,也好让她了却一桩心事。 在丹房查阅古书,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些许资料,蛇王草应该要姑婆岭的蛇族山里寻找,那里应该有的。只是资料上虽然有登记蛇王草,却没有图样,只有了了几个字:蛇王草毒性极强,误碰者,三息之内必死无疑。 看来,此行前去,怕是有生命危险的呢。连碰都不能碰的话,那要如何制药呢?师父要这毒物,到底有什么用处呢?白灵然寻思了起来,自己虽然没有武艺,但是好歹身上的毒药也不少,只要不是遇上懂得解毒的高手,自己都不会有生命之忧。 准备好东西后,白灵然背着一个包包,走出离开了五年之久的仙灵山。 仙灵山顶上,东方皇辉看着三个徒儿一个个相续离开,两眼有些红润,盘地而坐,将背后的凤尾琴横放在膝上,五指抚着琴弦,弦音段段触人心,心境颇为伤感。 缘起,缘落,总是会有分离的时候。 第007章姑婆岭 姑婆岭是北漠的一个必经之地,白灵然一个人背着一个大大的背蒌走在这毫无人烟的姑婆岭。 白灵然一边走着,一边采摘着自己见所未见过的草药,然后再四处的看了看这姑婆岭上的风景。 “轰!——” 一声巨响,把白灵然吓了一跳,寻声望去,竟发现距离自己不足百米的地方,竟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那条白花蟒蛇的蛇身都比她的身子还要粗上几分呢!乖乖,只要白蛇一张那血盆大嘴,怕是连她都能吞了下去的呢!以前的她是最怕蛇了,但是自从跟了师父之后,她倒是觉得蛇也是宝贝呢,毕竟毒蛇也有毒蛇的用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稚气的童声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你个傻子!难道看不见我正在被这条大笨蛇欺负吗?还不快点帮我!” 白灵然低头一看,一条全身银色毛茸,在阳光下像是银制的动物似的,样子不大,只有两个巴掌般大。脑海里划过一个图样,心中惊喜万分,“竟然是银狐?!” “你既然认得我,那还不帮我!”个小的银狐一边闪躲着大白蛇对它的攻击,一边对着她大呼小叫! 白灵然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我为什么救你?再说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懂个喇叭花!我修炼九百九十九年了!论年龄,我比你大多了!你说,我是不是你长辈!快救我!” 白灵然见这只该死的银狐向她求救居然还那么的牛逼哄哄的,不由的脸色一沉,居然转身就走,理都不理那只银狐。虽然她是有办法救下银狐,可是她却不是那么好心救命的菩萨! 一看见白灵然转身就走,银狐就慌了! “喂!你去哪?” “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两者不相关,你与白蛇的恩怨自己解决!怎么?你不是说你修炼了九百九十九年吗?那就凭你的本事去制服白蛇呗!”白灵然打定主意,绝不伸手援助这只该死的银狐! 一旁蓄意待战的白蛇竟也口出人言,“谢谢姑娘的好意,这只该死的银狐,竟偷吃我产下的蛇蛋,所以今天我定要将它灭亡!” “我呸!死小白,你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产了蛇蛋,我只是刚刚经过那里,你就对我发起攻击,搞什么啊你!” “你少说谎,若不是你,我的蛇蛋怎么会不见了?” “你少了个蛋,关我屁事啊!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你就对我追杀不已,你对跟着我屁股后面三天三夜了,你还不放过我?” “这姑婆岭里就只有你是我的天敌,还会有谁?我的蛇蛋不见了,不是你还会有谁偷?”大白蛇又是一记蛇尾抽了过去,抽得银狐狼狈不堪的赶紧飞爬上一棵大树上。 银狐气喘吁吁的继续解释,“小白,我真的没有见过你的蛇蛋!” “胡说!前两天你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你当时气焰嚣张,说就是你偷吃了我的蛇蛋!为了我那未出生的孩儿,我定要灭了你,以祭我未出生的孩儿!” 银狐郁闷了,自己真不该逞一时之气啊!赶紧解释,“我,我,我那只是一时气晕了才会那样说的!” “少花言巧语!” 白蛇的蛇尾又抽了过去! 白灵然看着这一蛇一狐的追捕方式,不由的好笑,这白蛇虽然是尽全力的想要击杀银狐,可是银狐动作仍是灵敏,自然不是白蛇能击杀的对象了。只是刚刚听了白蛇所说的话,和银狐的辩解,或许这个中还真的原由呢。 “小白,能否带我去看看你产蛋的地方呢?”白灵然看见银狐从树下摔了下来,看样子它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大白蛇愣了一下,“姑娘是要救银狐吗?” 白灵然摇了摇头,“小白,若是银狐真的没有偷你的蛇蛋呢?那你岂不是错杀仇人了?你也修炼时间不短,若是因此造成了杀孽,对你修行可不好。” 面对自己辛苦修行不易,大白蛇有些犹豫,“它说过是它偷了我的蛇蛋。” “但银狐刚刚也辩解说不是它。” “那……” “这样吧,我把银狐下个符,让它跟在我身边,若真是它偷了你的蛇蛋,那我决不让拦你杀它。如何?”白灵然建议道。 大白蛇看了看在草地上晕死过去的银狐,点了点头,“好。” 白灵然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这只银狐虽然语气牛叉到了极点,所以她更想看到它气急败坏的样子。将大师兄送给她的一个符,咬破手指,滴了一血进去,符咒没入了银狐的脑袋里。 将银狐扔进自己身后背着的大背蒌里,对大白蛇说道,“好了,小白,带我去看看吧。” “好。” 第008章兽宠银狐 来到了小白产蛋的地方,居然是在河边的草丛里,虽然说临近河水,河水并不宽、不深,也不急畅,就算是下雨天,按理河水也不会涨到草丛里,把蛇蛋给冲走了。 白灵然站在草丛前,看了看附近,便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这里并不是只有小白一条蛇的存在,不由的问道,“小白,你确定这里真的没有别的动物在这附近了吗?” 大白蛇先是一愣,随后晃了晃蛇头,“应该没有。” “可是我却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白灵然皱了皱眉,她在师父的教导下,对气味的分辩更是清楚。 “啊?那是什么?” “等一下,看我的。”白灵然从背蒌里翻找出一种药草,然后生火把药草直接点燃,空气中散发出幽幽的清香。 不消一柱香的时间,竟看见了两只黑色的老鼠从草丛里朝这个方向而来。 大白蛇一看见黑鼠,顿时就想上去把它们给生吞了,白灵然赶紧劝止,“小白,别急,我们要找到它的窝先。” “好。” 两只黑鼠竟然抱着那堆被燃尽的药草灰往另个方向走去,白灵然与大白蛇跟随在后面,却不想就在草丛不远处的树底下。 “小白,抓住它们!” 抓两条黑鼠对于大白蛇而言,那可是轻而易举的,蛇嘴大张,立即咬住了一只,另外一只也被粗大的蛇身给缠住,一动也不能动。 白灵然小心翼翼的抽根树枝,挖开了树根下的那个洞,终于看见一只雪白的大蛇蛋在那里,看样子还是完好无缺的。 “小白,你过来看看,这可是你的?” 大白蛇上前一看,还真是自己的蛇蛋。不由的感激的看着白灵然,“谢谢小姑娘,若不是你的帮忙,我都不知道上哪里寻找我的孩儿。” “这个地方有黑鼠的出现,所以以后你还是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孕育你的蛇蛋较好。” “是。” “既然这事与银狐没有关系,那我就要先离开了。” “等等,小姑娘。你让我寻找回了我的孩儿,若是我不回报你的话,会欠下你的情。” 白灵然想了想,“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请问。” “你知道蛇王草吗?” 大白蛇先是一怔,随后居然也会像人类般的叹气,“罢!这算是我欠下姑娘的情,便不能有所隐瞒。蛇王草,世上同一时间只有一株,也就是当这株蛇王草消失的时候,才会再出同另外一株蛇王草。因为我之前受过一个人的恩惠,所以我把蛇王草送给了他,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现在在大漠。他是我的恩人,他叫阎易天,姑娘若是想寻找此草的话,可以去找他。” “阎易天?”白灵然喃喃的重复了它的话。 “小姑娘,你怎么了?” 白灵然摇了摇头,从深思里回过神来,“没事,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要离开姑婆岭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小白你告诉我蛇王草的下落。” “小姑娘,记住,万万不可用你的双手直接触碰蛇王草,否则只会让你瞬间中毒身亡!这是我的蛇鳞,你若要用到蛇王草,便用我的蛇鳞去触碰,定会保你无恙。”大白蛇咬着两块蛇鳞放在了她的手上。 白灵然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了。那你好好保重。” 告别了大白蛇,白灵然便往大漠的方向走去。 越过姑婆岭,也就到了大漠之地了。她就可以去找找那个叫阎易天的人,问问他能否把蛇王草送给她,好让她向师父回复师命。 夜晚时分,白灵然远远的看见一座小城,若是再看不见人烟的话,只怕她又得寻找山洞过夜了。 背后的大背蒌传来了声音,“哎哟!疼死我了!” 白灵然好笑的说道,“呀!小家伙,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醒过来呢!” 银狐揉了揉自己的后脑袋,张大双眼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啊?” “大漠边界,下了这座山,就到达大漠了。”白灵然解释道。 银狐立即哇哇大叫,连连追问:“嘎?你干嘛把我带到大漠来?你是何居心?小白呢?它不是要追杀我的吗?” 白灵然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从背蒌里找出水袋,喝了一小口水,才说道:“小白找回它的蛇蛋了,自然不会追杀你了。至于把你带到大漠来,是因为你是我的兽宠,我不带着你的话,那你会因为失去我的行踪而死去的。” 银狐当场傻掉,声音拔尖,“你说我是你的兽宠?!” “嗯。”白灵然笑意盈盈,点了点头,“不然呢?” “我……我真是亏大了,你是个坏人!你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收为兽宠呢!”银狐气得炸毛,直瞪着白灵然,恨不得杀了白灵然呢。这是它的耻辱啊,这可恶的人类,居然趁着它晕迷了,对它施了咒符,害它一世英明就毁在了这个人类的手中。 白灵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本姑娘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好人!所以呢,你要是想离开尽管离开!” 第009章调戏不成得教训 “真的吗?你会让我离开?”银狐有些不置信。 “嗯。” 白灵然点了点头,自顾自的收拾东西,起身继续向前走,她必须快些到达山脚下的那座大城,也好今晚有个休息的地儿。 银狐一见她走了,急了,“喂!你去哪?”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白灵然淡淡的扔了句话。 “你既然要让我离开,你就帮我解开你的符咒啊!”银狐气呼呼的道。 白灵然头也不回,语气嚣张无比,“不好意思!本姑娘向来不会解符咒,这玩意大师兄才是最擅长的。” “我拷!你这是想害死我啊!” 银狐郁闷至极,就算是它想离开也离开不得了。兽宠咒,一旦咒符生效,只要它感受不到主人的气息就会当场死亡的! 这个女人,绝对是没安好心! 果然最毒女人心! 银狐快速的跟在白灵然身后跑了几下,最后一跃而上,跳进了她的药蒌子里去了。 白灵然冷笑,“咦?你不是说要离开的吗?” 银狐恨恨的说道,“你不解咒,我离开就是死!我又不傻!” 白灵然嘴色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有自知之明,倒也不笨。” “哼!” 银狐盘在药蒌里,一句话也不再说,狐尾盖在头上,明显就是不想再搭理她了。 一个时辰后,白灵然终于来到了山下的那座小城。 一入城,好在街上的行人倒也挺多的,白灵然寻了一间客栈便走了进去。点碗面条与一份青菜,便独自吃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了三个男人搂着三位姑娘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了貌美的白灵然独坐在一旁,不由的嘿嘿一笑。 “大哥,想不到今天居然也会遇见那么美的货色呢!”青衣男子撞了撞白衣男子说道。 白衣男子嘿嘿笑道:“就是,就是,多久没有见过那么出色的妞了?” 紫衣男子不怀好意,“那大哥今晚岂不是可以快活快活了?” 客栈里的那些掌柜与小二一个个看见了这三个男人,居然畏惧却又不得不堆起笑脸招呼这三个登徒浪子,分别是白衣男子皮旭、青衣男子岑海、紫衣男子余龙三人。这三个登徒浪子,却是这大漠城里最有名的登徒浪子。坏事作尽,逼良为娼的事做得也不少。民怨颇大,却是无人敢敢招惹他们,只因为皮旭的姐姐,那是西域国的皇贵妃!何况这大漠城还只是西域国边远的城市了。 “三位大爷,要来点什么?”小二讨好的询问来。 皮旭面带邪笑,“来来,给本公子来壶上好的花雕酒,正所谓花雕配美女,对不?” “好好,花雕酒马上就来。” 皮旭看见白灵然身边有个空座,带着众人坐了上去。三个男人的眼光都在白灵然的面庞身段上转来转去,惹得白灵然不由的皱眉,这三个男人好生无礼! 皮旭如今看上了白灵然,坐在她身旁的酒桌,搂着身边的姑娘,故意笑道,“小桃啊,本公子待你如何?” 小桃笑靥如花,“公子待小桃自是极好!” 皮旭故意大声说道,“怎么好呀?本公子可是累得很啊,每天都要喂你两张嘴,你可饱了?” 小桃闻言,面若桃花,“公子,您好坏啊!”说罢,又是扑进皮旭的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白灵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在药蒌里的银狐却嗤了一声,“呸!不要脸的狗男女!” 这稚气的声音,让皮旭等人大怒,“哪个王八羔子骂的!” 银狐在白灵然的斜视下,噤了声。 哄哄嚷嚷了半天,却没有再发现那稚气的声音,加上客栈里也没有孩子,大家只当是产生了幻听。 花雕酒上,余龙狗腿的给皮旭倒了杯,坏笑道,“皮少爷,听说今晚有好戏看哦!” “什么戏?”岑海随话而上。 “这你们就不知道,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干起来最爽吗?当然是前凸后翘的女子干起来爽,对不对?别的女人我可不敢担保会不会很爽,但是咱们眼前就有一个呢!你看她那身段,水蛇的小腰,娇挺的玉盈,想一想那叭叭叭的声音的时候,她身躯会是如何的美妙啊!” 说罢,三个男人猥琐的眼神就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这三个男人若无旁人般的秽言调戏,白灵然只是浅浅而笑,若是大师兄与二师姐在她身边的话,只会觉得毛骨悚然!白灵然向来少笑,可是她越笑,越是有杀气。 言语调戏完后,三人畅快大笑。 余龙喝下一杯酒后,只是几秒的时间,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脸色急变,急急的起身扔下一句话,“我先上趟如厕!” “哈哈,你这小子怕是吃太多了吧!”吃了一块卤肉的岑海取笑道,可是下一秒他却突然嘴斜脸歪什么的,嘴里猛流口水。想要合上嘴巴,那可就不能了。 “啊,啊,呜,呜!”岑海捧着自己的脸,难过的叫了出声。 皮旭看见他的样子,不由的吓了一跳,“拷!你搞什么!难看死了!” 话音还没落,他便成了最可怜的人了。 他原本还在埋头摸着身边美艳的青楼女子小桃胸前那对玉盈,竟突然间就倒在地上抽蓄了起来,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似的。 白灵然将碎银搁在桌面上,背起自己的药蒌,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冷笑道,“记住四个字,祸出口出!惹了不该惹的人,只会是死路一条!”说罢,扬长而去。这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她不喜杀生,但不代表她不会教训人。 第010章花家借宿报恩 白灵然离开客栈后,却有许多人与皮家交好的客人,赶紧去皮府通风报信去了。短短半个时辰,被抬回皮府的众人,身上症状也终于消失不见。 坐在皮家大宅,皮旭一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勃然大怒,“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找不出来!本公子若是不把她找出来,好好的教训一下,我皮旭的名字倒过来写!立即把大漠城给本公子封锁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小娘皮找出来!” 于是,家丁们一个个尽数出去寻找那个身穿浅绿色的白灵然了。 可是白灵然也不是傻瓜,教训了那三个嚣张无比的男人,她早就易了容貌,所以也不担心一时半刻会找上她。只是她背着个大药蒌,一时半会这蒌里贵重的药物也不能扔了,所以只好往偏避的地方走去。 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处颇为破败的大宅,白灵然想了想,还是在这里借宿一晚,好让她做些准备,把药蒌扔了,把药草都制成药带走方便些。 于是上前伸手拍了拍大门,迎出来的是一个老妇,老妇人看到了白灵然独自一个人,自个又不认识,不由一愣,“姑娘,您是?” “大娘,您好。我是过路的,今天夜色黑了,而客栈里都客满了,小女无处可住,不知道是否能够在这里借宿一晚呢?”说罢,从腰间里掏出一绽银子,搁放在老妇人的手里。 老妇人看了看,确实是只有她一个姑娘家,想了想便放她进来了,“进来吧。老奴只是花家的管家,你叫我娴姨就好。只是目前宅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呼姑娘,怕会让姑娘住得不舒服。” “娴姨您客气了,我也只是在这里住一晚。只需要给我一间房间,再随意的弄些吃的即可。”白灵然朝她客气的说道。 “那就请姑娘随我来。” 刚刚经过前厅的时候,却不想听到了有凄哭声。 “爹爹,女儿断断不能嫁人啊。爹爹,女儿求求您了,您把这门亲事退了好不好?娘生前早就给女儿定好了亲事的,如今你这是要女儿置于何地啊?呜呜……”一个声音哭得吵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月儿啊,爹爹也是没法子啊!” “爹爹,呜呜……” 白灵然有些意外,这个中难道还会有什么原由吗? 娴姨有些歉意的解释道,“姑娘莫见怪,是我家小姐后日便要出嫁。只可惜夫人在世的时候,已经给小姐安排了一门亲事。这后日成婚的事,让小姐难过伤心。” “这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娴姨的一番解说,白灵然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因。而来这花家的小姐叫花明月,在其母亲在世的时候,便与邪月国晋王府宫锦宏定下了婚约。可是前段时间因为花家老爷赌钱赌得倾家荡产,后来大漠异姓王爷阎易天,竟下聘一万两白银,要迎娶花明月。 白灵然不由的皱眉,虽说花家老爷赌钱是赌输了,可是也没必要让人家的女儿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吧。更何况花明月也有了自己的婚约,一女不侍二夫,也难怪花明月哭得伤心难过了。 而自己此行就是来面见阎易天,想从他手里得到蛇王草,加上自己招惹了那三个混蛋,害得现在大漠城暂时不许任何人出入。虽然说自己想要离开倒也不难,只是没有得到蛇王草,却是万万不能离开。如今要接近阎易天,怕是只有这个办法了。 秀眉微蹙,心下做了个决定,白灵然向娴姨说道,“娴姨,方便带我去见见花家老爷与小姐吗?” 娴姨有些不明,“姑娘有何事要面见老爷与小姐啊?” “娴姨只管去通报,他们不见我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白灵然微微一笑。 主随客便,娴姨只好点了点头,前去通报。 过了一会,娴姨带着白灵然来到了前厅,跪在地上的花明月苦苦哀求,而坐在主位上的花老爷则是连连摇头叹气。 白灵然上前施礼,“白灵然今日谢过花老爷借宿之恩,关于府上的事,刚刚也从管家娴姨得知了不少。为了报这借宿之恩,还请花老爷与花小姐同意。” 花老爷看了看她,摒退了娴姨,有气无力的说道:“白姑娘客气了,只是让你借宿一晚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白灵然微微一笑,“花小姐,你真不愿嫁给阎易天吗?” 花明月依旧抽泣着,好不可怜,“我怎么会愿意?我早有意中人。” “那好,那我就替你代嫁,如何?”白灵然语出惊人,把花老爷与花明月都吓了一跳。 半响之后,花明月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白灵然说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样子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急切。 “当然真的。” 花老爷却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月儿,你太天真了,你想想你的姿色,你与白姑娘相貌根本不一样。若是让她代你嫁了过去,发现容貌并不是同一人,惹怒了阎易天,只怕你我人头不保啊!” 一句话,又让花明月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 白灵然看了一眼花明月,淡然道,“容貌这不是问题!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花老爷请在此等候,花小姐,请跟我来。”说着,她拉着花明月去了一边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花明月与白灵然同时出现在花老爷面前。 两个一模一样的花明月! 除了衣着不一样之外,样貌,发形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这,这……” 花老爷目瞪口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第011章代嫁变准新娘 “花老爷,这样的话,你还有所担心吗?”白灵然对着他微微一笑。 花老爷在自家女儿和白灵然的脸上来回的打转,一模一样的相貌,若不是衣着不同,他还真分不出哪个是自己的女儿,吃惊不少,“真的太像了,怎么会有这般相似的呢?白姑娘,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白灵然浅笑,“怎么做到的,那就是我的秘密了。我只想帮助你们,所以愿不愿意让我帮你们,那就是你们自己决定了。” 花明月不理会花老爷,直接对着白灵然就是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白姑娘,您真的愿意救明月,明月感激不尽!明月无以为报,只能给您磕三个响头!”说完,碰碰碰的向着她连磕了三个响头。 动作奇快无比,让白灵然都反应不过来呢。 赶紧扶着花明月起身,有些心疼,“花小姐,这怎么使得?你看看你,磕头也不需要那么用力啊,都磕得额头红肿了。” 花老爷仍是没有办法同意,“白姑娘,虽然说你愿意替月儿代嫁,可是我却不能害了你啊。你不知道阎易天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咱们大漠赌城里的异姓王爷,虽然身家万贯,可是他相貌丑陋骇人啊!老夫怎么可以为了救自己的女儿,而让你进入虎口之中呢?这办法,使不得使不得啊!” 白灵然皱了皱眉,阎易天相貌丑陋?这个她倒是没听说过呢。不过,话都说出口了,既然要帮人就帮到底,何况自己又不是冲着阎易天去的,而是冲着蛇王草去的。所以他丑不丑与她又有何相干?再说了,自己帮花明月代嫁,也只是为了报达今晚的借宿之恩,帮完这次之后,以后可就再也没拖没欠了,这就是自己的为人处事方法,不想欠任何人的情与恩。 “花老爷,我的情况你不需要担心,我若想离开大漠,自会有办法。我说过了,我只为了报答你们的借宿之恩,若是你想自己的女儿以后能幸福,那最好就是现在带着花小姐马上离开大漠,前去邪月国寻找宫锦宏。相信有了他的庇护,定不会让花小姐成为阎易天的妻子。我能帮的就是那么多,至于别的,还真的帮不上忙了。”白灵然淡淡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要花老爷有点私心,还是会带着花明月离开的。时间已经不多,她需要一些时间把药蒌里的草药都制成药丹带走,否则真的来不及了。回到了房间,发现银狐正在桌子上喝着杯子里的水,一见她进来了,直接屁股朝着她,理都不理她。 白灵然睨了这只桀骜不驯的银狐,知道它还在怨恨自己栽在她手里呢。轻笑了一声,伸手就往它的脑袋拍了一下,坐在她面前,“小样,还不服气呢?” “哼!” 银狐再次转身背对着她。 “好了,别再闹了,和你说正经事。后天我要替人代嫁入阎家堡,而你到时要不要跟着我去,就随你了,反正你死了也是你的事。”白灵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银狐闻言却炸毛了,“什么?你好端端的嫁什么人?” “我自有我的事要做,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行!你要嫁人了,那我上哪找你?” “两条路。一,你跟着我走;二,分道扬镳。” “哪来两条路!”银狐转过身子,对着她吼道,“明明就是一条路!” 白灵然若无其事的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说道:“小样,你的选择呢?” “我不叫小样!我叫令狐寒!”银狐气呼呼的叫道。 “哦,小寒。” 银狐瞪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虽说小家伙的语气不是那么好,但是白灵然还是听出了它的担心,解释道:“蛇王草。” 银狐愣了一下,“你要这毒物做什么?” “师父要的,我只能是照办。”白灵然也不知道师父要这个做什么,只是向来师父下达的命令之后,便不会再多说什么的。所以自己想知道为什么,也无处可问。 “切!”银狐懒得再和她说话。 一夜无话,银狐睡了一整天,可是白灵然却忙了一整天。 这一天的时间里倒也安排了几件事。花老爷带着花明月暗地悄然离开了大漠,留下了几个婢女与管家,由于此事及为秘密,倒没人知晓真正的新娘已经离开了。 白灵然也住进了花明月的闺房里,捣弄着她的丹药。一天不眠不休,让她有些精力透支的现象,还好这一天的时间,总算让她把药蒌里的药都用光了。 到了后天一大早五更天时分,管家娴姨便走了进来,看着扮成了花明月的白灵然,一无所知的恭声说道:“小姐,您该起身更衣了,今日会有人迎接小姐入阎家堡拜堂成亲的。” 白灵然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娴姨身后的几个婢女,“好,那就服侍我更衣。” 第012章不用拜堂的成亲 到了天亮的时分,就有八人大桥抬着白灵然往阎家堡的方向而去。 银狐此时惬意的呆在白灵然的手心里,有些困意的打了个哈欠,对她感兴趣,“你一天一夜都没怎么休息,难道不累吗?” 白灵然闭着双眼,淡淡的说道:“累。所以现在在休息。” “坐着也能睡?” “你不吵我,便好。” “你!哼!”银狐懒得理会她,只是好心关心她,却让人说自己吵她了。 摇摇晃晃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只是一到阎家堡,却没有进入大厅拜堂,反倒是被人直接送进了新房里。白灵然心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找个机会溜出去的时候,却不想阎家堡居然派了一个小丫鬟留在她身边侍候。 小丫鬟看起来面清目秀,只是嘴巴却不肯消停,在她进来的时候,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王妃,您终于来了,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的王爷就有王妃了!” “王妃,一会王爷来了,你可对咱们的王爷多多包容,万万不能对咱们王爷生气啊。否则奴婢会讨厌你的!” “王妃,王爷不能和你拜堂,不是说王爷不愿意和您成亲,只是前来贺喜的人太多,王爷不想王妃太累,所以让王妃您在房间休息,还让奴婢在这里侍候你,你看王爷多会疼人啊,你就别怪王爷啊!” “王妃,……” 一句接一句,压根不需要换口气的,还真让白灵然大开眼界! 白灵然听是这么听,可是她早在花明月那里就知道了一些消息,这阎易天相貌丑陋,若是他去应酬客人,难道不会吓走那些客人吗?这摆明就是坑她嘛!一直听这个丫鬟在身边念叨了大半个时辰,简直就快把死人都能被念活了。 张口打断了那丫鬟的话,“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桃红。”丫鬟十分机灵的答道。 “给我杯热水吧。” “不行的。按照婚俗,新娘子在未与夫君喝合卺酒,是断断不能先饮食别的食物,以免坏了规矩啊。”桃红急急的摇头拒绝。 白灵然还真是无语到了极点,也就是说,只要那该死的阎易天没有来的话,她连水都不能碰了!拜托,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她自己就先撑不住,活活的饿晕了!从五更天到现在,自己滴水未入,再不吃点东西,真的受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新房的大门被人推了开来,走进了两位相貌不俗的女人,一紫衣一橙衣,从五官上观看,倒也有几份相似,她们虽看约有将近三十岁,风韵犹在,贵在气质不凡。 “桃红,你先出去罢。” 进来的紫衣女人启口道。 “是!” 面对紫衣女人的说话,那丫鬟倒是听话的很,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乖乖的退了出去。 橙衣女人手里端着食物走了进来,而紫衣女人却走到白灵然身边,柔声说道:“妹妹今日嫁入阎家堡,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日我和橙衣能看到天儿这孩子成亲,心里真的是十分欣慰,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来,今日是妹妹大喜之日,我在厨房做了百合如意粥给妹妹吃,也让妹妹别饿着肚子。” 白灵然看着对自己这般热情的女人,心里有些防备,而且她们所说的天儿,该不会是阎易天吧?启口婉言拒绝,“可是,刚刚那丫鬟说新婚之日,未与夫君喝合卺酒,是断断不能先饮食别的食物,以免坏了规矩。” 橙衣女人一听,立即怒了,张口就训斥道:“什么破规矩?当初老娘出嫁的时候,也没那么多规矩!再说了,要让妹子你饿着肚子,万一在婚房里晕厥而传了出去,指不定又会怎么抹黑咱阎家堡呢!妹子你放心,若是天弟那臭小子敢对你不好,你只管告诉姐姐我,姐姐一定替你出头教训他!” 听着这两个女人说话的来意,倒是没什么恶意。说不过她们,白灵然只好移步走到了她们面前,看了一眼那百合如意粥,卖相是不错的,只是深深闻了一下粥香,香甜味十足。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灵然是邪医弟子,对进食之物更是慎之又慎,发现这粥里并没有异样,自己早就饿得慌,再饿下去,她可不担保自己不会晕过去,于是顺从的吃起了食物。 紫衣与橙衣两人看见她乖巧听话的吃起了食物,更是喜上眉头,紫衣朝橙衣望了一眼,示意了一起。 橙衣立即再端出一盘糕点,“来,妹子,这可是我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谢谢。”白灵然在嗅过所有食物都没有异样的时候,自然是放开心怀大吃特吃。 因为专注于面前的食物,她却疏忽忘了紫衣女人在做什么了。待她吃完之后,才发现紫衣女人正在挑弄她房间里的红烛。 面对着白灵然不解的视线,紫衣笑着解释道,“新人夫妻房间里的红烛断断不能燃烧一半的,必须将红烛燃尽了,才能与夫君白首不相离呢。” 白灵然眼眸微闪,点了点头。心下却不以为然,她可不是真的要嫁给阎易天,她只是来顺些东西的,只要蛇王草到手后,要不了两三天就会离去。 第013章不慎中香 “妹妹都吃好了,那姐姐就先离去了。” 青衣朝她微微一笑,面容和蔼。 白灵然十分想知道她们的身份,询问道:“能告诉我,你们是谁吗?” “我叫青衣,她是橙衣,我们都是你夫君阎易天的表姐。而这门亲事也是我们给他促成的。妹妹,纵是天儿以后有万般不是得罪妹妹的话,还望妹妹能多些担待,我们定不会亏待妹妹的。”青衣介绍道。 白灵然点了点头,“是。” 送走了那对姐妹,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奇怪,这青衣姐妹为什么不在前厅里招呼客人,怎么跑进这里来寻她喝茶聊天?不对,这其中定有古怪! 正想着这想事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浑身发热,让她觉得异常闷热。白灵然只当是刚刚吃完粥,加上天气炎热,也便未曾多想,脱去了身上外套,手执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过了半刻后,身上的热度未消反增,她却发现了不对劲,下腹升起了异常的勺热感,她赶紧给自己把了把脉,这一发现,不由的大惊失色,“怎么会是魅香?” 该死的,魅香非同小可,而且解起来十分棘手。一颗小小的魅香,都需要借助男人阳气以此调合体内混乱的阴气,除此之外,无法可解。否则中魅香者,只会死于魅香欲念之中。 可是自己却没有吃过任何有魅香的东西啊,怎么就中了这邪恶之药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白灵然还是把最大的疑点放在了青衣姐妹身上,只有她们进了她的新房之后,虽然说食物没有魅香。但是魅香却并不是吃下去会中的,也可以通过别的途径得逞的,比如说,燃烧! 对了,那个青衣碰过房间里的红烛! 就算是现在知晓了给她下魅香的凶手,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了有了重影,到了后面的,她更是觉得自己大火炉里面似的。热得快要将她燃烧至死,就算是她有心离去这个地方,可是浑身却发软,别说走,连举手都难! 到了最后,她只能是躺床上,手足无措,支吾着:“热……” 话说紫衣姐妹离去的时候,紫衣艳丽的脸庞中带着得意的笑容,“成功了!” “姐,我也帮忙了哦!”橙衣嘿嘿直笑。 紫衣顿时一愣,“你帮什么忙了?” “我也给她下了一颗魅香哦!” “什么?”紫衣心中大惊,“橙衣,你真是胡闹!你可知道一颗魅香就要三个时辰去化解,你居然还加多一颗?那你岂不是要她的命?” 橙衣瞥瞥嘴,“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这不是为了表弟的性福着想嘛!” “坏了,坏了!若是你不想闹出人命,赶紧把天弟抓来,扔进婚房里,再晚,只怕真的要出人命了。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点去,我在这里看着她。”青衣气的真跺脚! “哦哦!”橙衣飞奔而去。 这橙衣,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愿小天肯出手相救,要不然的话,她真的难保屋子里的那位美娇娘会不会因为魅香的力度过大,而把小命给丢了!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啊,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相比啊!橙衣真是乱来! 阎易天被橙衣直接丢进了婚房里,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 他是进来了,可是一进来,却也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新娘子怎么自己把衣服给脱了啊? 阎易天今年二十岁,是西域国唯一一位异姓王爷,虽说封为王爷,但他并未居住在京城,却居住在大漠,代皇上镇守大漠边境,以防邪月国的与宝石国的攻打。而阎家堡便是他的住处,他平时为人冷酷。 外界传言自家主子相貌丑陋,可是在堡里的人都晓得,自家的主子并不丑,相反带上面具的王爷,是英俊帅气迷人的王爷。 原本就没有娶妻打算的他,却被两位表姐设计埋伏,让他稀里糊涂的迎娶了这位妻子。天晓得他根本无意娶她,这也就是他不愿与她拜堂的原因,他只想在两位表姐离开后,再让这位妻子离去。 “热……好热……” 床上的白灵然只觉得自己眼中的世界,只有一片红色的火海,都快把她给熔了! 阎易天重重的叹息一声,守在门外的两位表姐根本寸步不离,若是他真的什么都不做,怕是真的难以向她们交待。上前走到床头,眸光冷静的问道:“你没事吧?” 白灵然前世也不是什么纯情白痴的女人,自然知道一些男女之事,只是一直不愿意交付自己的身子给一个自己不确定的男人。 此时被魅香弄得她早就丢失了理智,听见有人在和她说话,努力的拉回自己的神智,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虽然是带着半边银色的面具,却不失俊帅出尘,竟大失本性的勾手搂住他的脖子…… 第014章救命恩人 阎易天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做个样子给门外的两位表姐看看,主动询问了一下,这个女人竟会那么大胆的勾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来。 若是以平日里的性子一定会一掌巴扇过去的! 他可是西域国人人惧怕的冷面王爷,岂能任由这个女人这般放肆任为!可是,她的丁香是那么的香甜,像是夏日里突然送到嘴边的山泉水,让人讨厌不起来。 而鼻间传来的,并不是那寻常女子的胭脂味,反倒是那淡淡的草药味。这不由让阎易天有些乱了心神。这味道是那么的好闻,好像是自己素日经常泡在药缸里泡的药味。 两人身贴身,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早已异于常人。 好奇的驱使之下,他伸手一探她的脉博,他大吃一惊,不由的有些恼怒。这两位表姐还真把这个女人当成了江湖练武中人不成了? 居然让她中了魅香! 这一个弄不好,可是会要这个女人的命啊! 他再怎么狠毒,却也不是一个会乱杀人命的男人。 怀中的女人,开始不满足只是抱着他了,竟大胆压在了他的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呼气如兰,轻微的急喘声,竟让阎易天的心如兔子乱撞,他虽然早不缺女人,侍妾也有好几个,可是却不愿娶妻。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非常有信心,独独面对着怀中的这个小妖精,让阎易天不由的倒抽一口气,这该死的小妖精,还真是老天派来降他的不成! 她媚态尽现,这个大胆的小女人,倒是让他觉得惊奇,这样主动又轻易撩起他,若是再不替她解去魅香的劲儿,只怕她真的会死去呢。 罢,就当是救她一命吧。 以后大不了照顾好她便是了,也省了两位表姐天天以传宗接待的事来对她念经。 夜,还很长。 而在大红帐幔旁的红烛则是欢快的燃烧着,见证着床上那一对新人的夜晚。 屋外的紫衣与橙衣两个人相视一眼,居然狡猾的做了一个ok手势,得意的扬长而去,把这美好的夜晚留给了那对新人。 这一场大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分,白灵然算是彻底的醒了过来。 张开双眼的她,一睁眼就看见了面前的男人,这男人刀削的面孔,虽然一边仍是带着银色的面具,却让他十分英气,剑眉星眸,一双眼闭着,却也能看到他的眼睫毛是那么的密而长。只是躺在他的身边,也能感觉到生人莫近的气势。 白灵然再看了看两人的身上,根本没有一丝衣物! 不由的心下咒骂一声,该死的,她还真的被坑了! 尼玛啊,都怪她不该那么掉以轻心的,结果这下好了,代嫁新娘倒真的成了这男人的女人! 白灵然因为生自己的气,结果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惊醒了正在浅睡的阎易天,他双眸睁开,直视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要吗?” “嗯?要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阎易天伸手抱着她入了怀里,一手搭上她的脉搏,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了下来,“幸好,你体内的魅香终于散去了。要是再不行的话,我真的要用内力把它散去了。昨夜让你在我上面折腾那么长时间,害得我浑身都乏了。” 阎易天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对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用“本王”两个字,而是用了“我”字。 一听到他说的话,白灵然的俏脸一下子刷的变得通红,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昨晚会那般的大胆! 特么的!她的一世英名! 就这么的毁了! 那两个自称是阎易天表姐的女人,她一定会报回此仇的! 阎易天抱着她,突然发现她身上气息居然变得冷冽,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门外传来了桃红的声音,“王爷、王妃,奴婢送来了热水。” “进来!”阎易天有些不悦被人打断,冷哼道。 第015章服侍还不错 桃红听出了自家主子不怎么开心,赶紧走了进来,一声不吭,只顾着给房间里的大木桶里倒了热水,便退了下去。 阎易天虽然说也累得不行,但是他却主动的抱着白灵然起身,直接走到了浴桶边,轻轻的放下她在热水里,叮嘱道:“你好好泡洗一下,我有事需要处理一下。”说罢,他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白灵然盯着他那弧线分明的身子,还有那结实的腹肌,身上虽然说伤疤不少,但浑身的杀气,却实实在在的告诉了她,眼前这个阎易天不好惹啊!坐在热水中的白灵然只觉得像是坐在冰水之中,六月的大热天,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进入了冰窖里呢? 沐浴过后,桃红捧着衣服走了进来,面带喜色说道,“王妃,奴婢帮你更衣。” 换好衣物,白灵然朝桃红挥了挥手,“桃红,你先下去罢,我有些累。” “是,王妃。” 桃红离开后,白灵然气呼呼的一巴掌的拍在桌上,“令狐寒!你这个背叛主人的混淡还不出现?” 屋顶的横梁上传了银狐那懒洋洋的声音,“我可没有背叛你。在你吃百合如意粥吃得欢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可怜一下我,给我吃点东西?” 白灵然气得语噎,她哪里敢当着紫衣与橙衣二人面前把那该死的银狐往桌子上搁!这小家伙就长得两只巴掌大,万一让人当成了杂狗,二话不说把它给剁了,那她岂不亏大发了! “后来我不是让你出去吃东西了吗?” “所以啊,我就出去吃了。等我吃饱回来,你都和那男人滚床单了!哪里还想到我!”银狐在横梁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了晃自己的狐尾,样子别提有多么的惬意! “令狐寒!你给我下来!”白灵然气得丧失了理性,她做的糗事,居然还有一个目击者,这让她又羞又怒。 银狐一个跃下,直接站在了桌面上,直直的盯着白灵然,“我在这,耳朵也没聋,不需要这般大声的吼我!” 白灵然恶狠狠的双手捏着银狐的耳朵,“我警告你,若是敢把昨晚发生的事说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 银狐浑身抖索,随后有些惧怕的说道:“主人,我令狐寒虽然活了九百九十九岁,可是还是只是兽宠,你不会想和我那个那个吧!我可没那能力与你大战那么多回合啊!我可不想死!” 一听到这只银狐的嘴巴吐的都是什么话,白灵然没好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直袭银狐的狐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令狐寒凑上脑袋,猥琐的询问道,“主人,这男人如何?”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这小家伙说的是什么,还当真的细细的寻思了一下,最后给出四个字,“服侍不错!” 银狐当场倒地不起! 特么的,主人也太不给面子了,那男人都快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救了主人一命。可主人却只给“服侍不错”这四个字?连它都有些替那男人打抱不屈了! 白灵然摸了摸脸上那张“花明月”的人皮,“小寒,你昨晚肯定没呆在这里,那你可找到蛇王草的下落了吗?” 令狐寒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有几个可疑的地方。” “哪里?” “一个是那男人的书房,还有就是账房,再有就是一处别院。” 白灵然半敛眸子,寻思了起来。书房与账房不知道是否别有洞天呢,若是真的藏的那么隐秘,自己一时半会找不到门路进去的话,那誓必会让自己的处境更不好过。昨晚是因为药物而让她失去了本性,可是若是今晚再来,她却要开始找理由拒绝与阎易天同房了,以免夜长梦多。 “那我先去看看那别院,你呆在房间里别到处乱跑。” “嗯!” 出了大门,唤上桃红,让桃红带自己逛一逛这阎家堡。 桃红满心欢喜的带着她,一边走着一边介绍道:“王妃,您看。这里是桃花园,王爷最喜欢这片桃花园了,每月都会有专人打理的呢。” “王妃,这里是书房,是王爷工作的地方,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的。” “王妃,那儿是枫树林,是秋天的好去处。” “王妃,再往前走,就是后院了,也是侍寝姑娘们的住处了。” 白灵然听后,心中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有一股难言的滋味,“侍寝?” “是的。王妃,请放心,王爷的侍寝姑娘们并不多,只有两位。而且她们是不允许进入前院的,王妃素日是与她们见不到面的。”桃红赶紧解释道。 “嗯。她们是谁?” 桃红见她面色如常,又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她们分别是绝艳姑娘,潋清姑娘。” “她们有什么来头么?” “王妃放心,她们都是昭春楼里的姑娘,相信要不了多久,王爷就会送她们离开阎家堡的。”桃红笑得脸都像绽放的菊花,再往前带路,“王妃,跟奴婢来,再往后走就是阎家堡的后山,景色独一无二,是大漠最美的地方了。” 白灵然只能回以一个轻笑,便跟着她,打算绕过这后院。 有时候,你不惹事,可不代表事不来惹你。 比如,刚想转身离开的白灵然,却被一声娇喝给喝住了,“是谁在院门口喧哗的?好大的胆子!” 第016章找碴上门示威 一听到这个声音,桃红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了一下。随后赶紧向那两个女人福了福身子,“奴婢桃红见过绝艳姑娘,潋清姑娘。” 一个是白衣袂袂,看起来该是清爽的样子,却不想是个打扮妖娆的女子。虽说身材高挑,面相也说得过去,只是那气势却教人不敢恭维了。 “她是谁?怎么没有给本姑娘行礼?”趾高气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白灵然听清楚了。 不会吧,她只是出来走走,居然也会找麻烦上身? 桃红吓得不轻,赶紧在旁护主说道,“绝艳姑娘,这是王妃。” “王妃?哦呵呵!” 绝艳笑得花枝乱颤,一副得了失心疯似的。 突然扬起手,就直接反手扬去,响亮亮的赏了桃红一个耳光,直打得桃红的脸颊红肿了起来。 打了人还不算的红艳,挪着莲步,一步一步的倾向桃红,冷笑连连,“贱婢!本姑娘有问你话吗?本姑娘问的是她,你抢着答做什么?” 桃红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求饶,“绝艳姑娘饶命。奴婢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贱婢,你来阎家堡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也认不清楚本姑娘的身份吗?就算她是王妃又如何?在本姑娘依旧是王爷的女人,论先来后到,她也得叫我一声姐姐!” 白灵然听到这里,眼中射过一片寒芒。好个嚣张无比的蠢女人,下手打人真特么狠的很! 在旁边的那位俏生生的潋清姑娘,不但没有相助桃助,反倒是煽风点火,尖声叫道,“来人,给姐姐狠狠教训这不知分寸的贱婢,看她还敢不敢这般的猖狂?” “啪!” “啪!” 潋清姑娘身后的丫鬟不能不说速度奇快,在白灵然还没来得及替桃红辩解的时候,那丫鬟已经给桃红打了两个大耳光。 桃红那好看的脸颊早已红肿不已,看得出下手的人力气颇大,居然让她嘴角都咬破了,流血不止。 白灵然本想当没有看见这一出戏的,可是自己一再的忍下去,怕是桃红真的要教人欺负去了。上前直视着绝艳、潋清两位姑娘,淡然说道:“桃红只是替本妃说了一下我的身份,竟会惹来两位姑娘这般大的怨气?两位姑娘对待一个奴婢也未免太苛刻了吧?下这般重的手对一个奴婢脸面打了下去,若传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阎家堡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呢。” “你胡说什么!本姑娘教训个奴婢也要问你意见吗?” 绝艳凶巴巴的上前,许是年纪比白灵然大,愣是比她高上一个头,竟在气势上压倒了白灵然。 绝艳一头秀发编成辫子,一身白衣,不得不说气质倒是出凡,只是此时这性子,倒是叫人倒尽了胃口。 白灵然站在那里一句也不吭。 她的沉默让这位嚣张跋扈的绝艳便忍不住冷声挖苦嘲讽,“王妃怎么不吭声了?阎家堡有阎家堡的规矩,奴才不得逾越主子,否则处以杖刑!” 居然胆驳诉她,真是不懂规矩! 活该今天被她教训! “是吗?那若是绝艳姑娘你冒犯了王妃呢?又该当如何处罚呢?”白灵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绝艳美妙的脸蛋,见她神情忽地一变,不由抿嘴轻笑。 这话一出,立即让绝艳对白灵然心生怨怼。 绝艳来阎家堡也不长时间了,一直备受阎易天的宠爱,虽说只是个侍妾,可是她好歹也服侍了阎易天一年多的时间,在阎家堡以前的境遇,那享受的可是王妃的待遇! 直到昨天,这个该死的女人嫁入阎家堡,阎易天竟为了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和潋清姑娘一起撵去了后院居住,还勒令不许踏入前院!这教她怎么可能不生气?明明就是属于自己王妃的位置,硬是被人横生生的冒了出来,夺走了原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不敢去前院寻找阎易天,更不敢找他闹。今天本来心情不佳,却让这送上门给她教训的桃红,于是便想拿这个贱婢来出出这口恶气,反正桃红是这新来的王妃的侍婢!也就是王妃的侍婢让自己教训了,也算是自己给那新来的王妃一个教训。 可是,如今白灵然的反问,却让绝艳知道,这女人怕不是什么软杮子可以供自己任捏任压! “王妃?你算哪门子的王妃?若不是花家老爷贪财,为了一万两纹银,居然把自家女儿都给卖进这阎家堡里。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王妃不成?潋清,你听过哪个大户家娶亲,会不拜堂的吗?而且还是堂堂王爷娶亲不拜堂,说出来别笑死人了!我看你就是天生贱命,活着也只是给你们花家抹黑丢脸,我若是你,早一百次一千次死了去了,你竟还有心情四处闲逛?” 潋清望了不动声色的白灵然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以为是被唬住了。怨毒的眼波滑过白灵然美艳无比的小脸,嗤嗤冷笑道,“姐姐说的对。姐姐应该要让阎家堡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贵贱有别!身为阎家的人,必须得有阎家的家规!” 绝艳冷笑一声,“这是自然。王爷素日忙活,根本没空管理你们这些贱婢们,才会让你们这些人越发的胆大包天!来人,给我杖打桃红三十下!” 眼看桃红被她押倒在地上,抽出了一条比手臂还粗的木棍,这真要三十杖打下去,桃红的小命也别想救了! 她们就真的要动手,白灵然又不会武艺,否则早就出手教训这两个自大找死的女人了。而身上又忘了带银针,此下想寻法救人,也根本来不急了。内心急得要死,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伙子急急的冲了进来,“王妃!绝艳姑娘、潋清姑娘,原来您们都在这儿啊!王爷召集您们,一同前往大厅,说是要家宴了。到处找三位呢……” 第017章家宴 这过来的小伙子,让嚣张跋扈的绝艳与潋清收敛了一下,换了副面容,笑靥如花的对着那小伙子,“素昊,王爷说要见咱们吗?” “是,绝艳姑娘。” 绝艳喜上眉头,讨好道:“那我先去换身衣服,一会便随你前去大厅。” “好,素昊自会回禀主子。” “便宜你了。” 绝艳扫了桃红一眼,携着潋清回去自己的住处。忙活去整理容妆去了,要责打桃红的事,也就做罢了。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来人,看样子是阎易天身边的心腹好手,要不然那两个贱女人又岂会看见他,都恭恭敬敬的呢? 小伙子客套地冲她点头含笑,“王妃,也请您快些准备吧。紫衣夫人与橙衣夫人,也在等候您呢。” 白灵然一怔,漠然问道,“我也要去?” “这是自然。王妃是王爷的妻,自然是要到场的。”素昊答道。 白灵然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因为在见过绝艳与潋清这两个女人的所做所为,她对这阎家堡还真心没半点好感。只是说错话,就要杖刑,这什么世界啊!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扶着桃红起来,柔声说道:“桃红,先陪我回去。” “是,王妃。” 桃红双眼透红,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呢。她对白灵然感激不尽,整个阎家堡,就王妃才会护着她。以前不管她被绝艳姑娘欺负的再惨,也没有一个人会帮她说话,只有王妃才会护着她。 白灵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为桃红说过一句话而已,竟然让这个傻丫头暗自发誓忠心于自己。 偌大的前厅,成排的的姑娘们,一个个女英姿飒爽,手捧着菜肴走了进来,搁满了整张九米长的桌子。可是用膳的人,却只有阎易天,还有他左右两边是紫衣夫人与橙衣夫人。 “紫衣表姐,你们还不老实交代吗?”阎易天的神色还是有些难看,估计还在计恨着昨天晚上被她们算计的事。 橙衣夫人呶了呶嘴,“你都吃了那姑娘,难不成你还能把她的清白还给她不成?” “橙衣表姐!” 一声冷喝,让橙衣夫人咽了咽口水! 看看,这就是她疼进骨子里的表弟,好心没好报,估计说的就是他了。明明就是与那姑娘快活了一整天,这会儿还找她们算账?难道说,表弟还真如此的耐战,整整六个时辰的嘿咻,还没让他满足? 橙衣夫人弱弱的瞄了他一眼,“天弟,你该不会是还没满足吧?” 紫衣夫人闻言,立即轻咳一声,瞪了她一眼。“橙衣,你胡说什么呢?还不让人赶紧上汤?” 橙衣见阎易天那杀人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头皮直发麻,立即高喝道:“来人,快上汤!” 她可不敢直接面对他的怒火。 就在三人的眼力比拼的时候,绝艳与潋清进来了。 终于让三个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待坐定后,发现白灵然还没有来,紫衣有些意外,转着看素昊,“小昊子,王妃呢?” “要不小的再去催催?” “不用了。再等等吧。” 再等了半盏茶的功夫,白灵然终于出现了,只是她姗姗来迟引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所有阎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当然,绝艳与潋清是不屑、厌恶地看着,好像白灵然是一只讨人嫌的苍蝇,恶心吧啦地玷污了他们的视线。 白灵然一言不发,双手拢在袖中,温吞缓慢地走到餐厅,连脑袋都懒得抬动一下,更别提用眼角余光扫视那些人。她这漫不经心的模样儿,落到别人眼里,可就坐实了“胆怯”之名。白灵然不以为意,她向来不关心别人的想法,尤其是那些嗡嗡乱飞的小虫们的想法。 别人如何想,关她屁事? 阎易天看了看她身后的桃红,那红肿的脸庞,随后冷冷地望了白灵然一眼,此时的阎易天裹着一袭黑色长袍,比她高出许多,一头乌黑长发洒落在身后,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比天上的繁星更是明亮几分。但他并没多说什么,一扬手道,“人都到齐了,那就用宴吧!” 坐在了位置上,让众人意外的是,向来自顾自吃的阎易天,居然会主动给白灵然夹了一个虾。 “吃些东西。”淡漠的话,透着关心。 白灵然抬首望了他一眼,“谢谢。”生疏有礼的道谢。 阎易天却有些不满的微眯了一下双眸,这个女人怎么一离开床就对他这般的淡然生疏?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那般的热情奔放! “要喝点酒吗?”阎易天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淡淡说道。 白灵然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抗议了,她从来没有让别人这般的亲昵的靠近过她,突然来了这么个男人,还都教她不适应。盯着那冰凉的大手抓住自己,白灵然按耐下想甩开的冲动,还喝个毛的酒! 特么只想把这只大手剁了直接丢出去! 可是她不能这般做,只能是口是心非的应道:“好。” 阎易天举手抬足间尽显出对她的与众不同,这样一来便显得极为惹眼。他素来以杀伐决断、冷酷无情著称,何曾见过他这般浅浅淡淡地对着一个女子笑着? 可是,今天的他,却独独对自己的新婚的娇妻温柔如水了。 这让紫衣和橙衣两姐妹,眼中菱光闪闪,自家的表弟终于开窍了! 以后就有人陪着表弟了,表弟也终不于再是一个人。 这份感动,更是让紫衣和橙衣二人对白灵然欲发的好了。 不消一会儿,她面前的那小碗已经成了菜肴的小山。 “妹妹肯定饿了,来来,试试这土鱼。这可是我们大漠的特产!你可以多吃点。” “这个是凤朝凰,姐姐特意把厨师带来大漠的,这可是邪月国的大厨才能做出来的呢,妹妹尝尝。” “妹妹,这个……” 一声接一声,让白灵然苦笑不得。 还好,阎易天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的手,“都吃东西吧,紫衣表姐,橙衣表姐,你们别再给她夹菜了。没看见她的碗都堆满了吗?” 紫衣先是一愣,看后了看那座小山,掩嘴直笑,“真对不住,一时失礼了。” “没事。” 白灵然对着紫衣莞尔一笑,不知道怎么回事,紫衣竟有一股失神的感觉。这女娃真是美艳! 白灵然笑容之下的双眸是没有任何笑意,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昨夜失身,可是拜谁所赐的呢!想起昨夜的疯狂,她身上那红红紫紫的斑点,都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这回终于见着了,说什么也该回报回报一下敬意了,不是么? 第018章坑你没商量 这场家宴,白灵然可以说是成了绝艳与潋清姑娘练习眼刀的靶子! 虽说失身的事是由紫衣与橙衣两个女人害的,可是在用餐的时候,她们对自己的关怀却是真心实意的。 白灵然并没有选择在此时对她们下什么药,一直安安静静的吃着面前的食物。正在这个时候,阎易天却举着面前的酒杯,对着她,“王妃,昨晚本王忘了与你喝合卺酒,今儿晚宴补回,可好?” 白灵然恍了恍神,傻傻的盯着阎易天,半晌没回过神来,她没听错吧,这阎易天居然要和她喝合卺酒? 要是依她的本性是定然不会喝的,可是她现在扮演的是“花明月”,所以,酒还是得喝了,还必须喝满三杯呢。 酒过三杯后,阎易天只是吃了点食物便起身先行离开,素昊随后跟上。 紫衣看了看白灵然,“妹妹身边的婢女桃红怎么脸肿成这般?” 紫衣这话一出,立即惹来了绝艳与潋清姑娘有些惧怕的神色。 “紫衣表姐……”绝艳弱弱的唤了一声。 可惜她刚唤了一声,却让紫衣横了她一眼,毫不留面子的训斥道:“你唤谁表姐呢?本夫人可不记得有你这样的表妹!绝艳姑娘还是别乱认亲戚的好!” “……” 绝艳被噎得脸白说不出话来。 这般的戏份上演,白灵然看出来了,敢情这绝艳姑娘是不讨紫衣的欢心呢。 正好,那就借这把大刀杀杀某人的锐气也好。 于是故作委屈的低下了头,嘴角挂着冷笑的诉说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姐姐,妹妹今儿初到阎家堡,便让婢女桃红带着妹妹在堡里逛了逛,逛到后院门口的时候,打扰了绝艳姑娘与潋清姑娘的安静,绝艳姑娘便气冲冲的出来质问妹妹是谁,小桃忠心护主,为妹妹辩护了身份,却让绝艳姑娘教训了,说是奴才不得逾越了主子。” 橙衣闻言,脾气火爆的她,直接开口大骂,“呸!主子?绝艳小娘皮,你算哪门子的主子?你只是天弟的侍妾,不对,连侍妾的身份都不是,你也就是天弟的暧床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做主子?” 话像刀子似的,毫不留情的刺向绝艳。 绝艳委屈难受的坐在那里,倍儿可怜。 可白灵然却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继续假装掉泪珠,说道:“姐姐,有人说妹妹与王爷未曾拜过堂,算不得是王爷的王妃。这让妹妹心里很难过,打小,妹妹的娘亲就不在了,是否要拜堂成亲才算是一家人,妹妹不知晓。妹妹已是王爷的人了,若是这般无名无份的留在这里,还要遭不明不白的人冷言讥语,妹妹心中痛苦,不如请姐姐放妹妹离去,可好?” 紫衣听到白灵然的哭诉后,也知道是哪个嘴多嚼舌根的。 秀目直剜向绝艳与潋清二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来人!把她们二人送回昭春楼!没有本夫人的允许,谁都不能放她们进入阎家堡,否则以家规处置!” “是,夫人!” 绝艳与潋清顿时失了方寸,她们岂会不知,回到昭春楼,她们也再也不是那名震一时的清倌名妓了,若是就这样被撵回昭春楼,她们又非处子之身,她们的身份早不如从前了,嬷嬷又岂会再让她们拿乔! 自然什么客人都是要接的了,一想到那些客人会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绝艳与潋清二人脸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求饶,“紫衣夫人,妾身知错了,还请紫衣夫人莫再送妾身回去,妾身不要再回去昭春楼了。请看在妾身服侍王爷一年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橙衣睨了她们一眼,“呸!你们既然服侍了王爷一年,那就该是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王爷身份贵重,岂是你们这些青楼女子能高攀的?姐,依我看,现在就把她们打发离开阎家堡,反正表弟也娶亲了,这家里头,怎么可以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在这里呢!” 紫衣点了点头,“嗯,橙衣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依你。你亲自送回去,也算是给她们二人面子了。” “好!” 橙衣自是高兴,能够亲手料理了这两只狐狸精,她岂会不高兴!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若不是她们缠在表弟身边,早一年前表弟就该成亲生子了!偏偏这两个女人还尾巴跷上了天,连她和姐姐的脸色都不看呢!这回儿,抓到了机会,又岂会不给她们教训! 橙衣亲自押着绝艳与潋清二人离开了阎家堡。 餐桌上,只留下了紫衣与白灵然二人。 紫衣似乎有话想要和白灵然说,扬了扬手,摒退了身边的所有婢女们。 四下无人,紫衣端着一杯热茶,居然弯下腰向白灵然赔罪,“妹妹,昨天晚上对不住了。姐姐应该是给你赔礼道歉的,来,喝了这本赔罪茶,原谅姐姐,好吗?” 白灵然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她没有想到,这紫衣居然会向自己道歉。 “妹妹,姐姐会出此下策也是无计可施。本来这门亲事,天儿不同意的,若不是我与橙衣拿着阎家要传宗接待的事要胁天儿,他也断不会同意与你成亲的。直至你入了阎家堡,未与天儿拜堂,也是因为天儿不愿成这门亲事,故没有与你拜堂。所以,后来姐姐若不给你下魅香,只怕你和天儿也圆不了房,做不成夫妻。” 听到这话,白灵然有些生气,阎易天这个王八蛋不想成亲,你们也不需要这样对待我吧!轻而易举的用魅香让我失身,若让师父知道了,少不了会笑话她!堂堂毒医,居然被人坑了! “天儿相貌原本是英俊翩翩美少年,可是自从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天儿的脸烧伤了,让他每日带着面具见人。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还是在意自己的面容,而你嫁入阎家堡,姐姐也是与你爹爹商议过的。你在大漠城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八人大桥抬进阎家堡,以后便是阎家的媳妇了,姐姐我只想你能与天儿两人白首不相离便好。今晚能看到天儿与你补回昨晚的合卺酒,姐姐是满心欢喜啊!这说明,天儿心里终于承认了你的存在。” 白灵然愣了一下,沉默不语。 对于阎易天的过去,她知道的不多,也不太想知道太多,因为与她无关。 而紫衣还想多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觉得肚子传来一阵阵的不适,赶紧起身,“妹妹请自便,姐姐有些不舒服,便先行离开。” 第019章以后你解决 白灵然吃过晚膳后,在婢女桃红的陪伴下,离开了饭厢。 绝艳与潋清就这么让她轻而易举的料理了,虽然说并不是由她亲手处理的,但是有人代为办这件事,她自然是乐的易见。 进了自己居住的房子里,白灵然正想好好休息的时候,却不想桃红扑一声的跪倒在地上,有些激动的说道:“王妃,奴婢桃红在此谢过王妃的救命之恩。” “桃红,快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白灵然赶紧扶起她,她还没死呢,哪里用得着别人这般双膝下跪的给她上坟啊! “王妃,您不知道。桃红是由紫衣夫人带来阎家堡做奴婢,可是不管奴婢做得再怎么好,总是会让绝艳姑娘与潋清姑娘挑奴婢的毛病,三天两头的杖打,那是常有的事。今天若不是有王妃替奴婢出头,怕是奴婢真的会把小命搁在那后院了。” 桃红一说起过往的事,眼泪像是开了水龙头似的流了下来。 白灵然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倾听着她说着以前的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王妃,您待桃红真好!” 白灵然的示好,让桃红这个小丫头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就在主仆的情感更进一步的时候,房间的大门“吱呀”一声的被人推了开来,那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让桃红顿时收敛了哭声,错愕万分的赶紧站起来,弱弱的唤了一声,“王爷……” “你先下去吧。” 阎易天的神色说不出好坏,不笑也不怒,语气颇为平静。 桃红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白灵然,得到了白灵然的点头,她这才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下了给二人。 白灵然端起桌面的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阎易天。 阎易天看着眼前的女人,挑了挑眉头,这个女人不怕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不怕他的女人。 以前的女人,一见到他,通常都是双膝发软,连话也不能好好说。若是看见他脸上的火伤,更是尖叫连连,不敢靠近他半步。 “今天晚宴上,如你所愿,阎家堡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别的女主人在这里。”阎易天勾唇轻语道。 白灵然听得明白,却故做糊涂的反问,“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我赶走你的女人吗?王爷若是喜欢她们的话,可以去追回来的啊。”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还需要再装吗?” 白灵然耸耸肩,不再说话。 冷不防,她下一秒却在阎易天的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 白灵然有些惊慌的瞪着面前的阎易天。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极为不淡定。她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昨天晚上是如何取悦于她,甚至是为了让她快些将体内的魅香散去,更是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发生过的事,她的小脸赤红火热。 阎易天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笑意颇深,眸子里有着打趣,“本王的两个暖床女人都让王妃撵出去了,本王的邪火上来了,自然也就得你来承受并且替本王解决了,不是吗?”说罢,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白灵然听到这样的结论,恨不得把自己今天晚上做过的事重新再来过!她本只想着给那两个女人一个教训,却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却要她来承受?! “不……” “嗯?” 白灵然推开他,平复了一下急促跳动的心,“那个,你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午时,你一直卖力的替我解去魅香,你不累吗?” 他不累,她身上的酸痛早就让她想现在好好的休息,若是今晚再来大战,那她明天还要不要起床了?而且她身上的那些他留下的印记,那可不是一时三刻就会消失不见的呢! 阎易天哈哈一笑,这女人真有趣! “王妃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接下来的结果,白灵然又没有半点武功,而且房间就这么点空间,想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只是来上这么一招,就让她丢盔弃甲了。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了阎易天在她的耳朵亲吻着,喃喃的说了一句,“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 而在屋上横梁做看客的银狐,直接把长长的狐尾巴盖上自己的眼睛。 心里默念道:咱不认识床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咱的主人,不是!不是! 银狐一听到这该死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又不消停。 心烦的就想骂人了,拷! 主人,这就是你说的服侍不错? 依咱令狐寒来看,这男人是服侍的太好了,你连是自己是谁都分辩不出来了! 小心你这代嫁的假新娘子,丢身又失心呐! 它再没那狐眼,看这床上的男女翻云覆雨,银狐轻声轻脚的从横梁上悄然离开了房间。 第020章中毒晕迷 一夜苦战,可怜的白灵然早就被阎易天给折腾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她虽说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又有着邪医东方皇辉为师父的优越条件。 但是不得不说,她在被师父出手救一命的时候,她体内的经脉还是有些受损的。经过这五年的调养,仍是比正常人的弱些。 第二天,白灵然幽幽转醒的时候,一睁开双眼,看见的不是阎易天。而是自己坑回来的银狐。 银狐看着她,“主人,你昨晚快活吧!你那肖魂的叫声都能传到千里之外去了!” 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一下银狐的脑门,“小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可没说错你,你这代嫁还真的弄假成真的了?连续两个晚上和那男人厮混,依我看,主人你是乐不思蜀了!” “闭嘴!你以为我想啊!我昨晚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来的!” 银狐白了她一眼,“主人,虽说你前天晚上可以说是姑娘,可是现在的你可是女人了。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对女人的新鲜劲头,能维持至少十天时间的吗?” 白灵然愣在那里,她还真不知道。 起床用过午膳后,独自带着令狐寒去了一趟后院,进去翻找了许久,依旧寻不到蛇王草的下落。 坐在后院的一块大石头上,白灵然有些郁闷了,一天找不到蛇王草,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一直当阎易天的妻子?这怎么行啊!她并不是真正的花明月啊! “小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天之内要把蛇王草的下落找出来!” 银狐闻言,炸毛不干了,“主人,我可不是狗,怎么可能会找得到蛇王草的下落啊!” “那你当初和小白成为仇家,多少对蛇族的气息有所熟悉才对。” 银狐嘴角抽了抽,“主人,你把蛇王草当成什么了?我记得狐族也有对蛇王草的记录,蛇王草不能离开土的。一旦离开土的滋养,会马上失去它的功效,成为平凡的草,生长的地方要求湿气很重的。就算是移植,想要让它存活,也必须找个地方养植它。” “这么麻烦?”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冰。用冰把蛇王草冰住,直接让它的灵性直接冬眠。” “冰?” 白灵然细细的寻思着这个东西,阎家堡的建筑来看,更像是一个宫殿,这里那么大,想要找一个有冰的地方,谈何容易。 只是有冰的地方,自然根本不可能在地面上存放的。 这么说来,自己还需要知道,阎家堡地下有多少个地窖或是地室了。 正在思寻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远处的桃红大惊小叫的朝她的方向奔跑过来,“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白灵然闻言,心中一跳,站了起来,“桃红,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今天外出一趟,去了秦大将军府上一聚,回来后就吐了一口黑血,昏迷不醒了!王妃,您快去看看啊!” 桃红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白灵然顾不得再询问什么,直接朝前厅奔去,远远的就看见了许多家仆们围着,而紫衣与橙衣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在厅里团团转。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请大夫?!”白灵然小脸气得苍白,这些家仆们,见他都晕死过去了,怎么不请大夫? 素昊低下头,为难答道:“王妃,王爷晕死过去的时候,吩咐了不许堡里的任何人去请大夫,否则杖毙。” “什么?!” 不给请大夫?那岂不是等死? 白灵然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阎易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嘴唇也开始有些发紫。这是明显的中毒,再拖下去只怕是毒性开始蔓延了,再拖下去,怕是有生命危险。 不管了,就算是暴露了自己身份,也要救他一命!否则师父要的蛇王草,找谁要去啊! “既然如此,素昊、桃红,你们两个把王爷抬到房间去。王爷吩咐的事,你们只管一一照办便是,堡里的事务依旧平常,断不能让人看出有何异样!” 白灵然镇定的吩咐着下人们,阎易天害怕别人知道他中毒,那么也就是有人注意着阎家堡的动静,他苦心维持的一面,她也不想坏了他的计划。 “妹妹放心,堡内事务姐姐自会把持!”紫衣朝她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 回到了房间,白灵然摒退了素昊、桃红二人,再吩咐了桃红去烧水,必须要满满的一大桶。 这才来到床榻旁,伸手寻到了他的脉博,不查不知道,一查,让白灵然整个人的神色惧变,惊诧万分。 银狐见她变了脸色,凑上脑袋问道,“主人,怎么了?他没得救了吗?”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是没得救,只是很麻烦。就算是师父在这里,只也是无计可施。” “怎么回事?” “他体内有五种毒物相互制衡,一旦解去了其中一种毒,那么其余的四种毒就会齐齐攻击,那到时他的身体就成了毒物的战场,他的身体受不了的,会直接毙命。” 银狐吓了一跳,“他没事吃那么多毒药做什么?” 白灵然紧蹙秀眉,没人会笨的吃那么多毒药,事情的经过她不知晓。她在脑海里寻找着救他的办法,一时之间,她也是无计可施。 如今想要救他,还是要知道他是怎么中的毒,而且是五种毒物,知道顺序后,也许会有办法解开他体内的毒。 走向床后的那个大箱子,寻找到自己炼制的大还丹,兑了一些水,只他能咽下这大还丹,让他暂时借制大还丹的药性,从而压制体内的毒气攻心,清醒过来还是可以的。 只是,阎易天现在是晕迷的,又怎么可能会咽下去如拇指般大的丹药呢? “主人,他现在不省人事了,你要是不亲口喂他,他能醒得过来才怪!” 在令狐寒的怂恿下,旁边也无别人,白灵然只能是亲力亲为了。嚼碎丹药,吻住他的嘴,一口口的将药喂了下去。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阎易天清醒了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了?毒气压下去了吗?” 第021章好心没好报 “你感觉怎么样了?毒气压下去了吗?” 阎易天看着她,脸色骤变,警惕的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本王体内有毒?” 白灵然一怔,心里有些不悦,这个男人,自己好心救他,却换来这般冷漠在质问,好像她是坏人似的。压下怒气说道:“你刚刚的嘴唇都变紫了,若不是中毒迹象,那是什么?” 听到她的解释,阎易天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白灵然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 “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阎易天没有哄她,反而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这一走不要紧,把白灵然彻底的惹火了。 “拷!什么人啊,我救了他一命,他倒好,居然拍拍屁股就走人?” 令狐寒在旁掩着狐嘴偷笑,“主人,你现在样子更像是吃醋的女人哦!” “吃你妹!” 白灵然吼了回去。 阎易天前脚刚离开,桃红后脚就进来了,指着外面一大桶的热水说道:“王妃,您要的热水。” “抬下去,晚上再说。” 人都不在了,还要热水做什么,本来还想着给阎易天解一些毒的。免得他那么快归西,他倒惹得自己不痛快了,还解毛线的毒。 桃红见她脸上有怒气,不敢辩驳什么,赶紧小跑的消失不见。 令狐寒摇摇尾巴离开了,它虽说是兽,并不是没有灵性的。现在的白灵然心情不爽,自己呆在这里就是炮灰,何必在这里惹她不痛快。 白灵然恨恨的走到窗前,盯着天空那灰蒙蒙的一大片,乌云密布,看似天空就要下大雨了。 屋外,橙衣走了进来。 “妹妹,你在吗?” 白灵然看见了她,迎了出去,“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橙衣幽幽的长叹一息,“妹妹,今天吓着你了,对吗?” “……” 白灵然不语,听这女人这样说,也就是早就知道阎易天体内有毒? “妹妹别怪姐姐瞒着你这事。天弟也是这几年才中的毒,一开始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大火里烧伤了,而火里有毒,后来请便了大陆的所有名医,仍是无法为他解去体内的火毒,所以才会让天弟的脸无法复原。” 白灵然在旁疑问,“找过邪医看过吗?” “邪医?”橙衣苦笑,“妹妹说的是东方皇辉吧。呵,邪医前辈行踪不定,欲找他给天弟看病谈何容易。而且天弟不愿意离开西域,又怎么可能会让邪医前辈肯前来西域给天弟看病呢?” “那他体内的毒,怎么会有这么多?”白灵然小心的试探。 橙衣不似紫衣聪明,并没有发现白灵然的问话有什么不对,以为是阎易天把他体内的毒告诉了白灵然。 顺着白灵然的话尾,接了下去,“开始的那一年,天弟过得很痛苦。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我和姐姐只能是寻找以毒攻毒的办法压制他体内的火毒,可是到了后来,毒与毒之间却成了牵制。我和姐姐,已经是无计可施。妹妹,姐姐对不起你!” 橙衣突然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下,俏脸流下了泪珠,“我和姐姐为了促成这门亲事,完完全全是为了给阎家留下一根苗啊。万一天弟真的毒发身亡,而阎家又没有香火续,那我和姐姐真的没有办法向死去的舅舅交待啊。” 白灵然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对姐妹为什么在大婚之夜会给她下魅香,怕是也知道阎易天时日无多。只要他体内的毒气攻心,那么他就会马上毙命,为了能得到阎家的香火,她们也算是用尽了一切办法了。 “姐姐,起来吧。别跪着了,事情都发生了,也没有办法再重新来过的。” 白灵然扶起橙衣,心里有些触动。 原本对阎易天还有些恼怒的,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只要能让她得到蛇王草,那她就尽力的保他一命。至少不会让他那么快的毒气攻心而死,也算是报答他。 “你不怨恨姐姐吗?一旦天弟真的死了,你那么年轻就要守寡……” 白灵然苦笑一下,这什么跟什么啊? “姐姐,王爷还没死呢。那么快就说到后事,太不吉利了。” “对不起,是姐姐嘴快了。” “没事,我有些累了,姐姐回去吧。” “那妹妹好好休息,晚上姐姐再来看你。” 橙衣离去,白灵然却没有累意,她算是清楚了阎易天体内的毒因。火毒是一种极为毒辣的毒,有些毒物碰火就会消失不见,可独独火毒一遇火毒性更烈。 而与之抗衡压制的,那就是冰毒,也可以称之为水毒。 师父曾说过,金木水火土五种毒物一旦起到了牵制的作用,将会十分难以解毒。如果内功深厚者,有一个办法可以为之,那就是把这五毒化为已用。 利用内功练毒功,将会让练功者的武艺更上一层楼。这练功的时候,还需要辅以草药的成份,把练功者的八脉打通,方可以运行毒功。 白灵然在思考着这事的可行性,她没有试过让人练毒功,也不清楚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但现下唯一能救阎易天的办法,只有这个了。 一个下午过去了,白灵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拟下了几张药单子,决定从今天晚上开始,就给阎易天打开他体内的八脉。只需要让他泡在药桶里,借助银针,一定可以成事的! 只是,她要怎么让他乖乖的泡在药桶里呢? 这倒是头疼的一件事。 第022章下药让你就范 另一面,阎易天离开之后,直接进入了自己平日处理事务的书房里,一进去,立即吩咐身边的心腹素昊去处理事情。 他坐在书房里闭上双眼,用内功平息了一下体内的毒气,好不容易恢复如常了,已经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素昊回来复命了,“主子,小的刚刚去打听了一下,秦大将军府上,已经人去楼空。” “算他走得快,否则本王定教他把命交待在这大漠!” 阎易天淡淡的看了看桌面上的茶杯,可语气里却有着难掩的怒气。 素昊也一脸愤怒,“主子,秦大将军这次是想要暗算主子,若是主子继续任由他这般放肆的话,那以后主子的安危更难以得到保证了!” “放心,本王已经修书给了九爷,相信用不了多久九爷自会为本王除去这个老王八。你就别再去寻他麻烦了,只管看出好戏就是。” “是,主子。” “今天是哪个大夫救了本王?” “啊?” “本王虽然说一身都是毒,但却不能再碰毒,否则必然会引起体内毒气。今天大意,上门会见了秦怀河这小子,倒让本王差点把命都搁在那里了。素昊,本王毒发后,按理不该是那么快清醒过来的。你是否请了什么大夫来给本王看病?” 素昊听得糊涂,一脸疑惑,“主子,小的并没有请大夫啊!在您晕过去的时候也吩咐了堡内上上下下不得泄漏此事,更不得请大夫,小的又怎么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呢?” “你没请大夫?” “真的没有。” “那是谁服侍本王?” “就王妃啊。王妃看见主子您晕过去后,立即让小的和桃红一起把主子挪进卧房里休息,之后小的就去处理一些事情,而桃红也被王妃派去煮热水了。” 阎易天微眯了眯双眼,“这么说来,也就是当时的房间里,只有本王和王妃了?” 素昊点了点头,“是的。”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阎易天坐在书房里,寻思着花明月的身份。他若没有记错的话,花家老爷的女儿,应该是不懂医术才对,那她怎么会知道他体内的是毒气呢? 她,很古怪。 夜晚,到了晚膳的时候,阎易天没有出现在白灵然的面前。 到了月上中央的时候,阎易天这才出现在他们的新房里,白灵然依旧是那一身淡绿色的衣服,面容清秀,看到他的时候,也是直视着,不似现下的姑娘家会有腼腆的神色。 “可以聊聊吗?” “王爷有这兴趣,我自当奉陪。” 白灵然勾唇浅笑,比了比面前的椅子,并主动给他满上一杯茶水。 淡淡的茶香味溢满了空气,阎易天坐下喝了一口茶,这才寒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本王体内有毒气?” “若我说,我认得邪医的弟子毒医,你可相信?” 阎易天先是一愣,随后不语。 “邪医东方皇辉有三个徒弟,大徒弟云歌笑,擅长五行八卦、是茅山术传人;二徒弟亓官雨,武艺高强,一身轻功无人追得上;三徒弟毒医白灵然,是邪医医术的唯一传人。而我与白灵然是有过一面之交,她送了几颗大还丹给我,今天能让你快些醒过来,就是这些大还丹。” 白灵然指了指面前的一个小盒子,阎易天打开那盒子,看见了几颗大小一致的丹药。心下颇为吃惊,一颗大还丹的价值,在整个大陆上而言,那可是千金难求。 仅凭一颗大还丹,就可以吊着伤者的一口气,让伤者不会立即断气,若能得到大夫的救治,自会好转如初。 这般价值连城的大还丹,花明月居然会有十颗之多。 阎易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盖上药盒子,释然道:“既然是她送你的,那你就好好存放着罢。以后别再给我吃这些药了,对我而言是无用的。” 白灵然见他对大还丹并不感兴趣,还劝她好好的收着。心里对他的分数,又加了一分:他没有贪念。 “其实,我和毒医还有几分交情,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在我闺房里留下了几张解毒的药方,你要不要试试?” “药方?” 阎易天狐疑的看着她。 “嗯。我拿给你看看?”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房,阎易天细细的看了起来,自己一直在后山的温汤里泡着驱去毒气,并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驱除。看了一下,原来也只是简单的药方,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便摇了摇头,“不用了,本王的身体,本王心中有数。” 瞧瞧,这男人心情不好立即就自称“本王”! 白灵然微眯双眸,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阎易天刚起身,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跌坐在桌子上,不醒人事了。 白灵然站起身子来,喃喃自语道:“哎!这沉心茶,对你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才能不醒人事,看来我还需要再改进一下。” 走到门口,拉开大门,招呼着桃红和几个婢女进来。 “把我今天要泡澡用的药水都抬进来,倒进澡桶里。” “是,王妃。” 桃红早经过那天被救之事,就对她莫名的忠心耿耿,指西绝不敢往东。 一桶绿油油的药汤就这么的倒进了桶里,随后桃红与几个婢女同心协力的把阎易天的衣裳都除去,挪到了木桶里。 “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叫唤,不得进来。桃红,你在门外看着,若是有人来寻王爷,你便说王爷在泡澡,让他在王爷的书房里等候便是。” “好。” 桃红听话的走到门口,乖乖的做起了守门神。 在浴桶里的阎易天,赤、裸着身子,长长的青丝沾染了些绿色的药水。 白灵然先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手,沾着绿色的药水,揉了揉他的肌肤。她这样做,只是想药性可以更快一步的渗入皮肤里,也可以加强他的经脉,才能有助于打通他的八脉。 只是当看到他身上的伤痕时,再往下一看,白灵然猛然想到一处地方,他那个小小天,到底要不要按摩的? 第023章打通八脉 阎易天坐在浴桶里,白灵然这就挽起了双袖,露出那玉白的双手,伸进那青绿色一样的药水里面,缓缓的捏揉起阎易天身上的肌肉骨骼。 他的肌肉不会很吓人的那种肌肉男,只是身上那些无数的伤疤让人看着有着吓人。 白灵然还真是有些搞不懂,这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能弄那么多伤疤出来。大小不一,有些勉强还能看出是刀伤,也有是箭伤。 伸手触了触他的后背,还好受伤后的治疗还算是可以的,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边给阎易天推拿的同时,她一脸不悦的道:“王爷,我白灵然算对你不错了。代嫁结果却因为魅香的事,结果身体也给了你,虽然说是我主动的,但是怎么说还是你赚了。” 白灵然给他的双手揉过之后,这又挪了挪位置,从他的脚趾开始,用着力度顺着他的脚掌,脚踝,小腿,膝盖,缓缓的揉了上去。 “本想问你蛇王草的下落,你却身中五毒,若是不施手救你,指不定随时随地你都可以把小命给丢了,为了保你不死,只能是不计前嫌的救你。以后若是我向你要蛇王草的话,你可得送我才好。要不然,本姑娘非让你吃苦头不可!” 阎易天全无反应,只是软软的躺在那里。 只是,当她揉到大腿尽头的时候,原本还娴熟自然的手势就停了下来,脸上浮起了纠结与犹豫的神情。 那个地方,要不要揉呢? 揉吧? 那肯定是尴尬的,她一个女人家怎么可以去弄男人的那个地方呢? 不揉吧? 好像又不行,既然是要激发他身体的潜能,还要打通他体内的八脉,这个部位的潜能也应该要激发出来的。 犹豫半响,白灵然不由喃喃的自语:“奇怪了,上一次师父给大师兄洗的时候,有没有揉这个地方呢?” 想了半响,她还是回忆不起来,不过她记得当初师父给大师兄洗药水的时候,说是要全身都推拿的,不过……那个时候她在屋外给大师兄煮药水,并不清楚师父是否有帮大师兄那个啥! 想了好一阵,白灵然还是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就算杀错,也不能放过。 不过在动手之前,她还是正儿八经的道:“嚅,本姑娘就便宜你一回,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王爷可得记住我对你的好,否则我肯定饶不了你!” 如此这般的说完之后,她才心安理得的把手往那个部位摸了上去。 只是一碰到那个地方,她的脸就无法自控的红了。 这是连续两夜让她神智不清的地方,当双手握住的时候,她也情不自禁的发起颤来,心跳,也随着手势一下比一下剧烈起来,最后连呼吸都急促了,额上也冒起了细汗。 这个活,对她这种刚刚初涉人事的女人,不但不轻松,而且是一件苦差啊! 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她只能一边轻揉,一边和阎易天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管……阎易天只有听,没有说的份儿! “王爷,你知道不?为了蛇王草,我可差不多十天没有好好安稳的睡过一觉了。” 阎易天知道吗?一点儿也不知道。 在白灵然的自言自语的过程中,她把阎易天全身都给摸了个遍。 最后全部都摸了个便,白灵然看了看他的面孔,左脸的一半覆盖着银色的面具。虽然说有了面具让他更显神秘,但却也不得不说,他会盖着脸上的伤痕,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面容。 伸出手,摘去了他脸上的面具。 这一看,让白灵然倒吸一口气。 这半边的脸,真的很骇人,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种的肌肤。 她只是用银针碰了碰左脸,试了试肌肤是否有毒性,却不想整根银针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好强的毒性!”白灵然惊赞道。 可这毒性也十分奇怪,为什么就是烧伤的这左脸才会有毒,而右脸却安然无事呢? 毒性很强,那么想要恢复如初怕是不能了。 若是用植皮的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那桶绿油油的药水,在阎易天泡过之后,却慢慢的变成了清澈的热水。重新给他带上面具之后,白灵然招呼着桃红等婢女们进来。 让她们服侍阎易天穿好衣服,并且移到了床上,这才拿出回魂香在阎易天的鼻间晃了两个来回,便向外走去。 刚刚出到门口,素昊远远的赶来,一见到她,立即恭声问好,“见过王妃。王妃,不知主子是否沐浴好了吗?” “什么事?” 屋内传了阎易天那慵懒的声音。 “九爷来了,请主子立即前去相见!” “好,本王这就来!” 阎易天与素昊匆匆离去,勾起了白灵然的好奇心,这九爷是谁啊?怎么会让阎易天的脸色这般紧张。 第024章九爷?九殿下! 书房 阎易天大老远就看见了一袭白衣蟒袍的男子,手执着一把木制的扇子,神情淡然,正坐在阎易天的主位置上,双眼闭着,似乎正在享受这刻的宁静。一双青色宝蓝蛟龙出海纹样的靴子,正在椅子下晃了晃。 阎易天一入书房,立即弯腰恭声道:“阎易天参见九殿下,不知九殿下来临,有失远迎,还望九殿下恕罪!” 坐在椅子上俊俏的男子睁开了双眼,似笑非笑的打开了手中的扇子,“你且起来罢,这又不在京城,何须行这个礼?再说我与你相识数年,一路行来,情谊胜是兄弟。以后无人的时候,不需要再行这礼了。” “人言可畏,易天不敢逾越。” 阎易天如是说道,意思也就是就算是九殿下允许他不行礼,但他依旧会按自己的想法去行事。 上官渺头戴赤金簪冠,长身玉立,丰神朗朗,面目极是清俊,对着阎易天浅浅一笑,“多年过去,你依旧如此。” “……” 阎易天没有接口,只是沉默。 “本宫听说你前天大婚了?” “是。” “安定王既然大婚,怎么就没宴请本宫呢?”上官渺星眸微眯,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阎易天苦笑,他就是不想让这位爷来凑热闹的,所以才会秘密让他帮忙处理秦怀河的事。谁知道这位爷并不是听话的主儿,放着秦怀河的事不处理,还秘密来到了大漠,逼问这等小事。 “九殿下贵人事忙,而我的婚事也只是小事,实在不好让九殿下劳神。” 上官渺冷哼一声,“这么说来,倒成了本宫多管闲事了?” “……” 阎易天只觉得头疼。 虽说九殿下与自己相识数十年,但是两人一文一武的控制着西域国大部份的权势,现下老皇帝也快死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该是诸位皇子夺储的时候了。而他虽说是异姓王爷,但因手握重兵,倒成了诸位皇子位的眼中钉。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九殿下帮助下得到的,而他与九殿下的约定也差不多是时候履行了。当初他要为九殿下效命,而九殿下则赋予他权力可以在大漠立足,成为大漠的异姓王爷,并且可以拥兵自重。 “你传给本宫密信,本宫收到了。所以现在秦怀河那笨蛋也在回京的路途上遇上了山贼殒命,相信大哥会因为他的死而头疼不已。”上官渺站起身子,走到阎易天的面前,轻声说道。 阎易天神色一禀,“那九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是本宫有什么打算,而是父皇有所打算。据李公公传来的消息,父皇打算半个月后,邀请文武百官们参加宫宴,尤其是王爷们,都要带上家眷一起进京。” “居然会有这事?” “父皇虽说有意把皇位传于我,可是大哥这个太子可不是吃素的。加上他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出之子,满朝文武大官,亦有三分之一的人忠诚于他的。一旦父皇改旨传位于我,那西域京城定然不再平静。” “易天愿听九殿下之命!” 上官渺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说道,“其实你现在成亲,倒也算是替本宫挡了些风波,找了个借口让本宫离开了京城。否则想要除去秦怀河,还要费些脑子呢!” 阎易天笑不出来,九殿下是一个聪明睿智之人,秦怀河只是一个武将,向来没脑子行事。而九殿下最大的敌人并不是武将,也不是太子殿下上官孤,而是五殿下上官鸿。 五殿下上官鸿年长九殿下四年,虽说对朝庭毫不关心,但却在朝庭有着属于五殿下的一批忠臣,现在也弄不清楚五殿下上官鸿是否有心皇位。 一旦五殿下上官鸿也意属皇位,那么西域的京城,就会成为三位皇子的战场。 上官渺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了,这些公事且让本宫休息后再谈。现在刚刚入夜,你不介绍你的新娘子给本宫瞧瞧吗?” 阎易天心中一惊,“九殿下要看易天的拙荆吗?”(注:拙荆,意指妻子。) “都来到这了,难道你这娇妻,本宫还瞧不得了?”上官渺微眯双眼,邪气十足的睨看着他。 阎易天知道他脾气,若是不让他看,他越是会想看。 无奈之下,招来素昊,“素昊,你且去把王妃唤来。” “是。” 素昊赶紧飞奔而去。 唤来了白灵然过来,白灵然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浅绿色的罗裙,长长的青丝不似现下的妇人弄得那般复杂,只是用一根木钗子盘着,雪白的颈上,只挂着一颗紫气盈盈的珠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 白灵然第一次走进这书房,不免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明月,过来参见九殿下。” 阎易天招呼她到自己的身边,脸色有些沉重。 九殿下? 难道是皇子吗? 白灵然朝位置上的男人看了一眼,这一看,把她怔得秀目睁得老大,差点就惊呼出声! 第025章酷似初恋情人 怎么可能会这般的相似! 九殿下,很像她前世最爱的初恋情人,后成为大众偶像的徐锦杰! 深深的吸了口气,白灵然压下了自己激动的心绪,上前缓缓的施礼:“参见九殿下。” 上官渺挑了挑剑眉,眸光只是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便自顾自的说道:“免礼。易天,听说你不是收藏了好几罐好酒吗?本宫难得来大漠一趟,你是否要请本宫喝上几口呢?” 阎易天还真是无语,有了这个酒鬼在这里,自己收藏的好酒就别想再存着了。 “素昊,你去地窖里把本王收藏的好酒都端出来吧。” “是,主子。” 素昊下去寻酒,留下了三人在书房里。 白灵然被阎易天牵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静倾听着他们的对谈,思绪却飘回了现代。 那时候的她,还只是大二的学生,而身为大四的学长徐锦杰却突然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追求。 徐锦杰长的英俊,又是蓝球队的队长,颇受学校女生与男生们的恭维与追捧。 他突然的追求她,白灵然也没有多想什么,傻呼呼的也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徐锦杰那一个月待她温柔似水,呵护备至,让许多女生们都眼红。 直到一个月后,徐锦杰却抱着学校公认的校花杨丽嫒出现在她的眼前,冷笑着说她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赌注。 而她的心也在那瞬间碎了一地。 她不就是长相平凡吗?凭什么就要得到这样的对待? 后来出现的向炅,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为什么她上一世遇上的男人,都是渣男啊? 一想到这里,她的手就不自主的握紧的拳!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却包住了她的粉拳。 突如其来温暖,让白灵然有些意外,抬首看去,却看见阎易天没有看她,反而是与九殿下上官渺下在闲谈着。 “九殿下难得来大漠一趟,要不易天陪九殿下四处看看?” 上官渺摇了摇头,“不了,长途拔涉,本宫累了。这几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还有若是姓皮的那家人,没什么事,你就替本宫挡去了。” 一听到姓皮的,白灵然眉毛微挑。 这九殿下说姓皮的,该是不会是她刚来大漠时,出手教训的那位皮大少爷吧! 阎易天点头应道:“是。” “现在宫中局势不明。就算是皇贵妃皮玉虹拥有六宫协助的权利也没有用,她膝下无子,注定不得善终。” “皮家的光荣,本就只是别人的棋子。” “棋子有时候,也会成为制肘。”上官渺勾唇浅笑,“你忘了,皮玉虹当初可是太子殿下的人。如今成为了皇贵妃,经历过权势的女人,你觉得她会放弃手中的权势吗?” 阎易天微微一笑,不语。 白灵然却觉得气氛沉重,听着他们的谈话,让她清楚的知道,他们在谈论的是国之大事,亦是后宫的家事。而她只是一个外人,不知道这些事要好得多。 于是站起身子,“九殿下、王爷,奴家先行下去,看看晚膳备的如何了。” “去吧。” 上官渺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的为难。 月色深重,白灵然独自一个人走在后院的小道上。 石路种植的长柳树,垂挂在两旁,微风吹过,带来了浅浅的清香味。 一步步走着,最后走到一个石亭上,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鳞鳞。 石亭上有人,听到了脚步声,冷哼一声,“谁在那里?” 白灵然吓了一跳,抬眼看了看那黑影,张嘴询问道:“你又是谁?” 黑影坐石亭走了出来,白灵然定眼一看,原来是橙衣夫人。 福了福身子,“妹妹见过橙衣表姐。” “原来是妹妹,自家人就别多礼了。” “橙衣表姐在这里做什么?乌漆抹黑的,怎么连个下人也没有来服侍呢?万一不小心摔伤了,那可怎么才好?”白灵然故作不解的询问,心思却极快的转着。 这大晚上的,紫衣夫人不去睡觉,跑这后院做什么? 橙衣冲她挤了挤眼,“妹妹想知道吗?” “嗯?” “算了,反正都被你撞破了,那就带你去看看。但是你要保证不能让我姐知道,更不能让天弟知道,如何?”橙衣神秘兮兮的说道。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我保证。” “来,你跟我来。” 两个女人手牵着手的走到了凉亭这里,橙衣凭借着夜色,双手移了移亭子上的石桌。 “吱吱吱——” 石桌下打开了一个一米正方型宽的口子,橙衣从衣兜里拿出来一个火折子,首先跳了下去。 白灵然目测,这洞口约有两米高,橙衣是习武之人,自然无碍。 “妹妹,你放心的跳下来吧,姐姐自不会让你摔着的。” 白灵然向来好奇心就重,只好往下跳了下去。 橙衣接住了她,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前面走去。 这个地道并不大,但是空气也不算混蚀难闻。 走了约摸到十米左右,橙衣就点燃了墙上的烛台。 当这地室里的烛台一一亮起来的时候,白灵然怔怔的看着眼前那巨大的冰墙之物,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第026章冰中蛇王草 巨大的冰块里,有一条酷似眼镜蛇昂首般,长约一米多高,全身黑色花纹的草。 虽然样子颇像是蛇类,白灵然却一眼认出了,这应该是就是自己寻找的蛇王草。 橙衣一边点着旁边的烛台,一边解说道:“这是天弟前年在姑婆岭,得到的东西,他只和我说了这东西是剧毒,或许会有办法解开他身上的五毒。所以我便每隔几个月就会来这里,给他换一些新鲜的冰块。” 白灵然却故作有些害怕,“这是什么?” “蛇王草。天下剧毒之首,你千万别小看这蛇王草,只要用你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它,你立即就会毒发身亡,现在蛇王草之毒还没有任何办法解。” “啊?那么厉害?” 橙衣认真的点头,“所以妹妹要小心,别小看了蛇王草。” 白灵然站得远远的,神色有些惧怕。 但实际上她心里却在计算着,自己到底要如何把这蛇王草给带回仙灵山给师父。一米长的蛇王草,还必须用冰块冰住,从这里大漠到仙灵山, 若是要走陆路的话,哪来的那么多冰块可以保存住蛇王草啊。 所以撇开走一半的陆路不行,那么走水路的话,还要租船。 一想到这玩意,居然要那么困难才能运走,她只觉得头很疼。 橙衣拿起旁边堆放着的冰块,一块块的往蛇王草堆去,只为了保存蛇王草的灵气不被损坏。 做好这一切后,她转过身子,带着白灵然离开了这个地下暗室。 白灵然离开地室之后,却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直到橙衣向她告别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回到住处的时候,却发现阎易天居然在房间里了,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王妃,您可回来了?”桃红有些急切,“刚刚奴婢四处寻找您,都不见您。” 白灵然微微一笑,“我只是在后院散散步罢了。” “那奴婢去给您准备热水。” “好。”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脸色酷似冰霜,“你去地室了?” 白灵然苦笑,这男人的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灵敏。 “嗯。” “橙衣表姐带你进去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 阎易天心里暗咒骂着橙衣,“那地方危险,以后别进去!” 听着他的语气虽有命令式的,但是却透出他的关心。 白灵然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蛇王草,对你的五毒而言并没有任何帮助的。你最好别想着用以毒攻毒的办法,否则蛇王草只会是你的催命草。” 阎易天邪气的冷笑,“你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那蛇王草对我无用?” 白灵然气结,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但居于医者为善之心,她还是压下自己的脾性,沉声说道:“五毒,是指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才能形成的五毒。而蛇王草,则是自带的毒体,若是要归类的话,也可以说是属于植物类的。蛇王草,只要用肉手去触碰,都会中毒。如此剧毒,若是真让你服下去,你觉得你有几分可行性,会让你活下来?” 听到白灵然如此正经严肃的说话,阎易天还是第一次见。 在他的眼中,他一直以为像她这类的姑娘,应该是只懂得女红的玩意,怎么会对药草的毒性这般的了解? “你一个闺阁家的姑娘,怎么会知道蛇王草的毒性?”阎易天疑惑的问,眼神也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灵然心中一惊。 坏了,自己担心他会真的把蛇王草给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竟不经意泄漏了自己对毒草的辩识! 稳住心跳,白灵然直视着他,“我与邪医的徒弟相识,你忘了?” “是她教你的?” “嗯。” “那若是请她替本王解身上的五毒,你有几分把握会来?” 白灵然一听,机会来了! 自己根本不需要偷,只要控制住了阎易天身上的毒,相信阎易天自会帮自己把这蛇王草押送到仙灵山去! 太好了! 白灵然心中大喜,面上去装出一副考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有几分把握,要不王爷让人替我传封信到仙灵山上去,看看她怎么回话的?” “可以。回头你拟好了书信,直接交给素昊就行。” “好。” “今晚本王陪九殿下有事要外出,你早些安寝,不需要等本王回来了。”阎易天朝她说道。 不回来了? 两个大男人夜不归宿,还能去哪里,肯定是去大漠最有名的青楼。 白灵然面色淡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阎易天离开后,白灵然也速度的拟了一封信。交给素昊,让素昊传信去了,信自然是写给师父的,别人或许看不出她的字迹,但是相信师父会看出来的,只需要师父在丹房里找出她曾经练制的解毒丹,让素昊带回大漠即可。 第027章前往西域城 从大漠往返仙灵山,少说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所以白灵然也不急,每天吃喝睡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当然也会去研究一下阎易天身上的毒气。 虽然说化解五毒她是有办法,可是毒气这东西是如空气般的形体,有形无实,根本难以逼出体内。 而银狐也开始的出现在阎家堡,白灵然对阎易天说了一句她能养只宠物吧,阎易天只来了一句,随你。 于是,银狐也成了阎家堡的一份子了。 在九殿下上官渺来到阎家堡的这段时间,她很少见到阎易天,也不知道他们每天在忙什么。 反正二人早出晚归,不对,甚至是夜不归宿。 一开始,她以为阎易天是去青楼找姑娘。可他回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姑娘家身上的胭脂味,只有一身的汗味。 这一天早上,白灵然醒来的时候,睁开双眼,却发现阎易天躺在她身边。一副完好整睱的看着她,一脸若有所思。 “怎么了?” “明月,和你说件事。皇上召见文武百官,要求官员们都带家眷入宫见圣。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也是一定要入宫的。所以今天,是我们入京的日子。”阎易天淡淡的说道。 白灵然吓了一跳,她现在入京的话,那她要的蛇王草怎么办? 敛下眸光,细细的寻思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在等素昊的回信,这怎么办?”“放心吧,本王自会让素昊把你要的信件送到京城的。” “嗯。” 有些事,逃不了,那只能是去面对。 虽然不知道西域国是否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但是只要她不与那些人打交道就是了。 阎易天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便已经起身向外走去,吩咐马车装好一切备用的东西,三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往西域大国走去。 一辆马车放的都是礼物,阎易天说是给京城里的那些大臣们的礼物。 一辆是九殿下上官渺的。 这回上京,阎易天并没有和白灵然同一马车上,反倒是自己在九殿下的马车内,静心的运功。为了自己在京城可以好好的保护她,虽说皇上要见家眷,皇上不会对她下杀手,可不代表别人不会。 尤其是与九殿下上官渺敌对的太子殿下上官孤敌对的关系,自己站在九殿下这边,那么花明月的安全就会更加的危险。 上官孤向来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阎易天昨晚看着她想了一晚,若是她遇到了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会不会救她? 心里竟意外的有种声音向他说:会! 不管如何,她是他的妻。 而且带她上京,也是自己的决定,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也定是会保她性命无忧。 另一辆马车上,白灵然半躺在马车上,手里捧着几本书集正在看。马车内的桌子上,则是银狐有气无力的趴在那里,长长的狐尾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 “主人,你在想什么?” “那你觉得我在想什么呢?” “此次上京的话,对于你的目标不是更远了吗?明明蛇王草就在阎家堡里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想过没有?蛇王草那么长,而且还必须有冰块冰住,才能保住它的灵性。一旦失去了冰块的冰气。只怕蛇王草就要消失了。” 白灵然伸手翻过一页,一边和银狐说着,一边看着书里的解毒大全。 “对于这个办法,我也没有办法解决啊。” “对,你我是没有办法解决。”白灵然微微一笑,“可不代表阎易天没有办法,他是王爷,你想想,只要他体内的五毒控制住了,那么到时我要求他把蛇王草运至仙灵山,交由师父验收,我的任务也算是完全了,不是么?” 银狐一怔,半响才说道:“主人,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白灵然赏了它一白眼,“现在才认清你家主人,未免太迟了吧!” “那主人可以解去阎易天身上的毒吗?” “现在还没有办法,要看素昊是否能带回我要的东西,只要带回来了,那么我就要六成的机会给阎易天解毒。” 银狐闻言后,狭长的狐眼微微的闭着,不再说话。 白灵然则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集。 这些都是在阎易天书房里找出来了,这本来就是阎易天要乘的马车。只是阎易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九殿下召去另一辆马车上。 于是,也就留下她一个人了。 看着这马车上的医书,白灵然会心一笑,看来阎易天还是对毒有一定的了解呢。要不然这马车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关于毒与解毒的书集。 从大漠至京城,少说也要三天三夜的时间。 白灵然一向不怎么喜欢乘坐马车,那是因为马车内并没有现代的汽车那么好,一路颠得她腰酸背疼,就差没有散了骨架子。 这天晌午时分,白灵然却听到婢女桃红在马车外唤她,“王妃,咱们快到京城了。王爷说在这小茶棚吃些点心再上路,相信夜晚时分就能到京城了。” “好。” 白灵然掀开马车的帘子,一道炙热的太阳直射入她的眼中。灿烂的阳光,总是能教人心情愉悦。 刚下马车,远远就看见阎易天与九殿下站在小茶棚外等着她。 一黑一白的袍服,华丽无比。 白色华袍的九殿下,光彩依旧,风度翩翩。手执扇子,一副文质书生模样。 黑色华袍的阎易天,银色面具,让他倍加神秘,一身气息内敛。一双星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直盯着白灵然。 白灵然移着步子走到了阎易天身边,轻声说道:“让九殿下、王爷久候了。” 上官渺轻笑,“哪里的话,阎王妃绝色倾城,佳人如月,本宫等等又何妨?” 阎易天闻言,只是挑挑眉头,不语。 白灵然则是勾唇浅笑,这位九殿下还真是教人摸不清楚他的脾性。永远都是那一脸的笑意,笑里藏刀的人最为可怕。 阎易天主动的牵过她的手,然后对上官渺说道:“殿下,请!” 上官渺这才转身走进那茶棚里。 众人用过一些食物后,正想启程时。 远处尘土飞扬,来了一批骑兵。 那些骑兵们一见到上官渺,立即下马行礼,“属下前来迎接九殿下千岁!” 上官渺眸光微眯,“摩格?看来你的消息也不差,居然那么快就发现了本宫的下落。回去本宫重重有赏!” “摩格谢九殿下赏赐!”摩格宠辱不惊的低着头应道。 第028章奇怪的老头 来到了西域国的皇城内,白灵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繁华的地方。 不由多了些兴趣,张首四处看了看。 一边走着,一边听着小贩们高声呦喝着。 “来,来,这位姑娘,看看咱手中的首饰?这可是纯手工制成的啊!” “上好的胭脂红!今年刚到的胭脂红!” “细滑的丝绸手绢!姑娘家们都来瞧瞧哎!童叟无欺!” “……” 白灵然微微一笑,想不到这西域的地方,倒是比大漠要来的繁华许多呢。 而她脸上不经意露出来的微笑,却引来了阎易天的侧目。 阎易天虽然带着面具,可是仍是陪着她走在后面,而前面的九殿下上官渺则是和那个摩格商谈着。 “有看中的东西吗?”阎易天突然问道。 白灵然一愣,随后恍然过来,摇了摇头,“没有。” 两人继续跟随着大队向前走去,经过一个老头的面前,白灵然却意外的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恰好九殿下上官渺招呼阎易天过来,阎易天并没有留意到白灵然已经往老头的摊贩走去,这个老头的摊贩摆的东西颇为怪异。 之所以怪异,是因为这摊贩面前放的全是药草。 而白灵然向来对药草熟悉,可对这老头摆出来的药草,见所未见,更别提可以认出来了。 数十种未曾见过的药草,勾起了她的兴趣。 不由的蹲下身子,伸手去触碰那些晒干了的药草,拿了一些放在鼻间嗅了嗅。 鼻间传来的居然是有些腥的味道,让她秀眉紧皱,“老先生,您这是什么啊?” 老头坐在一旁晒着太阳,半眯的双眼,十分惬意。听到了白灵然的提问,懒洋洋的说道:“木檀草。” “你信口雌黄,这怎么可能是木檀草?” 白灵然有些生气,一个卖草药的人,怎么可以连草药不分,信口雌黄!若是让病人服用错了草药,那可是把性命都给丢了呢!语气变得有些凌厉,“木檀草,味甘性苦,岂会是像这样的腥味十足呢?” 老头听到一个小丫头居然毫不客气的指出了他的口误,不怒反笑,睁开了双眼,“想不到一个小丫头,居然也熟悉木檀草?那可真是老夫看走眼了,小丫头,你手上的那草药,便算是老夫送给你的罢!” “这是什么草药?” “龙心草。” 白灵然眼前一亮,果然是好宝贝! 她只在书上知道有龙心草这玩意,也知道是有腥味。却不知道图样,所以无法辩别。 龙心草,她一直想要寻找这味草药,好更快的解去阎易天身上的五毒,却不想就在这不起眼的小摊贩上找到了!只要配合这草药的话,就可以提高至八成机会了。 一看到这里的草药,白灵然对面前的这位老头顿时起了敬佩之心,语气也没有之前的严厉,反倒是对老头打了个揖,“老先生,请问你这里有龙心草的手足——凤冠果吗?” 老头睨了白灵然一眼,“你居然也知道凤冠果?” “还请老先生卖给我。”白灵然恳求道。 “好,看在你是有心要的,老夫卖给你便是了。” 老头挑出凤冠果,然后再把龙心草包好,递到她面前,“一共十两银子!” 在旁边的婢女桃红闻言,“什么?十两银子?老头,你还不如去抢!” “桃红,休得对老先生无礼!” 白灵然瞪了桃红一眼,厉声喝住了她的无礼,转首对老头说道:“对不起,老先生,是我的婢女无礼冲撞了您,还忘您见谅!” 桃红委屈的退后了几步,欲言又止。 白灵然从发上拿下一支金钗放在老头的手里,“我身上没有银子,就以这金钗抵十两银子,可以吗?” 老头看了看那做工精细的金钗,就凭这一支金钗只要拿去当铺里典当,几十两纹银自是不成问题的。 老头咧嘴直笑,“小丫头出手大方,老夫收下便是。” 白灵然吩咐丫鬟桃红捧着那两味药草离开了这里,走向阎易天他们。 阎易天远远的就看见了她和一老头谈话,此时见桃红怀里拿着草药,不由的一愣,“你刚刚买这东西?” 白灵然点了点头,“嗯。” 上官渺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别开了视线,没有说什么。 而阎易天则是若有所思。 他好奇的是,这女人怎么不是看胭脂水粉,也不是看丝绸手绢,怎么就对药草兴趣十足呢?桃红向他汇报的时候,也是说这些日子以来,她在马车上看的书,都是关于药草的。 本来那些书集是他准备自己看的,却没有想到她倒是看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中毒的事,让她担心了吗? 想到这里,阎易天心中一暧。 上官渺启口说道,“今晚要入宫参宴。你要不在本宫的别院休息罢,本宫还要回宫处理一些事,有什么事晚上再谈,你看如何?” “但凭殿下安排!” “摩格,回宫。” “是!” 上官渺在摩格的保护下,一大批军马护送他回皇宫。 而阎易天则是带着两个随从,领着白灵然往九殿下的别院走去。 西域皇城的治安十分好。 至少在白灵然看来,这皇城虽然说有乞丐,但是乞丐们遇到了富贵人家,也只是乞讨,并不会过多的纠缠。 阎易天握着她的手,剑眉微挑,“你的手心,怎么这般的寒冷?” 白灵然微微一笑,“幼年落下的病根,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有畏寒症,根治不了。” 阎易天一听,什么也不说,只是大手握着她的手,力量更重了些。 别院里,装潢朴素。 虽说是九殿下的别院,却更显得像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红漆大门,门外两座石狮子,用的是黑耀石雕刻,显得两只石狮子栩栩如生。 门口早已有收到消息的奴才,站在门口,弯下身子,恭声喊道:“奴才小桂子恭迎安定王爷、安定王妃。” 第029章宫中夜宴,不怀好意 西域国的皇宫,富丽堂皇自然是情理之中。 白灵然随着阎易天入宫,马车到了皇宫大门处就停了下来,然后便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宫宴举行的地方而去。 经过那红墙橙瓦的高墙,终于来到一处御花台。 此时,时值夏季,一片荷塘,开着诸多荷花。 淡淡的灯光,照在荷塘上,让人看到朦胧绽放的荷花,别有一番景致。 有荷花的地方,因为花香自然会惹来许多蚊虫的喜爱。 而这御花台上,还有一些淡淡的檀香味。白灵然闻到这香味的时候,不由的会心一笑,看来这皇宫还是个会享受的地儿呢。 陪同着阎易天随着一位宫婢的指示,来到了一处角落的位置坐下,虽说是角落,却离主位也不远,还是能够看清楚主位上的摆设。桌面上精致的糕点,芬芳溢满的花雕酒。 “皇上驾到!” 荷花台上的众人纷纷跪下,迎接这西域国权势最大的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灵然表面看起像是跪着,但其实只是蹲在那里。除了父母与教导自己的师父,她绝不想跪任何人。因为,他们都不配! 白灵然异样的举止,落在了阎易天眼中。 他对她的好奇心也就更重了,只是现在皇宫里,有些话不能乱说,更不能教人知道她这般的对皇上不敬。 皇上坐在最顶上的位置,白灵然还没来得及打量,门外的那太监的声音,又再次的高叫。 “皇后娘娘到!” “皇贵妃到!” “敬妃到!” “瑶嫔到!” “郦贵人到!” “……” 一连串的妃子名字都一一报上,让白灵然只觉得脑袋好一阵的头晕目眩。这种马皇上需要那么多女人么?依她看来,现在的皇上虽然依旧发丝未全部灰白,那是因为皇宫里的珍贵的药材才让他得以续命罢了。 他面上红润,实际体内早就空虚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必定毙命。 白灵然低下眼眸,想到了阎易天的处境。 突然从京城而去大漠寻找阎易天的九殿下上官渺,若是没什么大事的话,怎么可能会是悄然去寻阎易天呢? 这一点说不过去! 灵光一闪,白灵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她该不会是参与这该死的夺储之争吧! 一想到这里,她手脚只觉得发凉。 她虽然说是无视别人的性命,可是一想到阎易天的安危,她的心没来由的抽疼了一下。 突然,她的小手被一只温暧的手握着。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阎易天在旁轻声问道。 白灵然摇了摇头,“没什么。” “吃点东西吧,你今天都没怎么进食过。” “好。” 阎易天体贴的给她夹了一块桃花酥,小心的喂着她进食。 不得不说,阎易天待她真的没话说,百依百顺,除了对她还不能畅开心扉的说一些事,其它的都可以说是满分的。 正小口的咽着桃花酥,却不想被一道凌厉的视线盯住。 白灵然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一抹不善的视线,回首看去,而对她有敌意的竟然是皇贵妃皮玉虹。 皮玉虹一身的降紫色,纤细的腰身,瓜子脸,娇媚的装扮,让她备显尊贵。单是她身上发出的气场,竟能与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不相上下。 皮玉虹见白灵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骄傲的昂了昂下巴,“安定王妃看着本宫,是否有何不妥啊?” 她突然的发难,倒是让白灵然有些意外,赶紧站起来,“今日入宫赴宴,能见到我国美名远播的皇贵妃娘娘,是妾身的福气。早在大漠就听闻了娘娘美貌天下第一,今晚看到娘娘容貌,才明白世人所传皆是属实,妾身才会失神盯着娘娘看。还望皇上、娘娘见谅。” 话儿,尽是奉迎皮玉虹的。 这世界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赞美,皮玉虹也不例外。听到白灵然的夸赞,芳心大悦,主动的缠着皇上,笑吟吟的说道:“皇上,臣妾与安定王妃初次见面,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臣妾有个请求,还望皇上同意。” “爱妃有什么请求,你只管说。”皇上任由皮玉虹牵着自己的手臂,笑道。 “臣妾对安定王妃一见如故,不知道皇上是否允许让她入宫陪臣妾几日呢?臣妾的母家也在大漠,数年不曾见过家人,安定王妃出身大漠,也好解解臣妾的思乡情,可好?”皮玉虹一番话,说得可怜兮兮,眼角还带着泪珠儿呢! 白灵然在底下敛下目光,外人看似乖巧听话。 实际上,她早在心底却骂开了! 好你妹啊! 这该死的皇宫又岂是能随意的进进出出的?再说了,万一一个弄不好,把自家的小命弄丢了都有份呢! 皇上哈哈大笑,“爱妃只是这个小小的请求,朕岂有不准之理?更何况,安定王本来就是要入京呆上一段时间,免得让他担心安定王妃的去处,倒不如入宫来陪陪你,也好打发打发时间呢!” 阎易天一听,急了,连忙站起身子,“禀皇上,拙荆不曾习过宫中礼仪,怕是会惹恼宫中的主子……” “阎爱卿,别担心!朕许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绝不会拿宫中礼仪为难她,这样你可放心了?” 话已至此,再谈下去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了。 阎易天与上官渺相视一眼,上官渺朝他摇了摇头,阎易天只好作罢,违心的恭声道:“臣,谢主隆恩!” 而白灵然也随之微微的福了福身子,淡淡的应道:“妾身谢皇上恩典!谢娘娘厚爱!” 既然挡不了,那只能是迎接了。 第030章应约入宫,娘娘请瓮 从宫中回到府里,上官渺也随着他们一起回到这别院里。 上官渺一回到府上,一双睿智的双眼带着怒气,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小桂子屁颠屁颠的给他奉上热茶,谄媚的询问道:“主子,是谁惹您生气了?” “你先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殿下!” 小桂子听话的退了下去,守在大门口上。 阎易天牵着白灵然,让她先坐在一旁,然后转首看向九殿下上官渺,“殿下,贵妃娘娘这是闹哪出?” 上官渺冷笑一声,“依你聪明的脑袋不可能猜不到的。她只是一个贵妃,膝下无子。一旦父王驾崩,她又哪里还有掌管六宫的权利呢?皇后又不一样了,皇后终究是皇后,不管是哪个皇子登上皇位,她依旧是太后!” 白灵然听到这话之后,薄唇微抿,“贵妃娘娘是想透过我,与殿下您交好吧。” 她的话刚说完,换来了上官渺转首相视,眸光里有着赞赏,“想不到,你倒也聪明,竟能看得这般透测。” 白灵然微微一笑,“那殿下有何打算?对于贵妃娘娘的示好,您是否接受呢?” 上官渺摇了摇头,冷笑一声,“本宫不需要她的示好!” “那妾身自会处理好明日贵妃娘娘召唤,不会让殿下有麻烦的。”白灵然自信满满的浅笑道。 上官渺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怀疑不已,“你能处理好吗?” “那就要看殿下是否能放手让妾身去处理了。” 白灵然淡淡的应道,随后看了看一旁的阎易天。 阎易天一收到她的示意,赶紧在旁说道,“殿下,不如让拙荆试试。再不行的话,不是还有殿下您吗?” “好,那本宫就先行去处理一些事务了。若是真的处理不了,就回报本宫,本宫会想办法不让你与贵妃见面的。” “是,殿下。” 送走了上官渺,阎易天这才有时间和白灵然单独相处。 房间里昏黄的烛火,白灵然坐在梳妆台上,一一的拆下发上的银钗。 “明月,你和贵妃娘娘以前认识吗?” 白灵然一怔,随后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她啊?” 不过要是她弟弟的话,倒还真见过一面,还被她教训了一顿的呢。 “嗯。” 阎易天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反倒是寻思起来,皮玉虹原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后来为了夺得太子之位,才会把皮玉虹送入皇宫,让皮玉虹替自己夺下东宫之位的。 现在太子准备登基之事,就算是太子顺利登上皇位,也不会留皮玉虹的性命。她若是让花明月入宫的话,会不会以花明月的性命钳制呢? 阎易天有些害怕了,可是皇上的圣旨不能违,她是一定要入宫的。 白灵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倒是指了指一旁早让桃红准备好的浴水,“王爷今天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白灵然在小桂子的陪同下,进了皇宫。 小桂子原是宫中人,后安排在九殿下的身边伺候。年四十,早是宫中的老人精。小桂子知道她的身份,是安定王的王妃,身份自然非同凡响。安定王与自家主子交好,自己只是一个奴才,怎么敢得罪她? “王妃,请跟奴才走这边。” “是,有劳桂公公带路。” 小桂子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的客气,有些受宠若惊,“王妃言重了,唤奴才小桂子就成。” 今天的天气有些转凉,风儿颇大。 白灵然一身雪白的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的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微笑,真真的美丽到极点。 看着这御花园的百花绽开,她启口询问道:“桂公公,入宫可有哪些禁忌?” 小桂子神情一禀,“王妃此番入宫,还是要小心为好。贵妃娘娘在宫中的势力不小,王妃您要多加小心。” “谢谢桂公公提醒。” 白灵然道过谢之后,随着小桂子来到了长春宫大门。 小桂子上前拍了拍门,走出了一个俏丽的婢女。那婢女一见是小桂子,听闻是安定王妃奉娘娘之命入宫相伴,赶紧去通报了。 白灵然被相迎了进去,进去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皮玉虹,低头顺眉的福了福身子,“妾身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你能腾出时间入宫陪本宫,岂能行这大礼?” 皮玉虹站起身子,挪着纤腰走到她身边,亲手扶起白灵然,亲热的牵着她的手,温和的说道:“皇上都许了你可以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难道你忘了吗?” “那只是皇上的恩典,妾身该行的礼,还是要做足的。否则若是教人看到了,那便是妾身失礼了。” 皮玉虹一愣,不识好歹的女人!整了整神色,随后笑了笑,“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美人儿,难怪王爷待你这般好。” 白灵然听说了她话里的酸意,抿嘴不语。 “既然王妃难得入宫一趟,在长春宫用过午膳再回府吧,可好?” “妾身但凭娘娘安排就是。” 只是这皮玉虹是否真的能吃下这午膳呢!自己来的时候,可是在衣服上抹了些不该抹的东西呢!刚刚趁皮玉虹不注意的时候,特意靠了她身边呢。 白灵然清澈的大眼带着狡黠,心里暗暗的数着。 一秒…… 二秒…… 三秒…… 皮玉虹只觉得脸上有些麻麻的感觉,伸手挠了挠脸蛋,“离香,吩咐小厨房备下酒席,今日本宫要与王妃一同用膳。” 她宫中的一个婢女立即点头,“娘娘放心,小厨房早已准备好。请娘娘与王妃移步到偏殿用膳。” 第031章姐姐,您皮肤过敏了! 长春宫偏殿。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摆置,不得不说,皮玉虹果然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 所用之物,皆是尊贵的东西。 正在打量的时候,那名唤离香的宫婢拉了拉红木椅子,“王妃请入座。” 白灵然看了离香一眼,发现这个宫婢应该很小,估摸着比自己还要再小上两岁。 皮玉虹今年双十,在宫中也算是旧人。但凭借着出色的容貌,十七岁入宫,终是获得了皇上专宠三年。一个女人能获得皇上专宠三年,在后宫中若是没有半点手段,又怎么可能呢? 皮玉虹朝白灵然示好,怀着什么目的,昭然可揭。 “王妃,本宫昨晚与你一见如故,以后大家不如姐妹相称可好?” 果然,这就来了。 白灵然低下头,轻语答道:“娘娘您千金贵体,而妾身身份卑微,妾身不敢高攀娘娘。” “妹妹这是什么话呢?虽然说安定王是我西域王朝的异姓王爷,他可是皇上信任的大臣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妹妹了,别再说什么身份区别了。”皮玉虹笑意盈盈,“今日与妹妹相见,姐姐也没什么好礼相送,就将手中这紫琉玉璃镯赠予妹妹吧。这镯子是皇上所赐,在这宫中,独一无二。” 白灵然故作推脱,“姐姐这怎么使得啊?” 离香一边给她们布菜,在旁一边说道:“王妃您就收下吧,娘娘素日最爱的就是这紫琉玉璃镯,如今娘娘赠予王妃,那可是咱们娘娘一番心意啊。” 这话说的真漂亮。 白灵然不由的再看了一眼离香,这众多宫婢,独独她服侍不一样。料子比寻常宫婢要好得多,可见这宫婢不简单。主子们谈话她也可以插话,而且话说得十分漂亮,教人挑不出毛病。 皮玉虹满意离香这丫头说的话,劝道:“妹妹就收下吧。” “那……妹妹恭敬就不如从命。” 收下了那紫琉玉璃镯,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这股香味,让白灵然心中一跳,神色微怔,盯着手中的紫琉玉璃镯,蹙了蹙柳叶眉。这紫琉玉璃镯不寻常啊,怎么会有异香呢? “妹妹,你怎么了?” “没,只是突得这贵重的紫琉玉璃镯,妹妹欢喜。” 皮玉虹不屑的眼神一闪而过,又堆起笑脸,“来,试试姐姐宫中厨子们的手艺。” “是。” 白灵然低下头,夹起碗中的食物,假意要往嘴里送。 皮玉虹却浑身不自在的挠了挠背后,正在布菜的离香,夹着食物送到了皮玉虹碗前,抬首正想让她食用的时候,却不想看到了皮玉虹满脸红疹!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她怎么没有看见娘娘的脸有什么问题呢? 怎么,只是布个菜,娘娘的脸变得这般可怕了。 方寸大乱的离香,手中的竹箸(筷子)掉在地上,失声惊叫,“娘娘!您的脸怎么会——” 皮玉虹一脸茫然,心生不安,“本宫的脸怎么了?” 白灵然搁下手中的竹箸,故作惊诧,“姐姐,您的脸怎么会布满了红疹啊?” “啊?快,快拿铜镜过来!” 皮玉虹又惊又怕,一听到自己的脸上有红疹。最担心的莫过于是自己的容貌了,在后宫中,失去了容貌那就连恩宠都没有了!更何况,她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妃子而已。膝下本就无儿无女,若是连容貌也受损了,那她真的是无所可依了。 离香赶紧去拿铜镜过来,皮玉虹却觉得浑身发痒,尤其是脸上更是折磨的她想死,正想伸手去挠,却被白灵然制止,“姐姐,您这是皮肤过敏了!” “什么?过敏?” “嗯,您这样子很像是过敏啊。姐姐,您还是召太医来瞧瞧为妥。若是随意挠破了肌肤,日后落下了疤痕,那姐姐的相貌岂不毁了?”白灵然提示道。 当局者迷,皮玉虹听到白灵然的提醒,连忙点头,“妹妹说的对,来人!速去请太医!” “是。” 一个宫婢快步的跑离长春宫而去,直奔太医院。 当离香拿着铜镜进来的时候,皮玉虹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就差没气得背过气去,气得花枝乱颤,“啊!本宫的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娘娘,娘娘!您别生气啊,万一气着了自己,得不偿失啊!”离香也心惊,但还是镇定的安慰着皮玉虹。 皮玉虹气得直把手中的铜镜砸了出去,“本宫的脸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白灵然心底冷笑,这是本姑娘的杰作呢。 要想打本姑娘的主意,那就要承受本姑娘给你的教训。 本姑娘是人,不是谁的棋子。所以想把本姑娘当棋子的人,那都是自作自受。你若不来招惹我,又岂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呢? 一盏茶功夫后,宫婢请太医来了。 太医诊了半天,根本诊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脸色也颇为为难。 白灵然自然知道结果,在旁看了看这房间里许多新鲜的花朵,于是向太医问道:“太医,您看娘娘这是不是花粉导致的过敏啊?” 花粉过敏? 太医是什么人,立即想到了白灵然这是在向自己解困。 “王妃聪慧!”感激的朝白灵然瞟了一眼,然后转身对皮玉虹低头恭声说道,“贵妃娘娘,您这是花粉过敏。这段日子还是少碰鲜花,一般鲜花都会有花粉。娘娘肌肤滑嫩,如今已过敏,娘娘房中还是别再放花朵,以免症状更严重。” 离香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看了一眼白灵然。 皮玉虹半信半疑,“李太医,那依您说,本宫的容颜可会受损?” “娘娘放心,微臣会给娘娘开些药膏,敷上十天半个月,红疹便会消失,不会损娘娘容貌。” “李太医,本宫可信的人就只有你了。离香,让人立即把长春宫有花的玩意,全都丢出长春宫!”皮玉虹声色俱厉的吩咐着离香。 离香低下头恭声的应诺,“是,娘娘。” 皮玉虹转首对白灵然苦笑,“妹妹,今日姐姐身子不适,就不便离你在宫中了。你且先回去罢!离香,替本宫好生送王妃出宫。” 白灵然福了福身子,脸露真诚,“妹妹告辞!姐姐珍重。” 第032章五殿下上官鸿 离香送着白灵然离开长春宫后,离香留了个心眼在白灵然身上,因为娘娘的长春宫中,一直都是百花存放,娘娘很喜欢新鲜的花。这样的日子都过去了三年,娘娘又岂会今时今日才花敏过敏呢? 这未免太过可疑了。 白灵然随着离香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她任由离香对自己防备打量,她只知道,从现在起,爱美的贵妃娘娘怕是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了。面对一张满是红疹的皮肤,只要她聪明,都不会出现在皇上面前,否则那可只有失宠的份了。 也就是说,她耳根算是安静了。 前面,一个男子站在前方。 离香看到那男子后,中矩中规的低下头,福福身子,“奴婢离香见过五殿下,殿下吉祥千岁!” 白灵然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脑海只冒出两个字:妖孽! 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长长的黑发散开,桀骜不驯。俊朗中带着几分抑郁的阴柔,那张如美玉般光滑的脸蛋竟与皮玉虹不分上下,让人心悸不已,墨色眼眸转向了这边,举止甚是风华绝代。 “免礼!” 好听的嗓音响起,让白灵然终于回过神来。 白灵然心下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尼玛!这什么世界了,这个大陆也太多俊男美女了吧。 一个个妖孽无比,还让不让人活了? (妞:你自己在这一世长得也不错,就别妒忌了!白灵然怒瞪:滚回去码你的字!妞:乃好凶残,遁!) 上官鸿抬眼时,看到了跟在离香身后的女子,白色的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的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微笑,真真的美丽到极点。 她气质不凡,上官鸿不敢乱猜她的身份,出言询问:“这位是……” 离香赶紧答道:“回五殿下的话,这是安定王妃。今日入宫陪伴贵妃娘娘,现奴婢送安定王妃出宫。” “原来如此。本宫也正好要出宫,若是安定王妃不介意的话,本宫送您一程?”上官鸿浅笑建议。 反正都是同一条路,白灵然也不客气推脱,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五殿下了。” 一见白灵然答应了,离香脸色骤变,眼下发生的事,她一会还是要回去禀报娘娘。安定王向来与五殿下素无交往,如今却主动向安定王妃示好,万一他们强强连手的话,娘娘以后的日子定不好过。 上官鸿朝离香说道,“安定王妃就交给本宫护送回去,你且回去复命罢!” “是,奴婢恭送殿下、安定王妃。” 上官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白灵然淡定的向前走去,两人并肩走着。 白灵然不知道这五殿下葫芦里卖什么药,她也只是顺势而走罢了。刚刚地处皇宫,不管她拒绝还是同意,只要是这五殿下想要送她出宫的话,那也由不得她拒绝。 与其和他闹得僵,倒不如看看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经过御花园,走过了长长的晋南石道,终于快到宫门口了,这五殿下上官鸿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真到扶着她上马车的时候,他才说道:“前些日子本宫外出不在京城,故在安定王大婚时未准备厚礼。明日本宫定亲自上府送上厚礼,以示本宫心意。” 说罢,转身便离去。 留下在马车旁等候着的小桂子与桃红两人面面相觑。 小桂子心中不解,这安定王妃不是入宫面见贵妃娘娘的吗?怎么出来的时候,却是五殿下送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主子的事,奴才不得过问。 桃红随后上了马车,小桂子赶着马车,三人回去别院。 刚到别院大门的时候,白灵然没有想到,阎易天居然会在大门口等她。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阎易天一见她从马车上平安无恙的出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搁下来了,“进宫,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没有。”白灵然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意。 阎易天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淡淡的说道:“素昊今天到京城了,按你的吩咐去了一趟仙灵山送信,他带回来了一个木盒,说是交给你的。” 白灵然眼前一亮,“素昊在哪?” “在府里,你入宫不久他便到了。因为日夜兼程,他也太劳累,本王便让他先去休息一会。要给你的木盒,在我们房间。” “那现在回房吧,我也想看看木盒里的是什么。” 白灵然急切的神情落在阎易天的眼中,心是又是一暖。 误以为她是为了他的体内之毒而急,却没想到,事实与他想的有所出入。 她急的并不是师父不给丹药她,而是他到底有没有素昊带回来,最最重要的是一封信! 一封向阎易天索要蛇王草的信! 只要有了这封信,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阎易天现在就让素昊亲自押送着蛇王草入仙灵山,也好早些完成师父之命。 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若再拖下去,以师父个性,肯定会炸毛的。 第033章千娇阁 回到房间里,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木盒。 急切的打开木盒,木盒里就只有一封信,速度奇快无比的打开一看。 信上就只有短短几个字:用蛇王草交换! 白灵然看后,嘴角微抽! 看看,这就是她师父邪医! 多霸气啊! 尼玛啊! 这该死的师父,那可是她多年的心血炼出来的丹药,只是想让他进丹房里挑几颗让素昊带出来。结果却什么都不给,也忒小气了吧! 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仙灵山,学学二师姐亓官雨,直接拔光师父那白胡子,他才会妥协的。 阎易天见她全身有些颤抖,不由的好奇走到她身边瞅了一眼,看到了信的内容,有些意外,“邪医要蛇王草?他怎么会知道本王有蛇王草?” 白灵然苦笑,“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写信给白姐姐的信时,你不也看过了么?” 她没说的就是,那封信里,含有“蛇、王、草”三个字。 凭师父那金睛火眼,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啊! 算了,反正自己手上有龙心草与凤冠果。别的只需要配一配就好了,大不了让阎易天自己去太医院要些东西,相信不会太难的。 “既然前辈要的话,明天本王让素昊亲自送蛇王草上仙灵山便是。反正蛇王草在本王手中也麻烦,还要花费精力去照顾它。”阎易天微微一笑,安慰她道。 然后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温柔的问道:“今日你入宫,贵妃没有为难你吗?” 她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 白灵然摇了摇头,“没为难我。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了,送了这个镯子给我。” “紫琉玉璃镯?” 阎易天一眼就认出了镯子,狭长的双眸微眯,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还有就是,在宫婢送我出宫的时候,半路遇到了五殿下上官鸿,他说明日来府上,说要送补送成亲时的厚礼。” 阎易天吓了一跳,“五殿下?” “嗯。” “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晚上怕是不能回来陪你用膳了。” “好。” 阎易天离开了,留下白灵然一个人。 这个时候,窝在她床上的银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主人,你回来了?” “小样,你倒是舒服,居然睡到现在才醒来?” “怎么?连睡觉都不许本狐睡了吗?”银狐闻言立即炸毛,气呼呼的爬了起来,一跃的跳到了搁放木盒的桌面上。可见它那四肢的弹性十足,若真要说逃跑的功夫,这只银狐的绝对比白灵然厉害的多。 白灵然赏了它一白眼,“你在京城很闷?” “当然。” “那要不要主人带你出去走走?” “咱们能出得去吗?” “易个容不就完事了吗?现在素昊不是在睡觉吗?咱们就扮着他的样子溜出去呗。” “好啊,好啊!”银狐乐的直咧狐嘴。 主宠二人相视一笑,好不奸诈! 半个时辰后,白灵然怀揣着几百两银票就出门了。已经扮成了素昊的样子,书生味十足,从别院里混了出去,没有任何人拦着她。 就这样,没人跟着她出门。肩膀上,只有那只浑身银毛的银狐。 西域的京城很大,分东南西北座向。 东城是食坊之地,平常吃的、客栈、菜市场都在这边。 南城则是制衣坊的天下,什么丝绸、胭脂水粉、男人头配玉冠、金银发钗等等。 西城卖则是刀铺、铁铺制做的地方,京城的药铺、医铺皆在西城。 北城那可是不夜城,夜晚男人的天下,清倌美人,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而白灵然出来的时候,自然是想去西城寻找自己要的药草。因为阎易天既然说了要把蛇王草让素昊送上仙灵山,那她总不能白受这份礼物,自然是要替他除去体内的毒气。 在西城找到了自己要的药后,正想转去东城的时候。 银狐却在她耳边说道,“主人,那不是你家男人吗?” 白灵然顺着它狐爪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他! 只是他和上官渺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北城走去。 “主人,咱们不跟上去看看吗?” 白灵然本来不想理会的,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咬咬银牙,“跟!” 一路小心的尾随,却发现他们二人居然走进了一处唤“千娇阁”的地方! 银狐立即乐了,“呀呀呀!原来主人的男人出来偷吃了!” “偷你妹!没亲眼看到时,你胡说八道什么?” 语气颇不好的训斥了银狐! 白灵然心里划过一点酸楚,心里竟有些在意他来这种地方。 可是,她并不是真正的花明月,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待她专一? 更何况,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根本纯属寻常事。 “主人,那咱们进去看看呗!看到了之后,你才会相信,男人都是花心的!” 看? 如果真看到他调戏那些红尘女子,自己还会一脸无所谓吗? 不看? 心中总是无法平静,脑海里全是他进入千娇阁的画面。 “主人……” 银狐看着她,唤了一声。 白灵然眸光一转,“进去是自然的,只是不能以素昊的面容进去。否则让他看到了,那该做什么解释?” “那……” 白灵然只是举了举手袖,眨眼间,她已经带上大师兄云歌笑的面皮。大大咧咧的走进千娇阁,寻找着阎易天的位置。 正好看到阎易天与上官渺已经落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自己也大步走向二楼,就依着他们身边不远处的空位坐着。因为刚好是t字型的转角处,木柱把她的身影全挡住了。 要了一壶花酒,再点了几样小食,便注视着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大红衣裳的姑娘走向他们。 长长黑黑的柳叶眉,丹凤俏丽的眼眸,精致明媚的妆容,一身百蝶穿花大红抹胸锦绣服,白如润玉的肌肤,倒也也是标准的美人一枚。 第034章夜不归宿 白灵然对那个女子有着警惕,却只见那位姑娘是坐在九殿下上官渺身边。 “小寒,去听听他们在谈什么,听完后回来告诉我。” “主人,晚上我要加餐!要两只肥鸡!” 银狐一副屌样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要是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别指望有肥鸡!” “哼!” 银狐尾巴一扫,已经顺着柱子爬上了横梁,悄然无声的走到了阎易天他们所坐的那个位置上方。 大红衣的姑娘倚在上官渺身边坐着,轻声细语的说道:“殿下,您来了?” 阎易天那半张银色的面具,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眼观四方,就是没有看那红衣姑娘。 “红鸢,这几天可有什么消息?这么急着要见本宫?” 上官渺压低声音的询问道,一手端起面前的白玉杯子,喝了一小口的清酒。 红鸢微敛眸光,“主子,太子钟情于奴婢,打算近日会纳迎奴婢入太子府为侍妾。” 上官渺与阎易天纷纷怔仲了好一会儿,上官渺薄唇微勾,“这是好事。也不枉本宫在你身上花费了这几年的时光去调教,不是吗?” 红鸢妩媚轻笑,乖巧的提起酒壶,给上官渺满上一杯酒,“奴婢的性命是主子所救,今日终于能主子解忧,奴婢自当为主子效命。” “好,那你先入太子府,暂时先别急着与本宫联系。有急事的时候,本宫自会安排人与你会见。” “是。” 二人只是在千娇阁坐了这会功夫,即刻便离去。 银狐把这些对话都告诉了白灵然,白灵然心中颇为不安,西域皇上的性命可活不了一个月。如若真的要利用那个叫红鸢的女子去做棋子的话,只怕还没有实现她棋子的价植,就面临着京城皇子夺储的戏码。 悄然无声的回到别院,白灵然在房间里,拿着小刀切着凤冠果,俏脸上露出了难得凝重的神色。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和阎易天说皇上命不久矣的事,就算是要说,那要用什么办法说,还要让阎易天深信不疑呢? 亲自和他说的话,他必然不信。 因为自己在他的眼中并不是大夫,只是个闺中女人,又岂会懂得何谓医术呢?再说了,她仅凭见过皇上一面就断定皇上命不久矣,阎易天又不是傻子,岂会信她? 一边想着问题,一个走神,小刀就划上了她的手指! 鲜艳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滴在了桌上的那块锦布。 “主人!你受伤了!” 银狐急得跑到她的身边,声音里有着担忧。 白灵然苦笑了一下,“不碍事,只是小伤罢了。” “主人,你从千娇阁回来后,就整个人不对劲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事,你去休息吧。这几天我要把药丹制出来,要不然,我怕来不及了。” 她无力改变一些事,但是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西域变天的时候,给阎易天更大的帮助。她能做的,就是这几天替阎易天解去体内的五毒。 这个晚上,阎易天没有回来。 而白灵然也一夜未眠,连夜制成了解毒丹。 漆黑的夜,慢慢的改变。 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的;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儿扩大了它的范围,加强了它的光亮。 光照开了在它眼前的的云雾,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那金黄色的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 白灵然伸手挡了挡那刺眼的光芒,一夜未眠,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比起这个,她更高兴的是,解毒丹制出来了。只要让阎易天试试解毒丹,看看服务后的效果,就可以知道是否成功了。 再配以内功运转毒功,那么他的体内毒气就可以转成已用,不会再伤害他的身体。 门外响起了桃红的声音,“王妃,您起身了吗?” “进来吧。” 白灵然眉宇间带着松了一口气的笑意, 桃红捧着一盘热水走了进来,看到床榻上还是一如昨天晚上那样并没有动过,加上白灵然的神色有些苍白,不由担心的问道:“王妃,您昨晚没有休息吗?” 白灵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可桃红却心疼起自家主子起来了,走到一旁收拾起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一边说道:“王妃您就算是担心王爷,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啊。万一您病了,王爷也定会心疼您的啊。” “王爷回府了吗?” 桃红脸色顿时有些不自在。 看到她这样,白灵然心下了然,轻轻的叹息一声,“那我先休息一会,王爷回来,你再叫我起床便是。” “是。” 白灵然正想爬上床榻休息一会,却没想到门外响起小桂子的声音,“安定王妃,您起身了吗?” 她一怔,这一大早的,小桂子找她有什么事。 “桃红,你出去问问他有什么事,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便让他先下去吧。” 桃红点点头,赶紧走出去会见小桂子。 不消片刻,桃红再次折回身子,脸色有些慌忙,“王妃,桂公公说五殿下上官鸿带着厚礼来了。” 白灵然瞪大双眼,“什么?” “王妃,您说怎么办啊?王爷又不在。” 桃红急的六神无主。 白灵然心下也有疑惑,这五殿下上官鸿为什么这般迫不及待的上门了呢?难道,这京中又出什么事了不成? “桃红,你让桂公公先把五殿下迎到正厅,好茶供着。你服侍我换套衣服,再去会见五殿下。” “是。” 第035章无事不登三宝殿 正厅里,五殿下上官鸿坐在客厅里,端起面前茶杯,轻抿一口,一双凤眸打量着这朴素的别院。 上官鸿坐在那椅子上,回想起昨天下午在宫中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往他的方向走来。红唇微勾,浅浅的笑意留在她那完美无睱的娇容上。宫中的女人多不胜数,他也从未放在眼里。也就那不经意的一瞥,让他看到了她。看到她的时候,那一双墨色清冷的双眸仿似看透了人世间般的淡漠。只觉得她像是自己认识了许多的人似的,让他想靠近她。 仿似,他与她都是同一世界中的人。 那种感觉让他对她不免多了份好奇,得知她是安定王新娶的王妃,于是说今日要来别院拜访。 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的来了这所别院里。 只是没有想到,九弟的别院竟是这般的朴素。与三哥那太子府相比起来,那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这些年来,三哥的所做所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父王也不曾理会过,而他又向来淡漠,不想掺与这所谓的皇室夺储。 只是,现在父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再继续淡漠下去。 今日来别院,一面是为了见她,一面却是想见见安定王。 白灵然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裳,更显得十分娇美。长长的青丝,只是用一支碧绿的玉籫绾着。依旧是那一双墨色清冷的双眸,教他动心不已。 白灵然移着步子,走到了大厅,对着上官鸿福了福身子,“妾身见过五殿下,殿下吉祥千岁。” “起来吧。虽说安定王是异姓王爷,但也算是与我同一辈。我年纪比他还要大些,若你不介意,唤我一声五哥就行。”上官鸿看着她,真诚的说道。 白灵然先是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示好呢? 桃红站在一旁,白灵然缓缓的坐在椅子上,然后看着上官鸿,眸子里有着不卑不亢,“昨天王爷外出并未归来,还望五殿下莫要怪罪。” 听到了她的称呼,上官鸿心中有些怪怪的感觉,她终还是对他有些防备与生疏。不由的苦笑一下,“怎么会怪罪呢?今天来,我只是来送上你们新婚的礼物。平奕,把本宫准备的礼物,都交给安定王妃。” “是,殿下!” 站在上官鸿身后的那个侍卫,虽然身材高大,但是脸上却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更显得他粗狂霸道,初初一看,倒像是鬼魅的面容,颇有些骇人。 平奕走到白灵然面前,将手中的红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打开盒中之物,恭声说道:“请王妃收下。” “啊?!” 桃红抬眼看到他的面容时,吓得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 看到盒中之物,白灵然只是轻蹙了蹙柳叶眉,“桃红,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别让人进来。” “是。” 桃红脸色苍白的赶紧退了下去。 白灵然直直的看着上官鸿,敛去脸上的浅笑,声音骤冷,“五殿下怎么会有这金钗?” 没错,平奕手中盒子之物,就是她前日买草药的时候,以金钗抵去了龙心草与凤冠果的价值。 上官鸿轻轻的叹息一声,“卖药的老人,是我的师父。” “啊?” 白灵然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不修边幅的老人,居然会是五殿下上官鸿的师父! “师父说,在西域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认出他卖的药。其实那天师父并不是在卖草药,他只是在街头上晒晒他那多年的草药罢了。也没有想到你会买下,还会拿这么贵重的金钗换草药。” “钱货两讫。我既然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理由再收回来。” 见她的态度如此的强硬,上官鸿终于面露难色,半晌才说道:“其实,师父是有事想求见您一面。” 白灵然一愣,“老先生要见我?为什么?” “师父没说。” “那老先生约了我几时见面?在哪里见?” 她的语气有些松软,而且问得这般的详细,这么说来,她肯了? 上官鸿有些惊喜,“师父说,想今天中午见到你,让我送你去。” 白灵然微眯双眼,正在思量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那位老先生。虽然说钱货两讫,为了给阎易天制解药,若是没有老先生那两株草药,想要尽快的解去阎易天体内的五毒根本不可能。 龙心草与凤冠果这两株草药,皆是世间难寻。 如今老先生把金钗归还给她,难道是有什么事要求助于她吗?她向来不喜欢欠人恩情,也许自己是该去见见他,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 “那现在带我去见见老先生。”白灵然下定决心的说道。 “好。” 上官鸿点了点头应诺了。 就这样,两个人各自带上自己的随侍,坐上马车离开了别院。 小桂子见白灵然离开了,虽然说是跟着五殿下去去就回,可他却不能不担心她的安危,待他们一走。他唯恐天下不乱的赶紧快马加鞭的朝皇宫而去,他必须禀报九殿下,安定王妃被五殿下带走了! 桃红在马车上,忐忑不安的看着白灵然,“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啊?” “去见一个人。桃红,一会你别乱说话,知道吗?” “是。” 白灵然这才闭上双眼假寐了一会,一个能做皇子师父的人,定不是寻常人。而老先生居然要见他,到底是所谓何事呢?还真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036章两大男人打起来了 白灵然跟着五殿下上官鸿来到了一处热闹的街道,下了马车。 望了望四周,这里是那天她这里买下草药的地方,桃红跟着她下了马车,心里有些惧怕。 “王妃,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白灵然笑了,“怎么了?你害怕吗?” “王妃就这么的出来,万一王爷回去见不到您,那可怎么才好?” 上官鸿在旁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们。 “放心吧,这里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们便会回府。”白灵然如是说道,然后转首看着上官鸿,“殿下,请带路。” “请!” 上官鸿走在前面,白灵然跟随着他向身后。 走进的是那一间有些破烂的大门,可是进去后,却能看见一个个药架子,一层层的木篮箕子都铺着一些草药。 院子里的有一位老人正在拣手中的草药,并没有发现自家的院子里有人进来。 “师父!” 上官鸿在旁开口唤道。 老人这才转首看了看他们,一看到白灵然与上官鸿,老脸展开笑颜,“你们来了,先进里屋坐一会吧,待我处理完这些草药就可以进去陪你们了。小鸿啊,师父存的那青松茶,你就拿出来招呼这位姑娘吧。” “是,师父。” 招呼着白灵然进入了里屋,里屋摆设也颇为简单,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屋子。 房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上官鸿则是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茶叶与茶壶,自顾自的去泡茶了。 让白灵然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皇子,居然会泡茶。 茶泡了回来了,老人也从外头走了进来。 老人看了看白灵然身边的婢女,“姑娘,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白灵然心下了然,“桃红,你先出去等我。” “是。” 桃红退下之后,上官鸿身边的刀疤侍卫也随之出去。 里内只就有他们三人,上官鸿给老人倒了一杯茶,再给白灵然一杯茶,最后才给自己满上一杯清茶。 茶香袅袅。 只是,白灵然却没有那个心情呆在这里太久,“老先生,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先喝口茶吧。” “茶,可以随时喝。只是我今天还有事,还需要早些回府。如今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老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她的直白无礼,换来了老人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眸之中,“西神北邪,姑娘听过?” 西神北邪? 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过,师父曾说过,他有一个师兄。 因为是个滥好人,所以被人称之为神医。而师父自己则因为全凭个人喜好而去救人,有时就算是明明能出手救人的,师父也会因此心情不爽而不救。 用师父的话来说:老夫又不是他们什么人,凭什么要救? 白灵然有些惊愕的看着面前的老先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先生,您是神医?” 要是他是神医的话,那么他便是自己的师伯! 老人自嘲的笑了几声,“老夫算哪门子的神医,只不过是一个医术不精的老头子。若比起来,还没有师弟他那般的精通医理。” “老先生妄自菲薄了,医者心善。” 白灵然有些激动,想不到自己这趟出山,居然能遇到师伯。 可自己现在是顶着花明月的脸皮,加上五殿下上官鸿又在一旁,自己是断不能与师伯相认的。 “姑娘,老夫今天请你来,其实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看看你是否知道延命丹的制法。” “延命丹?老先生说的可是续命丸。这种药丸不到最后一刻,也断不能给病者使用。否则,续命丸只会成为毒药,让病人毒发死亡。”白灵然皱了皱秀眉,盯着老先生说道。 老人闻她所言,反而喜上眉梢,“你既然深知此丸药性,也就是你知道如何制作了?” 就算是知道,她也断不能制出那药丸出来。 因为药性过于凶猛,师父说过不能再制。 于是她在仙灵山上制的更多的是大还丹,以此续命保气。 “我不知。但是我身上倒是有几颗大还丹,大还丹是一位姐妹相赠,若是老先生用得着的话,我可以取来送与您。” 老人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那老夫先谢过姑娘的援手之情。” “不必。时候不早,我还有事要处理,若是老先生没有别的事了,我要先行回府了。” 上官鸿站起身子,“我送你。” “谢谢。” 白灵然朝他微微一笑,让上官鸿有些意外。 她刚刚不是对他拒于千里之外的吗?怎么突然就他笑了? 离开老人的院子,驾着马车回到了别院。 小桂子不知去向,白灵然让桃红带着上官鸿在前厅那里奉茶。 白灵然则是进去自己的房间里,找出仅剩的大还丹尽数的装在一个瓶子里,然后这才走出去。 远远的看到,前厅里似乎有打斗的声音。 桃红一见到她,飞奔而来,“王妃,不好了!王爷与五殿下动起手来了!” “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也许他们在前厅里打得不爽。居然还从前厅里出来了,继续打。两个大男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就在厅门外打起来,两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仿似对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似的。 他们各不相让,白灵然虽然不会武艺。经常看大师兄与二师姐两个人打斗,也能看出一些门路。阎易天与上官鸿两人是旗股相当! 阎易天体内有毒气,现在断不能使用内功与人对战,否则毒气窜乱,必死无疑! 白灵然急得娇喝一声,“你们都住手!” 第037章妒火中烧 白灵然急得娇喝一声,“你们都住手!” 五殿下上官鸿立即向后跃了一大步,远离阎易天,不再与他交手。 阎易天一张俊脸,带着银色的面具,一双星眸恨不得把上官鸿给杀了!语气颇为不好,“五殿下,怎么退缩了?!” 上官鸿笑了笑,像只奸诈的狐狸似的,淡淡的回应道:“本宫只是应了安定王妃的话而已,正所谓上门皆是客,客随主便。安定王妃让本宫住手,本宫自然不好再与安定王动手,不是吗?” 阎易天没有答话,可是紧握的拳头,一双似刀的双眼盯着上官鸿。 可以看出来他很生气,正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 白灵然急急的上前,然后拦在阎易天的面前,一脸不解,“王爷,你怎么和五殿下打起来了?” “你说呢?” 阎易天不答反问,这个女人是笨蛋吗? 他明明是关心她的安危,才会不顾一切的从九殿下的宫中急急的往府里赶。 赶是赶回来了,却见五殿下坐在别院前厅里舒服自在的享受着热茶! 一问及白灵然的下落,五殿下却反过来说:你的女人在哪,你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他担心她的安危,才会和五殿下动的手! 白灵然有些不悦的看着他,“王爷,不管怎么说,五殿下都是客人。你怎么能与客人动手呢?” “就是啊,若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安定王与本宫是仇敌呢!” 上官鸿戏谑的笑道。 “殿下真是来府上做客吗?”阎易天反唇相讥,“为何本王的王妃在府上,殿下却说不知道呢?” 上官鸿摆摆手,一脸不在意,“本宫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安定王又何必如此动怒呢?” 开玩笑? 她的生命不能开玩笑! 阎易天闻言,上前一步,又想再与他动手! 白灵然急急的拦下他,挡在了他的前面,护着上官鸿,娇脸布满了寒霜,“王爷!你不能与人动手!” 阎易天一双眼就要把她给擢出一个洞,而在她身后的上官鸿则是怔怔的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她。 她,居然会护在自己的面前? 一副保护自己的样子,从小到大,除了自己逝去的母妃,不曾有人会这般的待他。 尽管,心中知道阎易天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白灵然要保护的人,竟是他? 白灵然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上官鸿,“五殿下,这药请您交给老先生。” 上官鸿伸手接过,点了点头,“好。那我先离开了,若师父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嗯。” “安定王,本宫就先离去了。告辞!” 上官鸿对他视之无睹的离去,更是让阎易天的脸色黑得彻底! 五殿下居然在她面前自称“我”,而对他却是“本宫”! 这明显的区别,他若是听不出问题,还真是傻子了! 白灵然让桃红送五殿下离去,牵着阎易天的手,不经意的把起他的脉博,好在他并没有动用内功与五殿下对打,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阎易天却一把挥开了她的手,冷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和五殿下走得那么近?” “啊?”白灵然一脸愕然,“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呵,你这是在装傻吗?” “我装什么傻?” 阎易天微眯双眼一步一步的逼进她,“你和他在本王面前调情,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调情? 她和那五殿下调哪门子的情了? 白灵然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这阎易天是在说她出轨吗?这莫须有的罪名,怎么可以这般的栽在她的头上! 委屈又愤怒,让她的嗓音有些颤抖,“阎易天!你怎么可以这般的抵毁五殿下的清白!我和五殿下并无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又何必这般的说!” “没有的话,你为何要单独和他出去!”阎易天抓住她的双肩,低吼道! “我……” 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已经被他封住。 这次的吻与前几次都不一样,这次他给的吻充满了杀戮和霸占之意,让她想要抗拒。她抗拒着,毫不犹豫的下口咬伤了他的舌头。 血腥的味道,在彼此的口中泛滥。 他放开了她,突然横抱起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 “阎易天!你放我下来!” “……” 不管她怎么打他骂他,他就是不放开她,大步的离去。 而送走了五殿下的桃红折返回来,见她被王爷抱走了,也不敢上前阻拦。 回到房间,她被他扔到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摔到床上,让她只觉得两眼昏花。昨晚本就为了他做解毒丹而一夜未眠,现在猛的摔到硬硬的床板上,怎么可能会好受! 最可恶的就是,她的后脑撞到了墙上! “呜……” 疼得她眼泪都飞了起来,心里直把阎易天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阎易天,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这么的对我! 她顾不得脑后的疼,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点,抬着泪眸看着阎易天,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双眼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冷冽的像是在暴风雨进行的暴虐。 第038章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灵然伤心欲绝的哭着大喊了起来,眼泪突然就这么的落了下来,她已经许久不曾落泪,就算是知道当初被人耍了她的感情,她也不曾想过要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落泪。 即便是穿越后,她也像是这世间淡漠的旁观者活着,更不愿涉及那曾经令自己退舍几里的爱情。可是,今天阎易天的粗暴对待,却让她的眼泪那么迫不及待的汹涌而出。 温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划过她的脸颊,嘴唇尝到了泪水那苦涩的滋味,她使劲地伸手打着他的胸膛,可他那精壮的身子却一动也不动。 为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会这般极端的对她! 而她因为惧怕,挥舞着的手,竟无意的打在了他的面具上。 银色的面具随之掉落,另一半被火毒侵蚀的脸,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本王要怎么做,没有必要向你交待!” 钳制住她的手,阎易天狠绝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绝望的眉目。她刚刚落下的泪水,他一点一点的吻掉,纵容她摇着脑袋躲避他的亲吻,却无法使他停下来。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 他说的话,让白灵然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一个时辰后,阎易天从床上起身。 穿上自己的衣服,带上银色面具,背对着白灵然,声音冷漠至极,“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休得离开府中半步!” 说罢,扬长而去。 白灵然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浑身只觉得像是在那冰天雪地之中。 她的心像是一面镜子,被人狠狠的砸向地面,摔得支离破碎,再也没有办法复原。 她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可以这般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对她做这样的事,没有一句解释,最后还要把她幽禁在别院里。 温热的眼泪,再次的破堤而流。 紧紧的咬紧牙关,双手用力的握成拳,就连指甲陷入手心里,也不觉得痛。 在外面守着的桃红,奉王爷之命进来服侍她,一进来,地上满是被撕碎的衣服。 心中满是惊骇,抬首看去,却发现王妃缩在床角里,娇容布满了泪痕,却倔强的不哭出声音。 “王妃……” 桃红来到床榻前,轻声的唤道。 白灵然闭上双眸,没有回应她的唤声。 她以为她早就不再对人有爱,可经过今天发生的事,终于让她清楚的明白,她并不是只在他这里丢了身,还不经意的把心也落在他的身上。 桃红见她无动于衷的无视自己,心中难过,看着她眼眶立即就红了。 因为她看到是白灵然身上那一处处红青交错的咬伤与掐痕,王爷是生了多大的气啊,居然把王妃的两只手腕都掐的青痕! “王妃,奴婢立即去给您烧热水!” 接下来的白灵然像个任人摆布的,任由桃红替自己沐浴。 碎了的心,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修补。 桃红在旁哽咽着,“王妃,您别不说话啊。奴婢担心您,王爷刚刚出去了,脸色铁青,是奴婢从未曾见过的。王爷召来了素昊,让他把蛇王草送至仙灵山……” 他还记得要送蛇王草! “一会你把梳妆台上的那个黑盒子交给他。” 白灵然心中一痛,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王妃……”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白灵然瞥开头,不愿意与桃红再交谈。 “是。” 桃红无奈,只能是先行退下。 待桃红离开后,白灵然坐在浴桶里,伸出双手,揭去了脸上那假人皮。氲烟中的水面,倒映着她那出水芙蓉的小脸。 泪水再一次的落下,她顶着“花明月”的脸,在他身边呆了将近五十天。蛇王草虽是人间至毒,可是再怎么毒也毒不过情。 毒虽伤人,却伤不到心。 可是情伤,能毁人性命,更能教人心破碎。 师父要的蛇王草,她已经做到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曾答应过大师兄,会去邪月国找他的,相信大师兄也快完成了任务,届时与他一起回山面见师父也好。 心里打定了主意,白灵然决定不再顶着花明月的人皮活着。 明日起,她还是仙灵山那个毒医。 她,不再欠他什么了…… 第039章联成结盟 外出的阎易天不知道白灵然打定主意要离开,他此时急着进宫与九殿下上官渺会见。 他出来的时候,上官渺和他说了一个坏消息,那便是皇上命不久矣。而太子上官孤已经调动了五万军兵围住了京城,一旦皇上真的驾崩,太子一定会借助兵力,把五殿下与九殿下这两个对他有要胁的兄弟诛之,进而继续登基帝位! 一进宫,让阎易天意外的是,在九殿下上官渺这里,居然还会看见五殿下上官鸿! 上官鸿依旧是那文弱书生的样子,阎易天微眯了眯双眼,这个上官鸿绝不像外人看见的那般简单!至少朝庭上也有他三分之一的势力,他现在出现在九殿下的寝宫里,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来了,安定王怎么站在外面呢?” 上官鸿风轻云淡的瞥了他一眼,仿似他们今天才刚刚见面似的。 阎易天抿了抿薄唇,“见过五殿下。” 上官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浅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渺手执木扇走了出来,“易天,你来了?坐下吧。” “是,殿下。” 待坐定后,上官渺皱了皱眉头,“五哥,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上官鸿没有抬头,“若是九弟不愿意的话,那五哥可以不勉强你。” “怎么会不愿意呢?五哥你多心了,只是大哥在皇城外派了军兵,虽然城中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却是清楚的。在百里外的城外,五万精兵正在蓄意待发,只需要父王一驾崩,他们就冲杀进来了。” “那又如何,只是五万精兵罢了。现在要做的是安定王回去大漠,然后我们才能里外相助,才能破掉这个局。” 上官渺苦笑,“五哥,你也太看得起易天了吧。易天的相貌那么出众,又怎么可能离开京城呢?” “易容就可以了。” “易容?” “安定王,你意下如何呢?你在大漠拥有十万精兵,不需要你带太多的兵将,只需要带领两万你亲信得过的将士们,到达京城后,对城外那些精兵中有谋逆之心的将领们诛杀。在那个时候,本宫也会与九弟合作,控制皇城内的一切,定会让九弟顺利的登上帝位。” 阎易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五殿下为何突然要转向帮助九爷呢?” “因为,本宫要的是自由。” 自由…… 上官渺诧异的看了一眼五哥,五哥的性格向来我行我素,不受皇宫的规矩拘束,在他懂事以来,便自提要到宫外建府。甚少参与朝政之事,因其母妃深得父王之心,父王对他也有疚愧之心,才会对五哥格外偏爱。 房间的烛光,正在微微的颤抖着摇曳,忽明忽暗。 “五哥,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向你说声谢谢。”上官渺对着他低下了自己的头。 上官鸿笑了笑,“你不需要说谢,因为以后我的自由,还是需要你替我守着。你放心吧,只要你登基后,我自会远离京城,并把那些忠于本宫的那些臣子们都交付给你。我要你答应我的,就是善待他们,他们也是你的臣子。” “五哥放心,我一定会善待他们的。” “那事情就这样谈妥了,父王的病拖不了太长时间,顶多只能拖两个月。但这两个月内,大哥却未必能忍得住。你自己要多些提防,我会和师父在宫中尽量吊住父王一口气,让父王可以亲眼看到你登基。” “五哥……” 上官渺有些感动,还以为五哥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却没有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帮助他。而五哥要的就是四处游历,他要的就是在自己登基后,封一个王位给他,即可。 “谢谢的话就别说了,一切还需要你多费些心去筹备。至于皇贵妃那里,她现在闭门不见任何人,相信也会安静一段时日。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后宫中,本宫会替你清理,定不会让后宫与前朝的事有牵连。” 阎易天有些意外,“皇贵妃怎么了?” “不清楚呢。听说是见过安定王妃后,便不再紧闭宫门,不见任何人。就连父王召见,也借以身子不适而拒绝了。” 阎易天与上官渺面面相觑。 送走了上官鸿,上官渺这才有空问阎易天,“你家的那位王妃,和皇贵妃谈了什么?居然能让皇贵妃这般的安静,连宫门都不出?” 阎易天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 上官渺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现在京城多事,你还是今夜易容离京吧。从这里离开的秘道,你是知道的。记住,一切小心。” “殿下放心,易天定助殿下大功告成!”阎易天认真严肃的答道。 “对了,回去大漠的话,顺便也把姓皮的一家都给控制住了,免得他们借机闹事。” “是。” “去吧。” 阎易天离开了宫中,回到别院。 属于他与她的房间里,漆黑一片,脸色有些不安,他今天确实是失控了…… 推开门,走到床边,看着那被子下鼓起来的黑影,阎易天低声说道:“明月,今天我不该那样对你,原谅我好吗?” 他这一生中,纵横沙场,就算是错杀了许多人,绝对是第一次向人道歉。 等了好半天,听不到她的回应。 突然感觉这房间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心下顿生不安,然后伸手向床上黑影摸去,却摸到了被子下那软软的枕头! 该死的! 她人呢? 阎易天顿时暴跳如雷,但更多的是担心她的安危,如今太子早对他虎视眈眈!若是她一个人离开这别院的话,万一被太子抓了,那可怎么办? 明月,你到底去了哪?! 第040章入宫,皇上病危 阎易天没有声张她失踪,他只能是吩咐婢女桃红私下打听花明月的下落。而他则连夜带着几个亲兵悄悄的离开了京城,回去大漠布署。 白灵然伤心的离开了别院,但她却没有马上离开西域京城。 她还有些事没有做完,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自己见过师伯却不相认,指不定师父会怎么罚她呢。所以,白灵然带上兽宠银狐,一人一狐的往那破烂的宅院而去。 银狐摆首挠耳,“主人,你就这样离开吗?” “不离开,难不成一直做花明月吗?你知道的,我并不是花明月。”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惆怅。 银狐蹲在她的肩膀上,“主人,那我们现在去呢?” “去师伯那里。师伯肯定遇到了棘手之事,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给师伯的大还丹应该是给西域皇上服用的。” “这事又不关主人的事,主人为什么要去掺合呢?” “虽是不关我的事,但师伯与师父也有同门之谊所在,若是我明知道师伯有麻烦,难不成要我不理不问就离开吗?”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敲了一下它的脑门。 银狐不依,“主人!你最近很爱敲人家的脑袋!知不知道这是个坏习惯啊?” “是吗?” “当然!” “记住,一会见到师伯,不许你说话!” “哼!” 鼻孔发出一鼻音,银狐没再说话。 夜晚的街道不像白天那般的热闹,但也胜在有灯光。 伸手敲了敲那大门,里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谁啊?” 白灵然微微一笑,扬声说道:“师父乃是东方皇辉,在下是师父的小徒弟白灵然。昨天收到花家姑娘给徒侄写了信,告知了师伯的下落,今夜冒昧打扰,还望师伯莫生气!” 大门哗的一声就打开了,老人的身体有些颤抖,“仙山上有灵药!” “大地下有仙参!” 这是师门的暗语,白灵然立即就对上。 “你果真是师侄!”老人激动的看着白灵然,老泪纵横,“师弟他人怎么样了?” 白灵然递过一块手绢,“师伯莫激动,师父他老人家很好。现在仍在仙灵山上,不曾离开过仙灵山。” 老人一怔,随后黯然神伤,重重的叹息一声,“师弟他终是忘不了小师妹啊……” 白灵然莞尔而笑,“师伯,有什么话,您请师侄进去再谈不是更好吗?” “对,对!你看师伯的脑袋,都懵懂不知要请你进来!来,快进来吧。你吃过晚膳吗?” “吃过了一点,师伯就别忙活了。” 进去之后,老人给二人倒上了热茶,双双落坐,这才问道,“师侄怎么会与安定王妃认识呢?” “那是在大漠偶遇罢了。师伯,您怎么会要续命丸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老人闻言,脸色有些沉重,随后摇了摇头,“师侄,这事,你还是莫要掺与,以免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啊!” 白灵然挑眉,“师伯为何这么说?” “老夫不能告诉你。” “师伯,师侄会来找你,就是想要帮你。虽然说起死回生之术,师侄确实不会。师父早在二年前开始,仙灵山的病人皆由师侄看护。”白灵然只好委婉的这般从旁敲侧道。 要让师伯信任她,只能是以此打动他了。 老人知道,到仙灵山求治的病人,无一不是绝症什么之类的,若她没有半点本事,师弟也断不会放手让她去医治的。 老人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大门却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本来就残破的大门,就被一踹,直接从门框里脱落下来。 白灵然被吓了一跳,抬首看去,急急忙忙飞身而进的人,竟是五殿下上官鸿! 他给她的感觉就觉是温润如玉,什么事都风轻云淡才对的,可是此时的他却有些乱了方寸,一见到老人,急急的牵着他的手,“师父!父王他,他病危了!您快进宫吧!” “什么?!” 老人错愕当场。 白灵然则皱了皱眉,这么说来,师伯要续命丸是要给皇上吃的啊! 这可棘手了,皇上体内本就空虚,倘若真的要服用续命丸的话,只会加速他的死亡。就算是大还丹服下去了,那也可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他那荧光般的生命,那可如何是好? 上官鸿拉着老人,正要往外走,眼光斜见了屋内居然还有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姑娘,不由大感意外,“师父,这位姑娘是?” 老人拍掉他的手,“放开你的大手!还真是没大没小,她是你师妹!” “师妹?师父,你什么时候又收了徒弟啊?” 老人赏他一白眼,“她是我师弟的弟子,论起辈份,你年龄也比她大,她是你师妹就是了。” 上官鸿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灵然,样貌自是不差! 只是,她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非常熟悉。 白灵然朝他点了点头,“见过师兄!” “师妹免礼!” 上官鸿此时心急如焚,“师父,你快陪我入宫看看父王好不好?” 老人却转首对着白灵然说道,“师侄,你也随老夫入宫,可好?” 白灵然点了点头,“师侄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坐上了上官鸿的马车,匆匆忙忙的入宫。 只是到达了皇宫中的养心殿时,门外却被许多侍卫们拦了下来,不许进入。 这人一身浅黄锦袍,鼠眼贼眼,高昂着下巴盯着上官鸿,冷言冷语道:“五弟这么晚了,怎么带着一些陌生人入宫?难道不知道父王如今病重,不能受到骚扰吗!” 上官鸿在来时的路上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心境,此时俊颜已恢复如常,薄唇勾起邪笑,“大哥怎么不在自己的太子府上休息,跑到父王寝宫时,难道大哥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弑父登基吗?” 第041章师妹,师兄帮你! 上官孤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指着上官鸿的俊脸大骂,“放肆!本宫又岂会这般做?你这是在抵毁本宫!” “是吗?” 上官鸿冷笑一声,“既然大哥不会这样做,那就请大哥还是把养心殿的侍卫们尽数的撤走!否则,这么一大群的侍卫在这里,凶神恶煞的怪为吓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大哥软禁了父王呢。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对大哥的声誉有损!” “你!——” “怎么?大哥难道真想弑父不成?”上官鸿拿眼剜着他,反问道。 上官孤心知自己根本拿这个五弟没有任何办法,加上他私派侍卫禁足父王的宫殿,本就是不孝。若是真传了出去了,他别想再续帝位了! “你要进去就进去,本宫派的侍卫,只是保护父王安危!你又何须咄咄逼人!”上官孤咬牙切齿说道。 上官鸿假装恍然大悟,“呀!原来大哥是保护父王安危的啊!那还真是弟弟我看走眼了呢!” 一番话,说得上官孤有苦不能言! 上官鸿带着老人与白灵然大步的走进了养心殿,殿内竟然无人照看,让白灵然颇为吃惊,“这殿内怎么会连一个宫人都没有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大哥把那些奴才们都撵出去了。” 老人则是比了比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皇上,“师侄,你先给皇上看看。” “是。” 白灵然走到床边,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搭上了皇上的脉博。 脉博无力虚弱,更重要的是,似乎他的体内竟中了毒。 本来身体就不比常人的好,这个时候竟还中了毒,这简直是催着皇上到阎王殿报道啊。秀眉紧蹙,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师伯,你要听实话吗?” “说吧。” “皇上命不久矣,就算是有了大还丹,也只能续他三天的性命。如今之计是不能让皇上再继续食用有毒的食物。” 上官鸿与老人纷纷错愕当场。 上官鸿大个箭步来到她身边,焦急的追问,“父王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白灵然摇了摇头,“这毒是慢毒,若不精通毒理,是诊不出来的。师伯,也许你会觉得师侄乱说,你给皇上治疗时间不短了,皇上服过你的药后,症状一定是时好时坏,对不对?” “没错。皇上在老夫的治疗下,只有前几日的药里效果很好,之后又是老样子了。” “那是因为皇上长期在服食慢毒!” 上官鸿听到这话,剑眉星眸带着愤怒,“若让本宫知道,是哪个长了毛胆的家伙,居然胆敢这样暗算我父王,本宫定不饶他!” “五殿下莫着急,首务之急,还是先查找出有毒的食物。否则,即使我现在为皇上治疗,也无法拖延他的性命,只会加速他的死亡。有件事,我要向你说明白,就算是我尽全力,只能为皇上拖多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吗?”上官鸿思量了一下,随后点头,“好,那就麻烦师妹了。” 老人重重的叹了一声,“老夫果然老了,给皇上治疗了整整一年,却寻不出皇上的反复发作的病根。却不想你年纪轻轻,已尽得师弟真传了。” 白灵然低下头,“师伯莫抬高我,我也是刚刚下山。很多世面也未曾见过,还需要师伯您多指点。师父想来也是很挂念您的,要是师伯您有空了,尽可以上仙灵山与师父聚一下也好。” “是啊,都数十年未曾见过面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可好,待西域的事安定下来,师伯便与你去仙灵山见见你师父,可好?” “那太好了!师父一定会高兴的。” 上官鸿看着白灵然,突然觉得奇怪,他记得他刚刚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她介绍过,自己是谁啊,为什么她张嘴就能喊出他是五殿下呢? 他和她以前并没有见过啊! 看着她那双墨色清冷的大眼,上官鸿心中一动,有些怀疑。心下有个决定,一会让人去查查不就清楚了吗? “五殿下……” 一听到她的称呼,上官鸿立即一脸不悦,“师妹非要与我这般生疏吗?” 白灵然苦笑,只好改口,“师兄,现在你要立即查查皇上的膳食,最好把每天皇上以往必食的食物都告诉我,然后在明天的膳食来到之后,让我把关,才能找出毒源在哪里。” “师妹,你放心。师兄一定会帮你的!”上官鸿伸手握着她的手,一脸纯真无睱的笑道。 他那笑容,让人看起来,心里直发毛。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呆在白灵然包包里的银狐终于受不了他的声音了,嗤鼻道:“主人,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那天真萌音,让屋子里的老人与上官鸿吓了一跳。 白灵然哭笑不得,只好把银狐从包里拿了出来,“你怎么说话的啊?” 银狐把头一扭,看向上官鸿,“喂!我家主人有男人了,你就别想勾引我家主人了!” “……” 它这话,让白灵然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这该死的银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上官鸿狐疑的盯着银狐,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师妹,你手中的是银狐?” “嗯。” “这么说来,你是要用银狐的血来给父王清除体内的毒吗?” 银狐一听,立即炸毛,“主人用你的血,用你全家的血!本狐的血,岂能给你们喝!” 白灵然见它桀骜不驯,立即伸手敲它脑袋,省得它的噪音再次冒出来。 “小寒,你闭嘴!” “主人!” “闭嘴!” “呜呜……主人是坏人……” 银狐一生气,竟离开了她的怀抱,一溜烟的跑了,眨眼就不见狐影了。 第042章秋枫殿外的野战 “那银狐逃了,你不怕它跑了吗?” 上官鸿有些看不懂她了,那珍贵的银狐跑了,她怎么就不着急呢? 白灵然莞尔而笑,“不用担心,它不会跑远的。除非是它想让我吃烤狐肉了!” 话音还没落,银狐又一溜烟的回来了,站在地上,对着白灵然咧嘴磨牙,恨恨的怒吼:“主人!” 她怎么可以说烤它的肉吃! 它怎么就碰上了这么坏的主人啊! 这上天,到底有木有天理了? 白灵然无视它的愤怒,吩咐道:“小寒,你先四处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银狐见她无视自己,只好把气先压下去,照她的吩咐去办事了。 之后,三人再相议了一段时间,确定了明天各自的事,这才准备散去。 “师侄……” 白灵然冲着老人微微一笑,“师伯,若是您不介意的话,唤我一声灵儿便好。师父他老人家也是这般的唤我。” “好,灵儿,明日你确定不需要我入宫?” “是。” “可是,万一皇上……” “师伯,您别担心,皇上不会有事的。这宫里不是还有师兄看着吗?” 上官鸿乐了,连连点头,“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会和灵儿在这里守候着父王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去采药吧。” 白灵然瞅了一眼他,他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明明就是安排他一个人守着他的父王,怎么就扯上她? “那……” “就这样决定吧,师伯。” 送走了老人,白灵然在宫中没有地方住,便由上官鸿安排地方,住在以前他在宫中的地方,那是一处安静的地方。 其实说是安静的地方,换句话而言,也就是冷宫旁边的秋枫殿。 秋枫殿内种植的全是枫树,占地绝对是整个皇宫除了皇后凤凰宫外最大的一处宫殿了。 曾经,秋枫殿里有着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凨妃。 凨妃是上官鸿的母妃,凨妃在生下上官鸿后,因病去逝,皇上因为伤心难过,也就不再进入秋枫殿。 后上官鸿成年后,也不在秋枫殿里居住,搬出皇宫,独自一个人在宫外居住。 白灵然跟着那年老的姑姑走在身后,年老的姑姑便是如此的介绍道。 现在时值夏季,枫树叶还未全红,现在夜色已入黑了,也看不出那枫叶是什么颜色,但走在枫林树里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上官鸿安排了两个宫婢照顾她,而他则是留在养心殿里照顾着皇上。 在她前往秋枫殿的时候,已经给皇上服用过大还丹,至少这未来的三天里,皇上性命无忧。 眼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毒源,否则一旦皇上误食了毒源,只会加重病情。 沐浴过后,她穿上了上官鸿给她准备的衣服,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尺寸还真是合适。 摒退了身边的两个宫女,她信步逛起了这大大的秋枫殿。 一路走过去,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那风儿时不时的吹过,带起了树林叶子们的欢愉。 就在这个时候,“嗯……” 白灵然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脚下一顿,她已不是懵然不知的少女。 这样暧昧的声音,又岂会听不出来呢。 小心翼翼的不再踩着石子路,反而踩着旁边的青草地上,寻声走过去。越靠近的时候,那女人的声音就越是高昂。 “舒服吗?” “……” “看来那老东西还真是暴殄天物,有你这个美人在身边,他都满足不了你啊?” “呜……” “呵!还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贱人!” 离得近了,白灵然算是看清楚了正在行苟且之事的男女。 只是,当看到了那月亮下照着的两个人,她惊的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 她看到了什么! 第043章太子狠心施暴 那个男人,不正是今天晚上遇到凶神恶煞的太子吗?! 他,他怎么会与皇贵妃在这里厮混的? 白灵然吓得连双脚都在颤抖,她很想逃,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脚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 怔怔的站在枫树下,看着那不远处的宽大石板上,因为石板是呈四十五度倾斜的,那一对男女正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白灵然瞪着眼前的这男女,心里暗自腹诽:这女人的波涛果然不是盖的! 只是,这太子殿下,怎么就和皇贵妃扯上关系了呢? 这要让皇上知道了,这两个人还有性命吗? 也许太子殿下还有性命,但皮玉虹肯定是性命不保,简直就是惹火上身啊! 上官孤在她身上释放之后,立即披上衣服,整理仪容。 完整以暇的看着在石板上的皮玉虹,“说吧,你今晚约本宫来这里,到底什么事?总不会只是约本宫来这里满足你的空虚吧!” 皮玉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双纤手紧紧抓住了那草地上的青草,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之后,从石板上坐了起来,移着莲步走到他的身旁,媚眼如丝,“殿下,您又何必那么快提起裤子不认人呢?”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谁不认识你?” “殿下,难道您不想知道皇上是怎么病倒的吗?” 上官孤一愣,眯了眯双眼,阴侧侧的问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皇上这一年来会病倒,病情反复,那可是本妃的功劳。” 白灵然闻言,倒抽一口气,这么说来,皇上体内的慢毒是皇贵妃下的? 听到枫树林里有异样,上官孤冷喝一声,“谁在那里!出来!” 白灵然一听,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就跑。 可是,她并不是一个有武艺的人。 太子殿下却从小习武,否则也不会仅凭她一个倒吸呼而发现了她的存在。 白灵然还没有跑出五米的地方,已经重重的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抬首看着面前的人,是上官孤那张鼠眉贼眼的脸! 上官孤抓住了白灵然,本打算扬手就地击毙于她,当看到了白灵然那清美空灵的脸庞,不由的怔了怔。 白灵然趁他失神的时候,就打算快步逃走,只是与他一个交叉错步,却被他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好狡猾的丫头!本宫就点了你的穴道,看你还往哪里逃!” 他的大手在她的穴道上点了一下,下一秒,白灵然只觉得全身一僵,动弹不得。 上官孤的大手,在她的脖子上停留着,并没有马上放开她。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姑娘居然是今天晚上五弟带入宫中的姑娘,而她的肌肤如玉般的嫩滑,真教他爱不释手。 这里是五弟母妃的秋枫殿,而她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她是五弟的女人不成? 上官孤一想到这里,连连冷笑,“你叫什么名字?” 白灵然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他。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皮玉虹已经穿戴整齐的走向他们这边。 她只是走到白灵然面前,视其无睹,对着上官孤便是一记香吻,“殿下,我就先回宫去了。这个奴婢,想来殿下也会处理干净的。” “嗯,你先回去。有事派人通知本宫!” 上官孤应了她一句,眼余光还是落在白灵然的身上。 白灵然气得肺都炸了,尼玛才是奴婢!你皮玉虹给我提鞋都不配! 皮玉虹一摇一摆的离开了这酷似冷宫的秋枫殿,留下了正在树林里的上官孤与白灵然。 上官孤横抱起她,往石板的地方走去,嘴里带着放荡的笑意,“这般好的美人儿,倘若就这么的把你给杀了,那也太暴殄天物了。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本宫也就尝尝你带来的滋味吧!” 什么? 这该死的太子居然还想碰她? 还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居然就附上了他的猪嘴想吻她。 白灵然赶紧撇开头,愤怒气极的说道:“太子请自重!你也认出我与五殿下一同入宫,难道你真想与五殿下为敌吗?” 上官孤冷笑,“与五弟为敌?他早就与本宫为敌!” 白灵然语噎,更不知道此时该和他说什么才好。 “你是不是在想,本宫会不会放你了?其实你不用想,因为本宫不会放了你!且不说你有没有看到本宫与贵妃的那些事,只要让本宫单独见到了你,那么你也休想保住你的性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灵然惊愕的看着他,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啊! 上官孤伸手掐住她两边的脸颊,凑上她跟前,“只因为你是五弟的人!那么,本宫就绝不会放过你!” “你有病啊!” 脾气再好,白灵然也没有办法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人做为太子啊!就凭他的个性,若真的成了西域国的皇上,还怕江山不拱手让人吗? 听到她骂他,上官孤阴侧侧的盯着她,放开了她的脸颊。只是那目光,仿似一条毒蛇似的目光,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啪!——” 上官孤突然扬手就赏了白灵然一个响亮的耳光! 白灵然从小到大,都不曾受人一个耳光,而这个上官孤的男人居然打了她一耳光,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更是教她恨不得把这个上官孤剁了去喂鱼! 这一下,她记下了。 “你有什么资格骂本宫?” 说罢,又是一记耳光! 直打的白灵然两边的脸颊立即火辣辣的疼! “本宫有没有病,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在此大放厥词!” 很好,二下,她记下了。 面对于白灵然骂他有病,上官孤像是中了魔似的,竟一巴一巴的打在白灵然的脸了,毫不怜香惜玉。在他面前的她,仿似他的仇人似的,直打得她两边的嘴角都流下了血迹。 “你真以为本宫会碰你吗?” “你算哪根草?你也只配做烂鞋!” “五弟是庶出的皇子,本宫才是嫡出的皇子!” “父王为什么不喜欢我,竟要宠着五弟与九弟,对我却不冷不淡!” “你们都是贱人!贱人!” 上官孤状若疯狂般的大吼大叫,大耳光一记接着一记的打在了她的脸上,那样子像是个失心疯的病人。 白灵然看着他,心中苦笑,她的好运似乎在遇到阎易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好运了。这太子上官孤根本就是有病,而她好死不死的落在了他的手里,还指出了他有病,他倒疯狂的虐起她来了! “总有一天,本宫要你们跪地求饶!” “哈哈!” 上官孤仰天大笑没多久,伸手撕毁了她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那如玉藕般的双手! 白灵然两眼直冒金星,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你别碰我……” “本宫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上官孤状若疯狂的压在她的身上,毫不介意她嘴里还有血,就这么的吻了上去。 他那伸出进来的舌头,只让白灵然想要吐! 这个变态的太子! 白灵然发狠的直接咬上了他的唇,往死里咬! 上官孤因为疼,不退反进,竟伸手从想要顺着她的锁骨地方往下…… “唔!” 上官孤突然吃疼,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放开了白灵然。 他伸手一摸刚刚吃痛的肩膀,抽出那暗器,竟发现是一柄短短的刀刃!这刀刃若是偏了点方向,只怕插入的地方就是他的脑袋了! 心中又惊又怒的朝四周吼道:“谁鬼鬼崇崇的暗算本宫,出来!” 树林里寂静无声。 “谁!出来!” “你个虫样!伤了本宫,却不敢露面吗?” 不管上官孤怎么骂,树林里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上官孤看着白灵然,自己的好事竟被人打断了!看来,今晚是动不得这贱婢了。 此时,他也不能杀她! 并不是说他不能立即杀了她,而是一旦杀了她,万一那长眼的刀刃,下一刻就了结了他的性命吗? 现在他在明,而敌人在暗,情势对他而言,是大大的不利! 来日方长,他倒是不怕这女人会让五弟时时刻刻的护着吗? 今夜动不了她,明天呢?! 至少整个皇宫还是在他的控制之内! 就算她知道皮玉虹下毒陷害父王又如何,他并没有参与,由她告诉了五弟的话,那更好!他大可以借五弟的手,杀了皮玉虹,免得她以后把这下毒之事扯上他,而借此要胁他! 思量了一会,上官孤寒声低语道:“今晚,本宫先且放过你!” 说罢,几个跃身,快速的离去。 第044章太医院偷药 在太子上官孤离开后,树林里飞跑出一道银色的残影,银狐一跃而上的来到她的肩膀处,舔着她嘴角的血迹,“主人,主人,你受伤了。” “没事……” 随着银狐而来的五殿下上官鸿也来到了她身边,见她身上的外衣已经撕破,紧张的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担忧道:“你没事吧?灵儿!” “解开我身上的穴道!” 白灵然恨的咬牙切齿! 这些臭男人,一个个持着自己有武功,力气比她大,就能对她为非做歹吗? 她用心对待的阎易天,该死的也是这般对她! 而这心理变态的太子上官孤,更是不可理喻! 有病还不能让人说,结果害她被他狠抽了一顿! 她不是什么信男善女,这仇,她一定会报的! 上官鸿赶紧解开她身上的穴道,白灵然脚下一软,直直的往地上跪了下去。他伸手想去扶她,却让她冷冷的声音镇住,“别碰我!” 白灵然双手撑在地上,缓缓的站起身子,一点一点的再次站了起来,她的发鬓早就乱得不成样子了,长长的青丝散乱成一堆鸟巢。 那一张俏脸,也被掌刮红肿不已! 她,要回去洗干净! 她不要身上有太子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恶心! 她拒绝五殿下上官鸿的帮忙,是因为她想要落泪!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着师父习武! 银狐跟在她的脚边,时不时的抬头看了看她,再看看身后的上官鸿。 “灵儿,我扶你回去吧。” 白灵然没有抬头,挥去了他伸过来的手,只是倔强的一步一步的离开。 上官鸿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满是怜惜,是他失策了! 忘了给她安排侍卫,他应该要保护她的安危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她今晚受到了屈辱。这事,他也不敢和师父说,万一师父知道了,指不定还会怎么暴跳如雷的! 回到了秋枫殿主殿,两婢女见到白灵然失魂落魄的回来,脸上带着伤痕,而身上却披着五殿下的外衣,一个个错愕万分。 后面跟着进来的上官鸿吩咐她们领着白灵然去清洗,而他则是坐厅里,心里思量着这大哥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大哥绝不会没事来秋枫殿! 难道说,这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在银狐来通知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的扔下了父王,飞奔而回秋枫殿。 “银狐,你怎么会发现你主人有危险的?” 银狐此时趴在他身边的桌面上,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尾巴,“我本来想告诉主人,我没有任何发现可疑人物。寻着主人的气味来到秋枫殿时,却发现主人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没有仔细看,就急急的找你去救主人了。对了,不远处好像还有一个女的。” “女的?” “嗯嗯。” 这女的是谁呢? 苦苦思索着,上官鸿也没有半点头绪!这皇宫之中,婢女们少说也有几千个,上哪去找? 半个时辰后,白灵然沐浴完后走了出来,脸上多了一长长的面纱。 银狐一看见她,立即从桌上飞跳而下,紧张兮兮的跑到她跟前,关心的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她的脸上有着药膏的味道,应该是刚刚抹了药。 白灵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以示安慰。 转眸看着上官鸿,“皇贵妃与太子是什么关系?” 上官鸿先是一怔,随后解释道:“皇贵妃以前是大哥的侧妃。后带入宫后,父王看上了,她便成了父王的宠妃。” 果然,皇家的生活都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 “今晚与太子私会的女人,正是皇贵妃。皇贵妃说你父王体内的毒是她下的。” “什么?” 上官鸿气得脸色发青,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原来害父王的人,居然就是这个水性扬花的贱人!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师兄还是别太过激动,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震惊。仅凭我只词片语,是定不了皇贵妃的罪,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眼下,最好是有人证物证俱全才能让皇贵妃伏罪。” “你的意思是,给皇贵妃一个机会,让她接近父王?” “嗯,只要测出了她带来的东西有毒,那么就可以将她打入天牢里了。” “好,那这事,我会去安排的。” 上官鸿朝她许诺,顿了顿,还是走到她面前,有些愧疚的说道:“灵儿,今晚是我对不住你,没有保护好你,差点让你……” 白灵然举了举手,制止了他想说出口的话,“这事不需要师兄替我做些什么,我希望师兄一如既往的隐藏你的身份。今晚对太子殿下射出那一柄柳叶刃,相信连太子殿下也不清楚你还有这一手绝活。他欠我的,我会亲自十倍奉还!”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的时候,上官鸿竟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上官鸿离开了秋枫殿,而白灵然则是吩咐银狐寻找太医院的方向。带上秋枫殿里的两个宫婢,前往太医院。 太医院里,不管什么时辰,都会有两个太医,在太医院里留守。 两个宫婢在太医院门外等候,她一进去,就看见了两位太医。 “这位姑娘,您是?” 一位年老的太医看着蒙着面纱的白灵然,有些认不出她的身份。 她衣着并不是宫婢穿着的,若是宫中的小主,更不可能亲自来太医院。 白灵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然后对着他们吹了一下。 粉末朝他们脸上飞去,两位太医各自瞪大两只大眼,大眼慢慢的向中间靠拢,最后变成了斗鸡眼,之后眼一闭,就晕倒过去。 银狐有些惧怕,“主人,你干嘛要这么鬼鬼崇崇的啊?” “我只是不想连累他们罢了,宫中丢些药材并不会死罪的。” 银狐一脸鄙视,“主人,你居然来这里偷药?”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主人你是小寒这一生中见到最有天赋的毒医!待小寒犹如再生父母,让小寒感激……” 白灵然眉毛微蹙,淡淡的说道:“你的话多了。” “是,是,我立即闭嘴!” 银狐又不是傻瓜,现在的主人完全就是暴走的边缘。这两天她的遭遇,似乎没有一件顺心的呢。自己做为她的宠物,也替她感到寒心。 白灵然走进药房里,只取自己想要的药,尽数的打包,过了半个时辰她才与那两个婢女一起回到秋枫殿。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色阴霾,看似要下大雨。 秋枫殿下的厨房,袅袅上升着烟。 大锅里煮着沸腾的药汁,颜色鲜红的吓人,而白灵然只是将自己浅绿色的外衣扔进锅里去浸泡煮沸。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红色的药汁居然不会染红浅绿色的外衣。 白灵然在旁时不时的加些柴火,然后用一根干净的木枝,伸进锅里来回的伴着外衣。 木枝在离开那红药汁的时候,沾着药汁的木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成了灰烬消失不见! 银狐在旁看着,忍不住的咽了咽一口口水。 它真的不知道主人这是在捣鼓的是什么啊,怎么看起来这么的可怕。 “主人,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毒药,只要太子殿下再敢靠近我,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白灵然冷冷的说道,她虽不会武艺,但不代表,她不能杀人! 昨天是因为她自以为在秋枫殿会安全,才忘了给自己武装。 从今天起,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伤害她了。 银狐退后了几步,不敢再靠近那红得吓人的药汁。但让它害怕的是,主人好像变了,变得让它都有些说不出是哪种感觉。 二个时辰后,终于把锅里的药汁都煮光了,而衣服依旧是那浅绿色。 白灵然运用起师父教她的僻毒玉手,将衣服从锅里捞了起来,拧干净。然后回到殿里烘干,若无其事的穿上外衣。 “小寒,这几天你就别靠近我这件衣服,知道了吗?”白灵然吩咐道。 “嗯嗯!我知道!” 银狐才不想找死呢,看见那木头骤然变成灰烬的下场,它哪里还敢碰那玩意,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一切装备妥当,白灵然正想去养心殿看看皇上的病况,却有一个宫婢急急忙忙的冲进殿内,“姑娘,五殿下有请您到养心殿,说是皇上病危!” “病危?!这怎么可能?” 白灵然诧异万分,她喂皇上喝下的大还丹不该有问题的啊! “快,带我到养心殿!” “是!” 急急忙忙的到达养心殿的时候,正好看到皇上正趴在上官鸿运的大腿上,向外吐了一口鲜血,仿似逆血所致! 白灵然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根棉线,“师兄,把线的一端绑在皇上的手腕上,快!” 上官鸿立即照办,白灵然探寻着脉象,不由皱眉,“今天有人看过皇上吗?” “皇贵妃早上来过了。” “她带了东西来?” “嗯,带了皇上爱吃的鱼片粥。” “你检查过没有?” “太医们都测过粥,并没有任何问题。加上父王精神稍好,又想吃鱼片粥,我只好让她喂父王。”上官鸿自责不已。 粥没问题? 这不可能的,一定是漏了什么! 白灵然猛然的问道,“粥还在吗?” “在那里。” 桌面上,摆放着一碗一匙子。 白灵然走过去拿起那碗匙看了看,微眯双眼,寒声说道:“师兄,你即刻下令,抓拿皇贵妃,她蓄意毒害皇上,罪诛九族!” 第045章皇宫丑闻真复杂 上官鸿吓了一跳,“灵儿,你发现了什么吗?” 白灵然将手中的匙扬了扬,“这就是毒物。粥验不出毒,是因为皇贵妃聪明,知道宫中有太医会验食物。但是匙子却并不会有人注意,她就是借此机会来给皇上下的毒物。” “匙子?” 上官鸿扶着父王躺下,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接过那匙子,左看右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这匙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闻一下。” 依她所言,上官鸿将匙子放在鼻间闻了一下,鼻间闻到的是一股腥甜的味道,他对毒物认识不清,所以还是一脸疑惑,“这到底有什么?” “这匙子是用芷荆木制作而成。少许的服用芷荆木,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但若是长久用芷荆木制成的匙子来服用食物,那么毒素就会一点一点的积累在体内。这就会形成源毒,造成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皇上病重的消息,自然也就引得诸位亲王与皇子、公主们的害怕。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凤凰宫中的皇后,她一身凤冠霞袍,一身黑色的衣裳,虽上脸上扑了不少的脂粉,但扔掩不去她渐渐苍老的容颜。 皇后急急忙忙的从凤凰宫里赶了过来,刚刚进门口,就闻得白灵然这几话,气得大怒,“来人!立即把皮玉虹那个贱人给本后抓了!” 几个侍卫领命立即飞奔而出!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皮玉虹被几个侍卫押到了养心殿里。 皮玉虹来到了养心殿,一副高贵的样子,见到了皇后,也不跪下请安。反倒是伸手直指着皇后大声训斥,“皇后,你让你宫里的侍卫来押本宫是何意思?” “什么意思?”皇后冷笑连连,“你不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吗?” 皮玉虹横了她一眼,有持无恐的叫嚣道:“你就这么的押着本宫来养心殿,若是扰了皇上的休息,你担当的起吗?” 皇后移着莲步,一步一步的逼近皮玉虹,冷不防扬起手,直接赏了她一个耳光,下手毫不留情,直打得皮玉虹头上的珠钗掉落了一地。 抚住自己的脸,皮玉虹又惊又怒,“你这个老女人,凭什么打我!”一边骂着,一边就想要上前撕打皇后。 可是,皇后身边可是有侍卫们的,又岂会让她轻易的得逞呢? 她的手还没摸到皇后的衣角呢,就已经被几个侍卫们死死的钳制住了她,动弹不得! “老女人,你是趁皇上大病,就要对我下毒手吗?” 皇后凤目睨视着她,从白灵然手里拿过检测出有问题的匙子,寒声质问道:“对你下手?你还不配本后对你下手,本后问你,这匙子是你的?” 皮玉虹一见那匙子,先是一愣,随后目光闪烁,“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鱼片粥是谁亲手送给皇上吃的?” “我是亲手喂皇上吃……” “承认就好!来人,剥去她身上的皇贵妃宫服!皮玉虹意图毒害皇上,辱骂皇后,不分尊卑!本后下旨,赐皮家诛连九族,待其亲众押至京城,斩立决!现把这个毒妇押至大牢,好生看守!若是让她逃了,就提你们的脑袋来见本后!” 皇后霸气的下着懿旨,表面上看起来,皇后是大公无私的处理着这些事。白灵然却看出了一点苗头,这皇后似乎与皮玉虹不合呢! 回头一想,这皮玉虹本该是太子的侧妃,也就是皇后的儿媳妇。 突然有一天儿媳妇成了自己男人的宠妃,这身份的变化,换做是谁都受不了的。 更何况,皇后已经人老珠黄,又岂是皮玉虹这艳美冠压后宫的对手呢?估计皮玉虹在宫的这一年来,皇后没少吃亏吧。 皇后处理完了皮玉虹,走到了皇上的身边,竟开始的落泪,“皇上!是臣妾对不住您,早就该发现那毒妇的异心,就不会酿成今日大祸,还让皇上您被她下毒!皇上,您醒醒……皇上……” 上一秒还威信十足的下着懿旨,下一秒就哭得跟个弱女子似的。 白灵然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她不得不佩服皇宫里的女子。简直比戏子还要专业!变脸的速度,比她变脸还要快! “母后,你保重。皮玉虹的事,还需要你去处理,父王这里就交由儿臣看护。”上官鸿在旁轻声安慰道。 皇后才抽泣了几声,一听到上官鸿的安慰,眼泪立即就停下了。做作的拿出丝绢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好,那你便在这里好生看着你父王,若是有什么事的话,要第一时间来凤凰宫通知本后。” “是,母后。” 皇后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灵然,站起身子,朝她微微一笑,“这位姑娘是?” “回母后的话,她是我师妹,叫白灵然。” “你师父什么时候又收徒弟了?”皇后提出疑惑。 “她并不是师父的徒弟,她是师叔邪医东方皇辉的关门弟子。” “原来如此。白姑娘,谢谢你为皇上找出下毒之人,你放心,本后定不会亏待你的。来人,赐白姑娘千两黄金。” 白灵然碍于礼貌,只好福了福身子,“民女谢皇后赏赐。” “鸿儿,你父王就交给你了,本后还要去天牢审问皮玉虹。”皇后昂了昂首,抬头挺胸的离开了床榻吩咐道。 “恭送母后!” “恭送皇后!” 送走了皇后娘娘,摒退了屋子里的奴才们。 白灵然这才苦笑,“师兄,皇后娘娘来的好巧!” 上官鸿勾唇冷笑,“能不巧吗?你真以为皇后是吃素的吗?她这一年来知道的事并不少,太子与皇贵妃苟且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为了保住中儿子的太子之位,她只能忍气吞声。而皮玉虹向来对皇后娘娘向来不尊,偏偏又占着皇后最重视的两个男人。儿子与丈夫都是喜欢同一个女人,而且这关系若是传了出去,那就是宫中丑闻!如今有了一个把柄可以置皮玉虹于死地,她又岂会不出手呢?” 听到他这话解释,白灵然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果然!师父说的没有错。皇宫,就是这世上最脏的地方了。若不是遇到了师伯,我真不会给皇宫的贵人看病。” 上官鸿歉意的朝她笑笑,“对不起,灵儿,让你掺与了这事。” “没事。” “父王的病……” “放心吧,并不算太严重。但是,你也别太乐观。我说过,凭借我的医术,我只能让他活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在这段时间里,你想要做什么,最好就是尽快安排。” “我知道的。” 上官鸿敛下眼眸,似乎正在思量着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殿外走进了一身影,白灵然定眼一看,原来是九殿下上官渺。上官渺急急的走了进来,一看到上官鸿就说道,“五哥,父王没事吗?” “放心吧,没事。”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父王真的不行了!”上官渺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身看到了带着面纱的白灵然,惊怔之后,“五哥,这姑娘是?” “我师妹,你唤她灵儿就好。灵儿,他是我九弟。” “灵儿姑娘好。”上官渺朝她示好的笑了笑。 白灵然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去给皇上施针。 上官鸿对上官渺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道:“九弟,我们的计划有变。” “啊?” “父王的性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决定在父王清醒的时候,直接让父王传位于你。这样的话,大家都不用夜长梦多了。” 上官渺摇头否认他的提议,“这怎么可能!一旦父王说要传位给我的话,大哥肯定第一时间带兵要叛变的!” “只能是兵险一招了,否则太被动了。” 上官鸿虽然也不赞成这样,但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皇后与太子强强联手,到时他们的安危就真的岌岌不可终日了。 “不。现在阎易天前天晚上已经离开京城,回去大漠搬兵了,最快也要半个月后,我们才能行动。现下的时机,断断不能轻举妄动。五哥,你要清楚,这皇宫内的势力,本来就是属于大哥的。若是你我联手破这个局,没有外来助力的话,谈何容易啊!” 上官渺冷静的分析,越想越不可行,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在旁给皇上施针的白灵然,听到了九殿下的话心中一动,手下施针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他居然回大漠去了?前天晚上,这么说那就是他对她施了床虐后的晚上,就回去大漠了?! 万一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太子的人马,那岂不是要动手? 一想到他身上的毒还未解,白灵然没来由的害怕。 “那现在阎易天可有消息?” 上官渺头疼的敲了敲脑门,有些无力,“暂时没有,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让我代他寻找一下他的王妃花明月。五哥,你也知道,现在不利于我们的消息,也断不能透露给太子知道的。一旦太子知道了安定王妃失踪的消息,只怕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掳去了花明月,那我们就失去了阎易天这张王牌了!这么一个人,在这几十万人口的京城里寻找,你让我上哪去找啊?” 白灵然闻言,美眸眨了眨,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这个浑蛋,算他有心,还会让九殿下寻她下落!罢,就再帮他们一次吧。淡淡的插了一句,“师兄、九殿下,若是我有办法让太子这段时间无法对你们造成伤害呢?” 第046章红粉佳人 她一说话,惹得两个大男人瞪大双眼看着她。 白灵然哑然失笑,这两个大男人傻愣的样子,是非常萌的。 移着莲步走到他们身边,继续说道,“要让太子不对你们施展打压,那么只要让病重,那么任凭皇后的能力再大也是不可能的。” 上官渺闻言,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上官鸿白了他一眼,“你疯了!大哥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病重!” “这倒也是。”上官渺重重的叹息一声,“大哥打小就习武,想在让他病重,这怎么可能啊!” 白灵然莞尔而笑,“怎么让他病重,我需要九殿下的帮助。” “我?” 上官渺意外的伸手指了指自己,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要自己帮忙。 “没错,太子殿下已经对师兄起了防备之心。若是由师兄出面的话,太子殿下,断然不会相信。我要九殿下做的就是,宴请太子殿下。” 上官渺微眯双眼,“你的意思是,你要在食物中下毒?” “当然不是,食物下毒,那只是初级者才会做的笨事。而间接下毒,那是中间施毒者,高手施毒者则会借空气,就能让人中毒。”白灵然语气淡然,但却说得让人对她的话深心不疑。 “灵儿,你的意思是说,你会施毒?” “当然。” 白灵然笑了,她可没有记得昨天晚上的屈辱呢!若是她不主动出击,再拖下去的话,指不定哪一天太子殿下就要来找她麻烦呢! 与其坐着让人找上门,还不如自己设个局,让他成为自己的试毒者。 上官鸿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抬着看着上官渺。 两兄弟相视一眼,上官渺点了点头,“好,答应。那你想我怎么配合你?” “还望九殿下,发函给太子殿下。说你要支持他登基,对他俯首称臣!” “什么?” 上官渺闻言,怒得剑眉倒竖,一手拍在桌上,桌子立即一分为二!他喝道:“你开什么玩笑!本宫与太子本就是水火不相容,此时让本宫去向他俯首称臣?” 白灵然闭上双眼,不恼也不怒,风轻云淡的说道:“你要不要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全靠你要不要先忍下这口气。做大事,应该不拘小节,忍一忍就能让你获得巨大的好处,何乐不为?” 上官鸿看着她,想了想她说的话,也确实没错。能够不付一兵一将的胜利,为什么就不能忍下呢? “九弟,灵儿说的没错。你先忍忍又如何?” “要我忍也行,必须让我见识你的施毒再说!” 上官渺可不想因为这一个举动,赔了夫人又折兵! “哪里用见识,你们都中了毒!” 白灵然猛的睁开双眸,那墨色清冷的眸子,教人不寒而悚! 上官鸿大惊,随后探了探自己的脉博,吓得脑门都冒出豆大般的汗珠,他真的中毒了! 上官渺仍是不知所以,一见五哥脸色大变,不由也有些心虚,“五哥,你怎么了?”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师兄不过就是中了我的红粉佳人。” “红粉佳人,那是什么?” 上官渺听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红粉佳人的毒性呢? 上官鸿苦笑,“想不到灵儿你居然能这毒,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了。红粉佳人,我也只是听师父说过。这是一种红色的药汁,自带奇香,只是这种香味是致命的香味。越是靠近红粉佳人的所在,那么毒性越是强。严重的话,只需半个时辰,就会全身血脉逆行而亡。” 一听到这样的后果,上官渺的俊脸变得刷白。 他虽然知道毒能杀人,可是却从来不知道这毒居然可以有不需要吃下去,却也能取人性命的。 白灵然幽幽叹息一声,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包,然后从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上官鸿与上官渺二人,“师兄果然好记性。没错,这是我炼制的红粉佳人。你不需要问我为什么要炼制,因为这红粉佳人,就是为太子殿下而准备的。至于他会不会因此毒而暴体身亡,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服下药丸,上官鸿这才觉得体内的血脉没有翻上腾下的痛苦。 上官渺中毒并不大,他从入养心殿来,就与白灵然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并没有什么中毒感觉。 白灵然知道,要取信于上官渺,那就需要一些让他看得见的厉害事物。弯下身子,捡起一小块木屑,“两位看清楚了。” 将木屑只是放在身上的外衣上,不消一会儿的时间,那外衣上的木屑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成黑色的灰烬,之后就在衣袖上消失不见!好像那木屑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上官渺瞪大双眼,觉得不可思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身上穿的就是红粉佳人,除了之前服处解药,否则无一例外,都会中毒。” 上官鸿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刚皇后来过……” 白灵然冷笑一声,“她生死与我何关?” 确实无关! 上官鸿苦笑,他本以为她是弱女子,还打算要给她安排几个侍卫好保护她安全的。如今看来,他还是别多管闲事了,以免损失几个亲信更是不划算,凭她那一身红粉佳人的毒气,不死也残啊! “九殿下,你自己决定是否要去一趟太子府呢?” “去!只是,一旦我去了,那就暴露了安定王不在京城的消息。大哥生性多疑,他不会相信我的。”上官渺直诉难点。 要阎易天在场,那很容易。 白灵然自信的说道,“九殿下能画出安定王的画像吗?” “有!” “那就给我吧。三天后,我会给个惊喜给九殿下!” 见她那么有自信,上官渺也终于下定决心,爽快的应承:“好。那本宫就等你!” 送着九殿下上官渺离开养心殿,白灵然她既然要给这个惊喜,那首先就要找一个身材酷似阎易天的侍卫。 “师兄,你可否找一个身材酷似安定王的侍卫?” “可以。你什么时候要?” “三天后就可以。” “灵儿,答应我一件事。别让你自己受到伤害,好吗?” 上官鸿突然有些心疼她,他喜欢看到她的笑脸,而不蒙着脸面,并不以真面目与他相见。明知道她脸上有伤,可是他却动不得太子,更不能为她报仇。 尤其是她那双墨色清冷的双眸,总让他有一种错觉,他像是在看自己似的。 曾几何时,他亦是这样用这种眼光,淡漠的看着世人。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了然,“放心吧。我不会让我自己受伤,我说过,我会对伤害我的人,十倍奉还!他当初能这般残酷的对我,那么就休怪我对他毫无情面可说!就算那个人是你亲大哥,我也一样不会放过! 充满杀气的话,让上官鸿心中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灵儿好像心中的执念与怨念有些过于执着了。有些事,执着是好事;也有一些事,过份的执着,只会伤人伤已。面对着她,上官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时光流逝,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白灵然带着那名侍卫,在上官鸿的帮助下,悄然去了九殿下的宫殿。 九殿下因为还未成亲,所以仍在皇宫里的宫殿居住,他居住的是清荷宫。 清荷宫,如宫名。 夏季中,满塘绽放的荷花,几种颜色的荷花在太阳下更显得娇媚动人。 白灵然一看到那荷花,不由的想起那天初入皇宫,在荷花台上举起的宫宴,阎易天细心体贴的握住她的手,虽然没有看她,只是那细微的体贴却让她心动。 怔怔的看着荷花,有些出神。 跟着她一起来的侍卫,名唤李军,是上官鸿的心腹。 李军在旁观察着她的神色,虽然有些不忍打断她的思绪,却知道她与九殿下有约,在旁恭声提醒道:“白姑娘,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进去了。” “嗯,进去吧。” 进去后,白灵然就看到了九殿下上官渺已经换了一身降紫色的锦袍,头上那紫玉更是配得他俊帅无比,富贵逼人。 手执一把扇子,风流倜傥,眉宇间流出一丝王者之气。 相比之下,白灵然却朴素的吓人,一身浅绿色的衣服,面上一纱布,头发上就绾着一玉钗,再也没有别的什么首饰了。 上官渺一眼看到她,“灵儿姑娘,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 “九殿下莫急,借偏厅一用,我准备一下便是。” “好,请用。” 上官渺有些迫不及待,他还真是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姑娘到底能给他什么惊喜。对于她几天的行踪,他早就让人监视了,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得到了他的允许,白灵然领着侍卫李军进去了折腾了。 管家奉上了热茶,上官渺端起热茶,轻抿一口,突然瞧见偏厅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只是那面容吓了上官渺一跳! 手中的茶杯,一时没端稳,就这么的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主子,您没事吧?” 管家赶紧上前的检查上官渺是否有烫伤。 上官渺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冲到了男人的面前,又惊又喜的道:“灵儿姑娘,您是怎么做到的?” 管家更是糊涂,奇怪,安定王明明没有进宫啊。怎么就在这了?但他还是乖乖的对“安定王”行礼,“奴才见过安定王千岁!” 第047章太子府上惊心 上官渺见自己的官家竟向假的“安定王”行礼,不免佩服起白灵然。 李军面孔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淡淡的朝管家点了点头,就当是应了他的礼。 管家虽然说是自己的心腹,但这事牵连甚大,他不得不慎重。 “福伯,你先出去准备马车。” “是,主子!” 管家福伯退了下去,白灵然则是顶上花明月的面皮走了出来。这三天的时间,她是需要时间去做阎易天的人皮,但也需要她脸上的肿疼消除下去,才能扮演花明月。 要不然的话,脸肿的时候,她无法带上花明月的脸皮。 她走出来的时候,把上官渺吓了一跳,这不就是阎易天那小子四处寻找的王妃吗? “这……安定王妃?” 白灵然笑了,“九殿下,我与花明月是好友,所以有她的脸皮。” 上官渺对于她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佩服的五体投地,“灵儿姑娘,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之前我还对你怀疑并且试探,还望你别怪我不识之罪。” “九殿下言重了,这些只是雕虫小计罢了。有了我和李军的配合,相信太子殿下并不会留意大漠的异动,也更好让九殿下登上帝位罢了。” “若是灵儿姑娘能助我登上帝位,我一定不会亏待灵儿姑娘的!本来是我要宴请大哥的,可是大哥却让请我们至太子府。”上官渺心下已经有了决定,有这么个姑娘在身边,那么三千佳丽对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他是王者,自要清楚什么样的女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助力! 白灵然又懂得施毒,只要她是他的女人,那么还怕整个西域国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吗? 上官渺的私心,白灵然不懂得读心术,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心事了。 “这不碍事,那就去太子府吧。九殿下,一会出去后,还望你要把李军当成安定王。把我当做安定王妃,切记莫教太子殿下起疑心就好。” “好!灵儿姑娘……不,应该是安定王妃。”上官渺立即改口。 一行三个人,带上了管家福伯来到了太子的府邸。 太子的府邸,无尽的奢华,园林数栋,可以说是京城除了皇城外占地最面积最大的府邸了。 上官渺走在前面,一边轻声对白灵然介绍道:“太子府上,有一位太子妃,两位侧妃,还有数十个侍妾。当然最得大哥欢心的,是一位侍妾,叫做欢心的花魁。她的初夜是由大哥花下重金买下,后来大哥喜欢她,于是把她纳入太子府为妾。因为出身烟花之地,父王又重视出身,欢心是不能成为侧妃的,只能是为宠妾。” 白灵然闻言,挑挑眉头,“那这位欢心姑娘,想来也有一定的手段与心计了。” “没错,大哥对欢心姑娘甚是信任。欢心姑娘称之为是大哥的智慧袋,也不足为奇。以前的大哥根本做不了太子,若不是有这欢心姑娘,太子之位就落在我的手里,岂会被他横刀夺去!”上官渺说到往事,眼眸阴沉的骇人,一身的戾气快要压抑不住冲出。 “既然现在皇上病重,那么一切就该重新洗牌。九殿下又何须再记恨以前的事呢?”白灵然淡淡提醒他,这个九殿下给她的感觉,还不够稳重。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五殿下上官鸿会把皇位拱让给他呢? 若是九殿下上官渺与太子殿下上官孤比起来的话,当然还是上官渺为帝要好些。 穿越了长长的石头铺成的小路,终于来到了正厅。 太子上官孤身边有一个身穿粉红衣裳的女子,长长黑黑的柳叶眉,丹凤俏丽的三角眼,精致明媚的妆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倒也是标准的美人一枚。 而太子殿下上官孤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说道:“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居然把把九弟刮进太子府里来了?” 上官渺握了握手中的扇子,整了整心绪,“大哥,我今天会来你这里。相信你也清楚我的来意,若是大哥这般的态度,那小弟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大哥这般的欢迎,那小弟离开,绝不招你眼厌,可好?” 他这招以退为进,不得不说,确实是击中了上官孤的弱的。 上官孤明明就是很想得到九弟上官渺的支持,但是还是怀疑上官渺突然主动示好的来意。 正所谓,无端示好,事必有因。 那女人开口,“九殿下,您先别生气。太子殿下这是在和您开玩笑呢,您可别与太子殿下置气呀!您看,太子殿下知道您要来府上一聚,已经吩咐了下人准备好了酒席。一家人,有什么话,还是坐下来再说,九殿下您看如何?” “欢心说没错,九弟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太子上官孤也拉下面子劝道。 上官渺见好就收,勾唇浅笑,“大哥和小弟开玩笑,小弟又岂会当真呢。请!” “请!” 太子上官孤看了看消失两天的安定王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有些意外,他不是没有收到消息,有人汇报说是阎易天悄然的离开了京城,只是一直没有人证实他出了京城,他也只能是半信半疑。 此时见到安定王阎易天与他的王妃,一同随着九弟上官渺出现,还真是让他吃惊不少。 “安定王,这两天好像人间消失似的?” 李军板着脸,睨了一眼太子上官孤,“本王与爱妃在九殿下宫中做客罢了,本王似乎不需要向太子汇报行踪吧?” “当然不需要!哈哈,是本宫唐突了!来,两位请上座。” 上官孤自顾自的哈哈大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安定王这王位是由父王亲封,阎易天在西域国又有阎王王爷之称,只要得罪了他的人,他都会将其钉死,不死不休! 所以,在不撕破脸的与阎易天交好,是最好的。 当然,上官孤并不知道眼前的“安定王”与“安定王妃”都是假的。 只有,九殿下上官渺才是真的。 双双落坐之后,太子上官孤与欢心姑娘坐在主位上,上官孤的左侧是九殿下上官渺,欢心姑娘右侧是李军与白灵然。 白灵然看到欢心的时候,就不由的赞一下。 长得美,加上处事圆滑,说话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再有上些几分聪明,也就难怪会得到上官孤的宠爱了。 “太子殿下,难得九殿下来府上,兄弟们之间,应该喝杯酒才对呀!就让妾身为九殿下倒酒吧!” 欢心起身,拿着酒壶走到了上官渺身边,给他满上了一杯酒。 上官渺笑了,“让大哥最爱的宠妾给小弟我倒酒,大哥舍得吗?” 欢心瞟了一眼上官孤,嗔笑道:“九殿下说笑了,妾身能服侍您,也是太子殿下的对您的重视呀。您说对不对?” 上官渺盯着杯中之酒,明白大哥为什么会让她来倒酒,只是为了试探他,看看他是否胆敢喝下这杯酒。 酒有没有毒,他还真心不知道。 但是为了取得大哥的信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大哥要了他的命,也算是他倒霉! 将扇子搁放在桌上,端起面前的酒,笑容可拘,“嗯!对!来,大哥,小弟我敬你一杯!” “干!” 上官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端起面前的酒,示意他先喝。 上官渺面不改色的喝下杯中酒,上官孤也随后喝下。 “九弟果然好胆色,你竟不怕我会在酒中下毒吗?” 白灵然在旁启口,浅笑着替上官渺解说:“太子殿下这话可说得难听了,九殿下是专程来与太子殿下合作的。兄弟无间,若谈这些事,岂不伤感情?” “那是!看来,安定王娶了一个能说会道的王妃呢!” 上官孤赞赏的看了一眼白灵然。 欢心也抬首看着白灵然,随后低下首,安静的回到上官孤身边坐下,眸光微敛,若有所思。 上官孤笑着,举起杯子,“安定王,陪本宫喝一杯如何?” “好!” 欢心再次起身走到李军身边,俯下身子的时候,却不小心的踩到了裙角,之后整个人跌倒在李军的怀里,而她的手,正好揭去了李军面上的银色的面具。 面具被揭开的时候,上官渺还紧张的握了握拳头,害怕就此被大哥揭开,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李军面上那一半的伤疤,却意外的和阎易天那中了火毒而毁容的脸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并没有给灵儿姑娘阎易天毁容的那一半脸的图啊! 见过阎易天毁容的脸,并没有几个人,这灵儿姑娘又从何得知呢? 上官渺大脑迅速的转动起来,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的脑海里出现:灵儿姑娘就是阎易天的王妃!在这个假设出现的时候,上官渺下意识的拒绝,他一生难得为一个姑娘动心,她怎么可以名花有主! 欢心被那张毁容大半的脸,吓了花容失色! 李军扶起她,寒声说道,“面具!” 欢心害怕的递出手中那银色的面具,她被吓到了。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脸,居然会那么像恶魔般的脸啊! 白灵然赶紧从她手上接过面具,给李军带上面具,然后冷冷的说道:“王爷脸上还有毒素,还望着欢心姑娘莫要再摔倒乱抓东西,以免沾上王爷脸上的毒。到时就不是我能救得了的!” 第048章太子,给乃马中风! 白灵然拉下脸责怪,语气颇为严厉。 欢心连忙道歉,“对不起,是妾身失礼了,还望王妃降罪!” 她是妾,不是正室。 出口责怪的人,那可是安定王妃。 欢心弱弱的站在一旁,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白灵然冷笑一声,厉声的训斥道:“是失礼,还是有意为之。本妃心知肚明!太子殿下,你若不想与九殿下合作,大可以直言拒绝,又何须来这么多的试探?” 欢心闻言扑通一声就跪在她的面前,“王妃您别生气!全是妾身失礼,是妾身错了,太子殿下并没有说不愿意与九殿下合作啊。” 太子上官孤闻言,虽然有些不忍欢心受这份委屈。情非得已,他也不得不开口,“安定王妃多疑了,本宫绝没有说不愿意与九弟合作。欢心厅上失仪,来人,把欢心拉下去杖打十大板!” 欢心先是一惊,之后双眸带泪,“妾身谢太子殿下宽恕。” 上官渺在旁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事百转千回。 白灵然给李军带上了面具,见走进来了两个家仆,眼看就要带着灵心出去了,她却开口制止了家仆们的动作,“慢着!” 欢心意外的看着她,有些搞不懂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起身走到欢心身边,白灵然伸手扶起了欢心,展开笑靥,“刚刚事关王爷,本妃有些控制不住脾气的向你发火了,还望着欢心姑娘莫见怪。” 欢心有些受宠若惊,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王妃哪里话,本是妾身失仪,本该受罚的。” 白灵然却笑了,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太子上官孤的身边,“妹妹太见外了,你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宠人儿,若是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让妹妹受了委屈,岂不是让太子殿下与我家王爷生了间隙嘛。王爷,您说对吗?” 李军附和着她的戏份,点了点头,“嗯。太子殿下就免了欢心姑娘的责罚罢,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又何须闹得这般不愉快呢?” 欢心能免去这责罚自然是开心的,但最后要发话的人,却是太子上官孤。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子上官孤,他重重的叹息一声,“安定王果然心胸宽广,让本宫佩服!来,本宫敬安定王一杯!” 太子上官孤起身离开酒桌,走到了李军面前,亲自给他倒了杯酒,李军也礼尚往来的与太子上官孤对饮了三杯,这才罢休。 白灵然趁此机会,牵着欢心的手,低声说道:“欢心姑娘,你不会怪本妃吧?” 欢心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妾身怎敢怪王妃?王妃刚刚已经替妾身解去杖打责罚,妾身感谢您都来不及呢!” 果然,是个聪明的美人儿。 白灵然打从心底赞了一下,扬声说道:“欢心姑娘,不知道您是否还有什么好姐妹呢?也好给九殿下介绍一下呀。” 她的声量不小,倒也让满屋子的男人都听个清楚。 上官渺闻言挑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上官孤先是一愣,随后不解,“安定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呢?” 白灵然俏皮的笑道:“太子殿下有美人相伴,王爷又有本妃相随,可只有九殿下孤家寡人,是否少了点乐趣呢?要是有欢心这样美人儿的姐妹,想来九殿下定不会再单身一人了。又能让姐妹俩成为亲密的妯娌,两人也不会分开,太子殿下您说对不对?” “哈哈!安定王妃伶牙俐齿,本宫佩服!” 太子上官孤畅开怀的乐了,直赞白灵然。 白灵然虽然是笑,眼中的笑意却没有到达,她可没有忘记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那天晚是怎么虐打她的脸蛋! 这笔账,从今天起,她要好好的和他算算。 至于这个欢心姑娘,白灵然倒是不怎么想要她的性命。如果利用得当的话,说不定还会是九殿下上官渺的助力呢。 这一天的宴席足足二个时辰,李军向来寡言少语,也就在旁时不时的附合着几句。白灵然则是拉着欢心姑娘谈些女人家的事,九殿下上官渺与太子上官孤则谈着一些合作的事宜。 二个时辰过后,酒菜皆空。 上官渺则起身告辞,白灵然也在李军的扶持下起身。 送了他们三人出了太子府,太子上官孤心情愉悦,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九弟,有空就多些来大哥这里坐坐。下次大哥给你介绍几个绝色美女!” 上官渺虚伪的堆起笑脸,“好,大哥安排好后,小弟一定来!” 上了马车,上官渺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大哥真是好大的胃口,与他合作竟想要他手中所有兵权与势力!也就是,什么都不会给他留下,一旦真的附合了大哥,他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白灵然一上马车,也撕去了脸上的人皮,盈盈浅笑,“九殿下有何不悦吗?” “灵儿姑娘,你下毒了吗?” “下了。” “是红粉佳人吗?” “不是。”白灵然诡秘的轻笑,“红粉佳人只是为了给一些不安好心,想要靠近我身边的坏人品尝罢了。” 上官渺一愣,随后想到了接近她最多的人是五哥上官鸿,这么说来,灵儿姑娘并不喜欢五哥? 心中乏起一丝喜悦! 冷硬的俊脸,终于缓和了弧度,温声问道,“那你给大哥下的是什么毒?” “欢情迷心。” “这是什么?” “欢情迷心,是给女人用的。就算是要让太子殿下出事,也不能看出是我们下的毒。而这种毒,需要男女欢愉之时,才会一点一点的传输到男人的身上。不需要多,三个晚上,足矣让太子殿下马中风了。”白灵然淡淡的说道。 上官渺闻言后,眼角抽了抽,这女人还真是狠毒。 只是,这般的狠女人,却甚得他的心。 回宫后,李军继续做他的侍卫,随时保护着白灵然。 一回到宫中,就有宫婢向她汇报,“姑娘,刚刚五殿下来过了,让奴婢给您信。” “信?什么信?” 宫婢递过一信封给她,白灵然打开一看,信上只有草草几个字 ——皇贵妃已殁,宫中之权落中宫。 白灵然冷笑,将信纸燃烧干净,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这上官鸿还真当她是他的谁不成? 这宫中的勾当、权势与她又有何关? 连续几天她已经给皇上施了针术,那针术只能施一次,所以这段时间皇上断不会有问题,熬一个月也算是他的命了。 太子上官孤该有的教训,她今天也给了。 剩下的烂摊子,她可没兴趣理会那么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悄然离开西域皇宫,回去大漠,把她落在阎家堡的药丸都尽数带走,前往邪月国与大师兄云歌笑会合就是了。 夜晚,月色皎洁。 有人说过,风高月黑杀人夜。 这样的月色,对白灵然而言,那可是跑路的好日子。 她就带上自己的兽宠,易容成不起眼的宫婢,悄然无声的从御膳房里的后门溜了出去,离开了皇宫。 这条路还是银狐这几天探寻得知。 “主人,我们现在拍拍屁股走人,真的好吗?” “要不然呢?你留下?” “我才不要勒!你都用了我的血,若是我留下的话,那上官鸿一定会扒了我的狐皮!” “呵呵,有那么夸张吗?”白灵然被它逗笑了。 “主人,你不去见他了吗?” 白灵然一愣,随后摇了摇头,神情黯淡,“不见了。也没什么好见的,我又不是他的妻。有什么资格见他?” 银狐晃了晃尾巴,跟在她的脚边,一大一小就这么的聊着天。 …… 半个月后 白灵然一路都是晃晃悠悠的走回大漠,断断续续的听到消息。 太子上官孤突然马中风,毙于太子府,宠妾欢心不知下落。 后九殿下上官渺纳了两个宠妾,传言其中一个宠妾便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欢心姑娘。 西域国皇帝易主,上官渺登基为帝! 五殿下上官鸿封为逍遥王,阎易天依旧是安定王。 白灵然从京城回到大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她之所以走得那么慢,是因为害怕有人去追查她的行踪,上官渺看她的眼光也颇为不妥,更害怕他看出了她才是阎易天的代嫁王妃。 她不想连累了在邪月国的花明月,只能是放慢自己的脚步。 回到大漠,坐在客栈里的桌旁,听着旁边的食客们的闲聊。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安定王妃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 “不知道呢,听说失踪了。” “哎,换做谁也会失踪啊!安定王爷的鬼脸,谁敢面对啊。” “这倒也是。” “唉!” 白灵然听到这里,有些不是滋味。 为什么这些人都那么的在意他的容颜,毁容又不是他愿意的。若没有那场大火,他又岂会毁容? 食客中有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门外,惊喜的大叫,“看!安定王从京城回来了!” 白灵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黑色的骏马上,阎易天脸上依旧是那张银色的面具,不言苟笑,但仍换得到了大漠的子民欢呼!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一个月未见,他依旧是那般的英俊! 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就在她痴痴的看着阎易天的时候,阎易天却敏锐的朝她的方向看来,直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该不会知道了真相吧! 白灵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在他的直视下,她居然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想要落荒而逃。 第049章乃要姐扒衣么? 在阎易天的眼神往白灵然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他意外的看到了那双眼眸,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虽然闪躲着自己的注视,便也这不掩视她那勾魂夺魄的美丽。 长眉如黛,密睫如扫,鼻巧如杏,口如含朱。 阎易天皱了皱眉,他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位姑娘,可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竟会是如此的熟悉呢? 骑着马儿,与白灵然相交错过。 白灵然见他走远,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吓死她了! 银狐在她背后,懒洋洋的冒了一句:“主人,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闭嘴!你懂个喇叭!” 白灵然被它戳穿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切!装纯!” 银狐大尾巴掀起,盖住自己的狐头,不再看白灵然。 白灵然坐在位置上,纵然是阎易天回来大漠又如何,她与他本就不是同行线上的人。又何必要苦苦的纠缠在一起呢? “今晚,我们潜入阎家堡。” 银狐立即来了精神,嘿嘿奸笑,“啊?主人,你是要再他服侍你吗?” 听到银狐的戏谑,让白灵然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这只银荡的狐,嘴里就是没句好话! “你还敢再乱说话不?” “……” 银狐摄于她的银威,只好别开头,不再与她对视。 夜幕降临,白灵然扮成了素昊的样子,悄悄的溜进了阎家堡。 走到了主房里的,发现并无灯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这才走进去,找到了那个陪自己一起嫁过来的大箱子。打开箱子,幸好自己炼制的药丸都在那里摆着。抽了一块大大的布匹,把药罐子一一打包,然后绑在银狐的身上。 银狐立即抗议,“主人,乃怎么能这样虐-待我这么瘦小的兽宠?”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你有四肢腿,我可没有,不是你背,谁背?” “主人,乃果然是坏人!” “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迟了吗?” 白灵然赏银狐一个大大的白眼,正想出门的时候,却觉得自己还是亏大发了! 虽说自己是代嫁,但是如今要走了,她可是把自己的身子都亏给了阎易天啊!再说了,他那天还莫明其名的对她那般的粗暴,一想起这个,她心里就来气! 咬咬银牙,对了! 记得他书房里有一支碧绿晶透的玉籫子,她也喜欢那朴素的籫子,那便用那个抵了吧! 白灵然出了门,寻到了书房,进去翻找到那籫子,端详了好一会。心满意足的揣在怀里,门外却响起了脚步! 白灵然心里不由的暗骂:这该死的令狐寒,是怎么看门的! 有人来了,居然也不叫她! 只好压下心惊,故作镇静的站在书房的门边。 走进来的人,居然是阎易天。 阎易天一看到她的时候,不由的一愣,“素昊,你回来了?” 这小子那么快就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他前两天才派素昊出去的啊!还是说,这个人是假的? “是,主子。” 阎易天不动声色的微眯双眼,淡淡的问道:“蛇王草都送到仙灵山了吗?” “已经妥当交付了。” “那就好。” 阎易天微微一笑,“走,随本王到后山泡泡温泉。” “啊?” 白灵然傻眼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看着他洗澡?! 噢卖糕的! 阎易天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有问题吗?” “没,没有。” 白灵然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 阎易天转身冷笑一声,他倒想看看这个假素昊到底玩些什么把戏! 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后山,夜里的后山,尤其是在这温泉的地方,居然有人打点,这里通火光明,就连温泉底下的石头都能看清楚呢! 白灵然还是第一次来后山,被这里的华美震撼到了。 阎易天张开双手,朝她喝道:“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帮本王脱衣吗?” 哈?脱衣? 白灵然有些愕然,觉得自己有些傻呆,赶紧低下头走了过去,然后举起手,小心翼翼的替他脱去外套。 阎易天小心的防范着她,若是她是来刺杀他的话,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脱去了外衣,她依旧没有动手。 脱去了内衣,她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上衣脱光了,只留下一条亵裤了,再脱下去他就真的要赤果果的在她眼前了。 白灵然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阎易天的身材,绝对和现代明星郑伊健身材有得一拼啊!胸前那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的弧度,又岂会不吸引女人的目光呢? 就在这个时候,阎易天竟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掐着她往他亵裤解去的双手,迅速奇快无比,双双跌落在温泉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阎易天带着她从泉水里浮了出来,睁开的眼睛就如耀眼的星星般光华四溢,胜过上好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妒忌。只是他脸上只有冷冷的笑意,“扮成素昊的样子混进阎家堡,你有何居心!” “咳咳咳!——” 白灵然被突如其来的溺水,呛得连咳了几下,难受死她了! 整个喉腔,像是火辣辣的烧着。 麻辣个笨笨啊! 尼玛!这阎易天到底会不会疼爱女人的啊! “说!” 阎易天掐住她的喉咙,力量加重了许多。 “唔——” 白灵然被掐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哪里还有气回得他的话,最可恶的就是自己的手还被他死死的钳制住! 老天啊,氧气离她越来越远了! 呜!她不会就这么的归天了吧! 白灵然有些欲哭无泪! 阎易天本来没想放过她的,眼余光扫了一下她脖子以下的地方。突然注意到她那湿透的曲线玲珑毕露,似雪白衣愈发透明,光洁修长的脖子逐渐滑下,突起的山峰犹抱琵琶半遮面,婀娜纤腰,春光四射! 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放开她! 阎易天有些纳闷,“你,你居然是姑娘家?”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哪家姑娘,怎么会有姑娘扮成素昊的样子来接近他呢? “咳咳咳——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白灵然涨红的俏脸,拉了拉自己的衣襟,一双喷火的大眼带着怨念瞪着他,恨不得把他剁碎的。 阎易天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白灵然伸手撕去脸上的人皮,露出了真面目! 一看到她的真面目,阎易天一怔,“你是今天午时在客栈里的那位姑娘?” 见他认得自己,白灵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味。 自己不扮“花明月”在他身边一个月而已,可他的眼里也能注意到别的女人了。 虽然别的女人,还是——她自己。 白灵然顺了顺自己被呛的气息,“你难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一说到非礼勿视,阎易天邪邪一笑,“那姑娘刚刚可是帮本王脱了衣服,姑娘与本王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般的接近本王,到底有何居心呢?” “……” 白灵然还真说不出口,若说出了理由:她只是想偷走他书房里的玉籫子! 有时候,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会噎着的。 在她怀里的玉籫子露出了一小截出来。 眼光锐利的阎易天又岂会看不到玉籫子,这可是他母亲留下唯一的遗物。他每天都会用布擦干净,一见她怀里露出了玉籫子,不由俊脸立即变黑,“你居然是小偷!” 下场可想而知,白灵然杯催的连一句辩护的话也说不出来,就差没哭出来了! 娘个稀匹的!赃物在自己身上,她能说什么? 说这玩意不知道怎么在自己身上了?骗鬼去吧! 她明明就在书房里遇到阎易天的! 好吧,这下子,跳进黄河里都洗不干净了。 白灵然被阎易天押在了阎家堡的私人牢房,押送她来这里的人,正是桃红那个话儿特多的丫鬟。一路在押着她往牢里走,一边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姑娘,阎家堡有很多值钱的玩意的,你为什么偏偏就偷王爷最心爱的玉籫子呢?” 就是他心爱的,才偷! 要不然,她才不稀罕呢! 白灵然撇嘴,没有搭理桃红这丫头的话茬儿。 “姑娘,今夜太晚了,明儿早上,奴婢会带着姑娘前往官府的。姑娘以后可要好好做人,莫要再偷东西了。” 桃红这丫头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若不是遇到阎易天那个目光如炬的男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拉着她跳下水里去了,否则她又岂会暴露身份的! 一想到这个,就让她抠气! 明天要她去官府自首,那根本不可能的!白灵然有些愧疚的看了看和自己并肩走的桃红,突然出手飞快,一根银针就插在了毫无武功底子的桃红身上。 桃红只觉得后背传来麻麻的感觉,眼前一黑,就晕厥过去了。 这个时候,银色的影子从远处跟了过来,银狐讨好的看着白灵然,“主人,你没事吧?” 白灵然直接赏它脑门一个大脑栗,气呼呼的吼道:“你丫的居然那么没义气,直接把主人丢在书房里?有人来了,你都不通知我?” 银狐委屈的直叫,“人家也想通知你啊!可是,他来的那么快。我也没时间通知主人啊,一旦我通知主人了,那主人的真实身份岂不泄露了嘛!” 白灵然转念一想,小寒说的也有理,但嘴上仍不服,阴侧侧的威胁道:“只此这次,再有下次,我就扒光了你的狐毛!” “噢!”银狐打了个冷颤,“主人,那接下来,我们离开阎家堡吗?” 第050章她是我的女人! “主人,那接下来,我们离开阎家堡吗?” “当然离开!只是在离开前,那只玉籫子,我誓必要得到!”白灵然恨恨的说道。 白灵然竟然直接把桃红的衣服全扒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和她对换了。直接把桃红拖进地牢里,锁上。 “对不起了,桃红丫头,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好好待你的。” 白灵然歉意的看着她低语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 她再次的光临书房的时候,阎易天并不在书房里,估计是去休息了。 白灵然速度奇快无比的冲进那书房里,拿起那玉籫子揣进怀里,毫不留恋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回到新婚房里的阎易天,完本不知道原本该在牢里的姑娘早已消失不见,还带着他母亲留下的玉籫子,不知所踪了。 他手里拿着的“素昊”的那张人面皮,人面皮入手冰凉,而且做工精细。若不是他派了素昊出去了,知道素昊刚刚出发前往仙灵山,他根本不可能会发现素昊是假冒的。 只是,这位姑娘为什么要假扮成素昊潜入阎家堡呢? 而且,什么都不偷,偏偏偷走了自己最为珍爱的玉籫子。 难道说,她是会是阎家的仇人吗? 一想到这里,阎易天摇了摇头否认,若是她是仇人的话,在温泉旁的时候她大可以直接出手暗算他。 与她交手之后,他知道她并没有武功,就算是送死,也不是这样的。 一想到那双墨色清冷的双眸,他心中不由一动,她有一双和明月一样的双眼。她的身材,也与明月有几分酷似! 一想到她那火辣的身材,阎易天只觉得下腹窜起了一股邪火,思绪有些飘远。 突然,他猛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阎易天!你胡思什么啊!你已对不住她了!” 阎易天搁下手中的人面皮,然后走到梳妆台前,那里有她让桃红交给自己的药与一张图纸。 服过那些药,按着图纸修炼内功。 他握着那张图纸,心中更想看到她,是她误会他了,桃红后来向他解说了明月与五殿下上官鸿并没有任何关系。说到底,是他过份的紧张她了,害怕她会受到伤害,更怕她会被俊美出尘,风度翩翩的上官鸿所吸引。 他有他的害怕,阎易天不由的伸手抚摸着带着面具上的脸。 这些年来深受火毒的腐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半边脸没有任何人接受,就算是她曾提出过要看,他也拒绝了。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丑陋的一面,更不想因为他的面容而让她惧怕退却,躲着他! 在燃烧的红烛,一点一点的变短,时光匆匆而过。 翌日,阎家堡上下大惊。 阎易天瞪着那装着玉籫子的空盒子,立即家仆去看看牢里的人,结果发现被关进去的人,却是桃红那丫鬟! 一看到这样的结果,阎易天酷脸上布满了寒霜,他本好意放她一马的! 可她却胆敢这般的在他眼皮底下,做出这样打他脸面的事! 简直就是老虎眼下拔牙——找死! 就在这个时候,有奴婢来报,“王爷,在边境驻守的庞大将军在堡外求见!” 阎易天一愣,疑惑不解,庞康如这个家伙来找他做什么? “请他进来。” “是,王爷。” 庞康如,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比阎易天年轻些,但是他却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脑袋瓜子却机灵的很,现在阎易天的手下做事。上官渺登基之后,他这个副将,也终于可以做为将军了。 庞康如一路狂奔着到了书房,连见面礼也不行了,“阎大哥,你可知道我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阎易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训斥道:“康如,你已经是一个大将军了,怎么还这般的没大没小?若是在皇上面前还是这般的唐突,你小命可有几条可以砍?” 庞康如打断他的话,“哎哟偶嘀娘啊!阎大哥,我打听到嫂子的消息了!” “什么?” “花明月!有嫂子的消息了!” 阎易天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追问道,“她在哪?” 自从在京城失去了她的身影,他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是音讯全无!如今一个月后,终于有她的消息了,他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庞康如被他吓了一跳,嘿嘿一笑,“阎大哥!刚刚你好像说小弟我要向你行礼哇!来,来,安定王,您上座。小的给你行见面礼!” 阎易天寒着一张脸,握了握拳头,发狠的道:“你再他玛废话一句!我让你试试一个月躺在床上下不了地的滋味!” “别!我说了还不行吗?”庞康如立即弹跳离他三尺之外,这才弱弱的说道,“她现在邪月国京城,一个月后将会问斩!” “问斩?!” 阎易天吓得心跳都停了,简直搞不明白她去邪月国做了什么事,居然会闹到问斩那么严重! 庞康如见他的脸色变得霋白,赶紧解释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边境的城池里转悠巡视,无意看到邪月国皇榜里贴着告示,说是嫂子欲图毒杀晋王爷之子宫锦宏,邪月国的皇上大怒,以毒杀皇室宗亲罪名抓了嫂子,下旨要诛杀嫂子的。” “宫锦宏?她怎么会与宫锦宏有关系的?” 阎易天缓过神来,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惊愕。 庞康如像是看怪物似的睨着他,“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诈不知道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哥。嫂子与宫锦宏,他们那可是打小的时候,便由两家指腹为婚的啊。后来花家老爷在西域这边做生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开的。若不是大哥你横刀夺爱,嫂子就是人家宫锦宏世子的妻室了。” 阎易天毫无预感的伸手拍在了书桌上,整张红木做的书桌就这么的散了架,四分五裂,别提碎得多么有骨感了! 庞康如见到那桌子的下场,他立即掩住自己嘴,不敢再吱声了。 他宁可面对千军万马,也绝不想面对这么一个阎王爷。 阎易天闭上双眼,“康如,边境的安危交给你负责。有什么急事,让素昊到邪月国京城找我!” “大哥,你真的要去邪月城吗?” “她在那里,我岂能不去?” 她是他的妻,他还没有死,她就绝不可以背着他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就算是她负了他,要杀她的人,也只能是他杀,而不是由别人杀她! 他阎易天的人,绝不是谁都可以动的! 出了大漠境地的白灵然,突然觉得寒意骤重,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我拷!谁在对我碎碎念?” “当然是你的男人,你把他的东西都偷走了,他不念你?” “你狐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我要能吐出象牙的话,还要大象做什么?” “滚!” “主人,乃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怎么?你有意见不成?” “没,只是在想主人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开剂药吃吃呢?” 白灵然不解了,“我又没病,干嘛要吃药?” “切!主人你现在完全就是内分泌失调了!”银狐跟在她脚步,脑后门对着她说话。 “你丫才内分泌失调呢!要不要给你找只母狐,让你好发泄发泄啊?”白灵然没好气的回了过去。 “好呀!巴之不得!” 银狐不怕死的继续顶撞她。 白灵然不怒反笑,笑得极为阴险,“回头遇到了母狐,立即抓来给你做伴就是了。” 一人一狐走僻静的山路,整座山里连人影都看不见,更别提有什么山庄农户了。 以白灵然的看法,山路比官道好走的多,少很多麻烦。 银狐本来就是山中的妖兽,回到了山中,闻着山里那特有的清新空气,自然是心情愉悦。 白灵然离开的时候,买了个药背蒌子,购置两套换洗衣服,再买了许多药瓶子。出来历练了这段时间,让她明白了,一个女人只身在外,若是没有点毒药防身的话,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对于阎易天已经启身前往邪月国京城的事,一无所知。更别提是关于花明月已经下狱,一个月后就问斩之事。 …… 邪月国,与西域国并列为这大陆的强国。 大陆上还有两个国家,分别是还有宝石国,还有就是东海岛。 东海岛,是一个神秘的小岛,只是听闻有这么一个小岛,却无人知道如何进入东海岛,所以富贫也暂不清楚。 宝石国,是邪月国的附属国。领土不大,但却盛产宝石,绝对可以说是大陆上最富有的国家了。只是兵不强,马也不壮,只能是受制于邪月国。 邪月国自三年前新帝登基后,欣欣向荣,国泰民安。倒也可以算得说是一个明君了。 白灵然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攀山涉山终于来到了邪月国的京城——邪月城。 一进皇城,她也不由的赞一下这邪月城。 不愧是强国之一,整个京城十分的气派,城门也有数百个官兵正在镇守看护。 进入皇城后,白灵然好奇的四处瞅了瞅,这一看,不得了的! 一入城门后,就有一处大大的公告处,而那还贴着半个月前的皇榜! 花明月的头像赤果果的在皇榜之上,速度的扫完那些字。 脾气本来就不好的白灵然,直接咒骂出口,“shit!这花大小姐,玩的是哪门游戏啊!怎么到哪都有麻烦的啊?” 第051章大师兄是败家的货! 银狐听到她的咒骂声,不由的掩着狐嘴偷笑,“主人,依我看,你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将的卖买啊!” “闭上你的狐嘴!就是吐不出什么好话出来!” 白灵然恨恨的瞪了它一眼,再看了一眼皇榜,突然觉得宫锦宏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对了,大师兄云歌笑不就是奉师命下山,来邪月国保护宫锦宏世子的吗? 如今那宫锦宏世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他到佛祖那里去报道了,大师兄云歌笑回仙灵山的话,肯定会被师父扒了他皮不可。 白灵然站在皇榜下,快速的思索了一下,花明月是要救的。 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的挂了,宫锦宏是花明月的心上人,又怎么会毒害他呢?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里,绝对不简单。现在,就要明白这宫锦宏到底怎么样了,万一真的挂了,就不是她能救的了。 寻了一处客栈,要了一间雅房,白灵然便在房间时好好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入夜了。 夜晚,天空一片乌黑,连月亮姑娘都不愿意露一面了。 用过晚膳,白灵然走到客栈,听闻店小二说邪月城里最有名的,便是那半月湖了。 半月湖,因为湖的形状酷似月亮,因此而得名。 走到半月湖边,远远的就看到了湖中还有许多画舫已经在湖中央了。幽扬的乐曲,站在湖边这里也能听到。 大师兄云歌笑,虽然会些武艺,但他最擅长的还是占观星象,以及茅山道术。捉鬼这些,对于他而,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白灵然在穿越以前,是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神灵这些玩意。 直到她穿越之后,就轮不到她不信了。 大师兄云歌笑最爱的就是女人,只要一看到美女们对他奉承,朝他妩媚一笑,他能把自己魂儿都丢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仙灵山上,天天在念叨着:“急急如律令,美女速速现身!” 师父对他这样的举止,那可是暴跳如雷,可又没有办法制止他。 一些成为孤魂野鬼的女性魂魄,一时间又不愿意转世轮回。稍有姿色的,全都被大师兄云歌笑收在他那把拂尘之中。 白灵然走到无人的空旷的地方,怀里抽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黄纸,突然咬破自己手指,在黄纸上快速的划上了一个符咒。 然后找出火石,把这带着自己血液的符咒点燃。 若是有些道法之人,就能看到被燃烧的符咒冲天而绽放! 艳丽的红光在天空绽放了一个美丽的形状,酷似一朵花。 那是仙灵山上最为常见的——夕颜花。 夕颜花,是她与师兄姐会合的信号。 银狐是灵兽,也能看到天空那花瓣的样子,不由意外,“主人,你也会茅山符咒吗?” 白灵然有些好笑的看着它,“如果和你说,我就只会这个。你会不会吐血?” “什么?!”银狐吓的脚软,“主人,你骗我的吧!那你当初是怎么把兽宠的符与我契约的?” “那符是大师兄送我的。既然遇到了你,你又那么稀世难得,那我当然是要收下为已用,否则怎么对得起我们的猿粪呢,对不对?” 银狐气得只差没吐血身亡了! 它一直以为她懂得茅山术的,所以才对她说的话,言听计从!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才是最笨的狐! 银狐的郁闷,白灵然看在眼里,“小寒,你若是真不想呆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一会大师兄来了,那我便让他放你走就是了。” “你会有那好心?” “有没有那么好心,一会你不就知道了?但先声明,若是你一个不小心爆体而亡了,那可不能赖我!” 银狐一听,立即炸毛,“我呸!你丫的哪里想放我走?” 白灵然耸耸肩,“这解符的事,我只听大师兄说过,很危险的哦!你有听过哪只兽宠和主人解除了契约还能活的?” “……” 它还真没有听过。 “乖!一会见到大师兄了,你也就自由了!” 白灵然盘坐在草地上,闭上双眼,闻着青草地上的味道。 夜霜露重,此时虽说入秋的季节,但秋老虎的酷暑仍残留在夜间。 只等候了半个时辰,便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男子出现。 男子远远的就看到了白灵然,兴奋的冲跑过来,嘴里大叫道,“小师妹!小师妹,你让大师兄想死你了!呜……” 白灵然刚刚站起来,被他冲过来抱着! 看着一起长大的大师兄云歌笑,白灵然也是高兴,云歌笑在她的心里一直像个大哥哥的存在,虽然经常与二师姐打打闹闹的,但是大师兄与二师姐却是真心的待她好。 “大师兄,你小力一点,你是想把我的骨头都给掐断了吗?” “哎呀!都怪我太激动了,灵儿,你没事吧?”云歌笑立即放开她,紧张兮兮的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呢。” “不对,你怎么又瘦了?!”云歌笑皱着眉头怪叫,“告诉大师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只要你说了,大师兄替你教训那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白灵然苦笑,得,这大师兄还是那般的神经兮兮。再不转移话题的话,他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缠着,“大师兄,我来邪月城,看到了皇榜。宫锦宏世子到底怎么了?” 一说到宫锦宏,云歌笑的气势立即垮了下来。 看了看四周,云歌笑提议道:“小师妹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好。” 云歌笑扫了一眼她脚下,一愣,随后笑得开心,“咦?这是银狐,是你去找蛇王草得到的宠物吗?” “嗯。” “这么说来,小师妹此行收获还不错嘛! 银狐在心里腹诽:当然不错,主人又不止收了我一个。她还把一个男人吃光抹净,没有任何交代,拍拍屁股走了还不算,还带走了那男人最爱的玉籫子一并带走了。 跟在云歌笑身边,两个人并肩走着,说些一些闲事,来到一处国师府的大门处,见云歌笑就想踏步走进去,白灵然吓的赶紧拉了拉他衣袖,“大师兄,这是国师府!” “嗯,国师府嘛!放心啦,这是你大师兄我的府邸!” 噗! 就凭大师兄这半吊子的个性,居然在邪月国混得比她好! 而且这么有本事,居然能让那邪月国的皇上封他一个国师的职位?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大师兄,你在邪月国是国师的话,地位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了,岂不是红粉佳人都可以左拥右抱了?” 云歌笑挠了挠后脑,赔笑道:“小师妹,你能不能别戏谑你大师兄我呢?你也知道,大师兄我只喜欢女鬼。走吧,进去吧。” “嗯。” 进入了国师府,仆人倒不多,只有几个婢女,长得倒也算标致。 白灵然抿了抿一口刚刚奉上来的茶,眼前一亮,“冬雪松?” “小师妹的舌头还是那么的厉害,只是一小口就喝出来了!”云歌笑赞道。 白灵然搁下手中的热茶,嗔骂了他一句,“少拍马屁!你还是说说宫锦宏世子的事吧,师父不是让你保护他的吗?怎么就让花明月毒害他了呢?” 云歌笑俊脸满是无奈,终于把事情前后说了明白。 原来三个月前,云歌笑就到了邪月城,前到晋王府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晋王爷便安排了他到宫锦宏身边照顾着,宫锦宏虽然身子孱弱,但脑袋却十分的聪明,小小年纪便已经开始帮助晋王爷处理着政事。 十岁那年便得到了太子的重视,视之为心腹。 直到三年前,太子继位,而宫锦宏也开始进出皇宫,为皇上处理政务。 现在有云歌笑在旁保护着宫锦宏,并没有让他受到半点伤害。二个月前,有一对父女从大漠而来,面见了晋王爷。宫锦宏承认了花明月是他的未婚妻,自那天起,便由花明月照顾着宫锦宏的起居。 花明月来了晋王府半个月,晋王爷便向皇上提议将宫锦宏封为世子,在晋王爷百年之后,由宫锦宏继承晋王之位。 就在皇上同意之后,当天晚上,宫锦宏便中毒吐血晕迷,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后大夫查证之后,发现宫锦宏中毒原因,就是喝了花明月端来的参汤。皇上闻讯而来,大怒宫锦宏中毒之事,下旨将花明月打入天牢看守! 白灵然听到这里,不由意外,“大师兄觉得花明月是凶手吗?” “她不像是凶手,因为杀了宫锦宏的话,她没有任何好处。这事发生之后,皇上本来是想对花明月立即斩杀的,而花家老爷为了要证明女儿不是凶手,竟激动的要撞柱以示清白。” “啊?” 白灵然吓了一跳,“那花家老爷可受伤了?” 云歌笑一脸难过,摇了摇头,“花家老爷当场就去了。也因为花家老爷的死,才让我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让皇上同意一个月后再将花明月问斩。” 想不到在大漠和花家老爷初识,这一面竟是永诀。 白灵然长长的叹息一声,“那花明月在牢里?” “嗯。” “宫锦宏怎么样了?” “本来要挂了,若不是小师妹你炼的大还丹,郁制住了他体肉的毒素,早就挂了。本来约好了,你会来邪月城找我的,所以我一直用大还丹拖住他性命。” 白灵然嘴角抽抽,大还丹怎么就成了郁毒的玩意了?大师兄还真是败家! “师父那里,你可有写信告诉情况?” 云歌笑点点头,“说过了,师父也回信了,说让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回仙灵山复师命。” “那好,现在带我去看看宫锦宏吧!” 第052章王爷,你好狂好拽! 白灵然跟着云歌笑去到晋王府的时候,见到晋王府大厅上的客人时,白灵然当场就想掉头走人! 理由只有一个,晋王府上居然来了一个她最怕看到的人! 那个人,就是阎易天。 阎易天的威名远震四海,最让三国名将们所佩服的是他打仗行军的策略,不出手则矣,一出手那必然会让敌军伤亡惨重。在众人眼中,阎易天就是战场上的阎王爷! 阎易天威名远播,而且他此次前来邪月国,还带着西域国皇上的旨意,意与邪月国和平共处。 他做为西域国的使臣,邪月国皇族中人自然不敢怠慢,阎易天坐在客厅上,晋王爷恭恭敬敬的给他奉着茶,阎易天寒着脸接过茶。 什么狗屁使臣,完全就是扯淡! 这都是庞康如那厮要他向皇上奏报的,才肯放他离开西域。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不在边境好好的守着,做他的大将军,居然跟着他一起来西域国了。 美名其曰:他身边没有心腹了,素昊不在的时候,尽管可以使唤他! 阎易天对于这个能说善道的属下,还真是无计可施,奏报给皇上上官渺之后,便带着他一起离开了西域国。 “安定王,请用茶!这是今年上好的春茶,您试试。若是不合您口味,本王立即着人换了。”晋王爷宫臣洋对阎易天毕恭毕敬。 阎易天却摆了摆手,“不需要换茶了!晋王爷,本王千里来到邪月城,天色已晚,不适合面见圣上。烦请晋王爷明日早朝进向皇上奏明一下,本王前来只为两件事。一是两国安好,二是本王要带走本王的王妃。” “啊?” 第一件事情的话,晋王爷宫臣洋还算听得明白,两国交好,对于发展自然是好的。 只是,这第二件事完全就听不明白了。 安定王的王妃,与自己又有何关呢? 晋王爷宫臣洋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堆起笑脸,“安定王,本王听不懂您说的第二件事。” 阎易天直直的盯着他,早憋了一肚子的气,眼神此时更像是两把寒刃,直杀得晋王爷浑身发冷。 庞康如瞅了一眼阎易天,好心的解说道:“我家王爷的意思是,要带走在天牢里的花明月姑娘!” “这……” 晋王爷宫臣洋吓得脸色大变,愣了半天,才支吾了一个字出来。 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花明月怎么就成了安定王的王妃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呢?脑袋已经被这个消息给惊得不会思考了。 “晋王爷有问题吗?” 晋王爷宫臣洋都傻眼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家仆适合的奏报,“王爷,国师来了!” 晋王爷宫臣洋一听,像是找到了救命草似的,赶紧说道,“来了?在哪,快快有请!” 阎易天见晋王爷宫臣洋本来像是六神无主的人,这会一听到国师来了,居然像是见到救命草似的,难道说这国师还是一个难缠的主儿不成? 就算是难缠又如何,花明月是他的人! 他要带走的话,就绝对要带走! 就算是邪月国的皇上来了,他亦是一样的态度! 原本就守候在厅外的云歌笑扫了一眼阎易天,知道这西域国来的安定王定不是什么善茬儿。于是,大步的跨进了门槛时,晋王爷宫臣洋立即就迎了上去,“国师,您来了!” “晋王爷有礼!” “来人,奉茶!咦,这位是……” 晋王爷宫臣洋眼尖,一眼就看到随着云歌笑一起进来的姑娘,不由好奇的问道。 好俊俏的一个姑娘! 年纪虽不大,一身朴素无华,却掩不住她的绝色。 那双墨色清冷的眸子,更像是两颗璀璨的宝石般,教人挪不开双眼。 一见晋王爷宫臣洋注意到了白灵然,云歌笑微微一笑,“让晋王爷见笑了。这位是我小师妹,白灵然。她擅长医术,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呢。我这次带小师妹来,正是要给宫锦宏世子解毒的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晋王爷宫臣洋激动的,直想把白灵然当成救苦救难的菩萨,供拜着了! 云歌笑看了看在一旁的端坐在那里的阎易天,“晋王爷,您府上这两位是?” “国师,这位是西域国安定王阎易天,这位是西域国边境驻守庞康如庞大将军。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要与我国结好。安定王提了两件事……” 云歌笑却寒着一张脸,“晋王爷,这事不属于你管吧!据本国师所知,国家大事,尤其是两国结好这般的大事,那不都是皇上自己处理的吗?你若是在自己府邸上处理了,若教皇上知道了,这可是越权啊!” 晋王爷宫臣洋一听,先是惊的一身的汗水,随后却感激不尽的看了一眼云歌笑。 云歌笑这是在帮他,他又岂会不知道呢。 这不,转首对着阎易天抱拳说道,“安定王,您看您今晚说的这两件事,也不是本王能处理的。您看,要不明天本王带着您与庞大将军面见圣上,由您向圣上提出,可好?” “好!” 阎易天扫过一眼云歌笑,心下暗忖,这男人不简单,只是三言两语,就化解了自己想拖晋王爷下水的计谋。 他本意想借着晋王爷之口,好像皇上施压,让皇上看在晋王爷的份上,也好把花明月放出来。 猛然扫到了躲在云歌笑背后的女子,瞳孔微缩,是她? 嘴边勾起一抹邪笑,站起身子,高大的身材,一步一步的逼近云歌笑。 白灵然做贼心虚,见他逼近,不由的低下了眼帘,眼神也不敢乱瞟,只敢盯着自己的鞋面。 此时的她,简直像是个胆小鬼。 云歌笑挡在她前面,文质彬彬的温和笑道:“安定王,有什么话想要与本国师说的吗?” 阎易天看都没看云歌笑一眼,只是直直的盯着他身后的白灵然看着。语气桀骜狂妄,“白灵然?想不到,天下之大,本王居然还有机会与姑娘再相见!”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白灵然又不是傻子,自然也就听得明白,鼓起勇起,抬起头扯出一个笑意,装疯卖傻的说道:“啊?!这位公子是说认识我吗?我们可不曾见过面啊?” 噗!—— 在她背后药蒌里呆着的银狐,听到主人卖傻,当场地就差没吐血! 麻辣个笨笨啊! 原来主人,也会有那么糗的一天啊! 居然学人装疯卖傻! 可是,亲爱的主人,乃好像忘记了,你头上绾发的玩意,就是从王爷书房里盗来的玉籫子! 银狐在药蒌里翻了个白眼,它已经可以想像到主人睁眼说瞎话的样子。 阎易天冷冷一笑,扫了一眼她头上带的玉籫子,“有没有见过,姑娘比本王更清楚不是吗?” “经本姑娘救治的人,可不少,我可记不起那么多人呢。” 哼,你也是我救的! 阎易天握了握拳手,压制下腹中的怒火,寒声道:“既然姑娘与明月是朋友,那么看在明月的份上,本王不会你计较。但是你头上那支玉籫子是否要物归原主呢?” 白灵然一愣,脸色顿窘,都怨自己,以为不会再遇上他才会带上头上的。结果这会倒好,竟让他一眼就认出。 云歌笑的眼光,在他们的身上来回的打转,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晋王爷也看不懂这会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庞康如则是兴趣十足的观看这出戏,阎大哥向来就是一个冷面阎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一副面瘫样。 今儿见到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恨得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难道说,他错过了什么好戏不成? 鬼精灵的庞康如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对于阎大哥与这位白灵然姑娘的事,他当然是十分感兴趣。 不行,一会回去御馆之后,一定要在阎大哥嘴里套出点什么八卦消息才行! 见阎易天那副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找她要玉籫子,白灵然气得小脸涨红,努力的平了平波动的心绪,这玉籫子她断然不会给他的,若给了他,那岂不坐实了她是小偷的罪名? 想都别想! “这位公子真是好笑,我这玉籫子是我夫君之物,公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公子要夺取我夫君赠送之物吗?” 被白灵然这么一抢白,阎易天被吓了一跳。 这姑娘确实是那日假扮成“素昊”混入阎家堡的,而玉籫子也确实在她不见之后,一起消失的。如今能再见到她,头上又是带着玉籫子,他怎么能不怀疑是她呢? “本王觉得,这玉籫子像本王的……” 白灵然一听到他的语气有放松,立即趾高气扬的叫嚣道:“像?公子,你不觉得你的话很霸道无理吗?这世间有那么多相像之物,公子怎么就能断定我头上带的玉籫子就是你的呢?” 众人听到白灵然的话,皆是点头,表示赞成白灵然的话。 阎易天气得脸都黑了,这位姑娘是打定主意不还了吗? 好,很好! 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行,本王就陪你玩了!看看谁笑到最后! 阎易天不怒反笑,“姑娘莫生气,是本王误会了。有机会的话,本王再向姑娘赔罪,如何?” 他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让白灵然有措手不及,赶紧摇头,“不用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白灵然姑娘,明天晚上,本王在御府给姑娘宴席请罪。届时,请过府一聚!” 不等白灵然回话,阎易天已经大步离开了大厅。 庞康如急急的追了上去。 白灵然气得直握粉拳,心里直咒骂:阎易天你这该死的狂妄,到底是不是天生的啊!拽的太气人了吧!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就自作主张! 第053章典型的红颜祸水 阎易天离开了,留下了晋王爷宫臣洋与云歌笑两个人面面相觑。 白灵然则是恨的跺了跺脚跟,这狂妄的王爷,还真是让人生气! “小师妹,你认识他吗?” “鬼才认识他!”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了一句话! 得,就凭她这句话。 云歌笑可以很肯定,很负责的说:小师妹绝对认识那个安定王阎易天。 只是,小师妹怎么会与他认识呢? 按理来说,安定王堂堂大漠之王,又岂会小师妹结识呢? 在一旁等候着的晋王爷宫臣洋,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灵然,声音也有些颤抖,“白姑娘,您真的能治好宏儿的毒吗?” “我不能担保,我必须先看看世子的情况之后,才能给你答案。” “好,老夫这就带你过去。” 梨园。 是宫锦宏的宅院,也是他下令除了晋王爷之外,所有人都不得擅闯,否则家法处置。 自一个月前花明月姑娘来了,花明月成了唯一一个除了晋王爷之外能进入梨园的人。 来到床榻之处,床上的男人紧闭着双眼,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抑郁的阴柔,纵是中毒昏迷中,那张如美玉般光滑的脸蛋依旧让人心悸不已,长睫颤动,依然可以想象出那双眼睁开后如何的风华绝代。 好英俊的一个世子! 白灵然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博,虚弱但仍是有紊不乱的跳动着。 从药蒌里找到放银针的盒子,对着宫锦宏的天灵盖就插了下去,然后飞快的抽出来看了看,银针末端虽然变黑,但是却并没有把整根银针变成黑色。 这么看来,毒性并不强。 “毒性不深。只是这毒混合了几种,会有些棘手。而且给世子解毒之后,世子的身子会很虚弱,需要多些休养,不能太过劳心劳累。”白灵然收起银针,淡淡的说道。 晋王爷宫臣洋喜上眉头,大喜道:“真的吗?宏儿真的可以醒过来?那太好了,白姑娘!太谢谢你了!” “这段时间,在我治疗世子的时候,莫让人进来打扰便是。” “是,是,这是一定的。” 晋王爷宫臣洋连连点头应着。 白灵然思索了一下,突然问道,“给世子下毒的那参汤还在吗?” “这……老夫真的不知道,这事都交给皇家宗人府去办了。” 晋王爷宫臣洋一脸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云歌笑与她同门之谊,又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在旁接口道:“灵儿,你就放心吧。虽说参汤不好保管,但是参渣还是有的。这是证物,在宗人府一定会有的。” “那我现在需要看看参渣,这是混毒。要解毒,就必须知道这毒的成份比例,我才好对症解毒,以最快的速度让世子快些苏醒过来。” 云歌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么心急做什么呢?现在都晚上了,你还是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带你入宫,向皇上申请你可以进入宗人府的手令。” “好。” 与晋王爷宫臣洋再说了几句话,嘱咐了几句让晋王府上要好生照顾世子,这才离开了晋王府。 离开晋王府大门的时候,云歌笑见白灵然往国师府的方向是相反的,不由疑惑,“小师妹,你这是要去哪啊?” 白灵然笑了,“当然是回客栈啊。” “啊?你不去我国师府住啊?” “过几天再去吧,我都已经给客栈交了银子。若是不住的话,岂不是亏大发了?” “不就银子嘛!大师兄多的是,呶,这是一百两银的银票,拿去!”云歌笑豪气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 白灵然笑眯眯的接下,揣进怀里,“呀!大师兄果然不一样了,做了国师,银子都多的花不完了吧!” “灵儿,你这是在取笑我?” “呵呵,哪敢呀。” “那你跟我回国师府吧。” 白灵然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不,我要住客栈。明天你来客栈找我吧,我不想住在你那里,自有我的打算。” “那我派人来保护你?” “不要,大师兄。你知道吗?刚刚我察觉到有人监视梨园,只是说不出来是哪个方向。明明梨园就只那么丁点大,却不知道哪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云歌笑一怔,随后严肃的问道:“你确定没有感觉错?” 在药蒌里的银狐懒洋洋的冒了一句话,“主人没有说错,那个人的轻功很厉害。还有一点,有股花香味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梨花香味,没有太在乎,到了我们出梨园的时候,我却听到了树叶掉在地上的声音。” “什么?” 梨园,居然还会有这等高手! 白灵然冲他笑笑,“大师兄,这下你能了解我为什么不能去国师府了吧。” “嗯,这事我知道。我必须连夜面见圣上,向他汇报一下,明天一早就带你去查查参碴,只有先把宫锦宏救出来之后,才可以防患于暗处的凶手再下毒手。” “大师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世子挪出梨园吧。” “为什么?” “对方能给他下一次毒,你觉得他不会再下一次吗?” “你说的对,那我先去忙了,明天来找你,你自己一切小心!” “好。” 目送着云歌笑离开了,白灵然怡然自得的走进了自己居住的那间“缘来客栈”。 上了二楼,推开窗户,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白灵然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到今晚在晋王府上看到阎易天的时候,她的心就差没跳出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来晋王府提出的条件,不由心中一惊。 拷了! 花明月是宫锦宏的未婚妻,而且花明月还在宫锦宏近身侍候了一段时间,谁知道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啊! 万一她早就是宫锦宏的女人,那阎易天把花明月掳回去大漠,宫锦宏这顶绿帽子带的可大了!宫锦宏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他也是晋王爷之子,是邪月国圣上的心腹,论权势绝对不在阎易天之下! 一个处理不好,让这两个男人反目成仇,这该死的就演变成了两国之战了。 典型的红颜祸水呐! 我勒了个去,白灵然一想到这后果,手心忍不住的冒冷汗,该死的!她当初干嘛非要做代嫁新娘呢? 这下可好了,一堆烂摊子的事,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了。 她可不想被阎易天掳着回去大漠,他那一张面瘫的脸儿,就好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两没还似的。 纤纤玉手直接拍在桌面上,气呼呼的吼道:“阎易天!我上辈子应该没有欠你的啊!为什么你就非要这么的阴魂不散啊!” 正在桌面上懒洋洋晃着长长狐尾巴的银狐,对于她突然炸毛,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回,它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主人,你肝火那么旺盛,这可怎么了得啊?” “我都快气死了,能不气吗?你今晚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吗?” “听到了。” “他居然说要明天让我到御府上去一聚!我聚他个头啊,这是赔罪的态度吗?我都还没同意呢!” 银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乃可以不去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去!我疯了,还是傻了,要单独面对他!” 银狐嘿嘿一笑,“主人,我看你就是不敢去。” 白灵然闻言,叉腰站了起来,弯下腰瞪着它,阴侧侧的道:“你说什么?我会不敢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那你情绪为什么这么波动呢?” “我……” “主人,自欺欺人真有那么好玩吗?你的心事,人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哦!”银狐抬起眼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明明就是喜欢阎易天,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一句话,像是刺穿了她的防备。 白灵然放下叉腰的双手,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一双明亮的大眼,毫无预感的扇出了两颗大大的泪珠。 突然看见她滴下来的泪水,银狐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 “我喜欢他又如何,他喜欢的是花明月。并不是我,他可以为了花明月千里迢迢的从西域国来到邪月国,只是为了带回他的女人。我是什么?对他而言,我什么都不是!” “不对,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恶的小偷!” 白灵然哽咽的哭泣道,她此时看起来十分的无助,失去了素日的聪明灵伶,“小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支玉籫子吗?因为我只想拥有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仅此而已。我真的没有要奢求太多,他的人,他的心都是属于花明月的,而我只是一个替身……呜呜……” 白灵然突然放声大哭,趴在桌上无助的哭了起来。 银狐有些手足无措,只好舔了舔她的手心,以示安慰,“主人,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呢?” “我不是花明月,我没有资格留在他的身边!我能不离开吗?” 一句话,说得银狐语噎。 现在白灵然有些激动了,而且情绪失狂了。 抽疯了的白灵然,银狐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当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 “主人……” 白灵然痛苦的放声哭着,她憋了这么久,真的憋得好难受。 她不能爱他,因为他不是她的啊。 他之前是伤害了她,她早就原谅了他。 离开他的时候,心却总是会担心他会想着他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吃药,有没有按她留下的功法修炼。 现在见到他了,心,却如锥心般的痛! 今夜,他把她当成了不要脸的小偷了。 呜呜……阎易天,你就是大坏蛋! —————— 【ps:妞妞好累哦,昨天有事外出,所以正常更了两章出去了,一回来看收藏,可以说又惊又喜。喜的是有亲们的收藏与支持,惊的是,妞妞欠下章数了,现在补上。欢迎追看,下面会来越精彩的!】 第054章我是贱民?赏你板子! 翌日。 天空放晴。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斜照在床榻上,让白灵然不由郁闷。 这该死的天气,昨天不是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吗? 按理来说,应该是乌云布满的阴霾天气才对啊! 果然,天气根本不是人可以捉摸的。 银狐正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见她醒了,摇了摇它那又长了些的狐尾巴,“主人,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那么晚了?” 白灵然有些愕然,她已经多久没有睡过这么晚了。 昨天晚上,她知道自己放声大哭了一次,这还是她来到这个异世第一次感到绝望的。当然,这只是对于自己与阎易天的感情而绝望,她有此第一次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呆在他的身边。 可是,她比任何人更明白,一段感情,若一开始就有了欺骗,不管再怎么相爱的人,也会因此生间隙分开。 她,不能不离开阎易天! 只是,为了不让他恨她。 她宁可他因为紧张她安危,四处的寻找花明月,而不是怨恨她欺骗了他…… 痛苦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之后,她想回仙灵山。宁可每天陪在师父的身边,时不时在山谷之中,寻找那些不存在欺骗的草药。 起身洗漱,唤了两碗面条,与银狐吃过午膳,她这便准备东西出门。 刚刚一出缘来客栈,便让一个中年妇女拦下了,她温和的向白灵然自我介绍道:“白姑娘,奴婢是国师府上的管家。国师今天吩咐,当白姑娘出门的时候,便要接白姑娘入宫。” “入宫?” 白灵然狐疑的看着妇人,这妇人面很生啊,她昨天到国师府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过这个妇人啊。而且依她这个年龄,怎么看也不会是大师兄云歌笑喜欢的类型啊。 “是的,姑娘请。” 妇人举止有礼的退后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顺着她的手势看了看旁边,看到那庞然大物的时候,白灵然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好吧,她相信这妇人的身份了。 尼玛! 除了她家那奇葩的大师兄,抬人会用八人大红桥抬人的呢? 拷,她这又不是出嫁! 那么大顶的红桥就搁在缘来客栈的大门侧边,想让人忽视,还真的根本不可能呢! 这不,招来了许多路人侧视,还有几个聚在角落旁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呢。 还以为是这缘来客栈里,有美娇娘要出嫁呢! 白灵然只觉得丢人,伸手掩着脸,低声吩咐着妇人:“立即走!” 快步走进了桥子里,白灵然心里恨得牙痒痒,都恨不得把大师兄好好的教训一顿了。他这是演哪出啊! 果然,能治住大师兄的人,还是二师姐亓官雨啊。 一想到亓官雨,白灵然不由有些担心,二师姐应该完成了师命吧。她的任务只是拿到至宝羊脂玉制成的玉如意送回仙灵山,就可以了。按理来说,这应该不难啊。 二师姐素日最爱的就是研究石头,找一个羊脂玉如意,应该难不倒她才对啊。 一路的胡思乱想,大红桥摇摇晃晃的终于来到了那威严高大的皇宫门外,云歌笑早就在大门口里等着她。 刚刚出大红花桥,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大师兄云歌笑,他迎了上来,“灵儿,你怎么那么晚才来啊?” “睡过头了。” “来,快和我去宗人府,皇上在等你呢。” “皇上?他等我干嘛?” “皇上说要见见我聪明美丽的小师妹呀,我当然要拿小师妹在皇上面前显摆一下才行的,对不对?” “……” 显摆?! 尼玛啊!她什么时候成了物品了,可以供人展览了? 白灵然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说的那皇上,我没兴趣见。” “可是,参渣就在宗人府里,皇上就在那里啊!”云歌笑见她立即变脸,知道她不悦,赶紧解释道。 “带路!” 白灵然吩咐之后,便不再说话。 云歌笑领着她走进了皇宫的侧门,这是一条长长的永巷,红墙黄瓦。 走了约摸百米远,远远的看了前方,才能看到尽头。 迎面而来有几十个宫女排着队伍,打扮并无二致,一个个步伐一致,见到了云歌笑的时候,纷纷半膝身子,恭声说道:“奴婢参见国师大人,大人吉祥如意!” 云歌笑朝这些如花儿般美丽的姑娘们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们的行礼,无声的与她们擦身而过。 白灵然不由的惊叹,这邪月国皇城果然好气派。 这里的皇宫与西域国的皇宫有很大的区别,西域皇宫虽然也会院落,但却没有像这里这般的宽大。而且,西域国皇宫最高才两层,而邪月国的皇宫目测最高的也有四层高。 云歌笑一边打量着她的脸色,见其怒意渐渐的消失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灵儿,昨天事儿太多。我都忘了问你一件事了。” “嗯?” “你头上绾着的这支玉籫子,你昨夜说是你夫君送的?可是,你什么时候成了亲啊,为什么我不知道?”云歌笑脸色有些异样的盯着她问。 一说到玉籫子,白灵然莞尔而笑,“我忽悠那位公子,大师兄也要上当吗?” “呃……” 云歌笑一怔,随后开怀大笑,“灵儿,你还是那么坏!真让我拿你没有办法啊!” “呵呵。” 白灵然陪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虚笑了一下,心里却笑不出来。 宗人府。 皇家处置罪人的地方,刚走入这大门,白灵然只觉得寒气逼人,虽然说头顶上还有太阳照着,可依旧觉得这府中的寒气无孔不入。 还没有站稳,云歌笑就拉着她一起,向屋里坐在正中央的明黄衣着男子施礼,“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灵然也在旁启口轻声说道:“民女参见皇上,皇上吉祥万岁!” 正在看着手中折子的男人,看到来人之后,俊脸上挂着笑意,声音有些温和,“爱卿终于来了,免礼。” “谢皇上!” “谢皇上!” 双双站立之后,白灵然这才打量着位居座上的皇上。 只见皇上身上一袭华丽的明黄色长袍,九爪金龙在衣服上更显威武霸气。他那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薄唇微勾,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得,又是一妖孽! 白灵然在打量着他,宫峻龙同样也打量着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虽说衣着并不华丽,甚至只能说是朴素无华的衣着,却掩盖不住她的灵气,有些傲骨般的直视着他。 有意思,居然不会惧怕他! 宫峻龙似笑非笑的问道:“云歌笑,这就是你的小师妹?” 云歌笑点了点头,恭声应道:“是的。” “叫什么名字?” 云歌笑张了张嘴,正想回答,却被白灵然却一口打断,清冷高扬的声音在厅上响起,“皇上,民女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民女今日来是看看宫锦宏世子喝下的参渣。” 她的话,说得这般直白无礼。 让宫峻龙身边公公闻言,立即板起脸来,“大胆!小小贱民,岂可忤逆皇上旨意!” 白灵然皱了皱眉头,冷冷的剜了一眼那有些上了年纪的公公,淡淡的说道:“贱民?原来在公公眼里,天下百姓皆是贱民!而公公在皇上身边侍候,便自觉高人一等是吗?那不知公公可曾听过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那公公已经气得脸色涨红,一脸惊悚的看着宫峻龙。 宫峻龙冷喝一声,“安德江!” 公公立即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求饶,“皇上!奴才失言,还望皇上恕罪!” “下去领罚!” “是。” 安德江磕了个头,退下的时候,怨恨的眼光扫过白灵然。 白灵然只当没有看见,懒得理会他。宫峻龙站起身子,然后比了比桌面上的那个瓷碗,“参渣在这。” 看见那白色的瓷碗,白灵然只是上前端起,然后从背后的药蒌里掏出一个大布包。 展开布包,左边的布包上有几十支银针,大小长短不一。 右边则是排着整齐的小刀,薄厚度各不一样。 小刀其实是她在仙灵山上,让大师兄依造她画的图样,找人打造的,类似现代的手术刀。 刮了一点参渣,然后运起僻毒玉手,直接参渣磨成了碎末,沾了少许,然后试食了一点。闭上双眼感受着这毒性的味道,然后判断着毒药的成份。 过一会儿,白灵然拍了拍手,将掌心上的粉末拍去,然后说道:“乌头属二分、翠雀属二分、毛茛属一分、狼毒三分、毒芹一分、问荆一分。因为是混毒,毒性比单一的毒性要强上几分,所以解起来,需要时间。” 云歌笑一听到她的话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师妹,有你在真好。要不然我肯定会被师父罚去思过崖面壁一年呢!” “只是一年吗?我看师父会罚你三年哦!”白灵然轻笑的戏谑道。 宫峻龙看着他们同门师兄妹的情谊,不由有些妒忌。 他长在皇宫里,没有所谓的兄弟之情,就连母后也是利用他来巩固她的权势。他身边的安德江,表面上是他的贴身太监,背后却是母后的心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门外,一个穿着宫服的公公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皇上!皇上,西域国安定王硬闯天牢!说要带走花明月!” 宫峻龙大怒,“什么?!朕允了他去看花明月,并未允许他带走重犯!他这是想要挑恤朕的天威吗?!来人,摆驾天牢!” 第055章王爷,乃好霸气! 天牢。 花明月被吓得脸色苍白,而自己的手被这个突然来看她的男人死死的掐住,最让她害怕的就是,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啊。 “你放开我!” 阎易天冷笑一声,“你休想!”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笨女人,真的要气死他吗? 若不是听到了她的消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要邪月国的皇上问斩的消息。 这天大地大,他要上哪里去寻她!失去了她,他才清楚自己的心里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她的位置!这一次失而复得,说什么,他也绝不会放开她! “跟本王走!” “我不走!你放开我,放开啊!” 花明月带着哭腔的训斥着他,一双明亮的大眼带着泪花,模样楚楚动人。 一个拼命的换挣扎着要离开,一个则是死死的钳着她的手腕,毫不退让。 只是这么一小段时间的争执,已经让花明月的手腕被掐的泛红充血。 让在旁跟着阎易天一起来的庞康如,不免也皱了皱眉,大哥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难怪嫂子不跟他走了。在旁提示道:“大哥,你是要把嫂子的手腕给卸了吗?” 阎易天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心里有些愧疚,面上仍是不肯退让半分,“本王要带她走!” 话,说得掷地有声! 阎易天狂傲的霸气,把天牢里的将士们都吓得退避三舍,他们纷纷当是看不见。 而带着阎易天入天牢的晋王爷宫臣洋,哭丧着老脸,“安定王,花明月是邪月国的重犯啊,更是皇上下令了要问斩的啊。您这样做的话,会让皇上大怒的!您……” 阎易天嗤之以鼻,“怎么?本王带走我的女人,还需要过问皇上吗?” “……” 晋王爷宫臣洋无言以对,安定王啊,纵然花明月是你的女人,可是她同样是邪月国的重犯啊! 你这般的蛮不讲理的要带走重犯,这要置皇上的颜面何地啊?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充血,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一个不讲理的安定王谈判。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牢里的所有人,皆是跪倒在地上迎接着他们的圣上。 宫峻龙走了进来,龙目扫了扫在牢房里没有跪下的三个人。 其中一个便是带着面具的阎易天,还有一个则是庞大将军,另外一个则是花明月。 花明月见皇上扫过她身上,不由颤抖了一下,她不是不想跪啊。 而是当她想跪下的时候,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却拉着她手腕,硬是让她站起来。 那双星眸,微眯着落在她的身上,一副你敢跪的话就试试的意思。 天啊,她并没有招惹这个男人啊! 花明月心里委屈万分,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碍于阎易天在西域国的身份,加上两国关系并不适合在现在就撕破脸。宫峻龙压是心中不满,浅浅一笑,“安定王,刚刚朕得到了消息。你想带走我朝的重犯?” “她不是重犯,她是本王的女人!” 阎易天将花明月护在身后,毫不退怯迎了上去。 宫峻龙气得握了握拳头,声音也不由的低沉,“安定王的意思,只要是你的女人,就算是犯了法,也轮到不朕按法问斩了吗?” “没错!就算是她该死,那也是由本王下手!” 云歌笑见过狂的,还真没见像阎易天这样狂到极点的王爷,也按不下怒气了,出面替宫峻龙指斥道:“你放肆!邪月国皇宫,岂由你这般的狂妄!” 有些话,皇上不能说,由他这个臣子来说,会比较好。 阎易天没有回应云歌笑的话,只是平静的与宫峻龙对视。 他有他的坚持,花明月在天牢里半个月,竟憔悴了许多。 姣好的面容失去了原来的光泽,虽然依旧艳丽,身材比以前更盈弱了几分。 直看得他心疼,恨不得现在就接她出去,然后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看看,补好身子。 犹如一龙一虎的意气之争,让旁人都插不进来。 别人或者拿阎易天没有办法,但是庞康如与阎易天却是相识几年,也明白他心里的想法。 对于大哥这狂妄的脾性,他还真没辙。 今天,这花明月是必须要出天牢的,否则大哥绝对不会这般坚持的。 哎! 大哥,你还真是个会惹事的主啊。 万一这事传了回西域去,又指不定会生起多少风波,那些与大哥不合的文官肯定借此机会为难大哥呢。 大哥,你果然是一怒为红颜啊! 思索了一下,庞康如在旁轻咳了一声,“圣上,容我禀一句。” 宫峻龙落在他身上,冷声道:“庞大将军有话请说。” 庞康如指了指花明月,凭借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说道:“花明月是我家王爷的王妃。如今王妃犯了罪,是贵国的重犯,亦是圣上下旨要问斩的对象,我家王爷自是不敢为王妃之事,而与圣上对抗的。” “只是,现在距离王妃问斩的时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王妃在天牢里受了半个月的苦,我家王爷心疼王妃,只是想把王妃接到御馆,好生照料着。就算犯人是判死刑,临死前不也还能吃上一顿好的吗?” 阎易天听到这话,还真想踹他屁股一脚!他这说的是什么话?是在咒她死吗? 庞康如对他那一记眼刀,自动免疫,继而说道:“另外,关于王妃毒害宫锦宏世子这事,我家王爷想重新查核此事,以正王妃之清白,还请圣上恩准我家王爷一片痴心!” 不得不说,庞康如这一大段话说出来,起码让云歌笑与晋王爷宫臣洋都对阎易天改观了。 云歌笑退后站了站,不再对阎易天有敌意了。 宫峻龙则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阎易天,再看看庞康如。心中不由的感赞,这庞大将军还真是个巧舌如簧的主儿,他不做文官真是浪费了他的天赋啊! 勾唇问道:“安定王,你可是这个意思?” 阎易天虽不屑承认,但也知道庞康如是在替自己打圆场,微微的点头,算是应了。 “好,朕可以答应让花明月迁至御馆休养,朕同时也会派御林军在御馆里保护诸位的安全。” 虽然多了几个虾鱼监视,也比双方撕破脸要好得多,庞康如赶紧应承道:“谢圣上成全!” 一直在云歌笑身后看着这一幕发生的白灵然,心中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滋味。 酸吗? 还是妒忌? 阎易天从来不会对她说什么柔情似水的情话,甚至他在忙活着什么,她一点都不知情。 却不想,他竟会对花明月痴心到这个地步,她该笑吗? 为何她感觉到心里更多的是苦涩呢? 花明月在听到安定王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他,他不是在大漠的吗?为什么,会追她至邪月国? 猛然在人群中见到白灵然的时候,花明月忍不住的惊呼出声,“白姐姐……” 被突兀来的一声叫唤,打断了白灵然的思绪,抬首看了看唤自己的人。竟是花明月,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着花明月的脸,一脸苦笑,“妹妹,你受苦了。” 在白灵然走近花明月的时候,阎易天下意识的放开了花明月的手,任由她们交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白灵然眼眸中的真诚,不像是假的,她应该不会伤害明月的。 “呜……白姐姐……呜呜……” 花明月委屈的抱着白灵然,放声大哭出来,泪珠如线坠下。 入牢这大半个月来,她一直见不到宫锦宏,茶饭不思。 虽然宫锦宏依旧昏迷不醒,但她还是担心他的安危,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若不是她要给他参汤补身子,也不会害得他中毒…… 得到了宫峻龙的同意,一行人离开了天牢。 出了宫门,花明月却不想去御馆,说什么也要去晋王府看看宫锦宏。 阎易天黑着一张脸,“你早是本王的人,男女有别,宫锦宏世子仍未成亲,你一妇道人家去看他做什么?” 花明月闻言,她不是他的人啊。和他成亲的人,并不是她,而是白姐姐啊。现在她不能说出这件事,一旦说了,就会连累白姐姐的。更何况自己本来就一个将死之人,又何苦害了白姐姐呢。 一想到宫锦宏,她委屈的又想要落泪,目光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白灵然握了握她手,以示鼓励。 转首与阎易天直视,“王爷息怒,妹妹也只是担心世子的安危,若是世子真的殁了,那么妹妹的罪名更是落实。如今不是计较什么名声的时候,而是抓到下毒之人,才能解除妹妹的罪名得以还清白之身,不是吗?” 庞康如在旁听着,不由对白灵然更是感佩服,这位姑娘头脑冷静聪明,也附和道:“大哥,白姑娘说的没错。既然我们要替嫂子翻案的话,还是有必要去晋王府走一趟的。” “哼!” 鼻子发音过后,阎易天拂袖大步向前走去,不再吭声。 庞康如朝白灵然点了点头,解释道:“大哥脾气就那样,白姑娘莫见怪,王妃快快上马车吧。” 花明月紧张的牵着她的手,美目带着请求,“白姐姐,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灵然见她如此可怜无助,她经历了那么多事,若自己再不帮她,还真不知道谁会帮她了。心中一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你先上马车,我与大师兄说几句话就来。” 第056章这是在吃醋吗? 白灵然交待了云歌笑几句话,云歌笑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依照她的话去做,先行的离开了皇宫。 上了马车,花明月一见她上来了,立即就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还没说话,眼泪倒是先流了下来。 更显得她楚楚动人,“白姐姐……”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手绢,温柔体贴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突然看见她手腕上的掐痕。 都放开了那么长的时间,掐痕居然还十分明显。 “你的手腕,还疼吗?” “没事。白姐姐,锦宏他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他的情况,我有八分把握解去他身上的毒。你先别伤心,先和我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就成了毒害世子的凶手呢?” 花明月娇柔的吸了吸鼻子,拭了拭脸上的泪珠,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花明月与花家老爷离开大漠之后,便来到了邪月城。面见晋王爷宫臣洋之后,宫臣洋认出了花家老爷,两个老人倒是谈得来。 说到花明月与宫锦宏的婚事,一开始宫锦宏直接反对,碍于宫臣洋的面子,只好允许花明月到梨园里照顾他。 这段时间,花明月的乖巧与恬静,倒也没让宫锦宏赶她走。 宫锦宏并不是嫡出,而是庶出。 他的生母曾是晋王爷宫臣洋最心爱的侧妃,后怀上了宫锦宏,在九个月的时候,受了惊吓,提前诞下宫锦宏,却因为血崩而去逝。 宫锦宏出生以来就身子孱弱,若不是晋王爷向皇上请了宫里的太医给宫锦宏看着,只怕宫锦宏早就去了。 额…… 扯太远了吧! 我又不想知道宫锦宏的事,乃不用说得那么详细的。 白灵然嘴解微抽了抽,打断了她的回忆,“妹妹,你还是说说宫锦宏中毒当天的事吧。” “那天是锦宏被皇上应允了他成为世子,待晋王爷百年之后,继承晋王爷的位置。我便在厨房里炖了一碗参汤,想给锦宏补补身子。谁知道,锦宏喝了参汤之后,竟吐了一口血,就晕厥了过去……呜呜……姐姐,我真的没有要杀他啊!” 花明月拉着她的衣袖,急切的表明自己的清白。 白灵然握住她的手,皱了皱眉头,“参汤是你亲手做的?” “嗯嗯。” “没有经过别人的手?” “没有!”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参汤,怎么就渗进了毒药呢? 过了一会,花明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那天夜里我一直等锦宏回来,可是锦宏深夜才回来,我便拿参汤拿回厨房里热着。其间,绿柳姐姐来找了我。” 白灵然眼前一亮,追问道:“谁是绿柳?” “绿柳姐姐是玉侧妃身边的丫鬟,玉侧妃说问我要一些女工的图样,于是绿柳姐姐与我一同回房拿了图样,就走了。” “这事,你可有向晋王爷说?” 花明月摇了摇头,“没有,因为时间并不久,而且我一直和绿柳姐姐在一起,绿柳姐姐绝对不会是凶手的。” 白灵然冷笑一声,“绿柳虽然不是凶手,却因为她找了你要图样,才会在那短短的时间内,让人偷着了机会,在参汤里下毒药,然后把毒杀世子这个罪名加诸在你的身上。” 花明月吓的怔在那里,她一直没有这样想过。 如今白灵然这般的说,她不能不相信,那段时间真的有人在她给世子的参汤里掺合了毒药。 白灵然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马车却停了下来,车外有人说道:“主子请下马车,到晋王府了。” 花明月心系宫锦宏安危,急急的牵着白灵然的手就掀起了马车的帘子,跳了下去。 这样子的她,哪里还有素日淑女的样子啊。 白灵然苦笑,果然有情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 花明月急切的样子,落在了阎易天的眼中,脸色更臭了。 让庞康如意外的是,大哥居然没有发飙! 花明月熟门熟路的直奔梨园,白灵然被她拖着,也被迫要跑起来。 可惜在药蒌里的银狐立即受罪了,本来个头就小,还要在药蒌里颠来覆去的,堪比锅内爆炒栗子! 它还不能叫出声,以免被阎易天知道它的存在,让白灵然的身份爆光了。 拷!早知道它就呆在客栈里,也不会那么受罪啊! 梨园内,花明月一见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宫锦宏,眼泪简直是开水笼头般的流下来,深情的盯着床的人。 下一刻已经放开白灵然的手,直奔床榻,握起宫锦宏的大手放在脸颊上,哽咽道:“锦宏,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阎易天看到这里,他能忍得下去才怪! 他又不是什么大方的圣人,他不懂得什么叫让爱! 他只知道花明月是自己的女人,宫锦宏只是一个外人,她不许为一个不相关的人落泪。 怒气冲天的走到花明月身边,一手就把她捆在自己的怀里,狠绝冷酷道:“够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当着本王的面前为别的男人流泪,你置本王于什么位置?” “你放手!放手啊!” 花明月害怕他突然的拥抱,直接就挥手打着他的肩膀。 那不痛不痒根本打不疼阎易天,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花明月也太不给他面子,阎易天居然抓住她狠狠推倒在地上,寒声说道:“好!本王就放开你,但是你别指望本王会成全你和他!就算你们是指腹为婚又如何?本王不要的女人,也休想再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花明月怔怔的看着他,像是看恶魔似的,身后爬了几步。 白灵然只觉得头疼,眼下的阎易天这是在吃醋吗? 想不到,他吃起醋来,还真像他的个性,霸道毫不讲理。 她若再不出面,指不定这位处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又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来呢。 “安定王稍安勿燥,妹妹会担心宫锦宏世子也在情理当中。宫锦宏若是有个什么意外,那妹妹的罪名可就落实了。如今我们来晋王府,是让妹妹知道宫锦宏并没有死去就可以了,不是吗?” 阎易天斜睨了她一眼,最后别开头,没有说话。 花明月委屈的抽泣了起来。 庞康如见阎易天没有扶嫂子起来,心里也颇有些不满,你再怎么不爽也不能把自家美娇娘往地上推啊! 不行,得找个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一下大哥那自大的个性,否则这么下去,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的夫君啊! 白灵然扶起花明月,看到了她手心划伤的血痕,这个该死的阎易天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主啊! 一屋子僵持的气氛,让众人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的云歌笑,居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然后挥了挥手,“来人,把世子搬上抬架,立即送往御馆。” 阎易天闻言,皱了皱剑眉,却没有说话。 庞康如错愕万分,赶紧抱拳询问:“国师大人,怎么世子也要去御馆啊?” 云歌笑淡淡的回应道,“这是圣上的旨意,本国师也不清楚。” 宫峻龙的旨意? 阎易天微眯双眸,思索着这宫峻龙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白灵然则是微微的勾起红唇,笑了。 因为,这是她让大师兄云歌笑这样做的。 与其让宫锦宏安排在皇宫或是国师府,那终究不妥,也太过惹人猜测了,而将宫锦宏抬去御馆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少借用着阎易天要为花明月翻案的名头,可以掩盖了宫锦宏离开晋王府的真实目的。 这样,悄然无声的解开了宫锦宏的毒之后,才能在宫锦宏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出来。 花明月提出的那些消息,根本就没有用,绿柳并不是下毒之人,晋王府上百人口,谁都有机会进入厨房里下毒。这要如何查?从何查? 一行人再次转移阵地,直接到了御馆。 御馆,是邪月国给外来使臣居住的地方,就在皇宫外不远处的大宅。 下马车后,就能看到居然有数千个人,纷纷穿着黄马甲的御林军们,守着大宅的四周,阵势浩大,行人见状也闪一边去了。 进入御馆,安置好宫锦宏之后,白灵然也就让云歌笑去准备解毒要用的草药,写下单子,让他尽快准备好,好给世子解毒。 宫锦宏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若让师父知道,肯定饶不了大师兄云歌笑的。 忙活了一天,白灵然终于有时间可以坐下来了,刚刚坐下来,门外却有人敲了敲门,“进来。” 进来的却是庞康如,这倒是让白灵然有些意外。 “白姑娘,可否与我单独谈谈?”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 走到门外,庞康如苦笑道:“白姑娘,本来这事也不好劳烦你的,只是你的好姐妹花明月与王爷吵起来了,嫂子不知道从哪里藏了一剪刀,把王爷扎伤了,现在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 白灵然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似的,一听到他受伤,让她紧张兮兮,连连追问,“他受伤了?伤得严重吗?” 庞康如则是一怔,这白姑娘怎么会那么的担心大哥呢? 而且,怎么会不称王爷,而是称他呢? 对于她与大哥之间的关系,让他真真的是感兴趣极了。 但此时却不是八卦这事的时候,庞康如劝道,“白姑娘快与我一起去劝劝,顺便帮王爷的伤口止血包扎吧。” 白灵然恼怒的催促道,“那还不快点带路!” 第057章谁是本王的女人? 白灵然与庞康如来到了他们的卧室外,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阎易天的低吼声,“我就真有那么让你恨吗?” “你不要过来,不要,呜……” 花明月哭腔带着哀求。 “明月,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要过来,不要……” 紧接着,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白灵然脸色变得苍白,心思百转千回,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曾经,他也曾经这样的强暴的对待她…… 因为他的无明之火,让她逃走了。 如今他还要把这怒火撒在花明月身上吗? 庞康如却没有像她想得那么多,直接就闯了进去。 看见的却是阎易头撕裂了自己的袖子,然后蹲在花明月的身边,任由胸口前的伤口迸血而出,抓住花明月那在空中乱挥的手,夺下了那锋利的剪刀,他静静的给她的手心绑上了布条。 “大哥!你……”庞康如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阎易天的身上满是伤痕,原本墨色的锦袍,早已被剪刀划开了一道道长长的口子,每一道口子上都有着他的血际。 “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你好好休息。” 阎易天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屋子,在门外看到白灵然的时候,也只是斜视了一眼,毫不眷恋的离开。 庞康如连忙对白灵然说道,“白姑娘,劳烦你给我家王爷包扎一下伤口!” “那妹妹她……” “放心吧,嫂子这里,我会去请大夫的。”庞康如急道。 白灵然只好跟随着阎易天的脚步,尾随其后。 站在一亭子上,阎易天静静的看着御馆里饲养的金鱼,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让那些鱼儿都不敢靠近他。 白灵然虽然是跟着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陪伴着他,她真心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姑娘不需站在这里陪本王,你离开吧。” “庞兄弟让我来,证明他心里担心你的伤势,若是我没有把你伤势处理好,万一你在这里病倒了。会让两国友和出现裂痕,这都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没有说道。 “王爷,还是回屋去吧。我帮你换好药之后,我还有事要做的。” 阎易天一动也不动。 白灵然以为他不会听她的话时,却没有想到他竟真的站起身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来到这僻静的屋子时,白灵然这才发现,原来这间房子才是他这几天居住的地方。 屋外就是一棵紫藤萝缠着整个木架上,垂下来的萝花一串串,霋是好看。 阎易天脱去外衣,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肌肉,白灵然看到之后,心里揪的生疼。 他也太宠花明月了吧,花明月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子,乱挥着锋利的剪刀,竟在他的身上划上了深浅不一,数十道伤口。 白灵然有些恼怒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语气有些幽怨,“你就这般不爱惜自己吗?若是妹妹真的要杀了你,你也不躲不闪吗?” 阎易天闭着双眼,冷硬的俊脸满是疲惫,寒声道:“你只管上你的药,本王的事与你无关!该怎么做,更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蹭的一下,白灵然的怒火直接被他点燃! 丫的! 多管闲事?! 没错,她是多管闲事!要不然也不会把身心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最后换来一句:本王的事与你无关! 带着怒意,拿着止血药粉在他的伤口上撒的时候,更是重重的按在他的伤口上! 哼!痛死你最好! 白灵然下的重手,阎易天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旧坐在那里,任由她上药。 当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却闻到了熟悉的药味。这不是止血粉的味道,而是陪他睡了一月的王妃。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以为花明月来找他了。 这一睁开双眼,四处扫了扫,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眸子里有掩不住的失望与落寞。 白灵然半弯着腰在他的面前,拿着药瓶,小心翼翼的给他的肩膀伤口上着药粉。 这里的伤口比较深,一个处理不当,会让日后留下后遗症,为了不能再让伤口加重,白灵然没有在这里使坏。 在上药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他与她的距离,会让人觉得十分暧昧。 他的呼吸,轻轻的拂过了她那白嫩的脖子。 阎易天闭上双眼,那淡淡的中药味道再次出现。 奇怪,刚刚抱着花明月的时候,并没有闻到这股中药的味道,为什么现在却能白灵然的身上闻到呢? 阎易天终于开始怀疑了,花明月初初见到自己的时候,完全就是一脸不认识的态度。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她还在跟自己赌气,所以才会如此。 如今种种际象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猛然想到白灵然曾经假扮过素昊出现在他面前,难道说…… 阎易天不敢再想下去,越想心中越乱。 眼神死死的盯住白灵然,心里冒出一肚子的无名之火,若是这样的话,他今天任由花明月所伤,岂不都白受伤了? 不,这一切,他一定要调查个清楚! 真的确认之后,他一定不会饶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她居然和花明月串通起来骗他!真把他当傻子不成? 突然感觉到阎易天的杀气颇重,白灵然抬首看着他,“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阎易天邪邪一笑,“本王在想,你与王妃只是一面之缘,为何关系却那么好呢?” 白灵然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粉,一边说道:“那是因为花家老爷对我有恩。知恩图报,是因为我不喜欢欠下人情债。现在花妹妹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感到难过。我会尽力救治宫锦宏世子,只要宫锦宏世子没事了,花妹妹便不会被定毒害的罪名。” “那本王是否该和你说声谢谢?”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免了,只要你别再误会本姑娘是小偷就好!”说罢,她率先扭头就走出了这间朴素的房子。 看着她的背影,阎易天若有所思。 一连三天,花明月没再见到阎易天。 就连庞康如也不在他们的视线里出现,白灵然则是忙着配制解毒丹,也没有时间想起他们。 直到素昊来到了邪月城向阎易天汇报情况的时候,阎易天询问道:“你上次送信到仙灵山的时候,可有把王妃的信件留下?” “有。” “拿出给本王看看。” “是。” 素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然后庞康如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两张纸不是同样的纸,但是纸上的字迹却有几处的字体完全是一致。 看到这样的结果,庞康如坏坏的在旁笑了,“大哥,看来你的猜测是真的呢。你的真王妃并不是花明月,而白姑娘呢!” 阎易天黑着一张脸,“她怎么就成了本王的王妃?她为什么要接近本王呢?” 庞康如故弄玄虚的道:“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阎易天有些不解,“你小子知道什么?” “切!早在你与白姑娘初初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认识的。” 阎易天苦笑,“本王之所以会认识她,是因为她是偷玉籫子的小偷。那次正好昊素离开阎家堡两天,我回书房找资料的,却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素昊,所以才会拆穿她的。” 原来如此! 嘿嘿,看看!咱家王爷也不见得多聪明,三言两语就被他套出话来了。 庞康如连连点头,“那便是了,若她不是真是小偷的话,凭什么放着阎家堡那么多金银珠宝,她什么都不要,就要这玉籫子?唯一解释,她就是真嫂子。” 阎易天还是不解,“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庞康如像是看白痴似的盯着他,“大哥!我发现你是不是脑残呐,有谁愿意做别人的影子?只要有点私心的人,都不愿意顶着别人的光环活着。” “那她又为什么要顶着花明月的名嫁给我呢?” “这个中缘由,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听说白姑娘刚到大漠的时候,就教训了三个地头无赖,而且其中一人便是皮玉虹的弟弟皮旭。大哥你也知道,皮旭在大漠的势力也算的是数二的人物了,白姑娘无处可逃,便躲到花家大宅去了。” 阎易天点了点头,“继续!” “后来为了报恩,为了让花明月与宫锦宏在一起,白姑娘便自己代花明月嫁给你了。后来的事,你也就知道了。”庞康如说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大大一杯茶,喝了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阎易天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会留下的药丸,他按时服用,现在每天体内的毒气都有减少,内攻还精进了不少。 等等!这么说来,逍遥王上官鸿心仪的女子,竟然是她? 阎易天不由的怒气蹭的升了起来,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的男人觊觎! “这事还有谁知道?” 庞康如一愣,“就我们三个,哪还有人知道啊?” 阎易天吩咐道:“很好!现在起,我要你们继续保持认为花明月才是本王的王妃。” 素昊一脸不解。 庞康如更是莫名其妙,“大哥,你想干嘛?” “白灵然不愿意承认她才是本王的王妃,那么本王就要别人亲口说出她才是本王的王妃!” 白灵然,你才是本王的女人。 你若想逃,那就只管逃,天涯海角,本王都会追随! 正在另一个厢房里捣弄解药的白灵然,突然觉得寒毛竖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又是哪个王八蛋在对我碎碎念?” 第058章容貌与女人的交易 御馆。 宫锦宏来到御馆也有几天的时间了,在白灵然的治疗下,让他体内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一天,宫锦宏躺在床上缓缓的睁开双睁,视线从一开始的模糊到了后来的清晰。 在他床边守着的花明月一脸惊喜,“锦宏,你终于醒过来了。” “这是哪?” 刚张嘴说话,只觉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似的,无比沙哑。 清冷的声音响起,“世子的身体还很虚弱,这段时间,还是别下床的好。” 宫锦宏寻声望去,看到是一双墨色清冷的眸子,面容姣好,只是这位姑娘他却从来不认识,只能是向她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姑娘救了我。” “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帮我大师兄罢了。妹妹,世子就交给你照顾了。” 说罢,白灵然转身离去,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有情人。 只是她刚刚出了这间房,远远的就看见了阎易天与素昊走向这里,不由暗骂:他还真会挑时间,怎么偏挑这个时候来了呢? 迎了上去,“王爷好兴致,怎么那么早过来了?” 阎易天俊脸挂着笑意,薄唇微勾,“怎么?本王不能来这里,本王的王妃一连几天不回去,呆在这里陪着宫锦宏世子,难道白姑娘觉得妥当?” “世子刚刚醒过来。” “那正好,本王也有事要问问他。” 白灵然却伸手拦住他,“王爷!” “有事?”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淡淡问道。 白灵然咬咬下唇,“王爷,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阎易天先是一愣,“本王可不知道有什么话可以和白姑娘谈的。” “关于王爷身上的伤口,你要听吗?” 白灵然硬着头皮撑的说道。 阎易天沉默了好一会,她居然还会关心他? 思索了许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好。素昊,你留在这里,王妃出来的时候,带她回去。” “是,主子。” 素昊乖乖的站在院落门口的大门,一动也不动。 “白姑娘要在哪里谈?” “到王爷的住处谈吧。” 来到了阎易天居住的那简单的宅子里,白灵然也不再与他客套,直接进入主题,“王爷脸上的烧伤,可否让我看看?” 阎易天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冷,“这与你何关?” “因为,我也许有办法可以让王爷恢复容貌。” “你这无端示好,可有什么事要求本王的吗?” 白灵然会心一笑,“果然和王爷说话就是痛快,我只想和王爷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 “王爷也知道,妹妹与宫锦宏世子自小指腹为婚,虽说妹妹与王爷成过亲,但是如今妹妹与宫锦宏世子两情相悦,否则妹妹也不会不眠不休的在宫锦宏世子身边照顾着。妹妹如今对王爷并无爱意,王爷又何必苦苦强求呢?” 这什么意思? 是想让他别对花明月纠缠吗? 开什么玩笑,先别说花明月并不是他的王妃。就算是假的,在名声上,她就是自己的妻,凭什么要她给阎家抹黑! 阎易天微眯双眸,冷笑一声,“本王对花明月是明媒正娶!凭什么因为她心向着别的男人的时候,本王就要成全她?” “这样出墙的女子,白姑娘也许不知道我西域国的做法。” “胆敢出墙之妇,火刑伺候!” 白灵然听到这里,浑身不由一颤。 她本来是想让阎易天写封休书给花明月,然后花明月也可以和宫锦宏在一起了,这样的结局大家都好。 如今提了出来,倒是她天真了。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白灵然不想放过,只能是自持镇定的说道:“王爷。我刚刚说过了,我们只是谈笔交易。若王爷同意,我定会让王爷恢复俊颜。” “这笔交易,本王不会和你做的。本王来邪月城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带本王的女人回国。” 说罢,阎易天拂袖而去。 留下白灵然一脸苦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容貌和花明月,他竟选择花明月。 她,估计错了花明月在他心里的地位。 一切,是她自以为是了。 …… 夜晚,白灵然疲惫的整个泡在浴桶里,在水蒸气的笼罩下,整个房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银狐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他那长长的狐尾,“主人,你今天和王爷谈了吗?” 白灵然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谈了。” 银狐眨着红眼珠,“主人,那你打算怎么办啊?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花明月可就真的要和王爷在一起了。” “我能怎么办?” “只要主人你站出去承认,和王爷成亲的人就可以了啊。” 白灵然一口回绝。“不行!” “为什么?” “以阎易天的个性,他容不下别人骗他的。你想想,如果我承认了,他会相信吗?再说了,他又凭什么要信我?” 银狐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让我再想想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帮妹妹易容。” “哈?又来?主人,你不能再换别的花样吗?”银狐很无爱的看着她,它的主人最擅长的,果然还是易容逃跑啊。 白灵然白了它一眼,“要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 “……” 这还真的没有呢。 银狐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尾巴,不再吭声。 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敲,白灵然有些意外,扬声问道:“谁?” “在下素昊,奉王爷命令请白姑娘到后院一聚。” 白灵然一愣,“王爷可有说什么事吗?” “在下不知。” “你且去回王爷话,我一会便过去。” “是。” 听着素昊的脚步声离去,银狐疑惑不已,“主人,王爷怎么突然要见你?” “我怎么知道?” 银狐眼前一亮,“难道王爷同意交易了?” “也有这个可能哦!” 白灵然闻言,赶紧从沐桶里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还湿嗒嗒的青丝,她只是随意的打理之后,拿起桌面上的玉籫子绾上便急急的出去了。 银狐看着她的背影,像个老人似的摇头,“有时发现人世间这所谓的情爱,真不是我能明白的。明明就相爱,为什么就非要折腾的彼此都累得想要放手呢?主人啊,你的姻缘线早已和王爷系上了,你再怎么躲也是没有用的……” 它的话还没说完,天空就突然劈下一道雷,直劈中了它的狐尾。 吓得银狐赶紧闭嘴,弱弱的对着老天拜了拜,虔诚的道:“是小兽泄漏了天机,雷仙莫再轰小兽!” 第059章你是哪根葱?啪! 白灵然急急忙忙的想到阎易天的院落,就快要到他院落的时候,却发现阎易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他脸色似乎带着不悦。 庞康如一看到她,立即笑得十分和蔼,只是那笑意,让人心里发毛。 “白姑娘,我家王爷说在院子里呆得有些闷了,想出去走走,白姑娘可否陪同呢?” 哈?不是找她谈交易,而是陪逛?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想要拒绝。转念一想,现在是晚上,花明月还在房间里,万一阎易天硬要同房的话,那岂不…… 一想到后果,她赶紧点头,“王爷好兴致,虽然邪月城我也没怎么逛过,若是王爷想走走的话,邪月湖倒是一个好去处。” 阎易天紧紧的抿住薄唇,在庞康如拼命的眨眼示意的时候,只好应了一声,“带路!” 这一声还真是咬牙切齿呢! 天知道,他气得都想把庞康如,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狠揍一顿才解恨。 大步向前走去,一出了门,阎易天依旧黑的不像话。 白灵然一见他那样子,只是指了指方向,然后不再吭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也不搭话。 白灵然看着走在前面的阎易天,不由的轻声叹息一声,记得以前她装扮花明月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些柔情。他起码会牵着她的手,虽然不会多问些什么,却只会给她一种安稳的感觉。 阎易天的步伐虽然不大,他只是在恼怒庞康如的安排,最让他生气的是素昊也居然和庞康如串通一起。 男人步伐天性就比女人的要大的多,一段路走了下来,两个的距离也就隔得远了。 目测都有五米远的距离,白灵然有些郁闷的低着头,一时不经意,一个不小心,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虽然感觉肩膀挺疼的,可是她还是先开口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瞎了你的狗眼啊!走路都不带眼,就这么直直的撞了过来!” 尖锐带着刺耳的声音,顿时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响彻天际。路人纷纷转首看着这边的闹剧,得势不饶人的那姑娘一见有人围观,更是叉着腰叫骂:“喂!我说的是你呢!你撞疼我了!” 白灵然柳叶眉一挑,这姑娘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就是撞了一下,至于这般得理不饶人吗? “这位姑娘,虽然说是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这街上那么多人,一点点的碰撞是在所难免的,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又何须这般咄咄逼人呢?” 旁观的人纷纷觉得白灵然说得有理,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那姑娘,却不敢指责什么。 见旁边的路人们都帮着白灵然,那姑娘闻言,气得嘴脸都歪了! 一跺脚朝她身边的男子拉了拉,声音立即变的娇柔发嗲,“少爷,你看这个贱女人撞疼了绿柳,少爷你就不帮绿柳吗?” 绿柳? 白灵然一愣,总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等! 花明月不是说过,在她加热参汤的时候,绿柳有来叫她给一些刺绣的花样吗? 眼前的绿柳,会是晋王府中的绿柳吗? 绿柳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被白灵然的美色,迷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男人,是晋王府上的大少爷宫锦杰。 喜欢花天酒地、整天不务正业,更是喜欢调戏良家妇女,强抢民女的事他可没少做。 正因有了晋王爷的庇护,他才得如此嚣张。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白灵然,她的美色清灵空绝,在这大街上居然还有一颗类似东海明珠的绝色,又岂能不让他心花绽放。 “少爷!” 绿柳见他直直的盯着白灵然流口水,并没有帮她出头,心下不由有些发怒。 走到白灵然的面前,火冒三丈,“你个贱蹄子!居然勾引我家少爷,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啊!”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这个绿柳还真是神经病,不打算再理会她。 人群围着,她失去了阎易天的影子,有些心急。 抬脚打算与绿柳错身而过,她只想跟上阎易天,再好好和他谈谈交易的,那才是正经事。 她想息事宁人,可不代表绿柳会这样。 绿柳深知宫锦杰的个性,一旦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弄到床上才善罢甘休! 自知姿色也有几分,可是与眼前的姑娘比起来,她差的十万八千里去了。 所以她才会故意与白灵然撞在一起,然后借机找碴,好修理一下这位姑娘。最好就是打得她一猪头脸,这样就能让宫锦杰对这姑娘失去兴趣。 有时候,人的算盘打得再好又如何,人算终是不如天算的。 衣袖突然被绿柳拉住,“怎么?撞了我,你这个贱人还想走吗?” 白灵然脾气再好,也被惹怒了,喝道:“把你的手放开!” 绿柳被她一喝,更是受不了了,“嗬!你还有理了?不给你点教训,还真目中无人了!” 扬起手,就想向白灵然的俏脸打去。 这个时候,白灵然只觉得自己的腰部一紧,整个人已经在一个人的怀里。 鼻间传来的是那熟悉的味道,白灵然鼻子一酸,差点就想落泪下来,这个怀抱,她几乎每晚都能抱着,又岂会不知道是谁。 他,并没有让她受委屈。 绿柳扬出的手打了个空,一见白灵然被一个带着面具的酷男抱在怀中,不由更怒,“公子是要帮这个贱女人吗?” 阎易天向来不是个讲理的主子,一听这个叫绿柳的人,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句又一句的侮辱着白灵然,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以前不知道白灵然是自己真正的王妃,他也许不会多管闲事。 可是,如今知道了。 他的女人,又岂是这些人渣能出言辱骂的? 阎易天一记眼刀瞪在了绿柳脸上,寒声问道:“你说谁是贱女人?” “就是你怀里……” “啪!——” 话还没说完,绿柳的脸上就接来了一记大大的耳光! 宫锦杰一见自己看中的美人,居然被男人抱着。而自己的女人还被那男人打了一耳光,赶紧站出来喝止,“喂!你是哪根葱,凭什么动手打人!” 阎易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赏了他一大大的耳光! 直打的宫锦杰的嘴角都裂了,宫锦杰疼的“哎哟”怪叫连连,只觉得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从嘴里吐出一口血,发现居然是大牙掉了一颗! “你居然胆敢把本大爷的大牙都打掉一颗,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邪月城!” 围观的众人,有人认识宫锦杰的,不由的一个个倒抽一口气。 纷纷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阎易天,惹了这么一个主儿,又岂能善了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阎易天冷笑一声,“就凭你?” “对!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本大爷包围起来!” 四面八方,立即涌出了上百个打手。 这些打手,虽然都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却也是街头痞子,整天无所好事,四处游荡惹事生非的打手。 这些人都被宫锦杰圈养了起来,可以说对宫锦杰颇为忠心,其实是对他的银子忠心! 里里外外三拨人,把白灵然与阎易天都围在里面了。 白灵然脸色如常,天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害怕阎易天受伤,双手难敌四拳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里可是有上百个人啊,她不能说不担心。 宫锦杰与绿柳两个人都是捱了一记耳光,早已怒火中烧了,“来人,把他们往死里打!死了人,算本大爷的!另外每人奖一百两银子!” “是!” 打手们兴奋的摩擦掌拳,欲对阎易天与白灵然下毒手。 阎易天莞尔一笑,“公子果然大方,居然花上万两银子要我的命?” 宫锦杰连连怪笑一翻,“哼!你放心,本大爷定会教你生不如死的!” 他的嚣张,阎易天没有理会他。 却在这个时候,放开了白灵然,然后从她的腰间里掏出一丝帕,“白姑娘,你相信我吗?” “嗯。” 她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大不了就是与他一起死罢了! 阎易天伸手给她的双眼蒙上了丝帕,温和的解释道:“一会的场面太过血腥,也不好看。我不想让你看到,更不想吓着你。” “好。” 白灵然若心中没有感动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在这紧张的时候,他居然关心不想让她看到血腥场面。 阎易天系好了丝帕,牵起她的手,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叮嘱道:“抱住我,别放手。” 待阎易天准备一切好之后,狂霸的杀气直袭众人,而这个时候,他的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柄明晃晃的软剑! 阎易天冷静的看了看四周的乌合之众,冷声道:“来吧!想死的,送你们一程又何妨!” 白灵然一听,不由苦笑,王爷,乃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还是这般的霸气嚣张啊? 只是,这样的他,居然让她觉得骄傲。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脾气超拽,为人狂妄霸道。 宫锦杰气得血管暴涨,破口大骂,“妈的!老子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都给本大爷上!往死里揍!” 他一句话刚刚说出口,阎易天已经动了,银光四处闪耀! “哎呀!” “啊!” 四处怪叫连连,血液溅飞,受伤的全是宫锦杰的那些人! 只是眨眼的时间,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居然已经杀了十几人了! 阎易天的出手狠辣绝情,简直像是镰刀的存在,一出手就带走一条生命,绝无还生! 这些人虽然行为过份,罪不至死,但他下手依旧没有留情,仿佛人命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宫锦杰一见势头不对,哪里还看得下去,很没义气的,连绿柳姑娘都扔一旁,自顾自拔头就跑了。 第060章你要弄死本王? 宫锦杰这个发号司令的人都走了,那些打手又岂会继续呆在这里让阎易天杀了啊? 可怜他们连阎易天的衣襟都碰不到,双方对战,级别根本不是同一个级数的,还打毛线啊! 又不是脑子坏掉了,还站在这里被他杀啊,一个个四下逃亡去了! 妈呀! 这哪里是群殴一个人啊,这带面具的男人那根本就不是人,简直就是要人命的阎王爷啊! 地上倒下了许多血人,缺胳膊少大腿的人多了去。 那些撕声裂肺的哀嚎,一声接一声,响彻天边! 围观的路人早就撒腿跑了! 哪里还敢再看下去,再看下去的话,都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的命也丢了! 只是几个呼吸时间,原本热闹的大街上,立即鬼影都看不见一个了。 当然了,还有喜欢看戏的人,聪明的纷纷找到这大街两旁的酒馆、客栈,一个个包下二楼靠窗的房间,探出脑袋往下看。 他们很想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爷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大街上,被宫锦杰抛下的绿柳。 她整个人傻了吧唧的瞪着阎易天,嘴巴不由的颤抖,突然身下一软,整个人坐在地上,裤下湿一大片! 不用说,吓尿了。 阎易天收起了银剑,冷冷的看着绿柳,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寒声说道:“你嘴巴太不干净!这般乱嚼舌根的话,那就一辈子别再说话!” 说着,就想出手把绿柳弄哑了。 白灵然赶紧开口制止,“王爷,别伤她!” 阎易天不解的看着她,“她这般的辱骂你,你却为她求情?” “一个人好与坏,不在别人怎么看。而在于自己,自求问天无愧于心,那就好。” 白灵然一边放开他,一边解开了面上的纱帕。 纱帕绑得她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黑呼呼的,如今没事了,那就该她想问问绿柳的事了。 一睁开双眸,印入眼眸里的,是一片血红的颜色。 大街上四处都是血,场面颇血腥骇人! 白灵然一看到这场面,脸色立即变得骤白,就差没把今天晚上吃过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卖糕的! 她虽然知道阎易天不好惹,可是他这样也太狂了吧! 这般的大肆杀人,而且躺在地上的那些打手,无一活口! 而且还是在邪月国的京城! 连屁股不用想都可以知道,皇上宫峻龙一定会气得三尸神暴跳! 白灵然苦笑,心里有些后悔跟着他出来了,以前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是一个惹祸的主儿。 他是一个触到了他的底线,绝对毫不顾后果的杀之! 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被阎易天那柄长长的银剑直指着,绿柳吓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许多了,连连磕头求饶,“姑娘,别杀我!我给姑娘你磕头了!求求你别杀我!” 白灵然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厌恶,这样欺善怕恶的人,是她最讨厌的。 “闭嘴,我问你话,你只管答便是了!” 绿柳点头如捣蒜,“姑娘请问,我一定知而不言!” “刚刚你称的少爷,是谁?” 绿柳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阎易天的银剑又向前了一分,绿柳这才吓得赶紧答道:“少爷是晋王府上的大少爷,宫锦杰。” 晋王府? 阎易天闻言,也只是挑挑眉头,难怪那个猪头粉面的小子胆敢跟他叫嚣呢!原来他老子是晋王爷宫臣洋! 白灵然微眯双眼,“你明明是玉侧妃身边的婢女,为何会与宫锦杰在一起呢?” 绿柳哭得委屈,“少爷看中奴家的美色,逼着奴家与他在一起,若不同意的话,就要卖奴家到烟花楼去……” 绿柳的话还没说完,远处来了许多官兵! 而带头的人,居然还是那个逃得最快的宫锦杰! 宫锦杰这回带来的人,并不是打手了,而是京城的知府大人了。 上千百个官兵,把这大街围个水泄不通! 白灵然看了看那些围来的官兵,头更加的疼了,这个宫锦杰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怎么还这么笨的要回来,再找阎易天的麻烦啊! “杜大人,就是这一对狗男女!当街滥杀无辜,你看看这一地上的死人,都是他们死的!这样的人,你若不弄死他,可怎么对得住天下百姓啊!” 宫锦杰不知死活的继续胡掐,站在他身边的是一身官服的中年男子,长得和宫锦杰一样,一身的肥肠猪肉。 吃得太胖,这杜大官人脸上的肥一大团,连眼睛在哪都看不到了! “来人!把这无忌律法的狂徒绑起来!” 阎易天勾唇浅笑,没有搭理,只是手中却抱住了她。 就算是要杀光这里的人,他也无所忌惮! 上官渺早就有一统大陆的心愿,他会来邪月国,无非也只是来试试继位三年的宫峻龙的虚实。 却想不到,皇室宗亲之人,居然可以连朝庭命官勾结,一起欺压百姓,可见宫峻龙也只是表面风光罢了! 一群官兵走到了阎易天的面前,就要上前押走他们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扬的嗓音响起,“慢!” 众人寻声望去,云歌笑一脸怒意的走进了场中,对着那一身肥肉的杜大人,就是一记大耳光! “杜朱荣!别人要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杜朱荣猛的捱了一记耳光,打得一头星星,定眼一看,打自己的人竟是当朝的国师大人! 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弱弱的说道:“下官参见国师大人!” 云歌笑气得肺都要炸了,幸好小师妹没受伤,否则他真的要扒了这群王八蛋的皮了! “立即把官兵撤了!” 宫锦杰好不容易,才让杜朱荣给自己挣回点面子,却被云歌笑弄没了,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气的直吼了回去,“为什么要撤!国师大人,难道在我朝杀人就可以不理会了吗?” “当然要理会!” 云歌笑冷笑一声,长手一伸,直指阎易天,对着宫锦杰喝骂道:“你可知道你惹的人是谁吗?那是西域国的安定王爷!” 安定王! 在二楼观看闹剧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的,难怪这位爷会那么狂妄,杀人不眨眼。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阎王爷啊! 哇咧!安定王果然霸气啊! 宫锦杰就算再怎么花天酒地,关于战场上的事,还是有些风闻的。 闻名的阎王爷,怎么就被他遇上了! 也就是说,他今天踢到硬板上了! 宫锦杰瞪大双眼,看着那个年纪不过二十,却一身冷冽杀气的阎易天。不由觉得脚发软,很想逃得远远,却再也挪不开一个步子。 阎易天收起银剑,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绿柳,“国师,烦你请把这位姑娘,以及宫锦杰一起带到晋王府去!本王倒要看看,是谁要弄死谁!” 宫锦杰闻言,像个打了霜的茄子,任由官兵们押着自己回晋王府。 一行人离开后,在二楼的观众们,纷纷爽的直拍大腿! “哇塞!安定王爷好霸气!” “好样的!只有宫大少爷被人制了,咱们的生意才好做啊!” “就是,就是,以后我心目中的英雄就是安定王爷了!” “……” 打这一夜过后,整个邪月城的子民们,对安定王阎易天的描绘直比天神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晋王府。 晋王爷宫臣洋一见自家的儿子被人押了回来,不由一惊,最让他又惊又怒的是,安定王阎易天也来了! 该死的,怎么把这位爷也招惹来了。 这位王爷前几天在天牢里与皇上对峙的时候,他可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连皇上都不惧的安定王,又岂会怕他这个小小的晋王! 迎了上去,晋王爷宫臣洋堆着笑脸,“安定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让人通知老夫,好让老夫好生宴请您啊!” 阎易天瞅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直闯而入。 白灵然苦笑,王爷依旧是不给面子啊。 只好对晋王爷宫臣洋拉到一旁,轻声细语把今晚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一听到这样的话,晋王爷宫臣洋恨不得把宫锦杰塞进他娘的肚子里! 晋王爷宫臣洋气冲冲的跑到大厅上,对跪在的地上宫锦杰一顿乱踹。 “你怎么不去死啊!安定王爷是你能惹的吗?啊!”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还说要弄死安定王爷!” “你是什么货色,你拿什么弄死安定王爷!你是要把我活生生的气死吗?” 一脚接一脚踹在宫锦杰的身上,宫锦杰连吱都不敢吱一声,痛也只能忍着。 晋王爷宫臣洋气得都失去理智了,闻讯而来的晋王妃与玉侧妃也出现了。 晋王妃看起来温文娴淑,而玉侧妃则是妖娆艳丽。 晋王妃一见自己的儿子,被王爷往死里踹,心都揪了起来,上前拉架,“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杰儿不懂事,王爷这是要把他往死里踹吗?” 晋王爷宫臣洋挥手推开了晋王妃,怒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本王恨不得根本就没有生过!” 晋王妃急的泪珠连连,哀求道:“王爷!杰儿再怎么不懂事,也是您的儿子啊!” “若不是你宠他,又岂会惹出今天的弥天大祸!”晋王爷宫臣洋怒骂道。 玉侧妃见到这样的情况,冷冷一笑,上前摸了摸宫臣洋的胸口,温柔的劝道:“王爷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啊。依臣妾看,这事还是交给安定王爷处理吧,你看如何?” 交给安定王爷处理? 那他岂还会有命? 宫锦杰吓得连忙跪在阎易天脚边,“安定王爷饶命啊! 阎易天端起一旁奴婢刚刚奉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邪侫一笑,反问道:“刚刚是谁说弄死本王的?” 第061章逐出皇氏族谱 “刚刚是谁说弄死本王的?” 宫锦杰猛的自抽耳光,“是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眼。安定王爷弄死我轻易而举,是我大放厥词,是我该死!您饶了我吧!” 阎易天冷眼观看,这样的人渣,若自己不是安定王的话,他也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正因为横行霸道多年,无人胆敢招惹他,否则又岂会猖狂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说到底,晋王爷宫臣洋还是有责任的。 啪啪啪…… 一个耳光接一个,宫锦杰抽得自己的脸都麻木了,依旧是没有得到阎易天的原谅。 晋王爷宫臣洋又何尝不知道,今天自己儿子闯下这祸,别说自己袒护不了,就连皇上来了只怕也没辙啊! 皇上都不敢拿安定王怎么办,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晋王? 晋王爷宫臣洋狠狠心,这事要怪也只能是怪自己教儿无方,只能是咬咬牙,厚着老脸求道:“安定王,虽然小儿不识王爷,还大放厥词,得罪了王爷,老夫还是求您放了他一马吧。” 阎易天只是抿嘴,没有搭话。 就任由晋王爷宫臣洋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自言自语似的。 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白灵然赶紧站出来,“王爷,既然晋王爷请求,你就饶了宫大少爷吧。看在我并没有受伤的份上,可以吗?” 阎易天这才抬起眼皮子,瞅了一眼白灵然,启开说道:“要本王饶了他,也不是不行。只要答应了本王这个条件,就可以了。” 晋王爷宫臣洋一见他松了口,赶紧追问道,“安定王,请说。” “把他逐出皇氏族谱!” 逐出族谱?! 那是意味着他从此不在姓宫! 失去了这个姓氏,他根本不再是皇氏中人,这比杀了他还难过! 一想到以前自己的威风,一旦失去皇氏的庇护,那他只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宫锦杰闻言,不再抽自己耳光了,反倒是怨恨的盯着安定王,“阎易天!你根本无意放我一马!” “没错!本王根本没打算要放过你,若是你并没有带上官兵来围本王,本王还打算放过你。可你的所作所为,就算是皇上宫峻龙来了这里,同样也绝不会轻饶于你!” 阎易天淡淡的说道,突然站起身子,对着门外的人,微微施礼,“安定王阎易天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万岁!” 他的举止,让众人吓了一大跳,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 门外的宫峻龙一张俊脸,黑得不能再黑了,大步走了进来! “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屋子的人全部跪下了。 除了阎易天只是半施礼,而白灵然却连礼都不施,只是低下头看自己的鞋面。 阎易天见她不施礼,先是一怔,随后勾唇浅笑,不愧是他的女人,见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的膝盖。 白灵然不跪的原因是,上跪天地,下跪父母。 其他人,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要她给脆呢? 宫峻龙对白灵然本就有好感,加上她救醒了宫锦宏,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也不怪罪于她的不敬。 今天他出现在晋王府,若不是国师云歌笑派人通知他,他还不知道原来只是一个区区晋王府的大少爷,就已经可以在京城里呼风唤雨! 在大街对付一个人,动用上百个打手不算,还要拉上朝庭命官,数千个士兵! 这事要传了出去,他邪月国的面子往哪里搁! 偏偏理亏的,还是他这一边! 皇上宫峻龙朝阎易天挤出一丝笑容,“今晚之事,让安定王受惊了,让朕过意不去。这事便交给朕处理,朕必定会给安定王一个交代! 阎易天点点头,“皇上言重了,既然此事交给皇上处理。本王也相信皇上会给本王一个交代,白姑娘,请。” “来人,送安定王回去!” 白灵然一听,连忙张口说道:“皇上,我还有话要和安定王单独谈,就不用别人送了。” 云歌笑却有些担心,“小师妹,这怎么行呢?你刚刚可……” “刚刚有个不长眼的,相信现在不会再有了。”瞅了一眼在地上发愣的宫锦杰,白灵然坏坏的笑道,“大师兄就在这里陪皇上处理吧,我会和安定王回御馆的。” 说罢,她率先离开了晋王府,阎易天随后跟上。 出了晋王府,白灵然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直直的看着阎易天,“王爷,谢谢你今晚出手相助。” “应该的。”阎易天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了看四周,“邪月湖往哪走?” “走这边。” 这一回,他们的距离倒是没有拉开。 阎易天居然会为了她,而放慢自己的脚步,这让白灵然有些受宠若惊。 “你刚刚说有话想和我说,是什么?” 他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白灵然一愣,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心思,“王爷,今天我和你谈过的交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又是交易! 阎易天原来平静的脸上,又覆盖着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了。 她和他之间,就非要交易才能走在一起吗? 这该死的女人,到底还想怎么要瞒着他? 一想到庞康如说的那办法,阎易天眨了眨眼,也不能说那小子说的没有道理。 好,既然她要交易,那便宜交易! 按耐下怒火,“可以!但本王有一条件!” 白灵然一听,事情有转机,立即点头,“王爷的条件尽管说!” “先把本王的脸恢复了,才能达成交易。” “这……” 白灵然为难了,这移植人皮的事,可不是三两天的事啊。这要怎么答应? 阎易天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等着她的回应。 白灵然不能骗他,试图着解释,“王爷,你的脸上火毒所侵,而且事隔那么久,也需要准备东西。眼下,我无法给你复原啊!” 阎易天微眯双眼,迸发出危险的味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在骗本王?” “我怎么会骗王爷呢?” 白灵然急了,她可不想弄巧成拙! 阎易天却没有再听她废话下去,直接说道:“一切交易,直到本王的脸恢复如初,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邪月湖不去了,他居然往御馆的方向走去了。 “咦!王爷,你这是去哪?不是要去邪月湖吗?” “回御馆!” “啊?王爷!” “……” 他的自作主张,白灵然郁闷的直想捶胸口了! 你这该死沙猪,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 这个晚上,在邪月城闹出来的动静十分大。 第二天一大早,邪月城的子民们,就看到了皇榜贴出来的告示: 宫锦杰被逐出皇氏族谱,贬为庶民;同亦为人母的晋王妃也难辞其咎,被休出晋王府;晋王爷宫臣洋罚俸禄一年,并且闭门思过三个月,一年不得参议政事。 这样惩罚皇氏中人,可以说是邪月国自开国以来,从来未有过的事呢。 百姓纷纷议论,大多数的百姓还是拍上称快的。 这事一出,有人喜有人忧。 喜的是百姓,忧的自然被废为庶民的何锦杰了,他不能再姓宫,只能是从母姓。 晋王妃,不,现在应该要称之为何氏了。 他们母子俩,连夜被安排到了一处破烂的院子囚禁着,何锦杰委屈的牵着何氏的手,“母亲,难道你就不能让父亲饶了我这一回吗?” 何氏温和娴静的气质依旧存在,但此时的她也气的花枝乱颤,声音凌厉训斥道:“闭嘴!为娘都为你昨晚的事感到羞耻!杰儿,你谁不去招惹,为何偏偏要招惹安定王爷?” 何锦杰赶紧摇头,一脸苦瓜脸,“母亲,真的不是我招惹的。是绿柳故意撞到那姑娘身上去的,还对那姑娘找碴叫骂的,才会让安定王爷出手教训的!” “是绿柳那个贱丫头?” “嗯嗯。真的是她,母亲,孩儿真的知错了!” 何氏眯了眯眼,“闹了这么久,为娘累了,先好好休息。” 谁都不知道,就在皇榜贴出来的时候,晋王府上的绿柳就莫名的在自己的房间里死去了。 晋王爷宫臣洋发现绿柳死了,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府中居然出现了刺客,而且不惊动侍卫们,就直接把绿柳给杀了,这怎么能不叫他害怕呢? 御馆里,花明月继续白天在宫锦宏那里照顾着,晚上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反锁着门,阎易天来找她,她也是不见。两个人就这么的僵持着,至少在白灵然的眼中,阎易天还是对花明月十分痴心。 就在这个时候,晋王爷衣着不整的冲了进来,一看见白灵然端着药往一小院子走去,就急急的握住她的手,“白姑娘,白姑娘!宏儿在哪,宏儿在哪!” 白灵然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药汤都给打翻了,“晋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衣服都没穿着好,鞋子也没穿?” “晋王府有个丫鬟死了!” 阎易天站在宫锦宏的门外,远远就看到白灵然过来,一见晋王爷宫臣洋的那双该死的猪蹄子握住了她的手,无名火就蹭了起来,恨不得把他那猪蹄子给剁了才解恨! “哪个丫鬟啊?” “绿柳!” 白灵然愕然,她还没来得及询问绿柳呢,她居然被人灭口了? 阎易天大步流星的来到她面前,端过她手中的药,恶狠狠的说道:“你的手都被烫伤了,难道都不知道疼的吗!” 第062章凶手就是你! 阎易天冲过来,没头没脑的冒了这么一句,让白灵然与晋王爷宫臣洋傻傻的看着他。 晋王爷宫臣洋傻了吧唧的还握着她的手呢! 阎易天瞪着他那只猪蹄子,阴侧侧的说道:“晋王爷,白姑娘的手,你还掐着不放呢!” 晋王爷宫臣洋吓得直接甩开白灵然的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夫……” 白灵然苦笑,顾不得阎易天的异常,反倒是追问,“晋王爷,绿柳姑娘什么时候死的啊?” “就在今天早上啊,吓死老夫了。” “晋王爷,现在世子身子还虚弱,也下不了床。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要不我陪你回晋王府,也好让我看看她是怎么死的吧。” 晋王爷宫臣洋吓得脸色发白,一脸不敢置信,“啊?白姑娘,你还要去看那丫鬟的尸体?” “晋王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可是……” 阎易天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在旁寒声说道:“本王会一起去!晋王,你还是先穿着好,这一路失去礼面冲来御馆的事,相信已经在京城传来了。” 晋王爷宫臣洋弱弱的应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若不是怕自己的性命被人惦记着,他也不会做出这般丢人的事啊! 他又没武功,更不像安定王这般变态,一个人就能杀了几十个人! 白灵然见自己的药被他端起了,便笑道:“王爷,既然药在你手上,要不你送药进去?” 阎易天剜了她一眼,“送药给他喝?他是本王的谁,本王还需要伺候他?” 说罢,竟把药推到晋王爷宫臣洋的面前。 晋王爷宫臣洋盯着眼前那碗黑呼呼的药,傻眼看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药是宫锦宏的药,你,送去!” 阎易天那冷硬的面孔,终于挤了这么几个字出来。 让晋王爷宫臣洋赶紧接下,连看都不敢看他,逃遁去也! 突然,白灵然笑了起来,阎易天的个性与脾气,还真是去到哪,都会让人觉得害怕啊。 阎易天见她笑了,心中的怒气却更甚,“你的手烫伤了!” “谢王爷关心,一点小烫伤罢了,没事的。”白灵然摆了摆手,微微一笑。 一听她这般的毫不在意,阎易天俊脸立即变黑,剑眉蹙着,一脸不悦。 白灵然却没有看着他,反倒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奇怪,这绿柳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杀人灭口了呢?难道说,她真的与世子中毒的案子有关吗?” 一说到案子,阎易天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与绿柳的对话,面带疑色,“你怎么知道,绿柳是玉侧妃身边的婢女?” “花妹妹告诉我的,说在世子中毒的那个晚上,她一手制做的参汤。我问过她,参碗是否有离开过她的视线,她说有离开过一小段时间。那一小段时间,就是绿柳姑娘唤了她,说是玉侧妃要些刺绣的图样。我的怀疑,就是那段时间,有人在参汤里加了毒药。” 阎易天微眯双眼,没有说话。 白灵然见他不说话,不由有些意外,“王爷,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王爷怀疑的下毒手的人,也许就是她了。” 寻声望去,是庞康如。 庞康如一身的夜袭衣,让白灵然诧异万分,“庞大将军这是上哪去了?” 庞康如嘿嘿一笑,“当然是替大嫂查证据去了。” “那可查到了什么吗?” “有的,不过还不能确定,需要看看绿柳姑娘的尸体之后,才知道我是否猜错了。” 白灵然眼前一亮,“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即去晋王府!” 既然有可以帮花明月洗清罪名的证据,还是赶紧去的好。 一行人,除了留下花明月照顾宫锦宏。晋王爷宫臣洋、庞康如、阎易天和白灵然,四个人齐齐离开了御馆,回到了晋王府。 晋王府。 因为死了个丫鬟,一大早就让晋王爷宫臣洋吓个半死,她的房间也让玉侧妃派人封住了门口,不让人乱动。 玉侧妃正在毫无头绪的时候,他们出现了。 玉侧妃也被吓得不轻,一见到晋王爷宫臣洋,立即扑进他的怀里,惊得声音都变得颤抖,“王爷……咱们王府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啊?” 晋王爷宫臣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咱不怕,有安定王给咱们做主呢。” 阎易天闻言,翻了个白眼,他可没说过要做主! 再说了,这事真要做主的话,那也是皇上宫峻龙做主。 他会来这里,无非是白灵然想要帮花明月,他担心她会有危险,才会随之而来。 庞康如走进了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发现。 白灵然则是检查床上躺着的绿柳姑娘,发现绿柳姑娘瞪大双眼,样子颇为吓人。 伸手摸了摸她身体,却发现早还有些余温。 这说明,绿柳死的时间还早。 一个人刚死的时候,因为身体的代谢没有完全停止,所以体温是从36度,随着代谢的减弱逐渐降低,最后跟环境的温度一样。 检查她身上的伤痕,却并没有一点伤痕。 白灵然没有灰心,反而更是仔细的再检查一便,注意到了她的脖子居然有一个印痕,半月弧的形状,让白灵然不由的意外,这是什么东西? 庞康如上前询问道:“检查出死因了吗?” “全身没有外伤,死于断喉术,一击毙命。下手的人,绝对武功高强之人,趁着死者休息的时候,猛然出击,所以绿柳想反抗也没有用。”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脑海却一直在思索着,这到印到底是什么呢? “断喉术?” 阎易天挑了挑剑眉,与庞康如相视一眼,朝他点了点头。 庞康如这才继续问道:“还有什么吗?” “还有她颈部有一个月牙般的弧印。” 庞康如冷笑一笑,“大哥,这事不需再查下去了吧,事情都明了。” 阎易天点了点头,“你入宫向皇上汇报便是,我让人去把她抓来就可以了。” 庞康如大步离开了晋王府,速去皇宫里汇报去了。 见庞康如离开了,白灵然非常愕然,“你们抓谁啊?” “晋王妃何氏。” “抓她做什么啊?” “她就是杀死绿柳的凶手。” 白灵然吃惊万分,“啊?” “一切,等见到了何氏,你自会明白。” …… 午时,皇宫,勤政殿。 何锦杰与何氏都被押到了勤政殿,而在场地的人,尽是皇室中人,白灵然也同样在。 原本宫锦宏不能下地,也想要来,白灵然只好吩咐让人用担架把他也抬来了。 跪下在地上的何锦杰此时正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事,怎么又被抓进皇宫来了呢? 何氏一脸镇定,跪在那里,腰板却是直直的,闭上双眼,倒像在虔诚的信徒。 皇上宫峻龙在大殿处理完了事,这才进来勤政殿处理这件事。 “庞大将军,你说已寻到了凶手,是指他们吗?” “正是!” 庞康如朝何氏一指,“圣上,试图毒害宫锦宏世子的人,正是何氏!昨天晚上,自到了冷院休息。在天明时分,偷偷离开冷院,潜入晋王府,杀害绿柳,并且想要嫁祸给绿柳。” 皇上宫峻龙龙目转向何氏,质问道:“何氏,庞大将军的话,可属实?” 何氏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朝宫峻龙低下头,淡淡的说道:“民妇昨夜一直在冷院休息,并未曾离开过冷院。” 何锦杰也在旁为她说道,“皇上,母亲昨夜一直在冷院,又怎么会离开呢?这庞大将军是想诬陷母亲,好洗脱花明月毒害世子的罪名!才能带着花明月回大漠,这是莫须有的罪名,还请皇上明查!” 宫峻龙沉吟了一下,何锦杰说的也有些道理。 庞康如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包,递到了晋王爷宫锦宏面前,“晋王爷,麻烦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晋王爷宫锦宏看到香包,整个人傻愣了好一会,庞康如再催了他一遍,他才说道,“这是何氏日不离身的香包。” “没错,这香包,落在了绿柳的房间。在何氏杀害了绿柳之后,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而我尾随在何氏身后,这么重要的证据自然也不可能放过。” 何氏无动于衷,淡淡的说道:“回皇上的话,香包昨天晚上便已不见。民妇与杰儿被人押送到冷院,许是在路上掉了被庞大将军捡到也不一定。” 勤政殿一片安静。 何氏的话无法断定真假,而庞康如说的亦是一样。 “庞大将军可还有别的证据?” 庞康如摇了摇头,别的证据,他拿不出来了。 皇上宫峻龙有些难以判断,一个说香包是证据,而何氏却说昨天晚上早已不见,双方又没有新的证据,这般的争持下去,根本无法断定何氏便是凶手。 何氏瞟了一眼庞康如,嘴角勾了一抹得意的浅笑。 就在皇上宫峻龙想开口的时候,白灵然突然站了出来。 她直直的盯着何氏,俏脸上带着怒容,冷声说道:“不需要别人再拿什么证据,证据就在你的身上!你右手上的戒指,便是最好的杀人证据!” 勤政殿的众人纷纷看着她,不解为她为什么这么说。 第063章怨妇不好当 何氏看着白灵然,心下一惊,仍是自持镇定,“这位姑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白灵然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杀人的证据吗?绿柳的脖子上,就正好有一个月牙弧度的印痕,我一直想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直到我刚刚看到了你手中那枚粗大的戒指!” 握了握自己的手,手上那戒指是他送的第一份礼物。 心中微微刺痛,没有再看人群中的他,何氏皱了皱眉头,“戒指可以做为证据吗?戒指杀不了人的。” “是吗?可你若有武功的话,那就轻而易举的事!”庞康如在出声附和,转身对着皇上宫峻龙说道:“圣上,何氏这是在拒罪伏法!” 白灵然微微一笑,制止了庞康如,向皇上宫峻龙拱拳说道:“禀皇上,何氏要证据,我可以让她心服口服,只是需要把绿柳姑娘的尸体抬上来。尸体抬上来,恐是污了皇上的龙目。” “无妨!” 皇上宫峻龙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准许了白灵然的举止。 不消多久,就有宫人把绿柳的尸体抬了进来。 白灵然这才继而说道,“死者绿柳姑娘,死于一击毙命。她死时并不痛苦,因为是让人用极快的手法,直接把她的脖子掐断。这是江湖邪教中人,擅长使用的断喉术。” “断喉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只有清楚明白喉结的位置,并且要在死者沉睡的时候,迅速出手。但是这种杀人手法,通常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死者死后,脖子上会有三个手指的印痕。”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看看绿柳脖子上的掐痕,然后就会发现还有一个月牙的弧形。那是因为,杀手在杀绿柳的时候,用力过大,直接把手中的戒指不经意压了上去。” 众人听得白灵然这般的解释,赶紧上前查看。 果然,在绿柳的脖子上能清晰的看见那掐痕,还有一个月牙弧形的印痕。 何氏冷笑一声,“姑娘的话真好笑,如此就能断定是妾身杀了绿柳吗?” “当然,单凭这些想让夫人你认罪,还是不够的。大家都知道,一个人突然动手杀人,还需要杀人动机。夫人,你与绿柳是否有过节,并不是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的。” “宫锦杰,不,现在该称之为何锦杰。他为何会被逐出晋王府?原因,就是因为绿柳姑娘先撞上我,随后无理取闹,才会若出来的大祸。相信何锦杰是这般告诉夫人的吧?既然如此,试问夫人你又怎么会不记恨于绿柳姑娘呢?” 一说到绿柳那个贱丫头,何氏抬眸直视着白灵然,“好!就算是妾身杀的绿柳,那毒害世子的罪名又从何而来?” 白灵然朝庞康如点了点头,由他站出来,继而说道:“世子中毒的当天夜里,请问你在哪?” “在我自己的房间。” “有人证吗?” “有,我的贴身丫鬟。” “你在说谎!” 庞康如冷喝的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你说想要早些休息,便遣了你的丫鬟红珠在门外守着,并且不让任何人打扰!所以红珠并不能做你的证人,只因为她根本没有亲眼看到你!” 何氏怒了,“为什么不能,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难道我还能出去杀人不可?” “你当然是杀人,可你是个聪明的人,你懂得借刀杀人!” 皇上宫峻龙听得一头雾水,“借刀杀人?此话怎讲?” 庞康如继而说道:“禀圣上,何氏以前的住处,距离厨房是最近的地方。而且何氏的住处,有并有一道门,却有三个窗口,她有武功,只需要爬窗那便可以随时出去。” 晋王府宫臣洋却在旁怔怔的发呆,突然有些伤心欲绝,“环儿,你为何要这么做?” 何氏一听到晋王爷宫臣洋这么的唤自己,抬眸与他直视,看到了他眼中的伤心与绝望,不由浑身一颤,但仍是没有说话。 “环儿,你以前是江湖中人,我也知道你是邪教中人,可是我仍是不曾嫌弃过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宏儿呢?” 晋王爷宫臣洋的发问,让众人都傻眼。 就连皇上宫峻龙都不知道,原来曾经的晋王妃竟会是邪教中人! 晋王爷宫臣洋痛心疾首的上前,有些疯狂的摇着何氏,“环儿!你当年害死了兰儿,还不够吗?宏儿还是个孩子,你也杀了他,你才甘心吗?!” “兰侧妃是死有余辜!而他,更是个野种!” “啪!——” 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晋王爷宫臣洋竟会打了她一个耳光! 他痛心的喝斥道:“宏儿他不是野种!他是本王的儿子!” 何氏突然狰狞的流着泪珠,“好!王爷说锦宏是王爷的儿子,那锦杰呢?锦杰他从何时出生的,王爷你可记得?你曾真正关心过他?他病的快要死的时候,王爷你在哪?!” “……” 晋王爷宫臣洋说不出话来。 “锦杰再怎么不是,他也是王爷你的儿子!可是,昨夜的王爷你竟要送自己的儿子去死!” 何氏有些竭斯里狂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杀了。 晋王爷宫臣洋突然整个人软软的坐在地上,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众人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闹剧,一个个摸不着头绪,这哪跟哪啊? 不是讨论凶手么? 怎么就扯到家事去了? 阎易天勾唇冷笑,别人生死与他无关,他只会保护他心中重视的人。 白灵然退到一旁,然后对阎易天苦涩一笑,在他身边低声轻语道:“这里应该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离开吧。” “就这样离开?” “你和我出去,我会告诉你所有。” 白灵然率先离开了,阎易天、庞康如随后而上。 离开了皇宫的时候,白灵然仍是一句话都不说,像是心情十分低落。 宫外,夕阳西下,桔色的阳光覆在整个京城,看似在仙宫般的美丽。 庞康如一脸不解,不明白阎易天为什么不等审完何氏,就离开了呢? “大哥,为什么离开啊?” 阎易天瞟了他一眼,示意他去问走在前头的白灵然。 “白姑娘,为什么离开啊?” 白灵然重重的叹息,“因为,怨妇不好当。” “啊?” “何夫人与玉侧妃之间,你没看出什么来吗?” 阎易天挑挑眉,“她们的眉目有些相似,但是何氏更为年老些。” 白灵然苦笑,心中更多的是无奈与苦涩,“当初我给世子检查身体的时候,他并不是突然毒发,而是一直以来都是服食着毒源。是从呆在母胎的时候,便有了。那个时候,年轻貌美的玉侧妃也并未入晋王府。世子是庶出,那他的母妃,便是晋王爷最为宠爱的兰侧妃。” “兰侧妃,年轻的时候,与晋王妃相容极为相似,可是年纪上却差了整整十年。晋王爷自从有了兰侧妃,便格外的疼惜,在兰侧妃怀孕之后,更是安排晋王妃服侍在旁,于是也就让晋王妃有了怀恨之心。” “晋王妃是正室,让正室给妾室服侍,换谁也不愿意的。于是,晋王妃便给毫无防备之心的兰侧妃下毒。世子命大,并没有与兰侧妃一起同去,孱弱的活着,若没有师父的大还丹维持着他的性命,他早就死了。” 庞康如咽了咽口水,“这些事,白姑娘早就知道了?” “不算早知道吧,这些都是花明月告诉我的。她与世子两情相悦,自然也就相互知根知底了。” 阎易天听到这里,心里有种无奈的感觉,她这是在劝他放弃花明月吧。 用得着这样吗? 只要你承认,你是本王的女人不就行了吗? 庞康如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这何氏真毒啊。” “要我说的话,她不是毒,她是怨。” “怨?” “嗯。她怨着王爷,怨着兰侧妃,更是怨着玉侧妃。是她们的出现,夺走了王爷对她的爱,她如今人老珠黄了,本不想与任何人再争些什么,只想自己的儿子能继王爷之位,却不想也教人夺去。怨妇不好当……” 阎易天突然插一句问道,“那你可怨过我?” 白灵然心中一惊,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不由直视的看着他,企图看清楚他问这话的目的。 相视一眼过后,白灵然摇了摇头,“王爷与我只是萍水相逢,王爷有什么可让灵然怨的?” 好一句萍水相逢! 阎易天气得肺都要炸了! 恼怒的大喝一声,“庞康如!回御馆!”说罢,人已经大步流星的去了。 留下白灵然与庞康如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 夜晚。 皇宫来人告知安定王阎易天,关于花明月毒杀世子一案,已经查明的真相,何氏皆认罪,论罪当诛。 何锦杰后被晋王爷宫臣洋求情,皇上开恩准许其回到皇氏族谱。 虽说恢复宫姓,却从此被囚禁在冷院,直到死也不能离开冷院半步。 毒杀世子的闹剧,也终于落幕。 花明月在皇宫的时候,直接陪着宫锦宏回去了晋王府,完完全全就忘记了,她在名义上还是阎易天的王妃呢! 待从晋王府回到御馆想收拾衣服的时候,阎易天却出现在花明月的面前。只见他脸色布满寒霜,语气冷硬,压抑着怒火,“花明月!你在邪月城也呆得够久了,是否应该和本王回大漠了呢?” “啊?” 花明月吓得脸色发白,她怎么就忘了这并没有离开的阴魂呢! 第064章朋友,用来出卖的! 一听到阎易天这样说,花明月直接摇头,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不,我不要跟你回大漠。” 阎易天微眯双眸,冷笑一声,“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该随本王回大漠吗?” “我……” 花明月欲言又止,她根本不是他的王妃啊,和他成亲的真的不是她。 可是,此时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向阎易天说。 她不说,不代表阎易天没有办法让她说。 阎易天已经等得够久了,这些天来,与白灵然的相处,他十分肯定那个女人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既然如此,本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为何却要与她扮演着萍水相逢的人呢? 上前一把抓住了花明月的手腕,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马车已经在门口准备好了,王妃这就与本王回大漠去!” “啊?不,不要!” 庞康如在旁微微一笑,礼待的说道:“王妃,请!” 就在这个时候,宫锦宏突然出现在大门,语气颇为不善,“谁敢带走她!”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握住花明月的另一只手腕。 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毫不退让! 花明月实在受不了,努力的甩开阎易天的手,“王爷,事在如今,明月不能再瞒您了!您要找的王妃并不是明月,而是姐姐白灵然啊。当初……” 花明月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语毕,也扑通一声的跪在阎易天的面前,言词恳切,“王爷,明月知道自己这样让人顶替代嫁,是死罪。但是白姐姐对我有恩,王爷能否别杀她,我甘愿为姐姐受罪!只是,王爷要我为妃的话,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宫锦宏扶起她,一脸疼惜,“明月,别担心,白姑娘是你的恩人,亦是我的恩人。有我在,断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同样,我也绝不会任由你被人带走的!” 说完,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阎易天。 阎易天突然笑了,笑起来的他,虽然更俊美,但却也让人觉得心中生毛。 一个每天像个面瘫的人,突然对你莫名其妙的笑,你敢说你不害怕吗? 宫锦宏把花明月护在身后,“安定王,虽说明月能出天牢,我是欠你一个人情,但是明月是我指腹为亲的妻子,她待我有情有义,我断不能让她跟着你离去的。你我皆是男人,都应清楚世上有两大仇恨。夺妻之恨,杀父之仇!这仇恨若是不报的话,枉为人子,你说对不对?” 听到父父之仇,阎易天全身的戾气暴涨,像是收敛不住的狂肆而散! 杀父之仇! 他独自一个人受着火毒活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寻找,当年屠杀阎家堡上下一百多条人命的仇人! 五年过去了,他依旧一点头绪都没有寻找到! 那强悍的戾气,直袭宫锦宏,直逼得他向后退了几步。 戾气突然回收,阎易天淡淡的说道:“好!本王可以饶了花明月,也可以不追究她让人顶替代嫁的行为。白灵然是本王的女人,该怎么处置,那就是本王的事了!你欠本王这个人情,本王就需要你替本王做一件事!”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会助安定王!” 宫锦宏为了花明月,只好咬牙点头答应。 阎易天朝庞康如点了点头,庞康如会意,走到花明月面前,“花姑娘,你带我去找白姑娘吧!白姑娘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御馆,相信只有你才知道她去哪了。” “可……” 花明月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宫锦宏。 宫锦宏拍了拍她的脸颊,微微一笑,安慰道:“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好,那你小心。” 花明月这才带着庞康如离开了。 宫锦宏这才看向阎易天,“安定王要我做的是什么?” “查出屠杀阎家堡当年的凶手!” 宫锦宏先是一愣,皱了皱眉,“这是五年前在大漠发生的事,我又岂会知道?” 阎易天突然放轻了语气,“这就是本王要你帮的忙,倘若是没有消息的话,本王也不会怪你!” 宫锦宏会心一笑,拱了拱手,“好,我定会尽全力,定会查出一点头绪。” “谢谢。” 阎易天难得第一次向人说谢谢,让宫锦宏有些意外。 宫锦宏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突然笑了起来,“安定王很早就知道明月并不是你的王妃?” 阎易天挑眉,“本王就有那么傻吗?” “那安定王为何不向抱白姑娘回大漠呢?” “呵!她的个性这般心高气傲,让她顶着花明月的光环回到本王的身边,根本不可能。她更不会主动承认,她才是本王的女人!为了让她露出身份,本王能做的就是,让花明月指出她就是本王的女人!” 阎易天苦笑,这女人的个性,就是让他头疼,非得那般的要强固执! 明明就是关心他,却又装出一副与他不认识的样子。 回想起在阎家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扮成素昊的样子,就连他不小心非礼了她,她亦不承认她的身份。 哎…… 女人,都在想什么呢? 宫锦宏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我眼里,却看到王爷你是为了白姑娘甘之如饴哦!” 阎易天白了他一眼,“你不也喜欢花明月吗?” 两个大男人,半斤八两。 “王爷,时候还早,要不喝一杯,然后再向我说说当年的事?虽说武功艺上我并非是王爷的对手,但当年的事,我还是有些耳闻的。” 阎易天抬头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好。” 有时候,男人的友情很奇怪,几杯酒下肚了,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兄弟。 …… 在缘来客栈的白灵然,双肘倚在窗边,她抬首看着天上那皎洁的银月。 不由的勾唇浅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听到她这无病呻吟,银狐大翻白眼,“主人,你又在自怜自哀了!” “切!你懂个喇叭!” 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就敲了一下它的脑门,“你这几天在这客栈里,可有认真修炼?” “有啊,不过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这几天在客栈里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他们好多人都说要上仙灵山呢,说是有事求见邪医呢!” 白灵然闻言,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主人离开客栈,住在御馆的那几天哦,这几天都有人这么说的呢。主人,我怎么觉得他们去仙灵山,好像有什么大事似的?” “不行!我得马上回仙灵山!” 白灵然脸色大变,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只有救了她一命的师父了。 这么多江湖中人去仙灵山,万一对师父不利的话,师父只有一个人,那可怎么办? 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却不小心的打碎了一个药罐子! 银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情慌乱、六神无主的她,不由担心,“主人,你别太担心了。我只是听他们说是有事求邪医啊,应该不会对邪医有危险的吧?” “你懂个屁!特么那些王八蛋龟孙子,就会打打杀杀,师父脾气向来古怪,若是惹得他心情不爽,直接不救。他们岂不会与师父打起来?”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更是着急,恨不得立即就飞回仙灵山,看个究竟。 师父啊,你千万别有事啊! 门,被人礼貌的敲了敲三下。 “谁?” “白姐姐,是我。” 白灵然松了一口气,“进来吧,门没有锁。” 当看到了花明月身后的庞康如,尤其是他那脸上笑得格外奸诈,一见到她,竟半躬着行礼,“小弟庞康如见过嫂子!嫂子瞒得小弟好苦啊,就更别提咱王爷了。” 白灵然听到这里,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知道了! 该死的,他知道了! 一想到他那狂妄、霸道的个性,她不由浑身打个冷颤,她不会死无葬身无地吧! 花明月委屈的看着她,一脸对不住她的样子。 白灵然就知道,交友不甚的话,那就是被人出卖的。 哎! 庞康如站起身子,见她在收拾东西,笑嬉嬉的上前帮忙,“嫂子?你在收拾东西呀,是要和咱王爷回大漠吗?” “……” 白灵然正在绞尽脑汁,面对着阎易天的时候,她要怎么解释呢? 依他那火爆的个性,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她很怀疑,自己还没有说完,他会一个铁掌就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了吧! 此刻,她想做的,就是有多远就逃多远! 天啊,来个人救救她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真的可怜她,还真有个人来搭救她了,这个人,正是她的大师兄云歌笑。 云歌笑一身道袍,一阵风的刮了进来,连庞康如都没反应过来,云歌笑已经站在了白灵然的身边。 平时最喜欢嬉嬉哈哈的他,此时竟脸色凝重无比,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似的。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切的说道:“灵儿,快跟大师兄走!师父发了急讯,让我们速回仙灵山!” “好!” 白灵然抢过庞康如手里的药蒌子,银狐与她心有灵犀,也飞快的跳进药蒌里! 云歌笑手中的拂尘,只是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圈,拂尘带着浅浅的红光,然后他拉着白灵然走进那个圈子之后,直接消失在他们面前! 庞康如顿时傻叉在那里,瞪大双眼看着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红圈,他刚刚眼花吗? 怎么活生生的两个人,只是眨眼间就不见了? 那个国师云歌笑会妖法不成? 见识颇少的花明月,吓得脸色发白,半响才反应过来,“庞大将军,姐姐这是去哪了?” 庞康如这才回过神,脸色有些难看,“我们快回御馆,向王爷禀报,怕是嫂子与国师要去的地方危险!” 云歌笑刚刚说了,他带白灵然要回仙灵山! 第065章师父,你耍我们啊! 庞康如与花明月一路飞跑回到御馆,一和阎易天说了这事,让他十分吃惊。 更让宫锦宏意外的是,仙灵山居然会有危险,不由吃惊的追问道:“庞大将军,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绝对没有!” “那就奇怪了,我记国师云歌笑曾经说过仙灵山,绝非是凡夫俗子能上得去的。” 阎易天好奇的问道,“此话怎么说?” “王爷,你可曾听过五行八卦?” “听过。双方交战的话,那就要看看是大将是否懂得阵法,懂布阵的人,必胜无疑,所以本王对五行八卦倒也懂些皮毛。” 宫锦宏笑了,“王爷真是谦虚,王爷的布阵在大陆上来说,也算是一绝。至少王爷与东海岛的征战,凭借海水之力,让东海岛中人再也没有再侵略西域国呢!王爷那一战,仅以一万将士,就将东海岛的十万兵马船直接覆没。” “那只是侥幸罢了。”阎易天淡淡的说道,不想再谈自己的事,转移话题道:“你还是说说仙灵山吧。” “国师云歌笑师承邪医东方皇辉,其实若不是云歌笑前来邪月城助我,我早就死去了。前几个月,因为没有药物能控制,我自从母胎带出来的的毒素,在床上病的奄奄一息。是国师云歌笑救活了我,他说是奉师命下山前来助我,保我不死。” 阎易天闻言,颇感兴趣,“这么说,邪医还懂得算命不成?” “邪医会不会我不敢说,但是国师云歌笑却是一个观星象的高手!否则皇上又岂会让他做国师?” “那你是否知道仙灵山在哪?” 宫锦宏点了点头,“从邪月城出去之后,向北再行千里,到达了沐镇之后。你会看到七峰四十九座山连绵在一起,常年雾气不散,那便是仙灵山。” 庞康如皱了皱眉头,“王爷,沐镇距离宝石国只有几百里远。” 一直站在阎易天身后,没有怎么说过话的素昊,突然说道:“主子!素昊曾去过仙灵山两次,第一次求药,第二次送蛇王草。去了两次,都不曾见过邪医老前辈。第一次若不是属下报上了白姑娘的名字,邪医也不会搭救,困在迷魂阵里的素昊。” “这邪医好大的架子!” 庞康如撇撇嘴,有些不满。 对于庞康如的抱怨,阎易天只是沉吟了一下,“不管怎么说,素昊不懂五行八卦,只要她在哪里,本王还是要去仙灵山一趟。” “王爷果然是真性子!好,那我也陪王爷去一趟仙灵山!” 宫锦宏站起身子,扬声说道。 庞康如瞟了他一眼,抽了抽嘴角,“你?你身子不还是虚弱着么?” “白姑娘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明月的姐妹,相信她若看不到白姑娘也会担心的,对不对?” 花明月连连点头,向阎易天说道:“王爷,你就让我们一起去吧。锦宏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了,而且从这里去沐镇的话,只有水路可以走,骑不了马的。顺流而下,再怎么赶也需要三天。” 阎易天伸手摸了摸面上的面具,邪侫一笑,“人多好办事,本王又岂会拒绝呢?宫兄弟,你且回去准备吧,并且准备船支,明日我们便启程。” 这一头,阎易天与宫锦宏等人结伴,同去仙灵山。 那一头,白灵然被云歌笑直接拽着,只是感觉好一阵的腾云驾雾,他们就飞回了仙灵山。 这刚一落地,白灵然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她好受一点。 仙灵山顶上,一大片空旷的地方,只有几间竹屋在那里,格外显眼。 突然,耳间传来阵阵琴音,悠扬响起。 那是九天玄女曲,师父最爱的曲。 白灵然与云歌笑相视一眼,师父这是玩哪出? 不是发出急讯,召他们回来的吗? 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弹琴?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入了琴房,云歌笑与白灵然一眼就看见,坐在窗侧旁银发白须的老人,鹤发童颜的他正闭着双眼,自我入迷的弹着琴。 云歌笑一见师父东方皇辉,居然会是这般的逍遥自在,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暴吼一句:“师父!你说的急讯是什么啊?” 邪医东方皇辉弹着琴的手没有动,但是在他旁边的梨子,却像有推力似的直飞向云歌笑的嘴里,塞住了他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噪音。 “你们下山时间久了,世俗的事也烦扰了本心,是时候也该静心修行了!先给你们师娘请安,说你们回来了!” “是,师父!” 白灵然面对师父的吩咐,向来是无一不从。 乖巧听话的上前,点燃三柱香,跪在蒲团之上,朗声说道:“徒儿白灵然外出归来,一切安然,现给师娘请安!” 之后,拜上三拜,在香炉插上了三柱香之后,就轮到了云歌笑。 云歌笑虽然平时没个正经,但是面对师娘的画像,他还是将嘴里的梨子放在一旁。 正儿八经的举着三支檀香在胸前,嘴里一闭一合的,都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邪医东方皇辉睁开了双眼,抓起在一旁的黑色围棋,就直接向云歌笑的脑门射去! 白灵然苦笑,师父又来了。 云歌笑连头也不回,赶紧低头,插上三柱香多,这才对着邪医东方皇辉哇哇大叫,“师父!你也特不要脸了吧,居然用这急讯让我们回来?” 邪医东方皇辉白了他一眼,“说到厚脸皮,你比师父又强到哪去?巴巴的求着一个黄毛小子,让他给你国师做做?” “额……” 云歌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抓过桌上的梨子,“哗”的一声就咬了一口,“师父你都知道了,干嘛说出来嘛!” 邪医东方皇辉面对他轻佻的行为,只是摇了摇头,宠溺之情无不流露出来。 停下了手中正在弹的琴,起身走到白灵然身边,关切的问道:“灵儿此行辛苦了。” “徒儿不辛苦。”白灵然颔首,“能为师父效力,是徒儿应该的。” “你这孩子,一直都是那么不让师父担心。可是,他是你命中的良人,你又何苦要逃避呢?人的一辈子,真正的姻缘其实只有一条,不管你怎么逃,绑上的姻缘又岂会那么容易逃得掉呢?” 白灵然骤然听到他这么说,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放开心怀,虽然说他戾气有些重,但这些还是需要你去化解,也好让他不带仇恨的活着。” 趁着师父和小师妹在谈话的时候,云歌笑三下几口就把嘴里的梨子吃光了,然后没大没小的走到师父身边,坏坏一笑,“师父!此次下山,我可没让你老人家丢脸哦!” 云歌笑不说这事还好,一说立即让邪医东方皇辉笑了,“是吗?真的没让我老人家丢脸?” “额……师父,你能不能别笑……你笑得好难看……” 云歌笑还没说完,已经被邪医东方皇辉直接踹了一脚! “你这个混小子还敢说没有丢老夫的脸?!” 邪医东方皇辉怒得胡子都腾飞起来,长长的袖子一挥,一条长长的柳叶条,非常有灵性,像是长了眼似的,对自云歌笑浑身上下就是一顿乱抽。 直抽得云歌笑像只猴子似的,翻上跃下的,狼狈的要死! “呜……师父,别打了!人家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嗯哼!” 东方皇辉叉着腰,看着云歌笑说道:“哪错了?” 云歌笑看了看白灵然,欲言又止,“我……” 东方皇辉一双眸子盯着他,冷哼一声,“嗯?” 空中的柳叶条再一次的抽了他一下。 “人家不该偷看公主洗澡……” “噗!”白灵然一下没有忍住,真真的被大师兄的话吓倒了! 她知道大师兄是喜欢女人,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这般无耻,偷看公主洗澡?!这公主要是知道了,生气起来,岂不是要砍头? 东方皇辉却继续发问,“还有呢?” “不该装神弄鬼,骗皇上赏我国师府……” “还有呢?” “不该和皇宫的宫婢们打情骂俏……” “还……” 云歌笑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气呼呼的站在那里,大声说道:“师父,你就别在追问了。我出去那么多个月,做了什么事,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把你召回来!否则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东方皇辉一本正经的教训道,“你,到思过崖去思过三年!” “什么?!三年?” 云歌笑当场就凌乱了,“师父能不能轻点啊?一年好不好?” 东方皇辉朝他嘿嘿一笑,嘴里就喷出两个字,“五年!” “不,不!师父,就三年,就三年!我这就去!” 开什么玩笑,五年啊! 他大好青春的时光啊,怎么可以在那冷飕飕的崖上渡过呢? 三年是他的极限了! 云歌笑为了不在思过崖呆五年,立即脚底抹油的离开,直奔思过崖去了。 云歌笑眨眼就没了踪迹,白灵然也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师父,这江湖中人,怎么都来仙灵山了?” 邪医东方皇辉皱了皱眉头,“为师也不知道。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再出阵去看看,问问他们到底来仙灵山做什么。” “是!” 第066章尔等见过毒医使者 三天后。 阎易天等人运气好,遇着了天气刮起顺风,加上船支顺流而下,提前了半天到达了沐镇。 一上沐镇,众人也没休息,直接在市场上买了几匹马前往仙灵山。 仙灵山,山谷入口。 阎易天一路走来,只觉得七峰四十九座山连绵在一起,常年雾气不散,并不影响它的壮观清灵之气。 这灵气十足的山,高耸的树木,空气中那清新的空气,无一不是绝美的景色。 只是,空气中的大雾,却有异常的香甜之味。 买来的马,不管怎么驱打,也死活不愿意再往前半步。 众人无奈,只好弃马步行入谷。 越走越进,阎易天皱了皱眉,这仙灵山有雾气也就罢了,居然还是有毒的雾气。 虽说这大毒雾的毒性并不算十分厉害,但若是常年在这里生活的话,一定会被毒死的。 远处还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寻声望去,竟会有一条数百丈长瀑布,如纱如雾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站在瀑布底下,抬首望去,根本就望不到瀑布的顶处。 庞康如一直在大漠的生长,何曾见过高山与瀑布! 整个人仰望着那白花花的瀑布,不由惊叹,“大哥,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啊!” 看了看四周,阎易天的脸色却更加沉重了,并没有答话。 宫锦宏亦是同样脸色凝重。 粗神经的庞康如终于反应过来,“大哥,怎么了?” “我们入了迷阵。” “哈?” 素昊一脸懊恼,单膝下跪,“属下无能,居然让主子身陷迷阵里。上一次属下亦是走这里,并没有迷阵,可以直达山顶。” 阎易天抬手扶起他,“你别多想,上次是你一个人来仙灵山,想来邪医前辈并不会为难你的。可如今,那么多武林人士都来这仙灵山,他当然会布下迷阵,以此隔绝有心人上仙灵山的。” 这一路上走来,总会时不时遇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武林中人。 最让阎易天不解的是,这些武林中人,也有一些名派武门也是同去仙灵山。 正派与邪教两队人马一遇上,大打出手更是少不了。 “正邪两派向来两者不合,如今齐上仙灵山,难道是针对邪医前辈吗?” 宫锦宏在旁接口道,一张俊脸上冒着汗珠,大病初愈的他,突然要徒步走这陡峭的山谷,还是有些吃力。 花明月在旁扶着他,时不时的给他拭去脸上的汗珠,温婉娴淑,一路上不曾唤过一声累。 庞康如自告奋勇,“大哥,要不我去四周看看?” 素昊赶紧站出来,“不!庞大将军,还是让属下去吧。若是邪医前辈知道了我入阵,想来也会让我见上一面,然后才能让主子与大家一起上山。” “你行吗?” 庞康如有些怀疑,素昊的武功才智可不如他好呢! 阎易天却点头同意,“素昊,那你便去吧。记住,断不能与武林那些人起了冲突!一切注意安全,一个时辰后回来汇报。” “是,主子!” 素昊转身跃跳而去。 让素昊去,阎易天有自己的打算。 素昊武功是不强,只要他不惹那些人,会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他来过仙灵山两次,虽然说未曾见过邪医前辈,就算是乱闯之下,相信邪医前辈,终还是会认得素昊,不会伤害他。 自己这一边却不一样,他与庞康如两个人,要保护着宫锦宏与花明月。 虽然说宫锦宏也带了两个侍卫,但他们实力如何,也不知晓。 为了以防万一,更不想与武林中人起冲突,阎易天此时选择是相信自己安排。对宫锦宏说道,“世子,依本王看,咱们就近找一处地方休息。这里有水源,相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问题。” “好。” 因为天空老是阴霾天气,常年大雾。 地上的草地,都是呈着雾珠的,这样环境里的地方,定会有毒物,草地上休息,不适合。 一行人便开始找落脚的地方,阎易天不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四周看了看,挑了一块平板的大石头,看起来还算干燥。 正好也就瀑布不远处,大石板四周都是水,亦可以随时解渇。 刚刚站在那里,阎易天却从怀里掏出一药瓶子,然后在石板四周倒上一些药粉。 宫锦宏闻到这药粉的味道时,不由会心一笑,“想不到王爷也准备了雄黄粉。” “既然决定要来仙灵山,深山里头肯定会有蛇类出没,本王这叫有备无患。” “是。” 宫锦宏点了点头,“王爷,如今我们都在迷阵里,王爷可看出了什么?” “这个阵法设定并没有蓄意伤人之心,只是将人困在这里罢了。” 宫锦宏松了口气,“那就好。” 在一旁掏出包袱,庞康如插嘴道,“要我说的话!咱们还是别再想这迷阵了,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会吧,这样阴霾的天气根本看不出时辰。咱们入这山谷的时候,已经是未时,现在估计差不多入夜了,还是先弄点东西吃吧。” 阎易天微微一笑,这庞康如,还真是饿不得。他人虽瘦小,却是将士里最能吃的一个。 众人食过一些大饼,喝了些水,之后各自背对背的休息。 以便观察四面八方情况,以不变应万变。 素昊一个时辰后回归,依旧没的探到门路。 众人轮着时辰值守,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股温暖的感觉洒在身上,阎易天从修炼中回过神来,睁开双眼一看。不由大吃一惊,以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庞康如,“醒醒!有太阳!” 睡得犹如死猪般的庞康如,吧哒了一下嘴巴,茫然的睁了睁双眼,看了看四周,“咦,还真的出太阳了?” 眼前的大雾已经散去,露出了仙灵山的真面目,教人不得不惊叹山川秀岳! 刚刚升起的太阳,带着柔和的霞光,覆盖这片山峰。 美伦美奂,大颗大颗的晨露,沾在那附近树上的绿叶上,发出辉眼的折射光芒。 庞康如揉了揉双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半晌才惊喜连连! “哇!这仙灵山,果然美丽!” 阎易天却无心观赏这美景,突然天象异常,唯一的可能就是迷阵有人解开! 若再不趁此机会找到入口,那便会一直困在这里。 脸色凝重的吩咐庞康如,道:“快叫醒大家,现在应该是辰时时分,趁着大雾散去的时候,立即跟我离开!” 一叫醒众人,宫锦宏立即吩咐两个侍卫,各自背起自己与花明月,他带来的两名侍卫,幸好轻功倒是不错。 阎易天在前带路,素昊与两名侍卫在中间,庞康如在后面断后。 其实本应是阎易天在后面断后更为妥当,但是庞康如这小子不知路,只能是他在前带路。 一路疾飞跳跃,众人很快就翻过了一座山,远远的终于看到了一处七座山峰最矮的一座。 见那山峰顶上有建筑物,阎易天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众人飞向山顶之处。 到达这山顶之处时,发现这山顶上,居然有几十人在这里。 三五人分成一堆,阎易天上来的时候,他们也只了懒懒的看了一眼,之后又各顾各的,没有人上前搭理他们。 庞康如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人,“奇怪,他们怎么一个个脸色发青啊?” “因为他们在迷阵呆久了,吸进许多毒雾,这会儿才缓过劲。现在都在修炼,排去体内的毒素。” 宫锦宏在旁轻声解释道。 庞康如忍俊不禁,“就这样,他们就都中招了?” 阎易天冷哼一声,意指让他别太嚣张了,毕竟能上来这山顶之上的人,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正想吩咐让他们休息一下,却不想熟悉的声音却响起。 “咦?这不是安定王吗?怎么会有空来这深山里头了?” 阎易天扭头一看,一见到那俊美无涛的面容,就恨不得伸手毁了他。 但面上却要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逍遥王果然闲逸,怎么也来这了?” 逍遥王上官鸿晃了晃手上的玉扇,笑意盈盈,“本王是来寻找本王的梦中情人。” 梦中情人? 该死的,难道他也是来找白灵然的! 阎易天按耐下脾性,没有吭声。 逍遥王上官鸿上下扫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安定王怎么就来仙灵山了呢?你不是应该在邪月国京城的吗?” “逍遥王难道不知道仙灵山,也有一半是属于邪月国的吗?” 逍遥王上官鸿一愣,随后莞尔而笑,“安定王说的没错,是本王唐突了。” 两个大男人,心思各异,却站在一起。 让人觉得诡异无比。 这个时候,从大屋里走出一个窈窕姑娘,头上带了一顶纱帽,盖住了她的容颜。 只见她着了件银白色勾勒宝相花纹的衣裳,外披一层半透明的浅樱红绉纱。 前来仙灵谷的那些武林中人,一见到她,竟缓缓起身半躬身行礼,齐齐恭声道:“尔等见过毒医使者!” 姑娘声音如出谷黄莺,“诸位前来仙灵山,可有什么事?” 一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阎易天挑了挑眉头,这姑娘并不是谁,正是他的女人——白灵然! 想不到,她在这些武林中人竟会有如此高的声望,这倒是让他意外。 第067章嚣张,需要本钱 这时,一个稍年老的人上前恭声说道:“毒医使者,我们武林盟主受了重伤,还望邪医前辈能施施助手,救救我们的盟主。” 白灵然蹙了蹙秀眉,“这位老前辈,家师不会离开仙灵山的。老前辈的请求,恕难从命。” “毒医使者,你便代老夫转告一声不行吗?” “不行!” 白灵然一口回绝。 中年男子顿时一张老脸羞的涨红,但仍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又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只是一个个衣着都十分怪异。 原本尴尬站在白灵然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见到他们,竟冲到他们面前,直指着其中一个娇艳的女子,大声喝道:“月无情!你到仙灵山,又想做什么?” 被称作月无情的女子,在武林上有一句话可以如此称呼她。 美色一流,用毒二流,武功三流,人品最下流。 月无情移着莲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冷冷的笑了,“老娘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武林盟主江世离手下的第一大走狗,莫清剑!” 被人这般的出言辱骂,莫清剑再也忍不住了! 正想要动手,却被旁边的女子拉住了他,出言警告道:“师兄,别与这臭婆娘计较,眼下救盟主要紧。” 闻言,月无情哈哈大笑,“江世离那老贼!他中了老娘的蚀骨散,居然还没有死吗?” “月无情!这里并非是你我的地盘!但若是你的嘴巴再不放干净点,我莫清剑断不会让你走出仙灵山半步!” “哦嗬嗬嗬!!” 一连几声大笑,月无情媚眼如丝,笑意盈盈的看着莫清剑,“就凭你?” “虽说你是女流之辈,我本不应与你一女流为难!但你身为邪教的爪牙,竟使出这般卑鄙的手段!假意向盟主示好,新婚大宴上,你竟毒杀自己的夫君!” 莫清剑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这个女人,又岂会让武林正道与邪教中人互相厮杀! “我呸!他算哪门子的夫君?!”啐了一口口水,月无情冷笑一声,“他不就是一个,喜欢我皮囊的臭男人罢了!而我,更是多年前,便让他休出门的妻子!” 此话一出,让众人有些意外事情的走向。 白灵然却没心情听这些人废话,清冷的声音在此扬起,“诸位,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此时便下山去吧。” 月无情被打断了自己正想发飙的脾气,没好气的对着白灵然一阵乱骂,“你这臭婊-子乱插话做什么?老娘说话的时候,岂有你说话的时候?” 听到有人这般的抵毁自己,饶是白灵然心性再怎么平和,也根本不可能忍得下去。 银光飞闪而过,直接在月无情的脸上划过! 不消一会儿,月无情立即哇哇大叫,惊慌失措的叫道:“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有血?” 银狐大摇大摆的走向白灵然,然后用它那又萌又可爱的娃娃音,“你侮辱了我主人,而我只是替主人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王八蛋!居然敢毁了老娘的脸!来人!把那只该死的狗抓住,老娘要扒光它的毛!”月无情又恨又惊的大叫道。 一群邪教中人,纷纷围着白灵然。 白灵然仍是一脸无惧,勾了勾唇,有些失笑,“月无情,你可得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 “老娘管这是谁的地盘,你居然胆敢让你的狗伤了我的脸!” 银狐一听她再次的唤自己为狗,再了忍不住的炸毛了。 拥有着这世界最快攻击速度的它,在众人眼中只有残影! 它冲到月无情的面前,四爪齐动! 锋利的狐爪子,直接让月无情这个女人的头发,一一断成碎发,半空中全是青丝! 更让众人不敢看的是,月无情的脸! 直接被抓的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银狐恨恨的发泄完之后,这才恨恨的说道:“听好了!我不是什么狗!我可是独一无二的银狐!本狐仙的名字叫令狐寒!” 阎易天听到这只银狐自我介绍,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 白灵然啊白灵然,你还想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令狐寒,那是她带到阎家堡饲养兽宠的名字。 还记得一起用餐时,那只银狐可是经常坐在餐桌上。 只要一见到它喜欢的全鸡,立即跑到那里,直接抱着整只鸡,速度奇快无比,狐爪下手极快。 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就能把整只鸡全部吃光光,连骨架子也不愿意放过。 银狐的出现,让众人傻呼呼的看着它。 谁都没有想到,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居然会是世间难寻的银狐!而且,那么凶狠,还真是让人惊诧不已呢! 阎易天微微一笑,他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女人也不弱。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在地上的月无情,“月无情,有没有人告诉你,在我面前,最好别嚣张!否则,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月无情因为毁容,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贱人!你是个贱人!你是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臭婊子,你……” 突然间语嘎,月无情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整个头,都被人一剑削了,直接掉在地上! 众人吓了一跳,谁都没有看见,场中那个黑色锦服的男子是何时出的手! 他冷硬的面孔,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一柄银剑在手,杀气狂涨! 一一巡视众人,竟无人胆敢与他直视。 面对他杀了月无情这个女人,众人更多的是沉默,并在各自心里揣测他的来历! 这个人,绝对是个高手! 阎易天面色不悦,冷声说道,“嘴巴都放干净点!否则,她便是下一个你!” 本来,山顶上人就多,阎易天又是站在一旁的角落里。 白灵然出现的时候,她并没看见阎易天,突然间看到他,并且是为了悍卫她而出手,让她不由一惊。 他,来了多久了? 月无情被杀了,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些邪教之徒,顿时群龙无首! 月无情纵然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们的主子,主子死了,自然是要报仇的,一个个抽出大刀,正欲对白灵然下手! 白灵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整个人都落在了阎易天的怀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个只觉得手脚发软,握着的大刀纷纷掉在地上,全身使不上劲。 阎易天一愣,他刚刚并没有对那些人下手啊,怎么就全东倒八歪了呢? 白灵然呆在他的怀里,一颗方心大乱,再次面对他的时候,为什么她却有一种害怕又期待的感觉呢? 她害怕被背叛,现代的两次感情背叛,都让她害怕,更怕自己付出真心,却换来锥心之苦。 师父说,他是自己的良人…… 真的会是她的良人吗? 鼻子微微一酸,眼眶便温热了起来。 阎易天低下头,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白灵然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苦笑,“我没事,有事的只会是你。” 阎易天正想再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却觉得眼前一黑,让他顿时晕厥过去。 白灵然扶着他,不由觉得吃力,四周看看与阎易天一起上来仙灵山的人,看到了在一旁站着看戏的素昊与庞康如,赶紧招呼他们,“素昊,庞康如,你们快点过来!” 素昊是最听话的人,一个跃身就上前扶着阎易天,白灵然这才从腰间掏出三颗药丸,二颗分别给素昊、庞康如,一颗放进阎易天嘴里。低声吩咐道:“你们把药丸含住,不需要吞下。然后和王爷在这里等一会,待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是!” 白灵然转身对着那些人看了一眼,寒声说道,“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你们立即离开仙灵山!过了这一个时辰仍不离开,试图要乱闯仙灵山者,就休怪本姑娘直接开启仙灵山上的仙阵!届时,生死自负!嚣张,是需要本事的!” 然后走到宫锦宏众人面前,只是双手一扬,他们一行人竟慢慢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扑通!扑通!扑通!” 刚刚包围着白灵然的那些邪教众人,一声接一声,一个接一个的倒地,口吐黑血身亡! 莫清剑等人一见这些人死相这般的恐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嘴角微抽,他们当然知道毒医使者的厉害! 所以才会待她恭敬有礼,可是月无情不知道毒医使者的厉害,更不知道在一个用毒高手面前,时时都会没命的。 这些邪教中人,只能说是瞎了狗眼,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上惹事,活该!看到那些尸体,竟一点一点的化成了黑色的血水。 莫清剑一个个心生惧意,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哪里还敢真的四处乱闯! 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毒医使者说的没有错,嚣张真的需要本钱。 没有本钱的嚣张,那就是找死啊! 莫清剑身边的绿衣女子,一脸愁容的问道:“师兄,怎么办啊?” “我能怎么办?邪医不愿意离开仙灵山,那只能是我们先回去,然后再把盟主抬到仙灵山,求毒医使者救救盟主吧!” “可是,盟主情况……” “先回去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就用冰块把盟主的身体冻住!”莫清剑无可奈何的叹息道。 第068章赏你:一夜五钱 待阎易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 而照顾他的人,居然不是白灵然,而是素昊,不由让阎易天俊脸直接黑掉!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的? 素昊一见他醒来,悬着的心,终于搁了下来,“王爷,你终于醒来了!你快把属下吓死了!” “怎么了?” “王爷是没有看见那一幕,我们可是看着那些围着王妃的人,活生生的吐血身亡,最后化成血水消失在这个世上呢!” 阎易天皱了皱眉,一脸疑惑,“我们和那些人打起来了吗?” “没有!” 哪里用他们动手,简直就是毒杀一片! 一想到今天看到的画面,让素昊还是打从心里打个寒颤! 以前只觉得王爷是面瘫了点,武功高强,也是吓人的。 可见识过还有一种根本不用出手,就能要人命的杀人之后,他立即把王妃列为头号危险人物! 他真的是从头到尾都没见那些人碰过王妃,可是他们依旧是死无尸骨! 而王爷居然还去抱着王妃,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天知道,他多怕自家王爷也变成那一滩血水啊! 幸好,王爷并没有事,休息了两个时辰已经醒过来了。 阎易天晃了晃有些晕厥的头,起身站了起来,“她去哪了?” “王妃只安排了我们在这休息,说晚些时候,会送些吃的过来。” “嗯。” 打座休息了一会,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白灵然手里捧着一些食物,还没走到门口,屋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白灵然一见是阎易天,冰清绝美丽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王爷醒来了?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素面,就请将就着吃吧。” 踏着绣鞋,缓缓的走了进去,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份大碗的汤面,汤面上还有一些青菜与鸡蛋。 素昊见她来了,赶紧上前接过几碗素面,然后端进房间里去了。 把大厅的空间留下了给这一对痴男怨女。 “王爷用过素面后,明日,我便送你们下山便是。” 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上来仙灵山,连话都没和她说几句,她居然要下逐客令! 阎易天气的脸都黑了,“白姑娘!你什么意思?” 白灵然微偏着头,思考着他的话,半响才答道:“没什么意思呀!” “好!那你曾答应过本王的事呢?” 白灵然一愣,随后有些不自在,“王爷,现在花明月已经是世子的人了,王爷这是要夺人所爱吗?” “关花明月什么事?本王说的是,我的脸!” 一说他的脸,白灵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有一股难言的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 又是为了什么而失望呢? “药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真的要还原王爷的脸,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难道王爷不需要回大漠镇守吗?” “不需要!你只管替本王医治便是!” 阎易天已经气得浑身快要压制不住身上的杀意,这该死的女人,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心吗? 为了她,从大漠追到邪月,再从邪月追到仙灵山! 怒的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你跟本王来!” 拖着她,直接向外冲去,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他才停下步伐! 最后,阎易天有些竭里斯狂的吼道:“为什么你还要避开我!” 白灵然一双美眸静静的注视着他,不解他的怒意从何而来。 “王爷……” “我有名字!” “阎公子……” “哼!我原以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只会是男人。却没有想到,这世间也会有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女人!” 阎易天的话,直说得白灵然脸色黑白交差,他这是哪壶不提哪壶啊!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句话,“你……” “难道我有说错吗?”阎易天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薄唇膏勾起鄙夷的嘲讽,冷冷吐出三个字,“白灵然!” 白灵然立即拉下脸来,本来有些怒恼的神情此时却变得绝冷,美眸里冒着满是怒火! “阎易天!你别太过份了!” 她不去计较这个男人,曾经如何的在床上羞辱她,甚至暴虐的对待她,才会让她心灰意冷的想要逃开他,不想再让他的一言一行伤害自己半分! 这些她都可以原谅他,可是如今,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她提起裤子不认人? 她为什么不能认,是因为她顶着花明月的身份,这教她怎么认!如何认! “过份?到底是谁过份!” 他千里迢迢的追来,就是想追上她,让她陪自己回大漠,这算过份吗? 阎易天毫不退让,身上一浓烈的杀气直袭击向她,像是剑尖般的沁入她的肌肤里,透着一股冰寒! 她不会武功,不会轻功! 最擅长的便就是炼毒! 一见他对自己有敌意,她也气得脑充血,竟向他挑衅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阎易天闻言,不由一怔,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她这般的怒意相向呢? 明明她不会武功,他却持强凌弱。 身上的杀气,因为愧疚,也慢慢散去。 想向白灵然解释自己的口误,并向她道歉时,张了张嘴,“我……” “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你的脸,找别人去医!” 白灵然冷冷说道,转身即走。 阎易天想伸手去拉住她,却觉得眼中的世界像是在跳舞似的,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然太迟了,扑通一声的就倒在了地上。 “灵儿……” 白灵然那张冰清绝色的脸上,听到他这一声叫唤,不由一愣! 他什么时候,对她改了称呼的? 一想到他刚刚骂自己提起裤子不认人那句话,她又是生气!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呢! 基于礼尚往来的美德,她怎么能不给他一点回报呢? 弯月似的红唇逸出一抹顽皮的浅笑,她决定送个特别的礼物给他,好好的奖励一下! …… 房间里的大床,四双大眼正盯着昏睡中的阎易天。 沉默诡异的气氛中,有人心情严肃,有人想笑却不敢笑,有人则担心会闹出人命,每人心思各异,但彼此茅盾心情却是一样的。 大伙儿围在床榻旁,盯着那熟睡的面孔好一阵子,却迟迟没人敢真的叫醒他。 庞康如苦巴着脸,“怎么办?” 宫锦宏没好气的喷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叫醒王爷啊!” 素昊将手中的草药拿了过来,“这是王妃拿过来的,说是只要把这草药放在王爷鼻间闻一闻,王爷就会醒过来的。” 花明月在旁弱弱的问道,“真的要给王爷闻吗?” 众人一听,立即恢复沉默。 除了大眼瞪小眼,没人再敢提建议了。 “我怕王爷醒来后,想杀人的!” 庞康如这回真的想哭了,他心中的英雄大哥啊! “只是杀人么?我看未必。依他性子,绝对还想把整个仙灵山,给捣个天翻地覆才会善罢甘休!” 宫锦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 花明月上前攀住了他的胳膊,“那……到底要不要叫醒王爷啊?” 转念一想,宫锦宏在旁建议道,“要不让王爷醒来?然后点了王爷的穴道,之后咱们再向王爷说这事?” 素昊摇了摇头,“不可能。王爷习过解穴心法,根本没有人能点住王爷的。” 说了大半天,叫醒阎易天也不是,不叫醒他也不是! 大伙儿除了干瞪眼,没人拿得定主意。 最后,庞康如受不了了! “不管了,再这么下去的话,再不叫醒王爷!王爷会更生气的!” “那你上!” 大伙很没义气的直接喷道! 庞康如视死如归的怒道,“上就上!” 素昊赶紧把手中的草药递到了他的手里,庞康如走到了阎易天的面前,突然又萎了,居然又跑回大伙身边! 委屈万分的说道:“呜呜……我不敢!” 众人齐齐赏他一白眼,然后齐声吼道:“滚!” 大伙再一次陷入了沉默里。 花明月想了想,建议道:“要不剪刀石头布?输了的上前把王爷叫醒,然后我们几个向王爷解释解释,让他不要生气?” “好。” 结果,剪刀石头布下来,输的人是庞康如。 倒霉蛋一枚! 他在众人目光鼓励之下,作了个深呼吸,将草药放在了阎易天的鼻子上。 不过片刻,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阎易天缓缓苏醒过来,他因为一股刺鼻的臭味而熏醒过来。 “王爷,你终于醒了!” 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事,阎易天连忙问道,“她在哪?” “王妃回她的山峰去休息了。” “不行!我有话要和她说。” “王爷,你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啊,她今天气呼呼的走了。” “我说错话了,我必须向她道歉才是!” 大伙一听,立即转忧为喜,只要是道歉的话,那么事情还有转回的余地。 庞康如咽了咽口水,“大哥,其实你要向嫂子道歉呢。我是不会说什么的,只是现在有个问题……” “什么?” “就是……” 他支吾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没那个胆子说啊! 阎易天两道剑眉拧出威严,命令道:“有话直说,不要支支吾吾!” 花明月适时的递了一大块的铜镜过来,铜镜上倒映着阎易天的面容,超大的四个字:一夜五钱! 清清楚楚的在他眼前放大! 素昊低着头,将手中的一绽银子送到阎易天面前,低声说道:“王爷,王妃说,这绽银子是赏你的。” 一夜五钱,翻译过来,就是一晚上服侍给五块钱。 第069章师兄,乃凑什么热闹 恶作剧了一番,白灵然欢乐无比的离开阎易天居住的九心峰,回到了自己山泓峰。 刚刚走进自己居住的洞府,不由一愣,惊讶无比,“你怎么会在这?” 正在洞府里的人,正是五殿下,不,现在该称之为逍遥王上官鸿了。 “灵儿,你这话是不想看到我吗?” 上官鸿有些怨念的看着她。 事隔了将近两个多月没有见,她长得更加出色了,一双墨色清冷的双眸,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白灵然看得浑身鸡皮飞起,扯出一抹笑意,“师兄这话严重了,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该是和师伯在若昀峰的吗?” 上官鸿勾唇浅笑,“师父与师叔两个人有很多话要谈,所以便只有我一个来这里了呀。” “原来如此。” 白灵然不再言谈,她答应过要给阎易天治好他的面容,就想要尽一切努力的去让他恢复自信。 阎易天表面看起来,并没有别人看到的会因为容貌自卑。 可真的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清楚知道,她曾试探过要看他脸上的伤,他毫不思考直接一口拒绝,断了她的念。 在他清醒的时候,只有那一次床虐的时候,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半张脸,真的骇人。 称之为恶魔也不为过…… 那腐蚀的毒肉,让人下意识的心生寒毛。 白灵然只是和上官鸿谈了几句,又忙活自己手中的药粉去了。 上官鸿不由苦笑,自己的美色,在她的眼中,居然算不了什么。 想他在大漠国的时候,多少美女对他投怀送抱,他眼高于天,只想寻找与自己同一类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了,她却并不是属于自己……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尝试抓住这一缘份。 上官鸿幽幽的叹息一声,“灵儿,你当初为什么要扮成花明月,嫁给阎易天呢?” 白灵然正在挑捡着几颗大大的珍珠,然后在药罐里,拿起石锤子,小心翼翼的将其敲碎,一点一点的磨成珍珠粉。 一听到上官鸿谈起这事,她连头也不抬,“师兄,你就不能不凑热闹吗?” “不能!” “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正如师父所说的,是我的就是我的,就算我怎么避,他依旧会是我的。” 上官鸿有些不悦,直白的说道:“你可以离开,我也能成为一个守护你的人!” 听到他的话,心中一乱,白灵然一时下手没分寸,在罐子里的大颗珍珠弹飞出去。 上官鸿适时跃起,将那要逃飞出去的珍珠握在手里,送到了白灵然面前。 白灵然脸色古怪,“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想守护你!” 上官鸿那双桃花眼,直直的盯着白灵然,无比认真的说道。 守护她? 她有那么弱吗? 需要别人守护才能活着? 白灵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谢谢,本姑娘不需要。我自己就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上官鸿却不愿就此放手,自白灵然突然在秋枫殿莫明失踪后,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一等西域国安定之后,他便陪着师父来了仙灵山。 他对邪医东方皇辉并不关感趣,他想看见的人是白灵然。 好不容易看见了,她今天却与阎易天纠缠在一起。 后在庞康如与素昊的解释下,他才知道原来白灵然竟是阎易天的王妃,这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灵儿……” “够了!师兄,你我皆属同门,该表明的态度我已经明说了,还请你明白。” 白灵然俏脸上带着莫明的怒意,她真的没有刻意要给希望给他,有些事还是早点划清界线要好,以免得日后麻烦诸多。 上官鸿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眸,黯然神伤的移步离开了山泓峰。 白灵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压郁,她无心伤人,只是想平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面对着上官鸿突如其来的示好,她明白,也清楚。 其实上官鸿也和自己一样的孤独,他拥有众人羡慕的身世,却寻找不到心中那一片欢乐。 因为寂寞而产生的喜欢,那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 若昀峰。 两个人老人面对面坐在石桌上,邪医东方皇辉提起桌面上的酒壶,给对面的师兄倒了一杯酒。 “师兄,喝点酒吧。” 被称作师兄的老人,不由苦笑,“师弟,你还在怨师兄吗?” 邪医东方皇辉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有什么可怨的?” 老人突然脸上聚凝了泪水,“你嘴里是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你还是怨我的。若当初不是我带着师妹下山玩,师妹也不会喜欢上宫臣洋,甚至宁可叛出师门,也要跟着宫臣洋……” 邪医东方皇辉打断了他的话,“事过境迁,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多提也无益。” 竹屋外,淋淋淅淅的下起了雨。 老天似乎也在为当年的事而伤心,难过。 老人突然站起身子,扑通一声的跪倒在邪医东方皇辉面前,难过万分的哽咽道:“师弟,是我楚酣对不住你!你要恨我的话,现在要了我的命都可以。” 邪医东方皇辉没有理会他跪在自己的面前,若无其事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好半天才幽幽的说道,“师兄,你知道吗?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再喝过酒了。曾经,酒是我的最爱……” “师弟……” 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滴落在酒杯里,邪医东方皇辉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 “兰儿的死,虽然说和你有关系。若她没有下山,便不会被宫臣洋英雄救美,更不会因此让兰儿对宫臣洋心生崇拜,到后面产生了爱意。兰儿,是师父的掌上明珠,更是我们师兄妹几个最为美丽的一个。” 邪医东方皇辉转首看了看身后的那画像,眸中满是爱意,“师兄,你还记得这画像吗?这画像,是兰儿在思过崖上,央求我画的。当时,她心里想的只有宫臣洋,她想让我把她的画像送到晋王府,以解宫臣洋思念之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师弟……” 老人楚酣难过的哭了,自从师妹去世后,师父伤心难过,最后郁郁而终。师弟更是大受打击,封闭了仙灵山,不再与外届接触。 世人不知师弟东方皇辉年龄,可他却是知道的。 邪医东方皇辉今年只有三十五岁,师妹去世的时候,他一夜白头…… “师兄,你看看这孔雀兰开的如何?” 画像一旁是一株巨大的孔雀兰,竟有九株花朵,已经绽放了七朵,还有两朵含苞待放。 纯结如白的花瓣,看着孔雀兰,再看看画中的女子,只会觉得她更似不食尘间烟火的仙子。 老人楚酣点了点头,赞道:“孔雀兰开得很好,真的。” “这花,是当然师妹怀孕之后,派人送到仙灵山,让我好好种植。她说过,会带着她的孩子一起回来看我种植的孔雀兰……”邪医东方皇辉喃喃说道,“二十年过去了,我想让她看到这绽放花朵的人,却早已不在。” 老人楚酣越听越心酸,更是自责,猛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耳光,“我真的犯浑!是我活生生的拆散了你和师妹,我是千古罪人! 邪医东方皇辉吓了一跳,赶紧制止他继续抽耳光,扶着他站了起来,“师兄,你别这么激动。” “可……” “二十年了,我也看开了,有些事,注定不是我的,便不是我的。我不愿意离开仙灵山,是因为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兰儿的气息,更有她和我一起的回忆。如今,我能做的就是,回忆当初的曾经拥有,那便足够了。” “师弟……” 老人楚酣没有想到,东方皇辉对师妹孔雀兰竟会深爱如此。 是啊,青梅竹马的情份,又岂是这般容易的断开,若是当初他没有带师妹下山的话。如今师妹,该和师弟幸福的在一起。 邪医东方皇辉笑了笑,“我们难得再见面,就别再说师妹了。在我的心里,她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师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能有什么打算?有一天过一天呗!”邪医东方皇辉继续给自己满上酒,“来,陪我干杯!” 老人楚酣拒绝不了,加上对这个师弟颇多内疚,心中满是郁结,只能陪他一起喝。 两个老人这样一喝,竟喝了足足一夜! …… 第二天一大早,白灵然与上官鸿齐齐来请安的时候,发现这两个老人东倒西歪,挺尸般的躺在地上,而地上更是许多酒瓶子,整一副醉鬼的样子。 那些熟眼的酒瓶子,白灵然当然认出来是什么东西,那可是自己这几年采摘山中的野果,酿出的果子酒! 想不到师父不喝不喝,一喝起来,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白灵然不由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有说。 与上官鸿各自扶着师父、师伯到床上,然后拿着热水进来,弄了一条热毛巾搁在他的脑门上。 却听到东方皇辉喃喃的唤了一声,“兰儿……别走……”随后,他一个转身,抱着棉被睡觉去了。 兰儿? 白灵然先是一怔,随后看了看竹墙上那副画像,那女子清灵绝美,师父每天都很小心的拭去画像中的尘灰。 兰儿,是师娘的闺名吧! 脑光一闪,晋王爷宫臣洋最爱的女子是兰侧妃! 难道说,师父和兰侧妃认识吗? 白灵然细细的寻思推敲了一下,很肯定的说,师父绝对与兰侧妃认识的。 否则,为何要派大师兄云歌笑前去邪月城呢? 还要指定让大师兄,让他一定要保住宫锦宏的性命呢? 为什么师父不亲自下山呢?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让她寻不到头绪。 第070章又被算计了! 上官鸿急急的走了进来,一见到白灵然,立即追问道:“灵儿,我师父正在呕吐,我想问问你这里是否有止吐的药?” 白灵然吃惊不小,“师伯吐了?” “嗯嗯。我看师父很痛苦,所以想找你要些药。” “那你在这里照顾他们先吧,我回山泓峰取些药,马上就回来。” “好。” 白灵然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居住的洞府,一个没留意,直接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让她的脑门疼的要死。 “谁啊!居然站在人家的大门口做石柱啊?” “你走路就不能带眼睛吗?怎么总是这般的粗神经呢?”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额头,已经被来人的大手抚摸着那撞疼的地方。 白灵然抬一看,在山泓峰大门等的人不是谁,正是阎易天。 她这不由一愣,惊讶无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 怪事! 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住在哪啊! 他怎么就寻来了呢? 阎易天淡淡的答道:“只要我想知道,自会知道的。” 得,又开始拽了! 白灵然有些怨念的看着他,没好气的别开头,“那你来找我嘛?” “昨天我说错话了,可是你也有错。你怎么可以在我脸上写‘一夜五钱’这四个大字呢?” “怎么?你意思是,我还写错不成了?” 阎易天见她不依不饶,长长的叹气一声,“灵儿……我错了,别和我闹了,好吗?” 白灵然撅嘴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说人家提起裤子不认人!” 她的双唇微扬,吐气如兰,十足十的引人犯罪。 阎易天实在是不擅长说什么甜言蜜语,再也耐不住,捧着她的脸,情不自禁轻轻的吻了下去,品尝着那两片软若花瓣的芳唇。 几个月失去了她的陪伴,才让他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念她的味道。 只要能吻她,天塌下来他都不怕。 自认清楚了自己的心里想法,阎易天便只认了她这个独一无二的妻子。 当他结束这个绵长的吻后,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注视着她的反应。 他原以为她会生气,或是大骂他无耻偷袭强吻。 只是,那双墨色清冷的双眸,那清灵的容颜,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平静的不像话。 他的吻技不行吗? 这深深的一吻,是他这辈子倾尽心力,最想要吻的一个人。 他更想看到她脸上的异常,好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他在乎她的想法,非常在乎,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白灵然不愿与他回大漠,那么他便在这仙灵山住下,直到她同意离开为止。 白灵然缓缓的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薄唇,指腹在他的唇上轻轻的抚着,温柔描绘着他唇部的轮廓。 慢慢的,她的俏脸上,也带着笑意,“我还有点要处理,你先回去休息,好吗?” “不要!” 她是他的,他不想看不到她。 “我一个时辰后,再找你,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向他请求。 他通过吻,给她传达的爱意。 她能感受到,他那坚定又霸气的决心。 只是…… “不要,我在这里等你。” 白灵然莞尔而笑,“好,那我尽快回来便是。” 罢了,一会回来再给他解毒好了。 算是给他一个教训吧! 她柔顺的对他,让阎易天格外珍惜,寻寻觅觅,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白灵然取了些药离开,留下了阎易天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阎易天只觉得自己的嘴有些麻,更有些痒,伸手一摸,更觉得唇有些异样。 在洞府里寻找了一面铜镜看了看,两条又粗又大的肉肠就挂在他的俊脸上! 这还怎么了得,他差点气得肺都要炸了! 脾性本来就不好的他,直接怒吼道:“白!灵!然!” 突然其来的怒吼声,直接让呆在山泓峰里的鸟兽们,一个个吓得惊飞走兽。 而在洞里的银狐更是直抚住狐耳,心里不由的埋怨。 王爷,乃也太不小心了吧! 主人的豆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呢! 更何况你昨天惹火了主人,主人才不会那么轻易的饶了你呢! …… 若昀峰。 白灵然把药递给了上官鸿,而她则是在一旁收拾起房间里的酒罐子。 一切都弄好之后,上官鸿也一脸疲惫的走到她面前,“灵儿,你怎么会与邪月国皇室中人认识的?” 白灵然一怔,“你说的是世子,宫锦宏?” “嗯。” “那是花妹妹的心上人。” “灵儿,能不能别和邪月国皇室中人走得太近,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白灵然并不笨,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弦外之意,“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逍遥王上官鸿别开了他那双桃花眼,眺望着远处的白雾,“总有一天,这世界上不会有邪月国。” 白灵然冷笑一声,“那与我何干?我交我的朋友,似乎并不相干吧!” “灵儿,九弟是一个有抱负的皇者,他最大的梦想便是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真的好吗?爬得越高,就越是孤寂。那一种孤寂,足以让发狂。” 白灵然幽幽的说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只有人的地方,都会有私欲,难以逃避争斗。 王者们都玩弄权术,而武林中人也是争斗名份,邪教中人也是为了扩大自己的权力。 这天下,其实都被权玩弄着。 任何权力,更像是一把双刃剑! 用得好,是把好剑;用得不好,那则自己的坟墓。 她身上突然迸发出来的伤感,让上官鸿看着,觉得心里好一阵的抽疼,很想上前抱住她,给她安慰。 最后还是握了握拳头,再次松开,他没有那个资格。 昨天她说得很明白,若是今天他再控制不住的话,他想要再默默守在她身边,也做不到了。 “灵儿,师叔就只有你这一个徒弟吗?” 白灵然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大师兄云歌笑,正在思过崖罚面壁;二师姐亓官雨接受师父的命令外出执行任务,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的。” “那和我说说他们的情况?”上官鸿温和的笑道。 “好。” 这一交谈下来,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待白灵然恍然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赶紧站起身子,“师兄,我师父和师伯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得去准备食物,要不然大伙都没东西吃了!”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 白灵然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山泓峰时候,阎易天一记眼刀落在了她的身上,恨不得把她给杀了呢! 他的样子,真的好搞笑! 白灵然一时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阎易天怒了,狠声道:“你若不把这把本王恢复原样,后果你敢想吗?” “王爷,你可得搞清楚,没人叫你吻我啊!” 白灵然笑意盈盈的调侃道,难得见他吃憋一次,不好好的教训他的话,指不定以后又会怎么欺负她呢! “……” 阎易天还真的是无可辩驳! 白灵然大摇大摆的坐在石椅子上,然后直直的看着他,“想让我帮解去嘴上的那两条肉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阎易天:“……” “第一个,在西域京城时,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阎易天皱了皱眉,“你护着上官鸿!”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护着他了?” “在我想教训他的时候!” 一说到当时的时候,阎易天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灵然俏脸立即拉了下来,厉声的说道:“阎易天!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我当时怎么会是护着上官鸿呢?我那是在保你性命!上官鸿的实力并不弱,你敢说在你不用内力的情况下,可以制住他吗?” 听到她的解释,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阎易天看着她,心里还是有根刺,说出来的话更是没谱了,“你对他笑了!而且他在勾引你!” 噗!!!! 老天啊! 你派了个什么男人来虐我啊?! 白灵然只觉得天雷滚滚,她又不是他的私有物,怎么就不可以对别的男人笑了? 再说了,上官鸿是师伯的徒弟,也是她的师兄,同门师兄妹,她怎么就不能对他笑了? 当时的她可是安定王妃,上官鸿只是随她上门取大还丹,怎么就说成他勾引她了? “阎易天啊,你还敢再无耻些吗?” 阎易天的剑眉立即皱了起来,只是瞪着她,不语。 他不肯说话,白灵然也真心无力,“你说的上官鸿,他是我师兄。我怎么就不能对他笑了?他那天会出现在别院,那是因为我要帮师伯,救宫中的皇上!” “真的?” “当时我是你的安定王妃,师兄是堂堂五殿下,你居然说他勾引我?你这话说出来,你抚心自问,是否有谱儿?” “呃……” 白灵然脑光一闪,随后面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阎易天闻言,居然大方的点头,“是!” “……” 白灵然大倒,心里幽怨顿增不少! 王爷,咱能不能别吃这莫须有的醋啊? 第071章邪医前辈也腹黑 连续三天,阎易天连云泓峰的洞府都没有离开。 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说白灵然给了他的唇抹了消肿的药,可那毕竟不是仙丹灵药,马上就能消肿的玩意,整整三天,他的唇终于恢复如常。 这段时间,白灵然与他在洞府里相处着,两人倒也算还平和,并没有再闹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日子,就这么不冷不淡的过着。 在若昀峰上的东方皇辉醉酒之后,整个人更是变得沉默了不少,整个人悲伤的感觉比以往更甚。 师伯与上官鸿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连告别的话都没有,就离开了仙灵山。 害得白灵然本来还想向师伯楚酣敲敲竹杠也不行,你想啊,师伯楚酣连龙心草与凤冠果那样的奇草怪果都有,又怎么会没有别的宝贝呢! 只是,录看到师父的脸色那般的不好,白灵然又不明他到底在忧伤些什么,更是也不好劝。 见师父愁容满面,她不由的有些怀念二师姐亓官雨在这里的日子了,有二师姐亓官雨在的话,总是能逗得师父开怀大笑的。 今天中午,白灵然捧了一只大大的清蒸鱼,搁放在桌面,唤道:“师父,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鱼!” 邪医东方皇辉正背对着她,整个人望着竹墙上那一副画,兀自出神。 “师父?” “嗯?” “吃饭了。” “灵儿啊,你带来的那些人,还在九心峰吗?” 白灵然颔首道:“是。师父放心,他们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的。” 邪医东方皇辉微微一笑,“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知道他来了。你把他还有宫锦宏带到这里来,师父有话交代他们。” “现在?” “嗯。” “师父,要不用过饭再见他们吧。” “不用了,你去把他们带过来吧。” “是。” 白灵然心中虽然有疑惑,但师父的吩咐,她自会依足照做。 当阎易天听到邪医东方皇辉要见他的时候,心里也有些意外,好端端的他怎么就要自己呢? 宫锦宏没有意外,只是好奇,这邪医东方皇辉长成什么样子,若不是他预知天命,派了云歌笑前到邪月城助他,他也早已殒命了。 当他们随着白灵然来到若昀峰的时候,白灵然先行进去汇报,留下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外,都被这里的景色震撼住了。 云雾笼罩着这一大片的空地,几栋竹屋傍山而筑,碧绿晶莹的竹子,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舒服,竹屋顶上还建了一个仰星台。 竹屋外,是一个石头制的圆桌,散落着四张石椅。 四周用竹篱围了起来,那里有着一大片的泥土,都种着不知名的花儿。 花朵绽放着,鼻间传来了那淡淡的纷芳香味。 宫锦宏很是惊喜,“这是孔雀兰吗?听父母提起过,母亲生前最爱的便是孔雀兰!” 阎易天皱了皱眉,“不知道。” 打量了一下四周,这若昀峰还真是这仙灵山最高的地方,只是站在这里,都能看到远处那参差不齐的山峰,若隐若现。 他曾问过,白灵然怎么可以穿越这七峰四十九座山,她回答是每座山上都有四个方位的法阵。 法阵在制作的时候,是由师父刺了她的血滴入法阵的,所以法阵对她的气息极为熟悉,自然不会伤害她,还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她想去的山峰。 面对这些法阵,让阎易天十分感兴趣,当初他为了求艺,用了五年的时间,便拥有如今的成就。 别人只看到他的光荣一面,却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才能拥有这一切。 跑神之际,白灵然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们进去吧,师父让你们进去。” 宫锦宏与阎易天相视一眼,然后两人齐齐走进那木屋。 白灵然远远的站在竹屋外,她很清楚,师父的个性是多么的孤僻。 她来到仙灵山成为了师父的弟子,就知道他每天就在这若昀峰上,除了师娘的忌日,他才下山一趟,其余的时间,师父根本不曾离开过这里半步。 不管世事的渡过,看见师父的过活,她的心里有着无比的心疼。 师父更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父亲,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因为她不习武,便传她千面术、毒术。 竹屋内。 宫锦宏与阎易天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他正背对着他们站着,背影更多的是萧条与孤寂。 “晚辈宫锦宏(阎易天)拜见邪医前辈!” 两个人齐齐拱拳弯腰,朗口恭声说道。 “不需多礼。” “阎易天,你体内的毒素如何了?” 阎易天淡淡的答道,“好的差不多了。” 宫锦宏面对阎易天体内也有毒,不由有些意外,阎易天那般强横的武功,居然也会中毒,真是让他意外。 邪医东方皇辉微微一笑,“在老夫面前,还是不要装了。灵儿虽然把解毒丹制了给你,并且还画了一张修炼内功的线路图送给了你,让你把体内的毒气变成了毒功。只是仅凭这两样东西,并不能把你体内的火毒彻底袪除干净。否则,你的脸也不会依旧火毒腐蚀毁容。” “前辈说的是。” 邪医东方皇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颗像乒乓球般大小的黑色药丸,递到阎易天面前,温和的说道:“你把这药先吃下去,然后用内力消化,将药力化到你的筋脉之中。记住,这其间断不能让你的毒功出来,否则毒功反噬,老夫也没有办法救你!” “谢前辈!” 阎易天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一旁,盘膝而坐,把整个黑色药丸扔进嘴里咀嚼,然后闭上双眼运起内功。 宫锦宏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在邪医东方皇辉与阎易天对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插嘴多一句话。 邪医东方皇辉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后喃喃道:“想不到,你居然与母亲竟有几分相似……” 宫锦宏惊愕万分,声音有些颤抖,“前辈认识我母亲吗?” “既然你来了,那你就给你母亲上香柱吧。” 邪医东方皇辉比了比身后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不过十五六岁年华,可那清灵绝美的气质,却让宫锦宏浑身一震! 这画像,晋王府中也有一张。 宫锦宏满腹疑问,但仍是恭敬的给母亲上了三柱香。 待香上完后,邪医东方皇辉这才缓缓的说道,“你母亲,是我的小师妹。虽然她离我而去,嫁给你父亲,可她却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她死去之后,我在若昀峰设了你母亲的灵堂,在这里每天给你母亲上香,只愿她轮回转世的时候,不要受那么多的苦楚。” 宫锦宏垂下头,颇为感动,“母亲地下有知,定会感激前辈的。” “宫锦宏,我可以让你这一生不再受胎毒荼毒,可我却有一个条件,你若同意,我救你一命。” “前辈请说。” “灵儿,这一生会有一个大劫。我希望在那个大劫的时候,你定不能伤她性命,否则老夫穷尽一生也会至你于死地!” 最后一句话,邪医东方皇辉浑身的气势爆涨,杀气直袭向宫锦宏。 宫锦宏身子本就孱弱,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番威压,跪倒在地上,他却没有任何不悦,脸上依旧平静,“前辈就算不吩咐,我亦会对白姑娘多般照拂!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更对我的妻子伸出援助之手,让我们这对情人终成眷属,这恩情,就算是要我付出生命去回报,我甘之如饴!” 他说的句句发自肺腑,让邪医东方皇辉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起来吧,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所忠诚于的皇上宫峻龙,他的野心并不小,而灵儿喜欢的人,偏偏又是西域国的王爷。两个年轻的帝王,心怀抱负,你们终有一天会交手,我只要求你别让灵儿受到伤害即可。” 宫锦宏苦笑,“前辈,能伤害白姑娘的,怕不是我吧?” 说罢,意有所指的瞟了瞟,正在打坐运功的阎易天。 邪医东方皇辉挑挑眉,“他?不会,虽说他性子孤僻些,为人霸道狂妄,但却是一个愿意为灵儿付出的人。否则,他好好的王爷不当,跑去邪月城要带走他的女人呢?” 被他这么一说,宫锦宏语噎。 “前辈说的是。” “还有一件事,老夫决定了,今天晚上要看着你们两对新人拜堂成亲!” 宫锦宏吓得瞪大双眼,嘴角微抽,“前辈,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有些妒忌在打座运功的阎易天了,为什么前辈突然这么决定啊! 他都想泪奔了! 邪医东方皇辉横了他一眼,霸道的反问道:“怎么了?你难得来仙灵山,当着你母亲的面,你难道不该带着那个花姑娘给你娘见上一面?” “当然不是!”宫锦宏摇了摇头,一脸为难,“我只是这般仓促的成亲,会委屈了明月。” “放心!这些玩意,老夫已经让我师兄和他的徒弟去办了!今天晚上就能把你们的喜事办了!” 邪医东方皇辉嘿嘿一笑,如意算盘打得可欢快了! 听到他这一马后炮,宫锦宏直接石化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邪医东方皇辉逼婚是这般的彪悍的! 虽然说他是要娶花明月,可是,这般草率的成亲,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啦! 双眼不由的瞟向一旁的阎易天,欲哭无泪,心里咒骂道:阎易天啊,你快醒过来啊! 麻辣个笨笨啊,你要再不醒来,你就被人直接押上喜堂成亲了! 第072章赶着帅锅拜堂! 两个时辰后,阎易天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他自小体质便很好,否则父亲也不会让他外出学艺,也正因为他外出学艺,才不致连阎家一点命脉都不留。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宫锦宏不在。 邪医东方皇辉坐在一旁,招呼他过来,“既然醒了,那就陪老夫坐坐吧。” “是,前辈。” “你和灵儿的事,老夫清楚。老夫只要你一个承诺,若要负了她。” 阎易天神色一禀,拱手道:“前辈放心,就算是我死,也绝不愿负她。” 邪医东方皇辉会心一笑,“你这孩子,大好日子,怎么就说这些死不死的话。好了,你先好好去准备一下吧,晚上就和灵然拜堂成亲吧!” 拜堂成亲? 阎易天是有些愕然,心里却是十分喜悦的,白灵然这几天对他虽说不恼不怒的,但仍是淡淡的表情,这怎么能不让他抓狂呢? 如今有了白灵然的师父做主,也好弥补自己之前未与她一起高拜喜堂之事。 “多谢前辈成全。” “我成全的是你疼爱灵儿的心,你虽不擅言词,但是我依旧能看到你对她关心与爱护。” 阎易天四处看了看,“宫锦宏呢?” “哦!他体内还有胎毒,刚刚领他去泡药汤了,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会醒来。放心吧,你们两个晚上一起成亲。待你们成亲之后,我还有事要交待你们的。” 咦? 让他和宫锦宏一起成亲? “可这样成亲,会不会太仓促?我不想委屈了灵儿。” “放心,老夫早已有安排,你的侍卫,老夫也借用了。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吧。” 东方皇辉笑得诡异,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我先回去。” 虽有些不解,但仍是起身告退。 “去吧!” 望着阎易天的背景,东方皇辉若有所思。 阎易天随着白灵然一起回到九心峰,庞康如闷的都快淡出鸟来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阎易天,立即跑到跟前,“大哥,你总算出现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 “大哥,咱们离开西域已经很长时间了,虽说在邪月国谈妥和平盟约之事,可是咱也得回国复命啊。要不然,再拖下去,皇上指不定会龙颜大怒呢!” 庞康如担心的如是说道。 阎易天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明天你即刻离开仙灵山,然后回国复命,本王待脸治好之后,便回去。” “哈?” 庞康如傻眼了,他怎么想也不没有想到,居然会换来这样的安排! “大哥,你这是要见色忘友吗?” 阎易天一记眼刀射了过去,“什么叫见色忘友,是邪医前辈说有事需要交待我。” “真的吗?” 庞康如一脸不信。 “假的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敢在皇上面前说我擅离职守吗?” “额……小弟不敢!” 庞康如苦巴着一张脸,为嘛被欺负的人,永远是他这个做人的小弟呢? 阎易天看了看四周,发现素昊不在,不由一愣,“素昊人呢?” “不知道,昨天就不见人影了。” “昨天?” “嗯嗯。” 白灵然有些不安,“他去哪了?仙灵山有许多法阵,万一不小心迷失在其中的话,我也找不到他的。” “那倒不是,逍遥王来找他,我只见素昊离开后,他们就一天没回来了。” 阎易天自然知道素昊那小子去哪了,肯定是准备成亲之事去了。 白灵然与他们告别之后,回到自己的山泓峰。 刚走进洞府的时候,一个没留意,竟被人点住了穴位。 白灵然惊呼,“谁?” 咯咯咯的轻笑传入她的耳边,白灵然听到这喜悦的声音,又惊又喜,“二师姐?是你吗?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突然,一身黑衣的姑娘走到了她的面前。 初看到她的时候,她约摸十八九岁,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 可当这黑衣姑娘脸上挂上甜美带笑意时,肌肤又白又嫩,明眸皓齿。笑意盈盈的她,竟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又黑又亮的辫子垂落在胸前,几根漂亮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辫梢。 “小师妹,你的防备意识还是不够哦!这么容易就让我点住了。” 亓官雨大摇大摆的来到她面前,然后四周看了看她的洞府,一边叹气,一边无奈,“哎!发现你的洞府还是一如既往,依旧全是草药啊!能不能有姑娘家的玩意啊?” 白灵然苦笑,“二师姐,咱们有什么话要说,就先把我的穴道解开了,再说好不好?” 亓官雨摇了摇头,“那怎么行?这可是师父吩咐的!要不然我不会赶回来的,我刚刚才有了玉如意的消息,可却被师父唤了回来,真郁闷死了!不过,因为你今天要出嫁了,我也不能辜负了师父的安排,只能是让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嫁!” “出嫁?” 白灵然吓得脸色都发白了,“二师姐,你别吓灵儿好不好?” 亓官雨一愣,头一歪,半晌才问道:“咦,你不知道的啊?” “我要知道什么啊?” “你今天好像要跟姓阎的成亲啊!” 姓阎的? 阎易天吗?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灵儿啊? 白灵然欲哭无泪,她还没有欺负够了阎易天啊,师父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和他捆在一起呢。 “二师姐,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找师父理论去!” “这怎么行呢?若是解开了,师父肯定抽我。” “二师姐……” 亓官雨却懒得和她解释,直接点了她的哑穴,这下子两耳清静了。 三上两下,直接扒了她的衣服,速度奇快无比,直接帮她换上了新娘子要穿的大红嫁衣。 胭脂水粉一一的替白灵然装扮起来,更显得她娇媚动人。 在石缝里躲着的银狐,颤抖着,不让自己的气息向外泄露。 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好可怕。 那是充满邪恶的气息,让它不由自主的想要对她臣服,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说她面上对着主人笑,可是她的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啊! 亓官雨把白灵然打扮的美美的,然后抱着白灵然就直飞出了山泓峰,奔向若昀峰。 到了若昀峰后,白灵然的一双墨色清冷的眸子,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她从来不知道二师姐亓官雨居然还有这一面,对师父的话表面抗拒,但是心底绝对从命,说了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到底,最可恨的还是师父啊。 亓官雨施施然的拉了拉她的衣服,然后对着邪医东方皇辉说道:“师父,小师妹我带来了!” “小雨儿,你这段时间的武功倒是精进不少。” “嘿嘿!那是必须的!”亓官雨笑得一脸得意。 邪医东方皇辉吩咐道:“你去思过崖把你大师兄叫过来吧。” “好!” 亓官雨欢快的离开。 目视着亓官雨离开后,东方皇辉的眸子里迸出一丝精明,解开了白灵然的身上的穴道。 白灵然一得到自由,气呼呼的冲到他的面前,“师父,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我自己的事,由我自己去解决的吗?” 东方皇辉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一把长长的白胡子,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无比,“灵儿!人生只有数十载!你能遇到一个良人,是极其不易的。你若是心中无他,那便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可你敢说你心中没有他吗?” 白灵然突然被他这么大声的训斥,整个人有些傻呆的站在那里。 “阎易天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与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还是说,真的要等到生死离别了,你才看出他在你的心中的位置!” “我……” “别打叉!听为师说完!”东方皇辉重重的叹息一声,“你的缺点,就是太感情用事,在你心中有地位的人,你越是容易因为他的事而冲动,这一冲动,就会造成无可挽留的后果。这一点你要谨记!” 白灵然心中有着不服,但还是点了点头应声,“是。” 东方皇辉语重心长的继而说道:“师父知道你心中不服,你自己想想你在大漠的行事吧!一对夫妻相处,再怎么相爱,也总会有打打闹闹、磕磕碰碰的时候。何况,牙齿也会有咬伤舌头的时候呢!而你呢?因为个性倔强要强,没有给一个机会给他解释,就这么直接的消失在他的眼前。这样的你,有资格说爱他吗?” 师父的话,像是打开她心门的钥匙。 是啊,她有资格说爱他吗? 回想起之前几个月的日子,阎易天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原本堡里有女人的他,有了她之后,并没再收女人回堡里。 虽说他的面容有异于常人,但是那并不影响他的威严霸气。 白灵然扇了扇眼睫,满眶盈珠,轻声哽咽道:“师父,徒儿知错!” “知错就要改!为师能做的,便是安排你和他正式的成亲。他没父没母,师父是你的长辈,师父能看着你成亲,自是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美满。” “徒儿谢师父疼爱。” 白灵然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父,您一直很宠徒儿!师父这一生无儿无女,徒儿愿侍奉师父一生终老!” 东方皇辉会心一笑,扶起她,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师父还未老,你就别急着落泪了。要不然你师姐给你弄的妆容,用不了一会儿就要毁了,难不成你想做个丑新娘子不成?” 拭去脸上的泪痕,白灵然嗔怨道:“师父!你又取笑人家!” 第073章情殇:再痛也要笑着 入夜。 今夜的仙灵山上,没有了那些大雾。 显露出了整个仙灵山的真面目,高銮的山峰连接在一起,那一座座山峰,在黑夜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抬首望向那漆黑的天空,有的只有那一望无际的星空,繁星点点,朗月悬挂。 银色的月光主,繁星为伴,似乎在为地上的有情人欢喜似的。 若昀峰山上,没有鞭炮,没有锣响。 少了这些,并不影响若昀峰上那喜庆的气氛,大红的绸布挂满了四处的竹屋,让人一眼就看见喜意。 步入竹屋内,墙上贴着大大的双喜字贴在那醒目的地方。 一身红色嫁衣的白灵然,由二师姐亓官雨在旁轻轻的扶着,让她牵着自己的手走进了这竹屋里。 阎易天也是一身大红的新郎倌的服饰,白灵然知道她喜欢黑色的衣服,却不曾想过,原来他穿起大红色衣服,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魅感。 那一双炙热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白灵然觉得脸上像是被火烧般的灼热,低垂着头,缓缓的走到他面前。 走得近了,看到了阎易天的面孔时,二师姐亓官雨突然一滞,似乎有些意外,意外的情绪转瞬即逝。 速度奇快的恢复笑脸,把白灵然的手交到了阎易天的手中,退在师父东方皇辉的身边站着。 阎易天伸手握住她那冰凉的小手,这一次牵住了她的他,他不想再放开。 大手紧紧的握住那纤弱的柔荑,相视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另一头,花明月也被打扮的十分娇艳,她与宫锦宏亦是一对新婚夫妻,小两口此时笑得十分甜蜜。 花明月的美丽像是百合般的清新,容易被大众接受。 而白灵然,更似那洁白的玫瑰,一不小心就会被刺伤。 阎易天突然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转首看去,竟然是二师姐亓官雨。 他看着亓官雨,亓官雨出色的容颜,让他微眯了眯双眸,他并没见过这个人。 为什么她会用那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阎易天不解,还想再细细寻思的时候,却让一声大喝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来,来,来,两对新人都站在这里!准备拜堂!” 吼这话的人,是庞康如。 在这么多人之中,最开心的莫过于庞康如,他向来最喜欢热闹了,如今能参加婚礼,当然是笑的格外开心,嘴巴里那颗大牙都能看见呢。 邪医东方皇辉举了举手,示意人群安静,看着两对新人说道:“老夫与师兄,坐在高堂之位,你们可有意见?” 两对新人相视一眼,随后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邪医东方皇辉和楚酣直接坐在高位上,然后庞康如便继续说道:“拜堂仪式开始!一拜天地!” 双双牵着手,向天地跪拜了下去,叩了三下首。 天地见证,今两心相印,愿两情长久! “再拜高堂!” 阎易天对邪医东方皇辉自是感激不尽,有他的帮忙,自己才能与白灵然正式的拜堂成亲,也算是补回了自己之前对她的亏欠。 双亲皆不在世上,如今邪医东方皇辉为高堂,有了师父的祝福,他心底亦是欢喜! 叩首过后,庞康如坏坏的笑道,“夫妻对拜!” 阎易天看着面前美艳动人的她,声音也变得十分魅惑,施礼唤了一声,“娘子安好!” 白灵然羞得脸直接红了,他这般的盯着她,让她感觉像是他的猎物似的,福了福身子,声如蚊若,“夫君安好。” 二师姐亓官雨打趣道:“呀呀呀!想不到咱们冰清玉洁的小师妹,居然会是咱们师兄妹最早成亲的一个呢!灵儿,恭喜你了。这是我送你大婚的礼物!” 说着,二师姐亓官雨从怀里掏出两块玉佩,递到了他们面前。 白灵然感激的接过二师姐亓官雨送来的玉佩,那是龙凤玉佩。 她以前曾经见过这红宝般一对玉佩,凤玉佩是如火焰般的红色,而龙玉佩玉体通黄,玉入手生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白灵然有些受宠若惊,“二师姐,这礼物太贵重了!” “你是我的小师妹呀!送你大婚礼物,自然要贵重的!” 二师姐亓官雨展颜欢笑应道,随后拉着邪医东方皇辉的衣袖摇了摇,挤眉弄眼道:“师父!你说,我有没有亏待小师妹呀?” 邪医东方皇辉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知道小雨儿你大出血了!” “嘻嘻。” “咦,你大师兄哪去了?” 二师姐亓官雨眸光流转,微微一笑,“估计不知道在哪里偷喝果子酒了,我去把他找回来吧。” “去吧,他做为灵儿的大师兄,就算不送礼物,起码人要到。”邪医东方皇辉道。 “是。” 竹屋里,还依旧喜庆洋洋。 二师姐亓官雨提着两壶果子酒,直奔思过崖。 思过崖,因为山势偏高,到了夜间更是寒冷。 上崖的路途陡峭难行,亓官雨衣袂飘飘,脚下的步伐虚踪残影,速很快便来到了思过崖。 思过崖的平地上,云歌笑闭着双眼,躺在那里,心灰意懒的说道:“你何必来这里?” 见他一脸颓废的样子,亓官雨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来陪你喝酒的。” “小雨儿,你说灵儿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换做是我,我也不喜欢你。” “为什么?” “你长得太娘娘腔了。” 一说这个,云歌笑立即炸毛,一个翻滚就站起身子,双手直叉腰际,大声吼了回云,“喂!老子这叫长得帅气迷人!什么娘娘腔了!你那才叫男人婆好不好?” 亓官雨凉凉的睨了他一眼,嘴角微抽,极为不屑,“就你?帅气迷人?别笑死人了!” “男人婆!我看你是来找碴的吧!怎么,想要打架?” 云歌笑撩起衣袖,大有和她干一架的架势。 亓官雨将手中的酒坛子,扔向了他一壶,“别再装了,不装神弄鬼的话,你会死吗?” “……” 云歌笑接过酒坛子,重重的叹息一声,直接躺在地上,直接挺尸,什么话也不想说。 亓官雨坐在一旁,看着天上那极寒的月光,淡淡的说道,“别说我说得难听,灵儿不适合你。她的心门,很难打开,你不是她心门的钥匙。”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欢她。你知道吗?在我听到你说她今晚大婚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要我去祝福她,我真的办不到!自她是小师妹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着她……” “默默的喜欢有用吗?你这些年来,一直护在她的身边,我怎么没见她对你有特别对待呢?” 云歌笑苦笑几声,“我知道。是我无能,就连师父派给我的任务,我都没有完成。” 亓官雨朝他举了举酒杯,安慰道:“大师兄,不管如何,小师妹选择是她的良人。我们毕竟同门,说到底,你还是要去祝福她的。师父发话了,礼不到的话,人必须要到的。” “知道了!来,小雨儿,陪你大师兄今晚大醉一场,不醉不归!” “好。” “可是心里仍是痛,很难呼吸。” “大师兄,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的口头禅便是,再痛也要笑着。” “好一句再痛也要笑着!哈哈哈……” 云歌笑大声的笑了几声,喝下果子酒的时候,他的眼角落下了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亓官雨看见的时候,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随后压下这股怪异的冲动,她能帮的只有这些了,儿女情长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那些能让她有心动的东西。 “小雨儿,师父让你找的玉如意找到了吗?” “还没呢,不过现在消息了,我明天就下山,继续寻找玉如意的下落。” 云歌笑突然提议到,“小雨儿,我陪你一起去吧。” 亓官雨吓了一跳,“你跟我去干嘛啊!” “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怎么?你大师兄想出去散散心,也不许吗?” “哪有!可是,你不是被罚面壁思过三年吗?” 云歌笑坏坏的邪笑,“那你说,我们两个哪一个都安份守已的真的面壁超过一百天的?” “额……好像真没有!” “那不就完事了嘛!走,走,回去灵儿贺喜去!既然是大婚之日,那么是该闹闹洞房的,对不对?” 云歌笑不由亓官雨分说,直接拽着她就直奔若昀峰上。 若昀峰上早就放开怀的喝起喜酒来了,一个个喝得红光满面。 就来素日不怎么碰酒的白灵然,也被庞康如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哄的连喝下好几杯烈酒。 云歌笑的来到,他隐藏起自己的心事,堆起笑意,对白灵然与阎易天举杯祝贺,“小师妹,安定王,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大师兄!” 白灵然衷心的祝福,“灵儿也祝大师兄早日找到另一半。” “嗯。” 阎易天对云歌笑相视一笑,有些时候,男人根本不需再说什么,只需要一杯酒,尽可以代替了所有。 苦酒一杯饮尽! 云歌笑大喝一声,“新人入洞房!大伙尽情的闹吧!” 庞康如乐的直拍手,“好,好!都送洞房里去闹!哈哈!” 看他这回肯定要好好糗糗大哥了! 大哥,让小弟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脸红! 洞房之夜,大红纱幔透着欢喜之意,白灵然与阎易天双双都被人推进房间里。 庞康如一脸坏笑,“大哥,吻吻嫂子吧!” 云歌笑先是一怔,随后掩饰自己的情殇,故意大笑出声,“好!快吻吧!若不然,灵儿可就不依了。” 阎易天冷冷的瞅了一眼云歌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吻了一下怀中可人儿的额头,语气坚定如石,“大师兄尽可以放心,我定不会负了灵儿!” 第074章山泓峰 洞房经过庞康如与云歌笑的大闹之后,人员终于慢慢的散去。 门关上,房里的红烛燃烧着,临时准备的婚房也格外别致,喜庆的气息浓郁。 这里是她居住的山泓峰。 阎易天也是第一次走进白灵然这间房子,不管是门,还是窗,都雕刻着芍药花的图案,很美,雕的也很精致,想必木匠花了不少的功夫吧。 尤其是要把花雕刻的如此生辉,真是不简单。 轻风从窗户吹进来,烛光幽暗,随之轻轻的摇曳。 更显得暧昧的气息浓郁,白灵然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整个大脑早就头晕脑涨了。 此时看到自己素日居睡的床铺,不假思索的直接躺在了床上,柔软的舒适感,几乎让她想要沉睡过去,鼻息间全是淡淡的清香。 案台上,置放着她最爱的芍药花,红白相间的大花,在晚上绽绽的更加动人。 看着那花朵,她的眼神渐渐的迷离,恍惚。 朦胧的视线中,她能感觉阎易天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 他脸上那半张面具,闪耀着火光,尤其是在幽暗的烛光下,勾画出来的美感。 俊逸的半边脸,银色的面具,英挺的剑眉,一双丹凤眼,拥有着睥睨万物的墨眸。 白灵然知道,他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身上突然被他一压,直让她皱了皱眉,吸呼有些困难,“你……” 阎易天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贴进她的脸。 慢慢的,一股温热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唤声爷来听听?” 都到了这个时候,阎易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爷? 他倒想得美! 白灵然幽怨的瞥了他一眼,不吭声。 “叫我易天!” “易天……” 彼此的夜色才刚刚开始。 整个房间里带着属于芍药花的芬芳,大红幔纱里,两具身体正在纠缠着,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魂的春意,让她更加的迷醉起来。 这一夜的春色缠绵,几乎让白灵然筋疲力尽。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下午时分,唤醒她的人不是谁,而是师父敲响了仙灵山上的那顶铜钟。 白灵然动了动,全身酸痛,头也疼的厉害。 好不容易坐起身,俏脸不由的红了大半,天知道她多想现在挖个地洞钻下去啊!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沉睡中的阎易天睁开了一双丹凤眼。 邪侫的勾起薄唇浅笑,打量着她的身躯,似乎十分满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早啊,我的娘子。” 白灵然只觉得无处可逃,一把就抢过他身上的被子,把自己遮的实实的,素日的伶牙俐齿,早就不知道抛哪里去了。 半晌才冒了一句,“你……不累吗?” 累? 怎么会呢? 阎易天心情愉悦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他突然的放声大笑,惹得白灵然又是一记怒瞪!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说什么笑话啊,至于这样不给面子的放声大笑吗? 第075章姐夫?叫不出口! 白灵然幽怨的睨了他一眼,“笑什么呢?” “笑你可爱!”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而那张被子只是被他用力一扯,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白灵然惊呼一声,“你干嘛啊!” “就想抱抱你。” “你……” 阎易天伸手理了理她脑前的留海,突然问道:“刚刚的响声是什么?” “那是师父有事通知我们前去若昀峰。” “前辈吗?”阎易天一愣,随后放开她,“那就快些起身吧,让前辈久等的话,不好。” “嗯。” 两个人洗漱更衣完毕,手牵手的来到了若昀峰上。 来到若昀峰上,早已有了一对壁人在那里。 男的金线白衣,女的桃红纱裙,郎才女貌。 白灵然微微一笑,“妹妹怎么也来了?” 花明月羞涩的低下头,“是邪医前辈把我们唤醒的,所以便来这里了。” 师父把花明月和宫锦宏都叫来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白灵然微皱了一下柳叶眉,她很清楚师父的个性,他不是一个十分热情的人,昨天能给宫锦宏与花明月办了婚宴,已经让她十分意外了。如今,还要叫他们来若昀峰,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等候多长时间,便看到了邪医东方皇辉施施然的走了出来,拉着一把苍桑的嗓子,瞟了众人一眼,“你们都来了。” 众人纷纷朝他点头行礼。 邪医东方皇辉说道:“今天老夫叫你们来,便是想送宫锦宏世子、庞康如大将军下山。没有任何意见的话,趁现在时候还早,老夫便送你们离开仙阵。” 宫锦宏对于自己要下山的安排,并没有什么意外,反正他已经看到阎易天与白灵然姑娘已经在一起,那前来仙灵山的事也算是完美的结局了。 庞康如则是要回西域国复皇命,昨天阎易天登便和他说了这件事,也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了。 宫锦宏与庞康如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我们没有问题。” 邪医东方皇辉正想领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冷不防花明月突然说了一声,“前辈,能否等等?” 众人被她的话吸引,停下了步伐。 邪医东方皇辉看了看花明月,见她的眼神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心似明镜,淡淡一笑,“可以。” 花明月放开了宫锦宏的手,走到白灵然的面前,面带泪珠,“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美人面带泪容,白灵然对她也是心疼,虽说与花明月只有两面之缘,但却也不得不说,若非是花明月。 她也绝计不会遇到阎易天,伸手拭去花明月脸上的泪珠,“好妹妹,怎么就哭了呢?有事就说,能帮你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在我心中,你一直像是我的姐姐一样,我能与你结拜吗?父亲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身边只有灵姐姐这么一个家人,灵姐姐,你日后能与我姐妹相称吗?” 白灵然一愣,随后莞尔而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傻妹妹。我不都一直唤你妹妹吗?” “谢谢。” 花明月喜而泣极。 阎易天在旁虽说是酷脸依旧,但此时的他邪气的坏笑起来,“明月是灵儿的妹妹,那宫锦宏,那你岂不是要叫本王一声姐夫?” 什么?! 姐夫! 宫锦宏的额头立即拉下三根黑线,这叫他怎么叫得出口! 一个曾经要娶他妻子的安定王,阴差阳差的有了白灵然的代嫁,要是没有白灵然的代嫁,安定王就要成了他未婚妻的夫君了! 经阎易天这么一调侃,宫锦宏的脸色突白突青,霋是好看。 白灵然掩嘴轻笑,没好气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阎易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的。” “娘子,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心碎呢!这么快就偏袒妹夫了?” 妹夫…… 宫锦宏的瞬间石化! 他,能不能当没有这个姐夫! 白灵然没有再与阎易天闹,与花明月继续谈了些事,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灵姐姐,有空就到邪月城找我哦!” “好!” 阎易天霸道的伸手搂过她的腰,有些不悦,“就算是要去,也必须有我陪着!不许你一个人悄悄的去!” 白灵然看着他的发话,好一阵的无语。 庞康如咧嘴直笑,“嫂子,大哥一向霸道,以后可有你受的。” “庞康如,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咦?” 见阎易天阴侧侧的表情,庞康如立即装傻,迎上邪医东方皇辉,“邪医前辈,时候不早了吧,那咱们还是快快下山吧。” 这小子,见风转舵的本事,永远都是第一的。 阎易天有些无奈的瞅了他一眼,“回去边境的时候,好好守着,有什么事,让人来仙灵山寻本王。” “放心吧,大哥!” 庞康如朝白灵然拱手道,“嫂子!大哥就交给你了,待你来边境的时候,小弟一定准备酒宴替你洗尘!” “好,庞大将军一路平安。” 邪医东方皇辉送走了宫锦宏夫妇与庞康如。 若昀峰上,白灵然四处看了看,不由有些意外,“师父,师伯与师兄呢?” “他们一大早便离开了,怎么?” “师父,那师伯没给我贺礼么?” 邪医东方皇辉好笑的看着她,“有呢,在为师房间里。一会你自己去取便是,今天把你和阎易天唤过来,是有两件事要交待给你们的。一件是要恢复阎易天的面容;另一件,是关于五年前阎家堡血洗一案的消息。” 阎家堡血洗一案! 闻言,阎易天浑身一颤,紧张的问道:“前辈,您知道当年的事吗?” 邪医东方皇辉点了点头,“知道一点吧,不过现在先要把你的脸制好了,再说。这件事,我已经让大徒弟云歌笑去查了。相信不需要多长时间,必定会有消息的。” “真的吗?” 能得到当年阎家堡被人血洗消息,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杀父之仇,这笔仇恨,他一定要亲手报的。 他也定会让那心狠手辣之人,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全身的杀气一时没有收敛住,迸发而出。 白灵然赶紧伸手,主动挽起他的手,轻声劝道:“别激动,对你体内之毒没好处。” 手心,传来是她那冰冷的柔荑。 阎易天低下头看了看她,她眼中满是对他的担心。 散去身上的杀伐之气,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弥度,回报给她。 邪医东方皇辉见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眼中有着赞赏,比与复仇,阎易天心中更重视的是白灵然。 这样的话,那便足够了。 “灵儿,你先去带他去山泓峰准备,为师一会便过去。” “是,师父。” 离开若昀峰,回到了山泓峰。 阎易天突然问道,“灵儿,你大师兄真的能查到当然阎家堡的事吗?” 白灵然拉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当然,大师兄最擅长的是捉鬼啦。” “鬼?” 阎易天一脸诧异,“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白灵然点了点头,“当然有,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 “那你意思是,你大师兄能看到?” “大师兄最喜欢的是女鬼,凭他那比女人还要美貌的容颜,相信许多女鬼们对他趋之若骛,恨不得成为他的女人呢。” 白灵然一想起云歌笑的爱好,不由失笑。 阎易天抽了抽嘴角,怀疑道,“他该不会是打算在阎家堡附近抓鬼吧!” 白灵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诧道:“咦?原来你也不笨的嘛!” “……” 阎易天只觉得天雷轰轰,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想像,云歌笑那个人会怎么想捉鬼呢? 正想继续深思的时候,白灵然却对他说道,“易天,把你的面具摘掉吧。” 阎易天下意识的直接一个闪身,就躲得远远的。 白灵然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干嘛躲得那远啊?” “能不能不摘?” “不摘的话,怎么治?” “我……” “你面上的火毒,我早就见过好多次了。” 阎易天十分惊讶,更多的是不相信,“不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白灵然重重的叹息一声,“还记得你有一次被人设局,结果导致身上火毒发吗?” “记得。” “接下来的那几个晚上,都是我服侍你洗澡,就在那个时候,我曾经揭开了你脸上的面具,看到了你的脸。” 阎易天面色怪异,半晌才轻声问道:“你不害怕吗?” 白灵然摇了摇头,直直的盯住他的双眼,“坦白说,刚刚看到的时候,是有些惊。这惊并不是害怕,而是心疼。火毒,毒性很强,在你面上的神经上,想来毒素发作的时候,你是多么的痛苦。” 一边说,她一边走近阎易天,深情的说道:“我不害怕是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我又怎么会害怕呢?我当时就想过要为你治好,只是你体内毒气存在,不适合我动手。如今有师父和我一起为你治疗,相信一定会让你恢复的。” 阎易天被她说的心中满满是温情,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无奈的问道:“你这小妖精,到底还知道我多少秘密?” “这个嘛!还知道你在大漠有十个女人,这些女人都称王爷你床上功夫不错呢!” 阎易天脸色巨变,这些风流之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睨了他一眼,“王爷,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第076章王爷,太妖孽了! “灵儿,来,给我治脸吧!” 阎易天牵着她的手,主动的揭去脸上的面具,转移话题。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原来他也不是说什么都不怕的嘛! 刚刚检查了他的脸,却发现他脸上腐蚀的情况已经不似前几个月见到的那样差,不由惊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怎么了?” “你脸上的情况比上次我看到的,要好很多了,竟将你面上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清除了。如此一来,只需要在你身上找块皮肤换上去就可以了。” 阎易天听得稀里糊涂,“什么?“ 邪医东方皇辉适时的走了进来,然后指了指洞府外的石床,“易天小子,去那里躺着。” “是,前辈。” 乖乖的躺在那冰寒无比的石床上,让阎易天震惊万分,这石床上,外表看起来十分粗糙,可是只要躺在这里,却让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要被冻得连运转都不会了。 邪医东方皇辉一个闪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出手在阎易天的身上点住了几个穴道。 阎易天整个人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量,就连最后一丝意识也消失不见。 邪医东方皇辉封住了他体内的几个大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一把片刀,银光刀起,而在一旁的地上全是那那被毒腐蚀的烂肉。 白灵然在旁一边弄着药粉,并且注意着师父的情况。 半个时辰过后,手术终于完成。 而邪医东方皇辉的手腕,再也握不住的那片刀。 他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刀,只知道,阎易天脸上的毒终于清除。 小小的片刀,本就没什么重量,可邪医东方皇辉却再也握不住了,片刀直接就这么的掉在地上。 他额头上冒出了许多豆大般的汗珠,“灵儿,马上给他植皮!” “是,师父。” 这皮肤从何而为,那就不清楚邪医东方皇辉从哪里弄来的。 她也不想多问,师父做事,从来没有不解释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只是他的徒弟,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太多呢?更何况,师父这是为了帮阎易天。 师父刚刚出的动用的刀术,那已经超越过八十一刀了,连续不停的挑出那些毒素,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打通面部神经,白灵然打从心里感激师父。 白灵然赶紧把人皮给阎易天缝上,一边缝的时候,一边抹上一种药膏。 血淋淋的一面,白灵然居然视而不见。 比起这些,她用毒杀人的时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邪医东方皇辉曾说过,仙灵山上,最恐怖的并不是仙阵,而是仙阵撤去后的那些毒物。 常年在大雾底下生存的动物们,一个个都变得凶残无比,毒性更比别类还要强大。 偏偏这些毒物们,一个个闻到白灵然的气息,都是有多远跑多远。 毒物们对危险的辩别,比人物还要准确。 手术过后,阎易天只觉得自己除了整个脸都蒙上了纱布,什么都看不到之外,别的都还好。 每天,白灵然都会体贴入微的检查他脸上的伤口,比他还紧张。 今天,终于到了可以拆线的时候。 邪医东方皇辉亲自处理,拆下扫了一眼,皱了皱眉,不甚满意的摇了摇头,“灵儿,这里应该这样改一下,然后你再用生肌膏抹些,尽量让两边的脸看起来一样。” “好。” “还有,肌肤结疤长出来的肉,一定要切除,尽量让脸上不要露出有疤痕。” 白灵然苦笑,“师父,他是个男人,用得着这么仔细么?” “怎么?你的男人看起来赏心悦目不好吗?”邪医东方皇辉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随后坏坏笑道,“难道说,灵儿害怕这小子太帅了,会不要你了?” 白灵然被他这么一说,俏脸急的通红,“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哈哈大笑,“哈哈!你脸皮那么薄,一点都不好玩!再有半个月,估计就差不多了。” “嗯。” 像是想到什么事似的,邪医东方皇辉一边给阎易天缠上纱布,然后朝白灵然使了个眼色,自己便先回去了。 夜晚,白灵然哄着阎易天休息之后,独自一个人来到若昀峰,“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邪医东方皇辉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师父有话就直说。” “来,坐下再说。”邪医东方皇辉比了比面前的椅子,拿起茶壶,给她满上一杯茶之后,这才幽幽的说道,“这事,是关于阎家堡的。” 白灵然心中一惊,“大师兄有消息回来了吗?” “嗯。” “五年前,大漠阎家堡是姓阎的经商人所建,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夜之间,阎易家堡上上下下被一把明火烧的刺眼红亮。被人屠杀清光的阎家堡,只留下了一个遗苗,那便是你现在的夫君阎易天。” 白灵然静静的听着,在旁没有说话。 面对她的安静,邪医东方皇辉会心一笑,“灵儿不想知道原因吗?” “能下这样的狠手,定是与阎家堡有大仇才对。” “没错,阎易天脸上的烧伤,便是在那一次中招的。” 白灵然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的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唇角漾着一抹怒意,“杀人放火还不够,还要放火毒?” “这算什么?歌笑打听回来的是,阎易天还有一个妹妹呢,据说是刚刚才诞下二个月,还未满百日呢,也同样被中凶手击于掌下。” 白灵然素日平静,再也忍不住了,气得揪心,“这群凶手太过份了,稚子无辜,面对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呢?” 她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有这般深的仇恨! 更不知道,原来他不笑是因为他有着这样的经历。 如果是她,她同样也笑不出来。 甚至每天忍受着火毒带来的痛楚,记得在大漠的时候,他体内火毒发作之时。 他一声不吭的扛着,面对她的疑惑之时,总是淡淡的说道:“你先睡……” 呵! 他内心的坚韧,真的让她不得心疼。 家仇这般大,仇人却没有任何音讯,就连是谁杀了家人,也不得而知。 心里盘算着到底要怎么帮阎易天找到这个凶手,白灵然眉眼都没抬一下,小小的精致下巴,绷得紧紧的,昭示她此刻心情绝对不佳。 邪医东方皇辉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灵儿,仇虽然是要报,但是别让仇恨蒙弊了他的双眼。” “徒儿明白。” “你明白就好,再有半个月后,你就先与他回去大漠。你大师兄那里有消息的话,为师自会通知你的。” “谢谢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目送着她的离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恩恩怨怨,何时才能了呢?” 白灵然一离去,屋内走出了一抹蓝色的身影,那人正是云歌笑。 “师父,你为什么不和小师妹说出凶手呢?” “现在说出来的话,阎易天那小子不会相信的。” “可是……” “没有可是!”邪医东方皇辉转首看着他,凌厉的目光射向他,教导道:“歌笑,你要知道,天机泄漏的后果是什么!别再自作主张,否则休怪为师对你不客气!” 云歌笑痛楚的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松开,“师父,真的要让小师妹经历危险吗?” “放心吧,为师替她卜了一封,有惊无险,有贵人相助,那又何须去插手呢?一旦你插手了,那属于她的命数,就会变更,你更看不到她日后的命数。这样的结局,你真的想看到吗?” 邪医东方皇辉出言安慰道,“为师知道你心中有她,又何必这样过份的担心她呢?对了,小雨儿你可有见到她?” 云歌笑摇了摇头,“没有。” 邪医东方皇辉眸光流转,面露愁容,“你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把小雨儿带回仙山!” “是,师父。”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淅淅泣泣的大雨。 阎易天静坐在床上,这几天运功逼毒,让他练习的毒功算是有所成。 能恢复面容,内功更进一步,让阎易天心花怒放。 白灵然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里,静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瞟向他,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阎易天收功回体,启嘴询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去见了前辈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了。” 白灵然站起身子,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练功累吗?喝口水吧。” 阎易天接过那茶杯,搁放在一旁,轻轻的搂着她入怀,“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有。” “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 阎易天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灵儿,等我们回去大漠的时候,我带你去拜忌一下我的父母,好吗?” 一听到他语气中的惆怅之语,白灵然连连点头,“那自然好。易天,以后我会陪着你的,绝不会离你而去。”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 说得阎易天皱了皱眉,揣测着她肯定有什么心事,她若不说的话,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抱了抱她,“傻丫头。” 傻就傻吧,反正会尽一切努力去帮你,一定会找到那个杀害父母仇人的家伙,一定要让他好好试试火毒的滋味! 否则,还真当别人的生命如草芥! 两个相互的搂着,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房间里的芍药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半个月后,阎易天的面纱终于可以解开了。 邪医东方皇辉忍不住的吹了一声口哨,调侃道:“王爷,你可以称之为妖孽了!” 在旁的白灵然,不由的抽了抽嘴角,也跟着点了点头。 阎易天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连忙问道:“有镜子吗?” 第077章长相太娘们! 阎易天看到铜镜里的那张脸,更是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的脸上终于没有那骇人的毒疤,怒的是:他怎么变得这般娘们了! 一记眼刀瞟向她,咬牙切齿的盯着白灵然。 白灵然见状不对,头发发麻,立即把责任推到一旁笑意吟吟的师父身上,“你别看看我,这主意是师父出的,我只是照做!” 邪医东方皇辉见状,这不对劲啊,这小两口是要拿自己撒气吗? 什么叫好心没好报? 这个就是了! 邪医东方皇辉白眉倒竖,瞪着面前两个年轻的小样,叉腰直喝道:“怎么?嫌不好看啊!那老子把你的脸划花了,连治都不需要治了!这样你可满意!” 白灵然吓了一跳,赶紧护在阎易天的身前,堆着笑脸,“师父!你大人有大量,徒儿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切!治好了,就赶紧滚蛋!” 邪医东方皇辉恨恨的说,衣袂飘飘,不知所踪。 白灵然咽了咽口水,“幸好,师父没真的生气!” “白!灵!然!” 阎易天一字一字的咬着她的名字,忍不住的怒吼道,“这样的脸!你让本王如何面见那些将士们!” 白灵然弱弱的应了一声,“我觉得还好啊!” 是真的还好。 就是,有些娘气的说。 他现在一头浓稠如泼墨似的乌发,洒落在身后。 肤色如昙花颜如玉,眉目间流转的一片淡淡风情,点缀着他整个人,犹如一块暖玉般风雅。 当然,这个要忽视掉他现在想杀人的那双眼,还真心不错的呢! 阎易天突然温柔一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喜欢就好。” 呃…… 什么时候,阎王爷居然也会说情话? 白灵然只觉得头皮彻底麻了,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下一秒,却撞到一肉墙上,她整个人被他紧紧的钳制在怀中。 阎易天坏坏的邪笑,勾起蛊人心神的笑意,声音低沉好听,对着她的耳朵吐气说道:“治脸这段时间,本王一直不能碰你,如今全好了,而你是否……” “不,我不用了。” 白灵然低垂着眸,脸色被他这样出言调侃,早已绯红! 王爷,乃真的好没正经。 心跳如兔,只觉得空气中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上升,让她想要逃。 阎易天伸手轻轻的拂过白灵然的下巴,轻轻的抬起,轻笑问道:“是吗?” 霸道的吻住了她的芬芳,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像是一株森林里独自绽放的花朵,总是教他无法忘记她的甜美。 离开了她的唇,阎易天正想继续的时候,白灵然却制止了他。 “怎么了?” 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额头上,“怎么了?” “嘻嘻!” 白灵然的唇边划过坏坏的一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王爷居然还有那么坏的一面呢!” “我是男人,当然要主动一些。” “你就主动吻上吧。” 白灵然闭上眼睛,等着他的主动亲吻,却没有发现他凝着她,脸上带笑,温柔如水。 等了一会都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白灵然立马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悦,“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想吻了吧?” 阎易天哭笑不得。 彼此的目光对视着,映着幽暗的烛光,似乎可以看到彼此的深情。 “哼!以后你不吻我,我也会吻你的!但是,若是你敢让别人碰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嘴再次被我下毒!” 白灵然瞥着他,有些不悦的说道。 阎易天大汗,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呼吸急促不已,空气里还弥漫着他们暧昧的气息。 白灵然一愣,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可是,天知道她刚刚承受他的来袭,已经快要手脚都无力了。 阎易天心疼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说了一句:“傻瓜,乖。” 随后,翻身而下,没有再继续。 轻轻的拥着她入怀,像是许诺似的,“灵儿,你放心。这一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 正等着她的回答,没想到一抬头,居然发现她已经沉睡了过去,美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绯红。 那一刻,阎易天感觉自己很幸福。 有时候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种满足呢?何尝不是一种相爱的后感? 突然,阎易天的眼睛微眯。 只见,外面闪过一道身影,速度很快,显然那人的轻功必定跟他有的一比。 阎易天把怀中的白灵然往旁轻放,快速的抓过外袍,动作不敢太大,免得惊醒了她。身子离开了床上之后,披上袍子,轻轻地打开门,往外面追去。 “王爷……” 萌萌的声音从脚下响起,阎易天斜睨了一眼,原来是银狐那只兽宠。一段时间没见它,它的银毛变得妖治,更加美丽。 “你照顾灵儿,我去瞧瞧。” 话语落下,阎易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银狐的面前。 一路而追,阎易天迎风飘飞在树林间,真没想到那个黑影居然跑的那么快,刚才还能够看到的身影,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却已经没有了踪影。身影飘飞而下,阎易天稳稳落地,扫视了四周,这一片山峰之中的树林间风轻轻的吹过,有几片叶子从树上吹拂了下来。 阎易天笔挺的站着,闭上眼睛,伸手随意的夹住了其中一片树叶,放在了鼻间,深深的吸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吸入了鼻尖,很好闻的味道。 扔下树叶后,阎易天往西南方向而去,一百米之外,算不上是仙境,却有一处天然的温泉。 雾气从温泉水池里,淡淡的弥漫而出,阎易天无声一笑,脚尖在树叶上一点,整个人旋转着而下,手上飞出一片叶子,直接往水池中的身影射去。 只见,对方没有一丝的惊慌,而是从水中弹跳而起,溅起里面的水花,避开了射来的叶子。 随着对方的动作,长长的青丝在空中飞舞出美丽的一旋,露出了那张绝美清灵之容。那是一张美丽绝伦的容颜,肌肤白皙,柔眉细语,一双异样的红眸搀和着一丝笑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怎么是你?” 阎易天惊讶出口,微微眯眼,静静地站在对面。 “你是谁?!” 女子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她可不记得她认识这位俊美无涛的美男子。 “你怎么会来仙灵山?” 他那狐疑神情,女子美眸流转,大胆的猜疑道:“你是王爷?” “是本王。” “王爷,怎么就不能是我呢?王爷新婚不久,夜夜笙歌之时,可曾有想过我呢?” 女子直视着他,一双大眸更多的是幽怨,毫不介意自己穿着的纱衣湿湿贴在身上,傲人曲线尽呈在他面前。 第078章红颜知已:江晴安 “本王成亲之事,并未通告天下,你又何以知晓?” 阎易天声音如水般的苍凉,他身形微动,直逼而来,欲抓住她。 岂知这个女子一动也不动,任由他锁住自己的喉咙。 江晴安苦笑一声,语气有着无尽的幽怨,“原来在王爷眼中,晴安居然连红颜知已也算不上。当年王爷的情话,难道只是哄哄晴安的话吗?” “……” 一说到知已二字,阎易天明显的呆滞了一下,曾经他确实风流过,也与这女子推心置腹,后称她为自己的红颜知已。 虽然那只是一段时间的风流,他却没有想到,竟会让这武林公认第一美女——江晴安,对自己死心踏地。 放开了她,阎易天负手而背,淡淡的说道:“当初的事,也是你情我愿。本王当年也因酒醉所致,失言之处,还望江姑娘莫当真。” “呵呵……” 江晴安勾唇笑了起来,一双异于常人的红眸带着痛楚,“醉酒所言?好一句醉酒所言!好,阎易天!你可以对我无情,但我却不能对你无义,我性命是你所救,当年的那一夜风流,我可以忘怀。但是,现在我来仙灵山,并不是为了找你!”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那你来……” “你可还记得前个月,有武林人士上来仙灵山求医?” “记得。” “我来仙灵山,并非是知道王爷的婚事,而是为了我义父江世离!义父身中蚀骨散,我听闻莫师兄说过,毒医使者应该也有能力救治。我来仙灵山,就是想请她下山救我义父!” 江晴安一提及自己的义父,心里更是难过,身上春光泄露,并没有让她有多大的感觉。 阎易天看了一眼她,心中对她愧疚之心是有的,所以一时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说道:“你先去沐镇等本王,本王会尽力帮你。” 他明显的示好,却换来了江晴安冷冷一笑。 菱唇勾起一抹不屑之意,质疑着他的话,“王爷当年的情话亦可以随便说说,今日承诺之言,晴安如何相信你呢?” 阎易天一记眼刀射向她,“毒医使者,是本王的王妃!这个足够你信任吗?” “什么?” 江晴安惊诧抬首,“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她……” “为什么不能认识?本王的脸恢复如初之事,不许你泄露半句,否则本王定不会饶了江府上下三百六十八口人!你离去吧,仙灵山雾气重,毒物也太多,你这样乱闯,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阎易天飘身离去。 留下了江晴安这个大美女一个人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离去。 “王爷,你真的如外界所传一样,是那么的冷酷如冰,从不懂何为柔情,我对王爷你一片痴心付出,可王爷你怎么会这般狠心的伤我……” 泪,顺着她那姣好的面容滑落下来。 天空像是在应着她的心境,竟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翌日。 天空放晴,白灵然依旧是背着自己的药蒌子,懒洋洋的银狐,自然是躺在那药蒌子里呼呼大睡。 纵然是恢复了容颜,阎易天还是习惯带上面具,换他的话而言:老子长得那么娘气,没脸见人! 白灵然顿时无言以对! 娘气么? 估计是他怕自己太帅了,招来无数姑娘们的青眯才对! 他愿意隐藏自己,她又岂会反对呢。 反正他长什么样子,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这些日子,阎易天那冰冷的心,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她融化。 看到这样的趋势,白灵然自是心中欢喜。 两个人刚刚出了仙灵山,便看到了素昊这小子,他已经牵好了几匹马儿在山谷外等候着。 “主子,王妃,刚刚庞大将军来了信。” 素昊脸色有些异样,赶紧递上一信封。 阎易天一看信件,顿时脸色大变,“什么时候的事?” “信件刚到。” “那必须马上回到边境!庞康如一定不能抵挡那些海贼的!” 白灵然见他脸色异常,在旁开口询问,“怎么了?” “海域国,派五万大军攻打大漠边境!” “啊?”白灵然也被吓了一跳。 阎易天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不舍,“灵儿,我必须马上赶去边境。但是有一件事,我能请你帮帮我吗?” “什么事?” “前段时间,不是有江湖中人来求邪医前辈出山救人吗?” 白灵然记性不差,阎易天说的是武林盟主江世离。 “易天,你说的是武林盟主江世离吗?” “嗯。” “你应该不认识他,为何现在要我去救他呢?” 白灵然有些诧异,他应该是不认识才对的,否则当日他就该出面让她下山的。 阎易天一想到江晴安,一时和她之间的事,三言两语又说不清楚。 只好说道,“灵儿,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待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好吗?” “好!” 让阎易天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口就应承下来。 上前整理一下他的衣领,白灵然温柔的冲他笑了笑,“军情紧急,你还是快些和素昊离去吧。我现在就去江世离居住的江刀山庄一趟,定保他一命便是。” “好,只要等军情稳定之后,我便去江刀山庄寻你?” “嗯嗯。” “对了,江世离的义女就在沐镇,你去寻她,她会带你入江刀山庄。” “好。” 阎易天依依不舍的抱着她,轻吻一下她的额头,“灵儿,等我回来!” “保重!” 白灵然目送着他上了马匹,尘土飞扬,阎易天与素昊很快便离开。 而他和她,因此而分道扬鏣。 直到山道上没有了他们的影子,白灵然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挂着疑惑,突然放下药蒌子,伸手弄醒正在熟睡的银狐,“小寒!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银狐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半晌才答道:“没有呀!” “说谎要天谴的。” “呃……” “说!” 银狐委屈的低下头,支吾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王爷不让人家说,要是人家说了,他会扒光人家的毛毛!” “呸!” 啐了它一口口水,白灵然柳叶眉倒竖,“他是你主人不成?你这个吃里扒外家伙!” 银狐闻言,委屈的直叫:“人家才不是吃里扒外的家伙!人家是忠诚于主人的!” “那你就说呀!若敢瞎说半句,我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灵然面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可是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在眼中,让银狐全身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小家伙哪里经得住她这般的恐吓啊。 立即像开了口子的饺子,把里面的东东全倒出来了,“主人!昨天在你和王爷爱爱后,有一道女子幽香经过山泓峰!” “女人?” “嗯,人家绝对没有嗅错的。后来王爷出去了一趟,就回来了,然后盯嘱人家不让人家告诉你这件事。” 白灵然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来,阎易天应该是见过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与江世离有关系! 对了,阎易天还让她去沐镇里找一个名叫“江晴安”的姑娘呢! 这江晴安,怎么就和他扯上关系了呢? 江晴安名字,她亦有耳闻,听说是江湖公认第一美女,擅长琴艺,轻功飘渺动人。 只是不知道她的轻功与二师姐亓官雨比起来,会是谁更出色一些呢。 “主人!” 银狐唤了她一声。 白灵然陷入自己的沉思里,没有听到,自然也就没应它了。 银狐不死心的再唤她一声,“主人!” “干嘛!” “人家肚子饿了,想吃鸡……” 白灵然一口打断它的话,直接对着它的狐头就喷道:“吃你个大鬼头!小小兽宠,居然还胆敢瞒着我这些事,我没罚你,你还想吃鸡?” “……” 银狐欲哭无泪。 王爷,乃是大坏人! 乃怎么可以让人家瞒着主人啊,主人现在不给鸡人家吃了! 人家恨你,恨你,恨你!!!! 银狐有气无力的直接垂下狐头,趴在药蒌子里,怨念众多。 白灵然则是上了马儿,往沐镇的方向而去。 她倒想看看这江晴安,更想知道她和阎易天是什么关系,不管她和他之前有什么前情旧债的! 既然现在自己是阎易天的妻子,那么别的不三不四的女人,自然也就要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她的男人,容不得别人惦记着! 沐镇,属于邪月国。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镇,却因为只有东南两个方向有大路可走,西北方向则是水路。 沐镇虽然小,却是经济经别的地方还好上许多的地方。因为它是属于与宝石国交界的小镇,两国的商人皆在此地交易。 沐镇最多的便是酒楼、商行、镖局等等。 白灵然刚刚走进沐镇,人群中有人吆喝道:“刚刚出生的狼崽子,有人要吗?十两银子一只!十两银子一只!” 闻言,白灵然转首看去。 那是一个大大的竹蓝子,蓝子里装着数十条狼崽子。 最吸引她的,不是那些雄气纠纠的狼崽子。 而在竹蓝子旁的一只巨大的白毛紫眼狼,只是那只白毛紫眼狼此时奄奄一息,看似就要断气似的! 这只狼的气息很不一般,看着它那深紫色的瞳眸,它似乎在向她求救! 白灵然心中一动,上前向那年轻的小伙子问道:“老板,你这只狼卖多少?” 小伙子一看有人来了,立即堆起笑脸招呼,“姑娘要哪只?” 白灵然纤手指了指趴在一旁的白毛青眼狼,“就这只。” 小伙子叹了一口气,“姑娘,这只狼已经病入膏亡了,你还是挑别的吧。” “不,我就要这只。” “算了,算了。姑娘,我就收你一两银子吧。你看如何?” “好!” 第079章灵兽:白毛紫眼狼王 花了一两银子,在那年轻的小伙子手里,直接把这只白毛紫眼狼给买了下来。 小伙子目送着白灵然自己拖着那个兽架子离去,心里真叹息摇头,这姑娘的眼光可不杂嘀,怎么就挑了个病狼去呢? 还执意的要买! 这傻的也太离谱了吧。 白灵然真的傻吗? 当然不。 她之所以一眼相中这白毛紫眼狼,那是因为师父曾经说过,动物的眼眸有异样的时候,那并不是动物有问题,而是同一种动物,品质与级别并不一样。 妖兽的出生,也有分上、中、下等的级别。 像是她收服的银狐,那便是上等灵兽,一出生便可以修炼,只要千年一过,银狐便进化的更强大,速度更是给力。 这只白毛紫眼狼,依白灵然辩别,它定是可遇不可得的紫眼狼王。 紫眼狼王,并不是一出生便可以达到的级别。 而是要经历过无数的生死残杀,当它足下的敌人超过一千时,它便可以进化为王。 这只被她买下来的紫眼狼王,只是看看它四肢那精壮的肌肉,便知道它活下的时间绝对不比银狐要短! 拉着那铁架子,直接来到一处无人的野外地。 白灵然打开了那铁架子,紫眼狼王突然在对她呲牙咧嘴的低吼道,却没力气爬出来。 眼前这个人类,身上有它惧怕的毒。 她身边四周有着怨灵的存在,更让它害怕的是她身上的血腥味道,这个人类杀了不少的人。 “你不需要对我充满敌意,我救你,并不是想要驯服你。我纯属只是不忍看着你带着怨气死了。” 白灵然的眸微微眯起,伸手勾住紫眸狼王的下巴,力道在无声无息中加大,“再说了,现在的你,能逃得掉吗?” “嗷呜……” 紫眼狼王低吼了一声,紫眸中有着痛楚的神色。 白灵然冷笑一声,“既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要是再敢对我咆你那大牙,看我不把你的那狼牙全都给拔了,看看你还敢猖狂不!” 紫眼狼王委屈的都想泪奔了! 它没招惹她的啊,本来只是哀怨的看着她罢了。 谁料到,她居然找那小伙子把自己给买下来了,自己堂堂一条紫眼狼王,又岂能让人类对自己侮辱! 对她呲牙咧嘴,那只是一种防备而已,怎么就成了它猖狂了呢? 白灵然看了看它,然后扔出一颗大还丹给它,“吃了它。” “呜呜……” 紫眼狼王摇着头,惧怕的后退了几步。 银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蹲在一旁挠首弄耳,“狼王,你就别在拿乔了,咱主人可不是什么人都救的!你能遇到咱主人,你就该感激是你的功德感动了主人,否则主人怎么可能会救你啊。” 紫眼狼王听见到口吐人言的银狐,眨了眨大眼,好半天,稚气的女声突然冒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紫眼狼王突然口吐人言,把白灵然吓了一跳,斜视了紫眼狼王一眼,大骂出口,“拷!你居然会说话的啊!” 紫眼狼王见白灵然突然怒容相向,弱弱的再往角落里缩了缩,闭嘴不语。 白灵然白了它一眼,走出那铁笼子,“小寒,我们走吧。反正救你命的药就在你面前,吃不吃,那是你的事了。” 说罢,一人一狐大摇大摆的背对着紫眼狼王,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紫眼狼王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颗黑幽幽的药丸,再看看远去的白灵然,犹豫起来。 重回到沐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街道上,却依旧是那么多人。 沐镇的夜生活,与邪月的京城更繁荣昌盛。 白灵然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凭着银狐对江晴安身上气味的辩别。 一人一兽慢悠悠的走着,到了一处最大的客栈,银狐赶紧汇报,“主人,那个女人应该就在这里了。” “你确定?” “嗯嗯。” “要是你错了的话,你就休想吃到鸡肉!”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可说出来的话,威胁之意十足十。 伸手从药蒌子里掏出一长长的面纱,蒙上了面容,她这才走进去,对着正在算账的掌柜,轻声问道:“掌柜的,请问这里有一位叫江晴安的姑娘在这里住宿吗?” 掌柜的看起来三十好几,长着八字胡子,眼儿眯成了一条线,瞅了眼白灵然,“姑娘稍等,待我瞧瞧。” “好。” 没等一会儿,掌柜的立即堆起笑脸,“有的。江姑娘也吩咐了,若有人寻她,只管把客人领到天字号房就行。” “那就劳烦掌柜的带路吧。” “请!” 随着掌柜的来到了二楼,二楼的布局十分精致,每一间客房皆独立,风格各异,春、夏、秋、冬;菊、梅、兰、竹;无一不显露出了东家的心思。 天字房,猜猜也知道,肯定是这里的贵宾房了。 白灵然刚刚进去,便看见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女子。 只见那套红衣,宽袍大袖,腰间扎了根银绳,细腰不赢一握。 细碎留海整齐的贴着眉头,大大的双眼正往这个方向看来,只是那双有些怪异的浅红眸子,让白灵然有些诧意,这样的眸子,似乎并不是邪月国之人,更不是西域国中人。 江晴安一头黑亮长长的青丝,只在发间别了一支精巧的珠翠。 好一个绝色清灵的姑娘! 白灵然在心中赞叹着江晴安,江晴安又何尝不是在打量着她呢。 白灵然今天蒙上浅粉色轻纱覆面,亦是一身浅粉的衣衫,素净淡雅如初春枝头最娇艳的一色樱花,只是站在那里,盈弱的身躯却让人砰然而生心疼呵护之心。 掌柜的堆起笑脸介绍道:“江姑娘,这位姑娘来寻你。” “知道,先下去吧。” “好。” 待他离去后,江晴安直直的看着白灵然,贝齿微启说道:“姐姐可是毒医使者?” 白灵然微微一笑,揭去了面上的轻纱,“江姑娘好眼力。” 江晴安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眉如翠羽扫,肌如白雪光,腰叵束素,齿似含贝,纤柔有飞燕临风之姿。 她要怎么形容这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她一向以自己的美貌自负,可当看到了白灵然的容貌却发现,她的美貌与自己的根本不是同一路数的。 比如,自己的美貌是司空见惯牡丹。 而她,更像是雪山里难得一见的雪莲花。 江晴安心里泛过一丝苦涩,难怪阎易天会娶她为王妃。 而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夜之伴,又何来知心良人之说呢? 一切,只不是她痴心妄想。 白灵然进来之后,并没有理会江晴安的怔忡走神,自顾自的走到桌面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茶水温度适宜,大口的喝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江姑娘,江刀山庄离这里可不近,不知道江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呢?”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江晴安不由抬头朝声源望去,却见她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面上不觉一热,困难地转开头,好个清灵绝美的女子,让人不觉迷醉。幽幽的答道:“毒医使者说什么时候出发,便出发吧。” “那好,那就现在离开吧。顺着水路出发,用不了两天,便能到达江刀山庄。” 当夜,包了小船,两个女人齐齐离开了沐镇。 在黑色的水泊里,远远的一个黑影居然在水中潜伏着,跟着白灵然的方向前进。 坐在船舱内,白灵然闭目养神,像是没有防备江晴安似的。 江晴安却发现自己难以平静的面对她,站起身子,走到船头甲板,迎着夜风吹袭,好让她的脑袋清晰一些。 白灵然睁开了眼眸,勾唇浅笑,江晴安这个姑娘倒是个真性情,为人也没有坏心。 只是,她的男人,还是容不得江晴安染指呢。 继续闭上双眼,静静的休息。 江晴安一夜未眠,就站在船头站了一个晚上,初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她的身上披了一白色的披风。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吹了一晚的夜风,你这是想要伤风吗?” “不是,我……” “有什么话想问我,就直问。别藏在心里,有事憋着,对你身体也无益。” 江晴安寻思了一会,最终咬咬牙,“你和他,是怎么样认识的呢?” 白灵然却狡黠坏笑,反问道:“哪个他?” “安定王阎易天。” “这个我只能说是缘份。” 江晴安惨淡的笑了一声,“缘份……呵,曾经他也和我说过,我们是缘份在一起,也曾说过我会是他这生的红颜知已。” 红颜知已? 白灵然眸光流转,恨不得把阎易天抓到面前,好好的逼他交待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才二十岁吗? 怎么就那么多风流债了! 大漠城那众多勾栏里花魁,他敢说和哪一个没有关系? 白灵然小脸都黑了一大片,秀眉紧颦。 “你能接受他三妻四妾吗?” 白灵然一愣,随后摇头,“我不能。” 眺望着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江晴安泪珠一下子就顺着她的面庞滑下,声音很平静,但却也有说不出来的伤感。 她像是自言自语,“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男人都能三妻四妾,见异思迁。我只想要一心人,为什么却发现这般的难?当以为遇到对的人,交付了一切,却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再也无力收回当初付出的一切。” 第080章别想试探我! “感情之事,不是说你付出了,就会有回报的。” 白灵然莞尔而笑,递了一条丝绢到她面前,“爱一个人,就算是他不爱你了,那你何必苦苦为他伤心呢?你应该庆幸,庆幸自己能认清楚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那你又何须为这样的人落泪呢?他不属于你,难道你就不能再寻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了吗?” “……” 江晴安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她,她的话似乎有道理,或者该这么说,她说是话,为什么这么的对自己的胃口呢? 白灵然没有再和她搭话,只是转身走进船舱里,休息去了。 两天的水路,终于到达了一处大山——苍莽山。 江刀山庄坐落在这苍莽山之中,最有名的景点,便是孤峰水涧。 这里的水涧与仙灵山的瀑布,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孤峰水涧山体之中,听闻还有洞府所在,这只是传闻,白灵然并未曾见过。 如今难得来一次苍莽山,她自然是要去见识一下这孤峰水涧的美色。 一路上踩着石阶而上,看着那山清秀林,让白灵然更是喜欢这山峰美景,俏脸上不由的带着笑意。 江晴安对于她那天早上开解,并没有因此与她走得更近。 反倒是依旧是那不冷不淡的表情,两者更像是各走各的,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上到了半山腰时,白灵然看到了一座像是宫殿的玩意出现了,不由一愣,“这山中怎么会有宫殿的?” 江晴安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失笑道:“那并不是宫殿,那是我们江刀山庄的传功殿,收取的外门弟子,皆在传功殿里习武。待考核之后,人品优秀的,会由庄主纳收为内门弟子,传授绝学武功。” “原来如此。” 白灵然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心里打着主意,回头在仙灵山上,自己是否也要怂勇一下师父,也弄个传功殿来玩玩呢? 江晴安突然说道,“白姑娘,你有把握治好我义父吗?” “这不好说,毕竟我也没听过什么蚀骨散。需要看过情况之后,才能断定。” “噢。” 来到了山顶,是由几座大殿相拱而成。 霸气而威武,大门挂着门匾——江刀山庄。 山庄么? 其实也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小的宫殿了,那么多的大殿围成,四处都有人巡视,可见山庄是有人在指挥着,还处于有紊不乱的情况下,倒也可以说是好事。 白灵然比别人清楚,武林大乱的话,会引起皇室中人注意的。 尤其每五年的武林盟主之位,更是各大势力纷纷出人相争,为的就是安稳武林,或是拉拢势力。以增强自己的实力,进而可以关扰天下局势。 走进了大门之后,江晴安并没有领着她往在殿走去,反而是往一旁的竹林走去。 穿过了长长的竹林,终于看到了处清雅别致的小屋,小屋外空旷一大片土地。 黄色的泥土,混着碧绿竹叶,倒别有一番味道。 江晴安温和有礼的说道,“白姑娘请在这里稍等,我去看看义父。” “好。” 目视着江晴安进去之后,她便静候在门外。 白灵然仰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空,碧蓝的天空,浮着几朵白云,这样的天空在仙灵山上,根本看不到。 仙灵山简直就是毒障之地,与这苍莽山简直就是天泥之别啊。 不过,白灵然还是喜欢仙灵山居多的,无异别的,起码仙灵山不会有人乱闯,更不会被人扰了清静。 刚走神没多久,江晴安就走了出来,面带笑意,“白姑娘,义父他老人家有请。” 随着她走进那屋子里,人还没进来呢,远远的就闻到了那浓浓的中草药味道。 躺在床上的江世离眯了眯双眼,黑白相间的发丝,全身瘦如骨柴。 脸色发黑,他一见到白灵然的时候,有些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声音低沉而粗哑,“麻烦毒医使者前来苍莽山了,老夫不能下床,还望毒医使者莫要见怪。” “江老盟主客气了,我也是受人所托,定会尽力救治您老便是。”白灵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晴安,快给毒医使者奉茶……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呢,江世离便已经痛苦的咳了起来。 江晴安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前,一脸心疼,“义父你别急,我这就去给白姑娘倒茶。” 热气腾腾的茶端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白灵然只是闻到那茶香,皱了皱秀眉,看着床上的江世离,若有所思。 江世离喘着气,见她未喝茶,问道:“毒医使者为何不喝茶呢?” 将杯中热茶直接砸在地上,茶杯碎裂成几瓣! 白灵然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江盟主的待客之道,面对我一个弱女主,需要动用缚血丝这样的毒茶来招待吗?” 面对白灵然的怒意,江世离气的看着江晴安,又惊又怒,“晴安,你……咳咳……怎么能给毒医使者奉上毒茶?咳咳……咳咳……” 江晴安见自己的奉上的茶,被白灵然毫不客气的砸在了地上,不气反笑,“原来白姑娘还真有些本事,未喝茶,便已闻出了茶之中物。” 白灵然气恼的转身便要离去,“若是江刀山庄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何须这般试探!” “别走……咳咳……毒医使者……咳咳……” 江世离急急唤道,却还是没有办法拦下白灵然留下,眼睁睁的看着她踏出了小屋,心急如焚。 顾不得安抚义父了,江晴安急急的追了出去,拉住她,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白姑娘!求求您别走,听听我的解释好吗?” “说!” 若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她才不会理会阎易天的委托呢! 一个质疑她,还用毒来试她的小人,她干嘛要救! 面若寒霜的看着江晴安,白灵然都恨得把她给扔在一旁,眼不见为净。 江晴安悬泪欲泣,“白姑娘!我义父身体本来就虚弱,你年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我是害怕你不懂医术。虽然说我是奉上了缚血丝毒茶给你,可是我身上还是有解药的,一旦你真的误喝了,我一定会替你解毒,并且会亲自护送你下苍莽山。绝不会为难姑娘你半分的!” 说着,她从腰间里掏出了解药,以此证明她并没有说谎! 白灵然微眯凤眸,恨恨的瞪着江晴安一眼,寒声训斥道:“江姑娘!这次的事,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愿意来苍莽山的原因,你比我更清楚!若不是易天让我来,我断不肯前往苍莽山半步!” 白灵然那突然迸发出来的威逼,语气十分不好,大有一副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话,代表着若不是有阎易天的情份在,只怕根本不会听她的解释。 江晴安委屈的垂下泪珠,向白灵然叩首道:“白姑娘放心,晴安此刻对您十分相信!还请您高抬贵手,求求我义父吧!只要您救了我义父,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哼!” 白灵然拂袖转身走进屋内,来到江世离床榻身边,打量了一下他的面色,然后从药蒌里掏出银针,对着江世离的几个大的穴位插下,不消多一会儿时间,整根银针竟直接被化成了银色的粉末! 好厉害的蚀骨散! 竟能把银针的外物也化去了。 江晴安悄然的站在一旁,解释道:“义父中了蚀骨散之后,也请了许多大夫,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一个个都摇头离去。义父的身体不能碰银质的东西,否则体内的蚀骨散便会把银针变成粉末。 白灵然皱了皱眉,紧抿着红唇,追问道:“还有别的情况吗?” “有,义父内功深厚,中毒之时,立即以内功护住五脏六腑,但仍是有些损伤,因为无法顾忌到其它筋脉,所以全身瘫痪之中,每天起居需要有人照顾!” 江晴安说着这事的时候,大眼又红了起来,义父这般的受着蚀骨散折磨,让她难过,真想代义父受这份磨难。 在江晴安说着江世离情况的时候,白灵然伸出纤手,搭上了江世离的脉膊,这一把脉,心更是往下一沉。 这蚀骨散好生厉害,竟已经其他体内重要的几条筋骨都蚀成血水的化在肉里了。 就算是救下江世离一条性命,只怕下半辈子同样也是要在床榻上过一辈子。 脸色变得凝重无比,江世离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喃喃的说道,“有劳毒医使者了,老夫自知身中奇毒,现在也只是残喘苟活着,已是大幸!听徒儿说过,月无情那毒妇已经死在了仙灵山上,她是一个心情手辣之人,若留她在武林之中,定是个祸害,如今能亲自向毒医使者说声谢谢,老无也别无所求。” 白灵然起身走到一旁,洗了洗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死有什么可怕的,一刀下去就完事了。蚀骨散虽然厉害,但也不是说不能留下你一条性命。” 江晴安与江世离齐齐看着她,各自眸光里都带着期翼。 江晴安喜出望外,“白姑娘,您真的有办法救义父吗?” “有。但是……” “但是什么?” 白灵然拿着一块布抹干净自己手上的水滴,扬声说道:“就算是留下江盟主一条性命,江盟主也会因此而化去全身的内功,蚀骨散在他体内早已根种,解毒之后,四肢也不能再动,可以说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这样的话,江盟主确定还要我救吗?” 江世离双眼迷离,一脸愕然。 他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功,纵横武林的内功都要被蚀骨散化去吗? 自己下半辈子,真的能忍受在床榻上过一辈子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本是风风光光的武林盟主,武功高强,独步天下,可如今竟要面临着一个没有武功的他,并且成为整日与床榻为伴的废人! 第081章你要做我的兽宠? 江世离怔忡的想着过往,没办法下定决定。 这样成为废人的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他真的不知道。 他迷茫着,却不代表江晴安同样迷茫,她朝江世离说道:“义父,只要你能活着,晴安一定会孝敬你老人家终老!小的时候,若不是义父收养我,晴安也不能过着今天这般安稳的生活。一直以来,都是义父你为我挡风遮雨,如今晴安也长大了,义父今后的天,便由晴安负责,断不会委屈了义父半分的。义父,晴安求您别自寻短见!” 一番话,说得动人肺腑。 白灵然在旁也只是挑挑柳叶眉,眸光里流淌过什么,随后,还是很平静,不带任何的感情,没有多说什么。 她是医者,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 能治就治,不能治,她也不会给假希望给病者。 生命,本就是这般的脆弱。 有些人以为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可以长生不老,却不知道,生死有命,早就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 阎王要收走的性命,她拿什么来救? 更何况,她是毒医,可不是什么救世救难的观世音。 跟着师父时间长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冷漠的过份了。 看着义女哭得伤心,江世离点了点头,苦涩的说道:“义父依你便是。” 得到了义父的同意,江晴安满心欢喜的对着她说道:“白姑娘,义父的病况还请你多些费心!” 白灵然点了点头,朝江世离说道:“前辈的内功也不是说没有任何作用的,在解去你体内的蚀骨毒之后,你是可以把内功传给你的接班人,让他去争夺下一届的武林盟主,还是可以的。” 这话,像是给江世离打开了另一个世界,喜出望外,“真的可以吗?” “当然。” “那太好了!晴安,义父定要把内功全部全给你。” 说着,江世离就想把体内的内力,尽数的传给义女江晴安。 见状,白灵然劝阻道:“江盟主先别急,我还需要时间配制解药,所以需要江盟主一个月后再传内功吧。” 江世离感激的看着她,“好,谢谢毒医使者了。” “你先好好休息,江姑娘,随我出来一下,拿着药单子,派人去煎药吧。” “好。” 江晴安给义父盖好了被子,这才尾随着她身后出来。 屋外,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吹过竹叶的声音,让人觉得十分好听。 白灵然一脸平静的看了看天空,心下已有了一番计较。 江世离体内的蚀骨散,她是不曾见过,这样霸道的东西,如果是针对不懂武艺的人使用,必死无疑。 他现在能活着,可以说是十分幸运,若不是有深厚的内功,早就死了。 只是,要解蚀骨散的毒性,还是需要温和的草药,给他那虚空的身子补一补,否则真的解了毒,他的身子也会顶不住虚空而生命枯竭。 她,也许真的要去一趟落日森林了。 要寻找一株接近千年的紫参,才能挽救他的性命。 寻找千年紫参,并不是那么容易事,但是若有银狐的帮忙,还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到的。 只是……达到千年的紫参,都已经有了灵性,岂有不跑的道理? 白灵然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疼的额头。 江晴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有些痛楚的样子,不由一惊,紧张的询问道:“白姑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劳累罢了。” “对不起,都怪我急着赶路,一路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还望白姑娘体谅。” 白灵然扫了她一眼,“够了,客气的话就别再说了,反正我也不想听。你去准备笔墨吧,我给你写个单子,之后我便要离开了。” “啊?白姑娘这是要去哪?” “寻找千年紫参,要救他的性命,只有让温和的千年紫参,炼成紫参丹,继服三天,才能让他虚空的身体得到滋补,生命得以续延。” 江晴安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千年紫参,千年红参她是听过的,据说这样的东西只有皇室宫延才会有的。 如今为了救义父,白灵然竟愿意去寻找千年紫参来救人,让她不由大为感激。之前自己还故意试探她,心中有愧,“白姑娘,只要义父能平安健康的生活着,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白灵然微微一笑,“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你只需要替我杀一个人,那便可以了。” “啊?” 江晴安傻眼在那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毒医使者要她杀人,杀谁啊?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上仙灵山求医的人,没有告诉你救人的条件吗?” 江晴安禀然,低下眼帘,“我听过莫师兄说过,只要邪医前辈或是毒医使者出手救人的话,都会要杀一人或是为其办一件事,才行的。” “聪明。我要你杀的,便是月无情的义子——月无痕!” “月无痕!” 江晴安恨恨的咬着银牙,拱手说道,“白姑娘放心,就算白姑娘不说,我也会杀了他的。这一个月,若不是义父每天受蚀骨散之痛,我又分手乏术,否则早就去追杀他了。” 白灵然耸耸肩,“我只要结果,过程我并不在乎。一个月之内,我必定会来为江盟主解去身上的蚀骨散,而你要准备的,便是月无痕的脑袋瓜子,也就可以了。别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此告别。” “那让我送白姑娘离去。” “不了,我想去转转孤峰水涧,想来江姑娘不会介意的吧。” 江晴安赶紧摇了摇头,微笑道:“当然不会,那里还是我的住处,要不白姑娘自行前去吧。若是看见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拿去。” 这么大方? 白灵然邪邪的坏笑,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她若是不拿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热情了? 江晴安忙着自己去抓药,也就派了莫清剑师兄带她去孤峰水涧。 面对外人的时候,白灵然依旧是面系轻纱。 浑身冰冷的气息散发,不言苟笑。 莫清剑一路伴随着,一路介绍着苍莽山的环境。 白灵然尾随他身后,只是时不时的问上一句,便不再搭理。 终于来到孤峰水涧,江晴安居住在水涧之上的宅子,而白灵然感兴趣的,则是孤峰水涧下面的洞府。 找了个借口,把莫清剑打发走了,她自己顺着一旁的小路往下走。 刚刚走到幽黑无光洞口,却见一道紫光在她眼前出现。 突然看见这紫光,把她吓得够呛! 定眼一眼,不由大骂出口,“拷!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这紫光的家伙,不是谁,正是她在沐镇里救过的紫眼狼王。 紫眼狼王一见她怒了,赶紧趴在地上,俯下脑袋,弱弱的女娃音再次响起,“紫狼是一路寻着您的气味而来的,还望着您别生气。” “你一路跟着我?你跟着我做什么?” 白灵然一脸不解,它病都好了,干嘛还跟着她? 紫眼狼王抬起紫眸,可怜兮兮的说道:“您救了紫狼一命,以后您便是紫狼的主人了。” 哈? 这紫眼狼王要做她的兽宠? 白灵然好半天没有回应过来,疑惑的眼神看着紫眼狼王,然后上前摸了摸到它的脑袋,再检查一下那酷似比骏马还要粗壮几分的四肢,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 服用了大还丹后,紫眼狼王的病痛早就消失不见了,应该说还会对它有好处才对的。 “奇怪,你都恢复了啊。你真的要做我的兽宠吗?” “是的,求主人收下紫狼,紫狼一定会对主人忠心的。” 白灵然微眯双眼,还是觉得这送上门来的好处,有异常。 银狐一直呆在她药蒌里,探出一个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主人,这紫娃儿你就收下吧,它是个娘们,不会对你有危险的!” 银狐这样一说,立即让紫眼狼王站了起来,那将近一米八的狼身,此时正在咆牙,一双紫色含恨的眼神,愤怒的语气对着银狐就吼道:“我是母的又怎么样!你很看不起女的吗?小臭狐,你出来,我要和你决生死之斗!” 突然迸发的气势,让白灵然不由一怔! 好强悍的杀气啊! 一直以来,这紫眼狼王她就只见过一次。 第一次见的时候,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第二次再见的时候,却不想,它英姿焕发,当真是不可一世呢! 一想到有这么一头雄气纠纠,呃,它是母的,不该用雄气,雌气纠纠的紫眼狼王伴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去落日森林寻找千年紫参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遇到危险的时候,打不赢,逃跑的时候,绝对是一流的哇! 这么一想,白灵然乐呵呵的笑道,“别争了!小狼,我收下你便是了!” 若是紫眼狼王此时知道白灵然愿意收它在身边,为的就是逃命用的话,只怕要对天怨吼吐血三升的! 可惜紫眼狼王不懂读心术,自然无法猜测她的心思。 “小狼,你能驮得起我吗?” 紫眼狼王点了点头,骄傲的说道:“主人放心,紫狼一定会保护好主人的。” “行,那现在先出去收刮一翻,然后咱们再离开!” 收刮? 银狐抽了抽嘴角,有些笑不出来了。 主人,乃这是要做强盗吗? 白灵然是不是强盗,这个待江晴安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一看,心疼的都快要死了! 她收藏的黑玉石剑,幽香刀扇,火蛇皮鞭,这些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 幸好白灵然并没有拿走她最爱的伏羲琴,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义父了。 第082章冤魂不散:怎么又是你? 白灵然在江晴安的住处收刮了不少好东西,此时她满心欢喜,最喜欢的莫过于是那把幽香刀扇了。 心里想着,若是阎易天使这玩意的时候,会不会更帅气威武呢? 嘿嘿的一笑,却换来了银狐不悦的抗议,“主人,咱和小狼虽然说是妖兽,可是,你怎么能让咱们与你一起同流合污,狼狐为奸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敲了它脑门一个爆栗,“瞎说什么呢!你主人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拿!难道你没听江晴安她自己说的吗?只要我喜欢的,随便我拿吗?” “她也就是客气说说,主人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银狐只觉得天雷滚滚,它遇的怎么会是那般奇葩的主人啊! 白灵然挑起柳叶眉,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哟!那照你这么说,我还不能拿了?” 银狐见状不对,立即甩了甩狐头,“当我没说过。” “切!” 白灵然鼻孔冷哼一声,随后坐在紫眼狼王的背上,任由它驮着自己离开了苍莽山。 出了苍莽山,紫眼狼王询问道:“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落日森林。” 紫眼狼王眼前一亮,“主人真的要去落日森林吗?” “嗯。” “太好了!” 白灵然见紫眼狼王这般兴奋,不由意外,“怎么了?” “主人要去紫狼的老家,紫狼当然高兴!” “呃,你是说,落日森林是你的家?” “嗯嗯。” 白灵然抿嘴不语。 心里却笑开了花,老天,乃对偶也太好了吧! 这落日森林居然会是紫眼狼王的家,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太好了!森林里肯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小狼的指引,想要寻找这千年紫参,岂不是手到擒来! 紫眼狼王脚程也算快,加上白灵然也不喜欢往人群的地方而去,这一路上,都在深山里头赶路。 渴了,便摘些野果子吃。 饿了,便让会游泳的紫眼狼王在河水里抓几条鱼上来,然后烤鱼吃。 再想换换口味,就直接让银狐上树掏些鸟蛋下来,直接扔进火堆里烤鸟蛋吃了。 只是每一次银狐都是不是找鸟蛋,而是抓野山鸡去了,于是只能是烤野山鸡吃。白灵然是不怎么喜欢吃鸡肉,可是银狐最爱鸡,无鸡不欢,她也只能是宠着它。 这一天夜里,祭完了五脏腑之后,白灵然惬意的躺紫眼狼王的肚子上,无比舒服的跷着二郎腿。 紫眼狼王身上那长长的白毛,与银狐相比,简直就是不相上下。 再有一天,就会到达落日森林。 在树林里过夜,晚上自然霜露重,夜晚自然比白天寒凉的多。 可是有紫眼狼王在身边,它身上的体温都能很好的给白灵然温暖,地为床,狼身为枕头,天为被,真心舒服。 只是,少了一个他。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打斗的声音。 紫眼狼王立即睁开双眼,急切的唤着白灵然,“主人,快起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了!” 白灵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爬上它的后背上,任由紫眼狼王背着自己往高处走。 她们刚刚离开没一会儿,就有一群人出现在了她们刚刚呆的地方。 在远处眺望的白灵然,借着火光,依稀还能看到那群人的面容。 一看到那些人,白灵然不由一愣,嘴角微抽,“怎么又是他?” 银狐视线好,嘿嘿一笑,“主人,看来你和他缘份不浅啊!” “去特么的猿粪!这样的猿粪送给你,你要不要?”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了银狐一脸口水,径自歪脑寻思道,他怎么会来落日森林,真是搞不懂。 场上的那几个人,飞身划剑,堪比拍武打片似的。 刀剑无眼,竟在他身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虽说并无生命之危,可是这样下去的话,几个人围着他一个人打,岂有不死的道理? 看了几个回合,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白灵然还是没有打算要出手。 银狐是看得急了,“主人,他看样子要撑不住了,你确定真的不出手救他吗?” “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救?” “主人!你不是说,他是你师兄吗?” 白灵然拉下脸,“没错,他是师兄,可不代表我就必须要出手相救啊。他武艺高强,你就放心吧,死不了的!” 死是死不了,可是会重伤啦! 银狐怨念看着她,“主人,你还真的是冷血动物!” “咦?原来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啊?” 白灵然冷冷一笑,回顶了银狐一句。 银狐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话是这么说,可是没过几息时间,场上的人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纷纷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了。 银狐一愣,“主人,你出手了?” 紫眼狼王这才插了一句话,“真怀疑你的鼻子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不知道主人在离开的时候,撒了一把药粉吗?” “……” 银狐彻底内伤了,它真的没有看见! “小狼,我们上前去看看。” “是,主人。” 紫眼狼王在前面带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人,然后把白灵然放了下来,白灵然眼都不眨一下,直接下了命令,“除了穿白衣的家伙,其它人全部诛杀。” “是,主人!” 紫眼狼王噬血之意更盛,直接一个狼爪子下去,就要了那些黑衣人的命。 处理完了这些人之后,白灵然也不清楚是否还有人会追踪到在这里来,现在半夜三更,也不好再继续呆着,能做的便是转移阵地,立即离开这里。 白灵然救下的人,当然不是自己的大师兄云歌笑,而是逍遥王上官鸿。 看到他的时候,白灵然当然是巴不得转身就走,管他是生是死。 可是,师父曾经有命:同门师父不得见死不救,更不能相互残杀,否则将要接受师门祖罚!直接毁其四肢,废其学艺,随后扔下思过崖底下,生死由天定! 白灵然在离开的时候,在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一个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半弧月亮的形状,月亮之下便是祥云一片。 这样的东西,让她不由一愣,这是什么玩意啊? 也不管是什么玩意,她直接就揣进了怀里。 翌日。 天空放晴,万里无云! 在一处小河流旁边,白灵然正在弄烤鸡。 篝火之上的架子,正烤着几只半生不熟的鸡,香味正慢慢的飘得出来,银狐在一旁巴巴的看着,口水泛滥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紫眼狼王则是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这陌生的环境。 白灵然瞅了一眼受伤颇重的上官鸿,他那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抑郁的阴柔,纵是昏迷中,那张如美玉般光滑的脸蛋依旧让人心悸不已,长睫颤动,依然可以想象出那双眼睁开后如何的风华绝代。 她还是觉得不解,按理来说,上官鸿怎么会被人追杀呢? 他怎么就出现在荒山野岭之中,还被人盯上了呢?而且昨天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一个个都不错,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上官鸿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那刺目的阳光,好一阵适应了光线时,看到的竟是心中最爱的那个她。 艰难的唤出了她的名字,又惊又喜:“灵儿,怎么会是你?” 白灵然扔了一袋水过去,“先喝口水再说话,你身上的伤我已经替你包扎好了。” 上官鸿那俊美无涛的容颜,有着疲惫,接过水袋,大口大口的喝水,不消一会儿的时间,那一袋水就没了。 一喝完水,稍感觉好了一些,上官鸿紧张兮兮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会在这呢?” 白灵然瞟了他一眼,“我要去落日森林,会遇上你,纯属是意外。” “你要去落日森林?阎易天呢,他没陪你一起吗?” 上官鸿瞅了瞅四周,发现竟不见安定王的身影,剑眉紧蹙,不由为她的安危而担心。 “师兄还是别担心我,比起师兄昨晚那九死一生的逃命状况,与师兄相比起来,还是我比较安全呢。” 上官鸿困窘的低下了头,“确实,昨夜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为什么,会护着他的人,总是白灵然呢? 在大漠的时候,安定王阎易天想要与自己动粗,也是她护着他。 昨夜自己以为快要死了,出手救他的人,还是她。 她,是他的福星。 “说来听听吧,那些黑衣人是哪来的?” 上官鸿先是一怔,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白灵然微眯双眼,“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和师父刚离开仙灵山后,师父有事要去办,但让我到落日森林寻找千年紫芝,师父说那是师叔要的东西。我刚刚到落日森林入口,便遭人伏击了。” 上官鸿的师叔? 那岂不是自己的师父! 白灵然有些惊诧的看着他,有些紧张,“你是说,这千年紫芝是我师父要的?”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和阎易天大婚后的第二天,师叔便交代了。” “那还有谁知道你要来落日森林?” 上官鸿想了想,“还有宫锦宏。” “什么?” 白灵然震惊无比,宫锦宏竟会知道这件事? 她立即从腰间掏出一个令牌,给上官鸿看,“师兄,这是什么东西?” 一看到这令牌,上官鸿星眸迸出寒光,心中亦是惊怒,“灵儿,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那群黑衣人身上找到的。你会这么问,也就是说,你知道是什么了?” 上官鸿咬咬牙,恨恨的说道:“这是邪月王朝秘密的皇家心腹,这叫月云令。拥有月云令的人,只听从邪王帝皇一人指令,不管是谁,皆会执行命令除之。这么说来,这些围攻我的人,是竟是邪月皇上宫峻龙的心腹!好一个宫峻龙,竟想要本王的命!” 第083章多个人给你驱使 白灵然冷笑一声,“原来如此。这邪月国宫峻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背后放箭的事,他居然也能做得出来!” 轻咳了几声,上官鸿的脸色依旧苍白无血色。 白灵然见状,赶紧劝道:“师兄先睡一会吧,你受伤也不轻,待你情况好些,我们再离开这里便是。” “好,那便麻烦灵儿你照顾了。” 说完,身体的虚弱,让上官鸿再次的昏睡了过去。 篝火上的烤鸡已经散发出香味,银狐早就忍不住的扑了上去,哪里管那鸡肉烫不烫,张开狐嘴就开吃了。 白灵然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思索着那月云令的事。 奇怪,宫峻龙是怎么知道上官鸿要去落日森林的? 依上官鸿所说,当时知道他去落日森林的人,还有宫锦宏。 宫锦宏,她并不想怀疑他。 不为什么,只因为花明月。 宫锦宏虽然说是病殃子,却是一个聪明之人,如果真是他做的,那目标太危险了。加上他虽然为邪月国皇室中人,但在仙灵山上,还是第一次见上官鸿,他岂会知道上官鸿是逍遥王呢? 不对,总觉得哪里少了什么! 是她漏了什么吗? 白灵然苦苦寻思着,她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消息,透露告诉了邪月国皇上宫峻龙的! 否则怎么会有那些黑衣人要击杀上官鸿呢? 紫眼狼王见她苦苦寻思,上前趴在她的身边,“主人,你也累了一个晚上了,要休息一会吗?” 兽宠这般的体贴,让白灵然十分感动。 “小狼,谢谢。” 算了,现在想也没有用,没有证据的时候,她猜测也没有用的。 向身后一躺,直接窝进紫眼狼王腰上,长皮为被,拿着一顶巴蕉叶挡住头顶,直接眯着双眼睡了过去。 一觉睡得平稳,直到了下午的时候,她才幽幽的转醒! 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太阳已经准备西下了,这河边是不能睡下去了,否则晚上露重的话,上官鸿肯定受不了的。 “小狼,现在进落日森林如何?” 紫眼狼王点了点头,“随主人吩咐,随时可以进去。” “那你可知道哪里有山洞吗?”白灵然笑了笑,“最好是安全一点的,你也知道,咱们现在还拖着一个油瓶呢!” 紫眼狼王略思考了一下,立即就点头,“主人,有一个僻静的山洞,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那就去哪里吧。” 经过了那一大片树林的地方。 见到了那奇花异草,白灵然时不时的停下摘草药。 在天色入黑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紫眼狼王所说的山洞。 整个山洞光线十分好,有点像是山体被人劈断一小半似的,四周都觉得还好,整个山洞,只有一处出口。 洞口里有些霉味,白灵然打量了一下,“这地方倒还行。” 银狐爬到了洞顶,四处瞅了一下,“主人,这里应该没有问题,想来能上来的家伙,除了蛇之外,不会有什么东西能上来了。” “蛇?” 白灵然突然想起了在姑婆岭认识的小白,不知道那条大白花蛇,是否把它的孩子顺利的孵化出来了呢? 捡出一处空位,把上官鸿安置好了,白灵然这才去寻找干树枝,在这洞里点起了篝火,然后这才拿出刚刚摘的草药,拿到石盅里,一点一点的捣碎。再倒些水进去,在篝火上煮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上官鸿这家伙,白灵然还真是头疼,拖着一个病人,偏偏还能见死不救,她更舍不得拿出大还丹救他。 他又不是快死了,只是受了重伤罢了,能吃点常药就好的人,干嘛浪费她的药哦。 “主人,进入落日森林之后,我有些话一定要告诉主人的。”白灵然在煮热药汁之时,紫眼狼王来到她身边,弱弱的说道,“主人,落日森林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森林之王,还有两个家伙的实力也比我强的。”白灵然淡淡的扫了它一眼,“小狼,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主人,人家说了你不生气,可以吗?” “那要看看你说了什么。” 紫眼狼王犹豫了一会,半晌才说道:“主人一直没有问紫狼上次为什么受伤,其实,紫狼是被两个强大的妖兽攻击所致伤到内脏的。才会被人抓住,套进牢宠里。” 白灵然俏脸邪笑,“然后呢?” “那两个强大的妖兽,便是落日森林里的两大妖兽,它们分别是啸天虎、地龙王。” “地龙王?那是什么破玩意?”白灵然不解的问道。 银狐在旁插嘴道,“主人,地龙另外一条名字,那就是蛇化龙的必经之路。” “你的意思是,属于半龙的蛇体?” “嗯嗯。” 白灵然微眯了眯凤眸,语气不高不低,听不出她是否高兴,“小狼,你带我来落日森林里,难不成是要让我替你杀了那两大妖兽吗?” 紫眼狼王被她的语气唬的直接趴在地上,颤抖的回答道:“主人,紫狼不敢。此狼会尽全力保护主人,不曾想过要算计主人。否则,刚刚紫狼就不会向主人提及这两大妖兽,就是想要保护主人。” 白灵然没有吭声,她只是在想着面对那两大妖兽的话,如果没有上官鸿这个拖油瓶的话,她自然不会有所惧怕。 打不赢,可以逃的嘛! 上官鸿怎么逃? 她又不能丢下他不理,看来,接下来要小心行事了,尽快的找到千年紫参与千年紫芝。她也好回去仙灵山,问问师父,师父到底为了什么要千年紫芝呢? 药汁煮的沸腾起来,那红艳像鲜血般的药汁,教人看起来怪可怕的。 白灵然唤醒了上官鸿,将手中的药递到他面前,“把药喝下去,用内力在你全身筋脉游走一段。” 上官鸿二话不说,端起药就喝了下去。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调侃道:“看你的样子,好像视死如归似的,难道是怕我在药汁里下毒吗?” 上官鸿深情的看着她,“只要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照喝不误!” 这是神马眼神! 这么暧昧? 白灵然只觉得浑身鸡皮竖起,赶紧说道,“少甜言蜜语,姑奶奶我可不吃这一套!运过功后,你确定没什么事的话,我让小狼送你出这森林,随后我们就分道扬鏣。” 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上官鸿一脸惊恐,“灵儿!我怎么可以任由你一个弱女子进入落日森林呢!不行,万一你有什么意外,这叫我怎么能安心!再说了,就算是邪医师叔在这里,他也绝不会同意你一个人入落日森林的!” 白灵然扯了扯嘴角,翻了个白眼,直接问他:“上官鸿!现在谁是伤者啊?” “……” 上官鸿语噎,说不上话来。 重重的叹息一声,白灵然劝道,“你还是离开吧,师父要的千年紫芝,我自会带回仙灵山。你是西域逍遥王,如今邪月帝皇宫峻龙盯上了你,只要那一批黑衣人没有回去皇宫复命的话,他定会再派人来找你麻烦的。” “没错!你也会说宫峻龙他想要的是我项上的脑袋,现在我重伤未好,如果现在离开落日森林的话,你觉得他们不会在入口处等着我吗?” 上官鸿冷笑一声,如果他是宫峻龙的话,也定然会派重兵守着入口,只等他自投罗网! 论口才,白灵然绝对不是上官鸿的对手。 上官鸿说的也并不是不可能,帝皇心思向来难猜。 白灵然皱着柳叶眉,只能是怨恨的盯着他,恨恨说道:“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带多些人来?” 听到她这般指责,上官鸿郁闷了,“你以为我真是一个人来的吗?我的亲卫全部都被杀了,宫峻龙派了一百名心腹来杀我!” 一百名心腹! 果然好大的手笔! 白灵然见识过宫峻龙,她始终难以相信,那样温文如君子般的帝皇,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难道说,为了自己利益就非要不择手段的杀了别人吗? 上官鸿见她眉头紧锁,有些担心的轻声唤了一句,“灵儿?” “……” 白灵然瞟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任由他辩花儿。 上官鸿牵起她的手,恳求道:“灵儿,落日森林真的很危险。很多未知的凶险,你不能只身进入落日森林。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绝不会同意离开的。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我断不能看着你去冒险!” “我向来一个人到处走,我有毒防身,不会有事的。” 不着痕迹的甩开了他的手,白灵然还是不想让他跟在自己的身边,先不说他对自己的心思,万一这段时间的相处,无意给了他希望的话,那她岂不成了坏女人? 再说了阎易天上次和她发生争执,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会发生的。 一旦让阎易天知道她和他在落日森林里的话,指不定那要命的妒火会怎么燃烧呢! 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白灵然就忍不住的打个寒颤! 见她不愿松口,上官鸿继续劝道:“灵儿!只要等我们寻找了千年紫芝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落日森林后,到那时确定了你的安全之后,不用你开口赶我走,我自己自然会走。也断不会向任何人说起我们之间的事,这样还不行吗?” 洞内一片寂静,白灵然还是不想让他留下来。 紫眼狼王和银狐相视一眼,纷纷开口道:“主人,你就让他留下来吧。” 白灵然瞪了它们一眼,阴侧侧的问道:“理由呢?” 银狐伶牙俐齿,“主人,逍遥王功夫不差嘛,相信不会拖你后退的!” 紫眼狼王愣了一会,半晌才说道:“多了一个人给主人驱使不好吗?” 听到紫眼狼王的话后,白灵然乐了,嘿嘿的笑了起来,伸手揉揉它脑门,“哈哈,小狼,你的话很合我心意啊!师兄,你可以留下了!” 第084章节操碎了一地! 连续几天,白灵然为了让上官鸿这小子不会拖自己的后腿,只能是先缓几天再入落日森林里去寻找千年紫参与千年紫芝。 一想到这两个玩意,白灵然就好一阵的头疼。 不为什么,千年紫参是在土地上生长的,而千年紫芝,那可是要悬崖上才能看到的玩意! 也就是她必须悬崖与土地都得找清楚了! 想想都能让她呕血三升啊! 这天午时,检查了上官鸿的身体,还好上官鸿身体倒也算不错,恢复还算比较快。表面的伤痕还是有的,最起码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白灵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然后瞅了他一眼,“上官鸿,你没有武器的吗?” 先是一怔,上官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武器在与黑衣人对打的时候,被对方打飞了。” “……” 难怪这么的狼狈了! 真是菜,护身的武器都没有,还打毛线啊! 白灵然看了看一眼自己的药蒌里的玩意,“你最顺手的武器是什么?” “剑。” 剑? 白灵然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剑——黑玉石剑! 那一把从江晴安房间里收刮回来的宝贝,虽然她不懂得这把剑有什么名堂,但能让江晴安这个大美女收藏在房间里的话,想来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的。 见到了好的东西,主人又说由得她拿,那她当然是直接收刮带走啊!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坏人嘛,自然是要让别人心疼的。 本来这黑玉石剑,她是想着和幽香刀扇一起送给阎易天的。 现在想来,要让上官鸿这小子不拖自己后腿的话,还是给把武器给他吧,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咬咬贝齿,狠疼将那黑玉石剑交到他手里,恨恨的说道:“这剑算是送给你的!要是你敢弄不见了,你可以去死了!” 上官鸿这几天都是看她黑脸,难得见她对自己温驯的时候,此时虽然她依旧语气不怎么好,可是她的举止还是透着关心他的。 不由心中一动,接过黑玉石剑,像发誓般的说道:“灵儿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开这把黑玉石剑的!” 闻言,白灵然直接赏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喷道:“若是你死了,我立即剁了你的手,直接把这剑取回来!” “……” 全场一片寂静。 紫眼狼王与银狐相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想着一句话:主人,你也太狠了点吧! 居然这般毫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心思,骇人听闻啊。 上官鸿面对她的怒言,不气反笑。 至于他在笑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白灵然整理好了药蒌子,正想要背上的时候,上官鸿立即说道:“灵儿,还是我来背吧。” “对哦!有你这么个人,我干嘛要自己背呢?来,给你了!要小心点,别把里面的东西丢了,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白灵然理所当然的把药蒌子扔给了上官鸿,自己则是爬到了紫眼狼王的背上坐着,两只小脚丫晃啊晃的,好不悠哉。 上官鸿面对她的指挥,一句怨言都没有,直接背上药蒌子,跟在紫眼狼王身边,两人两兽就这么出发了。 白灵然昂着下巴,发号司令,吆喝一声,“上路!” 银狐抽了抽嘴角:呃,上路? 怎么感觉像是去黄泉的感觉呢? 主人,乃确定你没有用错词吗? 它心中虽然有怨言,但还是不敢说出自己心理话的。 要不然,主人肯定把它一把丢了出去,绝决不会有半点心疼的! 走了一小段宽敞的路,前面尽是密林。 白灵然让紫眼狼王在前面开路,它那粗壮的身子开着路,巨大的树枝在面前挡路,让紫眼狼王这个破坏王直接一个狼爪拍了过去,整棵大树就这么轰然倒下,惊飞了一些鸟兽。 白灵然和上官鸿跟在紫眼狼王身后,银狐则是呆在白灵然的肩膀上,四处看着,一路安静。 突然,紫眼狼王停下了。 白灵然也闻到了一股臭臭的骚味! 首先第一个反应便是,一记眼刀射向银狐,“令狐寒!你在放屁?” 银狐立即逃开,直接跳到了上官鸿的脑后,惧怕的探出狐头,猛的摇了摇头,弱弱的答道:“主人,人家怎么敢在你身上放屁啊!” 上官鸿好笑的看着这主兽两人,在旁解释道,“这并不是小寒放的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被野山猪群包围了。” “野山猪?!” 白灵然瞪大双眼,半晌没反应过来。 上官鸿继续解释道,“是的,落日森林最多的动物,便是野山猪了。野山猪的价格不菲,一般只供应皇室。但是野山猪们都是群居动物,一般不轻易落单的,只是不知道这里会有多少野山猪,如果太多的话,我们也只能逃了。” 没等白灵然发话,一道黑影便从草丛里冲了出来,直奔她背后! 要是这么一冲撞真的要撞上来的话,她的腰不断了才怪! 上官鸿眼疾手快,一把就搂住她的腰,直接跃飞起来,修长的长腿直接就重重的踢到了那黑影的猪头! 莫名其妙的被攻击了,白灵然小脸气得有些泛红。 伸手从上官鸿背后的药蒌里掏出一瓶药粉,然后娇喝一声,“只是野山猪而已,居然还敢在姑奶奶面前嚣张,那姑奶奶就扒了你们的猪皮!” 漫天的粉红色的药粉直接落下,上官鸿见势直接摧掌袭去,直接把这些药粉加重方向,吹向那些黑幽幽的野山猪群里。 粉红色的药粉的出现,紫眼狼王早在听到白灵然发狠的话时,早就闪到一旁去了。 它才不想一个不经意,又中了主人的招。 虽然说主人有解毒的药,可是,谁也不愿意活受罪啊。 当然是能不中招,还是不中招的好。 紫眼狼王立即退到了白灵然的身旁,与上官鸿一起保护着她。 白灵然见粉红色的药粉慢慢的消失不见,菱唇勾起一抹笑意,“就只是一群野山猪罢了,小寒,晚上要不要吃烤猪肉啊?” 闻言,上官鸿立即劝阻道:“灵儿,这野山猪不好吃的,骚味太重了。那骚味比狐狸的骚味要重几倍啊。你确定真的要吃吗?” 白灵然听后,额头上拉下几条黑线。 骚味的野山猪! 那些皇宗中人,还真是重口味啊! “那你还说价格不菲,只供应皇室?” 一提到这个,上官鸿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半晌才冒出一句,“皇上要的并不是野山猪的肉,而是……” 只见他停顿了大半天,还是没冒句话来。 白灵然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了,不由的追问道:“而是什么?” 上官鸿别开俊脸,“灵儿,你还是别问了。” 什么意思? 故意吊她好奇心,是吧? 一脸不悦,白灵然柳叶眉皱着,威胁道:“说!我最讨厌别人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还是说,你想让我给你尝尝那粉红色的药粉不成?” 上官鸿看了看银狐,再看了看紫眼狼王,只见它们两只妖兽都很有默契的扭头看向别处,就是不看他。 轻叹一口气,看样子他不说是不行的。 “猪鞭,壮阳。” 简单的四个字,让白灵然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尼玛! 典型的坑姑奶奶啊! 谁说野山猪的猪鞭有壮阳的功效? 她还真是无语到了极点,这皇室中人还真是重口味,这样的玩意,真的吃得下去吗? 单只是想想,她就觉得自个的胃已经在翻腾不已! 脸色忽白忽青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上官鸿拍了拍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该不会是被这些丑陋的野山猪吓到了吧!” 丑陋的野山猪? 白灵然瞅了四周全软趴趴的野山猪,它们相貌是丑陋,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还是皇室中的人更丑陋不堪呢? 朝紫眼狼王招了招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小狼,咱们走吧。不伤害它们了,反正半个时辰后,它们自会恢复体力的。” “主人,你这是要放过它们吗?” “要不然呢?杀了它们,它们又不能吃。要来干嘛,浪费精力!” 白灵然啐了一口口水,随后瞟了一眼上官鸿,走开了几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阴阳怪气的说道:“逍遥王,你既然那么清楚皇室中的事。想来这野山猪的猪鞭,你也没少喝吧,现在有那么多野山猪在你面前,你需要的吗?你若是需要的话,尽可以去取几条,相信野山猪们是不会反抗的。” “额……” 上官鸿顿时在风中凌乱,一张俊脸欲哭无泪。 他这是招惹谁了? 怎么就换来白灵然这有色的眼光呢? 他本是好意提醒她,野山猪的肉不好吃,结果大嘴巴,怎么就扯到猪鞭去了…… 都怪他,为什么要把这事说出来呢? 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毁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啊,可怜的他,只怕是节操早就碎了一地。 白灵然已经骑在紫眼狼王的背上,不紧不慢的离开这里,转首一看石化的上官鸿,淡淡的飘了一句话过来,“逍遥王还不跟上吗?难道真的需要野山猪的猪鞭吗?要的话,就快些了!” 听到她的话,上官鸿只觉得自己一口怨血卡在喉咙,就要吐出来了! 第085章避水珠,送你! 上官鸿怨念万分的看着正在紫眼狼王身上晃啊晃的白灵然,很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解释。 有些事情,完全就是越描越黑的。 离开了那一片密林,千年紫参的这玩意,紫眼狼王虽然是生长在落日森林,可也不得不说是个井底之蛙! 一问三不知,典型的笨蛋加白痴。 白灵然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看了看这完全分不清方向的树林,杂草都长得都快到她的腰际了! 可想而知,这个鬼地方,也没多少人迹。 中午从山洞里出发的时候,还是太阳高照,这个时候,却是乌云密布! 下一秒,大滴大滴的雨珠就这么的从天而降! 这雨得得十分诡异,毫无预感,说来就来! 白灵然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准备油伞这玩意,因为她听说落日森林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会下雨。那她本人又懒,能少带一样就少带一样,结果淋了个落汤鸡! 上官鸿聪明的将药蒌里那把幽香刀扇打开,挡在了她的头上,但也只能挡住一些雨珠直打在脸上,暴雨的来临,让白灵然郁闷的抓狂了。 好不容易寻找了一处干爽的地方,却是一个大树底下。 说来也奇怪,这大树底下密叶林林,饶是那暴雨下得再大,也根本没有办法进入这大树底下。 “小狼,为什么这树那么怪?” 紫眼狼王甩了甩身上的毛雨,听到了她的询问,赶紧答道:“主人,这是避水树。” “避水树?” “嗯嗯,我也是听逝去的祖狼说过,避水树,只需要做成一颗如拇指般大的珠子,含在嘴里,就算是不会游泳的人,都可以在水中如平地般的自由。” 白灵然喜出望外,两眼直放星光,“真的吗?” 太好了! 这玩意如果做出来的话,那她就不再是旱鸭子了。 可怜她每次看到那深深的水河,深不可测的样子都会害怕的手脚发软,更别说会游泳了。 知道了这是宝贝,白灵然说想要去折一树珠,却没有想到,费尽了吃奶的力气了,还是没有办法折断一小截出来。 “拷!这是什么破树,居然那么坚韧!折都折不断,这要怎么做成珠子!” 上官鸿苦笑,她的脾性还真是不好,“灵儿,让我试试吧。” “你?行不行啊?” 白灵然一副质疑的样子。 正所谓丢人丢面子,也断不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丢嘛! 上官鸿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气,上前运起内力,掌刀劈下,整棵避水树依旧不动分毫! 十分的内力击下,可怜这避水树连叶子都不落一片! 这样的结果,换来了三双大眼的傻瞪!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果然,上官鸿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银狐一双红眼珠眨巴眨巴大眼:帅锅,乃又在主人面前丢人了!偶真是没眼看了! 紫眼狼王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眼神更像是安慰上官鸿呢,它心里好一阵愧疚:对不起,大美男,紫狼忘了告诉你,就算是紫狼我尽全力轰击避水树,也只能是撼动这棵避水树的一片树叶。 白灵然见状,恼怒万分,抽出上官鸿另一只手中的那把黑玉石剑,气呼呼的就往那树枝劈了下去! 小嘴还依依呀呀的骂道:“姑奶奶还真不信奈何不了你了!” 紫眼狼王立即双手掩住自己的双眼,因为,它可以预料到那把黑玉石剑下一秒就会变得粉碎。 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叭”的一声,一根树枝轻轻松松的就这么的落在地上。 全部傻眼。 上官鸿一脸怨恨,早知道这黑玉石剑可以砍这该死的避水树,他就用了。 银狐歪着脑袋,心中是妒忌:主人,乃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紫眼狼王则是崇拜,满目的羡慕啊! 它的主人,好无敌的存在啊! 嘿嘿,现在的白灵然的运气还真的不得不说,简直就是小母牛开战斗机——牛叉到了极点。 避水树用凡力是不能伤它半分,但是白灵然手中的那把黑玉石剑,其实是纯黑耀石制作的,天下只此一把。 当初江晴安大美女就是看这黑玉石剑不怎么起眼,才会胆敢把这石剑搁放在桌面上的供台,结果就让白灵然顺手的带走了这宝贝。 白灵然一见手中这把剑这般的好用,再试了一下,切了切地上的那树枝,像是切豆腐似的,一剑即断! “嘿嘿,好家伙!看来江姑娘的宝贝还真是宝贝!” 白灵然笑得邪恶,盘地而坐,直接对地上的那大大的树枝认认真真的削出几个小小的圆溜溜珠子。 用长剑来削珠子,还真是有些难掌控。 此时,天空那片乌云消失不见,而白灵然丝毫没有察觉。 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在这里避水树下过一晚上了。 雨停了之后,上官渺则是在旁找了一些还算干燥的草木回来,在这树底下点燃一堆火,然后自顾自的搭起一个衣架子。 “灵儿,先把你的湿衣服换下来吧。” “知道了。” 白灵然点了点头,沉浸在削珠子的她,只想着要削几个,要送给谁。听到上官鸿让她脱衣服,也没有多想,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了那傲人的曲线,然后披着一件纱衣,又继续坐在一旁削珠子去了。 篝火下的光芒,突明突暗。 银狐找来了几只不知名的肉食回来,估计也是什么野鸡。 紫眼狼王一时趴在一旁,把自己自己的体温传白灵然,不让她刚刚淋雨后而感冒。 上官鸿坐在一旁,烧着今晚的食物,时不时的看了看她这个方向。 白灵然的容貌十分出色,就算是淋了雨之后,那湿湿的青丝有些散乱,但不损她那娇媚的容颜。 一双黑色清冷的双瞳,正认真的对付着手中那颗削了大半的珠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一颗珠子就完成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地面上就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珠子。 从一开始并不怎么圆的珠子,到了后面削的十分圆滑,避水珠子看起来更像是玉脂的颜色,教人爱不释手。 白灵然放下手中的那把黑玉石剑,然后晃了晃颈部,连续这样的削珠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颈都快要疼死了。 手上也很考功夫,这该死的黑玉石剑简直就是避水树的克星,不是说这剑不好,而是太锋利了。一下子没有把握好手力、方向的话,就会削出个不知道什么破玩意出来。 简直让她抓狂。 “灵儿,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上官鸿捧着食物走到她面前,提醒道。 白灵然却灵光一动,笑嬉嬉的说道:“上官鸿,你会不会捏骨?” “捏骨?” “嗯,我肩膀和颈部好疼,你会捏吗?” “会。可是,男女有别……” 白灵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男女有别?难道师伯没有告诉你,医者眼中是没有男女的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 “废话少说,快帮我捏一下!” 没等他说完,白灵然已经转过身子,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肩膀,一副完全没得商量的样子。 上官鸿看着她那纤细的后背,背后那纱衣里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一条大红色肚兜的系带,这让他不由的一窒! 灵儿,你是否知道这样的你,对我来说,是一种诱惑? 上官鸿想要拒绝,可是脚下却不由自主的上前,然后颤着双手,对着那像是娇弱无骨的小肩膀施着力,正规的替她捏起骨来。 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与别的女子不一样。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草药味道,让人觉得精神一震的味道,却又不觉得刺激。 她的肌肤很嫩滑,亦充满了弹性,若是这样的美人拥有怀里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如此美人儿在自己面前,哪个男人会没有睱想,那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上官鸿就算是君子,也做不到坐怀不乱啊,慢慢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灵然背着他,突然扬起一只手,掌上有一颗圆滑的避水珠儿,她淡淡的说道:“这个,送你的。” 送他? 上官鸿有些诧异,“送我?”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师兄。师父对我教导过,有好东西的时候,同门兄弟姐妹之间,绝对不能独占。所以这颗避水珠,算是我送你的一份见面礼了。” 上官鸿伸手接过,看着那圆珠如玉珠般的避水珠,心中满是欢喜,“谢谢你,灵儿。” 白灵然坏坏一笑,扭头说道:“说到礼物,好像你并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我呢!” 上官鸿脸露愧色,“要不等离开落日森林的时候,回到西域田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送的。” “好!那你可欠我礼物,别忘了!” 白灵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吃了点东西之后,再和上官鸿聊了几句,便躺在紫眼狼王的身上睡觉去了。 篝火依旧光明,上官鸿目露迷茫之色。 灵儿,你可知道,你越对我好,我越是放不下你。 你的体贴,你的一颦一笑,都在牵动着我的心呢? 自你救下我一命的时候,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能让我再一次的见到你,虽然说你的心中并没有我的存在。 但是,能以你师兄的名义,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那就足够了。 天上的皎月,圆而大。 上官鸿望了望着天上明月,喃喃的说了一句:“母妃,鸿儿找到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不想改变,你会支持孩儿的吧?” 第086章万年紫参,哪里逃! 落日森林,最美的景色,自然也就是夕阳。 当桔红色的太阳光芒,像一件纱衣似的笼罩在这千千世界之时,眼中的视线会觉得这是多么美妙。 白灵然一行人在落日森林转了几天,银狐这家伙还是没有找到千年紫参的气息,更别提想要采摘这有了灵性的紫参。 千年紫参,如进化到万年的话,就别想抓它了。 它都可以称多为参王了,寻常人根本就找不到它,它擅长隐藏自己的气息,又怎么会让别人发现它的存在呢。 一路走来,白灵然只觉得自己都快深山里头的野人了。 尼玛! 每天都睡树底下,要么就是不知名的洞里。 自从那天下了一场雨之后,到现在根本没有半点雨,每天都是烈日暴晒,直晒得她头晕眼花! 这白天的气温高得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都觉得烫手! “灵儿,喝点水再往前走吧。” 上官鸿体贴的递过一个水袋,提议道。 白灵然接过那水袋,轻抿了一口,然后对银狐吩咐道:“令狐寒!你今天要是再找不到千年紫参的下落,那你接下来的几天,休想再吃鸡!” 银狐委屈直叫,“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这千年紫参是不是我家种的,我怎么知道它的下落啊,我也只能是嗅嗅啊!” “少说废话!这几天你都一直在这里转圈圈!这个地方,你自己说,我们转了几次了?” 上官鸿见她气得脸色通红,赶紧拿着扇子,在旁伺候着,给她扇凉风,“灵儿别生气,相信小寒也在尽力的找千年紫参的下落,你也别这么急啊。给它一点时间,一定会找到的。” 白灵然冷哼一声,“我没有给它时间吗?它带着咱们几个,围着这避水树附近,都转悠了几天了?几乎只要一到晚上,都会回到避水树去!咱们都快成了那里的常住人口了。” “主人,可是人家确实是闻到了紫参的气息啊,只要每每一跟到了避水树附近,就会立即失去它的气息。” 银狐颓废的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它都不想再追了,好累,好累。浪费了几天的精力,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还被主人凶了一顿,吃力不讨好的事,怎么就全部落在它身上了? “等等!” 白灵然突然扬手制止了大伙的行程,一脸不悦,“你是说,只要一到避水树附近,就会没有它的气息了?” “嗯嗯。” 不对劲!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呢? 怎么会每天都能感觉到千年紫参的气息,追踪而去,却只是带着他们绕圈圈,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银狐追踪的并不是千年紫参,很有可能是万年紫参! 想到这里,白灵然不喜反怒了! 这该死的万年紫参把自己一伙人当成白痴耍了! 每天带着他们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又回到它的老窝! 尼玛,活像溜狗! 凤眸射出一记眼刀,寒声下令:“马上回去避水树那里!” 回到了避水树下,不管出太阳还是下大雨,树下依旧干爽清凉。 在树底下抬头往上看,根本看不到隙缝,更别说能看到太阳了。 白灵然却从背包里拿着一大把明黄色的绳子,然后直接吩咐众人挑了八处地方围着。 以避水树为中心,立即建造起一个简单的八卦阵。 坦白说,白灵然对这阵法的玩意,她是不太懂的。本来邪医东方皇辉也打算教她的,可是白灵然还是提不起兴趣,直到他说在这个世界如果不懂得简易的阵法,就抓不住名贵的药材。 比如,成了精的药材。 像有灵气的参类,还有便是水中龙神等等。 能成为名贵药材的东西,那都是需要运气与实力才可以抓到的。 白灵然再从药蒌里找出一点鲜红色的粉末,在八个点上的黄绳洒了点玩意,然后便得意洋洋的走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拍了拍手,骄傲无比的笑道:“好啦!现在只要等晚上了。” 银狐虽然不知道她在弄什么,可是刚刚主人洒下的红粉,却让他有种手脚无力的感觉,甚至感觉头晕转向,看什么东西都是多重影子。 四肢摇摇晃晃了几下,试图甩甩脑袋可以清醒一下,最后连话都说不来,“别吱”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上官鸿看见银狐到下了,有些紧张的看着白灵然,“灵儿,小寒这是怎么了?” “放心吧,它没事的,睡一会就好。反正那药粉并不是针对它的。” 白灵然勾唇坏笑,这下,我倒要看看你这万年紫参,到底要往哪里逃! 刚刚步入万年紫参的小样,智商顶多只像个三四岁的孩子,没有心机,会这样的勾引他们在这一带转圈圈,纯属只是好玩。 万年紫参今天一大早又再次的转出去了,却发现白灵然他们跟着它一半路途,谁知道不知道怎么又折了回去。 万年紫参隐藏自己的气息,看着白灵然他们在避水树下折腾。 看了大半天,太阳也下山了,也没见他们再出来跟自己玩了。 它不由有些闷,见星星都出来了,它便想回自己的老窝里。 岂知道,刚刚一碰那明黄色的绳子,立即就亮起一道黄色的光芒,四面八方的火红色的信子直接袭击它! 万年紫参只觉得心神在被火炼的痛苦,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白灵然布的阵法,自然也就知道这万年紫参上勾了。 听到了那像是小孩的哭声,更让上官鸿十分意外,这深山里头,怎么会有小孩的哭声呢? “灵儿,有人在哭吗?” 白灵然点了点头,“当然有,你看,那不就是一个小娃儿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被明黄绳子捆成肉棕子般的小娃儿。 小娃儿肥墩墩的,一双大眼哭得好不可怜,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白灵然走到小娃儿面前,邪侫的笑了,“小样,还敢再耍我吗?” 见她来到自己的身边,而且还主动的和它说话,小娃儿吸了吸鼻子,“你能看到我吗?” 白灵然毫不客气的直接敲了一下它的脑袋,没好气的骂道:“废话!不能看到你的话,怎么来到你身边?” 小娃儿委屈的抬首看着她,一双大眼双萌又可怜,“那你救救我吧,人家的意识被刺的好疼!好难受!” “活该,谁让你耍我的!” “呜——呜哇哇——” 小娃儿毫没预感的张嘴又大哭起来! 这家伙,绝对是噪音制造者! 众人纷纷掩盖自己的耳朵,实在是不堪这魔音入耳的刺激啊! “闭嘴!再哭的话,我立即让你魂飞魄散!” 白灵然恶狠狠的喝道,这简直就是要命的哭声啊! 小娃儿立即收声,变脸的速度比白灵然的千面术还要快,“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哭的话,你就会放了我吗?” “你是万年紫参,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小娃儿嘟着小嘴,“我那么可爱,你也舍得杀了我吗?”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你可爱?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哪里可爱了?” “哼!那是你没眼光!” 小娃儿撇头,不再看她。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它,它倒是成长的不错,虽说有些调皮的个性,但不得不说,它还是懂得找个藏身之处的。 “灵儿,你说这小奶娃是万年紫参?” 上官鸿看着这小娃儿,难以置信,有些石化的感觉。 他怎么想也没有想过,来这里寻找千年紫参,怎么就冒出了个小娃儿。 白灵然上前抱起那像婴儿的小娃儿,毫不怜惜的直接把它扔进药蒌里,“紫参的事解决了,咱们就出发前往寻找千年紫芝吧。” 小娃儿被白灵然抓住了,居然不哭也不闹,反而一脸诧异,“喂!你干嘛要找紫芝妹妹!” 紫芝妹妹? 白灵然转首看着它,这个小家伙这么说,难不成,他要带她去找万年紫芝? 坏心一起,故作温柔的哄道:“小娃儿,你喜欢你的紫芝妹妹吧,那你想不想以后都和她在一起呢?” 小娃儿挤皱了一张脸,直盯着她,半晌才说道:“想!” “那我答应你,只要你带我去找你的紫芝妹妹,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小娃儿虽说生长了万年,可是心智才刚刚开启,又怎么知道人心不蛊,防不胜防,弱弱的问道:“真的吗?可是,你会不会伤害紫芝妹妹的!” “我保证,不会伤害它。我只需要它给点灵芝就成,如何?” 小娃儿沉默了,没有说话。 就在大伙以为它不会同意的时候,小娃儿却豪气的说道:“好!那你放开我,我带你去找紫芝妹妹!” 白灵然居然二话不说的解开了它身上的黄绳,她的爽快让上官鸿不解,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万年紫参的话,怎么就放了它呢? 他不知道的是,那红色的药粉附在了万年紫参身上,那么它的气息隐藏,对白灵然而言,那简直就成了透明的。 小娃儿见白灵然如此爽快恢复了自己的自由,对她的防备之心直接化为零了。 “你们跟我来吧!这几天紫芝妹妹就要踏入万年境界了,而我去看她,就是要保护她的。快走吧!” 白灵然喜出望外,这运气果然十分好啊,居然可以让她又把一万年的仙品药材收刮为已所有! 她岂有不乐之理? 由万年紫参小娃儿带路,众人随着它身后而去。 走了一小段的路,突然听到了前面居然有打斗的声响! 小娃儿心中一惊,身子化为一道残影,直向前飞去,“不好了,紫芝妹妹有危险!” 第087章强盗,打劫! 听到万年紫参的话,白灵然心中一沉! 不会吧,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居然会有人想要占有? 拷! 管你是鬼是神,那可是她入落日森林里想要寻找的东西。岂能如此简单的拱手让给别人了呢! 尾随着万年紫参身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即将步入万年紫芝的地方! 万年紫芝生长的地方,就在那该死的悬崖边上,而一大群的人,正在为了万年紫芝落谁家而大打出手! 白灵然的出现,竟让他们一群人停下了打斗,纷纷怒目的看着她。 有一个穿着屎黄色的男人,语气颇为不好,直接就吼道:“来者何人,想找死吗?还不快走!” 呀呀呸! 被人这么一说,白灵然何曾受过这个委屈啊! 直接就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嚣张无比的回敬了过去。 “呸!姑奶奶就来这里了,怎么,这是你的地盘不成?还不许姑奶奶来了?”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那屎黄色的男人嘴巴还真毒,骂完白灵然,他又转首对着一身降紫色娇俏的女子说道:“南宫小姐,既然这株千年紫芝是你我一起发现的,如今又来了几个外人,若是我们不把他们解决掉,难不成,你我任由别人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吗?” 上官鸿喜欢周游大陆,对南宫世家,还是有些耳闻与渊源。 看了看那娇俏的女子,拱了拱手道,“你是南宫昱的妹妹南宫蝶吗?” 南宫蝶一愣,没有想到会有人认识自己,转首一看,好俊俏的男子。 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长长的黑发散开,桀骜不驯。俊朗中带着几分抑郁的阴柔,墨色眼眸转向了这边,红唇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举止甚是风华绝代。 美男当前,有几个小女娃能抵挡的了? “没错,我是南宫蝶,这位公子是?” “上官鸿,曾在南宫世家住过一段时间,不知道你可还记得呢?” 南宫蝶喜出望外,两眼冒出红心状,惊呼:“你是鸿哥哥?!” 上官鸿温柔的笑了,朝她招了招手,“没想到几年没见,小蝶都长这么大了,你怎么一个人来落日森林了?” “大哥刚刚去找龙芝草了,约好了半个时辰后在这附近见的。鸿哥哥,你帮我对付他,这个姓黄的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这千年紫芝是我先看到的,结果他硬是要上来抢!” 南宫蝶气得小脸通红,恨恨的眼神直射向了那屎黄色的男人身上。 屎黄色的男人,黄奋一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下已经有了定断。 眼前那千年紫芝自己是没有办法染指的了,可是千年紫芝本来就难得,若是摘下来话,转手卖出去的话,那可是上万两的黄金! 一辈子的富贵荣华,他又岂肯放弃! 黄奋一张国字脸,本来就长得不帅,但是和他后面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兄弟们一比,那可长得算可以了呢。 黄奋握了握手中的勾刀,面露杀气,怪笑一番,“南宫小姐真好笑,明明就是大家一起发现的,怎么就能睁眼说瞎话,还欲占为已有呢?若是传了出去,难道就不怕被江湖中人耻笑吗?” “你!胡扯!我南宫蝶向来不屑说谎,明明就是你这个坏人要和我抢的!” 南宫蝶终只是十四岁的小女娃,经不起语言刺激,只是被黄奋三言两语刺激,就失去了方寸,握着长剑,恨不得又想冲上去与这个贱男人再打几个回合! 既然知道了南宫蝶是好友南宫昱的妹妹,上官鸿更不能让她冒险受伤了,拦下了冲动的南宫蝶,自己把她护在身后,俊脸布满寒霜,“要打要杀,还是报上名堂比较好!否则,杀了无名鬼,阎王爷处,可要如何记在我头上呢?” 黄奋皱了皱眉,“邪教云药堂堂主,黄奋!” 黄奋?黄粪! 噗—— 白灵然一下没忍住,就直接笑喷了! 尼玛,这男人的老爹也太有才了吧!黄色的粪粪! 她这么一笑,那可不得了了。 立即引来了黄奋的怒目相视,“贱人,你笑什么!” 贱人? 这是他第二次骂她了! 白灵然凤眸微眯,薄薄的菱唇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充满了挑衅,“姑奶奶笑什么,还需要告诉你这一坨黄色的粪粪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在姑奶奶眼中,你不过就是一坨屎罢了!” 什么?! 居然敢骂他是屎! 在黄奋身后,有一个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痴还是傻叉,居然还上前,傻呼呼的禀告:“堂主,这女人在骂你是一坨屎!” “啪!——” 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就刮得那手下头晕眼花! 黄奋怒道:“闭嘴!我听得清楚,需要你重复吗?!” 手中的长勾刀直指白灵然,心中恨不得把她给剁了,才解心中之恨,从来没有人胆敢这样说他,这个贱人居然胆敢这样拿他开涮! 黄奋扬起长勾刀,就冲向白灵然,怒火冲天,“贱人,我要杀了你!” 白灵然原地不动,只是睁开丹凤眸,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似一样。 眼看就要到她身边了,黄奋却突然觉得自己后心突然冰凉一片!像是透风似的,不敢置信的转身往后一看,妈呀! 怎么会有紫眼狼王这样的妖兽存在! 为什么,他刚刚并没有看见! 黄奋的整颗心,直接被紫眼狼王一狼爪就直插入体,掏了他的心出来了。 他满眼带着不甘,直直的倒在地上,断气了。 紫眼狼王的出现,把黄奋带来的那些乌合之众,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就逃了,哪里还敢再吱吱歪歪说话。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的被紫眼狼王掏掉了心。 那血腥的画面,让南宫蝶脸色变得苍白,只觉得胃翻腾,转过身就立即大吐特吐! 哼! 想杀她的人,全都死有余辜! 白灵然则是见怪不怪,反倒是伸手揉了揉紫眼狼王的狼头,笑意盈盈的称赞道:“小狼,干的好!晚上给你加菜!” 紫眼狼王乖顺的舔了舔她的脸,欢喜的说道:“主人,你没受伤就好了。” “有你保护呢,我怎么会受伤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他嘛!” 白灵然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上官鸿,意有所指。 上官鸿苦笑,面对她的意的所指,也不反驳。 另一边,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银狐那家伙,已经带着万年紫芝跑了回来,讨好的献给了白灵然,“主人,你要的紫芝到手了!” 白灵然接过万年紫芝,却觉得万年紫芝的仙气很不稳,估计是刚刚受了惊吓,让它乱了心神,几千年的灵气在芝体内乱撞,一个弄不好,只怕它到最后的功效连百年的紫芝都比不上了。 万年紫参依旧是那小娃儿,胖墩的身子,一摇一摆的来到她的脚边,不等她开口,小娃儿就大哭了起来,“紫芝妹妹……呜呜……哇哇……” 拷! 不带这样的行不行! 这超级哭声弄出来的噪音,真是极品! 白灵然恼怒的皱眉,喝道:“你特么再敢哭一下,我立即把这紫芝从这里扔下悬崖底去!” “额!” 小娃儿立即双手掩嘴巴,不敢再放声哭一下。 它可怜的紫芝妹妹啊,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劫难呢! 呜呜…… 白灵然捧起那如两只巴掌大的紫芝,想着救它的办法。 说好听点,是救。 说得不好听,那就是贪念。 好吧,她承认,她想要的是万年紫芝的功效,也不是一个废物般的紫芝。 走到一旁,吩咐万年紫参对紫芝传输一点他的仙参之气,然后自己四处寻找了一下草药,直接给紫芝弄药汁去了。 如果是平凡的紫芝,白灵然才没那好气的去费这些心神呢。 她的忙碌,让南宫世家的人看不懂,有些不明白的人,只知道他们小姐发现的千年紫芝已经被人拿走了。 可怜南宫蝶还是第一次出来历练呢,也从没有杀过人,突然看到那么血腥的一面,只是一味的在吐,连苦胆水也全部吐出来了。 上官鸿见她难受,也不好离开,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没事吧?” “我……呕……” 南宫蝶这才刚刚说一个字,这又吐了。 上官鸿只好在旁陪着她,时不时的拍拍她的后背。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的举止,在小姑娘的眼中,成了是他对她有意思,眼神也开始对他开始有些变化了。 远处,一白衣男子往这个方向疾飞了过来,白衣袂袂好不飘渺。 南宫蝶定眼一看,喜出望外,“大哥!我在这!” 南宫昱手执一把玉笛,英俊帅气,看模样也不过是十八、十九岁而已。 “我刚刚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所以就赶紧往回赶了,你没事就好!”南宫昱一见自己的宝贝妹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咦,上官大哥,怎么你在这呢?” 上官鸿笑了笑,“南宫兄弟,好久不见!” 南宫昱一见到他,立即就上前抱了抱,以示多年未见的热情,埋怨道:“上官大哥真不够义气,明明西域国就没什么事了,也不见你来南宫世家寻我,也好陪兄弟我喝喝酒啊!” “这不见面了吗?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后,便去南宫世家拜访就是。” “真的吗?” “当然。” 南宫昱欢心无比,四周看了看,猛然看到了紫眼狼王正在趴在一旁,似乎正在守护着什么似的。 白灵然适时的站了起来,只见她眉如翠羽扫,肌如白雪光,腰叵束素,齿似含贝,纤柔有飞燕临风之姿。脸上露出了笑意,满意的说道:“终于让它捡回了仙气。” 下一秒,紫气冲天,在她面前的灵芝突然骤然变得比两米高,芝体变得庞大。 南宫昱见识多广,立即认出那是什么,大惊失色,惊呼出声:“万年紫芝!” 第088章南宫痴妹:乃好无聊! “万年紫芝!” 南宫昱惊呼出声,他一惊叫,把南宫蝶也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看着那庞大的紫芝,紫气冲天! 白灵然勾唇浅笑,墨色清冷的眸子落在了南宫昱的身上,“想不到,也有人认得这是万年紫芝啊!” 南宫昱看到了白灵然,只见得她清新绝灵,一举一动之中,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王者之气。 似乎,她本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 南宫昱拱了拱手,恭声说道:“在下南宫昱,还未请教姑娘如何称呼?” 白灵然半敛下眼帘,“白灵然。” 南宫昱像是听到什么骇人的事似的,不由吓得退了几步,神色未定的瞅了瞅白灵然,像是没有办法相信她刚刚说的话。 南宫蝶不知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赶紧上前拉了拉南宫昱的衣袖,“大哥,你怎么了?” 南宫昱却惊魂未定,答不上话来。 南宫蝶这会儿吐完了,见自己发现的千年紫芝,居然成了万年紫芝,又岂会不喜出外望。张嘴就向白灵然说道:“这位姑娘,这株万年紫芝是我发现的,你难道不该还给我吗?” 切! 银狐一脸看白痴似的赏了南宫蝶一个大白眼。 紫眼狼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那高达快两米的身子,直接对着南宫蝶咧嘴咆牙! 它凶相毕露,大有一副再敢上前的话,就直接撕了她! 南宫蝶惧怕紫眼狼王,因为她亲眼看见是紫眼狼王杀人的时候,那狠辣的手段,比邪教中人还要歹毒几分呢! 一见紫眼狼王对自己面露凶相,南宫蝶小脸吓得发白,赶紧退了几步,直接躲在上官鸿的身后,声音都透着颤抖,“你凶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那万年紫芝就是我发现的!” 紫眼狼王仰天突然狼嚎了一声,就要冲向南宫蝶,白灵然却走了出来,摸了摸紫眼狼王,“小狼,别对无知的人发火。” 在她的小手抚摸下,原来杀意骤盛的紫眼狼王,慢慢的散去身上的怒意,乖乖的呆在一旁,护着那株进入万年境界的紫芝。 白灵然一身那浅绿色的衣裳,她那出色的面貌像是荷塘丛中,那刚刚绽放的荷花,红粉皎洁。 “南宫小姐是发现了万年紫芝,可是,你可有发现它的不对劲呢?” 停顿了一下,白灵然继而说道:“在你大吐特吐的时候,那是我救了万年紫芝。它刚刚被你们打斗,影响了它的晋阶。一株被打断的晋阶紫芝,如果在晋阶失败的话,那就会变成一株连百年都不如的紫芝!这个道理,可有人告诉过你?” 南宫蝶被她说的耳赤脸红,“你又怎么知道呢?” 白灵然下巴一昂,冷笑一声,“你自己无知,又岂能把你的无知帽子盖在别人的头上?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极不尊重人的吗?” “你!——” 气死她了! 南宫蝶恨得咬牙,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训斥过她,凭什么她要被这样的人训斥! 一跺脚,立即拉着南宫昱的衣袖,委屈的撒娇道:“大哥!这女人对我那么的无礼,你怎么也不帮我啊?” 被她这么一摇晃,南宫昱算是回过神来,制止了小妹的瞎闹,拱手对着白灵然施了一礼,恭声说道:“在下南宫昱,有幸参见毒医使者!” 白灵然一个闪身,不接受他这个礼,“南宫公子勿须客气,你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南宫蝶气呼呼的扬手直指白灵然,气恼道:“大哥给你行礼,你为什么不受!” “南宫老爷与师父算是有些渊源,相信这点南宫公子更为清楚!你我本应同属一辈,若是我接受了你这一礼,那日后见到南宫老爷的时候,岂不是要南宫老爷给我行礼?辈份同等,我为何要受这一礼呢?” 南宫蝶一愣,“你认识我爹爹?” “见过而已。” “既然你认识我爹爹,那更应该把万年紫芝还给我了!” 白灵然秀目紧蹙,俏脸不由震怒了,“笑话!万年紫芝从头到尾都没有经过你的手,凭什么让我还给你?别人会惧怕南宫世家,不代表我会怕!” 开什么玩笑,她花了那么多药汁去稳固万年紫芝的境界,如今成功了,又岂有拱手相让之理! 南宫昱立即拉着南宫蝶回到身后,连忙拱手道歉,“毒医使者莫生气,小妹不会说话,还望着毒医使者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万年紫芝是极难得的仙品,就算是落在我们手中,也无法发挥它的功效。何况,灵性之物,必须会择主而走,不是吗?” “哼!” 白灵然冷哼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南宫昱打的是什么算盘。 无非就是说,如果万年紫芝跟着南宫蝶走的话,她是不能出手抢夺的。 少装模做样,她不吃这一套! 是她的,别人就休想得到!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噗噗噗”的声音。 原来巨大的紫芝慢慢的缩小,到了最后居然化成了和万年紫参一般大小的小娃儿。 只是万年紫参是个男性的小男娃,裸着身子,整个胖小子似的。 而万年紫芝则是个女性的小女娃,梳着两个小辫子,一大双眼很是会勾人心魂。 小女娃化成了人形的时候,把众人都吓了一跳,独独白灵然只是挑挑眉头,幸好这小家伙并没有让她失望呢。 小女娃也有些胖,却十分可爱,又萌又可怜的直接拉着万年紫参走到白灵然的面前,双双跪倒在地上,“紫芝(紫参)谢谢恩人出手相救!” 白灵然抱起这两个并不重的两个小奶娃们,直接往自己的药蒌里放着,吩咐道:“你们呆在这里,别乱动,知道了吗?” 紫参早就把白灵然当成最信任的人了,连忙点头,“好!”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出手救了紫芝妹妹,它就会再也见不到紫芝妹妹了。 两个小奶娃在药蒌子里叽叽碴碴的说着悄悄话,而银狐则是在旁盯着它们,自己的窝被这两个小娃儿占据了,它又怎么会没有怨念呢! 白灵然瞟了一眼上官鸿,“上官鸿,既然这里遇到了南宫世家的人,那么你也可以不需要再怕出去的时候,会有人要你性命了。这个给你!” 说着,她丢了一张面皮给上官鸿。 上官鸿赶紧伸手接过,面皮入手冰凉,心中又是感动,“灵儿,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个?” “这面皮,是我大师兄云歌笑的模样,相信就算是出口有人守着等你,带上了这面皮,自然不会对你出手了。至于那把黑玉石剑,就算是你在落日森林里照顾我这几天的报酬吧!所以,从现在起,我不再欠你什么了。” 白灵然喜欢与人划清界线,不是因为她冷漠无情,而是有些事还是清楚一点好,免得日后烦忧众多。 她可不想到了理不清,剪还乱的地步。 上官鸿见她语气里有着决绝的意思,心中一惊,“灵儿,你这是要走了吗?” “嗯,我有我事还要去做,江世离江盟主还等着我回去救他。南宫公子,若是可以的话,烦请你通知南宫老爷,让他准备武林盟主之任的竞选吧!” 南宫昱一怔,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抱拳点头,“是,我一定将毒医使者的话带给家父!” “那就此告别了!” 白灵然转身,就想离去的时候,却不想有人竟喝住了她! “等等!” 回首一看,竟是南宫蝶这个小丫头。 “南宫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能借一步说话吗?” 南宫蝶竟提出了这个要求。 南宫昱大急,“小蝶!你这做什么!” “大哥,我有事必须要问她!” 南宫蝶执意不可退让,说完,她的眼神落在了上官鸿的身上。 白灵然轻笑一声,这个南宫蝶大小姐,只怕是想问上官鸿与她的关系,可惜自己向来不喜欢向陌生人解释。 只能说,这南宫花痴小妹,真心无聊啊。 一个是野惯了的王爷,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根本合不来的。 转身爬上了紫眼狼王的背上,伸手轻拍了一下小狼的头,紫眼狼王立即驮着她离开了这悬崖之处。 南宫蝶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白灵然,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眼眸里。 恨的直握粉拳,可恶! 太可恶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连借一步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上官鸿握了握手中的黑玉石剑与面皮,怀中还有那淡淡清香味道的避水珠! 灵儿,你待我真好! 你放心吧,欠你的礼物,我一定会挑一份最好的礼物送给你的! 上官鸿那俊美的容颜带着坚定的信念,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总有一天,他和她一定会再相见的。 南宫昱自然看得出上官鸿不同寻常的情绪,在旁轻声问道:“上官大哥,你喜欢毒医使者?” 上官鸿闻言,只是笑笑,转移了话题,“南宫兄弟,介意本王现在去南宫世家做客吗?” 听得他这么说,南宫昱哈哈大笑,“上官大哥愿意去,我当然欢迎之至!岂会拒绝,走!” 两个男人说说笑的转身也准备离去,南宫蝶这个小丫头一听上官鸿要去南宫世家做客,哪里还记得再生白灵然的气。 直接就粘着上官鸿去了,把刚刚的怒气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天真烂漫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南宫蝶喜欢上官鸿的心思,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上官鸿只是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把她当成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并没有多想什么。 第089章碰我:你的猪蹄子不保! 苍莽山——江刀山庄。 白灵然再次回来的时候,她让紫眼狼王去了孤峰水涧等自己,而她则是直接找到了江世离的住处。 远远的就看到了莫清剑,他似乎捧着一碗不知名的汤水,直接进去了江世离住的地方。 白灵然闻着那气味有些不对劲,那并不是自己留下来的药单子煮出来的药味! 尾随着莫清剑身后,却看到莫清剑对着江世离施虐,长长的鞭子,就这么的打在了江盟主的身上! “我让你这个老不死的把内功传给我,你为什么不给!” “我是你的大弟子,你为什么就不传给我!” “为什么所有好的,你都要给你的义女!” “难道我就不是你半个儿子吗?从小到大,你说的哪一件事,我哪一件没有办好?” “……” 每骂一句,莫清剑便对床上的江世离就抽一鞭! 叭叭叭的声音,让人听着都觉得心寒。 白灵然实在是听不过去了,气得走进去,直喝道:“莫清剑!你这个逆徒,江盟主有你这么个大徒弟,还真是他的不幸!” 莫清剑正抽得爽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了自己,转身一看,是一个长得俏美的女娃,让他色心顿起,“哟!咱们江刀山庄什么时候来了个大美女?” 他毕竟没有见过真面目的白灵然,一时没认出白灵然也不足为奇。 见莫清剑一脸色鬼的样子,白灵然皱了皱眉头,这莫清剑还真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床上的江世离,被抽得血肉模糊,怕就怕只剩下一口气了。 白灵然那菱儿似的红唇微微的扬起,那笑容却带着一抹浓浓的讥讽,完全没有把莫清剑的个淫徒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罢了,值得她动手吗? 突然间,莫清剑那只大手伸到了她的跟前,欲想勾起她的下巴。 白灵然退后了一大步,笑靥再次在她那美丽细致的脸庞绽放,依旧带着那抹浅浅的讥讽,“想不到,你还真的那个色胆啊!” 莫清剑调侃道:“小娘子长得那么漂亮,若没有男人滋润,那可怎么行呢?” 说着,还真伸出他那猪蹄! 修长的食指,恣意的挑勾起她那尖细的下颔,放肆地一把揽过她。 被这么个男人抱着,白灵然的脸上却没有泛起一丝丝娇羞的红润。 反倒是笑得邪恶,“你抱了我,只怕你的双手要不保了。” “小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爷我只是抱了一下你,怎么就会双手不保呢?” 白灵然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没过一会儿,莫清剑只觉得双手传来了阵阵刺痛的感觉。 白灵然只是轻微的一挣开,施施然的走到江世离的身边,探了探他的脉博,眸光一冷,却发现江世离竟然已经死了! 该死的,她迟了一步! 莫清剑看见到白灵然走向江世离的时候,只见得那背影有些熟悉,到了最后,他猛然想起,这个背影酷似谁了! 那不就是仙灵山上的毒医使者吗? 这一发现,吓得莫清剑直接找门就冲了出去,他刚刚居然去抱了那个毒医使者! 她还说过自己的双手会不保! 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却撞上了归来的江晴安。 江晴安手里提着一个盒子,她一见到莫清剑失慌惊措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莫师兄,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啊?” “白灵然那个毒妇,她刚刚回来江刀山庄,趁我不备的时候,杀了师父,还给我的双手下了毒!” 莫清剑说起谎来,还真是不打草稿,张嘴就直接泼了白灵然一身的黑水。 江晴安惊得把手中的盒子都掉在地上,她抓住莫清剑的双肩,急切的追问道:“莫师兄!你骗我的是不是,义父没有死对不对!” 莫清剑为了逃命,催促她道:“晴安,你若不信的话,那你自己去师父的房间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有必要骗你吗?” 江晴安双睛布满了泪珠,放开了莫清剑,埋头就直冲进那一片竹林里。 长长的青丝在空中飞舞出美丽的一旋,露出了那张绝美清灵之容。 江晴安那一张美丽绝伦的容颜,肌肤白皙,一双异样的红眸带着泪意。 几个闪身,她就到了那里,正好看到白灵然的纤纤弱手掐在了江世离的脖子上! 心系义父的安危,江晴安厉声斥责道,“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白灵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立即收回自己的手,这江晴安出现还真是没声没息的,怎么那么像幽灵啊。 面对江晴安的异常,白灵然没怎么深思,只是淡淡的解释道:“江姑娘来了,江盟主已经死了。恕我无能为力。” 江晴安立即冲到江世离面前,一看到江世离睁大双眼的样子,死的时候,全身血淋淋的。 很明显的遭人鞭打,她又惊又慌,伸出双手抱着江世离,撕声裂肺的叫唤道:“义父!你别吓我……” “义父!你醒醒啊!” “义父!你答应过晴安会好好的活着的,义父……” “我求你了,义父!呜呜……义父……” 江晴安哭的伤心,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理会江世离全身血肉模糊,她还是抱着他的尸体痛哭起来。 凄婉的哭声,让人听得心酸。 白灵然走到一旁,洗了洗手,然后抽出自己的丝绢,递给了江晴安,“江姑娘,节哀顺变,相信江盟主在世的话,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伤心。” 白灵然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即让江晴安放下江世离的尸体。 一手就甩开了她递过来丝绢,怒容相向,扬手就打了白灵然一个耳光,“白灵然!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若不想救我义父,大可不必来救!我义父得罪你什么了,你居然连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都要下杀手吗?” 白灵然一时没有防她,被她打了个正着,心高气傲的她根本不知道江晴安这是发什么神经! 顾不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白灵然寒霜满脸,毫不畏惧的质问着江晴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师兄都告诉我了!你鞭打我义父至死,然后还下毒给莫师兄,让他两只手都不保!” 什么? 莫清剑这个禽兽! 敢做不敢认,最后还要栽赃嫁祸到她的头上? 白灵然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莫清剑这个渣渣碎尸万段才解恨! 虽说是江晴安误会了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能白白吃了这个暗亏,凭什么要叫她吃这个亏! 怒意横生,直盯着江晴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相信莫清剑的话!” “他是我师兄!我为什么不信?” 白灵然嗤之以鼻,“师兄?你有那样的师兄,简直就是瞎了你的狗眼!” 江晴安已经在暴怒之中了,哪里还受得住她这般的冷言讥讽! 义父被白灵然杀了,她居然还没有半丝悔改之意! 这叫她怎么不怒,怎么不生气! “你这毒妇!我江晴安要杀了你,为父报仇!” 扬起赤手变掌,掌风带着肃杀之意,一个飘身来到白灵然的身前,直接击到白灵然胸口! 白灵然不会武艺,被她一掌就击中,整个人从竹屋里撞了出来,直跌到在地上,在地上直翻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摔得满头星星在晃,她口中一甜,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江晴安一个跃身,追了出来,看到的也自然是白灵然吐血的那一幕,看到了她受伤吐血。突然脑海里闪过了阎易天的面容,江晴安却无论如何也再也下不了手! 白灵然受伤,与她有宿主联系的紫眼狼王与银狐,立即从孤峰水涧赶了过来! 整个胸膛像是被重物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很清楚自己胸口的肋骨断了一根,江晴安居然下了那么重的手! 趴在地上,白灵然喘着气,却没有叫一声痛,反倒是冷笑一声,“怎么不一掌把我打死呢?只要我死了,不就可以给你义父报仇了吗?还是说,你不敢杀我呢?” 面对白灵然的挑衅,江晴安有些失去理智了,疯狂的对着她大吼回敬道:“白灵然,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双手凝聚内力,欲想再次逼近白灵然发起攻击! 却没有想到,一道银色的光冲到她面前,对着她的面容,直接发起凌厉的爪风! 江晴安当然不敢大意,一个向后翻空,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定眼一看,刚刚攻击她的,居然是银狐! 待江晴安站定之后,还想再攻击她的时候,却发现白灵然已经坐在一头白色紫眼大狼肩上。 白灵然再次的咳了一口血,眼眸里迸出了杀意,“江晴安!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定会让你偿还!我们走!” 紫眼狼王背着白灵然,立即离开了这里。 江晴安愣愣看着那白色的庞然大物离开,她不由一愣,她刚刚没有眼花吧,她好像看到了灵兽中最具有战斗力的紫眼狼王! 可是,白灵然她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兽宠? 等等! 她的右手,怎么会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江晴安猛然想起,自己的右手打过她脸,更是右手击中了她的胸口之上,难道她的手也中毒了吗? 该死的! 她一定不会让义父枉死的,就算是她死,也绝对要替义父报仇! 心下有了一个计较,有了他,相信一定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的。 转身处理义父的后事去了,并且发一只信鸽出去。 第090章贵人相助,身世之谜 西域国大漠城 江晴安发出的信鸽,是飞向西域国的。 而收信的人,也就是安定王阎易天。 阎易天刚刚从战场上回到大漠,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总算是明白了东海岛人的来意。 五万精兵前来西域,并非只是为了打仗,而是护送东海国的女皇前来西域,为的只是与西域国交好,并且想在西域国的边境里进行一些事物的交易。 只要不是打仗,那么一切都容易解决,两国相交之下,总算是达成了友好的合作之意。 初登帝位的上官渺,更是狡猾如狐,要求东海岛国只许经商,不许贩卖任何别的物件,比如说具有攻击性的海船等等。 一旦发现海船的出没,那么将会让东海岛国自负。 阎易天这才刚刚处理完了东海岛的事,刚从京城回到大漠休息,正在书房里的贵人椅躺着。 只见他那刀削的面孔,虽然依旧一边仍是带着银色的面具,并不损他的英气,剑眉星眸,一双眼闭着,却也能看到他的眼睫毛是那么的密而长。 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收敛的霸气依旧存在,也能感觉到生人莫近的气势。 素昊就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主子,这是江刀山庄江晴安姑娘传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阎易天累的连眼皮都懒得抬,淡淡问道。 素昊赶紧报告,“说是武林盟主江世离死了。” “死了?”阎易天叹息一声,“这么说来,灵儿没有保住江世离的性命了……” 素昊急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主子,这不是属下担心的地方,而是这纸条说的是王妃杀了江世离啊!” “什么?!” 一双星眸立即睁了开来,心中一沉,阎易天夺过素昊手中的纸条看了一下,一张俊脸阴晴不定。 灵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江世离怎么会是你杀的呢? 素昊见阎易天站在那里,不由急道:“主子,属下绝不相信王妃会杀江世离!再说了,王妃真要杀他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人发现的,又怎么会让江晴安姑娘知道呢?” “你说的本王知道。素昊,你去准备一下,本王向皇上禀报之后,立即启程去江刀山庄。这件事,本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别说素昊不相信,阎易天他也不相信。 灵儿绝对不会无故杀人,只有别人冒犯了她,她才会下毒手的。 只是,灵儿怎么就和江世离的死扯上关系了呢? 江晴安该不会是和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了吧? …… 宝石国墨城 迷迷糊糊之间,白灵然只觉得全身很痛,尤其是只要她稍微的呼吸重了些,就觉得胸口上传来那让她想痛不欲生的感觉。 “嘶!——” 费力的睁开了双眼,她总算了看清楚了这个地方。 这里的环境还算是干净,而她身居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银狐和紫眼狼王一见她醒过来了,立即凑上它们的脑袋。 “主人,主人,你可醒过来了!” 银狐一见她醒了,立即抱着她的脖子,拼命的往她身上蹭。 这家伙,以前也不见得对她那么好,这下倒是好,居然那么在意她的? 想来是怕她死了,它这只还没活够的小家伙也跟着她一起挂了吧。 紫眼狼王没有说话,只是舔了舔她的俏脸,以示自己对她的关心。 本想抬手安慰这两只可怜的家伙,却发现连抬手都难,不由吃了一惊,“我的手怎么了?” 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了一个全身黑色衣服的妇人。 妇人蒙着黑色的面纱,手里捧着一碗黑呼呼的药汁,走到她的面前,声音颇为粗哑,“姑娘醒了?” “您是……” 妇人朝白灵然点了点头,“老妇是在河里捞起你的,后来知道姑娘药蒌里有万年紫参与紫芝,便取了些它们精元,制成药汤,熬下给你服下了。你那些东西,老妇一点都没有碰,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你身边那两只兽宠。” 一听妇人这么说起,白灵然记起了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记得逃离了苍莽山之后,她胸口疼得她连用力抱住紫眼狼王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眼一黑,整个人从紫眼狼王的背上摔了下去,之后便是一无所知了。 虽然说现在胸口还是很疼,但也总比把命捡回来要好得多。 白灵然刚想坐起来道谢,却让妇人急急的劝道:“你别乱动,你胸口上的肋骨已经断了,老妇的本事不好,没有办法会你医治,你还是好好躺躺着。” 妇人扶着她躺下,白灵然感激的看着她,真心道谢道:“白灵然谢谢恩人出手救助!” “来,先喝下这药,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我再去给你找些药,好让你没那么痛苦。你的左手并无大碍,那只是因为胸口气血不顺,才会暂时变得沉重。” 递上来的那碗药,仅凭气味,白灵然就知道,那是止血化瘀的药。 自己的心胸口上断了骨,定有血块堵住,若是不立即化去血瘀的话,只怕以后会留下后遗症。 喝下了那碗药后,妇人没有再说话,吩咐了一声,让她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去。 白灵然喝了药,终于感觉没有那么痛苦,但还是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小寒,这是哪里?” “主人,这里是宝石国墨城。” “这么说来,这里只距离苍莽山不过百里。” 银狐伸出狐爪,摸了摸她的额头,幽怨的说道:“嗯嗯。主人,你快些好起来吧,你都晕迷了三天天夜了,要不是遇到了那个妇人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白灵然微微一笑,“那证明,我还是幸运的嘛。起码有贵人相助啊,小寒,帮我找大还丹出来,然后我们立即离开这里。我这是内伤,需要长时间的休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 支撑着身子,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白灵然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桌面上留了一颗避水珠,见一旁有笔墨,她便写上了几句话,以避水珠做为回报,并言明,待自己痊愈了,定会再回来墨城谢谢妇人救命之恩。 准备离开的时候,白灵然这一回她学聪明了,找了一条长长的布,把自己绑在了紫眼狼王的身上,以免自己再次的从它身上掉下来,她可再也摔不起了。 “小狼,走吧,回仙灵山。我的伤痛,我自己无法自医,只有让师父帮我把骨接回去,否则……咳咳……” 鲜血,再次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江晴安! 你记住,这笔账,我白灵然一定会跟你算的! 白灵然离去之后,黑衣妇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望了望房间里的那颗如玉脂般的避水珠,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走回房间,她握住那避水珠,妇人扯去了脸上的面纱中,美眸中满满是泪珠,她喃喃的哭了,“孩子,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有死吗?” 如果白灵然没有离去的话,会发现,这个妇人与她的面貌竟有七分相像! 只是白灵然是十七岁的姑娘,而妇人却是个四十岁的老妇了。 白灵然不知道的是,她居住的这里,并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地方。 这妇人更不是什么普通人,她是宝石国第一首富端木柯的糟糠之妻——余幸碧。 有钱的男人,都会喜欢年轻的姑娘。 色衰爱驰这个原因,让端木柯嫌弃她的年老,余幸碧自失去夫君的宠爱,便一人在墨城里独居。 随后走进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婆子,走到了余幸碧面前,轻拍着她的后背,“夫人,您别伤心了,如今知道了小姐依旧活着的消息,您为何要哭泣呢!咱们应该要找那些人好好算这几年来的账才对啊!若不是那些妾室们的主意,小姐又岂会被人拐带走了,而且直到至今才有消息呢!” 余幸碧闻言,一边拭去眼泪,一边恨恨的说道:“没错!谷妈,谢谢你。我这些年都一直念佛吃斋,只是祈求当年被拐走的女儿能活着。虽说前些日子我无意救下的这个姑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是我失踪多年的女儿!可我,此时此刻却不能与她相认。谷妈,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奴婢都知道,这些年来夫人您受了多少苦,只是夫人你不能再这么纵容老爷和那些恶毒的妾室了,您要为小姐的未来打算啊。” 余幸碧风韵犹存的面庞,露出了狠绝之色,“当年那些害过我女儿的妾室们,我定会让她们都吃足了苦头!端木柯那个负心汉,我也一定会夺回原本属于我们余家的财产!” “夫人,只你有心的话,奴婢一定会誓死追随。奴婢也相信,你一定让老爷得到教训的。”谷妈握了握余幸碧的手,鼓励道。 余幸碧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避水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谷妈,你立即去联系二伯、四叔,七姑他们,就说我有事找他们。” “是,夫人!” 谷妈领命而去。 余幸碧握住避水珠,眸光变得凌厉起来,自言自语起誓道:“女儿,你等着,为娘一定会给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一定!” 第091章邪医大怒,谁倒大霉! 仙灵山 若昀峰峰顶上,依旧是那样灰蒙蒙,毒雾满天。 邪医东方皇辉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正在侧躺在床上了,有气无力的样子,别提多郁闷了。 大徒弟被他罚去面壁,结果这小子面壁不到三天,居然悄无声息的跑了,根本不知道上哪去了。 二徒弟亓官雨让她去找羊玉脂做的玉如意,现在四个多月了,依旧只是传回断断续续的消息,连玉如意的影子都不见。 小徒弟白灵然跟着阎易天那小子跑了,也没个消息回来。 “哎!果然,长大的徒弟,全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邪医东方皇辉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子,准备倒头就睡。 却发现阵法有些异常,似乎多了些强大的玩意。 还没反应过来呢,便看见了一头白毛紫眼的大狼出现他的面前。 好家伙! 直接就把他住的屋顶都给掀了! 奇怪,它怎么能进来的? 难不成仙阵失灵了吗? 邪医东方皇辉怔怔的看着它,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紫眼狼王,让他很是不解。 就在这个时候,银狐从旁边跳了出来,“大师父,大师父,你快救救主人吧!” 看到了这银狐,邪医东方皇辉这才留意到,紫眼狐王背后的那抹娇小的身子。 一看到白灵然苍白没血色的脸庞,以及她嘴角上溢着鲜血,邪医东方皇辉不由大怒,“是哪个王八蛋伤了灵儿的?” “大师父,你还是先救救主人吧!主人伤了胸肋骨,好不容易才醒来一次,可这下又晕过去了。” 邪医东方皇辉赶紧给她一把脉,心中不由一惊! 果然,伤势很重。 像是被内力深厚的人重创所致! 顾不得多说什么,他立即抱起白灵然,直奔山泓峰。 在那石床上,邪医东方皇辉给白灵然施救,经过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把断的肋骨接了回去。 在做施救的过程,邪医东方皇辉满腹怒气,这下手之人还真是狠,若是再重上二分力道的话,只怕白灵然当场就得毙命! 若不是白灵然的心脏先天就比别人偏离了二分,只怕早就毙命了! 替白灵然治疗之后,小心的盖好她的被子,然后对着银狐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银狐便从出了仙灵山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邪医东方皇辉。 只是,白灵然受伤的时候,银狐也不在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但邪医东方皇辉却很勃然大怒,一掌就击在了一旁的石柱子上,石柱子应声而碎,阴侧侧的说道:“你是说,灵儿受伤的时候,阎易天那个王八蛋居然不在她身边?” 看着天空中还弥漫着那石柱子飘飞的石尘,银狐弱弱的应了一声,“不在。” “很好!这才新婚呐!这小子居然差点就让老夫最疼爱的徒弟受了重伤,他这个拥有阎王之名的王爷,根本就是个屁!” 邪医东方皇辉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留下了紫眼狼王与银狐面面相觑。 紫眼狼王瞅了瞅白灵然,“小寒,想不到主人的师父是那么强大的人。” 银狐昂了昂首,“不然你以为呢?咱们主人本来就不弱,大师父当然是更强大了!” “可是,我怎么感觉大师父身上有很强的杀气啊,他这是要杀人吗?” 银狐很肯定的说:“那是必须的!” 紫眼狼王趴在白灵然身边,轻声说道,“我觉得还是那个叫江晴安的女人对主人下的毒手。” 银狐点了点头,“没错呢。要不是我们赶到的急时,只怕主人就要死在她手里了!” 紫眼狼王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等主人好了,我一定要把她撕成碎片,居然胆敢伤主人!” “我也要撕上一份!” 白灵然在昏睡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两只兽宠,对自己居然是这般的忠心,还想把江晴安给撕了呢。 五天过去了,白灵然都是醒了一小会儿的时间,然后在师父邪医东方皇辉的照顾下,喝了点药,又继续睡着。 反反复复的休息,总算是勉强可以下床了。 白灵然在师父邪医东方皇辉的扶持下,在地上走了走。 看见邪医东方皇辉眼底下的黑眼圈,白灵然心中过意不去,“师父,灵儿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傻孩子,你是为师的徒弟。师父为你操心,那是应该的。只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人打得重伤呢?” 白灵然苦笑,“师父,这事怪徒儿,太相信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答应易天,去江刀山庄给江世离江盟主看病。我去到沐镇之后,便由江晴安姑娘领路,到达了江刀山庄,后来江世离看过之后,他中的蚀骨散太多了,已经无法让他恢复四肢。但保他一命的话,还是可以的,所以徒儿便到落日森林里寻千年紫参,只为了续他一命。” 邪医东方皇辉扶着她坐在石椅上,然后给她倒上一杯水,“先喝口水再说,别累着了,万事有师父替你担着!” “是,师父。” 白灵然轻抿了一口水,续而说道,“待我回江刀山庄的时候,经过竹林里,却看到了莫清剑捧了一碗药汁进去,我闻着气味不对,就尾随上去。后来发现莫清剑这个逆徒,竟然把江世离就这么活生生的鞭打至死!我进去阻拦之后,莫清剑还想对我无耻,若不是我身上有毒,只怕也要遭了他的毒手!” 邪医东方皇辉圆眼直瞪,一脸怒容,“然后呢?” “然后我没有理会莫清剑中毒,他趁着我在给江世离检查的时候,逃走了。后来我刚想探探江世离是什么时候死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脖子,却发现了异常。” “发现什么了?” 白灵然敛下眼眸,沉声说道:“他居然还继续服食蚀骨散。” 邪医东方皇辉闻言,意外不已,“照你这么说,毒害江世离的人,还在江刀山庄?” “嗯。本来我也不确定的,正想掐一下他的脖子,让江世离打开喉,我好检查一下的。却在这个时候,江世离的义女江晴安冲了进来,抱着江世离的尸体大哭,我只是劝了她一句节哀顺变,她就打了徒儿一个耳光!之后说是莫清剑告诉她,是我杀了江世离,还给莫清剑下的毒。” 一说到这里,白灵然气得直咬银牙! 她就是太好心了,才会让江晴安那女人把她欺负到了这个地步! 还有那个莫清剑,就算是追至黄泉,她也绝不会放了这个渣,若不杀他的话,岂能对得住江盟主之死?! 白灵然说出了事情的始末,邪医东方皇辉直接被气得火冒三丈,哪里还忍得住。 只见他扬起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虽然说他控制了内力,可是那石桌子,愣生生的被他的手掌,给击出一个大大的手印陷了下去。 “师父,你……” 白灵然有些担心看着他,师父从来不曾这般的生气过啊,她好担心他会不会气得受不了啊。 邪医东方皇辉收回掌,冷冷的说道:“为师没事!也就是说,因为你没有防着江晴安,所以才会让她出手击伤了你,让你受了重伤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徒儿还是能理解当时她的感受的,毕竟她……” “够了!这事为师自会替你做主,你只管好好休息!为师这就把你大师兄和二师姐都召回来,武林盟主死在你的手上,相信用不了多久,自会有武林正道中人,前来仙灵山闹事!这事,你不需要再管了,只管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邪医东方皇辉打断了她的话,安慰她之后,转身就离去了。 看着邪医东方皇辉黑着一张脸,白灵然只觉得笑不出来,师父生气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还摸不准师父的脾性,所以做事都是唯唯弱弱。 后来看到了大师兄云歌笑惹师父他老人家生气了,直接就被师父揍的只剩下半条命了,全身手脚的骨都被折断。 若不是她还算懂点医术,只怕大师兄那段时日就真的要痛死不可了。 也正因为她露出了自己的银针术,才让师父亲自教她更为精妙的针术了。 她擅长辩毒,也要亏得师父的教导,若不是有师父,她也不知道是否能随心自在的活着呢。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去落日森林里带回来的万年紫参与紫芝,四处瞅了瞅,没发现那两个胖墩的存在,连忙追问道:“小寒、小狼,紫参与紫芝呢?” “它们就那里呢!大师父说,他们还是适合继续修炼,所以便折腾了一处地方给它们。” 银狐指了指云泓峰一个角落,那个角落一个大大的洞光,泥土里埋着的正是万年紫参,长出了碧紫色的叶子。 万年紫参上前的峭壁上,一朵大大的紫芝正粘在那里呢。 两者的气息相互吸引,一起修炼着。 白灵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胸口还是生疼,爬回了自己的床榻,“你们也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我了,我死不了的,晚膳的时候唤我起来便好。” “是,主人。” 就算是天要塌下来了,她也清楚师父一定会帮自己的。 只因为,她在很早以前就清楚师父的个性,师父表面上对他们都严厉,却是一个十分护短的人。 就算是她真的杀了江世离又如何? 只怕是师父他老人家还会拍手称快呢,心底冷笑一声,江晴安,你若是聪明的,最好别上仙灵山找我麻烦! 否则,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092章麻烦上门! 距离白灵然回到仙灵山,也只是半个月的时间,白灵然的胸前肋骨是接了回去,但是这样的重伤,也让她痛得够呛。 断掉的肋骨也只能是任由它慢慢增长回去,虽说表面上看起来是没什么事了,而她胸前也莫名的多了一条长长刀疤。 那是做手术留下的伤痕,虽然说她有办法把这伤疤抹去,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江晴安那个疯女人打了一耳光,和击了一掌重伤的事没有办法原谅! 这个江晴安根本就是一个花包脑袋,难道就没有听过“眼见未必为实”这句话吗? 再说了,莫清剑为人又岂是江晴安这个笨蛋能知晓的? 抚了抚还有些痛觉的胸口,冷不防洞口却冒出了一个影子,定眼一看,来人的居然是云歌笑。 云歌笑紧张兮兮的上前抱着她,“灵儿,你没事吧?收到师父的灵讯,我还以为师父只是骗我的,却没有想到你真的受伤了!” 白灵然莞尔而笑,“我没事的,只是受了点伤罢了。” “受了点伤,开什么玩笑!师父都告诉我了,你放心,大师兄一定会为你出头的,断不会让你受了半分委屈!”云歌笑承诺的说道,眼神盯着她,神色尽是担心与急切。 一声清脆的娇声突然传了进来,“我们家灵儿被人欺负了,要算账的话,又岂能少了我呢?” 白灵然喜出望外的看了看洞口,满泪盈腔,“雨姐姐……” 亓官雨那英姿飒爽的身形就站在那里,一身黑衣,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 亓官雨的肌肤又白又嫩,明眸皓齿。此时她笑意盈盈的看着白灵然,那柔和的面容竟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又黑又亮的辫子垂落在胸前。 几根漂亮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摸了摸白灵然有些苍白的小脸,“傻灵儿,你怎么就不会保护自己呢?你出事了,咱们大家都会为你担心的。胸口还疼吗?” “对不起……” 白灵然有些语噎,甚至是感动,她。 上辈子的她,是独生子女。 却总是羡慕那些有哥哥姐姐的人,小时候上学的时候,总看见一些哥哥姐姐为自己的小弟、小妹出头,护着弟妹的情景,总是让她很羡慕。 这一次自己受伤了,却没有想到,大师兄与二师姐都会回来帮她。 一时没有忍住,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这么的滑落而下。 亓官雨微微一笑,伸手拭去了她面上的泪珠,“傻灵儿,怎么就哭了呢?” “我只是感动。” “傻丫头,快别哭了,该哭的是那群欺人太甚的家伙。你放心,那个伤你的江晴安,师姐一定断掉她所有的胸骨,为你报仇!” 亓官雨说着这话的时候,眸光流转,狠意尽现。 白灵然吸了吸鼻子,正想答话的时候,却听到了钟响。 三个人相视一眼,亓官雨说道:“怕是寻上门来了,大师兄,咱们出去瞧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胆敢上仙灵山闹的!” 一行人出去之后,也就到了召见客人们的地方,那是玄卦峰。 此时,玄卦峰上的毒雾已经让邪医东方皇辉撤去了。 只见他一身黑灰的道袍,就往那里一站,神色间睥睨万物,骄傲绝伦。 白灵然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阎易天。 让她意外的是,他怎么会扶着江晴安? 凤眸紧紧的直瞪着阎易天的手,他怎么可以扶着那该死女人? 紧抿着双唇,白灵然心底之火早就烧得旺盛,让她恨不得冲上去把阎易天这个多情的男人给剁了。 邪医东方皇辉冷冷的看着那几百号人,对着带头的那几个老家伙说道,“想不到居然连武林五宗大派都聚齐了,居然也会一起上了老夫的仙灵山。” 堑云宗、梵心宗、金莲宗、圆月门、烈阳门中人,纷纷相视一眼,默不作声。 一身孝服的莫清剑,居然还有胆子跟着一起来了仙灵山,他的双手已经全是黑色,此时是被人坐在软桥上,被江刀山庄的弟子们抬了上来的。 莫清剑一见到白灵然,立即恨的直骂道:“贱人杀了武林盟主,我们都是来为盟主讨回个公道!快交出解药!” 堑云宗的其中一个男道士上前打了个揖,“还望着邪医前辈交出解药吧,并把白灵然交出来。江盟主之死,总要给江盟主一个交代,否则休怪我们大家不客气了。” “哈哈哈……” 邪医东方皇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似的,仰天大笑! 白灵然依旧是由亓官雨扶着,白灵然那双墨色清冷的眼睛直盯着莫清剑,勾唇冷笑,不语。 她不说话,可不代表脾气火爆的亓官雨能忍得下这口气,厉声喝道:“这位前辈说话最好客气些,师父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出言危胁的!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带着人上仙灵山!这是欺我仙灵山人少吗?” 亓官雨一身黑色劲装的冲了出来,毫不客气的直接就挥起来她的长鞭,“啪”的一声打在了地上,厚厚的地岩,居然被这么一小条鞭子打得出现了长长的裂缝! 亓官雨的怒意不善,让众人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整个武林里,他们这些人都清楚,最难招惹的莫过于是仙灵山中人。 只是,此时为了武林盟主之死,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了。 “小雨儿,别冲动,你且先退在一旁。” “是。” 邪医东方皇辉瞅了一下站在对面的阎易天,风轻云淡的说道:“阎易天,你是要站在那一边吗?” 阎易天勾唇浅笑,雕刻精细的银色面具闪着光芒,他那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这些人要杀的人,那可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女人岂能让别人碰半根寒毛?” 邪医东方皇辉挑眉,“你手里扶着的那位姑娘,难道不也是你的女人吗?” 被邪医东方皇辉这么直白一戳,让阎易天笑意滞在那里一下,随后放开江晴安,不再扶着她,反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邪医东方皇辉。无比认真的朗声承认说道:“江晴安对本王来说,那是过去式。而灵儿才是本王现在的女人,也将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 “哦?那你可知道,灵儿受了重伤是谁造成的呢?” 阎易天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过后一脸沉如黑炭,“灵儿重伤?哪里受伤了?” 他急急的来到白灵然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端看着她,终于发现了异常。 白灵然肌肤本来就白晳,受伤之后却有些苍白无血色,伤及心肺让她连喘气都觉得疼,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看着阎易天关切的面容,白灵然却生气的转首不再看他。 “是谁伤了你?” 阎易天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意,逼问道。 白灵然冷笑一声,“你真知道吗?” “嗯!” “那你就杀江晴安!” 什么? 杀了江晴安? 阎易天不解,怎么就扯到江晴安的身上去了呢? “灵儿……” “怎么?王爷不舍得杀吗?” “不是,只是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呢?” 白灵然面若冰霜的看着他,“说清楚?王爷想知道什么呢?将我重伤的人,就是江晴安!” 阎易天看了看她,再转向江晴安,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对江晴安下毒手。只能是放开她,“灵儿,本王不能杀她。本王会跟着她一起来,是因为她飞鸽传书告诉我,是你杀了江世离。现在,我想听你的答案。” “我若说,我没杀江世离,你信吗?” 白灵然不答反问。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阎易天居然点头,“我信!” 他信? 他居然信? 白灵然心中有着惊喜,她原以为他会相信别人的,却没有想到,在江晴安的怂言里,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她不由愣在那里,看着阎易天那出色的双眼,出神。 阎易天轻笑一声,“你是我妻,你说什么我都会信!更何况,我相信灵儿真要杀一个人的话,又岂会让人把你打成重伤呢?” 说完,阎易天转身面向江晴安,一脸寒冰,怒道:“江姑娘,为什么你打伤灵儿的事,没有告诉本王呢?” 他突然间变脸,让江晴安有些措手不及,这些天以来,她就是没敢告诉阎易天,她打伤了白灵然。就是害怕阎易天会不听她的解释,而离弃她。 “王爷,不是这样,晴安不是有意的……” 邪医东方皇辉怒喝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有意?若不是灵儿心脏比常人偏离二分,只怕老夫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江晴安被他这么一激,立即有些疯狂,“可她杀死了我义父!我为何不能杀她为义父报仇!” 白灵然站了出来,纤手直指莫清剑,朗声说道:“我没杀江世离,杀江世离的人是莫清剑!是他鞭打你义父,并且还喂你义父食用蚀骨散!真正害死江世离的人,是他!” 江晴安一愣,有些听不明白了。 莫清剑立即哇哇大叫,“白灵然,你含血喷人!明明就是你杀了师父,你还想赖在我身上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亓官雨手中的软鞭子,已经鞭打在了他身上,真打得血肉模糊。 亓官雨横眉冷眼,直诉道:“你说灵儿杀人,那你就拿出证据出来!” “她……” 莫清剑语噎,再出说不出话来。 第093章找麻烦! 云歌笑也在此时站了出来,他相貌在众人之中算是拔尖的,他指着莫清剑问道:“你说灵儿杀了江世离,证据呢?拿出来呀!” “她……” 莫清剑说不出来,急得说不出话来。 人是他杀的,他怎么可能说出死因出来。 见莫师兄说不出话来,江晴安在旁恨恨的看着白灵然,“我进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你的手正掐在义父的脖子上!” 白灵然冷笑一声,“江姑娘这话说得可真好笑,你大可以问问见过我的武林中人,问问他们,姑奶奶这个毒医使者,如果要杀一个人,需要用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吗?” “……”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是见过白灵然杀人,但是她根本没有动手,惹她的人都中毒直接死了。 最可怕的还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邪教中人月无情带领的那些手下,直接连尸体都不见,化为血水了。 江晴安不知道她的本事有多大,但又不相信白灵然是无辜的,她明明就看见白灵然掐着义父的脖子的! 义父死的时候,死不瞑目,这教她怎么能放过白灵然这个杀人凶手呢? 可是,如今白灵然三言两语就把杀人之事,撇得一干二净,这怎么可以! 脸色骤寒,江晴安俏脸怒道,“好,就算你说你没有杀义父!那你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人的尸体就是最有力证据!只要你把江世离的尸体带了来,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尸体? 江晴安脸色有些难看,她怎么可能拿得出义父的尸体出来啊! 白灵然凉凉的扫了她一眼,看了看一旁心虚的莫清剑。 她站了出来,无愧于心的直视着江晴安,继而说道:“怎么?难道说,江刀山庄为了把这弑杀武林盟主的罪名盖在我的头上,直接毁尸灭迹了不成?” “义父死了,我自然要安葬义父!” 江晴安嘴硬的驳道。 白灵然笑了,“哟,依江姑娘这么说,那安葬的话,也就是说尸体还在咯。那只要把你义父的尸体挖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不行!义父进行的是火葬!” “呵,原来你那么快就把你义父给毁尸了,江盟主死因都未查清楚,你这就叫做孝道吗?” “白灵然!你杀了我义父,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江晴安恼羞成怒的上前质问道。 见她对自己如此不敬,白灵然赏了她一个白眼,扬手就直接赏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打得快,让江晴安没反应过来。 耳边却响起了白灵然的怒喝道:“我杀了你义父?江晴安,你搞清楚,是谁来仙灵山请我去江刀山庄的!若不是易天请求我帮这个忙,你还真以为凭武林盟主的身份,就能让姑奶奶我施手救人吗?” “再有,如若我真要杀江世离的话,在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动手了,就连你也一起杀了,又何须等到那个时候才动手呢?” 江晴安怔怔的看着她,脑海里也在思索着她的话。 确实,如果白灵然真要杀义父的话,那为什么当初见到义父的时候,她并没动手呢? 狐疑的眼神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趁今日武林诸位前辈也在,那么我就直说了。第一,我与江世离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他?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白灵然一步步的逼近江晴安,真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心里的怨气,“第二,区区一个江世离,如果我有心抹杀的话,我又何须亲自去落日森林为他寻药!” “第三,你当时是见到我碰了江世离的脖子,可你进来的寻我的时候,难道你胆敢说没有看到莫清剑吗?!” “第四,为什么你能一口就认定我是凶手,而他却不是呢?!” “第五,莫清剑之所以慌慌张张的出去,那是因为中了我施给他的毒,他以为自己会死,所以才逃出去的!” 白灵然剜着莫清剑,摸了摸有些生疼的胸口。 阎易天关心的上前扶着她,“别急,慢点说,不管如何,我都信你!” 他的话,让白灵然点了点头。 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这才继续解释着当天的事,“那天,我回到江刀山庄的时候,莫清剑正端着一碗含在有蚀骨散的药,喂给江世离喝下,并鞭苔江世离,在我制止他的时候,他见我美色,还想无耻的调戏!” “如若他对我无调戏之意的话,姑奶奶让他无辜中毒吗?!” “你现在把江世离的尸体毁了,想必也是莫清剑提议将江世离尸体火烧毁之,对不对?” “那是因为他害怕被你发现江世离,后来又服用了蚀骨散!在你抱着你义父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他全身都是软棉棉的吗?” 她的话,一句一句的骂着,像是一锤一锤的敲进了江晴安的心里。 江晴安的心有些松动了,回想起自己最后给义父整理尸容的时候,帮他穿上寿服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义父身体都像是无骨头的软。 转首看着一旁的莫清剑,不得不怀疑,现在细想回来,确实莫清剑的可疑也很大。 一字一顿的询问道:“莫师兄,你可有解释?” 莫清剑吓得脸色发白,他原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竟让白灵然成功的把枪头对准了自己。 这让他又惊又慌,额头冒出豆大般的汗珠,而眼神更是飘突不定,不敢与江晴安直视,“晴安,你怎么能不相信师兄呢?” “义父那几天交给你照顾,我出去追杀月无痕,义父为什么会再服用蚀骨散,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知道啊!” 莫清剑抵死不承认,可是他那又惧又怕的样子,让人一眼就知道,他摆明就是心里有鬼,否则干嘛那么害怕呢? 一身黑衣的亓官雨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莫清剑的面前,她那冷艳的脸上带着噬血的冷笑,修长的手指已经扣在了莫清剑的喉咙!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莫清剑惊恐的看着亓官雨,支吾了半天,才冒出一个字,“我……” “一个欺师灭祖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去死吧!” 亓官雨寒声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直接将莫清剑杀了,杀掉莫清剑的时候,她连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事已至此,众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真正的凶手,就是莫清剑。 而白灵然则是被江晴安误会了。 众人皆是沉默,对于莫清剑的死,都没人出来替他喊一声冤。 又不是嫌命长了,江世离为人也说不上特别好,只是他死前是武林盟主,众宗门无法,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一齐来仙灵山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晴安的面前,勾起邪笑,“江晴安!别说我小师妹没有杀江世离,就算是她真要杀人的话,她又岂会用那么拙的招术,让你看到她杀人呢?你煽动武林中人来仙灵山,是欺负我小师妹吗?” 江晴安咬咬下唇,对着白灵然道歉道:“对不起,白姑娘,是我误会你了!” 白灵然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没有吭声。 邪医东方皇辉则是在旁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对不起有用吗?你差点杀了她,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把事情了结了吗?” 江晴安深深的看了一眼他,苦笑,“前辈的意思,晴安明白了。” 下一秒,她竟扬起完好的左手手掌,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击下! 噗!—— 江晴安娇俏的脸庞立即变得苍白无血色,一双红色的双眼看着白灵然,“第一掌,是还我打伤白姑娘的。” 再击一掌,江晴安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幽幽的继而说道,“第二掌,是我误会白姑娘的。” 最后,江晴安不顾一切的扬手掌就想向天灵盖击下。 “不要!” 江晴安的手被人紧紧的掐住,再也击不下去。 江晴安愕然万分的看着他,心下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拦着自己。 眼前只觉得一片模糊,向前一倒,靠在了阎易天的小腿上。 看见她神色早已不好,阎易天皱着剑眉看着江晴安,转身对邪医东方皇辉说道:“邪医前辈,江姑娘也得到了她的惩罚,如今她的伤势也颇重,是否……” “你问错人了!你小子该问的是灵儿,而不是老夫!” 邪医东方皇辉气的直喝道。 这个阎易天的小子,这是要气他吗? 自家媳妇不顾,居然还想帮着那个该死的人! 在他眼里,打伤白灵然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灵儿,江姑娘也是因为误会了你,才会对你下毒手。如今误会都解除了,她也自断了两条胸肋骨向你谢罪了,灵儿可否看在我的面上,饶了她呢?” 阎易天看着白灵然,眼神中满是焦急。 白灵然又不是瞎子,自是看得出他的焦急,纵然心中有不悦,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在众多人面前求她。 她并不想拂他面子,只能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一群跟着来仙灵山闹场子的武林中人,什么都没有闹成,反倒是被白灵然的气势给镇住了,哪里还敢再吱吱歪歪啊。 待人都散去了,阎易天重重的叹息一声,“素昊,你带着江姑娘回大漠,立即找人给她治疗。” 素昊不解,“王爷,王妃不是现成的医者么?” 闻言,阎易天直接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笨蛋吗?她能饶了江晴安一命,已经算是给了本王最大的颜面了!你还指望着她会救江晴安?要她救人,这比做白日梦都难!” 素昊汗颜,诺诺的应了一声,带着江晴安下山回大漠去也。 第094章王爷救她的原因 山泓峰 阎易天上来的时候,白灵然正在悠哉的像是没有事情发生过似的自顾自的倒茶,茶香袅袅,端起茶杯举在鼻间,闻了闻茶香之后,她这才尝了尝茶。 一杯饮尽之后,白灵然这才说道:“王爷站在外头,是不想进来吗?” 阎易天一愣,随后摇头,“当然不是。” “王爷为何救她?” “……” “怎么,王爷不方便说吗?如果王爷不说的话,那么我相信,只要我向二师姐说不想让她活着的话,相信江晴安姑娘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灵儿,不要!” 心中惊恐,阎易天有些紧张的劝阻。 “既然不让我杀她,那就说个理由出来。刚刚外面那么多人,我也不相拂你面,如今四处并无人,难道王爷是对她有情吗?想纳之为妾室不成?” 白灵然阴阳怪气的问道,心里却满满是酸味! 她的男人,居然去掐住了江晴安的手腕,一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把他的手给剁了! “怎么会呢!灵儿,你别胡思乱想了!”阎易天赶紧来到她面前,哄道:“本王说过,此生只会有你这个妻子,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江晴安不能杀!” 阎易天犹豫了半天,重重的叹息一声,“灵儿,我说了,你确定不会生气?” 白灵然瞟了他一眼,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话,“说不说是你的事,生不生气那是我的事。” “她是我姨娘送到江刀山庄养着的孩子。” “姨娘?” 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阎易天点了点头,“对,其实该说的是,她是我姨娘娇瑜柔收养的一个孩子,姨娘曾经说过,江晴安的身世不一般,所以她不能呆在姨娘身边,只能是送到江刀山庄里养着。” “等等,既然是你姨娘收养的孩子,为什么你和她却有纠葛呢?” 白灵然有些诧异,这也太诡异了吧! 虽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按称呼来算的话,江晴安岂不是要唤他为表哥? 一想到这层关系,白灵然不由的嘴角微抽! 这关系真淡疼! 阎易天牵起她那十根葱白的手指,握在手里,“灵儿,江晴安是姨娘打算给我做妾室的女人,一直以来我以为我真的会迎她入阎家堡为妾。但自从有了你,我真的没有打算要纳谁为妾,你相信我好吗?” 抬眼,望着他那深邃得看不出一点思绪的眼眸,白灵然眼皮儿微敛,掩去了眸底里的妒意,脸上扬起一抹迷人的娇笑。 “王爷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如今你救了她,是打算如何安置她呢?” “我已经吩咐了让素昊带她回大漠治疗了,只要姨娘来了,把她接走,那么江晴安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只要她不出现在我面前就好。” 白灵然轻呼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阎易天抱着她,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她突然双手主动攀上了他那伟岸的胸膛,语气有着哽咽道:“易天,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吗?若不是师父救了我,我只怕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肩膀上,很快就传来温热的感觉。 阎易天不回头也知道,这个外表冰肌玉骨,冷艳绝俗的她,心里已经有点他的位置,否则不会这般无助的哭了出来。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低沉的嗓音从阎易天的口中溢出,“灵儿,别哭了,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白灵然这才拭去脸上的泪痕,点点头,“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师父说了,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调养。” “那你跟我回大漠吧,我一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灵然嗔怪道:“你把当猪养啊,还白白胖胖的呢!” “累了吗?” 他突然这般的问,声音有些沙哑,让白灵然吓了一大跳,猛然低眸看着他,只看到了他眸中满满全是爱欲。 她很快的反应,“不……我不累。” 睁着眼说瞎话呢! 阎易天又岂会看不见她的脸色不怎么好,估计受了重伤,才会失血过多,让她脸上的气色都差了许多。 “真的不累吗?” 结实劲瘦的身躯压向她,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那已显疲态的脸庞。 “是啊。” 睁着水亮的大眼,她有些心虚的想要低下头,逃避他那仿佛会灼人的眼神。 可阎易天没有让她如愿,他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颔,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间隙。 “既然你不累,那么……” 脸上挂着恣意的笑容,他的手像是变戏法似的,转眼间轻易的卸下了她身上的外衣。 “你想干嘛……” 他的大手在她的娇躯划过,让她的心不由开始怦怦狂跳。悄然的吞了口口水,她突然觉得身体很热。 “这种事,你觉得还需要问吗?娘子?” 阎易天嘴角擒着一抹坏笑,横抱起她,直接走向那张芍药雕花的大床。 把白灵然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脸蛋,“傻瓜,胡思什么呢?你伤势未愈之前,我都不会碰你的,所以你就安心养伤吧。” “你不想吗?” “你觉得呢?” “我……” 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不想吗? 不由的苦笑,自己还真是笨,居然问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个问题。 阎易天摸了摸她的脸蛋,“好好睡一觉,我去见见前辈。若是今天的事,不和他谈清楚的话,怕是他会怨恨我好长一段时间呢。” “那你别和师父吵。”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的。” “嗯。” 两小口正在恩爱的谈话的时候,洞口外,却传来了云歌笑的声音,“小师妹,你在吗?” 白灵然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起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外衣,小脸羞的通红。 阎易天见她举止,不由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她这样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是太可爱了。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笑什么呢?有那么好笑吗?” “呵呵,那你陪你大师兄谈会话,我去去就回来。” “好。” 阎易天出去的时候,与云歌笑相视点了点头,但直奔邪医东方皇辉的若昀峰而去。 “大师兄,你找我啊?” 白灵然迎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云歌笑看着她脸色还有些红润,悬着的心也放松多了,递过一药瓶子,“这是师父让我拿给你的,让你早晚吃一颗,用不了多久便会好的。” “那替我谢过师父。” 白灵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大师兄,帮我和紫眼狼王契约吧。” “你没有和它契约的吗?” “没呢。” 云歌笑这才恍然,“难怪,害得我还以为师父帮你契约了呢。那带我去看看你的紫眼狼王吧。” “师父哪里有空管我这些小事啊,也就只有大师兄你才会帮我的。”白灵然俏皮的吐了吐小粉舌,笑靥如花。 云歌笑微微一笑,掩藏住了心中的那份悸动。 随着她来到了紫眼狼王休息的地方。 一头全身白毛的庞然大物就趴在地上,闻到了白灵然的气息,让它立即睁开了那双大大的紫眸,只是一个跃身就来到了她的身边,直舔着她的脸,腻着她。 女性的娃音在云歌笑耳边响起,“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小狼,我没事。” 白灵然伸手揉了揉它的狼头,出言安慰着它。 银狐这小不点也不甘落后,直接爬到了她的另一边肩膀,闷闷不乐的说道:“主人,你都不想小寒的吗?” 听出了这小家伙的怨气,白灵然调侃道:“令狐寒,你不是说想要离开我的吗?不想做我的兽宠呢,现在大师兄有空了,可以解开你身上的契约呢,我也算是如你所愿了哦!” 银狐一愣,随后呆呆的看着她。 紫眼狼王也愕然,一脸不置信的看着银狐,“小寒,你真的要离开主人吗?” 银狐苦巴着那张本来就小的狐脸,双狐爪在眼睛里假装的揉,哇哇假哭,“主人不要小寒了!主人你怎么可以这般的没良心呢!呜呜,小狼,你看看主人多么狠心啊,她居然不要小寒了……” 白灵然闻言,额头拉下三条粗线! 拷! 当初是谁说要离开她来着? 现在还它自由了,居然还投诉她没良心?! 白灵然凤目直盯着银狐,都恨不得拔光它的毛了! 紫眼狼王不知道当初银狐与白灵然之间的事,在旁劝道,“主人,你别赶小寒走,小寒本事挺大的呢。” 白灵然嗤鼻一笑,“就它?还本事大呢?在我看来,就一吃货!只要一看见全鸡,它的魂都被鸡肉的香味勾走了!” 银狐闻言,立即炸毛,“我本事大的很!哼!” 云歌笑在旁不由的也笑了,“小师妹,这银狐用处还是有的,还是先帮你把紫眼狼王契约了吧。以后,它便会只忠心你一人。” 紫眼狼王眼前一亮,喜上心头,“主人真的要收了紫狼吗?” “小狼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 紫眼狼王点头如捣蒜。 云歌笑让紫眼狼王坐着,划伤了白灵然的一个小指头,取了点血,迅速的在它的脑门上画着一道符,血符奇快无比的渗入了它的脑里。 兽宠契约,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完成了。 白灵然瞅了一眼银狐,坏坏的笑道,“小寒,你确定你真的要跟着我了?” “哼!” 银狐瞪了她一眼,直接转身,屁股对着她,表示它的不满。 “过了这个村,可没下个店了。下次你就算想离开,我可不同意的哦!” “哼!” 银狐还是背对着她,又是一个冷哼。 哎呀呀! 这只银狐,还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都不知道跟谁学的! 白灵然又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它的脑门,这才罢休。 第095章被骂的狗血淋头 若昀峰 邪医东方皇辉寒着一张脸,一见阎易天居然还有胆子来见他,一挥手,就直接赏了一掌给他! 轰! 阎易天没有闪躲,一击掌中,打得他直退几步,气血翻腾不已,口中一甜,嘴角溢出了血流。 邪医东方皇辉见他没还手,眸光划过什么,但还是板着一张脸,怒问道:“你为何不躲?” “是我没照顾好灵儿,应受前辈一掌之罚!” “哼!” 算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邪医东方皇辉负手看着他,一双剑眸仍是掩不住生气。 “前辈,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从今以后,不管我去哪,我都会带着她,保护她。” 阎易天恳切的承诺道,灵儿会受伤的事,他也没有想到的。。 他的话,换来了邪医东方皇辉冷声一笑,“一个男人,说到要做到,别只是空口说白话!” “前辈!是我失误了,还望前辈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我给的。而是看上天给不给,这一次灵儿大难不死,但是身子必定会好一阵的虚弱!她能在再次捡回一条命,你要谢谢的是那条紫眼狼王,若不是它驮着灵儿回仙灵山,老夫也根本救不了灵儿!” 说到这里,邪医东方皇辉不由一愣,奇怪灵儿这一次的意外,怎么他算不出来啊? 心中一沉,难道说,云歌笑那小子乱来了不成? 若是如此的,灵儿的命数就再也看不清了,邪医东方皇辉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 他的担忧,阎易天看不见,他拱手低头答道:“易天还是要谢谢前辈出手相助的。” “少拍马屁!灵儿是老夫的徒儿,也可以说是半个女儿,日后她若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老夫定扒了你的皮,好好教训你!” “……” 被一个老人威胁,阎易天还是不得不低头陪笑着。 邪医东方皇辉吧唧吧唧着嘴巴,突然问道:“易天小子,你娶了老夫的徒儿,那你可知道仙灵山上的门规吗?” 门规? 他还真不知道,也没听白灵然说过啊! 邪医东方皇辉瞪着铜眼,神色一禀,喝道:“给老夫听好了!” “前辈请说!” “仙灵山上只有七条门规:第一、对敌人要心狠手辣,千方百计的往死里整;第二、要做损人利已之事;第三、有好的宝物要千方百计的自私占有;第四、可以对任何人坑蒙拐骗,前提必须是有上好的宝贝;第五、要有经济头脑,懂得拥有自己的金山银山、不得拒绝任何人的贿赂;第六、对喜欢的人要懂得以身相许,想尽一切办法占有。” 咳咳咳…… 尼玛啊,这简直就是强盗所为啊! 阎易天此刻呆呆的看着邪医东方皇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邪医东方皇辉则是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易天小子,你可知道你今天犯了第一条门规啊!” 对敌人要心狠手辣,千方百计的往死里整! 阎易天苦笑,前辈这是把江晴安当成敌人了,难怪今日江晴安被前辈们敌视了。 不过也难怪,错的人是江晴安,委屈了白灵然,换做是他,他也会生气的。 “前辈,请您听我解释,江晴安我救她的原因是因为……” 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堆,总算是把江晴安的身份都给解释清楚了。 邪医东方皇辉则是走到石桌前,比了比面前的椅子,“你坐。” “是。” 双双坐下之后,阎易天自动自觉的给邪医东方皇辉倒了一杯茶,邪医东方皇辉端起茶杯,“灵儿,自小就是个十分听话的孩子,虽然说她是我捡回来收养的孩子,但是她骨格贵相,一切你还是要多些注意她的安危。” “我知道了。” “江晴安,你最好尽早处理。” “是。” “你这次前来仙灵山,难道就没有什么好东西孝敬老夫吗?” “……” 阎易天汗颜,他还真的没有准备。 突然被邪医东方皇辉这么问,不由脸色窘迫了一下。 两个男人谈了一些事之后,邪医东方皇辉借着困乏之意,把阎易天给打发走了。 …… 从仙灵山离开之后,阎易天为了让白灵然更好的休息,便与她一起坐着马车,与她一路慢悠悠的晃回大漠去。 马车上,白灵然躺在他的怀中,这几天他都用自己的手臂给她枕着。 她曾经抗议过几次,不想让他手发麻。 阎易天却霸道的把她困在怀里,俊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低头,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那是一种完全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 纵然是早已和他欢好无数次,但是她还是不由的想向后退去。 可他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又岂会让她如意向后退呢。 “王爷,你……” 她语气带着一些迟疑,脸色绯红。 “嘘!” 伸长的食指轻点在了她那丰润的红唇膏,轻缓的语气却夹带着凛然的警告,不容任何人拂逆。 那双如黑豹眼神的丹凤眼,薄唇擒着一丝坏笑,二话不说的吻住了她那软嫩的红唇。 大手已经灵巧的滑进了她的肚兜里,直攀上了那娇挺的玉峰,白灵然在她的抚弄下,意识逐渐迷蒙,心头却悄然的窜起一抹不服气。 他……怎么能这样霸气? 恣意的掠夺,索取着他想要的。 虽然说在马车上,阎易天并没有要了她,但是却也把她体内的邪火给勾得焚身。 对于他的举止,白灵然真的恨得咬牙切齿。 一路晃晃了大半个月,他们总算到达了大漠。 大漠城内,比前一段时间要多了些许多商贾。 最让白灵然意外的是,原来的皮府位置,竟然成了安定王府。 那红匾黑字写得清楚,白灵然然下马车后,一眼就看到了在王府门外的丫鬟桃红。 桃红这丫鬟,看见王爷带着不同面相的女人回来,有些不悦。 阎易天朝她招了招手,“桃红,还不快过来,扶王妃进府去休息?” “王爷!她不是王妃!王爷太过份了,王妃这才失踪多久,你就领另外一个女人回王府,还要奴婢伺候吗?” 桃红这丫头还真是一根筋,有怨言也不曾考虑过,就直接说了出来。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这个对自己还算忠心的丫鬟,媚眼如丝的瞟了一眼阎易天,她倒想看看阎易天是怎么样解释的。 岂知,阎易天只是挑挑眉头,原本带笑的眼神,倏地变得冷厉,他转首看着桃红,冷声质问:“桃红,你这是在一个奴婢该问的话吗?” 素昊见状,赶紧冲了出来,拉着桃红低头,“主子,别生气,桃红这丫头不会说话,您别与她一般见识。” “素昊,本王瞧你这管家的本事,是越来越后退了!” 一听到阎易天的责备,素昊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主子息怒,素昊甘愿受罚!” “王爷要罚就罚桃红,此事不关管家的事。” 桃红满脸委屈的看着阎易天,红着眼儿。 阎易天淡淡的说道:“犯了错,就要罚!来人,把语出犯上的桃红发配到府中的浣衣处!” 白灵然白了阎易天一眼,看看,这阎易天还真是冷面阎王。 人家奴婢只是为她抱不平,却也能招他那么大的火气。 白灵然有些皱着秀眉,“王爷!你把桃红给调走了,那王爷是打算亲自侍候我吗?” 阎易天笑了笑,“本王还以为你会继续忍着的呢,想不到那么快就跳出来护住这些下人了?” “哼!” 白灵然别开头,上前扶起素昊与桃红。 她对着桃红展开笑靥,“傻丫头,以后别再为我打抱不平了,要不然你可有几条小命能让王爷宽恕你呢?” 桃红愣愣的看着她,鼻间传来了熟悉的淡淡药味。 虽然说是换了一张脸,可是她却能感觉到,面前对着自己和蔼欢笑的姑娘,便是自己服侍了个把月的王妃。 迟疑的唤了一声,“你是王妃?” 白灵然扑哧笑了出声,这个傻丫头,还真是迟顿呢。 “好了,都别站在门口,进去府中吧。” 阎易天扶着白灵然越过了他们,直接走进了安定王府。 安定王府,分成了几个院落,最让白灵然欢喜的是,这安定王府居然有芍药花。 遍地盛开着的,都是那楚楚动人的芍药花。 大朵的花瓣,红白相间,花瓣上带沾着水珠,散发出那诱人的香味。 看了看那泥土,土色很新,更像是刚刚移植过来没多久的样子。 白灵然有些意外,“这些芍药花,怎么看起来像是刚刚才种植上去的?” 阎易天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在身后跟着素昊,赶紧答道:“这些芍药花,是王爷吩咐奴才们在山谷之中寻找的,只要看见是芍药,便吩咐连根带泥的全部运回这院子里种植的。” 啥? 这么说来,那一片的山谷的芍药可真是杯催! 居然让阎易天全部收刮回来这宅子里种植? 阎易天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 对于他的解释,白灵然先是错愕,之后便是感动,她是喜欢芍药,却未曾告诉过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能注意到这些。 “王妃,安定王府上都是芍药,不管你在哪都能看到。”素昊讨好的继续解释道。 白灵然苦笑,看来,在这府上,想看看别的花都不行了! 第096章娇瑜柔的贺礼 第097章来者不善 白灵然看了看面前那绿色的菜叶,突然对着阎易天说道:“王爷,我重伤未好,师父说了,少吃青菜,以免凉性侵体。柔姨娘夹的这菜叶,我怕是不能吃了。要不王爷吃了吧,免得让柔姨娘介意。” 她这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两个女人的侧目。 阎易天自是没说什么,立即同意,和她换了换碗。 娇瑜柔则是意有所思的瞅了瞅白灵然,白灵然则是歉意的对她点了点头,“柔姨娘,您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既然怕凉,那就喝喝这厨房做的肉丸汤吧。” “好,谢谢柔姨娘关心。” 递过碗,让下人给自己勺汤,却没有想到碗被阎易天夺了去,他亲自给她勺一大碗的肉丸汤。 江晴安一脸羡慕妒忌的眼神,则是落在她的身上。 那眼神,只怕是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呢。 有人说,在餐桌上遇到了不合眼缘的人,那便会食如嚼蜡! 白灵然一直体会不了这种玩意,如今却能体会了。 倒不是说她不想吃东西,而是桌面上的食物,除了这肉丸汤她能吃之外,都不能乱吃。 原因无它,这桌面上的食物,皆是与手腕上的碧玉镯子有互相影响的关系。 白灵然轻嚼慢咽的喝着汤,筷子却懒得再夹起,只埋头喝汤。 整个晚膳中,白灵然没有再吃别的食物。 阎家堡生计的主要来源,还是大漠赌场的供应。 阎易天离开大漠也有许多天,见天色尚早,便嘱咐白灵然早些休息,他便与素昊出去看看赌场。 桃红扶着白灵然,主仆二人一路轻声细语的谈着。 桃红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她就是原来的王妃,白灵然一一的说出了她做过的糗事,还道出了是她为桃红与后院的两名烟花女子起了争执,免去了桃红的杖刑,桃红这才相信了她。 疑心尽释,桃红自对白灵然那是十分忠心的。 “桃红,你可看见我带回来的那头白色大狼与银色狐了?” “王妃放心,王爷出去的时候,已派人把它们送到王妃居住的芍药居去了。” 他倒是有心。 白灵然会心一笑,缓缓的走向自己居住的芍药居。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声唤住了她的脚步。 “等等。” 白灵然听出了这声音,也就停下了脚步。 转首看去,果然,是江晴安。 江晴安面色有些筹措不安,迎上了她的眼光时,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似的,“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白灵然眨巴眨巴了一下双眼,转身,“那就跟我来吧。” 入到芍药居,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芍药花香的味道。 打发了桃红去取些点心与热茶过来,她便先走进房间。 芍药居,江晴安还是第一次来。 她一直住在阎家堡,以前收养成她的义娘娇瑜柔,今天派了下人把她接到了安定王府,初初看到白灵然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小小的面客前厅,一张圆桌置在其中,而白灵然则是坐在一旁,似乎在等她开口。 江晴安打量着四周,心里不由的惊叹,这里的布置,无论哪一处看起都是别出心裁。 花样,都是芍药为主。 芍药雕刻的窗花,芍药颜色的纱绸,粉色与白色相间,四周看起来十分淡雅别致。 沉默在两个女人之间蔓延…… 直到桃红取了点心与热菜过来,桃红小心翼翼的将食物搁在桌面上,随后侍候在旁。 白灵然看了看仍是在打量四周的江晴安,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自伸手取了些糕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刚刚在膳食上没有办法喂饱自己,这会儿有得吃了,她自不会饿着自己。 虽说她是刚刚回到安定王府,对娇瑜柔的敌意,心中满是好奇,却也不便多问什么。 有一点她却很清楚,只要有娇瑜柔在这里一天,怕是这安定王府都不会平静。 吃着糕点,白灵然眼神不经意又落在了手腕上那碧玉的镯子,这镯子上的异香,她自是有办法除去的,只是需要除的不让人知才行。 否则,过早的打草惊蛇了,那她也就猜不出娇瑜柔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 虽然说,她本来想要与这娇瑜柔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但是既然娇瑜柔一见她就有了敌意,那她又何须再好脸色的相待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无非是看看谁道高一丈! 碧玉镯子的茴异香虽不会要她的命,但与今天那些道菜,茴异香则起了一个引子,一旦吃了会让那些凉性青菜的话,会在人体产生极寒凉的作用。一旦长期服食,则会造成子宫受寒,想要怀上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娇瑜柔用这样复杂的法子来害她,到底是所谓何事呢? 如果说,娇瑜柔是真疼爱阎易天的话,为何会这样害她呢?难道她就不想自己为阎易天传宗接代吗? 江晴安见她用着点心在发呆,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唤了一声,“表嫂……” 白灵然一惊,手中的糕点就这么的掉在了桌面上,抬眸看着江晴安,淡然的一笑,“江姑娘叫得过份亲热了,你还是叫我白姑娘要好得多。” 不给面子的划清界线,白灵然这话说得江晴安脸色不怎么好看,忽青忽白的。 江晴安咬咬下唇,她很清楚白灵然会这么对她,无非就是当初在江刀山庄的时候,自己对她下了毒手,“我一直都很想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很想取得你的原谅,当初是我误会了你,还出手打伤了你。一切都是我太过相信自己的双眼,以致还差点害死了你……” 在她说话的时候,白灵然则是继续取面前的糕点,有一口没一口的享用着。江晴安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悦,白灵然扬起了虚应的笑容,轻声说道:“怎么会没有听呢?你在向我道歉。” “嗯。另外义娘还要我过来和你说声,只要你安份守已的伺候表哥,她不会亏待你的。” 兜了这么久,原来最想说的是这事吧! 那么快就急着让江晴安过来警告她了,不要妄想与娇瑜柔对抗,然后乖乖的听她安排,吃下了那些寒性的食物,以后一辈子都不能为人母,好狠毒的心啊! 浅浅一笑,白灵然温顺的笑道:“江姑娘回去向柔姨娘回话,我会努力侍候王爷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桃红,送江姑娘。” 桃红应了声,送江晴安出了芍药居。 白灵然冷笑一声,眸光变得寒光无比,像娇瑜柔这样的手法,她还没有看在眼底呢! 不就是要看她吃下寒凉的食物嘛,行!姑奶奶就吃给你看,到想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大漠鸿运赌场,阎易天怔怔的盯着面前的账本,一页也没有翻过去,状似在发呆。 大门外走进一个男人,只见他浅眉细眼,白净的圆脸,脸上带着一对生动的笑窝儿,典型的娃娃脸。 若只是看他的脸,倒是模样挺招人喜欢的。 莫小元推开账房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这副呆样! 发呆? 莫小元左瞧瞧、右看看,确定眼前的男人的确是他认识的阎易天时,终于忍不住的开口戏谑道:“想啥呢?” 因为王爷向来警觉性很高,可现在自己都站在他面前了,他仍是一副傻冒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意外!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说是十分诡异了! 莫小元突然开口说话,阎易天这才惊觉有人闯入了,眉头不由的紧蹙,暗暗在心里训斥自己的轻忽。 如果眼前站的人不是好友莫小元,而是想取他性命的敌人,那么只他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旁人剁的。 “你来做什么?” 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但是阎易天的态度依然沉稳,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莫小元直接点出事实,“你刚刚在发呆!” 阎易天薄抿的唇畔缓缓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温醇沉稳的嗓音带着轻责,“你太大惊小怪了。” “我大惊小怪?王爷,你有没有搞错!” 莫小元一脸冤枉的指了指自己,郁闷十足的抗议着。 要知道,打他认识阎易天的时候,“发呆”这样的行为在阎易天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阎易天是一个沉着而稳重的人,并且素有阎王之名,不出手则已,出手定要取人性命的个性。 今天晚上居然能看到他发呆,还真是让自己不能不吃惊。 “说来听听吧,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莫小元居然不怕死的八卦着,完全无视阎易天身上发出那股王者之气。 阎易天好笑的看着好友,将手中的账册搁在桌上,“我有什么好想的?” “没什么好想,那你发毛线的呆啊!” 莫小元一脸不信,怒了。 “发呆就非要想东西吗?” 阎易天一记眼刀射向了莫小元,整个人明显散发出一股被刺探的不耐烦。 面对他突然间的炸毛,莫小元很肯定在好友一定是有东西在烦恼。 叭!—— 莫小元晃摇着手中的扇子,气定神闲的说道:“长定公主再有十天,就要来大漠和王爷见面了。皇上可是想让长定公主做王爷的侧王妃哦,王爷可准备好了?” 这莫小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阎易天微眯双眸着他,“你似乎很开心?” 第098章来势汹汹 阎易天微眯双眸着他,“你似乎很开心?” “哪里有,人家也只是关心你嘛!” 莫小元嘿嘿一笑,眸里的笑意早就出卖了他。 阎易天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对了,消失的嫂子可找回来了?” “找不找回来,关你什么事!” 瞧瞧,他不过就是问问而已,还得到这么无礼的回应。 莫小元抽了抽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 打阎易天与那个花明月,不,应该是白灵然成亲之今,他可从来没有见过白灵然,这会好不容易打听到白灵然跟着阎易天回到大漠的消息,这也就多嘴问问,还招来一顿白眼呢! “嫂子可好?江湖传闻,她与江刀山庄结怨了?” “你那有时间八卦这些事,你还不如做些实事!” 阎易天那张俊脸,突然勾起笑意训斥。 他的话却让莫小元心中一惊,转念一想,兄弟肯定是为白灵然的事而发呆的,要不然,凭他这翻手就能覆风云的安定王,怎么可能会发呆呢! “可是……” “哪来的那么多可是,本王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阎易天睨了一眼好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是一种极度认真的神情,与刚刚那种轻松惬意交谈是完全不一肃的。 莫小元神色一整,“已经有些眉目了,只不过不是很确定,还需要些时间探探虚实才可。” “很好。” 听到他的回答,阎易天点头颔首,深邃的目光闪过几丝深沉的盘算。 “王爷,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阎易天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好整以睱的说道。 “好吧!” 既然发号施令的人都这么说了,那他又何必多管闲事呢!反正人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再出手便是了。 素昊这个时候,冲了进来,大惊失色的嚷嚷道:“王爷,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刚刚桃红来传话,说是王妃在府里晕了过去。” “啊?” 阎易天闻言,想都没想,二话不说直接夺门而出,直奔安定王府。 莫小元见他跑的比谁都快,心里有些担忧,好友的心完完全全是系在了白灵然的身上啊。 这么说来,他倒是有必要去见见那个轰动武林的——毒医使者了。 安定王府芍药居 白灵然懒洋洋的倚在贵妃椅上,手里执着一本书,正在看着呢。 阎易天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像是一阵风般的刮到了她的面前,白灵然冲他展开笑靥,“王爷回来了?” 突然看见她安好无恙,阎易天还是有些紧张的询问道:“你怎么了?桃红那丫鬟怎么会说你晕倒了呢?” 白灵然笑笑,“只是有些贫血,头晕罢了。” “召大夫来看了吗?” “王爷,我就得大夫,哪里还用召大夫啊!” “不行,医者不能自医!桃红,立即却请大夫!”阎易天那森冷的语气仿佛会冻死人似的,硬生生的让桃红惊得一身冷汗出来。 独独白灵然悠然自得,只是浅笑,无惧于他的霸道与怒气。 桃红飞奔似的外出寻大夫去了,阎易天却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书,“你身子还未大好,怎么又看起书来了,夜间伤眼!不许看了。” 白灵然无语的看着他,“爷,你也忒霸道了!你让我不看书,天天闷在这里,坐牢都没那么闷吧!” “灵儿!” 阎易天知道委屈了她,但却不能纵容她,再这么劳累下去,万一她病倒了,他可不敢保证邪医东方皇辉不会杀到大漠城来。 “哎!” 白灵然郁闷的应了一声。 “等你的伤养好之后,再看书,好不好?” “哦!” 听见她那带着幽怨的语气,阎易天忍不住摇头失笑。 门外,莫小元打趣的声音响起,“原来有一天,冷血阎王竟然也会成为绕指柔的!” 一听到莫小元的声音,阎易天不由恼怒了! 他怎么就把莫小元这个八卦人物给忘了呢! 白灵然见门外有陌生的男子,也赶紧站起身子相迎,“这位公子是?” 莫小元抱扇拱手道,“小弟莫小元,见过嫂子。” “你不装纯不会死的!滚进来便是,哪来的那么多文皱皱的玩意!”阎易天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喷道。 莫小元被他这么毫不给脸面的拆台,也不恼,反倒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白灵然走到桌前,亲自给莫小元倒了杯茶,“莫公子,请喝茶!” 茶刚刚捧起,却被阎易天一把抢过,“本王也渴得很!你要是口渴的话,自己倒!” 哼! 刚来王府,就想喝灵儿倒的茶,边玩去! 阎易天瞪着莫小元,那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完全就是孩子气的做为。 莫小元见自家好友如此这般小气,心中不由好气又好笑,不就是一杯茶嘛,至于这么小气么! 白灵然打着和场,“莫公子快上座,别站着了。” 待莫小元坐好之后,阎易天这才有空整理思绪,桃红那丫头不是说她晕了么?怎么那么快就醒过来了,难道说,这其中有诈? “你刚刚没晕过去?” 白灵然那细致的脸蛋,勾勒一丝艳魅的笑容,她缓缓的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朝他说道,“晕了,但很快醒过来了。” 他能说什么? 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气定神闲,这让他不由涌上了一股打来哪来的气。 她怎么就能说得这般轻松? 难道就不知道因为她晕过去的消息,他只觉得心跳都像要停止似的,一路狂奔回到王府! “本王决定了,以后不管在哪,都要带着你!” 一旁看戏的莫小元没能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王爷,你这是说的梦话吧!难不成每个月到边境巡视将士的时候,你也带着嫂子去?” “有何不可!” 阎易天睨了他一眼,反正他决定的事,绝不更改! 被他这么一驳回,莫小元倒是无言以对了。 白灵然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的面具,没好气的嗔骂道:“阎易天!你看你是纯心想让我受罪的吧!我一个女儿家,你让我跟着你到战场去?你安的什么心?” “我……” “闭嘴!要不要去不是你说了的算,哼!”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闲着淡疼,没事跑去边境中看将士操练?她闷的找不到乐趣了吗? 要去那样的地方玩耍,她宁可躲在深山里头里,自己一个人找草药研究去了! 听到白灵然这般牛顶叉叉的驳回了阎易天的话,而阎易天却没有再执意要带着她,这不由让莫小元对她刮目相看! 她……是怎么样的女人呢? 莫小元突然坏坏的计上心来,“王爷,十天后长定公主您打算安排住在哪呢?” 一听到莫小元突然提到这件事,阎易天眸光骤寒,把他剁了喂狗的心都有了。 什么时候不能谈这事,非要在白灵然面前谈? 长定公主? 那是什么破玩意儿? 白灵然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有把这位主儿放在心上。 阎易天看了看她,发现她并没有在意这个,这才敢沉声说道:“到时你安排便是。” “要不就安排在安定王府的柳叶院?” 莫小元不怕死的怂恿道。 什么是好友? 这就是了,专门拆台的! 阎易天很清楚莫小元为什么会这样做,无非就是报复他刚刚不给他茶水喝嘛!按耐下心中怒火,“莫小元!长定公主未曾婚嫁,你让她住在本王的府中,若是传出了一些风言流语,你担当的起吗?” “可是,皇上也有密旨,要王爷你保护好长定公主的安危啊。” “让她住在阎家堡便是!” “王爷这样安排,倒是妥当。” 白灵然在旁继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完全像是少根筋似的,对他们大男人谈话根本不感兴趣。 她现在感兴趣的是,明天她要出门配些玩意,给娇瑜柔好好尝尝惹她的滋味。 别以为只有她娇瑜柔才懂得害人,她白灵然也不是好欺负的呢! 白灵然正在想闭眼打磕睡的时候,一道银光在众人面前跳了出来。 阎易天定眼一看,不由意外,“小寒,你怎么在这?” “主人,打听到消息了!”银狐兴奋的直盯着白灵然说道。 莫小元则是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揉了揉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皮毛这般的光泽,像是银子般的存在,难道说,这是世间罕见的银狐吗? 白灵然眼皮也不睁,“说!” “她说明天要给主人下药哦!” 下药? 阎易天有些愕然,“灵儿,谁要给你下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灵然窝在他的怀里,淡淡的说道:“你就别插手管这事,反正我自会处理好。只要你站在我这一边就行!” “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 “反正,我会让她灰溜溜的离去!” 白灵然微眯着双眸,墨色清冷的黑眸中,带着骇人的杀意。 银狐所说的下药,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药。 只是娇瑜柔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她这才刚来多久,就那么急着要对她下药么? 这样的姨娘,心肠也不见到得好到哪里去吧!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白灵然并不想让阎易天知道。 只有当一切成熟了,再告知,会比任何言语都要有力的多。 在一旁打量的莫小元,心中不由的佩服这位气定神闲的嫂子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好一个清丽脱俗、却又聪敏的女人! 只是,这安定王府上,是谁那么不长眼的想要与她为敌呢? 第099章早晨要请安?滚! 一夜无话。 翌日,天色还未亮,阎易天便起身去后院习武健身, 而白灵然向来是一个喜欢赖床的女人,以前在仙灵山那是没有办法赖床,因为她每隔十天要去采取晨露制作一些她需要的毒物。 加上她还要服侍师父东方皇辉,师父东方皇辉每天早上都喜欢喝茶,所以她一大早就要烧开水给师父。 忙完之些后,她就要给师娘上香,然后开始收拾师父的房间,尽量不吵着师父。 待师父东方皇辉起来之后,师父第一件事肯定是坐在床上,闭着双眼,像是老翁入定似的等着她奉茶。 随后便是要求她弹曲--九天玄曲。 弹完一便之后,师父之才愿意起床。 之后才是她的自由时间,每个月,皆是有十天时间是如此。其余二十天,便是大师兄云歌笑与二师姐亓官雨服侍了。 桃红在阎易天离去之后,便入房里唤着白灵然起床了。 “王妃,您醒醒。” 连唤了好几声,白灵然终于受不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小丫鬟,皱着眉头,“桃红!你叫我做什么啊?” 桃红闷闷不乐的解释道:“王妃,李夫人(娇瑜柔)是长辈,您是要过去请安的。” 请安? 白灵然瞅了瞅外头,天色居然还是一片黑暗的! “现在什么时候?” “卯时一刻。” 早上五点多请安? 这是这要装逼吗? 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灵然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着桃红就冒了一个字,“滚!” 拷! 想她在仙灵山,也没那么早起来啊! 师父是准时八点才起床的,而她只需要七点多才起来。 这娇瑜柔还想让她去请早安,请毛线的早安! 叫那个娇瑜柔滚一边去! 白灵然复而倒在床上,继续回笼觉。 桃红欲哭无泪,王妃的个性向来要强,她决定的事就没有再有转寰的余地。 只能是乖乖的退到门外守着,直到白灵然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太阳都照在头上了,白灵然窝在被窝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了起来,招呼着桃红给自己梳洗装扮,猛然想起什么,对着身后的桃红说道:“桃红,以后除了王爷的事可以叫醒我,别的事少在天没亮的时候叫我,要不然我就把你撤了!知道没有?” “是,王妃!” 桃红连连点头,诺诺的应了一声。 铜镜里的那张小脸,五官精致,无一不是精雕细琢的艺术,眉不描而黛,桃红小嘴微微的扬起,一双墨色清冷的大眼缓缓的睁开,灵气动人。 “走吧,咱们出去走走。” “啊?王妃,您不去给李夫人请安吗?” 白灵然瞅了她一眼,径直站起身子,淡淡的抛了一句话给她,“要请安的话,你自己去。” 眼看王妃就要出门口了,桃红急了,连忙跟上前:“啊?王妃,你别走啊,把桃红也带上!” 开什么玩笑,让她一个小丫鬟去面对那严肃的娇姨娘,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嘛! 白灵然会心一笑,“那你就把银票带上,陪我出去转转。” “昨天晚上管家素昊已经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说是王妃外出的时候,可以以备之需。” 桃红赶紧回答道。 一百两? 白灵然对银子的事,看得很淡。 虽然一百两银子想要买贵重的药材,那是不可能的,但买些平常用的药材还是可以的。想来也能在外面吃顿好的呢! 主仆二人,外加两只兽宠。 紫眼狼王跟在白灵然的身后,出现在这大漠城中,那便是招人注目的存在了。 况且,一头全身银光闪闪的银狐惬意的呆在她的怀里,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别提有多么的懒洋洋了。 桃红在昨天看到银狐的时候,已经认定了白灵然就是当初的王妃了,对她的话百依百顺,指东绝对不敢往西。 如今的大漠城,与前几个月有很大的不同。 城内土地扩大了不少,而且多了许多楼宇,商贾居多,叫卖的人也多。 大漠城的布局,与西域的京城没什么区别,亦是分成东南西北座向。 东城是食坊之地,平常吃的、客栈、菜市场都在这边。 南城则是制衣坊的天下,什么丝绸、胭脂水粉、男人头配玉冠、金银发钗等等,当然也少不了当铺! 西城卖则是刀铺、铁铺制做的地方,京城的药铺、医铺皆在西城。 北城那可是不夜城,夜晚男人的天下,清倌美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白灵然四处看了看,走向西城,然后直接进去一药铺里,让桃红去买了几味草药,然后吩咐药铺里的伙计,打包好之后。 主仆们这才转去东城。 东城的空中,飘溢着那食物的香味。 街摊上,大多正在卖肉包子,或是煎饼,或是饺子之类的食物。 白灵然也不理会众人的眼光,找了一处最安静的酒楼,瞅了一眼里面的环境,在店里看守的是一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老板娘。 在老板娘热情请上了二楼,白灵然要了一壶清茶,点了两碗白粥,再要一些青菜与精细的糕点。 看到趴在一边紫眼狼王与银狐,它们则是无肉不欢,又唤了老板娘准备了十只鸡,十斤烤牛肉。 十只鸡,起码有五只会进银狐那小不点的肚子里。 而其余四只则入了小狼腹中,那十斤烤牛肉,也会有九斤也入了小狼肚子。 老板娘一见大客人来了,立即去准备了,这些食物少说也要三十两啊!是这笔生意,她就能赚了不少了。 白灵然看到桃红这丫鬟还在她身边站着,不由一愣,“怎么还站着呢?坐吧。” 说着,比了比自己旁边的位置。 桃红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王妃,这使不得啊!王府里有王府的规矩,主仆是不能同台食膳的,要是让人知道了,桃红就会受罚的啊!”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反问道:“这里是王府吗?” “可是……” “坐下!否则你就不用在这里伺候我了,直接回王府去!” 白灵然毫无商量的语气,让桃红欲哭无泪。 本来王爷就冷酷无情,可是为嘛王妃也同样霸道无理啊! 难道说,真的是物以类聚么? 桃红心惊胆颤的坐在一旁,但也没敢坐得太多,就坐在椅子的小边,那样的坐姿简直比站着还要累呢! 看见这小丫鬟惧怕的样子,真是让人头疼。 白灵然慢悠悠的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瞅了一眼桌面上的那包药,“对了,你拿着这包药,让老板娘给我煎煮好了,就送上来。” “王妃,您不拿回王府中煎煮吗?” “懒,既然这里有免费代煎煮药的话,又何必让你辛苦呢!去吧!” “是。” 桃红满怀感激,王妃待她就是好,赶紧站起身子捧着药下去了。 银狐一见桃红出去了,一跃而上,直接落坐在桌面上,“主人,人家也渴了!” 白灵然好笑的把自己面前的茶水递给了它,“依我看,你不是渴了,你是憋死了吧!” “主人,您也不瞧瞧外头的太阳,都能把人晒成人干了!” 银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就差没虚脱了。 一旁的紫眼狼王也是有气无力的趴在一旁,白灵然看了看它,心疼道:“小狼,忍一会,一会让人给你拿一大桶的凉水。” “谢主人。” 紫眼狼王弱弱的应了一声。 见它们这样有气无力,白灵然也无计可施。 银狐与紫眼狼王本来就是在森林里衍生出来的灵兽,大漠这个地方白天酷热起来,与夏天相比,没什么区别,到了夜晚又像是秋天,凉意飕飕。 这才刚刚坐在酒楼的上头,白灵然一眼便看到了楼下的人。 一身浅蓝色的华服,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 比阎易天年轻些,但是他却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手执着一把羽扇,一脸纠结,似乎在烦恼着什么似的。 白灵然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不由勾起一抹浅笑,这个小伙子,不是别人,而是昨天晚上遇见的莫小元。 只是这莫小元与庞康如相比起来,两者都是娃娃脸,但庞康如身材槐梧的多,而莫小元的身材更偏向书生。 白灵然对着银狐说道,“小寒,去,把莫公子请上来。” “是,主人。” 银狐立即从窗户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在了莫小元的肩膀上。 把不懂武功的莫小元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原来是银狐,银狐与他谈了几句,莫小元抬首往楼上的酒楼看了一眼。 她与自己微笑点头,莫小元脑袋瓜子却机灵的很,立即抬脚走上了二楼。 “莫公子,请坐。” “嫂子,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你呢?” 莫小元浅笑而问,他心里狐疑当然是有的,好端端的一个王妃,怎么没在王府里用膳,却跑到外头酒楼用膳呢? 白灵然给他倒了杯水,“有些人,眼不见为净,这个道理,莫公子清楚吧。” 眼不见为净? 她指的是江晴安呢,还是谁呢? 莫小元打着哈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是陪笑。 彼此停顿了一下,白灵然续而问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请问莫公子,还望着莫公子不隐瞒。” 莫小元神色一禀,“嫂子请问,小弟我一定知而必言。” “娇瑜柔,也就是柔姨娘,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第100章底细,不简单啊! 莫小元皱了皱眉头,“嫂子,想知道这些?” “没错。” “能告诉我原由吗?” 白灵然诡异的笑了,“她是王爷的柔姨娘,娇瑜柔也就是王爷母亲的妹妹,更是橙衣表姐与紫衣表姐的母亲,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传奇女子。” 莫小元愣在那里,苦笑不得,“嫂子,为何你会用‘传奇’这两个字呢?” “我说错了?” 白灵然心中一惊,难道她误会了吗? 莫小元好笑的说道:“娇瑜柔只是一个平凡商贾之妇。阎家堡,也就是王爷父亲在大漠建立自己的王国。后来阎伯父去世之后,王爷在娇瑜柔的夫家李姓帮忙,前后有李紫衣与李橙衣共同帮助,这才没有让大漠财王之名因为阎伯父的死而消失不见。” “后来王爷回到师父身边,辞去师父,便回到大漠上阵杀敌,王爷的军功那都是一手一脚自己打拼出来。直到被封为异姓王爷之后,王爷这才回到大漠掌管回阎家堡的生意。” 白灵然微眯双眼,“阎家堡的生意有哪些呢?” “赌场是主要的来源,其次便是珍宝类,再有便是当铺了。” 哟! 没想到,阎易天居然还是个大财主呐! 这要是搁在现代的话,那可是“高帅富”! 白灵然浅笑,“那莫公子又是从事哪一行呢?” 莫小元脸色微赫,“小弟负责灵通。” “灵通?” “嗯。专卖消息。” 白灵然瞟了他一眼,心下也吃一惊,想不到莫小元这个小伙子,居然是以贩卖消息赚钱,难怪年纪这么小,却全身充满了神秘的气息呢。 莫小元说完这些,他的脸上还是一脸愁容。 就在这个时候,桃红进来了,看到了莫小元的出现,先是一怔,随后安静的站在一旁侍候。 老板娘也适时的送上了菜肴,白灵然吩咐道:“老板娘,给我再上一坛竹叶清吧。” “好嘞!” 老板娘那张脸,笑的都要开花了,恨不得把大牙都露出来了。 竹叶清很快就上来了,不用白灵然动手,桃红已经乖巧的打开酒坛子,给她和莫小元倒上了酒。 纯纯的竹叶清香,在房子里溢满。 闻着这酒香醇味,可想而知,老板娘怕是给了一坛上等的竹叶清呢。 举起面前的酒杯,白灵然笑言:“莫公子,请!” “请!” 莫小元没有拒绝,也随之干了一杯。 喝过酒之后,白灵然慢暗自寻思,如果说娇瑜柔的背景简单的话,那她为何会有针对性的送这有茴异香的玉镯子呢? 而且晚膳的时候,安排的全是有凉性的菜,这根本就是针对她而来的。 所以,娇瑜柔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的平凡,如果说她是一个商贾的贵妇,那么她何以懂得毒? 有些毒,需要两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诱发出毒素。 看来,旁人不知晓她的秘密,想来是她藏得太深。 只能是这个可能性了。 莫小元闷闷的自顾自的喝酒,似乎有些想不通的事。 白灵然淡淡的问道:“莫公子有心事?” “啊?” 莫小元像是她的话给惊醒了,连忙赔笑道:“对不起,是小弟我走神了。” “莫公子太客气了,若是你有急事的话,大可以先行离去。” “那……好吧。这顿算是小弟请嫂子的吧,日后有空了,再请嫂子过府赔罪。” 莫小元没有留下,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眸里,白灵然若有所思。 这个莫小元,也算是一个心思沉稳的主儿。 只是,如此一来,连莫小元都不清楚娇瑜柔的底细,那娇瑜柔还真是不简单。 与桃红在酒楼里用过膳之后,白灵然居然还呆在酒楼里,饭饱酒足之后,再喝了那苦涩的中药之后,桃红本以为她这就要回王府了。 却没有想到白灵然还是依旧坐在那里,时不时的问桃红一些事情。 直到窗外的太阳西下,白灵然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子,浑身酒气的站起来,由着桃红扶着回安定王府。 …… 安定王府——清水院 娇瑜柔居住的小院落,一大早天未亮,她就让下人替她梳妆打扮,面容精致的妆容,然后打算在早上给白灵然一个下马威的。 却没有想到,从卯时等到午时,白灵然连个人影都没来! 心下焦燥,直接打发婢女去询问白灵然的到底有没有起身,结果婢女回来报,王妃带着婢女出府去了! “什么?这个女娃的眼中到底有没有老妇这个姨娘!” 娇瑜柔气得娇脸都变了形,此时的她,哪里还有温婉娴淑的样子,有的只是那丑陋的面容。 江晴安在旁劝慰道:“义娘,您别生气了。” “哼!晴安,你放心,为娘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你喜欢易天,这事为娘替你做主。一定会让易天纳你为妾的!” 娇瑜柔直盯着江晴安,像是许下承诺似的。 只是娇瑜柔却忘记了,这阎易天并不是泥娃娃,不是任由她揉捏的呢! 一个下午,依旧没有王妃回来的消息。 直到傍晚时分,这才有人传来了消息,王妃终于回来了。 娇瑜柔立即带着一大群佣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芍药居。 白灵然刚刚躺下休息,守在门外的桃红拦下了娇瑜柔。 桃红礼貌的说道:“李夫人,王妃刚刚歇下,身子有所不适,已经吩咐了奴婢,不让人打扰,还望李夫人见谅。” 身子不适? 这话骗谁啊! 睡到日上三竿,立即带着丫鬟出去溜哒到傍晚才回府! 都有人说了,闻到了她一身的酒味,这哪里是身子不适? 娇瑜柔气得脸都黑了,剜着桃红这个小丫头,训斥道:“桃红!立即进去,把灵儿唤醒,老妇必须让她知道,身为妇道人家应该要做的事!如此这般的毫无妇德,这要传出去了,岂不是丢王爷的脸面吗?” 见她发飙了,桃红这小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啊,立即被一击即败的推门走了进来。 桃红一进来,娇瑜柔自然也就随之走了进来。 白灵然正在床榻上闭目养神,面对着门口,门外发生的一切,她自然是听到了。 早在出去的时候,她就清楚知道,在她回王府的时候,娇瑜柔一定会忍受不了的冲到芍药居闹的。 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太太,突然被一个晚辈如此不懂礼数的对待,换谁都会抓狂的。 桃红在旁急急的唤道:“王妃,李夫人来了。” 白灵然装做听不到,她倒想看看这娇瑜柔能耐她何? 桃红连唤了几声,白灵然依旧是那平缓的呼息声,没有任何异常。 娇瑜柔气得直指挥着旁边的丫鬟,“你!立即去打一盘冷水进来!” “是,夫人!” 那秀丽的丫鬟回来了,也捧着一盘冷水走了进来,诺诺的回应:“夫人,水来了。” 娇瑜柔比了比床上,“把水倒上去!老妇倒要看看,她是否不愿意醒过来!” 白灵然听到这里,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被人这般的欺负啊! 凤眸睁开,一道寒气逼人的眼光瞪向了朝自己走来的丫鬟。 从床上坐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娇瑜柔,勾唇冷笑,“柔姨娘好大的阵状啊,居然那么多仆人都闯进了我的闺房,难道不知道我在休息吗?我这穿得单薄,柔姨娘这是要让这些奴仆们瞧我身子,败我名声吗?” 娇瑜柔还没来得发作了,却被白灵然抢先一步! 不由气得脸色青白,但白灵然又说得有道理,理亏是自己,只能是朝身边心腹婢女绿环示意,绿环立即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在门外守着。” “是!” 那数十个仆人纷纷退下,守在了门外。 白灵然依旧坐在床榻上,完好以睱的看着娇瑜柔,“柔姨娘这么晚了,怎么来我芍药居了?” “灵儿,你身为王爷的王妃,就该有王妃有样子。你一整天都不着家,还在外面喝了那么多酒才回来,这要让别人看见了,一定会说的。妇德,你可知道?” 娇瑜柔耐着性子,故装娴淑的教导着白灵然。 “柔姨娘多心了,这人的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要乱说话,也是他的自由。难不成皇上的坏话就没人说了吗?这可未必吧!” 娇瑜柔急的逼近于她,气呼呼的扬手直指她面孔,怒道:“白灵然!你这是什么话,你这话是要为王爷惹来杀身之祸啊!” 白灵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指着她的脸说话,皱了皱眉,“柔姨娘,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来我芍药居是要找我碴的吗?我要做什么,要干什么,也轮不到你管吧!再说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对不起王爷,你又何须这般的指责于我呢?” “你——你这是在败坏王爷的名声!你一妇道人家,早上不给长辈请安也就算了,居然还日不归家,在外醉酒,名声如何好听了?” 见她不思悔改,娇瑜柔不依不饶的继续缠着她。 “我是喝酒了,是因为我觉得身体寒凉,便到外头喝喝小酒,暖暖身子,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日不归家,那是因为不想扰了柔姨娘的清静!再者,柔姨娘的身体不是病着吗,大夫不是吩咐需要多些休息吗?一大早的给柔姨娘请安的话,那会扰了柔姨娘的睡眠,所以我便不去了。难不成,我这般体谅柔姨娘您,还变成了是我的错不成?” 咄咄逼人的说着自己的苦衷,白灵然居然委屈掩嘴轻泣,那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就这么滑了下来。 娇瑜柔一愣,这白灵然演的是哪出啊? 门外,一道低沉怒喝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你们这群下人,都站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本王滚出去!” 第101章设计:小胜一筹 阎易天的出现,把娇瑜柔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回来了。 阎易天轰走了那群下人,一脸阴寒的大步走进房间里。 床上的白灵然委屈的抬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扇了扇,那水漾的明眸带着泪意。 一副无助的看着他,心中一软,阎易天直接走到床榻,伸手环抱着她,轻声安慰道:“灵儿,让你委屈了。” 委屈? 娇瑜柔脸色都黑了! 到底是谁委屈啊! 娇瑜柔不悦的在旁说道:“易天,姨娘一大早等着灵儿给我请安,她没来请安也就算了,难道就不会差人过来说一声吗?” “待午膳的时候,姨娘本想差人去请她过来用膳,她却与桃红这丫鬟没声没息的出门去逛了,这一逛就到天黑了才回来!” 说罢,娇瑜柔转过身子,恨恨的说道:“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带一身的酒气回来啊?正经大户人家的姑娘,岂会像她如此?” 呀呀呀! 拐着弯儿骂她不正经是吧! 窝在阎易天怀里的白灵然,坏坏一笑。 小样,看看谁玩死谁! 这不,直接就放声大哭道:“王爷,柔姨娘这般不喜欢我,我还是回仙灵山好了……” 阎易天皱了皱眉,低沉责怪道:“灵儿,你胡说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回仙灵山啊,若她真回去了,受罪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别人不知道邪医东方皇辉的可怕,他却是身有体会,把他打个半残绝对不是问题。 “呜呜……” 白灵然不依不饶的继续假哭,眼余光扫了一眼娇瑜柔。 在一旁看着的娇瑜柔,她脸色都快比得上煤球了! “乖,别哭了。” 阎易天轻声安慰道。 “我今天没有柔姨娘请安,没有在府里用午膳,还在外面喝酒了……” “好了,好了,这事我知道了。别再谈这事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需要好好休息的,乖,快躺下。” 阎易天和颜悦色的哄着白灵然,白灵然也就顺势而躺下,故作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王爷,你千万别凶柔姨娘,这事本来就是我不对。” “嗯。” 阎易天应了一声,但是明眼人都听得出,他一肚子的火! 白灵然闭上双眼之后,阎易天看着屋子里的娇瑜柔,寒声说道:“柔姨娘,灵儿要休息了,您先到梧桐书院等我。” 娇瑜柔见他如此说,自知多说无益,只能是退而求之,拂袖而去。 阎易天对着一旁侍候的桃红说道:“桃红,照顾好王妃。” “是。” 桃红赶紧答应了一声。 伸手拭去了白灵然脸庞上的泪痕,阎易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对着在一旁沉默许多的素昊说道:“素昊,给王妃找两个侍卫,守住芍药居的大门,没有王妃的同意,不许任何人擅闯。发现擅闯者,皆论罪杖毙!” 素昊心神一禀,赶紧应了一声,“是!” 说完这些,他这才起身,离开了芍药居,独自去梧桐书院。 阎易天这头才刚刚离开呢,白灵然却立即睁开双眼,修长的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啸声,银狐刷的一下子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主人,要我去做什么?” “去梧桐书院偷听,看看他们谈了些什么,记住,别让他发现了。” “好!” 银狐一个闪影又溜出去了。 白灵然坏坏的笑了起来,对着桃红说道:“桃红,给我倒杯水。” 等了半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水。 抬首一看,在一旁站着的桃红,一脸傻呆的样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桃红!” 桃红吓了一跳,见白灵然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不由惊慌起来,“王妃恕罪,奴婢刚刚走神了,没听到您说什么。”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是。” 一杯温度适宜的水递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白灵然瞥了一眼桃红,“你这个丫头,刚刚在想什么呢?” 桃红低下头,弱弱的应了一声,“没什么。” “说吧,你的脸上都印着字呢!” “啊?哪有!” 桃红慌慌张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傻丫头,还真是单纯。 白灵然轻笑过后,这才说道:“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奴婢不明白的是,刚刚王妃怎么就哭了呢?害得奴婢本想安慰您的,结果您却把小寒召了进来。” 桃红只好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白灵然挑挑柳叶眉,“桃红,知道什么叫下马威吗?” 桃红在旁立即点了点头。 “今天,是柔姨娘想给我下马威,懂了吗?” “可是,王妃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和李夫人撕破脸了吗?” “这脸早就撕破了,在她送这只碧玉镯子的时候。我便知道,她不会与我和平共处的。” 桃红一脸不解,“奴婢不懂。” “桃红,你不懂毒。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给我下的是什么毒,你可记得今天我们去药铺里,我让你找药童拣的药吗?” “嗯嗯。” “那药,就是解毒的。” 桃红吓得脸色发白,惊诧无比,“啊?王妃的意思是,您中毒了?” “小毒罢了,不会要我命,但却会让我这辈子都无所出。” 白灵然冷笑一声,眸光迸出了杀意。 娇瑜柔的心很毒,想借此毒来毁了她,想都别想! 最好别让她猜中娇瑜柔所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江晴安成为阎易天的妾,否则她会让江晴安这辈子都无所出! 师父说过的,对待敌人就是要往死里整! 江晴安,她已经看在阎易天的份上,饶她不死;如若娇瑜柔妄想让江晴安进王府大门的话,大可不必做这青天白日梦! 她绝不会同意让江晴安入王府半步! 桃红惊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灵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桃红,今晚我与你谈的事,你断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否则你性命将会不保。记住了吗?” “奴婢誓死保守秘密,断不会出卖王妃!” 桃红连忙跪倒在地上,急表忠心。 见她动不动就下跪,让白灵然有些头疼,扶起她,“去准备热水吧,都逛了一天,我想洗个澡再休息。” “是。” 安定王府——梧桐书院 娇瑜柔一脸怒气,坐在椅子上,奴仆刚刚奉上的热茶,她捧起刚刚抿了一口,烫得她直接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训斥道:“你们是想烫死我吗?那么烫的茶怎么可以端上来!” 奉茶的丫鬟吓的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 “滚下去!” 娇瑜柔寒着脸,直接撵了她出去。 心腹绿环在旁拿着扇子,给娇瑜柔轻轻的扇了扇,“夫人,您别生气。” “我能不气吗?她一个深山里头的小丫头,居然这般的擅用手段,把易天迷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我能不急吗?” “夫人,这些问题,还是要和声悦气的和王爷谈。”绿环继而劝道。 娇瑜柔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没过一会儿,阎易天那劲瘦精壮的身形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阎易天身后跟着素昊,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房间。 阎易天一进来,就直接问道:“柔姨娘,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都知道了吗?”娇瑜柔没好气的反问道。 阎易天有些头疼的重重叹息一声,“柔姨娘,灵儿虽说不是出自大户人家,但是她生性喜欢自由,不喜欢被矩规被束缚。以后早上请安的事,就免了吧。” “易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她那个毛丫头,就可以把阎家的家规都丢掉吗?” 娇瑜柔立即炸毛,站起身子,娇声厉斥:“姐夫与姐姐去世之后,是谁帮你把阎家堡的生意照看的?姨娘我一心一意的为了你好,如今你娶了媳妇,难道姨娘做为你的长辈,还不能喝一杯她给姨娘奉的茶?” “柔姨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好,既然你说不需要她给姨娘请安,那便不需要就是,反正现在这个安定王府也没有姨娘立足之地!姨娘明日就走,也好给你们小两口恩爱!” 娇瑜柔气急败坏的说着,这一激动过头了,觉得眼前一窒,连气都快喘不上来,整个人软软的往地上倒去。 绿环吓了一跳,急急的上前抱住她,“夫人,夫人,您怎么样了?” 阎易天见她晕过去了,眼神划过一丝自责。 也明白柔姨娘为了自己的付出,那是极不容易的。何况橙衣表姐与紫衣表姐这些年来的帮忙,更是让他感激不尽。 急忙蹲下身子,横抱起娇瑜柔,一边吩咐道:“素昊,快请大夫!” “是,王爷!” 抱着娇瑜柔,风风火火的送回了清水院。 王府内本就有大夫,这才一会儿时间,就立即把大夫叫来了,给娇瑜柔看了看,说她火气太大,气急攻心,才会血气供应不足而晕厥过去的。 清水院,乱成了一套。 银狐趁此回芍药居汇报了这一切。 听到了这样的状况,白灵然轻笑一声,“本来我觉得装得还行,却不想遇到了一个高深的演技派啊!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斗斗看!” 银狐歪着脑袋,有些不解,“主人,什么叫演技派啊?” “也就是外表伪装到了纯火炉青了!” “主人是说,那个老女人是装的?” 白灵然赏它一个白眼,“现在才发现,你也太笨了吧!” 第102章你会杀了她吗? 清水院的风波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了,娇瑜柔也终于清醒过来。 在她的执意之下,他不得不让步,只能是点头同意会让白灵然明早会向她请安,这才换来了娇瑜柔的原谅。 阎易天只觉得头疼,以前不觉得柔姨娘难说话,怎么今天就这般难说话了呢? 难道说,柔姨娘与灵儿不对盘吗? 可是,这不对啊,两个女人这不才见面嘛,怎么就杠上了呢? 回到了芍药居,摒退了在门外守着的丫鬟桃红。 推门进去,阎易天一眼就看到了刚刚从浴桶里站起来的白灵然。 氲氤的水气上升,那若隐若现的身躯简直就是一种诱人,尤其是那一张精致的脸蛋,一双眼睛透着妩媚,不管是那个男人,都无法去抗拒。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白灵然抬首,便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随后从浴桶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葱白的小手,勾着他的下巴,邪侫的笑问道:“王爷去见柔姨娘了,是不是向她妥协了什么呢?” “灵儿……” 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 他双手就要环抱着她,白灵然却一个向后退,躲开了他的大手。 “王爷好偏心,居然心向柔姨娘,就不顾我委屈了。” 见她躲开了,阎易天又怎么会让美人离怀呢。 一个闪身,从后面抱着白灵然,与她耳鬓厮磨着,“怎么会呢,今晚你不也装哭吗?我已经偏向你了。” 白灵然心中欢喜,自是明白今晚他偏向自己的,于是嘟着小嘴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要我给柔姨娘奉茶也行,但是只许明天一次,否则恕我以后再也不奉陪了!” 白灵然严肃的说道,一个想害她的人,还要她奉茶,还真不怕被下毒毒死她不成? 阎易天见她松了口,连忙点头,“好!” 只要她答应奉茶,什么都好说。 要不然,以白灵然倔强的性子,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 手轻抚着她的心口那道疤,白灵然先是一颤,连忙握住他的手,“别碰,伤疤很丑。” 阎易天却扳过她的身子,大手小心的触摸着她那一道长长的伤疤,像是一只蜈蚣似的盘在了她的心口上,眼中有着心疼,“还疼吗?” “不碍事了,只是这伤疤,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失不见。” 长着茧的大手,小心翼翼的贴在那里,感觉着她的心跳,“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失去你的消息。” “如果我死了,你会杀了她吗?” 这个她,问的自然是江晴安。 阎易天眸光流转,迸出寒意,“会!” 敢杀他的女人,自然轻饶不得! “那若是你的亲人对我有杀心呢,你还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这话一问出,让阎易天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个究竟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爷这神情,好吓人呢!” 白灵然扬起了妩媚的笑容,她故意试探,此时见阎易天有了戒心,便恣意的将自己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了他那厚实的胸膛。 阎易天伸手抓住她那双手,如果说,她此举的目标是不要他再探询下去的话,那么她成功了。 她确实有教他血脉冲喷张的本事。 看到那银色的面具,有些不满的解开他脸上的面具。 “爷……” 娇声唤了一句,白灵然躺在床上,长发散开着,呼吸有点急促。 阎易天邪邪坏笑,“小妖精,居然敢挑逗我!” “爷不喜欢吗?” 白灵然轻轻一笑,阎易天的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旁,轻轻咬着,一只手擦入了她的长发,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身上传来的酥麻几乎让她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感觉。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气息,带着狐魅。 过后,阎易天把她搂在怀中。 “灵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灵然趴在他的胸前,热潮还在她俏脸上,幽幽的说道:“你会信我吗?” “会。” “那我问你,昨天晚上的膳食,可是你准备的?” 阎易天一愣,随后说道:“不是,我很少过问府中的膳食。怎么了,是不是食物不合你胃口?” “那些膳食,你们吃了都不会有事,而我吃了的话,会一辈子再也没有生养的能力。” “什么?!” 阎易天惊愕万分的看着她,“这怎么可能呢?” 白灵然扬了扬手中的碧玉镯子,“因为这玉镯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就是茴异香。” 阎易天那双好看的单凤眼微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柔姨娘做的?” 白灵然恳求道,“王爷,你别插手,一切让我自己去弄明白,可以吗?” 这里面的疑团太多了,她不想阎易天打草惊蛇。 “可是,这样的话,你安危怎么办?”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派了两个侍卫给我嘛,明天请完安之后,我便回芍药居呆着,难不成她还会再上芍药居闹不成?小寒和小狼也在院子里呢,我断不会让她欺负了去的。” 白灵然小手在他胸口上来回的画圈圈,墨色清冷的眸中带着笑意。 “那好吧,你一切要小心。实在不行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好。” “时间不早了,早些安寝吧,你明日还要早起去请安呢。我陪你一起去。” “嗯。” 白灵然搂着他的腰,闭上双眼,沉沉的入睡。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阎易天却睡不着。 柔姨娘居然刚刚一见面,就给白灵然送了毒物,阎易天虽说被这个消息有些吓倒了,但是他清楚知道白灵然不会说谎骗她,她说这是碧玉镯子有毒,那便是有毒了。 只是,柔姨娘怎么会懂这些呢? 她应该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户人家太太才对的。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父亲曾写信告诉过他,母亲怀了孩子之后,心情闷闷不乐,便让柔姨娘来阎家堡陪着的。 之后九个月里,母亲诞下了小妹,却病情加重,父亲再次写信给他,让他下山陪母。 于是,他告别师父回家探亲的那几天,阎家堡便出事了。 阎家上下皆被杀死,一把莫名的大火把阎家堡烧了个精光! 虽身中火毒,为了得到更大的权力,他决定上战场立功。而柔姨娘接管了阎家堡的所有事务,帮他把阎家堡的事务打得有条有理。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凶手,却一直没有消息。 如今却听到,刚刚与灵儿见面的柔姨娘,居然会用毒,想要让灵儿无所出,这一步步的计划,不得不能说阴险。 若是灵儿告之,他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的。 以前不曾觉得柔姨娘有何不妥,如今,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不得不起疑心! 也许,当年的事,他忽略了什么! 第103章请安奉茶:拉死你! 夜,还在寂静着。 月亮还在天空挂着,此时,桃红睡眼朦胧的敲了敲白灵然的房门。 阎易天是一个浅睡之人,听到声音后,有些不悦,“什么事?” 桃红诺诺的应了一声,“回王爷的话,王妃昨天夜里吩咐过了,寅时三刻要唤她起身。” “知道了,下午准备热水伺候洗漱。” “是。” 桃红退了下去,阎易天看了看还在怀中熟睡的可人儿,伸手掐了掐她那泛着浅红的脸蛋,“灵儿,醒醒!” 白灵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扁了扁小嘴,墨色的双眼有着倦意,声音有些沙哑,“时间了吗?” “嗯,刚刚桃红来唤你起身。”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白灵然从床上爬了起来。 桃红领着两个丫鬟,齐齐走了进来,打来了两盆热水。 白灵然任由桃红给自己洗漱,知道她不喜欢华丽的装饰,也只是给她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鬓,发上只别着当初在阎家堡里偷出来的玉籫子。 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衬托出白灵然那清灵绝姿,纤细小腰,背后那一长长的青丝及到臀部。 精致的五官,微微勾起的菱唇,似笑非笑,十分诱人。 一切装扮妥当之后,白灵然转身一看,阎易天已经穿越整齐,面具也早在他醒来的第一刻就带上了。 黑色的锦服,更显得他那劲瘦精壮的身子,是那般的伟岸。 “灵儿,你打扮起来真好看。” “依王爷这么说,我若是不打扮的话,就不能见人了?” “你呀!就是嘴不饶人!” 阎易天伸出手拂了拂她额头上的留海,很自然的垂下手,达起她冰凉的小手,“走吧。” “好。” 白灵然心情愉悦的随着他的步伐,两人并肩向外走去,身后跟着几个奴婢。 卯时时分,娇瑜柔早就坐在了清水院里的大厅之上。 白灵然的出现,让娇瑜柔的脸色带着了得意的笑容。 阎易天牵着白灵然走了进来,“柔姨娘,我带灵儿来给你奉茶。” “嗯。” 娇瑜柔懒懒的瞥了一眼白灵然。 桃红赶紧去奉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白灵然接过那茶,面上笑靥如花的摇着腰枝,缓缓的走到了娇瑜柔面前。 “柔姨娘,请喝茶!” 在双手奉茶的时候,娇瑜柔接过茶杯的时候,白灵然立即就下了药。 娇瑜柔接过那茶,并没有马上喝,反倒是一本正经的说道:“灵儿,阎家的家规,你可都知晓?” 白灵然淡淡的答道:“不知晓。因为,没必要知晓。” “你说什么!” 娇瑜柔怒的直接拍着桌面站了起来,扬手直指着白灵然,喝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嫁入了阎家,岂可这般的放肆!” 阎易天可舍不得白灵然受这委屈,赶紧上前劝架,“柔姨娘,灵儿这才入王府,您又何必急着用家规来对灵儿呢?” 娇瑜柔气不打一处来,“易天!你怎么能这样偏着她呢!” 白灵然拉了拉阎易天,她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直接对着娇瑜柔盈盈浅笑,“柔姨娘,您先别生气嘛。我只问您一句,这里并不是阎家堡,而是安定王府,您说对不对?” “没错。” 娇瑜柔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既然这里是安定王府,那么,在这里一切都应按王府的规矩来,对不对?” “嗯。” 娇瑜柔听着有些不对劲,但却也想不到什么来反驳。 白灵然转首对着阎易天笑了笑,只是眸光里的算计,却再也掩不住了,“安定王府,最大的头儿那就是安定王爷,之后便是安定王妃,这个可对?也就是说,在安定王府,王爷不在的时候,我便是安定王府里的主人。王爷,你说对不对?” 阎易天听到她这个小狐狸这般说,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了,自然也就点了点头,“是。” “安定王府,要遵守的是王府的规矩。阎家堡有阎家堡的家规,正所谓地方不同,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论了,对不对啊,柔姨娘?” 白灵然说到最后的时候,明显的就是下巴抬得高高的,斜眼瞧着娇瑜柔的。 娇瑜柔气得脸色忽白忽黑,愣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气得要死不活的样子,白灵然却有些怀疑,刚刚自己给她下药的时候,她怎么毫无知觉呢?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啊,懂得用茴异香的人,定是药中高手,说不定还是一个并不比自己差的高手呢。 难道,这碧玉镯子上的茴异香并不是娇瑜柔弄上去的? 如果真不是她的话,那又是谁呢? 整个大厅里有些寂静,气氛更是僵得不行。 可是,任由白灵然这般恣意妄为,娇瑜柔又咽不下这口气。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狠瞪着她,“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在阎家堡,便不用守阎家的家规吗?” 白灵然的掩嘴轻笑,轻挑眉头而道:“柔姨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您又何必再追问呢?正如王爷为朝庭卖命,就算王爷功再高,那能高得去皇上吗?” 一句话噎得娇瑜柔说不出话来。 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阎易天的面前,继而说道:“王爷,阎家家规那只是小户人家的家规罢了,但咱们这里是安定王府,王府就要王府的样子,又岂能像是小户人家那样去管理王府呢?王爷,您说是吗?” “灵儿说得对。” 阎易天宠溺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喜欢上了她自信高谈的样子,真是光彩夺目,妩媚迷人。 尤其是她那句句就掐在了七寸之上,让柔姨娘驳不出一句话来,不得不让他佩服。 连他都不知道,原来她居然还有这样好的口才呢! “王爷既然说对,那就有些话不得不说了。柔姨娘,我虽敬重于您,只是您终究不是王爷的亲娘,而我是王爷八人大桥的抬娶是来的,也是皇上认可的安定王妃。在这安定王府上,我堂堂一安定王妃,如果按照我朝国法来看的话,应该柔姨娘您给我奉茶才对的哦!” “你!——” 娇瑜柔气得花枝乱颤,本以为今天能给她一个下马威,却不想这个白灵然根本就不是吃素的家伙! 完完全全就是有备而来的! 一句句话,都在引她往下跳! 寒着脸,娇瑜柔瞪着白灵然,语气阴侧侧的反问道:“照你这么说,你还想要我给你奉茶了?” 白灵然故作惊讶,“哎呀!柔姨娘,您这是什么话啊!人家也说了,那是按国法来看的嘛。虽说您也是长辈,只是在安定王府之中,只怕是以后我都不能给您奉茶了。” “您想,若这事传了出去,让有心人在皇上那里参上一本,只怕是柔姨娘要吃不了兜着走呢!柔姨娘,是嫁出去的女人,随夫姓李,那便已不是阎家中的人了,您说对不对?” 娇瑜柔吓得浑身打了个颤,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晓得这事居然还会扯上皇家,不由脸色发白。 见她这般不中吓,白灵然皱了皱眉,这样胆小怕事的娇瑜柔,会有狠心害自己吗? 她刚刚拉扯到皇上,无非也只是信口瞎扯,皇上日理万机,岂会理这等小事。 可是,娇瑜柔还真信了。 这才让白灵然不得不怀疑了,既然敢给她下毒,又何须惧怕皇家中人呢? 毕竟,自己的头上还顶着安定王妃的名份呢,如果真的确定了娇瑜柔下的毒,毒害王妃这个罪名,又岂是她能逃得掉的? 不但是娇瑜柔要人头落地,就连夫家李姓,一个都跑不掉! 阎易天见娇瑜柔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出面了,免得让她们继续僵持下去了。 站了出来,温声说道,“柔姨娘,这里毕竟是王府,您还是别再费心了,好吗?有什么事,我会与灵儿商议的。您难得来大漠一次,就好好休心养病,那不是很好吗?” 瞧见白灵然一脸得意的样子,娇瑜柔自是不甘的,还想为自己分辩些什么,“可是……” “柔姨娘!” 阎易天终于动了怒,寒声说道:“灵儿再不讨你喜欢,她终是安定王妃,你又何必拿阎家家规去为难她呢!再说了,阎家就我一个人,还要那屁家规做什么!” 娇瑜柔听到他这么说,委屈的掩脸而泣,“姐姐啊!你若有灵魂的话,你就看看你儿子,我辛辛苦苦替阎家保住的产业,尽力心力的护着你的儿子,如今他长大了,娶妻了,可是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那又哭又喊的样子,让白灵然彻底傻眼! 娇瑜柔见她看见自己这样,索性还破罐破摔了,直接就坐在地上耍无赖了,整个人就坐在地上大声放哭。 一边哭,一边数落着阎易天,还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易。 到了最后,居然还说要上吊,以此向阎易天的母亲谢罪呢! 这样的闹法,让阎易天对着在地上耍贫的她,直接束手无策!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 噢,卖糕的! 谁来告诉她,这是神马状况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这娇瑜柔演出来,那神马影后玩意的,都闪边去吧! 瞬间变脸的本事,让她望尘莫及啊! 最后,阎易天哄着她,让她别再伤心了,答应她以后在王府里,还是会把她当长辈看待的,只是早上不给她奉茶而已。 还向白灵然使了使眼色,她也只能是捧着茶,递给了她喝,虚情假意的哄了哄娇瑜柔,娇瑜柔喝了一大杯茶水之后,这才善罢甘休! “哼!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看着阎易天和白灵然离去的背影,娇瑜柔得意洋洋的昂着首。 突然,脸色都变得发青,抚住自己的肚子,急奔如厕而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娇瑜柔几乎都在如厕里渡过了。 想到自己喝了那杯茶,娇瑜柔恨得直咬牙,在如厕里发狠叫骂道:“贱人!老娘与你誓不两立!哎哟……疼……” 第104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话说他们离去之后,两个人出了清水院,白灵然只觉得这娇瑜柔真心是个奇葩! 太牛叉到极点了吧,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也玩得出来! 天色,已经变得蔚蓝,太阳也刚刚初升起。 温暖的阳光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一黑一白的俊男美女,手牵着手,像一画美丽的画像。 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桃红,桃红远远的跟着,并不敢靠近。 阎易天牵着她的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想来还是为今早娇瑜柔的闹而烦心,半晌才唤道:“灵儿……” “嗯?” “你别与柔姨娘计较好吗?” “怎么会呢?” 白灵然淡淡一笑,天知道,他说这话已经迟了。 相信这个时候,娇瑜柔已经开始拉得体虚了吧!她下的药,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正因为觉得娇瑜柔是病人,加上生活太娇贵了,才打算给她通通肠胃的,免得她一大把年纪了,会便秘! 瞧瞧,咱是多么体谅长辈的人哇! 阎易天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你笑得这般高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怎么会呢?人家可是什么都和你说了哦!”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的呢。我今天要出去看看账本,你好好呆在府里,知道了吗?晚上的时候,我陪你一起用晚膳。” “好。” 反正时候也早,她现在回去芍药居睡个大觉,养养精神,看看晚上如何折腾那娇瑜柔和江晴安。 既然这般不长眼的要惹她,那她也不能不顺了她们的意,总得要表表态,好歹也陪人家玩玩才不致失礼嘛! 送了阎易天出门,白灵然招呼着丫鬟桃红回芍药居睡大觉去了。 这一睡,直到申时一刻才醒过来。 白灵然是被银狐这个小家伙吵醒的,银狐那长长的尾巴在她的面上扫来晃去的,痒得要死,哪里还睡得下去! 白灵然倏的睁开墨色清冷的眸子,一记眼刀射在了银狐的身上,娇喝道:“令——狐——寒!” 银狐闻言,吓得连忙闪跳远远的,诺诺的应了一声,“主人!您醒了?” “有事就说!若是没事这样骚扰我睡觉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主人,那老太婆说与你誓不两立!” 一时反应不过来,疑惑的问道,“老太婆?” “就是让主人请安奉茶的那个老太婆嘛!” 银狐在旁解释。 白灵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很老吗?怎么就被你叫成老太婆了?” “早上她演的那把戏,妆容都哭花了,主人没看到她有多老吗?” 银狐屁颠颠的跳到她跟前,挠了挠狐嘴,眨巴眨巴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 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赏了它一脑门栗子,“你没事看人家的脸做什么?” “人家也不想看的好不好?她哭得那么悲惨,我和小狼在芍药居都听见了,人家八卦也就去瞅了那么一眼。” 得! 她家两只兽宠,都成了八卦娃了! “好啦,好啦!别扯远了,除了听到她要与我誓不两立之外,打听到了别的事吗?” “没有。” 白灵然微眯双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擅长用毒的人,而且想让她没有生养能力的高手,怎么会对自己奉的茶不提半分警惕呢? 就算是娇瑜柔不知道她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弟子,可是江晴安知道的啊。 难道说,江晴安没有和娇瑜柔说自己的身份吗? 不对啊,这说不过去! 若没说的话,那娇瑜柔怎么说会自己是山里的丫头呢? 千头万绪,愣是教她理不清,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低首盯着手中的碧玉镯子,记得阎易天说过,这镯子曾经是阎易天的母亲送给娇瑜柔的,难道说这镯子本来就是有问题的不成? 还是说,前天晚上的晚宴上的菜,与娇瑜柔无关吗? 不行,她要去厨房打听一下消息,看看前天晚上的晚宴,到底是谁掌厨的。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立起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拉开房门,沿着长长的红廊走向厨房。 银狐随后跟上,它没有再说话,只因为主人曾经吩咐过,除了在芍药居内可以说话,出了芍药居便不可以再出声了。 在王府初次见面的时候,江晴安又没有陪着娇瑜柔一起见白灵然,娇瑜柔一无知妇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它来头不小呢。只知道它个头小,以为银狐只是一头可爱的小狗罢了。 王府的厨房,就在红廊的尽头。 白灵然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厨房的奴仆们纷纷错愕,管家素昊正在这里结着账,不由大吃一惊,赶紧颔首行礼:“奴才参见王妃!” 素昊开口了,把那些奴仆们都惊醒了,纷纷停手中的活,齐齐跪在地上,恭声说道:“奴才等参见王妃娘娘。” 一大群人对着白灵然跪着,让白灵然只觉得鸡皮疙瘩全竖了起来抗议,赶紧吩咐道:“诸位请起!”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不敢站起来。 白灵然皱了皱眉,“起来啊,怎么还跪着?” 素昊见状,在旁和声说道:“王妃让大家起身,那便起身,该做什么的就去做什么。” 众人再次叩首,“谢王妃娘娘!” 见她并没有为难之意,大伙这才忐忑不安的去做事了。 白灵然对着素昊招了招手,“素昊,你跟我出来。” “是,王妃。” 素昊握着账本,恭谨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人离厨房门口远了一点。 白灵然看着那院子里的青草,淡淡的问道:“素昊,前天晚宴的菜色,是谁安排的?” 素昊先是一愣,随后紧张兮兮的看着她,一脸惶恐,“王妃,那是奴才亲自准备的。那晚奴才见您并没有动手吃那些菜,已经记下让厨子们不会再上那些菜了。没能让王妃合胃口,还请王妃恕罪!” “你说,那晚的菜是你准备的?” 不对啊! 这也太巧合了吧! 先是一惊,白灵然狐疑的看着他,随后深思到怎么会是素昊呢? “嗯,奴才是管家,自然是要打理王府饮食起居的。” 素昊一脸不解,不知道她为何这般问。 白灵然扯了一抹笑靥,“对了,王爷和我说,那晚的那些菜以前不怎么常吃,今天晚上想吃呢。那要怎么办呢?” “这样啊,那奴才这就让人去食满楼订菜回府吧。” “食满楼?” 怎么又扯到食满楼去了? 素昊恭谨的答话道:“那晚的菜为了庆王爷与王妃回府,是奴才让食满楼送来的呢,因为曹掌柜的说这些菜色都是食满楼的新菜色,奴才这才做主点了这些菜。也想让王爷与王妃吃些别的口味,不至于没胃口。” 原来如此! 难怪呢! 虽然说素昊也说得真诚,看样子倒不像在说谎。 可是,白灵然却还是觉得这事太过巧合了,总觉得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那今晚再订那些菜回来吧,王爷称赞好吃,我也想试试。” “是。” 天色刚刚入夜,阎易天便回来了。 他面带喜色,像是有什么开心事似的。 一进芍药居,立即就抱着白灵然,搂着她直接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白灵然吓了一跳,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谑道:“王爷这是有什么开心事呢?怎么这么高兴啊?” “你猜!” “我怎么猜得着啊?” 阎易天坏坏的邪笑,“有人要来看咱们了。” “谁啊?” “你说呢?” “王爷!”白灵然嗔怪道,“这样卖弄可不好!” “呵呵,橙衣表姐要过来了,带了些宝石国特有的水果一起过来,再有两天就到大漠了。” 白灵然喜出望外,亦是一脸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嗯。” 说起橙衣表姐,白灵然还是要谢谢她的。 若不是橙衣表姐,她还不知道阎家堡那座亭子下,居然会有秘道通往密室的。更是让她知道了蛇王草的下落,从而才能设计,让阎易天派人把蛇王草亲自押送至仙灵山,她心中自是满怀感激的。 “对了,王爷,也许是我误会了柔姨娘呢。”白灵然抱着他,直直的对着他的丹凤眸,毫不畏惧的说道。 阎易天挑了挑眉头,“那么快就查清楚了?” “我只是说也许哦,因为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你这个鬼丫头!” 白灵然笑得十分得意,“呆会的一场戏,如果柔姨娘真的是给我下毒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得意的。所以,我决定让那晚的凉系青菜,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并且,我要当着她的面吃下那些凉系的菜。” 阎易天一惊,黑着脸反对,“不行!” “王爷,你先听我说嘛,我保证,我吃下那些菜,一定不会损伤自己的。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他沉默不语,但是没有刚刚那么的激动了。 白灵然劝说道:“如果不揪出这个人,危险会一直在我们身边,这个你也不想吧。” 等了半晌,阎易天这才酷酷的说道:“那你答应本王,不能有事!” “好!” 希望今晚之后,她可以抓到王府里那个黑暗之人! 白灵然勾唇冷笑,她倒想看看,只要自己上勾了,那个幕后大鱼还会不上勾吗?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105章食满楼:曹掌柜 偏厅,一张长达十米的长桌子。 一个个丫鬟手里捧着华丽的膳食走进了这里,小心翼翼的将美食搁在了桌上。 那几十道菜一一布上的时候,白灵然看得眼花瞭乱,红黄绿蓝白,什么颜色都有。 最让白灵然意外的是,这食满楼的曹掌柜也来了。 白灵然见着了这个曹掌柜,不由会心一笑。 只见他头带顶帽子,五官还算端正,就是小眼睛,眯起来都看不见了。腆着个大肚子,目测少说也有一百六十斤的样子,个子不高,比白灵然高上少许,整个身体的发展,完完全全就是个球状! 素昊在旁引见,“王爷,王妃,李夫人,这位便是大漠食满楼里的曹掌柜。” 曹掌柜恭谦有礼的拱手道,“草民参见安定王爷,安定王妃!愿王爷王妃百年好合,福泽绵长,早生贵子!” 阎易天听得欢喜,自是点了点头,“免礼。” 曹掌柜继而恭声道:“草民今天听闻安定王妃很喜欢食满楼的膳食,于是自告奋勇的要来王府为王爷与王妃介绍菜色,还请王爷与王妃莫怪罪草民。” 阎易天没有吭声,温柔的视线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与之对视一眼,明白他的意思。 阎易天也就是随她做主,白灵然心领会神。转首对着曹掌柜淡笑,面似寻常,“曹掌柜客气了,既然来了,那就为本妃介绍一下吧。” 她到想看看,他是如何介绍那五盘清凉系的青菜。 “安定王妃,您请试试这白珠饺。乳白色的饺皮,馅料全用猪肉馅,不加其它鲜菜。上桌时淋上特制的红油,现在趁热吃,正是味道好的时候呢。” 曹掌柜在一旁介绍,便有丫鬟适时给白灵然夹了个白珠饺。 白灵然试吃了一下,不得不赞一下,饺馅微甜带咸,而饺皮兼有辛辣,风味独特。 待她吃完之后,曹掌柜继而指着一笼子里黄黄的糕点介绍,“这个是帝黄糕,是用糯米粉面包麻茸甜馅心或鲜肉咸馅心,外裹鲜橘子叶,置旺火蒸。入口柔软,其特色是清香滋润,醇甜爽口,咸鲜味美。” 白灵然挑眉,“糯米粉啊,本妃肠胃不太好,不适合吃糯米呢。” “对不起,是草民的疏忽。安定王妃肠胃不太好的话,那大可以试试食满楼招牌——肥肠粉。此粉选用的是上等红薯粉、菜子油及干红辣椒、花椒等原料,锅汤则是用肥肠、猪骨头等以及多种佐料熬制而成。” 白灵然瞅了那肥肠粉,虽说名字不怎么好听,但是食物的卖相还是可以的,只见那肥肠上面红油飘香,碧绿的葱花,炸得金黄色的花生浮在上面。 “好,那本妃便试试。” 白灵然夹起颤巍巍的肥肠送入口中,只觉卤香细腻,滑爽耐嚼,粉条糯软,满口留香。 这食满楼的美食果然不差! 再看了看面前的,都是一些精致的糕点,香酥云吞、龙虾水晶饺子、再一些凉拌的小菜,不远处的那小黄瓜条,那充满醋酸的味道她都闻到了。 故作不解的指着其中一道与茴异香相冲的青菜问道:“这菜好碧透啊,这叫什么?” 曹掌柜面不改色的介绍道,“这叫螶(j)菜,未采摘下来的时候,菜体是碧绿色的,摘了下来之后,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就煮,否则螶菜就会变成透明的颜色,也就失去菜本身的味道。特点就是口感不错,清甜回香,这菜也是食满楼客人们最爱的一道素菜了。” “是吗?那本妃可要好好尝尝了。” 白灵然吃下了这螶菜之后,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打赏着众人的神色。 发现娇瑜柔根本没有看她吃没吃,倒像是拿着筷子撒气似的!两眼发直盯着筷子,像是要把筷子瞪出个鬼出来似的,放在她面前的食物动都没动一下。 江晴安则是安静的吃着丫鬟布下的菜,倒像个透明人似的。 怪事,这娇瑜柔不吃菜,盯着那筷子干嘛呀。 白灵然故作斯文,抽出丝绢,抹了抹嘴角,柔声道:“柔姨娘,这些菜不合您胃口吗?” “啊?” 娇瑜柔一时没反应过来,天知道她此时最想做的并不是吃东西,而是躺在床上休息。 阎易天这才发现娇瑜柔的脸色不对劲,忙询问道:“柔姨娘,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啊,要请大夫吗?” “不用了,绿环已经请过大夫给我瞧过了,说只是吹了些凉风,才会引起的腹泻。”娇瑜柔朝他们摆摆手,眼神却恨恨的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白灵然无辜又无爱的看着她,“柔姨娘,您既然不舒服,要不让丫鬟扶您回去休息?” 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江晴安,终于抬起头开口说道:“义娘,我送您回去吧。” 娇瑜柔本想拒绝来着,但是她比谁都清楚,现在她浑身都没力,哪还有力气坐在这里吃晚膳啊,只好点了点头。 江晴安缓缓的站起身子,绿环小心翼翼的扶着娇瑜柔,两个女孩一人一边的扶着,总算是把她给架出去了。 娇瑜柔离去了,白灵然也就懒得再演这戏了,朝素昊说道:“素昊,本妃与王爷会慢慢享受膳食的,你就替本妃送曹掌柜回去吧。” 曹掌柜受宠若惊,急着弯腰拱手道:“王妃娘娘言重了,草民就此告退!” 素昊送走了曹掌柜,大厅里就留下了白灵然与阎易天坐在桌前,她对丫鬟桃红摆了摆手,桃红立即会意,招呼着大厅里的随侍丫鬟,“你们都出去吧!” 随侍女婢们如鱼贯出,把空间留下了给她们。 阎易天的眼神饶富兴味,直勾勾的觑着她,“灵儿,你今晚演的是哪出戏啊?” “你认为呢?” 一双水眸对上了他的丹凤眸,不闪不避的直视,仿佛要看穿他似的。 她演的什么戏,相信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阎易天扬起修长的食指,直指着她的心窝,大言不惭的说道:“不管你演什么戏,我只要你这里的东西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听听,他那语气霸道的让人吐血! 柳叶眉一挑,白灵然望着他,淡淡一笑,“爷,要不要挖出来给你呢?” “你舍得吗?“ 剑眉骤挑,他那面具下的脸庞,闪过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切!少贫嘴了,快派人去跟着那曹掌柜。” “放心吧,素昊会办的了。别把素昊当成是普通的管家,王府的安危也是他负责的,他本身的武艺并不太差,但要保护你的话,也足矣。” 白灵然一愣,素昊亲自去跟着? 但愿不会出什么问题,否则就会出现打草惊蛇的事。 “娘子,你还没说到底会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阎易天见她走神,伸手搂过她的纤腰,不满之情尽在脸上。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调皮的勾起他的下巴,随后侃道:“王爷是个傲气霸道的人,否则怎么入得了我的眼呢?” “小妖精!” 低咒出声,随后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双唇,忘情的吸吮属于她的味道。 用完晚膳,白灵然在桃红的服侍沐浴过后,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倚在窗边,赏着月下的芍药,闻着那芬芳的花香。 阎易天有事,正在梧桐书院处理着,答应了忙完会回房回她。 桃红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她慵懒的样子,连忙在旁低首禀报道:“王妃,素昊在院外求见。” “叫他进来罢。” “是。” 素昊进来后,不敢与她直视,恭声说道:“奴才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曹掌柜可有异常?” “回王妃的话,没有发现。” “噢?下去休息吧,都忙活了一整天。” “是,奴才先行告退。” 素昊离去之后,一道银光已经一跃而上的爬在了窗口上,萌音十足的喷道:“主人,他在说谎!” 白灵然不以为然,“我知道。他肯定去见过王爷,否则不会说谎的。” “咦?主人,你怎么知道?” “素昊身上有檀香的味道。梧桐书院不是有点檀香么?” 银狐恍然,立即拍着马屁说道:“主人,你好厉害哦!” “少说废说,今天真的没什么发现吗?” “有,但不大。” “嗯?” “就是曹掌柜离开王府的时候,老女人身边的丫鬟唤住了曹掌柜,说是老女人腹泻稍好了些,想要喝食满楼的八珍宝粥。让曹掌柜回去准备,再让素昊带回来。” 白灵然无语的瞅着银狐,有些恨不得把它丢出去! 这算哪门子的消息? 这么说来,自己今天上勾的事,居然没引得幕后的那只大鱼出现,真是怪事了。 难道,那大鱼就那么难勾吗? 哼!那她倒真要瞧瞧那大鱼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连几天,白灵然还真的天天晚上都让食满楼送来螶菜,大半盘的螶菜都扫进肚子里,意味犹尽的抹了抹嘴,继续打量着娇瑜柔。 发现娇瑜柔居然像个孩子似的蛮不讲理,只要自己喜欢吃的,她都要来抢一份! 不要命似的跟她斗,让白灵然苦笑不得。 这日,白灵然用完午膳过后,便呆在屋子里午睡。 突然听到了有人低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抽泣,哪里还能让她睡下去啊。 走出房间一看,发现是桃红这丫头在角落里哭泣,上前询问:“桃红,你哭什么呢?” 桃红吓得连忙转过身,慌慌张张的行礼,“奴婢知错,扰了王妃娘娘安睡,还望王妃娘娘恕罪!” “你的脸怎么回事?” 瞧桃红那张馒头般肿胀的娇脸蛋儿,白灵然能不气吗? 咬着牙,怒问道:“谁打的!” 第106章打狗要看主人? “谁打的!” 白灵然看见乖巧的丫鬟桃红居然被人打了,偏偏这丫鬟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啊! 桃红那张小脸都被人打得肿得不成样了,这教她怎么能不生气呢。 桃红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奴婢没事,王妃您别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说,到底是谁打的!” 白灵然怎么可能咽下心中的怒火,桃红那青涩娇气的小脸上,印着那深深的巴掌印,是多么的清晰! 这得用多大的力道呼上去的啊! 以往桃红为了保护她,也被人呼过耳光,可是那两个侍妾也没有这般的嚣张打得桃红见不得人啊! 可如今,她在她的羽翼之下,竟也被人打了,这教她怎么能不惊不怒呢? 她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再动她一根寒毛! 桃红只惊得哽咽,只管摇头,不敢说出打她的人。 “桃红,你可以不说,但不找表我会不知道!你是要自己说出来呢,还是要我把整个王府里的人都召来芍药居,一个个过问知道呢?” 桃红抿嘴不语,只是带着泪眼看着白灵然,那种委屈不敢言明的样子,更让白灵然心疼。 上前轻轻的抚摸着桃红的脸,白灵然有些心疼的轻声说道:“桃红,你说过你是孤儿。但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下人看待。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之,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脸还疼吗?来,随我进去敷些药膏再说。” 王妃娘娘那宛如大姐姐般的呵护,让桃红顿时哇一声的哭了出来,哽咽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答案,“是绿环姐姐。” 绿环? 那不是娇瑜柔身边的近身丫鬟吗? 怎么就对桃红动起手来了? “她怎么就对你动起手来了?” “奴婢趁着王妃娘娘您在午休的时候,便想去厨房里给您弄一些糕点,好让王妃娘娘您醒来之后,有些糕点垫垫肚子。这刚从厨房里端着糕点走了出来,一时没注意,就与要进门的绿环姐姐的身上。新做的绿豆糖水与莲花糕,都洒在绿环姐姐身上了。绿环姐姐二话不说,就直接打了奴婢两个耳光!” 什么? 就只是这样,就要把桃红这丫头的脸打成这样吗? 白灵然心里蹭的一下就冒起了一股怒火! 真当她白灵然是吃素的吗? 伸手轻抚着桃红那红肿的嫩颊,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安慰好了桃红,白灵然带着银狐独自一个人去了清水院。 清水院里,娇瑜柔正在品尝着那新做的莲花糕,冷不防看到了白灵然闯了进来,不由一愣,“你怎么来了?” “灵儿过来看看柔姨娘,顺便问问前几日的腹泻,可好些了没有?” 白灵然乖巧的答道,不动声色的瞅了一眼她身后的丫鬟绿环,绿环昂了昂头,高傲的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好一个不识时务的丫鬟,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自己拿她开刀了! 娇瑜柔搁下手中那才吃了一半的莲花糕,淡淡的应了一声,“我没什么事了。若是王妃娘娘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免得说我倚老卖老,用阎家家规管教你。” 娇瑜柔心中有怨气,白灵然自是能体会的。 堆起笑靥,白灵然继而说道:“柔姨娘这话就见外了,对不?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王爷的姨娘啊。而灵儿是晚辈,是该时不时的来向你问候的。” “行了,行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少拐弯抹角的。”娇瑜柔寒下脸,懒得再和她拌嘴了。 白灵然挑眉,等的就是你这句呢。 “请教柔姨娘,若是你身边的绿环丫鬟犯了错,柔姨娘是否会大公无私呢?” 娇瑜柔一愣,转首看了看身后的绿环,一脸不解,“绿环犯了什么错?” “她打了本妃的贴身丫鬟桃红。” “什么?!” 娇瑜柔震惊万分,绿环怎么这般的大胆? 这一生气,让她站了起来,不由分说,也不问明缘由。 气呼呼的大耳光刮子,就直接朝绿环那丫鬟脸上呼去! “你个贱蹄子!你居然背着我去打王妃身边的丫鬟?你是找死是不是!” “夫人,您听绿环解释啊!”捱了一记耳光的绿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解释?你这是丢我的脸!” 娇瑜柔怒目相向,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夫人,我……” “你会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吗?” “夫……” 啪啪啪…… 一个耳光接一个,直打得绿环这丫头的嘴角都破了呢。 白灵然则是淡定的坐在原位置上,端起下人奉上的热茶,掀开杯盖,闻了闻那热气腾腾的茶香,这才抿了一口。 眼余光看着娇瑜柔发怒,她连劝都不劝一句。 打狗也要看主人么? 那也就是打绿环的事,是在告诉她,就算要管教绿环,也要给娇瑜柔面子吗? 行,那她只管看戏便是了! 打了十几个耳光,娇瑜柔总算是打的实在没有力气了,转首对白灵然说道:“这个贱丫头,已经得到了我的管教,你若还有什么不服,只管带走!” 听到她这么说,也就是今天不能带走绿环了。 毕竟娇瑜柔已经动手惩罚了绿环,也算是给桃红有个交代了。 白灵然莞尔而笑,“柔姨娘别生气,再怎么说绿环也是柔姨娘身边的丫鬟,而我也不能说不给面子的。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嘛,那么晚辈我又怎么会当着您的面,带着您的狗出去呢?” 绿环闻言,恨恨的剜着白灵然,居然骂她是狗,眼神恨不得把白灵然给撒成碎片呢。 娇瑜柔听到她此言,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有接话茬。 白灵然扬起葱白的双手,拍了拍手掌,院外立即有人走了进来。 这一进来,把娇瑜柔吓了一跳,大惊失色,“素昊,你这是做什么?” 素昊苦笑,捧着手中的那把大菜刀呈在白灵然面前,“王妃娘娘,这是您要的。” 白灵然冷冷的瞧了一眼绿环,“既然柔姨娘已经替桃红管教了绿环,而我也要看在柔姨娘的份上,总不能太不给面子柔姨娘。所以,为了柔姨娘好,也为了整个王府的安宁,不再生出什么是非出来。素昊,把她的双手剁了下来!” “啊?!” 娇瑜柔闻言,吓得脸色直接发白,被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绿环听到白灵然的话后,也开始惊慌了,爬到娇瑜柔的脚下,咬齿不清的向娇瑜柔求救,“夫人,夫人……救救奴婢……” 救? 拿什么来救? 她白灵然要整死的人,岂是那般好救的?! 白灵然冷眼相看,今天的事,用脑袋瓜子就能想出来,这是谁惹出来的事! 就算是给绿环一百个胆子,没有娇瑜柔的指示,她哪里敢打桃红! 而且,在自己还没有说明来意的时候,娇瑜柔就急着打绿环了,还说打狗要看主人这样的话! 若是她再不拿点威压出来,只怕娇瑜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既然娇瑜柔不愿意安安份份的呆在王府里,那么,休怪自己直接把绿环开刀了。 娇瑜柔错就错在,既然对她不满,那便针对她一个人就好,又何必对她身边无辜的桃红下手呢? 这才是让白灵然动了怒火的原因。 她不怕娇瑜柔针对自己,一旦对自己无计可施。就必须要无辜的下人痛苦,而来达到立威的事,那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素昊为难的走到绿环面前,把大菜刀丢在地上,“绿环姑娘,你自己动手吧。” 绿环大声哭了出来,“夫人,夫人,绿环不能失去双手啊,夫人……” 娇瑜柔听到白灵然淡定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惊得还没有回过魂来,如今被绿环在旁哭喊,直盯着白灵然。 一身白衣的白灵然,本该是清丽出尘的。 可是,为什么,在她的眼里,白灵然居然会成了魔鬼呢? 一种让她心惊胆颤的感觉打从心底升了起来。 白灵然悠然的睨了一眼绿环,“怎么?不想亲自动手吗?素昊,那你就帮她一把!” 素昊闻言,只能是硬着头皮捡起大菜刀,以雷霆不及掩耳的速度,刷刷两声,就卸下了绿环的两只手。 厅里,那四处飞溅鲜红的血液遍及满地。 两只手突然没了,绿环疼的直接倒地晕死过去。 鲜血溅到了最近绿环的娇瑜柔脸上,温热的感觉,让她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瑰丽的颜色! 这一切发生的,都是真的! 地上那血淋淋的两只手臂,让娇瑜柔惊惧的直接两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见娇瑜柔倒在了地上,白灵然依旧没有半点心软,站起身子,寒声吩咐道:“素昊,立即派人清理一下清水院,然后找个大夫来看着绿环,别让她死了。她可是柔姨娘最重要的狗呢!” 哼! 既然说是狗,那就去其狗牙! 她倒要看看,这只没有牙的狗,还能怎么样伤害她身边的丫鬟! 吩咐完毕之后,白灵然拉了拉身上的衣裙,翩翩转身,慢条斯理的走出了清水院。 仿佛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根本不足一提。 素昊早在仙灵山,看到过白灵然杀掉那几个邪教中的弟子。对她的心狠手辣颇为忌惮,想不到如今竟为了受了委屈的桃红,竟会狠辣到要了绿环的双手! 第107章这送哪门子的礼? 娇瑜柔晕过去的消息,立即引来了江晴安的担心,立即直奔清水院,亲自在旁服侍。 她进来之后,自然也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对白灵然的畏惧加了一分。 本来,她以为有娇瑜柔的存在,会让白灵然收敛几分的。 毕竟这里并不是仙灵山,可是白灵然竟会放肆到这个地步,虽然说没有要了绿环的性命,但是失去双手的绿环,从此那就是一个废人了。 加上,现在的绿环都去了半条命了,大夫还在抢救呢。 江晴安美丽的容颜带着担心,朝素昊询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素昊一一告之。 江晴安不由也怪起娇瑜柔了,白灵然的心性是高傲的,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去对付桃红,想借此给白灵然施威,只能适得其反的。 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床上的娇瑜柔依旧晕迷中,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江晴安朝素昊提议道:“素昊,趁义娘还没有清醒过来,我想和义娘都迁去阎家堡居住吧。你看如何?” 素昊闻言,心里当然是巴之不得,“江姑娘这个提议是好,可是李夫人不知道会不会到时又回王府呢?” “放心吧,义娘若是生气了,一切由我担待。” “那好吧,素昊这就去准备。” “麻烦了。” 这头素昊准备着这些事,而白灵然则在盼着橙衣表姐的来临,却不想橙衣表姐还是没有来到大漠。 本来说好了前天就该到了,这一拖再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到。 阎易天放心不下,亲自到大漠境外去接人了。 而娇瑜柔偏偏在阎易天离开之后,就找绿环找了这么一碴事,白灵然本来就对娇瑜柔有戒心,茴异香的事还没有结果,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直接给娇瑜柔一个教训呢! 到了夜晚时分,派出去的人,已经把娇瑜柔安然的送到了阎家堡。 江晴安在下人的扶持着,拖着带伤的身躯来到了白灵然的芍药居求见。 白灵然听到了桃红的禀报,懒洋洋的应道,“让她进来。” 江晴安捧着一个大礼盒进来后,看见白灵然正斜躺在贵人椅上,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翻着书页正在看着,那慵懒的样子,依旧不损她半分绝色。 白灵然勾唇浅笑,也并未起身相迎,“江姑娘怎么有空来看我呢?” “我来替义娘向你送礼赔罪,还望你饶了义娘。” 江晴安苦涩的咬了咬下唇,继而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善辈,但义娘并没有恶意,义娘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什么的,她只是想在你面前立下长辈之威而已。” 啪! 书集直接被她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白灵然墨色清冷的双眼直视着江晴,寒声逼人,“江姑娘,既然你清楚我白灵然不是一个什么好相处之人!那么就回去禀告柔姨娘,别再找我的麻烦!否则,惹怒了我,我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王爷的姨娘!我想要她死,她就必须得死!” 话,说得掷地有声! 江晴安脸色微变,忍不住的为娇瑜柔抱屈,站起身子,寒声说道:“义娘是王爷的姨娘,义娘也可以说是待你不错,不过就是想要让把她当成长辈一样孝敬而已,你怎么可以说要杀了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白灵然走到她面前,扬了扬手,将手腕中的碧玉镯子,递到了江晴安的鼻间,“闻一下这是什么香味!” 江晴安先是不解,听到白灵然这般说,她也就乖巧听话的闻了闻,只觉得香味虽然淡,却有股聚而不散的异香。 “闻这是什么了吗?” 江晴安又不懂这些,懵懂的摇了摇头。 “你见过哪种玉石会有香气吗?” 她再次摇了摇头。 见江晴安茫然不知的样子,白灵然冷笑一声,“这是茴异香,每天闻着并没会有什么不妥,但是只要我吃了食满楼的螶菜,便会这辈子母体受寒,想要再怀孕生子,为人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什么? 江晴安惊得连连倒退几步,想起了前几天白灵然还吃了好几天的螶菜,惊诧无比的看着她,“那,那你前几天怎么还吃……” “我那是诱敌!如果说娇瑜柔没有害我之心,那这碧玉镯子,她怎么会送我?而且还在我来到之后,第一天晚上就有螶菜的存在呢?”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虽然说娇瑜柔对她吃螶菜的事,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但是王府里却再也找不到可以怀疑的人了,直觉告诉她,绝不能相信娇瑜柔! 如果娇瑜柔真的是要害自己的人,那么她能说的就是,娇瑜柔真的隐藏的太深了! 江晴安小脸带着震惊,更多的是惊慌,她想到了义娘曾经说过的话,会让自己成为王爷的妾。 白灵然如此说来,难道真的是义娘的所为吗? 义娘为了让白灵然没得生养,到时以子嗣的问题向王爷施压的话,王爷就算是不想纳妾也是一定要纳的。 阎家就只有王爷一根独苗了…… 江晴安敛下了眼帘,转身捧起桌上的大礼盒,递到了白灵然的面前,“我只求你,别杀义娘。我愿意把江刀山庄最好的伏羲琴送给你!” 白灵然瞟了她一眼,没有看那伏羲琴,越过她,风轻云淡的说道:“虽然说我不怎么喜欢你那冲动的性格,并且你还欠我一条命。但是,伏羲琴,是江世离江盟主最引以为傲的武林绝学,你若真的对你义父有愧,那应该是好好准备,抢夺武林盟主之位,重振江刀山庄之威名。” 一说到江世离,江晴安全身震了一下,眼睛泛红,有些感激的看着白灵然的背影,哽咽道:“白姑娘,我一直想问,你现在还怨我吗?” “以前是怨,怨你的冲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可现在,我不怨你,因为我明白你当时的心境。只是一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我还是想杀了你以解我之恨的。易天曾和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让我放你一条命,否则,你真以为凭你受伤之躯,真能离开仙灵山安然无恙的到达大漠吗?” 白灵然转首冲她盈盈而笑,大眼明眸里有着笑意。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真心的笑了,就像在沐镇的时候,那淡然自信的笑意。 没有任何敌意,是友好的示意。 这样的她,自己还要和她争王爷吗? 就算争到了妾室的身份,王爷又会怜她吗? 江晴安心里很清楚,王爷心中早已没有她的位置,她只是在苦苦强求,是她在为难自己。 她那尽释前疑的笑容,让江晴安没能忍住,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感激的说道:“谢谢!” “伏羲琴你还是收回去吧,而且我要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与其送这个,你还不如送些别的给我,那不是更好吗?” 白灵然调皮的笑靥挂在脸上,只是那调侃的语气倒是让江晴安愣了愣。 听着她的调侃,江晴安重重的叹息一声,“那好,那我就送个消息给你。” “消息?” “关于王爷与长定公主的婚事。” 什么? 白灵然惊诧无比,脸色不由一沉,“这是怎么一回事?” “长定公主要来大漠的事,你可知道?” “七天前听过关于公主要来的消息。” “嗯,在皇上还是九殿下的时候,九殿下还有一个妹妹,也就是现在的长定公主,长定公主名唤上官珠。上官珠对王爷一见倾心,小小年纪的时候,便立下口誓,今生非王爷不嫁。” 白灵然挑了挑眉,比了比面前的椅子,“你坐下慢慢说。” 江晴安坐下之后,继而说道:“长定公主今年十三,再有三年便可以出嫁,听闻了王爷娶了王妃。气呼呼的说要来大漠,并且皇上旨意备下,让王爷迎娶长安公主为侧妃。” 听到这里,白灵然怒极反笑! 好你个阎易天,居然瞒着我那么大件的事! 若不是江晴安这个外人说出来,只怕是自己还要一直蒙在鼓里呢! ——可怜的阎易天大帅哥,完全不知道自己竭力瞒下的事,已经让白灵然知道了呢。 “公主为侧妃?这岂不会委屈了高贵的身份吗?” 下定决心不再缠着阎易天的江晴安,闻言莞尔而笑,“那是因为王爷誓死不愿休妻,更不愿意让你成为侧妃,本意是想让长定公主知难而退的,却不想公主会知难而上,于是也就演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了。” 听到江晴安的解释,白灵然不由心中一动。 要说不安慰的话,那是骗鬼的。 阎易天向来不喜欢别人的束缚,所以会和上官渺那人争吵,肯定也有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长定公主还真是个执着的人呢。 十三岁么,那倒真的要会会了。 江晴安站起身子,温声说道:“白姑娘,这段时间,我会与义娘在阎家堡,不会再到王府。关于你所谓的茴异香与螶菜之事,我也会尽我能力去调查的。” “等等,这事断不能打草惊蛇!” “放心,我不会坏你的事。我会暗中调查的,一有什么消息的时候,我会前来告诉你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叮嘱道:“那好,你一切小心。懂得用这两者相互中合而成寒毒的人,也是一个擅长使毒的高手。” 第108章污清白:命悬一线 送走了江晴安,白灵然兀自发愣。 她正思索着,应该如何面对那个长定公主,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儿,杀又杀不得,想要劝她对自己男人放手,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桃红走了进来,面带泪花的看着她,“王妃娘娘,以后桃红的命便是您的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白灵然看着她,“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啊!” “刚刚管家都和奴婢说了……” 汗! 原来这档子事,白灵然挥了挥手,“你下去休息,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记得叫我起身。” “是。” 桃红退下之后,白灵然有些闷闷不乐。 不开心的是,阎易天居然连这么重大的事都不告诉她,他难道以为他能瞒天过海吗? 皇上上官渺都下了旨意,这长定公主肯定必须为侧妃了。 而如今能让这旨意改变的,也只有长定公主自己毁婚。 能理解阎易天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一回事,但是不告诉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 心下计划着,她到底要怎么让长定公主知难而退呢? 夜,越来越深。 而白灵然却一丝睡意都没有,穿好衣服,走到院落外,招呼着银狐和紫眼狼王打算出去逛逛,顺便去看看这大漠夜间的景色。 没有惊动任何人,紫眼狼王驮着她直往无人烟的树林走去,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上,白灵然让紫眼狼王放了自己下来,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那皎月。 “哎!”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不郁闷。 紫眼狼王不明白她在叹什么气,连忙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有些事想不到办法解决,若是大师兄在这里的话,那就好了。” “主人一定会想到办法的,紫狼相信你。” 紫眼狼王那女娃般的声音,让白灵然勾起了笑容,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银狐在一旁趴着,长长的尾巴,晃啊晃的,全身银光亮明。 “小寒,这几天让你监视曹掌柜可有什么消息?” “还没消息,主人。” 银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银狐这般有气无力,倒是头一次见。 白灵然来了兴趣,“你怎么了?好像提不起劲儿来似的?” “主人,人家想吃鸡了……” 额…… 白灵然一滞,半晌才反应过来,这银狐根本没病,原来是得了相鸡病! 已经是无鸡不欢了! 没好气的喷道:“令狐寒!你这才一天没吃鸡,至于这样吗?” 银狐委屈的抬首看着她,诺诺的说道:“主人以前答应过人家的,会每天给鸡人家吃的。” “有吗?” 她什么时候答应的? 银狐一听,来气了,立即找兽证了,“你当然有!小狼,你说对不对?” 紫眼狼王眨巴眨巴着大眼,在白灵然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见紫眼狼王也这么赞同,白灵然皱了皱眉,奇怪,她记得没有这个印象啊,怎么就答应了呢? “什么时候的事?” 银狐豪气壮言道:“在主人你快睡着的时候,你答应了。” 噗! 麻辣个笨笨啊! 这令狐寒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胆敢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问这些事,难怪她没半点印象! 阴侧侧的眼神射向银狐,笑得十分诡异,“原来是那个时候啊?” 银狐见状不对,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小脚扬了扬,“主人,你要是不承认的话,人家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紫眼狼王听到银狐这么说,也附合着说道:“嗯嗯。” 见两只兽宠这般的对付自己,白灵然还能说什么。 银狐是狡猾,可是紫眼狼王却是个忠心于自己,也没有银狐那么多花花肠子,诡计多端。看来这鸡肉还是要给银狐吃的,要不然会让紫眼狼王失望的。 只好寒着脸,抿着嘴说道:“知道了,现在带你去吃鸡便是了。” 既然要去吃鸡,那么就去食满楼了。 此时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吃夜宵的时候了,可是食满楼依旧客无虚座,热闹非凡。 白灵然带着兽宠出现在食满楼的时候,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门外那么大的动静,又岂会不让曹掌柜关心呢? 这不,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一见是白灵然,立即笑脸招呼,单独给她安排了一间贵宾房。 这才刚刚坐下,曹掌柜看了看那大头的紫眼狼王,眼中掩不住的羡慕,连声赞道:“原来王妃娘娘,居然还有这么一头厉害的兽宠啊!倒是让草民大开眼界了!” 白灵然意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浅笑,“曹掌柜也认得此物?” “这不是紫眼狼王吗?现在的它还处于幼生期,想要达到成长期的话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曹掌柜果然好眼力!” 曹掌柜谦虚的拱了拱手,笑问道:“哪里,哪里。王妃娘娘要些什么?” 白灵然信口就说道:“给我来十只肥鸡,五十斤牛肉吧,来些精致的糕点,再来一坛竹叶清。” “好勒,请稍等,马上就来。” 菜呈上了来,意外之人也就到了。 看到那不打招呼就闯了进来的人,让白灵然吃惊不已,睁着美眸盯着他,意外唤道:“莫公子?” “嫂子!出事了,我现在急需要你帮忙!” 莫小元神色急切,语气已经不似前两次见面般的淡定,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白灵然闻言,心中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嫂子,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你还是跟我来吧。” 莫小元看了看四周,有些担忧,建议道。 白灵然明白他的担心,但是银狐这才刚刚开吃鸡肉呢,哪里舍得丢下那鸡啊!而紫眼狼王更是直扑在牛肉上狂啃了! 不由苦笑,比了比那两只像是饿了几百年的家伙,说道:“你瞧现在能离开吗?” 莫小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不由抽了抽嘴角,只好沉默。 “来,先喝杯酒吧,你也好理理思路,一会该如何向我说。” “谢谢嫂子。” 莫小元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没有再说话。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莫小元,此时的莫小元衣着虽然还算干净,但有些皱折了,再看看他脸色有些青白,眼睛充血,想来是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熬夜过多的缘故。 只是,是什么人能让他如此不注重休息呢? 而且胡渣都出来了,他都没有顾及呢? 白灵然轻抿了一口清酒,淡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刚想去王府寻嫂子,经过食满楼的时候,听到了食客们在讨论你的事,这才知道你在这里。” 莫小元如实告之。 半坛子竹叶清酒喝下去了,银狐与紫眼狼王总算是把那些食物都吃光光了。 莫小元结账与白灵然同行,出了食满楼,白灵然瞟了他一眼,询问道:“你刚刚说出事了,是什么事?” “是橙衣姑娘的事。” 白灵然闻言,有些紧张,“橙衣表姐?她出什么事了?” 莫小元欲言又止,最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你倒说呀!一大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灵然心系橙衣表姐的安危,也顾不得什么,急切的追问着。 莫小元闭上双眼,把心一横,“橙衣姑娘,来大漠的时候,经过姑婆岭,与山贼碰上了,后被山贼们抓进山寨里去,她……她的清白,被……被沾污了。” 倒吸一口气,白灵然只觉这个消息像是一个晴天劈雷! 直轰得她没有办法相信这事实,整个人僵站在那里,脑海里回响着莫小元最后那一句话:她的清白,被沾污了…… 那个喜欢穿橙色衣服的娇俏女子,整天笑脸迎人。 说话大大咧咧,却不失女侠豪气的她,却是让白灵然最为喜欢的一个女子。 虽嫁为人妇,也习得一手的好厨艺。 在新婚的那个晚上,她与紫衣表姐捧着一百合如意粥进来,祝贺她新婚。 还记得上一次分开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只要小天欺负她的话,她会教训他的…… 现在,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呢? 莫小元见她愣在那里,急急的劝道:“嫂子,现在王爷与我已经把橙衣姑娘救了下来,可是橙衣姑娘却要寻死啊!刚刚居然抽剑,往自己的腹间刺去,就算是王爷救得快,可依旧是难止那伤势啊。您还是快些和我一起去看看!” “快,带路!” 白灵然吩咐道,不管说什么,她也要救回橙衣表姐! 那是真心对阎易天好的亲人! 从她回大漠之后,橙衣表姐就要来大漠看她,还带着宝石国特有水果,千里迢迢的用冰镇着,一路雇马车运送过来。 仅凭这些,就足矣看出了橙衣表姐的真心! 莫小元急急的带着她,往自己的楼铺而去。 看了看那楼上的牌匾——清月楼。 清风明月么? 孤傲的名字,倒是符合莫小元的性子。 急急忙忙的上了二楼,白灵然就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阎易天,他正守在床边,脸色痛苦的握住橙衣的手。 大夫们在旁一个个束手无策。 而床榻上的橙衣,一身血迹,腹间的血虽然是止住了,但是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白灵然顾不得与阎易天叙旧,冲上前,搭起橙衣的脉博。 糟糕! 脉搏怎么会这般的虚弱! 这简直就是命悬一线! “小寒,小狼!你们立即回王府取我的药蒌子出来!要快!” 第109章橙衣受伤 橙衣的脸色犹如金纸,气息微弱,加上求死心态,更是让众人无计可施。 白灵然吩咐莫小元去准备热水,还有毛巾,再有针线之类的东西。 先是洗净了双手,然后再让阎易天先在门外守候。 阎易天不愿意,刚刚橙衣清醒过来后,她疯了似的抽出了他腰间的软剑,这才会伤了自己,“不行!我不能让橙衣表姐有事!” “你若是不出去,我如何给她检查?”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劝道。 阎易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橙衣,最后孰重孰轻,只好点头,“那我就在门外,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进来就好。” “好。” 把一大堆的人都请出了房间,白灵然看了一眼床上的娇人儿,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沾着血迹的衣服,一一的去除。 露出了橙衣那内在的美艳,只是瑰玉般的肌肤上,却有着许多青紫的咬痕及掐痕。 看到丰满的乳胸上,还有着小小的被咬伤的牙印,这些还只是小儿科,全身都有鞭打的痕迹。 再往下看,橙衣亵裤下的私处,私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这群丧尽天良的山贼,怎么就能泯灭良心,竟会如此的糟蹋一个女人! 正在一点一点的检查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橙衣私处有着异样。 心中一动,再仔细的把了把她的脉博,惊得瞪着美眸,嘴唇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橙衣表姐,怎么会有产妇失血过多堕胎的现象呢? 白灵然心性再怎么坚强,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银狐在一刻的时间,带着她要的药蒌子,赶到了清月楼。 将大还丹捣碎,置于温水之中,拌了拌这才把药喂给了橙衣喝下。 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检查,并且一一的给橙衣尽力的处理好她受过的伤,抹上药膏,只求为了她能在醒来的时候,看不到那些让她觉得沾污的伤痕。 待一切都处理完毕之后,那都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聚精会神的做了那么久的事,松了一口气,正想站起来的时候,却只觉得眼前重影颇多,教她有些晕厥感。 揉了揉额头,白灵然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打开房间门,立即让两个男人围了上来,异口同声问道:“怎么样?” 白灵然瞅了一眼在床上昏睡着的橙衣,轻声说道:“这里不适合说话,找间安静的地方再说吧。” 莫小元立即提议,“那便到隔壁吧,那是我的书房!” “好。” 三个人到了书房,不用他们发问,白灵然自行的说道:“橙衣表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她求死的原因,我想并不止是被沾污而已,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因为我发现了她身体有堕胎的迹象,并且失血过多,就算是这次复原,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还会有为母的机会。” 话,说得很轻,甚至有些哽咽。 白灵然虽说有些时候是狠辣无情,但面对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却狠不下心来。 橙衣表姐虽然大不了她几岁,只是,却是真性情的女子。 个性泼辣爽直,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的女子。 不做作,正因为这个性子,才让白灵然对她更为亲近一些。 阎易天带着面具,单凤眸中的杀意,清晰的传达出了他的怒意。 莫小元闻言,失去了原来的淡定。 男人本该是有泪不轻弹,他却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泪珠就这么的流了下来,痛苦的神色皆表现在脸上,喃喃自语更像是责问着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白灵然拭去脸上的泪痕,“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易天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怎么知情。 “我也是收到他给的消息,即刻带着侍卫们去了姑婆岭,山贼们早已离去,只把橙衣表姐一个人丢在哪里。” 什么? 山贼也会走的么? 白灵然只觉得这里有太多难明的事情,上一次她经过姑婆岭的时候,都没有看见有山贼的踪影,这会儿怎么就有了呢? 猛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招了招紫眼狼王,附耳在它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然后从药蒌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鳞片,紫眼狼王含着那鳞片,从窗户蹿了出去,消失了踪影。 阎易天看着紫眼狼王的消失,“小狼去哪?” “我总觉这事有蹊跷,我也曾经独自一个人爬过那姑婆岭,可是并没有真的发现过有山贼。如今橙衣表姐出事了,我不得不让小狼去问问住在姑婆岭的一位朋友。” “朋友?” 阎易天愕然,她哪来的朋友住在山里头啊? 白灵然点了点头,“说起这个朋友,还得谢谢它,若不是它,我不会来找王爷你。你可记得蛇王草是谁送你的吗?” 阎易天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我责怪道:“你看看我,居然把小白给忘了。” “小白是姑婆岭的灵兽,而且它也算是姑婆岭的王者,想来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只要问问它,必定会有收获的。” 莫小元怔怔的坐在那里,语气有着无比的沉重,“橙衣姑娘,失去孩子,还遭逢这样的耻辱,若是不开解她的话,就算是救活了她,她依旧会寻死的。” “没错,所以这点,需要莫公子你多费些心神了。”白灵然盯着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莫小元有些惶恐,“小弟我只是一介商贾,有何资格?” 阎易天却瞪了他一眼,“橙衣表姐向来与你关系最好,你小子想见死不救是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加上橙衣姑娘受了如此打击,岂是我能安慰的?” 白灵然皱了皱眉,“那依你的意思,找谁安慰?” “难道,不通知橙衣姑娘的夫君吗?” “不行!” 一男一女异口同声的冒了出来,阎易天与白灵然相视一眼。 阎易天心中暗叹,“这事还没有查出个原因出来,必须要保密。而且这事是有人单独给我们写信,通知我们到姑婆岭去寻的人,虽然没有杀橙衣表姐,但这一切,显然就是有所安排的。” 莫小元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细细的寻思起来,“你这么一说,橙衣姑娘会被山贼所掳,倒真的像是被人设计的。” 阎易天冷笑一声,“此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本王是想知道,将这一切先掩瞒下来,到底是谁会跳出来指橙衣表姐的失贞!在这事件中,若是橙衣表姐的夫君知道了这事之后,定是要休了橙衣表姐的,那么谁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 莫小元闻言,抬首面露坚定神色,沉声说道:“王爷,你放心,我即刻派人去查查宝石国的情况。” “嗯,去吧。” 莫小元先去忙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阎易天坐在一旁,心情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白灵然知道他的担心,走到他背后,给他到一个怀抱,低声说道:“易天,我们一定要给橙衣表姐找到凶手,否则,便对不住那个逝去的孩子。” “会的!” 阎易天闭上双眼,狠声应了一句,握住了她的冰凉的小手。 这一夜,白灵然没有回王府。 阎易天先行回去安排,免得有人泄漏了消息。 她一直就守在了橙衣表姐的身边,手术过后,总会发高烧的,白灵然就陪了她一夜。总是换了些凉水,用湿的棉布给她搭在额头上,给她降温。 银狐挠了挠耳朵,最后十分肯定的说道:“主人!我可以保证姑婆岭没有山贼的!因为那个地方根本住不了人,怎么会有山贼出没呢?” “我知道,所以我让小狼去查的是,那些山贼是什么时候驻扎在那里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些信息查到有用吗?” “有。如果说是在橙衣表姐从宝石国出发后,所谓的山贼就入驻姑婆岭,那么明显,便是自己人所为。只有掌控了橙衣表姐的行踪,才能做到如此安排,对不对?” 银狐恍然的点了点头,“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不杀橙衣表姐,还要通知王爷去救人呢?” 白灵然勾唇冷笑,“怕就怕在这个未知的敌人,要的并不单单是橙衣表姐的命,而是毁其清白名声,让她自行了断,这才是目的。” “啧啧啧,那这人还真可以说是心狠手辣啊!” 白灵然站起身子,走到一旁洗了洗棉布,幽幽的说道:“这样的人,不得不说狠辣无比。如果真的抓到此人,我定然不会放过!” 一个连腹中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只怕早就没有良心! 既然如此,这世上又何须留下这种人渣! 一夜无话。 白灵然趴在床榻旁轻寐着,她守着橙衣守了一整夜。 橙衣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头顶上那粉蓝色的纱幔,先是一愣,随后转首看了看是谁握住自己的手。 看到对方容颜的时候,橙衣有些惊讶,正想挥开她的手之时,却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的举动,惊醒了白灵然。 白灵然睁开双眼,看到她醒来了,喜出望外,“橙衣表姐,你终于醒了!” 橙衣听着她的声音,总算是认出了她是谁。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你,是小天的媳妇儿白灵然?” 白灵然赶紧劝道,“橙衣表姐,我是白灵然,你唤我灵儿就好。你伤口刚刚才弄好,千万别乱动。需要什么,你便和我说,我给你拿!” 伤口? 橙衣眼神有些茫然,随后想起了什么! 整个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恨恨的甩开了她的手,不理会伤口的疼痛,橙衣竭里斯狂的吼叫道:“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滚出去!” 第110章谁的阴谋 “橙衣表姐!你别这样,你这样的话,伤口会迸裂开的!” 她情绪如此激动,白灵然急急的劝道。 橙衣却像是疯了似的剜着她,忍着巨痛,硬生生的坐了起来,扬手指了指门口,恨恨的吼道:“滚出去!我不用你管!” “橙衣表姐……” “你出去!你要不出去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橙衣就一口打断了她的话,整个人做了一副要撞墙的姿态。 听到她这样说,又是这般做! 在旁边书房里听到动静的莫小元,立即冲了进来,他看到了橙衣如此痛苦的样子,想张嘴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灵然吓得站起来,离橙衣远远的,为的就是让她情绪没那么激动。 一边点头,一边举着双手,表示自己无意与她对抗。 心里早就急得不行,却只能劝道:“行!我可以出去!但是,你千万别寻死!如果你死了,那你就真的称了别人的心,如了别人的意!死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是为何而死!难道,你就不想为你腹中的孩儿报仇了吗?” 一说到孩子,原本还激动不已的橙衣,情绪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一双杏眼立即溢出了豆大的泪珠,全身颤抖着,嘴里喃喃的唤着:“孩子……我的孩子……” 是她的错,是她对不起孩子! 是她没有保护好孩子,让孩子刚刚降临在她的腹中,而她还尚不知晓。 遇到山贼的时候,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功,不晓得退让,硬是与他们对峙了起来。 却不想中了山贼们的迷魂散,待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些相貌丑陋的山贼们骑在身上。 她痛的死去活来,稍意识清醒的时候,却是从那群没有人性的山贼们口中得知,她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消逝了! 正因为她的孩子失去了,下体大出血。 山贼们觉得晦气,才会让那群山贼们直接丢了她在山洞里,任由她自生自灭的。 心,如同被刀割着。 只觉得呼吸变得越来越少,都快让她喘不过气来。 白灵然见她有些平静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拭去她的泪珠。 这样像个瓷娃娃的橙衣表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早已失去了往常的自信与阳光,心中一痛,却也不得不温声和气的继续劝道:“橙衣表姐,你先别急着寻死,好不好?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你还有易天,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你就算是要死,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了仇,才能还给孩子一个清白啊。难道,你就想让孩子就这么的死得不明不白吗?” “呜哇!” 橙衣猛的扑进了她的怀抱里,抱着她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梨花带泪,哭得好伤心。 白灵然轻拍着她的后背,哽咽着安慰道:“没事的,我们都会帮你的!没事的……” 她越是这么说,橙衣哭的越是更凶。 抱着白灵然的时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抱着,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似的。 白灵然被她一个练武之人紧紧的勒着,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勒死了,但她却忍着,任由橙衣抱着哭泣。 橙衣受到这么大的变故,若再不放声哭出来,只会让她心理出现压抑的,到那时对她的伤口复原没什么好处。 哭了许久,橙衣终于体力不支,趴在白灵然的肩膀上晕了过去。 白灵然放下了橙衣,服侍着她躺下,而她的腹间的伤口已经裂开,溢出了鲜血。 “嫂子,真的麻烦你了。” 莫小元眼神里对橙衣的爱恋,毫不掩藏。 白灵然摇了摇头,“别这么说,她也是我的亲人。我自然不想她死,只是现在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了,不适合养伤。” 莫小元重重的叹息一声,望着橙衣的脸发呆。 白灵然没有再看他,反倒是寻思着要如何让橙衣快些好起来。 看来,她还需要弄一些早些合伤口的药。 猛然想起,记得以前皮玉虹还是皇贵妃的时候,赠送了她一个紫玉琉璃镯子,那紫玉琉璃镯子不是有个独特的香物么!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眼前一亮,赶紧在自己的药蒌子里找了出来,然后把紫玉琉璃镯子翻了出来,镯子搁放了那么久,依旧光泽亮丽,十分耀眼。 扬起手中的石锤子,毫不怜惜的就直接,把那镶着银丝边的紫玉琉璃镯子,给砸成几瓣了。 紫玉琉璃镯子里裂开之后,露出了一条紫色的小虫尸。 白灵然小心翼翼的用根竹签,把紫虫尸挑在了一个小小的药盅子里,把手腕上的碧玉镯子直接丢进去,加了些水进去,然后把莫小元吩咐他立即拿去煮沸。 紫虫与茴异香两者的气息相呼应,会成为上好的复原创伤药水,只需要每天抹一次伤口,便会加快肌肤的再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结疤了。 想不到,当初皮玉虹送的紫玉琉璃镯子,可以成为橙衣表姐所需。 白灵然失笑,难道这就是因果循环么? 打开了窗户,呼吸了一下窗外的新鲜空气。 这里是楼上,透过窗口往下看,则是一个锦鱼池,肥大的锦鱼们正在池子里悠哉的吐着泡泡,大鱼尾摇啊摇的,一副呆样。 “橙衣表姐怎么样了?” 阎易天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眼神落在了床上的人儿,话却是对白灵然问的。 白灵然转首看了他一眼,“暂时没什么危险,只是情绪还是很激动,怕是还需要好些日子才会平静下来。” “灵儿,昨夜辛苦你了。” “我没事,只要橙衣表姐安好,这算什么辛苦啊。”白灵然淡淡一笑,“橙衣表姐的事,你可有和柔姨娘说?” 阎易天摇了摇头,“还没,也不能说。” “宝石国那里,可有消息而回?” “暂时没有,不过相信清月楼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把消息带回来的。” 他那笃定的语气,带着恨恨的杀意。 白灵然上前,伸手抚住了他那张面具,仔细的盯着那血丝充满的双眼,有些心疼,“你多久没休息了?胡子也没刮。” “睡不着。” “别担心,我们一定可以为橙衣表姐报仇的。” 阎易天抿紧了薄唇,没有吭声。 他害怕的是,橙衣表姐这次所遇到的事,会是当年屠杀阎家堡的凶手所做。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莫小元去查,也未必会查个结果出来。 而他,对这在暗处的凶手,追查了这几年,连一个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这叫他怎么如何能放心得下! 就算他是名震天下的阎王又如何? 连自己的亲人都保不住! 只会让他更恨自己的无能,闭上双眼,阎易天有些按耐不住的生气,紧紧的握手成拳,青筋骤露。 白灵然明白他的怒气,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是陪在他身边,静静的等待。 此时,除了等待,似乎再也无计可施了。 三天过后,橙衣的情绪总算了稳定了下来。 这三天里,她只要一醒过来,就会哭,哭得晕过去了甘罢休。 不管他们怎么劝,她还是哭。 白灵然面对她的情绪激动,也是无计可施,也不是说不能让她睡过去,可是醒了也是一样会闹,所以她也就只能是任由橙衣哭泣发泄。 就在众人还在劝慰橙衣的时候,莫小元派去的人在宝石国终于返回了信息。 莫小元收到消息,立即找到了阎易天与白灵然,与之一说。 换来了阎易天与白灵然的怒颜,阎易天气得直扬手将面前的桌面奋力一拍,桌子直接就这么给报废了。 白灵然也生气了,恨恨的骂道:“这贱渣怎么就能如此猖狂!” 莫小元脸色也黑成一片,“我看,我们还是要尽早安排,否则真的让橙衣的夫君来了大漠,怕是会闹起来啊。橙衣如今才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万一再让橙衣面对被休的场面,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事瞒不住的。我认为,这事最好和橙衣表姐说,而且她有权知道这事。” 莫小元犹豫,有些不赞同,“可是……” 白灵然打断了莫小元的犹豫,直接道:“没有什么可是!一个不是深爱自己的男人,就算是现在同意守在她身边,难保日后不会离开。现在知道了橙衣表姐出事了,居然是带着小妾一起来,这事在宝石国闹得沸沸扬扬。他还扬言要休妻,这摆明就是想逼死橙衣表姐!” 阎易天在旁听着,最后还是觉得白灵然说得有道理。 “小元,本王也觉得灵儿说得没有错。向东流那家伙没有跟着表姐一起来,千里迢迢那么远,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表姐出事了。可想而知,就算是表姐这次出事他没有参与也是知情的。” 莫小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咬牙,“如果真是向东流这个贱男人做的,那我绝不会轻饶了他!” “不但是你不会饶了他,本王同样也不会!” 两个男人同仇敌忾,让白灵然勾起红唇轻笑。 就算是他们有意放了向东流,她也绝不会让这样的渣男出来祸害女人! 向东流是吧,既然胆敢来大漠,那就让你有来无回! 第111章他休妻?你便休夫!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众人决定,还是由白灵然去把向东流要休妻的事和橙衣说。 经过了这几天的休养与抹伤口,橙衣腹间的剑伤,已经开始了合口痊愈。 命是救了回来,但她的神色还是有些颓白,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悲伤的气息。 虽然说是躺在床上,一双大眼却是经常盯着窗外看,一看就是一整天,沉默不语。 饭照吃,人照睡,就是不说话。 白灵然用托盘捧着几样小菜和米饭,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橙衣还是一如昨天那般。双眼无神的盯着外面,就算是知道了自己进来,她依旧还是那样。 “橙衣表姐,起来吃些东西吧。” 橙衣没有吭声,仍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白灵然心中难过,对于橙衣的境遇,若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橙衣仍是走不出自己的悲伤,那不是别人能帮助的。人活在世上,总会有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变故,是选择面对,还是逃避全在一念之间。 “橙衣表姐,我们谈谈好吗?” 原本还睁着双眼的橙衣,直接就闭上双眼,一副拒绝的态度。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没有办法去体谅你此时的悲伤。你这样不愿与我说话,也表明你的态度,你想逃避,你想离开这个世界,甚至有过无数次的寻死的念头。” 说到这里,白灵然瞟了一眼床上的橙衣,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 很好,至少橙衣有在听自己说话呢。 整了整心绪,续而说道:“你有夫君,你发生这样的事,你觉得你还能面对你的夫君吗?” 夫君? 是啊,她还有什么面目面对他! 他向来注重名声,若真的知道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又岂会原谅自己? 橙衣神色顿时有些痛楚,握手成拳,翻过身子,背对着白灵然,再次的落泪。 白灵然坐到她床榻旁,轻声说道:“橙衣表姐,莫公子派人去宝石国打听过了,你遭遇山贼,而且还失贞之事,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 橙衣闻言,立即爬坐了起来,秀目瞪着白灵然,“你说什么?我的事,怎么可能会那么快的传回宝石国!” “你没听错,你的事已经在宝石国人尽皆知。也就是说,在你打算前往大漠的时候,就有人已经策划要害你了。” 橙衣怔怔的坐在那里,大眼滑落下泪珠,伤心欲绝,哽咽道:“怎么会这样,我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啊……” “你没得罪人,不代表别人不会害你。只要利益当前,就算是无关之人,也会被牵扯进来的。你好好想想,这事你夫君向东流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启程前往大漠,相信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到达大漠,他来大漠的目的很明白,那便是要休妻!” 白灵然没有一丝隐瞒,直白的说出了事实。 这些事实,没有必要说谎,一旦说了谎,到最后受伤更深的人只会是橙衣。 橙衣没有激动的大吼大叫,反倒是安静的流着泪。 好半天,也没听到她回答任何话。 就在白灵然以为她不会回话的时候,幽幽的声音响起,“那便让他休罢!” 白灵然一愣,随后有些不解,“你……” “他想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他中意的是一个青楼女子,那青楼女子原是官家后代,后来家道颓败,是个多才多艺,知书达礼的女子。他为她,早在半年前不曾回过一次家。那女子不似我这个只懂得拳脚功夫,只懂得油盐米醋的女人,原本就是我比不上她。” 橙衣语气里有着许多无奈与心酸,更多的是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挽回自己曾经想要许付一生的男人。 曾经,他说过要许她一生。 而她,也说过要守他一世。 命运捉弄,新婚房里许下过的诺言,彼此的温情,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不见。 橙衣睁开明亮的双眼,认真无比的说道:“随他休罢,我一残花败柳之身,就算再回到他的身边,也只会给他带来耻辱。夫君是个生意人,他自然会看重他的生意,而不是我。” 白灵然听着她这么说,心中像是被什么刺着,有些生疼,张了张嘴,幽幽的问道:“那这事,你打算和你娘亲说吗?柔姨娘正在阎家堡。” 橙衣笑得凄婉,“娘亲?娘亲早在我跟他私订终身的时候,就已经发话不再与我这个女儿相认了。” 沉默,在两个女人之间蔓延…… 白灵然看了看仍是一脸悲悽的橙衣,重重的叹息一声,径直站起身子,然后朗声说道:“既然如此,他有心不要你,也早对你无情,那你又何须再眷恋于他?他要休妻的话,你为何不能休夫?” 休夫? 活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橙衣张瞠结舌看着白灵然,好半晌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些话好像不该出自看起来盈弱、慵懒,没什么心计的白灵然嘴里吧! 休夫,两个字像是重锤似的重重击在了橙衣的脑里,转首迎上了白灵然那双墨色清冷的眸上,喃喃的问道:“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刚刚也说过了,你一出宝石国,就有人策划要害你了。你在姑婆岭出的事,从姑婆岭回宝石国,正常大路少说也要六天的时间。现在距你发生事情只不过是五天的时间,为何三天前,向东流就直接出发前往大漠,他会那么快知道你的事?所以,你这次受伤的事,就算他不是主谋,也知晓事情的来笼去脉!” 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白灵然那冷然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可想而知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到了极点。 橙衣怔怔的看着白灵然,听着她的分析,心中的刺痛是有的,但慢慢的大脑出现的更多的却是分析。 是啊,为什么以前经过姑婆岭的时候,并没有山贼,怎么这一次经过的时候,却有了呢? 山贼们向来是掠夺杀生的,又怎么会用迷魂散呢! 山贼们是杀了她的随从们,活捉了自己,却没有杀自己的意向。 从这几点就该看出,那些山贼们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该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就算是她要寻死,她也要给不明不白死去的孩子一个交代! 橙衣拭去了脸上的泪痕,迷幻的大眼终于有了生机,郑重其事的说道:“妹妹,谢谢。” 白灵然微微一笑,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安慰道:“表姐说得好客气,你我之间还需要说客气吗?你我是亲人,亲人不需要说谢谢二字。” “嗯。”点了点头,橙衣平息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思绪,转念一想,“妹妹刚刚说,休夫?” 见橙衣来了兴趣,白灵然邪侫一笑,“表姐可要妹妹策划,也好让你出一口气?听说向东流还带着小妾一起来的呢。” “小妾?!” 橙衣杏眼一瞪,怒意冲天的骂道:“肯定是那个狐媚子!” “她叫什么名字?” “朱语竹。” “表姐先别生气,你先吃些东西,然后写封休夫书,回头这事我替你办了。并且一举在向东流的身上找出真正害你的凶手,如何?” 橙衣疑惑的看了看她,“真的可以找出来吗?” “当然!表姐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王爷吧!” 白灵然睨了一眼门外。 门外,那一袭黑色锦袍的阎易天,虽然说脸带着银色面具,却无损他那霸道邪气之姿。嘴角冷硬紧绷,刀刻似的俊美容颜上,散布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他走了进来,向橙衣点头承诺,“表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 橙衣用力的点了点头,喜而泣极。 幸好,自己还有亲人会帮她…… 接下来,白灵然与阎易天陪着她用膳,时不时的问一些事,从而得到更有利的线索。 出了橙衣休息的房间,拿到了橙衣拟写好的休夫书,白灵然勾起红唇,坏坏一笑。 阎易天陪在她身边,见她笑得诡异,“你哄表姐写的休夫书?” “我说过,我不会让表姐受到这莫明的委屈,现在那背后的凶手,难道以王爷的聪明,还不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明白是谁指使的,本王自然也不会放过那卑鄙无耻的向东流!” “既然如此,那就还请王爷到时与我一起演出好戏吧!”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扬起的笑意,让人觉得不寒而悚! 阎易天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咱们该回王府好好休息了,这几天因为表姐的事,你都没有好好休息,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爷你不也一样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现在你哪里还有意气风发的样子,还说我呢。” 白灵然嘟着小嘴,毫不退让的驳嘴。 阎易天苦笑,遇到了她,他总是说不赢她的。 交待了莫小元几件事之后,白灵然与阎易天回到了王府。 呆在芍药居,两人在厅里喝着热茶闲谈。 素昊前来通报了几件事,总算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发生,一切平静。 迁至阎家堡居住的娇瑜柔与江晴安,娇瑜柔也没有回来王府闹,倒也算是安生。 而那被砍去双手的绿环,让娇瑜柔给了些银子,让人送回绿环老家去了。 听到这里,白灵然猛然想到长定公主的事,没好气的直瞪着阎易天,“王爷!你是不是有事忘了交代呢?” 阎易天一愣,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一脸茫然,“什么事啊?”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我有什么事没向你交代啊?这几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她突然其来的发难,让阎易天只觉得窦娥都没自己冤呐!这又是闹哪出啊? 白灵然拿起桌面的茶杯,先是抿了一口,阴阳怪气的笑道:“王爷的侧妃,长定公主应该也是这两天到吧!” 第112章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第113章长定公主:上官珠 白灵然陪着橙衣去寺院超渡孩子,莫小元担心橙衣的情况,也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起去。 另一头,阎易天黑着一张俊脸,眉头都快成了“川”字,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原因无它,还不就是那个刚刚到达大漠城的长定公主:上官珠嘛! 收到她到大漠的消息,她始终是公主,而他是臣。 自当是前去迎接公主大驾光临,公主是接到了。 公主殿下却从见到他开始,就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问。 ——“易天哥哥,你有没有想珠儿啊?” 想毛线! ——“易天哥哥,你有好久没来见珠儿了!” 有啥好见的! ——“易天哥哥,以后珠儿是你的侧妃了哦,皇兄都下旨了,珠儿高兴死了!” 对,你高兴死了,本王都气死了! ——“易天哥哥,你怎么不理珠儿啊?是不是珠儿惹你生气了?” 都陪在你身边了,还想怎么理! ——“易天哥哥,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啊!” …… 一句接一句,一个埋怨接一个埋怨,就差没把阎易天给烦死了。 这女娃儿怎么就那么喜欢缠着他啊,阎易天都恨不得她即刻在自己眼前消失,好落个耳根清净! 本来想安排她住在阎家堡里的,但后来想了想,柔姨娘的底细也还没查清楚,加上现在是多事之时。 为了公主的安危,他还是把公主往王府中带去,他已经想好了,让公主住在柳叶院就好。 柳叶院是王府最为偏静的地方,距离芍药居也是最远的。 他这么做,也是不想让公主骚扰到白灵然休息。更不想让她缠着自己,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让他上阵杀敌去,他还觉得爽快利落! 面对这么一个骂不能骂,打不能打的千金之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上上官渺早已经吩咐过他,让他必须要保护好上官珠的安危,若是有根寒毛损失,一定会找他算账。 回到王府的时候,阎易天吩咐素昊,让他帮公主把她带来的那些木箱子,全部都抬去柳叶院里。 素昊赶紧吩咐侍卫与婢女们前去接过木箱子,安排入住柳叶院。 只是他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在长定公主的身上,他心里真的很怀疑,公主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上官珠身着黄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一张嫩呼呼的小脸,稚气未脱,笑起来两个酒窝就挂在脸上了。 额前细碎的乌发在阳光照射下,跳跃着星碎的光芒。 这容貌称不上绝美,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大大的“胸”器! 一只手肯定握不住的浑圆,娇挺挺的随着她的走动而微颤着,身高也不矮,估摸着与王妃娘娘差不多高呢。 素昊乖乖的站在一旁,心里暗自把上官珠与白灵然比拟了起来。 上官珠打量着这四周的环境,青松碧草,四周也有芍药花,不由会心一笑,“易天哥哥,你这王府比皇宫乏味多了!皇宫里的花很多呢,要不然我让皇兄送些御花园里的花到这王府上?” 听到她那银铃般的声音,阎易天却有说不出来的烦闷,皱着剑眉,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多谢公主厚爱,臣只喜欢朴素简单就好,公主就不用为臣费心了!” 上官珠眼眸闪过一丝黯然,也不恼,展开笑颜,继而说道:“只要易天哥哥喜欢的,我也喜欢。” 阎易天闻言,抽了抽嘴角,面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娃,他真的觉得头都大了。 也没有想到,只是几年时间没见,上官珠居然出落成大美女一个。 虽说美则美矣,却不是他的菜。 淡淡的叹了口气,“公主长途跋涉,想必也累了,还是早些沐浴休息一会。晚上的时候,臣与臣妻亲自给公主办宴洗尘。” 一说听到他嘴里说到臣妻的时候,上官珠皱了皱眉头,有些闷闷不乐,“好。” 看着上官珠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阎易天就差没拍大腿要庆祝一下了! 伸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额头,这上官珠还真是个会惹人头大的主儿啊! 端起桌面上的茶大喝了一口,重重的将茶杯搁在桌上,还是觉得这简直不是人受的事! 上官渺这个没义气的王八蛋! 助你夺得皇位也就罢了,居然还拿这么个女娃来坑他! 想来就气,就想杀到京城去了,直接把上官珠丢回皇宫里去! 素昊在旁不敢吱声,讷讷的站在一旁,耸拉着耳朵。 “素昊,公主你看着点,本王出去一趟。” “是!” 阎易天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王府,直奔清月楼。 而他这一去,却是扑了个空,清月楼只有那些伙计在干活,老板都不见人影。 无奈只好去巡视当铺的账薄,刚步入自家的当铺,突然看见柜子里置放着一支别致的紫玉流苏籫子,阎易天盯着那紫玉流苏籫子看了好半天。 猛的想起了,当初白灵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直接顺走了他珍爱母妃的玉籫子。 彼此那些争执,倒成了甜蜜的回忆。 掌柜的见自家主子直直的盯着那紫玉流苏籫子,一看就在发怔,他在这里做了这么多久,多少都是有些眼光,赶紧回报道:“主子,这紫玉流苏籫子当主已经声明是卖给咱们当铺了。” “卖?” “嗯嗯。主子若是喜欢的话,大可以拿它送给娘娘啊。” 掌柜的话,倒是猜中了阎易天的私心。 阎易天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看得掌柜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了半晌,主子那冷冷的声音才在他耳边响起,“包起来吧。” “是!” 掌柜赶紧应道,飞快的去忙活。 每一次主子来,他都感觉到无比大的压力,教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阎易天拿着那小小的红色礼盒,揣进怀里,一出当铺门口的时候,被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唤住了,“王爷,请留步!” 寻声望去,初看到她的时候,她约摸十八九岁,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 一身黑色的劲装,手里握着一根红得如玫瑰般的鞭子。 可当这黑衣姑娘脸上挂上甜美带笑意时,肌肤又白又嫩,明眸皓齿。笑意盈盈的她,竟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又黑又亮的辫子垂落在胸前。 阎易天看到她的时候,先是一怔,随后警惕看着她,“你找本王,有何事?” “自当是有事的,不知道王爷可赏脸陪奴家喝上一杯呢?” “有事就说!” 亓官雨掩嘴轻笑,杏眼却没有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王爷还真是不解风情,这般的冷酷如冰,也不知道小师妹到底喜欢你哪一点呢?” “若是没事,恕本王不奉陪了!” 阎易天只觉得她全身邪气十足,之前还只觉得有一二分的邪气,可如今让他觉得有些惊,这样深厚的邪气,那只有邪教中人才有的。 而亓官雨却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弟子,怎么可能会是邪教中人呢? 他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防着。 “等等!” 亓官雨负手一步步的走到阎易天的面前,浅笑轻语,“我来,是给大师兄云歌笑的面子才来的。是来告诉你,当年屠杀阎家堡的凶手。” “什么?” 阎易天抬首与她直视,心中震惊万分。 “王爷,还是陪奴家喝上一杯吧!” “好!” 领着亓官雨往清月楼而去,带她到清月楼,不但是想知道自己仇人的消息,而且还想让白灵然见见她的二师姐亓官雨。 亓官雨对于自己身处清月楼,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意。 走进了莫小元的书房,打量了一下,好家伙!整整一个壁柜里,搁放的全是那酒味醇香的美酒,虽然是封住了酒坛口,酒味还是能闻到的。 阎易天比了比椅子,“请坐,要喝什么酒?” “随意就好。” 在莫小元的书房里挑了一壶上等的米酒,找了两个酒杯,拆开给她满上一杯清酒,“试试这米酒吧,味甜,适合女人喝。” 亓官雨闻言,忍不住的失笑,“想不到王爷居然还会体贴啊。” “说吧,谁是凶手?” “只有一个疑凶,那便是娇瑜柔。” 阎易天皱了皱眉,没有吭声,“有证据吗?” 亓官雨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喝下一杯米酒,这才说道:“证据倒是没有。大师兄云歌笑从那些鬼魂得到消息就是,江晴安并不是她的义女,而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与别的男人苟且得到的野种!听说,娇瑜柔生江晴安的时候,因为江晴安诞生下来的时候,双眸异于常人,才会掩饰借口为义女。于是找到了一个女婴,代替了江晴安的真实身份,替身的女儿,就唤做橙衣。这些事,你可知道?” 什么? 江晴安居然会是柔姨娘的亲生女儿?! 而一直与他关系甚好的橙衣表姐,居然与娇瑜柔没有半丝血缘关系? 如此解释而来,也终于明白当初橙衣表姐硬要嫁与向东流的时候,柔姨娘会怒意而生,直接就不认橙衣表姐这个女儿。 这个消息太过惊人,让阎易天坐在那里,陷处了沉思。 亓官雨喝完了那杯米酒,站起身子,“还有就是,娇瑜柔离开阎家堡的时候,并不是自己要离开的,而是被阎家老爷赶出去的。好像二人发生了什么争执,娇瑜柔被阎家老爷扫地出门,具体是什么原因,打听不到了。话,我已经替大师兄云歌笑带到了。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麻烦替本王谢过云师兄。” “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阎易天瞅了瞅一旁的药蒌子,连忙唤住她,“等等!灵儿曾说过有东西要送给你的,这火蛇皮鞭,是她特意留给你的。” 一把红亮的皮鞭,递到了她的面前。 亓官雨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接过火蛇皮鞭,“替我谢过小师妹,这礼物我很喜欢。你要好好待她,若让我知道她受了半分委屈,我定不饶了你!” 面对她的吓唬,阎易天只勾唇浅笑,没有说什么,目送着亓官雨离开。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没有办法相信,亓官雨说的是真的吗? 柔姨娘,会是屠杀阎家堡上下一百三十多条人命的凶手吗? 第114章公主VS腹黑妃 黄昏时分,阎易天一直待清月楼,等着白灵然的归来。 白灵然是陪着橙衣而归,去过寺院之后,橙衣的对孩子的愧疚之心,也算是减了几分。 橙衣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精神倒也尚可,这一趟去了寺院,倒是让她有些疲惫不堪。 与阎易天聊了几句,便倒在床上沉沉的入睡。 之后,白灵然交待让莫小元照顾好橙衣,便与阎易天一起离开。 夕阳西下,白灵然跟着阎易天走在回王府的大道上,银狐则是跟在她的脚边。 她睨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劲似的,好像有些心事。 “王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 阎易天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应了一句。 白灵然嗤之以鼻,“你嘴里说是没什么,可是你的眉头干嘛拧成那个样子?就快成麻花条了!” “有那么严重吗?” 经她这么一形容,让阎易天有些失笑。 “怎么会没有?说吧,你今天不是去接那长定公主的吗?怎么不陪公主殿下,反倒在清月楼里等我了呢?” 白灵然玩弄着胸前的那尾梢,葱白的小手缠绕着那乌黑亮丽的青丝,俏皮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见她如此,阎易天没好气的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本王怎么觉得你像在幸灾乐祸呢?” “咦!王爷现在才发现吗?” 白灵然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她发现逗他那张酷脸笑,居然也是一件好玩的事呢。 见他敛去了笑意,白灵然主动的挽起他的手,温声说道:“你在清月楼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肯定是有事瞒着我的。” “灵儿,你二师姐亓官雨她来过了。” 白灵然一愣,随后有些惊喜,“真的吗?那她人呢?” “她只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哈?只来了一会就走了?” “嗯。” “没说什么事吗?” “她代你大师兄而来的,只是说了一下关于当年的事。” 白灵然闻言,连忙追问,“那可查到了什么吗?” 阎易天摇了摇头,狠心的撒了撒谎,“还没有,说是有消息再与我联系。” 他不想让这些事让白灵然太过担心,最主要的是,亓官雨也说了,当年的事,只有一个疑凶。 柔姨娘虽然说待他说不上亲热,但是自他离开大漠上战场的时候,阎家堡的所有生意确实是由她负责,一手承担起来的。 后来,由紫衣表姐与橙衣表姐两家人努力下,才能在这大漠成为经济霸主。 白灵然不疑有它,安慰道:“你别太担心,相信大师兄一定会尽力的继续追寻下去的。” “灵儿,长定公主住在王府里,你会不会生气?” “这大漠是西域国的,她堂堂公主殿下,怎么就住不得安定王府了呢?她喜欢住就住吧。只是……” “只是什么?” 阎易天心中一沉,只觉得这般好说话的她,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瞅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她不要来惹我,我自不会有任何问题。” “……” 阎易天语噎。 鬼才知道那上官珠会不会找她麻烦啊! 千金贵气的公主,又是个劈哩叭啦的话唠子。 她说十句,而他才回一句。 就这样,这长定公主怎么就非要做他的侧妃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闲谈着,终于回到了安定王府。 素昊早早就安排好了晚膳,为了迎接给长定公主洗尘,也不得不说是用尽了心思的,一桌子那些佳肴,卖相十足。 这才刚刚走进膳厅里呢,就看到了长安公主飘然而至。 上官珠休息了两个时辰,一路风尘仆仆,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安定王府住下。 到了夜晚的时候,她知道阎易天说了要陪她一起用晚膳,立即就精心装扮起来。 皇家出色的宫妆,倒让她看起来高贵艳丽。 只是,她这么刻意的装扮,在看到了站在阎易天身边的那个女子。 竟会有一种感觉,她输给了那个不施粉黛的女子。 她定是易天哥哥的王妃! 只见她一身浅绿色的纱衣,姿色虽然不会教人一下子惊艳。 她素衣素妆,双手没有任何什么镯子之类的玩意,一头青丝就绾着一玉籫子。 朴素简单的装扮,却有一种说不出来慵懒、飘渺的气质,气定闲情的看着自己,那樱桃小嘴微微勾起。 看到自己的时候,她那神情依旧是风轻云淡,仿似自己就是一个平凡人似的。 不似那些狗奴才们,一见到自己,大多数都是奉承,要么就是惧怕。 到了膳厅的大门,上官珠身边的婢女琉璃,高昂着头,高声叫道:“公主驾到!” 这么大声,仿似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公主驾临。 在膳厅里的阎易天单凤眸睨了一眼上官珠,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臣,参见长定公主。” “易天哥哥请起!” 见他对自己的态度这般好,上官珠笑意盈盈的上前扶起,整个人容光焕发。 就她那一头的金钗首饰,闪闪发亮,直晃得双眼受不了! 白灵然皱了皱眉,没有行礼,反倒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她这般的无礼,阎易天自然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宠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舍不得说她什么。 上官珠见白灵然不理自己,有些不悦,示意了一眼身边的琉璃,琉璃会意,立即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脸色不善:“安定王妃,听不到奴婢刚刚说的话吗?你为何不参见公主?” 参见公主? 这里是哪? 这可是她的家,她的家还要给别人行礼? 边玩去! 再说了,这长定公主要是只是来住住就走的话,她当然欢迎之至;只是,这长定公主来大漠,那可是带着上官渺的旨意而来的,那可是以安定王侧妃的名堂而来的。 既然如此,她是正王妃,就算要请安问好,也该是由这个侧妃来请安问好才对的!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喜欢显摆的长定公主,对着站在一旁的素昊吩咐道:“素昊,开膳!我饿死了!” 阎易天苦笑,也随之坐在她的身边。 猛然想起今天在当铺里看中的那紫玉流苏籫子,赶紧从怀里掏了出来,“灵儿,这个送你。快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看着那红色的盒子,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接过打开一看,样式倒还不错,回他一个笑靥,“谢谢,我很喜欢。” 琉璃一直在等她的答话呢,她自小就陪着公主一起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碍于安定王爷在这里,她气得憋红了脸,愣是发作不得。 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公主殿下,只见上官珠一双明媚的大眼,也红了。 琉璃护主心切,不由替公主委屈,鼓起勇气,不再惧怕安定王爷的威名,“王妃娘娘,你为何不向公主殿下请安问候?” 白灵然的好心情全被这个奴婢给坏掉了,转首直视着她,墨色清冷一双眼射向琉璃,语如寒冰,“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奴婢,也能如此嚣张与本妃叫嚣的吗?” 琉璃被她这么一问罪,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语气不由的弱了几分,“奴婢是公主殿下的贴身宫女。” “宫女?既然是宫女,那就该有宫女的态度,而不是狗仗人势力!” 狗仗人势? 她这是在说琉璃吗? 心被刺了一下,上官珠双眼带着泪珠儿,看着阎易天,委屈万分的哭诉道:“易天哥哥!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吗?她哪里比珠儿好,为何你宁可要这样的女人,也不要珠儿?” 这样的女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很差吗? 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又岂能容别人这么说。 白灵然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扬起小手就拍在桌上,木桌上发出“呯”一声巨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而阎易天则是担心她的小手有没有拍疼啊,用这么大力,也不怕把自己给手给拍红了! 上官珠见白灵然拍桌,不由也怒了,“你拍什么桌子啊!” “请问,你现在是以公主殿下的身份入住安定王府,还是以安定王侧妃的身份进来的呢?” 白灵然这个问题,自然是问得有意思的。 如果上官珠说是以公主殿下身份,那她大可以向上官珠施施礼也就完事了。 如果是以侧妃的身份进来嘛,大伙想想就知道了。 上官珠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儿,从小到大都是衣食无忧的主儿。 说好听一点,千金贵福的命,啥事都有人安排;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个小白。 她又哪里知道白灵然问这话,是挖了个大坑引她往下跳呢。 上官珠瞪着杏眼,答道:“自然是以公主身份入住。” 白灵然冷笑一声,幽幽的说道:“是吗?这么说,长定公主是要抗旨不遵吗?” “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抗旨了?” “那敢问公主,皇上没给你旨意,让你成为王爷的侧妃吗?” “……” 上官珠的小脸气的通红,居然答不上一句话来。 小样! 对付你这个十三岁的小嫩娃,哪里用我花太多心思! “既然你是王爷的侧妃,而我是王爷的正室,论请安问候这样的事,似乎应该是你给我做的呢。上官珠,你这才刚刚入王府,好像茶也没给本妃奉呢。” 白灵然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话峰一转,对着一旁的素昊道:“素昊,去准备热茶,侧妃要给本妃奉茶了!” 第115章腹黑胜出 什么? 王妃娘娘居然要长定公主给她奉茶? 这,这怎么可以啊! 这事万一传到了皇上耳中,那可怎么了得? 可偏偏自家王爷没有任何阻拦,反倒是只顾着拉着王妃娘娘的小手,轻轻的呼气,像是在担心她的小手刚刚拍桌子拍疼了。 王爷啊! 现在不是担心王妃娘娘小手的时候啊! 素昊惊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哭丧着脸,“王妃娘娘……” “怎么?只是让你去端杯热茶过来,你办不到吗?” 白灵然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斜视了他一眼,语气如寒刀,刺进了素昊的心里。 素昊为难的跪在那里,他直接给王妃娘娘跪下了,难道还不能劝阻王妃娘娘的冲动吗? 让众人意外的是,上官珠居然咬咬下唇,吩咐婢女琉璃,“琉璃,你去取一杯茶杯过来。” “公主……” 琉璃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由焦急万分。 “快去!” 琉璃无奈,只好走到一旁,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看了看那杯热茶,上官珠拭去了脸上的泪珠,吸了吸鼻子,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姐姐,请喝茶。” 上官珠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是让白灵然吃了一惊。 本来她就是想试试这个女娃儿的,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还真的能咽下自己给她的难堪呐! 只是,上官珠奉的这茶,她是断断不能喝的。 而且,阎易天曾说过,他对上官珠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会与上官珠相识,还是皇上上官渺还是九爷的时候,也就是上官珠十岁那一年,上官珠因为喜欢鱼池里的金鱼,结果一个不小心掉进鱼池里去了,就差点被淹死。 正好阎易天经过,这才救起了溺在鱼池里去的她,背着她回去寝宫,并且召来了太医为她诊治,就这么一段小插曲,他就成了她非嫁不可的男人! 阎易天烦忧不断,每次见上官渺的时候,都是有事就说,说完立即闪人,多留一秒就怕遇上这个缠人的祖宗! 上官珠奉茶的那双手,捧着热茶,端在了白灵然的面前,等了许多也没见她接。 不由的抬首看了看白灵然,有些疑惑,“姐姐,你为何不接?” 白灵然微微一笑,“有没有会教过你,妾室是如何给正室奉茶的吗?” 上官珠面色一僵,脸色变得有些异样的苍白,她当然知道。 皇宫之中,最重室的就是正室与妾室之分! 向来护主的琉璃忍无可忍,把上官珠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着白灵然怒目相向,“安定王妃!你别太过份了,公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公主能卑屈高贵身份给你奉茶,也算是公主大量不与你计较!你这样刁难公主,你心里过得去吗?” “怎么?只是这样,你就觉得委屈了吗?” 讥讽的语气立即从她嘴里吐了出来,白灵然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 见她如此讥讽,上官珠咬了咬下唇,忍下了怒意,没有吭声。 但是她那双嫩白的手,握住那杯热茶,却是使尽力的掐着。 淡淡的扫了上官珠一眼,没有为难为公主出头的琉璃。 白灵然意味深长的继而说道:“长定公主自当是高高在上的,既然身份尊贵,又何须做别人的妾室,自贬高贵呢?” “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你真确定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正室的为难,或许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妾室,她们会不与你为难吗?” “就算不为难你,也定会与你争宠,到了那个时候,你公主身份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让那些妾室们听从你的差遣不成?” “一个得不到夫君之心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想要的幸福。幸福虽在说是要自己争取的,但也要看看对方的心中是否有你。若他心中无你,饶你费尽一切,也得不到他的心。你又何必将自己束缚在那幻想中呢?” 她的话说的很温和,一句一句的说到了上官珠的担心上。 上官珠被她说中了心事,再看了看阎易天,忐忑不安的神色尽在脸上。 为什么,她能一语中的说中了自己的心事? 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嫁给易天哥哥,就是想凭借着公主的身份,能让他对自己多些垂怜。 可是,今天晚上自己受到的委屈,深爱的易天哥哥却连话也不帮她说一句。 她的心,又怎么会没有任何触动呢! 白灵然牵着阎易天,直接往外门走去,清冷的声音继续想起,“你好好想想,是否真的要给本妃奉这茶。毕竟你还未正式嫁入安定王府,你还有时间决定你自己以后的路。” 上官珠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手牵手的离去。 哇的一声,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哭得好不伤心。 琉璃连忙抱着上官珠,劝慰着。 素昊仍是跪在那里,脑海却闪过一个念头。 他怎么感觉,王妃娘娘对长定公主并没有恶意啊? 就在这个时候,婢女桃红走了进来,朗声说道:“管家,王妃娘娘吩咐,晚膳送至芍药居,她与王爷用膳。” “好,我这就安排。” 安定王府的晚膳,经这么一出,上官珠可以说是盛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呢。 柳叶院里,上官珠虽然没有再哭,她怔怔的坐在铜镜面前。 看着铜镜里的那个人儿,独自出神。 琉璃以为她还在伤心,在旁劝道:“公主,您别再伤心了。依奴婢看,那安定王妃定不是好人,大不了以后咱们不理她就是了。” 不理么? 怎么可能。 自己好不容易才磨了皇帝哥哥要是这道密旨,就是想成为易天哥哥的侧妃,一辈子的守着他。 本来她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憧憬的,只是经这么一闹,她甚至怀疑起自己真的做对了吗? 易天哥哥的眼中,只有那个王妃姐姐。 王妃姐姐只是拍了一下桌子,易天哥哥却牵着她的手,小心的呵气,生怕她疼。 而自己呢? 独自一个人落泪,到了最后,易天哥哥也不曾看过她一眼…… 王妃姐姐说的对,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能确定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公主!你说句话吧,奴婢好担心你。” 琉璃见她还是抿嘴不说话,有些担心。 上官珠闭上双眼,“琉璃,你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好,但公主别难过。不管什么事,奴婢都会守在你身边的。” 琉璃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 芍药居 白灵然欢快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阎易天有些无语看着她,“灵儿,你确定你这一招能成?” “我只能说,只有三成都机会。” “什么?” 阎易天顿时感觉有些头疼,连忙抚了抚额头。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王爷还是别小看了小女娃的执着,尤其是这才芳心初动的公主,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 “那你今晚还干嘛演这出啊?” “不演的话,她不会知道王爷的心中无她。而接下来,橙衣表姐的夫君向东流不是该来了么?那借这事,让公主好好看看,什么才是薄情郎。” 白灵然妩媚的笑了,在旁伺候的素昊只觉得寒毛竖起! 他突然觉得,自家的王妃娘娘,真的不能惹! 阎易天一听,来兴趣了,“娘子这么说,是已经想好了办法对付向东流了吗?” “嗯。不过呢,还需要王爷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附耳过来。” 白灵然故做神秘的朝他招了招手,阎易天不疑有她,立即倾身向前。 素昊站得远远的,自然没有听见。 而阎易天听过之后,一脸苦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依本王看啊,谁招惹了你,还真是让人头疼的主!” 白灵然失笑,“是吗?我倒觉得招惹了王爷,那才郁闷!” 阎易天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王爷不会忘记了,你在邪月国天牢里,抓住明月妹妹的手腕,对着邪月皇上宫峻龙的霸气宣战了吗?”她坏坏笑道,继而调侃道:“王爷那个时候,说的话,你可知道有多气人吗?依我看,宫峻龙的脸都要被你气得青绿了。” 阎易天眯起了双眼,“宫峻龙现在还不足为惧,但是再过一两年的话,就难说了。” 一见他脸色凝重,白灵然就知道他在烦什么。 夹了一块卤肉在他碗中,劝道:“吃点东西吧,这些国家大事,我一小女子懒得理会。你记得明天替我办好就是了,我可是准备好好招待一下向东流的呢。” “知道了,一定不会教你失望的。” 两个人会心一笑,温馨的用着晚膳。 素昊皱了皱眉,心里猜着刚刚王妃娘娘吩咐王爷要去办的事,是什么事呢? 正在思索着,突然一萌音在他的脚下传了上来,“想知道主人要做什么吗?” 吓了一跳,连忙往脚下看,看见的是那只银毛发亮的银狐。 素昊愕然的盯着它,他从来不知道它会说话的,他以为是一只狗狗。 银狐掩着狐嘴嘿嘿直笑,“大管家!只要你给我一只肥鸡,那我就告诉你哦!” 一听到银狐这样了,素昊额头拉下三根黑线条。 果然!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还没交易呢,就先要肥鸡了! 第116章休夫? 第117章渣男的存在 朱语竹被人这么的绑住,早已吓得要死了,她真的要赤着身子被世人看光光吗? 又惊又怒的尖叫:“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向东流也是一头雾水,被人反绑着手,他也奋力挣扎,拉着嗓子大吼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的?” “闭嘴!” 莫小元怒喝了一声,直接给他们两人各自一个耳光,然后再各塞上一块布。 指挥着旁人,立即把这两个心肠歹毒的狗男女抬了出去。 莫小元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这和原计划是不一样的。 本来只是打算把向东流与朱语竹绑了,回到清月楼里,施刑拷打的。 如今怎么就要把他们给吊到城墙去了呢? 入城的地方,那可是许多人进进出出的,这么挂着,肯定会轰动整个大漠的。 瞅了一眼白灵然那算不上十分好的脸色,莫小元小心翼翼的问道:“嫂子,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你让橙衣带着面纱,随着我一起去城门。” 莫小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把准备好的扩音宝石递到了她手里,“这是扩音石,你到了城门后,然后就对着这石头说话,我会尽快安排人手保护你的。” “好。王爷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王爷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嫂子行事即可。” “知道了。” 白灵然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向东流的所做所为,根本就不配做人了。 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要休妻纳妾,至于需要动用山贼来害自己的妻子吗? 橙衣表姐并没有对不起他,一片真心付出,得不到他的怜悯也就算了,又何须这样对她呢! 要休就休,直接写一休书就完事了,怎么可以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站在房间里,银狐在旁诺诺的安慰道:“主人,您别生气了。” “小寒,看看他们包裹里带了些什么东西。” “嗯嗯。” 翻找了起来,却在朱语竹的衣服上,发现了一包东西。 打开一看,一堆的白色粉末。 闻着那气味,白灵然有些不敢肯定,于是伸出食指,沾了些粉末入嘴,菱形的红唇勾起冷笑。 “走,该给那对男女一出好戏了。” 冷凝的声音同样不带一丝的感情。 大漠城墙下,一对赤着身子的男女被绑在了那里,各自的嘴巴被人用布塞住了,全身没有任何遮挡之物。 突然出现的这么奇景,让经过的路人们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之间城门这个地方,立即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若不是莫小元派来的人镇守着这里,只怕早就要闹了起来。 白灵然刚出食满楼,就看到了桃红带着长定公主往这个方向而来。 上官珠看到白灵然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没有开口。她能忍住不问,可不代表她身边的宫婢琉璃会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看一出精彩的大戏吗?” 白灵然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让人觉得如置冰雪之地。 琉璃刚想说不去的时候,上官珠却鬼使神差的点头,“好。” 就这样,四个女的走向城门的方向。 还没有走到城门呢,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层层的人群。 想要进去,却很难。 白灵然不懂武艺,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石头,这是莫小元递给她的扩音石,将石头放在自己的嘴前,她启口说道:“莫公子!” 扩音宝石如同麦克风似的,传出了她的声音。 这里人山人海,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声美妙的声音。 引得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四位姿色绝美的女孩站在一旁。 四人不一样的服饰,一个贵气华丽,一个浅衣素颜,一个红色衣裙,一个温静如水。 贵气华丽的长定公主上官珠,那秀丽的长发,如波涛汹湧的胸部,纤长的身材,迷人的腰段,虽然还没到成熟的年纪,但那张润红的脸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浅衣素颜的白灵然,一身洁白素衣清幽淡雅,一双墨色清冷的眼眸晶莹剔透,眸球乌灵闪亮,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肖魂蚀骨的感觉。 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菱唇弯弯闪动笑意,神色间睥睨万物,骄傲绝伦。 身后的两个侍婢,面色如常的跟在她们二人身后。 莫小元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她的身边,安排了一条小道让她直走到了那对狗男女的身前。 走了向东流与朱语竹的面前,见他们的嘴还被塞着。 于是坏心一笑,然后对着那块扩音宝石说道:“诸位,今天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的。” 有人的地方,向来不缺好奇心重的人。 人群中,立即有人接口“姑娘,你要我们大伙见证什么啊?” 白灵然先朝大伙行了个礼,半躹躬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大伙都知道,女子出嫁从夫,恪守妇道,相夫教子。可是,今天我替我表姐代言,替她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休夫!” ——“休夫?”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可以休夫的啊?” ——“到底有没有听错,这位娇滴滴的姑娘说要休夫?” ——“咱们都没有听错,她说的是要休夫没有错的。” ——“可是,这休夫和她身后的那一对男女有什么关系啊?”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 白灵然举了举手,示意大家安静,“请大家稍安勿噪,我会把决定休夫这个事情原委尽数的说出来。待说完之后,大家再评一下,这样的夫君是否该休!” “我表姐十六岁那年,也就是四年前与这位公子成亲,他叫向东流。” 白灵然指了指身后,那一个露出了白花花肥肉的向东流。 向东流早已被这么一出闹剧整得丢脸丢尽了,裸着身子被公众示人,就算是杀人犯也没有这般耻辱的待遇啊!此时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一听到白灵然说表姐二字,心里噔的一下,寻思,这俏丽的娘们是橙衣的表妹么? 可是,为何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呢? “表姐与这位向东流在一起的时候,向东流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家门反对的时候,表姐没有要他半点聘礼,执意和他在一起。后来在表姐的帮忙下,他们在宝石国拥有了一间小小的店铺,之后生意越做越顺,短短的四年时间,如今在宝石国也算是小富商了。” 人群们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倾听着白灵然的话。 “本来这样日子也还得不错,只在夫妻相守相爱的话,必也能幸福美满的。去年向东流生意洽谈,与同行老板们去了一次青楼,竟迷上了花魁娘子——朱语竹。也就是这位身材还算不错的姑娘了。” 朱语竹唔唔的扭动着身子,俏脸涨的通红。 白灵然扫了她一眼,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她肯定是骂她的呢。 “整整半年,向东流没有回过一次家里。唯一次回家,也是两个月前,对表姐百般讨好,与之温存诉情。温存过后,向东流提出了要求,他要纳妾。这个妾,也就是朱语竹。” “本来嘛,男欢女爱,很正常。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要纳她为妾也不过份的。但是,当初向东流娶表姐的时候,却对表姐说过,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个妻子,绝不纳妾!” “如今只不过才过了四年而已,他便要纳妾了。表姐自当是不同意的,于是两个人吵了一架。向东流则怒骂,以表姐无后为大的理由,直接硬要纳妾。也就这个时候,我与夫君回到了大漠,表姐便想逃开,打算出来大漠散散心。” “表姐带了几个心腹侍卫,押送着宝石国特色水果千里迢迢的前来大漠。就在姑婆岭的地方,表姐发生了不幸之事。她被山贼沾污了清白,而在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竟已怀上了一个月的孩子。孩子被山贼们的粗暴对待,滑胎了!” 一说到这里,白灵然就恨不得的杀了面前的这两个狗男女。 努力的深吸一口气,“诸位经商之人都知道,姑婆岭向来没有山贼愿意去那里,为何那时就有了山贼了呢!山贼居然准备了迷魂散,而且谁都不劫,只劫了表姐呢?这事情发生之后,这才刚刚过了七天。” “七天啊,宝石国至大漠城,至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可宝石国,却蜚短流长,对表姐的名声践踏一地。这个时间,向东流与朱语竹出现在了大漠!这么拙劣的陷害,难道大伙还看不出来吗?” 白灵然寒声吩咐着莫小元,“莫公子,把他们口中的布取出来。” 口中的布一取了出来,向东流还没回过神来,他完完全全不知道橙衣居然怀了他的孩子。 而他,又做了什么样的浑事! 他的决定,居然抹杀了自己的孩子! 脸色苍白,双眼神失的盯着地面。 在他身边的朱语竹不甘如此,立即反驳道:“你含血喷人,你有证据吗?” 白灵然一记眼刀射向她,毫不留情的说道:“证据吗?证据就是从你身上衣服里搜出来的除魂散!” 第118章休夫! 朱语竹被她的话镇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解她怎么会搜到除魂散的? 脸色骤时不怎么好看,不安的看了看在一旁的向东流。 向东流听到除魂散,大惊之下,看着朱语竹,“语竹!这除魂散真是你的?” “向东流,你疯了吗?这个女人在信口胡说,你怎么可以相信别人,而不相信我!” 朱语竹气急败坏的尖骂道!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会死心了!”白灵然冷笑一声,“诸位,在人群里可有大夫?皆可上前给向东流把把脉,看看他是否中了除魂散。” ——“我是大夫!” ——“我也是!” ——“老夫也是!” ——“虽说小生年轻,但亦刚刚出师。” ——“秦某不才,亦愿试脉。” 一下子就冒出了许多个大夫出来,年轻的,中年的,老年的。 白灵然吩咐莫小元释放了向东流,向东流瘫坐在地上,莫小元也没有给他任何遮体的衣物。 为大夫者,亦皆是一个个淡漠的上前替向东流做了把脉。 更有甚至,有人取出了随身带的银针,刺破了他的血,取了点血样。 也不过没多会儿的时间,银针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缓缓的变成了黑色。 诸位大夫们,皆相视一眼,都认定了向东流确定中了除魂散。 “向公子,你确定是中了除魂散。” 向东流满眼带着惊诧,坐在地上,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朱语竹害怕了,还是死不认罪,“夫君,你别相信他们啊。他们都是这个贱人安排的,他们都是信口雌黄啊!”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横了一眼朱语竹,语气冷如霜,“公子,除魂散并不会一下子让你暴毙,是要需要服食七七四十九天,方会死去的。刚刚替公子检查,你已经服食了三十天。在这三十天的时间里,你可觉得自己在房事上,有心无力呢?” 房事? 向东流回想起自己之前和朱语竹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一次不如一次。本还以为只是太过劳累,才会如此。 如今想来,自己根本就是被人下毒了。 白灵然来到向东流的面前,负手而立,面带讥讽,“向东流!事到如今,你还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吗?你刚刚来到大漠多久,我虽让人捆了你,可曾喂过你吃什么?就算是我请的大夫们都不可信,那么,你血液中有毒,你又如何解释呢?” 向东流被眼前这个信息打败的坐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聪明一世,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算计了! 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想要与之相守的女人啊! 心,又岂会不疼? “想知道朱语竹的目的吗?她看中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财产。她意图谋财害命,陷害了表姐还不止,还要表姐身败名裂,以达到逼死她的手段!只要表姐死了,她就能成为你唯一的夫人,之后再用除魂散除去你!那么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她了!” 众人一听到这些话,立即炸了天! ——“怎么会有这样的蛇蝎女子!” ——“这种女人死不足惜!” ——“你就是瞎了眼!与你患难的妻子你不要,居然要这么一个女子!” ——“狗男女!” ——“没错,狗男女!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这时候,不知道谁朝朱语竹扔了一个鸡蛋! 鸡蛋的蛋液挂在了她的头发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被人揭穿了她的阴谋,她居然还有脸大骂,“这是我的事,关你们什么事!滚,滚啊!” 她的话刚刚说完,白灵然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话,原本呆在地上的向东流立即站了起来,冲到她的面前,啪啪两记大耳光就呼了上去。 “贱人!亏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我……” 刚想为自己辩解,向东流却像疯了似的对着朱语竹,拳打脚踢! 狗咬狗的戏,果然上演了。 白灵然见状,也就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长定公主上官珠的身边。 上官珠把这出戏,从头到尾看完了,小小年纪的她,早已怒不可遏。 俏脸带着怒意,全身气得有些颤抖! “公主殿下,这戏看得如何?这样的男人,您说,休得可好?” 白灵然低声询问道。 上官珠凤眸瞪了白灵然一眼,扬手指了指那对男女,喝道:“这样胆大包天的狗男女,自是要休的!本宫要他们俩人人头落地!” 她的话,换来了琉璃那个宫婢的猛点头。 “他们两个,便由公主殿下做主罢。” 见状,白灵然乐的顺水推舟,立马赞同。 她乐于把这烫山芋丢给公主,也无非是激起小女娃心中的正义之心。 如此一来,只是公主殿下对于为妾的名声,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妾,向来名声好不到哪里去。 莫小元身后呆站的李橙衣,面上虽说带着纱帽,挡住了她的娇容,只是那双杏眼带着泪花,她看到了白灵然如何教训那负心薄郎。 她亦看清楚了,原来多年的恩情,还是敌不过一个风尘女子的耳边风。 他对自己的爱,也不过如此。 对身前的莫小元轻声说道,“莫公子,我先回去了。一会妹妹寻我的话,你让她到清月楼寻我便是。” “我送你回去吧。” 她的声音有着低泣的沙哑,莫小元急道。 “不用了。” 李橙衣转身,正想离去,却不想双手被人牵住了。 莫小元那双炙热的眼神看着她,“橙衣,别伤心,以后我会守在你身边。” 他的话,换来了李橙衣浅浅的笑意,“莫公子言重了,我一残花败柳之身,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手,李橙衣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白灵然带着桃红走向这里,自然也就看到莫小元与李橙衣的那一幕。 莫小元和橙衣表姐?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莫小元就是为橙衣表姐失魂落魄的呢! 这么说来,对于单身的橙衣表姐指不定是好事。 只是,现在她也不清楚橙衣表姐的心思如何,若是她心中无意,这媒人也做得不行。 “莫公子,好好保护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说要亲自处理那对狗呢。” “是。” 莫小元神色落寞的应了一声。 白灵然领着桃红离开了城门,余下的事不需要她去费心了。 尾随在橙衣表姐的身后,只见她的走得颇慢,有些漫不经心。 快步追了上去,启口唤道:“橙衣表姐。” “妹妹来了?” “嗯。” “能陪我单独走走吗?” 李橙衣面色凄婉,像是有些话想要说。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 “我曾经以为,东流会是我这一生挚爱,而他也绝不会背叛我的。可如今想来,真的很寒心,同睡了一千多个日子的枕边人,居会和别人的女人一起来设计陷害……” 她的声音,像是在空谷中般的回音,很空灵。 白灵然思忖着自己该说什么话,才不会伤了她,“姐姐可听过一句话吗?人心难测。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有时候恶心的想让你吐。你要明白的是,这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 李橙衣突然抬首看了看碧蓝的天空,眼角滑下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他竟已走到了这种地步。他竟会如此的讨厌我,就算是要休我,又何须要与外人置我于死地?” 正巧天空飞过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白灵然扯了扯嘴皮,淡淡的说道:“看到天上的那只鸟吗?你若眼中有它,它就是一鸟样;你若眼中无它,它就连鸟样都不是。向东流亦是如此,若你眼中有他,他就是你的夫君;若你眼中无他,那他对你而言,什么人也不是。” 银狐跟在她的脚边,顿时前脚发软,差点就扑在地上了! 幽怨的红眼儿,直昂着瞅着白灵然! 心中直叫屈:主人!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这样说无辜中枪的鸟啊? 白灵然的话,却像是开启了李橙衣心中的一扇门。 李橙衣怔怔的看着她,半晌有些迟疑的问道:“可以吗?” “为何不可以,他是你的休夫。现在是你不要他了,而不是他不要你了。既然如此,那你何须对这事再耿耿于怀呢?” 李橙衣再次沉默了。 白灵然则是上前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橙衣表姐,其实我很喜欢你的性子。因为你敢爱敢恨,是个明白知道要什么的女子。我也明白,你想要的无非是一心人而已,只是这世间男子,有几个是不三妻四妾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会觉得难过,我这一生,终究还是错付了!” “对向东流而言,姐姐确实是错付了。只是,对于莫公子的话,那便不清楚了。” 李橙衣被她这么一说,吓了一跳,板着脸训斥道:“妹妹,这样的话,你可别胡说。莫公子尚未婚娶,又比我小,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败坏他的名声,何况他对我尚有恩,岂能这般抵毁他声誉!” 呀呀呀! 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那么快就袒护着他了? 白灵然坏坏一笑,嘴上却老实的应了一句,“知道了,不说就是了。” “妹妹,我想去你王府住,可好?” “当然好。” 有了李橙衣在王府的话,还怕接下来的日子不热闹么? 她还真不信了! 白灵然笑得灿烂,银狐在她脚下,眼皮不停的跳,狐心中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第119章草尼玛!这么毒! 安定王府 白灵然携同李橙衣回到王府的时候,素昊立即迎了上来,对着李橙衣说是王爷在梧桐书院有请。 李橙衣疑惑的看了一眼白灵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后,两人双双前去梧桐书院。 王府里的梧桐书院,白灵然还是第一次来呢。 只因为这里是阎易天处理朝政的地方,她并不想参与他为国忙碌的政事,以免落了入他人口实,说自己以一个女子之身过问政事,少不了要被人说三道四。 两人一进书院门槛,阎易天就迎了上来,“表姐,你来了也正好。刚刚我已经让人去办好了一些事,你过来看看。” 李橙衣有些意外,小手指了指自己,“我?” “当然是你!” 阎易天抿嘴浅笑,然后比了比桌面上的那一个说不上大的盒子,“你打开看看。” 带着疑惑的看了看阎易天,李橙衣有些不悦了,“易天,你这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啊?” “你打看看就知道了!” 阎易天搂着白灵然,怂勇着她去打开那盒子。 他不揭谜底,李橙衣只好自己走到书桌前,伸手打开了那个大大的盒子,当看到那厚厚的银票时,不由的吃惊掩嘴,“这些是……”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票? 白灵然会心一笑,在旁解释道:“这些银票,都是把你在宝石国的财产都卖出去了。当然了,也包括向东流名下的所有财产。这些都是在短时间内准备妥当了,你就安心收下吧,这都是属于你的。” 自己在宝石国付出过的,竟如数的回到自己的身上。 若说没有触动的话,那怎么可能呢! 李橙衣感动的再次落泪,“妹妹,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表姐别这么说,我也没出多少力。我只是让人帮了这个忙而已,也算是让他还上他之前欠我的呢。对不对,爷?” 白灵然俏皮的冲阎易天挤眉弄眼的,笑得格外开心。 事情到了现在,只要李橙衣不再有寻死的念头,坏人都得到了报应,那自然都是皆大欢喜的。 瞧她这模样,阎易天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就你鬼主意多。” 当初听到她说出这计划的时候,他都有些替向东流蛋疼了。 本来是不可能那么快处理得完向东流的财产,可这个小妖精她居然还动用了邪月国宫锦宏那家伙,让他直接以使臣的身份进入宝石国,以最快的速度变卖掉向东流家中的所有财产,还必须是银票。 并且限时三天内完成,还必须交给莫小元在宝石国的人,之后用了渺空万里的鸠鹰载到大漠的。 白灵然唇边漾起笑靥,轻声说道:“只要能保护你的亲人,我都会尽我一切能力去保护的。” 她的话,说得很淡然。 却激起了阎易天心中涟漪,原来她待他这般的情深意重,胸口不禁泛起一丝暧意。 李橙衣盖上了盒子,静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心里百杂滋味。 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是白灵然与阎易天为自己做了这一切,替她安排好了这些,更甚至为她出头,只是怕她受了半分委屈。 阎易天见她还在垂泪,以为她还在伤心,“表姐,你就别伤心了,那些沾污你清白的山贼们,也都已经处理了。他们并非是山贼,而是宝石国里的那些不学无术的街头痞子,他们收了朱语竹的银子,死有余辜!” “我没有伤心,我只是觉得欣慰。我本以为没有人会再给我依靠,万念俱灭,才会想要寻死的。” “那你现在该不会还想死吧,那么多银票,你是一小富婆,你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啊!” 白灵然见她说得有些悲切,急了。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这么有财的小富婆了,怎么也要宰上一顿好吃的嘛! 可万一她寻死的话,别说是吃好吃的,简直那就不好玩了。 李橙衣听见她这么说,不由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再依靠男人了,只想以后就这么一个人过,自己做点什么小生意。” 阎易天沉吟了一下,“表姐,要不你就在大漠住下来吧,王府旁边的何宅,也正要出售。我已经买下来了,你住在王府旁边,彼此也好照应。” “这太麻烦的了吧。” 李橙衣犹豫不决。 白灵然却冲她呶了呶嘴,“橙衣表姐这是要咱们生份吗?” “怎么会呢?” “既然不想生份,那就住下吧。宝石国那个伤心地,你是不想回去的了,那便不回去了。好好的呆在大漠,我寂寞的时候,也好有人陪陪我呀!” 白灵然直接拍板决定了。 她的话,让李橙衣差点就笑了出来,明明就是自己需要人陪,结果白灵然却说成了需要她陪呢。 这般玲珑七窍心的美人儿,又教她如何不喜欢呢。 闲聊了几句,天色也就暗了下来。 阎易天也就让素昊去安排旁边何宅的府邸,并且让人换了门匾,取名如意馆。 李橙衣也就直接入住在如意馆里,一时没有奴婢在身边侍候,素旦便拨了几个婢女过去如意馆,好生照料着。 到了入夜时分,公主殿下上官珠总算是回来了。 莫小元立即屁颠屁颠的来芍药居汇报,“王爷,嫂子,向东流与朱语竹已经处死。” “死了?” 白灵然倒是有些意外,“是公主下的命令吗?” “嗯。” 嘿! 她倒是小看了上官珠。 年纪虽小,居然狠心起来,也并不比自己逊色! “公主呢?” “我刚刚送她回去柳叶院了。” 莫小元看了看芍药居,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免脸上有些失落。 白灵然好笑的瞅了他一眼,这小子,脸上有心事倒是藏也藏不住呢!调侃道:“莫公子就别再看了,她不在这。” “她去哪了?” 莫小元急问,他还没有向她表白心迹,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了。 “旁边的如意馆。正好,厨房里做了些如冰糖莲子汤,你帮我带过去给橙衣表姐吧,也好诉诉你的情意。” 白灵然似笑非笑的吩咐桃红去准备,然后朝莫小元点了点头。 被人这般明挑出心事,莫小元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样的调戏呢。 “告辞!” 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芍药居,直奔刚刚换上门匾的如意馆而去。 莫小元离去之后,白灵然则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几天忙活着照顾橙衣表姐,并且要劝住让她不要寻死,还要私下安排那么多事。 说来,宫锦宏办事的效率还真不赖呢! 以后,有再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找他! 反正免费的劳工,又不花钱,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人解决的事,多爽呀! 想到这里,白灵然不由得意的嘿嘿直笑。 见她像个傻瓜似的坏笑,银狐在旁对紫眼狼王悄声说道:“小狼,看到没有,主人居然在坏笑哎!” “嗯嗯。我也看到了,小寒我不在这几天,是不是错过了好多好戏啊。”紫眼狼王有些郁闷。 银狐晃了晃那长长的尾巴,昂着首,“那是必须的!” “……” 紫眼狼王趴在地上,无精打彩,它什么戏都没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手腕上的墨蛇有了动静,突然昂起蛇头,顶着蛇冠子! 白灵然的精神立即传来了墨墨的声音,“灵儿姐姐,你房间有蛇!” “哈?!” 白灵然吓了一大跳,立马弹跳起来,四周扫了扫,没看见有蛇的影子啊! 她记得房间四处都撒过一些防蛇虫的药粉,不太可能会有的啊。 “墨墨,哪里有蛇啊?” 银毛与紫眼狼王纷纷守在她身边,警惕万分的戒备着。 墨墨急的大叫,道:“紫狼,你快驮着灵儿姐姐离开这房间!快!” 而它的小身影已经滑溜的滑落了出去,让白灵然意外的是,她刚刚没眼花吧,她好像看到了墨墨蛇脖子上,居然有一双翅膀?! 紫眼狼王背着白灵然就出去了,这才刚刚出去呢! 就听到了身后转来了叭叭叭的响声! 像是屋顶上的瓦片,都掉在地上的声音。 白灵然回头往屋顶上瞧了一眼,这一看,全身寒毛直耸! 草尼玛! 她的屋顶上,哪来的那么多蛇!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条,什么颜色的蛇都有,都纠缠在一起了! 乖乖!她只觉得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 只是站芍药花圃那里,白灵然远远的站着看,嘴角不由的紧抿,寒霜遍体! 是谁对她居然那么大的仇恨,怎么会召来那么多的毒蛇? 这些蛇来路不明,她房间四处都有放防蛇药粉,蛇蛇们闻到了肯定掉头就走,怎么会爬到屋顶上去?唯一的解释,有人把蛇放在屋顶上,就是想置她于死地! 好!很好!非常好! 她这才刚刚到大漠几天啊,她的小命就让人这般的惦记着! 如若她不好好回敬一下,找出那个想害她性命的人出来,也太对不起人家送的这份大礼了吧! 芍药居传来了响声,立即引来了门外的侍卫们,侍卫们见状,一个个都觉得吓人。 带头的侍卫脸色变得苍白,连忙吩咐道:“怎么会有那么多毒蛇!快,去准备火!” 白灵然喝止他,“等等!这件事不许你们惊动王爷,听到了吗?” 众人皆是不解,但碍于王妃娘娘这几天的作风,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强悍作风,比起王爷,只强不弱。 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都听话的点头。 第120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们先下去,没我的吩咐,断不要进来!这些毒蛇都是有剧毒的,万一咬伤了你们,我一时之间也没有解毒的药丸可以救你们,所以你们都守在院外就好。” “可是,王妃娘娘你的安危,属下放心不下。” “放心吧,我自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记住,别乱出主意,若不听本妃的吩咐!本妃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厉色的吩咐着他们,白灵然之所以不让他们用火,那是因为墨墨还在屋里面呢,万一伤着了它,小白肯定找她算账。 再者,这事若是让阎易天知道了,少不了又要让他担心。 在没有查到谁是凶手之前,她还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虽然说疑凶是娇瑜柔,但是,她还是觉得娇瑜柔那女人真的不怕这么多蛇吗? 自己看见那么多蛇的时候,只觉得毛骨悚惧,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贵妇! 过了一刻的时间,毒蛇们慢慢的离开了了屋顶,各自找了出路,直接离开了。 侍卫们虽然是守在院外,但还是担心白灵然的安危,纷纷关注着屋顶上的毒蛇,此时见毒蛇们纷纷离开了,一个个瞪瞠结舌,他们的王妃娘娘太牛叉了吧! 连手也没怎么动,只是站在花圃里,毒蛇们就自行撤了? 这,这太不合常理了。 此时黑夜,毒蛇们都散去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就游至白灵然的脚边,对着她的手腕就飞上缠绕。 墨墨那有些虚弱的声音从精神里传了出来,“灵儿姐姐,毒蛇们都散去了。瓦顶上有一颗让它们神志不清的香珠。” 香珠? 那是什么破玩意? 低首对银狐吩咐道,“小寒,你上瓦顶找一颗珠子。” 银狐点点头,直奔瓦顶而去,它身躯娇小,由它上去是最好的。 如若是换作是紫眼狼王的话,只怕她这芍药居就要重建了。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银狐就带着一颗如拇指般大小的珠子回来了。 闻了闻那淡淡的香味,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原来是沉香珠。 沉香珠,如果置放在房间内的话,供人使用的话,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还会助人睡眠更好些。 一般来说,沉香珠是蛇蛇们不喜欢的玩意,避之不及。 很容易让它们神志不清,像是吃了什么不安的药物,只想扭动自己的身躯。 握着这沉香珠,白灵然凝重的脸色不由笑了,“看来,这个人是有备而来的啊。万一这些毒蛇真的从瓦顶上掉下来的话,只怕在屋里的人,无一能存活!果然,好毒辣的手段,杀人于无形呢!” 紫眼狼王闻言,好一阵的心惊胆颤,“主人,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白灵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狼别担心,这个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我的性命,如今未曾得手,相信她一定会再下一次手的。” “主人,那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紫眼狼王担心的看着她,有些害怕。 “危险么?” 白灵然浅浅而笑,招手让侍卫们进来,对他们说道:“把这房子好好整修一下,记住!别惊王爷,今晚本妃便到旁边的如意馆住一晚上,所以你们懂得如何汇报了吧!” 带头的侍卫风影连忙点头:“属下知晓。” 白灵然带着兽宠们离开了芍药居,她打算去如意馆问问橙衣表姐,毕竟橙衣表姐是娇瑜柔的女儿,纵然后面被娇瑜柔逐出了家门,但却仍是有一段母女之情的。 只要在她口中知道娇瑜柔一些消息,想来对她而言知道的更多。 来到如意馆,白灵然上前轻轻的敲了敲大门。 来开门的正是素昊,他一整天都在忙活着如意馆的事务,此时这才刚刚得空,正想回王府的时候,却有人敲门,忙去开门。 一看到是白灵然,连忙弯腰恭声道:“见过王妃。” “起来,橙衣表姐呢?” “李姑娘在房间里,有婢女在侍候着。” “知道了,你先回去了,今晚我在如意馆里陪着橙衣表姐,你且去回了王爷告知。” “是。” 素昊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遵从她的吩咐,带领了几个男丁齐齐正欲离开,白灵然倏的想到什么,连忙唤住他,“等等!素昊,如意馆可有侍卫?” “没有。” “见到王爷的时候,让他安排几个侍卫在如意馆!以确保橙衣表姐的安危。” “属下知道。王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回去吧。” “属下告辞。”弯了弯腰,素昊这才离去。 白灵然这才有时间打量如意馆的布置,这站在大门口中,两边都有弯弯的红色长廊通向主屋,主屋灯火通明。 绕着长廊往里走去,看了看这院落的地方,让白灵然不由愕然,这如意馆原来的主人,还真是豪气! 这么大的院子,居然都凿出一个大大的水池出来,池里乌漆抹黑的,也看不出池里养的是什么。 银狐则是掩着鼻子,有些郁闷的大叫,“主人,这水池里的龟也太臭了吧!” “龟?” “嗯嗯。” 白灵然想起了大师兄说过的,庭院若有金钱龟,风水主多财。 不由会心一笑,这么说来,这宅子的风水倒也不错。想来了原来的宅主大钱,才会离开大漠回乡下去的吧。 一路走来,也能看见原来王府里的下人,寻问了一下橙衣表姐的所在之位,她便走向那个位置,因为大门倒也算宽敞,紫眼狼王也跟着一起缩了进去。 一进这房间,白灵然看见那书架上满是书,明白这里也许是书斋的地方呢。 而李橙衣端坐在案桌前,低首提笔疾书写着什么。 半晌,李橙衣这才搁下笔案,一抬头,便瞧见了屋里多了个人。 “妹妹,怎么来了也不喊我一声?” “见你忙着,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烦你么?” 白灵然那乌亮的眸里透着戏谑的笑意。 李橙衣微微一笑,将案桌上的那碗粥端起,置放在她的面前,“既然来了,这是我亲自做的如意百合粥,你尝尝。” “你的手艺自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怎么,莫公子刚刚没来吗?” 李橙衣脸色微微黯淡,随后别开视线,不敢与白灵然相视,“他回去了。” “他送来的甜汤与糕点,表姐不喜欢吗?”白灵然唇边溢出了温和的笑意。 李橙衣有些意外,“妹妹怎么会知道?” “他的甜品,是我让他在府中送过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啊?” 李橙衣的脸色有些绯红,心下顿时有些不安,她居然误会他了,还把他送来的甜品与糕点都砸了…… 白灵然见她脸色异常,勾了勾唇,看来李橙衣也不是对莫小元无意嘛。 只是今天晚上,她是有别的事来的。 “表姐,我今晚过来,其实是想问一些事的。” 她的声音,让李橙衣整了整心绪,点了点头,“妹妹问吧。” 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白灵然轻抿了一口,这才轻声询问道:“我想知道,你母亲娇瑜柔的一些事。” 她那眼神很平静,李橙衣半晌才说道,“我对母亲了解并不多,虽说同住一屋檐下,小的时候,母亲很少来看我,我都是由乳娘带大的。长大后,母亲更是很少与我说话,直到我遇到夫君,不,是向东流的时候,母亲才会大为光火的赶了我出家门。” “表姐认识,江晴安呢?” “晴安?认识,她与我同岁,因为身世可怜,母亲收养了她,她很讨母亲的欢心,母美也很疼她。在十岁那一年,母亲却把她送到江刀山庄给了江世离做义女。打那以后,母亲对我更是严厉,只要稍不顺她眼,就会遭来一顿鞭打。”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对待收养的女儿那般的疼爱,对亲生女儿却是如此冷漠无情? 这不该有的心态啊! 白灵然只觉得是哪里错了,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柳叶眉紧紧的皱着,思索着这些事情的关键。 “妹妹,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李橙衣不解的看着她一脸愁容,像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问题。 “我不瞒你,今夜我的屋顶上全是毒蛇,皆因为有了这一颗沉香珠。表姐,我怀疑的人,便是你的母亲娇瑜柔。为什么会怀疑她,是因为……” 白灵然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李橙衣。 李橙衣听得一脸惊骇,却也不敢说这些事,一定与自己的母亲无关。别说白灵然会怀疑,就连自己也不得不怀疑是母亲做的。 “晴安也在这里住过?” “嗯,前几天才迁去阎家堡住。” “那就难怪了,母亲向来最疼晴安,如今晴安回到她的身边,她定会为晴安出头为难你的。妹妹,姐姐只求你一件事,别伤害我母亲,好吗?” 面露一抹歉意与担忧,李橙衣直视着她。 她那渴望的眼神,让白灵然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寒毒与毒蛇接连不断的上演,若我大意一些,只怕死的人就是我的了。” 李橙衣低下头,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不管怎么说,娇瑜柔是自己的母亲,纵然从小到大母亲不曾待她怎么好,终究是衣食无忧。 见她难过,白灵然只好改变心意,“我能答应你的是,我不会取她性命。” “真的?” 李橙衣霋时眉开眼笑,一脸感激神情。 白灵然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不到表姐变起脸来,倒也比常人快。” 第121章玩蛇高手 “妹妹,母亲是一个玩蛇高手。” 白灵然惊愕万分,一脸诧然,“玩蛇高手?” 想到今天晚上屋顶那一堆的毒蛇,不由信了几分。 对啊,若不是玩蛇高手,怎么可能会召来那么多的毒蛇,而且悄无声息全部盘在了她的屋顶之上! 只有蛇晕死过去了,才不会伤人的。 加上清醒过的蛇,闻到了沉香珠,又岂会安静,自然是一个个不安静的。 而今天自己的芍药居并没有人在,若是在今天入夜时分下手,趁着侍卫们不注意,凭借着轻功犹如无人境界的到了屋顶,再把毒蛇全部堆在屋瓦之上,这又有何不可! 猛的想到什么,冷笑一声,“表姐这话,只怕还有一句没说,柔姨娘怕是并不止是玩蛇高手,更是一个轻功绝顶的高手!” 李橙衣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悲伤,“嗯,小时候,晴安习武的时候,正是得了母亲的真传,轻功也可以说是一流的,可惜我没有母亲的教导,终是学不会轻功,只懂得拳脚功夫。”若是她懂轻功的话,早在中了山贼们给她迷魂散的时候,便可以逃之夭夭了。 果然,娇瑜柔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只是,为什么莫小元会不知道娇瑜柔是一个有武功的人呢? 她这般的掩藏身份,到底是要做什么? 首先,一个玩蛇的高手,对毒自然也有一定的辩识。自己奉上的茶,她连眨都不眨一下的尽数倒进嘴里。 再者,自己让素昊要剁了她身边丫鬟绿环的双手时,她为何要装出那般惊惧害怕的样子呢?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那么,娇瑜柔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心机深沉。 白灵然苦笑,“表姐别再伤心了,事情都过去了,如今你要做的是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知道。” “你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想好。” 白灵然建议道:“要不,你就替王爷打理当铺吧。最后我听王爷说了一下,当铺里的掌柜不怎么老实,想要换个人。既然如此,那表姐就算是帮帮王爷吧。” 她的话让李橙衣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我就当表姐你答应了哦!” 她这般急着下决定,让李橙衣急了,“灵儿……” “表姐,难道你就不愿意陪着我们吗?” “怎么会呢!” “那就听我的吧,今晚我在你这里休息一晚,不介意吧。” “你愿意陪我,我当然欢迎。” 两女继续谈了一些事宜,奈何李橙衣身体还是有些虚,于是早早休息睡觉了。 深夜时分,阎易天脸色有些疲惫的回来了,他刚到芍药居院外,侍卫风影立即禀报,“王爷,王妃娘娘不在屋里。” “她去哪了?” “王妃娘娘在如意馆里。” “好,本王知道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 侍卫风影看着阎易天的面孔,欲言又止。 想告诉王爷今晚发生的事,但王妃娘娘又说了不许他说,王爷待他有恩,他不想让王爷不知情,于是让他好生为难。 阎易天正欲转身离去,突看见侍卫风影还站在那里没动脚步,转首疑问道:“怎么还不下去休息?” “属下这就去。” 侍卫风影咬咬牙,决定还是隐瞒,反正他只要好好的保护好王妃娘娘就是了,只要王妃娘娘安危无忧,一切皆好。 翌日。 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空气有些凉意,气温与昨天相比起来,要低上许多。 白灵然刚刚起床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了看窗外那阴阴沉沉的天气,不由咒骂:“这是什么鬼天气!” 正在埋怨着天气的时候,肩膀上却被一轻盈的白毛披风给笼罩了起来,全身暖洋洋的。 转首一看,竟上阎易天,有些喜出望外,“王爷,你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见她娇笑盈盈,模样煞是可爱动人,阎易天情不自禁的念看着她的笑颜。 “从今天起,大漠慢慢的进入了秋天,再有一个月就会迎到大雪纷飞的日子。我已经吩咐了素昊,去请大漠最有名的裁缝来如意馆,眼看就要入冬了,也该是时候准备一些衣物给你,也顺便给表姐缝上几件衣服。” 白灵然对他的温柔体贴,心中有些触动。 她想起了以前的双亲,父亲曾经也是这般的宠爱她的。 “你对我真好!” “你是本王的王妃,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的感动,阎易天看在眼里,目露一丝怜惜之色,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颊面。 “你的脸都有些凉意,记得穿多些衣服,大漠不比仙灵山。气温反常很大,注意保暖。” “好。” 白灵然伸手牵住了他的手,小手冰凉的吓人。 猛的看见她手腕里多了黑色的玩意,不由一愣,“你手上这东西是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像蛇?”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昨天倒没见他注意,今天一大早倒是注意到了呢。 “你猜是什么?” 端详了好半天,还是看不出这是什么蛇,阎易天摇了摇头,直言道:“猜不出来。” 白灵然淡淡一笑,“说起来,墨墨也该叫你一声恩人的。它是小白的孩子,墨墨。小狼回来的时候,也把它给带了来这里。” “它是大白蛇的孩子?” 阎易天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不起眼的小蛇居然是大白蛇的孩子,喜的是灵儿身边的兽宠越多,就意味着她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自己也能放心她一个人居在府中。 他悄悄派人去查过娇瑜柔的背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柔姨娘在嫁人之后,竟与邪教中人来往。 虽然说只是短时间,但她竟怀上了那邪教右护教蓝公甫的孩子!这才是重点! 在娇瑜柔怀孕的时候,蓝公甫便莫明暴毙去世,娇瑜柔大可以把孩子做掉,又何须伪造孩子的身份呢。还要将晴安这亲生的女儿,送到江世离的身边养着,难道说武林将会迎来大变化吗? 阎易天有些走神,白灵然担心的瞅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般难看?” “昨夜你没在身边,睡不着。” 他居然这般的应了一句,暧昧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王爷好不正经!”白灵然嗔怪了一句,“对了,橙衣表姐呢?” “她刚刚去厨房,说要给我们做顿好吃的。” “那便去看看吧,我也想帮帮忙。” 这才到厨房的地方,尚大的地方,有一桌正方桌子,桌面上置放着各色的小菜,看起来卖相颇为可以。 短短的时间内,竟做出了四五道小菜。 青白红黄绿,置放在桌面,拼成了花样,看起来十分精致。 白灵然佩服万分,“橙衣表姐的手艺果然了得,都快赶得上食满楼的大厨了呢!” “妹妹就是嘴甜,这还没吃呢,便夸起我来了!来,易天,你也坐下尝尝!” 李橙衣捧着白饭搁在桌面上,然后招呼着他们坐下。 三人坐下,竹筷入手,白灵然迫不及待的尝起桌上的菜肴,夹了一香菇片入口,不由赞道:“味道真好!王爷,你也尝尝。” 阎易天笑道,“喜欢就多吃点,表姐做的这些食物,我也是喜欢吃的。” 三个欢欢乐乐的吃完了早膳,虽然都是一些素菜,但味道却是极为鲜美。 白灵然向来吃得少,顶多也就是一碗饭,居然也扒进两大碗饭去。 饭足过后,素昊便领着裁缝过来,给白灵然与李橙衣量了量尺寸,并且问明了要什么样的布料款式,这才离去。 嘱咐了李橙衣好好休息,阎易天这才领着白灵然回到了王府。 芍药居一如往常,并无没什么不妥。 白灵然不由会心一笑,看来那些侍卫们办事还算快,这么快就整修好了芍药居。 “灵儿,我有事要去一趟京城,你陪我一起?” “去京城?” 他的决定有些意外,白灵然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了。” “可是,你的安危……” “若是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把庞康如那家伙调来大漠陪我直到你回来便是,想来他也不算太笨。” “那……好吧。”他板起脸严肃的叮嘱她,“以后柔姨娘要见你的话,你能不见的话最好不见。就说是我的意思,知道吗?” “为什么?” 白灵然抬眸看着他,不晓得是不是她看错了,为什么他的眼神里刚刚好像划过一抹冷冽的杀意啊! 她警惕怀疑的肃子,阎易天唇畔不禁弯起笑意,轻轻的拥有着她,“傻瓜,我是担心你再受到什么伤害!” 窝在他的怀中,白灵然心窝甜甜的,一股喜悦,让她回抱着他的腰部。 “你什么时候去京城?” “今天就启程,素昊亦会陪我一起去。所以你有什么事,大可以让侍卫风影去替你办。一个月后,大雪下起的第一天,我一定回来陪你。” “这么快就要走了?” 白灵然昂头望着他,他那双温柔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伸出手指轻抚着他的面颊,那倾刻间,他只觉得心底涌起了一股悸动,今她呼息顿时窒住。 她眸儿明亮,素来樱红润泽的粉唇此刻微启着,十分惹人怜爱,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白灵然放开了他,俯在他胸口上,轻声说道:“王爷要快去快回,我等你!” “好!” 第122章疯马来袭 安定王府柳叶院 长定公主上官珠自昨天看了那出戏,见白灵然处理向东流的手段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原本的敌意与不爽却在此时消失不见,却让她突然对白灵然有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惺惺相惜。 白灵然自见到自己后,虽然说是不喜欢自己,但却婉言劝说自己要考虑清楚,是否真的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给托付给易天哥哥。 她知道易天哥哥的眼中现在只有白灵然,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自己晚回王府,迎接自己的也只是管家素昊。 第二天一大早也不见易天哥哥,后听闻婢女说:王爷一大早就去了如意馆见王妃娘娘了。 听到这里,上官珠那娇小的心又岂会受得了,气呼呼的直接跑进自己的房间里,哇哇大哭去了。 “公主殿下,您别伤心啊,您等等奴婢啊!” 琉璃连声唤道也提着脚步追了上去,她当然知道公主心里的委屈,却对白灵然更看不顺眼了。 “公主殿下,您别生气啊,这安定王妃这般不识好歹,您为她生气何必呢?” 上官珠瞪了她一眼,面带泪痕,哭得梨花带泪,不耐烦的吼了一句,“谁说本宫是生她的气!本宫生的是易天哥哥的气!” “啊?” 琉璃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上官珠揪着小嘴,瞪着大眼,一脸委屈,“以前本宫是公主的身份时,易天哥哥还是会对我礼遇待之,可现在对本宫完全是视而不见!这万一真的成了他的侧妃,指不定以后更把本宫晾着了呢!” “……” 琉璃答不上话来,因为公主殿下说的也有理啊。 上官珠吸了吸鼻子,“还是皇帝哥哥说的对,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夫君的宠爱,就如冷宫里的女人那般,生死由命,让那些太监婢女们欺辱!” “皇上的密旨已下,难道公主还想后悔吗?” 琉璃在旁轻声指醒。 上官珠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叉着腰训斥道:“她都可以代人休夫,本宫为何不能休掉易天哥哥!” 琉璃哭笑不得,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公主殿下,真的让她捉摸不定啊! “可是……” 琉璃这小丫头还想劝,却被上官珠一口打断,“你闭嘴!立即去取纸墨来,本宫要书信给皇帝哥哥,让人把密旨带回皇宫去,让皇帝哥哥立即取消婚事!本宫要做正室,绝不做侧妃!哼,而且,我看中的人,绝对不能再纳妾!” “是!奴婢这就去取纸墨!” 公主殿下发飙了,在皇宫的时候,皇上都要让其三分,更何况现在在这安定王府之中! 她一个小小的宫婢,又岂能逆其意。 屁颠屁颠的去取纸墨了,上官珠坐在案桌前,龙飞风舞的写完几句话,便差侍卫把书信带回京城去了。 这柳叶院发生的事,侍卫前脚刚刚出了安定王府大门,后脚的信息也就吹进了白灵然的耳朵里。 阎易天已经离开了王府,这么说来,公主殿下不再是侧妃的身份的话,怕是要向自己摆架子了呢。 白灵然不由笑了,这上官珠还真是个真性情的公主,心性倒也不坏嘛。 既然是贵客,那她也便由其娇柔做作一翻也无妨了。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珠还真的以公主殿下的身份对待白灵然,别提有多么的坏了。 一时说饭菜不好,要么就是说茶水太烫。 再来就说要去吃好吃的,要看大戏,要白灵然陪逛。 白灵然皆无所谓,小女孩嘛,总是要让着点的。 之前自己那般给她难堪,若是不给她出口气的话,怕是以后更难相处了。 公主毕竟是公主,阎易天是王爷,若是让朝中与王爷不和的人借此发难,为难的人只会是王爷。 所以,白灵然对公主殿下的刁难,都一一接下,并且还真心的安排起她的节目。 第一天,带公主殿下去了食满楼吃了一整天的美食,一边看戏一边吃。 第二天,带公主殿下去逛街,搜刮了好几箱的衣物。 掏钱的自然是王爷府上的银子了。 看见那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白灵然有些心疼,想着以后见到上官渺那家伙,一定要狠狠的敲回来才行! 要不然,还真以为安定王府的银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了。 第三天,公主殿下觉得闷,于是李橙衣在旁出了个主意:下棋,输的人表演唱歌弹琴。 到了第四天,上官珠也知道白灵然这是在讨好自己的心思,不由下巴昂天,得意洋洋的朝天嘿嘿笑了几声。 一大早,白灵然也入了柳叶院,玩了这三天,她真心累人! 天晓得她对这些都无爱,可是上官珠喜欢啊,她又能怎么办。 现在在王府上,公主殿下是主子,还是一个小女娃,十三岁的女娃,她能怎么办? 不能打,不能骂,传出去别说是安定王府,一夜之间都能变成废墟。 谁让王爷效命的就是公主殿下的皇帝哥哥? 一进柳院味,就看见上官珠兴高采烈的盯着她,“你来了!” 听听,没大没小的女娃,直接就来了一句——你来了! 白灵然轻叹了一口气,“公主今天想去哪?” “你是客人,还是本宫是客人?”上官珠昂了昂下巴,高傲的问道。 见她孩子气的样子,白灵然只能是语不由心的应了一句,“公主是王府最高贵的客人。” “嗯!”上官珠应了一声,“那今天你不带我出去玩吗?” 玩…… 白灵然嘴角微抽,这孩子能不能别说玩啊? 这不都陪玩、陪耍、陪逛了好几天嘛! 自己的正事倒是一点没办! 幸好这几天王府上下倒也没什么事发生,经过毒蛇事件发生之后,侍卫风影也多了个心思,每天晚上,都让两个侍卫屋顶上巡查。 当然了,也把自己制的防蛇药粉,都一一的洒在王府的所有地方。 这些只是以防万一,现在公主殿下在王府之中,有些事不能不防的。 突然想到,今天庞康如那家伙也该快到了,干脆就带着上官珠出去转转也好,顺便给庞康如接接风。 “那,要不到城外去走走?” 上官珠闻言,眼前一亮,立即点头赞同,“好啊!” 神情雀跃,比谁都开心。 直接拽上白灵然的手,拖着她就出了王府大门。 上官珠突然这般主动的牵着她的手,倒是让白灵然有些意外,错愕的看着她那嫩白的手牵着自己手。 留意到白灵然的异样,驻留了脚步,两人站在王府大门之下。 上官珠敛下了头,但牵住她的手却没有放开,“你,以后,做珠儿的姐姐,可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有些不安。 听到上官珠的话,白灵然莞尔而笑,这小女孩,还真是没心计的孩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倒也直肠子一个。 “好!” 白灵然沉声的应了一声,让上官珠更是兴奋,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兴奋的说道:“太好了!灵儿姐姐,城外有什么好玩的?” “城外,我也没去过。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好哇好哇!” 上官珠这一跳起来,胸前的波涛更汹涌了。 白灵然见那些侍卫们的眼神都不敢看这边,不由好笑,“别兴奋了,走吧。” “嗯嗯!” 一行人离开了安定王府,直往城外走去,一路走来,人众颇多。 大街上也有着许多零散的商贩,他们在售着自己的货物。 吆喝声不断,更显热闹。 白灵然带着上官珠朝城外走去,突然一条疯了似的马匹就从城门冲了进来,一路上疾奔,见人即撞! 众人失惊大叫,慌慌张张的避开! “疯马来了!疯马来了!” 情急之下,白灵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官珠就推开了自己,自己重重的跌倒在一旁,手心都被路边的沙石划伤,鲜血淋淋! 那匹疯马便已来到了上官珠的面前,两侍卫抽出剑,刺伤了黑马! 倏地受伤,黑马直接扬起前马蹄,扬起的马蹄各自踹中了那两个侍卫胸口,力度之大,直接让两个大男人眼前一黑,被踢飞了出去。 黑马性情大怒,鼻孔直喷粗气! 这马蹄真要践踏了下去,吓傻的了上官珠哪里还有性命啊! 白灵然急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心惊胆颤的喊道:“不要!”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穿着盔甲的男子飞身跃起,一脚就踢中黑马的身子! 翻身落下的时候,抱着上官珠就向一旁遁去。 疯马被踢倒在了一旁,翻滚了好几下,撞在了厚厚的城墙上,身子这才这才停下来,它口吐白沫,看样子是活不久了。 白灵然没空理会那疯马是否死了,她担心的是上官珠的安危,上官珠若有什么不测,皇上一定会让安定王府上上下下陪葬都有份啊! 黑影来到了她的身边,挡住了她的视线,那带着戏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啧啧啧,嫂子,怎么我一来,你就那么狼狈啊!来,我扶你起来!” 白灵然抬首一看,居然是庞康如那小子! 这小子,果然是来得不早不如来得巧! 看了看一旁吓得还没回过神来的上官珠,琉璃那婢女正在抱着上官珠猛哭呢! 白灵然这才松了一口气,顺着康庞如的大手,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庞如康待她站定后,这才有疑惑的问道,“怪事,城门怎么会有疯马呢?回头本将军一定要治他们一个维城不当之罪!” 白灵然看了看一旁的疯马,心下一沉,镇定自持的吩咐道:“康如,你去扶着公主殿下,咱们回王府去!” 公主殿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庞如康吓了一跳,看了看那吓傻的上官珠,意外不已。 这么说来,他刚刚救下的是公主殿下? 第123章逍遥王来访 回到了安定王府,上官珠仍是脸色没有半丝血色,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这般亲身经历过生死边缘。 琉璃在旁抽泣着,好不伤心,连忙唤着公主,还是没见上官珠有回神的样子。 她们的回来,一个如被惊吓失神,另一个则是手上心都是血,早已有奴婢去召唤大夫前来。 大夫先给上官珠看了看,幸好并无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太大,还没有回过神,回头会开剂安神药给她。之后,这才给白灵然处理了手心上的沙石,清洗了伤口,洒上药粉,帮她缠上了纱布,这才离开了王府。 待大夫一走,白灵然便让琉璃把公主扶去自己的芍药居,然后庞康如也随之进入了芍药居。 白灵然进房之后,找了一药丸,让琉璃喂了公主吃下,上官珠这才闭上双眼晕睡了过去。 琉璃紧张兮兮的问道:“你给公主殿下喂的是什么药啊?” “那只是让人安睡的药,公主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若不让她睡过去,她精神受创的话,很容易变成白痴的!现在公主睡下了,琉璃你便守在公主的旁边吧。”白灵然在旁淡淡的说道,天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有着无尽的怒气! “谢谢。” 琉璃感激的守在一旁,小心的替公主殿下掂了掂被子。 白灵然朝庞康如看了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 庞康如是个聪明人,立即随之身后出来。 在芍药居的大厅里,白灵然墨色清冷的大眼射出恨意! 疯马最后吐出来的白沫,她闻到了狂情草的味道。这哪是什么疯马,这是有人刻意喂马吃出来的疯马! 桃红奉上了两杯热茶,伺候在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白灵然吩咐道:“桃红,你去看看公主殿下的安神药煮好了没有,煮好之后立即端进来喂公主喝下。” “是,奴婢这就去。” 桃红离开之后,庞康如也就走了进来。 “嫂子,今天怎么回事?” 白灵然冷笑一声,“有人想要我的性命。而且不敢光明正大的要,只能是暗地使计想我的命。” “什么?居然有人想人的性命,这家伙寿星公上吊闲命长吗?” 庞康如意外不已,谁不知安定王最宠王妃了? 为了王妃还特意去邪月国,并且在邪月京城内屠杀一群乌合之众,这事早就在大漠传得沸沸扬扬了。居然还有人打她的主意,这典型的不要命吧! “她不是闲命长,她是恨毒了我。” 庞康如听她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顿时不解,却没有再吭声。 “康如,这几天你要照顾好公主,公主的安危断不能出任何问题。等公主醒来之后,我会问她意见,若她要回京城,你便护送公主回京城,知道了吗?” “好。” 白灵然敛下眸子,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阴云,心中满是怒意。 这个背后害她的人,手段真是毒辣,寒毒害她不成,便有了毒蛇,现在还来疯马! 若自己再让这人继续下去,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把这安定王府一把火都烧了呢! 想到寒毒,白灵然心中一沉,敌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中寒毒了,所以才会改变作战计划。否则这条大鱼,早就上勾了! 如果说这些事,与娇瑜柔没有半点关系,白灵然是一点都不会信的。 看来,自己待公主殿下离开之后,有必要亲自到阎家堡走一趟了。 夜晚,上官珠终于醒了过来。 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了是那粉色的纱幔,鼻间传来的是那芍药的花香味道。 “公主,您终于醒来了!” 琉璃面带泪花,喜而泣极。 上官珠看了看四周,并不是自己居住的柳叶院,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哪?” 白灵然走了进来,轻声答道:“这是姐姐的芍药居,你今天吓坏了吧。” 她的话,勾起了上官珠的回忆。她先是一怔,随后一屁股就坐了起来,拉着白灵然的手,紧张兮兮的问道:“灵儿姐姐可受伤了?有没有事?” 她神色流露出来的是真心,白灵然心中有些感动,“珠儿,今天要谢谢你推开我。你明明可以逃的,为何要选择救我呢?” 这也是白灵然守在她身边没有睡觉的原因,按理来说自己对上官珠说不上好,可是在生死情急的关头,她却选择了推开她! 上官珠拉着她的手,灿烂的笑道:“因为,你是珠儿的姐姐。你更是易天哥哥心爱的王妃姐姐,我不想看到易天哥哥伤心的样子。皇帝哥哥说过易天哥哥的身世,他失去了家人,好不容易才有灵儿姐姐你陪伴在他身边,珠儿不想看见易天哥哥伤心的样子!” 她真心诚挚的话,让白灵然眼眶有些红润。 这孩子,还真是单纯。 “傻珠儿。” “哼!珠儿才不傻!” 说罢,上官珠把头一瞥,赌气的不再看白灵然。 她那俏皮的样子,让白灵然不由失笑,“珠儿,今日的事,让你受惊了。”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上官珠还是心有余悸,嘴硬的说道:“我没事。” “珠儿,你要不要回京城?” “灵儿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赶我走吗?我不走!绝不走!” 上官珠情绪有些激动,到了最后说出来的话斩钉截铁,直接和白灵然杠上了。 事情不简单,她不能纵容上官珠使小性子。 白灵然只能是硬起心肠,寒声喝道:“公主!今日之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那疯马是冲着我而来的,你是一国公主,千金贵体,万一你受伤了,你觉得皇上会不迁怒于安定王府吗?” “我……” 上官珠想不到话来为自己辩驳,因为灵儿姐姐说的有理。 “珠儿,现在那想害我的人,还在暗中,我连她是谁都尚不可知,你就先回京城好不好?” 上官珠委屈的嘟着小嘴,一脸难过,“可是,我回京城之后,没人陪我玩了。” 见状,白灵然赶紧哄道:“那我答应你,等这事了结后,我一定去京城陪你,如何?” “……” 上官珠没有马上答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叭”的一声,随后就是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把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白灵然吓了一跳,“桃红,你慢点儿,你怎么就摔倒了?” 跌倒在地上的桃红,甩了甩有些头晕的脑袋,昂抬起头,小巧的鼻子流着两道鼻血,口齿伶利的答道:“王妃娘娘,逍遥王来访,庞大将军让奴婢速来汇报的。” 逍遥王? 白灵然有些愕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在床上休息的上官珠则是喜出望外,“五哥来了吗?太好了!有五皇兄在的话,那我就不用回京城了!”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掀开被子,连鞋子也不穿了,直接赤脚就跑了出去。 公主这般的情急,婢女琉璃急的赶紧拎着鞋子,尾追而去,“公主,公主,你没穿着鞋子!” 上官珠像一阵风似的直袭进大厅,一见到久未见的逍遥王上官鸿,兴奋的直扑进他的怀里,呜咽哭了起来,“五皇兄,你把珠儿忘了吗?” “珠儿?!” 上官鸿本来是等着白灵然的,却不想皇妹居然在这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言安慰道:“珠儿怎么就哭了,谁欺负你了?” “五皇兄,你要替灵儿姐姐做主,一定要把害她的人揪出来,千刀万剐才行!” 上官珠猛的放开他,小脸布满了生气的样子。 上官鸿听得稀里胡涂,“这是怎么回事啊?” “五皇兄,有人要害灵儿姐姐!今天……” 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今天的事给说清楚了。 上官鸿向来温和的面容不禁也有了怒意,转首看着庞康如,“庞将军,这事可属实?” “是。” 庞康如低下头,应了一声。 上官鸿有些不解,“庞将军,你为何低头啊?” 这个时候,婢女琉璃这才从门外走了进来,急跑后就连喘着气,手里拎着一双金丝绣花鞋,“公……公主,你的……你的鞋!” 上官鸿低头一看,恍然。 骤时脸色布满寒霜,不悦训斥道:“长定!皇宫的礼仪你都丢了吗?赤脚出来,你这是想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吗?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玉足只能给夫君一人看的吗?” 从小到大都被诸位皇兄们宠着,一向风度翩翩如春风轻拂的五皇兄,也不曾对她这般怒颜厉色。 这回却把她的封号也叫了出来,上官珠扁了扁小嘴,眼眶顿时就红了,委屈道:“人家今天被吓坏了,还差点死了。听到下人说五皇兄来了,人家这才急急的冲出来的嘛,呜呜呜呜……” 这孩子,说哭就哭! 站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上官鸿头疼的摇了摇头,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珠儿,你已经不小了,难道没有看到这里有外人吗?” 原来是有外人啊! 小家伙立即来了怒气,难怪五皇兄会凶她了。 上官珠闻言,立即瞪着庞康如,凶巴巴的娇喝道:“你!有没有看到本宫的玉足!” 庞康如立即摇头,“臣绝不敢觊觎公主玉足!” “哼!知道就好!” 上官鸿哭笑不得,这珠儿是把气往旁人的身上撒呐! 只好为庞康如解围,“珠儿,别闹了,先进去把鞋子穿好再出来。” “好!” 待上官珠进去了偏厅,上官鸿这才歉意的对着庞康如说道:“庞将军,皇妹年纪还小,失礼之处,还望着包涵。” “臣不敢。” 庞康如对这千金娇蛮的公主,还真是敬谢不敏! 第124章送礼真不是时候 上官珠去穿鞋子,上官鸿与庞康如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白灵然这才姗姗来迟。 一进厅,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你们两个的脸色这么严肃。” 上官鸿见她手心缠着白纱,有些心疼,“你的手……” 白灵然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没事,只是你怎么会来大漠呢?” “来给你送礼的。” “哈?” 白灵然傻眼的瞪着他! 这上官鸿没事吧,她这才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呢,他居然就来送礼了? 嘴角微抽,突然觉得上官鸿还真奇葩! 这送礼送的真不是时候呢。 但是碍于情面,这些话她当然不可能说出口的,脸色淡淡的问道:“你送什么礼啊?” “薄羽轻纱,但愿以后你不会受伤。” 说罢,上官鸿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一个大礼盒。 白灵然不知道薄羽轻纱是什么玩意,庞康如在旁却惊呼出声,“薄羽轻纱?是江湖传闻那件刀枪不入的薄羽轻纱吗?” 上官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想到庞将军倒是对薄羽轻纱也有了解。” “怎么可能会没有,当初我也想寻一件来着。” 庞康如喃喃自语道。 白灵然挑眉,听他们这么说,这薄羽轻纱倒是件宝物呢。刀枪不入么?这倒也算是好事,起码自己以后也可以少受些伤。 “灵儿,你打开看看是否合身。” 她这才上前伸手打开盒子,入眼的是那一件白色的纱衣,用手触摸,只觉得像是摸了到了雪羽的感觉,手感颇好。 抓起那件薄羽轻纱,看似有些透纱的感觉,手中却传来冰冰的感觉,好像这薄羽轻纱像是冰块似的。 “这薄羽轻纱怎么这般的凉?” 上官鸿在旁解释道:“凉,那便是对的。薄羽轻纱不能直接贴着肌肤,所以你要穿着衣服,当是外衣那般的披上,那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 白灵然披上了薄羽轻纱,发现长度居然刚刚好,及到脚裸的位置呢。 穿好之后,她会心一笑,“这衣服刚刚好适合,谢谢师兄这般有心。” 听到她的感谢,上官鸿只是浅笑,没有再说什么。 上官珠从偏厅跑了出来,小脸兴奋的对着白灵然说道:“灵儿姐姐,既然五皇兄来了,那你也不能赶我走了!” 赶她走?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哼!你就有,明明就是你有危险不想累我受伤,就想着让人送我回京!五皇兄,你可要为珠儿做主!” 上官珠立即就使出她的撒手锏,直接牵着上官鸿的手晃来晃去,又是一阵软语撒娇,“五皇兄,我们一起帮帮灵儿姐姐好不好,她的情况好危险的!” 汗! 什么叫她情况好危险啊? 她这还没死呐,怎么就说得自己好像重病垂危似的? 白灵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对庞康如说道:“康如,你坐下吧,我也有些事想问问你。” 庞康如看了一眼逍遥王上官鸿,拱了拱手,“嫂子,我站着就好。” 他那记眼神,白灵然自是看得明白,碍于逍遥王在,庞康如自然不如他尊贵。 在上官鸿没有坐的情况下,庞康如又哪里敢自已就坐下呢。 “师兄,你也坐吧。” 众人坐下之后,白灵然这才问道:“康如,你认识王爷的柔姨娘吗?” “不认识。” 不认识? 白灵然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庞康如挠了挠后脑,有些憨态,“王爷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的,所以对于他的事情,我知晓的不多。” “好,我明白了,那你明天陪我去一趟阎家堡。” “行!” 再闲聊了几句,这才散去。 在散去的时候,白灵然安排了逍遥王住在清水院,也好与上官珠能有个照应。 入夜,众人准备用膳的时候,有个奴婢闯了进来。 只见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王妃娘娘,李姑娘她晕过去了!” 白灵然认出了这奴婢的面容,她是李橙衣身边的侍女,急切的站起身子,询问道:“她在哪?” “在如意馆的房间里。” 听到这话之后,白灵然来不急解释什么,急急忙忙的去了如意馆。 李橙衣的伤痛早就痊愈了,怎么可能会晕过去呢! 如意馆里,看到李橙衣被人抬在了床上,上前寻探脉搏,不由大吃一惊。 她脉搏有些紊乱,好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遣了这些人跟着她来看李橙衣的人都出去后,白灵然立即解开她的衣服,仔细检查。 结果在李橙衣的后背上印着一个掌印,这掌印看起来娇小,不似男人的手。 这掌伤在后背,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李橙衣不曾防着对方! 突然看见她有一只手是握着拳的姿势,好像握住了什么,不由好奇的扒开一看,那是一只女性的耳环。 李橙衣自己的耳环还是一对的在那里,也就是,这耳环不是她的。 白灵然弄了些理顺气息的药喂李橙衣喝下,心里大胆的猜测着刚刚是不是娇瑜柔来到这里。 否则,李橙衣在大漠并没有招惹哪个女子,又岂会被人暗算呢? 喝下药的李橙衣,过了没一会儿,终于缓缓转醒,“妹妹,你怎么在这?” 白灵然直截了当的询问,“橙衣表姐,你见过柔姨娘?” 李橙衣脸色稍变,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 “那么,你背后的掌印是她留下的?” “是。” “她为何要伤你?” “母亲要我杀了你,我没同意,母亲便对我下了手。” 好一个娇瑜柔! 居然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杀她! 甚至是不惜暴露自己的面目,要自己的女儿来杀她! 白灵然冷然而笑,“如今,你还觉得她是否该死?” 李橙衣坐在床榻上,低下头,怔怔的看着手背,心中乱成一片。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声息的滑下,滴在了自己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哽咽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灵儿,母亲再怎么不是,她仍是我的母亲。我的命,是她给的,她要杀我,我也只能把命还给她。” 听到她这委屈的哭诉,白灵然不禁也动了怒,蹭的站起来,厉声的训斥,“胡涂!就凭她,也配为人母吗?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呢?你稍不顺她意,她却要杀你?这样狠毒的母亲,你还要认她吗?” 白灵然的怒意,李橙衣明白,正因为明白却更心痛。 夫君的背叛与陷害,早已让她伤痕累累。 可如今,自己的母亲也是般的对她,她只觉得自己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 生她养她的母亲,也想杀了她。 闭上双眼,痛楚的说道:“灵儿!我真的不能弑杀母亲,我当初与向东流在一起的时候,母亲本来就大为光火,如今,她要我的性命,我也只能还给她。” “还?你拿什么还?拿自己的命吗?!” 李橙衣这般的颓废样子,连白灵然都看得火冒三丈! “你的性命虽然是她给你的,她生你养你,那是她做为母亲就必然要做的。那问你,假设你之前孩子还在话,难道你不生他,不养他了吗?” 提到了自己那孩子,李橙衣失声痛哭,“我怎么会不生他不养他呢!” “那在他不听你的话的时候,你会杀了他吗?” “我……” 她不会,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 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的肉,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她又怎么会狠心伤了他半分啊! 李橙衣哭得伤心,却也更觉得娇瑜柔对自己的残忍。 白灵然有些不忍,别过头,不再看她。 过了许久,李橙衣的情绪这才缓缓的平静下来,怔怔的坐在那里,就连房间一片漆黑,也依旧无动于衷。 白灵然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幽幽的叹息一声,“我明天要去阎家堡,柔姨娘就在阎家堡内,如果你想知道心中的疑惑,你明天便来芍药居寻我,我便与你一起去阎家堡见她。” 李橙衣依旧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见她没有回答,白灵然也只能是站起身子,离开了如意馆。 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上官鸿就在大门等着她。 上官鸿见她脸色凝重,掩不住心中的担忧,“灵儿,你脸色不怎么好看,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事。师兄回去休息罢,我累了。” “灵儿!你明明就是心里有事,你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白灵然苦笑,“你只要保护好珠儿,别让她受伤,那便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说罢,她转身走向芍药居。 上官鸿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背影,越行越远,心中有些刺痛。 她,婉言拒绝他想给她的帮助。 其实,你又何须如此? 我只是想单纯的守着你,就好。 望着院子里那一大片的芍药花,白灵然倏地很想念阎易天。 如果他在这话,一定可以开解橙衣表姐的。 突然想到了莫小元这个家伙,白灵然赶紧吩咐桃红去把莫公子请来,然后让他去安慰心如死灰般的李橙衣。 有些事,她做不到的。 她希望莫小元能开解到李橙衣,毕竟李橙衣的情况真的让她很担心。 好不容易才让她走出了,被向东流那个渣男伤害的阴影,如今却又要被娇瑜柔这般的伤害。 娇瑜柔,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得了这毒手啊! 第125章你是谁的女儿 一夜无话。 白灵然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人静坐在那里。 看了看她的服饰,认出了她是橙衣表姐,赶紧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表姐,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李橙衣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所以便过来了。我吵着妹妹睡觉了吗?” “哪里,是我自己睡足了才醒过来的。” 白灵然微微一笑,“表姐吃过早膳了吗?” “还没。” “那便一起吃吧,吃完之后,我们才去阎家堡。” “好。” 披好衣服,安静的用过早膳,李橙衣只是吃了一两口粥,便再无胃口。 白灵然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眼袋有些发黑,双眼透红,应该是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才会如此憔悴。 带上兽宠,也让庞康如一起同去。 此次去阎家堡,白灵然并没有把上官鸿与上官珠叫上一起去,毕竟这是家事,不适合让皇族中人插手。万一在阎家堡让他们受伤了,不管是阎易天功再高,也会让皇上降罪。 李橙衣和庞康如都是骑着马儿,而白灵然则是坐在紫眼狼王的背上,三人一起前往阎家堡。 阎家堡依旧如初,建立在半山腰,高耸而厚的堡墙,四周无人再什么房子之类的。这带都是属于阎家的财产,自然无人胆敢在阎家堡的地带建房子。 李橙衣与庞康如皆来过阎家堡,白灵然则是恢复了原貌第一次回来,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自然也就想到了自己八人红桥抬入这里,并且就这样的嫁入了阎家堡。 昔日的回忆就这么的袭上脑海里,让她心情有些触动。 三人被仆人们领进了阎家堡,远远的就看见了娇瑜柔站在庭院里,在她面前的是那巨大的牡丹花。 花红艳美,站在一旁的娇瑜柔虽说三十五岁,风韵犹存,一身深蓝色的衣裳,显得她贵气逼人。 她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那正开得茂盛的花枝。 白灵然见后,示意李橙衣上前去。 李橙衣在看到娇瑜柔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刺痛,面色难过,小心翼翼的走到娇瑜柔的身边,颤抖的声音响起,诺诺的唤了一声,“娘亲。” 娇瑜柔询声回望看了一眼李橙衣,堆起笑靥,“这位姑娘,你唤错人了吧?老妇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呢。” 话,说的毫不留情面。 李橙衣被无情的伤得退后的了一步,面色变得苍白无血。 她的娘亲,在有外人的地方,也不认她。 心,好疼,好痛! 像是被人死死的掐住,让她疼的快要呼吸不了。 杏眼布满了泪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娇瑜柔的面前,哽咽的哀求道:“娘亲,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求娘亲原谅莫再生女儿的气,好吗?” “女儿?你是谁的女儿?” “娘亲……” “闭嘴!我娇瑜柔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娇瑜柔冷声喝断了李橙衣还想继续辩解的话,“老妇不喜欢乱攀关系的人,若姑娘你精神没问题的话,阎家堡的大门就在那里,怒不相送!” 毫不客气的逐客令,让白灵然也有想看不过眼了。 白灵然为了打和场,施施然的走到娇瑜柔的面前,轻笑一声,“柔姨娘为何这般生气呢?” 有些人,变脸起来,比翻书还快。 上一秒还是怒目相向的,下一秒娇瑜柔却笑意盈盈的对着白灵然,看了看她身后,有些疑惑,“灵儿也来了啊?易天呢,他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这模样倒十足十的,像个温柔和蔼的长辈。 “王爷有事上京去了,一时暂不能回来。天气变得有些凉了,王爷吩咐我给柔姨娘送来几件御寒的衣物。这不,趁着今天天气还行,我就巴巴的送了过来。” 白灵然浅笑而言,视线直接落在娇瑜柔的身上。 这一接近,却发现娇瑜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味! 她心中一惊,仔细的辩别了一下,勾唇而笑,原来是沉香珠。 沉香珠这玩意,只要手直接碰了,没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去除那沉香的味道。 娇瑜柔一定是那晚在芍药居纵放毒蛇的人! 娇瑜柔抬眼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一包裹,估摸着是些新制的衣服,转首看着面前的牡丹花,淡淡的笑道:“易天有心了,把衣服搁在一旁吧。若是无事的话,你们可回去了。” “柔姨娘,橙衣表姐还跪着呢。” 白灵然示意在一旁的李橙衣,娇瑜柔扬唇而笑,语出讥讽,“表姐?老妇说过,她不是我的女儿,所以她不是你的表姐!一个能把自己夫君给休掉的女儿,还在大漠闹得沸沸扬扬。老妇我可要不起。再说了,向东流那么多财产都皆在一夕之间尽数易主。凭借着你亲笔书写的休夫书,竟也能让邪月国皇室中人插手管理,倒是老妇小看了你呢!这一招斩草除根的办法,不得不说十分高明呢!” 听到她这么说,李橙衣的脸色变得越难看,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是她写的休夫书,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白灵然会把休夫书用在这个地方。她还以为白灵然只会把休夫书丢给向东流就完事了,母亲这样的误会她,让她心生难过。 “娘亲,难道你认为是我错了吗?东流这般的对我,是他对我无情在先,为何我就不能对他无义?” “行了!这是你和他的事,与老妇何关!我身子不适,恕不奉陪了!” 娇瑜柔扔下这话,居然转身扭着柳腰就离开了院子,直进房间而去。 留下了白灵然与庞康如面面相觑,而李橙衣更是失声痛哭。 她的母亲,不要她了。 白灵然面对她的哭泣,也无言相劝,这些事必须是她自己看清楚了,才能走出来的。 转首对着一旁站着的紫眼狼王,对它轻言几句,然后再让手中的墨墨也随之一起悄悄的留在了阎家堡里面。 有些事,她不能不防了,娇瑜柔既然让她知道了沉香珠的香味,怕是想正面与她起冲突了。 李橙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阎家堡的,一路失魂落魄的任由白灵然牵着自己走。 离开了阎家堡,李橙衣的情况不适合骑马,白灵然也只好陪着她步行。 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庞康如建议道:“嫂子,咱们看情况是回不了王府,要不然就在不远处的鱼神镇,在那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城。” “也好。” 走了没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民风朴素的小镇。 寻了一间稍大点的客栈,面对热情的掌柜提示在这小镇上须要注意的事项,得到了白灵然赞赏,她直接赏了一绽银子,乐得掌柜的把她当成贵人般的供着。 原来这小镇叫鱼神镇,而这里的大户人家,姓曹,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的事没少干。 只因曹家在官府中有关系,所以没什么事最好别招惹这姓曹的,以免惹事上身。 这小镇上虽说没有大漠繁华,但却胜在人少。 一直不说话的李橙衣却突然吐了口血,晕死过去了。 吓得大家把她抬进房间里去,把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发现是因为心绪紊乱引起的内息也乱了,气急攻心,才会让她有走火入魔的情况。 白灵然为了保她性命,便打想在附近的药铺里购置一些舒通血脉的药草。 委托了掌柜的替照顾好阿橙衣,问清楚了药铺的位置,这就带着庞康如出门了。 在准备进入药铺大门的时候,冷不防的听到一声大叫,“哎哟哟!这是哪来的大美人呐!前凸后翘的,肌肤水嫩嫩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啊!” 说这话的声音软绵绵,像是中气不足似的,白灵然寻声望去! 药铺外的一个亭子里,三四个人聚在一起。刚才开口说话的男人,是一个全身淡黄色衣裳的家伙。 乖乖,这是哪家养出来的大猪? 身高与自己差不多,只是身材,那可是横向发展了! 脸上贱肉横生,要是说他是一头猪,还真没说错呢! 一看见美人儿看向自己了,曹家大少爷曹少奇乐坏了,脸上堆着笑意,“大美人,要不要陪你家大爷乐乐啊?大爷保管你销魂啊!” “销魂?” 白灵然扑哧一声的就笑了出来,“就凭你这只猪也能让本姑娘销魂?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你说什么!臭婊子!你敬酒不喝,想喝罚洒是吧!来人!把她给本少爷拿下!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否则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听到这曹少奇怒喝,吩咐家仆们动手的时候,周围的老百姓们都纷纷闪的远远的,似乎对这位曹家大少爷的霸道行为颇为忌惮。 别人会怕曹家大少爷,并不代表白灵然会怕,跟在她身边的庞康如更不会怕! 那些家仆们正想动手,庞康如上前横了他们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银剑,剑刃直指着曹家大少! “想找死的就上!” 庞康如冷喝一声,浑身杀气上涨,剑柄在手里转了一个圈,剑刃直指地下,剑气居然在曹少奇的裤摆上割了一块布呢! 他脸色冷酷,只要那些家仆们真的敢上前一步,他就真会出手伤人。 看见庞康如这个小子居然身上有剑,而且看起来并不弱。 让曹少奇有些惧怕,刚刚要是那剑气划过他的脖子的话,只怕是他就要把命给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又不想放弃难得遇见的大美人,只能是与他僵持着。 白灵然早在庞康如挺身而出的时候,转身进入了药铺里,让药童把自己需要的药都一一包好。 出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调戏自己的那头猪还在门口候着,不由的蹙眉,“康如,咱们回去,别与畜生计较。” 第126章抽你大耳光 畜生?! 这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刻薄呢! 大摇大摆的和庞康如二人并肩离开了药铺大门。 一看他们两个人要走了,曹家的家仆们可就不干了,“少爷!这个婊子嘴里不干不净,若是不教训她,岂不是要在鱼神镇爬在您头上里作威作福了?” 曹少奇却抬手赏了他们一人一个脑门锤,教训道:“你们懂个喇叭!小俊,跟上去!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他们是什么身份,都给本少爷打听清楚了。” “是,少爷!” 一个瘦小的家仆屁颠屁颠的尾随着白灵然而去。 回到客栈,白灵然就吩咐小二给她用大缸煮这些中药,煮好之后便用浴桶抬上来给她。 一开始客栈没有这么大的药缸,是不想接受这样的委托,后来看到白灵然给了一锭银子,点头哈腰的办去了。 在房间里利用中药水疗之法,给李橙衣打通身上的奇经八脉,为的就是可以让她保住心脉,要不然气息倒流入心脉,不死也半残啊! 白灵然给李橙衣抹着身子,一边埋怨道:“习武之人,就是这一点不好。若心性不稳,稍不留意就会内息反噬。也亏得表姐你遇上的人是我!” 因为李橙衣一直不醒,白灵然也只能是继续用水疗的办法帮助她,庞康如则是每天守坐在她的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这一天,客栈来了一批游手好闲的打手。领着打手们前来的,姓曹家大少爷曹少奇。 白灵然的美貌在这小小的镇上,早就传开了。 早在药铺里相遇,曹少奇就对白灵然上了心,就想把她拿下,与自己颠鸾倒凤快活快活。 若不是白灵然身边那个危险的男人,他早就得手了。 后来听说,庞康如与白灵然住在这客栈下,但两人并不是同住一间房,便起了色心。 又惧怕庞康如的身手,于是请了与自己关系甚好的黄大海前来助阵。黄大海懂得一些武功,现在在镖局里做一镖师,在鱼神镇里也算是有名的镖师。 这不,立即亲自带着打手们前来,是打算强抢民女而来。 这么大的动静,庞康如在二楼冷眼相观。 他一眼就到来了来势汹汹的曹家家大少爷,还有堵在门口的那些家仆们,家仆们的手上都握着拳头粗大的棍子,根本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呢! 见他们都上来二楼,庞康如立即警惕的站了起来,严肃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做什么?” “我!曹大少爷!快快让开!否则本少爷就让人撞进去了!” 曹少奇叉着腰,神气牛逼的吼道。 这头畜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庞康如心中疑惑,但却也不能让曹家大少爷真的冲撞进去。 万一一个不小心,让李橙衣的身子让这群家伙看到的话,嫂子一定会把他扒皮、剁了都有份。 庞康如脸色一沉,冷声道,“各位是来找麻烦的吗?” 曹少奇瞟了他一眼,“小子!你不过是大美人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边玩去!本大爷今天就是非要拿下这大美人不可,要不要让你看看她在本大爷的身下销魂的尖叫啊?” 一听到曹少奇语出不敬,庞康如反手抽出软剑,剑刃直接架在了曹少奇的颈上的大动脉! “啪啪!” 两个大耳光就这样抽了上去,直抽得曹少奇两眼冒金星! 嘴角都流出血了,脸上的肥肉自然也就印着大大的五指印痕。 庞康如出手如电,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下手根本没有留半点情面,这曹家大少被人抽了之后,众人半晌才反应过来。离得最近的,就是黄大海。 黄大海虽然有些武艺在身,但是习武之人通常只需要一个照面,就清楚双方底细。刚刚庞康如一出手,他就清楚自己远远不是这个灰衣男子的对手。 更何况,曹少奇的命,还拿捏在他的手里呢! 万一让曹少奇有个好歹,外出回来的曹家老爷还不扒了他的皮啊? 黄大海有些惧怕的劝道:“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了曹少爷!” 庞康如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马上都给我滚下去!” 滚? 怎么滚?要真的从这二楼滚下去的话,那还不摔得满头包? 庞康如没容得他们多想,直接以曹少奇为支点,横飞起身,伸腿送了他们一程,一一把他们从二楼踢了下去! 一时间,尖叫呻痛声音四起。 最后留在楼上的曹少奇,当然不可能会免去这罪。直接让庞康如踹了他的肥臀一脚,整个人腾飞了起来,直接扑倒在一楼那硬硬的泥板上! 当场就晕死过去了! 庞康如瞪着他们,霸气十足的说道:“再有下次,杀!” 嘿嘿,这般霸气的样子,倒也有几分酷似阎易天的。 楼下的家仆们,那一个个是有气也不敢发啊,直接抬着自家少爷,屁滚尿流的离开了客栈。 经此一闹,客栈里的掌柜不能不说是苦脸相迎了。 面对着庞康如这樽杀神的样子,他哪敢说什么啊。而自己的损失,更是不知道找谁了,只能是自己默默的吃下这哑巴亏。 此时的他,有些后悔收了白灵然那一绽银子。 心里正在打算着,等白灵然下来用晚膳的时候,把银子退还给这位姑奶奶,只要她离开客栈,自己以后才有安生的日子过活啊! 要不然曹大少爷像今天这样来这么一出,那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天色入夜,李橙衣总算从氤氲的药桶里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眸的时候,眼神里还是带着让人惊心的忧伤。 “你总算是醒了。” 白灵然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哪里?” “这里鱼神镇,大前天用膳的时候,你晕过去了,若不是发现的早,只怕你就死了。” 李橙衣幽幽的应道:“死了不更好吗?” 听到李橙衣这话,白灵然气得火冒三丈,“你想死是不是?行!庞康如,你给我进来!” 敏锐的听觉,让庞康如立即推门而入,当看到还呆在桶里的李橙衣时,他立即敛下眼眸,有些不解,“嫂子,你叫我干嘛?” “把你的剑拿来!” 见她语气不对劲,庞康如也不敢理抗议,赶紧把腰意的银剑递给她。 白灵然接过,直接把银剑扔进木桶里,寒声说道:“你寻死,现在就死吧!一了百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再担心你!更不会有人为你伤心!” “……” “怎么?不想死了吗?刚刚不是说死了更好吗?” 李橙衣望着水中的那把银剑,倏的抓在手中,似乎下定了决心。 “死有什么难的?难道你死了,柔姨娘便会为你流一滴眼泪吗?依我看,她还会大笑几天呢!因为,你在她眼里,连屁都不是!因为她不认你这个女儿,你就要自寻短见吗?” 手中的银剑,从一开始的坚决,慢慢的变得有些颤抖。 “你自己好好想想!康如,我们出去。” 带着庞康如,两个人闭上了门,站在门外。 白灵然气得脸色非常难看,她是生气娇瑜柔的无情,但她更气的是李橙衣的自弃自艾! 一个人如果都失去了对生命的热爱,那生不如死的感觉又何须再继续。 “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别提了,我饿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好。” 两个下了楼,要了几样小菜。 过了一刻的时间,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终于也算做好了,还弄了两只大肥鸡。 一见到肥鸡,饿了两天的银狐,一见到自己最爱的银狐,刷一下子就直接扑了上去,屁股背对着白灵然,独自啃了起来。 另一头,小二热情的端着米饭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小二突然从托盘下递出了一把银亮亮的小刀。 小刀直接就刺向了白灵然,白灵然防备不及,幸得庞如康反应尚快,接着白灵然向后倒去,小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这还没完,掌柜的也一起奉酒,酒坛子下也藏了一把小刀,眼看就要刺向护着白灵然的庞康如。 银狐这家伙手里还抓着肥鸡呢,愣愣的坐在桌面上,转首看着小二,它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住手!” 突然出现的李橙衣她怒喝一声,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闪到了庞康如的身边,身上如同修罗般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与小二两人隔开。 “你们为何要伤人?” 李橙衣面带肃杀之意,嘴里吐出口的话,带着幽远的森冷之意。 天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想眼前伤害白灵然的人,一个个的掐杀在手中,白灵然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表弟最为心爱的女子,她又岂能让这些人乱动手! 这些天来的相处,白灵然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是她一次次给自己生存的希望,是她告诉自己要活着。 灵儿在心中的位置犹如亲人,那么,她就绝不允许别人在未经她同意而伤了她! 掌柜的脸色吓得发青,抖缩了许久,最后浑身乏力的跪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姑娘!姑娘,您大人有大量,还是离开这里吧!我老叶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了,您为什么就要招惹曹大少爷啊!现在曹大少爷发话了,若是小的不按他所说的去做,小的家人性命难保啊!” 第127章我就是你姑奶奶 这么说来,是曹家大少爷指使的? 白灵然气得瞪着叶掌柜! 她在她房间里修炼,怎么就招惹了曹大少爷了? “我何时招惹他了?!” 她忘性大,向来小人物都不在脑海里记着。 庞康如在旁沉声在旁解释道,“三天前,在药铺门口调戏你的男人,就是曹大少爷。” 三天前? 白灵然想了想,这才恍惚大悟,“你说的是那头肥猪?” “嗯。今天下午,他来过客栈,被我打发走了。可我没想到他们会威胁掌柜与小二。” 庞康如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愧疚,是他掉以轻心了。 那该死的曹大少下午来过? 她怎么不知道? 是庞康如为了保护她和表姐,所以没有惊动她们吗? 白灵然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抿成一道直线的薄唇微微向上一弯。扶起庞康如,“你别自责,你已经保护了我许多。” 转首看着李橙衣,“表姐,你看着他们两个,一会我还有话要问他们,我先去给康如包扎伤口。” “好。” 转过身,扶着庞康如上了房间,给他包扎好伤口,幸好伤势也不重,只是伤到了皮外。 眸光微眯,曹家大少必须要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既然胆敢来招惹她,那就要有本事承受她的报复! 收拾好了一些东西,白灵然便招呼着庞康如离开。 “嫂子,这乌漆抹黑的,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曹家大宅!” 闻言,庞康如看着她,苦笑不得。 嫂子,你能不能别用那么犀利的眼神看着俺啊,俺心里发毛! “嫂子,您看现在天都黑了。要不,明天再去吧!” “风黑夜高,杀人夜!你觉得我今晚会放过这些上门挑事的人吗?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别指望会有那该死的菩萨心肠!我师父曾经说过,虽然不许我们主动惹事,但绝对不能让他老人家丢人!” 白灵然笑得天真烂漫,只是眸子里的杀意却在一点一点聚集。 白灵然本想一个人独去曹家大宅的,庞康如却不敢苟同。 他与她相处这短短几天,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是没有半分内功气息,也就是一不懂武功的女子。 真让她单枪匹马的闯进那曹家大宅,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庞康如要跟着去,就连李橙衣也毫不例外。 他们坚持要去,白灵然也不反对。 离开客栈的时候,白灵然并没有放过伤了庞康如的掌柜与小二。 下楼后,对着叶掌柜及小二两人,伸手就是一记大耳光。 直抽得二人两眼冒花,抽完之后,白灵然再从兜里搜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扬长而去。她不知道的是,银狐居然对着那两个倒霉蛋,又是挥爪,直接让他们惨叫连连,只怕脸上的花猫伤没一个月也好不了呐! 庞康如看着她这般按照个人喜好的行事作风,心里泛起一丝苦笑。 嫂子果然霸气无理,配王爷当之无愧啊! 他不懂的是,白灵然要不是看在叶掌柜及小二前几天尽心侍候的份上,此时就不会是只抽他们大耳光了,而是直接杀了他们。 曹家大宅很好找,就是小镇上最大的宅子。 白灵然直接来到了门口,对着门口的小厮说道:“去通知你家的肥猪少爷,立即让他滚来见我!” 小厮就是那天尾随白灵然的小俊,一见她来了。 见他们三个人来意不善,小俊连连点头应好,之后飞快的奔进入那大宅汇报自家少爷去了。 曹少奇正在自家大宅里,让婢女给他的猪脸上着药。 他的脸上还留着庞康如给他的五指印呢!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而且从二楼飞扑而下,他一身肥肉,那可真是遭罪啊! 自家老爹一直在大漠做生意,一个月也就回来个几次,自己的委屈无人能做主,让曹少奇越想越窝火! “这对狗男女!居然让本少爷在鱼神镇里丢人现眼,等老爹回来了,看不把他们整死!” 说罢,重重的拍在红木制的桌子上。 在旁服侍他的婢女因为惧怕他的怒气,手上一抖,不小心手上用力,换来的是曹少奇那杀猪般的叫声! “臭娘皮!别人欺负本少爷,你一个贱婢也敢欺负本少爷吗?” 曹少奇猪脚就伸了过去,直接把婢女踹翻在地上! 婢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少爷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 “滚!你们都滚!全都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曹少奇火冒三丈的站起身子,伸手将桌上的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可发! 屋里侍候的婢女们一个个面色惧怕,低着头离开了大厅,留下了曹少奇一个人在房间里。 就在这个时候,小俊飞奔进来的时候,脚下没注意,不小心拌到了高高的门槛,重重的从大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模样十分滑稽。 要是换在平时,曹少奇肯定乐的直开怀。 可今天他哪有这心情啊,见小俊摔得两眼找不到北,没好气的问道:“小俊,发生什么事了,你急成这样?” “少爷,不好了……” “我呸!你家少爷好好的站在这里,怎么就不好了!” 小俊苦丧着脸,“少爷,那姑娘就在大宅门口,说让您出去见她!” “管它什么姑娘,老子都没心情招呼!” “哎哟!我的少爷啊,小的说的是在客栈里住的玉姑娘!” 曹少奇一听,赶紧上前抓起小俊,喜上眉头的问道:“是她?她让老子出去的?” “嗯嗯!”小俊连连点头,面带忧色,“少爷,只是这白姑娘好像来者不善啊!” 一听是玉美人上门来找他,曹少奇脸上乐了,“难不成叶掌柜得手了?他们知晓本少爷的厉害了,所以他们来求本少爷放他们一马吗?” “少爷……” 小狼很无语,少爷好像把自己后面那句话自动过渡了。 “小俊,快,给本少爷挑件最风流潇洒的衣服换上!” 得,这曹家大少爷还真是自恋狂! 白灵然在门外等了大半盏茶的功夫,终于等于了曹少奇的出现。只是这一次,一看到曹少奇的打扮,还真是让她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拷! 这曹家少爷是白痴吗? 全身都是绿衣服的! 这也就算了,头上还顶着一顶小小的绿帽子! “美人儿,你是来向本少爷求饶的吗?” 曹少奇装模做样的走在白灵然面前,挺了挺那一身肥肉的胸膛,一脸的贱肉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白灵然薄唇勾成一个弧度,轻轻的点了点头,冷不防直接伸出纤细的小腿,直踹曹少奇的肚子! 这一踹,用了十足的力道,曹少奇再一次的趴在地上! “求你妹!姑奶奶用得着向你这头猪求饶吗?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的样子!” 白灵然说完,又是一个飞身而起,整个人重重的站在曹少奇后腰上再跺上几脚! 众家仆们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般猖狂的人,居然找上曹家大宅打人的! 自小到大,他们的曹家少爷,在鱼神镇里那可是横行霸道,无人胆敢招惹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同一天的时间里,少爷居然被人教训了两次! 白灵然见其中家仆手中还有长鞭子,怒火中烧,敢情这头猪还想鞭苔她不成? 夺过长鞭,白灵然狠辣的向曹少奇抽了过去! “啪”地一下在曹少奇的手背抽过,疼得他一阵连皮带骨地惊叫! 曹少奇连连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惊悚的睁大眼,语气颤抖地恐惧,“你这贱人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 白灵然嗤之以鼻地笑了笑,“今天是谁先招惹谁的?” 曹少奇:“……” 见他不吭声,鞭子再次狠辣地抽向他的同时,白灵然冷笑一把,“既然敢招惹姑奶奶,那么姑奶奶要的是你的命!” 白灵然下手可不得不说精妙,那鞭子像是有灵性似的,指哪打哪,每一次抽打曹少奇,都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红红的血印子,直抽得曹少奇哇哇鬼叫。 其实这鞭法她练的还不够娴熟,若不是有二师姐亓官雨的教导,她也学不会的呢。 当初,她挥鞭的样子,还是没有亓官雨挥得好。 “美人,美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回应他的是一记鞭子。 “哎哟!别打了,我把我有的银子都给你好不好?” 又是一记鞭子,抽在他的手臂上。 这回曹少奇真的怕了,自己横行十七年,遇上一个惹不起的女人啊! 打,没人家能打。 人家身边的一个护卫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有时候,人在刺激到了一个程度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这不,曹少奇又继续的大叫,“我的姑奶奶!以后你都是我的姑奶奶了,行不行!只求你别再打我了!” 这回鞭子没落在他身上了。 曹少奇愣愣的睁开小眼看了看四周,只看见自家的家仆们纷纷错愕当场。 而白灵然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曹少奇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什么,但他却看见白灵然的手中还有鞭子,惧怕的再退后了几步。 白灵然在这个时候笑了,“肥猪,你刚说的话可当真?” “什么话?” 曹少奇傻呼呼的反问道。 这一反问,让白灵然柳眉倒竖,扬起鞭子又要再抽他。 曹少奇哪里还管得了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话啊,活命要紧啊!赶紧嚷嚷,“当真,当真!” “好!那你的小命姑奶奶给你留着了!以后,我就是你姑奶奶!” 第128章曹家老爷,曹掌柜! 姑奶奶?! 曹少奇瞪大双眼,尽管他的眼很小,此时他的模样更是滑稽可笑。 一身绿色的绸衣,早已被抽成一条条布状了。 身上没有一处衣服是完整的,浑身上下都是鞭痕!脸上的红肿,比下午回来时的模样,又添上了几条鞭伤! 白灵然也不惧怕曹少奇会反悔,鞭子直指着他,“你!立即去给姑奶奶准备一处安静的宅子!没有姑奶奶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曹少奇有说不的机会吗? 很显然,没有! 除非他想再被抽! 就这样,白灵然与庞康如二人,堂而皇之的住进了曹家大宅。 曹少奇因为临时安排不了安静的宅子给她,居然把自己居住的宅院让给她住了。白灵然还吩咐,以后她要的东西,都必须让他亲自送过来。 安顿好了白灵然,曹少奇现在只能睡在老爷子的房间里去。 小俊在旁弱弱的问道:“少爷,您真的要把那白姑娘当姑奶奶侍候吗?” 曹少奇伸手拍了一下他脑袋,怒骂道:“你是猪啊!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你家少爷我是等老爹回来后,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老爹再有三天就会回来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怕他们这对狗男女能跑得掉吗?!” 小俊这才恍惚大悟,谄媚道:“少爷英明!” “这几天,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是,少爷!” 鸠占鹊巢的白灵然打量着这房间的装潢,实在不敢恭维,这屋子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到处都是值钱的玩意,这些她都不放在眼中。 庞康如自跟着她一起来这曹家大宅,一句话也没有说。 好不容易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嫂子,我们为什么要留在曹家大宅呢?” 连李橙衣也是一脸不解,“对啊,这里有什么好的?” 白灵然微微一笑,“留在这里,自我的打算。” “我不明白。” “今天我闻到了柔姨娘身上有沉香珠的味道,如果我们现回去王府的话,只会牵连逍遥王与长定公主。康如,你也可以说是臣子,他们两个若是出了事,你觉得咱们的脑袋还能保的住吗?” “不能,而且事情闹得大的话,还会诛连九族之罪。” 庞康如脸色一沉,心里猜到了白灵然为何要这般做了。 白灵然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继而说道:“没错。眼下柔姨娘也敢让我知道沉香珠的味道,那么代表她是打算与我撕破脸了。只要我不在王府,她断不会伤害皇室中人,我想留在曹宅里,那也是想助曹家老爷的势力,才能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而得以安身。等王爷归来这段日子,我们就暂且先在这鱼神镇住下吧。” 她说的也有道理,李橙衣在旁点了点头,“那我也留在这里帮你。” “行,那我便让人去打听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庞康如亦赞同。 白灵然微微一笑,牵着李橙衣的手,轻声说道“这几天表姐还是好好的疗伤,别想太多,柔姨娘既然不认你,那你便自身一人,这又有什么的?只要你心中有她,那便可以了。” “我明白。” 李橙衣神色黯然,没有再吭声。 见她落寞的样子,白灵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不想让李橙衣去对付娇瑜柔,毕竟那是自己与娇瑜柔的事情,又何须扯上别人呢。猛的想到什么,立即吩咐庞康如,“若是曹少奇送来的食物,你必定让他先一一吃过了,再端进来。” “放心,我知道。” 就这样,三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在曹家大宅里。 安安静静的过了两天,李橙衣总算是自己想通了,也帮着白灵然给庞康如处理伤口。 正在处理伤口的时候,门外传来曹少奇嚣张得瑟的大嗓门,“你们三个渣渣!立即给本少爷滚出来!我老爹回来了,看怎么收拾你们!” 白灵然一怔,随后把手中余下的事交给了李橙衣,“你先帮康如处理伤口,我出去看看。” “妹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出去。” “你先把他的伤口处理完了,再出去也是一样的呢。” “那好,我一会便与庞兄弟一起出去。” 白灵然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了出去,她这一出去,就看到了曹少奇那小子立即冲她嚷嚷,“小娘皮!我爹来了,我看你插翅也难逃!” 他这个肥猪还真是有这个胆子冲她咆哮呐! 只是,为什么当她看到了站在曹少奇身边的那个胖影,紧抿的唇边溢出了笑意,“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曹掌柜!” 曹掌柜在看到了白灵然的时候,整个人冷汗淋淋,就差没跪在地上求饶了。 安定王妃前段时间,在大漠城门外代替表姐休夫之事,满城风雨,妇女们皆是称赞安定王妃的。去青楼里嫖的而那些公子哥们,也在那段时间内减少了许多,为的就是害怕遇上那么一个蛇蝎女人谋财害命呢。 许多人都惧怕小妾朱语竹那个手段,打算纳妾的那些公子哥们一夜之间消失,再也没敢出现在青楼里。 一连几天,青楼的生意萧条。 至今还未恢复景色呢! 可自己那笨蛋儿子,居然还敢在她面前叫嚣,那岂不是找死嘛! 曹少奇慢了半拍,继续叫骂道:“小娘皮!这回我若不把你整得死去活来的话,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曹掌柜就扬起肥手,直接就抽了他一个大耳光,“闭上你的嘴!你在安定王妃面前说的是什么浑话!你还要不要命了!” 安定王妃?! 曹少奇被打得蒙了! 两个鼻孔立即流血,也顾不得了。 转首看着白灵然,呆站在那里,无法相信自己老爹嘴里说出来的话,教他如何能相信白灵然的身份呢! 天啊,他怎么就惹上了安定王的妻子?! 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堆软泥似的倒在地上,神色惊惧。 儿子这般的不出息,也怪自己没有教好他。 连忙走到白灵然的面前,曹掌柜堆着赔笑,跪在她的面前,“王妃娘娘,犬子不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犬子。老曹愿意替儿子接受任何惩罚!” 白灵然冷冷一笑,“曹掌柜的儿子,好威风啊!刚刚居然说要整得我死去活来?还是说,前两天赏你的鞭子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王妃娘娘……” 曹掌柜又惊又惧,又想再劝。 “曹掌柜,我知道你宠溺儿子,可是这般的横行霸道。得不到的就明抢,这样的触犯律法的事,在大漠的话,王爷若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待呢?” 白灵然把玩着胸前的尾梢,浅笑而问。 身后传来了男性的沉声,“王爷若知道了,定斩不饶!” 曹掌柜认识的人不少,虽然说庞康如只去过一两次食满楼,可是他的身份却是疏忽不得! 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 张了张嘴,惊愕万分的询问:“庞大将军!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本将军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安定王妃,曹少奇犯下的并不止是强抢民女之罪,更是派人刺杀王妃与本将军,这罪名真要论下来的话,那可是诛九族之罪!” 庞康如冷冷的直接看了一眼曹掌柜,再转首盯着那个曹少奇! 这个废材,若不是白灵然一直让他不要与他计较,早在前几天他就直接扭着曹少奇去官府了,直接赏他一顿大板子,要不然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曹掌柜吓得连连磕头,“王妃娘娘饶命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少奇年少不懂事,老夫定会多加管教,求娘娘开恩啊!” 见曹掌柜倒是认认真真的磕头,白灵然往旁一闪,“曹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呢?本王妃还没有死呢,你就那么快要急着磕头?” 经她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曹掌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磕头求饶了。 老人成精的他,还是尽力的保住自己的儿子,“王妃娘娘,只要您饶过犬子,老夫愿代子向您赔罪。” “饶了他,也可以。但是,你得必须替我做事。” “但请王妃娘娘吩咐。”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螶菜,是谁给你的?” “这个……” 曹掌柜脸色巨变,欲言又止。 见他还在犹豫,白灵然转首对着庞康如说道:“康如,曹掌柜对儿子的安危不放在眼中,你还是扭了他送到官府去,以刺杀罪名入狱!” “不要!” 曹掌柜急了,连忙护在自己的儿子身前,急急的说道:“草民说,草民全都说!” “那便直说!若是你有一句谎话,我定让曹少奇生不如死!” “那螶菜是一个小姑娘教我煮的,还说这菜吃了并无任何害处的,我这才胆敢推出新菜的啊。” 不对啊! 娇瑜柔哪里像个小姑娘了! 白灵然皱了皱眉,追问道:“小姑娘?是哪个小姑娘?” “是安定王府的绿环姑娘。” 果然! 这么说来,绿环莫名被杀害的死因只怕也是这个了。 因为绿环知道螶菜是出自谁的手,是谁教曹掌柜做这菜的。 这样的话,也就明白为什么在短时间内,食满楼会推出螶菜。 皆因,食满楼的螶菜就是冲着她而来的。 果然好计谋! 真不得不佩服一下娇瑜柔的手段,原来早在自己还没有来大漠的时候,她便事先就准备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进来就可以了。 “除了绿环,你还知道这螶菜是谁教你做的吗?” “没有了。” 白灵然思忖了一下,“食满楼能在大漠经营到这个地步,相信要一些情报的话,对你来说也算不上难,对不对?” “不知道王妃娘娘要什么信息?” “王爷现在在京城,我要你通知他到鱼神镇与我会合,相信这点并不难吧。” 曹掌柜一脸疑惑,“王妃娘娘,昨儿晚上草民还在食满楼招待着王爷呢,你怎么会说王爷在京城呢?” 第129章扒裤子逼供 “什么?” 白灵然惊讶无比。 阎易天在大漠?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李橙衣,听到这话吃惊不小,“曹掌柜休得胡言乱语,王爷明明就是上京去了,你怎么会说王爷在大漠呢?” “给草民天大的胆子,草民也断不敢骗王妃娘娘啊!” 见无人相信自己的话,曹掌柜憋屈的想死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白灵然见他额头都冒出汗珠,伸手扶着他站了起来,“曹掌柜,那你便通知王爷,让他来鱼神镇寻我。” “草民定替王妃娘娘办妥此事。” “另外,别对外人说我在这里,一切保密!” “是,草民自然知道。” “你带曹少奇先出去吧,有事的话,我自会再叫你。” 曹掌柜哪里还敢有异议,连忙拱手,诺诺的后退了几步,拖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这院落。 见他们父子俩离开之后,白灵然墨色清冷的眼光射向了庞康如的身上! 语气骤寒,面若冰霜,直剜着他,“庞康如!王爷到底在忙什么,他为何要说谎骗我?” 晕! 不带这么聪明的好不好! 大哥,你没告诉我嫂子这般难缠的啊! 面对白灵然的强势逼问,庞康如抽了抽嘴角,眼神不敢与她直视,“嫂子,小弟不知道你说什么,大哥自己不是说了要去京城嘛。” “放屁!曹掌柜刚刚说的话,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给你听吗?” “嫂子,这曹掌柜说的话也不能尽信啊,你说对不对?” 白灵然冷笑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你若不说的话,那就休想我给你解药!” 解药? 什么意思? 待庞康如心中一惊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已,而跨间的那物已经硬了起来了! 发现自己中了什么的时候,庞康如倒吸一口气,连哭的心都有份了! 嫂子,咱不带这么逼供的! 庞康如哭丧着脸,欲哭无泪,“嫂子,我怎么会知道大哥去哪了啊。” 白灵然冷笑,“嗯?那你的意思是,曹掌柜昨天见到王爷的时候,是王爷鬼魂不成?” 完了,完了,白灵然摆明就是相信曹掌柜的话嘛! 庞康如只觉得自己口舌干燥,张了张嘴,一想到出卖了王爷的话,那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啊!咬咬牙,还是没有回答。 见他这般有骨气,白灵然挑眉微笑,“橙衣表姐,点住他的穴道,不许他乱动。” “是!” 李橙衣现在对白灵然的吩咐,那可是百分百的遵从的呢! 一个跃身前进,点住了庞康如的穴道。 可怜的庞康如就这么的被人点穴,僵僵的站在那里,他觉得全身像是在火炉里烘烤似的,偏偏跨间那家伙还不听话,硬的让他生疼! 没过几许时间,他额头已经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刀刻的面庞泛着异样的红色。 白灵然见到他这样,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端起桌面上的热茶,慢慢的抿了一口,这才幽幽的说道:“庞康如,你确定真的不说吗?” 庞康如只觉得眼前的东西,看起来都有重影了! 该死的,她到底给他下了多重的药啊! 大哥啊大哥,你把我害惨了! 可嘴里却仍不得不说,“嫂子,大哥真的在京城。你怎么相信别人都不相信我呢?” 见他还这般的硬气,银狐在旁嘿嘿直笑,“主人,人家有办法让他说真话。” “什么办法?” 白灵然望着它,疑惑道。 银狐坏坏一笑,“主人,你找个女人,在旁边挑逗他的话,人家保证他一定什么都说了。” “咦?小寒,你变坏了呢!” 白灵然冲它挤眉弄眼,立即让李橙衣去外门找一个女子进来。 不消一刻间,白灵然与女子附耳谈了几句,女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看来看到她爽快的给了一张银票,二话说不答应了。 于是,隔着纱屏,那女子走到庞康如的面前,动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这么一来,庞康如不急才怪! 草! 他堂堂一大将军,居然要被人扒裤子!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腹黑的嫂子就在外面看着,他这颜面还要不要了? 哪里还顾得阎易天吩咐的话了,“嫂子,我说,我都说!” “那你说呀!” 白灵然并没有让那女子停下来,隔着屏纱慵懒的应了一句。 眼看自己的亵裤都要被人脱下来了,庞康如语速极快,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脱口而出! “大哥没有离开大漠!因为有人告诉他,李橙衣并不是娇瑜柔的亲生女儿,娇瑜柔亲生的女儿是江晴安!大哥派素昊去查晴安的生父去了,并且让人把李家的家产尽数的收购!” 这个消息,像是一道闪雷,轰得李橙衣站在那里,整个人傻呼呼的。 白灵然自然也被惊着了,立即吩咐那女子把庞康如的裤子穿好,她这才走进床榻旁,喂了一颗药丸给他吃。 他吃下药丸后,自行的调理内息,终于把体内那异样的冲动给掩盖了下去。 等这热潮褪下去之后,庞康如全身的冷汗都湿了一身。 白灵然从惊讶恢复了平静,问道:“晴安是柔姨娘的亲生女儿,王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二师姐亓官雨告诉王爷的啊。” 难怪,那天的王爷神情有些不对劲呢。 原来是因为这事! 只是,亏她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以骗她呢?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心里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就想对阎易天好好的教训一翻才解恨呢! 她与他不是夫妻吗?怎么可以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她! 娇瑜柔的身份不简单,一个玩蛇高手,若是他有什么意外,难道就要让她永远不知晓吗? 越想越生气,这一想就更觉得阎易天可恨了! 三人呆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白灵然启口说道:“那王爷现在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也不知道,大哥吩咐我要保护好你就行。” “你休息一会。” 白灵然牵着李橙衣的手走到院外,看着昏暗的天色,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要下起大雨了。 真诚的望着李橙衣,她诚心的说道:“橙衣表姐,不,现在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了。不管你是不是柔姨娘的亲女儿,但是你在我心中却是姐姐的存在,与血缘没有关系,相信王爷的想法亦是和我一样的。” 李橙衣欲语泪先流,声音哽咽道:“灵儿妹妹……” “就算在这世上,你已经没有一个亲人,那么我和王爷都愿意做你做姐姐。姐姐,你是否会离我们而去呢?我和王爷,是否能让你留恋于在这个世上呢?” 问这样的话,是她很害怕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会让李橙衣承受不住。 丧子、失夫、母弃、独自一人…… 最重要的是,以她的身子,以后未必还能再为人母。 她这余下的一生,只怕会更荆棘难行。 这无一不是让人剜心之痛,饶是心性再坚强的白灵然也忍不住的滑下眼流,低声乞求李橙衣。 她能做的就是,以妹妹的身份劝住李橙衣,好让她别那么伤心,最起还有自己与阎易天在她身边陪伴。 李橙衣凄婉的笑了笑,“傻妹妹,我不会丢下你与易天不管的。我的性命是你们救的,你们的大恩我也未曾回报。以前我也许还会为母亲不理解我而伤心,如今明白了自己与她不过是陌路人,虽心中会痛楚,但却不会让我赔了性命给她。” “姐姐,你真的想通了?” “想不通又如何,就算我再怎么伤心,再怎么难过,对于她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她向来都是这般对我,只有晴安在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容。” 握住她那有些颤抖的手,白灵然心中有些刺痛,李橙衣的身世相当于是一个孤儿。 如今想想也能明白,若不是晴安的双眸有异样,只怕是娇瑜柔会带在身边养大。 晴安就不会是名义为收养的女儿,之后再送往江刀山庄学艺,后认江世离为义父了。 白灵然抱着李橙衣,轻声说道:“姐姐想哭就哭出来吧,过了今晚,你便不再是李橙衣了,而是王爷的义姐。一个全新的身份,我会说服王爷,到时让你以义姐的身份入阎家族谱,这样姐姐像不再是孤身一人,这一世与我们一起。” “呜呜……” 李橙衣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更多的是感动灵儿为她安排的这一切。 屋檐下,两个女子相拥着。 怀中的她哭得声沙力竭,白灵然望着那昏暗的天色,心中寻思,这般暗的天气,也该过去了。 娇瑜柔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就等明天阎易天来了之后,大家便可以计划着去阎家堡找她算算总账了。 翌日。 天空放晴,万里无云。 曹掌柜胖墩墩的身子向白灵然居住的宅院奔来,白灵然正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绽放的花朵,享受着那久违的太阳温暖。 曹掌柜一见到到她,立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王爷,王爷受伤了!” “怎么回事?” “草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派人去打听了王爷的下落,却听到王爷受了重伤回到王府养伤了!” “怎么会这样呢?” 曹掌柜连忙劝道:“王妃娘娘,您还是快些回王府吧!听说逍遥王请遍了城中的大夫,都没有办法替王爷治伤啊!” 他怎么就受了重伤呢? 白灵然脸色变得苍白,立即招呼庞康如、李橙衣,三人快马加鞭的往大漠城中赶去。 目送着他们离开了鱼神镇,曹掌柜那张肥脸,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130章娇瑜柔被人救走 回到大漠的时候,已是午时。 白灵然一行人连饭也没吃,直奔回安定王府。 白灵然一回到王府的时候,上官珠一见到她,立即就扑了上来,一双杏眼早就哭成了核桃般的红肿,“灵儿姐姐,易天哥哥受了重伤,现在还是流血不止啊!” “他人在哪里?” “在柳叶院。” 勿勿的奔到柳叶院,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阎易天。 多日不见,阎易天正躺在床上,洗血过多,让他有些头脑沉重。 房门一下被人推开冲了进来,抬眼一看,就看到了白灵然已经握住了他的手,紧张兮兮的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呢,你脸色这般的难看!”白灵然是不信他说的话,直接触摸着他的胸膛,纤指划过他的肌肤,带着麻麻的异样。 她的举止,让阎易天有些惊慌,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灵儿!别看!” “既然你说没事,那就给我看看。” “灵儿……” “闭嘴!”白灵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在我还没找你算总账的时候,我绝不许你死!” “……” 阎易天答不上话来,他确实瞒了她许多事,抓住她的手不由的松了些。 “放手!” 阎易天墨黑的双眸看了看白灵然,看到她那一脸清冷淡然的神情,只好放开她的手。 白灵然小心翼翼的拆开他腹间那布满血液的纱布,再看看他身上的伤口,整个伤口血肉模糊,红中带着浅浅的黑色,不像一个寻常的伤口。 皱了皱眉头,小脸有些严肃,阎易天腹肌上的伤口,不是剑伤,这倒底是什么? 很像是鞭打的感觉,难道是鞭子抹了毒吗? 扭头对李橙衣说道:“姐姐,你立即去清月楼把我的药蒌拿回王府,要快!” “好,我立即去!” 李橙衣一跃而出,飞奔直去清月楼。 白灵然对上官鸿说道:“上官鸿,你马上点住王爷的血脉的大穴;庞康如,你到芍药居去寻找我在衣橱里的药箱子,一并带过来;桃红,立即去吩咐人准备热水,热水弄好之后,立即送到这里来!珠儿,你准备银针与棉线,还要冰块,能做到吗?” “好!” 四人立即散开,各做各的事。 阎易天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整个人有些神智不清了。 上官鸿出手迅速,已经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阎易天也就即刻晕睡过去。 留下了上官鸿与白灵然在房间里,她很少这般严肃的时候,上官鸿也疑惑不已,“奇怪,安定王武艺并不差,与我相比,彼此也是伯仲相间,昨天夜里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她武功很高。若不是后来有个黑衣人偷袭伤了阎易天,救走了她,我们就能一举拿下她了。难道说,那个人是邪月国宫峻龙派人暗刺的吗?” “不可能!因为,他身上中了火毒!” “火毒?” “嗯。” “那我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她了。” 白灵然冷笑一声,心里却是恨得咬牙。 想想就气愤,因为太过爱着阎易天,在意他,结果他却说谎骗她! 想想也知道,他去见的自然是那个杀了阎家堡上百条人命的凶手! 现在阎易天重伤,她也不能生他的气。还是想想尽力的保他性命,那才是真的! 于是她再检查了一下阎易天的脉博,心下一沉,他的气息好紊乱。 过了一会儿,庞康如把她要来的药箱子拿了回来,白灵然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颗清毒药丸,然后吩咐庞康如喂中阎易天喝下。 这个时候,上官珠也捧着一大盘的冰块走了进来,琉璃也拿着银针与棉线走了进来。 吃过药的阎易天,脸色稍好一些。 桃红也在捧着一盘热水走了进来,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李橙衣,李橙衣也把她的药蒌递了过来,白灵然立即洗了洗手。 翻找出了自己的那个布袋,那里置放着几把手术刀。 古代没有消毒的办法,白灵然也只能是先把钢刀在烛火上来回的烧了烧,“一会我用小刀切除王爷腹间伤口边缘的腐肉时,他肯定会有些疼。一时之间,我准备的麻药在救治橙衣表姐的时候全用光了,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给王爷止痛。庞康如、上官鸿你们二人分别按住王爷的手脚。” “好!” 白灵然一边吩咐的时候,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法十分娴熟。 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走到阎易天面前,直接把厚厚的布塞在他的嘴里,在他错愕惊讶的时候,白灵然没有多做解释,刀起下手极快,已经在他的腹肌上切下了一块腐肉。 突如其来的疼感,让他下意识的咬了咬紧牙,结果却咬到了布。 这才明白,原来白灵然是防止他咬伤了自己,才会给这布给他咬着。 白灵然一刀刀的下去,却让阎易天没有哼一句,愣是硬生生的挺住了! 处理伤口这样的事,白灵然经历的很多,除去了他腹间腐肉,之后再撒上药粉。 然后取出银针与线。一针一针的缝着那长长的伤口,从左腹划过右腹那么大的伤口,这一缝下来,居然有四十多针。 纵是阎易天心性坚强,但也痛的浑身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他从头到尾都咬着那块布,没有打扰白灵然的治疗。 尽管这样的处理伤口方式,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去除腐肉之后,白灵然用另一块新的布,包住冰块给伤口的边缘拭去那些血迹,随后在伤口洒上药粉,再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 重要的伤口处理好之后,白灵然再让桃红倒了一盘热水进来。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然后到脖子,到手臂手腕,将他身上的血迹一一的拭去。这才抽出他嘴中的布,“你先休息一会,一会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阎易天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似的,虚弱的应了一声,“好。” 众人见他腹间的伤口处理完后,而且阎易天陷入了沉睡之中,众人这才散去。 白灵然再吩咐上官鸿去做一些事,这才安心的回去柳叶院里陪着阎易天。 夜晚,喝了些粥,阎易天精神终于好了许多。 虽然腹间的伤口还是会让他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从昨天受伤之后,就一直让他晕得要死。 白灵然走进来,一双大眼瞪着他说:“爷,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 阎易天闪躲着她的眼神,不敢与之直视。 “既然你好多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夜晚,我本来想悄悄回来芍药居看看你的睡颜,却没有想到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她,而她是来索你性命的。” 白灵然淡淡的问:“是她?” “嗯,是柔姨娘。” “这么说,你和她打起来了?” “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柔姨娘居然是一个武林高手,和她对打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她的面前还要弱上几分。若不是邪医前辈曾教过我用体内毒气练功的话,只怕我也根本没有办法在她手下躲过三十招。”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后来打斗声,惊动了上官鸿,是他出来与我一起对付柔姨娘的。” “那她就没受伤吗?” “当然受伤了,她中了我的毒掌,也让上官鸿卸下了她一手臂,她一身的内功只怕都要废了。” 白灵然听得心惊胆跳,有些恼怒的瞪着他,“阎易天!再有下一次骗我,你就等着被我修理!” 阎易天苦笑,“灵儿,我错了。” “哼!躺进一点!” “噢。” 本以为她要坐在床榻上,阎易天也就听话的挪了挪位置。 下一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灵然居然躺在他的身边。 阎易天有些不解看着白灵然,“灵儿,你怎么睡这?”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很无爱的看着他,“我不躺这里,难不睡让我睡地板不成?这屋子就这一张床!” “可是……这是安排公主休息的柳叶院啊。” 原来是怕被公主看见啊! 白灵然见他脸色窘迫,坏心一起,打趣道,“你想纳公主为妾?” “这怎么可能!”阎易天皱着剑眉,急了。 “好了,睡觉吧!就算你现在对公主有意,公主也早不愿与你有关系了。” 白灵然转过脸与他面对面,两人的呼气,都能吹到对方的面颊上。 阎易天有些不安的看着她,因为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似的。 白灵然那双墨色清冷双眸直盯着他,“以后,绝不许再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对不起。”阎易天闻言敛下眸子,沉默了一会,说道:“灵儿,其实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行踪,是因为我害怕她会对你下毒手,我以为我离开了,她会对我下毒手。可是,她居然是冲着你来的。”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我已经咐上官鸿动用官府,让他们去追拿娇瑜柔,当年阎家堡被屠一门,官府总是要结案的。” “嗯。” “睡觉吧。” 白灵然勾着他的脖子,沉沉的入睡。 阎易天鼻间传来的是她那幽幽的芬芳香味,格外好闻。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时的他,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有她在身边,真的很安心。 他没有告诉白灵然他与娇瑜柔的对话,从她的嘴里,他知道了许多让他震惊的事。 晴安的身世,竟是那么的吓人。 柔姨娘啊,你怎么会与他勾结上了呢?就算是官府出面,有他在的话,你是不可能被抓回来的。 一想到这里,心情越发的沉重。本以为自己会睁着双眼毫无睡意的支撑到天亮的,却不想睡意袭来,竟让他也能一觉到天亮。 第131章本宫喜欢你! 阎易天受伤这几天,躺在柳叶院里养伤,白灵然随身照顾。 原来安排住在柳叶院的长定公主上官珠,被白灵然安排到清水院去住了。 庞康如与上官鸿都住在梧桐书院,之后莫小元闻讯而来,与大伙谈了一会,便陪着李橙衣回了如意馆。 阎易天的伤势好了一点,就挪回了芍药居。 这一天,庞康如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刚刚穿好衣服,岂知道他的房间就被人一踩踹了开来! 吓了一跳,扭首一看,居然是长定公主上官珠。 心下虽然狐疑,不知道这公主殿下,怎么就来这里了呢? 连忙拱手行礼,“臣庞康如参见公主殿下!” 上官珠睁着杏眼看着他,直看得庞康如心里发毛,这小姑娘干嘛用这眼神看着他啊。 回想了这几天自己是否有得罪过她,扫了一遍记忆,并无有任何不妥。 等了半晌,上官珠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像是有什么难言之语似的。 庞康如可没那心情陪这小姑娘耍,直接问道:“公主殿下,不知道您找臣有何事呢?” “……” 上官珠还是没答话,只是扭捏的低头,视线看手中那被她虐待的绸绢。 “公主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臣还有事需要出去办,便先行告退了。” “等等!” “嗯?” 上官珠的脸色绯红,轻声的说道:“谢谢,你那天救了本宫。” 救她? 什么时候? 庞康如有些不解,“臣不记得什么时候救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是不是记错了?” 上官珠闻言,立即炸毛,咄咄逼人的责怪道:“在城门有疯马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不记得?” 城门的疯马? 经她这么一提及,庞康如总算是想起来了,拱了拱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要公主殿下安然无恙,那么便是我西域国之福!公主殿下,臣还有事,便不相陪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梧桐书院。 庞康如的无礼,并没有让上官珠生气。 反而是让上官珠芳心怦然,这是一个不怕她的男人哎! 除了易天哥哥,就属他最有胆色了。 他那天在城门踢飞疯马,抱着她飞到一旁,那英俊帅气救她的情景,她永远都记得! 他一身将士服饰是那么的英帅,那么的威武! 望着庞康如的背影,上官珠那双墨色的大眼,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唇角勾起了自信的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安定王府里非常的不安生。 白灵然总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桃红这话唠子在她耳边念叨着上官珠与庞康如的事。 ——王妃娘娘,前天公主殿下送庞大将军礼物了。可是,庞大将军拒绝了呢! ——王妃娘娘,昨天夜色里公主殿下捧着自己做的夜宵,独自去了庞大将军房间,没多久后,哭着出来了。 …… 今天一大早,桃红又在她耳边念叨,“王妃娘娘,你知道吗?今天公主殿下在院子里,对着庞大将军大声吼叫了呢。” 白灵然一边给阎易天检查着伤口,阎易天依旧昏迷中。 她随口应道:“吼什么了?” “公主殿下居然对庞大将军吼叫:本宫喜欢你!” 噗! 这小丫头移情别恋还真快! 这才几天,居然就恋上了庞康如那小子? 白灵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其实若是上官珠是真心的话,庞康如这小子倒也可以说是个不错的男人。 只是,庞康如的花心肠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呢。 巧言令色,那可是诸人公认的。 这几天,庞康如天天都去喝花酒,直把上官珠气个半死呢。 她只觉得这对欢喜冤家,倒也算是有缘,抿嘴轻笑,“那庞康如的反应呢?” 桃红在旁赶紧答道:“庞大将军头也不回的走了呢,公主殿下正在梧桐书院哭得伤心,逍遥王正在安慰她呢。” 庞康如本就不是公主这个小丫头能控制的人,他会走,很正常。 见她不说话,桃红咬咬下唇,鼓起勇气,在旁询问道:“王妃娘娘,公主殿下发了好大的脾气呢,把梧桐书院里的人全都赶了出来呢。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白灵然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教训道:“这是公主殿下的事,咱们只是局外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奴婢错了。” 桃红立即低首认错,不敢再吱声。 主仆二人这才刚刚说完话,公主殿下身边的婢女琉璃,这就来到了芍药居门外求见。 听着侍卫风影的汇报,白灵然苦笑,这小公主闹得还真大。 将手中药置放在桃红的手里,“一会王爷醒了,你记得要看着王爷把药喝下去,知道了吗?” “是,奴婢知道。” 桃红连连点头。 白灵然这才跟着侍卫风影走了出去,出到门外,就看到了那像丢了魂似的琉璃,她这才刚刚走出来呢! 那丫头就扑通一声的跪在她的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安定王妃,奴婢求您救救公主殿下吧,公主殿下居然闹着要上吊啊!” 哈?! 上吊? 草!堂堂一国公主,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就想横梁自吊! 白灵然惊了一跳,立即吩咐道:“快,带我去见公主殿下!” 一行人慌慌张张的赶到了清水院,大老远就听到了有东西被狠狠的砸在地上的声音! 嘭!—— 咣!—— 接二连三的响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白灵然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那大厅里满地的残骸,这公主殿下砸起来还真毫不留情呐! 桌面上置放的花盆,瓷器等等,一个个全部都被砸了,无一幸免! 站在这里,都能听到上官珠那伤心的哭声呢。 白灵然苦笑,朝琉璃招了招手,“琉璃,你去准备一桶热水,再准备在一套公主最喜欢的衣裳。知道了吗?” “是,奴婢这就去!” 琉璃撒腿就去准备了。 走进内室里,见上官珠坐在地板上,趴在床榻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那副模样,整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猫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 青丝凌乱,头上的金银钗都被她全部拔掉,一个个扔在地上。 她素日最爱带蝴蝶流苏银钗的,现在那好看的蝴蝶流苏银钗都被踩得扁扁的,那流苏也被扯断了几根,已经失去了往日那栩栩如生的模样。 看样子,还用脚去踩了呢。 最让白灵然无语的地方,是那床榻上的纱幔,居然也被这公主殿下尽数的全部都扯了下来,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扯没了呢! 这破坏力,不得不堪称一绝! 白灵然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你可泄完气了?” “灵儿姐姐……呜呜……” 这才刚说一句话呐,又继续哭了起来,抱着白灵然的大腿,哭得别提多伤心了。 白灵然真有些怀疑,这小丫头会不会哭得晕过去哦! 现在只是被庞康如拒爱嘛,至于哭得这般夸张么? 而且西域国的民风很奔放的,只要两情相悦,便可以在一起了。 想了想,能劝住这小丫头不哭的办法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帮她得到庞康如的心了。 白灵然不怀好意的微眯双眼,“珠儿,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庞康如吗?” 一说这个话题,上官珠立即就来气了。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进过厨房,就算喜欢易天哥哥那么多年,人家还是没有为易天哥哥下过厨!昨天我用了一天的时间,让橙衣姐姐教我做百合如意粥,好不容易才做好了,我便亲自送去给他吃,结果他说他不喜欢吃甜品!” “昂,然后呢?” “之后他便说要喝酒啊,直接就把我晾一边了。” “……” 庞康如这小子,还真是不解风情呐。 白灵然失笑,牵起还坐在地上的上官珠,“你先起来吧,别坐在地上,你是一国公主,岂能这般的失去了风度呢?你看看这房子都被你砸成什么样子了?” 上官珠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好像除了桌椅还健全之后,所有的桌面上能放上,墙上挂的画都全被她砸了、撕了。 一见到这样的战场,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小丫头腼腆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你若真喜欢他,那便要对策。否则,他又岂会让你擒住呢?” 闻言,上官珠两眼绽放星光,“灵儿姐姐是说,你有办法让他和我在一起?” 白灵然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笑道:“这个嘛,你还是先去换套衣服,把自己弄干净了再谈。”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好像真没有。 上官珠这才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好,那我这就去洗漱。” “你洗完之后到柳叶院等我。” “嗯嗯。” 趁着她去洗濑的时候,白灵然也就招来管家素昊,让他速度把房间的一切都打扫一下,然后让人把公主殿下的衣物都尽数的整理出来,送到柳叶院。 好好的清水院,就这么被公主殿下给毁了,没半天的时间,想恢复如初,还真是难啊。 柳叶院里,白灵然站在柳树旁,思忖着应该如何帮上官珠。 虽然说要摄合二人,但最重要的还是两情相悦才是真的,否则她并不想害了公主殿下一生。 庞康如又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郎,他这段时间喜欢流连于风花雪月场所,只怕是为了躲这位天之骄女啊。 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庞康如的想法。 否则,一头热有毛用!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便转身离开了柳叶院,她要去找找庞康如谈谈。 第132章绿环死因:月云令 白灵然正准备离开王府大门的时候,远远的却看见庞康如带着紫眼狼王朝王府归来。 不由吃惊,小狼怎么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小狼的脚部受了伤,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 一走到她面前,立即就有一道黑影飞到了她的手腕上缠着,精神传来了墨墨的声音,“灵儿姐姐,小狼受了点伤,你快帮它处理一下。” 见紫眼狼王受了伤,怕是出去不了了,白灵然也只能先处理好小狼的伤势,再细细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那天它们依白灵然的吩咐,监视着阎家堡的一举一动,让它们没有想到的是,只是刚留下来没多久,就让娇瑜柔给发现了,直接就把紫眼狼王给抓住,喂服了一些药,关在地牢里了。 后来,是江晴安归来,发现阎家堡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原来在堡里服侍的仆人,皆被一击毙命,她担心义娘的安危,四处寻找,这才知道紫眼狼王被关在地牢里出不来。 于是,找到了一些恢复体力的药,放了小狼出来,而且江晴安送它们回来的。 白灵然一愣,追问道:“那晴安哪去了?” “她说在食满楼等待主人。” 紫眼狼王虚弱的应道。 “好,我知道,你们好好休息。” 安排好了紫眼狼王与墨墨,白灵然向庞康如低语吩咐道:“康如,你陪我去见见江晴安吧。” “好的,嫂子。” 二人没有再耽搁,直接去了食满楼。 一进食满楼,曹掌柜二话不说,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靠窗的位置,江晴安面色有些苍白,她一直背在肩膀上的伏羲琴,被她轻搁在一旁,桌面上置放着几杯清酒。 白灵然与庞康如行至她面前,江晴安站了起来,“灵儿,你来了。” “你约我在食满楼见,有什么话要在这里谈吗?” “灵儿,你看看这个吧。” 江晴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令牌,那令牌居然是月云令。 白灵然早在落日森林的时候,就见过,一看到这个她不由冷笑一声,“原来是月云令啊。” “这是在绿环尸体上搜出来的。虽然说她失去了双手,但是这个月云令却是在她的腹间寻出来的。验尸忤作说了,死人不可能吞下这金令在腹间,这月云令是在生前吞下去才被人杀人灭口的,死因是一剑断喉而死。” 说到这里,江晴安顿了顿,继续说道:“灵儿,你也知道。义父江世离已经离世,而武林暂是群龙无首。而现在距离武林盟主的选拔,还有三个月后。在这段时间里,我想回江刀山庄闭关,三个月后我再去南宫世家,参加武林盟主的选拔。” 白灵然点了点头,接过那月云令,“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替我去查绿环的死因。”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其实说起来,我还欠你一条命才对。”洪晴安苦笑,端起桌面的一杯茶,敬道:“灵儿,喝了我这杯赔罪酒,可好?” “好。” 两人喝下清酒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灵然微睑眼眸,淡淡的说道:“晴安,你知道柔姨娘去哪了吗?” 江晴安喜出望外的看着她,“你知道义娘去哪了?” 见她还是一脸茫然,白灵然也不想再刺探些什么,直接说道:“晴安,她不是你义娘,她是你亲生母亲。王爷受伤的事,你知道吗?” 对于白灵然说自己生母之后,江晴安没怎么变化。 一听到阎易天受伤了,反倒是紧张兮兮的问道,“王爷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江晴安的异样,白灵然都看在眼里,也许江晴安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不一定。 毕竟,娇瑜柔待她那么好,她心中只怕也把娇瑜柔当成亲娘了。 既然如此,倒是她多管闲事了呢。 庞康如在旁插嘴说道:“王爷前几天受伤的,而伤王爷的人,正是娇瑜柔。那天晚上,王爷打算生擒她的,结果她被人救走了,那个人相信你也有所耳闻。” “谁?” “蓝公甫。” “邪教中人?” “没错。” 小脸煞那间变得刷白,江晴安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下意识就是摇头,“我不信!义娘怎么可能会认识蓝公甫!” 白灵然风轻云火的继而说道:“你的双眸与常人不一样,据我所知,蓝公甫是暂代邪教教主之位,蓝公甫亦是有一对艳红的双眼,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我……” 江晴安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蓝公甫与娇瑜柔没有任何关系。 白灵然站起身子,朝门外走去,抛下一句话:“晴安,你若想知道所有事情,那么只有你强大起来了,夺下武林盟主之位,那么你便可以借此而蓝公甫质问了。再不然,你只需与他滴血认亲即可。” 滴血认亲! 只是她真的和蓝公甫是父女关系吗? 如果真的是,那她岂不是邪教中人? 这样的话,她又有何资格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离开了食满楼,庞康如有些不解,“嫂子,为什么你不以江晴安为诱,好让娇瑜柔露面呢?” 白灵然面色一沉,轻声说道:“你这个办法虽说也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今娇瑜柔并不是单独一个人。如果她是单独一个人,咱们以江晴安为诱誀的话,她绝对会入陷。只是,上官鸿说过,那天晚上,正是邪教中人救走了她。” “是小弟我想得不周,没有嫂子想得明白。” “康如,这些都是小事。来,来,嫂子来问问你的大事。” 庞康如一愣,“我能有什么大事啊?” “真没有吗?” 白灵然挑着眉头斜视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心中一沉,为什么她的眼神这般不怀好意。 怎么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坏主意要打在自己的头上呢? 庞康如心如打鼓,面上却嘿嘿直笑,装傻道:“小弟我真没啥大事啊。” “长定公主喜欢你。” 上官珠那个笨女人? 庞康如睨了她一眼,诺诺的问道:“嫂子,你该不会来一场乱点鸯鸳吧?” 见他一大男人这般的惊惧,白灵然不由好笑,打趣道:“怎么?长定公主这么一个娇美人儿,你居然还嫌弃么?” “打住!嫂子,这可是小弟的终身大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庞康如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成为公主的附马,那他岂不成了皇家中人了。 他才不要呢! 他还是最喜欢跟在大哥身边,虽说皇上也颇为倚重自己,只是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他多多少少还是懂的。 这上官珠又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妹妹,性子是京城出了名的娇蛮。 自己一介匹夫可没那多么的时间,陪着她风花雪月的谈情说爱呢。 白灵然本来还想问问他对上官珠的感觉,如今他迫不及待的就堵住了她的嘴,无非就是不想再深谈下去。 看来,庞康如对上官珠是没有半点意思。 甚至可以说是,避恐不及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倒是难办多了。 白灵然皱了皱柳叶眉,扫了一眼庞康如,这小子倒是人模狗样的,若只是论相貌的话,他倒是与公主天生一对的。 两个人的性格倒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就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交叉点。 庞康如狡猾如狐,口才那是顶呱呱的,不得不说,绝对是军中的智将。 上官珠天真烂漫,喜恶都是表现出来的,毫不遮掩,有什么就说什么,单纯可爱。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吗? 思索了一会,白灵然决定还是帮帮上官珠,谁让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嘛。庞康如也在鱼神镇里,也保护过自己一次。 这一男一女都对自己有恩,既然如此,这红娘就做一次呗! 正所谓,报恩咩! 成不成,那就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还是要看看庞康如的定力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王府,王府平静的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白灵然让庞康如去芍药居看看王爷,而自己则是走向柳叶院。 这前脚刚刚踏进柳叶院,上官珠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直接飞奔至她面前,“灵儿姐姐!你去哪里啊,人家想死你了!” “傻丫头,我就出去一会儿嘛,你这不是沐浴净身嘛。” “灵儿姐姐,你说有办法让庞将军喜欢我的?” 白灵然思忖了一下,朝她招了招手,神秘兮兮的对着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上官珠闻言,惊得瞪大铜眼,脱口而出,“灵儿姐姐,你……你确定真的可以吗?”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无赖了啊?” 白灵然勾唇浅笑,“无赖么?那也要看这个男人是否值得你这么做了,如果你觉得他是个好男人,那么你就去试试呗。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虽然说她的办法,是有些坑爹,但做不做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上官珠的脸色时红时白,最后咬咬贝齿,恨恨的说道:“好!我做!” 宾果! 小辣椒性格的公主,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呢。 看来,好戏就要上场啰! 白灵然坏坏的说道:“那咱今晚就去?” “嗯!” 第133章坑爹:公主怀孕?! 夜晚,上官珠装扮精美的去梧桐书院,见到了庞康如。 本想和庞康如说上几句话的时候,岂知他竟拱了拱手:公主殿下,臣要出去喝花酒,恕不奉陪了。 说罢,扬走而去,连头也不回,直接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吹凉风。 这态度嚣张到可以翻天了,直接噎得上官珠脸色涨得青白,最后跺了跺脚,直接按白灵然指示的付诸行动! 天知道她是多么生气,本来还觉得灵儿姐姐说的办法不太好,因为那样肯定会毁了他的名声啊。 如今想想,面对他这样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样子,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根本就是对不起自己啊! 自己堂堂一国公主,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 她是喜欢他,可是他为什么就像是避蛇蝎般的避着她呢? 她有洪兽那般的吓人吗?她自负美貌在京城算是顶尖的,他凭什么连看都不看自己一下啊? 庞康如前脚刚刚离开王府,而上官珠也就随后拖着白灵然出门了。 本来白灵然不想出门的,结果莫小元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居然知道公主对庞康如有了兴趣,于是也凑一脚。 而且还给上官珠支招,简直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嘛。 当然了,这话白灵然是不会当着莫小元面前说的。 最近见莫小元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估计在李橙衣那里也吃了不少的闭门羹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失笑。 这个月是怎么了,居然身边的人,桃花都在开。 白灵然打扮成了一个公子哥儿的模样,与莫小元跟在上官珠的身后,慢吞吞的走向庞康如那小子喝花酒的地方。 到了所谓的花酒地方,却不想竟是一个酒馆。 并非是真的青楼红尘,但在这个地方,白灵然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女子。 那个女子正坐在庞康如的面前,盈盈浅笑,模样回眸百媚众生。一身大红的衣裳,显得她气质高贵,并没有俗气。 长长黑黑的柳叶眉,丹凤俏丽的眼眸,精致明媚的妆容,一身百蝶穿花大红抹胸锦绣服,白如润玉的肌肤,倒也也是标准的美人一枚。 京城千娇阁里的头牌姑娘——红鸢? 她怎么会在大漠呢? 看到那熟悉的容颜,白灵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立即拉着莫小元向一旁躲去! 莫小元不解,“嫂子,你怎么了?” “你可知道庞康如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份么?” “这酒馆是刚开没多久的,老板便是他面前的那个年轻姑娘。我想想啊,她叫红鸢,从京城来的。” 莫小元耸耸肩膀,淡淡的说道对方的背景,并没有说错半分。 白灵然冷笑一声,“那你可知道她背后的主子又是谁呢?” “这……” 莫小元还真答不上来,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姑娘,也就没有细查。 如今被白灵然这么一问,他哑口无言。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寒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她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皇上的心腹爪牙!” “啊?她?” 莫小元颇为意外,一个弱女子,怎么就成了皇上的心腹呢? “怎么?你不信啊?你大可以去查查。她原是京城千娇阁的头牌姑娘——红鸢。当初太子殿下上官孤还在京城翻云覆雨的时候,上官渺就是用她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的。” 白灵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屑,淡淡的道出了红鸢背后的身份。 莫小元听后,震惊万分。 脸色顿时变得凝重,“那她怎么会在这里开酒馆,而且还约庞将军在这里见面?” “这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还是需要你去查查,看看红鸢来大漠的目的是什么吧。” “好,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二人刚刚商议好,上官珠准备的闹剧也就要上演了。 这不,上官珠的贴身宫婢,早已准备好了道具。拖着上官珠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把那织成半圆的竹箕贴在肚子上。 把裙衣一挡,看似怀孕六、七个月大呢。 当然了,这道具还是莫小元准备的呢。 不得不说精心呢,白灵然看到那有模有样的肚子,不由轻笑出声,“莫公子,敢情你这是以整好友为乐?” “哪里,哪里,小弟这也是帮嫂子嘛!” 莫小元回之一笑,论坑人,谁敢与她争啊。 这些恭维的话,也就是过过场。 坐在那里的庞康如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呢,笑呵呵的与红鸢对饮喝酒。笑声连连,好不快活。 “红鸢姑娘,你酒量真好!” “哪里,庞公子的酒量也不差啊。” 红鸢落落大方的笑了笑,提起桌面的酒壶给庞康如倒了一杯清酒,继而给自己倒酒。 庞康如看着美艳的老板娘,心里寻思着,要是自己能娶个这样温婉大方的妻子,那真是太幸福美满了。 “红鸢姑娘,大后天是大漠城一年一度的祈情节,你要参加吗?” “祈情节?奴家第一次来大漠,也不知道大漠的祈情节,还望庞公子帮奴家解释一下?” 红鸢依旧是那柔情似水的笑意,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庞康如兴致勃勃的介绍道:“祈情节,只需要两情相悦的人都同一参加,然后一起在月老那里抽红绳,把这缘份的红绳挂在百年老树上,再一起坐船从大漠碧波河的源头开始顺流而下,直坐到城尾。” “哦?这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在咱们这里的意思是,前世十年的机缘才修得今生共渡一条船,前世或几世白年的机缘才修来今生一夜相守。” 红鸢微微一笑,心下了然,这庞康如是在向自己示爱么? 她没有答话,而是端起桌面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上官珠就站在不远处,一听到庞康如说这样的话,气得肺都炸了,直接就冲了上去,拉着庞康如就哇哇大叫:“好你个庞康如!老娘在家里为你怀着一个大胖小子,你居然在这里喝花酒,还想勾搭这里的美娇娘!” 突然冒出来的长定公主,把庞康如吓了一跳。 本来想撵她离去的,岂知道她张嘴就泼了他一身的脏水啊! 眼见红鸢姑娘的脸色也变了变,他不由的急了,冲着上官珠就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上官珠一下子眼睛都红了,一边流着泪,一边哭斥道:“我哪里有胡说八道啊!我都怀了七个月的身孕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出来寻欢作乐!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啊!庞康如,我自问待你情深意重,我为你庞家怀育子嗣,你却见我黄脸婆的样子,对我不理不疼。每到夜晚,你就来这里陪这花姑娘喝酒对不对!” 这话一出,四周酒客纷纷转首盯着庞康如。 鄙夷的眼神,直接射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他,就算给他百张口,只怕也说不清楚了。 饶是谁被这么一乱来,也会气急败坏的冲着捣乱的人发脾气,庞康如已经被气得疯了,“够了!你闹完没有啊!” “呜呜,诸们,你们看看,夫君就是这般的对我这样的弱女子。” 上官珠这眼泪简直像是开水笼头似的,说开就开。 ——“这位公子,你家夫人这般辛苦为你,你怎么能这般待她呢?” ——“就是!明明就是有妻室的男子,竟是这般无情?” ——“依我看,你还真对不住你家娘子。她好歹也是个孕妇啊,你怎么就不能体谅她呢?居然还凶她?” 庞康如懒得再理会他们这些人云亦云的家伙,转首对着红鸢恳诚的说道:“红鸢姑娘,你要相信在下,在下真的没有娶亲。” 他这么一说,群众更是不愿了。 ——“有没有搞错了,你家娘子都寻上门来了,你居然还说你没成亲?难道她肚子里的骨肉是假的不成?你说话有点良心好不好!” ——“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这个男人亏你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薄情郎!” 红鸢看了看庞康如,再看看哭得伤心的上官珠,站起身子,淡淡的说道:“庞公子的家事,奴家不便多说什么,奴家还需要账本要算,恕不奉陪了。” “红鸢姑娘,你不相信在下吗?” 红鸢媚眼如丝,声如黄莺,“没有相不相信之说,庞公子是奴家的贵客,而奴家是老板娘,只管给庞公子奉上美酒即可,不是吗?” 听到这里,庞康如知道再多说无益。 红鸢姑娘已经和他划清界线了,那他还解释个屁啊! 白灵然与莫小元继续在旁在壁上观,本来嘛,上官珠虽然说是只有十三岁,可是她那火辣的身材搁在那里,若是她不说自己的真实年龄,还真没多少人会觉得她像十三岁的丫头呢。 所以,白灵然才会让她假扮孕妇,来泼庞康如污水的。 没想到,错有错着,居然还让她见到了皇上上官渺的心腹。 不得不说,这上官珠演起戏来。 白灵然都不得不佩服一下,若是不颁个奥斯卡的奖杯给她,还真是对不住她那给力的演出呢。 就在众人以为这戏完了的时候,庞康如恨恨的瞪了一眼上官珠,她是公主,他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夫君,夫君,你等等我啊!” 上官珠追了上去。 身后那叽叽喳喳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庞康如实在是忍不可忍,对着她喝道:“上官珠!你有没完没完,我的好事,你都毁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第134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有些好心的酒客一见庞康如暴走,又追了出来,把上官珠护在身后,紧张兮兮的说道:“这位公子,好歹你娘子怀着身孕呐,你这么大声,就不怕吓着肚子里的孩子吗?” 庞康如气得快要疯了,为什么一个个都是帮她的? 自己明明就是受害者! 星眸直瞪着上官珠,早就喷出火来了。 “身孕?呵!上官珠,你这手段,在下实在佩服的很!死缠烂打不中用,就用这招来让姑娘们都对我避如蛇蝎!如果她真的有身孕,这里有大夫的话,大可以替她把脉,看看是否真的有身孕!” 庞康如这话一出,上官珠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装下去的了。 否则被人当众拆穿的话,她要如何圆这个谎啊。 白灵然在旁自然听得清楚,想不到庞康如还真是个可造之材呢,不能不说是急中生智的好家伙。看来,公主若真的招了这么一个附马爷,倒也可以说是她的福气。 有他在,相信上官渺也定不会薄待了庞康如呢。 她没有教上官珠如何面对被拆穿的应招,所以她也想看看这长定公主是否也有本事让庞康如语噎。 在围观的酒客们都感兴趣的围了上来,对这一对夫妻争吵大为感兴趣。 上官珠见此,举止颇为吓人,居然就掀开裙摆,直接将怀里的那竹箕取出,扔在地上! 众人纷纷错愕当场! 麻辣个笨笨啊,他们都受骗了! 一个个情绪激动,正想指责上官珠的时候,却见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此时她的模样,有点似夜间绽放的昙花,洁白而美丽。 她面上带着凄楚的笑靥,语气颇为委屈,“没错,我确实是用假孕来扰乱你的事。但是,我昨天向你表白后,你可有给我任何答复吗?每天都说有事外出,对我的情意没有放在眼里。我亲自绣的香包给你,你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说难看;我亲自做百合如意粥,你连尝也没尝一口,就说不喜欢吃;我对你说我喜欢你,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又是一句,要去喝花酒!” 庞康如看着她的样子,半晌才说道:“我也说过,让你别做这些事。” “那你说,你是否喜欢我?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我立即离开这里,不会再见你一面!” 庞康如看着眼前的她,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错,她是天之骄女。 脾性颇为娇蛮,他很清楚,其实她本性并不坏,只是率真些,对人也没有任何心计。 等等,心计! 今天这招假孕的事,肯定不是这个草包公主能想出来的! 庞康如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到有相识的人,不由大为光火!他说呢,上官珠堂堂一国公主,为什么这般的委曲求全的来试探他呢。 今晚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不用别人处置他,皇上直接就发一圣旨下来秒杀他都有份了! 庞康如游神的想着这些事,不禁一身冷汗。 上官珠幽怨的瞧着他,突然扔下一重弹,“你也瞧过我的玉足,你也不想承认吗?” 哗!—— 众人再次热场,眼光又射向庞康如了。 庞康如张了张嘴,“我那天不是说了吗?我并没有瞧见。” “你说谎!哥哥在的时候,哥哥都没有注意我没穿鞋,而你却一直低着头!你还敢说你没看吗?” 完了完了,这下子根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庞康如都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蛮横无理的公主了,怎么所有的事都混为一谈了呢! 他是看了她的脚,可是,那是他要看的吗? 明明就是她自己赤着脚冲了进来,怎么就要他负责呢? 人群里有个老婆子走了出来,她满头银发,脸上露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听老婆子劝一句吧,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位姑娘对你的真心,大伙都能感受得到,她受那么多委屈,公子你也是时候该给她一个身份了。女子玉足,本来就只夫君一人能见,公子你也确实看了姑娘的玉足,于情于理,你还是要迎娶姑娘的啊。” 庞康如正要答应好好缓缓局面的时候,一抬头,尖的看到了在柱子后的白灵然与莫小元,气得火冒三丈! 他就说嘛,公主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原来是嫂子与金算盘那家伙在一起,难怪自己今天会栽跟斗! 看着上官珠,他顿时计上心头,和颜悦色的说道:“好!你要成为我庞家的媳妇也行,但有一点,我是镇守边境的将军,以后的生活都在军营里,你千金之躯若能与我一同住军营,我娶你又何妨!所以,你先问问你哥哥的意见之后,再决定是否要与我一起罢!” 上官珠怔怔的看着他,“此话当真?” “这里有那么多人在,我庞康如一言九鼎!” 莫小元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立即跳了出来,站在上官珠面前,嬉笑道:“你放心,他承诺的事,一定会办到的。若他背信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好!”上官珠爽快的应了一声,“我一定会让哥哥同意的!” 什么皇宫,她已经呆腻了! 这事,只要五皇兄也帮忙的话,那么皇帝哥哥一定会答应的。 庞康如横了一眼莫小元,气不打一处来,“看来你很闲呐!” “哎呀!没办法呐,谁让咱们嫂子为了你的幸福,都出力了。咱们兄弟一场,若我不帮你一把的话,只怕是太对不起你吧?”莫小元直接无视他的怒火,冲他挤眉弄眼道。 听见莫小元这般说,庞康如只觉得识人不深,竟被他落井下石! 气呼呼的转身,拂袖而去! 今天吃的这亏,他自然不敢招惹白灵然,他还是知道王爷的逆鳞,现在只有白灵然一个人。不能招惹白灵然,招惹莫小元总可以了吧,哼! 这亏,他早晚要还给莫小元这个金算盘的! 白灵然牵着上官珠的小手往王府的方向而去,众人也就随之散去。 上官珠对白灵然说道,“灵儿姐姐,你掐掐我的脸,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真的答应了吗?” 这孩子,还真是单纯。 白灵然轻轻的掐了她的小脸,戏谑道:“公主殿下,你可感觉到疼了?” “疼了,疼了。” 上官珠抚着脸蛋,嘿嘿直笑。 看样子是欢喜得不得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看来得了意中情郎,还是让这位公主颇为开心的呢。但有些事,她不能不提醒,“今天你表现不错,接下来的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上官珠连连点头,一脸自信,“灵儿姐姐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这努力,说的当然是上官珠要如何面对皇上与逍遥王的反对了。 毕竟她是堂堂一国公主,可不是什么小户人家能相比拟的呢。 回到了安定王府,上官珠带着宫婢琉璃欢天喜地的直奔柳叶院。 而白灵然则是把莫小元带到了芍药居,她刚刚入房,就看到阎易天正倚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读着呢。 面上依旧是那张银色面具,纵然是脸完好无缺了,他却不愿以真面目视人。 “你回来了?” 简短的一句,却让白灵然心中满满的暖意。 这,就是她的家。 只要有他的地方,便好。 回给他一个暖暖的笑意,“嗯,刚刚回来。” 莫小元上前笑道:“王爷好兴致,怎么在看书啊?” 阎易天睨了他一眼,“你小子说话不带刺的话,本王会舒心些!”说罢,手中的书就往他的脸上砸去。 “一段时间没见王爷,王爷的脾气倒是见涨了不少呢!” 嬉笑接过那书,莫小元不怕死的继续点火。 “你小子最近很空闲?” “怎么会呢,忙得不得了!” 莫小元打着哈哈,他才不会让王爷知道自己很空闲呢。 白灵然坐在床榻上,探了探他的脉搏,心中的担忧也总算是搁下了。虽然说火毒难解,但自阎易天醒来之后,他便开始修炼毒功。再次中了火毒,没有对他产生危害,反倒使他的毒功更加凝聚,倒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阎易天冷眼剜了一眼莫小元,“几天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有找到娇瑜柔?” “娇瑜柔自那天消失后,断断续续的有消息返回。现在只怕是,她身处邪教的总教处霞云崖之后,便没有消息了。” “这么说来,她在霞云崖了?” “嗯。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那便是李家的四十八口,一夜之间全死于非命。” 白灵然愕然万分,“紫衣表姐呢?” 莫小元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回答:“并无幸免。” 阎易天勾唇冷笑,“手段果然狠辣,不愧是邪教中人。” “王爷,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邪教的教主公子重出关了。听说他欲染指三个月后的武林盟主之位,王爷打算如何应付?” “他夺他的,与本王何关?” 阎易天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闭上双眼假寐。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爷,只怕你想置身事外,皇上却未必愿意让你置身事外。你可记得京城千娇阁的红鸢姑娘吗?” 红鸢? 阎易天倏地睁开双眼,“你怎么会认识她?” 白灵然赶紧把之前在京城里偷溜出府的事告诉了他,最后才说到红鸢在大漠开了一间酒馆。 阎易天盯着被褥上的芍药花,若有所思。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第135章释兵权,祭父母 难道是派红鸢来监视自己的吗? 那红鸢又是怎么勾搭上庞康如那小子的? 想了想,看来皇上还是因为之前他在邪月国嚣张之举有了忌惮之心,自己手握重兵,皇上想来也不会放心。 “爷,你在想什么呢?” 阎易天冷笑一声,“灵儿,拿笔墨来。红鸢既然会来大漠,皇上要的是我手中的兵权。既然如今是多事之秋,那本王便将兵权还给皇上,也好让皇上高枕无忧!” 兵权算得了什么,他现在家仇未报,既然帝心怀疑,他又何须再为他卖命! 伤好之后,他定要去看看那武林盟主选拔,也好从中找到邪教中人,问出娇瑜柔的下落。 她的人头,他要拿去拜祭爹娘与妹妹! 莫小元听后,吓了一跳,“王爷!你现在释兵权的话,岂不是成了一无所有的异姓王爷了?” 阎易天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长定公主会来大漠,并且是带着密旨来做本王的侧妃,你觉得只是长定公主自己求索,就能得以皇上的同意吗?那你也太小看皇上了,皇上要的是忠臣。而不是有自主意识的臣子!本王此次拒婚,皇上本就有不悦之心,长定公主又在这个时候递回了密旨,就不难看出皇上的心思了!” 莫小元语噎,答不上话来。 确实,王爷拒婚的话,皇上会没有想法才怪。 再说了,王爷向来有主张,绝不是个随意附合别人意见的主儿。若是皇上真的对王爷有了疑心,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了。 白灵然在旁轻笑,抬着一小桌子走到他面前,置放在床上,递给了他文房四宝,“爷,这兵权不要的话,也好,免得树大招风。如今天下倒也算安生了,邪月国虽说与西域国兵力相衡差不多,但近几年的话,以宫峻龙自身在皇宫的事,都还没处理完呢,所以他断不敢大动静的入侵西域的。” “灵儿说得没错,宫峻龙登基三年,大权依旧在太后手中。就算他想与西域开战,只怕那个太后也断不会同意。” 阎易天赞赏的看了一眼她,点了点头。 正是考虑了这些原因,他才会交出兵权。 当初助皇上得到了帝位,逍遥王为了避嫌,不再参与政事。直接请求做个逍遥王,没有封地,在京城倒是只有一处逍遥山庄。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逍遥王爷,爱上哪就上哪,乐得逍遥自在。 其实自己何尝不想这样,只是家仇未报。 绿环竟然是宫峻龙的身边之人,这潜伏的真是有够深的啊! 绿环是娇瑜柔身边的亲信丫鬟,只怕是娇瑜柔都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宫峻龙的掌握之中吧。 如今,选举武林盟主一事,定会在四国内掀起大波。 如果自己决定要去参与武林盟主一事的话,那势必也会惹到一些江湖中人,一旦惹来了对方的算计。自己有个王爷的身份,也能镇住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现在一时也丢不得这异姓王爷的身份,为的就是在诛杀江湖中人之后,为了免去那些人复仇,有皇命在身的他,便不怕江湖中人寻仇了。 他所想的,就是不想让白灵然身陷险境。 抓起笔,挥墨如龙。 不多一会儿的时间,一书写好。 阎易天待墨汁干了之后,递给了白灵然,“灵儿,你把这信交给逍遥王罢。” “好,我这就去。” 白灵然离开之后,阎易天对莫小元吩咐道:“邪月城的消息,你一定要替本王好好监视。现在娇瑜柔的事,你不需要再插手,她的事,本王会亲自向她索要仇债。小元,红鸢姑娘也在大漠之事,你定要明哲保身,这段时间最好韬光养晦,别意气之争与人再多事,知道吗?” “王爷放心,小元知道。” “清月楼最近最好也少卖消息,别让皇上抓住了把柄。” “是。” 莫小元应了一声,心下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两个大男人商议了一些事之后,用过夜宵莫小元这才离去。 送走了莫小元,白灵然这才有空与阎易天独处,“爷,皇上怕是已经疑心你了。” “自古帝皇皆如此,他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阎易天浅笑,一把拉过她,她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呢。 他勾起她的下巴,邪侫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每晚睡的怎么那般不安?在想什么呢!” 她神色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你每晚都有看来看我吗?” “别扯开话题,你到底有什么不安呢?” 白灵然苦笑,就只有他才会这般霸道的逼问人,明明还是病人躺在床上,可是那霸气侧漏的神情与语气,真心让她无语。 媚眼扫过他的俊脸,伸手解去他的银色面具,露出了他那俊逸出尘的容颜。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丹风眼,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晴安,爷打算怎么处置她?” 晴安? 脑海里出现的是那一张绝美清灵之容,虽说有过一夜风流,但她终是无辜。 “那你想本王怎么处置呢?” “爷可否饶她一命呢?虽说娇瑜柔是罪魁祸首,她所做之事,晴安并不知情。” 阎易天沉思了一会,最后说道:“我愿放过她,那也要看看她最后的选择。如果她入邪教,本王岂能容她!”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杀气鼎盛。 怕是早已有了杀心,毕竟晴安是邪教蓝公甫的女儿呢。 正邪不两立,王爷为了以免后患,绝不可能留有后手的。 白灵然趴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的心跳声,幽声道:“爷,我只要你安好就行。你不知道,在我听到你重伤的消息,我多害怕。很害怕你会离开我,你曾说过的,不管去哪都会带着我,你怎么可以在有危险的时候,却是一个人扛着呢?” 怜惜的抱着她,轻拍她后背,心疼道:“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哼!你还想有以后?” 白灵然恨恨的咬了他心口上一口。 阎易天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致她咬的时候,嘴下没有留情,咬得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她才醒觉,连忙放开他。 一抬首,印入眼眸里的,依旧是他那邪气十足的笑靥,别提有多气人了! “你傻啊,我咬疼你了,你怎么不吭声啊?” “你在惩罚我,我应该受着的。” “你!——” 白灵然气结。 这个男人,还真是刀枪不入! 打他,自己舍不得。 骂他,他又滴水不进! 真真是气死她了。 见她脸色不怎么好,阎易天拉着她的手,毫无预感的亲了一下她的粉嘴,笑道:“灵儿,明天你陪我去拜祭爹娘他们,好吗?。” “嗯。” 第二天,天色放晴,是这几天阴霾天以来,第一个的晴天。 因为要去拜祭坟地,管家素昊也早早准备好了祭品。 阎易天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带上银色的面具,增添了几分神秘,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举一动之间,是那说不出来的王者之气。 她则是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 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绾着一支碧绿的玉籫子,简洁而又说不出来的清丽脱俗,全身雪白装扮,当世艳极无双。长眉如黛,密睫如扫,鼻巧如杏,口如含朱。 一双墨色清冷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 两人装扮好之后,一前一后,带上了素昊与桃红出门。 刚刚出了王府大门,白灵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阎易天等了一下,她则到旁边的如意馆唤了唤李橙衣,与李橙衣细语了几句,她二话不说快速的穿好衣服,亦是一件素服,头上没有带任何金器。 阎易天见到李橙衣出现的时候,会心一笑,看来他家娘子,是真心接受让橙衣姐姐成为他的义姐呢。 “爷,走吧。” 上了马匹,众人一起挥鞭前往阎家堡。 三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阎家堡。 阎易天领着众人直奔后山,经过那氳氤缈缈的温泉,再绕其身后的山谷之中,那里有一个大石块在那里。 他推动了那大石块,大石块一移动,立即就露了一条地道。 随后几人进入地道之中,洞里光线十分充足,四处都镶满了夜明珠。 只是夜明珠也有一段时间没人打理,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呢。 再往前走去,就看到了三座坟地,两大一小。 阎易天扑通一声的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这才抬起头,声音有着颤抖,“爹,娘,小妹,我来看你们了。” 白灵然也随之跪在地上,清冷的声音响起,“儿媳白灵然给爹娘请安,小姑子安好。” 跟着阎易天拜了三下。 第136章黑玉勾心枪 “爹,事隔五年,儿子已经知道谁是杀害阎家的凶手!您九泉之下放心,易天定不会轻易放过这没有人的凶手,一定会给咱们阎家一个交待!断不会让你们枉死。” 阎易天接过素昊递过来的一杯酒,轻酒在地上,语气有说不出来的悲哀,“娘,这是你最爱的青梅酒。这么多年来,儿子不曾忘记娘喜爱之物。娘,你给儿子留下的绿玉籫子,现在已经交给灵儿了。但愿娘在天之灵,保佑灵儿。” 李橙衣从竹蓝子里掏出了几份精致的点心,一一摆在了那墓碑前,轻声说道:“橙衣做了些点心,易天说过,这些都是您们生前最爱的点心,还望着您们不要嫌闲橙衣手笨。” 阎易天调整了一下心态,眼带温和之意,笑道:“橙衣姐又何须这般的谦虚,你做的点心,打小的时候,爹娘就最爱吃了。在爹娘的面前,我宣布,以后橙衣便姓阎,排行,是尹之辈。名尹衣,此后,阎尹衣便是我阎易天的义姐,并普入阎家族谱。” 李橙衣喜出望外的看着阎易天,有些不敢置信,“易天,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来,按阎家家规,是需要给爹娘行三拜九叩之礼才成的哦。” “好,我这就行礼。” 李橙衣,不,现在该叫阎尹衣了。 她喜而泣极的带着感恩之心,对着逝去的两位老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哽咽的说道:“义父、义娘在上,女儿阎尹衣此后定每月前来给二老请安扫墓,并在家中为二老设置灵位,早晚三柱清香供奉!绝不食言!” 白灵然在旁戏谑道:“姐姐,你把小姑子给忘了哦!” 经她这么提醒,阎尹衣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连忙向较小的坟地道歉,“哎呀!我这是太高兴了,忘了尹荷。尹荷你别担心,姐姐也不会忘了你,也一定会给你奉上灵位的。” 三个人在这洞里谈了许多,陪伴着那三座孤坟。 白灵然很安静,很少言谈。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是独生子女,她魂穿到这个异世。 父母情况是否安好?她总是不得不挂念的,父亲向来疼爱她,母亲娴慧体贴。 如今,她也只能是凭借思念之情,向老天祈求双亲身体安康。 从阎家堡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 众人便决定留在了阎家堡过一夜,用过晚膳之后,阎易天牵白灵然的逛着阎家堡,一边逛一边给她介绍。 走到了一处冷落的别院里,那院子看一眼便知道,很明显的被火烧过,整个墙都是黑色的。 这宅子,不管怎么看,都破败不堪,转首一看,发现阎易天的神色有些异样。 她担心的询问道:“爷,怎么了?” “灵儿,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白灵然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哦!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外祖母在,祖母对我很好。并且教育我,男儿当自强,不能太依赖家人,所以在我六岁那一年,便送我到师父那里去学艺。” “那为什么这里这般的荒凉?” “外祖母说过,以后这院子不给任何人住,更不需要别人打理,父亲遵从了外祖母的遗愿,在她仙逝之后便禁止任何人进来这冷院。” 白灵然闻言,挑挑眉头,“这么说来,你一直没进去过?” “嗯。” “那,如果我现在要进去呢?” “灵儿!” 阎易天连忙劝道,“这里那么荒凉,你为什么要进去呢?” “正因为荒凉,充满了神秘感的地方,我才想进去看看,并且亲身体会一下夫君小时候回忆是什么样的。爷,难道你不想进去看看吗?” 白灵然调皮的牵着他的手,笑着劝道。 说不想,那是骗人的。 只是,每每一到这大门的时候,他总是不敢违背外祖母的遗愿。 “进去看看吧,我保证不碰任何东西,可以不?” 阎易天还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拖着他一起走进了这所清冷萧条的院子里。 月下的院子,显得阴深寒冷。此时又正值秋天,到了夜间更显得冷人,白灵然向来胆大过人,连鬼都不怕的她,又岂会怕这黑暗的地方呢。 院子并没有什么树木,有的只是那几块大石头堆起来的石山,绕过小石路,来到了那宅院中央。 这屋子并没有屋顶,四处都有裂缝,看起来倒像是个废墟。 阎易天在旁轻语,“这里,因为大火烧过一次。我本来也想着进来整修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便由得它这样呆在这里。” “没事,反正就是看看。” 白灵然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正想转身离去的时候,一脚却踩到了一个硬物,低下头看了看,捡起那硬物,拭干净,还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雕刻倒算是精致,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入手冰凉,像握着一块冰块似的。 白灵然十分意外,把这东西递到了他面前,“爷,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阎易天吃惊不小,连忙追问道。 “就在地上捡的。” “这是黑玉石,这是外祖母的东西。当初外祖母最喜欢收藏黑玉石,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黑玉石制的勾心枪,那家伙重达三百六十八斤,质量十分坚硬,外祖母说那是娇家的祖传之宝。可是,外祖母没有孕育儿子,只有母亲与柔姨娘两个女儿,所以那黑玉勾心枪也一直找不到传人。” “等等,黑玉?” 白灵然脸色一沉,好像有些闪过脑海似的,她好像在江刀山庄也见过黑玉石剑,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啊? 那黑玉石剑她送给了上官鸿,自然没可能会要回来的了,她想确定的是黑玉石剑到底是不是外祖母的收藏。 “灵儿,你在想什么?” “爷,黑玉石剑,天下是否只有一把?” 阎易天疑惑的看着她,有些意外,“你怎么会知道黑玉石剑?你见过吗?” “见过,而且我还把它送给了逍遥王殿下,那黑玉石剑,是我在江刀山庄见到的。” 阎易天恍然,微微一笑,“那黑玉石剑,是柔姨娘让江世离收晴安为义女,并授其伏羲琴为技的报酬。” 听他这么说,倒是自己想复杂了。 她还以为江世离与屠杀阎家堡的人相识呢。 “回去吧。这里再也回不去当年的风华,一切,都只是徒惹伤悲罢了。” “嗯。” 陪着阎易天回到住处,素昊与桃红已经下去休息了。 阎尹衣则是做了些好吃的招呼着他们,闲聊了几句。 白灵然见她眉间有些愁容,于是问道:“姐姐,你有心事?” “啊?没有啊。” “你还想骗我?平时见你还挺多话说的,今晚怎么就那么安静了?”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闷的慌,想找点事做做。灵儿,你最有办法了,要不你帮我想想,让我做些什么好呢?” 白灵然失笑,“别的女人家,要是守着那么多的银票,早就享福去了。姐姐你倒好,还想找点事情做做呀?” “我习惯了忙碌的生活,突然让我无所事事,很不习惯。” 阎尹衣面色有些窘态,不太意思的低首,整一个小媳妇的样子。 阎易天想了想,“姐,我打算这段时间也要离开一下大漠,要不然替我打理阎家的生意?比如说赌场、当铺等等生意,毕竟没人坐镇的话,我也不放心。” 阎尹衣有些吃惊,“你要我打理?” “那你愿意帮忙吗?” “可是,我怕我管得不好。” 白灵然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笑道:“姐姐,你这是在推脱吗?我可记得夫君以前说过,阎家的生意都是你和紫衣表姐打理的呢。” “虽说是这样,可是赌场的生意我真没怎么接触过,以前当铺的生意倒是归我管的。” 阎易天还以为有多大点的事呢,原来就是这小事,张嘴直接说道:“这个简单,我让素昊管赌场,当铺那些生意都归你管了。如何?” “好!” 阎尹衣也不再推脱了,直点头。 再推下去的话,也只显得自己娇情。 谈了些关于当铺的整改之事,这才散去。 第二天,他们从阎家堡回到了安定王府,这才未时三刻呢,天色便开始暗了下来,看样子就要入夜色。 这异样的天气,让白灵然吃惊不已,后来问了问阎易天,这才明白,原来这天气改变那就代表了明天便是正式入冬了。 入冬,也意味着要下大雪了。 才刚刚进王府大门,就看见上官珠兴冲冲的跑到她面前,“灵儿姐姐,易天哥哥,橙衣姐姐,我们一起去参加祈情节吧!” 阎尹衣笑着说道:“公主殿下,民女不叫橙衣,而是阎尹衣。你可记清楚了?” 上官珠一愣,随后展颜欢笑,乖巧的唤道:“尹衣姐姐,那你陪不陪我去祈情节嘛?” “你哪里是想要咱们陪你去,你明明就是想要庞康如陪你去才是。咱们去了也只是在旁观看罢了。”白灵然在旁取笑道,这个小丫头,心思怎么想的都写在脸上呢。 上官珠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嗔怨道:“灵儿姐姐,你最坏了!居然取笑人家。” 关于她与庞康如的事,阎易天也是听过,如今这些天也没有见着庞康如,有些话也是该对他说说,早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好。伴君如伴虎,该有的打算还是要做足的。免得到时没有任何退路,更难善后。 “既然公主殿下有意前去,本王自当奉陪,大家就一起去祈情吧。” 第137章祈情节 天色刚刚入夜,在大漠城的祈情坛,却是灯火通明。 人群涌涌,男女老少,皆是前往祈情节布置的地方而去。 大漠的中心街道纷纷点起微弱的灯笼,指示着大伙前进的方向,街道两旁还有官府的官员舞正在维持秩序呢,举目望去,远远的看着那巨大的祈情坛广场,人潮拥挤,热闹非凡。 白灵然一行人,正在随着游人慢慢的走向祈情坛。 靠近了祈情坛,发现现整个祈情坛很大,若要形容的话,差不多有三个足球场那般大。 而且呈圆形建造而成,建成的阶梯石地都是由大石板铺成,白色而庄严,出入口共设了八个。 看起来有些像是八卦阵似的,每个出口的阶梯共有八十一阶,每个出口阶梯中间是一个巨大雕像,共有四男童、四女童,祈情坛上最顶处则是一个月老的雕像。 男童与女童们的形态各异,但是脸色上的喜意是表露无疑。 仔细观察,孩童们的雕像的主要有立姿、蹲踞两种,刻工技精巧,脸部表情丰富动人,有的兴高采烈,或是露齿含笑,也有些仍是一脸稚气,都是非常生动的举止。 他们的存在,教人忍俊不禁。 无一例外,他们的手里,都是拿着一根粗粗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则是在祈情坛中央巨大的月老手里。 远远的看去,高大的祈情坛,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崇拜之心。四下人声鼎沛,场面非常的壮观,更是吸人目光。 踏上了阶梯,便能听到祈情坛上传来的音乐,原来敞大祈情坛上已经有许多少女在随曲而舞,窈窕的身形显得是那么飘逸,仿似仙女下凡而舞。 祈情坛左面置放着一排风鼓,数了数,居然有九个。 每个风鼓两旁是用尖尖的角顶置放着,下边是一种不知名的红木托着,上面刻着不曾见过的藤状,整个风鼓周长竟有两米之大。 上官珠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风鼓,惊叫连连,“天啊,这里的风鼓好大啊!易天哥哥,皇宫里的风鼓都没有那么大啊!” 阎易天勾起唇角,浅笑解答,“这里的风鼓了为了表演而订做的,一会你就知道了。” 适时,风鼓的声音整齐的响声。 原来风鼓面前已经站齐了几个男鼓手,他们手里都握着两根长长的木槌棒,整齐的击打着风鼓。 再往一旁看,亦是九只巨大箜篌,高有两米。 凤首孔雀尾,十分精致。 它们皆被九个风韵半老们的琴娘们抱在怀中,当纤手抚着箜篌的琴弦的时候,那音色柔美清澈,音域宽广,恍若仙音。 随后一群花样年华的少女们,就在祈情坛上舞动身躯。 身量纤纤,身上那披帛随之挥舞,宛若仙子下凡。 这时,秋风吹过,整个祈情坛飘起了一股幽香味道。 白灵然鼻子最灵,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咦?我好像闻到了香味。” “那是寒香枫木琴,也就是箜篌使用的木,当琴弹奏之时会有清香缭绕,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一声音是从大伙的背后传来,大伙一转身,原来是庞康如这小子也来了。 长定公主上官珠看到了他,意外的没有兴奋的缠上去,反倒是气呼呼的拉着阎尹衣往另外一边而去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汗,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大的脾性啊。 不过也难怪上官珠生气的,她虽说想要跟着庞康如。她毕竟是一国公主,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皇上上官渺当然反对她要下嫁庞康如。庞康如是阎易天的心腹,这朝政上的纠葛又岂是她一个小小公主能知晓的。 加上,回京复命的逍遥王上官鸿也觉得庞康如在边关驻守,长定公主若是下嫁给庞康如的话,边境寒冷,这吃苦是少不了的,亦是持反对意见。于是在不看好的情况下,皇上当即下旨召她回京。岂料这小丫头依旧是呆在大漠,死心踏地的不想离开。 阎易天上交兵权后,亦得到了皇上上官渺的答复,批准。在其位,也很清楚一旦武林动荡的话,其朝庭亦不得安享。于是,皇上赏赐了千两黄金,以慰其为朝效命,并恩准了阎易天前往宝石国参加武林盟主选拔。 于是,强者之间的冲突,总算是各得其所。 皇上得回了兵权,而阎易天则是带着皇命参加武林盟主选举。 白灵然见庞康如的眼神落在了离去的上官珠身上,戏谑道:“康如小弟,你眼神往哪搁呐?” 庞康如睨了她一眼,有些不满,“嫂子,你这是乱点鸯鸳!” “有么?在我看来,倒是郎有情,妾有意的。” “你哪只眼看到我对公主有情了?” 庞康如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拒绝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巴上去呢。 阎易天搂着白灵然的纤腰,在旁轻咳一声,压低嗓音对着他说道:“康如,本王叫你来,是有事吩咐你的。本王的兵权已交回给皇上,如今你是边境的大将军,定要好好的做好你的本职。本王现在也无任何大碍,你还是速回边境,别在大漠耽搁。否则,皇上真是发难,怕是你人头落地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哥,这事我已经耳闻,我也打算今晚便离去,所以特来告辞。” “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 庞康如就要离开的时候,阎易天又唤住了他。 “等等!若是红鸢姑娘找你,能见最好就见的好。” 庞康如一愣,疑惑的看了看阎易天,没有再问什么,点了点头离去。他是聪明人,大哥能如此提醒,这红鸢姑娘也定有问题,自己回去后好好查查便是。 目送着庞康如离去,白灵然轻笑出声,“爷,你不把红鸢的身份告诉他,是怕皇上起疑心吗?” “没错,既然红鸢接近他,那皇上必定有所图。若是他一时不见红鸢的话,也定会让皇上怀疑,与其如此,还不如落落大方的接见红鸢,也好去除皇上的疑心。” 阎易天微眯凤眸,搂着她,大步走向祈情坛的月老身边而去,“走吧,我们也去祈情,愿我们白首不相离!” 两人在月老面前,各抽了一根红线,然后亲手把两根红绳打了个同心结,以示以后日子皆是同心同结。 牵手走下祈情坛后,把同心结扔在那常年青翠的柏松之上。 再至几个摊档里,购置一对的玉佩、香包、发钗,腰带等等饰物。 白灵然选来选去,还是决定要腰带。 香包的话,公主上官珠送了一个给她;阎易天那霸气的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还指望他带着,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了。 玉佩的话,二师姐亓官雨曾在她与阎易天大婚的时候,赠送过龙凤温玉一对。这玉佩手工雕刻,红龙霸气威武,阎易天倒是每天佩带在身上。 发钗的话,自己已经有两支了,一支是阎易天送的紫玉流苏籫子,另一支便是阎氏留下来唯一的遗物碧玉籫子,呈绿色,也颇得她喜欢。 于是,二人商议了一下,决定选了一对腰带。那是黑白相交的腰带,绣的是双鱼戏水,整条鱼是用金丝线绣出来的,栩栩如生,寓意为年年有余。 这才刚刚付了银子,一转身,就被人冲撞在她的怀里,若不是阎易天眼疾手快把她拉住,只怕她就真的要倒在那卖腰带的摊贩面前了。 站定一看,原来是那冒冒失失的长定公主上官珠。 上官珠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就算是在她的怀里,全身还是颤抖的,好像受了不小的惊吓。 白灵然见她神色不妥,连忙询问:“珠儿,你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灵儿姐姐,易天哥哥,快,快跟我走!莫公子他居然在祈情坛,跪求尹衣姐姐的情,后来尹衣姐姐拒绝,结果他伤身的挖心了!” “哈?”白灵然闻言愕然,“这是怎么回事?挖心,那么严重?” 阎易天在旁轻声解释道:“跪求,是祈情节里最为真诚的求爱,表示非卿不娶的意思。除了她之外,莫小元在大漠就休想再娶亲。而男方要做到女方提出的一个要求,只要做到了,就可以娶女主。” “汗!珠儿,快带路!” 这个笨蛋莫小元,怎么会用这么偏激的手段求爱呢! 这般血腥的表白,换谁哪个女子都觉得怕啊,而不是爱了。 三个人一路冲着那八十一阶的阶梯狂奔而上,白灵然刚刚还觉得祈情坛不错的,此时要跑上坛顶,简直要命啊! 可脚下不能停,只能是气喘吁吁的直奔而上。 好不容易到了坛顶,已经有许多被吓到的姑娘们都聚在一堆,只有几个胆大的男人上前关顾着莫小元。 莫小元此时正躺在阎尹衣的怀里,面色如金,他握住她的手,断断续续的问道:“你还不愿意接受我吗?我对你是真心的。” 阎尹衣早已被他胸前的鲜血吓得说不出话来,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下唇都被她咬破了流着血,她都不觉得痛。 曾经,她亦是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的孩子就这么的流逝。 她,没有办法忘记当初在姑婆岭里发生的事。 痛与伤,永远都残留在她的心里。 她刚想重新平静的生活,可莫小元却如此毫无预警的闯入她的世界,这般的宣誓他的情。 可她,一时之间真的接受不了。 回应莫小元的,只有那豆大般的泪珠。 白灵然连忙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赶紧替莫小元检查,幸好并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连忙吩咐:“爷,立即把他带回王府去。” 第138章欲速则不达 大伙七手八脚的把莫小元这个笨蛋,赶紧抬送进了安定王府。 好不容易安稳了他的伤势,阎尹衣则提出回如意馆,冷漠的气息变化,都能让众人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以前她还能掩饰自己的伤痛,如今的她却是连笑容都没有了。 白灵然叹了一口,莫小元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难道他就不知道有些事,有些情,欲速则不达么? 纵然莫小元是真心的,可是阎尹衣却还没有真的从伤害中走了出来,这个时候用这般强硬的手段,逼着她一定样接受他的情,她断断不会同意的。 挖心,这样的表白,还真是充满了血腥啊! 阎易天去安慰阎尹衣,而白灵然则是陪伴在莫小元的身边,她还真是有必要敲敲他的脑袋。 追求佳人,也不是这般追的啊。 莫小元迷迷糊糊间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并不见心上人的身影,面色难掩失望。 她,是真的对他无情吗? 为何,心竟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坐在一旁的白灵然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别看了,她不在。你既然醒了,那我们聊聊?” “还有什么好聊的,她并不接受我。” 莫小元苦笑,心灰意冷的撇开头,不愿再多谈。 听到他的话,白灵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开骂,“莫小元!你还真一个混蛋!亏你还说自己是清月楼的掌门人,自负聪明绝顶。可在我看来,你就一蛋白质。” “蛋白质?” 莫小元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奇怪,什么是蛋白质,怔怔的看着她。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给他,没好的喷道:“笨蛋、白痴、神经质!” “……” 莫小元被她一个个词骂下来,自然一脸不悦。 可她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而说道:“我说你是笨蛋,那是因为你向姐姐表达情意的时候,你可有给时间她考虑?” 莫小元急了,忙替自己辩解。 “我怎么没有?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便向她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她总是闭而不谈,要么就是直接拒绝我。” 白灵然闻言,冷笑寒声说道:“你所谓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十几天吗?一个人心里有了伤痕,岂是这般容易抹平的?向东流再怎么不济,再怎么坏,他还是李橙衣用心爱的男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李橙衣了!” 莫小元心有不甘,仍在自辩。 “那又如何,她仍是那个她。你还真以为换了个名字,就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都抹去吗?那你也太天真了!” 白灵然顿了顿,继而说道:“说你是白痴,难道你不知道,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她需要的是能给她安全感觉的男人吗?她既然能把你当朋友,那代表着她并不讨厌你。” “我……” “平时我看你是个聪明人,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也会有神经质的时候。不能不说,让我十分的意外。甚至觉得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呢?居然想出挖心这样的举动?难道你忘了她是如何从失子之痛走出来的吗?” “……” 莫小元无语以对。 听着白灵然这么的训斥,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错事。 明明今夜是大漠城一年一度的祈情节,可自己做的竟是让她痛楚的流泪。 他还记得,她抱住自己的时候,她那双空洞的美眸,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 这一刻,不由的悔恨起来。 他,明显的就是当局者迷! 见他陷入了沉思,白灵然站起身子,寒声说道:“莫小元!虽说我知道你对她一片情深,但是我还想让你在做事情的时候,多站在她的位置想想。别总是这么自做主张,若是你这般的手段,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我不想让她继续伤心难过,她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我知道她总是默默的独自一个人流泪,甚至是很少走出如意馆。有时一呆就是一整天,就那么傻傻的坐在院子里,眼神就怔怔的看着一棵青松树一整天,什么也不吃。” “我曾经让她陪着我出来走一走,她总以为整个大漠城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那个休夫的女人,她只要一出去,就觉得别人的眼神对她充满了同情,她在惧怕。” “你不知道当时她整个人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牵着她的手,我的手心里全是她那冰凉的小手,她给我的感觉虽在我身边,我却抓不住,更不知道该如何去保护她,我很心疼这样的她。” 莫小元坚毅的脸庞,带着难过,“灵儿,你不懂得我多么担心她。这两天,我见她稍好了一些,而且换了身份,我才想向她表白的。我是真心想娶她,我想给她更多的保护。可是,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没有办法再相信男人的心了。” “我无奈之下,才会想到挖心的办法。我想让她看看我对她的心,就算是为她而死,我也在所不惜。” “我呸!好端端的说个毛线的死啊!你死了,你让她怎么办?” 白灵然啐道,随后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对她的真心实意,但这些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你能做的就是静静的陪着她,并且时不时的开解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自会知道你的情意,你要明白,欲速则不达。更何况,你喜欢她多年,她并不知情。你想让她回应你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时间,她回应不了的。” “我知道。” “你好好休息吧,你失血也不少。至于尹衣姐姐那里,王爷自会去开解,你只管养好伤。” “谢谢。” 白灵然抬脚离开了房间,望了望天色,乌漆抹黑的让人觉得压郁。 月亮早不知道去哪里休假了,也见不着它的影子。 正想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天空竟下起了毛毛雨。 桃红这丫鬟远远的打着油伞走了过来,“王妃娘娘,王爷已经在芍药居等您。” 他那么快就回来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好,那便回去吧。” 回到了芍药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泡澡的阎易天。 挥手摒退了桃红,她悄声的走到他背后,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替他捏拿了起来。 “回来了?” “嗯,爷和姐姐谈得如何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如何想,如何做,那就是她的事了。” 听到这家伙那漠不关心的话,让白灵然掐了他一下,“王爷,有你这样说话的么!她不是你姐姐吗?” “她是我姐姐。但是,她的人生该她自己走,而不是本王替她走。” 阎易天直视着她,淡淡的应道:“你应该清楚,她心里有的阴影,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该如何做,那就是她自己决择了。更何况,有莫小元这个家伙在她身边,本王相信她不会寻死的。” 听到他这么说,白灵然这才放下心来。 “灵儿,外边下雨了吗?” “嗯,刚刚回来的时候,就下毛毛雨了。” “傻瓜,那不是雨,而是下雪了,今晚过后那便是大漠的第一场雪。”阎易天刚刚说完,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白灵然失笑,“让你坐在水里和我聊天,活该你冻着了,快起来穿衣吧。” 服侍着他更衣,阎易天抱着她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轻声道:“灵儿,我们会白首到老吗?” “当然会啊,还是说你不喜欢看到我老太婆的样子啊?” “胡说!你若是老太婆了,那我不也是老大爷一个!” 这个夜里,两个人互拥着入眠。 祈情节,是祈一世情缘。 相守一生顾然好,但能白首到老的,却没有几个。 她,突然发现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了。 握着他的大手,她忍不住的往他怀里钻去,闻着属于他的气味。 她的心情很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总觉得宝石国那一场武林大会,让她的心情七上八落的,无法安定下来。 若是可以的话,她不想阎易天去,但他为人向来说一不二,加上娇瑜柔的下落不明。只要是真的选拔武林盟主,那么邪教中人定会出来捣乱的,届时但愿能看到娇瑜柔,也好了结一切恩怨。 只是,她还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比如说,若娇瑜柔是屠杀阎家堡的凶手,为什么后来发现还有阎易天的时候,她不杀阎易天呢? 再有就是,她的亲生女儿晴安,她为什么要晴安嫁给阎易天呢? 如果说娇瑜柔与阎家有仇怨的话,她断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阎易天的。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为了赎罪? 但自己与娇瑜柔无仇无怨,她为何要杀自己呢?难道只是因为她抢了晴安的位置,所以娇瑜柔要杀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不得不说,娇瑜柔的演技真的十分出色。 至少,差一点就把她给蒙了过去。 屋内的烛火,慢慢的熄灭了,白灵然却没有半丝睡意。 这些日子经历的事,让她感觉像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窗外,雪花点点。 寒气逼人,这个夜晚,寂静的不像话。 第139章邪教教主:公子重 话说娇瑜柔被人从安定王府救走之后,她就直接被带到了邪教的总部霞云崖。 霞云崖,其实是并不是一普通的云崖,而是凭空而出现的一座云山。 这云崖是怎么出现的,无人知晓。只是,若是有人想要从崖底凭借轻功,跃上那高达一千五百米高的霞云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霞云崖上有一条铁链直穿对面的山峰,铁链早已锈迹斑斑。 从视觉上看整个铁链的长度将近一千米,完全看不到铁链的尽头,只能看见对面那几座相连的山峰。 平视而看,铁链周围是空荡荡的存在,只有迷雾般的白云笼罩着,宛如仙境。但是只要你往下面一看就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从铁链上掉了下去,那么估计粉身碎骨还是算好了,就怕连尸骨也无处可寻。 过了铁链后,便是邪教的四大堂殿。 分别是云药堂殿、天月堂殿、金波堂殿、听风堂殿,还有一个主殿。 围着四大堂殿后面的那个房子,便是邪教的弟子住宿的地方。 再往后,顺着阶梯径直走上去,便能看见一间小屋,此时娇瑜柔正在床上躺着,仍未清醒过来。 失去一只手臂的她,脸色有些苍白。 在旁照顾她的人,正是邪教暂代教主之位的蓝公甫,他小心的喂着她喝下药汁,更多的是心疼她所受的罪。都怪他没有时刻注意到她的消息,才让她出了事。 重重的叹息一声,蓝公甫搁下了手中的药碗,拿起干净的棉布,拭去她嘴上残留的药汁。 娇瑜柔是在神经巨痛的情况中醒过来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看到了蓝公甫,她没有意外,反倒挣扎着坐了起来,冷眼的看着他,“为什么是你救我?” “瑜柔,你醒了就好。”蓝公甫喜上眉头,坐在她床榻旁,安慰道:“你别乱动,再乱动的话,只会伤了你的身子,你的伤才刚刚包扎好。” 娇瑜柔挥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气的全身颤抖,更多的是不置信,“不用你多管闲事!我问你,当年阎家堡上下被屠杀之事,可是你干的?” “瑜柔……” 蓝公甫欲言又止,有些事真的不是他能过问的。 娇瑜柔绝望着他,心如针毡的吼叫道:“蓝公甫!你为何不答我!到底是不是你下令杀的!” 蓝公甫坐在一旁,没有再吭声。 “柔柔,你又何须为难左护教呢?他只不过是奉本座的命令而已。”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修长的身姿就这么的出现在门外,未见他如何走路,却已经置身于室内,并且抱着娇瑜柔。 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他在给娇瑜柔渡一道真气。 男人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蓝公甫一见到他,立即站起来,退居在一旁,“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蓝公甫,你先下去。” “是,属下告退!” 蓝公甫退下的时候,悄悄的看了一眼娇瑜柔,便退下了。 娇瑜柔呆在他的怀中,接受了他给的那道真气。她直直的看着这个将近二十一年不曾见过的人,可他依旧如初次见面那般的俊美。 只是看他表面,估摸着也就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已经有四十岁了。 她不由苦涩的笑了笑,“多年未见,你依旧俊美如初,我反倒是年老了许多。” “那是必须的,我公子重身为邪教教主,师父传授的双修之技定不会忘记。”公子重邪侫的笑了笑,轻吻了一下娇瑜柔的脸庞,语气放的更低些,“柔柔,不管如何,我也不会嫌弃你。如今的我,终于有了保护你的能力,以后你便留在我身边吧。” “不行,我得回李府。” 公子重冷笑一声,“这世上哪里还有李府?” 娇瑜柔闻言,惊得回不过神来,颤声道:“你是说,你让人屠杀了李府?” “那男人本就该死,你是本座的女人,本座又岂能容他在世上!”公子重说这话的时候,慑人之气更甚。 “公子重!你疯了吗?那是几十条人命啊!” 娇瑜柔真的不敢置信,为何这些年来不见,他竟会变得如此疯狂! 李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他怎么连眼都不眨一下就全部杀了呢? 她愤怒的吼骂,公子重不怒反笑,勾起她的下巴,一脸柔情,“柔柔,早在你奉师命下嫁给李府的时候,本座就有了杀他之心,又何来疯狂之说呢?你为他诞下的女儿李紫衣,在本座的眼中,那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人,既然不该存在,那么杀了,让她消失在本座眼中,那便是最好的办法。另外,不妨告诉你,阎家上下,亦是本座所为。” 女儿的死,刺痛了她的死,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他却再次抛出了个炸弹似的消息。 直轰得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是喃喃的问道:“你怎么能下这般的毒手!那是我亲姐姐啊!” 娇瑜柔有些竭里斯狂的用一只手捶打着他,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怀疑是他所为。但蓝公甫说他一直在闭关,并没有离开过霞云崖。加上她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不管怎么说,他与自己总有一份情在那。 晴安,是他的女儿啊。 公子重眨了眨眼,撩了撩她额前有些凌乱的青丝,淡淡的说道:“本座毒吗?本座不毒,在你眼中那姐妹情谊,连一两银子都不值。本座当年让蓝公甫给你送些墨狐皮,就是害怕你在大漠受寒,大漠的大雪天,又岂是你娇弱的身子能承受的住的?既然你姐姐娇瑜荷撞破了你和蓝公甫之事,从而偷听知晓了晴安是你和别人的女儿,她的所作所为不让人寒心吗?她撵你离开阎家堡,还说要告诉李府知晓这事,你这般尽心的服服侍她坐月子,她却背后捅你刀子。这样的人,活着有何用?” “不……你怎么可以杀了我唯一的亲人……怎么可以?” “柔柔,她不是你亲人,本座才是你的依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公子重搂着她,轻声道,“所有伤害你的人,本座都不会原谅。你放心,你的断手之仇,本座定会为你而报!” 听他的意思,是要对阎易天下手吗? 娇瑜柔大惊失色,“不!重,你若真的爱我,怜我,那便饶了易天一命。他是姐姐唯一的血脉了,我不能断了她的血脉啊!重,你别杀他,好不好?” “不行!他有胆子伤你,就要有胆子承受本座的索取!”公子重动了真怒,不想再听她的话,点了她的穴道:“柔柔,你受伤颇重,还是好好休息养伤,有什么事,本座自会替你担着!在本座的眼底下,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娇瑜柔再想说些什么,已经是不能了。 她被他点住了声穴,能做的,只能是流下自己的悲伤之泪。 豆大般的泪珠滑下,悲而泣极。 是她对不住姐姐,是她害了姐姐。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姐姐一家,她真的没有。 阎家当年的事,她是怀疑过公子重的所作,可是,她没有办法面见到闭关的他,也只能是做罢。 她对阎易天的好,那是出自真心与愧疚的,她不介意易天已经毁容,她支持安排自己的女儿晴安与他好上,就是想多些补偿他,以后也能在自己的眼下照料着。 没错,她讨厌白灵然。 是因为白灵然抢走了女儿晴安的一切,所以她想要白灵然死。 那天晚上,这一些她都在阎易天面前承认了,可让她痛心的是,阎易天居然说自己是屠杀阎家的凶手。这个罪名,她如何担当的起? 易天啊,若姨娘真的是屠杀阎家的凶手,又怎么会独独留下你这个遗子,何不在你十五岁那年就直接杀了你呢!还要安排自己的女儿晴安接近你,并且对你有情啊? 她的泪,被公子重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吻去。 “柔柔,你累了,休息吧。” 吩咐了这一声,公子重替她盖上被子,离开了房间。 主殿上,公子重坐在那里,听着各殿堂主们汇报的事。 整个主殿好一阵的安静,公子重薄唇噙着一丝冷笑,“黄粪那没用的家伙,死了便死了,以后云药堂殿,将由娇瑜柔接手。至于武林大会,本座是必须前去的,毕竟新任的武林盟主是否能成为本座所用,还是有很大的利益的。” “教主,无霜愿意陪您同去!”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只见她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像是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公子重瞟了她一眼,邪侫笑道:“姬无霜,你一向是本座的左右手,此次前去必少不了你。” “教主,夜千岚亦想陪同,还望教主恩准!” 说话的是个男声,低沉而迷人,这夜千岚面容刚毅,透着几丝妖治,眸光幽深漆黑,欣长的身影穿着一套劲装,简单而干练。 第140章灵儿命盘模糊 夜千岚是幽冥邪教下金波堂殿的堂主,负责训练男性弟子,擅长使用剑,一手银剑使得出神入化。 一身武学,皆是由公子重所授,故此,夜千岚颇得他信任,当年屠杀阎家堡一事,便是由夜千岚执行他的命令而为之,闭关这段时日,素日便是由他给公子重送饮食。 而姬无霜则是陪着公子重修炼双修神功的女人,是天月堂殿的堂主,负责训练女性弟子们,娇盈舞姿看起来如仙女下凡,事实上是处处暗藏杀机,擅长使用绣花针伤人。 这段时间云药堂殿无人掌管,便是由她接手管理的。 听风堂殿,是公子重的表妹唐一心统管,食满楼便是幽冥邪教的眼睛,一切消息来源,皆来自听风堂殿。 大漠城内食满楼的曹掌柜,便是唐一心的手下。 在娇瑜柔去大漠的时候,曹掌柜便知道了娇瑜柔在教主心中的份量,虽说她不是邪教中人,唐一心却吩咐过,让他定要配合娇瑜柔的所有吩咐,不得有误。 故此,娇瑜柔派个丫鬟绿环前来介绍螶菜给他的时候,他才会放心大胆的接受。 公子重想了想,沉声说道:“一心,教中事务这段时间就交给你和蓝公甫二人处理。姬无霜与夜千岚陪本座前往宝石国,会会那所谓的武林大会盟主选拔。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座的一统江湖之梦,也该是时候实现了。” 唐一心长相朴素无华,性格却是孤傲清冷,不言苟笑,面对公子重的委以重任,也只是颔首,面色如常的轻声答道:“属下遵命。教主,还有一事启禀,关于南宫世家南宫冲亦有心争夺盟主之位,他飞鸽书信给本教,询问教主是否鼎力相助?” “就凭他这个老东西居然也想染指武林盟主之位啊。南宫冲不能文也不能武,也就懂得玩玩那草药罢了。虽说在宝石国还算是有声望着的老好人,但他却没有做为盟主该有的决断。你且回他,他若有能耐的话,想要便去争就是!另外,助不助他的这些话,你让他烂在肚子里,除非他想被武林正道中人视为死敌,那也是他自找的!” 公子重说到最后,一掌拍在了那张银色椅子,直接就让椅子的一头击得化成了灰烬。 众人神色一禀,情不自禁的畏惧,敛下眼神,各有所思。 唐一心神色依旧漠然,如机器人般的人应了一声:“是。” “另外,通知堑云宗的清尊道人,便说本座十日后,亲自到堑云峰秘密约见于他,并且全力助他拿下武林盟主之位。” “明白。” “没什么事,你们先且退下。左护教你留下。” “属下告退。” 一男二女各自退下,把空间留给了公子重与蓝公甫。 蓝公甫安静的站在公子重的左侧,静待着他的吩咐。 “晴安……那孩子如何了?” “回教主的话,小姐回到了江刀山庄,据听风堂殿的消息,说是她准备夺武林盟主之位。” 公子重闻言挑眉,眉中有着喜意,“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本座的女儿,果然好样的。” “教主,既然小姐有夺盟主之位的心思,教主依旧支持清尊道人吗?” “不,晴安还小。她不适合做武林盟主,加上她是本座的孩子,她日后要继承的是本座的衣钵,若让她成为了武林盟主,正邪不两立,岂不是要让本座与自己的女儿对峙吗?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监视她的消息即可。” “是。” “另外,你救了柔柔一命,这份恩情,本座自当铭记于心。” 公子重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教人听不出他真心感激呢,还是过过场子的。 跟在他身边多年,蓝公甫却知道,教主这是生气了。 他低下头,没有再吭声。 公子重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下去吧,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直呼其名的。柔柔是本座的女人,就算是你对她心存异心,也把那些不该有的都收起来!否则,本座身边容不下你!” “是。” 蓝公甫低首离开,离开的时候,眼神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痛楚。 公子重啊公子重,瑜柔虽然说是你的女人,我同样是她的师弟。若不是因为我那年受伤,让你救了我,她断不会认识你这个大魔头。你说她是你的女人,可你给她的只有伤害,无尽的伤害,这样的日子,何时才到尽头? 公子重,你不懂得爱,你只懂得占有、杀戮! …… …… 西域国大漠城 大雪纷飞,无边无际。 银白色的大雪笼罩了这一片城池,城内那些青翠松树,树叶上层层都是雪花,压得青翠松树弯了些弯,但其依然傲气不减。 白灵然醒来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了看窗外,窗外的雪依旧没有停。 天空飘着雪花,像是蒲公英似的在空中飞舞。 还想再看看那银色的天地时,却被人抚住了她的双眼,“灵儿,别盯着雪地看。会伤眼的。” 不用回首,也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拉下他的大手,转身看着他,“你醒了?” “嗯。” “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宝石国?” “今天就启程。” “那么快?” “能早一步到达宝石国,得到的消息也就更多。” “这倒也是。师父和南宫世家也有些交情,要不我们到宝石国后,住在南宫世家的府邸?” 阎易天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好,听你的。” 两个人准备了一下,也就是收拾了几件衣物,只带着一个侍卫风影御马,两人坐在马车里,离开了大漠城。 从大漠前往宝石国,是要必须沐镇,再到仙灵山,再至宝石国的境地。 这一路行驶的话,素日都需要十天半个月;如今遇上了大雪天,少说也要一个月才能到达。 所幸他们时间还算充裕,距离武林大会召开,还有二个半月的时间。经白灵然提议,阎易天同意了在仙灵山呆几天再出发宝石国。 一到仙灵山脚下,阎易天便吩咐侍卫风影先行至宝石国打探消息,而他则是陪着白灵然上了仙灵山。 仙灵山的若昀峰,邪医东方皇辉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任由北风吹得呼呼响,他依旧是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这般寒冷的天,就他依旧不觉得寒冷,恍若夏天一般。 “师父!灵儿回来了!” 这才刚刚走进竹屋里,一眼就看到了他,白灵然欣喜的跪下在地上,对着东方皇辉拜道:“徒儿拜见师父,愿师父福寿安康!” “你这丫头,都嫁为人妇了,岂能对为师行这般大的礼,快快起来。” 邪医东方皇辉一脸惊喜,连忙扶着她起来,心中却有说不出来的意外,这灵儿要回仙灵山的事,他怎么没有算出来啊?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阎易天在旁拱手说道:“易天见过前辈,前辈安好。”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哪来的那么多虚礼?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灵然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师父,怎么听你这话,好像不太喜欢我回来似的?” “怎么会呢!你这丫头在歪曲老夫的话!”邪医东方皇辉嘿嘿一笑,随后比了比桌子,“来,坐吧。” 白灵然看了看四周,没有想到这四周还是蛮干净的,不由有些意外,“师父,你这房间现在谁在打扫啊?” “是小雨儿打扫的,这会儿她在弄吃的,一会见你回来了,她一定会高兴的。” “二师姐回来了?”白灵然喜上眉头,“太好了,上次在大漠的时候,她来我都没见到她,这下我可要和二师姐好好说说体已话才行呢。” 邪医东方皇辉心中一噔,“小雨儿去大漠做什么?” 阎易天面带真诚,“这事说来还要谢谢云歌笑云师兄,若不是有云歌笑的帮忙,本王也不能尽快的知道谁是凶手。前辈,不知道云师兄在不在呢?” 糟糕! 这个云歌笑,还真是个逆徒! 竟然把自己吩咐的事,也当作耳边风。竟胆敢私自泄露天机,接受天罚的并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难怪今天他没有算出灵儿回来仙灵山之事,也许,早在云歌笑泄漏天机的时候,灵儿的命盘也已经改变了。 云歌笑啊云歌笑,你看你整的什么事出来啊! 这样的话,以后要想算出她的死劫,谈何容易! 当灵儿她身陷危险的时候,他又该如何帮? 白灵然坐下之后,发现邪医东方皇辉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师父,你怎么了?脸色这般的凝重?” “没什么。” 邪医东方皇辉朝她摆了摆手,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去了自己的怒意。 她还想再追问的时候,门外的走进一个黑色的身影,亓官雨捧着两碟素菜,一盘白面包子,还有一大碗的稀粥走了进来。 一看到屋里多了两个人,不由惊讶,“师父,小师妹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害我都没做够吃的。” “你现在去做也来得及,小雨儿,你先替师父招呼灵儿和易天小子,为师先去思过崖看看你大师兄云歌笑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亓官雨连连点头,笑道:“行!师父,要不一会你也把大师兄叫过来吧,难得小师妹回来,大家就一起吃顿好的吧。” 第141章恨铁不成钢 亓官雨的提议,邪医东方皇辉自然不会反对,“那你去准备弄些好吃的吧,这仙灵山上多的是鸟兽。灵儿,让你那儿紫眼狼王与银狐都撒腿去弄些肉食吧,今天加菜!” 白灵然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吩咐它们去。” “要不,我陪它们一起去吧。” 阎易天突然说道。 “你也跟小狼它们一起去?” “怎么,不能吗?” “那……好吧。” 阎易天带着紫眼狼王与银狐转身离去,白灵然也跟着亓官雨去厨房里做菜了。 邪医东方皇辉亲自去了思过崖,远远的就看到了云歌笑那消瘦不少的身子,满腔的怒意,在这个时候,不由的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世间情字最为伤人啊。云歌笑这般的折磨自己,他亦是无计可施。 听到了他的叹息声,云歌笑寻声望了过来,一见是他,有些心虚的唤道:“师父。” “师父,呵,你还有脸叫我师父吗?”邪医东方皇辉板着脸,训斥道:“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为师对你说的话,你全部都当成耳边风了,对不对?” “师父,你听我解释,我只不过……” 邪医东方皇辉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悦,“只不过是不想灵儿受伤,对不对?可你知道她的命盘本来就是有三个命劫,我们只要在这个命劫的时候帮助她就好,可你呢?让小雨儿前去大漠告诉了阎易天,让他防备了娇瑜柔的杀害。你这样做,灵儿确实没有受伤,但她的命劫却再也没有办法再探查了!” “我……” “你闭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离开仙灵山半步!否则,老夫便将你逐出师门!” 师父动怒了,从来不曾见过他说这般重的话。 云歌笑脸色苍白,诺诺的应了一声,“是。” “歌笑,你别说为师不疼你。你自己查查灵儿的命盘便知道,她现在的命盘,为师都看不清楚了。你的冲动,只会催她往阎王殿去,你这不是保护她,而是害她!” 经他这么一说,云歌笑半信半疑的掐指算了算,命盘里还是有白灵然的,为什么师父说看不清楚呢? 邪医东方皇辉见他面色有着疑惑,在旁解说道:“是不是还有灵儿的命盘?” “是。” “命盘显示她在哪?” “还在大漠。” 邪医东方皇辉冷笑几声,“呵,灵儿现在并不在大漠,她现在在仙灵山。而且是刚刚回来的,那你再查查,她是否还在大漠?” 云歌笑惊得连忙掐指再算,可是算来算去,白灵然的命盘还是显示在大漠,再也算不出她接下来的路。他惊慌失措的拉着邪医东方皇辉的手袖,“师父,徒儿知道,您一定要救救灵儿啊!” “救?如何救?拿什么来救?现在连她的命盘都完全看不清楚,你让为师如何救她?” 邪医东方皇辉重重的叹息一声,恨铁不成钢,“你给我记住,一会别装出愧疚的样子,否则为师饶不了你!再有下一次,我非打残你不可!和你说过多少次,别破了天机,你虽可以洞悉天机,可不代表你能逆改天机。一旦你泄漏天机,不但是你寿命会减少,而且原本该受劫的人,没有承受这次劫数,下一次的劫数只会更严重!” “师父,徒儿知错了!” 云歌笑扑通一声的跪下,乞求着他的原谅。 “幸好,你并不是让小雨儿亲口对灵儿说的,否则只怕此时连她的命盘都看不到了。你休得再有下次,知道吗?” “徒儿一定谨遵师父教诲。” “起来吧,这事也只能说是天注定。你这孩子,情根太深,终有一天这情根会害了你。” 云歌笑不吭声,他没有办法看着小师妹有危险而不救。 邪医东方皇辉带着云歌笑去了九连峰,九连峰是亓官雨的住处。 众人在这里用过餐,畅聊了二个时辰,这才散去。 再次见到亓官雨,阎易天只觉得这亓官雨居然又像以前那般,只是气息寒冷了一些,并无有任何不妥。 仿似在大漠里看见那个邪气十足的亓官雨,只是一个幻像。 带着疑惑,阎易天与白灵然回到了山泓峰。 “灵儿,你们师兄姐妹们,是分开地方而住吗?” 白灵然微微一笑,“当然啊,师兄住在日照峰。但是他老是犯错,触怒师父的次数也是最多的,所以思过崖的话,倒成了师兄的常居住。师姐住处的是九连峰,我这里是山泓峰。还有就是师父居住的若昀峰,现地一个是玄卦峰,那里是师父观星象专用的高峰。还记得晴安带着诸人前来找麻烦的时候吗?” “记得,那里好像叫九心峰吧。” “没错。九心峰是会客的地方。” “仙灵山一共六峰一崖,每座山的特色都不一样的。而且若属毒物的话,就是我的山泓峰最多了,却也是诸多鸟兽们不敢来的地方了。” 见她有些得意的样子,阎易天没好气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取笑道,“看样子,你这小妖精还洋洋自得的嘛。” “哼!那是必须的!”白灵然别开头,“爷,一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我在落日森林里带回来的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 “嗯。” 小两口也就各做各的事。 云歌笑在用过膳之后,就回去思过崖去了。 亓官雨刚刚收括好碗筷,耳边就传来了邪医东方皇辉的声音:小雨儿,你来师父这里。 心中虽然有些意外,师父刚刚不是在九连峰里和自己谈了许多话么?怎么又有事叫她啊?擦了擦手,拎着一旁的果篮子,里面装的全是碧青的野果子。全是今天新鲜摘回来的,用完膳的时候,她都忘了拿出来了呢。 正好趁要去若昀峰,那她便带过去吧。 若昀峰上,邪医东方皇辉怔怔的看着竹墙在上那副画像,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连亓官雨走了进来,他也没有回过头来。 亓官雨见他在发愣,也不打断他,反倒是把供案上的那并不怎么新鲜的水果都扔了,然后把竹篮子上的野果子搁放在盘子里。恭恭敬敬的供奉在案桌上,轻声说道:“师娘,这些野果子是今天摘的,你可以试试鲜。” “小雨儿,为师有件事要交你去办。” 亓官雨咧嘴直笑,“师父,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 邪医东方皇辉朝她招了招手,“你附耳过来。” 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吩咐着。 亓官雨则是听后,脸色变得凝重,一边点了点头。 到了最后,她嘴角微抽,有些不敢置信,“师父,你还真看得起我啊!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吗?” 邪医东方皇辉闻言,没好气的伸手敲了她一个脑门锤,“死你个头,你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死!再说了,你这么多年来跟着为师学艺,你不欺负别人算好的,还说送死,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吗?“ 亓官雨嘻嘻直笑,上前拐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人家和师父您开玩笑的呢!师父,若是我完成任务的话,您是不是该把你珍藏的凌波影掌传给我呢?” “就你这丫头会敲诈!” 邪医东方皇辉手指直往她的脑门儿戳了戳,从袖口里掏出一本有些发黄的书递给了她。 亓官雨乐呵呵接过,正准备翻开看的时候,就听到师父在旁说道,“凌波影掌,似形无形,意在飘突,指东打西,出手必定雷霆致死之招。是正面交手的时候,最强攻击。小雨儿你天资聪颖,为师只打一遍你看。” “好!” 若昀峰上,邪医东方皇辉手把手的教着亓官雨习武,亓官雨亦在用心的学着。 夜,更深了。 直到了三更天的时候,亓官雨就已经把这凌波影掌耍得有模有样了。 邪医东方皇辉在旁赞赏的看着她那抹黑影在月下起武,她的身姿犹如黑夜中的小鸟,轻盈找不到她的真实位置。 “小雨儿,来,为师陪你拆招!” “行!师父可别让我哦!” “小样!才教你几招,尾巴就翘上天去了!” “嘿嘿!师父能拿下小雨儿的话,那便算你赢了,明天小雨儿就给你做顿好吃的!要不然,师父你就要把缚神鞭也一并交给我了吧!” “你这贪心不足的丫头,还真的怕撑死呐!看招!” 两个身影,直接就在那里忽上忽下,残影多重,若有人在旁观看的话,只会觉得眼花瞭乱。 没过一会儿,亓官雨整个人被踢的飞了出去,若不是邪医东方皇辉脚下留情,单是这一脚就会要了她的小命。 亓官雨摸了摸胸口的心血翻腾,好一会儿才能说话,张嘴就埋怨道,“师父!你还真不让招啊!” 邪医东方皇辉负手而立,笑得一脸奸诈,“你说的,要给为师做顿好吃的啊!为了这顿好吃的,为师当然不能让。” “看来小师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她说什么了?” “师父你就一吃货!” “哈哈!为师就是吃货,又怎么了?你还是乖乖去准备好吃的吧!” 邪医东方皇辉开心的笑了起来,活了大半生他颇为自豪。 教育了三个弟子:大徒弟云歌笑虽然总是 第142章瑞王爷休美女 宝石国,顾名思义,这是一个以盛产宝石的国家。 虽说盛产宝石,却因为地质的问题,导致了粮食短缺,造成了许多人饿死都有份。好在宝石国的帝君还算聪明,归属了邪月国,由邪月国供应了粮食,虽说宝石国还算是个国家,但实际上只能称是邪月国的归属小国。 白灵然一行人走进了宝石国的沂城,发现四处都是一些人拿着七彩的碎宝石在街上兜售,价格比在其它地方的购买还要便宜一半都不止。 这些碎宝石全部都很细小,只有尾指甲一半般大小,这样的碎宝石,卖出的价格并不高。一两银子,就能买下一大袋。 与白灵然一起前来宝石国的亓官雨,却是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两大袋碎宝石。 “二师姐,你买这些做什么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碎宝石的话,更好镶嵌呢。还记得你画过的凤凰图。” 亓官雨朝她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白灵然脑光一闪,有些恍然,“二师姐,你要把这些碎宝石镶嵌在那凤凰的尾巴上吗?” “嗯。我想做出来的话,相信不会太差的。” “那是必须的,二师姐的雕刻镶嵌的技术是独一无二的呢。” “不用给那么高顶的帽子给我带。做好之后,我送你一份就是。” 白灵然嘿嘿一笑,“果然是知我者,莫若二师姐你了!” “马屁精!” 二人感情颇好的笑闹着,阎易天则是跟在她们的身后,四处观察着。 沂城看起来,顶多也就和邪月国的沐镇想差无几。 更多商人,民风朴素。 一路走过去,更多的是那些寻常百姓。 就在他们打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的时候,却不想发现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呢。 “灵儿,我们也去看看!” 不等她回话,亓官雨已经拉着她往人群奔去了。 亓官雨向来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一见有事发生,立即拨开人群,涌到前头去了。 这一凑热闹,才知道原来那是一个王府大门。 瑞王府? 白灵然与亓官雨相视一眼,继而打量起这眼前的一幕。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 长长的马车队伍停在这瑞王府面前,红桥前面数十人吹着喇叭,喜庆洋洋。 大红花轿上,应该是端坐着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 桥帘突然被掀起,桥跟前红娘脸色淡淡的对着桥中的女子说道:“端姑娘,咱们已经到了瑞王府上了。请下桥!” 出了桥子,端姝彤抬首往前方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紫衣锦袍的男子,只见他英俊帅气的眉眼,白皙的肤色,棱角分明的五官,那双冰冷的桃花眼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瑞王爷楚南看着眼前的端姝彤,嘴角勾起笑意,“端姑娘是吧!本王知道你是宝石国号称第一美女,可本王自出生之时,已有指腹为亲的妻子,在未迎娶她之前,本王为遵母妃遗命,是断断不能迎娶你入我王府,为了本王的妻子,也只能是委屈你了。若是不介意的话,本王已经安排了名满天下食满楼的贵宾房,可以供端姑娘居住的。” 言下之意,是连王府大门都不会让她进去了吧! 端姝彤双眸眨巴眨巴着双眼,语气不轻不高,“那王爷此话是何意思?” “休你!” 楚南的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听到瑞王爷的话后,围观的众人,包括是送娶的人马们,亦是一个个错愕万分的看着楚南,似乎没有办法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了? 送一个新娘子,从宝石国京城千里迢迢的送来这里,结果新娘子还没有入瑞王府意外的瑞王爷,竟也要休了这新娘子?! 众人心中腹诽:就算是拥有第一美女的美名,又能如何?还不是连人家王爷的大门都还没进去呢,就被休了出来。 端姝彤心静如湖,面对瑞王爷楚南的休妻举动,她只是抬首向楚南说道:“既然瑞王爷为心爱女子付出,端姝彤在此恭祝瑞王爷与心爱女子百年好合。就烦请端王爷将休书给我,从此以后,端姝彤与王爷便是陌路人。” 她的声音清脆美妙,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光洁修长的脖子逐渐滑下,突起的山峰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岂会不知道瑞王爷指腹为亲之事,若不是母亲异想天开,居然想让她代替失踪多年的姐姐嫁给王爷,她又岂会受此侮辱! 一想到这里,她就怨起自己的母亲了。 秋水翦眸灵气现,丹唇欲启笑倾城! 端姝彤的姿色让楚南看得有些出神,没有想到来这里的她,果然不负宝石国第一美女之称。 只是,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她怎会是这样平静的向他索要休书!没有想像中那样,会有一个软弱女子,流着泪水,求他不要休她? 他探寻着她是否有做作的成份,毕竟这可是端家自已送上门来的人呢。不就是为了攀上他这门皇亲嘛! 可惜,他打量了许久。 她那清秀可爱的容颜上,唇角却挂着不屑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笑她自己呢? “绝情,给她休书!” 楚南向身边的侍卫说道。 “是,王爷!” 暗红色的侍卫,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休书递给了端姝彤。 端姝彤接过后,打开休书看了看,确定无误之后。也没有向楚南告辞,转身离开。 一身大红的婚服,绝傲的身子,毫不眷恋的离开了瑞王爷府大门。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楚南冷哼一声,转身往府里走去,“自取其辱!回府!” 转身离开了瑞王爷府,她一身新娘的大红衣服,在大街上颇为显眼,引得众人视线都是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端姝彤远去的背影,亓官雨挑了挑眉头,“这个姑娘,倒也教人出乎意料。遇到这样的事,居然也不哭大闹,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似的?” “二师姐眼光果然够毒,我也觉得她有些过分平静的对待呢。” 白灵然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早就知道这个结局的话,又为何要从京城大老远的前来沂城嫁给瑞王呢?这般受辱,若换在寻常女子,只怕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呢。 “这是别人的闲事,咱们就少管吧。灵儿,走,找间客栈落脚休息吧。” “嘿嘿,正合我意。” 两个人相伴,完全就把阎易天给抛之脑后了。 阎易天也不恼,只是看了看那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个新娘子,心下有些狐疑,奇怪这宝石国的第一美女为何眉目五官与灵儿有些相似呢? 只是灵儿的姿色更为清冷绝美,而端姝彤的倾向于明媚可爱。 “爷,你还呆站在那里做什么啊?” 二女走开了几米远,白灵然突然发现身边没了他的身影,转首一看,发现他还在原地发愣,不由轻笑,朝他招了招手,喊他跟上。 “来了。” 阎易天甩了甩脑袋,思忖着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大步流星的走向白灵然身边,三个人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用膳,休息。 端姝彤惹得路人们纷纷对她行注目礼,有些消息灵通的群众,知道这是刚刚被他们瑞王爷休掉的宝石国第一美女。 端姝彤脸若冰霜,经过一间当铺的时候。 她猛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银子,就算是要离开这沂城回京城,也需要银子呢。 看了看当铺,大步走进去,她摘下发鬓上的银钗、金钗、颈上的金银首饰,一一搁在当铺的掌柜面前,“掌柜的,把这些都换成银票及碎银给我。” 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八字胡须,一看就是奸商的款。 一见那么多好东西,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嘴上却是慢悠悠的说道:“姑娘是活当,还是死当?” 这当东西还有分死活的? 端姝彤愣了一下,追问道:“活当如何,死当又如何?” “活当,是指在约定的年限内取一定的银两前来当铺赎回;死当则是卖给本铺了。” “死当!” “行。请稍候!” 端姝彤浑身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而且说话简洁无比,最后一句“死当!”更是微扬高了些声音,吓得掌柜抖缩不已,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她欺负了他呢! 没有多久,掌柜的就把她要的银票都递到她手中,“姑娘,您的这些东西,只能当三百零九十两银子。这里有三百两的银票,还有九十两的银子。另外,这是您在本铺的当票……” 看着那张大大的当票,还盖着红印泥的玩意。 爹爹说的没错,当铺就是坑人的家伙。明明就是价值一千两的东西,一到这儿,只有三百多两! 端姝彤没好气的白了掌柜一眼,“本姑娘要你那张当票做什么!边玩去!” 说完,端姝彤拿着自己那份银票及碎银,转身离开当铺。 身上穿着大红衣服,虽然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也不想引人注目,到来一处衣铺,挑了几套衣服,换上朴素无华的浅绿衣服。 素颜素衣的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清新可人。 从衣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端姝彤一出衣铺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该如何回去京城呢,而且这事还不能让爹知道自己被休呢。真是麻烦,娘在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正思索着自己以后的去路,一时没留神,竟被一个黑衣人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直接一个闪身,就掳到了一旁的小黑巷子里。 第143章风影受伤 第144章就是霸道无理 风尚客栈 阎易天坐在浴涌里,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服感。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了沂城。 宝石国的冬季一样会下雪,虽说今天还尚未下雪,可空气亦寒冷,呵气成雾。 一边泡着热水,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 柔姨娘,在这次的武林大会到底会不会出现呢?他很想手刃弑杀这个恶毒的女人。 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大门便有人敲了敲。 “谁?” “小的是店小二,客倌,要加热水吗?” “进来。” “是。” 一个布衣的小二捧着热水走了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给木桶里加着热水。 就在热水刚刚注入那浴桶里,大门突然闯进一个约摸十五、十六岁的小姑娘,一身素色衣裳,她那双明媚的大眼直瞅着在水中的阎易天。 可怜阎易天上半身还是赤裸着的呢,皱着眉看着那个姑娘。 奇怪,这个女子不就是午时被瑞亲王休掉的美人吗? 她怎么找自己呢? 这个时候,就连店小二都傻眼了,他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这般的大胆,居然就这么的冲了进来。 端姝彤面不红,耳不赤。 素手扬起直指着他,娇声道:“你便是安定王?” 阎易天摒退了身边的店小二,坐在浴桶里,寒声应了一句:“是又如何?” “既然你是的话,那就代表我没有找错人。” “在下并不认识姑娘。” “我也不认识你,会知道你在这里,是受人所托罢了。我只管把你带到风影的面前,那就行了!” 端姝彤面不改色的说明了来意,直视着那在热水氳氤中的阎易天。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说不也来的霸气。 一双墨眸清冷,像是一记眼刀似的射在了她的身上。 “你说风影?” “是啊,难道你不认识他?” 端姝彤她有些害怕他这种眼神,让她觉得危险,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 可惜,就在她眼神闪躲的时候,阎易天已经一跃飞起,连衣服都没有穿,赤着身子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按在了墙上。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墙上,脖子被他大力的捏着,窒息的感觉,让端姝彤透不气来,他那冰凉的银色面具紧紧的贴着她的脸。 第一次,她感觉死神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不由的恼恨起自己的莽撞,为什么不是写信让店小二通知他去食满楼不就行了嘛! 就自己笨,居然送上门来! 小脸因为喘不过气来,憋的通红。 阎易天微眯凤眸,“风影在哪?” “食……食满楼……” 食满楼? 这么说,风影出了什么事? 这位姑娘并不懂得武功,那他也不需要防着她了,放开了她。 一得到了空气,端姝彤哪里有心思看裸男,直接跌坐在地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阎易天没有理会她的情况,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走到她的面前,高高在上的吩咐道:“带路!” “喂!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的,我只是来报个信,你需要掐着我的脖子吗?” 端姝彤气得肺都炸了,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若不是想让风影护送自己回翠城,打死她都不会来这里,还遇上这么一个蛮人! 这才刚刚谈了几句话,就捏着她的脖子直往墙上撞去!后脑勺还疼着呢。 阎易天冷眼剜了她一眼,“你可以选择继续抱怨,但若惹恼了本王,本王不介意送你到阎王府去报道!” 呃…… 这男人,简直就是蛮横不讲理的人! 端姝彤气得全身颤抖,她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一件事顺利的? 这里的动静那么大,也惊动了在旁边房间的亓官雨与白灵然。 二女连忙从外奔了进来,白灵然最为紧张,这才刚刚到门口呢,就听到了阎易天那狠话。 走进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了端姝彤,十分意外,怎么会是她? 来到了阎易天的身边,白灵然轻声问道:“爷,怎么回事?” “风影出事了。她,来告诉本王,说是风影在食满楼。”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那就去食满楼看看。” “这个自然。”阎易天点了点头,转眸对着端姝彤道:“你,带路!” “哼!” 端姝彤忿忿不平的转身离去,她今晚受的委屈,她决定了这笔帐她要算在风影的身上! 三个人跟在了端姝彤的身后,齐齐去了两条大街后的食满楼。 此时的食满楼依旧人满为患,端姝彤直接领着在他们上了三楼,推开了一处贵宾的大房。 一进去,阎易天就看到了在床上的风影。 在门外有响声的时候,风影早已警惕的醒来了,手里握着剑,似乎准备就要出手似的。 一见到是阎易天,喜出望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了阎易天面前:“风影参见主子!” 他这一动,立即扯动了腹间的伤势,立即让端姝彤皱眉,“喂!姓风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是不是?你这样大的动作,我好不容易把你腹间的伤口给止血的,你又弄裂了,你想死的话只要一句话,我就不救你了!” 一听到端姝彤那有些嚣张的话,阎易天居然没有生气,反倒是对端姝彤淡淡的说道:“你先出去。” “什么?这是我的房间,凭什么要我出去啊!” 端姝彤见过猖狂之人,可是如此霸道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能够让她不气啊! 这,这,简直不可理喻啊! 白灵然知道阎易天这已经是算给脸色了,要不然哪里会这般开口“请”人出去呢。 若换做平时的话,只怕他就一个掌风摧人出去了呢。 于是赶紧站出来打和场,“姑娘,不好意思。我家爷是说他有事和风影谈,你看,你那么紧张风影的伤势,要不要你陪我去买些药粉呢。” 端姝彤见状,刚刚在风尚客栈的时候,她知道眼前这个白衣女子与阎易天的关系匪浅。 既然她都来劝和了,自己总不能不给面子,只好应道:“那好吧!但是,你不能把风影带走了,因为他必须送我回翠城。” 这话是对阎易天说的,可惜阎易天连白眼都懒得给她了,他的侍卫凭什么不能带走? 再说了,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到这个黄毛小丫头指挥了! 白灵然对亓官雨比了个眼色,然后自己牵着端姝彤走了出去,亓官雨则是跟在了她的身后,把房间留给了阎易天与风影。 阎易天看着风影,语气有些凝重,“是谁把你打伤的?” “主子,这些青衣人,都是拥有月云令。” “月云令?” “是。” “好一个宫峻龙,居然那么快就对本王的行踪那么的清楚了。” “主子,咱们在宝石国太不安全了,属下建议您还是回大漠,别参与这武林大会了,万一您被月云令的高手们围攻的话,那……” 阎易天冷冷一笑,面色如常,“该来的总会来,不管本王在哪,宫峻龙都不可能放弃追杀本王。就凭本王曾在邪月城所做的事,就足以让他非要置本王之死地不可了。” “可是……” “好了,这事本王知道了。刚刚那个姑娘与你是什么关系?” 风影一愣,随后恭声答道:“她是风影为了避开那些拥有月云令的追杀时,一时掳在角落里的姑娘。之后风影失血过多晕了过云,是她救了风影。风影与她并无任何关系,我允诺过她,只要她帮我把主子找来食满楼,风影便送她回翠城。” “那你便送她回去就是。” 阎易天倒也没有反对,毕竟风影的命是那个姑娘救的,她对风影有恩,风影是该回报的。 只是,宫峻龙这个帝皇果然不简单,竟时刻关注自己的情况。 他这前脚才刚出大漠呢,他后脚就派了死客们前来沂城刺杀自己。 灵儿曾经说过,宫峻龙亦曾经派了死客们在落日森林里对逍遥王上官鸿追杀,若不是她经过的时候,顺手救了上官鸿,只怕那一次上官鸿就死了。 看来,这个宫峻龙还真是一个天生当帝皇的人材! 这般的心狠手辣,而且出手这般准确无误,只怕邪月皇城里那位压制他的太后不存在了,那个时候,西域与邪月两国必定相斗。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而宫峻龙的办法,居然不是明着战斗,而是使出了暗杀之举,不能不说是上上之策。 阎易天唇间溢出了一丝冷笑,既然是派人暗杀,那就休怪他会好好给宫峻龙一个教训了,省得这个毛黄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天下无敌的存在了。 胆敢派人来,那么便叫这些青衣人尽数有来无回! 他倒要看看宫峻龙,会不会气得跳脚! 另一头,白灵然带着端姝彤走到了食满楼,幸好食满楼的旁边就有一间药铺,白灵然要了一些药粉,三人这才往回走。 在这一路小谈,端姝彤虽然有些脾性大了些,但是却不失善心。 这一点,白灵然还是对她赞赏的,于是对她是客气有理的。 亓官雨则是一脸平静,从出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倒是不知道她是心情如何了,她只是安静的跟在灵儿身后。 三个女子,再次走进食满楼的时候,竟有被几个肥油公子哥们给围住了。 “哪来的漂亮小娘皮啊!伺候本公子开心的,本公子定大大的赏!” 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个公子哥,身材高大,一脸邪笑。 一见他开心,旁边一个狗腿的献谄道:“七少爷,你看这三个小姑娘的皮肤多白晳啊!一下子那么多美女,七少爷今晚要干三炮吗?” 第145章踢断你第三条腿 另一个素衣男人摇了摇头,“这样极品的美人儿,只干三炮,七少爷这未免太暴天珍了吧!” “就是,七少爷,大不了老朱我给你准备媚药就是!”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话,无非都是在奉承着那个叫七少爷的人。 被人叫七少爷的青年,仰天哈哈大笑,很是得意!满意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个女子,心里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其实,亓官雨的美,像是在夜间那黑色的玫瑰,有刺很危险。 白灵然清新冰洁,酷似雪山绽放的雪莲,美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端姝彤号称宝石国第一美女,整个人雍容华贵,姿色如同让人百看不厌的牡丹,就算是朴素衣服,并不损她光华。 此时,被那七八个壮汉拦下,亓官雨眸子里迸出了一丝厌恶,白灵然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冷眼相看。 反倒是端姝彤有些惧怕这些人,她本来就是富家千金,父亲本来就是翠城的第一首富。若不是父亲千方百计想要她与瑞王爷攀上关系,她又岂会千里迢迢的来沂城呢! 虽说有些害怕,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站在了白灵然面前,板着脸质问道:“你们为什么拦着路!还不让开吗?” “呀,原来还是个带辣的小娘皮呢!” 七少爷哈哈一笑,伸手就想摸她的下颔。 端姝彤见那狗爪子伸了过来,想也不想直接就拍了下去,怒道:“把你的猪蹄子收起来!” 猪蹄子? 白灵然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实在是那个七少爷的人长的是高大,但也是一个胖子,伸出来的手又白又胖,乍一看上去,倒像是猪蹄子呢! 形容的还真是贴切呐! 她这一笑,恍若春风拂过,直教那个七少爷看得小眼都瞪直了呢! “美,真美!这位小娘子,今晚你就陪本少爷销魂一夜,如何?”七少爷流着口水,厚颜无耻的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发出了邀请。 白灵然见他的样子,她也不恼,只是先把端姝彤拉到了身后,再娇笑一声,“那敢情好啊,姑娘我正好愁没人陪呢!” 美人答应了,这位七少爷乐了,“来,上房去!本少爷请你喝酒!” 说着就要牵她的小手,冷不防就被白灵然反手就赏了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打得可真响亮,白灵然用了十足十的力量赏过去的! “你,居然敢打我?” 七少爷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了,气得他直指着白灵然乍呼! 面对他的愤怒,白灵然面不改色的娇笑,“哎哟!刚刚人家看见好大的蚊子停在七少爷你的俊脸上呢,所以这才出手替你打死它的。人家这是好意,怎么七少爷你还埋怨人家了呢?” 话,说的娇意柔情。 媚眼如丝的瞅了一眼这七少爷,心里却冷笑连连,打的就是你这个色胚子! 听到美人的娇嗔,那一颦一笑,当真倾国倾城姿色啊,七少爷的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拱猪了。 居然还真信了白灵然的话,最让众人无语的是,这七少爷居然说:“小娘子打得好,打得好!” 嘿! 还真这般的不开眼啊! 白灵然勾起红唇,扬手又是赏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了下去之后,还没完,白灵然抬脚又是踹了他一脚下体。 那一脚可没有减力道的,重重的踹在了他那命根子上! “啊!——” 七少爷疼的尖叫起来,抚着下体直接在地上打滚! 之前那个素衣男人脸色大变,狠厉的发话:“操!这小娘皮居然胆敢打七少爷,兄弟们,上!把这三个不知天厚地高的小娘皮都绑起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脸上已经受了一个耳光,直打得他整个脑袋都懵了! 打他的人,不是白灵然,而是亓官雨。 白灵然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力道自然也没有亓官雨的大。 亓官雨向来出手狠辣,她的狠辣犹如毒蛇,一出招就是致命的。 一巴掌扇得那素衣男人直接跌倒在地上,嘴角都裂了,满嘴的血腥味,这还没完,他觉得嘴里好像有些什么玩意,把血水吐出一看! 妈妈咪! 他的大牙都被打掉了一个! 恨意让他直盯着亓官雨,好像眼光就能杀死她似的。 亓官雨从腰意抽出火蛇皮鞭,直接挥在地上! 叭!—— 鞭子击在地上的声音颇为响亮,把在食满楼里的人都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在地上苦叫连天的七少爷,居然一个个大惊失色的离开了。 亓官雨冷酷噬血的勾唇,全身的杀意骤涨,把那些渣渣睨视了一遍,这才微昂着下巴,寒声道:“想死的就上!姑奶奶送你们一程!” 那些围着她们的壮汉们,还真的有不怕死的家伙,居然齐齐涌了上来。 亓官雨冷笑,也未见她动脚,只是扬起手中的火蛇皮鞭如像有灵性般的,原本只是两米长的鞭子,却在她手中挥舞的变成了数十道残影。 火蛇皮鞭本来就是如火般的颜色,在空中倒像是飞舞的一道道弧影。 皮鞭以抖、缠、击三个方式修理着那些壮汉。 众人只见得那火红亮的鞭子像在空中出现了一道道影子,像是花瓣似的美艳。然后在残影下的那些壮汉们,一个个惨叫连连。 到了最后,居然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前后只不过呼吸几息的时间,待亓官雨收鞭的时候,地上,就已经有了七八具尸体了。 那些尸体全部面具全非,最后脖子上都是有一道血印子。 白灵然知道那血印子是什么,那是鞭子直击锁喉部位,让喉间的骨头直接碎裂而死。这种死法,残忍歹毒,却是对这些渣渣最好的死法了。 在食满楼里的食客们,吓得魂飞魄散! 这些人都是来享受美食的,可不是来送死的啊。 原本还算热闹的大厅,眨眼间,居然空荡荡的无人了。 解决了这些渣人,亓官雨收鞭立在白灵然身边,黑色的衣服,让她更看起来高深莫测。 白灵然对于面前的死人,毫无半点怜悯之心,反倒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在地上的七少爷,“这位七少爷,还要咱们姐妹们陪你吗?” 七少爷哪里还说得出话来,面前这几具尸体,吓得他魂都不知道哪去了。 从来都是他折磨别人的份,今天他是踢到铁板了! “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他们的下场一样。” 她的声音不大,却寒冷清晰。 素衣男人闻言,也顾不得自己的大牙,居然上前背起七少爷这个大个子灰溜溜的离去。 这楼下的动静那么大,惊动了楼上的阎易天。 阎易天下来的时候,这事都已经接近尾声了,他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背着大个子离去。 从三楼翻身飞下,直接奔到了白灵然的面前,上下的打量道:“灵儿,你有没有事?” 白灵然摇了摇头,笑道:“有二师姐在,我又岂会受伤呢。” 阎易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亓官雨说道:“谢谢你了。” 亓官雨耸耸肩,淡淡道:“你不用谢。灵儿是我小师妹,而且此次出山,师父吩咐了我不能离开小师妹半步的,更不能教她受半点伤害,我自然也不会让她受伤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呕吐的声音。 三人视线落在了端姝彤的身上,只见这个小姑娘弯着腰特吐狂吐。 白灵然赶紧来到端姝彤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你怎么样了?” “我……呕……” 一个字刚刚说出来,瞥见了那血肉模糊的脸,她又吐了起来。 白灵然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会心一笑,“走吧,我们回房再说。” “好。” 亓官雨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四个人回到了房间,安置好了端姝彤,她这小丫头吐得全身都虚了,直接在旁边开了一间房就睡过去了。 亓官雨听从白灵然的吩咐,在旁看着端姝彤。 而白灵然则是回到了风影的那个房间,向阎易天解释了今晚之事,当风影听到了她们修理的人居然是七少爷,面色有些难看。 “主子,娘娘修理的是沂城城主的第七个儿子。” “有什么不妥吗?” 阎易天刚刚来这沂城,也不清楚这里的人物关系。 风影苦笑,“沂城城主叫左冷梵,他一共有两个儿子,五个女儿。大儿子左寒皓现在是武林五宗之一烈阳门的掌门,小儿子就是这第七个儿子左寒风。二子相差整整十岁,所以左冷梵最宠爱的还是这个小儿子,他是打算把城主之位留给自己的小儿子的。另外,他有一个女儿是宝石国帝君最宠的妃子。所以在沂城横着走,也没人胆敢说什么。” 听到了风影的话后,白灵然并不觉得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何况这是别人找上门来的,凭什么叫她认错。她睨了一眼阎易天,寒声说道:“这个左寒风不可能再还有子孙了,因为我已经废了他!” 她在踹一脚左寒风的时候,本就是要废了他的,省得他再出来祸害良家妇女。 “啊?” 风影大吃一惊,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 若是这左冷梵把怒火迁到了他们身上,只怕想要离开沂城都不可能的,听怕今夜就是一个难眠之夜了。 阎易天伸手牵着白灵然的手,沉声安慰道:“灵儿,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眼中的情意,她自是看得明白,也感动有一个支持自己的他。 见他紧锁的眉头,她突然想到,如果要避开这左冷梵这个大麻烦,她倒是有个办法。勾唇浅笑,“爷,咱们也不是说没有办法躲开这场闹剧的!” 第146章麒麟玉扳指 “灵儿,你有什么办法?” 阎易天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十分有信心似的。 白灵然诡秘的点了点头,“爷,你可记得我们今天中午在瑞王府上看到的瑞王爷吗?” “嗯。” “宫锦宏曾经在仙灵山上,给过这个东西给我。说是只要我有什么困难的话,只管拿着这个玩意,直接找宝石国的皇室。他们皆认得此物。” 白灵然一边说,一边从腰间的香包里掏出一个玉扳指。 在这个时代,其普通旗人佩戴的扳指,以白玉磨制者为最多。 就其质量而言,贵族扳指以翡翠质者为上选,其色浑澄不一且花斑各异,满绿而清澈如水者价值连城,非贵胄而不敢轻易佩带。 再有,玉扳指也有文武之分,武将所用的扳指多素面并无花纹,文官的扳指多于外壁精铸花纹。 她手中的玉板指用的是上上等的羊脂玉,扳面雕刻是麒麟图案。 阎易天看了看她手中的玉扳指,突然眼前一亮,明白了她的打算。她拿出这玉扳指,明摆着就是没安什么好心,看样子是想把瑞王爷给扯进来的呢。 “灵儿,你变坏了。” 两个人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白灵然莞尔而笑,“哪里,正所谓有关系不用的话,那会遭雷劈的。再说了,这事就交给他们皇室中人去解决吧,咱们干嘛要死撑呢?” “好,那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就现在就去瑞王府去。” 几个人准备了一下,就前住瑞王府了。 这瑞王府吧,其实也是一个好地方,他是当今皇上的最小的弟弟楚南,因先帝生前最疼爱楚南,加上楚南的母妃与一个商贾之女关系要好,二女约好指腹为亲,于是还没出生的楚南便已经有了未过门的妻子。 随后先帝驾崩,而母妃悲伤过度,出家为尼。 楚南则是远离朝政,躲到这僻远的沂城来了。为的只是不想让皇上抓住自己的把柄,安心过活。 瑞王府在沂城虽说只是个王爷,却是个不起眼的王爷,没权没势,空挂着瑞王的悬头。整个沂城话事权的人,明面上楚南是瑞王,其实还是左家。 白灵然提议要去瑞王府,端姝彤是不想去的,但后来想了想今晚上的事,自己也有份参与,不想惹麻烦的话,还是不得不麻烦那个高傲的瑞王爷。 风影的伤势在白灵然的帮助下,已经止住了血,并且吃了些药,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其实他受的只是皮外伤,只要缝针,上药粉再缠上纱布,便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 一行人也没有从大门离开,反倒是从窗外翻身而去。 风影自己走,白灵然则是被阎易天搂着腰身往屋顶飞去;亓官雨不喜与人靠得太近,抽出火蛇皮鞭,绑着端姝彤的腰,一前一后的尾随着阎易天。 五个人快速的从屋顶上离去,而楼下却已经涌了一群人冲进了食满楼,看样子就是寻他们麻烦的左家了。 白灵然看了一下楼下那群乌合之众,皱了皱眉,“这些人,还真是让人讨厌。” “眼不见为净。” “说的倒好,但有些事,不是说你不想看见,就不会让你看见的。那个左寒风真的不是什么好蛋,废了他第三条腿我都觉得不够解恨!” 阎易天苦笑,“那你想怎么样?” “这个嘛,就要看爷你帮不帮忙了!” “灵儿,先到王府之后,再做打算。现在都烧眉毛了,哪里还顾得了左家玩什么花样啊。” “噢。” 她无所谓的伸出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眼光不怀好意思看了看楼下的那些人,另一只手悄悄的撒了些药粉。 银色的药粉在月光下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这样的药粉真的吸进人体的话…… 咳咳! 在白灵然有异常举动的时候,亓官雨已经闪的远远的,她才不要跟在白灵然身后呢! 跟在她身后,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这个小师妹就出损招了。 一看到那银色的药粉,亓官雨孤傲清冷的小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明天沂城估计会有大事发生了。 最起码,楼下的那些人会颜面尽失啊。 这才夜半时分(夜晚12点),瑞王楚南独自一人,正在自家院子里赏着月景,正在赏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却不想自家围墙上漂落下几个男女。 定眼一看,是三女二男。 楚南一身紫衣锦袍,只见他英俊帅气的眉眼,白皙的肤色,棱角分明的五官,那双冰冷的桃花眼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这五人刚刚落地,楚南也不急不恼,只是淡淡的说道:“几位梁上君子,今夜这般好的月色,是想陪本王观赏吗?” 阎易天放开了白灵然,走到楚南的面前,拱了拱手,“西域安定王见过瑞王爷。” 西域安定王? 楚南桃花眼骤的缩了一下,随后抬眸看了看他,冷笑道:“你是阎易天?” “正是。” “不知道安定王夜半前来本王的王府,有何要事?” “这自然是有的,否则也不会劳烦你了。瑞王爷请看!”阎易天也不废话,直接把白灵然交给他的玉扳指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一只羊脂玉制成的麒麟玉扳指,在月下泛着晶莹的浮白色。 瑞王楚南大吃一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面色异样,“你怎么会有这个?” 白灵然站了出来,在旁解说道:“瑞王爷,此物相信你也认得。这是邪月皇室中人才有的,当年宝石国进贡给邪月国就有两枚,一枚是天龙玉扳指,一枚便是这麒麟玉扳指。天龙玉扳指是当今邪月皇上宫峻龙所有,而麒麟玉扳指则是落在了宫锦宏的手中。这麒麟玉扳指,便是他赠送给我的。” 瑞王楚南转了转眸子,若有所思,什么话也没说。 白灵然轻轻一笑,“怎么,瑞王爷是觉得这麒麟玉扳指有假吗?” “怎么会,这东西断不会假。此物是本王亲自送到邪月国,并且是邪月皇上赠了麒麟玉扳指给宫锦宏的。你这般说来,自然不会有假。” 瑞王楚南恢复了神色,淡定万分的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与瑞王爷客气了。只要瑞王爷你帮我们两件事即可。” “哪两件?” “第一,今晚安排个住处给我们,不被左家的人找到;第二,明天安排我们五人离开沂城。” “左家?” 瑞王楚南不是笨蛋,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他剑眉微蹙,沉声道:“这位姑娘,你既然要我帮你们,那么,是否先把事情的来笼去脉说清楚比较好一点。” 他可不想随意的招惹现在权势冲天的左家,左家在江湖中人有势,其女儿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皇上如今对左家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自己当初避开翠城,为的就是不想沾上朝政半分,免得皇上对他起了疑下,而不明不白的落下了别人的算计之中。 阎易天走到楚南的面前,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气势却是不一样的。 一个紫衣,一个黑衣。 紫衣的楚南更倾向于温文一类,眼神凌厉的与阎易天对视着,不甘示弱,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讥诮。 并没有把阎易天的威压放在眼中,只是平静与之对峙。 黑衣的阎易天却是一身霸气,仿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才是真正的霸者,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两个男人谁也不让谁,就在这个时候,瑞王府外传来了嚣张的声音。 “你们都听好了!城主吩咐了,沂城封锁,家家户户的搜,把打伤了七少爷的那三个臭婆娘找出来,大伙都重重有赏!若是找不出来,大伙自行回去领罚!” “是,大人!” 二男相争,屋外又有危机潜伏。 一个不小心,把左家的人惹来了,只怕事情闹得更大。 白灵然苦笑,这左家的速度还真快,这才过去多久,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罢了,居然还就封城了! 沂城可以说是宝石国的三大城池之一,说封城就封城,还真是霸气! 看来,这左家确实是一方霸主,面对瑞王楚南的不妥协,她不解释是不行了。 只好伸手拉了拉阎易天的衣袖,自己站在楚南面前,“瑞王爷,事情经过我可以告诉你,但现在情况紧急,还请王爷即刻安排地方。” 瑞王楚南瞥了一眼白灵然,他突然对这个姑娘另眼相看了。 “好!看在这位姑娘的份上,本王便帮你们!” 说着,瑞王楚南也只是推开了置满酒菜的石桌,石桌下就有一黑暗的小道。 看见那黑暗的小道,瑞王楚南比了比,“各位请!” 阎易天看了看那黑呼呼的小道,对白灵然低声吩咐道:“灵儿,你跟在本王身后,有什么危险别轻举妄动,若我有危险你便往亓官雨的方向躲去。” “好。” 听到了阎易天的话,瑞王楚南也不做任何解释,老神晃晃的看着众人。 五人全部下去那个暗道之后,瑞王楚南也把石桌给移回了原位,之后继续品尝他的花酒,赏他的月。 才刚刚抿上几口好酒,院落外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惊失色,“王爷,王爷,外面有人闯了进来,说要搜瑞王府!” 瑞王楚南微眯了眯桃花眼,冷哼一声,“让他们带头的人进来,本王有话要问他们!他们若有不遵,进来一个,杀一个,进来两个,杀一双!让绝情去守着大门!” “是,奴才这就去!” 第147章搜王府,凭什么? 第148章劝说 第149章你也来了? 翌日。 整个沂城,人人津津乐道。 昨天城主家的家仆们,二十几个壮汉们,居然在食满楼里的大门口,一个个兽性大发,一个个脱光了衣服,互相抱着,互爆菊花。 这还不算完,一些找不到发泄的壮汉们,像是中了邪似的,看见了一旁的流浪狗,居然也扑了上去恶搞一翻。 最后,此事惊动了左冷梵,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是直接把那些家仆一个个拷回去了大牢,并且赔偿了一些银子给食满楼这才算息事宁人。 这些消息传回了瑞王府,楚南哭笑不得。 向来冰山酷脸的绝情,在汇报这些的时候,脸色也几度的变化,忽红忽白。 楚南摆了摆手,“这事本王知道了,你下去继续让人打听着消息,内院的那几位贵客,断不能教人知晓。” “属下知道。” 绝情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楚南若有所思的看着桌面的茶杯,他总觉得那些左家的家仆定是昨天那阎易天等人弄出来的。 左家七少爷左寒风算是废了,可是有些事却不是一下子就能尽数全部解决的。 他想了想,能让阎易天千里迢迢的前来宝石国,看来就只有那武林大会了。 只是,这武林大会,阎易天凑上一脚的话。 万一,武林盟主被阎易天夺去的话,那岂不是江湖五宗皆被西域国控制住处了吗?这样的话,宝石国的位置会更加危险! 楚南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皇子,他是一个有才有智的皇子。 若不是中宫太后使计害得先帝暴殁,他断不会像现在这般的漠然置之。 他只是觉得现在西域与邪月国交好,而他只要宝石国的子民们能安生享福,那便不插手过问许多事。 如今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这个武林大会,若是阎易天去的话,自己也断是要去的。 思来想去,楚南决定这次的武林大会,他不能让阎易天得到盟主之位! 傍晚,夕阳那一抹桔红色,穿过那一帐翠色纱罗帘子,浅淡地洒落在红木书桌前。 绝情前来汇报:“王爷,城外的马车都准备好了。” “好。” 楚南站起身,走处府邸中的内院,他要去通知内院里的阎易天等人,让他们吃完晚膳,就该准备离开沂城了。 通知过后,阎易天等人用过晚膳,便纷纷扮成了王府的随众与婢女们,随着瑞王楚南离开了瑞王府。 这前脚刚刚离开瑞王府,白灵然四处看了看,发现沂城的门口居然贴着三张悬赏缉捕的公文。 黄纸上,画上了自己、二师姐亓官雨、端姝彤的画像。 自己的悬赏额居然高达千两,二师姐亓官雨则是八百两,端姝彤五百两。 果然,自己废了左寒风,令左冷梵这个老匹夫生气了呢。 一行人的离去,一路畅通无阻。 有了瑞王楚南这个护身符,不能不说是很好的护牌呢。 出到了城外,阎易天朝瑞王楚南拱了拱手,“谢谢帮忙。” 瑞王楚南摆了摆手,“客气,帮你也是帮本王自己,如今我倒是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但说无妨。” “是关于武林大会,是在哪里举行?” 阎易天闻言,轻笑一声,“南宫世家。” “若我亦同之前往,你可否有异议?” “怎么会呢?这儿是宝石国,你是瑞王爷,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反对呢?” 瑞王楚南微微一笑,“那我就与你结伴而去?” “无所谓,只要瑞王爷与本王在一起的事,不会被人传言吹到楚煌帝君耳里,不会给你造成麻烦,那本王自当以礼相待。” 话,言尽于此。 瑞王楚南脸色一变,他怎么把大哥的多疑给忘了呢! 看来,自己不能与阎易天一同前去了,自己必须向征得大哥楚煌的同意后,才能启程前往南宫世家了。 稳了稳心绪,瑞王楚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还是先行离去吧。等到了南宫世家的时候,自会有再见的机会。” “好,后会有期。” 阎易天带着众人离去。 离去的时候,白灵然浅笑,走在阎易天的身边,低声道:“爷好口齿,只是这么三言两语,就撇开了瑞王呢。” “他跟着我们去南宫世家,只会让楚煌帝君更加忌惮于他。楚南本是最有声望成来帝君,就算是楚南避于沂城,不管如何,只要他活着,就似如芒在背的感觉,必不能让楚煌与太后安心。若再让楚煌与太后抓到了他的错失,必定不会留下的除去他。” 阎易天说这些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惆怅的感觉。 亓官雨在旁眨了眨双眼,“依你这么说,这瑞王是活在刀锋之上了,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取其性命?” “没错。” “可在我看来,他府中养了不少的好手。就他身边的那个叫绝情的近侍,武功也不差。” 亓官雨直言点出瑞王府中的势力。 风影也在旁点头附和,“主子,属下也觉得这瑞王楚南深不可测,若是他也去武林大会的话,怕会是主子的对手。” 闻言,阎易天失笑,“对手?他根本没有机会成为本王的对手,因为本王没打算要争武林盟主之位。再说了,如果本王真要争武林盟主之位,瑞王楚南想要前来南宫世家,还得经过楚煌帝君的同意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端姝彤则是安静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出了城门不久,他们在一个小村落里买了几匹好马。 纷纷上马直往返南宫世家而去。 南宫世家位居凤凰岭,距离翠城,还有八百里路左右。 南宫世家的地位在宝石国并不算低,其女儿南宫芙是楚煌的君后,若说整个朝庭能与左家地位相当的,便是这南宫世家了。 南宫世家以草药救世行医,在整个宝石国拥有极大的声望。 当初也正是南宫芙嫁给了楚煌,成为了君后,并且由南宫家主南宫冲出面,凭其在宝石国的声望,赞扬楚煌是个好帝君。加上楚煌又是一个人精,于民面前,承诺会减免一年税务,民心所向;于朝臣面前,大肆的对现有官员纷纷提拔,这才压下了许多重臣们对宫闱之事抗议的声音。 回翠城之路,是要经过凤凰岭,阎易天本来打算让风影送端姝彤回去翠城先的,结果这个小姑娘却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看看武林大会是怎么样的。 白灵然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让端姝彤跟着一起去了。 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到达了凤凰岭。 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刚刚到凤凰岭,整个天空就下起大雪来了。 幸好凤凰岭山脚下有一个客栈,虽说简陋了些,好歹也有个居处。 众人走了进去,客栈里已经有人坐在那里。 看到那桌人,白灵然吃惊不小。 那人已经站起来招呼她了,“灵儿,你来了?外面下那么大雪,你快过来吧,我已经让人弄好了暖手炉子给你。” 阎易天的脸已经黑了大半,凤眸直射了过去,粗声粗气的质问道:“你怎么在这?” “怎么,就安定王你能来,本王就不能来了吗?” 上官鸿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仿佛都能擦出火花来了呢!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这两个男人,还真是一见面就能互掐上,难道真的是命中不合吗? 只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呢。 她连忙拉开阎易天,对着上官鸿问道:“你不是应该在西域京城里吗?怎么在这里了?” “是南宫昱写信给我,让我到南宫世家,参加武林大会的盛典,顺便做个评判。我听说你们也来这里,所以我就快马加鞭的来这凤凰岭了。” “原来如此。” 上官鸿见她嘴唇冻得有些发紫,心疼不已,连忙递了个手炉子给她,“灵儿,来,给你暖手炉子。” 她还没伸手接过,阎易天已经一手就扇飞了那个暖手炉子,怒气暴涨,“本王的女人,不需要你献殷勤!还有,灵儿是你叫的吗?” 这个逍遥王,还真当他是死人不成? 每次都是和他对着干,在他面前就是本王本王的抬身价! 怎么到了灵儿面前,就热情亲切的唤她灵儿,我我我的自称! 阎易天的无理,惹恼了上官鸿,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阎易天的面前,邪笑道:“本王是灵儿的师兄,凭什么不能叫她灵儿?” “她是我阎易天的女人!” “那又如何,她同样是我师妹!” “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说的是你吧!” 两个人,气势犹如龙争虎斗,谁也不让谁。 最后,这两个男人居然还动起手,你一拳,我一脚,打着打着,直接从屋内打到屋外去了。 见状,端姝彤吓得脸色都发白了,还以为遇上了什么难缠的人了呢。 亓官雨看了看屋外的两个人,外边正在大雪纷风的时候,这两个大男人打得不亦乐乎! 睨了一眼十分淡定的白灵然,“小师妹,你确定不去管他们?” 白灵然坐在桌子前,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酒,大口的喝下一杯,烈酒从口流处腹中,才感觉身体的寒意散去了不少。 慵懒的嗓音响起,“让他们打去,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别管他们。小二!上好酒好菜!” 第150章凤凰岭 屋外,上官鸿与阎易天相互打斗,距离客栈越来越远了。 隔了足足十米远,二人虽然说没有再翻飞腾跃了,但是手脚却仍是在互相缠斗着。 阎易天一拳袭向上官鸿的俊脸上,他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的脸给撕了,不就是仗着一张桃花脸,持着是灵儿的师兄,便有了借口缠在灵儿身边嘛! 拳风来势汹汹,上官鸿依旧是那一脸邪笑,头一彻,顺势伸手抓住那拳头往前一拉,两个人的脸也就凑在了一起。 “阎易天,你想知道本王为何来这里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皇上,不同意长定公主与庞康如在一起。” 阎易天面色如常,“这个结果,早就能预料,不是吗?” “但有一点你预料不到。” “什么?” “皇上,不同意长定公主送回来的密旨,打算在今年年后,就直接把长定公主以侧妃的方式送入安定王府。” 上官鸿此时,面上已经失去了笑容,语气颇为沉重。 阎易天冷笑一声,“怎么?皇上收回兵权还不满意,还想要干涉本王是否纳妾的大事吗?” “阎易天!一日为臣子,君叫你死,你不得不死!这一点,你要清楚。” “本王当然清楚!长定公主是一国公主,她不是本王的意中人,若执意送她入本王的王府,难道皇上就不考虑她的幸福吗?” 上官鸿悲悽的笑了一声,“幸福?皇宫中的皇子与公主,能有几个是真正的幸福?” 阎易天睨了他一眼,“那你来这里,是为了告诉本王这个消息?” “再有一点,本王要提醒你,皇上一直以为花明月是你的王妃。他至今还不知道你的王妃就是灵儿,数月前,父王重病的时候,是灵儿入皇宫里为父王治疗的。” 阎易天心中一沉,急问道:“为何本王不知道这事?” 上官鸿知道他紧张,也不再卖关子,直诉当时的事情经过。 “你还记得太子突然暴毙于府中吗?其实那个时候,正是灵儿扮成花明月的样子,让我身边的侍卫李军扮成你的样子,跟着皇上一起去了太子府上,假意投诚。而让灵儿给太子的宠妾欢心借机下毒,这才让太子宠幸于欢心,太子这才暴毙于府中。” 阎易天倒吸一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这事。 他还以为这只是皇上的主意,神通广大的就让太子死在府上。 皇上也就借此机会,直接接管了太子一党的权臣与兵权。 原来,这一切,竟然还有灵儿的参与! 上官鸿沉声吩咐道:“本王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本王只要灵儿不进宫,那么她断不会被皇上夺去。若让皇上知晓了当初助他的人,就是你的王妃,灵儿更是他念念不望的人,一旦让皇上知晓了灵儿的身份,以他阴险的心性,定会做出夺妻之事!” 好一个皇家中人。 阎易天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鸿,“依你之意,也就是皇上已经喜欢上灵儿。誓在必得了?” “是。皇上现在与邪月国宫峻龙走得较近,你还是一切小心点。” “你现在才说,已经来不及了。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灵儿的身份!” 上官鸿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当初本王在邪月城为谁而在街上大怒杀人,你真以为邪月帝宫峻龙就不会借此事向皇上说明吗?更何况,真正的花明月已经是宫锦宏世子的世子妃。这一点,邪月帝宫峻龙比谁都更清楚!而且,他们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这才让邪月帝宫峻龙派出了月云令的人前来沂城刺杀!” 阎易天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上官鸿收到拳脚,“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要在这次武林大会上,找出屠杀阎家堡的凶手,之后我便会带着灵儿回仙灵山,从此避世!” “好,那本王帮你!” “你?” “怎么?你不信本王?” “传言逍遥王对女子向来不假言色,从不喜欢女子靠近,怎么会对灵儿这般的好?” 上官鸿邪邪一笑,“灵儿是我师妹,师兄保护师妹,理所当然。” 这一句话,又把阎易天惹怒了。 “去你丫的师兄!你这张桃花脸,边玩去!” 一边咒骂,一边伸出长腿直袭上官鸿下盘,横扫千钧的霸气显露无疑。 上官鸿哈哈大笑的一跃而上,向后跳跃了几米远,淡淡的说道:“阎易天,咱们这架分不出输赢的。你我皆在伯仲之间,何必要分个输赢呢?你就算打赢了本王,本王依旧是灵儿的师兄,这是改变不了的结果。” 阎易天狭长的丹凤眼睨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说是不怎么好听,但他说的都是事实。 冷哼一声,率先冲进客栈里。 毫不顾有别人在场,伸手就直接搂抱着灵儿,低沉迷人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灵儿,你永远是阎易天的女人!如若有别人要夺走你,本王就算是倾覆天下,亦要将你夺回!” 这话,说的霸道。 白灵然先是一怔,随后俏脸勾起笑靥,“爷,你这话说得我真高兴,哈哈!来,赏你一杯热酒。” 她本就是一个不怎么愿意相信爱情的人,是他的一举一动,让她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情意。 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她。 她亦从来没有说过,她爱他。 他的所做所为,却明白告诉她,他自从有了她之后,眼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了。 阎易天抿下了她递过来的热酒,示威似的瞟了一眼随后走进来的上官鸿。 上官鸿看见他搂着灵儿,瞳孔微缩了一下,随后整了整神色,安定无比的坐在灵儿的身边,笑道:“灵儿,今天的雪怕是不会停了。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就在这里过一个晚上,明天等雪停了,再一起上凤凰岭吧。” 灵儿头一撇,转身问左手边的亓官雨,“二师姐,你怎么看?” 亓官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她向来沉默寡言,她与灵儿最为熟络,与阎易天只是有过数面之缘。 上官鸿,这是第二次见面;风影与端姝彤都是第一次见,自然更懒说话了。 “爷,你拿主意吧。” 白灵然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他是自己的夫君,她也清楚上官鸿对自己的异样,于是这才有了这一举止。 阎易天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触手生凉,心疼道:“你的脸都冻的发凉了,就在这休息一晚吧,明天再上凤凰岭。” 众人便在这个小小的客栈休息,小二连忙去准备热水,给众人沐浴而用。 这凤凰岭山脚下唯一的客栈,在黑夜中,是多么的显眼。 远远的暗处,涌出了三十个青衣人。 他们手持一把长长的修月剑,弯弯的月刃,在大雪纷飞中,依旧是那么明亮亮的。 脚踏雪面,疾跑冲向那客栈,只是几息时间,已经包围了那客栈。 白灵然正在热水桶中泡澡,好不惬意。 阎易天敏锐的感觉到了客栈外的那些杀气,面不改色的吩咐道:“灵儿,我突然想起有事,还要找逍遥王谈谈,一会你先休息。” “好。” 一打开门,亓官雨、上官鸿、风影、李军三个人正在门外等着他。 快步的闪身出来,四人商议了一下,由受伤的风影与李军在客栈里保护端姝彤与白灵然的安危。 由他与亓官雨、上官鸿三个人面对那些未知的杀机! 第151章杀机来袭 一出到客栈门口,阎易天一见那一群人,手持着邪月剑。 加上一身青色衣服,一个个面色如同木偶,并无半分生气。 这些人的目光如炬,看着阎易天的时候,倒像是在看死人似的。 阎易天他的唇边,勾起一丝冷情霸气的笑意,大胆的猜测,“你们都是宫峻龙的爪牙?” 领头的青衣人没有理会他的提问,反倒是寒声喝道:“上!” 三十个青衣人,提着邪月剑,直袭三人。 阎易天擅长使用软剑,直接就从腰间抽出了那柄天耀软剑,软剑一出,居然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一个! 亓官雨虽为女儿身,她腰间长年挂着的皮鞭,已经扯了下来。 当她挥起火蛇皮鞭的时候,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就连阎易天都只觉得她身上的邪气爆涨,仿似那股说不出来的邪气,带给了他危机。 上官鸿手提着黑玉石剑,当黑玉石剑对上了邪月剑的时候,削铁如泥,直接把邪月剑给切成了两半。 趁此机会,他反手劈下,掠走了一个人的性命。 还想再与青衣人战斗的时候,他已经被阎易天倾向自己的身后,拎着他的后衣领,双双跃于半空。 这漂在半空,上官鸿才有机会看清楚亓官雨的恐怖。 她那条火蛇皮鞭,居然一条分化成了数不清楚的红光! 红光下虽然花哨缭乱,可是当地上的那些青衣人都纷纷倒在了地下,那就不是花哨了! 那就是恐怖的存在,简直就是女修罗! 皮鞭幻化无常,也有人想要跟着阎易天和上官鸿跳到上空之中,可这才刚刚跃起,脚部被鞭子缠住了狠力的一拉! 随后脖子上就是一麻,瞪大双眼,口中溢出了鲜血,整个人死不瞑目! 地上,青衣人,越来越少。 这些青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见同伴们死去了,竟也不后退,还是相续后扑冲向亓官雨。 亓官雨也不惧,随着脚下的凌波微步,一手挥鞭,一手影掌也击杀了过去! 步步杀机,毫不留人性命! 她那一身黑色的衣裳,在这白色的雪地上,更显得鬼魅,仿似无数的黑影在雪地里飘忽中。 这一切的发生,也只不过是短短的时间。 地上,已经是一片死尸! 白雪地上,肆意妄为的少女,唇边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冷到极致。 亓官雨收鞭立在那些死尸中间,抬首看了看半空中的阎易天与上官鸿,转瞬扫去眉眼间的素冷杀伐,淡淡的说道:“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说罢,也不等他们的回应,自顾自的回去客栈了。 上官鸿心有惊惧的看着她的背影,刚刚她那一抹冷眼射过来,乖乖,杀气都要压得他连气息都喘不过来了。 飘落于雪地之后,他惊魂未定,“没有想到,这亓官雨师妹竟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 “你现在才知道,不免太迟了些。” “看来,我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太恐怖了!” “是吗?灵儿杀起人来,也绝不会眨眼的。” 阎易天在旁提示道,那时在仙灵山上的九心峰,灵儿杀人的那一幕,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上官鸿绝对是有看到的。 “哼!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借用雨师妹一句话,你回去洗洗睡吧!” 上官鸿白了他的一眼,自顾自的收起黑玉石剑就离去了呢。 阎易天看了看地上的那一片死尸,眸光更是清冽,看来,有人是真的想要他死呢。 只是,想他死的人,是西域帝上官渺还是邪月帝宫峻龙呢? 这些死人,是不会告诉他答案的。 虽说亓官雨下手狠辣,却也不失一个好办法,替他杀去了那么多的人,也好让这里的消息缓一缓,这么多月云令的杀手们,让邪月帝宫峻龙心痛一下也自然是好的。 但是,这亓官雨的武功之强,倒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原以为她应该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的。 却没有想到,这么多的月云令的高手,竟在几息的时间里,尽数被她秒杀! 简直就是狼入羊群的杀伐,无处可逃! 收起天耀软剑,他没有再理会这些死尸,举头望了望着天空,天空正漂起了鹅毛大雪,怕是这些人的死尸起码要到明年开春,等雪化去了,才会被人发现了呢。 回到房子里,白灵然的鼻子向来很敏锐,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有些紧张的冲到他的面前,上下其手的检查到,“是不是有刺客,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放心吧。” 白灵然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阎易天看了看她,小心的试探问道:“灵儿,你二师姐的武功很强啊。” “那是必须的,仙灵山上,大师兄最擅长的是茅山法术,论武功第一,那得当属二师姐,而我只学会了千面术与毒术。师父不喜欢我们学得太多,免得阻碍了我们的天份。” 一说到自己的同门,白灵然有些骄傲。 好笑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妖精,我又没夸你,你倒是自己欢喜的很了?” “什么?我很差吗?” 白灵然瞪着他,墨色的大眼倒映着他的俊脸,脸上露出了不满与少许忿怒。 环抱着她的纤腰,与她滚到床上去了。 “睡觉吧,我的小娘子!” “喂!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你说呢?” “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已经被他赌住了她的嘴。 ……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雪依旧飘飞。 众人为免夜色长梦多,决定冒着大雪向南宫世家出发。 南宫世家在凤凰岭上的山顶之处,这里与江刀山庄所在苍莽山是不一样的。 苍莽山,一年四季如春,气温宜人。 凤凰岭上,却是常年如冰天雪地的所在。 一路登着石阶而上,白灵然打量着这四周,时不时的与亓官雨谈着话,两个人时不时的浅笑,感情颇好。 风影陪伴在端姝彤身边,扶着她一起攀爬这雪山。 阎易天与上官鸿走在前面,两个人低语着,似乎也在商议着什么。 上官鸿带来的随侍李卫则是走到后面,时不时的看着四周,以防有人偷袭。 攀登了约摸一个时辰,总算是爬到了那南宫世家的石门上,尚大的石门顶上,龙飞凤舞的雕刻着“南宫世家”四个大字。 站在这里,远远的就看到了石门旁站着数十个人,估计都是南宫世家的外门弟子们。 有一个人弟子热情有礼的上前询问道:“诸位是打哪里来呢?” 上官鸿从怀里掏出一个请帖,递上给那小童。 小童打开请帖一看,立即恭敬的弯腰施礼,“原来是老爷邀请贵客,诸位请跟小童来。” 跟着这位小童,众人随着他上了山。 山顶上,数座如同宫殿般的大殿,前前后后的相捱着,若不是知道这里凤凰岭,白灵然还是这里是哪个国家的皇城呢! 果然,南宫世家很霸气啊。 听说南宫世家是有钱的主儿呢,济世行医,在宝石国声望颇高。 领着他们进到了大殿之中,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南宫冲。 南宫冲今年四旬,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倒像而立之年。 他笑靥如花的从高位上走了下来,“上官世侄,你居然来得这么快,真是让老夫大感意外啊!” 上官鸿微微一笑,“南宫世伯,世侄来得早,那也是对您的尊敬啊。” “既然来了,那就今晚替你洗尘宴吧!” “那就劳烦南宫世伯了。” 白灵然仍是静站在一旁,南宫冲一眼就瞅到了她的存在,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狐疑又不敢确定的看着她,“你,你可是邪医前辈的徒儿白灵然?” 第152章爹爹我痒 “灵儿见过南宫前辈。” 白灵然朝他点了点头,淡淡的朝他说道。 南宫冲心中一惊,眼神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些人身上,“你居然也来了,那老夫定要好好招呼你的。你身后这几位是?” “南宫前辈,这位是我夫君阎易天;这位是我的二师姐亓官雨;这位是端姝彤姑娘,余下两位,便是王爷的随侍。我们几个女流之辈,是前来参观一下武林大会的举办,也好增长一下见识的。” 南宫冲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只是武林大会还需要一个月后才开办,你们便在南宫世家住下吧。这儿地方也大,你们只管住就行。” “那就有劳南宫前辈了。” 话音刚落,殿外就冲进了一个桃红色的身影。 她一这进来,直奔上官鸿怀里,抱着他,兴奋的快哭出来了,“鸿哥哥,你终于来了。蝶儿还以为你回去西域之后,就不来南宫世家了,蝶儿想死你了!” 众人纷纷看着她,上官鸿的脸色巨变,当看到了白灵然那张脸似笑非笑的时候,更是急得不得了。 连忙推开怀中的八爪鱼,还没来得急冲她发脾气呢,在一旁的南宫冲早就是个老人精,已经训斥了起来,“蝶儿,你怎么这样无礼的擅闯大殿!南宫家的家规你都背到哪里去了?” 南宫蝶一看到爹爹冲自己怒颜相向,惧怕的连忙躲在上官鸿的身后,委屈直叫:“鸿哥哥,爹爹凶蝶儿!” 上官鸿虽说对女人不言假色,但是蝶儿在他的心中,是好友南宫昱的亲妹妹,也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的。 一听到她这么说,自然也就要护着她了,连忙对南宫冲说道:“南宫世伯,蝶儿还小,今天看在我的份了,你就别罚她了。” “世侄,今天看在你的面上,那老夫就不罚她了。你们上山也累了,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住处。” 寒暄了几句,众人皆散去了。 自打南宫蝶看见了上官鸿,就直接缠上他了,拉着他就直接往后殿去了。 而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各自看到了眼眸中的笑意,她轻声道:“想不到,上官鸿与南宫蝶倒也算是配对嘛。” “嗯。” 阎易天打从心里双手双脚赞成的,只要把上官鸿在他眼前抹去,别老在灵儿面前晃来晃去的,那一切都是美好的。 跟着小童,把他们的住处安排好了,白灵然这才有空看了看四周,对着亓官雨问道:“师姐,你对南宫冲那老头儿,怎么看?”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他?不值一提。” “师姐,你对此次武林大会,有几分把握?” 亓官雨心中一惊,随后看到了白灵然那双明亮的大眼,心下有种说不出来恍然。看来,师父安排自己要做的事,并瞒不了小师妹啊。 “现在不好说,毕竟人都没来齐。” “那趁这段时间,师姐你好好修炼吧。” “不行,那你的安危怎么办?” 白灵然浅笑而言,“放心吧,我已经让银狐还有紫眼狼王它们早来南宫世家了。上次大师兄已经解除了它们限制离开我身边的符,只与我血脉相连,不需要一定要跟在我身边。” 亓官雨一愣,随后恍然,“我说呢,这一段时间都没见那两只兽宠,原来是早被你遣来这里打听消息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亓官雨也不再客气,“那行,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修炼,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到旁边叫我一声。” “嗯。” 目送着亓官雨离去,白灵然转首看着阎易天,“爷,你的脸色怎么这般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灵儿,你早就知道亓官雨是来夺盟主之位的?” “嗯。早在师父说要师姐来南宫世家的时候,我就猜测是不是这个了。加上最近师姐武功突飞猛进,我就知道,师父肯定又教师姐功夫了,若不然师姐不会进步神速。” 白灵然唇角勾起笑意,她自在明白师父的意思,只要控制了武林盟主之位,才能保武林中人平安,不会再次动乱,为祸天下苍生。 而最有机会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人选,她看好自己的师姐亓官雨。 阎易天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担忧,亓官雨的心性,酷似邪教。 还记得那一次在大漠单独见的时候,他见过亓官雨,她一身的邪气,仿似压不下去的似的。整个人邪魅如魔,加上嘴角老是挂着睥睨一切的笑意,仿若整个世界,唯我独尊的那种邪气。 这样的她,真的不会成为武林的祸害吗?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揣测。 再加上,自己只要在这武林大会里寻找到弑父的凶手,那他也将不再过问江湖中事。 他只管带着灵儿隐居在仙灵山就好,这世间纷扰,与他何关? 这样想,阎易天的心境也就稍好许多。 夫妻二人,正要说些体已话的时候,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了。 进来的,却是桃红色的身影。 白灵然定眼一看,微微一笑,“南宫姑娘,怎么来这了?” “你!不要再缠着鸿哥哥,他是我的!” 伸起手,直指着白灵然,南宫蝶毫不客气的直诉自己的来意。 小姑娘的嚣张与敌意,白灵然连眼皮子都懒得看她了,反倒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的倒是一杯热茶,慵懒的嗓音适时响起,“上官鸿是我师兄,我们师兄妹,谈何缠字呢?” “师兄妹?鸿哥哥的师妹?我怎么没听过?” 南宫蝶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脸不信。 “你没听过,不代表不会存在。你自己孤陋寡闻,也要别人跟你一样吗?” “你——” 南宫蝶气呼呼的直瞪着她,最后才怒道:“反正我告诉你,鸿哥哥是我南宫蝶以后要嫁的男人!不许你染指于她!” 说完,也不等白灵然的回话,一溜烟又跑出去了。 阎易天皱了皱眉,对那没礼貌的南宫蝶颇为反感觉。 “灵儿,为什么你不让我教训她?” “她只是个春心初动的小女孩,加上她是南宫冲那个老头儿的宝贝女儿,如今我们是客,她是主,少不了给几分薄面给南宫冲的。” “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委屈你了?” 白灵然失笑,睨了他一眼,“委屈?这话说来,倒是有些好笑了呢。能给我委屈受的,这世上没几个呢。” 阎易天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给她下了药?” “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就你那小肚鸡肠,又有多难猜呢?” “哼!你居然敢嘲笑我?” 她撅起小嘴,一脸嗔怒。 他上前从后抱着她,轻声说道:“我只要你好好保护自己,别受伤就可以。” “爷也要保护好自己!” “会的。” 两个人相依偎的走到了窗前,观看着窗外的那些飞雪。 远去的南宫蝶,只是离开了白灵然的房间没多久,就只觉得全身有些痒,伸手挠了挠,结果这一挠,更是痒。 本以为只是有些不适,到了后来,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立即就冲到了南宫冲的药房里。 “爹爹!” 南宫冲本来正在炼着壮龙丹,这丹药要送给的人,自然也就是宝石国的皇上楚煌。 南宫蝶突然冲了进来,把南宫冲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中刚刚制好的壮龙丹给丢出去了,赶紧端好手中的瓶子,没好气的怪道:“蝶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不再乱冲乱撞了?” “爹爹我痒!” “痒?” “嗯嗯。” “哪里痒了?” “全身痒!” 南宫冲这才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半晌才认出她,失声唤道:“蝶儿,你是蝶儿?”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满脸又红又肿的肉肿胞,整一个猪头,别提有多难看了! 第153章解药?没有! 南宫蝶一见自家老爹都认不出自己,委屈的直流泪,“爹爹,你怎么可以不认得蝶儿啊!人家是你的女儿啊!” 这一掉眼泪,那可就不得了的。 大家都知道,当眼泪滑落下来的时候,是有些温热的。 当泪水滑过那红肿的地方,让南宫蝶只觉得自己的脸蛋疼的简直说不出话来了,完完全全像是被针刺下去的感觉。 “爹爹,我的脸,好疼!“ “蝶儿!不许哭!” “为什么?” 南宫冲没有回答她的话,把手中的壮龙丹搁在了桌面上,一手搭上了她的脉博,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情况。 一寻那脉博,他眉头皱的就快成川字了,像是有什么疑惑。 奇怪,女儿怎么会中了美人面的毒呢? 南宫世家并没有美人面的花粉啊,蝶儿又是怎么招惹回来的呢? 猛然想到了殿中居住的那个人,心中一惊,连忙追问南宫蝶,“蝶儿,你今天去哪了?” “我哪都没去啊。” “胡说!你肯定去找了白灵然,对不对?” “我……” 南宫蝶低下头,不敢再为自己辩解。 对于她的任性无礼,南宫冲又气又怒的骂道:“你胡涂啊!爹爹吩咐你多少次了,自打你上次从落日森林里归来的时候,爹爹就说过,你断不能再去招惹她!你怎么就这般的不听话呢!” 南宫蝶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也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爹爹,我喜欢鸿哥哥!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鸿哥哥总是看不到我!” “喜欢你就去争!难不成,还要爹爹替你安排不成?” “可是,鸿哥哥眼中没我,我要怎么争?” 南宫冲没好气的伸手敲了敲她那笨脑袋,“笨!当初你大姐南宫芙是怎么成为帝君的君后?难道你不会用这一招吗?” 大姐? 对了,帝君楚煌好像是让姐姐给放药,之后双双滚床单去了! 也正因为如此,楚煌迎娶了姐姐为太子妃,再之后才成为宝石国君后的! 听到爹爹的指点,南宫蝶喜上眉头,“爹爹,我知道了!” 说着,这个小丫头又要溜,南宫冲赶紧拦住她,“等等!你拿这药膏抹抹你的脸,记住,别吃辛辣的东西,这几天也别出来见人!” “为什么?” 南宫冲比了比远处那一盆净水,没好气的喷道,“你自己去照照看!” 南宫蝶带着疑惑,走到了那一盆净水前,来回的照了几次! 似乎不能相信,盆子里的那头猪的倒影就是自己! “啊!啊!啊!——” 划破苍空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直让南宫冲赶紧掩住自己的耳朵,这女儿的尖叫声,果然无人能敌! 南宫蝶尖叫连连,叫了许久,还是没有停下来。 远在书殿里读书的南宫昱,猛然听到了自家妹子的惨叫声,连忙把书一扔,赶紧冲到了药殿里。 他一进来,同样没有认出猪头般的妹妹。 四下扫了一下,直接拉着父亲南宫冲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听到了蝶儿的尖叫声?” 南宫冲比了比不远处的猪头女儿,“呶,蝶儿不懂事,惹恼了白灵然,中了美人面的毒。” 看着那张猪头似的馒头脸蛋,南宫昱倒抽一口气,“美人面?” “哥,什么是美人面啊?” 南宫蝶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肿了起来,连说话都难。 见自家妹子如此丑样,南宫昱心寒了一下,还是连忙问道:“爹,这美人面该不会是白灵然给蝶儿下的吧?若是这样的话,没有解药,那蝶儿岂不是要一个月后方能见人?” “除了她,这南宫世家,还有谁能控制美人面的花粉?” “什么?!要一个月后我才能见人!” 一听这话,南宫蝶当然不愿了,气呼呼的跑到他们跟前,摇着她老爹的手,直撒娇道:“爹爹,哥,我不管!我要我的脸恢复如初!咱们南宫世家也可以说是武林中人皆知的济世行医,我要恢复我的脸啊!” “话是这么说……” 可是,美人面这玩意,却是武林中人皆不敢碰的玩意。 谁愿意一个月猪头的样子啊! 而且,这美人面,虽说许多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却因为它的花粉会使人全身骚痒,并且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雍肿起来。 再有一点,美人面,并没有毒性。 只是沾上了这美人面,全身难受啊。 南宫冲还是疼自家女儿的,只好对儿子南宫昱吩咐道:“昱儿,要不你去见见白灵然,然后让她给解药?” “爹,我可没有听过美人面有什么解药的啊。” “你没听过,不代表她没有。她既然号称毒医,那肯定会有解药的。”南宫冲斩钉截铁的训斥道,“你只管去问她要,记住,语气别太僵了。知道吗?” “哥!你要是不帮我,你就真的想让我这样去见人吗?” 南宫蝶说着,委屈的又想哭了。 看着老爹与小妹的眼神,南宫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那……那我去试试。” …… …… 东偏殿 阎易天刚刚被上官鸿叫了出去,像是有什么事要商议似的。 白灵然则是独自一个人在殿里,走到窗前,她不会茅山法术,却不代表她不会如何召唤与自己有血脉相连的兽宠。 尤其是那银狐与紫眼狼王,它们皆是对她最为忠心的兽宠。 对着手中的黑色小蛇,“墨墨,你去把令狐寒与紫狼找来。” “好,我这就去。” 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黑蛇化成一道残影,从窗上的飞了出去。 墨蛇刚刚离去,东偏殿就来了不速之客。 那个人站在门外,没有走进来,恭声说道:“南宫昱求见白姑娘。” 白灵然勾唇浅笑,来的好快呐! “南宫公子请进。” 南宫昱一身白衣,斯文有礼的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走动,白衣袂袂,显得他那俊朗的面容,更为出色。 他一走进来,看了一眼白灵然,温声说道:“白姑娘,小妹不懂礼仪,说话直白,若有得罪白姑娘的地方,还望白姑娘多多包涵,莫要怪罪于她。” “南宫公子这话说的好笑,你家小妹有礼没礼对我而言,貌似毫不相干。” “可,小妹来过你这里,就中了美人面的花粉……” “闭嘴!” 白灵然闻言,秀目微蹙,一脸不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冷笑连连:“南宫公子的意思是,本姑娘给南宫小妹下了美人面,对不对?” 一见她变了脸色,南宫昱又惊又怒,虽说她说的都是事实。 但老爹吩咐过了,不可与她撕破脸皮,故此他嘴上却不得不辩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她中了美人面,为何要怪在本姑娘的头上呢?难道,就因为本姑娘是毒医,所以便要与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吗?” 白灵然面色如霜,其实是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哼,她就是和南宫蝶过不去了,你们又能奈姑奶奶如何? 就凭南宫蝶威胁她,这一点就够她死千次万次了。 小小的美人面,那只是给她一个小教训罢了。 南宫昱脸色大变,赔着笑,“不,不,白姑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想问问白姑娘有没有美人面的解药。” “没有!” 他心思如何,白灵然看得一清二楚,直接一口就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南宫昱愣在那里,从来不知道白灵然竟是这般毫不讲情面的女子。 进退两难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该生气的拂袖而去,还是继续求解药呢? 可,若他离去了,岂不太没面子了? 若不离去,站在这里,也讨不了什么好啊! 第154章故友:安素雅 南宫昱面色忽白忽青,僵站在原地,白灵然看都懒得看他,任由他站在那里,自顾自的赏着窗外的美景。 虽然说这凤凰岭上,冰雪天地,却也别有一番特色。 屋瓦上,那长长的冰柱,晶莹剔透。 屋外,传来了上官鸿的声音,“咦?南宫兄,你怎么也在这,是来寻本王喝酒的吗?” 他的到来,总算是解了南宫昱的围,苦笑应了一声,“是呢。” “刚弄了一壶好酒,打算和那个面瘫的家伙喝,可和他对喝的时候,甚觉没有意思,如今你来,那就一起吧!” 上官鸿招呼着南宫昱出去了。 窗外远处,已经出现了两个白色的身影,一红眸,一紫眸。 正朝这个方向奔跑而来,那不正是银狐与紫眼狼王嘛! 银狐与紫眼狼王都喜欢大雪纷飞的季节,只因为它们身上都是毛,哪里怕寒冷。 银狐一见到白灵然,一个飞跃已经跳到了她的面前,在她抱住这个小东西的时候,它已经亲热的在她的怀中打滚,“主人,小寒想死你了!” 紫眼狼王身子较大,但是也在窗外墙上趴着,乖驯的对白灵然说道:“紫狼参见主人!” 紫眼狼王可以说是对白灵然心存尊敬,若不是当初主人给自己一颗丹药,怕是自己早就虚弱的死去,哪里还有机会再继续修炼。 “小狼乖,辛苦你们了!” 白灵然从腰间掏出一个黑呼呼的药丸子,递给了紫眼狼王,“这个是给你扩展筋脉用的药。用了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的一些精元,相信能助你更快的成长。你现在还是幼生期,等什么时候你能达到成长期的时候,就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紫眼狼王闻言,一双紫眼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主人,你对紫狼真好!” “收起你那脏兮兮的眼泪,好好保护自己的性命,那就是对我的回报!” “是!” 紫眼狼王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主人对它那么凶,它知道,主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救它了。 待它吃下了药丸子之后,白灵然这才对怀中的银狐问道:“小样,这些天在这南宫世家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主人。一个月后,会有五宗的人上来南宫世家,只是江刀山庄却没有邀请啊!” “五宗?是不是堑云宗、梵心宗、金莲宗、圆月门、烈阳门?” 银狐很狗腿的献谄道:“主人说的一个都没错,现在南宫世家已经来了金莲宗的人,现在住在西偏殿里呢。” 白灵然思索了一下,询问“金莲宗来了几个人?” “目前而言就两个人。” “两个?” “嗯嗯。比较像一主一仆,而且我发现,估计只有一个人才会参赛。那个女的很年轻啊,看起来和主人差不多大小。” 白灵然皱了皱眉,“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银狐歪了歪脑袋,“好像叫,安什么来着,对了,安素雅!” 安素雅! 居然是她? 白灵然不由轻笑出声,看来,她还真有必要去见见安素雅了。 凭借三年前,金莲宗的宗主带着安素雅来仙灵山求医的时候,还是她亲自给安素雅疗伤的呢。 因为彼此年纪相仿,所以两个人倒是谈得来。 那一次,安素雅在仙灵山的九心峰上住了大半个月,二人倒也可以说是朋友一场了。 如今,她也来参加武林大会,那么自己去会会她,看看她是否也要争武林盟主之位,免得师姐与她对打。 “小寒,小狼,你们做得好。晚上给你们加餐!” “嘿嘿,主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了!” 银狐拍起马屁来,那甜言蜜语那可是十分顺口的。 白灵然挑眉,“噢?是吗?” “当然!” 坏心顿起,阴侧侧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一会去替我监视南宫冲,看看他会想什么办法来对付你家主人吧!” “……” 银狐那张小脸,立即挤成苦瓜模样! “小样,你不去吗?” “人家这就去!主人,你……” “嗯?” 银狐见状不对,立即撒腿就逃离了她的怀抱,去打听消息去了。 目送着银狐的身影消息,紫眼狼王在旁疑惑道:“主人,小寒都有事做了,那我要做什么呢?” “小狼,你跟我,我们到西偏殿去见见安素雅。” “好!” 一人一狼往西偏殿的地方而去了。 …… …… 西偏殿的设置,与东偏殿是没什么两样的,皆是一样的布局。 白灵然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四下无人,有些意外。 奇怪,这里怎么会没有人侍候呢? 有紫眼狼王的带领,她也就毫无任何阻碍的来到了一个偏小的院落里。 站在这院落的时候,白灵然还在想着,若是安素雅认不出她的话,那该如何劝说安素雅不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呢? 毕竟三年没有见面,谁知道当年十三岁的小姑娘变成什么样了呢! 正犹豫着,院落里那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有客远来,不亦乐乎!施主大可以入院聚聊。” 声音,是安素雅的。 白灵然还是听得出来,会心一笑,带着紫眼狼王走进了那院落中。 院落下,有一个亭子。 亭子中一个女子坐着,另外一个女子则是站在一旁,倒像是随侍。 坐着的女子,一身浅蓝衣裙,头发皆像是男子般的绾着,别着一如海水蓝色的玉冠子。 走近一瞧,只见她眉目清雅,肤色白里泛红,甚是娇美。 一双白嫩的柔夷小手,拿着一串绿玉佛珠,似乎正在默念着什么。 金莲宗,都是女性道姑。 而安素雅是金莲宗宗主唯一的闭门弟子,允许带发修行。 她的面容虽然没怎么变化,白灵然已经认出了她。站在亭子外,微微施礼,“白灵然见过安师姐。” 安素雅抬眸看了看白灵然,当看到那双墨色清冷,孤傲清姿的时候,不由有些高兴,眉目间带着惊喜,连忙站起身子,也没见她怎么动。 修长的躯已经来到了白灵然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她,“灵儿?快快请起!一别数年,邪医前辈可安好?” “劳安师姐记挂,师父他老人家安好。” 白灵然心中暗赞,好厉害的轻功!怕是与二师姐亓官雨能相比了。 “莫心,快奉茶。” 安素雅对站在一旁的小尼姑吩咐。 “是,副宗主。” 莫心小尼姑下去之后,白灵然有些诧异不已,“原来安师姐已经是副宗主了?” 心下一沉,这样的话,怕是不太好说话了。 “那都只虚名罢了,宗主最近身体欠安,宗门事务才交由我打理。灵儿,你怎么也来南宫世家了?” “我只是来看看武林大会的举办。” “其实有什么好的,无非就是名利争夺罢了。”安素雅淡淡的应道,“若是可以,我宁可不参加。” 闻言,白灵然试探道:“安宗主……” “灵儿,你就像以前一样唤我安师姐不好吗?别唤我安宗主!搞得好像你要和姐姐我都生份了?” 安素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白灵然知道她脾性,赔笑道:“哪里,灵儿岂会与你生份呢,安师姐你多想了。” 见白灵然向自己赔礼,安素雅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低声询问道:“你刚刚想问什么呢?” “安师姐,你参回武林大会,果要夺武林盟主之位吗?” 安素雅点了点头,“我能来这里,就是奉了师命来参加的。怎么?灵儿你也要参加吗?” 白灵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安师姐,你这是在取笑我吗?我可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啊!” 她腼腆的笑了笑,歉意万分的道:“是我一时嘴快了,还望灵儿莫多心。” “虽然说,我不参加。但是我二师姐亓官雨却是要参加的哦。” 安素雅闻言后,先是一惊,随后大喜。 “雨师姐要参加?那太好了!” 好? 好在哪?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笑靥,白灵然茫然不已,她怎么感安素雅像是如释重负呢? 第155章五宗门派 这个时候,那个名唤莫心小尼姑把香茶奉了上来。 有外人在,白灵然没有再吭声。 安素雅是个聪明人,吩咐道:“莫心,你先下去准备素菜,今晚本座要与灵儿一起用膳,好好招待。” “是,副宗主!莫心这就下去准备。” 莫心小尼姑退了下去。 安素雅莞尔而笑,“灵儿,这里没有外人了,你有什么话说直说吧。” “既然安师姐这么说,那我就直说了。” “说吧。” 白灵然双眼落在了她的面上,淡淡的说道:“我想让安师姐,扶持我二师姐亓官雨为武林盟主。” “雨师姐吗?” “对。” “我可以支持雨师姐。但是,灵儿你要知道,武林盟主之事并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的算,还需要五宗门心服口服才行的啊。” “这个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来,就是想安师姐你能多给我说说五宗的情况。” 安素雅没有急于解释,反倒是提起刚刚奉上来的茶壶,给白灵然倒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 芬芳清香的松针茶,白灵然只是闻了闻就知道,这般上好的松针茶,也只有凤凰岭上才有的呢。 “灵儿,喝茶吧。” “好。” 双双抿了一口松针茶,安素雅像是在思忖着应该如何介绍似的,半晌才缓缓说道:“武林五大宗门,分别是堑云宗、梵心宗、金莲宗、圆月门、烈阳门。我属于金莲宗,金莲宗与梵心宗交好,皆是佛家子弟。若是我支持雨师姐的话,相信梵心宗的圆通大师也会支持的。” 白灵然在旁听后,点了点头,“那其它三宗门呢?” “堑云宗,是五宗门之首。现任的堑云宗宗主清尊道人,在收到南宫世家的邀请信的时候,他虽然说没有答复是否要参与盟主竞选,但他本人却是亲自要来南宫世家。所以,我猜测他也是要夺武林盟主之位,还有,他口碑还算不错,是武林中人称赞的君子。” 君子? 怕就怕是个伪君子! 白灵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清尊道人,还是要提防的呢。 安素雅搁下茶杯,脸色有些不屑,“圆月门与烈阳门,这两个门派,主要是以双修为主技的门派。圆月门下,全是女弟子;烈阳门则是男弟子。这两个门派,是同气连枝,加上数年前圆月门的执事长老万若蔓,下嫁给了烈阳门的门主左寒皓。此举联姻,倒是让二门派的关系更为深厚。” “这么说来,最需要提防的,还是这两个门派了?” “没错。左寒皓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加上肚量小,曾与我金莲宗有过节,左寒皓本就是视我如眼中钉。若是我站出来支持雨师姐的话,怕就怕会让雨师姐受到这两个门派的反对。” 白灵然想了想,其实安素雅的话也不是说没有道理的,如今金莲宗与两门派有过节,本来就是别人眼中的眼中钉,又岂会不站出来捣乱呢? 再说了,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沂城做过的好事。 她出手教训的那个人,不正就是左家的人吗? 记得风影说过,左家的权势可以说也挺大的。 她把左寒风给废了,再也不能传宗接代了,按理来说左家的那个老头子,肯定气得三尸神暴跳! 最受宠的小儿子被她给废了,如今她也不在沂城。 相来左家那老头子,也会告诉他的大儿子左寒皓吧,毕竟利用武林的势力寻找一个人,还是毕竟容易的。 加上那个被废了的左寒风,也肯定认得自己,那天离开沂城的时候,城门上都贴着的悬赏榜,榜上都有她们几个的画像了。 如此一来,若是教左寒皓认出了自己,怕是二师姐想要夺武林盟主之位,会有一定的难度了。指不定还会在武林大会上,对二师姐下杀手! 白灵然越想越觉得这左寒皓,断不能留了。 最好就是把他给弄死,否则后患无穷! 安素雅继而给她添了些茶,语气平淡,“灵儿,雨师姐怎么要参与武林盟主呢?是邪医前辈安排的吗?” “安师姐聪慧。” “其实,若想取得圆月门的支持,倒也不是说不可以。只是你要从门主温念陌下手。” “温念陌?” “对,她本是万若蔓的师妹,后来万若蔓成为执事长老,又嫁给了左寒皓。虽做人妻,但圆月门的大部份势力还是归于万若蔓掌握的。所以,现在的圆月门表面上,温念陌是圆月门的门主,权势却没有万若蔓的多。若是灵儿你从这方面下手的话,相信会有一些机遇。” 白灵然眼前一亮,喜出望外,“安师姐,谢谢了。” “不用谢,你我姐妹情谊。我能帮你的,就是把现在武林的情势告诉你而已。” “那这一次武林大会,温念陌会来吗?” “她是一门之主,当然会来。” “那便好。” “别说这些烦心的事,你我姐妹数年未见,是否该陪我聊些别的呢?”安素雅温柔的牵起她的手,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戏谑道:“灵儿,你红光满面,眉间媚意十足,是不是情意动了?” 白灵然瞥了她一眼,抿嘴笑了,“安师姐好犀利呐!灵儿已经成亲。” 安素雅先是一愣,随后浅笑,“那我要恭喜你了,愿你们白头到老。只是,你成亲的消息,怎么没有散播出来呢?” “谢谢安师姐的祝福,当时在仙灵山成亲,由师父主婚,并没有邀请武林中人参与。故此没有太多人知道,我已成亲。” “这也好。免去了许多繁杂之事。咦,你不是一个人来南宫世家的吧?” “当然不是,他也来了。夫君他是西域国安定王阎易天。” 安素雅赞赏的点了点头,“阎易天,不就是战场地上的‘阎王爷’吗?他可以说是青年一代中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便已是一国的异姓王爷。与灵儿倒也算的说是郎才女貌哦!” “安师姐,你这是在戏谑我吗?” 安素雅失笑,“我哪里戏谑你了?我这是在夸你们!” 二女继而谈了些事,说的都是一些灵儿这些年的经历。 后来听到了江晴安居然伤过灵儿,安素雅面色如霜,全身的寒意骤现,那强大的内息威压,直接让桌面上的茶杯尽碎。 她那眉目带着怒意,愤怒中的面色,泛着红润,甚是娇美。 “好一个江晴安!居然胆敢伤你,本座定要好好教训她不可!若不然,还真以为我家灵儿好欺负了!” 白灵然吓了一跳,连忙安抚她,“安师姐!我怎么感觉这些年来,你带发修行,怎么没见你有佛道中人的清静之心啊?” 听到她一言点破了自己的凡心,安素雅幽幽的叹息一声,面上有些愁容,“师父也是这么说我,说我凡心太重,容易冲动行事。故意让我每天念百遍清心咒。待哪一天我能做到不怒不悲不嗔不喜,就算是进入了大神通境界了。” 不怒不悲不嗔不喜? 拷,又不是死人! 还真想行尸走肉的活着啊? 当然,这些话白灵然不会诉出于口的,毕竟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她没必要去吐槽别人的生活态度。 这个时候,莫心小尼姑前来告知,素菜已经准备好了。 二女这就去用膳了。 半个时辰后,白灵然从西偏殿回到东偏殿里,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道鬼鬼崇崇的身影,在屋顶上蹑手蹑脚。 这入夜时分了,不在自己的地方呆着,跑到东偏殿的屋顶上干嘛?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碰上姑奶奶,算你倒霉了! 勾唇坏笑,白灵然仗着身边有紫眼狼王,扯着嗓子就喊道:“抓贼啦!屋顶有贼!” 第156章独行侠:睛刀 夜晚,十分寂静。 尤其是大雪停下的时候,更是静的没有人烟似的。 白灵然突然扯着嗓着喊道:“抓贼啦!屋顶有贼!” 突如其来的大叫,让屋顶上的黑影吓了一跳,这一吓,原本屋顶上就有冰,脚下一滑! 嗖!—— 整个人就呈直线,从上空掉了下来! 从屋里商讨着事的阎易天与上官鸿,已经像射箭似的急速冲了出来。 亓官雨原本在安静修炼,也没有想到在这南宫世家,居然还有不开眼的贼!她手执着火蛇皮鞭就冲了出来,一见白灵然身边只有紫眼火狼的陪伴,直接闪到白灵然身边,杏眼直盯着那黑衣人。 阎易天担心的是白灵然,与亓官雨同时到达了她的身边,两人都并没有理会那高空掉下来的家伙。 而上官鸿则是对着掉下来的黑影,就是跃飞踢出一脚! 那个黑影听见脑后生风,不惊不慌,也不知道打哪里露出一支银枪。 银枪被他重重的直插在地上里,整个人顺着枪杆上,旋转一圈,借机躲去了上官鸿那重重的一脚。 “俺顶你个肺啊!难道你就是这么欢迎你老大哥的?” 这一声音很粗犷,嘶哑粗躁的嗓音,在冰冷的空气之中震荡。 骤然听起来,却听不出他真实的年龄,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又不太像。 听到这声音,上官鸿喜出望外,“晴刀大哥?” 晴刀? 这是谁? 白灵然与阎易天视线都落在那个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站定之后,房间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倒是让他们看清楚晴刀的长相。 仔细一看,是一个浓眉粗眼的大汉,棱角分明的五官,眼角下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直划到下颔的地方。 虽说面上毁容了,但是却不损他英俊,手执银枪,霸气尽露。 白灵然一眼就认出,那是剑伤,倒也算他运气好,若是再偏一点,只怕他的眼睛都要保不住。 一双黑眸宛如黑夜中的苍鹰,掠过一丝杀伐冷厉,转瞬即逝。 咧嘴直笑,对着上官鸿说道:“嘿嘿,正是你大哥!” 上官鸿兴奋的站在他面前,恭敬之意十足,“晴刀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发现这里有个俏丫头,这不刚想偷香宽窃玉的时候,结果被这个打扰气氛的丫头片子给毁了。” 晴刀一说这事的时候,啧啧的摇头,自顾自的叹气。 可惜了啊,他才刚刚揭开一片瓦在手中,还没看屋里的美景呢! 结果被白灵然一声大叫,吓得心一慌,脚下一滑,就掉下来了。 这要传出去了,简直就是丢死人了! 白灵然闻言,气得不轻,尼玛啊!堂堂一大男人,居然玩偷窥?! 被晴刀偷窥的房间屋顶,这个时候“吱呀”一声的打开门来,端姝彤青丝散开,身上披着两件薄衣,看样子是慌忙中穿衣才出来的。 她一出来,小脸惊慌,两眼开扫,紧张兮兮的问道:“贼在哪?” 晴刀一见端姝彤,立即惊为天人,一双大眼冒尽心形! “小娇娘,果然长得倾国倾城!” 见这个粗犷的男人穿着黑衣,手中又执着银枪,一脸色相。直把端姝彤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拉了拉胸口的衣服,“你是谁?” “俺是你家晴刀大爷是也!” “呸!” 端姝彤啐了他一口,没好气的回顶了他一句,“谁是你家的!” 见这个晴刀做了这下流之事,还不知悔改。 居然还厚着脸皮去调戏端姝彤,白灵然俏脸布满寒霜,对他的印象直接倒扣一百分,语气颇为不善:“你堂堂一男子汉,学武飞檐走壁上屋顶,只是为了偷香窃玉?” “小丫头,你没听过‘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正所谓花娇人儿美的时候,正是采花时节。难不成真要美娇娘变成人老珠黄,才供俺玩赏吗?” 拉着白灵然在自己的身后,阎易天站了出来,凤眸朝他射了一记眼刀,沉声喝道:“你说话最好有分寸!本王的女人,不是你能侮辱的!” 晴刀冷冷一笑,“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就看好一点,少多管闲事!” 呀呀呸! 怎么会有这样无礼又嚣张的人啊! 白灵然直瞪着那个晴刀,心中已经记下这个大淫贼了!看她以后怎么好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上官鸿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现在的火药味太浓了,连忙劝架:“大家都别生气,别生气,都是自己人!” “谁和他(她)是自己人!” 白灵然与晴刀纷纷异口同声的喷道。 双双先是一愣,瞪了各自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撇开头,不再理会对方。 上官鸿只好先讨好晴刀,“灵儿,你别和晴刀大哥置气先。晴刀大哥是独行侠,生性洒脱,行事向来是随心所欲。” “独行侠?我看未必吧,采花大盗的名字更适合,不是吗?” 阴阳怪气的谑道,白灵然根本就不怕这个晴刀,既然他敢惹她,她不介意用自制的毒粉,好好的招呼这位淫贼! 更何况,自己身边也有二师姐亓官雨呢。 见她在挑事,晴刀也不恼,反倒若有其事的思考着,“采花大盗?这名称不错,霸气!比俺的‘独行侠’好听多了,嘿嘿!俺这个大老粗喜欢!成,以后俺就是‘采花大盗’了!” 白灵然只觉得天空刚刚飞过一只乌鸦,后面带着一堆的省略号! 靠! 敢情这位晴刀剑疤粗汉子,不以“采花大盗”为耻,还以此为傲了! 尼玛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阎易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戒备着晴刀的举止。 灵儿不懂武功,这个叫晴刀的汉子,他不清楚晴刀的本事,也不熟悉这个男人,是敌是友还未知。还是要防备着的,必须要保护灵儿的安危,那才是首要之事。 上官鸿在一旁苦笑,“晴刀大哥,你今天来了,那就由小弟好好招呼你吧,到我那住处去?” “好!小鸿子,带路!” “晴刀大哥,这边请!” 晴刀闻言,喜上眉头。收起了自己的那柄银亮的枪杆,往腰间的得胜钩上一挂,拍着上官鸿的肩膀,一脸坏笑。 “有俺喜欢的烈酒吗?” “有。都给晴刀大哥你准备好了。” “美人呢?” 上官鸿瞄了一眼白灵然,见她脸色不悦,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低声应了一句,“有。” “哈哈!小鸿子,你果然知俺心!俺没交错你这个小弟!” 晴刀搂着上官鸿,昂首阔步的离开了东偏殿。 上官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忍不住的转首看了看白灵然,却看到她被阎易天搂在怀中,心中像是被银针刺痛的感觉,唇角不由露出了凄然之意。 他的异样,晴刀看在眼里,低声说道:“你喜欢那个丫头?你还是死心吧,她眼中没有你。” “我知道。但我只要看见她幸福、快乐,就好。” “切!俺才没你那么大方!” 上官鸿的痴情,让晴刀嗤之以鼻。 晴刀一走,在院子里的人,皆众散去。 阎易天扶着白灵然走进房间里,他脸色不太好看,“灵儿,从明天起,我会让风影晚上也值守,免得让那个晴刀的男人胡作非为。” “爷,他也就一登徒浪子,咱们不和他计较就是了。” 真的不计较吗? 开什么玩笑! 白灵然是另有打算的,既然晴刀这个粗汉子喜欢美人嘛,那她就让他今天晚上只能对着美人流口水,而干不了。 还真以为她不靠近人,就不能教训人了吗? 她是给晴刀那个粗汉子下药粉了,只是,这么一来的话,在场的男人,并不是只有晴刀那个人中招了呢! 阎易天听到她这么说,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灵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没有啊。” “真的没有?你刚刚得意的笑了,还敢说没有吗?” 阎易天微眯双眼,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明显的不信她的话。 “呃……” 她家的男人,眼神能不能不要这样好。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转动着黑眼珠儿,在想着,要如何解释她今晚下的是什么药呢。 这药粉,虽然并无毒,但是却能让男人十天半个月不举…… 重点:无药可解! 见她犹豫不定的还在思忖,明摆着就是有事瞒着他。 阎易天故意压低嗓音,“灵儿!” “好吧,那我就说了。我给你们三个男人,都一起下了药粉。” “什么时候?” 死就死吧! 瞒也不是办法,两个人睡在一起,阎易天早晚会发现的。 白灵然坦白从宽,“就在我和那淫贼吵架的时候,我借机给他下的药粉。你自己冲上来把我护在身后,我知道你无辜。只是,中了这药粉,要十天半个月……不举。” 阎易天神色有些怪异,直盯着她。 见他脸色忽青忽红,白灵然不敢再说话,乖乖的往床上寻周公去。 这个时候,她还是闭上双眼,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为好啊。 让她意外的是,阎易天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骂她什么。反倒是吹熄了烛火,搂着她的腰肢,低喃一声,“只要你不让自己吃亏,这些都是小事。” 白灵然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有些感动。 他,没有因为今晚的事怪她。 转过身子,吻上了他的唇,丁香在他的嘴里与他纠缠着,倾诉着她对他满满的爱意。 第157章南宫世家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亓官雨每天除了吃饭,就是修练,两耳不闻窗外事。 白灵然则是把从在金莲宗安素雅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阎易天。 阎易天建议从圆月门温念陌那里下手,许予温念陌利益之下,相信她定会倒戈相向的帮助亓官雨也说不定。 他的建议,白灵然也是这般想。 堂堂一门之主,若是没有大权在握,那如同傀儡一般。 若是帮她夺得圆月门的大权,只需要她在武林大会的时候,表示支持二师姐亓官雨就好。 前天,梵心宗已经有两个大师前来凤凰岭了。 其中一个便是宗主圆通大师,经过金莲宗安素雅的牵线介绍,圆通大师得知亓官雨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弟子,二话不说,直接点头答应会支持。并且还说会给二师姐亓官雨造势,只要她把圆月门与烈阳门搞定了,一切就可以了。 今天,则是圆月门与烈阳门二大门主,双双登入南宫世家。 白灵然与金莲宗的安素雅两个人站在高耸的殿墙上,远远眺望着那些刚刚通过南宫世家石坊的人群。 安素雅素手指了指下方的人群,在旁介绍道:“看到穿大紫衣裳的姑娘没有?” 他们前来的有数十个人,穿紫衣的只有一个。在人群中颇为显眼,远远的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见对方的身量纤纤。 白灵然点了点头,“看到了。” “她便是万若蔓。不但是左寒皓的妻子,亦是圆月门的长老。在她左手桔红色的男子,那便是烈阳门门主左寒皓。她右手边的姑娘,也就是一身银色衣裳的女子,则是温念陌。” 白灵然听到温念陌的名字,微眯了眯双眼,打量了一眼这位圆月门门主温念陌。 只见她一身月牙银的衣裳,年纪约摸双十,手持一把宝剑。 待走得近了些,白灵然倒是能看见温念陌的表情,眉清目秀,只是那弧形精致下巴,绷得紧紧的。一张俏脸,不言苟笑,正昭示她此刻心情绝对不佳。 安素雅观得仔细,在旁浅笑,“灵儿,看见没有,温念陌虽然为门主,但是她还是没有与烈阳门门主左寒皓并肩齐走,反倒是万若蔓与左寒皓并肩走的,她反倒是落后了一步。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温念陌与万若蔓之间的间隙不小。” 她这般说,白灵然再往下看了看,确实如安素雅所说。 温念陌是落了一步,反倒是万若蔓笑意盈盈的走在前面,与南宫冲那个老头儿有说有笑的,只怕并没有把这个门主放在眼中呢。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易容办了。 “安师姐,你与温念陌相熟吗?” “不熟,只见过几次。” “那,有办法替我约她单独出来吗?” 安素雅轻笑,“没问题,那就今晚二更在南宫世家的石坊里见?” “可以,有劳安师姐了。” 商议完了这些事,二人也离开了这殿墙。 …… …… 二更时分。 南宫世家那高大的石坊下,白灵然蒙着面纱,一个人站在那里,陪伴着她的,只有紫眼狼王。 月光皎洁,明亮的银色,洒在大雪之上,倒也别有一番美影。 等候了一会儿的时间,就等到了那抹月牙银色的身影出现。 “你是何人?”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 温念陌身穿月牙银色衣袍,手提着长长的宝剑。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粗粗的扫量了对方一眼,白灵然朝她作了个揖,礼貌的说道:“我是仙灵山的毒医使者,名叫白灵然,灵儿在此见过温门主。” 温念陌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以粉色轻纱覆面,亦是一身浅粉的衣衫,身边有着实力不弱的紫眼狼王伴随。 整个人气质出尘,如不食烟火的仙子般。 虽然听说过毒医使者的名号,知道她师承邪医东方皇辉,自己却不曾见过其真人。 不能辩认其真假,也不好随意开罪。 转念一想,温念陌拱了拱手,淡淡的道:“久闻毒医使者大名。只是,今晚你约本座来这里,是有何事?” “交易。” “哦?是什么交易呢?” 温念陌挑了挑柳叶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白灵然知道她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生气,只说道:“我能助你得到圆月门的大权!” 温念陌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就凭你?口气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口气大不大,温门主只管摸摸自己的小腹,看看是否疼的厉害?” 白灵然慵懒的伸手白皙纤长的小手,五指如葱根,又如削尖的竹笋,带着淡淡的诱惑,媚眼如丝的瞅了一眼温念陌。 “你是什么意思?” 温念陌神色微变,她已经是万分提防了,不可能中了面前这个毒医使者的招。 “温门主摸摸小腹,不就知道了吗?” 在白灵然的怂勇之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是小力的按了一下,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刺痛感! 仿若被锥刺的痛觉,这一摸,让温念陌背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了白灵然的道! 面色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恍若仙子般的面容,此刻在自己的眼里,怎么那么像是罗刹呢? 可她,非常不甘! 不甘心就这样的被人杀了,温念陌怨恨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些竭斯里底的骂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要在南宫世家对本座下手吗?还是说,你是被师姐收买了,她派你来要杀本座吗?” 一句句,问的急促与肯定。 温念陌的怨骂,让白灵然更清楚她的处境。 温念陌那有些歪曲的面容,让人觉得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 白灵然别开了头,轻叹一声,“温门主,灵儿并没有任何恶意。我说过了,今晚约你出来,是我想与温门主做个交易而已。这个交易就是,我助你得到圆月门的大权,而你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一个人为武林盟主。” “你会那么好心?” 温念陌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好事,下意识的反问。 “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二更时分,我依旧在这里等你。到时你若不想与我交易,大可以不来。你身上中的只是普通的毒粉,你只要用内力劈除即可。话已尽此,灵儿告辞!” 说过,白灵然头也不回的离开。 紫眼狼王跟在她的身后,也没有再理会温念陌。 目送着白灵然离去,温念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路回来的路上,她心转百千回,她不知道那个叫毒医使者的女人,到底信不信得过。 她如今在圆月门的处境,外人只觉得她是一门之主,十分荣耀,个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执事长老万若蔓是她的师姐,武功高强,若不是嫁给了左寒皓,无法继承圆月门的门主之位,这才会让自己顶上的。 上代门主从头到尾的本意,都是想让师姐万若蔓为门主的,可人算不如天算,万若蔓成来了圆月门门主的妻子。 圆月门有一个门规:出嫁为妇的弟子,不能担任门主之位。 为的就是害怕门主有了儿女情长,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处理门中事务。顶多只能担任执事长老,协助门主。 一想到这里,温念陌不由来气。 协助门主! 全他妈的扯淡! 圆月门上上下下,皆不会听她发号施令,那些弟子们都听从万若蔓的! 就因为这个,所以她看到了万若蔓的时候,也不得不恭敬几分。就是怕万若蔓到时手握长老之权,废除了自己这个郁不得志的门主! 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椅子还没坐热,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师妹,你在吗?” 温念陌一听那女声音,原来一脸恨意的她,立即变成了一张乖巧的脸庞,走到门外,打开了木门,笑意盈盈的说道:“师姐,怎么那么有空?” 万若蔓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眼,“刚刚我来找你,怎么不见你在房中啊?” “刚刚出去走走,看看凤凰岭的风景。” 万若蔓不疑有她,直接说道:“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和左门主要进行最后一次的双修,若是南宫前辈有事寻我们两大门派的时候,师妹你先应付着,有什么大事,待我与左门主出关后再决定。” “好。”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 看着万若蔓离去的背影,温念陌冷笑连连,关上门之后,怒气难压,冲到桌子上,一把扫落了那桌面上的茶具! 瓷器制做的茶具纷纷落地,碎成了几瓣。 她的大眼,再也压制不住了,一张美丽的小脸,布满恨意与杀气! 好一句有什么大事,待她万若蔓与左门主出关后再决定! 万若蔓,你这执事长老当的比我这个门主还要快活呢! 我这个门主,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傀儡,任由你拿捏吗? 万若蔓,既然你辩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就休怪本座不念同门之情了! 第158章聚集南宫世家 翌日。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带着几个弟子,齐齐到了凤凰岭。 清尊道人已经年过五旬,虽说白发苍苍,一举一动,无一不充满了澎湃的强大气息。 堑云宗身为五宗门派之首,南宫冲不敢怠慢,亲自到了石牌坊下迎接了清尊道人。 远远就见到了那拥有一大把长白胡子的老头,上前拱了拱手,“久闻清尊宗主大名,老夫迎接来迟,还望着清尊宗主莫怪罪。” 清尊道人微微一笑,和蔼可亲的扶起南宫冲,“南宫家主客气了,老道也只是刚刚到。” “清尊宗主,请!” “南宫家主,请!” 双双客气的互侃了几句,这才登上凤凰岭山顶。 如此一来,五大宗门总算是聚齐于南宫世家了。 大殿上的午膳,南宫冲这个老头儿让下人们做了丰宴,招待诸位来宾。 圆月门的门主温念陌、金莲宗的副宗主安素雅、梵心宗的圆通大师,堑云宗的清尊道人,皆在位上。 而早先就到了南宫世家的白灵然等人,也被邀至大殿。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却没有看到烈阳门的门主左寒皓,还有他的妻子万若蔓。 南宫冲是个懂得迎接四方人,已经在一旁的介绍起来。当介绍到温念陌的时候,也顺带的提了一下烈阳门门主左寒皓的去处。 听到了左寒皓与万若蔓二人白天的也在闭关修炼,金莲宗的安素雅寒声嗤笑,明讥暗嘲道:“看来烈阳门门主,还真是武林一大用功者。这难得来参观武林大会,他竟这般努力不懈啊!想来素日在烈阳门的时候,定加更用心吧!” 碍于金莲宗在武林的地位也不低,在场竟没有人反驳她的话。 谁不知烈阳门与圆月门修的都是双修之功,所谓的闭关修炼,还不就是干那档子的事。 安素雅攻击烈阳门的时候,温念陌对此,也只是浅笑应对,并没有再说话。 只要不是攻击她温念陌本人,她又何须多管安素雅说什么呢。 安素雅一开口,顿时让大殿的气氛骤然低了不少。 见状,南宫冲心中不由对安素雅顿时没什么好感,这不是落他的老脸嘛。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只能在旁说道:“诸位试试凤凰岭上的膳食,看看是否好吃。”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莞尔而笑,“凤凰岭上的食物,自当是好的。老道多年前亦有到凤凰岭吃过冰笋,那食物倒是极为可口清甜。” “冰笋?这个自然是有的。清尊宗主,您稍等,老夫早已让人备下了。”南宫冲面上笑着这般对答,眼神却是瞅向南宫昱的。 父子俩心意相通,南宫昱悄然的转身离去准备了。 大殿上,继续畅谈。 大致上说的是武林大会的细节,并且选出三位评选。 一位是西域国的逍遥王上官鸿,上官鸿虽为一国之王,在少年的时候在江湖上倒也算是有些名气,师承于神医楚酣;一位则是堑云的清尊道人,五宗门之首,由他做评委甚为委当;再有一位便是梵心宗的圆通大师,梵心宗在此次武林大会,不参与武林大会竞选,圆通大师也就成了凑热闹的人选。 诸人商议着武林大会的参选人数,清尊道人知道阎易天这个阎王爷也来了,不由对阎易天扫了一眼。 知道邪医东方皇辉的两个弟子也来了,其中一个弟子亓官雨也参与,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南宫冲,这武林大会,怎么未等我江刀山庄前来,就决定这一切呢?” 话音刚光落,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吸入了鼻尖,很好闻的味道。 随后,一把黑幽幽的长琴从大殿外飞了进来。 黑色的长琴在殿内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人手中。 白灵然看到那黑色的长琴,微微一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江晴安果然来了! 长琴飞向于江晴安的时候,江晴安捉住伏羲琴的侧身,在空中转了一个圈,随着她的动作,长长的青丝在空中飞舞出美丽的一旋,露出了那张绝美清灵之容。 那是一张美丽绝伦的容颜,肌肤白皙,柔眉细语,一双异样的红眸搀和着一丝笑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南宫冲见这个擅闯大殿中人,本还是有些生气的,此时认出了她是前任武林盟主之女江晴安,也不得不给她三分薄面,“老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江世离盟主义女的江晴安。江晴安,你若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话,老夫自当奉为上宾。请入座!” 江晴安冷冷的剜了一眼南宫冲,往他指的坐位上,抱着伏羲琴静坐在那里。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则站起身子,面容严肃,严厉的宣布道:“再有十天,武林大会正式开始选举。老道希望在此期间,诸位武林宗门,莫要勾起一些不必要的纠纷,否则休怪老道不给任何情面!诸位要清楚,我们选举武林盟主,是为了对付邪教诛侫!并不是为了窝里反!” “是!” 大殿的五宗门中人纷纷应声。 白灵然只是挑眉,与坐在一旁的亓官雨相视一眼。 饭后,亓官雨已经牵着白灵然往城墙走去,亓官雨面露凝色,“灵儿,这个清尊道人不简单啊。” “师姐也看出来了?” “虽然说他是评委,但他的内功深厚,我看不出来,若是师父在的话,他们也一定可以战个平手。” “你的意思,你没有把握打赢这个老道?” “嗯。” 白灵然心中一沉,若是二师姐没有办法夺下武林盟主之位的话,换是别人,那该如何是好? “灵儿,江晴安那个贱人,需要我在比赛的时候杀了她吗?” 亓官雨压低声音询问道。 听到她的话,白灵然苦笑不得,“不,你不能杀她,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而且武林大会比赛有规定的,不能取人性命。而且现在江晴安并不是我们的敌人,你要做的是,如何面对争夺武林之位的难题。否则在师父面前,你要怎么交待啊?” “完不成的话,大不了去思过崖陪着大师兄呗!” 亓官雨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嘿嘿的笑开了。 白灵然不敢苟同,“师姐,你还能笑出来啊?” “要不然呢?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烈阳门的火神之掌,我虽有把握能把左寒皓击成重伤,那也完全是损敌一千伤已一千的战法。”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还是不相信会没有转机。师姐,你等着,待明晚我去试探过了温念陌,若是她愿意与我交易的话,那相信对你而言,夺得武林盟主之位,还是有机会的。” “真的?” 亓官眼眨着大眼,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灵儿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没有骗过我。灵儿,答应我,别让自己出事。否则师父对我的惩罚更重。” “知道了。” 应了亓官雨这话之后,白灵然却有暗自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都要温念陌完成这个交易。 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她亦要助二师姐。 师父曾说过,非友即敌。既然是敌人,那就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只需要达到了目的就可以了。 不择手段也好,说她坏人也罢。 反正她白灵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死在自己手下的敌人,也非只有一个人。 晚上,二更时分,白灵然带着阎易天去了石牌坊底下。 远远的就看到了石牌坊底下站着一个人影,那纤弱的身子,一眼就看出那是女人的身材。 当白灵然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白灵然说道:“白姑娘,我愿意和你做这一笔交易!” “好。” 温念陌恨声的说道:“如今万若蔓与左寒皓正在闭关修炼,你若要助我得到大权,就必须让他们两个人都死!” 听到她那狠厉的语气,白灵然反倒不急了。 “你般急着要他们两个死,也有你的私心吧?” “没错!我要烈阳门也归属我圆月门统管!” 白灵然摇了摇头,“这个,我答应不了你。” “为什么?” “烈阳门几百年的根基,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能统管的?再说了,我要圆月门支持我师姐罢了。杀了左寒皓,对我没什么好处!” 她没有想到温念陌居然这般大的野心,居然想一箭双雕。 只是,温念陌怎么会连烈阳门门主左寒皓也容不下呢?两大门派不是守望相助的吗? 听温念陌说出他死,这倒是让白灵然有些匪夷所思! 温念陌瞅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那你就错了。若是只杀一个万若蔓,那么左寒皓绝对会成为我们彼此的敌人。双修技,只要有一方死了,另一方则会修为大退,并且内息混乱,重伤难愈。一旦让左寒皓恢复过来,以他的聪明歹毒,又岂会猜不出个中猫腻!本座这是为了白姑娘好,若白姑娘不信本座,这笔交易大可以不再进行。” 白灵然盯着温念陌那平静的面容,思忖了一下,她说的并没有错。 正所谓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受利人是温念陌,左寒皓一定会怀疑到温念陌的头上,只要顺瓜牵藤,定会寻到自己的身上。 与其日后被动,倒不如一刀断根! 第159章散息毒 白灵然递给了温念陌一瓶药罐子,“这瓶毒水,足以让他们二人死去。此毒无味无色,就算是有银针,也探不出毒素。你只要在他们换饭菜里滴进去,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会死去。” “毒?这若让人验出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毒水喝下去,不会马上致死。只会使练武之人,全身内气凌乱,最后筋脉尽断,方会死去。就算是清尊大师验尸,也只会评价他们二人是走火入魔罢了!” “……” 温念陌闻言,面色大变。 这种毒水,果然闻所未闻。 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瓶,向白灵然许诺,“好,本座这就去办。就请白姑娘静待明日的好消息!”说罢,转身离去。 温念陌离去之后,阎易天搂着白灵然的肩膀,有些担忧,“灵儿,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好不好,左寒皓是我们的敌人,不能不杀。至于万若蔓,我只能说算她倒霉了,谁让她是左寒皓的妻子呢。加上,她若不死,温念陌断不会支持师姐的。” 阎易天没有吭声,只是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离去。 温念陌带着毒水回去,并没有让白灵然等太久,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整个凤凰岭上已经消息满天飞,人尽皆知。 左寒皓与万若蔓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全身筋脉尽断,死不瞑目。 这个诊断的结果,是由堑云宗清尊道人宣布的。 就这样,两条人命在这武林大会还没有开始之前,就直接被抹杀,死得不明不白。 后有温念陌站出来,说左寒皓生前有嘱咐过她,在他闭关的时候,烈阳门的一切事务,皆由她掌管打理,并且送了她一面门主玉牌。 待众人散去之后,清尊道人却留了下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念陌,突然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温门主,可有时间与老道聊上几句呢?” “清尊宗主,有话但说无妨。” 温念陌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微笑有礼的答道。 她很感激清尊道人,因为刚刚他在众门派之间,表明同意自己暂时接管烈阳门一切事务,假以时日,自己定能成为两门派的门主,成为武林又一大门派! 有些事,总是想得十分美好。 可是,现实却又是相反的。 见她这般友好,清尊道人反倒是看了看四周,这里站满了烈阳门与圆月门的弟子们。皱了皱眉,清尊道人淡淡的说道:“此处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老道还是想与温门主单独谈谈。” “那,请清尊宗主随本座来。” 温念陌想了想,把清尊道人往后边的小院子请去。 僻静的小院子,只有一块大石头在院中央,还有几棵青松,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因为凤凰岭上常年下雪,地上的雪更是深厚,银白色的白雪在地上显得格外耀眼。 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很少人来往,都没什么人扫理过。 高大的青松树,树叶上层层都厚厚的雪花,青翠松树依然傲气不减。 清尊道人见此处再也没有外人,强大的气息直威压着温念陌,厉声质问道:“温念陌,你竟敢毒杀本门的执事长老万若蔓,以及烈阳门门主左寒皓!” 他突然的发难,让温念陌措手不及。 她不是个傻子,不慌不忙的拱了拱手,“本座不知道清尊宗主何以这样质问,师姐与烈阳门门主,皆是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而暴毙身亡,这事不是清尊宗主也验过的吗?” 清尊道人摸了一把长长的白胡子,冷冷笑道:“就你那把戏还能骗得了别人,就算是食物上用了银针测过无毒。但是,你胆敢在老道面前吃下那些菜食吗?” “清尊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道说得很清楚,你为何要毒杀他们二人!” 温念陌紧抿着双唇,自持冷静道:“本座不知道清尊宗主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玩的那把戏,早在十年前的时候,老夫就玩过了,你给他们二人下的是散息毒。散息毒,无所无味,这种东西练武中人只要沾上两滴,一盏茶的功夫,便会内息尽散,全身筋脉而断!” 清尊道人剜着温念陌,出手毫不怜惜,直接就是一掌袭向她的胸口。 打得她整个人飞扑了出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了雪地上。 噗!—— 口中流出了鲜血,温念陌恨恨的看着清尊道人,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反倒是询问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帮我说谎?” “老道要的是,你归顺于我!” “归顺于你?” “没错,圆月门与烈阳门皆可以交你打理。前提是,你必须归顺于我!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老道若想让别人掌管这两大门派,随时都可以。温门主,要不要试试?” 清尊道人得意的勾唇坏笑,难得有一个机遇放在他的面前,潜伏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该是时候统一武林正道了。 否则,该如何向邪教公子交代? 本以来这左寒皓会成为自己最大的对手,如今现在想来,这个左寒皓也只不过是痴心妄想。 放着温念陌那么大的危机在身边,如今还做了一个糊涂鬼! 倒在雪地上的温念陌,心中十分不甘,她好不容易才除去那两个人。 怎么又有人想要压郁想要控制她? 这教她怎么能甘心! 但是,现在她没有选择的机会了,要么是身败名裂,要么就是身为清尊道人的爪牙活着。 痛苦的闭上双眼,其实她长得并不差,她的眉不画而翠,肌肤胜雪,全身的伤痕,仍不掩她的绝色。 也只是几息的呼吸时间,她那颤抖的双眸终于缓缓的打开,眼睛大而亮,眼瞳已经恢复了平静,长长的黑发只是用一玉盘绾起,缓缓的站起身子,长长的青线发丝在冷风吹抚下显得凌乱,一身月牙的银白衣,因为沾上了鲜红的血液而显得骇人。 温念陌语气冰凉,字字珠讥,“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这一次的武林盟主,必须是亓官雨!” 清尊道人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可能!武林盟主之位,老道誓在必得!” “我知道。但是,至少在离开凤凰岭的时候,亓官雨必须是武林盟主,只待她离开了这里,到时我将会配合清尊宗主,一起诛杀于她!” 清尊道人百思不得其解,“等等,你为何要与邪医的弟子过不去?” “给我散息毒的,正是邪医的弟子白灵然。若非有她,我哪来的本事得到散息毒?” “你说的是近年来颇有名气的毒医使者?” 温念陌瞳孔清明,朗声应道:“是。是她先找我来交易,我温念陌虽然说贪生怕死之辈,但却清楚自己确实是欠白姑娘一个交易。而这个交易,便是我圆月门与烈阳门皆是推举她为武林盟主!” 原来如此。 清尊道人暗着思忖着,难怪这万若蔓与左寒皓可以死得这般轻易。 若非是自己曾经见识过这种毒物,并且清楚这种死法有一个致命点,那就是中毒者死的时候,双手因为受不了疼痛,会死死的掐成着拳头。 若非如此,他也不能一眼就认出,只是温念陌这个小姑娘,居然会如此心狠手辣!毫不眨眼,手段果伐,直接弑杀两位在武林中颇有份量的人物。 算了,反正只是给亓官雨做个几天武林盟主之位罢了。 他便且忍她几天就是了,既然如此,那他答应便是了。 “可以,老道答应你,但是击杀亓官雨之事,老道不会出面。既然是你的事,那就该是你自己去解决!” “好。” 温念陌知道清尊道人不是什么好人,在他单独找她谈话的时候,她就清楚知道清尊道人也就是一个伪君子。 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事实上也是一肚子坏水的恶人! 自持着抓住了她的把柄,就要她归顺于他吗? “时候也不早了,你便好好让人操办万若蔓与左寒皓的丧事,百天丧期过后,你便到堑云宗来寻我!” “是!” 温念陌恭声应了一句,目送着清尊道人离去。 心中暗自冷笑,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天她算是领教过了。 只是,清尊老道,怕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圆月门最大的秘密。 你尽管等着,百天丧期过后,我温念陌必踏平整个堑云宗! 别人会惧会你清尊道人,但我绝不是你能掌控的人! 天空,漂起了漫天雪花。 温念陌抬首望了望着那雪花,伸出双手,让那雪花落在她的手心上,慢慢熔化成水。 “门主,刚刚有人送来一封匿名信是给您的。” 小院子闯进了一名女弟子,恭声将手中的黄皮信封递到了她面前。 温念陌接过信封,“你先下去。” “是。” 待女弟子离去之后,温念陌这才打开信件,信上说写的是:快马加鞭,三日后见! 没有任何落名,那熟悉的笔迹,却让她先是一怔,随后一双葱白的小手,掐揉掉整张信纸,会心一笑。 仰望着那昏暗的天空,娇容艳丽。 很好,看来这武林大会之上,她绝不是孤身奋战。 只要他来了,那么一切都有变数。 带着愉悦的心情,温念陌轻松的步伐,大步离开了这个小院落。 第160章修魔血功 东偏殿 阎易天陪着白灵然,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品着热茗,下着围棋。 银狐在一旁打着哈欠,全身懒洋洋的。 紫眼狼王则是趴在地上,梳理着自己的那长长的白毛。 白灵然将手中的黑子下到了一处,笑道:“叫吃!” 看着那棋子落下的地方,阎易天苦笑,“灵儿,你就不让着点吗?” “师父说过了,下棋不能手软,更不能让。正所谓狮子博兔尽全力,也是这个意思呢!” “你这是把本王比成兔子了?” 白灵然调皮的冲他挤眉弄眼,“爷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啊!” “……” 这个女人,这些日子还真是被他宠上天了。连他都敢调戏了呢! 正在谈天说地的时候,门外露出了一个身影。 那抹身影站在外门,没有吭声,也没有敲门,似乎有犹豫的神色。 白灵然站起身子,走到了门外,一把拉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上官鸿。 她愣了一下,“你来这有事?” “灵儿,你能不能看看晴刀大哥这是怎么了?我看他好像病了。” “不去!” 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晴刀那淫贼是死是活关她屁事! 上官鸿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强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里,一时无语。 阎易天纵是不喜欢上官鸿,但外面大冷天的,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陪着他受冻。瞟了一眼上官鸿,知道那个晴刀若不是情况太严重的话,他定不会寻上白灵然的。 只好启口说道,“有什么话都进来再说,外面大风。” 进去之后,上官鸿虽是坐着,但面色还是有些急切,显然是真的出事了。 不得已,白灵然只好再次出声,“他怎么了?” “晴刀大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吐血了。” “吐血?” 上官鸿一脸担忧,“嗯。这几天他没有碰女人,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的活着,今天一大早跌跌撞撞冲到我的房间,吐了一口黑血,直接就晕死过去了。我一寻他脉搏,只觉得他脉息全无!” 不对! 她没有给他下毒啊。 不就是不能行房事十天的药粉嘛,他怎么就吐血了呢? 她没有取他性命之意,寻问道:“他人呢?” “在我房间里。” 白灵然闻言后,抬脚就向外走去。 二男紧张了,阎易天连忙追了上去,“灵儿,你去哪啊?” “去救人!” 三人急如风似的赶到了上官鸿住的后殿,这后殿里的面风格设置还不错,比前面的东西南北四殿要好得多。 屋里檀香升起,淡淡的香气让人宁神静气。 床榻上躺着一个大汉,那个便是这十几天来生不如死的晴刀,只见他整个脸上已经布了一层黑气。 白灵然上前寻脉,心中狐疑不已,这男人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那么诡异的内息呢? 晴刀这个粗大汉已经晕死过去了,想问也问不了的,此时他的情况颇为危险,白灵然连忙催促吩咐,“你们二人,立即用各自内功护住他的心脉,然后理顺他的内息就可以了。他是内息紊乱,才会吐血晕过去的。愣在这里做什么啊,还不快上!” 上官鸿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双双坐在床上,一前一后,让晴刀坐在床的中间。双掌齐击在晴刀的前心、后心位置上,缓缓的理顺那紊乱的气息,白灵然则是站在一旁等候着。 一个时辰过去…… 晴刀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一脸黑气。 二个时辰过去了…… 阎易天与上官鸿则是额头冒汗,面色有些发青,看似要撑不住了。 白灵然见状,直接掉头就往外跑,直接奔回东偏殿,把亓官雨叫上。简述了几句,亓官雨跟着她来了后殿。 屋内的三个人,情况皆危险,亓官雨见状不妥,立即出手直接从晴刀的天灵盖上击去! 她此举不是要杀他性命,相反,她只是想要解开他体内的乱气。 打乱了他的思维,才能更好的替他归顺。 由亓官雨出手之后,阎易天与上官鸿纷纷被震的倒退,内息反噬,让他们都受了些轻伤。 亓官雨俏脸严肃无比,寒声喝道:“你们都退下!到门外守着,别让人打扰,这里交给我!” 白灵然对她自是信任,扶着阎易天就向门外走去。 目送着灵儿离去后,亓官雨全身突然黑雾盈绕,一双墨色的大眼,慢慢的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黑雾盈绕在身边,强大的气息把她那长及腰间的青丝也吹了起来,整个人如同邪魅般的存在。 若是阎易天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现在的亓官雨和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但是,现在的亓官雨眼瞳却改变了颜色,这倒是让人想不到的。 亓官雨伸出修长的五爪,直接按在晴刀的后心上,闭上双瞳,全心全意的救着这个与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她身上的黑雾像是一条大黑蛇似的,慢慢的从她的身边转移阵地,一点一点的盘缠着晴刀,当黑雾慢慢的变成红雾的时候,再一点一点的回缠到她的身上。 如此来回,亓官雨的脸色忽红忽白,紧咬着牙关顶住。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修魔血功的心法救人,若非是灵儿哀求,她断不会大耗内功的去救人。 一柱香的功夫,紧闭的房间总算是打开了。 亓官雨脸色也有些苍白,她虚弱的扶着木门,“灵儿,他没事了,不用为他担心了。” 说完,眼前一黑,换她晕过去了。 白灵然眼疾手快,扶着她,急急的唤道:“师姐!师姐!” 怀中的亓官雨已经失去了知觉,听不到她的叫唤。 待回到东偏殿的时候,白灵然心疼的亲自在旁照顾着她,守了她整整一夜,还是不见她醒过来。 数次替她把脉,虽说脉搏有力,但亓官雨不醒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安心的下来呢?阎易天受了点轻伤,在房间里休息大半夜。现在天明时分,仍未见她回来,不由直接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拐带回房。 亓官雨正在昏迷的时候,浑然不觉屋顶上居然有一个男人看着。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 他,便是邪教教主公子重! 在白灵然离去之后,他走到亓官雨的床边,端详着床上的俏人儿,邪侫自语道:“想不到,在凤凰岭这个地方,居然也能遇到一个与本座一起炼习修魔血功的人。本来还没察觉会有你这么一号人物,若不是在你救人的时候,散发出那强大的魔血气息,把本座吸引过来了。重要的是,你这个小姑娘虽说年纪轻轻,却极有天赋,修魔血功居然让你冲破了第二重。既然如此,本座就助你一臂之力!日后,本座定要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加入我邪教,光大我邪教之名!” 话音刚落,公子重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只见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流出来的血,喂给了亓官雨喝下。 此时,房间那有些昏暗的光线,教这邪教教主公子重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做完这一切,公子重勾唇邪笑,“有你这个武学天才,本座要一统江湖定当不成任何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是带你走的时候,待武林大会过后,本座定会带走你!” 说完,公子重如同鬼魅般的离开了这个房间,仿若从来没有人来过。 床上,亓官雨嘴边的那些血,居然自动的渗进了她的嘴唇里,让她原本有些苍白的红唇恢复了艳红的颜色。 体内的修魔血功,也快速的在运转着。 天空大亮的时候,亓官雨也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眸,眸光如刀锋的盯着门外,心下有些不安。 她昏迷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帮助她,那像是本源的帮助,那个人一定和她一样,都是修炼了禁书:修魔血功! 前段时间,师父让她去寻找羊玉脂制做的玉如意。 其实羊玉脂制做的玉如意里,装的就是修魔血功。 她很早就找到了,本是一次无意的摔碎了,才会让她发现玉如意里的秘密。于是,她背着师父,偷偷修炼的那修魔血功,当第一次修炼的时候,她压不下邪气,所以不敢回仙灵山。 等到破除了第一重的时候,她发现身上的邪气不见了,正好适时灵儿大婚,她也借此机会尽快回仙灵山,向师父汇报情况。 过了没多久,伪造了一个羊脂玉如意送回了仙灵山,师父并没有怀疑她。 后来,去大漠通知阎易天的时候,她快要突破到了第二重的时候,大师兄云歌笑却委托她到大漠走一趟通知消息,她向来与云歌笑感情甚好,事关灵儿安危,她只能是为他走一趟。 阎易天那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正是她修魔血功不稳定的时候。 这一次能突破第三重,只怕是她修炼修魔血功的事,已经有人知道了。 而且这个人也和自己一样,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不能再回仙灵山了? 想到这里,亓官雨的不由眼神黯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父。她本只是对修魔血功好奇,只是念了一遍那修炼口诀,却不想这修魔血功就会自动运起内息,自行按在那图样运转,她想停也停不下来。 “师父,你放心,无论如何,武林盟主之位,徒儿一定会夺到!” 第161章曼陀罗藤 没过多久,就到了武林大会的第一天。 在堑云宗清尊道人与南宫家主南宫冲两个老人一合谋,直接宣布武林大会开始。 接下来便是诸位江湖中人抽签,首先是比武、其次则是仁义道德。 选举武林盟主,并不是说武功高强就可以得到这位盟主之位。 相反,若是没有仁义的人,当选盟主之位,那只会让天下人耻笑,总不能让一个绿林大盗当选武林盟主吧! 所以不合格的,皆不能参与武林大会,这一筛选下来,倒也没多少人。 说来也怪,这一次的武林盟主之位,竟然没有多少人参选。 参选的人物有南宫世家的南宫冲、金莲宗安素雅、江刀山庄的江晴安、阎易天、亓官雨,那个晴刀居然也参加。其它小门派们皆是无缘武林盟主之位的,在这里暂且按下不提。 最让白灵然意外的是,在这宽大的广场上,居然连瑞王爷楚南也来了。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呢? 看到他的出现,白灵然先是一怔,对着楚南看过来的视线,也就礼貌性的点点头。 瑞王楚南的来到,他直接对着南宫冲老头儿说道:“南宫家主,我楚南可以参选吗?” “这……可能不太好,毕竟瑞王爷您是千金之躯啊!” 南宫冲面露难色,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却是有别的想法。 若是让瑞王爷楚南来参选了,他自己本人若是参加,自己与瑞王爷楚南对上的话,他肯定不是瑞王爷楚南的对手。 所以,私心是觉得若是瑞王爷楚南不参与的最好。 瑞王爷楚南冷笑一声,“南宫家主这话好笑,阎易天不也是王爷之身吗?他能参加武林大会,为何本王就不能了?”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本王只问一句,武林大会,我能否参加!” 瑞王爷楚南突然霸气的对着南宫冲质问。 南宫冲为难的看着堑云宗的清尊道人,连忙向他求助:“清尊宗主,您看……” 清尊道人摸了一把白胡子,浅笑道:“瑞王爷若是想参加的话,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武林大会上,刀剑无眼,受伤是难免的,还望到时瑞王爷莫要受伤之后,把怒气发泄于他人身上,那自是好的。” “好!”瑞王爷楚南一口应承,“本王可以答应,就算是在这武林大会中受了重伤,只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断不会寻对手任何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请诸位上前抽签,准备比武。记住,比武规则,不得伤人性命;认输的一方,赢家不可再对输家进攻,否则赢家也会取消资格。” 清尊道人在旁朗声宣布着比武规则。 诸人纷纷上前抽签,只有七个人参选,比赛是一对一。 这代表着会有一个人轮空,阎易天抽了一短签,运气很好,轮空了一局,直接进入决赛了。 而其它六人对赛是:江晴安vs南宫冲,晴刀vs楚南,亓官雨vs安素雅。 让众人傻眼的是,安素雅对上亓官雨的时候,直接弃权,让亓官雨胜出。 这样,变成了真正比武的,就只有那四个人了。 对于比武,是两边同时进行的。 白灵然还是感兴趣江晴安与南宫冲的比武,毕竟她很好奇,这段时间江晴安的闭关,是否真的有用呢? 江晴安她那绝色容颜带着坚定,声音并无任何起伏,“南宫家主,今天晴安有幸与你相战。但晴安也在些搁下话,因为伏羲琴我尚且做不到九弦齐发,取人性命。若这一战,晴安不小心把你打成重伤,还望着南宫家主莫要记仇于江刀山庄,可以吗?” 南宫冲闻言,一肚子气打从心底升起。 眯着眼,阴侧侧的瞪着江晴安,“你这是在老夫面前炫耀自己强胜于我吗?” 江晴安反而是莞尔一笑,“这是事实,何来炫耀?你若这么认为晴安是炫耀的话,我又有何办法呢?” 南宫冲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与你战上一场就是。刀剑无眼,要是误伤,请你自行治愈。” 这话说来,是告诉他想取她的性命么? 江晴安冷笑,那就看看是谁伤了谁! 自闭关之后,她从未在别人面前露出过自己的真正实力,这一次就与他尽情的大战! 反正她为了夺到武林盟主之位,定会倾尽全力,她无所顾忌! 双双开战,白灵然便远远的观看着他们的相战,并没有远离得太远。 只见江晴安全身被白光笼罩,原本是大白天,结果因她勾起了手中黑幽幽的伏羲琴,属于她周围的颜色,都变得阴暗起来。 那星光一点一点的出现,定眼一瞧,而江晴安脚下出生长出来的是一个不知名的藤状,藤条紧紧的圈着她那纤细的腰,一身艳红的衣裳,在那黑青的藤条中,是那么的明显。 她那墨黑的发,随着轻风的吹抚而轻轻的浮动着,被藤条缠上她的身体后,墨黑的发色开始慢慢的转变成了墨绿色,眼睛居然从红色变成了深红的颜色。 横放在她胸前的那把伏羲琴,由藤条支撑着。 看到这里,众人观看都觉得变得有点骇人听闻了,要不是白灵然就在现场看着,她怎么也想像不了,江晴安好端端的一个人类居然会拥有变色的双眸,这传出去,可不得了了! 因为人类,怎么可能会拥有变色的眼眸,那似乎已经不是人类的能力了! 不对,难道江晴安的内力,居然是植物吸取天地灵力而获来的吗? 这一次再见到江晴安,只觉得她更难以看得透,所以白灵然才想近距离的观看她与南宫冲的战斗。 “王爷,你确定那是江晴安的能力吗?那是有毒的曼陀罗藤!” 阎易天面色沉重,摇了摇头,“以前我不曾见过她有这方面的能力,我只知道她以前很喜欢在阴湿的地方修炼。” 两人面色惊魂未定,眼下也不能再阻止下去,只能是静观其变。 面对于江晴安的变化,南宫冲则是全身金光大放。 他虽年老,但在金光的呈现里,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被江晴安表现出来的变异武力而有任何惊慌的面色,相反是紧闭双眸,嘴里正在喃喃的不知道念着些什么。 江晴安看了一眼面前的南宫冲,心境异常的平静,在武力充沛走满全身的时候,她只想全力以赴面前这一战。 这是一战,是她与前辈的相斗。 江晴安在藤条稳稳的站着,幽幽说道:“出手吧,南宫家主!江晴安能在有生之年能与你相战一场,不枉的活了这十几年!” 如果再不出手,体内的武力就会按耐不住的想冲体而出,武力就会自行咆哮攻击了。 南宫冲闻言,打开了眼眸,“你既然那么想寻死,老夫自当奉陪!” 说罢,他只是挥了挥手,只是在空中稍微一指,一朵朵莲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梵心宗的圆通大师与金莲宗的安素雅,纷纷错愕当场,看到将近百朵莲花出现的时候,齐齐惊呼出声,“南宫家主用的竟然是百莲咒?” 百莲咒,是佛家十大咒语之一。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南宫冲居然也会! 他不是凡夫俗子吗?怎么会使用佛家的咒语! 百莲咒,看似百朵莲花,攻击范围非常大,但是实际上是百朵莲花会逐一攻击目标,可是说是固定目标的单一攻击,威力非常大。 虽然说百莲咒是佛家十大咒语之一,但是能使用的人,绝不超过六个人! 但是江晴安的脸色却没有任何一点变化,反而是轻咦一声,“想不到,南宫家主居然会佛家的百莲咒。既然你的武力不弱,既然如此,那晴安也不能藏拙了。” 数百条的藤,突然从地面长起,高扬着。 江晴安伸手抚摸着那些藤蔓,语气有些兴奋,“这些藤条,不知你们是否能认得出来?” 南宫冲微眯着眼,看着那数百条高扬,像在水底的海带不停的摇曳着的藤条,对于这种生物,他是一点心都不敢不防,植物的攻击,比物理攻击更强大,因为植物的攻击胜在防不生防! 带着不解,他出声应道:“恕老夫眼拙,认不出来这东西。” “这是非常罕见的植物——曼陀罗藤,生长在深谷阴湿的地方,却是非常容易聚存天地灵气的一种植物。而因为它,我才会有机会修炼这浑然的天地灵力,所以曼陀罗藤是我的启蒙老师。义父曾经说过,只要有了它,我就能把伏羲琴给修炼至九弦齐发!” 说到这里的时候,曼陀罗藤似乎听到了江晴安的说话,居然也会伸出它的藤枝,去抚摸江晴安那张绝色的脸颊,像是母亲在疼惜着自己的女儿似的。 江晴安没有避开曼陀罗藤的抚摸,反而是静静的说道:“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曼陀罗藤做为我的攻击武器,不是因为它不强,而是我把它当做是我的最至亲的人看待,我不忍心让它受到半点伤害。但是今天,你都出动了百莲咒,如果我不使出曼陀罗藤相抗,只怕我会死在你的手上。” 南宫冲微挑眉,不语。 曼陀罗藤,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曼陀罗藤是冥界曼陀罗花的本根。 也就是说,曼陀罗花只是曼陀罗藤分子,曼陀罗藤本身就是一种很强大的灵力植物。 看来,这一战会是苦战,是他小觎了江晴安! 第162章副盟主 说出自己附身的植物体后,江晴安不再做任何解释,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曼陀罗藤灵力的储藏体,只要她身上的武力还有一丝存在,那她全身的曼陀罗藤就不会消失,会陪她战到最后一秒! 江晴安冷眼看着面前的南宫冲,寒声喝道:“升!” 数百条曼陀罗藤,像是一条大黑藤蛇似的存在,大小不一,齐齐护着江晴安升入空中。 白灵然远远的看着,忽然有丝异样,她怎么感觉,江晴安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像人类,怎么反倒像植物妖呢? 乖乖,她不是在玄幻世界里吧!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人可以借助植物,从而修炼天地灵力的? 难道这个世界还可以修仙的不成? 不行,回头定要回去仙灵山,好好的问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头,南宫冲则是从腰间抽出笛子,四周那百朵莲花在听到那传出来的笛声,像是有人操控着那些莲花。 分成十只队伍,直接四面八方的袭击向那高空中的江晴安。 一切,像是火星撞地球般的刺激。 轰轰轰-- 犹如天雷轰宁,这两个的拼战,竟让整个天空都变得十分黑暗。 白灵然听着那轰耳的声音,只觉得天空,像是一朵朵烟花似的绽放。 美则美矣,但是她比谁都清楚,江晴安与南宫冲的比武,可不是放烟花。 如果说私心的话,她还是想江晴安能胜出的。 南宫冲这个老头儿,她倒是不怎么喜欢。 正坏坏的想着,高空中突然飘下一根笛子,笛子坠落在地上,直接摔的粉碎。 其后,就是一抹身影,白灵然盯着那抹身影,坠下的人居然是南宫冲。 南宫冲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战斗的能力,面色如金。 南宫昱一见自己的父亲受了伤,顾不得比武当中,直接冲了上去,横抱着自己的父亲。 真的那么高空的掉在地下,只怕不死也残啊! “我代父亲认输!” “既然南宫家主认输了,那就请评委们宣布!谁赢!”江晴安飘然而下,收起了身上的曼陀罗藤,秀目直盯着一旁的三个评委。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微微一笑,“江晴安姑娘胜出!” “咳咳!” 江晴安轻咳了两声,嘴角流出了血。 看样子,她也受了不轻的伤呢。 白灵然挑了挑眉,这样的江晴安想要再进行下一次的比武,怕是有些难了。 这样伤敌一千损已八百的战法,有必要吗? 得到了宣布结果,江晴安冷然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南宫冲,面色如霜的转身离开。 另外一头,独行侠晴刀与瑞王爷楚南的对战早就打得火热。 抬眼看去,这两个大男人居然都是使用枪。 独行侠使用的是破天枪,而瑞王爷楚南的枪则是落日回龙枪。 两个人对打的时候,没有使用内力,纯属斗枪技。 看谁的枪法快,以刺、挑、劈等刁难的动作袭击。 谁若闪的慢了,就把连脑袋都给被那银枪一并暴了。 两个打得不亦乐乎,像是棋逢对手似的。 就在二人打得不分上下的时候,突然,晴刀居然向后退了一步,对着瑞王爷楚南拱了拱手,“晴刀认输。” “承让了!” 瑞王爷楚南朝对方点了点头。 白灵然看得不明白,她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明白晴刀为什么要认输。 “奇怪,不是打得好好的吗?怎么就认输了?” 亓官雨在旁轻声解释道:“刚刚瑞王楚南的枪,断下了晴刀的一根头发。” “哈?” 白灵然当场傻眼,断了一根头发,就输了? 这是什么理由! 不过,这样倒也好,算是点到即止的打斗吧。 上官鸿与圆通大师相视一眼,由圆通大师走到众人面前宣布,“楚南施主胜出!” 如此一来,三天后的比武将是四个人的竞争,分别是阎易天、亓官雨、江晴安、楚南四人。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让这四人抽签,结果阎易天抽签对上了亓官雨,他直接弃权,没有与亓官雨再打。 清尊道人知道个中猫腻,也就没有多加理会。 江晴安受伤过重,就算有心夺盟主之位,也因为伤势重,没有办法再继续比武,高挂免战,变成了楚南与亓官雨对打。 …… …… 南偏殿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对着主位上,坐着的那个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清尊参见教主!” 公子重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清尊,你为何不参加武林大会?反倒是做起评委来了?” “教主息怒,请听清尊一言。” “说!” “教主,这次就算是选出了武林盟主出来,也活不了几天的。待武林大会选出盟主之后,老道会以江世离突然死亡之事,推荐选出副盟主出来。届时,老道自会出任副盟主之位,这一点还请教主放心。” 公子重闻言,邪侫而笑,“看来,这次事的,你是早有把握的?” “正是。” “好,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说罢,公子重化身为黑雾,离开了南偏殿。 公子重身不由已的来到了东偏殿,他想见见那个被他救了一命的亓官雨。 结果他一出现,亓官雨防备的看着他,眼神没有惊讶,反倒是冷静,“你到底谁?为何那天要救我?”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看着自己,公子重勾起薄唇,微微一笑,“本座是谁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与本座,皆是修炼禁功之人。” “你闭嘴!” 亓官雨闻得他所言,偏偏这事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这般的宣出于口,让她生气。 如果可以再一次的选择,她一定不会修炼这害她不浅的修魔血功! 公子重淡淡的说道:“修魔血功,没有你想像的简单。就算你有心拒绝它的存在,它依旧会存在你的体内。只要你心有邪念,你永远都摆脱不了它。” “……” 她不再说话,反倒是看着这个似男似女的陌生人。 见她不搭理自己,公子重也不恼,反倒是从腰间取出一个常年配带的玉佩,搁在桌面上,“本座是邪教教主公子重,若日后你没地方可去,大可以拿着这个玉佩来霞云崖寻本座。” 说完,公子重离开了。 亓官雨看着桌面上的那块玉佩,玉佩朴素无华,唯一特色就是半月的镂空装饰,显得华贵无比。 就连专心攻玉石方面的她,都不由的佩服一下这做玉佩之人。 玉佩是血红玉,圆月形,却有一半被银色的镂空银丝缠绕,美丽耀眼。 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之后,亓官雨却不知道为何对他产生不了敌意。他一出现,给她的感觉像是最亲的亲人出现了一样。也许,是他救了她,才会让她有这种错觉吧。 握着那银丝镂空玉佩,亓官雨放入了怀中,并没有马上扔出去。 窗外的天色黑了,众人一起用膳的时候,瑞王爷楚南居然提说弃权不参与三天后的比武。 这让白灵然不由对瑞王爷楚南另眼相看,这楚南是不是太无聊了些?先是霸气的说要参加,现在又说不参加了,搞什么飞机啊! 阎易天面对楚南的时候,见楚南瞟来了一记挑衅的眼光,直接过滤。 聪明的他,马上就知道楚南此次来凤凰岭是冲着他来的,才不是什么武林盟主之位呢。无非就是害怕自己得到武林盟主之位罢了,可自己参加武林大会,是想找到邪教中人,询问柔姨娘的下落。 可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居然没有邪教中人捣乱呢? 阎易天脸色有些不佳,坐在一旁,深思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来也搞笑,这武林大会完完全全就是一出闹剧了。 亓官雨原以为会与人大战一场的,现在看来,她倒是一次比武都没有遇上,遇上的对手全部都是自动弃权,反倒是让她一举拿下了这个武林盟主之位。 就在这个时候,圆月门的温念陌提议道:“诸位,江世离盟主不幸身亡,在此本座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南宫冲受了重伤,今晚没有参加晚膳,但由上官鸿代其坐在主位,上官鸿温声说道:“温门主但说无妨。” “如今亓官姑娘胜任武林盟主,但亓官姑娘对武林各宗各门派并不甚了解。本座建议加设一位副盟主,以便助亓官姑娘更好的带领我们武林各宗各派。” 她这话,换来了梵心宗圆通大师的赞成,“此举甚好。如此一来,盟主若有事不在的时候,大伙也能向副盟主商议,好商议个办法。” 温念陌看了一眼清尊道人,淡声说道:“副盟主之位,本座推选堑云宗的清尊道人。他身为五宗门之首,担任副盟主之位游刃有余。” 金莲宗安素雅也点了点头,“清尊宗主名誉在五宗门颇高,本座代金莲宗亦推荐清尊宗主。” 如此一来,副盟主之位,就直接落入了清尊道人的手里。 晚膳结束后,白灵然却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说事情进行的很好,可是她总觉得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难道说,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清尊道人虽然没有参与盟主之位比武,自己本该放心的,如今他一老前辈,会甘心委屈于师姐的统管之下吗? 第163章分道扬镳 翌日,白灵然与亓官雨话别。 亓官雨就要跟着清尊道人一同前往堑云宗,跟着清尊道人熟识武林各大门派。 而白灵然则是打算跟着阎易天前往霞云崖,寻找柔姨娘的下落。 白灵然对那清尊道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人家依旧是君子一面。 她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是一个坏人,一切都只是自己以貌取人罢了。 每每看到那个清尊老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就是不爽。 无奈之下,她只能是叮嘱亓官雨:“二师姐,你万事小心,莫要轻易信人,知道吗?对了,那个圆月门温念陌温门主,你若有什么事的话,大可以让她去办。” “为什么?” 亓官雨不解。 白灵然诡秘一笑,附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 亓官雨这才恍然,“原来如此,难怪那对狗男女死得这般蹊跷。而且我当选武林盟主的时候,无人提出异议。都是灵儿你搞的鬼?” “兵不厌诈。既然各有各所求,我这也是不得已所为。师姐你别怪我多事,我只是想帮你。” “放心吧,我没有怪你,只是我要去堑云宗了,师父那里,你替我向师父说一声吧。” “好。” 亓官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去寻找清尊道人。一会,就要离开凤凰岭前往堑云宗了。对了,灵儿,师父曾嘱咐过我。若是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他建议你去一趟宝石国的京城。说是翠城里,有你家人。” “家人?” 白灵然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亓官雨会这么说。 亓官雨点了点头,“对,你的家人。灵儿,你还记得你当初被师父救回仙灵山的事吗?” “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 确实不记得。 因为她连这具身体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 她是异世灵魂,师父就算是洞悉天机,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师父问及她生辰,她报的都是自己的生辰,只是把年份变成了这个时代的。 “师父说了,救你回仙灵山的时候,是在沐镇的山脚下救你的。当时你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残破了,但是衣饰还算是不错的,加上你的口音就是宝石国的口音。再有就是,那个端姝彤的姑娘,我仔细端详了她几天,发现她的五官与你有些相似。你还是去宝石国查查,也许能查出你的身世。” 白灵然站在那里,整个人反应不过来。 其实,她本以为这具身体再也没有什么家人,她才会一直呆在仙灵山上这么多年。从没有想过,自己这具身体居然还有家人。 她一直以为,她在这一世是个孤儿。 既然师父这么说,翠城是一定要去一趟的了。 如此一来,她也不能说不去寻找这具身体的家人,无论如何都要给这具身体的旧主一个交代。 “好,我知道了,我会去翠城的。师姐放心吧!” 二女依依不舍的告别,就此在凤凰岭上告别。 瑞王楚南见武林盟主之位不是阎易天得到,他也拍拍屁股直接回他的沂城去了。 当然,他在南宫世家得到的消息,相信也不会少。 左寒皓死了的事,他一定知道。 相信瑞王爷楚南一定会很高兴看到左家老头,如何三尸神暴跳,会不会一举气得脑中风呢? 这些欺善怕恶的家伙,本来就是找死。 白灵然坏坏的抿嘴而笑,一想到左家那副人家的嘴脸,她就想笑呢。 待阎易天回来的时候,白灵然对他说了一下师父的交待,二人商议了一下,阎易天决定陪白灵然去翠城。至于柔姨娘的事,缓些时日,问题不大的。 阎易天有他自己的打算,这次武林大会上没有邪教中人前来捣乱,倒是自己失策了。 他要寻找柔姨娘的话,那就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打听消息了。 如今,他能拜托的人,就只有大漠清风楼的莫小元这个兄弟了,莫小元从事打探消息,由他去打听娇瑜柔的消息,相信会更快有回复。 让他们夫妻二人没有想到的是上官鸿这个家伙,上官鸿一听到白灵然要去翠城,居然也借口要一起去翠城。 决定了去处,他们告别了梵心宗圆通大师,金莲宗安素雅诸人。 白灵然嘱咐安素雅,最好陪着亓官雨一起前去堑云宗。 安素雅点头答应,堑云宗与金莲宗都是同一个方向,她承诺一定会护亓官雨周全。 就这样,告别了南宫世家等人。 白灵然一大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翠城。 …… …… 翠城 宝石国的京城。 华丽是不用说的,但是繁荣却不见得。 最让白灵然觉得意外的是,在这里的宝石铺子,是很少人进去的。 反倒是米铺、粮铺倒是最多人进去的。 仔细的观察了大半天,原来这里的消费,银子比宝石还要值钱,粮食比银子还要珍贵。 这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了,宝石国坐拥有宝石大国,居然会缺乏粮食。 翠城,是端姝彤的家乡。 她走在前面,一边介绍道:“整个宝石国,食物是最重要的。宝石虽然多,能换到食物却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宝石,才能得到食物。” 白灵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端姑娘家里是从事什么的?” “我家是米铺!走,我带你们去我家看看。” 米铺? 那岂不是很有钱了! 白灵然挑挑眉,看来这端姝彤的身份不简单啊。 转念一想,若是简单的话,她也不会攀上瑞王爷楚南的。 虽然说端姝彤被瑞王爷楚南休掉了,相处这么多天以来,却不曾见这端姑娘伤心难过,反倒是与风影这小子走的挺近的呢。 风影那根木头,居然也能得到这位端姑娘的青眯,倒是让人意外的很。 跟着端姝彤来到了一处高三层的大店铺里,店铺门外高高的扬起了一面锦旗,上面就书写了一个字——米。 一走进那米铺里,就能看见那一袋袋的大米正在搁在那里,也有人拿着宝石来换米的。 一大袋的宝石,只能换到一小袋的米。 最让白灵然乍舌的是:宝石有多重,就换多重的米。 尼玛啊! 这大米商也太黑了吧,居然这么牛叉! 当端姝彤走进米铺的时候,看管米铺的掌柜,一大把年纪了,在看到她的时候,立即哭丧着脸,像看到了救星似的,搁下手中的活儿。 直奔跑到她的面前,“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啊。您若是再不回来,只怕这大端米铺就要尽数拱手让人了啊!” 端姝彤闻言,脸色大变,“义叔,这怎么回事?” “小姐,你有所不知。大夫人来翠城了,她要把老爷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没收了,还要与老爷一切两断!” “大娘来翠城了?我怎么不知道?” 端姝彤惊的像是失了魂似的,呆站在那里。 白灵然一行人看得不清不楚,也不便说什么,只能是沉默以对。 这个时候,在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才不会乱淌浑水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一个老妇。 衣着朴素,不言苟笑,她年纪看起来约摸有三十几岁了。眉眼间有皱纹,眸子里藏着凌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她昂了昂下巴,有些不屑的看了端姝彤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是二小姐回来了,老奴这厢有礼了。” 端姝彤一见到这老妇的时候,赶紧敛下头,诺诺的唤了一声:“谷妈,您来了?” “数月前,二小姐你不是要嫁入瑞王府的吗?从翠城里风风光光的被人抬着红花桥离开了,今个儿怎么会出现在翠城里呢?还是说,已经被瑞王爷扫地出门了呢?二小姐,恕老奴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不是你的,就别痴心妄想。瑞王爷与大小姐是指腹为亲,岂会轮到你这个庶出之女攀上凤凰高枝!” 此妇人说话句句带刺,让人听的有些剜心。 白灵然见状,受不了别人这般的嘲讽,站了出来,“这位大妈,你说话有些刺耳,再怎么说端姑娘都是你的主子。怎么能这般说话呢?” 谷妈一看到白灵然,又惊喜又怒。 惊喜的是,她没有想到大小姐居然来翠城了。 怒的是,大小姐怎么会与端姝彤这贱人生出来的孩子在一起。 不行,她必须快些告诉夫人才行,要不然让大小姐站错了地盘,那夫人岂不伤心死了? 第164章宝石国首富端府 面对白灵然的指责,谷妈没有出言反驳。 只见谷妈面色变来变去,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生气暴骂,岂知到最后,她竟灿烂一笑,“这位姑娘是?” 面对她的询问,白灵然微微一笑,“我叫白灵然,是端姑娘的朋友。此次是陪她回翠城的,既然如此把端姑娘安全的护送回到了翠城,那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转身对着端姝彤说道:“端姑娘,告辞了。” 见她要离开,谷妈急了。 “等等。” 白灵然愣了一下,一脸疑惑,“你有什么事吗?” 谷妈诚恳的邀请道:“白姑娘,既然你们是二小姐的朋友,那就由老奴替大夫人做主,邀请你们到端府做客,还请诸位给老奴这个面子。” 到端府做客? 为什么? 白灵然百思不得其解,她下意识就想拒绝,她和姓端的并不熟,住到别人的府上,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住在客栈里来的舒心! “不了,谢谢您老的好意。我们就住在这附近的客栈,端姑娘,若是你有什么事的话,大可以到那宝石第一酒楼寻我们就是。” “好。白姐姐慢走。” 端姝彤感激的目送着她离去。 谷妈看到白灵然离去,她也不再搭理端姝彤,赶紧回去端府寻自家夫人,汇报此事呢。 …… …… 端府 一间宽大的房子里,堆满了账本。 这都是大端米铺的生意账本,一位年三十七八的贵妇坐在案桌上,仔细的查阅着处理手中的账本,而在一旁则是有两个婢女伺候着。 谷妈慌慌张张的直奔账房,一看到屋里的两个婢女,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 “是。” 两婢女不敢多嘴,急忙下去了。 “谷妈,这么急如燎火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贵妇搁下了手中的毛笔,抬头温声询问道。 谷妈对着案桌上的贵妇说道:“夫人,大小姐在翠城。” 余幸碧一愣,随后是喜出望外,“真的吗?” “奴婢断不敢欺骗夫人您。现在大小姐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都认不得老奴了,今天还为了二小姐那个贱货辩护,真真教老奴好生气。” “你是说,端姝彤那孩子也回来翠城了?” “是。” “把她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好。” 谷妈立即去领人,不消一会儿的时间,余幸碧就看到了端姝彤,几年时光未见,这个小姑娘长的全是标致动人。不愧是号称宝石国的第一美人。 虽说美则美矣,但还是欠缺了主见。 端姝彤见到余幸碧的时候,乖乖的跪在地板上,对着她行了一个大礼,“姝彤给大娘请安。” “你且起来吧,这些年未见你,看来你过的还不错。” “得大娘疼爱,才能让姝彤为母亲的所作所为赎罪。还望大娘能饶我母亲一命,姝彤愿意为母亲的罪孽赎罪!” 说罢,又是一个重重的磕头。 这个响头,还真是毫不怜惜,直把她那嫩白的额头都给磕的瘀青。 余幸碧并没有因为端姝彤的磕头而有所动容,反倒是面若冰霜,纤手一拍,直接拍在了桌面上,怒道:“饶了她?你这是在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主意,你见到你姐姐了吧!” 端姝彤低下头,不语。 “哼!”余幸碧冷笑一声,“你可以不回答。但是我女儿的容貌与我有七八分相似,你又岂会不认得她!既然你认出了她,那我也不妨告诉你,白灵然就是我的女儿端姝灵,你如今百般的讨好她,已经来不及了。当年你和你母亲的所作所为,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端姝彤抬首看着她,眸子里带着泪光,“大娘!我求求你,当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了姐姐。否则我也定不会配合母亲的,这一切我也有罪过,可是大娘你为何就是针对母亲,而不针对我呢?” “针对你?你只是一个孩子,我一长辈岂能对你下手?” “母亲欠缺你的罪孽,我姝彤一力承担。” 余幸碧蹭的站了起来,一脸怒容,“承担?你如何承担?当年我女儿才十二岁,十二岁的孩子,因为打小和你感情破好,对你不曾防备过,我同样也不曾防备过你。只因为,你们两个都是孩子,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女儿好的。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骗她到了庙寺里,然后你母亲就让让人假扮山贼,掳走了我的女儿,居然还把她卖到沐镇里的百花楼里。你母亲这是要我女儿为妓!这一口怨气,我余幸碧岂能咽得下去!” 提及当年的事,端姝彤愧疚的哽咽道:“大娘,是我对不住姐姐。” “没错!你就是对不住她,更对不住我!这一切的事实真相,都是我这几个月来打听回来消息,你还有何可以辩解的?当年就算是你知道自己错了,你可有向我诉说过当中原由,你没有!甚至是任由大娘独自一个人吃斋念佛了多少年?姝彤啊,大娘待你不薄,从小到大,我女儿有的,你也绝对不会少!在大娘寻找女儿的下落的时候,你可曾提示过一句,大娘每日哭泣,皆是为了寻找你姐姐的下落!” “大娘,对不起……” 端姝彤听着余幸碧的狠绝训骂,更是羞愧的抬不起头,正是因为她知道是自己欠了姐姐的,更不想霸占瑞王爷。 母亲要她嫁给瑞王爷,她是不同意的。 她比谁都清楚,瑞王爷楚南也在暗中寻找着姐姐的下落。 姐姐失踪了这几年,瑞王爷楚南一直在寻找着她。 这一次见到了白灵然,她本想把当年的一切告知姐姐,却发现姐姐认不得她。姐姐像是把以前的一切,都忘了。 那个曾经教她习字,练舞的姐姐,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她和母亲,一手摧毁了姐姐。 泪,沿着面庞落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姐姐,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一切是母亲的安排。当知道后,她不想母亲被大娘责骂,扫出家门,只能是沉默不出声。 “你闭嘴!你没有资格说对不起!而且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你姐姐!曾经待你如亲妹妹般的姐姐!最让我生气的是,我对你娘亲一忍再忍,换来的却是你娘嚣张跋扈的对待!没错,你娘是比我年轻,比我有容颜的资本!但是,有一点你娘忘记了,那就是大端米铺全是我余氏的家财!” 余幸碧冷冷说完这一切,天知道她的心是多么的痛。 当初端姝彤的母亲,本来就是青楼名妓燕丹兰,后来端木柯看中了她,一朝宠幸,结果让她一朝有孕。 夫君端木柯当场决定要为燕丹兰赎身,还要将燕丹兰纳之为妾。 那一年,余幸碧已经是怀了八个月的身孕,她从一开始的大惊大怒,看在那怀在肚子里生命的份上,也只能是同意。 即便端木柯是上门女婿,但是余氏家族,还是希望能生个带把儿的,好继而香火。 余幸碧没有运气,生了一个女儿,于是跟着端木柯姓端。 之后八个月,燕丹兰也生下了女儿,于是端府就只有两名千金,没有儿子。 十年过后,二人皆没有再孕,反倒是端木柯天天出去鬼混,余幸碧已经看开了,掌管着余氏米铺的一切。 若不是女儿的失踪,她无力打理米铺,又岂会让端木柯把余氏米铺更名为大端米铺! 一想到这里,余幸碧怒不可遏,素手一指,直对着端姝彤喝道:“最让我好笑的是,当你娘知道我要回来翠城的时候,居然迫不及待的要把你送到沂城去,无非也就是想凭借你的美色能得到瑞王爷楚南的心,然后借以皇家的权势对我施压!这样不知悔改的毒妇,你让大娘如何能容她?” 端姝彤跪在地上,面对着大娘的呵训,她真的无力能辩。 一切,都是母亲与自己种下的恶果。 大娘不饶过母亲,那也是情理当中。 她跪在那里,无助的落下了眼泪,她还是没有办法救母亲。 余幸碧吸了吸口气,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段日子以来,当她知道了当年女儿被拐走的真相。原来女儿并不是真的被拐走,而是燕丹兰那个贱人让一些大汉装成山贼的样子,掳走了她的女儿。 燕丹兰,你活生生的让我和女儿分隔了那么多年。 我岂能对你不怨,不恨? “姝彤,先回去,待到晚膳的时候,你把你娘带来吧。还有,这段时间,我不许你再去见我女儿,你没有资格再见她。因为,你不配做的妹妹!” “是,大娘。” 端姝彤面色苍白,乖巧的退了下去。 她是退下去了,余幸碧面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当年的事总算是知晓清楚了。可是,自己的女儿,她要如何与她相认呢? 女儿自称白灵然,是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了吗? 若是如此,突然间的相认,不会让女儿抗拒,并且不认她这个做娘吗? 女儿,娘并没有遗弃过你,是别人害得你我母女分离。这一切,娘一定会在日后的日子里,好好的补偿你的! 白灵然等人落脚于,宝石国第一酒楼:梧王楼。 刚刚小二才奉上菜肴,白灵然只觉得耳朵微热,紧接着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郁闷,是谁在念叨着她啊? 难不成是师父他老人家吗? 第165章中计 话说亓官雨那边,离开了凤凰岭没多远。 众人就在一处人烟稀少的村庄落脚,这里便是堑云宗的脚下。 清尊道人先行回宗门去了,让她们二人先暂住这里。待安排好一切之后,便会亲自来迎接亓官雨上堑云宗。 于是,亓官雨也就住在了这里简陋的地方。 庆幸的是,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安素雅陪着她呢。 这天夜里,安素雅捧着一些夜宵的面条和糕点,走到进了亓官雨的房间,站在房间外,安素雅轻声唤道:“雨师姐,你在吗? 亓官雨刚刚修炼了一会修魔血功,一个周天过去,正想寻些吃的,没想到就有人送东西来了。 “我在呢,安师妹进来吧。” 亓官雨与安素雅以前有见过一面,而且安素雅也在仙灵山上住过一段时间,彼此倒也算是认识。 比起这与她们同行的清尊道人,亓官雨还是比较信任安素雅的。 两个人用起了食物,端进来的素面,亓官雨没有吃,她只是吃了些糕点。 相谈了一些事情,就在安素雅吃过面条之后,却发现不对劲,手中的筷子直接掉落在地上。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把亓官雨吓了一跳,“安师妹,你怎么了?” “我……噗!——” 内息逆乱,让安素雅觉得喉咙一甜,逆血就直接吐了出来。 亓官雨见她上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呢。 即便是坐在她身边,安素雅全身内息混乱的强大,还是让亓官雨心惊。 见到她这个样子,脑光闪过一个念头,安素雅该不会是中了散息毒吧! 若真是如此,那岂非中了别人的陷阱里,心中大感不好。 亓官雨赶紧从腰间掏出来的药丸,送到她的嘴里,“安师妹,快吃下药丸。安定心神!快!” 刚刚喂了安素雅吃下解药,亓官雨也管不了多少,直接搂着安素雅从窗外翻了出去。 就是亓官雨离开没一会儿,就有人出现在她的房间。 紧闭的房门一下子被人一脚踹开,随后冲进来的人,四下扫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发现那两具尸体,不由大惊:“马上给我搜!她们两个一定就在这附近!” “是,门主!” 诸多女弟子纷纷散开,去寻找亓官雨与安素雅。 冲进来的人,正是温念陌。 她一脸狠绝的盯着床上的包袱,冷笑道:“就算你们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今晚!本座今晚是一定要取你们性命!就算此举惹恼了金莲宗的静娴师太,本座也断不会留下安素雅的性命!” 夜,变得十分寂静。 亓官雨搂着安素雅,一时也逃不了太远的地方,她只能是往堑云山的方向而去。 也许这个时候,只有清尊道人能解现下的困境了。 到了堑云宗的时候,尚大的堑云山顶,居然连驻守的弟子都没有! 不对劲,怎么会没人值守呢? 这般的怪异,就连迷迷糊糊的安素雅都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安素雅倚靠在她的肩膀上,面色如金纸,轻声说道:“雨师姐,我们……快离开这里。如今,堑云宗上,一个弟子都没有,怕是清尊这个臭老头是联系了敌人,一起来致我们于死地。我唯一庆幸的是,你没有事。否则,我就对不起灵儿妹妹的托负了。” “安师妹,你别这么说。你放心,你服下的药丸一定会保你性命的。只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太危险了。万一真的遇上了那些人,我怕我保护不了你,这可怎么办啊?” 她现在害怕的就是,若是真的如安素雅所说,倘若真是清尊道人要对自己下毒手。一旦清尊道人对自己出手的话,她本可以打不赢,还可以逃的把握。 可是,现在有中了散息毒的安素雅在身边的话,只怕是,到时候会连累了安素雅呢。 好你个清尊老道,倘若这事真的与你有关,就算我亓官雨做鬼了,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安素雅微微一笑,劝道:“雨师姐,若是遇上了那些人,你只管放下我,别管我,只要日后你替我报了仇,九泉之下我也能瞑目的。” 亓官雨闻言,怒喝道:“你瞎说什么!我亓官雨,绝不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雨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你可寻一个安全的地方,把我扔下,然后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带着那些人跟着你离开。日后,若我命大,我自会回金莲宗,并且会请师父为我主持公道的。” “可是,你身上中了毒还没有解。这散息毒很厉害的,我也没有把握能解。” “没事,我刚刚已经知道自己的内息全无,虽说保住了这条性命,但我金莲宗还有易息筋,随时可以恢复我的武功。” 就在安素雅说完话的时候,远处就专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声冷喝:“给本座搜山!都搜仔细点,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门主!” 危机,越来越逼近她们了。 那清冷的声音,让她们都听清楚是何人所为。 想不到是圆月门温念陌,知道是这个人之后,安素雅悔不当初。 当初真不该让灵儿去帮这个毒妇,吃里扒外的贱人。心下更是急切,推开了亓官雨,“雨师姐,就当我安素雅求你了,你快走吧!我不想失信于灵儿!我答应过她,会护你周全。你快走啊!” 中了散息毒的安素雅站在她身边,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就要摔下来似的。 亓官雨冷静的想了想,如果她再不走,不使出调虎离山之计的话。她们二人,都别想保住性命,相反还会成为彼此的负累。愧疚的看了看安素雅,亓官雨将身上还剩下的两枚大还丹都一并给了安素雅,“安师妹,这是灵儿自己制的大还丹,你拿着。也许在你没有力气支撑的时候,就吃下一颗,然后继续赶路回金莲宗去。若是可以的话,麻烦你到仙灵山去给我师父报个信,就说明今晚在这堑云宗脚下发生的事。” “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定会为雨师姐把这话带到。” 安素雅回答道,脚下虽然没有力气,但她还是要离开这里。 这里太危险了,若是她再不离开,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亓官雨辩了辩方向,然后吩咐道:“记住了,一会我带她们往东的方向而行,你则是往西方走。走得越快越好,知道吗?来,把你的外套脱下给我,我先离开。安师妹,你好好保重!若日后有缘再见,我定会好好待你。” “雨师姐一切小心。” 安素雅目送着亓官雨离开,小心的藏身于大树旁边,静待时机准备兵分两路的逃命。 亓官雨离开之后,以手为刀,直接弄了一根木头,直接把安素雅的外套披了上去,往背后一背,黑夜中看上去,倒还真像是背了一个人。 这木头重量比人的重量轻多了,加上亓官雨的轻功向来厉害,背着一根木头,并不防碍她诱敌之计。 亓官雨的离去后,她故意露出自己的身影,然后在四周树林里穿跳。 招引了许多人纷纷往她的方向追去,就连温念陌那个女人,也被亓官雨给吸引了过去。 在温念陌的眼中,亓官雨不过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凭借着有个毒医的师妹,就以为能坐稳这武林盟主之位。 从武林大会比武,没人见过她出手。 故此都认为她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却不知道,亓官雨反倒是众人最为狡猾厉害之人。 就算是单打独斗,清尊道人想要取她性命,也是异想天开,她最擅长的就是轻功逃跑。打不赢,她要想逃的话,又能伤得了她! 就这样,背着根木头,在黑幽幽的堑云山上,四处瞎逛。 亓官雨带着那群圆月门的女弟子们,就在这堑云山上逛足了半个时辰,那些女弟子们,愣是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更别提要抓住她了。 最后,还是因为夜色光线不好,亓官雨乱逛乱闯,结果逃到了一处悬崖边。 上百名女弟子们,把亓官雨围在了那陡峭的悬崖之上。 “怎么了,亓官雨你怎么不继续逃了?刚刚不是还逃得蛮欢快的吗?” 温念陌气的不打一处来,就这个亓官雨,连自己用尽一切内力去追她,也没有办法追上。 让她暗自生恨! 亓官雨冷眼旁观,“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哼!别以为你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还真把自己当武林盟主了!若不是本座欠下白灵然一个交易,也断不推举你做盟主!” 亓官雨冷笑连连,“既然如此,那你今晚是想要取我性命吗?” “你的性命本座断不能留,因为你不死,清尊宗主就没有办法坐上武林盟主之位。” “嗯哼!” 果然,她就说呢! 这清尊老道果然和这温念陌之间有猫腻啊! 如此一来,她又何须再对这贱人客气几分! 将背后的木头解了下来,飞脚一踢,树木直接飞到了温念陌的身前。 树木来势汹汹,温念陌本来就看轻亓官雨,也只当她的是花瓶。 却没有想到,自己伸手一接那树木的时候,强大的内力直袭手心,让她不由的一连后退了几步! 啪啪啪—— 那是鞭子抽打在地上的响声,夜风吹来,扬起了亓官雨的长发。 她的娇容笑意盈盈,眸光里尽是噬血的凶光,“想要姑奶奶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取走!” 第166章埋伏 温念陌见手心抵挡住了那树木,心知自己上当了! 只怕是那个安素雅早就离开了堑云山了,她要上哪里去寻找她! 现在就算是掉头回去找人,也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狂傲的贱人!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抬脚就直接把那树木踢向一旁,气呼呼提剑就冲到了亓官雨的面前,直接往她头顶上劈去! 亓官雨见她冲了上来,不怒反笑,“来的好!就让姑奶奶领教一下圆月门的绝技!” 挥动着手中的火蛇皮鞭,冷喝道:“烈焰地狱!” 火蛇皮鞭在空中挥着,月下的亓官雨,如同鬼魅,火蛇皮鞭直接缠上了温念陌的那把剑。 亓官雨面对敌人的时候,向来不会手软! 当鞭子控制住了对方的剑,她毫不犹豫的直接使出了师父教她的凌波影掌,一掌掌击打在温念陌的身上。 这一招接一招,直打的温念陌毫无还手之力! 温念陌被她扫住了下盘,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眼看温念陌就要被她一掌击打在天灵盖的时候,温念陌急急的大叫一声,“等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的主意吗?是谁想要你的命!” 亓官雨睨了她一眼,“那你就说吧。” “这一切,都是清……” 温念陌很想把清尊道人给推了出来!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倒在地上,悄无生息了。 亓官雨定眼一看,原来温念陌的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中了毒镖。 惨白的月色下,她看清楚了温念陌后心上,直接黑了一大块。 看样子,是黑暗中的那个人把温念陌灭口的吧,这毒素倒是够毒的。 可惜,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若是灵儿在这里的话,也许就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毒。 亓官雨冷眸扫了四周,寒声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见身吧!鬼鬼崇崇的也不是你清尊宗主的所做所为!” 可是,四下寂静无人。 反倒是原本包围她的那些圆月门的弟子们,全部都倒下! 那破空传来的凌厉之声,亓官雨知道,那是无数的镖袖射出来的毒镖! 该死的! 她身上保命的大还丹,全都给了安素雅。 若是自己真的中了这毒镖,只怕会是凶多吉少!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一边向悬崖边退去,一边恨恨的瞪着那一片黑暗的树林里,挥鞭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了无形的屏罩,把那些毒镖尽数的击落在地上。 这该死的清尊,还真的是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亓官雨狠绝的说道:“清尊老头!你等着,今日你暗算我亓官雨的帐,早晚有一天我会算这笔帐的!” 说罢,直接往悬崖上跳了下去。 黑夜中跳崖,也就只有亓官雨有这个胆色了。 见她跳了下去,黑暗中的人,终于走了出来。 清尊道人一脸坏笑,“亓官雨,若你能在这断命崖里活过来,那么老道便与你算算总帐又如何?你还真以为我堑云宗的断命崖,是一个你能来去自如的地方吗?” 断命崖,高达万丈。 从这里扔一块石头下去,等上一盏茶的功夫才能听到回响。 崖底全是碎石,乌漆抹黑的盲目跳下去,那简直寻死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断命崖高,是一回事;崖底还有一群镇守断命崖的妖兽,白毛狮。 白毛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活了将近三千年的白毛狮王。 白毛狮王存在的时候,堑云宗祖师就曾吩咐过,不得擅自闯入断命崖,只因断命崖属于白毛狮的地盘,因此这里也成堑去宗的禁地。 以前也有一些弟子曾经不屑于祖师训诫,悄悄去了断命崖里。 自从,一去无回。 事后,就连他的师兄亦是桀骜不驯,擅自下了断命崖,同样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清尊自己本人,都不敢大意的进入断命崖里。即便是断命崖里有许多珍贵的药草,他宁可放之不用,也断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站在崖顶之上,寒声吩咐道:“这个女人死去的消息,暂时先封锁。另外,立即去搜寻那个叫安素雅的女子,看到了她,杀无赦!” “是,宗主!” 布衣的弟子们纷纷领命而去。 亓官雨跳了下去,清尊从心里就认定她是死定了。 所以清尊的目标现在是准备越俎代庖,他如今是武林副盟主,既然亓官雨死了,那么这盟主之位也就等同虚设,他只需要位居副盟主之位,就可以掌握天下武林正派了! 届时,他便可以与教主公子重掌握天下! 统一武林只是第一步,他清楚知道教主公子重的目标是为了一统天下,天下四大国,都会属于教主公子重的囊中之物! …… …… 远去的安素雅,一路小跑,她专挑树木多的地方而去,只管奔着西面的方向而逃。 她只有这一丝生机,倘若真的被人抓了回去,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亓官雨表面上是弃她不顾,事实上,亓官雨面临的危险更大。 因为亓官雨把所有的敌人都往她自己身上引去了,若她不幸身亡。 雨师姐死的真相,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倘若是自己也在这里死了,只怕温念陌那个暗中放箭的女人,绝对把让金莲宗与仙灵山死磕。 最后得益的,只会是别人! 不! 她不能看到师父为了自己的死,还被坏人挑唆。 为了不让这样的惨事发生,她用尽全力,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衣服被树枝割破了,她也不在乎;手上、脚上,都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血痕,她也不觉得疼。 突然,脚下一打滑,她整个人滑了出去。 有一种腾空驾雾的感觉,之后重重的撞在了一处,应该是什么盾石上,她只觉得全身的五脏肺腑都移了位似的,吐了一口血,摔倒在一旁,整个人就晕死过去了。 被她撞上的地方,不是什么盾石。 而是某个人的脑袋! 被撞得头晕眼花的晴刀,若不是他觉得荒山野岭应该没人会打扰他的。 他也就在四周撒下了防蛇粉,这不,篝火刚刚熄了。 他自然也就睡得太死,一副死猪的样子。 这正做着美梦,结果就被空中飞人摔了下来,直接撞得他脑壳颈骨生疼啊! 晃了晃脑袋,盯着不远处的黑影,两眼冒火啊! 大步冲到她面前,直接破口大骂,“老子坐在这里睡觉,三更半夜的,你什么时候不寻死,偏要这个时候寻死!你寻死也就算了,用不用从高空砸到老子头上啊!靠!” 骂完之后,突然觉得这黑影的身影有些熟悉啊! 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蹲下身子,伸手扒开她面前的乱发,拿出一火折子,借着危弱的光芒,他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面容。 倒抽一口冷气,惊讶无比,“居然是金莲宗的小尼姑!” 金莲宗,在武林五宗门之中,属于上三宗的大宗门。 这个小尼姑在金莲宗是副宗主之位,想来武功也不会太差,可是她怎么会这副模样? 衣服像是条状,里面的娇躯倒是隐约看到一些;满嘴全是血,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似的。 难道,是被人追杀吗? 乖乖! 那这里岂不是不安全了? 独行侠晴刀有气无力的仰天叹气,“老子日你个月亮!怎么好事没让我摊上,全是坏事都往老子身上推!操了!” 骂归骂,但是救人还是要救的。 这小尼姑,怎么说也是那个白灵然的朋友。 曾经见过她们在凤凰岭晚膳的时候,二人亲昵的不得了,再怎么说,上官鸿曾经说过,是白灵然曾经救过他一命。 虽说他喜欢做些梁上淫君,观看百花绽放美事。 欠下别人的恩情,他晴刀也绝对会回报的。 恩怨分明,向来是他独行侠的行事准则。 无奈的叹息一声,背上这个小尼姑,晴刀撒腿就跑。 有了独行侠晴刀的相助,安素雅的性命倒也可以说,暂时无忧。 离开了堑云山之后,晴刀往金莲宗的方向而去。 隔了几天,请了大夫给安素雅看过,一个个都说她活不长了。 晴刀恼火不已,他可不想摊上一个弑杀小尼姑的罪名啊! 若是安素雅活不了,就这么抬上金莲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群老尼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单是想想就觉得恐怖,那些老尼姑一个个清心寡欲的,这都多长时间没有开荤了啊! 这么多老尼姑,一个个肯定欲求不满,自家的副宗主被人搞的快要死了,这罪名若是搁在自己头上,他晴刀头皮不发麻才怪! 这怎么可以! 这小尼姑是怎么受伤的,为何受伤,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只是自己的名声在武林上而言,不怎么好啊。 他向来喜欢美人,难保那群老尼姑不会诬陷他看上这小尼姑的美貌,所以故意折腾成这个样子吧! 晴刀坐在客栈里,手里执着一壶酒,盯着床上那昏迷不醒的安素雅,头都疼了! 这里距离金莲宗不远了,若是她再不醒来,难不成他这大爷就得陪着她在这里耗吗? 第167章金莲宗被灭 安素雅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犹如火烧般的刺痛。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觉得胸前传来异样触感,定眼一看,竟是一个粗壮的男人解开了她的衣服,正在她胸口上抹着药酒。 那长年握银枪的大手长着粗茧,一边倒着药酒,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抹着,倒也没见他怎么用心抹受伤的地方,反倒大手在她那胸前白嫩的娇峰游来游去。 “你这个淫徒!” 安素雅又羞又怒的一把拍飞他那只大手,急急的坐了起来,抓起身上的衣服,掩盖着身上的春光。 她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事,让她急火攻心之下,她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咳喉咙又甜味呛上,又吐了一口血。 晴刀见她醒了,不怒反喜,“小尼姑,你终于醒了!” 安素雅恨恨的看着这个男人,好像在凤凰岭上曾经见过,猛然想起,他不就是和瑞王爷楚南比武的那个独行侠晴刀吗? “淫徒!” 晴刀一脸无所谓,嘿嘿的笑了两声,将手中的药酒递到她面前,“小尼姑,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不送你回金莲宗了。反正我救了你一命,也不指望你会报答老子。这里离金莲宗也不远,你自己回去就是了。” 说罢,这个大老粗还真的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站住!” 安素雅急急的唤住了他,现在的自己没有一丝内息,若真有人取自己的性命,自己又岂有活命的道理。 就算是在金莲宗的山下,在没有见到师父的时候,她也断不能冒险一个人回去。 晴刀剑眉微挑,睨了一眼身后的人儿,懒洋洋的应了一句,“又怎么了?老子肯救你一命,没让你以身相许,你还想怎么着?” 什么? 以身相许? 安素雅杏眼直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出来! 这该死的淫徒,她都受了重伤,身子都被他看光,还摸光了,如今他居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你——” 见她脸色不对,看样子又是要开骂,晴刀双手交叉在胸前,老神晃晃的说道:“骂人的话你就全吞下去!老子可没那时间陪你在这里发疯,你不是老子的谁谁谁,所以老子没有义务要听你念叨!” 听到他这样威胁的话,安素雅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不说咽下去,只好把怒气压了下去,“晴刀大侠,我就想请你代我上金莲宗一趟,并且把这个东西交给宗主,你让宗主秘密来这里看我,只要我见到师父了,你随时可以走。” 晴刀皱了皱眉,“小尼姑啊!不是老子不肯帮你啊,而是帮了你,只怕是我会惹上一屁股的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你那金莲宗的老尼姑们,向来不接待男客,老子这一上去,还不立即被人打下来啊!” “你放心,我写封信给你,你带上金莲宗去,定不会有人为难于你的。只要你把我师父请下来的,你就可以离开了。” 安素雅连忙答应解决这些麻烦,并且许下承诺。 “你确定只要你师父来了,老子就可以离开了?” “我保证!” 晴刀想了想,答应了。 “好!看在你这小尼姑与白灵然那个臭丫头认识的份上,老子就再帮你一次。” 带着安素雅写的书信以及玉钗,晴刀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金莲宗。 安素雅则是坐在客栈里,理了理思绪,她很肯定堑云宗的清尊道人,一定与圆月门的温念陌有勾结。 否则怎么可能在自己与雨师姐遇上被人陷害的时候,堑云宗居然连一个守门的弟子都没有! 这说不过去,若是堑云宗的清尊道人真的想要取她们的性命,只怕是自己日后想要活着,就要师父她老人家庇佑才行了。 中午时分,晴刀就出门去了。 到了傍晚,依旧还没有归来。 安素雅只觉得心惊胆颤,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让她坐立不安。很想出去看看,却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就在这客栈里头,只能是安静的呆着。 桌面上的热茶,凉了一杯又一杯。 到了子夜的时候,窗外飘进了一抹身影,进来的人正是晴刀。 晴刀身后背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安素雅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面容大惊,三步并成二步,直接扑到了那人面前,哽咽不已,“师父!师父,您怎么会这样?是谁把您打伤的?” 在安素雅怀中的正是奄奄一息的静娴师太,也就是现任金莲宗的宗主。 静娴师太面色如金纸,断断续续的说道:“素雅……真的是你?这位小施主没骗为师……咳咳,师父,师父能在死前见到你……就,就很好了。密室里的金莲千咒与易息筋……是,是师父能留给你的了……记住,一定不要让金莲宗在你手中,毁,毁了……” 话还没说完,静娴师太已经撒手不寰,死不瞑目。 “不!师父,师父!您醒醒啊,师父!” 安素雅伤心欲绝的抱着静娴师太的尸身,整个人快要崩溃的大哭大叫。 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打小就是个孤儿。 是师父她老人家一手把她带大,传她武功,传她佛道。 就算是她喜怒嗔怒犹在,师父虽说责怪过,都不曾打骂过她。 在她的心中,师父就如同慈母的存在! 用力的抱着怀中的静娴师太,安素雅泪流满面,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师父,您怎么可以扔下我一个人呢?师父啊,徒儿还没有在您老人家膝下侍奉您到天年……” 抱着静娴师太,安素雅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突然猛的抬头,直盯着晴刀,厉声质问道:“金莲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师父会重伤而死!” 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晴刀,重重的叹息一声,“我上到金莲宗的时候,正好看到堑云宗的弟子们残杀着金莲宗的老尼姑们,你师父,是被清尊道人所伤。” 清尊道人? 怎么又是这个伪君子! 安素雅悲愤道:“清尊老头!我安素雅今生定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如若你不死,我誓不为人!” 话说的斩钉截铁,晴刀这粗汉子却在一旁,啧啧啧的摇头,“小尼姑,你冷静点。以你现在的一点内息都没有的残伤身体,你说你要杀死那老头,谈何容易!你还不够他一手指头捏的呢!别说是你,老子若是正面与他冲突起来,也只有逃跑的份!” 现在想想,清尊道人对静娴师太击出那致命的一掌时,连他看见了,也不敢硬接下来。 可惜,静娴师太之前被太多弟子们围攻,身上也受了伤。 这才会让清尊道人偷袭成功,也就直接让静娴师太重伤身残。 清尊道人意在杀掉所有金莲宗的人,虽说静娴师太已经重伤,他倒也没有再给静娴师太来一剑,否则静娴师太哪里还有气在这里哦! 只是,这清尊道人,到底是为什么要屠杀金莲宗呢? 清尊道人已经是武林的副盟主,也算是可以呼风唤雨了,武林五大门派,向来是同气连枝的。 怎么现在倒像是成了仇人呢? 转念一想,目光落在了安素雅的身上。 会是这个小尼姑吗? 可是,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吧! 面对晴刀的挖苦,安素雅横了他一眼,“现在杀不了他,不代表我以后杀不了!” 晴刀脸色凝重的转移话题,“小尼姑,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哼!清尊老道与圆月门的温念陌暗中勾结,在堑云宗的山脚本下,让温念陌暗算武林盟主亓官雨,并且将散息毒置放在食物之中。幸好雨师姐没有事,是我自己一不小心中了招,若不是雨师姐给我吃了解药,我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安素雅一说到这事,恨的直咬银牙! 晴刀则是重重的一巴掌拍向自个脑门,一脸纠结郁闷,直指着天上的月亮大骂,“老子日你个月亮!我就说嘛!好事肯定轮不到老子的,坏事都推到老子眼前,到底还让不让人活的!” 看到他这样的举动,本是很滑稽可笑的。 可安素雅现在笑都笑不出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可以不管这事!我安素雅亦不会求你!” “切!你以为老子想管啊,若不是答应这个老尼姑会保你安全,你以为老子想管不成?” 晴刀张嘴就喷了她一脸口水,很明显就是憋屈想撞墙的那种。 安素雅抱着静娴师太的尸体,委屈的泪流不止。 “亓官雨,她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和雨师姐是兵分两路的。当时我中了毒,雨师姐为了救我,她自己引开那些前来追杀我们的人,所以,现在她生死未卜。她曾说过,让我去仙灵山通知邪医前辈。” “那好,依我之见。今晚把静娴师太埋葬了,之后去密室里取走你要的东西,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去仙灵山。若是去晚了,我怕到时,有麻烦的只会是仙灵山。” 晴刀说完这些,脸色更加难看了。 看样子,这武林真的要大变了。 金莲宗被灭了,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江湖的。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这个清尊老道若是真想一统江湖,一定会除去邪医前辈的,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亓官雨毕竟是在堑云宗出的事,邪医前辈身为她的师父,定然会大怒。 但愿事情真相不要歪曲了才好,否则,江湖定然大乱! 第168章端府有请 亓官雨跳下了断命崖,生死未卜卦;圆月门弟子死伤过百,门主温念陌亦中了毒镖而死;金莲宗惨遭灭宗之祸! 这些事在这短短几天发生,消息却仍是未能传到宝石国的翠城。 这消息若想传到翠城,少说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 有时候,在这十天半个月,也是会发生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比如,正在宝石国第一酒楼里休息的白灵然,突然被人寻上门来,面对着谷妈那张笑脸,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对了! 谷妈的脸上,对她有恭敬的态度。 奇怪了,自己又不认识谷妈,为什么会有恭敬之意呢? 再来,自己也不认识那位端府中的大夫人,大夫人为何要见她呢,而且是单独请她前去? 阎易天在旁劝道:“灵儿,别去!” 上官鸿在旁也不赞成,“灵儿,阎易天虽然霸道了些,但是他担心也不能说没有道理。你与姓端的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那位大夫人要请你去见面啊?万一她要对你不利,我们没办法保护你!” 闻言,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没好气的瞪着面前的这两个自大男,“好了!这事我决定了,我要去会会这位大夫人。谷妈,我有一个条件,要我去见大夫人也可以,但是我必须带上它!” 葱白的食指划向了趴在地上的紫眼狼王。 谷妈看了看那像大狗似的玩意,想也不想直接点头,“好。” 阎易天听她说要带着紫眼狼王一起去,也没有再劝什么,倒是在旁沉默。 上官鸿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刚刚张嘴,就被白灵然喷了一句:“你闭嘴!” 说完,拉着阎易天走到一旁,小两口附耳轻语了几句。 白灵然这才带着紫眼狼王离开了酒楼,单枪匹马的跟着谷妈去端府。 端府,是宝石国首富。 端家从事粮食业,若是追溯到以前的话,应该叫余家米铺才对。 端木柯实际上是余家的上门女婿,当时的余家老头就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名唤余幸碧。 余家老头死后,余幸碧又初初怀着孩子,端木柯便在烟花之地上看中了名妓燕丹兰,待余幸碧快要临盆的时候,便传来了燕丹兰怀上了端木柯的孩子。 为此,余幸碧更是伤心,生下女儿之后,丈夫对她不再疼爱,她也就把重心放在了余家的米铺上。 待余家的财业越做越大的时候,却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人拐走,失去女儿的消息。 五年来,一直寻找未果,余幸碧愧疚的回到了余氏祖屋,清心淡菜,念经求佛保护她那失踪的女儿安然无事。 直到数月前,余幸碧救下了一个姑娘,她看到了那个与自己相似容颜的白灵然,立即与昏迷中的她滴血认亲。 好在,上天不负她苦心守候,总算是等到了女儿的归来。 这几个月来,她为了夺回属于余家的财产,通知了二伯、四叔、七姑等人,助她压回了余家的所有产业。 虽然没有改米铺的名号,她是想亲手把这些产业都交给自己的女儿。 这都是自己亏欠女儿的,她想要好好的补偿自己的女儿。 在谷妈去请白灵然的时候,余幸碧就在自己房间里坐立不安,时不时的站起身子,看了看院子外边,看看是否有人影,焦急的等待着女儿的出现。 等了约摸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一身浅绿色的衣裳。 白灵然素颜相见,她身后跟着一只纯白毛的紫眼狼王。 当看到白灵然出现的时候,余幸碧喜出望外,欣喜若狂,在房间里再也呆不下去了,直接快步的迎了出来。 谷妈在前面带路,一见余幸碧出来了,恭声唤道:“夫人,奴婢不负辱命,总算把大小姐请回来了。” 大小姐? 说的是谁啊?不会是自己吧? 白灵然闻言一愣,抬眸正想问谷妈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看到了余幸碧的面容。 当看到余幸碧的时候,她当时就怔忡当场,两眼发直了。 因为,面前的这个妇人,与自己长的有七八分相似! 若说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打死白灵然都不会相信的。 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般相似的人! 再有就是,看到这妇人的时候,白灵然觉得她的出现,竟会给自己带来安心的感觉。 好像,她本来就该出现似的。 余幸碧一看到她,激动的双眼带泪,上前看着白灵然,听到谷妈的话后,连连点头,哽咽的嗓音冒了出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主仆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啊? 白灵然皱了皱柳叶眉,墨色清冷的眸光恢复如初,淡淡的问道:“你是大夫人吧,不知道你召灵儿前来,可有什么事吗?” 余幸碧从怀中掏出一颗如同玉脂般的珠子,递到了白灵然的面前。 看到那圆溜溜的珠子,白灵然一眼就认出来的,惊呼道:“避水珠?!” 奇怪,这位大夫人,怎么会有自己送给那蒙着面的妇人避水珠呢? 难道说,大夫人就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如此揣测,白灵然小心翼翼的求证道:“大夫人这珠子从哪来的?” “这是姑娘在墨城的时候,你留给妇人的字条,你可看看。” 余幸碧从怀中掏出一纸条,白灵然接过字纸打开一看,确实是自己的字迹。 当时自己为了能尽早的回来仙灵山,才会给救自己性命的妇人留下字条,还有就是避水珠以做报答之恩。 这字纸保管的颇好,而且是余幸碧贴身收着,假是假不了的。 白灵然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立即展颜欢笑,“原来在墨城救我性命的夫人,灵儿有眼不识夫人,还望夫人莫要见怪。” “无妨,当日是老妇不愿见外人。如今能与你相见也是上天安排的缘,谷妈,你出去院子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 谷妈闻言立即出去院子门外守着。 余幸碧比了比屋内,慈爱的说道:“灵儿,我们进去再谈,好不好?” “夫人有请,灵儿岂有不从?” 白灵然对这位大夫人颇有好感,首先是这位大夫人就是当初她被江晴安打成重伤的时候,是她及时用她蒌里的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救了自己一命。 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回来仙灵山呢! 也是那一次,让她知道了,江湖险恶,许多人就算是上一刻对你好,下一刻亦会对你出手取你性命。 虽然说,那一次她与江晴安的误会是解开了。 但是,她却不敢再轻易的相信别人了。 进到里屋,见桌面上置放了许多好吃的膳食,看样子大夫人是要招待自己啊! 白灵然微微一笑,“大夫人,你怎么会从墨城来翠城了呢?” 余幸碧正提着酒壶,给她满上,轻笑道:“我是来取回我女儿应有的一切。” “嗯?” 见白灵然一头雾水的样子,余幸碧也不解释什么,反倒是从旁边倒了一碗清水,端到她的面前,“灵儿姑娘,你试喝一下这水。” 接过清水,白灵然喝了一小口,没感觉有任何异味。 “如何?” “这只是一碗清水。” “对,这是一碗清水。” 余幸碧笑的很温柔,随后她拿着一支银针,刺破了食指,取了一滴血滴进碗里。 在白灵然看不懂的时候,余幸碧抓起了她的手,也以最快的速度刺破了她的手指,取了一滴血。 当两滴血液在碗里,慢慢的溶合时,白灵然看得目瞪口呆。 滴血验亲,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回事。 血溶者,即为亲者! 第169章娘,你还有我! 眼前这个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人,是她的亲人吗? 秀目里带着震惊,傻了吧唧似的看着面前的大夫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虽然说师父让她来翠城,会找到自己的亲人。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见到亲人。 看着面前那碗清水里的证据,余幸碧苦涩的说道:“灵儿,请原谅娘亲在数月前不能认你。那是因为,当年你失踪的事,真的让为娘快要崩溃!若非无意间救了你,从而得知你是娘亲的女儿,我又岂会从墨城来到翠城,我夺回属于余家的财产,一切都是为了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年的真相?” “当年,你只有十二岁,那一年,你和你妹妹端姝彤偷溜出府,说要去寺庙里拜佛,后来传回来了消息,说是你被人拐走了。五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的消息。但一直未有结果,直到几个月前,我见到了你。后来我重掌米铺大权的时候,终于有人向我告发了当年的事,一切,都是你二娘做的好事。是你二娘丧心病狂的让人做的一场戏,你根本就不是被人拐走,而是被她找人扮演的山贼直接掳走你的!然后把你卖到了沐镇的百花楼了,之后便传来了你死去的消息!” 余幸碧说着这过往之事的时候,风霜如刀的在她的脸上,留下更多的是恼恨,握着酒杯的手不由的在颤抖,她说完这些,扔掉手中的酒杯。 泪流满面的牵着白灵然的手,痛苦哽咽说道:“灵儿,若不是娘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啊!” 白灵然沉默了,因为大夫人的女儿确实是死了。 自己只是异世灵魂,但是,她也不会说不认这个娘。 这位大夫人,有些像自己的母亲,曾经母亲是那么的疼爱她。 如今,也该换她如何去体谅一位母亲那受伤的心,上前抱了抱那个因为伤心气愤的大夫人,自己的心中也剜着生疼。 也许,在现代的母亲知道她的死讯的时候,也和面前的大夫人这般的伤心吧。 忍下了眸中的泪意,她轻声在余幸碧的耳边说道:“娘,别哭了,灵儿不是回到你身边了吗?就算天下人负你,你还有我这个女儿!” “呜呜……” 窝在她怀中的大夫人,哭得更加伤心。 多少年了,自己终于能再见到女儿。 幸好女儿如今还愿意认她这个娘,倘若女儿不认她的话,余幸碧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抱着女儿,余幸碧哭了好一会儿,后在白灵然的安慰下,总算没有再哭泣了。 白灵然递了一丝帕过去,轻声问道:“娘,端姝彤是我的亲妹妹吗?” “灵儿!不许你以后再叫她妹妹,就算是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她知情不报,就凭这一点,她绝不配做你的妹妹!” “她是二娘的孩子?” 余幸碧冷哼一声,“二娘?笑话,燕丹兰那贱人也配你唤她一声二娘吗?从明天起,端家与我们母女俩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而燕丹兰那贱人,我也一定要她死!” 白灵然吓了一跳,“娘,你要亲手杀了她吗?” “不会,我余幸碧的双手,怎么会让她的血染脏了我的手呢?” “娘的意思是……” “让官府办事。” 白灵然这才恍然,“一切就由娘去办吧。” “好。” “灵儿,你和端姝彤一起回来翠城的话,那你肯定也见过瑞王爷楚南了?” “嗯,见过。” 余幸碧笑了,“既然你们见过了,那就好。楚南是个好孩子,是你指腹为亲的夫君。既然你回来了,那待燕丹兰的事结束之后,为娘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入瑞王府。” 白灵然吓得脸色都变了,“娘!我已经成亲了,怎么可能再嫁给瑞王爷啊!” “啊?你什么时候成亲的啊?” 余幸碧一脸错愕。 白灵然苦笑,“早在几个月前,我就成亲了。事情是这样的……” 一边说着过往的事,母女俩时不时的吃些东西,时间倒也快过。 听完了白灵然的解释,余幸碧总算是知道了她现在的状况。 “哎!也许你和楚南那孩子,真的是有缘无份。既然如此,那娘修书一封给他,让他莫再等你便是。” “娘,麻烦你了。其实我夫君阎易天也在翠城,娘要不要也见见他?” 余幸碧想了想,点头答应,“也好,我让谷妈去请他来端府便是。” “嗯。” 余幸碧立即朝院外吩咐了一声,待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看到白灵然秀眉紧蹙,若有所思的样子。 “灵儿,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抬眸看着她,真诚的说道:“娘,我忘了以前的事。我叫白灵然这事,你也知道,我想向你请求一件事。” “傻孩子,你说吧,娘都会答应你的。” “我不想改名,也不想改姓氏。” 余幸碧闻言,脸色大变。 白灵然赶紧解释,“娘你别误会,我只是不能丢弃现在的名字,这名字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取的。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对不起师父啊!” 说这话的时候,白灵然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自己这个名字,是父亲取的,和师父没有任何关系的。 现在,若要大夫人准许自己不更改姓氏与名字,也只有把师父他老人家推出来才行。 要不然,认祖归宗,她定是要改名字的。 余幸碧面色凝重了好半天,最后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余氏家中的族谱里,还是要刻上你的名字,并且待事情都了结之后,你要与娘亲回墨城,给你余氏的宗祖们上香方可。” “谢谢娘!” 白灵然欢喜不已。 就在两人谈完话没多久,院外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白灵然与余幸碧相视一眼,双双并肩向外走去。 院子外边,端姝彤跪倒在地上,委屈求全的跪下在那位侍卫大哥面前,苦苦哀求,“侍卫大哥,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大娘好不好!” 那侍卫大哥冷嘲热讽道:“二小姐,你还当你是以前端府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吗?你居然还想见大夫人,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侍卫的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 抬脸一看,是一个浅绿衣服的姑娘,估摸着十七八岁,样貌倒是和大夫人有几分相似。 白灵然墨色清冷的盯着这个侍卫,寒声喝道:“你!立即滚出这里,别让我看到你!” 侍卫赶紧退了出去,捱了一记耳光也不敢吭声。 先不说端姝彤是否对不住自己,但是,她没有办法冷眼看着端姝彤如此委屈求全的跪在一个侍卫面前,自己还无动于衷的看着。 端姝彤终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管怎么说,她在自己的心中,并不坏。 也许她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做对不住自己的事。 小时候发生过的什么事,她全然不记得,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至少,这一路相处过来,端姝彤的心并不坏。 于是,她才会为端姝彤出头。 端姝彤一看到余幸碧走了出来,爬到她的面前,“大娘!大娘!姝彤我求求您,派个大夫去看看我娘吧。我娘如今发高烧,烧了两天两夜了,她仍是烧的只管说胡话,我求求您了!” 余幸碧依旧面霜如冰,没有回答端姝彤的请求。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娘,就派个人去看看吧。毕竟你要送她去官府的话,总不能让她在府里出事吧。” 闻言,余幸碧睨了女儿一眼,知道她是在向燕丹兰那个贱人求情。 女儿失踪这几年来,她一直觉得对女儿有所亏欠。 现在女儿开口求情,自己也不能说不给女儿面子。 只好板着脸,对着端姝彤说道:“姝彤,你只管去请大夫,有什么情况,你让大夫直接来院子寻我。没什么事,你便在西厢里陪着你母亲,不许踏出西厢半步!” “谢谢大娘!谢谢姐姐!” 端姝彤感激的对着余幸碧又磕了一个响头,之后再对白灵然磕头。 磕完之后,她便起身直接奔回西厢去了。 望着她那远去的身影,白灵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端姝彤给她的感觉,有一种逆来顺受的错觉。 她会出言帮端姝彤,是因为端姝彤为母亲的病情求助于别人。 看在她对母亲孝心的份上,她才帮的。 只是,像端姝彤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代里,真的能获得幸福吗? 第170章二娘:燕丹兰 第171章老爹是谁? 上官鸿眨了白灵然一眼,“你是真看不出来吗?这端大夫人,也就是你刚刚认下的娘。端大夫人刚刚被你那二娘的话吃惊不小,而且还变了脸色,若是端大夫人真的没有任何把柄在你二娘的手里,又岂会如此惧怕要与你二娘单独聊天?” 白灵然敛下眼眸,她不是没有怀疑。 只是,她刚刚认下端大夫人为母亲,加上滴水验亲过,她也验过那清水并没有任何问题,端大夫人确实是与她有血缘关系,加上相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确定是她的母亲没错。 刚刚燕丹兰的话,质问母亲是否肯定自己就是端木柯的女儿。 难道说,燕丹兰知道这秘密之事吗? 她这般大言不惭的直指出自己,说自己并不是端木柯的女儿,有证据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那端大夫人岂不是怀了别人的私生女? 一个个问题,让白灵然猜不透,同时更看不清楚这端府上诸多的谜团。 阎易天伸手牵住了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轻声安慰道:“灵儿,别想那么多。既然刚刚你二娘都当着大家的面,提了这个问题出来,到时候你只需要问问你娘便是了。” 说完,示意她看了看在一旁的谷妈。 白灵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这个地方,不适合商议这些事。 于是,莞尔而笑,“谷妈,时候也不早了。灵儿便与夫君先回酒楼吧,若是母亲找我,你便差人去酒楼告诉我一声就好。” “大小姐,您不住在端府吗?” 谷妈十分意外,她以大小姐会住在府中的。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了,我和夫君还是住在酒楼比较方便。谷妈,你就代我向母亲说一声,不需要在端府安排我的住处。待她有空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 “那,奴婢送大小姐回去吧。” “好。” …… …… 端府:账房 余幸碧又惊又怒的看着面前的燕丹兰,“燕丹兰,你刚刚说话是什么意思?” 燕丹兰嗤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瞟了她一眼,“怎么了?碧姐姐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当年既然胆敢与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今日怎么还有脸面想要回端府取回你的财产?” “够了!你这般平白无故的乱嚼口舌,毁我名节,是迫不及待的让我送你到官府吗!” 自己的话,被余幸碧打断了,燕丹兰不怒,反倒是走到余幸碧的面前,长长的手指,划过了余幸碧的脸上。 “碧姐姐,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呢?” 余幸碧冷冷的剜了她一眼,恨不得把她那狐媚的爪子给剁了下来,退后了一步,寒声质问道:“燕丹兰,你这是在找死吗?” 令人想不到的是,燕丹兰居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直接就打了余幸碧一个耳光! 啪—— 赏了余幸碧耳光之后,燕丹兰杏眼带着愤怒,走到她的身边,冷笑一声,“是我找死,还是碧姐姐你找死?碧姐姐你若一直乖乖的呆在墨城祖屋里,我燕丹兰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也不想找你麻烦,如今是你自己闯出来,还装成一副可怜人的样子,以博大家的同情之心吗?” 余幸碧不甘示弱,也回打了燕丹兰两个耳光,“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她下手的力道,比燕丹兰这个处优养尊的人儿,要大的多。 啪啪两下,立即让燕丹兰的脸蛋肿的通红。 燕丹兰也不生气,反倒是淡淡的说道:“我确实没有资格。所以,刚刚那个耳光,是我替老爷打的。碧姐姐,若是你觉得我说话没有证据,大可以让老爷与大小姐滴血验亲,只要是大小姐真是老爷的骨肉。我愿意与姝彤一起离开端家,从此以后不再踏入端府半步!”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余幸碧直直的盯着燕丹兰,紧紧的咬了咬贝齿,这燕丹兰怎么会知道灵儿不是姓端的骨肉!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若是燕丹兰知道的话,这么说来,姓端的也早就知道了? 余幸碧的心儿,拔凉拔凉的。 “这事,他知道了?” “若不是老爷,我岂会知道?” 该死的! 余幸碧恨的想杀了这个贱人,目光如炬! “那你今天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燕丹兰转过身子,绕过案桌,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和以前一样。碧姐姐回你的墨城祖屋呆着,端家产业继续由老爷和我掌管。别说我没事先告诉姐姐你,这事真的闹大了,到时身败名裂的,就不是只有姐姐你一个人了。嘻嘻,姐姐你还是多想想大小姐现在的身份吧,姝彤和我说过,大小姐现在是西域国的安定王妃。身份不同寻常,你想整死我们确实也容易,我无所谓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燕丹兰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鱼死网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 余幸碧冷笑,这燕丹兰说话还真是让她生气。 “碧姐姐,你真以为我燕丹兰在皇室中没有人吗?若是没有皇后娘娘的赞成,你真以为我燕丹兰胆大包天的送姝彤去瑞王府楚南那里吗?”燕丹兰顿了顿,继而说道:“皇上楚煌对瑞王楚南的忌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有姝彤替皇上分忧,替皇上监控着楚南。这是极好之事,不是吗?” 余幸碧大吃一惊,她居然不知道燕丹兰与皇室勾结上了! “你什么时候与皇后娘娘勾搭上了?” 看到她吃惊的面容,燕丹兰很是得意洋洋的笑道:“碧姐姐,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翠城,端家敢称为宝石国首富,若没有一点手段,敢这般张狂吗?端家从事粮业,供给皇家的衣食等等,一切都由端家操控。妹妹我乃一介民妇,前年有幸进宫面见皇后娘娘,得皇后娘娘赏识,之后邀请了姝彤也一并进宫赏园游玩御花园。姝彤得皇后娘娘的喜欢,姝彤能有第一美人的称号,碧姐姐觉得会是谁的金口呢?” 若真是如此,事情就麻烦了。 这么说来,燕丹兰自己就动不得了。 她有皇后娘娘撑腰,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对端家的财业有这么重大的变动,势必也惊动了皇室。 若此时自己把燕丹兰送进了监狱里,只会让皇室中人更加重视。到时真的要让灵儿与姓端的滴血验亲吗? 余幸碧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灵儿并不是端木柯的亲生女儿。 否则燕丹兰也断不会许下这样的承诺:只要灵儿是端木柯的女儿,那她什么都不要直接和姝彤离开端府。 确实如燕丹兰所说,一旦事情闹大了,有皇后娘娘要求的话,端木柯与灵儿滴血验亲的话,什么都会明了。 她这个做母亲的,还会毁了灵儿的名声! 燕丹兰伸出手,在案桌上轻轻的敲着,“怎么样,碧姐姐你可想好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 问出这样的话,说明余幸碧还是有些心动了,她想息事宁人了。 燕丹兰挑了挑眉头,淡淡的说道:“妹妹我虽然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如今你寻回了你女儿。对于老爷而言,大小姐就是一个孽种,难不成姐姐真想让老爷亲自开口要逐她出端府吗?” 余幸碧眼刀射向燕丹兰,恨声道:“灵儿绝不是孽种!把你的话收回去!” 燕丹兰耸耸肩,没有再吭声。 反正是不是孽种,余幸碧自己心里清楚。 她又何必与余幸碧较这一时的口角之气呢? 余幸碧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转身离开帐房,“我不会放弃属于我余家的产业,这一点,你失算了!” 目送着余幸碧的离去,燕丹兰会心一笑,“只要你离开,端家的产业,老娘还是有办法让它起死回生。你也不想想,若是我燕丹兰没有一点手段,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扳倒你,让你成为下堂妇呢?” 她的得意,与余幸碧的气急败坏,完全是两个样子。 她们的谈话,自以为很隐秘。 其实,早已经有人偷听了。 呃,不对,不是人! 而是那只喜欢趴在横梁上听八卦消息的银狐。 也就是咱们的令狐寒小家伙了,当它听完之后,撒腿就直接溜出了端府,回酒楼去也! 回到酒楼,向白灵然讨要了两只大肥鸡,这小家伙才肯把自己听来的消息全部告诉了白灵然。 听到母亲与燕丹兰的对话后,白灵然的面色有些不悦。 她不悦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世,而是她的母亲明显就是被燕丹兰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要胁了! 燕丹兰,你很好! 你居然胆敢要胁我娘,你死定了! 我白灵然若是不整死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还真以为我白灵然吃素的不成,还叫我孽种呢! 你他妈的燕丹兰才是贱种一个,出身妓院,还好意思说我是孽种? 越想越气,白灵然就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都往地下砸了。 气得浑身发颤,母亲不愿意告诉她父亲是谁,她也不想问。她现在只想着,要如何才能给这嚣张跋扈的燕丹兰教训! 第172章你是我的女人! “灵儿,依燕丹兰这般说,你的父亲很可能并不是端木柯。” 阎易天皱了皱眉,连他都有些疑惑,这余幸碧到底是和谁生的孩子呢? 若是说端木柯本人一开始不知道的话,那也说不过去啊。 还是说,在五年前才知道的呢? 白灵然微微一笑,“爷,这几天能让你去替我做件事吗?” “你说。” “我想让你请人把阎尹衣姐姐请来翠城。” 阎易天闻言,沉默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好,回头我去清风楼的据点,给莫小元那家伙发封信,然后让他护送姐姐来这里。” “嗯。师兄,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让你再帮我打听一下有关于皇后娘娘与燕丹兰的关系。” 眼神,落在了一旁的上官鸿身上。 上官鸿想也不想直接点头答应,只要她提出来的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的答应。 商议了几个细节,大伙散去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回到了自己房间,白灵然把自己与瑞王爷楚南的指腹为婚的事告诉了阎易天,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阎易天冷笑一声,霸道而狂妄的说道:“我不管他是谁,灵儿你是我的女人,我就绝不许别人染指于你!” 听听! 这就是她的男人! 白灵然苦笑,“爷,你到底有没有听出我的意思啊?” “什么?” “我的意思是,瑞王爷楚南虽说是我指腹为婚的男人,但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宝石国里。如若这事由皇上插手的话,直接下旨,要我与他成婚。就算是王爷你一个人能敌百人,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岂由得我们拒绝?” 她的话,不无道理。 确实,如果宝石国的皇帝楚煌真的下旨,眼下的他们该如何应对呢? 逃是可以逃走,但白灵然的娘呢? 这根本不是逃的问题,还有白灵然娘亲的心血。 大端米铺的前身,就是余氏米业。 这一点,灵儿已经说过了。 阎易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白灵然,“那你说,该怎么办?” 白灵然牵着他的大手,媚眼如丝,“王爷,你听我说,我想让你去沂城一趟。然后告诉他,我就是他的未婚妻,你必须要和他谈判好。别让他凑一脚,并且让他助我们。我们允诺他,只要他愿意,我们可以让他成为新任的皇上!” 阎易天大吃一惊,“灵儿,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有这个本事让宝石国的皇位易主呢!” “真的没有本事吗?也许之前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清楚了宝石国的情况,成功的机会有三成。你大可以告诉瑞王爷,为了这三成机会,他是否敢拼。若是不敢拼,我们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白灵然狡黠的笑了,显然有十足的把握了。 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阎易天无奈的笑了,“你这小妖精,什么时候打起这个主意的?” “如果说,是在沂城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帮他了。爷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只是,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帮他呢?” 白灵然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爷,因为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甘,也就那一丝不甘,我才会想帮他的。爷,你记得要他答应我们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到时由我提出。他若不同意,这笔买卖大可以取消。” “原来我家娘子,居然也是个狡猾的主儿啊!” 阎易天笑了,让瑞王爷楚南欠下三个条件,还真是亏她想得出来呢。 不过不得不说一句,若是真的能与瑞王爷楚南谈妥的话,对于自己与灵儿日后无处可去的时候,倒也可以在宝石国避难。 灵儿想的只是小方面的,而他却清楚上官鸿告诉过自己的消息。 西域国皇上上官渺已经盯上了灵儿,君夺臣妻的事,在西域国也不算什么大事,每朝的皇上都会有这么一出,如今上官渺军权在握,又岂会放过灵儿呢。 只是,他绝不会束手就擒! 他阎易天的女人,绝不会拱手相让给别人! 剑眸迸发出了杀意,让白灵然敏锐的感觉到了,“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阎易天摇了摇头,“我没事,今天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待我明天去清风楼通知莫小元的时候,我便启程去沂城和瑞王爷楚南谈谈。” “好。”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好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了。我离开的时候,你要办什么事,尽管吩咐风影,我会让他留在你身边,以保你安危。” 白灵然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啰嗦了呢?” 阎易天剑眉一挑,阴侧侧的问道,“啰嗦?” 一见他变脸了,白灵然打着哈哈,“没,没有。爷,咱们睡觉吧。” “好!睡觉!” 早在凤凰岭上的南宫世家时,她给自己下毒的事,他还没和她好好算算总账呢。 今晚也该陪她算算了呢。 横抱着她起身,阎易天笑得十分奸诈。 白灵然情不自禁的咽了咽一口水,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邪魅! 像是那冷酷无情的撒旦,身上却又有说不出来的柔情蜜意。 他的墨眸,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在他的视线里,变成了唯一。 “爷……” 两个人终于开始了属于他们那旋旎春光。 第173章不贞之罪 第174章靖嫔:李薇 宝石国皇宫 一处僻静的冷宫之中,一个女子抬首望了望院子里那棵青松。 一脸迷茫的神色,冰冷的气息,教人感觉她身上的悲悽。 雪白的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讥诮微笑的女子,美丽到极点! 这时,有一抹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娘娘,你这又何苦呢?” 熟悉的声音,让李薇转身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回来翠城了?” “娘娘出事了,您的奴婢小蚕飞信告诉了我,我就回来了。”李薇冷笑一声,“橙衣,不,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李橙衣了。你现在是西域国安定王阎易天的义姐,你叫阎尹衣。既然你抛弃了以前的身份活着,那你又何必回来趟这混水?” 阎尹衣苦笑,“娘娘,你我相识只有短短两年,可我们的姐妹情谊仍是存在的。断不会因为我改名换姓,就要与娘娘你生份。” 李薇别开头,没有再看她,反倒是清冷的说道:“以本宫今时今日的落魄,你就算回来翠城,也帮不了本宫的。本宫比谁都清楚,陷害本宫的人,不是瑶贵妃,而是皇后!” “……” 阎尹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是沉默。 “尹衣,你知道吗?我很想像你一样,离开这个地方,一切重新开始。”李薇幽幽的说着自己心理话,“没有进宫前,我就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而我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活着。从一个小小的答应,爬到了嫔位。可不管我怎么努力,他只需要张张嘴巴,就能把我曾经的努力过一切,都尽数的抹去!” “娘娘,你还年纪,你还有机会的。” 李薇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凤眸转首直视着阎易衣,嗤笑不已,“机会?本宫哪里还有什么机会?瑶贵妃的七皇子死了,而皇后将这个罪名栽到了我的头上!这一切,都不过是兔死狗烹罢了。皇后为了保住太子之位,不惜拉笼本宫,取信于本宫。目的就是让本宫成了她除去七皇子的刽子手!这一切,本宫今时今日才明白,所谓的姐妹情深,那只是骗人的把戏!” 一说到这些的时候,李薇的心中不由更加的刺痛! 曾经,她真的想好好的帮皇后娘娘,免得让瑶贵妃在宫横行霸道。 一入宫门的时候,因为她稍有姿色,让皇上楚煌颇为宠幸。 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慢慢的让楚煌对自己更为喜爱,都快成了皇宫中的专宠。 自己的出现,分去了瑶贵妃的恩宠,很成功的激起了瑶贵妃的妒忌之心,瑶贵妃为了打压她,一个个陷害紧接而来,若不是她笼络了宫中的几位姐妹,这才没有让瑶贵妃得逞。 之后,是一次的宴会里,瑶贵妃陷害自己,说是她的凤凰金钗不见了。后来在自己的寝宫里找到了,私藏凤凰金钗,那可是杀头的罪名。 当时,若不是皇后娘娘出手相助,她也就死在瑶贵妃的手里。 打那次之后,李薇对皇后娘娘真如姐姐般的对待,为她助得二皇子取得是太子之位,并且笼络了宫中的好几个姐妹,都成了皇后娘娘的心腹。 眼看就要年下了,皇上亦曾私下对自己说,会封自己为靖妃。 靖妃之位,本就是自己早该得以的位份,她并没有留意到皇后的异样。 更没有想到,七皇子会溺水在锦鱼池中! 她只是恰巧经过,见七皇子溺水了,吩咐人立即救了七皇子上来,并请太医来把脉急救。 可七皇子还没有撑到太医过来,就一命呜呼了! 饶了她有一张伶牙俐齿,也没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解释自己真的没有杀七皇子。 宫中妃嫔们皆知道自己与瑶贵妃两不对盘,明争暗斗也有两年的时间,如今七皇子又死在锦鱼池旁边。 瑶贵妃大悲大怒之下,也把皇上楚煌惊来了。 皇上楚煌向来重视子嗣,一见七皇子死了,俊脸寒霜,即将削去了她的位份,打发至这无人居住的冷宫之中,还不许任何一个奴婢侍候。 冷宫外也有侍卫看守,她百口莫辩,就这样被人送到了这冷宫之中! 一连十天,皇上没有过问她。 小蚕传来的消息,曾经与她交好的那些妃嫔们,不仅没有一个建议救她,反倒纷纷建议皇上杀了她这个毒妃! 毒妃吗? 自己真的毒吗? 她何曾害过她们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瑶贵妃,她也不曾伤过她的性命。 她一步步的忍让,换来的却是树倒猕狲散! 李薇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心对待的人,竟换来的是:人人都想她死! 阎尹衣走到她的面前,敛下头,“娘娘,你别这样。你不能就这样倒下,你真若这样倒下的话,那你就任由那些伤害你的人,过得快活吗?” “本宫已经无计可施,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在这冷宫之中,渡过余生而已。” “怎么会呢!皇上对娘娘绝不是无情的!” 李薇冷笑一声,“他待我,也不过如此。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直接判我有罪,并且将我囚禁于冷宫,并派人看守着。” 阎尹衣重重的叹息一声,“娘娘,当局者迷!你这是在自弃啊!” 当局者迷? 李薇看向阎尹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娘娘,这里是皇宫,若是没有皇上的允许,你真以为当皇宫的地方,是我阎尹衣能进来的地方吗?” 李薇心中一动,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阎尹衣继而说道:“娘娘的婢女小蚕,现在就在清心殿中侍奉着皇上,若是皇上真的待你无情,大可以将你的贴身丫头小蚕赐死。毕竟弑杀皇子的罪名,娘娘真以为只是削除你的位份,并且将你囚禁于冷宫之中,就可以解决的吗?” “娘娘,你想想瑶贵妃的势力吧!再想想皇后娘娘的势力。这两个女人在你弑杀七皇子之后,都是同一样的意见,那就是要你死。皇上却按下不提,任由娘娘独自一个人在冷宫之中,派侍卫守在这里,表面上是囚禁于娘娘,实际上是保护娘娘。” 李薇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她对于阎尹衣的话,多少有心动之意。 没错,锦鱼池旁的时候,皇上楚煌确实是对她大发雷霆。 但是却并没有要取她性命,并且以最快的方式让人剥去了自己贵嫔服侍,遣送至冷宫。 想到这里,李薇微眯了眯双眼,睨了她一眼,“尹衣,那你进宫,是想和我说什么?” “我只想和你说,静待时机反击。” “反击?” 阎尹衣轻笑,“没错,既然七皇子死了,朝臣中人无非都是看中皇家子嗣罢了。既然如此,娘娘何不怀有龙嗣离开这冷宫呢?” 李薇眼前一亮,勾起粉唇微微一笑,“本宫知道了。你且先回去,有消息再来告知本宫。” “娘娘,多保重!” 阎尹衣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冷宫。 她之所以会认识这李薇,无非也是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李府的女儿,也就是李薇姑娘。 李薇比自己还要小两岁,那一次是李府老爷大寿,自己代夫前去李府送贺礼。 从而结识了这一位,心高气傲的李薇姑娘。 容颜一等一的好,博读诗书,甚得李府老爷欢心。 二年的前的选秀,让李薇顺利的入宫为妃子,因为出身商贾,身份低下。 从小小答应一步步的爬到了贵嫔的位份,并且拥有一宫之位,倒也不易。 阎尹衣转身离开了冷宫,她并没有去面见那位皇上楚煌,她是直接离开皇宫。 回到了清枫楼,意外的看到了白灵然与阎易天等人。 她心下也吃惊不小,后来用膳的时候,阎尹衣知道了白灵然的事,皱了皱眉,在众人面前,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男人们都说要喝酒,阎尹衣便寻了一个借口,把白灵然唤了出来。 附在她的耳边,把皇宫中的势力,简单的讲解给白灵然听。 白灵然听后,低首沉思了好半晌。 桌上的热茶正在泡着,白灵然看着面前的茶杯,茶香袅袅。 清香无比,只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品茗。 “姐姐,那你想怎么帮那位靖嫔娘娘?” “助她离开冷宫即可。” 白灵然苦笑,“离开冷宫不难,难的是就算是她怀着龙嗣离开冷宫,你又能保证她腹中的孩子不受到伤害吗?” 阎尹衣惊愕之后,心中一沉,“看来,还是我考虑的少了。” “不,怀孕离开冷宫,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她根本没有可能马上就怀孕。” “那该怎么办啊?” 白灵然笑了,意有所指的问道:“后宫之中,谁的权利最大?” “自然是皇后。” “那便让皇后发话,让那位冷宫中的靖嫔娘娘出来!” “啊?这怎么可能啊!” 阎尹衣根本就不相信,那皇后娘娘都恨不得整死李薇了,又岂会让她下旨放了李薇呢? “姐姐,别急嘛!你过来!” 白灵然附在她的耳朵,轻语了几句。 让一脸愁容的阎尹衣喜出望外,“太好了!我这就去办!” 第175章走,进宫去! 阎尹衣倾听了白灵然的吩咐,转身就想离开,猛然想到了皇后娘娘下的旨意,顿住了脚步,“灵儿,皇后那边,你怎么办?” “放心吧。待你办成这件事的时候,相信皇后娘娘也就自然会放了我娘的。” “好,那你等着,我这就去办。” 阎尹衣匆匆离去。 白灵然目送着她的离去,只是轻笑。 如此一来,倒是有好戏要上场了。 到时,只需要从皇后娘娘的口中知道,到底是谁告诉她母亲不贞之罪的人,她亦绝不会轻易放过。 纵然是心中已有嫌疑之人,但是未经证实,她亦不会莽撞行事。 正在思考着问题的时候,阎易天走到了她的身后,“灵儿,姐姐呢?” “刚刚我让姐姐去办些事。” “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透过这个人,可以替我们解决不少的麻烦。” 她神秘兮兮的样子,让阎易天皱了皱剑眉。 明知道她有事瞒他,他亦不生气,反倒是对着白灵然说道:“灵儿,为了让你的安危,我决定今晚就离开翠城,我亲自去沂城请瑞王爷楚南来翠城。这事早些办妥,也可以让岳母大人离开牢狱。” 白灵然转首看着他,神色有些黯淡,“这么快就要走了?” “如今岳母大人的事已经惊动了皇室,若是没有皇室中人插手,只怕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还有就是,我已经让莫小元写了一封信,让他通过清风楼的人脉,传送消息去邪月城,相信用不了多久,宫锦宏那小子就会来翠城的。” “那……你快去快回,我在翠城等你。” “放心吧。不出十日,我定回来。” 阎易天轻拥着她入怀,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的贴住他的胸膛前。 两个沉默了半天,白灵然这才放手让他离去。 送走了阎易天,白灵然的脸色也拉了下来,若是她吩咐阎尹衣的事办妥的话,那自己势必要入宫一趟的。 如此一来,自己断不能露出真面目的。 想了想,她决定易容。 这个嘛,她没打算用别人的脸,她只是想着把自己的脸弄丑一点,半边的脸被火烧伤的那样就好,到时只要带着面具,更能遮挡住她的面容,这样更好。 这么想,也就决定当天晚上就去做面皮了。 白灵然吩咐阎尹衣去做的事,那就是让她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子得到不治之症,自己给了她一包药粉。 到时,只要由靖嫔说有办法治太子之症,再由皇上放她,由靖嫔推荐自己入宫为太子诊治。 如此一来,靖嫔便有了离宫的时候。 只要自己再给靖嫔与皇上用些药,想让靖嫔怀孕也不是说不行的。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太子殿下不治之症,这样她才有机会进宫为其太子诊治。 至于那个靖嫔有没有本事让太子吃下这玩意,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给太子下药这事,想来皇上也断不会同意的,就算他再喜欢靖嫔,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子嗣开玩笑的。 如此一来,靖嫔想要在太子身上下手,不能说不难。 若是简单的话,她也绝不会让阎尹衣去办了。 这靖嫔信不信自己,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轮不到白灵然对她瞎指划的,该安排的事,她该安排了。就算是靖嫔这一条路走不通,那她还能找宫锦宏那小子。 别望了,宫锦宏那小子还欠她一条命呢! 如今自己的母亲要被人火刑,他要是胆敢不救她母亲,她就胆敢把邪月国的晋王府给废了! 白灵然现在是有持无恐,她现在只想明天找个机会,进入牢狱里看看母亲。也好问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相信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的父亲也总该让她知道是谁了吧。 翌日。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 白灵然在阎尹衣的陪同下,两个女人走向了墨城的官府,递了些银子,总算还是能够看看余幸碧的。 走到了牢狱里,在捕快的带领下,白灵然终于见到了余幸碧。 余幸碧在这牢狱里,并没有大吵大闹。 反倒是很平静的坐在那稻草地上,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只是面色颇为苍白,脸上那双大眼底下,尽是黑眼圈。 “娘!” 白灵然心疼的唤了一声。 余幸碧先是一愣,还以为自己产生了误听呢,僵坐在那角落里。 “娘,我是灵儿!” 这回,白灵然那清冷的声音总算是清晰无误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余幸碧抬首一看,看到白灵然那一身被白色裘毛大皮包裹着,急急的站了起来,快步的奔到了她的面前,“灵儿?!真的是你吗?你,你怎么会在这?” 白灵然吩咐阎尹衣在外面替她守着,直到这个牢室里只有她与母亲的时候,她这才轻声问道,“娘!皇后娘娘下懿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娘,我爹是谁啊?” 余幸碧闻言,苦笑一声,“灵儿,你会怨娘吗?” “不会。” “你爹确实不是端木柯,在我怀上你一个月的时候,端木柯在大婚那一天,我设计让端木柯入赘到余家。我与端木柯的成亲,无非是为了可以有名正言顺的借口生下你。” 余幸碧说起陈年往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半丝后悔。 “那我爹是谁呢?” 一谈及这个问题,余幸碧沉默了。 等了半天,余幸碧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白灵然长长的叹息一声,“既然娘还没有想好要告诉我,那我就不再问了。我只想告诉娘一件事,只要娘你好好在这里活着,别想不开。相信女儿,我一定会在十天之内,让你离开这牢室的。” 听到女儿这般的自信的夸下海口,余幸碧怔怔的看着她。 “灵儿……” “娘,这是我买的衣物。这段时间,就暂且先委屈你在这里呆着了。你放心,只要等女儿解决了这一切的时候,一定会亲自来接您出去的。” 白灵然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包裹从柱缝里塞了进去,并且给她准备了一些银子,“娘,这里面也有些银票,若是你想吃些什么,只管用这银子给看守的捕快,他们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只要你把银子给他们,你又不逃跑的话,断不会为难你的。” 余幸碧接过那包裹,像是在苦苦挣扎了许久,这才艰难的说道:“灵儿,若是这次娘没有死的话,娘一定和你说,你爹是谁!” 白灵然点了点头,心下却不以为然。 因为,余幸碧现在都在牢里了。 若自己任由娘在这里死去的话,照娘的思维来说,若是娘活着是死刑的话,是断不会说出她老爹的身份? 也就是,死都要把这秘密带走。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还真是没有办法理解余幸碧她这种想法。 离开了牢狱,白灵然与阎尹衣回到了清枫楼里。 当天夜里,莫小元就带回来了皇宫的消息,十岁的太子楚星在东宫里晕死过去了。 经太医们诊治,皆无计可施。 皇上楚煌大怒,言称要将太医院的这些老东西全部斩首。 后来,经宫婢小蚕言称,靖嫔小的时候也犯过这种病,后来是经过一个老大夫治好的。建议皇上楚煌请靖嫔过来看看,是否与靖嫔小时候犯的一样。若是一样,也许还可以寻当日老大夫的帮忙,可以救治太子楚星。 得皇上楚煌金口大开,请了靖嫔离开了冷宫,靖嫔承认太子殿下患下的病症与自己当日情况没什么二致,并且说出当日救治自己的老大夫,便是邪医东方皇辉。 打着邪医东方皇辉的名号,立即得到了皇上楚煌的信任。 毕竟邪医东方皇辉的为人,在大陆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嘹亮啊。 只要有一口气在,没有他救不了的人! 只是,想要他老人家动人救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皇上楚煌便问靖嫔是否有办法救太子,靖嫔解释邪医东方皇辉的弟子便在翠城,江湖称号:毒医使者。 如此一来,有了宫婢小蚕与阎尹衣的搭线。 在白灵然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当天夜里,她携同阎尹衣齐齐入宫去了。 此次入宫,白灵然带上了银狐这个家伙。 让紫眼狼王呆在了清枫楼里,她相信在宝石国的皇宫里,想要留下她的人,只怕没几个人呢。 入宫,由宫婢小蚕在前方领路,白灵然记着路线,来到了东宫殿居处。 一入东宫殿处,白灵然便看到了东宫殿里满满是人。 百花绽放,满屋子里的全是女人! 草! 一个个头上插满了宝石,在夜里闪闪发亮,亮得她的眼都要瞎了。 闭了闭双眼,不由的皱了皱眉! 就算是宝石国,需要这样装饰么?整一个暴发户似的,太没品味了! 皇宫里金光灿灿,要有多俗,就有多俗! 看到这样的建筑,白灵然反倒是更喜欢仙灵山上的山洞竹屋。 起码住得舒适,贴近大自然,而不是一身的宝石、金银味道! 一入东宫殿,宫婢小蚕就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跪拜而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已将毒医使者带到。” “起来罢!” 皇上楚煌打量了一眼白灵然,有些不悦,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对他行使跪拜之礼。 面对皇上楚煌的施来的威严,白灵然鸟都不鸟他,想让她跪?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红唇微启,只是淡淡的说道:“病者在哪?” 第176章要跪,也是你跪! 楚煌自当皇上以来,从来没有人胆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白灵然只是一个民女而已,凭什么不能给自己行跪拜之礼! 楚煌怒了,向来察言觉色的瑶贵妃左丽瑶,自是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凤目相向,扬手挥袖,喝斥道:“大胆贱民!面见孤皇的时候,为何不跪?” 白灵然瞟了一眼说话的女人,这个女人与左家的那几个爷们都有些相似。 雍荣华贵,头带鸾钗,想必也就是宝石国的瑶贵妃左丽瑶吧。 只是,这张嘴闭嘴,就称她为贱民,未免也太失贵妃的身份吧。 冷笑一声,“为何要跪?就算真的跪,也该是你们跪!” 话,说的嚣张无比。 偏偏殿内的人,一个个都想不到话反驳她的话。 瑶贵妃左丽瑶气得花枝乱颤,“好一个张狂的贱民!很好,居然胆敢藐视皇家,来人,把她拉下去斩了!” “谁敢斩她!” 这个时候,清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众人闻声望去,是一抹浅红的身影。 她从殿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众人面前,瑶贵妃左丽瑶恨的简直想把李薇杀了呢! 外殿这般的吵闹,从内殿里步出来的皇后娘娘南宫芙,一看到了李薇,面色微变,但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惊讶,这李薇果然好手段,只面见了皇上一面,就让皇上恢复了她的位份。 瑶贵妃左丽瑶怒喝道:“靖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包庇这个贱民吗?” 对于瑶贵妃左丽瑶的指责,李薇浅浅而笑,“皇上,皇后,瑶贵妃,请容臣妾说几句。” 皇上楚煌默不作声,很显然是余怒未消。 皇后南宫芙则是温和的说道:“靖嫔,你直说无妨。” 瞅了一眼皇上楚煌,了解他性格的李薇继而说道:“皇上,邪医东方皇辉为人诊治,是有他的条件的。尤其是这近十年来,他从不外出诊治病人。有病的人,皆会去仙灵山上求治。这都是小事,重点的是邪医前辈提出的要求,要他救一个人的性命,那就要替办件事要么就是杀人,以命换命。” 皇上楚煌自然听过说这位邪医东方皇辉的事,但却也不知道竟还有这件的要求。 瑶贵妃左丽瑶就是一个江湖中人,打小就只懂的打斗,也不曾听过这邪医是何方人物。 早在李薇推荐这人的时候,她就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皇后娘娘南宫芙则就不一样了,她出身南宫世家。 自然也知道南宫世家与邪医之间,根本就是不同等级的较量,云泥之别! 瑶贵妃左丽瑶还是有些生气,恨恨的辩解而道:“那又如何,难不成这贱民也要像邪医那般提要求吗?皇上是九五之尊,岂能任由她在皇宫之中放肆无礼!” 白灵然冷哼一声,“怎么,姑奶奶我还提不得要求了吗?” 她这一顶撞,把瑶贵妃左丽瑶气个半死。 语噎了半天,瑶贵妃左丽瑶这才反应过来,纤指长长的直指着白灵然,“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大殿上与本宫话说!” “把你的手指收回去!” 白灵然寒声道。 她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她说话了,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很没家教吗? 白灵然的不悦,反倒是让瑶贵妃左丽瑶十分得意。 不但没有收回她的鸡爪,反而继续指着白灵然,昂着首,嗤笑道:“本宫为何不能指着你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在本宫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贱民而已!啊——啊——” 划破苍空的尖叫声! 在殿里骤响! 众人本来就在观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岂会料到了白灵然怀中的小家伙会跳了出来。 这一跳出来,那可不得来了! 修长的狐爪子,直接就把瑶贵妃左丽瑶那指着白灵然的手指给剁了! 断掉的手指,垂落在地上。 瑶贵妃左丽瑶受伤的手,迸出了许多鲜血,令她尖声失叫的,并不是她的手指。 手指断得太快,她只感觉到手中一麻,并没有太多感觉。反倒是那一身银毛的家伙,扑到了她的脸上,刷刷刷的挥舞着两只小狐爪子! 直接就让瑶贵妃左丽瑶的俏脸,变的血肉模糊! 银狐的动作十分的快,这些事情发生,也不过是只在短短的几息的时间内。 银狐摇了摇自己的大狐尾巴,一跃之下,回到了白灵然的肩膀上。 小家伙蹲在她肩膀上,得意洋洋,比了比自己的狐爪,那意思像是在说瑶贵妃左丽瑶那女人不堪一击。 皇上楚煌一见自己的宠妃,居然被一只不知名的小畜生断了手指,并且还毁了她的容貌,他堂堂帝皇颜面往哪里搁! “东宫殿内,岂容你这般放肆!来人,给孤皇拿下!” 他话音刚落,东宫殿外,立即涌进了数十个侍卫。 侍卫们,一个个手持大刀,凶神恶煞,一进来就把白灵然与阎尹衣包围住了。 一旁的婢女们也把疯狂尖叫的瑶贵妃左丽瑶扶了下去,把这个噪音制造者带了下去,请太医为她救治去了! 殿内,气氛颇为紧张。 一个弄不好的话,说不定白灵然的性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见状,原本吓呆的了李薇,不由也急了,“皇上!太子殿下的性命要紧啊!您若现在杀了她,那谁来救太子殿下啊?” 这句话,直接就捅进了皇上楚煌的心。 没错,星儿的性命现在还在未知的昏迷之中。 皇后南宫芙咬了咬下唇,在旁也劝道:“皇上,依臣妾看,先别计较瑶贵妃受伤的事,先让她看看太子殿下的病情再决定吧。” 皇上楚煌想了想,转看白灵然,“好!只要你治好了太子殿下,孤王可以不计较你刚刚犯下的罪行!” 好吧,本来这样嘛,皇上楚煌也算是给她台阶下了。 李薇也在旁松了一口气,能让皇上允诺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 可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白灵然居然勾唇浅笑,“姐姐,我看这里的人都是找死的,既然如此,姑奶奶我还真不想救人了。走吧,回去睡觉去。” 说罢,还真的转身就往外走去。 阎尹衣对白灵然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见她对自己使眼色,自然也就屁颠屁颠的跟上。 皇上楚煌看到如此,哪里还忍得下去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这般的嚣张! 靠! 小娘皮! 楚煌怒道:“给你三分脸色,居然还想开染坊了!给孤皇拿下这个贱人,押入大牢,听候孤皇旨意!” 得,把这位自视甚高的楚煌惹毛了呢。 白灵然连头也不回,反倒是扬了扬手,一根根葱白小指尖露了出来。 “一!” “二!” “三!” 数完,满殿内的人纷纷扑通一声的跪在原地。 围着她的侍卫们最倒老霉,直接摊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正因为他们晕死过去了,才没有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上,居然也跪在了地上。 楚煌跪在地上,只觉得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好像双脚挂着千万斤重的东西,让他直不起身子。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盯着白灵然的身后,楚煌气急败坏的叫道:“你这个妖女!” 白灵然闻言,转身轻笑,一步步的走到了楚煌的面前,“妖女?刚刚你不还是叫我贱人的吗?怎么,你很想姑奶奶给你下跪吗?” “哼!” “姑奶奶不想治人的时候,你就改称呼,改为了贱人了。看来,你的气量也不怎么好嘛。还不瑞王爷楚南的好,依姑奶奶看,你这皇位,还是让瑞王爷楚南坐上的好。” 李薇急了,跪在地上,“毒医使者,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姑奶奶只是说他几句话,就成了大逆不道?” 白灵然横了一眼李薇,凤眸骤冷! 白皙纤长的小手伸到楚煌的面前,五指如葱根,又如削尖的竹笋,带着淡淡的诱惑,勾起了楚煌的下巴,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居高临下的喝道:“我白灵然可以跪天、跪地、跪师父、跪父母!也绝不会跪这个皇帝!别说你是宝石国的皇帝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邪月国的附属小国吗?有什么好得意洋洋的,不怕告诉你们一声,就算是宫峻龙在我面前,他也没那个胆子叫姑奶奶跪他!就算是要跪,也是你们跪姑奶奶!” 放下他的下巴,灯光下,她这般的肆意妄为,唇边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冷到极致。 “真以为我毒医使者的名声是白叫的吗?我真若要杀人的话,在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逃!毒,不需要让人吃下去,就可以中毒的。随着你们的呼吸,已经中了姑奶奶的软骨散!没有我给的解药,想要站起来,做梦吧!” 楚煌不甘示弱,“那你能杀掉我皇宫内的五万禁军吗?” “你算什么东西,那么肯定会有那么禁军为你卖命吗?据我所知,你这皇位,来的并不光明正大,如此一来,若是我全力举荐瑞王爷楚南做皇上的话,那你觉得你还有五万禁军为你效劳吗?” 白灵然嘲讥道,连她都觉得这个楚煌根本就是个废物! 正在这个时候,楚煌狠毒的眼神射向了她。 突然一条粗大的黑蛇,就这么毫无预警的从他的背后飞跃而起,血口大张,奔着白灵然的方向咬去! 第177章谁是皇上? 突然出现的大黑蛇,让白灵然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倒退了几步,避开了它的攻击。 她肩膀上的银狐则是口出人言,“主人,你快后退!” 它迎了上去,对着那大黑蛇,就是一狐爪子抓了上去。 大黑蛇与银狐纠斗了起来,一开始是不分上下,到了后来,因为这个地方比较空旷,银狐能闪的地方也少,渐渐的处于下风。 白灵然担心的看着银狐,毕竟银狐的个子那么小,岂是那条大蛇的对手啊! 一旦被大黑蛇缠上的话,那银狐岂不成了它的食物? 她的手腕里,传来了冰凉的气息。 脑海里出现了女性的声音,“灵儿姐姐,你让银狐退下。这条黑水蛇对我而言是大补之物,若是吃了它,我便可以拥有水属性的能力了。” 白灵然一愣,低首看了看手腕那条小黑蛇,这家伙,蛇冠子比头袋还要大,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担心,那蛇冠子,会不会把它压扁了。 它虽说兴奋,但她却不能不怀疑不担心啊。 “墨墨,你确定你能行吗?对方那么大!” 她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灵儿姐姐,你放心吧。这只是普通一阶的黑水蛇,与我相差三阶,这怎么能相比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看着墨墨把这家伙吃了!” “那……你可千万别硬撑啊,要是实在不行,我让她上!” 这个她,自然也就是懂得武功的阎尹衣了。 墨墨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同意了。 如此一来,白灵然便对着银狐说道:“令狐寒,回来!墨墨说它上!” 银狐闻言,喜上眉头,更是卖力的杀出一条血路,跳跃了几下,这才回到白灵然的脚边,气喘吁吁的,别提有多么狼狈。 在银狐回来的时候,墨墨也冲了出去。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墨墨冲出去的时候,那条黑水蛇惧怕向后退了退,并没有再追击银狐。 它们的对战,倒像是以小欺大。 墨墨与那黑水蛇对峙的时候,它那小小的身子,张开了翅膀,浮空在黑水蛇的面前。 双方对峙了许久,还是没有让 过了一会儿,黑水蛇还是没有进攻的迹象。 楚煌看不出那个小不点的墨墨是什么玩意,他只觉得自家的兽宠,怎么可以面对一条小蛇就不攻击了呢! “大黑,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给孤皇攻击!” 一声令下,兽宠不能不服从主人的指令。 于是黑水蛇只好张开血盆大口,往墨墨的方向咬去。 一张一合,让众人傻眼的是,墨墨不闪也不避,就被那黑水蛇一口吞了下去! 喵了个米的! 靠! 墨墨啊,你不会这么不堪一击吧! 那条大笨蛇张嘴咬你,你还真的不闪不避? 见黑水蛇把那条怪异的小虫吞了,楚煌得意的嘿嘿冷笑,“就凭那条小虫,给我家大黑塞牙缝都不够呢。”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白灵然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条黑水蛇突然向后倒去,粗大的身子就在这宫殿里发了狂。 长长的蛇尾扬起,四处狂扫,粗大的柱子挡住了它的蛇尾,它就一次又一次的击毁着那柱梁! 仿佛痛苦难奈,不分敌我,粗大的身子就乱甩乱砸了。 楚煌又惊又怒,“大黑!你在做什么,停下!” “大黑!” “……” 叫了几声,黑水蛇不但没有停止疯狂的举动,反而更为疯狂! 巨大的蛇头,就直接往那根石柱子撞上去! 它这么狂性而撞,直撞得整个东宫殿摇摇欲坠! 没几分钟时间,东宫殿里就一片狼籍。 乖乖! 任由这黑水蛇这么下去的话,这东宫殿是要毁了的啊! 横梁上尘土飞扬的坠落下来,再这么让黑水蛇乱横扫乱舞,这里的人只怕都要死光光了。 有危险了,白灵然首当其冲,拍拍屁股就走人。 这又不是她的兽宠搞出来的事,关她屁事! 她才懒得管这里的人死活呢,最好就全死了,这样还省心省事,啥都不用管了。 等瑞王爷楚南来了,那自然而言的接管皇位,她娘的事也自然啥事也没有。 可惜,阎尹衣没有白灵然那般冷血,她一手拽着靖嫔,一手拽着楚煌,直接尾随着白灵然的身后追了出去。 她们前脚刚刚出到院外,后脚那东宫殿就轰轰的塌了。 尘土飞扬,这么大座的宫殿塌了,震的整个地面都晃了晃。 堪比地震似的,白灵然站定了脚,看了看那东宫殿,一时间也担心墨墨的安危。 楚煌面色苍白,看着面前的一堆变成废墟的宫殿,良久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上一刻金碧辉煌的东宫殿,下一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表面上,看起来是自己的兽宠黑水蛇造成的。 但实际上却是黑水蛇吞下那小虫之后,没过多久,黑水蛇就大改脾性,完全听不到他的指令,也不管他的指令,只管兽性大发! 这一切,都与面前这个依旧风轻云淡的女人有关! 他从来没有想过,呆在皇宫之中,也会有这般恐怖的人存在。在皇宫里,一直都是自己的地盘,没有人胆敢忤逆过他的意思,他要谁死,谁就得死! 可这一次,他踢到了铁板。 就这么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轻而易举的就毁了东宫殿,他已经不奢望里面的人会活着,中了她施的软骨散,又岂会有力气逃走? 楚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有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在,怕是整个皇宫里的御林军也不是她的对手。 不需要给别人喂毒药,就可以让人死在她的手里。试问,这种杀人不带血的方式,又有几个人做得到? 突然之间,他有些后悔没有听靖嫔的话了。 他该相信靖嫔的,只要对这神秘的姑娘客气些的话,也不至于会闹到现在的地步! 不对,若是没有今日之事,他的儿子楚星又岂会命丧黄泉! 这一切,都是靖嫔李薇推荐的! 如此一来,她才是罪魁祸首! 怒意从心底烧了起来,恨恨的转首看向靖嫔李薇,李薇同样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李薇她突然对面前的白灵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佩服,这样的女子,是何等的魄力啊! 不畏惧皇权,见谁都不跪,凭什么要跪别人? 也许在别人的眼中,白灵然是跋扈的存在,但在她的眼中,却是做到了她心目中多年来想做的事。 她也不想跪在别人的面前,可是,为了在权势之间取得更多,她只能是卑微的顺从了。 屈软了自己的双膝,付出了太多太多。 为了得到楚煌的注意,她付出了别人没有的心计。 后宫之中,谁没有心计? 谁又敢说,自己的双手是没有沾血的? 只要有权势的地方,就会有斗争。 入宫两年,自己活的真的好累好累。经常提心吊胆的活着,一个不小心,就会中了别人的计策,落得被废的名位,一文不值的被皇上处置到了冷宫。 虽说皇上当时是为了保她性命,可是她的心中,又怎么会对皇上不怨呢? 这样的事,该调查清楚的。 而不是一昧的压下,只是为了给瑶贵妃的家人答复。 不得已,委屈了她…… 委屈? 自她李薇入宫以来,受的委屈还少吗? 见李薇的脸色血白,整个人傻傻的坐在地上,像是被吓着了。 阎尹衣在旁扶着她,“娘娘,你怎么样了?” 李薇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皇上,您怎么样了?” 楚煌回给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意,按压不下的怒意:“靖嫔,这就是你请回来给星儿看病的人吗?那你说,星儿没救成,这东宫殿里的人都死光了!她要怎么救?” 哎呀呀! 居然还有胆子炸毛发脾气啊! 白灵然目光如寒,转身就甩了楚煌一个大耳光,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救你喵的!姑奶奶什么时候说过要救人的?难道你没听过姑奶奶的名号吗?想让姑奶奶救人,先把姑奶奶的条件做足了,再救。否则,全送阎王爷那里去!” 耳光甩的楚煌耳朵都起鸣了。 向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什么时候有人胆敢甩他耳光了! 他可是常常一国之尊,楚煌怒了,冲天咆哮而道:“贱人!你居然胆敢打孤皇!孤皇要杀了你!” 昂…… 声音是挺大的哈。 只是,白灵然做出一个与她举止非常不符的行为,她居然伸手掏了掏耳朵,嬉笑道:“哎!怎么办呢?这年头,还没有姑奶奶不敢打的人。你被姑奶奶打了,应该是你的荣幸才对啊。怎么就冲着我咆哮呢?皇上啊皇上,你的皇室风范呢?去哪了?” 噗!—— 楚煌被她的话,直接气得内伤,张嘴就吐了一口血! 他被她的话噎都要噎死,明明被她甩了大耳光,居然还要觉得荣幸?! 现在到底谁是皇上? 怎么这话听起来,她在他面前,她就是女王了! 东宫殿里的废墟里传来了声响,轰轰轰—— 让众人傻眼的是,怎么从那废墟里冒出一条白色的大蛇? 当看到那大蛇头上的蛇冠子时,白灵然与阎尹衣面面相觑,阎尹衣觉得不可思议,“灵儿,眼前这个是你的兽宠吗?” 第178章下旨放人 “灵儿,眼前这个是你的兽宠吗?” 阎尹衣如此问道,白灵然也有些怀疑,这条大白蛇顶着那超大的蛇冠子,蛇冠子还是黑色的。 形状确实是与墨墨的相差无几,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小巧可爱的墨墨,就成了这眼前的庞然大物了! 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白灵然愣愣的看着那条大白蛇,大白蛇突然昂首冲天嘶叫,从蛇脖子的下面张开了大大的翅膀,肥大的身子一飞冲天。 如此一来,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巨龙的感觉了。 大白蛇也只是嘶叫了几声后,也就慢慢的缩小身子,恢复了以前的苗条小虫般的存在。 只是迷你版的墨墨,除了蛇冠子是黑色的,蛇身依旧是白色的。 这一次的进化,让它直接到了初生期的中期。 墨墨兴奋的飞到了白灵然的面前,张嘴说道:“灵儿姐姐,都解决了。” 白灵然瞪着眼前的小白蛇,抽了抽嘴角,“墨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人家进化到中期了哦!以后再不会是没有攻击能力了,这黑水蛇已经被我尽数的吞食了它的一切,它会的攻击手段,我也会。” 墨墨骄傲不已,蛇冠子高高的昂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白灵然朝它招了招手,墨墨一下子就缠上了她那纤细的手腕,只觉得手腕传来了冰凉的感觉。 这东宫殿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各宫人士。 这个时候,任何时候,御林军四面八方的涌了出来,众人把他们纷纷围住。 这个时候,御林军的首领烈火对着白灵然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挟持吾皇万岁?” 白灵然抛给了他凉凉的一个眼神,“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挟持你家皇上了?他这是没力跌倒在地上的,你只管去扶他便是,冲我瞎嚷嚷什么!” 说话的时候,她那绝傲的神情,睥睨大地,就连最高贵的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 如此一来,倒是让烈火碰了个钉子。 没有再理会白灵然,反倒是走到楚煌面前,扶起了皇上,并且招来宫婢服侍靖嫔。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楚煌知道眼前的白灵然还不能惹,也只能先把这口气先吞下去,日子还长,也不差在现在就要修理这个女人。 它的兽宠大黑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也没有什么可以与她抗衡之物。 如此一来,倒不如识时务者为俊杰。 楚煌指了指面前那堆废墟,“你去查查皇后与太子是否还有生命。” “是!” 待把这两个人挖出来的时候,太子被横梁砸在头上,一击毙命。 而皇后南宫芙救是救出来了,只是也吊着一口气。 死是死不去的,只是她的双腿只怕也要废了。 听说是被柱梁压在了她的小腿上,整个人都倒在血泊里呢。 楚煌居住的修阳殿里,他听着侍卫烈火的汇报,心里的怒意更甚。 好端端的,七皇子死了也只是一个月前的事,如今太子殿下也死了。 他岂不是后续无人继位,如此一来,他的皇位就会传给自己的弟弟瑞王爷楚南。 大掌拍在了案桌上,阴侧侧的看着白灵然,“白姑娘,你今天入宫,是要绝孤皇的后代吗?” “哎哟!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什么都没做,是你先对我主动攻击的,若不是你弄出来的黑水蛇,东宫殿岂会倒塌?” “你!——” “怎么?你敢不承认吗?”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毫不畏惧! 她要是怕了这怂男,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正在两个人还在争吵的时候,太医就来报,“参见吾皇,皇后娘娘伤势太重了,臣等怕是无能为力,还望吾皇去看看皇后最后一面吧。” 楚煌还没表态呢,白灵然则在一旁冷笑一声,“快死了?我若不想让她死,她也死不了!” 楚煌意外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要救皇后?” “她不是你的女人嘛,只要你给我下道圣旨,那么我立即就救她。” “圣旨?” “没错。” 楚煌低吟了一句,“你要什么?” 墨色清冷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白灵然淡淡的说道:“下旨,封端府的大夫人余幸碧为一品夫人,并且掌管端府所有财产。” 听到她这么要求,楚煌疑惑不解,“这端府与你有什么关系?” 白灵然收起笑意,寒霜布脸,没好气的喷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 在一旁的太医,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猖狂的女子,怎么会如此大胆无礼的与皇上这般对话呢。 偏偏皇上楚煌居然对她并没有大怒,反倒是点了点头。 太医心下寻思着这位女子与皇上是什么关系,为何皇上会允许她这般的无礼呢? 他不知道的是,楚煌现在只想快些把这位黑神快些请出离开这皇宫,那才是眼下最大的事情。 “好,孤皇应诺你了!” “那就请下旨吧!” 白灵然比了比他面前的案桌,示意他可以写圣旨了。 楚煌拗不过她,只能是写好了圣旨盖上了印,给了她。 白灵然将圣旨丢给了阎尹衣,然后走入后殿,处理皇后南宫芙的伤口去了。 …… …… 三个时辰过去了。 床榻上,南宫芙总算是醒过来了。 她完全是被脚上的刺痛感弄醒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屋里并没有任何人在。 窗外阴霾的天气,加上下半身不能动弹,这让她不禁有些害怕。 情急之下,她急急的唤道:“翠梨!” 翠梨是她的贴身宫女,打从娘家带出来的。 “皇后娘娘,你这是找婢女吗?” 突然从外掀帘走进了一抹身影,南宫芙吓了一跳,定眼一瞧,是昨天夜里那个嚣张的女子。 好像叫白灵然来着。 她的肩膀上还停留着那只银毛光亮的银狐,当南宫芙看到那银狐的时候,她亲眼所见到银狐是如何把瑶贵妃的手指给切下来,而且还把瑶贵妃的脸给毁容了。 这银狐,不能说是个凶残的兽类,见它那双红眼正盯着自己,南宫芙下意识想后退。 白灵然走到南宫芙的面前,“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在这话,你早就死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南宫芙记起了她受伤前的那一幕。 是她的婢女翠梨见横梁坠落,把自己撞离了原来的位置,而翠梨则是被横梁坠落,砸的满头脑浆而死。 翠梨死状恐怖,而她则是被吓得晕死过去了。 后面的事,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南宫芙张唇问道:“本宫的脚,怎么了?” “废了。” “废了?”南宫芙不敢置信,语调也不由的上涨,“什么意思?” 白灵然耸耸肩,“意思就是皇后娘娘你以后都不能走路了,你的双腿的骨头都被横梁砸得骨头都碎了,估计下半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渡过余生了。” 什么? 这怎么可以。 她是一国之后,她还要做太后! 她要母仪天下,她要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下辈子就躺在床上渡过余生? 自己日日做着太后的美梦,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夜就变了呢? 南宫芙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盯着白灵然,眼中有些急切,甚至是恐慌,“你这是在恐吓本宫吗?” “恐吓你?有必要吗?” “不,我绝不信相!” 见南宫芙有些竭斯里底的样子,让白灵然轻笑一声,“其实,让你恢复走路也不是不行。” “你有办法?” 南宫芙此时完全是被白灵然牵着鼻子走的。 白灵然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当然。我是毒医嘛!” “那你还不快给本宫施治。” “施治?皇后娘娘,我有一条件呢。” 南宫芙想也不想,直接答应:“不管什么条件,只要能让本宫走路,本宫什么都答应你!”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低声问道:“是谁,让你下旨赐端府大夫人余幸碧火刑的?” 南宫芙先是一愣,随后恍然。 她并不笨,一下子就能猜到白灵然的身份。 南宫芙冷笑,凤眸微眯,“你,是余幸碧的女儿。要不然,何必如此大费心思混入宫里来?只怕是,靖嫔也与你逃不了关系!” 对于南宫芙的指责,白灵然也没放在眼里,挑了挑柳叶眉,淡淡的说道:“你是要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是想质问于姑奶奶呢?” “是端木柯向本宫举报的。” “他承诺给你什么好处?居然可以让皇后娘娘你亲自下旨?” “他说了,会给端家的十分之三财产归属本宫。” 十分之三的财产? 果然好大手笔! 白灵然莞尔而笑,对着南宫芙说道:“很谢谢皇后娘娘告诉我这一切。正所谓有恩必报,我向来如此禀承,你先休息,我先去准备药材,一个时辰后,自会为皇后娘娘施救治。” 说罢,她退了出去。 皇上楚煌急急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瑶贵妃已经出事了,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付左家的施压。 若是皇后南宫芙再出事的话,真的是要他头脑都炸开了! “皇上只管进去看看不就可以了吗?” 楚煌是进去了,白灵然则是勾唇冷笑,南宫芙根本活不了多长的时间。 如今,她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只等瑞王爷楚南来了,一切都可以进行了。 第179章一品夫人 白灵然离去之后,她是急着出宫,她要回去端府。 在阎尹衣去牢狱里接出母亲的时候,她的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拿端木柯这个王八蛋开刷。 眉眼都没抬一下,半张金色面具下,小小的精致下巴,绷得紧紧的,昭示她此刻心情绝对不佳。 把余幸碧接了出来,阎尹衣先是让余幸碧洗了一个柚子叶澡,再换上华丽的衣服,这才带着她去见白灵然。 余幸碧根本不知道这只是过了一个两个晚上,怎么自己就被放了出来呢?而且女儿并没有来接她,反倒是阎尹衣领着她往清枫楼而去,换好衣服后,这才让她看见女儿。 室内,白灵然坐在桌子前,桌前那茶香袅袅,她却微眯着双眼,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余幸碧唤了一声,“灵儿。” “娘,你来了?”白灵然站起身子,迎向余幸碧,把她迎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这是雨前龙井,倒是不错,你试试。” 拗不过她的热情,余幸碧只好接过热茶,轻抿了一口,随后搁放下茶杯。 “灵儿,怎么我成了一品夫人了?今天宫人有人在牢里宣旨的时候,为娘还以为是做梦呢!” 余幸碧仍是一脸惊魂未定,现在发生的一切,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做梦。 她好怕梦一醒,就会是一场恶梦。 她宁可是自己承受一切的事,也不想牵扯女儿进来。 女儿自小受罪不少,若是因为与她相认,就要被处以火刑。 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认这个女儿。 白灵然轻笑一声,“没什么。娘,告发你的人,正是端木柯。你打算怎么办?” “是他?” 余幸碧闻言,又是咬咬牙。 一脸怒意,看样子她对端木柯已经是忍不可忍了。 “娘,这人,要不要女儿替你处理了?” 白灵然看得出来,自家的母亲是个心慈手软的家伙。 否则,以当年端木柯背叛母亲,外找了一个小三回家的时候,母亲何以会接纳妓女出身的燕丹兰为小妾呢? 无非就是觉得亏欠了端木柯呗! 否则,怎么会演变成到了后来,余幸碧的女儿端姝灵被人拐走了,硬生生的与母亲生分多年呢。 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她觉得当年端姝灵被燕丹兰设计掳走之事,端木柯也绝对知情! 否则他怎么可能就在母亲为自己的事大为伤心之际,趁机接管了余氏米业的所有财产呢?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更是生气! 堂堂一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人! 就算是母亲当初是设计骗了他,他大可以与母亲离合,何须这般的害人谋财! 这样的人,她绝不会允许再留在母亲的身边。 不管说什么,她断不会同意的。 生气归生气,余幸碧还是犹豫了,“灵儿,他终究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白灵然横了她一眼,直言顶撞道:“父亲吗?就这样的渣男,你还指望着我喊他父亲?” “……” “娘!我再说一次,端木柯为了让你我死,他让皇后娘娘下旨赐你我火刑。一旦你我都死去,那么端府的财产,有十分之三将会赠送给了皇后娘娘!” 余幸碧闻言,脸色大变。 她当然知道,白灵然说这些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端木柯根本没有念过与她的夫妻情深。 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本就是错了。 他是恨她的吧…… 余幸碧敛下眼眸,轻轻的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白灵然见她如此,狠了狠心,劝道:“娘,你要知道,有些人你没意取他性命,可是他的所做所为,却是想要性命。你放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在你的身边,那简直将自己置身于悬崖边上。” “我知道,只是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他。” 余幸碧黯然道。 “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需要你再去说抱歉,如若你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他,那么他一定会利用你的善良来伤害你。因为,不值得你说抱歉。” 说完这话,白灵然心中也有些难受。 以前,记得看过一篇小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一对初恋男女相交,后来女的出国了,嫁给了高富帅。反倒是她的初恋男友,越来越落魄,她对他的遭遇感觉到对不起,觉得当初是自己的离开他,才会让他一跷不振。于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初恋男友,到了后来,初恋男友负债几十万,她把自己的存款全给了他,替他还了债务。结果却被初恋男友的老婆寻上门来,大骂她为小三,之后他们夫妻二人,便没了踪影。 这故事让她印象深刻,所以她才会慢慢的变得十分冷漠,甚至不敢随意的相信一份感情。 感情不是说你付出了多少,就能收到香甜的果实;相反,在你付出的时候,在别人的眼中,会觉得理所当然,然后持着你的感情,直接对你捅出刀子。 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端木柯在白灵然的眼中,就如同那个初恋男友,把母亲待他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忘了他的身份,他是以入赘的身份进入余家。 也就是说,就算是她的出生,也可以不用跟着端木柯姓。 母亲觉得亏欠了他,让孩子都跟了他姓。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更加心里不平衡了。 就在这个时候,余幸碧主动握住白灵然的手,轻声说道:“那你陪娘一同回去,一切交由你处理就好。” “好。” 女儿这般坚决的态度,怕是不能原谅端木柯的所做所为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让女儿不高呢? …… …… 端府 回到了端府的时候,白灵然让母亲余幸碧以一品夫人的礼仪回去的。 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气派。 回到了端府的时候,端府自然也有人来迎接。 出来迎接的人,自然是端木柯、燕丹兰、端姝彤三个人。 他们三个是被宫中的公公宣布,说有一品夫人来端府,让他们速速到府门外候着。 而谷妈早早的收到了消息,得知夫人平安无事的放了出来,亦是老泪纵横的看着余幸碧。 众人齐齐跪下,朗声称呼道:“草民(民妇、民女)见过一品夫人,愿一品夫人安康常健!” 等到端木柯站起来的起来,他这才发现所谓的一品夫人,居然就是余幸碧,不由大为吃惊。 白灵然还是初次见到端木柯,端木柯长的猴头腮脸,身材不胖也不瘦,还算适中。只是那双三角眼,真让人看得十分不顺眼,反正从上往下的打量着,她还是没看出这个男人哪里好了。 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银子没银子。 当年母亲余幸碧,怎么就会挑端木柯入赘府中呢? 端木柯吃惊的看着余幸碧,心中揣测不安,“你,怎么就成了一品夫人?” 她不该是待处刑囚犯吗? 怎么转眼就成了一品夫人,还回到端府耀武扬威来了? 余幸碧没有说话,白灵然则在旁轻笑,“端木柯,你放肆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品夫人,岂是你能质疑的?” 白灵然的出现,让端木柯眼前一亮。 这是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不由抬头朝声源望去,却见少女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只见她一身白色裘毛大衣,身穿宽袍大袖,腰间扎了根银绳,细腰不赢一握。 额前细碎的发丝垂落着,只在发间别了一支精巧的珠翠。 虽然给一张黄金面具遮挡了脸,但丝毫不影响她浑身的气场,面上不觉一热,好个清灵绝美的女子,让人不觉迷醉。 他向来喜欢逛青楼名倌,淫荡的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着那面具下,该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呢? 白灵然见他好半天都没有回话,再扫扫他那一双春意乱放的双眼,都恨不得挖出这家伙的双眼来了! 喵了个咪的! 居然敢yy她,不想活了吧! 白灵然按下怒意,陪着余幸碧进去了端府。 进入端府之后,白灵然扬手一挥,直指着端木柯喝道:“渣男,你还不跪下吗?” 一声令下,立即就有她的人帮忙把端木柯一脚踹翻在地上。 这主动踹的人,自然也就是那个最喜欢跟在她旁边多管闲事的上官鸿师兄了。 上官鸿踹完人之后,也就站在端木柯的面前。 如此一来,就算是端木柯有气想要发,也是敢怒不敢言了。 端木柯受了这个遭遇,燕丹兰自是摸不着头脑,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连忙站了出来,“碧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如此对老爷?” 余幸碧瞟了她一眼,再看看白灵然,示意她一切事皆由白灵然做主。 见燕丹兰疑惑,白灵然也就在旁解惑:“他,陷害我母亲不贞之罪,并且私自勾结皇后娘娘,许予重金。这般辱我母亲名节,害她差点枉死,按宝石国的律法而言,该当何罪?” 端木柯闻言,怒目相向,气急坏败的叫嚣:“贱妇!我何曾冤枉过你!你就是犯了不贞之罪,这位姑娘就是你与别的男人生下的孽种!根本不是我姓端的种!” 第180章孽种?! 余幸碧闻言,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端木柯居然会到了如此地步,在大庭广众之下泼她脏水,还是真的想要她身败名裂,最近死于火刑之下。 女儿说的对,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对他抱歉。 “孽种?” 白灵然在旁冷笑一声,“你这是在说我,对不对?” “哼!你就是孽种!” “你从何得知我是孽种?你有证据吗?” “她怀你的时候,就嫁给了我,九个月后,就生下了孩子!这不是孽种是什么?” 晕! 就凭这个吗? 白灵然皱了皱眉,“嫁?我娘什么时候嫁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入赘到余家的!这个,你首先要摆清你的地位!一个入赘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娘嫁给你?你的存在,是我娘娶回来的男人!再有,九个月生下孩子,这根本不足为奇!除了这个呢?” “我不记得大婚之夜的事,我只知道自大婚过后,她便不曾让我碰过她,一个月后,她就说怀孕了。这教我如何不怀疑!” 端木柯说这些的时候,恨恨的眼神落在了余幸碧的身上,仿佛那样瞪着她,就能把这个贱妇杀了。 白灵然淡淡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有时候,九个月生产,不代表就是孽种。孕妇有许多人都是提前生产,很多皆是因为体质原因。你若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问问那些多年替人接生的稳娘们。” 稳娘,是指有经验的接生婆。 “笑话!如果你不是孽种,为何在你十二岁那一年,与我滴血验亲的时候,与我血液并不相溶?” 听到这里,白灵然心中一沉。 原来,这该死的端木柯还真的是做过滴血验亲之事? 如此一来,自己为了能让端木柯死的甘心,那就必须证明她与他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 白灵然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幽幽的说道:“你说滴血验亲,那现在我们当着众人面前,再滴一次?” “好!” 端木柯想也不想点头就答应。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姑娘会是自己的女儿,她根本就是一个孽种。 于是,一碗水由谷妈呈了上来。 正要准备滴血的时候,端木柯却提出要求,“这水不能用,我们都到井水旁验!” 他的要求其实是很无理的。 白灵然为了一击将这个家伙击败,面若自然,点了点头,“好。” 于是一大群人,也就往端府的井水而去。 来到了一旁的井里,也由端木柯自己本人亲自打了一桶井水上来。 再让燕丹兰重新拿了一个碗,装了一些清水进去。 看来,燕丹兰在端木柯的心中,还是有一些份量与信任,要不然他也不会让燕丹兰去拿碗了。 只是,这样的话,真的能验他想要的结果吗? 白灵然与端木柯彼此之间要滴血验亲,最为担心的人,还是余幸碧。 她很清楚,女儿确实是与端木柯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真若验出不是端木柯的女儿,那到时该怎么办啊? 余幸碧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很想上前阻止,可看到女儿这般的淡定镇静。 她只能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与谷妈相视一眼,彼此互相鼓励。 端木柯得意洋洋的看着白灵然,“请吧!” 看他那得意的嘴脸,上官鸿就想抽他。 什么人啊,完全就是一副胜利在握似的。 上官鸿走到白灵然的身边,轻声问道:“灵儿,你真的要验吗?” “验,为什么不验?” 白灵然睨了端木柯一眼,转首对着一旁的阎尹衣吩咐道:“姐姐,一会,你只管与保护我娘就好。” “放心,我会的。” 白灵然这样的吩咐,完全就是害怕这端木柯发起狂来,会伤害不相关的人。 正所谓一个想要自己妻女死于火刑男人,绝对也不是什么心慈之人。 面对这样的人,她绝不会让他有一丝机会伤害母亲! 淡定自若的上前,刺破了自己的食指,取了一滴血。 艳红的鲜血落入了碗中,端木柯亦快速的刺伤自己,随后滴入自己的鲜血。 白灵然没有再看碗中的血液,反倒是站在一旁浅笑盈盈。 而端木柯与其它人,纷纷都是看着那只碗,目不转睛。 在诸多人的双眼下,他们看到的是那两滴鲜血,一点一点的融合在一起! “血溶即为亲者!大小姐是老爷的女儿啊!” 谷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立即嚷嚷。 她这么一嚷,众人也纷纷点头,开口附和谷妈的话。 “是啊,大小姐是老爷的女儿!” “这样说来的话,倒是老爷不认大小姐了。” “老爷这也太不对了,怎么可以这般的对大小姐呢?” “……” “……” 下人讨论纷纷,别提有多热闹了。 自然了,议论归议论。 大致上,都是偏向弱小的她们这一边。 滴血验亲的情况下,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让端木柯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那碗血水,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她明明就是孽种!”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人从端府的院门处走了进来。 二男一女,并肩走向人群之中。 一个苍桑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朵里,“端木柯入赘到余家,根本就是为财而来的。前一段时间大夫人接管回财产的时候,他心有恨意,便冤枉大夫人与大小姐。诬陷大夫人不贞之罪!为了财产,陷害妻女,欲置妻女至死。这样的人,早在大夫人前些日子就要与端木柯离合,从此端木柯与夫人不再有任何关系!端木柯,这是我余氏长辈们给你的休书!” 这三位老人白发苍苍,人虽苍老,精神倒也尚可。 一封休书,扔到了端木柯的面前。 端木柯那双三角眼都快要崩出火来了,“休了我?笑话,谁有休夫的规定?” 阎尹衣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左右开张! 啪啪—— 直接打了端木柯两个大耳光,她讨厌这样负心之人! 喝训道:“我,李橙衣就在大漠里休了我的夫君向东流!怎么,这事你没听过吗?” 端木柯被打得晕头转向,两眼直冒金星,哪里还答得上话来。 阎尹衣却不由分说,押着这个渣男往外走去,“灵儿,你放心,这个家伙。我一定会教翠城的人都认清他的真面目!” 不等白灵然回话,她已经离开了。 白灵然苦笑,但愿姐姐别闹得满城轰动。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怕会闹得更大呢! 这样,也好,起码可以让姐姐彻底放下过往的事。 这对她与莫小元而言,只会是好事。 余幸碧对着面前三个老人,惶恐的跪在地上,“幸碧见过二伯、四叔、七姑。” “碧儿,起来罢。你早该休了端木柯,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些事发生了,你就是太过心软了。” “我……对不起,是我错了。” 余幸碧低下头,委屈的落泪。 白灵然好奇的打量着这三位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感觉这三位老人,与自己的师父邪医东方皇辉一样的气息。 好像都拥有高深莫测的气息,教人看不透。 这是怎么回事? 三位老人看到了白灵然,只觉得眼前的女娃果然清灵秀丽。 那张黄金色的面具,在他们的眼中恍若无物似的。 一双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紧抿的红唇微微的扬起,雪白的长毛裘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 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讥诮微笑的女子,美丽到极点。 她的面容与余幸碧年轻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她的身上却有着余幸碧没有的狂傲,更有素冷杀伐的气势。 三人纷纷相视一眼,各自眼中都有惊喜。 “这位姑娘是……” 余幸碧赶紧站起身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二伯、四叔、七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到我的院子去说话吧。” “好!” 三人点头同意。 白灵然自然也是要随之进去的,就在上官鸿也要跟进去的时候,却被余幸碧拦了下来。 “上官公子,不好意思,因为一会要谈的是我余氏家族的事。恕不能让您进去,还望你移步至前厅,待我们谈完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招待您的。” 上官鸿点了点头,“灵儿,若有事的话,只管唤我一声。” 白灵然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 随着母亲余幸碧进入她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伺候,看样子是要谈一些事了。 走进屋子里,那三位老人坐在高位上,坐等着白灵然的行礼。 余幸碧进来之后,立即介绍白灵然的身份,也把白灵然不想修改姓氏的事提了出来。 三位老人皱了皱眉,其中叫四叔的人持反对意见,“二哥,若是灵儿这丫头不姓余的话,那我们余氏岂不是后继无人了?” 闻言,白灵然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后继无人,难不成她到时与阎易天生的孩子,就不是余氏的外孙吗? 二伯沉默半天,没有吭声。 七姑慈爱的面容看了一眼白灵然,缓缓的说道:“二哥,我不赞成四哥所说。目前余家再有五年,就要面临浩劫。我倒宁可灵儿这孩子不姓余!最起码,还能为我余家保留一丝香火!” 第181章浩劫 白灵然在旁不出声,因为她完全就听不懂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浩劫? 听这位七姑婆说的似乎是挺大的一件事,让她摸不着头脑。 余幸碧抬首看着二伯余家杰,恭声说道:“二伯余家杰,灵儿的事,您怎么看?” 二伯余家杰朝白灵然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 白灵然敛下眼眸,走到了他的身前,二伯余家杰居然从怀里掏出一巴掌大的珠子,递到了她的右面前,“孩子,把这东西收好。” 四叔余家浩急了,“二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她?” 七姑余家媚则喜上眉头,“孩子,快收好。” 余幸碧也同样喜悦不已,二伯余家杰愿意把这余氏的传家宝送给了白灵然,那就代表了二伯余家杰认可了她的身份。 就算是灵儿这孩子不姓余,拥有了余氏的传家宝,二伯余家杰已经认可了她的身份。 手中的珠子,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白灵然盯着那珠子看,只是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晕目眩。 “孩子,别盯着这炫彩珠看。看久了,会有损你的视线与精神。”二伯余家杰连忙劝道,然后对着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先出去了,我有话单独对灵儿说。” “是。” 其他三人退了出去门外。 屋内,只有白灵然与这位神秘兮兮的二伯余家杰。 “孩子,想知道余氏的传说吗?” 白灵然收起那炫彩珠,轻笑一声:“如果二爷爷愿意告诉灵儿,灵儿自然会知道。” “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有着你母亲没有的杀伐之气。也许你会是我们余氏一族的救星,我却比谁都清楚,我不能拿后代的性命赌。一旦赌输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余氏真的会殒落。” 二伯余家杰一说到余氏一族的事时,语气里充满的是无奈与伤痛。 “二爷爷,刚刚所说的五年浩劫是指什么?” “天象!” “天象?”白灵然吃了一惊,“这有什么异样吗?” “你懂得观占天象吗?” 她摇了摇头,她是不懂。 懂的人,是师父与大师兄。 若真是有问题的话,她可以让师父逆转天命。 到时只需要付出一些东西,就可以的。 “余氏一族,从上百余人到现在只有我们三个老家伙,再一个就是你娘余幸碧。也就是余氏,其它的人,全部死于非命。” 白灵然倒抽一口气,她还以为会有其它的族人。 怎么会只有四个人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 二伯余家杰轻叹一声,看着她,重重的说道:“灵儿,这都是宿命。这个宿命,便是在先祖无意杀死了一只凤凰,这只凤凰怨恨先祖的诅咒。你可知道,凤凰涅槃之事?” “凤凰能杀死吗?” 奇怪,凤凰不该是不死之身吗? 再说了凤凰应该吉祥神兽啊,怎么就成了诅咒的邪兽了? “当然。凤凰并不是不死之身,凤凰也只有一次性命,只是它死的时候,可以许下一愿望。一旦它这愿望属实,就会对实现。这将近百来年,余氏一族上上下下每年都会有人死去。若不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誓死保护你母亲,你母亲也早就死去。” 白灵然皱了皱眉,“二爷爷,我能问问,我父亲是谁吗?” “你爹?” 二伯余家杰犹豫了一会,“你娘没有和你说吗?” “没有。” “灵儿,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东海寻寻。如果有缘的话,你可以遇见你的爹的。” 有缘的话?! 我靠,这是什么屁话啊! 千里迢迢去东海,还得靠缘份才能见到自己的老爹? 去死他喵的缘份! 这老爹认不认都罢,反正这些人肯定没指望过她会认老爹的吧。 既然二爷爷不肯说,她就懒得再问了。 “灵儿,你记住,炫彩珠不能给任何人知道在你身上,否则只会给你带来厄运。这炫彩珠不是普通的七彩宝石,它是一神物。拥有着异样的仙灵之气,你也许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仙人,但二爷爷要告诉你的是,这片大陆是没有仙人,但却有妖兽。仙妖同存,而这片大陆只是妖兽的修炼之地,更是我们凡人的居住之地。” 二伯余家杰的面色凝重,紧张兮兮的吩咐着白灵然。 白灵然握着那大珠子,如巴掌般大,一脸苦笑,“二爷爷,这么大的珠子,你让我往哪搁啊?还不能让人知道!” 二伯余家杰见她两手空空,腰间上也没有任何什么东西,想了想,将腰间的一个布袋送给了她,“孩子,滴一滴血进去。” 滴完血之后,白灵然打开那袋子,将炫彩珠扔了进去,却发现珠子不见了。 “咦?不见了?” “傻孩子,不是不见了。炫彩珠还是在的,只是存放在了这袋子里的空间,用你的意念伸手进去,你就能感觉到这袋子里的宽敞。” 半信半疑的伸进袋子里,白灵然发现这袋子还真是一个挺算不错,虽然不大。估摸着也有四平方米宽的地儿,若是放些衣服,药瓶等等倒也算是可以的。 脑光一闪,猛然想起,“二爷爷,这个该不会是储存袋吧!” “正是。” “这么说,大陆闻名天下的炼器师余江城,便是先祖吗?” 二伯余家杰点了点头,“余江城正是父亲他老人家,你应该唤他一声太爷爷。只是你年纪小小,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先祖并非是父亲余江城,而是你若称先祖的话,应该是太太老爷才是。父亲余江城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知道他名声的人,已经不多了。” 白灵然立即恭敬不已,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灵儿跟随师父学医,炼药丹也有几年时间,师父的那些炼丹炉正是刻下了太爷爷的名字,后来师父解释给我听,我才知道一些关于太爷爷的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前几天碧儿传信给我们几个老家伙。说是发现了你的踪迹,并且要休掉端木柯。我们几个老家伙一直赶路来,怎么今天一路行来,却听到说碧儿从牢狱里被人放出来后,成了一品夫人?” 闻言,她笑了,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这位二爷爷。 二爷爷给她的感觉,很像自己在现代里的爷爷。 面上是很严肃,其实心中却是对自己无比关爱。 让她又敬又爱,以前不能在老人家面前尽孝道,如今有机会了,她是不会忤逆老人的。 二伯余家杰深思了半天,“那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已经废了?” “对。” “皇后娘娘断不能留她性命,而且端木柯也不能留!” 二伯余家杰全身的杀伐之气冲上,这霸道狂妄的气息教人无法置信,这是从一个老人的身上发出来的。 白灵然微微一笑,“二爷爷只管放心,既然二爷爷与四爷爷,还有七姑婆也来了。那么请你们三个将端府的财产先接管一段时间吧,也好让娘不会觉得分身乏术。” “也好。” “还有就是,灵儿有一请求,还请二爷爷同意。” 她的镇定,为人处事,甚得他欢心。 二伯余家杰赞叹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吧。” 白灵然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关于燕丹兰与妹妹端姝彤的事,我想让她们继续居住在端府,我会尊燕丹兰为二娘,并且会跟她说明,以前的事,大家彼此一笔勾销。妹妹端姝彤的话,只要她愿意,我会安排她嫁给瑞王爷楚南。也好让余家的势力更大一些,二爷爷,你怎么看?” “孩子,你不恨燕丹兰吗?” 他以为她是恨燕丹兰的。 因为是燕丹兰指使人去掳走她,然后卖到沐镇里的百花楼去。 生生让她与碧儿分开了那么多年,幸好她还活着。 如若不然,他也会让燕丹兰这个贱婊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灵然摇了摇头,“我不恨。她的心并不坏,坏的人是端木柯,当年如若没有端木柯的提议,相来燕丹兰没有那个胆子对我下手。而且经过今天的滴血验亲,相信燕丹兰也不敢再怀疑我的身世,如此一来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燕丹兰算也可以说是一个人才。有她在母亲身边帮忙,相信会让原来的余氏一族成为首富。” 二伯余家杰猛然想起,自己漏了什么,追问道:“这滴血验亲,你怎么让你和端木柯的血溶在一起了?” “二爷爷,你知道什么样的水,可以让两者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为亲者呢?” 他摇了摇头,他不懂这些。 白灵然微微一笑,解释道:“白矾置水,只会让两者没有血缘关系的滴血血溶。若是以清油置水,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无法相融于水中。” “你的意思是,你在水中加了白矾?” “嗯。” “可我不曾看见过你对水做了手脚啊,而且那水还是由端木柯与燕丹兰二人准备的,他们断断不会加入白矾的。” 二伯余家杰对白灵然不由的赞叹,好一个机灵的丫头。 白灵然调皮的笑了,“加入白矾,不需要别人看见,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们准备清水,是最公平的。这种事,在众人面前,也只会测一次。端木柯也绝对不会怀疑水有问题,因为水是他自己准备的。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孩子,你做的很好。二爷爷,为你感到骄傲!” 他称赞着她,同时心里亦是放心,这样的她,不会再像余家碧那孩子让人担心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白灵然轻声说道:“二爷爷,时候不早了,我也得进宫去了。你记住一旦瑞王爷楚南来了,你让人通知信息给我,我在皇宫中等着消息。” 第182章靖嫔示好 白灵然离开了端府。 接下来的事,相信二爷爷余家杰会处得的很好。 她只管进宫把皇后娘娘南宫芙给震住了,那才是真的。 她并没有忘记,银狐那小家伙,可是把人家瑶贵妃左丽瑶的手指给剁了,还把那瑶贵妃的脸蛋都给划花了呢! 左家本来就是与自己的恩怨也不少,若真的让左家的老头来了这里,只怕到时会闹得更大。 她现在只希望阎易天可以尽快带着瑞王爷楚南到达翠城,也好尽快的处理这变天的行动。 还有就是那宫锦宏,明天也该到了。翠城距离邪月城也不过是两三天的路程,若是他还没来,回头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这个男人! 他身上的毒早就清除了,按理来说只强不弱,若是他不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宫峻龙,那家伙一定是看紧了他。 不管如何,她都会尽一切的努力,让楚南做上帝皇之位。并且让楚南成为母亲的后盾,如此一来,她才可以放心的离开翠城,也不用再用再担心母亲的安危。 与阎尹衣回到了皇宫之中,皇后南宫芙疼的死去活来。 她是在早上就醒来了,直到傍晚的时候,白灵然这才回来。 宫里的太医们都不敢给南宫芙乱用药,因为是他们跟皇上楚煌说皇后娘娘快不行了,结果却被白灵然从死门关里拉了回来。 他们自认医术不行,自然也不敢再给皇后娘娘乱用药了。 一旦皇后娘娘一个不小心殡天了,那岂不是把罪名落在他们的脑袋上。 如此,又有谁胆敢给皇后南宫芙上药呢。 等白灵然从宫外回来的时候,一见皇后南宫芙那一副像是死了一次似的,面色苍白也就算了,额头还滴着豆大般的汗滴。 白灵然诧异不已,“哎哟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大汗呢?也不叫婢女擦一擦?” “疼……” 皇后南宫芙虚弱的应了一声。 白灵然瞄了她一眼,幽幽的说道:“你的双腿被砸了的都废了,怎么可能会不疼呢?你也真是的,你不是堂堂一国之后吗?怎么也不叫太医,给你一些止痛的药粉,止止疼也好啊。还真死撑啊?” 皇后南宫芙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直接翻个白眼,晕死过去了。 她怎么没有叫太医,只是太医们一个个都不肯给她。 纷纷推脱着毒医使者救治高超,他们不敢乱给皇后服药,万一坏了毒医使者的救治,这罪名他们都担当不起。 于是…… 结果可想而知! 见她晕了,白灵然也懒得理她。 既然疼晕了,那也就是现在自由了。 反正皇后南宫芙根本不可能还可以走路,如今她也只是拿着药续着她的性命罢了。 转身离开了这修阳殿,迎面就碰到了一身红色身影的人。 靖嫔李薇朝白灵然莞尔而笑,“白姑娘,方便至我的青松宫坐坐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灵然与阎尹衣相视一眼,见阎尹衣朝她点了点头,白灵然应道:“好。” “白姑娘,这边请。” 尾随着靖嫔李薇的步伐,三个女人,一前两后的往青松宫而去。 …… …… 青松宫 其实也就是之前的冷宫。 靖嫔李薇虽住在冷宫,却发现这个地方,人烟颇少,而且距离宫中的争斗是非也少。 站在这里的院子里,白天能够赏飞雪下的青松,到了夜晚,抬首也能看到天上的皎月。不能不说,这青松宫虽说没什么人气,却是宫中唯一一次教人心境能放松的地方。 领着她们进入了青松宫,室内温暖如春,幽幽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白灵然鼻子最灵,闻了一下,轻笑:“这是百花香。” “是。白姑娘好灵的鼻子,来,请坐。” 三个人落坐在了餐桌前,靖嫔李薇立即吩咐随侍的宫婢退下。 自己亲自给白灵然布菜,那举止优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逼人。 看了看面前的菜肴,白灵然轻笑,“靖嫔娘娘,今晚来寻我,只怕不是吃吃晚膳这么简单吧?” 闻言,靖嫔李薇也只是挑了挑眉头,并不介意白灵然的直白。 点了点头,“没错。我请白姑娘过来,是想与白姑娘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杀了皇后!” 靖嫔李薇淡淡的面色,语出惊人。 阎尹衣吓了一跳,“娘娘,你疯了吗?” 靖嫔李薇举了举手,制止了阎尹衣的劝止,她继续对着白灵然说道:“只要你杀了皇后,你要什么,我都愿意付出。” 这话听起来倒是不错。 要什么,都能给她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弑杀皇后的罪名可不小,一旦让人知晓了,我想离开这翠城,简直就是插翅难飞。” 白灵然轻声反问道,她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 她镇定自若,仿似就像在与靖嫔李薇闲话家常般。 靖嫔李薇咬了咬下唇,握了握粉拳,“我以我性命担保,绝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 “靖嫔娘娘,我知道你恨皇后,也恨瑶贵妃。你想皇后死,这不成问题。问题在于,我不想楚煌为皇上,那你还想皇后死吗?” 一句话,让靖嫔李薇脸色大变。 杏眼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灵然。 她从没有想过,白灵然居然是想把皇上拉下马。 “那……那你想让谁为皇上?” “瑞王爷楚南。” “是他?” 靖嫔李薇眸光流转,慢慢的从惊诧到了后面的平淡如常,桃面脸颊带着喜意。 她一直在打量着靖嫔李薇,没有想到靖嫔李薇居然那么平常的就接受了。这让白灵然有些不解,难道说,靖嫔李薇与瑞王爷楚南相识吗? 在白灵然打量的眼神里,靖嫔李薇低声说道:“我,一直是王爷安排在宫中的眼线。” 嘿! 也就是,瑞王爷楚南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居然安排了一个宠妃在皇宫,而且这个宠妃还甚得皇上欢心。 白灵然不由再次对瑞王爷楚南刮目相看,潜伏深藏这般的久,性格温文如玉,实际却有着他自己的计划与安排,果然,是个适合做帝王的人。 心中思量着这些的时候,靖嫔李薇倒是急切的问道:“白姑娘,你真的要推举王爷为皇上吗?” “我有什么资格推举王爷?有资格的人,是靖嫔娘娘你。” “我?” 靖嫔李薇疑惑不解的指指自己,一头雾水。 “没错,是你。皇后已经废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殡天,皇上对皇后情根深种,伤心不已,病重无法上朝。瑶贵妃虽说还有一条性命,以她毁容的面貌想要掌管这后宫事宜,自当也是不行的。” 靖嫔李薇点了点头,听着她的分析与安排,觉得甚有道理。 猛然想到,这后宫还有一个人,需要防备的。 “白姑娘,你还漏了一人。” “谁?” “太后娘娘。” 白灵然有些意外,“她也在宫中?” “在的。只是素日礼佛,没什么大事,也绝不会出宫殿半步。” “大事?昨天那一幕还不够大吗?她居然没有出现?” “这……我就不知道了。” 靖嫔李薇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宫中大事发生,后宫现在无人能掌管。若是太后娘娘再不出来的话,难道是说要任由白灵然在宫人兴风作浪吗? 三个人用完晚膳,还想再细聊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就有宫婢急急的冲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 靖嫔李薇寒着脸,“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太后娘娘殡天了!” “什么?!” 靖嫔李薇蹭的一下就站起身子,十分意外。 就连白灵然也有些错愕,这太后娘娘也死得真快的。 只是,这死的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白灵然对靖嫔李薇说道:“靖嫔娘娘,还是快些到太后娘娘的住处。” “好,你们要跟我去吗?” 本来这样的事,白灵然是可以不用去的。 但她觉得太后娘娘的死有些蹊跷! 想了想,点头尾随着靖嫔李薇的身后,齐齐去了太后居住的元福宫。 还没到元福宫的大门呢,就听到了里面狼嚎般的哭声,震耳欲耷。 首当其冲的,自然也就是皇上楚煌那家伙的嚎叫,“母后!你怎么就死了呢?” 他奶奶的! 能不能别哭得这般碜人啊,直叫人觉得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死都死了,还能问的吗? 问也白问,人死了,难不成还会醒过来回答你问题,她是怎么死的吗? 招魂问话这样的事,这玩意,师父和大师兄是会的。 她,真不好意思,一窍不通! 尾随着靖嫔李薇走进元福宫,接近了死去的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一头银发,红颜早已苍老。 双目紧闭,脸色倒也安详,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这太后死样有什么不妥。 突然,她看到了一抹黑色的东西。 奇怪,太后娘娘的手指甲,怎么全是黑色的? 白灵然心中一惊,更是仔细的打量着太后的尸体。 心下思量着,这事件这太诡异了,且不说太后娘娘死的太巧合,而且她的手指甲,怎么全部变成黑色? 这又不是现代,没事染什么黑色指甲!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她要好好的提防,万一有人把太后死去的罪名扣在自己的身上,那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正在白灵然觉不妥的时候,皇上楚煌却一脸哭丧脸对着她,哭诉指控着她,“白灵然!你对孤皇有什么怨恨,只管冲着孤皇来就是了,为何要下毒杀杀了我母后?” 第183章诬陷:弑杀太后! “白灵然!你对孤皇有什么怨恨,只管冲着孤皇来就是了,为何要下毒杀了我母后?” 面对皇上楚煌的指责,白灵然就感觉血液沸腾的很,很想上前赏他两大耳刮子! 白灵然心中顿时警铃作响,大惊之下,脸色未曾有什么改变,唇角甚至还浅浅地勾起一丝笑,“你在说什么?太后娘娘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想狡辩吗?如今南宫世家家主也在宫中,你休想再对孤皇用毒!国丈大人,你是武林中人,你来评评理!” “是,皇上。” 这从另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正是南宫世家的南宫冲。 南宫冲来了也就算了,居然连他儿子南宫昱也来了。 他们爷儿俩的眼神可不怎么好看,而南宫冲更是怒目相向,“白灵然!这里是皇宫,你岂能在这里乱来。弑杀太后娘娘,这是死罪!” “老东西!闭上你的狗嘴!少在我面前乱吠!” 南宫冲气得全身打颤,扬手指着她,“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东西!老家伙!怎么着?这名称,你觉得不好听啊?要不要换一个,比如说,老王八!” 白灵然说话,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那一身浅绿色的小人儿,披着一件白毛裘衣,背负着一双小手,亭亭玉立的就站在原地,像是一抹抽了芽儿的新绿。 被人叫出她的姓名,白灵然也就伸手摘去了面上金黄色的面具,易过容的丑脸,被火烧的颇为吓人,这样的丑颜跃入众人眼帘之中。 南宫冲与南宫昱见过她的真面目,知道这并不是她原来的样貌,突然见到如此,不惊也吓了一跳。 南宫昱吃惊不少,“你,你的脸,怎么会……” 他与上官鸿相交颇深,自然知道上官鸿心仪这个姑娘。 纵然是白灵然嫁为人妇,上官鸿依旧是喜欢她。 白灵然横了他们一眼,“老王八!你说姑奶奶我弑杀太后,你有证据吗?你哪只狗眼看到了我杀人!” 面对她的指控辩驳,南宫冲喝道:“你有没有杀人,需要你动手吗?江湖中人皆知,毒医使者,杀人向来不需要亲自动手,单是你使了一手了得的毒术,就能横走天下了!” “那又如何?我与太后无怨无仇,何必要杀她?” “小娘皮,只要你交出万毒术,老夫便向皇上求情,饶你一命。” 听到这里,白灵然笑了,颇为鄙视地扫了他一眼,“这才是你老王八的目的吧。为了我身上的万毒术,不惜借用太后之死,来冤枉姑奶奶!万毒术,凭你也配提它吗?” 然而,这个时候楚煌已经懒得再跟她废话了,大跨步向着门口走去,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怒斥道,“国丈大人,你还与这丑妇吵什么!她弑了孤皇的母后,我定要为母后报仇的。为孤皇尽忠的士兵们,何在?” “吾皇万岁!!” 轰一声巨响,门外涌入无数御林军,分列两旁,一双双眼睛盯着楚煌,等待他发号施令。 “此丑妇毒如蛇蝎,竟敢弑杀太后,藐视宝石国律法,抓出去乱棍打死!” 楚煌这番话说的是大义凌然,若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白灵然如他口中那般的可恶呢。 “是!” 御林军们轰然回应。 白灵然默默地抽了下嘴角,并没阻止楚煌这般的栽赃陷害。 “楚煌,你可得想清楚了!如若真的把我置死了,我保你整个皇室不得安宁,我夫君也定会把整个皇宫夷为平地!” 楚煌狂笑,“你夫君?哈哈!孤皇是皇上,你夫君是哪个无名小卒!” 看样子,这家伙还真是个傻x啊。 没搞清楚她夫君的背景,就胆敢乱动手啊。 “我夫君阎易天。” “阎易天他算个屁……” 后面的话,楚煌骂不下去了。 因为他猛然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最后,还是旁边的一位御林军侍卫轻声提醒道:“皇上,阎易天是西域国的安定王。” 安王爷? 怎么会是那个阎王爷! 为什么! 楚煌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要崩溃似的。 他知道安定王阎易天的厉害,更清楚他的手段。 别说是自己,就连邪月帝国皇上宫峻龙,亦不敢对他大呼小叫的。 可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居然说了阎易天他算个屁! 楚煌面色忽青忽白,变得十分精彩。 白灵然则是一双冷厉的眸光射过去,南宫冲与南宫昱二人,顿时感觉心头一冷,整颗心都惊慌莫名地突突直跳,几乎不敢直视她凌厉的眼神。 这一记眼神,是警告! 楚煌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但这两个家伙是知道的。 想来,必定是南宫冲这个老王八的主意。 想要借助皇家的势力,然后向她施压,好借机夺走万毒术吧! 万毒术这么重的东西,她又岂会随着拿着,这东西是师父传给她的,她当然是放在仙灵山上的一处山洞里。 不过片刻,白灵然又换上一副淡然的神色,唇边挂着一丝疏离的笑意,“看来你知道我家夫君是谁了,如此一来,你还敢要我性命吗?” “为何不敢!反正彼此都拉开了面子,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了,那孤皇便先杀了你!” 楚煌气急攻心,受不住她的奚落,反讥道。 “杀了我?那皇后南宫芙的命你还要不要?” 白灵然淡淡的瞄了一眼南宫冲,幽幽的问道。 “你把大姐怎么样了?” 南宫昱急的走一她面前,十分激动的逼问。 皇上楚煌不是说大姐南宫芙安好吗? 虽说横梁砸下,但已经保住性命了吗? 怎么现在又扯出,说要不要大姐的性命? 白灵然冷嘲着扫他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与他在谈话,你插什么嘴,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嘛?你只不过是一个老王八生的儿子,就算再怎么喜欢八卦,你的脖子,会不会伸的太长了一点呢?” 言辞辛辣,毫不留情,阎一顿话批得南宫昱面色一变,顿时哑口无言。 南宫家主南宫冲面色灰突突地难看至极,一张嘴几次三番地张张合合,却是给气得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楚煌一怔,“你不是已经给皇后上药了吗?” “真不好意思,今天姑奶奶我还真没有空给她上药。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痛的晕过去了,没办法,我只能让她继续休息。出了修阳殿了,遇到了靖嫔娘娘,应邀于她的请宴,便到青松宫里去吃了个晚膳。饭后,连茶都没喝上一口,便传来了太后殡天的消息。敢问你这小子,我什么连这元福宫也是第一次来,如何对太后下毒手?” 被她这么一抢白,楚煌又觉得有理。 可比起来,他更相信的是国丈大人南宫冲。 是南宫冲说母后死于黑甲毒,他这才把怀疑的人扯到白灵然的身上。 经白灵然这么一提醒,楚煌心下一沉,他该不会被国丈大人南宫冲给当枪使了吧! 若是如此,他可真的把白灵然给得罪个透了! “你会使毒,你有嫌疑!”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瞅着南宫冲与南宫昱说道:“这老王八与小王八,也会使毒。怎么你不怀疑他们吗?” “他们不会加害母后的。” “凭什么?难道是因为是有姻亲关系,所以就觉得他们没有毒害太后之名呢?这未免太过于可笑!” 楚煌被她逼问的节节败退。 论口才,白灵然的口才向来好。 更何况,这事根本不是她做的,她凭什么要认? 双双僵持在元福宫的时候,就在谁都不让步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戏谑的声音,“哎哟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闹得这般大的动静啊?” 熟悉的声音,让白灵然紧崩的心弦终于落在地上,看来,她的贵人来了。 贵人,也就是邪月国晋王爷宫臣洋之子宫锦宏世子。 宫锦宏自从离开仙灵山后,服用了邪医东方皇辉给他的药后,身体出恢复了许多,目前也开始习武。 大步走进元福宫的时候,他的身材颇为精壮,一身银白色的麒麟王爷华服,颇显得他英俊贵气。 楚煌诧异不已,对着宫锦宏恭敬,“晋亲王,您怎么来了也不通知孤皇一声,也好让孤皇去迎接您啊?” 宫锦宏微微一笑,“本王是来宝石国会会故友,不想麻烦吾皇。看来今天这元福宫,演变的事倒是让人出乎意料啊,太后居然被人毒杀,依本王意见,是该把所有的嫌疑人皆分开看管,并且找出太后身上的毒药,这才是真的。吾皇,你觉得如何?” 楚煌想了想,“晋亲王说的有理。如此一来,那就委屈国丈大人了。” 白灵然与宫锦宏相视频一眼,白灵然也就看出了他的安排,也就是想单独与她谈话了。正愁着要如何解困呢,有了这个贵人,她随时都可以离开宝石国,而且还不会牵连到母亲,这才是重点! 把宫锦宏叫来,不但是为了解决麻烦,更是为了可以让母亲更好的在宝石国发展。 端府身为首富,一旦皇帝易主,新帝定当会对首富下手。 下场好不到哪里去,她深思远虑,不能只考虑眼前,也要考虑日后。 宫锦宏对着白灵然说道:“白姑娘,您应该可以请接受本王的问讯吧!” “自然可以!” 第184章密谋:变天! 白灵然随着宫锦宏离开了元福宫。 阎尹衣自然也尾随白灵然。 楚煌目送着她离去,心中有些疑惑,这白灵然怎么就不发难了呢? 难道,是因为宫锦宏来了,所以她这才没有继续闹吗? 想想也是,宫锦宏在邪月帝国宫峻龙的面前,地位不比安定王阎易天的差,就算是这个小娘皮再嚣张跋扈,也得掂量一下身份。 楚煌如此想,心中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龙眸转眼盯着一旁的国丈大人南宫冲,阴侧侧的说道:“国丈大人,刚刚晋亲王也发话了,你也是有嫌疑。虽说你是国丈大人,但孤皇却也不能只说避亲,你懂的。” 南宫冲心中一惊,低下首,“臣知道。” “那便请国丈大人前去调查吧。御林军何在?” 御林军立即有一个领头人站了出来,“卑职在!” “请国丈大人下去吧。” “是!” 其中两个侍卫送着国丈大人,让南宫冲与南宫昱一离开元福宫。南宫冲现在只是嫌疑,故此还是安排他们在宫中的清莲池休息。 待众人都散去了,靖嫔李薇在旁看着楚煌,一脸悲悽的看着他,“皇上……” “靖嫔,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做的?” 楚煌轻声问道。 靖嫔李薇立即跪倒在地上,她恭声说道:“皇上,臣妾相信白姑娘不会是伤害太后的人。” “你为何会相信她?” “皇上,您想想。白姑娘昨天才进宫,今儿一大早就出宫去了,到了傍晚时分才进宫。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后娘娘就居住在元福宫中,她要如何给太后娘娘下毒?她并非是皇宫中人,若真说要是凶手,臣妾更怀疑是国丈大人。” 楚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何以见得?” “国丈大人对后宫了如指掌,而且他也知道白姑娘擅长使毒,他在见到白姑娘的时候,并不是指责白姑娘伤害他女儿为名。反倒是要白姑娘身上的万毒术,这难道不该怀疑他的目的吗?” 靖嫔李薇缓缓的说道,字字珠讥,分析有理。 楚煌闻言,也不能不承认,靖嫔李薇分析其实是最为接近真相的。 上前扶起她,“靖嫔,这段时间真的让你委屈了。你放心吧,孤皇明天便下旨立你为靖妃。若非有你,只怕是孤皇会蒙人受骗,一旦挑起了两国相争,后果不堪设想。” 靖嫔李薇浅浅一笑,“皇上言重了,臣妾是您的人,自当要为皇上着想。” “母后的丧事,便交给你了。” “皇上放心,臣妾定当为太后娘娘尽心心力,让她老人家好好上路。” 楚煌轻拥着她,喃喃低语道:“还好,有你陪着孤皇。” 在他怀中的靖嫔李薇红唇露出了不屑的笑意,皇家中人向来薄情,在宫中那么久了,她也就知道在宫中只有权势握在手中才是真实的,其它的全是骗人的。 什么狗屁真情。 什么委屈,好像全都是自己活该要受的。 若真的宠她,怜她,那就该让那些委屈给别人受,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尽数的全部承受。 这个时候封她为妃,那只会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朝臣弹劾更多,她也会成为左家与南宫家注目。 皇上,你这一招,果然使的够狠。 靖嫔李薇冷冷一笑,她已经决定了,既然王爷要夺帝位,那她自然会好好的为王爷铺位。 皇上,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待人过份的薄情寡义。 皇后南宫芙与你夫妻情深,她正在痛楚的等着别人的救治,;瑶贵妃左丽瑶自受伤以后,你亦不曾去见过她一面;太后死了,本该你为太后殡天之事尽孝道之时;你却抱着臣妾,在太后的尸体面前,谈晋升臣妾位份之事。 皇上啊,你这所谓的恩宠。 真当是让人担当不起啊。 你曾说过,待臣妾有真情。 你的所做所为,教臣妾如何相信,你所谓的真情? 你的真情,就是要见臣妾在悬崖边上,如何失足掉下去吗? …… …… 一处安静的宫殿中。 白灵然抬了抬首,看着那宫殿的名字,嗤之以鼻,“金娇殿?看来这里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呢!” 宫锦宏苦笑,“进去再谈吧。”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阎尹衣守在外门,防止别人偷听。 进屋子后,宫锦宏有些头疼的看着她,“灵儿,你怎么会在皇宫里出现?”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我若是不在皇宫里出现的话,我娘怕是要被人处于火刑。为了救我娘,我只能是闯皇宫了。” “你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对我说一遍,可好?” “没问题!” 一盏茶后,两人的交谈也就告一段落。 宫锦宏也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突然觉得有她在的地方,还真是哪里都不安生啊。 以前在邪月城的时候,阎易天曾经为了她,与大哥宫锦杰起了纷争,最后还杀了上百人。阎易天大怒的闹上了晋王府上,这事惊动了皇上。 现在在宝石国的翠城,原本只是小事,怎么现在还扯上了太后之死? 宫锦宏负手而立,“那你可有杀太后?” “没有。” 白灵然淡淡的应道。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宫锦宏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她杀的,那么事情还有回机。 这事要从这里制止,否则真的惊动了宫峻龙,只怕是没有一个人能讨得好。 宫峻龙最近在忙着对付太后,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夺回邪月帝国的大权。 白灵然见他沉默不吭声,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宫锦宏,我叫你来翠城,是有事想和你商谈的。” “什么事?” “楚煌,不是一个做帝皇的料子。我打算推举瑞王爷楚南登基帝位,你怎么看?” 宫锦宏被她的话惊的面色大变,“什么?!你要让楚南登基?” “没错。” “灵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楚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需要知道!”白灵然瞅了他一眼,直言道:“我也知他是我指腹为婚的王爷,那又如何,我要做的是保我娘平安无事。我现在在翠城,楚煌自当不敢动我娘,一旦我离去的话,谁能担保,他不会动我娘下杀手?” 宫锦宏闻言,知道她考虑的也是有因。 只是,突然之间就说要换皇帝,这事太有难度了。 这怎么可能呢? 再加上,当初宫峻龙就是看上楚煌容易掌握,这才会暗地支持让楚煌坐上这皇位的。 如今要让宫峻龙也有些忌惮的楚南坐上帝位,这么大的一件事,宫峻龙岂会不惊动? 宫锦宏饶是宫峻龙的智慧袋,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白灵然瞟了他一眼,“宫锦宏,你到底帮不帮这个忙?” “灵儿,你听我说。这换帝位之事,没有你想像的简单,你可知道当初楚煌坐上这皇位的时候,那可是邪月帝皇暗中相助,他才能坐上的。” “你的意思是,宫峻龙故意扶持楚煌?” “嗯。是为了更好控制宝石国。” 白灵然冷笑一声,“扶持楚煌这个办法,也是你提议的?” 宫锦宏摇了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那我们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但可放心,我为了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留下楚煌的任何一个子孙!只有楚南一个人登上帝位,你要做的就是到时顺手推舟就可以了。” 宫锦宏心中一动,听她这么说,她这秘密要变天之事,怕是早就准备了一段时日了。 若是如此,不管他说什么,白灵然都会按她的步伐走的。 “灵儿,那你想我怎么顺手推舟?” 她抬首望着了他一眼,冷厉的眸光一闪而过,“顶多再有五天,瑞王爷楚南也该与我夫君一起到达翠城。五天后,便是楚煌与南宫芙的忌日!” 光是看她的眼睛,就能让人生出一股畏惧感,这说明她已经极其的愤怒,才会拥有这肃杀之气! 宫锦宏苦笑,有了安定王阎易天的凑一脚,这事看来是铁板上钉的事了。 “对了,有没有办法让上官鸿那家伙也进宫?” 宫锦宏错愕不已,“逍遥王也在这?” “嗯。” “……” 完了,完了,但愿这翠城不要被他们几个人捣个天翻地覆! 宫锦宏已经能料见到,这翠城的天起码要好一段时间,才能看见明媚的阳光。 有了逍遥王与安定王他们两个,自己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自己知道,他欠白灵然一条命。 加上母亲居然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师妹。 如若母亲没有被逐出师门,论起辈份,白灵然与他倒也算是同门中人。 自己的王妃花明月与白灵然情同姐妹,不管怎么说,这个变天的行动,不管他接不接受,都是要逼着去配合。 他现在只能好好想想,到时要怎么把这事汇报给宫峻龙呢? 以宫峻龙的性格,只怕会龙颜大怒。 白灵然提起桌面上的茶壶,亲手递给了他,“来,先喝口茶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在想如何向宫峻龙交代嘛!你到时只管把这两个面牌扔回去给他,相信他不会迁怒于你的。” 两块质地过硬的面牌丢在了宫锦宏的面前,他面色一变,不由惊呼出声,“你怎么会有月云令?” 第185章烟熏香 白灵然盯着那月云令,冷声道:“我为什么没有?在落日森林的时候,宫峻龙派人刺杀逍遥王上官鸿,凤凰岭山下的时候,他也派人前来杀我夫君阎易天。我倒想问问,他想打要杀,敢不敢光明正大的在战场上直接分个高下?居然用出这卑鄙的手段,只敢派出皇家的杀手来对付别人吗?” 面对白灵然的指责,宫锦宏突然有种难堪。 他虽与宫峻龙感情倒还算好,只是他与阎易天两个人根本是各易其主,加上西域国与邪月国向来不和,谁都不服谁。 如此一来,宫峻龙又怎么可能会不对阎易天与上官鸿下毒手呢? 想到这里,宫锦宏只管沉默,没有回应她的怒意。 “宫锦宏,有了这个月云令,你可以交差了吧。” 漠然地望了他一眼,白灵然的唇边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讽刺。 见她对自己有莫明的敌意,宫锦宏苦笑,“这当然可以。灵儿,你不需要对我这般有敌意,你要清楚,我与阎易天本来就各为其主,有冲突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我对你没有敌意,你若是见到了宫峻龙的话,不妨替我带句话给他。” “什么?” “他若再对我的男人暗中出手,伤了我家男人的话!我定教邪月帝国皇宫,一辈子不得安宁!就连皇陵的那死去的老家伙,我都会一个个挖出来,让他们死后魂魄亦不得安宁!” 白灵然说完,那小小的精致下巴,绷得紧紧的,昭示她此刻心情绝对不佳。 宫锦宏闻言,额头不由的冒汗! 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怎么可以连皇陵的老祖宗的安寝地方,都敢去毁了呢? 他当然没有这个胆子把心里话说出来,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在开玩笑,她说的都是实话。 正因为是实话,才叫人胆颤心惊。 “时候不早了,我就在这里休息了,至于那老太婆死了的事,依我看你只管把目标放在南宫冲那个老王八身上,他才是杀死老太婆的。如何让楚煌这个小子在这五天内别再来招惹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说完,白灵然扭着腰肢走了出去,把阎尹衣叫了进来,两个人往偏殿而去。 宫锦宏目送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白灵然与阎易天还真是绝配! 这两个人都是说一不二的家伙! 把话说完,人就走了,压根不给你驳话的机会。 如果说阎易天霸气威武,那么白灵然简直就是腹黑心狠的家伙。 不招惹她还好说话,一旦惹毛了她,一个个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间,他觉得太阳穴的位置,有些头疼。 抬脚向外走去,看了看那子夜时分的阴云,更像他此时的心情。 既然白灵然说太后的死,与南宫冲有关,那他便去审审吧。太后之死,总要找出凶手。 …… …… 莲花池 南宫冲面色如常的坐在那里,儿子南宫昱则是站在一旁,为父亲做证人,“烈火将军,我父亲一直与我在一起,我们父子俩一进宫,面见过皇上之后,就陪着皇上来元福宫,本想给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请安,结果却遇上太后娘娘被人毒害,父亲才会怀疑是白灵然姑娘所为。” 御林军的首领烈火微眯了眯双眼,“你们的证词,本将军自会去查证。在未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之前,还请你们呆在莲花池中,莫要离开这里。” “好。” 南宫冲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淡定万分的应了一声。 御林军的首领烈火转身离去的时候,刚刚出了房外,就要到达院外时,院外却传来了御林军的人恭声说道:“卑职等参见晋亲王!” “免礼!” 宫锦宏走进了莲花殿的院门口时,烈火一见是他,也赶紧抱拳施礼,“卑职参见晋亲王!” “烈将军客气了,本王只是来这里问问情况,审问的如何了?” “回晋亲王的话,刚刚询问过了国丈大人。其南宫公子为其做证人,暂时没有任何发现。” 宫锦宏挑眉,“没有任何发现?” “是。” “烈将军,南宫昱是国丈大人南宫冲的儿子,也就是近亲。近亲不能为其作证,因为有可能做伪证,所以南宫昱的话不能相信。你既然负责辩其真伪,先带本王去看看太后的尸身,让忤作验了确实的死亡时间,你再查问南宫冲比较好。” 烈火闻言,感激的恭声道:“晋亲王说的对,是卑职考虑不周,还请晋亲王降罪。” 若不是有晋亲王帮忙,他不知道自己会被人蒙蔽,一旦由他嘴里说出国丈大人无罪的话,到时确认凶手是国丈大人,只怕自己也逃不了干系。 宫锦宏微微一笑,“你何罪之有,你是武将。自然不知文官在处理这些事的时候的办法,你在前头带路,与本王去看看。” “是。” 二人离开莲花殿,去了元福宫。 夜深人静的时候,元福宫已经没有侍卫们值守。 只有几个留守看夜的宫女正在忙活着。 宫锦宏与烈火走进宫中,在烈火的要求下,宫女们让他们面见了太后娘娘的遗尸。 此时的太后娘娘,一脸黑气,全身都有着黑斑,连她的脸上,也没有放过。 不知情的人,还以这是什么吓人的病呢! 宫锦宏看到尸体的时候,一脸诧异,“这是什么毒啊?怎么会让人全身起黑斑呢?” 烈火想了想,“在白姑娘与国丈大人争辩的时候,我在一旁细听着,听过白姑娘说,这是什么黑甲毒?” “黑甲毒?” 不太像! 宫锦宏脸色一寒,“烈将军,你立即召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前来。本王要他们说出这到底是什么毒!” “是!” 一声令下,不多时,太医院里的二十名太医都来了。 老的六十多岁,年轻的估摸着也就三十来岁,一个个谨言慎行的对着宫锦宏行礼。 “臣等见过晋亲王,晋亲王千安!” 宫锦宏寒着脸,淡声吩咐道:“免礼!你们都上前给太后娘娘查脉,报上太后娘娘中的是什么毒!这旁边有竹纸,你们诊断后,只管写在竹纸上,签上你们的名字。完事之后,都站在本王的身后!” “是!” 众太医们唯唯喏喏。 他们不敢得罪这个从邪月国来的晋亲王。 谁不知道晋亲王,是邪月帝国宫峻龙的左膀右臂,更何况,晋样王与宫峻龙那可是堂兄弟的关系。 宝石国虽然是一个国家,但与邪月帝国比起来,简直就是老鼠见大象,彼此之间,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众太医们,一个个上前检查,然后到案桌上写下太后所中毒素。 在宫锦宏品着茶水的时候,众太医们也就交上了他们的答案。 有时候,太医们是不是庸医,只需要看看他们的诊断就知道了。 递上来的宣纸,二十个太医里,有十八个太医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都是写着:黑甲毒! 另外两个太医,一个写的是墨斑毒,一个写的则是烟熏香。 宫锦宏与烈火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着意外。 他扬了扬手,示意道:“好了,郑畅太医与叶文青太医留下,其它人都可以离开了。” 待这风波过去后,这群庸医们,也该换了。 元福宫殿内,太医们都散去了。 留下了郑畅与叶文青二人。 两位太医,皆是一样的官服,只是其中一个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另外一个,薄唇微勾,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两者各有千秋。 “哪位是郑畅太医?” “臣在。” 说话的是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的男子。 看到他之后,宫锦宏浅笑问道,“你为何会断定是墨斑毒?” 郑畅拱手淡淡说道:“墨斑毒,与黑甲毒的毒发之时有些相似。但是,中黑甲毒而死的人,尸身除了指甲位置会变黑,其它地方是不会变黑的。而墨斑毒则不一样,尸身若是超过十二个时辰,全身便会出现墨斑。” 他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叶文青太医就喷道:“庸医!” 语气极为不屑,叶文青喷完之后,依旧是薄唇微勾,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永远都是那副笑脸。 这样的他,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郑畅一脸寒意,双眼似刀的射向叶文青,毫不客气的说道:“叶文青!你若想挑事,大可以放马过来!” 叶文青笑意不减,续而说道:“我这哪里是挑事,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这根本不是什么黑甲毒、更不是墨斑毒。而是烟熏香!你所说的墨斑毒,那是中毒者食用后才会中毒的,而烟熏香则不需要进食,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你若不信,大可以让忤作剖膛检验!” 宫锦宏皱了皱眉,“那你何以见得太后中的就是烟熏香?” “回晋亲王的话,太后口齿舌头都没有中毒的痕迹,我亦用银针试探过,太后口腔之中并没有任何毒物。如此一来,我才会排除黑甲毒与墨斑毒。烟熏香的样子,更像是平日里点燃的檀香味,一旦让中香者开始吸闻的时候,必须日日吸闻,否则中香者突然间断烟熏香的话,只会毒素攻心,心脉俱停而亡。” 听着叶文青如此解释,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烈火在旁好奇道:“那你的意思是,今天的元福宫中没有烟熏香?” 叶文青肯定的点头,“正是!” 第186章斩立诀 宫锦宏看着面前自信满满的叶文青太医,他皱了皱眉,转首对着烈火吩咐道:“烈将军,你且去查查,这太后礼佛时的香是谁负责的。” “是,晋亲王,卑职这就去查。” 烈火点了点头,转身外出,当即离开了元福宫。 元福宫里留下的人,只有宫锦宏与两位太医。 宫锦宏对着另外一位郑畅太医问道:“郑畅太医,叶文青太医所说的话,你是否认可呢?” 郑畅依旧面色冷漠,刚刚听叶文青说起这些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漏了去检查太后娘娘的口腔,以致让自己的对手分析的比自己更为准确。 “回晋亲王的话,是臣疏忽,叶文青太医所言属实。” 让人想不到的是,郑畅居然会这般大方磊落的称赞叶文青。 他语出之时,让叶文青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会,一双眼眸落在了郑畅的身上。 那是因为,他们二人自入宫以来,就开始各自斗法,谁都不服谁。 加上太医院的各方势力也在邀请他们二人,他们同样拒绝,后来太医院的院长们见他们只是单属为了医斗,也并没有损害到太医院的利益,任由他们玩耍去。 院长的不理会,慢慢的各方势则也不再对他们抛去橄榄枝叶。 于是,郑畅与叶文青则成了太医院里的奇葩组合。 谁也不服谁,见面就是争吵,互相讥讽。 但凡有一什么风吹草动,只要能成为二人分一时高下的场合,绝对不会让对方的。 叶文青是好奇郑畅今天的转变,今天怎么那么快就认输了呢? 这,也就太不寻常了。 宫锦宏则是微微一笑,“郑畅太医也不需要妄自菲薄,你能与那群老家伙们写出不一样的答案,本王已然很是欣慰。既然你也赞成叶文青太医所说,那么接下来调查烟熏香的事,就交给你们二人,你们可有信心查出烟熏香的出处?” 闻言,叶文青与郑畅二人互视一眼,难得一次的异口同声道:“臣二人遵命!” 处理完这些事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一夜未睡,让宫锦宏一双大眼有些像兔子的眼睛,血丝布满双眼,显得又红又肿。 他在一夜忙碌,呆在金娇殿里的那个懒洋洋的女人,这才刚刚睡醒。 待宫锦宏午时前去金娇殿的时候,他看到了白灵然正在悠闲自在的用着美食。 阎尹衣正捧着一盘做好的水饺,招呼他道:“晋王爷,您来了?快快请进,一起用膳吧,妹妹她也才刚刚起身。” 宫锦宏微笑点了点头,“阎姑娘客气了,请。” 二人进入金娇殿,白灵然正执一双竹箸,正准备吃东西呢。 一抬眼,就看见了两个人走了进来,瞧见宫锦宏那副兔子的模样,不由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小样,你这是一夜未眠吗?” 听到她的调侃,宫锦宏苦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就不愿意帮帮忙吗?” “说吧,太后的死因查出来了吧。” “查出来了,死因并不是黑甲毒,而是烟熏香。” 白灵然有些意外,“烟熏香?” “对,这是由宫中的叶文青太医检查出来的,我听着他的解释与辩证,倒也十分清析与准确。” “查出烟熏香的出处没有?” “暂时还没有。”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这不可能。” 白灵然蹙眉,觉得这事有蹊跷。 转念一想,脑光猛的闪进一个人,顿时觉得十分有可能。 那个人便是皇后南宫芙。 皇后南宫芙是在前天夜里受伤,这伤虽然说是皇上楚煌那些黑水蛇所致,也只有这事,才让皇后南宫芙没有如寻常一般的跟着太后娘娘礼佛献香。 昨天晚上与靖嫔娘娘也只是闲聊了那么一句,结果就传来了太后被人毒杀的消息。 只是一天光景,可疑的人,只能是锁在皇后南宫芙的身上。 想到这里,白灵然赶紧吩咐道:“宫锦宏,有立即派人去搜皇后南宫芙的寝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宫中绝对会有烟熏香。” 宫锦宏一脸惊愕,“你怀疑是她?” “也只有是她。只有她昨天受伤了,才没有办法陪太后礼佛,于是太后没有办法闻到烟熏香,自然也就毒发身亡了。” 宫锦宏疑惑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是瑶贵妃呢?她昨天也一样受伤了啊?” 白灵然直接就是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脑袋被门夹了吧,居然怀疑是瑶贵妃那个笨蛋?她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她一开始就对我不屑时,便对我一步一步的挑恤。这样的她,岂会有那个耐性去给太后娘娘奉上烟熏香?你所不知道的是,烟熏香这种香,一时半会是不会上瘾的,至少要一年半载才会出现的上瘾。瑶贵妃那菜花,根本没有耐性做这等事。你若不信,也可以派人去查查瑶贵妃的寝宫就是。” 听到她这么一说,宫锦宏自己心下也有了决断。 白灵然说的很中肯,只是这烟熏香的事真是南宫芙做的,只怕是南宫世家上上下下都得一起斩头示众了。 毒杀太后,这罪名可不轻! 她夹起一个饺子,心满意得的品尝着,“看来,这皇宫里的破事,还真是让人胃口大开啊!” 宫锦宏嘴角抽了抽,“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样,你想想。本来我还想着找什么借口出来,也好捣捣这皇宫的浑水,却没有想到,我还没想到办法呢。这皇宫就已经够浑的了!宫锦宏,你别说我说话难听,这楚煌还真是个笨蛋。自己老娘都被枕边人算计了,他还在傻呼呼的想让我救南宫芙?” 白灵然嗤之一笑,果然皇家中人,没什么两样。 在宫中没有心机的话,只怕早就死了千百回吧。 只是,太后那个老娘皮,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皇后下了烟熏香而死。 原本可以安享天年的她,结果一朝暴毙,死得这般让人叹息。 轻轻的叹息一声,宫锦宏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曾经他的母妃亦是被王妃算计。 见他面色有些不好,白灵然想到了他的身世,自知之明的住了嘴。 不再多说什么,只顾着吃东西。 阎尹衣在这个时候奉上了一杯香茶,她语声不高不低,“晋亲王,你喝口茶吧,醒醒神也好。” 接过茶,顾不得烫嘴,宫锦宏一口饮尽。 “灵儿,你是对的。如若楚煌这般的愚昧,就算是容易掌控,也会出大问题。我决定了,我会全力支持瑞王爷楚南登上帝位的!” 瞟了他一眼,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怕宫峻龙找你碴了吗?” 宫锦宏勾唇浅笑,“我手中有你给的月云令,到时我自然会把这些责任全推到逍遥王上官鸿的身上。” 狐狸! 说的就是宫锦宏!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忤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捣捣浑水,让楚煌这个臭男人,好好头疼一下?” “灵儿,我都一夜没睡,你好歹也让我吃些东西再去吧。” 说罢,他就提起筷子想夹一晶莹剔透的青菜尝尝。 “休想!这些都是我的,没你的份!” 白灵然拍了一下他的手,恶狠狠的喷道。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阎尹衣在旁微笑劝道,“妹妹,不急。我看晋亲王也确实又累又乏,你便让他吃些吧。若是你不够,我再去做。” 她一说话,让白灵然笑了出来,“宫锦宏想不到你这脸蛋,居然也能让姐姐偏向你啊,还真是教我大开眼界了。” “灵儿!” 阎尹衣一张俏脸粉红娇怒,嗔骂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这不是看晋亲王是你的朋友吗?我这才会劝你的,你倒好,这样出言调戏?哼!以后不给你做吃的了,吃都还堵不住你的嘴!” 白灵然掩嘴轻笑,连忙讨饶,“好姐姐,我错了,好不好?我答应你,把桌面上吃的,都分他一半,可好?” 宫锦宏苦笑摇了摇头,埋头吃了几样,便离去了金娇殿。 目送着他离去,白灵然沉思了好半晌,把阎尹衣唤到跟前,“姐姐,你想办法通知一下靖嫔,让她秘密来见我一次。” “灵儿,你要做什么?” 阎尹衣见她面色凝重,连忙问道。 “你只管去叫她来见我,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她。” “好,那你等着。” 她便闪身离去,留下了白灵然一个人在金娇殿里。 以前白灵然一个人在宫里,阎尹衣自然是不放心的,后来在宫里看到了那条大黑水蛇都被白灵然手腕上的那叫墨墨的小蛇给收伏了,便让放心的让白灵然暂且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小段时间。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整个宝石国的皇宫中,人心惶惶。 一个个消息传了出来。 南宫芙意图杀害太后娘娘,罪名成立。 凤凰岭上的南宫世家所有家仆与主人们,皆被处于斩立诀! 靖嫔李薇晋封为靖贵妃,暂摄后宫事务,操办太后丧礼。 太后丧礼,召皇室宗亲们回翠城参加丧礼。 如此一来,瑞王爷楚南也便有了回翠城的借口了,光明正大的回京呢。 第187章痴情瑞王 皇宫里闹出来这些绯闻,已经捣的前朝、后宫都乱七八糟。 一时之间,楚煌要面对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瑶贵妃毁容断指之事,家对此非常有意见,咄咄逼人的需要楚煌尽快给一个复,否则就要楚煌把伤害瑶贵妃的人交出来。 其实左家的老头左冷梵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谁所害,又急又怒,大儿子左寒皓这几刚刚死了没几天,结果女儿在皇宫里,也被人毁容断指,他一大把年纪了,原本该享享儿孙之福,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女儿左丽瑶成为楚煌的贵妃,左家的势力如日冲天。 大儿子左寒皓成为了烈阳门的门主,这才担任了没几年呢,左寒皓却死在了凤凰山上。 虽然说有人传消息说是左寒皓与妻子万若蔓双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暴毙而死! 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听听,还能相信。 自己是断断不会相信的,儿子左寒皓与儿媳万若蔓相识十年之久,他们夫妻二人绝不是那种急性子的人。数十年来,双修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为什么到了凤凰岭中,却死于非命的? 比起这个,左冷梵这个老家伙,对儿子左寒皓的死,仍是觉得有蹊跷! 他最怀疑的,还是南宫冲这个老匹夫动的手脚。 皇后南宫芙与自己的女儿左丽瑶早就是闹得不可开交,如何能教他不怀疑? 如今又听宫中传旨,皇后南宫芙竟对太后下毒,南宫家这般狠毒心肠,连一国太后也敢下手,又有何不敢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 现在大儿子左寒皓死了,小儿子又被人废了,若想要再生养个后代出来,也根本不可能。若是连女儿左丽瑶也失去了皇上的宠爱,那左家还有什么指望? 一时之间,左冷梵只觉得自己孤独无助。 他除了对皇上楚煌施压,再也无计可施。 女儿左丽瑶已经毁容了,要想她再次得到皇上楚煌的宠爱,简直难登天。 这一天,他又再次的求见楚煌。 让他意外的时是,他并没见到皇上楚煌,反倒是看到了晋亲王宫锦宏。 宫锦宏对着左冷梵微微一笑,“看来左老好空闲啊,这几天,天天都往这宫里跑呢。” “晋亲王安好,老夫这是担心小女,不得不为小女未来打算。” 左冷梵堆起笑脸,讨好说道。 岂料,他的讨好,并没有得到宫锦宏的友好待之。 宫锦宏冷笑一声,“左老,这可是皇宫,并非是你左家府邸,难不成皇宫之地,还能让你来去自如不成?再说了,入了后宫的女人,一辈子都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是她死,她入了宫,便不再姓左。嫁夫随夫这个道理,相信左老应该比本王更清楚。” 一番交谈下来,左冷梵明白他的意思了。 晋亲王无非就是说他有些多管闲事了,跑到皇宫里闹,向皇上楚煌施压了。 想到这里,左冷梵岂有不急的道理? “晋王爷此言差矣,老夫是凡夫俗子。正所谓养儿一百,长忧九九。我家丽瑶是否嫁人,还是死了,她仍是姓左,是我左冷梵的女儿。如果皇上没有办法照顾好我的女儿的安危,要休了她,大可以和老夫说一声,老夫可以带回丽瑶,在家好好的休养伺候,也不想让她受罪。” “左老打的好主意。只是,皇家的女人,有哪几个可以归家休养的? 确实没有,自古以来,进了宫中的女人,就算是一生无宠,她也只能是在冷宫中渡过余日。 要么就是遣出宫外,剃发修行。 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他想看到的。 宫锦宏背对着身子,看着他,“左老,要不,与本王谈笔交易如何?” “交易?” “没错。” “是什么?” “本王要你左家的权势,那么本王就可以让瑶贵妃回到沂城安养天年。并且,本王答应你,只要你把左家的权势全部交出来后,以后沂城就划给你了,你可以自封为异姓王。如何?” 左冷梵闻言,眼前一亮。 异姓王,这个派头很吸引人的。 他又岂会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转念思量,“晋亲王这是要做什么?” 宫锦宏冷笑一声,“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老夫虽不懂这些,但还是知道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会被判死罪的,南宫家不就是一个下场吗?” 左冷梵不得不说是一个奸诈之人,也能想得那么长远。 宫锦宏想了想,“那本王许诺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定保你性命,这总可以了吧?” “好,成交!” …… …… 这一头,宫锦宏与左冷梵的交易成功。 另一头,阎易天带着瑞亲王楚南去寻找白灵然,当然,他们约见并不是在皇宫内,而是在外面的清枫楼。 清枫楼外,莫小元这家伙安排了一处安静的地下房给他们会面。 当楚南再一次的见到白灵然的时候,她露出了一张被火烧的面皮,把楚南给吓了一跳。 “你的脸……” 白灵儿先是一愣,随后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发现有些烙手。 这才发现,原来那天在皇宫里揭开了面具之后,她就忘了把面皮也给撕下来了。 这样也好,免得让别人惦记着她的脸。 白灵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只是小事而已。” “小事?你受了这般重的烧伤,日后要如何成为宝石国的一国之后?” 楚南怒目相向。 闻言,除了阎易天本人之后,所有在场中人都吃了一惊。 瑞王爷楚南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是在向白灵然表示身份吗?可是,他难道不知道白灵然的夫君是阎易天吗? 她视线落在了阎易天的身上,阎易天耸耸肩,没有再说话,他根本没办法与这个瑞王爷楚南沟通的了。 都说了自己和白灵然已经成了亲,而且她早就是他的女人,瑞王爷楚南居然也不听自己的话,硬是要娶白灵然。 如此一来,饶他是战场上的阎王爷,同样也是就没有任何办法的。 毕竟真要论起先来后到,瑞王爷楚南那可是与白灵然指腹为亲的。 而阎易天那可是后到的,所以在瑞王爷楚南的面前,阎易天成了没有说话权的人了。 白灵然苦笑,“瑞王爷,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是宝石国的一国之后呢?” “你是不是余幸碧余伯母的女儿?” 瑞王爷楚南质问道。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是。” “那就对了。余伯母与我母妃,在我们还未出生的时候,就指腹为亲了。” 得! 又是特么的指腹为亲! 一听到这个词,白灵然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瑞王爷,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而且如今的我,已经介为人妇,一夫不侍二夫,你懂这个道理吗?” “我不介意。” “靠!你不介意,我介意!瑞王爷,本来我家夫君把事情经过告诉你,就是想让得回原本属于你的皇位,如若你不想继承,大可以离开,我绝不会逼你。但我也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白灵然现在是阎易天的妻,以后我不清楚会怎么样,但他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白灵然没好气,破口就直接喝骂道。 瑞王爷楚南一脸不敢置信,到了最后,居然一脸忿然。 “灵儿!你这样对我根本不公平!你失踪那么多年,我一直在苦苦的等着你回来,我与余伯母一样,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寻找你,我那么多大年纪了(其实也没多大,也就双十),一直未曾娶妻,也不曾纳过妾。我就这么的苦苦的等着你,因为母妃很小的时候,就教导过我必须要对待你,不管你做错什么,都必须要原谅你,爱护着你。所以,就算是你现在成亲了,我也根本不在乎!因为,你在我的心中,就是我的妻!我楚南唯一的女人!” 楚南诚恳的直诉情衷。 白灵然听了听,愣在那里。 她还真没有看出来,楚南这个男人居然是个痴情种? 楚南见她没有说话,以为事情还有转机,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的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南灵。 “灵儿,你还记得这是你十岁那年给我送的生辰礼物吗?这是你亲手打磨的,也是你亲自刻上送我的,我一直都贴身带着。灵儿,我楚南今生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会负你一人!” 说着这些的时候,楚南堂堂一国王爷,居然泛着泪光。 失去未婚妻端姝灵的信息那么久,他不曾失望过。 他一次次的相信着,她还活着。 她一定还活着! 就算是母妃死了,他也相信着灵儿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等于了她的消息。 结果却告诉他,她早已为人妻,已经不属于他了。 这怎么可以? 他那般的深爱着她,他的妻,怎么可以任由别人夺去! 白灵然望着那块不圆,也不漂亮,字体也不好的的玉佩,心中突然有一种很苦涩的味道。 心,突然抽痛了起来。 她知道苦苦的恋着一个人的滋味,也清楚那需要多大的信念,才能够坚持下去。 望着楚南的那张脸,她突然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 面对他的痴情,她能说什么? 他痴情的是死去的端姝灵,端姝灵早就死了,活下的是她白灵然。 他这份痴情,她白灵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第188章我绝不负你! “灵儿,你相信我好吗?我绝不会负你的!” 楚南深情脉脉的看着她,眸中的情意,毫不掩饰。 他原本还算俊逸出尘的脸庞,此时却一脸不安的看着她,似乎在没有得到她的答复的时候,他那紧蹙的眉头就没有办法松开。 白灵然咬了咬贝齿,这样下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瑞王爷!我再说一次,我已经人妻,绝不会离开夫君。如今,并非是你负我,而是我已经负了你。我能偿还你的,便是将原本属于你的皇位,归还于你。” 她那清冷的嗓音响起的时候,让楚南最后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 “灵儿……” 她一口打断了他的话,寒声拒绝道:“够了!瑞王爷,你我之间也没有到这种亲密的地步。灵儿这两个字,只有我的朋友和家人们,可以如此的称呼我。而如今,你与我之间,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还望瑞王爷与我保持距离!” 楚南呆站在那里,心如同被人生生的撕成两半。 他从来没有想过,与她相遇的场面会是今天这样的画面。 她的话如此冷硬的说了出来,在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起来,白灵然站了起身,走到阎易天的身边,主动的挽起他的手,转首对着楚南,“瑞王爷,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如果你选择要皇位的话,那便来这里寻我。如果你不要的话,我自然也可以捧别的人坐上这皇位。” 说罢,他们二人就欲转身离去。 “站住!” 楚南喝住了他们,白灵然顿住了脚步,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要皇位!” 楚南一字一顿的说道。 果然,在江山与美人之间,选择江山的人,永远都是帝皇者愿意选择的。 对于楚南而言,江山更为重要吧。 其实也对,自己算不是什么,他若是成为了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的选择,让白灵然浅浅而笑,纤手比了比莫小元,“莫公子,这事就由你和他谈。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你再联系我,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话音还未落,她已经拖着阎易天离开。 一出清枫楼,白灵然就掐了阎易天一把,直把阎易天掐的皱眉,忍不住的求饶,“灵儿,疼……” “疼?你也知道疼的吗?” 她一脸怒容! 阎易天一脸无辜,他还真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 她这一记掐人,还真狠。 揪着一小点肉,就直接旋转了个三百六十度,能不疼吗? 他装可怜的样子,并没有逗笑她。 白灵然寒声说道:“难道你不会和楚南说清楚的吗?我是你的女人,不是可以随意拱手让人的!你让他来跟我诉说他的情意,难道你是想把我拱手让他吗?” 阎易天心一惊,苦笑,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还真是难以对付呢。 “灵儿,听我解释好吗?” 他的声音里,有着无奈。 白灵然虽然没有吭声,但也并没有一口打断他的话,表明她还是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瑞王楚南,知道你是余幸碧的女儿时,他整个很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那一把大火。让他当场就抓住了我的双肩,语伦无次的问着我,你是否真的是端姝灵。” “……”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阎易天幽幽的叹息一声,“他给我的感觉,若是他不在你这里得到一个正确的答复,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他根本不在乎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他在乎的是以前那个待他一心一意的端姝灵。甚至是想与端姝灵一生一世的在一起,灵儿,他对你的情意,并不比我的少。” “那又如何?爱情不能买卖,如果说他对我的情意重,那你就放我走了吗?那在你眼中,我是什么?” 白灵然握了握拳头,语气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见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阎易天上前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摇了摇头,坚定又霸道的说道:“不!我绝不会放你离开!你是我的,不管是谁,都休想在我的身边带走你!” “……” 两个人就在清枫楼的大门口处,相拥着。 此时无声胜有声。 拥抱了好一会儿,白灵然这才推开了他的胸怀,“有件事要和你谈一下。” “什么事?” “宫锦宏来了,他说会全力助楚南登上帝位。” “那是好事。” 她挑了挑眉头,“是吗?可我觉得,他今天若是站在我们这边,你确定他不会被宫峻龙怀疑吗?尤其是我们现在几个都出现在这里。” 阎易天轻笑,“那你也太小看宫锦宏了。放心吧,他这个以智慧号称邪月国的晋亲王,没有你想像中的简单。如若宫峻龙怀疑他,那等于是自断双臂!以宫峻龙对他的依赖,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政势这些,他看得比白灵然更为透彻,否则他怎么会同意她把宫锦宏这个人叫来宝石国呢。 为的就是让宫锦宏可以借机保护一下余幸碧,不管如何,余幸碧是灵儿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岳母大人。 如此一来,后顾之忧,还是需要解决的。 楚南向来对余幸碧尊重有加,如若他登基帝位,相信不会亏待余幸碧的。 加上又有宫锦宏插足,他也未必有那个胆子敢动余幸碧。 听到他的解释后,白灵然这才释然。 “爷,陪我回去端府,看看母亲吧。” “好。” 他也风尘刚归,不管如何都是要陪她去见见余幸碧的。 …… …… 端府 来到了端府的大门,两人却发现那大门红牌匾都变了,下人们正在忙活着把红牌匾给换下来呢。 白灵然瞅了瞅一旁的门匾,上面书写的居然是白府。 白府? 怎么回事? 两个人相视了一眼,都是一脸迷茫。 快步的走时了府邸里,下人们一见到白灵然纷纷恭声唤道:“见过大小姐!” “都起来罢!”白灵然浅笑,四周看了看,轻声询问:“我娘在哪?” “大夫人正在帐房里。” “知道了。” 带着阎易天往那帐房而去,一进那账房内。 白灵然就看见了燕丹兰与端姝彤。 燕丹兰一见到白灵然,立即十分热情,“哎呀呀!灵儿回来了,怎么也没下人来报?姝彤,你快去厨房里取来为娘炖好的燕窝,给你姐姐奉上。”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白灵然有些不自在。 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浅浅而笑,“二娘好。” “好,好!” 燕丹兰对白灵然可不得不说,十分的欢喜! 甚至都快超过了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这样的热情,让人不由的意外呢! “咦,都站着做什么啊?来,快坐下。碧姐姐她去拿一些帐薄,打算和我对对数,很快就会回来了。” “噢!” 白灵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待与阎易天坐下的时候,余幸碧就捧着几本帐薄走了进来,“灵儿,易天,你们回来了?” “岳母大人安好。” 阎易天赶紧起身应礼。 白灵然则是温和的唤了一声,“娘,这取帐本的事,你怎么不让下人去取啊?” 余幸碧莞尔而笑,“这些帐本是我自己放的,他们又岂会知道我放在哪里。所以还是我自己去找比较快的,你就别担心了。倒是你,你回来可有什么事吗?” “怎么?女儿没什么事,还不能回家了?” 白灵然瞅了她一眼,撅嘴反问道。 不待余幸碧回话,燕丹兰在一旁插嘴道:“怎么会呢!瞧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啊!灵儿,依二娘看,碧姐姐可是最疼你了,这门府的名字都改成了‘白府’。以后端府将不复存在,白府就是你的家了。” 白灵然吓了一跳,“娘,为什么要取为白府?” “白府,代表你的新生。也代表你是娘唯一的希望,你二娘也是感激你给她一条悔改之路,如今也是愿意将端府改为白府。你放心吧,二伯、四叔、七姑他们都没有反对。” 听得余幸碧提起二伯、四叔、七姑他们。 她笑了,“娘,你似乎忘了有事要和我说了!” 余幸碧先是一愣,随后聪明的知道了女儿想要问什么。 不由苦笑,随后看了看燕丹兰,欲言又止。 燕丹兰是个聪明人,察观言色最为厉害,一见到余幸碧神色不对,立即起身告别。 “碧姐姐与灵儿先好好聊着,我这就去布置晚膳,你们且喝着茶点。” 第189章半人兽 燕丹兰知趣的退下了,也把半路捧着燕窝而来的端姝彤,直接给拦下了。 她一见到自已的女儿端姝彤,不由的长长叹息一声,“姝彤,这几天你怎么回事?老是魂不守舍的?” “娘,我没事。” 端姝彤轻声应了一句。 “胡说!你明明就是有心事,你是我生出来的,你在想什么,我岂会不知道?” “……” 燕丹兰重重的叹息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对不住你姐姐,所以你不敢对她热情?反而还要避开她?” “我……” “闭嘴!你休得再为你自己寻找借口!姝彤,她是你姐姐,若不是她和你大娘求情,此时此刻的我们,早已沦落街头去了!哪里还能呆在这里白府,做着阔少奶奶与阔家小姐的生活?” 端姝彤站在一旁,低垂着头,脸色自责不已,语气苦涩,“娘!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当年,就是我的错,没有向大娘告诉姐姐下落,才让姐姐被人卖去青楼的!虽说姐姐不怪我,但我还是会怪我自己!” 燕丹兰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自责有用吗?如今她活得好好的就行。也怪当初为娘瞎了眼,居然没有看出老爷居然是为了得到碧姐姐的家产,才会同意老爷,招买了几个地痞把灵儿那丫头掳走了。说到底,有错的人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为娘也有错!” “娘,我……” “好了,为娘知道你是不想我受罪,所以才会把当初那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并没有和你大娘说出事实真相。可你只知其一,不知事情的全部真相。” 燕丹兰看着自己的女儿,重重的叹息一声,“你也不小了,难道就不想得到灵儿的原谅吗?你这样一直的避开她,你就真的能开心吗?” 端姝彤沉默了。 不是她不想得到灵儿姐姐的原谅,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现在只要她一见到灵儿,就会下意识的想转身逃跑。 “你自己好好想想,娘先去布膳。” “是。” …… …… 帐房里,白灵然望着余幸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余幸碧不由苦笑,“傻孩子,至于用这种眼神看着为娘吗?” “我若不用这种眼神,娘你会和我说实话吗?你在大牢里说的话,女儿可是铭记于心的呢。你说,除非你活着离开大牢,你才会告诉我父亲的下落。如今,事情也总算是告一大落了,那娘也该说出父亲到底是谁了吧。” 白灵然笑容可爱,但语气中却有无比的认真。 父亲的下落,居然能让母亲连死都不肯相告,这怎么能让她不怀疑,不觉得父亲神秘吗? 余幸碧怔了一会儿,之后才幽幽的说道,“灵儿,听说过东海吗?” “东海?” 白灵然点了点头,“算了听过吧。易天,你之前不是与东海的战将们打过战事吗?你对东海的人有多少了解?” 阎易天看了一眼余幸碧,之后说道:“灵儿,东海岛上的人,不能称之为人。” “不能称之为人?什么意思?” 她听得一头雾水。 阎易天继而解说道:“东海岛上的人,都是半人兽的存在。” “半人兽?” “对,上半身与人类没什么两样,下半身,却是它的种类存在。听说过美人鱼吗?就类似那种吧。但是,美人鱼是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反倒是远击手人蝎,那才是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自身有毒素,所以当他们击出蝎针的时候,中了蝎针的人类,都会中毒。” 余幸碧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海岛中的统治者。那是一条巨龙,除了它的子民们,只要有人类登上东海岛,都会被狂浪风暴袭击,去过东海岛的人,无一存活。” 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娘,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这些,是你爹告诉我的。” “我爹?”她心中一沉,“娘,你的意思是,我爹会是东海岛上的?” 余幸碧直望着她的大眼,点了点头,“没错。” “那爹不会是半人兽吧?” “傻孩子,你爹是巨龙的仆人。并非是半人兽,他是我们人类,后来被巨龙所救,他甘心成为巨龙的仆人。所以,他并非是东海岛上的子民。巨龙是贪吃的家伙,除了喜欢吃之外,还喜欢睡觉,每一次待巨龙吃饱之后,你爹便借着出来寻美食,出来了大陆,之后将食物带回东海去。我便是在那一次机会,遇上你爹,后来,我们余家遭遇了浩劫。你爹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回去了东海,我在那次我怀上你之后,你爹便不曾出现过了。” 说到陈年往事的时候,余幸碧脸上露出来的并不是埋怨神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愉悦。 “那,爹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吗?” “有。这片龙鳞,便是他留下来的。” 龙鳞? 白灵然看着娘从怀中掏出一块龙鳞出来。 那块龙鳞呈青绿色,看起来坚硬无比。 她还想再探视的时候,手腕上的墨墨已经通过精神传话给她:“灵儿姐姐,这是真的巨龙!而且是上等神兽!仅凭这块龙鳞,就说明它已经有升入仙界继承神兽之职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在东海之中,这样逆天的存在,怎么会在人界呢?” 白灵然当场愣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 乖乖! 原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妖界,仙界,人界之分的! 她原以为只有人界与妖界,现在从墨墨的嘴里得知,又有仙界? 大师兄云歌笑老是陪伴着女鬼,鬼界也该是存在的。 这么说来,六界是否也存在呢? 她不知道娘是什么时候离开帐房的,她握着那青绿色的龙鳞,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阎易天一直静静的陪伴着她,她突然轻声问道,“小狼和小寒呢?” “它们就在外面,要我叫它们进来吗?” “好。” 不消一会儿,紫眼狼王与银狐都进来了。 银狐一见到白灵然,立即就直奔她的怀中,占了她手掌的位置。 一道眼刀射向它,让它寒毛倒立,它不由的寻着视线望去。 这记眼刀是阎易天发出来的,汗! 这阎王爷的眼神太可怕了! 银狐见状,赶紧爬到白灵然的肩膀之上! 阎易天的眼神这才收回去,没有再盯着它看了。 白灵然坐在椅子上,“我把你们叫来,是想问问你们,这六界是否真的存在?” 银狐、紫眼狼王与她手中的墨墨同样面面相觑,它们有些觉得她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了。 阎易天在旁替它们答道:“灵儿,六界真的存在。” “存在?”她只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哪六界?” “所谓六界则分为神、魔、仙、鬼、妖、人,其中神、魔力量极大,少涉足人界事,他们也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鬼界是另外五界灵魂的中转之地,魂魄在鬼界投胎转世,你不是说过大师兄云歌笑擅长招鬼吗?他招的便是鬼界中的魂魄。妖界,并不在人界之中。但妖界没有办法到达人界,只有在人界中修炼到了妖界的境地,便可以到达妖界,一旦去了妖界,是不可能回到人界的。另外,人界存着在四界中人,也就是仙、鬼、妖、人。我们现在处在的位置,便是人界。” 她听着阎易天的介绍,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变化了。 难怪,这世界会有兽宠。 难怪,兽宠居然会说人话! 难怪,大师兄每天没事做,就让女鬼们跳舞,打发时间。 难怪,师父每天对着画像的师娘,天天上香。 原来,都是有因可寻的。 瞧了一眼阎易天,他与众兽宠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仿佛她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似的,白灵然轻咳一声,“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阎易天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啊,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呢?这人界是分为三大国一大岛,这里的大陆地图甚大。若真想游走一圈,没有个几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游走完毕的。” 拍掉他的手,她很清楚,他和那些兽宠们,肯定是在鄙视着她呢。 没好气的喷道:“我也就是问问,又没说要游走一圈。对了,我娘人呢?她还没和我说我爹叫什么名字呢!” 阎易天失笑,“刚刚见你在发呆,我帮你问了,岳母大人说岳父大人的名字叫做渔家傲。” 第190章悬梁自杀 “渔家傲?”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渔家傲不是一首词牌名(也叫曲牌名)? 坦白说,她还真不信自家老爹叫渔家傲这个名字呢。 这名字,坑坑她老娘还行,坑她还是免了。 “主人,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要去东海岛吗?” 紫眼狼王歪着脑袋,那萌萌的声音响起。 她摇了摇头,伸手一把紫狼身上的白毛,“不急,我们先把宝石国的事解决了再说,再有几天,我也要正好要回仙灵山,向师父汇报一下二师姐取得武林盟主的事。” 夜晚,转瞬即逝。 用过晚膳后,白灵然与阎易天留宿在府中。 沐浴过后,她倚在窗前,细细的思索着余幸碧对她所说过的事。 二爷爷余家杰让她要好好的保管着那一颗炫彩珠,这珠子她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相信二师姐亓官雨会看出什么名头来的。 如今只需要好好的把这里的事安排好,然后回仙灵山,再问问师父一些事,相信也会有答案的。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大亮,她居住的房门被让人急切的敲着。 “大小姐,您起身了吗?” 阎易天浅眠,听出了那声音是余妈的。 余妈的身份,是余幸碧的奶娘,年纪颇大,但却也算得上是长辈了。 急促的敲门声,白灵然并没有清醒过来。 迷迷糊糊的被阎易天拍着脸蛋,睡眼朦胧一看,他对着她说道:“灵儿,快起床,好像出事了。” 一听到出事了,脑海中的磕睡虫也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披上外衣,随意的绾了个鬓,阎易天已经打开了门。 余妈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大小姐,二小姐她悬梁自杀了!” “什么?” 好端端的,端姝彤为什么要自杀? 白灵然也急了,“她怎么样了?” “下人发现的早,已经救了下来。但还是昏迷不醒!” “快,带我去看看她。” 一路急奔着端姝灵居住的院落,她的床前已经有两个大夫,这两个大夫正在束手无策呢。 反倒是燕丹兰虽然紧张自己的女儿的安危,但仍是自持镇定的站了在那里,她那一双手正在互掐着,时不时的望了望着床榻上的女儿,露出了她实际上也是很担心端姝彤这个孩子。 白灵然一出现的时候,燕丹兰便急急的对着她说道:“灵儿,有没有办法救救姝彤?她这孩子,肯定是觉得对你内疚,无法面对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伤事啊。” “内疚?” “嗯。” 燕丹兰将多年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灵然。 听到二娘的解释之后,白灵然虽然说早就知道了事实的一些真相,但真的听到别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端木柯,还真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让他死了,也根本不解恨! 摒退了屋内的两个大夫,她亲自给端姝彤把了把脉,喂她吃了些药,并且让二娘燕丹兰先且回去休息。 阎易天则让他出去与莫小元会面,看看楚南那里是否还有什么问题,能尽早解决的,就快些解决了好。 而她则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端姝彤,端姝彤长得很美,脖子上一条深红色的印子,那是绳子勒出来的。 拥有着沉鱼落雁之姿,可却缺乏了主见,懦弱怕事。 寻死这么大的事,只是为了逃避曾经做过的错事。 需要这样吗? 生命只有一次,自杀若真的可以解决问题,那也想得太简单了。 日上午时,床上的端姝彤终于缓缓的转醒过来。 她一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人居然是白灵然。 她一脸惊诧,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 “你要寻死?” 白灵然淡淡的瞅了她一眼,“我听二娘说,你是因为内疚,所以才无法苟活,想自杀,对不对?” 心事被人一句揭开,端姝彤心中的防备一下子破裂,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没错。我没有办法面对你,我知道姐姐你并没有因为爹的事而迁怒于我娘,就连我也没有迁怒。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我向大娘隐瞒你的消息。是我的错!” “你是错了。可你没想过要怎么补偿我娘吗?她是你大娘,你这般的死了?那二娘呢?二娘就你一个女儿,你想让她孤老无依吗?那这样的话,你真的太自私了。死,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相反会给身边的亲人带来无尽的伤痛!” 白灵然寒声的喝骂道,“端姝彤!你在我眼中,本该是一个有所担任的人,我依旧记得在瑞王府的时候,你被瑞王爷楚南不许你入瑞王府大门的时候,你那倔强的样子,本该与我有些相似的。可为什么你如今这般的懦弱呢?错了,那就改。至少现在,你我都好好的活着,你又为何要寻死呢?” “我的心过不去那道坎!若不是我,姐姐你不会与大娘分开的!不会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端姝彤爬坐了起来,有些竭斯里底的哭出声音,她拼命的敲打着木床,豆大般的泪珠一滴滴滑落在被褥之上,绽放出了一朵朵泪花。 “我没有怪过你,你又何须这样这的自责?”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 “姐姐是没怪过我,可我怪我自己!” 她一脸痛楚的望着白灵然,活像是一个找虐的人。 见她执迷不悟的样子,让白灵然的耐性也用够了,她一声喝道:“够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走你的路,你是生是死随你!但你若要死的话,就死得远远的,别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寻死,免得我看见晦气!你若死了,我只当我从来就没有妹妹。至于二娘老来无所依,你也可以放心,我自当会好好待她。而你死后是否有人给你下殓,那就不是我关心的!第二,既然现在府上是新的白府,不再是以前的端府。现在,我让你以二小姐的身份在白府呆着,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住我与大娘,那么,你就用你的能力,管理好白府的所有产业!你已经不小了,难不成,真的要我娘与二娘两个人去操劳这些事吗?” 话,劈头盖脸就是喷了出来。 实在是她太生气了。 一个动不动就寻死的人,还真是让她觉得晦气!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居然还要死要活的了! 尼玛,真当她白灵然闲的慌啊! 端姝彤眼泪是止住了,她一脸惊诧无比,喃喃的问了一句,“姐姐要我管理产业?” “只要你愿意,我为何不允?”白灵然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想明白了,那今天就出来向大家赔个罪!为了你悬梁自杀的事,二娘想来担心也不少!”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端姝彤会怎么选择,那是她的选择。 纵然她有着救人的医术,可不代表她会一次又一次的去救一个想死的人。 要死,就快些死吧! 寻死的人,都是一群不想负责任的王八蛋! 想做她白灵然的亲人,那就必须把懦弱的想法都丢弃,否则只会丢人! 一步步的离开了院子,她带着紫眼狼王离开了白府。 一人一狼一狐,就这么的漫无目地的逛着。望着这四处都是宝石交易的翠城,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别的地方看到宝石,会觉得很新奇。 在翠城看到宝石,只会觉得那只是一堆石头,除了好看之外,没任何实际的用途。 反倒食业倒是比任何一个产业都要赚钱的多,若是回头让白府的米业与西域国再加深一些合作,白府一定会赚个满盆钵!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具体的还是需要去看看娘与二娘如何操控这市场。 做食业的话,在翠城而言,绝对是首富的存在。 因为用宝石来换大米,是多么强悍的存在啊。 白灵然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出来,也真亏以前的端府居然能想出这么一损招。 不过,这种损人利已的行为,倒是合她心意呢。 来到了清枫楼的时候,刚想进去,就看到了瑞王爷楚南正好向外走出来。 白灵然抬眸就看见了他,本想转首走人,当做没看见的时候,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避开他? 于是落落大方的朝楚南点了点头,“瑞王爷安好。” “白姑娘安好。” 楚南面色淡淡,像是恢复了与她第一次相见在瑞王府的时候。 “瑞王爷这是要去哪啊?” 楚南眸光流转,抹去了自己心中的那刺痛感,轻声答道:“本王正要入宫,听闻皇兄病重,召见了本王。” 第191章靖妃宣旨 “那我就不打扰瑞王爷了,恭送王爷。” 白灵然福了福子,淡淡的让开了身子,目送着他离去。 看来,靖嫔,不对,现在该称为靖妃了。 李薇的动作倒是快,这么快就让楚煌倒下了。如此一来,继位王位之事,用不了几天时间了。好戏,也该上场了! …… …… 宝石国--皇宫 瑞王爷楚南来到修阳殿的时候,楚煌已经昏迷不醒了。 靖妃李薇在一旁侍候着,邪月国晋亲王宫锦宏亦在一旁,两个人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 这个时候,有一个太监前来汇报,“报!瑞王爷在宫外求见!” 靖妃浅笑盈盈,“宣!” “喳!” 太监立即飞奔离开修阳殿,前去宣瑞王爷面见皇上。 靖妃李薇抬起凤眸,睨了一眼龙床上的楚煌,勾起一抹冷笑,“晋亲王,接下来的事,相信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晋亲王宫锦宏把玩着手中的玉板指,“本王知道清楚。” “还望王爷莫望了如何安排本妃离宫之事!” “这个自然。” 话谈的告了一段落,他们静静的站着,等待着瑞王爷楚南的到来。 瑞王爷楚南进来修文殿的时候,他看到晋亲王宫锦宏的时候,不由一怔,随后拱了拱手,“楚南见过晋亲王,晋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瑞王免礼。” 晋亲王宫锦宏虚扶了他一把,继而说道:“皇上这几天忧伤太后的死讯,结果一病不起,国事政事需要有人来摄政,本王与靖妃商议了一下,觉得合适的人选,莫过于是瑞王。于是,邀了瑞王入宫相商,不知瑞王可否暂代摄玫王一职?” “楚南愿为大石子民们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好!靖妃娘娘,那一会就麻烦你带着瑞王爷准备一下,召见朝臣,宣旨瑞王为摄政王。” “好,本宫这就去安排!” 靖妃李薇颔首道,转身移步离开了修阳殿。 瑞王楚南与晋亲王宫锦宏相视一眼,彼此没有再说话,楚南离开了修阳殿,尾随着靖妃李薇的身后。 一妃子,一王爷二人一前一后的在宫中慢慢的行走着。 靖妃李薇昂了昂首,“王爷,一会在朝臣面前,左家会全力支持你的。这是晋亲王宫锦宏让我转告给你的消息。” “左冷梵那老家伙支持我?” 瑞王楚南吃惊不小。 奇怪,这个老头不是一向对他看不顺眼的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他颇为支持?难道说,晋亲王宫锦宏许诺了什么给左冷梵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楚煌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好端端就昏迷不醒了呢? “靖妃,皇兄他……” 靖妃李薇闻言,眨了眨双眸,长长的眼睫毛带着冷意,“中毒了。若没有解药,谁都没有办法让皇上醒过来。” “中毒?” 瑞王楚南惊愕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这事的话,你要谢谢白姑娘。若非有她,本宫就算是有心助你,也没有办法助王爷心想事成。” 又是她? 瑞王楚南心中又是刺痛的感觉。 为什么,他的江山,会是由她替自己夺回这一切呢? 灵儿…… 为什么你会这般的狠心? 你真的忘了以前对本王的承诺吗? “王爷,待你坐上皇位的时候,本宫便会以病殁的消息离开皇宫。还望王爷同意!” 靖妃李薇轻声说道,就算了晋亲王宫锦宏同意了,她也是要经过王爷的同意,才能更好的离开。 话是问出口了,然后瑞王楚南却没有答话。 抬眸一看,瑞王楚南紧蹙着剑眉,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似的。 看他的样子,估计根本没有听进自己刚刚所提的要求呢。 “王爷?” 靖妃李薇轻声唤道。 瑞王楚南像是被她的话惊回魂似的,整了整神色,“怎么了?” “王爷,我说,等你登基后,我想离宫。” “可以。只要是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本王自当准允!” 瑞王楚南微微一笑,承诺于她。 听到他的答复,靖妃李薇总算松了一口气。 去到宝銮殿,靖妃李薇手持着圣旨,神色冷漠如常,一字一顿的念出了早已准备好了的圣旨。 “奉天承运:今孤皇身体抱恙,不能处理政务,特令皇弟瑞王楚南暂代摄政王一职。钦此!” 语毕,阶下的那些大臣们,纷纷面色皆变。 尤其是一些曾经背叛过楚南的那些臣子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这个时候,有一大臣站了出来,“敢问靖妃娘娘,这圣旨真的是皇上亲笔书写吗?” “怎么?李大人这是有异议吗?你大可以拿圣旨去查看字迹!如若真的是假的,那本宫岂非是谋逆?这个罪名,是李大人要给本宫盖上吗?” 靖妃李薇冷冷的说道,让人把圣旨递到了他的面前。 她如此的强势,教那位李大人顿时噤声,哪里还敢再吱吱歪歪了。 有了李大人做为炮灰,诸人皆不敢再吭声。 半响,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那是后宫惠妃的父亲,安大人! 惠妃生了一个小皇子,倘在袍袱中。 “靖妃娘娘,不知道十皇子是否能立为太子,以此保国之根本?” 靖妃李薇冷笑一声,“安大人好大的心思,如今皇上只是身体不适,并未驾崩,你这么快就想着要皇上立下太子之位吗?何况,十皇子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如何能成为太子之位!太子之位本该就是贤能者居之,岂能这般儿戏的立国之根本?” 两次交手,这些大臣们皆处于下风。 左冷梵站了出来,拱了拱手,“臣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愿摄政王保我宝石国繁盛万年,国泰民安!” 有了左家老头开口,其余的人又岂会不从? 一个个口是心非的对着楚南,说着一句句心不由衷的话语。 就这样,前朝的事总算是解决了。 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需要楚南在职的这几天,努力的剪去一些势力,到时他想要登基为帝,绝对轻而易举。 修文殿 楚南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晋亲王宫锦宏,“你为什么帮我?” 晋亲王宫锦宏坐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帮你,只是为了顺势。” “是顺势,还是因为她?”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白灵然。 宫锦宏瞟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那你想从本王嘴里知道什么呢?” 楚南冷笑一声,“你是宫峻龙的爪牙,当初若是没有宫峻龙插手宝石国一事,原本无力与我争夺皇位的大哥楚煌,怎么会夺去我的皇位呢?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 “那你今天帮我的话,难道不怕得罪宫峻龙吗?” “得罪?此话怎讲?” “你助了我,铲除了原本属于他棋子的楚煌。宫峻龙会不迁怒于你吗?” 宫锦宏搁下手中的茶杯,一步步的走到楚南的身边,轻声说道:“你别把本王想得太简单了。仅凭这件事,你就想让宫峻龙对我下杀手,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闻言,楚南抿嘴轻笑,“看来,是我多想了。” “扶持你坐上皇位。那是因为有人托求,我只是把欠下她的尽数的还给她罢了。楚南,在沂城的时候,我谢谢你看在板指的份上,救了他们。帮你,也有这个原因所在。另外,你是个聪明人,但愿你别做一些以卵击石,笨蛋才会做的事。否则,本王自有能力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语中,意有所指。 指的是让楚南安份守已。 别以为当了宝石国的皇上,就可以有资格跟邪月国叫板了。 楚南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今日得晋亲王相助,本王自是感激不尽,又岂会做一些笨蛋才做的事呢!知恩图报,本王向来是这种人。” 好一个知恩图报! 宫锦宏浅笑,这么说来,楚南并不会安份了。 如此一来,他倒是得好好想想如何解决这个麻烦了。 如果楚南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操控,他不介意让一个小男婴做为皇上! 那位十皇子,他自会让人好好保护着的。 这叫有备无患! “时候不早了,摄政王该去处理政事了,本王就先回去休息了。” 宫锦宏背负双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修阳殿。 留下了一脸若有所思的楚南。 望着离去的背影,楚南苦笑,果然这宫锦宏是一个有才之人,在自己根基未稳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得罪于宫锦宏的,以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第192章你发騒呐? 清枫楼里,白灵然惬意的倚在懒人椅上,手执着一本书,而身边的银狐居然乖巧听话的将桌面上的葡萄,一个个的送到她嘴里,像是一个称职的侍婢似的。 “小家伙,你老实交待,是不是有什么要求于我的?” 白灵然还不了解这个家伙啊,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你想得到它的服侍,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而银狐这小样,居然会少来的对她献谄媚!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事出必有妖! “呃,主人,你能不能别那么聪明呢?” 银狐那大尾巴摆了摆,扭捏了起来。 哟! 真是少见啊。 平时,这银狐就嚣张无敌了,今儿居然还会有扭捏的一面? 白灵然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搁下手中的书,睨了它一眼,“你发騒呐?” 闻言,令狐寒立即炸毛,回吼一句,“你才发騒呐!” 听到它这中气十足的回话,白灵然这才放下心,小样没病呢! “那你像个娘们似的扭捏做什么啊?” 她伸手往桌面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大口香茶。 “主人,你不是答应过要给我找个老婆的吗?” 噗!—— 白灵然毫不客气的,直接就喷了银狐一身的茶水! 紧接着,她被呛的连咳嗽了好几下。 令狐寒无辜的眨巴眨巴着自己的大红眸子,委屈的都想挥爪抗议了! 哭腔立即就出来,“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没好气的伸手就赏了它脑门一个爆栗! “你一小家伙,要什么老婆?有空修炼去,居然还想着要老婆?” 银狐伸出小爪子挠了挠被敲疼的脑门,“主人,人家就是要有伴侣才能晋阶啊!” “啊?” 白灵然一脸傻呆样的看着它,很明显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它话中的意思。 紫眼狼王趴在椅子的一旁,懒洋洋的说道:“主人,小寒是差不多要晋阶了,但是它还是处子之身,是无法晋阶的。” 这话简直就像是晴天之下劈下一道闪雷。 把白灵然的世界震的天雷滚滚啊! 尼玛啊! 妖兽要晋阶,怎么要伴侣了? 还要破处? 什么奇葩玩意? “小狼,那你的意思是,想要这家伙晋阶,还得给它找只母狐?” “嗯。” 紫眼狼王点了点头。 白灵然瞅了一眼正在甩着身上茶水的银狐,很想很想一脚把这个玩意从眼前抹去。 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啊! 从懒人椅上坐了起来,想了想,“对了,这翠城应该也有妖兽拍卖的地方吧。” “应该有,这几天我和小寒四处逛了逛,发现有一处地方,拥有许多妖兽的气息。” 白灵然叹息一声,“那就去看看吧。若是有适合的母狐,买回来给你就是了。” 银狐立即一蹦三尺高,直扑到她怀里,讨好的说道:“人家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白灵然一见他冲向自己的怀中,直接眼疾手快的挡住它的狐头,直接断开了与它的亲密接触,“你别趁机揩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想法!乖乖的在地上呆着!” 银狐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主人,你不宠我了。” “少装可怜!” 她翻了个白眼,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小狼,你也要找一个伴吗?” 紫眼狼王闻言,狂甩头,“主人,紫狼不需要伴的。” 开什么玩笑,若是给它一个伴,肯定是撕杀就是份了。 向莫小元询问了一下所谓的拍卖场所在地,莫小元自告奋勇也要陪之一起去,只是需要等等阎尹衣回来。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阎尹衣是回来了,只是她回来的时候,竟然也把靖妃李薇也带出来了! “靖妃娘娘?” 白灵然错愕万分的盯着面前的她,有些不敢置信,她怎么就出宫了。 出宫还是小事,只是看她的样子,倒像是要出来宫外长住似的。 李薇身后还背着一个包袱呢! 李薇见到白灵然的时候,展颜欢笑,“白姑娘好。” “你怎么出宫了?你这是要……” “我出宫了,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深宫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我想在宫外好好尽情的生活一把。” 白灵然恍然,“既然如此,那就随心所欲的活着。只要开心就好。” “嗯。你们这是要去哪?” “正打算去拍卖城看看,顺便买只兽宠给它配个伴。”白灵然指指肩膀上的银狐,脸色颇为有些郁闷。 李薇眼前一亮,“那我也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在莫小元的安排下,免了紫眼狼王跟随,省得它的出现,会引人注目。而且今天的拍卖会上,会有紫眼狼王的存在,一旦两只紫眼狼王斗打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紫眼狼王留在了清枫楼里等着。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到达了拍卖场。 让白灵然没有想到的是,一到拍卖场,就有人领着他们往高处的房间而去。 推门而入,入眼的竟是阎易天与上官鸿这两个大男人。 阎易天见白灵然来了,也吃了一惊,“灵儿,你怎么来了?” 白灵然狐疑的盯着他与上官鸿,这两个大男人平时不是不对盘的吗? 怎么这会儿,倒像是十分友好似的? 居然还能在同一房间里参加拍卖?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阎易天轻拥她入怀,笑言解说道:“我们收到消息,这里将会有极品妖宠蛋出售,于是打算来看看。” “极品妖宠蛋?” 这是什么玩意? “嗯,妖宠的蛋,并非是人人都能拍买下来的。除非是妖蛋自择选主,最后归谁,然后一口价拿下。” 呃……这样的蛋,还能称之为极品吗? 见她一脸迷茫的神色,阎易天继而解释道:“灵儿,你有没有发现,我身上并没有兽宠?” “嗯。” 她确实是没有见过他身上有兽宠,一直以为是他实力强大,所以不希罕兽宠的存在呢。 “大陆上能契约的妖兽一般只有一只,不会有人契约无数的兽宠。你别用意外的眼神看着我,你本来就是异类的存在。兽宠可以选择主人,一般而言,没有多少妖兽愿意放弃自己的自由,去选择一个与自己宿命相连的人类。” 白灵然皱了皱柳叶眉,“那你是想寻找兽宠吗?” “嗯。我的目标,就是那一枚神秘的极品妖兽蛋。” 阎易天说完这话,霸气外放。 上官鸿却在旁扔来一句冷话,“你也太自大了吧,本王也没有兽宠的!反正这兽宠蛋,各凭本事!” “好!” 阎易天也不生气,爽快的答应了。 本来这极品妖兽蛋,就是不是说实力强就能得到的。 最后还是要看这妖兽蛋选择谁,只要选定了主人,就能在主人的帮助下,直接破壳出来,并且与主人成为宿命相连的兽宠。 于是,一群人静坐在这贵宾室中。 白灵然把自己的来意对阎易天说了一下,阎易天闻言,嗤之以鼻的冷笑,没好气的瞪了银狐两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那一记眼神,也足以让银狐噤声了。 银狐吧唧吧唧着嘴巴,敢怨不敢言。 它自然知道王爷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给它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这冷面阎王啊。 拍卖会即将开始,每个贵宾房里,都送来了拍卖的号码。 报价的只用号码牌以示身份,也免去了后顾之忧。 第一件是一只下品的妖兽,初生期的媚眼丝狐。 白灵然问了问银狐,“小样,这只适合你吗?” 银狐瞅了一眼楼下那大平台上的媚眼丝狐,啐了一口,“才不要呢!它是只公的!” 公的? 她吃惊的看了看台上那像是娘们似的媚眼丝狐,只觉得鸡皮疙瘩纷纷站起抗议!果然,狐族以媚示人,别说是只母的,单是这只公狐,都能勾人心魂呢。尤是那一双带着浅浅的红光,像是鬼魅的存在。 阎易天在旁冷冷扔了一句话出来,“看来小寒还真是发騒呢!这隔了大老远呢,你居然也能发现那只媚眼丝狐是公的?” “我……” 银狐刚想分辩,一抬头,撞进了他那双怒意十足的眸子。 知趣的转首,乖乖的趴在地上,不再吭声。 哼! 王爷就是坏人,就会欺负它,怎么不见得王爷欺负小狼啊? 难道说,王爷在吃它的醋不成? 想了想,越是觉得机会很大。 以前自己与主人亲热的时候,王爷就不爽,现在这不爽越来越明显了。它怎么就那么命苦啊,好不容易想要为主人孝忠,结果却让王爷妒忌了? 它要怎么办啊? 银狐趴在地上,一脸垂头丧气,无精打彩,根本无心关注下面拍卖会的情况了。 第193章风凰大鹰蛋 拍卖会上,有卖武器,也有什么秘笈,也有其它什么宝贝等等。 一盏茶过去了,还没有等到那极品妖兽蛋的出现。 白灵然只是坐在那里,四处无聊的看了看。 猛然的看见了一个男人,只觉得十分好奇。 因为,那个男人,眼前系上一根黑呼呼的带子。 难道,他是瞎子吗? 那男人一身白衣的坐在那里,两袖迎风口处,一头浓稠如泼墨似的乌发,洒落在身后。色如昙花颜如玉,唇间流转的一片淡淡风情,点缀着整个人,犹如一块暖玉般风雅。 他的风雅与上官鸿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这男人风雅,上官鸿则是温文如玉般的存在。 打量着这异样的男人,白灵然倚在阎易天的怀里,双眸轻阖,长长的眼睫勾起一抹小扇形的弧影。 “在看什么?” 阎易天见怀中的她有些异样,轻声问道。 “呶,看到了我们前面的那个人吗?” 顺着她指的方向,阎易天也看到了那里的人,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来了?” “爷,你认识他?” “认识,十大家族之首,墨家。他以控制系闻名天下,是诸国邀请的对象。”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着凝重。 “墨家?控制系,什么意思?” 上官鸿在一旁苦笑,“灵儿,墨家的人,你千万别得罪,一旦得罪了,那可真的是好比是捅了马蜂窝。必定追着你不放的,但愿他不是为了极品妖兽蛋而来的。否则我们只怕是有麻烦了!” “怕什么!极品妖兽蛋还没择他为主呢,那么快就打退膛鼓了?” 阎易天寒声反驳道。 闻言,上官鸿沉默了。 说的容易,若真是墨家看中的话,那该如何处理? 谁敢与他们抢? 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不少。 白灵然睨了一眼他们的脸色,知道他们神色都不怎么好。劝道:“先别急,他们的来意,也未必是那极品妖兽蛋呢!” 上官鸿回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直看得她想抽人。 倒是阎易天,眸光盯着那个蒙眼的墨家公子,骤然变得冷漠。 但就是如此不经意流露出的冷漠,落在白灵然眼中,也是别有一丝韵味。 瞧,这才是她看中的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大舞台上,那司仪大哥口水横飞,直接介绍道:“终于快到了我们天宇拍卖行的压轴大物出现了!”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就有几个小厮递上了三样东西。 一个自然是极品妖兽蛋! 火红的光亮的蛋壳,蕴藏着那庞大的气息。 单是搁在那里,就能夺人眼神。 另外两样用黄色的布遮住,看不见是什么玩意。 火红的蛋一出现,银狐这家伙原本还是兴趣缺缺的样了,一下子就站了起身,一双红眼盯着那红色的蛋蛋,呲牙咧嘴,全身的妖气抑不住的想要破体而出! 呜呜…… 它突然的发狂,让白灵然发现的早,唯一制止它的办法,就是直接就赏了它脑门一个大板栗,“小样!你抓狂啊?” 突如其来的被敲了一下,刚刚燃起的战意,被白灵然这一举动,直接就给泄掉了。 银狐甩了甩头,赶紧汇报道:“主人,这蛋很怪异。它居然能影响我的妖力,并且调动我的战意!” 这么夸张? 白灵然还想追问的时候,楼下那个司仪已经拿着扩音石介绍起来了,“这极品妖兽蛋,我们天宇拍卖行一直没有向外公布它的属性,现在正式介绍。它并非是什么平凡的妖兽,而是上品妖兽!风凰大鹰!它的属性,想必在座若是拥有妖兽的人都知道,它的存在,便是提高已方的战意,能达到百分百的输出。而风凰大鹰向来以忠贞闻名大陆,拥有了它,你不需要害怕它会背弃你!好了,现在起拍,十万黄金!” 这一声令下,在场的人并没有喊价。 毕竟十万黄金,那简直是漫天要价啊! 寻常人家,哪里拿得出来那么多。 台下,无人出价。 场面变得有些冷,众人四下私语,对着台上的那枚蛋指指点点。 司仪面色变了变,轻咳一声,继而说道:“想来大家也知道这上品妖兽蛋是需要认主的,我们天宇拍卖行也考虑到大家的担忧,为了避免大家拍回去一只不能能用妖兽蛋,我们允许竞拍者上前摸了摸到妖兽蛋。只要妖兽蛋接受你的话,它的光芒会大放,若是不接受你的话,光芒会变暗!如此一来,大伙可有任何异议?” “好!那本公子便先试试!” 抢先一步的人,不是谁,正是墨家公子。 他的出现,立即让阎易天与上官鸿也赶紧附和,“我们也试!” 这下,其它有财有势的人都出现了。 众人纷纷上台接触这枚风凰大鹰蛋。 白灵然留在了二楼的贵宾房中,她向旁边的莫小元问道:“莫公子,风凰大鹰是很厉害的妖兽吗?” 莫小元点了点头,“当然。上品妖兽,自然厉害。你的紫眼狼王,只是中品攻击的妖兽,现在还是初生后期,战斗力也不差吧?” “嗯。” “那么我可以和你说,风凰大鹰只要一出生,仅凭威压,就能把中下品的妖兽威严不敢对它有任何不敬!” “啊?” 太变态了吧! 白灵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手腕中的墨墨给她传言道:“灵儿姐姐,这位莫公子说的没有错,风凰大鹰确实是上品妖兽。虽然说我也是上品,但是别忘了,鹰本就是蛇的天敌,在它面前,我也一样发不出我一半的实力。” 听得出它语气里的不甘,她伸手轻抚了一下墨墨的蛇冠子,以示安慰,“不急,你才刚刚出生没多久。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黑水蛇的存在,让你到了初生期的中期了吧。” “是。” 墨墨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的修炼,相信你会比那风凰大鹰更早一步的到达后期,进入妖界。” “好。” 墨墨不再说话,乖乖的伏在她的手腕上,修炼去了。 台下,那位蒙眼的墨家公子,有仆人扶着他上了拍卖台上,只见他双手摸了摸那火红的蛋壳,灼热的光芒刺眼的绽放了一下。 司仪乐的直呼:“有一位感应主出现了,有竞拍的资格。下一位!” 墨家公子轻而易举便得到了风凰大鹰的认可,实力不可小觎! 下一位是一个肥肉横生的家伙,他那胖乎乎的手还没伸到蛋壳呢,那火红的光芒已经黯淡失色了。 见状,众人大笑。 胖子被羞的脸色变得通红,气呼呼的下去了。 之后,便是阎易天,他那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这次来翠城,并没有带上面具,那是因为不想让人发现自己来了翠城。 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还未伸手碰到那枚蛋蛋呢,那红光大放的蛋蛋竟然自行的浮飞着离开了桌子,直奔向阎易天。 红光绽放的刺得众人都快睁不开双眼,阎易天伸手抱住了那颗约摸一米宽大的风凰大鹰蛋,手中传来的是它那喜悦的感觉。 它像是寻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事物似的,高兴的蹭了蹭他的脸蛋。 轻轻的抚了抚蛋壳,这才让这蛋蛋安份了些。 司仪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两眼发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就在阎易天还抱着那风凰大鹰蛋的时候,上官鸿不依了,冲了上来,抢过那风凰大鹰蛋,“你抱了那么久,该我了!” 岂知,他这一抱,蛋蛋的颜色直接变成灰色。 很明显,风凰大鹰很不待见这位逍遥王啊! 这样的结果,让上官鸿不得不伤心! 天晓得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直想把这该死的蛋蛋砸在地上,尼玛啊!太伤劳资的心了! 不过,他没这个机会,因为别人已经抢过蛋蛋去了。 试了十个人抱过蛋蛋,风凰大鹰蛋蛋转手了十次,也只为两个人发光。 也就是说,能参回竞拍的人,只有墨家公子与阎易天二人。 当墨家公子身边的仆人对着他诉说了刚刚发生的异样,墨家公子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安静的站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 他的安静,反倒是让阎易天有些不安。 墨家的势力,他很清楚,坦白说,他并不想与墨家的人结怨。 可是,刚刚那风凰大鹰蛋蛋传给他的讯息,却是让他不能放弃这只有灵性的妖兽。 他现在急需要一只兽宠,皇上上官渺想要夺走灵儿,说不定已经与邪月帝国的宫峻龙勾结在一起了,为了灵儿的安危,他不能不夺下这只风凰大鹰蛋。 司仪大呼一声,“好,十万两开拍起价!每次叫价,加五百两。” 阎易天看了一眼墨家公子,“十万一千两!” “好,十万一千两一次!” 司仪转首看向墨家公子,很显然,他是知道这位墨家公子的底细的,“公子,你可否加价?” 墨家公子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叫价的这位朋友,可否与墨轩交个朋友?” 第194章墨家公子,墨轩! “叫价的这位朋友,可否与墨轩交个朋友?” 墨轩的声音,温如春风。 他的询问,让阎易天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因为不清楚自己是否要报上真实姓名。 他犹豫的时候,墨轩再次开口说道:“这位朋友,墨轩之所以不叫价,那是因为身边的仆人和我说了刚刚的情况,风凰大鹰蛋是一个有灵性的妖兽,既然刚刚它主动的飞向你,代表它喜欢你多于墨轩。墨轩是有心相让风凰大鹰蛋,并且想要与朋友你交个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他的话,说的极为诚恳。 阎易天望了望墨轩,墨轩一身银白色华袍,衣长及裸。 长长的墨发如丝勾起,嘴角冷硬紧绷,刀刻似的俊美容颜上,散布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墨家,向来是十大家族出了名的高傲。 何曾这般的低声下气的询问过别人? 阎易天对着墨轩拱了拱手,以内力传音道:“墨轩公子,我叫阎易天!” 墨轩听到这话后,整个人愣了一小会儿,随后勾唇浅笑,“朋友,待拍卖会过后,由墨轩请你至第一酒楼把酒言欢,可否赏脸?” “墨轩公子相邀,在下岂有不从之?” 阎易天回应着,心下却搞不清楚这墨轩到底想到做什么? 是真的想要交朋友呢?还是另有所图呢? 由于墨轩不再出价,所以这风凰大鹰蛋则是以十万一千黄金被拍下。 归属人自然也就是阎易天。 阎易天抱着风凰大鹰蛋,回到了贵宾室里,付款的人自然也就是莫小元了。谁让他才是最有钱的人啊! 十万两黄金,莫小元眼都不眨一下的就支付了出来。 到了后来,白灵然悄悄的问了他一句:掏那么多的钱出来,不心疼吗? 岂知,莫小元这家伙,居然来了一句绝的:这钱是你家男人的,并不是我的。清风楼,也是你家男人资助,才能开起来的! 白灵然怔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阎易天会号称大漠之王,赌产的大当家,他怎么会缺钱呢?如此一来,幸好自己还有个富有的老娘,要不然,还悬贫的距离,也特么的太大了吧! 这颗风凰大鹰蛋被抱了进来,阎易天便将蛋蛋放在桌面上,一会就要去面见墨家公子,他只想把这风凰大鹰蛋孵化出来才是真的。 只有风凰大鹰出来了,他的实力才会大涨,否则他也不敢说能在墨家公子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火红色的蛋壳,时不时的散发出光源,双手贴在蛋壳上,缓缓的传着自己的内力。 直到感觉着蛋蛋里的风凰大鹰传来的讯息,这才收回自己的内力。 咯咯咯—— 蛋蛋突然裂开了几条缝。 屋子里的人纷纷看着这蛋,注意着它的变化。 过了半响,这蛋蛋却没有了反应。 就在大伙以为它还需要时间的时候,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轰! 蛋壳竟然被浓浓的火焰包围着,而让白灵然吃惊的是,火焰之中的那只似怪物般的存在! 上半身完全就是大鹰的样子,只是那长长的尾巴,则是十足十的凤凰尾巴。 阎易天喜悦的惊呼出声,“成功了!从今以后,本王的兽宠,便是你了,凰鹰!” 风凰大鹰一出生,气息爆涨,威压毫不收敛,直压的银狐这小家伙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白灵然盯着正在半空中飞翔的风凰大鹰,不由抽了抽嘴角,果然好霸道的妖兽,难怪他会花重金把这妖兽买下呢。 当凰鹰落在了阎易天的肩膀上的时候,一人一鹰,皆是那一双睥睨一切的眼神,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灵儿,我还有事,要不你先和他们回去,可好?” 白灵然皱了皱眉,“你要单独去见那墨家公子吗?” “嗯。” “我不许!你既然要去,那我自然也不能离开你半步。” 她的固执,让阎易天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能是妥协。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性格,固执起来的话,饶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根本不可能劝得了她。 吩咐其它人先行离开,阎易天则是带着白灵然前往宝石国第一酒楼。 第一酒楼,他们并不陌生。 刚刚来到翠城的时候,他们便是在这里落脚的。 刚刚到了第一酒楼的大门时,却发现整个酒楼里非常寂静,不似以前能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 正在疑惑间,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阎易天施了施礼,“公子来了,我家少爷正在里面等候您大驾!请!” “请!” 阎易天跟在那小厮的身后,牵着白灵然的手走了进去。 一楼正坐着一个人,他身边跟着一个仆人,墨轩依旧是系着黑色的眼带。 他的耳力出色,唇角微扬,面带笑意,“安定王来了,快快上座。墨轩点了些这里的菜肴,但愿还合您的口胃。” “出门在外,所谓的王爷名称,那也只是名号罢了。你我彼此年纪相仿,不需要对我恭维。朋友的话,但可唤我一声易天便可。” “阎大哥果然豪爽,墨轩喜欢你的个性。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妻子。因为嘴馋,也想跟着我来这酒楼吃好吃的,还望墨公子莫要见怪。” 阎易天的话音刚落,他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把白灵然说成了吃货。 而白灵然直接给他的抗议,自然也就是出使那一招三百六十度的掐肉招。 她的小气,让阎易天无计可施。 墨轩扬了扬手,“小昭,你先下去,我与阎大哥有话有谈,你在外面守着。” “是,少爷。” 墨轩身边的小厮立即应了一声,快步的离去。 这般的听话,看来是经过训练的呢。 白灵然与阎易天双双落坐,墨轩则是伸手解开头上的黑色眼巾。 他们看到墨轩那双眼睛的时候,不由纷纷吃惊! 因为,那是两只不同颜色的双瞳。 一只血红的眸,另外一只则是黑色。 当面对着他那血红的眼瞳的时候,白灵然只觉得墨轩掠过一丝杀伐冷厉,强盛的气势嗖地朝自己飚了过来。 她正疑惑的时候,身边的阎易天已经抱着她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她处在的位置,椅子直接化成粉尘! 她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好厉害的气势,只是凭着眼神就能粉碎实物啊! 若不是阎易天在她身边,只怕她刚刚就死在那一记眼神之下了。 救下了她,阎易天对墨轩此举不甚理解,语气寒冷的质问道:“墨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轩苦笑,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红色眼瞳。 “阎大哥别生气,我并非有意。我也是这几个月里,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蒙住双眼,并非是因为我看不见,而是因为这只红眸会主动攻击。我无法控制,我知道你的妻子,正是仙灵山邪医前辈的弟子毒医使者,也就是白灵然。我说的对不对?”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治眼?” “没错。” 墨轩的直诉情由,总算是让阎易天消了消火气。 “墨公子,只怕是我没有办法。因为你的红眸会主动攻击,如果真的要治,我不会武功,没有办法防御你突如其来的攻击。加上这样的事,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还是由我师父他老人家来治的话,会多几分把握。” 墨轩重新系上眼带,淡淡的说道:“我也有去过仙灵山,只是一直不得见着邪医前辈。后来听到这里有风凰大鹰蛋拍卖,这才急急的赶了过来。” 原来如此。 她思索了一下,决定邀请道:“若是墨公子不介意的话,大可以三天后与我们一起回仙灵山吧,我让师父他老人家亲自给你治眼。也算是回报墨公子对凰鹰的相让,让我夫君得到了他想要的兽宠。” 墨轩喜出望外,“真的可以吗?” “当然。” 相谈了几句下来,三个人便坐在一起,一杯酒下肚后。 墨轩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突然对着白灵然说道:“白姑娘,不知道这些日子江湖中的事情,你可知道多少?” “什么?” 她与阎易天相似一眼,有些不解的看着墨轩。 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轩见状,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半晌才说道:“墨家前几天收到了一个消息,新任的武林盟主亓官雨,夜间遭人袭击,失足坠入了堑云宗的断命崖。生死未卜,至今未有下落。武林所有的事,都归堑云宗的清尊道人掌管;另外,莲花宗也被人一夜灭门,静娴师太被人杀死;圆月门的门主温念陌亦死了,听说是在保护亓官雨的时候,中了毒镖而死。” 语话刚刚落,白灵然惊得俏脸失色,她紧张兮兮的追问道:“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连阎易天也被这件事给打得措手不及! 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发生! 皱了皱剑眉,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亓官雨会死,因为亓官雨的武功在他之上! 怎么可能会被人袭击呢? 亓官雨虽然行事狠辣,却很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怎么会有人要袭击她,还要置她于死地呢?这太让人意外了! 第195章惊华 “这事只是发生了没几天。事情的真相是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但这事绝不会虚假,我可以墨家的地位起誓。” 墨轩浅浅的说道,他的面色凝重,并不像在说谎。 听到这里,白灵然不得不心慌,猛然想起还有安素雅呢! “那金莲宗的副宗主安素雅呢?她怎么样?是否也死了?” “关于安素雅的消息,我墨家倒是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那就好!没有的话,就代表她起码还活着!” 白灵然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有块大石头压着似的,手心因为担心二师姐亓官雨的生死,不由的冒出冷汗。 她突然很想念与二师姐在一起的日子。 不要! 她不想二师姐死! 第一次,她是如此的迫切希望一个人不要死。 她面上的血色,尽失,鼻子一酸,眼眶微红,墨色清冷的大眸蕴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阎易天比她要冷静的多,他望着墨轩,“墨公子,我想问问,亓官雨坠入断命崖的时候,堑云宗的清尊道人在哪呢?他不是应该和亓官姑娘在一起的吗?” 墨轩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金莲宗向来与世无争,怎么会一夕之间被人灭宗呢?白姑娘刚刚提起安素雅,如果她活着,我猜她一定是知道了一些秘密,才会让人要灭掉金莲宗的。” “秘密?” 阎易天还是想不明白,现在唯一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许只能是找到安素雅的下落,那才是真的。 “墨公子,我能否请求你一件事?” “阎大哥但说无妨。” “我知道墨家的势力遍布大陆,我想请你替我们寻找到安素雅的下落,并且保护好她。可以吗?” 墨轩点首答应,“没问题。金莲宗被灭之事,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那么大的一个宗门,就这么的说没了就没了,让我们十大家族也颇为惊震。” “谢谢。” 酒宴散去,从第一酒楼里出来的时候,白灵然的面上没有一丝喜悦。 她沉默的思索着,二师姐亓官雨为什么会被人暗杀,而且必须是选择晚上呢? 晚上行刺,那必定是策划已久的! 也就是说,也许在二师姐在离开凤凰岭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该死的! 她居然没有想到,二师姐年纪轻轻的夺下这武林盟主之位,定是会招人妒忌的!至于是何人妒忌,她却理不出一个头绪出来! 阎易天轻搂着她,安慰道:“灵儿,别担心!我不相信你二师姐死了,你要知道,她的武功比我还要厉害。就算是掉下那断命崖,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一丝生机的。再说了,现在不也还没有她的死讯吗?既然如此,我们大不了现在就前往堑云宗,悄悄的去断命崖的崖底,好好查看一下就知道你二师姐的下落了。” “嗯。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白灵然其实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但这里的事情还需要好好交代一下,否则她突然离开,就怕到时的事情乱成一团呢。 回到了白府,阎易天去找莫小元等人安排事情。 而白灵然也想找靖妃李薇,因为有事想请她帮忙。 来到了李薇的住处,让白灵然意外的是,靖妃李薇的身边居然有一个长的十分可爱的小女孩,估摸着也就是六岁左右。 一双墨蓝色的眼睛,就如耀眼的星星般光华四溢,胜过上好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妒忌。 小丫头一见到白灵然,不惊不惧的只是福了福身子,十分乖巧听话的行礼,“麦莎给白姨娘请安!” 声音清脆,虽有童音,举止却十分得当。 不得不说,小小年纪却有着同龄人没有的稳重。 这般的唤她姨娘,想来是李薇教导的吧! “快起来,不须多礼!” 扶起了麦莎,白灵然走向李薇,一脸疑惑,“靖妃娘娘,这孩子是?” 李薇浅笑答道,“麦莎是在街头上卖身葬母,我见她忠孝,便给了她银子,好让她能好好安葬生母。岂知助了她之后,这孩子便说,以后为奴为婢报答今日之恩。她个性十分讨我欢喜,我便认她为义女了。反正我出宫了,也就没打算再回宫去,有这孩子陪我,也算可以安渡我的下辈子了。” 闻言,白灵然眼前一亮,勾唇轻语道:“若是如此的话,那靖妃娘娘可否到我白府做一个掌事管家呢?这样你在宫外,也好有事儿忙活啊。” “那敢情好啊。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毕竟我什么都不懂。” 李薇还在想着到时要找些什么事做做,也好打发打发时间的呢。 “不懂可以学,而且我想让你学习的是管帐。这个应该不难吧?” “这个可以有。” “靖妃娘娘……” 李薇瞥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嗔怪道:“我已经出宫了,早不再是什么靖妃娘娘。灵儿,你该唤我薇姐姐才对。” 白灵然一愣,随后失笑起来,“是,是!是灵儿失言了,还望薇姐姐莫见怪!”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二女正在交谈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那叫麦莎的孩子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恭恭敬敬的给她们二人奉上茶水,懂事的唤道:“义娘喝茶,白姨娘喝茶。” 好一个七窍灵心的小丫头! 这般的聪慧,难怪李薇会认她为义女了。 白灵然摸了摸身上,找了一颗小小的避水珠子,虽然不大,却也是她如今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递到麦莎的手中,“丫头,这东西就送你了。也当是白姨娘送你的礼物。” 李薇虽然不知道她给的是什么,但见那珠子珠圆玉润,但显不凡,“灵儿,这珠子会不会太贵重了?” “没事,只是避水珠而已。也算是无意得到的吧,送给薇姐姐的义女,我倒觉得礼物轻了,还望薇姐姐收下别拒绝我的好意哦!” “那……好吧。莎儿,快向白姨娘道谢!” 麦莎落落大方的冲着白灵然灿烂一笑,“谢谢白姨娘的礼物,莎儿会交给义娘好好的保管这份礼物。” “乖,真听话。你到厨房去拿些糕点来,可好?” “好。” 麦莎离去之后,白灵然这才对李薇说道:“薇姐姐,我这么晚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你说,只要我能帮你的,都会帮你的。” 李薇未问是什么事,就直接应承下来了。 她的爽快,让白灵然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是这样的。我明天就要离开翠城了,关于瑞王要成为皇上,这事断不能出半点差错。关于我娘的一些事,想必你也有一些听闻。我想请求你帮忙的是,替我好好的守护着白府的一切,别让我娘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可以吗?” 李薇挑了挑娥眉,“你的意思是,你怕楚南会对白府下手?” “他不会,而是前朝的大臣们会。你也知道,新帝一旦即位,国库绝对亏空,难保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白府的身上。” “好,这事我答应了。” “那就劳你费心了,谢谢!” “你我生死交情,何须说谢谢二字?” 李薇浅笑,白灵然不由失笑。 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白灵然并不想让母亲余幸碧知道一些江湖中的事,她倒是亲自面见了二爷爷余家杰。 她向二爷爷余家杰许诺道,五年后的余家浩劫,她定会回到翠城,与他们一起面对这场未知的浩劫。 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去准备很多很多东西了。 只是,二爷爷余家杰却对她说:“灵儿,五年后,二爷爷并不希望你回来。因为你是余家的最后一丝血脉了,一旦你出了事,你这要让二爷爷如何去面对余家的先祖们?”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二爷爷,如果不解决这浩劫的话,你觉得余家的后代真的能平安无事吗?” “这……” “好了,这事我自有主张。只是这几年里,还望二爷爷呆在翠城,陪伴着我娘,好好守着余家的财业。莫再让母亲受苦受累了,我处理完事情,一定会抽空回来翠城看望你们的。” 余家杰重重的叹息一声,这个外曾孙女,还真的是倔强。 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的优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那你多加保重,别受伤。” 白灵然点了点头,有些不舍,“二爷爷放心,我会的。明天我就离开翠城,我离开的事,就有劳二爷爷劝我娘了。” “嗯。” 第196章死里逃生 堑云宗——断命崖 亓官雨从高空跳下的时候,那是夜晚时分。 伸手不见五指的往下跳,当整个人浮空的往下坠,饶她武功高强,可她又不是千里眼,还能在黑暗之中,看得清楚事物。 加上,这高空坠落的速度,更不是她能控制的。 一个没注意,脚上传来了如锥心般的刺痛! “嘶!” 那如同钝物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右脚,右小腿上立即就有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 亓官雨知道,自己的脚刚刚撞上的,应该是崖峰上常有凸出来的岩石! 该死的! 她居然受伤了! 右脚受了重伤,偏偏这该死的断命崖还是很高,她的受伤并没有让她的速度有所降下来。 这坠落的时间也有许久了,偏偏自己却无计可施。 饶她轻功第一,在这未知情况的高崖上跳下的话,那也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在跳下来的时候,她就是图着那一丝生机的机会! 如今自己受了伤,若是再不想想办法,一旦遇到了强悍的敌方,那她要如何能保住性命? 这里是堑云宗的地盘,也是清尊那老家伙的地方,自己跳下来后,他岂会不派人来寻! 她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徒弟,如果自己死了,清尊那老家伙岂能跑得掉! 清尊你这个家伙,你真以为师父他老人家不问世事吗? 师父他老人家只是不想管这江湖之事,而你这般的对我这一个后辈出手!若是我真的死了,你也不得好死! 亓官雨恨恨的想着,身上的修魔血功竟在她受伤后,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因为她的怨恨与不甘,竟让使得她身上那原本该是黑雾的血功,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 鲜艳的血红色,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血液中。 一双眼眸也迸发成了妖冶的红色,体内的魔气抑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她直接就是挥着双掌,往坠下的地方轰击而去! 轰轰轰! 坚硬的岩石,被她轰了一个小坑出来。 借着身上的红光,她视线颇好,她原来坠下的身子找了一处踩点,往那小坑跃去。 有惊无险,总算让她在这小坑之中,稳住了身形。 虽然说在这小坑中,有诸多不便,但也总比自己掉到最底下,成为肉泥要好的多吧。 坐在那小坑之中,亓官雨终于有机会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了。再不给小腿止血的话,只怕自己就真的要失血过多的死去了。 她身上虽然没有可以保命的大还丹了,但还是有小师妹白灵然送的一些别的药。她毫不犹豫的将药灌进嘴里,然后直接从裙摆里撕下一块大布,给右小腿的包扎了起来。 处理完这些的时候,漆黑的天色慢慢的变成了深蓝色。 看样子,距离天亮不远了。 一个晚上都在高度紧张的亓官雨,倚在石壁上,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觉得附近有一股强大的妖气往这个方向冲来。 糟糕! 这个断命崖居然还有妖兽? 亓官雨心中暗叫不好,不得不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她强忍住左小腿的疼痛,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脸肃杀之气,静望着坑外的环境。 坑外,四周是平滑的岩石,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之物。 如果出现什么妖兽的话,还是能看清楚的。 夜风呼呼的吹过,卷起一丝冷意。 一道白影慢慢的靠近了亓官雨的方向,当她看清楚了那抹白影的时候。 她眉头紧蹙,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天啊! 怎么会是白毛狮? 遇上这种一旦战斗了,就喜欢不死不休的妖兽,真特么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当那白毛狮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它越来越高大。 它与亓官雨对峙着,目测白毛狮的肩高都快达到她的胸部了,当看到了狮子的毛发时,心中压不住的惊骇! 半晌竟口出人语,“你是何人?为何闯我领地!” 这白毛狮居然会说话! 亓官雨不由苦笑,她运气还真是不好! 因为,这一头并不是普通的白毛狮,而是白毛狮王! 能口出人语,那么至少活了千年以上的白毛狮王! 白毛狮的寿命一般都不长,只有一百至两百年间。可是这一头,却有长着很长的鬃毛,长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 这些鬃毛越长的家伙,更能吸引白毛雌狮的注意。 这只白毛狮王的头部巨大,脸型颇宽,鼻骨较长,鼻头是黑色的。狮的耳朵比较短,耳朵很圆。狮的前肢比后肢更加强壮,它们的爪子也很宽。狮的尾巴相对较长,末端还有一簇白色长毛。 这些白毛狮一般以食肉为主,对血腥的味道甚是异常的敏锐。 估计是自己刚刚小腿受伤的时候,血液四处飞溅掉落,这才让白毛狮王察查到了自己的存在。 外面的白毛狮王像只壁虎似的,整个身子趴在了陡峭的崖壁之上,凶神恶煞的看着她,防备的眼神正在她的身上打转。 亓官雨冷静的说道:“白毛狮王,我并没有要侵犯你领土的意思。我跌落这崖,只等天一亮,我立即就走,绝不会打扰你们的。” “胡扯!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来了我的领地,不就是想抓我的子孙们吗?”白毛狮王冲天怒吼一声,摆明不信她说的话。 亓官雨目光中寒意逼人,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似乎也没丝毫暖意,“别把你的思想强加在本姑娘身上!堑云宗那些臭道士他们如何做,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虽说你修炼了千年,我却依旧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猖狂的人类!你该死!” “该死?笑话!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以你的实力,你不能一下子击死于我,否则,你也不会在此与我交谈了。你若不信,大可上来试试!大不了两败俱伤,你我鱼死网破而已!我死了,无所谓,自然有人会为我报仇,而你死了,你那些子孙也就再也无王庇护了!它们的下场,比我更惨烈百倍!” 白毛狮王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冲天狂吼一声! 吼声之中,更多的是愤怒之意。 亓官雨面对它的威压,不再与它多说什么。 不就是一头畜生吗? 难不成,她还怕了不成? 旋即,她猛的使用没有受伤的左脚突的猛踏脚下的岩石,运用了修魔血功的内力,竟使得她脚下的岩石裂开。身子轻盈掠过壁面,她轻飘飘的飞在空中,黑衫飘动,一条火红色的是鞭子犹如水蛇般婉蜒而出,矫夭似灵蛇。 火蛇皮鞭的残影直袭白毛狮王的身躯! 鞭法虽快,但白毛狮王的身影更快。 亓官雨估计错误的是白毛狮王的寿命,它并不是千年的白毛狮王,而是活了三千年的白毛狮王! 试问这样的白毛狮王至少与许多武功高强的人交手过。 而它能一直占据这断命崖为它白毛狮的领地,连清尊老道那伪君子都不敢下来断命崖对付它,可想而知,它的厉害并不下于任何一个武林高手。 亓官雨单独面对清尊老道的话,兴许还会有一丝生机。 但面对这三千年的白毛狮王,那只能说是找死了。 当与这白毛狮王对战了几招之后,亓官雨便发现了不对,因为她的鞭法虽快,可是这白毛狮王却总能早一步的跳离她袭击的位置上。 这一场战斗,倒像是猫在戏耍老鼠似的! 白毛狮王也算是一只聪明的妖兽,一直没有出尽全力的应付她。 只是闪躲,然后观察着她的战斗力,并不靠近。 直到天边的云儿散去,金黄色的太阳升起。 让彼此的视线都变得格为清晰,白毛狮王看到了亓官雨的右小腿一直流着血! 原来,这个人类的小腿受了伤! 它像是捕抓到了机会似的,强壮的狮身冲到她的面前,抬起前腿,一个狮掌就直朝她的脑袋拍了下去! 这一掌要真的拍了下去,亓官雨不死也残! 这白毛狮王少说也有四百公斤重,力道向来凶猛,个性凶残,怎么会有手下留情之说呢? 它冲上来的速度过快,她能做的就是硬挡! 全身的血功内力尽数释放,血雾腾起,双掌贴住了那只狮掌! “噗!——” 亓官雨抵不住这刚强霸气的一掌,整个人倒飞向后,竟撞进了崖石里,成了一个人形的坑。 草尼玛啊! 全身的骨头都有一种被震裂的感觉,尤其是五脏六腑简直就是瞬间移位,让她有一种处于极刑至死的感觉。 她输了,输在大意之上! 这只白毛狮王竟不止千年修行,心有不甘的看着白毛狮王,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她是晕死过去了,没有发现自己怀中掉出了一块玉,当那块玉沾上了她的鲜血的时候,竟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毛狮王也因为亓官雨最后的硬挡,它的前掌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当这凭空出现的人影,竟让它有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一双狮目惊骇未定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进攻,还是逃跑才好。 这个人的气息已经锁定了它,它根本无处可逃! 这个人身姿修长,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 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慑人的双眼落在了白毛狮王的身上,他张了张嘴,语气颇为不悦,“畜生!是你伤了她?” 第197章被救 白毛狮王慑于这个人的气势,“你又是什么人?” 公子重闻言,失笑起来,他这一笑,颠倒众生,教人雌雄莫辨。 他凉凉的瞥了它一眼,阴侧侧的反问道:“畜生,你觉得本座像是人吗?” 确实不像。 它活了几千年,一直在这个地方守着自己的子孙,也不曾到过外面。 这个人身上有着浓浓魔者的气息,它有些不确定的疑惑道:“你,是魔?” 公子重抿嘴轻笑,“你还不算太笨嘛!既然如此,那本座就让你做她的兽宠好了。罚你这一生都只能跟随着她,不得离开她半步!” “你休想!” 白毛狮王冲天再次怒吼一声。 “是不是休想,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公子重冷笑一声,也没见他怎么动,下一秒他就已经来到了白毛狮王的面前,抬脚就直接踹飞了它! 这一招就让白毛狮王踹飞,而且反应迟缓,实力是远比白毛狮王还要强上许多。 白毛狮王是飞了出去,昂,与其说是飞了出去,倒不如说是往断命崖的崖底掉了下去呢。 这个时候,公子重也没看它一眼,反而是来到了亓官雨受伤的地方,双手横抱着她,她的脸色如同金纸,嘴角还溢着鲜血。语气中有着莫名的心疼:“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是如此的狠狈?” …… …… 霞云崖 一处安静的血池里。 血池里躺着一个全身不着寸丝的女子,她全身泛着血雾的光芒。 这时,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近血池,盯着池中的亓官雨,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朝在一边的侍候亓官雨的婢女问道,“她还没有醒来吗?”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只见她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像是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婢女答道:“回姬堂主的话,这位姑娘还没有醒来过一次呢。” 姬无霜皱了皱眉,“这都快十天了,居然还没有醒过来?” “这位姑娘受伤太重,教主说了,让她继续在血池里修养着,直到她自己醒来。” 果然! 这个女子对于教主公子重而言,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霞云崖,向来只有教主公子重一个人居住的地方,而且这个血池更是教主闭关所在的位置。 自那一天教主公子重把这个重伤的姑娘抱了回来,直接就说他要闭关。于是抱着这姑娘进了霞云崖,不许任何人进入霞云崖,违者杀无赦! 姬无霜深深的看了一眼亓官雨,对着婢女说道:“教主在哪呢?” “姬堂主请跟奴婢来!” 婢女转身领着她往霞云崖的深入走去,直到一个洞府的时候,婢女跪在地上,恭声禀报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天月堂姬堂主前来求见!” “让她进来。” 慵懒的嗓音从洞府里传了出来。 “是!” 婢女站起身子,对着姬无霜说道:“姬堂主,请!” 姬无霜朝这个婢女点了点头,“嗯!” 她进去洞府的时候,远在血池里的亓官雨也适时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的一双杏眼恢复了墨色,她抬了抬手,只觉得全身居然没有任何伤痛了。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躺在这鲜红的池子里,迎面扑面的,竟是血腥的味道! 她吓得立即跳离开了这里的血池,四处望了一下,见旁边有一个几桶清水,赶紧冲洗身上的血迹。 池子旁边,有着一套粉色的衣裳。 也不管是谁的,先穿了再说! 亓官雨并不喜欢粉色,她喜欢黑色,现在情况不一样,在没有衣服的情况下,她只能是穿这套该死的粉色。 穿着刚刚妥当,她驻足在血池一旁,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对那个救她的人说声谢谢。 她知道救自己的人是他,因为她的体内修魔血功又进步,直接晋升到了第四重。 她看不出那个邪教教主公子重修炼到了第几重,只知道他深不可测,自己与他为敌的话,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亓官雨浑身透着冷清孤高的气息。 当那个婢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醒过来的,不由一脸惊喜,“姑娘,您醒过来了?” “嗯!” 婢女喜上眉头的建议道:“既然姑娘醒过来了,那奴婢这就去通知教主!” “等等!我,我还是不见了。谢谢他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自会记得的。” 亓官雨犹豫了一会,有些不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是……” 婢女有些担忧,若是这姑娘就这么走了,教主岂有不怪罪的道理? 就在两个人有些尴尬的时候,公子重却突然出现了在她们的面前。 公子重那邪侫十足的脸庞,带着温和笑意,“既然你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你。只是,有一件礼物,你是要收下的。” “礼物?” 她有些意外,他这是要送她什么礼物? 凭空的出现了白毛狮王,它像是被驯服的妖兽似的,一见到她的时候,趴在地上,伏着脑袋,声音有些颤抖,“狮昊参见主人。” 主人? 亓官雨惊的一脸变色,抬眸看着公子重。 公子重微微一笑,“收下吧。相信有了这白毛狮王在你身边,相信你不会再受伤了,这三千年的白毛狮王已经是属于你的兽宠了。与你是魂魄相牵的,待你实力再强大一些,你便可以自行解开与白毛狮王的灵魂契约。” 亓官雨杏目瞥了他一眼,“你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你我皆同一类人,我亦难得有你这么一个同类人,我无意与你为敌,只想与你做个朋友。” 他的话,说的很平静,也很真诚。 亓官雨敛下长长的眼睫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当她的俏脸挂上甜美带笑意时,肌肤又白又嫩,明眸皓齿。 笑意盈盈的她,竟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又黑又亮的辫子垂落在胸前。 她爽快的说道:“好!既然你这般说,那我亓官雨便与你做朋友!这个朋友,我不会在乎你是邪教中人,我欠你一条命,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只要不违背我做人的原则,我一定会帮的。” “好,一言为定!” 公子重面带愉悦,他并不急着让她加入邪教。 时机未到,加入了,也没什么用处。 他们再交谈了几句,亓官雨便自行告退,她坐在白毛狮王的背上,驱狮离开霞云崖。 公子重目送着她的离去,勾唇冷笑。 姬无霜在他身后出现,疑惑不解,“教主,这女子是亓官雨?” “正是。” “她不是清尊老道要杀的人吗?您为什么要救她,并且还送她白毛狮王如此厉害的兽宠?” 公子重沉声说道:“无霜,清尊那老头,已经有了叛逆之心。未有本座的同意,他也有那个胆子灭杀金莲宗!既然如此,那便让亓官雨去对付他,也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他在本座眼中,也只是一个棋子罢了。真以为暂代盟主之位,他就能与本座齐肩而坐了吗?” 姬无霜沉默了。 确实,清尊老头私自灭杀了金莲宗,确实有些过了。 “无霜,你立即让唐一心好好的宣传清尊老头做的好事,一定要让武林中人知道他的心狠手辣。” “是,教主!” 姬无霜退下传令去了。 公子重面带微笑,看着了一眼血池,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连旁人都看不出来的柔情。 第198章清心咒! 仙灵山脚下,有两个人找了许多路,仍是寻不着道儿进入山谷之中。 这两个人,便是金莲宗的唯一传人安素雅,还一个就是独行侠晴刀,不对,他都改称号了,自称为采花大盗。 安素雅自埋葬了死师父静娴师太之后,便将金莲宗的易息筋与金莲千咒熟背于心。每天用易息筋,恢复了自己那散乱的内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内息乱了再重修复,反倒让她的内息更为精进了好一大步! 伤好之后,她一边修炼着金莲千咒,一边寻找着仙灵山的入口。 上一次她来仙灵山的时候,是碰巧遇到了出来采药的白灵然,她们才能进去仙灵山的。 这一次来仙灵山了,简直就是两眼一闭,瞎子找路没什么区别。 晴刀向来就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而且他也喜欢美女,一晚不风,花雪月,就一身不自在。 每天晚上,他都要离开仙灵山,到附近的沐镇上寻欢乐去。 偏生安素雅还不许他擅自离去,说是他答应过师父要照顾她的。 如果堑云宗的人来了,那她岂不是死路一路? 结果,现在倒好,每一次他在飘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不能碰不能玩的女道姑! 他能飘的下去才怪! 尼玛啊,谁会在不能做的女人面前秀自己的身材啊?而且那个女人并不是和自己做那档事的! 除非是脑子被夹了! 这一夜,他是点了安素雅昏睡穴,他才偷溜出来的。 禁了这么长时间的欲望,怎么着也得来一炮吧! 身影如同鬼魅般的离开了仙灵山脚下,他心生欢喜,急奔沐镇的百花楼。 …… …… 宛如黑墨的夜,皎洁的月亮给这黑夜带来了一丝光明。 月色显得悲伤而凄美,望着如此月光,总会不经意的勾起人的心底曾经受过的伤痕的回忆,然后又不负责任的离去。 一座夜夜笙歌的百花楼里,似乎完全不存在有月色的那感伤。 一个面上抹着脂粉,笑容妖艳的女子,上身就一件淡蓝色的抹胸裹着,把娇挺的波涛紧紧的包住,抹胸下面十几厘米的地方,肚脐眼儿里镶着一颗红宝石。 下半身就是穿着淡蓝色的簿纱,莲步轻轻移动,每一个动作都若隐若现的在勾勒出臀臂与大腿之间的曲线,引人遐想。 她的手,带着几串会发出淡淡光芒的晶珠,在月亮的照耀下,更是显得肌肤雪白,此时的她正在盈盈起舞,眼里只有前面那个男人的身影。 是的,她在为她面前的男人而舞。 在她前面是一张四四方方长长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粗壮的汉子。 男人正是今晚偷溜出来的晴刀。 他是侧躺在床上,绝美的容颜,棱角分明的五官,眼角下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直划到下颔的地方。 这般吸引的男子,让人移不了视线。 他的左手撑着受伤的左脸颊,那双邪魅的幽黑眼瞳,正懒洋洋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 虽说面上毁容了,但是却不损他英俊, 薄薄的唇被他紧紧的抿着,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他的衣领大开,直到小腹的位置,把整个胸膛都暴露在空气中,那古铜色的肌肤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整个画面,极尽诱惑。 不可否认,晴刀自身散发出时不时发出让人心惊的气息,冷冽而残酷,让人觉得这个人非常危险。 在他前面蹲着一个女子,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这个女人的容貌,竟和后面那个盈盈起舞的女人竟是同一张面孔,她们竟是一对双胞胎。 难得的是,看上去似乎两姐妹的身材也相差不了多少。 “客倌,让奴婢服侍你吧……” 晴刀一把搂过她的纤腰,轻轻的吻着女人的脖子,他与女人干这档之事,早就是高手中的战斗机! 正待进一步的时候,屋顶传来了一清脆的声音:“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 哪来的声音? 晴刀先是一愣,听出了这正是安素雅的声音。 她这么一念,他能有欲望才怪! 原本高举的枪杆,立即荽了下去! 晴刀一脸懊恼,忍不住的咒骂出声,“我靠!小尼姑,你能不能别这么搞啊!我这好不容易想要放松一下,你居然给老子念什么清心咒啊!去你丫的清心咒啊!” 晴刀抓狂了! 他一大老爷们,能不抓狂吗? 这些天来,如花似玉的小道姑就跟在他身后,他吃饭,她也跟吃饭;他上茅厕,她就在门口守着;他要睡觉,她也就守在他的床头。 这会儿,他正要与两个美人那啥那啥的时候,她居然在念什么清心咒? 擦! 做个牢犯,都没那么严重的监控好不好? 第199章你,还不滚进来! 安素雅站在屋顶上,一脸怒意,“你背着我来青楼,你对得住我师父吗?” 晴刀一听,来气了! 裤子也不穿着了,直接就一记掌刀,直接放倒身边的两个美女。 冲到屋楼,一脸怒意的冲安素雅吼道:“老子嫖老子的,老子怎么就对不住那你家那老尼姑了?老子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时候要对得住她啊?” 安素雅凉凉的瞅了他一眼,“你不欠我师父是吧。那行,我们来算算帐好了。首先,你摸了我的身体,这笔帐要怎么算?打算不负责吗?” “小尼姑,你是道姑,你要老子负责什么啊!” “你碰了我的身体,那么,你就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我绝不许你碰任何人!” 安素雅突然抽出长剑,直指着他的那炙阳之物! 坏坏一笑,“若是你这玩意不听话,那我不在乎切了它!” “擦!你有病啊!” 切了他的命根子,开什么玩笑啊! 为了宝贝的安危,晴刀立即跳得远远的! 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脸惊魂未定看着安素雅,他一世英明,总不会是要栽在这小尼姑的手里吧? 安素雅长剑指着他的方向,得意洋洋的笑道:“对啊,本姑娘就是有病。怎么,你有药治?” 晴刀看着她那笑意,打从心底涌起一种想抽她的感觉! “够了!小尼姑,你别这么死缠着老子成不成?” “嗯?” 她脸色变得不悦,晴刀知道自己的口误,赶紧解说道:“说错了,说错了。应该是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让我离开?” 安素雅收回自己的长剑,寒声道:“我说了,等我见到邪医前辈再说!” 晴刀怨气冲天的回驳:“我们都在这仙灵山下转悠十天了,连个路都找不着,这要怎么见?” “那又如何?雨师姐现在生死未卜,我若不把这个消息带到仙灵山的话,怎么能对得住她拼死为我脱困之恩?” 安素雅一说起往事,大眼忍不住的又红了起来。 都怪她当时太信任温念陌了,否则怎么会轻易的中了食物上的安息毒呢? 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悔恨自己。 要不是她端着宵夜与亓官雨分享的话,她与亓官雨根本不会如此的被动。亓官雨更是为了救她,把大还丹也送给了她。 豆大的泪珠沿着她那清尘出容的脸蛋滑下,强忍住不哭出声。 在这个世界上,疼爱她的师父已经不在了。 金莲宗也在一夜之间不复存了,今后,若是她有难的时候,还能有谁给她倚靠? 正因为这个想法,她才会不想放走晴刀。晴刀的实力不差,只要不是清尊老头来亲自杀她,以他与自己的实力,想要承受住那些堑云宗弟子们的攻击,还是有机会逃掉的。 晴刀见她如此,转身就想走。 安素雅喝道:“你站住!你又要去呢?” 晴刀没好气的送她一个白眼,“老子没穿裤子,下去穿裤子成不成?你不介意,老子介意!” “……” 过了一会,晴刀从百花楼出来了。 门口的地方,安素雅正站在门口里等他,只是她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盯着百花楼大厅一个男人发愣。 当然了,这样的神情落在了晴刀的眼里,自然也就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了,“小尼姑,你盯着人家公子哥儿看做什么啊?大眼都不眨一下!不会是思春了吧!” “春你个大种猪!” “那你认识他?” 安素雅有些不确定,皱了皱眉,“他好像是云师兄。” “哪来的什么狗屁云师兄?” 晴刀摆明了一脸不信。 安素雅懒得和他再纠缠,竟直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温婉的声音在云歌笑的耳边响起,“请问,您是云歌笑云师兄吗?” 正抱着美女在怀中的云歌笑,闻言,猛然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小尼姑,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站起身子,“我正是,你是?” 奇怪,他明明见师父睡着了,他才敢偷出来的呢! 怎么在沐镇里,居然还有人认识他? 这眼前的美尼姑,他可不认识啊。 安素雅见他承认了身份,连忙打揖说道:“云师兄,我是金莲宗的安素雅,您可还记得?” “安素雅?” 云歌笑细细寻思着,这名字倒是熟悉,猛然想起,“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几年前在仙灵山住了一小段时间的小尼姑吗?我还记得是静娴师太带你来医治的呢!” “正是。云师兄,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见邪医前辈,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他。” “什么事?” “这……” 安素雅犹豫的看了看这四周,这样的场合,哪里是说事情的地方啊。 云歌笑是个聪明之人,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安师妹,你跟我来吧。” 她赶紧跟上云歌笑的步伐,晴刀在云歌笑出现后,不知道为什么,也神差鬼使的跟了上去。 走到一个无人角落的地方,云歌笑先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有行人通过了,他这才从怀中抽出一张黄纸红符,符纸在他的手中无火自燃,然后在原地旋转,直接就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 红光消失后,留下了一个如同水蓝色的大圈。 晴刀见识多广,吃惊不小,“这是传送的符法!” 云歌笑朝晴刀点了点头,“正是。看来这位兄弟对道法了解也挺多的嘛,安师妹,快进来吧,我们回仙灵山再说。” 安素雅以前在仙灵山见过这些传送的阵圈,对云歌笑更是信任,三个人挤在阵圈里,直接消失在原地。 晴刀只觉得自己处身于像是大海般的蓝色光圈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云歌笑看着他,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外表并不差,脸上又有着刀疤的粗汉子,“这位兄弟,你是?” “采花大盗,晴刀!” 采花大盗? 云歌笑一脸错愕,直瞪着晴刀看了好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很明显是被吓着了。 安素雅抽了抽嘴,这个臭男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名号也乱取! 毫不客气的一脚踢了过去,直踢得晴刀直咧嘴抽气。 她在旁解释道:“云师兄,你别理他。他现在邪火入体,正在说胡话呢。他叫晴刀不假,江湖上称他为独行侠。” 邪火入体,还不正是你这小尼姑害的! 晴刀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有些事,他不会当在别人的面前和这个小尼姑计较的。 毕竟人要脸,树要皮。 这小尼姑和他并没有多大的深仇,怨恨。 他都没必要去揭她老底,惹事上身呢! “原来如此。” 云歌笑这才明白,随后一想,这不对啊,独行侠的粗汉子,怎么就跟金莲宗的安素雅扯在一起了? 正想问的时候,他看到了安素雅的眉宇间带着悲伤之意,又咽了下去。 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仙灵山的,与其多费口舌的多说一次,还不如直接在师父面前说就好了。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他们三人就已经站在了仙灵山上的若昀峰上。 若昀峰上,竹屋里亮着烛光。 云歌笑看到这情景,脸色变得异样,心中忐忑不安:看来,师父并没有睡,自己今晚出去转悠,师父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被罚的。 严厉的声音已经响起,“云歌笑你这小子还愣在外头做什么,还不给师父滚进来!” 滚? 怎么滚? 真的要在这两个人面前滚吗? 那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啊! 云歌笑苦笑,自动忽略了师父说的话,赶紧禀报:“师父,金莲宗的安素雅说有事求见你。” 第200章天命,不可逆改! “带他们进来!” “是!” 云歌笑这才松了一口气,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只要自己不是滚进去的就成。 得命后,急急的领着这身后的二位进去了。 晴刀与安素雅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案桌前,案桌后是一竹墙。 竹墙上挂着一副画像,画像中的女子十分美丽,面带笑意,像是个天真的女子。 案桌前,置放着一把琴弦与一香鼎。 弹琴,要炆香净手。 看来,邪医东方皇辉是要弹琴吗? 这月半时分,不睡觉,弹琴? 正如他们所揣测,邪医东方皇辉双手置放在琴弦上,闭上双眼,拉开了架势,叮叮咚咚的弦律已经响起。 他们外人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来,云歌笑则是在旁劝道:“安师妹,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安素雅闻言,点了点头,拱手对着邪医东方皇辉说道:“邪医前辈,晚辈是金莲宗的安素雅,金莲宗已经被人一夜之间灭宗。这事,应该是与晚辈有关。金莲宗的仇恨,晚辈自会处理。晚辈来仙灵山,是另外有要事要向您说。是关于亓官雨师姐的,亓官雨师姐一举拿下了武林盟主之位,后来跟着清尊老道前往,后在堑云宗的山脚下,我们中了圆月门的门主温念陌的暗害,不得不分开,至今,我只有雨师姐坠下断命崖的消息,还请邪医前辈为雨师姐主持公道!” 筝—— 弦律也就到此停止。 邪医东方皇辉睁开了双眼,他那双眼,如深邃的狼眼,一眼就能看到人的内心似的。 在他的面前,你的心事像是无处可逃。 收回双手,他微微一笑,“这事,老夫早已知道。你不需要担心,小雨儿没有死。相反,她只是遇上了属于她的红鸢星罢了。她坠崖后,自有贵人会救助,你不需要担心。金莲宗被灭一事,我亦知道,现在你这孩子也可以说是无家可归,你若不介意的话,可以在九心峰住下,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也可以。” 安素雅受宠若惊,“我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 “晚辈谢谢邪医前辈的收留!” 安素雅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认认真真的给他磕了个头。 邪医东方皇辉抬首望向窗外,月色朦胧,乌云诸多,“天色不早了,歌笑,你先带他们去九心峰休息。安置妥当了,你再来寻我。” “是,师父。” 云歌笑心中有许多疑问,在安素雅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也悄悄的推算过二师妹亓官雨的命盘,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难道说他知天命的能力下降了吗? 以最快的速度安置好晴刀与安素雅二人,云歌笑像流星般的火烧屁股直奔回若昀峰。 人还没进门呢,云歌笑已经急着发问,“师父!为什么我查不到雨儿的情况?” 屋内的邪医东方皇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比了比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云歌笑再放纵,也不敢违背师命,只能耐着性子坐在他面前。 “倒茶!” 邪医东方皇辉懒洋洋的吩咐。 云歌笑赶紧揣起桌上的茶壶,乖乖的给师父他老人家奉上一杯香茶,“师父,喝茶!” “歌笑,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到雨儿的命盘吗?” “徒儿不知。” “那是因为我禁止了任何人查看她的命盘。” 云歌笑心中一惊,“为什么?” 冷哼一声,邪医东方皇辉这才说道:“为师防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上一次你擅自行动,私自背着为师向灵儿通知了她的危机,让灵儿躲过了一次命劫,直接让灵儿的命盘也就成了异变。如今的灵儿十分危险,就连带雨儿的命盘也开始有了变化。你,做的蠢事,非常的多!” “师父,我……” “你闭嘴!为师还没说完,你插什么话?” “徒儿知错!” 云歌笑低下头,乖乖的听训。 邪医东方皇辉少有的严厉,“你给我记住,从以今后,就算是你知天命,你也要知道天命不可改的道理!我们习占星术、茅山道术,确实可以预知一些天命,甚至可以招鬼界的魂魄前来交流,但这些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你若是再乱来,你是想要你两个师妹都陪着你一起死吗?” “徒儿没有想过要她们死!” “那你就给我安份些!别总以为自己懂了些观天命的玩意,就可以为非做歹的预先告知她们一些事!你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曾经与雨儿说过,让她在堑云宗山脚下的时候,警惕所有人吧?” 云歌笑顿时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欲言又止,“我……” 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邪医东方皇辉狠狠的赏了一个耳光! 脸火辣辣的疼,云歌笑却没有吭声喊疼。 邪医东方皇辉看着他,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这一记耳光,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可知道,为师最害怕的事是什么吗?那就是小雨儿坠入魔道!魔道啊,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你知道吗?灵儿在大漠的事,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现在你又来,你这是要气死为师吗?” “……” 邪医东方皇辉气得不行,平缓了一下自己怒火中气的心情,恨恨的说道:“你已经犯了两次了,知天命者,不可逆改天命!从你学这一术时,为师对你说了千百遍了!你为什么就是接连的犯错吗?云歌笑!你这是逼着师父不讲情面!是要为师废了你的所有知天命的能力,逐你离开仙灵山吗?” 云歌笑愣在当场,他是第一次看到师父这般的严厉对自己说这些话。 逐出师门? 师父从来未对他说过这般重的话! 如同晴天劈下空雷似的,轰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顿时觉得,他真的做错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云歌笑是一个至纯至孝之人! 如今师父已经接近中年,他怎么可以离开把他养大成人的师父! 云歌笑落泪了,跪爬到了他的身边,哀求道:“师父!您不要逐我离开仙灵山!徒儿真的知错了!徒儿要伺候您老人家,不能,不能离开您的啊!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伸手直接点住了他身上的几处穴位,寒声说道:“把你身上所有道符都交出来,一个都不能留下!如若让我知道你再有私藏任何道符,你,从此不再是我徒儿!” “我交!我把所有的道符都交!” 云歌笑连忙把身上所有道符都搜了出来,这一回,他连内裤里藏的道符都给交了出来。 看见这小子藏道符的办法,邪医东方皇辉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这个大徒弟,还真是教他头疼啊! 惹出来的麻烦,一个接一个,偏生还最让他最为纠心! 把身上的道符交了出来,云歌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师父,人家都交出所有家当了,你还要赶徒儿走吗?” 邪医东方皇辉嗤之以鼻,“你小子给我滚回思过崖去,再让我发现你出去鬼混!你也别再回来了!” “我一定不再出去鬼混!我保证!” 云歌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承诺。 邪医东方皇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道符,“你去吧!” “好!” 云歌笑抹去脸上的泪痕,抬脚向外走了几步,猛然回头,“师父,你刚刚说小雨儿,会入魔?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你,首要任务,应该是思过!而不是问这些事!”邪医东方皇辉瞪了他一眼,威胁道:“你还不快去?!” 下一秒,云歌笑已经溜的没影了。 他溜得倒快,邪医东方皇辉则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知天命,而不可逆改也。 他同样无计可施,入魔,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小雨儿的命途中就有了入魔这一魔障。 只是,是真入魔还是假入魔,那就要看个人修行了。 第201章把他们全灭了! 云歌笑那不懂事的小子离开了,邪医东方皇辉这才看着桌上的符咒,挑了一张信符,对着信符说道:“灵儿,小雨儿没有生命危险。师父命你去堑云宗,把他们全灭了,一个不留!” 当他的话说完,手中的符咒居然化成一只血鸽,直飞离出手,趁着夜色,飞向高空。 望着血鸽离去的方向,邪医东方皇辉唇间溢着冷笑,“清尊老道吗?就凭你这个破玩意儿,也胆敢碰我徒儿!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在我东方皇辉眼中,你也就是一蝼蚁!” 负手走出竹屋,站在若昀峰顶处,他眺着远处,狂傲的身躯站在那里,任由晚风吹起他长长的衣袂。 …… …… 墨城 血鸽的离去,飞到了白灵然所在的地方。 他们现在墨城,墨城这里再往返前几百里路,就差不多到堑云宗的地方了。 收到血鸽的信息,白灵然站在街道上,仰望着天上那皎月,幽幽的叹息一声。 转身往回走到酒楼,与阎易天他们会合。 阎易天正在吩咐着他的侍卫风影,“风影,你先到前方去打听一下堑云宗的消息。有什么消息就尽快的回来汇报,知道吗?” “是,王爷!” 风影退下后。 白灵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容颜,她走到阎易天的身边,轻声说道:“二师姐没事。” 阎易天惊诧的盯着她,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我在街道上瞎逛的时候,收到了师父给我的血符。师父给了我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抹掉堑云宗。” “让你一个人抹掉堑云宗?” 白灵然勾唇冷笑,瞥了他一眼,“怎么?爷这是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你没有武功,让你直接面对清尊那老头,根本不会有胜握的。” 阎易天推心置腹的解释道,别人不知道她的本事,他做为她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本事。 根本不会武功,要抹杀一个宗门,开什么玩笑啊。 白灵然挑了挑柳叶眉,坏坏的笑了,“谁说姑奶奶要面对面的,与堑云宗的人交战?我虽不擅长打斗,可不代表我就要与他们打架。我擅长的是毒术,既然如此,那我只会用我最大的努力,直接把这个宗门抹杀的一丝痕迹都不留。” “你的意思,用毒?” “当然。只要是人,五谷杂粮总吃吧!就算他们不吃这些好了,水源呢?我还真不信,他们到达了连水都不喝的地步了!再说了,我们离开翠城的时候,我也留了封信给墨轩公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到达这墨城,与我们一起前往堑云宗。有他在,相信清尊老头也不敢对他下毒手吧!” 白灵然双眸轻阖,长长的眼睫勾起一抹小扇形的弧影。 自信的模样,落在了阎易天的眼中,那更是另外一种个性的媚惑。 阎易天直直的看着她那洋洋自得的样子,笑了,她还真是鬼精灵。 好事未必有你份,坏事绝对会拖你下水的人啊。 “灵儿,我突然觉得你自信的样子,并不输给任何一个人。你的狠绝,是我未所见过的。” 白灵然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轻声道:“狠绝么?我不懂什么叫善良,我只知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师父的命令,我会无条件的服从。因为,师父是养我、教我长大的人。在我眼中,师父更像是一个父亲的存在。” 修长的指腹,在他的唇间来回的磨擦着。 她的举止,正在邀请着他。 阎易天每每面对她的床梯之间的勾引,岂有拒绝的道理。 大手一搂,直接就把她横抱在怀中。 霸气邪侫的笑了,“小妖精,你这是在点火,你要负责的。” “爷这话就不对了,只许官兵点火,还不许咱小女人使使性子?” 她吹气如兰,口脂香阵阵袭来…… 阎易天只闻到一阵馨香,一只温软柔滑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昂了昂首,主动的送上了冰凉的红唇。 她伸手解去了他半边脸那张银色的面具,俊逸的面庞,英挺的剑眉,一双丹凤眼,拥有着睥睨万物的墨眸。 他那柔软的唇瓣,反主动的吻吮着自己的唇上,让她觉得他的薄唇十分柔软。 他轻轻的吻着,一大手也就自然而然的滑进了她的胸口。 属于他们的夜,这才刚刚开始。 第202章做抢匪去! 第203章师姐妹重逢 “哼!就知道你没心没肺的!人家的泪还不是为你哭的?” 白灵然不依了,瞪大双眼,对着亓官雨炸毛了。 亓官雨伸手拭去她的面上的泪痕,心中颇感温暖,心疼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你担心我。现在我不就没事吗?好了,不哭了!” 白灵然这才吸了吸鼻子,早在自己在仙灵山的时候,她已经把二师姐亓官雨、大师兄云歌笑当成了是自己的家人,亓官雨在她心中的地位,相当于是姐姐。 一个沉默寡言的姐姐,虽然与她谈话颇少,二人的兴趣也是相隔十万八千里。 上一次,自己被江晴安失手打成了重伤,亦是亓官雨一手把那个诬陷自己的莫清剑击毙于掌下的。亦是师父他们一起为她出头的,这些都是她重伤之后,才发觉原来自己并非是一个人。 她,亦是有人疼惜爱护的。 慢慢的,她才打开了自己的心,越来越在乎自己身边的朋友。 阎易天看着四周那一群的白毛狮,“师姐,能问问这些白毛狮是怎么回事吗?” 亓官雨闻言,微微一笑,“那是我兽宠的后代,狮昊也就是这些白毛狮的王者。” 众人纷纷倒抽一口气! 墨轩更是惊的脸色大变! 三千年白毛狮王居然是眼前这个黑衣姑娘的兽宠! 三千年的白毛狮王,战斗力并不比阎易天的风凰大鹰差。 如此一来,他们要灭杀堑云宗倒也可以说,又多了一个很大的助力呢。 白灵然看到了亓官雨无事,很快的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四处瞅了一眼,好奇的问道:“雨师姐,你呆在这断命崖半个多月?” “嗯。” 眸光流转,心中的犹豫转瞬即折。 那位教主的事,她并不想让灵儿知道。 亓官雨面色如常的继而说道,“灵儿,我带你逛逛这崖底吧。顺便看看有什么灵物你用的上的,我听狮昊说了,这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那敢情好啊!” 白灵然喜上眉头,连连点头赞成! 有宝贝可拿,何乐而不为! 亓官雨转首对着那只庞然大物的白毛狮王吩咐道:“狮昊,你且在这里陪着它们,我去去就回来。” 狮昊趴在地上,抬首说道,“主人,你多加小心。你们往那边去吧,那里是我守护的灵池。只是通过那里的时候,会有危险。” “知道了。来,灵儿,我们去那边看看。” 亓官雨不疑有它,朝它指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往密草丛而去。 路虽然是不平的,但倒还算可以接受,白灵然一个路走来,惊喜虽然没多少,但也见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药草。 把这些药草都采摘了下来,高一些的地方,就直接让阎易天或是风影他们去采了,而她则是陪在亓官雨的身边。时不时的说着自己在翠城发生的事,谈到了自己寻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时,亓官雨羡慕的祝福她。 “灵儿,那位是?” 亓官雨指的是在前面的墨轩。 白灵然会心一笑,压低声音介绍道:“雨师姐,他是墨家的大公子,叫墨轩。跟在他身边的,是他的随从,叫小昭。墨轩他是想寻求师父的治疗,他的眼神出了问题,倒不是说看不见,只是只能透过黑布看事物。他曾去了仙灵山求医,结果碰了个壁,没有见着师父。后来去翠城的时候,无意与我相识,我便答应了带他去见师父。” “原来如此。既然墨家有求助于师父,于情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二女相视一笑。 “大家小心,有三头地蚚蜴蛇!” 风影突然大叫一声。 众人闻言,立即聚在一起,三头地蚚蜴蛇这种冰凉滑爽的东西,外貌极为酷似毒蛇,拥有四肢。 只是这种妖兽拥有至毒,一旦中了它的毒液,都活不过十息呼吸。 也因为它的毒液吓人,以毒杀死猎物,到哪里都不太欢迎。 这条突然从灌木丛中爬出来的三头地蚚蜴蛇,更是丑陋无比!顶着三只三角状脑袋,吐着猩红的信子,三双蛇眼盯着他们一群人嘶嘶直叫。 “居然是三头地蚚蜴蛇,大家小心,都往退后。” 墨轩指挥大家退后。 那条三头地蚚蜴蛇阴冷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白灵然他们,像是看出来他们并不好惹似的,扭头就要游走。 就在这个时候,白灵然坏笑一心。 突然站了出来,对着前面的人儿唤道,“小昭,你打算眼睁睁地放走这条三头地蚚蜴蛇吗?看它那三对小眼睛,多鄙视你家少爷啊!你说,你能让它这么鄙视你家少爷么?” “怎么可以!” 小昭一脸怒容瞪着那头三头地蚚蜴蛇。 小昭,是墨轩身边的随从,之前在宝石国翠城第一酒楼里见过面的。 阎易天曾说过,这个小昭实力并不比风影的差。 既然如此,难得一见三头地蚚蜴蛇,怎么也要弄些毒液或是毒牙来研究一下吧! 墨轩好笑的看着身边的她,压低声音疑问道:“灵儿姑娘,你这是……” 她这是在挑事么? 他家的小昭虽然说是笨笨的,情绪也容易受人挑拔,但论忠心、武功绝对是一等一的。 否则墨轩,这一次来堑云宗也不会只带他一个人来了。 白灵然则是送他一个白眼,从怀里掏出解毒粉,笑容可掬的对着小昭说道:“小昭,你过来,我这里有解毒粉,吃下去,自然不用怕这三头地蚚蜴蛇了!你上去,轮死它!” 好一句轮死它! 一听她这么建议,小昭吃了一口白灵然递来的解毒粉,勇猛地奔上前,本着“干掉这只胆敢斜眼鄙视他家少爷”的心态,轰一声冲了上去。 阎易天担心出问题,吩咐着风影也上去帮助小昭。 于是,在两个实力强大的随从下,剑光乱飞,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夹功,再强大的兽,都经不起这两个人轮着放招啊。 所以这三头地蚚蜴蛇的结局,十分悲剧。 “你们好厉害呀,快了快了,快死了。” “小昭,你别打它脑袋,它那几颗毒牙我还有用呢!嗯嗯,对了,踹它,往死里踹!” “诶诶!风影,它那蛇尾你可以剁了,但是别伤它的四肢,我有用,我有用的!” “……” 阎易天直接傻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兴奋的她。 亓官雨忍俊不禁地望了一眼,站她身旁,不停呐喊,手脚并用的白灵然,“灵儿,你看见这家伙。也不需要兴奋成这个样子吧?” “师姐,人家这是在指挥他们战斗。” 白灵然嘿嘿一笑,摸了摸自个的小鼻子,淡定非常地说了一句。 墨轩无语地看了白灵然一眼,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货。 这出力的人,似乎是他家的随从呢。 这时,小昭指着只剩一口气的三头地蚚蜴蛇,冲着白灵然笑了笑,“少爷,它快死了,要抓活的嘛?” “笨蛋!必须要活的,活的。” 白灵然与墨轩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白灵然盯着三头地蚚蜴蛇,一双大眼,直接发亮。 墨轩的开口,让白灵然诧异了,“墨公子,你也要它?” “当然。三头地蚚蜴蛇的毒,可是好东西呢。” “这样吧,这家伙有三对毒牙,咱们一人一对。另外一对,我要交给师父的,你看成不?” “可以!” 两人相商妥当了,正想上前,小昭也正准备把那歪在地上翻白眼的三头蚚蜴蛇提起来,猛地远处传来了轰天作响。 矮树丛中出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挥了挥手势,十几个身穿着麻蓝色道袍的道士们,有致一同的用布条蒙住口鼻,向小昭冲了过来。 出手的人极快,直接挥起长剑,朝小昭与风影的方向劈去,风影见势不对,赶紧抓着小昭向后闪躲对方的攻击。 趁着小昭与风影离开了三头地蚚蜴蛇,队伍中,其中一个眼明手快地在三头地蚚蜴蛇身上插了一刀,这一刀,倒是把三头地蚚蜴蛇给杀了。 可其中一肢,也直接断了。 那个笨蛋居然把它倒提了起来,哈哈笑道,“大师兄,快看!我抓到了这条三头地蚚蜴蛇了,哈哈哈!” 第204章无耻! 情况发生地实在突然,而且白灵然他们真得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会冲上来抢东西! 擦! 这种无耻程度,已经让所有白灵然惊呆了。 什么情况啊? 他们都已经把这条蛇,打得还剩一口气了,这突然出现的臭道士们,怎么回事呢? 最后插一刀,就算是他们的了? 白灵然愣着出神的这一会儿,小昭已经动怒了,破口大骂,“你们是什么人啊?没看到这条蛇已经差不多被我们打死了吗?你们在最后关头一凑,算什么意思?想要把这三头地蚚蜴蛇据为己有嘛?” 小昭怒言相向,本来是想理论的,却没有想到,对方队伍也跟着蛮横地叫嚣。 “你们又是哪来的乡巴佬!” “知不知道这里是我们堑云宗的地盘!不管是什么,都是我们的东西!” “你才有病吧?差不多打死,不就是没死嘛?大伙说说,是不是我们凌空师兄一刀捅死这条三头地蚚蜴蛇的?” “就是!你们瞎叫什么叫?不知道就别在瞎嚷嚷!” 双方争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吵什么吵?” 这是一种嘶哑粗躁的嗓音,在沉闷的空气之中震荡,像是那种骆驼的喉头里迸出来的。 那些弟子们闻言,十分恭敬地向着后方走来的一人行礼,“七长老!” 那位名叫七长老的老家伙,有着细长的眼睛,一脸老脸看起来有些病态呢,估摸着年纪已经半百了。 白灵然注意到,亓官雨看到这位七长老阁下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二师姐,怎么了?” “这些是堑云宗的弟子!” 亓官雨咬着贝齿,恨恨的说道。 这些人,怕是在那天晚上也有份参与杀她的吧! 七长老见的世面多,他似乎认得墨轩,先是一惊,随后眼睛瞟到墨轩的身后,打量着身后的几个。见只是几个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墨家的大公子墨轩,老道这厢有礼了!” 刚才还在叫嚣“乡下地方出来的”那些人,闻言一怔之下,顿时没声音了。 大陆上的人,谁不知道墨家的大名,墨家要是乡下出来的话,那他们堑云宗这种宗门,不知道要乡到哪个角落去了。 “堑云宗的清尊道人还真是识人不清,把弟子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上,也不怕误人子弟。现在就教他们不明事理,强取豪夺,往后一个个出去了,还指不定是怎样的人呢。” 墨轩这番话说的相当不给面子。 七长老的脸瞬间黑沉下来,隐忍怒气,冷道,“墨轩,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堑云宗的弟子那里有强取豪夺?” “难道本少爷说错了不成?”墨轩冷笑一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刚刚是我的随侍,把三头地蚚蜴蛇抓在手中了,你们却从草棘里冲了出来,不由分说抢了去。在江湖上出来混,武力是其实,重要的还是品德,你身为堑云宗的长老,却如此恣意放纵他们胡作非为,只会给江湖造出一批垃圾罢了。” 他们堑云宗,素来就与墨家不对盘。 武林大会的时候,墨家根本没有派人出面参与。 是因为不屑,加上什么武林盟主之位,也管不到十大家族。 在武林中,大多宗门都是很嫉妒墨家,因为墨家是属于独立体,不属任何一个国家归管,饶是帝皇们看见了墨家的人,也得礼让三分。 十大家族,没有一个好惹的。 威名赫赫,谁与争锋? 就算是上三宗的堑云宗,也不例外。 他们争吵的时候,白灵然可没那么好的心情继续扯淡下云了,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慈祥,“请问,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处理呢?这三头地蚚蜴蛇虽然不怎么稀罕,可也是我们齐心协力打下来的。” “不错,是我们的东西就要拿,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会要。” 阎易天点了点头,说了句极有分量的话。 他一宠妻奴,当然是站在老婆这边的。 七长老看到他们如此发话,脸色更加难看,误以为白灵然与阎易天等人都是属于墨家的一份子了呢。 出言嘲讽道:“真想不到,墨家这是要来我们堑云宗做抢匪吗?” 言下之意就是有点瞧不起墨轩,跑到堑云宗的地盘来抢东西了。 “废话什么呀?东西拿来,你们可以滚了。” 阎易天翻了个白眼,上前劈手夺过那位凌空手里的三头地蚚蜴蛇! 当三头地蚚蜴蛇送到了白灵然的面前,她小脸忿怒了! 不悦地扫了堑云宗的这些臭道士们一眼,没好气的喷道,“谁要你们多手来着!这三头地蚚蜴蛇死都死了,怎么挤新鲜毒液?还有,你把它的四肢都给剁了一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真是一群白痴,不懂就别搞破坏,好好的事,都给你们搞砸了!!” 哎,看来毒爪子是取不来的了。 眼下就只有毒牙有点用,白灵然动作熟练地拔下三对毒牙,一对给了墨轩,一对留给了自己。 七长老目瞪口呆地望着阎易天,教训人不留嘴的姑娘。 凌空也傻眼了,刚才都没看清那阎易天是怎么动的,三头地蚚蜴蛇就从自己手里被夺走了! “干什么?看什么看?不服气是不是?到底是乡下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一条小蛇就让你们心疼成这样。” 白灵然突然瞪着那叫凌空的孩子,“好吧,既然你们心疼,那姑奶奶就还给你们吧。” 手里的三头地蚚蜴蛇,被她瞬间甩向凌空。 凌空甚至来不及出手拨开那蛇,蛇就重重弹在自个的脸上,那悲催的惊呼一声,轰地倒在地上。 还好这里的泥土比较松软,要不然这后脑勺着地的重重一磕,凌空哪里还能有命在? 七长老急忙让人扶起凌空,气急败坏地叫道,“墨轩,你们任由你的人这样做,是想挑起纷争吗?突然对我宗门弟子出手,这分明就是意图谋杀!” “嗤。” 白灵然冷笑了出来,用一副看弱智的眼神,看向七长老,“喂,你没病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谋杀他?我谋杀他?我有什么好处?我只不过是‘好心好意’地把蛇还给他,我哪知道堑云宗的弟子这么逊啊,连条甩过来的蛇都接不住,真是搞笑了。” “哈哈哈。” 小昭听着十分解气,自个嘿嘿的笑了起来。 亓官雨向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自然也点着头叫道,“就是嘛,哪有你们这样逊的。” 七长老一张脸都气白了,真是气人! 堑云宗的弟子,脸上也烧得很,他们没想到凌空师兄竟然这么丢脸。 七长老眼见占不了便宜还给奚落了一顿,便忿忿地挥了挥手,对一众弟子道,“走。” “走?既然你们都来这里了,也省事了!大伙,把这些不开眼的乡巴佬围下!好好让他们见见世面!” 白灵然清冷的声音响起,根本就没打算要放走这些人,师父已有命令,这些堑云宗的家伙,一个个都不能留,只能是诛杀! 七长老见势不对,警惕的看着她,“你们想做什么?” “既然有这个胆子来毁姑奶奶的好事,还那么理直气壮的。那姑奶奶也不能教师父他老人家丢人啊,对不对雨师姐?” 亓官雨在旁冷笑附和,“那是必须的。” 白灵然瞟了一眼众人一眼,风轻云淡说道:“胆敢在我们面前无耻,那么,就把你们的命留下吧!” 第205章把命留下! “你算什么东西!” 七长老怒了,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胆敢在他面前叫嚣! 还说让他把命给留下! 开什么玩笑! 此时在他的眼中,白灵然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微不足道。 当白灵然那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七长老心下不由的暗赞,好个清灵绝美的女子,让人不觉迷醉。 “不好意思,姑奶奶是人,不是东西!若是你这个老家伙想做东西的话,那么姑奶奶也就成全你!” 她绝傲的神情,睥睨大地,就像是高贵的人。 不管谁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 她的绝傲放在了阎易天的眼中,那只会更为喜欢。 而七长老却被她的话激怒了,活了半百,还没见过谁在他面前狂傲成这个样子! “你找死!” 他恨恨的骂道,抽出剑就冲向白灵然。 七长老有心想要杀白灵然,他却忘了白灵然并不是孤身一人,岂是他想杀就能杀的人物? 他这一动手,阎易天就已经迎了上去。 而亓官雨更是直接冲到了那群弟子的中间,她那一手火蛇红鞭使出神入化。 鞭子所到的地方,都能带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 不消一会儿时间,在这草棘的地方,血雾飞溅,惨不忍睹。 十几个堑云宗的臭道士们,一个个都把命给交在这里了。 那位七长老已经被阎易天制服了,双臂被削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正跪在地上呢。 “灵儿,这位怎么办?” 阎易天抬首问道。 白灵然瞅了七长老一眼,“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点用处,先把他绑起来吧,怎么说也得让清尊那老头心疼一下,不是么?” “好。” 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亓官雨站在白灵然身边,“灵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雨师姐,这清尊老头,那么喜欢做伪君子,那么我们就把他君子的面具给扯掉。好好的打击一下,反正他是逃不掉的,我们何不好好的折腾一下,也好报你跳崖之仇啊。” 亓官雨闻言,眼前一亮,“好主意!那你想我怎么做?” “你过来!” 白灵然附在她的耳朵轻言了几句,顿时让亓官雨心花怒放。 二个女人笑的无比奸诈呢! 在一旁处理着事的墨轩,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他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将近黄昏,“灵儿姑娘,我们还是快些去看看那灵池里有什么东西吧。” “对哦!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白灵然点了点头,立即拉起亓官雨的手,“雨师姐,先把这事缓一缓,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兽宠狮昊到底藏了什么好宝贝。” “好。” 亓官雨对这些什么宝贝,兴趣并不大。 她只对玉石类感兴趣,另外一个,她是武痴。 习武的事,她很喜欢。 灵儿喜欢奇怪之物,什么毒物,毒花,毒草等等之类,她最喜欢了。 陪伴着白灵然去了灵池里,他们看到了灵池中,有一颗圆圆的石头在水中。 因为石头有着七彩的光芒,倒让灵池水中的颜色也变成了七彩。 十分炫丽,众人围着这灵池看了起来。 灵池旁倒是有许多白灵然认得的植物,她的视线没有看那些植物。 直直的盯着灵池中的那颗七彩珠子。 奇怪,这灵池中的七彩珠子,怎么那么像二爷爷余家杰送她的炫彩珠呢? 难道说,这七彩珠子有很多个吗? 亓官雨也看到了灵池的珠子,眼前一亮,“炫彩珠?” 她惊呼出声,赶紧进入灵池里把那七彩珠子取了出来。 七彩珠子一离开水中,光芒从强慢慢的收敛了起来,变成了透明的颜色,如同一大透明的珠子。 珠子如巴掌大,晶莹剔透,置放在她那葱白的手中。 握住炫彩珠,亓官雨喜出望外,“我真没想到,原来,在这灵池里,居然有这种灵物。” 众人都不解,纷纷聚了上前。 墨轩看着那石头,“请问,这是什么?” “这是炫彩珠,并不属于人界。灵儿,你也知道我喜欢玉石,我曾翻阅过一本书集,那本破书说,有一种炫彩珠,只要集齐九颗,就可以打开六界的大门。当然,我一直以为是传说,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炫彩珠。” “九颗?” “对,集齐九颗!” 白灵然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说话。 她的储物袋里,确实是有一颗炫彩珠,但现在还有外人在,她不会傻傻的把自己秘密说出来的。 毕竟,怀壁有罪。 纵然这炫彩珠是二爷爷余家杰送的,想来这会是自己去东海寻找父亲时会有用呢。 她才不会笨笨的把这石头拿出来呢,除非等她找到了父亲之后,她才会拿出来的。 “既然是好东西,那雨师姐就收好吧。” 白灵然建议道,“对了,我们四处看看,自己有需要的,就拿走吧,别想留给别人了。” “好。” 众人纷纷动手,把这灵池的所有东西直接洗劫一空。 …… …… 翌日。 太阳公公难得出来露个脸,总算让这大冷天稍微没那么冷了。 堑云宗里的走廊里两个小道士刚刚起床,一边往门外走,一边交谈着。 “哎!这天冷死人了。” “就是!再这么冷下去,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过的可不舒服了。” “走吧!宗主说了,今天会有炭火送上来呢。我们也得去检查一下。” “好。” 他们刚刚打开堑云宗的宫殿大门,却发现有一个人被悬吊在大门的正中央! “啊!啊!啊!——” 一大早的,就来这么一份大礼! 两个小道士这吓的不轻啊,失声尖叫了起来。 有一个眼尖,认出了那悬吊的人,竟是本门的长老。 “居然是七长老!” “快,快去通知宗主!” 惊愕万分的尖叫,划破苍空! 把整个堑云宗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起身,奔了出房子,看个究竟。 七长老被人从大门口的放了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只有出气的份了,失血过多,早已让他元气大伤了。 清尊老道闻讯而来,听及手下的人汇报,一脸怒容。 堑云宗的正气殿里,七长老的尸体就横放在地上。 清尊老道气的直吹胡子瞪眼,冷眼扫了众人一眼:“是谁准许你们去断命崖底的?!老宗祖定下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还是说,你们自持着武功不错!身为长老,居然带着弟子们违背宗规!好一个长老!” “宗主,眼下不是说这个。而是七弟他怎么会被人绑在堑云宗的大门之上啊!” 六长老皱了皱眉,冷静的指出问题的所在。 大长老虽然也觉得七长老做事有些过了,但他仍是觉得这事出蹊跷。 他在旁轻声说道:“六弟说的没错,如果七弟真的去了断命崖,他若受了伤。崖底下的白毛狮王岂会把他悬吊在大门上?它早就把七弟撕了!依我看,七弟或是人为绑在宗门的大门。” 清尊皱了皱眉,“那你们说,会是谁?” “……” 在殿内的诸人,纷纷不语。 鬼才知道是谁。 见他们沉默了,清尊老头冷哼一声,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小道士走了进来,“报!” 清尊整了整神色,“说。” “启禀宗主,门外有人求见。” “谁?” “墨家大公子墨轩与他的随从们。” “墨家?” 清尊老头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你确定是墨家?” “弟子确定。” 奇怪,堑云宗向来与墨家河水不犯井水。 墨家怎么这个时候来堑云宗了? “你且去请他们到静气殿!就说本座一会自会去面见他们。” 第206章送礼来了! “弟子遵命!” 小道士领命而去。 清尊老头扫了众人一眼,冷冷的说道:“诸位长老,墨家大公子来我们堑云宗,你们可有什么看法啊?” 二长老是个大老粗,张嘴说话向来不经大脑,他张嘴就说道:“宗主,他估计也就是来拜访咱们堑云宗,还能有什么呢?” 清尊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喷道:“二长老,你要做二货,本座自然是不拦你。但请你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行不行?墨家在这大陆上是什么样的地位?就算是要拜访,那也是我们堑云宗拜访墨家!凭什么要墨家来拜访我们堑云宗!这摆明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 二长老被教训的噎不出话来。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道墨家何以会来这堑云宗。 正气殿内,好一阵安静。 只能听得见紊乱不稳的呼吸声,清尊老头扫了一眼两旁边的长老们,负手而立,昂了昂首,寒声道:“你们都随本座去见见墨家,看看这墨家来堑云宗是为了什么事。本座最后说一次,若是你们有什么瞒着本座的事,最好现在一次性说出来,否则让本座知道了本门有人勾引了墨家,定叫他挫骨扬灰!” 话,说的极为严厉。 意思也很明确。 他本是想立威的,却没有想到这样的话,在那些倚老卖老的长老们听到耳朵里,是多么的刺耳。 对清尊老头的不满,也就更多了。 大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清尊,心中叹息,也许早在宗主下令灭杀金莲宗的时候,他就支持错了。 如今金莲宗是灭了,变得堑云宗成了武林的第一大宗门。 清尊老道暗地操控着圆月门与烈阳门,变相的掌握了武林宗门的大多权势。虽说还未自封为武林盟主,但清尊老道的表现却已经越来越自主了。 喜怒无常,自持武功高强,口出怨言,教人不敢接近,对他的歧义也就越来越多了。 见清尊老道率先离开了正气殿,诸位长老们也只能尾随而上。 …… …… 堑云宗:静气殿 白灵然一行人悠然自得的坐在殿中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小口喝着那些小道士们奉上来的清茶,刚刚喝了一小口,就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擦!这是什么破茶啊?那么难喝!” 苦涩不说,那异样的味道在嘴里,让她十分难受! 亓官雨没有喝奉上来的茶,只是静静的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火蛇皮鞭把玩着。 她静待着清尊老头的出现,她也要让那天的事再一次的上演!灵儿说的没错,清尊老头如何害得她受伤的,那么她也要把清尊这臭老头直接扔下断命崖!想到这里,她唇边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冷到极致。 墨轩喝了一口那茶,轻笑,“灵儿姑娘,这是堑云宗特有的苦籽茶。” “呸!就这茶也能奉上来的吗?还没我们仙灵山的好!” 白灵然啐了一口,没好气的重重的把茶杯搁在桌面上。 阎易天在旁牵起她的手,轻声道:“灵儿,这里毕竟不是仙灵山,别在这些事上较气。” 他温柔的伸手撩了一下,她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眸中的情意准确无误的传达到了她的眼中。 白灵然眯了眯眸,看来这堑云宗的人还真是拿乔啊! 这茶都放的快凉了,居然还没个人影来招呼。 还真是给它几分颜色,就立马开起染坊来了呢! 静气殿外,传来了许多人的脚步声。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清尊老道一行人便步入了这静气殿里。 清尊老道一进门,就愣在当场,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他看到了原本该死去的亓官雨居然在他的面前,这怎么能叫他不吃惊。 心下不安,面色如金的看着亓官雨。 亓官雨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清尊老道,别来无恙吧!本盟主来你这堑云宗,不知道你是否欢迎呢?” 该死的! 她怎么进堑云宗了,都没人认出她呢? 想想也是,深夜中亓官雨跳下断命崖,并没有多少人认出她的真面目。 清尊老道瞟了她一眼,冷笑道:“哪来的野丫头,也胆敢自称是盟主?活腻了吧!” 一句话,直接就否认了亓官雨的身份。 他的话,让白灵然怎么能不气? 哎呀呀! 这屌丝老头居然还不认错! 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好!很好,她倒要看看,这老头还能怎么着! 墨轩站起身子,朝清尊老头点了点头,“见过堑云宗宗主,在下墨轩。” 清尊老头见他倒也算还有礼貌,自然不可能现在与墨轩撕破脸的。 “墨大公子好,不知今日墨大公子有何事前来堑云宗呢?” “本公子来这,也只是为了帮某姑娘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 “亓官雨是前不久在五宗门下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堑云宗宗主明明就认识她,如今她站在这里,你却说不认得她,还说她是假冒的呢?莫非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墨轩说出这话,很明显就是站在亓官雨这一边的。 清尊老头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嗤笑一声,“墨大公子这话真好笑,老夫还未到老眼昏花的时候,岂会认不出武林盟主之容颜?” “是吗?那为什么在姑奶奶的面前,你也正在睁眼说瞎话呢!我雨师姐就活生生的在这里,怎么在你这伪君子的面前,就成了活腻了的对像呢?到底是谁活腻了?” 白灵然微眯了眯眸,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亓官雨的身边。 她的出现,让清尊老头心中一怔,这个女娃不正是邪医东方皇辉的徒弟吗?她擅长的是使毒,如此一来,只怕是事情不善了。 刚刚他已经说谎了,若是现在承认亓官雨的身份,那就是自打耳光! 这样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 没有办法了,只能是硬撑下去。 清尊硬着头皮,继而说道:“你又是谁?堑云宗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在这里撒野!” “撒野?笑话,我们来这里找你理论,怎么就成了撒野了?伪君子,姑奶奶能认为你这是恼羞成怒吗?再说了,我们大伙一起上来,也不是来找你吐槽的,而是来送礼的。” 送礼? 这眼前的几个眼神对自己根本就是敌意,敌意这般的清楚,居然会送礼?打死清尊老头也不信呢! 二长老这个二货还真的傻呼呼的问道:“你们一大早的送什么礼?” 亓官雨笑容,如似开着一朵罂粟花般的炫丽,“你们的七长老就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啊。总不会是没有收到吧,我可是费尽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的身体悬挂在你们的堑云宗的大门上啊,别和我说他的尸体被饥饿的妖兽给吃了哦。” “什么?居然是你这个魔女把七弟伤在这个样子!” “如此残忍的手段,你有何资格坐上武林盟主之位!” “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人人应该诛而快之!” “就是!” 诸位长老都怒了,纷纷叫嚣道。 白灵然冷哼一声,修长的手臂直指众人,清冷的嗓音响声,“怎么?现在你们承认我师姐是武林盟主了吗?刚刚你们不是说不认识我师姐的吗?就凭你们这些人渣,还想诛杀我们?笑话,根本不需要我师姐动手,我就能把你们一个个都化为灰烬!” 第207章狂妄无礼 “好狂的语气!就凭你也能让我堑云宗灰烬?也不怕话说过了,闪了舌头!” 清尊道人自是不信,就凭这个黄毛丫头,说出这样的大话,他嗤之以鼻!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笑的格外得意,“怎么?看来你这伪君子是不信啊!” “哼!” “好!那我就站在你面前,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说罢,她还真的挺身而出。 阎易天担心她,抓住她的手,不想让她站在清尊老道的身前,急切的唤道:“灵儿!” 她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不知道清尊老头的武功在武林之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吗? 她根本就不会武功,站在清尊老头的面前,那简直就是送死的份!他怎么能不担心。 白灵然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在她的示意下,阎易天只能是放手让她走到清尊老头的面前。 走到了那伪君子面前,白灵然负手而立,唇间带着一丝残酷的冷笑,“动手吧!只要你能伤我一根寒毛,我死无怨言!” “你这是在找死吗?” 清尊老头怒喝道! 白灵然送他一个白眼,“谁才是找死,现在定论还太早!你若再不动手,那么你时间无多了!” 因为…… 该放的药,早在无声无息的放了出去。 从进门开始,只要她经过的地方,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芳香味道。 这药不会让人死,只是会让人全身酥软罢了。 就算是你拥有神功盖世又如何? 这个实验的家伙,自然也就是亓官雨那可怜的三千年白毛狮王成了实验品,此酥魂香一出,饶它素日怎么威武,也照样得乖乖的趴在地上! 成功之后,白灵然才敢这样有持无恐的站出来。 否则,还真以为她寿星公上吊——闲命长啊。 该送的礼,也早就送出去了。 她那高傲藐视的眼神,落在了清尊的眼中,那自然是恨不得杀了她才得以解恨呢! 提掌就想冲到白灵然的面前,直接击下她的天灵盖上! 看她还敢在他的地盘上猖狂! 只是,当清尊提起手掌的时候,却感觉全身软棉棉的。身上的力气犹如被人抽走似的。 扑通…… 静气殿里,一个个堑云宗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接的倒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哀吟声四起。 诸位长老内功深厚,但也不得不跌坐在地上,一脸痛苦神色。 大长老惊问,“你给我们下的是什么毒?”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冷声笑道:“毒?给你们用毒,岂非抬举了你们吗?” 清尊老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虽然说他没有像众人那般的跌坐在地上,但他却比谁都清楚,此时的自己,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样的他,哪里还有资格说要杀白灵然! 亓官雨一步步的逼近清尊老头的身边,嘴边带着冷笑,眉眼间全是素冷杀伐,“清尊老道,我是谁?” “……” 清尊老道此时怎么可能答的上,她的问话。 诸位长老们同样面面相觑,当夜暗杀亓官雨的时候,他们都有份参与,又岂会认不出亓官雨呢。 纵然是黑夜中看不大清楚她的面容,但是亓官雨当时挥的那一手火蛇皮鞭,又岂会有人认不出来呢? 亓官雨没有再理他们,对着清尊老头就是两个大大的耳光刮子! 啪啪! 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清尊老道的老脸上! 身上本来就无力,连抬手都困难,直接跌倒在地上。 清尊老道何尝受过这份委屈,此时想杀了亓官雨的心都有了,他吼叫道:“你这个贱蹄子,居然胆打我?” “就打你了,怎么着?打你,我还觉得脏了我的手呢!” 亓官雨瞪着他,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比白灵然还要气人。 阎易天在旁听着,突然也有一种感觉,她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印象中,邪医前辈不也是一样狂拽嘛! 白灵然在旁怂勇道:“雨师姐,和这老头废话什么?直接废了他,让你家那兽宠把他丢下断命崖里去!” 什么?! 清尊道人闻言,脸色大变!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般的猖狂的行事,这里是堑云宗啊!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若是传了出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够了!你们在这里撒野,撒够了没有?撒完了,是否也该适可而止了?” 他怒声训斥道。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脸上,就被白灵然直接踹了一脚! 这一踹,鼻梁当场就塌了,鼻血流了一脸。 清尊的模样不得不说,十分狼狈啊! 白灵然柳眉倒竖,啐了他一脸口水,“特么说话那么难听!我都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撒野?什么叫适可而止?你当初暗算我师姐的时候,你怎么不对自己说说适可而止?!你特么的还真伪君子,就凭着你胆敢暗算我师姐这一条,你就足以在我面前死上百次了!” 亓官雨在旁劝说道:“灵儿,你别与他计较!他交给我吧。” “好。那就交给你了!我帮你解决其它人!” 白灵然拍了拍手掌,点头答应了,转首看向其他倒在地上的长老们,不怀好意的笑了。 “你们几个,要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把你们堑云宗的宝贝都交出来吧!估计看在宝贝的份上,姑奶奶会饶你们一命的。” 众人闻言,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敢情她还真的是来做抢匪啊! 登上人家的地盘,然后找上头儿,就这么的光明正大的打劫,普天之下都没哪个人能像她这般牛逼轰轰的。 阎易天更是没能忍住,笑意已经挂在了他的脸上了。 二长老第一个做了二货,“喂!你这是要抢劫吗?” 白灵然走到他面前,故做俏皮道:“哎呀!难道姑奶奶现在不像劫匪吗?” “……” 二长老语噎,怎么答的上话来。 这姑娘长的是天仙般的美丽,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却昭示出了她今天来堑云宗就是来做劫匪的! 二货的二长老却是诸人里最会见风使舵的人,他思索了一下,问道:“如果我交出了宝贝,你真的饶我一命?” “当然!” 白灵然信誓旦旦的点头,心里继续加多两个字:不会! 师父之命,她怎么敢违背? 再说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正因为当初她对那温念陌有帮助,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与清尊老道勾结在一起,对雨师姐暗下毒手! 若不是雨师姐福大命大并没有死,否则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反正,为了以后的日子安宁,堑云宗一个人都不能留。 她朝阎易天递过去一个眼神,阎易天会意,朝墨轩的方向瞟了过去,示意他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这个时候,风影与小昭二人悄然离开了静气殿,他们一出静气殿,会合了宗门外的几只妖兽,两个人人,带着狮昊、墨墨、银狐、紫眼狼王,还有刚刚出生不久的凰鹰,在堑云宗里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所过之地,血流成河。 静气殿内,白灵然正在接过二长老递过来的毒箭蛙。 她瞅了一眼这玩意,有些不感兴趣,“就这么一只破玩意,你就当宝贝了?” “姑娘,这是毒箭蛙!它的毒液能在瞬间秒杀十人!” “我知道啊!早几年前的时候,我还天天把它解剖了取毒呢!” “啊?” 二长老这个二货傻愣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了。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我没有了。” “废物!” 白灵然越过他,对着其他人嚷嚷道:“你们,到底要不要命了?不要命的话,那我现在就让这毒箭蛙咬你们一口,直接送你们到佛祖那里报道!不对,你们一个个心肠狠毒死了,还是下地狱去吧!” 第208章夷为平地 “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长老终于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我要什么,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外界传言堑云宗拥有着一个密室宝藏,这一点你们还不说吗?” “你怎么会知道?” 二长老这个二货迸出一句话。 白灵然原本还只是怀疑的,并没有真的以为会有。 可身为长老级别的二货,居然反问这么一句。 有他这个二货吭声了,那外界似言所谓的密室宝藏,也就是真的了。 “二长老!你这是要作死吗?” 在一旁听到二长老来这么一句话,清尊老头恨不得把这个二货毙于掌下! 清尊老道生气了,倒是让二长老瑟缩了一下,没敢再吭声。 亓官雨见此,对白灵然说道:“灵儿,这里交给你处理吧。我和清尊老头的总帐,也该好好的清算一下了。待我处理完后,再回来寻你。” “好,你多加小心。” “嗯。” 说罢,亓官雨就想带着清尊老道离开。 白灵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等等。” 亓官雨驻足看着她,“怎么了?” 白灵然走到了清尊的面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药丸,直接把药喂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清尊吃了下去。 清尊咽下去那药,神色大变,“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好东西!” 白灵然诡秘的笑了,喂他吃的药丸自然也就是她亲手研制的,至于他到最后会不会死,那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亓官雨见她的笑容如此调皮,心下了然,灵儿肯定又是拿清尊做实验的对象了。不过也对,既然是快死的人,不拿来做实验的话,也太过于浪费了呢。 火红的蛇鞭朝清尊挥去,鞭子缠上他的身子,亓官雨就迷么直接把清尊从地上拖着离开了静气殿。 碍眼的清尊离开了,留下了在屋内的六个长老。 大长老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几个人,知道今天怕是大难临头了。 静气殿外弟子们,一个个撕声的惨叫,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他们是被惨遭横杀。 他沉默了,没有再吭声。 他不说话,不代表白灵然就拿他没有办法了。 白灵然在旁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不说话,就以为我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说密室宝藏在哪里,那么我只能是让这个密室宝藏一起毁在我手中。如果我得不到的,那么,你们也休想再看到那密室宝藏。听过炸药吧,这玩意可以把整个堑云宗都夷为平地的。” “我说,我说,密室宝……” 二长老很想告诉她答案的,只是他刚刚张嘴,一脸不置信的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胸口的地方,出现了一短短的刃光。 他的后心,被人从后刺入,二长老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对二长老下手的人,正是大长老。 大长老望着倒下的二长老,他神色漠然,对着白灵然说道:“你们既然能如此堂而皇之的上来堑云宗,并且毫无顾忌的灭杀我们宗门的弟子们,又岂会轻易的饶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性命呢。小丫头,你想骗我们说出密室宝藏,那无非就是想捡宝罢了。一旦我们说出了密室宝藏,不管你是否得到宝藏,你都会杀了我们的。” 好一个聪明的老头嘛! 白灵然耸耸肩,“你说没错,我确实是这样的打算。” “如此一来,我们还有什么好交易的?你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好,既然你们那么爽快,那我也就不担误你们的时间了。所谓的宝藏,在我白灵然眼中,也不过如此!” 她爽快的应承了,让阎易天把眼前的几个老家伙也一并杀了。 该死的都死了,反而密室宝藏的下落也没问出来。 墨轩一直静站在一旁,并没有吭声。 “墨公子,这里的人也杀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毁了这里的一切,该启程回仙灵山了。” “不!我们再等等。” 墨轩从怀里掏出一只很小的东西,当看到这玩意的时候,白灵然有些诧异,因为这小东西居然是一只斗地鼠。 斗地鼠,在这大陆上是一种很常见的妖兽。 它擅长于追踪气息,墨轩对着斗地鼠说道:“你去寻找密室,找到后回来复命。” 斗地鼠刷一下子就没影了,跑的比谁都快。 白灵然也不阻止,任由墨轩派斗地鼠去寻找,她倒是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等着消息。 不消一会儿,风影与小昭领着兽宠们回来复命了。 堑云宗上上下下,无一人存活。 白灵然便吩咐诸人,把早已准备好的炸药,都置放好每一个角落里。 一柱香过去了,亓官雨回来了,她的面色如常,问及清尊的处理。 残冷的笑意扬起,“废了他的武功与内息,直接扔下断命崖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白灵然闻言,轻笑,“活?他哪里还有活的机会。” 她给清尊吃下的,并不是什么毒药。 她说过,凭清尊这人,还不配让她出动毒药去杀他。 越是讨厌一个人,越要慢慢的折磨他至死! 给清尊的那药丸,只是一种能让全身处理瘫痪的药物罢了,有些像是类似于麻醉的药。 全身麻醉了,从高处摔下,不死也残! 加上崖底还有一群喜欢肉食的白毛狮呢,闻到血腹味岂会不冲上去,直接把清尊那老头给撕了才怪! 斗地鼠回来了,带回来了消息。 墨轩与斗地鼠仿佛能交流似的,听到斗地鼠的汇报后,也没有隐瞒:“这里没有密室宝藏。” “噢!既然没有,那我们大家撤吧!” 白灵然的建议得到了诸人的同意,大家离开了堑云宗的地盘。 离开的时候,阎易天吩咐凰鹰去给那些炸药点燃了。 凰鹰,是属于火性属的妖兽,加上它飞行速度也快,自然也就成为了最佳的兽选了。 轰轰轰! 一声高过一声,尘土飞扬,震的这整座的堑云山都在晃动。 那威力之大,连阎易天都吓了一跳。 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炸药,都是第一次见识炸药的存在! 那尚大的堑云宗,只在数息之间全数夷为平地! 小昭也算是见多识广,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向白灵然的眼神也有着畏惧,下意识的跟在了自家主子的身边。 白灵然嘿嘿一笑,拍了拍手掌,没心没肺的说道:“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回仙灵山!” 说罢,率先第一个转身离去。 随后跟着她的是阎易天、亓官雨、风影。 墨轩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小昭尾随在墨轩身边。 墨轩招呼小昭在自己的身边,轻声说道:“小昭,通知墨氏家族,让家族的精英们到时前去仙灵山等我,便说我有要紧的事要办。” 小昭从来不会疑问自己家主子,点了点头,“是!” “另外,堑云宗的消息,且不要向外透露。” “嗯。” 大家离开的时候,亓官雨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望了望着断命崖的地方,眸光颇为怪异,仿似有着心事。 下山后,众人找了客栈休息。 让人意外的是,这山下居然有人在这里守着。 他们一进门,立即就有人迎了上来,笑脸可掬,“灵儿!我终于等到你们下来了,刚刚听到上面一阵阵巨响,还以为你们会发生什么事呢!”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逍遥王,你还真是有空啊!我怎么老觉得你闲的没事做呢?” 一个堂堂大男人,老是围着她转做什么啊! 她一少妇,还真对他超级无语。 阎易天搂着白灵然的腰,对着上官鸿也没个好脸色,“就是!你不是呆在翠城的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莫公子还有阎姑娘也在!” 面对这两个明言暗语的嘲讥,上官鸿一脸不悦,“再说了,我会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阎易天,别说我不告诉你,邪月帝国与皇上达成了协议,他们决定联姻!而你成了联姻的对象,你要娶的是宫峻龙一母同胞的妹妹安宁公主,现在安宁公长已经入住在你的安亲王府里了,皇上下旨了,说这个安宁公主为你的正王妃。你若再不回去处理这个问题,怕是这事越闹越大。” 第209章去你丫的公主! “什么?” 阎易天错愕当场。 这邪月帝国的宫峻龙还真是手段层出不穷啊,派出月云令的杀手来暗杀他,尽数被抹杀。 本以为这样,便会让宫峻龙无计可施,起码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对他下手。 结果这下可好,硬的不行,就直接来个美人计了! 果然,皇家中人最为狡诈! 阎易天微眯了眯眸,心下已经有了一番计较,“这事我知道了,我自会回去向皇上表明心意,除了灵儿之外,不管是谁,本王断不会收!” 上官鸿冷笑一声,瞟了一眼白灵然,“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别忘了,皇上喜欢灵儿!” 白灵然皱了皱眉,“你说什么?上官渺喜欢我?” “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会同意让宫安宁公主入住安王府,然后把你的正妃的位置给挤了出来?若他不喜欢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此举只会惹得朝臣非议!西域帝国本就不弱,何须与邪月帝国联盟?皇上打的什么主意,你们还看不明白吗?” 白灵然沉默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上官渺居然会喜欢她! 上官渺也就是酷似自己初恋男友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阎家堡。她顶着花明月的面皮,与上官渺相识的。 第二次则是她与阎易天闹别扭后,她为了助师伯楚酣,能让西域帝国的大帝能活的时间长一些,也因此才会以真面目示人。 她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渺居然会因为那一次对自己上了心! 她低首沉思着,冰凉的小手传来了温暧的感觉。 阎易天牵住她的小手,安慰道:“灵儿,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嗯。” 递给他一个信任的眼光,也许上官渺不会为了她一个人而失去阎易天这个大将的。只是,阎易天早已名震天下,如果上官渺为了争夺阎易天的妻子,而逼得臣不得不反的结果,只怕会中了邪月帝国宫峻龙的诡计。 想到这里,白灵然的心下更是不安。 这宫峻龙的心思果然太深沉了,这般精心的设局,她如果想要与阎易天在一起,那誓必是要与公主共侍一夫!只是,她白灵然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与别人分享? 亓官雨在旁劝道:“先别管这些事了,还是先吃些东西,之后睡醒了再想解决的办法。” …… …… 众人在客栈里休息,阎易天趁着白灵然睡着了,悄然的去了上官鸿的房间,并且把莫小元也叫过来了,三个大男人打算商议如何处置眼下的难题。 “你是说,安宁公主已经入住安定王府?” 上官鸿点了点头,“嗯。” “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们呆在翠城的时候,安宁公主已经出发大漠了。” 在翠城的时候? 他们在凤凰岭脚下刚刚解决一批月云令的青衣人,也就隔了七八天的时间,如果那些青衣人得手的话,也确实是那个时候回去复命的。 如此说来,宫峻龙的计谋,还真是层出不穷。 莫小元在旁苦笑,“王爷,这安宁公主的来头可不小,她可是宫峻龙的一母同胞的妹妹,据说十分得宫峻龙的疼爱。就算是宫峻龙登上帝位,对这个妹妹,那可是千依百顺的。如果王爷你要拒婚,只怕根本不可能。更何况,皇上圣旨已下,岂有收回的道理?” “圣旨已下又如何?我大不了不要这王位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灵儿待我情深,我绝不会因为公主的事而让她委屈!什么狗屁公主,在我眼里也就是一残花!”阎易天负气而道,眉眼间的素冷杀伐尽现,“不能收回圣意,那么,本王就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公主!” 莫小元与上官鸿闻言,吓了一跳,乖乖! 这王爷说出来的话,还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王爷!你疯了?那可是安宁公主,你若杀了她,宫峻龙还不大军挥西,两国就直接开战了!” 莫小元连忙劝道! “战就战,难不成本王还怕了他不成?” 上官鸿只感觉到头好一阵的刺痛,“你是不怕!可是你想想,皇上会同意吗?你杀了这安宁公主的话,你还能活着离开大漠吗?” 阎易天没有答话,上官鸿说话虽然不中听,但却都是事实。 一旦杀了安宁公主,只会引起两国纷争。 眼神落在了上官鸿的身上,“那你说,该怎么办?” 上官鸿重重的叹息一声,“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硬着头皮回去解决,你明天让灵儿回仙灵山,让她先别回大漠。待把公主的事解决了,再做定论,你看如何?” “她若坚持要回大漠的话,谁都拦不住她。” “所以才要你劝啊!要不然,你怎么做她的男人?你若不劝她,一旦灵儿一恼怒起来,下手没分寸,直接让安宁公主在你的府里死了,那更说不清楚了!” 上官鸿的提议,得到了莫小元的赞成,“王爷,我觉得逍遥王说的对。这事,还是我们先回去处理吧,如果真让王妃跟着你回去的话,有些事更不好处理。依我看,这事的重点,还是在于皇上。只要皇上收回成命,那这位安宁公主也自然可以离开安定王府了。再说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逍遥王上吧!” “我?” 上官鸿愣了愣,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不解,“你让本王上什么啊?” 莫小元睨了他一眼,“实在不行,让你做采花大盗,直接把安宁公主的清白给毁了,直接让她成为你的人不就完事了嘛!” “你想的美!” “好主意!” 二人异口同声。 反对的人,自然是上官鸿。 赞成的人当然是阎易天了,他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了,“小元啊,真没想到你的脑袋瓜子,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嘛!” “那是!我怎么也跟着王爷你混了几年,多多少少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莫小元嘿嘿一笑,笑的好不奸诈! 上官鸿一见这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气的蹭一下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绝对不会碰那女人半根寒毛!” “……” 得,有他这么一句! 让阎易天和莫小元都忍不住的笑出来了。 他们这一笑,上官鸿这才恍然,靠!这两个人,是在耍他呢! “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的?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阎易天收敛了笑意,“逍遥王,虽然说我也知道你对灵儿有意,但皇上如此做法实在是过份了。我阎易天所拥有的一切,可以说是拜皇上所赐,但是灵儿我绝不会因为感恩,就把自己的女人让出去。灵儿是人,不是物,更不是说皇上喜欢,我就得拱手相让。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这个,本王自是知道。” “所以,劝说皇上的事,不该是我。应该是你,你自为逍遥王,更是皇上的兄长,多多少少说话还是有份量的。如若皇上执意如此的话,只会让民心尽失的,到那时我与皇上为了灵儿翻脸,只会让邪月帝国宫峻龙坐山观虎斗。如此一来,皇上失去的更多。天下美女何其多,皇上又何必要执着于灵儿一人呢?” 上官鸿皱了皱剑眉,直视着阎易天的双眼,看到了他眼中的请求,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这次回京,我会与皇上好好谈谈,而你也先别急着为难安宁公主,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与你做不成夫妻,但礼仪还是缺不得的。” “这个自然。只要她安份,我定把她当公主侍候着。” 莫小元在旁抽了抽嘴,轻声说道:“只怕你还没回到大漠,大漠就闹翻了天。” 上官鸿与阎易天都是习武之人,耳力向来出众,自然也就听到了他的嘀咕。 “小元,你刚刚什么意思?” “长定公主上官珠已经在安定王府,现在两位公主正在你王府里斗的可欢了!” 呃…… 阎易天的脸黑了大半! 他的王府不会成为废墟吧?上官珠那丫头的破坏能力,那可是一流的! 第210章风雨前的宁静 翌日。 一夜无话,该商量的事都商量七七八八了。 天刚蒙蒙亮,在白灵然醒来的时候,阎易天提出让白灵然不要先回大漠,白灵然自是不依,“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大漠?” “灵儿!现在你回大漠的话,我怕自己分身乏术。” 白灵然撇嘴道:“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照顾,但是我却不能考虑你的安全。灵儿,听我一句劝好吗?等我摆平了那安宁公主之事,一定会亲自到仙灵山接你回来的!” 阎易天继而劝道,天知道他想对白灵然的倔脾气,直接就想投降了! 这都说了大半个时辰了,可以是白灵然还是没有松口答应呢。 如此一来,他真的无计可施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只能是看着白灵然,恳切的说道:“灵儿,你相信我好吗?” 白灵然气呼呼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说不信你。我信不过的人是上官渺,他与宫峻龙那混蛋合作,竟要让你与安宁公主联姻,这才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两国联姻,若是真想联姻,大可以让上官渺他自己把那安宁公子纳入他的后宫之中!再不然,让逍遥王上官鸿迎娶安宁公主也是可以的,凭什么要让你这个已婚的王爷纳娶正妃呢!他这是要做什么?” 说罢,怒意未消的她,直接把桌面上的茶杯给砸在了地上。 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颇为刺耳。 白灵然从来没有试过这样丢砸东西,如今发脾气,还是第一次呢。可见她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不可以熄火的地步了。 此时的她,恨不得冲到西域帝国的皇宫里,指着上官渺的鼻子好一顿的责问! 凭什么要她的夫君成为联姻之人? 她夫君只是异姓王爷,根本不是最适合的联姻之人,而且明知道她是阎易天的正妃,那安宁公主一来,她就要成为下堂妃? 凭什么? 一想到这里,她怎么可能憋得住火气。 娶妻纳妾之事,本就是阎易天自己的事,上官渺虽说贵为皇上,也不能这样强买强卖啊! 阎易天苦笑,上官渺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她。 想得到她,不惜手段。 这样的话,他却不能告诉灵儿。 一旦和灵儿说了,那只会让灵儿更加执意的要与他回大漠了,万一灵儿一时没能忍住脾气,真把那安宁公主给抹杀了,事情只会闹得更加大。 阎易天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 轻拥了许久,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灵儿,相信我,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窝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气味,白灵然忍不住的伸手环抱住他,声音有些不安,“王爷,你不会真的纳娶安宁公主,对不对?” “说什么傻话呢?本王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人。哪里还会再有别的女人?” “我问的是,你的心只有我一个人吗?” “这是必须的!我阎易天的妻子,只有你一个,绝不会再有别人!” 阎易天抱着她笑了,坚定的回答,让白灵然安心不少。 说罢,他还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灵儿,别胡思乱想。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虽然,他说出来的话,只是虚无缥缈的话。 不知为何,听到耳里,让她十分欢喜。 彼此沉默的拥抱了一会,白灵然松开手,轻声说道:“王爷,那我们在这里分开吧。你与莫公子,上官鸿他们一起回去大漠。对了,风影的话,能单独的留下给我吗?我有事吩咐他另外去做。至于我,我则与雨师姐带着墨轩公子回仙灵山,待安排好这一切的事,我会静呆在仙灵山上等你的消息。” “最多三十天,我一定去接你。” “我等你。” 二人相视一眼,有些多余的话已经不需要再说。 阎易天看着她,俯首轻吻她的红唇,深情的勾起她的丁香,与她激情一吻,直到她的呼吸变的微弱,这才放开了她。 目送着阎易天的离去,白灵然心里虽有些难过,却没有委屈的想要哭泣。 没过一会儿,风影大步的走了进来,对着白灵然拱手施礼,低首道:“王妃娘娘,不知道您有何事要吩咐卑职?” “风影,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瞥了他一眼,白灵然张嘴就说道。 “王妃娘娘请说,卑职一定照办。” 风影的爽快却让白灵然沉默了。她细细的思索了一下,盯着风影,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这事,该不该让风影去办呢? 她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风影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也不敢乱自揣测。 “风影,我想让你回翠城去。我娘与妹妹她们都是妇道人家,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想请你去翠城替我照顾她们一段时间,可以吗?至少在你招了几个信得过的江湖中人做她们的侍卫,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以随时回来王爷身边。” 风影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意思是让他留在翠城吗?那王爷的安危怎么办? 他眼中的失望之情,白灵然看在眼里,不由苦笑,“风影,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些过份了,但是还是想请你答应。可以吗?” “王妃娘娘言重了,卑职定会把此事办妥。” 风影咽下了心中的苦涩,恭声答道。 “还有……” 风影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对自己招了招手,似乎有些秘密的话要交代自己。 低着首上前,倾听着她的吩咐。 听到白灵然的密语之后,风影的脸色变的凝重,拱手说道:“王妃娘娘放心!卑职一定誓死为王爷效命!” “好!那我就把这事交给你了,风影你立即就去办!记住,若有什么情况变化,只管派人送信到仙灵山,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翠城处理的。” “是!” …… …… 阎尹衣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离去,莫小元的话是:阎尹衣是一个姑娘家,不适合与他们三个大男人一起赶路,让她陪着灵儿,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午膳的时候,白灵然才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亓官雨,“雨师姐,你起来了?” “嗯,早啊。困死我了!” 亓官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睡眼朦胧。 白灵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来,喝杯茶醒醒神吧。” “谢谢!” 灌了一杯茶水,亓官雨睁了睁眼,扫了一下,发现男人都没了。不由一愣,“咦,他们人呢?” “王爷有事要做,先离开了。” “那我们回仙灵山?” “嗯。” 亓官雨催促道:“那快吃完东西启程吧,早些回仙灵山,我也好向师父交待。” 白灵然微微一笑,“雨师姐,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如今你是武林盟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统管武林宗门,灵儿想让你帮忙找一个人。” “谁?” “娇瑜柔,也就是阎易天的姨娘。” 亓官雨点了点头,“我知道,大师兄曾经和我说过这个名字,并且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阎易天的。” 白灵然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瞒雨师姐了,娇瑜柔与邪教中人有关系,当年屠杀阎家堡一事,定与邪教有关。我想让雨师姐找到娇瑜柔!” “你是说,她在邪教?” “嗯。很有可能就是邪教的总教之地。” “那找到她之后,你想我怎么做?” “逼问她,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杀了阎家堡与她李府上下数十条人命的。” 亓官雨苦笑,“这个怕是很难,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她的下落呢。” 白灵然无所谓的耸耸肩,“雨师姐不用急着替我办,这事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追查她的下落就好。” “好,我尽力便是。” 二人正在交谈告一段落的时候,阎尹衣捧着食物走了上来,走到白灵然的身边,轻声说道:“灵儿,墨公子刚刚跟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白灵然闻言,挑了挑眉头,想不到这墨轩也会如此耐不住性子呀! 是她看走眼了呢! “姐姐,你且去回他,便说我们用过一些点心,便可以离开了。” “好。” 阎尹衣领命退了下去。 亓官雨端过一碗面条,手执筷子,“灵儿,你觉得这墨轩如何?” “不好说,心机太沉了。”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你还是加多小心,以免着了他的道。墨家的势力不小,虽然说与我们仙灵山无关,但如今你与他扯上了关系,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只会让墨家视我们仙灵山为死敌的。” 白灵然好笑的瞥了她一眼,笑骂道:“想这些做什么,快吃吧。再说了,现在是他有事求于我们,到了仙灵山,管他是龙还是虎,都得给师父乖乖的盘着、趴着!否则,第一个扒了他皮的人,便是师父他老人家了。” 一说到邪医东方皇辉,亓官雨忍不住的笑了。 “有段时间没见师父他老人家了,我还真想他了。” “那我们快吃吧,吃完好启程。” 第211章老夫偏不治! 五天过去了,白灵然一行人回到了仙灵山。 她们的速度之所以那么快,还得多得紫眼狼王与白毛狮王,有这么两个庞然大物的兽宠在身边,赶路的事,都交给它们了。 从凤凰岭回到仙灵山,挑的是山路回来。 行走的自然也就快了,而墨轩则是与他的侍从小昭兽宠,那是一只百足蜈蚣,长约五丈,在山林之中简直就是挖土机! 横扫大片树木,一路畅通无阻。 到达仙灵山脚下的时候,白灵然赶紧吩咐小昭把他的妖兽百足蜈蚣收起来。免得被那个大笨蛋毁了仙灵山的秀木树林,胆敢毁坏仙灵山的一草一木,肯定会惹得师父大发雷霆。 若因此把师父给得罪了,那可事情大条了! 师父若是炸毛了,他脾气肯定不爽!既然他老人家脾气不爽了,那就休想他治人了!他老人家不杀人的话,已经算是给面子了呢。 墨轩落地之后,吩咐道:“小昭,把你的兽宠收起来吧。” “好。” 小昭听话的把百足蜈蚣收了起来,打量着仙灵山的风景,发现这仙灵山还真是如诗如画般的美丽。 四处烟雾漂渺,酷似仙境般的存在。 “少爷,这里真美啊!” 小昭情不自禁的赞道。 墨轩的双眼依旧是蒙着一黑色的眼带,给他带了几分神秘感。小昭的赞叹,听在耳里,他轻笑,“确实很美。” “走吧,我们徒步上仙灵山吧。因为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否愿意见你,还得请墨公子暂且居住在九心峰里,待我向师父言明了你的事再带墨公子见师父,可好?” “好。” 墨轩温和有礼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开始了登山,待回到九心峰的时候,白灵然意外的看到了安素雅与那个采花大盗晴刀,不由大吃一惊! 又惊又喜的迎了上去,握住安素雅的手。 上下打量着,激动不已的询问道:“安师姐!你怎么会在这?” 安素雅一见到白灵然,自然也是激动,“灵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雨师姐,让她……” 正在她想自责的时候,晴刀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了指另一旁的身影。 安素雅先是不解,随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娇小挺拔的身躯,面带着浅浅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她,“素雅,好久不见!” “雨师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安素雅忍不住的喜而泣之,忍不住的抱住亓官雨,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曾经以来亓官雨会生死未卜,后来若不是邪医前辈说了雨师姐并没有生命危险。她终是没有见到亓官雨本人,她悬着的心,又何尝敢搁下来呢? 此时一见到亓官雨,情绪没能控制,抱着她就放声哭出来宣泄自己的委屈与担忧。 亓官雨先是一愣,并也没有推开安素雅。 她素来不喜欢与人接触,安素雅倒也可以说是与她有生死之交,此时她的泪也是为了自己而流,她更没有理由推开安素雅。 白灵然一见到晴刀这个刀疤男,自是没什么好印象,“喂!你怎么会在仙灵山的?” 晴刀面对她的质问,直接送了她一个白眼。 别人会买白灵然的帐,他绝不会。 他头一撇,看都不看白灵然一眼。 白灵然瞪着他,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卸成几块,直接喂兽宠去了。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 晴刀凉凉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昂了昂下巴,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大爷俺有名字!” “……” 白灵然气的真想扬手就赏他一个耳光! 去你丫的,给他两分颜色,还真的在她面前拽起来了! 还真是她怕了他不成? 安素雅这时收住了哭势,放开了亓官雨,害怕白灵然与晴刀有什么误会,在旁赶紧解释道:“灵儿,你别和他置气。其实,他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救你?” 白灵然只觉得这事听起来,十分不靠谱啊! 晴刀咧嘴直笑,得意洋洋的叉腰看着白灵然,“怎么,你的眼神好像在怀疑俺啊!” “有吗?” 就是怀疑你!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发现这里还真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对安素雅说道:“安师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安排一下客人,一会带你去我的山泓峰。” “好。” 安素雅扯着晴刀到了一旁,二人低语了好一会儿,最后晴刀瞅了一眼白灵然,似乎妥协了。默不作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再与他们掺合。 晴刀的离去,白灵然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找他茬,只能是任由他那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白灵然把墨轩安排之后,她与亓官雨便回若昀峰复命。 若昀峰上,邪医东方皇辉正斜躺在竹床上,右手支撑着脑袋,像是浅眠似的。 白灵然与亓官雨一进竹屋,正正经经的对着床上的他跪下,“徒儿给师父师娘请安!” 邪医东方皇辉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眼神划过白灵然的面孔,落在了亓官雨的身上,“你们回来就好了。” “师父!徒儿已经完成了师命,得到了武林盟主之位。” 亓官雨低首,恭声答道。 听着她的汇报,邪医东方皇辉坐了起来,吩咐道:“为师知道,你们都起来吧。” “是。” 二人站起来的时候,邪医东方皇辉对着白灵然吩咐道:“灵儿,你且去回那墨家公子,就说为师没那心情为他医治,你找一天让他下山去罢。” 白灵然苦笑,果然,墨家公子就算是来了仙灵山,治不治他的眼,还是要师父点头才有用的。 师父不愿施手救,那她也是无计可施的。 硬着头皮点头,“是,灵儿这就去办。” 邪医东方皇辉见她回话迟缓,皱了皱眉,沉声喝道:“灵儿!为师警告你,休得背后对那墨家公子施医,他那双眼是墨家的诅咒,绝不是你能碰的!听到没有?” “灵儿知道,定不会违背师父之命!灵儿这就送他下山,让他离开仙灵山。” 白灵然心中一禀,低首退下。 她的离去,让邪医东方皇辉重重的叹息一声。 亓官雨在旁好奇问道:“师父,这墨家不是十大家族之首吗?为什么会有诅咒?” “什么是十大家族?那只是虚名罢了!所谓十大家族,不就是因为十大家族拥有各一技之长,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自立门户,慢慢的发展起来,也就成了如今的十大家族。” 邪医东方皇辉嗤笑一声,继而说道:“墨家公子,你也见过他吧?” “见过一面,感觉像是温文如玉的人。” “温文如玉?就凭他,那是污了玉之称。” 亓官雨一愣,有些不解。 邪医东方皇辉解释道:“你看事只是看到表面,墨家向来是利益中的小人,在他们的眼中,永远是利益至上!利益与所谓的道义,那就是利益第一。” 原来如此,亓官雨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父会这样不假辞色的对待墨家之人。 “师父,你的意思是,一旦治好了墨家公子,那只会让墨家盯上我们仙灵山?” “小雨儿,你果然是最聪明的。” 邪医东方皇辉赞赏的看着亓官雨,继而说道:“灵儿心底善良,若是有人待她好,她也会待人好。正因为这样才会被人利用,这位墨家公子前一段时间来仙灵山求治,为师没有接待他,让他吃了个闭门羹!结果他消息倒是灵通,直接去了翠城,不知怎么的就和灵儿勾搭上了,灵儿也就把他给带回仙灵山来了。” 亓官雨失笑,“师父,你用勾搭这两个字,会不会用错词了?” “少打叉!你说吧,这墨家公子肯定没怀好意,你且去盯着他离开仙灵山。待他离去之后,把仙灵山的仙阵闭上,休得让那小子闯进来!” “师父,我怎么感觉你像在赶狗呢?” “他就是一头恶狗!一个弄不好,会咬人的!” 邪医东方皇辉没好气的喷道,“若不是嫌杀了他会脏了自己的手,我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 亓官雨走到他床榻旁,突然弯下腰,趁着邪医东方皇辉不备的时候,直接就扯了他一根胡子。 邪医东方皇辉疼的倒抽一口气,立即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亓官雨,疼得他立即站起来对着逃得远远的亓官雨,倒竖眉毛怒喝:“亓官雨!你胆子又肥了是不是?” 亓官雨把玩着手中的白胡子,笑的甜蜜,“师父!依我看,你是不想招惹墨家,否则你大可以杀了墨家公子。何必说赶人下仙灵山呢?既然师父对墨家的人没什么好感,那徒儿自会替你分担解忧。这事师父只管放心,我这就先去处理一下,免得灵儿心软,开口主动说要给他治眼,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哼!凭什么他墨家来人,老夫就要给治病?还真自己是玉皇大帝不成?老夫偏不治!”邪医东方皇辉别开头,不再看她,懒洋洋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办完立即回来,师父把你想要的缚神鞭法教给你!” “好!一盏茶功夫!徒儿立即回来!” 亓官雨一听,眼前一亮,立即屁颠屁颠去办! 第212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九心峰 墨轩正与小昭房间里休息,椅子还没有坐热,白灵然便来寻他们。 白灵然面带难色,支吾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口才好。 邀请他来的,是自己。 结果师父一句不治,她虽然觉得很正常,不知道为何,面对着这个结果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对不住墨轩。 他在拍卖会上拱手相让凰鹰的事,她是知道的。 二师姐坠入断命崖的消息,也是墨轩告诉她的;否则她根本不知道二师姐堑云宗的那个清尊老头给暗算了呢! 加上前去堑云宗的时候,大伙又是打着墨家的名堂,才能得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堑云宗。 算起来,她白灵然倒是欠下了墨轩的不少人情呢。 她为难的样子,落在了墨轩的眼中,他轻声问道:“灵儿姑娘,你有话不妨直说。” “是……” 刚刚张嘴,白灵然却嘎然而止,她说不出口。 皱了皱柳叶眉,突然有些恼恨这样犹豫不决的自己。 纵然是觉得对不住墨轩,师父的交代却不能不说。 如果拖下去的话,只会让师父大为恼怒,直接扫墨轩出门都有可能的。 到了那个时候,想要收拾场面,那可就难了。白灵然咬咬下唇,她轻声说道:“墨公子,刚刚我在师父面前提起了您的事,师父他老人家说他不会给您治眼,并且让您离开仙灵山。” 小昭闻言,急得不行,“灵儿姑娘,您不是说可以让邪医前辈给我家少爷治眼的吗?怎么我们这才刚来,椅子还没坐热呢,你就说邪医前辈不愿意给我家少爷治眼,还要逐我们离开啊?这就是你们仙灵山的待客之道吗?” 白灵然面对小昭的指责,亦是一脸愧疚,“对不起!小昭,有些事,并不是我能做主的。当初在翠城的时候,我便与墨公子说过这事,我可以带墨公子入仙灵山,却不能代表师父决定任何事。师父他不愿意给你治眼,这也是我不能干涉的!” 墨轩闻言,没有想像中的为难白灵然,反倒是微微一笑,“灵儿姑娘言重了,你已经帮了墨轩一个帮,邪医前辈他老人家不愿意助我,这事与你无关。我很谢谢你的对我的帮忙。” 他越是客气,越是让白灵然有些汗颜。 明明就是没有帮他什么忙,明明还让他白跑一趟,墨轩并没有生她的气。 “墨公子,其实……” 她的话刚刚出口,身后传来了清冷的声音,“灵儿!师父有命,即刻送墨公子下山,不得有误!” 这赶来的人,正是亓官雨。 亓官雨对着墨轩说道:“墨公子,请吧!” 她一脸的肃杀之气,倒是教人说不出反驳之话。 就连白灵然也噤声,她不是害怕,而是她知道亓官雨的脾性。一旦她发飙的话,最好别招惹,否则准没好果子吃。 看了一眼墨轩,白灵然轻声道:“墨公子,后会有期!” “灵儿姑娘告辞!” 墨轩被亓官雨下逐客令的时候,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依旧是平静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自己心中那股火是多么的旺盛! 被亓官雨监视下,他与小昭离开了九心峰,被送离了仙灵山法阵外。 亓官雨面对墨轩,面若寒霜,“请本姑娘恕不能远送,告辞了!” 说罢,一个爽利的转身,就入法阵里,按照师父的吩咐,启动了仙灵山的法阵,与世隔绝。 看着那仙灵山原本的路消失在眼前,墨轩握了握拳头,随后松手,“小昭,我们走!” “是,少爷。” 小昭纵有心中不满,但他也感觉到了少爷此时的心情不佳。 主仆二人离开了约摸一里路的时候,墨轩吩咐小昭,“小昭,把百足蜈蚣召唤出来,我们去堑云宗的地方。” “少爷,那里都一片废墟了,我们还去那里做什么?” “去找宝藏,也许那里会有办法治好我的双眼。” “那仙灵山这里……” “哼!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笔帐与仙灵山好好的算一算的!” 墨轩的双眼带着噬血杀意,转身负手而去。 …… …… 若昀峰 邪医东方皇辉坐在石桌前,一双手正在桌面上摆弄着卦象,卦象显示可能不太好,让他一脸老脸皱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似的。 亓官雨把墨轩送走之后,回来竹屋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了。 “师父,你在算什么啊?” “在算你的命卦。” 亓官雨心中一惊,有些不自然的应道:“我能有什么事,师父你就别瞎操心了。” “小雨儿,你是师父打小就收养为徒儿的。你的本性如何,师父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只有对待亲人的时候,才会露出你的真本性。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师父不在你身边,也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师父,我……” 邪医东方皇辉打断了她的话,“你先别急着解释。当初让你去寻羊脂玉如意,本来就是有一本禁功在里头,你是无意学习的,这一点,师父从来没有责怪过你。你只是习武成痴,除了习武,别的事对你而言,你根本没有多大的兴趣。” 亓官雨安静的倾听着师父的训诫,师父很少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她乖巧的站在一旁。 “雨儿,习武亦有正邪之分,如同做人。你遇到了那个他,你老实和师父说,你喜欢他吗?” 亓官雨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入眼的,却是师父那充满关怀的眼神。 她微微一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我只能说,他救了我一命。” “你想知道他的事吗?” “他的事?” “邪教教主公子重,年近四十,却拥有着如同二十岁出头的面容,也是因为修炼了这禁功才得以变得这般青春,修魔血功,想要修炼到顶极,需要的是血。只要置身于血池之中,与血气打交道,领会杀戮之气!才能达到最高的魔者境界。小雨儿,如今的你,可以说是踏入了修魔者的初步,你跟着师父不短的时间了,应该知道修魔者路不易。一旦你失去了自己的心,那么你会成为一个杀人的机器。如此一来,你还要继续修魔吗?” 亓官雨坚定的眼神望着邪医东方皇辉,“师父,修魔,我坚信自己不会失去自己的心,因为我的心一直在我身上。” 傻孩子。 公子重,就是你的红鸢星! 你如今待他还分辩不清是好还是坏,这就已经开始迷失了。 果然,在情字面前,往往是当局者迷。 邪医东方皇辉幽幽的叹息一声,有些事,真的是上天注定,天命如此,他亦无可奈何。 收起桌面的卦象,他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递给了亓官雨,“这是缚神鞭的使法,你好好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便来问师父。” 亓官雨一见那本书,双眼发亮,一把夺过书,兴奋道:“好!” “对了,在这时间里,你对灵儿多些关心。别让她做些胡涂之事出来,她是一个喜欢感情用事之人,加上善良之心总会被人利用,这是她的弱点。这段时间,最好别让她再见姓墨的,师父不喜欢你们与墨氏扯上半点关系。” “徒儿明白。那我这就去看看灵儿,并且告诉她,让她提防着墨氏吧。” “去吧。” 亓官雨离开了竹屋,去了白灵然居住的山泓峰。 山泓峰山势陡峭,属于易守难攻的地方。 若不是有法阵传输,亓官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灵儿会选择这么一处的孤峰为居住的地方。 每每一到夜晚,夜风总是大的很。 呼啦啦的作响,像是一曲狂风奏。 通过传送阵,亓官雨轻而易举的就到达了山泓峰。 人还没走进那石洞府里,远远的就听到了白灵然的怒声,“晴刀!你这个色胚子!有你这样救人的吗?” “你有本事,那你来救?在一旁瞎叽歪什么呢!” 晴刀那粗犷的嗓音也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 亓官雨只觉得纳闷,为什么每次灵儿与晴刀见面的时候,总像是不对盘的吵架争闹呢? 三步并两步的闪身进入了洞府里,“灵儿,发生什么事了?” 洞府里,安素雅是背对着众人,她的后背里还有着许多伤痕,而白灵然是出于好意想要给些药膏抹去她的伤疤。 本来是想让晴刀这个刀疤男帮她一个忙,让他先把一些药粉撒在那有伤口的肌肤上,并且要用内力化开药粉的性能。 却没有想到,药粉是抹了。 可他居然胆大包天,趁着白灵然不注意的时候,竟饶到了安素雅的身前,大手也就抹在了她的脖子下方的锁骨之上。 白灵然一个转身瞧见了,自然就乍呼了! 亓官雨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晴刀的大手依旧停在安素雅的胸口上方,漫不经心的对白灵然回话道:“说让俺给姑娘抹药的人是你,如今又对俺诸多意见?要抹你自己抹,俺没兴趣陪你们这些女人!” 说罢,直接把手中的药瓶丢给了白灵然,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第213章镜非镜 安素雅本来叫住晴刀的,后来还是住了嘴。 因为,此时的情景,确实不太适合男人在场。 晴刀的离去,也许也是看出了她们几个女人之间,定是有话想要谈的,他一大男人留在这里,只会不对盘。 加上白灵然对晴刀素来有敌意,动不动就是挑他茬,他能呆下去才怪呢。 亓官雨任由晴刀离去,她的视线落到了白灵然的身上,“灵儿,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吗?” “雨师姐,帮我把药粉抹在安师姐的身上吧,也好去除她身上的伤疤。” “嗯。” 接过药瓶,亓官雨默不作声的给安素雅抹起药粉。 白灵然对着安素雅说道:“安师姐,你怎么能任由那个色胚子这样轻薄你呀?男女毕竟授受不亲,你这般的吃亏,到时影响你的声誉可如何是好?” 安素雅眸光流转,眼中划过一丝羞涩,“他曾经为了救我,与我袒城相待。” 亓官雨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不再说话。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事。 她醒来的时候,是赤身在血池里的。 她那时与白毛狮王打斗的时候受了重伤,若是能救她的人,也就只有公子重一人。 那么,她的衣服,会是公子重脱的吗? 白灵然用手肘撞了撞亓官雨,“雨师姐,你看安师姐的样子,像不像春心动荡?只怕是佛心不稳,随时都可以出红尘了。” 亓官雨回过神来,面带笑意,“那是自然。” 被二人言笑的安素雅,俏脸刷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嗔怪道:“灵儿……” “好了,不调戏安师姐了。雨师姐,你帮我忙,然后我们尽快处理完安师姐身上的伤疤吧。” 一个时辰过去了,安素雅穿好了衣服,与她们坐在洞府里的石桌里。 白灵然已经沏好了一壶热茶,招呼着她坐下,“安师姐,来,先坐下。把你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们吧。” “好。” 茶饮下几杯,听着安素雅提起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白灵然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当听到了金莲宗被堑云宗的那些王八蛋给灭了,不由在心中感觉万分的不安,“安师姐,对不起,若不是我委托你照顾雨师姐的话,相信你不会遭遇此事的。也许,静娴师太也会好好的活着。” 安素雅摇了摇头,“不,这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灵儿,如今武林属于多事之秋,我其实怀疑,当初的温念陌就是有把柄,落在了清尊老头的手里,否则,以温念陌的心性,断然不会这般的做出捅刀子之事。” “不管怎么样,温念陌还是背叛了我们。她受制于清尊,也就是她相信清尊能给她更多。否则,她绝不会乱站阵营。” 亓官雨在旁淡淡的陈述着自己的看法。 白灵然闻言,苦笑。 确实,温念陌当初得到的一切都是她促成的,按理来说不该会背叛自己的。清尊只是堑云宗的宗门,为什么温念陌会觉得他会给她更多呢? “雨师姐,那你的意思是,清尊背后还有人吗?” “那只是我的猜测,我一直得不到证实。那天我把清尊丢下了断命崖,他还是没有说出他背后的人。” 亓官雨一说到这事,眸光里就迸出了杀伐之气。 清尊当日逼她跳崖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白灵然见状,赶紧劝慰道:“既然他都被你丢下断命崖的话,那肯定是活不成了。如今之计,还是想想武林的宗门之事吧,金莲宗被灭,堑云宗也被我们毁了,现在五大宗门,就只有梵心宗、圆月门、烈阳门了。雨师姐,你是武林盟主,圆月门与烈阳门现在属于群龙无首,你是要出面掌管这一切的。” 亓官雨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沉默不语。 安素雅在旁附和的点头,“雨师姐,灵儿说得没错,现在武林属于多事之季,若是没人领着的话,只会江湖会大乱。我过些日子打算去梵心宗,见见圆通大师,之后我会周游大陆,完成师父的遗愿。” 亓官雨思量了一下,“好,待你去梵心宗的时候,我随你一起去,圆通大师毕竟是武林前辈,有他出面担任副盟主之位,还是有许多人服从的。” 白灵然端起面前的茶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茶水,心绪已经飘飞万里,心系在了阎易天的身上。 不知道他在大漠处理的如何了? 那安宁公主是否难缠,再加上官渺也不知道有没有为难他,没有办法在他的身边,让她这几天以来,连笑都笑不出来。 她虽然没怎么理会这朝政之事,可不代表她是白痴。 皇室联姻,那是为了两国安邦才会出的决策。 如若上官渺不同意的话,阎易天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抗旨不遵吗,一旦抗旨不遵,上官渺绝对会对阎易天下毒手的!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七上八落的,没有办法安心。 亓官雨见她面色有些不对劲,体贴的问道:“灵儿,你怎么了?脸色变得那么难看?” “没,我没什么。大概是累了吧。” “既然累了,那就好好的休息。” “嗯。” 亓官雨转首看着安素雅,浅笑道:“素雅,你到我的九连峰去做客吧。你也可以把晴刀一起请去的,也好让我好好招待你呢。” “那就麻烦雨师姐了!” 安素雅站起身子,与白灵然道别之后,跟亓官雨离开了山泓峰。 白灵然目送走了她们二女,走进另外一个洞府里面。 那洞府里的紫光盈天,那生长在地下的万年紫参与墙壁上的万年紫芝,生长的都比前一段时间要大的多。 看着这两样仙品的存在总算是没什么大问题,她也算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趴在一旁的紫眼狼王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色,“主人,您为何闷闷不乐呢?” 走到紫眼狼王的身边,白灵然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幽幽的问道:“你看出我闷闷不乐吗?” “自王爷离开之后,主人你就没有笑过。” 银狐那家伙坐在石床上,大尾巴摇了摇去,直接就戳穿了她这几天的伪装。 白灵然苦笑,连它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那么与自己感情深厚的雨师姐,更是不用说了。 也许,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轻轻的叹息一声,“我有些累了,你们饿了的话,自己去找吃的吧。” “好。” ……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而仙灵山亦没有任何外人前来。 显的十分清静,偏生这样的清静让白灵然坐立不安。 眼看就要接近二十天的时间了,二师姐亓官雨跟着安素雅前往梵心宗去了,晴刀那个采花大盗也跟着一起去了。 仙灵山上,安静的如同寻常。 白灵然恢复了以前那样的日子,每天一大早的起床,然后去摘一些新鲜的野果,洗干净送到师父的若昀峰去。 给师娘的画像好好的拂去尘灰,打扫着竹屋里的一切,然后点好檀香,好让师父醒来也可以随时焚香净手的弹琴。 她的到来,邪医东方皇辉也就醒来了,看了看她那憔悴的样子,他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默不作声的起身,漱口。 焚香净手,手执在琴上,修长的手指勾起了琴弦,叮咛之音响起。 曲儿响起的时候,白灵然正在屋里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拭擦着屋内的事物时候,猛然的看见那一盆盆令箭荷花的时候,突然心中猛然一刺。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当年会拱手任由师娘的离去呢? 虽然说师娘喜欢晋王爷宫臣洋,但毕竟还是有挽留的机会,他为何不争取一下呢? 今日,师父他弹起的九天玄曲,悠扬远宁。 本是清心静神的好曲子,不知道为何在白灵然的耳中听起来,倒像是情人之间的倾诉之情。 “师父,你难过吗?” 邪医东方皇辉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老夫有什么好难过的?” “可我听你今天的曲儿里,似乎有呜咽的委屈?” “这委屈并不是我的,而是你自己心里的。” “我?” 白灵然有些意外,“怎么会呢?” “九天玄曲,本就是一首千变万化的曲子。听曲的人,全在于心情,心情若舒爽的话,那听出来的感觉自是愉悦;若是你心有委屈,听出来的感觉也就是委屈了。” 闻言,白灵然低下首,没有说话。 邪医东方皇辉停下手势,比了比面前的椅子,“灵儿,你坐下吧。师父不怕坦言告诉你,关于你的命盘,师父如今看不清,也看不透。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把握与争取。” 白灵然有些愕然的抬首看着他,“师父,你这意思是……”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师父,你能不能替阎易天算一卦?我想知道他的近况。” “你确定真的要知道吗?” 邪医东方皇辉没有急着答应,反倒是有此一问。 白灵然心中一惊,师父话里的意思,只怕是他早就替阎易天算过了,消息未必是好,但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担心的好啊。 “我要知道。” 邪医东方皇辉从腰间掏出一纸条递给她,上面只有几个字:镜非镜,花非花,物事人非。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第214章花非花 “物事人非,这个词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你答案了。” 邪医东方皇辉直直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灵儿,你与他已经情断了。” 情断? 什么意思? 白灵然俏脸变的惨白,追问道:“师父我不懂!什么情断?什么时候物是人非?” “你懂不懂已经不重要了,我这里的显示是,他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属于新婚期,而安定王妃就是那个安宁公主。” “不!这不可能!” 她情绪有些激动,下意识直接拒绝听到这样的消息! 邪医东方皇辉叹息一声,“灵儿,你若不信的话,你大可以与阎姑娘回去大漠。只是,你回去的时候,但愿你能接受答案。” 白灵然咬了咬下唇,猛的抬首,墨色清冷的大眸看着邪医东方皇辉,“师父,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 “就这两天。”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邪医东方皇辉直望着着她,语气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惆怅,“这些事,已成定局,如何早说?” “定局?何谓定局?他是我的男人,什么叫物是人非!他只是回去大漠处理一些事,怎么可以是物是人非?” “灵儿!” 邪医东方皇辉板着脸喝道。 他猛然的喝斥,让白灵然噤了声,闭上了双眼,可那张如玉脂脸的脸庞已经被泪水划过。 她听不得这样的话! 不管如何,她相信阎易天绝不会背叛她的! 他说过,他的妻只会她一个人的。 师父说的是他现在新婚期吗?这教她如何能相信! “你与你大师兄云歌笑一起去大漠吧,这些事需要你亲眼看到后,你才会相信师父说的是真话。” 白灵然扔下手中的抹布,转身奔跑着离开了竹屋。 她那伤心的泪珠因为奔跑的速度过快,飘飞在了半空中,显得晶莹剔透。 邪医东方皇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道:“灵儿,师父真的帮不上你的忙,以后你的路只会更难行。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师父也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少受些苦。” 他的话,白灵然听不到。 远去的白灵然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阎尹衣,拽着她就直接骑在了紫眼狼王的后背上,“紫狼!用你最快的速度去大漠!” 紫眼狼王与银狐都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这般失去方寸的她。 它们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主人,主人这般情绪如此的不稳,而且还是要去的地方是大漠,难不成王爷出什么事了吗? 白灵然对着它们呆站在原地,怒喝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啊!” 紫眼狼王看到了她眼中的伤心,“主人,你抱紧紫狼,紫狼一定会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送你到大漠。” …… ……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紫眼狼王展示了它平生最快的速度。 从仙灵山到达了大漠,原本该是十天的路程,可在紫眼狼王的努力下,只花了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的时间里,白灵然没有再说一句话。 前往大漠的路上,她就停止了流泪,任凭阎尹衣问什么,她什么都不说。 当熟悉的大漠城出现在自己的眼中时,白灵然心里的酸楚更盛。 正想进城的时候,阎尹衣却拉住了她,“灵儿!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现在我们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过了。我能告诉你的是,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阎尹衣绝对陪在你身边!现在,先好好的休息再来应付事情可好?” 白灵然看了看她,再看看紫眼狼王,小狼已经疲惫的不行了,若是自己真的现在处理事情,只会让它们更加替自己担心。 点了点头,阎尹衣带着她先去了清风楼。 她带白灵然去清风楼,是有原因的。 第一,她想知道白灵然反常的原因,唯一能让灵儿这般的失常,只有阎易天一人了。 第二,莫小元是与阎易天一起回来了,多多少少是知道这些事的。 第三,在清风楼里,好歹也有一个人与她一起,能够劝劝白灵然,免得她一个冲动之下,做了错事,那可就难以挽回了。 清风楼里,白灵然与阎尹衣的出现,把莫小元给吓了一跳。 莫小元赶紧把她们迎进帐房里,“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呢?” 白灵然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道:“王爷他怎么样了?” “……” 莫小元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一副有言难明的样子,让白灵然像是坠入了冰窖里,让她找不到一丝温度。勾起绝望的笑意,“王爷迎娶了安宁公主,是不是?” 莫小元低下头,不敢与她直视。 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她的答案。 白灵然能够不再问,不代表性格冲动的阎尹衣会任由他沉默! “莫小元!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元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其实王爷的变化真的很大,我都快认不出那是王爷!” “发生什么事了?” 阎尹衣急急的问道。 “那一天,我与王爷一起回到了大漠,王爷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准备了几天便上京去了。与王爷同去的是逍遥王,后来王爷回来大漠了,就变了另一个人似的,竟然真的迎娶了安宁公主,并且待安宁公主很好,在外人面前十分恩爱。连我前去给王爷贺礼,我给他做了一个手势暗号,王爷居然看不懂,根本不知道我那晚有叫他到清风楼里来,害我那个晚上在清风楼里等了他一夜。尹衣,灵儿,我真的觉得王爷变了个人似的!” 莫小元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尽数的说了出来。 白灵然闻言,眼前一亮,“变了个人?” “对!很多都变了。以前王爷会时不时的来清风楼里,问我一些消息,也会查一些帐目上的事。可是,现在自他去京城回来大漠后,就不曾到过清风楼里。待我不冷不热,如同陌生人一般!” “那他待庞康如呢?” “亦是一样。” 这样的话,就有问题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去一次京城,就会让阎易天性格大变吗? 白灵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管如何,她要见到他!只有见过他,然后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才能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她不信,他会把她给忘了! “莫公子,麻烦你明天安排一下,让我与王爷见一面,可否?” 莫小元点了点头,“你放心,到时我会约王爷到清风楼里坐坐的。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可记得红鸢姑娘吗?” “记得,她怎么了?” “她回京城去了,听说入宫为妃嫔了。被皇上封为鸢嫔,与欢贵妃关系十分不好,两人斗的很厉害。” 白灵然嗤之以鼻,“这是上官渺的事,与我们无关。” “可是,最近我有消息传来。鸢嫔与宫峻龙有关系。” “什么?” 白灵然大吃一惊,“这事实可信吗?” 莫小元急道:“自然是可信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为了这事,我还特让人去邪月城调查的回来的。” 看来,宫峻龙是有目的一步步的布署啊! 有这么一个心机沉重的对手,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逍遥王呢?” “我打听到了他像是被禁足于逍遥王府里,对外宣称生病了。” 闻言,白灵然更觉得这事像扑塑迷离! 只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让她理不出一个头绪。 思索了一下,继而说道:“莫公子,我还有一件事想交代你去做。” “灵儿,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办的,都会替你办妥!”莫小元拍了拍胸膛,许诺道。 “可以的话,好好照顾我的紫眼狼王,务必让它在明天就恢复体力!” “这个问题不大,只管找拍卖会里买一些妖兽恢复的药剂,回头我弄一剂给紫眼狼王就可以了。然后让它睡一个晚上,第二天就会生龙活虎了。” “谢谢。有房间吗?我想休息了。” “旁边就有一个房间,要我带你过去吗?” 白灵然站起身子,朝他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不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与姐姐长时间未见,想必也有许多话要谈。不用管我,你们谈就好。” 白灵然刚刚离开帐房,莫小元忍不住叹息一声。 阎尹衣看着他,“小元,你告诉我,易天是不是对安宁公主很好?” “嗯。非常好,几乎每天都陪在公主的身边,若是想要约王爷出来,那么安宁公主也肯定会出现的。” 阎尹衣只觉得不可思议,“啊?那明天怎么办啊?” 莫小元微微一笑,提醒道:“还记得长定公主上官珠吗?她如今也住在安定王府里,透过她的话,还是能单独约出王爷的。” “不,我觉得这样不好。还是让灵儿见见安宁公主吧!毕竟这样的事,需要她去面对的,一味的逃避,不会是好事。易天的变化,我也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灵儿是个聪明人,就一定知道这事是有人特意而为之。我不知道易天去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灵儿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的!” 阎尹衣面带笑意,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215章恍若生人 第二天傍晚时分,莫小元通知白灵然前去食满楼。 阎尹衣提议,陪伴着她一起出发。 当白灵然出现食满楼的时候,她虽然是以真面目示人,却带上了一纱帽,遮住了自己的真实面容。 食满楼的曹掌柜一看到白灵然的出现,神色一禀,乖乖的迎着她上了贵宾房门外。 “曹掌柜,你先下去吧。” 白灵然站在门外,轻声吩咐道。 “是,若您有什么吩咐,尽可以让人唤老奴一声。” 曹掌柜毕恭毕敬的朝她拱了拱手,离开了贵宾房。 阎尹衣主动的握了握白灵然的手,投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白灵然回她一个笑意,闭上双眼,静站在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屋里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交谈声音。 “王爷,我不喜欢府中的芍药花,你为何就是不让我移平了它们呢?” 这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带着娇嗔的正向阎易天撤娇呢! 想来定是安宁公主,宫峻龙一母同胞的妹妹。 只是,她为何要拿芍药花来虐待呢? 花本无辜,又何须这心狠手辣的想要抹去芍药的存在呢? 阎易天那熟悉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本王很喜欢芍药,这芍药不能碰。” “王爷……” “除了这事,本王什么都可以依你!” 屋内安静了下来,虽然她本无意倾听这些,无意的听到这些话,却让她觉得心情有种无法言明的欢喜。 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情,恍若乌云散云的感觉。 白灵然勾唇轻笑,推开了面前的木门,落落大方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白灵然此时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随着她的走动,如走在轻烟薄雾之中,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墨黑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当世艳极无双,丰姿绰约,风致嫣然,莫可逼视。 姿容清丽秀雅、冷艳无比,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见过王爷,安宁公主!” 屋里的阎易天与安宁公主先是一愣,他恢复了过来,对着白灵然说道:“请起。” 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白灵然,当看到了白灵然的容颜的时候。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好像面前的这个女子是他认识了许久的人似的。 安宁公主满头珠花,坐在座位上,昂着下巴,睨了一眼白灵然,高傲的质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面对她的发难,阎尹衣适时的站了出来,“易天,你可记得我?” “你……” 阎易天愣了一下,看着阎尹衣,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是橙衣表姐吗?” 表姐? 阎尹衣与白灵然心中一惊,心下更是觉得阎易天很不寻常,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白灵然在旁轻声解说道:“王爷的记性果然出现问题了,橙衣姑娘已经不再叫橙衣,而是叫阎尹衣,是王爷的义姐,她的名字亦是入了阎家的族谱。若是王爷不信的话,大可以查阅族谱。”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 阎易天神色冷漠,直直的盯着白灵然,仿若她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坏人一般。 “因为,王爷认下尹衣姑娘的时候,我也在场。” 她的话,并没有得到阎易天的释怀。 反倒是蹙眉更紧,视线更是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安宁公主看着白灵然,心中危机骤起。 这个女子一出现,就立即勾起了王爷的注意力,岂能叫她不防? 为了以防万一,安宁公主主动的牵上阎易天的大手,“王爷!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既然安宁公主身体不适,更应该让毒医使者看看了,毒医使者是邪医前辈的徒儿呢。” 幸好这个时候,莫小元那个家伙总算是赶到了,他一进来就直接把白灵然的老底给揭了。 “你是毒医使者?” 阎易天有些疑惑的看着白灵然,似乎有些不相信。 白灵然缓缓的点了点头,“是。” 莫小元插足走了进来,他自然是十分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他赶紧说明今晚请阎易天来食满楼的原因。 “王爷,你不是说最近安宁公主有些不适吗?老是说头有些晕晕的,我正好与毒医使者有些交情,便想着让毒医使者给安宁公主瞧瞧是什么病,您看可好?” 莫小元的建议,让安宁公主面色一变,她急切的摇头,“不用了!” “易天,你我也算是姐弟一场,如今公主不适,若是她真的有一些难解之症那可如何是好?这大漠城的大夫们都探不出公主犯了什么病,你要不让灵儿试试吧。” 灵儿?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似的轰进了阎易天脑海里,怔怔的看着白灵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如同被针刺着的感觉? 脑海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感觉,仿似要炸开似的。 他伸手抚了抚额头,“本王有些头疼,你就便帮本王看看!” 阎易天的语气有着生疏之意,恍若如同第一次见到白灵然似的。 二人的谈话如同陌生人一般。 他的表现,更是坚定了白灵然的怀疑! 阎易天很不对劲,就算是与她情断了,那么他怎么会忘了她?甚至是连阎尹衣的事都给忘了呢? 难道说,他服用了一些什么药物吗? 白灵然自持镇定的走到了阎易天的身边,示意他伸出手腕。 当她那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感受着他的脉博。 倏地,她猛的缩回了手。 面容上像是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似的,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虽说房间里的那烛光如霞,照在她脸上仍是无半点血色,更显其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美极清极冷极,虽生于凡尘。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有些不解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怎么了?” 白灵然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声音还是有些颤抖,视线没有与任何人对视,“回王爷的话,王爷身体一切安康。” “是吗?本王怎么觉得你像是庸医呢?” 他微眯了眯狭长的眼眸,阴侧侧的质问道。 漠然地望了她一眼,阎易天的唇边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讽刺,还真是一双冷峻优美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是否庸医,别人自有定断。王爷只是近段时间有些疲累,没有好好休息,方会觉得头有些疼,只要王爷放松心境,别多思多虑,这头疼之症自会消失。” 白灵然抬首之时,脸上恢复如常。 墨色清冷的面容对着安宁公主,微微一笑,仿若能透过人心似的。 “安宁公主,刚刚听您说,你身子不适,可否让我替您把把脉呢?” 安宁公主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要!” 她怎么可能,让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替自己把脉! 安宁公主的反应,让诸人觉得十分不寻常。 阎易天虽然面上没有觉得不悦,但心下却有些不爽了,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能这般无礼呢? “你刚刚说不舒服,那便让她瞧瞧又如何?” 安宁公主不依了,直接冲他撒娇道:“王爷?你刚刚不是说她是庸医吗?怎么还要本公主给她看啊!” 面对别人对自己的轻视,白灵然亦不生气,反倒是站起身子,“既然王爷与安宁公主觉得我没有这个本事,就请恕我不多陪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就想离去。 “等等!” 话一出口,阎易天就有些懊恼。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住她,他只觉得心里不喜欢看到她的不开心。 “安宁,你就让她看看吧,她刚刚说本王的头痛症之里,倒也有几分依据。” 安宁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在他的要求下,也不能不给白灵然看了。 伸出自己的手腕,有些赌气的说道:“那就快些吧!相信这个庸医,本公主还不如相信我邪月帝国跟着一起来的国手!” 白灵挑了挑眉,双眸轻阖,长长的眼睫勾起一抹小扇形的弧影。 伸手探了探安宁公主的脉博,她脸色有些异样。 这安宁公主还真是有些不对劲啊! 收回自己的手,白灵然笑得如狐狸般狡诈,“灵儿在此恭喜安宁公主了,你怀孕了。” “什么?” 屋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万分! 只有安宁公主眼眸划过一丝羞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阎易天。 阎易天不疑有她,直接握住安宁公主的手,原本冷漠的他,居然会展开笑容,“安宁,你真的怀孕了!那太好了!” 安宁公主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她本只想试试这个白衣女子的,却不想被她一句道破了她最大的秘密! 但愿她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多久,否则…… 白灵然敛去了笑意,拱了拱手对阎易天说道:“王爷,如今安宁公主有孕,你还需要多加小心的照料着。莫让公主殿下思忧过甚,这样对胎儿不好。现下时候不早了,灵儿就不打扰二位了!” “这个本王知道!” 阎易天喜上眉头的连声答应着。 第216章奇耻大辱! 白灵然踏出食满楼的时候,雪白的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 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的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傲立风中唇角漾着一抹讥诮微笑的女子,美丽到极点! 阎尹衣与莫小元一脸惊魂未定,快步的尾随她身后追问,“灵儿,安宁公主她真的怀孕了吗?” “当然,她怀孕足足二个月了呢!” “二个月?” 阎尹衣睁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这么说来,孩子根本不是易天的!” 白灵然冷笑一声,“当然不是王爷的!这安宁公主还真是给面子呢!肚子带着块肉也敢跑来大漠,想让王爷做这个父亲吗?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这事肯定与宫峻龙脱不了干系!” 她心中的怒意再也忍不下去了! 宫峻龙这是在把她与阎易玩弄于股掌之中! 太过份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莫小元倒抽一口气,他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啊,怎么就怀上孩子来大漠了呢? “那安宁公主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这事你负责去查清楚!” 白灵然送他一个白眼,若是她知道的话,刚刚就直接送安宁公主去见阎王爷了,哪里还会嘱咐阎易天好好的照看着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莫小元碰了一脸的灰,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阎尹衣示意莫小元别再说话,她走到白灵然的身边,轻声问道,“灵儿,易天他,没事吧?” 白灵然深深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微微一笑,“没事,别担心。我明天要离开大漠,我需要进京找到逍遥王,问一些事,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看管着安宁公主与王爷。莫教他们有什么意外就好。” “好,这事你可以放心交给我与小元。” “谢谢!我还有事要去找人,你们先回清风楼吧。” “嗯。” 目送着白灵然的离去,阎尹衣有些不安的看着那越行越远的身影,心下更是担忧,阎易天真的没事吗? 若真是没事的话,为什么灵儿刚刚替易天把脉的时候,神色大变,甚至不敢与任何人直视?过了好一会儿,才胆敢与人直视? 不对,这里面灵儿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莫小元摸了摸肚子,对阎尹衣建议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现在你还吃得下东西?” 阎尹衣睨了他一眼,脸色不善。 莫小元郁闷至极,“怎么?饭是钢,不吃饭能行吗?得!你不吃,我不勉强你,我自己去吃!” …… …… 白灵然带着兽宠们一起去了鱼神镇。 来鱼神镇,其实她是想找曹少奇。 曹少奇正是曹掌柜的儿子,那个曾经被她教训了的大肥猪,也可以说是大漠城里的一号人物了。 她找这个笨猪,自然是有事吩咐他的。 只是,当她到了鱼神镇的时候,却不见曹宅的存在了。 原本还属于金壁辉煌的曹宅,如今已经换成了别人的府邸。 白灵然无功而返,这一次,她直接就守在了食满楼的后门,她等待的人自然是曹掌柜。 曹掌柜本来就是邪教中人,于公他不该得罪白灵然。于私,他又欠白灵然一份人情,虽然说白灵然并没有让他去见她。 可她就这样的带着紫眼狼王站在那里,那么明显的存在,如何教人忽视呢? 食满楼打烊之后,曹掌柜只能是硬着头皮的从后门,迎了出来,对着白灵然拱手道:“您怎么站在这里?” 白灵然懒懒的瞅了他一眼,“曹掌柜真忙啊,居然能在这个时候看见您,还真是幸运啊。” “哪里哪里,您请进。” 曹掌柜冷汗淋淋的邀请她进食满楼,白灵然却摇了摇头,“曹掌柜,陪我走走,如何?” “这……好吧。” 曹掌柜虽有些惧怕她,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与她走走,免得到时对自己纠结不清。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夜晚时分,天空上的皎洁明月洒在银色的光芒下来,笼罩了这整个世界。 月影下的白灵然,一身白色衣裳,更显的飘渺出尘。 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曹掌柜,怎么鱼神镇里不见你家公子的?” 曹掌柜闻言,警惕道:“不知道您找他有何事?” “我是他姑奶奶,自然是有事才找他的。” 白灵然的回话,让曹掌柜语噎。 自家儿子笨蛋,他总不能跟着一起笨蛋啊! 这儿子的认下的姑奶奶,他总不能跟着一起叫吧!他的年龄比白灵然可要太上一倍都不止了,抹了抹额头上那不存在的冷汗,曹掌柜忐忑不安的问道:“那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替您办好。” 他唯偌的样子,并没有得到白灵然的满意。 “这安宁公主,是真正的安宁公主吗?” 话,很轻。 落入了曹掌柜的耳中,却更显的十分有份量。 他不安的神情,并没有立即回话。 很显然,他是知道今晚这个安宁公主是假的。 食满楼,是大陆上的连锁酒楼。 人脉与信息自然也最容易建设的一个点,曹掌柜又岂会不知道那个安宁公主是假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如此一来,白灵然更是觉得邪月国的宫峻龙十分可恶!比起这个,她更恨的是西域帝国的皇上上官渺! 他是一个傻子吗? 别人说要联姻,上官渺这个二货居然就答应了! 似笑非笑的把玩着胸前的青丝,她继而问道,“她的姘夫是谁?” 曹掌柜闻言,扑通一声的就跪在地下,“王妃娘娘,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小的真不知道啊!” “可以,那你发个毒誓!如若你隐瞒了我,那么你今后将会绝子绝孙!” 西域帝国的人,是十分重视誓言的。 一旦起誓了,若做了假,上天自会惩罚当初许下的誓言者。 曹掌柜怔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白灵然的刁难。 等了半晌,不见他起誓。 白灵然走到他的面前,如同鬼魅般的冷笑,“曹掌柜,你也是一个人精!怎么坑我的主意,就打在了我的头上呢?对方到底是谁,你说还是不说?” “估计是邪月帝国的皇上!” 白灵然虽说也有几分揣测,但却也觉得事出有因,觉得宫峻龙冒然的送一个怀孕女子前来这里联姻,一个弄不好,会引起两国纷争的。 假公主也就罢了,可怀孕的假公主,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了。 不对,这事肯定有问题! “你是说,那个假安宁公主怀的孩子,是宫峻龙的?” “王妃娘娘,小的绝不敢瞒你。现在在大漠国的安宁公主,并不是真的安宁公主,她是安宁公主身边的婢女梨月。因为喜欢邪月帝国的皇上宫峻龙,后来公主代其向宫峻龙表明心意,结果宫峻龙就让她顶替了安宁公主的身份,以公主的身份代嫁到西域国了。至于那孩子是谁的,小的真不清楚。小的现在没有半句虚言瞒着您了!您就饶了小的吧!” 说罢,曹掌柜又连着磕了几个头。 “罢了,你起来便是。” 白灵然见问不出个什么来,也就懒得再去为难这个胖子曹掌柜,他亦是一个生意人,能够了把一些知道的事告诉她,已属不容易了。 “谢王妃娘娘。” 曹掌柜感激涕零的站了起来,居站在一旁。 白灵然冲他微微一笑,温和说道:“曹掌柜,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事,你的恩情,我定当铭记于心。告辞了!” “小的恭送王妃娘娘。” 白灵然离开之后,曹掌柜敛去了那惶恐不安的面色,反倒是微眯了眯小眼,似乎有什么主意。 转身回去了食满楼,走进了帐房里的一间小密室里,对着一个女子恭声说道:“堂主,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把虚假的信息告诉了白灵然。依属下看,她是信了五分。” 那个女子,长相朴素无华,性格却是孤傲清冷,不言苟笑。 她正是邪教听风堂堂主唐一心,亦是教主公子重的表妹。 唐一心颔首表示自己清楚了,面色如常的轻声说道:“做的好,只要她信了一分,便是有了疑心。记住,当她离开之大漠后,你想尽一切办法把安定王府的安宁公主杀了。” “是!” “只有让他们两国互相挑起纷争,教主才有机会一统天下!你今天误导了安定王妃白灵然,她是邪医前辈的得意徒儿,拥有着世人没有的毒术。只要她挥挥手,动起了她的毒术,事情一旦闹起来,这件事只会变得越复杂越难处理。当这两国相争乱世之时,便是我邪教出击最好的时机!” “堂主英明!” “你继续监视着他们的情况,有时候,大可以顺手推舟助一下他们。” 曹掌柜神色一禀,“属下明白。” 离去的白灵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以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 白灵然手腕上的墨蛇,突然对白灵然说道:“灵儿姐姐,刚刚那个人的身上有魔邪的气息,他说话的,你断不能相信的。” 这墨蛇是一个很沉默的家伙,不怎么喜欢说话。 今儿它居然主动说话了,白灵然挑眉,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说的话,就是假的呢?” 第217章你瞎眼了! 墨墨发表意见了,不甘落后的紫眼狼王,萌音响起,说起了她自己的观点:“主人,墨墨说的没错。我也能感觉到他心术不正,定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这样的事若是假公主送来给王爷,一旦揭穿的话,那岂不是自找纷争吗?宫峻龙虽说为人心机深沉,但不能不说,他是一个聪明的帝王。这样愚不可及的事,我觉得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嗯。你们放心吧,他说的话,我只是半信半疑,不会全信的。小狼,你现在体力恢复的如何了?” “都恢复了。” 白灵然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那你可能托着我前往京城吗?” “可以。” 白灵然没有向任何人说自己的去向,直接带着兽宠离开了大漠,前往了京城。 …… …… 一天的时间,紫眼狼王展现了它强横的体力,带着白灵然到达了京城。 到达京城之后,白灵然前往的是逍遥王府。 逍遥王府此时不知道为何,居然会有一大堆的侍卫守在王府门外。 如果要她说出一个答案来的话,这逍遥王看起来像是被人软禁呢! 现在大晚上的时分,居然也那么多人守在这里,看来自己真的要进去的话,怕是要以师伯楚酣他老人家的面容进去了。 歪着脑袋想了想,找了一处地方,换了一套老人的衣服,然后吩咐紫眼狼王在逍遥王府的外面等候,而她带着银狐大摇大摆的走到逍遥王府面前。 还没走到大门口呢,就有侍卫拦了下来。 “什么人!” 白灵然抬了抬自己的一张老脸,压低了嗓音,变得苍老无比,“老夫楚酣,找上官鸿这小子!” 也不知道那侍卫是傻子还是怎么着,估计是知道逍遥王的师父名号,对着白灵然惶恐不安的施礼,“原来是神医前辈,您请。您请!王爷吩咐了,您老若是来逍遥王府的话,只管进去。” “那就带路吧!” 白灵然虽然有些觉得这侍卫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吧,但还是觉得自己是有必要进入逍遥王府问个明白的。 随着侍卫走进了这逍遥王府里,枫树亦是有的,只是这里的枫树比皇宫里的枫树要粗壮的多。看样子种值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领她入了王府,坐在大厅里,立即就有奴婢们奉上热茶招呼。 侍卫说了一声,去请王爷,请她稍候的话。 坐在大相里,白灵然扫量着这周围,环境倒也幽静,就是有些安静过头了,像是死人屋似的。 左等右等,桌面上的热茶也被变了凉茶。 这上官鸿还是没有出现。 这让白灵然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刚刚站起身子,屋外就传来了下人们的称呼:“奴才(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都下去罢!没有朕的吩咐,都不许进来!” “是!” 白灵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渺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一身明黄的帝王龙袍,更显得他比以前更有帝王之气。黄袍明艳,垂地滑过。青丝尽数盘起,头带龙冠,嘴角冷硬紧绷,刀刻似的俊美容颜上,散布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他那张脸,以前世的初恋男人亦是十分相似。 上官渺一见到屋内的人,先是落在了她脚边的银狐身上。 认出了那独一无二的银狐,随后兴奋又激动的迎了上来,盯着顶着一张老脸皮的白灵然说道:“灵儿!真的是你!那一次你不告而别,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你玛啊,想! 特么的! 只是和你见过一面罢了,至于表现的那么肉麻吗? 白灵然在他走向自己的时候,直接往旁边一闪,没好气的喷道:“皇上!请自重!” 上官渺见她如此,也不介意,仍是笑意盈盈,看起来十分高兴。 “灵儿,你怎么来京城了?” “怎么?这京城,我来不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白灵然横了他一眼,冷眼相待,“皇上,你我之间别打什么哑谜了!我问你,阎易天身上的蛊虫,是谁让植入他体内的?” 上官渺眸光流转,一副不解的样子,“什么蛊虫?” 见他不坦白,白灵然的耐性也用光了,也不管他是不是皇上的身份,毫不客气的骂道:“上官渺!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见她的神色不对,上官渺也生气了。 这才刚刚见面,白灵然就对他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指责,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负手而立,拉下脸,“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我装什么装啊!” “上官渺!我问你,安宁公主的事,是你安排的?” 此话一出,上官渺面色先僵了一下,随后大大方方的点头,“是!” 白灵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都想把眼前的上官渺拍死算了。 “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灵儿,你是朕心中的皇后,在朕夺得这皇位的时候,就有意要立你为西域国的皇后!” 上官渺直言无忌的对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早在她为他解决了大哥上官孤的那时候起,他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 她的聪慧,她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冷不淡的与任何人交好,让上官渺无法拒绝她的魅力,喜欢上了她。 “皇后?笑话!皇后的位置在我眼中,屁都不是!你这样强行的拆散我与阎易天有意思吗?难道你都忘了你这江山能打下来,也是阎易天的功劳吗?我帮你除去太子上官孤,为的只是不想西域国内战火四起,祸及无辜的百姓,难道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她绝傲的神情,睥睨大地,就连最高贵的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 她根本不屑于什么皇后的位置,她要的只是一心人! 阎易天就是她要的一心人! 可自己的幸福,却被这个上官渺所毁,她岂能不气,岂能不恨? 伸手撕去了脸上的人皮,露出了真面目,以悍然之姿面对着上官渺,毫不退让。 身边的银狐,也蹲在了她的肩膀上附和着:“就是!你这个人忘恩负义!主人,别和他客气,让我替你划花他的脸,解解你的火气!” 上官渺没有理会银狐的废话,反手一掌,就把这个恬噪的小家伙打的直接倒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机会,他一把抓住了白灵然的手腕,把她扣在了自己的怀中,“我没忘记!正因为记得你,才更清楚我的皇后之位,只有你才有资格!” 白灵然虽在他的怀中,仍是不惧怕的昂首望着他,寒声训斥:“那我只能说一句,你瞎眼了!看上了不属于你的人!” “白灵然!” 上官渺怒吼一声,掐住她的手腕,更是没轻没重的。 显而易见,白灵然的话,激怒了他。 嘶—— 玛德! 这个男人神经病啊! 这么掐她的手,是要断了她的手么? 白灵然有些后悔换了衣服,若是没换衣服的话,她才会被上官渺这般没轻没重的虐呢! 虽然手上疼,但她还是想追问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怎么?你生气了?你也懂得生气吗?那我告诉你,在我的心中,我的生气绝不比你少!你要真是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别动那么卑鄙的手段!居然动用蛊虫抹去控制他!我告诉你,若是阎易天因为蛊虫而有什么伤害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那又如何?我定会倾尽我的能力,毒杀你!” 上官渺闻言,放开了她的手,脸色变得凝重无比,“等等!你说什么?易天他身体有蛊虫?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难道不是你做的好事吗?” 他的表现,让白灵然也吃了一惊。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对阎易天!我虽喜欢你,但是我绝不会取他性命,更不可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他是难得的将才,我还指望着他能带着西域大军踏平邪月帝国,助我登上这大帝王之位!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再加上我刚刚登基不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损伤大将之事?” 上官渺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白灵然更觉得事态严重,若这事不是上官渺做的,那会是谁做的? 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宫峻龙?!” 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上官渺与白灵然都沉默了。 良久,白灵然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向上官渺发问道:“易天回京见你的时候,除了见你,还见了谁?” “什么人都没有见,只是那个晚上我在宫里举办了一个宫宴。” “宫宴?” “对,宫宴的时候,五皇兄也有参加。” 白灵然狐疑不已,“这里是逍遥王府,我怎么没看见他?” 上官渺苦笑,解说道:“灵儿,说来你不信,五皇兄中毒了。至今,一直昏迷不醒。算起来,也就是那晚宫宴上发生的。这事我一直对外封锁着,传言是五皇兄重病,而且我派出侍卫在逍遥王府守着,那是为了防止有人知道了五皇兄的消息,所以才会帮人掩人耳目之事。五皇兄现在皇宫之密室中,你要不要见见他?” 第218章一石三鸟之计 “见,必须要见。” 也许上官鸿他会知道些什么! 白灵然张嘴说要去见,于情份而言,上官鸿是她师兄。 如今他都中毒不醒了,若是她见死不救的话,让师父知道了,肯定饶不了自己。 再加上,当初若不是师伯楚酣送了她解五毒的药,将龙心草与凤冠果制成解毒药丸,阎易天也早就去如来佛祖那里去报道了,哪里还能活得好好的。 “灵儿……” 上官渺一开口,立即招来了白灵然的一记白眼,“皇上!你我有别,还是别叫得那么亲热了!再说了,你这觎将臣之妻的心还真是要不得!这天下百花何其多,你何须苦苦执着于我一个?” “……” 上官渺没有答话,只是沉默。 被他一掌打飞的银狐回来了,它气呼呼的对着上官渺呲牙咧嘴,它这小家伙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上官渺,居然去搬救兵了。 这个救兵自然也就是紫眼狼王,当紫眼狼王与银狐齐齐出现在这屋子门外的时候,上官渺微眯了眯双眼。 白灵然制止了银狐的怒意,“小寒,别对皇上无礼。” “主人!他对你有不敬之心!这样的人,在王爷眼中,肯定要扒皮喂狗的!” 银狐不依了。 上官渺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也能伤得了朕才怪!” “好了,好了,本就没什么大事!皇上,你大人有大量总不会与一畜生计较吧?” 与畜生计较? 这话怎么听,银狐就怎么别扭! 它虽然说是畜生,可是好歹也是快要千年的银狐啊! 再怎么能说,也是中阶的妖兽呀? 在白灵然的示意下,它有忿言也不敢说呀。 “走吧,你陪朕入宫吧。” 上官渺没有再理会银狐,大步的向外走去,刚刚白灵然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在她的心里,或者是一丝地位都没有,就算是他钟情于她,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又有何用? 她说的对,天下百花何其多,他又何必苦苦的纠缠于她呢。 再说了,白灵然拥有着毒步天下的毒术,单是这一点,他还是不想与她的关系破裂。 他虽然说也是想拆散她与阎易天,但是阎易天也算对他忠心,失去阎易天这个大将,只会给西域带来无法预估的损失。 宫峻龙的做法,也有些过了。 爪牙居然都伸到他的眼皮底下来了呢! 微眯了眯凤眸,心下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随着他步伐出了逍遥王府,外面是一辆马车。 在上官渺的邀请下,白灵然只好勉为其难的与他同坐一辆马车。 马车上,白灵然抱着银狐,对着上官渺问道:“皇上,你知道月云令的事吗?” “月云令?那不是宫峻龙的爪牙吗?” “正是。” “怎么了?” “宫峻龙派人埋伏过逍遥王,也曾经凤凰岭下想要袭击我们。这些事,你知情还是不知情?” 上官渺神色一禀,“有这样的事?为何我都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 “没人告诉你,那是因为有人把这事压下不和你说。因为你如今是帝王,你把兵权回收,这个我理解,但是如果说你为了我而要与宫峻龙合作,那我只能说你是笨蛋。宫峻龙那样的心机深重的人,你绝非是他的对手!” 白灵然顿了顿,继而说道:“我在宝石国的事,你可有耳闻?” 上官渺点了点头,“有听说。” “皇上,你如今是新帝登基,有很多事都需要慎重考虑。我已是阎易天的人,就绝不会再与任何人在一起。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知道当天晚宴上,你们用过什么东西?这个蛊虫,那是需要食物才能吞下去的。” “食物?” 上官渺皱了皱眉,“这些我一时想不清楚,待回宫后,我让御膳房里的把那天食物的菜肴都做一遍给你看看。” “好。” …… …… 西域帝国皇宫 在上官渺的带领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皇宫之中。 他带着白灵然前往了秋枫殿。 再一次的来到秋枫殿,白灵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在秋枫殿里,她想起了那个曾经对她施虐的太子上官孤,虽然人早已死去,但有些记忆还是让她觉得恶心。 整了整神色,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随着上官渺的步伐走进了秋枫殿里。 秋枫殿里,有两个宫婢正在服侍着床榻上的逍遥王。 距离的近了,白灵然这才看清楚了上官鸿的情况,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安静的睡在床上,若只是看外表还以为他只是在睡觉。 若是注意到的话,会发现他的嘴唇有紫黑的变化。 那是一种中毒的表现。 上官渺摒退了两个宫婢,在旁介绍道:“五皇兄已经中毒多日,这些天来,我都是让人用参汤吊着他的性命。” “好,我知道了。我先替他检查一下,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嗯。” 把脉,银针,刺穴。 一轮下来,白灵然的原本凝重的神色,总算是松了口气。 上官渺一见她从里屋走了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 “放心吧,他没事。只是中了一种叫沉香水的蛊水。这种沉香水,并不属于西域,是属于南方南蛮族的所有。” “南蛮族?” “对,沉香水又名叫睡美人。食用此水者,会昏睡百日,最后直接在睡梦中死去。中毒者不会有太大的痛楚,只是会死的稀里糊涂罢了。” 白灵然走到红木桌前,拎起桌面上的水壶,径自的倒了一杯,然后小心翼翼的闻了一下!随即递给了上官渺,“皇上,这秋枫殿里的水,是谁准备的?” “是欢贵妃,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欢心姑娘?” 白灵然记得这个欢心姑娘,她红尘出身,曾经是太子殿下上官孤的最为宠爱的妾室。上官渺得到了太子党的支持,也亏了欢心姑娘的倒戈相向,要不然他也没有办法顺利的坐上这个皇位呢。 见她沉思了半晌也没有答话,上官渺急了,“怎么了?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这水,便是沉香水。” “什么?!” 上官渺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欢贵妃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不相信自己信任的欢心会出卖他,甚至会陷害自己的五皇兄。 上官渺不信,白灵然同样不信。 理由,现在整个皇宫之中,除了皇上上官渺之外,就她欢贵妃最为高贵了。 既然如此,那欢心还有何不满足? 纵然欢心玲珑窍心,但她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甚至还能为皇上出谋献策,可以说是独领风骚一枝独秀于后宫之中了。 白灵然轻笑一声,“我当然没有说这沉香水便是欢贵妃的,我只是说,有人想来个一石三鸟之计。” “一石三鸟?” “晚宴的时候,逍遥王上官鸿中了沉香水,安定王阎易天中了蛊虫,欢贵妃智慧过人,后宫有欢贵妃,文有上官鸿,武有阎易天。此时的你,完全就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若想拓展西域的版图,最怕的人莫过于是宫峻龙了。” 她的解释,让上官渺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白灵然继而说道,“这三鸟,便是上官鸿、阎易天、欢心三人。如果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你的身边,并且与你陌路背行,你的处境会是如何呢?” 上官渺闻言,脸色大变。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去这三个人的相助,五皇兄待他真的如兄弟般,虽然小的时候没怎么联系过,可不代表他与上官鸿的关系最很差。 如果说上官鸿真的突然暴毙在这秋枫殿里,他誓必会下旨追查是谁杀害了逍遥王。 一旦到时查出了秋枫殿里有沉香水的存在,那么欢贵妃首当其冲,就会成为罪人。 毒杀王爷的罪名,饶欢心是贵妃,也不得不伏罪被诛! 想到这个后果,上官渺只觉得一身的冷汗,他连忙追问,“那你说,谁才是凶手?” “我不知道。我只能说这个潜伏在宫里的人,十分聪明。懂得使用出沉香水来让你没那么大的防备意识。这说明这人本意不想让你那么快知道上官鸿没那么快死,让你以为上官鸿只是昏迷中毒的现象罢了。” “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你损失两个得力助手!” 白灵然冷笑一声,“皇上,若是可以的话,我想扮成宫女,你安排我与欢贵妃见上一面吧。也许她的聪明,可以帮你把那潜伏的人抓出来。” “好,我这就安排!只是,五皇兄的毒要如何解?” 上官渺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了。 见他担忧的样子,白灵然微微一笑,“放心吧,今夜子时的时候,他自会醒来,只是为了配合我们抓住潜伏的人,到时你还是和他好好谈谈,让他继续装睡。也许在事情快要败露的时候,会有人想要进秋枫殿杀他。到那个时候,你们合作,来一个瓫中抓鳖,何愁这人不露面呢?” 上官渺喜上眉头,“好主意!果然,我就知道灵儿你是我的福神!只要有你在,我何愁没有一统天下的时机!” 他那欣喜的样子,让白灵然不由抽了抽嘴角,“福神可以有,只是你那皇后梦还是收起来!记住了,我不 第219章欢贵妃 第220章引蛇出洞 欢贵妃嗤笑一声,眸中有着复杂之意。 “当时,我本以为鸢嫔是想对二位王爷下毒手,后来想想,这儿毕竟是皇宫,鸢嫔没有这个胆子乱来。后来,二位王爷被安排在一处偏殿内休息,安定王醒来后,便自主向皇上说同意与安宁公主联姻。听到安定王这样的回答,让本宫还觉得十分不对劲的时候,这个时候逍遥王醒来了,听宫婢们说他吐得厉害,太医去瞧了之后,就直接昏迷不醒了。” 太诡异了! 白灵然倾听着这些的时候,别说是欢贵妃会对鸢嫔有怀疑,就连她都觉得鸢嫔十分可疑。 “那,你就没有提防过她吗?” “如何提防?鸢嫔可以说是皇上的心腹。而本宫呢?只是残花败柳罢了!更何况,现在鸢嫔怀着龙嗣,借着龙嗣之事明目张胆的到我承欢殿争宠。她无非就是想告诉本宫,在皇上心中她的份量是最重的。” 欢贵妃的语气有着惆怅与无奈。 同为女人,白灵然能体会到她语气里的伤感。 欢心,似乎对自己的出身有些自卑了。 其实,对于欢心出身欢场之地,搁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青楼妓女。凭借着手段缠上了太子上官孤,后来为了自保,更是倒戈相向的投靠了最有机会成为皇上的上官渺。 上官渺为了得到太子一党的势力,对于欢心的投靠自然是欢迎至上,并且待其也颇好,甚至是不顾朝臣的反对,直接立欢心为后宫的第一人,成为了贵妃,代执掌着凤印。 虽说只是一个贵妃,但欢心手执凤印,不得不说是后宫最高贵的女人。 白灵然移着莲步,走到欢心的面前,伸手执起了欢心的手,杏眼望着欢心有些意外的脸庞,“贵妃娘娘,如今的您,是贵妃娘娘。不是什么残花败柳,若是你都看轻自己,那你就真的会被人轻视。残花败柳,是指身躯,那只是表面的容貌罢了。那你自己的心呢?你现在真的不在乎皇上吗?” 欢心怔怔的看着白灵然说不出一句话。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白灵然,像是一个懂得读心术的姑娘。 只是浅浅几句就说中了她的心思,她是爱上了皇上,正因为爱上了,却发现自己的身躯早已不适合生育,因为早些年在青楼里服用了太多的红花,伤及肌理,让她这一生都不会再怀孕。 正因为如此,在鸢嫔怀孕的时候,她心里更多的是震惊与妒忌。 欢心低下首的时候,美眸中带着晶莹剔透的泪意。 白灵然端详着欢心的手,那葱白般的小手,十分小巧。 “贵妃娘娘,聪明的女人,不会想把自己的缺点告诉别人。我虽不知道你为何会变得这般敏感多愁,我能告诉你的是,在这后宫之中,一旦你软弱了,失去了战斗力,那么你只有被人践踏的命。若想再翻身,你只能是凭借着皇上的宠爱,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鸢嫔怀孕了,也要争宠,她若是不怕你的话,大可不必争宠。正因为她怕,才会与你争宠。如果你退让了,那试问娘娘,一旦你失去了皇上的信任,逍遥王又死于秋枫殿,你的下场,你可想好了?” 白灵然说的语重心长,她目前急需要欢心的帮忙。 欢心毕竟在宫中与人斗了那么久,论心计与阴谋,绝对比自己的多。 让欢心把这幕后之人给揪出来,是最适合的。 欢心闻言,眼眸落在了院子地上的那一片欢情花。 七彩缤纷的色彩,教人看起来也会觉得愉悦。 见欢心还是没有恢复过来,白灵然不得不再给她打了一针,“知道我刚刚来的时候,你殿外的那个宫婢对皇上说了什么吗?” “她说了什么?” “她说鸢嫔身子不适,是你早上送的糕点过去所致。” 欢心闻言,柳眉倒竖,语气清冷,“胡说八道!本宫根本没有离开过承欢殿,何时给鸢嫔送过糕点?” 白灵然微微一笑,提醒道:“你有没有送,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上是否相信鸢嫔的话。你同样清楚,鸢嫔亦在欢场之地呆过,她能怀着龙嗣入宫,见你成为贵妃,你觉得若是她诞下皇子的话,她会甘心于妃位吗?” 是啊,鸢嫔弄那么多事,无非就是为了想要盖过她。 鸢嫔,想要的该不会是皇后之位吧! 一想到这个,欢心不由的打一冷颤! 自鸢嫔入宫后,她对鸢嫔的示好,鸢嫔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并且时不时的出言讽刺,意指她服侍皇上许久了亦未有所出。借着龙嗣之事,对她的示好完全视而不见。 有时候,皇上夜宿承欢殿的时候,鸢尾宫总会有什么事发生,惊动皇上,皇上急急的过去了鸢尾宫,便会一连好几天不来承欢殿。 现在表面上,她依旧是风光威风的欢贵妃。 可自己比谁都知道,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她什么都不会有。 欢心微眯了眯凤眸,唇间溢出了一丝笑意,语出轻佻道:“白姑娘,你真个可人儿。本宫真喜欢你!” “哎呀呀!娘娘喜欢我的话,小女子惶恐不安呐!” 说罢,白灵然自个儿便先笑了起来。 二女相视一眼,亦同时笑了起来。 欢心牵着白灵然走进自己的寝殿之中,殿内没有任何一个宫婢,估计全被她打发出去了。 白灵然觉得意外,“娘娘,你宫中的宫婢呢?” “我不喜欢人多,我宫里只有两个宫婢就足够了。原本有四个的,后来逍遥王昏迷不醒,我就拨了两个宫婢过去服侍。” 欢心亲自给白灵然倒了一杯水,“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白灵然鼻子向来很敏锐,“娘娘宫里的东西果然不错,这平凡的水,居然是清泉沁水。看来,皇上还是挺疼爱娘娘的嘛!” 欢心面色羞涩了一下,嗔怪道:“你还是别取笑我了,先告诉我,你想我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我也就拐弯抹角的说话了。我想让你与皇上做一场戏。” “什么戏?” “被皇上冷落的戏,表面上,承欢殿会是你这段时间的冷宫。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揪出沉香水的背后人,那晚的宫宴已经过了那么久,肯定找不出什么证据出来的。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查,我想让你替我揪出这个背后之人。” 欢心点了点头,“好。没有问题。” “只是这样,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不委屈的,一个想害我的人,我也绝不会放过的!” 欢心语气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如此一来,二女达成了合作之意。 接下来,便是静守那个得意之人会露出狐狸尾巴了。 就在二人还在承欢殿内谈些事情的时候,殿外就有一宫婢急忙的走进殿里,“娘娘,皇上有旨,宣您速到鸢尾宫。” 白灵然瞅了一眼那宫婢,心下冷笑。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个宫婢不正是刚刚在承欢殿外拦下皇上的宫婢嘛,应该就鸢嫔身边的心腹,名字好像唤心如。 能让这宫婢前来传旨,只怕是去了鸢尾宫根本没什么好事嘛! 白灵然与欢贵妃相视一眼,彼此心下了然,欢贵妃站起身子,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对着白灵然说道:“你陪本宫去瞧瞧。” “是,娘娘。” 白灵然颔首道。 如今她穿着宫女的服饰,自然是跟着欢贵妃而去了。 这一场好戏,若是她不在场的话,岂不是太过于无趣了? 在诸人往殿外而去的时候,一头银毛闪闪的小家伙冲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直奔她的怀中。 诸人吓了一跳,白灵然朝欢贵妃说道:“娘娘,这是我伺养的宠物。若是娘娘无聊的话,也可以对这小家伙说说心事的,它听得懂人话的呢。” 言下之意,这是她的兽宠,有什么话大可以对它说,它自会转告于我。 欢贵妃是聪明之人,自然听明白了她话中之意。 莞尔而笑,“这小家伙倒十分可爱,它叫什么名字?” “令狐寒。娘娘可以唤它小寒,有它在娘娘身边,相信娘娘不会寂寞,亦会平安。” 白灵然轻声回答,将怀中的银狐递到了她的怀中。 欢贵妃伸手接过,揉了揉银狐身上的长毛,朝她点了点头。 不消一会儿,她们一行人总算到达了鸢尾宫。 鸢尾宫外观与承欢殿并无二致,只是入内了,白灵然却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俗! 金碧辉煌的样子,看起来让人觉得是暴发富的存在呢,如何能让人觉得不意外呢? 随着那宫婢心如走进了偏殿里,她扬了扬声音,“欢贵妃娘娘到!” 欢贵妃与白灵然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室内点燃了淡淡的香料,香味清香宜人。上等的香料教人精神一震,白灵然闻着这香料,不由会心一笑。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软榻上,鸢嫔躺在床枕上,俏脸带着苍白的神色。 一双大眼似乎刚刚哭过一场呢! 好一个梨花带泪的模样! 一旁的上官渺黑着一张脸,一见到欢贵妃顿时大声怒喝道:“你还有脸来鸢尾宫吗?欢心,朕待你不薄,你岂能这般的害得鸢嫔的孩子不保呢?” 第221章将计就计 第222章替身入虎穴 啪啪啪! 连续三鞭,每一鞭都抽得宫婢心如的衣服上,直接带出了血丝。 她从火辣辣的痛觉中清醒了过来,当发现了自己的处境时,宫婢心如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居然栽在了一个不动武功的人手里。 这…… 若是传回邪月国,她还有何脸面见主上? 白灵然见她醒了,也没继续对她施鞭,墨色清冷的杏眼,有意无意的掠过她的脸庞,寒声说道:“宫峻龙给你吩咐了什么任务?” 宫婢心如大愕,不敢置信,她是怎么知道她服侍的人是主上? “你身上的月云令已经出卖了你的身份,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你混入西域帝国后宫目的吗?” “呸!就凭你这个贱人也有配拷问我?” 宫婢心如冷笑一声,还没等白灵然反应过来,她的唇边已经溢出了一丝黑血!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断气了。 白灵然不由有些懊恼,是她大意了,她忘了检查对方口腔了! 所以,才会让宫婢心如有了这个机会,服毒自杀! 想不到宫峻龙培养出月云令的人,这么对他忠心耿耿!她还没问出什么东西,居然就这么给死了! 白灵然重重的叹息一声,看着那个歪着脖子站在柱子旁的宫婢心如,她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上官渺来到秋枫殿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一出。 “灵儿,怎么她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渺对于一个宫婢的生死,是不会在乎的。 相反他更在乎的是白灵然的安危,他安稳了鸢嫔的情绪后,便急急的赶来秋枫殿里,好与白灵然问问今晚是怎么回事。 结果一进秋枫殿,就看到了白灵然手拿着鞭子,石柱子上绑着一个死人,他能不意外吗? 白灵然从腰间里掏出一个令牌扔给了他,“瞧瞧,这就是月云令。她是宫峻龙的人。” “什么?” 上官渺面色突青突白,接过月云令,噬血的眼神盯着宫婢心如,“朕要将她五马分尸!” “不,皇上,现在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她死了,不是正好利用她的身份更好的接近宫峻龙吗?” “你做什么?” 白灵然狡黠的笑了,“自然是要顶着别人的马甲前去邪月帝国,会会宫峻龙了。” 上官渺闻言色变,下意识就抗拒,“不行!”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心如已经死了,想要追问沉香水与蛊虫的下落根本没有办法!除了混入邪月帝国,接近宫峻龙的身边,我想要救阎易天,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这样的话,太危险了。你又不懂武功,宫峻龙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容易对付!” “我知道!但我不能不去,因为阎易天的情况很危险。他体内的蛊虫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他大脑的记忆!他忘了许多许多人,甚至连我都忘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蛊虫,我从未曾接触过!如果说是忘情蛊,那为何他会把亲人与朋友也一并忘了?忘情蛊我以前也接触过,也会解。只是,这蛊虫子给我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为了他的安危,我不能冒险随意乱动!所以,我必须知道他体内这蛊虫到底是什么。” 白灵然瞪着他,喝斥出自己的气愤! 自己空有一身的毒术,却对蛊虫类并不是那么熟悉。 她只知道南蛮那一带有蛊术,却从来没有想到西北的之地,居然也会有蛊虫出现。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与阎易天一起回大漠呢?为什么要听从阎易天的劝告,让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这一分开,却成了师父嘴里所说的:情断! 何为情断? 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断,而是有人特意为之! 想到这里,她不甘心。 不甘心她与他的命运受别人的摆布,更是不甘心看着阎易天与自己恍若陌路人的对视。 心如针毡的滋味,她不想再受第二次。 上官渺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灵儿,若是你落在了宫峻龙的手里,依他冷血凶残的手段,我岂能安心让你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死,我也想解除阎易天身上的蛊虫,他这一生受的苦难太多,我不想他受这蛊透露之痛。吞噬记忆的蛊虫,最后的结果会因大脑空白变成白痴!这样的手段,若真是宫峻龙为之,我白灵然定不会饶了他!还是说,皇上你怕了宫峻龙,不敢与他对峙吗?”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玉兰花般细柔的小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那双清冷的眼睛,隐隐透着半丝讥讽。 不错,就是讥讽,上官渺发觉自己没看错。 “灵儿,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你为什么就要歪曲呢?” “皇上!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就让我去邪月国。有些事,我也想当面问问宫峻龙,他如此的残暴不仁,手段层出不穷的处处逼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另外,我想让皇上下旨,安排安宁公主回邪月国探亲,并且要求安定王陪同前往邪月国。” “你疯了!你不是说阎易天中了蛊虫吗?还让他去邪月帝国?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白灵然微微一笑,“若是阎易天在邪月国毒发,这样的话,皇上你就有借口攻打邪月国了。明白我的意思吗?既然宫峻龙有胆子伸手到了西域地盘,那就要有胆量承受我们的反击不是吗?皇上,请下旨吧!” “灵儿……” 上官渺唤了她一声,有些痛楚的看着她那平静的表情。 为什么他看着她平静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难言的疼痛。 明明喜欢她,却没有资格把她拥入怀里好好的呵护! 她想要的人,只有阎易天。 突然之间,他有些羡慕阎易天这个好兄弟了。 易天这小子,也可以说是为了白灵然机关算尽,只为了保她平安,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白灵然宁可玉碎,也要与他在一起的结果。 单身匹马的闯入邪月帝国的皇宫,面见宫峻龙一个人,他甚至不敢相信白灵然会遇到什么样的事。 她不懂武功,虽然说有毒术。但若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空有一身本领,没有材料的话,她如何能逃得掉宫峻龙的天罗地网? 白灵然就算面对这些的时候,依旧还是想要助他能得到机会,好攻打邪月国。他闭上双眼,一脸素冷杀伐,“好!既然你要求如此,朕明白你的意思。朕即刻下旨,让安定王与安宁公主启程回邪月国探亲!” “谢皇上!” 感激的向上官渺投去一瞥,“皇上,待逍遥王醒来之后,你让庞康如秘密入京,让他们二人准备兵马战将,若是我与阎易天在邪月城不幸毙命,皇上你大可以挥军伐讨。另外,长定公主是真的钟情于庞康如,虽说跟着庞康如长居军营里,多多少少会吃苦,但我还是希望着皇上能够成全这对有情人。” “只要你说的,朕都答应。” 上官渺望着她,声音有些苦涩。 他给不了她太多保护,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满足她的请求。 他很清楚,白灵然这一去邪月城,九死一生的局面。 若是阎易天能恢复过来,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否则…… 后果,真不堪设想! 白灵然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要把一些安排好才能安心前往邪月国,“皇上,这宫婢心如是鸢嫔身边的心腹,虽说心如身上有月云令,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鸢嫔还是需要你多加留意。另外,欢贵妃的禁足令不要过早的解除,只有如此,才能找出心如的同党位。一切,还是请皇上与欢贵妃二人多多商议。” “好。” 上官渺苦笑,“灵儿,你别再为我打算了,你还是为你自己好好打算一下,不好吗?你这一去邪月国……” “九死一生的局面,还有什么好打算的?但你放心,如果我死,我也会拉着宫峻龙陪葬的!”一口打断了上官渺的话,白灵然说出了自己的最后答案。 死没什么可怕的,她死,绝不会一个人孤伶伶的死去! 宫峻龙,想要轻而易举的掌控别人的命运,那就要先想想,她到底是不是听话的人! 她的话一出,让上官渺陷入了沉默。 他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在这一瞬间里,他突然觉得想念起了口才颇好的阎易天。 若是阎易天在这里的话,想必能劝住白灵然的。 二人正在沉默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 侧殿内的纱帘后,站着一个人。 那是刚刚醒过来的上官鸿,在白灵然拷打宫婢心如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前因后果。包括白灵然的决定与安排,他原本俊逸的脸庞,带着阴森的怒意! 因为生气,他的气息不由变的加重。 “谁?!” 上官渺是习武之人,下一秒已经站到了纱帘后,当他看到了上官鸿的时候,不由的惊喜唤道:“五皇兄,你终于醒了?” 上官鸿立即勾唇,换上了一副笑脸,“劳皇上担心了,臣无事了。” 白灵然一步步的走近他,眉眼温润地笑了笑。 她一头青丝挽在腰后,只斜斜插了根白玉簪,一袭月白长袍衬得整个身形娉婷袅娜。身上那份温雅的气质,再配上落落大方的举止,宛如一朵风姿绰约的雪莲,玉洁无暇。红唇微启,“你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真好!” 第223章除夕宫宴 邪月帝国的京城邪月皇宫中,后宫诸嫔妃们纷纷打扮漂亮,她们的举动,自然是为了能勾起英俊皇上对她们的青眯,进而获得恩宠。 宫峻龙的后宫,绝对可以说是三国内最多嫔妃的。 一后、四妃、九嫔皆是齐全。 今天,是除夕夜。 举国欢庆,宫峻龙一身暗红色的龙袍,那一张紧闭着的性感好看的唇,挺直的鼻子,覆盖着浓密睫毛的窄长双眼,深深的双眸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斜飞的浓眉,宽阔的额头。 就是潘安在世,只怕也没有这般俊美绝伦。 这张好看的脸却自带着一股寒意,霸道而张狂。 他倚坐在皇位之中,身边有一个美貌的妃子伴随着他,他依旧是没有一丝笑意。 他身边的那个妃子,打扮的艳丽压人,标准的瓜子脸,杏眼朱唇,肌肤甚白。 她叫乔梦盈,是宫中的丽妃,举止雍容华贵,虽是坐在宫峻龙的身边,她面上带着浅笑,并没有过多的笑意。 这种人,只能说是笑面虎。 另一旁的位置空着,那是久病缠身的皇后崔槿萱的位置。 虽说今天是除夕夜,漫天的烟花,皇后却缺高席并没有前来。 多多少少还是让人好奇的。 宽大的场地上,歌舞弦律正响起。 寻声望去,只见四位十六、七左右姿色绝美,花枝招展的女孩一人一手琵琶托在怀中,穿着相同的淡红色衣群。 秀丽的长发,纤长的身条,迷人的腰段,虽然还没到成熟的年纪,但清淡的朱唇和润红的脸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好象四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生机盎然。 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皮肤肌白,冰清玉洁,好像出水的芙蓉,盈盈走来,微微欠身,芳容泛起红晕,迷人姿态传出悠扬缥缈的琴声,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月光回荡在寂静的庭院里,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 她们皆是身体正在柔软的舞动着,手中的琵琶的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 正在这个时候,殿外也适时的飘起了雪花。 殿内十分暖和,宫峻龙手执酒杯,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了殿外的雪花里。 若有所思,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雪花才是花又非花,洁白素衣清幽淡雅,令世人称赞不已,年年随风飘来,又悄悄消失在天地间。 正是那个白灵然,虽然与他只是匆匆一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尤其是那双墨色清冷的眼睛晶莹剔透,眸球乌灵闪亮,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 在这皇宫之中,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后来宠幸的女子,都能在她们的身上寻找到白灵然的身影。 而与白灵然最为酷似的,莫过于是丽妃。 淳妃与白灵然长相颇有五分神似,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白灵然拥着的那是睥睨一切的傲骨,而淳妃却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子。 不着痕迹的叹息一声,看来,她的存在是无人能替代的。 这四名乐女表演完毕之后,宫峻龙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美酒。 “皇上!臣妾为您表演一曲!” 寻声望着去,这女子容色绝美,有着像瀑布一样泻在肩头的发丝,蝴蝶式的发簪,映合着粉红色的衣裙,在烛光下泛着星光,像一位美丽的蝴蝶仙子。 宫峻龙有些慵懒的点头,示意她可能开始了。 这女子是他新晋封的荣贵人段欣,甚得他欢心。 淳妃乔梦盈看到那突然冒出来的荣贵人,眸光里闪过了一丝恶毒狠厉之意,但她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当场发作。 正在荣贵人在表演节目的时候,殿外急急的走进了一个宫婢,神色似乎有着喜意,她从旁边的走道里,快步走到了淳妃乔楚盈的身边,附在她耳边轻语。 听到宫婢的消息时,淳妃乔梦盈挑了挑娥眉,轻声问道:“此事当真?” “奴婢已经安排她在娘娘宫中等候了。” “好,那你先回去看着她,本宫这就回去。” “是。” 她们这里的举动,当然也就逃不过宫峻龙的法眼了,搁下手中的酒杯,转首看着淳妃,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淳妃乔梦盈敛下眼帘,声音柔情似水,轻声答道:“回皇上的话,计划成功了。” “成功了?” 宫峻龙同样有些吃惊,忍不住的提高了声音,随后展颜欢笑!“淳妃,你果然是朕的福星!来人,传朕旨意,晋淳妃为御七品肃贵妃!择吉日册封。” 乔梦盈闻言,并没有十分欣喜,只是站起身子,盈盈的施礼,“臣妾谢皇上恩典。” “快,起来!执行计划的人,可归来?” “是,梨月已经替臣妾安排她暂在景仪宫里。” 宫峻龙哈哈大笑,伸手扶起她,“走!朕要好好嘉奖一下那个人,否则如何显得我大月国待功臣之厚呢!” 牵着乔梦盈的手,宫峻龙没有理会正在跳舞的荣贵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庆除夕夜的宴会。 在宫峻龙离去之后,想要出风头的荣贵人自然也就成为了后宫中的笑柄。 饶她是多么的得宠,终究是敌不过淳妃,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肃贵妃了。 殿内,正主儿皇上人都走了,诸妃嫔们也就各自散去了。 “贤妃娘娘,我们也回欢禧宫吧。” 一个宫婢轻声的对着还在倒酒的女子说道。 “急什么?这月色才刚刚开始,回去的话,亦只是一个人数着宫殿里的地板砖罢了。” 说话的人,声音淡淡的,似小猫般的挠心。 只见她拥有古典美人的轮廓,艳丽脱俗;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微闭着,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令人联想到嫦娥奔月时美丽的仙景。 宫婢似乎是这位贤妃娘娘的心腹,她心疼的制止了贤妃再继续喝酒,“娘娘,您今晚已经喝了许多了,不能再喝了。” 贤妃冷笑一声,“喝与不喝,我的身子依旧是冰凉的,我在他眼中,根本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能苟活在现在,无非就是我替他生了一个公主,他不想公主失去生母而已。” “娘娘,您别这么说……” “碧珠,你不用安慰我,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今夜过后,肃贵妃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压我的。以后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 贤妃苦笑,想当年,她与乔梦盈一起入宫,从姐妹反目成仇,至今二人,早已是水火不容。 今天之前,她还能凭借着从正一品的贤妃压住从七品的淳妃,今天之后,她仍是贤妃,可是乔梦盈已是御七品肃贵妃。 她拿什么跟乔梦盈斗? …… …… 景仪宫 乔梦盈与宫峻龙齐齐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静坐在椅子上的那抹瘦弱的身影。 乔梦盈一看到那身影时,她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心如,你真的成功了吗?” 假扮成心如的白灵然冷眼扫了一眼乔梦盈,再看了看宫峻龙,单膝下跪道:“回主子的话,奴婢不辱其命,已按主子的吩咐办妥了这些事。” 她的单膝下跪,并不是真的跪下去了。 乔梦盈没有注意到,并不代表宫峻龙没有注意。 宫峻龙抿唇不语,只是盯着这“心如”看了好半天,当接触到那双墨色清亮的大眼时候,仿似一道闪雷般的击进了他的脑海里。 一个人的身影,居然和眼前这个“心如”合一为二。 对了! 她也是擅长易容的! 当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宫峻龙不由的窃喜! 真的是她吗? 不管是不是她,面前的这个她,眼神与她同样桀骜不驯,仿似根本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中。 更何况,月云令的人,不会称他为主子,只会称他为主上! 这个“心如”很有问题! 宫峻龙一想到这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就点住了白灵然的穴道。 全身突然一麻,便不能再动。 白灵然心下一惊,望着宫峻龙,心中忐忑不安。 该死的,她不会是被他一眼就揭穿了吧! 玛德! 什么时候,她的千面术变得那么渣渣的? 乔梦盈不解的看着宫峻龙,“皇上,您……” “肃贵妃,既然心如她立了大功,朕就要好好的嘉奖她,你可有意见?” 乔梦盈微微一笑,颔首道:“怎么会呢?能为皇上效劳,那是心如她的福气。” “既然如此,那今晚就让她侍寝吧!与其给一些尊荣,都不如是朕的女人这般的有身份,不是吗?” 宫峻龙的话虽然是对乔梦盈说的,可眼神却是落在了“心如”的身上。 白灵然听到他的话后,心里早骂开了! 特么的! 这宫峻龙是种猪吗?见谁都想上? 尼玛啊!若是她可以动的话,就想给他来一脸春粉,好让他到时见到畜生都想上! 让他知道什么叫禽兽不如的滋味! 第224章噬魂蛊 虽然说宫峻龙的话说的确实没有错,与其给一些尊荣,都不如是他的女人这般的有身份。 这话听在乔梦盈的耳中,又是别有一层意思。 皇上,这是喜欢上了心如吗? 眼神落在了心如的身上,乔梦盈不得皱眉,心如算不是十分美丽,很平凡的一个姑娘。 若不是见她长相平凡,乔梦盈自然不会让心如前往邪月国,然后借机接近红鸢,一步一步的涉入西域帝国的后宫,指使着她悄然给逍遥王上官鸿沉香水,然后再给安定王身上植下噬魂蛊虫。 “肃贵妃,你觉得可好?” 宫峻龙突然间的发问,让乔梦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赶紧答话,“皇上喜欢,那自然是最好的。” 白灵然敛下眼眸中的怒意,此时的她不能反驳什么。 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猜疑。 “既然肃贵妃也这般赞成,那么朕这就带走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与朕相商。” 宫峻龙笑意盈盈,嘴角忍不住的高兴。 “臣妾恭送皇上。” 乔梦盈颔首道,十分温顺。 宫峻龙走到“心如”身边,动作颇让人意外,直接打横抱起了她,向外走去。 乔梦盈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一幕,恍若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看到的! 怎么会这样? 皇上居然会抱起一个低贱的奴才! 这事若是传得阖宫都知道,那她今晚的脸面都要丢的一干二净! 脸上的妆容因为生气,变得有些扭曲,乔梦盈待后直远走之后,气得直接将桌面上的茶具一一砸在了地上! “娘娘,您息怒啊!” 身边的丫鬟梨月,跟她时间最长,她见自家主子有些控制不住,连忙劝道。 乔梦盈站在桌子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豆大的泪珠滑落下来,“梨月,你说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前扑后续的缠着皇上?外面的我已经防不胜防了,如今回到自己的宫中,皇上却连一个低贱的奴才也看上了!刚刚你看到了吗?” 梨月唯诺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 “皇上居然抱起那个奴才,走出我的景仪宫!这叫我如何能不生气?这事若是让贤妃与皇后她们知道,本宫还有什么脸面在她们面前骄傲!” 乔梦盈恨恨的说道,说出这些的时候,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娘娘,您如今已是肃贵妃,贤妃那里根本不需要惧怕什么的。” 梨月只能是挑好的话来说,主子现在气在头上,不能再打击主子的。 乔梦盈猛的转身盯着梨月,“梨月!本宫不管你明天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心如那贱人死!” 面对她的指示,梨月平静的点头,没有答话。 …… …… 修文殿 宫峻龙抱着“心如”走进了自己的宫殿里,他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平时安寝的龙床之上。 他俊脸上带着戏谑,他坏坏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调侃道:“白姑娘,你这么喜欢顶着别人的面皮,见人吗?” 白灵然冷冷的盯着他,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认出我了。” “你拥有着一双让朕无法忘怀的眼睛。” “既然认出我了,难道还打算禁住我的穴道吗?” 宫峻龙耸耸肩,倒也大方的很,解开了白灵然身上的穴道。他背对着她,走向案桌,举止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白姑娘,朕知道你身边有三只兽宠,但是你最好还是先别急着与朕反脸。毕竟你顶着这面皮混入皇宫,为的不就是接近朕吗?”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 白灵然对于他的好言好语没什么好脸色,直奔主题。 “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王爷呢?” “宫峻龙!你还要再装下去吗?” “装?朕有什么好装的?” 靠! 看见他那张与宫锦宏有些相似的面容,白灵然就想一个鞋板底甩过去才解恨呢。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只能是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怒意。 “阎易天身上到底是什么蛊虫!” 宫峻龙微微一笑,双手一摊,“噬魂蛊。” 闻言,白灵然当场怔住。 怎么会是这么厉害的蛊虫! 虽然说早就知道这蛊虫不会那么容易解,但是噬魂蛊那是南蛮之地的宗族之宝。 师父曾经说过,噬魂蛊是直接控制人的灵魂! 一步步噬食记忆,到了最后成为没有思维的工具,到那时,阎易天会成为施蛊人的杀人工具! 不! 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被人这般的控制! “宫峻龙!你怎么可以这般的卑鄙?” “卑鄙?白姑娘,这两国之间的斗争,向来只谈手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朕只是先攻出手而已,你有什么意见吗?” 宫峻龙慵懒的嗓音响起,他的唇边,勾起一丝冷情霸气的笑意。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句话,确实没错。 只是,白灵然不能认同! 白灵然气的直瞪着他,“你若想出手,为什么要伤及无辜?阎易天并没有什么对不住你,你何须对他下如此重的毒手?噬魂蛊,你这是想要他为你一直卖命吗?” “阎易天是个战场将才,若是让他死了,有些暴殄天物。既然他这么能干,那么他为朕效劳,西域国又算什么呢?” “那你为何不直接对上官渺下手?他是西域国帝皇,只要你控制了他,西域国一样在你的手中啊!” “啧啧啧!” 宫峻龙摇了摇头,感叹道:“白姑娘,你们女儿家的头脑就是简单。上官渺的帝位是怎么来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上官渺,要兵权没有兵权,计谋心计的话,都没有安定王与逍遥王的厉害。现在西域帝国的兵权,表面上虽说是在上官渺的手中,但事实上,那些兵将们都是效忠于安定王与逍遥王的。” 白灵然心下一沉,果然,宫峻龙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既然是效忠那两位王爷,朕又何必去动上官渺这个废物呢?” “上官渺不是废物!” 宫峻龙十分自负的看着她,风轻云淡道:“他是不是废物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朕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西域国现在已经有两位重要的王爷,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迟早有一天,朕会傲视这大陆!成为第一位大帝国的皇上!” 他自鸣得意的样子,让白灵然看见就想抽他! “就凭你?” 白灵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玉兰花般细柔的小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那双温雅的眼睛,隐隐透着半丝讥讽。 你特么说这话也不觉得脸红! 她暗地里猛朝他吐口水,还傲视大陆呢,傲你爷爷的毛视! 真要傲视的话,怎么没算到逍遥王上官鸿已经没事了? 还真当她白灵然毒医使者的名号是白叫的吗? 宫峻龙也不恼她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宫峻龙,有时候呢,人自信是好的。但是,太过自信,就成了自负。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算盘打错了!”白灵然诡秘的笑了,“安定王与安宁公主回来邪月国探亲了,这事,你可知道?” 宫峻龙冷着一双鹰眸,连声音都跟着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回来邪月城?” “没错,我只是先行一步!” 白灵然赞赏的点了点头,挑衅的看着他。 他不是笨蛋,马上就想到了白灵然的计策。 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置信,“你居然送他来死?” 白灵然苦笑,自我嘲讽道:“他如今活着与死有什么区别?他看见我,也恍若不认识那般!” 宫峻龙看着她,微眯了眯鹰眸,她的变化与头脑真的让他颇为吃惊。 她居然为了让他的计划失败,不惜把心爱的男人指使送来了邪月国! 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决绝! “这是你爱他的方式?” 听到他的质疑,白灵然昂着下巴浅笑,“你懂得爱吗?不,在我的眼中,你只懂得爱自己。我爱他,送他来邪月国,我也算到了他会死。如若他死,那我陪他一起死!” “你疯了!” 宫峻龙突然冲到她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发狂的怒喝责骂她,“你的命就那么不值得你珍惜吗?他死了,你就要陪他死!朕不许你这么做!” “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白灵然唯一的男人!” 她正说着这些理所当然的话时,下巴,突然被宫峻龙大手抓住,逼着她不得不直视着他,就这么一眼,她竟看到了他眼中那萦乱的神色。 一直以来,宫峻龙在她的眼中,都是很镇定、把握十足的帝王。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手段层出不穷的腹黑帝王!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记得第一次时,看到宫峻龙与阎易天在天牢里对峙的时候,他都不曾失过分寸,生气是生气,却并没有像现在这般的表现明显。 只是,为什么,他的眼里有慌乱的神情? 这,这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的。 白灵然怔怔的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还在游神的时候,她的红唇已经被他俯下来的俊脸,擒住了她的朱唇! 那带着怒意的吻,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捣属于她的丁香之地! 第225章朕不许你死! 第226章如意殿 迫于劣势,这笔交易不能不接下,白灵然只能是暂时先妥协。 要想救了阎易天,自己也能逃离他的手掌心,需要绞尽脑汁与心计去想办法。 眼下,她别无它法。 墨墨因为地龙的存在,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实力救她离开这个困境。 如此一来,她只能是先听从宫峻龙所说,暂时为他的妃子。 她心里却是另有打算,虽然为妃,却不代表她就要与他同房啊! 到时借口腹中胎儿未稳,大可不与他同房。 这后路,她早就想好了。 她说自己怀孕了,也确实是怀孕了。 这怀孕的消息是自己前往邪月国的时候,无意才发现的。 幽黑的夜,尽显不平静之处。 天空,在不知不觉中,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个除夕夜,注定了许多人无法安心睡眠。 …… …… 翌日一大早,那个带着“心如”人面的宫婢,死在御花园里的碎石小道上。 到了下午时分,一道圣旨,惊动阖宫。 东西六宫,人人震惊非凡,因为平白的冒出一个御一品的政贵妃,位同副后,谁人不吃惊? 当圣旨晓喻六宫的时候,诸位妃嫔们纷纷震惊。 白灵然在修文殿休息的时候,微眯双眼,仔细考虑着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替死鬼宫婢“心如”死得不明不白,谁下的手,白灵然多少能猜到一些。 “心如”的死,很蹊跷,一个有武艺的人,居然在御花完里摔了一跤,碎尖的石子正中脖子,死状颇惨。 只是这样的死法,宫中内务府居然说是“心如”失足,不慎摔死。 白灵然冷笑,懂武功的人,还能摔死? 别笑死人了! 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宫峻龙带着一群宫婢走了进来。 带头的五个人穿着与其它宫婢不一样,想必在宫中是什么女官吧。 “尚宫局崔心香带四司给政贵妃娘娘请安,愿政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稍微年长的领头人,走到她面前,恭恭敬敬的给白灵然施了一个宫拜。 尚宫局之下分别设有司珍、司制、司膳、司设。 眼下突然冒了个御一品的政贵妃出来,身为后宫的女官们又岂会不震惊,纷纷猜测着这政贵妃是何来头。 表面上是恭敬的请安,眼角余光已经偷偷瞄着她,看她长的什么样了。 尚宫局更是一大早就收到了皇上口谕,让她们待皇上退朝之后,随着皇上前往修文殿给她量好尺寸服饰,并且翌日就要赶制出了政贵妃的衣服、首饰等等。 “灵然,来,你让她们给你量量尺寸,朕要她们为你赶制出与皇后的服制出来,这样你也就能早一日的陪朕上早朝。” 灵然? 这个称呼,还真是俗啊!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幸好不是叫灵儿,要不然她想抽人的。 宫峻龙与她的关系,并没亲热到那个地步呢!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如同行尸般,让那四司的人量好了尺寸,尚宫局等人做完自己的事后,便默声的退了下去。 一群人下去之后,白灵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让我陪着你上早朝,你不怕我泄漏朝庭机密吗?” 宫峻龙自负的盯着她那姣好的面容,“朕若是连你都掌握不住的话,又何以掌握天下?” 自大狂! 麻辣个逼! 白灵然瞪着这个宫峻龙,眼睛都要冒火了! 见她沉默了好一会,宫峻龙懒洋洋的说道:“你在生气?” “没有。” “走吧,朕已经让人布置好了你的宫殿。带你去瞧瞧!” 不管她乐不乐意,她的手已经被他牵着,走出了这修文殿。 宫峻龙牵着一个妃子的手,走在皇宫之中,又岂会没有人注意呢? 一暗红色的龙袍的宫峻龙,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牵着她的手,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白灵然一身浅绿色的宫装,鬓发上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一根碧绿的玉籫子绾着,两鬓之间松乱着青丝,更显得她有着一种慵懒迷人的气质。 此时,大年初一。 皇宫四处张灯结彩,颇有热闹的气氛。 绕了几条大红长廊,长廊尽头一出,便是一处腊梅园。 此时,各色梅花盛开的十分好,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白色的雪花中冒出粉红的花尖。 红的,绿的,黄的,白的,粉红都有。 因为梅花开的颇为壮观,吸引了白灵然,视线也就盯着那些梅花看了几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绿色梅花,也没有见过黄色的梅花,不由也就多看了几眼。 碧绿色的梅花,在白雪中,竟显得十分翠绿,赏心悦目! 白灵然披着一件狐皮大氅,拢了拢大氅,脖子微微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呵出几口白雾。 “喜欢吗?这些梅花,都是朕亲手打理的。” 宫峻龙自豪的介绍道。 “你?” 白灵然一脸疑惑,他不是九五之尊吗? 怎么可能有时间打理这梅花? “小时候,母妃特别喜欢梅花,于是也就带着我一起在这腊梅园里种植梅花。这里,是朕的小天地,没有朕的允许,没人胆敢进来。” “那你带我来?” “因为,这里的如意殿,是朕赐你居住的。” “我?住在这?” 白灵然吃惊不小,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对着宫峻龙那张笑脸,就想一巴掌抽过去。 “宫峻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她的不悦,只让宫峻龙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什么后果?” 怒目瞪着他,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要我做宠妃吗?” “你是朕喜欢的人,为何不能宠?” “好!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是否应该把墨墨还给我?” “这还真不行。地龙说了,你那墨墨天赋异禀,它让墨墨呆在身边好好的指导。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以让你那墨墨达到成长期。” “你有那么好心?”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怎么会这般好心的待她? 怎么想,都觉得是阴谋呢? 白灵然面对他的示好,还是没有办法相信。 若说这一切都是宫峻龙的计谋,她不得不说,宫峻龙的心计果然深沉。 可,为什么她却看到了他眼眸中的真诚? “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大可以不信的。” 宫峻龙对于她的怀疑,也不恼怒,反倒是戏谑道:“做朕的宠妃,并没那么好做的。” 白灵然冷笑一声,“宠妃而已,你若不怕你后宫的女人都死绝的话,大可以让她们来招惹试试。” “声明先,朕禁止你用毒。” “可以不用毒,只是后宫的女子,哪里需要用到毒呢?” 她自信的昂了昂下巴,扭过头去,墨色清冷的眸,掠过一丝杀伐冷厉,强盛的气势嗖地飚过去。 宫峻龙赞赏的看着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这样的她,虽说是嚣张自信,却不得不说,是她最美的时候。 “你很美。” 他突然冒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出来,让白灵然愣在那里。 怔怔的看着他,宫峻龙真让她觉得很不对劲。 他到底是哪根筋少了,居然这么的中意她? 宫峻龙没有让她继续在腊梅园傻站,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往前方那宽大的宫殿介绍道:“那儿,就是你的如意殿。因为这里是母妃生前居住的地方,朕一直都有派人好好的打扫,并不会有任何不妥之处。” 尾随他的步伐,走进了这如意殿里。 殿内,意外的并没有金碧辉煌。 相反,十分简朴,墙上只挂着几副水墨画出来的梅图。 仔细的观赏那梅图,估计图的时间有些长了,宣纸变得有些泛黄。 虽说如此,却不得不说,画梅之人神笔,只是那轻勾几笔,就把梅花的神韵都勾画出来。 梅图旁有四行小字,定眼一看,原来写的是:早梅发高树,回映楚天碧;朔风飘夜香,繁霜滋晓白。 好诗句! 白灵然不得不赞上一句。 这宫峻龙的母妃,想才是一个才情逼人的美人吧。 见过了大殿,往侧殿而去,便有一个佛像的供台。 看到那熟悉的案桌,宫峻龙面带浅浅的笑意,解说道:“母妃生前信佛,于是喜欢看一些佛经,抄写佛经。” 案桌一旁,有一张及地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在倚在梅花旁站着。 一个中年女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身穿藕色纱衫,脸朝着花树,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 只是这不经意的举止,让人不得不赞一句,这中年女子十分有气质。 她那轮廓依稀能寻找到与宫峻龙相似的地方,不用宫峻龙介绍,白灵然都能看出这个中年女人,估计就是如意殿的前主人了。 也就是宫峻龙的母妃。 宫峻龙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白灵然的观赏,静静的陪伴着她。 白灵然打量了好半天,半晌才冒出几句话,“宫峻龙,你为什么要立我为妃?明知我怀了孩子,你依旧不惜立我为妃?甚至还要给我这么多殊荣,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问题,一个个接踵问道。 实在是她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为她付出这般的多! 宫峻龙鹰眸落在了她的身上,声音很低,“感觉你与我是同一种人,你会是我最好的伴侣。” 第227章麝香棉被 景仪宫 午时,用过午膳之后,肃贵妃乔梦盈坐在檀香红木上,手里端着一杯宫婢刚刚奉上的香茗。 贴身宫婢梨月适时的从屋外走了进来,走到她的身边,轻声禀报刚刚得到的消息,“娘娘,政贵妃入住如意殿。” 啪! 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屑一地。 “那个贱人,她入住如意殿?皇上居然那般的宠她?” 乔梦盈恨的直咬银牙,她如何不能恨? 自己跟随皇上时间虽短,却是皇上最为信任的人,否则皇上也不会把月云令这个背后组织交由她打理。虽说她只能掌管女的,但这也代表着她受宠的程度。 相对于乔梦盈的生气,梨月颔首淡然道:“娘娘,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刚刚奴婢收到另外一个消息,娘娘应该是及时处理才是。处理的好,娘娘会是皇上的第一大功臣,与其那未见过面的政贵妃争宠,娘娘还是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什么?” 虽说殿内没有任何人,但梨月仍是警慎的附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 梨月一说完,乔梦盈皱了皱好看的娥眉,“此事当真?” “这是从大漠传回来的消息。相信明天皇上上早朝的时候,会有大臣禀报。” 乔梦盈闻言,顿时心花怒放,和言悦色道:“很好。这事你让人秘密联系相国大人,到了明天早上,由相国大人提出,也好让相国大人让皇上借这个机会攻打西域!” “是,娘娘。” 相国大人乔国策,是自己的父亲。 一年前的自己被选入宫,一直是不受备宠的贵人。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半年前的宫宴上,皇上一眼相中了她,让她侍寝,之后便晋封为嫔,再到妃位,再到今天的贵妃之位。 虽说是贵妃之位,却仍没有那个政贵妃来的荣耀。 自己是通过努力打拼而得到今天的地位,可那个政贵妃,只是一夜就冒了出来,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像是凭白无空的跳了出来似的。 既然那政贵妃一来就抢了自己的光环,乔梦盈岂有不怒的道理? …… …… 夜晚,白灵然入住如意殿。 宫峻龙派了六个宫婢,六个公公服侍她。 一切的待遇,与皇后没什么两样。 服侍白灵然的贴身女官,经宫峻龙的介绍,白灵然这才知道,原来这名将近二十五岁的女官,竟是宫峻龙生母的近婢,名唤江映蓉。 江映蓉走到侧殿,对着白灵然恭声说道:“娘娘,时辰不早了,奴婢已让人放好了热水,您沐浴之后便可以早些安寝了。” “好。” 白灵然没有刁难于江映蓉,顺从的随着她离开侧殿,来到了如意殿的后屋里。 当着江映蓉的面,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裳,江映蓉沉默寡言,安静的伺候着她。 白灵然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自己要成为宫峻龙的宠妃,宠这个字,就代表着集于万千宠爱于一身,也相当于是集万千羡慕妒忌于一身。 如若自己不走好每一步,随时都可能会给自己与腹中的胎儿带来重大的毁灭。自己受伤还无妨,但若是伤及了腹中的胎儿,那是万万不行的。 “江姑姑,您入宫多年,可否讲我听听孝和太后生前的事呢?” 孝和太后,那是宫峻龙的生母。 生前只是个妃子,但宫峻龙继承皇位之后,立即下令恭其母妃为孝和太后,并将孝和太后与先帝合葬同陵。听说此举还得到了静和太后(宫峻龙的皇额娘活着)的反对,但最后拗不过皇上的执意,也只能是任由孝和太后与先帝同葬。 江映蓉微微一笑,“奴婢不能议论主子,还望娘娘见谅。” 哟! 居然是个谨慎之人。 白灵然勾唇浅笑,不再问什么了,沐浴净身之后,她也就披着一狐皮大氅,来到侧殿的那个小书屋里。 书屋的书集保存得很好,应该是有人经常整理,拿书去晒,竟没有半丝灰尘。 吩咐江映蓉点燃了灯,自己抽了几本,椅在懒人摇椅上,细细的品读起来。 白灵然在看书的时候,江映蓉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时而会走神。犹豫了几次,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夜色,渐渐的深了。 一更天了,白灵然依旧在看书,并没有半点想睡的意思。 江映蓉从屋里走了进来,“娘娘,已经一更天了,您该休息了。” “不急,你先去休息吧。” 白灵然淡淡的应了一声,她继而看手中的书,说是书,倒不如说是孝和太后的随手抄记。 字体纤秀,上面记写着孝和太后入宫后的一事一记。 她并不认为这是巧合,她会来这小书房里,无非只是一时兴起,想找找关于孝和太后的痕迹。而这小书房里,竟有几本书集都是孝和太后亲手书写的随记,类似于她生前的日记,如此一来未免过于明显了。 这么重要的随记,搁在这里,宫女公公们虽说不认识字的多。 但万一有人识字呢? 那岂不是把这宫廷的秘密都知道了吗? 看来,是有人想让她了解孝和太后。 白灵然不睡觉,江映蓉自然也就不敢睡,乖乖的陪着她站在一旁。时不时的撩拨着那有些昏暗的烛光,窗外的正在飘雪,雪花坠入在地上,立即化成了水。 气温,慢慢的变得冰凉。 屋内,江映蓉时不时的加些炭火,并且弄了一个汤婆子给了白灵然。 看完几本书集之后,白灵然站了起身,互搓了搓冰凉的双手,眼神有些迷离的看了看窗外的那片梅园。 “娘娘,您该休息了。刚刚皇上派人来传话,说是明天会来如意殿里携带娘娘一起上早朝。” “知道了,江姑姑,你先下去休息罢。” 白灵然婉拒了江映蓉,打发她下去休息了。 “那奴婢便先下去了,娘娘的屋外有人守夜,娘娘若有吩咐,大可以唤她们进来服侍娘娘。” “好。” 江映蓉拗不过她,只好先行退下。 待江映蓉离开之后,白灵然的眼光里闪过了杀伐之气。 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江映蓉是孝和太后的贴身近婢,颇为忠心。但是,白灵然却从随记里察觉了一些异样。这江映蓉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孝和太后的暴毙与江映蓉脱不了关系。 虽说孝和太后的死,让宫峻龙坐稳了太子之位,但这样的话太子之位,倒像是先帝因为失去了爱妃而晋给宫峻龙坐上的,怎么想也觉得别扭。先帝,居然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静和太后所生,后在如意殿里被孝和太后毒死,于是孝和太后为保宫峻龙,请罪自伐而死。 如此一来,静和太后恨毒了孝和太后,也是情理之中。 邪月国的情况,她多多少少也有些耳闻,以前大师兄云歌笑身为邪月国的国师时,白灵然听过一些,静和太后因为不愿意让出手中的权利,与宫峻龙相抗衡。 如今想来,对于静和太后而言,孝和太后是杀死自己儿子的仇人,如今宫峻龙继承帝位,她岂会不恨? 走到床榻上,她躺在床上,只觉得鼻音传来了那浅浅的香味。 白灵然闻着这味道颇来刺鼻,赶紧爬了起来,在床榻上翻找着那让她心惊之物! 找了许久,依旧不见那香物所在。 后来疑心起,把那新制的棉被抽了起来,递到鼻间闻了一下,发现竟然丝绸棉被,被人抹了一层麝香粉。 麝香,孕妇不能碰。 长期与麝香为伴,她便会一直无所出。 好狠的手段,她这才入住如意殿多长时间,居然就有人用麝香防着她了? 白灵然冷笑的看着这明黄棉被,当把守在门外的婢女叫了进来。 “这棉被是谁送来的?” “这是皇后娘娘托尚宫大人送给主子您的。” 皇后娘娘? 白灵然面不改色,对宫婢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离秋。” “离秋,这被子有异味,你且拿去收好,找天天晴的时候,让人好好洗晒一下。现在去换一张新的棉被给我。” 离秋是估摸着十六七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估计在门外守夜,被冻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她听见白灵然的话,立即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给主子您换。主子,有句话奴婢不知当不当讲?” 嘿,这小丫头不怕她? 白灵然微微一笑,“你说吧。” “主子,如今您已是政贵妃,不能再自称我,按宫里规矩,应该是自称本宫。” 离秋的本意也是出于好意,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发现白灵然的面色变得阴沉,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主子,奴婢多嘴,还望着主子恕罪!” “你何罪之有,你起来罢,我……本宫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离秋。以后我的寝殿,便交由你打理,未经本宫允许,不许其它人进入。另外,不管是什么人送来的东西,都要让本宫一一知道,免得忘了还礼给人,无意得罪人都不知道。” “主子您放心,奴婢明天就整理今儿送来的礼物都列个清单出来。您看可好?” “好。” 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 虽然说离秋这宫婢是有巴结她的意思,但只要待她并没有坏处的,用着倒也无妨。今夜棉被之事,白灵然以后会防着皇后娘娘,更会防着在她宫中做掌事姑姑的江映蓉。 步步惊心,还真是没有形容错她如今的处境。 第228章公主死了 五更时分,宫婢离秋走到了白灵然的床榻前,轻声唤醒了她,“娘娘……” “……” “娘娘,您醒醒。” “嗯?” 慵懒的嗓音从被子里冒了出来。 宫婢离秋面带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您该起床了,江姑姑让奴婢唤您醒来,说是准备让您起身更衣,一会儿皇上就要到如意殿,您今天早上要与皇上一起上早朝。” 上早朝? 白灵然向来浅眠,宫婢离秋只是轻声唤了她两句,她便醒来了。 一听到上早朝的事,她也就径自起身,抬着睡眼瞅了一眼窗外,发现天色并未亮。 宫婢离秋拍了拍手掌,立即有几个宫婢捧着各式东西进来。 一个捧着薄荷茶递到了白灵然的面前,想来这就是漱口的茶水。 江映蓉走到白灵然面前,捧着那薄荷茶,介绍道:“娘娘,这茶水漱口用的。” 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的冲了冲嘴,正想吐水的时候,江映蓉适时的递过来个小小的花瓶,“娘娘,吐水的时候,需要用手遮挡一下。” 白灵然以前看过电视剧,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邪月帝国的皇城,会有这么多的繁文礼节。 入乡随俗,她也只能是照做了。 洗漱完毕之后,江映蓉便带着几个婢女替她更衣。 更衣那个复杂,前前后后,穿进去的衣服居然有九件! 玛德! 幸好这是冬天,若是大夏天的话,她不闷的一身绯子出来,那才是怪事了! 接着,又是梳鬓。 这些玩意,白灵然全然不懂,只能是任由江映蓉替自己操心了。 盛装打扮完毕的时候,窗色的天色也就正好大亮。 门外响起了一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这个公公的声音,白灵然听得熟悉。 白灵然扶着江映蓉的手从如意殿走了出来,迎接宫峻龙。 江映蓉福了福身子,“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如意!” 白灵然的朝宫峻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视线落在了刚刚那尖叫的公公身上。 安德江自然也认得白灵然,他看清楚了白灵然的样子时,不由倒吸一口气,仿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 白灵然对这个曾经称呼自己为贱民的公公,印象自然深刻,唇边带着讥笑,“安公公,一段时间未见,想必你吃的板子可都好了?” “托娘娘的福,老奴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碍于皇上宫峻龙的存在,安德江不得不虚套的应了一句。 宫峻龙没有理会白灵然与安德江的舌战,他怔怔的看着白灵然今天的装扮。 真的教他十分意外! 他见过不少的美人,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子,穿起这鸾翔黄袍的时候,竟会有一种凌驾于皇后的霞彩凤袍! 华丽,高贵,远观的时候,无形的傲气从她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 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眨了眨那细密的眼睫毛,愈发的勾魂夺魄。 长眉如黛,密睫如扫,鼻巧如杏,口如含朱。 娉娉婷婷,婀娜纤腰,穿着九重的衣服,依旧不失她的曲线玲珑毕露,光洁修长的脖子逐渐滑下,突起的山峰犹抱琵琶半遮面。 一双眸子,墨色清冷,唇边噙着一丝冷笑,扫了一眼安德江,“有些人,不是安公公你能得罪的,你说是吗?” “娘娘说的是。” 安德江面色忽青忽白,进退不得的站在那里答话。 宫峻龙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自己手,笑意盈盈,“爱妃,陪朕上早朝吧。” 看着那只手掌,她为了演好这一出戏,自然也要伸出去。 小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宫峻龙的手与阎易天的不一样。 阎易天的手,如温和的火,温暖她的小手。 宫峻龙的手却是与她一样,都是属于冰凉的吓人。 白灵然苦笑,她根本不可能爱上宫峻龙,若非是为了阎易天,她也不会答应做他的妃子。 即使这个妃子,是虚假的…… 她突然有些后怕,若是阎易天清醒后,记起了与她的事,会不会误会她? 误会她爱上了荣华富贵,所以便与宫峻龙在一起呢? 一手任由他牵着,另一只手,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腹中那只有一个月生命的孩子。 她,已没有任何退路了。 …… …… 议政殿 幽黑的大理石,把地面铺的像是面镜子那般。 文武百官,分成左右两边的站着。 左文,右武。 坐在宫峻龙的身边,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在文官前面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晋亲王——宫锦宏。 另外一个满头银发,看起来年纪颇大,眉宇间有着凌厉神色,他的眼神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转瞬即逝。 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眼,却让白灵然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老人似乎对自己有杀意呢。 她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他,为何这老人会对她有敌意呢? 宫峻龙坐在龙椅上,安德江没与他们一起进入议政殿内,邪月帝国是不许公公们进入议政殿。 宦员们虽不许议政,相反后宫妃位以上的妃子们,只要有实权在手,皆可以干政。 宫峻龙的声音在他们的耳中响起,“有什么事,现在启禀。” 宫锦宏看了一眼白灵然,内心的吃惊不诧于任何人! 他还没有压下心中的惊诧,身边的相国大人乔国策已经站了出来,朗声禀报道:“皇上,臣收到消息,安宁公主死在大漠的安定王府之中。”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宫峻龙吓了一跳,他怎么没有收到消息? 安宁怎么会死? 她的死,也未免太让人意外了! 宫峻龙半敛着眼帘,看着白灵然,神色阴沉不定,教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灵然同样吃惊,安宁公主死了? 这么说来,阎易天迎娶的安宁公主是真的? 那…… 食满楼的曹掌柜,为什么要骗她说安宁公主是假的呢? 转念一想,白灵然只觉得这个中的阴谋让她看不透。 幸好自己并没有对安宁公主出手,否则安宁公主的死,与自己扯上关系的话,岂非会让宫峻龙对西域国有了借口出兵? 相国大人乔国策拱了拱手,继而说道:“回皇上的话,这个消息是臣昨天晚上收到的,安定王阎易天亲自护送安宁公主的灵柩回帝国。皇上,安宁公主死在大漠,我们邪月帝国的一国公主岂能死得不明不白?臣建议出兵压境,让西域帝国给我国一个交代!” “不可!” 晋亲王宫锦宏连忙劝阻。 相国大人乔国策瞪了他一眼,大怒,“晋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宁公主已经死了,难道我们还要装做什么都看不见吗?” 晋亲王宫锦宏剜了他一眼,寒声说道:“禀皇上,臣有一看法,还请皇上听完再做判断。” “说!” “安宁公主是如何死的?这个死因,我们并没有调查清楚,更何况若是西域帝国挑衅我帝国的威信,安定王阎易天大可不必亲自护送安宁公主的灵柩回帝国了。既然安定王阎易天前来邪月城,我们便听听安定王阎易天的解释之后,再做定断不好吗?” 听了晋亲王宫锦宏的建议后,宫峻龙已经有决断。 可他带着笑意转向看着白灵然,“爱妃,你怎么看?” 白灵然一直在思考着,这安宁公主死的蹊跷,她在想,安宁公主的死,会不会与曹掌柜有关呢? 若真的有关,曹掌柜身后的势力又是哪一方的? 宫峻龙的发问,她并没有听到。 直到宫峻龙轻佻的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直视着他,他俊脸很明显的不悦,阴侧侧的盯着她,“爱妃,你在游神?” 白灵然回他一个微笑,“臣妾只是在思索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若是邪月帝国与西域帝国打起来,皇上有几分胜算呢?且不说有几分胜算,两大帝国打起来的话,两败俱伤的情况会出现。两虎相斗,定有人坐山观虎斗。既然如此,這后方的势力会是谁呢?” 她的声音,轻柔清脆很好听,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她一开口,让文百官们不由抬头朝声源望去,却见政贵妃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宫峻龙看,那空灵动人的模样,让诸们大臣们面上不觉一热,困难地转开头,好个清灵绝美的女子,让人不觉迷醉。 话音一落,晋亲王宫锦宏便拱手说道:“政贵妃说的对,皇上,安宁公主的死因还是要先查明。免得引起两国误会,此时正值新年,并不适合下旨出兵。就算是要攻打西域帝国,也要找出证据,让西域帝国理亏,我们才能理直气壮的要求西域帝国给一个答复。” “臣赞成晋亲王之言!” 武将中站出一个少年将军,拱手附和。 有了一个人带头,也就有许多人纷纷附和晋亲王。 皇上宫峻龙举了举手,制了众百官位的话,“此事,传朕旨意,立即迎接安定王入京,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安宁公主的灵柩运回京城。相国大人,你速去寻找最好的验尸忤作,在安宁公主归来的第二天,朕要知道安宁公子死因的折子!” “臣领旨!” 相国大人乔国策颔首应道,三角眼掠过白灵然,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恼意。 本来有一个晋亲王与他做对,就够他头疼的,却没有想到,又冒出一个政贵妃! 第229章位份比本宫大吗? 从议政殿出来的时候,皇上宫峻龙让晋亲王宫锦宏留了下来,把白灵然遣了出去。 白灵然议政殿大门的时候,来接她的人,正是江映蓉。 江映蓉的神色有些不安,扶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娘娘,肃贵妃让您到她的景仪宫相见。” “她位份比本宫大吗?” 白灵然冷冷的睨了江映蓉一眼,一句话直戳要点。 “不,娘娘的位份比肃贵妃的高。” 江映蓉拘束不安的答道。 “既然如此,连请字都不会说,本宫有必要去见吗?” “……” 江映蓉答不出话来。 听这语气,看来娘娘是不会去见肃贵妃了。 白灵然没有再扶着江映蓉手,自己按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她的经过之处,所遇到的宫婢们,纷纷对她单膝下跪行礼,“奴婢们参见政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宫婢们对她称呼千岁,并没有错的。 位同副后,这个位份,就已经可以称之为贵妃千岁。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白灵然远远的看见了一个人似乎正在等候着自己。 果然,她的身影刚刚出现,那个人就立即迎了上来。 来的人昨天见过面的尚宫大人——崔心香。 崔心香估摸着二十五六了,正在笑吟吟的站在她的面前,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白灵然与江映蓉的脸上转了几转。 其实崔心香容貌秀丽,若她不是女宫,在这后宫之中,倒也称的上绝色佳丽。其肌肤堪称之为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重点是她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奴婢崔心香给政贵妃请安,娘娘吉祥如意!” “崔尚宫免礼。” 白皙纤长的小手伸到崔心香的面前,白灵然扶了一下她,笑意盈盈的问道:“崔尚宫在这御花园是专门等候本宫吗?” 崔心香笑意盈盈,让人挑不出毛病,语气不急不促的说明来意,“娘娘是聪明人,奴婢不敢在娘娘面前班门弄斧。皇后有请娘娘至凤仪宫用膳,不知娘娘是否赏脸?” “皇后请本宫去凤仪宫坐坐,这当然要前去的。只是,本宫刚刚从议政殿出来,整个人疲惫的很,昨夜亦未能休息好,此时听从皇上嘱咐,回寝殿休息。崔尚宫,您看要不要请皇后娘娘改为用晚膳,这样可好?” 崔心香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奴婢一定替娘娘转告。” “好,那便约好晚上了。江姑姑,我们回寝殿罢。” 招呼着江映蓉,主仆二人慢悠悠的离开了御花园。 “恭送娘娘!” 崔心香笑的十分虚假,微眯了眯双眼,若有所思。 这位政贵妃娘娘,看起来不简单啊。 谈话间,滴水不露。 居然把皇上都给抬出来了,如此一来,倒是不能拿她怎么办了! 望着政贵妃的身影越走越远,崔心香转身离开了御花园,她还需要向皇后娘娘崔槿萱汇报,今天与政贵妃交手的情况。 …… …… 凤仪宫 中宫之所,极度的华丽与金贵。 崔槿萱正在宫婢的服侍下,喝着那黑呼呼的药汁。 她身穿降紫衣,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苍白无血色,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倒有一种病西施的美态。 “咳咳……” 崔心香步入凤仪宫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崔槿萱喝完药汁就咳嗽了起来,有些心疼,“皇后娘娘,您喝慢点。” “心香姐,你来了?” 崔槿萱欢喜的看着她,满怀期待的问道:“怎么样?政贵妃是否过来用午膳?” “她说晚上会过来。” “晚上?” “对。” 崔心香犹豫了一下,摒退了室内的宫婢们,坐在崔槿萱面前,“槿萱,你是我堂妹。你坐上这凤位,也可以说是静和太后娘娘的安排,静和太后与皇上向来水火不容,你在这后宫之中,也可以说是颇不受宠。但是,你要记住,你一天是皇后,你就要端出皇后的架势,不能教人看轻了我们崔家。” 闻言,崔槿萱苦笑,“心香姐,你说的容易。在这后宫里,若是没有皇上的恩宠,就算给我皇后的凤位又能如何?这凤仪宫,皇上一年都不来一次,甚至是除夕夜,都让太医吩咐我好好养病,不许我出去见人。这如同软禁,有什么区别?” 崔心香大吃一惊,喝斥道:“槿萱,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说这样泄气的话?” “心香姐,其实我让你去请政贵妃来我凤仪宫,我是想把金凤印也交给她。” 崔槿萱轻咳了几声,继而把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崔心香皱了皱眉,立即反对,“你把金凤印都给了她,那你呢?你岂不成了一个什么权力都没有的皇后?” 崔槿萱微微一笑,无所谓的答道:“有时候,太大的权利在手,未必会真的事事顺利。” 这话,听起来似乎话中有话。 崔心香知道自己这个堂妹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人,否则也不会一直占着凤位没有让出去。 虽然说崔槿萱是静和太后扶峙上来的皇后,却与静和太后没有半分关系,否则皇上早在把静和太后软禁在佛堂里的时候,第一个要下手的人,便是废了皇后,另立皇后呢。 皇上并没有如此之做,反倒是依旧尊崔槿萱为皇后。 这一年来,饶皇上再怎么宠爱哪个妃子,也无人能撼动皇后崔槿萱的位置。 纵然这个皇后,是个病西施,可在这后宫中,依旧是皇后。 一直以来,乔梦盈都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如今杀了个政贵妃出来。 若是此时,皇后崔槿萱把金凤印转交给了政贵妃,一定可以刺激到乔梦盈。这么一来,倒是不错的主意。 只要她们斗起来了,不管是哪一方出了错,崔槿萱的皇后之位定然不倒。 崔心香想到这里,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崔槿萱,“槿萱,你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崔槿萱笑的十分美丽,语气轻柔,“姐姐明白就好,一会记得让司膳房做些好吃的,晚上本宫要好好宴请政贵妃。” 崔心香颔首,“是,奴婢知道了。娘娘好好休息,晚上奴婢会安排好的。” “嗯。” 崔心香离去之后,崔槿萱招手唤了自己的心腹寒烟到身边,轻声吩咐道:“寒烟,你且把消息放出去,一定要让肃贵妃知道政贵妃晚上来凤仪宫的事,明白吗?” “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寒烟相貌朴素,但胜在为人很沉默聪明。 寒烟离去后,崔槿萱瞅了一眼桌面上的药汁,桃红般的小嘴,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靥,那冰冷的笑意,竟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起身,走到一旁的九弦琴。 纤指搁在九弦琴上,悠扬的曲调飘渺而出。 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 曲儿悠扬飘了出去,凤仪宫距离如意殿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只是谁都不知道,白灵然居然就在凤仪宫的墙脚下听着这曲儿。 这皇后娘娘崔槿萱倒也可以说是弹琴高手,这曲调为何到了最后,会是这般的让人心酸呢? 她扮成了宫女离秋的样子,悄悄出来的。 白灵然本意是想私下打听一下消息,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悠扬的琴声。 师父说过,弹琴之人,若是琴声有伤感之意,那代表这人经历过了让她痛不欲生之事。 幽幽的叹息一声,也许是自己草木皆兵,才会如此去猜忌一个人吧。 在这后宫中,孤掌难鸣,纵然她有些聪明,却不敢说能掌握所有的人。 其实皇后娘娘的投好,倒是可以说是她最好的选择。 且不说皇后娘娘是否真心想要与她联盟,重点是,她此时别无人选。 最佳的人选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了,只要得到了皇后娘娘的支持,那么她在这后宫中,才能横行霸道,至少不会让自己处于劣势里而翻不了身。 她成为宫峻龙的妃子,首先第一个敌人,那便是原来的宠妃,肃贵妃乔梦盈。 肃贵妃乔梦盈是掌管月云令组织女性成员,她得到宫峻龙的信任绝对高于自己。 如果肃贵妃要给自己下马威的话,一时半刻还讨不了好,但时间长了,却未必了。 毕竟,她与宫峻龙并没有夫妻之实,也根本不可能会有那种关系。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宫峻龙没有怨言的话,白灵然可以称他为小母牛开飞机,牛逼到了极点! 望了望那寂静无人的凤仪宫,白灵然想了想,反正晚上要会会这皇后娘娘,那自己到时再从中观察也不急的。 悄然无息的回到了寝殿里,宫婢离秋按她的吩咐,一直呆在殿里没有出去。 白灵然归来的时候,宫婢离秋迎了上来,呈上了一张纸,“娘娘,这是昨天如意殿里收下礼物的清单,您看看。” “好。” 白灵然拿着宣纸,看了看,发现有人送了一颗百年参果。 看了看送礼的人,让白灵然意外,皱了皱眉,“贤妃?” 宫婢离秋在旁解说道:“贤妃娘娘姓王,叫王月光,母家是王大将军的嫡女,入宫后与肃贵妃的恩宠平分秋色,并育有一女,二人早已水火不容。” “太好了!” 第230章猪一样的队友 第231章找茬?兜着走! “金凤印在臣妾手里并不能发挥多少作用,还不如交给政贵妃妹妹,或者更好些。” 皇后崔槿萱微笑着看着宫峻龙,语气里并没有半分妒忌羡。 宫峻龙面色变了变,最后朝她摆了摆手,“不必了,她有玉凤印,后宫诸事有了玉凤印便可,你又是皇后,不需要把金凤印交给她。” “皇上……” “同样的话,朕不会再说第二遍!” 宫峻龙突然发怒,让皇后崔槿萱欲言又止。 她敛下眸子,有些郁闷。 她失策了,没有想到皇上居然那么关心那个政贵妃,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政贵妃,居然会让皇上在她的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真的让她十分意外。 纵然是当年受宠的乔梦盈,也并没有得到皇上宫峻龙那么多的心思。 看来,这政贵妃不是什么省油的货色啊。 正在二人沉默的时候,寒烟站在侧殿门口,朗声汇报着:“禀皇上、皇后,肃贵妃在凤仪宫外求见。” 宫峻龙不悦的挑了挑眉,望向皇后崔槿萱,“她来你凤仪宫做什么?” “这……臣妾不知。要不,让肃贵妃妹妹进来再说?” 他没有答话,皇后崔槿萱只好朝寒烟打了个眼神,示意她把肃贵妃请到正殿去。 肃贵妃的插曲刚刚完毕,安德江快步的走到宫峻龙的身边汇报,“皇上,政贵妃与贤妃一起来凤仪宫了。” “贤妃?” 宫峻龙愕然,眼神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不解这是在闹哪出。 “是的,奴才听说是政贵妃娘娘邀请贤妃娘娘一起来的。” 安德江赶紧汇报知道的信息。 “皇上,那便让妹妹们都在凤仪宫里用膳吧。正好臣妾已经让尚宫大人做了许多好菜,宴请政贵妃妹妹的呢。” “也好,你陪朕一起过去吧。” 宫峻龙率先转身走了出去,他步伐颇快,让皇后崔槿萱看出了他心系政贵妃,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尾随着宫峻龙来到了正殿,皇后崔槿萱一眼就看到了生面孔。 只是,当她看到白灵然的容颜的时候,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这…… 这人的面容,怎么与肃贵妃乔梦盈有几分相似啊? 不对,若细细深究起来的话,倒像是肃贵妃是冒牌货多些。 就连肃贵妃乔梦盈看到了政贵妃时,同样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贤妃一见宫峻龙,连忙施礼,“臣妾见过皇上,皇后!” “免礼!” 宫峻龙朝她摆了摆手,一眼就见到白灵然来了,面带笑意的迎了上去,“灵然,你来了?” “皇上怎么在这?” 白灵然没有给他施礼,皱了皱柳叶眉的问道,他一个皇上不是在议政殿里处理政事吗?怎么在凤仪宫了呢? 宫峻龙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来凤仪宫是所谓何事。 看了一眼皇后崔槿萱,“朕听说皇后的咳疾又犯了,便过来瞧瞧。” “噢。” 白灵然懒得理他,径直对着皇后崔槿萱福了福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如意!” “妹妹快快请起!” 皇后崔槿萱赶紧虚扶了她一把,笑道:“妹妹好生客气,来,司膳局都备好了食物。皇上,您请先入座吧。” “好。灵然,你陪朕坐在一起。” 宫峻龙当仁不让的点头,牵着白灵然坐在了主位上,他刻意之举。 让屋里的女人,一个个闻言色变。 只有白灵然想要把那只牵着自己小手的大手,剁了喂猪! 皇后崔槿萱面对这个的变化,转瞬即逝,很快的把自己的吃惊掩饰过去,她主动的领着肃贵妃乔梦盈、贤妃王月光入席。 诸女们坐下之后,肃贵妃乔梦盈率先发难了,阴阳怪气的直白说道:“政贵妃看来还不懂宫中的规矩礼仪,能坐在皇上身边的,只有皇后娘娘一人,你这样不拒绝皇上,是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吗?” 白灵然还没有发话呢,皇后崔槿萱就已经替白灵然解释了,“肃贵妃妹妹言重了,政贵妃妹妹刚刚入宫为妃,定是来不及学习宫廷之礼,你又何必在这方面上计较呢?你们都一起来本宫的凤仪宫,本宫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既然来了凤仪宫,那就当成是一家人,好好的相处。也算是给本宫这个面子,肃贵妃妹妹,你说对吗?” 肃贵妃乔梦盈本就来就想冲着白灵然发难的,结果被皇后崔槿萱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后发话了,她还有说话的余地吗? 白灵然在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皇后崔槿萱好本事! 表面上是袒护了她,事实上,只会让肃贵妃乔梦盈更加敌视她,在自己封为政贵妃的时候,肃贵妃乔梦盈就把自己列为对手了。 只可惜,她并没有打算接受皇后崔槿萱的袒护,也并不打算给谁面子。 在旁冷冷的说道,“肃贵妃,皇上昨儿下的旨意你可听清楚了?” “什么?” 肃贵妃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突然被白灵然问话,根本想不起昨儿皇上下了什么旨意。 白灵然要的就是她茫然的样子,示意身边的江映蓉提醒肃贵妃,“江姑姑,你告诉肃贵妃昨儿皇上给本宫的旨意。” “是,娘娘。” 江映蓉心中有些不解,但做为奴婢,她只需要按照主子所说的去做,清了清嗓子,“肃贵妃娘娘,昨儿皇上给我家娘娘的旨意是:封御一品政贵妃,位同副后,随时可与皇上参与早朝论政事。” 肃贵妃乔梦盈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圣旨,她当然听过。 也正因为这道圣旨,她十分怨恨于政贵妃! 凭什么她一出现,就直接册封为那么高的位份! 明明什么贡献都没有,却能站在皇上的身边,还享受着皇上给予的恩宠! 如意殿是她的宫殿,皇上还允许她参政! 这一切一切,本是她乔梦盈努力的目标,就在她努力的时候,却冒出一个人,把这一切都夺走了! 夺的让她想不到办法去阻止,夺得让她毫无预感! “听清楚了吗?肃贵妃?” 白灵然坐在宫峻龙的身边,声音颇冷的质问。 肃贵妃乔梦盈恨的直咬贝齿,“是。” “既然你听清楚了,那你觉得本宫可有资格坐在皇上的身边呢?” 这话是问肃贵妃,同时白灵然的眼神也落在皇后崔槿萱的身上。 她想端睨看看皇后崔槿萱的想法,只是,皇后崔槿萱依旧是那浅浅的笑意,并没有什么变化。 宫峻龙见白灵然不依不饶的针对肃贵妃,心里喜滋滋的,他以为白灵然这是在吃醋的表现。 自然,也就乐的壁上观! 若是让白灵然知道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送他脑袋一鞋底! 狠狠的抽下去那种! 她这哪里是吃醋,她这叫下马威! 给自己位份低的妃子们一个下马威,懂不懂? 肃贵妃乔梦盈张了张嘴,想答,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 白灵然见状,掩嘴轻笑,“本宫,位同副后,也就是说,皇后能陪伴在皇上身边,本宫同样可以。皇上,你说是不是?” 问题,丢到了宫峻龙的面前。 美人似笑非笑的样子,嗔笑如花般的询问,让宫峻龙对她更是欢喜。 “爱妃说的对,以后朕的身边,你可以随时坐。” 有了宫峻龙发话,恍若是狠狠的打了肃贵妃乔梦盈一个耳光。 让肃贵妃乔梦盈的面色变的苍白无血色,最后她居然对着宫峻龙轻声说道:“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适,想先行回宫。” “回去吧,你也好好思思今天的过失。政贵妃的位份比你高,有些话还是要思量好了再说出来,免得丢人现眼。另外,朕觉得你升为肃贵妃之后,人变了许多,语气颇为尖酸锐利。安德江,传朕旨意,降肃贵妃为淳妃,让她闭门思过十天,才许出景仪宫。” 宫峻龙淡淡的瞅了一眼乔梦盈,语气颇为低沉,显然动了怒。 他的话一出,让屋里的人,纷纷吃惊不小。 “是。” 乔梦盈更是觉得难堪,只觉得自己今晚来凤仪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乔梦盈离去后,留下了贤妃王月光与皇后崔槿萱,她们相视一眼,随后恍若无事的说起了今天的菜色,进言让宫峻龙多食。 刚刚冷场的气氛终于稍有好转,大家正式起筷用膳的时候,宫峻龙时不时的夹着菜递给了白灵然的碗中,大多数都是在看白灵然吃,而他则是抿了几口清酒。 白灵然向来对吃的没什么多大的追求,食物,对她而言,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邪月帝国的司膳食物,都是属于那种很精细的,每一样菜色,都是一小碟盛装。 简单的宴席桌子,却摆满了二十九道菜。 若是一个人食用的话,怎么可能会吃得完?简直就是浪费啊! 邪月帝国果然是有钱的主儿,只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宝石国还是为粮食而捉襟见肘呢? 宝石国,那是以一袋宝石,换一袋粮食的地方! 既然宝石国现在属于邪月帝国的附属国,却依旧过得那般困难呢? 难道说,是宫峻龙有意为之吗? 若真如此,宫峻龙的算盘,果然打得很长远。 就在白灵然走神的时候,宫峻龙在一旁语出惊人,“朕有要事宣布,政贵妃已经怀了上朕的龙嗣!” 第232章朕一定要得到你! “朕有要事宣布,政贵妃已经怀了上朕的龙嗣!” 龙嗣?! 贤妃王月光抬眼,一脸惊骇的看着白灵然,她没有想到白灵然已经怀上了龙嗣。 今天午时,政贵妃告诉了她的身份给自己听,她是安定王阎易天的妻子。 在安宁公主出嫁之时,白灵然是安定王妃。 皇上宫峻龙这才与白灵然在一起多久,怎么可能会怀有龙嗣呢? 贤妃王月光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相信,她不相信白灵然怀上龙嗣。 皇后崔槿萱反倒是很淡定似的,并没有任何震惊与意外,立即对皇上宫峻龙说道:“臣妾恭喜皇上,恭喜政贵妃,如此大喜之事,皇上应该好好的陪着妹妹才对。” “这个自然。” 宫峻龙的俊脸带着奸计得逞的笑意。 白灵然怔在那里,寒霜布脸,睨着宫峻龙的笑脸,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冷硬的语气就在他的耳边响起,“本宫吃饱了!江姑姑,陪本宫回去!” 她的无礼,在贤妃王月光的眼中,倒显的正常起来了。 在皇后崔槿萱敛下眼眸,面容依旧平波般的宁静。 白灵然急着离去,让宫峻龙笑得更欢乐了! 端起桌面的烈酒,一口饮尽。 他面带喜意,站起身子,对她们吩咐道:“你们继续用膳,爱妃使小性子了,朕也该去好好的陪陪她。” “臣妾恭送皇上!” 皇后崔槿萱和贤妃王月光异口同声道。 目送着皇上宫峻龙尾随着政贵妃而去,皇后崔槿萱浅笑,“贤妃,看来日后你有好日子过了呢。” “皇后娘娘这话让臣妾不解呢。” “你我混迹后宫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皇上这半年来宠幸于谁,你会不清楚?肃贵妃……不,现在应该叫淳妃了。她的容貌与谁相似,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贤妃王月光莞尔而笑,“皇后娘娘说这话,似乎话中有话?” “话中有话无话,你我心知肚明。一个替身受宠,只要正主儿回来了,那替身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呵。时候不早了,公主还需要臣妾回去照看,臣妾就不再打扰皇后娘娘了。” 见她并不感兴趣自己的话题,皇后崔槿萱也不恼,淡淡的吩咐身边的婢女,“寒烟,替本宫送贤妃出去。” “是。贤妃娘娘,请!” 贤妃王月光带着自己的婢女碧珠,离开了凤仪宫。 …… …… 白灵然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如意殿,望着腊梅园那盛开的梅花,心中的怒意再也按不下去了。 天知道,她此时多么的与宫峻龙面对面的谈谈,好好的质问一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正想着这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宫峻龙的声音,“你这般的生气,难道就不怕伤及胎儿吗?” 白灵然猛的一个转身,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任何宫婢在场。 想来是被宫峻龙摒退了吧,这样也好,她也该好好的和他算算账了。 怒容相向,毫不客气的道:“宫峻龙!你太无耻了!我腹中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朕知道。” “那你在她们面前瞎嚷什么?” “瞎嚷吗?朕没有瞎嚷,你如今是朕的政贵妃,既然你要生下这孩子,那自然也就是朕的孩子,难道这错了吗?” 白灵然只觉得宫峻龙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孩子并不是他的骨肉吗? 她还是觉得没有办法接受他的解释,“你为什么要说是龙嗣?” 宫峻龙懒洋洋的与她对视一眼,淡淡的反问,“要不然呢,朕该说这孩子是野种不成?” 啪!—— 宫峻龙的话刚刚说话,就捱了白灵然赏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白灵然气的胸脯起伏不定,迎上了他那怒意正浓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白灵然的孩子,绝不是野种!” “……” 宫峻龙俊脸印着鲜明的五指印,可见刚刚她用的力气不小。 白灵然剜着他,恨意十足的道:“你没有任何资格说我孩子的任何不是!你把野种二字收回去,否则!你我交易到此为止!” “停止交易?白灵然,你想看着阎易天慢慢的变成白痴,然后在朕的控制下,成为一个傀儡吗?” 他勾起薄唇,嗤笑着道出了白灵然心中最害怕的事。 被他的话一击即中,她面色变的苍白,她最想救的人就是阎易天。 可解药,她并没有拿到手! 白灵然望着他,绝望的突然笑了起来,“宫峻龙,你根本不会放阎易天一条生路,是不是?”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宫峻龙聪明的转移了话题,怎么做,如何做,那不在于他,而是她。 “你就那么有把握吗?” “朕一定要得到你!要的并不是只有你的身体,还要你的心,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朕的身边!” 白灵然只觉得不可思议,她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她与他见面,前后只有两次! 一次是师兄的引荐下认识,第二次是晋王府宫锦杰调戏她,后来被阎易天教训后,再见第二次面。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不行?” 白灵然瞪着他,内心早就抓狂了! 宫峻龙竟十分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你的所有,朕都喜欢!就算你要生下这孩子,若是个男孩,朕同样会许他皇子的身份,只是他不能成为邪月国的太子。其它什么,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 “只要我想要,你都给我?” “对!” 白灵然冷笑反问,“那我想要与王爷在一起,你会成全我吗?” “不会!” “果然!宫峻龙,你不懂爱。你只懂的占有、掠夺!” 漠然地望了他一眼,白灵然的唇边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讽刺。 讽刺之意,刺痛了他的自尊。 宫峻龙闪身冲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那又如何!朕就是要你!你就必须是朕的!” 这是他唯一懂得示爱的办法。 只要她想要的,她想怎么样才行。 他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她根本不会知道在他知道她假扮“心如”混入皇宫的时候,他一眼认出她的时候,他是多么的雀喜! 他很想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却发现找不到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今天早朝的时候,晋亲王宫锦宏就质问他,为何会纳白灵然为政贵妃? 如若这个消息传到了西域帝国,那只会让两国的关系十分紧张,搞不好,就会两国兵刃相见了! 晋亲王宫锦宏是十分反对他纳妃,更声明,若是因为白灵然而闹出的轩然大波,他绝对不会插手帮助的。 第一,晋亲王妃花明月与白灵然情同姐妹,自然不可能看着白灵然这样入宫为妃; 第二,他宫锦宏欠白灵然一条命,他更不想看到白灵然与自己反目成仇; 第三,阎易天向来以冷面噬血闻名战场,一旦让阎易天知道了,岂会轻易放过宫峻龙? 宫锦宏不知道的是阎易天,已经中了噬魂蛊,受控于宫峻龙之手。 否则,宫峻龙岂会这般肆无忌惮的与白灵然交易? 一想到阎易天占有了白灵然那么长的时候,宫峻龙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羡慕妒忌恨! 为什么,白灵然心仪的男人不是他? 他才是天之骄子,他是帝王! 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说得不到。 如今,白灵然已是他的妃子,她不愿意墮那腹中孩子,他也为其打算好了,他真的是想让白灵然平安的诞下孩子,并且会许他王位,但不会给他太子之位。 可,他为她打算了这般的多,却得不到她的谅解与感恩? 掐住她的手,宫峻龙恨恨的瞪着她,他为了寻找她的影子,在这后宫宠幸的女子何其多,每一个女人的容貌上,都有着她的痕迹。 众多的女子中,却没有一个人是她! 因为,没有一个人拥有着属于她的那份绝傲的神情。 就连乔梦盈都没有! 一股强盛的势压有意无意地笼罩白灵然,逼迫着白灵然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手腕上的刺痛,更让她觉得煎熬难以撑得住。 白灵然唇边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冷到极致,“宫峻龙,你这是打算废了我的手吗?” 宫峻龙闻言,低首看了看,发现自己紧紧的掐住她那葱白细小的手腕,刚刚自己生气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根本不知道。 赶紧放开她的手,本想说对不起,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只能是解释道:“朕……不是有意的。” 白灵然冷笑,“你有意无意,很重要吗?” 她的不屑,刺激到了宫峻龙。 他一把捧住了她的俏脸,猛然吻住了她的唇。 本来,他的举动是很生气的,可是他的吻却很轻。 像是在轻吻着什么心爱之物似的,轻柔甜美的触感,带着他心中那份淡淡的悸动,在空气溢出的梅花香味,像是催情的迷药,醉人心脾。 男子愈发沉迷,加深这个吻,不愿放开。 白灵然毫不客气的再次咬伤了他,闪躲着他给予的吻! 这个宫峻龙,真的让她倒胃口! 白灵然气急败坏的瞪着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懂武功! 如果她懂的话,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教他占去便宜了。 “够了!宫峻龙,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白灵然唯一的男人,只有阎易天!别的男人,我一个都不想要!” 第233章谁是你的东西? 宫峻龙阴沉的盯着她,一又鹰目带着冷冽,他禁锢着她在怀里,呼吸紧贴在她面庞上,语气甚冷而专横的说道:“此时此刻,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就不要吗?朕想得到的东西,绝不会再拱手让人!” “东西?谁是你的东西!” 她最恨别人把她当东西了! 她是人,不是什么东西! 宫峻龙恼羞成怒,低吼道:“白灵然,你别逼我太甚,否则!朕会立即下旨,让你看到阎易天的脑袋!” “你……” 白灵然僵站在他的面前,沉默了。 此时,她说什么都没用。 她原以为自己拥有毒术,就可以不惧怕宫峻龙,却没有想到宫峻龙比谁都狡猾。 一早就拆穿了她的身份,即使是封她为妃,却另外下了一首明旨,不许她进入御药房。不为别的,就是防着她接触与药草有关的事物。 表面上派了孝和太后身边近侍的江映蓉服侍她,实则是监视着她。 进入如意殿的东西,全部都有专人盯过了,才会送至她的手中。 她的沉默,让宫峻龙轻轻的放开了她。 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有压抑的颤音,“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你不用陪朕上早朝,待你想通了,你大可以到修文殿寻朕。” 说罢,他抬脚离去。 宫峻龙的离去,并没有让白灵然唤住他。 白灵然恨他都来不及了,又岂会叫他,脑坏了才行! 她与宫峻龙的争吵,虽然没有人听到,但依这后宫里的那几个人精,又岂会猜不出她与宫峻龙之间有问题呢? 首先,第一个就是贤妃王月光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清楚自己的腹中孩子绝对不是宫峻龙的。 其次,淳妃乔梦盈因找她的茬,直接让皇上宫峻龙生气了,三言两语的把她肃贵妃的位份降了。 乔梦盈对自己的怨恨绝对不会少的。 再有,皇后崔槿萱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麝香棉被的事,那可是皇后派人送过来的,这麝香棉被,昨天晚上是江映蓉整理出来给她用的。 若说江映蓉认不出麝香的香味,打死白灵然都不相信。 江映蓉呆在宫中,可以说是十几年了,她岂会不认得麝香的香味? 相反,宫婢离秋年纪小,虽有巴结她之意,但若利用的好,她还是可以有机会拿到她想要的。 眼下的情况对她而言,实在是太不利了。 她必须想办法扭转乾坤! …… …… 翌日。 晋亲王妃奉懿旨入宫。 花明月亭亭玉立的站在如意殿里,她心里还在寻思着,自己并不认识这政贵妃,为何政贵妃要见她呢? 昨天晚上宫锦宏回府的时候,有些反常,倒头就睡。 他的样子,像是有心事似的。 害得她只能闷闷不乐的一个人用晚膳,一边猜测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按理来说,身为皇上身边红人的他,耍心机,使谋略,岂会有人敢跟他比呢? 岂知,一大早宫锦宏便说要上朝去,他前脚刚刚离去,后脚就有人传懿旨让她入宫。 站在如意殿里,花明月有些忐忑不安。 直到,白灵然从侧殿里走了出来,让她眼前一亮。 “灵儿?” 白灵然笑道:“明月,好久没有见你了。” 花明月璀亮的眸子,十分错愕的看着她,“你,怎么会……” “你没有看错,我如今便是政贵妃。” “啊?” 花明月只觉得自己的像是个傻子,更像是个刚刚从乡村里走出来的村姑,完全不知道这世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好姐妹,怎么一切都变了呢? 为什么白灵然明明是阎易天的妻子,怎么这会儿却成了皇上宫峻龙的政贵妃呢? “明月,我需要你帮忙。” 白灵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着她说道。 “你想我怎么帮?” “助我离开邪月城!” “啊?” 花明月大吃一惊,“我要怎么助你离开邪月城?这皇宫我并不是能够随便进出的啊。” 她的话,让白灵然沉吟了一下,思忖了一会,这才轻声说道:“离宫的事,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在适时的时候,安排好一切,到时只管助我离开。另外,我会带着阎易天一起离去的!” 花明月点了点头,“好,这事我会与王爷商量,一定保你平安无事的离开邪月城。” “等等,这事,你别让宫锦宏知道。” “为什么?” “他毕竟是皇上的心腹,并非是我不信任他。而是这事一旦让别人知道了,只会让宫锦宏无辜受累。再有,你此次离开皇宫后,不管今后谁再召你入宫,你都要拒绝,并且不再入宫。就算是有人以我的名义请你入宫,你也要装病不入宫,记住了吗?” “那,万一你真的有事呢?” 花明月担心的看着她,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皇上新册封的政贵妃,竟然是白灵然。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只需要安排好一处地方,能让皇上就算派兵追寻我的下落,都追不到的。” 花明月慎重的点了点头,“好,这事我回府后,马上去办好。” “记住,这事不要走漏风声了。你现在立即离宫,不要急于替我办事,缓个几天后,才进行免得打草惊蛇。” 白灵然叮嘱着,然后便让离秋带着花明月离开了如意殿。 之所以让离秋送花明月离开,是不想让江映蓉与花明月有接触的机会。 花明月这头刚刚离开,白灵然则是让江映蓉进入了自己的寝殿,让她把皇后送来的那张麝香棉被送回凤仪宫去。 江映蓉捧着那被子,有些不解,“娘娘,您这是……” 白灵然凉凉的睨了她一眼,语气变得寒冷,“江姑姑,别告诉本宫,你闻不出那香味是什么。” “……” 江映蓉闻言,立即闭嘴,不吭声。 白灵然勾唇而笑,“既然这被子是你替本宫铺在床上,想必这个中有什么原由,你比本宫更清楚。如今,这被子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奴婢领命。” 江映蓉面色变了变,只能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灵然继而说道:“江姑姑,也许所有人都会觉得孝和太后是死于内疚,但具体之事,只怕是你比谁都更清楚。谁才是真正害死静和太后的皇子,这事,并不是只有死去的人才知道。” 江映蓉闻言,惊惶不已的盯着白灵然,她不知道自己最为私密的事,为什么她会知道。 政贵妃不是刚刚入宫吗? 前天晚上,娘娘问自己关于孝和太后的事呢,为什么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她像是什么都知道呢? 难道,是谁告诉了娘娘吗? “你且去回皇后娘娘,这被子香味太重,本宫不喜欢有香味的被子,让她以后不需要再送来了。” “是。” 目送着江映蓉离去后,白灵然会心一笑,抬眼看了看窗外的腊梅园。 天色阴阴沉沉的,猛然,她像是看到了花窗顶上露出了一块黑影,定眼瞧了瞧瞧,酷似一抹衣角。 奇怪,是她眼花了吗? 这是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人这般胆大包天,在她的屋顶上偷听? 白灵然向来好奇心重,走到花窗口,抬首仰望,却发现还真的是有个人影在她的屋瓦之上半倚着。 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赶紧从屋里奔了出去,然后绕到走廊的尽头,发现这里安静无人,只有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白雪如银。 要想到自己寝殿的花窗的位置,就必须要越过这片雪地。 白灵然踏过了那一片白雪,在白雪里留下了一个个脚印,刚刚走到自己的花窗底下,抬首一看,看到了拥有着一诡秘的男人。 对方身姿修长,只见他拥有鲜艳如火般的头发,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屋瓦边缘,像是浮在白雪之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长腿的膝盖上。 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江湖中人似的,一身纯墨色的衣服,竟会无风而轻飘摇曳。 就连他那长长的火红头发,同样在半空中飞舞着。 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妖魔的邪气。 他像是在假寐,那张如美玉般光滑的脸蛋,却让人心悸不已,长睫颤动,可以想象出那双眼睁开后如何的风华绝代。 他全身释放着一种王者之气,是那一种睥睨大地的霸气。 “你是谁?” 白灵然压下心中的惊讶,开口询问道。 半晌,那男人才睁开双眼,睁开的眼睛就如耀眼的星星般光华四溢,胜过上好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妒忌。 他有些意外,“你,能看到本尊?” 白灵然一愣,他这话什么意思? 没好气的喷道:“你这一个大活人在我的屋顶上,我岂会看不到?” “活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白灵然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小丫头,你挺逗的。” 说完,他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面前,冲她展颜欢笑道。 逗? 她哪是逗的? 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啊! 白灵然瞪着面前的这个长得如妖孽般的男人,“小丫头?我不是小丫头,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呢!” 他像是在十分认真的深思这个问题似的,居然反问道,“你想知道?” 第234章老古董,龙少! 第235章公主死因 第236章划清界线 “怎么会呢?朕不会骗你。” 宫峻龙笑的十分温柔,只是那温柔在她眼中,就是虚情假意。 “解药!” 白灵然不想再面对他,伸出自己的手递到他的面前。 “爱妃,怎么一没人的时候,你就非要与朕划清界线呢?”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我像别的妃嫔们一样,对你恭恭敬敬,大气不敢喘一下的那种?” “朕不是这个意思……” “少说这些废话!解药!” 她的绝情与冷淡,宫峻龙早就预料到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递到了她的手心里。 白灵然接过小木盒子,发现里面有一颗药丸,居然是紫色的。 宫峻龙在旁解释道:“忘情蛊,也一并合在这药丸里了。你大可以放心,药效会把噬魂蛊抹杀的,只是这药丸让他吃下去了,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起你的。” “是吗?我根本没有想要让他想起我。” 她坏坏的笑了。 如果他曾经喜欢自己,现在就算记忆一切空白,她依旧是那个她。只要她离开皇宫的时候,她会使尽一切办法去让他再一次的爱上自己。 她自信的样子,落在了宫峻龙的眼中,突然觉得有一股难言的不安。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感觉,她像是快要离开他了? …… …… 再一次与阎易天见面的地方,是在安宁公主所在的冰窖里。 因为安宁公主死因不明,故还没有下葬。 奇怪的是,皇上宫峻龙居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冰窖。 而跟着阎易天来的人,是晋亲王宫锦宏。当然了,她要的验尸工具,也交由宫锦宏负责了,他背着一个小木箱随着阎易天一起来的。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宫峻龙给的解药,递到了阎易天的面前,“在进入冰窖的候,你还是先吃一颗御冰毒的药丸。免得在冰窖里冻的晕死过去了!” 阎易天先是一愣,随后收下,“谢谢。” 他接过药丸,反倒是看了看,并没有打算要吃的意思。 晋亲王宫锦宏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阎易天吃药丸,也搞不懂为什么阎易天在议政殿的时候,看到灵儿成为了政贵妃的时候,为什么会这般的平静镇定。 给他的感觉,只觉得这事非常不寻常。 在阎易天的世界里,她好像是个陌生人似的。 白灵然见他没有吃,微微一笑,“你怎么不吃?” “本王的身体很好,能抵御冰毒的。” “是吗?可在我看来,你的身体不怎么样。若是不想拖累我的后腿,还是请安定王把药吃了,可好?” “这……” “安定王觉得这药是毒药吗?” 阎易天皱了皱眉,他确实是有一份顾忌,才会拒绝吃的。如今被她直言无忌的直戳他心里话,他肯定有些难堪的。 晋亲王宫锦宏见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赶紧打和场道:“安定王,政贵妃绝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吃下吧。” “绝不会伤害本王?凭什么晋亲王这么肯定?” 阎易天敏锐的抓住了他的语病,咄咄逼问。 晋亲王宫锦宏,被他这么一问,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你何须逼问晋亲王?你是西域帝国的安定王,大陆鼎鼎有名的战神,是沙场上闻名的‘阎王爷’,更何况你是护送安宁公主的灵柩回邪月城,如若你发生了什么事,王爷觉得西域帝国上官渺会那么轻易的放过邪月帝国吗?” 白灵然幽幽的解释道,她说的只是眼下的局势,如果阎易天死了,那么西域帝国上官渺一定会率领大军,倾覆的占有邪月。 阎易天狐疑的看着她,还是没有表态。 见他还是那个鸟样,白灵然气的转身就走,“你爱吃就吃,不吃的话,你就站在这里,别跟着我进去!晋亲王,我们走!” 她一生气,也逼着阎易天不得把药丸吃了下去。 他一吃完,也跟着他们的步伐进去了。 白灵然直接走进了那皇城地下的冰窖之中,一路走了进来,并没有任何人在这里把守。 “怎么没有人把守?” “这里是皇城禁地,一般不许任何人出入的。若不是要保存安宁公主的尸身,皇上也不会让她的尸身进入冰窖的。” “那你的意思是,自安宁公主的尸身进入冰窖之后,便属于无人看管的状态了?” “那倒不会,冰窖大门会有十个暗卫看守,若是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们也是进不得冰窖的。” “原来如此。” 白灵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走了约摸五十米的路途,终于看到了一个冰床上的人。 那个人,正是数十日前,她在大漠食满楼里见过的安宁公主。 只是,安宁公主因为中毒,整个俏脸都变得乌黑,发紫。 外貌,看起来怪为吓人。 一见到尸体,白灵然将双手放在冰面上,直到冻的通红的时候,她才搓了搓手,然后对着晋亲王宫锦宏递过来的小木箱打开。 发现只有简单的几瓶药粉。 白灵然冷笑,“看来,宫峻龙还是防着我的?” 晋亲王宫锦宏苦笑,这药粉是皇上下旨吩咐的,他有什么办法。 白灵然挑一瓶白瓶子的防尸粉,抹在了自己的双手上,直到双手沾满了白粉,沾住了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两只手倒像是被白色的橡皮胶手套似的,直接包裹住了她的一双小手。 走到安宁公主的面前,她熟练的掐开了她的嘴巴,然后伸手沾了点唾液。 发现自己的手套里,有些淡淡素绿的颜色。 怎么会有素绿色的东西? 一时间,她辩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心下一沉,立即吩咐道:“宫锦宏,麻烦你去拿些银针,还有几把小刀进来。” “小刀?” 宫锦宏有些错愕,不清楚她要小刀做什么? “对,我要给安宁公主剖腹验尸。“ “什么?!” 发出惊呼的人,并不是只有宫锦宏一个人,还有阎易天! 他们两个大男人听到得她的话后,像是晴天劈雷似的让他们感到意外。 杀人,他们倒是见过不少。 只是剖腹验尸,他们是第一次听。 白灵然睨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大男人,别在那里少见多怪的。你们到底想不想知道安宁公主是怎么死的?若是想知道,就照我的吩咐去做!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好,那我去拿银针与刀。” 宫锦宏心系两国邦交,自然想知道安宁公主的死,是否与西域帝国有关。 他的离去,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刷的一下子就把安宁公主的衣服全部都脱了。 这一脱安宁公主的身体,让阎易天的脸,一下子的变得微红,赶紧背对着冰床。 虽然说他与安宁公主是夫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安宁公主的赤身之时,他竟然会觉得十分陌生与厌恶。 他,似乎从来没有碰过她…… 头,有些微微的刺痛。 让他有些不舒服的的揉了揉,白灵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管自顾自的检查,发现她的腹中居然也中了一剑。 这一剑伤刺的很深,只怕是一剑毙于安宁公主腹中的胎儿。 这样伤了胎儿还不够,再次拔剑刺向她的心肺,凌迟而死。 再有就是,她的喉部,也有被人掐住的印痕。 若真是如此,安宁公主的死法,倒可以说是十分凄惨。 只是,这凶手的手段也太凶残了些…… 看起来,倒像是与安宁公主有什么仇恨似的。 宫锦宏归来的时候,一进来,便看到了赤身的尸体,赶紧转过身去,有些苦涩的问道:“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宁的死,我已经有些头绪了。现在只需要验证一下,便可以知道我说的是否是真的了。” “真的吗?” 宫锦宏喜出望外。 白灵然点了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银针,开始了验毒,当银针沾安宁公主嘴里的浅绿色毒物,飞快的变成了紫黑色。 看到这里,她心中有些肯定了,“这是一种蛇毒。这种蛇毒,我只听过,叫做风绿龙蛇,它的毒素能很快的腐蚀神经,令中毒者全身软棉棉的。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安宁公主真正的死因,重伤流血过多,快要咽气的时候,让人灌下蛇毒才导致成这个样子的。我现在要剖腹,是想看看她腹内是否也全黑色的。如果并非是黑色,那么我所说的全是事实。” 她说完,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当血淋淋的一面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他们只觉得胃口翻腾! 阎易天的自制力很强,也经历过沙场上的战争,倒还能自制的住。 可宫锦宏就不行了,已经转身跑出冰窖外面去大吐狂吐了。 一个时辰后,一切检查完毕。 当他们从冰窖里出来的时候,便有一个带刀的侍卫走向他们,“安定王,晋亲王,政贵妃,皇上有请。” 三人相视一眼,心下也明白皇上宫峻龙找他们是什么事。 正想抬步往议政殿走的时候,冷不防,这个带刀的侍卫竟抽出大刀,向白灵然的方向猛然劈了下去! 事情突变,让晋亲王宫锦宏吓了一跳,怔在当场。 阎易天一见有人对白灵然不利,他下意识就直接抱着白灵然向后躲去。 虽他动作也快,但是大刀的劈下速度也不慢,他的后背已经与大刀的接吻,布帛被划开,温热的鲜血飞溅在半空之中。 第237章姑奶奶要废了你! 突生意外,白灵然又惊又怒。 阎易天是为了救他而被人劈伤的! 他那宽阔的怀抱里,她的手环抱着他的后腰,自然也就沾到了他那温热的鲜血。 他一见白灵然没事,当即修长的脚向后空踢,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出手偷袭他们的侍卫向后退。 晋亲王宫锦宏见他受了伤,也冲了上来,与侍卫纠缠斗了起来。 二人正在打斗的时候,宫锦宏认出了侍卫的容颜,惊吓了一跳,“大哥?” 侍卫听到他的呼唤,冷笑一声,“谁是你大哥!滚犊子!我宫锦杰没有你样心狠手辣的弟弟!” 阎易天抱着她,走到了一处墙角下,低声吩咐道:“你站在这里别乱动。” “好。” 他转身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天耀软剑,一记横扫千军,剑刃之气横杀而出,银刃所到之处,已经将侍卫宫锦杰手中的大刀,直接劈断了几段。 侍卫宫锦杰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就这么的掉在了地上,而自己却感觉不到一点痛的感觉。 眼见那把天耀软剑,就要刺入他的脖子时,晋亲王宫锦宏赶紧喝止道:“安定王!手下留情!” 阎易天停下了进攻,收起了自己的天耀软剑,怒目相向,“你刚刚喊他大哥,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大哥,宫锦杰。” “谁是你大哥!少和我攀亲带故!”宫锦杰整个人像是精神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对着白灵然大吼大叫,“贱人,为什么你还不死!” 白灵然一见是他,更是生气! 觉得这宫锦杰根本就是不可思议,明明就是他提着大刀来砍人,怎么还有理了? 见他这般的讲理,她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什么意思?” “是你,是你害死我娘!我要为我娘报仇!” 宫锦杰抓狂的大吼大叫! 他像个疯子似的,就要冲向她,他失去理智的样子,一举一动的反应落在了阎易天的眼里,直就又是一个飞踢,把他踢飞,整个人趴在地上,啃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唔……” 失去了一只手,鲜血淋淋的宫锦杰仍是不依不饶,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灵然闻言,冲到宫锦杰的面前,狠狠的两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她柳眉倒竖,这几天在皇上那里受的气,在这一刻尽数的爆发了! 天知道,她此时是多么的想把姓宫的,全部都丢进地狱里去! 恼火的骂道,“玛德!是不是姑奶奶不发脾气,一个个就把我当病猫的看待!你们姓宫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个个都特么的白眼狼!” 得! 姑奶奶她这一骂,把无辜的晋亲王宫锦宏都一并骂进去了。 她一边骂,一边对着地上的宫锦杰,又是一顿的脚踢! 她这一踢,那可没有脚下留情的。 她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是往死里整的。 几脚下去,那张猪头的脸,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踢得宫锦杰整一个猪头,这还不算完,白灵然走到大刀断刃的一旁,捡起尖锐的刀刃,双手握着锋利的刀刃,对着他的另一只手插了下去! 下手,无比的狠绝! “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划破苍空。 “你说你做鬼,都不放过姑奶奶是不是,行!那姑奶奶就废了你!” 她的狠辣,让在一旁观戏晋亲王宫锦宏的小心脏缩了缩! 灵儿…… 她果然很狠啊! 只是,她的小手不疼吗? 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划开了她的手掌,流下了血。 一时之间,那刀刃上也分不出来是谁的血,大刀劈砍伤了阎易天,现在又被她握着刀刃刺向宫锦宏。 三个人的血,直接把这冰窖的门口,弄的一地血迹。 这里发生的事,很快就有人去通报皇上宫峻龙。 宫峻龙看到的,便是刚刚那一幕,他看到了白灵然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绝美的俏脸上,也带着狠绝,愤世妒俗的恨意。 那一双墨色清冷的大眼,眸中含着深深的讥嘲与冷酷,“你母亲的死,那是罪有应得!她既然设计毒杀了人,那就该为自己所做的罪孽偿还!你,本该早就死了,若不是晋王爷宫臣洋曾经说过,你终是他的骨肉,求我放你一条生路。我那一次这才放过你,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而你呢?不但没有思过改正,却混入皇宫里,只为了要杀我!既然你这般的不识好歹,姑奶奶岂能再留你性命,你伤了我最在乎的人,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死!” 说着,她抽出刀刃,就想划破宫锦杰的喉咙。 皇上宫峻龙急急的唤道:“住手!” 可惜,他的叫唤,已经慢了一步。 刀刃,已经划破了宫锦杰的喉咙,宫锦杰死不瞑目,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白灵然握着刀刃,不顾自己的双手流着血,缓缓的站了起来,不屑地看了皇上宫峻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有人要杀我,你居然还脸叫我住手?呵呵!说到底,我会有今天的境遇,全是你这个卑鄙的王八羔子造成的!男人欺负女人,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宫家感到丢脸!” 她生气了,真的很生气。 在看到阎易天为了救她而受伤,她的心很痛很痛。 皇上宫峻龙被她当众数落嘲讽,脸色骤寒! 今天的事,纯属意外! 他根本不知道宫锦杰什么时候混入了皇宫里,甚至是穿着侍卫的制服,在冰窖的地方进行刺杀! 他之所以叫白灵然住手,那是因为想从宫锦杰的嘴里问出一点消息,却没有想到被白灵然这般的敌视,他又岂会不气? 皇上宫峻龙的脸色忽青忽白,阵青阵白,夹杂闪烁,冷着一双鹰眸,连声音都跟着冷了下来,“政贵妃!你太猖狂了!” “我猖狂吗?有你们姓宫的猖狂吗!” 白灵然毫不退让,反唇相讥。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让谁。 再这么继续下去,只怕这里的事,会传得阖宫都知道。 万一传到了前朝,指不定又会引起什么风波。 最后,还是晋亲王宫锦宏开口打和场,“皇上,此时不是吵架的时候,还是先召御医给安定王与贵妃娘娘治伤吧。您看,他们二人都受了伤,要及时处理啊。” 老太监安德江在旁也轻声劝道:“皇上,您与娘娘的事,还是先回宫再谈吧。这大庭广众之下,争吵不好看。” “摆驾议政殿!” 皇上宫峻龙咬牙切齿道,碍于这里太多侍卫与外人看着,他不能在此时与白灵然撕破脸,只能是先压下自己的心中怒火。 他转身走了,后面的侍卫们也就散去了。 呼—— 终于走了! 晋亲王宫锦宏抹了抹额头的虚汗,这场面真的太难处理了。 双方不退让的话,那只会越来越僵,转首对阎易天说道:“安定王,请移步到御医院进行包扎伤口吧。” 阎易天刚想答应的时候,白灵然却插嘴道:“等等!他的伤,我来包扎。” 晋亲王宫锦宏有些无可奈何,盯着她那流着血的小手,劝道:“你的手也受伤了,怎么帮安定王包扎?” “我说了,他的伤,我来包扎!” 白灵然固执的说,毫不退让。 “晋亲王,我的伤,就让贵妃娘娘替我包扎吧。” 他的声音如罂粟般浸入她的心中,撩起一波涟漪,抬首望了望他的俊颜,白灵然怔怔的望着他。 随后撇开头,不再与他直视。 是因为他的眼中,并没有以往那般的宠溺。 宠溺她的王爷,已经把她忘了。 忘情蛊,果然厉害。 唇边溢出了一丝苦笑,“走吧,去如意殿。晋亲王,烦请你让御医们把止血药粉一起拿到如意殿。” “好。” 阎易天虽然不解白灵然为什么刚刚会爆发那么大的怒意,好像恨不得把宫峻龙都杀了的样子。 这让他十分的怀疑,她真是宫峻龙的爱妃吗? 如果她真是他的爱妃,那为什么刚刚她说:你伤了我最在乎的人! 在场受伤的人,只有自己…… 她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 尾随着她的步伐,走到了如意殿里。 如意殿里的摆设与格局,印入了阎易天的眼中,这里很素净,不似别的宫殿华丽贵气,却有一番小家碧玉的素朴。 “王爷,请您脱去身上的衣服。” “好。” 他背对着她,褪去了上身的衣服。 后背,一条长长的刀伤口子,印在了他的精瘦壮实的后背上。 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幸好伤口不深,否则就要连针了。 在御医们的陪同下,白灵然只管洗了手上的鲜血,自己拿着一块白布包了一下自己手心上的伤口,便拿起药粉给他后背上药粉。 止血的三七粉抹上去后,慢慢的让血液不再流出。 她也在这个时候,让宫婢离秋给他的伤口边缘清洗一下,拿着热毛巾,轻轻拭去已经干涸的血液。 白灵然之所以不让别人给阎易天上药,那是害怕宫峻龙那个卑鄙的家伙趁机给他下药。 她不许别人借机伤害阎易天,上一次因为没有陪在他身边,结果让人有机可趁的给他下了噬魂蛊。 因为这事,已经让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238章翻脸无情 她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的检查他体内的噬魂蛊,是否已经不在了。 宫峻龙给的解药,阎易天已经吃下去了,但是有没有解去那蛊,她还是担忧的。 毕竟宫峻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会不会背后再藏一计,那就不清楚了。 故她会如此坚持亲自给他包扎,缠好了他后背的纱布,白灵然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一硬物放在了他后背的腰带上,随后不动声色的伸手搭在了阎易天的脉搏上,仔细的检查着。 倾听了好一会,发现那个异样的噬魂蛊,真的不见了,她这才如释重负的放开了他的手。 阎易天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后背腰带的凉中带温的异物,他自然是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缄默不出声。 一切,并无什么异样。 “好了,王爷可以穿上衣服了。” 白灵然这才解开了自己手心里的缠布,一边说,一边自给自已上药。 晋亲王宫锦宏见他们一脸平静,并没有想像中的干柴烈火的抱在一起,反倒像是医者与伤者之间的关系。 心下更是疑惑,他们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阎易天像是一点都不记得白灵然呢? 他仔细的思索着自白灵然成为政贵妃后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大阴谋。 在白灵然给自己的手心上药的时候,江映蓉悄悄的走了进来,“娘娘,皇上请您到修文殿,说是想见您。” “知道了,姑奶奶换了衣服就去见他。” 姑奶奶? 娘娘,你这是谁的姑奶奶啊? 江映蓉愣在当场,却不敢吭声抗议。 白灵然嗤笑一声,现在她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让她忍无可忍了! 既然阎易天现在忘了她,身上的噬魂蛊也已经除去了,也是时候换她与他算算这笔帐了! 反正她早就是打算在阎易天解了噬魂蛊的时候,与宫峻龙翻脸无情的! “宫锦宏,王爷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若是他少了半根寒毛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的!” “……” 晋亲王宫锦宏看着她苦笑,没有答话,心里倒是万般委屈不知道和谁说才好,他根本就是夹心饼! 虽说他是皇上宫峻龙的身边的红人,可皇上这一次的行动,他完全不知情,却成了这事件里的炮灰人物! 可怜他,就算是站在白灵然这一边的,可是为什么白灵然也对他有敌意呢? …… …… 修文殿 坐在龙案面前的皇上宫峻龙,面容里依旧出色,焦急的神情里透着一抹雍容的贵气。 案桌上放着一堆的奏折,可他此时却无心批阅。 今天冰窖里发生的事,他比谁都要生气! 明明冰窖门口就有十个暗卫在守候的,为什么白灵然遇袭的时候,一个暗卫都没有! 他后来传暗卫询问,发现竟是淳妃乔梦盈! 是她派贴身婢女梨月拿着月云令,派人把他们十个暗卫给调走了! 也就是说,这冰窖门口发生的一切,九成的背后策划人是乔梦盈。 别人不知道事情,可不代表他会做一个糊涂帝王! 当即,让人把淳妃乔梦盈召来了修文殿里。 淳妃乔梦盈依旨前来,神情淡定。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杏眼朱唇,肌肤甚白。 举止雍容华贵,走进修文殿的时候,她面上带着浅笑,眼眸中却没有过多的笑意,“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如意!” 宫峻龙微微抬首,那双清冷湛黑的鹰眸瞥了过去,看了须臾,“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臣妾不敢。” “不敢?你若不敢的话,谁敢安排宫锦杰入宫行刺?你可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吗?” 淳妃乔梦盈眉心微颦,微凝的面容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温亮的嗓音辩解着:“臣妾没有。” 宫峻龙闻言,大怒! 直接来到到她的身边,紧扣着她的脖子,脸上露出厉色,厉叱道:“不是你还有谁?难不成十个暗卫们会无故的擅离职守吗?若没有你手中的月云令,他们断不可能离开冰窖门口!淳妃,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朕会让你乔家九族为你陪葬!” “臣妾真的没有!为什么皇上您就是不信臣妾?” 见宫峻龙不相信她,乔梦盈急了,声调不自觉的扬高,她藏在手袖里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此时握得更紧。 “乔梦盈!你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吗?” 宫峻龙怒目瞪着她,若是眼光能杀死人,乔梦盈只怕是死了好几百回了。 殿外,传来淡雅慵懒的嗓音,“淳妃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白灵然推开了殿门,缓缓的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乔梦盈的身上。 她刚刚已经到了修文殿,只是听到殿内有对话的声音,才会呆在殿外倾听了好一会儿。 白灵然的出现,让乔梦盈恨恨的瞪着她,一脸倔强,“本宫不需要你假好心!” 汗,这个笨女人! 在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她置气? 白灵然不悦的拧眉,“真不好意思,姑奶奶也没那么多好心,只是,姑奶奶我向来不喜欢被人当笨蛋般,骗得团团转!宫峻龙,宫婢梨月虽说是拿着月云令把冰窖外的十个暗卫调走了,那么梨月人呢?” “畏罪服毒,死了。” 宫峻龙皱了皱眉,淡然道。 她笑了,只是笑意没有达到眼眸,素手一扬,直指着乔梦盈,“这么说,也就是死无对证了?若是因为梨月是她的宫婢,所以你怀疑她?这样明显的提示出背后的指使人,未免也过快的让你查出来了吧!虽然说,淳妃喜欢对姑奶奶针锋相对,但是,这一次很明显她被人当笨蛋使了。梨月的死,只是想借宫峻龙你的手,除去一个对你忠心之人罢了!” 宫峻龙闻言,细细的想想这事的来龙去脉,白灵然说的并不是没有依据。 确实,如果淳妃乔梦盈真的要杀白灵然,大可以自己下令让月云堂中暗卫们出手,何必出动宫锦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 白灵然转首看着乔梦盈,莞尔而笑,“小样!你身边的心腹,居然也会出卖你,看来你这个妃子当的不怎么样嘛!” “你闭嘴!” 乔梦盈气的花枝乱颤,恨不得上前把白灵然这张笑脸给撕了。 白灵然眨了眨双眼,勾唇坏笑,“嘿!果然这世间好人做不得,刚刚姑奶奶可算是救了你一命呢!你反脸就不认人了!” “谁要你救了!本宫就算是死,也不用你救!” 乔梦盈气得不轻呢! 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都是眼前这个政贵妃害的。 若没有政贵妃,皇上根本不会如此待她! 晋了她的位份,又降她位份! 如今她乔梦盈已经是东西六宫的笑柄,就连父亲在前朝上也丢尽了脸面。 白灵然所谓的施手救了她,在她看来,那根本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见乔梦盈不识好歹,给她两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白灵然也火了,“啊呸了个呸!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叽歪嚣张,信不信我抽你一巴掌,你才会学乖?” 她炸毛的脾气,宫峻龙算是见识过。 可乔梦盈并没有见识过,只当白灵然是病猫,还想开口骂的时候,却不想宫峻龙早她一步的赏了她两个耳光! 啪啪—— 抽脸的声音,在殿里十分响亮。 宫峻龙薄唇淡淡轻启,“淳妃!别忘了你的身份,她是政贵妃!岂容你放肆?” 乔梦盈委屈又生气的看着宫峻龙,一双大眼蓄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入宫一年多,半年来的宠爱,就算她犯了多大的罪,皇上从来不曾舍得打骂她一下。 如今,他却狠心的打了她。 还在政贵妃的面前…… 没错,自己确实与政贵妃的外貌有三分相似,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却不曾想到。 自己所获得的一切,竟会成为皇上把她当做了别人的替身! 她笑的绝望,终于把这几天的疑惑问出了口,“皇上,您一直把臣妾当成了是政贵妃的替身对不对?” 宫峻龙拧眉看着她,语气不悦,“你还在说糊话吗!” 他们之间的纠结,白灵然是没兴趣看下去的,在旁插嘴道:“你们小两口要打情骂俏,麻烦延后再谈行不行?” 本来她是好意,却没有想到乔梦盈居然悲愤的对着宫峻龙说道:“皇上!你好狠的心!” 芳心错付,竟让她猛的对着一旁石柱子撞了过去。 没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做心上人的替身。 乔梦盈这般冲动的想要寻死,其实,白灵然就站在那石柱子旁边,她大可以伸手救乔梦盈一把的。可她就是站在那里,任由乔梦盈撞向石柱子,冷漠如冰的看着这一血剧发生。 人,倒在了地上。 石柱子上留着一个血印,诡艳的血花,显的十分妖冶。 乔梦盈撞在柱子上,当场地气血翻涌,眼冒金星。 翻了翻白眼,直接倒了在白灵然的脚下。 简直就是一个蛋白质的女人! 白灵然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嘲讽,“啧啧啧!宫峻龙,你的爱妃晕死过去了哟!你怎么还不叫御医?若是死了的话,你的心不会疼吗?” 第239章南蛮:风绿龙蛇 “你不是想看着她死的吗?” 宫峻龙睨了她一眼,语气有着压抑的怒意,“淳妃就在你的身边,你刚刚可以拉她一把的。” 白灵然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她要寻死,难不成姑奶奶还要拦着吗?拦下了她,指不定又是狗咬吕洞宾,以她的个性,说出来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既然做好事,也得不到半点好处,姑奶奶我又何必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论口齿,白灵然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 更何况,她也算不是什么好人。 她与乔梦盈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她的存在,对乔梦盈来说,那可是刺儿的存在,恨不得她死呢。 一个恨不得她死的人,她白灵然又不是傻子,干嘛要去救? 宫峻龙微眯了眯双眸,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把安德江召了进来,让他把淳妃乔梦盈抬了下去,请御医看治。 修文殿里,留下了她与他单独的面对。 宫峻龙站在她的面前,负手而立,“你刚刚说,淳妃不是策划这事的主谋,那你已经有答案了吗?” “答案有是有,只是你不会相信。” “你还没说,就那么快的否认朕的想法?” 白灵然耸耸肩,淡淡的说道:“锁定两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贤妃。” “不可能!” 果然! 她早就说了,她说出答案也没用。 只因为宫峻龙是一个十分自负的人。 偏偏,皇后与贤妃是他认为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 所以,她才会说宫峻龙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白灵然看着他,那张素颜如玉兰花般细柔的小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那双温雅的眼睛,隐隐透着半丝讥讽。 不错,就是讥讽! 宫峻龙发觉自己没看错! 可恶,她什么时候对他这般的了若指掌的? “宫峻龙!这是你后宫,发生什么事,是谁人所为,姑奶奶没那个时间陪你耗在这里!你我的演戏,也该到此为止了!安宁公主的死,没你想像中的简单!风绿龙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你比我更清楚!” 白灵然面若寒霜,直接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 阎易天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噬魂蛊,而她也不需要再和宫峻龙演戏了! 她和他交易也该到此为止了! 宫峻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唇间溢出苦笑,“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朕的身边吗?” “笑话!你以为我是甘心留在你的身边吗?你比谁都更清楚,我要的是噬魂蛊的解药!” 她正在直视着他,说出来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了他的心里。 宫峻龙眸里泛过一丝自嘲,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根本就看不到! 他对她的宠爱,她毫不领情。 瞧瞧见他紧蹙眉峰,站在原地,白灵然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寒。 这样不说话的宫峻龙,给她的感觉太过阴沉了。 更让她无法揣测,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又或者说,无法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 半晌,他才说道:“好!朕放你走,只是在你离开的时候,能陪朕用最后一个晚宴吗?” 那么轻易的就放她走? 白灵然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与她认识的宫峻龙,根本就是辩若两人! “宫宴?” “是,只要这个晚宴过后,你可以离开了!” 宫峻龙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有眸里疾掠过一抹寒芒。既然她如此的不识好歹,把他的真心践踏在地上,那就休怪他无情。 白灵然挑了挑柳叶眉,有股不安的感觉,“你该不会是想派人杀了阎易天吧?” “朕为何要杀他,他已经忘了你!” 他眸里的冷芒散去,淡淡的答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反应真的很不寻常! “晚宴是什么时候?” “月圆之夜,朕要安宁的尸身下葬后。” “晚宴的话,你还会宴请谁?” 宫峻龙微愕,扬唇轻笑,“只有你与朕!” 什么? 要她与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单独在一起?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你最好别再耍什么手段!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大师兄已经在京城,你还是好好的去向我大师兄解释吧!” 宫峻龙唇畔的笑意扩大,眼中掠过一丝戏谑,“国师吗?他的行踪在朕的掌握之中,你大可放心。” 呃…… 既然他知道大师兄来了,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望着她有些错愕的表情,他眸中闪过一抹难解的思绪,幽幽而道:“他与朕见过面了。” …… …… 从议政殿出来的时候,白灵然只觉得宫峻龙未必太好说话了吧。 若是以自己的对他的了解,他断不会这般轻易答应她的要求。 她要求的是离开皇宫! 毕竟,他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就是为了得到她,如今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岂会这般轻易的让她走? 她才不信他那只会掠夺与霸占的心态,会突然间灵魂开窍呢! 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金樽唱晚,月斜窗纸。 回到如意殿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魔尊龙少正在躺在贵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长长的红发,配合着那张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妖魔的邪气。 “嘿!小丫头,你回来了?” 白灵然看见他,有些不悦,“老古董,我大师兄什么时候和宫峻龙见过面了?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 “本尊怎么知道?你又没让本尊盯着你大师兄!” 魔尊龙少懒洋洋的应了一句,他似乎也有些不悦。 见他这样,白灵然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些,歉意的说道:“老古董,我语气有些急躁了。我只是担心,宫峻龙会对我大师兄下手。若是这样的话,把大师兄牵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救出大师兄了。” “本尊没那么小气。倒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大师兄似乎身上没有半点道家法力了。” “什么?” 白灵然大吃一惊,她倒是真的没有想过,大师兄居然会失去道家的法力! “这是怎么回事?” 魔尊龙少耸耸肩膀,“听他说,好像是他做了什么错事,受罚了。” 闻言,她这才恍然。 看样子,大师兄云歌笑又犯错了。 否则师父也不会禁掉他身上的道家法力,看来,想要让大师兄云歌笑帮忙远遁,是不太可能了。 幽幽的叹息一口气,早知道大师兄云歌笑失去道家法力的话,她也不会让魔尊龙少把他从仙灵山请了下来。 算了,既然都请来了,那到时自会见面的。 “那他现在可有什么危险?” “应该没有吧,我看他去了宫锦宏那小子的王府去了。” 还好,有晋亲王宫锦宏的照看,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 猛然想到什么,白灵然问道:“老古董,风绿龙蛇所在之处,算不算是至阴之地?” “风绿龙蛇?那只是一条随处可见的毒兽罢了。” “随处可见?” 魔尊龙少勾唇浅笑,“嗯,这种毒兽,在你的眼中或许是至毒之物,但是这样的毒物在本尊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毒。” “那,风绿龙蛇的毒,可以解吗?” “可以,一般风绿龙蛇所在地,旁边都会有高耸的紫红星草,紫红星草便是风绿龙蛇毒液的克星。” 闻言,白灵然眼前一亮,“那在这大陆上,你看过什么地方风绿龙蛇?” 魔尊龙少皱了皱眉,思忖了好半天,摸了摸下巴,“本尊记得,好像南蛮那一带是有的。” “南蛮?” 噬魂蛊、忘情蛊都是南蛮人才会拥有的! 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南蛮那一带居然会有风绿龙蛇,她还以为风绿龙蛇会是邪教中人才会使用的。 如今看来,安宁公主的死,或许宫峻龙是知情的。 宫峻龙给阎易天指使下蛊的时候,依他那掌控帝王的能力,又岂会不事先了解南蛮呢? 宫峻龙也许与南蛮人有了什么约定,这也说不定的。 等等! 他为什么非要月圆之夜与她晚宴呢? 难道,这个中,还有什么秘密吗? 白灵然一个人怔怔的望着地板,脑袋飞速的旋转。 “小丫头,丢个龙心果过来。” 她依言,将桌面上的龙心果丢了过去。 魔尊龙少则是闭上双眼,哗哗两大口,倚在贵妃椅上,继续享受他难得的清静时刻。 “老古董,这后宫该不会有南蛮人存在吧?” 好聪明的小丫头! 魔尊龙少赞赏的点了点头,戏谑道:“本尊还以为你会一直限在自己的局里,想不到你那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没错,这皇宫里,确实是有南蛮人的存在,你猜猜那人是谁,猜中的话,本尊有奖!” 能让魔尊龙少这般的兴趣盎然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眸,语调轻轻,“你说的人,应该是皇后。” “你为什么觉得会是她呢?” “南蛮人,喜欢弦音。而且,弦音可以让帮他们控制有生命的蛊物。” 魔尊龙少嘿嘿一笑,“没错,你说对了。我还能告诉你,在她的凤仪宫里,有不下三条风绿龙蛇。” 她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 皇后崔槿萱竟会是南蛮人! 这么说来,当初皇后让人送来的麝香棉被,已经算是十分客气了。 倘若皇后一开始对她有恨意,直接送了一条风绿龙蛇到她的寝室之中,只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果然不简单! 第240章七彩缠情花 凤仪宫 崔槿萱站在弦琴的面前,纤纤五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那琴弦。 叮咚咚—— “皇后好兴致!” 一声响亮的嗓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崔槿萱浅笑转首,不惊不喜的道:“皇上来了。” “看样子,你是在等朕了。” 宫峻龙微眯了眯眸,语气里听不出他的心绪好坏。 “皇上向来是大忙人,今儿怎么有空来臣妾宫里了?” “安宁中了风绿龙蛇的毒,是你下手?” “是。” “你……” 瞪着她,宫峻龙一时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索性坐了下来,想平缓微喘的气息。 他因为生气,脸色变得严厉。 崔槿萱走到他面前,举起小手,摸着他的脸颊,柔情似水,“皇上息怒。” 她那双溢满关切的眸子,令他的胸口扬起一阵莫名的厌恶,他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 “你告诉朕,你为何要杀安宁?” “皇上,安宁公主未婚有孕,已是死有余辜,臣妾也只是替皇上挽回名声,不得不出此下策。” 崔槿萱说着,便朝他另一旁的椅子坐下,她想他应该还有许多问题要问。 端起桌面上泡了一段时间的花茶,笑眯眯的将茶杯递到了宫峻龙面前,“皇上,这是臣妾新制的花茶,您喝喝看?” 他没有喝,幽黑的眸子静静的看了她须臾,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安宁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你比朕更清楚。” 崔槿萱点了点头,“当然。” “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便要安宁死?” “安宁公主死了,难道皇上心里没有暗松一口气吗?” 崔槿萱微微一笑,盯着他的面容,淡淡反问道。 确实! 安宁的死,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别人杀了自己的妹妹,他却什么都不闻不问! 宫峻龙脸色一凝,“好!就算是你要安宁死,为何还要在她活着的时候,受凌迟之苦?” 崔槿萱眸中划过一丝苦涩,极快的恢复原样,“安宁已经死了,皇上想怎么处置臣妾,只管下旨便是。” “崔槿萱!你别以为你是南蛮公主,朕就不敢拿你怎么办!” 宫峻龙低吼的咆哮瞪着她,一双眸充满的是杀意。 “皇上是九五之尊,臣妾是卑微之躯,怎敢与皇上相提并论。” 很好! 这些来年,只要他一对着崔槿萱发狠话的时候,她总是这一副模样,教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一直以来,崔槿萱总是待他温情如水,二人彼此相敬如宾。 直到,前段时间她突然大献计谋,说有办法让他一统大陆。 并且奉上了南蛮的秘蛊,交换的条件,那便是,她不要安宁公主成为她弟弟的王妃。 为了自己的霸业,宫峻龙答应了,却不想自己的妹妹安宁,此时已经怀上了南蛮王子的孩子! 珠胎暗结,这孩子的身份见不得光。 崔槿萱不喜欢安宁,安宁就没有机会嫁入南蛮王室。 更何况,他也不想安宁下嫁南蛮之地,当一个什么破王妃。 南蛮,若非有着自己特色的蛊与毒兽,他绝不会让崔槿萱成为自己皇后。 后来,正好淳妃乔梦盈献计,让安宁公主成为了和亲的对象,远嫁西域帝国,想让安宁成为安定王阎易天的正室。 安宁她纵有千百个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听旨远离邪月城。 “好,这事朕可以善罢甘休。调离冰窖里的十暗卫,是你做的好事?” 闻言,崔槿萱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皇上有证据吗?” “你只管回答有还是没有?” 崔槿萱笑了,“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崔槿萱!” “皇上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吗?臣妾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比谁都更清楚了解吗?” “你正面回答朕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皇上你去查个明白,不是更好吗?” 宫峻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看来,在她这里,是问不出什么的。 只是崔槿萱越是这样,就代表着她越是有问题。 她像是在掩饰着什么,难道这事与南蛮王子有关吗? …… …… 离开如意殿的阎易天,回到了御馆。 他伸手从后背腰带里抽出白灵然悄悄塞给他的东西,抽出那东西定眼一看,居然是一枚玉佩。 这是暖田玉,雕刻的是凤鸣朝阳图,栩栩如生。 看到这玉的时候,阎易天低首看了看自己腰间系着的玉,图案是龙腾海啸。 两块玉,质地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一样。 明眼人一看,这两只玉佩,是一对的。只因为,玉佩上的雕功手法都是出自同一人。 凤玉佩是如火焰般的红色,而龙玉佩玉体通黄,玉入手生温,是极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暖田玉,这一对龙凤玉佩若是放出去卖,价值不菲。 奇怪,为什么白灵然会与自己一样的玉佩呢? 大陆的习俗,龙凤玉佩,这一般是送给成亲的男女。 难道说,他是她的夫君? 窗外的天色慢慢变得深邃,而他却没有一丝睡意。 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让他摸不着头脑,像是一层层迷雾似的堆在他眼前,让他找不到出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太阳初升,把暖和的阳光带到了这个世界。 下了多日的小雪,终于停下来了。 迎面而来的冷意,只教人精神一震。 山野空旷之处,阎易天依约来到了这里。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个叫云歌笑的男子。 晋亲王宫锦宏说了,有一个人,是白灵然的大师兄云歌笑,想私下约见他。 时辰将至,他依约前来,远远就看到了云歌笑这个男子。 对方苍白面容清逸尔雅,手里握着一朵七彩大花,站在大雪地之上。 表面上云歌笑虽然看起来人蓄无害,但阎易天不敢轻敌,凝神以对。 “是你约本王出来见面?” 云歌笑看着他,有些痛心的说道:“你可知道灵儿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 他的怨言,仿似与自己认识了许久似的。 阎易天听着他怨语,并没有答话。 他的心头忽然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她的名字,总是被其它人叫得这般亲密。 好像灵儿和他们都十分亲密,莫小元也是这样叫她,连眼前这个云歌笑也是这般叫! 灵儿这个名字,该属于他唤才对! 这一念头闪过,阎易天随即愕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过了好半晌,他才启口问道:“你约本王出来,有什么事?” 云歌笑见他如此淡薄无情,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事情的经过,多多少少他还是能算出,也知道阎易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会生气。 将手中的芍药花扔给他,云歌笑吩咐道:“想记起你与灵儿的事,就把这株七彩缠情花瓣吃下去。你中了忘情蛊,这是我从仙灵谷偷偷带出来的仙花,至于你是否真的能记起灵儿,那就要看你们之间的缘份了。” 云歌笑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在仙灵山上的邪医东方皇辉已经气得急跳脚! 因为,自己的宝贝大徒弟,又一次的坏了他的好事! 这七彩缠情花虽好,虽能解忘情蛊,但却不能让阎易天恢复记忆的。 见云歌笑并没有任何敌意,加上看他的样子,仿佛是与自己也算是相识已久。 阎易天接过七彩缠情花,面露一丝苦笑,启口说道:“谢谢!” 云歌笑拧着长眉,一字一顿的说道:“阎易天,灵儿的安危,你答应过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但愿你还记得曾经许下过的誓言,能帮你的,我只能帮到这么多,我要先回仙灵山向师父请罪了。你好自为之,若是灵儿因你而受了伤痛与委屈,我定不会饶了你!” “放心!在本王还没有弄清楚她的身份时,本王自会保护她!” 阎易天冷哼一声,一身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既然白灵然与他是有关系的,他又岂能让人将她玩弄于掌股之间! 他中了忘情蛊,那又如何? 谁说他不能爱上她? 她是如此的特别,她为了他,狠绝的一面,他看在眼里,若是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骗鬼的话。 忘记的事,大不了以后再问她便是了。 想必,她也会愿意告诉自己的。 目前,他要做的是,如何让她摆脱政贵妃的身份,从皇宫里出来。 这事想了想,想要寻找帮忙,最适合的人选,莫过于是晋亲王宫锦宏了。 既然宫锦宏会与云歌笑相识,那么以前与自己的关系想来也不差,如此一来,有限的关系网,不用白不用。 云歌笑看到了他霸气的一面,会心一笑,“还好,你的狼性还在。这两张符是我给你们的。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没有告诉师父他老人家知道,灵儿知道这符是做什么用的。我会在仙灵山的思过崖等着你们!” “好!我会尽快把她带走!” 阎易天伸手接过那两张蓝色的道符,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进怀里,转身背对着云歌笑离去。 灵儿,你真是本王的妻吗? 只是,为什么你会入宫为政贵妃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宫峻龙的计谋吗? 若真如此,宫峻龙,不管你是不是帝王,本王定会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弑杀你! 第241章观月台 如意殿 接下来的几天,安静的恍若没有什么事发生似的。 白灵然虽然说是顶着政贵妃的名堂,在江映蓉提醒她上早朝的时候,她直接就拒绝了,甚至是大为光火的把她给赶出了如意殿。 宫婢离秋,则是让她打发去了监视贤妃王月光,她想看看失去了淳妃乔梦盈与她的争宠,这几天来,皇上宫峻龙倒是经常去贤妃娘娘的依水宫。 白灵然不上朝堂,也算是情有可原。 问题是,她竟火大的紧闭如意殿的宫门,不管是谁来,都全部拒而不见。 于是,宫里的流言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有些好事的妃嫔们都在传言政贵妃得了重疾,皇上不待见她,于是失宠了。 呀呸了个呸! 她失毛线的宠,她此时恨宫峻龙都来不及了,又岂会在乎所谓的恩宠。再说了,宫峻龙给予的恩宠,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她天天就是与魔尊龙少呆在房间里,两个人无聊的慌,也就玩起了那围棋。 白灵然是不懂围棋的深奥,她只懂玩五子棋,教了魔尊龙少规矩后。 二个人便一边玩,一边闲聊。 聊着,聊着,当听到了魔尊龙少是打算在月圆之夜,助她离开皇宫的计划时,俏脸不由黑了! 因为,老古董所谓的办法,居然是要她扮成宫女的样子离宫。 这算什么办法? 白灵然的嘴角抽了抽,扮成宫女出宫,这用得着老古董说? “我说,你能不能想别的办法?”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屁!” 她气得不由低咒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懂得千面术的!只是我的千面术在宫峻龙的眼里,根本没有用,我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看出就是我。” 魔尊龙少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那只能说你学艺不精。真正的千面术,那是无法让人辩出你的真身。” “……”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魔尊龙少说的话和师父说的话,是一样的。 确实,她的千面术没有学到家。 虽说变脸倒也挺快的,只是她的破绽是在于她的眼睛。 师父曾经说过,她的双眼,是学习千面术最大的破绽,灵气过份满盈,让人过目不忘的双眸,成了她的致命伤。 “那怎么办啊?” “继续假扮宫婢呗!否则本尊也帮不了你。” 魔尊龙少冲她嘿嘿一笑,一脸爱莫能助。 白灵然只觉得这个魔界来的龙少,还真是没什么好主意。看样子,月圆之夜,自己真的要靠自己了。 但愿宫峻龙那个家伙,别再给她出什么损招了。 魔尊龙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是有苦说不出,但他也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助她离宫的。 只可惜,他如今是一受损的魔魂。 他到了人界,想要使出自身的魔力,那是有一定的限制的。 “对了,你想赴宴的时候,别把离秋那个宫婢带上了。你离开如意殿的时候,她有去处的。” 魔尊龙少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直弄的白灵然一头雾水。 “离秋是我的宫婢,为什么不跟我出席晚宴?” “让你别带就别带,哪来那么多废话!” “……” 好霸道! 忒小气了吧。 只是问问,居然还能给她摆一张臭脸。 魔尊龙少见嘟着小嘴对他碎碎念,不由失笑,“你身边的离秋,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经常趁你不在的时候去禁牢里看望一个犯人,这几天你呆在宅如意殿里,她可是去了五趟禁牢了。再让你知道一点,她借你的名义进去禁牢里。” “老古董,我怎么发现,你好八卦哦!” 魔尊龙少闻言,登时额头拉下大大的三根黑线! 脾气有些火爆的他,立即回骂:“玛德!本尊要不是为了帮你,用得着去找到个身上具有极阴之力的人吗?” 她吐了吐小粉舌,果然,跟在自己身边没多长时间。 她的口头禅,都被学会了。 “玛蛋!明明就是你有事瞒着我!你输了!” 后面那一句,让魔尊龙少愣在当场,盯着桌面上的棋盘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灵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棋盘上的白子,已经五子连一线了。 魔尊龙少怒了,“你耍诈!” “兵不厌诈!” 白灵然回敬他一句,直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恼怒的瞪着她,“再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 …… …… 月圆之夜,转瞬即到。 宫峻龙派了安德江来邀请白灵然,让她前去观月台。 白灵然知道这个消息后,赶紧问魔尊龙少,“老古董,怎么办?” “赴宴。小丫头,你记住,一定要尽量拖延时间,我要去把你的兽宠墨墨给带走。否则你今晚想离开,有些难度。记住本尊的话,千万别和宫峻龙面对面的杠上,你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了!发现你还真啰嗦!” 白灵然一边绾着头发,一边应着他的话,“对了,你让我拖延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本尊一定到观月台见你!” “好!” 魔尊龙少转身直接就消失在了如意殿。 白灵然猛然想到了什么,“老古董……” 扭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老古董,鬼影都没有一只! 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想问问,他去墨墨找回来不是不可以,只是墨墨根本不认得他,怎么可能会跟着他走啊? 再说了,把墨墨压制的那条地龙,不知道是否还在墨墨身边。 如果在的话,那以老古董这虚无瞟眇的魔魂,能对付得了那只地龙吗? 算了,他都走了,她现在想起要担心他,也迟了呢。 白灵然换好了衣服,对着镜里的她看了看。 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朦胧的烛光,让她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 如瀑的长发垂下,幽黑的发上只别着一只玉籫子。 怀孕了这一个多月来,她意外的没有想吐的反应。 倒是胃口有些偏了,喜欢吃许多杂乱的食物,酸酸甜甜成了她的至爱。 一身全身雪白,一双清明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 俏颜冷艳无比,虽然烛光如霞,照在她脸上更显其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美极清极冷极。 离开如意殿的时候,她走向那已经被宫峻龙安排好的观月台。 脚步不急不促,走到观月台的时候。 她看到了宫峻龙,他一个人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抬首遥望着天空的那一轮皎月。 观月台周围,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侍候。 仿佛这一片天地,只有他与她的存在。 银白色的月光洒了下来,仿似置身于那如梦幻境之中。 抬脚步上台阶,白灵然看到了观月台上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许多精致的美食,仔细瞧了瞧,倒是这几天她喜欢的膳食。 看来,她的膳食也有人出卖了呢。 勾唇微微一笑,清脆的嗓音适时响起,“月圆之夜,你说过这场晚宴过后,你会放我离宫。” 宫峻龙转身看了她一眼,称赞道:“今夜的你,很美。” “谢谢谬赞。” “坐吧。” 双双坐下之后,白灵然打量着今夜的宫峻龙。 发现他并没有穿龙袍,如同富家公子的服饰。 其实他长的是不差,高耸的青丝盘着王冠,那一双浓密睫毛的窄长双眼,深深的双眸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斜飞的浓眉,宽阔的额头,不得不称赞一句:俊美绝伦。 只是,这张好看的脸却自带着一股嘲意,“今夜之后,你将不再是我的人了。” 白灵然闻言,翻了个白眼,“我从来都不是你的人。不管是从一开始,还是到现在。” “是啊,你从来不曾属于过我。” 他苦涩的干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纤长合度的手指,握住金樽,杯口微微倾斜,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能陪我喝一杯吗?” 白灵然本来是不想陪他废话的,但见他的诚意还是有的,毕竟宫峻龙并没有在她的面前用“朕”这个字。 他自降身份,只是为了和她有一个晚宴。 加上魔尊龙少还在寻找墨墨,曾说过,要她拖延时间的,她不得不应付宫峻龙。 只好端起面前的金樽,她任由他给自己满上酒。 二人轻碰金樽后,宫峻龙一口将杯中的粮液尽数的倒入嘴里。 辛辣的醇酒,溢满了整个嘴,这是他最爱的龙涎香。 素日喝的时候,只觉得香醇可口,可今晚喝,却只觉得苦涩难以下咽。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你着了魔,虽然说只是与你相见不过两次,可你在我的脑海之中却总是挥之不去。在失去你与国师的讯息之后,我曾派人查过你们的下落。后来知道你们是邪医前辈的弟子,我便知道,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你。” 白灵然倾听着他的说话,双眸轻阖,长长的眼睫勾起一抹小扇形的弧影。 她没有打断他的话,任由他继续说道。 宫峻龙继而倒了一杯龙涎香,再次一杯饮尽,“自你离开之后,后宫三千佳丽,我竟在她们的容颜里寻找你的痕迹。如你所见,与你有三分相似的,便是淳妃乔梦盈。” “你背后的月云堂密卫们,你会交给她,也是因为她有几分酷似我?” 第242章替身,受宠 “你背后的月云堂密卫们,你会交给她,也是因为她有几分酷似我?” “没错。我宠她,是因为在她的容颜里,我能寻找到你的存在。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在你出现景仪宫的时候,我会一眼认出你的伪装?” 白灵然点了点头,“确实挺意外的。” “那是因为,你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你的眼……” “……” 她就知道,她的眼是千面术最大的破绽。 勾了勾唇,不由苦笑。 宫峻龙直勾勾的看着她,语气变得温情如水,“贤妃和说了,她曾经在我的修文殿里,看到过你的画像。所以在她见到你的时候,她知道为什么我会册封你为政贵妃,并且还许你位同副后的权力。原因无它,因为你才是我的想要宠爱的女人。” 见她有些诧异,他顿了顿,继而喝了杯酒。 “我知道你阎易天的妻,更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可我,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你看中的人会是他,而不是我?我,才是天之骄子,为什么你的眼中,总是看不见我的付出?” 他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声音是有那么一点煽情,可惜他表达的对象错了,偏偏是绝情的白灵然。 心里是在对宫峻龙翻白眼,爱情又不是可以买卖的。 再说了,这世界上,独独爱情,不是说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 她半敛着眼帘,“我也知道你拥有着比阎易天更大的权势。在邪月帝国里,你是一国帝王,权势滔天,外表俊美。这样的你,在后宫三千佳丽,很容易让女人倾心。只是,我若爱一个人,我的眼中只有他,不会再有别人,不管你是不是天之骄子。” “他已经忘记你了,你还爱着他?” “爱!” 她那坚如磐石的回答,让宫峻龙瞳孔微缩,有些恼意。 “为什么?” 白灵然不由一愣,看着他,半晌才叹息一声,“宫峻龙,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是一个极为自私之人。你也别和我谈什么感情付出,然后我就非要给你什么时候回报。我,只会对自己的朋友与亲人真心相待。其它人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蝼蚁一只。人若犯我,我必十还之。” “这个我知道,你的个性与我一样。” “我们之间不一样。” 她打断了他的话,“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你不曾真正的信任过任何一个人,你也没有找到一个,能让你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不是吗?” “……” 反驳,让他沉默了。 确实,就算他是天之骄子又如何? 就算晋亲王宫锦宏是他眼前的红人,外界传闻晋亲王就是他的心腹,他同样还是瞒着宫锦宏做了许多事。 白灵然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没有找到一个能让他交出自己后背的人。 有些不甘的反问她,“那你呢?你找到了吗?” 原本该是冷艳无比的容颜,在这一刻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在皎月下明艳无伦。 “我?我当然找到了。阎易天,便是能让我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看到她这般甜美的笑容,宫峻龙心里顿起升起了妒忌之火,“你不怕他会背叛你吗?甚至,他有可能会杀了你!” “死,很可怕吗?对你来说,或许是可怕的,但对我来说,却也从来没有怕过死。这世界最可怕的死,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胡胡涂涂就这么死了。” “你这是在咒我死?” “你想多了。我只想告诉你,你说你在后宫三千佳丽中寻找我的影子,我能告诉你的是,淳妃乔梦盈是真心待你的。虽然她对我有敌意,那是因为我的存在,对她而言有太大的刺激。她害怕因为我的出现,而失去你对她的恩宠。再有一点,我要告诉你的是:没有谁,可以当谁的替身!” “在我的眼中,她就是你的替身!我只想要你!” 他固执已见的看法,让白灵然蹙眉,这宫峻龙喝多了吧! 玛蛋! 居然怎么说都不开窍,谈得再多,也只是对牛弹琴,真真好生无趣! 抬首看了看月色,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 敛去笑意,恢复了冷若冰霜,她张嘴说道:“既然你有了替身,那就好好的疼爱那个替身。我本就无意于你,你又何必强求呢?时候不早了,晚宴也算是用完了,我要出宫了。” 说罢,她站起身子,转身就要离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紧紧的抓住。 他生气的把她猛拉入怀中,白灵然脚下不稳,跌进在他的怀里,在自己鼻尖之上,是他那一张紧闭着的唇。 他一身酒气,呼至她的面孔上。 “放开我!” 心下颇惊,她没有想到他会变得这般不冷静。 “我决不会放手!你是我的!” 宫峻龙眸子里布满了暴风般的狂虐,一把扫去桌面上的所有食物。 餐具碟子一一坠落在地,发出了响亮的清脆声。 下一秒,她被他重重的压在了桌子上,男上女下的姿势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二人的面容相距,只有一个巴掌远的距离。 “白灵然!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只想让你停留在我的身边,难道这一切你看不到吗?” 趁着酒意,宫峻龙有些失去了理智,因为得不到她的心,迁怒于她。 “我看不到!你满意了吗?” 白灵然气的瞪着他,可恶的臭男人! 心中一惊,通常男人这样的做,他该不会是想那个吧! 玛德! 他要敢乱来的话,她绝不会饶了他! 肯定会把他的给废了!让他永久不举! 宫峻龙压着她在身下,她那急切的神情,让他有一种难言的得意,他终于看到了她慌乱的样子。 一直以来,她在他面前表示出来都是一副冷冰淡漠的样子。 想不到,当她在他身下的时候,却会是这样女儿家娇态的样子尽现。 纵然这所谓的娇态,是她的愤怒。 俯下身子,贴向她的耳边,他轻声呼气道:“你说,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他想做什么呢?” 白灵然把头一撇,闪躲着他的靠近,动了怒气,“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我为你而疯!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一直都看不见,我能说什么,我又能再做什么?我在你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至始至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既然你说我得不到你的心,那么,你的人,我一定要得到!” 哗!—— 那是衣物被撕裂的声音。 她披着的外衣,已经被他一分为二! 他的疯狂,丧失理智的样子,让白灵然惊慌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宫峻龙帝王之躯,会对她做出这样疯狂的事! 不! 她不要被他玷污了自己,不要! 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这个禽兽碰! 越想越怒,当即她已奋力挣扎,弓弯着自己的腿,不顾一切的往他的命根子撞去! 宫峻龙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一招,不得不放开了她,向旁一闪。 见他放开了自己,白灵然趁此机会赶紧逃离他的身边,向外跑去。 她是想逃,可是却没有想到宫峻龙比她更快! 她急促慌乱的脚步,直直的撞进了他的如鬼魅般的怀里。 他,有轻功! “没用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能逃去哪里?” 掐住她的双肩,与她视线直视,宫峻龙喋喋怪笑,得意洋洋的告诉她,这里属于他掌控之中。 该死的! 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她真的很想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般的卑鄙无耻! “宫峻龙!你太卑鄙了!你从一开始就设好了这个局等我的,你根本没有想要放我离开!” “没错。朕不会放你离开!既然你是朕的政贵妃,那朕宠幸于你,也本该属于朕的权力!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么,得到你的人,朕同样是拥有你!” 宫峻龙邪恶的笑了。 疯子! 这个宫峻龙完全就是一个神经病! 他的面容在白灵然的眼中,却像一个恶魔的存在! 被他拽着回到了观月台,白灵然捡起地上的破瓷,用力的划向他的手,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腕。 碎片沾着温暖的鲜血,手上一吃痛,宫峻龙转首看着她,“你居然敢伤朕?” “我只想杀了你!” 她的恨意,准确无误的透过她的眼神表达了出来。 宫峻龙仰头大笑,“你很恨我?哈哈,恨吧,用力的恨,你越是恨,你心里就有我!” 她还想挣扎的时候,却不想他居然点住了她的穴道! 全身僵硬不能动! “你,逃不掉的!” 说罢,他低下首,吻住她的唇! 不! 这恶心巴拉的东西,怎么可以在她的嘴里! 玛德! 真把她当病猫了吗? 还敢在她的嘴里为非作歹! 行,那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于是,她不要命的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头,往死里咬! 舌头的疼,让他受不了的想要离开她的唇。 可是,白灵然又岂会如他的意,死活不放,就是咬住。 宫峻龙疼的受不了,竟大力的推开了她! 她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腹部直直的撞在了观月台上的石柱上,剧烈的刺痛,这样的乱撞,竟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双脚发软,直接跌滚下了石阶梯。 皎月银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下,流出了妖冶的鲜血…… 第243章致命的代价 “唔……” 白灵然疼的不由自主抚上了小腹,锥心的痛觉,让她眉头紧蹙。 身下,流出温热的鲜血。 她倒在血泊之中,宫峻龙像是被吓了一跳,他无意要伤她的…… 只是她咬住他不放,他疼,又说不了话,只能是推开她。 这一推,下手没了分寸,忘了她的穴道被自己点住了,自然无法闪躲直接撞在石柱上。 宫峻龙顾不得自己嘴上的伤,赶紧朝她的方向奔去,语气愧疚万分,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腹中的胎儿。 “灵然……” 咻! 突如其来的一把大刀,飞插在了白灵然的身前,阻挡了宫峻龙的脚步。 随后出现的人,竟是一瘦弱的男子,身穿着白色的囚服。 他一出现,立即吩咐,“大笨蛇,立即把她带走!” “是!” 白灵然听到了墨墨那熟悉的声音,不由欣喜,看来魔尊龙少真的帮她把墨墨带出来了。 只是,魔尊龙少人呢? 墨墨幻化出自己的身体,而它的变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模样,原本是白色蛇身的它,变成了浅浅的青绿色。 看来,墨墨已经步入了妖兽的成长初期! 缠上了白灵然的身体,张开了翅膀,直接飞入高空离去。 “灵儿姐姐,你怎么样了?” 墨墨的声音带着紧张。 “墨墨……带我,去见他……” 墨墨感觉得到,她受伤不轻,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它急急的安慰道:“灵儿姐姐,你要撑住,我已经感觉到紫狼的位置,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白灵然被墨墨带走了,宫峻龙想追,也追不上! 在他面前,还有一个囚犯拦着他呢。 宫峻龙又急又怒,他看到这个男子出现的时候,心下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出来的?” 男子只是勾唇而笑,没有答话,已经率先出手招呼他了。 宫峻龙向后退了几步,并没有接招,“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禁牢之地,你怎么可能会出来?” 男子见他不出招,拔起地上的大刀,跃身而起,一刀劈向宫峻龙。 宫峻龙无处可避,只能是硬挡! 全身的煞气骤然迸发,用内息形成的屏障,挡住那大刀的锐气。 只是他的抵挡,立即感觉到了二人之间并不是同一个级别! 宫峻龙霋时连退七步,这才稳下身子,张口便呕出一大口血来。 “你不是昊双!” 他惊讶无比的辩出男子的身份! 昊双武力向来比他差,又岂会只是一个照面,就把他打得内息翻腾,逆血倒流! 听出他话的愠恼之意,夺掉昊双灵魂的魔尊龙少只笑不语,反正白灵然已经被那条大笨蛇带走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呆在这具身体里了。 张开手,闭双眼,自己的魔魂立即离开了这具体身子。 说来,若不是那条大笨蛇对自己有敌意,想带它离开的时候,它不开眼的居然还想与他为敌,为了给它一个教训,不小心时间也就给延误了。 刚刚白灵然倒在血泊的时候,似乎受伤不轻。 她腹中的孩子…… 只怕是保不住了。 …… …… 今晚的月圆之夜,阎易天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躁意,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似的,让他无法安心入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依旧没有半丝睡意。 他服下了七彩缠情花,没有回想起半点与白灵然的记忆。 他的床边,趴着一头紫眼狼王。 他曾经问过,这紫眼狼王为什么会跟着自己,它回答:主人派我来保护你。 再问它主人是谁的时候,紫眼狼王竟然会流露出忧伤的眼神,随后颓丧的趴在一旁,不再理会自己。 阎易天无奈,只好任由它跟着自己。 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推开了在一旁的窗户,想呼吸一下夜间的新鲜空气。 刚刚推开窗没多久,地上的紫眼狼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低声咆哮了一声,直接跃窗而去。 阎易天见状,不明所以,但却也觉得它有些不对劲。 紫眼狼王一直以来,都是很温驯的,怎么会变得如此? 顾不得穿衣,连忙追了上去,“紫狼,等等我!” 紫眼狼王跑出了两条街后,昂天咆哮,吼了一声狼嚎。 他本是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做的,随后他居然听到了龙吟的声音! 惊的抬首望去,粗大的黑影从远处飞来。 待那黑影慢慢的接近,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不由一愣,这是什么怪物? 头顶着巨大的蛇冠子,脑袋两旁长着鹿角,身上还有翅膀…… 吃惊还没有完,因为他看到了蛇身里缠着的人儿。 那不正是他这几天思念的人吗? “是她?” 阎易天的心漏跳了一拍,有些不敢置信! 墨墨飞降在了紫眼狼王的身边,“紫狼,灵儿姐姐受伤了!” “这是怎么回事?主人怎么会受伤的?” 紫眼狼王十分焦急,它比谁都担心白灵然的安危,当初她说要带着墨墨进宫的时候,它就担忧,一度不愿意离开她身边。 若不是她担保自己不会有事的,而且诉明了她自己最担心的人莫过于是阎易天,紫狼才不会离开她身边,而保护阎易天的。 结果一别再见,主人居然会一身的血。 白衣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斑斑点点,她身上的血腥味十足。 她整个人像是在血池里泡着似的,下半身的白衣都被染成了红色。 这样的她,显的十分吓人! 她阎易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撼与愕然,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几大步迎了上来,伸手环抱住了她入怀,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在颤抖! “还能见到你……真好……” 她唇边漾起了笑靥,话还没说过,她头一歪,晕死过去了。 “主人!主人!” 紫眼狼王自责难过,急的在她身边哀叫着。 阎易天见她身上全是血,加上气息游弱,再不施救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他不懂医术,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伤。 想了想,也只能是把她带去晋亲王府,只有那里,才有信得过的大夫。 “来,你们先让开,我抱着她去晋王府,无论如何要先让她止住血。” 横抱起她,急着往旁边不远的晋亲王府而去。 墨墨与紫眼狼王也尾随他身后,它们在心里发誓,不管怎么样都要寸步不离开白灵然了。 阎易天突然抱着白灵然出现在晋亲王府,把宫锦宏与花明月都给吓了一跳。 后来看到白灵然的面色苍白,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二话不说,直接吩咐大夫进去给白灵然止血医治。 在等候的时间里,阎易天看到的是屋里端着一盘盘的血水向外走出来。 看着那么多的血水,他的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锥痛。 宫锦宏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问起了阎易天。 阎易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然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是这样。” “那你先去洗洗手,换一身衣裳。你身上沾着她的血。” 宫锦宏幽幽的叹息一声,这发生了什么事,估计只有皇上与白灵然他们才知道了。 这里毕竟是宫外,他就算是晋亲王又如何,并不代表他可以知道宫里发生所有的事。 “嗯。” 阎易天应了一声,低下首,自己的大手里,还有残留着她的血液。 衣服,沾着的,也是她的血。 他忘不了她见到他的时候,她说看到他,真好。 她身上有伤,居然不是想着保命,却是为了见他! 这是墨墨告诉他,说白灵然受伤后逃走,说的话,就是要见到他。 她,好傻。 身上那妖冶如花的鲜血图案,像是一把巨大的剑,直印入了他的大脑里。 头,倏地疼的受不了。 大脑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似的,化成了点点星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众人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大夫还在里屋里处理。 花明月则从里屋走了出来,眉眼红肿,长长青丝挽在腰后。 出来之后,她面色有些忿然,又带着凄伤,“安定王,灵儿姐姐腹中的胎儿,保不住了……” 腹中的胎儿? 宫锦宏惊的转身看着她,“你说什么?她怀孕了?” “嗯。大夫说,怀孕一个多月了。孩子保不住,是因为腹部受了钝物重创,导致母体受伤过重,大量出血。” 花明月转述大夫话时,一又大眼落流下泪珠,声音哽咽。 阎易天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握了握拳头,“她现在怎么样?” “已经止住血了,大夫吩咐了,需要静养一月方能让她的身体复元。”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 他这才往里屋走去,进入了里屋,床榻上的白灵然双目紧闭,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虽然屋内烛光如霞,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她的呼吸轻若如羽。 阎易天坐在床榻旁,面露心疼之色,握起她的手,黑眸带着无比认真。 “灵儿,你受苦了!是我大意了,是我对不住你!我没有想到,能唤醒我记忆的,竟然需要你的鲜血与孩子的生命为代价。灵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要亲眼看着我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晶莹剔透的泪珠,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竟然哭了。 第244章远走高飞,飞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低沉的嗓音,带着悔意与伤心,阎易天自责的不行。 是他太大意的中了噬魂蛊,若非是鸢嫔亲自奉的酒,碍于彼此相识,因此没有防着她,否则他岂会中蛊? 一切,都是他的错! 才会让灵儿受了那么多苦,让她一个人孤身入虎穴。 这沉重的代价,竟然是付出他们第一个孩子的生命…… 阎易天握住她的手,此时一刻都不想放开。 窗外的天色,开始渐渐变成了蒙亮。 陪伴在白灵然身边的,并不是只有阎易天一人。 还有紫眼狼王与墨墨,墨墨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小巧如镯,缠上了她的手腕上。 “墨墨,主人的情况怎么样?” 紫眼狼王抬了抬首,望着床上的白灵然,担忧急问。 墨墨一边小心翼翼的给白灵然渡些复元的水属性妖力,一边答道:“紫狼,你别担心,灵儿姐姐只是失血过多晕厥,我们只需要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主人真的没事吗?你别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墨墨有些无语了。 紫眼狼王瞪了它一眼,“主人为什么会受伤?” “这个……” 墨墨有些汗颜了,它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这要怎么回答? “主人受伤的时候,你不在主人身边?是不是!” 紫眼狼王气的咬牙切齿! 它就说嘛,主人为什么会受伤,都是因为墨墨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见它生气了,墨墨低下头,乖乖的认错。 “对不起,紫狼!我错了,可是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又不知道那个臭男人居然会有地龙。你也知道地龙一出的话,我们这些蛇类都是比它低阶,根本没有办法与之抗衡的!” “有地龙存在的话,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紫眼狼王有些意外的了,不由提出自己的疑惑。 墨墨也一脸不解,“我可以逃出来,其实是因为有一个魔尊大人帮忙。若非有他,我还在地龙的压制下出不来。我不知道灵儿姐姐怎么会认识魔界中人,让我不解的是,这个魔尊大人好像没有真身,只有魔魂了。” “魔界中人?!” 紫眼狼王诧异不已。 小时候,它曾听说过老一辈的紫眼狼帝说过,六界之内,神魔二界是不允许到人界的。 那这魔尊是怎么会出现在人界的? “紫狼,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他的,但是后来他身上发出来的魔威,连地龙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过了一招就把地龙给杀了!” 墨墨想起当时的情景,心有余悸。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魔尊大人就让我去一处禁牢里,把一个男囚犯给放了出来。之后魔尊大人就使出了夺魂之术,直接附身在那囚犯身上。他告诉我说,说主人就在观月台,待我们赶到的时候,主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说到这里,墨墨声音越来越低。 恢复记忆的阎易天,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蛇冠子,“那你现在进入成长初期,是谁助你的?” “是地龙。” 紫眼狼王一脸错愕,“你不是说它压制你吗?为什么又要提高你的能力?” “这个我也不知道。地龙虽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甚至好心的帮我提高修为,可我依旧恨它,谁让它不给我见灵儿姐姐!整天被它困在龙域里!” 阎易天苦涩的勾了勾唇,轻声吩咐道:“好了,这些事,等灵儿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再谈。如今,让她好好休息吧。” 紫眼狼王看着阎易天,“王爷,你真的想起主人了吗?” “嗯。” “还会再把主人忘了吗?” “不会。” “那你不许再让主人为你伤心落泪了!” “好。” 它还想说什么,墨墨在旁插话道:“紫狼,你说太多了。吵着主人休息了!” “……” 紫眼狼王只好偃旗息鼓,不再说话。 它在为主人不平,若不是王爷忘记了主人,主人就不会如此,更不会因为这样而受伤。 …… …… 一天一夜过去了,屋外发生了什么事,阎易天也不理会。 他知道晋亲王府乱成一团,也有许多侍卫守在门外。 他也清楚,白灵然重伤而逃,宫峻龙不会因此放过她,只会大肆的让御林军们出动搜出她的下落。 而让宫峻龙最为顾忌的地方,莫过于是晋亲王府。 纵然是知道白灵然会在这里,可如若晋亲王宫锦宏不把人交出来的话,他也无可奈何。 昨天,宫锦宏和花明月告诉了他,只管让白灵然在这里好好休养。 所以,他也就任性一回,什么都不管。 一心看着床上的她,时不时的拿些水在她干涸的唇边润了润,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桔红色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而入,罩在了床榻上。 纱幔的床帐,印在了白灵然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纵是昏迷中,长睫颤动,她睡的并不安稳。 伸手抚摸上了她那张美玉般光滑的脸蛋,依旧让阎易天心疼不已,低声的呼唤了她的名字,“灵儿……” 深情,带着沙哑的呼唤,让人听着都觉得心酸。 刚刚走进来的花明月,听到他的声音,也有些动容。 她捧着食物走了进来,那是一些稀粥与包子。 将食物搁放在桌面上,她温婉的劝道:“王爷,你先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夜未眠的过着灵儿姐姐,滴水未进。你这样不吃不喝是不行的,若是灵儿姐姐醒来,反而你倒下去了,你这是要让她担心的。” “我没事。” 阎易天头也不回,眼神依旧落在白灵然的脸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他只是饿着肚子,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灵儿若是知道失去了孩子…… 她会怎么样? 阎易天不敢想,现在他只想着她能醒过来,陪着他说说话就好。 昏迷了一天一夜,她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痕迹。 花明月见他如此,欲言又止,悄然转身离去。 离开了这里的房间,花明月直接进入了王府的书房里,找到了躲在书房里的宫锦宏,发了好大的脾气。 一把将他还看着的奏折抢了过去,丢在地上。 又气又怒的瞪着他,“宫锦宏!皇上如今这样的做法,你还要帮他吗?他现在伤害的,是你救命恩人,更是我的姐姐难道我们要恩将仇报吗?你若是如此,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无理头,让宫锦宏苦笑,他知道他的小娘子可以说是动了真怒了。 只是,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明月,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灵儿会成为政贵妃?为什么灵儿又会流产!她腹中明明是有钝物重创的痕迹!” 花明月不依不饶的咄咄逼问道。 宫锦宏站起身子,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明月,皇上的做法。我也同样不赞成,否则今天御林军来晋亲王府的时候,说要搜王府找人时,我就放他们进来了。可我没有放,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抗旨不遵的下场,你可曾想过?” “我……” 花明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皇上与灵儿之间的事,我们都是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一切只有等灵儿醒了,才能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为人臣子,与人交友,你说为夫哪里做的不好了?为了灵儿,我已经抗旨不遵;为了皇上,我也与安定王之间有了间隙。现在的我,里外都不是人。” 宫锦宏一边说着,心里真的万般无奈。 天晓得他这几天来,一直都是在夹心饼。 一边是皇上,为人臣子,不得逾越;一边是自己的好友,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不能见死不救。 如此一来,他真的两头为难。 花明月闻他所言,也有些愧疚,“锦宏,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事还有许多疑点我没有弄明白。所以,我现在不好与皇上撕破脸面。你应该明白,为人臣子,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不!他这个昏君若是下旨让你死,你怎么能听命于他?大不了,我们远走高飞!” 宫锦宏苦笑,反问:“远走高飞?飞去哪?这天下局势,如若我们不依附皇上,那便是要去西域帝国,但是西域帝王又岂会这般的轻易相信我们?”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 “别急,这事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如今我们要做好两个准备,第一,你速速变卖一些晋王府里的私人产业;第二,你让父亲离开京城,让他去仙灵山吧。相信有了邪医前辈的帮忙,父亲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花明月一愣,“锦宏,你不是说母亲与邪医前辈有……” “此时情况紧急,来不及计较这些。你快去安排吧,我如今还在等消息,只要证实了我心中的疑惑,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宫锦宏拍了拍她的手背,坚定的语气透着绝决,他要面对的是一件需要下很大决心才能做的事。 他心中有几个疑惑,一直未能解开。 第一,他相信,皇上宫峻龙与西域帝国皇室中人,有密切的联系。 第二,安宁公主的死,与南蛮人有关,也就是皇后崔槿萱族人有关系。可是,他另外收到了情报,安宁公主的死,与邪教有关! 第245章千里符 “不,我不去!” 花明月直直看着他,明亮的大眼透着担忧,“锦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明月,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宫锦宏放开了她的小手,缓缓的别开头,没有与她相视,他有着他的为难。 邪教的事,花明月不会懂。 而且邪教中人做事,向来果伐残忍。 如果皇后崔槿萱真的与邪教之间有合作,那么邪月帝国的江山芨芨可危。 他没有证据之前,宫峻龙绝不会相信他所言。 一旦失去了宫峻龙对自己的信任,那么他无法在邪月帝国再立足。 他眉头紧锁,一脸肃穆之色,以前不曾见过他有这样的神色。 也许,这事真的很棘手。 温柔聪明的花明月见此,也不好对他再相逼。 低下眼帘,一字一顿的说道:“好,那我等你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锦宏,我知道这段时间你要面对的事太多太多,可我想告诉你的是,灵儿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的亲人了。当初若不是有她替我代嫁给安定王,你我根本不会有机会在一起。她不但是我们之间的媒人,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亦是我这一生最要好的姐妹。” “明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宫锦宏心疼的将她轻拥入怀中,“你别想太多,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我答应你,等这事有了结果之后,我一定陪你归隐山间,好不好?” “嗯。” “你再去请大夫给灵儿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醒来。再有,灵儿的药,你要亲自盯着,免得有人趁机做了不该做的事,到时栽赃嫁祸给我们就不好了。” 花明月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事我自会盯着。” …… …… 子夜时分。 躺在床上白灵然,只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似的寒冷。 全身的力气都像被人抽的一干二净,使不出一点力气。 梦中的她,梦见自己狠狠的撞在石柱栏杆上,随后翻滚下石阶梯下,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无人对她伸手…… 腹中传来的痛楚,清晰的告诉她,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不! 这是易天的孩子,她还没有亲口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而她却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把他们的孩子,扼杀在自己的腹中…… 迷迷糊糊之间,她所处的环境画面一转:她看到了阎易天抱着自己,关切担心的模样,让她看到了他双眼通红的守在她的身边,整夜不眠不休的陪伴着她,时不时的拿些水给她润了润嗓子。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的那般的恍若生人,他似乎恢复了的记忆…… 看到这里的时候,她想伸手去触摸他的时候,却发现霋那间,她整个世界变得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她寻找不到出路! “小丫头,你不能再这样沉睡下去了!” 黑暗的世界里,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她听得出来,这是魔尊龙少的声音,不由惊喜的问道:“老古董,是你吗?” 魔尊龙少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这黑暗之中。 淡淡的蓝色光晕出现在他的周边,给这黑暗之中带来了一点光芒。 他站在她的身边,两袖迎风,一头浓稠如火焰似的红发,洒落在身后。 面容似玉石,眉目间流转的一片淡淡关切之情,点缀着整个人,犹如一块暖玉般风雅。 “小丫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本就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怀孕。你虽说是有半仙之体,却过份的透支了体内的灵气渡给了孩子,如今孩子走了,你也别太伤心。因为你留下这孩子,到最后的结局只会一尸两命。” “为什么?” “你先天灵气不足,你必须服食神龙之血,才能让你的身体盈亏的灵气补足。到了那个时候,才适合怀孕。” “神龙之血?” “是。小丫头,你别怪本尊多事。现在你处于昏迷这中,可本尊为了保你性命能长久些,未经你同意,已经控制了你的体内灵气,在你灵气没有盈满之时,你将不会再怀孕。” 白灵然闻言,一愣,随后苦笑,“我怎么会怪你?你是为了保我性命。老古董,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至阴之地,我也一定会给你寻找到的。” 魔尊龙少突然扯出一根自己的头发,火焰般的发丝,在黑暗中如同太阳的光芒。 他递到了她的手中,“这根头发,有着本尊的气息,一般的妖魔都不敢近你身。至于那些人,就不是本尊能帮你的了。记住,别把人心想得太好了,有时候,你不害人,不代表人不害你,尤其是一些想把你当棋子的人。” “我知道。” “好!本尊还有事要去做,你我就此分离!” “等等,你去哪?” 回应她的,魔尊龙少那抹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灵然郁闷至极,这老古董怎么走得那么快? 万一,她寻找到了至阴之地,那要怎么告诉他呢? 在魔尊龙少离开之后,一直昏迷中的白灵然,终于睁开了双眼,印入眼中的是阎易天趴在床头上,她手被他紧紧的握住。 她一动,立即惊醒了浅睡的他。 阎易天惊的抬首看着她,又惊又喜,“灵儿,你终于醒了!” 他一声惊呼,立即把紫眼狼王吸引了过来,在她手腕上的墨墨也同样的跷起蛇头,看着她。 “灵儿姐姐,你醒了!太好了!” “主人……” 它们你一句,我一句,让白灵然莞尔而笑,“你们干嘛摆出一副哭丧脸?我还没死呢,怎么这么看着我呢?” 她一开口,立即惹来了它们的愤怒。 “呸呸呸!大吉大利!” 墨墨也不知道打哪学来的话,驳嘴道。 “主人你才不会死呢!你要死了,紫狼和小寒要怎么办?你可是与我们契约的主人,主人,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的!” 紫眼狼王急急的蹭了上来,舔了舔她的脸,与她亲密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它对她极度的依恋。 此时的它,哪里还有平时那威武霸气。 白灵然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微微一笑,“小狼,墨墨,让我和易天好好说话,好吗?” 言下之意,让紫眼狼王与墨墨都先离开这房间。 紫眼狼王与墨墨相视一眼,二个家伙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只好先离开房间,直接守在门外。 房间里,只有白灵然与阎易天二人,阎易天扶着她坐了起来,在一旁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灵儿,先喝点水。” 白灵然看着眼前这杯水,有些意外,他这是恢复了记忆吗? 可是,宫峻龙不是说给了忘情蛊给他吗? 为什么,他却恢复了记忆呢? 阎易天满心愧疚与歉意的看着她,“灵儿,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大意中了鸢嫔的计,也绝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我已经恢复记忆,这忘情蛊的解药,是你的鲜血……” 原来,她的血居然会是刺激他记起自己。 唇边溢出苦笑,她张了张嘴,“易天,我们的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被他用手封住。 他低下头,眸光闪着泪花,“灵儿,别说了,这我都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自负,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反而让你担心了,甚至还让我们的孩子死得这般无辜。你放心,我们与宫峻龙的帐,早晚要算清楚的!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白的死去!”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靠在他的怀中,白灵然有些委屈,“你知道吗?师父说,我们情断了。让我忘了你,别再去找你,可我没有办法,我要找到你。找到你后,你和安宁公主在一起,十分恩爱,待我却如生陌生人一般,我的心如刀割。后来发现你是中了噬魂蛊,我自己学艺不精,这噬魂蛊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更不懂得该如何替你解,我只能是只身进入邪月城,本抱着若是得不到解药的话,我就和你一起死。” “傻瓜,要是你死了,那孩子……” 白灵然摇了摇头,“我那时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是进入邪月城后,我才知道的。所以,后来知道自己怀孕了,我为了留下这孩子,不得不虚伪的与宫峻龙斗智演戏。” “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要怪就是怪宫峻龙那个畜生!” 一说到宫峻龙,阎易天恨的直咬牙! 这个手段阴险的帝王,他绝不会放过的! 白灵然在他的怀里,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大师兄呢?你可有见到他?” “见到了,他给了我七彩缠情花,让我把体内忘情蛊都化解了。但却没有让我恢复记忆,他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两张符,说是见到你后,你知道会怎么用的。” 说着,他赶紧从怀里掏了出来,把蓝色的符纸递到她的面前。 看到符纸,白灵然喜出望外,“这是千里符!” “千里符?” “对,也就是,我们可以在瞬间达到我们想去的地方。如今你我在邪月城非常不安全,正好趁现在无人,我们先回西域帝国。有些事,我们需要与上官渺商议!” 阎易天知道她说的有理,只是她的身体那么虚弱,怎么禁得劳累? “可是,你的身体……” 白灵然却回他一个安心的笑意,“放心吧,千里符的速度,会在你意料之外。” 第246章鸢嫔叛乱 笃笃—— 门外响起了被人敲门的声音,白灵然一怔,望向阎易天,“谁啊?” 阎易天微微一笑,“应该是花明月。” “我们在晋亲王府?” 奇怪,怎么会在晋亲王府之中呢? “是呢。因为你受伤了,也需要大夫替你医治,我只能是把你带到这里来。” 白灵然想了想,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自己受了伤,阎易天把自己往宫锦宏的地方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这邪月城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是晋亲王府了。 虽说这样会给宫锦宏带来诸多麻烦,但现在非常时期,加上这也是他们宫家惹出来的麻烦,若是不把宫锦宏拖下水的话,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白灵然心里直接把愧疚感抹去了! “那请她进来吧。” 白灵然这便让他把人给请进来。 花明月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煮好的补药,递到了她的面前,面露关切的神色,“灵儿姐姐,来,先喝些补药,你刚刚小产,需要好好补元气才行啊。” 白灵然打断了她的话,直言了当的说道:“明月,王爷在不在?” “在,他在书房。” 花明月不解白灵然为什么要找王爷,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出了宫锦宏在府中的事实。 “你能帮我把他叫来这里吗?我有事想和他商议。” “行。那我这就去叫他,你等着。” 花明月点了点头,将药碗搁在一旁。 转身疾步离去,她急着去找宫锦宏。 花明月离开之后,阎易天找了张棉被给她垫了垫后背,然后指了指那碗黑呼呼的药汤,“这药,你要喝吗?” “喝,干嘛不喝?” 白灵然莞尔而笑,“你放心吧,这药没事。明月待我的心意,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再说了,这药里是否有异,单是气味我就能闻出来,所以我清楚。” “既然你要喝,那我喂你喝,你小心烫。” 阎易天端着药汁,坐在床榻一旁,拿着汤匙,小心翼翼的吹着热气,随后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他的温情仔细以待,让白灵然心里备感欢喜。 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只觉得好一阵的心酸。 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总算是苦尽甘来! 就算师父说他已经忘了自己,忘了这一段情,她还是不甘心放弃。 因为舍不得,更不愿意放弃他,她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她的位置,不愿意相信他们就这样的情断。 幸好,上天待她不薄,总算把他还到她的身边。 喝完了药,宫锦宏也就随着花明月一起来寻她。 进屋后,宫锦宏郑重其事的对她和阎易天道歉。 “易天、灵儿,我要先对你们说声对不起。你们出了这样的事,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已经是尽了你自己的能力。我昏睡的这段时间,想必宫峻龙也派了人来寻我下落,若不是有你挡着,只怕是我和易天都会直接被抓进皇宫里去,对不对?” 白灵然勾唇微微一笑,让他先坐下,然后四人在围着床榻,打算商议如何处理这些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宫锦宏还是觉得愧疚不已。 众人好一阵的沉默,彼此的大眼转来转去,你看我,我看你,像是有什么顾忌似的。 最后,还是白灵然先开口,“宫锦宏,我想问问你,皇后崔槿萱是不是南蛮人?” “是。” “那这么说来,噬魂蛊与忘情蛊都是出自她的手?” 白灵然的揣测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两种蛊都是只有南蛮之地才会有的。 宫锦宏点了点头,面露愧色,“关于易天中了蛊毒之事,我能告诉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吗?” “放心吧。我没有不相信你,也没有怀疑过是你。这事在我进后之后,我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宫峻龙瞒着你私下进行的,我还知道月云堂的人如今也在西域京城里。如今,我想知道的是,鸢嫔如今怀了身孕,在西域京城里,颇为受宠。易天会中噬魂蛊,也完全是因为鸢嫔奉酒的原故,我想问的是,宫峻龙与鸢嫔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话,很轻,却让他们都听得清楚。 “这件事我还在查。” 宫锦宏苦涩的笑了,如此答道。 “不用查了,鸢嫔怀上的是皇上的孩子,并不是上官渺的。” 说话的人,竟是花明月。 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为紧张的人,莫过于是宫锦宏。 “明月,此事关系甚大,你不能胡说的。” 花明月神色一禀,“锦宏,我没有胡说。三个月前,我就曾经在京城的一处衣铺里,见过皇上与一个女子在一起。他们是很隐蔽的私会,而我当时也不确定那个女子的身份,后来是身边的婢女告诉我,说那个女子是邪月城刚刚名声大震的青楼女子,名唤红鸢。” 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鸢嫔确实是叫红鸢,也出身于青楼。 只是红鸢应该是上官渺的心腹才对,何以会与宫峻龙勾搭上了呢? 宫锦宏皱了皱眉,“这事只听你片面之言,还不能确定皇上与红鸢是否真的有私情。” “他们真的有私情!那个叫红鸢的姑娘,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心如的婢女?那个叫心如的婢女,其实是淳妃身边的人。” 花明月急急的辩解道,她真的没有在说谎,为什么宫锦宏就是不相信她呢? 白灵然柳眉皱了皱,“是。这个心如我知道。” “那就对了,心如跟着红鸢姑娘一起离开京城的。随后过了没多久,她就成了上官渺的妃子,母凭子贵,直接晋封鸢嫔!” 这事有太多的巧合! 白灵然也不好一时下定论。 阎易天在旁分析道:“如果明月你说的是真的,这么说来,鸢嫔很有可能真的是宫峻龙的秘密棋子,若是如此的话,上官渺岂不是有危险?” 话一出口,他自己的脸色微变。 帝王一旦出事,朝堂定乱! “事情还没有到这么坏的地步,你忘了?银狐并不在我的身边,它在欢贵妃的身边,相信我们回去的时候,银狐会把一切消息都告诉我们的。” 白灵然牵了牵他的手,安慰道。 宫锦宏点点头,面露难色,“对啊,你们还是别想太多。一切还是先好好考虑一下,你们要如何离开邪月城吧。天明之际,皇上一定会派人再次来我晋亲王府,一旦皇上下旨了,我是没有办法抗旨不遵的。” “宫锦宏,我和易天今晚就会离开。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觉得邪月帝国呆不下去了,你大可以有两个去处。一,你去仙灵山,相信师父会收留你们的;二,你到西域为官吧,以你的才智,足可以在西域独当一面。如今的宫峻龙虽然表面还是十分的倚重于你,但事实上,他的所做所为,已经把你摒除在他的世界。否则单是噬魂蛊这一事,你岂会后知后觉?” 她的话,让宫锦宏沉默了。 阎易天在旁附和道:“锦宏,你我相识一场,你是文臣,而我是武将,论心计智谋,我绝非是你的对手。若你投靠西域的话,只要有我阎易天在一天,绝对会保你性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们夫妻二人的话,若说没有说动宫锦宏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宫锦宏有他自己的打算,此时他根本走不了。 要走,也是等这事的风波平静了,他才能走。 于是,他拱了拱手,微微一笑,“谢谢你们的劝告,本王会好好思量,界时若真的去西域了,一定会寻求你们的。” “好!” 白灵然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 宫锦宏不愧是一聪明人,他如今的处境,根本不容他在邪月城多呆了。 现在倒是西域帝国皇城之事,是眼下急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查明鸢嫔腹中的胎儿是上官渺的,还是宫峻龙的? “既然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别的话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如果你真的要离开邪月城,我还想告诉你的是,记住要防着皇后崔槿萱,也要防着淳妃乔梦盈。她们二人表面上虽然是不和,但是暗地是否有勾结,那就不为人知了,你就算是有异心想要离开,最好还是得到宫峻龙的圣旨再离去。否则……” 后面的话,白灵然没有多说。 宫锦宏的消息并不比自己差,他比自己更清楚现在的形势。 示意阎易天,将大师兄云歌笑送给他们的两个蓝色道符,分出一个递了宫锦宏。 握着道符,白灵然给他解惑,“这是千里符,你若想到西域帝国去,把道符燃烧而尽之后,会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空间之门,进入里面,你只需要念‘大漠’二字,它会带你们离去。道符只能容纳两个人,切记!” 阎易天抱起床榻上的白灵然,语重心长道:“时候也不早了,相信一会有圣旨下达要搜府。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与灵儿今晚就要先走一步了。这道符效用,还有二十天左右,你好好思量吧。” 二十天? 时间足够了。 宫锦宏和花明月共同起身相送,朝他们郑重的点点头,“你们多保重,二十天后,如无意外,我们会在大漠相见!” “好,那就一言为定!” “小狼,墨墨!我们走!” 蓝色道符已经燃尽,白灵然与阎易天的身影走进蓝门之中。 紫眼狼王也在这个时候带着墨墨,咻一声的闪进了蓝门里,蓝门关上时,屋门蓝光大为绽放刺眼。 刺眼的蓝光过后,屋子里,什么人都没有了。 宫锦宏将手中的蓝色道符交给了花明月,低声嘱咐道:“明月,这道符好好保管,别弄丢了。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道符,一定可以救我们一命。” “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花明月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第247章绿帽真绿! 西域帝国 千里符,只是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让他们到达了京城。 白灵然与阎易天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的时分,他们发现整个京城变化十分多。 尤其是原本繁华喧闹的夜情街道,店铺也关门紧闭。 满街到处在游逛着一排排的将兵们,一个个脸色严肃,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事的。 阎易天与白灵然商议了一下,决定先到逍遥王府那里探探消息,再做打算。 来到逍遥王府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看了看门口那凄凉的样子,他们都有些以为来错的地方呢。 大门是紧闭,可是门口那落叶也忒多些了吧! 加上门口的石狮子,头上顶着那么厚的冰块,居然也无人打扫。 看起来,这逍遥王府倒像是许多没有人住了。 白灵然与阎易天面面相觑,不知道京城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二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王爷,灵儿,你们总算回来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小元。 他一身深蓝色的布衣,浅眉细眼,白净的小圆脸,刚好从王府的侧门走了出来。这三更半夜的,这小子不睡觉,怎么就出来了呢? 阎易天一副错愕,意外不已,“小元,你怎么在这?” 这家伙不是应该是在大漠吗? 怎么跑来京城了? “呃?王爷,你记得我了?” “神经!你没事犯抽,想找打是不是?” “我……我哪里有!人家只是意外你突然记起我了嘛!”看了看四周,莫小元苦巴着一张脸,神色十分委屈,“王爷,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 阎易天仍是横抱着白灵然,抱了她那么久,他就是不肯把她放下。 随着莫小元的脚步,从侧门进入了逍遥王府。 进入之后,阎易天先把白灵然安置在软榻上,并且让莫小元弄了许多炭火来,他只知道西域的天气向来寒冷,不想让白灵然受冻。 她刚刚小产没多久,更是不能受凉的。 他的细心,让白灵然都看在眼里。 莫小元也知道西域这几天的气温十分低,于是并没有觉得阎易天的举止有些反常。 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阎易天的面前,“来,先喝口茶吧,暖暖身子也好。” 阎易天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过他的茶,径自倒了一杯热水,来到白灵然的面前,“灵儿,你不能喝茶,还是喝热水就好。你若是饿了,叫小元这家伙去弄点东西吃。” 莫小元郁闷至极,“果然,恢复记忆的王爷,就会指挥我做这做那,根本不会温柔二字怎么写。哎,灵儿,还是你最好啊。” 他发牢骚的样子,让阎易天没好气的喷道:“看来,这段时间你过得十分好啊,居然让你有胆子在我面前怨言十足?” “王爷,我这日子哪里是人过的啊!” 莫小元闻言,立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直接就炸跳了起来。 “三天前,鸢嫔欲偷玉玺下旨叛乱,这事被欢贵妃发现了。把鸢嫔的罪行,现场抓住处,可惜皇宫里似乎也有鸢嫔的同党,结果让她逃离了皇宫,现在皇上龙颜大怒,下旨寻找鸢嫔的下落。” 他说出这件事的时候,白灵然微微一惊,“鸢嫔叛乱?” 这也未免过快了吧? 这么说来,月圆之夜的前一天,鸢嫔就动手了。 若真是如此,那么,宫峻龙的计策还真是好。 若是鸢嫔不是他的棋子,白灵然也不信。 这一切过份的巧合了,只是,这鸢嫔为什么会背叛上官渺,而投向宫峻龙呢? 这个中,定有一个缘由,否则鸢嫔本就是上官渺的心腹,突然倒戈相向,还要背叛上官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元,你可有查过,鸢嫔为什么要背叛上官渺?” 莫小元挑了挑眉头,“灵儿,有时候,发现你真聪明!” “少拍马屁!这个问题,换谁都会问的。” “鸢嫔与邪月国贤妃王月光,是同胞姐妹的关系。” 呵! 还真是惊天大雷。 如此一来,倒也情有可原了。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难道宫峻龙那段时间会经常去依水宫,陪伴贤妃。 原因,就是要贤妃给鸢嫔写信,指示鸢嫔要做的事。 这么一来,贤妃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埋的好深的心计,表面看起来不怎么受皇上待见,却又凭借美貌与淳妃乔梦盈争宠,势单力薄的她并没有选择依附皇后崔槿萱。 事实上,贤妃她站在边缘之中,两边都能游刃有余! 只是,这么一来,上官渺头顶上那顶绿帽还真绿啊!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他非常不解,“红鸢我记得,她之前是孤儿啊。在皇上还为九殿下的时候,在街头乞丐里捡她回来。然后让她从此跟在皇上身边的,为什么会与邪月帝国的贤妃扯上关系?” “红鸢并不是真的孤儿,她是被乔家陷害,才让她流落在西域国。你们去了邪月国,应该也知道,乔家与王家的关系,不管是在朝政上,还是后宫,他们两家都誓同水火,永远都在斗。” 莫小元抿了一杯口中的热茶,淡淡的说出自己探回来的消息。 “那红鸢她现在人呢?” “还在找。” 阎易天有些不悦,“就她这么一个人,居然还找不到她的下落?” “错了,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武林高手护着她离开。” “武林高手?” 莫小元点了点头,故卖关子道:“对,说来你不信。其中一个,还是你们的旧相识!” 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让白灵然与阎易天二人纷纷错愕,以他们的聪敏,马上就猜到了是谁,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答案! “娇瑜柔!” 莫小元也不再卖关子,把事情的结果说了出来,“答对了。你们也知道娇瑜柔的厉害,有她在,大内高手岂是她的对手,加上她又是玩蛇高手,那天她在皇宫里大闹一场,逍遥王上官鸿也奈何不了她。所以,大伙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娇瑜柔把人带走了。” 阎易天越想越心寒,他的姨娘,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而且,她怎么可以站在宫峻龙的那一边呢? 一旦站在那一边,那就是要和他面对面的宣战了。 他低下首,心中的难过,也不知道该和说。 白灵然朝莫小元说道:“小元,我和易天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东西,给我们做些吃的吧。” “行,只是这大晚上的,我让厨房的厨娘给你们做,需要等。” “嗯。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她浅浅而笑,目光落在了阎易天的身上。 莫小元瞅了瞅他一眼,也明白此时不宜再多说什么,借口弄食物离开了。 房间里,只有铜盆里的炭火正在烧着。 盆子里,时不时的总会有些异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带来一点生气。 白灵然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幽幽的唤了一声,“易天。” 阎易天坐在她身边,恍如被她唤回神一样,连忙问道:“怎么了?” “你觉得姨娘她是邪教中人吗?” “我不知道……” “以前也许不是,但现在姨娘所做的一切,就是邪教的事。” 阎易天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安慰道:“时候不早了,你已经很疲惫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你在逃避!” 白灵然固执的拉了拉他的手,直视着他,想让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灵儿!别逼我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哀求的成份。 她本该不再逼他,可是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安宁公主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那残忍的手段,是邪教中人所为!再有一点,安宁公主是死在安定王府之中,谁比娇瑜柔更清楚安定王府,杀死安宁公主的只会是娇瑜柔!再有,邪教与皇后崔槿萱之间的交情匪浅!因为皇后崔槿萱,根本不爱宫峻龙!” 她的嗓音有些清冷。 阎易天望着着她,他轻轻的把她环抱在怀,“灵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父母的仇,我会报,我也知道父母的死虽然与姨娘有关。但是,这些年来姨娘对我关心有加,她若真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她不需要留下我这么一个危险在她身边的。所以,我觉得屠杀阎家堡的人,会另有其人!” 他说的不无道理。 白灵然敛下眼帘,她当初也有如此怀疑过。 只是当风绿龙蛇出现的时候,白灵然只把怀疑的对象锁在了娇瑜柔的身上,这样的阴寒毒物,若没有一定的能力,谁敢去碰这毒物? 熟悉安定王府,而且能杀害了安宁公主,悄然无声的离去。 这样的人,除了娇瑜柔,不作它人而想。 甚至,她也怀疑大漠食满楼的曹掌柜,他与娇瑜柔也必定有关系。 当初的螶菜,正是他们整出来的呢! 不行,待京城的事完结之后,她一定要回大漠,好好和曹掌柜谈谈话,到了那个时候,她不在乎花些毒粉给他,必须要进行逼问的。 “灵儿,你怎么不说话?” 阎易天有些紧张的抱着她,低声询问道。 白灵然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没,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别想了,你现在身体还虚弱,你不能多思。这一切,你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里迸出了凛冽的杀意。 首先这笔账,就是要和宫峻龙好好算算! 第248章挥军邪月 翌日,太阳刚刚露了个脸。 白灵然还在安睡的时候,阎易天已经入宫面圣。 阎易天在承欢殿见到上官渺的时候,单膝下跪,“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欢贵妃吉祥!” 当宫人带着阎易天面圣的时候,上官渺又惊又喜,“安定王,果真是你!朕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胆敢入宫欺瞒朕!” “臣让皇上担心了,还望皇上恕罪!” “你与朕之间,哪里还需要客套这些。来,快快请起,来人,赐座。” 待摒退宫人之后,殿内只有上官渺、欢贵妃和阎易天。 阎易天有些疑惑,“逍遥王呢?” “皇兄在秋枫殿,说是有些事需要处理,晚一会儿,你就能看见他了。” 上官渺的态度有些热情,让阎易天觉得很意外。 奇怪,皇上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般大的变化?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不知道上官渺与白灵然发生过的事,所以并不知道上官渺此时已经是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兄弟,以前的间隙也就不再存在。 上官渺的改变,欢贵妃倒是乐见于此,她温婉的轻声而道:“安定王来了,那么银狐令狐寒,也该物该原主了。麻烦替本宫向安定王妃说声谢谢,若非有银狐,只怕那天晚上本宫就要受伤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室内就滚出一道银色的身影。 小家伙抬头看了看阎易天,语气拽上天去了,“怎么会是你?主人呢?” 阎易天见这小家伙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他不理银狐,可不见得银狐会放过他呢。 银狐又往前几步,萌音再次响起,“喂喂!我问你话呢!主人呢?” 这一声比一声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阎易天实在是听得恼火,直接一个无影脚,就把这个小家伙送出了承欢殿! “呃……” 上官渺与欢贵妃纷纷傻眼。 他们都没有想到阎易天会是如此对待银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皇上!臣请兵十万,攻打邪月帝国!” 话,掷地有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身的噬血之气也释放而出! 阎易天那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的请求,不能不说,让上官渺十分意外。 虽说上官渺也早已经备好了精兵十万,却没有想到阎易天一归来,就是请兵十万攻打邪月帝国,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安定王,现在出兵,你确定适合吗?” 上官渺没有吭声,欢贵妃在旁轻声询问,如今她也是有资格议论政事。 这事,是在鸢嫔离开之后,上官渺准许的。 并且,为了巩固她的地位,上官渺不惜让她认养宫中嫔妃们,刚刚出生的孩子为义子,并收她亲自管教。 如此一来,欢贵妃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属于西域帝国的第一尊贵女人。 虽未册封皇后,但是她的权势与地位,却已形同皇后没什么区别。 阎易天冷哼一句,“若不适合,本王岂会请旨要兵?” “本王赞成!” 殿外,传来了逍遥王上官鸿的声音。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阎易天总算是见到了上官鸿的样子。 印入众人眼里的,是上官鸿那一双冷峻优美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上官鸿一身月牙白色的锦服,淡淡的张嘴道:“此时出兵,最为适合!本王同意安定王领兵。皇上,界时臣亦想陪同安定王领着大军,挥师邪月帝国,不拿下邪月帝国,誓不还朝!” 他的话,透着了坚定与执着。 上官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以前五皇兄向来是风轻云淡,不曾为什么事而生气过,永远是那温润如玉的一面。 却不想,今日的他,竟也有怒意布脸的一天。 阎易天同样也意外,他看着上官鸿,心下也在寻思,这逍遥王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天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了? 上官鸿一进来,立即就得到了三对大眼的瞪视。 这样的礼遇,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不由皱了皱眉头,冷喝一声,“皇上!你下旨吧!” 他突然的冷喝,把上官渺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了。 上官渺心有余悸的看了看他,“皇兄,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要不要请御医替你诊断一下?” “什么时候出兵把邪月帝国给灭了,本王的脸色自然也就好看了!皇上,你纳鸢嫔为妃,宫峻龙把我们三个大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头上的绿帽,那可是十分明显的!难不成,皇上你就甘心被他玩弄吗?” 上官鸿寒声的回敬了他一句。 得! 他本来不说话还好,一说,结果戳中了上官渺的内伤。 上官渺蹭的拍桌而起,怒目相向,“胡说八道!朕乃帝王之君,岂能容忍被他这样玩耍!若是抓到了宫峻龙,朕要将他五马分尸,方解朕的心头之恨!” 于是,三言两句,上官鸿就把皇上解决了! 早些日子准备的十万精兵,也就这么的交给阎易天接管。 圣旨下,三天后启程挥军邪月。 这十万精兵也暂且让庞康如将军先行领至大漠,就在大漠的边境驻守着,只等他们到达大漠后,便可以随时攻打邪月帝国。 娇瑜柔护着鸢嫔离去的事,阎易天也做出了解释,他想法是先把邪月帝国扫灭了,之后再去邪教寻找姨娘,也好问个清楚明白。 他的想法,得到了皇上与逍遥王的赞同。 比起鸢嫔的生死,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 三个大男人,都被同一个人给耍了,岂能不找回面子? …… …… 十天后,白灵然已经能够下床了。 她一直留在京城,阎易天也陪在她的身边,逍遥王上官鸿先行一步的到达大漠,由上官鸿先一步步的吞食边境的小城池。 对于上官鸿的本事,阎易天还是相信的。 当上官鸿知道了白灵然小产之事,俊脸布满了寒霜,只说了让她好好保重的话,随后扭头就离开了京城。 只有银狐那家伙才知道上官鸿这是怒了。 它现在呆在了白灵然的身边,把在京城里发生的事,都一一汇报给了白灵然。 总得来说,还好一切总算是在掌控之中,否则京城乱了的话,一切后果不堪设想。 “主人,王爷太坏了!他一见到我的时候,居然一脚就把人家踢飞了!你要替人家做主!” “做主?” 阎易天在一旁拿着药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白灵然,斜眼睨了它一眼。 小家伙全身狠狠打了个寒噤,心中冒起一股寒意。 可又不甘心服输,嘴硬的道,“主人,你看王爷欺负我!” 它是不甘心的叫唤,可是白灵然此时哪里还有它的存在。 乖乖的喝着阎易天递上的补药,这几天阎易天盯着她十分紧。 下床不给下,想动点什么,也不给。 就连她想看看书,打发一下时间,他都抢了过去,说要念给她听。 如此一来,她吃了就是睡,睡醒就是吃。 几天下来,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像是废了的感觉。 好不容易,补药总算是喝完了,白灵然也终于自由解放了。 赶紧坐了起来,对着银狐说教道:“你明知道他不好惹,你还偏惹他?” “主人!你怎么能见色忘兽呢!” 见色忘兽? 白灵然闻言,抽了抽嘴角,这是哪门子的词! “你在胡谄什么啊,他是你主人的男人,你是我的兽宠,这二者没有什么冲突的!好了,别闹脾性了,先告诉我,鸢嫔你有没有伤她?” 银狐闻言,眼前一亮,狐嘴勾了起来,别提有多么奸诈了。 “主人,为什么你那么聪明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直接赏它一脑门锤子,“别拍马屁!快说!” “人家把她的脸划花了。” “什么?” 划花了…… 这要怎么找啊? 白灵然皱了皱眉,在自己离开西域的时候,红鸢已经小产,相对于宫峻龙而言,相当于是甩掉了一个包袱。 而红鸢在这一次的叛变之中,更是暴露了身份,并且激动了上官渺。上官渺一定会在西域帝国缉拿红鸢,加上红鸢又毁容,目标太过出众了。 若是站在娇瑜柔的位置来想,带着这么一个大麻烦上路,太麻烦。 以邪教的狠辣手段,只怕是红鸢此时早已死去。 失去棋子的价值,也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 就算是有贤妃王月光的存在,倘大的邪教根本不会惧怕于她一个弱女子。 更何况,现在西域帝国挥军直袭邪月帝国,两大帝国兵戎相见,宫峻龙更没有心情理会红鸢的死。 她怔怔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阎易天从衣柜里拿出披风,给她披上,然后扶起她,“灵儿,你躺了那么多天,我们也该出去走走。” “好。” “主人,王爷不安好心,他这是要带你去大漠!” 银狐在旁哇哇大叫,直言戳出他的目的。 阎易天瞪了一眼银狐,只觉得这只银狐真的十分恬噪,说话根本没有停一会儿,又在那里自顾自的说起来了。 “灵儿,依我看,等这阵子的事儿都办完了,我们也该给这家伙找只母狐了,免得它天天欲求不满,诸多废话!” 第249章你在威胁本座? 邪教之地:霞云崖 霞云崖,其实是并不是一普通的云崖,而是凭空而出现的一座云山。 崖上有一条铁链直穿对面的山峰,铁链早已锈迹斑斑。 从视觉上看整个铁链的长度将近一千米,完全看不到铁链的尽头,只能看见对面那几座相连的山峰。 铁链周围是空荡荡的存在,只有迷雾般的白云笼罩着,宛如仙境。 过了铁链后,便是邪教的四大堂殿。 分别是云药堂殿、天月堂殿、金波堂殿、听风堂殿,还有一个主殿。 围着四大堂殿后面的那个房子,便是邪教的弟子住宿的地方。 主殿之上,一个男子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他在给娇瑜柔渡一道真气。 男人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在主殿候等着的众人一见到他,纷纷低首,拱手朗声参拜:“属下等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有什么事,就说吧!” 公子重睨扫众人一眼,邪侫的笑了。 这个时候,听风堂的唐一心站了出来,声音清冷,面容淡漠,“禀教主,云药堂堂主娇瑜柔插手属下所管之事,并且杀了重要的线人红鸢,请教主定夺该如何处置。” 唐一心的进言,让左护教蓝公甫赶紧替娇瑜柔辩解,“教主,云药堂堂主也是为了掩护我们能顺利回到霞云崖,才会出此下策,不得已杀了红鸢的。还望教主明察!” 唐一心冷笑一声,“既便是如此,红鸢之事,原本是属于我听风堂在执行的任务。你们只是听从教主之令前来协助于我,她凭什么杀了红鸢?” 唐一心的话,掷地有声,毫不退让。 主殿上,公子重坐在那里,听着各殿堂主们汇报的事。 唐一心是公子重的表妹,娇瑜柔又是公子重的心上人。 天月堂的姬无霜与金波堂夜千岚二人相视一眼,彼此低眸不吭声。 如此一来,知道这复杂关系的两位堂主纷纷沉默以对,不敢再多说什么。 于是,整个主殿好一阵的安静。 公子重薄唇噙着一丝冷笑,“一心,你也太小题大作了。” “教主!” 唐一心急了,“这怎么会是小题大作!红鸢的性命,本就是我们与贤妃谈判的筹码,如今却没有了筹码,我们要拿什么与贤妃她们继续合作?” 公子重睨了她一眼,“一心,你可知道西域帝国,已经派兵攻打邪月帝国了吗?” “啊?” 唐一心怔在当场,这个消息她并不知道。 “这个消息是姬无霜报回来的,现在大漠边境已经屯兵十万,西域帝国这是要攻打邪月帝国的准备,你觉得红鸢的性命还有用吗?她死了,也好。这事本座自有定断,你且去告诉那两个女人,现在不是她们不想与邪教合作了,而是本座不愿与她们两个笨女人合作!” 公子重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是!” 唐一心面色一禀,低首应道。 心下却是十分狐疑,为什么原本该属于自己掌辖的消息,居然没有人呈报上来。 曹掌柜那个家伙不是在大漠吗? 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没见他汇报上来? 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秀眉紧紧的蹙着,心里已经有着不悦! “教主,无霜有一事不明,还望教主赐教!”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说!” “西域帝国攻打邪月帝国,我们不助邪月帝国的话,任由西域帝国独大的话,到时会不会对我们邪教不利?” 姬无箱她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像是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公子重瞟了她一眼,邪侫笑道:“姬无霜,你一向是本座的左右手,此次你真的看不懂吗?” “属下不懂!” 姬无霜颔首称道。 “你觉得西域帝国是称大,那是因为邪月帝国会消失不见,所以觉得西域帝国会专心对付我们邪教?” “是。” 公子重站起身,负手而立,阴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以后只有西域帝国独大,那我们邪教而言,那是好事。因为,同等道理,我们以后也不需要再防着邪月帝国,不是吗?现在谁最为强大还未知,再说了,两大帝国战争,必有损伤,在这段时间,我们邪教要做的是休生养息!等战争差不多完成的时候,以我邪教之力,直接以逸待劳出手攻击西域!” 他的话,直接点明了自己的想法与做法。 他的意思,就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 “教主此计甚好!有教主在,何愁不会一统江湖!” 说话的是个男声,低沉而迷人。 说话的是夜千岚面容刚毅,透着几丝妖治,眸光幽深漆黑,欣长的身影穿着一套劲装,简单而干练。 夜千岚拍马屁了,堂下的四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事,你们都退了。柔柔,你留下!” 公子重挥了挥手袖,朝他们吩咐道。 众人领命而退,娇瑜柔留了下来。 之前她是被人废了手,但以公子重的魔力,竟然能让她重生双手,还能让她散尽的内息恢复如初。 本来失去武功的娇瑜柔,有了他的帮忙,再一次的成为一个武林高手,武功甚至比以前还要更为精进了一些。 因为她擅长玩蛇,对草药的辩识也十分强,在云药堂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教主留下我,有什么事吗?” 公子重想了想,沉声说道:“柔柔,红鸢命不该绝,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娇瑜柔低着头,淡淡的应道:“刚刚教主不是说她死了也好吗?” “柔柔!你要知道,刚刚在人前,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一心是我的表妹,她从来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而你的插手,已经坏了邪教的规矩了!” “那你就逐我离教!” 娇瑜柔抬首,寒声的反驳他! 公子重闻言,气得脸色大变,“柔柔!你为何就是不懂我的心!” “我没办法懂!也无法懂!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怎么就可以这般的高枕无忧?你要称霸江湖,要称霸整个大陆,我都无怨。可是,你杀了我的亲人!我如何不能怨!你明知道我最疼爱的就是易天这孩子,可你呢,居然与邪月帝国的皇后勾结在一起!还给易天送了一个水性扬花的公主!” 娇瑜柔同样气结,毫不退让把自己的憋了许久的苦水,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公子重叹息一声,“那只是一场戏。” “戏?噬魂蛊是怎么回事?” 娇瑜柔瞪着他,咄咄逼问。 “本座不需要向你解释!” 他皱了皱眉,别开头,冷硬的说道。 娇瑜柔怒了,扬手直骂,“公子重!你就是一个混蛋!在你的世界里,永远都是只有别人服从你,你有没有想过你伤害的是我的亲人!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娇瑜柔不希罕!” “好!既然你不想要本座的爱,那你便在云药堂呆着,以后没有本座的传见!你不用到主殿来见本座,你身上下山的令牌也一并交出来,没有本座的命令,看看谁敢放你离开霞云崖!” 公子重也生气了,剑眉倒竖,背对着娇瑜柔,不再说话。 见他如此,娇瑜柔心中十分委屈与难过! 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是多么的冷血,也知道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许别人说不,若是她与他对着干的话,吃亏难过的只会自己。 但她,真的不想让他再继续伤害阎易天。 从怀里掏出令牌,她丢在了地上,寒声而道:“令牌我给你,我也不会离开霞云崖。但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如若你再伤害阎易天半根毫毛,我定会让你后悔!” “柔柔!你这是在威胁本座吗?” 公子重猛的一个转身,瞪着她,气得脸色发青! 看看,这就是他爱的女人,竟会为了一个外人忤逆他! “你要这样理解的话,也可以!” 娇瑜柔搁下话后,转身离去,没有再回首。 目送着她的离去,公子重气的直接将靠近自己的桌子,直接一掌拍下! 桌子应声后,化为灰烬。 他还在生气的时候,姬无霜站在主殿外,轻声禀报,“教主,江湖传来了消息。新任的武林盟主亓官雨,已经接管了所有门派,而且慢慢的形成了规模。” 亓官雨? 是那个与他一样炼修魔血功的女子吗? 脑海里闪过她那冷漠的娇脸,她的个性很特别,让他甚为喜欢。 公子重压下心中的怒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她去整顿吧,我们的重心,关注着战场的情况!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汇报告诉本座!” “是!教主,夜千岚提议金波堂再扩展,不知道教主是否同意?” “他要怎么做,只管放手去做!入邪教者,一律要通过验资,庸才要来也是废物!” “是!” 第250章二百五的算计 阎易天一等人回到大漠的时候,白灵然并没有住在安定王府,她自己的想法是,还是住在阎家堡好一点。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是不喜欢安定王府里有别的女人。 这所谓的女人,虽然是死去的安宁公主,但对于她而言,既然那个地方有了别的女人住过,她就不会去。 她执意要住阎家堡,她的要求,阎易天也无奈,只能是应允她。 一行人到达了阎家堡,一切如旧。 白灵然住入了她与阎易天的婚房里,而随身服侍她的人,也就是那个笨笨的,却又对她十分忠心的桃红。 桃红这个丫鬟,早早见到她的时候,立即就哭给她看了。 说是想念她,一直盼着她回来呢。 管家素昊一见到她,亦是恭谦有礼的迎接,布置了一桌的好菜欢迎她的归来。 “王妃娘娘,属下已经安排了许多好菜,都是您素日爱吃的小食,您尝尝看。” 素昊这家伙,倒是十分机灵,一见到她,立即就狗腿的讨好。 白灵然微微一笑,这小子,果然是个人精。 任由阎易天扶着自己坐在主位了,她看了一眼屋里多出来的许多生面孔,对素昊说道:“素昊,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人侍候,我屋里就留下桃红一个人就可以了。其它的,你看着安排吧。” “好。” 素昊连连点头答应。 桃红这个傻丫头,一听到白灵然还是留她在身边侍候,居然激动的哭了起来呢。 素昊赶紧把屋里的人都给撤走了,把空间留下了给白灵然与阎易天。 阎易天坐在她的身边,语气有些不好,“灵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非要住在阎家堡,不住王府呢?” “易天,这阎家堡,是不是比较近边境?”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 万一,邪月帝国派人来袭,她该如何是好? 他的顾忌,都被她看在眼里,伸手摸了摸他脸上重新带着的黄金面具。 “爷,你不相信我吗?” “我没有不相信你。” “其实,如果你想要这场战争快些结束的话,倒是可以让炸弹解决。” “炸弹?” 阎易天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在堑云宗里使用的那些东西吗?” 她赞叹的点了点头,“对,我把配方写给你,你可以自己配配,然后直接带到战场上去。” “好。” 若是换在以前,阎易天是不会接受这外力相助的。 但是邪月帝兵力也不可小看,能与西域帝国齐称为两大帝国,也并不是等闲之辈。 白灵然附在他耳边,轻语几句,阎易天便转身准备去准备了。 她便一个人开始用膳,刚刚吃了几口,便有人送了暖汤进来。 送暖汤的是一个长相倘可的姑娘,估摸着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 这姑娘端着暖汤走了进来,恭谦有礼的说道:“奴婢秀宝见过王妃娘娘,这是王爷吩咐厨房准备好的暖汤。” “搁台上吧。” “是。” 这秀宝姑娘把汤放下后,并没有离去。 白灵然有些意外,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你有什么事吗?” “奴婢有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白灵然皱了皱眉,“说吧,什么事?” “这事,是关于桃红的。” “……” 白灵然没有接口,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想说什么。 见王妃娘娘看着自己,秀宝鼓起勇气,继而说道:“王妃娘娘,您不在的时候,桃红经常在安定王府吹嘘她是王妃娘娘第一个贴身侍婢,她在府里的时候,指挥我们这些厨房里的杂役奴婢们,那可是各种拽,就连素昊管家都不得不给她几分面子。” “还有呢?” 白灵然微眯了眯眼眸,脸上不动声色。 秀宝见她感兴趣了,心中暗喜,加把火的继而说道:“当初桃红来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不得众人待见的小丫鬟,现在一跃龙门的成为了王妃娘娘您身边的侍女,马上就对我们这等杂役奴婢们踩低,每天都在炫耀自己在王妃娘娘面前如何得宠。王妃娘娘,她这般的欺凌奴婢们,难道您都不管管吗?如今我们这些杂役奴婢们,就只能是期盼王妃娘娘替奴婢们做主了!” “有这等事?” 白灵然淡淡的问了一句。 其实,这个秀宝看起来,过份的精明了。 在对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与语气里,都透着算计。 可惜,她白灵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算计! 尤其这还是在她的地盘上,就有人胆敢在她的地盘里玩算计了! 好,很好! 素昊这个管家,还真的是越当越快活了! “当然。奴婢不敢说谎,若是王妃娘娘不信的话,大可以传厨房的杂役奴婢们来问话。” 秀宝怕她不信,连忙说道。 白灵然微微一笑,笑容和譪可亲,“既然如此,那你去把厨房的杂役奴婢们,全部都传来见本妃吧。记住,本妃说的是全部。” “是,奴婢这就去!” 秀宝闻言,大喜,屁颠屁颠的去请人给她做证。 于是乎,厨房里的劳役们都要见王妃娘娘,这么大的阵状,素昊这个管家自然会惊动了。 在秀宝的要求下,桃红不明所以的跟着来了。 本来诸人吵吵闹闹乱成一套,后来在素昊的带领下,她们乖乖的跟在了身后前来面见白灵然。 白灵然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道:“本妃听秀宝说,桃红这丫鬟,素日有踩低、羞辱、践踏你们?” “是啊,王妃娘娘。” 秀宝急急的在她面前表明自己没有说谎,赶紧将身边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拉了出来,“丽可,你向王妃娘娘说。” 丽珍有些惧怕的看了看秀宝,再看了看白灵然,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唯唯诺诺的说道:“王妃娘娘,秀宝姐说的话……是……是真的。” 也不是知道是紧张呢,还是怎么着,听这丽可说话的时候,声音虽小,倒却像是十分听从那秀宝的话。 指不定会是两个人串通的呢! 其余厨房里的奴婢们,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妈,老实安分,只是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看到这里,白灵然心下有底。 突然有人在王妃娘娘面前告自己的状,桃红这个傻丫头十分震惊的站在一旁,一听到别人诬陷自己,急的跪下,连忙替自己辩解,话还没有说,哭腔就先出来,“王妃娘娘,桃红没有。”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急的落泪。 桃红她一双大眼里透着无辜的哀求,仿若是受伤的小鸟那般无助。 素昊见状,也赶紧站了出来,禀报道:“王妃娘娘,此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桃红在安定王府的时候,一直呆在芍药居,素日也不与人交恶。属下不知道秀宝姑娘与丽可姑娘这般的栽赃,是何意?” “管家,你怎么昧着良心说话呢?” 秀宝见他拆自己的台,急的上前一步,质问着素昊。 素昊不明所以,愣头愣脑的皱了皱眉,“秀宝姑娘,我可是摸着良心说话的。桃红姑娘确实是没有做过欺辱杂役奴婢们。倒是秀宝姑娘你之前有一次,偷偷摸摸的进入芍药居,也不知道想做些什么,若不是桃红姑娘发现了,替你求情,你早被逐出王府了!你居然还能信口雌黄的胡谄桃红姑娘欺辱你?是我昧着良心说话,还是你自己啊?” 经素昊这么一辩驳,白灵然也算是摸到了一点头绪。 看来,也就是秀宝想要报复桃红,如果自己发落了桃红,身边自然也就缺一个人服侍,这秀宝姑娘也就能顶而上之。 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呢! 只可怜,自己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更不是那种,任由别人算计,就可以完事的人。 很显然,秀宝演的这出鳖脚的演戏,还不到家。 至少没有先客串一下管家嘛! 加上,名声也不怎么好听,臭名远播了,又岂会有人再站在她这一边呢? 白灵然看到这里,已经懒得再去看这鳖脚的戏份。 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直接扔在地上,茶杯碎成了几瓣。 啪啦—— 清脆的响声,乍然响起。 让屋里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白灵然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站起身子,负手而立,唇间溢出了一丝冷笑,“本妃再问一次,桃红到底有没有踩低、羞辱、践踏过你们?” “……” 满室寂静了一会,答话的是素昊,“王妃娘娘,桃红绝对没有!属下愿以性命担保!” 很好! 她唇边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冷到极致,“既然如此,传本妃之令,秀宝姑娘与丽可姑娘掌嘴一百下,另外,赐金线包嘴!” 所谓的金线包嘴,那是把上下嘴唇用金线缝起来。 这是属于一种宫刑,王府级别的家仆都适用于。 丽可姑娘是一个胆小的丫头,被白灵然一吓,立即瘫倒在地上,惊愕万分的看着白灵然,似乎不敢相信她刚刚所说的话。 “王妃娘娘饶命啊!是秀宝姐威逼奴婢这样做的,秀宝姐说等她做了王妃娘娘身边的侍婢,一定少不了好处给奴婢的……” 果然是个不经吓的软骨头! 如此一来,一切已经明了。 白灵然睨了一眼秀宝,凤目而视,伸手一扬,“素昊!这个秀宝姑娘既然手脚不干净,又喜欢胡掐诬陷,想要算计桃红。更想利用本妃来达到她那可耻的心态,那么,待行完宫刑之后,把她扭送到官府去,吩咐官爷们,必须要好好招呼她!” 秀宝闻言,瞪大双眼的看着白灵然,仿似不敢相信自己的下场,居然会是这样!这与她预想的出入太大了! 这教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王妃娘娘,奴婢没有说谎啊!” 玛旦! 这样的人,居然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白灵然皱了皱眉,“素昊,拉她下去,本妃不想再见到她!” “是,王妃娘娘!” 第251章大军压境 夜,别了清风,静静离去。 霜露水珠初凝,微微的光芒从天空的尽头折射而出。 当红日在东边探头,给庄严的邪月帝国王宫覆上一层娇艳的颜色时,宫峻龙已经起身。 这些天来,宫峻龙睡得并不好,他已经失眠好几天,自从西域大军压境,他睡得一天比一天少。 西域大军比他想像的强悍无比,接连数十天,敌军把边界的城池一个个攻破,一天比一天接近邪月都城。 昨日快马送来军报,西域大军近日又开始攻城,邪月将士死伤众多。 要不是王日照大将军浴血奋战,好不容易保住边城奈落,让已方不至于损失的太多。 只是,以目前军的兵力看来,要抵挡下一轮的攻城,几乎是不可能的。 失去奈落,只是迟早的问题。 西域大军得到奈落城,就等于得到了一条通往邪月都城的大道! 到了那个时候,邪月危矣。 贤妃王月光一早在就修文殿外求见。 贤妃王月光走进来的时候,骨子里一股清秀贵气,施礼而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知道西域敌军压境,有一法子,可以暂且缓一缓西域敌军的进攻,不知皇上可否听听?” “你有什么法子?快快说来。” 宫峻龙望着她,有些急切。 贤妃她低头道:“皇上,臣妾的父亲在边界守不了城池,那是因为他年纪已大,加上他老人家早已不能厮杀战场。相反,晋亲王是一个人选。皇上,晋亲王向来足智多谋,他能在朝庭上运筹帷幄,相信在战场上也可以!西域敌军,不正是因为有了一个安定王,才得以这么嚣张吗?臣妾相信晋亲王绝对不差于安定王。” 宫峻龙皱了皱眉,“此计只怕不行,晋亲王不懂武艺。” “皇上!战场上,主帅根本不需要上场,需要的是智谋!” 宫峻龙蓦然一震,转头盯着王月光。 王月光此时毫不逃避北漠王的视线,缓缓点头,轻声道:“皇上,晋亲王与安定王有些交情,如若让晋亲王上战场,许还能让他们争取多些时间,也好让我邪月帝国调取更多的兵力与之抗衡。” “万一……” 他有他的顾忌,一旦阎易天不顾旧情,直接把晋亲王杀了,那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晋亲王是他最为倚重的朝庭文臣,若是这么派去了沙场上,难保不会引起别的文臣有意见。 “万一安定王不念旧情的话,臣妾的父亲也定会战死沙场保护晋亲王的。” 想起在奈落边城的父亲,王月光顿时心疼如绞,忍着眼泪咬牙道。 “好,既然你这般说了,朕这下旨!” …… …… 当宫中的圣旨传到了晋亲王府的时候,宫锦宏把圣旨接下,送走了宫中的公公之后,这才回到书房里。 花明月看着他,体贴的递上了一杯热茶给他,“锦宏,我们该怎么办?” 宫锦宏微微一笑,“你先去整理一下包袱,我们要到奈落边城去。” “可是……皇上这是让你去送死!” 花明月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宫锦宏还能这般的淡定。 “明月,去收拾包袱吧。我自有定断。” “那好吧。” 把空间留给了宫锦宏,花明月悄然的退下。 坐在椅子上,宫锦宏思绪良久,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放下手中已经发凉的茶碗,稍稍整理衣裳,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天下哪里真的有可以逃避纷争的地方? 他本就是皇家人,无论如何,还是会卷入了战争之中。 只是,皇上向来对他甚为倚重,更是清楚自己没有半点武功,自己是个文臣。 前线状况是多么不好,所以才把他看成邪月帝国的救星? 只是,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与久经征战沙场的阎易天相提并论! 阎易天在沙战上的阎王之名,岂是白叫的? 东海岛的海兵,阎易天都有办法破,更何况是在陆地上的战场,他通知五行阵法,排兵布阵,更是一等一的高手。 “皇上,只怕这一次,你真的要失望了!” 宫锦宏负手在后,仰天长叹一声。 闭目片刻,他缓缓睁开明亮的眼睛,似乎已经智珠在握,笃定的神色露出了坚决之色。 桌面上的黄金圣旨,还有一枚黄金兵符王令。 他手持着兵符王令,不语独立,心已飞往远方刀光剑影的德落。 这次,他竟与阎易天隔着千军万马、血迹斑斑的战场――对垒。 虽说大家本是各易其主,但是他最不愿对上的敌手,便是阎易天。 奈何命运弄人! 静静凝视手中宛如千金重的兵符王令,他真的能赢阎易天这个将才吗? 翌日清晨。 宫锦宏带着花明月,二人同着一队侍卫们前往德落。 马车疾驰,黄沙滚滚,几乎让人看不清前路。 日夜兼赶路程。 在这几日的时间里,宫锦宏想了许多。 最后他的决定,依旧是那般的笃定。 其实以邪月帝国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与西域大军相抗衡。 马车猛一下震动停下来,打破他的沉思。 车外响起负责护送他的将领韩星濯熟悉的声音:“奈落边城已到,王爷请下车吧,王老将军亲自来接了。” 掀开车帘,高高的城墙进入眼帘,多处破损和烟烧痕迹,还有几根深深插于地上,尚未来得及拔掉的铁箭。 这点点滴滴,说明近日来战况的惨烈。 宫锦宏扶着花明月从车上下来,视线方从城墙缓缓移到面前,这是一行专程迎接他的将领身上。 带头一人满身黄尘,脸上一把杂草似的胡子,虽然几乎掩盖了一半面容,双眼却射出坚毅,一看就知道是不易屈服之辈。 “臣王日照参见晋亲王,晋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各位将领纷纷过来行礼,报上名号职别。 一行人进入守卫森严的关防,王日照对宫锦宏非常友好,不但处处将他作为主帅看待,而且将自己的行辕让出来,让给王妃花明月暂住休息。 屋内主要以黑蓝两色为主,尽显原主人慷慨豪迈的个性。 墙上挂着一把黝黑的大弓,案台上铺开一副奈落边城的地形图,似乎在他到来之前,王日照还在对着地图苦思破敌良策。 王日照吩咐各位随同的将领暂时在外等候,转身拱手道:“王爷对这里还满意吧?时间仓促,只能请王爷将就一下。如果嫌这里色调太晦暗,可以吩咐亲兵找些颜色鲜艳的布匹来,不过能不能找出来就不能确保了。” “无碍,王老将军,如今战况如何了?” 两人各自坐下,王日照神色一整,沉声道:“五天前我军退到奈落边城,阎易天率兵倾力围攻,幸亏奈落边城墙高厚,易守难攻。众将士拼死反击,才屡次击退西域军。不过西域军毕竟有兵力上的优势,连我也没有可以将他们完全击溃的把握。安定王阎易天不愧是名将,屡次识破我方的惑敌之术。” 一说到这个,王日照面露愧疚之色。 “我有一事需向王老将军请教,希望王老将军不要介意。” 宫锦宏顿了顿,淡淡问:“邪月边城防守向来严密,又有王老将军亲自坐镇,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日内,被敌军接连攻破几道防线,竟被迫退到奈落这最后一道关卡?” 王日照面色变了变,最后长长叹息一声,“王爷的问题的确一针见血,我军一败涂地,被迫困守奈落边城,并不在于敌众我寡。这次西域大军号称十万兵马,真正的数目不超过七万。失败的原因在于主帅。” 说到这里,他露出回忆的神色:“老臣也算邪月帝国数得出名号的沙场老将,可遇上阎易天,才知道什么是名将风范。他屡次识破我方的惑敌之术,身先士卒,武艺高强。第一次交锋时,他亲自叫阵,当着双方大军面前三招砍杀我手下第一勇将豪强,震慑三军,让所有人目睹他君临天下的剑术。自此阎易天那不可战胜的形象,更是深深打击我军军心,导致我军节节溃败。” 宫锦宏从他话中听出邪月大军对阎易天的恐惧,不禁遥想阎易天在千军万马前悠然三招击杀邪月大将的风姿,轮征战沙场,天下间又有谁能比得上阎易天这个沙场“阎王爷”? 默然片刻才回过神来,“王老将军,阎易天几天没有攻城了?” “已经三天了。” 宫锦宏抿唇,蹙眉不语,很快又抬起头来,脸色转严,“静待了三天,如今他尚未攻城,他一定已经想到更好的办法攻占奈落边城。以他的心计手段,使出来的手段一定雷霆万钧,诡异难测,绝对可以迅速瓦解奈落城内的防守。” “这……” 王日照当场脸色大变。 “王老将军,立即送上拜贴,本王要亲自面见阎易天!” “王爷,这太危险,如若您被他们控制,那我们……”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觉得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老臣这就吩咐让人下拜请贴。” “嗯。” 宫锦宏视线一转,移到门外笔直通外前厅的卵石小道,吩咐:“我们先去上城墙看看吧。” 登上宏伟壮观的奈落城墙,被战火洗礼过的大平原,两旁的山峦丛林尽入眼帘,王日照站在他身边,指着西南方道:“那就是西域大军的大营。” 第252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253章她逃了? 别院的大堂之上,早就布置好了宴食。 一共设了好几桌,众人纷纷落坐之后,皇上上官渺面带喜色,“今天,大家就当是朋友般的相处,不需要君臣相称。” 他是这么说,可是底下的人却未必会如他意。 比如,阎易天就是一个倔强之人。 “皇上,臣有一事请求,请皇上恩准。” 上官渺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因为他曾经打过朋友妻的主意。 虽然未曾得手,可他直接面对阎易天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像是有梗在喉似的,“易天,你我相识多年,有什么事就直说。” “皇上,关于宫锦宏与王日照二人,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安排?” 闻言,上官渺沉吟,认真的思忖了一会。 随后与阎易天相视,“宫锦宏是一个难得的文臣,我打算封他为我西域帝国第一宰相,王日照是个沙场老将了,但是遵其意愿,他想静养天年,打算封他一个敬安候,就在西域都城休养成,其女儿王月光为护国夫人,你们怎么看?” “皇上此举甚好,臣赞成!” 说话的是逍遥王上官鸿,他手执一金杯,笑容满面。 话是对着皇上说,可是眼神却不经意的掠过白灵然的面孔。 将近两个月的时光没有见过她,却不想她变得更加盈弱。 她小产的事,他亦有听闻,此时的会面,却鼓不起勇气走到她的身边,想亲口问问:她过得如何? 阎易天见皇上待宫锦宏与王日照并无心蒂,亦一言承诺会许他们好的去处,倒也是喜事一桩。 众人继而举杯欢庆,正在这个时候,院外走进一个侍卫,他快步走了进来,朗声汇报:“启禀皇上,宫锦宏与王日照带着家眷在院外求见!” “宣!” 上官渺大喜,立即吩咐。 小侍卫赶紧离去,把皇上的客人赶紧请了进来。 白灵然一见到花明月,喜上眉头,分别这些日子以来,她最为担心的莫过于是花明月的处境。 宫峻龙为人心狠手辣,如果真的要置宫锦宏于死地,花明月年纪轻轻,那该如何是好?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阎家堡休养的时候,也会派莫小元打听着邪月都城的消息。 宫锦宏与王日照带着家眷齐齐跪倒在地上,纷纷参拜,“草民(民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 上官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亲自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扶起了宫锦宏与王日照二人。 宫锦宏与王日照都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想到上官渺会这般的礼遇他们。 “两位爱卿,刚刚朕与诸位重臣商议过了,决定封宫爱卿为我西域帝国的第一宰相,王爱卿为我西域帝国的敬安候,您的女儿王月光封为护国夫人。” “臣谢皇上恩典!” 宫锦宏与王日照再次拜谢。 客气虚礼了一番,一行人落座之后,男人们都在商议国事,而妇人们自然也就只能是围成一堆的闲聊。 王月光携着她的女儿,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福了福身子,声音婉转动听,“妹妹,许久未见,您可安好?” 只见她拥有古典美人的轮廓,艳丽脱俗;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 一双迷人娇美的秀眸微闭着,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令人联想到嫦娥奔月时美丽的仙景。 衣着虽淡而朴素,在她的身上穿出来的效果,备显气质。 白灵然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里带着惊艳的赞叹,轻声说道:“姐姐好计谋,金蝉脱壳的办法,在姐姐手上使出来,倒是教妹妹刮目相看啊。” “哪里,这一切都要亏得妹妹指一条活路。否则,凭妹妹的本事,也无法从皇宫里潜逃出来,更别说能保全家性命。” “你我一场交友,何须挂齿?” 王月光会得到自己的倾力相助,正是因为告诉了王月光,红鸢的死讯。 并且红鸢为邪教中人所杀,她要王月光投靠于西域,在适时的机会,把晋亲王宫锦宏也推到站场上。 也把逃跑的机会,给了宫锦宏。 而她给王月光的承诺是,许她家人一个安宁的生活。 一切都正如她所料,幸好这一场战争死伤并不是特别的多。 相信用个一两年,这一片大陆会更加的繁华鼎盛。 有了这些聪明的人一起管理这个大陆,相信会少许多勾心斗角。 加上,上官渺倒也不算是一个昏君。 有阎易天、上官鸿、宫锦宏三人相助,只会推着这个大陆走向焕然一新的世界。 带着微笑,白灵然拿起桌面的糕点,递到了王月光的女儿面前,那小女孩倒也不怕生,冲她天真烂漫一笑,乖巧的接过食物,便自已吃起来了。 王月光把女儿交给了身边的侍婢,拉着白灵然,走到了一处的角落里,轻声说道:“你可知道崔槿萱的下落吗?” “怎么?她没有死吗?” “宫峻龙是死了,但是崔槿萱没有。” “没有?” 白灵然大吃一惊,这怎么会呢? 王月光勾唇浅笑,“你听我说,崔槿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应该也知道宫峻龙身边有一条地龙吧?” “这个我知道。” 可是,这条地龙不是被魔尊龙少给解决掉了吗? 这事,是墨墨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错的。 “妹妹,那你可知道崔槿萱的兽宠是什么吗?” “是什么?” “翔天金龙!” 王月光神秘兮兮的道出了谜底,“正因为有了这翔天金龙,才把崔槿萱从皇宫里带走了,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回南蛮去了。” “南蛮是她生长的地方,她呆在那里,也是情理之中。那淳妃乔梦盈呢?” “她?见宫峻龙自刎,她不甘受辱,同样自刎于在皇上的身边。” 白灵然闻言,倒有些意外。 淳妃乔梦盈在她的眼中,其实是一个有傲气的女子。 得知替身的身份,伤心欲绝想要寻死的女子。 如今,她竟会随着宫峻龙而去,想必应该是爱惨了他吧。 如此一来,他们倒是成了同日死的男女,但愿下辈子他们可以在一起。 想了想,白灵然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疑惑问道:“姐姐,为什么会有翔天金龙这般逆天的存在?据我所知,妖兽一旦达到了成长的后期,渡劫之后,是必须飞离人界的。” 王月光点了点头,幽声道:“你说的,同样是我不解的。当日,宫峻龙受困于皇宫之时,被西域大军所包围,崔槿萱是直接坐上翔天金龙离去的,她此举很多人都看到了。邪月都城里的百姓们,都把她当成仙人看待了,纷纷跪在地上参拜。” 汗! 还真是高调的离场啊。 只可惜那并不是什么仙人,只是平凡人一个罢了。 她好奇的是,崔槿萱为什么会拥有一头极品妖兽,这头妖兽,已经不能呆在人界的,却可以呆在人界? 再有就是,这妖兽到达了境界,为什么会没有天劫轰它? “对了,你提到地龙?是什么意思?” “傻妹妹,那地龙,是崔槿萱送给皇上的兽宠。你说是什么意思呢?” 语气带着调侃,让王月光增添了女人的妩媚。 把地龙送人? 靠! 还真是大手笔!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不对,这南蛮之地,怎么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兽宠呢?难道说,有什么变异不成? 像是印证她所想似的,王月光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牛皮制的地图。 “这是南蛮之地的地图,妹妹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南蛮之地转转。我听说,南蛮之地有宝物,是什么宝物我就不清楚了。” 接过地图,白灵然朝她眨了眨眼,“姐姐像是哄我去?” “若是你这么认为的话,倒也可以。” 彼此相视而笑,举杯共饮。 庆功宴过后,大家都散去。 阎易天牵着白灵然的手,走在街道上,他们的身后跟着白灵然的兽宠,紫眼狼王。 自从白灵然那一次受伤,紫眼狼王说什么都要跟在她身边,不管去哪都跟着。 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上了,根本就丢不掉。 二人交谈了几句,阎易天也证实了王月光所说都是真实的。 白灵然则是觉得,这南蛮之地,也许真的应该去看看。 “爷,你说我们去南蛮转转可好?”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依本王看,你根本不是想去转转,你是不是对那宝物动心了?” “宝物是一回事,我最感兴趣的是崔槿萱。她与宫峻龙也算是夫妻一场,怎么在宫峻龙受困的时候,却抛下他不理,只管自己性命的逃走呢?” “灵儿,不是所有人都能为别人付出生命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好奇。她若想要宫峻龙死,大可以自己下手,为什么非要看着别人下手呢?” 最重要的是,当她入宫的时候,崔槿萱对自己的存在,还是有妒嫉之心,否则那麝香棉被也不会通过崔心香的手,送到自己的住处来。 若不是崔槿萱送来的话,这也不太可能。 已敌的乔梦盈不像是会动这个手脚之人呢! 而王月光的话,那个时候她与自己无怨无仇,加上未曾素面,单是她自己一摊烂事都忙活不过来了,又岂会插手理会自己的事? 第254章禁术:活尸术 南蛮地图在白灵然的手里,已经呆了将近一个多月。 大漠的天气开始回暖,大雪开始化了,春天一步步的走来。 现在整个大陆也属到安宁的时代,只是一统大陆后,上官渺决定把京都的位置迁去另外一个城池,那是以前邪月帝国繁华的三大池城之一,华阳城。 所以,皇宫的建造也就交给了宫锦宏负责。 宫锦宏与花明月只是在大漠呆了几天的时候,便又急急的走马上任,前往监督皇宫之责。 阎易天对皇上请辞,欲休息一段时间,表明若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下旨传召他归来。 卸下了将帅的服饰,阎易天就直接带着白灵然回仙灵山。 当然,刚刚回到仙灵山的时候,邪医东方皇辉的脸色自然不怎么好看。 这个臭脸,摆给阎易天看的。 因为,若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宝贝徒儿岂会受伤难过? 于是,阎易天为了讨好他老人家,每天早起晚睡,天天服侍在侧。 当然,邪医东方皇辉依旧把他当成小厮,瞎指唤了好几天。 见阎易天这小子倒也算是听话,这才没那么生气。 到了后来,二者有了交谈,邪医东方皇辉实在了看不过他那憋脚的功夫。 其实咱们的王爷武功不算憋脚,只是邪医他老人家武功太强,若论起来,可以与邪教教主公子重决一高下,且立于不败之地。 而咱们的王爷,却连娇瑜柔都打不过,自然也就成了邪医他老人家里的憋脚功夫。 于是,三天两头的与他切磋,并指出他哪里不足,等于是变相的教他武艺。 最后,在白灵然的请求下,邪医东方皇辉教了阎易天一门剑术——青莲剑歌。 这剑术,对敌时,敌方人数越少,伤害就越高。 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都可以直接伤及要害,重则伤及心脉,再也无法再有攻击之力。 虽说阎易天的天赋也可以说得上是很好,可是总是不及亓官雨那般,一点即通。 于是,在这若昀峰上,白灵然经常能听到师父他老人家的暴跳如雷。 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师父只能是把大师兄云歌笑从思过崖里拽了出来,让他们对打,才让阎易天掌握了一二。 要不然,单是他那时不时就要走样的招式,就足以让师父他老人家气个半死。 午时将至,白灵然将做好的菜肴一一的端了上来。 竹屋里,一尘不染。 她走到画像前,点燃了三柱香,插在了香坛中,嘴里念念有词,“师娘,你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师父他老人家居然也会有跳脚的时候吧?” 语气里有着戏谑。 说完,调皮的吐了吐小粉舌。 转身走到门外,扬声招呼他们三个大男人,“师父!大师兄,易天!你们吃完饭再打吧!” 三个大男人这才收起架势,朝木屋的方向而来。 诸人落座的时候,邪医东方皇辉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新鲜采摘的竹笋炒肉片、蕃茄炒鸡蛋、再来一只卤水鸡、一盘碧绿的小白菜、一碟手工肉丸子、再来一盘刚刚蒸好的青葱大肥鱼,还有一大煲的参鸡汤。 坐在菜桌面前,都能闻到那菜肴散发出来的香味。 这不,老家伙的眼儿笑得如月芽般的弯,“嘿嘿!果然还是灵儿最疼师父了,什么事都不教师父担心生气!” 主要是,灵儿会做一些讨他欢喜的食物。 若是换了亓官雨或是云歌笑,他只能是天天吃素面。 想吃些好吃的,根本就是奢望啊! 这几年来,有了灵儿在仙灵山陪伴他,慢慢的把他的口味也养的刁钻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不但是他,就连云歌笑也同样如此。 “是吗?” 白灵然扬起嘴角,给他乘了一碗大米饭。 “当然!” 邪医东方皇辉忙不迭地的点头,伸手接过大米饭,大快剁之。 饭桌上,不交谈。 这是仙灵山的规矩。 白灵然食量很小,只是喝了一碗汤,吃了些鱼肉,再吃几个肉丸子就搁下筷子。 桌面上的菜肴并没有因为她的停筷而有残留,相反,那几个大男人,像是争食物似的,风卷云残的袭击着桌面上的食物。 白灵然在旁莞尔而笑,突然发现,若是就这样自由的活着多好。 什么也不管,避世而居,悠然自得。 只是,自己的身世之谜还未解开。 再有,阎易天的家仇同样也未报,如此一来,这样的生活倒成了奢望。 当初弑杀阎家堡的人,她最大的怀疑,还是传言与娇瑜柔有私情的蓝公甫。 只是,苦无证据,不能直接去邪教找茬。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找那个邪教的麻烦。 师父说了,公子重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若想要对付他,先好好的提高实力,再谈对付。 她正在苦苦思索着这些的时候,倏然觉得若昀峰的法阵有异样。 她能感觉到,邪医东方皇辉与大师兄云歌笑自然也能感觉到。 四人的大眼纷纷看向屋外,一道黑影咻的一声,直接就蹦到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不是谁,正是消失一段时间的二师姐,亓官雨。 亓官雨一进来,直接就端走了那一锅鸡汤。 俏颜带着红润,娇嘀嘀的嗔怪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这么快就把菜都吃光了?都不给我留一点?” “小雨儿!你怎么就把汤给端走了呢?师父我还没喝一口呢!” 邪医东方皇辉急了,蹭的就对着亓官雨说教。 亓官雨给了他一个白眼,“师父!你吃得不少了!你看看你碗里的!” 众人纷纷转首看着他的大碗,果然,米饭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鸡腿呢,鱼腩的大半都在他碗里挂着。 被她这么一说,老脸挂不住啊。 邪医东方皇辉板着脸,瞪着铜铃的大眼,吹胡子的反问道:“你不是去做你的武林盟主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一问到这个,亓官雨脸上的笑意敛去,有些严肃的说道:“师父,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有人使用了禁术!这一次战争不是死了许多人吗,竟会有人使出活尸术进行控制死人为非做歹。也就造成了一具具活尸体,横行霸道。” “活尸术?” 邪医东方皇辉愕然当场,想不到,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嘴角泛起苦笑,这一场大难,也来得太快了。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的继而吃饭。 他的异样,落在了心细慎密的白灵然眼中,师父表现很不寻常。 亓官雨见师父他老人家,居然还有心情吃饭,不由怒了! 砰的一声,将参汤重重的砸在餐桌上,怒吼道:“师父!” “小雨儿!声音小一点,你师父我没有耳聋!” 邪医东方皇辉懒洋洋的抬首,嘴里还咬着鸡腿。 他三下除两,把鸡腿肉解决得干干净净。 亓官雨一脸怒容,看着他,仿似就在等他的吩咐。 只觉他老人家,吃饱了之后,在众人的视线,还能安心的勺汤,喝汤完毕,他才心满意足的搁下碗。 打了个饱嗝,样子别提有多么欠扁了。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扁。 就算面前这三个小家伙齐上,也扁不了他半根手指。 白灵然不知道什么叫禁术,于是在旁问道,“雨师姐,你怎么会发现是禁术呢?” “因为这是在凤凰山下发现的。” “南宫世家?” 亓官雨点了点头,继而解释道:“对,南宫世家已经被宝石国的帝王所杀,但是凤凰岭也不能成为山寇之地,所以我打算让一些江湖小门派组成大派,入住凤凰岭。就在我们前去的时候,发现凤凰岭上的山寇们,都在与活尸们大战。活尸们,都没有灵魂,更不懂知道什么叫疼。只要他们的身体还在,那么,他们就会如同木偶般的被人操控的杀人!这一种是禁术,师父一定知道的。” “哈哈!太好了!” 大师兄云歌笑在这个时候,却仰天大笑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他的笑声还没有传来,已经被人夹起一块鸡肉塞他嘴里! 直接把他的笑声给封了。 亓官雨横了他一眼,阴侧侧的霸道宣言:“云歌笑,你别在这个里惹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呜呜……” 云歌笑郁闷至极的看着她,委屈不已。 他话还没说完呢,怎么亓官雨就这么的按耐不住脾气,直接就封了他的嘴呢? 不过,这肥鸡的翅膀真香! 先啃了再说! 邪医东方皇辉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徒弟的打骂,笑吟吟的说道:“不就是活尸术吗?这个属于南蛮族的雕虫小技,至于让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让他去就可以了。” “什么?他!” 亓官雨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响雷似的,错愕万分。 俏手直指着那个还在啃鸡翅膀的男人,恨不得一掌拍飞。 就这个糊涂蛋,真的能帮忙吗? 云歌笑嘴里还咬着鸡翅,冲她连连点头,口齿不清的答道:“对啊!我最近新学的赶尸术,正愁着没地方练手的呢!结果你就把这个消息送来了。” “你才刚学的赶尸术,到底行不行啊?万一你搞砸了呢?” 她真的很怀疑,他那半吊着的水平。 “切!搞砸了,还有师父嘛!” 他满意不在乎的应了一句。 “云歌笑!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亓官雨叉腰瞪着他,每一次她会和他吵得不可开交,总会打起来,就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正经的!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是很正经的!” 啪啪—— 亓官雨的火龙蛇鞭已经抽了出去。 第255章南蛮族秘史 那鞭子还没抽到云歌笑的衣角,他人已经闪了出去,转着对着亓官雨嬉皮笑脸,“小雨儿,你想念大师兄,也不带这样的。一回来,就想抽我?” “抽你?那是轻的!老娘要打倒你趴在地上喊饶命!” 亓官雨咬牙切齿的回敬了一句。 “小雨儿啊,你还没出阁呢!别一句句老娘的,听起来很别扭啊!” “你管我啊!找死!” “嘿嘿!来,来,饭后陪我动动手脚!” “动动手脚?老娘打断你的手脚!” “小雨儿,你怎么变成了悍妇啊?一点都不可爱了,还是灵儿好!” “云歌笑!你混蛋!” 亓官雨俏脸被气的一脸怒容,翻窗追了上去,二人又缠斗了起来。 阎易天正想上前去劝架的,却被白灵然拉住了他的手,她笑道:“你别去了,那是大师兄和二师姐见面的招呼。多年不变,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哦。” 还真是奇葩的见面方式。 白灵然转首看着邪医东方皇辉,正了正神色,“师父,你是不是算出了什么事?” “啊?没有啊。能有什么事?” 邪医东方皇辉嘿嘿的装糊涂,企图蒙混过关。 只可惜,白灵然的聪明,不似前面两个徒儿那般的好糊弄。 他的回答,白灵然并没有接话,反倒是勾唇浅笑,直直的盯着邪医东方皇辉。 有些人呢,被人盯着,是会有心虚的表现的。 比如,邪医东方皇辉。 他被白灵然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心里直打鼓,转首看了看,打着哈哈,“哎呀,怎么觉得嘴里没味道呢?老夫泡杯茶去!” 说罢,转首就往茶桌而去了。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背后的眼光更甚。 仿似要把他给看穿似的,直盯着他那小心肝砰砰的直跳。 白灵然尾随着他身后,“师父,你要喝茶,灵儿帮你泡茶。” 邪医东方皇辉郁闷至极,他明明就是找事转移和她的对话。 不想和她再谈这件事,可是这个聪明的徒儿,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继续的缠着他。 如此一来,他就没有机会离开她的视线了。 茶是泡好了。 可他却没有那个心喝茶啊,他又不是什么淡定神。 至少,在灵儿的面前,他这个师父没有办法淡定。 袅袅上升的热气,茶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白灵然双手把茶杯奉在他的面前,笑吟吟的道:“师父,喝茶!” 邪医东方皇辉盯着她手中那杯清香的茶,却没有胃口喝,伸手接过,搁在了桌上。 白灵然似笑非笑的在旁道:“师父,茶你接了,你总该告诉我,你到底算出了什么玩意吧!” “我哪有算出什么玩意?” 邪医东方皇辉嘀咕的呢喃了一句。 很好! 真的很好! 白灵然那犀利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倏的变脸,一脸怒意。 转身,牵着阎易天的手,直接往外走去。 “灵儿,你去哪?” 邪医东方皇辉连忙问道。 “师父根本没有把我当自己人看,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这就走!” 这还了得! 这个死丫头,这是要背叛师门走人呐! 邪医东方皇辉怒喝,“你给老夫回来!” 本来,白灵然此举只是骗骗他老人家的。 一听师父把自己叫住,她也就顺驴而下。 脚步是停下了,却没有转身面对邪医东方皇辉。 她是什么意思,邪医东方皇辉自然明白。 只是,他有他的难处。 阎易天夹在中间,只好劝了劝自家的女人,低声劝道:“灵儿,别逼前辈,我看前辈似乎有难言之语!” “那又如何!师父根本不信任我,师父老说把我当家人看,可一有什么事的时候,他总是瞒着我们!根本不让我们替他分担解忧!” 白灵然站在门口,昂着下巴,一双墨色清冷的大眼在不知不觉的氲氤着水珠。 她是担心师父,师父刚刚听到活尸术的时候,面色根本就不对。 以前的师父,是自负天下,什么事在他面前,他都是十分淡定的对面。 活尸术这三个字一出,就让师父坐立不安,面对她的疑问之时,东张西望,就是不敢与自己直视。 这还不摆明有问题吗? 邪医东方皇辉幽幽的叹息一声,“你们两人过来!” 阎易天一听,赶紧牵着她的小手,把她扯到了他的面前。 白灵然双眸带着嗔怨,睨了一眼师父他老人家。 邪医东方皇辉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灵儿,以前师父说过六界。你可知是哪六界?” “神、魔、仙、冥、妖、人。” “没错,这是六界。而我们所处于,就是人界。但,在人界还有一个种族,那就是南蛮族。南蛮族的历史追塑到以前的话,他们是被神遗弃的子民。这些秘史,只有我们仙灵山的开山祖师留下的记录,外界中人都不了解南蛮族。” 突然听到这个,白灵然与阎易天面面相觑,“神?” “没错,神。他们的前身就是神。而南蛮族,一般是与世无争,但这一次为何会让族人离开南蛮族,在大陆里施展禁术,这是让为师最为担心的一件事了。一旦是南蛮族欲想控制人界,向神界之人挑战,那只会让整个人界带来灭顶之灾。” 神遗弃的子民,这么说来,崔槿萱会有翔天金龙那样的强大兽宠,也不足为奇了。 毕竟,翔天金龙在崔槿萱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妖兽罢了。 “师父,那南蛮族的人,会拥有神的力量吗?” 邪医东方皇辉朝她点了点头,“会,尤其是长老级别的南蛮人,他们一般拥有半神之体,还会拥有一些神力。你别小看这一点神力,那对于他的能力而言,我可以这么说,你也曾经去过西域都城,觉得那里也挺大的,对不对?” “嗯。” “那我可以说,在这个长老挥一挥手,这个西域都城会在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绝不会有人生还的机会。” 闻言,白灵然倒吸一口气。 好厉害的神力! 阎易天比她镇定的多,剑眉微蹙,继而追问,“前辈,虽然说那长老有这个能力,可是他毕竟不是真的神。他在人界使用这样的神力,应该对他自身也有损伤的吧?” “没错。一般而言,南蛮族的族人寿命都不长,而他们一般都不参与世事之争,长老的半神之体,体内的神力也只能让他们活到四十岁。若是没有神力支撑的,最长的寿命也不超过二十五岁。” 好短命的南蛮族。 白灵然听到这里,只觉得有种心酸的感觉。 “易天,宫峻龙的皇后崔槿萱,她多大了?” “二十二岁。” “她有翔天金龙在伴,师父,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南蛮族的长老?” 邪医东方皇辉掐指算了算,“为师算不了她的命盘,她有很大的机会,会是南蛮族的长老。如果你与她相识的话……灵儿,你若能劝住这位长老,就能让许多人免受这些灾难。活尸术,那是需要大片的屠杀一个地方的人,血流成河的情况之下,才能使出活尸术,借以鲜血的召唤,直接让尸身听命于施术之人。” “师父,其实我这里有南蛮族的地图。”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王月光送她的地图,邪医东方皇辉接过地图,看了看,点了点头,“没错,这确实是南蛮族的地图。老夫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南蛮族,那个时候,也和这里的地图所制不差一分一毫。” 屋内,沉默了好一会。 白灵然还是觉得南蛮族有许多秘密,让她摸不着头脑。 “师父,那个时候你去南蛮族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仙灵异宝吗?” “没有啊,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师父,把自己的疑惑尽数告之,“南蛮族,竟会有地龙和翔天金龙。这样逆天的妖兽存在,根本就不应该在人界存在。就算是南蛮族的长老拥有一小部份的神力,可她根本没有办法助妖兽直接提升晋阶啊。妖兽从出生的时候,有初生期、成长期、化形期三个阶段要经历。翔天金龙不可能一出生就达到的,那是需要经过修炼万年才能达到的,为什么它还不离开人界,却也没有雷劫轰它呢?” “那你的意思是?” “南蛮族,绝对有仙灵宝物所在,否则绝不可能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白灵然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肯定句。 阎易天在旁点了点头,赞成,她分析的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突然想到什么,他在旁轻声说道:“灵儿,你说,会不会是炫彩珠?” “炫彩珠?” “对啊,上一次我们去堑云宗的时候,你师姐不是在一水池里得到了炫彩珠吗?正因为有了那个宝物,白毛狮王才能活了三千岁,你忘了吗?” 炫彩珠一事,非同小可。 如果真有炫彩珠落在了南蛮族,此事绝对会是棘手难办。 邪医东方皇辉闻言,“灵儿,立即把外面的两只猴子叫进来。” “好。” 事态严重,白灵然对着屋外的那两个打得不亦乐乎的人喊了一句:“大师兄,雨师姐,师父有任务吩咐!” 她声音一落,那二人已经窜进屋子里来了。 “师父,您有什么任务?” 邪医东方皇辉抬首看了看亓官雨,“小雨儿,炫彩珠,在你身上?” “是啊。” “拿出来给为师看看。” “好。” 一颗晶莹剔透如同水晶珠子的东西凭空出现,当落入了邪医东方皇辉的手中时,却发出了耀眼璀璨的七彩光芒。 第256章半吊子的赶尸术 “没错,这确实是炫彩珠。” 邪医东方皇辉手执着那颗珠子,面色颇为沉重。 白灵然在旁看着那个珠子,以前她听过亓官雨解释过。 炫彩珠,并不属于人界。 只要集齐九颗,就可以打开六界的大门。 “师父,雨师姐曾经说过,这炫彩珠一共有九颗,就可以打开六界大门,这是真的吗?” “真的。” 邪医东方皇辉看着手中的珠子,眼神有些迷离,“这炫彩珠蕴涵神力十足,是有自延年益寿的功效。并且还有很大的机会,可以使接近它的妖兽产生变异。” “变异?” “嗯,这一切都只是为师的猜测。灵儿,你与那个崔槿萱可熟识吗?” “不。只是照过一面。” 邪医东方皇辉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炫彩珠递给了亓官雨,“小雨儿,你收好这珠子吧。” 亓官雨却摇了摇头,“师父,这珠子不适合的。放在我这里,也不好,还是给你吧。” 其实个中原由,只有她自己知道。 炫彩珠是神界的仙灵宝物,而她体内的修魔血功,与这炫彩珠相克,只要这珠子一在她体内,就会时不时的勾起她体力的魔力,蠢蠢欲动,像是要破体而出。 白灵然在旁说道:“师父,这炫彩珠,可以给我吗?” 她的提议,让屋内的人纷纷看着她。 “你要这珠子做什么?” 邪医东方皇辉有些不解。 “因为,我也有炫彩珠。”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里的小布包里,掏出了那颗璀璨珠子,那是另外一颗炫彩珠。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炫彩珠,邪医东方皇辉的面色变得有些怪异,将手中的珠子递到了她的面前,“把这珠子收好,以后别再拿出来了。怀壁有罪,一旦让人知晓了,你又没有武功,凭着易天这小子的憋脚功夫,你要怎么面对那些人的掠夺?” 很好! 咱们的易天王爷,无辜中枪倒地。 白灵然收起了炫彩珠,这才轻声解释道:“我手中的这颗炫彩珠,是我二爷爷余家杰送我的。他说,这珠子对我而言,会是解开我余家的诅咒之谜。再有这一块龙鳞,是我母亲给我的,说是我父亲给她之物。” “那就好好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大可以去寻找东海岛之路。只是想要登上东海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易天小子,你也派过不少将士去探寻东海神秘之地吧?” 阎易天在旁有些郁闷,却不能不承认,“前辈说的对,我确实是派了不少将士前往东海岛,可总是无功而返。那个地方,像是被人施了一个许多法阵,里面的人可以随时出来,而我们这些外人,却不得寻门而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与东海之战的时候,一直不得而入! 若是寻门而入的话,此时哪里还会有东海岛的存在? 早就是西域帝国的囊中之物! “东海,本就是神秘之地,老夫也曾经试过想要进去,同样不得门而入。灵儿,你的揣测不无道理,如果南蛮族真的拥有了炫彩珠的话,那只会延长他们的寿命,一旦让南蛮族找齐九颗炫彩珠,这天下,将迎来大乱。” 邪医东方皇辉面色铁青,显然担忧她的话成了事实。 室内,众人纷纷沉默不已。 最后,还是亓官雨伸手一掌拍向云歌笑,直拍的云歌笑一个趔俎,差点跌倒在地。 他的囧样,众人是懒得看。 亓官雨俏脸溢出了笑容,“师父,你担心什么呢?这事还不到最严重的时候呢,大不了我们几个到南蛮之地去看看。若真的有炫彩珠的存在,那我们就抢过来!” “抢?” 邪医东方皇辉嘴角抽了抽,面露异色。 其实,亓官雨说出了他的心声。 他确实是想让她这么做的。 只是,他怎么教出了这般横行霸道的徒儿啊? 若是自己有一天,面见祖师爷的时候,他该怎么解释呢? 抢匪啊! 他还陷入自己的思绪的时候,白灵然在旁也附和道:“雨师姐说得没错,抢不来的话,那就偷!反正大师兄最喜欢招鬼魂偷东西了!师父,你就别担心了!” 汗! 邪医东方皇辉瞪着面前的女娃,当场额头拉下几根粗粗的黑线! “好主意!灵儿,看来,我们姐妹还是心有灵犀的嘛!” 亓官雨哈哈大笑起来。 云歌笑瞪了她们两眼,“喂!凭什么你们就这么的给我安排好了啊?” 二女相视一眼,纷纷赏他一白眼,异口同声道:“哼!就凭你一肚子坏水,女鬼们都爱着你!” “呃……” 云歌笑被她们这般的挤兑,噎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女鬼缠身,这个狡辩不得啊! 随后,她们二女就在兴奋地开始说如何安排,打算什么时候启程,说要带些什么东西,越说越兴奋,完完全全就把他们男人抛一边去了。 站在她们一旁的三个大男人们,那叫一头的黑线滚滚。 尼玛,怎么感觉他们像陪衬呢! …… …… 三天过后。 他们四人正式从仙灵山出发了。 之所以延迟了三天,那是因为亓官雨吩咐了圆通大师,让他把那些活尸一个个的送到了仙灵山脚下。 而云歌笑的意思是,借着活尸的存在,到达了南蛮族的时候,他有办法知道谁是那该死施禁术之人。 太阳已经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璀璨的阳光从指缝中流泻下来,出奇的耀眼! 白灵然扶额仰望,这几天翻山越领,总算是看到了属于南蛮一带,这巍峨壮观的高山。 只是,那一座座高山直耸云霄。 真要爬上去了,也会筋疲力竭,简直就是活受罪啊。 白灵然这一次出门,她准备了许多许多东西。 全部都在那腰间的小包包里存储着。 这个小包包,能放下的东西还真多,于是,四人只是轻装上路。 大白天的,他们四人没有赶路,一个个都在树底下休息。 原因无它,活尸们不能见太阳。 一见太阳的话,直接就灰飞烟灭。 白灵然懒洋洋的倚在紫眼狼王的腰背上,陪着亓官雨闭目养神。 至于阎易天,给她们去些吃的。 云歌笑则是一忙活着,时不时的给那二十个活尸盖上大大芭蕉叶。 芭蕉叶性寒,也属于阴寒之物,最适合这些阴邪之物所用了。 那些活尸,模样看起来,很像是僵尸的存在,不似他们正常人的走路。 像是电视里看的僵尸,一蹦一蹦的赶路,活像个兔子。 这些活尸们面色苍白无血色,一个捱着一个,安静的倒在地上。 云歌笑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做完了这些事,已经累的一身汗。 “你们二个,太不够义气了!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我一个人在忙活呢?” 白灵然朝他的方向看了看,啧啧啧的摇了摇头,“大师兄,你这半吊子的赶尸术,你确定你学到家了吗?数百人的活尸,在你的操控下,现在只有二十个!” 这三天来,一百多个活尸的存在。 要么被他贴错了符,直接就这么的化成灰烬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要么就是符画错了,一贴上符,活尸一溜烟的跑了,若不是亓官雨眼疾手快,直接就把那活尸给灭了,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出来呢!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个都绑好了。 出发的途中,云歌笑还不肯安份,居然想着坐在活尸的身体上,让活尸体抬着他走。 抬着他的活尸,脑门的黄符掉了,突然狂性大发,对着云歌笑的肥臀就是一大口咬了下去。 结果,大家可而想之,活尸的袭击,让阎易天及时的控制住了。 但是,云歌笑弄出来的糗事,接二连三的出现。 亓官雨火大了,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顿,他这才安份。 这几天在他们手中的活尸,少到只有二十个了。 面对白灵然的调侃,云歌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十个也挺多了的。” 白灵然扔了个野果子给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大师兄,若是你这几天的事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你猜师父他会不会气个半死?” “灵儿!你可不能告诉师父,要不然,师父肯定会责罚我的!” 亓官雨那冷冷的嗓音在旁插了进来,“师父既然让我们出来,肯定算到了些什么,要不然凭什么那么放心的让我们出来?依我看,他这等糗事,师父他老人家肯定在若昀峰笑的肚子都疼!” “……” 被亓官雨直揭伤疤,云歌笑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咬着野果子。 白灵然对着云歌笑说道:“大师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师父教你的东西,你还是认真的学习吧。别老是只懂那几招逃跑、招魂的简单符咒,你是师父的大弟子,若是你没有继承他老人家的真传,你觉得你对得住他老人家吗?” “我有学啊,只是……只是我老是弄错嘛……” 说到后面,云歌笑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是啊,招女鬼的魂魄时,怎么不见你念错啊?月老星君急急如律令,恶运散去,美女围身边!每天你都来这么一句,老娘都会念了!” 亓官雨在旁戏谑的打趣道,这个大师兄,还真的是半吊子的水平。 要他弄逃命的那些符咒,这些他绝不会弄错。 可要他办些正事的时候,总是乱成一团。 第257章傲哥哥的气息? 远处,阎易天手里提着几只野鸡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头粗壮的白毛狮王——狮昊。 狮昊现在是亓官雨的兽宠,刚刚被她派出去保护阎易天,顺便查探一下附近的情况。 阎易天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火红色的风凰大鹰——凰鹰。 凰鹰从出生到现在,长大了不少,也会说话,就是对待别人的时候,总是爱理不理。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屌样,让白灵然恨不得把它身上的鸟毛都拔光,看它还怎么在它面前拽! 阎易天走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怪异,“有情况。” “怎么了?” 亓官雨抬首看着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凰鹰发现了那几座高峰上,有湖。” “高峰上有湖?” 云歌笑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同样惊诧不已。 “嗯,就在那几座高峰之上!” 阎易天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峰。 白灵然顺着他指的方向,抬首看了看,那几座相连的高峰,围成一个圈圈。 高峰不是普通的高,峰顶尖儿,边边浮着白云。 站在这峰底之下,哪里看得见峰顶长什么玩意啊! “这是屌丝鸟发现的?” 白灵然淡淡的问道。 她这么说凰鹰,凰鹰当然不服气了,立即扯着嗓子嚷了回去,“你才是屌丝鸟,人家是上品妖兽的凰鹰!” ——可惜,小家伙说的话,被诸人无视了。 阎易天最心爱的人,莫过于是白灵然。 岂会为了兽宠而得罪自己的女人呢? 加上白灵然又是诸人颇受疼爱,她转首看着凰鹰,“上面有什么?” 本来,她的话,凰鹰是不想答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了她那一双墨色清冷的大眼,凰鹰情不自禁的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道了出来,“峰顶上,有一个大大的湖泊,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 屌丝鸟的回答,让白灵然嗤笑一声,“单是这几座高峰,目测都有五百丈(约摸1700米)高。就这么高的山峰顶上居然还有湖,这就已经够奇怪了。” “……” 凰鹰答不上话来,确实如白灵然所说,已经很怪异了。 “那怎么办?我们上去看看?” 亓官雨提议道。 白灵然看了看时间,现在日上午时,那些活尸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里。 “好,那我们上去看看吧。” “走,我带你上去!” 论轻功,亓官雨是众人最高的,她主动的说要带白灵然,白灵然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她答应了,云歌笑可就不依了,“等等,你们两个上去了,那我呢?” 亓官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喷他,“你?你还是好好的看着活尸吧!要是再少几个,估计我们还没有见到南蛮族的放人,你就已经把活尸们都给弄不见了!” “喂!那你们的意思,是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行,我也要上去看个究竟!” 云歌笑嚷嚷,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被人撇下了呢? 白灵然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师兄,现在日上午时,活尸们的情况,你若是不留在这里,那谁在这里看着他们。万一让他们逃出去了,后果谁负?” “可……” 他还想辩解的时候,白灵然一口打断他的话,“好了!你就呆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答应你,在天黑的时候,一定会下来与你会合的。你就呆在这里,替我们看看四周的环境,若是你闷的话,师父不是给了你一把石幻镜子吗?你大可以透个镜子,看到高峰顶上的湖长什么样子啊。” 经她这么提醒,云歌笑像是恍惚大悟似的,后知后觉的从自己的道袍里掏来掏去,终于把一面小镜子给掏了出来。 小小的石镜,在他注入了道家的法力之后,慢慢的呈现出了峰顶上的湖心。 峰顶上的湖泊,湖水碧蓝如同天空的蓝色,浅浅的,十分好看。 让人一眼望进去,只觉得湖水浩瀚无边。 只是…… 整个湖面像是一面镜子似的,没有半点波纹,平静的诡异。 众人看到这个湖泊之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湖泊并不是在地面,而是在五百丈高的峰顶之上! 这诡异的一面,岂会不让他们怀疑呢! 此时,一直盘居在白灵然手腕里的墨蛇,在这个时候轻声说道:“灵儿姐姐,我感觉到了一种压制我气息的强大存在。” “什么?在哪?” 白灵然惊诧无比,连忙追问。 “就在那峰顶上面。我看,我还是呆在这里,让紫狼与小寒陪你上去吧。” 墨蛇说完,当即滑落在地上,乖乖的盘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看样子,它已经调动全身的妖力,去抵抗那股压制自己气息的神秘妖兽。 见它如此,白灵然知道墨墨是为了她好,才会有此建议的。 一般来说,能压制墨墨气息的,除了天敌凤凰之外,便是龙了。 难道说,那峰顶上的湖泊会有神龙的存在吗?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有些踌躇,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该上去,万一遇上的是神龙,神龙若是袭击他们的话,只怕他们连性命都不保。 墨墨的话,阎易天也听在耳中,他思索了一下,“灵儿,这峰顶我们不上去也罢。反正只要不碍我们什么事,我们也没必要多管闲事,还是好好休息,到时找到南蛮族的族人,也好尽快把前辈吩咐的事办法。” 他说的是有理,可她却有些不甘心。 昂首望了望那高峰顶,她总觉得那里像是有什么在呼唤着自己似的。 眸光从一开始的不坚定,到了最后她幽幽的说道:“我们就看一眼,应该无碍的。” “灵儿!” 他还想再劝,白灵然与他直视,眼神透着坚定,“易天,我知道你说的有理。可我总觉得,我若不去看看,我会整天牵挂这事的。雨师姐,我们上去看看吧,上这样的高峰,白毛狮王应该是最为擅长的。” “好!那你坐在狮昊的背后,我们上去!” 亓官雨办事向来速度,这会儿功夫,她已经抱着白灵然坐上了狮昊的后背。 阎易天无奈,只好跟上,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冒险,而自己什么都不做。 白灵然抱着狮昊,亓官雨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各自施展轻功,沿着峰底下开始弹跳着往上,借助着那树枝做为停顿的支点,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峰顶之上。 峰顶处,蓝天白云混在了一起。 加上那浩瀚无边的湖水,倒显得这里是一个仙境之地。 白云时不时的在这峰顶上飘过,造成了湖泊的中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风儿,呼呼的吹着。 吹起了三人的衣服在半空中飞扬,青丝凌乱的在脑后飞扬。 迎面而来的风,带来了丝丝的凉意,倒人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白灵然伸手指了指湖面,惊呼道:“你们看!” 现在仍有大风持续的吹过,可是这整个湖面,却没有半丝波动。 这太不可思议了! 亓官雨胆大包天,率先走到了湖边,伸手碰了碰这湖水,这一碰,她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 “嘶!——” “雨师姐,怎么了?”白灵然赶紧奔到她面前,把她的手摊开看了看,又惊又骇,“冻伤?!” 亓官雨苦笑,解释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湖水,是冰湖。这蓝色的湖面,成了它最好的保护色。” 阎易天见识多广,看了看四周,四周岩石为顶,已没有再生长什么植物,他在旁轻声说道:“这里的气温并不十分低,按道理来说,这里的水不足以形成冰。” 亓官雨皱了皱眉,任由着白灵然给她的手上药,她也在揣测着问道,“难道说,这里是一个封印的法阵?” “封印法阵?这倒也不无可能,只是,那么大的面积范围封印,这得用什么样的力量?” “看来,还是要歌笑上来看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现在估计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们还是下去吧。” 阎易天劝道。 白灵然本也想顺着他的话离去的,却没有想到,她的耳边传来了很轻很危弱的女声,“你身上怎么会有傲哥哥的气息?” 一开始,她以为是幻听,怔在当场,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有人。 她异常的举动,让阎易天关切的问道:“灵儿,怎么了?” “没,我刚刚好像出现幻听了。” “听到什么了?” “我没听清楚。 静待了一会,那女声没有再响起。 白灵然不由的轻叹一声,看来,自己刚刚是幻听了啊。 三人准备离去的时候,那女声再一次的响起,“你们别走!” 这一次,三个人都听清楚了! 三人面色大变,亓官雨与阎易天立即将白灵然护在身后,严阵以待,阎易天率先发问,“谁?” 让他们意外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冰封的蓝色湖面,慢慢的呈现出了一个青色的巨龙! 巨龙虽然是封印在冰湖之下,无法破冰而出。 它拥有九爪,气息十分庞大。 单是它的出现,神龙的气息威压,就已经让他们三个人都有些支撑不住。 阎易天与亓官雨都自顾不睱,别说是想要攻击,连动动手指都难如登天,仿似有千万斤重之物压在身上一般。 白灵然身体是三个人最弱的一个,第一个跌倒在地上。 那虚弱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小姑娘,你身上怎么会有傲哥哥的气息?” 第258章九爪青龙:青女 “小姑娘,你身上怎么会有傲哥哥的气息?” 那虚弱的女声,带着担心之意。 狮昊这头狮王,在这女声的面前,居然匍匐在地上,大脑袋连抬头都不敢,全身打着颤抖。 面对女声的质问,三人只觉得一头雾水。 只有白灵然知道,她身上其实是有魔尊龙少的头发,可是,老古董并没有说过他的全名啊,难道这是他的全名吗? 转念一想,不对啊! 魔尊龙少是魔界中人,这头九爪青龙,应该是属于神兽或是仙兽。它怎么可能会与魔界中人相识呢? 眸光流转,脑海里快速的转动着。 白灵然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 “你身上有傲哥哥的龙鳞!” 女声提示她。 白灵然一愣,随后恍然,她怎么就把母亲给她的龙鳞给忘了吗? “你先把你的神龙气息压下去,你这样的话,我很难和你交谈!你总不能看着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白灵然赶紧对那冰湖中的青龙说道。 这头九爪青龙的气势,太过骇人听闻了。 隔着那么厚的冰湖封印,可它的气势还是那么霸道侵袭出来。 “好。”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身边的威压,总算慢慢的消失,总算恢复如常。 回复过来的阎易天与亓官雨相视一眼,白灵然被阎易天扶了起来,亓官雨独自站了起身,警惕的看着着冰湖中的青龙,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自她练习了修魔血功后,就无惧过于任何人、任何妖兽。 这一个多月来的进步,她如今再一次面对白毛狮王的话,也绝对有胜出的机会。 每天都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她这一生最爱的就是习武,师父曾经说过以她的天赋,想要达到天下第一,她需要的时间与对战经验。 可,今天这冰湖里的青龙,却告诉了她一件事。 原来,单是身上的散发的气势,就足够让人产生惧怕之心,无法再与之对战。 白灵然从腰包里掏出一块龙鳞,“你说的是这龙鳞吗?” “是,这是傲哥哥的!你从哪里得到的?” 湖底的青龙像是有些兴奋与激动,急急的追问道。 白灵然见它如此,觉得或许它应该知道自己父亲一些事。 “这块龙鳞,是我母亲送我的,说是父亲留下给她的礼物。” 青龙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驳而道:“这不可能!傲哥哥已经失去了人身,不可能与人类结合,更不可能会生下你!而且你是半……” 后面的话,它并没有再说出来。 而她却心知肚明,青龙只怕是也认出了,她是半仙之体。 白灵然听到这里,自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曾经,她也怀疑过母亲是不是与东海海底的那条龙结合,所以才会有了自己。 可如今听得眼前这条龙所说,自己的父亲,应该不是龙。 若不是龙,那她的父亲又是谁? 仙人? 卧槽!这也太扯蛋了吧! “这块龙鳞,是父亲在东海得到,转送给母亲的。” 她把龙鳞的来历,告诉了青龙,没有半句虚语。 “东海?是了,傲哥哥的出生的地方,就是东海,他离开仙界后,会回东海也是情理之中。” 九爪青龙幽幽的说道,它那大大的龙眸,印着忧伤的神色,像是倾情于那个叫傲哥哥的龙嘛。 只是,仅凭这点,就让白灵然觉得有迹可寻。 也许,在它的身上,她能找到自己父亲的下落。 她这么一想,谁知道九爪青龙却在这个时候,对着白灵然传音道:“小姑娘,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只是有些事现在你还不是时候知道。你现在半仙之体损耗太大,能活多长时间,也根本是未知数。此时此刻,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这里是封印我的冰咒,你们呆久了,会被冰毒侵蚀身体,你还是和他们一起离去吧。” 读心术! 这头九爪青龙,居然也会拥有魔尊龙少一样的实力,居然能识读人心。 白灵然没有任何纠缠,只是安静的望着蓝色的冰湖面,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女。” 九爪青龙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了那冰湖底下,恢复如常。 仿佛,它刚刚的存在,只是梦幻一场。 “青女,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离开这个封印冰咒。” 像是承诺,白灵然说的斩钉截铁。 她一定会寻找到办法,让青女离开这个冰湖的。 因为,她想在青女的身上,寻找到更多自己父亲的消息。 青女知道她的身世,这就是重点! 而自己身上这龙鳞,是那个叫傲的龙。 这头龙,一定与父亲有关系,否则父亲怎么会与它为伴呢? 只是,为什么父亲会骗母亲,说它是龙的仆人呢? 一个仙人,怎么可能会是龙的仆人? 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说完自己的承诺,她转身让阎易天抱着自己,他们一行离开了这一处诡异的峰顶。 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 虽然只是短暂的那交谈,却给三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她觉得,青女应该是一个挺厉害的神龙了,拥有着九爪,这样的修为,已经是昭示了它不管在神界,还是仙界,都会拥有着不低的地位。 可纵然如此,它却被封印在那冰湖之中,无法破除封印离开。 峰底,云歌笑一见他们下来后,立即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了上来,兴奋万分! 就差没有手足蹈舞了,俊脸透着兴奋,“刚刚我在石幻镜里,看到了九爪青龙的存在!这是真的吗?” 亓官雨没好气的直接就是一脚飞踢过去,“滚!” “啧啧啧!小雨儿,你干嘛那么火爆嘛!人家也就问问。” “问你的头!有什么好问的?” 亓官雨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回敬了他一句。 白灵然闻言,不由好笑,大师兄与二师姐,永远都是这样,一天不吵架,根本就不可能。 他们在一起的话,犹如火星撞地球。 白灵然想了想,“大师兄,那峰顶上的封印冰咒你可有办法解开?” “冰咒?” 云歌笑沉吟了一下,快速的回想了一下,“灵儿,这种我还真没有遇过。不过,我可以试试。” 试? 他的话一出,立即遭来了三人的大白眼,外加一句:“滚粗!” 单是活尸一百多个,就被他那半吊子的赶尸术给折腾没了三分之二,现在哪里还敢再给他试! 再说了,那峰顶上的是九爪青龙。 本来就是强大的存在,万一伤了它,他们几个还不够那青女看的。 在青女的眼中,他们几个,就是弱小的家伙。 最主要的是,九爪青龙只有一条,哪里有试的机会? 万一被云歌笑乱来一通,把青女惹毛了,他们几个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云歌笑见他们三个那么没义气,闷闷不乐的低首走开,小声嘀咕着:“臭美!到时你们求我,我都不解,哼哼!” 当然,这话他只敢嘀咕。 要真说出来了,只怕第一个修理他的人,就是亓官雨了。 真的打起来,长时间的坚持,他不会是她的对手。 亓官雨现在心情不悦,下起手来的话,更不可会有什么留有余地。 云歌笑就算再怎么嬉皮笑脸,看脸色这种,他还是懂的。 气氛沉默,阎易天把刚刚抓回来的野鸡给清理了,堆起了篝火,烤起了野鸡。 用过餐之后,天色,渐变成昏暗。 这段时间里,各有各的心思,谁也没有再说话。 在附近守着的银狐,一溜烟的朝他们的方向跑来,“主人!主人,有一群人往这个方向来了!” “一群人?能看清楚吗?” 白灵然一惊,赶紧追问道。 银狐紧张的汇报着,“我也没有看清楚,可他们不像是人。” 白灵然闻言,皱了皱眉,反问,“不像人?什么意思?” 银狐举起爪子,比了比那里躺着的活尸们。 也就在同一时间,原本躺的整齐的活尸们,突然整齐一致的站了起来! 他们先是站在原地,随后左右的看看,之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他们脑门上的符咒,根本就没用了! 云歌笑手里还拿着一只刚刚烤好的鸡呢,嘴里咬着鸡腿,瞪大双眼,一脸茫然之色,口齿不清的自语道:“唔……他们怎么走了?” 亓官雨在他身边,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就是一吃货! 一吃起东西来,云歌笑就是一个笨蛋! 伸手拍掉他手里的肥鸡,训斥道:“玛旦!你还有心情吃啊!南蛮族的人出现了!那一群人,估计就是活尸!这附近一定有控制活尸的人,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说完,亓官雨已经像是拎小鸡似的,拎着他后衣领,跟上了活尸。 被拎走的云歌笑,他的眼神是盯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肥鸡,心中备感可惜…… 可怜自己这才吃了一口啊,今天自己还真是没有口福。 白灵然坐在紫眼狼王的身上,阎易天陪伴在她身边。 一行人,追着活尸们的而去。 远处,悠扬的琴弦之声。 忽听见琮琮琴声,悠扬和婉,莞如铺天盖地的袭来。 慢慢的,琴曲中发生了变化,曲中的豪情壮志不减,却又充满了杀伐之气。 第259章阴阳道师 琴声的出现,让他们四人惊诧。 亓官雨率先带着云歌笑寻声而去,阎易天与白灵然尾随在后。 远远的竹林里,四周点着篝火,将这一块空地照的十分清晰。 这寂静的竹林之地,只有一个女子。 她坐在大石头之上,长长的九弦琴横放在她的两只大腿。 她一身降紫衣裳,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苍白无血色,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倒有一种病西施的美态。 十只纤指搁在九弦琴上,轻勾琴弦,悠扬的曲调飘渺而出。 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 倏地,琴声停下。 朦胧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清秀的脸庞笑得宛如春花初绽,灵慧动人,此时她的美丽教人屏息。 当白灵然等人落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没有半点惊诧,仿似刚刚那些活尸并不是她操控似的。 在她的身后,已经聚集了接近上千个活尸。 一个个排列有序的站着,仿似士兵般。 “怎么会是你?” 白灵然下意识的反问出口,因为这个女子,她认的。 这女子正是原来邪月帝国的皇后崔槿萱! 崔槿萱朝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政贵妃!” “你应该知道我名字,我叫白灵然。” 白灵然眨了眨眸,收敛心神,直接拒绝了她的称呼。 “白姑娘怎么会来我这南蛮边境呢?” 崔槿萱不在意的她的语气,站起身,将七弦琴置放在身后,浅笑询问。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了白灵然的时候。 她竟会有一种妒嫉的感觉。 当视线落在了阎易天的身上时,她的眼中有划过一丝落寞,仿佛有什么触动了她的心似的。 “这些活尸,是你召唤的?” “嗯。” 她红润的樱唇抹着浅笑。 白灵然皱了皱眉,“活尸术,是你所使?” “不是。” 她的回答,总算让白灵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她,那代表着事情还没有最坏的那一步。 亓官雨在旁用手肘撞了撞云歌笑,低声询问道:“喂!她说的是实话吗?” “活尸确实不是她施展的。她刚刚的琴音,虽然是控制活尸,但只是把活尸位齐聚在这里罢了,并没有恶意。” 云歌笑附在她耳边,轻声回答。 亓官雨却觉得这个女子,十分不简单。 崔槿萱虽然面带笑意,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善衣,望着白灵然的眼神更是带着几丝冰冷。 “那你为何要将这些活尸召唤到这里?” “毁尸灭迹!” 崔槿萱转身淡淡的说道,众人也没见她怎么动,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她已经飘到了篝火的面前,直接一挥袖! 篝火烧得正旺的木屑炭火们,像是雪花般的飞向活尸位所站的位置。 崔槿萱的举止,让白灵然相信了她所言。 “崔姑娘。我们能谈谈吗?” “你我有什么好谈的?” 崔槿萱反问,她不觉得她与这些人类有什么好谈的。 白灵然脸色怔了一下,随后指着那些活尸说道:“活尸术,本该属于禁术。我师父说了,这活尸术只有南蛮族的族人才会使用,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南蛮族的长老!你身为族中长老,纵容族人在人界残害人类,难道你就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吗?” 听到了她在说自己的过错,崔槿萱倏的一个转身,横了她一眼,“闭嘴!我南蛮族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过问!” “是吗?若真的不需要我过问,那你此时也不会出现在南蛮族的边境,还要在这里控制活尸,并将活尸毁之!崔姑娘,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我说正好在这里经过,然后看见了活尸,也就顺手处理了一下,你信吗?” 崔槿萱那冷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全身冰冷的气息覆盖。 “……” 崔槿萱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白灵然没有丝毫在意,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让崔槿萱信任于她,她其实并没有任何恶意的。 彼此的沉默,让他们陪着她僵持在这里。 远处,一抹大红色的身影朝竹林的方向而来。 待那大红色的身影靠近了竹林时,阎易天镇惊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脱口而出,“晴安?” 来的人,确实是江晴安。 自在武林大会时分开,一直都未曾有她的消息。 江晴安出落的更加标致,暗红的眼眸,让她在夜间更添几分妖艳之色。 “王爷?” 待站定之后,江晴安也发现了白灵然与亓官雨她们。 若说阎易天他们吃惊,江晴安同样吃惊,“灵儿,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白灵然苦笑,解说道:“我们是因为活尸的事才来南蛮的。” “晴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和他们废话做甚?我们走!” 崔槿萱却在一旁很不耐烦的说道,甚至作势准备要走。 江晴安赶紧拉住她的手腕,“萱姐姐,你先别生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放心,他们绝不会伤害南蛮族的族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证,再有就是这一次的事,我们可以请他们相助的。” 江晴安的话,让崔槿萱有些动容。 毕竟族里发生这样的大事,也是数千年的第一次。 她虽说是南蛮族的长老,可也确实如白灵然所说,并没有尽到长老之责,否则也不会落到如今麻烦的地步。 崔槿萱的沉默,江晴安知道她的意思。 她这是默许了。 这不,江晴安赶紧对他们说道:“现在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待我把这些活尸解决了,我再带你们去南蛮族里再谈。” 一听到这话,云歌笑立即挺身而出,“来,这个交我处理!只要使用三昧真火,就可以把这些活尸们都灰飞烟灭!这样的粗重活,怎么能让美女动手呢!” “好。那就交给这位师兄了。” 江晴安没有见过云歌笑,见他与亓官雨关系倒十分密切,也就恭称一声师兄。 有了美女的一声师兄,直唤得云歌笑骨头都酥了。 直冲着江晴安嘿嘿的傻笑! 亓官雨在旁盯着,实在了看不下去了,他这个美人病又犯了。 他根本就是为了讨好美女,才会有毛邃自荐的举动! 否则,以他的惰性,才不会那么好心呢! 亓官雨蹙眉,忍无可忍了,直接一脚就飞踹在他的肥臀上,喷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解决!” “小雨儿,你是女儿家,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话虽然是责备亓官雨,可他却是真的走向那堆活尸的面前。 这一回,云歌笑全身释放着庞大的道家法力。 墨发,无风自飘。 从腰间掏出了几张符,口里念念有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九龙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干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之后,将手中的九张道符甩飞了出云。 让诸人吃惊的是,九张道符甩飞离开他手中的时候,居然化做一条条火龙。 火红的金龙,身上带着火焰,在黑夜中倍显其神威。 九条火龙们在活尸里飞舞,窜上窜下,经过处,那一具具活尸就消失在火焰之中。 火龙们的力量也算得上强大,只是在数息间,就直接把那千人的活尸直接解决的干干净净。 云歌笑在诸人面前露了这一手,让江晴安与崔槿萱对他刮目相看。 崔槿萱眼前一亮,面带喜色,更是直接道出他的身份,“你是阴阳道师?” 在这个大陆里,能招魂,并且使用道符,一般都被尊称之为阴阳道师。 只是,阴阳道师需要具备一点,那就是必须有阴阳眼。 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鬼魂,否则无法入这一行。 当初,云歌笑也就是利用阴阳道师的身份,才能在邪月帝国,混了个国师的地位。 “正是!让美人见笑了。” 云歌笑在美人面前,施施礼的说道,那装出来的正经样,换来了他身后的三个人翻白眼。 了解他个性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装! 装斯文! 有时要让他做好一件事,最好的办法,色诱。 也就是,找个美人在他面前,保准不会出错。 食色性也,说的人,也就是这个大师兄云歌笑了。 崔槿萱能得到他的礼待,同样朝他颔了颔首,面容流露出了笑意,“不知道阴阳道师姓氏?” “在下云歌笑,美人可以唤在下云公子。” 瞧,这家伙又在得瑟了! 就在亓官雨想要上前揍他的时候,让众人意外的是,崔槿萱早就已经换了一副嘴脸,笑意吟吟的对着云歌笑说道:“云公子有礼!既然云公子的身份如此高贵,那小女子以南蛮族的长老身份,谨代表南蛮族邀请您至我族做客,不知云公子是否赏脸?” “当然可以!美人,请!” “云公子请!” 云歌笑这个家伙得意洋洋的走在了崔槿萱的身边,对着身后的两个师妹做了个鬼脸! 白灵然与亓官雨相视一眼,愣是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第260章化敌为友 尾随着崔槿萱的步伐,众人跟在她的身后。 这一路上,崔槿萱与大师兄云歌笑倒是笑谈风声,娇艳的小脸带着柔和的笑意。 崔槿萱的变化,让白灵然与亓官雨根本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怎么见大师兄云歌笑露了一手之后,态度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呢? 行走了约摸一个多时辰,他们才来到南蛮族的居地。 南蛮族里的屋子,一般有两种建造。 一种是两层楼的独立小木屋,每一幢都是建于曲折幽长的小路深处,在翠绿浓密的植物间显现。 另一种是水上屋,直接建造在蔚蓝透明的湖水之上,住在其中,不仅能饱览湖里五彩斑斓的鱼儿,以及岸边雪白晶莹的沙滩,婆娑美丽的果树、返璞归真的茅草屋,也能聆听清亮的鸟鸣叫。 众人进入一处的屋子里后,白灵然看到了屋内的一副宣画,画上画的是一个男子,男子御龙而飞,恍如仙人下凡般的飘逸。 崔槿萱吩咐屋里的布衣妇人,“贞娘,你去沏壶好茶来,我有贵客要招待。” 屋里的贞娘闻声转身,只见她面容衰老,竟已是六十许的老妇。 贞娘恭声答应,“是。” 白灵然好奇的看了看贞娘,江晴安见状,在旁轻声解释,“灵儿,贞娘并不是南蛮族的人,她只是一平凡之人,不知道因什么事,逃命至南蛮族,被萱姐姐的父亲所救,此后她便不再离开南蛮。贞娘尙懂一些医理,可以说是南蛮族的大夫。”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只怕是崔槿萱的医理,也是贞娘所教的吧。 眸光流转,众人寻了位置坐下。 崔槿萱邀请了大师兄云歌笑居坐主位,结果大师兄这个二货,居然不推,还真的大大咧咧的坐在右那主位上,得瑟的嘴脸,一览无疑。 贞娘这个时候捧着茶上来了,崔槿萱捧着茶杯,亲手给大师兄云歌笑奉茶,“云公子,请喝茶。” “美人,你太客气了吧!” 话是这么说,他接过了那杯茶,热水使得茶香袅袅升起。 “好香的茶。” “这是我南蛮族特有的蓝天,茶水变成天空蓝色的时候,便可以喝了。” 崔槿萱温柔的笑了,轻声的介绍着。 贞娘奉完了茶,便退了下去。 白灵然看了看这杯中的蓝天,确实,颜色十分的美丽,茶香很浓郁,是一等的好茶。 轻抿了一口,香茗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坐也坐了,茶也喝了,也是该进入主题了。 白灵然朝崔槿萱望了一眼,“崔姑娘,客套也做完了,你是否能告诉我们,活尸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段时间大陆上会冒出那么多活尸?” 面对她的质问,崔槿萱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我可以告诉你是何人所为,但是我要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们不能伤害他半分!” 亓官雨在旁闻此言,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厉声责问道:“为什么?他残杀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崔槿萱毫不示弱的瞪着亓官雨,寒声反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吧!” 大师兄云歌笑赶紧在旁劝道,“小雨儿,美人,你们先别吵嘛。有什么事好好谈,别急别急!” “哼!” 亓官雨碍于他的情面,只好负气的坐回原位,不再吭声。 她的让步,大师兄云歌笑赶紧对着崔槿萱寻问,“美人啊,你也知道,这个使用活尸术的人,那是杀害了许多无辜之人,若是不把他灭之的话,那要怎么给这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呢?” 崔槿萱苦涩的笑了,“我可以把我的性命给你们,只要他没事就好。” 白灵然聪明,觉得这个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他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以性命去换取?”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也就是南蛮族的现任族长!” 崔槿萱说出着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有着自豪。 此话一出,立即引得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为害人类的,居然会是南蛮族的族长?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崔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要从我弟弟被邪教中人抓走那天算起,他们以我弟弟的性命要胁我,要我与他们合作。后来,彼此之间的合作失败,他们倒也信守承诺,把我弟弟放回了族中,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弟弟突然有一天狂性大发,把保护他的族人,一一出手打伤,离开了南蛮族。” 崔槿萱一说起往事的时候,有着深深的自责。 “若不是我忙着闭关修炼,也不至于会忽视了弟弟的异常,可等我出关后,弟弟的下落也失去了消息。只知道最近大陆都不太安稳,都存在着活尸。我便知道,我弟弟一定出事了,否则他根本不会施展禁术的!” “那依你这么说,你只是揣测是你弟弟所为?” “嗯。” “那有没有可能是别的族人所为呢?” “不可能,这段时间离开族里的人,只有我弟弟一人。” 崔槿萱说得斩钉截铁。 如此一来,倒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她要以命换取自己弟弟的性命了。 室里的人沉默了,江晴安站起走到了崔槿萱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你们并不了解族长崔槿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在我眼中,是一个有担待,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说是他动用的禁术,那么最吃惊的人不是你们,而是我和萱姐姐。我在很早以前,在义父的带领下,出来游走大陆,从而认识了南蛮族的族人。第一个与我相识的,正是族长崔槿峰。其实峰弟是一个善良之人,关于活尸术这次的事件,我还是想请你们就算是见到了峰弟,也别急着要判他死罪。至少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让他说说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的做的,我和萱姐姐,都会为此负责任的。” 江晴安的话里意思,也是站在崔槿峰的那一边。 白灵然勾唇微微一笑,“你们言重了,如今的情况,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到族长的下落,只有把他带回南蛮族,才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没有找到他之前,就胡乱扣这顶帽子给他,未免太过武断了。禁术虽然是只有南蛮族才懂,可不代表说,别人会不懂。你们所担心的,一切过早了。” 崔槿萱闻言,看着白灵然的视线,有些惊讶。 她没有想到,白灵然居然会这么想的。 她还以为,白灵然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弟弟才是,可听她这么一说,倒像是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白灵然这么说,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亓官雨也是讲明理之人,闻言后保持沉默,一直不吭声。 “时候不早了,我先安排你们去休息吧。” 江晴安打破了闷局,带着他们安排住处去了。 入夜后,白灵然与阎易天安排在一处水上屋里。 沐浴过后,白灵然披头散发,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幽香,会心一笑。 披上一件外衣,走了房间,不远处,正好有一个身影在那里。 白灵然走向她,面带笑意,“你怎么不进去找我呢?” 崔槿萱看着她,眼神里有着迷茫与不解,有着试探的成份,“你为什么要来南蛮族?” “帮你。” “可我害过你!” “你并不曾伤害过我性命,所以,那不叫害。” 沉默,在二女之间化了开来。 崔槿萱低下头,将手中的棉被交给她,轻声道:“夜凉,注意保温。” “好。”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等等!” 接过棉被的白灵然唤住了她,走到她面前,“崔姑娘,我们不是敌人,可否做朋友呢?” 晚风,呼呼吹过。 崔槿萱抬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子,只见她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墨色清冷的大眼,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我与晴安姐妹相称,你们是晴安的朋友。” 说完,崔槿萱转身即走。 目送着崔槿萱的离去,白灵然会心的笑了,这个高傲的女子,倔强的性子,让她喜欢呢。 崔槿萱刚刚的回答,已经是间接承认彼此不再是敌人了,能够化敌为友,这事最好不过了。 抱着棉被返归到屋子里,阎易天刚刚沐浴完毕,见她抱着棉被有些意外,“你这是去哪了?” “没,就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易天,你觉得施展活尸术的人,会是崔槿峰吗?” 阎易天从她的手里接过棉被,铺在了床上,然后拉着她的小手,双双落坐在床榻上,说着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有一半的机会可能是他。毕竟,在没有看到他本人的时候,现在下定论太早了。再有就是,我们对崔槿峰根本不认识,所以只能是先把他寻找回来,再来判断。还有就是,如果不是崔槿峰施展的禁术,那又会是谁呢?这个人,绝对会是我们难以对付的人。” 幽幽的叹息一声,白灵然点了点头,确实如他所说。 一旦不是崔槿峰所为,那又会是谁呢? 第261章好个丝情! 翌日。 清晨的时候,白灵然刚刚起身漱洗,就有人来敲她的房门。 阎易天把门打开的时候,却发现亓官雨站在了一旁,她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灵儿起来了吗?” “起来了,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阎易天很疑惑,她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脸色就不好看了。 亓官雨没有答他的话,直接闪身进入房间,随手抢在阎易天之前,直接把门关上。 她神秘古怪的样子,让白灵然与阎易天皆为一惊。 “灵儿,易天,你们听好了。你们可知道,刚刚我看到了什么吗?” 亓官雨脸色严肃,语气压的很低。 白灵然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你看见什么了?这么值得你震惊?” “墨轩!” “墨轩?!” 白灵然闻言,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在这?” 亓官雨摇了摇头,严肃的叮嘱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师父曾经说过,让我们最好与墨轩保持距离,灵儿,你这一次一定要注意!别因为他眼睛的问题,你又心软的想要替他治眼!” 阎易天微敛了敛眼眸,“你看见墨轩的时候,你在哪?有没有被他发现?” “没有被他发现,否则他岂会放我离开。” “那他是一个人?” “不是,他和崔槿萱在一起,我今天本来想找崔槿萱谈谈一些事。结果让我看见她与墨轩在一起,二人似乎还十分亲密。他们的手都牵在一起了!” “墨轩和她?” “对!” 白灵然心下一沉,崔槿萱怎么会与墨家勾结上了呢? 墨家是大陆上的十大家族之首,势力不可小觎! 只是,南蛮族一向不与人交好,甚至是淡泊名利,怎么会与墨家中人来往呢? 再往深想,白灵然却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存在。 原因无它,如果崔槿萱与墨轩二人有私情的话,那墨轩会迎娶崔槿萱吗? 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墨轩与崔槿萱的年纪虽然相仿,二者相差也不大,可是重点是他们的身份不一样。 南蛮族是神遗弃的子民,而墨家修练的是墨家仙道,墨家目标是要飞仙得道。 所以,墨家的传人,根本不可能在儿女私情里花费时间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崔槿萱却与墨轩在一起呢? 房间里,三个人陷入了沉默与深思。 “墨家的人,如果也参手干预这事的话,只怕我们很能从中与南蛮族打好关系的。” 阎易天在旁轻声提醒着白灵然,坦白说,他对墨轩的感觉并不十分好。 虽然说凰鹰兽蛋拍卖会上,墨轩对凰鹰的拱手相让,让他觉得墨轩确实有些大气。 只是,凰鹰兽蛋当时也有择选择过墨轩。 后来凰鹰出生了,它自己解释说那时它太想出生了,难得见了一个天资还不错的人,才会想选择的。 没有想到遇到了阎易天,凰鹰拼了命的想粘在他的身上,它说,墨轩的身上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它不喜欢。 “让我先想想要怎么做。” 白灵然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举止,事情扯到了墨家,有些事不能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好奇的是,墨家到底打什么主意? 为什么会让墨轩这一个天之骄子,与南蛮族人来往呢? 男女相见,虽说寻常,可是举止亲密,那就不寻常了! …… …… 另外一头,崔槿萱的房间里,墨轩坐在椅子上,他的大手任由崔槿萱握着。 她的小手,冰凉的吓人,脸色有着病态的西施美。 墨轩一身白衣的坐在那里,一头浓稠如泼墨似的乌发,洒落在身后。 色如昙花颜如玉,唇间流转的一片淡淡风情,点缀着整个人,犹如一块暖玉般风雅。 只是,他的双眸,却被一条黑色的眼带缠着,仿若是个瞎子。 “轩,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等了好久!” 崔槿萱流露出依赖的神色,眼神里看着墨轩的时候,是浓浓的爱意。 墨轩面对着崔槿萱的时候,同样一脸柔情,轻声安慰道:“槿萱,收到你的信时,我已经是日夜兼程的赶来南蛮与你汇合了,前些日子我在闭关,所以没有办法知道你族里发生了事情。我一出关,小昭就立即告诉你南蛮族出事了。” “轩,你说活尸术真的会是峰弟做的吗?” 墨轩闻言,一口打断了她的话,厉声责怪道:“胡说!一天没有找到峰弟,你怎么可以就认定是他做的呢?别胡思乱想,峰弟为人如何,你是峰弟的姐姐,如果你都怀疑他,那他该如何的伤心难过?” 崔槿萱一愣,随后难过的低下了头。 “确实,是我太过担心了。才会有如此的反应,可我比谁都希望,活尸术不是峰弟做的。” 崔槿萱忧心的说道,声音透着哽咽之声。 “槿萱,你先别难过。你和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峰弟会突然间离开了南蛮族?” 墨轩伸手拭去了她脸庞上刚刚滑下的泪珠,心疼的呵护道。 “轩,那天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出关的时候,贞娘告诉我,心香为了阻止峰弟的离去,被狂性大发的峰弟打成重伤,贞娘回天乏术,只能是把心香入土安葬。现在族里的精英,都让我派出去寻找峰弟的下落,可是依旧没有半点峰弟的消息。” 墨轩轻拥她入怀,安慰道:“别急,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小昭传我的命令,让墨氏一族的族人们寻找峰弟的下落,只要有峰弟还活着,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可以见到他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轩,你这一次为了我做这些,墨家的长老们不会责罚你吧?” “放心吧,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的双眼已经没事了!” 说罢,他扯去了眼眸上的黑带,露出了如常人般的双眸。 崔槿萱喜出望外,“这是怎么做到的?” “是族中的大长老,遇到了一个世外高人,是他给我看好的。你放心,现在的我,已经有能力陪着你,一起面对这些困难了!” 墨轩牵着她的手,语气真诚而道。 “轩!” 崔槿萱激动的拥抱着他,眼泪滑落的更加凶。 只有她才知道,自己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受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折磨。 她深爱着墨轩,可却因为她是南蛮族的人,墨家人根本看不起她,更是以她短命为由,不许墨轩迎娶她。 后来,为了南蛮族族人生活得更好,她只能是答应了静和太后的安排,同意入宫为后。 纵然如此,入宫为后,她依旧是处子之身。 宫峻龙待她称不上宠幸,却让她衣食无忧,她亦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唯一的一次怨恨,就是在邪教把自己的弟弟抓走了,宫峻龙淡漠的并不派兵相助,甚至是无视。 为了救出自己的胞弟,崔槿萱只能是向邪教妥协,答应献计,让两大帝国决裂,好让邪教坐收渔人之利。 贤妃王月光后来与自己合作,也是因为贤妃的妹妹与宫峻龙有私情,不得不向自己靠拢。 当邪月城被西域帝国攻破的时候,她远离了邪月城,回到南蛮族,终于看到自己的胞弟。 胞弟一切安然无恙,这让她欣喜若狂。 平安无事渡过一个月后,她便决定闭关修炼,却不想闭关的时候,胞弟崔槿峰出事了。 这一切的发生,她始料未及。 闭关前,她吩咐了表姐崔心香照看着胞弟,却不想她竟会被胞弟所杀。 这些事一起发生的时候,让她根本理不出个头绪出来。 好不容易在墨轩的怀里止住了哭泣,崔槿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似的,赶紧说道:“对了,仙灵山的人也来了南蛮。” “仙灵山的人?” 墨轩意外不已,那些人,怎么也来南蛮了? “嗯,我觉得像是白灵然带着人来的。” “那她们现在在族里?” “是啊。” “那正好,她们的实力也不差,多几个人帮忙,也好早些把峰弟找回来。不是吗?” 墨轩微微一笑,嘴里虽然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一沉。 崔槿萱摇了摇头,“轩,我不并相信他们!” “那你想怎么办?” “峰弟的下落,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一旦施展活尸术的人,是峰弟的话,他们中的有一个黑衣女子,下手绝对不会放过峰弟的。我不能让峰弟身边有这样的危险!” 崔槿萱柳眉微蹙,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的意思,想让他们离开南蛮族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过。” 墨轩思索了一下,“若是你信得过我,那我去找他们谈谈?” “你有办法?” “办法总要试试,看看行不行得通。” 崔槿萱又惊又喜,“太好了,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晴安与他们认识,若是可以的话,也让晴安随着他们离去吧。” “好。” 墨轩站起身子,正想往外走去的时候,却被她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不解的看着她,她却一脸心疼的掸了掸他的后背,“轩,你急着赶来南蛮,这一路上可有休息好?你的衣服都沾了泥土,还是沐浴过后,换套衣裳再去与他们谈吧,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的。” 第262章血蝴蝶 午膳的时候,众人受到邀请,前往南蛮族的大堂之处。 这个大堂也就是昨天商议事情的地方,如白灵然所料,墨轩果然出现了。 只见他眸光幽深漆黑,欣长的身影穿着一套白衣,简单而干练,却不失气质高贵。 长长的墨发如丝勾起,嘴角冷硬紧绷,刀刻似的俊美容颜上,散布着疏离勿近的气息。 当看到了墨轩的双眸如同寻常人般一样,白灵然心中一惊,他的眼,居然没事了? 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打着招呼,“墨公子,好久不见。” “灵儿姑娘好久不见。” 墨轩俊脸带着笑意回应。 阎易天对着墨轩拱了拱手,“墨公子,久违了!” 墨轩勾唇浅笑,“阎公子,久违!一段时间未见,你的名声在大陆上更加响当当了,如今西域大帝国,可以说是大陆上唯一的大帝国。如今的你,更是帝君御封的安定亲王。说你权势滔天,也不为过。” “墨公子谬赞了。” 阎易天淡淡的虚应了一下。 心下却对墨轩提起了警戒心,墨轩对大陆的情况还是了若指掌的。 只是,这安定亲王之御封,他并没有接受。 上官渺是要御封给他,只是他比谁都清楚,功高震主这四个字的意思。 亲王之称,本该属于皇族中人才能给予御封。 他已经是异姓王爷,能得到如今这些尊荣,也已经够了。 只是,墨轩连这么秘密之事,居然也清楚,这么说来,西域帝国也会有墨家人的眼线吗? 一屋里的人,一个个皆是各有异心。 白灵然在旁轻声说道:“墨公子的眼疾,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大好了。” “这个要多得一个高人相助,才让我双眼恢复如常。” “那要恭喜你了。” “谢谢。” 崔槿萱从侧室里走了出来,招呼着大家坐下。 等一行人坐下的时候,崔槿萱便称道:“我南蛮族之事,墨家收到了消息,便让墨公子前来相助,在这里,我谨代表南蛮族的族人谢谢墨家的出手相助。” 墨轩朝她微微一笑,“崔长老客气了,墨家与南蛮族本就是友好相处,南蛮族此时有事发生,我墨家自当要倾力相助。”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白灵然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别扭。 与二师姐亓官雨相视一眼,亓官雨会意,红唇微启,“既然活尸术之事,也有墨家的势力参加,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到族长崔槿峰的下落。” “其实我个人还是有个提议,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听听?” 墨轩扫了众人一眼,有着笃定的神色。 “墨公子,请说!” 崔槿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嘿! 这对男女的配合,还真做的不错嘛! 既然如此,倒也不妨听听,看看墨轩有个什么提议。 墨轩顿了顿,这才说道:“想要寻找族长崔槿峰的下落,我们如今有那么多人,建议还是分开行动,寻找。一旦找到了人,便将崔槿峰制服了,再护送他回来南蛮族,你们看这样可好?” “一旦分开行动,我们如何交换信息?” 江晴安皱了皱秀眉,杏眼微眯,提出异议。 “这样吧,十天后,不管是否有消息,我们皆回南蛮族交换消息,可好?” 墨轩朝她解说答案。 “可以!” 接下来,众人又谈了许多细节上的问题,与大至的搜捕范围。 各人的方向都不一样,白灵然他们几个人的方向是北面,江晴安与南蛮族的族人们是南面,墨轩与崔槿萱负责东面,西面则交给了墨家的势力们。 饭后,大师兄云歌笑突然对崔槿萱提出了一个要求,“美人,能借你一些血吗?” “血?” 崔槿萱错愕当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己的血。 “是这样的,你与你弟弟是同胞而生,拥有你的血液,我或许有办法可以寻找到他的下落。” 大师兄云歌笑一脸笑意,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用血液寻找活人的下落? 这怎么可能? 墨轩没有见过云歌笑,只听过崔槿萱谈过他,心里却觉得他无非就是骗吃骗喝的阴阳道师罢了! 不屑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在墨轩的点首同意下,崔槿萱便划伤了自己的手指,给了他几滴血液。 大师兄云歌笑小心翼翼的将她血液,尽数的装在一个玉瓶子里,亓官雨看出那玉瓶子,并不是普通的玉瓶子,而是温玉。 白灵然同样也注意到了,敛下眸子,也许大师兄已经有法子了。 既然如此,那便同意墨轩的办法吧。 反正一切的谜,在没有寻找到族长崔槿峰的时候,所有都只是揣测! 崔槿萱今日的态度,很明显的相信墨轩,更甚于她们。 既然如此,再留在南蛮族,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快些找到崔槿峰的下落,才能揭开这起活尸术的谜底。 …… …… 从大堂里出来之后,白灵然等人,即时离开了南蛮族。 离开南蛮族的境外时,众人这才休息一会。 围坐在一团,亓官雨看着云歌笑,一脸好奇,“你为什么要她的血?” 白灵然在旁轻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师兄,你该不会是想做实验吧?” “哈哈,果然是灵儿最懂我的心意。” 云歌笑立即竖起大拇指,称赞她。 白灵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这试验,确定不是半吊子的水平,那才好。要不然,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 亓官雨与阎易天非常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他们想到的是活尸们在他手里的试验结果。 那些糗事,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 就连那些兽宠们,亦是同样如此不给面子的咯咯笑了开来。 笑得最欢快的,莫过于是银狐这只小家伙。 抚着肚子直接在地面打滚! 爽朗的笑声,只高不低。 被人看扁的感觉真难受啊! 云歌笑立即叉腰怒喝,“你们一个个就会打击我!哼,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崔槿峰的下落找出来!否则,我丢脸就丢回家门口去了!” “行,那我相信你。你开始吧!反正我们正好也没有头绪可以寻找,便信你一回。” 白灵然催促他施法。 就在云歌笑准备施法的时候,亓官雨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灵儿,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这墨轩与崔槿萱,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们离开南蛮族,为什么我们要顺他们之意呢?” “要不然呢?和他们撕破脸吗?那没必要。” “可是,这样一来,万一崔槿峰落在他们的手里,他们绝不会交出来的。” 白灵然安慰她道:“放心吧,若真的落在他们手里了,那也是好事一件。毕竟活尸术的玩意可以在大陆上停一段时间不会发生了,相反,若崔槿峰真的在他们手里,可大陆上还会有活尸术出现,最急的人,莫过于是崔槿萱本人了。” “那……师父要我们寻的宝物呢?怎么办?” “宝物之事不急,再缓缓吧。反正现在崔槿峰的下落无人知晓,那我们就先好好熟悉一下这附近,再做打算。” 亓官雨点了点头,“那好,就依你吧。” 正在这个时候,让诸人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因为,云歌笑那半吊子,居然折腾出来一只大大的血色蝴蝶出来。 这血色蝴蝶有一米宽,一米长,全身火红色,色彩十分艳丽。 亓官雨见状,伸手又想赏云歌笑一个爆栗! 云歌笑这回聪明了,赶紧闪人,“你别动手啊!我真的没有弄错!这是血蝴蝶,能寻找到与崔槿峰下落的家伙。” 亓官雨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血色蝴蝶,“你确定真的可以?” “可以!但是只有五天的时间,哎!早知道我就问美人要多点血了。” 说着,云歌笑郁闷了。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大师兄,你就别幽怨了。这些血,反正只能支撑五天,那我们走吧。” “等等。” 云歌笑连忙唤住他们。 “又怎么了?” 亓官雨有些不耐烦了。 “为了我们能快一点的回来,节省时间,你们等我画个传送阵呗!” 云歌笑走到一个草丛里,折腾了一会,立即又滚了出来。 画传送阵这个东东,他最为擅长了。 因为他擅长的就是逃命,这阵法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倒画如流。 众人跟着血蝴蝶向前行走,一路上,这只血蝴蝶尽挑一些不好走的路。 没办法了,只能是吩咐狮昊和紫狼两只妖兽在前面开路。 他们四个人在后面跟着,只是这方向,却是往西的方向。 阎易天有些担忧,“灵儿,这方向是西面。” “我知道。” 白灵然面色也有些难看,墨轩刚刚在南蛮族里的分布的任务是,白灵然等人的方向是北面,墨家势力是西面。 也就是说,很大机会与墨家势力碰面。 亓官雨皱了皱眉,“灵儿,不管怎么说,先跟着血蝴蝶寻找吧。大陆那么大,范围那么广,我们总不能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崔槿峰这个人。虽然我对大师兄这只血蝴蝶的作用,不抱信心,但也只能这个办法了。” 云歌笑刚想发表意见的时候,却被亓官雨抚上了他的嘴,免得他废话。 阎易天听见亓官雨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只好点了点头赞同,“好,那我们就继续找。但是,一旦遇到墨家人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避开,不要与之发生冲突。” “这个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灵然点头赞成。 第263章地洞 血蝴蝶,翻山越岭。 让他们意外的是,居然来到了当初他们初步入南蛮边境的休息地方。 依旧是那诡异的顶峰冰湖,那是九爪青龙的地方。 血蝴蝶只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继而又展翅高飞。 众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血蝴蝶是要前往哪里。 终于,来到了一处幽幽的山洞里。 幽黑的山洞门口外,人迹罕见,杂草丛生。 血蝴蝶刷一下子就闪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云歌笑却在此时兴奋了,嚷嚷道:“崔槿峰一定在这里面!” 他的样子,得瑟个劲头,让人真真无语。 亓官雨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密林丛生,倒像是一个无人出入的地方,心里也有些担忧,“灵儿,这里没什么人烟啊。” “嗯。若要毁尸灭迹,倒是一个好地方。” 白灵然微微一笑,开着笑话。 只是这个笑话在众人眼里,却笑不出来。 云歌笑无语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灵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走吧,进去这山洞看看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见她要往山洞里去,阎易天拦下了她,沉声吩咐道:“灵儿,先别急,你让大师兄走在你前面,然后我保护你,后面由雨师姐负责。狮昊陪着雨师姐在后面,紫狼与墨墨在前面陪着大师兄,一切小心为上,免得山洞里有陷阱。” “好。” 亓官雨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他,觉得阎易天不愧是沙场上的战将,这样的安排是最好。 自己的武功是众人最高的,而大师兄云歌笑武功也不弱,倒也可以独挡一面,之所以让大师兄云歌笑在前面,那是因为一旦遇到有未知危险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随时调整进退,不至于陷入山洞里而出不来。 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颇为昏暗的山洞里,地面十分潮湿,湿度相当的大。 最主要的是杂草长的老高,根本没路可入。 只是,云歌笑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个现象,停顿了在那里,没有再向前走去。 “你们看,这里居然有凌乱的脚印!”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三人看了看那地方,确实如他所说。 虽然说光线有些暗,但是那凌乱的草丛中,留下了数个脚印。 白灵然看了看那脚印,“这脚印看起来,像是男人的脚,脚印看起来有三四个汉子。” “嗯,也就是说,这里一定有人来过。” “这个鬼地方居然也有人来,那这里一定发生事情了!” 云歌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里说的又是废话。 他一说话,换来了众人的白眼。 “走,我们沿着脚印往里面走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好。” 阎易天牵着白灵然的小手,二人尾随着云歌笑的身后,小心的前往山洞的深处。 走了一段黑暗的路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血色蝴蝶。 血色蝴蝶,正在一个约摸五米宽的水潭口上旋转飞舞,一直盘居在潭口的上方,久久也不离去。 待他们到达后,全身变成了淡蓝色,化成烟雾散去。 白灵然看不懂,赶紧拉了拉云歌笑的衣袖,“大师兄,这血蝴蝶怎么回事?不是说五天的时间才会散去吗,现在才第四天啊!” 云歌笑转着冲她莞尔而笑,“灵儿,别急。血蝴蝶一旦找到了崔槿峰的话,就会变色,然后消失不见的。” 他的话,让她愕然。 茫然的转首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眼前就那一个五米宽的潭水面。 “大师兄,崔槿峰呢?” 云歌笑也随着她的反应一样,四周瞅了瞅,也没有发现有人。 面色一僵,随后,他大手一挥,直指潭水面上,“在水底!” “水底?” 亓官雨闻言,直接就一个飞腿踹过去了! “云歌笑!你把我们大伙当傻子耍啊!这崔槿峰要是在这水底下,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吗?” “我,我怎么知道嘛!血蝴蝶就是这么指示的,我有什么办法?” 云歌笑一旁向闪去,俊脸同样是苦巴着。 他也不想这么解释的啊,可是血蝴蝶就是这么指示的,他也只能这样解释啊。 尽管他这个解释是多么的天雷滚滚,让人根本难以置信! “去死!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亓官雨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她笨,才会相信这个半吊子的云歌笑,指望他那血蝴蝶找崔槿峰的下落,简直就无稽之谈! 她生起气来,对着云歌笑又是一顿狠抽。 啪啪啪啪…… 可怜的大师兄云歌笑被她抽的,连闪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是承受着她的铁砂掌。 白灵然突然蹲下身子,拣了块石头,然后就朝潭水里扔去。 水花溅了一点,等了许久,却听不到石头到底的声音。 亓官雨的听力也不错,自然也就听出那石头入水潭后,并没有沉到底。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看来,这水潭有古怪。” “确实如此。” 就在他们还在研究这水潭古怪之处时,洞外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回声。 “糟糕,怎么会有人呢?” 白灵然神色一怔,“看来这里是有人看守的,只是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正好没人。我们要赶紧躲起来,否则与他们遇上了,万一是墨家的人,便不好应付了。” “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亓官雨憋了一肚子火气,正愁着没人可以发泄呢。 “师姐,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白灵然沉声反驳道:“既然这水潭有异样,那我们就下去看看!” 亓官雨和云歌笑错愕当场,“灵儿,你疯了?我们根本不会游泳!更别提潜水了。” 阎易天在旁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会。” 得! 四个人,全部都是旱鸭子! 要是真的入了水潭里,岂不是只有淹死的份? 白灵然从腰包里掏出几颗如同玉脂般的小珠子,递给他们面前,“这不是吃的,你们只需要将这珠子含在嘴里,相信水是不会碰到你们身体的。” “灵儿,这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这是我在落日森林里得到的一个宝贝,我给它取的名字是避水珠。” “避水珠?” 云歌笑眼前一亮,“果然是好宝贝!好,那我先下去了!” 说完,含着珠子,他第一个就跳下水潭里。 异象发生了,当云歌笑跳下的时候,衣服一沾到水时,避水珠的功效居然把整个人都给笼罩在内。 云歌笑没入水潭的时候,没有溅起半滴水花,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妖兽们除了墨墨之外,所有的都嘴里含着避水珠,争先恐后的往潭水里跳。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这潭水口的时候,外面的两个粗汉子在远远的看了一下,其中一满腮胡子的汉子对另外一个年轻的汉子说道:“小昭,我们在这里守了七天了,相信那人也该死了。” “确实,那我也该回去向少爷复命了!你便回去墨家吧!” “好,那我们就此告别!” 二人兵分两路,直接离开了这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他们根本不知道,潭底里居然会有人在。 白灵然与阎易天是最后才跳下的,刚刚那两个粗汉子的谈话,白灵然与阎易天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在潭水里相视一眼,眼底里有着震惊。 因为,那个叫小昭的汉子,声音与墨轩身边的侍从,小昭十分的相似! 再加上,小昭刚刚对另外一个人说,让对方回去墨家! 这更是落实了,他的身份确实是墨轩的人! 潭水里,原本是黑呼呼一片。 他们几个人一起往下坠落的时候,虽然说潭水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可是,这样缓缓的往下坠的感觉也确实不怎么好受啊。 再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何时才能着地呢? 突然,潭底传来了淡淡的金色。 金橙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引起了他们四个的注意,下坠的时间,估计也有一盏茶的功夫。 当他们的身体进入金光笼罩的范围后,四周居然没有水! 众人站定后,云歌笑率先说话,“这里好古怪啊!怎么会没有水呢?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大型的隔水法阵。只是,这么大型的法阵,怎么会在这地底下存在啊?” 亓官雨送他一个白眼,“你管那么多干嘛,还不推开大门?” “小雨儿,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的脾气火爆了很多!该不会是上火,体内怨火深重,要不要让灵儿给你开些药调理一下啊?” “你要再说废话,信不信我让你说不了话?” 亓官雨阴鸷的眼神瞅着他,直盯着云歌笑只觉得自己毛骨悚惧。 因为,现在的她,真的好吓人啊! 乖乖的伸手推开了那大门,大门一开,四人皆是目瞪口呆! 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宫殿! 金光闪闪的地下宫殿,高耸的金龙盘柱,直接亮瞎了他们的双眼。 而在白灵然手里的墨墨,更是惊呼出声,“地下水宫?” 它一说话,立即惹来了他们几个人的注意。 “墨墨,你知道这里?” 白灵然意外不已的追问。 墨墨高耸着自己的蛇头,“我只是听母亲说过,我们蛇类有一个强大的蛇祖,那便是金龙地祖,它是我们蛇类膜拜的蛇祖,因为他只修炼了八百年,就直接飞升妖界,成为了妖界之帝君,统辖妖界三千年,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金龙地祖突然消失在妖界。那个时候,就有传言,说金龙地祖回到人界,并且建立了属于它的地下水宫,避世而居。” 第264章地下水宫 “那你怎么认定这里就是金龙地祖,所建的地下水宫呢?” 银狐根本没有听过这个传说,毫不客气的问着墨墨。 主要是,它活的时间都比墨墨长,可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传说,岂会不惊呢? 惊诧之余,更是觉得墨墨太坏了,居然心里藏着有事,也不告诉它们这一群人。 墨墨瞥了银狐一眼,“灵儿姐姐,你看,金龙盘柱,这是金龙地祖的喜好。母亲说过,金龙地祖神出鬼没,无人知道它隐世潜藏在哪里。故此,在我们妖界里,妖兽们都不知道这一位曾经叱诧风云,金龙地祖的下落呢。就连我,我也只是猜这里是它老人家的地方嘛。” 墨墨垂下首,歉意十足。 白灵然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它的蛇冠子,“没事,就算是猜错了也无妨。” “灵儿,这样的话,那我们还进去吗?” 云歌笑转首问她,其实他是很想进去的。 这里地宫,太过于神秘。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里面会有什么奇妙的玩意? “先问问是否有人吧,若是有人,而我们不请自入,那就不好了。” 白灵然思忖了一会,吩咐道。 “好!那我喊喊看。” 云歌笑深吸一口气,直接借用内力,直接对着金光灿灿的地宫喊道:“有人在吗?” 声音,在那倘大的地宫里,扩散。 不消一会儿,就让他们惊诧失色。 因为,地宫里传回来的是,云歌笑的回音。 一个地方能产生回音,也就代表着,这个地方是多么的空旷与辽阔。 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阎易天提议道:“既然我们来了这个地方,怎么也要进去看看。若是看到了金龙地祖的存在,我们也给它施个礼,也算是我们这些晚辈能给它的崇敬。”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 入了宫门,走过了石板路后,出现的是一大片荷花池。 青叶荷花,粉红乳白的色彩,无风自摇曳,在这一片荷花池里,更是动人心弦。 荷花生机勃勃,不像是幻境所生。 淡淡的荷花香味,扑面而来,重点是这些在荷花并没有接触到地面的尘土,一直被养在这里,那种幽香分外迷人。 众人完全被这里的美丽的风景给震撼了,这里的荷花竟是如此的美。好幻虚的美,更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仙境似的。 池中的荷叶比任何地方的荷叶都大上几分,荷叶巨大,像是一朵朵碧绿的木盘。 叶子上面,零星地点缀着些晶莹剔透的水珠,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天际的星辰。 旁边的睡莲们,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开着的;宛如一副精致的湖上清荷图,让人回味无穷。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道凝碧的波痕。 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莲花池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奶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叶子底下是碧绿幽幽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这里,好美。” 亓官雨冷漠的脸上,流露出了赞许。 白灵然打量着这里,确实,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古典的宫殿。十分的神秘,最主要的是,在这里呆着,并不觉得会有窒息的感觉。 空气中,蕴涵着那清新怡人的香味。 阎易天对这地方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看着面前的一大片荷花池,再眺望荷花池另一边那大大的宫殿,目测距离这里还有一段好长的距离,想要踏水飞过去,他也办不到。 “雨师姐,从这里到那宫殿,你能踏水飞过去吗?” 阎易天的面色一沉,如日问道。 亓官雨闻他一问,抬首看了看远处的宫殿,皱了皱柳眉,“也许可以,但目测距离不短,我们想要过去有些难度。” 云歌笑听他们这么一说,不由失笑,“你们还真是够笨的,这里本来就是一个阵法,只是无害的阵法,想要过这荷花池也很简单,你们看到没有?这些是睡莲。单凭借着这睡莲巨大的叶子,就可以承受我们一个人的重量,我们只要挑拣大块的莲叶,就可以轻功到达对面的。”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吧。” 众人跳过青色荷叶,在跳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伤及荷花池里的任何一株睡莲。 睡莲,其实有分很多种类的。 但眼前的这种睡莲,是白灵然所认识的一种,这种叫白玉莲,荷花绽放的时候,呈花球型,白色,芳香。 再有就是另外一种香睡莲,绽放的时候呈花杯状,粉白色,浓香。 荷花池里,浓浓的清香味,水面上也泛着那迷蒙的水雾,在水雾盛开的白玉莲,更是有一种朦胧教人喜欢美。 就在他们刚刚登上宫殿的阶梯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是何人闯我地下水宫?” 白灵然与众人纷纷相视一眼,一致的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鞠躬,“晚辈们参见前辈!” 下一秒,他们已经被移进殿内。 亓官雨心中更是惊诧,好厉害的乾坤挪移术! 殿内,亦有着睡莲的存在。 只是都被半人高的大缸装着养殖而成,不远处,一抹金黄锦袍的男人站在睡莲前,手里抚摸着面前的花苞。 他一头金色如太阳般的发丝没有绾束,凌乱地洒落在腰际,精致的面容浸染在淡淡的金橙光芒下,除了一丝漠然,瞧不清其他神色。 “你们是何人?” 墨墨却在此时离开了白灵然,一举冲到了男子的身前,激动的唤道:“地祖爷爷!” 爷爷?! 众人的下巴,直接就掉在地上了! 白灵然更是直接傻眼,这,这叫什么事啊? 墨墨的出现,不止众人傻呆样,就连那个男子同样也怔了一下。 伸手碰了碰墨墨,只是这么一碰,男子展颜欢笑,他那笑意是温和的,“你是玉白的孩子。想不到,几千年过去了,你我还会有这个缘份。孩子,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地祖爷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们是无意到这里来的。” 金龙地祖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本是无意,你们也没有伤害这里的一花一物,我也就不追究你们擅闯我宫殿之罪。此地不是你们呆的地方,你们离去吧。” “前辈,我们是来找人的。” 见他下逐客令,白灵然赶紧道明来意。 “找人?” “是,一个被人从潭水顶上扔下来的人类。” “我知道了,你们想找的是南蛮族的人吧。他已经被我安排在另外一个地方,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只是他生命流失的快,你们能不能与他见上最后一面,那就不是我能保证的。” 金龙地祖面容冷淡,说话的声音苍老无比,可看他的样子却只有三十岁左右。 这一种怪异的感觉,让众人都能感受到。 “谢谢前辈的施手相救!” 白灵然闻言,心里自然对他的出手相助感激不尽。 金龙地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眸孔不由自主的微敛了一下,随后对着白灵然说道:“小姑娘,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白灵然先是一怔,随后了然。 这金龙地祖既然拥有大神通,那么他自然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块龙鳞的气息。 “当然可以。” 他们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一个透明的气泡,直接罩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金龙地祖率先发问:“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前辈说的是,这块龙鳞?” 一边回答着他的话,白灵然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龙鳞。 这段时间来,已经是第二个人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龙鳞气息。 “小姑娘,你这龙鳞是怎么来的?能告诉我吗?” 金龙地祖神色十分严肃的询问。 “当然可以。” 白灵然再一次的把这龙鳞的来历说了出来,也把自己遇到了在那峰顶上被冰封的九爪青龙,与青女相遇之事也一并说了。 当说完的时候,金龙地祖紧蹙的眉头,也因此慢慢的松开。 到了最后,他唇边泛起了冷笑,“倒也不失我一直看重他,他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前辈,你能告诉我,这个龙鳞是谁的吗?” “你这龙鳞是属于青傲所有。而你认识的青女,其实是与青傲是指腹为亲的仙兽。” “仙兽?那为什么它们会在人界?” 白灵然虽然早猜到了青女的身份,但却没有想到在人界能遇到仙兽。 因为,达到一定修为的仙兽是不会被允许停在人界,以免破坏平衡的。 金龙地祖睨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其实,你关心它们的话,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身世比较好一点。你难道不好奇你的身份吗?” “前辈你会告诉我吗?” 倏地被她这么一反问,他摇了摇头,“不会!天机不可泄漏。” 白灵然微微一笑,“既然前辈不会告诉我,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询问我父亲之事呢?与其这样,我还是先了解一下青傲与青女之间的事,不是更好吗?” 金龙地祖赞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果然,你是一个聪明灵敏的姑娘。只是,你想知道青傲与青女之间的事,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样我便可以依据我输了,便要告诉你秘密为约。否则平白泄漏天机,我依旧不会告诉你。” 白灵然不加思索,直接点头应承,“好!前辈请出题!” 第265章金龙圣祖 “好!爽快的性子,和你父亲一样!” 金龙地祖会心一笑,神色带着狡黠,“问题很简单,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睡莲?” “……” 白灵然一怔,还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喜欢睡莲的答案,她怎么会知道? “别说我一老人家欺负你,现在你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好好想清楚再回答。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如果你答错了,那么,关于青傲与青女之间的事,我是不会告诉你。在这三个时辰的时间时,我这地下水宫里,你可以随处逛逛,看中喜欢的大可以拿走,三个时辰后,你再来这主殿里给我答案即可。” 说罢,金龙地祖转身隐身消失。 “墨墨,你跟我来。” “是,地祖爷爷!” 墨墨看了看白灵然,它还是选择了跟着金龙地祖离开。 金龙地祖的消失,让阎易天大为紧张,“灵儿,金龙地祖怎么走了?” “没,他让我回答问题。如果我答错了,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一些与父亲有关系的事情。” “金龙地祖知道你父亲的事?” “他肯定知道的,只是他不肯说,说是天机不可泄露。他只能告诉我青女与这块龙鳞之间的事,但在此还有一个条件,那就答对他提出来的问题。” 云歌笑凑上脑袋,十分感兴趣的问道:“什么问题?” “问题是:为什么他那么喜欢睡莲?” 众人面面相觑,还真是答不上来。 白灵然蹙着柳叶眉,心里也在思索着,为什么金龙地祖会这么喜欢睡莲? 偏偏,金龙地祖把墨墨给带走了。 要不然的话,她估计还能在墨墨的嘴里套些消息出来。 可墨墨不在,一切只能是依靠自己了。 “算了,先不想了,我们四处逛逛吧。前辈说了,这地宫里,若是遇到了喜欢的,可以带走。” 白灵然笑得灿烂,那样子别提笑得有多么的奸诈了。 对于她来说,能够免费的直接打劫,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开心的了? 牵着阎易天的手,四个人离开了主殿,一路沿着宫殿走着。 每看到一个宫门,立即就推门而进。 每一个宫里,都会有睡莲。 室内的睡莲,开放的比荷花池里的更为艳丽动人。 白灵然看到这些睡莲的时候,发现宫殿里,都会有一副手绘的睡莲,那一副副形态各异的睡莲图上,都有几句词字。 看到这些词字的时候,白灵然直觉告诉自己,或许这些词字会告诉自己一些讯息。 出入那么多间宫殿,也就用心记了下来。 【第一幅】 醉花泪,苍天饯,一箫似催 是红尘中谁的眷恋 那含笑的眸眼 是如此的梦靥 【第二幅】 只待一瞬,转身破灭 茫茫黄泉纵横,我愿生死换相见 涅槃轮,你可曾记得我的颜 陌路非罪,为何惹天嫌 【第三幅】 刃沫血,划破心涧 相思恋,魂飞魄眩 曼珠花开,一夜随风追随 谁叹无人圆誓言。 【第四幅】 新月奠,怒龙蔑,一剑似别 是刀剑中谁的唤念 那寂寞的双肩,是如此的憔悴 辗转拂袖,弹指错落 【第五幅】 曾记林中初见 脉脉依恋又难言 瑞雪翩,俯首沾染谁的衣袂 却又回首,尽封前世怜 【第六幅】 挟长剑,谁懂情怨 话诀别,挥散旧颜 婆娑缠绵,不过是个纪念 就让沉睡在那天 【第七幅】 恩与恨,看破朱颜 今与昔,不忘誓言 纷乱缱绻,妖颜如痴如醉 怎叹是姻缘一现! 又是一间宫殿,这第八间宫殿里,依旧有一坛睡莲。 而殿内,却置满了珍宝,云歌笑与亓官雨已经开始淘宝了。 那书架上,置放的都是修炼武功之秘笈,内功之修。 更有云歌笑感兴趣的空间法术,通过画符就直接能建出这样的地下宫。 阎易天陪伴着她身边,并没有急于寻找什么宝物。 对于他而言,只要有灵儿在的地方,她便是他心中唯一的瑰宝。 就算全世界的珍宝在他面前,他绝然不换! 站在一株正绽放楚楚动人的睡莲面前,白灵然闭上了双眸,她似乎隐约猜到了答案。 “灵儿,你累了吗?” 阎易天见她怔怔的站在睡莲的面前,闭上双眼,像是有些乏累的感觉。 “易天,前辈让我回答的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 白灵然墨色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主动的伸手牵住他的大手,“走,给你挑些宝贝去。” 翻阅着这屋子里的东西,白灵然走到书架上,翻阅了好几本书集,却觉得不太适合阎易天修炼。 原因无它,练武,也是需要对应体质的。 如果你让一个粗壮之人,修炼轻功,那简直难如登天。 让一个体态轻盈者练习舞千斤锤,谁能舞得动? 白灵然知道自己体质弱,根本不适合习武,所以一直都没有接触习武。 但是,这并不代表说她不懂得习武的大忌。 她清楚阎易天的身体情况,五毒曾在他体内肆无忌惮流窜过,虽说有药物给他的身体滋养过,但终究还是有些损害。 再有就是,他与姨娘娇瑜柔对打的时候,居然没有半分胜算,也就是说,他必须拥有强有力的输出,最好是三招内能制服敌人的攻击。 如此一来,白灵然对武功秘笈的挑选,更为苛刻。 银狐与她相处的时间最长,也颇懂她的心意,小家伙立即指了指另外一头,“主人,那里还有一个小房间,我们去哪里看看吧。我感觉到那里的灵气十足!” “灵气十足?” “嗯嗯。” “是什么?” “不知道,我感觉不到,好像生命体,但又好像没有生命。” “……” 白灵然无语的看着它,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大师兄的那一套,说的全是废话! 瞅了一眼那小房间,白灵然移步走向那里,掀开了那布帘,不由倒抽一口气! 好多兵器! 长剑、长枪、大弯刀、长戟、弓弩,十八般兵器,还真的是样样齐全! 不过,在诸多的兵器中,白灵然一眼相中的,还是那一把放在正中央的那把银龙盘剑! 银光闪闪的长剑,只是放在那里,就显得与众不同。 那冷冽的气息,搁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它身上发出来的冷意。 握中的剑柄,是雕刻栩栩如生的龙头。 白灵然盯着那银龙盘剑看了半天,目露欢喜,这把剑,很适合她家男人用呐! 正在这个时候,阎易天尾随她身后,“怎么到这里来了?” “易天,你去把那把剑拿下来!” 白灵然赶紧吩咐他,让他去把那把剑拿下来。 阎易天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微微一笑,“灵儿,我已经有剑了。” “可我觉得它适合你!” “我不想要。” 阎易天劝道,其实是他并不想拿这里的东西,因为觉得他并不需要这些。 就在这个时候,白灵然相中的那把银龙盘剑,“咻”的一下,直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不要我?” 居然是个女的?! 白灵然愕然,瞪着面前的银龙盘剑,谁来告诉她,什么时候剑居然也会说话的? 银狐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主人,这把可以称得上是仙灵宝剑了。因为,这剑已经有了剑灵!” 剑灵么? 以前看仙剑奇侠传的时候,倒是听说过。 可真实的看到这剑会发出声音,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阎易天歉意的朝这把灵器点了点头,“对不起,我已经有了天耀软剑,这把天耀软件,是我的父亲在我出生时赠送给我的。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唔……” 银龙盘剑像是在思索似的,“把你的天耀软剑我看看,可以吗?” “好。” 阎易天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天耀软剑,当银龙盘剑看到它把剑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这算是剑吗?一点灵气都没有,虽然沾染了不少鲜血,也有些戾气,但却不适合你。在我眼中,它根本就不如我!” “确实,这把剑很多人都说它很差,可我依旧不会丢弃它。因为,在我出生的时候,它就一直陪伴着我。所以,它再怎么差,我也依旧会与它在一起!人在,剑在;人亡,剑毁!” 阎易天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真诚与执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执着与真诚,居然让那剑灵无话应答。 正在他要把自己的天耀软剑收起来的时候,剑灵开口了,“等等。” “怎么了?” “如果没有它的存在,你会选择我吗?” “不一定。因为我未必会遇到你,在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我会有别的兵器在手里。” 悬空在半空的剑灵怔了一下,随后扯着大嗓子嚷嚷,“你说话太直接了!难道不考虑一下,会伤害我弱小的心灵吗?” 弱小?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就凭它那气势与说话的架势,哪里弱小了? 阎易天看着那剑灵,没有半分退让,“我只是禅述事实罢了,若是这样也会伤害到你,那我只能说对不起。” 剑灵像是被他的话气到了,整把剑就在半空中急速的旋转。 四周的空气,都充满了风刃的感觉。 那带起来的风,都有些刺脸的疼。 到了最后,剑灵像是妥协似的,停下了旋转。 再次开口询问,“若是我与你手中的剑合体呢?你会丢弃我吗?” 第266章地宫淘宝 “合体?” 阎易天一脸不解。 剑灵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没错,合体!我叫风凌,不过和你天耀软剑合体后,我要求改名,要叫风凌神剑!” “不行!” 阎易天闻言,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 “为什么?” “天耀就是天耀,我绝不会改名!一旦改名了,它如何伴我左右?” 他那酷酷的回答,让剑灵气呼呼的再次在半空中旋转,围着阎易天转圈圈,估计气疯了。 凤凌气呼呼的拔高了声音,“你就一点都看不上我,是不是?” “没有。” 根本没有把你放在本王的眼里。 后面的一句话,阎易天没有说出口。 可,就那简单两个字的回答,又把风凌气得在半空中颤抖不已。 “唔……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让我跟在你身边?” 风凌委屈了! 因为,它是仙灵兵器,向来只有它挑人。 什么时候,自己挑上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它啊! 它也想不要这个人,可是,他身上的股浩瀚之气,却正在向它伸手招呼。 那对它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力。 上一代的主人,正是因为有了浩瀚之气,才会让它成为一柄仙灵兵器。 这一个主人,一定会让它再一次的进阶。 所以,它才会想要跟在阎易天的身边,这般的委屈求全。 可惜,咱们的易天王爷有时是屌丝,眨了眨眼,看都不看它一眼,“不必了。我只需要我的天耀软剑就够了!” “好!那我退让,名字变成天耀凌剑,这样你可满意?若是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再也不缠你了!” 风凌说话的时候,让人听得出它正在咬牙切齿。 若是能看到它的样子,估计十分怄气的表情。 剑灵也有尊严的,怎么可以连名字都没有呢? 于是,这已经是它最大的让步了。 白灵然看到如此现象,笑了。 看来,这叫风凌的剑灵,是十分中意她的男人嘛。 既然如此,那就任由他们沟通感情吧。 她只需要去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用的兵器,在她刚刚看到弓弩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那一套弓弩,正是套在手上使用的弓弩。 正好是适合自己用的,弓弩的使用,是不需要武力,只需要暗中发射就好。 用现代的语言来表达,那就是暗器。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袭击,那才是最要命的。 在诸多兵器里,她就挑了弓弩,她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会在弓弩上抹上剧毒。 挑好之后,回首看了一眼阎易天与那剑灵,发现他们竟然还在继续交谈。 移步走向阎易天,“你们还没有谈妥啊?” “灵儿,你选好没有,选好了我们走吧。” 阎易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扯到别的话题去了。 看样子,还是谈崩了嘛。 自己若是再不开口,只怕是阎易天会固执的让人抓狂,他若不肯接受这柄仙灵兵器,他的实力就不会有所提升。 “易天,你就答应风凌的要求吧。只要它与天耀合体后,不改变天耀的外表,你也就把软剑变成了凌剑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想自己的实力再强些,可以保护我,对不对?” 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机会,却没有想到阎易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给她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意,“你是我娘子,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 风凌闻言,彻底真的想把阎易天切成片也不解气啊! 它和他说了那么多,谈了那么多的要求,都抵不过这个女子几句话。 这…… 这让高傲的它,怎么受得了? “可恶!为什么她说几句话,你就能改变主意?” 阎易天丢它一个凉凉的眼神,语气凉薄的说道:“灵儿是我娘子,是我唯一的妻子,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不管!反正,我完全被你蛊惑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风凌直接咆哮了。 阎易天对它的炸毛,直接无视。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果然,这剑灵一眼相中他了啊。 若是不成全它的话,不会变成怨灵吧? 这个时候,云歌笑在另外一边拿着一本老旧的书本,屁颠颠的跑了过来,“灵儿,易天,你们看!” 大伙凑上脑袋一瞅,好家伙! 【九天玄雷诀】,看起来倒是挺霸道的。 “大师兄,给我看看。” 白灵然接过这本心法,仔细的看了起来,越来越惊喜。 俏脸带着欢喜之意,“易天,这心法真的很适合你,有了雷属性的心法,你体内的五毒气根本就不再是问题。”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阎易天宠溺的对她笑道。 风凌不想被阎易天看扁,咻的一声,又冲到了他的面前。 “等等!这九天玄雷诀,想要发挥它的厉害之处,是必须配合剑诀使用的。” “什么剑诀?” 白灵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它想表达的意思。 “大寂灭天雷七杀!” “好长的名字啊,七杀?那是不是只有七招?” “对,只有七招。” 云歌笑见识颇广,听到这剑诀名字的时候,立即想到了,“你说的是曾经轰动大陆的天雷七杀?” 风凌见有人终于知道它是谁了,又得瑟起来了,“没错!” “你就是那把七杀剑?” “嗯嗯。” “那你的主人呢?” “主人……主人把我抛弃了!” 一说起这伤心事,风凌直接又在半空里转圈圈。 “没事,没事,我来做你主人!” 云歌笑是认出了它是宝贝,赶紧讨好。 “边玩去!人家看中的是它!” 风凌很不客气的拒绝了云歌笑的讨好,又再一次的对着阎易天说道:“你到底负不负责?” 小家伙那牛逼哄哄的语气,让阎易天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要接受,就与天耀合体,以后你的名字也叫天耀。” “好!那就叫天耀,但是,你不能给把我丢下,否则,哼哼!” 说罢,剑灵就主动的变成了一缕青烟,直接渗入阎易天手中的那把天耀软剑之中。 不对,其实现在该叫天耀凌剑了。 风凌的属性是风,它的存在,只会使出招之人的招式比寻常人更快一些。 它所拥有的剑法:大寂灭天雷七杀。 大寂灭天雷七杀,只有七招,却在千年前有人使用出现过,惊动整个大陆,那只是前三招,就直接抵挡天劫威力,那人直接飞升至仙界。 至这把剑,为何会在这地下水宫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灵然是懒得知道,有些事,该她知道的时候,她自然会知道。 若是不知道的话,也有不知道的福气。 …… …… 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次白灵然与众人前往主殿,一入主殿,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那里。 样子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小姑娘一见到她,立即亲切的迎了上来,“灵儿姐姐。” 众人闻言,下巴都快落到地上去了。 因为,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 白灵然错愕万分,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是墨墨?” “嗯嗯!刚刚是地祖爷爷替我增加了上千年的妖力,并且让我有了人身,地祖爷爷说,只要我有了人身,修炼起来会更快的。为了能让我成功渡过雷劫,更是在我身上压制了我的修为,表面上看起来我只有成长初期,但是实际上我已经达到成长中期了。境界低了一个等阶,对我渡劫的时候,有莫大的好处!” 墨墨说起这事的时候,她十分兴奋,更多的是感激。 若不是遇到了地祖爷爷,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修炼至人身。 人身这种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母亲修炼千年,也依旧是蛇身,无法变成人身。 墨墨是众妖里,第一个修炼成有人身的。 一旦有了人身,代表着会拥有着人的头脑,更加的聪明,思考问题也就更快了。 “恭喜你了,墨墨,你又进步了!” 白灵然由衷的替她高兴,虽说与墨墨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墨墨对她倒是真的衷心。现在居然连样貌也与她有些神似,还真是看不出这孩子对自己真是依赖啊。 金龙地祖在旁轻咳一声,“墨墨,你的事一会再说。先让我与她谈谈。” “是,地祖爷爷。” 墨墨乖巧的往旁边一站,不再说话。 “你既然依时而来,想必也有答案了吧。” 金龙地祖的声音很轻,面色带着笑意。 白灵然抬首,直直的望着面前这个男子,他长的确实很英俊。 只是他的眼眸里,透出了悲伤心灰的气息。 刚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到了现在,她可以很肯定的猜出,他为什么那么爱睡莲。 “前辈,睡莲应该是您的妻子。” 话一出口,金龙地祖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仰天大笑。 “好,很好!你不愧是他的女儿,你和他一样聪明。可惜,我的妻子,死了!” 死了? 所有人都十分意外。 独独白灵然面色如常,她红唇微启,话儿缓慢,一字一顿的说道:“前辈,您的妻子她并没有死。她一直活在你的心中,只要你心中有她,她何曾死过?” 金龙地祖与之对视,欣慰的笑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开解他,但这样的开解说进了他的心理。 勾唇而笑,爽朗愉悦的点了点头,“你答对了!我之所以钟爱睡莲,正是她是我妻子!” 第267章姻缘 从前,有一个荷花池。 荷花池附近有着一个民风朴素的村子,若没有那些村民对荷花池的保护,有灵气的睡莲也无法在这里小池里修炼。 有一天,那条村子饮用的河水突然枯竭了。 就连荷花池里的水,也逐渐干涸不见。 为了村子里的无辜村民,刚刚修炼成小妖的睡莲,不得不化为人身,整天四处奔波,只为找到少的可怜的水。 在一个有雾的早晨,她沿着竹林走着,心里满是忧愁。 突然,一个声音清清楚楚传入她的耳朵:“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她回头的刹那,就见翠竹旁的一条蛇,它正看着她。 那是一条金色的蛇,它身上的鳞片就像太阳的光芒那么刺眼。 刺眼过后,他化做人形,一身金色衣裳包裹着,英俊美丽。 他一头金色如太阳般的发丝没有绾束,凌乱地洒落在腰际。 精致的面容浸染在淡淡的金橙光芒下,有一双温柔的眸子,他的声音也是那么清澈透明。 那一眼,注定了他们的姻缘。 他轻声启口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玉莲。” “我叫金龙。” 二人交谈的时候,他知道了她所需要的是什么。 他便对她说,如果她愿意常常来看他,他就可以给她一罐水。 当然那无非是一个借口而已,只因为他一眼就爱上了这个有淡淡香味的姑娘。 他知道她不是人,知道她与自己一样,都是妖。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二人的心灵一样纤尘不染。 于是,白玉莲每天早晨都会和他相会,金龙也履行着他的承诺。 每一天,村里的人,总会不停的追问水的来历,但白玉莲只是笑而不答。 他们虽每天相见,情根慢慢深种,彼此心境却可相通。 第三天,白玉莲发现自己爱上了金龙。 每天相约在晨雾里,绵绵情话近乎不真实。 最后,金龙对白玉莲说:希望她做他的妻子。 他化在人形,拥抱了她。 他们并不是同一种类,就这样结为夫妻。 居住在竹林里,二人情意缠绵相处。 故事并没有结束。 有一天,金龙正在屋内给白玉莲渡妖力,他把自己毕生的妖力都传给了她,只为了能稳固住她的妖根。 他修为,比她强大的多。 他想与白玉莲一起渡雷劫,一起做一对快活夫妻。 可是,他在屋子里为白玉莲所做的一切,让村子里的人看到了他们在屋内的情景。 他们一致认为,是金龙这个蛇妖对姑娘使用了妖法。 于是,第二天在白玉莲送水给村民的时候,村民们把白玉莲直接押走,并且关起来,拿着刀叉、长枪来到竹林。 叫出了金龙,用他的妻子威胁他。 在他现身的那一刻,他们下手了。 金龙那个时候,妖力在传渡给白玉莲的时候,七七四十九天内丧失妖力,失去妖力的它,岂是村民们的对手。 无奈,带着伤心,在绝望中死去。 然后,人们抬着金龙的蛇身凯旋而归。 他们把金龙的尸体抛到姑娘的脚下,希望她会醒过来。 可,看到金龙的那尸体,换来白玉莲的心碎。 她悲愤的动了杀手,她直接把伤害过他的村民们,皆一并击杀在手中。 杀了村民后,她身上已经背负了罪孽。 这份罪孽,她是要渡过九天雷劫才能升至妖界。 对于自己未来的日子,她不曾想过。 她面带泪珠,抱起已经冰冷的尸体金龙,向自己修炼的荷花池走去。 妖力,使荷花池里的池水再生。 满池睡莲绽放。 在这个时候,她竟以自己的生命,使用了献祭的方式,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妖力都给了金龙。 待金龙醒来的时候,他一切都恢复如常,身上还拥有了白玉莲的三千年妖力。 看着满池的睡莲,其中,有一个纯白色的睡莲里,躺着一条小小的白蛇。 看到那条小白蛇时,金龙不由痛苦的怨恨着那些无知的人类。 若非是那些无知的人类,它的妻子,岂会为了他与孩子,不得不献祭出自己的生命,魂飞魄散。 就在这个时候,属于金龙的雷劫随之而来…… …… …… “最后,我成了妖界的地祖。我之所以在妖界里爬到那么高的地位,至始至终,心中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活我的妻子。” 金龙地祖站在睡莲面前,伸手轻抚着睡莲那纯白的花瓣,仿似那样,他就能摸到妻子的脸。 关于睡莲的故事,竟会让人有一种锥心之痛。 白灵然敛下眼眸,没有开口主殿里的悲伤之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金龙地祖恢复了自己的心情,“你想知道青傲与青女之间的事,对不对?” “嗯。” “我能告诉你的是,它们一出生,就是仙兽。它们如今一个在被封印冰湖之下,一个潜在东海之中,那是因为它们在受罚。” “受罚?” 白灵然惊诧不已,“它们犯了什么罪?” “真正让它们犯罪的,并不是它们的本心,而是责任。这份责任,在于你父亲。你父亲,才是真正连累它们的人。” 金龙圣祖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父亲?” “对。但奇怪的是,你父亲像是私自下界,并且不再返回仙界。让人意外的是,仙界并无派人来缉拿他回仙界。这些便是我能告诉你的了,别的,我并不十分清楚。毕竟,我是在妖界,并不在仙界。” “谢谢您,前辈!” 白灵然朝着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 因为,这些本是天机的事,若非是他告诉自己,自己也无法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这里听得出来,父亲必定是因为什么事,离开仙界,而甘愿到人界来。 只是,为什么父亲可以擅离仙界,仙界又无派人来缉拿父亲呢? 这个,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只有当她寻找到父亲的时候,当面询问的时候,估计才能解开这个中之谜。 “不用谢,其实我也没有告诉你多少有用的消息。” 金龙圣祖浅笑而说,他眸光里仍是有着悲伤之意。 这个时候,云歌笑在旁插了一句话,“前辈,我们来个交易,好吗?” “交易?” “嗯嗯。交易!” 云歌笑这个家伙笑得十分狡黠,像是有什么奸计似的。 他那奸诈的样子,教人看不下去。 第一个看不下去的人,自然也就是距离他最近的亓官雨。 亓官雨赏他一个白眼,“你有话就说,跟前辈谈什么条件啊?” “哎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 云歌笑瞪了她一眼,随后又堆起笑脸,走到了金龙地祖面前说道:“这个交易,对前辈而来,绝对是物有所值。” “噢?” “我可以重塑你妻子白玉莲的魂魄。” “什么?” 金龙地祖大吃一惊,他震惊的一个箭步就来到了云歌笑的面前,急急的抓住了他的双肩膀,有些激动的再次追问,“你真的可以让她活过来吗?” “我只能说,我会让她那破碎的灵魂回来。但是能否重生,那就要看你能不能给她找一个寄生体,重新修炼了。” 云歌笑这般解释道。 “好,不管你要什么交易!我只要她能回到我身边,什么都可以,甚至是我的性命,你也可以拿去!” 金龙地祖像是疯了似的,这样的话居然也能说得出口。 在白灵然眼中,其实他并没有疯。 他只是深爱着他的妻子,为复活妻子,他才会一直活着。 献祭的方式,注定了白玉莲是不会轮回。 魂魄早已散尽,可是云歌笑却在此时说能招回白玉莲的魂魄,这怎么能教人不惊讶呢? 阎易天也在旁皱眉,“云师兄,你确定能把她的魂魄招回来吗?她魂魄都散了。” 他是想提醒,别把这事当玩笑。 尤其这事还是金龙地祖最为挚爱的妻子。 “散了的魂魄,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也是有机会重聚的!否则,我凭什么夸下这个海口?” 云歌笑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金龙地祖说道:“前辈,你先找一个能让她修炼魂魄寄居之所。” “就殿外的荷花池,可以吗?她生前最爱的就是荷花池了!” “荷花池?倒也可以!好,那我要施法了,你们都站在一边,不要乱动!前辈,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好,你一定要克制你的心绪,因为你的一举一动可能会惊吓到魂魄。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在殿里等候。” “不!我要亲眼看着你如何招她的魂。” “我也要!” 墨墨在旁也附和着。 众人虽然没有出声,可是他们就站在原地,眼神都是盯着云歌笑的。 意思也很明显:想撵我们走?你丫的做梦! 如此一来,十几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人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咳咳,你们的眼神,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有压力的!” 云歌笑假咳了两声,白灵然则是对他笑了笑,“大师兄,我相信你可以的!你最擅长的就是招魂术,这样吧,如果你把白玉莲的魂魄招回来了,我答应你,亲自做一套衣服送你。当是谢礼!” “真的?灵儿,你真的要给我做衣服?太好了!为了衣服,我一定会招魂成功的!” 云歌笑先是一愣,随后喜上眉梢,一双桃花眼尽放星光! 汗! 敢情他是为了衣服,才给力要招魂? 云歌笑对灵儿的感情,阎易天心知肚明,他只是抽了抽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第268章十年寿命的交易 白灵然说要给他做衣服,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她一开口,竟让云歌笑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冲动。 “你们都在这里站着,不许说话,不许打断!” 叮嘱完,云歌笑昂首阔步的向殿外走去。 他一身道袍蓝衣,修长的身躯,全身笼罩着淡淡白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已经露出了一把拂尘,殿外,他转过身面对众人。 脸上嬉笑的神色,已经敛去,端庄严肃。 此时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嘴里念念有词。 手中的拂尘随着念的词,在空中挥舞着。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沉疴能自痊,尘劳溺可扶,幽冥将有赖。急急如律令!” 一边念词,脚下同时踏起罡步斗,按斗宿之象、九宫八卦之图步之,以此达到禁制鬼神,破地召雷。 随着他的移动,荷花池上突然出现了暗淡的星光。 很危弱,点点的星光在云歌笑的指引下,直接往那荷花池里而去,它们的路线,是那其中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睡莲中聚集。 星光的聚集,让那朵白睡莲以肉眼的速度,一点点的变成十分大。 约有接近两米多高的白睡莲花苞,终于停止了变大。 见花苞有了,云歌笑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拂尘,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张符纸,嘴里张张合合,手中的符纸飞离他手中的时候,变成了一朵朵金莲。 金莲飞到花苞的地方,就直接渗入花苞里。 这还没完,云歌笑继续做一个个咒符手势,为的就是将强大魂魄的巩固。 其实,这六界最为可怕的并不是魂飞魄散。 而是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那就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接触到这荷花池的时候,云歌笑就感觉到了,这里有着破碎灵魂的存在。 一开始,他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居然能让这破碎灵魂坚持凝聚在这里。 按理来说,魂飞魄散,魂与魄是分开。 在没有人相助的情况下,魄一直是散着的。 就这样,这魂却依旧牵着魄,散是散,却散发出浓浓的深情。 尤其是在金龙地祖说起过往的事时,这魂与魄散发出来是浓浓的哀伤。 于是,云歌笑才会想着做一次逆天之事。 本来,魂飞魄散之事,是不得逆天行事的。 见死不救,实在不是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 云歌笑闭上了双眼,盘地而坐,双手做着同一个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荷花池里那一朵巨大的睡莲花苞,突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金龙地祖闻到这香味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直直的看着那花苞! 多少年了,只有她身上才有这样的香味! 这是他至死都不能忘记的味道! 莲儿,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吗? 花苞缓而慢,一瓣瓣的打开…… 待开苞上的花瓣一一开完时,里面出现了一个冰肌玉骨,冷艳绝俗的绝色女子。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双眼紧闭,红唇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似十分愉悦。 身材欣长苗条,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金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白玉莲轻轻的打开了自己的双眼,印入她眼眸里的是,她念了几千年的男人。 她双眼睛晶莹剔透,眸球乌灵闪亮,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 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她的复活,让在场的人纷纷震惊。 最激动的人,莫过于是金龙地祖。 曾经几时,他经常幻想过自己能够再一次的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可上天总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直在寻找着复活她的机会,却不想根本无计可施。 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妻子竟会由一个人类复活了。 纵然,这只是她的魂魄。 白玉莲轻飘飘的飘飞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抚摸着金龙地祖的脸颊,她那双眼眸是浓浓的情意,“龙,你瘦了。” 她简单的几个字,让金龙地祖这个强大的妖兽,回应她的是泪流满脸。 他太激动了,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只知道望着这个柔情似水的她,不愿意闭上双眼。 噗—— 云歌笑抑制不住体内的法力空虚,吐了一口鲜血,跌倒在地上。 亓官雨赶紧飞奔到他的身边,急切的看着他,“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白灵然也随后赶到,伸手寻他脉博,发现他的生命力居然会在一下子流失了许多。 赶紧从腰包里喂他吃下大还丹,以保他性命。 “大师兄……” 白灵然欲言又止,她突然知道了一件事,她明白了云歌笑是用什么方法去救的白玉莲魂魄。 他用的是自己十年的寿命,却换取白玉莲的魂魄重聚。 这本就是逆天之事,是要折寿的。 何况,他帮助的还是一只妖。 这白玉莲的魂魄飘散了几千年,想要让它重聚,那就需要许多法力。 大师兄虽然说为人丢三落事,做事向来也是半吊子,这一次却为了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魂魄。 付出了自己十年的寿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清楚他这样做,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亓官雨则是在他的身后,将自己的心法内息渡过给他,以保他不会被反噬受到更重的伤。 云歌笑没有在乎自己的伤势,反倒是笑的一脸天真,“太好了!我成功了!灵儿,你别忘了,你欠我一套衣服。” “嗯!” 白灵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与亏欠。 她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没有说要给大师兄做衣服的话,大师兄不会折寿十年的。 她变成了害了大师兄的人,一想到这里,她低首没有与他直视。 金龙地祖见这里发生了情况,一个箭步就赶了过来,有了他出手相助,云歌笑的伤势算是稳住了。 云歌笑站起身子,对金龙地祖说道:“前辈,她的魂魄刚刚聚集齐全,需要更多时间的休养,最好让她可以多些时间在荷花池里修炼,你也别让她寻找什么真身了。以她魂魄之躯,直接修炼成灵妖,那也是一样的。” “好,这些我都知道。小兄弟,你今日之举,真的让我十分感激!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金龙地祖有的,你全部拿去都可以。” “真的吗?” “嗯。” 云歌笑嘿嘿一笑,“好!那我就要防御超强的流云银纱衣。” 金龙地祖先是一怔,随后仰天大笑,“小兄弟,你怎么会知道我有收藏这个?” “因为,大寂灭天雷七杀剑前辈都有收藏,那么流云银纱衣这样极品的存在,前辈怎么会放过呢?” “你要的,在这里。” 金龙地祖凭空就将那一套银纱的衣裳拿了出来,递到了云歌笑的面前。 云歌笑没有伸手接,反倒是皱了皱眉,“前辈,你不够意思哦!” “嗯?” “这只是一套,我要的是两套。” “两套?” 金龙地祖也只是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那另外一套浅绿色的拿了出来,“好!这是我多年的收藏,本来我打算给莲儿一套的,既然你两套都要,那便拿去吧!” “谢谢前辈拱手相让!” 云歌笑将那两套流云银纱衣,把一套浅绿色的递给了白灵然,“灵儿,你是我们所有人中不会武功的人,你的安危一直是我最担心的,如今有了这流云银纱衣,至少能让你多些生机。” 白灵然看着眼前的衣服,鼻子有些发酸,低声说道:“你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这套衣服吗?” 她不解,大师兄怎么可以为了这一套衣服付出自己十年的寿命? “傻瓜!怎么可能!赶紧收起来吧!” 云歌笑伸手就赏了她一个脑栗,当然,他没舍得重敲。 将衣服塞进她的怀里,云歌笑将另外一套白色的递给亓官雨。 “小雨儿,你别说大师兄偏心,这一套是给你的。” 亓官雨的脸色有些别扭,“我才不要呢!我不喜欢白色。” “哎呀呀!你大师兄我难得送你一次礼物,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说不要?” 云歌笑脸色有些苍白,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蹙着剑眉。 亓官雨见他脸色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收下。 就在金龙地祖以为这事算是完结了,却没有想到,云歌笑又凑了上来,笑得一脸狡黠,“前辈,你对这空间阵法,应该很厉害吧?既然如此,你不介意教教我的吧?” “……” 金龙地祖用一种看怪胎的眼神,盯着云歌笑,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想,这云歌笑为什么会那么清楚他的底细呢? “前辈,还有哦!送点你的血给我呗!我记得有一个符咒,用你的血,我可以制作出一个傀儡出来帮我打架的呢!” 血…… 这小子到底研究的是什么啊? 金龙地祖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 为什么他说的,自己根本听不懂呢? 第269章颠倒是非 在云歌笑的坑蒙拐骗之下,他在地下水宫里得到的好处远远不止这些。 金龙地祖不愧是一个曾经是妖界之首的王者,收藏的宝贝也十分多,在金龙地祖的感激下,众人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至少,阎易天在地下水宫得到了心法与剑法,有了金龙地祖的教导,他已经可以开始练习九天玄雷心诀。剑法大寂灭天雷七杀,因为他的内息不够强大,也只能是先练习姿势,尚未能发挥出那强大的威力。 剑灵,也就是原来的风凌,现在正式成为了天耀凌剑,十分有灵性。 每每在阎易天练剑的时候,主动带着他舞剑,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像只麻雀似的。 白灵然虽然是陪伴着阎易天,身上穿着流云银纱衣,她的心神却是有些不宁。 “主人,你怎么了?” 银狐趴在她的肩膀上,幽幽的问道。 “没,没什么。” “主人,你在睁眼说瞎话!” 白灵然怔了一下,随后没好气的睨了它一眼,“那又如何,你有什么意见吗?” “……” 人家哪里敢有意见啊? 银狐撇开头,心里嘀咕着。 “灵儿!” 远处,亓官雨正在叫她。 亓官雨的呼唤声,让阎易天停止了练剑。 朝白灵然的方向走来,白灵然同时也站了起来,拉了拉裙摆,迎了上去,“雨师姐,怎么了?” “大师兄说,我们今天可以离开了。我们呆在地下水宫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是该时候离开了。再有就是,崔槿峰还等着我们带他回去南蛮族呢。” “你见到崔槿峰了?” “见过了,刚刚前辈带我去找到了他。” “他怎么样?” 亓官雨面色凝重,“情况不太好,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那快带我过去看看。” 随着亓官雨的步伐,尾着着她身后,来到了一处宫殿里。 远远的,还没有进入宫殿的时候,就听到了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他的双眼是被人活活的剜出来的,加上身上有许多刀伤,那是有人给他施了极刑,应该是切肤之痛。” 闻言而入,看到的是白玉莲。 刚刚说话的人,也正是她。 一身极浅的粉紫色丝纱长裙,显得楚楚动人,气质非凡。 金龙地祖也在旁陪伴着她,他们站在一起,用“天造地设”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俊男美女,十分养眼啊。 另外一边则是精神气爽的大师兄云歌笑了。 云歌笑一见白灵然来了,朝她招了招手,“灵儿,你快过来看看。” “嗯。” 过去一看,床上的那个全身都被裹着白纱布。 双眼凹陷下去,不停的流着鲜血,全身无一处是完整的肌肤。 伸手寻了寻他的脉博,却发现虚弱无力。 这样的人,根本就只有最后一口气了。 就算是有大还丹的存在,那也只能是吊着他那短暂的生命罢了。 “他活着的时间不长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立即回南蛮族。” “嗯。你所想的,也正是我想要说的,我们现在就离开!” 金龙地祖对他们说道,“那我送你们出去,莲儿这段时间需要静修,你们离去之后,我会把地下水宫的出口封闭。大家后会有期!” “前辈多保重!” 众人一致朝他点了点头,由云歌笑与阎易天抬着软榻上的崔槿峰离开了地下水宫。 墨墨与金龙地祖话别之后,也尾随上了他们。 经过一片黑暗之后,他们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山谷之中。 阎易天辩别了一下方向,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幽黑的山洞。 “前面,就是我们进去的那个山洞。如今我们出来了,我们便回南蛮族的方向走吧。” “等等!” 亓官雨皱了皱眉,突然拦下了众人前进的脚步。 “怎么了?” “我们被包围了!” 亓官雨寒声说道。 像是附和着她所说的话,高高的草丛里冒出了一堆人。 而那些人,正是墨家的族人们。 墨轩是众人的领头人,他冷眼的看着白灵然等人,嘴角泛着一丝残酷的冷笑。 最让人意外的是,崔槿萱居然也来了! 她一双妙目清冷孤傲地望着前方,视线倏然定在那软榻男人的身上。 “峰弟?!你们到底把峰弟怎么了?” 也没见她怎么动手,直接从阎易天与云歌笑的手中夺走了崔槿峰。 她紧紧的抱住崔槿峰,一边给崔槿峰输入她的神力。 紫色的神力笼罩在崔槿峰的身上,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 墨轩见状,神色微变,随后也赶紧站在崔槿萱的身边,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该死的! 这崔槿峰怎么还没有死? 真是命硬! 经过崔槿萱的救助,崔槿峰的情况终于好一点了,他痛苦的呻吟出声,“嘶……” “峰弟,你怎么样了?是谁伤你的?” 崔槿萱紧张的抱着他,急切的问道。 也在这个时候,墨轩也围了上去,伸手搂着他的后背。 崔槿峰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情绪立即变得有些激动,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她的手,“阿姐,是你吗?阿姐,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伤我的人,是他……他……” 没有人注意到,墨轩的手也是放在崔槿峰的后心上,直接用内力将崔槿峰的后心绞个稀巴烂! 他怎么可能会让崔槿峰说出事实的真相呢? 崔槿峰倏然死去,悬在空中乱飞舞的手,也就直指着白灵然等人们,缓缓的垂在地上。 崔槿萱不明所以,见此状态,悲愤的抱着崔槿峰伤心欲绝,“峰弟!” 那撕心厉竭的叫喊,让人感觉一阵阵的心酸。 白灵然等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早就知道崔槿峰命不久矣,可是当看到崔槿萱为亲人伤心痛哭的样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墨轩却在这个时站了起来,怒颜相向,伸长的手指直指白灵然等人,厉声喝责道:“你们太狠的心了!就算是峰弟犯了什么错,至于你们下这个毒手吗?把峰弟折磨成这个样子,你们还有良心吗?” 靠! 什么意思? 敢情他墨家做过的坏事,现在要盖在他们的头上是不是? 阎易天立即站了出来,他的唇边,勾起一丝冷情霸气的笑意,心中早已怒火冲天了,“墨公子!说话要有证据,我们刚刚是把他救出来的!并非你所说的折磨他!” “是吗?你们不是负责北面的搜索吗?怎么会来到西面呢?只有一个可能,你们早就知道峰弟在这里,并且对他严刑拷打,才让他受了这等重伤,还要什么解释?” 墨轩也不辩解,反倒是对他们几个提出了质问。 “你胡说八道什么!” 亓官雨最恨的就是别人冤枉她,一双杏眼瞪着墨轩,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恨呢!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人渣也不为过! 白灵然听到墨轩这么说后,面色一沉! 眸光转向崔槿萱,却发现崔槿萱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看来,今天是有一场恶战了! 经墨轩这么一挑拨,曲解是非黑白。 在愤怒伤心中的崔槿萱,思绪本身就是混乱。 加上她信任墨轩多过白灵然等人,经墨轩这么一说,她心中已经认定了白灵然等人,就是折磨弟弟至死的人。 这仇恨,她怎么能咽的下去? 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轻轻的放下了怀中的弟弟,七弦琴在她的背后出现,杀伐之气骤盛! “你们!杀了我弟弟,你们全都该死!” 一丝都不给白灵然等人辩解的机会,七弦齐发! 七道光芒齐齐击向了他们,那撕破空气的气势,让白灵然闻之变色! 太可怕了! 那凌厉的攻击,直接将他们身前的长长的野草,尽数的绞碎飞扬在空中。 七弦齐发出来的东西,仿佛一个七彩的球体,一路的飞滚过来,仿似一收割机,直接把面前的所有事物都绞碎。 不管是野草,还是大石头,尽数的粉碎,飞扬上空! 速度极快的飞向他们。 “快,向后退!” 阎易天一把抱着白灵然向后飞去,亓官雨也及时的跟上。 并不是他们不想改变方向,而是气息已经被锁定,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施展着轻功,亓官雨接过白灵然。 “堑破长空!” 阎易天时不时的冲着那七弦球反击。 可他的攻击像是石沉大海般的,没有半点作用。 尘土飞扬下,云歌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设阵,大吼了一声,“快到我身边来!” 蓝光出现时,在他们身影一起消失在蓝光里。 七弦球从蓝光辗轧而过,云歌笑是施阵者,免不了会受伤,传送阵法的时候,他不由的吐血晕死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崔槿萱的七弦齐发,威力已经接近神力了。 她倏然的爆发,让云歌笑的胸前直接血肉模糊,连肋骨都能看得见。 受伤的还有阎易天,他与云歌笑是在后面一起抵抗的,不过他受的是内伤,休息个几天就好了。 云歌笑发的阵法是传送阵法,让他们回到了南蛮族附近。 也就是他们出发寻找崔槿峰时的出发地,这里位处偏僻,虽说是危险,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灵然与亓官雨身上都穿着流云银纱衣,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能在崔槿萱的攻击下逃出一命,她们来不及庆幸余生,赶紧找个地方给云歌笑养伤休养。 他们凭空消失在七弦齐发的攻击下,墨轩的眉头紧蹙。 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要白灵然等人死! 第270章另有所求 要白灵然等人死,是因为他与白灵然等人,不可能再是朋友! 他们与崔槿峰接触过,谁知道崔槿峰到底有没有告诉过他们什么。 眸光微眯,这些事,不怕万一,只怕一万。 活尸术之事,那是墨家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想南蛮族被各大势力排挤,最后,他出面让崔槿萱带领着南蛮族依靠墨家。 墨轩最想得到的,是南蛮族残留下来的神力。 医治好他双眼的高人告诉过他,只要得到这神力,他便可以使用体内的那股神秘之力。 其实,他之所以能复明,也因为他得到的是崔槿峰的双眼。 高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直接将崔槿峰的双眼移植到了自己的眼上。 原本属于他的那股乱窜力量,被封印了,需要控制那力量,就必须得到神力,才能再次启用。 于是,他才会与崔槿萱恢复联系。 以前的他,在崔槿萱嫁入皇室之后,就不再与她有任何的来往。 正好邪月帝国毁之,他也就可以再见到崔槿萱了。 崔槿萱一直心仪着他,这事,他亦清楚。 只是,对于男女之情,他根本就无心。 家族的族规,让他过早的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他岂会为了崔槿萱,而放弃墨家族长之位的追逐? 一旦得到了神力的那个时候,他还需再惧怕于谁? 一想到这里,墨轩勾起一抹让人心惊的得意之笑。 望着那被七弦齐发弄成的空洞之地,空旷的山脚下,更显的壮观。 一条黄土大道,就这么的形成了。 连接的山脉,因为她这一击,硬生生的从山底下轰出一条大大的隧道! 这样壮观的一面,崔槿萱并没有解恨! 反倒直咬银牙,“竟然让他们逃了!” 墨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你放心吧,墨家一定会找出他们的下落,峰弟的仇,我一定会助你!” “轩,峰弟就这么死了!呜呜……” 崔槿萱突然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墨轩虽然是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只有天知道,他此时的神情是多么的阴鸷! 他最讨厌的是女人的眼泪。 若不是崔槿萱还有些利用的价值,他早就忍不住一掌毙了她。 “小昭,将峰弟的尸体安置好。我们回南蛮族,族长死了,必须让族人们都知道他的死因,贞娘也是族中的大夫,便交由她帮峰弟验尸吧。” “是,少爷!” 小昭低首,朗声应道。 日上中午,太阳呈直线的照在大地上。 崔槿萱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心像是被人挖走,空荡的让她难受。 胞弟的死去,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恨意。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灵然等人,会如此心狠手辣的伤害她最为挚爱的亲人? 白灵然当初不是答应自己,说不会伤害峰弟的。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她根本不知道原来峰弟已经遭了毒手。 可怜峰弟就这么一命呜呼而去,偏生仇人还在她的攻击下逃走了。 …… …… 南蛮族 当崔槿萱与墨轩一起回来族里的时候,江晴安亦闻讯而归。 江晴安一见到他们归来的时候,急急的迎了上来,“萱姐姐,距离南蛮族的千里之外,我都能感受到你发出强大的攻击,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事吗?” “晴安,峰弟死了!” 崔槿萱望着她,双眸通红,语气里有压抑的悲伤。 “什么?” 江晴安错愕万分,一脸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峰弟的实力不差,而且他也有强大的九头蜥蜴在旁护着!是谁杀了峰弟的?” “白灵然等人!我若见到他们的话,定将他们挫骨扬灰!” 接话的是墨轩,他那阴鸷的眼神与语气,让江晴安心中一惊。 这样的墨轩,浑身散发出教人心惊的霸气。 纵然如此,可江晴安还是觉得这事太过于蹊跷,因为白灵然等人根本没有见过崔槿峰,又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呢? 当然,这些疑问她只能是放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论武功,她不是墨轩的对手。 更何况,墨轩是崔槿萱的心上人。 她若要替白灵然等人洗脱罪名,就需要证据。 否则,崔槿萱根本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更会认为自己在袒护白灵然等人。 这个时候,崔槿峰的尸体已经被人抬进主殿里。 贞娘已经从一旁走了出来,她主动的走到崔槿峰的面前,默不作声的开始检查崔槿峰的死状。 小半时辰过去了。 “长老,奴婢已经检查完毕。族长的致命伤,是后心受到重创,后心被绞碎而死。另外,他的双眼也被人活生生的剜去,全身都被施了极刑,惨不忍睹。依据族长身上的伤口合愈来判断,他身上的伤痕,已经有月余。” 贞娘一边洗着手,一边汇报自己检查出来的结果。 伤痕月余? 江晴安低首,心里却记下这个问题。 白灵然等人来到南蛮族时间不过几天时间。 他们甚至连崔槿峰的面容都不曾见过,他们要怎么对崔槿峰下毒手? 再有就是,崔槿峰的兽宠九头蜥蜴哪里去了? 为何在崔槿峰受伤的时候,兽宠却不在了?唯一的解释,九头蜥蜴死了。 九头蜥蜴的存在,并不比崔槿萱的翔天金龙差到哪里去。 如果九头蜥蜴死了,那又是谁能将它给杀死的。 崔槿峰的死,南蛮族里的族人们皆是难过。 他被族人们赋予了最高的葬礼,每人手里捏着白菊花,人人上前把花放在他的尸体上,之后实行火神拥抱。 所谓火神拥抱,现代话来解释:火葬。 南蛮族里举行着崔槿峰的葬礼,另外一头,白灵然等人也在南蛮族附近里休养着。 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墨墨,回来汇报着自己听到的消息。 白灵然想了想,“墨墨,你想办法,把江晴安约到一处密林里相见。” “灵儿姐姐,现在见她,会不会有危险?” 墨墨一脸担忧。 白灵然苦笑,“不管怎么样,我们与崔槿萱之间的仇恨,现在根本无法解释清楚的,至少我们与崔槿萱不能再静心面对面的谈。现在我要赌一赌,只要江晴安是相信我们的话,至少还有办法劝劝崔槿萱。” “主人,为什么你想要解开与崔槿萱的仇恨呢?” 银狐一脸不解的,趴在她的肩膀上,愣是想不明白。 “因为,杀死崔槿峰的人,是墨轩。” “不会吧?” 墨墨与银狐相视一眼。 “墨墨,你只管去约江晴安。入夜的时候,我自然会去见她。” “好!” 墨墨离去后,白灵然一个转身,却看到了亓官雨。 “你早就知道这是墨轩做的?” 愤怒、不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责难,亓官雨望着她,眼神有着明显的不悦。 “师姐,那只是我的猜测,一开始我也不敢确定。他出现后,我才敢确定的。” 白灵然替自己辩解道,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胡乱的给别人定罪,那不是她的作风。 “那你完全可以把你的猜测早点告诉我们!至少,也可以让我们做好准备啊!一看到墨轩出现的时候,我们也不会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灵儿,大师兄是为了谁受伤的,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们,你的猜测,会让他可以逃过这一次的重伤!” 亓官雨的语气里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甚至能听出她的埋怨与痛心,眼中闪过一丝的复杂。 “我没有证据的话,胡闹的猜测是他,万一不是他,我就是冤枉好人!” 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墨轩这个人,可是……再怎么说,他们有过交情。 交情虽不深,但这事发生的时候,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崔槿峰会是他杀害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墨轩的为人,太过于深沉、手段也过份狠辣。 这样的人,让她不由心惊。 “灵儿!” 冷冷嗤笑一声,亓官雨在望了她一眼之后,严厉的说道:“你可别忘了,师父曾经说过,墨轩对于我们来说,绝非是朋友!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你以前和他有过什么交情,全都把你那仁慈心都收起来!下一次见到墨轩的时候,我一定会亲手要了他的命!大师兄的这次受伤的仇,你不报,我报!” “……” 白灵然答不上话来。 因为,亓官雨已经转身离开,她已经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 望着那逐渐消失的身影,白灵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觉得好累。 这个世界的人心,怎么可以这般的黑暗。 很想远离这一切,然后与阎易天隐世而居。 但,可能吗? 腰间,突然被人环抱着。 打断了她的思绪,转首一看,是阎易天。 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别和她计较,她是生气。但也是为了你好,墨轩真的不是我们能倾心交的朋友。” “我知道。” “那你还在愁什么?” “易天,我想不明白。既然墨轩要杀害崔槿峰,为什么又要与崔槿萱那么要好?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情人般的亲密,如果墨轩与南蛮族人交好,那为什么要对族长崔槿峰下毒手?何况这个崔槿峰,还是崔槿萱的胞弟!我猜想,他一定另有所求!” 她的语气还算温和,只是灿亮的眸子暗暗的闪着一丝火光! 第271章林间约见 入夜时分。 白灵然带着紫眼狼王前往密林里,她静静的站在大树下静等着墨墨带江晴安前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江晴安应该会前来与她约见。 等候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墨墨带着江晴安前来。 墨墨一见到白灵然,立即懂事的说道:“灵儿姐姐,你们谈,我在不远处看着。” “好,麻烦你了,墨墨。” 墨墨转身离去,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灵儿。” 江晴安先礼后兵的轻喊道。 “嗯!” 示意她走过来,白灵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晴安,你怎么会相信墨墨?” “我来,并不是相信谁。而是她伤害不了我,我想问一件事,崔槿峰到底是不是你们所杀?” “那你相信墨轩所说的话吗?” 江晴安皱了皱眉,红色的双眸落在了她的身上,“你只管答,有还是没有?” “没有。” 听到白灵然的回答,江晴安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 虽然说自己心里不相信墨轩所说,但有些事,还是需要当面质问清楚明白才好。 免得到时找错了人,报错了仇,那就不好了。 白灵然见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不由失笑,“晴安,谢谢你为我们担心。不过,现在我们的处境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会是崔槿萱,墨轩才是杀死崔槿峰的真正凶手。” “你在胡说什么?” 江晴安皱了皱眉,低声质问。 这样的话,岂是能乱说的? 白灵然睨了她一眼,“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 “灵儿,你要知道,这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别说是你,连我一开始都觉得难以置信!在我知道凶手是墨轩的时候,我都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但,我不要求你相信我,我只想你能尽你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崔槿萱。墨轩真正的目标是她!” “灵儿,我不懂。” 白灵然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呵斥道:“你不需要懂,你只要保住崔槿萱的命。除非你想看到她死于非命!” 江晴安看了看她,最后妥协。 “好,我答应你。” “晴安,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 “那我有事的时候,怎么联系你?” “你找墨墨就行,墨墨知道我在哪。” 江晴安点了点头,表示了然,“那你先回去吧,我出来的时间也不能太久,免得被人起疑。” “嗯。” 就在白灵然离去之后,江晴安把墨墨留在自己的身边,二人一起回到了南蛮族里。 一进族里,立即就迎上了墨家人。 墨轩身边的小昭,看到墨墨的五官颇似白灵然,就拦了下来,质问道:“她是谁?” 江晴安淡定的睨了一眼小昭,声音寒冷,“这是我的贴身婢女墨儿,你有意见吗?” “哦?” 小昭警惕的上下扫了一眼墨墨,一脸的狐疑。 “你好了没有?没什么事的话,本姑娘还要回去休息!” 江晴安的火爆脾性并没有收敛多少,就算是墨家人又如何,她依旧没有放在眼中。 江刀山庄并不比十大家族差多少,更何况现在江刀山庄是她在控制中,又有谁胆敢违背她的意思? “请!” 小昭得罪不起江晴安,他毕竟只是一个仆人,并不能与江晴安那高贵的身份相比。 江晴安冷哼一声,转身招呼着墨墨跟自己走。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江晴安根本没有想到在,小昭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偷袭墨墨。 剑刃直接刺向墨墨,幸好墨墨早就有警惕之心,顺着剑刃的刺入的方向,向后一个弯腰,伸长的腿也直接翻踢向小昭。 腿尖直接击住小昭的手腕,手腕吃痛,手中的剑也就松开了。 剑一松开,已经被她抢了过去。 墨墨她那灵活的身手,让轻敌的小昭吃了个大亏。 小昭以为墨墨就是白灵然,所以才会有持无恐的对她下手,如果她不会武功,那证明她是白灵然。 只是,他想立功的急心,成了他的致命伤。 却不知,墨墨与白灵然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墨墨一双大眼瞪着小昭,当着他的面,抓过他手中的剑刃,双手使出妖力,直接让剑刃成为碎片! “再有下一次,我定让你如同这碎片一样!” 清脆寒冷的声音在小昭的耳边响起,让小昭大为吃惊。 这个女子,武功好强! 他在她的手中,居然连一招都过不了! 说完,墨墨走到江晴安身边,勾唇微笑,“江姑娘,我们走吧。” “好!” 江晴安回她一个浅笑,二女同时抬脚离开。 江晴安心里也十分吃惊的,因为她没有想到墨墨居然会厉害,与小昭只过了一招,就直接让小昭输在她的手下。 墨墨有这一份能耐,让江晴安颇为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多一个人一起与她保护崔槿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自己的屋里,发现崔槿萱早早的在她屋子里等候。 “晴安,你去哪了?我等你半个时辰了,也没见你回来!” 崔槿萱一脸焦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 当她的眼神落在墨墨的身上时,柳眉倒竖,“白灵然?!” 江晴安见她神色有些不对,赶紧拦住她,解释道:“萱姐姐,你误会了,墨儿不是白灵然。墨儿是江刀山庄的贴身婢女,她今天来南蛮族寻我,告诉我江刀山庄的一些情况,并且有些事需要我回去处理罢了。” “真的?” “我保证!她懂武功的,白灵然并不懂,她与白灵然只是眉眼有些相似罢了。” 得到了江晴安的保证,崔槿萱这才收起了敌意。 不过有了这么一号人物在自己面前晃悠,崔槿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冲着墨墨挥了挥手,“你先出去等着,没我的传唤,不许你进来!” 墨墨看了一眼崔槿萱,敛下眼帘,没有吭声。 她才不要听这个女人的指挥呢! 她算哪根葱啊! 于是,她就愣站在那里,就是不移步。 江晴安见二女气氛不对,赶紧打和场,“墨儿,你今天来南蛮族一路上也累了,你就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晚些时候你再过来和我说。” “是。” 墨墨看到了她的示意,示意她别意气用事,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她的离去,终于让这屋子里的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江晴安拉着崔槿萱,让她坐下,奉上一杯热茶,这才亲热的问道:“萱姐姐急着找我,可有什么事?” “晴安,活尸术的事,江湖上又有了!” 崔槿萱压低声音,悄声与她说道。 江晴安端着笑,“萱姐姐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贞娘告诉我的。这事还是今天下午才得到的消息,峰弟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活尸?” “这事还有谁知道?” 崔槿萱愣了一下,见江晴安有些古怪,“晴安,你怎么问这个?这里就我和你,还能有谁知道这事?” “萱姐姐,你要知道,一个人突然对你多么温柔体贴的举措,其实都是带着目的。别的话我不多说,我只想说,你冷静的分析一下峰弟的死因吧。” 江晴安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是要崔槿萱防着墨轩。 听到这里,崔槿萱怔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来这里,会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晴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崔槿萱突然悲悽的笑了,低声道:“晴安,你我姐妹一场,难道都不能坦城相待吗?为什么你话里有话,都不愿意与我直说?” “你爱墨轩吗?” “我不知道。” 江晴安盯着她,正色道:“我替你答,你爱他!正因为你爱他,所以你忽略了许多问题!” “我忽略什么了?” “我问你,峰弟的死因是什么?” “他是被白灵然等人害死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让峰弟直接死去的死因!” 崔槿萱想了想,“后心受到重创,绞碎至死!” “好,那我再问你,你见到峰弟的时候,他情况如何?” “奄奄一息。” “奄奄一息,也就是还没死,对不对?” “嗯。” 江晴安抿了抿嘴,继而发问,“你有动用神力去挽留峰弟的性命,并且让他有说话的机会,怎么会突然之间,连话都没有说完说死去了呢?那个时候,我想问你,墨轩在哪?” 经她这么提问,崔槿萱倏然脸色发白,双唇微微颤抖着。 她答不上话。 因为,那个时候,墨轩也是陪着她一起抱着峰弟! 会是墨轩杀死峰弟的吗? “还有,这件事过份的巧合。墨轩的眼疾,你们都清楚,这么多年都未曾治好过,为什么如今他的双眼却能恢复如初?而峰弟死的时候,又恰恰是被人剜去了双眼?” “你说的只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吗?” 崔槿萱面露惊讶的神情,语气带着些许愤慨! 突然站起来,全身气势逼向江晴安。 她的气急败坏,落在江晴安的眼中,江晴安反而是张开了手,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萱姐姐,你……笨啊!” 低喃的轻责,让崔槿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江晴安是能理解她此时的心理的,她是过来人。 怎么会不了解她那种心思缠绕的苦楚,要去怀疑一个自己信任的人,那是一件让人多么刺心的痛。 曾经,她也是信任了师兄李清剑,才会误伤了白灵然。 正因为有了那一次的教训,让她学会了看事情不要表面。 只是,墨轩这个男人,是崔槿萱心中至爱的男人。 但,墨轩真的不配拥有崔槿萱的爱。 这才是她想要崔槿萱要看清楚的。 第272章你又是我的谁? 江晴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崔槿萱既感动又无措,傻愣愣的任由她抱着。 “峰弟的死,我知道你心里有多么的难过与自责。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你的错。别再责怪自己,好好的哭出来。” 这几天崔槿峰之死,让崔槿萱如同行尸走肉。 白天处理南蛮族里的事务,晚上呆在崔槿峰的房间里半天也不愿意出来。 从小到大,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就这么的离她而去。 虽然说南蛮族人的寿命都不长,可是弟弟与她一出生的时候,就与寻常的族人不一样。 他们的出生,让南蛮族人看到了未来。 所以,崔槿峰在成年的时候,立即就被立为族长。 只是,今年的崔槿峰才二十二岁,正值冠年,他还没有为南蛮族做出什么贡献,就死了。 崔槿萱任由江晴安抱着自己,不曾有过的温暖,逐渐在她身躯蔓延开来,她的眼眶再次泛起泪光。 如果说,做为姐妹的晴安,都清楚知道这样做,就可以给她想要的温暖,那么墨轩为什么做不到? 这些天,墨轩早出晚归,只让墨家的人守在南蛮族里。 自崔槿峰的葬礼举行开始,他就没有呆在她身边。 在她最孤独寂寞需要人陪的时候,他却忙的找不到人。 今晚,江晴安所说的事,并没有事事都针对墨轩。 她所说之事,只是告诉她,她忽略了许多。 确实,因为峰弟之死,给她带来了太大的打击。 因为伤心难过,让她无法顾及全局。 在江晴安的怀中,虽说感动,但也使崔槿萱多日来一直得不到安静的时刻。 二女沉静了许久,崔槿萱这才轻轻的启口,“晴安,我没事了。” 江晴安放开她,冲她勾唇浅笑,“感觉可好些点了吗?” “峰弟的死,你怀疑是墨轩做的?” “你会相信吗?” 崔槿萱不吭声,因为她还是不相信。 毕竟她与墨轩相识多年,虽然两人没有走在一起。 可墨轩不至于狠毒到这个地步。 剜去弟弟的双眼,并且给弟弟处于极刑,这样的毒手,他怎么下得了手? “回去休息吧,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与其猜测,还不如用你自己的双眼去看看。毕竟你与墨轩相处的机会多些,关于活尸术的事,我会让江刀山庄的人替你查,你大可以放心。” “嗯。” 从江晴安的住处离开后,崔槿萱的心中其实也多了一份疑心。 毕竟晴安说的话,不无道理。 而墨家,因为早些年她与墨轩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持反对意见。 为什么这次却同意她与墨轩在一起了? 还是真的如晴安所说,他是别有所求? 一想到这里,崔槿萱猛然想到,自己手中持有南蛮族的宝物,这个宝物,她断断不能让墨轩知晓。 否则,只会给南蛮族的族人带来毁灭之罪。 怀壁有罪,尤其是南蛮族的族人已经日渐稀少,根本不能与墨家这样大势力的家族相争。 …… …… 几天过后。 “长老,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望着那碗香气十足的鸡汤,贞娘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其实崔槿萱心中也有犹豫,但最终她仍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 只有这样做,她才能掌控全局。 如今南蛮族的出入,都是墨家的人在监视着。 墨轩说的话,冠冕堂皇,说是要保护南蛮族的族人。 可实际上,却是禁止陌生人进出,族人要去哪里,都得经过墨家人的审问后,才放行。 “可是,这么做,若是有个万一,那……” 贞娘犹豫不决,毕竟这碗鸡汤里存在的毒,并不是那么轻易能解的,若是被墨轩察觉这鸡汤里有异常,岂会轻易的放过长老? 这样冒险,要是真有个万一,那么……后果她真的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若有万一,这也是我的命。贞娘,我们族人已经被墨家的人看守住了,若再不寻求突破,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控制的!” “其实,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贞娘,你不懂。” 扬起浅浅凄凉的笑,崔槿萱有上有着浓浓的伤感。 墨轩外表出色,为人擅长攻于心计,加上他出身墨家,身份本就高贵。 这样出色的男人,是很容易让人爱上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什么也不求,只求留在他身边过日子。 可是…… 当发现峰弟死的疑点越来越多,她却无法相信墨轩不是凶手。 人呵,一旦动了疑念,就会想探知的越来越多。 所以,她想借今晚,向他问一些事。 如若他真的没有杀害峰弟,自会一口喝下这碗加了料的鸡汤。 捧起鸡汤,崔槿萱直接离开了主殿。 她往墨轩居住的那所小木屋而去。 木屋里,透着昏黄的烛光。 墨轩正在屋子里,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迷。 突闻有声响,抬首一看,来人是崔槿萱,他站起身子,将手中的书本搁在了书桌上。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些吃的。” “呵呵,说来我也许久未尝过你下厨的手艺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呢!” 瞟向那碗热气腾腾,冒着香味儿的金黄鸡汤,墨轩一双丹欢眼微眯了眯。 味道不对! 和自己以前喝的不一样,像是加了些不知名的香料。 使得这金黄鸡汤,更加浓郁美味。 “这鸡汤加了什么香料?那么香?” “加了点香菌菇,那是我们南蛮族的香菌菇,前几天不是刚刚吃过吗?” “哦!” 墨轩点了点头,心下却提防了起来。 崔槿萱将鸡汤递到他面前,“来,试试。” “好,你也喝点吧。” 说着,墨轩舀起了汤,顺手递到了崔槿萱的嘴边。 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在防着她!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崔槿萱的心不由刺痛。 张了张嘴,她想喝下去。 却没有想到,破窗而入的一个小石子直接就打中了墨轩的手腕,汤碗也撒出了大半。 墨轩皱了皱眉,面色铁青,冷喝一声,“谁!” 崔槿萱才转头,就看到江晴安气急败坏的破窗而入! “你来做什么!” 她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间? 墨轩狐疑的眼神落在了江晴安的身上。 “墨公子!萱姐姐向来不能喝鸡汤的,难道这一点你忘了吗?” 江晴安毫不示弱的直视着他,反问。 被她突然这么一反问,让墨轩怔在当场。 他,刚刚没有想到她不能喝的。 可她却想喝下他递给的鸡汤…… 她,这是怎么了? 崔槿萱见他的神色不悦,心下也有些不安。 就算不能扭转乾坤,到少也不能让他看破一切,否则,以他的精明,要想再骗过他可就难了。 “晴安,这是我给墨轩熬的鸡汤,你怎么就突然冲进来了?” 江晴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瞪着墨轩,冷绝的说道:“活尸术的事,是你墨家的人弄出来的。我想请墨公子解释一下,活尸术墨家为什么会懂?” “什么?” 崔槿萱惊呼出口,她情绪激动的转首看着墨轩,冲到墨轩的身边,质问道:“墨轩,这是怎么回事?!” 墨轩对于这事,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只是没有想过会来的如此之快,对于江晴安的办事能力,倒是让他低估了呢。 “此事,我也不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墨轩口是心非的回答。 “误会?墨家在大陆上的影响力,我江晴安吃了熊心犳子胆,也不敢误会啊。若没有证据的话,又岂敢走到你面前说这件事呢?” 江晴安笑着应对,望着墨轩的眼神中,有凌厉与怨恨。 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墨轩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 大掌直接拍向崔槿萱的心口,很显然,在屋子里对他最有危胁的人,是崔槿萱的神力。 崔槿萱也不是傻子,早在自己心里怀疑他的时候,也就提防他了。 向后退了退,伸手抵住了他的攻击。 二女联合的站在一起,与墨轩对峙着。 “你……果然好狠的心!” 崔槿萱那布满怒气和笃定的眼神,墨轩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今晚,原来是她布好的局。 墨轩负手而立,冷笑一声,“你既然知道,那又何须来试探我呢?” “你为何要杀峰弟?” “他的眼能助我复明。” “你疯了吗?” 心倏地泛起一抹刺骨的疼,让她的身子微晃了一下。 墨轩嗤笑一声,“我没有疯!我只是想得到我想得到的!” 从他出生的时候,因为一双诡异之眼,就成了被墨家里排弃的一员。 若不是后来自己的天赋出众,才会被墨家长老们看中,让他成为墨家年轻一代的少爷,进行培养。 可惜,越是长大,他的双眼越是不受控制。 到后来…… 他在族中的地位也慢慢的下降。 他,受不了这种被人歧视的眼神。 “为了你想得到的,你就不惜伤害身边的人吗?” 崔槿萱问出这话的时候,突然觉得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与自己有了一种触摸不到的距离感。 “我身边的人?崔槿峰吗?还是你?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如何能说是我身边的人?你又是我的谁?” 墨轩昂了昂下巴,一脸冷漠。 第273章金蝉脱壳 “原来,我竟是如此的不值你放在心中?” 崔槿萱涩涩的笑了。 “够了,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墨轩恼怒的看着她,“崔槿峰是我所杀的,他的双眼是剜去的,你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凭你,也想杀我吗?” 说罢,他一身霸气的站在她面前。 他突然的发势,竟让这栋小木屋不住的颤抖。 仿似要坠跌下来似的,崔槿萱望着他,悲恸的笑了,“我没想过要杀你。” “那你的鸡汤又是什么?” “那只是七日散。” “七日散?” 墨轩喃喃的重复听着她的话,七日散,他比任何人再也熟悉不过。 那只是会让人昏睡七日,如同死去一般的存在,但是七日过后,全身生命的迹象也会出现。 这七日散,是他与崔槿萱一起研制出来的毒。 说是毒,那只不过是坑人的货色。 “那你为什么要我服用七日散?” “因为,这里是南蛮族,我并不需要你对我的族人指手画脚。墨轩,在你杀死峰弟的时候,你已经与我的族人结下仇恨。我与你的关系,也成为了不共生死的仇人!” 崔槿萱一字字敲击听者心头,如玉珠落盘,又时而婉转缠绵。 她的语气很缓,很慢。 却能让人听得出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多么的锥心。 墨轩冷漠的直接摆出架势,“少说废话,动手吧!” “我们出去打,这里是我南蛮族生活的地方!我不想因为你我的动手,而让你伤害我的族人半分!” “好!” 墨轩答应了,他率先一跃而出,离开了小木屋。 江晴安正想跟上去的时候,崔槿萱却拦下了她。 “晴安,我只有一件事请求你。若我有什么不测,记得替我照顾我的族人,并且要记住我嘱咐过你的事,现在趁我与墨轩打斗的时间,你快快带着我的族人离去。” “萱姐姐,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理?” “晴安!你听我说,墨轩,绝对不像你表面看得那简单。他与我对打,我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我只求你能帮助我的族人,杀了墨家的那些看门狗,马上离开这里!” 崔槿萱整了整神色,沉声吩咐道。 江晴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崔槿萱已经不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追上了墨轩。 崔槿萱的离去,让江晴安咬咬银牙,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萱姐姐说得对,她跟上去了,也帮不上任何忙。 与此相比,她倒不如按崔槿萱所说,立即带着南蛮族的族人反叛离开这里。 南蛮族的族人并不多,只有二十多人。 全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们身上都没有任何神力,只是平凡人。 要保住他们的性命,也就只能依靠他们身上的兽宠。 江晴安找到了贞娘,贞娘在南蛮族的声望颇高,有了她发话,南蛮族的族人们配合着江晴安与墨墨。 直接在族里发起战争! 看守南蛮族的墨家仆人,没有一个是江晴安与墨墨的对手。 有了她们一前一后的攻击,杀出一条血路。 又有南蛮族的兽宠相助,更有一些教人生不如死的巫蛊,使他们十分顺利的离开了居住的地方。 江晴安带着南蛮族的族人们,白灵然等人会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经过这几天的休息,云歌笑的伤势好了许多。 虽然说他是四人当中受伤最重的一个,但不得不说,自他受伤之后,亓官雨对他的态度还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的大改变。 想吃什么,只要嘴巴动动,亓官雨就去折腾给他吃。 别提有多爽了! “小雨儿,我想吃野果子!” 这不,他又开始使唤美人了。 “知道了,我去给你摘!你别乱动!否则把伤口再拉开了,小心我修理你!” 亓官雨恶狠狠的样子,换来了云歌笑那嬉嬉哈哈的嘴脸。 她转身离去的时候,遇到了白灵然,二女相视了一眼,白灵然主动的唤了她一声,“雨师姐,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 “能和我谈谈吗?” 白灵然的意思是想和她单独谈谈。 经过这几天的冷战,亓官雨也将怒意压了下去,至少云歌笑现在能吃能睡。 云歌笑好奇的眼神在她们的身上转来转去,根本不知道她们这是怎么了。 好像自从自己受伤后,她们像是闹别扭似的。 挑在云歌笑在的时候,就提这个要求,看来是有什么事要和她谈了。 深深的瞅了一眼白灵然,亓官雨点了点头。 “出去说。” 二女一前一后的走到外面,一出到外面,亓官雨就看到了南蛮族的族人们。 不由的皱眉,“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晴安带他们来的。” “怎么回事?” 白灵然淡淡的解释道:“崔槿萱知道墨轩的真面目,已经单打独斗去了。” “她与墨轩翻脸了?” “算是吧。” “墨轩会是她的对手吗?” “这个问题,我来答会比较好一点。” 江晴安在旁插嘴道,“萱姐姐和我说了,她与墨轩单打独斗的话,还有一丝胜出的机会。” 亓官雨闻言变色,觉得不可思议。 崔槿萱的神力已经是逆天的存在了,可崔槿萱居然也没有把握完胜墨轩? 这怎么可能? 后来转念一想,墨轩是墨家人,若没有一定的实力,如何号称墨家大少爷呢?怕是下一任的墨家族长,定是墨轩的囊中之物。 “他们约在哪里打斗?” 亓官雨询问道。 江晴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去看看。可南蛮族的族人都在这里,我一时间也离开不了。” 亓官雨思忖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她们,折返于山洞里,一见到云歌笑,就直接说道:“你现在还有道家法力在身上吗?” “有啊,怎么了?” 云歌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奇怪,她不是给自己摘野果子的吗? 怎么才出去一会儿时间,回来就问他这个问题呢? “那你现在,立即把南蛮族的族人都传送回仙灵山,你要告诉师父,让他在仙灵山上安置这些人。等你安置好这一切,再回来这里寻我们。” “好!” 他没有多问什么,能让亓官雨如此吩咐的话,那只能说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时候。 有了贞娘的带头,那些南蛮族的族人们并没有慌乱。 贞娘临行时,突然拉着江晴安的手,神色担忧,“晴安姑娘,长老她,还望您能帮帮她。” “贞娘,你放心吧。我会的。” 江晴安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目送着云歌笑把南蛮族的人带走了,当然是与云歌笑一起离开的,还有墨墨。 毕竟云歌笑的身上还是有伤的,以防万一,白灵然让墨墨跟着他一起回仙灵山。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寻找到崔槿萱与墨轩对战的地方。 两大高手对战,想要找到他们,轻而易举之事。 因为不远处,已经传来了轰轰的响声。 除了他们的对战,还能有谁能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 亓官雨率先冲了出去,白毛狮王随后跟上她那如同鬼魅的身影。 她一出去,江晴安也跟上。 白灵然与阎易天在她们的身后尾随。 阎易天看着江晴安那轻功并不比亓官雨的差多少,心下有些吃惊,“晴安的轻功进步好多。” “嗯,看得出来。” 白灵然微微一笑,看来这段时间不见江晴安,她倒是精进了不少呢。 远处,崔槿萱与墨轩各站在旁。 墨轩手中握着的是一只青白的色笛子,这是他的兵器。 也可以说是墨家的有名的青玉笛,能让他用出青玉笛,也只有崔槿萱一人。 崔槿萱是被神遗忘之族,她拥有着神力,不能小觎。 “你出手吧!” 墨轩悬站在半空中,夜风袭袭吹来,将他那一身的白衣袂袂飘飞。 月下的他,看起来更似一个温文如玉的美男子。 他的对面,她一身降紫衣裳,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苍白无血色,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倒有一种病西施的美态。 朦胧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清秀的脸庞笑得宛如春花初绽,灵慧动人,此时她的美丽教人屏息。 “你就那么有自信能赢我吗?” “我墨轩从来不打任何无把握的仗。” “我知道。所以一直不曾怀疑过你,你怎么会变得这般的让我觉得陌生?这样的你,真的很可怕。” 幽幽的语气里有着惆怅,更多的是她的悲伤。 “是吗?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为了自己想要的,他绝会不择手段,只要能得到,比什么都重要。 墨轩冷漠的态度,让崔槿萱失望的幻化出自己的七弦琴。 “在你我生死决斗的时候,我想让你倾听一曲。” “我没兴趣!你没想动手,那就休怪我不给你机会!” 说罢,墨轩那极速的身子已经飞跃闪到了她的面前, 长长的青玉笛子,不知道挥出了多少下。 空中,两个人的身影缠斗着,肉眼的速度根本看不到他们如何出招。 亓官雨赶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景,别人看不清楚,不代表她看不清楚。 崔槿萱根本没有使出她的神力,她根本没有想要置墨轩于死地! 这个蠢女人! 亓官雨心中暗咒,也不说话,直接一记火鞭就抽了下去! 第274章杀伐圆月曲 火鞭“啪啪”的两声,分离了缠斗的二人。 鞭及二人中间,崔槿萱及时抽手,直接向后退的时候,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看来,他们刚刚那一场交战,崔槿萱略输一筹。 江晴安急急的去抱住崔槿萱,连忙问道:“萱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她只要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全身筋脉在震痛。 她没有告诉江晴安最大的秘密,她前些天攻击白灵然等人的时候,已经抽光了自己体内的神力。 神力,并不是源源不绝的可以使用。 而是有生之年只能使用三次,每一次过后,她都需要三年的时间去恢复。 所以,她才会同意与墨轩出来单打独斗。 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活着! 她在十岁那一年,为了保护族人,已经用过一次。 第二次,是在十八岁那一年,为了延长弟弟寿命的时候用了。 第三次,攻击白灵然等人,她用了神力,却没有想到在自己的锁定下,他们都能逃走。 这一次,面对仇人是墨轩,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她根本无法为弟弟报仇。 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神力,也就失去了与他抗之以衡的资格。 “他们打起来了!” 江晴安惊呼出声,崔槿萱一愣,抬首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这一瞧,让她瞪大双眼。 有些不敢置信。 白灵然在旁也担忧的看着师姐那抹黑影,他们之间杀气腾腾,两具身影响在这旷野中卷起一片狂沙,不过眨眼的功夫,已连过数百招。 偶嘀乖乖!! 这打的真让人心惊胆颤啊! 亓官雨出手,招招致人性命,狠辣非常。 鞭子呈火红色,这是在地下水宫金龙地祖那里寻来的好宝贝。 经她加了些东西,火鞭布满了尖刺。 手一抖,鞭子带着呜呜呼的呼啸声,扭曲的朝墨轩缠去。 如果被这鞭子缠住的话,不死也脱层皮啊。 墨轩也不是吃素的家伙,疾飞向后退去,谁知那鞭子像是通灵性似的,他闪的也快,但手臂上仍是被鞭梢蹭了一下,一阵麻痹的感觉传入,他清楚的感觉到,这该死的毒素传得真快! 亓官雨一见他受了点伤,得势不饶,火鞭展开,带着如同狂风暴雨的攻势,火鞭在她的手中使的出神入化。 如此一来,墨轩再也不敢藏拙,迅速的逼出体内的毒素,收起青玉笛,一双手化成金色,仿似能抵制火鞭的攻击,打在他手中的时候,竟会发出“噔噔噔”的响声。 他使用的墨家的断云掌,是属于攻击形的一种掌法,使双手成为削铁如铁般的存在。 只可惜,亓官雨手中的火鞭是金龙地祖收藏的。 若没有几分灵性,又岂入得了金龙地祖的双眼呢? 金光与火红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密布的交手,二人的身法也极快,在地面观看的人,只觉得眼花瞭乱。 看到这里,阎易天更是觉得心中一惊,因为他发现墨轩与亓官雨的对战,似乎游刃有余,看似处于劣势,当他使出断云掌的时候,亓官雨却没有伤及他半分。 “灵儿,你站在这里,我去助雨师姐一臂之力!” “好,你们要小心点!” 阎易天的加入,让他手中的那把天耀凌剑十分兴奋。 天耀凌剑一举就冲了上去,有了剑灵的天耀,已非凡品。 随着天耀一剑砍下,竟带起了风一般速度,月牙形的青刃直接朝着墨轩的方向击下。 墨轩无惧的看着阎易天,嘴角泛起冷笑,“来得好!” 一掌击向亓官雨,竟逼得她飞退三丈远! 转身应对阎易天,二人没有多说废话,就这样直接交起手来! 站在一旁旁观的话,根本不知道墨轩的实力有多强,一旦交手了,便十分清楚墨轩不愧是墨家的大少爷! 源源不绝的内功,抵御的招式千变万化,更重要的墨家最为擅长的就是单打独斗。 只是,当亓官雨与阎易天与他对打上的时候,只能打成平手。 可见墨轩的实力深不可测,更无法揣测,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亓官雨与墨轩对打的时候,心下只觉得莫大的屈辱。 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无用! 亏她平生习武多年,想为云歌笑报仇也不行。 那个文文弱弱的墨轩,居然与邪教教主公子重,应该都是属于同一境界的高手了。 她不由的有些恨起自己,为什么不快点将修魔血功升到九级。 这样的话,她就有机会将墨轩击毙于手里! “横扫千军!” 随着阎易天的冷喝,带起无数蓝色光影,如流星飞坠般的向墨轩飞射而云。 墨轩流露出凝重的神色,全身腾起金色的光芒,将自己的身体护得水泄不通。 挡下了阎易天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通过接连几次的试探,阎易天已经发现墨轩隐藏的实力! 趁着墨轩在抵挡阎易天的这个机会,亓官雨也并没有空闲着。 眼中寒光一闪,轻喝一声,“疾!” 手中的长鞭如蛟龙出海般的带起一层层波浪,长鞭不断幻化,竟然出现了一条火红色的长蛇,长蛇绚丽,同时也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的向墨轩围云。 墨轩嘴角带起一丝轻笑,身形依然潇洒,站在原地,任由那长蛇冲向自己,对着他血口大张,而他手中的却出现了青玉笛。 笛声清扬的响起,长蛇却像失了魂似的僵在那里。 亓官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长蛇会不听自己的使幻。 白灵然同样不解,仰望的时候,崔槿萱流露出了惊骇的神色,“糟糕!不该出现动物的攻击,否则凭他手中的青玉笛,都会成为他控制,直接反噬施放之人。” “什么?!” 白灵然心惊,赶紧冲着半空中的人喊道,“师姐,小心反噬!”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半空中的长蛇已经调头向亓官雨疾飞而去。 灵儿的话,她听到了。 亓官雨神色凝重,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回答她的话,她能做的就是将这长蛇毁之! 可她从来没有应对反噬的情况,在长蛇锁定自己时,所有的生路完全被封锁,她只觉得自己全身有力也使不出来。 该死的! 这要死的墨轩,怎么会如此强大! 长蛇那强大的攻击力,如同被无数利刃席卷了亓官雨的身体。 阎易天离她最近,惊呼出声,此时想再施缓手,已经来不及了! 墨轩流露出一丝得意,笑道:“任你再怎么厉害,也逃不掉反噬的结果!啊?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发现,长蛇突然快速的旋转起来,本该受自己控制的长蛇,突然间失去了控制,到最后突然爆炸,如同烟花炸开般的绚丽。 “只是一条我释放出来的长蛇,也想让我反噬受伤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绚丽的火焰中,亓官雨清冷的声音响起,只见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来。 墨轩目瞪口呆的看着亓官雨,无法相信,他最引以为傲的反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她破了呢? 亓官雨的面色如常,双手负手而立。 一身黑衣,使得她更似鬼魅修罗般的存在,背对众人的双手,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稍微动一动十指,就能让她疼的蹙眉揪心! 反噬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好接,只是她硬生生的挡下来了,要强的个性,她不会向失败低头,更不会因为痛而惊呼出声。 墨轩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狰狞,“很好!想不到仙灵山里的弟子,居然也会这般的难缠!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再藏拙了!你们都一起死吧!” 笛声再一次的响起,只是这一次的笛声充满了杀伐之气! 阎易天手中的天耀凌剑,突然惊呼出声,“怎么会是杀伐圆月曲?” “那是什么玩意?” “杀伐圆月曲,是失传许久的攻击曲子,有了这曲子,这附近方圆百丈之内的所有动物,都会属于他调配,若有动物的存在,皆会成为他的伙伴,与他一起战争杀伐!” 阎易天闻言,立即冲白灵然喊道,“灵儿,快把兽宠全部收起来!” 白灵然不解,但也赶紧照做! 只是,她的动作已经太慢了。 失去神志的银狐、紫眼狼王、白毛狮王、就连阎易天留在白灵然身边的凰鹰,一个个居然闭上双眼,直接排成一排,像是在倾听着这曲子之意。 墨轩得意的笑了,“杀!把你们身边的人,全都杀了!” 他一声令下,银狐、紫眼狼王、白毛狮王、凰鹰居然朝最近他们的白灵然袭击而去。 “不!灵儿!” 阎易天见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吓出来了,惊恐冲向白灵然的方向! 没人比他更清楚白灵然的实力,她是诸人里唯一不懂武功的人! 所以大家才会把兽宠放在她身边,以此确保她的安危,却不曾想到,兽宠会被人控制,第一个攻击的人竟然是她! 银狐、紫眼狼王、白毛狮王、凰鹰已经施展了它们的本能攻击,在那千丝万缕的覆盖攻击下,白灵然又岂有逃掉的机会! 别说别人震惊,就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这还是有朝以来的第一次,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兽宠会倒戈相向的攻击她…… 第275章无名之辈?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 白灵然身上突然出现了红光,红光骤现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 人影一出现,竟让那些原本张爪獠牙兽宠们,一个个匍匐在地上,颤颤发抖! 那人影的出现,让白灵然喜出望外。 因为,这个突然救她一命的人影,不正是那神出鬼没的老古董吗? 魔尊龙少一出现,他立即成了全场注视的光芒。 阎易天也趁这个机会,直接抱着白灵然远离了兽宠们。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场上的俊男,“灵儿,他是谁?” “魔尊,龙少!也就是我所说过的老古董,他在邪月帝国皇宫里帮过我不少的忙。” 阎易天点了点头,朝魔尊龙少的方向看去。 只见他身姿修长,拥有鲜艳如火般的头发,像是浮在半空之中,头发凌乱的飘飞。 整整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一身纯墨色的衣服,竟会无风而轻飘摇曳。 就连他那长长的火红头发,同样在半空中飞舞着。 刀削般完美无缺的轮廓,精致绝伦的五官,俊朗中带着几分妖魔的邪气。 他全身释放着一种王者之气,是那一种睥睨大地的霸气。 那男人睁开的双眼时,就如耀眼的星星般光华四溢,胜过上好的宝石,漂亮得让人妒忌。 “你是谁?” 墨轩心中大惊,突然冒出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 而且中断了他施展的杀伐圆月曲,如何教他不怒? 魔尊龙少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只对着面前的几只兽宠。 一个个都踹上一脚! 当然了,踹的地方,都是脑门。 这下子,银狐、紫眼狼王、白毛狮王、凰鹰等,全被他踹飞远远的。 他下脚已经有分寸了,否则这些妖兽,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 经他这么一踹,银狐、紫眼狼王、白毛狮王、凰鹰等兽宠都恢复了神志,回想到了之前自己刚刚所做之事,一个个悔的肠子都青了。 最要紧的是,它们也不敢乱来。 因为,魔尊龙少的气息压得它们连动弹都难。 “你到底是谁!本公子不杀无名之辈!” 墨轩不知他底细,继续叫嚣! “无名之辈?老子出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轮回!” 他的神色微微冷了下来,盯着墨轩! 神色似笑非笑的,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深处,掠过星点寒芒,邪气逼人。 刹那间,竟会让墨轩,狠狠打了个寒噤,心中冒起一股寒意。 这男人突然释放的魔霸之气,竟会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眼前这个邪气男人,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魔尊龙少的发难,直接噎得墨轩脸色突青突白。 狭长的双眼,不怀好意的盯着墨轩,魔尊龙少勾唇坏笑,“本尊许久未杀生了,要不然让你这个小子试试手?” 墨轩闻言,面色大变,“哼!你们都给我等着,这笔帐,早晚我会与你们一起算的!” 话还没说完呢,他直接扭头就逃了。 靠! 就这么逃了? 白灵然瞪着那远遁的背影,瞪堂结舌。 这墨轩见风使舵的本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直说变就变啊! “老古董!你怎么不杀了他啊!” 白灵然有些埋怨的看着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抽了抽嘴角,伸手比了比远处的亓官雨,“比起杀人,你还是先救救她吧!” 像是顺应他的话似的,亓官雨居然从高空中直直的坠落而下。 这一次,江晴安帮了个大忙,她把亓官雨接住了。 白灵然见师姐受了伤,赶紧施展自己的医术,查看了亓官雨的伤势,一检查,心下一沉。 她受了好重的伤,双手的筋脉居然被震断了!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做着这一些,然后让阎易天背起亓官雨,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回到山洞里,白灵然见到了折返归来的云歌笑。 云歌笑一见亓官雨昏死过去的样子,面色大惊,急切的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雨儿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大师兄,我们先回仙灵山吧。反正这里你设好阵法,待雨师姐伤势好了,我们再来就是。” “好。那我们都回仙灵山!” …… …… 仙灵山 九心峰里住满了那些南蛮族的族人们。 云歌笑没有回去自己的日照峰,反倒因为亓官雨受了重伤,他与邪医东方皇辉二人日夜轮着给亓官雨治疗。 墨墨化为人身后,被白灵然吩咐她这几天帮忙照顾亓官雨。 山泓峰里,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二人坐在洞府里。 魔尊龙少一入她的住处,就四处闲逛,对什么都十分感兴趣。 当看到了洞府里那紫气冲天,发现是万年紫芝与万年紫参时,魔尊龙少不由一愣。 随后会意一笑,想不到这小丫头收藏的宝贝倒是不少。 “老古董,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墨轩?留着他的性命,那是祸害!” 魔尊龙少懒洋洋的丢了一句话给她,“你觉得我能杀了他?” “为什么不能?” 白灵然傻呼呼的反问。 “本尊什么东西都拿不起来,如何能杀人?” “可,你当时不是有身体了吗?” “笨蛋!当时若不是圆月之夜,你还真以为本尊万能的不成?” 魔尊龙少伸手就赏了她脑门栗,没好气的继续说道:“本尊现身,只能维持半盏茶的功夫,再说了,说要杀生,本尊也只是吓吓那小子的。” 吓! 我勒了个去! 敢情老古董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 白灵然愣在那里,嘴角抽了抽,估计这天下能有如此本事的,就只有老古董一人了。 仅凭着气息,就能把墨轩那样的高手都吓跑了。 不过,若非老古董出现了,自己也要命丧黄泉。 在场的所有人,只怕也要死在墨轩的手里了。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老古董,照你这么说,你没有把握击杀墨轩?” “开什么玩笑!本尊比他强大多了,好不好?” 魔尊龙少一屁股坐在石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脸带着不悦。 “那你刚刚又说……” “小丫头,我怎么发现一段时间没见你,你变笨了那么多啊?” “……” 白灵然无语的瞪着他,这个老古董又开始得瑟了! 幸好,魔尊龙少并没有再卖关子。 先是送她一卫生眼,随后才撇撇嘴,解释道:“第一,我没有真身,我现在只是魔魂;第二,魔魂本来不该存在人界的,而我的魔力在人界是有限制的;第三,你让我一老头子去和小屁娃打架?说出去,别丢死人了!” “那个杀伐圆月曲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只是这小子功力还不到家,否则也不会被我轻易的破了。” 一说到这个,魔尊龙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白灵然看不过他那得意样子,把手里的奶娃果扔给了他,魔尊龙少接过哗哗两口,继续吃了起来。 “老古董,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说!” 有东西吃,魔尊龙少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也见过我夫君,他现在是拥有了灵兵器,有没有办法帮他提升战斗力?” “比如呢?” “让他快点把九天玄雷诀心法,与大寂灭天雷七杀的前三招学会。” 魔尊龙少睨了她一眼,面色有些怪异,“小丫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什么?” “人界,只要强者的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时,是要经历天劫升入仙界的。妖兽们是经历雷劫,二者是一样的。” 白灵然一愣,“你是说,当我夫君把这些修为提上来的时候,他要升入仙界?” “那是必须的!” 魔尊龙少很肯定的给了她这个回答。 这怎么可以? 他要升仙界了,那她怎么办? 她又没习武,虽然说有半仙之体,但还是残破的半仙之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恢复呢。 龙神之血,她都没空去寻找呢。 当时金龙地祖说了,龙神之血,必须是纯正的龙神之血,人界里能给她龙神之血的,只有被冰湖封印的青女,还有就是隐遁在东海的青傲才拥有。 青女被封印了,是根本给不了她的。 这么一来,能给她龙神之血的,只有那不知所踪的青傲。 白灵然秀眉紧蹙,一脸凝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魔尊龙少已经啃完了一个奶娃梨,他抹了抹嘴,继而说道:“小丫头,你也别太担心。不是还有本尊在嘛,有本尊在,你那心上人想飞升成仙也难。你去把他叫来吧,本尊指点指点他,不敢说他能杀了墨轩那小子,把墨轩打成重伤,还是可以的。” “呃……” 草蛋! 这老古董在逗她? 白灵然看着面前这个不正经的魔尊龙少,一时都不知道该一脚踹他呢,还是破口骂人才好。 “小丫头,你要想踹我的话,那是在做梦。因为你碰不到本尊的半根寒毛,嘿嘿!要想骂本尊的话,本尊就不帮你的心上人了!反正他死了,对本尊也没任何伤害!” “你——够狠!” 白灵然气结,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这魔尊龙少居然又对她用读心术了,真真的无耻啊! 可恶! 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真怀疑,这样的老古董,邪恶又气人,会有女人 第276章通天塔 “把手抬高一点!” “喂!让你把脚抬高一点,你听不到吗?” 魔尊龙少的话,时不时的在大伙的耳边响起! 别提有多么的气人了。 三天前,灵儿说了魔尊龙少要指导大伙。 结果这下可好了,崔槿萱、江晴安、云歌笑、阎易天都要参加。 虽然大伙都只能在晚上的时候被他指导,可是这也够呛的了。 大晚上的,看见他这么一个鬼影对着他们指手画脚的。 最要紧的是,他们看不到魔尊龙少,只能听到他那大吼大叫的声音。 稍微做错了,身上直接被他狠狠的抽了一鞭。 经过邪医东方皇辉的救治,亓官雨的伤好了许多,她一听是魔尊龙少要指导大家,也不顾自身的伤痛,巴巴的赶了过来。 邪医东方皇辉对于魔尊龙少的指导,直接扔了一句:能学就学! 他的话,说明了魔尊龙少其实还是有料的。 这么一来,最让大伙无语的是,兽宠们也参与了。 银狐、白毛狮王、紫眼狼王、凰鹰与化成人形的墨墨。 拥有了人形的墨墨,一身白黑相间的衣裳,站在兽宠们的中间,被魔尊龙少好好的指点着。 能看到魔尊龙少存在的,只有那些兽宠,兽宠们在他面前,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哪里敢叽歪,不怕被他拍死才怪! 就这样,魔尊龙少手持长鞭,像个教官似的,在他们之间走来走去,然后吆喝着口诀。 倘大的山泓峰,成了诸人指导练武的地方。 而最为空闲的人,莫过于是白灵然了。 白灵然本来应该属于无事可做的,后来魔尊龙少告诉她,她需要做的是制一些保命的丹药,最好能收敛伤势的那一种。 以前做的大还丹,早已经挥霍完毕。 白灵然闻言,也乖乖的去寻药炼药。 至于大家的膳食,也就全部交给了九心峰中的南蛮族人们。 有了南蛮族人在仙灵山,顿时增加了许多人气。 不过,邪医东方皇辉喜静,对南蛮族人要求了一点,仙灵山的六峰一崖,除了他居住的若昀峰、玄卦峰不许他们乱闯之外,别的地方随他们。 这一天夜里,白灵然正在自己的药房里寻找着草药,耳边传来了师父他老人家的声音,“灵儿,你过来一下。” 闻言,白灵然赶紧放下手中的活,撩起裙摆急急的通过传送阵,往师父居住的若昀峰而去。 一间朴素的竹屋在那巨大的广场之中,白灵然刚刚出现在若昀峰里,远远就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正在仰首看着星空,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师父,您找我?” “灵儿,你跟我到玄卦峰一趟。” “是!” 邪医东方皇辉的声音低沉,严肃无比。 看他的样子,白灵然就知道师父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自己了。 …… …… 玄卦峰 是仙灵山六峰一崖之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山峰顶上,有一座九层塔。 玄卦峰地势陡峭,若是没有高强的轻功,想要到达峰顶,那是痴人说梦话。 白灵然与邪医东方皇辉并没有用轻功,而是用传送阵。 到达玄卦峰的时候,竟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万里无云,明月高照。 邪医东方皇辉皱了皱眉,“灵儿,你可看出有什么不妥了吗?” “玄卦峰的情况很诡异,以往来这里的话,应该是云雾朦胧,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可今天,竟能看到万里之外的高山重叠。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将自己看到的都说出来了。 邪医东方皇辉赞赏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还记得师父让你去寻找蛇王草吗?” “嗯,记得。易天不是让人用冰块封着送到了仙灵山吗?” “那你不问问师父把这蛇王草放哪里去了吗?” “师父若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若师父觉得我不该知道,自会缄默守口。” 白灵然微微一笑,以此回应了师父的问话。 邪医东方皇辉失笑,“你这鬼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嘴甜?” “灵儿哪有?灵儿只是实话实说。” “好了,你跟我来。” 进入玄卦峰里的通天塔,白灵然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师父的脚步,走进了通天塔内。 刚刚走进通开塔内,白灵然只觉得这里寒冷的气息十分浓郁,让她觉得全身寒毛竖起。 邪医东方皇辉在旁说道,“当初你让人送回来的蛇王草,便让师父收藏在通天塔内。” “师父,蛇王草不是需要寒冰封冻的吗?这通天塔城里有寒冰吗?” “寒冰吗?那只是初期的蛇王草。”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邪医东方皇辉推开一扇木门,白灵然就看到了屋内的情况,看到屋内的景物时,不由倒抽一口气。 因为,屋里居然有几条长长的紫蛇! 紫蛇一个高昂着首,像是眼镜蛇那般的存在,各自姿态都不一样,栩栩如生。 “别怕,这已经是成长期的蛇王草,已经不再是有毒的蛇王草了。” 白灵然瞪大双眼,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记得初见蛇王草的时候,那只是黑呼呼的大草,这会儿,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师父,这蛇王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可记得,师父曾经叫上官鸿,去落日森林里寻找千年紫芝吗?结果你倒好,把万年紫芝找回来也就算了,还把万年紫参这样的仙家灵物都带回来了。” 白灵然嘿嘿一笑,“那只能说是我运气好。” “确实,你运气真的很好!” 邪医东方皇辉毫不吝啬的直述她的运气。 “灵儿,现在蛇王草,拥有的功效是不一样的,如今我看你身边那些兽宠也差不多该是进阶了,它们都是初生期末的兽体,若是能让它们都进化到成长初期,化为人形,对你们都有好处。至少未来保护我们仙灵山也是一大助力!” 邪医东方皇辉面色严肃,顿了顿,继而说道:“如今,你们为了南蛮族一事与墨家结了仇,不需要多少天,墨家就会大肆的纠结族中高手,前来仙灵山寻找麻烦。” “墨轩要攻打我们仙灵山?” “没错,再有二十天,墨轩定会带着族中高手,前来仙灵山找碴,这是为师算出来的卦象。本来为师还不想那么快的让你的兽宠进阶过快,如今事出突然,不得不考虑大局。如今这蛇王草,是用万年紫芝袪除了它的毒素,并且使它的增幅药性大大的增加。这里只有五条蛇王草,你且拿去,直接让兽宠们,每只兽宠,把一条蛇王草的吃干净,原地修炼。” 白灵然没有动,反而是担忧的看着他,“师父,你这样泄漏天机……” “放心吧,师父自有分寸,你快些照办就是。” “是,师父。” 见他没得商量的语气,白灵然也只能是妥协。 伸手去碰了碰那些蛇王草,没有想到,蛇王草像是有生命似的,亲昵的缠绕着她的手。 蛇王草这般的有灵性,让白灵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后来想了想,还是可以把蛇王草的根留下的。 这只是她心中转念的想法,却没有想到蛇王草竟在瞬间发出耀眼的紫光。 紫光绽放,将整个房间都照成了紫色。 慢慢的,紫光收敛,每条蛇王草的中间,竟蔓长出一条金丝芯。 蛇王草突生异变,让邪医东方皇辉大吃一惊。 当然,他惊并不是害怕,而是喜悦! 没错,是惊喜! 因为,经白灵然这么一摸,蛇王草在突然间进化成仙品灵草。 这意外惊喜,岂能不教邪医东方皇辉又惊又喜呢? 蛇王草的进阶,那意味着,兽宠们服用它的效果是最好的。 本来,他私心也是等着蛇王草再次的进阶后,再给兽宠们服用,那样是最好的效果。 如今,有了蛇王草的相助,那些兽宠们,只需要九天的时间,便可以化为人形,并且实力大涨。 这样的好事,岂会不好? 白灵然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蛇王草,一时愣在那里,刚刚是她感应错了吗? 她居然感觉到了蛇王草的对她的感激,虽然很微弱,但真的直达到她心底的。 “灵儿,快!现在是采摘蛇王草最好的时机,别在发愣了!” 邪医东方皇辉催促道,能争取的时间,那样最好不过。 “是。” 应了一声,她这才从腰间里的包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采摘着蛇王草。 每采摘一条蛇王草,蛇王草都会缠绕在她的手臂,虽然没有用力,但那它那依赖的感觉,让她下手的时候,竟会颤抖。 她,突然不想伤害这充满灵性的蛇王草。 下手的时候,更加小心,只求不伤到其根本。 采摘完的时候,邪医东方皇辉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留下的种子,会心一笑,“你是想让它再一次的拥有生命?” “嗯。” “放心吧,蛇王草百年后还会再生长出来的。” “百年?” 白灵然乍舌,她哪里活得了百年之久。 只怕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看到蛇王草茂盛的样子了。 第277章天雷七杀:第一招 邪医东方皇辉赏了她一个白眼,“那是在别的地方,你忘了,这通天塔是最靠近仙界的山峰之一,灵气十足,是最适合蛇王草生长地了。相信师父吧,它顶多十年,就能长成像你今天看到这个样子。” “这还差不多!” 听到师父的解释,白灵然这才展颜欢笑。 有灵性的植物,向来是她的最爱。 只要感觉到有一点灵性,她都会把植物移栽到自己的山泓峰里。 若不是师父说了,这通天塔是蛇王草最适合生长的地方,她还真想把蛇王草给带回山泓峰去呢。 “走吧,该给那些兽宠们进阶了。之后老夫也好训练他们,让他们学习阵法合击术!” 邪医东方皇辉催促着她,大脚已经踏在门槛上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白灵然闻言,脚下一个踉跄。 抬首瞪着邪医东方皇辉,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师父!你,这是要它们变成人形,然后做你的阵法实验?” “当然!要不然干嘛让它们变人?” 邪医东方皇辉昂了昂首,一副理所当然的答道。 完了! 那些可爱的兽兽们…… 会不会被师父他老人家给折腾死了? 白灵然心里纵然是担心那些兽宠,但却比谁都清楚,师父要做的事,根本无人能阻止得了,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乖乖配合。 带着蛇王草,回到了山泓峰里,白灵然召齐了五只兽宠,然后让它们把蛇王草吃了下去,进行修炼。 它们静修的时候,白灵然退了出去,顺便采摘了一些野果子。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洞府里,还有一个超级爱吃水果的魔尊龙少。 有时候,她会怀疑,这魔尊龙少到底是不是猴子转世啊! 居然那么喜欢吃水果? 手提着水果蓝子,回到自己的洞府的时候,却发现阎易天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很生气的样子。 “易天,你怎么了?” “灵儿,我没事。” 阎易天对她报了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嘛,比哭还难看几分。 白灵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这笑容,一点都不好看,你还是收起来吧!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真没事。” 汗! 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的。 将手中的水果蓝子置放在桌面上,转首一看,自已洞府里的石床上,躺着一个懒洋洋的身影。 那不正是魔尊龙少嘛! “老古董,易天他怎么了?” 魔尊龙少闻言,眯着双眼,慵懒的应了一声,“天赋太差,到现在连九天玄雷诀的第一层都练不起来。” “……” 白灵然怔在当场,半晌反应不过来。 阎易天坐在原位上,有些不悦,“本王是天赋差,那又如何?” 可恶! 他养尊处优多年,加上武艺高强,不说能杀敌一千,杀敌一百还是可以的! 凭什么要让这个魔尊龙少说的这么不堪? 今天习剑时,众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只能是听到他的叫嚷。 稍有不对,就是一记鞭子好吃,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气。 魔尊龙少是什么人? 他可是堂堂魔界的魔尊! 他在魔界,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要他指导这些人类,他根本半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白灵然的关系,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会闲着没事找事做? 指导这些天资颇差的人,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小子,你这是对本尊不满?” 魔尊龙少微眯双眼,他擅长读人心,所以也看出了阎易天对他的不满。 “是!” 阎易天直言不讳的供认自己的心事,他确实是对魔尊龙少不满。 “好,很好!你是第一个胆敢在本尊面前直言不讳的人类,既然如此,为了奖励你,本尊就教你一次,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一招,你仔细看好了!” 白灵然正想着这魔尊龙少,到底要怎么样教呢? 却没有想到,魔尊龙少冲她嘿嘿的直笑,“小丫头,为了教你家男人,本尊只能是借你的身体一用了。放心,很快的。” 只是那一眼,魔尊龙少已经摄了她魂,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其实摄魂术,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对于魔尊龙少这样的高手。 简直就是小儿科,这个摄魂术,类似于鬼上身。 她直接捡起一旁的小树枝,然后就在屋里挥舞起来,树枝的出招,配合身影的鬼魅残影,处处显出招式的强大。 待她收招之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因为,属于她洞房另外一石壁上,直接就被轰出了一个洞。 砰—— 一声巨响,瞬间就被轰出六角菱形的洞出来。 这下可好了,白灵然的洞府成了两边都有大洞的住处。 魔尊龙少离开了她的躯体,一个闪身,又继而懒洋洋的半躺在床上,一手支撑着脸颊,纨绔的样子教人想揍他。 阎易天看着那只是用树枝挥出来的大寂灭天雷七杀,心中颇为震惊。 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用树枝舞出来的大寂灭天雷七杀第一招,竟会拥有这般的强大杀伤力。 如果是用剑挥舞出来的话,那岂不是要把这山泓峰给毁了?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心思,魔尊龙少张了张嘴,扔下一枚地雷,“如果本尊用剑的话,会把整个仙灵山都给毁了,半点渣渣都不剩。” “……” 太牛逼了! 白灵然丢掉手中的树枝,好奇的看着魔尊龙少,“老古董!这大寂灭天雷七杀,你学过?” “没有。只是和懂得这剑法的老不死,交过手罢了。” “那你怎么就会了?” “本尊是聪明无比、英俊帅气的魔尊,自然看一遍就懂了。” 魔尊龙少得意洋洋的回答了她的话,那得瑟的样子,实在是很欠抽。 可,这一刻。 没有人想抽他,因为魔尊龙少真的很强大。 至少,在阎易天的眼中,魔尊龙少是自己不可逾越的一条大河。 察觉到阎易天那变化的心理,魔尊龙少突然坐了起来,语气颇为严肃,“小子!你天赋是差,但你不能有气馁的思想!否则你永远都强大不了。你的天赋与那个叫小雨儿的小姑娘相比,确实是要差好大一截。你能要做的,是勤加苦练,熟能生巧。九天玄雷诀,本就是上等心法,想要领悟它,更需要你平心静气的去修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你应该清楚!”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极时的让阎易天端正了自己的思想。 “谢谢前辈指导!” 这句话,是阎易天打从心里衷心的唤出。 魔尊龙少闻言,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连应都没有应他。 他不喜欢这一套,他喜欢实际一点的。 “要谢本尊,那就赶紧把这第一招给耍出来。有空就多去修炼,少谈情说爱!” “是!” 阎易天神色一禀,对着白灵然说道,“灵儿,这几天我就不陪你了。我想到云师兄的日照峰去,在那里静修练习,努力的提升自己。这段时间,你若有事寻我的话,就到日照峰。” “好!” 她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阻止。 她目送着阎易天的离去,心情颇为沉重。 魔尊龙少见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戏谑道:“那么不舍得,干嘛让他离去?” “他做的是正事,我能给的只有背后支持。” “嘿!想不到,你也会这么通情达理?” 魔尊龙少眨了眨双眼。 白灵然扭头瞪着他,阴侧侧的反问道:“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从来都不讲理?” “那倒不是,只是你向来不按理出牌。” 好吧! 他这话是说对了。 自己也确实是向来不按理出牌,可不代表她就不能通情达理了啊。 “老古董,易天的天赋真的很差吗?” “嗯!” “那有没有办法提高?” “有。” “真的有?” 白灵然本就是随口一问,却没有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办法。 魔尊龙少赏她一白眼,没好气的喷道:“本尊只是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你傻了吧唧的,还真把本尊当成万能了?” “切!还不是你自己说可以的嘛!” “我说你就信了?” “信啊,干嘛不信?” 白灵然理所当然的回了他一眼,直教魔尊龙少傻眼当场。 伸手从桌面上的水果蓝子里,掏出一个最大的水果,递到了他的面前,“呶!这是今天摘的,尝尝看。若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再给你摘些。” “这是什么?” “火龙果。” 魔尊龙少瞪着眼前这紫红色的外皮的果子,抽了抽嘴角,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这玩意怎么吃啊?吃了,会挂掉吗?” 得! 遇上一个没吃过这果子的家伙了! 白灵然无语,这个火龙果的名称,也是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吃过,那个时候,就是叫火龙果嘛! 后来发现这山泓峰里有,也就她第一个敢吃的。 之后,火龙果成了这仙灵山上特有的水果,一年四季都得供应着。 师父那是天天都吃下三个,才解馋的。 记得她刚开始吃的时候,大师兄云歌笑还嚷嚷让她别乱吃,万一中毒身亡,他还真无计可施呢! 没想到,这一次换成魔尊龙少。 无奈,她只好用刀,将火龙果对半切开,将里面紫红的果实弄成一小块,送到他面前,“吃吧!毒不死你,反正你都是魔魂了,再死的话,你也不会轮回!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278章冰释前疑 第279章有朋自远方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亓官雨仍是觉得心中像是有根刺似的。 因为,她深知云歌笑其实到现在为止,仍是爱着白灵然。 流云银纱衣,本就是云歌笑想要送给白灵然的,只是碍于阎易天的存在,才会分自己一套的。 亓官雨的沉默,白灵然心似明镜,但她却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 “雨师姐,如今你有没有办法通知梵心宗的圆通大师,前来仙灵山相助我们呢?” “圆通大师?我和他并没有多少交情。” “不管如何,还是尽量试试吧。” “好,那我这就给圆通大师发一个信函。” 亓官雨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晨曦那光芒,从窗外直射入屋。 白灵然看了一眼窗外,温婉的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师姐还是好好休息吧。也好参加晚上的指导,我想看到健康的你。” “嗯,你也回去休息。” 告别了亓官雨,白灵然离开了九连峰。 她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山泓峰,反倒是去了九心峰。 有些事,她还是想当面问问崔槿萱,墨家的事,她听闻的最多是关于墨家在十大家族里的排首地位,想要再深一点就不清楚了。 既然要与一个墨家对战了,怎么也得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九心峰上,南蛮族的族人们都起床做事了。 他们十分团结与友好,一见到白灵然的时候,都会主动的朝她点了点头,“灵儿姑娘好!” “大家好。” 越过那些南蛮族人,白灵然来到了崔槿萱的住处。 刚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崔槿萱屋内传来悠扬的琴声。 琴声如哭如泣,诉说着悲伤之意。 闻者伤心悲悯,心情也跟着难过。 白灵然蹙眉,伸手敲了敲门,“崔姑娘,我是灵儿,我们谈谈好吗?” 门内好一阵无声。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门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打开了。 崔槿萱的脸庞上,残留着泪痕。 白灵然一看如此,更是有些意外,赶紧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崔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峰弟已死了,我只是弹琴诉说我对他的歉意。” “原来如此。崔姑娘,今天我来,是想请教你几件事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崔槿萱苦笑,“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是这样的,墨家身为十大家族之首,墨家到底有什么能耐居于此位?” “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你对墨家了解只是皮毛。墨家真正厉害的地方,并不在于墨家的声望。而是,墨家有墨塚。” 白灵然一愣,丈二摸不着头脑,“墨塚?这是什么东西?” 见她茫然的样子,崔槿萱比了比面前的椅子,示意白灵然坐下。 待白灵然坐下之后,崔槿萱这才解释道:“嗬!墨塚并不是东西,相当于是一个强大的组织,墨塚里,高手如云。墨塚里的所有高手,都是效忠于墨家,墨家族长统辖这墨塚,正因为墨塚里的高手众多,并且神秘,无人知晓墨塚到底有多少精英高手。只知道,墨家人心胸狭窄,得罪墨家的人,都不得善终。所以,墨家人在江湖中的行为,四个字可以概括——睚眦必报。” “那,你可曾接触过墨塚里的高手?” “墨轩本身就是墨塚里的高手之一。” 白灵然倒吸一口气,她真没有想过墨轩会是这墨塚里的高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墨家带着墨塚高手们攻击仙灵山,岂不是有一场恶战了? 像是能猜到她心事似的,崔槿萱继而说道:“墨轩如今恢复双眼,他有很大的机会成为新任的墨家族长,成为墨家最年轻的族长。他的野心很大,如今你让我们南蛮族的族人们都呆在仙灵山上,其实也相当于是把南蛮族的族人灾难往仙灵山上带。说起这事,我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你。” “照你这么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南蛮族的族人都交出去?” 白灵然冷眼旁观的反问。 要是崔槿萱胆敢说是,她肯定会甩她一个大耳光! 在她凌厉眼神瞪着,崔槿萱识相的没有吭声。 崔槿萱是有这个想法,但自私一点,她并不想南蛮族人成为墨家人驱使的仆人。 这些日子以来,崔槿萱反复的思考着墨轩到底想要什么。 她意识到了,墨轩并不是要杀所有南蛮族的族人,只是想要她带领着南蛮族人归顺于墨家。 有了南蛮族的巫蛊与自己强大的实力,会让墨家更加坐大。 “那天你与墨轩没有释放你的兽宠翔天金龙,正是因为你知道他会控制兽宠?” “嗯。” 崔槿萱点了点头。 “那你的兽宠现在在哪?” “在我的空间里修炼着。” 白灵然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好!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若不想你的族人成为墨家驱使的仆人,在墨家攻打仙灵山的时候,我希望着你不要保留你的实力。毕竟,给你族人提供避难所的,是我仙灵山。” “我已经失去神力了。” 对于她的要求,其实根本不过份。 但是,崔槿萱知道自己根本出不了多大的力,“并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墨轩的对手。” “尽力就好,我并没有要求你杀了墨轩。” 崔槿萱沉默了。 二人面对面的坐着,白灵然思忖了一下,还是狠了狠心肠说道:“再有,我劝你一句,别在房间里弹这些伤情的曲子,那只会让你的族人听到了更加难过,你的弟弟已经死去了,如今能带领你的族人再一次的站起来,活得更好一点。只有你这个长老,这话贞娘不敢直面对你说,我现在替她说了。” “嗯。” 崔槿萱轻应了一声,她知道贞娘是担心自己的。 只是,此时的自己,真的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生不如死,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吧。 她那浑身散发出情殇的气息,让白灵然浑身都不自在。 再坐下去,也谈不出什么结果,只能是站起身子,与崔槿萱话别,离开九心峰。 出了九心峰,猛然发现仙灵山外的法阵有人闯进来了。 白灵然有些诧异,大师兄在日照峰,二师姐在九连峰,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呼呼大睡,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重点是,这仙阵并没有阻拦这人的闯入。 白灵然好奇的找到了异动的法阵之处,迎了上去。 法阵烟雾迷茫,待人影走进来后,白灵然却惊喜非凡,一见到那人,“安师姐?” 没错,来人正是安素雅。 一身浅蓝衣裙,头发皆像是男子般的绾着,别着一如海水蓝色的玉冠子。 走近一瞧,只见她眉目清雅,肤色白里泛红,甚是娇美。 一双白嫩的柔夷小手,拿着一串绿玉佛珠,似乎正在默念着什么。 安素雅进入仙灵山法阵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抬首一瞧瞧,入眼眸是一浅绿的身影。 当看到那双墨色清冷,孤傲清姿的时候,不由有些高兴,眉目间带着惊喜,也没见她怎么动。 修长的躯已经来到了白灵然的面前,伸手主动的牵着她的手,“灵儿?你回来了?邪医前辈他老人家可安好?” “师父他老人家安好。” 白灵然心中暗赞,一段时间没见,安素雅的武功似乎精进了许多! 若是如此,倒也可以说是一得力助手了。 “我本来在外游历,后来听到一些消息,说是南蛮族的人为非作歹,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外界传言仙灵山包庇南蛮族人,与墨家人结了怨,再过不久墨家就要带领族中高手前来仙灵山,要求邪医前辈交出南蛮族人呢。一听到这个,我就立即往仙灵山赶了。” 安素雅一边说着,面露担忧。 白灵然微微一笑,“安师姐别担心,这事师父他老人家自有定断,你也莫过操心。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还有俺!” 一声洪亮的粗沉嗓音,从安素雅身后传了出来。 这一声音很粗犷,嘶哑粗躁的嗓音,在冰冷的空气之中震荡。 骤然听起来,却听不出他真实的年龄,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又不太像。 法阵里,露出了那汉子。 仔细一看,是一个浓眉粗眼的大汉,棱角分明的五官,眼角下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直划到下颔的地方。 虽说面上毁容了,但是却不损他英俊,手执银枪,霸气尽露。白灵然一见他那俊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 出现的这个人,正是独行侠晴刀。 只是晴刀每一次出现,都不甚得白灵然的欢心,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家伙就是喜欢拈花惹草的坏男人! 坏男人嘛,自然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晴刀冲着她咧嘴嘿嘿一笑,“俺就在这了,你想怎么着?” “安师姐,你别告诉我,你把他给带来的?” 安素雅腼腆的羞涩了一下,面颊绯红,点了点头承认了。 正在这个时候,让人意外的是,晴刀身后也走出一个身影。 当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白灵然怔在当场。 一身紫衣锦袍的男子,只见他英俊帅气的眉眼,白皙的肤色,棱角分明的五官,那双冰冷的桃花眼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这个人宝石国的新任皇上,楚南! 楚南,也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第280章高手云集 白灵然看到楚南的时候,真不知道应该要给什么反应才好。 打死她,她也没有想过,楚南竟然会来仙灵山。 而且还是跟着晴刀的身后而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晴刀什么时候与楚南的关系那么好了?居然还能结伴前来仙灵山! 楚南冲她勾唇浅笑,“灵儿,好久不见了!” 白灵然双眸眨巴眨巴着双眼,语气不轻不高,“确实好久不见,只是你这大忙人,怎么就来这了呢?” “听说仙灵山有麻烦了,我便来了。” “那宝石国的朝务怎么办?” “自然是交给朝臣们处理了。”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果然好命。 倘大的一个国家,就这么的拱手交给朝臣们去处理,还真不怕有人谋朝篡位! 一旁浅笑的安素雅说道:“灵儿,别站在这里说话,先进去再说吧。” “好。走吧,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得让你们见见师父他老人家。” 白灵然点了点头,明白安素雅这是要打和场的意思。 领着大伙,前往若昀峰后,白灵然摇了师父大半天,才把他给摇得坐了起来。 邪医东方皇辉懒洋洋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天晚上本来就很晚休息,结果刚刚睡着没一会儿,自己的宝贝徒儿就把自己唤醒了。 说是有客人来,害得他不得不起身。 坐在床榻上,困意来袭,让他连连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 哎! 果然是人老了,竟然熬不得夜了。 “师父,这位是楚南,是宝石国的新任皇上。” 白灵然在旁为楚南介绍,师父那副模样,她自然也看在眼里,只是有些事,却不是她干涉的。 师父的脾性,向来怪异。 一旦生气了,那真的谁都劝不住。 邪医东方皇辉抬起睡眼,睨了一眼众人,“昂,你安排就好了。有什么事,待师父睡醒了再说!” 说罢,“咚”的一声,倒床翻背呼呼大睡去也。 直接把一屋子的人晾在那里,不管了。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的看着师父他老人家。 有时候,她会发现,其实大师兄那个性,肯定有一半是遗传师父他老人家的。 这样的率性而为的性子,在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三个出来! 第一个自然是师父他老人家了,第二个就是半吊子的大师兄了。 ——远在日照峰的云歌笑,突然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哪个美人在念叨本帅哥呢?” 师父不管事了,白灵然就得管了。 首先要安排他们住下,九心峰上的客房,已经被南蛮族人们住下了,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空出来。 所以,眼下能安排的地方,似乎也只有大师兄云歌笑居住的日照峰了。 …… …… 日照峰 经过日照峰的时候,有一条架空的长藤木桥。 木桥不远处,正好是一条从高空飞溅而下的瀑布。 一道雪白的大瀑布,飞流直下,声如奔雷,澎湃咆哮,那飞溅出来的水雾笼罩着这长藤木桥。 临近看了,会发现这条大瀑布的气势十分霸气,水流好似千万匹猛兽在搏斗,在怒吼,最后互相扭打着翻滚下来,溅得满山谷珠飞玉散,附近一片都被雾气笼罩,仿似仙境。 白灵然领着众人来到这木桥旁的时候,瀑布撞击岸石激起千万朵水花,在阳光下幻变为五彩缤纷的水珠。 安素雅不由的惊叹出声,“灵儿,想不到日照峰居然是这么的美!” “这里,是仙灵山最美的一个地方。只是我不喜欢太吵,瀑布的声音太大了,夜晚难以休息,所以我没有选择在这里居住处。倒是大师兄,不管再怎么吵的地方,只要他想睡觉,他就能睡得着。” 白灵然微笑着解释,让大家沿着木桥走到了对面的日照峰。 日照峰的房子,那全是用青竹建制而成。 按大师兄云歌笑自己的文雅的解释:竹,属阴寒之物,亦属有灵性之身。 若是以白灵然的解释:方便他召鬼魂。 云歌笑每天都必须有女鬼陪伴,白天睡大觉,晚上陪女鬼们玩耍,吸取一些道家法力,总是半吊子的性格,让他做事总是丢三落四。 众人来到了他的住处时,除了白灵然一脸如常,一个个面色怪异。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竹屋外面,居然放着几条黄布横幅。 黄布红字的画符,从屋顶垂挂到屋脚,横看竖看都像个鬼屋啊! 怎么看,就怎么诡异! 白灵然率先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屋子里面,那一排排贴着黄纸道符,一进来就觉得阴风阵阵。 “大师兄!” 唤了一声,屋内静悄悄。 不会吧? 没人?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的啊。 “大师兄!” 白灵然不信邪的再唤了一声,这一次她把声音抬高了一些。 这会儿,终于有声响了,“来了,来了!” 从最里屋的地方,云歌笑衣衫不整的连爬带滚的跑了出来,样子别提有多么滑稽。 他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没有想到会有外人,傻眼当场,“灵儿,他们是谁啊?”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着他,简直无法想像,只是没见一会儿,他就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你在搞什么啊?怎么弄成这个模样?” 不答他的问题,反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歌笑苦巴着脸,幽怨的盯着她,语气颇为委屈,“还不就是你家阎易天!若不是他乱闯,我的道术檀,怎么会被那些女鬼们搞得一团乱,害得我收拾到现在都没有收拾完!” 噗! 安素雅看到云歌笑那样子,实在是忍俊不禁。 因为,云歌笑的脸上,还沾着红色的朱砂呢。 衣服凌乱,头上的发鬓都歪一边去了,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子,样子要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白灵然很无爱的看着他,“易天呢?” “他没事,他去修炼了,我让他到瀑布底下修炼去了,那里比较幽静,没人会干扰他的。” 云歌笑赶紧汇报,灵儿心中最重的人,他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这里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 有你帮忙,那才叫越帮越乱! 云歌笑堆着笑容,转首看着白灵然身后的那几个人,“灵儿,你还没告诉我,他们是谁啊?” “这是来帮我们的朋友,九心峰已经没有客房了,我那里到处都是毒物,所以只能是把他们给你安排在到这里来了。到于安师姐的话,我会让她和雨师姐一起住的。” 白灵然简单的给他们做了介绍,在云歌笑的帮助下,总算是找了两间稍微正常的房子给他们住下。 楚南与晴刀二人,对住的地方倒是没什么好挑的,也就将就着住下来了。 云歌笑安排好他们之后,又屁颠屁颠的忙活自己的道术檀去了。 道术檀一天不弄好,他的那些女鬼们就真的不能来见他了,这怎么行呢? 白灵然懒得理他,吩咐晴刀与楚南各自休息好后,晚上再给他们洗尘接宴。 携着安素雅一同离开日照峰,安素雅一脸好奇,“灵儿,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发现你消瘦了不少,有人欺负你吗?” “没事。都过去了,倒是你,这段时间没见你,武功精进了不少嘛。” “哪有,只是静心的修炼师父留给我的武功秘笈。” “其实,仙灵山这件事,你大可以不必前来的。” 安素雅整了整神色,“灵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会是贪生怕死之人吗?再说了,当初若是没有邪医前辈的收留,我早就被堑云宗清尊老道派出来的人杀了。而且,你和雨师姐替我报了这个仇,我一直无以为报,如今仙灵山有难,我怎么可以说不来?” 见她动了怒,白灵然赶紧劝道:“安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事牵扯到墨家,事情没有你想像的简单。其实,站在我的角度来看,我觉得你不参与的为好。你是金莲宗唯一的传人了,若是你出事了,我只会觉得对不住逝去的静娴师太。” “不!我相信师父她老人家若是活着的话,也定会支持我的!知恩图报,是师父她老人家一直教导我的。灵儿,你就别再劝我了,这一次,我是一定要与你并肩作战的!” 她坚定的语气,与执着的信念,让白灵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安素雅从远处归来,她本就是报着要与仙灵山共同进退的想法。 白灵然却觉得这样对她不住,毕竟她是金莲宗唯一的传人了,若是安素雅有什么意外,她会觉得愧疚难安。 安素雅拍了拍她的肩膀,轻笑,“灵儿,别把我想得太弱了。我此次前来,也通知了圆通大师,相信不日圆通大师也会带着梵心宗的高手前来。有了梵心宗的高手相助,我们一定不用怕墨家的墨塚高手!” “但愿如此。” 白灵然俏脸苦笑,其实这一场与墨家之战,她心底并不看好,总觉得已方会输。 因为不清楚墨塚的高手有多少,悬殊差距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墨轩就是墨塚高手中的其中之一,单是墨轩一个人,就够他们几个人喝一壶的了。 若是来多几个像墨轩那样的变态人物,该怎么应对才好? 第281章师伯也来了 午时三刻,让白灵然意外的是,久不曾见面的人也来了。 若昀峰里的那两个客人,白灵然认得的。 一个是上官鸿,一个是楚酣。 其实上官鸿会从西域国前来,白灵然也不意外,更不觉得也不奇怪。 重点是:师伯楚酣也来了。 算了算时间,有接近有大半年的时间,她未见过师伯他老人家。 这一次再见面,白灵然没有想到,师伯他居然比半年前还要年老几分。 面上的皱纹,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年人似的。 一身单薄,瘦弱的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在地上。 白灵然心里有着莫名的酸楚,赶紧给师伯他老人家奉上一杯清茶,“师伯,请喝茶。” 楚酣接过热茶,欣慰的笑了,“灵儿,看来你是最孝顺师伯了,也不枉师伯为你准备礼物了。鸿儿,你把为师准备的礼物都给灵儿吧。” “是,师父。” 上官鸿恭声应了一句,然后比了比放在脚边的那个大木箱子,“灵儿,师父给你装备的礼物在这儿,我帮你送到山泓峰去吧。” “哦,那就麻烦你了。” 白灵然点了点头,正想继续留在这里服侍师伯的,邪医东方皇辉坐却在这个时候吩咐道:“灵儿,你先和鸿儿先回山泓峰去,为师有话和你师伯商议,你就不用在这里侍候了。” “是。” 师父很少用这么沉重的语气,心下虽感意外,白灵然还是乖巧的离开了。 能与白灵然呆在一起,上官鸿面色带着莫名的喜意,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路上,两人没有交谈任何话。 回到山泓峰的时候,白灵然发现魔尊龙少又不知去向,根本无处可寻。 “师伯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白灵然指示着上官鸿,让他把那大箱子放在一旁空闲的位置,随口一问。 上官鸿故作神秘,不答反笑,“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切! 故弄玄虚! 白灵然赏了他一个白眼,伸手打开了那箱子,发现箱子里,居然全是一个个瓶瓶罐罐。 五颜六色,各有不同,却又分成一个个小盒子装着,样式新颖迷人。 “这是什么东西啊?” 白灵然一脸错愕,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伸手摆弄着这些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上官鸿笑得十分得意,伸手轻点了点她的脑门,“枉你一直那么聪明,怎么今儿就变得这么笨了?” “你老笨呢!这到底是什么啊?” 她郁闷了! 弄了这玩意半天,她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师父说了,知道你喜欢摆弄毒,但是有时候毒在战斗的时候,并非能伤害到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师父让我把这一本书交给你,他老人家说,这是太师父留给他的,只是他资质平凡,仍是未能领悟这书中所言的幻神境界。” “幻神?” “嗯,你看看吧。” 接过他递过来的书,书集很旧了,但看得出保管的人是十分仔细的保存着这本书的。 白灵然低首翻阅起这本书,书中的几行字就把她吸引了。 玩毒者:初学者,必须通过与毒物直接接触,才能中毒;中级者,可以使之有色的毒气渗入呼吸道里,就能中毒;高级者,可以把毒物炼化成无色无味,在空气中散播,杀伤力颇大。 这些,只是习毒者的入门。 真正的玩毒大士,那叫幻神! 幻神,亦可以称之为梦幻之间,进入了幻神的控制范围内,就会中毒,无药可医。 幻神,既可解天下毒,亦可以制出旁人无药可解之毒。 毒,用得好,亦可以做为攻击的利器。 习幻神者,体内不许有半分内力。 看到这里,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敢情学习这所谓的幻神之术,懂武功的人,还得废了内力才行? 汗! 难怪师伯他老人家会说,这本书是最适合自己的。 其实,在仙灵山里的这一代弟子中,只有自己不懂武功,偏生还对毒感兴趣。 上官鸿见她有些发愣,用手肘撞了撞她,“灵儿,想什么呢?” “没,只是在想,这幻神到底有什么用?” “你看看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 赶紧翻到书集的最后一页,发现那是一个北斗七星阵的图案。 再看了看那注释,白灵然惊呼出声,“幻神,属于控制整个阵法的中心?” “嗯。” 上官鸿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师父是想让你在这几天达到幻神之术,然后以控制者的身份出现。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对付墨家的墨塚高手们。” “可是,这个我并不懂啊。” 她有些无语。 “灵儿,控制在一个法阵里,等于控制大局,我认识的你在关键的时候,总是很冷静,很理智的分析眼前的困境。我希望你真的能尽快的习得这幻神之术。师父说了,这幻神之术,是太师父当年的得意之作,只是到了他的手中,便失传了。如今,他时日无多,他明日起,将会对你传授。” 上官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面色难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在咒师父死吗?” 白灵然有些生气,虽然说师伯他老人家看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瘦弱,可还没有到时日无多的时候吧? 嘴角溢出一丝苦楚,上官鸿语气低沉,轻声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灵儿,我自拜师父以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师父的笑容,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他的真传。师父是神医,他那一手的医术,我可以说是半点都不懂。可是,我一身的内功与武功,皆是师父传承给我的。师父为了这本幻神之术,花了十几年去修习,终未能习得其中奥妙。” 花了十几年修习! 师父花了那么长的时候,都未能习得,她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十几天内修习得了? 白灵然虽然聪明,却不会这么自大。 她可不认为自己能习得这幻神之术。 “小丫头,这本书你可以学的。” 耳边,传来了魔尊龙少那懒洋洋的声音。 白灵然猛然转首,瞪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魔尊龙少朝她笑道,“这本幻神之术,对你来说,绝对用不了三天,你就能学习,而且是轻而易举之事。本尊以魔魂向你保证!” 白灵然的沉默,让上官鸿有些不安,着急的对她说道:“灵儿,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这一次,就当是我求你,只要你同意跟着师父学习这幻神之术。那么,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我考虑一下,晚膳的时候,我给你答案,你先回若昀峰吧。” 白灵然此时的思绪有些乱,只能是先让上官鸿先离开。 毕竟她心里有大把疑惑想要问魔尊龙少,而上官鸿又看不到魔尊龙少,若是解释起来,又要解释个大半天,倒不如先把他打发离开再说。 “好,那我傍晚再来寻你。” 上官鸿温和的点了点头,悄然的离开了山泓峰。 白灵然正想找魔尊龙少的时候,却发现他不在自己的身后了,转了一个圈,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魔尊龙少又跑到那石床上,懒洋洋的样子,跟一个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老古董,你为什么说这幻神之术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忘了?你是半仙之体。与常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那并不代表说我就能学会这幻神之术啊。” 魔尊龙少瞟了她一眼,叹息一声,“半仙之体,根骨本就奇佳,是个习武的好料子。只可惜你不喜欢习武,你喜欢玩毒,如此一来,你难道没有觉得自己在众人里会是一个累赘吗?” “我……” 她很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感觉。 可事实,有些时候她也会恨自己没有武功。 比如说,宫峻龙对自己的伤害,她因为没有武功,保不住腹中的孩子。宫峻龙最后的结局虽说是自刎,但是这并不能让她减少半分的痛楚。 孩子,失去就是失去了,根本不可能再回来的。 尽管魔尊龙少说那个孩子,是生不下来的,因为只会让她与孩子一尸两命。 可人心是肉做的,失去孩子的苦,总会让她觉得心很疼。 魔尊龙少闭上双眼,他刚刚很无耻的又偷读了她的心。 明白她心中的苦,也懒得评价这件事。 吧唧吧唧了嘴巴,只管只顾的说道:“幻神之术,只会让你成为众人的控制灵魂,北斗七星阵,你才是这个阵法的灵魂。知道那一箱的药瓶子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那些,都是一些药剂。有增加内力、复原伤势、增加暴发力的药剂。这些药剂,本尊可以说,这绝对是那个小老头一生的积蓄了。” 白灵然听到这里,有些意外,“你是说,这全是师伯他老人家一生的积蓄?” “嗯。我建议你把这些药剂都熟识了,在法阵里的时候,你大可以给众人一定的支持,最起码会让这一次的战争里,处于不败的位置。” “真的可以吗?” 她惊喜的轻呼。 她最害怕的就是,已方的实力不足,难以对付墨家那些墨塚的高手。 如今,在魔尊龙少的嘴里亲口听到这个保证,她岂能不激动? “小丫头,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很 第282章北斗七星阵 魔尊龙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别人老是质疑他的话! 白灵然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上次扮猪吃老虎,吓跑墨轩!到头来,却告诉我,你根本没有那个实力杀了他。” “……” 呀呀呀! 居然还埋怨起他来了? 魔尊龙少无语的看着她,有一种想要拍死她的冲动! 他扮猪吃在老虎,那是为了救谁啊! 真是的! 这年头,果然好人不好当啊。 白灵然见他的脸色变来变去,颇为好看,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老古董!我开玩笑的,那我就听你的吧,学这幻神之术!为了守护仙灵山,替师父挡下这该面对的危机,也是我应该面对的一切!” 轻笑的语气中,有着无比的坚定。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小丫头。” 魔尊龙少微微一笑,给予赞赏! 白灵然突然调皮的走到他的面前,“老古董!话说,你认识的我,是怎么样的?” “为人孤傲,目光睥睨一切。身上有一种霸气,却有生人莫近的冷漠。” “这……这是什么评价啊!” 她瞪着他,这老古董说的,还真让人不爽哎! “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做人,做自己就好。为别人目光而活,你不累吗?” 魔尊龙少送她一记卫生眼。 白灵然勾唇而笑,“我也就是说说罢了,你还当真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想休息一会,你自便吧。” “嗯。” 夜幕来临的时候,白灵然是被魔尊龙少叫醒的。 天空繁星点点,高空乌云笼罩着。 白灵然一身浅绿衣服,站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朦胧的白光,清冷亮丽的眸子嵌在精致光滑的脸上,愈发的勾魂夺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休息了几个时辰,她清理掉了自己这几天来的负面情绪! 就算墨家强大又如何? 这里是仙灵山,既然是仙灵山,那就是她的地盘,便是她做主! 墨轩算个什么鸡巴玩意! 他要胆敢乱来,那大伙便陪他玩玩好了,到时谁生谁死都不清楚呢! 还没有交手的时候,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气馁! 移步离开了洞府,白灵然前去若昀峰。 …… …… 若昀峰上,今晚意外的十分多人。 数十个人都在那里等着,白灵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诸人对着她纷纷报以微笑。 “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灵然歉意的对诸人点了点头。 邪医东方皇辉朝她招了招手,“灵儿,过来,坐在师父这里。” “好。” 朝他的方向走去,坐在了他的左手边,其实旁边也是阎易天。 很显然,这个位置就是属于她的。 邪医东方皇辉见她坐下了,然后站起身子,举起面前的酒杯,朗声说道:“今天,诸位前来仙灵山相助,此情此意,老夫自会记得今天这一切。只是,老夫向来不喜言谢,大家喝一杯吧!” 诸人皆笑不语,举杯同庆。 安素雅抿完一杯酒后,站起身子,对着邪医东方皇辉说道:“邪医前辈,您是我的前辈,我与灵儿情同姐妹,而且金莲宗的仇恨亦是灵儿与雨师姐替我了结。对于这一点,我一直铭记于心!如今,仙灵山有难,我安素雅岂能视而不见!墨家来袭,我安素雅定会与前辈同仇敌慨!” “没错!师叔,我上官鸿亦是你的师侄,仙灵山有难,岂能袖手旁观!” 上官鸿在旁也站起来附和。 他们两个一番话,让邪医东方皇辉一张老脸笑得十分欢快。 三个人,又是欢欢喜喜的大喝了起来。 大师兄云歌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顾着埋头喝酒,才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呢! 二师姐亓官雨同样安静的坐在那里,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不损她的清艳姿色。 白灵然举起酒杯轻抿一口,一双大眼四处悠转,眼神打量着远道而来的——楚南。 楚南毕竟是她指腹为亲的未婚夫,早在宝石国的时候,她就与他划清了界线。她十分不明白,仙灵山有难,他大可以不必前来,他已是一国之帝,何须为了这样的事,亲自赴险呢? 该不会是,他对自己还是余情未了? 若是如此,那还真是孽情! 今夜的楚南,一身富家子弟的衣服,素蓝的衣物,更显得他高贵气质。一张俊脸神色淡漠,并没有任何架子。 这样的他,白灵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其实这样他,看起来的话,倒也挺帅的呢。 心里正暗赞着他,眼神自然也就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她正在端详楚南的时候,楚南也适时的抬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楚南冲她温柔一笑。 这一笑可不得了了,某人在旁边只觉得自己的腰部,直接传来了吃痛的感觉。 白灵然眼帘往下一看,乖乖! 尼玛啊! 至于那么小气吗? 居然还掐她的腰? 阎易天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随后恶狠狠的眼神剜向楚南! 随后,他一把将白灵然搂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宣誓他的意思:我的女人,你少动心思! 他这孩子气的动作,让白灵然又气又好笑。 楚南面色一僵,随后别开头,没有再看向白灵然。 楚南身边的晴刀,举了举酒杯,邀请楚南一起喝酒。 大家共膳了一小段时间,师伯楚酣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音,“灵儿,师伯想让你跟着我学习幻神之术,你可同意?” “师伯,灵儿愿意!” 白灵然赶紧回应他的话。 邪医东方皇辉站起身子,严肃道:“好!既然如此,师兄,今夜起,你我分开指导。灵儿,你单独与你师伯修习幻神之术;其它人,则是交由我指导你们修炼法阵之精妙之处!对了,灵儿你与魔尊龙少比较熟,若是可以的话,你能让他指导兽宠们吗?” “师父放心,我会和老古董说的。” 她点了点头,相信找点事给老古董做做的话,也能打发他那无聊的时间。 幸好魔尊龙少不在,要不然肯定会直接把白灵然骂个狗血淋头! 谁说他无聊的? 他是有事情忙的好不好? 不过,他不在,也就没有办法发飙了! 其实,北斗七星阵,是需要六个实力相差无几的人,然后配合着白灵然,进而组合的强大阵法攻击,也能给敌方带来巨大的伤害。 配合的好,都能与邪医东方皇辉战成平手。 所以,邪医东方皇辉才会那么急着的对年轻的一辈,好好的训练。 每个人使用的武器都不一样,内力强弱也有分。 这样一来,便成了有难度,只能是先训练,然后再从中挑人。 如今崔槿萱、江晴安、阎易天、楚南、晴刀、安素雅、亓官雨、云歌笑等人。 八人里,必须挑出六个。 其实,如今的崔槿萱的实力早已大打折扣,她也不在邪医东方皇辉的考虑中。 倒是人选中,他私心是想把亓官雨调离的。 因为,众人皆是正道修习心法,只有亓官雨练的是修魔血功。 修魔血功,在北斗七星阵里,只会压制她的发挥。 晚膳散去的时候,白灵然跟着师伯楚酣来到了若昀峰里的一个小屋里。 师伯楚酣并没有给她说太多的废话,直接让她站在屋内地上的中间,地面上早就画好的北斗七星的法阵。 她一走进这北斗七星法阵的时候,只觉得有一股澎湃的仙灵之气冲进她的体内,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吸取这仙灵之气。 阵法里,白灵然一走进去,就自动的亮起了粉紫色的光芒。 炫丽的色彩,让师伯楚酣十分惊喜! 因为,他还没有教她怎么启动这个北斗七星法阵,她已经启动了。 师伯楚酣摸了摸一把自己的长胡子,欣慰的赞道:“果然!这幻神之术,是最适合的你啊!灵儿,听清楚我告诉你的话。七星,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形成,会对敌形成包围。随着阵式变化,七人既可联手往复,流转不息。法阵里,有生门、死门。你是北斗七星阵的控制者,天权星。” “师伯,我记住了。” 她将师伯楚酣所说的,一字不露的记在心中。 师伯楚酣浅笑,同时走到法阵里,指着那六个亮起的点,介绍起来,“七星法阵里,负责战斗的,除了你自己之外,共有六星。这六星里,实力都相差无几,但是你做为控制的一员,须要你控制的是,也是重点之重,别让他们死了!一旦在战斗中的时候,死了其中一个星,那么这个阵法就会被人破掉!” 白灵然闻言,面色惊骇,“师伯,万一阵法里,敌人只攻其中一个呢?若是他们攻击我的话,我该怎么办?” “你身上有流云银纱衣,防御上根本不成问题。再有就是,你手上也有弓弩,这一些都是你的法宝。另外,你要记住,在这个法阵里,你并不是孤军奋战,你有其它六星的帮助!你要仿住,随着阵式变化,七人既可联手往复,流转不息。只要你不被外界的攻击打扰,那么你们七人,绝对是不死的存在!” “明白了。” “很好!那你现在试试操控六星的方位,六星的战斗,有可能是四面八方的攻击,所以,你必须关注到每一星的情况。当其中一星受了重伤的时候,他所处的星光会黯淡,这个时候,你需要给他药剂的补助,明白了吗?” 第283章血池修炼 三日后 白灵然已经掌握了这北斗七星阵的使用办法。 只是,她仍有是有些意外,因为魔尊龙少的话,让她觉得疑惑。 纵然她是半仙之体,可不代表说,她就能学会这幻神之术的啊! 后来,找了个机会,悄悄的问了魔尊龙少,她才知道,原来魔尊龙少说的是阵法是借助仙灵之气而成。 而她是半仙之体,这个阵法对她而言,是最好不过的护身之阵。 她成为这阵法的控制者,只要运用得当,绝对可以与墨轩一战,并处于不败之地。 有了他的肯定,白灵然更是下了苦功。 为此,白天熟识药剂;晚上则是坐在北斗七星阵里,感觉着那奇妹的阵法里那绵绵不绝的仙灵之气。 这一天,邪医东方皇辉闯了进来,张嘴就是要宝贝,“灵儿,给我明心志的药。” “明心志?怎么了?” “快给我就是。” “在山泓峰里。” “那你快去拿,拿到了,就到玄卦峰底找我。” 话还没说完,他人又没影了。 汗! 师父,你怎么也玩起神出鬼没的把戏了? 无奈,白灵然只好离开若昀峰,乖乖的去取药。 来到了玄卦峰的峰底处。 玄卦峰的峰底下,十分寒冷。 夜晚寒风呼呼的吹着,站在这里都觉得寒风刺骨。 俏脸被强烈的风刮着,都有些生疼。 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一处的山洞,白灵然走了进去,刚刚踏进一步,白灵然就觉得不对劲! 该死的! 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 脚下加快了步伐,白灵然一路小跑的冲了进去。 这一进去,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面! 老天啊!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血池? 以前,玄卦峰底,是有一处温泉的。 只是,现在的温泉翻滚着的是那艳丽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直熏的她想吐。 让她错愕当场的是,二师姐亓官雨,就坐在那血池中间。 全身血淋淋的,面上同样都是血色。 四周因为她在运转着内息,飘浮着血雾,更显的这一切是那么的诡异与骇人。 白灵然怔怔的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药,半晌也反应不过来,饶她脑子转得多快,也无法想像,二师姐亓官雨这是在做什么啊! 邪医东方皇辉在这个时候,从另外一旁取了一桶鲜血,像是泼水般的,半那一桶鲜血直接泼向二师姐亓官雨的身上。 这一下,鲜血并没有流下来。 而是在血雾里直接粘着,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血球。 “药呢?” “在这。” “取三颗给我。” 邪医东方皇辉吩咐道。 “好。” 白灵然听话的赶紧取出三颗明心志的药丸,递给了邪医东方皇辉。 接过三个药丸,邪医东方皇辉的面色十分凝重,然后用内力逼音成线,“小雨儿!放松一下,师父把药给你,别抗拒外来的袭击,安稳心神!要想冲到修魔血功的第五重,那你就必须忍受着血液带给你的杀伐之气,你一定要镇压的住!记住了吗?” “师父,放心吧!” 亓官雨的声音,有些发颤。 看样子,她已经是在咬紧牙关的强撑着。 邪医东方皇辉不再废话,直接将三颗药丸打进血球里。 随后便拉着白灵然离开了洞里,他们刚刚出到洞外,洞里就传来了亓官雨那痛不欲生的尖叫声! 白灵然听得心悸,“师父,师姐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那只是增强她战斗力的方法。这几天来,你练习北斗七星阵,可好了些?” “嗯,已经入门了,接下来就是需要时不时的与其它六人配合了。” 邪医东方皇辉面色有些苍白,听到白灵然的话后,忍不住的欣慰的笑了,“不错!果然是师父的好徒弟,咳咳……” 他忍不住的轻咳两声,让白灵然十分紧张,“师父,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气息有些紊乱,休息一会就好了。” 邪医东方皇辉安慰道。 他也没有想到,修魔血功,居然会是那么邪恶,只是刚刚那一交手,竟让他体内的真气窜了一条。 果然是武林禁功! 虽是禁功,但只要运用得当的话,他相信,小雨儿也可以成为正义之士! 所以,他才会让白灵然给明心志的药丸,就是为了保住亓官雨的心中那一点点净土,以免被那血魔侵蚀了她的良心。 修魔血功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会让练习者,杀人如魔,不知道何为怜惜。 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杀戮这一切,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 为了得到,不惜一切代价! 邪医东方皇辉正因为担心这个,才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也好让亓官雨以后不至于,失去真心。 “师父,这样的修炼方法,师姐真的不会有事吗?” 邪医东方皇辉微微一笑,“你担心小雨儿?” “废话,她是我师姐,我能不担心吗?” 白灵然瞪了师父一眼,觉得他问的问题还真是傻。 “灵儿,师父没什么可求的。就算是死,也无惧,但是,你要记住师父的话。仙灵山的同门师兄妹,断不能自相残杀!你发誓,不管以后小雨儿是不是入魔了,或是做了一些错事,为师也不许你伤她半分!” 邪医东方皇辉郑重的嘱咐,他的话有着无比的严厉。 白灵然点了点头,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绝不会伤害雨师姐!” “走吧,陪师父回去。接下来的七天,就要告她的努力了,只要她成功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一次与墨家的对战,稳胜!” 邪医东方皇辉率先抬起脚步,孤老的背影,让人看起来觉得十分心疼。 “师父!想吃些什么?灵儿给你做!” 白灵然快步的追了上去,笑着牵着他的手臂,亲昵的问道。 “鬼丫头,想贿赂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好笑的睨了她一眼,这个徒儿,自入了仙灵山,最懂得讨他欢心。 “不,只是想请师父吃顿好的。” 她真诚的小脸,透着浓浓的亲情之意。 眨了眨眼,邪医东方皇辉嘿嘿一笑,“那就来只肥鸡!再来一条大花鱼!” “好!灵儿这就让兽宠们去准备。” “兽宠们的训练如何了?”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师父放心吧,有老古董在,兽宠们都很安份的接受训练呢。” “它们也化为人身了,你可曾见过它们?” “……” 说来,还真没有见过。 这几天忙得把阎易天都给忘了。 本以为阎易天去闭关修炼了,自己一定会想他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根本忙得停不下来。 大师兄为了能把仙灵山上的法阵都开启,没日没夜的画着符,就快没把自己成了一个符道人了! 邪医东方皇辉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啊你,忙归忙。别把一些关心你的人都丢一旁去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去陪陪阎易天,为师知道,他如今也算是小有进步了。你去看看也好。” “师父都这么说了,灵儿不去也不行了。” “灵儿,楚南与晴刀二人,都擅长使用枪法,他们的武功相差不大,若是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别对他们有偏见,这样对你控制并不好。找个时间,和他们畅开心怀谈谈吧。” 白灵然苦笑,“知道了,师父!” 话是这么说,晴刀这个老大粗,倒也容易解决,几坛美酒,再送个美女,也就能拉近关系了。 只是,要她单独面对楚南。 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 楚南,曾经说过,对死去的端姝灵情深意重,可她并不是端姝灵。 她是魂穿而来的白灵然,真正的端姝灵早已死去…… 真的把事实说出来,楚南能接受得了吗? 她真的没有把握! …… …… 墨家城 墨家城位处于极北之地,在这里,长年冰雪。 一座占地万顷的墨家城,孤独的一座大城落坐在这里,备显寂静,寒冷。 墨家城里的主殿,墨轩一身华服站在殿中的那高高的阶梯之上,注视着底下的那些从墨塚里出来的人。 “今日,是我墨轩做为族长的第一天。而在这一天,我要做的就是要在大陆上立威,只有得到南蛮族宝物,我们墨家才能一统江湖!成为武林中,人人敬怕的墨家!” 他凤眸微眯,扫了一眼低自己一等的众人,冷哼一声,“你们可听清楚了?” “族长英明!” 众人冷硬的回就了一句话。 “既然如此,你们且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我们出发仙灵山!堑云宗留下的宝贝,我们也该好好的留着,研究!” “是。” 众人如鱼贯出的离开了主殿,墨轩那俊逸出尘的面孔,带着阴鸷的神情,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的墨塚虽然归他管,可是墨塚中人,却不是每个人都是忠服于自己的。 如此一来,他根本没有办法号令所有的人,都跟他出发仙灵山。 墨家也有长老会,长老会们说,只能派十个墨塚高手与他前往,其他的人都必须留在墨家城。长老们的意见是:以免有别人打墨家的主意! 去他妈的! 墨家在江湖中的声望,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上门找碴的? 除了仙灵山的那一群桀骜不驯之人,哪里还会有人胆敢招惹墨家? 纵然如此,墨轩也不能不服从长老会的安排。 因此,他再有意见,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是等候着准备在仙灵山上,在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面前,耀武扬威!必须狠狠的挫一下,仙灵山上的神气! 第284章一桶浆糊! 第285章生死缠斗 噗! 一个个张嘴,鲜血狂喷! 墨家带出来的墨塚高手们,一众人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都受了不小的伤。 大寂灭天雷七杀的雷电术,岂是这么容易的接下来的? 见他们纷纷吐血,白灵然眼光颇毒,见势颇好,面上冷笑,毫不留情的吩咐其余六星,继续强悍的攻击。 其实,他们这一组合发挥出了好的一炮,也就给了身后的那些兽宠们一个更大的激励。 尤其是已经化为人形的墨墨,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 她正是墨墨,她看到了风姿飒爽的白灵然,号令指挥着众人,冷静的趁机击打落水狗,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个人类的女子,是母亲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 因为,自己的出生,若是没有白灵然帮助寻找,它只怕会被那该死的晏鼠,早就死去。 眸光流转,墨墨心中好一翻激动,朝身边的俊男美女们,直接喝道:“朋友们,该我们为主人而战了!” “是!” 只见一个少女穿着月白衫子,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正是紫狼。 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唯一特色,她的十指颇长,拥有着的爆发力,让人觉得心悸,项颈中挂了一颗明珠,其实那是紫狼修炼多年来的内丹,内丹正在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另外一个,则是白灵然的第一个兽宠——银狐。 小家伙化成人形后,长得还真是养眼极了,高挑的鼻,瓷白尖细的下颚。 细长的眉下,一双明媚如春花灿烂的墨蓝色大眼,弯弯闪动笑意,神色间睥睨万物,骄傲绝伦。 就是有一点不好,骚味十足啊! 亓官雨的兽宠白毛狮王——狮昊,一身素衣,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王字。 听到了墨黑的吩咐,他扭过头去,血红的眸,掠过一丝杀伐冷厉,强盛的气势嗖地飚过去,“我一定会保护主人,不会让主人受伤的!” 狮昊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性命,其实完全牵系在一个让它十分悸怕之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曾经说过,如果亓官雨死了,那它也可以不用活着了! 阎易天兽宠凰鹰,可以说是一只花孔雀。 声音虽然是个女的,可化为人形后,却是个男人的。 长的俊倒是俊,浅眉细眼,白净的小圆脸,常带着一对生动的笑窝儿,是个模样挺招人喜欢的孩子。 可,身上的如火焰般的颜色花衣,却让人看得无语! 再来就是,他那有特色娘娘腔的嗓音,只教人听得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 墨墨挥了挥手,“伙伴们,聚阵!” 他们几个兽宠组建的阵法,是一个五行灭绝阵。 灭绝阵的设定,是魔尊龙少根据他们的属性进行安排的。 墨墨虽说是化为人形,但是她真身是蛇,蛇的属性为阴,即为水。 凰鹰属性为火,狮昊的属性都是为土,悬崖峭壁,它也可以随时攀上。 银狐这家伙属性为木,紫狼的属性为爆发性最强的金。 金木水火土属性相互转换,也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强大的阵法。 尤其是由墨墨来控制,旁边又有魔尊龙少的指导,兽兽们更是战情激昂! “小样们,你们还不攻击?” 魔尊龙少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火龙果,长长的木签,将那早忆切好一小块的火龙果往嘴里送。 他的不屑,立即让众兽兽们冲劲十足。 于是,五只兽兽直接发动自己最狠的攻击,直接冲进墨家人那里扫荡去了。 当然,他们的任务是负责扫掉墨家的小喽啰们! 而白灵然、亓官雨、邪医东方皇辉、上官鸿等人则是直接对付那些墨塚出来的高手们。 诸人交手,晃若烟花绽放一般。 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九心峰的仙景竟已经被毁掉了许多。 白灵然应付六个墨塚的高手,邪医东方皇辉对上两个,上官鸿与崔槿萱各自对上一个,亓官雨则是只负责对付墨轩。 如此一来,诸人都忙活,使出看家本领,用最强的攻击,想将敌人直接击杀。 上官鸿,其实武功不差。 尤其是得到了白灵然送给他的黑玉石剑,加上他多年的内力,又是由师伯楚酣传承给他,他对上一个墨塚高手,也不落败。 配合着紫府心法,直接使出了逍遥剑法,那飘渺出尘的剑法,只见其残影,却看不到招式,更让人难对应付。 崔槿萱虽说是失去了神力,但是她的琴音杀人,是与江晴安曲同异工,江晴安的是伏羲琴,是上古神琴。 崔槿萱的是七弦琴,论实力,江晴安更一筹。 因为江晴安不需要依靠神力,就可以直接将伏羲琴里的凤舞九天给弹奏出来,杀伤力也颇大,可以说是无孔不入。 她的斗气,直接破除面前的墨塚高手的防御,琴弦直接攻击。 她面前的高手,直接被击飞重伤倒地,趁此机会,江晴安毫不客气的伸掌击于敌人的天灵盖上。 在这北斗七星阵里,白灵然控制着这一切,她突然发现晴刀现楚南,他们的实力真的很强大。 尤其是二人像是合作已久似的,竟在发挥的时候,使出的内力都相差无多,有所保留,却也不失攻击力。 他们率先的攻击墨家人,墨家人在头一个照面,第一局的打斗,很显然是直接输的体无完肤。 双枪合作,二人只是相视一眼,继而再续爆发。 迎战的墨塚高手,只有四人了。 火山般的战争,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远处,身穿着流云银纱衣的亓官雨,与墨轩对打的时候,根本毫不退让! 缚神鞭法,配合着修魔血功,鞭子挥舞的找不到空隙,让人无处可逃。 墨轩心中既惊讶又恐惧,亓官雨进步神速! 一个月前,还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时候,怎么就能逼得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挡住了亓官雨那疯狂的袭击,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那是一个龟壳般的玩意,他称之为龟盾甲。 亓官雨今天的修为之高,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像,单对单的情况下,还被逼在了下风! 墨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皱眉道:“你什么时候进步的那么快了?” 亓官雨冷笑,淡淡的应道:“怎么进步,姑奶奶需要和你解释吗?墨轩,你我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 娇喝一声,一团血色的光芒从她的眉心漂浮而出。 她突然变得强势起来,全身充满了不可一世的气势,为了能一举战胜墨轩,她已经调动了自己体内所有的魔者之内息! 墨轩看着她,脸色阴沉,冷冷的道:“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合于胸前,在强盛大的深绿色光芒中,双掌外翻朝天,他的身后顿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粗大的身影一出现,让众人都停下了攻击,朝他的方向望来。 实在是墨轩太过于变态了,他的兽宠,居然会是九节蜈蚣王! 这样的毒物,世间找不出几条出来。 墨轩的双眼已经变成了金黄色,身体在空中带起一片虚影响,闪电般前冲,脚下带起一阵清风,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毫不顾亓官雨攻击而来的鞭,以肉眼难辩的速度向亓官雨冲去。 他的强大,是不可轻视的。 亓官雨见他来势汹汹,也丝毫不惧,直接收鞭,提掌击上而去! 邪恶气息十足的九节蜈蚣王,蛮横的冲撞着。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祥和的嗓音突然响起,“阿,啊,夏,沙,嘛,哈!” 六道如同太阳般的光芒冉然升起,在那祥和霸道的能量下,光芒四射。 竟让九节蜈蚣王停止了狂疯,完全定在那里不动。 墨轩失声道:“居然是佛宗的六道金刚咒!” 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九节蜈蚣王如同被大火焚烧。 念咒之人,是安素雅。 安素雅念的是佛宗的六道金刚咒,整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一朵硕大的金色莲花乘托着她的身体,双手合十,手中那串紫色的佛晶挂在双手拇指上,不断低低的吟唱着法咒。 当然,这样的安排,是白灵然的杰作。 她作为战场的控制者,自然是能在第一时间里做出最好的判断。 也恰恰这个时候,亓官雨提着凌波影掌,毫不留余力,直接拍打在墨轩身前的那龟盾甲上。 龟盾甲,竟顶不住这轻飘飘的几掌,龟裂最后化成星星碎点。 一切,只是那短短的数息时间。 墨轩做梦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想像把仙灵山打得落花流水,却没有想到事实竟与自己想像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些人的实力,无一不是高手! 最重要的是,他们擅长配合阵法,而墨塚高手们,都是各打各的,面对同伴要面临受伤,竟不是出手相助,而是冷眼旁观! 墨轩看到这里,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根本不是实力悬殊,而是战斗配合的问题! 明明实力根本相差无几,可却输的这么彻底。 第286章落荒而逃! 墨轩不甘输得这么难看,还想着聚发身上的功力,想再拼一拼。 可是,他会有这个机会吗? 不会有的,因为亓官雨已经缠斗到了他的身前。 血腥味十足的掌风,迎面而来。 墨轩只能是硬扛,他与亓官雨的对战,如今是谁也压不过谁,情况倒还算好的。 反观之,白灵然那一个北斗七星阵里的所有人,一个个战意浓浓。 阎易天手中的天耀凌剑,突然变得蓝光闪耀,蓝色光芒带着充满天地正气的飘然而起,直入天际。 在浩然正气的辅助下,安素雅的金莲千咒施展在后。 隆隆雷声响起,大地随之颤抖,天空突然飘来了一朵红云,阎易天喝道:“天雷术!” 这一招这只是大寂灭天雷七杀第一招的其中一部曲,威力其实并不小。 想要凝集雷电术,先要把天雷给聚凝了再进行下一步。 当然,这只是阎易天的虚招,重点是给安素雅时间施展。 围攻着白灵然的那余下五个墨家高手,面色纷纷俱变,他们比谁都清楚,刚刚同伴的死状,刚刚才被江晴安一个照面,直接亲手击毙的。 五道天雷轰下,其余五个墨家高手全身剧震,顿时被轰的退出了数十米之外,嘴角都流淌出一缕鲜血,他们都知道,如果再这弱继续下去,恐怕都要殒命在这天雷之下。 没有丝毫犹豫,五人身形电闪,他们手中都多了一柄月牙般的短刃。 也不知道他们五人怎么想的,竟会再次的迎上了下五道天雷! 轰—— 仿佛天地都随之颤抖! 无比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呈圆形震开,就连亓官雨与墨轩的打斗,也逼得停下,被庞大的能量震得远远退开。 白灵然见状,也不让阎易天继续战斗,因为安素雅已经准备好了。 金莲千咒,该上场了。 一个个金色的符号,冲天而起,化为千朵金莲。 金莲那圣洁的光芒,竟分为五道,源源不断的攻击着那五个墨家高手。 五个笨蛋,以为这只是花朵,心里竟有放松的心理。 确实,这数千朵金莲的气息,很温和,没有半点强大的气势。 可是,金莲千咒,真的如表面看得这般温和美丽吗? 安素雅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身下微微的颤了颤,白灵然立即扶着她,“安师姐,你怎么样?” “没事。成功了!” 安素雅朝她轻笑,得意的眼神,并没有掩藏。 “来,先恢复法力。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金莲千咒在飞到五人面前的时候,直接将他们团团的围住,其中有一个墨塚高手,直接用月牙刃劈斩其中一朵金莲。 结果,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缕粉色的光芒穿透了他的身体,从他背后冲出,他的身体立即呈出一个窟窿。 其余的四人,皆是如此的下场。 金莲千咒,让这五个高手顷刻间粉碎,被金光吞噬。 墨轩见状,直瞪双眼,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墨塚的高手,竟在这一招里,殒命了五个! 这是什么样的攻击? 就连墨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若是直接对上那金莲千咒的时候,他是否有命残留。 这一刻,他的雄心壮志,熄火了! 不得不熄,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以墨塚的高手出动,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墨轩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见自己带来的高手,死伤过半,若再缠斗下去,吃不了兜着走,就会是自己了! 他一见状不对,竟也不理会亓官雨,施展自己最得意的逃跑技术,很没义气将他带来的墨家高手们扔在身后。 墨轩一落荒而逃,留下的人,邪医东方皇辉自然不可能让他们有活着离去的机会。 对于上门找碴的人,他向来是直接杀之。 这一次,让墨轩这小子落荒而逃,也是他的心头大患。 皱了皱眉,思索着以后的未来可能会遇上的危机。 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妥,也许,只有等白灵然找到了自己的生父,并且能得到他的指点,也许灵儿的实力会大涨。 虽然说灵儿的身体不适事习武,但她的悟性却是众人最出色的。 战争解决之后,残局就交由南蛮族人们负责了。 邪医东方皇辉则是将仙灵山上的仙阵再次开启,禁止任何人进入。 …… …… 若昀峰上,这一次的参战,仙灵山的诸人都没有死伤。 这倒是白灵然最为开心的地方,毕竟在这里出现的,都是她的朋友,有些更是自己的亲人。 她私心当然不想亲人与朋友们出任何事,墨轩这一次逃了,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她想到的,亓官雨也想到了,她比灵儿率先开口,“师父,墨轩不死,对我们仙灵山而言都是一个隐患!” “为师知道。小雨儿,师父吩咐你一件事,你必须做好。” “师父请说。” “你,假意投诚邪教!” “什么?” 亓官雨愕然当场。 别说她吃惊,就连众人都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就是云歌笑,他俊脸变得苍白而急切,“师父!你没病吧?怎么可以让小雨儿去那样的地方?邪教的公子重,岂是好对付的人?” “你闭嘴!” 邪医东方皇辉瞪了他一眼,转首看着亓官雨,“小雨儿,你可愿意去?” “师父说怎么做,雨儿就去做!” 亓官雨斩钉截铁的答道。 白灵然焦急的看着她,觉得这事还是悬,“师父,这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万一师姐的假意被人识穿了呢?那师姐的情况岂不是很危险?” 邪医东方皇辉看向白灵然,再看了看亓官雨,“小雨儿,你自己说,你是否会有危险?” 亓官雨面色如常,声音淡淡,“不会!” 是的,她不会有危险。 因为,邪教公子重早就向她发出过邀请,而她这一次说要加入邪教,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是,她是否能帮师父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公子重与自己只是萍水相逢。 “师父!” 白灵然哀求邪医东方皇辉,亓官雨孤身涉险,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呢,急切的想要再阻扯。 “灵儿!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小雨儿,记住师父的话。你想再精进修魔血功,那就必须接近他,他才知道后面几层的危机。你一切小心!” “是!师父,雨儿这就离开!您多保重!” 亓官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站起身子,转身向外走去,白灵然急急的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心,心中十分的不安,她觉得亓官雨这一去,很大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与哭腔,“师姐!你真的要去吗?你可以不去的!” 亓官雨没有回首看着她,背着她,眼中的泪水不断滴落,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能不去。为了仙灵山的安危,我必须去邪教。灵儿,你知道吗?在这个时候,公子重很大可能邀请了墨轩加入邪教,一旦他们两个高手合作了,攻打仙灵山的事,那就是铁板上的事了。只有我入了邪教,向公子重提出了要求,这样才能保住仙灵山的根基。” 白灵然全身一颤,“可是,你凭什么认定公子重不会为难你啊?” “灵儿,这些事。以后你会懂的,我不在仙灵山的时候,你好好的照顾师父!师父他总是有什么心事,都是藏在心里,你要多陪陪他。” 亓官雨痛苦的说完,直接甩开了她的手,施展自己的绝世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仙灵山。 她的离去,身后也跟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白毛狮王狮昊,虽然是能化为人身了,可它还是喜欢兽体。 它尾随着亓官雨,一人一兽前后的离开。 白灵然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突然无声的哭了起来,她突然觉得,师姐其实比她还要孝顺师父。 师父在她的心中,是有着无比重的位置。 可,一想到亓官雨以后就要呆在邪教,为了守护仙灵山,白灵然的心就不由的揪疼起来。 头顶上,突然被人轻轻的拍了拍,邪医东方皇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灵儿,别伤心难过。这是小雨儿必须经历的情劫,师父只对你有一个要求,不管以后你师姐做了什么错事,你也绝不可以伤害她性命,知道吗?”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样的事,你不止三番五次的提醒我了。” 白灵然蹙着秀眉,泪眼望着他,心中十分难过。 邪医东方皇辉轻叹一声,喃喃地道:“灵儿,天机不可泄漏。” “……” 又是这一句。 单是这一句,就让她听得想要骂人! 每每一遇到重要问题的时候,师父总是这样。 但是,她偏生发作不得。 因为,泄漏天机的后果很严重,这一点,大师兄云歌笑曾经体验过。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让我去做?” 邪医东方皇辉眨了眨双眼,没来正经的哈哈大笑起来,“嘿嘿!灵儿,懂师父的人,莫过于是你啊!” “说吧,什么事。” “你即刻出发去东海,找到你的生父!也许他知道炫彩珠的使用方法。” 第287章加入邪教 “师父,炫彩珠有那么重要吗?” 白灵然不解,为什么师父和亓官雨都会这么看重这个珠子。 就连崔槿萱也说过,这炫彩珠是南蛮族之宝。 邪医东方皇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灵儿,这炫彩珠,可以使妖兽们的实力大涨,那你觉得这样的珠子,会是普通之物吗?” “不会。” “正因为不会,更需要弄明白这是什么用途。否则只有看的份,烫山芋的存在,对你而言又有什么用呢?再来一件事,你不是说你母亲所属的余家,再有五年就有一个诅咒吗?若是你再不寻找到你父亲,你又该如何去面对那诅咒呢?” 经邪医东方皇辉这么一说,白灵然只觉得这事内藏玄机。 “师父,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中玄机吗?” 邪医东方皇辉微笑的说道,“傻丫头,你还真当师父是万事通吗?余家诅咒之事,师父真的是爱莫能助。” “师父,人家也就是问一问,又没有说些什么。” 白灵然瞥瞥嘴,抱住他的手臂,往竹屋而回。 回到竹屋的地方,上官鸿一见到白灵然,立即迎了上来,“灵儿,你看看!” 话音还没落,他手里已经出现了一颗透明的珠子。 那一颗珠子,让屋内的人纷纷惊讶、震惊。 白灵然伸手接过那珠子,疑惑不解,“你怎么会有这珠子?” “这是今天与墨塚高手对战的时候,我秒杀对方时,得到的这珠子。我见这珠子诡异的很,所以就带来给你了。” 邪医东方皇辉一见这珠子,重重的叹息一声,“灵儿,看来东海之行,你是非去不可了。必须越早去越好!” “师父,我知道了。” 白灵然握着珠子,心下另有打算。 …… …… 邪教:霞云崖 亓官雨出现在霞云崖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她刚刚出现在崖底的时候,竟有人在那里等着她。 等她的人,是上次对自己颇有敌意的女子。 “姑娘,你果真来了!”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只见她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像是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你是谁?” 亓官雨蹙眉,淡声询问。 姬无霜轻笑一声,“我叫姬无霜,是邪教天月堂堂主,姑娘可以唤我一声无霜。” “他……教主可在?” 本来想叫他的,后来想了想,还是不妥,改了改口。 “教主知道姑娘今天来,便吩咐我在这里等候姑娘。姑娘请跟我来。” 姬无霜面上笑意盈盈,虽然说已经没有敌意,但是那笑面虎般的笑脸,更让亓官雨提防! 尾随着姬无霜这个美艳的女人的步伐,亓官雨来到了霞云崖的洞外。 “教主,您等的姑娘来了。” “噢?”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修长的身姿就这么的出现在门外,未见他如何走路,却已经置身于洞外,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 男人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一段时间没见公子重,倒见他邪侫气十足。 姬无霜一见到他,立即拱手退居在一旁,“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无霜,你先下去。” “是,属下告退!” 姬无霜退下的时候,悄悄的看了一眼亓官雨,便退下了。 亓官雨站在一旁,抬首与公子重直视,“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来邪教?” 公子重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邪侫而笑,俯身倾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墨家与仙灵山的事,本座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这样的事,你岂会袖手旁观?如今的你,修魔血功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五重了。用不了多久,凭你的天赋也可以达到第六重!” “……” 亓官雨眸光流转,没有答话。 “你之所以为来邪教,无非就是想让本座不要与墨家合作,不攻打仙灵山罢了。” 公子重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容依旧,“本座明知道你是有目的接近,本座不会为难你。甚至可以答应你,在本座有生之年断不会攻打仙灵山。” “为什么?” 她不解,她明明与他只是萍水相逢,而且彼此正邪不两立,为什么公子重会这样的迁就她? 公子重邪气的俊脸带着笑意,“因为,本座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敌人看待。既然你要呆在邪教,那本座便让你成为邪教的副教主,见你有如见本座。” “不!不需要这样。” 亓官雨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他给的位置越高,越让她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他明知道她是假意投诚的,可他却扔给自己那么高的职位,这等于是把邪教拱手相让于她。 这怎么可以呢? 公子重目视霞云崖对面的四座宫殿,笑了笑,并没有收回自己的许诺,反而问道:“你可知道我邪教有多少人吗?” “不知。” “我邪教有左右护教,有四堂堂主。皆属本座管辖,走,本座带你熟识一下邪教。” “嗯。” 随着公子重的身后,亓官雨一个个宫殿走过去。 一路上,公子重都是非常善谈,热心的介绍着每一堂的情况。 并且把邪教的重要人物,各堂堂主介绍给亓官雨认识。 直到,到了最后一个云药堂的时候,公子重的面色有些怪异,竟说:“接下来的云药堂,一心,你带雨姑娘过去看看就好。” 听风堂殿,是唐一心统管,食满楼便是幽冥邪教的眼睛,一切消息来源,皆来自听风堂殿。 唐一心是公子重的表妹,外表长相朴素无华,性格却是孤傲清冷,不言苟笑,面对公子重的委以重任,也只是颔首,面色如常的轻声答道:“属下遵命。雨姑娘,请随属下前往云药堂。” 亓官雨能感觉到公子重的心情变化,他似乎有些不悦,貌似与这云药堂中的人有关。 唐一心走在她的身边,轻声介绍起来,“雨姑娘,负责云药堂的堂主是娇瑜柔,她是教主的青梅竹马,并为教主育有一女。” 娇瑜柔? 亓官雨听得瞪大双眼,简直不能相信! 这娇瑜柔,会是阎易天那小子的姨娘吗? 可是,算了算年纪,娇瑜柔少说也有四十岁啊! 可,为什么公子重看起来依旧只有二十岁般的小伙子? 这,这会是真的吗? 她心思紊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云药堂内,有数个婢女们在晒着药草,她们一见到唐一心的时候,纷纷拱手参拜,“奴婢们参见堂主大人!” “免礼。” 唐一心没有发现亓官雨的异样,直接朝正坐在殿内主位上的娇瑜柔,朗声说道:“云药堂堂主,别来无恙吧?” 她为人向来冷漠,说出来的话,也很疏远。 娇瑜柔懒洋洋的睨了一眼唐一心,淡淡的反问一句,“什么事?” “这位是雨姑娘,是教主的贵客。教主说了,以后见到雨姑娘,如见教主本人。” 唐一心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挑衅。 闻言,娇瑜柔也只是挑了挑眉头,扫了一眼青春亮丽的亓官雨。 “是吗?朗月,你带雨姑娘四处转转。” 娇瑜柔吩咐身边的婢女,让她带着亓官雨四处转转。 支走了亓官雨,唐一心的面容依旧没有半分笑意。 娇瑜柔亲自给唐一心倒了一杯热茶,“一心妹妹,请喝茶。” “我不渴。” 唐一心毫不客气的拒绝。 她那个样子,看来还是为了上一次的任务,而迁怒于娇瑜柔呢。 唐一心的不悦,娇瑜柔看在眼里,也不恼,反倒轻笑,“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许多账目要结算,就不与你闲聊了。” “你什么意思?逐客令吗?” 唐一心凤目怒瞪着她,一脸恨不得把她剜了才解恨似的。 娇瑜柔睨了她一眼,“一心妹妹,既然你无意与我交谈,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哼!” 唐一心冷哼一声,随后想了想,还是该把话说开,免得到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刚刚那位雨姑娘,是正道人士,也是武林盟主。我不知道她怎么与教主认识的,还能让教主许她这么高的权势,你与教主感情最深,希望你劝劝教主。莫要轻易相信外人,这雨姑娘看起来不简单。” 娇瑜柔听到这里,只是眨了眨双眼,“既然你觉得有问题,为什么不是你去跟他说?反而是要我去跟他说?”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唐一心怒目相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娇瑜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一心妹妹,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他之间的怨结,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解开的,他手里握着的是我亲人数十条人命,早已无法解开这个死结,你就别再费这个心思了!” 第288章击杀娇瑜柔 “瑜柔!你到底在拗什么性子?你可知道教主对你情深意重!” 唐一心气极而怒,她不解为什么娇瑜柔竟可以与教主拗了那么久,一直都不说话。 二人虽同住在邪教总部,可总是避而不见。 娇瑜柔抛了一个冷眼给唐一心,嗤笑道:“情深意重?何来的情深意重?当年我嫁给李郎后,却又背着李郎与公子重在一起,还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他呢?知道我的怀孕了,却为了得到双修技,情愿抛下我与孩子不理不问,自顾自的闭关修炼!若不是有蓝公甫的关照,我岂有机会活到现在?我生下的女儿,我不能与她相认,你又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唐一心敛下眼帘,“表哥有他难言之语。” “难言之语?姬无霜,可以说是他红颜知已!别告诉我说,姬无霜与他没一丝关系!” “……” 唐一心闻言,沉默了。 因为,姬无霜正是与公子重一起修炼双修技的女子。 正因为姬无霜的身份不同寻常,她在幽冥邪教的地位也不低,擅长的攻击武器,是绣花针。 娇瑜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他并不寂寞,有女人陪着他,他应该很知足。众多女人中,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又何须讨他欢心,我只需要守护好重要的亲人就可以了。” “为了一个阎易天,值得你如此吗?” “他是我姐姐唯一的血脉,我若不保她,来日我下去地府后,该如何面对我死去的姐姐?” “瑜柔!你根本就是在找借口!什么下不下地府,那日子还很长远!” 唐一心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一个偏执想法的女人。 娇瑜柔微微一笑,“借口也罢,一心妹妹,你不用再劝了。我是断断不会离开云药堂半步,他与我早已恩断义绝,你回去吧!” “难道你不为晴安想想吗?她是你的女儿,如今她身在正道,一旦与教主碰撞上了,难道你想看到他们父女残杀吗?” “那又如何?” 娇瑜柔冷冷的反问。 她的反应,让唐一心有些错愕,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了脚步声,那正是娇瑜柔身边婢女朗月。 朗月年纪不大,只有十四五岁,长相平凡,走进殿内,恭声说道:“堂主大人,奴婢已经让雨姑娘熟识了云药堂的一切,现回来复命。” “很好。” 娇瑜柔站起身子,朝亓官雨点了点头,“雨姑娘,本堂还有许多账本未核对,请恕我不能相陪了!”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也就是不愿再与唐一心纠缠不清。 唐一心无奈,只好带着亓官雨离开了云药堂。 夜晚,勾月如皎。 幽冥邪月被月光笼罩着,增添了一线神秘感。 左护教蓝公甫出去执行任务时,受了点轻伤,想到云药堂里找娇瑜柔拿些药粉时,一踏进云药堂的时候,却发现娇瑜柔竟然惨死在堂中! 娇瑜柔那具身体,被人直接用一把剑直插在心窝上,把她悬挂在云药堂背后的那大大的徽墨图中间。 如此一来,她的死状更能教人刺目惊心! “柔儿!” 蓝公甫猛然看到这一幕,心肠断裂,他没有想到自己暗地守护的心上人,竟会惨死如状! 他撕心裂肺的大声呼唤,惊动了云药堂里的所有弟子。 朗月闻声而来,急急从偏殿里冲了出来,一看到堂主大人被人击杀,心火急攻,直接就晕厥过去了。 娇瑜柔突然死了,而且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被人杀死了。 此事一出,立即惊动了邪教中的高层。 闻讯而来的公子重,检查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他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线索。 杀死娇瑜柔的高手,并没有在现场留下半点痕迹。 娇瑜柔的死,让姬无霜内心十分喜悦,因为她的死,代表着以后不会再有人分享教主的宠爱。 如此一来,姬无霜岂有不喜之理? 当然,她的喜悦,隐藏得很深,面上装的十分忧伤,“教主,柔姐姐的死,是谁所杀的?” “本座不知道!” 公子重冷哼一声,心中有怒火,自己的女人,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死了! 被人毫无声息的动手杀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他不是没有怀疑是亓官雨杀的,但是,亓官雨明明就在房间里,不曾踏出过房间,就在他对面的房间里休息。 在弟子们来报的时候,亓官雨是与自己同一时间打开房间的,所以,他能确定,杀害娇瑜柔的人,绝对不会是亓官雨。 金波堂的夜千岚拱了拱手,“教主,属下愿意为教主分忧,属下这就去查明真相!” “不必了!好好的给柔儿下葬就可以了!” 公子重扬了扬手,制止了夜千岚的提议。 原因无它,能在他眼皮底下,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把娇瑜柔击毙,这份功力,绝非是夜千岚能对付的。 与其再继续追查一个没有线索的无头案,倒不如花些精力在别的地方。 公子重思忖了一下,“一心,云药堂继续交由你接管。” “是,教主。” 唐一心面色平静,但心思也不免会怀疑到亓官雨的身上。 实在是太巧合了,亓官雨今天来邪教,娇瑜柔就死了! 亓官雨真的与娇瑜柔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吗? “你们都散去吧!本座想单独陪陪柔儿!” 公子重朝他们挥了挥手,摒退众人。 众人不语,领命而退。 离开了云药堂,亓官雨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裳,面色淡漠。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影,经过一片竹林。 昏暗的竹林里,带着诡异的气氛。 再有一小段的石路,就快要到自己的房间了,亓官雨闭上双眼,淡淡的说道:“你跟了我那么久,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娇瑜柔,是你杀的!” 柔媚的嗓音,是带着肯定句般的诉说。 亓官雨转身轻笑,抬眼帘扫了一眼姬无霜,“何以见得?” “教主或许不知道,也苦无证据,但是我知道,娇瑜柔就是你杀的。幽冥邪教上下,无人胆敢招惹娇瑜柔,只有你!” “我与她无怨无仇,为何要杀她?” 姬无霜笑了,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扔给了亓官雨。 亓官雨接过那东西,眸光一寒,直瞪着姬无霜,语气变得骤冷,“你想怎么样?” 这东西,是她腰间玉佩的一根红须线。 这就是她杀死娇瑜柔的证据。 姬无霜见她突然变脸,也不惊不惧,浅笑道:“雨姑娘,别那么紧张。既然我把唯一的证据都交还给你了,那代表着我姬无霜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娇瑜柔的死,对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亓官雨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觉得姬无霜肯定还有话要说。 果然,姬无霜顿了顿,继而说道:“雨姑娘,愿意与无霜交个朋友吗?” “可以!” 亓官雨收回红须线,朝姬无霜点了点头。 二女相视一笑,便分开了。 目送着姬无霜的离去,亓官雨眸光流转,有些不满自己的武功造脂。 她习武多年,如今杀死娇瑜柔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在现场居然还能留下证据,这才是她最恼恨的事。 公子重之所以感觉不到她有离开过房间,那是因为她早在白天游历云药堂的时候,丢了一符咒在那里定位。 听到了娇瑜柔的消息,亓官雨就知道她一定是阎易天的姨娘。 当年的阎家堡上下一百多条人命被击杀,虽然她不知道事情的原由,但听到唐一心介绍娇瑜柔的时候,亓官雨多少能猜中七八分的。 阎家堡一门被屠杀,怕是公子重的杰作。 她尽管与公子重之间只有数面缘份,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公子重与阎易天杠上。 不想他们是敌对的身份,于是,对于娇瑜柔的身份,更是让她下了杀心。 娇瑜柔有了公子重的保护,阎易天断不会找到有任何线索证明是公子重下的杀手,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娇瑜柔顶替了这个屠杀罪名。 也好让阎易天放下这段恩怨,直接展开新的生活。 这事处理,也可以说是亓官雨自己的私心吧。 握着手中那根红须线,亓官雨杏眼微眯,“朋友吗?我亓官雨从来都没有朋友!” 音落之时,红须线在她的掌中,化为灰烬。 …… …… 娇瑜柔之死的消息,不用多久时间,便让亓官雨秘密的传回了仙灵山。 收到消息的阎易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这一天,白灵然前来送饭菜给阎易天,大门依旧紧闭。 望着着紧闭的大门,白灵然好一阵的叹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慰阎易天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楚南突然寻上门来,他面色有些怪异,开口直问,“灵儿,你有空吗?” “什么事?” “这是风影给阎易天的信。” 风影,是阎易天在阎家堡的贴身侍卫。 后来在宝石国的时候,被白灵然指派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并且让他注意着宝石国的动向。 邪月帝国的覆灭,西域帝国的强大,也让宝石国成为了一个城池。 宝石国改名为宝石城,为了促进宝石城城民们的生活,宰相宫锦宏直接吩咐建一条官道,运输粮食与宝石之用。 这一作法,立即让宝石城的生活大大的改观。 白灵然看了看他手上的信件,大大方方接过,“谢谢。” “灵儿,还有一件事。” “嗯?” “这是晴刀让我交给你的,他已经和安素雅离开仙灵山了。” 红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白灵然一脸诧异,那个刀疤男,怎么会送东西给她? 锦盒一打开,璀璨晶莹的光芒,突然之间绽放。 第289章第五颗炫彩珠 “炫彩珠?!” 白灵然惊呼出声。 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这锦盒里面装的竟然会是炫彩珠。 楚南俊逸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这个玩意。我只负责帮他把这东西交给你。” “哦。谢谢!” 白灵然突然觉得,这个晴刀真的是个神秘家伙。 他怎么会有炫彩珠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 前几天上官鸿拿出炫彩珠的时候,当时她没觉得晴刀有什么不妥,可如今却觉得晴刀很古怪。 现在晴刀送上这一枚炫彩珠,自己身上一共就有五颗了。 第一颗是二爷爷赠送给她的;第二颗在堑云宗的断命崖底下水池里得到的;第三颗是南蛮族的镇族之宝;第四颗是从一个墨塚高手身上得到的;这第五颗也就是晴刀所赠。 收好炫彩珠,白灵然打开了信件,扫了两眼,信上大致的意思是:风影要与端姝彤成亲,征询阎易天的意见。娘亲余幸碧也简说了几句,余氏米铺的一切安好,让她勿念。 风影与端姝彤,倒也可以说是一对碧人,接下来他们成亲倒是大喜事。 她与阎易天是必定到不了场去参加婚席的,正好楚南也要离开,白灵然便想着挑了一些礼物让他直接带回去宝石城,也好给风影与端姝彤祝福。 楚南看着她在洞府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也不好打断她,只好站在一旁。 白灵然一边找,一边问出自己的心底话,“楚南,你这样呆在仙灵山那么久,真的没事吗?宝石国没有你的这个皇上,确定不会乱吗?” “灵儿,你还真以为我若还是皇上的话,还能跑这里来帮忙吗?其实,宝石国早就归属西域帝国了。都城原名叫翠城改名成宝石城,圣上只是把原宝石国各城池都交给我管理罢了。后来我见风影是个人才,于是便让他着手处理宝石城的事务,而我自己则是回到沂城,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 白灵然一愣,随后问道:“那左家?” “放心吧,我全部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 白灵然松了一口气,将手中找出来的礼物递到他面前。 “这些是我给妹妹端彤姝与风影备的礼物,就麻烦你帮我交给他们了。” “好。” 楚南接过,俊逸的脸庞带着真诚的笑意。 白灵然看到他的笑靥,突然觉得,有些话应该说说的,若再憋下去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楚南,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位夫人了。” “我想要的,她已经嫁作人妻了。” 楚南苦笑,双眼盯着白灵然。 他的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白灵然。 汗! 特么的,怎么搞得自己好像负了他似的?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狠了狠心说道:“楚南!端姝灵已经死了,现在活着你面前的是白灵然,不是你指腹为婚的妻子。你无须再为了我,而耽误了你自己。” 楚南怔怔的站在那里,眼神流露出被伤害的痛楚。 她,怎么会变得这般无情? 他呆站在那里的样子,十分无助与孤寂。 白灵然的兽宠们,一个个鼠头鼠目的躲在角落里,端睨着楚南的那悲催模样,小声的议论。 “紫狼,你说这人是不是对主人还没有死心啊?” 说话的,骚味依旧严重。 除了银狐,天下都找不出第二把这样的嗓子。 紫眼狼王化回自己的兽身,趴在地上,懒洋洋的眯了眯双眼,“不知道。” 紫狼头顶上的那一条小蛇,是墨墨。 兽宠们虽然一个个都能化为人形,可是它们这些兽兽还是喜欢兽体,在不组阵的时候,一个个都恢复原样。 墨墨吐了吐蛇信子,“小寒,我发现你越来越喜欢八卦了。” “哪里!人家这叫关心主人,你们懂什么啊!” 银狐长长的尾巴翘了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吗?” 阴侧侧的嗓音在银狐的身后响起,下一秒,它那长长的狐尾就被白灵然直接拎了起来。 完了! 它整个人都被主人倒吊在半空中呢! 白灵然面上狡黠笑意十足,笑眯眯的盯着它,明显的不怀好意。 银狐是谁啊! 天下最狡猾的人,莫过于是它了。 立即小爪互抱,讨好告饶,“主人,人家真的是关心你的!” “小寒啊!我怎么发现最近你的日子过得很快活啊!” 白灵然勾唇而笑,那笑容别提有多么的碜人了。 银狐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主人,您不是和那个帅锅聊天吗?” “早走了!” 白灵然咧着嘴笑。 呃…… 走了? 它怎么不知道? 银狐眨巴眨巴一双红眼,撇撇小嘴,委屈的嘟囔唤道:“主人……” 很明显,它在讨好自己。 “老古董呢?” “魔尊大人他走了,说有些事要去处理。” 走的那么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还真是让她无语。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老古董的头发在她手里,只要自己有危险的话,他一定会出现的。 既然他离开了,无人出气,白灵然自然没好气的腾出一只手,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再让我听到你乱嚼舌根,否则一定让你没肥鸡吃!” 肥鸡? 一听到这两个字,银狐立即两眼大放星光。 “藕叶(噢耶)!主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大伙一会都有肥鸡吃!” “……” 该死的银狐,这小家伙很会挑自己的语病啊!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无可奈何,“你们都去抓山鸡吧。抓回来了,我给你们做就是了。” “太好了!伙伴们,咱们撤!” 银狐一声令下,兽兽们直接逃的没踪没影。 得! 她家的兽宠们,一个个都学会了见风使舵,这本事还真是天下无敌了。 兽宠们消失在眼前,白灵然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有些事,她还是要和阎易天谈谈的。 娇瑜柔死了,那只能是节哀顺变。 伸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阎易天居然是在睡大觉! 草旦! 她还以为他是伤心难过,结果一进来看到的却是这一幕,他居然倒头呼呼大睡! 不过这样也好,她是舍不得看到他伤心难过的。 走到床榻旁,给他掂了掂被子,伸手抚了抚他的俊脸,白灵然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手,突然被他紧紧的握住。 白灵然被他吓了一跳,“你在装睡?” “没有。只是你碰我的时候,我就醒了。” 那低沉沙沙的声音,带着一种让媚惑的蛊毒。 “易天,你难过的话,就别憋着。” “我没事。” 白灵然叹息一声,“你在我面前,还要伪装吗?” “我……” 向来睥睨众人,从来不曾语塞,可在这刻,阎易天有着有苦难言的涩味。 在他的目光中,她看得出他隐藏很好的悲伤。 “易天,姨娘的死,你真的觉得那么简单吗?” “不。我相信她不会是屠杀阎家堡的凶手,若真的是她,她为什么会独独留下我一人?” 阎易天这一次的回答,很快速很敏捷。 白灵然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没错。柔姨娘确实不会是屠杀阎家堡的凶手,江湖早就有传言,她与幽冥邪教左护教蓝公甫关系密切。雨师姐刚刚去邪教,传回来的消息是柔姨娘死了,你想想,会不会是蓝公甫下手杀害姨娘的呢?” “这,也有可能。” 阎易天皱了皱眉,毕竟白灵然的推断也有理可寻。 当初就是蓝公甫出手在安定王府里救走柔姨娘的,柔姨娘的武功不弱,若是蓝公甫杀了柔姨娘的话,倒也不能说全无可能。 看来,这事想要弄个水落石出,还是需要找到左护教蓝公甫,最好能私下抓住他,当面质问一下,才能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灵儿,我们不想这些了。” “对了,风影准备和我妹妹端姝彤成亲,我已经挑了些礼物,让楚南带回宝石城去了。” “宝石城?” 阎易天有些错愕,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宝石城了? 白灵然见他有些迷茫,赶紧将大陆的一些变化告之,这才让他明白过来。 “我擅作主张,同意了风影,你不会生气吧?” 阎易天好笑的看着她,主动伸出手,将她纤细的身子揽入怀中。 成亲也快将近一年了,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抱她。可这一次,他却想抱着她,静静的享受着她带来的温柔。 “傻瓜,你是我妻子,自然也有决定家仆的权利。” 趴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那有节奏的心跳声,悄然的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深幽的墨眸,让白灵然心骤然一动。 他,这是在寻求温暖吗? 扬起妩媚的笑容,“易天,今天晴刀送了一份贵重礼物给我。” “什么?” “炫彩珠。” “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没有当面交给我,而是让楚南转交的。就算我有疑问,也问不了他了。” 阎易天轻拍她后背,安慰道:“没事。只要他送来,我们就照收,反正我们过段时日,也该出发东海了。” “嗯。我想再陪师父三天,三天过后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白灵然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询问。 “你说的算,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谢谢!” “傻瓜!” 第290章痛打落水狗 自墨轩那天从仙灵山逃跑之后,他回到了墨家城里。 虽说没受什么伤,但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墨塚高手们,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这让墨家的长老们,岂有不怒之道理? 长老们一个个板着脸,面色皆为黑炭,恨不得把墨轩给处于族规之刑。 只是,墨轩是族长,当初又因为是他们极力劝阻,才会让墨塚高手只去了一半人数,结果全部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么一来,墨家的势力,可以说是减少大半! 墨家大长老横了一眼墨轩,“族长,你是否应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交代?”墨轩嗤笑一声,“什么交代?当初是谁力劝我说,不需要那么多高手前往仙灵山,只是那十个废物就可以把仙灵山夷为平地的?” 二长老闻言,当即炸毛,“小子,你什么意思?” “二长老!到底我是族长,还是说,你才是族长?” 墨轩冷冷的剜了众人一眼,这些长老们,一个个都是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些屁点大的事,都喜欢推三阻四。 若是所有墨塚高手依他所言,尽数的前往仙灵山,又岂会输得那么难看,自己更不会逃离仙灵山。 一想到这个,墨轩怒火难消。 他刚刚的发难,让二长老噤若寒蝉。 大长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墨家也不能说就此做罢,在仙灵山丢的脸,总是要找回来的。族长请下令吧,长老会定全数通过你的决定。” “是吗?” 墨轩冷笑一声反问。 “是。” 大长老应答道。 就在他们正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冷不防被一道阴柔的嗓音刺入耳朵里,“墨家好大的架势,本座前来到访,竟然要等候?” 砰的一声,一个墨家的仆人被重重的摔了进来。 仆人痛苦的跌倒在地上,狂喷了一口鲜血,随即晕厥过去了。 二长老见状,赶紧上前扶起那仆人替他检查,这一检查,让二长老的面色俱变,“死了!” 大长老一见那仆人被人重创而死,岂有不怒道理,寒声质问道:“是谁?” “本座行不改名,公子重!” 语落之时,修长的身姿就这么的出现在门外,未见他如何走路,却已经置身于室内,身后跟着一个艳丽的女子。 公子重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 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感觉墨家城的守卫更差了呢?” “公子重!你好大的胆子,胆敢伤我墨家人!看招!” 二长老生性冲动,这一冲动的结果,就是枉送一条命,递出去的掌,直接被削掉手掌,鲜血狂喷。 在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公子重是怎么出招的,二长老的天灵盖已经被拍的粉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公子重这般嚣张的出手杀人,让墨轩皱了皱眉,拦下了想要冲上去的大长老,他面色如霜,“不知道幽冥邪教教主今日来访,所谓何事?” “墨轩,你果然是个有才之人。懂得见风使舵,不愧是墨家新任的族长!本座前来,只为一件事,只要你墨家依附我邪教,本座自会视你为客上宾!” 公子重似笑非笑的说着这事,说的风轻云淡。 “笑话!我墨家数百年根基,岂能依附一个只是刚刚成立百年不到的幽冥邪教!” 大长老闻言,立即叫嚣咒骂出声! 他的意思,是断不会同意依附幽冥邪教。 公子重发出的邀请,在墨轩的耳朵里听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幽冥邪教的实力并不差,而且现在武林颇为动荡,以前的五宗门,现在只残留下梵心宗还有高手存在,其余四宗早已残败不堪。 邪教可以说是越来越坐大,反观十大家族,墨家如今损失了墨塚高手数半,若想再站稳十大家族之首位置,就必须要借助外界的力量。 邪教突然的邀请,倒也不能说是坏事。 墨轩勾唇而笑,自有自的打算,“加入邪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身边的人,她是仙灵山的,她与我有宿怨,就算我加入邪教,你又用什么保证我们不会有争斗呢?” 公子重闻言,转首看了看身边的她,笑了,“她是我幽冥邪教的副教主!你以后可以叫她雨姑娘。” 亓官雨寒着一张脸,面色不言苟笑,一双杏眼带着鄙夷盯着墨轩。 这个墨轩,还真是个渣渣。 为了活命,居然可以连墨家多年来的荣誉都抛一边去,倒戈相向的投靠邪教!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所谓的傲骨,只有软骨头! 既然如此,她哪里还有跟墨轩客气? 亓官雨朝公子重拱了拱手,眸光带着杀伐之气,淡淡说道:“公子,墨家想入我幽冥邪教,怎么也要经过考核吧?若是招了个废物入我邪教,简直是浪费食物!” 她之所以不喊公子重为教主,那是公子重允许她称呼他为公子。 他说,他是把她当朋友待之,并非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 亓官雨的挑衅,即刻惹来了大长老的恼意。 “好一个尖嘴利齿的丫头,老夫且来会会你!” “来!” 豪气的朝他招了招手,二人直接交手起来。 趁这个机会,墨轩赶紧提要求,“教主,既然你邀请我入邪教,那么我有一个要求。” 公子重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墨轩,本座怎么觉得你有些傻逼?依你这实力,还想攻打仙灵山吗?雨姑娘是本座的朋友,更是我幽冥邪教的副教主,仙灵山是她的家,你想让本座攻打仙灵山的心思,最好都给本座吞回你的肚子里去!” 墨轩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堆起笑意,“教主,你误会我了。” “噢?那你有什么要求?” “是这样的,雨姑娘既然是副教主,墨轩只想在我墨家争夺十大家族之首的时候,能得到邪教的支持。” “十大家族之首吗?这个可以,到时本座自会安排!” 公子重只是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谢教主!” 墨轩赶紧答话。 有了邪教的帮忙,墨家在十大家族的地位,也就不会有所跌落。 如此一来,墨家还是有控制其余九大家族的能力。 墨轩正在心里打算如意算盘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惊的赶紧询声望去,这一看,把他的惊呆在当场。 与亓官雨对战的大长老,被亓官雨手上的那条古怪的鞭子,硬生生的扯断两只手臂,血淋淋的一面,让大长老惨叫出声。 墨轩愣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公子重刚刚答应他说会帮助墨家,而另一边又却任由亓官雨对墨家施以更重的打击。 大长老是墨塚的训练人,虽说为人有些倚老卖老,但总得来说,还是对墨家十分忠心。 刚刚二长老已经死了,大长老如今双手被废,也意味着墨家的长老们不会在存在墨家了。 大长老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亓官雨俏脸带着笑意,“墨公子,这老人可不怎么经打,如今把人交回给你,如何?” 墨轩阴侧侧的笑了,“好!” 谁也没有想到,墨轩走到大长老的面前,居然动手直接杀了他。 这一份狠辣,让亓官雨吃了一惊。 她以为,墨轩会生气,会怒而与邪教翻脸,却没有想到,他竟会下此毒手! 果然,这份狠毒的劲,是她所没有的。 墨轩出手,让公子重满意的拍了拍手掌,“墨轩,果然是人才!不愧是本座看中的人,既然你同意加入我邪教,那么,从今起,你将是我邪家墨塚堂的堂主,墨家的一切事务,仍是交由你处理。” “谢教主!” 面对着公子重的下令,墨轩只是微笑着颔首称谢! 亓官雨微眯了眯杏眼,这墨轩果然不是简单的货色。 只怕,以后想要除去他,就更难了! 面对自己的肆意挑衅,明显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敌意,他却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在她把人交回给他了,却没有想到,他竟会毫不念所谓的亲者,亲手杀了那个大长老。 这个墨轩,他的心,是红色的吗? 公子重吩咐完后,便带着亓官雨离开了墨家城。 刚刚步出墨家城,公子重俊脸带着浅浅的笑意,“雨姑娘,你心中定有疑惑,对不对?” “嗯。” “你在好奇,为什么墨轩会亲手杀了大长老?” 亓官雨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是。” “不可否认,大长老的武功是不错,可惜过份的倚老卖老,只会拖后腿。若这一次没有墨家长老的阻扯,只让一半的墨塚高手前往仙灵山,这是长老们的失策,长老们过份的自大,这是失败。因为他们都忘了,老虎搏兔,尤尽全力的道理。” 公子重负手而立,轻声解释道,“墨轩杀了大长老,意味着,以后墨家将会由墨轩一人掌管,他有了权力,断不会再给自己失败的机会。他决定投靠邪教,大长老定然会反对,那么,这个大长老是必死不可。你给了个机会让他杀人,杀了大长老,他可以坐大自己的权力,他岂会不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本座才会说,墨轩是个人才。” 该死的! 她居然变相的帮了他! 亓官雨有些恼恨起自己,她本意根本不是这个! 她是要激起墨轩的怒意,然后与自己对打,她也好借此机会将这个渣男杀死在手中! 第291章为何要瞒我? 墨家,在墨轩的首可下,暂时依附幽冥邪教。 在幽冥邪教管辖里,更名为墨塚堂,墨轩为墨塚堂的堂主。 由于公子重不干涉墨塚堂的发展,墨轩倒也十分乐意的依附了幽冥邪教。 整个大陆,总算是可以暂时得到休养,让民众们片刻安宁。 两大帝国打战过后,西域帝国的一统天下。 正式更名为大西圣国。 圣上上官渺也算是一代明君,给予原来的邪月帝国民众们更多的好处,免征一年的税务,并且鼓励许多务农们种植食物。 军队们,除了日常的操练之后,也做了起来开荒之任。 有了这一方面的表率,竟让百姓们对大西圣国更为崇敬。 此时大西圣国的天下,可以说是一片安宁,欣欣向荣。 自亓官雨传来的信件之后,白灵然与阎易天在仙灵山呆了几天,陪伴着邪医东方皇辉一段时间,并且多些与师伯楚酣探讨了关于幻神之术的事,之后便启程前往东海。 这一次去东海,她要寻找到自己的父亲,想问问他,是否知道炫彩珠的秘密。 此次前往东海,白灵然本想只和阎易天出发,轻松上路。 却没有想到,师父邪医东方皇辉他老人家却不愿意,说什么也要挑三个人跟着她一起去。否则他会担心,更不允许她偷偷溜走。 一听说要去东海岛,大师兄云歌笑成了首当其冲的第一个,他二话不说的立即提出,“师父!我可以保护小师妹的!” 说完,他没来正经的冲着白灵然挤眉弄眼的,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教人哭笑不得。 白灵然无语的看着云歌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大师兄哪里是想保护她,根本就是想出去玩。 别忘了,他现在每天在思过崖上思过,师父罚他思过的期限还没有过呢! 如今有借口可以出去玩了,他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冲出来说,他可以保护自己呢! 竹屋内,上官鸿欲言又止。 他心里也想跟着白灵然的,但因为自己的师父楚酣还呆在仙灵山上,师父如今身体不怎么好。 他也不好开口,说要离开自己的师父,跟着白灵然离开。 他为难的样子,楚酣看在眼里,慈爱的开口,“灵儿,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就让鸿儿也陪你一起去。也好让师弟放心。” “师父,这怎么可以呢?您身体不好,弟子要陪在您身边的。” 上官鸿连忙委拒,心中虽然想跟着白灵然一起去东海,但是尊师重孝的他,并没有忘了此时师父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 所以,刚刚他没有开口要随白灵然去东海。 他现在更想守在师父的身边,以尽弟子孝道。 楚酣没有看上官鸿,反倒是转首看着邪医东方皇辉,笑眯眯的道:“师弟,你决定吧。鸿儿的实力也不差,也有当年我六七分的功力,有他在灵儿身边,也能与易天一起保护她。” 邪医东方皇辉想了想,歪着脑袋看着上官鸿,再看看云歌笑,再看看阎易天。 这三个大男人,心中都装着一个女子,都是白灵然。 这三个男人凑在一起,真的不会发生争斗吗? 疑惑的眼神在这三个人里打转,白灵然苦笑,她当然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想的是什么。 无奈之下,只好口是心非的发出邀请,“师父,上官师兄如今无事,那就随我一起去吧。” “你确定?” 邪医东方皇辉询问。 “嗯。就是不知道上官师兄是否赏这个脸,陪灵儿去东海呢。” “怎么会呢!鸿儿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赏脸呢?对不对,鸿儿?” 师伯楚酣今儿不知怎么了,居然在旁煽风点火,直接就替上官鸿答应了。 有了白灵然的邀请,加上师父楚酣的示意,上官鸿为难的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最后一个人,白灵然挑来挑去,还是选了江晴安。 其实白灵然最想找人陪自己一起的,是亓官雨。 因为亓官雨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最长,彼此的脾性也十分了解。 只是,雨师姐已经去了邪教,而安素雅陪着晴刀已经离开了仙灵山,一时间之想要找个女人伴随而行,还真是难找。 崔槿萱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只因为一个曾经与墨轩有过感情的女人,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来一招倒戈相向啊? 到时吃亏上当的人,那可就是自己。 思来想去,只能是挑江晴安。 虽说江晴安曾经与阎易天有过一段情,但好歹总算是朋友一场,早在白灵然与江晴安解开误会的时候,二女倒还能称是朋友。 江晴安最近武功增进许多,也不会拖他们的后腿,也好有个照应。 仙灵山上,一切就交给师父他处理了。 反正小事情,都有南蛮族人处理,崔槿萱也可以静心修炼。 大事情,也有师伯楚酣陪同着一起面对,相信仙灵山短时间也不会有人胆敢上门寻找麻烦。 三男二女,一路结伴而行。 …… …… 东海岛 一直都是这片大陆上颇为神秘的地方。 因为,没有人登陆过东海岛。 白灵然等人,也是两眼摸瞎,直接朝着东面的方向而去,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江晴安这段时间没有见她,她那双眼眸中的红色,看起来更深了些。 白灵然坐在紫狼的后背上,阎易天环抱着她的纤腰,低声问道:“灵儿,你为什么要挑晴安跟我们一起去东海呢?” “晴安是你表妹。不管怎么说,也是与柔姨娘有母女之情,现在柔姨娘已经去了,你总不能看着她孤寂的一个人吧?” “那也不用把她带在身边啊。” “她实力不差。” 阎易天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她跟着我们。” 白灵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没必要这样。” 回应她的,是黑着的一张脸。 当然,阎易天这一次出门,面上依旧是千年不摘的面具。 自恢复记忆后,他一直不愿让自己的真面目让别人看,习惯了带面具。 带上面具的阎易天,依旧不减王者之气,全身冷冽的气息入人心沁脾。 两个人正在闹着别扭,突然听到极为细微的声音。 白灵然听力向来不错,与阎易天相视一眼。 以为会是有人袭击,却想不到江晴安居然站了出来,“那人是来找我的,灵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江晴安已经施展武功离开了原地。 江晴安一路迎风飘飞在树林间,后来终于在一个小溪旁边。 身影飘飞而下,她稳稳落地,扫视了四周,这一片山峰之中的树林间风轻轻的吹过,有几片叶子从树上吹拂了下来。 她长长的青丝在空中飞舞出美丽的一旋,露出了那张绝美清灵之容。 那是一张美丽绝伦的容颜,肌肤白皙,柔眉细语,一双异样的红眸搀和着一丝笑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远处,小溪旁站在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头白发,全身如大海般绽蓝的衣裳,神色悲悽。 中年男子的出现,让江晴安一愣,意外不已,“蓝叔叔,您怎么在这?” “晴安,你娘……她死了。” 江晴安被这信息惊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已经死了! 面上的血色瞬间被抽走,连站着都觉得头轻脑重,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 “怎么可能?母亲她的武功不差,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死了?” 蓝公甫痛心道:“是被人杀死的。” “是谁?” “不知道。现在我还在查。” 江晴安急了,连忙追问,“蓝叔叔,你有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 “蓝叔叔,您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江晴安对蓝公甫这般叮嘱,随后折返回于白灵然那边,江晴安一见到白灵然,张嘴直接进入主题,“灵儿,这一次东海之行,怕是我不能随你一起去了。对不起!” “怎么了?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灵然连忙询问,这样的江晴安,还真是让人担忧。 江晴安勾了勾唇,“没事,母亲死了,我要给母亲守孝。” 她的话一出,让白灵然与阎易天当即缄默其口。 江晴安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代表是什么意思,有些意外的看着阎易天,“王爷,您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柔姨娘尸体在邪教,你认为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去把柔姨娘的尸体抢回来吗?” 江晴安被他的话噎得答不上话来,只能无助的落泪悲伤。 “可是,你也不能瞒着我啊!那是我的母亲!” 江晴安怨言以对,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她。 阎易天冷冷的看着她,“晴安,柔姨娘的死,这机密的事情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加上,我一直瞒着你这事,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说,你与邪教中人有来往吗?” 他的怀疑,也惹来了白灵然的错愕。 对啊! 为什么江晴安会知道柔姨娘被杀的消息? 除了邪教中人高层知道,根本不可能再外泄的了! 能解释的,就是江晴安与邪教中人有来往! 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名字:“蓝公甫!” 第292章你父亲是公子重! 阎易天面色大变,立即施展轻功,往着江晴安刚刚去的那个地方! 江晴安有些害怕,她不要蓝叔叔受伤! “王爷!你不能伤害他!” 她也尾随着阎易天的步伐,奋力追上! 上官鸿与云歌笑还傻呼呼的站在一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这是在闹哪出戏份! 直到白灵然赏他们一人一个脑门锤子,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跟上!” 众人这才急急的追上去。 远远的,阎易天就看见小溪旁,站着一个绽蓝衣饰的白发男子! 此人,是前段时间在安定王府里救走柔姨娘的高手,是同一个人! 他,正是邪教左护教蓝公甫! 与娇瑜柔有私情的邪教男子! 一看到蓝公甫,阎易天气的直接祭出天耀凌剑,冲上去与他厮杀! 蓝公甫这几天为了娇瑜柔的死,精神本就大受打击,亦多日未曾安眠。身心早已疲惫不堪,阎易天突然提剑冲上来,他只能硬挡一下。 这一挡,让他觉得眼前一黑,庞大的压力迎面而来。 全身如脱虚般的,直接向后倒去。 蓝公甫突然向后倒去,让阎易天不敢轻易相信他,提剑看着他倒下去。 随后尾追而来的江晴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看着从小对她关爱有加的蓝公甫,直直的向后倒去! “不!蓝叔叔!” 江晴安爆发了,身影如鬼魅,速度提到了最快,超出了寻常的几倍。 在蓝公甫快要倒在地下的时候,她接住了蓝公甫。 仔细的检查一下,惊吓的心终于回缓了一点,吓死了她了,她以为蓝叔叔被阎易天杀了! 所以才会有种锥心的感觉,她已经失去母亲,不想再失去一个疼爱自己的蓝叔叔。 阎易天看着她如此紧张的神色,心中更是觉得满满的背叛! 曾经何时,晴安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红颜知已,自己所有的事,她都清楚。 可是,她的事。 他竟会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柔姨娘收养的义女! 可,这一切都是假的! 晴安是柔姨娘的亲生女儿! 若不是灵儿揭开谜底,他会一直被蒙弊在鼓里。 “晴安!你怎么会与蓝公甫认识的?” 江晴安抱着蓝公甫,悬泪欲滴,望着阎易天,解释道:“王爷!晴安从出生的时候,蓝叔叔就一直在旁照顾我,就连我的武功,大多数也是由蓝叔叔亲自所授,直到我去了江刀山庄,学习义父霸绝天下的伏羲琴时,我依旧有与蓝叔叔来往!蓝叔叔虽身为邪教中人,但他却不曾伤害过我半分!” “你这么说,江湖传言,他与柔姨娘的私情是真的?” 阎易天心火难压,怒喝问道。 “笨蛋!若是我与柔儿有私情的话,那晴安为何不是喊我为父亲,而是叔叔?” 说话的是蓝公甫,蓝公甫压下了体内那翻腾不稳的内息,抬眼看着阎易天,冷笑嗤声反问。 蓝公甫一说话,把阎易天问倒了。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为什么晴安不是叫他父亲,而是蓝叔叔呢? 阎易天瞪着蓝公甫,思绪有些紊乱,“那晴安的父亲是谁?” “小子,你还不配问!” 蓝公甫轻咳一声,寒着脸,看都不看一眼阎易天。 阎易天被他这桀骜不驯的一面给激怒了,扬起手中的天耀,就要朝他劈了下去。 “不要!” 白灵然与江晴安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江晴安更是直接抱着蓝公甫,以身挡剑。 这一剑真要劈下去了,江晴安必死无疑! 后面赶来的上官鸿和云歌笑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阎易天架开了再说! 左右开弓,直接把阎易天架离蓝公甫远远的。 白灵然从紫眼狼王的后背滑落了下来,然后蹲在蓝公甫的面前,打量了一下蓝公甫,从腰间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子,递给了江睛安。 “他身心疲惫,内息叉乱了,若不好好的调整,会走火入魔。” 江晴安接过那药丸,感激的对白灵然连声道谢,“谢谢!灵儿!” 说着,她就把药递到蓝公甫的嘴里,想喂给吃。 蓝公甫拍掉她手中的药,直接寒着一张脸,瞪着白灵然,“你想杀就杀,何须假慈悲呢?我蓝公甫绝非是贪生怕死之辈!” “假慈悲?”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看着地上的那个红药丸子,冷笑一声,“杀你,我又何须浪费我的药?真当以为我的药不值钱吗?之所以不杀你,那是因为晴安唤你一声叔叔!否则,你生死与我何干?” “哼!你们正道中人,一个个自正其名,把自己说得多么多么的好,实际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之辈,这与我邪教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头!首先,我要澄明我的身份,姑奶奶我不是武林中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者,救你是因为想问你几件事,你答不答全在于你。另外,姑奶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把那高高的帽子给我带,姑奶奶我也带不起。” “你想问什么?” “柔姨娘既然与你没有私情,那我只想知道,她是被谁杀的?她被人击杀的时候,你不在场吗?” 一问到这个问题,蓝公甫面色变得苍白,忧伤的气息盈满在他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我只知道那一天,我离开霞云崖执行任务,后来受了点小伤。本想到云药堂寻找柔儿,却没有想到,我回去的时候,看到的竟是她被人用剑钉在墙壁上!那一幕,我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忘记!” 蓝公甫说到往事回忆的时候,浑浊的大眼流出了泪水,痛苦的继续说道:“这个人击杀柔儿,手段之高,连我都没有把握能逃命。柔儿身边的婢女朗月说,她根本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若不是我去霞云崖,她也不知道柔儿已经遇害了!” “现场没有残留一丝证据吗?” “没有。” 很肯定的回答,让白灵然心中一噔。 因为,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娇瑜柔的死,太过让人意外了。 明明还有许多事没有揭开,为什么却在这个时候,莫明的死了? 难道……会是邪教教主公子重所为吗? 蓝公甫在幽冥邪教的地位不低,但比他高的人,只有公子重了。 既然蓝公甫不是晴安的父亲,唯一能让蓝公甫听命而为之的人,只有公子重了! 难道说,晴安的父亲是公子重?! 寻思到这里,白灵然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微眯了眯双眼,白灵然瞅了一眼江晴安,声音淡淡,“晴安,你的父亲是公子重!能不能找出杀害你母亲的凶手,你能问的人,只有他!东海之行,你不用跟着我们去了,你好自为之!” 江晴安咬了咬下唇,痛楚的神色显露无疑。 她宁可自己是个孤儿,而不是母亲与别的男人偷情生下来的私生女,虽然说名义上,自己是母亲收养的。 可是,在她的心中,她真的不想认那个父亲! 父亲,在她长大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一面。 甚至在她受伤了,难过了,委屈的时候,陪伴自己的总是别人,而不是父亲! 蓝公甫有些意外的看着白灵然,心下暗暗吃惊,这个身深穿浅绿衣裳的丫头,好生聪明! 只是几句交谈,便已猜出了晴安的身世! 这样冷静的脑袋分析,只怕她已经知道屠杀阎家堡上下一百多条性命的人,是谁了。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白灵然,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当年屠杀阎家堡的时候,他也在现场。 正是因为深爱着柔儿,害怕柔儿过份伤心,才会刻意的留下阎易天一条性命。 这一切,都是他听命而为之,死在阎易天的手中,他是无怨无悔。 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的很。 他做好了就死的准备,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转身往阎易天的方向而去,招呼着他们,清冷的嗓音带着无比的坚定,“我们走吧!” 阎易天还想抗议,他还有话没有问完,怎么可以现在就离开? “不!灵儿,我……” 话没说完,人就晕死过去了。 云歌笑岂会看不出白灵然给他的手势,直接一掌就把阎易天拍晕过去。 这一手,可以说是毫不怜香惜玉的。 上官鸿在旁看着,抽了抽嘴角,“歌笑,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些?” “重吗?若是他没晕过去的话,你负责解决暴怒中的他?” 云歌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喷道,“别废话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人是我敲晕的,所以你负责背吧!嘿嘿!” 得! 大师兄这喜欢捡便宜的个性,根本没有怎么改变过。 “好。” 上官鸿苦笑,只好背起阎易天,尾随着云歌笑身后而去。 小溪旁,留下了蓝公甫与江晴安二人。 江晴安默不作声的捡起那颗红药丸,仔细的擦干净,递到他的嘴边,柔声劝道:“蓝叔叔,你还是把这药吃下去吧。你如今体内真气错乱,需要时间恢复。我还需要你的帮忙,我想把母亲的尸身,带离霞云崖。” “晴安,你这么做,教主是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我也会这么做的!要不然,就让他杀了我!” 江晴安执着的神情,让蓝公甫惊在原地。 早在前一段时间,他告诉了晴安教主是她父亲的时候,晴安竟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逃得远远的,若不是南蛮族的事惊动武林,他也找不到晴安的下落。 “晴安,他是你父亲,你这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晴安打断了他的话,“不!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母亲!只有蓝叔叔!” 第293章蝴蝶城 晕厥过去的阎易天,被紫眼狼王驼着,白灵然与其它两个男人慢悠悠的走着。 云歌笑嘴里叼着一根草,样子十分放荡不羁。 他眨巴眨巴双眼,“灵儿,为什么你要我把他打晕啊?” “再让易天问蓝公甫,其实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 “为什么?” 白灵然勾唇苦笑,淡淡的说道:“江晴安的生父,是公子重。公子重是邪教教主,武功高强,生性诡秘。大师兄,你可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什么吗?师父说过,公子重是一个能伸能忍的高手,雨师姐刚加入邪教,若是易天在与蓝公甫对话的时候,一不小心泄露了师姐的假意投诚,那只会让雨师姐的处境更为寸步难行。” “可是,为何江湖传闻是蓝公甫与娇瑜柔有私情呢?” 上官鸿在旁插嘴问道。 “估计,就是为了隐瞒公子重与娇瑜柔的关系吧。蓝公甫是公子重的下属,据传,公子重为了修炼,闭关将近二十年。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幽冥邪教行事颇为小心谨慎,全拜蓝公甫的功劳。” “依你这么说,蓝公甫屠杀阎家堡的事,他也在场,并且是听命于公子重?” 云歌笑顺着她的话,小心翼翼的推断着结果。 “没错,能让阎家堡一夜之间屠杀一百多人,除了邪教的处事风格,也找不出第二人。这其中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了当年真正指使屠杀阎家堡的人是谁,就可以了。” 上官鸿皱了皱眉,“灵儿,那你刚刚让歌笑把易天敲晕,就是怕易天会杀了蓝公甫?” “蓝公甫只是公子重的走狗,杀了他也不足为惧。重点在于,我们若是杀了他,那么公子重一定会大发雷霆,定会挥师教众攻打仙灵山。仙灵山此时只有师父与师伯二人,依他们的实力,怎么能与幽冥邪教为敌?就算是加上我们的实力,也不是公子重的对手。与其此时与幽冥邪教撕破脸面,倒不如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白灵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能让二人听得清晰。 “嘿嘿,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也就是,当打不赢的时候,要懂得收敛锋芒,寻找最好的时机,直接攻破对方的领地!” 云歌笑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 见他二百五的样子,白灵然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看着上官鸿,“上官师兄,有件事灵儿想请你帮个忙。” “灵儿,你有事就说吧,不用那么客气。” “关于幽冥邪教的事,最好让圣上多些留意,以免到时突生祸害。幽冥邪教的势力,不可小觎!” 上官鸿思忖了一会,答道:“这个没有问题!等我们到了蝴蝶城的时候,我立即写封信给宫锦宏,让他留意幽冥邪教的动向。” 蝴蝶城? 大陆里有这个地方吗? 白灵然怔了怔,有些疑惑的问道:“蝴蝶城?这是哪里?” “这是以东最大的一个城池,因为一年四季如春,气温宜人,是蝴蝶的天下。最有名的景色之地,是蝴蝶泉。泉水清澈如镜,两旁的花草,都吸引成千上万的蝴蝶飞来,在泉边漫天飞舞。蝶大如巴掌,小如铜钱。无数蝴蝶还钩足连须,首尾相衔,一串串地从大合欢树上垂挂至水面。五彩斑斓,蔚为奇观。若是去了蝴蝶池,你会发现那里的风光秀丽,泉水清澈,绝对独具天下罕见的奇观。” 上官鸿一边介绍的时候,神色有着向往与喜悦。 白灵然完整以睱的看着他,“看来,你去过蝴蝶城?” “嗯。做逍遥王的时候,去过那里,很喜欢蝴蝶城里的蝶族人,他们待人十分友好!灵儿,若是你去了蝴蝶城,你也会喜欢那里的。” 信誓笃定的语气,让云歌笑在旁瞥了瞥嘴,嘀咕道:“怕是你喜欢吧!” 他承认,他是吃飞醋。 因为上官鸿抢了他的风头,他怎么会不吃飞醋呢? 云歌笑的嘀咕,上官鸿是习武之人,又岂会听不见? 上官鸿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面对云歌笑。 白灵然伸手就敲了云歌笑一个大大的脑门锤子,没好气的喷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也喜欢蝴蝶,怎么着,你有意见啊?” “啊?灵儿,你什么时候喜欢蝴蝶的?你告诉大师兄,大师兄给你捕蝴蝶去!” “少来!到时你是捕蝴蝶,还是捕女鬼啊?” “我……” 云歌笑张了张嘴,被白灵然直接打断,“闭嘴!一说到这事,我就火大!我记得三年前,我有说要去捕松鼠的吧,结果你自告奋勇说要去捕,让我委以重任,结果最后你给我整的是什么回来?” “……” 云歌笑苦巴着一张脸,不敢再答话了。 唯唯弱弱的闪躲着她的目光,白灵然皮笑肉不笑,“最后就是,那天捕松鼠的时候,你发现有女鬼的痕迹,你就勾搭女鬼去了!” “灵儿!你能不能别说我的糗事嘛!” 云歌笑委屈的盯着她,幽怨的样子,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白灵然说着他的糗事时,身边的那些兽宠,一个个毫不客气的掩嘴偷笑,很明显,云歌笑这个半吊子的印象,怕是怎么改也改不了了。 他都求情了,自己总不能一直揪着他的事不放吧。 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招呼着他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不用赶路啊?” “来了!上官鸿,你还不快点!” 闻言,云歌笑招呼着上官鸿,自个乐的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上官鸿先是一愣,有些意外云歌笑不对自己充满敌意了,这样的他,让自己有些错愕。 随后看到了云歌笑的背影,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莞尔而笑,也尾随上去。 …… …… 蝴蝶城 西靠昆仑山,东临星宿海。 昆仑山巍峨挺拔,耸立如屏,山顶积雪,一年四季都能看到山顶洁白如云。 快要到达的时候,抬首就能看见一座古色古色的石牌坊。 牌坊上书写“蝴蝶泉”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从牌坊到蝴蝶泉边,约有百米,泉池二三丈见方,四周用透亮的大理石砌成扩栏。 泉水清澈见底,一串串银色水泡,自沙石中徐徐涌出,汩汩冒出水面,泛起片片水花。 这泉水其实是昆仑山化雪之水,泉水两旁种植的是合欢树,散发出一种淡雅的清香,诱使成千上万的蝴蝶从高空飞向树上。 这些蝴蝶大的如掌,小的如蜂,它们或翩舞于色彩斑斓的山茶、杜鹃等花草间,或嬉戏于花枝招展的游人头顶。 更有那数不清的彩蝶,从合欢树上,一只只倒挂焉,连须钩足,结成长串,一直垂到水面,阳光之下,五彩焕然,壮观奇丽。 上官鸿一见到此美影,随即吟道:“迷离蝶树千蝴蝶,衔尾如缨拂翠湉。” 所谓的诗词歌赋,白灵然可以说是半点也不通。 比如说,眼前的美影,她是形容不出来是如何的美丽、炫幻。 而上官鸿短短几句话,却把眼前这一副美影勾勒出来了。 虽说能感觉到上官鸿对灵儿有不同寻常的情意,但此时不想让她为难,云歌笑只是转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说什么。 “好诗!” 一声清亮的嗓音在旁响起。 众人纷纷询声望去,这一看,众人都惊艳不已。 好一个俊俏的小姑娘。 只见她五官精致出色,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淡扫娥眉,一身雅而不俗的鹅黄色而制的宫装,大大的流云袖配上收腰罗裙,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清纯可爱。 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宽大的流云袖反衬出她那娉婷的身姿。 头上那精致的飞蝶宝石钗,在阳光下闪烁着。 盈盈含笑的走到了上官鸿的身边,大大方方的询问道:“公子好才情,小女子蝶香颇为敬仰!” “原来是蝶族人的公主,失敬了。” 上官鸿拱了拱手,温和有礼的回应着。 蝶香愣了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公主?” “蝴蝶城,是蝶族人的天下,能以蝶字为姓氏的,除了王室,庶民是断不能用蝶字为姓氏。” “你以前来过蝴蝶城吗?怎么会对我们蝴蝶城那么清楚?” 蝶香十分好奇,对上官渺的好奇,又是增加了几分。 二人的交谈,让银狐这个八卦的兽兽闲不住了。 悄悄的附在白灵然的耳朵里,“主人,这个叫蝶香的姑娘,喜欢上官鸿了!” 白灵然笑着点了点头,睨了它一眼,“小样,眼光变‘毒’了哟!” “主人,他的桃花运也太强了吧!这才刚刚进来蝴蝶城,就把一公主给招惹了?”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好酸的感觉! 没错,这小寒居然有了羡慕妒忌恨的心理! 白灵然岂会放过这个糗它的机会,“哎呀呀,原来小寒你也有这一天啊?怎么那么羡慕他了?” “哼!我才不羡慕他呢!” “那你语气干嘛那么酸?” 银狐小头一昂,牛逼冲天的自夸道:“人家化成人身也帅!比他帅气多了!干嘛要羡慕他?” 噗! 白灵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家的小寒,也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吧! 第294章万蝶池 白灵然还在和自己的兽宠拌嘴的时候,云歌笑突然用手肘撞了撞她,“灵儿,看样子,我们今晚有落脚的地方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那个蝶香公主,对他的兴趣可不是一点半点!” “那挺好的啊,起码我们大伙又省下一笔吃喝的银子,对不对?” 白灵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好不得意。 正在这个时候,上官鸿与蝶香朝她的方向走来,蝶香温柔一笑,“白姑娘,云公子,能否让蝶香做客,邀请你们到我公主府上做客呢?” 白灵然一愣,“公主府?” “是的。” 瞅了一眼上官鸿,岂知上官鸿倒好,两手一摊,表示听从她的意见。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拒绝蝶香的好意,似乎也不太好。 只好虚应伪笑,“这般打扰公主,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会呢?能与你们相识,是一种缘份,也是我蝶族人最高兴的事了!” 蝶香热情如火的笑着解答,最后,居然自来熟的直接拽上白灵然的手,“白姑娘,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公主府做客。到了晚上,我一定会让父王也来招待你们的,一定会让你们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既然蝶香公主这么说了,那灵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灵然客套的虚应。 蝶香的热情,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至少在她的眼中,这位公主平易近人,只是有些过份的自来熟。 还真是让自己有些错愕,感觉有些难以应付。 众人随着蝶香公主的引路,来到了一处城堡般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三个大字——公主府。 白灵然看到这些的时候,有些乍舌,好大的公主府。 这蝴蝶城,果真不能小看啊! 正打量的时候,紫狼凑了上来,小声汇报,“主人,王爷他醒了!” 紫狼嘴里的王爷,不是别人,正是被云歌笑打晕过去的阎易天。 阎易天醒了,云歌笑有些惧怕,朝她说道:“灵儿,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我先去找点吃的!” 说罢,一溜烟的跑得没影。 看看! 这就是大师兄的本性,坏事临头,他绝对跑得比谁都快。 上官鸿已经被蝶香公主拉着进了公主府邸,看样子也不会帮她的。 白灵然无奈,只好独自迎了上去。 阎易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巨大的湖泊上,种着数千种的花儿,湖池里中央有一个府邸,府邸上的门匾隐约能看见那里的名字——万蝶池。 阎易天愣愣的打量这一切,白灵然就在他身边陪伴着。 “醒了?” 阎易天气得不轻,鹰目直瞪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灵儿!你……” “有什么事,一会单独再说,现在有外人在。” 白灵然赶紧制止他的怒意,连忙示意他打量这里的环境。 “我们这是在哪?” “蝴蝶城。” 听是听过,但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阎易天好奇不已,“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多的花?” “易天,这是蝶香公主的地方。她请我们来做客!” 白灵然好意的比了比不远处的一对壁人,笑意盈盈。 阎易天朝他们望着去,果真如白灵然所说,多了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她正在与上官鸿兴致勃勃的交谈着。 “这里美吗?这是我的家哦!这个湖叫万蝶池。” 蝶香站在湖边,向站在身边的上官鸿询问道。 上官鸿完全被这里的美丽的风景给震撼了,没想到,这万蝶池里的花,竟有数千种,一株株含苞待放,竟是如此的美。 好玄幻的美,更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仙境似的。 万蝶池里的蝴蝶比任何地方的蝴蝶都大上几分,蝶翅巨大,大大的蝴蝶,悬飞在半空中,像是一朵朵碧绿的伞,又象亭亭的舞女的裙。 层层的球花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晶莹剔透的水珠,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天际的星辰。 旁边的蝴蝶,有袅娜地开着的翅膀,有羞涩地闭合着自己的翅膀;宛如一副精致的湖上万蝶图,让人回味无穷。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道凝碧的波痕。 薄薄的青雾浮起在万蝶池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奶中洗过一样;又象笼着轻纱的梦。 远远的建了一个亭子,远远的看去,更像是专门用的赏蝶专用的亭子。 太阳照耀下的万蝶池,看起来更加的不真实,让人赞叹。 上官鸿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喃喃道:“这里真的很美,也谢谢蝶香公主让我看见这么美丽的地方,这花儿绽放景象教人难以忘怀,蝴蝶更有灵性。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蝶香公子听到他的回答后,展开了她的笑靥,“这里,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呢,你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所以,我把你带来的了万蝶池。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哦。” “朋友?” 上官鸿有些茫然若失,看着蝶香公主笑意盈盈的样子,嗓音有些低沉,“蝶香公主要与我做朋友?” “嗯。怎么?你不愿和我做朋友吗?” 蝶香公主些急切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他的手,大胆追问着答案。 “不是不愿意。只是男女有别,蝶香公主尚在闺中,不该与男子走得这么近的。” 上官鸿婉拒,他不是傻瓜。 他当然也看出蝶香公主眼里对自己的爱慕之意,其实他心里喜欢的人,还是只有白灵然一个。 尽管白灵然心中只爱着阎易天一个,这并不会让他减少一分对她的爱。 他的爱,很简单。 只要她幸福,那他就开心。 有时候,爱,是分很多种的。 并非是一定要占有,才是真正的爱。 只要真的爱一个人,只要看到对方的笑脸,你也同样会为对方高兴的。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蝶香有些恼意,她第一次对一个人类表示自己的欢喜,并且带着他来到了属于她的蝴蝶王国。 “蝶香公主误会了,你我本就只是萍水相逢,在下岂会看不起您呢?只是,在下来这里,并非是来玩耍,而是有要事在身。在蝴蝶城呆的时间,不会太长。” 上官鸿苦涩的笑了,解释自己的来意。 “什么事?说出来,看看我是否能帮你?” 蝶香公主也是个聪明之人,竟然自动的过滤他的第一句话,直接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不瞒蝶香公主,其实我这一次,是陪小师妹前来寻找能登上东海岛的地图。” “东海岛?” “嗯。” “哈哈哈……” 蝶香公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把上官鸿弄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她笑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这才告诉上官鸿,“公子,你肯定也是听外界人乱传闻,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东海岛。” “什么?” 随后走近他们的白灵然,惊讶不已,脱口而出。 蝶香公主微微一笑,“白姑娘,距离这里最近的是昆仑山,你们所说的东海岛,其实并不是东海岛。而是星宿海!” “星宿海?” 白灵然等人,面面相觑,错愕万分。 “是的,星宿海,是一个常年海浪冲天的地方,若非有昆仑山挡住,我们蝶族人也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下去。” “那要如何到达星宿海?” “呶,你们越过那一座昆仑山就可以了。” 白灵然顺着她纤手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由抽了抽嘴角。 昆仑山顶,居然覆盖着许多白雪。 只是远远的看着,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底极为低下,若真的要越要昆仑山,真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起码食物上,是断断不可以少的。 她想的到,阎易天也想到了,面色凝重。 蝶香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若想听关于星宿海的事,就请进去吧。让我好好招待你们,然后慢慢听我说,不是更好吗?” “好!那就有劳蝶香公主了!” 白灵然客气有礼的点了点头。 “请!” 众人皆随着蝶香公主,走进了万蝶池里的中间房子。 屋子的建筑古香古色,十分古典。 白灵然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只觉得这蝶香公主,真的非常有品味。 一个公主的府邸,居然十分简朴却又不失文雅。 竹帘上,挂着几幅蝴蝶的墨画,图案栩栩如生,展翅高飞。 众人落座之后,就有仆人侍候。 只是,这些仆人,竟是身后长着蝴蝶翅膀的小女娃,样貌十分可爱,笑起来更是招人怜爱。 规规矩矩的举着茶杯,递到了客人的面前,恭声说道:“尊敬的客人,请您用茶。” 白灵然头一次看到蝶妖,怔怔的愣着出神! 这,这些蝶妖,太像人了。 若非是她们身后还有蝴蝶的翅膀,真认不出她们的妖体。 阎易天替她接过茶杯,低语提醒道:“灵儿,蝴蝶城,本就是蝶族人的天下。蝶族,也就是蝶妖,你不会不知道吧?” 汗! 她还真不知道。 该死的,她太落后了吧! 玛旦! 可是,师父没给她说过蝴蝶城的事啊,她怎么可能见过蝶妖啊? 所以,她刚刚看见蝶妖,大脑就直接当机了! 第295章蝶香遇刺 宴席上,蝶香公主把她所知道的,都一一告知。 白灵然倾听着,总结了出来。 估计师父所说的东海岛,也就是星宿海。 只是,那以前东海岛不是也派了人曾经攻打过西域帝国,不,现在该改称为大西圣国了! 并且那一次还与大西圣国达成了协议,难道说,阎易天那时与海兵们的打斗,是在做梦不成? 散了宴席,白灵然与阎易天安排到了一处幽静的房子里休息。 此时的阎易天,已经不再生她的气了。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他也不怪她指使别人敲晕自己,毕竟当时的自己,情绪也确实是太过激动,很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倒不如晕过去也好,现在知道了当年的凶手,只是现在的实力并不够强大,也只能是先忍下,以后再寻机会找公子重报仇。 屋子里,蝶妖仆人安置好一切后,被他遣退下去。 白灵然坐在椅子上,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阎易天见她落落寡欢,倒了一杯清水给她,“喝些水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接过他递过的茶杯,轻抿一口,笑问,“噢?那你说来听听?” “你在想,那个时候攻打大西圣国的东海岛人,是否是冒牌的?” “嗯。” “我曾经他们对战无数次,只知道,他们真的非常熟识水性。在海水里打仗的话,他们占有先机。并且,他们的女王,也不是一个无能之辈。相反,是一个很有才的女子。” “女王?” “没错,唯一的女王。她与我曾经斗智过几场,有输有赢,后来经我说服,她终于同意了和平相处,两国交好。” “你曾见过她?” 阎易天点了点头,“见过。她是一个很神秘的女子,每一次见面,她都是带着龙头面具,不会与我直接相见的。她的武功高强,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未必与她有一战之力。” 白灵然闻言,倒吸一口气! 这么说来,那个女王,真不是什么轻易之辈。 “那你觉得,东海会是蝶香公主所说的星宿海吗?” “十之八九。” “那,星宿海,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必须去。只是,要到达星宿海,我们必须先越过昆仑山。今天远远的看着那昆仑山,就觉得寒气逼人。” 二人正在交谈的时候,他们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闯进来的人,是大师兄云歌笑。 大师兄云歌笑神色慌张,冲了进来,语速极快的汇报:“灵儿,易天,不好了!蝶香公主突然受伤晕厥过去了,偏偏上官鸿又在她身边,有一个婢女跳了出来。直接说是上官鸿那个傻小子刺伤蝶香公主,现在整个公主府都被蝶族人包围了起来!也有蝶妖前去通知蝶王,相信用不了多久,蝶王就会亲自来公主府问个究竟!” “什么?” 白灵然这一急,赶紧站了起来。 她紧张的自然是大家的安危,上官鸿现在是与她一条船上的人,而且从仙灵山发出的时候,师伯楚酣就曾经和自己说过,让自己要多照顾上官鸿,别让他出事了。 结果这会倒好,只是分开一小会儿,他就捅出那么大的娄子! 阎易天此时显得冷静,“歌笑,蝶香公主现在怎么样?是否有生命危险?” “暂时没有,但是现在我们接触不了蝶香公主啊!”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灵儿,别再问了,赶紧跟我去瞅瞅吧!要是真的闹出人命出来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白灵然苦笑,大事已经发生了。 现在就算是她去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事发生的太突兀了。 三个人,带着兽宠来到了蝶香公主的住处,发现属于蝶香公主门外已经来了许多蝶族侍卫。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拦下了三人,不许他们再往前一步。 而上官鸿则是站在那里,直直的瞪着面前那个一身紫衣的老女人。 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个老女人会出手刺伤蝶香公主,却又要嫁祸给自己。 偏偏这个紫衣老女人,在这公主府里,像是十分有威信之人,她说的话,胜过自己说数十句。 明明他不是凶手,可老女人一句尖叫:有人刺杀公主…… 结果,他杯催的就成为了可怜之人——刺杀公主的凶手! 什么叫有嘴也说不清楚,他就是了。 白灵然等人来到万蝶池外,远远就看到了上官鸿,赶紧迎了上去。 “上官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鸿气得直想杀人,但良好的皇室修养,让他并没有冲动行事。 紫衣老女人,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不可否认。 而且还比他弱上许多,但是一旦他把那个紫衣老女人杀了,那后果更是落实了,他要刺杀蝶香公主。 这样的罪名,他怎么可以莫名的背负呢? “刺杀蝶香公主的人,是她!” 白灵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打量了一下守着门口的紫衣老女人。 一头黑中带白的青丝,看起来,年纪一大把,色衰人老。 样子说不上好看,扔在大妈群里,也找不出来的平庸姿色。 只是眉宇间带着狠厉,单是直视她的双眼,也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被上官鸿指着鼻子说是凶手,紫衣老女人也不怒也不惊,冷笑嗤声道:“你说是老奴刺杀公主,有人看见吗?老奴只看见,是你刺杀公主!若非是老奴发现你对公主欲行不轨,公主不从,你就对公主下毒手!你这样的伪君子,就算让蝶王杀了你也不为过!” 呀呀呸! 白灵然听到这里,还真是听不下去了。 上官鸿长的本就帅,他会对蝶香公主不轨? 这话说出去,恍若看见天上有牛在飞那般的夸张! “我说呢,一进来这里,就闻到一股米田共的味道!原来是有人吃了米田共,根本没有刷牙,所以才会那么臭!” 一边说着,她一边掩了掩自己的小鼻子,鄙夷的眼神落在了紫衣老女人的身上。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这个紫衣老女人! 噗! 云歌笑忍不住的掩嘴笑了出来! 灵儿,这一招太毒了! 阎易天一愣,低声向云歌笑请教,“什么是米田共?” “糞便!” 云歌笑睨了他一眼,高声的甩出这两个字。 话一出,阎易天先是怔在当场,随后无奈的失笑。 鬼灵精怪的白灵然,居然也会有挖苦别人的一面。 二男的对话,云歌笑嗓音又没有压,直接把白灵然意思准确无误的传送了出来。 紫衣老女人听到白灵然对自己的挖苦,气得老脸忽黑忽红,扬起手指,直指着她的脸,“你……你……” 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灵然直接打断她的话,字珠如玑,“哎呀!打哪里跑来的一个老人啊,这连话都说不流利啊?你瞧你,连话都说不清楚,又一大把年纪了,你确定没有老眼昏花病吗?这刺杀公主的罪名,也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说了的算啊!对不对?啧啧啧,依本姑娘看,老妇啊,你该去找大夫看看了,免得误时间看诊,结果失明就惨了!” “你居然咒老娘失明!来人,给老娘赏她的嘴!” 紫衣老女人接二连三的被白灵然刺激,能忍的下去才怪! 先是骂自己嘴巴臭,吃了糞便,然后又说自己年纪大了,再咒自己失明! 换谁,都会被气得炸毛吧! 紫衣老女人在这公主府里,还真有些威信,她的话,立即招来了几个侍卫上前来。 侍卫们想要按紫衣老女人的吩咐,迎上白灵然,一丝不苟,扬了扬手,就要往白灵然的脸蛋打下去。 紫衣老女人得意洋洋的睨看白灵然,勾唇阴笑,很明显,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可惜,别说阎易天不在白灵然的身边,单是她身边那些能化为人形的兽宠们,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这些侍卫们吃不了兜着走! 胆敢对着她扬手的侍卫们,只看见银光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下,之后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似的,一个个痛苦着尖叫着抚着自己的脸。 血淋淋的双手,沾满了血液,倒在地上打滚呻吟。 出手的,是银狐。 小家伙,这露的一手,直接在那些蝶族人面前耀武扬威。 白灵然站在原地,淡绿的衣裳,俏脸布满寒霜,冷声说道:“别以为姑奶奶不对你出手,就以为是怕了你!只是给你三分颜色,就把自己当颗菜!你也太不上道了!从现在起,你若再让人为难我们,小心姑奶奶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 “好大的口气!谁人在我蝴蝶城里撒野!竟说要夷为平地!” 一声中气十足的嗓音从众人身后传来,硬生生的插入了白灵然与紫衣老女人的对话。 来人,一身花衣裳,五颜六色,穿着不男不女。 看起来估摸着三十岁左右,倒有些威信!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叽歪,信不信姑奶奶就把这公主府玩个翻天地覆?” 她绝傲的神情,睥睨大地,就连站在面前的蝶王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蝼蚁一只。 见风使舵的紫衣老女人,赶紧跪下参拜,“老奴玄梦拜见蝶王陛下!” 第296章蝶王陛下 “老奴玄梦拜见蝶王陛下!” 紫女老女人恭敬的样子,让白灵然有些意外。 这面前穿花衣裳的人,居然是蝶王? 也就是说,她刚刚骂的人,也就是把这蝶王陛下给骂了! 汗! 算了,说出去的话,有如泼出去的水。 大不了,在这里直接与蝶族人大干一场就是了。 蝶王扫了扫众人一眼,视线最后落在上官鸿的身上,他意外惊喜的看着他,语出惊讶,“上官兄弟?” 上官鸿本也是严阵以待,打量着面前的蝶王,好半晌,也不敢确定,“你是蝶焚?” “嗯啊!好兄弟,你怎么来蝴蝶城了,也不找我?” 蝶王有些激动的上前,主动的抱了抱上官鸿,他的示好,让紫衣老女人错愕当场。 白灵然则是瞅了一眼玄梦,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女人,要怎么继续诬陷上官鸿。 玄梦咬了咬下唇,敛下眼帘,似乎正在思索着要怎么让上官鸿的罪名确定下来。 上官鸿朝蝶王点了点头,温声说道:“想不到一别数年,您竟成为新任的蝶王陛下!” “哪里,哪里!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蝶王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这里是公主府,上官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的疑惑,让玄梦抓到了机会。 赶紧匍匐在地上,朗声汇报,“蝶王陛下,这个人,正是刺杀公主殿下之人。若非老奴在场,只怕公主殿下就要遭到他的毒手。” 她话音刚落,脸上就遭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她的人,是白灵然。 白灵然面色如霜,瞪着玄梦,一字一顿的说道:“姑奶奶刚刚说了,若是你嘴里再吐这些逆耳的话,就休怪姑奶奶不给你面子!打你耳光,那是轻的了!” 重重的一个耳光,直把玄梦打得懵在当场,老脸立即肿得不行。 白灵然的强势,并没有让蝶王生气。 蝶王只是微眯了眯双眼,转向上官鸿,“上官兄弟,这是怎么一回事?” “蝶王陛下,我与蝶香公主本就在这庭院里赏蝶时,这个女子便手持长剑刺伤了蝶香公主。后来被我制止,她自知不是我的对手,竟高声吆喝,说是我要刺杀公主!这屋子里的侍卫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不问是非,直接就把我拒之门外,也不许我看看蝶香公主的伤势。” 蝶王闻言,立即向玄梦问道:“公主呢?” “在屋内。” “可有人给公主看伤势……” “已经派人去请了。” 玄梦答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 上官鸿一听她的话,俊脸大怒,“你在说谎!你根本没有派人去请大夫!你是把公主锁在屋子里,想看着公主失血过多而亡!” 蝶王惊愕不已,“来人!打开公主的闺房!” “是!” 从王室而来的侍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所木门。 木门刚刚打开,就闻到了淡淡的芬香。 蝶王一闻如此香味,快步的冲进了房间里。 他的急促,白灵然等人也一同冲了进去。 冲进去的时候,床上的蝶香公主,发丝有些凌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 她背后的那双金色的翅膀,这是属于蝶族王氏所有的血脉,已经露了出来。 胸口上的鲜血仍在流溢,看样子她受伤不轻。 屋内的人,一个个被眼前的炫美的样子震惊了。 白灵然见状,赶紧从腰间掏出一颗大还丹,迅速的给蝶香公主施救。 银针,对着她身上的脉搏一针一针的扎下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蝶香公主的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望着蝶香公主那苍白的脸,白灵然眸光流转,计上心来,张嘴说道:“公主病危,我也无计可施。” “灵儿!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上官鸿焦急的追问,面上的担忧神色并不假。 虽然他不喜欢蝶香公主,但是蝶香公主却将他待为贵客般的招待,并且还给他说了一些星宿海注意事项。 这些,纵然是不能接受蝶香公主的情意,但做为朋友,上官鸿还是认可的。 蝶香公主的好客,热情,大方,率性,无一不是天真率性的女子。 这样毫无心计的女子,怎么就会让玄梦这个毒妇下手要刺杀她呢? 白灵然直视着上官鸿,两手一摊,耸耸肩:“你若在现场的话,你应该知道,蝶香公主受伤颇重。她是心肺的位置被刺穿,受伤之后,并没有得到马上的救治,心肺已经有些枯竭。” 上官鸿向来属于温温如玉的男子,很少发脾气,个性随和。 此时,也怒了。 是为了玄梦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她这般的伤害蝶香公主,把受伤的蝶香公主隔离众人,并且得不到任何的救治,错失了最佳的救治时间。 如今,连灵儿也说,无计可施。 那意味着,蝶香公主,面临的是即将香消玉殒。 上官鸿一步一步的走出屋外,对着玄梦,就是狠狠的一脚踢去! 这一脚,他用了七成的功力。 七成的功力,足以让玄梦这个毒妇胸口的肋骨尽数的折断。 玄梦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高处掉下,摔个狗吃屎。 上官鸿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公主殿下要死了,你可开心了?” 玄梦吐了一口鲜血,趴在地上,笑了,“当然。” “公主殿下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要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下毒手?” “我的复仇使命已经完成,已经死不足惜!” 玄梦笑的十分开心。 “是吗?可是,本公主活得好好的。” 娇滴滴的嗓音从上官鸿的身后冒了出来,把上官鸿吓了一跳。 玄梦同样听惊不小,瞪堂结舌的看看倚在殿外的蝶香公主,白灵然在旁扶着她,笑得好不开心。 上官鸿意外万分,都不及玄梦的错愕。 “不,不可能的!你不应该还活着的!” 玄梦难以置信的瞪着蝶香,恍如见了鬼似的。 蝶香苦笑的看着她,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梦姑,你在我身边服侍也有十年之久,这十年来,本公主算对你十分的照顾,为什么你会背叛我?” “你!是你!” 玄梦的抓狂,语伦无次,教人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玄梦!你到底为何要害公主!若你不说实话,孤王立即下旨,让你一家陪葬!” 蝶王陛下一脸怒意,喝道! “家?老奴还有家吗?老奴的家,早在无霜离开后,就没有家了!” 无霜?! 一说到无霜,蝶香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这事还真是怨不得玄梦。 她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她的女儿——无霜。 蝶香看着玄梦,一字一顿的说道:“无霜姐姐,并没有死,她入魔了。据我所知,她加入了邪教,现在是邪教之人。” 玄梦一口打断她的话,根本不信她所言,“你说谎!无霜早就死了!是被你赐毒酒而死的!” 哎! 蝶香重重的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才听得进去。 玄梦因重伤而致,竟然以自己的血脉,施展了血咒,“我,玄梦,愿意灵魂诅咒,我女儿无霜所受的苦难,都要让蝶香这个贱人更重千倍万倍!” 像是呼应她的诅咒似的,整个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直接天雷滚滚,将玄梦击中,让她如烟灰消失不见。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灵然也只是很无爱的看着。 其实,这样的诅咒,大师兄云歌笑是可以破解的。 只是,招惹蝶族人,本不是他们此行之意,所以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白灵然与云歌笑很没义气的直接袖手旁观了,静看着这一面。 蝶香公主愣愣的看着诅咒成功,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挣脱了白灵然的扶持,淡淡的说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她下了逐客令。 白灵然等人正好骑驴而下,顺势告辞,直接离开了公主府邸。 对于这种事,白灵然没有半点兴趣多管闲事。 她又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伟大的佛祖,啥事都要管,有那个时间,她宁可快点找到自己的父亲,也好弄清楚一些事情。 离开了公主府,上官鸿还是没有回魂,白灵然示意云歌笑,让云歌笑开解他。 而她则是拖着阎易天,走向繁荣的闹市街,既然要去昆仑山,怎么也得准备一些食物与保暖的衣物吧! 阎易天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有些郁闷的看着她,“你这是撇开与蝶族人的关系吗?” “难道,我们非要多管闲事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蝶香公主……”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易天,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由来。我们不可能每遇到一件事,都要去帮助。你说我寡情淡薄也罢,见死不救也好。蝶族人与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大家也只是萍水相逢,我能用一颗大还丹救蝶香公主,已经算是报她招待我们之恩了。我们并不欠她什么,能做的就是继续我们的路,她的宿命,自有她的走法,我们何须为她担心?” 阎易天无语的瞪着她,好气又好笑,“灵儿!我说的是,我们还没把昆仑山的地图拿到手!” “……” 该死的! 白灵然的面色微变了变,她居然给忘了这事…… 第297章女飞贼:柳一天 在闹市街里购置了许多食物与保暧的衣物,白灵然等人寻了一处客栈,入住一晚。 第二天,天空飘起了鹅毛细雨。 阎易天很早就醒来了,他推开了窗户,看了看远处的昆仑雪山,心中也没有底。 没有地图,要翻过那昆仑山,需要费些时间。 楼下,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阎易天探出了脑袋,朝那街道上看去。 发现有数几十个大汉,围着一个黄衣小丫头。 “喂!你下手怎么可以这么狠?” “我哪里狠了?” “可你也不能当他苍蝇一样的拍啊!!” 特么那是个人,好不好…… 黄衣小丫头看了眼那位发言的仁兄,然后丢给他一个很遗憾的小眼神,一本正经地摇头道,“这位兄弟你讲错了,绝对不是苍蝇!是蟑螂!” 众人:…… 如果不是那张精致的小脸蛋,表情特真特纯,众人真想朝她扔臭鸡蛋。 这特么说的还是人话嘛? 竟然将一个人当蟑螂一样消灭,这这,这姑娘彪悍的,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哇。 黄衣姑娘冲着大家伙儿笑了笑,正要离开现场,忽然间一道身影,急惊风似的扑面而来,嗖地在她面前站定。 这人,阎易天见过。 那正是蝴蝶城里的蝶王陛下。 “有事?” 黄衣姑娘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一身风雅洒脱,在此刻尽显,她那俊俏模样儿,完全将对面的花衣男给比了下去。 蝶王陛下阴森地望了她一眼,“柳一天,你嚣张得意不了多时了,你身为昆仑山的女弟子,竟到我王宫里盗取蝶珠!孤王岂能容你这般的嚣张?” 柳一天抽了抽嘴角,小模样十分可爱,“刚才已经有一个侍卫,被我拍进泥土里去了,怎么,你要步入他的后尘?” “你觉得你赢定了嘛?” 蝶王阴寒无比地笑了笑,“没有与我真正交过手,你也敢放大话?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要太自负了!” 柳一天扁了扁小嘴,调皮的笑了笑,“你无非就是想拿我开刀,只是,你想和我打,我就必须要跟你打?这样太没意思了。” 蝶王冷笑,“莫非你不敢跟与孤王打?” “赢了有彩头嘛?” 柳一天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个直性子,率性而为。 “什么?” 蝶王当自己幻听了,这丫竟然问赢了有没有好处。 “没彩头比什么比啊,刚才那就是白瞎力气!” 柳一天挥了挥小手,转身就要离去。 蝶王却在这个时候,蓦地从她背后攻击,一拳捣向她背心。 白灵然被吵得睡不着,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窗前,从头看到尾,算是看出了一点头绪。 估计是,这个叫柳一天的小姑娘,入了王宫盗了蝶珠。 结果被王宫侍卫们知道了,追缉了出来。 偏生,这柳一天的功夫很厉害,那些侍卫们,却拿她没有一丝办法。 只是,蝶王陛下也太那个了,居然到偷袭。 看到这一幕,不由咒骂出声,“靠!背后偷袭!!” 柳一天突闻脑后生风,倏地回过身来,犀利的眸光罩在他身上,看似柔弱的小手,迎上前去,“啪啪啪”直接与蝶王的双拳交错,过了三招,招招强劲夺命,逼得蝶王不得不回身自保。 当他慌乱之中,刚掏出腰间长剑,可惜已经太迟了。 柳一天笔直凌厉的右腿便一个利落回旋,重重轰向他面门。 “嘭!”一声巨响。 蝶王被踢得整个人倒飞出去,足足摔出去十几米,才啪一声掉落在地。 抬起头来时,蝶王整张脸,从眼睛到鼻子到嘴,都被劲风擦破了,苍白的脸部中间位置,很明显印着柳一天的一个黑黑小脚印。 “不自量力。” 柳一天冷笑一声,唰地甩过袍袖,转身欲走。 “站住!” 蝶王疾言厉色怒吼,“站住,你给我站住!站住!” 柳一天是什么人,岂会理会这个蝶王所说的废话。 她一个飞跃闪人,已经飞离了众人的视线。 蝶王陛下气得直干瞪眼,居然直直的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 “陛下,陛下……” 一群侍卫慌慌张张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抬着蝶王离开了这街道。 白灵然趴在窗上,趣味十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笑意盈盈,“易天,刚刚那个黄衣小姑娘,好个性。” 阎易天好笑的看着她,“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和她是半斤八两?” “会吗?” “当然!” 白灵然嘿嘿一笑,“这位柳姑娘,是昆仑山的女弟子,你说她应该很熟悉昆仑山吧?” 阎易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美人,你问他,倒不如问我?” 突兀的声音,就这么的从门口传了进来。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走进来的人,正是那个失去踪影的黄衣姑娘。 柳一天端看了一会白灵然,微微一笑,爽朗的说道:“我是昆仑山弟子柳一天,刚刚谢谢姑娘的提醒!” 屋内的两人一愣,随后相视一眼。 白灵然最先回过神,主动示好,“我是仙灵山弟子白灵然,很高兴认识柳姑娘。” 柳一天一走进来,压根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着,样子别提有多么的逍遥自在。 阎易天在旁,并没有开口。 他是在打量着这个柳一天,这个黄衣小姑娘,很不简单。 连蝶族人,她都不放在眼中,王宫的巡防,视若无物。 蝶珠? 那是什么东西呢? 像是要解开他们的疑惑似的,柳一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珠子,“呶!这就是蝶珠。” 圆圆珠子里,里面有一只美艳的蝴蝶。 看起来,有点像是琥珀的感觉。 白灵然不知道这蝶珠有什么用处,抖了抖嘴角,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的柳一天,“柳姑娘,这蝶珠,有什么用吗?” 噗!—— 柳一天,很不客气的直接喷出一口茶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一颗蝶珠,价值千金!” 价值千金么? 白灵然懒洋洋的回应了一句,“功效呢?” “这个……不知道……” 白灵然闻言,很无爱的看着柳一天。 “柳姑娘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蝶珠的功效,只知道其价值千金,便去偷了?” 柳一天嘿嘿一笑,憨态的挠了挠后脑,“是啊,为了金子,做什么都愿意。” 得! 这位柳姑娘,是一个拜金主义呐! 第298章我是抢匪,怎么着? “柳姑娘,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柳一天十分感兴趣的盯着白灵然,仿似已经被她勾起了兴趣。 白灵然勾唇浅笑,“你刚刚说,你是昆仑山的弟子?” “嗯。” “那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你能带我们几个人一起翻越昆仑雪山,到达星宿海的海边,可以吗?” 柳一天杏眼微眯,仿似在考虑什么似的,思忖了半天,“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和我交易?” “柳姑娘这么喜欢金子,我自然也不能让柳姑娘失望啊!” 说罢,白灵然从怀里掏出两大绽金子,搁在了柳一心的面前。 突然看到金光闪闪的家伙,柳一心眼前一亮,心花怒放,动作奇怪无比,直接抱着那两绽金子,仿若那就是她的心肝宝贝似的。 “嘿嘿!你果然爽快!好,我们的交易就这么定了!我一定将你们带到星宿海边!” 柳一天笑得格外开心,看她的样子,完全就是因为白灵然给了那两绽金子才会如此得她欢心的。 收好了金子,柳一心爽快的问道:“你们想什么时候出发呢?” “现在吧!” “好!那就现在!” 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阎易天便赶紧走到旁边的房间,把大师兄云歌笑与上官鸿一起叫醒,诸人随意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悄然无声的离开了蝴蝶城。 过了一个晚上,上官鸿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大师兄云歌笑很意外,他们的队伍,怎么就多了一个靓丽可爱的小女娃。 “灵儿,这是谁啊?” “大师兄,这是柳一天,是昆仑山的弟子。” “柳一天?” 上官鸿在侧眉心一动,总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柳一天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株长长的青草,在手里乱挥,像个野小子。 见她的身下步伐轻盈,一举一动,像一只欢喜雀跃的小鸟。 “柳一天?那不是江湖,有名的飞贼吗?” 上官鸿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见自己的老底被人揭了,柳一天不悦,杏眼瞪了上官鸿一眼,“什么飞贼?本姑娘,是抢匪!” 抢匪! 白灵然与阎易天相视一眼,扑哧笑了出来。 就柳一天这样的抢匪,还真是逗人笑啊。 抢匪,还没有见过单枪匹马的去做抢匪的二货。 第一个毫不客气大笑出来的人,自然是大师兄云歌笑了,除了他就没有别人有这个胆子了。 云歌笑指着柳一天,咧嘴大笑,毫不客气的说道:“柳姑娘,你居然是抢匪?” “对啊!我是抢匪,怎么着?” “灵儿又说你是昆仑山的弟子,难不成昆仑山的弟子全是抢匪?” 柳一天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昆仑山上只有我们一派的?” “咦?” “姑娘我是昆仑山寨的寨主!” “寨主?昆仑山寨有很多人吗?” “没有!就姑娘我一个人!” 柳一天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自豪,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话一出,众人的眼里都带着笑意。 白灵然其实也没有过多的相信她,只是觉得柳一天这个人十分有趣,很适合交个朋友。 另外,既然她自称昆仑山的弟子,那对昆仑山的地形也是十分熟悉的。 她会把金子给柳一天,那并不是信任。 而是借此机会,在那两绽金子上抹了一些毒药。 好吧! 这个举动,是有些无耻了些。 只是,只要柳一天对她并无二心的话,白灵然也绝不会伤她半根寒毛。 上官鸿有些担忧的看着白灵然,很明显,他是信不过这个柳一天的。 阎易天却在这个时候,拉着上官鸿走一旁,轻声说了几句,终于让上官鸿紧蹙的眉头松开,恢复如常。 大师兄云歌笑对柳一天,倒是好感十足,“柳姑娘,你住在昆仑山上,可遇过什么古怪的事?” “什么古怪的事?” “比如说,有没有女鬼?” 云歌笑朝柳一天,挤眉弄眼,俊脸别提有多么的欠揍。 通常,鬼不鬼的什么玩意,女孩子听了肯定心里发毛的。 柳一天,正是其中一人。 云歌笑这个二货,直接一句话就让柳一天的面色大变,俏脸忽青忽白,十分好看。 白灵然见状不对啊,若是大师兄云歌笑这个二货,把柳一天给吓跑了,那可怎么办啊? 赶紧上前打和场,“柳姑娘,昆仑山不是挺冷的吗?为什么我看你还是穿得那么单薄呢?” 柳一天整了整神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是山顶才冷。要到星宿海并不用翻跃雪山,昆仑山下,有一条山洞,可以直接到达星宿海的海边。” “真的吗?” 白灵然有些意外,看着柳一天,心里寻思着,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据蝶香公主所言,星宿海,是一个波涛汹涌的地方。 如果有山洞的话,那海水岂不早就从那山洞入口,直接冲到了蝴蝶城这边吗?哪里还会有蝴蝶城的存在? 白灵然的狐疑,柳一天看在眼里。 柳一天耸耸肩,也不想多做解释,“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若信得过我,我便带你们过去,若是信不过我。我把金子还你就是!” “柳姑娘,你误会了。你带路就是!” 白灵然赶紧安慰她,这个柳一天的脾性,还真是对自己的口味。 不娇柔做作,率性而为。 “好,你们跟我来。” 柳一天指了指远处一条小道。 那条小道,两边的草丛十分高耸。 小道已经被人踏出了一条小小的黄土,看得出来,这肯定是被许多人走过,才会有这一条小道。 柳一天走在前面,然后介绍道:“这一条小道,是通达昆仑山底下的,这也是蝴蝶城的猎户们必经之路。” 上官鸿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认可了她说的话。 在很多年前,他来到蝴蝶城,是知道这条路是猎户们必经之路。 知道是一回事,可他却从来没有走过。 在柳一天的带路下,白灵然等人,也只能是跟上她的步伐,往未知的昆仑山底而去。 天空的毛毛细雨,突然越来越大。 白灵然等人只能是对着这野生的巴蕉树下手,直接砍下几片大大的巴蕉叶档雨。 细雨绵绵之下,踏着雨水,众人走了估摸一个多时辰。 柳一天指起手指,指了指远处的庞然大物,“呶!你们看看,那便是昆仑山山底。”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高高的山体,站在这远处而看,都能感觉到这座昆仑山有万丈高! 昆仑山雪顶,直接与天连接了。 第299章穿越昆仑山 声明:297章的柳一天,与298章的柳一心,是同一个人,是妞把名字弄错了。对不住,后面的亲会看到,妞已经把名字更正过来的了。 …… …… 昆仑山,在这个大陆,称之为万山之祖,也是万神之乡。 传言,人类升入仙界的时候,都需要从昆仑山顶直达仙界。 昆仑山上的冰川,都以其非比寻常的陡峭,而引人注目。 站在这里,看着北面那一大片的银白世界,十分壮观。 “再往前一点,便是昆仑泉。” 柳一天在介绍着前面的情况,众人的耳力也不差。 已经听到了水花的响声,天空的大雨也有收敛之意,虽然是阴沉着,却并没有刚刚那样倾盆大雨。 众人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清澈见底的泉水,不停地向外喷涌,不时翻起层层小浪花,并发出响声。 大师兄云歌笑一见有清水,兴奋的三步并两步,直接将手中的野巴蕉叶丢一边,伸手触了触那泉水。 泉水,触肤冰凉沁人。 “哇噻!真冰的水!” “那是,这些是冰川流下来的水。” 白灵然看了看这巨大的泉池,发现四周由花岗石板砌成的多边形图案,举个例子,有点像是八菱形。 中央一股清泉,直接从池地蓦然喷涌而出,形成一个晶莹透明的蘑菇状,将无数片碧玉般的花瓣抛向四周,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又似无声四溅的碎玉落入一泓清池,然后奔向滔滔的昆仑泉。 巨大的泉池,目测也有数亩地宽。 柳一天走到一处小小的山洞里,那个小山洞只容一个人进出。 她一走到山洞外的时候,朝白灵然等人招了招手,“你们过来吧,我说能穿越昆仑山的,就是这里。 白灵然看了看那个山洞,发现山洞并不是十分干澡,而脚下还有及膝高的冰水。 “柳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水温很底,居然要踏着这冰水一直走山洞?” “那你们可以选择不走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若是穿越上面的雪山,你们只会迷路。雪山之夜,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这个柳一天姑娘说的是大实话。 确实,若在别的地方,万里无云的地方,还可以借着北极星辩认方位。 但是,这雪山顶上,与仙灵山一样,常年云雾笼罩。 连星星的影子都看不到,怎么可能辩认方向呢? 白灵然制止了大师兄,浅笑,“柳姑娘,那你带路吧。” “好。在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按我的指示去做,否则出了什么意外,那绝不是我能帮助的。” “你的意思是,这山洞里还会有生物会袭击我们?” 阎易天谨慎的询问道。 柳一天摇了摇头,“没有,你伸手摸摸这冰水下的石头,你就会知道会有多滑。冰苔的形成,绝非一日两日能形成,要想好好的通过这里,只能是小心翼翼的,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一人脚打滑摔倒,在滑力的冲击,把所有人都拖累了。” 原来是如此。 白灵然明白了,然后对大家说,“大师兄,上官师兄,上次我给你们的避水珠,都用上吧,免得双脚冻得毫无知觉!然后上官师兄,你和柳姑娘走到前面,大师兄你走在中间,易天陪我走在最后。” “什么避水珠?” 柳一天闻言,眨巴眨巴双眼,仿似得到了什么宝贝的讯息似的。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她,“柳姑娘,相信你的身上也有一些避水的宝贝,若非如此,你也断不可能说,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山洞,能够直达东面的星宿海。” 听到别人这么称赞自己,柳一天只是嘿嘿的笑,并没有答话。 “好了,你们既然有宝贝,那我就不担心你们了。你们跟上我吧,保你们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东面的星宿海。” “嗯。带路吧。” 众人相视一眼,白灵然任由阎易天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那只能容纳一人的山洞里。 当他们的脚刚刚碰到水的时候,嘴里含着避水珠,冰水像是被什么划开似的,避开了他们的双脚。 脚下的岩石确实不怎么好走,但是,别忘了,在这里的行走的人,都是高手。 柳一天前进的步伐很快,只见她脚尖轻点冰水面,随即就向前疾飞一米左右,整个过程十分的顺畅。 “水上飘!” 大师兄云歌笑惊赞了一句。 没错,柳一天使用出来的轻功,确实是水上飘。 大师兄云歌笑经常与二师姐亓官雨切磋武功,她那杂七杂八的武功,都懂上七八分,于是,大师兄云歌笑也就见识多广。 一眼就认出了柳一天,使出的绝技。 白灵然被阎易天抱着她的纤腰,阎易天如今的实力已经比以前的进步了许多,这区区的滑石,对他而言,根本任何杀伤力。 加上也有避水珠在身,他与灵儿虽然在最后,却也不慢,紧紧的跟着前面的大师兄云歌笑。 白灵然的手腕上,墨墨动了动,向她的精神传音道:“灵儿姐姐,那个柳一天,很不简单。” “能把蝶王一招击败的人,能简单到什么地方去?” 她微微一笑,根本不惧那个柳一天。 “大家小心!有水波!跟着我的位置!” 柳一天对这山洞的情景,像是十分了解似的,然后直接整个人贴在了山洞的顶方。 她的举动,让众人神色一禀,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一个个倒贴在山洞顶上。 哗哗哗的水声,突然从远处一冲而下。 那突如如来的大水波,晃如从顶端倒了大堆的水似的,若不是他们闪得快,只怕就要被这水波给冲的连退几步。 避水珠虽然能避开水,却避开不了水的冲击,那水能量带来的冲击是卸除不了。 “好了,没事了,继续!接下来的水波,会时不时的出现,你们注意倾听,就能听到水波出现的时机。” 柳一天降落在水面上,继而出发。 她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身形有如燕子,地形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阎易天素来很少赞人,抱着白灵然的时候,轻声说道:“灵儿,这位柳姑娘的内息不低于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嗯。她也是一个高手,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出现在我们的房间,不是吗?” 白灵然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依偎在他的耳边,轻语答道。 他神色有些凝重,“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帮我们?” “这个简单,她是否真的带我们到星宿海,不就清楚了吗?” 第300章星宿海 哗哗哗,一波接一波的水波袭向而来。 这些水波出现的时间,都是很固定的,差不多是在那个时间段。 白灵然等人见状,也不急,都是学着柳一天所为,直接贴在洞顶岩上。 直到过了许久,他们终于看到了少许暗淡的光芒,耳边传来了轰轰轰的巨响。 “快到出口了,大家快些。” 柳一天有些喜悦。 虽然说她经常来这里,可总是会让她惊讶于星宿海的景色。 蓝色,是整个星宿海的专属颜色。 星宿海,永远是那一片望无边际的天蓝色。 就连在这一带的地方,柳树杂乱的生根发芽,长出来的树叶柳枝,也是天蓝的颜色。 仿佛整个天地,都是那般的美丽动人。 最让人心动的是,就是星宿海的瀑布。 也许你会问,瀑布谁没见过? 柳一天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你,这星宿海的瀑布绝对是不一样的,站在瀑布的右边,是可以看到瀑布下面的景色。 虽然不知这出口通向何处,但若能告别黑暗,众人还是十分高兴的。 云歌笑早已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先柳一天一步,快速往前方水脉流动的那方奔跑过去。 众人从山洞里跳了出来,发现这个出口,竟然就是在瀑布旁边。 因为水流有些大,时不时的会溢流一些水入洞里,所以也就会形成了所谓的水波。 这天然的山洞,弯弯扭扭,极不规则。 白灵然等人站在一旁,眺望着这一带的风景,十分惊喜! 喜的是,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到达了星宿海。 惊的是…… 看了看这四周,数万里之广,望不到尽头。 这里没有半点人烟,就连最附近的小岛,要想过去,没有船,这要怎么过去? 大师兄云歌笑第一个大惊小叫,“灵儿,这么大的地方,上哪找个人出来啊?” “找人?” 柳一天愣了一下,“你们来星宿海找人?”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大师兄云歌笑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大嘴巴。 阎易天冲着柳一天微微一笑,“柳姑娘多心了,不用理会他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不知道可否?” “说吧。若是我知道的话,你要付银子!” 柳一天嘿嘿一笑,爽快无比的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这星宿海上,要想到达对面的小岛,有办法吗?” “当然有,有船就行!” “船?” “嗯。” 阎易天也有些愕然,这四周什么都没有,哪来的船? “这上哪找船啊?” “给我银子,姑娘我立即给你折腾一条船出来!” 柳一天笑得好不快哉,仿似吃定了阎易天这条水鱼似的。 “好!” 一绽银子递给了柳一天,柳一天收起银子,看了看他们四个人,往另一边的山顶上挑一棵最大的柳树,以掌为刀! 啪啪! 掌起收掌,只是眨眼功夫,柳树就被砍了下来。 接下来,众人只看见柳树叶枝的残影在空中飞舞。 短短数息的时间,柳一天居然用柳树做了一条小舟出来。 众人对柳一天的神秘,更抱了几分兴趣。 上官鸿对柳一天的厉害,又加了几分。 柳一天是江湖上人称第一女飞贼,嗜金如命。 真没有想到,她的武功竟是这般的厉害,教人吃惊不小。 小舟做出来之后,柳一天将那能站七八人的小舟递到了阎易天的面前,“呶!大船就没有了,小舟,还是可以嘀!” 阎易天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这个柳一天,还真是有让人无语的本事啊。 白灵然掩嘴轻笑,“柳姑娘,看你的样子,对这星宿海颇为了解?” “还行吧。我经常来这里采一些东西。” 柳一天耸耸肩膀。 “那,你可有发现这里有什么意外的东西吗?” “有银子不?有的话,我就说!” 柳一天冲着白灵然挤眉弄眼,样子别提有多么的鬼精灵。 得! 这个嗜金如命的姑娘,还真是白灵然平生第一次所见。 不管想要什么消息,都得向钱看。 比自己还狠上几倍啊。 无奈,白灵然将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掏了出来,递到了柳一天的手里,“银子我全给你,那你要告诉我星宿海里的一些情况。” 手里突然多了好几个沉锭锭的金元宝,柳一天笑得合不拢嘴巴。 “妹纸,你果然很合我心意!行,以后我柳一天就交你这个朋友了。我柳一天偷天下人的宝贝,也绝不会偷你的任何宝贝!” 柳一天豪气万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浑圆经她这么一拍,还真的颤了几下。 她那举止,让三个大男人赶紧别开脸蛋,免得不自在。 白灵然勾唇浅笑,“那柳姑娘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呢?” “来!你跟我来!” 柳一天牵着白灵然,直接飞跃到了下一个山头上,然后指了指底下,“你看到了吗?海底里有宫殿!” 顺着手指的地方,白灵然确实是看到了宫殿。 宫殿古香古味的,居然是由六所宫殿连接在一起,站在这里十分清晰的看清楚海底里的地图。 “你去过?” 白灵然有些意外。 柳一天苦笑,“我想去,可是,这海水不是普通的深。我潜到一半的时候,面前的宫殿就失踪了,不在我眼前出现了。” “失踪了?什么意思?” “也就是,我刚沉下去的时候,还能看见宫殿的存在,可沉到一半的时候,宫殿就没有了。” 也就是说,这宫殿有些类似于蜃楼海市? 白灵然皱眉寻思,不对,青傲是龙族,龙族最喜欢居住于有水的地方。 东海,别名又称之为星宿海,更是师父指明来的地方,所以,这个地方绝对没有来错的。 “柳姑娘,我想再问问,这星宿海,没有人居住吗?” 柳一天不加思索,直接点头,“当然有。” 有? 众人纷纷诧异,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居住? “是什么人?” “他们自称为海神子女,他们封名为海神岛,他们就住在西边的那一片岛屿上。不过,他们生性拒外,不喜与人打交道,喜欢霸道惹事,是其它岛屿最讨厌的部落。若没什么事的话,建议你们别往西边走。否则碰上他们,你们想逃都难。他们的女王,可不是吃素的!” 柳一天说这些的时候,十分认真,并没有半丝笑意。 阎易天闻言,朝白灵然点了点头。 一个眼神示意,白灵然就明了。 也许当初自称东海岛的水将们,估计就是这些自称海神子女的部落吧。 第301章诡异的宫殿 柳一天的详细介绍,让白灵然大致对这星宿海有一定的了解。 白灵然想了想,还是决定邀请柳一天一起出发,也就不再隐瞒,“柳姑娘,不瞒你,我们确实是来这里寻找一个人的。那个人,是我的生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是母亲告诉我,他在东海。” 柳一天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接话,很明显,就是想听听白灵然还想说什么。 “柳姑娘,若是你愿意与我同行,找到我生父的时候,我便将这避水珠送你,这宝贝,相信你很难找到的。” 白灵然是聪明人,自然是许以重利。 柳一天一听,有宝贝拿,干嘛不拿? 于是,二话不说,直接点头答点,“好!” 根据柳一天的指示,大家顺着山坡而下,下到了海边的时候,大家坐着那小舟离开了那高山瀑布。 一见马上就要远离这里的时候,白灵然猛然叫停,“等等。” “怎么了?” 负责摇船的上官鸿与云歌笑异口同声问道。 白灵然有些无爱的瞪着他们,“你们先等等,刚刚海底宫殿的事,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好奇啊,可是柳姑娘不是说了吗?只要下沉到一半,就看看不见宫殿了。这样的话,我们也要下去看看吗?” 云歌笑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阎易天像是看白痴似的,瞪着他,“歌笑,你确定你没撞坏脑子吧?我们下去,你可知道这海底有多深哦?” “我从来没有潜过到底,所以不清楚有多深。我水性算十分好了,却也没有办法沉到底。” 柳一天在旁答道,她老实的样子,让白灵然莞尔而笑,“不急,我让墨墨去看看就是了。” 手腕上的墨墨听到了她的吩咐,直接滑下海中,潜下水底去了。 众人也就只能是等候消息了,墨墨下水去了,他们能等的就只有是站在小舟上,看看星宿海的风景。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昏暗了。 整个海面上,十分的平静,泛着幽蓝的色彩。 众人在小舟上休息,半个时辰后,墨墨这才浮水出面。 “灵儿姐姐,沉到一半的时候,确实宫殿消失了。但是再往下的时候,却能看到宫殿,只是宫殿看样子像是一个被封印的水宫,若是擅长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墨墨坦言直说,刚刚在海底里看到的一幕。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下去看看就是了!反正有避水珠,我们遇到危险也不怕的。” 白灵然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众人点了点头,口含避水珠,直接跳下海里。 身体缓缓的沉下,白灵然与阎易天手牵手的往下墮,墨墨缠在她与他的手腕中,传音着:“王爷,灵儿姐姐,其实这宫殿里,有一股我说不出来的气息,很强大,很强大。” “气息?” “嗯,似乎不属于人界的。比祖爷爷还要强大许多!” 墨墨的蛇冠子摆了摆。 阎易天握了握她的手,目露担忧,“灵儿,那一会我们就要小心了。” “嗯,先到了那宫殿外再看吧。若是不好招惹的话,那我们就离开吧。” “好!” 沉下了宫殿底下的时候,白灵然看到了是比故宫还要宏伟的宫殿。 单是那堵围墙,就有八十米高! 大门紧闭,两边的石雕被沙土掩埋着,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大师兄云歌笑伸手拨开那沙土,发现是两只墨麒麟。 雕刻的栩栩如生,高大威猛,霸气十足。 突然,发现墨麒麟的双眼,居然是闭着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看守的神兽,怎么就闭着双眼呢? 下意识地用衣袖擦了擦它阖上的眼眸。 手碰了一下,倏地,一阵金光从麒麟眼中射了出来。 先头云歌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一看,墨麒麟两只黑幽幽的眼珠,正冰冷无情地望着她,这,这绝不是他的幻觉。 “靠!” 被吓了一跳,云歌笑直接跳离一尺之远。 “大师兄,你骂什么啊?” 白灵然被他突然说话,同样给吓了一跳。 “它它它!它张开眼了!” 云歌笑一手指着那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墨麒麟,大惊小叫。 柳一天心里一慌,瞧过去一眼,蓦地扑哧一笑,“哪有?我看你是眼花了。咦?这墨麒麟脖子上,居然有金珠子!” 她喜出望外,直接就解开了那金珠子,在手里把玩着,好不乐乎。 云歌笑再度望了一眼,顿时讶异地张大嘴巴! 刚,刚才,他真得是看到那麒麟张眼了,可现在它的眼睛又是阖上的,难,难道刚才,真得是他眼花瞧错了? 可是不对啊,他明明与它对视了,足足有三秒时间,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的! 云歌笑感到浑身冰凉,半边身子跟浸在冰水中一般,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爬了上来。 不行! 这个地方,太邪乎了! 仿佛有鬼盯着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紧闭的宫门,发出了“吱呀”一声。 大大的宫门,自动的慢慢打开。 “灵儿,这地方给我的感觉真的不好!我们快离开吧!” 云歌笑按压不下心中的恐惧,想劝白灵然等人离开。 他的话,白灵然一直以来,也信任于他,于是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离开吧!” 虽然对这里十分好奇,但是这整个宫殿,处处都透着诡异,擅自的闯入一个未知的地方,生死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走,走,快点走!这个地方不对劲!走!” 宫门只是开了一点,云歌笑却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 那是属于邪恶的! “叭!” 像是什么东西爆开似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刺激了众人的心脏,一个个惊恐万丈的,拔腿就后遁去。 反应慢了一步的柳一天,也察觉出有一丝不对劲,可当她一挪动脚步时。 只见那片沙土下,簌簌簌爬出来几只浑身红色的八爪鱼! 有活物? 柳一天底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只见沙土里下涌出越来越多的八爪鱼的时候,擦擦擦擦向着她身边围涌过来。 脚下随之飘动,直接向后遁去。 突地,原本死寂一片的空间,爆出一声震耳欲聋地怒吼…… 紧跟着,一道强烈的吸力,直接把远遁的他们,一个都不落全部吸入了宫殿里面。 砰! 宫门紧闭! 宫外的那墨麒麟身边的那些沙土恢复了原样,盖在了它的身上。 仿若,刚刚替它抹去身上沙土的那些人类,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 这一切的变异,也只是眨眼间就发生了。 第302章青蛟龙的地盘 被庞大的吸力,吸得众人身心失重。 白灵然被阎易天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用自己的身躯替她挡去了许多的风势。 众人被吸进了这黑暗的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 “吼——” 宫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吼吟。 震得地下的沙土都在颤抖,尖细刺耳的声音,突然间高昂了起来。 倏然,整个黑暗的空间出现了耀眼的青光。 众人定眼一看,纷纷倒吸一口气! 好庞大的青蛟龙,只见它抖了抖身躯,抖落了背上诸多的沙土,一双青光褶褶的眼,闪耀着冰冷刺人的光芒,看向了白灵然一行人,“卑劣的人类,竟敢打扰本蛟龙沉眠!” 汹涌的上古魔兽气息,毁灭性地向着诸人而来。 白灵然的兽兽们,顿时感到一阵激颤。 “怎么会是上古蛟龙?” 墨墨、银狐、紫狼、凰鹰直接立即化为人身,小心的围着白灵然。 他们知道这里是就属灵儿不懂武功的了,一切以她的安危为上! 白灵然已经先一步退到阎易天身后,惊魂未定的她,就听到了银狐这小家伙说的这话,登时瞪直了眼。 直直的瞪着那青蛟龙! 靠! 蛟龙? 怎么会这样?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啊! “大家小心。” 所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阎易天的一声令下,拔出了背后的佩剑,或是腰间的长剑,同仇敌忾地瞪向后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一天跑得歪歪扭扭,发了狂一般冲向白灵然那方,“救命,快救我!救我!!” 柳一天使劲捂着自己的手与脚,惊恐不定地眸光与众人碰上。 几十只八爪鱼,追着她跑。 虽说她轻功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吸进这个空间里。 她只觉得全身沉重的要命,现在能跑起来,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 大师兄云歌笑见状不对,一个飞步上前,双手劈出一道纯火焰的光芒,震开他们几步,眼看一只八爪鱼已经黏上了柳一天的手臂,一只已经窜到了她肩膀上,向着喉咙进军。 大师兄云歌笑当机立断,一把抓过柳一天。 直接用拂尘在她肩膀上将那八爪鱼击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 大师兄云歌笑恼怒不已,劈手一记大耳光送上她的脸庞,“别鬼叫了!你刚刚是不是拿了什么?快拿出来!!” “没没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都没有,啊!!啊!” 十几只八爪鱼绕过人群,直接往柳一天脚下爬去。 “快点拿出来!!” 大师兄云歌笑一把揪住柳一天的胸口,真是恨不得一掌劈死这贪财不要命的女人! 见他突然变成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柳一天慌忙从怀里掏出那一个从门外墨麒麟脖了上取下的金珠。 伸手接过,大师兄云歌笑狠狠地将它们抛回去! 那些八爪鱼,并没有再停止进攻。 继续围伴而上,冲挤了上前。 “你还有什么拿了?” “我真的没有,这些是你们给我的金子!” 柳一天紧紧的握住属于自己的金子。 云歌笑哪里管是不是她的金子,抢过丢给那些八爪鱼。 把柳一天的金子,尽数的丢了出去。 那些八爪鱼绕在他们脚下转了转,又迅速退了回去。 柳一天的贪财,让阎易天恨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若不是白灵然一直拽着他,他恨不得她现在就立时死在这里,也免了给别人找麻烦。 “吼——” 青蛟龙折射着青光的眼中,有着浓重的讽刺之意,望着云歌笑,冷道,“你倒是个聪明的,可惜你的同伴太笨!我蛟龙殿里的东西,岂是她能带走的?” 大师兄云歌笑心中一禀,冲着青蛟龙拱了拱手,“这位前辈,打扰了你的睡眠,是我们一时失误,不过我们只是路过,现在就要离去了,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青蛟龙冰冷的金眼,冷冷地望了大师兄云歌笑一下,“你们以为,进了我这宫殿,就可以随时离去吗?” 青蛟龙哼了一声,冷笑,“现在你们一个也别想逃出去!若是刚才,你们没有摘取金珠子,直接离去倒也罢了,可现在,你们之中,有人破坏了我宫殿里的封印!!” 此时,众人方才注意到,那一波死水般的海底。 陡然从下面冒上一串不起眼的小气泡,并且越翻搅越剧烈,越翻搅水花越大。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柳一天捂着肩膀上流血不止的伤口,惊悚地望着那大水花的浮起,尖叫道,“有东西要上来了!” “走开!!” 上官鸿很不客气地将这个喋喋不休的她,直接推到一边去,用愤怒地眼波望着她。 上官鸿此时的眼神,带着杀气。 柳一天缩了缩头,吞了口口水,“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我,我哪里知道什么封印啊!我我,这不是都无意的嘛,而且刚才你们又不告诉我。” 看来,柳一天这个笨女人,居然为了金银财宝,连脑子都拱猪吃了。 阎易天微眯了眯双眼,幽幽地说道,“死人,是取不走任何东西的!” “你!你干吗这么凶啊?” 柳一天歪着小嘴,嗅着鼻子,一脸可怜地望着大家,很是不忿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成为众矢之的。 白灵然,此刻也用很不满的目光盯着她。 真的没有想到,柳一天居然会为了金银财宝,连性命都不顾了。 “你们刚才又不说,我哪里知道这么多啊!你们几个人是要仗势欺人!” “欺你妈逼啊!闭嘴!!” 白灵然蓦地发难,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 原本以他们的身份,实际上根本不将柳一天放在眼里,也不会去责骂她什么,如今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人蠢也就罢了,还蠢不自知,这真是无药可救了! 柳一天怔怔的站在那里,这些人,怎么突然变得让她生疏意外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冷落到这个地步! 她柳一天,何曾被人这般的凶过? 众人再也不理她了,只是一双双眼睛,都惊恐莫名地盯着远处翻涌的气泡,看着水波一股股、一股股涌起来,涌起来,直到—— “轰!” 一声震响! 所有人被扯得高高的心脏,蓦地发紧。 只见一只三头巨蛇从寒潭深处翻涌了上来,“嗷嗷嗷”一阵嘶吼,随后爆出一阵张狂大笑,“吾尊出来了,吾尊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魔角峥嵘,三头凛立,这只三头巨蛇从池子中拔出的身形,足有十几丈高,三颗丑陋的大脑袋压低下来,头上蜿蜒着蔫哒哒的秽物,猩红的眼盯着青蛟龙与白灵然等人,恨恨地笑道,“太好了,不但能够弄死你这只死蛟龙,一出来就有新鲜食物可吃,噢哈哈!看来吾尊的好运,这是来了!” 青蛟龙光亮的眼睛盯着三头巨蛇,冷笑一声道,“是好运还是厄运,只有斗一斗才知道。” 言罢,一声吼叫,龙爪伸出,青蛟龙已民经狂冲到半天高,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直接撞向三头巨蛇的脖颈。 “轰轰轰!” 两只恐怖的魔兽正在地动山摇的打斗之中。 上官鸿有些惶恐地看向白灵然,“我们现在该这么办啊?” 阎易天握了握拳,“大家到处找找有没有能离开这里的东西。现在这两只魔兽正专注于打斗中,正是给我们的机会!稍纵即逝,赶紧把握住!” “嗯,我们大家到处找找。” “等等,那我现在能把那些属于我金子拿回来吗?” “你还惦记他妈那些金子?” 大师兄云歌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突被一边的阎易天扯了一下,回头一看,见阎易天紧紧抿着唇,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大家行动迅速地赶紧找出口。 这才是领袖的风范! 现在的确也不是要刨根究底追究谁错的时候,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第303章一尾巴扫飞你们! 柳一天被云歌笑吼了一通,忍不住露出怨毒的眸光,嘴里发出不忿的声音,“装什么啊!拿乔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哼!” 可惜,她纵是心里有怨气。 也没用了,因为所有人根本就不理她了,连说都懒得去说她,自动撇开她这个人,当成隐形一般,绕过她就四处去找出口。 柳一天僵硬地立在那里,恼恨地望着这些不待见她的人。 突然,墨墨发现了一处异样,招呼白灵然过去。 “灵儿姐姐,你快点过来啊!” 众人闻声,赶紧来到墨墨的身边。 发现,这里居然有好多好多金银财宝! 堆的有如高山。 只是,这里的金山,白灵然丝毫不感兴趣。 “站住!你们也不要盯着这些金子,这里的金子都是我一个人!若不是我,你们也不可能进来这里,所以这里的金子不许你们拿走!” 她自以为然的说法,让众人都忍不住看向了她,纷纷在心底暗叹,在金银面前,一个人深入表里的性子就藏不住了啊。 之前,他们觉得柳一天也算是一个天真活泼,性格极为爽朗,却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么个蛮不讲理、自私到底的人。 她凭什么这么的嚣张跋扈? 明明是自己惹出来的祸,还要白灵然等人帮忙,叫人帮忙了吧,还一副自以为是的口气,关键是完全把这宫内所有的金子,直接当成自己所有物! 这一副的贪婪嘴脸,落在众人眼底,都觉得十分丑陋。 别说是白灵然等人要不要,若是金子与命搁在面前,白灵然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要性命。 没命了,还谈毛线的金子! 再说了,那两大兽兽还在打架呢! 敢动这里的东西,岂不是寿星公嫌命长,找死? 白灵然此刻望着她时,眼睛里都流露出一丝不屑。 她那是什么强盗逻辑啊?简直强大到极点了! 什么时候,这里的金山成了柳一天一个人的了? 柳一天见说了这么多话,没人响应,便忍不住继续道,“喂!我看你们几个,好像有储物空间,你们帮个忙,把这里的东西装进去呗,对你们而言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出去之后,你们再把金子还给我就好了。” 云歌笑在旁边一听,气得血都快吐出来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神经病女人。 上官鸿也受不了的啧啧摇头,这天下果然什么奇葩的人都有。 阎易天冷言冷语地讽刺出声,“你那么有本事,就自己一个人拿走啊!” “哼!” 柳一天还真的动手开拿,把那些金银珠宝往自己的空间里搁。 白灵然一直注意着柳一天的行为,此时也忍不住的咒骂出口:“白痴加二货!” 阎易天等人一个个袖手旁观,她要送死,他们可没有义务要帮忙。 刚刚已经救了她一命,她不知感恩,继续的想投入死神怀抱之中。 白灵然与这个柳一天又并不是十分熟悉,称其量也不过是帮了一个小忙罢了。 帮一个小忙,却惹来了一个大大的麻烦! 这笔交易,说起来,亏本的人,只会是白灵然啊! 白灵然对众人说,“我们走。” 众人立即与柳一天的距离拉开了,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地面十分震荡不已。 而那青蛟龙居然被三头巨蛇狠狠一句蛇尾横扫,叭一声的跌倒在地上,庞大的身躯掉到在地上,直接砸出一个深坑。 得! 三头巨蛇发威,直接一记尾巴横扫,把众人都扫飞,找不到方向。 倒霉的白灵然等人,被青蛟龙这一摔下,带起来的水波攻击,直接一个个被冲散了。 相反柳一天因为捡着宝,距离白灵然等人,只感觉身体晃了晃,全身却没有受到半点伤亡。 “嘿嘿!活该你们不帮我!” 柳一天幸灾乐祸的笑了,可惜,她还笑多久,她的身体却被一条巨大的蛇尾缠了起来。 “这么弱的家伙,算了,让你开开吾尊多年的牙祭也好!” 柳一天,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死得那么快! 白灵然等人被震的在这宫殿里四处乱飞,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想要站稳,谈何容易? 阎易天这一次,没有放开她,与她在一起。 只是,白灵然身边的那几只兽兽,全部不知道震飞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 …… 银狐小寒,他是最郁闷的。 虽然说化为人形了,因为等阶问题,他成了众兽兽里最弱小的一个。 刚刚那水波震荡,居然把他给震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他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整个人明明撞到了墙上,然后身体却一直往下掉。 叭吱…… 摔了个狗吃屎! 他揉了揉摔疼的身体,忍不住的痛咒出声,“疼死了!哼!都是主人的错,没事那么好奇做什么啊?” 也许是因为小寒突然说话,竟使这里的空间,突然一点一点的变得十分光亮。 印入眼眸中的,是金光灿灿的存在! 小寒满脸不置信,这太惊人了,怎么会是一屋子金山银海、瓷器玉器、各种名贵的宝石珠玉,堆积如山一般高? 靠! 难道这就是,青蛟龙多年的收藏吗? 那,刚刚在外面的那堆小样,还没有资格入在这里? 倏地,小寒感觉在这里的东西,似乎每一样都是充满了仙灵之气。 这些宝物,似乎都不属于人界。 倒像是从仙界里偷下来的? 呼呼! 那岂不是代表主人要发大财了? 虽说刚刚主人表现出来很不爱钱,但是仙家宝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主人要是看到自己给她带回去这么多宝贝,说不定会抱着他左亲右亲,噢哈哈! 到时王爷,就得一边站着去了吗? 小家伙猥琐地笑着,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笑意。 四周找了找,发现居然有皇极品的空间戒指! 而且不下六个! 太好了,主人这回真的发大财了! 这皇极品的这间戒指,那是可以装一万平方的东西。 小寒二话不开,直接冲进那金山银海去了,急忙上蹿下跳,一忽儿功夫就将这边的一堆金子搬入空间指环内。 忙忙碌碌劳动了一会儿,在搬动一堆玉片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响声。 像是有人在嚼着什么东西,擦擦擦擦的,响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宁静的幽闭空间内,倒是显得十分凸出。 呃? 有鬼不成? 不对啊,这里是海底,怎么会有鬼啊? 小寒面色惊惧,往后退了退,先收好空间戒指。 一对手,幻化出长长的甲刃。 慑手慑脚的簌簌朝着那片玉海中移动,嗖地绕过山高的玉片堆,双爪齐下,蓦地朝那声音来源处轰去。 “哐!” 叫人牙酸的一片玉器毁损声传来。 小寒心里一抽,暗暗恼恨,自己一时激愤,竟然把主人的玉片给砸了不少。 翻滚的玉片之中,爬出一只灰头土脸,全身圆滚滚的小家伙。 一双萌翻人的圆溜溜大眼,眨呀眨地瞧着银狐小寒。 大眼瞪小眼,时间像是停在这一刻里。 第304章疗伤圣兽:胖球 第一眼:胖胖的球体! 第二眼:椭圆形的,黄色的,巨大的胖球!! 第三眼:胖球蓦地瞪大眼,像是看到什么稀奇之物一般,一骨碌冲下高坡,朝着银狐小寒滚了过来。 “嘣!” 没有防备的小寒,被胖球这么一撞,整个人从高高的玉片堆上滚了下去。 胖球不甘落后,一双眼睛唰地一亮,跟着从高处跳了下来! 适逢小寒摔得四脚朝天,眼见胖球那样巨大的吨位! 居然从那么高的地方直接跳下来,往小寒的肚皮上直坐,小寒本来就瘦弱,突然遭这么一重击,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汗! 这什么玩意儿啊? 居然那么牛叉的冲撞力! 小寒哪里受得住这胖球的攻击啊,急忙连滚带爬地翻着,想要避开它这无理头的冲击。 “嘭!” 小寒爬滚地再快,自然也快不过胖球直坠的速度,这一下磕在他瘦瘦的屁股上,差点没把屁股撞两半! 重点是,这么一撞,他的脑门就与这地上冒出来的石头,直接亲吻! 艾玛啊! 这胖球是要它的命吧! 这一撞,疼得小寒,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哭爹叫妈的瞎嚷嚷。 “呜呜!” 胖球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小寒,一对小爪子突然摁上去,死死揪住小寒的耳朵,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 这让银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在这胖球的肉眼中,就跟一盘菜似的可口菜…… “呜呜!!” 像是印了小寒心里话似的,胖球流着亮晶晶的口水,突然抱住银狐的脑袋,一低头,张嘴就啃。 银狐惊呆了! 他没想到,自己料想不错,这胖球还真是把他当成一盘红烧排骨那样的啃啊!! 可恶的胖球,可恶! 那莹莹亮、黏黏的口水都滴到他那流着血的脑袋上了,小寒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吃货,真的把自己当菜啃啊! 这不,在地上翻滚着,压着胖球一拳揍在它眼窝上! “呜呜!” 胖球委屈极了,短小的四肢缠绕上去,摁着小寒,抓着他的脑门接着再啃。 小寒气极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般无耻的! 嗷嗷嗷,老子不是食物啊,你啃什么啊,啃得伤口特么痒痒的,好难受啊! 啊啊啊! “老子不是大肥鸡!老子不是烤牛肉!我揍死你个吃货,吃吃吃,你他妈见谁都啃,我啃你祖宗啊啃!” 嘿嘿,小寒这小家伙,骂胖球的时候,居然把白灵然平时骂它的口气全都用上了…… 因为,有时候,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梦见好吃的。 银狐这个小家伙,就老是会啃着白灵然的手臂。 于是,刚刚张嘴啃一小口,白灵然一吃疼,就会惹来她一顿狂揍。 “呜你奶奶呜你爷爷,呜个屁!” 小寒赶紧见旁边有瓷瓶,直接顺手操起,往胖球头上摔去。 胖球一个骨碌,从他的头上滚了下去。 吃货,总算是离开自己了! 伸手摸了摸到自己受伤的脑袋,蓦地,小寒顿住了爪子。 跟着,疑惑地把自己原本血淋淋的额头,咦? 血不见了? 刚才伤口痒痒的,难道是? 小寒瞪直眼看向被自己压在地上,一脸委屈相的胖球,耷拉着遮住半颗脑袋,邪眼直接瞪着小寒。 看来,这个胖球生气了! 呃…… 它又不知道这是胖球,居然是个疗伤圣兽! 小寒讪讪地缩回爪子,一个鲤鱼打挺,在地上翻滚起来,昂起大大的头颅,伸出前爪轻轻戳了戳胖球,“那个,我不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啊!别生气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胖球蹦着吼了一串话,很遗憾,小寒一个字也没听懂,讪讪地对着它发笑。 “呜!!” 胖球瞪着南瓜,别扭地转过身去,用毛毛的小屁股对着南瓜。 小寒一抽嘴角,忙屁颠屁颠奔上前,用爪子碰了碰它,“好啦,好啦,你就别生气了!要不这样,我刚看你在啃玉片,那玩意儿没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吃这个。” 爪子一伸,那是一只肥鸡腿。 肥鸡腿一出现,香香的味道,立即让胖球眼前一亮。 果然,对于吃货来说,最好打发的就是给它一顿丰盛的美食,那胖球看到肥鸡腿,眼都瞪圆了! 急忙伸出短小的爪子,从小寒的手里把肥鸡腿夺过来,吸吸缩缩没两下就囫囵吞枣丢进嘴里吃了。 完了还转过脑袋,一双萌萌的大眼,在长长的翘起的眼睫覆盖下,眨巴眨巴几下,讨好地冲小寒咧开嘴笑了笑。 得! 还在老子面前卖萌了! 小寒抠门地摆了摆爪子,“没有了,没有了。” 开玩笑! 平时主人就说它是吃货! 这几只肥鸡腿都是它私下藏着的,哪能都孝敬了这胖球啊? 再说了,又不跟它沾亲带故的…… 小寒自动将刚刚发生的事,胖球努力救治它的那事儿抛诸脑后。 胖球也是个老实的,听小寒说没有了,就眨巴眨巴眼睛,“呜呜”叫了两声,冲他比了比小爪子,指指前面的精美玉器瓷器。 “对啦,险些忘记装了。” 小寒急忙又冲上去,把之前打烂的玉片扔到一旁,将完好无损的全都收进了空间指环内,望着一室空空荡荡的地方,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要走了!” 小寒将那六只皇极戒指放好,举了举小爪子,“谢谢你帮我疗伤啊!” 胖球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瞅着小塞往石室外走,眼神黯淡了下来,小嘴扁扁地,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不断的下垂,再下垂…… 小寒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立马被它这副三角形苦逼脸吓了一跳! 汗! 它没怎么样吧? 转念又一想,这只小圣兽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的,但是应该孤孤单单一个人在这里关好久了,每天又只能吃点玉片充饥,也真是可怜见的,这悲催的孩子! 一看到胖球的时候,让小寒想起从前自己在姑婆岭的时候,自己也是孤单单的,要不是撞见主人,它现在还在姑婆领上吃草根喝溪水呢…… 怎么可能会有化为人形的好运呢? 现在,它把胖球的食物全都收走了,若是把它单独留在这,好像有些过份耶! 小寒眼睛转了转:“胖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可以让主人收留你,主人有很多跟我一样强大的兽兽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玩了。” 胖球唰地瞪大眼,眼里闪出一片片异彩与珍珠一般华丽的光芒,那颗肉肉的小脑袋,点顿的几乎就要掉下来了。 小寒看着有点心酸,这个娃儿到底被孤寂多久了啊? 不过不要紧,以后跟着爷,保管它吃香的喝辣的! 其实小寒也是有私心的,把这么单纯的一只疗伤圣兽拐回去给白灵然,白灵然一定很高兴的。 看胖球刚才没几秒,就把它的伤口治好了,显而易见,这胖球有着一项不为人知的疗伤能力,说不定,是只超级疗伤神兽! 小寒没想到自己瞎蒙也能蒙对,不过它也是后来才知道,它到底拣到个什么样的宝贝…… 现在呢,它一本正经地看了胖球一眼,“胖球。” “呜呜!” 胖球很是抗议这个名字,它才不是胖球呢,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气哼哼地。 小寒才不理它,自顾自说道,“胖球啊,我跟主人失散了,我现在要去找她,你跑得这么慢,会拖慢我的时间!这样吧,我把你装进这个指环空间里,然后我带着你跑,怎么样?” 胖球本来还想跟着小寒在外面晃晃,现在没办法了,它又怕小寒会丢下它,于是点了点脑袋,答应下来。 小寒把它装进指环空间,突然想到什么,小心眼地警告了它一句,“可别把我的东西都吃光啊,那都是要献给主人的!到时候我就说,找到这么多东西,也有你的功劳,你要是全吃光了,哼哼,主人一生气,就不会收留你了。” 胖球本来就郁闷,正想找点东西吃吃。 这一听,立马丢下爪子里的一块玉片,丝毫不敢贪吃了。 小寒鼻子颇为灵敏,嗅了嗅具体的方向,钻入地底,从这石室中顺利逃出去,一路搜寻白灵然的气息…… 第305章齐轰三头巨蛇 水波带起来的冲击,直接将这一室的沙土全都要震扬了起来,现场一片狼藉。 星宿海的海底整片区域,充斥在三头巨蛇的肆意扩张的妖力。 白灵然没有想到,温柔的海水,在三头巨蛇的操控下也能如此狂暴,这说明什么?任何一种属性,都有其毁灭性的力量,单看人为怎么控制了。 这三头巨蛇居然是与墨墨一样,属于水属性的妖兽,却没想过,它对水属性的控制力会那么强。 出口是找不到了,白灵然与阎易天稳定了身子,注意着两只上古妖兽单挑的战况。 青蛟龙在这海底中,似乎并不是三头巨蛇的对手。 刚刚被狠狠的修理了,虽然还有余力冲上去与三头巨蛇打斗,动作却缓慢了许多。 柳一天被三头巨蛇毫不留情的果腹了,若是青蛟龙,也同样死了,到时就轮到他们自己了。 上官鸿与云歌笑往她的方向而聚了过来,兽兽们,除了银狐暂时还没有下落之后,其它妖兽都化为人身,一个个看着白灵然。 等着她指挥,紧了紧冰冷的小拳头,白灵然的眸中翻腾起一丝战意。 “杀了这只三头巨蛇。” 白灵然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暖意,“蛇筋可以做一条神鞭,至于蛇皮,可以做一件绝世无双的铠甲。” 云歌笑哈哈一笑,“好主意!说不定,还能在这恶蛟体内,找到一枚内丹,用作延年益寿呢。” 阎易天露出一丝笑意,“灵儿想要的,我就给你取来。” “哈哈,何必跟它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所有人一起上!” 白灵然嗖地跳出来,吆喝一声,“来!列阵!” 她说的是北斗七星阵,正好这里有七个人。 墨墨,紫狼,凰鹰,云歌笑,上官鸿,阎易天等人齐齐的站在位置上。 阵法列成,白灵然立即吩咐,“易天,攻击!” “好!” “咻!!” 天耀凌剑祭出来的时候,庞大的气息盖过了三头巨蛇的妖力笼罩范围。 狂暴的气息,转向了阎易天手中的那把天耀凌剑! 凌厉的剑锋,散在四周,原本与三头巨蛇争斗不休的青蛟龙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纷纷抬眼望向半空中。 男子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长剑指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而起,张扬的身姿,耸立在天地间,就仿佛,他本该如此绝傲轻狂…… 祭出天耀凌剑,阎易天眼一眯,人已到了三头巨蛇面前,想也不想,一剑就往三头巨蛇中间那颗丑陋无比的头颅狠狠挥去。 “嘣!” 剑盾与三头巨蛇的大脑门,擦出一片飞溅的火星。 正与青蛟龙酣战的三头巨蛇,没料到区区几个小人类,竟敢如此大胆,就真得欺身而上,不但如此,还真敢胆大妄为到一剑落在它脑门上。 它根本就不怕给剑砍,所以也丝毫不会在意,阎易天迎面直击而来,用那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剑,砍在它脑袋上,就它而言,坚不可摧的脑袋,即使再来上百成千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没想到,就这么一剑,它就倒霉了,脑袋被拍得生疼不说,一缕细小的血珠竟流淌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直到这一刻,青蛟龙与三头巨蛇才看清了,这小人类手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垃圾堆里拣来的破剑,而是一把泛着红芒的仙界之剑…… 三头巨蛇怒了,它虽然被封印在这海底上百年。 可以前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么个恶亏,尤其还是在这么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不点手里,吃上的这个莫名其妙的亏。 想来想去也不大可能啊! 这三头巨蛇翻腾着咆哮,三颗狰狞的大脑袋刚朝阎易天逼近过来,它的动向,全在白灵然的预料之内! “墨墨,紫狼!上!” 得到她指令的二女,身上带着残影,各自用出最强大的攻击,直接招呼三头巨蛇的那笨笨的脑袋上。 “嘭嘭”两声,尤其左侧紫狼那两个大掌,把它一刻脑袋轰得有点犯晕。 紫狼向来前爪攻击能力最强,她直接就轰上了三头巨蛇的脑门去。 也不管别的,只管听从主人的吩咐。 用自己最强的攻击,破天掌! 其实若论单打独斗,紫狼、阎易天、墨墨三人,各个都不是三头巨蛇的对手。 只是,一来这三人是围殴的。 二来,一上来打架,直接放暗箭。 三来,那三头巨蛇根本没闹明白,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人类怎么上来围攻它了,哪里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啊! 刚刚自己吃了其中一个人,那个该不会是这些人类的同伴吧? 可是,自己吃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人呼天抢地呢? 三颗蛇头也根本不够使用了,它愣是没想明白,这些人类怎么就有胆子敢与自己为敌啊! 如此一来,三头巨蛇被狠狠偷袭了一把,愣了愣神的青蛟龙,哪里会平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 逮到了机会,那就得出手! 还必须出手狠辣! 青蛟龙眼中射出两束碗口粗的青光,犹如金柱一般,直直轰向三头巨蛇。 白灵然闪身到一边,手心一翻,一块攻击能量石出现在手中,想也不想便冲着三头巨蛇丢过去。 “爆!” 师父他老人家说过了,能不耗力气就不耗力气,有攻击能量石,尽管用,用没了找师伯要去。 三头巨蛇似乎十分忌惮青蛟龙的两束青柱,败退期间生生受了白灵然这颗能量石,阎易天的剑刃与上官鸿的墨石之剑,也随之附上,它躲无可躲,只有避重就轻地受了这几招,但迅速挪过了青蛟龙的攻击。 不过可惜,它的身形被阎易天、上官鸿、紫狼三人光怪陆离的招数阻上了一阻,掀起蛇尾,被其中一束青柱击中。 三头巨蛇怒声哀嚎,翻滚着从半空中掉落下来,轰地落进海底之中。 “墨墨!释放火雨之箭!” “是,主人!” 墨墨抿唇冷冷一笑,扬起双手,蓦地释放出一片火雨之箭,毫不犹豫射向三头巨蛇的方向。 可怕的是,这血焰,即使遇到冰点以下的寒冰,也不会消融,反而将这海底深处熊熊烧了起来,映红了这姑娘绝艳无双的脸颊。 墨墨这一招,是祖爷爷亲自传授的绝技呢! 威力肯定差不到哪里去的。 整个海底宫殿内飘荡着暴躁的各种属性,使得这一方的温度,都在无形中被提高了许多。 因为墨墨的出手,四周的海水,仿佛被煮开的沸水一般,咕噜噜咕噜噜冒着气泡,狠狠地翻滚起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就连青蛟龙都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这个小小的人类女孩。 青蛟龙看的,并不是墨墨。 而是一直在全场淡定指挥的白灵然,这个人类,小女娃看上去这么娇小可人,但就是这般娇弱的身子,矗立在七人中间,仿佛能扛起整片山岳一般,给人一种无法平视的错觉。 仿佛她天生便是如此高高在上、风霜傲骨的女王…… 死寂,沉沉地蔓延开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目光投在沸腾的海水之上,在心底默默地数着秒数。 “哗哗哗”一阵水响,躲藏在寒潭深处下的三头巨蛇,受不住这可怕的高温,掀起一大股水波逃了出来。 与此同时,等待多时的青蛟龙,怒啸一声,张嘴吐出一波波赤青圆球,顺着三头巨蛇的面门轰击上去。 而根本不用白灵然再度提点,疯了似的所有人,都往中三头巨蛇的扑上前去。 也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就是一顿群殴! 所有人精神一振,不管不顾地释放各种剑气、刀刀剑剑,乱七八糟各种东西,直接往三头巨蛇头上招呼过去! 第306章窝囊废! “轰!” 三头巨蛇再一次栽入海水之中,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海水,而是沸水! 那汩汩的沸水冒着白烟,瞧着就烫人无比,就算皮糙肉厚到恶蛟这般的,滚进去也决没好果子吃! 白灵然冷嗤一声,“想吃人,端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了。” “嗷——” 三头巨蛇狂暴地吼着,从沸水中冒出大半长躯。 众人都看到斑驳的血迹,落在沸水之中,而恶蛟的表皮竟然被烫的起了一个个泡,可见它终是受伤了。 白灵然抿了抿小嘴,似笑非笑地弯起一抹弧度,用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说道,“乖乖受死。” “可恶的人类。” 三头巨蛇怒啸着,喷出一口水箭,“你就会使这种下手手段对付吾尊?吾尊过往几百年,吞食的人类,莫说没有一千,也绝对有八百!像你这样的,根本就是手到擒来,若不是你今朝使出这么不入流的伎俩,又是偷袭又是围殴!吾尊岂会吃上你的大亏?该死!该死到极点!!” “垃圾!” 阎易天冷哼一声回敬。 “窝囊废!” 白灵然想也没想就递给它一个白眼,冷冰冰地说着话,声音跟从零度以下捞上来似的,但那唇边竟还带着一丝微微笑意,不过入了别人眼中,那就是一股子叫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浮现的诡笑。 得! 这夫妻二人,还真的十分相似。 “输就是输,哪里来这么多借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再说了,偷不偷袭,你那么强大,难不成姑奶奶还得与你单打独斗不成?你脑子坏了吧,你与我本就不在同一起跑线上,即使我用点心计、使点手段,那也是非常人走非常路,以你的妖力,根本不可能被我算计到,这证明什么?是我聪明睿智,更是你愚不可及!我若是你这窝囊废,我早八百年抹脖子上吊,哪里还有脸面出来见人,亏你还沾沾自喜,洋洋自得,捉着我偷袭这点说白话,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到极点!” 你赢,是你功力高强,以大欺小、打不过你是正常的,你输,是你蠢钝无比,就不要怪别人使了什么手段了。 反正怎么说,白灵然就把这理字拉在身边,反反复复说来说去都是三头巨蛇的错。 说到毒舌,除了二师姐亓官雨,还真没人能跟白灵然杠上,一顿话说下来,真正是要被白灵然给气死的。 以往白灵然和二师姐亓官雨唇枪舌剑的时候,师父只有默默地用棉花塞住耳朵的份儿,要真叫师父当裁判,不管站到哪边,都是他老人家的悲剧,支持一方,就会成为另一方的炮轰对象,可怜的师父啊,经过数次荼毒后,终于认清了,站哪边他都不讨喜这个道理…… 三头巨蛇本是指责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结果没能在嘴皮子上讨个好,直接让给白灵然伶牙利齿气得噗噗吐血! 撑着身子,再次从沸水中昂了昂身子立而起,三双倒吊的三角眼,瞪得比笸箩还大,里面充斥着一片血红杀意。 “嗷!!” 三头巨蛇仰起三颗头颅,暴怒地大吼一声,跟着整个身躯像是膨胀开来一般,肚腹尤其鼓鼓地,它的七寸地方,突然冒出了两只爪子。 白灵然虽然口中调戏着三头巨蛇,其实心里还是十分紧张的。 毕竟实力悬殊之下,任何突发的情况都可能存在。 她刚刚是故意激怒于三头巨蛇的,一边端看着它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倏的,目光落到三头巨蛇尾端,顿时被它尾巴上几寸覆盖的金色吸引。 这团金色,犹如镀上去的黄金一般,使它的尾巴行动稍加缓慢,并且细看的话,那团金色,正在缓慢地往上延伸。 “不好,它要化龙!快阻止他!” 三头巨蛇的两爪子一出现的时候,青蛟龙急忙冲了上去,先行一步发出攻击。 听到了青蛟龙的话后,白灵然等人也不敢轻视,赶紧加强攻击,又是一记乱轰的把三头巨蛇的准备化龙给打断了。 说来也好笑,这三头世蛇不是普通的笨,如果它不是轻敌的话,是不会被阎易天等人偷袭成功的。 有时候,高手一般都是死在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中。 那就是因为,高手的眼高于顶,根本看不起小人物,以为小人物是个没有厉害的地方。 岂不知,有时候,小人物做出来的事,永远是出乎意外的强大。 比如,白灵然时不时的给诸人提供攻击药剂,六星合作,不息的攻击,就算是铁铸的三头巨蛇在面对这样的狂轰乱炸,也顶不住啊。 何况,还有一个实力并不差的青蛟龙也在一旁出手呢。 没过一会,三头巨蛇纵然是输得不甘心也不行了,因为阎易天已经祭出了他最强大的一招,天雷七杀第一招。 剑法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多菱形,呈黄金的颜色,朝三头巨蛇的位置袭击而去。 金光的袭击,是无视对方防御,直接就把它的三个蛇头齐齐分割切了下来。 血花四溅,这三头巨蛇是活不成了。 活是活不成了,但不代表白灵然等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所谓,趁它受伤,取其性命! 这个是师父他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比如说,云歌笑就很好的禀行师父他老人家说的,好的东西,不能放过,要努力的收刮,否则就白来了! 三头巨蛇死了,留下了受伤不轻的青蛟龙。 其余的众人,视线自然落在了它的身上。 青蛟龙只觉得心下一凉,这些人类该不会也想动它主意吧? 白灵然并没有吩咐众人出手,反倒是静静的看着青蛟龙,一字一顿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前辈,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也无意与你为敌。这样吧,只要你帮我找出我的兽宠银狐出来,那么,我们马上离开这里,绝不再打扰你,这样可好?” 这已经是白灵然最大的让步。 不是说她不想在这里打听更多的消息,而是这青蛟龙的底细也摸不准,这海底的宫殿有六座之多,这还只是其中一座,万一每一座都有妖兽呢? 那他们几个岂不是打得疲惫不堪,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亏大本的事,怎么可以做呢? “好!我答应你!” 这个时候,青蛟龙点了点头,只是挥了挥爪子,直接把失去踪影的银狐给召唤到了众人面前。 白灵然一见,那不正是失踪大半天的银狐嘛! “小寒,小寒!快过来!” 白灵然赶紧朝它招了招手,欣喜异常地叫了两声。 银狐本来还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猛然听到了她的声音,嗖地四处看了看,一激动赶紧一跃而去,直接冲进了白灵然的怀里,刚刚它打了不少的洞啊。 可是,打来打去,总是找不到出口。 都快让他失去了耐性,结果自己头晕呼呼的,一回神过来,终于见着亲人了,一双眼红通通地嗷嗷直叫,“主人,人家终于看见你了,啊!” 阎易天见这个小家伙,越来越过份了,伸出大手,倒拎着银狐的大尾巴,把它拎得远远的,距离白灵然有一米远,这才凶神恶煞的瞪着它,“有话就好好说,用得着这样蹭来蹭去的吗?” 不想活了吧! 居然胆敢在他的面前吃他老婆的豆腐! 小家伙委屈的朝白灵然伸了伸小爪子,“主人……” 白灵然见状,众人都回来了,那就实现自己的承诺,马上离开这里。 “前辈,我们就此离去。” 青蛟龙本来也无意与这些人类为敌,却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等等,小姑娘,你身上怎么会有神龙的气息?” 白灵然一愣,随后从腰间的储存袋子里掏了那块母亲给她的龙鳞,“你说的是这块龙鳞吗?” 龙鳞是白色的,时不时的泛着淡淡的金光。 “没错,正是这个!这个,你从哪里得到的?” 青蛟龙大眼瞪着白灵然,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类,怎么会有神龙的龙鳞?难道说,她与神龙有什么关系吗?看来,这个女娃的背景,应该很强大! 第307章皇极空间戒指 “这龙鳞是我母亲给我的。” 白灵然握着龙鳞,直言而道。 青蛟龙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白灵然,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我送你们出去吧。” 见它欲言又止,白灵然忍不住,直接问道:“前辈,你是不是认识神龙前辈?” “不,我不认识它。” 青蛟龙的回答很迅速,急着否认! “你说谎,如果你不认识神龙,你怎么可能会认出我身上有神龙前辈的气息?” 白灵然岂是好糊弄之人,立即指出了最大的破绽。 “好了!你们该走了!少在这里废话!” 青蛟龙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纠缠许多,二话不出,直接动用自己的妖力,将他们几个人传送了出去。 这一传送,是把他们几个都是往高空里送出去。 靠! 虽然说这样对他们几个并没有多大的伤害,只是,这不打招,就直接丢出去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好受啊! 众人像是炮弹飞空,之后又像是流星飞坠般的冲向那小岛之上,别提有多么的郁闷了。 若不是墨墨反应快,直接幻化出自己那大大的蛇身,把众人从半空中接住,随后以最大的技能,直接以飞行速带走了众人。 妖兽从出生,一共要经历幼生期、成长期、化人期、渡劫。 渡劫过后,兽兽们就可以进军妖界,成为妖界的其中一员。 墨墨其实也算是化龙之躯,但是,它是从幼生初期直接到了化人初期,表面看起来是没什么,会觉得它很厉害。 但实际中,墨墨的实力只有成长中期的实力。 蛇王草促使了众兽兽们,直接都达到了那个化人初期,只是实力却没有跟上来。这一点是不好的。 说得难听点: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有了墨墨的帮助,众人很快就着地到一处小岛之上。 此时的天空,幽黑一大片。 根本分不出方向,若想要马上离开这里,也得等明天天明的时候,太阳初起的时候,才能够离去。 星宿海岛上,野生的大柳树倒是挺多的,白灵然等人决定在这里先休息一下。 于是,上官鸿与云歌笑便去找一些干柴,凰鹰本来属于火属性,身上就算是没有火石,有这个兽兽在,也不怕没有火源。 上阶的兽兽,杯催的沦为了生火的家伙。 大伙围在篝火中,吃过一些食物之后,这便留下两只兽兽守夜。 白灵然此时毫无睡意,因为她一直在想,青蛟龙真的不认识神龙吗? 可是,为什么青蛟龙认识神龙,却不告诉她神龙的下落呢? 这个时候,阎易天则是递了一壶清水给她,“来,喝点水。” 伸手接过清水,轻抿了一口,“易天,我们不可能再回去找青蛟龙了,我想从海神族里下手。你同意吗?” 阎易天思忖了一会,点了点头,“可以,但是在去海神族的时候,我建议还是先想法混入人群里比较好。他们是一个排外的种族,再来,若是我认识的那个女王所在的族人,那事情还好办一些,若不是她的族人。未知的危险,还是要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比较好一点。” “你说的有理,先让我好好想想。我们的实力,在青蛟龙前辈面前,还真是一击不堪,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有些无可奈何,已方的实力还是不够啊。 正在这个时候,还在一旁啃着烤鱼肉的银狐小寒,猛然想到了什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巴巴的望着白灵然,“主人,主人,若是我立了大功,你是不能奖赏我?” 小寒此时并没有化做人形,按兽兽们的想法,做人真累,还不如恢复兽身来得自在,想打滚就打滚,毫不受限制。 白灵然难得见银狐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卖萌,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好笑的问道:“你能立什么大功啊?” 语气轻佻,带着戏谑。 话语里更多的是调侃。 银狐闻言,不高兴了,“主人!人家说正经的,你干嘛就不信人家一次呢?” 白灵然见状,若有其事的正经思考了一下,然后很严肃的回答,“好吧,那就奖励你十只肥鸡?” “不行!要再加十条烤鱼!” 小家伙的胆子可肥了,居然都敢加价了! 白灵然睨了它一眼,“加不加烤鱼,那得看看你所谓的大功是什么!” “嘿嘿!” 银狐赶紧从怀里掏出六枚皇极储戒指,恭恭敬敬的递到白灵然的手中。 戒指看起来平凡无奇,但入手的时候,仙灵之气十分充沛。 一碰就知道是非凡之品。 “小寒,你这是上哪打劫回来的啊?” 白灵然吃惊不小,自家的兽宠,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只是分开一会儿,就奉献出这么好的宝贝啊! “主人,好东西还在后面呢!你看看这枚凤凰铜的戒指,这空间里的东西,才是人家捡了好半天的。” 银狐立即讨好的伸出小爪子,比了比其中一枚古风古色的戒指。 白灵然凭借意识打开一看! 大眼瞪得圆圆的,小嘴也不由的张成了“o”型! 好家伙! 她家的兽宠真能干啊! 这整个空间里的金山银海,直接把她的眼都经亮瞎了! 突然,好像看到了一个胖墩墩的玩意,正在可怜巴巴的趴在其中一个大元宝上呼呼睡觉,时不时的发出“啾啾”的响声。 这是什么玩意啊? 白灵然赶紧把胖墩墩的玩意给揪了出来,就怕这空间会不会把这胖墩给闷死了! 谁知道这戒指是否能存活物啊! 万一把这胖墩墩的家伙给活活憋死了,那可真的是罪过了。 胖家伙让白灵然费了些力气,终于把它给折腾出来了。 小家伙全身都是肉肉的,看起来像圆滚滚的大西瓜,肤色是玉脂色,双眼大大的,一见到银狐,大眼立即氤氲着雾气,委屈的样子,看样子就想大哭一场似的。 “呜呜……” 银狐一见到胖球,嘴角抽了抽。 肿么办? 它居然把胖球这个吃货给抛之脑后了…… 若不是记着要献功,它真的会把这个吃货给饿死的。 胖球与银狐二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场面很尴尬。 白灵然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秀手指着胖墩墩的家伙,面色惊讶不已,“小寒!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你居然带了个活物回来,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万一它在空间里憋死了,那可怎么办啊?” “主人,皇极的空间戒指可以存放活物的。只是,我觉得胖球应该是饿了。呶,这个给你吃!” 银狐一边解释,一边很舍不得的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烤鱼,递给了胖球。 小家伙一见有吃的,立即喜形于色,直接大嘴一张,把烤鱼一口就吞了下去,活像个饿鬼投胎似的。 烤鱼有鱼刺,这胖墩像是不知道似的,嘴巴嚼了两下,已经解决掉了鱼鱼。 然后一双大眼,巴巴的四周望了望,正好看到了篝火里有几条鱼还在烤,一溜烟的滚向了阎易天的身边,然后口水泛滥。 “呜呜!” 阎易天一直在旁看着,见状,明白它的意思,“你想吃?” “呜!” 见这小可怜实在是招人疼,阎易天便亲自动手,然后一点一点的给它。 胖墩好像不知道烫为何物,张嘴,闭嘴,一条条鱼就在它的肚子里消化殆尽! 这吃量,让众人都围着胖球看,这小家伙吃量太恐怖了! 已经数十条大鱼了,它还想吃! 噢卖糕的! 怎么又是一个吃货? 紫狼与银狐两个家伙,本就是吃货,后来带着墨墨也成了吃货,这回儿倒好,又给她折腾一个吃货回来? 她又不是开食坊,哪来的那么多食物供着这些兽兽啊? 白灵然此时寒着一张脸,阴侧侧的瞪着银狐,“令狐寒!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个吃货你怎么带回来了?” 银狐赶紧讨饶,“主人!这,这胖球是吃货,绝对绝对与我无关啊!它是我在海底宫殿里带回来的,当时我与主人你们都分开了,然后稀里糊涂的掉到了一个密室里,发现了这些宝贝,又有空间戒指,我就想着,不拿白不拿。就把东西都往空间里装。我掉下去的时候,脑袋就受了伤,后来遇到这胖球,是它帮我治好的。我见它可怜,才把它带出来的嘛……” 第308章孤岛塚:海洋女神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胖墩墩的家伙,有疗伤的功效?” 白灵然打断了银狐的话,实在了它的话有些惊世骇俗,她从来没有见过可以救人的妖兽,若是说这胖家伙是有疗伤的功效,岂不是没有任何攻击力? 自己本身就是一拖油瓶了,万一再带上它,岂不是又多一个炮灰? 也不知道胖球是不是真的能感应想法,突然扭头,猛然的扑进了白灵然的怀里,直撞得白灵然向后倒地而坐,后脑直接与大地接吻! 靠! 不高兴,也不用这样来攻击她的吧! 白灵然只觉得满头星星,偏生这胖家伙真的很重啊,整个大西瓜似的样子。就这么压在她的身上,都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啊! “玛旦!姑奶奶不是食物,你吃你的鱼,突然扑过来啃我,你脑子抽了不成啊?” 白灵然想也不想直接就咒骂出口! 耳边,传来了委屈的小萝莉的声音,“小主人,你别生气。球球我也是为了想和你说话,才会咬你一口的。” 声音,娇滴滴的,柔软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阎易天赶紧过来,扶起白灵然,“灵儿,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头疼!” 白灵然郁闷至极,这胖球还真是吨位的存在啊。 咦? 等等,刚刚这胖球叫自己的时候,好像是叫小主人? 白灵然诧异的看着胖球,“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主人!” “为什么会叫我小主人?” “因为大主人不在啊!” “大主人?” “那是大主人啊!只是大主人不在这里啊,大主人去了海神族。” 听到这个消息,她立即兴奋了,“你的大主人是谁?” 胖球歪了歪身子,好不容易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然后才答道:“大主人……球球也不知道大主人是谁。那是几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大主人一直没有回来,球球想念大主人了。小主人,你带球球去找大主人好不好?” “好!” 白灵然不假思索,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球球的大主人是否与自己有关系,既然来到了星宿海,怎么也要找到父亲的,否则有太多的谜题无法解开。 比如说,手中的炫彩珠;第二,被封印的九爪青龙青女,它实力不差,怎么会被人封印在高山之中的冰湖之中,丧失了自由;第三,余家诅咒,父亲也参与过,父亲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若找不到父亲,这一切谜题,就无法解开。 天空,突然露出一丝曙光。 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整片天空直接变成了蓝色。 整个天色,已经变成了白天。 四周的环境也一点一点的露出了真面目,四周居然毫无任何岛屿。 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有这一片大岛。 若想离开这里,也只能先辩清楚了方向,才能有所决断。 阎易天指挥着凰鹰,“凰鹰,你飞入上空,然后找找东边的海神岛在哪个方向,尽快回来汇报。” “是,主人!” 凰鹰一见有用得着自己,立即应声。 一跺脚,化身为凤凰大鹰,硕大的身子,挥舞着两只长长的翅膀,翱翔于天际。 白灵然清洗了一把脸,大师兄云歌笑走到她身边,“灵儿,有情况。” “怎么了?” “这个岛上,有一个塚。” “塚?” 白灵然一愣,随后追问,“什么塚?” “不清楚,塚虽然有立碑,建筑也十分精美,却没有刻字。并且四周有设阵,都是一些防御性的法阵,依我看,很不寻常。” 阎易天转过身,道:“歌笑,带我们去看看那塚。经历了海底宫殿的事,我们不能再肆意行事!万一有人受伤,那就不好了。先看看情况,再做定断!” “好,你们跟我来。” 众人招呼着上官鸿,几个人加上妖兽,浩浩荡荡的往那个神秘的塚而去。 来到了那个塚,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 果然,这个塚很不寻常。 先不说别的,单是那是三面靠山而造,那建筑十分的豪华贵气。 每一份大石,居然是用海底那岩石而筑,雕刻的花样,那是以浪花为主。 这个塚虽然没有任何的字样,可是塚的上方,雕刻出一个貌美绝色的女子。 女子坐在巨大蚌壳的中间,修长的双腿,被长长的海藻缠绕着,她的模样,让白灵然的脑光一闪,喃喃自语道:“海洋女神?” 她还在怀疑着这女子的身份时,上官鸿在这个时候指了指远处,“你们看,似乎有人朝这个方向而来。” 顺着上官鸿所指的方向,正好有九条船朝这个方向驶来。 船越离越近,众人赶紧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在没有确定是不是敌对关系,白灵然还是不想与之撕破脸面。 还是看好了,再出面好一点。 没过一会儿,凰鹰也就回来了,它直接落在了阎易天的肩膀上,然后汇报自己观察的情况,“主人,这些人就是从东面来的。东面的岛屿离这里并不远!” “这么说来,这些人是海神岛里的族人?”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若是的话,那这九条船上是否有那个女王呢? 若有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九条大船,距离这座大岛,越来越近。 最后,齐齐靠岸。 走出来的人,一个个有秩序的站成一排。 倏然见到这些人的时候,众人面色大惊。 因为,这些人不能称之为人。 虽然说,他们都拥有着人的身躯,可是脖子以上,却是以大头鱼的存在,覆盖着鱼鳞。 这些人,还真的是半兽人! 没有想到,母亲曾经叮嘱过她,东海岛上的居民,都是半兽人,居然都是事实。 “长的真丑啊!” 云歌笑忍不住的吐槽。 其实他很想吐了,看身材会以为是哪个绝色美人,纤细的小腰,傲人的酥胸,修长的大腿,无一不是诱人的存在。 只是,当看到脖子以上的部位,他就想吐了! 居然套了一个大头鱼的存在! 谁不吐啊? 上官鸿在一旁没有说话,但面色也泛青,估计也不怎么好受。 白灵然没好气的睨了一眼云歌笑,“大师兄,这些是半兽人。你能不能别带有色的眼光去看呢?” “易天,你是个男人!你来评评理,这简直是没天理啊!” 云歌笑直接把阎易天拉下水,他才不要成为灵儿的炮灰呢! 阎易天微微一笑,“半兽人,早在与他们海上做战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所以,早已没有任何感觉。歌笑,你别小看他们,他们半兽人的智慧绝对不弱于我们的。” “哇!美人啊!” 云歌笑突然乍呼一声。 众人再往那个方向看去,确实,那个女人很美。 一双秋水翦眸灵气现,粉面桃腮万花羞,丹唇欲启笑倾城。 皮肤如珍珠雪白,婀娜纤腰,纱衣让她的曲线玲珑毕露,在太阳的光芒之下,纱衣愈发透明,光洁修长的脖子逐渐滑下,突起的山峰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的左手,握着一枝长长的法杖,法杖上有一颗不知名的宝石,璀璨如星,在太阳光芒之下,十分耀眼。 第一眼,会觉得她似彩衣如艳丽的孔雀; 第二眼,她面色如霜,小嘴紧紧的抿着,让人觉得冰寒胜雪; 第三眼,长长的三千青丝及小腿的位置,没有束之,无风自动,增添了几分神秘; 第四眼,她四肢匀称健美,全身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仿似拥有着神秘的力量; 第五眼,其五官无可挑剔,仿若仙女下凡。 阎易天盯着那美人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白灵然见他有些像失了魂似的,双眼发直。 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你们男的,能不能别看到美人就把魂都丢了啊?” 阎易天委屈的不得了,“灵儿,你误会了。” “那你盯着她干嘛呀?” “灵儿,她像是女王!” 第309章海伦女王 “女王?” “嗯。与我谈判的女王,她现在没有带面具,但她的双眼是让人一眼忘不了的。” 阎易天很肯定的道出了那个女子的身份。 白灵然疑惑的瞅了一眼那女子,“你确定是女王?” “气质很像!冰冷的眼神也有九成相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也好打声招呼,免得让这位美艳的女王误会我们了,更加不好。” 白灵然的当机立断,与此站在这里旁观,倒不如直接上前打招呼。 反正他们总是要到海神岛去,若是这个女王不同意,到时麻烦更大。 阎易天沉思了一会,“灵儿,还是等等。要不我先去探探她到底是不是女王陛下,好吗?” “嗯。” 白灵然点了点头,答应了。 之所以答应,并不是放心。 而是她要考虑大局,这些鱼人兽,战斗力是强是弱,她并不知晓。 一旦交手,这些鱼人兽都是熟识水性的。 若在水上打起来了,鱼人兽们人数可不少啊! 这样硬碰硬,是断断不行的。 阎易天示意他们藏好,他拉了拉衣摆,随后一个跃身飞入了那些鱼人群中。 他突然的出现,让鱼人们吓了一跳,一个个都幻化出自己的兵器,都是属于那种长长的三钗。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女神岛圣地!” 鱼人们中出现了混乱,凶神恶煞的样子,马上就要出手了。 他们那美艳的女子,举了举手,制止了人群中的骚动,“住手!把他带到我面前!” 清冷的嗓音,虽然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鱼人们是停止了骚动,让开了一条路,推推搡搡把阎易天推到了女王的面前。 阎易天走到了女王的面前,鹰目盯着女王,语气十分淡定,“阎易天见过海伦女王!” 海伦女王睨了一眼阎易天,眼神中有些吃惊,“安定王,你怎么会在这?” 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似乎也没丝毫暖意,话语自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 “本王是陪同王妃,前来东海岛寻找她的生父。不得不来此地,却没有想到,原来海伦女王当初所言,居然全是骗本王的。” “骗?谈不上吧。” 海伦女王微微一笑,“我只是没有将族人的所在之地坦白罢了,既然你来了这星宿海,定然也知道了我的族人,都是属于海神岛。就连这一座孤岛,更是我海洋女神之塚。你能出现在这里,也算是一种缘份。你的那些朋友,就让他们出来吧。在这孤岛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请海伦女王稍等。” 阎易天知道她行事风格,向来说一不二。 在她好说话的时候,最好遵其意愿,若是哪个地方惹恼了她,那只会让他们一行人吃不了兜着走。 白灵然隐藏的身子,走了出来,然后走到了海伦女王的面前。 站在海伦女王面前,会发现海伦女王的身材很高挑,她站起身子,居然与阎易天身高平之。 海伦女王冰肌玉骨,冷艳绝俗,“这位姑娘,定是安定王爷的王妃了?王爷果然好福气!” 白灵然此时一身淡绿衣衫,素颜朝天,站在阎易天出于身前,只到他的胸口之处,如初春枝头最刚刚绽放的那一抹嫩芽之色,呵气能化,让人砰然而生心疼呵护之心。 这样孱弱的身子,居然已经是半仙之体! “海伦女王过奖了。” 白灵然报以微笑。 “既然你们难得来我星宿海,那便让我做一次东,请诸位参加我海洋女神的祭神之礼。之后再帮王妃寻找你的生父,可好?” 海伦女王神色淡漠,说出来的话虽说是商量,但也有一股难言的霸气扬出。 “好,那就有劳海伦女王了。” 白灵然点了点头,有了女王的帮助,她想寻找到生父的机会,也许会大一点。 她这般的想法,也是阎易天的想法。 “你们先站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要带我的族人们前往返祭神。” 海伦女王吩咐了一声,然后用了一种他们听不到的语言,与鱼人兽们交谈,众鱼人兽们听到她的声音后,直接收起了自己的三钢叉,然后恭恭敬敬的尾随着她的身后,往那海洋女神之塚而去。 祭礼很隆重,九条船的鱼人们,对着海洋女神的雕像进行三拜九叩之礼。 冰霜美艳的海伦女王,将法杖横着高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颔首,弯腰行礼。 每一个动作,都是虔诚无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海洋女神的存在,在众人叩拜的时候,这些鱼人兽,居然被一片蓝色的气雾笼罩,过了没一会时间,原来还是鱼头的诸人,此时全部变成了靓丽的俊男美女。 而海伦女王手中法杖上那颗宝石的颜色,更加深邃光亮。 大师兄云歌笑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是变脸吗?这也太快的速度了吧!” 上官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感觉像是一个成年祭礼。它们信奉于海洋女神,而海伦女王应该是海神族人们的女王!你们看到她手中的那根法杖没有?我能感觉到,那根法杖拥有强大的力量,像是神器极别的兵器。” “没错。那是女神法杖,属于神界之物。只有历代的女神接管人,才可以手持女神法杖。” 这个时候,呆在白灵然脚边的胖球张嘴就说。 “球球,你认得?” “嗯。那个雕像,是海洋女神。大主人曾经和球球说过,大主人说,是他对不起海洋女神,所以时不时都会去关照海神族的族人们。刚刚,他们是在举行成年礼。只要成年了,来祭拜女神,就可以改变半人兽的身体。他们的变化,是可以直接上战场厮杀的哦!” 胖球圆墩墩的身子,立在白灵然的脚边,真的很像一个球体。 听到胖球的话,阎易天陷入了深思。 这么说来,海伦女王前几年率兵攻打西域时,并没有出尽全力! 那这些年来,海神族的族人到底有多少成年的族人呢? 战斗力岂不是很强大? 那海伦女王为何要与大西圣国达成协议呢?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一时之间也难以解开,阎易天找不到答案。 这个时候,众人还在揣测着这海伦女王手中的神器法杖时,海伦女王已经走向他们,向他们邀请前往海神岛。 这一次,众人并没有坐上船。 鱼人兽们,不对,现在他们都成为很正常的人了。 他们纷纷登上那九条船舟,离开了此地。 而海伦女王只是挥了挥手中的法杖,带起蓝光,直接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带着白灵然等人离开了海洋女神之塚。 海神岛。 在星宿海的东面,是由几十个小岛屿连接在一起的。 岛上,有着一些热带的植树,比如说,椰子树。 也有一些香蕉树等等,白沙滩,碧蓝的海水,还有着许多半人兽在海边里嬉戏。 白灵然见到这温馨幸福的一面,心中有些触动。 有时候,战争是最残忍的。 海伦女王带着他们,降落在了沙滩上,沙滩上的族人们一看到海伦女王,纷纷行以跪拜之礼迎接,他们高贵的女王殿下。 “你们跟我来吧,你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里。” 海伦女王扬了扬手,扶起了行礼的族人们,直接带着白灵然等人往一条小道而去。 小道并不长,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由椰子树叶搭建而成的房子。 海伦女王走到屋子外,拱了拱手,清冷的嗓音,带着恭敬之意,道:“前辈,您在吗?” “进来吧!” 苍桑感十足的声音,从里屋里传了出来。 众人纷纷互视一眼,尾随着海伦女王的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光线还算明亮,布置也十分简陋。 一桌一椅一床,屋内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什么棉被,什么衣柜之类的。 一个粗衣的中年男人,坐在木床上,静坐如钟,“你们都来了?” “大主人!大主人!” 胖球一看到中年男人,兴奋的直接冲了过去,直直的撞入了他的怀里,以胖球这样吨位的冲击,他居然毫无损伤。 面带柔和的笑意,伸手抱了抱胖球,语出欣慰,“球球长大了呢!” 第310章圣独仙:凤烨 中年男子,面色慈详,剑眉星眸,一张脸因为有一把白胡子,倒显得他有苍桑感。 白灵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对自己而言是十分亲近的。 好像,在无形中招呼自己似的。 难道,这就是血脉之亲吗? 海伦女王朝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前辈……” 她刚刚唤了一句,却让中年男子举了举手,“海伦,你不用说了。事情,老夫已经知道,你先带着别人都出去,就这个小姑娘单独留下即可。” 他的意思很明白,只想与白灵然单独谈话,其它不相干人等,都可以离开了。 他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教人反抗不得。 海伦对这个中年男子,十分尊重,恭声应道:“是,前辈!” 转身之后,海伦对着阎易天礼貌的说道:“安定王爷,请!” 请的命令已经下了,可阎易天有些担忧白灵然的安危,没有移步。 他直直的盯着中年男子,害怕他会对灵儿做些什么事。 海伦又不好直接拖着众人离开,也只能是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气氛一下子就僵在了这一刻,中年男子只是懒洋洋的睨了一眼阎易天等人,也没有说什么话。 只是勾了勾自己的小指头,下一刻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腾空的飞跃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了不远处海水之中。 其实,飞出去的,并不是只有人,还有妖兽们。 除了球球之外,墨墨、银狐、紫狼全部都被扫飞出去了。 这毫不打招呼就出手的攻击方式,还真是特别。 “孩子,你母亲她还好吗?” 屋子里,白灵然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您,是父亲吗?” “是。老夫确实是你父亲,你亦是我在仙人二界唯一的孩子。” “不,我不是您的孩子。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白灵然不忍欺瞒,既然这个世界有六界,那么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也定然知道自己的魂魄不属于这个世界。 “傻孩子,人有前世今生,经常时空交错。有时候,死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你既是端姝灵,亦是白灵然,这二者并没有任何区别。” 中年男子起身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一笑,“你真以为,你占据的这具身体只是巧合吗?错了,你会魂魄来到这个世界,那是老夫使用了时空换魂的方式,让你与姝灵的魂魄交换,否则你不能占据这身体那么长时间。” “你的意思是……” “在另外一个时空,你的父母都很好,有了姝灵孝顺,让他们得以安享晚年。”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白灵然还是忍不住的激动,自己是独生女,魂穿到这个时空,一直都有怀念自己的父母,如今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父母安好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不心存感激呢? “谢谢!” “傻孩子,这些年来,苦了你,也苦了你母亲。若非老夫被禁足于此,早就出去与你母亲聚缘了。” 中年男子面目慈爱,语气中有着无奈。 “那您何必要骗母亲,说您叫渔家傲?”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老夫,叫凤烨。是仙界的圣独仙,比元始天尊的地位低一点,元始天尊是仙界三清之首,地位尊崇无比。其实,你母亲是凡人之体,人仙本不该在一起的,若非是余家身上有强厚的福泽,老夫也断不会招惹余家。” 一说到余家,白灵然有些意外,“那您告诉我,余氏诅咒是怎么回事吗?二爷爷曾经告诉我,余氏诅咒不可小看,若不是那一次父亲您的出手相助,只怕是母亲早就殒命了。” “余氏诅咒,与凤凰之死有关。传言,凤凰是不死的,拥有涅磐重生的力量。其实不是的,凤凰每死一次,力量都会削弱许多。而那一次,是凤凰与神龙相争圣兽之位,二者大打出手,之后,凤凰受了重伤弃之真身,想要重生再恢复力量。却没有想到,凤凰附身在一只野鸡的身上,被余氏的祖父给捉住了,还将之杀了,于是重生的凤凰并没有回来,而是被人阻断了它的重生,它死不甘心,更有了诅咒。” “那,可有化解之法?” “化解之法?有,你前往九狱。” “九狱?那是什么地方?” 白灵然听得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 凤烨“听好了,九狱分别是:酆泉狱主摄天魔;衙泉狱主摄不职典祠;黄泉狱主摄山魈精魅;寒泉狱主摄江湖水怪;阴泉狱主摄血食邪神;幽泉狱主摄山林毒恶;下泉狱主摄古伏尸;苦泉狱主摄师巫逆鬼;溟泉狱主摄刑亡横死。凤凰乃属于天魔,所以你要到达的地方,是酆泉。” “那要怎么去?” “凭借着七幻珠。” “七幻珠?” 白灵然脑光一闪,然后从腰间里的储存空间掏出了几个幻彩珠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父亲,您说的是不是这些?” 凤烨突然看到五颗幻珠,大吃一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珠子?” “是我无意得到的。” 无意得到? 那这孩子的运气真好! 这孩子,该不会是皇神想要寻找的那个人吧?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凤烨不知道从哪里幻化出了一颗黑幽幽的晶珠,晶珠的大小与白灵然给的幻彩珠差不多一样,他示意她用手抓住这幽黑的晶珠,“来,你试试碰碰这颗珠子。” 白灵然伸手碰了碰那黑色的晶珠,只是那一下,就让她直接缩回了手。 面色大变,全身正在颤抖,语调都有些变样了,“这是什么?” 凤烨十分淡定的看了女儿一眼,“你先告诉我,你感应到了什么?” “尸骨如山,血流成河,整个世界都是血红色的。” 这个时候,一直呆在旁边的球球,忍不住的插了一句话,“大主人,小主人感应还真不错!” “你懂个喇叭,边玩去!” 凤烨像是有些生气,直接挥了挥手,胖球就骨碌的滚了一边去,摔得头晕目眩,连话都说不出来。 胖球的情况,凤烨没看,反倒是认真的继续追问,“除了这些,还有呢?” “我……没看清楚……” “再看!” 凤烨神色十分严肃,将黑幽幽的晶珠再次的递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继续伸手再摸。 坦白说,现在她的心里真的有些余悸! 刚刚的那一幕真的吓到自己了,所以才会一碰到的时候,就吓得直接放开了它。 现在父亲却要求她再继续的摸这古怪的晶球,难道这晶球有什么秘密吗? 第311章老头也不是省油! “父亲,这里晶球有什么秘密不成?” 白灵然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凤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灵儿,只要你再看一次,若是你能把此珠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禅述出来,那父亲就把七幻珠的秘密告诉你!” 见父亲的神色凝重,白灵然心中一禀,没有再追问下去。 直接伸手触及那珠子,当指尖碰到冰凉的珠体时,仿似眼前出现了一场让人惊心魂动的一面…… “这里的世界,有些像是人间地狱,找不到一丝生命。整个世界是昏暗的,空气中迷蔓着血腥的味道,很浓,浓到有一种让人作呕的冲动。” 凤烨紧张又担忧的追问,“还有呢?” “还有……” 白灵然顿了顿,神情有些痛苦,蹙着秀眉,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整个人如同被人点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灵儿?” 凤烨急了,这珠子其实并不能被人握得太久,因为晶珠里有着极端邪恶的气息,一旦心被邪气入侵,极为容易邪气反噬。 白灵然适时的开口了,她的语速不算快,淡淡的说道:“我看到了一个很美的女子,只是她拥有着蛇身人首,双手捧着七彩石,正在补天……” 凤烨此时的有些兴奋,更有些激动,“可以了!灵儿,这七幻珠选择的主人,正是你。而你也就是唯一能使用七幻珠打开六界大门。这颗黑色的晶珠,是时之珠,能够让你随时身处于任何一个时间段里,观看到当时发生的事,只是你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七幻珠?为什么不是幻彩珠呢?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这幻彩珠应该有九颗才对的啊。” 白灵然疑惑不解,看着手中的幽黑晶珠问道。 “不是幻彩珠,也不是九颗,而是七幻珠!七幻珠,是皇神大人留在人界的至宝。金、木、水、火、土、时、空七大幻珠。每一颗幻珠,都有其功效,金木水木火指的是属性,这个你清楚吧?” “应该明白。” “好,那我就重点给你讲授一下时、空两大幻珠。刚刚你手里握着的就是时之珠。还有就是空之珠,你想要开启六界大门,只需要空之珠就可以办到,想要空之珠打开六界大门,它每带你穿着一界的时候,需要神界半年的时间去修复能量。神界半年等于仙界一年,魔界二年,妖界三年,冥界五年,人界的十年。” 白灵然认真的听着,用心记下了这时间的换算。 “呶,这就是空之珠。你好好的保管!” 凤烨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紫色的晶珠放在她的手里,“灵儿,听着我的指示,然后用你的心去感应这七幻珠的存在,然后引起它们之间的共鸣,这样,它们的能量,就会归你使用。” 手握着七幻珠,白灵然没有急着听从父亲的指示。 反倒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 “怎么了?” 凤烨见她呆在原地,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父亲,您怎么会有这两颗幻珠?” “这七幻珠,本有七颗。当年我与仙帝闹翻了,愤然离开仙界,是皇神大人为保我安危,免去仙帝派人惩罚我扰乱天庭之罚。死活可免,活罪却难逃。皇神大人交此七幻珠的两颗归我保管,让我在人界挑选一个能继承皇神大人能量的凡人,并且镇守星宿海,不能离开星宿海半步。我在人界镇守了数百年,依旧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前来海神岛寻找这两颗幻珠,后来,我打算到外面试试,看看是否能遇到有缘人,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你母亲。” 凤烨谈及往事的时候,颇多感慨,“当时,余氏人身上就有了一颗幻珠。也就是你二爷爷给你的那颗珠子,那属于火之珠,是在余氏祖先击杀凤凰之后,在那附近捡到的。正因为有了这火之珠,才能庇佑余氏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断子绝孙。” “那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去见母亲?母亲很想念您!” 白灵然抬首直视着他,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 父亲的实力不差,为什么这十几年来,都没有去寻找母亲呢? 凤烨笑了,“你来这之前,已经见过星宿海里的青蛟龙、三头巨蛇对不对?你觉得它们的实力如何?” “很强。” “可在老夫的眼中,它们还不是老夫的对手。它们只要看到了神龙青傲,一个个都会退避三千里,不敢与之争锋!老夫要镇守星宿海,那是因为星宿海里有许多妖兽,一旦没有强大者在这里镇守,它们便会离开星宿海,到人界是为非作歹!为了人界安宁,老夫不能离开这里。” 凤烨一说到青傲的时候,神情有着骄傲与自豪。 “对了,父亲,您说的神龙青傲,它是否与九爪青龙青女是兄妹的关系啊?” “是。但不是亲兄妹,而是表亲。青女与青傲,都是仙界的神兽,一出生便已位列仙位,法力凭借苦修,就可以成为神兽中的霸主。它们也是从小的时候,就已经订了姻亲,若不是火凤凰闹事的话,这个时候,青傲和青女早就在一起了。这一切,都是老夫害了它们,让它们的姻亲,直接分散两地。” “害了它们?父亲您做了什么?” 凤烨摇了摇头,“现在你还不是时候知道这些事的时候,等哪天你的实力达到了,你不问老夫,老夫也会告诉你。灵儿,你先把七幻珠的能量串连打开,配合着北斗七星阵,你会很容易的控制。” “好。那我便试试,请父亲指示!” 白灵然不再推脱,有些事已经知道了,父亲的秘密自己现在实力不够,就算是知道了,此时也是无能为力。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父亲的秘密! 她要知道,父亲为何会与仙界至尊仙帝闹翻,愤然离开仙界? 若错不在父亲,她定要把仙帝的仙宫搅个天翻地覆! 她这个想法,只是在心里想的。 而凤烨的修为并不差,她心里想什么,他自然清楚的很。 对于女儿这样的想法,他只是挑了挑有些花白的眉毛,只笑不语。 有时候,她这种个性,狂傲不驯,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既然如此,到时还能看看仙帝吃鳖的样子,解解这口中恶气,他又怎么会去反对自己的女儿要与仙帝结怨呢? 此时的他,都乐得差不多要拍手称快了! 第312-314章章老爹也算计 自家老爹的想法,白灵然还没有拥有大神通,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居然都成了老爹算计的对像。 凤烨,怔怔的看着白灵然,心中百感交集。 他,虽说是仙界无人敢惹的上仙,其实是仙界自诩的圣独仙。 虽与元始天尊称兄道弟,但为人孤僻,不喜奉承,个性狂傲,难免会得罪一些小人。 小人们借着他所犯下的过错,仙帝那小老头也用那所谓的一错连罚,身边与他亲近的仙兽,一一都被罚落人界受罪。 青傲如此,青女也如此。 若说这六界中,他最为亏欠的人,莫过于是仙兽一族。 若非是自己,它们定不会为了他的事而被罚。青傲与青女也早就在一起了,成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如今,能替自己一雪前耻,只能是指望自己的女儿。 灵儿,一出生的时候拥有半仙之体,只是仙灵之气一直不足,所以导致身体总是非常虚弱。幸好有了邪医那个老小子,使用了一些仙灵草药,可以悬吊着她的性命,否则也无法活得到现。 对于东方皇辉的伸手援助,凤烨是知道的。 所以这些年来,他并没有离开星宿海,是因为放心女儿在他的管教之下。 总有一天,东方皇辉一定会让灵儿前来寻他。 这一天,终于到了,可他却有一种距离感。 一别十七年,从她出生到现在,他未曾见过她一面。 幽幽的叹息一声,感慨万分。 “烨,你既然心疼她,为何不说出来?” 一道很沉,很温和的嗓音穿透了他的空间,直达到耳际。 凤烨苦笑,“青傲,你来了,就别隐身了。” “我没隐身,我一直都在。” 淡淡的青衣男子出现在角落里,男人气质非凡,俊朗迷人。 与凤烨此时的打扮,是截然不同的。 凤烨像个土冒,从乡下出来的那一种;青傲则像是一个贵家子弟似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王者之气。 “灵儿了,那你也该把你的龙神之心血弄出来吧,她此时很适合接受你的龙神之心血。” 凤烨懒洋洋的睨了青傲一眼,张嘴就是要宝贝。 青傲失笑,“我还以为你会沉得住气。” “忍得那么多年,你觉得我能沉得住吗?” 凤烨冷笑一声,语气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不甘。 “烨,你的执念太重了。这对你的修为不好,会有影响的。” “青傲,你与我称兄道弟这些年来,我为人如何你很清楚。我对歪魔邪道根本没有任何看法,就比如杀人一事,若这个人坏事做尽,人人得以诛之,对不对?那为什么身在歪魔邪道之中,他并没有杀任何人,却要被仙界众人排弃,还要赶尽杀绝呢?” 一提及当年之事,凤烨还是放不下。 当年的事,要想放下,谈何容易? 他并没有错,仙家众人却都认为他入魔了,要惩处于他,禁足他于圣独仙府。 就连元始天尊也沉默不作声,才会任由那个仙帝小老头为非做歹,让人扮作他的样子,诱自己的朋友来仙界会面,打得朋友魔身俱毁! 凤烨才会一怒之下,轰炸了仙宫,重伤仙帝,并且直接扬言,有生之年,再不会入仙界! 就算是他死,化为厉鬼,也断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若非遇到了皇神大人,仙界中人岂会与凤烨善罢甘休? 青傲低下头,眸光中也有一丝痛楚,“烨,你说,魔尊龙少他真的死了吗?” 凤烨摇了摇头,“不,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就在人界!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避开我,不愿意让我见到他!” “你怎么那么确定?” “你看到灵儿头上的那根红发吗?” 青傲一愣,看了看正在静站一旁,身边被七幻珠笼罩的白灵然,猛然的看到了她头发上的那一根若隐若现的红发。 倒吸一口气,“这,这不是魔尊龙少的气息吗?这么说,灵儿和魔尊龙少见过面?” “肯定见过。而且,魔尊龙少并没有伤害灵儿!” 凤烨冷笑一声,“虽说他避之与我不见,但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他会与我的女儿相见。” “烨,若是这样的话,日后灵儿位入仙界的话,仙帝等人肯定会对她找茬的!” “找茬?谁怕谁啊?你别忘了,灵儿现在正在接受七幻珠,也就是皇神大人的力量,她是皇神大人唯一的秘传弟子,仙帝真想动她,也得惦量着自己的身份,是否真的能与神界的皇神大人相抗衡!” 凤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狂傲无比,有的更多的是开心。 因为,皇神大人的地位,那可是比仙帝那小老头的要尊崇的多! 青傲见凤烨难得的笑意,不由失笑,虽说在人界静修这么久,凤烨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但意外的是,他的修为居然还是突飞猛进。 照这样的修行速度下去,怕是凤烨早晚能与元始天尊齐肩而坐。 从怀里掏出一颗金黄色的泪珠,“你要的龙神之血。现在给了灵儿,也是好事,最起码,在没有遇到变态的家伙之前。任何人想伤害到她,很难。” “青傲,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青傲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凤烨的肩膀,“不用说谢了,你我结识这么久,早不分你我。动手吧,让她现在好好入定,才是首要之事。接下来的日子,她需要好好的静修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把身躯修复到半仙之体,并且拥有着我神龙一族的顶级防御。” 凤烨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将手中的泪珠直接震碎,借着自己的仙力,控制着这些血脉一点一点的输入白灵然的身上。 白灵然只觉得自己在接受这七幻珠的时候,总觉得有心而无力,无法控制。 只是,此时她却不能放弃。 并不是她不想放弃,而是不能。 七幻珠的凑和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气场,直接锁定于她,突冷突热的感觉,在体内横冲乱撞,仿佛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战场,七幻珠一一的进入,各种感觉都不一样。 痛不欲生,就是她现在的感觉。 正在郁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温暖如泉的液体,迅速在她的血液里流走,一边流走,一边修复着那些受了创伤的地方。 慢慢的,暖流直传达心际。 而那些七幻珠,在暖流输入的时候,竟安静的没有再骚动不安,变得安静。 趁此机会,她赶紧将这七珠纳入自己的体内。 两只手心,纳入水之珠与火之珠;两只小腿,纳入火之珠与木之珠,头上的天灵盖,纳入了攻击最强的金之珠。 心脏,则是同时存入了时之珠与空之珠。 全身身上顿时变成暖洋洋的,教她流连忘返。 敦不知,此时的她,全身流转着七彩光芒,并把屋里的凤烨与青傲都震出离开了屋内,屋子也直接被一分为二的轰开。 一直在外守候的阎易天,目不转晴的盯着这屋子,猛然的感觉到无形巨大的压力反弹而出,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两个男人。 白灵然被七彩光笼罩,双眼紧闭,无法接近她。 不由一愣,担心白灵然的安危,赶紧冲到了凤烨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质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第315章老夫来指导你! 凤烨刚刚出来,倏然就有个小伙子冲到他的面前质问,杀意颇浓,像是要弄死自己似的。 面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伙子,凤烨本没想要动筋骨的,但他那高傲的尊严,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样指着他的鼻子质问的? 阎易天这个小子,有时候是十分冷静的。 但是只要事情一遇到白灵然的,他就会十分担忧,失去了分寸。 凤烨挑了挑眉头,反问道:“灵儿是老夫的闺女,你觉得,老夫会对自己的女儿做些什么呢?” “那灵儿为什么会这样?” “那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与其有功夫在老夫这里叽歪,怎么没见你的功力见涨?修炼那么长时间的大寂灭天雷七杀,居然才学会第一招,天资不是普通的差!这样的你,要如何保护我女儿?” 凤烨眸光流转,不怀好意的瞅了瞅在场的上官鸿、云歌笑与阎易天,“你们几个小子,骨根颇好,就是天资差了些,正好灵儿这段时间也没有那么快醒过来。那老夫正可以好好的训练一下你们,免得你们太菜了,居然连青蛟龙那个渣渣都搞不定!青傲,让他们下海,动动筋骨!” “烨,真的可以玩吗?” 青傲此时眼光透着一丝算计,难得有玩物上门,怎么可以不玩?必须尽情的玩! 海伦女王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为阎易天等人辩解。 她比谁都清楚,前辈的个性让人捉摸到不定,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就为难起这三个男人了呢? 站在原地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凤烨开口了,“海伦啊,你去准备一些鲸鱼脑回来。” 鲸鱼脑? 那不是大补之物吗? 海伦眼前一亮,明白凤烨的意思,赶紧点了点头,“是,前辈!” …… ……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白灵然终于从沉睡中醒来。 幽幽的睁开双眼的时候,此时正好是中午。 太阳直直的照射脑门上,她却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是什么臭味啊? 那么难闻? 海伦女王站在远远的一处,见她醒了,朝她招呼道:“王妃,您既然醒了,那就先清洗一下身子吧。前辈交代了,要让您先用食一些食物之后,再带您去见他。” 呃…… 不会吧,臭味居然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这太可怕了。 她可是有点洁癖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异味缠绕,只怕是没几个人的心情是好的。 “好。” 应了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另一间屋子里,脱去衣服,然后跳进那桶温度适中的水里清洗自己。 这一清洗,白灵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些不对劲了。 以前,她总觉得全身软棉棉的,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此时,只是伸出自己的手,却能感觉到肌肤氤氳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好像被什么保护着似的。 流云银纱衣,暂时不能穿了,必须要先洗洗,晒干了才能穿。 海伦女王十分贴心,给她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物。 衣物,是她喜欢的浅色。 那是一套披着轻纱般的白衣,白灵然很快速的换上,长长的青丝只是用青玉籫子绾起来,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样子。 吓了一跳,以前的肌肤看起来,会少些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可如今看起来,却是红润靓丽,肌肤娇嫩如初生的孩子。 心中寻思,难道这七幻珠,还有养肤之效吗? 那倒是挺不错的。 海伦女王手中握着法杖,走了进来,“王妃,看样子,您可准备好了。” “海伦女王,您唤我一声灵儿就好。此时并不是在大西圣国,您不必唤我王妃。离开了大西圣国境内,我也只是一个平凡人家。” “怎么会呢?您是前辈的女儿,也就是我海神岛上最尊崇的客人,我怎么可以怠慢呢?” 海伦女王低了低首,不敢逾越。 白灵然微微一笑,走到海伦女王的面前,“海伦,我们摒弃身份,交个朋友,不是更好吗?” 她的善意,让海伦有些触动。 但她自小出生以来,一直得到凤烨的照顾,在心中一直把凤烨前辈当成是最尊重的人。 白灵然是前辈的女儿,自己却万万不敢高攀。 还在犹豫的时候,凤烨人还没进来,声音倒是从外传了进来,“海伦,你的自卑之心,有些重了。你是海洋女神的接班人,本就不是什么渺小之辈,灵儿要与你交朋友,你为何又不能放弃自己的身份吗?灵儿虽是老夫的女儿,与你相识,并没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的心思虽细腻,却有些过份的自卑了。你并不差,又为何要自贬身份呢?” 凤烨的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 随后,整个人也就出现在白灵然的面前,白灵然冲他笑道,“父亲。你一来,就偷听我与海伦姐的谈话,未免有些失礼哦!” “偷听?老夫哪里还用得着偷听?你这大门又没有关,老夫也只是顺路来看看你,无意听到罢了。” 凤烨有些无语,这个女儿,怎么说话带刺儿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那你说,若是因为你,海伦姐不与我做朋友,那怎么办?” “她敢不从?老夫命令她!海伦!立即和灵儿成为朋友,否则,哼哼!” 凤烨霸道无理的回敬,语气里带着危胁。 呃…… 老爹,你不带这么霸道的! 白灵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她这个老爹,估计根本不懂得如何交朋友,说话都是命令式的。 偏偏这个命令式的吩咐,海伦女王却恭声的应允,“是,前辈。” “对了,海伦,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前辈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 凤烨满意的点点头,不怀好意的说道:“好!那也该让那三个臭小子去锻炼一下,找找八目鱼王的秽气,省得让它经常来海神岛袭击族人。你让他们先准备好,傍晚时分出发!” “是。那海伦先行告退!” “去罢。” 目送着海伦女王的离去,白灵然好奇不已,“老爹,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灵儿啊,有没有觉得你带来的那三个臭小子实力太差了?” 白灵然一愣,“还好吧。” “呸!什么叫还好啊!他们就是一个个懒虫笨蛋!在你静修的七七四十九天里,老爹好好的训练了他们一下,正好今天你醒了,也跟着我一起去看看他们今晚的战状,顺便检验一下老爹训练的成果!如何?” 凤烨面带笑意,却笑的让白灵然心里发毛,她怎么觉得,她静修的这四十九天来,肯定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呢?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等着她? “走,走!现在就出发!” 凤烨有些迫不及待,拉着她的手就直奔海边。 第316章生命的爆发力 海边 阎易天、上官鸿、云歌笑三个人这四十九天来,过的都是非人生活。 所谓的训练,那是天天成为青傲的沙包。 打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还算好的,最想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是,吃的食物,不是熟食,而是腥味十足的,血淋淋的不知道什么玩意。 难以下咽,每一次都是让凤烨亲自动上,海伦女王在旁帮忙,灌着他们吃下去。 吃下去了,胃口难以撑得住,反酸想吐,结果又遭受到一顿捱打。 这哪是什么训练啊? 根本就是成为青傲那头大青龙的人肉沙包,防御变态至极,每天都打得他们昏迷过去了才罢休。 本来不擅长攻击的云歌笑,此时别的不会,跳跃、闪避却是进步神速,与青傲对打的时候,已经能够坚持五招不败落了。 上官鸿吃的苦还好,但也难受,只能坚持十招就被一记龙尾扫摆,给砸进海里喝海水去了。 要说最痛苦的人,莫过于是阎易天了。 他的资质,其实是三人里最差的一个。 偏生又是白灵然的男人,青傲与凤烨对他,根本没有一丝放水的成份,那可是往死里的揍。 虽然如此有些残不忍睹,海伦女王也有曾经不解,开口替阎易天求情,却让凤烨冷飕飕一句噎死,“他是老夫的女婿,那么弱,怎么可以?” 好吧,老丈人管女婿,天经地义。 更何况,凤烨在仙界那可是一方霸主。 否则如何称之为圣独仙? 实力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偏生阎易天是他的女婿,这么差,他怎么能无动于衷,说什么也要培养! 阎易天在凤烨与青傲的刻意照顾下,身上的伤痛,虽然说每天都有海伦女王的法力疗伤,但那日复一日的受伤与痛疼,却没有让他叫一声疼,一声苦。 男子该有的隐忍、耐性,让凤烨与青傲对他改变了看法,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云歌笑那可不行,只要受了一点伤,就疼的哇哇大叫,然后直奔着去找海伦女王,要求疗伤。 上官鸿虽说也参与训练,但终究出身于皇室,没有吃过多大的苦,没有阎易天那般坚韧,每天第一个冲入海里与青傲对打,最后一个被扫出海里的。 从训练第一天,阎易天的想法就是,不想让人看扁。 自己本来擅长的并不是武功,但是灵儿的父亲是一个十分狂傲之人,若是自己连得到他的尊重都办不到,那要如何与灵儿在一起? 这是他的想法,他唯一想的就是,资质是差,但只要自己肯努力,大寂灭天雷七杀,他一定全部学会! 他要保护灵儿,不再让她受半点伤! 他是一个男人,自从那一次巫蛊之事,让他心中早已有了重重的枷锁,他觉得愧对于灵儿。 若非是自己过份的自负,才不会轻易的中了巫蛊,还让灵儿担忧,最后受制于宫峻龙。 为他,而受辱,还失去了孩子。 这一切,他没有资格责任任何人,他却一直痛恨着自己。 若非自己不够强大,又怎么会让灵儿处于那么被动的一面呢? 甚至,为了他,孤身入虎穴,只是为了得到解药。 她的情,很深,让他心疼不已。 终究到底,是他负了她,更是他负了孩子。 带着这一份愧疚,他不许自己再弱小,他要变得更强大,能为灵儿撑起一片天空,与他能安宁的渡过。 佛挡杀佛,仙阻诛仙! 抱着信念,他每天努力的修炼着九天玄雷诀,舞剑练着大寂灭天雷七杀的招式,不知疲倦。 他能感觉到每天体内的力量在增强,就连以前想不通的地方,也能一一想通,运用招式的时候,更能得心应手。 青傲曾经指教过他,大寂灭天雷七杀的招式是死的,但要把招式直接用活了,随时发出威力,那才是真正的练到家了。 这四十九天的时间,他的身躯发生了变化,身高更加挺拔,每天赤裸着上身入海,晒的古铜色的肌肤,十分健壮。胸前的六块腹肌弧线十分完美。 白灵然被老爹凤烨拉着来海边的时候,正好看到阎易天正在浅海里与一头大青龙战斗着,只见他那矫健的身子在半空中只留下残影,右手握着天耀凌剑,挥舞出一道道如雷电盘的闪光,闪光落在大青龙的身上。 恍若隔鞋挠痒,大青龙根本没有任何受伤的迹像! “六菱雷电!” 这是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一招,白灵然曾经见过魔尊龙少使出,那是一种浩瀚天地的雷电术,十分强悍,空气中的风,附合着阎易天所挥出的那一招,带着疾雷电闪,朝大青龙的龙头轰去。 眼看就要看到大青龙如何接下这一招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大青龙居然不见了,下一秒已经站在白灵然的身边,笑嬉嬉的说道:“侄女醒了?这可是好事啊!” 青傲的强大,让阎易天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它半分。 抬首朝这一边看了看过来,他看到了白灵然。 四十九天没有见到她,她变得更美,以前孱弱的身子,总是让她的面色没有血色,苍白。 如今看她,倒是血色很好,俏脸两旁绯红,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阎易天赶紧朝她的方向而来,白灵然抛下老爹与青傲,赶紧朝自己的男人奔去。 一段时间的未见,让他们感觉隔了好长的时间。 阎易天收好手中的软剑,轻拥着她入怀,“你没事吗?感觉可好?” “嗯嗯。没事!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没事就好!” “你瘦了许多!也晒黑了许多。” 白灵然有些心疼,他以前的肌肤不算特别白,但好歹也算是美男子一个,如今却晒黑了许多,怎么能让她不心疼呢? 长时间的泡在海水里,战斗的时候,肌肤总会难免受伤,又不可能随时都包扎。 他的身上,多了许多疤痕。 凤烨此时满意的看着阎易天,与身边的青傲传音道,“青傲,这段时间的陪炼,易天这小子如何?” “孺子可教。” 青傲赞道。 凤烨闻言,得意洋洋的笑道:“那是必须的!他可是老夫的女婿!” 青傲失笑,凤烨向来护短,只是他认定的人,绝对会为其护短到底,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呢。 这也正是凤烨会得罪仙界诸多人的原因,不管是谁,都会让他狠狠的修理一顿。 “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见这三个小子的实力差不多可以了,打算让他们去应付八目鱼王。” 青傲一愣,“让他们去对付?会不会有些难了?” 凤烨冷冷一笑,“没有生命的威胁,谈什么生命的爆发力?八目鱼王的鱼珠,对易天那小子而言,绝对是大补之物!” “好吧,反正我们也会在一旁盯着。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出手也行!” 青傲只好妥协。 凤烨严肃而道,“不!青傲,这一次,我不许你出手。我想看看易天这小子的潜力,到底有多少!” 第317章九玄寒泉 “就他应付八目鱼王,你确定可以吗?八目鱼王,可以说是星宿海的一方霸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青傲有些担忧,凤烨这样的做主,会不会有些过了。 万一他们几个小子完成不了,岂不是麻烦? 没错,阎易天是一个孺子可教的材料,但是过份的拔苗助长,真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吗? 凤烨微眯了眯双眼,“那你觉得呢?这些日子你与易天小子的对战,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他的自信心开始不足了吗?武者,最主要的就是自信心,如果没有毁灭一切的霸气,谈何守护重要之人?” 话,犀利直中要点。 青傲答不上话来,确实,阎易天的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一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熟练,却失去了那一种称霸天下的霸气。 与自己对战,因为无法伤自己丝毫半分,让他的信心有所动摇,这些细节,果然是凤烨观察入微,是自己忽略了。 “好了,我已经让海伦那孩子去准备了,我们傍晚就出发,若不经历血淋淋的战争,如何提升他们的取胜之心?” 凤烨风轻云淡的笑谈。 青傲无语的看着他,话说的那么轻松,只怕到时最担心的人莫过于是他自己。 既然凤烨都决定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大不也去看看热闹就好。 白灵然与阎易天依偎密语,算是知道了这四十九天发生的事情,白灵然是静修,易天等人也没有闲着,天天被老爹派了青傲大叔陪着他们训练,天天风吹水打,在海里泡着,不死都脱层皮。 带着白灵然,去看了看休息一会的云歌笑与上官鸿。 这两个大男人,此时正挺尸中。 “大师兄,上官师兄,你们怎么样了?” 白灵然那熟悉的嗓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云歌笑第一反应就是,出现幻听了,依旧躺在沙滩上,半死不活。 上官鸿比这个二货,还要多些理智,坐了起来,迎着刺眼的阳光看了看,终于看到了心中女神的样子,顿时精神奋震,“灵儿!你醒来了?” 白灵然朝上官鸿点了点头,“上官师兄!” 见她的眼神落在了云歌笑的身上,上官鸿赶紧摇了摇挺尸的他,连忙叫道:“歌笑!你还不起来!灵儿来了!” “你眼花吧!灵儿还在入定!凤烨前辈不是说了灵儿没那么醒来的吗?” 云歌笑连眼皮都懒得打开,此时的他,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了。 “看来,你这个二货,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 白灵然蹲在云歌笑的身边,伸手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毫不客气的使劲。 这一招,是师父他老人家最经常用的。 想不到这一招,居然有一天自己也会用的。 “痛痛痛!” 云歌笑连连吃疼,高呼着坐了起来。 白灵然狡黠的看着云歌笑,“大师兄,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揪你耳光,会是上官师兄耳花吗?” “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一醒来,你就对你大师兄的耳朵下手,也不知道疼惜我一下啊!” 云歌笑有些无爱的着她,语出怨气,但面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们,这三个男人和她一起出来的,此时变化十分大。 三个男人以前还算是富公子的那种肤色,现在一个个都晒的如同军人般的肤色,十分有男人味。 “这四十九天,看来你们过的还不错,连肌肉都有了!” “灵儿!你疯了吧!什么叫还不错?简直就是地狱啊!每天都是做人肉沙包,被人抡打,全身如同散架,快死了好不好?” 云歌笑立即嚷嚷抗议,小声的嘟哝道:“你都不知道,你家老爹,真的很强大啊!我们想偷懒都不行,只会换来那头大青龙更加猛烈的攻击!” “那才好啊,改一改你的惰性,免得你花拳手脚总是软脚虾。” 白灵然不觉得老爹有什么不好,反倒偏袒他。 正在这个时候,凤烨与青傲走到他们这一边,“接下来,你们休息两个时辰,随后,出发一次地方。交给你们任务,击杀八目鱼王。若是完成的话,此次的训练就结束,若是没有完成任务,那只能是继续呆在这里加强训练了。” “八目鱼王?那是什么东西?” 上官鸿好奇的问道。 青傲在旁接口解释道:“别小看这种鱼,这种鱼是最大的特性在于毒,在它的空间里,你们所有人的攻击速度,都会被削弱,威力也会减弱的。” “那么变态?” 云歌笑第一个跳了出来,大感意外。 “小伙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并不是只适合在人界,也适合妖兽们。还有,你们身边的那些妖兽们,已经安排另外的特训去,这一次攻击八目鱼王,没有它们的相助。只能是依靠你们三个人的力量,与八目鱼王交战的时间越长,对你们只会越来越不利!好好考虑战策!易天,击杀八目鱼王,就交由你去安排!” “是,前辈!” 阎易天一副宠辱不惊的应道。 凤烨满意的转身离开,青傲突然丢下一句:“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爆发攻击,将八目鱼王一击毙命,那便是你们的幸运!” 青傲尾随着凤烨而去,凤烨有些不悦,“青傲,你不该告诉他们的。” 青傲却耸耸肩,“一些提示,怎么做就看他们的运气了。八目鱼王,也没有那么笨的。真让他们做到秒杀不成?毕竟,运气在战斗的时候,也有很大的因素。” “反正你都说了,难不成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不成?” 凤烨苦笑,青傲有时候,就是心软了些啊。 休息两个时辰,阎易天等人并没有与白灵然聚得太久,就商讨拟定战策大半个时辰,之后清洗身子,然后入定养息。 一个多时辰后,海伦女王前来招呼他们,前往八目鱼王的所在地。 因为是傍晚出发,天色没一会儿,就直接暗淡无光。 幽黑的天色,分不出方向,海伦吩咐着大船开到了一次小岛上,然后对众人说,“接下来,我们要步行。八目鱼王并不在海里,而是岛洞之中。战斗的话,需要控制好力量,免得我们被活埋在岛洞里。” “嗯。” 这一路上,凤烨与青傲只是时不时的交谈,并没有再给阎易天等人任何提示。 阎易天一路上,很镇定,脑海中在做着几个实战方案。 毕竟未曾见过八目鱼王,他务求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击杀,免得像凤烨前辈所说,越拖对已方越是不利。 诸人下船了,白灵然也想跟着去的时候,凤烨突然开口了,“灵儿,你就别去了。青傲,你在这里陪着灵儿,我与海伦前去观战即可。” “好吧。” 白灵然朝阎易天投以一个信任的笑意,“易天,我等你回来!” 阎易天微微一笑,“好!” 目送着阎易天等人离去,青傲见她的眼神还是有浓浓的不舍,“你别担心,有你父亲在,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那青傲大叔你呢?你与青女姐姐的事,要怎么办呢?” “青女……” 一提到青女,青傲的神色有些异样。 白灵然半敛着眼帘,“青女姐姐,被封印在高山的冰湖之中,你不去救她吗?” 青傲重重的叹息一声,“时机不对,就算我此时救了她,她依旧会被人再次封印,一旦封印在九玄寒泉中,我就没有任何机会再救她。” “九玄寒泉?那是什么地方?” “烨和你说过,九狱。对吧?” “嗯。” “那你说来听听。” “九狱分别是:酆泉狱主摄天魔;衙泉狱主摄不职典祠;黄泉狱主摄山魈精魅;寒泉狱主摄江湖水怪;阴泉狱主摄血食邪神;幽泉狱主摄山林毒恶;下泉狱主摄古伏尸;苦泉狱主摄师巫逆鬼;溟泉狱主摄刑亡横死。等等,你的意思是,寒泉狱主摄江湖水怪,也就是九玄寒泉?” 青傲点了点头,赞赏道:“没错,九狱之地,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地方。你父亲为了让你们能顺利去,也能顺利归来,才会让我训练他们三人,为的就是保他们能在陪你去解开余氏诅咒时,把凤凰的天魔之心给收伏。” “青傲叔叔,灵儿不懂。请教一下,这九狱在您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第318章好丑!好丑!好丑啊! 青傲挑了挑眉头,语气带着戏谑,却又有着无比认真,“九狱,整个六界,能在这九狱里平安无事的通过,双手十指可数得出来。” 双手十指?! 也就是不超过十人! 那,老爹要她去酆泉狱,那岂不是很危险? 白灵然没有吭声,而是细细的深思,以父亲的修为,大可以随时到酆泉狱将那只该死的凤凰魔心收伏,为什么要自己去呢? 想不明白,秀眉也就紧紧的蹙着。 青傲从手中掏出一个不知名的手镯,“灵儿,你在觉得以你老爹的修为大可以去收伏凤凰魔心,对不对?” “嗯。” “没有用的。离开了星宿岛,凤烨的修为只有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如何与凤凰魔心相斗?” “十分之一,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皇神大人为了保证他不会再闯祸,而设下的禁制。七幻珠的功能,凤烨肯定也和你说了,只要你想去哪个地方,只需要,召唤你体内的空之珠,让它带着你去那个地方,即可。” 青傲在旁解释道,像是想到什么事似的,“对了,现在你的半仙之体已经修复了,若是你想习武的话,也可以习武了。” “习武?” “嗯。学习仙家武道,你老爹凤烨是以武道为尊,如果只是凭借武技为首的话,在仙界中,他绝对是没有任何对手。算上法宝的话,他就是比那些老东西略逊一筹。” 白灵然眼前一亮,老爹居然是那么牛叉? 既然这样,自己怎么也要学上几招防身吧。 青傲与白灵然相识并不久,但却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心思十分好玩,于是,幻化出一把弓给她。 弓身是以整条龙身制成,呈“s”型,弓身纯白色。 让人意外的是,居然没有弓弦! “这弓,怎么没有弓弦?” 白灵然接过弓,好奇的问道。 “这一把,是震天弓,是根据使弓者的仙灵之力,可以随时凝集仙灵之力,然后凭借仙灵之力,对准攻击的对像,震天弓会自动瞄准攻击的对像!” “那,震天弓的威力如何?” 白灵然像个好奇宝宝,赶紧问道。 “来,给我,我示范给你看!” “嗯。” 赶紧将震天弓递给了青傲叔叔,白灵然站在他身边观看着他的举动。 震天弓一到他的手里,竟会出现一条长长的蓝色弓弦,“灵儿,弓弦的颜色,会根据使用人的属性来划分的。蓝色是水属性,黄色是土属性,金色是金属性,红色是火属性,绿色是木属性。还有一种,就是空。” “空?” “嗯。空,也就是白色,这一种属性是神界中的神人才能使用出来的。这把震天弓也就是神界中的宝贝,在神界中算不了什么强大的宝贝,但在仙界而言,却是属一属二的宝贝。当初,这震天弓是皇神大人赐与我,说是补偿给我的。但是,现在我把它转让给你。” 白灵然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那么贵重,我不能要。” 虽然说,她很喜欢这把震天弓,可是这是皇神大人赐给青傲叔叔的,她怎么可以夺人所爱呢? 青傲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着附近那一座小岛,拉了一下弓弦。 弓弦射出的蓝色光箭,迅速的带着海面的水属性,直接撞在了那小岛上。 小岛竟在与蓝色光箭接触的时候,直接被夷为平地,再也看不到小岛的存在。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声息。 无声无息的夷平一个小岛! 白灵然看到这震天弓威力的时候,心中大吃一惊! 太强大的震天弓了! 这样若是想要毁灭一个城池,只需要拉拉弓,就可以将其毁之,这样逆天的存在,怎么可以存在人界啊? 白灵然心中的惊骇,直接在面上露出,青傲收起震天弓,正之面色,“灵儿,震天弓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候才能使用。我不许你将它用作邪恶之事,否则,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将震天弓追回,并且取你性命。记住,天地有浩然正气,心必须有正气,而不是杀戮之心。” “灵儿受教了,以后定会谨记青傲叔叔的教诲!” “好孩子,收好震天弓,慢慢学习,不要急于求成。震天弓的控制虽然简单,但也深奥。你先与它滴血相认,免得日后有人看中了它,想夺之。” “好。” 白灵然知道,有一些有了灵性的法宝,是会认主的。 法宝一旦认主之后,若主人没死,法宝是不能让人使用的。 …… …… 另外一头,阎易天等人进入了洞庭之后,洞庭的入口也算大,能容十个人齐肩并入。 阎易天与上官鸿相视一眼,他与上官鸿直接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云歌笑。 他们现在的是倒三角的防御,一路上并没有多谈什么,众人安静的向前走去。 虽然说是夜晚了,但意外的是洞庭的光线并没有受到影响,相反光线充足,教人十分不解。 当越走直进的洞庭里,却发现这洞庭里的空间,也就越来越大。 他们的脚步声,在这空洞的地方,显的格外大声。 阎易天等人的谨慎,让凤烨十分满意。 淡定,临危不乱,每一样,都让他心生欢喜。 海伦在得到凤烨的点头示意下,朝他们提醒道,“前面的大湖泊里,便是八目鱼王。我与前辈,就在旁观战。我们是不会出手的,你们小心为上。” “嗯。” 阎易天是众人之首,朝海伦点了点头,然后与自己的两个同伴交换一下眼神,各自抽出长剑,然后以三角形的排列,直接靠近那越来越光的大湖。 大湖中,散发出银色的光芒。 “是什么人,胆敢騷扰吾尊安息!” 粗嗓子突然在这空荡的地方回响着,这声音带着怒意。 云歌笑最讨厌有人装神卖鬼了,没好气的喷道:“本大爷是来吃鱼肉的,你既然在这里,那还不快快出现?” “吃鱼肉?好大的胆子!” 声音再次响声,却加大了声量,在洞内震荡的更加厉害,耳膜都受不了。 湖水里,哗啦啦的响。 众人一看,那湖水里出现了一个怪物。 没错,是怪物。 长着八双鱼目,整个形状像是河豚。 全身泛着月牙银的光芒,十分刺眼。 本来吧,若是只有一双眼,那倒还算看得过去,但现在看起来,八双鱼目排在一起,那就有些丑陋了。 尤其是八双鱼目骨碌碌的转,恶心死人了。 云歌笑在看到八目鱼王的时候,面色大变带着惊魂未定,扬手一指八目鱼王,划破苍空的大叫,“好丑!好丑!好丑啊!天啊,怎么会那么丑的家伙!” 凤烨与海伦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这个云歌笑,还真是有本事逗人发笑。 这本是来面对劲敌的,可他倒好,还能指着妖兽说对方很丑。真是无敌了! 也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说他神经大条。 第319章秒杀八目鱼王 云歌笑的话,刺激到了八目鱼王。 “你这个卑微的人类,竟敢在吾尊面前大放厥词!” 八目鱼王直盯着云歌笑,云歌笑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受不了了,还真的当场直接在一旁吐了起来,呕吐的声音,连连的响起。 “你们在找死!” 阎易天也趁这个时候,直接发出攻击! 他给出的战策,就是要激怒八目鱼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在那个时间里,发出他们最强大的攻击,让八目鱼王死! 阎易天早就凝聚了许多内力,注入了天耀凌剑之中。 他直接将天耀凌剑的第一招,高呼一声,“六菱雷电!” 雷电在杂质的水中,是能带电的。 而八目鱼王在这湖泊里,成了倒霉的一个。 阎易天一上来就是强大的攻击,带着剑灵的天耀凌剑,那是属于仙界的兵器,而且有了青傲这段时日的攻击,直接让八目鱼王的鱼鳞被轰的黑焦一大片。 这还没有完,六菱雷电攻击完了之后,上官鸿也在适时的补上。 他动用的是师父楚酣亲自授传的碧波神剑,“翻涛骇浪!” 平湖的湖水,如沸腾的海水,一波接一波的撞在了它的身上。 所击的地方,就是它刚刚被六菱雷电击中的地方。 伤上加伤,八目鱼目岂有不怒的道理。 “你们这是找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云歌笑动了。 云歌笑面带笑意,不怀好意的闪身到了它的面前,笑得好不开心,“丑鱼,你不但丑,而且还很笨哦,你已经中招了!受死吧!兄弟们,定身符已以起效,动手!” 收到指令的阎易天与上官鸿不再藏拙,阎易天直接挥斩出天雷七杀的,“雷动九霄!” 九条如大腿粗的雷电,直接凭空的出现,轰在了八目鱼王的身上。 袭击的地方,还是那个受伤的地方。 八目鱼王那片肌肤已经渗出了血,它疼的哇哇大叫。 攻击并没有完呢,上官鸿出不是什么吃素的家伙。 他随后攻击而上,将逍遥剑法第一剑,“斩剑!” 随着他的怒喝,长长剑居然化成一把大大的大刀,大万直接斩到了那条八目鱼王受伤的地方,随着他的斩剑,直接将那鱼尾给剁了。 鲜血狂喷,八目鱼王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试过受这么重的伤,岂知今天一遇到这些人,竟然一上来就是发动那么强大的攻击。 它不甘心被诛死,想要调动鱼珠里的力量,“你们都该死!去死吧!” “是吗?死的家伙应该是你!” 云歌笑站在它的鱼头之上,将手中的剑,直接放在它的头上,然后手中出现了一张道符,然后跺了跺脚,嘴巴动了动,“破!” 随着他的一声破,八目鱼王的大脑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露出了大脑里的脑脂。 八目鱼王,十分意外,“怎么会这样?” 它自持防御不错,怎么会被这个最弱的家伙爆了自己的脑袋。 轻而易举的袭击到自己的元婴! 脑脂之处,一个小版的八目鱼王惊骇在看着云歌笑,想要逃遁,却没有想到一道红色的光芒直接把它给包围了,想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个机会,阎易天毫不犹豫的直接抽剑,破开了八目鱼王的下腹,一剑划破。 整个过程,很快。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八目鱼王连还击的手段都没有,就已经被杀了。 元婴还被云歌笑给抓住了,想要再重生修炼,根本不可能。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鼓掌的人,正是凤烨。 凤烨满意的朝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小子,这段时间的配合,默契倒是增加了许多,整个攻击如流水行云,很好的设好了陷阱,让八目鱼王掉入了你们挖好的陷阱。” “谢前辈夸赞!” 他们三人落在八目鱼王的尸身一边,然后对凤烨心存感激。 经此一战,让他们找回了信心。 一直以来的战斗,他们都没有伤到青傲半分。 不管他们用什么战术,青傲还是依旧生龙活虎,对他们的指导更是严厉。 与此同时,更感觉到青傲的强大。 他们这样的战术在青傲的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凤烨的视线落在了上官鸿的身上,“上官小子,逍遥剑法。需要静如五岳气豪雄,动是雄鹰击长空。眼传心意神气领,逍遥自在任我行!你使用起来,只有五分本领,很明显的不到家!回去之后,再继续修炼!” “是。” 上官鸿有些汗颜,确实自己还练不到那境界。 见上官鸿挨批,云歌笑这个二货,居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快乐,“上官,看来你不怎么样嘛!难得合作不错,却被前辈一顿好批,哇哈哈!” 笑声还没停呢,就被凤烨那冷冷的眼神瞅在自己的身上,笑声顿时戛止。 “你小子好像很洋洋自得嘛!” 凤烨微眯了眯双眼,勾唇而笑。 云歌笑立即站得笔直,哄亮的声音在洞庭里响起,“刚刚的胜利,是前辈的指导有方!歌笑心存感激与敬佩!” 得! 拍起马屁来了! 上官鸿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这个云歌笑,还真是让人无语。 不知道为什么,多年没有被人奉承了,突然被一个小子奉承起来,凤烨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 毕竟今天他们三个小子的实力,总算是发挥了出来,让他颇为得意。 “好了,少拍马屁!把鱼珠取出来,然后我们离开!” “前辈!鱼珠已经取了,在这里。” 阎易天打开了手心,手心里出现了一颗香味盈盈的珠子。 满意的看着那鱼珠,凤烨会心的一笑,招了招手,直接将鱼珠纳入怀里。 “海伦,把这八目鱼王带回去,这家伙是丑了点,食用它,对你的族人还是有好处的。” “谢前辈!” 海伦欣喜不已,赶紧动用法杖将八目鱼王收拾在空间里。 以后这一片,也可以让自己的族人在这里安居乐业了。 想到这里,她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从洞庭出来的时候,整个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腥红的颜色。 阎易天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晚,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为什么整个天空都是腥红色的?” 凤烨负手而立,并没有吭声,面色却十分凝重。 海伦女王则在旁轻声解释给他们三人知道,“这是星宿海常有的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前辈没有和我说过。” “这是血雾,仙界有杀戮的事发生。” 凤烨幽幽的说出了这腥红的原因。 第320章忘年之交 “仙界?” 阎易天等人面面相觑。 对于他们而言,仙界之事,是那么的遥远。 凤烨整了整神色,有些不屑的说道:“走吧,现在这些事还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昆仑山距离仙界比较近,杀戮之事也是常有发生的。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他是这么说,众人也只能这么听。 回到了白灵然那一边,白灵然正在观看着天色,心中竟有一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好像,这天上正发生了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事。 深深的一个呼吸,终于把那一股不安压了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老爹凤烨带着阎易天等人回到了白灵然的身边,白灵然并没有询问天空突然变成腥红的情况,反倒是迎着阎易天而去,“易天,你们没有受伤吧?” “放心吧,都没事。” 阎易天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笑道。 凤烨见他们夫妻情深,也甚感欣慰,“接下来,你们再继续在海神岛上修炼,直到我满意为止!” “是!” 云歌笑等人异口同声而道。 其实云歌笑有他自己打算,若是哪一天自己变得厉害了,那就可以在亓官雨的面前炫耀了啊。 一想到这个,他就十分开心。 别提有多么的有劲儿了呢! 至于上官鸿,他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在白灵然的笑靥上,然后别开,面色如常。 他的追求很简单,只要灵儿开心幸福,不管他做什么,都愿意。 凤烨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海伦啊,八目鱼王的毒素,你分离出来,交给灵儿,她一定会有用的。” “好的。” 海伦与白灵然相视一眼,彼此微微一笑。 扬帆回岛,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回到海神岛的时候,已经接近天明时分,凤烨考虑到这个晚上三个小子出力不少,虽然说成功击杀八目鱼王,但是他们所出的力,耗费的内力也绝对不少。 再说了,鱼珠还是有必要让他们服用下去,然后提高他们的天资悟性。 于是,便难得大发慈悲之心,让他们三个小子休养一个晚上。 云歌笑向来懒散惯了,此时一听可以休息,立即跑到角落里去了,直接召唤女魂,陪自己聊天侃地去了。 上官鸿则是闭上双眼,躺在床上,安寐休息。 阎易天陪着白灵然,走在那沙滩上,二人手牵着手,没有交谈。 过了半晌,白灵然忽然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阎易天有些意外,“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我在想,那老爹对你们倒是关心。找了青傲叔叔来与你们陪练,这段时间你们虽然吃苦不少,但是进步却大。至少,现在的你,已经能用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二招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把这七招都学会的。” 她的眼眸带着笑意,十分开心。 “我会的。为了保护你,我会变得更强大!” 他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许诺道。 天色,慢慢的变亮。 湛蓝的天空,碧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绿色的植物,无一不处显示着这里的风景独特美丽。 凤烨与青傲正在房间里折腾着鱼珠,鱼珠是个好东西,能让阎易天的明智打开,让他更快变得强大。 青傲在旁协助的时候,“烨,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易天那个小子很快的升入仙界。到了那个时候,你确定灵儿能接受吗?” “可我已经忍不了了,青傲,你要知道现在的仙界已经大乱了。如果阎易天再不上仙界,真的要等在仙界各方的势力组成一派派吗?元始天尊那老头,这个时候肯定是躲起来,根本就不理会仙宫发生的事!” 一想到这个,凤烨就有着怒意。 早前在他还在仙界的时候,他就说过,现任的天帝根本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不懂,就懂得杀戮,占有美色!还喜欢小事化大,大事直接杀伐,整个仙界因为他这个天帝而闹得鸡飞狗跳。 “那你的意思是,让他现在就上仙界?” “不,不是现在,再有两年吧。” “两年?” “嗯。人界的这两年,也颇不平静。比起这个,我还是想让他们经历一些事后,再接受天劫飞升仙界的好。我想好了,再有一个月,等阎易天掌握了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三招,便让他们去前往酆泉狱。” “那么快!” 青傲面色一惊,有些不能接受,“万一他们受伤了怎么办?” 凤烨摇了摇头,“放心吧,他们不会的。” 因为,灵儿的身上有魔尊龙少的气息。 魔尊龙少想要再修复回自己的魔身,那就必须到溟泉狱去。 溟泉狱,就是这世界最阴寒之地。 也就是九狱之中,最阴寒的第九层。 溟泉狱主摄刑亡横死,在这个地方,魔尊龙少就可以重新修炼属于他自己的魔身。 只是,他一个人是无法进入溟泉狱,但有了白灵然的带领之下,他们只会一路顺通无阻。 只因为,灵儿身上此时已经有了七幻珠。 七幻珠,能随时让他们穿越九狱,直达到溟泉狱。 所以,凤烨才会有这个信心,相信他们不会有损伤。之所以那么费力的去训练他们,那是因为,白灵然他们要面对的是酆泉狱凤凰魔心,这一狱中的凤凰魔心,只能是白灵然带着他们去消灭。否则,余家的诅咒会一直存在。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那么狂傲。” 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这房间里冒了出来,显得格外突兀。 凤烨勾了勾唇,“你一直都跟在灵儿身边,也不愿意与我相见,怎么今天却让你冒出来了?” 视线,落在了软榻上。 软榻上,一个邪魅的男子半躺在那里,样子放荡不羁。 魔尊龙少此时变化有些大,双眼变成了红宝石般的红,头发却有些发白。 青傲看到魔尊龙少的时候,下意识的全身有些颤抖,退居在一旁,低下首没有说话。 “我不喜欢你这样算计自己的女儿!” 魔尊龙少直言而道。 “灵儿不是寻常人,她是皇神大人挑中的人。” 凤烨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魔尊龙少冷笑一声,“是皇神大人挑中的,还是你制造出来的?仙与人不能结合,一旦结果,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先天不足,虽是半仙之体,若没有龙神之血,她根本活不过双十年华!”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皇神大人给的时间已不多了。就算是有什么错,我愿意一力承担!” 魔尊龙少直直的盯着凤烨,眼神有些复杂。 凤烨,终是他的忘年之交。 凤烨是仙人,而自己是魔界中人。 本就是对立的身份,若非是因为自己,凤烨也不会受到仙界那些小人的攻击与陷害。 突然幽幽的叹息一声,“烨,别这么样对待你的女儿。好好的和她谈谈,她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她的个性不喜别人骗她。尤其是,此时你在她的心中地位很重。九狱那里,我自会好好保护她。” 说完,魔尊龙少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房间里。 第321章前往酆泉狱 一个月后,白灵然等人离开了海神岛。 这一次的出发,让白灵然有些意外的是,海伦女王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白灵然看了看身边的海伦,“海伦,你这样离开海神岛,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前辈也要我多些历练,正好能与你们一起前往酆泉狱,对我而言是多不可得的经历。” 左手握着女神法杖,海伦笑意盈盈的说道。 “可是,酆泉狱未免过于危险。” 白灵然有些担心,那个地方,自己虽然没有去过。 但是,青傲叔叔曾经说过,九狱没有哪一个狱好闯的。 海伦是海神岛族人的信仰,又是海洋女神的嫡传之人,若是她有什么意外的话,她不太好向海神岛族人们交代。 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她发现,海神岛的族人们其实都是很好相处的。 若非是前一段时间,他们短缺粮食,也不会在海伦的带领下攻打大西圣国,为的就是能得到更多的粮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如今,海神岛的族人们与大西圣国交好,粮食得到了保障,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战争之事。 只是,老爹凤烨说过,海神岛上的妖兽并不少,而且因为地势接近昆仑山,仙灵之气也比别的地方更多一些,一些妖兽修行起来,十分的快。 就连这些时日以来,墨墨、紫狼、银狐、凰鹰它们四个,在这海神岛里,一个个都把境界提升到了成长期的末期,实力上涨了许多。 意味着,此次前去酆泉狱,他们的实力并不差。 更何况,还加了一个海伦呢。 拥有着海洋女神法杖的海伦,实力会如何强大,这一点白灵然也不清楚。 老爹倒是吩咐她,让她多询问海伦的意见。 看老爹的意思,是十分喜欢海伦的。 众人从星宿海离去,这一次,他们前往的是西方。 西北之地,属于比较阴邪之地。 按云歌笑的观星,他们走西北方向,会有好运。 本来阎易天等人是不怎么相信这些玩意的,但是云歌笑执意要走这一条路,众人无奈,也只好往这里走了。 离开了星宿海,白灵然的实力差一点,便坐在紫狼的后肩上,一路疾跑跟上众人的步程。 西北之地,都是一个沼泽之地,气候十分差。 天气时不时的下起了大雨,使得路面更是难以行走。 幸好众人也不是无路可以走,海伦说过,她曾经去过九狱。 她去九狱,是为了通过海洋女神之考,才能做海洋女神的传人。 有她带路,倒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大片的空地,杂草丛生,湿气很重。 海伦突然伸出自己的女神法杖,直接挥向那大片的空地。 空地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直接一分为二,白灵然等人站在边缘上往上看,一个个倒吸一口气。 因为,下面居然是黑呼呼的漩涡黑水。 这要是贸然冲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去! 这个中的危险,不是谁都能预料得到的。 海伦在旁轻声介绍道,“这里,就是九狱的入口。九狱分为九个地方,这里只是其中一个入口,想要进入九狱的大门,我们要先收拾的是在九狱里看守的妖兽。” “还有看门的妖兽?” “当然。九狱不是一个人人都能来的地方,这里,是至阴至邪的地方,一旦进入这里,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心,随时可能会入魔。所以,我不建议你们一起进去,免得到时有一人入魔,然后所有人跟着一起倒霉。” 海伦面色严肃,十分认真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白灵然点了点头,“明白你的意思。那,你觉得要怎么办?” 海伦面色有些怪异,半晌才说道:“灵儿,我也不瞒你,前辈的意思是,由你一个人进入酆泉狱,是最安全的。” “我一个人?” 白灵然惊愕的伸手指了指自己,万分不敢相信。 “不行!” 三个大男人立即脱口而出,皆是抗议之声。 阎易天的反应最为激烈,“灵儿根本不懂武功,让她进去酆泉狱,岂不是送死?” “就是!我看前辈是脑子坏掉了,怎么会这种想法呢?” 云歌笑立即在旁附和道。 上官鸿同样黑着脸,一脸不悦,“海伦女王,你是不是弄错了?前辈这样做的话,万一灵儿在酆泉狱有什么意外,根本无人相助!”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是,这是前辈的吩咐,我也没有办法。灵儿,前辈说了,酆泉狱的凤凰魔心,只能是由你去俘虏,否则,余氏的诅咒是不可能解除的。你好好想清楚吧,他们三个,是不能陪你去的!” 话音一落,三个男人直接晕倒在地上。 他们没有防着海伦,所以海伦的暗算,让他们轻易的倒下。 三个男人倒在地上,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出乎海伦的意外,“好,我去。” “你想好了?你不能带任何兽宠进去的。” “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因为学习毒,并没有习武。是因为我不喜欢打架,不喜欢与人争斗。可如今,为了我母家余氏的未来,我愿意面对酆泉狱里的凤凰魔心。” 海伦眼前一亮,对白灵然的看法,又有了敬佩之意。 “灵儿,前辈说了,凤凰魔心,需要你化解它内心的怨念,这样,凤凰才可以获得重生,远离酆泉狱。” “他们三人,就劳烦你替我照顾他们了。告诉易天,让他等我回来。” “好!” 海伦不加思索直接点头答应。 白灵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阎易天,直接转身就跳了下去那黑色的漩涡之中。 她的离去,兽兽们急了,也想跟着下去。 可它们的身体都被海伦禁锢住了。 “你放开我们,我们要去保护主人!” 紫狼最担心白灵然,它一向感激灵儿当初的好心救治,否则它根本无法活得现在。 “坏女人!放我们!” “就是,就是!你就是想看主人死!太可恶了你!” “……” 兽兽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担心着白灵然的安危。 海伦冷哼一声,“你们去了,只会添乱!好好的站在这里等着便是!” 下一秒,兽兽们那杂音四起的声音,直接消失不见,都被禁声了。 黑色的漩涡之下,白灵然只觉得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好像这漩涡停止了转动,暴燥的气息,突然被什么抚平了,变得很温和。 好像自己的身体,就是这黑色漩涡里的一部份。 四周,很暗。 一直往下坠落着,速度并不快。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着地了。 地上,像是踩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滑滑的,让她有些站不稳。 身后,冒出一个尖细的声音,“是谁不知死活,胆敢擅闯九狱之地!” 第322章恭迎大人!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她给吓了一跳。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红红的家伙,从一旁冒了出来。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心下冒出一种食物出来——鳝鱼。 没错,眼前的这个家伙,长相与鳝鱼十分相似。 她正在发愣的时候,突然那条鳝鱼被不知道什么东东扇飞了。 连鱼肚子都翻滚着呢,让白灵然看到了它那雪白的肚子。 正在意外的时候,魔尊龙少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一个小小的鳝鱼精,也敢叽叽歪歪?” 白灵然喜出望外,“老古董?你怎么会在这?” 魔尊龙少飘飞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我一直就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这么说来,你见过我老爹了?” “当然。” “那你那时为什么不出现啊?” 魔尊龙少皱了皱眉,像是有些难言之语。 察觉到他的异样,白灵然不再追问,反倒是问道,“你不是一直没什么攻击能力的吗?怎么在这鳝鱼精就被你收拾了啊?” “九狱,可以让我重生的地方。” “啊?” 白灵然吃惊不小,“你的意思,这里就是你要寻找的至阴之地?” “嗯。灵儿,你会帮我重生吗?” “早在我们相识的时候,我就说过要帮你的。现在既然来到这里,能帮你的话,我一定会帮的。只是,我得先到酆泉狱,凤凰魔心,我必须先把它给收伏了。” 魔尊龙少挑了挑眉头,“那就进去吧。” “好。” 二人谈好之后,那条吃了大闷亏的鳝鱼精立即冲了出来,它急急的拦在他们面前。 白灵然还以为它是要阻扰去路,准备拿出震天弓来对付它的时候,却不想鳝鱼精对她恭声称呼道:“恭迎大人!” 大人?! 她错愕当场! 什么大人啊,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鳝鱼精的样子,让白灵然摸不着头脑。 魔尊龙少居高临下的瞪着鳝鱼,挡在了白灵然的面前,寒声如霜的说道:“鳝鱼精,你修为不易,以后休得在本尊面前猖狂,否则休怪本尊让你魂飞魄散!” “大人饶命!” 鳝鱼精十分胆小怕事的匍匐在地上。 “那你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大门打开!” “是,是!” 随着魔尊龙少的吩咐,鳝鱼精赶紧吐出自己的鱼珠,两边的鱼鳍随着鱼珠,轻轻的摇摆着。 在一旁紧闭的大门打了开来,一条幽黑的小洞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灵然看了一眼魔尊龙少,他示意她可以放心的走入,于是她便走进那小洞口去。 洞口不大,只能容入两个人并肩进入。 他们刚刚走进去,大门立即紧闭,洞内的视线变得十分昏暗。 魔尊龙少的存在,就像是一尊火神。 火红色的头发,在这昏暗的地方,倒显的十分耀眼。 “来,跟我走。” “看来,你对这里十分熟悉?” “当然。” “既然你熟悉,那你想要得到重生,应该很容易啊。为什么还要我来寻找至阴之地呢?” 魔尊龙少好笑的看着她,“你这小丫头是把我当成无敌的存在了。本尊现在是魔魂,并没有魔身,属于魂魄来到九狱,会很容易被这九狱任何一泉狱吸收,并且终世离不开这里。” “那你现在怎么又敢来了?” 白灵然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知道有危险,他怎么又来了呢? 魔尊龙少挑了挑眉,“因为,现在的你,在这九狱里,根本没有任何妖魔能伤害得了你。” “啊?” “你还真当你身上的七幻珠是废物不成?” “我还真不知道七幻珠在我体内,到底有什么用。” “灵儿,刚刚那头鳝鱼精,它叫大人,并不是叫我。而是叫你!” “我?” 白灵然吃惊了,她什么时候成为大人了? 她还以为鳝鱼精喊的大人,是老古董呢! “七幻珠,是属于皇神大人的神宝。你现在可以说是皇神大人的嫡传弟子,七幻珠在你的身上,这九狱里的任何妖兽,见到你的时候,就算对你发出攻击,也根本伤害不了你。” 太变态了! 白灵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魔尊龙少继续说道,“之所以伤害不了你,那是因为,九狱就是皇神大人一手创造的。” “其实,你们所说的皇神大人,是不是女娲?” 白灵然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女娲?不是,我们所说的是娲皇。娲皇是神界中人对她的尊称,而其余五界,都是恭称她为皇神大人。” “哦。” “你一会就要进入酆泉狱了,那凤凰魔心不是好对付的,虽然说它们无法伤害你,但你不能杀了它们。” “它们?什么意思?你指的是,不止一个?” 魔尊龙少翻了一个白眼,“小丫头,你该不会以为凤凰,只有一只?” “不是一只吗?” “笨蛋!” 毫不客气的直接训斥道,魔尊龙少很认真的看着她,“凤凰魔心,是指凤与凰二只的魔心。当初凰被余氏的先祖父杀死,诅咒余氏的是凤。你只能化解凤凰它们心中的魔,否则诅咒依旧会缠着余家!” “化解它们心中的魔?” 也就是说,要她做一个能开解凤凰的怨念咯。 可是,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个能耐。 毕竟,凰已以死了,凤的执念与恨意,这么多年过去了。 在这酆泉狱里,就是每时每刻都被怨念缠身,岂是那么容易能解开? 魔尊龙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它们就在这宫殿里,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等你出来后,我们就到九玄寒泉去。” “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灵然抬脚走进那道门槛里。 一走进门槛里,发现这里的宫殿十分的华丽。 只是,整个宫殿竟呈火焰的红色。 她刚刚步入这里,突然一只小小的鸟儿就冲她飞了过来,一张小嘴,一道长长的火焰从它的嘴里冲了出来。 炙热的气息,让白灵然都能感觉到。 火焰到了她的身边,自动自觉就分开,隔离。 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伤着。 另一只小鸟是蓝色的,它对着白灵然,又是一张嘴。 火,是蓝色的。 白灵然不知道它们喷出来的是什么火焰,但是身后那结界却被它们的火焰,烧的发出了难听的声音,呼呼呼的声响。 震耳欲聋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耳膜里响起。 “你身上有姓余的气息!是我最恨的人,为什么你身上又有皇神大人的神宝!可恶!你来这里是要来杀我们吗?来吧,我们凤凰是不死之兽,有本事就来杀啊!” “杀啊!你怎么不动手啊!” “怎么!怕了吗?对余家的诅咒,我们绝不会取消的!” “凰,对她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要杀就来,我们怕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两只小小的鸟儿,一上来就是攻击,见伤害不了她,居然你一句我一语的敌对起白灵然来了。 头,真疼啊! 这小鸟的声音能不能小点啊? 白灵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懒洋洋的睨了它们一眼,凤眸带着的杀意,嗖一下飞了过去! 只一眼,让两只小鸟闭了嘴,收了声。 第323章凤凰涅槃 凤凰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鸟,是鸟类之王。 凤是雄,凰是雌性。 它们此时的样子,有些像是未成年似的,如面大雁那般大小。 白灵然望着它们,无形的王者之气压在了它们的身上,让凤与凰二鸟莫名就噤若寒蝉。 它们当然不是怕白灵然,而是怕她身上的火之珠。 火之珠,是所有火属性的妖兽克星。 拥有了火之珠,就算它们喷出来的是轮回之火、三昧真火,也烧不伤她半根寒毛。 它们眼神里有着惧怕,却死鸭子嘴硬,“杀吧!哼,我们不怕你!”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杀,就能解决一切吗?你们依旧没有办法重生,酆泉狱主摄天魔,在这里,已经把你们困住了许多年。这些年来,你们过的真的快乐吗?诅咒人类,让你们从神兽,变成了妖兽。甚至是失去了可以凤凰涅槃重生的机会,这样的日子难道就是真的想要的吗?” “你别再说了!若非是你们余家人,凰怎么会失去真身!” 这时,那个喷着红色火焰的小鸟冲了出来,直接迎面护着身后的另一只小鸟。 不用想,这面前的这只小鸟,一定叫凤。 “凤,诅咒余家,是你做的吧?” “是又如何!他们杀了凰,我就让他们余氏世世代代都不得安享晚年!” “是吗?没错,余家确实应了你的诅咒,没有办法安享晚年。但是,你和凰呢?你们在这酆泉狱里,受的苦,就比我余家的少吗?” 白灵然冷笑一声,“我最后问一次,酆泉狱,你们还想呆吗?” 凤犹豫了一下,没有答话。 凰诺诺的在凤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如果我们不想呆的话,你会帮我们吗?” “帮你们可以,条件是,除去余氏的诅咒。这么多年了,他们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凤与凰二鸟,向来同心,它们相视一眼,语气坚定不已,“好!只要你让我们重生!” “重生?怎么让你们重生?” “你体内有火之珠,只要动用里面的火神力,我们就可以借助皇神大人的力量,在酆泉狱里重生!” 白灵然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们所言!我会用火之珠的火神力,让你们重生。” 白灵然二话不说,直接从手心里召唤出火之珠,火红色的火之珠,在她的手心里绽放着光芒。 神圣的气息,带着浩荡的正气,直接袭击凤与凰的面门。 凤与凰一个不防,被击中,坠落在地上。 火之珠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虚影。 那淡淡的虚影,能看得出来,此人居然是人首蛇身,身穿五彩衣,彩带在她的身后虚空飘浮着,弯成了一个个弧,十分好看。 她一出现,清冷严肃的声音就在酆泉狱响起,“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把主意打到火之珠的身上来了!是不是本皇不在的时候,你们就以为在酆泉狱里,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火之珠,岂是你们这两只妖兽能碰的!” 女子一出现,让凤与凰十分惊骇,匍匐在地上。 “凤、凰参见皇神大人!求皇神大人饶命啊!” “饶命?刚刚你们心中龌龊的想法,大声的说出来!若有半句隐瞒,本皇定教你们挫骨扬灰!” 凤与凰相视一眼,赶紧汇报起来,“我们本想着借着火之珠,自己启用火神力,然后就可以凤凰涅槃重生,也可以将这个小姑娘身上的七幻珠全部拿到手,由我们继承皇神大人你的力量!皇神大人,我们知错了。” 女子转身,看着白灵然,只见她面色朦胧,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身上发出来的气息,是让人心生膜拜。 “灵儿,你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你心地善良,但也万万不可把自己的善良被别人利用了。在酆泉狱里的凤与凰,它们的心,早已经被魔化,它们的思想只有邪恶。如何算计、如何得到它们想要的,那才是它们此时的心态。若非你聚齐了七幻珠,并且七珠已经认体。本皇就知道有你的存在,这一次,算是本皇对你的指点。凤与凰本是神兽,想助它们重生,只需要将火神力释放一点,再让它们将它们的本源之火,反注入火之珠,便可以了。” 白灵然赶紧道谢,“谢皇神大人指点。” “你不用叫我皇神大人,唤我一声师父就可以了。” 说着,虚影又开始散去。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您的真面目?” “时机未到,到的时候,你我自会相见!” 皇神大人离去了,但在地上匍匐的凤与凰却不敢造次。 七幻珠里,附着皇神大人的神识,若是它们胆敢乱来,吃不了兜着走的人,肯定是它们。 白灵然看着手中的火之珠,心中十分感激。 “好了,你们按我师父所说的,准备重生吧!” “你让我们重生?” 凤有些意外,它以为面前这个小姑娘不会放过它们的。 “怎么?你们自己不想重生吗?” 凰突然对着凤,亲昵的抱在一起,像是在私语着什么。 过了半晌,它们决定了什么似的。 飞到了火之珠的旁边,各自喷出本源之火。 红色与蓝色的火焰接触在一起,成了紫色。 浅紫色的火焰注入在火之珠里,火之珠变得有些烫手。 这是白灵然从来没有试过的感觉,正在好奇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凤的声音,“小姑娘,为了答谢你以德报怨之举。我与凰决定了,将我们的本源之火注入一半到你的火之珠里,可以为你激活火之珠里的神力十分之一,以后你可以随时调用我们的本源之火。我们的本源之火,是轮回之火与三昧真火,二者合一的时候,是霸道的火焰,成为了能够烧伤对方神识的噬神之火。谢谢你的善心,你以后要小心使用。” 话音落完,在她面前的那两只小鸟,在火光之中,直接化二为一。 巨大的凤凰出现了,全身六丈高。 鲜艳的羽毛,炫目的色彩,九条长长的凤尾,它在烈火之中发出了凤鸣之声。 凤鸣如箫笙,音如钟鼓。 “再见了,小姑娘!” 凤凰展翅高飞,直接从这宫殿的上空冲破而出。 在外面一直注意着九狱入口的海伦,突然看到刺眼的光芒,微眯了眯双眼,就看到了一只重生的凤凰飞向上空,十分艳丽! 凤凰的火焰气息,还是十分明显,让海伦微微一笑。 “看样子,灵儿成功了。” 兽兽们激动了,“你的意思是,主人马上就出来了哦?” “嗯。” “太好了!” 可是,灵儿真的会如海伦所说,马上就出来吗? 第324章重塑魔身 凤凰已经飞天,但手中的火之珠,仍是温热无比。 白灵然怔怔的感觉着这火之珠给自己带来的感觉,麻麻的感觉,在自己的经脉中涌动,好像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直接在左手里涌入。 虽说不属于,但是那种力量却似乎又属于自己控制似的。 心思动了动,手心火之珠消失了,却在她的手心里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火球。 魔尊龙少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面。 “小丫头,好样的!你居然拥有了凤凰的噬神之火!” 毫不吝啬的赞赏,语气里透着高兴。 白灵然转首看着他,“你怎么进来了?” “刚刚感觉到这里的气息突然变得庞大,你是不是见到了皇神大人?” “嗯。刚刚师父指点了我。” 魔尊龙少的面色有些怪异,没有再说什么。 白灵然收回火之珠,突然问道,“老古董,你是不是与我老爹相识?” “突然间那么八卦?” 魔尊龙少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转移了话题。 收起手中的火焰,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古董,别装傻。” “现在你不适合知道。” “可我若是想知道呢?” “小丫头,你怎么那么固执呢?” “不固执,如何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的神情很认真,并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 望着她那有些清冷的双眸,魔尊龙少,别开头,没有直视她。 彼此的沉默,在这空间里显的格外的静。 “你送我到九玄寒泉,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九狱了。从此,你我的约定也就可以到此为止。” 魔尊龙少背着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 她没有再追问,魔尊龙少的样子,已经表明了许多。 他并不想与她谈这些事,如果他不想谈的话,那不管她怎么追问,也不会有结果的。 纵然她十分想知道老爹与魔尊龙少是什么关系! 想去九玄寒泉的心思,只是动了动,她所处的位置就变了。 印入她眼眸之里,是一个小小的泉池。 泉池正在冒着白色的雾气,四周的气温在下降。 轻轻的呵出一口气,都能立即成霜,可想而知,这九玄寒泉绝不是什么寻常之地。 魔尊龙少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直接往泉池而去,“你可以离开了,易天那小子还在外面等你。” 说完,不等白灵然的回应,他已经跳入了泉池之中。 泉池下,魔尊龙少没入了其中,看不到他的影子。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泉池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水泡。 水泡上,露出了一个身影。 那正是魔尊龙少的,他平躺在水泡里,浮在半空之中。 她好奇的盯着那水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魔尊龙少哪里有问题,“老古董,你哪里不舒服啊?” 声音,在这寒泉里回荡。 他并没有清醒过来,依旧躺在那里,她急了,正想上前捅破这个水泡的时候,泉池里又再冒出一个如蓝球大小的水泡。 水泡里,居然出现了她老爹的身影。 他们所处的位置,仙雾飘渺,不像是人界。 老爹凤烨与魔尊龙少,似乎交情很好,二人有说有笑,时常一起喝酒,然后比划。 画面再一转,老爹凤烨海边约见了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没有提防他,却让老爹凤烨突然一刺穿心,伤了魔身。 魔尊龙少受了伤,马上远遁海边回到魔界,却不想魔界正好有人适时的叛乱。 魔界公主被那些异心之人劫持,老古董不得不应战,受了伤的他,与十大魔王一起大战,最后以燃烧魔身,重创十大魔王,魔魂远遁人界。 这几百年来的潜修,让魔尊龙少在人界消声匿迹。 看到这里,她的心不可能平静的。 因为,伤害老古董的人,居然是她的老爹? 不,这怎么可能? 老爹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浩荡正气的男子,他怎么可能会暗算老古董呢? 不对,这一定哪里出了错! 深深的看了一眼魔尊龙少,轻声道:“老古董,你放心,如果是老爹欠了你的。日后我一定替他还你!”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这九玄寒泉。 …… …… 九狱之外,众兽兽们趴在悬崖边上,看着下面的黑漩涡,担惊受怕的盯着。 银狐平时虽风骚,此时也紧张不已,“墨墨,你说主人真的没事吗?为什么这墨漩涡不转了?” “应该没事吧,我能感觉到主人还活着的气息。” 紫狼趴在地上,脑袋朝黑漩涡看了看,抽空回它的话。 昏迷在旁的阎易天等三个大男人,终于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了。 他们醒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怒瞪着海伦。 云歌笑向来心直口快,看着海伦,张嘴就骂道:“我说你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跟灵儿有仇啊?居然要让她一个人去冒险!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是!算上我一个!” 上官鸿也动了真火,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是灵儿的安危。 这九狱之地,虽然他们没有去过,但是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那阴邪之气,时不时的涌入体内,让他们的脾气都变得与平时不一样。 他们的动怒,海伦面色如常,“你们只知道九狱之地,可知道九狱是什么地方吗?九狱有九层,第一层都拥有不一样的地盘。酆泉狱主摄天魔;衙泉狱主摄不职典祠;黄泉狱主摄山魈精魅;寒泉狱主摄江湖水怪;阴泉狱主摄血食邪神;幽泉狱主摄山林毒恶;下泉狱主摄古伏尸;苦泉狱主摄师巫逆鬼; 溟泉狱主摄刑亡横死。” 阎易天在旁不语,面色十分难看。 见他们三个都不答话,海伦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你们身上都没有七幻珠。我之所以说灵儿自己一个人去,是最安全的,那是因为九狱里的那些妖兽们,是伤不了她半根毫毛。” “真的吗?” 兽兽们异口同声问道。 “当然!等等吧,我感觉到大门开启了,她马上就要出来了。” 众人闻言,跷首以待。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黑幽幽的鳝鱼精,把白灵然送出了黑漩涡。 “恭送大人!” 鳝鱼精毕恭毕敬道。 白灵然站定之后,朝鳝鱼精说道,“谢谢,你回去看守酆泉狱吧。” “是,大人。” 鳝鱼精的修为不差,一个腾跃,坠入黑漩涡里,消失不见。 随着它的消失,属于九狱的大门也随之关闭。 阎易天这才有时间打量她,拉住她的手,紧张兮兮的追问道,“灵儿,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反倒是得了不少的好处。” “什么好处?” 云歌笑不明所以,凑上脑袋问道。 她得意的笑了,“得到了凤凰送我的噬神之火,以后,我也有自保的能力了。” 海伦也有些吃惊,“那倒是挺大的好处。既然此行已经完成了,那我们就离开吧。我陪你们回仙灵山吧,前辈说了让我带一样东西给邪医。” “是什么东西?” 云歌笑好奇的问。 “秘密!” 海伦故作神秘。 第325章你不去帮他,那我帮! 仙灵山。 白灵然等人从外面回到仙灵山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这一路上,有海伦的相伴,总算一路上还算相处颇好。 “海伦,老爹还交代了你什么事呢?” “没有什么事啊。” 海伦摇了摇头,眸光流转,像是有什么事似的。 “海伦,你若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啊,我能帮你的话,就一定会帮你的啊。” “我真的没有事啊。” 海伦无语的看着她,苦笑不得。 白灵然狐疑的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 “你保证?” “我保证!” 得到了海伦信誓旦旦的保证,总算让白灵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领着海伦,带着她前往师父居住的若昀峰。 若昀峰上,变得十分幽静。 仿似没有任何一丝人气,白灵然心下有一股不安,扬声唤道:“师父!我们回来了!” 竹屋内,久久毫无人回应。 白灵然伸手推开了大门,屋内,桌上的灰尘已经有厚厚的一层了。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这里了。 四处扫看一眼,看到了那案台上留着一封信。 赶紧奔上前,急着抽出信纸,仔细的看起来。 灵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父肯定不在仙灵山了,那是因为你师伯楚酣已经仙逝。为师把你师伯葬在他生前最爱的南海,他不想入土为安,想要随波逐流。 你回到仙灵山,那就好好的休息几天,时刻的留意邪教的消息,在小雨儿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定要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助她。 师父留 看完信,白灵然心情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忧伤。 师伯,是一个很和蔼的人。 若非当初遇到了师伯,她凑不齐药,没有办法解除阎易天身上的五毒。 若非没有师伯,她学不会北斗七星阵。 师伯还把一些药剂都传授给她,那些药剂在打斗的时候,他们可以更好的发挥出各自的能力。 可,在她还没有回报师伯的时候,师伯竟然仙逝了。 虽然说,生死有命。 但不代表她能看得很开,握着信纸,她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云歌笑随在她们身后奔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异常。 “灵儿!怎么回事啊?这房子那么多灰尘,师父他不住了吗?” “大师兄,上官师兄呢?” 云歌笑闻言,直接冲着门外的男人,大吼一声,“上官鸿!灵儿叫你!” 上官鸿赶紧走了进来,“怎么了?” 白灵然将手中的信,递到了他的面前,默默的看着他。 上官鸿先是一脸不解,随后看了信里的内容之后,面色大变。 低沉暗哑的嗓音,“我想一个人静静,我去思过崖,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来找我,谢谢!” 说完,他拿着信纸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竹屋。 一出门口,上官鸿竟然提起内息,疾飞向思过崖。 云歌笑一脸愕然,看着上官鸿的背影,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 白灵然有些幽怨的看着云歌笑,“大师兄,师伯死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被她突然这么一问,云歌笑先是一怔,随后苦笑,“灵儿,我是知道。可是,师父不让我说,而且天机不可泄漏。之前我已经犯了不少的错,这一次师父让我跟着你出门,就是不想让我胡说八道。” “算了,我们打扫一下吧。若是让师父知道我们回来后,没有打扫,一定饶不了我们。” “好,那我去提水!” 云歌笑飞似的离开了。 白灵然转首看着海伦,“海伦,对不起,师父不在。怕是你没有办法,现在就看到师父他老人家了。” “没事啊,我可以等的。” 海伦微微一笑,“倒是,现在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了,要不,你到我师姐的地方休息吧。走,我带你过去。” “好,那就麻烦你了。” 送海伦去了二师姐亓官雨九连峰里休息,白灵然再次回到若昀峰的时候,阎易天的面色有些不悦。 “灵儿,事情有麻烦了。” “怎么了?” “还记得宫锦宏吗?” 她点了点头,“记得啊。怎么了?他不是被封为第一宰相吗?” 阎易天微眯了眯双眼,“锦宏现在奉旨建立行宫,行宫的银子,被劫了。” “什么?” “是何人所为?” “邪教。” “邪教?” “对!”阎易天看着她,欲言又止,“你猜猜劫银的人是谁?” 白灵然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亓官雨!” “不可能!师姐向来不喜欢金银之物,如果说她劫走玉石,我倒相信。但是金银的话,我绝不相信!” “亓官雨,还把宫锦宏打伤了。刚刚这个消息,是莫小元亲笔所书,不可以能有假!” 阎易天语气严厉,直接戳进了白灵然的心底。 颓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她真不知道自己此时能再说什么。 他笃信是雨师姐下的手,她是不会信的。 在没有亲眼看见的时候,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也绝不会相信的! “灵儿,我们现在要前往华阳城一趟了。” “晚两天好吗?” “怎么了?” “师伯仙逝了,我想让大师兄给他老人家做一场法事,好超渡他的亡灵。并且亲自给他上柱香,以示我对他的感激之意。” 阎易天走到她的面前,心疼的拥她入怀,“你怎么现在才说?” “现在说,也是一样的。” 白灵然答这话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泪是为师伯而流,而委屈,是为了雨师姐而流的。 她突然想到了师父所说过的话—— 灵儿,不管以后你雨师姐是否入魔了,都不许你与她为敌!不许你们同门相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思忖了一会,她在他的怀里,幽幽的说道:“易天,就算劫银的是雨师姐,我也会站在雨师姐这一边的。” “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黑白不分呢?” 阎易天有些愤怒的看着她,气愤不已。 白灵然松开了他的怀抱,一字一顿,十分认真的禅述自己的心里话,“黑白不分?雨师姐对我而言,是自己人,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长大,情如姐妹。师父吩咐过,仙灵山的弟子们,皆不许自相残杀,否则逐出师门!我答应师父,不管雨师姐变成怎么样,我都不会与她为敌。” “那你意思是,就算是她入了邪教,入了魔,你也任由她了?” “易天!雨师姐是为了仙灵山的安宁,不得不加入邪教!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你没有这个资格说她的不是!” 阎易天气的语噎,连连点头,“好,很好!你的意思是,就算大西圣国丢失了库银,也是活该了?然后向圣上说,这笔库银不用再追寻了,是不是?” “大西圣国的事,我无心理会!” 阎易天冷冽的气息,随身发出,寒声道:“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必须到华阳城去,宫锦宏曾是你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在宫峻龙追杀我们的时候,我们早就无路可逃!你不去帮他,那我帮!” 第326章遗言:风音石 他的语气带着怒意,说得毫不客气。 白灵然本就有些心情不好,却没有想到,阎易天居然会不理解她? 暗指她对宫锦宏漠不关心! “那你去吧!” 一句话,已经划清了各自的态度。 阎易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在头上,居然还真的转头就离开了。 这下可好了,他们两个人吵架,海伦在一旁看着,却插不上话来。 毕竟,他们与那个宫锦宏的事,海伦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阎易天气冲冲的离开了竹屋,他出门的时候,与云歌笑撞在了一起,撞翻了他准备好的一盆水,结果泼了彼此一身的水,成了落汤鸡。 云歌笑一脸无语,“我说易天,你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带着眼出门啊?横冲直撞的,万一我手里拿着的不是水,而是刀子,你也冲过来啊?” 阎易天别开头,“歌笑,替我好好照顾灵儿。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云歌笑发问,像疾风似的离开了。 他那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倒是让云歌笑意外不已,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后脑,“这小子怎么了?说话怎么没头没脑的?” 捡起地上的脸盆,打算再去捧一盆水来的时候,一个抬头,就冒出了一个身影,把他吓个半死。 “海伦姑娘啊,你别这么吓人啊!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海伦耸耸肩膀,“你有空在这里耍嘴皮子,倒还是问问他们怎么了,刚刚易天和灵儿发生了争执。好像与你们的人有关。” “什么?” “亓官雨、宫锦宏。” 云歌笑眨了眨眼,一头雾水,“他们两个?八辈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啊,何况宫锦宏早已经有了妻室呢!” 海伦很无受的瞅了他一眼,“这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等等,怎么听着你说,味道就不对劲了呢!我去问问!” 云歌笑屁颠屁颠的冲进屋子里,发现白灵然悬泪欲滴的看着窗外,难过不已。 心儿本就是疼爱她,此时见她哭了,云歌笑心都慌了。 “灵儿,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易天那小子欺负你了,若是的话,告诉大师兄,大师兄替你收拾他去!” “我没事。大师兄,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雨师姐?” “这个啊,还真没有。因为师父说了,小雨儿去邪教,只是假意投诚,并不是真的投诚。但免节外生枝,不许我与小雨儿联系,免得让邪教中人发现。到时对小雨儿的处境不好!” 伸手拭了拭脸颊两旁的泪痕,白灵然想了想,“大师兄,刚刚收到消息,说是雨师姐劫走了大圣西国的库银,还打伤了宫锦宏。”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雨儿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什么银子,这些东西在小雨儿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云歌笑听着听着,怒意直冲脑门。 “大师兄!你先别急嘛!这件事,我想你先易天一步,速去华阳城,并且帮我带些药去给宫锦宏。另外,询问一下,劫库银之事,到底是不是雨师姐所为?如果是雨师姐所为,那你便将我这皇极戒指里的银宝,以同等价值抵给大西圣国,让圣上别对雨师姐处罚,把这事处理好了。之后,你速回仙灵山告诉我,我在仙灵山里,我会召唤师父快些回来的。”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大师兄,多加小心!” “知道了,顶多十天,我就回来!” 云歌笑认真的点了点头,朝白灵然承诺道。 他们的离去,让白灵然的心,终于稍感安心一点。 海伦此时代替云歌笑,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一盆水,捧着走了进来,“我来帮忙打扫。” “谢谢。” 二女开始了打扫房间,打扫的时候,白灵然一心一意的做事,让海伦总是欲言又止。 无奈,只能是任由她这样了。 抹去了案桌上的灰尘,画像里的师娘,依旧笑意盈盈,让人看着,心情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拿起桌面上檀香,点燃,插在香炉鼎上。 “师娘,若您有灵的话,就让师父快回来吧!” …… …… 五天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师娘显灵,师父东方皇辉还真的回来了! 有了师父的归来,白灵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即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东方皇辉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灵儿啊,为师累死了,你让老夫先睡一觉再说罢!” 说完,倒头即睡。 任凭白灵然怎么叫,他就是不醒来。 没有办法,白灵然只好去思过崖看看上官鸿。 思过崖,寒风凛冽。 站在这里,就像是站在风口浪尖一样。 脸颊被风儿吹得生疼,像是被小刀刮着似的。 上官鸿坐在悬崖边的大石头上,十分安静。 白灵然来到的时候,发现桌面上的食物,依旧没有动上半分。 不由叹息一声,“上官师兄,你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怎么熬得住?” 上官鸿没有回答她的话,仍是背对着她,像是化石似的站在那里。 白灵然走到他的身边,直接坐在他的左手边,与他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西下。 桔红色的夕阳,照射在云雾里,显得十分炫丽。 “师父回来了,师父说,这是师伯留给你的。” 从手里掏出一个朴素的锦囊,递到上官鸿的面前。 上官鸿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锦囊。 “你打开看看吧,师伯应该有给你遗言。” 白灵然的建议,让他那苍白的脸色终于缓了些。 打开了锦囊,锦囊里,只有一块小小的石头。 那是风音石。 上官鸿将风音石放在耳边,师父楚酣那苍老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际,“鸿儿,师父的命早已天注定。师父的肉身虽然离去,但不代表真的死去。你切忌过份的伤心,师父知道你重孝道!你从东海回来,一定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侍候师父寿终正寝。” “其实,你不需要责怪自己。是师父安排你离开的,生死别离是人都需要经历的,你如今大好年华,应该去闯一闯,好好的享受属于你的世界。师父知道你喜欢灵儿,灵儿这孩子很好,但是她已有夫家,你别过份的执念。过份的执念,会让你失去的更多!” “鸿儿,你我师徒一场,师父能教你的不多,传给你的剑法,你还需要多多练习,当你大成的那一天,你便可以白日飞升,升入仙界。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仙人,岂不快哉吗?做一个仙人,那是师父这辈子的心愿,只是俗念太重,没有办法专心修炼,终是负了你祖师的寄望。今后,你要变得强大一点,才能更好的保护你重要的人!好了,师父为时不多,你自己多保重!” 音落,那小块的风音石,顿时化成灰烬,消失在他的大手里。 第327章往死里打! “我师父回来了,你几天没吃没喝,怎么也要好好修整一下自己,再去面见他老人家,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白灵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出温柔。 “谢谢。” 上官鸿眺望着夕阳,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我在若昀峰等你。大师兄不在山里,你要去换洗的话,可以到他的日照峰休息一会。” “他去哪了?” “有事被我派出去了。” “什么事?” 白灵然摇了摇头,“等晚上你来若昀峰的时候,我再和你说吧。” “好。” 夜晚,转瞬即来。 若昀峰上,白灵然与上官鸿来的时候,海伦已经在了。 也不知道海伦与邪医东方皇辉说了什么,师父他老人家的面色不怎么好看。 最让白灵然意外的是,师父向来不怎么喜欢算卦的,此时却拿着乌龟壳,正儿八经的摇着里面的铜板。 铜板,一共八个。 八个齐齐落在桌面的时候,白灵然看了一眼,她是看不懂这是卦象是什么,但也感觉不对劲。 因为,八个铜板的方向,都是同一个。 “师父,这是什么卦啊?” “灵儿,你与鸿儿先在门外等一下,为师与海伦姑娘有话要谈。” “好。”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有话要避开自己,但师父的吩咐,她又不能不听。 带着上官鸿走到了外屋,好奇心起,她贴耳在竹屋外。 上官鸿有些汗颜,“灵儿,这样偷听,不好吧?” “你要不听的话,你大可以闭嘴!” 没好气的喷道,她继续听了起来。 可是,不管她怎么听,还是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估计是做了一个禁声的结界。 可恶! 到底说什么啊! 居然还要瞒着自己? 听不到声音,让白灵然有些郁闷。 上官鸿见她面色不对,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里面的两个人,没有谈得多久,海伦马上就出来开门。 海伦一开门,立即展开笑靥,“灵儿,上官公子,邪医前辈有请!” 邪医东方皇辉朝他们二人招了招手,“你们进来吧!” “师父,什么事啊?” “灵儿,鸿儿,现在老夫有事吩咐你们去做一件事。这件事,你们必须做好!否则,按仙灵山的师门之规责罚!” 邪医东方皇辉面色严肃的说道,他严厉的样子,让白灵然心中一禀,“请师父吩咐,徒儿定当尽力完成师父的指令!” “十大家族,再有三个月就要在华阳城召开大会。他们是要选举新任的家族之首。老夫要你们做的是,打他们的脸!往死里打!” 他的话,说的很快,也让人听得出他的怒意。 上官鸿抬首,疑惑的看着邪医东方皇辉,“师叔,这十大家族向来与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的,为什么突然要找他们麻烦呢?” 邪医东方皇辉瞪了他们一眼,寒声而道,“你们只管照老夫所说去做,出了什么事,由老夫一个人担着!记住了,是十大家族的所有人,就连墨家,也要往死里踩!” 对于师父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脾气,白灵然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这一次,她认为,海伦绝对与这件事有关。 否则,师父怎么可能会这么吩咐呢! 十大家族,那可是这大西圣国的另一拔势力。 这一拔势力并不会归属圣国管辖,他们是属江湖的势力,加上有了墨家那墨塚的势力,使得十大家族,一个个更是自视清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 对于这种眼光于顶的家伙,白灵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师父,徒儿领命。” 白灵然颔道应道。 她有自己的打算,墨轩那个家伙,她并没有忘记。 墨轩这个见风使舵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 十大家族之首,早该换人了。 墨轩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死上千次百次,也绝不够的。 她可不会忘了,墨轩为了自己的双眼能复明,活活的剜下了崔槿峰的双目。 活活的将崔槿峰施虐至死,到最后,还把这个罪名推到她的身上呢。 这一笔帐,也时候该好好的清算才对。 再有,崔槿萱一定也想报这个仇。 比起这个,她更在乎的是,是哪一个高手,竟可以活生生剜下一个活人的双目。 “师父,徒儿有一事询问。” “什么事?” “这江湖中,有谁可以在一招之内,取人双目,并且移植成功的?” 一提这个问题,邪医东方皇辉嘴角抽了抽,“有。她叫施冰,是前十大家族的其中一族,后来因为手段过份的狠辣,才会被会十大家族摒弃。” “施冰?” “对,算了,她今年应该五十多了。比师父还要大上十岁,她修炼的刀法十分诡异,根本看不清楚她出手速度。” “师父,你认识她?” 邪医东方皇辉点了点头,有些惆怅的说道,“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她一个不可多得的医术天才。” 能让师父他老人家称之为天才的人,她还真的不曾听过。 如果,这位施冰前辈,是帮墨轩移植双目的,那该怎么办呢? “灵儿,为师知道你想什么。如果你遇到施冰,莫与她为敌,因为,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不但是一个医术天才,江湖中人给她的称号是:女罗刹。” 上官鸿一听到女罗刹的名号,全身不由颤抖了一下,惊呼出声,“是她?” “怎么?你见过她?” 邪医东方皇辉发问,屋里的白灵然与海伦的视线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三人注视着,上官鸿艰难的点了点头,“是。晚辈曾经见过她。” “那要恭喜你,据说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她说,我长得像母妃,她也认识我母妃,所以饶我一命,还送了我一样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丝绢。 丝绢是粉红色,上面绣着一朵白莲。 绣功十分了得,把白莲绣的栩栩如生。 邪医东方皇辉看到了那东西之后,紧锁的眉头,此刻解开了,“鸿儿,这丝绢你要保管好了。你们此行前去找十大家族的麻烦,这块丝绢,就是你们的护身符!” 丝绢?护身符! 搞什么东东? 白灵然一头雾水的看向师父,可师父他老人家,好像没有意向想再多做解释了,反倒是吩咐白灵然,“灵儿,明天一早,你们就立即下山,先到华阳城与你大师兄汇合。并且让他跟你们一起去,我自会给他弄只血鸽!” “师父,我还有一事要禀报。” “什么事?” 白灵然神色一禀,赶紧汇报,“关于雨师姐的。有消息传闻雨师姐,前去华阳城的皇宫之中,劫走宫里的库银,而且还打伤了宫锦宏。现在事情闹得很大,易天已经回去华阳城先处理了,我让大师兄赶在易天的前面,先把这事处理了。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师父你能否与雨师姐联系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邪教呆不下去的话,让她回来吧。” 邪医东方皇辉摸了摸胸前的那把白胡子,意有所思,半晌才说道:“这事,为师自有定断。你们先退下吧!” 第328章冥心术:判若两人 霞云崖 亓官雨站在霞云崖边上,有一条铁链直穿对面的山峰,铁链早已锈迹斑斑。 从视觉上看整个铁链的长度将近一千米,完全看不到铁链的尽头,只能看见对面那几座相连的山峰。 平视而看,铁链周围是空荡荡的存在,只有迷雾般的白云笼罩着,宛如仙境。但是只要你往下面一看就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从铁链上掉了下去,那么估计粉身碎骨还是算好了,就怕连尸骨也无处可寻。 过了铁链后,便是邪教的四大堂殿。 分别是云药堂殿、天月堂殿、金波堂殿、听风堂殿,还有一个主殿。 她站在这里,怔怔的出神,她觉得对这里好陌生。 正在这个时候,天月堂堂主姬无霜走到她的身后,“雨姑娘,教主有请。” “知道了。” 亓官雨淡漠的应了一声,没有再与姬无霜多谈,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姬无霜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实在是因为,这个亓官雨,这一个月来,变化真的很大。 以前虽然也冰冷,但还能感觉到她不会乱杀无辜者。 可最近这一个月,前去华阳城劫库银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亓官雨杀人不眨眼,在她手中的人,没有一个活着。 这段时间,她不曾见过亓官雨笑过,也不曾见过她对任何人假言辞色。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杀戮。 “无霜,你怎么站在这里?” 说话的是个男声,低沉而迷人,这夜千岚面容刚毅,透着几丝妖治。 眸光幽深漆黑,欣长的身影穿着一套劲装,简单而干练。夜千岚是幽冥邪教下金波堂殿的堂主,负责训练男性弟子,擅长使用剑,一手银剑使得出神入化。 一身武学,皆是由公子重所授,故此,夜千岚颇得他信任,当年屠杀阎家堡一事,便是由夜千岚执行他的命令而为之,闭关这段时日,素日便是由他给公子重送饮食。 姬无霜喜欢跳舞,娇盈舞姿看起来如仙女下凡,事实上是处处暗藏杀机,擅长使用绣花针伤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刚一心说你在这里。” “华阳城有消息了吗?” 夜千岚点了点头,“有了,墨轩那小子,发起了十大家族的会函。五年一次竞争十大家族之首,就定在三个月后开始。” 姬无霜冷哼一声,“五年一次,现在才第四年,墨轩这是等不及了吗?” 夜千岚微微一笑,“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墨塚堂在他的管理上,主上对他又是十分放心,并没有过多的去管辖,于是他的势力,也就越来越大。现在自己主动出击,说要召开十大家族会议,由他接任十大家族之首位置。” “就凭他?一个丧家之犬,也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吗?” “无霜,那你想怎么办?” 姬无霜冷笑,“不怎么办,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坐上这位置。千岚,你绝不可以帮他!” 夜千岚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帮他的。我早就看不惯这个臭小子在我面前张狂的样子,他一来,就把我的金波堂批评的毫无是处,处处找我茬,还以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若不是主人说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一剑挑了他!” 姬无霜突然轻叹一息。 “无霜,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我没事。” “不,你肯定有事!” 犹豫了许久,姬无霜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千岚,你有没有觉得雨姑娘,变了好多。” “她怎么了?我没觉得她有变化啊!” “她,不怎么说话了。” “汗!她以前也不怎么爱说话啊,向来不与我们搭话的。” 姬无霜翻了个白眼,“这不一样!以前她只是外面冷若冰霜,可如今的她,看起来,好像连心都是冷的。根本没有任何事能动撼她的心!” 夜千岚突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我怎么感觉不对劲的人是你?你没事干嘛关心她!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你都发高烧了!” “啊?我病了吗?” “真拿你没办法,走,我陪你去云药堂。” 二人相扶离去。 …… …… 主殿 亓官雨独自一人来到了主殿,主殿上没有人,但她仍是拱了拱手,“亓官雨参见教主。” “雨儿,你与我的关系,不需要以教主相称,你忘了我的吩咐吗?” 公子重那修长的身躯,从侧门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他在给娇瑜柔渡一道真气。 他那张俊脸看起来更加的美丽,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看到公子重的脸,亓官雨敛下眼眸,心跳有些加速。 “亓官雨不敢。” “过来!” 公子重面带笑意,对她招了招手。 亓官雨遵命的迎了上去,“教主……” “嗯?” 公子重的邪目睨了她一眼,有着警告的意思。 亓官雨是聪明人,只好改口道:“公子有何吩咐?” “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白毛狮王,如今变得的如何了!” “狮昊没事了?” “放心吧,有我在,它想死也死不了。” “嗯!” 牵着她的手,二人关系看起来十分密切。 亓官雨很想挣开他的手,但碍于他是教主,她忍下了。 主殿后院,是一处竹林,竹林里,一头巨大的白毛狮王正在冲天咆哮,精神奕奕。 它原本凶残的咆哮着,突然看到了亓官雨,赶紧冲到她的面前,匍匐在地,“狮昊见过主人。” “你没事,太好了!” 亓官雨伸手摸了摸它趴在地上,可那狮头,也比自己还要高。摸着它那顺滑的白毛,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狮昊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心中杂感颇多。 公子重在旁微笑道:“它没事了,你可否放心了?” “谢谢公子出手相救!若不然,狮昊早就殒命在那个姓宫的手里。这一笔帐,我定要和他算个清楚!” 亓官雨一说这话的时候,全身被血雾笼罩,杀意冲天。 看着这样的她,狮昊担惊受怕。 反倒是公子重,更是得意的笑。 东方皇辉啊,你这个老不死,还真以为把你的徒弟送上来,就以为我不会攻打仙灵山吗? 你把亓官雨这么一个练武奇才送到我面前,若是本座不好好的利用,岂能对得住你的一片苦心? 瑜柔的死,你真以为本座会不知道吗? 既然你逼得本座出手,那么以后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心的滋味!攻打仙灵山的事,本座不会出手,只需要亓官雨带着我幽冥邪教的教徒攻击,也是可以的! 冥心术,那是本座得意心法。 抹去过往后记忆,亓官雨的脑海里,只有自己给她输入的记忆。 她只记得,她是幽冥邪教的副教主,是我公子重最为倚重的女人。 冥心术一旦施展了,除非亓官雨的修为高过他,否则这辈子,都得受他的驱使! 第329章杀了墨轩! “雨儿!” 公子重突然启口唤了一声。 “公子,您有何吩咐?” 亓官雨朝他的方向看了看,脸色迷茫。 “江湖最近的信息,你可知道?” “知道,最近墨轩不是弄了一个十大家族的选举会吗?他想夺得十大家族之首位置。” 公子重点了点头,“没错,给你一个任务。在墨轩取到十大家族之首时,杀了他!” 亓官雨颔首,“是!” 风,轻轻的吹,吹起了她长长的青丝。 她有些不解,公子重明明很倚重墨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下达这个指令? 杀了墨轩,这对她而言并不难。 难在,墨轩一旦死了,墨塚堂由谁去掌管呢? “公子,墨塚堂怎么办?” “放心吧,这事本座会交给千岚去接手。” “是。” 也对,夜千岚是公子重最信任的手下,素日里的食物,都是由他备好送到霞云崖里。 每日的修炼,都有公子重的指导,她最近修炼起来,进度非常的快。 原来,修魔血功。 想要进步的快,那就必须坐在血池里,配合着血池的腥味,以最快速度运转内功,再配合打通的八条脉络,修练起来,事半功倍。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你就下崖跟着墨轩去华阳城。” “是。” 目送着公子重的离去,亓官雨若有所思。 当这个指令传到姬无霜的耳朵里时,她恍若听到一个玩笑,“千岚,你和我开玩笑吧?主上,居然要杀墨轩?” “我没和你开玩笑,为了能一击将墨轩置于死地,主上还让我暗中配合雨姑娘。为的就是杀了墨轩!” 姬无霜苦笑着摇了摇头,“主上的想法,还真是难以揣测!” “是啊,这也太让人觉得意外了。无霜,这下可好了,这个墨轩终于惹得主上都对他有意见了,想置他于死地,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你也别那么开心,墨轩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他的心思多着呢。我看,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华阳城,彼此也可以有个照应。” 姬无霜的担忧不无道理,夜千岚却有些犹豫,“你这样跟着我去,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主上知道了,肯定会大怒的。”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的行踪,我自会向主人汇报就是。你先去挑几个好手,陪着我们一起下山吧!这才是正事!” “行,那我这就去。” 夜千岚离去,姬无霜在房间里,手握着一个小小的香包,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出门,寻找了亓官雨的住处。 站在门外,扬了扬手,想要敲门。 但又觉得不妥,举了几次,又停下了几次。 她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难言之语。 屋内,传来了清扬的声音,“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吧。门没有锁!” 说话的,正是亓官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姬无霜推门走了进去。 门里,亓官雨正坐在床榻上打坐,似乎在修练。 “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事,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亓官雨的态度,十分淡漠,语气倒像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姬无霜将手中的香包放在桌面上,“这是我亲手做的,平安包,你这一次的任务很难。我不想你有事,所以愿你能平安无事。” “谢谢。” “墨轩擅长的是控兽,他的实力不差,如果你要杀他,最好等他落单的时候,再出手,会好一点。” 亓官雨闻言,挑了挑眉头,“你很想他死?” 姬无霜一愣,“主上要谁死,谁能不死?” 亓官雨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言语。 是啊,在这里呆了那么久。 每天都见到生死离别。 杀人,对她而言,已经是麻木了。 以前的日子,她也是如此吗? 亓官雨一想到这个,突然觉得大脑像是被一根针直接刺了下去,十分生疼! “嘶!——” 痛的她倒吸一口气,双手护着脑袋,痛不欲生! 痛,让她承受不住的倒在床榻上,在床上翻滚着。 “雨姑娘!你怎么了?” 姬无霜被她的举止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照看,不知该怎么才能帮她。 “疼!” “你哪里疼?” “头!” 头? 姬无霜不疑有她,赶紧安慰道,“雨姑娘,你先放松,别再想任何事,深呼吸。我替你点一些穴位,相信会减缓你的头疼发作。” 听着她的话,亓官雨照做的。 停止了思想,尽量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突然感觉到眉心一点凉,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头果然不疼了。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姬无霜那担忧的神色。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亓官雨从眉心拔下长针,直直的盯着姬无霜,“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们是朋友啊。我当然对你好!” 姬无霜的答话,很理所当然。 亓官雨却是一怔。 朋友? 她真的有过朋友吗? 一想到这个,头又有些隐隐作痛的迹象。刚有点苗头,她立即禁止自己再继续想。 姬无霜担忧的看着她,“你这个头疼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会有这样的病疾?” “这是最近这几天才有的。” “要不我给你弄些药吃吃?” 亓官雨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了。吃了那些药,会让我提不起精神,昏昏欲睡,这样会耽误我修练。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雨姑娘!就算是主上再怎么重视你,但是你自己的身体,也需要照顾好啊!这事听我的,我给你弄些止头疼的药,我保证不会让你昏昏欲睡!” 姬无霜在幽冥邪教的位置不低,亓官雨也不好拒绝,只好沉默。 她的想法是,反正明天一早她就要下崖了,肯定也见不到姬无霜,就任由姬无霜去瞎操心得了。 告别了亓官雨,姬无霜很给力的去了云药堂,找了一点药,连夜制出止痛的药丸。 她的付出,夜千岚看在眼里。 “无霜,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个雨姑娘很特别啊?” “有吗?大家都是同属邪教,应该互相帮助的。” “屁!依我看,若是那个雨姑娘是个男的,我就会觉得,你是喜欢上他了。” 姬无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一边玩去!” 夜千岚有些不满,“我哪里有胡说八道啊。我是说正经的。你对她的关心,都超出了朋友的情谊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没见过你对我那么关心过?她只是一点头疼,你居然那么关心,还要给她制药?” 姬无霜媚眼横了他一眼,不悦的道:“制药而言,至于让你那么多废话吗?人手都挑好了,那就赶紧准备去,明天跟着出发!一路暗中保护雨姑娘!” 第330章洛城庞家 这一片大陆上,有着神秘的家族。 这家族的势力,共分为十大家族。 十大家族的姓氏分别是:黄、莫、李、年、沈、庞、郭、夏、张、墨。 其中,墨家是以墨塚为名,在大陆上颇有声誉。 墨家,以笛声控兽闻名。 也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兽宠,只要在墨家的面前出现,就会成为墨家人的控制。 换名话言之,墨家的存在,就兽宠克星。 黄、莫、李、年、沈、庞、郭、夏、张这九大家族,则是以武力传宗接代,他们都是擅长武力,单打独斗,是好本领。 论起大面积的杀伤,却不及墨家。 这一次墨轩,提出了十大家族之首的竞选,明面上说得好听是邀请,暗地里,却是想要自己称霸十大家族之首位置。 洛城,是年家与庞家所在之地。 洛城距离华阳城,是最远的地方。 年家的祖屋里,坐着两个六十岁的老年人,两个老男人坐在那里,面色凝重。 “庞老大,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发问的是年庆华,在洛城虽说也有权势,终究没有庞家发展的好。 庞家到了这代,由庞图接管,庞家的儿子,竟然加入军队,成为了大西圣国的将军。 庞康如,就是庞图的儿子。 庞图是一个高瞻远睹之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经商,慢慢的把庞家的家业的做颇大。 洛城与宝石城,相距不远,翻过三个高高的山头,就可以到达了。 如今大西圣国一统大陆,庞康如亦是公主附马。 两个月的时间,公主与庞康如就成亲了。 庞家,也因为庞康如成为公主附马,权势随之水涨船高。 庞图看了一眼年庆华,手执茶杯,面色如常,“既然墨家发起的,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去看看的。” “庞老大,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墨轩那个小子的鸿门宴吗?” “鸿门宴又如何?难不成老夫还怕了他不成?” 庞图冷笑一声,“我庞家也不是一昧好欺负的。墨家攻打仙灵山,已经折损了一半墨塚高手,如今十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也该让出来了。应该让别人坐坐了,而不是继续让墨轩在我们面前为虎作怅,还真以为他做的事,没人知道吗?他投靠邪教,单以这个罪名,他就没有资格做我们十大家族之首!” “庞老大说的对,小弟支持你!” 年庆华见好就收,阿弥奉承的话,他倒是个人精。 他的奉承,让庞图得意洋洋的笑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家仆神色匆匆,一路小跑到厅堂,“老爷,外门有三人求见,其中一个自称是逍遥王,还有一个是安定王妃,再有一个是随着他们一起来的人。” “什么?逍遥王?” 庞图大吃一惊,忙搁下手中的茶杯,“快快有请!另外,派人赶紧去把少爷给我请回来,他难得回来洛城一趟,这会儿划船去玩了。一定要找到他,告诉他逍遥王来了,让他速回庞府!”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家仆屁颠屁颠的去办,年庆华则是微眯了眯双眼,面带疑惑的神色,“庞老大,这逍遥王会不会有假啊?我打回来的消息是,这逍遥王去了东海岛还没有回来呢,怎么可能会在洛城呢?” “是假还是真,只要我儿回来,一看便知真假!” 庞图毫不以为意,召着家仆们忙活,招呼着远道而来的逍遥王等人。 白灵然等人前来这洛城的时候,按她的本意是想着直接到华阳城再做打算的,但是上官鸿说,十大家族,有庞家。 也就是庞康如的本家。 既然如此,有了这么一个好的突破口,白灵然自然也不能不利用了。 为了能顺利的混进这十大家族的大会之中,一定要找个相熟的人,带着她们进去,才能混进去,也好给十大家族的人大份的礼物啊。 于是,上官鸿带路,白灵然与海伦前来洛城。 洛城,是一个水上城池。 四周都是湖泊,十分美丽。 环境幽美,倒是一处得以安生的地方。 来到庞府的时候,更觉得这个城池生活的子民,是多么的幸福。 至少在这个洛城,衣食供应不缺,物价也合理,治安等等也不错。 随着庞府的家仆,走进了庞府的厅堂里。 发现有两个白发男子。 其中一个对他们抱手成拳行礼,“老夫庞图,见过逍遥王、安定王妃!” 说话的是蓝衣老人,声如洪钟,只听声音,也知道他是一个身体不错的人。 上官鸿赶紧回礼,“庞伯父客气了。本王知道庞大将军回家省亲,便过来看看,想和这个兄弟好好的聚聚,不知道他今日在府吗?”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划船了,老夫已经派了家奴去寻找他回来,王爷若是不急的话,在府上稍等片刻?” “这样的话,会不会打扰庞伯父了?” 庞图哈哈大笑,“怎么会呢!来者是客,王爷肯大驾光临,是我庞府面上有光啊!” “庞伯父客气了!这位是?” 上官鸿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年庆华身上,年庆华的身上有着内力的波动,武功定是不弱。 看起来与庞图的年纪相似,气质并不像是庞府中的人,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这位是年府上的年庆华,你们可以唤他一声年老先生。” 姓年? 那不正是十大家族的另一位吗? 白灵然眼前一亮,她可没有忘记师父交代过的话。 要狠狠的给这些十大家族的人打脸呢! 既然如此,庞府因为庞康如的关系,暂时还打不得。 但是这个年庆华,倒是可以动手了。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自己想打他的脸,结果年庆华居然一脸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 “老夫道是谁呢!原来都是一些皇亲国戚!看来,这里不是老夫呆的地方!庞老大,小弟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年庆华不给面子的离去,反倒是庞图紧张了,害怕这个年庆华惹恼了逍遥王,到时吃罪不起的,那可是整个庞家了! 赶紧向上官鸿作陪,“王爷请恕罪,他为人向来孤僻惯了,不喜与人打交道,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王爷怒罪!” “放心吧,本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你且放开心。” 上官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 白灵然却没有依他,反倒是笑意盈盈的说道:“庞伯父,我和朋友觉得有些闷,想到处走走,一会再回来,不知可否?” “两位姑娘想要四处走走,当然可以啊。洛城的水景最美,要不老夫派家奴陪你们去看看有名的景点?”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只是想随意的走走,不需要带什么家仆。海伦姐,我们出去吧!” 海伦会意的点了点头,“好。” 朝上官鸿打了一个手势,二女尾随着那个年庆华身后而去。 第331章横行霸道 年庆华离开了庞府,直接往一条热闹的大街而去。 大街上,民风朴素。 许多小摊贩正在叫卖着,好不高兴。 这一切本该好好的,年庆华的身影一出现在这条大街上的时候,一个姑娘家就往角落里躲。 有夫家的,就往夫家身后躲。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白灵然与海伦也觉得意外,刚刚还热闹的大街,怎么此时就安静了下来呢? 年庆华大摇大摆的在那条大街上,样子十分嚣张。 一边走,走到一个水果摊前,拿一个大桃子,哗哗的啃了两口。 站起身子,没有付钱,反倒是对着老实巴交的小青年,笑眯眯的盯着他身后的小娘子,“小哥,你媳妇倒长得俊俏啊!” “年大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愿把这一萝筐的桃子都送您!绝不收您一文钱!” “收钱?本大爷吃你桃子,那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有脸说要收本大爷的钱?你吃熊心豹子胆啊!本大爷看是你不想活了吧!” 年庆华看着小青年,直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将手中那颗大桃子直接砸在小青年的脸上。 小青年没敢躲开,因为他身后,就自家娘子。 如他躲开了,砸伤的就是他娘子了。 硬生生的被桃子砸中了脸,小青年虽然惧怕,还是赶紧向年庆华告罪,“年大爷,是小的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也行。你的桃子都归本大爷!” “好,好,都送您!”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滚吧!别再让本大爷看见你这怂样!” “是,是!” 小青年有苦说不出,却不得不哈腰赔罪。 小青年就想牵着身后的小娇娘离去的时候,年庆华皱了皱眉,怒喝道:“你小子听不懂人话吧!本大爷说的是,你的桃子都归本大爷!” 小青年二丈摸不着头脑,“年大爷,我的桃子都在那萝筐里啊!” 见这个愣头青像个笨蛋似的,年庆华自持武功高强,竟然对着一个毫无武功的小青年,狠狠的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你这小子是来找本大爷的麻烦吧!你听不懂啊,本大爷看上的是她这个桃子,而不是你那一萝筐的烂桃子!” 小青年被踹翻在地,小娘子见丈夫受伤,哭哭啼啼的扑了上去。 小青年心疼自己的小娘子,挣扎的站了起来,对着年庆华说道:“年大爷,这是我娘子。怎么能拱手让给你呢?” “刚刚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老夫可没有逼你!” 年庆华冷笑一声,厚颜无耻道。 别说是旁人听着有怒,就连尾随而来的白灵然都觉得头冒火光。 这都什么人啊? 青天白日,居然是要强抢民妇不成? 在这洛城,难道就没有皇法可言了吗? 让她意外的是,大街上的良民们,虽怒却一个个都不敢言。 白灵然生气了,“海伦姐,走,我们上去!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海伦早已看得心里冒火,“好。” 二女正要上前的时候,旁边的一中年男子赶紧拦下她们,“哎呀!两位大姑娘啊!你们万万去不得啊!如果去了,这年大爷可是能要了你们的性命啊!年大爷可不是可惹的啊!” 白灵然横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适时的响起,“因为他不好惹,所以你们一个都成了见死不救的孬种!” 中年男子气而发颤,“大姑娘,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如果能救的话,老汉我岂会见死不救?年大爷武功高强,我们普通百姓,谁敢与他相争,他出手向来狠辣,打伤的人,非死即残!想当年,我儿子的就是丧命在他的手中,我的儿媳妇也是硬生生的被他抢走了,玩弄了几天,就弃尸荒野!老汉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中年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双眼发红,手握在拳,恨意是表达出来了。 白灵然为自己刚刚贸然说出来的话,感觉到抱歉,她不知道这个拦下她们的中年汉子,居然会有这番经历。 真的让她觉得十分意外,与愕然。 “你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不会找官府吗?” “官府?官府见年大爷与庞老爷私交甚好,庞老爷的儿子庞大将军又是当今公主附马,一个个都不敢接这个案子。就算是有人告年大爷,用不了几天,告的人,总会死得不明不白。如此下来,谁敢告他?” 黑啊! 这权势之下的嘴脸,果然都是见不得人的! 既然如此,她倒要看看这个年庆华今时今日还能嚣张到哪儿去! 一直以来,她觉得十大家族的强大,对大陆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年庆华的所做所为,怎么有让她不怒呢? 也难怪师父会说,对十大家族狠狠的打脸,往死里打。 也许,在很早以前,师父就知道了这些人的所做做为。只是一直以来,时机未到,如今得了师父的指令。 她自然是好好的执行师命,定要让年家,再也没有嚣张的资本! 凤眸微眯,白灵然伸手拍了拍中年汉子的肩膀,“老汉,我该怎么称呼您?” “这里的街坊,都叫我齐老汉!” “齐老汉,谢谢你刚刚善意的提醒。我能帮你的,就是帮你报了你儿子与儿媳的仇,你招呼街坊们,站在一旁角落里,千万别冒出来,远离这里。知道吗?” “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齐老汉担忧的神色,让海伦微微一笑,“齐老汉,你就听她的吧。先远离一下这里,免得受伤。” “那,好吧。” 她们在这里交谈的时候,不远处的年庆华正揪着小娘子的手腕,强行的拖着她,想要离开这大街上。 偏生那个小青年像是狗皮膏似的,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死活不肯放开,哀求着他放过他的小娘子。 这怎么可以呢? 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小美娘,要他放手,根本办不到。 被纠缠的没有了耐心,“你小子再不放手的话,休怪本大爷不客气了!” “不客气什么?十大家族的年家,果然好霸气!当街强抢民妇,还理直气壮的,难道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字吗?” 一声清冷的女声,字字清晰,随着声音的飘近,白灵然就站在了年庆华的不远处。 她的嘴边勾起弧度,似笑非笑。 年庆华突然看到她的出现,心下一惊,这两个女的,什么时候跟着他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心惊,但他仍是有持无恐,不就是两个女娃嘛,他有什么好怕的。在洛城里横行霸道几十年,他向来如此,怎么可能因为来了两个女娃,就直接收手不干了呢? 若是传了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冷哼一声,当是不认识,语气也十分不悦。 “哪来的小娘皮!也敢扰本大爷的好事?” 第332章吃好一嘴泥! “小娘皮?” 白灵然不怒反笑,笑的直让人心里发毛。 通常,她动怒的时候,都是让人觉得害怕的。 尤其是在她说了小娘皮三个字的时候,直接把手中的皇极空间戒指里的兽宠们,直接释放了出来。 紫狼、胖球、银狐、墨墨。 四只兽宠,从身形的大小一字排开,一个个都在怒瞪着面前的年庆华老头。 突然凭空出现那么多兽宠,年庆华心中大惊,这个女娃儿,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兽宠? 年庆华的发愣,让小娘子抓到了机会,直接对着他的手就是狠狠的咬上一口。 手腕突然吃痛,年庆华直接就是一记大耳光甩了过去,“臭婊子!居然敢咬我!你想死的话,老子成全你!” 说着,就想击向小娘子的天灵盖。 正在这危急的时刻,紫狼冲了上去,巨大的狼爪朝年庆华的面门袭击而去。 这一狼爪要是拍上了,脑门冒浆,直接挂掉都有份! 年庆华见状来势汹汹,正想迎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突然无力。 全身的内息,尽数散去,此时一点内功都没有! 这怎么能叫他不惊,又惊又惧之下,他的做法,就是直接把大腿上的小青年拉了上来,以求做自己的人肉盾牌。 紫狼是聪明的,他这么无耻,停下了攻击,救下了小娘子,将小娘子护在身后。 小娘子突然看见巨大的紫狼,紫眼狼王此时的身躯已经高达四米,站在诸人面前,那高挑的身躯,霸气侧漏。 吓得浑身发抖,动也不敢动一下,这个头大狼,只要抬抬狼爪子,随时可以把她撕成碎片啊! 银狐最讨厌孬种,此时见年庆华居然为了自保,不惜用别人的身躯挡在身前,这无耻的行为,已经惹得小家伙生气的。 歪着小脑袋,对着一旁的胖球吩咐道,“胖球,一会你去救那个小青年!墨墨,我们攻击这个贱男人!” 墨墨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兽宠们的配合作战,让白灵然十分满意意。 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兽宠们的默契也越来越好,虽然说也有打闹的时候,但是已经不再像刚刚开始的时候,你做你的,我过我的。 大家互不干扰,现在它们懂得了配合,意味着,也许有一天,他们渡过雷劫的时候,升入妖界,也可以相互扶持一生。 海伦在旁看着,却见白灵然笑得好开心,不由一怔,“灵儿,我们不出手吗?” “当然出手,只是还不是时候。有时候,让兽宠们出来活动一下筋骨还是要的,你说呢?” “原来如此。只是我刚刚看那年庆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不防御呢?” 白灵然冷笑一声,“防御?他能使得出内力才怪!” 海伦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灵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已经中了我的软骨散,全身的内力暂时的散去,根本不能再使用。现在的他,在我们的面前,也就是软脚虾一个。” “软骨散?你什么时候下的?” 白灵然耸耸肩膀,满不在乎的解说道:“和他说话的时候,顺手丢了一把过去。” 好厉害! 海伦心中暗叹,因为她站在白灵然的身边,一直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可是她竟然已经给年庆华下了软骨散。 如果说,她下的不是毒,那年庆华岂不是早死了? 一想到这里,海伦心中对白灵然的好奇心又多上了几分。 一直以来,她不知道白灵然擅长什么,只知道她是凤烨前辈的女儿,拥有半仙之体。 白灵然体内有七幻珠,加上有青傲前辈送她的震天弓,努力修炼震天弓,达到一定的攻击力量。早晚有一天,她是可以凭借着七幻珠的力量,直接升入仙界。 也可以说,白灵然已经是踏入了准仙人的这一步了。 身存七幻珠,是可以免于天劫,直接白日飞升仙界。 这个能力是可以有的,因为,七幻珠本来就有着打开六界结界的功能,只要白灵然想,现在也是可以启动空之珠,从人界前往仙界。 只是白灵然不想,人界有她太多太多放不开的事了。 师父的安危,二师姐的情况,阎易天仇,也根本没有报,这一切一切有太多的事,离开不得。 在海伦走神的这一段时间里,兽兽们的合作无间,已经让年庆华像是丧家之犬般的狼狈。 “主人,你可以过来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反抗了!” 银狐朝白灵然招了招手,她点了点头,“你们做的都不错,回去之后,我让庞府给你们加餐。” “是肥鸡吗?” 银狐反应最快,巴巴的问道。 这些日子的赶路,都快让它忘了肥鸡的味道了。 小家伙话一出,立即招来了其它兽兽们的如出一澈的眼神,全是巴巴的看着白灵然。 一个个的眼神,带着希翼,带着乞求,让人狠心不下来的拒绝。 “好,给你们肥鸡!” “藕叶!主人万岁!” 最兴奋的还是胖球,小家伙直接滚到她的身边,“小主人,胖球能不能要三只?” “作死啊你!居然要三只,你要是吃三只了,我们几个怎么办啊?” 银狐立即抗议嚷嚷! 没得白灵然回话,众兽已经冲了上去,直接把胖球按倒在地上,狂揍一顿。 当然,只是玩玩的,不是真的揍。 白灵然好气又好笑,这些兽兽们的友谊,很单纯,一些食物,就能让它们的关系变得十分好。 视线,落在了年庆华的身上,白灵然淡淡的看着他,“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贱人!你居然暗算老夫!” 年庆华心中满是不甘,若是让他恢复内力的话,一定可以把这可恶的贱人击杀于掌下! “暗算?兵不厌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没道理不懂!” “哼!你最好快放了老夫,否则,我年家定不会放过你的!” “放了你,也不见得年家会放过姑奶奶!既然如此……” 白灵然突然走到他的面前,抬脚直接踹在他的面门上,由于用的力道颇大,让年庆华直接向后滚了一下。 趴在地上的时候,正在面门朝下,吃了一地的泥! 这样的折辱,他年庆华一大把年纪了,何曾受过? 气得牙痒痒,扬手直指着白灵然,“老夫与你誓不两立!” 白灵然面对此威胁,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 现在的年庆华已经全身如泥,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和她谈什么誓不两立? 开什么玩笑! 如果她是那么容易吓唬的话,也就不会在这大街上动手教训这个年庆华了。 街尾之处,突然涌出一大群年轻的人。 领头的年轻人,衣衫不整,急急的朝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他打量了地上的年庆华大半天,才认出是自家的老头子,赶紧冲到了年庆华的面前,扶起他,急切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对你下的毒手!吉儿一定替你报仇!” 第333章管你是谁,照揍! “吉儿,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年庆华一见到儿子,喜出望外,直接就对着年吉吩咐道。 他此时此刻,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吃的大亏,居然吩咐年吉把白灵然抓起来。 年吉闻言,立即朝自己带来的家仆们大喝一声,“瞎了你们的狗眼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抓住她!快上啊!” 年吉的催促,倒像是那些家仆们的催命符。 一个个像是乞丐,突然看见到了包子似的,一涌而上的朝白灵然的方向冲去。 其实他们这样做,只会让白灵然更生气。 年庆华的所做所为,已让她动了真怒。 横行霸道,强抢民妇,还出手伤人,在年家的眼中,根本没有法纪可言。 既然如此,被年家养着的这些走狗们,又哪里还有活着的道理? 正因为有了这些人的投靠,才会使得善良的百姓们无所依,官府的人一个个虽说有官职,却闭眼而为。 官府不办事,百姓们能依靠谁? 这样的地痞,岂能不杀? 白灵然思及到此,直接扬了扬手,漫空中,突然飘飞出紫色的烟雾。 烟雾的颜色,十分好看。 是属于紫萝兰的那种浅紫色。 一看到这烟雾,年庆华面色大变,“吉儿,我们快走!这烟雾有毒!” “你们醒悟的太晚了!既然给了机会你们,却仍不知悔改!那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到冥界去找阎罗王定你们的罪恶!” 白灵然站在那里,在她的身边,冒出了一个光环,自动的隔开了紫雾的侵袭。 离得她最近的那些家仆们,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 之后身体摇晃了几下,倒地吐出黑血而死。 整个过程,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 “好狠的手段!” 年庆华此时终于怕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一种杀人不需要刀枪,只需要扬一扬手,毒雾也是可以取人性命的。 甚至比起刀枪,速度还要快上几倍! 年吉扶着老头子,惊的面色铁青,扶着老头子,他的双腿都在打摆儿! 刚刚他收到消息,说是老头子被人在大街上找茬,本来想着好在老头子面前威风一把,才会巴巴的赶来。 哪曾想过,这巴巴赶来的,不是立功。 而是把命,都给送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一想到这里,这个纨绔子弟,哪里还有勇气与白灵然直视。他扶着老头子的手,“爹爹,我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还不带着我逃!你站在这里等死啊!” 年庆华恼羞成怒! 这个儿子,永远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亏自己平时对他寄予厚望,早就知道了儿子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但此时能助自己离开这里的,只有儿子一个人了,他能倚望的人,也就只有年吉。 只是,年庆华想离开,还得问问白灵然是否同意呢。 这不,年吉扶着他,刚刚一个转身,结果身后着着拿着法杖的海伦。 海伦的面色板着,眉宇间也透着杀意。 这一对父子,没一个是好东西。 白灵然在他们身边,慵懒的嗓音响起,“两位大爷,走那么快干嘛啊?咱们的帐还得好好的算一算才对啊。” “老夫和你有什么帐好算的?” “嗯!” 白灵然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我们真没什么帐好算的,只是,你和他们总有了吧?” 素手一扬,直指着不远处的那些百姓。 顺着她的手指方向,年庆华冷哼一声,眼高于顶,“他们有什么帐和本大爷算!” “是吗?那就来算算?” “不算!老夫没那时间!” “你没有没有那时间,不是你说了算,是姑奶奶说了算!”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突然高呼一声,“齐老汉,你过来一下!” 齐老汉原本还担心两位大姑娘的安危,一直在远远的看着这两位大姑娘,却没有想到,这娇弱的大姑娘,居然各显神通的替他们教训了年家一大一小的大爷。 远远的看着,他们也觉得解气啊! 这么多年来了,几十年来的怨气无处可发,他们怎么能心中无怨言? 如今有人替他们出头了,他们心中满是感激。 齐老汉一听到浅绿衣的大姑娘叫自己,赶紧小跑着过来,“大姑娘,您唤老汉有什么事啊?” “齐老汉,刚刚你和我说,是年庆华杀了你儿子,还抢了你儿媳,并且玩弄几天,就让你儿媳也暴尸荒野,对不对?” 齐老汉闻言,先是惧怕的看了年庆华一眼,却沉默不言。 白灵然见他如此,了然他内心的惧怕,语气坚定,“齐老汉,你别担心。我不是什么普通人,也不怕招惹什么麻烦!我是大西圣国的安定王妃,安定王阎易天是我的夫君。本妃此次前来洛城,本只想随意的看看洛城风景,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会天子的王土里做这些霸权之事!今日本妃看到了这些事,自然是不能不管,就算是夫君来了此时,遇到这样的人,也定是斩杀不饶!” 天下人没有见过安定王,但却全部都听过安定王的英名。 安定王以三个月的时间,一举攻下了原来的邪月国,这一战事,已经让他扬名天下。 大西圣国,又有谁会不知道安定王的存在呢? 齐老汉激动的双脚发软,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草民拜见安定王妃,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有了齐老汉这一举动,还在远处观看的百姓们,纷纷惊住了。 “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些过来拜见王妃娘娘,免得触怒了王妃娘娘啊!” 经齐老汉这么一提醒,整条街道的百姓们齐齐的涌上前,直接对着白灵然跪拜行礼。 白灵然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扶起齐老汉,“齐老汉,这怎么使得啊?如今,有本妃为你们做主,你们和年家的账,也该算算了。有什么恩怨,皆可以上来汇报与本妃知道。本妃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决办法!” “谢王妃娘娘!” 群众一个个激动无比。 白灵然扬了扬手,“你们大伙一个个来,这年家父子都在这里,他们是跑不掉的。齐老汉,你说你儿子与儿媳的事,逝者已逝,我也无能为力。现在他们父子在这里,你想怎么处置?” “杀了他们!” 齐老汉咬牙切齿的冲着年家父子大声吼道! 这是他数十年来的仇恨啊,杀子之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切肤之痛,他已经受够了折磨。 他一直没有能力,没有办法与年庆华拼命。 一直苟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等着看年家父子终会有死去的一天! 如今机会来了,他岂能不痛快的释放心中压力,直接大呼,要杀了他们! 有了齐老汉的心中之声,百姓们一个个神情激动,“对!杀了他们!” “千刀万剐!” “五马分尸!” “给他们上千针刑!” 第334章你有多少个脑袋可以砍! 众人你一语我一句,直接让白灵然的头都有些生疼。 艾玛! 这些百姓,是受了多久的欺凌啊,居然如此的憎恨一个人。 白灵然看了看年家父子,突然计上心来,“你们的意见不统一,要不这样好了,把他们绑起来,绑在木柱子下,然后你们轮流着揍他,给你们揍死他得了!好不好?” “好主意!” 人群中爆出了一个附合的声音。 有了人附合,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多了。 不用白灵然吩咐,就已经有几个男人,直接把年庆华与年吉架起来,二人双手都固定的绑在木架子上。 一固定好之后,立即有一个妇人冲了上去,啪啪两巴掌。 直接甩了那年庆华两个大耳光,再吐一口口水,语气毫不掩饰她心中的怒意。 “你这样的人渣,早该去死了!若不是你,我女儿岂会早早的死去!你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抵不去我心中的怨恨!” 说着,又是狠劲十足的再赏了年吉两耳光! 白灵然在一旁看得咋舌,从来不知道,原来当有孩子的妇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变身为悍妇的。 不过这个悍妇,在她的眼中,却显的十分伟大。 天下苍生,最伟大的人,莫过于是母亲。 生养之恩,教育之恩,呵护之恩,都难以报答。 白灵然远远的站在,看年庆华与年吉的下场,海伦陪在她的身边。 “灵儿,就这样放过姓年的吗?” “要不然呢?总要让大伙出了心中的怨气才好。” 海伦能理解她的意思,微微一笑,“你决定就好。” 百姓们的心情在狂揍了年家父子之后,终于得到了释放。 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声,“他们死了!” 一句话,让喧闹的百姓们安静了下来。 白灵然闻言,亲自上前去检查,确定了年家父子的死讯,她这才站起身子。 “既然人死了,大家就帮个忙,抬到郊外去,弃尸荒野。年庆华生前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亲人,现在他死了,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敢?!” 一声冷喝,从远处传了过来。 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居在是身穿官服的大人。 这个拥有八字胡子的小官,早就收到消息说是年家父子被人教训,他是不信的。所以一直在拖着,结果有人报信,说年家父子被绑着被百姓们凌辱。 这还了得? 这不,大人立即赶来了。 结果,还是来晚一步,年家父子早已命丧九泉。 他一副大人的排场,立即来了几十个捕快,人人手里拿着木棍,别提有多么的威风凛凛。 “是谁?是谁胆敢在洛城里聚众滋事,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八字胡子的小官,摇了摇身子,走到白灵然的面前,自持着高大的身子,愣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 洛城,可没有这么美的小娘子啊! 这糊涂小官居然打起了白灵然的主意,举止轻挑的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小娘子,你可知道本大人是谁吗?” 白灵然毫不客气的拍掉他大手,凤眸直瞪着他,冷厉的眸光直射在他的脸上,“说话就好好说,动手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姑奶奶把你的手剁了?” 这样做官的人,就懂得欺善怕恶! 刚刚年庆华强抢民妇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出来。 这会年庆华死了,他倒好,立即跑出来,还说大伙聚众滋事。 这样的官,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她的强势,让小官愣了一下,随后阴笑了几下,“好,果然是个小辣椒,本大人喜欢!”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姑奶奶用得着你喜欢吗?没用的东西!” “哎呀呀!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胆敢骂大人!”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说话的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他看起来像是这小官的师爷,他一张嘴,就没吐什么好话。 海伦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这要是在她的海神岛上,这些人早就被她丢进星宿海里喂鱼去了! 她一上来,就是一个飞脚,直接把那个文弱的师爷一脚踹飞的远远的。 师父突然被踹飞,那些捕快也就赶紧做事,纷纷围住了白灵然与海伦。 小官更是气得浑身抖嗦,“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胆敢与官府为敌!是嫌着命太长吗?来人,把这两个女人都给锁回官府去!” “是,大人!” 领令行事,捕快们就要动人。 白灵然正要再次施毒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些百姓们,居然会拦下捕快们,据理而争。 齐老汉奋不顾身的冲到他面前,跪下在地上,“王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她们并没有聚众滋事,是我,是我把年庆华打死的。你要抓的话,就抓我好了!反正我一个孤家寡人,死就死,无牵无挂!” “打死年家父子的,也有我一份!把我算上!死有何惧!” 刚才那个悍妇走了出来,也甘愿领罪。 “好哇!你们二个是把王法当什么了?居然把人打死了?若是不把你们好好治罪的话,本官在这洛城里,哪还有什么立足之言!” 王大官人立即耀武扬威的说道。 白灵然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坏人为恶无做,反倒不严惩,还与坏人为非作歹,坏人死就死了,还要拿无辜百姓顶罪,就是为了向朝庭立功! “都给本王住手!” 一声如惊天雷的声音,从大街的尽头传来。 让白灵然意外的是,来的人,不止上官鸿,还有庞康如那小子也在,重要的是,公主也陪同在一旁。 庞康如前几天刚刚回到洛城,这个王大官人自然见过,一见到庞康如,立即像一只哈巴狗似的扑了上去,“下官参见附马,参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主上官珠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白灵然,又惊又喜,一路小奔到她的面前,“灵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珠儿想死你了!” “珠儿,我也想你。” 白灵然挽起她的手,勾唇轻笑。 王大官人见状,不由一愣,这个小娘子,居然与公主认识? 万一在公主面前告他一状,他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这个,他只觉得背后生凉,吓得面色发青! 庞康如朝白灵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正了正神色,“王霸,你可知道这位是谁吗?” “下官不知。” 王霸此时哪里还有刚刚一出场的嚣张啊,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答道。 庞康如冷笑一声,“他是逍遥王,是当今圣上的哥哥!而刚刚你说要拿下的女子,其中一个,就是安定王妃!冒犯了安定王的王妃,不知道你有多少个脑袋可以砍呢?” “什么?她是安定王妃?” 王霸瞪着两只眼睛,恍如铜铃,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白灵然。 心下更是拔凉拔凉,他刚刚还伸手去调戏了安定王妃!还想着占据为已用!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都给剁了,他怎么就把安定王妃给招惹了呢? 自己项上的脑袋,今天真的能保得住吗? 第335章王八,留你有何用? 王霸整个人忤在那里,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庞康如瞪了他一眼,“你还忤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会给王爷请安吗?” 被庞康如一凶,王霸吓得屁滚尿流,“下官参见逍遥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的讨好,并没有换来上官鸿的和言令色。 相反,刚刚王霸的所做所为,那是让上官鸿十分恼怒的。 堂堂一城官员,居然会伸手去勾一个女子的下巴,这样的官员,再怎么能干,也是堆烂泥。 上官鸿越过王霸,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轻声询问,“灵儿,你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放心吧,我没有事。” 白灵然回给他一个淡淡的笑意,转首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霸,“一个人,活着千万不能像只王八,否则在,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把你给抓住了,然后活生生的成了锅中之物。珠儿,你说是不是?” “灵儿姐姐说的都对!” 上官珠是谁啊,本来就是一个千金之躯,与白灵然交情匪浅,现在白灵然对着那个小官员,语言挤兑。 她是堂堂一国公主,也不是傻瓜,刚刚这个姓王的小官,居然连她的灵儿姐姐都敢调戏,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人不自重,也就休怪别人踩低自尊! 王霸听出了白灵然语言里的意思,这位安定王妃是在直言说自己是只王八! 这样的话,换谁都会生气,何况是王霸本人呢! 但王霸在官场里打滚了数十年,什么样的风波没有见过。 他比谁都清楚,在上司的面前,上司说他狗,他就得是一条狗。 在圣上的面前,不管你是不是兄弟姐妹,大官小官,平民百姓,是条猛虎,也得趴着! 更何况,在这洛城这么小的地方里,站着几个身份都十分特殊的人。 公主殿下、附马爷、逍遥王、安定王妃。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王霸这个九品小官能很惹得起的。 于是,让人想不到的是,王霸的脸皮真的厚到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倍,张嘴就道:“王妃娘娘教训说的是,您说的,下官一定字字谨记于心,不敢再犯!王妃娘娘貌似天仙,拥有一颗菩萨心肠,真是我大西圣国的福妃啊。” 得! 这王霸玩起万金油来了。 以为拍了她马屁,就可以把之前的事都一一勾消吗? 打的算盘倒好,可她白灵然是真那么好忽悠吗? 冷笑一声,白灵然的唇边,勾起一丝冷情的笑意,“王大人的意思是?若是本妃没有菩萨心肠,凭借着天姿国色,就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了?” 王霸一听,惊的额头大汗都冒出来了,“王妃娘娘,下官绝无此意啊!”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本妃无心理会。本妃只知道,你行为举止,刚刚是哪只手碰了本妃的,你就自己废了哪只手!” 声音,清冷的恍若地狱传来那般。 教人心尖拔凉,充满了寒意。 整个人愣在那里,半晌反应不过来。 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就能说出这样让人心胆儿都发毛的话来呢? 一旁的上官鸿看着他,“还在发什么呆!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不,王妃娘娘,下官知错了,请您饶了下官吧!下官自打嘴巴,是下官乱说话,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说着,王霸掌嘴起来的速度,还真是快。 啪啪啪—— 连续几下,直接把两边的脸颊都给抽得红肿起来,看来,下手倒是不轻的。 但,白灵然却没有打算要轻饶这上昏庸的王霸,直接对着上官鸿说道,“上官师兄,王霸是朝廷官员,他犯下的过错,应该由你去监管。这位王霸大人,虽为洛城的父母官,却没有做到父母官的榜样!年家父子在洛城横行霸道,强抢民妇,残害百姓!这样的行为,让人发指,可王霸居然与之同流合污,对年家父子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年家父子死了,却说要找人顶替杀人罪名!这样的官员,留着还有何用?” 她的语气,有着愤然。 更多的是感叹,不管一个国家再大,总是有些地方的势力让人觉得恶心无比。 看到这种事发生,自己力所能及,有能力时,一定会去帮一帮。一味的袖手旁观,只会让这股势力酿成大祸! 天子,是众民的天子。 如果天子不能给众民庇佑,试想,又有谁还愿意恭敬天子,安稳的过日子呢? 日子久了,民怨会越来越多,总是会有暴民跳出来,到时闹得要与朝廷为敌,难道又得派军兵们来镇压吗? 镇压后的结果,无非是两败俱伤! 白灵然此时站在王霸的面前,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一句句的指责,让他汗颜。 上官鸿听懂了她的意思,朝庞康如说道,“庞大将军,劳烦你的士兵们,将王霸押下去,脱去他身上的八品官服,将他的罪名一一写下,汇报给圣上知晓。让圣上判诀!另外,与王霸关系要好的官府中人,一律杖杀!为虎作怅的兵快,全部重打四十大板!以敬效尤!” “是,王爷!” 庞康如早就想教训这个王霸了,只是碍于年庆华那个老头子,所以才一直没有机会得手。 想不到这会儿功夫,嫂子一出马,立即把这两个霸主给除去了! 庞康如自然笑的心花怒放,吩咐着手下的人赶紧做事,他迎了上去,笑嬉嬉的看着白灵然,“嫂子,你怎么来洛城,也不告诉小弟我一声啊?也好让小弟替你接风洗尘啊!” 白灵然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这是新婚,你和珠儿以后可得好好的过日子,少吵闹。珠儿性子急,脾气也比较小女孩一些,多少娇气, 你就要忍让一点,知道了吗?” “嫂子,怎么突然觉得你变得很啰嗦哎!” 庞康如笑得好不得意。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居然嫌我啰嗦?” 扬了扬手,就想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却没有想到上官珠在一旁拉着她的手,劝道:“灵儿姐姐,你别打他嘛……” “晕!你这才刚嫁过去,就护着他了?” 上官珠这个小丫头经不起调侃,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皇帝哥哥说,让珠儿嫁夫随夫啊!” 庞康如微微一笑,宠溺的眼神瞅了一眼上官珠,招呼众人道:“好了,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我家吧。” 眼见他们要离去了,聚众一起的百姓们,纷纷相视一眼,齐跪在地上,面带热泪,异口同声道:“草民等恭送安定王妃!” 他们的感谢,是发自内心肺腑。 若非今天安定王妃来了,他们的苦日子还将是会继续,那样的日子真的没有尽头,盼不到明天。 最激动的,都是那些被年庆华迫害的乡亲父老们。 白灵然赶紧将齐老汉扶了起来,“齐老伯,你别这样。这几天,我都会在庞府,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的事,又解决不了的话,都可以到庞府去寻我。” “谢谢王妃娘娘,草民感激啊!您终于让我们报了仇,就算是祭儿子与儿媳之墓的时候,老朽不用再愧疚万分的说报不了仇啊!” 齐老汉说这话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 心中划过一丝痛楚,她自持镇定的安慰道:“齐老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才能让死了的人在天安息!好好保重!” 齐老汉抹了一把眼泪后,连连点头,“好!王妃娘娘,您先离开吧,老朽会与大伙过得好好的!” 第336章捅了大娄子 众人一路回到了庞府。 庞府庞老爷子收到了消息,说是安定王妃,把年家父子都给活活的整死了,后来官府王霸大人出去阻止,也被革了乌纱帽。 听到下人的汇报,他岂有不惊的道理? 年庆华那个老家伙,可以说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一手铁沙掌,那是十大家族里最让人佩服的。 厚厚的一块大巨石,在年庆华一掌之,也可以变成了废石。 可是,这样厉害的角色,居然会栽在了那两人个年轻的小姑娘手中。 看来,自己万万不能小看了这两位小姑娘啊。 突然想到什么事似的,“阿来,你赶紧去看看年家的女眷是否还在年府,若是在的话,给我拦下,不能给她们出了洛城!现在她们可是捅了大娄子啊!” “是,老爷。” 那个叫阿来的小子,长了飞毛腿似的,一溜烟跑的没影。 过了没多一会儿的时间,庞康如带着他们回到了庞府,庞图忙堆着笑脸招呼他们,让下人奉上好茶。 众人坐下,谈了不久,茶过半盏,阿来那个小子就急急的冲了进来,“老爷,年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庞图面色一惊,连忙追问,“年夫人呢?” “小的打听到了,说是年夫人带着十岁的女儿,急急忙忙的划船离开了洛城。此时若是追上去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糟糕!” 庞图的有些恼意,拍了拍桌子。 庞康如有些不解,他虽然家在洛城,但是打小的时候,就在军营里渡过,几年下来,也没怎么回过家。 若不是这一次成亲,他也不会回家省亲。 见父亲眉头紧锁,他一脸不解,“爹,你怎么了?” “你们杀了年家父子,只怕事情还没完!” 庞康如满不在意的说道,“杀了,就杀了,再说了,年家父子在这里作威作福那么多年,早该死了。如今他们死了,倒也是一件好事,难不成年家那逃跑的女眷还能要了我们的性命不成?” “无知!天真!你可知道年夫人的娘家是谁?” “是谁?” “十大家族排行第三的莫家!” 庞康如一怔,原不在乎的脸色,此时也变得凝重。 白灵然则满不在乎,继续端起桌面上的茶,抿了一口之后,才幽幽的说道:“庞老爷不用担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杀死年家父子的事,是我一人所为,你自然不用担这干系。若是莫家找你要人,你直接交出去便是了。” “嫂子,你疯了!莫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最厉害的就毒啊!” 白灵然原本只有五分把握,听到了庞康如一说到莫家的专项是毒,心中更是有九成的把握。 “论毒,我还真没有遇到高手。既然与莫家结下了梁子,倒也不能说什么都不做。庞老爷,你也是十大家族之一,既然如此,你就修书一封给莫家,我们十天后,前去莫家所在的魔鬼城。” 庞图犹豫看了一眼白灵然,再瞅瞅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是否该答应她的话。 上官鸿在旁提醒道,“庞老爷,你就照灵儿的意思办吧。” “那……好吧。老夫这就去拟信,给莫家传信儿。” 庞图离开大厅,留下了众人。 庞康如见父亲离去,他急急的问道,“嫂子,你为什么要去莫家?” 白灵然抿嘴浅笑,淡淡的说道:“康如,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师命难违。更何况,我此次出来,与上官师兄,身负着命令。必须要完成的,碍于庞老爷是你的父亲,我们就不给他难堪了,一切你让庞老爷好自为之吧。十大家族,再过不久,就会在这大陆上抹杀的。” 庞康如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招惹十大家族呢?” 白灵然沉默不语,她不想解释。 上官鸿见状,赶紧把庞康如拉到一旁,“你这小子,记性还真是差,难道你都忘了墨轩那个混蛋攻击仙灵山吗?姓墨的,召开这一次的十大家族大会,为的无非就是那十大家族之首位位置。一旦得到了你们十大家族的支持,你觉得仙灵山会没有恶难吗?” 经这么一点拨,庞康如算是开窍了。 “照王爷这么说,你们这是要把十大家族一个个的抹杀过去?” “嗯!” 上官鸿认真的点了点头。 庞康如迟疑的问道,“那我老爹不会也是你们击杀的对象吧?” “只要他不再参与十大家族之事,我保他无事。” 上官鸿赶紧许诺道。 庞康如嗤笑一声,“你们早说嘛!我老爹早就想摆脱这该死的身份了,否则也不让我入军队,建战功,然后成为大将军。为的就是想向朝廷表明他是良民的意愿!” “王爷,王爷!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老夫真的可以不用再参加十大家族的了吗?” 庞图在门外拿着信纸,屁颠屁颠的冲了进来,眉飞色舞,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庞老爷,你的样子,好像是迫不及待?” “废话!老子早就很想脱离十大家族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家族,上百年过去了。家族鼎盛时期也早就过去了,我庞家就只有康如这么一个儿子,再有就是我弟弟他那两个侄子。我心思是从商,对这什么十大家族的联合,根本没有半点想法,加上这些年来也没怎么往来,更是厌恶了他们的嘴脸!” 庞图说起这些的时候,面色凝重,“在你们眼中,年庆华是不是该死之人?” “自然,否则,我也不会动手了!” 白灵然在旁接话说出自己的本意。 庞图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年庆华的所做所为,在十大家族里,那算是轻的了!你不曾见过夏家、张家的地盘,那才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庞老爷,此话怎讲?” “这些事,老夫也形容不出来。总之一句话,你若真的要去把十大家族抹去的话,最先要抹去的,就是夏家与张家。他们是墨家最为忌惮的,若不然,为什么墨轩这个臭小子那么急着要召开十大家族会议?为的就是想借着墨塚高手们还在,一举助他拿下十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免得被夏家与张家压在墨家的头顶。” 庞图语重心长的劝说,让白灵然感激不尽。 “庞老爷,谢谢你的忠告。” “不用谢,你不杀老夫之恩,还能助老夫脱离此家族之困扰,说到底,老夫才是要向你说声谢谢的。” 说着,庞图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铜制的令牌,刻画着一大片湖水,倒像是湖水的令牌。 “王妃娘娘,这是十大家的令牌,每个家族所持有的不一样。庞家,居于洛城。是一个水中城池,庞家擅长的是水上漂的轻功。”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浅笑接过令牌,“水上漂的功夫,我师姐也会。只是她现在不在这里,若不然的话,倒也可以让你们二人切磋一下。” 庞图哈哈大笑,爽朗而道:“哪里,哪里!仙灵山邪医东方皇辉亲自调教育的高徒,岂是老夫能切磋的对象?王妃娘娘太抬举老夫了,你们都来了一段时间了,老夫早已让人备好了酒菜,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免得饿着你们,那就不好了!” 第337章沙城:一片沙漠啊! 接下来的几天,白灵然等人在庞府休养了几天。 白灵然也在庞图的嘴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莫家在她的眼中,不足为惧。 反倒是夏家与张家,才是让她震惊之人。 因为,夏家与张家,他们皆是武世之家,如果墨家没有控兽术的话,墨家根本不是夏家与张家的对手。 曾经,夏家和张家为了对付墨家,竟在二十年前,以联姻的方式,联合在一起。 然后培养出来的孩子,竟是夏家与张家的骄傲,听说是叫帝优。 之所以没有姓氏,那是因为跟哪家姓也不好。所以,二家同意,直接把孩子叫帝优。 庞图算了算,帝优这孩子,今年也该十八了,据说武功高强,已经取得了夏、张二家的重任所托。 魔鬼城,已经是属于帝优所统辖。 若是真的要对付夏、张二家,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那个叫帝优的武学天才高手。 白灵然思绪了几天,决定不是先去魔鬼城,而是先到沙城,面见了莫家再说。 该解决的,还是先解决,免得尾巴越来越长,到最后难以掌控。 她的决定,得到了上官鸿与海伦的同意。 三人再次上路,庞康如则是早早的结束了省亲的时间,他听说王爷阎易天在华阳城,迫不急待的要回去华阳城。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回华阳城,另一路去沙城。 按着庞图给的地图,白灵然踏上寻找沙城的地方。 沙城,顾名思义,就是一片沙漠的地方。 只是,白灵然按着地图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一片沙漠居然会是一望无际! 三个人站在沙城的入口处,目瞪口呆,直接傻眼。 白灵然知道沙漠的可怕,沙漠的可怕并不比雪山上的危险少。 沙漠里,最可怕的就是遇到沙陷。 这一种沙陷,会直接把整个活人都吸进沙子里去,活人会被硬生生的憋死。 再有,沙漠之中,想要寻找到水源,难如登天。 一旦失去了方向,又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果腹的话,那就只能是葬身在这片沙漠里,成为孤魂野鬼也不足为奇。 “怎么办?” 上官鸿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一望无际的地方,除了自己的身后是回去的路,前面的路,不对,不该叫路了。而是一大片的沙丘,接二连三的在一起,一阵风吹过的时候,还会吹起一层沙尘飞扬。 就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真的有人住在这里吗? 他持着十分怀疑的态度,犹豫的在思考着要不要劝灵儿,改道,直接不再去沙城了。 白灵然却微眯了眯双眼,正在思忖着什么似的。 “灵儿,你在想什么呢?” “如果沙城真的存在,那么这里一定有当地的居民。否则,年夫人也不会返回自己的娘家。”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找到路?” “对。就单这个沙漠,如果贸然的闯了进去,那只是找死的傻瓜!沙漠,白天如酷暑,夜晚温度如在雪山之上。忽冷忽热的天气,寻常人的话,能熬得住多久?再有,就这个样的地方,也会有毒物,沙漠最常见的,就是毒蛇、毒蝎,若让它们咬上一口,没有药物及时施救的话,你就把性命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她说的谨慎,面色却没有半点玩笑的神情。 海伦皱了皱眉头,“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灵然把握十足的笑了,“等,就在这里等着。我倒是不信,在这里候上几天,没有人出入这里。除非沙城里的人,都是吃泥沙!” “……” 上官鸿与海伦相视一眼,虽然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守着,但除了灵儿所说的办法之外,他们也确实想不到别的办法。 他们这一次来沙城,白灵然利用了自己的皇极空间戒指,购买了许多食物,饿是饿不死他们的。 找了一处有挡风沙的地方,三个人就在这里守候了起来。 第一天,连个鬼影都没有。 第二天,冒了一条毒蛇,还没有靠近他们,就被银狐扑了过去,三下五除二,直接把毒蛇给果腹了。 本来,银狐就是毒蛇的天敌。 当初的小白,若不是修为比银狐高出太多,银狐也不会被小白欺负的满山逃。 第三天,凌晨之际。 紫狼值夜,它远远的就看见了几个黑影,也不知道黑影们,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赶紧把主人叫醒,“主人,主人!有情况!” 白灵然向来浅眠,她一睁眼,紫狼赶紧汇报,“主人,刚刚那几个黑影冒了出来,神色匆匆的离开了。我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是任由他们离去。” “没事!他们出来了,肯定要是会回去的!” 白灵然伸手摸摸它的头,赞道:“紫狼,你做的真不错!” 紫狼舔了舔她的手心,“只要能为主人办任何事,紫狼都会用十二分心!” “嗯。走,陪我过去看看。” “主人,不叫醒他们吗?” “没事,只是去看看那里罢了。现在天色只是微蒙的光线,走过去看一眼,我们就回来了。” “好。” 在紫狼的陪伴下,白灵然到了紫狼所说的地方。 来到这个地方,隐约的感觉到一股气息,却说不上来的怪异。 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沙,白灵然更是确定。 该死的! 这里居然有法阵! 也就是说,沙城的百姓们,都是透过这个法阵直达到沙城的中心! 可惜,大师兄云歌笑不在这里,若是他在这里的话,她也就不用在这里枯等了三天。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法阵的玩意,她不擅长,断不能乱闯的。 只是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无功而返,却没有想到海伦与上官鸿都醒了,他们焦急的看着她,“灵儿,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是到那边看看,我并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下次若是我出去,一定记得跟你们说。” 歉意看着他们,白灵然继而说道:“有发现了,今天紫狼看到了几个人影从那一片的沙丘出现,然后离去。可是,那是一个法阵,我对法阵不熟,只能是等那些人回来了,我们才能挟持一个人,才能得以进去。” “法阵?在哪?带我去看看,也许我有办法!” 海伦抬首看着白灵然,追问道。 “你懂法阵?” “当然。我的法阵知识,还是凤烨前辈所教。” 白灵然喜出望外,“那太好了!”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直接奔向那片山丘。 海伦只是看了看四周,将手中的法杖示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淡黄色的一个阵法在她们的脚下浮现了出来。 海伦看了一眼法阵,笃定的说道:“这是一个传送阵。你们站稳了,让我带你们进入这个传送阵的尽头!” 法杖举于头顶,突然旋转了起来,竟将法阵里的灵气触发。 丝丝白光,笼罩在他们三人的身上,慢慢的消失不见。 第338章骨枯般的老头 白灵然等人在海伦的带领下,传送到了这法阵的尽头。 尽头的地方,居然是一个沙漠之城,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光线变得柔和。 虽然说,在这里的感觉,比在别的地方要好上许多。 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这个沙城,像是没有人气的存在。 他们三人站在这里那么久了,居然无人出现。 海伦看了看四周,在旁轻声说道:“这里有一个隔空的法阵,虽说是在沙漠上,但是气温宜人。还是能让人生存下来的城池,虽说是气温宜人,但能否在沙里种出食物,这个就很难说了,毕竟,在这里我没有感觉到水属性的存在。” 没有水属性,也就是说,沙城没有水资源。 “你们是何人?”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上官鸿不由抬头朝声源望去,却见少女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少女的年纪不大,估摸着只有十二、十三岁,却出落的十分美丽。 他面上不觉一热,困难地转开头,好个清灵绝美的女子,让人不觉迷醉。 白灵然朝那少女点了点头,“姑娘,我们是来寻一个人。” “寻谁?” “年夫人!” 少女神色有些悲悽,“你们是来寻我母亲的,如果说是要见她的话,你们来晚一步了,她已经死了。” “死了?” 白灵然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诧异不已,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给死了呢? “我叫莫世兰,因为是女儿身,所以随母姓。你们身上的衣饰显示,你们并不是我们沙城里的百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在洛城里杀害了父亲与哥哥的人。” 莫世兰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让人意外。 她说的是自己父亲与哥哥的死,却能说得这般的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似的。 白灵然迟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那年夫人,是因何而死?” “母亲是忧郁而死,她的死因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到是我,要代母亲向你们说一声谢谢,若非是你们,母亲与我只会在年家,继续得不到重视,母亲也没有机会将我带回沙城。” “带你回沙城,不就是回来莫家吗?” “是,我是回到了莫家。但是,莫家的权势早已不如从前,以前,沙城还有水源。如今,沙城里的水源消失不见,在沙城里居住的百姓们,一个个的离开这里,他们不愿意在这没有水的地方居住。外公,已花甲之年,就算是外公的毒功盖世,也没有办法给百姓们一个好的生活之地,外公为此,已经病重在床数年。” 莫世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年庆华那样的父亲,不曾得到过父爱,加上父爱的为非作歹,让她变得冷漠如霜。 谈及任何人与事的时候,声音都是那样,声音虽然轻柔,却能感觉到冷漠的距离。 海伦在旁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沙城确实是没有水属性。 没有水源的城池,是不会有人呆的。 这个莫世兰姑娘,倒是没有在说谎。 白灵然听到她这么说,先是思忖了半天,才问道:“你外公在哪?” “在城中,姑娘是要进城吗?” “带我去见见他,不知道可否?” 莫世兰颔首道:“请跟我来。” 说罢,她率先转身离去。 她并没有对白灵然等人设防,也根本无惧自己是否会被人杀了。 尾随着莫世兰的身后,白灵然等人跟着她的步伐,踏入了这一座沙城。 沙城里,残破不已。 经过一些民居的时候,那幅模样,便知道已经许久不曾有人住过了。 走了不远,他们遇到了一群人。 这群人一个个都背着包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想要离开。 那几个人见到莫世兰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劲,眼神闪躲。 “小小姐。” 莫世兰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想离开,就离开吧。” “谢小小姐!” 众人喜上眉头,立即拔腿就跑。 仿佛在这个地方再呆一刻,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那些人的离去,莫世兰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而是往沙城里最大的宅府而去。 白灵然等人见状,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吭声。 上官鸿运有些不解,“他们这是要远离沙城吗?” “没错,他们是外公府上的杂役。也算是家仆,爷爷卧病在床,加上沙城没有水源,众人不愿意在沙城坐以待毙,便收拾细软离开沙城。”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走?” 白灵然看着她,直白问道。 莫世兰浅笑,“外公还在,那我就不会离开。” “你不离开的话,你呆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把你外公带着离开了沙城,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外公说了,就算是他死,他也要在这沙城里死去。绝不愿离开沙城半步!” “所以,你就陪着他,一起死?” 莫世兰半敛着眼帘,姣好的容颜,透着一抹苦涩的笑。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麻烦莫姑娘,带我们去看看您外公吧。” 入了府邸,进入了主屋里,还没有进入屋里,站在门外就能闻到浓浓的药草的味道。 白灵然嗅了嗅,这是一些固元培本的草药,剂量还不少。 入屋,就看到床榻上的那个白发老头。 老头整个人躺在床上,瘦的吓人,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听到了有脚步声,老头醒过来,张了张那双无神的大眼,“世兰,你带着谁来了?” “外公,这些人,是杀死年家的人。” “杀得好!” 老头闻言,眼前一亮,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但因为浑身无力,摇摇晃晃,看似又要瘫了下去。 要不是莫世兰眼疾手快,赶紧坐在他的身后,让外公靠在自己的身躯。 白灵然等人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说。 莫老头连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他便对着白灵然她们说道,“你们杀了年家的人,就是我们莫家的恩人。老头我这一生没有办法亲手掉仇人,但能听到这个畜生已死,甚感安慰。” “莫老先生,听你的语气,似乎与年家的嫌隙?” “嫌隙?不,我们与年家,只有仇,没有嫌隙。十大家族,我们莫家虽然是玩毒高手,但是因为沙城的水源被毁,种养的毒物都一一死去。到了最后,沙城也就成了如今你们所看到的一样,破败不堪!” 莫老头说这些的时候,神情痛楚,“年家!年庆华那个禽如不如的东西!二十年前,他看了我女儿莫愁,借着前来沙城探访,背后却让人破掉了我沙城唯一的水源,并且要胁我一定要把女儿嫁给他,否则就毁了水源!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委屈女儿,结果这个年庆华出尔反尔,不但毁了水源,还带走莫愁,远走高飞。老夫一直追查他的消息,一直音讯全无!” 第339章圣神兽 莫老头说起往事,语气透着悔恨。 白灵然等人只是安静的听着。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无从得知。 本以为,还能给莫家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莫家不需要给下马威,也已经快承受不了了。 沙漠的地方,没有水源,那就只有一个结果:等死。 “你们来沙城,无非就是害怕老头我找你们的麻烦。年家父子已死,他们的死,正合老头我意。为了答谢你替老头报了这个仇,我把十大家族的令牌送给你。世兰,你就把那个令牌交给他们。” “是,外公。” 莫世兰没有拒绝,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两枚令牌。 突然看到有两枚令牌,不但白灵然觉得意外,就连莫老头也诧异不已。 莫世兰没有等他们的发问,自已坦白道:“一枚是莫家的,一枚是年家的。姑娘,你收吧。” 白灵然接过令牌一看,莫家的图案是一种蔓陀罗花,年家的则是一个手掌。 仅是看这些令牌,就能轻而易举的分辩出令牌出自哪个大家族。 莫老头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姑娘,老头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莫老先生请说!” “世兰年纪还小,又是我莫家唯一的血脉。这一次的十大家族选举,老头我并不想让她参加。我只想她以后能隐世,不参与这十大家族里的事。免得不能自保!” 莫老头看向外孙女的眼神,是满满的关怀。 慈爱的神色,是骗不了人的。 白灵然握着令牌,“莫老先生,为了世兰姑娘,你还是离开这沙城吧。沙城里,已经人去城空,没有水源的地方,你这是想要世兰姑娘,陪着您一起死吗?” 莫老头摇了摇头,“不,我想让你带着世兰一起离开。” “外公,我不离开。我答应过母亲,要侍候您到终老!” 莫世兰意外的插嘴,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上官鸿前不久,才刚刚经历过师父之死,对亲人离去的伤痛,还是会隐隐的作痛。 “灵儿,有没有办法让莫老先生恢复健康?” 他突然的说话,让白灵然一愣。 与之相视,看到了他眼中的恳求,心中微惊,但还是点了点头。 白灵然的点头,让上官鸿喜上眉头,立即对莫老头劝道:“莫老先生,只要你离开沙城,和世兰姑娘隐世而居,这样的生活不是更好吗?” 莫老头摇了摇头,“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已残败不已,这些年苟且残活着,就是想看到年庆华比我早死!” “如果你没有求生的意志,那么不管我用多好的药,也是没有办法治好你的。” 白灵然在旁淡淡的说道。 “小姑娘,真的不用了。” 白灵然耸耸肩,“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自私,那世兰姑娘以后的事,那就你自己看着办吧,本姑娘可没有这个义务要替你照看。我们走!” 说完,她狠绝的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自私?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活着,就是累赘吗?” 莫老头生气的喝道。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敬道:“你是不是累赘,这得问问世兰姑娘。” 莫老头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世兰姑娘,你回答他的话!” 白灵然强势的态度,让莫世兰一愣,轻拥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外公,莫世兰温声说道:“外公,你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你变成怎么样,就算是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世兰也会陪伴着你。” 莫老头一怔,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未曾素面的外孙女,竟会有如此善良的心。 明明,他是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废物啊! 眼泪,一时没有忍住,就流了下来。 “莫老先生,你的身体虽然残败,我也只能让你的性命再延长个两、三年。在这段时间,你也不想莫家的毒技在你的手中断了,我看世兰姑娘为人细心,很是适合继承莫家的毒技。” 白灵然在旁继续劝道,本来这样的事,她是不该管的。 但是,拿了莫家老头的恩情,她也不想欠着。 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她的话,让莫老头心动了。 确实,莫家的毒技,怎么可以在他的手中断了呢? 若是死了,他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们交代? 一想到这个,莫老头顿时不想死了。 “姑娘,你真的能让老头我再活久些吗?” 白灵然眨了眨眼,“我说了,只有两、三年的时间。你也可以当做是回光返照,这些时日,最好别出现在江湖,隐世而居要好。” “好!一言为定!” 既然这个莫老头想活命,白灵然就把存储戒指里的银狐给叫了出来,“小寒,你出来一下!” “不要!” 银狐居然屌爆天的拒绝了!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愕然,“你为什么不出来啊?” “主人!你太过份了,一有什么坏事的时候,你总是让我出来。不用说了,你这一次,肯定又是要人家的血,是不是?” 银狐一言中的,直接道中了她心事。 白灵然嘿嘿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身上的血是要给的哦!” “主人!!人家是妖兽,不是菩萨!” “小寒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 “屁哦!主人你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救别人一命啊?” 小家伙越说越来气。 白灵然听得越来越无语,这银狐最近还真让她想宰了它。 突然勾唇浅笑,阴侧侧的说道:“令狐寒!最近,我看你的胆子是不是变得贼肥了?想要试试被阉到的滋味啊?” 话音刚落,银狐终于出来了。 当然,它怕死,把所有妖兽也一兽带了出来。 挡在它前面的是胖球,胖球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来了,又再胖了一点。 银狐站在胖球的头了,一脸哀怨,“主人,要救这个老头,不用人家的血,让胖球去咬他两口就可以了。” 银狐的话,像是点醒了白灵然,她怎么就把胖球那重要的能力,给忘了呢? “等等,他是杂毒。胖球能治吗?万一胖球葛屁了,到时这天下,我上哪去找另一个胖球来赔给老爹?” 她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小主人,看我的!” 胖球为了邀功,一蹦一跳到了莫老头的身前,抬起他那骨枯的手腕,大嘴咬了下去。 它的口水,呈淡淡的金色,而莫老头先是觉得微微的刺痛,之后就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流转。 重要的是,闭塞多时的血脉,也瞬间被冲通了。 感觉着体内的变化,莫老头看着身边的那只胖墩墩的家伙,脑光一闪,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惊的脱口而出,“你是圣神兽?” 胖球放开了他的手,小小的眼睛盯着它,“你怎么会认得球球?球球就是圣神兽哦!” 白灵然听得意外,不知道圣神兽是什么玩意。 莫老头经过胖球的救治,身上已经有了力气,颤抖着从床榻上起身,跪在地上,激动得不行。 “谢谢圣神兽给老头我治疗,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于心!” 他突然跪在地上,莫世兰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但见外公跪着,自己也跪在一旁。 “莫老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起来!” 白灵然与上官鸿赶紧上前扶着他起身。 一直在旁静默的海伦,终于开口了,“灵儿,球球的治疗,只要莫老先生保养得当,活到百岁根本不成问题。” 第340章怀壁有罪 胖球的厉害,白灵然还真是从来不知,还是第一次听到海伦的解释。 海伦的话,让莫老头点了点头,表示她的话,确实如此。 有了圣神兽的治疗,有生之年,他都能好好的陪伴在自己亲人身边。 这一份恩情,他岂能不激动。 胖球治好了莫老先生后,回到了白灵然的面前,欢天喜地的唤了一声,“小主人!” “乖!你们先到空间里休息。” “是!” 诸兽宠领命,回到了自己空间。 打量了一眼莫老头,发现他精神奕奕,只是刚刚恢复过来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只需要随意的调养一下,就可以。 “既然莫老先生已经没有任何大碍,那我们也该告辞了。” 白灵然拱手而道,面色透着清冷的气息。 莫老头明白她的意思,也不作任何挽留,“恭送三位,恕老头我不远送了。” 得到了莫老头的回应,白灵然转身即走。 与众人离开了沙城。 她迫不及待的离开,让上官鸿有些不解,一离开沙城不远,白灵然就放出紫眼狼王,让它驼着三人离开。 上官鸿也趁此机会,赶紧询问道:“灵儿,为什么你那么急着离开?” “不离开,呆在那里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你想要莫老头的性命?” 白灵然淡淡的反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上官鸿急着替自己辩解。 反倒是海伦至此至终,都是旁观者,她见上官鸿急切的样子,不由轻笑。 突闻海伦笑声,白灵然与她相视一眼,“看来,海伦姐姐明白我为什么要离开了。” “是的,灵儿的做法。我非常赞同,你能让球球救他一命,已算是抵过了他主动献出令牌一情。一抵一过,算是两清。若是再继续留在那里,怕是他会打起圣神兽的主意。” 海伦清丽的面容,淡淡的诉说着原委。 上官鸿在旁倾听着,思考着事情的来笼去脉,确实如海伦所言。 “那我们现在准备去哪里?” “魔鬼城。” “夏家与张家的地头?” 白灵然笑着点了点头,“与其静待,倒不如主动出击。试试对方的深浅,不过,他们两家能让墨家忌讳,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海伦收起了手中的法杖,也不知道她收到了哪里去,看样子她的身上也一定有储存空间的宝物。 “其实,只要有球球在,我们想死,也是不可能的。” “海伦姐姐,我能问问,球球是圣神兽,这是一个什么级别妖兽呢?” 白灵然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球球不是妖兽,它一出生,就是神兽。只是,它是神兽唯一的神兽,所以被称之为圣神兽。皇神大人,这个你也知道。球球的母亲,正是皇神大人在神界的坐骑。” 海伦面色如常,解释着球球的来历。 “不对啊!小寒发现球球的时候,是在星宿海中的青蛟龙宫殿里发现它的。你别告诉我,青蛟龙就是球球的母亲!” 她皱了皱眉头,根本无法将二者的关系串连起来。 海伦摇了摇头,“不是,青蛟龙,只是星宿海里的一处镇守妖兽。算是青傲前辈一手调教出来的,球球之所以留在那宫殿里,那是它一直在沉睡。若没有成长到一定的时候,它只会一直睡觉。球球的真身,日后你自会知道。” “那它现在是属于初生期?” “嗯。” 初生期就已经那么厉害了? 若是成熟期,那该怎么逆天啊? 白灵然乍舌不已。 海伦微微一笑,“球球成熟期的时候,能以一已之力,起死回生。就算是一堆白骨,它也能让其复活。” 靠! 太逆天了! 白灵然倒吸一口气,这个球球还真是个好家伙,比任何救命仙丹都要灵啊! 上官鸿在旁也惊讶不已,“球球居然那么牛叉啊!” 海伦点了点头,“现在球球还是幼生期,它懂的只是解毒,修复伤口,别的暂时还没有任何攻击的能力。虽说有我们在它身边,灵儿,以后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别让球球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正所谓怀壁有罪!不是每个人,都没有贪婪之心。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小心行事的好。” “好,听你的。” 白灵然赞成她所说,确实如此,球球的存在,太过于逆天了。 万一有人要抢夺它,自己还真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保得住它。 虽然有震天弓,青傲叔叔说了,她的实力还是很差,需要努力加倍的修炼凝聚仙灵之力。 想要修炼仙灵之力,只能是吸收七幻珠里的能量。 虽说七幻珠里都有能量,却不是说每次都能顺利的吸收。 单是五属性的珠子,仙灵之力是相生相克,突然要进入被她纳吸为自身的能量,还是有些难度。 每一次的修炼,她总是要以北斗七星阵的方式,身心全部打开,让七比珠在体内游走。 每一次大周天下来,就去了一夜的时间,时间在修炼的时候,总是过得飞快。 上官鸿思忖了一下,“我们现在前往魔鬼城,不去找其它家族了吗?” “如果把夏、张两家解决了,其它的家族,不足为惧。” 白灵然接口答道。 “可是,万一其它四家结合起为的话,力量也不可小觎。” “他们不会结合的!如果要结合,早在之前,他们早就在一起狼狈为奸,又岂会等到现在才要结合?” 白灵然笃定的说道,“这十大家族,经历过了数百年的时间,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早已丧失了原来的本意。上官师兄,你听过一句话吗?富,富不过三代!一个大国,后代的继承,断不会超过千年。” “听过。” “三代,已经能表明了许多,大家尚且如此,更何一个大国呢?” 上官鸿陷入了沉思。 海伦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对了,魔鬼城,倒是有一样好东西,很适合上官公子。” “什么东西?” “一种强大妖兽,若能驯服它,定会让上官公子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白灵然感兴趣了,“是什么东西啊?” “逆风豹。” “豹?” 海伦笑容真诚,“没错!上官公子的属性,逍遥剑法,属于飘渺,讲究身姿轻盈,有了逆风豹,只会让你在舞逍遥剑法的时候,更能得心应手一些。”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身为东海岛的女王,也有离开过那里,四处游荡,也曾经到过魔鬼城游历一番。” 她调皮的吐了吐粉舌,好不得意。 白灵然见状也没有拆穿她,其实,师父会突然要求她与上官鸿一起将十大家族灭杀,定是与海伦有关。 但是,海伦是否与师父他老人家达成了什么协议,那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 既然要给上官鸿寻找兽宠,而且还能给他增强实力,日后对付墨轩的时候,也能多一分胜算,这魔鬼城更是非去不可了。 “好了,那我们就去魔鬼城一趟。也好看看,逆风豹长什么样子。” 第341章魔鬼城 魔鬼城 位置,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 厚厚的积雪,让这片极北之地,成为了白色的世界。 在这里最有名的,就是冰雪城,用厚雪结冰块,然后堆砌而成的城堡。 之所以叫魔鬼城,是因为这个地方有许多野兽。 冰雪的世界,也会有残杀。 白灵然等人来到这极北之地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四肢,都被冻的僵硬无比。 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无比。 只是轻轻呵气,都能成冰雾。 可想而知,这该死的地方,是多么的寒冷。 此时,白灵然突然想念阎易天身边的那只兽宠,凰鹰。 凰鹰好歹是火属性的兽宠啊,有它在,至少自己也不会冻得全身发抖吧。 最让她无语的是,墨墨虽说化为人身,可本尊仍是蛇。 蛇遇到这样寒冷的天气,它直接在自己的空间里,冬眠去了! 墨墨倒好,可以直接睡觉。 可自己却不能睡,她来魔鬼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得到夏、张两家的令牌。 只有得到令牌,那么十大家族的势力也就可以瓦解了,有了大西圣国官府的管辖,起码上官皇家的江山会很稳。 白灵然的如意算盘,自然打得非常好。 只是,魔鬼城的夏、张两家,真的会如她所愿吗? 单是那个被两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帝优。 这个帝优,应该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 “冷死了!” 白灵然忍不住的低咒出声! “是啊,这里的寒冷,与昆仑山上的冰雪有很不同的气温。这里的寒冷,是刺入骨子里的。” 上官鸿吸了吸鼻子,搓了搓手,真心受不了这种鬼天气。 海伦依旧一身单薄,她站在积雪上面,“再坚持一下,我们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魔鬼城了。” “还要半个时辰?这天都要黑了!” 白灵然诧异不已。 远处,整个天空都呈桔红色。明显的太阳西下,用不了半个时辰,天保管就是黑的。 海伦解释道,“在魔鬼城里,白天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是夜晚。如果遇上强暴流的冰雪天,那一个月见不到太阳,整个天空亦是黑夜般的存在,也是正常的事。” “一个月都是黑夜?”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觉得这样的事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而她从来没有试过一个月都是黑夜的地方。 海伦点了点头,“没错,所以这里才会称之为魔鬼城。魔鬼城,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是黑夜的存在。” 上官鸿以前也喜欢到处游玩,却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突然听闻魔鬼城这个地方的气候,还真的是让他十分意外。 “一个月不见天日的地方,加上气候又十分酷寒,那该怎么生活啊?”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海伦故作神秘道。 无奈,对这魔鬼城他们又不熟悉,只能是尾随着海伦的步伐。 白灵然庆幸的是,紫眼狼王并不惧怕寒冷,于是她让紫狼出来,驮着他们向魔鬼城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终于看到了一远处的一点光亮。 让白灵然意外的是,这个地方还真是十分炫美。 因为,这巨大的冰雕城堡,每隔着一个冰墙里,就置放着一种不知明的玩意。 那玩意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耀眼却不刺眼。 有了这明显的指示,让他们顺利的找到了魔鬼城。 海伦坐在白灵然身边,“灵儿,知道魔鬼城墙上的那发出光芒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都是夜明珠,一颗如双拳般大的夜明珠,价值连城。就连我们星宿海,也没有那么多的夜明珠。” 上官鸿在旁倾听,没有插嘴。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这里的夜明珠,是给魔鬼城的子民们一个指路的方向,对吧?” “没错。所以,入去魔鬼城之后,你会发现到处都是夜明珠,整个魔鬼城恍若天明时的样子,光线十足。” “海伦姐姐,我能问问,魔鬼城的子民们吃什么啊?一个月没有太阳,白昼也如黑夜,加上这地方只有积雪,根本不可能任何植物可以食用啊。” “在魔鬼城里,大多是吃肉食。” “肉食?” “嗯,比如说,鱼。这是魔鬼城常用的食物,每家每户都有存粮的。” 天天吃鱼?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减肥也不带这么给人减的吧? 像是知道白灵然心里的想法,海伦浅笑而答,“走吧,我们步行进入魔鬼城。在没什么事的情况下,先把兽宠收起来,免得让人留意我们。” “好。” 反正也不远了,于是他们几个就步行往那光亮的魔鬼城而去。 临近了魔鬼城,才觉得魔鬼城的高大。 城墙目测,都超过一百米。 高高的冰墙之上,居然还有一些人影在走来走去,看起来像是侍卫在巡视。 城门外,两排侍卫面无表情的值守着。 白灵然等人的出现,立即此来一个侍卫上前寻问,“你们是何人?为何到魔鬼城?” 白灵然的眼神落在了海伦身上。 海伦表情十分淡定,“我是东海岛女王海伦,此次前来,特意来拜见帝优弟弟。” 弟弟?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白灵然与上官鸿十分错愕,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海伦,还真是吓人不偿命啊! 她居然与帝优的关系匪浅,为什么之前来魔鬼城的时候,她并不说呢? “原来是女王陛下,属下失礼了,请见谅!不知道女王陛下,可有城主大人的令牌吗?” 侍卫对她自报身份,并没有任何不恭之意,像是正常的询问。 海伦从怀中掏出一个幽黑的令牌,递给了侍卫看。 侍卫看了一眼,神色一变,恭恭敬敬的点首,“令牌无误,尊敬的女王陛下,让属下带您去寻找我们的城主大人吧。” “好,那就有劳你了。” 海伦朝白灵然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白灵然点了点头,与上官鸿默不作声的尾随而进入了魔鬼城。 如果说外面的魔鬼城让人惊诧其宏伟,那么内在的魔鬼城,那才叫真正的不夜城。 四处都是连在一起的屋子,亦是冰墙而制,一栋连接一栋。 城内在,意外的热闹。 街上飘着食物的香味,也有人吆喝着,“来,这是前几天弄来的鲸鱼哦!街坊们都来试试吧!” 咕噜咕噜—— 白灵然与上官鸿的肚子,都直接冒出了声音。 前面领路的侍卫,倒是一个耳力出众的家伙,竟走到了那个鲸鱼的小伙子面前,“小剑,给三份鲸鱼给我。” “好勒!庄大哥吩咐了,小弟岂有不从?” 三下五除二,就已经划好了三份鲸鱼熟肉,递给到了那个庄侍卫的面前,“庄大哥,你拿好。” 庄侍卫把食物转交给了白灵然等人,友好的说道:“女王陛下,这些鲸鱼肉,虽然是普通的食物,还请你将就着食用,从这里步行到城主府,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谢谢了。请带路。” 海伦点了点头,并没有怪罪于他,“灵儿,上官公子,你们可以先吃一些鱼肉垫垫肚子,到了城主府上,再让你们吃别的。” 一听到这样,白灵然与上官鸿才不跟她客气呢,先吃饱了再说! 第342章帝优 一路前行,都是人来人往。 巨大的魔鬼城里,却有着不少的人住在这里。 让白灵然意外的是,在这里,人口不低于洛城那个水上城池。 甚至,在这里,居然能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 刚刚食物的鲸鱼肉,是不需要付钱的。 在这里,如果想要吃什么,困于没东西中交换,大家都会伸出援手。 如果是发现好吃懒做之人,会逐出魔鬼城,永不许再入魔鬼城。 听闻到这里的风俗,多多少少还是让白灵然有些意外的。 这么说来,在这魔鬼城里,钱倒不是唯一的了。 若是如此,这魔鬼城哪来的钱银,置购那么多的夜明珠呢? 一颗夜明珠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重点是,数万颗夜明珠在魔鬼城里出现,谁不会吃惊? 白灵然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上官鸿同样也在思索着,二人视线在空中交集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碍于庄侍卫还在他们的面前,也不好相问这些事。 向前走了许久,拐过几条大街小巷,终于来到了一处府邸。 这一处的府邸,终于不再是冰块做成的屋子了。 终于是大石块的存在,只是走进府邸的时候,却觉得阵阵阴风,寒意更甚。 白灵然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是谁造访城主府邸?”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远而近的传来。 众人询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那女子以粉色轻纱覆面,亦是一身浅粉的衣衫。 眉如翠羽扫,肌如白雪光,腰叵束素,纤柔有飞燕临风之姿。 好一个美貌女子! 白灵然心中暗赞,心中猜测着这女子的身份。 正在这个时候,庄侍卫连忙拱手拜见,“属下庄雄参见夏姑娘。” “原来是庄大哥,你怎么有空来这了?” “夏姑娘,这位是来自东海岛的女王陛下,她与城主大人关系匪浅,不知城主大人可在府邸上?” 夏姑娘在海伦的面上扫了一眼,划过一丝不耐,但还算是有教养的点了点头,“帝优哥哥在书房里,我领她们去便是了,庄大哥还是先回去守城吧。” “那好,属下这就告退!” 庄侍卫不敢再留下,拱手告别。 夏姑娘看样子年龄不超过十六,但身材倒十分高挑,与海伦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身材竟不相让半分。 “你们跟我来吧!” 夏姑娘眸光流转,似乎在打什么主意似的。 海伦不惊不慌,“夏姑娘,请!” 上官鸿在旁用手肘撞了撞白灵然,压声成线,“灵儿,你看那个夏姑娘真的会带我们去见帝优吗?” 白灵然赏了他一个白眼,“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有海伦在,咱们还怕了她一个黄毛丫头不成?” “这倒也是,走!” 二人快步跟上,朝府邸里而去。 进入了这府邸里,更觉得湿气很重,四处都像是被寒气袭击似的。让白灵然觉得意外的是,这寒冷的府邸,居然有青松。 青松,是很适合寒冷之地生活的。 院子里的那几棵青松,长的倒十分俊挺。 碧绿的青色,有了夜明珠的照耀,景色倒也十分不错。 正在打量着这院落的布置时,前面带路的夏姑娘突然停顿了脚步,“你们在这里等候一会,我去找帝优哥哥禀报,没有人带领下,你们别乱走动,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夏姑娘转身离去。 尽管她的话说的毫不客气,但是,白灵然觉得这个小姑娘率性真纯。 上官鸿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娇纵女子,皱了皱剑眉,“她的语气真刺耳。” “不是刺耳,说得是实话。这府邸中,有着纵多的法阵。如果我们乱闯,很大的机会我们会死。” “那么夸张?” “不是夸张,帝优的天赋是我所见到的最为敬佩的一人。” 海伦微微一心,从内心赞道。 白灵然只笑,不语。 没有见过帝优,有些话也不好评价,沉默最好。 三人正在闲看四周风景的时候,一个紫袍男子走了出来,身后尾跟着那位夏姑娘。 紫袍男子,却拥有着一头银色如雪的发丝,长长的发丝没有绾束,凌乱地洒落在腰际,精致的面容浸染在淡淡的光线下,除了一丝漠然,瞧不清其他神色。 最让白灵然刺心的是,这男子,有一双冷峻优美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突然触及到他的双眸,心中漏跳一拍。 帝优扫了一眼众人,随后视线落在了海伦的身上,“海伦姐姐,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写信告诉我一声呢?” “知道你忙,所以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府里。” 海伦神色如常,仿似真的只是一这里逛逛罢了。 帝优却是一个聪明人,上一次海伦来这里的时候,是孤身一人。 如今却带了两个生面孔的人前来,虽然嘴上说是过来碰碰运气,但是他比谁都清楚,能让海伦带着的人来,非同小可。 “来,都别站着了,进去坐吧。” 帝优邀请道。 诸人在他的热情下,进入了正厅。 正厅的温度上升许多,估计是在一旁有着壁炉,壁炉里有着不知名晶石,散发着高温。 这古怪的晶石,与自己左手心中的火之珠有一种吸引力。 情不自禁的走到那晶石的面前,伸手触着那晶石,脑光一闪,白灵然突然惊呼出声,“这是火晶石!” “没错,这就是火晶石。在我魔鬼城里的百姓们,每家每户都有一块,一块火晶石,足以让一间房子温暖起来。” 帝优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心中有些意外,这位姑娘虽不算天姿国色,但是却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很容易吸人眼光。 对于她的气质,帝优是十分喜欢的。 帝优的开口,换来了夏姑娘的意外。 夏姑娘瞅着白灵然的眼神,迸发出强烈的妒意。 白灵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也就难怪这房间里会这么温暖了。来一趟魔鬼城,倒是让我获益良多。” 她的话,让帝优挑了挑眉头,“不知姑娘姓氏?” 海伦在旁失笑,插嘴道:“你看看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白灵然,唤她灵儿就好,这位是上官鸿。” “上官?” 帝优是个聪明人,立即将上官鸿的身份与大西圣国皇室套了过去。 上官鸿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朝帝优拱了拱手,“本王是大西圣国的逍遥王!” 帝优面色微变,“不知王爷,来我魔鬼城,有何要事?” 第343章挑明关系 帝优的询问,让上官鸿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白灵然。 毕竟他们是来捣乱的,是专门来灭十大家族的威风,并且意在想要解散十大家族的势力。 帝优却是夏、张两家努力培训出来的,实力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现在连魔鬼城都交由帝优打理。 如果他贸然说要给令牌,帝优会给吗? 他真的不敢肯定! “帝优,我们前来,是为了瓦解夏、张两家的势力。” “什么?” “不要觉得意外,这确实是我们来这里的初衷。”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视线落在了海伦的身上,“而且我们来魔鬼城的话,海伦姐姐也知道的。来这里的目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这么说,一个不小心,会让海伦与帝优心生间隙,就算知道结果。 白灵然依旧会这样做,她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海伦一直置身事外。 搞得一直都是她在做黑面神,海伦倒好,在一旁捡成果,这样的事,白灵然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一直任由海伦默不作声呢? 白灵然的话,成功的让帝优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海伦,神色透着失望,“海伦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抱着来瓦解我夏、张二家势力来的吗?” 海伦哀怨的看了一眼白灵然,这个灵儿,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啊! 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帝优对自己有看法吗? 如果她与帝优闹翻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的。 转念一想,心中苦笑。 灵儿的想法,还真是直白,却又不得不说是最有效的。 她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劝说帝优,然后再从中得到帝优的支持,其它家族也不就再是什么厉害的存在。 有了帝优的加入他们,就连墨轩也得忌他们三分。 灵儿这一招,还真是一箭三雕。 只是,她却不甘心被灵儿摆上桌面。 虽然说她有心想要帮众人,也是打算自己与帝优好好谈这些事的,但此时被白灵然摆在面前,却由不得她解释。 无奈之下,海伦还是要解释的,“帝优,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好。你跟我来。” 帝优没有拒绝,反倒是点头答应,爽快无比。 帝优与海伦离开了。 反倒是夏姑娘不爽了,她怒气未散,瞪着白灵然与上官鸿,气呼呼的说道:“你们都是没安好心!就是想看到我们夏家灭亡是不是?要不是帝优哥哥心地状善良,你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位夏姑娘,从一开始进来这府邸,就是拿着面色给他们看看。 整一个拿乔的货色,现在帝优不在了,立即又挤兑他们。 若是白灵然还忍得下去,她就不叫白灵然了。 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来只是个黄毛丫头!” “你说谁是黄毛丫头呢!” 夏姑娘不甘示弱的回吼一句。 “谁应,谁就是。” “你找死!” 夏姑娘不甘受激,立即挥了挥手,手袖居然带起青色风刃。 长长的风刃来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突然消失不见,一点都没有给白灵然造成任何伤害。 这意外的情况,别说是夏姑娘愣在那里,就连白灵然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那看起来十分强大的攻击,快要到自己的身边,就停下了呢? 上官鸿在旁动怒了,“夏姑娘这是要仗势欺人吗?” “哼!明明就是你们先挑衅我,怎么还要恶人先告状!” 夏姑娘气得小脸都涨红,跺了跺脚,一股更强大的风暴飞向了上官鸿。 这一次的出手,让上官鸿接下来,有些吃力。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夏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一个实力不小的丫头。 夏姑娘的发难,让白灵然有些生气。 她站到了夏姑娘的面前,柳眉倒竖,直接挡下了她还想继续攻击的行为,“你什么意思?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想告诉帝优我们的来意,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可是你现在的态度却觉得我们是个坏人,你出手这么重,是想要取我们性命吗?” “取你们性命,那也是轻的了!” 夏姑娘十分生气,“祖父一手创造的魔鬼城,凭什么你们一句要瓦解,让我们所有人曾经的努力化为灰烬城!” “我没有说过要让魔鬼城化为灰烬。” “那你不是说要瓦解夏、张两家的势力吗?” “是要瓦解,但不代表就要让魔鬼城不存在。甚至,我可以向圣上请旨,让帝优成为魔鬼城的管辖人。唯一的一个,可以世袭。” 上官鸿在一旁劝说道。 “废话少说!你们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就是想要来杀了我们魔鬼城的所有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肮脏的思想!你们都给我滚出魔鬼城,我夏家绝不欢迎你们!滚!马上给我滚!” 夏姑娘的大小姐脾气立即像个小辣椒似的爆发。 她突然其来的放声大叫,倒让白灵然有说不出来的刺痛,纵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夏姑娘。 可这夏姑娘在对她与上官鸿大喊大叫之后,立即哇哇大哭。 像个孩子似的,哭得极其无助。 夏姑娘哭得像孩子似的,令白灵然与上官鸿顿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么一个极为情绪化的小姑娘。 “你别哭啊……” 上官鸿才劝了一句,就换来了夏姑娘泪眼相瞪,“我就哭,我就哭!我哭碍着你了吗?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被她这么一呛,让上官鸿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下去才好。 典型的好心没好报啊! 白灵然在旁,嘴角微微的往上扬。 这位夏姑娘,为人是有那么一点高傲,却不失真性情,也没有多少心计。 有什么心事,都是摆在面上的,这样的她,比什么人都好应付。 正在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她哭她的,一时间沉默无语。 “霜儿,你哭什么呢?谁欺负你了?” 门外,响起了苍老的声音,让夏霜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赶紧冲到那刚刚冒在门口里的那抹身影。 “净泽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来,你快帮我赶他们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他们在魔鬼城里出现!” 走入她眼里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面色慈详。 听了夏霜的话,这位叫净泽的男子,并没有急于为自己的侄女做主,反倒是极为了解夏霜的个性,安抚道:“霜儿,有什么事,慢慢说给叔叔听,别急着赶人,那对客人不礼貌。” 夏霜反驳道:“他们才不是我们魔鬼城的客人,他们是敌人!” 第344章七里香 净泽这个老人突然出现,让白灵然对他心生敬意,幸好这个老人听到了夏霜的话后,并没有对她与上官鸿恶言相向,更没有出手赶他们,反而对他们十分友好,和言悦色。 “你们能介绍一下自己吗?” 白灵然对他说道:“净泽老先生,你好,我们来自大西圣国。我叫白灵然,他叫上官鸿。他是逍遥王,而我是安定王爷的妃子。我与上官鸿,算是同门师兄妹,此次我们前来魔鬼城,是为了夏、张两家的事而来。” “什么事?” 净泽一脸淡然的问道。 “是为了瓦解十大家族的事而来。” 上官鸿在旁插了句。 他的话,立即抱来了净泽的哈哈大笑,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话。 “瓦解十大家族?就凭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两个小家伙吗?” “听净泽老先生的话,似乎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啊。” “当然!你们的话,是这么多年来,老夫听得最好笑的笑话!瓦解十大家族,你以为真是那么容易吗?” 净泽冷笑一声,“你们只有两个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吗?” “是吗?” 白灵然不急不忙,从怀里丢出三个令牌。 当三个令牌一一落在了净泽的手中时,净泽的面色大变。 夏霜或许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她在旁气呼呼的指着白灵然等人,“净泽叔叔,你还与她废话什么啊?还是把他们都赶出去,我们魔鬼城不欢迎这样的人!” “霜儿,你先闭嘴,别说话。” 净泽却厉声喝止了她,将她护在了身后。 三个令牌,是十大家族的十只令牌,每个令牌的图案都不一样。代表的是每一个家族的象征,如果白灵然等人没有去过这些家族,是不可能拿到这些令牌的。 也就是说,白灵然把这三个令牌拿出来的,年家、庞家、莫家,她都去过。 并且,这三家,也许都被她诛死全家。 但,令牌就是代表一家族。 族长非死绝不可以交出令牌,难道这三家都臣服于她了吗? 年纪轻轻,但是实力不可小觎。 想到这里,净泽不敢再小看面前的两个人。 这样的年轻人,胆敢说要来瓦解十大家族的势力,相必背后一定有势力在支撑着。 否则,这天下,谁有这个胆子来挑衅十大家族的势力? 十大家族,在这大陆上,占据的势力已经有几百年。 这几百年的时间,数根错盘,一下子要全部都瓦解,谈何容易? 净泽微眯了眯双眼,“你们是代表皇室而来的吗?” “不,我们是领师命而来。” “师命,奉谁的师命?” “仙灵山,邪医东方皇辉。” 白灵然一说这个,净泽意外的重复她的话,“邪医前辈吗?” “正是,净泽老先生说的正是我师父,师父说墨家已经加入了邪教,如果让邪教的公子重得到了十大家族的势力,那只会让邪教的势力越来越强。到时一旦邪教与大西圣国宣势对立,对天下苍生百姓又是一次灾难。师父才会让我与上官师兄一起瓦解十大家族的势力,只是瓦解势力,并非是要诛杀其整个家族的人。” 白灵然在旁解释道。 “原来如此。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与族长相商过后,才能给你们二位答复,二位,请上座!” 净泽闻言解释后,立即又变了一副嘴脸,突然的对白灵然等人十分友好。 白灵然虽然有些诧异于他的变化,但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是与上官鸿继续静坐在大厅之中。 “来人,奉茶!” 净泽唤小厮上来,给他们奉上新茶。 在这个过程中,夏霜倒显得十分沉静,没有嚷嚷着要让净泽教训他们。 过了没一会儿,就有小厮奉上热茶。 热茶上来的时候,独有一种异香。 突然闻到这香味的时候,白灵然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好家伙。 七里香,这玩意都用在他的身上了。 她朝上官鸿示意了一眼,让他别喝。 上官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反倒是夏霜,带着挑衅的眼神,盯着她,“怎么?连喝茶的胆子都没有吗?” “夏姑娘此言差矣,不是不敢喝茶,茶倒是小事。只是喝完茶后,不知道夏姑娘要如何来对付我与师兄呢?” 夏霜闻言,面色俱变。 “你说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夏姑娘应该比谁都清楚的很。茶里有七里香,虽然不会伤人性命,但却能让人短时间内昏死过去。若没有解药,想要苏醒过来,那是痴人说梦话。” 白灵然一语中的,直戳中了夏霜刚刚让下人在茶里下药的事实。 夏霜有些难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直白无忌的说出自己让仆人下药的事,让她站在那里,半天噎不出一句话来。 净泽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了这样的事,是谁做的。 除了夏霜这个鬼精灵的丫头,谁还有那个胆子敢给客人下药的? 心中不由的苦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霜儿!你真是胡闹!你可知道,刚刚是叔叔让人好茶的侍候客人的?” “净泽叔叔,他们不是我们魔鬼城的客人,他们不配!” 夏霜死不认错,她才不会承认白灵然是客人。 白灵然这是要瓦解客族的势力,这怎么可以? 本来魔鬼城的事,就已经很难找到夜明珠了,若不是帝优哥哥跟东海岛的关系还不错,也不可能获得这么多的夜明珠。 如今,若是失去了家族的势力,东海岛还会再继续给魔鬼城供给夜明珠吗? 失去了夜明珠,那魔鬼城的子民要怎么生存? 在这极北之地,能见到太阳的日子掐指可数! 她不要帝优哥哥为这些事烦心,这些人就是来捣乱的! 夏霜的执着,让净泽也动了怒意,这个丫头,就是被宠坏了。 “霜儿!” “净泽叔叔!瓦解家族的势力,那魔鬼城的开销将要何去何从?” 夏霜柳眉倒竖的瞪着他,并没有因为他是长辈,就不敢出言据争。 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瓦解了势力,那帝优哥哥要怎么管理魔鬼城?你也是夏家的长老,难道帝优哥哥生来就是要为我们夏家付出的吗?这么多年来,帝优哥哥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是要看见帝优哥哥死了,你们才甘心吗?” 夏霜的咄咄逼人,让净泽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帝优这孩子承担了多少,这些年来,帝优所做的一切,他也看在眼里。 但是,帝优本就是夏、张两家合在一起为了要让夏、张两家更好的对付墨家,如今机会马上就要来了,怎么能放弃呢? 私心来说,他也想帝优卸下重担的生活。 但站在家族的方向来说,他是想帝优把墨家击败,那才是家族的荣耀! “傻丫头,我怎么会死呢?” 帝优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他面带笑意,与海伦并肩走了进来。 第345章我要墨轩的命! “帝优哥哥!” 夏霜急急的冲到了他的面前,神色充满了担忧,打小她与帝优哥哥相差三岁,可当她还在快乐玩耍的时候,帝优哥哥总是被家族的长老们训练中。 那个时候,长老们对帝优哥哥,十分严厉,哪一点没有没做,总会受到惩罚。 而她则是夏家的宝贝千金,长老与父亲们,却没有对她有过多的要求。 但她为了陪着帝优哥哥,也刻苦的学习风属性的控制。 帝优伸手轻抚了一下夏霜的青丝,安慰道:“傻丫头,乖,先站在一旁。” “嗯。” 夏霜对别人的话或许会有歧意,但对帝优所说的话,她绝对是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是一种盲目的跟随。 “白姑娘,上官公子,你们要我夏、张两家的令牌,我帝优可以拱手相让,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墨轩的命!” 帝优的语气十分认真,而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她虽然知道墨家这么多年来为人处事有些刚愎,但能让帝优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是她不知道的吗?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墨轩的命吗?”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帝优说出这话的时候,全身的气息凛冽。 站在他的身边,仿似在冰天雪地里的寒风。 海伦站在一旁,望着白灵然,幽幽的说道:“帝优的母亲,是被墨轩暗算而死。当年,也算是帝优与我有缘,否则我也没有办法救下他。” “海伦姐,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帝优谨记于心,不敢有一刻忘记。” 帝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感激。 若非当年有海伦出手相助,连他,也会葬于墨轩的手里。 白灵然半敛着眼眸,“好,我答应你。墨轩的命,留着给你。但是,能不能杀了他,就不是我能预料的。” “我知道,这是夏、张两家的令牌。” 帝优爽快的从怀里交出了令牌。 令牌的图案,白灵然是看不懂的。因为上面没有图案,只有字。 一种不知名的字样,她也看不懂到底刻写的是什么字。 将令牌收好在怀中,她并不怕这令牌有假,有海伦在一旁,如果是假的令牌,那她也绝不会放过夏、张两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多说什么呢? “那接下来,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到华阳城吗?” 帝优点了点头,“是的。墨轩在华阳城召开十大家族会议,有我在华阳城,我可以说服其它家族弃权,并且交出令牌。不再与帝国为敌,归顺于帝国统辖。” “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 白灵然听到这里,十分喜悦。 有了帝优出面,相信接下来的其它家族,根本不足畏惧。 现在只需要到华阳城,然后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把墨轩的性命给抹杀了。 墨轩,终是自己心中的大患,如果墨轩不死,总有一天会让仙灵山带来灾难。 墨轩只有死了,仙灵山才不会有潜在的危机。 师父他老人家也能放心,二师姐也能离开邪教,回到仙灵山中,不用再混迹于邪教。 帝优微微一笑,“既然我们都达成了协议,那我们暂且先休息一两天,待我安排好魔鬼城的事务,便与你们一同启程前往华阳城。” “好。” 对此安排,白灵然并没有异议。 这些天来的赶路,她也有些受不了,真的太累了。 正好也可以让自己的那些兽宠们,好好的活动一下。 天天的呆在储物空间里,它们都快闷的淡出鸟来了。 帝优安排了住处给他们,随后便离去。 让人意外的是,夏霜居然没有再出来找他们的麻烦。这倒是让白灵然十分诧异,按理来说,夏霜应该是最恨他们才对的。 怎么这会儿倒是不找茬了呢? 白灵然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茶杯。 桌面上,银狐与墨墨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各自玩各自的,不亦乐乎。 银狐突然凑上脑袋,“主人,去华阳城了,一定会看到王爷的,主人你要怎么面对王爷呢?” “易天?” “嗯。主人你可别忘了,你们两个人曾经吵了一架的!” 银狐的话,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墨直接一记蛇尾就抽了过去,“小寒,你这话说的真难听!” “我又没有说错!当初王爷可是气呼呼的离开的,这会儿我们要去华阳城了。万一王爷与我们对着干,那可怎么办才好?” 银狐闪向一边,哇哇大叫了起来。 银狐的话,并不是乱说,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打伤宫锦宏的人,是二师姐亓官雨。 如果阎易天真的要算起这笔账的话,那他也许会与二师姐反目成仇,这才难办了。 她之所以不愿意去看宫锦宏,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人打起来了。 她宁可相信二师姐亓官雨是有不得已的情况,才会出手伤人的。 只是,这些在阎易天的眼中,却非如此。 阎易天,虽然说一直与二师姐相安无事,但她却能感觉到有一点不寻常。 易天像是在很早以前,就见过二师姐,二者肯定还发生过什么事。 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询问,就算是问,阎易天若是不告诉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知道。 现在二师姐在邪教,她又不能贸然的去邪教寻人,一旦让二师姐伪装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以公子重的个性,未必会饶了二师姐的性命。 师父说过,公子重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想到这里,白灵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主人,要不我们联系一下凰鹰吧,问问它,现在华阳城的情况如何?” 紫眼狼王在一旁轻声建议道。 它的话,换来了其它兽兽们的赞成,“对啊,主人,你就问问吧。” 白灵然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们。墨墨,你与凰鹰的关系较好,你联系它,然后把华阳城的情况汇报一下给我知道。” “好!我这就去。” 墨墨听令后,一个闪身,蛇身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正在白灵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有人敲了敲房门,“灵儿,你在吗?” 听声音,那是海伦的。 白灵然有些诧异,这么晚了,海伦怎么来找她了? 赶紧走到门口,亲自把门打开,“海伦姐,你怎么来了?” —————— 【ps:晚上还有两更,分别9点,与11点会更新的。出门后归来,肠胃炎……又拉又吐。想死啊。】 第346章华阳城的危机 “灵儿,我过来是想和你说说现在华阳城的危机。你先看看这封信,这信是十大家族的李家二少给帝优写的。” 海伦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给了封信。 白灵然接过信纸,仔细的阅读起来,信上只有几行字,简单几语,却已经将华阳城的情况给说个清楚。 大致的意思是,华阳城现在属于龙蛇混杂之地。 虽说有安定王与宰相坐阵于华阳城,可是武林中人,还是有许多喜欢凑热闹的人士前往华阳城。 如此一来,华阳城的巡视更为严厉。 李家二少信中还提到,墨轩在华阳城里,这只是其一,还有就是一群不知名的高手,也暗潜藏在城里。 伪装成商人,混迹在酒楼之中,如同寻常商人一般。 其中有一个擅长使用鞭子,得罪她的人,也有不少,却被她一一教训,死伤无数。 为此,她还一个名字:辣女鞭神。 看到这里,白灵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惊,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得,这个辣女鞭神,像是二师姐亓官雨似的。 她多么的希望,这个人不会是自己的二师姐。 这样的话,也不会与二师姐站在敌对的关系上。 一旦二师姐真的与墨轩同流合污,那自己该怎么办? 师父曾经有过师命,不管二师姐做错了什么,她都不能与二师姐为敌! 仙灵山的门规:同门之间,更是不能有互相残杀之事发生。 别说师父没有师命,就是算是没有,她也绝不会与二师姐为敌。 她是仙灵山最小的弟子,二师姐向来有好的东西,绝对不会忘了自己。 无论如何都有自己的一份,有时候,大师兄都没有的东西,而自己绝对会有。 二师姐只是面冷心热的人,她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情,却是从行动上去关心身边的人。 白灵然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也慢慢的从迷茫变得坚定起来。 “灵儿,看你的样子,你似乎有了决定?” 海伦试探的问道。 白灵然点了点头,“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墨轩!才是此行的目的。” “辣女鞭神呢?” “如果,她是真的是我二师姐,那么,我不会与她为敌。” 白灵然坚定的语气透出了自己的意思,大眼直视着海伦,将自己的心意,传达了给她。 海伦耸耸肩,突然扔出一句话,“这个辣女鞭神,与幽冥邪教有关系,传言她是副教主。” “那又如何?与我何关?” 白灵然反问道。 “她出现在华阳城的话,我们要诛死墨轩,将会有难度!” 海伦直言道出了事实。 “她并没有表明她的意思,如果她真的要站墨轩一边,那我们只需要避开与她的交锋,只管针对墨轩一人。难不成我们那么多人,想杀墨轩一个人,都办不到吗?” 白灵然冷笑一声,语气有些不屑。 以前的墨轩或许很强大,但是现在的她也早不同忘昔。 她拥有了震天弓,就算不用兽宠,也有信心与墨轩战上一场。 更何况,她并没有打算要与墨轩光明正大的比试一场,与墨轩这样的人,只能是暗地计算。 上一次,他胆敢召唤墨塚的高手们,齐攻仙灵山。 这一次,也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到这里,她立即有了一个想法。 对着海伦附耳低语了几句,海伦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到后来舒展开来。 “好,那就依你所说的去办。” “谢谢你,海伦姐。” 海伦摇了摇头,“别这么说,你是凤烨前辈的女儿,也算是我的恩人的女儿,你的安危,也是前辈再三叮嘱要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你出任何意外的。” “放心吧,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白灵然微微一笑,自信的答道。 虽然说自己依旧不懂武功,但是有了震天弓,也有许多兽宠在她的身边。 她相信,自己绝不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墨轩若再以为自己是一个任由别人拿捏的女子,那就大错特错。 曾经的一场浅浅之交,她就算是觉得对墨轩有愧疚之心,也在他带领着人攻打仙灵山的时候,消失不见。 她平生最恨的人,就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人。 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但是墨轩杀死崔槿峰的手段,真的让她寒心。 取其双眼,活生生的对崔槿峰施以极刑。 让崔槿峰受尽了痛楚与磨难的死去,这样残忍的手段,她是如何也做不出来。 最重要的一点,崔槿峰与墨轩是相识的。 崔槿萱深爱着墨轩,二人曾经还相恋过一场,就算是不能走在一起,也不能如此的对待前恋人的弟弟,如此丧尽天良的墨轩,她怎么能任由这样的人活着? 凤眸中,迸出了慑人的杀意。 …… …… 华阳城 宰相府中,宫锦宏被妻子花明月扶着坐了起来,靠在软榻上,虽说捡回了一条性命,但身子仍是虚弱不已。 他刚刚坐了起来,阎易天就从外头走了进来,“锦宏,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了吗?你要多休息,不能太劳累了。” “我没那么虚弱,再继续躺下去,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似的。你别担心了,我吃过了云歌笑带来的药,感觉已经好多了。” 宫锦宏冲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 一说到云歌笑的时候,阎易天的神色微变,最后避开了宫锦宏的直视。 宫锦宏却不依不饶,“易天,灵儿的做法没有错,你没有必要和她置气。加上,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你可知道,我来到华阳城的时候,你一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若非是云歌笑来的及时,你早就死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是亓官雨打伤你的,灵儿怎么可以为了亓官雨,连你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呢?” “灵儿并没有不顾我,如果云歌笑不是得到了白灵然的指示,他怎么会身带着救命的丹药呢?” 宫锦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有时候,当局者迷,这一句话说的还真是没有错。 “……” 阎易天没有反驳他的话。 宫锦宏幽幽的叹息一声,“说真的。这一次,我会受伤。也是我大意,我以为亓官雨会与我交谈几句再动手的,却没有想到,她一上来,就是直接动手。我没有防她,才会被她打伤的。若是她有心杀我的话,大可以一掌毙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并不擅长武功,我只是一个文臣。” “你的意思,亓官雨对你留有余面?” “是的。” “何以见得?” 宫锦宏半敛着眼帘,“易天,亓官雨这一次与我见面,她的气息很怪。似乎全身都充满了杀伐之气,而且那双眼眸,像是一双死亡之眼。面色如霜,也不喜欢说话,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亓官雨,不熟悉的人时,她会有如此的表现。但是,我记得她笑过,她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天真无邪。” 阎易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锦宏!你想太多了!她绝不是你眼中简单之人,她正在练习修魔血功!这一种内功,你知道危险性吗?” 第347章你心有魔障! “修魔血功?” 宫锦宏有些吃惊,他自小生长在王府,有些被传言为禁功的东西,多少还是有些耳染。 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他还有些意外,为什么亓官雨会懂这类武功。 “没错,正是修魔血功。你知道我与亓官雨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认识她的吗?” 阎易天突然提问道。 宫锦宏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也没有提过。” “没错,我是没有提过。那是因为,我看到的是她屠杀了那一片村庄之人。而那个时候,她像是刚刚修练修魔血功的开始。她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上的杀伐之气,虽然说那牌村庄之人,都是山贼,但总有一些妇孺。她一样没有施以软手,皆是诛杀。” 阎易天说起往事的时候,剑眉紧紧的锁着,很显然,对当初亓官雨的做法,很不赞成。 宫锦宏挑眉,“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拦下她?” “拦?开什么玩笑,当时的她,杀得都双眼都变成红色了!” 阎易天冷笑一声。 “即便你如此说,我还是相信亓官雨本性是善良的。易天,你真不该以自己的观念去打量一个人,在我看来亓官雨是一个非常有良知的人。” “她若有良知,这世上就没有良知的人了。” 阎易天并没有听劝,反倒是执一已之见。 宫锦宏闻言,动怒了,“阎易天!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亓官雨真的杀了一片村庄的人,但你能不能站在她的位置去想,当时的她,真的想杀那些人吗?修魔血功的初始修炼,本来想要控制心中的杀戮之心,就非常的困难。加上她是一个女流之辈,自尊心十分要强,她并没有滥杀无辜!修魔血功,本来就是武林中禁止习的内功,她修习这门内功,只怕邪医前辈最就清楚了!” 宫锦宏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阎易天的心里。 是啊,亓官雨的变化,没理由邪医前辈会不知道。 只怕是,云歌笑也知道。 只是他们都缄默其口。 而自己却觉得与亓官雨格格不入,不单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未来,总觉得亓官雨不会是自己的朋友。 一直以来都是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只好浅浅之交,想着日后有什么事的时候,可以划清界线,两者可以刀剑相向。 他突略了,亓官雨是灵儿的师姐。 更是邪医前辈的弟子,他曾经见过邪医前辈对待亓官雨的态度,那是真的把亓官雨当成女儿对待。 邪医前辈,曾经传授于他武功,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师父,他如果对付亓官雨的话,岂不是要与邪医前辈为敌吗? 可是,亓官雨这些天在华阳城里的所做所为,完完全全就是入了魔的征兆! 他,又该如何? 阎易天沉默了,他敛着眸子,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花明月在这个时候,适时的给宫锦宏递上药碗,“夫君,你先喝药。” “好。” 接过碗,一碗饮尽。 宫锦宏打发花明月下去弄些糕点,支开了花明月,他这才对着阎易天继续说道:“易天,关于亓官雨的变化,相信云师兄,比你我都要焦急!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几天云师兄急得嘴角都起了溃疡吗?” “我知道。” “这件事,还是交由仙灵山的人去处理,你我就置身事外,不是更好吗?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让你与灵儿有了间隙!你也真是的,灵儿对你情深意重,你怎么可以把她丢在仙灵山,然后自己跑来华阳城呢?” “我……” 阎易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反正现在再辩解些什么,都已经迟了,他现在已经在华阳城呆了将近半个月。 云歌笑在华阳城也呆了许久,愣是没有灵儿的半点消息。 就算是他想问问灵儿在仙灵山好不好,也没人可问。 云歌笑这几天也是神出鬼没,根本见着他人影。 两个大男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直瞪傻眼。 窗外,扑扑两声,飞进了一只大鸟。 大鸟正是火红色的凰鹰,它一飞进来,兴奋无比的站在阎易天的肩膀上,“主人,王妃三天后就到华阳城。” “你说真的吗?” 阎易天有些意外,神色有些激动。 “是的。” “她从仙灵山来吗?如果是的话,需要五天路程啊!” 凰鹰摇了摇头,“主人,墨墨说它们是从魔鬼城出现。与夏、张两家的帝优族长一起前往华阳城。” “魔鬼城?” 宫锦宏听到这里,神色大变,“那个地方十分危险,灵儿怎么会去哪里?”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墨墨通知了这些之后,就断了与我的联系。” 凰鹰也是一头雾水。 阎易天微眯双眼,灵儿会去魔鬼城,一定是有事,否则她断不会去那里的。 只是,魔鬼城处于极北之地。 一年四季都见不到几天太阳,那里天寒地冻,灵儿的身子还是有些孱弱,她能受得了吗? 一想到这里,心中满是担忧。 屋外,一个家仆轻敲了门边,“大人,王爷,宰相府外有人求见。” 宫锦宏愣了一下,追问道:“何人求见?” “李家二少。” “是他?有请到前堂,好好招呼,我与王爷这就出去面见。” “是,大爷!” 家仆赶紧退了出去,屁颠的招呼人去了。 阎易天与宫锦宏相视一眼,他语重心长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李家二少,是十大家族李家的派来华阳城的人物。绝不可小觎,他这一次登府造访,我们都得提防着他打什么主意!” 宫锦宏轻笑,“有你这个王爷坐阵,我还有什么可以惧怕他?” “你这是给我带高帽吗?” 阎易天失笑。 “别耍嘴皮子了,走,我们去会会这李家二少。” 二人整理了一下衣饰,前往前堂。 倘大的前堂,一身月牙白衣华袍的青年公子,坐在那里,举止十分优雅。 手执一把钢铁所制的扇子,银光闪闪。 这把钢扇,阎易天不敢小觎。 李家的独家武功,就是以钢扇为名。钢扇中的扇骨里,都暗藏着毒针,若是与之对战,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如果一个不小心,会死在毒针之下的。 李家二少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气定心闲,面色极为轻松。 仿佛他来宰相府上,就是来喝茶闲聊的。 “李家二少登我宰相府,还真是稀客啊!” 宫锦宏毕竟是主人,他走在前面,笑意盈盈的招呼道。 “宰相大人好,见过安定王爷!小的这厢有礼了!” 李家二少站起身子,拱拳施礼。 他的行为举止,甚是有礼,正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李家二少前来拜访,也并没有半点傲慢之意。 这倒让宫锦宏猜不透他的来意。 “免礼。” 阎易天在旁淡淡的应了一声,顿了一下,随后问道:“李家二少,怎么有空来宰相府做客呢?” “小的是奉命前来,请看!” 李家二少从怀里掏出信纸,递给了阎易天。 阎易天一脸狐疑,接过信纸扫了两眼,认出了那是白灵然的字迹。 灵儿,居然叫李家二少与宰相合作,并且说要取墨轩的性命。 “你怎么会有灵儿的信?” 李家二少浅浅而笑,“这信,是小的朋友一起给的。小的朋友,正是帝优。” 第348章李家二少 “你是帝优的朋友?” 宫锦宏十分诧异,他还真没有想到,与世无争李家二少,居然会与帝优成为朋友。 帝优明明就是墨轩的眼中钉,可李家二少却是帝优的朋友。 这如何能让他不吃惊意外呢? 李家二少微微一笑,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钢扇打开,“宰相大人这是在怀疑小的话吗?” “确实有让我吃惊的地方。” 宫锦宏承认道。 李家二少挑了挑眉头,“帝优与墨轩的恩怨,我确实也知道。所以我与帝优的关系,一向都是私下交往,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此次,我前来华阳城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助帝优取下墨轩的性命!” “你也想要墨轩的性命?” “为何不想要?宰相大人大可以去调查一下,看看十大家族谁不想要墨轩的性命?” 李家二少嗤笑一声,语气极为不屑。 阎易天坐在一旁,突然问道:“你今天造访,你的行程一定会让墨轩留意到的。若是你现在离开宰相府,墨轩一定会派人对付你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家二少诡秘的笑了,“小的是来宰相府上居住的,还请大人与王爷收留小的。” 汗! 敢情李家二少是来寻找庇护所来的! 宫锦宏一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他还真是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转念一想,李家二少能够有持无恐的来到宰相府上,也定是看准了灵儿的信,一定会让自己与阎易天尽力的保他性命。 再有五天,华阳城的十大家族选举就要开始了。 这个时候,墨轩对待背叛自己的家伙,一定不会手软。 此时李家二少的做法,倒也可以说是引起墨轩的注意,也好让帝优他们能顺利到达华阳城。 这一招,可以说是声东击西。 悟明了这一点,宫锦宏笑了,“这是自然,既然李家二少要在这宰相府上居住,本宰相自会力保你的安危!” 二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的神色。 李家二少心下也颇为佩服,与聪明人交谈,就是好。 只是简单几句,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虽然说,他武功算不上十分好,也不能与墨轩单打独斗。但是,墨轩想要取他的性命,在宰相府里,可不是墨轩的地盘,也由不得他乱来。 有了大西圣国的庇护,他李家二少才会不惧怕于那个墨轩! 大不了两败俱伤! 李家二少被家仆领了下去,阎易天看着李家二少离去的背影,“锦宏,这样做的话,墨轩一定会给我们施加压力的。” “那又如何?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他在这里叽歪了?” 宫锦宏冷冷的答道。 阎易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既然宫锦宏都决定好了,不管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是废话。 既然如此,那他只配合好,不让李家二少出事就是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墨轩登门造访了一次,言下之意,就是让宰相府交出李家二少。 墨轩的高傲,让宫锦宏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别说见面了,连宰相府的大门,都没有让墨轩进来。 就在墨轩还在为李家二少的背叛恼火的时候,白灵然等人,已经悄然的进入了华阳城。 有了白灵然的千面术,众人是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宰相府。 白灵然等人进入宰相府的时候,花明月已经准备好食物,等候着他们的驾到。 李家二少,一见到帝优,神色颇为激动,“帝优!你终于来了!” “是的,好兄弟,让你吃苦了!” “哪里的话?我们兄弟一场,哪来的吃苦?若不是用这招声东击西,也没有办法让你们简单的混进来。” 李家二少笑得得意。 白灵然在旁眨了眨大眼,“他们知道了我们进来宰相府。” “谁?” “邪教中人。” “你怎么知道的?” 李家二少惊骇不已。 白灵然朝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她身后,来到了阁楼处,白灵然只是推开窗户,然后对着宰相府上对面的那所民居墙外。 那里正好有一个男人朝宰相府的方向看了看,鬼鬼崇崇。 当白灵然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时,他当即就转身就离开。 他的步伐十分快,施展轻功的逃窜,眨眼的功夫就离去了。 阎易天的神色凝重,“好厉害的轻功。” 白灵然在旁轻声附和道,“是吧,依我看,他在邪教的地位不轻。而且他腰间有剑,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他应该金波堂堂主——夜千岚!” “灵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发问的是宫锦宏。 白灵然苦笑,“这些消息,是大师兄让人汇报给我知道的。这些日子,大师兄神出鬼没,就是调查这些天在华阳城的各路人脉。而最好的调查方式,莫过于是利用女鬼们去偷听情报。” 女鬼窃听? 众人一听到这话,顿生一种无语之举。 能用这么奇葩的方式去刺探情报,估计这天下间,就只有云歌笑能干得出来。 上官鸿失笑,“那现在上官师兄在哪?” “他说,他看到雨师姐了。晚一点会与我们会合,我们暂且等等他便是。” “那好,那我们下去等他。” 众人离开了阁楼,回到了大厅,静候着云歌笑的归来。 左等右等,一个时辰过去了,饭菜都凉了几次,又热了几次。 白灵然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的急跳起来。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让她坐立不安。 站了起来,时不时的眺望着交着门外,神色越来越急切。 这一次出去,庞康如与云歌笑一起去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才好? 她也真是的,早知道应该跟着大师兄一起去的。 结果现在倒好,站在这里干着急。 众人纷纷沉默不已,大厅的气氛静的吓人。更让人觉得不安,白灵然焦急的等待着。 突然,院外有两个黑影从外面飞了进来。 反应最先的是阎易天,他冲了出去,冷喝道:“是谁?” “大哥,是我!” 庞康如声音透着慌乱的道明了身份。 庞康如身上沾着鲜血,十分骇人。 而他背后,背着的正是面色如金纸的云歌笑。 “灵儿!你快救救歌笑吧!他快不行了!” 庞康如背着云歌笑,急切的招呼着白灵然。 白灵然猛然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先是惊愣了一会儿,被阎易天拉了一把,她才回过神来。 “快,准备房间,热水!” 她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吩咐着众人。 房间,很快就准备好了。 热水也很快的呈了上来,在房间里,白灵然来不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管以最快的速度救治云歌笑,大师兄的伤势十分严重。 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幸好没有插中心肺,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救他性命。 白灵然赶紧喂大师兄服下一颗大还丹,然后利用银针,先把他身上皮外伤的血脉给止住了血。 上好了药粉,一一包扎了好了,再观看云歌笑的情况。 见他的面色终于不是金色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庞康如,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师兄会身受重伤?” 庞康如犹豫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说。 白灵然怒眉相向,“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在问你话呢!” “打伤云歌笑的人,是你的二师姐亓官雨!” 第349章性情大变 “打伤云歌笑的人,是你的二师姐亓官雨!” 庞康如的话,恍若一道惊雷劈下。 白灵然下意识就直接否认,“不可能!” “灵儿,我没有必要骗你!” 庞康如见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不由急了,“当时,我与云歌笑到了食满楼的时候,正好瞥见亓官雨脱衣,似乎正要沐浴。我让云歌笑与我一起离开,可他不听。说要看看,结果这一看,出事了,亓官雨裹了一件衣服,冲了出来,对着云歌笑就是狠下杀手。若不是我背着云歌笑逃得快,只怕都要双双毙命于她的手下!” 其实庞康如的话,说出来的时候,白灵然不是不相信。 只是内心抵触这个结果,她宁可打伤大师兄的人,是别人。而不是雨师姐! 雨师姐,与她是同门师姐妹,断断不可能会出手打伤大师兄的。 在自己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雨师姐与大师兄,那是两小无猜。 后来,大师兄钟情于自己,雨师姐慢慢的也就不怎么和大师兄玩得过份亲密了。 就算是如此,雨师姐也绝不能下此狠手的要取大师兄的性命啊! 白灵然僵站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的雨师姐,对她而言,是多么的陌生。 仿佛,亓官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同名同姓之人,绝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昏迷不醒的云歌笑辗转的清醒了过来,“打伤我的人,确实是雨师妹。只是也怪我,是我偷窥在先,怨不得人。你们也别怪她,这事纯属是我自作自受。我捱她一掌,也是理应的。她的清白之身,是毁在我的手上。若非如此,她不会生气的。” 云歌笑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虚弱。 白灵然赶紧坐在软榻,扶着他,“大师兄,你也太不知分寸了。雨师姐向来看重名声,你这般的毁她名节,她岂有不怒的道理?” “所以说,这次是我错了嘛!” 云歌笑讨饶道。 “好啦,你别多说话了。你受伤不轻,还是乖乖的休息,别再乱动。” “灵儿,我有话想单独的和你谈谈。” 云歌笑如此说道。 听到这里,阎易天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 一个个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白灵然与云歌笑。 待屋子里没有任何人的时候,白灵然认真的看着云歌笑,“大师兄,现在没有外人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和我说。” “灵儿,我怀疑小雨儿失去了记忆。” “什么?” 白灵然惊愕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事情,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清楚。我曾经在小雨儿面前露了几次脸,可是,小雨儿对我的出现,根本无动于衷,甚至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这些天来,死伤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她像是一个杀人工具,没有灵魂似的。她整个眼神十分空洞!” “然后呢?” 云歌笑苦笑,“然后,我是故意偷看她洗澡的。而且还故意泄漏了自己的行踪,我终于看到了她眼中的一丝生机,尽管那是愤怒的神情,可是毕竟她并不是被人尽数的控制!” “那你想怎么做?要不要我现在去找雨师姐?” “不!你不能去!” 白灵然不解,“为什么?” “灵儿,跟在小雨儿身边的,还有两个高手。他们分别是幽冥邪教公子重身边的爪牙,一个是天月堂堂主姬无霜,还有一个是金波堂堂主夜千岚。” 云歌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这些事情,他很早就知道。 只是亓官雨一直不与他联系,他想问问发生什么事了,也没有办法。 只能是寻机接近亓官雨,可是那个姬无霜太可恶了,简直就是对亓官雨的保护,滴水不露。 若不是今天晚上,姬无霜被夜千岚支了出去,自己还没有办法贴近亓官雨的房间呢。 只是,谁知道一贴近那房间的时候,会看到那香艳的一幕。 为了试试小雨儿是不是真的不认得自己,还是装出来的,云歌笑一糊涂起来,结果就成了二货。 就这样,被亓官雨追杀了几条街。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师父出面。” “不!灵儿,这事若是惊动了师父,你觉得师父会怎么样?现在的小雨儿,手上弑杀了太多无辜者的性命!虽说师父疼她,但是小雨儿还是把我打成了重伤,这事万万不能让师父知道啊!” 云歌笑急急的拦下了她,他担心小雨儿被逐出师门。 毕竟,同门相残,已经是违前了门规。 “大师兄,雨师姐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云歌笑重重的叹息一声,“没错,正是变了一个人。师父曾经说过,小雨儿以后的路很艰难,所以在仙灵山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宠她。就连你也不知道,小雨儿房间那些简陋的床与桌椅,那可不是凡品。那都是价值万金的紫木,整个仙灵山,只有小雨儿的房间才有紫木。” “我知道。” 白灵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对于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只是,这些事对她而言,正常不过。 却没有想过,有一天雨师姐竟会性情大变。猛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师兄,你说雨师姐不会是中了什么噬魂蛊吧?” 云歌笑摇了摇头,否定,“不可能!如果中了噬魂蛊,她就会如玩偶般的受人控制。”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猜,这事与公子重绝对脱不了关系!” 云歌笑一说到公子重的时候,语气变得骤冷。 天知道,他此时多么的想到霞云崖去逼问公子重,到底给小雨儿吃了什么,为什么小雨儿会变成杀人如荼的女魔头。 以前的小雨儿,亦正亦邪,但绝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可,这一次,小雨儿却对自己下毒手。 若不是灵儿在身边,只怕自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云歌笑沉思着的时候,白灵然突然站了起来,释放出了自己兽宠,然后对着银狐说道:“小寒,你速度最快。你去把雨师姐身边的白毛狮王狮昊给召出来,让它悄悄的与你对话,问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雨师姐会变成如此的心狠手辣!” “是,主人。我这就去!” 银狐银光一闪,立即闪得远远。 银狐的离去,云歌笑会心一笑,“灵儿,还是你有办法。” 白灵然轻声解释道:“哪里,只是恰好雨师姐身边也有兽宠。兽宠与宿主的性命是一起的,雨师姐的变化,它没理由不知道。” “看来,我也要寻只兽宠。要不然,实力真的太差了。” “放心吧,我听帝优说了,华阳城里,有一种地龙,防御力十分强悍,很适合你的。上官师兄,已经得到了逆风豹。” 云歌笑立即抗议,哇哇大叫,“什么?他那小子居然也有兽宠了!这怎么可以,老子比他还要大,怎么可以人人都有兽宠了,就我没有?” 一听到云歌笑像个没事人似的大吼大叫,白灵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 她还是挺担心他的伤势,“你啊,还是好好休息。早些恢复了,我就陪你去找你的兽宠。” 云歌笑兴奋无比的叫道,“太好了!那一言为定!” “好,驷马难追!” 第350章观星楼 食满楼 亓官雨黑着一张脸,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浅色的衣裳,白色的亵衣,此时沾着了妖冶的鲜血。 她回到食满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姬无霜与夜千岚回来。 姬无霜见她衣裳不整的回来,一脸担忧,“雨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先回房休息了。” 亓官雨冷漠的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身形颇快的离开了一楼,回到了自己沐浴的房间。 房间里的热水已经凉了,亓官雨却没有让人给自己加热水,褪去了自己身上的亵衣,滑入了沐桶之中。 清水,化开了身上的血液。 血腥的味道,十分刺鼻的袭击着她的嗅感。 血的味道,她最熟悉。 这些日子,死伤在她手中的人,根本不计其数。杀这些人的时候,她更多的是麻木,仿佛那根本不是生命,而是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生命! 这一次,她承认,她刚刚发现自己被人偷窥,是有生气,是有愤怒。 甚至是想也不想,就想取其性命! 只是,当她打伤了那个男子的时候,他张嘴喷出来鲜血就喷向自己。 她根本没有闪躲,任由他的鲜血喷在自己的脖子以下的地方。 整个胸膛,都是他的心血。 这一次,让她意外的是,为什么这个一身蓝色道袍的男子鲜血,竟会有一种灼伤她的感觉。 以前杀的那些人,就算是有鲜血沾染到了身上,都只给她一种冰凉的感觉。 为什么,这个人的鲜血,会给她一种灼热的感觉呢? 坐在温凉的浴桶里,亓官雨整个人潜入了水中。 浮出水面的时候,她的俏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头痛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这几天本来吃了姬无霜配置的药,已经稍有好转,岂知今天突然头痛再次来袭,比任何一次的袭来,都要凶残。 仿佛整个脑袋,都被人硬生生的拉扯分成了几瓣。 阵阵的刺痛传来,让亓官雨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离开了浴桶,来到软榻上,闭上双眼,打坐在床榻上。将修魔血功运于经脉之中,才让她的感觉好一点。 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雨姑娘,你在吗?该用早膳了。” 说话的是姬无霜。 “知道了,我一会就下来。” 亓官雨应了一声,睁开双眼,看了看窗外。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正飘着细雨。 那丝丝毛雨,让亓官雨感觉舒服。 她最喜欢毛毛细雨的天气了,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有一个慈详的老人对自己说道:“你是老夫在下雨天捡你回来的,以后你就叫亓官雨。算是老夫第二个弟子吧,小雨儿。” “是,师父!” 女娃那脆生生的声音,那是自己的。 亓官雨愣在床榻上,为什么脑海里这个画面,会让她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穿戴整齐之后,下楼便在那雅座的位置,看到了姬无霜与夜千岚二人。 姬无霜热情的招呼道:“雨姑娘,来,这边坐。我给你乘一碗稀饭,你小心点,有些烫。” “谢谢。” 亓官雨坐在他们的对面,看了看四周,发现今天的食满楼,食客竟比前两天少了些。 “华阳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夜千岚点了点头,“李家二少投靠了宰相府,寻求了宰相大人与安定王的庇护。墨轩大怒,正召集人手,前往宰相府要人。” “要人?就凭他?” 亓官雨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姬无霜与夜千岚对墨轩也不甚感冒,对于主上要杀墨轩的指令,他们是最开心的一个。 素日与墨轩有最大过节的,莫过于是夜千岚。 金波堂与墨塚堂,二者都是属于训练杀手的堂口。 自从有了墨塚堂,墨轩为人高傲,对夜千岚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甚至在主上的面前,说了许多关于夜千岚的坏话,虽然说主上并没有任何表示,但是这样不厚道的做法,却让夜千岚对墨轩十分有意见! “雨姑娘,昨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夜千岚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要说出来。 “什么消息?” “帝优来了。” “夏、张二家培养出来的高手帝优吗?” “是的。” 亓官雨勾唇浅笑,“他入城后,住在哪里?” “宰相府。” “宰相府?” 亓官雨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微眯了眯双眼,“帝优与李家二少,必然认识。” “雨姑娘,何以见得?” “李家二少前脚才刚刚去宰相府,帝优后脚就进入了华阳城。而且还没有让墨轩的人发现,并加以阻拦。只能说明一件事,李家二少这是在声东击西。为的,就是能让帝优能顺利进入华阳城,并且在宰相府里与他汇合。” 亓官雨轻语解释,让二人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她的推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静制动,暂且看看墨轩会吃什么样的鳖!千岚,你让金波堂的弟子潜藏自己的行踪,别让墨塚堂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以免打草惊蛇,这一次,墨轩的性命,是主上要求我们提着他的人头回去复命,断不能有失。” “放心吧,雨姑娘!” 夜千岚朝亓官雨点了点头,“我这次挑的,都是训练十年的好手,他们是我金波堂最优秀的弟子。” “那就好。无霜,一会我们去宰相府附近看看情况,我突然对墨轩吃鳖的情景,感兴趣了。” 姬无霜微微一笑,“雨姑娘,如果想看到宰相府的情况,只需要到观星楼那里,就能看到宰相府的情况。” “观星楼?” “是的,那也是我们幽冥邪教的据点。” “用过早膳后,你带路。” “好。” 姬无霜喜上眉头,连连点头。 她对亓官雨的好,让夜千岚有些不解。 明明亓官雨只是一个外来的人,而且说不定是一个混进邪教中的正道人士,为什么主上与无霜都对这位雨姑娘那么好呢? 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中会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早膳,很快就吃完了。 姬无霜领着亓官雨前往观星楼。 观星楼,是华阳城最高的一座楼。 白天是不给予开放的,但是姬无霜与亓官雨的身份,让掌柜的立即迎了她们入内。 站在顶楼,手里握着一竹筒的玩意,掌柜介绍,这是百里眼。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当这东西放在眼中的时候,却能清晰的看清楚宰相府里发生的事物。 就连宰相府里的花草,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亓官雨对这百里眼,不由的佩服一起来,这玩意还真是好东西。 不用靠近宰相府,却能看清楚府邸里发生的事。 大门外,墨轩领着墨塚堂的弟子们,将近上百人,就堵在了宰相府的大门。 墨轩的猖狂,不能不说是白痴行为。 正在这个时候,宰相府的大门打开了。 走出了一个男子,只见他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姬无霜在旁轻呼一声,“那是安定王!” “安定王?” 这个称呼对亓官雨而言,再也熟悉不过。 当看到他腰间的那块龙玉,她心中漏跳了一拍,那龙玉好熟悉,好像是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宝贝。 这是怎么回事? 第351章上门挑事 墨轩领着一大帮子的家伙守在宰相府的大门,雄气纠纠的站在一旁。 此时一见到安定王阎易天出来了,虽有些慌乱,仍是自持镇定的站在一旁,“安定王,别来无恙吧!” “墨公子,别来无恙!” 阎易天淡淡的应了一声。 面对着墨轩的虚伪,坦白说,他是一点都不想看见。 墨轩的心过份的狠辣,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的至人于死地。 一直以来,阎易天对墨轩都是有着一份保持距离的心理。 “安定王,我无意与你为敌。只要宰相府把李家二少、帝优交出来。那么,我立即带着人马撤离宰相府!” 阎易天冷笑一声,“墨轩,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宰相府吗?” “对啊,宰相府。大西圣国的宰相府,你只是一个江湖人物,却在宰相府上挑事,这是想与大西圣国宣战吗?” 阎易天剑目微眯,语气十分不悦。 墨轩闻言,十分淡定的答道:“安定王此言差矣,我怎么会与大西圣国宣战呢?我只是来追寻我十大家族的背叛者,并无意与大西圣国为难。” “是吗?那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宰相府,又是什么意思呢?” 阎易天不恼,负手而立,凉凉的睨了对方一眼,这个墨轩还真是说话不眨眼的主! 明明就是来宰相府示威的,结果这会又像个良家子弟似的。 还真当他好耍不成? 墨轩嘿嘿一笑,“安定王想太多了,我只是怕宰相府上高手众多。而我只是一个良民,万一言词上对你有不恭的地方,惹得王爷你大动肝火,想走也走不了。” “是吗?” “当然!谁不知道,安定王想要谁的性命,谁人能活得过五更天啊!” 墨轩笑着称赞,语气里的讥讽之意十足十。 他早就知道与阎易天的关系早已不能化干伐为玉帛,既然如此,那自己更不可能让他逍遥自在。 就算这里是宰相府又如何,在他的眼中,那只不过是一处地方。 只要他下令,就能逼得帝优与李家二少出来。 墨轩之所以没有这样做,那是因为他想大家和平共处,公子重说了,现在幽冥邪教还不是时候与大西圣国交战的好时机。 需要再忍耐,既然如此,那他就更有持无恐。 安定王的名称在墨轩的眼中,什么都不是。 阎易天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讥讽,突然之间,就抽出了腰间的那把天耀软剑。 天耀软件一出,立即让墨塚堂的人吓了一跳。 墨轩也同样如此,他没有想到阎易天还真的是丝毫面子都不给,直接抽剑就在这大门口与自己对峙。 这样的做法,就是直接宣挑了,要与自己做对! 墨轩黑着一张俊脸,“安定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滚!立即从这里滚出去!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阎易天瞪着他,毫不客气的骂道。 “安定王,这不是你的地盘,你没有资格叫我们走!” 墨轩毫不惧怕,死鸭子嘴硬的瞪着阎易天,继续与他叫嚣不止。 “这是本宰相的地盘,本宰相总有资格了吧!” 二人交谈的时候,就有一声音插了进来。 一袭青衣的宫锦宏在花明月的扶着,在阎易天的身后走了出来,虽然说他前段时间受了重伤,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也不失他的贵气。 宫锦宏扫了一眼墨轩,嗤笑道,“墨公子,你这几天在华阳城里躁动不安,若是想滋扰本宰相府的话,本宰相绝不会手下留情,直接请你到大牢里尝尝大餐。” 看到了主人出来了,墨轩眸光流转,“宰相大人,本公子绝对没有任何想要挑事之意。只是我十大家族出现了叛徒,本公子身为十大家族之首,必须为十大家族做个表率,怎么能任由叛徒的出现,而什么事都不理会呢?” “十大家族之首,就凭你,也配吗?” 微微高扬的声音,带着冷笑。 帝优那挺拔的身躯从侧边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李家二少。 李家二少,手执一把钢扇,神情悠闲,恍若是来这里闲逛的。 李家二少一见到墨轩,不卑不亢的笑了,“墨公子安好。小李这厢有礼了!” “李秀成!你还有胆子出来,我还以为你要做缩头乌龟!” 墨轩微眯双眼,迸着杀意。 李家二少咧嘴一笑,“矮油!这乌龟王八还真不是小李的爱好,小李我倒是曾经听说,有人在仙灵山上打架输了,结果丢下一堆的家仆,自行先跑了。这样的乌龟王八,跑起来的速度,倒是小李我望尘莫及的啊。” 一番话下来,让墨轩的脸色又青又白。 李家二少,说的人正是自己! 墨轩怒的直接挥出一掌,就想杀了面前这个胆敢侮辱自己的家伙! 他刚刚扬起大掌,却被另外一个人挡了下来。 挡下的人,正是帝优。 帝优冷冷一笑,“墨公子的修养果然好,恼羞成怒,直接就是想杀人了事。不知道我李家兄弟,哪里得罪了你呢,竟让你下如此重手?” “你少装糊涂!你和李秀成的勾当,真当我墨轩是瞎子不成?” 墨轩冷喝道。 “勾当?在下听不明白了,李家二少与我交往再也正常不过了,何以就成了勾当呢?如果说我与李家二少是勾当,那墨公子与其它家族交好,那又叫什么呢?” 帝优论口才,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白灵然一直站在后面倾听着,对于帝优的辩驳,不由的赞了一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的处理,真是合自己的胃口。 扬了扬两只葱白的小手,轻拍了几下,啪啪的声音,在这宰相府的大门显得格外清晰。 墨轩转首朝她的方向看去,当看到了白灵然突然出现的时候,神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灵然怎么会进了华阳城,而自己却毫无所知。 白灵然面带浅笑,“墨轩,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谦谦君子的那一面,全都丢了呢。” “伪君子的名号,要来有何用?” 墨轩压下心中的惊愕,淡淡的应道。 他的错愕神色,落在了白灵然的眼中。 她有些狐疑,奇怪,那个金波堂的夜千岚不是知道她与上官鸿等人进入华阳城了吗? 既然那个人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墨轩会不知道呢? 难道,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吗? 隐瞒了她们的消息,让墨轩慌乱的应对,此举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现在宰相府上的高手可不少。 现在墨轩来挑事,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既然是不是伪君子了,那墨公子也就是承认自己是真小人了。那么,你这一次来宰相府挑事,我们可不会客气了。王爷,下令抓人!” 白灵然笑意盈盈的吩咐,若不是听清楚了她的话,还真以为她与墨轩的关系十分要好呢。 阎易天点了点头,“来人!” 宰相府内,涌出了许多侍卫。 侍卫们一个个肃杀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训练已久的高手。 一字排开的站在了诸人的身前,将他们与墨塚堂的高手分隔开来。 战状,一触即发! 第352章知难而退 “等等!” 墨轩高喝一声,他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现在这宰相府上发生冲突,会影响不好。 且不说公子重对自己另有吩咐,他此时也不想与那么多的高手面对面的对峙,一旦真的发生冲突,那只会让场面更加难以收拾。 “怎么了?墨公子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宫锦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到一旁,若无其事的反问道。 墨轩望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想说,这本是我十大家族的事,宰相大人真的要插手吗?” “笑话!现在是你在我宰相府上闹事,还问本相插手此事吗?墨轩,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拱狗了?颠三倒四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宫锦宏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留情面。 墨轩闻言,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宰相大人,我并无意与你决裂,只是想让你交出李家二少与帝优二人即可。” 宫锦宏突然放声大笑几声,“交人?你算什么东西,我宰相府岂是你能来要人地方?再说了,李家二少与帝优,都是本相的朋友,他们犯了何罪名?” 墨轩被他这么一抢白,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白灵然在这个时候,适时的走了出来,“锦宏,你别生气。依我看,墨公子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墨公子你说对不对?” 她突然之间的站出来解围,让众人丈二摸不着头脑。 半晌,庞康如那小子也算机灵,立即附和着说道:“就是!反正只是开玩笑的话,你们就不用进入大牢里了。” 挤兑人的话,还真是刺耳。 墨轩咬咬银牙,隐忍没有发作。 “喂!说的是你们这些大笨猪呢!怎么不吭声了?” 庞康如不怕死的继续拉扯老虎的胡须。 在他看来,墨轩这样的嚣张小子,不给他一点鳖吃吃,就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 于是,庞康如更是肆无忌惮。 帝优勾唇浅笑,“其实墨公子也不用说让宰相把我们二人交出来,我与李家二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有什么事,大家把话说开了就好!” 墨轩恨恨的说道:“你们勾当还好意思说出来吗?” “为什么不敢说出来!我们又有什么事见不得人的呢?” 李家二少啪的一声收起了钢扇,怒目反问。 墨轩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背叛十大家族,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背叛十大家族?这个帽子可真大啊!小李我可真戴不起来!”李家二少立即反驳道,“你要说我背叛了墨家,这倒是真的,背叛十大家族,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 “李秀成!你少在狡辩!是男人大丈夫,敢做就要敢认!” “敢做就要敢认?那你认过吗?你活生生剜去了崔槿峰的双眼,凌迟他而死,你怎么不认?反倒把这个罪名嫁祸到仙灵山身上,你又算什么男人大丈夫?” 李家二少虽说长相文文弱弱,但是对这些事却了若指掌,一逮到机会,毫不犹豫的反击。 墨轩本来为人就不是光明磊落,如今又被李家二少再次的戳出他的硬伤,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这简直就是当面的打他的脸啊! 这李秀成,若不是仗着有帝优等人撑腰,他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墨轩又惊又怒的瞪着李家二少,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李家二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在这一刻,墨轩是多么的想换回以前的那双魔瞳。 至少能在瞬间就对敌人攻击,换上了崔槿峰的双眼,是能如同常人一般,但是他体力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却不能再使用。 换句话而言,实力不涨反降。 这对于强者的世界来说,是一个坏消息。 这些事,他并没有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说。 因为,实力下降,墨塚的那些老家伙未必会听从于他。 所以,此时此刻的墨轩根本就是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若在这宰相府上纠缠下去,吃亏的人,只会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 再有,有了宰相大人与安定王的庇护,他就算是想动帝优与李家二少,也是不可能的。 为此,墨轩此时能做的,就是服软,然后离开。 尽管这样很丢人,权衡利益之后,墨轩不得不离开。 再有两天就是十大家族的会议,那个时候,帝优与李家二少是必须出场的! 两天后,再慢慢的算算彼此的账也不迟! 墨轩思及到此,立即吩咐道:“我们走!” 一声令下,墨塚堂的人领命离去。 墨轩的步伐也颇快,直接离开了。 他的离去,让庞康如这个家伙,更是得意非凡,“臭小子,没那么大的本事,就别上门挑事,否则你就一米田共!” 白灵然与上官鸿在旁听得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个庞康如,学习她的语气,倒是挺快的嘛! 骂人都不带脏字了。 帝优与李家二少听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这米田共是什么玩意。 见他们迷茫的神色,庞康如立即得意洋洋的解释道:“屎!” “……” 二男傻愣在当场。 阎易天望着墨轩的离去,面色凝重,“灵儿,以墨轩的个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灵然神秘兮兮的笑了,“那又如何?现在的我们,可不是几个月前的我们了。以前的我们或许不敢与墨家对抗,但现在,该换我们上门去挑事了。大师兄说了,墨轩住在四仪院。听说,那是墨家的产业。既然我们难得人齐,就许他上门挑事,就不许我们上门挑衅吗?” “咦?我们要去四仪院吗?” 庞康如诧异不已。 “为什么不去?” “可是,刚刚我们才把他赶走哎!” “嗯,刚刚是让他吃鳖,现在该打他的脸了。十大家族的会议,我让他在华阳城开不成。而且,帝优,你不是要取他性命吗?那一会你可得准备好了哦。免得让大伙失望哦,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眼光,落在了帝优的身上。 此次跟着帝优而来的,还有那位夏霜姑娘。 夏霜担忧的上前牵着帝优的手,“帝优哥哥……” “霜儿,没事的。灵儿姑娘,你放心,我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的。” 帝优轻轻的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慰道。 夏霜这才安静下来。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也差不多该出发了,准备好你们各自的武器,风水该轮流转了。” 众人闻言,兴奋的去准备了。 一个个磨刀霍霍,都是为了想给墨家一个大大的教训。 宫锦宏在旁看着,“灵儿,你已经有了安排吧?” “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墨轩绝对活不到明天,他非死不可!” 白灵然凤眸迸出浓烈的杀意。 墨轩的所做所为,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 如果今天墨轩没有来宰相府,她还不会生气的马上反击。 但是,墨轩根本就是一个白眼狼,这样的人,多留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会在他手里流逝! 既然如此,她也会让墨轩好好领教一下,被人打脸,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 墨家,从今天就要在这片大陆上抹杀! 第353章风水轮流转 在观星楼看着眼前一切发生的亓官雨,收起了百里眼。 只是略沉思一会,就吩咐身边的姬无霜,“无霜,立即召集人手,我们先到墨轩居住的地方去趟。” 姬无霜一愣,“你去那里做什么?”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宰相府上的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让他们先行一步的杀了墨轩,那墨轩的脑袋我们如何取得,如何向主上交代?” 亓官雨如是解释。 姬无霜闻言,心中觉得亓官雨说得有理,在旁点了点头,“那雨姑娘的意思是,我们先行一步?” “没错!现在就走!” “是!” …… …… 半个时辰后,白灵然等人准备妥当后,便出发四仪院。 只是当他们大队前往四仪院的时候,就发现了四仪院的门外,倒下了许多死人。 这些死人,一个个都是身穿墨塚的衣饰。 这些墨塚高手们,竟都是毙命于一招之下。 当看到了他们脖子上那细小的红线,白灵然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检查。 这出招的人,剑气凌厉。 一招致命,皆是划破脖子上的大动脉。 这样的高手,就算在武林中,也找不出几个出来。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看着面前的倒下的一具具墨塚高手,突然心中升起一个想法。 杀害这些的人,会不会是雨师姐所为? 如果真是雨师姐所为,那么雨师姐并没有变,她会打伤大师兄,会不会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比起这个理由,她更相信这个多些。 幽冥邪教公子重不是一个泛泛之辈,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就需要付出更多! 雨师姐本是仙灵山上的人,仙灵山虽然没有加入任何帮派与家族,但是自成一系,仙灵山弟子虽少,但以师父的影响力也绝对不轻。 公子重,绝不会轻易的相信雨师姐的投靠。 阎易天已经带着庞康如冲进了四仪院里,四仪院里的主座上,坐着一具没有头的尸体。 但是尸体的衣饰,还是能辩认出来,那个人正是早上还在宰相府上叫嚣的墨轩。 突然看到墨轩的尸体,虽然说是失去了人首,但屋内所有墨塚堂的人,皆是全被灭之,无一活口。 这样的手段,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线索。 帝优与李家二少不死少的上前检查墨轩的尸身,墨家的家主,背后,都会有独一无二的纹青。 毫不客气的解开了那尸体的衣服,终于看到了后背上的纹青,帝优皱了皱眉头,面色沉重不已。 李家二少在旁沉吟了半天,轻声问道:“帝优,你觉得谁有这个实力,直接一击之下,就取了墨轩的脑袋?” 帝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能知道,这个人的实力绝对都在你我之上,甚至是比墨轩还要高上许多。最要紧的是一点,墨轩的身上,除了脖子上有伤,全身都没有伤痕。也就是说,墨轩生前并没有与人对手,一个要杀他的人,只有一个可能。杀他的人,是他认识的人!” 帝优的话,得到了李家二少的认可。 “没错,以墨轩的个性,不像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一个要杀他的人,他不可能不反抗的。” 帝优挑了挑眉头,他不明白的是,既然是墨轩身边的人,为什么墨轩会不提防呢? 以他的个性,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还真是有够憋屈! 白灵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帝优与李家二少围着一具没有尸首的尸体深思。 “怎么了?” “墨轩已经死了,尸首也被人砍了下来。” 帝优解释道。 白灵然面色如常,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哦!” 李家二少见她如此淡然,狐疑的问道,“王妃娘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墨轩今天会死?” “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你相信吗?” 白灵然浅笑而答。 李家二少沉默了,因为他不相。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只能说,我们宰相府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监视,甚至是有人早我们一步取了墨轩的性命。甚至还带着他的尸首离开,唯一的可能,他们要墨轩的脑袋领赏。” 她的话,清冷素扬。 在这静悄悄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帝优是个聪明人,听出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幽冥邪教的人,也容不下墨轩了?” “要不然呢?谁有这个本事在墨轩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只有是墨轩见自己人的时候,让对方出手取了性命。” 白灵然的话,虽然简洁,却不失最为接近真相的推断。 毕竟,没有人会不提防敌人。 如果是敌人造访,墨轩不可能不反击。 唯一的解释,是幽冥邪教内部的人狗咬狗。 若是如此,倒是免去了武林的一场内乱。 帝优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墨轩已死,墨家也被人屠杀而尽,这样的话,十大家族的会议也开不起来了。” “开不起来更好,你们就各自顾各自生计,别再与大西圣国为敌,两者相安无事,只要你们安谨守法,我保大西圣国不会伤害你们半分。” 宫锦宏在旁插话道,他这一次也跟着他们前来。 触及到武林的大规模的屠杀,他还是第一次见。 只觉得场面有些过份的血腥,他终究只是文官,不如阎易天在战场上厮杀数年的老油条。 生死,只是在一念之间。 帝优微微一笑,“宰相大人放心,我魔鬼城自当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断不会与圣上为敌。” 二人相视一笑,多余的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白灵然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玩意,不着痕迹的走到那里,假意的查看尸体,却将那小玩意收在手袖里,藏了起来。 四仪院里死了这么多人,宫锦宏已经利用职权,吩咐了官府清理四仪院。 众人的准备,也可以说是白费心机一场。 最黯淡的莫过于是帝优了。 他本想亲自杀了墨轩,结果却被人捷足先登,将墨轩杀了。 虽说墨轩死了,本是该值得庆祝福的事,他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墨轩的事,还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墨塚高手们的实力并不差,可是,幽冥邪教公子重,却要杀了他们。 那等于是让幽冥邪教的实力下降,这样的做法,对邪教的发展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公子重,统领幽冥邪教几十载,不见幽冥邪教弱小,日益壮大,他此举是为了什么呢? 帝优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透,只能是来寻找白灵然。 白灵然坐在宰相府里的一处凉亭中,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小块布料。 这块布料,她认得。 这是雨师姐的外套,墨黑色。 当时的墨轩并不是没有反击,而是想反击的时候,性命已经被人取了。 雨师姐的武功,进步神速,竟然能在瞬间取走墨轩的性命。 虽然知道墨轩已经不在人间了,但是雨师姐在幽冥邪教的安危,却让她更为担忧。 那个公子重,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呢? 为什么,她看不懂,也猜不透啊? ———————— 【ps:妞最近的更新时间不能稳定,主要是因为怀孕了,还望亲们多些体谅。谢谢,妞每天都会坚持两更的,谢谢!】 第354章为何窝里反? 帝优在凉亭的时候,找到了白灵然。 见她手里握着一块破布,有些意外,“王妃娘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想事罢了。” 白灵然收起了手中的那块破布,比了比面前的位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十大家族虽然是解散了,但是幽冥邪教到底为什么会窝里反,难道这不足以让我们觉得意外吗?” 帝优直言无忌的说出了自己的怀疑,眸光流转,“再有就是,王妃娘娘似乎知道,是谁杀了墨轩。” 后面那一句话,他用的是肯定句。 白灵然眸光没有看他,反倒是看着面前的茶杯,洁白的茶杯,装着碧绿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却是呈青黄色。 “这茶,是上等的尖春,要尝尝吗?” “好。” 帝优也不急,点了点头。 提起茶壶,给帝优满上了一杯茶,她这才缓缓的说道:“杀死墨轩的人,我确实是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 “为什么?” “我不想你们与她为敌!” 帝优失笑,“怎么会呢?他替我们杀了墨轩,我感激他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与他为敌呢?” “真的吗?” “我以魔鬼城的名义发誓,若有半分谎言,我魔鬼城的子民皆不得好死!” 帝优为了取信于白灵然,竟以魔鬼城子民们的生死起誓。 面对着他的坦诚,若是自己再隐瞒下去的话,那只会显得自己小气。 思虑了半晌,她才轻声说道:“杀死墨轩的人,是我二师姐亓官雨。” “她怎么会与墨轩相识?而且墨轩还对她没有半丝防备?” 帝优不解,如果墨轩知道亓官雨的身份,为什么会对她没有半点提防呢? 白灵然微微一笑,“那是因为跟着雨师姐去四仪院的,并不止我师姐一人。还有金波堂堂主夜千岚、天月堂堂主姬无霜。金波堂与天月堂的精英尽出,你觉得墨塚堂能抵挡得住幽冥邪教两大堂口的精英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帝优一脸不解。 白灵然手执茶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公子重也在忌惮于墨轩的扩张,一旦墨轩得到了十大家族的支持,那他在武林中的地位,那等于与公子重同坐同起。试问,公子重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属下,与自己同坐同起?墨轩本就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这一次来华阳城又不知收敛,公子重要他的性命,也不足为奇。与公子重合作,那与虎谋皮没什么区别!” 帝优闻言,细细的深思。 关于幽冥邪教的一些事,他也有有听闻过的,但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位邪侫十足的公子重。 依白灵然现在的分析来看,那位公子重,还真是教人惧怕。 与虎谋皮,谋得好,杀了老虎,就能得到胜利。谋得不好,那就是丢脑袋的大事! 这样的事,墨轩是聪明人,却也陷入了公子重的布局里。 明面是支持墨轩召开十大家族会议,暗地里却让心腹前来击杀墨轩,取其脑袋。 若非是白灵然毁了十大家族的势力,说不定现在余下的九大家族,都要归纳于幽冥邪教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帝优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王妃娘娘,谢谢你的出手相救!” 帝优恭敬的站起身子,作揖道。 白灵然吓了一跳,赶紧随之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帝优是代替魔鬼城的子民谢谢你的,若不是你晓明大义,让我们瓦解了夏、张二家的势力,否则我们就要卷入江湖的恩怨之中去了。” 白灵然摆了摆手,虚扶了他一把,“你太客气了。现在道谢还早了些,公子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也不好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师父曾经说过,这幽冥邪教最难缠的人物,就只有公子重一人。”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以静制动,或许还要在华阳城呆上一段时间。” “好,我正好与安定王切磋一下。” 帝优对此决定,并无异议。 …… …… 霞云崖 幽冥邪教的主殿,亓官雨领着金波堂堂主夜千岚、天月堂堂主姬无霜回教复命。 殿内,唐一心已经站在一旁。 公子重的左侧站着蓝公甫,他们二人的神色淡漠,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夜千岚手持着墨轩的尸首,单膝下跪,“禀主上!墨轩已诛,尸首在属下手中,请主上明察。” “你们三人做得好。此事一心已经向我汇报了,你们暂且先回去好好休息。稍后,本座自会论功行赏!” “谢主上!” 三人异口同声道。 三人退下之后,唐一心拱了拱手道,“主上,华阳城的那些人该怎么料理?” “现在还不是时候,别打草惊蛇,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继续监视他们即可。” “是。” 唐一心领命离去。 殿内,留下的是蓝公甫。 蓝公甫僵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像个人雕似的。 公子重有些无爱看着他,不得已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公甫,你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从入殿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呢?” “晴安她到底怎么样了?” 蓝公甫睨了他一眼,一双眼眸流露出了关切之心。 公子重面色倏然突变,“晴安的事不需要你多管!” 蓝公甫据理而争,“主上!晴安自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现在主上的身份对于她而言,是一个凭空而降的父亲,难道你就不能给多些时间给她吗?” 公子重冷笑一声,“给时间她?她这是要弑父!还说要挖走柔儿的墓,这是为人女儿该做的事吗?” 一说起这事,公子重就一肚子的气,这个孩子真的是让他太失望了。 本以为江晴安来霞云崖寻他,是来认父的。 结果两句话不到,这个孩子就要取他性命,招招歹毒不说,还嚷嚷要把柔儿的尸身都带走! 她这是大不孝! 柔儿的尸身早就下葬了,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个孩子乱来,打扰柔儿的安宁呢! 为了让晴安这孩子听话,他不得已把她关在了地牢暗室里。每天让人送些吃的过去,随后便不再过问。 江晴安要是自寻死路,他公子重也没有办法! 命在她手里,生与死之念,那是由她决定,不是他公子重! 蓝公甫继而再劝,“主上,那你让我见见晴安,让我劝劝她,可以吗?” “你能劝得了她,当日就不会那样了!”公子重嗤笑一声,“公甫,这事,你还是别管了。” “不!主上,晴安的事,属下不能说不管啊!柔儿曾经说过,晴安是她最为愧疚的女儿,想给晴安最好最好的东西,不管是衣物,还是首饰,都想让晴安活得不比别人差。可是,现在晴安却被主上您关了起来,甚至是不见天日,若是柔儿知道的话,你这是让她魂魄不安吗?” 公子重面色一变,“蓝公甫!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柔儿抬出来压本座吗?” 蓝公甫扑通一声跪下,惶恐而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尽一份努力,也想看到主上与晴安二人能父女相聚,享受天伦之乐。晴安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了,由我去劝说她,她多少还是会听进去的。主上,您就给属下一次机会吧!” 第355章夺取蛇王草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让晴安不再与本座为敌?” 公子重还是有些心动,毕竟,自己的女儿叛逆,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主上,您何不让我试试吗?” 蓝公甫建议道。 思沉了一会,公子重点头答应了,“好,那就依你所言。你自己去地牢暗室见她,这是本座的腰牌。” 说完,公子重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令牌给蓝公甫。 蓝公甫接下腰牌后,马不停蹄的前往地牢暗室。 用了腰牌后,他终于可以顺利的到达关住江晴安的地方。 走进了暗室,江晴安的面色十分难看,送给她的食物,她倔强的什么都没有吃食物。 “晴安……” “蓝叔叔。” 江晴安虚弱的唤了他一声,坐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你怎么样了?怎么就不吃饭呢?你若是不吃饭的话,这怎么行呢?” 蓝公甫着急的让人打开了暗室里的大门,他走了进来,扶起江晴安,心疼不已。 “他无非就是想我死罢了。” 江晴安冷笑道。 “胡说,他怎么会舍得你死?你是他的女儿,哪有不疼女儿的父亲?” 一说到这个问题,江晴安执着的瞪着他,“疼?他这叫疼我吗?母亲的惨死,是在邪教里发生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凶手是谁!” “晴安,你也要体谅一下主上,他有他的难言。” “蓝叔叔,你别再说了!我不再想听到他任何事。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江晴安淡漠的打断了他的话,偏执的别开头,神色黯伤。 “好,好,好,不说这些。但是,你再怎么生气,也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怎么也要吃些东西,要不然,你想做什么事的话,又哪里有力气呢?” 蓝公甫劝她进食的时候,突然说了这句话。 江晴安与他相识的时间最长,听出他话里的悬外之音,不由一愣,随后二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会。 看到了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她不由喜上心头。 太好了! 蓝叔叔这是要帮她将母亲的尸体带走! 江晴安高兴了,不用蓝公甫再劝说什么,她自己就点头,“好,我吃!” …… …… 霞云崖的后山血池里,亓官雨坐在血池之中修炼,全身的血雾笼罩在身上。 她修炼的时候,身上杀伐之气迸发出来。 就连守在她身边的白毛狮王,狮昊都有些承受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杀伐。 退后了几步,它这才远远的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银光从狮昊的身边冒了出来。 “狮昊,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寒,自从主人来这里了,她就变得六亲不认。对谁都是十分淡漠,视人命如草根。” 狮昊亦是一脸担忧。 银狐皱了皱眉,“好吧,这事我知道了。我在这里不能久留,你好好照顾你的主人,我先离开了。” “好,你一路小心。” 目送着银狐的离去,狮昊有心恋恋不舍,冷不防身后冒出一清冷的嗓音,“刚刚那只兽宠,是谁的?” 狮昊吓了一跳,转首一看,正是亓官雨,她一脸肃杀的盯着远去的银狐。 狮昊匍匐在地,“主人,那是您师妹的兽宠。” “我师妹?” “是啊,主人。” “我怎么会有师妹?我不是在幽冥邪教长大的吗?” 狮昊欲言又止,“主人……” 它不能多说什么,公子重已经对它下过命令,不许它在亓官雨面前多谈起以前的事。 就连亓官雨出身于仙灵山之事,也不许他说出来。 有了公子重的警告,狮昊也不敢再乱说什么。 见它为难的样子,亓官雨没有再勉强它什么。 远处,钟声回响。 那是公子重召见的信号,亓官雨微眯了眯双眸,招呼着它,“走吧,该去见主上了。” “是,主人。” 狮昊赶紧跟上她的步伐。 离开的时候,它望了望着早已失去了踪影的银狐,面露担忧的神色。 主殿上,公子重邪气十足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意,摒退了四堂堂主,独留下了亓官雨一人。 “雨儿,我有件事要交你去做,你可愿意接下?” “但凭主上吩咐。” 公子重皱了皱眉头,“我说了很多次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不用称呼我为主上。” “是,公子。” 亓官雨聪明的当即改口。 “是这样的,我听说仙灵山有蛇王草,你能去把这天下至宝之物夺回来吗?” “蛇王草?” “没错。这是一种能让兽宠进阶的大宝之物,而你的兽宠狮昊正是服用了蛇王草,才能得到进阶,可以幻化成人。” 公子重一脸笑意,人蓄无害的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 “夺得蛇王草。” “是,那我这就去。” “嗯。” 亓官雨转身离开了主殿,趁着夜色的笼罩时,她已经启程。 跟在她身边的狮昊有些为难的跟着她出发,一路上,一人一兽没有半句话。 离开霞云崖已经很远了,直天快要天明之际,亓官雨终于开口了,“狮昊,为什么,仙灵山的对我来说会那么熟悉?” “主人,仙灵山是你生长的地方。” 狮昊咬咬牙,直言道。 亓官雨面色一变,瞪着它,“胡说!公子不会骗我的,我在幽冥邪教长大,怎么可能会在仙灵山生长?” 在她的眼神瞪着,狮昊不敢再反驳什么。 其实,它能给的提示已经给了,公子重要主人去夺那所谓的蛇王草,无非就是想让主人与邪医前辈反目成仇。 蛇王草,本身就是身含剧毒,又岂是主人能触碰的? 一想到这里,它不由的想有人出来可以帮助主人。 银狐啊,你快些找到灵儿姑娘,这样主人才有活命的机会啊。 亓官雨辩认了一下方向,前往仙灵山。 三天后,她到达了仙灵山的脚下。 从脚下望着仙灵山,只觉得整座仙灵山被雾笼罩着,无法看清楚它的真面目。 来到这里的时候,亓官雨只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是多么熟悉的存在。 徒步登上山,一路行走,一如自己的猜想,不远处真的有一条瀑布。 瀑布轰轰轰的宣泄而下,奔腾而飞。 水雾在四周的树林里浮空着,一座木桥直连到对面的山峰之中。 神差鬼使的情况下,她往木桥的另一座山峰而去。 来到那山峰时,她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所竹屋,竹屋外,悬挂着长长的黄色道符。 当看到这幕的时候,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很熟悉,她好像经常在这个地方。 伸手推开了竹门,屋内阴气寒重。 远远的,就看到了案桌上那里置放着许久未用的朱砂,毛笔,桃木剑。 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布满了薄薄一层尘灰的桌子,为什么,这桌子的雕纹是那么的熟悉。 这桌子,好像是出自她的手里。 呆呆的望着这一切的时候,冷不防耳朵里传来了一苍老的声音,“小雨儿,你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到若昀峰见见师父?” 第356章师徒相战 亓官雨收回心神,毫不费劲的寻找到了若昀峰。 刚刚到达若昀峰的时候,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抹淡青色的背影。 男子一头白发,没有束起来,随意的散乱披肩。 “你来了?” 声音沉重,却有着慈详之意。 亓官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只觉得脑海像是被什么时候硬生生的砍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亓官雨皱了皱眉头。 邪医东方皇辉转身看着她,接触到她那冷漠的双眼。 他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反倒是十分欣慰的笑了,“小雨儿,看来你这段时间在幽冥邪教进步神速。虽然公子重封印了你过往的记忆,这些都没有关系的,只要你的实力大过他的时候,你脑海中的封印自会消失不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亓官雨寒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日后,你总会懂的。你今天会来仙灵山,也是领他的命令而来。无非就是为了蛇王草,公子重也很清楚知道,你根本没有办法带走蛇王草。” 邪医东方皇辉负手而立,浅笑着说出了自己卜算出来的结果。 “既然你知道我要蛇王草,只要你交出蛇王草,我可以不取你性命。” 亓官雨面色一寒,作出了自己的承诺。 邪医东方皇辉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蛇王草不是所有人都能碰的。尤其是现在的蛇王草,已经认主,根本不可能被你带走的。” “蛇王草认主,这是什么意思?” “小雨儿,如今墨轩已经死了,你大可以不必回幽冥邪教。” 邪医东方皇辉突然劝道。 亓官雨闻言,面色一变,直接幻化出自己身腰边的那长鞭,长鞭啪的一声甩在地上,发出巨响。 “废话少说,我不管蛇王草是不是认真,你交还是还交出!” “你这孩子,执念依旧是那么的重。这样对你未来的路并不好。” 邪医东方皇辉心疼不已,这个弟子,他还是亏欠了许多。 让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了许多,偏生他又无计可施。 明知道加入幽冥邪教,她的路会更多的阻碍,但这属于她的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够了,你并不是我什么人!我也不需要你对我指指点点!” 亓官雨冷哼完毕,直接一记鞭子就朝邪医东方皇辉的方向挥去! 鞭如残影,缠上了邪医东方皇辉。 其实,这套鞭法,正是邪医东方皇辉教她的缚神鞭。 这套鞭法,精髓在于,有形胜无形。 教给她多时,却一直都不曾与她对战过,也不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几分。 抱着好奇的心理,邪医东方皇辉也就故意的让着她。 只是,当亓官雨施展缚神鞭法的时候,他没有想到的是,亓官雨竟会在鞭法里,注入了修魔血功的内力! 那霸道凌厉的血腥之气,直接使着缚神鞭法更为厉害。 为了能抵挡那修魔血功带来的负面情绪,邪医东方皇辉不得不动用了罡天心法。 二人的身影纠缠了许久,最后的结果,邪医东方皇辉轻轻松松的将亓官雨击败。 亓官雨嘴里狂喷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狮昊能感觉到她受了重伤,赶紧护在她的身前,赶紧向邪医东方皇辉求饶。 “邪医前辈,求求您手下留情啊。主人会变成这样,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 邪医东方皇辉深深的看了一眼狮昊,“老夫知道,你且带着她去疗伤。所以才会打伤她,你且替老夫带句话给公子重,他若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冲着老夫来,休得拿我徒儿兴风作浪!再有下一次,老夫与他誓不两立!” “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狮昊屁颠屁颠的托起亓官雨,不敢再仙灵山久候,直接一溜烟的遁了。 若昀峰发生了战斗的气息,借住在这里的南蛮族人,崔槿萱早就察觉了。 待气层稳定后,她才透过传音,向邪医东方皇辉询问道:“前辈,您怎么样了?” “老夫没事,不用担心。” “若是有什么需要晚辈的地方,请一定要告知一声,我定会为前辈办到。” “你有心了。” 邪医东方皇辉打发了崔槿萱离开了,他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让他感觉十分的不适。 小雨儿的内力,进步的越来越快了。 果然,修魔血功的存在,只会让她在武学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欣慰的笑了,走到了案桌上,他点燃了一只纸鹤,对着纸鹤说道:“歌笑,灵儿,速回仙灵山!” 纸鹤立即化为血色的烟灰,飞离了竹屋。 …… …… 远在华阳城的白灵然,这些天来,与阎易天处于尴尬的处境。 宫锦宏受伤的事,让他们之间有了细小的间隙。 重点是,阎易天不知道该如何与她拉下脸皮。 加上这些天,白灵然总是神秘兮兮的外出,像是有什么事似的。 云歌笑身受重伤,一时之间又没有办法,马上就恢复如初。 阎易天有空的时候,就守在云歌笑的床榻上,听着这个二货在说自己的英雄事迹。 递给他一杯热水,“喝口水吧,说了那么多,你不累吗?” 云歌笑毫不客气的接过茶杯,咕噜咕噜几声,就把水一口饮尽。 满足的发出一声享受的声音,“我不累,也没什么好累的。天天躺在床上,我都快觉得自己成废人了。” 阎易天失笑,“若是不想再呆在床上,那就好好吃药,又老是不愿意吃药,你是怎么想的?” “那些药,都是灵儿辛苦配来的。我不能浪费,还是让她好好的存着吧,总会有用的。” 阎易天一愣,他没有想到,云歌笑居然会是这样的想法。 他以为云歌笑就是闹孩子的脾气,结果是因为药的珍贵,所以他才不愿意服用。 非要吃平常的药,恢复的又慢,药效还没那么好。 这样的体贴,阎易天自问,自己真的没有他做的好。 云歌笑瞅了他一眼,“易天,你别说我多事。灵儿,为了你,付出了不少。这一次宫锦宏受伤的事,我也知道。其实,灵儿最看重的人,无非就是身边的亲人、朋友。宫锦宏当初也算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灵儿定不会忘记的,更不会见死不救。但是,当时的信息传回来,是小雨儿打伤宫锦宏,而你的想法,是要与小雨儿为敌,你这是要逼着灵儿在亲人与朋友做一个决择。你不觉得你自己有些残忍过份了吗?” “我知道,是我冲动了。” 阎易天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过错。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这几天你不陪着她,反倒是来陪着我呢?我一个大男人,又不能给你任何安慰。” 云歌笑不解了。 “我也想陪着她,只是她早出晚归,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想和她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就连海伦,也一样陪着她,根本见不着人。” 阎易天无语,天晓得他也憋屈的好不好? “哎!原来你才是被小师妹遗弃在闺中的人啊。” 云歌笑像是发生新大陆似的,啧啧称奇。 阎易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嘿!” 云歌笑还想继续笑话他的时候,猛然发现窗外飞进一只血纸鹤,血纸鹤一见到他,立即就传来了邪医东方皇辉的声音,“歌笑、灵儿,速回仙灵山!” 语毕,云歌笑与阎易天相视一眼,面色凝重。 第357章速回仙灵山 “怎么回事?” 云歌笑只觉得师父这样的话,让人好生意外,什么事也没有交代,就直接把他与灵儿召回仙灵山。 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阎易天半敛着眼帘,狭长的眼睫毛,微闪,“不管怎么样。既然邪医前辈如此吩咐,定有他的想法。我们还是尽快的回去仙灵山,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那你去寻找灵儿,我收拾东西就可以出发了。” 阎易天刚刚离开房间,远远的长廊处,就看到了白灵然与海伦归来。 而她们面带笑意,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 迎了上去,“灵儿,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这么高兴?” 白灵然笑得十分高兴,“必须高兴的,因为给大师兄找到了地龙。金背地龙,刚刚好成年,现在就可以让大师兄与它契约。” “真的吗?若是这样的,那就再好不过了。有了金背地龙,一定可以让云歌笑的实力大涨。” 阎易天闻讯,也十分欢喜。 白灵然突然顿住了脚步,转首看着他,“等等,你怎么出来了?大师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阎易天摇了摇头,“歌笑没什么事,是你师父发来血纸鹤,说让你与歌笑速回仙灵山。” “回仙灵山?师父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 奇怪。 师父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她回仙灵山呢? “那收拾东西吧,现在就回仙灵山。” 白灵然不再多问,与其在这里瞎猜,倒不如回仙灵山,也好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行,那我们和宫锦宏说一声,我们就离开。” …… …… 仙灵山 云雾飘渺,隔着重重的雾,让人看不清楚仙灵山的真面目。 白灵然与云歌笑回来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美丽,更多的是亲切感十足。 就在他们回到仙灵山的时候,直奔若昀峰上,那竹屋里冲出一个银色的身影。 那正是银狐,令狐寒。 “小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灵然吃惊不已,这个懒货,不是被她打发去查探二师姐的情况嘛?怎么就在仙灵山了呢? 银狐郁闷不已,“主人还好意思说,就在我想回华阳城寻你的时候,却发现你们都不在了。你们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到。没办法了,为了能与主人会合,我也只能是尽力的追上你们的脚程,我也就比你们早到仙灵山两个时辰罢了。” “那让你去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只能打听到一些没用的消息。” “师父他老人家呢?” “在屋内,我看他好像受了伤。” 白灵然闻言,大吃一惊,与云歌笑愕然当场,顾不得什么,小跑着冲了进去。 床榻上,邪医东方皇辉正在轻声咳嗽着。 白灵然一看到这样,赶紧奔到他的面前,关切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就要去探寻他的脉博。 邪医东方皇辉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的手,“灵儿,为师没事。” “你哪里是没事,你的面色都不好看了,还要怎么样才叫有事!大师兄,你帮我,让我把把师父的脉博。” 云歌笑在旁一听,二话不说,直接就抱着邪医东方皇辉,别提那动作有多么的快。 邪医东方皇辉被他困于怀抱中,只能是直吹胡子瞪眼,“你这个臭小子!我又不是你那些女鬼,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吗?你这是想要勒死我不成?” “师父,不管你说什么,我也绝不会放开你的!灵儿,快!” 云歌笑赶紧朝白灵然吩咐道。 师兄妹的动作配合起来,倒是奇快无比,白灵然检查了一下师父的身体,面色不由一沉。 师父的经脉之中,有一股杀伐之气。与师父那罡天心法,正好是相克的。 如果要尽数驱走那血红色的气体,那就需要用易髓经。这样的结果,会有损师父的经脉。 白灵然放下了他的手,语气有按耐不住的怒意,“师父,到底是谁人所为!” 邪医东方皇辉看了她一眼,再看看集满在屋内的那些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大惊小怪了,老夫真的没事。都下去休息吧!” 听师父的语气,是不想再多谈。 白灵然不是傻,相反,她比谁都要聪明。 师父避而不谈,那么与师父动手的人,只能是一个人。 二师姐,亓官雨来过仙灵山! 白灵然心下这般的推敲,将心中的疑惑按压了下去,对师父说道:“师父,我去给你弄些药,一会端来给你。” 邪医东方皇辉只是挑了挑眉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他已经知道,灵儿定是想到了什么,否则以她的个性,岂会善罢甘休? 白灵然遣散了众人,自己回到了山泓峰。 她直接就把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的本身唤醒,让它们贡献了一点精元出来,然后入药,她要给师父配的是顶级的培元丹。 如今师父的经脉受损,如果不好好的治疗休养,若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待她把丹丸做好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时分了。 她们的归来,崔槿萱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菜。 邪医东方皇辉受伤的事,崔槿萱并不知道。 当白灵然询问的时候,崔槿萱只说那一天有人来了仙灵山,似乎与邪医东方皇辉动了手,没过一会,那人离去。 之后,过了几天,白灵然等人,就回来了。 白灵然心下更是肯定,与师父动手的人,而师父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到底是与谁动手。 这个人,绝对是二师姐亓官雨。 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白灵然突然涌起一股心酸的感觉。 她不怨二师姐为何会与师父动手,只是觉得,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否则,以二师姐的为人,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欺师灭祖之举。 撇开了众人,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若昀峰。 “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倚靠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集,刚刚应该在看书。 “你来了?” “来,先吃点药。” “为师没事。” “师父!你体内有没有事,难道还要徒儿我一点一点的说出来吗?”白灵然一说到这个,眼眶不由热了。 邪医东方皇辉叹息一声,“你这又何苦呢?” “师父,二师姐到底怎么样了?” “起码好一段时间,她是不能再出来兴风作浪了。她的记忆被封印了,为师这一次故意打伤她,就是想让她好好静养,可以让她在受伤的时候,求生意识更高,也可以随时刺激她的好胜之心。” “那她的记忆……” 邪医东方皇辉微微一笑,“你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等她的修为比公子重高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她都会记起来的。灵儿,委屈你了。” 白灵然摇了摇头,“灵儿不委屈,委屈的是师父。明知道雨师姐要受这些苦,你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说到最心疼的人,莫过于是师父您。” “傻孩子,十大家族的事,师父都看星象卜出来了。你做得很好,这值得夸奖的。” “师父,你吃药吧。” 邪医东方皇辉望着她手中的药,突然沉默了半天,“灵儿,如果我真的吃了你这些药,伤是可以除去,但是师父也要离你而去了。” “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药丸里有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的精元,这两类东西,都是属于大补元气之物。一旦为师服用,便会压制不住修为,不得经历天劫,飞升仙界。” 邪医东方皇辉解释道,他的语气有着无奈。 白灵然抿嘴不语,屋外,传来了云歌笑的声音,“师父!就算是你不服用药丸,你也快要压制不住修为了。我宁可你游刃有余的应对天劫,而不是落得人神俱灭的下场。早在这几年,师父你就可以飞升仙界,不再理会这人界的俗事,若非我们师兄妹们,你断断不会拖到现在的。” 云歌笑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有一些野果子。 看样子,是他刚刚新鲜采摘回来的。 他一进来,就是劝说邪医东方皇辉服药。 邪医东方皇辉面色凝重,“歌笑,一旦为师服药,日后你们就要独自去面对这些问题了。雨儿虽说以后定是修魔,但是,她的心绝不是冷血的。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们师兄妹相残!” 【ps:推荐月光的书《蜜色诱惑,早安小娇妻》】 第358章邪医飞升 “师父,你放心吧。我相信小雨儿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本心,她现在只是暂时失忆,她一定会想起过往的事。” 云歌笑劝说道,他与亓官雨的关系,不是常人觉得那么简单。 从小,就是一起打打闹闹的长大。 小雨儿为人冷漠,不怎么喜欢与外人交谈,却有着她关心别人的一套。 灵儿大婚大日,所有人都在庆祝灵儿婚宴的时候,只有小雨儿一个人陪着他一起喝闷酒。 小雨儿对于他而言,并不是简单的师兄妹关系,在他的心中,更是兄弟的存在。 他宁可相信这天空要崩了,他也决不会相信亓官雨入魔要灭杀师父。 邪医东方皇辉点了点头,“你有信心应付她吗?” “师父,就算是我没有。不是还有灵儿吗?” 白灵然在旁瞅了一眼云歌笑,最后还是附和了他的话,“是啊,师父。雨师姐的事,我绝对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伤害她半分的。” “灵儿,你要谨记,不管小雨儿做错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能与她为敌!否则,只会加深她的魔念。” 邪医东方皇辉放心不下,再次叮嘱了一句。 “师父,我突然发现小雨儿有一句话说的对。” 云歌笑皱了皱眉,没来由的冒出一句话。 “什么?” 邪医东方皇辉一脸茫然。 “师父你最爱念叨了,什么时候不念叨才是最可爱的。” 云歌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学亓官雨的。 嗔怪的样子,还学得有模有样。 直逗得邪医东方皇辉与白灵然失笑,“你这孩子,还真是没半点正经!” 邪医东方皇辉无语死了。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小雨儿,定不会让她真的入魔。” “好,那师父就相信你了!” 难得云歌笑会如此认真的承诺自己,邪医东方皇辉颇感欣慰。 白灵然在旁也劝道,“师父,雨师姐不会孤独的,她还有我们呢!” “对啊,她不会孤独的,毕竟还有你们陪着她。” 邪医东方皇辉微微一笑,宠溺的揉了揉了她发丝。 “灵儿,你是他们最聪明的,记住为师的话在,别与小雨儿为敌,否则你不是救她,而是害了她。” 白灵然点了点头,郑重的许下自己的承诺,“师父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则在我有生之年,断不会与雨师姐为敌。” “好,有你这句话,为师总算可以放心。” 邪医东方皇辉欣慰的笑了,心情愉悦。 “师父,那现在你可以服用这培元丹了吗?” “嗯。” 邪医东方皇辉接过她递过来的丹药,吞下之后,便在软榻上打座复原自己的伤势。 修炼的时候,邪医东方皇辉身上泛出淡淡的黄光。 白灵然朝云歌笑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外面说话。 二人摄手摄脚的离开了竹屋,来到了屋外的那一片空地。 天空,悬挂着一轮新月。 皎洁的月光,直射地面,寒意袭人。 不知不觉之中,气候也开始步入秋季。 突然感觉到这淡淡的寒意,白灵然只觉得迎面而来的那阵凉风,让她的思绪更为清晰一点。 “大师兄,师父要飞升仙界。能帮助雨师姐的人,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嗯。” “你有什么办法吗?” 云歌笑一愣,“能有什么办法?除了等她自己记起来,我们还能怎么办?” 白灵然突然沉声道,“不!有办法。” “什么办法?” “师父说了,只要雨师姐的修为高过公子重的时候,那么雨师姐就可以解除封印,到时就可以记起过往之事!” 云歌笑有些不解,“师父是这样说的,你有什么办法呢?” “练丹,提升修为的丹药!” “仙灵山哪来的这种丹药啊?” “我戒指里有关于炼丹术的秘笈,需要时间给我去炼制。” “太好了!那你只管去炼!大师兄全力支持你!” 云歌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直接支持她的所想的。 “那等师父飞升后,那我就开炉炼丹!” “好,你需要什么药材和我说一声,大师兄一定帮你弄到手。” 白灵然点了点头,“为了雨师姐,我一定会把这固神丹炼出来的!” 固神丹,主要的作用是提升内力修为,并且正心神,免内心被魔障蒙弊而走火入魔。 既然雨师姐的记忆被封印,只要修为够了,就可以反抗公子重。 那她能做的,就是让雨师姐的早日达到比公子重还要厉害的修为,尽早想起自己的身份。 不需要再留在公子重身边,做他的爪牙。 公子重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一夜无话。 翌日,天雷滚滚。 众人还正在诧异天象的时候,大伙的耳边都传来了邪医东方皇辉的话,“你们都呆在这里别动,老夫今日飞升仙界,是不需要经过天劫便可以升入仙界。日后,你们定要努力的修炼,老夫在仙界静候你们的佳音!” 师父的话,还有回音。 天象却如血色般的冲天而破,天雷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 随后,便恢复了如常的天气。 白灵然情不自禁的滑下眼泪,虽然知道师父并不是死去,而是飞升仙界,但对她而言,起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到他老人家。 这一点,她多多少少还是会难过的。 与此同时,霞云崖的公子重懒洋洋的抬首看了看天空,笑意盈盈的道:“东方老头,想不到,你居然按耐不住的飞升了。既然你飞升了,那就休怪本座肆无忌惮了!这天下,也该易主了!” 远处而来的姬无霜,柔媚无骨的她,前来禀报,“主上,雨姑娘,还是重伤昏迷中。” “知道了,就让她好好的休息。莫教人打扰了她的静养,服侍她的功夫,就交由你去处理了。” “是,主上!” 姬无霜对此安排,并没有任何怨言。 突然,公子重睨了她一眼,突然冒出一句话,“无霜啊,柔儿的死,你难道不觉得亏欠于本座吗?” 姬无霜心中漏跳一拍,教主这话,那就是怀疑她了! 赶紧跪在地上,“主上,无霜对您绝无二心!” “你是无二心,可你对柔儿的妒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说想杀死柔儿的人,只有你了。” “主上!无霜绝对没有杀娇瑜柔,若是主上不信的话!大可以传夜千岚问话,娇瑜柔死的那个晚上,我与夜千岚在金波堂研究攻敌阵法!岂会有分身术去杀害娇瑜柔呢?” 公子重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姬无霜苦笑,“主上。娇瑜柔与属下的武功相差无几,若真的打斗起来,定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属下又有什么本事,击杀娇瑜柔?更何况,杀死娇瑜柔的,是用剑高手。属下擅长的是绣花针!” 她的话,句句有理。 但,公子重还是觉得娇瑜柔的死,姬无霜一定是知道一点事的,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 偏生没证没据,自己还不能拿姬无霜开刀。 公子重闭上了双眼,“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姬无霜心惊胆颤的离开了殿内。 一出门口,她没有失去分寸的立即去寻找任何人,而是先到云药堂里,找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药,这才折返于自己居住的小屋。 第359章炼制固神丹 姬无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躺在床榻上的亓官雨,依旧是昏迷不醒。 以前,亓官雨若是受伤了,教主公子重总是会第一时间为她治疗。 可这一次亓官雨受伤了,主上却对她的伤势不闻不问,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猛然想到了今天主上突然问的事,姬无霜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主上真的怀疑杀死娇瑜柔的人会是亓官雨的话,那亓官雨的生死,他自是不会关心。 手里握着药,姬无霜只觉得手里像是握着烫山芋。 亓官雨的命,倒底,救还是不救? 若是救,主上会怎么看待自己? 若是不救,任由她死的话,自己又觉得过意不去。 毕竟娇瑜柔那个眼中钉,也曾是自己想要除去的。 就算亓官雨当时不动手,自己也绝对会寻一个机会,把她给做了。 当时,亓官雨刚来邪教。 让姬无霜没有想到的是,亓官雨的武功并不弱,相反十分高强。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云药堂,还和公子重一起出现,这一点,她自问是做不到的。 别说是自己十分意外,相信主上也只是怀疑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亓官雨杀死了娇瑜柔,否则,主上岂会让亓官雨苟活至今? 若是真的揭露出亓官雨杀了娇瑜柔,自己与亓官雨也是同一条船上的,只要亓官雨爆出她,主上也绝不会饶了自己。 姬无霜苦笑一下,没有言语,细心的照料着亓官雨。 她比谁都清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唐一心的监视之中。 她断不能说错任何一句话,否则让主上知道,她绝对难逃一死。 与其这样,倒不如什么话也不说,乖乖的做好自己的事。 待亓官雨的伤势好了,再寻个机会说说这事,也好安排以后的路。 …… …… 仙灵山 白灵然在山泓峰的药房里,足不出户,每天都在捣弄着她的药。 她要炼制的是固神丹,眼下,只有固神丹,才可以保二师姐亓官雨的心明如镜。 修魔可以,但是心断不能入魔。 否则,就真的步入了不归路。 她没日没夜的量着药份的剂量,一次又一次的蒸制药丸。 而这尝试的人,自然也就是在仙灵山上的那些家伙了。 比如说,兽宠们,还有最近一直变得十分安份的阎易天。 而最后拍板决定的,除了神圣兽球球,再也没有别人比它更有权威了。 这段时间的成长,球球变得再大了些,身子欲发的圆滚了。 白灵然将新一轮制好的药丸分配给那些兽宠们服用,它们对这类药丸倒是十分不抗议,甚至可以说是趋之若鹜。 说来也难怪,固神丹本来制做就不易,服用过后,还能不费半点力气,就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的好处,谁不愿意啊? 这简直和天下掉下大馅饼,没什么区别啊。 最高兴的莫过于是银狐了,它这段时间因为与狮昊接触过了,带了些没什么用的消息回来,但好歹还是能让白灵然知道二师姐亓官雨的近况。 得知亓官雨有人照顾,起码悬着的心,总算是得到了缓解。 药丸,一一的分配了下去。 银狐一吃那药丸,噗咚一声,直接向后一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了。 紫狼吃下去后,大汗淋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连话都说不出来。 墨墨食用之后,原本墨白相间的蛇身,突然变成了通红,恍若是红龙的样子。 就连阎易天,一服用,控制不住体内真气的流窜,直接往地上一坐,打坐而修炼。 球球一边吃着那药丸,像是有些不悦,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功效勉强算是达到了。若是再加些,会更好一点。” 白灵然喜上眉头,“真的吗?” “嗯。” “球球,为什么你会对这固神丹没有反应的?” 胖球闻言,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我是谁啊!我可是神圣兽!什么样的丹药没有见过?固神丹,在神而言,只是最下品的丹药。一般都没有人去炼制的,但在仙神的话,倒是许多仙人追逐的丹药。毕竟,拥有固神丹,能提高修为,还不用担心走火入魔。每服用固神丹后,再闭关一阵子,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修为境界。” “哇噻!这固神丹那么好?” 白灵然闻言,大眼骨碌碌的转。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只要炼制出一大堆,到时有机会去了仙界在,说不定能坑蒙拐骗好多宝贝呢! 幸好胖球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肯定无语的瞪着她。 因为,以圣独仙凤烨在仙界的名声,谁不知道圣独仙凤烨是最多宝贝的主人呢? 除了丹药,不是圣独仙凤烨擅长的,另的仙家法宝,别人家的,还真没有圣独仙凤烨的好。 “小主人,时间不多了。你还是快炼好固神丹吧,我们到时还要想办法混进邪教去,还要想办法让你二师姐服用这固神丹,否则一切都是白谈。” 胖球提醒还在发愣的她。 白灵然嘿嘿一笑,“行,我这就去炼。这些人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二十天内,不许打扰我!” 她决定了,要全心全意的炼制一千颗固神丹!这样的好家伙,虽说神界的人不希罕,但是,这可是人界啊! 固神丹在人界,那就是了不起的宝贝了。 既然是宝贝,她又怎么觉得不好呢? 不但是要给雨师姐炼制,还要给阎易天等人炼制! 师父说过,公子重的实力不差! 有了固神丹,他们又何须再惧怕那个公子重呢? 二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白灵然再一次出丹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布满的是兴奋之意。 这段时间的炼丹,不单让她的精神力得到了最好的煅炼,更让她体内的半仙之力凝聚了不少。 凤凰之火的控制,更是得心应手。 有了凤凰之火,她炼制丹药的时候,时间减半不说,药效更是达到了百分之一百,甚少有失败的。 十天前,她就炼成了一千颗固神丹。 十天后,她炼制的是一种复元丹。 能在战斗中,摒除身上的伤势,短时间能再一次拥有爆发力。 这种复元丹的制作方式有些复杂,她十天的时间,因为材料有限,只能炼出一百颗。 出关的时候,门外,已经守着一堆的人与兽宠。 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 天上的皎月,悬挂在高空中。 阎易天最为担心她,“灵儿,你感觉可好些?” “我没事。你们呢?吃了固神丹,都没事了吧?” 阎易天微微一笑,“我没事了,最近已经可以使用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三招。只是还不太熟练,还需要多练习。” “那么快?” 白灵然有些意外。 她没有忘记青傲叔叔说过,当阎易天学习第四招的时候,他便要渡劫成仙。 可自己,依旧是半仙之体,是进入不了仙界的。 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是不多了,她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尽快的提高已方的战斗力,还有自己的修为。 这段时间的炼丹,她倒是把练习震天弓的事给抛之脑后了。 若是这事让青傲叔叔知道的话,肯定会大骂她懒惰吧。 “不快了。我曾经说过,要守护你一生的。” 阎易天亲昵的轻拥着她入怀,这段时间,她为了炼丹的事,他都看在眼里。 云歌笑在在这个时间里,告诉了她与亓官雨的姐妹之情。 阎易天能体谅她对亓官雨的心情,为了救亓官雨,就算是只有一丝机会,白灵然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白灵然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由苦笑一声,“走吧,我们先去吃些东西。” “走吧,海伦给我们大伙都做了许多好吃的。” “海伦下厨?” 白灵然意外不已。 海伦是什么人?她可是星宿海的海洋女神,是那些岛上子民们的女王,让她给诸人下厨? 海伦女王做的东西,确定能吃吗? 白灵然很没义气的在心中腹诽着。 随着大伙的步伐,来到了九心峰。 许多南蛮族的族人,都在宽大的广场上搭起了篝火,篝火上架着一只羊,看样子,都在烤全羊。 另外地上放着许多大片的巴焦叶,白灵然看到了那里搁放着许多新鲜的野果子。 敢情他们这是要举办篝火晚会吗? 第360章比武招亲 “你们来了,快,入座吧!” 海伦远远的就看到了白灵然等人,招呼他们往她的方向而去。 海伦站在篝火旁,手里转动的并不是羊肉。 而是一头香獐。 香獐的肉烤出来,其实是有点骚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香獐在海伦的手里,居然没有半点骚味。 正在这个时候,云歌笑递上新鲜采摘回来的柠檬。 “海伦,你要的柠檬。” “好,谢谢。” 海伦接过柠檬,直接将柠檬对半切开,塞进了香獐的内肚子里。 随着她转动香樟的时候,大火烤出香獐的香味,飘得远远的。 对香獐肉最为垂涎的,莫过于是银狐。 银狐已经忍不住的流着口水,一双红眼球,直直的盯着那只香獐。 香獐被烤得全身金黄色,因为香獐全身就有着油脂,海伦并没有加以别的油,用香獐本身的油进行烤熟。 “大家这是要开大会吗?” 白灵然在旁笑着侃道。 “他们只是担心你思念师父之情,为了免你伤心,才会安排这个篝火晚会的。” 崔槿萱捧着一堆刚刚切好的火龙果,递到了她的面前。 火龙果的果实,有紫红色的,也有白色的,还有粉红色的。 就这样的拌在一起,色相宜人。 云歌笑拉着白灵然往身边一坐,“灵儿,不许你再板着脸了,这些天你也够辛苦了。接下来,你要好好的休息,不许再炼药!万一你累倒了,我该怎么向师父他老人家交代?” 白灵然失笑,“大师兄,我没有板着脸啊。” “你是没有板着脸,但是你的心板着。你现在只是皮笑肉不笑!” 云歌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剜开了她的心。 白灵然半敛着眼帘,确实,这些天师父飞升为仙,虽然不是死去。 但对她而言,还是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他老人家。 她是不开心,甚至是想哭。 云歌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灵儿,师父只是飞升,只要我们努力一下,我们也可以飞升仙界的。到时就可以和师父他老人家见面,再一次的服侍于他身边,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知道。” 师兄妹正在谈话的时候,海伦走到了他们面前,手中捧着刚刚片好的香獐肉。 “来,尝尝我的手艺。” 海伦爽朗的笑道。 她的邀请,白灵然并没有客气,用竹签,挑了一块,小尝了一口,不由赞道,“好清爽的味道,香醇,又没有油腻的感觉。” 海伦微微一笑,“只是加了些柠檬。除去了骚味,只残留着香獐的香醇。” “谢谢你,海伦。” 海伦盯着她,挑了挑眉头,有些不悦,“灵儿,你我相识一场,现在说谢谢的话,会不会太过客气了呢?” 白灵然明白她的意思,浅笑不语。 二人继续食用香獐肉的时候,白灵然瞅了一旁的兽兽们。 发现它们几个为了争夺香獐骨架子,都已经大打出手了。 最可怜的莫过于是银狐了,平时最懒得修炼的家伙,就是它了。 结果这会儿一抢吃的,它完全就是被欺负的份啊。 墨墨与紫狼面前吃的,岂会手下留情? 于是,它们直接先把银狐解决了,再把胖球那个没有半点攻击力的圣神兽丢一旁。 二兽惬意的享受整只香獐的骨架子。 直馋的银狐咬牙切齿,时不时的上前偷袭。但每一次都被墨黑一记蛇尾扫了出去,别提有多么狼狈呢。 看到它狼狈的样子,白灵然就好一阵的失笑。 平时最会偷懒的就是它了,这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吃的被同伴们瓜分。 岂有不恨的道理! 兽兽们在争吃的,好不乐乎。 阎易天则是坐在一旁,修长的单丹凤眼微微的眯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题似的。 他正在与上官鸿密语几句,二男的面色都不算十分好看。 白灵然注意到他们的异样,走到阎易天的身边,轻声的唤道,“爷,怎么了?你和上官师兄的脸色这么难看?” “我们……” 上官鸿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什么。 “怎么了?一个大男人,就别学女人那样的婆婆妈妈,那样并不好。” 阎易天拉了拉她,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轻声说道:“江湖刚刚传出了一个消息,是关于雨师姐的。” “雨师姐怎么了?” 白灵然紧张兮兮的问道。 “她要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 一声惊呼,直接把这句话都吼了出来。 云歌笑耳尖,刚刚还在与海伦有说有笑的,下一秒,直接把海伦这个美女晾一边去了。 一溜烟的跑到白灵然的身边,急切的追问道,“谁要比武招亲?是小雨儿吗?这怎么行啊,小雨儿向来是一个自有主张之人,她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白灵然也觉得头疼,“大师兄,你先别急。爷,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再有三天,就有襄石城里。听说襄石城里,还准备地方给雨师姐成亲的宅子。” “什么?” 白灵然与云歌笑面面相觑。 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恍如惊天雷没什么区别。 亓官雨向来是一个自主女性,就连师父说过她红星动的时候,雨师姐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雨师姐不喜沾惹这些,在她的心里,只有追求武功的进步,可以废寝忘食。 仅凭这个,就足以让天下男子汗颜。 “襄石城,离我们仙灵山有多远?” 白灵然对这地方不熟悉,朝众人询问道。 上官鸿思索了一下,“一天半的路程。就在沐城的西南方向,再前进一天,就能看到襄石城。襄石城,以前属于宝石国,现在是划分为一个城池。” “明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前往襄石城!早一天到襄石城,我们也能应对到时比武招亲的办法!” 白灵然蹙着秀眉,决定了行程。 诸人都没有任何意见,纷纷同意了她的举止。 随意的吃了一些食物,众人纷纷乘上各自的兽宠离开了仙灵山。 白灵然的离去,交代了崔槿萱,让她看守仙灵山。 子夜时分,一行人往襄石城而去。 白灵然不知道的是,在襄石城的亓官雨根本就没有清醒过来。 代替亓官雨比武招亲的,是姬无霜。 这比武招亲的办法,是公子重弄出来的障眼法。 为的,就是引出白灵然等人。 邪医东方皇辉已经飞升仙界,公子重自然不可能再忍下去,直接先下手为强。 就算亓官雨重伤昏迷不醒,他依旧让姬无霜假扮亓官雨,也要在襄石城里比武招亲。 一入襄阳城,远远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比武擂台。 红绸高挂,两旁挂着大红花,无一不是喜庆之物。 姬无霜心里有些埋怨主上的无情,却又无从反驳。 夜千岚布置好现场后,走到后台,看着假扮成亓官雨的姬无霜,有些担心,“无霜,你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万一惹恼了白灵然等人,这后果不堪设想。” 姬无霜冷笑一声,“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想想主上的旨令,你我胆敢有违背之心吧!千岚,我没什么事。你只管替我照顾好雨姑娘,只有她醒来了,我才不用再在擂台上假扮。” 夜千岚轻叹一声,“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361章她是假的! 烈日当空,红艳艳的一大片。 姬无霜身穿大红色的衣服,显得她更为弱柔,却不失女性的媚惑。 “诸位,小女子今天在这里摆下擂台,为的就是比武招亲。小女子眼光颇高,若是没有办法打赢小女子的话,小女子可不会倾心于英雄。只要你能打赢小女子,小女子不管你是否婚配,都愿意下嫁于你!马上拜堂成亲!” 很好听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又如银铃般优雅。 只见她容色绝美,面上蒙着一薄薄的红纱,若隐若现,更有一种朦胧美。 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烛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像是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她站在擂台上,就像是一把火焰似的,吸引了诸男人的眼神。 加上她说的这一番话,更是惹得许多江湖中人颇感兴趣。 毕竟,比武招亲的条件那么低,谁不愿意多一个妩媚动人的美娇娘啊? 只要把这个美妖娘打败了,那就可以迎接回去了,还可以马上拜堂成亲,谁不乐意? 白灵然等人在不远处的客栈里观看着擂台的情况。 最先忍不住的是云歌笑,他断不能容忍小雨儿这般的作贱自己,他身为大师兄,岂能看见小雨儿如此的乱来呢? 气得直接站起身子,眼看就要从二楼跳了下去。 白灵然赶紧唤住他,“大师兄!你站住!” “灵儿!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云歌笑冲她吼了一句,怒意满腔。 白灵然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大师兄明显的就是失去了方寸,“我不阻止你行吗?台上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雨师姐,你现在贸然的冲了上去,岂不是误中别人的圈套?” “什么?” 台上的美娇娘,并不是亓官雨? 云歌笑被白灵然的一句话,犹如从头顶倒了一盆冷水似的,顿时让他清醒了不少。 仔细的盯着台上的红衣女子,确实身形与亓官雨有些相似。 但是,无形中的气质却是有很多的区别。 这个女子,浑身透着柔媚无骨的媚意。 而亓官雨,向来给别人感觉更像是冰天雪地盛开的雪莲,冰冷的气息随身而散发出来。 她那一气质,不是人人都有学到的,生人勿近。 白灵然的点醒,让云歌笑顿时明白了自己是关心则乱。 若不是灵儿冷静,自己此时冲出去,一定会中了别人的圈套。 一想到这里,身后突然冒出一股冷汗。 “那台上的那个女子,是谁啊?” 白灵然冷笑一声,“大师兄,你在华阳城跟踪了她那么久,总不会认不出来吧?” 经她这么一提醒,云歌笑恍然大悟,惊呼出来,“她是天月堂堂主,姬无霜!” “没错,正是她。”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 这一次的比武擂台,定然不是雨师姐的本意。 否则,雨师姐为何没有出现? 难道说,雨师姐还没有好全吗? 如果是这样,会不会是公子重故意引她出来,然后让她把雨师姐治好了,也好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 如果是这样的,那这计策还真是不能不说是绝妙。 勾唇浅笑,公子重不得不说,还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她怎么会扮成小雨儿的样子?” “只为了引我们出现。” “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雨师姐还在重伤昏迷,估计药石无效。他们寻不到办法救雨师姐,为了让我们出现,便出这个计策,引蛇出洞。一旦我们把雨师姐救醒了,到时死的人,就是我们自己了。” 白灵然清冷的嗓音,在旁轻轻的响起。 她的话,让诸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雨儿重伤而不救治啊!” 云歌笑忍不了这沉寂,焦燥的说道。 “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我们先看看这姬无霜的实力如何,再做打算。” “好吧。”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诸人只能是静静的看着那台上的姬无霜如何与人缠斗。 一手绣花针,在她的手上使得出神入化,击出的方向更是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盯着姬无霜一连三败汉子,海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她实力一般,要击败她,就要攻击她的下盘即可。” 短短一句话,直接道破了姬无霜的弱点。 云歌笑闻言,喜上眉头,“那我这就去把她打败!” “等等!大师兄,带上人皮!”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亲自给他带上,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语几句,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子,让云歌笑收好。 收好了药瓶子,云歌笑连连点头,慎重的应道:“好,你且放心!我一定办好!” 换了一张人皮的云歌笑,直接跃上擂台,眉目清秀的他,立即博得了姬无霜的好感。 “敢问公子姓名?” “笑歌云。” “原来是笑公子,请选择武器!” 姬无霜举了举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云歌笑微微一笑,“与美人过招,岂能动刀枪?若是伤了美人,岂非让在下心生不安!姑娘,请看招。” 这段时日的训练,云歌笑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二货。 曾在星宿海的时候,云歌笑、上官鸿与阎易天三人,那可是被凤烨前辈与青傲大叔,狠狠的教训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啊。 没日没夜的操练,虽说死不了,但是全身的皮却脱了好多次。 原本他还是白嫩嫩的富家公子哥儿,此时的皮肤略黑,却显的有些精壮。 身上的肌肉凌模可寻,体内的爆发力,潜藏不住。 云歌笑突然收起笑意,全身的肃杀之意,也就随之散发了出来。 姬无霜面对他的时候,不由的禀神,双手已经备好了,六根绣花针,随时可以射发。 云歌笑突然大喝一声,围绕在他身边的空气,像是被笼罩在内在,形成了一个无色的气波,“破!” 气波直袭姬无霜的下盘。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她反应不过来,只能是尽力的向后退。 她也想跃飞闪过这气波的袭击,只是怪异的是,这气波像是锁定了自己。 不管她怎么逃,怎么闪,都是尾随她身后,紧追不放。 这样的情况,她从来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如何破解? 夜千岚在擂台下看着,心如火烧,却不能出手相助。 因为,主上就在附近盯着。 一旦他出手相助了,回到教中,少不了被责罚! 他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姬无霜狼狈的击落擂台。 姬无霜以为自己会摔倒在擂台下,却没有想到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袭于鼻间。 下一秒,她已经被云歌笑搂在怀中。 云歌笑冲她浅笑,“姑娘,得罪了!这场比试,是在下赢了!” 他自信的宣誓,顿时博得了众人的掌声与喝彩。 四周都是群众兴奋的面色,掌声轰动。 白灵然等人,则是谨慎的查看四周。 她想试试寻找出公子重的下落,这个公子重一直在暗处与仙灵山为敌。 一直都不得见其真面目,这让白灵然有些憋屈。 二师姐亓官雨这样的被他算计,这笔帐总是要好好的算清楚的! 第362章记忆复苏 云歌笑抱着姬无霜,低声问道:“亓官雨到底在哪?” 一边问话,他的手心里也滑出了一把尖尖的匕首,直对准了姬无霜的后心。 若是她胆敢叫嚷,或者叫人,她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姬无霜惊魂未定的看着云歌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好。 当匕首那寒凉之意,紧紧的贴紧了她的后心时,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个笑公子,等等!他根本不是什么笑歌云! 他是云歌笑! 是亓官雨的大师兄! 只是,为什么他的面容与云歌笑本尊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呢? 一想到了云歌笑的真实身份,姬无霜从惊慌,慢慢的恢复如初。 娇笑如花,“笑公子,既然你赢了本姑娘。本姑娘这就与你去准备,傍晚的时分,便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说罢,她主动的牵起了他另一只手。 狡猾的避开了顶在后心上的那把匕首,她的步伐离开了危险之地。 但是,她牵着云歌笑的手,却并没有因此放开。 二人就这样离开了擂台,绕到擂台后面的住宅而去。 云歌笑单枪匹马的跟着姬无霜进去了,他根本不惧怕她。 尤其是,姬无霜代替着亓官雨出来比武招亲,这一点就已经是非常可疑了。 果然,不出他意料。 姬无霜牵着他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外,先是四下瞅了瞅,然后带着云歌笑直接闪进一处房子里。 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走到了一处画壁面前,伸手按下了人物的手,墙壁突然一分为二。 露出了一条道路,幽黑的不像话。 云歌笑止住了脚步,“你要带我去哪?我说过了,我要知道的是小雨儿的下落!” 姬无霜直直的盯着他,“如果你想救她,那就跟我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半根寒毛!” 她的话变得坚定无比,甚至是有着莫名的决心。 有时候,一个人说话的语气,与眼神一致的时候,代表着她并没有说谎。 云歌笑虽知道她是公子重的人,但此时心中有个声音提示他,她说的话,可以相信。 因此,他决定相信姬无霜的话。 二人进入暗道后,墙壁立即合上,恢复如常。 只是在暗道里走了没多久,他们就见到了光芒,可以步出。 姬无霜放开了他的手,“雨姑娘就在屋子里,你只有一刻间的时间与她对话,之后,你便要与我对战。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打伤我,逃走;二是我把你活捉了,交给主上处置。” 云歌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的应了一声,“谢谢。” 没有再理会姬无霜,他急切的冲进了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亓官雨。 亓官雨的面色苍白,整个人的体温冰凉,若不是还能感觉到她危弱的呼吸,真以为床上的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云歌笑伸手触摸着在亓官雨的脸蛋,突然热泪满腔。 “小雨儿人,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怎么可以与师父动手啊?你一身的武艺,都是师父一手一脚教的。你与师父对手,怎么可能会有胜算?” 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固神丹。 灵儿说过了,只要见到小雨儿,就将十颗固神丹都喂下去给她吃。 现在小雨儿昏迷之中,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服用下去。 后来想了想,他只能把门外的姬无霜叫了进来,“无霜姑娘,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把这些药丸都让她吃下去。” “这些药是……” “这是灵儿给小雨儿配的,只要小雨儿服用霸药,她断然不会有什么事的。” 姬无霜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将药丸一一倒了出来,然后溶于水,再一点一点的喂亓官雨喝了下去。 一开始还怕她身体会有抗性,却没有想到,亓官雨全身很平净的接受了固神丹的药效。 当一碗的药汁灌了下去,她的面色也终于好了一点。 不再是那苍白无血色,反倒是红润有光。 她身上的体温慢慢的回升,云歌笑在旁小心的检查着,确定固神丹的药力都被她自行的吸收。 接下来,只需要让亓官雨静心的修炼,那她恢复如初,自然不成问题。 云歌笑不知道,白灵然给他这一瓶药里,九颗固神丹,还有另外一颗药。 那一颗药,也就是复元丹。 复元丹,就是先修复自身的伤势,然后再以固神丹的药效,最少也有让亓官雨恢复如初,还能提升修为。 为了能让亓官雨恢复神智,白灵然才会直接将两种丹药一起混了,然后让云歌笑喂给亓官雨喝下去。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姬无霜见床上的亓官雨好了许多,看了一眼云歌笑,“时间到了,看在你救了雨姑娘的份了。我会自伤经脉,你离开吧。” “你为什么这么帮小雨儿?” 云歌笑有些不解,明明就是正邪不两立,可这个无霜姑娘,像是与小雨儿的关系非常好。 “雨姑娘帮过我,她如今有事,我断不会背弃她。” 姬无霜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一次的比武招亲,其实她根本就是不同意公子重这样做。 亓官雨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公子重明明就是对她有想法,却又让亓官雨比武招亲。 虽说目的就是为了将仙灵山的人惹出来,好一网打尽。 但是,这样却要在雨姑娘昏迷的时候做吗? 云歌笑没有多问,“好,那小雨儿的安危,就交付给你了。告辞!” 云歌笑转身离去,姬无霜望了望着床榻上的亓官雨,坚定的眼神,果伐的直接朝自己的心口击了一掌。 噗—— 心血狂喷,姬无霜却欣慰的笑了,倒在了床榻旁。 姬无霜受伤了,并没有看到床榻上的亓官雨,全身被笼罩在血色的雾里。 她体内的修魔血功,自行的运转。 最要紧的是,亓官雨体内的修为爆涨。 修为源源不绝的涌了上来,直接冲击着她体内的经脉,直接就冲出一条条宽大的通道。 甚至是公子重在亓官雨的脑后设置的封印,也直接被吞噬,化为已有。 这样的结果,就连白灵然也没有想到。 亓官雨全身陷入了痛苦之中,固神丹的药效发挥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像在火炉里,都快要被人烤熟了。 体内的修为,有规律的一点一点的运行着。 并没有偏离路线,从一开始的骇浪波涛,到后来的平静如湖水。 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亓官雨倏然睁开了双眼,清亮的大眼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她吃了一惊,这姬无霜怎么倒在自己的身边? 大门,被人敲了敲。 “无霜?无霜!” 来人,是夜千岚。 亓官雨微眯了眯双眼,“进来!” 骤然听到寒冷的嗓音,让夜千岚意外不已。 “雨姑娘,你醒了?” 亓官雨点了点头,“无霜刚刚为了救我,她受伤了。你快快救她!” 夜千岚与姬无霜修炼的心法是一样的,可以相互相助。 而自己的心法,是无法救姬无霜的。 夜千岚不疑有它,赶紧抱着姬无霜,用自己的内力辅助着她。 在一旁观看的亓官雨敛下了眼帘,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播放着许多过往的事。 当回想起,自己与师父他老人家大战的那一幕时,只觉得很心痛。 她,怎么可以与师父动手呢? 泪光闪闪,对公子重的卑鄙更是憎恨! 第363章你我成亲吧! 床上,夜千岚依旧在给夜无霜渡气。 亓官雨坐在一旁,闭上双眼,自视修为。 这一察看,让她倒吸一口气。 修魔血功竟直接到了第九重!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亓官雨有些不敢置信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她清晰的听到了大师兄的话。 “小雨儿,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怎么可以与师父动手啊?你一身的武艺,都是师父一手一脚教的。你与师父对手,怎么可能会有胜算?” 这是大师兄对她说的话,她都一字不落的记得一清二楚。 甚至,她听出了大师兄的无奈与忧伤。 她,竟做了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这怎么可以? 她竟对师父动手,虽然说自己是被师父打伤,但她对师父动手,本就是触了门规! 她有何面目去面对师父他老人家? 亓官雨坐在那里,娇手突然掐成拳。 眸光流转,她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拜公子重所赐! 只是,这公子重,到底所谓何事,竟想要控制自己? 现在自己的修为远远的超出了众人,她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大师兄送了什么药给自己吃,自己也绝不会提升的这么快。 恰好这个时候,姬无霜醒了过来,她一身大红衣裳,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雨姑娘!” “我在这。” 亓官雨赶紧走到她的面前,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可有伤到哪里?” “今天,是主上让我代替你比武招亲,我输给了你的大师兄云歌笑。如果按照比赛规定,你是要嫁与他的。” 姬无霜苦笑一声,“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打伤自己的,为的就是让他离开。主上,是要他的性命,并且将你的师兄妹们一并铲除。” “我知道了。” 亓官雨对此答案,十分淡然。 姬无霜有些意外,“雨姑娘,你怎么会如此的漠然?” 亓官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淡漠吗?” 姬无霜点了点头。 就连平日不怎么说话的夜千岚,也是一样的点了点头。 亓官雨勾唇浅笑,没有再答话。 就在三人在房间里谈话的时候,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就打了开来。 门外,站着的,正是公子重。 对方身姿修长,身上穿着一件夸张的半红半紫的裙子,长长的黑发晶莹透亮,随着身上的一股力道而幽幽的飘荡着,散发着一种黑色的慑人。 公子重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娆的眉眼,衬着额际一点闪电型的弯印,平添几分阴柔邪肆。 “看来,雨儿你都好了。” 公子重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了亓官雨的身上。 亓官雨敛上眼眸,与平时并无二异,“谢主上关心,属下已无事。” “主上?” 公子重玩味的重喃着她说的这两个字。 亓官雨面色如常,演戏对她而言,再也正常不过。 公子重欠她的,她会一一偿还。 “无霜,你把云歌笑放了,你要本座如何处罚你呢?” 姬无霜闻言,脸色大变,赶紧从床榻上爬了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主上饶命,属下实在不是云歌笑的对手。” “是吗?” “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姬无霜唯唯诺诺的应道。 公子重意有所思的瞅了她两眼,“罢了!既然今天雨儿的伤好了,你也算是将功补过。雨儿,今晚便是你我成亲之日!” “成亲?” 亓官雨惊愕不已。 这公子重是玩哪出戏? 公子重的话一出,惊的在场的人错愕万分。 最觉得刺心难过的人,莫过于是姬无霜。 她痛楚的眼眸,闻此讯的时候,直接覆盖上了晶莹剔透的水雾! 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主上会再娶的女子,竟不是自己。 而是亓官雨?! 她姬无霜才是一直陪着主上双修的女人,甚至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名没份的跟随在主上的身边。 虽说一直担任天月堂堂主,但是她最渴望的是做主人的妻子,而不是属下。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淡然的问道:“刚刚无霜姑娘告诉我,今天打擂台赢的人,是云歌笑,不是主上。何况,主上早已有妻儿,属下不敢高攀。” 公子重仰天大笑,“你这是在拒绝本座吗?” “主上认为是便是。” “好胆色!本座喜欢的人是你,断不可能让爱给他人!” 公子重邪侫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亓官雨也不恼,“是吗?如要属下嫁给主上,也不是说是可以。除非主上你能说服晴安姑娘,只要晴安姑娘愿意唤我一声姨娘,属下立即下嫁给主上。” “亓官雨!” 公子重突然加重了语气,全身的戾气暴发。 屋内的姬无霜与夜千岚被吓得浑身发颤。 与公子重相持,对站的亓官雨面无惧色,直直的与他对望。 仿佛他们二人本就是平等的位置,根本没有谁能压过谁! 公子重看到她傲气的这一面,突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高兴。 这些年来,他武功是极高,甚至幽冥邪教现在顺风顺意,发展前途一片良好,他却越来越孤寂。 他想有个人陪伴在他身边,能与他一起傲看这天下,而不是匍匐在他的脚下,唯诺惶恐的样子。 他是封印了亓官雨的记忆,但却让他越来越喜欢冷漠的她。 亓官雨的果断杀伐,与自己甚为相似。 这样的女人,如果他不留在身边,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思及至此,公子重竟眉头也不皱一下,爽快的答应了。 “好!” 他一声答应了,倒是让屋内的人震惊无比。 亓官雨依旧是一脸淡漠,公子重招呼着姬无霜与夜千岚离去,把房间留下了给她,让她好生休息。 公子重带着人离去了,亓官雨在屋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召唤出狮昊。 向狮昊询问了一些事,心下才明白,自己曾经做了多许荒唐的事。 就算是自己与师父对战,师父仍是没有对自己下杀手。 而这一次,更是亏得灵儿,若非是灵儿的药,自己更不可能好得如此之快。 最重要的是,修为提升了,现在公子重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超越了他的修为,他给自己脑海里植下的内力,已经反被自己吸收。 让狮昊给自己护法,亓官雨闭上双眼,直接陷入了修炼。 就算是修为一下子提升了,她也需要时间,慢慢的将第九重的修魔血功练习到熟炼。 这样,到时用缚神鞭的时候,她才不会让公子重逃掉! 公子重现在异想天开,竟想迎娶自己。 这一点,才是亓官雨不明白地方! 一个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人,为何又要娶她呢? 难道,公子重还想借自己,引出灵儿她们吗? 若是这样的话,公子重的心机太过深沉了,自己还真是小看他了。 就算是当初他救过自己,但是他让自己所做所为,已经让她十分厌恶,根本不可能再对他心存感激之心。 公子重,他到底是为何要娶亓官雨呢? 难道只是为了想与亓官雨齐站在颠峰之处吗? 若真是如此,也未免太小看公子重了。 第364章客栈会见 第365章制造内乱 “你成全我?你拿什么来成全我?主上向来不受任何人摆布,又岂会听从你安排?” 姬无霜咄咄逼人的追问,她虽然是态度很差,但是不能否认,她越是反应激烈,越是代表着她在乎亓官雨所说的话。 亓官雨负手而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无霜姑娘,如果你不信任我,大可以转身离开,而不是留在这里对我质问。既然你心中对我是有信任感的,为什么我们彼此不能好好的谈话呢?” 姬无霜姣好的面容,露出了难色。 她感觉自己在亓官雨的面前,像是寸衣未着,都被她看得透透,甚至连半点心思也不能存。 亓官雨不急着让她坐下,而是走到一旁,“主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我更清楚。如果想主上迎娶的人不是我,而你,那么你应该从江晴安的身上下手。” “什么意思?” 亓官雨冷冷的说道:“你,告诉江晴安,杀死娇瑜柔的凶手,正是我。” 姬无霜面色大变,“你疯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万一江晴安要杀你,那可怎么办?你别忘了,现在左护教蓝公甫一直在寻找线索,就是想揪出杀害娇瑜柔的凶手!” 姬无霜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亓官雨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十分意外。 更让她觉得亓官雨这是疯了,若非如此,亓官雨这样说,那是往死路上走! “我知道。” 亓官雨淡淡的反应,反而让姬无霜不解,“你这样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主上早就怀疑是我杀的娇瑜柔,否则也不会试探那么多事。你与主上多年的情份,如今你把我供了出来,只会在主上面前立了大功,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雨姑娘!我姬无霜虽然是爱着主上,但是绝不会出卖朋友的!” 亓官雨愣了一下,“朋友?” “是,你是我的朋友。在你杀了娇瑜柔的时候,你便是我姬无霜的朋友!” 姬无霜落落大方的承认了。 亓官雨冷笑一声,“无霜姑娘,你我正邪难两立,你与我本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你把我当朋友,是愚蠢的。” 自己的真心待之,换来亓官雨的讥讽,姬无霜沉默的看着她。 “如果,你不承认我是你的朋友,也没有关系。但是,要我出卖你,我办不到!” 姬无霜扭头就走,直接留了个背影给亓官雨。 望着姬无霜离去的背影,亓官雨有种无力感。 一直以来,亓官雨在幽冥邪教都是与任何人保持着距离,就是不想与任何有所谓的朋友关系。 她来幽冥邪教的时候,师父曾经叮嘱过她,一切要多加小心,特别是公子重身边的那些死忠。 更是要小心对待,切不可将自己的秘密泄漏出去。 至今,姬无霜仍是不知道她进步神速,是因为提升了修魔血功的心法。 看来,想提升姬无霜在公子重心中的地位,是没有办法的。 姬无霜不开口的话,那就无法让江晴安敌视自己。 这怎么可以? 亓官雨思来想去,决定冒险,亲自去找夜千岚。 见到夜千岚的时候,他似乎正在厨房里做些什么吃的。 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却心思十分细腻,他明明喜欢姬无霜,却从来不说,只从行动上去关心姬无霜。 这样的举止,在亓官雨的眼中,夜千岚对待姬无霜的样子,更像是大师兄对待小师妹一般。 亓官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厨房的门外,她倚在门口,看着屋内忙活的夜千岚,思绪有些远遁。 刚刚把东西放入锅里蒸的时候,夜千岚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稀客,吓了一跳,“雨姑娘,你来了,怎么也不吭声?” “见你在忙,所以没有打扰你。” “无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整天什么东西也不吃,所以我打算做她最爱吃的三色蒸蛋给她垫垫肚子也好。” 夜千岚冷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关心。 其实,夜千岚长得也算是美男子一枚。 面容刚毅,透着几丝妖治,眸光幽深漆黑,欣长的身影穿着一套劲装,简单而干练。 只是现在身处厨房里,倒是把他身上锋锐之气敛收了不少。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夜公子,我有事相托,不知道是否能替我办妥呢?” “雨姑娘请说。” 夜千岚神色一禀,认真的倾听着她的话。 当亓官雨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夜千岚之后,夜千岚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幽幽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替你办妥这事?” “因为无霜姑娘。你也不想无霜姑娘这么多年真心待主上的心意,白白浪费吧。” 亓官雨很淡漠的揭示了他心中最为关心的一件事。 “我喜欢无霜,但不代表我会伤害她!” 夜千岚别开头,握了握紧拳头。 他的举止,代表了他正在犹豫,还没有决定。 亓官雨摇了摇头,“你不是在伤害无霜姑娘,你是在帮她。主上早就怀疑她知道杀害娇瑜柔的凶手是谁,你只和她一起去面见江晴安与左护教蓝公甫,把实情告诉他们,主上才会再次的信任你们。” “这样做的话,雨姑娘你就会孤身涉险,这样……” “那又如何,我本就不是幽冥邪教的人!” 亓官雨一口打断了他的话,硬声教训道:“无霜姑娘糊涂了,难道你也跟着眼瞎了吗?主上现在是要迎娶于我,那就是在检验无霜姑娘的忠诚度!如果她不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她想嫁给主上,那就是异想天开,以后想再得到主上的信任,谈何容易?” 她的话,说的急促而凌厉。 夜千岚被她吼得愣在了当场,细细的思索着所说的。 确实,这些日子,主上对无霜的态度真的有很大的区别。 如果无霜再无建立功劳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主上弃之不用。 他与姬无霜跟在主上身边多年,对主上对待无用棋子的办法是怎么样的,一旦沦为无用棋子,无霜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霜死去。 “好!这件事,我会办妥的。” 夜千岚突然坚决的承诺了,答应了与她的事。 亓官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记住,这件事你在汇报的时候,必须带着无霜姑娘一起,不能落单的时候汇报。免得被人抓住把柄,无霜与你这些日子待我的情义,我心领了,谢谢!” 说完,亓官雨转身离开了这间小小的厨房。 接下来的时间,她该好好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幽冥邪教这段时日里,一定会上演好戏。 若是她不好好的提高修为,只怕是没有性命可以看戏呢。 她倒要看看,当公子重知道她就是他弑妻的凶手时,是对她下杀手呢?还是继续执意要娶她呢? 她亓官雨绝不是一个好惹的对象! 别以为救过她,就可以对她的人生为所欲为,她绝不是任何人的玩偶! 亓官雨一边走向自己居住的地方,眼神流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第366章怎么会是她? 霞云崖 一处幽静的木屋里,江晴安正在屋子里静养。 上次,有了蓝公甫的劝慰,她表面上是向公子重认服。 但实际上,她这是为了养精蓄锐,只是为了可以挑个时机,将母亲的尸体带离这个鬼地方。 母亲,一直到死都没有告诉她生父是谁。 也就是说,母亲并不想她与生父相认,她又岂会逆母亲之意呢? 向来是一个人生活了快接近二十年,突然冒出一个男人,跟自己说,她的生父是他! 这教她如何能接受? 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江晴安正在房间里擦拭着义父给她留下的伏羲琴,这些年来最疼爱自己的,莫过于是义父他老人家。 都怪自己太相信人了,才会让义父他老人家死得这么冤屈。 一想到义父他老人家的死,江晴安就有些难过,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正想念着往事的时候,蓝公甫走进了她的房间,“晴安。” “蓝叔叔,有事吗?” 江晴安低下头,拭去了脸上的泪花。 蓝公甫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蓝叔叔,我没事,只是想起义父了。你突然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蓝公甫打量了她一眼,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思忖着说道:“晴安,有两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必须要镇定。” 见他说得神秘,江晴安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件事,教主要成亲,他要迎娶亓官雨。” 江晴安失声,“什么?他太过份了,他都有我这么大的女儿了,怎么可以和雨姑娘成亲?我反对!” 蓝公甫赶紧安抚她,“晴安,你先听我把事情说完,你再做决定,好不好?” “还有什么事?” “第二件事,关于你母亲死因,我一直都觉得十分诡异。刚刚终于有了新的线索,夜千岚与姬无霜前来告诉我,杀害柔儿的人,正是亓官雨!” 蓝公甫头疼的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她,就怕她冲动行事。 江晴安在听到这两个消息后,竟意外的没有再冲动,反倒是往回走,坐在屋里的椅子里。 怎么会是她? 脑海里将这两件事串联了一起来,公子重要娶亓官雨,这个时候却发现亓官雨就是杀害母亲的凶手。 那公子重会怎么做? “蓝叔叔,雨姑娘杀害我母亲的事,他知道吗?” 他? 蓝公甫苦笑,事到如今,江晴安还是不愿称公子重为自己的父亲。 “还没有告诉他。” 江晴安冷笑一声,“那就汇报给他知道,我倒想看看,他对母亲有几分爱!” 如果,公子重为了母亲的死,会放弃与雨姑娘成亲的想法,至少她还会觉得母亲当初并没有爱错人。 相反,公子重若是与杀母仇人成亲,那是要置母亲于何地? 她欠灵儿许多人情,她自不会与亓官雨为敌。 就算是知道母亲死在亓官雨的手下,她还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伤。 原以为,母亲可以逃避一切,隐世而居。 没错,母亲曾经为了要伤害灵儿,所做所为的事,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原谅她的。 但是,不代表她不会与公子重为敌! 蓝公表有些不确定,“真的要告诉教主吗?” “他不是要娶她吗?我倒想看看他要怎么娶进门!” 江晴安寒色如霜的说道。 蓝公甫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 …… 襄石城 白灵然等人,依旧在这里附近潜伏着。 这些日子,上官鸿发出了几只信鸽,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联系谁。 白灵然好奇的曾经问过他,他这次都联系了谁,却没有想到上官鸿居然还给她下了个套,愣是不肯说,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 无奈,只能是等下去。 这一天,窗外细雨绵绵。 外面,天色慢慢的接近傍晚。 路面,被雨水湿得浑浊不已。 整座客栈,幽静的听不到人声。 其实也难怪没有人气的,整座客栈,都被他们包下来了,就是免了他们在谈话的时候,隔墙有耳。 白灵然坐在二楼的阁楼,让小二泡上一壶热茶,自己品着茗,赏着窗外雨。 “灵儿,想不到你居然那么有闲情啊!看来,我早该来陪你享受才好!” 一声熟悉的女声,突然从楼下传了上来。 白灵然往门外瞅了一眼,喜上眉头,“安师姐?” 来人,正是安素雅。 一段时间没有见,安素雅出落的更出色了。 坐着的女子,一身浅蓝衣裙,头发皆像是男子般的绾着,别着一如海水蓝色的玉冠子。 走近一瞧,只见她眉目清雅,肤色白里泛红,甚是娇美。 一双白嫩的柔夷小手,拿着一串绿玉佛珠。 “好久没见了,你近来可好?怎么发现你越来越瘦了呢?肯定是没有好好的进补吧!” 安素雅有些嗔怪道。 白灵然赶紧站起来,“快,请坐!咦,这一次,只有安师姐你一个人吗?那个老是跟着你的刀疤男呢?” “你说的是晴刀吧,他也陪我一起来了。刚刚在门外的时候,他被上官鸿拉走了,说是难得见面,要好好的喝一壶。对了,我们这一次来这里,知道是有大事要干,还给带了几个人一起过来。” “你都带了谁?” “一会你就知道了。” 安素雅故意卖了个关子,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神秘兮兮。 白灵然无可奈何,只能是静待。 过了没一会儿,让她惊讶不已的是,居然真的来了好多人! 庞康如、莫小元、阎尹衣、楚南、崔槿萱等人都来了。 别人都来,白灵然都觉得还属正常。但是崔槿萱也来了,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的。 “崔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白灵然忍不住的问了这一句。 崔槿萱朝她微微一笑,“灵儿,希望我这一次主动要求前来,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其实,一直以来,邪医前辈对我南蛮一族的族人颇多关照。这份恩情,我一直无以为报,如今能有一个机会让我与你并肩而战,我希望能尽我的一份能力。” 她的话,说的真诚。 反倒是让白灵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哪里,哪里,崔姐姐来助我,我再高兴不过来了。来,大家快坐下,一路赶来,你们也累了吧?” 莫小元嘿嘿一笑,“嫂子,难得来襄石城,你一定没有尝过这里的名菜吧。这里最出名的,那可是皇牌叫化鸡啊!” “我还真没有吃过,那便由你做东吧。”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这个小子一来,肯定就是为了吃。 她话音刚落,手指那储存空间里的几只兽宠,一听到吃的,耳力比所有人都要厉害的多。 异口同声的叫道:“皇牌叫化鸡!!!” 突如其来的洪亮声音,把众人吓了一跳。 这些混蛋! 场面让白灵然觉得十分尴尬,这几只兽宠,还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搞得自己好像虐待了它们似的! 面色一变,没好气的喷道,“你们都给我出来!” 唰的一下,空荡的地板上,立即出现了几只兽宠。 一只只垂着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 晚上,还有两章,妞继续码字去。 第367章一群吃货!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的声音,那可是要把我的耳朵都要震聋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盯着面前的这群兽宠。 都是一群吃货! 一听到有好吃的,才会一个个兴奋的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 这些兽宠们,还真是被她宠坏了。 都不分场合的大呼小叫! 众兽宠里的狐头军师,银狐还在垂头自省的时候,身边的小伙伴们,很没有义气的,纷纷往后一站。这么一来的结果,站在白灵然面前的,自然也就是银狐一个家伙了。 白灵然见这些小家伙毫无义气的把银狐给出卖了,真真的是哭笑不得。 偏偏银狐这个笨蛋,还毫无知觉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敢情是吃定了她不敢真的扒它的皮吧! 坏坏的勾唇而笑,“小寒啊,你站出来,这是要代替它们领罪吧!” 还在感觉良好的银狐,猛的睁开双眼,惊惧万分,它的小伙伴们居然都出卖它了! “你们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银狐尖叫道。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直接赏它脑门一个大栗子,“闭嘴!” “呜……” 什么叫有苦说不出,银狐这小家伙算是体会到了。 白灵然扫了它一眼,再看看了看躲在后面的兽宠们,笑了,“你们好本事哦,居然把银狐推出来了?” 墨墨第一个站出来表白,“灵儿姐姐,这不能怪我们的,刚刚说到皇牌叫化鸡的时候,叫得最大声的人就是令狐寒了。” 它一站出来指责银狐,胖球也站出来,“小主人,就是它叫得最大声了。” 众兽宠中,最老实的还是要数紫狼。 紫狼站在原地,什么话也没有说。 “紫狼,你来说说!” “主人,虽然说小寒是叫得最大声,但是我们也确实是因为想吃。这些日子没有吃什么好的,大伙的肚子都是饿着。主人,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紫狼并没有把所有过错,都往银狐的身上推,那是因为它与银狐相处的时间最长,最清楚银狐这个家伙虽说平时最狡猾了,但是还是颇讲义气的。 白灵然笑了,“我又没生气,有什么好原谅的。既然你们都饿了,那一会就好好吃饱了,然后我会有事吩咐你们去做的。” “是!” 众兽宠们欢喜异常,别提有多高兴了。 打发了兽宠们下去一楼卷餐,白灵然这才有时间折返回到众人身边。 安素雅在旁轻笑,“这一段时间没见,你又多了一只兽宠?” “嗯。那是我爹爹身边的,它是跟着我出来历练的。” “也好,让兽宠们出来见识一下,对它们也是好事。” 二女刚交谈了没几句,楼下就传了晴刀那大嗓门。 “俺顶你个肺啊!这襄石城也算是一个好地方,难道你就没有好酒备着来招待你老大哥的?” 这一声音很粗犷,嘶哑粗躁的嗓音,在冰冷的空气之中震荡。 莫小元与阎尹衣瞅着楼梯走上来的男子,发现是一个浓眉粗眼的大汉,棱角分明的五官,眼角下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直划到下颔的地方。 虽说面上毁容了,但是却不损他英俊,手执银枪,霸气尽露。 面颊上那是剑伤,倒也算他运气好,若是再偏一点,只怕他的眼睛都要保不住。 一双黑眸宛如黑夜中的苍鹰,掠过一丝杀伐冷厉,转瞬即逝。 咧嘴直笑,对着白灵然说道:“丫头,俺来了,怎么连个笑容都不给?” 白灵然嗤笑,“我这不正想招呼你嘛!坐吧。” “切!就你这心思,只怕是根本不想俺来的吧!” 晴刀侃揖道。 “哎!这一次,你说错了!” 白灵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晴刀大哥,这一次是真心想请你帮忙的。” “嘿嘿!你居然也会那么客气?好吧,看在你那么有礼的份上,俺帮你了!” 晴刀爽朗客气的答应了。 一席晚餐,大伙吃得欢快无比,之后被安排下去休息了。 夜晚,白灵然虽然喝了些小酒,却没有睡意。 原因是,今天阎易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虽然说早上有和她说一声,告诉她出去了,却没有说去哪了,要去做什么? 这都银月挂天了,他还没有回来,说不担心,那是骗鬼的话。 白灵然站在窗边,皱了皱秀眉,神色满满的担忧。 “你若想他,就不会找别人问问他的下落吗?非要自己苦苦的撑着?” 一声音在她的房间里冒了出来,显得十分突兀。 白灵然吓了一跳,转首一看,自己的床上,不正是那个许久不曾见过的魔尊龙少吗? 此时的魔尊龙少,依旧是一头红发,只是全身的气息都往内敛,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没有武功的文弱书生呢。 “老古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恢复了魔身,便来寻你了。” 魔尊龙少脸上堆着笑意,笑容和蔼可亲。 白灵然却狐疑的盯着他,“不对!你恢复了魔身,不该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来寻我的,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的!对不对?” 魔尊龙少心中一惊,面上却装出一脸不悦,“你这小丫头到底什么意思啊?本尊好心来寻你,帮你大忙,结果你倒好,居然说我是别有目的?你若是不欢迎本尊,那本尊走人,总可以了吧!” 说罢,起身就要走。 白灵然见他如此,赶紧唤住他,“老古董,你等等!我不就是说说嘛,你干嘛那么小气啊!” 魔尊龙少虽然是止住了脚步,但仍没有转过身来。 白灵然无耐,赶紧走到他身边,“好啦,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我向你道歉,可以不?” “这还差不多!” 魔尊龙少这才满意的笑了,复而又躺在她的床上,懒洋洋一动也不想动。 “你刚刚知道我在想易天,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放心吧,他没事的,他只是去打听霞云崖的地形。用不了多久,自然会回来的。” 魔尊龙少淡淡的回答道。 白灵然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一大早就离开了,也对,大战即临,对地形了解的话,也方便他们的使用战术。 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白灵然狐疑的眼神落在了魔尊龙少的身上,张了张嘴想问,但最后还是闭上嘴巴,没胆子敢问出口。 魔尊龙少闭着双眼,慵懒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就说,别老是只是心里想,然后又不敢问。什么时候你在本尊面前,也变得如此畏手畏脚的,还真是让本尊觉得不爽!” 这个魔尊龙少,还真是可恶! 早就说过他别用读心术看别人的心理,总是怎么说都说不听的。 “老古董,一直我想问,你恨我爹爹吗?” 魔尊龙少睁开了双眼,幽黑的眼瞳倒映着她的身影,“不恨。” “可是,爹爹当年伤了你……” “灵儿!当年的事,你不懂。伤我的人,不是你爹爹,而是仙帝那老混球。这笔帐,早晚有一天,我会与凤烨一起找他算的!” 霸气的话,在魔尊龙少的嘴里说出来,竟会有一股逼人的凌厉。 ———————— 还有一章,妞儿好困哦,能不能明天补上哦。555 第368章知已偶相遇 在霞云崖外堪察地形的阎易天,没有靠近。 只是远远的看了看附近的地形,但只是仅凭这里的地形,就让他觉得头疼。 实在是因为想上霞云霞,只有一条路。 不得不说,是属于易攻难守的地形。 在知道亓官雨要他们配合着,里应外合的攻打幽冥邪教。 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工程,不是嘴上说说那么轻易。 阎易天正在头疼的时候,耳朵旁传来了一男声,“你怎么在这?” 唬得阎易天赶紧转身,这个人轻而易举的来到他身后,绝非泛泛之辈啊。 一转身,看到的人,竟是蓝公甫。 蓝公甫与阎易天一样,也是十分惊讶的。 但相较起来,淡定的人,还是蓝公甫。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万一让教主知道了,你只有死路一条。” 蓝公甫出言相劝。 阎易天点了点头,淡然道:“我知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蓝公甫轻叹一息,“是,老夫没有资格问你什么。既然你来了,那有个人,你还是必须要看看的,你跟我来。” 阎易天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跟着蓝公甫身后,尾随而去。 走了并不远,印入他眼眸,是一座精致的坟墓。 坟墓前,有一个人正跪在那里,一边烧着纸元宝,一边发呆似的看着墓碑。 那个人,正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没有见到的江晴安。 乍一看到江晴安的时候,阎易天下意识就想离开。 他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晴安,毕竟他年少轻狂,与这位表妹,发生过一段不该发生的感情。 虽说只是一夜,但那一夜在现在对他而言,成了莫名其妙负重的心理。 他转身就想离去的时候,蓝公甫拦下了他,“有些事,晴安会想和你说的。” 说罢,离开的人不是阎易天,反倒是蓝公甫自己先离开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江晴安,站起身子,轻唤一声,“王爷……” 她这么一叫,倒是让阎易天不知所措。 自从与白灵然成亲之后,他便不再与任何女性单独相处了。 虽然说是在荒山野岭,但毕竟还是孤男寡女。 阎易天看了一眼墓碑,碑上书写的是柔姨娘的名字,他走向墓碑,捡起一旁的香,点燃三根之后,恭敬的朝她拜了一下。 之所以没有三拜,那是因为阎家的血海深仇,终是与柔姨娘有关系。 这一拜,是因为自己这些年来,柔姨娘确实并没有亏待过于他。 能在她的坟前上柱香,也算是自己尽了一份孝心。 刚刚插上香,身后,传了江晴安那珠圆玉润的嗓音,“王爷,有件事,我一直都瞒了你许久。甚至就算你与灵儿成亲了,我都没有机会和你说清楚这件事。” “什么事?” 阎易天没有直视她,是因为不想给什么幻想给她。 江晴安见他这个样子,倒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撩起自己的手臂,“王爷,你看。” 阎易天询声望去,却意外的看到了她手臂上居然会有守宫纱! “这……” “王爷,那天晚上与你销魂一夜的女子,并不是晴安,而是另有其人。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们在那酒楼里用膳的时候,你喝得有些多了,我说要帮你去拿些热毛巾,好让你散些酒气?” 阎易天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记得。” “后来,进来与你发生关系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师姐,她一心想攀龙附凤,以为自己上了你的床,就可以得到你的爱,并且迎娶她入门。” 阎易天仔细一想,晴安说的没有错。当时,确实是有一个女子也与晴安一起前来,他只召见了晴安,并没有召见其它人。 如果说,晴安那个师姐,也就是江刀山庄的人,必定也会武功。 趁他醉酒的时候,爬上他的床,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她呢?” “她,被母亲杀了。母亲的意思是,让王爷你误会,让你与我发生关系,也想我成来王爷的妻子。” 江晴安说这里,嘴角苦涩不已,“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故意躺在你的身边,衣衫凌乱。造成假象,却没有想到,从那以后,王爷再也不曾碰过我,以礼相待。” 不知道为什么,阎易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十分窃喜。 至少,晴安的清白还在。 而自己与晴安,虽说远亲,但毕竟还是亲人的关系。 但是,公子重是自己阎家的仇人。 迎娶仇人的女儿,他真的办不到。更何况,自己对江晴安只有兄妹情谊,万万做不到夫妻那种。 阎易天的脸上,依旧是带着面具。 因为带着面具,故此,江晴安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 “晴安,这件事,谢谢你告诉我。你让我知道,我并没有辜负于你。既然这事我知道了,那你有何打算?” 江晴安苦笑,“我的打算,只有一个,想让亓官雨离开幽冥邪教。现在公子重盯上了她,而且,他知道了母亲的死,是亓官雨所为。具体亓官雨的安危,我现在只能说,尽量去保她平安无事。” 阎易天眺望着霞云崖的方向,“晴安,你会认他作父吗?” “不会!我没有父亲!” 江晴安答这话的时候,十分坚定。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要我帮什么?” “我想要霞云崖的地形图。” 阎易天直言说出了自己想要的。 江晴安虽说是江湖中人,但是这些年来,一直就是阎易天身边的红颜知已,虽说二人没有发生苟且之事,可不代表她就不了解阎易天。 眸光流转,“你这是要攻打幽冥邪教吗?” 阎易天睨了她一眼,没有否认,“是。” 彼此沉默安寂了好一会儿,江晴安咬咬银牙,“好!明天,就这个时间,我在这里把地形图交给你。” “谢谢,不见不散!” 阎易天朝她点了点头,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于江晴安的为人,他是不用需要担心她会向公子重泄漏消息。 就算是泄漏了,依旧不会改变他要攻打幽冥邪教的决心。 天色,慢慢的转暗。 阎易天终于在午夜时分回到了客栈,刚刚在马厩里把马安置好,一个转身,就看到了月牙白的身影。 那盈弱的身子,让他心疼不已,“夜里风凉,你怎么就出来了呢?” 白灵然面带笑意,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腰,“担心你,睡不着,所以便出来等你。” 二人轻拥着彼此,倾听着阎易天的心跳,白灵然这才觉得心安。 “你身上有着淡淡的香粉味道,这个味道,是晴安姑娘的。你今天见过她?” 这个鬼精灵,鼻子真是超好的。 阎易天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今天与江晴安的对话,全告诉了白灵然。 夜风,缓缓的吹。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爷,其实晴安姑娘,待你可以说是一片真情。” 阎易天皱了皱剑眉,有些不悦,“你想说什么?她待我一片真情,本王就得回应?” 第369章百日之约 “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晴安就算是和你没有发生关系,但毕竟她是你的表妹。” 白灵然见他有了怒意,在旁劝道。 阎易天闭上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灵儿,你要知道。晴安是柔姨娘与公子重的女儿,公子重是我阎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知道!可是,这事跟晴安有什么关系?父债子还吗?晴安死了,你真的不会内疚吗?你问她要地形图,也就是等于要她出卖公子重。公子重为人心狠手辣,万一他知道了晴安的所做所为,你真以为他一个魔头会对晴安手下留情吗?” 白灵然直言而道,她的话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相反她只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就算是蓝公甫在江晴安的身边,可不代表蓝公甫就会支持江晴安这样自取灭亡之举。 更何况,这是背叛幽冥邪教。 一旦被公子重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阎易天睁开双眼,淡淡的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明天见晴安姑娘的时候,我与你一起去!” “你?” “嗯!” 白灵然坚定的眼神不容他人拒绝。 “好,明天你与我一起去。” 阎易天没有反对,他清楚,一旦灵儿决定的事,就算是他反对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放手,与她一起前去,他还想看看她会如何保江晴安的性命。 …… …… 翌日,万里晴空。 白灵然一大早就与阎易天骑马出去,前往昨天与江晴安约好的地方见面。 其实这个时间去见江晴安,算是早很多。 只是白灵然要求去,阎易天拗不过她,只能是带着她一起去看看。 到了霞云崖附近,白灵然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突然,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仔细的看着罗盘上的指针跳动。 过了不久,云歌笑那个小子也出现在这附近。 云歌笑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上的伤势好全了,正生龙活虎的满山跑呢。 他的手中,亦是一小小的罗盘。 在与他们汇合的时候,白灵然朝云歌笑说道,“右青龙。” “左白虎。” 听到他的回话,白灵然的秀眉紧蹙了一下,“果然,这霞云也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 云歌笑嘿嘿一笑,“岂知啊,在这里,我居然还发现了一个凶煞之地,那是一个血池,正好就是凶煞之地上面。师父曾经说过,凶煞之地如果遇上了血,那只会戾气大增,如果修魔之人在血池里修炼时间久了,喜怒无常,甚至慢慢的会被心魔吞噬了心智,就彻底没得救了。” 阎易天在一旁,听得不是十分明白,所以并没有插话。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那你怎么看?” “要破这青龙白虎阵,需要找到一个入口。否则,我们进不了霞云崖,如何攻打?” 云歌笑脸色凝重,这个地方并不弱于仙灵山的防备。 难怪师父那么抬起这个公子重,原来这个公子重也不是一个软脚虾啊。 三个人正在商议事情的时候,突然远处走来了一个人。 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白灵然有些意外,“蓝公甫?他怎么会来这里?” 阎易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正在三人疑惑的时候,蓝公甫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宣纸卷,“这是我霞云崖的地形图,还有入口与出口。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便请回吧,老夫会当做没有见过你们的。” 阎易天伸手接过宣纸卷,仔细的看看图纸所绘,确定无误之后,对白灵然等人点了点头,表示并没有任何问题。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对着蓝公甫堆着笑脸,“左护教,灵儿还有话要说,不知道可否单独谈谈?” “你与老夫,有什么好谈的?” 蓝公甫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着她。 白灵然故弄玄虚,“这就要谈过之后,才能有定断了。如果左护教到时觉得灵儿所说的全都是废话,大可以拂袖离去。” “请!” 蓝公甫最终还是退让了,给了机会与她谈话。 二人谈话的时候,白灵然只是挥手在空间里挥了挥。 “左护教,晴安姑娘近来可好?” “她还好。” “如果真的好,你也不会皱着眉头,甚至还为了晴安情愿背叛幽冥邪教。” 蓝公甫抬首瞪着她,“你是什么意思?” 白灵然举着双手,表示没有任何意思,“你先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你把地形图交给了我们,一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有几分实力能攻打幽冥邪教;二是不想东窗事发的时候,把这事牵扯到晴安姑娘。所以今天来送地形图的人,不是晴安,而你。” 蓝公甫神色不定,阴侧侧的质问道:“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 “我说出来,是想告诉你。如果想我方一举击败幽冥邪教,那么只需要左护教帮我做三件事,即可。” “你想我帮你们一起对付主上,根本不可能!” 蓝公甫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你做的这三件事,都不是对付公子重的。第一件事,我要你保护好晴安姑娘;第二件事,从现在开始,你装不知道我们即将攻打幽冥邪教的事,回去之后,立即向公子重说晴安姑娘思母之情,需要为母守孝百日,百日之后才能同意公子重再娶;第三件事,在这百之内,你与江晴安都不过问教中的任何事务,以免惹事上身!” 蓝公甫听了听她说的这三件事,不管怎么看,确实对她与主上都没有任何损害,情绪这才稍稳定了一点。 “可是,晴安并不同意亓官雨嫁给主上的。” “我知道。晴安不同意,我不同意,我师姐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这些事都不是你该担心的!你现在就回去吧,当没有见过我们,好好的安排这件事。有什么事,百日之后,我们再面谈。” 蓝公甫见状,已经没什么好谈的,朝白灵然拱了拱手,“告辞!” “好走,不送!” 目送着蓝公甫离去之后,白灵然这才走向阎易天与云歌笑的身边。 云歌笑最为八卦,“小师妹,你刚刚和他谈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没有听到呢?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白灵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喜欢听墙耳。有这个闲情,倒不如好好的想想如何破阵吧,我们只有百日的时间,在这百日之内,一定要一举拿下这霞云崖,并且不能让公子重逃了!” 一说到公子重,白灵然就有一鼓说不出来的生气。 这个男子好生过份,为了控制雨师姐,手段也未免太过卑鄙无耻。 “那你想怎么做?” 阎易天征询的问道。 白灵然看了看天色,“这里不是商议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客栈再详谈吧。然后,再进行布署。” “好。那就先回客栈,正好我肚子也饿了,一大早就来这里爬山,还真是饿得慌!” 云歌笑立即赞成。 白灵然失笑,这个大师兄,还真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那大大咧咧的个性。 第370章突袭:破阵 客栈里,众人都聚在一起用膳。 吃吃喝喝过后,再将不相关的小二与掌柜请了出去,而守门的自然也就交给了那几个吃饱,喝饱的兽宠们。 阎易天先将蓝公甫给他的那张图纸铺张在众人面前,“你们看看,这张,便是霞云崖的地形。” 图纸上的地势,高而陡,如果从崖下上攻,很难。 云歌笑在旁说道,“这是一个青龙白虎阵,二者都是强者,在这阵里却只强不弱,那是因为它们之间有一个血煞之地。只要破掉这个血煞之地,我们即可以轻而易举的攻下这青龙白虎阵。” “这血煞之地要怎么破?” “只需要把血煞之地烧一道符即可。” “符?” 晴刀意外的睨了他一眼,“说清楚一点。” 云歌笑从怀里再拿出一张道符,那张道符,绝对是众人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一张道符。 以前的道符,也就只是如巴掌大小的道符,可今天这张道符,在云歌笑展开之后,却足足有一人之高。 这张道符还是黄布而制,也不知道云歌笑在这黄布里加了什么玩意,居然还会发光发亮呢! 预计这么长的一道符,真的要烧起来,那起码得烧好半天呐! “这道符,必须在血煞之地里面烧得一干二净,否则无法破解这血煞之地。” 晴刀看了一眼那道符,点了点头,“行,那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话的是安素雅,她说话很轻,却能让人清楚听到她的决意。 晴刀无所谓的耸耸肩,代表随她喜欢。 莫小元竟也提出,“我也一起去吧,烧这道符,总是需要时间的,若是出来了一些高手,我也好应付着。” 阎尹衣闻言,立即附议,“我也要去!” 白灵然思索了一下,“那好,这一道符的事,就交由你们四个人负责,到时我们会以声东击西的办法,你们尽快烧完就离去。断不要停留在原地,以免被大军返回杀害。” “好,我们知道了。” 晴刀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其它人的主力攻击别处。 白灵然等人要做的就是声东击西,这一次,只是假意攻霞云崖,并非真的要与公子重缠斗的。 只要公子重不出手,他们还是有很大机会可以遁走的。 既然如此,那就有备无患了。 阎易天布置人手,而白灵然则是又在空间里寻找一些毒药了。 既然要玩,那就玩的大一点。 不收点利息的话,这怎么可以呢? 她又不是耍猴子给别人看,干嘛要与幽冥邪教的那些家伙客气呢? 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她坏坏的盯着手中的那瓶发绿的药粉。 …… …… 霞云崖 突然鸣起了金钟的声音,公子重在主殿的时候,有些意外,这紧急的信号,怎么就响起来了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教徒快步的进入主殿,“报!” “什么事?” “有一大群人杀上我霞云崖。” “何人所为?” “是阎易天等人带头!” 公子重微眯了眯双眼,“是他们?” “主上,让无霜去会会他们吧!” 姬无霜站了出来,禀报道。 “主上,千岚愿为主上分忧。” 夜千岚也同时的站了出来,二人的意思是想一起为幽冥邪教抗敌。 公子重却在这个时候,笑了,“你们二人对我幽冥邪教倒是忠心,不过,这一次,本座要亲自会会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 说罢,公子重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唐一心尾随他身后。 看着公子重离开,姬无霜与夜千岚心中十分不安。 主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怀疑他们什么吗? 来不及再想什么,他们只能是快步追上公子重的步伐。 想要上霞云崖,只有一条路能上。 但是,阎易天等人并没有选择那一条路杀上。 为的,就是不为公子重起疑。 他们的做法很简单,直接使用了火攻。 霞云崖的四周,都是会有树木。 在火攻的情况下,就算公子重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不出来看个究竟了。 这样,声东的作势也就做到了。 而晴刀他们击西,在他们火攻的那一刻开始,就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血煞之地。 晴刀他们按着地图所示,很快到达了血煞之地。 因为白灵然等人在另外一头进行火攻,而公子重似乎十分重视,竟招呼了许多教徒们,直接朝他们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就闻到了冲天的血腥味道。 最重要的是,那股血腥味聚而不散,这才是真让人觉得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女性了。 阎尹衣一闻到这个味道,下意识就想作呕。 安素雅纵然修行多年,混迹江湖多年,她也从来没有闻过那么刺鼻的玩意。 晴刀那张酷脸,只是带着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人,快过去烧符!我们的时间不多!” “好!” 莫小元领命,赶紧将那道符放在血池里,意外的发现这黄布做的道符居然没有被血染了。 相反,还浮在血池之上。 愣了一下,记起自己的任务,他赶紧从怀里抽出火折子,点了点道符的旁边。 这一点,不得了了! 呼呼呼—— 那黄道符竟然整张都烧了起来,莫小元是最聪明的人,闻到了空气那淡淡的香味。 “松香?” 难怪那黄布看起来会有些光亮,敢情都是沾着松香啊! 松香本身就有防水的功效,一旦点燃的话,就会烧得十分快。 想不到,这个云歌笑,还真是一个人才。为了让他们快点完成任务,竟然动用了松香。 看着那道符在血池里烧的七七八八了,却冷不防感觉到了庞大的气息朝他们的方向而来,如泰山压顶般。 晴刀是众人修为最高的一个,他赶紧对莫小元与阎尹衣说道,“你们都快走!这里由我断后!” 安素雅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二话不说,已经牵着一旁的阎尹衣,直接朝逃走的路线而遁走。 莫小元点了点头,“好!那你多加小心!” 他们前脚刚走,公子重就已经杀到了晴刀的面前。 而血煞之地里的那道符,也正好烧完。 此时就算是想灭火,也来不及了。 符一烧完,意外的事发生了。 整个血煞之地里的血腥味,一点一点的散去。 冒出来的水,不再是血水。 而是透明的泉水。 看到这一幕,公子重怎么可能镇定的下去! 看了一眼逃走的三人,眸子里满满是怒意,“无霜、千岚!把逃走的三人都给本座抓回来!” “是,主上!” 姬无霜、夜千岚赶紧兵分两路的追了上去。 趁此时间,公子重微眯了眯双眼,“本座还以为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毁我血煞之地,原来是你!多年前没有杀你,饶了你的狗命,你竟还有胆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晴刀伸的抚了抚面颊上的剑疤,丝毫不以为意,“俺倒是觉得你当年没有杀了俺,那是你的失策。如果你当年杀了俺,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幕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仇恨并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公子重挑眉,“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有本事找本座报仇了?” “你要这么认为,也是可以的!” 晴刀突然笑得十分憨厚。 第371章力破千军 晴刀突然从腰间的得胜钩上,取下了那黑呼呼的破天枪。 短短的枪,只是伸拉了一下,在他的手里,立即变长了两米长的破天枪。 公子重似乎认得这破天枪,有些诧异,“这是你家祖传的破天枪?” “没错,这正是我家传的破天枪。” 晴刀说起手中的破天枪时,十分自豪。 破天枪,枪尖是属于凤尾形状,修长的枪身,重量达到九百斤。 这把破天枪虽然看起来黑呼呼,并不怎么起眼,但这却是深海铁母锻造的,普通的凡物是伤不了它半分的。 公子重目露贪婪的神色,他自是知道这把破天枪有多好。 “小子,本座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破天枪交出来,本座可以让你们所有人都离去。” “你做梦!” 晴刀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公子重不以为意,“那他们的性命就要留在霞云崖!” “那也得问问俺是否同意!接招吧!狂风枪法!” 随着晴刀冷喝一声,漫天的破天枪,像是狂风似的冲向了幽冥邪教那些教徒们。 他这一举,虽然说是有霸气。 但力量却仍未到家,破天枪要的就是力量! 无以伦比的力量,以斩破天地的那种力量使用破天枪,才能达到人枪合一,进而成为一把超强的武器。 公子重站在原地,看着晴刀的攻击,就如看着老鹰看着小鸡临死挣扎的一面。 他没有下令攻击晴刀,并不代表晴刀就有机会离开霞云崖。 只要他在,晴刀就算是插着翅膀,也是没有办法离开霞云崖。 晴刀的这一出手,也算是带走了数十条人命,那些都只不过是幽冥邪教最低等的教众们。 他本意并不是真的想与公子重决一高下,他只是想拖延多更的时间,他相信安素雅的能力。 以安素雅的能力,一定可以带走其中一人。 尽管自己内心里是十分希望安素雅的能力,能带着余下的两个人。 但是,他却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果然,在他的狂风枪法袭击之后,远处,夜千岚就押着一个女子往他们的方向而来。 姬无霜则是面色发白,似乎受了重伤。 走路的时候,脚下十分的飘。 当走到公子重的面前之时,夜千岚还没有汇报,姬无霜已经喷出一嘴的血,两眼一闭,直接晕死过去了。 倒霉的阎尹衣被夜千岚押着跪在地上,本来就是低人一等了,偏生姬无霜吐的那一口血还正好喷在她的脸上,她岂有不怒的道理。 让人惊讶的事发生了,阎尹衣的右脸庞上,竟像是盛开的一株雪莲花。 但,她很快的拭去了脸上的血。 这一举止,她是背对着公子重而做,却落在了晴刀的眼里。 晴刀的眼中,带着惊愕。 直直的盯着阎尹衣,思绪飘得十分远。 记得那一年,他苟活残留余命,抱着奄奄一息的父亲。 父亲才告诉他一个惊天的秘密。 “晴刀,你要记住,你有一个妹妹,爹爹在你妹妹出生的时候,就将她送走了。日后你若还有性命,定要寻她回来。” “那我该如何与妹妹相认?” “你妹妹,面上已经纹上了半边的雪莲。这种纹身,只有遇血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我记住了。” 妹妹吗? 这位阎尹衣,真的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妹妹吗? 晴刀直直看着阎尹衣,突然闭上双眼。 先不管她是不是妹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带着她离开。 想在公子重的眼皮底下离开,那需要一定的计谋,否则他与阎尹衣都会死在这里。 一想到这里,晴刀冷静的不像话,睁开双眼再看看了公子重那边的情况。 夜千岚看了一眼姬无霜,赶紧汇报,“主上,另外两个逃走了。请主上责罚!” “起来罢。” 公子重并没有生气,这倒是让人意外。 晴刀听到这个消息后,松了一口气,只要安素雅逃走了。 自己才有把握带着阎尹衣,一起离开! 突然,晴刀伸手往自己的肩膀位置各点了一下,经过他这么一点,他站在的位置,竟像暴涨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他突然的变化,竟会让公子重心生不妙之意,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果然,在他退出几步后,一些马步不稳的人,全部飞向晴刀的方向。 那些人到达了晴刀的身边,都成了他破天枪下的寂魂。 就连阎尹衣也因为晴刀身边突然刮起来的飓风,朝他的方向飞去。 晴刀适时的将她背在自己的身后,吩咐道:“抱紧我!别乱动!” “嗯。” 晴刀为了能救她出去,撕下了一块裙摆,然后将自己与阎尹衣的腰一起绑住。 因为接下来的那一招,将会是他这一生修为最强大的一招。 为了不让阎尹衣离开自己,他只能是这样做。 阎尹衣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但晴刀这样做的时候,她却有一种安稳的感觉。 被他背着的感觉,十分的亲切。 好像,他是自己的亲人似的。 公子重有持无恐的道:“血寂吗?以前听说过,如果想破天枪发动最强大的威力,那就只有血寂之后,才是最好的。” “没错,这正是血寂!公子重,你接我一招!” 破天枪冲天飞舞,晴刀的双手像是往返枪上注入了毕生的内力,跃上半空,直接呐喊一声:“力破千军!” 破天枪空中挥舞出来的那一条黑龙,竟咆哮着朝公子重的方向冲去! 霸道、凌厉、勇往直前的气势,不输于任何一个招式。 公子重一见这条黑龙,立即双手凝聚成一个护盾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得不说,公子重还是有轻敌的想法。 之前晴刀的示弱,给了公子重轻敌的错觉。 可是,晴刀的实力到底如何? 这个,只怕是白灵然等人都不清楚。 就连终日与他在一起的安素雅,同样也不知道。 黑龙冲向公子重的那一瞬间,晴刀已经抓住这个机会,背着阎尹衣就直接选择一个方向逃。 黑龙撞在了公子重的面前,力量之大,竟将公子重的护盾撞裂,受到力量的反噬,他被震得飞退了好几米远。 公子重这么一退,本来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侍卫们,一个个被黑龙绞杀。 力破千军,那是破天枪的最强有力的攻击。 绝对不可以小觎,小觎的后果,那就是——死! 公子重被撞得飞退,经脉好一阵翻腾! 整座霞云崖山脉,都被颤抖了几下。 这力量,都能撼动山脉了! 也就是说,他的力量早就达到了仙人的力量了。 好一个晴刀! 在他的面前,竟以弱示强! 不愧是破天枪的传人,不管怎么说,这个仇他们早就结下了! 公子重恨恨的看着逃遁远去的晴刀,有心无力。 他想追上去的话,只有将这条黑龙打败了,才能追上去。 他不是不能打败这条黑龙,而是这条黑龙的力量,都快与仙界的法宝所发出的攻击还要厉害几分! 硬扛的话,他定然会受伤。 他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受伤,明白了血煞之地被破,谁知道阎易天那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果他现在贸在行动,那只会让阎易天等人瞅住了自己受伤,进而攻打霞云崖! 他断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千岚、一心!马上撤!” “是,主上!” 虽然黑龙的攻击尤在,但是比起刚刚爆发时的力量,已经减弱了不少。 听到了公子重的指挥,夜千岚与唐一心赶紧让精英们撤离。 …… …… 逃出来的晴刀,亦不好受,全身像是脱力似的。 为了能让黑龙支撑的时间长一点,他不惜注入了一点自己的精元。 如此一来,他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终于逃出了霞云崖的山脉,晴刀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只能是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解开了彼此的系带。 “你可以离开了,你自己小心的先回去。” 晴刀背对着阎尹衣,低沉的声音,有不明显的颤抖。 阎尹衣摇了摇头,“不,我们是一起来的,要走就一起走,我自己一个人走,这算什么事?” “随你!” 一说完,晴刀控制不住体内的空虚无力,已经掉在地上,不省人事。 “喂!你怎么了?” 阎尹衣被他突然的情况吓了一跳,赶紧走到他的面前,搭了搭他有脉博,发现有些混乱。 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上哪找人来救他啊! 心下,不由的急了。 他们这才刚刚从那个,霞云崖里逃了出来,此时定不能太过张扬,一旦让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到时肯定又是死路一条。 无奈,阎尹衣只好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处平石,让他靠在石头旁边,让他休息一会。 自己则是将怀中的那一枚道符点燃。 这是白灵然考虑到他们任务会被人发现,然后到时分散了,到时可以依旧道符燃烧的位置,寻找到他们的位置。 一切做完,见晴刀头冒黄豆般的大汗,心想他一定会口渴的,便对他轻声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弄点水。” 话音刚落,就想离开,却没有想到,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掐住,“不!不要离开……” 他突然其来的举止,让她有些意外,转首一看,他依旧是昏迷中的。也就是说,他刚刚的举止,纯属无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晴刀的时候,她竟会觉得他的眉宇间很熟悉,好像自己以前见过他似的。 但是,心中十分肯定的却告诉自己,她并没有见过晴刀! 第372章失散多年的妹妹 夜的黑,像是魔术似的,眨眼间,就变得黑呼呼的一片。 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灯火,躺在一旁的晴刀依旧是昏迷不醒。 阎尹衣十分担心他的情况,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但是,刚刚晴刀威武霸气的一面,却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个看起来像是一个恶人的晴刀,竟会有如此强悍的一面。 他只是一击,竟然能让整个霞云崖山脉颤抖不已。 这样的神力,怎么能教她不心生佩服? 借着月色,她看着他的脸。 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他剑疤的伤口,喃喃的说道:“明明就是一个美男子,怎么脸就毁容了呢?” 她不知道这剑疤是怎么弄的,但却有些心疼。 晴刀突然一阵抽搐,随后口吐鲜血。整个人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晴刀大哥,晴刀大哥!你怎么了?” 阎尹衣十分意外,根本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十分担心他的情况。 有生以来,她是第一次担心人。 她十分害怕,这个救她的恩人,会因她而死!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轻喊的声音,“阎姐姐!阎姐姐!” 声音,是白灵然的。 突闻这声音,阎尹衣十分兴奋,“灵儿,灵儿!我们在这里!” 白灵然听声辩位的耳力,还是十分厉害的,没用多少时间,她就来到了阎尹衣的位置。 “阎姐姐,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晴刀大哥好像受了不轻的伤。灵儿,你一定要救他!” 阎尹衣十分紧张的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道。 白灵然蹲在晴刀的身边,伸手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秀眉紧蹙。 这晴刀的气息逆流的十分诡异,眼下只能是先把他弄回去,再好好的疗伤。否则,在这里,摸黑治疗,万一银针插错了地方,受罪的人,那就是晴刀了。 “阎姐姐,走,我们先回去。” 阎尹衣点了点头。 白灵然召唤出紫眼狼王,将晴刀弄上它的后背,白灵然与阎尹衣同时坐在它的后背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待他们回到襄石城的客栈时,安素雅站在客栈的门口,望眼欲穿。 一见到紫狼的身影,就直接奔了上来,“灵儿,晴刀他怎么了?” “受了伤,需要马上治疗!” 白灵然跳下着地,对着安素雅说道:“安师姐,你和阎姐姐先把他扶进房间里去,我去拿些药粉,一会就过去。” “好!” 安素雅焦急不已,与阎尹衣架着晴刀往房间里去。 白灵然急急的回到客栈,向众人交代了一下晴刀的情况,之后再吩咐他们稍安勿燥,有什么事等她治好了晴刀再商议。 阎易天点了点头,“灵儿,你去忙吧,我们都不是小孩都有分寸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 白灵然转身去晴刀的房间,进去之后,她只留下安素雅在身边,让她搭把手,自己则是全心的治疗他体内逆流的气息。 施针之后,晴刀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等了半晌,总算是睁开了双眼。 “晴刀!你终于醒了!你把我吓死了,知道吗?以后再也不许你这样吓我了,我也绝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了!” 安素雅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她是第一次为了他哭,他不会知道自己看到他嘴边沾着血迹,昏迷回来的样子,她多害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晴刀,是师父等人离去之后,唯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这段时间来,她对他有了凡俗之情。 慢慢的,她明白了师父曾经说过的,她之所以带发修行,就是过不了情关,所以并没有给她落发。 晴刀眨了眨眼,有气无力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若是在俺身边的话,俺们两个就直接死在别人的地盘下了!你先别哭了,像个娘们似的。” 安素雅瞪着他,“我本来就是个娘们,你是今天才知道的吗?” 晴刀轻咳了几声,没好气的喷道:“好,娘们。你先呆一边去,我看这个小姑娘有话想对我说。” 他的视线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 白灵然点了点头,“你体内的真气流窜,逆流血脉,这样情况,坦白说,我是第一次遇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你这股真气流放体外。但是,这样做的话,会让你现在的修为境界大减,估计连一半都没有。” 晴刀笑了,“那就放吧。” “你……” 白灵然有些不解,他怎么会是这种毫不关心的态度呢? 每一个习武之人,最看重的莫过于是自己的修为。 突然修为大退,这样的事,简直就是一个打击。 他倒好,凤轻云淡。 不得不说,这样子的他,倒是让白灵然对他心生佩意。 “素雅,你能先出去一会吗?我有事,想和灵儿姑娘单独谈谈。” “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 安素雅有些不解。 “出去!” 晴刀却不愿多说什么,直接下逐客令。 “好,我出去。你别动怒!” 安素雅无耐,朝白灵然点了点头,这就离开了房间,善意的替他们把房门关好。 “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谈?” 白灵然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事与自己谈呢? 晴刀思忖了半天,才问道:“阎尹衣,不是阎易天的亲生姐姐吧!” 虽然有些不解他提及阎尹衣,但白灵然还是点了点头,“确实不是。阎姐姐是孤儿,后来被娇瑜柔收养为女儿。后与娇瑜柔断了母女关系,之后,被爷认作姐姐,让她认阎家二老,入了宗籍。” “你能帮我确认一件事吗?” “什么事?” “她的脸上,是不是遇血后,会有一个雪莲的纹身?” 晴刀一说到这个,忍不住的又咳了几下,这一咳又吐血了。 可见,他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 白灵然狐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是。这个早在大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与阎姐姐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晴刀苦笑,“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也是我活着的希望。自父亲临死的时候,告诉我妹妹的脸上有纹青,只是需要遇血,才能看到。” “那你体内的真气逆流呢?我怎么看起来,并不像是与人动手而致,反倒是你自己所致?” 晴刀看了一眼她,幽幽的说道:“那是因为,我的实力进涨太快,早已达到了仙人的境界。我们家族,有一个截脉术,可以将体内的真气都封锁住,然后压制自己的真气。今天我为了能逃离公子重的监控,只能是解开两个脉冲之处的真气,使出了我最强的攻击。之后,带着阎尹衣逃离霞云崖。” 白灵然点了点头,了然道:“因为你怕被公子重等人追上,所以不敢休息将体内的那两个脉冲截住,拼了命的逃走。你这样做的结果,直接将全身的脉督全部都冲开了,于是,体内的真气就逆流了。” “如你所说,确实如此。” 白灵然有些担忧,“可是,将你体内的真气外放的话,你只怕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修炼,才可以达到升仙的境界。” 晴刀摇了摇头,会心一笑,“这一切都值得,只要能找到妹妹,我算是对父亲他老人家有个交代了。何况只是流失真气,并不是丧失武功。只是,这次攻打霞云崖,怕是我不能再出力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出发的时候,已经叫了人来。” 见晴刀那神情,白灵然右眼一跳,心下有一股预感,“你该不会把楚南叫来了吧!” “哈哈,你这小丫头,倒也不笨嘛!” “……” 靠! 这晴刀,是觉得这局面不够乱是吧!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闭嘴!躺好!准备放气!” 她生气了,这个晴刀,什么都好,就是太八卦了。 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只要事关她,楚南就算是手中有任何大事,都会丢下,直接找她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愿意找楚南,是因为觉得亏欠他太多。 偏生楚南还是一个死脑袋,仍是觉得她是那个待他如初的端姝灵! 手,拿起银针。 头却有些生疼,看着晴刀那可恶的样子,下手也就重了一些,直刺得晴刀疼得哇哇大叫! 他突然大叫,惊得在外门守着的安素雅,刷一下就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白灵然冲她莞尔而笑,“他没什么事,就是真气流走了。” 在床上的晴刀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女人下手太狠了,就算是要放他的真气,也不用直接在他的左脚底里放气吧! 而且,还是在冲天穴位! 奶奶的,太疼的! 真气像是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波涛汹涌的冲向那个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白灵然又给他他的右脚底开了冲天穴位。 也不知道这些真气是不是有灵气,还是笨蛋一枚。 眼看就要从左脚的地方流出去,却又倒流他的体内,再冲向右脚的地方。 妈啊! 活活的生受罪啊! 晴刀疼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似的! 暗中告诉自己,以后千万别在有病的时候招惹这个女人。 太可怕了! 不死,也半残啊! 第373章楚南来了! 几天后,晴刀总算是无大碍了。 经过白灵然的从中做好人,让阎尹衣知道了晴刀,是她的哥哥。 一开始,阎尹衣是没有办法接受突然冒出来的亲人。 但是,当晴刀告诉她家族的过往之时,她又对父亲当初的所做所为,心生不起怨恨。 于是,晴刀与阎尹衣的关系,总算是确定了。 自从晴刀说,楚南那个人也会来襄石城的时候,白灵然就心绪不宁。 坦白说,她宁愿楚南不要来。 这样,她才不会欠他更多。 阎易天捧着几样小菜与稀粥走了进来,“灵儿,吃点东西吧。这几天,我看你都没有胃口吃东西,这些是我吩咐厨房给你做的,你看看可还合口胃?” “谢谢。” 白灵然心不在焉的说道。 阎易天将小菜一一的搁在桌面上,温声询问道:“你怎么了?这几天都像是有心事似的。” “易天,楚南要来这里。” “嗯,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 白灵然有些意外。 阎易天点了点头,“这事是上官鸿告诉我的,他说,是晴刀邀请楚南的。所以这些事在,你我也没有必要太在意。” “可,我会觉得自己亏欠他很多很多。” “那,你想怎么做呢?” “能不能让他别来?” 阎易天失笑,“这怎么可能呢?沂城离这里,算了算路程,今天就该到了,就算是你不想他来,他也快到了。” “哎……” 白灵然叹息一声。 阎易天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出言安慰道,“你也不用这样垂头丧气。灵儿,你与楚南虽然是指腹为亲的关系,但毕竟你们并没有成为夫妻。我觉得吧,你们之间就算是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也是可以的。” “朋友?” 白灵然喃喃的重复这个词。 她不知道,她与楚南交朋友的话,会不会让楚南想多了呢? 这一点,才是让她不敢与楚南交朋友的重点。一旦成为朋友,会让他多些别的想法,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白灵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时候。 他们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几下,“易天,灵儿,你们在吗?” 站在门外的上官鸿,开口问道。 阎易天上前把门打开,朝他笑了笑,“我们在,什么事?” “楚南来了,就在楼下。” “好,那我和灵儿这就下来,你先去招呼他。” “行!” 上官鸿蹭蹭的下楼去了。 阎易天转过身,看着她,“人来了,你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现在晴刀受伤,不能成为我们的主力,能让晴刀看中的人,想必楚南也不会太差的。” 白灵然眸光流转,她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二师姐亓官雨在那幽冥邪教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现在,确实是用人之际。 她不能任性行事。 咬咬银牙,站起身子,眼神坚定的看向阎易天,“走吧,下去给楚南接风洗尘。” “好。” 二人手牵手的下楼,看到楚南的时候,让白灵然意外的是,楚南牵着一个女子的手。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只是女子蒙着面,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楚南一见他们下来了,拉起女子的手,朝他们点了点头,介绍道:“这位是安定王阎易天,旁边那位是他的王妃白灵然。” 女子的双眼竟是湖水般的琥珀色,显得与常人不一样。 女子温婉的施礼,“小女李茹见过安定王、安定王妃。” 阎易天抬了抬手,“都是自己人,不需多礼。快,快快入座。” 待众人坐定之后,白灵然这才好奇的问道,“这位李姑娘,怎么回事?” 楚南朝她歉意的一笑,“灵儿,其实这一次我前来襄石城,也可以说是有事相求。李茹的双眼,在救我的时候,被毒粉沾了些,现在失明了。” 白灵然惊了一下,打量起李茹,发现她的双眼,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站起身子,走到李茹的面前,“李姑娘,能让我检查一下吗?” “好。” 李茹双眼没有焦点,只能是坐在原地,任由白灵然给自己检查。 检查了一下李茹的眼睑,发现只是有红肿之外,还有些血水在里混着。 “李姑娘的眼睛,只是小问题,只需要清洗之后,然后蒙眼休养半个月,拆开纱布的时候,便可以复明了。” “真的吗?” 楚南喜出望外。 李茹听到白灵然的话,也有些激动的想流泪,自己能再次复明,她如何能不激动? 一见她想落泪,白灵然赶紧喝止她,“李姑娘,你不能流泪,一旦流泪,只会加重双眼的伤害。在治疗的这半个月内,你断不能流眼泪,虽然你的世界会是一片黑暗,但是只要过完半个月,你便可以重见光明。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安心养眼,才是首要之事。” 李茹连连点头,“谢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的养眼。” 楚南握着她的手,面上露出了疼爱之意,“茹儿,等你好了,我一定带你纵马草原,带你去看大草原。” “我相信你会的。” 李茹坐在原地,莞尔而笑,声音轻柔而甜蜜。 白灵然听到这二人的对话,心里不怎么的,突然有一种感觉,如释重物。 “那现在先处理李茹姑娘的眼疾吧,一会再谈别的事。” 白灵然牵着李茹的手,就要往房间而去。 李茹却紧紧的握住楚南的手,“能不能让楚爷跟着?” 白灵然看了一眼楚南,展开了没有任何防备的笑意,“可以。” 阎易天目送他们进去,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刚刚,所以人都意外的盯着李茹。 只有他,看到了楚南的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白灵然。 那一份深情,只怕这个李茹并不是楚南的真爱。只是为了卸下灵儿的心防,才会带来的。 楚南,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阎易天端起桌面的酒杯,抿了一口,发现平日醇香的酒,今天却变得异常难喝。 他思忖着,如果灵儿知道这事的话,指不定会对楚南更抗拒吧。 他们明明可以做朋友,又何必要弄得这样呢? 难道非要有一个李茹,灵儿与他的关系才能缓和,不再紧张? 上官鸿也是旁观者清,“易天,你怎么看?” “装聋作哑。” 阎易天淡淡的答道。 上官鸿失笑,“想不到,你也会有这大方的时候。” “我不是大方,只是觉得楚南是真心待灵儿,而我也不想灵儿因为以前与他之间的关系,而闹僵。毕竟,他与灵儿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又何苦要像仇人似的,仿佛谁欠了谁似的僵硬相处?” “来,喝一杯!” 上官鸿举起酒杯,朝他敬道。 阎易天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拒绝,抬起酒杯,一口喝尽。 二人正闲聊着,云歌笑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脸埋怨之意,“你们喝酒也不叫我,太不够义气了!咱们还是兄弟吗?” 上官鸿失笑,“你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谁知道你去干嘛了?想找你喝酒,也见不到你人啊。” “这几天,我都去霞云山脉布阵去了,忙都要忙死,就你们闲!” 云歌笑喝了一大口酒后,继而说道,“还有一个消息,听说公子重最近宣布要闭关三天。” 第374章圣神力 “他闭关?好端端的闭什么关?” 阎易天有些不解。 上官鸿同样一脸疑惑,这个公子重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个时候闭关,难不成是做做样子的吗? 云歌笑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这又不是我能知道的。” 屋外,传来了一个声音,晴刀在安素雅的扶着,走了进来,“你们都错了,公子重根本没有受多大的伤,他闭关是假,诱你们入霞云崖是真。” “晴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阎易天赶紧拉了拉旁边的木椅,扶着晴刀坐下。 “我只能告诉你,别轻易的中了公子重的瓮中计。否则到时我们的实力大减,想要剿灭幽冥邪教,那无异是痴人说梦话。” 晴刀抚了抚胸口,喘息了半天,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公子重这一次是假借上一次我打伤他的事,让教中的人宣传出去,让我们误以为他受了重伤,借此机会攻击霞云崖。” 云歌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你的意思是,他确实是有受伤了?” 晴刀冷笑一声,“他必然是受了点伤,但绝对没有那么严重。你们想想,如果公子重真的受伤严重,岂会宣告天下?那岂不是自找麻烦上门吗?” 上官鸿抿了抿嘴,“晴刀大哥,那你说,那我们该怎么做?” “按兵不动。” “好,那我继续的打听霞云崖的消息。” 云歌笑无所谓的应了一句,既然不是下手的最佳时机,那他自然得继续盯着。 安素雅瞅了瞅四周,发现没有看到白灵然,不由意外,“灵儿人呢?” “她正在给人看眼疾,一会就会出来了。你有事找她?” 阎易天见她神色有些急切,似有事似的。 安素雅点了点头,之后不语。 “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下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灵儿就出来了。” 阎易天安慰道。 一行人坐在那里,各有所思。 一个时辰过后,白灵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楚南并没有跟着她出来,而是在房间里继续陪着李茹。 白灵然一出来,安素雅就急急的奔到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灵儿,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安素雅牵着她就往外走,似乎有什么事似的,走到了外面,四周无人之地,她这才说道:“灵儿,我求你一件事。能让晴刀大哥恢复如初吗?” 白灵然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这几天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出来,他过得并不开心。以前他的实力强大,如今却连阎尹衣也打不赢了。这样下去的话,这怎么行?” 安素雅急得双眼通红。 白灵然会心一笑,“安师姐,你太担心了。晴刀大哥没事的,他只要痊愈后,自会再修炼恢复的。” “不,灵儿,你不懂。我总能看到他眼神中的落寞,甚至,他与公子重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如果这一次诛死公子重并没有他参与,他一定不敢去面见他死去的父亲。” 安素雅一说到这事,声音变得有些低哑。 白灵然听出异样的时候,一抬首,就看到她竟落泪了。 “灵儿,就算是将我的武功尽数的传给他,我也想助他能完成这个心愿。以前,我不知道他的仇人是谁,但如今我知道了,我就要帮他。当初师父临死前,曾经告诉过我,让我一定要好好报答晴刀。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我,而我武功没他的强,甚至在修炼的过程中,都是有他指点我,我才能更快的进步。” 安素雅说到过往之事,神色满是感激之情。 听着她这么说,白灵然也有些心酸。其实,并不是她没有任何办法,相反,她有。 只是,不知道有几分把握。 “安师姐,我只能答应你尽力一试。” “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想让他恢复强大的时候。” 白灵然没有再说话,只是认真的思索。 打发了安素雅回去,她自己召唤出胖球,胖球比前些日子还要胖了些。 看来这几天,在这客栈里,那是好吃好住的原因,让它身形更像个冬瓜了。 白灵然上下的打量着胖球时,胖球的小心肝呯呯的乱跳。 小主人的眼神,让它觉得十分不安啊,好像是想把它吃了呢。 “小主人……” 胖球弱弱的唤了一声。 白灵然冲它咧嘴一笑,“胖球啊,你最近感觉如何?” “我很好啊。” “修为可有涨?” “当然有,人家可不敢偷懒啊。” “那就好。” 白灵然又沉默了,这样的她,更是让人觉得十分害怕,总觉得她有什么主意正在打算着似的。 胖球怕了,赶紧对她说道,“小主人,你到底有什么事啊?你就直接说了吧,你这个样子,让人家好怕啊。” 岂是怕啊,简直是毛骨悚然啊。 白灵然瞅了它一眼,“你也会怕?” 胖球连连点头,“当然。” “那好吧,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晴刀你也知道吧。他最近受了伤,你有办法让他恢复如初吗?” 胖球摇了摇头,“想让他恢复如初根本不可能,他体内的真气都散走了,怎么可能让他恢复如初。就算我是圣神兽,也没有这逆天的本事啊。” “这么说,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用过之后,便再也不能用。” 胖球说的话,让白灵然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孩子说的到底是啥玩意。 “说清楚一点!” 胖球这才继而说道,“我只能用一次圣神力,让他恢复颠峰境界,但是只有一天的时间,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他的境界是属于颠峰的。时间一到,他就会失去那个效果,恢复到现在的样子。” 白灵然眼前一亮,“这个法子好!” 反正只要控制时间,攻打幽冥邪教,顶多也就两天的事。 如果颠峰境界的晴刀,定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白灵然想了想,“胖球,你说的这个办法,可有什么后遗症吗?” “没有,只是当效果消失的时候,他会觉得很疲倦,我建议最后一个时辰里,他最好别参与任何战斗,打座休息,才不会伤及元气。” “太好了!” 白灵然喜上眉梢,这下子,他们的胜算更多了些。 ———————— 今天肚子有些疼,胃口也变得有些差,虽说吃了东西,却总是想吐又吐不出来。 这孕妈的真难受啊。 今天就这一更,欠下的一章,明天补回,所以明天是三更,抱歉了。 第375章卖的什么药? 霞云崖 亓官雨坐在房间里,看着这位让她颇为意外之人。 公子重向来都是不踏足她的住处,今天却来了。 她怎么可能会不意外呢? “雨儿,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还好,就是之前受的伤,还需要好好调养一下。” 公子重关切的说道,“那你应该好好的休息,别再想太多了。” 亓官雨皮笑肉不笑,“谢主上关心,属下一定好好休养。” 他突然关心自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公子重突然轻叹一息,“雨儿,你提的条件。晴安已经答应了,百日之后,就是你我成亲之时。” “是吗?” 亓官雨心跳漏了一拍,不过心中却另有计较。 江晴安会答应这件事,为什么会是百日之后的事呢?而不是现在就答应了呢? 难道,这其中还会有她不知道的事吗? “晴安说,她要为柔儿服丧百日。” 亓官雨半睑着眼帘,语气不高不低,“杀死娇瑜柔的人,正是我。你应该取我的性命,去告慰死去的娇瑜柔,为何还想着迎娶我呢?” “逝者已死,就算是杀了你,也换不回柔儿的性命。既然如此,就罚你一辈子守在本座身边,不是更好吗?” 公子重微微一笑,邪气的面容带着俊帅。 亓官雨报回一个微笑,没有答话。 “你先好好休息,本座还有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再过来陪你。” “恭送主上!” 目送着公子重的离去,亓官雨的面色如霜。 公子重的心,她猜不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他最爱的人,不是娇瑜柔吗? 难道,他迎娶她,就是为了折磨她么? 若是如此,公子重的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她亓官雨断不是谁的附属品,也绝不会屈人膝下,卑微的活着。 趁公子重的离去,她关上房门,直接点起来了道符,她需要找到灵儿她们。 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几天他们攻打霞云崖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现,那是因为她在闭关。没有办法出来与他们里应外合,如今平静如水,到底是怎么了? 襄石城里,白灵然正在领着兽宠们逛这个城池。 这些年来,去过的城池有不少。 但是襄石城,却有它独特的异色。 所有的建筑,都是巨大的石头,堆砌而成。 这里的民风朴实,她的出现,先是引起一阵慌乱,后来看到她身后的紫眼狼王并没有伤人之意,这些人的情绪才慢慢的和缓了。 大街上继续吆喝叫卖,只有她站在街道一旁的柳树下,坐在那柳树下,看着人来人往,神色若有所思。 紫眼狼王陪着她,趴在地上,一语不发,静静的相伴着。 突然,白灵然的身边冒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出现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亓官雨。 亓官雨一见到她,就有些急切,“灵儿,我们谈谈。” “好。” 任由亓官雨拉着她的手,二女往返另一条小巷而去。 从小巷出去之后,就是一条河畔。 青草悠扬。 风儿吹过,这里倒是寂静非常。 若是说荒凉,倒也不是不行。 紫眼狼王尾随着她们,远远的跟着,并没有紧紧的追上。 它知道亓官雨一定有话想和主人谈,自己只要照顾好主人的安危,那就可以了。 拉到了河畔的一边,亓官雨小心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的时候,她这才问白灵然,“灵儿,为什么江晴安会同意我与公子重的婚礼?” 白灵然伸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雨师姐,我知道你想与让公子重为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突然让公子重知道娇瑜柔是你所杀,一旦他要取你性命,我们这里又没有准备好,到时你的安危该如何保证?” “所以,你们就让江晴安以百日行丧拖延时间?”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公子重对我们卸下心防。让他觉得,我们并没有能力与他一较之长短。” 白灵然淡淡的解释道,“雨师姐,公子重可有弱点?” “弱点?”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绞尽脑汁回想,摇了摇头。 至少她在他的身边,还真的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一个没有弱点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不要。偏偏这样的人,他是最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因为他可以踩着别人的尸体活下来!若是我们贸然攻击,没有把握将他一击杀死,那么以后哪里还会有机会?” 亓官雨闻言,灵儿说得有理。 自己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与公子重成亲,这件事,她就无法淡定。 “那你有什么计续吗?” “我的计划只有一个,那就十天后攻打。” “十天后?” 亓官雨有些愕然,“这么快?” 白灵然朝她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快了。十天的时间,正好可以筹备许多事。雨师姐,你放心,灵儿绝不会让你嫁与公子重,他配不上你!” “我不是担心这个。对了,大师兄,他……” 亓官雨欲言又止。 “大师兄他没事,生龙活虎的呢。这几天都在霞云崖山脉附近设阵,你就不用担心了。” 亓官雨轻叹息一声,“嗯。那你好好照顾他,他这个最没心没肺了。” “好。” 亓官雨轻轻的抱了一下她,“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就记得用我们自己的求救术,我一定会赶来的。” 白灵然扑哧一声,“好啦!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在公子重的眼皮底下,记住别露出了破绽,否则依他的性子,定不会轻饶了你。” “嗯。” 与白灵然告别之后,亓官雨回到了霞云崖的住处。 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就有人敲她的房门,“谁?” “我,姬无霜。” 说话的人,有气无力。 她赶紧起身把门打开,姬无霜受了重伤,还没有好全,本就不能下地,她今天却来找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霜姑娘,你怎么来找我?你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好全,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就不行吗?” 扶着姬无霜走进房子,可姬无霜朝她摆了摆手,眼神满是担忧,“雨姑娘,出大事了!你大师兄云歌笑,被唐一心抓了!” 第376章密谋叛教 “什么?” 亓官雨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姬无霜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雨姑娘,你听我,你一定不能让云歌笑留在霞云崖里,否则以唐一心的手段,他不死也半残啊!” “你怎么会知道件事?” 亓官雨瞅了她一眼,这样的大事,姬无霜不该来告诉她的。 姬无霜焦急而无奈,“我会知道,那是因为千岚和我说的。他现在和唐一心在一起,没有办法通知你,只能是让他的心腹来告诉我一声。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忍受住身体的伤痛,也要来告诉你一声吗?” “你告诉我也没有用,唐一心一定会带着大师兄去见主上。” 亓官雨暗处咬牙,十分担心云歌笑的安危。 她不知道云歌笑是怎么落在唐一心的手上,但是却清楚,唐一心早就对自己有戒心。 如今难得抓到了与自己有关系的大师兄,她不大做文章,那才叫怪事了。 她,该如何救出大师兄呢? 此时与公子重撕破脸吗? 她还没有准备好,而且灵儿也说了,十天后才是下手的时机。 如果自己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毁了灵儿的计划。 但是…… 她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歌笑被唐一心折磨吗? 姬无霜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雨姑娘,你一定要想办法,否则你大师兄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 现在她也无计可施啊。 这要怎么办? 亓官雨此时恨不得马上就冲了出去,直接将大师兄救出。 理智却告诉她,如果现在她冲了出去,只能保大师兄云歌笑一时安危,却让自己与他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这样的结果,绝对是对已方不利。 更何况,自己脑海中的玩意,公子重一直没有察觉已经消失不见。 如果自己现在冲了出去,誓必也就不能再瞒他了。 公子重一旦知道了自己不再属于他的掌控,又怎么可能会再让她与大师兄云歌笑离开霞云崖?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语?” 姬无霜不笨,见她面露难色,只觉得事出有因。 亓官雨坐在她的面前,轻声说道:“无霜姑娘,我很谢谢你告诉我大师兄云歌笑的下落。但是,此时,我真的不能出面。一旦出面了,到时事情闹得大了,最后主上定会顺藤摸瓜,也会查出你与千岚做的好事。定不会饶了你的!” 姬无霜凄婉的笑了,“我的生死,主上何曾在意过?就连娇瑜柔的死,主上明知道是你所杀,他亦没有生气半分,反倒是执意要迎娶你。在主上的心中,我姬无霜只不过是一个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无霜,你不能这样看轻自己。” 泪,无声无息的滑落。 姬无霜闭上了双眼,“雨姑娘,我没有妒忌过你,也没有怨恨过你。我只知道,主上就是主上,而我是我,从今以后,我与主上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声音,清冷而果断。 那是划清界线的语气,姬无霜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神茫然中,有一个焦点,似乎心中有什么决定似的。 见她如此,亓官雨心中一动。 也许,她可以将姬无霜、夜千岚拉向自己这一边。 只要幽冥邪教的势力四分五裂,那意味着白灵然等人攻打之时,至少可以事半功倍。 “无霜姑娘,你是想叛教吗?” 亓官雨这句话,是直接用内力传音的。 姬无霜倏然转首看着她,冷艳的勾唇而笑,“没错!你要背叛我的话,大可以向主上告发于我。” “不,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亓官雨摇了摇头,反倒是牵起她另一只手,衷诚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叛教,那么,我与你同在。” “你……” 姬无霜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欢迎吗?” 亓官雨难得笑,冲她挤眉弄眼。 姬无霜愣住之后,回神说道:“不是不欢迎,只是,这样的事一旦让主上知晓,你我的下场皆是死路一条。” “死有何惧?又或者说,这些年来,我们过的与死人有何区别?听命于主上,杀了许多无辜的性命,我们在主上的眼中,就是杀人的工具。就连受伤了,也得不到他一句关切,反倒埋怨我们自不量力!” 亓官雨一说起过往之事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有些波动。 曾经,死在她手中的那些生命…… 那都不是她的本意。 若不是她脑海被人截住了自己的情欲,她不会无情的,连自己的人也打伤,甚至还想致其死! 若非遇到了大师兄云歌笑,自己还会继续茫目的杀人。 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不需要太长时间,她就会成为武林中人人喊杀的女魔头。 到了那个时候,她若有一天真的死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师父他老人家交代自己做过的事。 亓官雨的肺腑之言,引起了姬无霜的共鸣,她这一次也受了重伤。 她被安素雅打伤,幽冥邪教上下都知道她与主上的关系,她是主上的女人,却人打伤了,主上一句关心之语也没有。 若不是夜千岚给她渡真气,治疗,她早就死去了。 主上的凉薄,让她一夜看清。 所以,叛教的事,她也想的十分清楚,不想再拖下去了。 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亲手毁了幽冥邪教,既然她得不到他的心,那她就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她姬无霜绝不是任由别人玩弄的女人,至少,她可以做自己的决定! 她不要被人丢弃,如果真要有一方被丢弃,那就让她先下手斩断属于她的情丝。 “雨姑娘,如果你我合作的话,我们能毁了幽冥邪教吗?” 姬无霜轻声询问道。 亓官雨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如果夜千岚也加入我们的话,胜算会大一点。” “那你大可以放心,他那里,我自会和他说。” “那我向你保证,一定可以让幽冥邪教毁于我们的手中。” 姬无霜听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只要一个人的性命,唐一心的性命,我要亲手取了!” 亓官雨有些意外,“你与唐一心有仇吗?” 姬无霜冷笑一声,“当年,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我早就是教主夫人。这笔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第377章地牢施刑 关于姬无霜与唐一心的过往之事,亓官雨不想知道,也不想过问太多。 比起这些,她更担心的是大师兄云歌笑的安危。 唐一心,长相虽不怎么样。 但是,心狠手辣却是她一贯的作风。 当知道云歌笑在唐一心手里的时候,她真的很担心云歌笑的安危。 …… …… 霞云崖的地牢里,云歌笑被人用铁链锁住了他的四肢,吊在了墙壁上。 地牢里的光线,不至于昏暗无比。 但是四个角落里,都有篝火,将这地牢照的光亮。 正因为光线太好,云歌笑也就看到了一旁那木架子上的那些刑具。 那些刑具,看想来锋利无比,如果真的应用于身上的话,指不定会是怎么样的痛不欲生呢。 唐一心让人把云歌笑锁了起来之后,就坐在一旁,由仆人砌好了茶,慢条斯理的拒着茶,淡定非常。 “小翠,去通知教主前来。” “是,堂主。” 一个婢女恭声应道,离开了。 云歌笑打量着这四周,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这鬼地方,还真是阴深深的感觉。 不说湿气颇重,单是怨气就能冲天了。 这个地方,肯定屈打成招的地方,而且死去的人数还不少呢。 只是看看面前这个女人,就觉得她十分不简单。 只可惜,印堂发黑。 那意味着,最近有血光之灾。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死人相。 云歌笑一看到这里,自顾自啧啧的摇了摇头。 听到他嘴里发出怪声,唐一心也不恼,淡淡的问了一句,“云公子,不知道你那师妹等人,她们在哪里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云歌笑嗤笑一声。 “对,你可以不告诉我。但不代表我没有能力让你吐出来。” 唐一心姣好的面容,露出了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扬手,挥了挥。 立即就有两壮汉,将一旁的两个烙印扔进篝火里烧着。 篝火里,啪啪的声音,直教人心惊胆颤。 云歌笑也觉得有些胆寒,今天自己被抓,完全就是意外。 若不是自己贪吃,跑得远了些,结果与唐一心等人撞在了一起,自己是没有办法逃走了,所以他就让自己兽宠地龙逃走了。 自己被唐一心抓了回来。 此时,会有这样的待遇,也纯属意料之中。 只是,他被抓了,不知道灵儿会不会因为他的事,而乱了分寸。 如果此时动手,对他们是十分不利的啊。 所以私心里,他是不想灵儿动手的。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有人走了进来。 “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屋内的所有人纷纷下跪,就连唐一心也不例外。 云歌笑从来没有见过公子重,他还是第一次见公子重。 一入眼眸,云歌笑只觉得这个公子重更像是人妖。 半红半青的衣袍,不男不女的相貌,看起来更是别扭。 以前总觉得男人有些娘没什么,可是当看到公子重的时候,他彻底改观了! 什么叫没什么啊? 简直就是有大问题! 明明就是一个爷们,可是举止却有说不出来的娘气,身上还沾了些香粉。 公子重一入这地牢里,那脂粉香味,就刺鼻的不行。 “阿q!” 云歌笑没能忍住,直接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天知道,这个公子重身上到底扑了多少香粉啊,难道都不知道收敛吗? 本来就是一个很恭谨的参拜,被他这么一弄,满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就连唐一心神色不定,有些惧怕的瞅了一眼公子重。 公子重走到一旁,吩咐道:“起来吧。” 吩咐完了之后,唐一心赶紧汇报,“主上,这个人便是云歌笑,也就是仙灵山的大弟子。” “噢?” 公子重修长的眼眸落在了云歌笑的身上,上下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没见他有什么本事。” “主上,他最近这几天都在我霞云山脉设阵,定是图谋不轨。如果不是今天抓到他,属下也不知道,他早就在打我们幽冥邪教的主意。” “设阵?” 公子重喃喃的重复了这个词,突然仰天喋喋怪笑。 就在屋里的所有人都盯着他的时候,他倏然敛去了笑容,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云歌笑的面前。 修长的五指,已经紧锁在了他的喉咙里。 “说!我青龙白虎阵的血煞之地,也就是你让人破解的?” 公子重全身的怒意直袭云歌笑,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混蛋! 云歌笑被他掐得连呼吸都困难,他并没有畏惧,目露不屑之意,“是!” 一声是,竟让公子重挑了挑眉头,松开了他。 倏然再呼吸到空气,云歌笑被呛得咳嗽不止。 “好!很好!不愧是那老东西的大弟子。” 公子重欣赏的称赞道,“云歌笑是吧?本座郑重的向你发出邀请,只要你加入我幽冥邪教,本座将许你右护教之职,如何?” “呸!你做梦!” 云歌笑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 开什么玩笑! 他堂堂邪医东方皇辉的大弟子,怎么可以叛出仙灵山,加入邪教! 若是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只怕是会从仙界杀到人界,把他剁成肉酱也不会解恨的呢! “本座是不是做梦,看看你的二师妹,不就清楚了吗?她本来也是老东西派来我身边的细作,这点还真当本座不知情吗?” 公子重不恼,反倒是得意洋洋的瞅了一眼云歌笑。 继而说道,“雨儿,现在可是我幽冥邪教的副教主,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只要你也加入我幽冥邪教,本座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公子重不提亓官雨还好,一提,云歌笑就一肚子火! 若不是这个公子重使计,雨儿怎么会对他下重手? 又怎么会连他与灵儿都不认得?甚至与师父动手,若不是师父修为深厚,只怕是雨儿就要背负上欺师灭祖的骂名! 如果真的为雨儿好,怎么能让她去做这样禽兽不如之事呢! “是吗?可我云歌笑不屑与你同流合污!” 云歌笑冷声说完,还吐了一口口水。 他嚣张的样子,让唐一心在旁恼怒了。 “玛的!依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找抽!” 她冲了上来,直接左右开弓,就打了云歌笑两记大耳光。 直打得云歌笑两眼冒金星,可知这个娘们下手重得很啊! 云歌笑被打了,也不屈服,“小娘皮!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威胁我是不是?” 唐一心恼恨的瞪着他,莞尔笑了,从篝火里掏出那块烧得火红的烙印,直接就往返他手臂之处印了上去。 屋内,杀猪般的尖叫响了起来。 震耳欲聋。 空气中,能闻到一股肉焦了的味道。 公子重伸手掩了掩鼻子,“一心,这里就交给你了。对了,若是可以的话,也让雨儿过来招呼一下这位云公子。” “是,主上。” 唐一心笑得好不开心。 “记住,别把人玩死了,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属下知道。” —————— 推荐朋友一本书,《超级愿望系统》 第378章杀了他,又如何? 地牢里,唐一心十分满意的看着墙上被吊着的,云歌笑刚刚被自己折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感觉可好吗?” 云歌笑没有理会她,手臂上的知觉都快失去了,他哪里还有那个闲情理会这个疯女人。 唐一心见他不理自己,突然计上心来,“来人,去请副教主过来,便说本堂主有份礼物要送给她。” “是。” 有人离开了地牢。 趁这个时间,唐一心,继续喝自己的茶,心情超爽。 她完全不惧怕亓官雨,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与亓官雨正面交锋过。 根本不知道亓官雨可怕的地方,亓官雨最可怕的地方,那就是睚眦必报! 这睚眦必报,并不是只是有一倍,相反,而是数十倍百倍的还诛其身。 论起这个,白灵然算是好了。 亓官雨报起仇来,就算是邪医东方皇辉也没有办法阻拦住的。 本来在房间时的亓官雨,听到了有人请自己去。 有点姬无霜的提前通风报信,她更是肯定了。 这个唐一心请自己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满足她。 出了门,往返地牢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并不快,远远的就在地牢的大门处,就看到了守在那里的夜千岚,他一身劲装站在那里,神色淡漠。 在看到亓官雨的时候,朝她微微点了点头,“雨姑娘!” “夜堂主,不知可否与我一起进去呢?” 夜千岚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跟着亓官雨身后,走进了地牢里。 刚刚靠近地牢大门的时候,亓官雨就闻到了空气中那烤焦的味道。 不用看,她也知道大师兄云歌笑肯定被唐一心用刑了。 唐一心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 到了她手里的犯人,无一不是被折磨至死的。 亓官雨只是瞄了一眼牢里的情况,眸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原样。 她这个时候,还不是和唐一心算帐的时候。 她要做的是,如何救云歌笑离开这个鬼地方。 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到了。 唐一心听到响声,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搁,转身浅笑,“哎呀!原来是雨姑娘来了,抱歉!刚刚失神了一会,并没有留到你来了呢。” “你让人把本姑娘叫来这里,有事吗?” 亓官雨一如既往的冷漠。 唐一心先是一愣,随后比了比被吊着半生不死的云歌笑,“没,突然想起有一个玩物,打算叫你一起过来玩的。” “玩物么?” 亓官雨微眯了眯双眼,扫了一眼房子中的另一边的刑具,心下已经另有一番计较。 “你意思是,这个玩物归我了?” “嗯。” 唐一心笑得狡诈,她一直盯着亓官雨,她总觉得亓官雨是仙灵山的细作。 亓官雨不会真心为幽冥邪教卖命,而她每一次向公子重提出的时候,总是会被公子重驳回,不许她再异议! 眼下,正好抓到了云歌笑。 云歌笑与亓官雨的关系非比寻常,她倒要看看,亓官雨会怎么对待一个同门师兄。 亓官雨走到刑具的面前,挑了一把弯刀,走到云歌笑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操起弯刀,就往他的心脏位置直插了进去。 云歌笑被突然刺痛,连话都说不出来,弯刀从这边穿插到了另外一边。 弯刀的刃上,顺流着他温热的血。 云歌笑闭上双眼,断气了。 转过身,冷冷的双眼看着唐一心,亓官雨冷笑一声,“玩物已经死了,还要继续玩吗?” 唐一心被她突然的下手,被吓了一跳。 她真的没有想到,亓官雨真的会杀了云歌笑! 赶紧闪身到云歌笑的身边,探了探他的大动脉,发现早已没有任何动静。 该死的! 居然把他给玩死了! 唐一心皱了皱眉,不悦的吩咐道,“不用了,既然人都死了,就拉出去丢了。” “夜堂主,那这事就交你去办了!” 亓官雨示意夜千岚接手,自己径自先行离开。 离开的时候,亓官雨得意的勾唇浅笑,想和她斗,唐一心还嫩了点! 夜千岚扛着云歌笑的尸体走出了地牢里,跟在了亓官雨的身后,一前一后的往崖边而去。 在霞云崖里,死人都是要从崖顶扔到崖谷里,尸骨真正的无存。 崖顶上,夜千岚正想将云歌笑丢进崖谷里的时候,亓官雨喝止了他,“等等。” 召唤出白毛狮王狮昊,亓官雨吩咐狮昊驼着云歌笑离开。 夜千岚不解看着她的举止,“雨姑娘……” 亓官雨举了举手,制止了他的问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我会亲手杀了云歌笑?而现在又为什么让狮昊驼着他离开。” “是。” “我大师兄,没有死。也没那么容易死,我刚刚那样做,无非就是震慑唐一心。唐一心就是认定我不敢杀他,才会叫我过去的,只要我露出了一点破绽,到时死的人就不是云歌笑一个人,也会搭上我的性命。” 亓官雨淡淡的笑了。 夜千岚还是有些不解,“可,刚刚你杀了云歌笑……” “不,我没有杀他。他的心脏比别人偏离三公分,这是灵儿小的时候就说过。只要往他那个方向插去,然后再点住他的血脉,就可以造成假死的状态。我刚刚让狮昊离去,为的就是争取时间,只要能让大师兄见到灵儿,他就百分百死不了。”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夜千岚低下头,谦恭道。 亓官雨摇了摇头,“不,夜堂主。关于一些事,想必无霜姑娘与你也谈了,不知道你会怎么选择?” 夜千岚沉默了一会,半晌之后,才答道:“我,追随无霜。” “好,我明白了。我们回去吧,免得惹人生疑。” “是。” 二人从崖顶回到主殿的时候,正在看到唐一心被公子重训斥的一面。 公子重扬起大掌,恨恨的甩了唐一心一个大耳光,“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本座不是说了吗?留着他的性命,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唐一心嘴角溢流着血丝,“主上,属下知错!” “滚下去!” 公子重恼恨的喝道。 唐一心低下首,转身离去。 看到唐一心被责罚的样子,亓官雨与夜千岚相视一笑,并没有再逗留,回各自的住处去了。 第379章死了?没死! 云歌笑被狮昊送回了客栈,白灵然等人都在等着他。 这个二货,先是被人抓了,若不是二师姐亓官雨通报了一个信息回来,指不定她现在早就指挥大军杀上霞云崖去了。 幸好,并没有等太久。 总算把云歌笑盼回来了。 只是,当看到血淋淋的云歌笑,而且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怎么能让众人不担忧呢? 众人中,只有白灵然最淡定了。 她一看到出气的份儿都没有的云歌笑,并没有什么意外,反倒是吩咐狮昊赶紧回去霞云崖。 此时,要做的就是替雨师姐安排好一切。 而受伤不轻的云歌笑,则不在她的担心之内。 众人七手八脚的抬着云歌笑进去了,最担心的人,莫过于是上官鸿。 “灵儿,云师兄,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他表面上是死了,但是还活着的,他只是处于假死状态。” 上官鸿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他的胸口是被人插了一刀,但是并没有插中要害。放心吧,有我在呢,就算是大师兄他想死,也死不了的。” 白灵然诡异的笑了。 洗干净了手,她这才开始给云歌笑看看伤口之类的。 这一看,那可不得了了。 她知道,大师兄云歌笑落在了幽冥邪教中的人手里,绝对不会好过。 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丧心病狂,居然用烙印! 这种玩意直接烙在肌肤上,那不是开玩笑的。 会直接使那一大片的肌肤组织,都坏死的,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看到这些的时候,她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沉默的替云歌笑处理着身上的伤口,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也许,幽冥邪教的家伙们,都把她当做软脚虾了吧。 想用这个激将法,把她激出来吗? 微眯了眯双眼,伸手轻抚了一下大师兄云歌笑的脸,“大师兄,你放心,这一笔仇,就在十天后的月圆之夜来一个了结吧!我定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比你现在的样子,还要惨上千倍!” 语气,变得骤冷。 转身离去这个房间,白灵然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深暗了。 在门外守候着的人,已经不再是上官鸿,而是阎易天。 阎易天一看到她出来,招了招手,“灵儿,过来坐坐。” 走向他的方向,才发现他居然还备着了一些食物。 “刚刚你一直在给歌笑治疗,也不好打断你。我知道你晚膳并没有用,所以给你弄了些白粥和一些小菜,你吃些吧。” 阎易天温柔体贴的样子,相较以前,不得不说变化了许多。 白灵然失笑,“爷,怎么感觉你变了呢?” “变了吗?” “嗯。” “只要你安好,比什么都重要。” 阎易天递上一双竹箸,比了比一旁的红萝卜,“你尝尝这个,看看是否可口。” 白灵然接过竹箸,夹了一小块,浅尝了一下,“不错。” “歌笑他的伤势如何?” “没什么大碍,就是烙伤的地方有些麻烦,需要个把月才能完好。到时还要找到冰肌蛇,才能让他的手臂坏死的肉重生。” “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不用,仙灵山还是有这些玩意的。等把幽冥邪教料理之后,再回仙灵山处理这些事吧!” 阎易天思索了一下,半晌才说道:“对了,这几天我与楚南查看了一下地形,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突袭,直接从后崖的地方进攻。” 白灵然一愣,“后崖?” “怎么了?你有什么疑惑吗?” “后崖的话,那不是很难攀爬吗?” 阎易天勾唇一笑,“那是对于别人,只要我与楚南联手,我们与他先上去,然后再扔下两根麻绳,你们到时顺着麻绳上去,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 白灵然想了想,这事也不是说不可行,这个办法,比总从大门那一条路杀上去要好太多了。 从后崖的地方,做为突破口,直接杀了出去,那意味着,胜利的机会更大些。 白灵然想了想,笑得十分狡诈。 “爷,如果你要与楚南先上去,那么就交你们一个重要任务。” “什么?” “到时,点燃这包香粉。或者顺风时直接将这香粉,撒向幽冥邪教的地方。” 阎易天盯着她手中的那包黄色纸装包着的玩意,失笑。 他就知道,她绝不会安份守已的。 尤其是在对待幽冥邪教这些人,她如果有机会使毒的话,绝对毫不犹豫的先下手为强。 接过毒包,他小心的收在腰带里。 白灵然吃过食物后,搁下竹筷,“李茹姑娘的情况如何?” “放心吧,她没事。有人照顾着呢。” “嗯。她与楚南倒是相配。” 白灵然突然开心的笑道。 见她如此称赞,阎易天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好。 那个李茹根本就不是楚南的心上人,楚南喜欢的人,至此至终都只有灵儿一个。 可是,灵儿的个性有时候真教人难以捉摸。 明明是可以做朋友的,却偏生避之不见。 到了最后,还要弄个女人在身边,才能换来她松防戒备的心理。 “爷?爷!” 白灵然皱了皱秀眉,他在和她的聊天时候,居然还能走神? 她的不悦,表现在了面上。 阎易天回过神来,赶紧哄道,“你别多太多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说,你还要制作一些叫炸弹的玩意吗?” 一说到炸弹,白灵然又来了兴趣。 “我要的那些东西,都到了吗?” “放心吧,明天一大早就会全部到齐的。” “太好了!这回,我若不把霞云崖夷为平地的话,我白灵然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白灵然豪气万丈的许下壮言。 阎易天听到她这么说,并没有觉得她在说大话。 以前堑云宗,不也是被她夷为平地的么? 后来因为事情多,慢慢的他也就把这炸弹的事给忘了。 既然明天她要制作,那自己就在旁边看着,以免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白灵然倏然站起身子,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爷!你陪我去了一个地方。” 说道,她拉着阎易天就往客栈外走去。 二人快步的离开了客栈,离得客栈远了些,前方有一棵柳树。 二人走到了柳树的面前,这才驻步停下。 白灵然突然问道,“爷,你说柳树枝儿弹性如何?” 阎易天不明所以,仔细的想了想,“一般,没有我们明胶树的弹性强。” 白灵然喜出外望,“明胶树?在哪里有?” 第380章漫天火光 “你要明胶树的话,霞云崖山脉倒是不少哎。” 阎易天提醒她道。 “真的吗?那这么说,倒是天助我也!” 白灵然神秘兮兮的样子,教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阎易天虽然说与她成为夫妻多时,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唯一能知道的,那就是,只怕是幽冥邪教的那些家伙肯定要倒大霉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看见她,平时的时候,都窝在一个房间里不出来。 就连阎易天都不许进去。 这样,众人就更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距离月圆之夜,转眼即到。 云歌笑在白灵然的救治下的第三天就醒过来了,他一醒来,就是向灵儿倒苦水。 说小雨儿太狠了,连商量的眼神都没有,抄起刀子就捅他的心窝! 害得他心神都挖凉挖凉的! 白灵然没好气的将熬好的药汁搁在他面前,“你也是傻!雨师姐在那个情况下,怎么可能与你商量?你可别忘了,你那个情况是呆在虎穴里!雨师姐能用这一招把你救出来,你就该感激她了,还埋怨?” “灵儿!我就倒倒苦水,你也不许我倒了!” 云歌笑苦着一张脸,俊脸都快成苦瓜脸了。 “好了,好了,苦水你也倒了,该喝药了。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月了,你就别参加了,还是给大伙准备跑路的玩意吧。” 白灵然劝慰道。 云歌笑却摇了摇头,“不行,我怎么能不去呢?” “你去?你去干嘛呀?你的手现在还不能用,画符也画不好!” 白灵然皱着秀眉,不想让他去。 一旦大师兄云歌笑去了,大伙还得分神照应他。 “不!灵儿,我要去!” 云歌笑执意要去,大有一副不让他去的话,他就不喝药了。 看见他倔强的样子,白灵然又气又恼。 大师兄这是唱哪出啊? 云歌笑见她小脸气得绯红,解释道:“灵儿,那些法阵都布置好了。如果没有我参与的话,到时他们就能逃离青龙白虎阵。我要明天就去启动法阵,让他们一个都逃不出去!” “这事,让上官师兄去做也是一样啊。” “不,他不懂法阵。万一启错了,全都废了。这是大师兄我多日来的心血,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让我管了吧。” 云歌笑焦急的样子,并没有说谎。 他为了能让霞云山脉毁于自己的手中,前段时间早出晚归,为的就是设阵。 好不容易阵法都设完了,眼看这一切就可以了,却告诉他不能出去,那法阵就没有办法启动。 这怎么可以呢? “你喝了药再谈,这事,我会找陪你一起去。” “好。” 只有灵儿答允了,他相信灵儿不会骗自己的。 白灵然想了想,最好的人员,还是阎尹衣。 她的武功虽然不强,但是掩护大师兄开个法阵还是可以的。 …… …… 翌日夜晚,正是月圆之夜。 白灵然等人兵分三路。 一路是阎易天、楚南从后崖杀上,另一路是晴刀、安素雅等人从入口处杀上,再另外一路也就是大师兄云歌笑那法阵做怪。 白灵然则是跟着上官鸿,从正面突袭。 她任由紫眼狼王攀在山崖上,她骑在它的身上,手里拿着一个弹弓,娇颜带着笑意,站在最高的位置上,直接就将那拳头大小的玩意给点着之后,直接用弹弓扔弹了出去。 经她这么一弄,黑呼呼的小玩意朝着那霞云崖的围居殿而飞去。 这一个个不怎么起眼的玩意,尽数在那侧殿的屋顶炸了开来。 火光骤现,炸经的威力爆发,简直就成了灾难的开启。 因为是夜晚,更是难以看出,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人心惶惶,四处奔乱。 白灵然看着那下面的人,乱成一团,才不管他们要死要活。 将空间里制好的一颗颗炸弹,如流星雨般的扔下那地方。 从天而降的炸弹,将整个幽冥邪教的根据点,轰炸的都不成样子。 火星四射,被炸的地方总是有死伤。 远处,钟声鸣起。 本来在休息的公子重,一下子就惊醒了,“发生什么事了?” 身边的婢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去传唐一心过来!” “是。” 公子重并不是住在主殿的位置,他是独居一处孤山上。 并不知道幽冥邪教的主殿等,已经损毁十分严重了。 稍候不久,唐一心狼狈的冲了进来,“主上,有人偷袭我幽冥邪教!” “混帐!巡夜的金波堂人呢?” “据夜千岚回报,那些人都被诛杀。” 公子重猛的站了起来,“现在情况如何?” 唐一心整个人被吓得不轻,语速极快,“因为夜色太浓,光线不明,而且好像有东西是从天空飞下。那不明物体十分厉害,从上面飞坠下来,会在那个地方轰炸,将屋子都炸塌,有木的地方,还会着火。主上,这东西十分厉害!” “是阎易天他们!” 公子重很淡定的说道。 “啊?” 唐一心有种反应不过来,在她的印象中,阎易天等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 “你去把夜千岚、姬无霜、亓官雨都集齐!本座要亲自会会,这个拥有阎王爷之称的阎易天。” “是!” 唐一心点了点头,正想转身去执行命令的时候。 却不想,一个转身,门口外,站着三个身影。 亓官雨站在夜千岚、姬无霜的中间,她面色带着浅笑,“不劳你去召唤我们,我们听到消息,就往这里赶了。” 公子重感觉出今晚的亓官雨有些异样,这样的她,真的很怪异。 就连她身边的夜千岚、姬无霜面色都不似从前那般恭敬。 亓官雨手里执着一条红鞭,虽说并没有杀气,但是邪气还是有的。 她的修魔血功,早就已经到了极致。 甚至可以说是,比公子重还要高上几分。 有了白灵然的固神丹,她进步的速度,又岂是公子重能控制的? “公子重,唐一心,我们的帐,今天正好可以好好的清算一下。” 唐一心反应迟顿,“你胡说八道什么!竟敢对主上无礼!” 她的话还没落,亓官雨已经一记鞭子抽了过去,将她抽到自己的这一边,然后放开。 姬无霜冲到唐一心的面前,左右开弓,直接就赏了她两记大耳光! “臭婊子!老娘早就想打你了!千岚帮我废了她的武功!” “好。” 夜千岚也一起动手了。 他们二人突然叛逆,让公子重怔在那里。 最让他意外的,莫过于是亓官雨的进步。 刚刚亓官雨攻击唐一心时,并不是他不想出手救唐一心,而是根本没有看清楚亓官雨出手! 这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雨儿……”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亓官雨寒声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顿的喝道。 公子重笑了,“看来,你的修魔血功比我修炼的还要高了。” “……” 亓官雨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公子重挥了挥袖子,朝窗外跃去。 窗外是一片空地,亓官雨尾随之后,一左一右对站着。 公子重负手而立,幽幽问道:“我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把无霜与千岚收服在你手中的呢?” “十日前,大师兄被唐一心抓了的时候。” “你是说,十日前,你就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记忆?” 公子重有些心惊。 亓官雨淡定万分的看着他,轻点了点头,“没错。” “那你等了那么久,就是等这一天,为了与他们里应外合?” “是!” “好!很好!非常好!” 公子重连声赞道,“那你心里也恨死我了,恨不得杀了我?” “你既然知道,还需要我动手吗?” 亓官雨冷冷看着他,握着鞭子的手心都情不自禁冒出冷汗,她是第一次与公子重对战。 幽冥邪教上下,无人与公子重对战过,因为与他对战过的人,都死了。 若说她没有顾忌,那是不可能的! 早在她认识公子重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很厉害,像是一座不能踌越过去的大山似的。 公子重竟在这个时候,轻轻叹息一声,“你恨我?” “……” 亓官雨突然看见他的这个样子,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按理来说,她该恨他的。 但是,自己曾经被他救过两次性命,甚至兽宠,也是他帮自己收服的。 就算如此,他也不该让她去与师父他老人家动手,害得师父他飞升仙界!而她却还背负着罪债过着! 从小养育她的人,是师父。 而让她变成不孝的人,是公子重! 她怔怔的看着他,“你觉得,你对得住我吗?” “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并没有半点对你不住!” 公子重眸光流露着深情。 突然看到他这样,亓官雨嗤笑一声,“没有半点对我不住?你这话说的还真是不脸红啊!你封锁我过往的记忆,你让我杀了多少人?我的双手沾了多少无辜者的性命?你让我像一个杀人狂似的!” 公子重笑了,淡淡的解释道:“那是因为,修魔血功最后几层,必须以人血来血祭!而为了让你以前的记忆不会困扰于你,我才会封锁你的记忆!只为了你不会迷失了心智,随时可以解除你的记忆,唤醒你的本心!” “够了!别再花言巧言!我绝不会相信你!” 亓官雨根本听不下去,挥鞭就向他袭击而去! 第381章魔尊龙少的强大 亓官雨对公子重的袭击,公子重不闪也不躲,生生的受了她这一鞭。 公子重的反应,在亓官雨的眼中,是那么的怪异。 在她的认为,至少他应该反击才对的啊,为什么不反抗。 “你,为什么不还手?” 亓官雨怔怔的看着他,心中杂味四起。 公子重直直的望着她,“你要的性命,只管拿去。” “你有病啊!”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任由她杀了他吗? “他没病,他只是喜欢你。” 一声幽冷的声音在他们之间传了出来。 魔尊龙少那红色大衣加上那一头耀眼的红发,就让人无法突视。 他飘浮着在半空,神色有着痞子的邪气。 喜欢她? 怎么可能! 亓官雨下意识不相信魔尊龙少的话,在她恢复记忆以来,她只知道公子重防着她。 而且什么事都是让她去做,云歌笑的事,若没有他的允可,唐一心也没有那个胆子,请她到地牢里去。 如果,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恢复记忆。 大师兄云歌笑早就死了! 她从小到大,师父就曾经说过,不许他们仙灵山的弟子互相残杀。 她怔怔的看着公子重,手执着龙鞭,不知道该不是该继续下手。 公子重看着魔尊龙少,心中没有半点慌乱,“你是谁?” “本尊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魔尊龙少懒懒的丢了一句话过去! 公子重可以让亓官雨对自己无礼,不代表可以让别人对自己如此不屑的态度。 双手凝聚着蓝光,就朝魔尊龙少袭击而去。 让他意外的是,当蓝光的魔力触到魔尊龙少的衣服时,却消失的没影响没踪。 公子重的冒犯,让魔尊龙少邪眸微眯,只是一招,就已经闪身到了公子重的面前。 修长的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喉咙,只要他再用力,公子重已经死了。 “不要!” 说话的是亓官雨。 她赶紧朝魔尊龙少说道,“魔尊,能否卖我一个面子,别伤他。他与我的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释,可好?” “也不是说不行,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公子重今天必须死。” 魔尊龙少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想还他。” 亓官雨点了点头。 魔尊龙少松开了公子重,他也不怕公子重会逃走。 他的任务,灵儿已经说了,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只要公子重的性命。 既然这里已经被他的绝对空间控制了,就算公子重有天大的本事,想逃离这里,也是痴人说梦话。 …… …… 亓官雨与公子重的恩怨,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分出一个结果。 但是,白灵然她们却取得到较好的战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到达的时候,发现幽冥邪教的教众们,竟然自相残杀。 倒像是内乱混战似的。 晴刀向来对幽冥邪教的人没半点好感,经过胖球的救治,他已经恢复最颠峰的状态。 他杀在前方,万夫匹敌。 这一次的战争中,让白灵然意外的是楚南。 楚南虽然也是使用枪,但是他的枪技并不能给敌人太多的伤害。 后来经晴刀的介绍,她才明白枪系是有两条发展之路,一条是破枪,还有一条就是防枪。 破枪,要求的是高输出,高爆破,给敌人致命的攻击。 防枪,防御比较变态,输出一般却比较耐打。 整个霞云山脉的情况,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骑着兽宠,吩咐紫狼,“紫狼,寻找一下雨师姐在哪里。” “是,主人。” 紫狼凭借着气味的嗅觉,带着白灵然寻找亓官雨的下落。 绕过了两座偏殿,便有两条粗大的铁链在对面的山崖。 “主人,我们要过去吗?” “过去!” “是,主人,你抱紧我!” 紫狼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向前冲跃。 蜻蜓点水的方式,它安全的到达了对面的山崖。 寻找了许久,终于远远的就看见了亓官雨正在与公子重厮斗在一起。 白灵然有些不解,朝一旁的魔尊龙少问道,“他们怎么看起来,并不像在决斗,倒像是在切磋?点到即止?” 魔尊龙少耸耸肩,“这个你别问我,你该问问你的宝贝师姐,她在玩哪出。若不是她阻止我,刚刚我就杀了公子重。” 白灵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没有回话。 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他们身上。 亓官雨出招并没有尽全力,就连公子重也同样,二人像是在试探,又想是不想伤害对方似的。 白灵然虽然不怎么懂得武功,但也算看明白了。 从空间戒指里掏出震天弓,碧蓝色的弓,在她的手里,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大上几分,都快赶上她的身高了。 青傲叔叔曾经说过,如果哪一天她体内的力量增强了,震天弓也会随着她的强大而增强。 端起弓,她瞒准了他们二人的空隙,直接一记箭弦就射了出去。 轰—— 如银白色的光芒突然袭向他们二人,他们直接就是各分为二。 看到这样的结果,白灵然冷笑一声,朗声说道:“雨师姐,你还要再相信他所说的话吗?有危险的时候,他并不是把你挡在身后,而是自顾自的后退!” 她知道,公子重是雨师姐的红鸾星。 但是,师父曾经说过,这颗红鸾性,必须雨师姐自己亲手解决,否则以后会成为她的心魔。 现在她可以说是帮她一把,让她认清楚,一个纵横江湖数十载的老江湖,最看中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就算身边的人死绝了,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这样的男人,自私到了只爱自己,还有必要留着他吗? 亓官雨本来还想怪灵儿突然出手,现在突然被她这么一点醒,顿时觉得自己傻。 是啊,自己还想被他当傻子吗? 转首看着公子重的时候,亓官雨眼色已经变了,直接狠辣的袭击而上。 见自己的柔情牌被白灵然打断了,公子重岂有不恼怒之理,在亓官雨袭击他的时候,他已经转向袭击白灵然了。 “女人,你该死!” 公子重咒骂道。 白灵然面对着公子重的袭击,根本没有后退一步。 这个公子重,还真是一个脑残的家伙,太自大了么? 难道,她身边的魔尊龙少是吃素的吗? 第382章踢到硬板了 有时候,一个人自信,那是一件好事。 但是,如果在一个实力本就不对等的情况下,仍然自信,那叫自负。 自负过了头,那就是傻冒。 公子重本就是想对白灵然下手,但是,他却忘了白灵然身边还有一个魔尊龙少。 公子重从来没有见过魔尊龙少,甚至对魔尊龙少的了解也根本没有。不知道敌人深浅,那就是一个找死的节奏。 公子重的袭击,很快就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白灵然根本没有任何惧怕。 就算公子重真的想要杀她,也得问问她身边的那些兽宠们是否同意。 她并没召唤兽宠们,兽宠位已经齐齐将她包围在中间。 墨墨,紫狼,银狐,胖球,如临大敌的瞪着公子重。 只有魔尊龙少懒洋洋的睨了一眼公子重,只是挥了挥手,公子重已经被打得倒飞了出去。 亓官雨在另一旁担忧不已,她最担心的就是灵儿会被公子重所伤。 如今,终于看到了白灵然没事。 倒是那个红衣男子,诡异的强大。 甚至他的气息,让自己觉得深不可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这个人的身上,让她感觉到了邪魔的气息。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也是修魔者。 亓官雨站在一旁,朝白灵然关切的问道:“灵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 “雨师姐,你还是下不了这杀手吗?” 白灵然很平静的问道。 她知道亓官雨与公子重曾经的恩怨,甚至清楚亓官雨表面看起来很冷,但实际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公子重再怎么不是,或是再怎么残忍过份,他终究是救过亓官雨的性命。 如今要亓官雨杀了公子重,会不会有些过份? 白灵然这么想,是能体会亓官雨的为难。 亓官雨艰难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可以。” “切!嘴硬!明明就心里就是不想至他于死地,你无非就是对他还有一份痴心妄想。” 魔尊龙少在一旁插嘴道。 他的话,说的难听,刺耳。 白灵然听着,都觉得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老古董,别这么说……” “灵儿!你这位雨师姐,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娇瑜柔的死,你真以为公子重不知道吗?若是我告诉你,在她杀娇瑜柔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的房间看到一切的事情发生呢?” 魔尊龙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白灵然的求情,直接说出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娇瑜柔虽然说没有嫁给公子重,但不管怎么说,也算为公子重生下了女儿,而且茹苦含辛的养大了这个女儿。就算是她有再大的过错,公子重却眼睁睁的看着你把娇瑜柔给死了,这一点你觉得真的可以原谅吗?” 魔尊龙少一字一顿的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他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用自己的魔力拟出了一个画面,让亓官雨看得清楚。 确实,那天自己在杀害娇瑜柔的时候,是听到了一个轻微的呼吸的声音,才会快速的离开。 可是,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公子重! 她以为是姬无霜! 因为是,姬无霜拿着证据去寻的她。 这一切,真的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望向一旁站着的公子重,他的俊颜,依旧那般出色。额头那闪电的形状,更显得他冷魅。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她早该死了!她一直为了一个外人,多次反抗我的命令。” 公子重淡淡的解释,他是讨厌娇瑜柔了,那是因为娇瑜柔总是为了阎易天的事,总是和他对着干。 并且以性命要胁,碍于蓝公甫,他没有办法下手,正好亓官雨出现了,她出手的话,他又何乐不为呢?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吗?” 公子重转首看着亓官雨,“你觉得我残忍?” 亓官雨突然笑了,点了点头,“残忍,虎毒不食子。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可以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去,单是这一份狠心,就足以让人畏惧。” “那你畏惧我?” “你,不足以让我畏惧。你,只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亓官雨冷笑着说完自己的心里想法,直接就扬鞭抽向他。 这一次出手,她并没有再留任何余手。 缚神鞭的精髓,在与师父他老人家对战之后,她就领会了,如今再一次的使出来,更是得心应手。 红鞭在这空地挥舞着,更像是一朵朵红莲缠绕着公子重。 这一次公子重,没有再忍让,也并没有再任由亓官雨对自己攻击而不还手。 有杀意的攻击,他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任由他人定自己的生死? 公子重的反抗,不得不说,他使用的剑。 那把长剑在他的手里,恍如是他身体的一部份,指哪削哪。 当剑与鞭对战的时候,总是擦出火花。 二人的身影在战斗的时候,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白灵然也只能是很努力的盯着,才能勉强看得清楚。 短时来看,二人打成了个平手。 魔尊龙少在一旁站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串提子,一边观战,一边吃着提子,好不惬意。 白灵然见他这样,气得肺都要炸了。 “老古董!我让你来是打架的,你倒好,怎么在这里吃起提子来了?” 魔尊龙少懒洋洋的抛了个白眼给她,“行啊,那你给我找个对手啊。就这个公子重的话,你那个二师姐都急着和他打上了,我干嘛插手啊?” “你……” 好吧,他的话也有理。 白灵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放弃,继续看着那里的战况。 魔尊龙少突然将手中的提子递到她的面前,“吃不吃?” “不吃,没心情!” “你若想本尊帮忙,现在本尊也能上前帮忙,但是你师姐的心魔,那就不是以后能帮得上忙了。” 魔尊龙少无所谓的在旁轻语。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怔怔的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本尊是魔界中人,有些事还是知道的。但是天机不可泄漏这样大忌之事,本尊懒得多说。” 魔尊龙少吧唧一声,又继续吃了一口提子。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那就继续看着吧。” “随你。” 魔尊龙少无所谓的找了一个石头,直接坐在那里,懒洋洋的看着场上的二人大战。 第383章用你的血祭祀本尊 轰轰轰! 一连的爆炸的声音响起,而亓官雨与公子重战斗已经是白热化。 因为爆炸,火光耀天。 把这附近的黑暗,都照明了。 白灵然突然对魔尊龙少转首说道,“你可以动手了,杀了公子重。”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只要你吩咐,本尊一定圆你心愿。” 魔尊龙少应了一声,人已经闪到了公子重的身后,伸出手,手已经成了爪,直接就抓住了公子重的后心。 把公子重的后心在体内就捏了个稀巴烂。 魔尊龙少的强大,让公子重转首盯着他看,眼眸里满满的是不置信。 是的,他纵横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多少对手。 而这个红衣男子,只是一招,就让他殒命! 这叫他怎么死得甘心啊? 魔尊龙少冲他笑了笑,“不好意思,你踢到铁板了!记住,本尊是魔尊龙少,不属于人界!若是到了冥界,大可以向阎王告状。在此之前,你的血,还用来祭祀本尊吧!” 公子重的意识里,只有他这几句话,便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体内的魔力,并没有全部消失,而是被魔尊龙少吸收完毕。 既然人都死了,那一些修为就免得给别人,直接让他吸收不是更好吗? 他的私心,直接就让公子重成为了人干。 亓官雨在一旁看着,公子重从生到死,从活着变成人干。 她的眼神从错愕,慢慢的变得平静起来,收起了鞭子,远离了这个地方走向白灵然。 “灵儿。” “雨师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你累了,就该好好的休息,别再想这些了。” “嗯,我现在就想回仙灵山,好好的休息。” 白灵然上前轻轻的拥抱着她,“好,我们回家。” 家? 这个词,突然让亓官雨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 接下来处理幽冥邪教的事,很方便。 亓官雨告诉白灵然,之所以幽冥邪教的人会内战,那是因为姬无霜与夜千岚叛教,才会让他们这般如此顺利的攻打进来。 白灵然这才了然,难怪觉得一路进来,都没感觉到人阻拦。 后来,一些跟随着姬无霜与夜千岚的那些教众们本来就是孤儿,他们也不愿离开,只愿跟着他们。 经亓官雨出面,决定让他们继续在霞云崖生活,但是不再是幽冥邪教的人。 而成为一个村庄,叫霞云山庄。 以后,这里就成为农家之人。 不是烧杀掠夺之处,是安份守已的江湖中人。 有了姬无霜与夜千岚的保证,白灵然也就相信雨师姐的选择。 何况,这一次的战斗中,他们二人确实出力不少。 本来,白灵然也不是一个屠杀之人。 既然有些人愿意从良,她也没有理由说不给机会。 唐一心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直接让姬无霜活活的折腾死去。 而江晴安与蓝公甫收到消息的时候,江晴安整个人的情绪淡定不像话。 只有蓝公甫在,重重的叹息,像是在失望着些什么似的。 白灵然单独的唤了江晴安,跟她说了一些关于娇瑜柔死时的情况。 江晴安知道了真相时,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还以为,他会是真的爱母亲。如今想来,是我想多了,他什么人都不爱,他只爱自己。” “晴安,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以前我不能呆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尽孝,现在,我会一直和蓝叔叔生活在一起。” 江晴安幽幽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晴安,你记住,王爷永远是你的表哥,我也是你的表嫂,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管来大漠或是仙灵山寻我。只要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出手相助于你。” “谢谢。” 二女再聚语几句,白灵然一行人便离开了霞云崖。 …… …… 仙灵山 九连峰,亓官雨站在峰顶,眺望着落日的余辉。 睡了几天,什么人都不见。 就连修炼,她也没有修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放松,让她自身的魔力不退反涨。 松驰有道,正好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情况吧。 这是回来的第几天,她不记得,她只知道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冲到了若昀峰,跪在师父的画像面前,失声痛哭了一整晚,哭得晕过去。 后来听灵儿说,是大师兄抱着她回九连峰的。 有些事,她已经错了,但却没有办法去弥补。 后来醒来的时候,大师兄给了她一封信。 那是师父留给她的信,信上说的只有短短几句,却让她感动不已。 “师父,你放心,小雨儿不会再迷失自己的心智,以后一定不会滥杀无辜。就算是修魔,也绝不做一个恶名昭著的魔者!” 天空远处的云雾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直接散开,让整个九连峰的景色更为怡人。 “雨师姐……” 身后,传来了白灵然那独一无二慵懒的嗓音。 亓官雨没有转身,“你来了。” “你还在恨我吗?” “怎么会呢?” “我让魔尊龙少杀了他。” “他本就该死。” 亓官雨淡漠的说道,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灵儿,我看这些天来,阎易天的修为进步颇大,用不了多久时间,他一定可以飞升仙界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白灵然苦笑,“怎么会不担心?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师父也在仙界。就算是他飞升仙界,也有师父他老人家照应着。” “那你呢?难道你要一直在人界吗?灵儿,我不会在人界呆太久的,我的修为注定了我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要到魔界去,这是师父告诉我的。”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也许,我会和你一起去魔界。” “你和我一起去魔界?” 亓官雨愣在当场,“为什么啊?你又不是修魔者!你到魔界去的话,不会有问题吗?” “她到魔界去,有很大的问题!单是她的半仙之体,就足以在魔界引起轰动,而且是众魔攻击的对象。” 说话的是魔尊龙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亓官雨的身后,手里拿着火龙果,哗哗两口又啃了起来。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老古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人!” “啧啧!小丫头,你说话还真是毒啊!” 魔尊龙少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亓官雨还是不解,“灵儿,你为什么要到魔界去?” 第384章承诺 “我会去魔界,那是一个承诺。” 白灵然的眼神落在了魔尊龙少的身上,这是她欠他的。 也可以说是父亲欠他的,不管当年的事,父亲是否有参与,但是有人冒充父亲的样子,才能伤了魔尊龙少的本尊。 至于后来魔尊龙少为什么会失去魔身,关于这个,她至今也不知道个中原因。 时候不到,到了的话,就算她不问,她相信魔尊龙少也会亲口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就是一界之尊,却不得不潜藏在人界。 只有魔魂存在,束手无力,只有月圆之月才有一点能力。 这样的日子,有多么大的煎熬,她真的无法体会。 魔尊龙少在旁耸耸肩膀,并没有解释什么,继续吃他的火龙果。 “那阎易天怎么办?” “他会在一个月后渡劫飞升!” 魔尊龙少在旁插嘴道,“而灵儿答应我的条件,就是让阎易天毫发不伤的渡劫。” 亓官雨吃惊不小,“灵儿,这么说来,你和他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了?” “没事,又不是生死离别。只是他比我早些时候去见师父,我到时努力一下,总是可以见到他的。” 白灵然莞尔而笑,虽然表面说得那么淡然,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有些情,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放下的。 阎易天的离开,她从来没有想过会那么快。 亓官雨对白灵然的个性,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灵儿,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 “……” 望着亓官雨的双眼,白灵然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次的分离,虽然说不是生死离别。 但是,仙界与人界的距离,并不是十万八千里之远,而是两界的相隔。 就算哪一天她想他的,想念他的时候,很想见到他,也没有有办法见到。 六界的空间,不是那么容易能穿越的。 就算是她拥有七灵之珠可以穿越,但是身上没有仙灵之气的话,刚刚到仙界,就会被轰下人界。 亓官雨见她秀紧蹙,便不再说什么,“阎易天在哪?” “他在山泓峰。” “我去见见他。” 亓官雨提出,白灵然便点了点头,“好。” 目送着亓官雨的离去,白灵然的心情依旧没有半点轻松。 魔尊龙少在旁瞅了她两眼,“我说,你干嘛一张哭丧脸。你们又不是生死离别,干嘛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一句话,把魔尊龙少问住了。 半晌,魔尊龙少才讷讷的答了一句,“爱,就是拿来背叛的。” 他的回答,很不可思议。 白灵然见他神色寂寞,不好再打击他,便懒得再理他。 “对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时,我有两件事要做。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本尊有得选择吗?” 魔尊龙少扯了扯嘴角,一脸看白痴的样子。 白灵然分明就是看中了他会跟着,否则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你又要干什么坏事?” 他的话,像是自己要去做什么大坏事似的。 白灵然嗤笑一声,“第一件事,我想解除了山顶冰湖里的封印,放出九爪青龙青女;第二件事,我想再见见父亲一面。” “第一件事,我可以陪你去。第二件事,我就不去了。” 魔尊龙少不加思索,直接言明自己的心意。 “为什么?你对父亲还是有偏见吗?” 魔尊龙少摇了摇头,“不,你误会了。我与凤烨兄,早已冰释前疑,在你经龙血改造的那七七四十九天里,我们彼此谈了许多。此时我已经恢复了魔身,就是魔界中人,不适合与他走得太近,万一被有心人知道,指不定又会怎么为难凤烨兄。” 原来如此。 害得她还以魔尊龙少没有原谅父亲呢,既然魔尊龙少如此的关心父亲的安危,那她也不好再勉强。 “好,那就依你所言。那三天后,我们就启程吧。” “你不和他好好的相聚几天吗?你和他在人界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了。” “我知道,该分离的时候,还是会分离,既然如此,何不开开心的的离开。” 白灵然勾唇浅笑,自我安慰道。 …… …… 山泓峰 阎易天正在洞府里拿着一把小刀,不知道在雕刻着什么。 亓官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眼前这一幕。 “阎易天。” “是你?坐吧。” 阎易天抬首望了她一眼,比了比面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亓官雨依他所言,坐在他的面前。 “我们能聊聊吗?”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阎易天神色很淡漠,他对于亓官雨的态度,一如开始相识那会一样,不冷也不热。 亓官雨也不恼,只是思忖了一下,缓缓的说道:“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可以渡劫成仙,你逗留在人界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你不打算与灵儿好好的话别吗?” 阎易天闻言,手中的小刀歪了一下,随后收回心绪,自我镇定的说道:“我与灵儿只是短暂的分开,又不是生死离别,没有必要如此做法。” “阎易天,就算是娇瑜柔是我杀我,你对我有偏见,我也不会去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本身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亦正亦邪。但是,不管怎么说,灵儿心里还是在乎你。我希望你能善待灵儿,我只有灵儿这么一个小师妹,我选择了修魔这条路,就意味着未来的路,我无法再保护灵儿,能守护她的人,只有你。” 亓官雨很少说话说得那么长,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更多的是触动。 “你放心,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让灵儿受半点伤害。” “我相信你。” 亓官雨朝他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去。 阎易天却唤住了她,“你,不打算给个机会给云师兄吗?他,喜欢的人是你。” 亓官雨的步伐僵在那里,眸子带着惊诧,看着阎易天,满满的不置信。 “别觉得我的话是虚假,你若不信,你可以去他的日照峰看看。虽说仙魔殊途,但是云师兄的心,却是我们大伙都能看出来的。别告诉我,你并不知道。” 亓官雨转过身,没有回话。 她的心里像是掀起了波涛骇浪,大师兄,怎么会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大师兄一直以来,喜欢的人不是灵儿吗?为什么变了…… —————— 第三更更完了,求打赏,求月票哈。 第385章前往鼎峰冰湖 第386章万年寒冰 白灵然一行人朝鼎峰的距离而去,不远处的高峰,抬首看了看,那几座相连的高峰,围成一个圈圈。 高峰不是普通的高,峰顶尖儿,边上浮着白云。 白灵然建议道,“走,我们上去。” “好。” 众人点了点头,跟上了她的步伐。 相视一眼,各自施展轻功,沿着峰底下开始弹跳着往上,借助着那树枝做为停顿的支点,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峰顶之上。 峰顶处,蓝天白云混在了一起。 加上那浩瀚无边的湖水,倒显得这里是一个仙境之地。 白云时不时的在这峰顶上飘过,造成了湖泊的中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风儿,呼呼的吹着。 吹起了众人的衣服在半空中飞扬,青丝凌乱的在脑后飞扬。 迎面而来的风,带来了丝丝的凉意,倒人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峰顶上的湖泊,湖水碧蓝如同天空的蓝色,浅浅的,十分好看。 让人一眼望进去,只觉得湖水浩瀚无边。 只是…… 整个湖面像是一面镜子似的,没有半点波纹,平静的诡异。 众人看到这个湖泊之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湖泊并不是在地面,而是在五百丈高的峰顶之上! 再一次光临这个地方,只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云歌笑向来对法阵的玩意最有研究,对于这里的一切,他觉得是最神秘的。 这一次,他们刚刚到达冰湖的旁边时,湖内就有了动静。 冰封的蓝色湖面,慢慢的呈现出了一个青色的巨龙! 巨龙虽然是封印在冰湖之下,无法破冰而出。 它拥有九爪,气息十分庞大。 单是它的出现,神龙的气息威压,就已经让他们众人都有些支撑不住。 这一次再见青女,众人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柔弱的人了。 白灵然虽然说是众人最弱的一个,但她经龙血改造,身体的抗压能力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凡人能抵抗的。 “你们怎么又来了?” 九爪青龙那特有微弱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魔尊龙少朝冰湖里的它挥了挥手,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青女。” 九爪青龙巨大的龙头看到魔尊龙少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朝他点了点头,“原来是魔尊大人,是青女失礼了。” “你不必多礼。” “不知魔尊大人为何前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与青女谈的吗?” 魔尊龙少摇了摇头,大手一挥,指着白灵然说道:“不是我要来,是她要来。” 青女意外不已,看着白灵然,有些茫然。 自己与她只见过一次,并没有任何恩怨才对。 白灵然朝她微微一笑,“青女前辈,我见过青傲前辈,想必你也知道青傲前辈并没有忘记过你,他知道你在这里受苦,虽然他没有说让我救你出去。父亲终究是欠你太多,有些事,我不能当做看不见,还望青女前辈不要埋怨父亲。” 青女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何曾怪过圣独仙前辈,当初若不是他摄合我与傲哥哥,只怕是我根本没有办法与傲哥哥相守。纵然今生我与傲哥哥不能相守在一起,但我们的心却是守在一起的,这就足够了。” 白灵然却不这么认为,“不!如果真心相爱,心在一起是不够的,难不成要看着你在这里孤独一生吗?我办不到,今天,不管是谁说什么,我都要放你离开这冰湖。” “傻丫头,这冰湖岂是你能破解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这冰湖,乃万年寒冰所制。我的属性本就是水,在面对这万年寒冰的时候,却也一丝办法也没有,我也没有办法从这里逃离出去。” 白灵然勾唇浅笑,“没错,万年寒冰的封印,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却不是针对我们。青女前辈,你暂且先去休息,尽量不要靠近这湖面,我知道你有读心术。你只需要关心湖面的情况就好,一旦有了破绽,你一定要寻个机会立即出来。” 青女本不想让白灵然等人白费功夫,后来转念一想,白灵然这个小丫头实力是不怎么样。 但是,她身边的魔尊大人,那可是魔界第一尊者。 有他在,也许她真的有机会离开这里。 “那,好吧,你们尽力就好,莫强求。” 白灵然朝她点了点头,之后转身与云歌笑等人商议。 云歌笑得知这是万年寒冰之后,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天呐,这真的是万年寒冰吗?如果可以的话,取一快万年寒冰镇守我们仙灵山的通天塔,岂不是要发财了?” 卧槽! 这个大师兄,还真是个二货! “大师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发财?” 白灵然横了他一眼,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才解恨呢。 云歌笑嘿嘿一笑,“别生气嘛,只是说说,说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两保眼睛已经发绿了。 别提流露出来的神情是怎么样的了,亓官雨见他如此,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灵儿,别和他计较。万年寒冰不易熔化,寻常的火根本不是万年寒冰的天敌。我们要怎么破开这万年寒冰呢?” 白灵然认真的想了想,朝阎易天说道:“易天,你有办法破开表面吗?” “有,但是不知道能破开多少。” “那就先试试,等你破开了,我再试试用凤凰留给我的九幽真火,看看能不能熔化?” “好,那你们都站开一点,待我破开表层再说。” 阎易天摒退众人,从怀里掏出天耀软剑,施展出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三招。 “雷霆万钧!” 雷声滚滚,闪电如银。 随着天耀软剑的挥出,九道如手臂粗大的雷电直接轰在了冰湖表面。 白雾飞扬,让众人睁不开双眼。 当白雾迎面扑来的时候,白灵然知道,那并不是白雾,而是冰湖表面被轰出来的冰雾。 冰雾散去之后,众人才发现,这坚硬无比的万年寒冰,在那强大的攻击下,居然只是划了一小点的冰皮出来。 “好家伙,真硬啊!” 云歌笑在旁赞道,眼中的红心更是绽放出来,恨不得立即把这里的万年寒冰运回仙灵山去呢。 阎易天哭笑不得,现在并不是赞叹万年寒冰的时候吧? 白灵然皱了皱秀眉,想了想,“你们都退在一旁,我试试。” 既然强大的攻击都没有用,那就用只有用火了。 凤凰之火总有效了吧,这可是凤凰真火,比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还要厉害,若是连凤凰真火都没有用,她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第387章凤凰真火 调动出体内的火之珠,左火右水。 左手的火之珠出现在手掌心的时候,虽然说自己的手心上没有任何炙热的感觉。 白灵然却比谁都清楚,不能小看火之珠的能量。 要属最暴戾的能量,莫过于是火属性。 手心里的火之珠,缓缓的升起,在她的控制下,露出了幽蓝色的火焰光芒。 幽蓝色的火焰在触及万年寒冰的时候,竟然以肉眼的速度看见表面冰皮,慢慢的溶化成水。 看到这一幕,连魔尊龙少也有些吃惊。 他知道白灵然的际遇,也知道凤凰当初把真火输入火之珠的事,当时的她,还不算强大。 就算是拥有火之珠,她也无法控制得了那强大的火源。 可是,今天,她的表现,不得不说,让他吃了一惊。 她,进步神速。 从一开始虚弱的不能修仙,虽然是拥有着半仙之体,却是一个负值的半仙之体。 那样的身体,能活着已是不易。 想要她再活长些时间,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如今,看见她面色如常的操控着凤凰真火,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其实,万年寒冰的存在,绝对是超级防御的存在。 想要破开万年寒冰,救出青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别人不知道万年寒冰的厉害,不代表他会不知道。 魔尊龙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白灵然的用功,他并不是想看她吃鳖的样子,只是想试试在场这几个人的实力。 阎易天实力,他是知晓的。 但是其它人的,他与他们并不熟识,也不了解。 当然,他心里最看好的,还是那个叫亓官雨的小姑娘。 小小年纪,却拥有着常人没有的天赋。 亓官雨正在发愣,突然感觉一抹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询了眼神望着去,却发现是魔尊龙少。 二人的双目在空中交汇,亓官雨的大眼是满满的疑惑,而魔尊龙少则是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并没有做任何解释。 半盏杯的功夫过去了,白灵然停下了输出凤凰真火。 “灵儿,怎么停下了?” 云歌笑不解的上前问道。 “没用了。” “为什么?” “你看看。” 云歌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地方,不由乍舌。 那冰原本溶成水,没有过一会儿,就凝固成冰。 也就是说,这里的气温太低,如果他们没有办法一举破开这万年寒冰,想要让青女出来,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白灵然咬了咬贝齿,她心里有着不甘。 她不愿意向这万年寒冰低头,如果这一关她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父亲的遗憾,谁来替他平复? 父亲虽然不说在仙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父亲明明就是一个强大的仙人,却只能憋屈的在星宿海里孤独一生。 单是这一样,她就觉得父亲有苦难言。 现在的自己本来就是不够强大,如果连青傲叔叔的妻子都救不出来,她有何面目再去星宿海见父亲与青傲叔叔? 青傲叔叔帮了自己太多太多,他教导了阎易天、云歌笑、上官鸿三人练习武技。 并且亲自指导,与他们陪练。 这一份为师的情谊,她当初在离开星宿海的时候,就决定了,无论如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让青女离开这冰湖之中。 青女与青傲叔叔早该相守在一起,他们相爱着,硬生生的被分开,等于是另一种的精神折磨。 父亲不能离开星宿海,而她随时可以离开,而且有一定的能力时,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白灵然一想到这里,眼神里更是透着坚毅,“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救青女前辈离开这里!” 云歌笑叹息一声,“我也想救啊,可是万年寒冰,我们根本就动不了它半根寒毛啊。” 白灵然冷笑一声,“是啊,冰湖我动不了它半分,那山峰呢?我就不信,我把这数座的山峰都毁了,难道这冰湖封印的地方,还没有一处破绽之处吗?” 众人一听,纷纷倒抽一口气。 只有阎易天与魔尊龙少神色如常。 “灵儿,这可不是小事情。摧毁这几座山峰,万一山峰下有人居住,定会伤了他们的性命啊。” 莫小元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些天来,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云歌笑在旁点头附和,“灵儿,莫兄弟说的对啊,总不能伤及无辜的百姓啊。” 白灵然笑了,“我当然知道,所以接下的,就请你们把他们都请走吧。” “啊?” 莫小元与云歌笑面面相觑,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敢情他们提出异议,结果问题要他们去解决? 白灵然冲他们笑得灿烂,“你们怎么了?难道是不愿意吗?” “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去折腾那些人的话,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啊。要人举家迁走,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莫小元解释道。 魔尊龙少在旁出馊主意,“那还不简单?灵儿,把大伙的兽宠召唤出来,去那些百姓面前露出真面目,保准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离开这里。” “……” 莫小元无语的盯着他,这什么人啊?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可是,这个馊主意,还真得白灵然的心意。 她在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还真不错。墨墨、紫狼、银狐,你们都出来!” 一声令下,除了莫小元没有兽宠之外,众人都把自己的兽宠都召唤出来了。 凰鹰、狮昊、地龙,也纷纷出现在他们的主人身边。 兽宠们看到白灵然的时候,都忍不住的低下首,不敢与她直视。 白灵然扫了一眼兽宠们,寒声说道:“你们都听好了,我要这几座山峰下面方圆百里,都没有任何百姓居住!正好这里是六座山峰聚扰而成,那么你们就各自负责一座山座,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都回来复命。别想偷懒,大师兄手里有幻石境,你们若是胆敢偷懒,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吾等不敢,必定完成您的指示!” 兽宠们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心跳加快,巴不得现在就逃离她面前。 天晓得她现在的眼神,完全就像是来自死神的气息,让兽宠们心惊胆颤。 “那你们快去办,办好了,有赏!” “是!” 兽宠们咻一声的离开了顶峰,快速的办事去了。 它们离开的快,完全是为了白灵然最后一句话。 办好了,有赏! 通常白灵然赏它们,那就是海吃海喝,而且食物味道绝对不差! 有了银狐这一个吃货存在,慢慢的带领着其它的兽宠,也变成了吃货。 白灵然成了悲催的饲养员,皇极的储存空间戒指里存着许多食物,那大部份,都是为了兽宠们准备的呢。 兽宠们离去了,白灵然寻了一块石头的地方,坐下好好的休息。 刚刚消耗了凤凰真火,还真是让她有些疲惫。 莫小元与云歌笑也在刚刚离去,他们明白她的意思,若是贫穷的人家,可以施一些银两。 这事,他们只能是去办。 能帮一人,算一人咯。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阎易天走到她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就有些无力。” 魔尊龙少扫了一眼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 叹息一声,在旁淡淡的说道:“她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若是有点火的话,会让她感觉好一点。” 阎易天不疑有它,心系白灵然的情况,说道:“好,那我去找些柴,雨师姐,你帮我照看着灵儿。” “嗯。” 亓官雨在旁应了一声,看了看魔尊龙少。 阎易天离去后,亓官雨扫了他一眼,“人都被你支开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魔尊龙少突然笑了,“你这个小姑娘,倒也聪明。” “有话就说。” 亓官雨不假言色。 魔尊龙少沉吟了一会,继而说道:“毁了六峰,这个办法是救九爪青龙唯一的办法,但是同样存在一个危险。动用万年寒冰来将青女冰封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如果他知道了我们的所为,毁了这一处之地,他日定会与我们为敌。这一点,灵儿你可要想好了,日后,你与易天那小子是要在仙界立足,这样做,真的好吗?” 第388章遇仙诛仙 “那又如何?挡我者,佛挡杀佛,仙挡诛仙,神挡灭神!” 白灵然狭长的凤眸微眯着,语气极为清冷。 她从来不惧怕这些,她只知道,救出青女,才能报答青傲叔叔的恩情。 自己身上的龙血,那是青傲叔叔的。青傲叔叔为了她的安危,还送了震天弓给她,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有难的时候,能用震天弓救回一条性命。 青女,她是救定了。 魔尊龙少怔怔的看着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他总是看到圣独仙凤烨的影子。 曾经几时,凤烨兄那骄傲的样子就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更甚至,他亦是那样不可一世。 否则,以自己心傲气高的个性,又岂会与他相交为友? “灵儿……” 亓官雨轻唤了她一声,她的语气里,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先到仙界的人,会是阎易天。指不定,到时仙界的人会怎么欺负他呢! “没事的,雨师姐。你担心的事,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才要青女前辈出来,只有她出来了,才能更多的人保护他。师父也在仙界,但是仙界却不是师父的地盘,我能为他做的,就是给他准备多些伙伴在他身边。” 白灵然浅声轻语的解释道。 她的话,让亓官雨再也辩驳不出来。 她知道灵儿待阎易天浓浓的情,却没有想到她竟会为他,计之深远。 就连日后的事都打算好了,这一点,真让亓官雨佩服。 白灵然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息了体内的空虚感。 众人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阎易天回来的时候,他们正是在那里沉默的不像话。 魔尊龙少飘浮在半空中,仍由冷风呼呼的吹。 吹起了他那一身鲜艳如火的红衣,长长的红发,凌乱的在身后飞舞。 亓官雨坐在一旁的小石头,把玩着葱白十指,沉静的没有说话。 突然看到这一幕,阎易天心里感到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生你的火,哪来的那么多话?” 说话的是魔尊龙少,敢用这种语气和阎易天说话的人,也就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 白灵然没好气的瞥了魔尊龙少一眼,朝阎易天伸了伸手,“别理他。” 阎易天无所谓的牵起了她的手,感觉她的小手冰凉的可怕。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你等一下,我这就把火生起来。到时再拿些锅,煮些肉汤,喝下去你身体才会暖和的。” 阎易天不再说话,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后,赶紧生起篝火。 篝火升起来的时候,天色就暗了下来。 白灵然见到了火光,身体这才感觉好了些。 从戒指里掏出了一些食物,当然了,还有烈酒。 知道要前来这冰湖之地,也清楚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能解决,所以她备好了许多东西。 睡觉用的棉被等等,食物,取暖的裘皮大衣都有。 篝火的存在,让食物的香气弥漫在这冰湖之上。 他们静静的食用了一些食物,白灵然突然想到什么事似的,“这附近好像有冰鼠吧?” 亓官雨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找些冰鼠回来?” “嗯。” 魔尊龙少在旁说道:“你就别想了,冰鼠们在这万年寒冰的面前,只怕冻得连手脚都僵硬的,万年寒冰与普通的冰块完全是两回事。” 白灵然闻言,只好作罢。 阎易天朝她温文一笑,“灵儿,既然决定了要毁山,那就毁山吧。” 他的眼神留在了她的娇颜上,刚刚自己外出捡柴枝的时候,他并不是不知道她们在谈什么。 他有留了一分神识在灵儿的身上,不是为了偷听什么,只是想在她有什么意外的时候,能及时在她的身边出现。 以前,他亏欠她太多太多。 如今,发现自己能留在她的身边时间也越来越少。 可,他并不是担心自己在仙界的处境会如何,他担心的是灵儿一个人在人界是否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没有了自己在她的身边,她向来行事果断又骇人,说杀就杀。 这样的行为举止,会没有人记恨于她吗? 可他怎么样想也没有想到,她竟为自己以后事,也打算好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建议找冰鼠来。 无非就是不想毁了这冰湖六峰。 但是,不毁六峰,九爪青龙就出不来! 想要让青女与青傲前辈相聚,也就成了空梦一场。 这冰湖六峰,必然要毁之。 “可……” 白灵然欲言又止。 阎易天笑了,递给她一碗热汤,“你就别想太多了。再说了,仙界的事,自然有人去担着。你想想,岳父大人的名声在仙界,加上还有你师父也在仙界,就算这个仙人想找我碴,也得掂量自己的份量。不是吗?” 经他这么一说,白灵然这才释怀。 对啊,她怎么就把自己老爹给忘了呢? 阎易天要飞升仙界,老爹又岂会任由别人欺负他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要把仙界闹得天翻地覆,她也决不让那些混蛋好日子可过。 心情一下子变得喜悦,接过热汤,喝了起来。 刚刚喝了两口,身边传了有气无力的声音,“小主人,我饿……” 说话的是胖球。 它也是唯一一只没有被派出去做事的兽宠。 凭空的跳了出来,它直接就奔着篝火去了,看见那里有烤肉,就捧着开吃了。 吃得一嘴的油,饿鬼投胎,那副模样,像是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似的。 白灵然瞅着它这个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胖球,你又没做什么,干嘛饿成这个样子?” “小主人,你知道吗?人家最讨厌这冰天寒冷之地,只要一冷,就感觉全身都没暖和的地方了。” 胖球一边吃一边回答。 现在的兽宠们,练就了一个本事。 嘴里塞着东西,还能咬字清晰的回答问题。 这一本事,白灵然真真望尘莫及啊。 “你没有呆过寒冰之地吗?” “没有。” “小样,那你有办法破这万年寒冰吗?” 胖救像是很认真的思索这个问题似的,眯成一条线的小眼此时更是紧紧的抿着,别提有多么细小。 “我是没有办法的。不过,若是大主人在这里的话,以他颠峰之态,一招就可以破开这万年寒冰。” 切! 这说的不是废话嘛! 谁不知道她自个老爹的厉害? 问题是,老爹不能离开星宿海,一旦离开了,他的仙灵之力就会减到十分之一! 那样的实力,又怎么可能破开这万年寒冰呢? 白灵然没好气的白了胖球这个吃货一眼,“吃你的东西去!” 简直就是瞎出主意,宁可它没有说过。 突然,想到魔尊龙少的实力,眼光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魔尊龙少坦荡荡的迎上了她的眼,像是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已经开口说道:“本尊是魔界中人,在人界的实力也只有十分之一。这是六界的规则,你也没有办法的。” 白灵然撇了撇嘴,什么话也不想再说。 这些人,强大归强大,可真要用的时候,却没一个能派上用处的。 真是扫兴! 第389章两个泥人 当一个人,独自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独自呆久了,慢慢的性格也会变得不一样。 青女在冰印的山峰之中,不知道日夜颠倒,只能是沉寂在修炼当中。 支撑她的是昔日过往的回忆,她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龙力,好早日破掉这冰湖封印,离开这里,去寻找青傲。 青女在湖底下,远远的就看到了在冰湖面上的努力的那些人。 最让她感动的,莫过于是白灵然那个孩子。 自己与她,明明就没有多少缘,只是一面之缘,她竟真的想要帮自己。 不管自己是否能逃出这里,她的这份恩情,青女必定会铭记于心。 别过头,它闭上双眼,没有再关注冰湖上的人。 万年寒冰的坚硬,绝非是普通凡人能破开的。 一夜的时间,很快又过去。 白灵然望着篝火,一点一点的熄灭,大脑仍是在思索着。 她不是不想毁了六峰,毁了六峰,重点是,她不知道当六峰坠毁的时候,青女是否会受伤? 毕竟,这里是在五百丈高的地方。 从这里掉下去,只怕是粉身碎骨是小事。 她真的不确定青女是否能好好的,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小丫头,你过来!” 说话的是魔尊龙少。 白灵然抬首朝他的方向望去,有些不解,他叫她是有什么事。 “你过来。” “嗯。” 站起身子,没有惊动在一旁睡熟了的阎易天。 走到了魔尊龙少的身边,看着他那邪气的面容,“什么事?” “你还在想着,如何不毁六峰,救九爪青龙出来吗?” “是。” “根本不可能的。” 魔尊龙少直接一句话就毁了她的痴想,“你要知道,这是万年寒冰。根本不是普通的寒冰,普通的寒冰在你的凤凰真火下,早就化成水了,不可能再继续变成冰。但是,你昨天也做过实验了,你也清楚,这里的气温十分的底,寻常的火,根本对它没有半点损伤。” “我……” 白灵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他说的,她都知道。 只是,真的不甘心。 魔尊龙少明白她心里所思,“只有毁了六峰,这是唯一的出路。” “好,我可以毁六峰。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便是。” “我还没说……你就答应了?” 白灵然有些意外。 魔尊龙少失笑,“你在想什么,本尊只需要读读你的心就知道了。放心吧,易天这小子到了仙界,只有不开眼的人,才会去惹他的。易天的性格也是张狂绝傲的,你还真怕别人会欺负他不成?” “……” 好吧,尽管她不想承认。 但是,阎易天确实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好了,你的火之珠能量消耗的也多,你若不再好好休息,怕是你的身体也会有损伤的。” 魔尊龙少劝慰道。 “我知道了。” 白灵然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到,最先回来的是莫小元与云歌笑。 他们一回来时候,灰头灰脑。 别提有多么的可怜了,像是被人虐待了好几天似的。 白灵然看到他们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 好惨状啊! 身上的衣服,居然都快赶上乞丐的衣服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头发都是乱的不成样子。 活像是在乞丐堆里混出来似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 白灵然既心疼,又好笑的问道。 莫小元没好气的横了一眼云歌笑,大有一副恨不得从这冰湖顶上踢他下去的恼意。 “若不是你这个二货!我们岂会那么憋屈?” 云歌笑撇撇嘴,“我又不知道会这样,你怪我也没有用啊。” “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莫小元气得头顶冒火。 云歌笑见他生气了,立即转首,不再答话。 亓官雨却挺身站在云歌笑的面前,厉声喝道:“你小子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别仗势欺人!别以为我仙灵山的弟子就好欺负!” 汗! 怎么弄得好像两边都冒火了? 白灵然见状,赶紧上前劝道,“到底怎么了嘛!小元,你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变得那么狼狈啊?” 莫小元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本来我们刚刚下到这六峰的山谷底下,扫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杂高都比我们长得高,依这样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居住的。后来,有个地方冒了一个淡淡的紫光。” 紫光?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没有打断他的讲叙,继续倾听。 莫小元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你家大师兄就像看见了什么宝贝似的,拉着我就向那紫光的方向奔去。” “然后呢?” 阎易天凉凉的扫了一眼,淡淡的问道。 莫小元气不一处来,“然后?然后,我就他拖着,也没有看清楚附近的环境,扑通一声,我们就掉进一个泥潭里了。” 噗! 魔尊龙少很没义气的就笑了。 他在众人实力最高的一个,莫小元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当魔尊龙少笑的时候,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灵然却有些不解,“既然掉在泥潭里,那你们的衣服也不可能会变成烂布吧?” “最可恶的是,泥潭里有妖兽!” 莫小元怒吼道。 他的怒气,震得这旁边的树都颤抖。 白灵然有些好奇,“什么妖兽?” “我怎么知道,黑呼呼的玩意!一见我们就两眼发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若不是逃得快,都成了那家伙的肚子里粮食了!一说到这个,我又来气!云歌笑!!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道师啊!怎么见到妖兽,害怕的就搂着我啊?然后把我往泥潭里按!你这是要杀了我,你才甘心啊?” 云歌笑中立即装傻,左盼右顾的轻声答道:“呃,我,我当时是害怕嘛!谁让那个家伙,长得太恶心了嘛!” “你——!”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云歌笑,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货啊! 莫小元气得真气都想打叉儿了。 别提他们当时是怎么九死一生的场面。 白灵然与亓官雨面面相觑的相视一眼,不好再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云歌笑发狂的样子,她们可是深有体会的啊。 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突然,四面八方冒出了几道影子。 出现的,正是那些被白灵然派出去干活的兽宠们。 兽宠们一回来,就看到两个泥人,还看到那破烂的衣服,头上顶着大泥粪,样子别提有多么的滑稽可笑了。 这些没心没肺的兽宠们,相视了一眼,立即打滚在地的捧腹大笑,丝毫没有给他们两个大男人面子。 白灵然见这些兽宠们的举止,想说它们,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无语的看着莫小元与云歌笑。 这两个人也真是的,既然逃出生天了,好歹也找个地方洗洗身上的污泥,换身衣服吧。 就这么的冲了回来,还真是不怕丢人呐? 正在这个时候,整个冰湖顶上,突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拷!不会追到这里来了吧?” 众人都被震得踉跄,莫小元大惊失色。 第390章黑蛟魔王 山峰颤抖,白灵然等人纷纷色变。 阎易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元,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妖兽?” “呃,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黑呼呼的,估计吨位不小的家伙。” 莫小元也是一脸茫然之色。 云歌笑倒是在一旁插嘴道,“那家伙,我在师父留下的图谱里见过,好像是黑蛟魔王。” “黑蛟魔王?” 亓官雨倒吸一口气。 众人见她如此,白灵然赶紧问道,“雨师姐,这是什么家伙?” “力大无穷,而且是一个一根筋的笨蛋。一旦是惹恼了它,定会穷追不舍。” 亓官雨的解释,让阎易天不解。 “小元,你们这是惹了它?” “我们是突然掉到泥潭里的,怎么会惹了它呢?” 云歌笑也在旁点头附和,“就是,我们当时都自顾不遐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招惹它啊!” 白灵然还在分析事件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整个冰湖顶上,再一次的颤抖。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的还要大的震动。 估计这黑蛟魔王,还真不是能小看的家伙啊。 白灵然想了想,“我们去看看这黑蛟魔王。远远的看着,别靠近!” “好。” 兽宠们一个个鬼灵精怪的冲了出去,别提有多么的开心,有热闹看,它们岂会不乐? 下来了峰底处,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黑呼呼恶心的家伙,正在摇摆着自己的蛟尾,狠狠的抽在那六座巨峰上。 每击一次,黑蛟魔王就怒吼一声。 似乎在发泄自己的不满,白灵然瞅了瞅一眼那妖兽。 不得不说一句,黑蛟魔王,真心长的丑啊。 黑呼呼不说,身上满是泥,然后一双小眼是红色的,巨大的身体,布满了龙鳞。 看样子,它的潜行修为也不短时间了。 看它的蛟头,也有一根角露了出来。 看样子,是到达了化龙期。 如果说墨墨也是蛇类,但是蛇类却比蛟类还要低上一级。 传说,蛟类与龙族最为相似。 所以蛟类化龙,会比蛇类与鱼类化龙更容易。 眼前的黑蛟魔王,一下接一下的抽着尾巴,用力击毁着那六座山峰的。 山峰被它的力量轰得颤抖不已,山顶上一些枯树,松石,直接从峰顶上滚落下来。 那些事物的坠落,让黑蛟魔王视作无物,继续攻击着这六峰。 有时候,站得远了,更能感觉黑蛟魔王纯力量的攻击。 真的有一种毁山灭峰的撼动,教人惊讶不已。 见到这头黑蛟魔王的毁坏六峰,白灵然则是笑了。 只要任由这黑蛟魔王继续毁坏,相信不需要他们动手,这六峰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它毁掉。 这样的话,她既不得罪那位大仙,也能救出青女。 这样的好事,当然是超级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 白灵然笑的十分灿烂,招呼众人,“走,我们回峰顶。看看这黑蛟魔王到底能不能毁了这六峰!” 有了她的招呼,众人也不抗拒,自然是听任她的命令。 回到冰湖顶上,青女再一次的出现在冰湖面上。 “是谁在毁六峰?”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虚弱无力。 若不是知道她并不弱小,白灵然还真以为她是纤弱女子呢。 “青女前辈,别担心,是那黑蛟魔王。” “是它?” 青女先是一怔,随后沉默不语。 “青女前辈认识它?” “应该说,我知道它的存在。” “原来如此。” 青女看了一眼云歌笑与莫小元,“你们二人,掉进了泥潭里,我只能说,那是你们的劫数。因为,你们把黑蛟魔王孕育了数百年的黑蛋,给砸破了。” “……” 云歌笑与莫小元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捅出那么大的蒌子。 最委屈的人,莫过于是莫小元了。 他才是最可悲的,一路奔来,都是云歌笑拖着他。 若不是云歌笑,他们也不会掉入泥潭里。然后被黑蛟魔王穷追不舍,最后无奈了,他们只能是回到峰顶与众人汇合。 却没有想到,这般的兵分两路,还是让黑蛟魔王追到这里来了。 云歌笑低下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白灵然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你做得好!” “咦?” 云歌笑瞪大双眼看着她,不解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小师妹,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云歌笑苦笑。 白灵然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安慰你,这一次真的做得好。有了这黑蛟魔王,毁坏六峰的罪魁祸首自然也落不到我们的头上,我们只管坐在这里,任由那黑蛟魔王把这六峰都毁了,那才叫好呢!” 她的话,像是一道阳光,直接让众人都听清楚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既然是坏事情,那现在有一个冤大头来了,那自然是让它背着。 魔尊龙少抽了抽嘴角,心里腹诽着:幸好自己与她并不是什么敌人,要不然,还真的是有苦无处投诉啊。 阎易天站在一旁,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在他的心里,只要白灵然一切安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也知道,她会这么高兴的原因。 无非就是,不想自己飞升仙界后,会树立敌人。 她的这份细心,他又岂会不体贴呢? 众人在这山顶上,居然盘坐在万年寒冰的上面,享受他们的美食。 凰鹰回来了,自然篝火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再说了,整个山峰时不时的颤抖,篝火也无法燃烧。 于是,可怜的凰鹰,也就成了专任煮食东西的工具了。 这些日子来,这些兽宠们都在驱赶附近的居民。 幸好这方圆百里,并没有多少人。 据银狐统计,也不过是三四户人家。 如此一来,就算是这里发生什么大事,想来也不会惊动什么人。 白灵然一行人在万年寒冰上惬意吃乐,可怜的黑蛟魔王倒是在峰底下,怒意冲天。 掀起自己的蛟尾,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那巨大的六峰底部。 轰轰轰—— 它那粗大的蛟尾,每一次攻击峰底的时候,都带着淡淡的黑光。 它的目的只有一个,恨不得把那两个人生吃活吞了才罢休。 若不是那可恶的人类,他孕育多年的黑蛋岂会毁于一朝? 一想到这个,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止,攻击也就越来越给力。 却不想,它攻击越是给力,在峰顶的白灵然等人,更是开心。 什么叫坐山观蛟怒,这个就是经典啊。 —————— 晚上还有一章。 第391章冤大头 远在星宿海的凤烨,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卷画出现的那一幕。 他不由的笑了,什么叫血浓于水,秉性难移。 曾几何时,他亦是这样子对待别人。 想不到,现在自己的女儿,也遗传了他的英明。 在一旁陪伴着凤烨的青傲则是目瞪口呆,“凤烨,想不到灵儿这么聪明。如此一来,青女可以出来。而且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用灵儿来背负,想来那个冰雪巫仙也奈何不了灵儿了!” 凤烨瞅了他一眼,“这样不是很好吗?免去你的后顾之忧,毕竟喜欢你的人,是冰雪巫仙。当初若不是你毫不留情面的拒绝她,也不会让她恼羞成怒,直接把青女冰封在那六孤峰之中。” “你这是挖苦我吗?” 青傲苦笑,当年的往事,恍若昨日发生。 是他小看了女人的妒忌心,当得不到的时候,宁可毁之。 更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会牵扯到凤烨。 至此至终,凤烨都没有事的。 若不是因为他,凤烨与魔尊龙少的友谊还会在,根本不会有人知晓。若不是那天冰雪巫仙的乱闯,发现了凤烨与魔尊龙少的私会,并且知道他们相约在几时再见面,将此告密于仙帝。 惹得仙帝与许多仙将众臣忿然不止,于是也就有人刻意的支开了凤烨,然后又扮演着凤烨的样子,在相约的那天直接对魔尊龙少伏击。 有了这些唯恐不乱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大事发生呢? 明明只是小事,经冰雪巫仙这么一折腾,倒成了仙魔两界的大事。 当年的事还真的让仙魔两界都混乱,若非是有娲神的出现,只怕那段时间的风波还会继续。 凤烨举了举面前的酒杯,“你我兄弟一场,不需要说这些话的。” “凤烨,坦白说,是我欠了你太多。” 凤烨一脸古怪,“你并没有欠我太多,你欠我的,你为灵儿做的,也够多了。震天弓,是你送她的吧?” “你知道了?” “嗯。” “那样的神器,只有神界才有,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你的外祖父当年恩于娲神,娲神才把震天弓赐你外祖父。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它比任何仙器都要强大。” 凤烨轻抿了一口酒,回想着关于震天弓的来历。 青傲看了他一眼,“我不用弓,青女也不用。震天弓放在我这里,也是只能封尘,倒不如送给灵儿,至少她也有拥有自保的能力。” “喝酒吧,我有点想看看冰雪巫仙的嘴脸,不知道会歪成什么样呢?” 凤烨笑得诡异。 青傲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胆寒,他多少年没有见过凤烨笑得这么让人心寒了。 也许,经此一次,也算是向冰雪巫仙宣战了。 如今的冰雪巫仙,已经是仙帝最受备宠的妃子。 就连王母娘娘都被冷落至甘碧宫里,听说已经几十年不曾见过仙帝一面。 …… …… 六孤峰 白灵然等人都在那里,静候着黑蛟魔王日夜不停的努力,想要摧毁那六孤峰。 其实,以黑蛟魔王这么笨的脑蛋,也总会有累的时候。 可是偏偏白灵然有时候就是坏心,时不时的让云歌笑与莫小元的出现在黑蛟魔王的面前,那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白灵然坐着远远的,看着它卖力的折腾六孤峰。 其实,黑蛟魔王的实力也不差。 以它化龙期的实力,比墨墨、银狐都要强大不小。 加上白灵然时不时的浇浇油,这让它更是卖力的轰击这六孤峰。 一下,其中一峰底被破坏,导致整个六孤峰的顶上的万年寒冰因为失重的原因,发生了冰裂。 这些,只有万年寒冰自身的问题,才引起冰裂。 青女却一直在搜寻着机会,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她就直接借机逃了出来。 青女的出现,整个半空中,出现了它那巨大的身影。 全身碧青色,九爪聚于胸前,巨大的龙头,冲天龙吟着。 巨大的龙威,突然释放出来,立即让那些修为较为低下的兽宠们,匍匐在地上。 就连黑蛟魔王也静趴在地上,全身颤抖不已。 它在这里生活那么长时间,从来不知道这六孤峰上会有神龙的存在。 如今,自己毁了这六孤峰,把这位神龙给惊醒了,不知道它会不会怪罪自己。 就算是怪罪自己,它也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天空中的九爪青龙,一点一点的变小。 到了最后,是一个身穿碧青色衣服的女子。 只见她双眸中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似玄冰。面容皎白胜雪,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冰洁宛若雪花之色。 “我出来了。” 她的声音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似乎也没丝毫暖意,斯文的话语自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 她轻飘飘的浮在空中,青衫飘动,两条浅青色的绸带犹如水蛇般婉蜒而出,矫夭似灵蛇。 她来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神色间冰冷淡漠,当真是洁若冰雪,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漠然的神色,于她心意猜不到半分。 白灵然朝她莞尔一笑,“恭喜青女前辈可以离开这六孤峰。” “谢谢你的帮忙。” “其实帮忙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它。” 白灵然不敢居功,比了比在那里匍匐不敢动的黑蛟魔王。 这些日子,也亏它那么卖力的轰击。 青女飘飞到黑蛟魔王的面前,发现它的蛟尾已经有所损伤,而支撑它,一定是稚子无辜丧命的怒意。 否则,它不会这般的奋不顾身。 扬了扬手指,淡淡的青光笼罩在黑蛟魔王的身上,她的声音在黑蛟魔王的脑海里响起。 “你修行不易,虽无法孕育稚子,但你却有机会成龙。还是回去泥潭中静修百年,但愿百年后,我能在仙界看到你。” 黑蛟魔王唯唯诺诺点了点头,右上接甩甩尾巴,就此离开。 它的离去,让白灵然没有加以阻拦。 不管青女前辈是否对自己的所做所为有些不屑,这不是她该考虑的。 现在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去星宿海。 经过这一次的事,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实力还是很差。 她若想在这六界之中,我行我素。 首先就必须拥有强大的仙力,七灵珠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灵力。 除了火灵珠还有点用处,其它的能量,她根本还不能用。要如何激活,只能是问问老爹才知道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星宿海吧。” 白灵然招呼众人上路。 她的吆喝,得到了众人的同意。 青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仍是跟在队伍的后面。 第392章七灵珠的能量 星宿海 白灵然一行人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仍是被这里的景色所震撼。 蓝天碧海,一望无际。 远处的海水似乎与天边相连,太阳在悬挂高空,海水波光鳞鳞。 白灵然望着那海水,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感觉。 自从七灵珠溶入她的体内,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自身的防御是强了许多。 当然不能否认龙血改造,与流云银纱衣的功效。 只是,在七灵珠入体后,她能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别人也许不清楚,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自从火灵珠吸收了凤凰真火的能量之后,就变得十分强大。 导致其它六灵珠对它的反抗,原本在体内该是默契相处,可如今却协调不起来。 调用了火灵珠的能量话,其它灵珠对她的召唤完全就是爱理不理,这样下来,她倒像是外人了。 她这一次要来星宿海,不单是要见父亲,还要问他,这七灵珠到底要如何使用。 原本有了水灵珠在自己的身上,她不该会在使用火灵珠后出现了体竭的情况。 水灵珠本就该有复原的能量,可它却像听不到她的召唤似的,连影子也不冒一个。 如此一来,她倒成了被灵珠们突略的人。 到达了星宿海的海边,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迎接他们的海伦。 海伦依旧是那高贵的打扮,身材高挑的她迎了上来,“灵儿,你们终于来了,前辈已经等候了许久。” “麻烦你了,海伦姐。” “不客气,凤烨前辈只想单独见见灵儿。你们跟我来吧,青傲前辈在另一处等着你们。” 海伦领着其它人往另一处的方向而去。 白灵然则是看了看另一旁的小屋,那远远的小屋里,是自己以前呆在那里的地方。 也正是她接受龙血改造的地方,曾经被她毁了,却没有想到,现在修复如初了。 沿着小石路走到那屋里,白灵然的心里有着更多是复杂的心态。 怀着忐忑不安,走近了那小屋子里。 刚刚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进来吧,门没有锁。” 沉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白灵然听得出来,那是父亲的声音。 伸手推开大门,迎眼看见的,便是他老人家的身躯是背着对自己。 “父亲……” “你刚刚在犹豫,是因为魔尊龙少的事吗?” 凤烨直言说道。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也有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我更想知道是我体内的七灵珠。我到底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动用这里的七灵珠的所有能量呢?” 凤烨转过身,与她直视,“你想变得强大吗?” “是,以前我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的我不能说不在乎。父亲,你也知道易天,用不了多久就要飞升仙界。而他在仙界的时候,孤独无依,我又不能马上到仙界与他在一起。我能做的,那就是努力的让自己强大。” 白灵然很认真的说道。 以前,她不觉得修炼武功有什么,可现在阎易天要飞升仙界,若是她再不努力,到时与他定是要人仙分开。 她,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经历的也就更多了,你能承受吗?” 白灵然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中秋快乐,幸福! 明天妞会两更,今天更得有点少,请见谅。 第393章乐安城 迎客楼,可以说是乐安城,最没人气的酒楼了。 两旁的酒楼、酒坊生意兴隆,独独迎客楼是没有人进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故。 安素雅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仙灵山,她刚刚走进那迎客楼的时候,只觉得阴风阵阵,全身的寒毛悚惧,好像进入了什么阴深深的鬼地方似的。 她一脚刚刚踏进那迎客楼,却发现迎客楼只有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在椅子坐着打瞌睡,而另一位风华犹存的妇人则在柜台上算着账,忙得不亦乐乎。 安素雅走到柜台处,然后对着那位妇人说道,“有房间吗?” 妇人一抬头,印入眼眸的是那位貌似天仙般的美女,不由的怔了怔,手中的毛笔掉在桌面上了也不知道。 “大娘,有房间可住吗?” 安素雅皱了皱眉,这个妇人看起来印堂发黑,好像命不久矣。 但是晴刀说过,事不关已,凡事莫理。 有些生死定数,都是因果报应,如若修行者出手救了一些不该救的人,那只会让自己的罪孽加重,从而更加难以进步。 妇人闻言,连忙点头,“有的,有的,这位姑娘是要上等房吗?” “嗯。上等房一天多少费用?” “姑娘放心,迎客楼绝对是童叟无欺,一天的费用只需要二十文钱,膳食另外计算,娘娘可满意?” “可以,带路吧。” “小虎,小虎!你个臭小子!来贵人了,你怎么还在那里睡大觉,昨晚你又去哪里玩了!快给老娘起来!”妇人立即吼叫着正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小男孩,一脸怒容,仿似一个母夜叉似的。 安素雅听到她那破嗓子的话,更是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妇人,欺善怕恶! 那个小男孩突然在睡梦中被人揪着耳朵,疼得张开双眼,那双像是琥珀般的双眼,让安素雅心中一怔,他那双眼睛,好怪异。 因为眸中有眸,这是邪瞳,应该能看到这人间不存在的灵异。 比如说,邪瞳,是可以看见冥界的鬼魂。 小男孩在妇人的虐打了几下,可怜巴巴的看着妇人,“燕娘,您别再打了,小虎这就去招呼贵人。” “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带客人上房去,一会去烧水!” “是,燕娘。” 燕娘转身过来,对着安素雅堆起笑脸,谄媚的比了比旁边的楼梯,“姑娘,请!” 安素雅点了点头,眸子在小虎的身上,小虎对所有人都有此惧怕,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泛青,那是长期没有的食物而缺乏营养所致的。 反观燕娘身材保养不错,而且脸上还扑着水粉,香味浓郁,就差点没把安素雅给薰的晕死过去! 这香味,堪比妓院的老鸨啊! 小虎在前面带路,安素雅随后而走。 安素雅突然停住了脚步,从包裹里掏出刚刚从武斗殿里领取的银子,扔出一绽银子给燕娘,“先给你十两银子,膳食送到我房间即可,没我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入。” 燕娘一见银光闪闪的一绽银子,心花怒放,赶紧应道:“好,好,姑娘尽管放心,燕娘保住你住得舒心、满意!” 安素雅没有再看她,面对这样一个倒尽胃口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水。 一个转身跟着小虎身后而去,没有留意到自己,刚刚掏银子的时候,让燕娘看到了那一袋白花花的银子,燕娘贪婪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她那背着的包裹袋上了。 小虎领着她上了顶楼,所谓的上等房,只是房子大些,然后屋子里也就有一盘栽,然后墙上挂了副字画,有一扇窗能看到迎客楼的大门那条大街,看起来房间环境倒也不差,虽然是简陋了些,但是起码卫生方面还算是可以的。 小虎怯生生的站着她身边,轻声说道,“姑娘,您要的上等房到了。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给我准备食物。” “是,姑娘。” 小虎下去后,安素雅这才盘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先行打座。 用过膳后,小虎送来了热水,安素雅决定洗个澡。 外头的夜色已经降临,安素雅脱去了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的坐入了那浴桶之中,闭上双眼享受着热水的温度。就在她刚刚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屋外那邪异的风声,直吹得大门上的纸哗哗作响。 她没有一丝动容,仍然继续坐在浴桶里,因为她听到了晴刀熟悉的脚步声。 想不到,就在好戏要上演的时候,晴刀居然来找她了呢!这样也好,不需要她动手了。 门外,粉红的光芒骤现之后,传来的就是晴刀气呼呼的声音,“哪来的鬼魂,也敢在这里横行霸道?!” “请大仙高抬贵手,饶命啊!饶命啊!奴家只是想来看看我家小虎啊,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大仙的啊。” 那女鬼的声音听起来,年龄并不怎么大,声音透着惶恐不安,语气却不像说谎。 “你可知道你已经死了,那就该去轮回转世,岂可念恋红尘而留连在凡间呢?若是让那些臭道士看见了,你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大仙,奴家舍不得我那孩儿。全是我的错,这迎客楼,尚若我当初没有把那个狐狸精招进屋子里来的话,也不会让孩子他爹迷惑了心智,迎娶了那个騒女人!而我,也不会被她下毒害死,让她谋得了整个迎客楼的财产!她这样还不甘心,居然还虐打小虎,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留连在人间,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儿,我无法伤害她半分,但是却更想看看我的孩子。大仙,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奴家,让奴家去见见孩子吧。”女鬼苦苦哀求的道。 闻者,心中有些不忍。 晴刀皱着眉头,“可是,你已经是魂魄了,就算让你看见了孩子,你依旧是帮不了他半分的。” “可我却无法让他忍受这样的痛苦啊,明明是我这个做娘的错啊!”女鬼难过悲伤,凄婉的低泣。 晴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房间开了。 安素雅换上了衣服,银白色的衣裳衬托得她更似天仙,空灵的气质教人挪不开眼光,她走上前,将晴刀身中的那把银光闪闪的破天枪移了移,“晴刀,放了她吧,她只是不舍。” 晴刀看了一眼安素雅,点了点头,“既然你都发话了,那我也不再为难她便是。” “谢谢大仙,谢谢姑娘,谢谢!” 女鬼喜而泣极的连忙跪在地上告谢。 安素雅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女鬼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素雅,为什么你要把她放走了呢?”晴刀有些不解。 “晴刀,不管是人是鬼,只要她没有犯错,那咱们就没必要去伤害她。” “可是,她是鬼,人鬼殊途!” “那又如何?她有伤害你?” “这,这倒是没有。” “好了,先把你的破天枪收起来吧。” 安素雅微微一笑,晴刀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多管闲事,若不是如此当初他就不会救了自己呢。 晴刀收起枪后,关心的问道:“你今天不告而别,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安素雅苦涩的笑了,“我只是有些事需要去办,所以没有和你道别。加上有尹衣姑娘在,我也不好说什么。” 晴刀惊得瞪瞠结舌,一脸不敢置信,“你在尹衣的吃醋?” 安素雅笑了笑,“我们进屋再说吧。” “好。” 进去里屋,晴刀坐在她旁边,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剑眉皱了起来,“这儿的环境那么差,要不换过另一家酒楼住吧。” “不用了,就这里挺好的。而且也不是长住,说不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晴刀急急的问道。 安素雅浅笑,“你与我,也只是萍水相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陪伴在我身边已经有很长的时候,我正好也有点事要去寻灵儿,所以才会离开。” 晴刀仍是不悦,“既然你有事寻她,你大可以与她一起到星宿海去,为什么又与她兵分两路?而且,星宿海的方向在东边,你却是往南方而去,这是又为何?” 晴刀不是傻子,他的分析十分到位,有了他的质疑,更是让安素雅心下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的质问。 安素雅重重的叹息一声,“其实,我是应了灵儿的邀请,我是在这里等她的。” 第394章灭魔宝珠 “你在说谎!” 晴刀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她在说谎。 “灵儿此次离开了仙灵山,至少一年半载都不会再回来人界,你真当我傻吗?素雅,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吗?” “……” 安素雅静静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她能告诉晴刀,因为阎尹衣吗? 阎尹衣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对她的关心,是很正常。 可是,她看到的时候,却心中像被刀割般的难受。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晴刀身边会出现女人。 尽管,那个女人是他的妹妹,但还是会刺激到她。 安素雅苦笑,她是多心了,她是妒忌了,甚到是吃一些无聊的醋意,真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晴刀却像能读人心似的,“你是因为尹衣?” “……” “素雅,尹衣已经回大漠了,她告诉我,她决定了,她要嫁给莫公子。也就是与灵儿一起到星宿海的莫小元,我见过莫公子,他人倒也不算太差。所以,尹衣的决定,我会支持,不会反对的。有人照顾她,我也能放心。” 安素雅一怔,“她要回大漠了?” “嗯。” “那你呢?你会和她一起到大漠吗?” 晴刀直直看着她,语气平淡,“如果你也去,我也会去。如果你不去,那我就陪你浪迹天涯,反正我答应过你师父,会保护你。” 安素雅心中刺痛,热雾覆盖上了眼眶。 颤抖的双唇张了张,正想回答他的话时候,却倏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 划破夜空的凄厉尖叫,显得是那么骇人。 晴刀吓了一跳,惊问,“怎么回事?” 安素雅心中一跳,思想到今天看到了那个燕娘,燕娘印堂发黑。 发出尖叫的,只怕是只有她,应该是出事了! “走,我们下楼看看!“ 一出门,从二楼望着下,迎客楼的大门,安素雅就看见了大厅里的那画面。 个子矮小的小虎怔怔的站在燕娘的身边,双手握着那柄尖刀,而且双眼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像是被鬼附身般的傻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得,估计都被吓傻了呢! 而在他脚边的燕娘,因为心口上的被捅出了一个刀孔,鲜血流了出来,整个人就斜倚在上楼梯的位置,地上的血迹有些干涸,都成了猪肝色了,怕是她早已断气多时。 四处看了看,只觉得阴风阵阵,直教人毛骨悚惧。 安素雅拔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串佛珠,脸色带着寒霜,“女鬼,你还不现出你的原形吗?!” 空气中,原本平静的没有任何异样。 在安素雅的声音刚刚落下之时,却风声大作,大风卷起了地上的尘土,直袭大门口那些刚刚闻讯而来士兵们! 这突如其来的大风,把门外的士兵们被吹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哈哈哈!小丫头,想不到,你居然会知道老娘的存在?” 得意又刺耳的笑声,在众人的耳里响起! 晴刀自然认得这声音,怒意打从心底升起,“竟然是你在为非作歹!刚刚我就不该放过你!” “不放过我?哈哈,就凭你这臭小子?你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呢!” 女鬼的声音仍是嚣张! 晴刀气得召唤出破天枪,就想要出手的时候,却让安素雅拦下了。 “素雅,你为什么还拦着我?” “她不是普通的女鬼,她吸引了许多女子的阴气。要杀了她,只能是用灭魔诀!” 安素雅解释道。 晴刀一愣,“灭魔诀?这个,我可不会啊!” 安素雅微微一笑,“没事,我会的。本想今晚遇见这个女鬼,我心想只要这个女鬼不为非作歹的话,那么也就饶她一次。岂料,竟是我一时的心软,让这个女鬼害了一条人命。” “傻瓜,这事不能怪你的。” “晴刀,替我护法。”安素雅整了整心绪,吩咐道。 “好!” 晴刀往后站了站,然后破天枪往地上一插,食指与中指合并,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剑中,剑突然放出一个巨大的法阵! 被法阵覆盖住的,就是整个迎客楼。 女鬼突然感觉到了那铺天盖地的天罡之气的法阵,尖锐的嗓音响起,“你们居然是修行者?” 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出眼前这一对狗男女居然是修行者!不由的有些心生惧意! 安素雅冷笑一声,长指空中那飘渺的白影,“女鬼,你就准备魂飞魄散吧!” “等等!”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小丫头,我们打个商量可好?只要你放我一马,我答应你不伤害这个孩子!” 安素雅看了一眼怔怔的小虎,心中一动,不知道他可有受到伤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他不是早被你控制了心魂吗?以你狠毒的个性,你会放弃到手的猎物吗?” “我可以把他的心魂还给他!” 女鬼急切的说道,“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不再害人!” 安素雅点了点头,“那你先把他的心魂还给他,那我放你一马。” 女鬼为了可以逃脱今天的死局,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鬼魂,无法与那些修行者抗衡,若是硬碰硬,自己的下场显而易见,必定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今晚,她只是先把到手的猎物给放走,只要今天能逃掉,日后她一定会回来的! 恢复了小虎的心魂后,小虎回过神来,一看见自己手中的那把尖刀带着血迹,脚下还有死去的燕娘尸体,吓得直接扔掉手中的刀,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摇头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安素雅为了一会使出除魔印的时候,不会伤害到小虎的魂魄,轻声唤道,“小虎,别害怕,到姐姐这里来。” 小虎听到温柔的嗓音,转首寻声望着去,印眼他眼中的,是今天看见的仙女姐姐,难得看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他赶紧站起身子,急急的往安素雅的方向跑去。却没有想到跑得急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趁着这个机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虎身上,安素雅却突然动手了,寒气逼人的佛珠,她嘴里轻念道,“佛珠凌太空,忽如涌出时;悉窣神绕护,众魔不敢窥。灭魔宝珠现!” 一边念道,一边身随剑走,海蓝色的佛光在半空中呈现,竟凭空拟出一座圆圆的如意珠,佛珠现在那个女鬼头顶上空! 女鬼一看到头顶突然出现了宝珠,那宝珠之气,镇住了她体内的鬼气,不由的气得哇哇大叫,“臭丫头,你说话不算话!” “我是答应过放你一马,可那是日后,不是今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本修佛者,责任就是除妖降魔!你本应转世轮回,却贪恋红尘,残害人类,罪大当诛!” 安素雅使出了灭魔诀后,脸色有些苍白,寒声说道。 “老娘和你拼了!” 女鬼在半空中,面相歪曲,一脸的面容教人不敢恭维。 安素雅却会心一笑,“灭魔诀——收!” 宝珠金光一现,把女鬼直接吸进塔身里去,随后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却教那些官兵们看得傻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晴刀睨了身后的士兵们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办事?” “是,是,大仙!” 士兵们哪里见过这场面啊,屁滚尿流的办事去了。 安素雅则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晴刀一边让官兵们继续做事,他则是带着小虎上了楼房,直接守在安素雅的房外。 他不能让安素雅修炼的时候,再受到别的鬼魂騒扰。 第395章海神殿殿主 修炼直到早晨,安素雅的脸色这才恢复如初。 房间被人推开了,走进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小虎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来了。 安素雅睁开双眼,看见了那抹身影,有些意外,“小虎?” “仙女姐姐,你终于醒了?刚刚那位大叔说了,让我别吵你,他有事要先离开,让我记得给仙女姐姐准备食物。天亮了就给仙女姐姐送过来,这是我做的面条,仙女姐姐试试。” 安素雅点了点头,起身走向他,轻声吩咐道:“好,搁在台面。” “嗯。” 安素雅站起身子的时候,娇小的身材,也有一米六的个子,一身白衣,素脸朝天,却有说不出来的清纯美丽。 小虎的双眼带着崇拜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安素雅,好像把她当成了观世音菩萨似的供着了。 安素雅又不是木头人,自然能感觉到那抹堪比飞利浦般的视线。 心下大感吃不消,没头没尾的问道:“小虎啊,这迎客楼可还有你别的亲人?” 小虎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忧伤,“没有了,自从娘亲去逝后,小虎就和燕娘一起生活。如今燕娘也离开人世了,小虎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好。” 安素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拥有鬼瞳的人,修行的话,进步比常人神速。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呢,不管如何,既然这事让自己遇见了,能帮就帮吧。 “小虎,其实我不是什么仙女,我只是一名修行者。你可听说过?” 小虎闻言,随后傻头傻脑的摇头。 他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些呢? 而且修行者,只有武林大宗门的人才有修炼办法,常人是无法窥得修行入门。就算是自己,若不是遇到了师父的救治,给她体内有灵气,她亦没有办法修炼。 “如果你对迎客楼没有任何眷恋的话,那么姐姐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他教你走修行之路,可好?” “真的可以吗?” 小虎一双鬼瞳迸出了喜悦,他也想变得和仙女姐姐一样。 安素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只是要吃苦呢。而且修行之路很枯燥,你能忍受得了吗?” “仙女姐姐都能忍受,那么我也可以!”小虎信誓旦旦的点头。 安素雅微微一笑,“那你先去收拾一下衣物,带齐东西,到时候姐姐带你去。” “嗯嗯。” 小虎点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了。 午时,艳阳当照。 晴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虎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袱,然后出现在安素雅的身边。 安素雅和晴刀说了说小虎的情况,晴刀居然没有反对,赞成了她的所为。 “小虎要跟着我们,我是没有意见。只是,你还要离开吗?灵儿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晴刀认真的看着她,他私心根本不想她再次离开。 安素雅苦涩的笑了笑,“你真以为我是骗你吗?灵儿是要到魔界去,而且说是两年后再回来,但是她要我去的地方,是她母亲的位置。也就是旧时的宝石城,她委托我好好的照顾她们,我总不能不去啊。”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陪你去!” 晴刀不再说什么,直接答应了陪她去。 …… …… 另一头,在星宿海的白灵然,从草屋里走了出来。 她的样子,称之为失魂落魄,也不足为其。 因为,父亲所说的,对她而言,现在控制七幻珠根本还在奢望着的情况。 她怔怔的走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碧蓝的大海。 仔细的想着父亲所说的话,金木水火土,她都要一一去激活,否则她无法达到神的境界。 突然,自己的小手被一双大手牵着,不由的感觉一样异样的感觉,转身一看,竟是阎易天。 “怎么了?这般的失魂?” “没有,就是有些事还没有想通。” 他的大手好温暖啊,不像她的手,一直都是冰凉的。 “灵儿,别想太多,就算是我在仙界,我也一定会等你。” 他笃定的语气,与深情的双眼看着她,做出了自己的许诺。 白灵然看了他一眼,不忍骗他,“我要到魔界去,那里的两年,就是仙界的半年。我一定会,在仙界的两年内,到达飞升的境界,在这段时间里,你要答应我,别出任何意外,好吗?” “放心吧,仙界,不是还有你师父他老人家吗?” “可是,我还是会担心。” 白灵然有些无耐。 “好了,别想这个问题了。走吧,海伦说已经定好了酒楼,替我们洗尘的。” “嗯。” 二人手牵着手,往居民的地方而去。 当站在一处酒楼门口,阎易天突然感觉上空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重物破风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如今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听力向来出众,当即抱起白灵然往旁边一闪。 白灵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鼻间就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晕头转向了。 “嘣!”—— 白灵然定眼一眼,地上躺着一条如大腿般大小长长的蛇身,直接印在地上,砸出一条坑出来,目视蛇身约有两米长呢! 只是,那该死的蛇头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看到这么一段蛇身带尾。 一声爽朗的声音从上空传了下来,“对不起哈,老娘没留意到,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这玩意给扔了出来,没伤到人吧!” 阎易天与白灵然纷纷仰头一看,那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岁般的少女,英气的眉宇,铜玲般的大眼,姿色中上,一身大红衣服,从顶楼阁上飘飞而下,十分美丽。 刚刚那一幕,招来了许多群众看戏,一看到是这个女人,竟纷纷调头就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故。 白灵然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酒楼里涌出一群佩剑的壮士们。 一个壮士,皮肤黝黑,但看得出来,实力也差不到哪里去。 卫风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向那女人单膝下跪,“殿主大人!您什么时候出来的?” “哎呀呀,小风子,你来的正好,把这蛇尾给老娘抬上去,好不容易弄来的美味,怎么也得吃好一些嘛!刚刚不小心把这蛇尾给扔了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小姑娘和小弟弟给吓坏了呢!” 洛卡宴面带笑意,一副没心没肺的说道。 白灵然嘴角抽抽,这女人说话还真是让她不敢恭维。 要是真让这蛇身给砸中了,肯定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呢。严重的话,怕是残了都有份! “小姑娘,没吓着你吗?” 阎易天放下白灵然,“谢谢关心,我们没事。” “夫人?这称呼,老娘喜欢!” 洛卡宴乐了! 闻言,卫风顿时一脸乌云密布,完了,殿主大人又想交朋友了!但愿别再弄些鸡飞狗跳的事来扔给海神殿了,他真的是怕了啊! 果然,洛卡宴下一句就是,“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俩交个朋友如何?” 第396章交个朋友吧!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俩交个朋友如何?” 白灵然一怔,随后看了一眼洛卡宴,她知道洛卡宴的厉害。 因为海伦曾经说过,在星宿海里,其实最厉害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洛卡宴。 只是这样的高手,不都是眼高于顶的吗? 怎么偏偏却对着她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笑脸相迎,“怎么样?告诉老娘你的名字吧!”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坦白说,洛卡宴自称老娘,还真是让她十分不习惯。 “白灵然。” 面对实力强大的人,而且又是星宿海上的海神殿殿主,她又不能得罪,白灵然只好不甘不愿的吐出两个字。 “原来你就是前辈的女儿啊!不错,不错,确实是个可爱的丫头,来来,既然今天让咱们遇上了,那就让老娘作东,请你吃一顿美味的蛇羹!” 说罢,洛卡宴也没理会白灵然到底会不会同意,热情如火,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往酒楼上走去,阎易天见状,也随后跟着。 留下了一脸悲苦的卫风留过在酒楼大门,卫风只能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殿主大人别玩得太过火就好。 楼上,茶香袅袅。 环境雅致,白灵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发现海伦还没有来。 没有海伦在,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呢。 微思索了一下,她说道,“殿主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款待。只是我还有些事,需要去处理,怕是不能和你用膳了。” “哎呀呀,有什么事比吃还重要?” 洛卡宴皱了皱眉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不悦。 白灵然很清楚自己面前的洛卡宴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而且在这星宿海里,得罪了洛卡宴,根本不够人家一根拇指捏的呢。 “殿主大人,是这样的。这是阎易天,是我的夫君。其实约我们来这里的,是海伦,我们想和海伦谈些事。” “谈什么啊?海伦是我妹,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谈啊,她能解决的事,老娘也可以!” 洛卡宴微眯双眼,瞅了一眼在一旁的阎易天,阎易天面色如常,脸上带着面具,倒是瞧不出他长什么样子。 洛卡宴摸了摸下巴,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他的实力,再有十天,就要接受天劫飞升。你想让海伦助他飞升吗?” 白灵然听她问起,只好点了点头。 这事,是父亲交代的。 能帮阎易天的,她只能去找海伦。 待说完之后,洛卡宴却嘿嘿一笑,“好了!老娘从未与天劫对战过,我答应你就是了。在你夫君飞升仙界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这样你们可以留下陪我吃蛇羹了吧!” 白灵然有些不解,“殿主大人,这……” “你可以放心,只要老娘活着一天,绝不会让阎易天受到半点伤害的!只是入了仙界,仙界的高手如云,想要走得远,那就是完全靠他自己了。” 洛卡宴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分霸气的说道。 她都这么说了,白灵然又有什么可以拒绝的呢? 只好朝阎易天的方向看去,与他的视线交汇一下,阎易天已经站出来,然后对洛卡宴拱了拱手,平静的说道,“谢谢殿主大人的帮忙!” 打量了一下阎易天,洛卡宴嘿嘿一笑,随手掏出一根小小的腰带,“呶,初次见面,没啥东西好送你的,这个就送给你吧。” “谢谢。” 阎易天接过那腰带,腰带上的玉,触手生温,像是一件储存的宝器,不由心中吃惊,出手好大方的人! 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洛卡宴转移了视线,瞅了一眼白灵然,“丫头啊,老娘看你实力并没有你夫君的高啊,你们夫妻二人,就要人仙分开,你不难受吗?” 白灵然心中一惊,想不到眼前的洛卡宴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修为呢,心中警惕的看着她。 洛卡宴伸手从桌面上拿了一块水果往嘴里扔,然后吧唧吧唧的嚼道,“你不需要意外,等有一天你到了我这个修为的,你自然也能看出比你低修为的人。” “我也是打算过些天就去修炼,会让自己的实力提高的,谢谢殿主大人关心。” 白灵然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答道。 虽然说洛卡宴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对她有任何敌意,但是人心难测。 她不能多防些,纵然这个洛卡宴等级是高,但不代表她就要讨好洛卡宴,而且还要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各怀心思。 这个时候,小二推开门,把刚刚处理好的蛇肉一一的呈上,香味飘溢满间,洛卡宴也就毫不客气的筷子一挥,“来,先吃!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这,不太好吧?” 白灵然有些不自在的答道。 身后传来了海伦的声音,“有什么不好的,有好吃的,自然是先吃了再说,管那么多做什么?” 海伦像一阵风刮了进来,然后操起桌上的筷子,风卷龙似的,直接就开吃了。连看都没有看白灵然她们一眼,吃得十分香。 洛卡宴看了一眼海伦,“我妹,你消息倒是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了?” “她姐,你行踪虽然飘渺不定,但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这个的。” 海伦勾了勾手指,在她勾手指的时候,洛卡宴的手指也在不自觉的动了动。 “你!——” 一看到这个,洛卡宴就气不打一处来,天知道她若不是打赌输了,怎么可能会让海伦给自己上了这玩意! 好一个红线牵! 海伦却笑嬉嬉的对白灵然与阎易天说道:“你们愣在那里做什么?吃了东西再说吧。” 盛情难却,白灵然与阎易天,也只好一起食用。 她们不知道的是,洛卡宴城府颇深,而且生性狡猾。 她向来把只按自己喜好行事,虽然是海神殿的殿主大人,却有着她讨厌的事。 所以她很少会出现在海神殿,喜欢游走天下,海神殿的事务自然有殿中的长老们去处理,她只管游手好闲。 要问她为什么要帮阎易天,理由只有一个:她在找借口远遁! 昨天回海神殿的时候,那些老东西们一个个说她不负责任,齐齐建议速度寻找下任殿主扶持,把她气得半死,这些臭东西,需要她的时候,就哈巴狗似的求着,如今天下太平,就把她数落的一无是处! 既然如此,她干脆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管那什么破殿了。 直接跑路闪人了。 洛卡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身边的白灵然感兴趣了,这个年纪虽然不大的女娃儿,有着常人没有的镇定,并且好像对自己这个海神殿主也没有任何惊讶,不巴结她,也不讨厌她,就把她当成平常人对待似的。 就算是凤烨前辈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会以礼相待的呢,想不到这小女娃倒好,居然淡定的不像话呢。 “丫头啊,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 洛卡宴啧啧称奇,“这么说,进步倒是慢了些。” “嗯。” 白灵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你想提升自己的属性吗?” 白灵然瞅了她一眼,“自然想的。” “别的我想帮你,也是办不到的,倒是水属性的话,还是可以的。只需要到龙斗大雪山去寻找就可以了。” 洛卡宴在旁建议道。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我不去那里,因为我能力不够。要是遇上了危险,我逃也没有机会。” 洛卡宴白了她一眼,“老娘有说让你一个人去吗?哼!有老娘在,就算是万年的妖兽在老娘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殿主大人要去龙斗大雪山?” “嗯,正好寻找一味东西,怎么样,丫头有兴趣去吗?” “只是我实力低下,怕给殿主大人带来麻烦。” “没事,老娘给你顶着。”洛卡宴朝她挑了挑眉头,自信满满的说道,“咱们不是朋友嘛!” 白灵然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有洛卡宴带路去寻找水属性的东西,可以说是最好不过。 尤其是海伦正在一旁朝她挤眉弄眼,意思也就是让她答应。 见状,自己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是先应承下来,到时再看看这洛卡宴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好吧,但是今天我出发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明天才可以出发。” “成!明天中午,你来这里寻老娘我便是。” 两个人也就这么的敲下了行程。 第397章万年冰凤凰 有人曾说过,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白灵然便是这类人,只要是送上门来的,管你是什么,只要对她有利的,她一律照单全收。 洛卡宴为什么会对她示好,她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因为多想也无用,以洛卡宴的实力,若想对自己不利,只怕是老爹那个的心性早就杀了她,简直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与她口舌。 再者,阎易天本来就是快要渡天劫飞仙,如今有了洛卡宴的答应帮助,相信也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吧。 反倒是魔尊龙少,明明答应她会助阎易天顺利飞升的,可是,到现在却找不他人,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神出鬼没。 饱腹之后,各人分开,白灵然离开了那酒楼,抬首看了看酒楼的名字,品月楼。 真俗的名字! 品月楼里洛卡宴仍继续在喝她的酒,吃她的美食。 而她则是与海伦、阎易天走向海神殿的方向。 “海伦姐,为什么你会让我与她一起同行?” 海伦神秘兮兮的笑了,“有我姐在,你想出现危险也很难的。” “那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说过,邪医前辈给你留下过一本书,那本书里有许多上古草药吧,既然你有时候想提升自己的仙灵之力,并不是要一步一步的修炼,也可以借助外力提升的。” 白灵然不语,只是看着阎易天。 她与他的时间,只有二十余天,若是她赶不及回来,那可如何是好? 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阎易天握了握她的手,“若是你心中有我,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放心,我等你回来!” 海伦转首看着阎易天,“王爷,你到海神殿去吧,相信长老们会授你一些有用的,至少可以保你在仙界上毫发无损。” “那就先谢谢了。” 阎易天朝她点了点头。 “不用谢,我也要多谢你以前的相助,若非是你,我星宿海的子民们也不能安然的活着。失去食物的我们,只会任由别人鱼肉。” 海伦幽幽的叹息一声。 “不会的,星宿海有你这个海洋女神,是不会有人胆敢侵犯的。” 阎易天平静的说道。 “走吧,我带你们到海神殿去。” 海伦转首看向别处,步伐向前走去。 海神殿,是星宿海的信仰之地。 海神殿里,富丽堂皇。 白灵然看了看四周,发现海神殿里,还是比较安静的。 虽然说也有人在殿中,但是他们却十分安静的进行交谈,并没有半点争吵。 “这里,怎么会那么多人?” “他们都是来接任务的,也就是寻宝的任务,只要是寻到了,那么我们也会以些换宝物的。在星宿海,银子的用处并不大,反而是宝物的用处大。” “原来如此。那我能去接吗?” “当然可以。” 海伦展颜欢笑。 白灵然之所以她想接些任务,是因为,既然海伦说了,洛卡宴这么一个免费的保镖在身边,不利用一下,也未免太浪费了。 若是洛卡宴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话,只怕是要气得吐血呢! 她堂堂一个海神殿殿主,居然沦落到给她这个小丫头做保镖也就算了,还要替她完成海神殿的任务! 海神殿旁边,有一个大厅,那里是委托与接收任务的地方。 白灵然出现在这海神殿的时候,倒是引起了许多年轻英俊的异性注意,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只是看到她身后的阎易天与海伦的时候,却无人胆敢上来搭话。 海伦的地位在星宿海,并不低。 白灵然走进了大厅里,对着正在服务的那个姑娘说道,“请问有任务接吗?” 姑娘抬眼一看,发现来了个比自己还漂亮的姑娘,脸色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温和的询问道,“你接哪类?寻药,还是寻宝?” “两者都想接。” “寻宝的话,那就到右手边那里的张榜去看看,左边则是寻药的,你且看到了哪个你能接的,就到这里来登记注册一下。” “谢谢。” 白灵然朝她微微一笑,移步走到寻宝那里,白灵然从左看起,发现那些都是一些要什么百年老参,天山雪莲,这些玩意,给的只是一些什么寻常宝物总换。 正在端详着的时候,突然看到左上角挂着一张红纸,书写着三个字——无魂草。 出价者居然出到了储活手镯! 白灵然感兴趣了,是什么样的症状居然会用到无魂草呢?伸手正想揭去那红纸的时候,与她同一时间出手的,亦是一只白皙的柔荑。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张纸的时候,四目相对! “咦?” 白灵然定眼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时候,也不由愣住了,因为那个人居然会是亓官雨。 “雨师姐?你怎么在这?” “灵儿?!” 亓官雨有些惊诧,惊诧过后,便是欢喜,“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和前辈在一起吗?” “雨师姐,我明日要离开,于是想来接些任务,赚些宝贝。” “我呢,是来这里逛逛的,本来纯属无聊,看到这玩意,我觉得你会有,所以想替你接下来的。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用替你担心了。” “谢谢雨师姐。” 亓官雨微微一笑,放开了手,“你刚刚说你明天要离开,是要去哪啊?” “龙斗大雪山。” “那……他怎么办?” 亓官雨指的他,自然也就是阎易天。 阎易天只是朝她点了点头,“我没事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灵儿也会飞升到仙界的。” 亓官雨不语,只是平静如常。 白灵然却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戒指,套进了他的手里,“这个给你的,里面也有我给你备好的许多丹药,也有注明了丹药的用途。你自己好好保管,至少在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断断不能出事。“ 阎易天失笑,“怎么,你这是怕我死了?” “呸呸呸,说话也不怕忌讳!”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情意不减。 海伦在旁轻声说道,“灵儿,这里的规则,你还不懂吧,那我简单和你说说吧,一般接下任务后,是三十天内必须交货的,否则超过了时间委托之人,有权取消委托之事。红色纸写的是比较困难的,所以有三十天的时间,黄色纸是二十天,绿色纸是十天。” 白灵然感激的向她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 “那我先带王爷去见长老,你们在这里挑选任务?” “好。” 目送着他们离去之后,白灵然则是继续挑了几张红纸的托事。 寻找这些贵重的草药,她是有把握的,一路赶路,她把师父给她的那本上古神物那本书大致翻阅了一下,明白了一些药草生长的环境,只有摸清楚了那些草药的生长环境那么自己想寻找到它们的下落,简直轻而易举。 亓官雨也没有闲着,拿着她挑的那些签约到柜台去登记。 第二天,白灵然来到了品月楼。 却没有想到一辆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坐在马车头上的正是洛卡宴。 洛卡宴扔了一个苹果给她,“怎么来得这么迟?” 白灵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昨晚睡得有些晚了,不好意思。” “上车,从这里至龙斗大雪山,快马加鞭也需要五天的时间。”洛卡宴向她伸出一只手。 白灵然了然,“这个我知道。” 借着她的手,白灵然也上了马车。 只是上了马车后,白灵然一掀开马车的车帘,却发现马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不由的有些惊愕,“车上还有人?” 洛卡宴点了点头,“嗯,那是我的朋友,亓官雨。” 亓官雨? 白灵然还真是有些想问问苍天了,难道这个世界就真得有那么小吗? 洛卡宴的朋友,居然是她的师姐。 亓官雨在旁冲她挤眉弄眼,“灵儿,你要怎么谢谢我啊?” “雨师姐,你瞒得我好苦啊!” “你没问,我自然不会说的。再说了,若不是我跟着你去,你以为你家那个男人,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 亓官雨直言说道。 洛卡宴一口咬着苹果,一边说道:“如果想要强大,那需要付出的努力,那就需要更多。心志犹为重要,天赋次之。没有坚定的心志,再好的天赋也是浪费!” 白灵然在旁认真的听着她的话,她并不觉得洛卡宴是在教训她,相反,若是一个不在乎你的人,压根不会和你多说一句话。 “对了,阎易天已经由长老们指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刺激他体内的仙灵之气运行。到了仙界,想欺负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谢。” 白灵然向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尤其在外人面前她能不说话的时候,她绝不会多言半句。 洛卡宴哗哗两口,又啃了苹果,“这一次上龙斗大雪山,你想寻找的水属性能源,我可以帮你找到,只是我们要先去寻找到冰凤凰。” “冰凤凰?” 白灵然有些愕然。 洛卡宴与她直视,意有所指,“这世界是有冰凤凰,而且,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万年的冰凤凰。” “……” 白灵然给面色大变,万年的冰凤凰,那是何等强大的家伙? 第398章火焰酒 “殿主大人,你为什么要寻找千年的冰凤凰呢?” 洛卡宴挑了挑眉头,神秘的笑了,“这个就是我的秘密了。” “可是,冰凤凰的强大,你可知道?” “知道。” 白灵然皱着秀眉看了她好一阵子,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她什么,只是撇撇嘴,“既然你知道,那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好了,从这里到龙斗大雪山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们在马车上休息,到了地点,我会叫醒你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 白灵然也不再客气,走进马车内,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感受着灵气运身进入了修炼。 龙斗大雪山,这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领土。 就算是大西帝国统辖了所有的地方,也对这个地方颇为忌惮。 因为这龙斗大雪山面积庞大,而且大雪山中妖兽非常的多,其内部是怎么样的,也无人知晓,纵是洛卡宴这样强大的家伙,也绝不敢乱闯这大自然的环境。 一到大雪山的脚下,周围的气温顿时变得极其寒冷,呵气成霜雾。 不需要洛卡宴唤叫,白灵然也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因为坐在马车内,都能感觉到气温的下降。 一睁开双眼,白灵然就看到那抹清丽的身影在自己身边,她正拿着一酒囊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味让白灵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这么浓度的烈酒。 酒能误事,所以能够清醒的时候,她绝不会碰酒的。 亓官雨将自己手中的酒囊递到她面前,“灵儿,你也来一口吧?” “不,不用了,我不想喝酒。” 亓官雨好笑的看着她,“傻瓜。我当然知道你不喝酒。只是,在龙斗大雪山,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生火的哦,能保住自己体温的也就只有酒了。若是现在你再不喝些酒的话,一旦真的上了雪山,怕是你体内的血液都要给冻住了。” “龙斗大雪山,有那么冷吗?” 白灵然一愣,有些好奇的问道。 亓官雨眺望着车窗外,银白的天地,让她面容带着娇笑。 “当然,否则这里怎么会人烟际少呢?就是因为这里的气温太低,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亓官雨介绍道,“我还记得我那一次初生牛犊不怕虎,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龙斗大雪山,本意就只是想来转转,却没有想到竟会无意的救了她一命。” 这个她,指的是洛卡宴。 随后,亓官雨压低声音,“灵儿,你别小看了洛卡宴。我与她几年未相见,但是她的样子与当年并无任何改变,可以的话,最好别与她为敌。” “雨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 她又岂会不知道,亓官雨大可以不用混这趟混水的。 可是她却跟着来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雨师姐是想保护她。 白灵然撩起车内的窗布,看了一眼外边,入眼帘,尽是雪白的世界,那银白的颜色仿佛成了这里唯一的颜色,除了白色就是天色那碧蓝的颜色。 “我们已经到了龙斗大雪山?” “嗯。” 亓官雨大灌了一口酒后,将酒袋递到了她的面前,“喝点酒吧,对你身体好的。” “谢谢。” 白灵然知道了这个中的含义,也只好接过酒囊轻抿一口,可是呛鼻的酒精还真是让她连连作呕,拷!这玩意也能说是酒吗? 亓官雨像是能看懂人的内心,在旁轻声解释道,“这酒并不是平时饮用的酒,这壶是火焰酒,专门在寒冷的地方用于取暧的。我这出门,可是特意在海神殿里换了好几袋呢。来,这一袋给你放在身边吧。若是身体有些僵冷,就喝这个酒驱走你体内的寒气。” 亓官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袋酒囊递给了她。 白灵然双手接过,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谢谢雨师姐。” 刚刚喝下的那一口酒,竟在腹中燃烧了起来,让她有些寒意的四肢驱赶了些麻木。 两个在马车里交谈了一会,洛卡宴的大嗓门就在外边吼了起来,“都下马车吧,我们该登山了。” 白灵然与亓官雨相视一眼,双双一起掀起车帘,一起下了马车。 白灵然脚一接触到那寒凉的雪地时,只觉得身心一阵舒爽。这个地方的环境真的很适合她,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个怪异的现象,那就是这附近百里居然连一丝天地灵气都没有,不由的一脸不解。 洛卡宴手里不知道啥里拿着一根香蕉正在啃着,一边啃,一边说道:“这里没有灵气的,你不需要修炼了。” “为什么呢?” “因为,龙斗大雪山外围永远没有天地灵气,只有入内了,才会有。” “那我们是要上山了?” “嗯,进入了那一片松林之后,就到了龙斗大雪山的中部了,只要我们在中部徘徊,自然就会有妖兽攻击我们,只需要坐等其成即可。”洛卡宴说道。 白灵然点了点头,“明白了。” “小丫头,你可得跟紧我了,否则在这大雪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救不了你。” “知道。” “那咱们就登山吧。” 就在洛卡宴的话语刚落,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紧接着她们站的地方居然连续颤抖了好一阵地,吓得白灵然还以为是地震呢!不由大惊失色,乖乖,她是刚刚到达龙斗大雪山啊,至于马上就来一场地震欢迎她啊! 亓官雨则是喜出望外,“这,是不是雪崩了?” 望向洛卡宴,发现她面不改色,“你觉得呢?” 亓官雨微微一笑,娇笑道,“这个嘛,还真的要问卡宴姐姐了。毕竟,你可是这龙斗大雪山的常客。” “是雪崩,只是这雪崩的动静还真大。不如……”洛卡宴冲着亓官雨挤了挤眉眼。 亓官雨跟着她相识多年,自然也就知道她的意思,欢天喜地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白灵然在旁压根不知道这俩个人打什么哑谜! 亓官雨走到白灵然身边,轻声解释道,“龙斗大雪山,只要每一次有大雪崩的时候,总是会有意外收获的,比如刚好砸死修炼的妖兽,若是这次有适合的妖兽,咱们连山都可以不用上了呢。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运气好呢!” “还有这样的事?” 白灵然大感不可思议。 洛卡宴一手牵着她们的手,召唤了龙卷风护送,“迅速去现场,看看有啥宝贝可捡的!” 第399章接近万年的冰凤凰 在空中只是悬空了几分钟,白灵然只看到了不远处的山峰下本该是有寒松树的,已经被白色的大雪摧毁了不见了踪迹。 洛卡宴带着她们两个人落在了白雪上,刚刚落地,白灵然一个没有留意,一只脚竟然陷进雪地里直没膝盖。 “啊……” “怎么了?” “没,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的雪会直没至膝而已。” 亓官雨在旁解释道:“那是因为这里的刚刚发生了雪崩,所以这里的雪不会像别的地方那般的硬实,一会你不要离开我超过五米,要不然发生了意外,我会来不及救你。” “嗯。” 白灵然点了点头,待站之后,她这才看了看四周,虽然说是有些白雪的存在,但是雪地里却发用发出冰蓝色的光芒。 洛卡宴嘿嘿一笑,“看来,咱们的运气不错,相信这里刚刚有死去的妖兽呢,你们注意一下,一会千万别让妖兽的内丹跑了!一旦抓到内丹后,要尽快封印!” 亓官雨点了点头,“卡宴大姐,你这是想赚钱呐!” “废话,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洛卡宴没好气的喷了一句。 亓官雨只笑不语。 白灵然走到一处角落里,因为她刚刚发现这里有危弱的生命气息,不由觉得有些古怪,于是伸手去挖了挖雪地上的雪花,手刚刚碰到那雪花,让她感觉到手中传来了寒冷的气息,本来以她半仙之身,是不会惧怕任何寒冰的! 之前在六孤峰上的万年寒冰上,她也不曾觉得寒冷,可是她的双手只是刚刚碰到这雪,竟会有一种冷意。 如今看来,这雪地里,一定还有什么生命! 不再顾忌什么,双手齐动,快速的挖了出来。 亓官雨见她举止异样,来到她身边,“灵儿,你在做什么啊?” “这下面还有生命。” “啊?” “快帮我!” “噢!好!”亓官雨不疑有它,也帮她挖起雪地上的雪花。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白灵然看到的是一只小鸟,全身水蓝色,已经是奄奄一息,好像受了重伤似的,一双鸟眸半帘着,似乎快要不行了。 白灵然赶紧从自己的空间手镯里找出一瓶药液,然后滴了两滴给那小鸟嘴边,然后伸出双手,从手中传出了自己的体温,抱紧了这只小鸟。 当这只小鸟握在掌心的时候,却发现这只小鸟的温度底的不像话。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活着的,尽管心里有着疑问,她却聪明的没有说出来,继续自己的举动。 亓官雨一脸不解,“奇怪,这大雪山哪来的这么小的小鸟?” “不知道。” 远处,洛卡宴兴奋的叫着亓官雨的名字。 亓官雨看了一眼洛卡宴,只好吩咐道,“那你先在这里别到处乱走,我去找找卡宴大姐,看样子她已经寻找到她想要的那东西了。” “好。” 亓官雨离开后,白灵然这才背着亓官雨将自己体内的灵气稍微的注入给小鸟,小鸟得到了灵气的滋润,生命力得到了延长,眨了几下眼眸之后,竟然活蹦乱跳在她的手里,冲着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白灵然正在傻呼呼瞪着面前的小鸟时候,却不想自己已经被一道蓝光笼罩住了,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因为这蓝光的发出,更像是一领域似的。 “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一声温柔的男声传到了白灵然的耳朵里。 “谁?” 白灵然顿觉危险骤生,自顾提升着灵力,以防万一。 “小姑娘,我是你手中的冰凤凰的父亲,刚刚为了让他能安全的降生于人世,我在这雪山之底下已经一千多年,就是为了能孵化孩子。我是修炼九千年的冰凤凰,凤凰一族性命不能超过万年,一生之中只能延续一个后代。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会保护我的孩子,直至他成年之后,我愿将我的内丹献给你。” 白灵然傻眼的看了看四周,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由觉得不可思议,摇头拒绝了他给的好处,“前辈,我只是一名人类,根本活不了千年啊,我怕我是有心而力不足,所以请怒我不能答应你!” “不,你并不是普通的人类,你是半仙之体,本来就不受生死之限。你的生命力就与常人有所不同。一旦你升入仙界,那你的生命就是与天地同龄,不生不死之境界。” 白灵然苦笑,“前辈,飞升仙界,你以为是吃东西那么简单啊。” 男声继续响起,“你是一定可以飞升仙界的,只要你答应我照顾我的孩子。我愿意激活你体内的水属性,并且指导你如何使用水属性的能量。我为了能让我的孩子摆脱妖兽的身体,我想在他百年之后化为人形修炼而研究出来的修炼办法,相信这个办法,也可以让你实力大涨!” “水属性的能量?” 如果说这个条件不吸引人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白灵然被中这男声说的话已经勾起了她的兴趣。 “没错,有我的指点,你一定可以达到更高的灵力。只是,你体内有火属性的能量,可你本是女子身体,不该拥有火属性,否则日子久了,只会对你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 白灵然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为什么这么说?” “冰与火的相冲撞,一旦两者在你体内占据而不肯退让,试想最后两种属性的灵力,最后在你体内爆发,那你岂不得爆体而亡?” 白灵然吓了一跳,“汗,你可别吓我?” “小姑娘!我冰凤凰不曾说过谎话。你若不信我的话,尽可以摸一下你的腹部,那里是否有一团像火焰似的占据了你的腹部。” 尽管是不是很相信那冰凰所说的话,但下意识的,她还是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入手真的像是火焰般的灼手。这个情况自己也不是说没有感觉只是每一次修炼完之后,才会感觉腹部的异样,平时都不曾感觉过。 “人有经脉八处,只需要打通八脉,那么你一生受益无穷。” 白灵然看了看手中的小鸟,想了想,自己体内有七幻珠。 这个冰凤凰或许不知道,但她还是想得到水属性的能量,也可以激活水幻珠。 于是,郑重的朝它许诺道,“前辈,我答应,只要我白灵然有生之年,定会守护你的孩子,直至他修炼成人形。” “好!那也不枉我临死前对你的献祭。小姑娘,原地盘坐,闭上双眼,意守丹心!” 一道金蓝色的光芒飞向她的头上,巨大的能量引得洛卡宴与亓官雨的注意,白灵然已经来不及解释什么,安全的入定吸收这九千九百年的冰凤凰内丹。 洛卡宴见那无形散发出了的领域,不由的大感意外,“千年的妖兽,居然也会有自己的领域吗?真是怪事。” 亓官雨愕然不已,有些担心,“卡宴大姐,这是什么妖兽?依我看,它应该接近万年的修为了!灵儿,会不会有危险啊?” 洛卡宴摇了摇头,“不会!刚刚我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妖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它的所有修为与能量给丫头。我们只需要等她醒来,不要让别的打扰她的吸引就行。既然如此,我们就别离开她太远,就守在她身边附近走动就好了。” “好。” 亓官雨担忧的眼神,还是落在白灵然的身上。 师父已经不人界了,在这人界,她最想保护的人,就是白灵然这个小师妹。 第400章冰凤凰的献祭 蓝色光芒一直在白灵然的身上没有散去过,那蓝光也让洛卡宴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在旁守护着。 只有白灵然感觉到自己全身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连动一下都特别难,而且全身上下从脚底传来了温暧的热流,沿着她的经脉,一点一点的运行着。 冰凰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小姑娘,现在我用我的妖力在你身边运行了一遍,你可记住这条运行的路线了,这可是有助于你以后可以更早一步的达到强者之寺。” “嗯。我会记住的。” “你这次进龙斗大雪山,寻找你想要的武环,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前辈你可真聪明!” 白灵然嘿嘿一笑,“我呢,想寻找能刺激我体内水幻珠的能量。” “水幻珠?想不到,你居然拥有这样的神物。好吧,为了达成你这个愿望,我愿意成为你水幻珠的启门。若不是你与我的孩子有缘,我绝不会将孩子托给你照顾。但是,既然你是孩子的恩人,那我自当感恩戴德。你放心,以你弱小的身子,要全部吸收我浑身九千九百年的妖力,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实际上的妖力却没有给你吸收那般的多,大多数的妖力,我用了一部份来开启你体内的经脉,大多数的修为都存在你体内的水幻珠里。经脉的拓开,这样也好使你的身体更加坚韧,免得你被人拍拍也就给拍死了。” “前辈……” 白灵然真真无语,她哪有冰凰说得这般弱小了,拍拍就给拍死了,前辈把她当成了苍蝇吧! 居然这么的说她? 当然了,无语归无语,但是冰凤凰的话还真是没有夸大其词,为了能让白灵然以后的发展更好,他还真的是凭借自己强大的修为,愣是给白灵然重新再塑身了。 体内的经脉比以前更为宽敞了,而他所教的运行功法,也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压缩空气中的灵气,精纯的灵气是白灵然最想要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蓝光中的白灵然却更加模糊看不清楚。 “小姑娘,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如今你体内并没有多少水属性的能力,我会在你体内沉睡了,以后我将是你的影子。我在大雪山里还有一些宝物收藏着,你记得要去把它们都全部带走,相信那些宝藏对你有益处的。你去冰洞里找吧,我要去沉睡了,记得保护好我的孩子,谢谢……” 待白灵然接受完冰凤凰的献祭之后,已经是三天过后的事了。 她吸收完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出众,空灵清新的面孔,一双杏眼带着冷意,她睁开双眼,便向洛卡宴告辞离开了。 当然了,她也不忘带着一直安静的呆在她掌心上的那只小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鸟还真是粘上她了,居然呆在她肩膀上,不曾离开。 虽然说洛卡宴并不想让白灵然离开,但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还没有在这龙斗大雪山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既然来了这里,她就不可能空手离去的,也只好放白灵然先行离去。 尽管如此,洛卡宴还是让亓官雨跟着白灵然离开。 其实,白灵然要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冰凰告诉她,在这龙斗大雪山还有他收藏这几千年来的宝藏,都让他收藏在那冰洞里。 有这么个好地方,那么她当然不可能与别人分享那个宝藏了,再说了,若有了洛卡宴这么一个人跟着自己的话,谁知道洛卡宴会不会临时出了什么心思呢!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呢! “灵儿,怎么会突然就要离开了呢?” 亓官雨有些不解。 “雨师姐,你别多问,跟着我走就是了。” 白灵然没有多做解释,反倒是拉着她一起离开。 带着那只小鸟,往雪山的另外一旁走去,越是接过近雪山的内部,却觉得连呼吸也觉得很难,更别提要在雪地里飞走了。 没计可施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在大雪山上走路。 “小鸟儿,咱们到底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啊?” 肩膀的那小鸟张了张嘴,仍是没有任何声音。 但是,白灵然的脑海里却有着那稚气的男孩声音,“我也不知道!” 脚下一个踉跄,敢情这坑她的呢! “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的啊?” 白灵然瞪着它,恨不得把它直接抛到九霄云外。 “我父王没和你说吗?” “他就说在这大雪山里,具体位置可没说,他就这么的休息去了。估计要等我确实有了拥有水属性的时候,才能让他醒过来呢,你还是说说方向究竟在哪吧!” “我不知道!” 小鸟在她肩膀上垂了垂头,一声不吭。 白灵然大感无耐,望了望着这四周一望无际的雪山,这里又没有所谓的指南针,鬼知道她现在走到什么地方啊。 虽然不会冷死,但好歹也让她能看见别的玩意吧! 一片无垠的地方,她想看别的玩意,还真是有些难度! “雨师姐,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吧,一会再启程。” 亓官雨耸耸肩膀,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她是不知道为什么灵儿会突然要离开,而且是与洛卡宴兵分两路。 但是,二人从小就在一起生活,多少还是能知道一些事的。 “灵儿,你是不是在寻找什么?” “雨师姐,我不瞒你,我在寻找一个宝藏。” “宝藏?在这个鬼地方?” 亓官雨瞪大双眼,大有想翻白眼的机会。 白灵然无爱的回望了她一眼,亓官雨只好什么也不说,站在一旁观看着四周,以免冒出来的妖兽打扰了她们。 白灵然正在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时,只好先盘膝坐下,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闭上双眼先修炼,毕竟在这里还能吸收到空气中的一丝灵气。相信她已经走到了龙斗大雪山的中间了,若是她不把自己的状态给调整到最好,出现了一些她对付不了的妖兽,那还不成了那该死妖兽的腹中餐了? 一闭上双眼,白灵然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居然能覆盖这一片的雪山,像是搜索引擎似的,将这雪山的地图印入了她的脑海里。 白灵然吓得连忙睁开双眼,拷!她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稍高的雪山朝她发出了精神干扰,好像有什么正在指引着她过去似的。 两人一鸟,再一次的出发,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雪山。 说起来,咱们的白大小姐还真是运气不好,人刚刚走到雪山的地儿。 明亮的天空就黑了,一片黑呼呼的地儿,除了天上还有许多繁星,但是她还真看不出这四周到底还有些什么。 “我说,今晚咱们就在这里过夜?” 肩膀小鸟发出微弱的蓝光,眸子斜睨了一眼白灵然,“随你便。” “呀呀呀!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信不信我烤了你?” 白灵然怒瞪着肩膀的那只小鸟,这一路走来,小鸟对她都是爱理不理,也搞不懂这小鸟的脾气怎么就比她的脾气还要大了。 小鸟冷哼一声,把鸟头一撇,“就凭你?” “怎么?你还不信了,是不?” “父王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小鸟理直气壮的吼了回去。 白灵然只觉得被这突如起来的大嗓门给轰得她两眼昏花,拷,原来这小鸟居然会来精神袭击啊! 早说嘛,她就不招惹这祖宗了! 见她退后了两步,亓官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站在她的面前,抽出火龙鞭,盯着那只小鸟。 小鸟展翅飞在半空中,一身的戾气与怨恨的看着白灵然。 白灵然真心不解,“小鸟儿,那你想怎么着?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怨气啊?” “你能还我一个父王吗?是你,是你害得父王死去的!” 小鸟突然就这么的流下眼泪了。 坦白说,突然看到一只小鸟会流眼泪,还真把白灵然给唬住了!至少她还真没见过哪只浑鸟会掉眼泪的。 第401章小破鸟 小鸟居然还落泪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直让亓官雨皱眉。 “我拷!不带来这招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是一个爷们,怎么可以学女人家的招术呢!” 白灵然鄙夷十足的瞪着身边那只蓝色小鸟吼道! 小鸟一听到她的话,居然展翅飞离了她的肩膀,飞到她的面前,与她想距不超过一米,“闭上你的臭嘴!我是爷们,不是女人!” 从大脑里传来的声音直接轰得白灵然头都快炸开了,可是她向来不擅长安慰人,她不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在她的眼里,没有利益的事她是不会去做的。 那她之所以会答应那只冰凤凰照顾他的孩子,那是因为冰凤凰愿意贡献它的修为,是可以让水幻珠更强大。 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她才可以得到她想要的。 没错,她是喜欢自由,但也却不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出卖了自己的一生。 “那你流个毛线的眼泪啊!” 白灵然典型是属于那种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能雷死人的女人,而且她看不惯的事,也绝对不会掩藏在心中,因为对这小鸟有些怜悯与疼惜它刚刚失去亲人,所以百般忍耐它那该死的态度,忍耐总是有个限度的,不代表说就要任由它对自己有成见,而自己还得要讨好它。 她又不欠它什么! 她知道这只小鸟虽然对她爱理不理,可是在这龙斗大雪山中,继续这般的盲目的行走,到时万一遇上凶猛一些的妖兽,只怕她根本不够那些妖兽们塞牙缝的呢! 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她一个人。 也考虑雨师姐的安危,纵然她的实力不差,可是该考虑的事,她还是要考虑的。 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拿走冰凤凰前辈所说的那个冰洞里的宝藏,那就是首要之事,否则依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停在这该死的大雪山中啊! 好吧,本来她对这宝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毕竟那里是否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也不是她能预知的。 这龙斗大雪山前不见人,后不见村的鬼地方,八人大桥抬她,她也不会想来的。 “你不知死活!” 小鸟突然猛然的爆发出自己的妖力,只是在眨眼之间,小鸟居然被水蓝光芒笼罩,随后身上的妖力非常庞大,竟使小鸟全身的气息变得非常暴戾,浑身的怒意都是锁定在白灵然身上,仿佛想要杀了她似的。 白灵然虽然心中颇为吃惊这小鸟的实力,刚刚出生,居然拥有了百年的实力,可惜妖力却不怎么浑厚,加上她现在的实力并不差。 所以,这只小鸟突然的发难,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所以不动声色,杏眼微眯,“小鸟儿,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 小鸟愤怒的吼道。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颇感无语,“杀了我?杀了我对你有啥好处啊?而且你别忘了,你父王的精神之印还在我的体内,你若杀了我,那你也别想再见到你父王了!” “我……” 小鸟被她这么一说,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神情黯然无光。 “小鸟儿……” “我不叫小鸟儿!我叫冰帝!” 呃…… 冰帝? 拷,这名字真是有够俗的。 白灵然抿嘴笑了笑,“好,好,好!冰帝爷们,咱俩谈谈成不成?” “说!” “第一,你父王临死前是把你托付给了我,可是你要清楚,你父王为什么要献祭给我,他是为了你能活下去,我的存在只是在你幼生期的时候保护你。” “我不用你保护!” 白灵然横了一眼这面前的小鸟,拷,还给她来脾气了,得!她就和它杠上了,看看谁怕谁啊! “行!那你到底要不要离开这龙斗大雪山?你要喜欢这里,那你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本姑娘不奉陪了!” 说罢,白灵然作势就要调头走人。 “站住!” 冰帝飞到她面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说道,“你要找的冰洞就在这座山。” “真的?” “爱信不信!” “那带路吧!” “不带!” 孰可忍,士不可忍! 白灵然冷不防的冲到那小鸟面前,伸手就抓住鸟的两只翅膀,上下挥舞,直接把冰帝甩得五腑六脏全移了位,两眼一翻,就差没晕死过去了! 白灵然气得杏眼都能喷出三丈火焰来了,“我拷!你不就是一只鸟嘛!就算你是冰凤凰之子,那又如何!凭什么让本姑娘就要受你这气啊!你敢再给我脸色看的话,本姑娘就把你身上的鸟毛全拔了!” “……” 冰帝突然发现自己错了,他看走眼了,因为他居然没有发现原来一直温和待它的人,居然也会有恶魔般的这一面,不由的在心中大为伤痛:父王,你给我找了一个什么女人来做我的守护神啊! 经这么一吼,白灵然憋的一肚子气也终于随之而爆发! “本姑娘也是人,也有脾气,尼玛啊!把本姑娘对你的怜悯当成狼心狗肺了是不是?没错,现在本姑娘的灵力是不怎么多,你要是看不起我,我也不会说你什么!你有本事你就靠自己!别指望我会守护你,我欠的是你冰凤凰前辈的情,不是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鸟!” 汗,堂堂冰凤凰之子,成了她嘴里的黄毛小鸟了! 白灵然还不解恨,脑袋凑在冰帝面前,一双大眼盯着那它,阴深深的语气在冰帝耳边响起,“若是你再敢和我唱反调,我不介意在这大雪山里煮一窝热气腾腾的鸟汤暖暖身子!” 一边说着,她的左手,也就升起了那鲜艳的火焰。 “……” 冰帝彻底的晕死过去了。 白灵然睨了一眼在两手拉着的那冰帝,骄傲的昂了昂头,“小样,就凭你也想和我斗?你还嫩了些!” 亓官雨在一旁看着,笑得肚子都有些抽。 “灵儿,你还真跟一只鸟计较上了?” “谁让它不识好歹,还真把我的怜悯之心,当成跟我叫嚣的资格?”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晕死过去的小鸟,直接丢进储存空间里。 小鸟的出现,让兽宠们一阵动乱。 一见到小鸟的出现,银狐还以为是主人赏的食物呢! 刚凑到小鸟的面前,白灵然那冷冰冰的声音,就在它们的头顶上响起:“要是它少了根毛,我就拔光你们的毛!” 众兽宠一听,默契十足,纷纷向后大退几步,根本不敢再靠小鸟半步。 亓官雨看了看四周,“那我们现在继续往前爬吗?” “走吧。刚刚那小鸟说了,那冰洞就在这山里头。” 于是,两个人慢悠悠的爬山上。 只是当白灵然爬到的山顶的时候,却发现仍是一片空白的平地,除了雪,还是雪,哪有什么冰洞啊! 不由的咒骂道,“不会又坑我吧!这里哪来的冰洞啊?” 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一骨碌的滚了下去! 样子别得有多么的狼狈了! “灵儿!!!” 亓官雨在旁虽然看到她的情况,想伸手去拉她,却也没有她坠落的速度快。只能以轻点雪面的方式,在后面追上她这个大雪球往下飞去。 白灵然一路沿着雪山坡往下滚,这么一滚下来,她自己都快成雪球了。 直到撞到一个硬梆梆的玩意之后,结果把白灵然直接撞得头晕眼花,两眼一翻,整个人呈大字型,晕死过去了! 她这么一摔,结果把戒指里的兽宠们都纷纷摔了出来。 这下可好,五花八门的兽宠满头星星的滚了出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人,竟是那只小鸟。 它一睁开眼,印入它眼眸的是一处由寒冰建成的冰洞,冰的世界里,居然还有黄金色的,那就代表着白灵然误摔误撞之下,竟找到了冰洞的大门。 亓官雨虽然是站在一旁,但是面色却大变。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里充满了澎湃的气息,那是强者的气息。 一旦擅闯这里,会遇见什么样的家伙,她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虽然是站在白灵然的身边,但同时,她也抽出了腰间的火龙鞭,严阵以待的看着那冰洞的大门。 冰帝却没有发现亓官雨的异样,它兴奋起来,在那地方盘旋的飞着,“坏人,快起来!这是我的家!” 雪地上的白灵然没丝毫反应,冰帝不依了,直接飞到她的脸上,伸出自己的鸟嘴,把她的额头当成木头的啄! “坏人,快起来!” 地上的人没反应。 “坏人!起来!” 额头都微红了,还是依旧没回醒的迹象。 “你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在你脸上拉便便了!” 白灵然倏地睁开双眼,瞪着它,“你敢!找死呐!” 第402章守护者:青璃 “你敢拉在我头上便便的话,我立即让你变烤鸡!” 白灵然咬牙切齿的恐吓道,你说这叫神马事啊! 她要是没一时的贪心,干嘛非要答应那冰凤凰的托孤啊! 现在她可真的是纯自找罪受啊。 头,疼死了! 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冰帝起身飞离了她的脸,依旧是屁股对着她,可是还是有说话的,“我们到冰洞的门口了。” 白灵然坐起身子,四周看了看,也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金黄色的冰,谁见过啊? 至少她不曾见过。 “灵儿,这里有怪异,一切要小心。” 亓官雨叮嘱道。 好奇心让她顾不上刚刚那一摔摔疼的地方,她站起来,跟着冰帝往冰洞里面走去,有了金黄色的光芒,倒不再是黑暗的夜了。 “小鸟儿……” “我不是小鸟!我是凤凰!” “矮油,你干嘛那么计较,你现在还没有修炼到凤凰真身,你看看你,就跟麻雀那么大小,哪里能看出你是凤凰的样子?” “那又如何,我依旧是凤凰!” 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敲了一下冰帝的鸟头,“在你没有凤凰真身的时候,你就是小鸟儿!” 冰帝小眼怒瞪着她,却奈何鸟小力量小,对强大的白灵然无计可施! 白灵然懒得再理会这只倔强的小鸟,她沿着冰洞的入口进去,发现冰洞里的温度与冰天雪地的外边是完全两码事,刚刚的时候她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站在这里,却感觉很温热。 好像来到了一处夏季的热天,估摸着也有三十六七度。 白灵然喜凉不喜热,这般酷热,还真不是她能受得了的,额头豆大般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白灵然只觉得十分古怪,明明就是龙斗大雪山的地儿,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温度? 难道说,物极必反吗? 越至是最寒冰的地方,就有了高的温度不成? 可是,这么高的温度,为什么在冰洞门口的冰怎么会不化呢? 还是说,这里有着特殊的阵法还是仙物在这里支持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现象呢? 走了约摸五分钟,白灵然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遇上什么危险,她心中肯定,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仙物支持的,否则有法阵的话,早就冒出来攻击她了。 “快到了!” 冰帝在前飞着,突然说道。 “嗯。” 白灵然不知道的是,这冰洞只有拥有冰凤凰的气息才可以进入的,冰帝本来就是冰凤凰之子,而白灵然虽然不是,但她全身的气身还有冰凰残留的气息,而亓官雨又是被白灵然牵着手,二人一起走了进来,自然也就没有激起法阵的攻击。 突然红光一闪,白灵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因为呈在她面前的是那一块像是农间的小地似的,在这宽大的空间占地约顺一亩地。所谓的泥土,居然有着金黄色的,而那些泥土上种植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有些还结了果子,红的绿的十分美丽,迎面扑来,是空气中传来了植物的香味。 白灵然没有急着上前动那些植物,因为,她居然看见这冰洞旁边居然还有一条大得吓人的大青蛇! 偶嘀妈妈勒! 小蛇还无所谓,可是眼前那一条大得可怕的蛇正盘绕在一边,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在她与冰帝走进来的时候,那条大蛇的蛇眼就直直的盯着白灵然,眼神中有着防备,却没有主动攻击。 这么一条大蛇,而且蛇头,居然还有一顶蛇冠子! 这,和她墨墨都是同一类的吧? 这得修炼多长时间才长出来的蛇冠子啊? 得,大青蛇的出现,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灵然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看那条大蛇,真大啊,只怕它一个血口大张,直接能把她给吞了下去呢!而且洞口就这么大小,就算是逃也逃不走了! “小鸟儿,这里,怎么会有大蛇?” 冰帝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你没来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路?” “只是感觉到这里有我父王的气息。” “……” 好吧,她被打败了!有气无力的垂下头,“这么大号的蛇在这里,有没有办法让它离开呢?要不然我怕一会我去摘那些仙草的话,你就不怕这大蛇把我们都吃了?” 冰帝停在她肩膀上,“你那么聪明,你应该有办法?” “我问你先,你怎么倒是反问我了?” “我刚出生,你问我,我问谁?” “……” 白灵然算是憋屈了,这冰帝只怕是她的克星! 三句话还没谈到不到,再次直接秒杀她! 得,看在冰凤凰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不与这个黄毛小鸟计较。 “你是什么人,怎么身上会有王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白灵然好一阵没反应过来,大青蛇居然口吐人言! 白灵然惊了惊,赶紧自持镇定,“是蛇大神吗?” “我不是蛇大神,我叫青璃,与王一起修炼将近万年之久,后来王让我在冰洞里为它保护属于王的宝藏,你是一个人类,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呢?”大青蛇开口解释,语气十分温柔,不急不促,像是一个妇人似的。 这蛇态度还行,白灵然见状,也不敢太放肆,赶紧朝着大青蛇拱了拱手,解释道:“青璃前辈,是这样的,我叫白灵然,是人类中的修仙者。前几天进入龙斗大雪山寻找自己的武环,发现有雪崩的情况,于是去雪崩的那地方看了看,救活了我肩膀上的小鸟,之后出现了男声,那男声自称是冰凰,让我照顾小鸟,一直等到小鸟化成人形,它以给晚辈献祭为报酬,并且让我到冰洞里来带走所有宝藏。” 她的语音刚刚结束,大青蛇浑身冒出一大片浓浓的青烟,之后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只是寸衣未着,曲线迷人。 美女走到她面前,双膝跪在地上,面色诚恳而真挚,“谢谢您救了王的孩子,那您也是我的恩人,青璃愿意跟随白灵然姑娘,愿为您的兽宠,以此报答您的施手之恩。” 白灵然吓了一大跳,赶紧扶着她起来,“青璃前辈,这怎么可以啊?我,我只是……” “白灵然姑娘若是不答应的话,青璃绝不起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身边已经有很多兽宠了,你的修为那么高,我怕委屈你。万一你跟在我身边,遇上了那些诛妖的臭老道,我未必有能力保护你的。所以青璃前辈还是不要跟在我身边啊!” “请姑娘同意,少主还年幼,青璃必须为了保护少安的安危,请姑娘同意我的请求。” 青璃说完,继续跪在那里,盤石不动。 白灵然大感无奈,这叫什么事啊,只是来这龙斗大雪山一趟,结果遇到事都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妖兽!修炼万年的妖兽要做她的妖宠,她看着这绝美的青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青璃前辈,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嘛!” 白灵然一脸为难,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在那些实力高强的对手面前,保护青璃,纵然青璃想成为她的兽宠,可是有些事并不是可以莽撞行事的。 青璃微微一笑,“白灵然姑娘是担心那些强大的人,看出我的真身吗?这个不需要担心的。” “嗯?为什么?” “因为只需要我与白灵然姑娘订立了主仆契约,那么他们是无法伤害我半分的。” “契约?” “是的。” 白灵然还在考虑,冰帝在她肩膀上停留,然后悄悄的用精神与她交流:“你就把她收下吧,你现在那么的弱,别说是保护我了,就连你自己都不能保护,难不成让我指望你吗?” 白灵然斜瞪了它一眼,这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压根就没用正眼瞧她一眼! 等她强大以后,还非要好好教训这不可一世的小家伙。 居然鸟眼看人低! 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她确实不怎么强大,而且到时离开龙斗大雪山的时候,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呢。 再说了,她还答应了魔尊龙少,要到魔界帮他的忙,在魔界要生活两年呢! 要是这个时候,她身边有一个万年的妖兽在身边保护她,怎么也比自己那些兽宠们要来得有保证吧。 银狐那是个懒骨头,对修行之事,那是最不感兴趣的。 墨墨现在实力还不行,虽然能化为人形,但仍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的战斗力。 唯一可以战斗再长些的,就是紫眼狼王了。 紫狼倒是众妖兽里,最肯努力修炼的,没什么事,都是自己乖乖在空间里修炼。 亓官雨在旁轻语,“灵儿,你收下它吧。有青璃在,起码它也能放心,否则那只小鸟的安危,她终是不能放心的。” 思索了一下,她点了点头答应了。“青璃前辈,我可以和你订契约,但是我不想与你订主仆的契约,我可以与你订下平等契约。” 青璃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 这个人类,真的与众不同。 居然不会想要自己为仆,反倒是平等关系,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可以随时离开吗? 第403章黄金土 “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是谁的仆人,就算你是妖兽,可是在我眼中,你依旧是我的前辈,你修炼万年之年,我称您一声前辈也是应该的。你愿意跟随在我身边,大多数的原因都是为了冰帝,这点我还是看得明白的。所以,我不能当您是兽宠。只能签订平等契约,你也可以随时的解约离开,等它长大了,你也可以继续守护它。” 青璃莞尔一笑,“白姑娘果然玲珑心,心思剔透,也难怪王会托孤与你,既然你提出,那就依白姑娘吧。伸出手给我吧。” 白灵然伸出自己那一只如葱白般的小手,青璃握住了她的手,青璃的手很冰凉,握着感觉像在握着一大块冰似的。 青青的氤氲烟雾在两个人在的身上冒了出来,手心突然一阵刺痛,白灵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青璃已经不见了,只觉得手腕一阵寒凉,定眼一看,青璃居然缩小到超级迷你小蛇,卷着她的手腕,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只青玉镯呢! “白姑娘,你既然要带走这冰洞里的所有东西,刚刚我看了一下你的体内的情况,建议你先去摘了那红色的火焰果吃下吧,这样你才能不惧怕那黄金土的炙热,只是火焰果在采摘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手去触摸,否则会让你的手直接毁了。用它的叶子托着果实,然后你用你的灵力直接吸收果实。”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走到了一边的红果子旁边,只是一靠近那火焰果旁边,白灵然立即就觉得全身的水份流失的十分快,就快没把她给烘熟了。 小心翼翼的用巨大的叶子包着那红果子,摘了下来之后,立即使出灵气,张嘴吸收火焰果。一股清香又味甜的水从嘴里直入肺里,庞大的天地灵物让白灵然立即坐在原上直接进入修炼的状态。 青璃离开了她的手腕,然后站在一旁,看了看冰帝,恭声说道:“王,您终于转生成功了?” 冰帝冷哼一声,“若不是突如其来的一场雪崩,我早就化成人形了!雪神是不想让我化成人形,所以才会发动雪崩,否则我岂会如今成了幼生期!将近万年的修为,还是依旧在我体内,只是有一千年的修为,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女娃!” 所以他之前哭并不是哭自己的“父王”,而是哭自己的一千年修为就便宜的给白灵然了,再者就是雪神的出手,摆明就是想杀了他,等他修炼成人后,一定要找雪神报此怨仇! “王要杀她吗?” “不,我现在必须多些接触人类,否则我无法在五年内化为人型,待我成人型之时,就是我回龙斗大雪山寻找雪神算账之时!” 冰帝那双蓝色的眸子带着冷酷的神色,杀气骤现。 青璃在旁噤若寒蝉。 “青璃,你与我离开了龙斗大雪山,是否会误了你的修炼?” “王,您过虑了。青璃的性命是您救的,如今王需要青璃帮忙,青璃定会义不容辞。只是这白灵然的体质尚还好,奇经八脉也才刚刚打通,可是,她的实力却还没有另外一个姑娘要好的得多。王,为什么您会选择白姑娘呢?” “没错,另外一个姑娘的实力比较高。可是她身有魔气,那是修魔的人才会有的。并不是幼生期的我能对抗的。再者,青璃你要知道,我需要的是接触人气。这个小丫头,她如今成了我唯一能吸引人气的来源,若是她不能升入仙界,那我也一定不能升入仙界。” “是。” “一会你从石洞里,把我收藏的宝物都她,她没有什么好的存储器,那么你就把我那条玉珠腰带让她把这冰洞的所有一切都装走,免得到时雪神来冰洞里洗劫。” “王,请放心,青璃知道该如何做。” “嗯,你亦别再叫我王,叫我冰帝。这是我重生后的名字,莫教她看出什么异样了。” “明白。” “一会你给她护法,这火焰果她服下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实力也会涨些,之后这段时间你别让她服用什么仙草,必须让她自己好好的稳定一下自己的实力。我需要睡眠修炼了,遇上了什么困难的时候,你叫醒我就是。” “是。” 白灵然服用下火焰果之后,浑身发烫,整个人溢出了许多黑色的汗珠,那些黑色的污秽,是她体内排出她那些杂质,就连她也不会知道因为火焰果的存在,已经让她的身体得到了最大的改善,比以前坚韧多了许多,经脉也比以前更为宽阔。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火幻珠里的能量,又再涨了大部份,整颗火幻珠里起码有十分之六的能量了。 这倒是她意外之喜了。 白灵然修炼完之后,只觉得浑身一股臭味,一睁开双眼,第一件事,就是问青璃,“这里哪里有得洗澡?” “有是有,只是那是冰泉水。” “没事,带我去。” “就在这洞里的左侧。” “谢谢!” 白灵然一个箭步直往左侧闪去,只消几分钟,立即变了个美人儿再次出现在青璃的面前,速度奇快无比。 白灵然打了个冷颤,“汗,真冷!” “白灵然姑娘……” “前辈,你以后唤我灵儿吧,这样也好些。”白灵然打断了她的话,建议道。 “这……” 青璃有些犹豫。 “前辈,只是个称呼而已,我们不是平等契约吗?” “那好吧,灵儿,你以后就唤我青璃吧。来,这个给你,这是王留下的玉珠腰带,一颗玉珠,就有十尺长宽的空间,这玉珠腰带过是可以存放活物的,若是你要带走这里的宝藏,最好用这些装好。” 青璃递给她一串玉珠腰带,伸手接过。 数了数,居然有三十六颗,也就是说就算把这里的东西全搬走了,也会有空出来了玉珠呢! 白灵然大喜,“好,那就依你所言!动手吧!” 她没有告诉青璃,自己身上还有几个储存空间戒指。 毕竟,这还是在别人的地盘,她又不是傻子,干嘛把自己的底细告诉别人呢? 再有,她体内的七幻珠的事,她也并没有让那死去的冰凤凰知道。 父亲曾经说过,在陌生人面前,千万别露出自己的秘密,否则怀壁有罪。 白灵然换好衣服,这才蹲在那些青青绿绿的草丛中。 这一看,还真让她十分惊讶。 好多仙家草药,什么凤舞草,鳞果,还有一种鬼王藤。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些药草,她到时想要炼丹的时候,倒是轻松的很。 这一次的洗劫,白灵然的举止,把青璃都吓了一跳。 就连亓官雨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抽了抽,灵儿太狠了。 那大块的土地,一整块土坯,直接被她挖了起来,然后丢进那玉珠里。这还不够,有多余的土,她居然也全挖走了,洗劫的让人目瞪口呆。 白灵然美名其约:以后找到好的草药,也可以直接在这空间里种植! 第404章生死村 离开龙斗大雪山的时候,她们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到达了一处树林里。 白灵然与亓官雨在树林里,升起一堆篝火,然后随意的吃了些东西,再让亓官雨的兽宠狮昊出来守夜。 因为靠近龙斗大雪山,所以这个树林里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她们二人熄灭了篝火,再次上路。 只是白灵然离开后,没有注意到那高耸的丛草中,居然露出了一双红色的双眼,这条巨大的四肢动物仰天尖叫了一声,像是在传达什么讯号似的。 在日落时分,白灵然她们终于来到了一个规模不大不小的村庄。 镇上的名字,很怪:生死村。 奇怪,她们来龙斗大雪山的时候,并没有见过有这么一个村庄呢。 白灵然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话。打量着这突然平地里冒出来的村庄,村庄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居住已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什么人出来呢,静悄悄的像是一处废弃的村子。 青璃则是在旁轻声提醒道,“这村子里有很浓的騒味,没有人类的气息。” “嗯,我知道。” 白灵然也提着心弦,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村庄,只怕是冲着她们而来的呢。 正所谓,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必定有异。 “那怎么办?” 青璃询问道。 亓官雨赶紧劝阻,“先别动手,看看情况再说。” “好。” 白灵然点头赞成。 三个女人,一青一白一黑,一前一后的向村庄里走去,刚刚走到村庄的大门,不远处一声娇喝,“站住,你们是谁?” 白灵然与青璃纷纷寻声望去,站在她们的左手侧不远处的大树下,倚着一个绝色美女,美女容颜少有的倾国倾城,就连青璃这般心性坚定的人,竟也对她怔了一会儿。 再美丽的人,在白灵然眼里,都是没反应的。 她不是刚出生的娃儿,经历了许多,甚至这大陆有分六界。 就算是妖,她也没有任何意外。 所谓的生死,她看淡了许多,微眯杏眼,然后上前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我叫白灵然,今天只是路过这里,今晚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可否?” 美女歪了歪头脑,一副沉思的样子,“就你们三个人吗?” “不,还有我肩膀上的这只小鸟!” 冰帝的大嗓门又再一次的在白灵然的脑海里炸了出来,“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小鸟,我是凤凰!” 白灵然这回学乖了,直接关闭了与他的精神联系,懒得听他废话。 气得冰帝在她的肩膀上打颤,最后气不过,居然用鸟嘴啄她的脑袋! 白灵然看都不看它一眼,只接伸朝它的鸟头一个弹指下去,就让冰帝安份了! 这样的争吵戏码,已经上演了不知道多少百遍了。 青璃在旁眸光流转,站在白灵然身后,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美女扭着小腰,轻笑道,“就算是如此,我村庄并不欢迎外来人,姑娘还是离开吧。” “天都黑了,姑娘,能否让我们就在这里过一晚?” 美女面色微变,语气有着怒意,“难道你不怕死吗?” “死?谁不怕?” “想保住你的性命,就滚出去!” 美女怒颜相向! 白灵然一愣,这美女的态度变得可真是快啊,也搞不清楚她这是干什么,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 美女见她们还愣在那里,急的竟动起手来,纤纤玉手挥了挥,带起一阵狂风,“既然你们不离开,就休怪我不给面子了!” 就在狂风要袭击白灵然她们的时候,却被一记闷雷轰隆隆的落地,惊得美女收回了手中的攻击,雷声也把青璃吓了一跳! 蛇,天生怕雷。 “妲儿妹妹,你怎么可以对客人这般的不客气?” 一声粗沉的声音在她们背后响起。 白灵然一个回头,就看见了一个大汉,国字脸,下巴长满了胡子,面相十分狰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青璃则是低下了眼帘,在白灵然身边轻语传音道,“原来这里是狐妖的窝子,我说怎么会有那么浓的騒味!” 狐妖? 白灵然看了看左边那大汉,再看看右边的美女,不由的感叹万分,男的如地上的牛粪,而女的则貌似天上的仙女,完完全全就是天上地上的差异。 还真是想不明白,这一对男女,怎么可能会是兄妹呢? 那叫妲儿的美女见到大汉的时候,面上血色尽失,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雷鸣哥哥,你回来了?” “出去几天了,好不容找到了猎物,自然是要取回来与大家分享的。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村庄里过夜吧,一会我让妲儿给你们备好房间。” 雷鸣爽朗的笑道,只是那笑容让人不敢恭维。 白灵然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猎物的存在,脑光一闪,面色骤变,偶嘀妈妈勒! 这雷鸣说的猎物该不会是她们吧! 在那叫妲儿的美人儿,带着白灵然去到了一处算不上十分简陋的房子里,妲儿面对着白灵然的态度说不上十分好,敛去了初初一见到她们那时的笑容,一双紫眸里有化不开的哀伤。 白灵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是刚刚青璃说了,她们可能无意的闯进了狐窝了。 而且那个叫雷鸣的男子一身肃杀之气,一双铜铃大眼像是捕捉到了猎物般的兴趣,估计现在想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村庄的大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一大群的牲口呢! 所以村口的入口处正被一群后来的牛羊堵住门口呢! 几十头牲口就停在那里,想要离开,除非她们把那几十头的牲口都尽数的杀光吧! 当然,这些对于亓官雨而言,算不了什么。 无辜的杀那些牲口,不吃就杀光它们,可不是白灵然的行事办法。 自被雷鸣训斥了一下,妲儿一直默不作声的领着她们往村里走,走到了一处院落,她比了比里面的院落,冷漠的说道,“这里就是今晚你们落脚的地方!” 说罢,转身就想离去。 “等等!” 白灵然唤住了她,“妲儿姑娘,能问问你为何又肯收留我们了呢?” 妲儿倾城的面容带着冷笑,“小丫头,你哪只耳朵听见是本姑娘同意收留你们的?” “这……” 好像真的没有,因为开口说留她们的是雷鸣呢。 白灵然撇开这事不说,直言问道,“那你为何不肯收留我们呢?” “笑话!本姑娘为何非要收留你们?未免太把你们自己看得太高贵了吧!” 妲儿冷言冷语说罢,不再理会白灵然,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白灵然看着她的背影,青璃在旁亦有些不解。 “这叫妲儿的美女,脾性真大。” “脾性大有啥出奇,这是人家的地头,难不成你还指望她对你毕恭毕敬的?”冰帝突然在精神里传音给了白灵然。 白灵然蹙了蹙秀眉,还是有哪里想不明白,因为这妲儿姑娘的反应真的很不寻常,直觉告诉她,这生死村有古怪! 亓官雨用手肘撞了撞白灵然,“灵儿,不管怎么样,今晚大家一切都小心吧,明天天儿一亮,我们就立即启程。” “好。” 青璃附和的点头答允。 夜幕降临,天上的繁星尽现。 在院落里的草地上,一抹倩影正在仰望着天空的星光,亓官雨则是坐在屋顶上,她的神情有些惆怅。 一双幽黑的大眼,正在看着月光,今晚的夜只怕是要不平静了。 这个村子,到处都是透着不寻常。 —————— 【今天是国庆,将会两更,还有一更在下午一点左右更新。】 第405章没安好心 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青璃从走了进来,“灵儿,刚刚妲儿姑娘说让我们到村里去,说是村中举行了篝火大会,有热闹可看。” “热闹么?那就去看看。” 白灵然坏坏的勾唇浅笑,只怕不是热闹,而是看看雷鸣所说那些猎物呢。 雷鸣啊雷鸣,今晚若是你打错主意了,只怕是你才是的猎物哦! 亓官雨自是不怕这些畜生,依她骄傲的性子,岂会对这些畜生恭敬? 根本没有把它们放在眼中。 她们三个人出现的时候,那确实是有一个篝火大会。 那些狐妖们,幻化成人,倒显得热闹非凡。 “可爱的客人们,请入座。” 雷鸣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那毛毯,毛毯不知道什么皮毛,初初一看像是牛皮之类的玩意,毛毯上搁放着刚刚烤好的牛肉,飘溢出牛肉的香味,引人垂涎欲滴。 白灵然朝雷鸣点了点头,与亓官雨齐齐落坐。 青璃坐在白灵然的身后,谨慎的防备着。 坐下之后,才抬眼打量着四周,篝火的周围大多是那些十来岁的孩童,入目大约有二十多个,他们负责生火,烤牛肉,而雷鸣在他们之间,像是帝王般的存在。 而妲儿姑娘则是面色冷淡的坐在雷鸣右手边,一个人独享美食。 正方向则是雷鸣的毛毯,雷鸣本来样貌就不出色,颇为骇人,此时更是让人觉得丑陋。 妲儿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狭长的眼眸只是凉凉的瞥了一眼白灵然就不再看她一眼。 可就偏偏那一眼,让白灵然心中警铃直响! 因为,妲儿看她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似的! 拷,她还活着的好不好? 青璃在白灵然的示意下,先行试食了那些食物与酒,并无发现有任何异样。 青璃朝她摇了摇头,白灵然只好将疑心暂且收起,留心起妲儿与雷鸣之间的关系。 “可爱的客人,是否觉得食物不合胃口呢?” 雷鸣见白灵然只是喝了少许酒水,却没有碰那牛肉,有些不解。 白灵然微微一笑,“不是的,只是我有些不舒服,只需要喝些酒就行了。” 雷鸣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就多点喝,这酒可是我在北晋王宫里偷出来的佳酿,可不是街巷所售的劣质酒哦!” “哦?” 白灵然半敛眼眸,这雷鸣是想做什么呢?这般的挑明酒的来源,怕是想摊牌了吧! 果然,下一秒,雷鸣就向妲儿说道:“妲儿妹妹,你怎么还不动手?” 妲儿缓缓的站起身子,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上,酒杯砸得粉碎。 狂风卷起过后,白灵然看见妲儿身后冒出三条毛茸茸的白色长尾巴。 每一条白色的长尾巴,长约两米,色泽相似,只见妲儿全身冒出粉红色的光芒,一双紫色的双眸盯着白灵然与青璃,娇媚的声音响起,“午夜月圆之时,你们也活到尽头了!” 白灵然却嘻嘻的兀自笑出声音,“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那么搞笑啊!要杀就杀,怎么还来一场招待啊?” 雷鸣得意洋洋的看着白灵然与青璃,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 “今晚之后,你们就成为我雷鸣的姨太了!” 妲儿听到这话,有些诧异,“雷鸣哥哥,怎么会……” “住嘴,我说的话,就是你要做的!把她们捆起来!酒里我已经放了无味的情液,今天夜晚,我要她们成为我的女人!” 妲儿敢怒不敢言,抿嘴不言。 白灵然冷笑一声,“话说大了,也不怕闪了舌头吗?” “哟,难不成小美人你还想逃吗?” “逃?那可不是我的本性!”白灵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突然抽出放在空间的四只兽宠。 银狐一出现,竟让那个妲儿有些颤抖。 紫眼狼王那将近两米高的身躯,血盆大口,朝天吼叫了一声,前爪重重的踩在地面上,竟引起了地抖。 墨墨的出现,更是直接,从小小的身躯,幻化成大大的蛇形,那水桶般粗的身子,占的空间并不比紫狼的小。 胖球出现后,就咬了一口白灵然,她体内的那情液自然也就没有半点伤害了。 解除了体内的情液,白灵然一身大畏无惧的站在雷鸣的面前,浑身散发出肃杀的寒意,令人不敢站在她面前,只因为那紫狼的獠牙,像是要冲出来咬他们! 青璃在旁吓了一跳,她根本不知道白灵然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兽宠。 冰帝在她的身边则是嗤之以鼻,“这些兽宠的素质地不怎么样,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了人形,要不然就是垃圾!”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你少说话成不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 她对自己的兽宠们,绝对是护短的。 只有自己能对它们说教,冰帝再怎么出身高贵,她也绝不许别人对自己的兽宠们侮辱! 白灵然眼神冷漠,语气带着怒意,“我警告你,若想再呆在我身边,休得对它们无礼,否则,你给我滚!” 冰帝拍了拍翅膀,“好,好好,我闭嘴可以了吧。你专心对付面前这两只狐妖吧,男的那个相当于是狐王的境界,依你现在的能力,想要胜过他,怕是有些困难呢。” 亓官雨冷笑一声,“就只是几只狐妖罢了,难不成姑奶奶还怕了它们不成?” 火龙鞭凭空抽打在地上,她站在了场中。 扬鞭直指雷鸣,“动手吧!” 雷鸣一见到那几只兽宠,先是一惊。 然后又看到亓官雨挑战自己,不由好胜心亦起,“好久没见过遇到了本大王还能镇定自持而向我挑恤的人类了,小美人,如若你要与我作对的话,小心一会动起手来,伤了你,本王可怎么舍得啊?” “我呸!” 亓官雨毫不客气的骂道,“就凭你这丑八怪的样子,还自称为王?哪家的大王有你般的丑,还真是不知害羞啊!依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洞钻进去吧!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她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直把雷鸣气得浑身打颤,他怒喝道:“放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今天本王定要教你挫骨扬灰!” 亓官雨朝他伸出一只手,勾了勾食指,“来,姑奶奶等着你!” 雷鸣二话不说冲了上来,大手直接变成了爪子,像是一只老虎的巨爪直接迎面而来。 若是让这一爪子划在了白灵然的脸上,非毁容不可! 可是,亓官雨又岂会让这么一只爪子落在自己的面上呢! 她只是向侧边一闪,左手抓住那巨大的爪子向身后一拉,一个转身将右手的长鞭挥向雷鸣的心窝! 危机骤现,雷鸣突然吼叫了一声! “吼!!~~~~” 金光过后,雷鸣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老虎! 亓官雨只觉得好笑,“敢情是狐假虎威?” “你找死!” 亓官雨装傻的问道:“死字怎么写,你知道吗?” 雷鸣虎目直瞪着白灵然,挥手直召黑云雷电! 而亓官雨亦不惧,直接将火龙鞭挥舞。 沉声念道,“鞭法,无形胜无形!缚神鞭!” 火龙鞭在黑暗中绽放出那红色的火焰的光芒,竟在红光中变成了九条,每一条鞭竟像一条火龙般的耀眼。 随着她的挥舞,那连师父都不敢小觎的缚神鞭顺出现了。 突然感觉到那么强大的气息,让青璃与妲儿纷纷闻之变色。 而冰帝则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亓官雨的强大,竟会到了这个地步。 一直以来,她都是默不作声,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厉害如厮。 缚神鞭,它虽是从来没有见过,却也听说过。 连神仙遇上这样的鞭法,也会束手无策的。 鞭法带着凌厉的杀气,却是不容它质疑。而且是这般的流水行云,教他不得不赞叹一句,这亓官雨真的天赋绝顶,竟将这缚神鞭能发挥得这般出色! 缚神鞭一旦出现,岂是那般轻易能抵挡的? 那化成九条火龙的鞭,直接缠上了雷鸣,雷鸣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第406章秒杀雷虎 在缚神鞭连击术的攻击下,就连亓官雨自己也没有想到,威力竟会如此之大,她没有再看见雷鸣在哪里,只知道一片红光从鞭飞出,然后就这么的带着光芒飞向远处,经过之处,烈火燃烧了那一切。 地上的草,毛毯,食物,都尽化为乌有! 所以,实力不算弱的雷鸣就这么的被亓官雨秒杀了。 其实,如果雷鸣自己没有轻敌,然后不让亓官雨有机会施展出缚神鞭的话,雷鸣是不会死的,相反处境会变差的人是亓官雨她们,而不是他。 当然了,再有另外一个原因,换做是冰帝,它也绝想不到亓官雨居然能施展出这么厉害的连击术,毕竟她一直都是沉默的存在。 从来没有多说些什么话,仿似白灵然的影子。 以冰帝以前的修为来看,这个雷鸣确实不足一晒。 可是,就算是自己对付,也会有少许麻烦,却没有想到,雷鸣的解决,竟会如此简单。 当亓官施展完这缚神鞭连击术之后,站在原地,修长的火龙鞭仍在她手里,夜色吹起,掀起了她一身黑色的裙摆,更显得十分凌厉骇人! 妲儿看着亓官雨,眼神也变得怪异,怔怔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带着惊骇,眼神中带着畏惧。 一招秒杀雷鸣的人类,她真的从未见过。 雷鸣拥有唤雷的技能,所以许多经过这里的修行者都毁在他的手里,摄吸了其的灵魄,增强了雷鸣自己的实力。 白灵然见雷鸣收拾掉了,心中的担忧自然也就放下了大半。 淡淡的睨了妲儿一眼,见她面色变得苍白,“妲儿姑娘是怎么了?” “你……你居然秒杀了雷鸣?” 妲儿问的人,是亓官雨 “不知道。” 亓官雨坦白回答,她确实不知道,因为她只看见火光烧过前方,却看不见雷鸣的身影。 妲儿竟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然后说道,“妲儿谢谢恩人救了我九尾狐一族!请恩人受妲儿三拜之恩!” 亓官雨瞪大双眼,一闪跳一边去了,“你这是做什么?” “刚才是妲儿有眼无珠,竟没有看出恩人的修为,还望恩人莫要怪罪。若是恩人觉得不解气,妲儿只求恩人放过我的族人,我甘愿自毁灵体,以解恩人心中之火。” “你胡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亓官雨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妲儿跪在她们面前,欲语泪先流,倒是有几分梨花带泪的美丽,只可惜,咱亓官雨是个女儿家,对百合不感兴趣,自然也就不懂得什么叫怜花惜玉了。 亓官雨有些不耐的冲妲儿挥了挥手,“我说妲儿姑娘,你能不能先别哭?若是你想哭给我看,好歹也先让我明白你到底为何而哭吧,这样哭法,未免让我有些头疼!” 头疼是假,烦恼是真。 妲儿吸了吸鼻子,红着双眼缓缓的说道,“恩人,刚刚那个雷鸣是虎妖,他自从在这大森林里找到了我,然后借着我的族人来威胁我,因为我是九尾灵狐,一旦我修炼到了九尾之前,如若让人取走了我的红葵,那么我的妖力都会尽数的渡给对方。雷鸣为了在我修炼到九尾的时候取走我的红葵,认我做妹妹,然后为了我在九尾之际会受到天谴,更是不惜让我犯下杀生之戒,我就算是不想去做,但为了族人,我不得不去做。” “也就是说,控制你的人,是刚刚那个丑大汉?” 妲儿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是的。” “那现在雨过天晴了,你也获得自由了,你带着你的族人离去吧。”亓官雨朝她挥了挥手。 妲儿有些愕然,“恩人相信我的话吗?” “相信。” 简单二字,竟惹得妲儿再次的落泪。 亓官雨却见不到别人的眼泪,就算是自己,自己也绝不会轻易的流泪,因为流泪了,代表自己懦弱无能,她不想尝到苦涩的味道。 就算是死,她也决然不惧。 会相信妲儿,是因为初初见面的时候,妲儿就说过让她们离去,证明了她的心中还有善念,她并不想害人,自己才会相信她的话。 “灵儿,我们走吧。” 亓官雨转身让白灵然跟着自己离开。 白灵然点了点头,转首对青璃说,“青璃,我们走吧。” “好。” 青璃修炼万年之久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发出了缚神鞭连击,这样的强大者,绝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妲儿见亓官雨要走,赶紧唤道,“恩人,请留步!” “你还有什么事?” “妲儿想请恩人给些时间,你们尽可以在这里休息,天亮以后,我一定赶回来。” 妲儿一说完,没等她们回话,她已经急急的竟带着她那二十几个孩童离开了篝火旁。 白灵然苦笑,这个妲儿还真是我行我素,根本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嘛! 青璃询问道,“灵儿,你看?” 白灵然看了看天色,再过三个时辰就要天亮了,与其现在离开还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妖兽呢,夜晚时候赶路,那是十分冒险的。 于是朝亓官雨,点了点头,“雨师姐,我看我们就在原地先休息一会吧,让兽宠们替我们看护就好。” “好。” 白灵然舒服的躺在了紫狼的身上,睡了起来。 亓官雨则是在原地打坐了起来,入定修炼的时候,冰帝突然与青璃交谈道:“青璃!” 青璃恭敬的看着小鸟化身的冰帝,“王,您有何吩咐?” “你说,若是让刚刚那个狐妖成为鞭灵之身,会不会好一点?” 青璃眼前一亮,“王是说要给那黑衣姑娘铸造一神器吗?” “她刚刚那把鞭质量虽好,却没有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妖灵入住,才能让鞭灵有身,届时威力更大。” “只是,不知道那妲儿是否同意?” “所以就要你去找她谈,天亮的时候,狐妖必定会回来。你先私下与她谈谈,暂时先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冰帝吩咐道。 青璃俯首应了一声,“青璃知道。” “那你快些去吧,免得那狐妖再出什么事。” “是。” 冰帝与青璃的交谈,其实都落在了白灵然的耳朵里。 只是她面色如常的继续睡觉,心下却寻思着,这冰帝与青璃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她身上可没什么太多的好宝贝,再说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要魔界,那个鬼地方,可不是冰帝与青璃两只妖兽能呆的地方。 算了,回到星宿海的时候,她再把这两个家伙交给父亲,她才不管呢。 微勾唇角,想要算计她,这冰帝还嫩了些。 第407章鞭灵之身 第408章回到星宿海 “成功了!” 青璃喜上眉头的叫了一声。 亓官雨怔怔的看着洞口,那洞里面发出了蓝色的光芒,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招呼她进去。 脚下,不由自主的抬脚往里面走去。 青璃跟随在她的身后,眼睛里带着兴奋,神器的出现,她还是第一次到,而妲儿也绝对会成为神器的新鞭灵之身。 亓官雨走进洞里一看,那冶炼鞭炉的地方,只站着妲儿,妲儿一身蓝色的衣服,无风自动,绝美的容颜带着笑意,“恩人,您的鞭已经成了神器。” 亓官雨四周看了看,却不见自己的鞭,皱眉问道:“鞭呢?” “在这!” 妲儿一个转身,全身的慢慢的淡化,直接成了一把长鞭,修长的鞭身,湛蓝色的光芒,再带上火红的鞭身,毫不掩藏它那霸气。 一身火焰至极,比以前更甚一筹! 亓官雨有些傻眼,“怎么我的鞭,会成了这样?” 青璃在旁解释道,“妲儿姑娘已经是火龙鞭的鞭灵之身,所以可以说,火龙鞭就是妲儿姑娘,妲儿姑娘亦就是你的火龙鞭。” “……” 亓官雨怔怔的站在那里,有些接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妲儿姑娘是用自己生命却铸造我的鞭,使我的鞭成为神器的吗?” “是。” “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亓官雨骤然寒着一张脸,瞪着青璃! 青璃苦笑,“因为早点和你说的话,你不会同意的。所谓神器,是需要铸造人的精血及肉身,所以这大陆上的神器没有多少。” “那又如何!你这样做,我欠下妲儿姑娘的恩情,要如何还?” 亓官雨生气的呵斥道。 神鞭漂浮到了亓官雨的面前,“恩人,您别怪青璃姐姐,是我自愿做火龙鞭的鞭灵之身,我这一生都不可能修炼成仙的,与其面对着六重雷劫而魂飞魄散,还不如就此成为鞭灵之身,还可以躲过六重雷劫。只要恩人成魔后,带着妲儿到魔界游历一翻,也可以圆了我的心愿。” “妲儿姑娘,你这又何必呢?” “恩人,神鞭刚刚铸成,我需要在鞭中修炼,有什么事你只需要将你的灵力注入鞭中,就可以唤醒我了。” “……” 火龙鞭回归到了亓官雨的手中,入手冰凉,但却让她感觉到了温暖,好像这鞭本来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 后来想到,当初火龙鞭就是吸了她的血才认主的呢。 青璃看了看白灵然的面色,发现她的面色没有一丝笑意。 有的只是寒冷的目光,落在了青璃的身上。 就算是修炼万年的青璃,也忍不住那种寒冷目光。 诺诺的问道:“灵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白灵然像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意似的,长长的叹息一声,“下不为例!青璃,你要知道,我讨厌杀生,有些犯了罪恶的是该杀,可是妲儿姑娘并不是坏人,让她得到这般的宿命,总会让我们觉得自己亏欠了她。”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你放心。” 青璃赶紧保证,心中却委屈无比,这事并不是她想要做的啊,若不是王的要求,她根本不会做出这些事的。 见她态度还算良好,白灵然朝亓官雨说道:“雨师姐,那我们走吧,在这里耽搁了好几天了。” “好。” 她们再次上路,白灵然没有注意到肩上的冰帝正冲她翻了一个大白眼,心中腹诽道:“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幸好这话并没有让白灵然听到,否则难保它一身的鸟毛会不会被她拔得光光。 …… …… 星宿海 白灵然等人回来的时候,阎易天还在闭关中。 幸好这段时间里,他不知道学习了什么心法,竟会让他压制了自己体内的修为,硬是没有让三重天劫降落到他的身上。 凤烨一听到了她回来,立即让海伦传召白灵然。 当白灵然风尘仆仆的赶来见父亲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凤烨一看到她看,先是一怔,随后一个挥手,已经将冰帝与青璃圈禁了起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胆敢缠着我女儿,是否万年的修为都不想要了吗?” 凤烨厉声问道。 白灵然反倒是悠然自哉的坐在一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起了热茶,嘴上那浅浅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 她一双清冷的大眼瞅着冰帝与青璃,完整无睱的看着它们,也想从它们的嘴里听出花一样的解释呢。 凤烨突然间的发难,让青璃双脚发软,立即瘫坐在地上,连喘息也十分急促。 反倒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冰帝,依旧在半空中飞着。 “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有仙人的存在。倒是我大意了!” 冰帝语气平静,并没有因为有仙人的出现,而有半分惧怕。 “废话少说,你设计缠着我女儿,而且以重生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别说你没有打什么主意!” 凤烨冷笑一声。 “我冰帝,此时确实是幼生儿,也并没有设计缠着她。只是她确实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报答她罢了,若是不需要我冰凤凰的报答,我大可以离去。” “离去?你舍得吗?更何况,现在依你弱小的战斗力,想要自保都成问题,还真当自己是万年的冰凤凰吗?” 凤烨对冰帝说的话只是嗤之以鼻,他根本不信它所说的话。 白灵然在旁也点了点头,搁下了手中的茶杯,风轻云淡的说道:“老爹,这两人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有什么事你再让海伦来通知我就行。 “好。” 凤烨也不信,就这两个小妖在他的眼皮底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灵然站起身子,离开了这里,直接来到阎易天闭关修炼的房间,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打坐着,面上带着银色面具的阎易天。 心中莫明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难过,她与他,自从知道了六界的存在,竟会是聚少离多的情况。 若是可以,她多想一直与他相守在一起,她突然怀念起在阎家堡的生活,虽然那段时日,他也忙碌,但是却对她十分的关照。 如今,他们还能日夜相守吗?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转走了出去,决定自己亲自下厨,她想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好好的陪陪自己的男人。 有了这个想法,做起来,自然也就不难了。 加上有了海伦的吩咐,因为阎易天闭关,所以还真的没有人打扰他。 阎易天从闭关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鼻间首先闻到,是那香米的味道。 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竟是白灵然的小身躯背对着自己,将篮子里装的菜肴一一的摆在了桌上。 桌上,只有简单的青菜,还有一碗清香的米粥。 阎易天走到她身后,从身后轻拥着她,轻声说道:“灵儿,你辛苦了。” 白灵然全身轻颤,听到他的声音,竟会有落泪的冲动。 “我没什么,你也饿了吧,快,坐下来吃点。” 第409章相拥的幸福 阎易天用过膳食后,虽然并没有豪华的菜肴,但是还是让他感觉到幸福。 毕竟,现在属于他与她的时间,并不多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人界能呆的时间,只有今天的,今天夜晚月儿初升的时候,便是自己飞升的时刻了。 虽然说岳父大人凤烨给自己一套心法,是可以隐藏自己修为。 但是,他体内的仙灵之气,却无法隐瞒天劫的。当自己的修为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属于他的天劫也会蠢蠢欲动。 再拖下去,只会给星宿海这一片的海域带来灾难,那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白灵然默然的收拾着碗筷,阎易天却牵住她的手,“灵儿,你先别走。” “怎么了?” 白灵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似乎心绪不宁。 阎易天看着她,“灵儿,我今晚就要渡天劫了。有些话,我却一直都没有对你说过,若是我再不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彼此会在什么时候才再见面。” “傻瓜,我不是说过,你在仙界一年就可以了吗?” “灵儿,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虽然说你有时候杀人并不眨眼,可在我的心中,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但是你有时候做事,会有些不顾后果,但为了我,你别再冲动,不管遇到什么事,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只有在冷静的时候,你才能保护好你自己。” 阎易天一边说着,一边将她轻拥入怀。 怀中的她,身上还是有那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 那种味道,是他熟悉而又怀念的。 若是他真的在仙界了,真的还能再闻到属于她的味道吗?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如刀割。 白灵然伸出双手,环抱着他,依偎在他的怀中,倾听着他的心跳声。 现在回想起来,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也太多太多了,让他们居然连这么短暂的幸福也是无法得到,真的让她觉得十分难过。 他,是她的夫。 可是,他们却是聚少多。 一回想到以前的生活,真的让她有些后悔,她当初为什么那么执意,还任性的与他怄气。 “对不起……” 突然,温热的液体突然滴在了她的侧脸上。 她倏的抬头,竟看到了他的双眼带着泪意。 “灵儿,如果我到了仙界,你能替我去坟前告诉父母与妹妹一声吗?” 看着他的双眼,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刺痛,她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时间,他与她,只是相拥。 有时候,分离的时候,无声胜有声。 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的西落。 夕阳西下,桔红的光芒覆盖在整个海面,显得十分美丽。 突然,白灵然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个香囊,递到了他的面前,“这香囊是我做给你的,里面有着我炼制的百草香。这是仙灵山上特有的百草香,还有就是我最爱的芍药花瓣。你若想我的时候,就闻闻这香囊,这香囊里的香味是不会散去的,你只管放好。” 阎易天将香囊收到了他手上的戒指空间里,轻吻着她的脸,“好,我不会忘了你。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忘记你。灵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四瓣嘴唇接触的时候,带给他们的,竟是分离的苦涩味道。 纵然是苦,他们却依旧不想分开。 天色,突然变得黑暗。 而当月儿初升的时候,响起了阵阵的雷声。 “易天小子,快出来!你的天劫来了!” 凤烨的声音传到了阎易天的耳中,那是属于内息传声的。 能在星宿海里拥有这强大的内息,只有凤烨。 白灵然泪眼抬望着面前俊逸的面容,“等我,我一定会去寻你的。” “好!” 阎易天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拭去了她面上的泪痕,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说道:“以后,没我在你的身边,不许你哭!” 听到他的话,白灵然破泣为笑。 “你,怎么可以这般的霸道?” “我霸道吗?那不正是你喜欢的吗?” 说完,阎易天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他离开的速度很快。 白灵然追了出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那残留的背影。 天空,出现了一个如手臂粗的雷电,轰轰轰的声音,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破裂了。 那罡气无比的雷鸣,真的让人觉得心惊。 凤烨与青傲,青女,三个人直接护着阎易天往远处遁去。 白灵然却突然拉着一旁的海伦,“海伦,带我去观战,好吗?” 海伦看着她苍白小脸,说不出拒绝的话,点了点头,“好。” 海伦是星宿海的海洋女神传人,手中的海洋女神杖只是举在头上,划了一个圈圈,蓝色光芒笼罩在她与白灵然的身上。 另一只手,她牵着白灵然,“我们走!” 海水像是一条水船似的,带着她们往阎易天的方向而去。 虽然海伦的速度也快,但是仍是有些距离的。 凤烨观察着天劫的时候,心中一惊,“该死的!怎么会是六重天劫?” 青傲一愣,“什么?六重天劫?” 青女只是怔了一下,然后已经沉声说道:“看样子,仙界的人已经对我们有了防备,居然不想让易天小子升入仙界,实在是卑鄙无耻!” 阎易天只是看了看天际的闪电,冷笑道:“我管它三重,还是六重,为了灵儿,我一定要在仙界等她!” 他的话,倒是让凤烨满意得不得了。 “好样的!不愧是我凤烨的女婿,既然这样,那老夫就算是违了怀皇神的旨意,本仙也定要让你升入仙界!” 凤烨说完,叮嘱阎易天,“前面三重天劫,威力较少,你应该可以对付。后面三重便交给我们了!” “是!” 阎易天依旧面带着银色的面具,抽出了自己的天耀神剑,迎了上前,海风吹过,倒显得他修长的身躯酷似战神,一身肃杀的气息,毫不遮掩,就释放了出来。 天空一条如大腿粗的雷电,直接破空而出,直往阎易天的身上袭击而去。 阎易天毫不畏惧,凭空发出了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一招——六菱七雷。 以雷攻雷,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看到。 当霸道的六菱形的七雷,带着白色的光芒直接迎住了那大腿粗的第一重天劫,竟会硬生生的将那第一重天劫给粉碎了,而这六菱七雷余下的威力,更是直接朝那黑云里袭击而去。 黑云里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似乎受了点轻伤。 第二重天劫变成了如水桶粗大的闪电,若是真的被这闪电给击中了,不死也成炭啊! “想不到,仙界的人,竟会如此看得起易天小子。这第二重的天劫,都快赶得上以前的第三重天劫了!” 凤烨寒声道,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若不是现在还不能出手,他真想把乌云里躲着的雷神狠揍一顿才解恨! 青傲在旁劝道,“淡定点,看看易天如何破解,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上。”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强大的仙灵之气,似流星球般的击中了那第二重天劫,刚刚凝聚而成的天劫,竟被打散了,成了数条小小的雷电。 这样分散的天劫,威力减少了大半,对于阎易天而言,只是小儿科。 “雷动九宵!” 随着阎易天的冷喝,九道罡气天雷迎上了那分散的天劫。 第410章六重天劫 “轰——轰轰——” 巨大的反震力,让阎易天全身剧震。 脸色一阵发白,虽然说他的防御力还是挺强的,但是体内的气血却是一阵阵的翻腾。 看到了阎易天的反应,凤烨的面色更是不好,他猜的果然没有错,这第二重的天劫,都已经堪比第三重的威力。 这灭雷天君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六重天劫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变本加厉,摆明了就是不想让阎易天飞升仙界。 凤烨一双老眼盯着红云聚顶的地方,他并没有急于出手。 反倒是青傲在一旁骂道:“笨蛋!天劫不是硬扛的,你要化解!硬扛的话,你死得倒快!” 阎易天先是一愣,随后向后退了一步。 第三重天劫,也就随之降了下来。 这道天雷,比第二重的天劫还要粗大几倍,那蓝白相间的光芒,划破长空,骤然而落。 阎易天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本似乎有些不听使唤了,整个身体在这气息的带动下,整个身体都十分沉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形电转,挥着天耀长剑,银光所到之处,带起了淡淡的金光。 “雷——奔——云——涌——” 这是大寂灭天雷七杀的第四招,这种招式也就是借助于现在的天雷,利用了一个反控的原理,他竟将这第三重的天雷反弹了回去,将灭雷天君施放的天雷反弹了回去。 虽然这一招好用,但是,阎易天也就只有使用这一次的能力。 这第四招,可以说是他最近才领悟出来的。 以前大寂灭天雷七杀的传人,那可是凭借第三招的雷霆万钧,就可以顺利突破三重天劫升入仙界了。 可是,他却是经历六重天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虽然不怎么多事,却也能知道,这事肯定是与岳父大人有关的。 这被反弹的天雷朝另外一个方向轰击了下去,重重的击轰击了在地面,一时间,山摇地动。 整个大地以天雷落下的地方为中心,迅速的龟裂着,无比强大冲击波将所有人都冲得反弹了出去。 阎易天没有抵抗这种冲击波,反倒是顺势而为,当他倒飞的时候,却让白灵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握了握他手,将自己体内不多的仙灵之气传给了他。 两个人搂在一起,倒飞出了千米才停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阎易天担忧的看着怀中的她,舍不得的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刚刚不该出手的。”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处于危险的!” 白灵然倔强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阎易天却是不怎么看好,毕竟这天劫还真是变态。 阎易天的气息也有些不匀,第四重天劫却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直接再次凝聚。 “妈的!这天劫有完没完啊!” 白灵然的小脸已经怒意横生了,朝着天际大吼道:“老古董!你要是再不出现,魔界你休想我跟你去!”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四周的植物,竟在天劫施展的压力下,变成了粉末。 若她不是半仙之体,身上也穿着那极品的流云银纱衣,只怕也顶不住这强大的压力。 这次的天雷居然会旋转起来,一道道诡异的雷电不断在旋转的云团周围闪耀着! 这一次,雷声虽然不大。 但是,那恐怖的气息,却是清晰的传达了,像是死神的召唤。 这巨大的天劫,一边旋转着,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着。 那强大的气息,让阎易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应劫了。 白灵然站在他的面前,柳眉倒竖,“老古董!你给我出来!” 像是听到了她的召唤似的,淡淡的红影,总算是出现了。 他只是挥了挥手,就将那旋转的天劫给抹得不见了。 刚刚那恐怖的压力,像没有出现过似的。 也就这一次,让白灵然看到了魔尊龙少那十分之一的实力。 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都是隐藏自己的实力,倏然发现这个情况,让白灵然有些恼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魔尊龙少却没有转身与她说话,反倒是对着红云顶上的灭雷天君说道:“灭雷!你也算是天君,如此公报私仇,未免失了正公二字。”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人界?” 红云上传来了沉闷的男声。 “我会在人界,也只是为了某人的承诺,只要你让他飞升仙界,你与我过往的仇怨,我可以一概不计较,如何?” 灭雷一怔,似乎有些犹豫。 凤烨在旁开口,“灭雷!我知道你是奉了仙帝之命,还有第五重与第六重天劫,你大可以施下,我与青傲二人接下,你觉得以你的境界,会是我们的对手吗?” “……” 灭雷神色变得难看。 他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算圣独仙凤烨在人界的实力,只有十分之一,也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天君能招惹得起。 更何况,此时还有一个强大无比的魔尊在这里。 “灭雷,阎易天是我凤烨唯一的女婿,若是他有半点损伤,就算将整个仙宫翻转了,老夫也在所不惜!就凭你今天发出的四重天劫来看,并不比平常的六重天劫小,这事若是闹到皇神那里,吃亏的也只会是你!” 凤烨在旁继续冷冷的叙说,他要做的就是让灭雷妥协。 看来,今天他能做的,就是妥协。 “阎易天,你经过天劫考核,接下六重天劫,我以天界灭雷天君之名,准你入仙界为仙。”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手掌心直接射出,带着无比强大的仙灵之气直接射入了阎易天的身体。 阎易天只觉得全身一震,体内失去的内息,竟慢慢的凝成了一颗人丹。 他突然明白了,岳父大人所说的人丹,是什么了。 随着他的呼吸,也有所改变,呼入的是仙灵之气,呼出的是体内的浊气。 额头一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符号。 灭雷天君朝凤烨与魔尊龙少弯了弯身,“我使命已达,要回仙宫复命了。” 凤烨嘴角带起一丝笑意,“经过六重天劫,易天小子,怎么也是个大罗金仙以上的位份,若是敢委屈了他,回头你让仙帝那小子好好惦量一下自己的处事所为,他与我有怨,大可以冲着老夫来!休得和一个小辈计较,也不怕失了自个身份!” 阎易天却朝凤烨拱了拱手,平静的说道:“岳父大人,正所谓父债子还!若是仙帝要针对我,我只管替岳父大人还便是了。” “易天小子,休得胡说!你绝不是仙帝的对手,记住了,到了仙界之后,就去寻东方皇辉!” 凤烨虽说心中有些欢喜他这么说,但是嘴里却不得不说出拒绝的话,与仙帝交过手,更清楚他的狠绝与毒辣! “是!”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灭雷面无表情,黑着一张脸,带着阎易天离开了。 白灵然远远的看着阎易天的离去,她只是对着他喊了一句,“等我!” 阎易天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灭雷天君离开了。 第411章死亡之谷 天空上的红云,随着灭雷天君的离去,总算是恢复一如既往的黑幕。 白灵然眺望着天际,却没有落泪。 现在她与阎易天并不是生死相隔,只需要一些时间,她定可以到飞升仙界。 只是,刚刚看到那天劫的威力,她的心却不由一抽,这般强悍恐怖的雷电之息,她真的能对付吗? “爹,是不是我飞升仙界的时候,也需要经过天劫?” 凤烨走到她的面前,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瓜,你是半仙之体,根本不用经过天劫,只要修为达到了,自可以飞升仙界。” “我知道了。” 白灵然点了点头,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体内的仙灵之气。 一行人,往返程飞了回去。 这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魔尊龙少倒是陪着他们一起回去了星宿海,海伦突然看到魔尊龙少的出现,倒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觉得他神出鬼没,还真是让人觉得十分骇然。 尤其是刚刚他挥挥手,就将那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天劫给挥没了。 这一份实力,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了凤烨的小草屋里,屋内简陋的布置,让魔尊龙少挑了挑眉头,寻了张椅子,一屁股坐在那里,没有再说什么。 凤烨摒退了海伦,屋子里,只有他与青傲、白灵然、魔尊龙少。 “龙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肯见我。” 凤烨感慨万千。 “肯见你,不代表说,我们之间的嫌隙已经消失不见。” 魔尊龙少勾了勾唇,冷笑一声。 凤烨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此次,灵儿要与你去魔界,你也知道,我想要她得到的是什么。” “你放心,只要恢复我的权位,我定会让灵儿得到她想要的。” “依我看,此次你们去魔界,你们就带上亓官雨一起就可以了。多了别人,他们并不适合在魔界生存,加上气息无法掩饰,很容易出问题的。灵儿身上有七幻珠,除了魔皇们,那些魔众是无法察觉她并不是魔界中人。” 魔尊龙少沉思了一下,“确实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在你们打开空之珠前,灵儿必须先去找到大鹏明王,击杀了它之后,掠夺那飞直扶摇万里的技能,吸收它的内丹,至少可以保证灵儿的安危。” 白灵然一听这个,先是一怔,随后苦笑,“爹,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我打不赢别人的时候,就直接跑路呢?” “没错!魔界,绝不像你想像的简单。” 凤烨面色一正,严肃的道。 青傲一直沉默的,在这个时候也说话了,“灵儿,你还是听听你爹的建议比较好。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人界,最近有许多妖兽们出来做怪了吗?” “这……” 这还真是有的。 她去一趟龙斗大雪山回来的时候,就连修为不高的妖兽也敢占地为王了,可想而知,这些妖兽们似乎失去了原来的王者,竟也称王了。 却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呢?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就与亓官雨,魔尊龙少一起离开这里,先去寻找大鹏明王。” “是。”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凤烨的住处,走到了海边,脚踩在了软软的沙上,耳里传来了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她这才向他问道,“老古董,魔界是个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和人界差不多,有一个帝尊,四个魔皇,其它的则全是魔界子民了。” 白灵然抬首直视着他的双眼,“那你说你是魔尊,不会是帝尊吧?” 魔尊龙少好看的俊脸,泛出了苦涩的笑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虽然说,我曾经是帝尊,但是后来失去了魔身,现在魔界可以说是由四个魔皇统辖,我若是回去魔界,与他们对上,也不会有任何胜算。” “为什么?” “他们是背叛了我,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死,一旦四大魔皇死了,魔界的实力会变差,我能做的就是,先将他们制服了,然后再让他们把自身的实力过渡给忠诚我的子民。” 魔尊龙少慎言道。 白灵然莞尔而笑,她还以为他会放过那四大魔皇呢,原来是另有打算的。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出发的时候,你唤我一声便是。” 魔尊龙少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 ……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 白灵然去了一趟海神殿,将自己接过的任务,都交了出去了,换了一些宝物,她也不管有用没用,直接丢进储物空间里。 之后,便去亓官雨的住处,把她叫醒,然后再让魔尊龙少出现,三个人结伴离开了星宿海。 至于在龙斗大雪山带回来的冰帝与青璃,则是留在了星宿海,交给了老爹打理,她才不要管那两个玩意呢。 当初不愿意与青璃签下主仆关系,就是因为她要去魔界,怎么可能再带上她呢? 蛇类的兽宠,她已经有了墨墨。 离开了星宿海,白灵然朝魔尊龙少问道,“大鹏明王这玩意,哪里才有?” “去死亡之谷看看吧,反正我们也要到那里之后,你才能打开空之珠打开六界大门,好带着我们一起传达到魔界。” “死亡之谷?” 亓官雨一听,面色变得难看。 “雨师姐,你听过?” “嗯,死亡之谷,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虽然说妖兽也有许多,但是都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在那里的妖兽,都是凶残之辈。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就这样贸然的闯了进去,只会竖着进去,尸肉无存。” 白灵然倒吸一口气,“好厉害的地方。” 亓官雨望着魔尊龙少,低声询问道:“前辈,我们真的要去死亡之谷吗?” “是。你们大可以放心,有本尊在,你们是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的。” 魔尊龙少在旁轻笑。 “可是,在人界使用魔力的话,难道你不怕让四大魔皇发现吗?” “放心吧,昨天我出手了。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估计这会儿也没有办法来到人界。毕竟六界的禁制,并不是泛泛之辈能打开的,就凭他们四个家伙,也没有办法与娲皇大神相抗的。” 魔尊龙少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白灵然在旁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你若使用了魔力,他们能感应到你活着,却无法来到人界杀你?” “没错!” 果然,魔尊龙少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 难怪,昨天他胆敢肆无忌惮的使用魔力,也根本不惧怕任何人与他为敌。 原来如此。 不过,他若在人界为乱的话,仙界会派人来对付他吗? 白灵然本来就是胡思乱想,却没有想到自己乱想,都被魔尊龙少读心术给读了去,“小丫头,本尊还不至于为祸弱小的人类,更何况,你别以为在人界造了杀孽就是好事,那会对修为有很大的损伤的!” “切!你又窥人心了!有没有说过,这样的你,很让人讨厌呐?”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 ———————— 正午12点后,还有一章哦。 第412章大鹏明王 死亡之谷,位于西北之地。 也就是西域还要偏远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人迹罕见。 死亡之谷的小道上,四周都是十几米高的参天大树。 而在这个谷中,想要看见太阳,根本不可能,四周密密麻麻全是青绿的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泥土营养十分充足,所以让那些大树的叶子都十分的大,像是打了激素似的。 一片叶子而已,长度差不多都有一米六长! 进来死亡之谷已经两天了,强大的妖兽倒是没看见,倒是这里的毒物倒是不少。 白灵然小心的走在这片丛林里,她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成了那些暗潜在暗处毒物的食物,而亓官雨则是甩起她手中的火龙鞭,开劈出了一条路。 突然,前方传来了“扑扑扑”的声音。 丛林里有声响,绝对是不寻常的。 白灵然向魔尊龙少询问道:“我们要过去吗?” “去看看吧,若是真的有危险,有我在呢” “嗯,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我可没兴趣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危险的地方!” 魔尊龙少打趣道,“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 “害死的都是胆小鬼。” “那就去看看吧。” 饶过了前面那一大片倒下的大树之后,终于能看到了一大片空地了,只是…… 白灵然只是扫了一眼前方,不由的目瞪口呆。 因为,面前的那一幕,真的让她感觉到震撼,场面非常血腥! 十分多的蛇,红的,绿的,青的,几十条都缠在了一起,它们都在攻击正在空中飞翔的大鸟! 而周围好多死去的蛇,那些蛇都是分尸好几段的呢,整个草地上,血淋淋的一大片。 白灵然看得胃里直翻腾,就差没把早晨喝的白粥尽数的吐出来呢! 在空中的大鸟却凶狠的俯身飞下,然后双爪抓起一条蛇,动作敏捷的啄住蛇的眼睛,之后只是凭着双爪的力量,竟把那条蛇,活生生的掐成三段! 亓官雨见状,朝魔尊龙少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绕到大鸟的身后去。 她的小举动,并没有引起大鸟的注意。 “我勒了个去!至于这般的残忍吗?” 白灵然忍不住的冲口而出。 因为她的突然杀了出来,引得了大鸟的注意,大鸟竟口吐人言,“你一个人类,为何闯进我的地盘!” 白灵然一愣,傻呼呼的问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吗?我怎么没有看见有任何招牌证明,这就是你的地盘啊?” “混帐!本王的地方,岂是你这卑贱的人类能踏足的!还有这些恶心的蛇类们,你们竟敢趁本王外出而在这里发出了荷尔蒙,想要占据本王的圣地吗?” 大鸟一双大眼瞪着白灵然。 白灵然只觉得眼前这大鸟也大得离谱了,高都有两米了。 在天空盘旋飞着的时候,真的像是巨大的风筝!都能把太阳的光芒给挡住了。 白灵然最讨厌的就是自视清高的家伙,偏偏眼前这只大鸟还真是惹人厌呢。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是提起震天弓,直接对着这只大鸟,迅速的发出了自己最强的攻术! 这次的攻击,虽然是发出最强的,却让她感觉并没有损失太多的灵力,反而是得心应手! 难道是昨天经过了天劫之后,她体内的灵力又增加了吗? 金色的光芒在白灵然的震天弓射出,让大鸟有种心悸的感觉。 大鸟赶紧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与我大鹏明王为敌?” “大鹏明王?” 白灵然有些惊喜的问道,她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凶残的大鸟,居然会是自己一直想要寻找的大鹏明王呢。 只是,这大鸟的年份是多久的呢? 魔尊龙少见识多广,在旁说道,“你还是别打它的主意了,它可是九千年的大鹏明王,只要修炼万年,它就可以转换成人继续修炼的。” “不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呢?” 就算了知道了大鹏明王的身份,白灵然也不想放弃,她要做的就是努力的将它灭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灭了这个大鹏明王的。 这是她刚刚使出的时候,从震天弓里感觉到的能量。 火光燃起,大量的光芒从地面燃烧,一点一点的残食掉眼前的东西,大量的蛇也在火光之只化为灰烬,而大鹏明王因为小看了白灵然,绝对也没有使出自己扶摇直上万里的飞翔,就算大鹏明王是鸟类,但也并不是最强大的, 火光过后,大鹏明王直接成了一只大大的烤鸟! 而那黄中带红的内丹出现在半空之中,白灵然立即将内丹收于手中,她只想将这内丹吸引,至于烤鸟的问题,她还真没有想过呢。 “魔尊龙少,这大鸟怎么办?” 魔尊龙少睨了她一眼,“我们大伙一起吃了呗,相信对你们有好处的。” “可是,那么大,吃得完吗?” 去掉毛的大鹏明王,也有一米五高的个子,还真是骇人听闻呢。 “我们吃不完,你那些兽宠们总可以吃了吧。” “对哦,我怎么把兽宠给忘了呢?” 魔尊龙少顿感无语,这白灵然想东西还真是不能以常人的思考去想。 “灵儿,你没事吧?” 亓官雨愣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四周围的环境也颇为骇人,一大片的树林就这么的空出了一片空地,而空地上,只有一只烤熟的大鸟,大鸟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中。 她还没有绕到大鸟的背后呢,谁知道灵儿居然耐不住性子,直接就发起了攻击。 白灵然嘿嘿一笑,“没事,没事,别担心。刚刚魔尊龙少说这烤熟的大鹏明王适合我们大家吃,我们就吃吧。对了,一会你吃完替我护法,我要吸收它的内丹了,毕竟刚刚使出了震天弓的攻术,虽然对我身体没什么多大的影响,可我仍是想要在最好的状态中吸收。” 亓官雨傻眼,刚刚那只大鸟是:“刚刚那只嚣张的大鸟居然是大鹏明王?” “嗯嗯。运气还不错,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魔尊龙少没好气的在旁泼冷水,“少自大,若不是那大鹏明王没有反应过来,而你一上来就是那么强大的攻击,它不中招才怪。” “切,那也是本姑娘厉害好不好?再说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份哦!”白灵然无耻的坏笑道。 魔尊龙少:“……” 亓官雨赶紧在旁打和,“那你赶紧休息一会,我替你护法吧。” “嗯,谢谢雨师姐。” 白灵然不再与魔尊龙少打骂,赶紧坐下恢复灵力。 就在她入定之后,亓官雨这才向魔尊龙少询问,“前辈,刚刚是怎么回事?这么强悍的大鹏明王,修为都已经超过九千年了,怎么会被灵儿杀了呢?” “她只用了一招,直接让大鹏明王成了烤鸟。” “一招?”亓官雨惊愕道。 魔尊龙少点头,眸光落在白灵然身上,“她的运气十分好,似乎只要她想要什么,上天总会眷顾她似的。幸运之神,似乎特别照顾她。” 亓官雨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呢?”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死亡之谷里的大鹏明王,并不是那么轻易能遇到的。尤其是它拥有扶摇万里的技能,打不赢,它逃跑的技能是我们追不上的。你看,我们刚刚进入山谷才多久,只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居然就这么遇上了大鹏明王。最不可思议的是,那大鹏明王的修为绝对超过九千年,将近万年,却也被秒杀。虽然说震天弓很强大,但是我并不认为依她现在的灵力能够杀了大鹏明王,似乎暗地里有人帮她似的。” “啊?” “走,我们去看看那只烤熟的鸟,也许从它身上一定可以找到证据的。” 亓官雨赶紧尾随着魔尊龙少上前,一蛇一鸟在那烤鸟身上找痕迹。 魔尊龙少目光犀利,指了指大鹏明王的胸骨上,“亓官雨,你看看这是什么?” 亓官雨看了看,还是没发现有任何不妥。 看见亓官雨脸上的迷茫之色,魔尊龙少冷笑一声,“这是一种毒蔓藤,这毒素会透过神经,直接让心脏停止跳动。毒蔓藤很厉害,但它也有一个缺点,怕火。” “毒蔓藤?这附近并没有这种玩意啊!” “也许是大鹏明王外出的那几天不小心沾惹回来的,回到它的老窝又有蛇群们挑战,它本就疲惫应战,白灵然的出现,更是让它无法正常的发挥,被灵儿秒杀也不就奇怪了。” 魔尊龙少分析道。 亓官雨赞成的点了点头,他说的很有道理呢。 “不管怎么样,今天确实是如白灵然所说,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当灵儿吸完内丹之后,我们就该立即离开这里,免得让别的大鹏明王发现,而前来寻麻烦。” 亓官雨恭声应道:“好。” 第413章拍碎内丹 大鹏明王是死了,可是只要拥有内丹的意识,它仍是可以重新借蛋重生的,也就是说不管什么类型的妖兽,就算是它死了,只要它修炼出了有意识的内丹,它就有重塑原身的机会。 大鹏明王在自己的内丹里,连连向白灵然发出来的灵力一一切断,如若让白灵然的灵力入侵了自己的内丹,那它真的没有再重塑原身的机会了,对于这样的结局,那绝对不是他想要。 大鹏明王的内丹接二连三的拒绝白灵然的灵力输入,白灵然自然舍不得把这么强大的一个内丹给放走,于是还真与一颗内丹卯上了。 不计一切后果的将灵力加大的输入,结果两者还真的斗起来了。 大鹏明王不甘被杀,也竭尽全力的拒绝白灵然,而白灵然想要拥有大鹏明王的内丹也绝不愿意放弃。 魔尊龙少本想看戏的,却没有想到白灵然还真是笨得可以,居然还跟内丹的意识斗了起来,不由的好气又好笑。 “小丫头!”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干嘛!没看见我正在忙活吗?” “看见了,正因为是看见了所以才忍不住想开口说你是不是个笨蛋加白痴,依你这样子吸收内丹,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吸收啊?倘若这大鹏明王的内丹元神一直与你抵抗,那你还真与它耗上不成?” 白灵然愣了一下,“那不然怎么办?” “你要记住,大鹏明王已经死了。这内丹对你而言绝对是宝物,可是对于大鹏明王而言,那是它重塑原身的机会,一旦让它耗光你的灵力,借机逃跑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它追杀的目标。” “啊?” 白灵然被吓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魔尊龙少叹了一口气,一边吃着烤肉,嘴里却在继续张合,“你吸收这内丹,只需要把内丹完全拍碎,然后吸收内丹里的纯净妖力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白灵然连连点头,又有些疑惑,“若是拍碎了,妖力岂不就是散了吗?” 魔尊龙少一个踉跄,他还真是被白灵然打败了。 “你个笨蛋!大鹏明王的内丹被你拍碎了,它那些能量只是袭击你一个人,而且越是强大的妖兽,妖力更是纯净,那么带给人类的身体冲击更大,所以为什么人类不能越级吸收内丹,就是害怕人类会因为纯净的妖力爆体而亡。” 白灵然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知觉,“这样岂不是大赚特赚?” “你的运气不可能会一直那么好的。” 魔尊龙少白了她一眼,还真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想继续再来的市侩啊。 白灵然嘿嘿一笑,“那么我祈祷这样的例外会越来越多,这样的话,我得以的好处就越来越多了。” 魔尊龙少无语看着她,有些想拍向她的感觉! 若不是顾忌她手中还握着大鹏明王的内丹,他早就一巴扇过去了。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吸收?” “昂,我这就弄!” 白灵然赶紧将内丹举在自己的眼前,突然喃喃自语的说了几句话,“大鹏明王,你都已经死了,还是成为我的能量吧,等哪天我成仙了,我再带你遨游天下,那你就赚发了,对不对?嗯,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咱们开始吧。” 大鹏明王的内丹哪里会说话,仍是平波无奇的呆在她的手心里。 而在旁的魔尊龙少直接闭上双眼,他是没眼看她了,从来没有发现她居然还会有这么一面,如今看到了,还真是想让他大拍一掌,直接扇飞这个傻叉! 白灵然直接双掌合十,将手心的内丹尽数的毁碎,在她周围泛起了金色光芒,直袭她的天灵盖。 她已经闭上了双眼,她要做的就是将那溢出来的妖力尽数的吸收,以达到自己刚刚对大鹏明王的承诺。 强大的气息,让魔尊龙少睁开了双眼。 “变异!” 没错,确实是大鹏明王的内丹变异了。 刚刚明明还是黄中带金的内丹,如今却尽数的变成了金红色,这,这竟然是万年妖兽的内丹啊! 可是,九千年的大鹏明王,与万年的大鹏明王,这完全不是同一样的概念啊! 魔尊龙少有些担心白灵然的情况,毕竟以她现在的体质,接受万年的内丹冲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小心,暴体而亡! 那魔尊龙少想要她与自己一起到魔界的事,就不可能实现了,他能不担心吗? 后来转念一想,灵儿怎么说也是半仙之体,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可是再怎么担心也没有用,因为万年内丹的吸收,是自动会形成一个屏障,隔绝一切法术与物理攻击,吸内丹者绝对是安全的。 亓官雨一边在前面游走着,一边询问魔尊龙少,“前辈,灵儿贸然吸收内丹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也得可以。这内丹变异的事,谁也说不准,只是这大鹏明王明明才九千年的修为,为何突然变成了万年的内丹呢?除了变异,我想不到别的能解释。” 魔尊龙少神色凝重看着白灵然,白灵然在妖力的攻击下,竟然面带微笑,手心向上,全身经脉打开的吸收空气中的所有妖力。 外面看着她轻松,实际上她体内早就被那些妖力折腾的欲生欲死,那些妖力像是大海般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经脉,弄得她的经脉无一处是不疼的。 该死的,这大鹏明王是故意的吧,居然这般的凶猛! 哼,她还真不信她一个活人,还斗不过被她烤成熟鸟的大鹏明王呢! 等着瞧,她一定会把内丹的能量吸收个干干净净!到最后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白灵然成了妖力中的叶子,被妖力冲击的凌乱不已。 过了没多久,她鼻子都流出血了,紧接着嘴角也溢出鲜红的血,一脸的痛苦加颤栗,似乎快要熬不住了。 亓官雨惊呼,“前辈,灵儿流血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魔尊龙少心中一惊,却也无计可施,现在的它还没有能力突破这屏障对白灵然进行帮助,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帮不了她,能帮她的就凭着她的意志了。只要她意志够坚定,坚持到最后一刻,那么她得到的好处,也绝对是最大的!” 红光笼罩里的白灵然灵力越来越不支,只能是凭借着强大的信念坚持着,为了征服大鹏明王给予的妖力,她很清楚,吸收更多的妖力对自己而言,提高境界更是快得很,虽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对她而言,那都是值得的。 在吸收的时候,魔尊龙少为了减去不必要的麻烦,迅速寻了一处山体,开辟了一个山洞,然后将白灵然移到了洞府中。 这一处僻静的山洞,亓官雨守在了白灵然的身边,内心担忧不已。 而大鹏明王的气息与依旧还存在,这一次,白灵然坐在地上吸收大鹏明王的内丹,足足七天七夜。 在这七天七夜的时间里,白灵然都不知道吐了几次的血,但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的渡过,真让魔尊龙少大感意外。 “前辈,已经七天了,灵儿真的没事吗?” “现在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比前几天平稳了不少。只是灵力也相应的内敛了许多,怕是灵力又进步了呢。” 魔尊龙少有些宽慰的说道。 亓官雨担忧的看着白灵然,“可是她现在浑身血迹,真的没什么大事吗?” “不会的,我能感觉她身体的情况,正安好呢。” “那我们还要再等多久?” “用不了多久了吧。” “真的吗?” “嗯。” 第414章开启金属性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白灵然浑身突然暴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一把震天弓就这么的出现在它们面前。 修长的弓身,与平常的弓很大的不一样。因为说这是把弓,那还不如说是一把弯弓,弓刃酷似天上的月芽,薄而小,但这把震天弓却不得不说是十分厉害的。 拥有攻击的能量,只要有灵力,就随时动弹这把震天弓的能量。 这弯弓从弓柄处闪耀着三个光芒,分别是,蓝色,红色,金色的光芒,非常好看。 正在这个时候,一段文字,呈现在白灵然的脑海中。 震天弓第一攻——震天球! 接下来的,便是如何修炼的技巧了。 待记熟之后,她一睁开双眼,然后伸出自己的手,伸手握住了这震天弓,心里有也有骇然。 她,竟在无意间,激活了金之珠的属性。 这下,金、水、火三属性都激活了,她的能力定是比之前更能进步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白灵然不由的苦笑,“果然,金之珠激活了!” 魔尊龙少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 “嗯。不信你看!” 白灵然释放出了自己额头中的金之珠,给魔尊龙少看了一眼。 魔尊龙少的脸顿里拉下三条大粗线,他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明明是吸收的是大鹏明王的内丹,怎么就拥有了金之珠的能量了呢?” “我不知道。” 白灵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茫然。 转念一想,她吸收了万年级别的大鹏明王内丹,而且变异了,也许变成了金属性也说不定呢。 “那你现在拥有了扶摇万里的技能吗?” 亓官雨关心的是这个,这几天呆在死亡之谷里,还真是有些不怕死的堵在洞口,时不时的上来骚扰,单是那些毒物与妖兽的尸体也是不少的。 白灵然笑了,“当然拥有了,否则这万年的内丹岂不是太可惜了?” 魔尊龙少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到了那里的青湖,你便可以打开空之珠,好让我们一起到魔界去。” “等等。” 白灵然却不急,反倒是拉着亓官雨的手,慎重的说道,“雨师姐,我们到魔界去,在那里需要呆个两年,我们才能离开。除非是我拥有了五之珠满能量的时候,才能再离开,你真的不想和大师兄告别吗?” “放心吧,他会过得比你我都好,你忘了?仙灵山现在是他接管,而且还有上官鸿帮他,他们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亓官雨眸光清净,语气淡然。 “可是,魔界的两年,等于是人界的十年啊!” “那又如何?我如今是修魔者,早晚也要到魔界去的。” 听到她的回答,白灵然语噎,突然不知道能怎么说,才能说服雨师姐。 魔尊龙少则是在一旁,也不插话,任由她们谈话。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语气无奈,“那好吧,我们走吧。老古董,你带路吧。” 一路无阻。 来到了一处碧青的湖,这里的湖并不大。 相当于三个足球场那般大小,魔尊龙少对白灵然说道:“你施展吧,我替你护法。” “好。” 召唤出体内的空之珠,空之珠是颜色与其它的幻珠不一样。 它拥有的是透明的颜色,看起来更像是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握住空之珠,白灵然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自己的血液,“以我名义,召唤六界之门,带领我到魔界。” 随着她缓缓的吟说,青湖的水像是得到了什么的刺激,竟会哗的一下升起数丈之高。 水,一下子就笼罩了他们三个人。 下一秒,湖边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 …… 话说白灵然等一行人因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空之珠转换时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传说之中的魔界。 这里曲径通幽,一片树林里满是静谧的氛围,看起来就和人间密林无所迥异,只是白灵然深知,越是平静的表面,深处或许更加的波涛汹涌,她的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的要死,可是,这是什么地方却也不清楚。 整个天空,居然是红色的,而太阳却是紫色的! 这紫色的太阳,她还真的平生第一次见。 难道说,这说便是魔界了吗? 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看了一旁从另外时空跌过来的兽宠,只见它们挤成了一堆,落在一起后跌的七荤八素,不禁感叹不已:“没想到转换的力量这么强大,居然把你们也跌的这么‘惨’!” 说完,又蹲了下来,帮助它们分开了彼此。 幸好自己戒指空间里的那些植物们都还好好的呆在里面,看来穿越到这个魔界,自己的兽宠们倒是全部都给挤了出来呢。 银狐最为矫情,刚有点自由,马上变窜上了一旁的树,趴在那来回晃荡着自己的尾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道:“主人,这里真美丽。这里的秋天这么美,我先看看风景,你们往前走吧,人家走不动了!头晕的要死。” 白灵然眯起了眼睛,这只银狐,总是慵懒的要死,几乎要她怀疑是不是一只臭猫了! 正想着怎么教育一下银狐时,蓦地,一道银光已经从身边闪现过去,她不禁诧异。 便见银狐骨碌碌的从树上滑了下来,一头栽在了地上,同来的雨师姐亓官雨正拿着自己那条银鞭,直指着地上认栽的银狐道:“不要矫揉造作了,赶紧给我起来,我们还有一堆事要做呢!” 白灵然摇摇头,雨师姐这个冷酷的个性始终是改不了的,这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的确是个打架高手,只是她有时候看到她对自己身边的人也这般“凶狠”就替她发愁了:以后谁能收服这样一个“女魔头”啊? 大师兄云歌笑是管不了了,那以后谁来管她啊? 在亓官雨的调教下,银狐马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迅速跳到了白灵然的肩头,连一丝一毫的委屈都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还有点瑟瑟发抖,白灵然拍拍银狐的身体,道:“你可以理解雨师姐的,对吧?” 亓官雨走到魔尊龙少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点漠然,问他:“前辈,怎么样,重游旧地伤感了?半天不见你动静啊!” 白灵然这时候也走到了他们身边,兽宠们则待在一起等待着各自的主人。 魔尊龙少看了一眼她们,并没有因为亓官雨不客气的话语而动怒,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但是却又带着一丝的不安,喃喃了一句:“魔界的入门在此,不知道是否还能开启。” 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魔尊了,他没有把握呼唤这里魔界之门的守官了。 白灵然和亓官雨第一次到魔界来自然一无所知,见他如此不安且不知道说的什么,便奇怪,通过空之珠,他们不是已经进来魔界了吗? 怎么还会有魔界之门一说呢,真是奇怪了。 白灵然问魔尊龙少:“老古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在魔界了吗?” “你们有所不知,在魔界,每到一地都会设有一道关卡,就和你们人间的防护城一般,而通过你的空之珠,我们首先来到的是魔界的入口,这入口本来对魔界的人无甚妨碍,但是对于不是魔身之人,入门便犹同全身火烧赤炼一般,用你们说的十八层地狱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我担心……” 第415章魔界之门 原来,想要进入魔界也是难上加难啊,看来还真是万事开头难啊! 白灵然听了魔尊简单的说辞后,莞尔一笑,“就算比登天还难,那又如何呢?” 那又如何? 一句话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白灵然向前走去,脸上满是不屑,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达成此次前来的目的,所向披靡,你们说是吧?” 魔尊龙少愣了一下,没想到白灵然居然如此的坦然,心想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白灵然也一定不会退缩的,而他在此为难,相比之下,倒是相形见拙了! 不禁咬咬牙,追了上去,“小丫头,等等我。” 几个人一路走下去,只是在这密林之中到处充满了瘴气和荆棘,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们,亓官雨的鞭子一打下去,这些阻碍前进的荆棘便让了道路,移动了各自所在的位子,好似害怕躲藏一般。 毕竟虽然他们不是魔界的人,但身边包裹的一层正气能量也能够震慑到这些怪异生长的植物,因而走了一会儿也颇为顺坦,没有什么异常。 按照魔尊龙少的说法,在魔界原本是一个统一大陆,现在背叛了他的四大魔皇却利用天葵将整块大陆一分为四。 且成为了纵排排布在空间里,越往上的大陆意味着这里的魔皇越是凶悍暴戾,四大魔皇实力原本不相上下,相互牵掣,但是后来各自掌握了不同的神秘力量,渐渐的有了高低之分。 这四大魔皇分别是陆岳魔皇、岽雾魔皇、帧翼魔皇和圣岺魔皇。 其中陆岳魔皇在进入魔界之后占据了他的领地,这是第一进阶地,依次的是第二进阶地、第三进阶地、第四进阶地,在他们之中最为实力强大的便是圣岺魔皇了。 圣岺魔皇当年在魔尊龙少的身边可谓是重臣级别里的元老级人物,血统纯正,家族强大,一直是扶植魔尊龙少家族的支柱力量,因此颇受魔尊龙少的恩宠,但是最信赖的人也会是最危险的人物,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仅背叛了魔尊龙少,居然还囚禁了魔尊龙少的女人——魔尊公主来威胁魔尊龙少! 只要想到这一点,魔尊龙少总会握紧自己的手,脸绷得很紧,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是的,他的脑海里至今还残留着魔尊公主声声哀泣的样子,那一声声近乎绝望的呼唤,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若不是魔尊公主当初劝自己离去,自己如今虽是回来,可是说要夺回自己的权位,又谈何容易啊! 见魔尊龙少说着又陷入了自己的痛苦里,白灵然不禁愣了一下,不仅仅是公主对他的重要吧,或许还有受到背叛的愤怒和羞辱让人难以忍受吧,她忙转了话题,问魔尊龙少:“老古董,我们还要多久才到魔界的入口呢?” 龙少这才回过神来,道:“快到了,魔界的门在一处祭台上,那里是烈焰火海。” 烈焰火海,白灵然和亓官雨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不曾想,这入门就是摆在面前的一大难题,里面到底会如何呢? 魔,果然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几个人继续走,又走了一会儿,赫然看见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座由黑色石头打造成的高阶祭台。 亓官雨看了一眼,对白灵然沉声道:“一共三百六十阶。” 白灵然佩服她的眼力和算法,道:“你看的果然真切,雨师姐,上面那是什么东西?” 亓官雨看了魔尊龙少一眼,“龙少,这里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要魔尊龙少来介绍了。 魔尊龙少点点头,指了指那上面的祭台,说道:“这就是魔界的入口,是供外人进入的,因而设有祭台,如果能够祭祀活人的话,可以安全通过一个人,如果不能,这里马上便会变成烈焰火海烘烤人心,直至此人灰飞烟灭。” 白灵然若有所思,不过她生性喜欢冒险,只是道了一句:“我倒要看看这入口有什么厉害的。” 说着便要往那石阶上踏。 只是,魔尊龙少却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拽了回来,有点急促的说道:“你不要这么鲁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灵然诧异,难不成还有别的机关? 魔尊龙少看着那黑色石阶道:“这些石阶可不是随意能上的去的,你一不小心踩错了小命就没了。” 亓官雨探过来头问:“怎么,上台阶也成问题了?不行的话就一气冲天飞上就好,要不然,用轻功也行啊!” 魔尊龙少苦笑,然后摇头,“你想的真是太简单了,你若是飞的起来我便服你了。” 亓官雨生性傲然,自然是不把他的话当真的,便想试一试,却是在起飞的一瞬间,忽然受到来自脑袋上方的什么阻力一般,“啪”的一拍被直接拍在了地上,搞的自己一身的狼狈,不由的起火,一鞭子打了下去,那石阶却纹丝不动,不被伤到一丝一毫。 “这是怎么回事?” 亓官雨有点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想飞,看来是失败了。 魔尊龙少只道:“这就是现实。” “龙少,难道你不能破解这里面的玄机么?” 好歹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魔尊,不会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也算不上呢)也办不了吧?亓官雨稍微有点怨气的抱怨了一句。 魔尊龙少被她这么一说大窘,脸色也成了淡红的,高大的身材看起来也比之前小了,他不禁有点着急的辩解道:“放在以前这点事情连芝麻都不是,现在我虽然恢复了魔身,但身上的魔功却终是还没有恢复到五成,防御力低到了极点……” 越说声音越微弱,毕竟一个大男人当众说起自己这样的情况来,换了谁都难堪不已。 还是白灵然机灵圆滑,一看两个人居然有点嫌隙,马上打了圆场,出来道:“哎,你们真是的,这才刚开始就开始吵架了啊?以后该怎么办?人心不能涣散咯,雨师姐,你要多多理解老古董,这事一定能解决,大家消消火气,我来办!” “你有办法?” 两个人看过来,满脸狐疑,这么难办,白灵然怎么能做的到呢? 白灵然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己的手,叫了一声:“墨墨!出列!” “嗖”的一下,墨墨已经爬到了白灵然的面前,神采奕奕的看着她直吐红丝,一副极为崇拜自己主人的样子,但又显得八面威风。 其他的兽宠见主人找的是墨墨,不由的心里有点小嘀咕,毕竟白灵然拥有的这些兽宠们,那可是一个个都有一颗勇敢向前冲第一的心呢! 在一旁看着小眼睛都有一些泛红了呢!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每个兽宠都是根据自身的特点自身擅长的来协助主人的,便只能在这里干看着了。 墨墨一脸的骄傲,等着主人吩咐自己。 白灵然蹲下身子来,摸了摸它的头,对它道:“墨墨啊,你看那边有很窄的扶把,你可以么?”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要墨墨用它那身材攀爬上去了! “可以!灵儿姐姐,你且看我的!” 大家看着那粗壮的墨墨,不由的有点担心,却见墨墨一个地上打滚,马上变的纤细起来! —————— 12点还有一更。 第416章烈焰火海 “这墨墨果然机灵的很。” 魔尊龙少赞叹了一句,墨墨看了一眼魔尊龙少,眼里有一丝被夸奖的骄傲,而后又看向了那个大概只有一指宽的扶手,不等白灵然发话,它便一跃而上,顺着那扶手爬了上去。 亓官雨冷冷的看着,有点不看好墨墨的此举,对白灵然道:“就算墨墨上去了,又能如何?我们也上不去。” 白灵然摇头,“我相信上面一定有所启示。” 毕竟答案一定在最危险的地方放着呢,这一点不用怀疑也知道。只是白灵然也不知道那上面会是什么答案才能打开这扇难过的魔门,避免陷入烈焰火海中! 墨墨很快凭着自己的矫捷灵活上去了,只见它盘坐在那细长的扶手上打量了一下,而后盯住了祭台的一处,继而回过头来,看向了白灵然,这时候就在空中出现了一道蛇纹,逐渐的扩大开来,慢慢的显示出了上面的情景来,大家看了不禁又是一惊。 只见上面这个祭台里有五个形状相同的圆形台座,而在这些台座上相应放着一些东西,第一个放的是一个盛水的花瓶,第二个放的是一把剑,第三个放的是一个盆栽,第四个放的是一捆木柴,第五个则是一支蜡烛。 在那静静地放着,显得十分的诡异。 白灵然看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马上打量周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亓官雨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魔尊龙少在一旁道:“看来自我不在以后,连卦阵也换了,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低级游戏。” 显然,魔尊龙少也猜出了几分。 亓官雨有点奇怪,但是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什么也不懂,便抿紧了嘴唇,白灵然的兽宠银狐反应的快,马上绕着这祭台下面跑了起来,在后面的时候,它招呼大家:“快来,快来,快看这是什么?” 白灵然听了马上赶了过去,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不禁笑了笑,道:“应该就是这个了!” 银狐不无骄傲的摸着自己的尾巴,道:“这五行果然低级,居然我也能看的出来。” 亓官雨不禁“啊”了一声,有点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那几种东西代表的原来是五行,但是马上一个新的问题便摆了上来,看着眼前这个墨色的转盘,看着能够唯一对的上去的那个缺口,她犯难的问剩下的两个人,“我们到底要选哪一个呢?” 是啊,水、木、金、火、土,不管怎么说,五个选择,胜利的概率也不过是五分之一,一旦选错,还不知道会出来什么呢。 白灵然道:“既然这里会出现烈焰火海,那么我们应该选水来克制吧?” 虽然她对五行那时候学的太少,但是按照常理来说,还是要相生相克的,应该选择水的一块转过去,这样上面的祭台五分便会对上去,出现一条安全的通道了吧? 看了看魔尊龙少,“老古董,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似乎还想征求一下他的建议,魔尊龙少点点头,“按理理当如此。” 亓官雨道:“我不懂,但是我觉的你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银狐在那听了,赶忙用小爪子摆弄那个转盘,一边道:“既然大家的主意是一样的,就不要犹豫了!” 银狐的性子总是这么急,白灵然无可奈何,只是拍了一下它的头,责怪了一句:“就你爱出风头啊!” 银狐点头,“该出风头时候就出风头,这是我的骄傲,是我的风光!” 正当它在那大放厥词的时候,只听见“咔”的一声,转盘发出了一声对齐水行的声音,而与此同时,从这水行的上方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粗线,直接顶了上去,正好对着的是那个上方祭台的水行,而后便从这红线开始逐渐裂开来,等它完全裂开的时候,大家不禁愣了一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黑黝黝的隧道! 白灵然捅了一下魔尊龙少,“原来你们的魔门是通往地下的。” 魔尊龙少摇头,“不是的,是因为魔界四分之后,有一块大陆直接跌入了地下一万两千米的地方,而魔界的魔门改变之后,便只能让外人从第一进阶进入,以防止入侵发生,往往大多外人都被第一进阶大陆的魔将消灭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在这黑黝黝的隧道尽头出出现了一道火光,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冲向这边来。 几个人的脑海里一时之间只有一个想法:烈焰火海! 等他们想要逃跑的时候,这个原本周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忽然变化了阵形,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环拦拦住了众人,这栅栏一起便变成了一道铜墙铁壁,直接将几个人困在了原地,不得再逃。 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烈焰火海了,就是要将众人包围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冠以火海来冲杀! 银狐着急了,问白灵然,“怎么回事啊,主人,不是水克制火嘛?怎么还会把火海引出来啊?” “看来我们是中计了!” 魔尊龙少道,一边手握自己的披风,用力一挥,将袭来的火焰挡了回去,但是他能够坚持的不过只是一会儿。 那火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喷发出来的,只觉得周围越来越热,就算有魔尊龙少的黑色披风保护还是感觉热的让人受不了,魔尊龙少对她们道:“我们要快点想办法,我只能坚持一会儿,这可不是普通的火,是魔界地下深处涌上来的魔火,非同一般,一旦碰触,即刻便会化为灰烬而灰飞烟灭的,没有任何办法!” 白灵然听了心里不由的有点焦躁,还有点自责自己有些大意,那么快就做出了决定害大家陷入了火海的包围里,眼下,眼见周围铜墙铁壁,上面也被封住了,几个人和几个兽宠就像锅里的菜一般只等煮熟般,更是着急。 亓官雨眼尖,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奇怪的光芒在那闪烁着不同火海的颜色,而呈现出了幽蓝的光芒,便觉有异,手上挥鞭过去,只听“彭”的一声,似乎打在了一块石头上,但是转而就听见一声低吼! “该死的人类,你居然敢鞭笞我!” 说话间,一只紫色的猎鹰扑棱棱的飞了出来,睁着一双幽蓝色的眼睛,身躯巨大,就那一阵翅膀扇来的风带着火焰也让魔尊龙少的低档减低了五分! 白灵然看了一眼,不禁愣住,那是—— 是传说中的紫水鹰!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东方皇辉说起过紫水鹰,那是一种十分桀骜不驯的鹰种,比一般的鹰来的厉害! 主要在于它的体内有一种结石,这种鹰通常生活在大海边,它不吃肉只是喝水,一生都在喝水,但是那水却并不排出,而是在体内慢慢的收入到那块小小的结石里,直至死去的时候,便会灰飞烟灭,只剩下一颗蓝色的不规则的石头,确是至宝! “好,就是你了!” 第417章两名大帅哥 没想到这只紫水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且不论它是干嘛来的,但是不得不说是天助众人,白灵然毫不犹豫的拿起了自己的震天弓,对准那发脾气的紫水鹰便是但头一箭,直接将那只紫水鹰射了下来。 紫水鹰本来还想找他们算账,打扰它在这里看乐子,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待遇,它被那震天弓震得一头栽了下来,倒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原来白灵然并无意伤害它,便只是将它震昏过去。 她记得师父说过,紫水鹰虽然表面凶猛,但是一种闲鸟,就是喜欢看热闹的鸟。 好歹也是学医的,用不着伤闲鸟的,白灵然便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那鸟的胸前,慢慢的将那颗躲在胸膛里的结石吸了出来,她并不担心这只鸟会死掉,只是暂时不能进水罢了,等她用完再还给它就好。 等拿到那颗水蓝色的结石后,白灵然笑道:“果然时来运转。” 这下还怕什么火海烈焰呢! 亓官雨从来没有听自己师父说过,自然好奇,问白灵然:“那是什么?” “是能够降服烈焰火海的东西啦!” 放在手心里的水蓝色结石冰凉冰凉的,周围也降温了不少,而后白灵然将那颗结石朝那尽头处丢了出去,便见涌向尽头的结石化为了一股巨大的水势,扑向了那烈焰火海,一股脑的将那魔火逼了回去,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不停的往里面灌入,好不惬意! 魔尊龙少收回了自己的披风,不禁诧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要知道这可是魔火啊,不是普通的火呢!” 白灵然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晕厥在地的紫水鹰,道:“你们有所不知,这鸟身体里有水结石呢,自然是可以灭火的,而且它生在巨海边,吸收的水也是能灭特殊火种的水!算我们走运,这紫水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看来是天助我也!” 一番解释下来,其他人才明白,不禁松了一口气,有道这是有惊无险,白灵然对魔尊龙少道:“好在你有披风挡着,能让雨师姐察觉那紫水鹰所在,这紫水鹰也坏透了,净看我们笑话呢!回头可得好好收拾一番才是。” 亓官雨道:“这紫水鹰不错,我看还是送我的好。” 白灵然将那结石收了回来,道:“雨师姐,你若是能驯服的了这样的家伙,有何不可,不过你上哪去给它提供那源源不断的水源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灵然将那颗结石重新放回了紫水鹰的胸膛里,道:“我们快走吧,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现在我们可是有紧急任务呢!” 虽然有所遗憾,不过亓官雨想想白灵然说的也要道理便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我们马上走!” 好不容易过了烈焰火海这关,算是有惊无险,大家不禁都松了一口气,银狐在那拿着一把小扇子道:“哎呀我的妈呀,热死我了!” 白灵然调侃它:“其实是吓的差点尿裤子吧?哦,对了,你没有裤子!” 银狐不禁有点晕,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它感觉真的好伤心啊,不过还是跳到了白灵然的肩头,道:“我很勇敢,我很强大,我什么都不怕!” 正当银狐在那无比骄傲的说着的时候,一旁的幽暗深邃地道里传来脚步声,因为黑暗而看不见是什么,但大家不禁都警觉起来。 看来魔门这关不禁存在的天然的障碍,还是有人为的障碍啊,本来以为可以如此轻松的进入魔界呢,看来魔界的大门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果然是各有各的难处! “你们是谁?居然敢闯魔界魔门!” 黑暗处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白灵然眼前不禁一亮,天呐,居然是一个美男! 只见他个子高大,身材修长,容貌俊美,手拿一把八根弦的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显得十分的酷。 是一个阴柔的男人啊! 白灵然最喜欢的莫过于遇到对手是美男。 嘿嘿,如果能趁机揩油,她也是乐此不彼的,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那个姓阎的男人,不过偶尔看看美男总是正常的,反正……他也不在! 一看到美男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白灵然便上前道:“你是哪路的?” 那男人看向了白灵然,眼前的女人貌美如花,一脸清秀,好似蜜桃一般甜美,但是他的脸色依旧不改半分,道:“我是这里的魔门尊者——易风,你们是什么人?” 好家伙,居然连魔尊龙少都不认识,不过也是,一个看门的自然是不可能见过魔尊的,不过要美男看门真是有点可惜了。 白灵然不禁感叹,道:“美男,外面的世界那么的美好,你不想去看看吗?在这里看门干什么呢?花花世界,怎么也该尽情享受一番,不如和我们走一趟之后去外面呢?” “哥哥,不要听这女人胡说!” 正当白灵然在那大侃特侃的时候,从黑暗出又走出来一个男人,却是与哥哥长的很是一样,只不过哥哥穿的是白色的战袍,而弟弟穿的是黑色的战袍,那个俊美啊,就连冷漠的亓官雨也多看了几眼。 白灵然问魔尊龙少:“老古董,你们魔界是不是盛产美男啊,连看门的都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 魔尊龙少认真的道:“在我们魔界,有所造化的都是极为凶悍难看的,他们这么英俊可见是最低级的了。” 白灵然不信,问:“那你不也这么英俊吗?” 魔尊龙少有点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而已,事实上,在魔界越有实力的,越难看,咳咳!你知道魔功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容貌的吗?” “哦?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修魔者原来还要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啊!看着眼前两个如花美男,白灵然真是有点觉的替他们悲哀了,很快的,说不定他们的容貌也会变的丑陋起来。 “喂,美男们,真的想被毁容吗?” 白灵然有点调侃的问了一句。 “少废话,你这女人蛊惑我们做什么?” 当弟弟的性格十分强硬,似乎又带了几分的叛逆,眼睛是红色的,像喷火一样的,看着白灵然。 白灵然轻然的一笑,一个魔门尊者而已,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嘛?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美男虽然无限的美好,但是显然智商还有待提升。白灵然道:“我们只是要过这里进入魔界,你们识相一点最好让路,否则休怪我白灵然对你们不客气。” “管你是什么,只要是外人,想要进入魔界,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 那当弟弟的美男看了一眼哥哥易风,道:“哥哥,这次我来。” “易南,要小心。” 易风似乎看出几个人还有点实力,有点替鲁莽的弟弟担心,但依旧退到了一边,准备观战。 白灵然心想,好吧,看来和美男对战是必须的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呢! 对美男下手,白灵然想想都有点不忍心,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料,亓官雨站了出来,对白灵然道:“灵儿,让我来。” 第418章魔门之战 亓官雨一向冷漠无情,且总是冲锋在第一线,这次也不例外,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无所谓,只要可以打倒对方,她就心里爽快! 白灵然本来想自己出手,不过也不忍扫亓官雨的兴头,便点头,道:“雨师姐,可不要毁了美男的脸哦!” 知道雨师姐心狠手辣,白灵然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 亓官雨冷哼了一声,没有答应,显然她不把对方打的皮开肉绽是不肯撒手的了。 白灵然心里有点惋惜了,遇到亓官雨,你们两个算是死定了! 亓官雨看向易南,道:“你也是魔门尊者吗?也算吗?”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对易南冷嘲热讽,想必更能激发这个男人的爆发力吧,那样,她才可以真正的打倒他所拥有的真实实力。 果不其然,易南性格十分的暴躁和冲动,听到她的挑衅,不禁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武器,骂了一句:“可恶!” 易风在一旁喊了一句:“易南,集中精力,不要受她这个女人的挑唆!” 好家伙,一眼便看出来亓官雨的用心了! 不过白灵然一点也不担心亓官雨,如果对亓官雨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也太小看雨师姐了,所以她站在那反而显得很轻松,倒是有点为那美男担心呢! 银狐坐在她的肩膀上,精神百倍的看着,对白灵然道:“那个男人我就看不顺眼!” “哼,八成是因为人家长得帅吧!” 白灵然知道银狐看到美男就容易嫉妒,这会儿估计心里面都能打翻无数个醋坛子了,估计吧还真是巴不得亓官雨将那美男易南打的落花流水呢。 银狐的心思被看穿了大有不好意思,便马上对白灵然道:“快看,那个易南用的是什么武器啊!” 白灵然转头看了一眼,却看见易南居然拿出了一盘棋子来,看着亓官雨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从这里过去,就算死也不可以。你,受死吧!” 说完,他将一盘棋子直接抛了出去,那些棋子还真是奇怪,在易南抛出去之后,黑色棋子和白色棋子在空中分开来,直接变成了一张网将亓官雨网在了一处,而后易南拔出了身后的剑向亓官雨袭来。 亓官雨愣了一下,好在那张网没有网住她的手,还是灵活的甩了一鞭子,将他的剑拦在了一处,易南虽然吃惊她的反应奇快,不过还是冷笑连连,道:“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与此同时,那些棋子忽然散了开来,停在了空中,排成了四排,上面两排是黑色的,下面两排是白色的,易南道:“好好享受我的棋阵吧!” 便见那些棋子忽然闪出了一丝光芒,个个变的晶莹剔透起来,黑色的更黑,白色的更白,忽然这些棋子都鼓圆了起来,每个周身还长出了奇怪的刺,看上去十分的锋利。 果然是一副上好的棋阵,居然能够变换不断呢! 白灵然不禁为亓官雨捏了一把汗,毕竟她没有想到易南的手段会这般变化多端,看来不能以外貌相人,花瓶原来也是瓶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啊!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呢? 现在白灵然忽然感觉到守护魔门的尊者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没有两把刷子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担任这个职责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魔尊龙少道:“看来是我们低估了他们!” 魔尊龙少道:“丫头,现在没有信心了吗?” “我啊,只是担心雨师姐而已。” 白灵然呵呵一笑,看向亓官雨,便已经看见那些鼓起来的刺球正接连不断的向亓官雨发起攻击,而易南站在一旁似乎还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刺球还真是难以对付,好在亓官雨的冷鞭转换成了一把霹雳梨花剑,她腰身轻盈,几转之下便将那些刺球撩拨了回去,射向了不远处的易南,但是易南却只是变换了一下手势,那些刺球便再次扑向了亓官雨,让亓官雨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白灵然相信雨师姐的实力,因而并不准备插手去帮助。反而看向了易风,易风也正看着她,两个人似乎有那么一点默契一样都向对方走近了几步,虎视眈眈的看着彼此。 “真的不能让我们通过吗?” 白灵然又问了一句,那语气似乎也是在警告易风如果不识趣的话就休要怪她对他不客气了! 易风的手放在了他的琴上,按住了其中的一根琴弦,而后却没有动,只是看向了白灵然,“闯入者死,这是死命令,别怪我对你不怜花惜玉!” 说完,他便放开了按着的那根琴弦,蓦地,一阵音颤,十分的刺耳,让白灵然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却忽然听魔尊龙少在后面喊了一句:“丫头,小心!” 蓦地,不知道从哪忽然窜出来一条火龙,直接朝她袭击过来,白灵然慌忙跳到了一边,对着那火龙便是一弓,但是那火龙却躲了过去,调转了龙头又朝向了白灵然袭击她! 白灵然身边的兽宠们看不下去了,纷纷要上来帮自己的主人,但是易风却又拨动了他的一根琴弦,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些兽宠们都定在了原地,无法再动弹丝毫! 白灵然看到这一切不禁傻眼,那个易风手里的琴弦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这样厉害!不管怎么样,先把他的琴弦夺过来才是,估计他就是靠着那把厉害武器才掌控一切的! 想到这里,白灵然一面攻打火龙一边偷瞄着那个易风,想要找机会朝易风下手,奈何这火龙虽然身子小可是很灵活,根本就是逼的自己很紧,不给一丝时间喘气,想要接近易风是难上加难! 眼看唯一能用的人就剩下了魔尊龙少,白灵然不由的朝魔尊龙少吼了一句,“老古董,找机会夺下他的琴!” 可恶! 那把破琴弹奏出的声音也那么的古怪,让白灵然的心智都在慢慢的散去,对抗火龙的力量逐渐变弱,再这样下去,保不准自己就要栽在这人的手上了,这要是传出去,白灵然首战就死在魔门门口的话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吗? 想到这里,白灵然是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行,一定要拿下这条火龙! 她发现这条火龙全靠那个男人操纵琴弦攻击她,一时之间除了夺过那个男人的琴之外,似乎还没有别的办法了。 怎么办?难道要这样一直和这条火龙耗下去吗?她心有不甘,也不能这样做,不然会被这条火龙拖死的! 魔尊龙少在那看在眼里也十分的着急,只是他的魔功尚在恢复之中,功力确实是可以出手毁了这火龙。 只是她一旦使用了,只怕是四大魔皇就要发现他回来魔界了,到时岂不是陷于大家于困境之中吗? 他,不可以出手! 可是,他站在一旁,似乎也起不到什么帮助的作用呢! ———————— 12点还有一更。 第419章影幻:多面手 不过他忽然心念一动,想起来了什么,便马上坐了下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白灵然瞥了魔尊龙少一眼,不知道他这时候这么做的目的何在,自己都快要火烧眉毛了,他居然还在那里修身养性啊,真是急人。 但是她也不想喊他,魔尊龙少在那盘膝而坐,两手放在膝盖之上,闭上了眼睛,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石化了一般。 易风在一旁看了,不禁嘲讽了一句:“看来你的同伴是一点用都没有,果然是一个废物!” 原本以为他并不知道魔尊龙少,原来只是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而已。 魔尊龙少自然也听见了易风说的那句话,他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光,是一道紫色的光芒,穿透了对面的墙壁,烧出了一个黑洞来。 他看向易风,笑而不语,易风看到他这样不禁有点奇怪了,这个人是怎么回来,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他身上的魔功,可为什么还有这一击之力呢?一时之间有点慌乱,连琴音都有点乱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魔尊龙少只是将双臂交叠了一次,而后在易风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双手,那双手趁易风不被便给了他一拳,而后将那把琴夺了过去,这时候,火龙失去了琴音,力量变弱了,白灵然顾不得许多,用自己的震天弓将火龙射的老远,钉在了那石壁上!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局势便扭转了过来。 而亓官雨这边魔尊龙少同样也帮了一把,将易南捆绑了一个结实,就要一剑结果他,但是却被白灵然拦住了。 “慢着!” 白灵然喊了一句,魔尊龙少收住了手,问她:“怎么了?” 白灵然呵呵一笑,“这么轻易的让这两个人死了怎么能行呢?” “你要做什么!” 两个兄弟简直同时暴怒的吼了一句,危急关头,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确实是又气又恨啊! 白灵然道:“我觉的他们那两件法宝挺好用的,这样吧,你们把各自的法宝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易南怒道:“不可能!你休想!” 怎么说那法宝也是自己潜心修魔才得到的,又如何能够把东西给眼前的女人,这明摆的就是羞辱自己,如果一个修魔者将自己的武器都拱手送人的话,还有什么脸在魔界混下去呢? 但是易风却拦住了弟弟,道:“可以。” “哥哥,你这是为何,你这是要我们丢尽脸吗?” 弟弟易南不乐意了,感觉自己的哥哥实在是太软弱了,真是让人感觉失望呢! 但是易风还是让易南将自己的法宝交了出来,对白灵然道:“你说的,只要将我们的法宝交给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们的命。” 白灵然接过他们的法宝,笑道:“是啊,我白灵然说话算话,我知道你们的法宝只有你们活着才能使用,若是你们死了,我拿着也没用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易风没想到她连这个也能看的出来。 白灵然很轻松的指了指他们的法宝,道:“我知道的不会比你们少哦,你们的法宝可是在《兵书》上有记载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留你们两条小命,哈哈,还不感谢我!” 亓官雨有点不解恨,道:“要什么法宝,直接正法就行!” 白灵然笑笑,“顺路收集法宝也不错。” 接着她便看向银狐:“银狐,把这两个人绑好了,咱们往魔界去!” 银狐得令之后很高兴的点头,迅速绕着两个人跑了一圈,马上两个人的身上就多了几条铁链,白灵然拍拍手,招呼了一声:“好了,我们走吧!” 话说他们走后,易南直抱怨易风,“哥哥,你我二人从此不要再在魔界混下去了,脸丢大了!” “你懂什么!”易风吼了一句,“我自由自己的主张和办法,这不是丢人,而是晋升的好机会!” 易南奇怪,不理解易风的意思,便问他:“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上面还会嘉许我们?” “虽然我们没能干掉他们,但是那法宝上面是有我们的踪令的,你忘了吗?无论在哪里都能找的到的定位,他们就算进入了魔界,只是你我上面的人也会第一时间知道的,让他们去送死吧,我们反而还能得到晋升,反正上面的早就知道最近魔界会不太平静,要来的总会来的,也早就说过如果灭不了的话就这么做。” “哥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害我在这里白紧张一番,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才是。” 易南听了摇头,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眼眸里满是自得,“这样的话,能捉到他们也是自然的,而且我们的法宝还会回到自己的手里,是吗?” 易风点点头,有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着那幽深的隧道没有再说话。 那些人,越往深处走,只会越危险,真是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走在幽深黑暗的地道中,白灵然扭过头来一阵惊喜,对魔尊龙少道:“老古董,这次可多亏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恢复了魔功!” “我并没有恢复魔功。” 魔尊龙少黯然说了一句。 白灵然却是一脸的讶异,“真的吗?怎么会呢?刚才你使得那招多面手,难道不是魔功吗?” 魔尊龙少叹了一口气,“那不是魔功,是影幻。” “影幻是什么东西?” 魔尊龙少笑了笑,“魔界的人,尤其是高层的人,在破除魔功以后都有一个底儿,也就是自救,都会保留一手,不过每用一次,就会使体能下降大半。刚才我也是忽然想到自己还有这个的,不然还真是悬。” 白灵然听了,再看魔尊龙少,果然感觉身形憔悴了不少,原来是这样啊,那他岂不是更加虚弱了吗? “你还可以吧?” 白灵然不免有点担心。 亓官雨调侃了一句,“他若真的不行了,让我的白毛狮王驮着他便是,还他这个人情。” “看你把我说的,仿佛垂危之人一般,我没事。”魔尊龙少握紧了拳头,“我要抓紧时间将公主救出来。” 魔尊的公主吗? 白灵然看他一脸坚定的样子,不禁有点感动,这个男人,倒是没有说夺下魔尊的位子来,反而将心上人放在了第一位,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啊,魔尊公主还在第四进阶那里,要是赶到那里估计也需要很长时间了吧。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就要在这魔界待漫长的两年呢,毕竟空之珠的能量已经暂时用光了,再开启也就等到两年之后了,神思漂移,不禁想到了那个阎易天,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过的怎么样了。 亓官雨见她发愣,便道:“怎么了?” “嗯?没事,我们走吧。”又对魔尊龙少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救出公主的。” 他点点头,笑道:“是啊,这一点我不会怀疑的,一定可以。” 就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他一脸的自信满满,白灵然见他这样心里倒也放心了下来。 有爱情的人果然是幸福的人,这一点不会让人怀疑。 白灵然想过了,这次来到魔界,不仅要得到火之珠的力量,而且还要多多收集各类法宝,看着那些玩意儿就感觉特别的有趣,还能用来以牙还牙真是不亦乐乎呢! 第420章魔道方物 “你又傻笑什么呢?” 亓官雨见白灵然这般样子,便知道她的心思了,道:“那法宝我终究都觉的是不好的,你且扔了的好。” “好不容易拿到两个宝贝,你怎么能让我扔了呢?”白灵然不满,“雨师姐,你这是嫉妒我对不对?要不要握分给你一件。” 走在前面的亓官雨冷哼了一声,“嫉妒?算了吧?我一条火龙鞭在手就足够了,不需要你那么多无用的法宝。” “你居然说无用啊,明明刚才这些法宝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在那说无用,我看魔界的法宝不错。” 白灵然有点喜滋滋的,她才懒得理会亓官雨的质疑呢! 几个人继续走,却发现地道似乎越来越窄了,最窄的时候只能让一个人的宽度通过,这要是胖一点的人估计直接就卡住了,几个人不免有点抱怨。 尤其是白灵然,虽然身材娇小但是也颇为不满,说了几句,便见前面的亓官雨停了下来,她不禁好奇。 “雨师姐,怎么不走了?” 亓官雨回过头来道:“似乎没路了。” “啊?怎么会?” 白灵然有点不相信的往前探头,果然前面没了路,而是垂直向下出现了通道。 但是那条通道上任何阶梯都没有,而且看上去更是狭长无比。 白灵然不禁气结,这魔界给的门还真是奇怪,只能说一句,小气的不得了了! 地道狭长,只是没想到会狭长到这个地步,让人有点无法接受,魔界对待外人果然是小气至极,居然让人走这样的破路,白灵然想想就不爽。 现在居然还出现这样的路,又不设什么阶梯,是不是摆明了让人直接往下跳,然后一跃而亡啊!要死也不能死的痛快点,还这般绕来绕去的死,魔界真是可恶,这些魔尊到底怎么想的嘛! 亓官雨看了也觉的有点晕,问白灵然,“要不让你的墨墨出来,再一次变细点把我们吊下去好了。” “你这是要折腾死墨墨啊,墨墨再厉害也撑不住一万两千米的高度啊!” “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想到是这么长的距离,亓官雨也有点没办法了。 难不成几个人就等在这里吗?肯定是不行的。 见魔尊龙少不说话,亓官雨道:“龙少,你也说一句,好歹你是魔界的,想个办法总是比我们容易的。不是吗?” 魔尊龙少愣了一下,道:“办法肯定是有的,不过我得找一找了。” 说着他便翻他的衣袍,看他在那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亓官雨道:“一定你也想不出来。” 这样的路让人怎么走?白灵然不禁皱起了眉头,独自思索起来。 看了看下面,果然是深不见底,一万两千米,真不是一个小数字啊,用墨墨肯定是不行的,再看墨墨那个样子,已经使劲拼命的在摇头了,她的兽宠她心里有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是自己清楚的。 眼下的难题看来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魔尊龙少在那里翻他的百宝箱,虽然魔功没有了,不过他还是带了不少的好东西。 在那找了一下之后,他忽然道:“有了。” “有什么?” 剩下的两个人听了不禁内心升起了希望。 魔尊龙少呵呵一笑,对她们两个人道:“我们可以利用魔界方物下去!” 话说这个魔界方物,亓官雨和白灵然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只是觉的听名字应该是个好玩的东西,至于能不能下去还得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魔界方物是什么东西?” 听了魔尊龙少的说法,她越发觉得这东西有趣起来。 魔尊龙少对她笑道:“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就好比一个工具,能够变成各种造型以供人使用呢,在几万年以前魔界就存在了,但是因为很稀有所以一直掌握在魔宫人的手里,上次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顺手也带了几个出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给用上了,真是庆幸了!” 说着,他便伸出了手,“你们看,就是这个!” 两个人凑过来一看,有点发愣了。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总之,两个人看到这东西时确实吓了一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问题了。 白灵然还揉了揉眼睛重新看,似乎不敢相信这玩意就是魔界方物! 魔尊龙少笑道:“你们不相信啊?” 只见在魔尊龙少的手里有一个骰子,她不禁哑然失笑,对魔尊龙少道:“这就是你说的方物吗?确实是方的,不会是赌博用的吧?” “嘿嘿,瞧你说的,它的外形不过是和你们的骰子长的一样而已,真的以为它就是这样的东西吗?你们可看错了!” “看那小身板怎么也不像能变成梯子之类的东西,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你就不要开玩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和我们开玩笑。” 亓官雨冷冷的道,显然她也不相信这东西。 银狐将骰子拿了过来自己把玩起来,还玩上了瘾,叫了声:“好玩!” 白灵然拍了银狐一下子,道:“好玩什么啊!哼,你给我一边去!” 说完,一把夺过了那颗骰子,自己看了起来,却看不出一个究竟来。 魔尊龙少对她道:“丫头,你把魔界方物放在地上,我让开开眼界!” 白灵然点点头,心里有着很多的好奇,将魔界方物放在了地上,它是那么的小,几乎都不起眼! 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还是真让人期待啊! 那方物放在地上之后,魔尊龙少说了一句,长,好家伙,那东西居然变细变长了,接着如同生长在石壁里一般,慢慢的变换成了阶梯的样子,与石壁融合在了一起! “哇哦——天呐,真的变成了阶梯啊!”白灵然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一直延伸下去的阶梯,惊得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 没想到方物原本那么小在魔尊龙少的操纵下居然神奇的变成了天然阶梯!好玩,确实非常的好玩呢! “这个可以下去了吗?”白灵然问了问,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不过魔尊龙少却制止了她,道:“现在还不可以,要先等一下才行。” “为什么呢?” “要等它再结实一点才行呢!”魔尊龙少道。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难道要很长时间吗?不过白灵然还是想马上去踩踩,应该不会掉下去吧! 又过了一刻,听到下面有微弱的轰鸣声后,魔尊龙少对她们道:“这阶梯已经生成了,而且没什么问题,是安全的,咱们现在就可以下去了。” 白灵然听了很高兴,道:“好,这次我先下去!” 魔尊龙少笑着点头,不过还是提醒了她一句:“你要小心。” 走在方物上,白灵然感觉软乎乎的,还真是舒服,不过好像有种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感觉,便对魔尊龙少道:“这东西怎么这么软,让人心里不踏实的很!” 第421章黑影人 “我说丫头,你就满足一些吧,能有这东西送咱们下去就已经不错了,不然你怎么下去,直接跳下去摔一个粉身碎骨吗?” “我原本以为它会是石头那么硬的,原来像棉花糖啊,呵呵,忍不住想跳几下。” “你可不要跳,这东西是有弹性的,也是唯一的缺点,弹性过大,你稍微跳一下就会弹起来了!” “真的?” 听了魔尊龙少的话,白灵然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没有穿越以前玩过的跳跳床,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起来,故意不听魔尊龙少的话,就那样狠命的一跳,结果果然蹦的老高,却跌了下去,那么一路跳了下去,感觉超级的好玩,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一样,开心的大叫起来。 “好好玩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和我一起玩啊!” 魔尊龙少本来想抓住她的,结果失了手自己也跟着一路跌了下去,不过也觉的刺激,几个人和几只兽宠像坐滑滑梯一样一路滑了下去,不亦乐乎,叫的十分的开心! 就这样一路滑了下去,而后在半途中停了下来,想要走走,不过白灵然这时候却发现呼吸有点不舒服了。 下到半途的时候,便觉的空气稀薄起来,呼吸也困难了,白灵然感觉到了压力的存在,不禁有点喘不过气来,再看亓官雨和魔尊龙少,他们居然好好的,似乎一点也不难受,不禁有点奇怪,便问他们:“你们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呼吸困难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两个人问住了,他们也奇怪,不过魔尊龙少道:“大概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练习的功力不一样,所以承受的也不同,这已经不错了,不然换了普通人可能早就被地下的压力逼的七窍流血了呢!” 银狐在那笑着道:“有时候我们的主人会犯这样的傻瓜式错误,嘿嘿,本来应该清楚的全然想不明白呢!” 白灵然脸红红的,是啊,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真是的,魔尊龙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个情况估计过一会儿自己适应了就好了,唉,自己似乎有点太过于敏感了。 这么一说,自己倒是放松了不少,不过银狐似乎还不打算笑完,他是逮着机会就要笑自己啊! 好吧,自己是白痴了一点,就连银狐也偷笑自己这么久,白灵然恨恨了一句:“我只是逗你们,你们可别当真。” “此地无银三百两。” 银狐丢下一句便马上跑了,生怕自己的主子会追来敲打自己! 果不其然,白灵然听了他说的话之后,立马拉下了脸,怒道:“你个小东西,你给我站住,不要跑,混蛋,给我回来,让我打你!” “主人,我错了,呜呜,放过我吧,这是我狐狸生涯的最好玩笑,你咋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呢?” “哼,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可恶啊!回来!” 一只狐狸被一个女人追着,跌跌撞撞的一路继续跌了下去,场景十分的滑稽,但又透着五分的可爱,就连亓官雨也忍不住想笑。 “你们慢点!” 魔尊龙少在后面嘱咐了一句,转眼的功夫,银狐和白灵然早已经下去了。 “我们也快去吧,不然还真的就赶不上了呢!” 他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亓官雨点点头,“真是拿灵儿没办法,她生性太活泼了!走,我们快跟上去!” 说完他们也朝下跌了下去。 白灵然刚下去没多久,刚刚才抓住了银狐,便感觉身后一阵怪风。 一道黑影闪过,白灵然猛的回头,道:“是谁?” 但是那道身影去的很快,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楚,又像错觉一样。 亓官雨和魔尊龙少也下来了,白灵然便把刚才遇到的那道黑影的事情说了出来,魔尊龙少道:“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什么人会跟着我们呢?” “也许没有跟着,是在我们的前面吧?” 亓官雨道。 白灵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要躲开,大家都是来这里的,有什么好躲的,难道是跟踪他们的魔界的人? “会不会是魔界的人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存在呢?” 白灵然心里有些不安的问了一句。 “这个也有可能,不过应该不会传的这么快,算了,说不定是你的错觉呢,别想了,我们继续朝前走吧!” 魔尊龙少没有放在心上,将方物收了回来。 “这个送给我好了,我觉的好玩。” 白灵然道。 “这个还不可以,到时候会送给你的,放心。” 魔尊龙少笑笑,这个白灵然,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收集法宝了? 白灵然听了“啊”了一声,继而道:“你可要说话算话,雨师姐给我作证。” 亓官雨点头,道:“你连自己人的法宝也要啊!” “是啊,哪一天我也要了你的狮昊哦!” 说着瞟了一眼狮昊,狮昊已经跳到了自己主人身边躲了起来,它才不要跟着白灵然呢。 看看她身边的那些兽宠的样子,都没几个乖乖的修炼。 “逗你呢,你看你吓的样子!” 看到狮昊那样窘态,白灵然哈哈一笑,挥了挥手,“我们走吧。” 虽然如此,但是白灵然却觉的好像还是有人在跟踪自己一样,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不舒服。 她努力劝说自己这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根本就没什么,但是直觉却一再的告诉她有问题,所以她只好自己留意了。 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呢?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躲着他们?会不会是跟踪他们呢?所有的都成了问号,挂在了她的心里面,隐隐的,像要发生什么,让她不安。 “想什么呢?” 魔尊龙少见她在沉思,不免问了一句。 白灵然转了话题,道:“还是到地面好,虽然你的方物那么软而舒服哦!” 魔尊龙少愣了一下,继而笑笑,道:“那是自然了。” 总算是到了地下,踩到了踏实的土地之后,白灵然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虽然方物很好,但是还是脚踏实地更好! 魔尊龙少指着前面对她道:“咱们往这边走吧!” 走了不多一会儿,居然就遇到了两个岔路口,白灵然忍不住骂了一句,“这魔界的入口虽然挑战不大,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老是绕我们,这一点真是让人受不了。” 亓官雨在一旁客观的说了一句:“最关键的是我们现在选哪一个呢?” 魔尊龙少道:“要不选右边吧。” “为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他颇为自信,道:“我想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的。” 白灵然点头微笑,“就听你的,就算错了大不了也是历练一番而已,无所谓啦,这些个小玩意儿,对咱们来说不成什么问题是吧?” 亓官雨白了她一眼:“就是能说些不着边际的大话啊,你以为选错了是好玩的吗?” 不过话虽然说得有点刻薄,终究还是依了他们两个人,走向了右边那个石门。 第422章化人肉的金河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便听见外面有着哗哗的流水声,越走近便越是大声,白灵然不禁有点吃惊,而加快了脚步,她很想看看外面会是什么东西。 等真的到了外面,才恍然大悟,不是什么瀑布,而是一条宽阔的大河! 眼前那条宽阔的大河让白灵然惊异不已,这地下的世界果然厉害的很,这河水的颜色居然是金色的! 金色的,天呐,晃得她的眼睛都快要瞎了呢! “偶卖糕的!这是什么河水,居然这么神奇,是金子做的吗?” 要是流沙金,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魔尊龙少笑道:“你这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可能会是金子啊?你见过金子还变成河水有这样汹涌的声音吗?” “额,那倒是没有,可是这个到底是什么呢?” 看上去真的好美,将整个地下都照亮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化在这样奇异的景色里了。 魔尊龙少道:“我们已经进入了魔门,这是魔门后的金河,只要随着金河进入第一进阶就可以了。” 原来是通往第一进阶的河流啊,听了魔尊龙少的话,白灵然笑了笑,“难不成我们要游过去啊?一路顺着这河水流下去吗?会不会也太那个了?” 魔尊龙少哈哈大笑,说:“丫头,你果然傻气,你想想刚才咱们不是用了那个了吗?” 方物啊!她一下子想起来,却又不敢相信,“难不成还能变成一只小船吗?” “没有什么问题啊!” 魔尊龙少笑道,他笑的样子果然很漂亮,和这里的景色倒是很想称。 白灵然知道不用担心船的问题,便向河边走了过去,在那河滩上有着细细的金沙,但是绝对不是金子,看着像,有点以假乱真的感觉,偶尔的还有些贝壳,看起来倒是很漂亮,她捡了一些收集了起来。 以后回去也能和别人说一说,拿出来别人才相信嘛! 看到那河水金灿灿的,她忍不住的想要去碰一下。 “别碰,这金河水是有毒的!” 见她居然这般的贸然行事,魔尊龙少喊了一句。 这河水居然是有毒的,白灵然本来还想用手碰一下的,听了这话,马上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怎么回事?” 她回过头来问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赶紧来到她身边,面色严肃道:“好险啊,你要是真的伸进去,我看你这手就融化掉了,真的就没了。” “这么夸张啊?” 她还以为是吓唬她呢。 “你不知道吧?这条金河可是专门吞噬肉体的,别的不化,就化肉体,越化河水的颜色就越金灿灿的,以前是清水啊!” 听了魔尊龙少的话,白灵然瞪圆了眼睛,再看那金河,就差一点没有吐出来了,原来这么恶心,这些东西都是肉体融化的颜色啊! 想想都觉的恶心,又心生害怕,道:“我们还是赶紧的弄船吧,太恶心了!” 亓官雨道:“是啊,我们最好早一点离开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呢!” “你们还是不习惯,像我早就习惯了呢!” 魔尊龙少的话让她们两个白眼了一下,“那是因为你是魔界的魔尊啊!” 魔尊龙少再一次的将他的宝贝方物拿了出来,道;“自然是用这个了。” 大概也只有用这个了,希望不要跌入金河里就可以了! “你们要小心哦,千万不能跌入金河里,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 上船时,魔尊龙少又嘱咐了一次。 白灵然只顾看这船,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 亓官雨带着自己的兽宠上去,马上就沉了很多,因为狮王分量很重。 好在船还不是很小,感觉还不错,至少在汹涌的金河上航行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在这船上看远处的一切,都变的暗淡起来,周围除了水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一切似乎又很是安静一般。 甚至都有点无聊,因为别无他物。 果真没有什么危险吗? 白灵然有点警觉,说不定在这里还会冒出什么守护的河神吧。这样一想倒是来了点兴趣。 船稳当的在金河上快速前行着。 这船的造型倒是很不错呢,白灵然问魔尊龙少:“这金河应该也有守护尊者吧?” “你问守护者?难道你害怕守护者?” 魔尊龙少有点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白灵然道:“应该有才是啊,魔界的东西都是私有的,难道这里就没有凶神恶煞来打劫我们吗?” “呵呵,丫头,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的,据我所知,有一些就是没有的,譬如金河,因为他本身的杀伤力就已经够强大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有稀有的方物,可是很少有人能够通过这里的啊,所以这里一般不会设防的。”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里死一般的安静。” 亓官雨答了一声。 可是刚才那个奇怪的影子呢,一闪而过的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没有守护者吗?白灵然老是想弄明白刚才遇到的是什么东西,居然都有点不开心了。 再看看这金河,看看周围,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是幻觉?根本就没有存在过那道黑影?不管怎么说,心里都十分的忐忑,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一般情况下没有的,二般情况下会如何呢?不管怎么说,白灵然都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刚才那道黑影让自己老大不舒服了。 魔尊龙少安慰她:“不就是那道黑影吗?你且当幻觉吧,到时候若真的成了我们的威胁干掉就可以了。” 白灵然点点头,内心的担心却丝毫挥之不去,她知道,那道黑影一定不简单,能够让自己的直觉念念不忘的,一定在最后构成很大的威胁。 这个,她已经经历了太多而有了经验,不管魔尊龙少怎么安抚自己,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有时候直觉的力量是巨大的。 不过眼下无法寻找到那个东西,暂且只能预防了。 银狐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绑在船上只怕颠簸的厉害将自己的小身子颠簸出去,他卧在那里又想着先美美的睡一觉了。 “你这狐狸,就知道睡觉。” 白灵然无可奈何的感叹了一句。 “主人,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这是在养精蓄锐啊,你懂不懂,肯定不懂!” 哎呀呀! 这只银狐最近倒是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居然都敢屁股朝着她说话了呢!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没有教训它,那是因为在这河上,一个不小心,大家都得死。 等上岸后,看她怎么收拾它! ———————— 12点还有一章 第423章危机已现 “怎么样了?” 说话的男人面色冰冷,看着下面的人冷冷的道。 “他们已经进入了金河,魔皇。” 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丝毫不敢看上面的人,在地上俯首说着。 陆岳魔皇呵呵一笑,头上的两个犄角显得十分的狰狞,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看上去就是一个大魔鬼,在那披着一袭紫色深袍坐着,稳如泰山。 “很好,盼着就是这些人到来送死呢,省的本尊亲自出去找他们!” 魔尊龙少一日不死,他的心一日不安,这个人绝对不能再留在世上了,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是四大魔皇之一,但是说不定哪一天那个男人就会卷土重来,正愁找不到他躲在哪里呢,好家伙,居然亲自前来送死,他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魔门那边早就有了通报,他只是等他们来这里送死而已。不管怎么样,亲自看着他们死在面前更是放心啊! 他的属下问:“要告诉其他魔皇吗?” “当然了,不过他们估计没有插手的机会了吧,呵呵,这是本尊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就让那些魔皇看看本尊的厉害,到时候杀了魔尊龙少,本尊的地位也会提高不少呢!” “那魔皇,我们现在就灭掉他们吗,毕竟他们已经来到我们这里了,马上就要进入第一进阶大陆了。” “是吗?本尊正等着他们来呢,就让他们先在本尊这里待一段时间,到时候铲除就好了。” 他自然有他的打算不能和下面的人说,那属下见他这般吩咐马上点了头去照做了。 “你继续去跟踪他们,把他们的行踪告诉本尊。” “是,魔皇。” 那一道黑影马上消失了,只剩洗陆岳魔皇在那坐着冷笑,“魔尊龙少,你以为你能逃得过一死吗?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你注定要死在这里!来吧,我已经等你太久了!” 只要想到很快能杀掉原来的魔尊,陆岳魔皇便心里十分的痛快,好像已经杀了他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声音在阴森的大殿中显得异常的恐怖! …… …… 再说白灵然等人,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方物变的船就已经出了金河,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但并非桃花源那般美好,倒是相反的很。 眼前除了一片荒凉之外就是荒凉。 也难怪,反正是魔界,肯定不会有什么美景。 魔尊龙少察觉到白灵然有点扫兴,便问她:“怎么了,感觉不舒服?” “是啊,魔界的景色还真是单调的很,以为会遇到什么好玩的。” 白灵然马上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魔尊龙少只是笑,然后才说:“我们魔界也不是只有血腥的地方,其实原来是很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确实有点变了。” 白灵然听了,也在想原来魔尊龙少统治的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呢?按照他说的,想必应该是很美好?至少比现在的好? 看白灵然一脸不相信,魔尊龙少道:“你再看一看外面,就会发现这里和人间其实没什么两样的。” 原来还有一个外面,白灵然带着惊讶,踏上了第一进阶的大陆。 第一进阶大陆上,白灵然看着眼前雪茫茫的一片,道:“下雪了吗?” “废话,这不是雪还能是什么啊?” 亓官雨有时候觉的白灵然问的话真是不值得回答,但是还是免不了要说几句。 这个家伙,有时候就是爱做白痴状,也不知道是要招谁的喜欢呢! “雨师姐,你不觉的很惊讶吗?魔界啊,魔界居然也会下雪!” 白灵然欢喜的道。 魔尊龙少点头:“你不知道吗?呵呵,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们魔界其实和人间没什么两样的。” “只不过我好久没有见这样的雪天了,所以心里难免有所触动,要是在人间,就更好了吧。” 白灵然自顾自的说了这么一句。 亓官雨道:“是雪的国度,不用这么惊讶。” 第一进阶是雪的国度吗?大陆也变成了国度了,因为整块大陆已经四分五裂了。 原来是雪的国度了,用国度一词,也不知道魔尊龙少会不会介意,不过白灵然暗里是喜欢雪的,再看银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那堆雪人了,便赶忙拖了它回来,“你来这里是玩的吗?” “我不是说了吗?该玩的时候要好好的玩,该享受的时候要好好享受,该战斗的时候就要好好的战斗,现在什么危险都没有,主人,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享受一下这里的雪呢?” 银狐挣扎的从白灵然的怀里跑了出来,继续玩自己的,根本就不理会白灵然。 白灵然愣了一下,这个家伙,一玩起来就一概都不管不怕了,自己倒是好生羡慕它了! 魔尊龙少道:“它倒是说的有道理,你看它在那玩的多开心!” 也许人生就是应该及时行乐吧?不然想要再快乐,时间,环境可能早就已经不再给你这个机会了吧? 这个还真是一个难以说清楚的话题呢!看着银狐那么尽兴的玩,自己的心也痒痒了,事实上,银狐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嘛! 不管那么多了,“不如我们也玩一把的好?” 她征求剩下两个人的意见。 白灵然说笑间自己也忍不住堆了一个雪人,明知道此次前来有任务,不过及时行乐也是可以的吧? 正在认真堆雪人的时候,银狐忽然飞来一个雪球,叫了一声:“主人,接招!” 白灵然反应快,马上将雪球扔了回去,“你这个坏家伙,这是伺机报复我啊!” 一个雪球砸到了银狐,银狐跌在了地上,喊着:“哎呀,真是欺负我啊,我好委屈啊,你们给我评理啊!” 亓官雨道:“明明是你先砸你们主人的好不好?” 她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的客观、事实。不过这句话说的让白灵然很受用,说的一点也没错,就是银狐的错误,哈哈! 魔尊龙少看着他们几个闹腾,原本沉重的心也轻快了不少,不禁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个男人,忽然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不知道他是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忽然出现的路人,白灵然大感惊讶,道:“你是谁?要去哪里呢?” 也不管人家理不理,她马上跳出来拦住了,这让那个男人不禁愣了一下,但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白灵然见他不说话,就觉的可疑,不禁退后了几步,抱有了一些敌意打量他。 关键的是他的黑色披风,让她怀疑他可能就是那个跟踪他们的人呢!这个家伙果然十分的可疑。 白灵然继续问他:“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为什么不回答?” 银狐在一旁也助威,道:“再不说直接就把雪球砸上了,男人,快点回答我的主人的问题哦!” 第424章结伴帅哥:尚皇 不过那个男人可不是他们吓唬自己就愿意开口说话的,只有他真正愿意的时候才可以。 白灵然心想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过于心高气傲了,自己似乎有点唐突了,这么问,难怪人家不理会自己了。 也许是自己认错了,想想便觉的十分无趣,准备继续弄自己的雪人不再理会,反正来这里的幸存者大概不止他们吧!不过能够幸存到现在应该也了不起,但是毕竟他们之前也收拾了魔门使者,说不定是趁机溜进来也说不定啊! 那个男人一袭黑色披风,看起来十分的霸气,走到白灵然面前道:“小姐,我可与你同行呢?”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说了还真是够雷人的,让白灵然愣了一下。 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眉眼俊秀,又是一个花美男,天呐,为什么魔界也会有这么多的美男。 是美好的东西就总忍不住多看几眼,赏心悦目,怎么都觉的爽快,哪里还管他是不是危险的人了呢,便也对他笑了笑。 亓官雨觉的自己真是要败给自己这个小师妹了,抵抗力居然这么差,看到一个美男居然就这个样子,真是太那个了吧! “主人,你的立场坚定一点,不要贪图美色啊!” 银狐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 一边骂着银狐一边又对那个男人笑,还真是让人有点无语。 白灵然有时候还是有点犯花痴的么!不过这个也正常,谁让人都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呢! 不过那个男人倒是不介意她这样两面性,只是温和的笑道:“怎么样,你可愿意?” 白灵然心想真的是以为自己毫无防范啊,真的将自己当成了白痴啊!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哼!她才没有呢,不过是试探这个男人,想当然的先表示一下友好而已。 保不准那道黑影便是他呢,白灵然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你也去第一进阶?” “不,我去第二进阶,不过这不是顺路吗?” 他呵呵一笑。 “哼,你怎么知道我就去第一进阶而不是别的地方呢?”白灵然这么一问,果然将这个男人给问住了,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道:“我只是猜测啊,况且你不是也说了一句我也去吗?这么想的话你就应该去第一进阶了。” 白灵然觉的自己被坑了,而且还是自己挖坑埋得自己,说话太不小心了,居然就这样给露了,唉。 她问了一句:“你是谁?为什么要去那里呢?” 那个男人呵呵一笑,道:“我叫尚皇,我有点事情去那里,但是不方便和你们说,不过可以搭伴一起去而已,不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对于忽然半路跳出来一个这样的人,亓官雨是无所谓的,道:“随便。” 而魔尊龙少觉得是个男的好歹还可以面对挑战,只是不知道是否值得信任,所以有点犹豫。 不过最后还是白灵然做了一个决定,“那好吧,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好了。” 能够来这里的人团结起来力量更大,当然不包括独行侠一类的,很多时候,还是需要伙伴的,这样避免在到达以前力量削弱太多或者死掉。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白灵然还是很清楚的。 “你不会是黑影吧?”白灵然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眼前的女人虽然调皮,但是又十分的温婉,让他眼前总是一亮,不过她说的什么黑影,自己可真是不知道呢,总不能因为自己身披黑色袍子就这么说吧?那他还真是觉得太委屈了。 “小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是什么黑影,只是尚皇而已,你可不要认错人啊!” 白灵然收起了尴尬,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也就那么随意一听就好了,不要太当真了,呵呵。” 这一笑才免除了一些尴尬,大家都彼此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不过这个尚皇还是很神秘,也不知道他身手如何,白灵然正想着呢,然后就听尚皇问了一句:“你们难道还不走吗?” 是啊,已经不早了,还是应该早点出发才是。 “那我们这就出发好了,不能再玩了,丫头。” 魔尊龙少也说了一句。 白灵然点点头,道:“好。” 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白灵然和尚皇并排走着,亓官雨和魔尊龙少走在他们的后面。 尚皇,这名字还真是威武霸气的很,只是不知道身手如何,不如试他一番。 瞅着身边的帅哥,白灵然这么一想,便对他猛地来了一个身手,却不想,他反应奇快,接了她的掌却没有用力,只是问她:“怎么了,还在怀疑我?”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么的厉害而已,你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收了手,她笑道。 “真的吗?”他问。 “真的。” 看他不说话,便道:“不相信啊?” “当然相信了,毕竟我是刚加入你们队伍的,就算是怀疑我肯定也得接着,只是我在想,刚才是不是应该让你打我一拳呢” 尚皇似乎并不介意她这么做反而十分的惬意。 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不过,只觉得他深不可测,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他隐藏的还很深。 大概自己这样子测试也是试不出来的,不如一起走下去的好,反正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是好还是坏不就都看出来了吗?这样一想,也算是安慰自己,让尚皇暂时通过测试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看上去和人间的还真是没什么两样,也有人在把守,不过他们的头上都有着犄角,带着的兵器是叉子! 极为会易容的白灵然此时也帮大家做了一番的易容,因而十分容易的就混了进去。 不过尚皇却很是惊叹,“你居然还会这个啊?” 白灵然不知不觉便有点轻飘了,对尚皇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告诉你我会的很多呢!” 尚皇道:“果真厉害的很!” 他的赞美让白灵然自我感觉非常的好,道:“小意思小意思,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银狐卧在她肩上懒洋洋的说了句:“你本来就在高兴啊!” “废话,如果我夸你皮毛好估计你能兴奋的栽下来吧!” 这个银狐,总是在自己得意的时候打击自己,真是扫兴啊! 总算到了一个店家门口,看了看这招牌,上面写着:“龙云客栈“,颇感亲切。 说不定这魔界就是仿着人间造的吧,一切的一切都挺像的,感觉似乎还在人间一般,这一点她还是颇为满意的。 “怎么,看见这客栈这么高兴,以前来过吗?” 尚皇忍不住问了一句。 白灵然很自然的摇头,只是道:“看上去不错,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尚皇径直走了进去,总感觉他走的十分的驾轻就熟,好似对里面的十分的熟悉一般。 也许只是错觉吧,白灵然这么安抚自己。不过就连银狐也小声的道:“主人,你不觉的他很可疑吗?” “你给我闭嘴,我自己会判断,不要再乱说!” 白灵然吩咐了一句,听见尚皇招呼自己便答应了一声走进去了。 不管怎么样,也要先观察观察再说,哪里能一棒子就把人打死呢! 也许她的心里还抱着某些侥幸,亓官雨看了一眼魔尊龙少,两个人都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至少他们还是有所防范的。 第425章我是美男 走进客栈以后,白灵然便有点放松,毕竟折腾了一天,她确实疲乏了,便走上了楼梯。 虽然里面坐的人都是带牛角的人,不过她倒也没什么不快,只是觉的这身子骨十分疲乏,尤其是小腿很酸,大概这一天下来走路太多,若是不赶紧的休息,说不定小腿也要废掉了,唉,真是的,女人的体力果然是不如男人的。 看看下面准备吃饭的他们,便觉的好精力,尤其是雨师姐,至今都不觉的困乏,她佩服了。 可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这么累呢?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似乎也在打架,不过要是以前肯定不会这样的,还真是感觉好奇怪。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认为正常的需要睡眠而已。 “我可去睡觉了,你们谁也不要来打扰我哦!” 她站在楼上对着下面的几位说了句,等着他们有所反应。 果然给了,应有的反应。 “灵儿,你不用吃饭吗?” 亓官雨站在下面冷冷的道。 语气虽然是冷的,不过很显然是关心她的,这样就已经足够她高兴了,她摇头,道:“不了,不了,我累得厉害,需要马上休息!” 亓官雨笑笑摆了一下手让她离开。 至少她还不可以去休息,她总要把这里的情况摸一摸的。 唉,这些任务估计也只有她做,白灵然才懒得管这么多呢!她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不过的。 魔尊龙少见状,朝亓官雨说道:“你也累了吧?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启程。” 亓官雨道:“还好,不用担心,你如何?” “我也可以。” 魔尊龙少笑了笑,总觉的亓官雨很冷,没想到她也有温柔的一面,还真是让他有点吃惊。 一旁的尚皇倒是有点无趣,因为没有人理会他,他看到白灵然,道:“怎么还有什么吩咐吗?” 以此来打破对自己不利的僵局,好歹自己也是一份子,怎么如此忽视自己呢! “没事,我先撤了!” 白灵然对他笑了笑便走了,尚皇心里索然无味,感觉不甚友好,看来他还得再努力一把了! 毕竟好感也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到了自己的房间,白灵然马上倒在了舒服的床上,感觉很好。最好醒来吃一顿,白灵然现在需要的是及时休息,“你们过来,轮流值岗哦!“她对着自己的兽宠说了一句。 可爱的兽宠们点点头,分别卧在了不同的地方,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主人已经悄然的睡着了。 这些家伙马上聚集在了一起,互相诉苦起来。 “哎呀,今天墨墨你们出力了,就我没出力,好挫败啊!” 胖球在那倒着自己的苦水。 “你最好不要出现,因为这样就意味着没有人受伤。” 紫眼狼王冷冷的答了一句。 真是雷人的回答,不过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胖球滚了几滚,到一边不理会他们自己在那打盹起来。 紫眼狼王又道:“我们的主人还真是能睡啊,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呢!” 银狐咂咂嘴,道:“我们的主人一向都很嗜睡,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说的没错,而且主人确实也很累了啊,我们是不是应该睡觉呢?” 墨墨答了一句,他盘了身子,感觉倦意袭来,居然也睡着了。 最后就只剩下了银狐和紫眼狼王,银狐道:“看来我们的精神是最好的,哈哈,一定要守到最后啊!” 却不想,他说完他也睡着了。 紫眼狼王一看这三个都睡着了,便知道今天守夜的任务只能是自己完成了,不禁骂了一句:“你们都欺负我啊!我可没欺负过你们!真是过分啊!” 不管她怎么骂他的主人和他的同伴都不会醒来的,没办法,紫眼狼王默默的走到了门前,趴在门后在那警觉的看护着。 这一看就是一夜,直到黎明的到来。 银狐醒了过来,看见白灵然仍旧在呼呼大睡,免不了抱怨一句:“真是的,主人居然比我还能睡,简直就是猪吧?” 白灵然睡的心安理得,起来便一把抓住了银狐,迷糊了一句:“你又说我坏话了是不是?” 银狐怎么也没想到,虽然主人是在睡梦里但是还是什么都知道,这还真是让他惊讶的要命,赶忙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主人你可不要冤枉我哦!”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抱怨,免不得又是一阵拍打,他可受不了这样的款待,早知道自己就应该说话小心才是么,唉,看来自己不得不改改这样的坏毛病了。 “哼,你不用撒谎,我知道你一定是说我坏话了,银狐,我太了解你了!” 白灵然责备了一句,然后将他丢在了一边,“以后再说我我就割你十条命,看你怎么办!” 银狐听了吓了一跳,哪里还敢说什么,便道:“好主人,我错了!你最好了,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主人,人家知道你心疼我,舍不得的。” 白灵然这才乐了,这时候,紫眼狼王将一张启事咬着走了过来,给了白灵然。 “你从哪里拿来的?” 白灵然接过去,看了一眼,不禁有点愣住。 上面居然是通缉令啊!要抓白灵然、魔尊龙少、亓官雨! 看着那张启事,白灵然有点哭笑不得,用得着这样吗? 老天呐,他们这才刚刚到魔界多久啊? 这通缉令就出来了? 还是说,只是闯了魔门,都会有这个待遇的啊?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可难不倒白灵然。 只要易容就可以了,而易容对白灵然来说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难处,她坐在梳妆台前,略微想了一下便马上行动起来。 直到放下手中的工具,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莞尔一笑,镜子里那个活脱脱的美男,让她看的心花怒放。 “哈,我也变成了美男,哼哼,去吓他们一跳!” 想到这里,她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一定不会认出自己来的,昨天自己已经换了一个造型,今天特意弄成这个样子,一定很是不错。 百变造型嘛,自然要随心所欲才是。 尚皇也刚下楼不久,才坐到那里,白灵然在上面看见了,心里更觉开心,毕竟尚皇可是夸自己易容很高明的嘛! 白灵然下了楼,不过魔尊龙少和尚皇都没认出来她,她走到他们面前坐了下来。 “你是?” 魔尊龙少忽然见一个男人走到这里坐了下来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觉的很是纳闷,又不是自己人,怎么就这么没礼貌呢! 不过白灵然故意不理会魔尊龙少,尚皇在一旁奇怪,问魔尊龙少,“你认识他吗?” 魔尊龙少摇摇头,“你呢?” “我也不认识啊!” 两个人不禁面面相觑。 难道亓官雨认识?两个人看向亓官雨,等着她说些什么。 不过亓官雨也没说什么,似乎还不以为然,继续吃自己的,她是白灵然的师姐,自然知道她那点伎俩,不过也按照白灵然的想法并没有点破她。 雨师姐还是了解她的,知道她 第426章没有我帅 有时候不用点破其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那两个大男人有没有半点感觉呢? “我,你也不认识了吗?” 她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饭。 就是要让那两个男人觉的诧异,看着他们的诧异她就忍不住想笑,之后还是在两个人疑惑的目光里笑了出来。 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道:“帅哥、美女,我是灵儿啊!” “好吧,丫头,我演戏配合的你如何呢?” 魔尊龙少终于也露出了他的微笑,对她笑着说了说,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在配合她让她觉的好笑。 “你早知道了吗?” 白灵然有点失落的道,不过转眼的功夫便将目光投向了旁边新加入的那位——尚皇,问他:“你不会是演戏的吧?” 尚皇道:“我可没有演戏,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也对,他知道自己会易容,但是可能不会想到自己这么频繁的易容,所以说本次易容还是小有成就的。 接着她便自个在那乐了起来。 亓官雨给予了她最高评价:“白痴!” 三大美男加一个美女,哈哈,白灵然笑了笑,这次可好玩了! “你们看我今天这打扮帅不,配的上雨师姐吗?” 她看亓官雨又拉长了脸便有意逗她开心,赶忙问其他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同时哼了一声之后,道:“没有我帅!” 太不给力了,不管说的是真是假,这些男人果然还是很自负的嘛!白灵然轻蔑的一笑,她这是自讨没趣,不该问他们的! 魔尊龙少道:“你今天怎么会换成这个打扮呢?” “你还不知道吗?” 亓官雨已经将告示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给魔尊龙少看。 看了那告示之后,魔尊龙少沉默不语,而白灵然道:“老古董,看来你也得变换一下你这样子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原本以为他们不会知道的,至少不会知道的这么快,看来是自己想错了呢! 几个人在一会儿的功夫内,在白灵然的帮助下便再一次变换了样貌,都成了魔界中人,看出来和魔界的人是没什么两样的,各自稍微放心了点。 眼下坐定了,白灵然问魔尊龙少:“现在可否知道公主如何了?” 魔尊龙少也正头疼这件事,道:“我原先是有安插专人帮我在各个地方看守传话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能用的上,毕竟不同以往了。” 准确的说是大不如从前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试一试的。 或许那个人还忠于职守吧! 只要找到这个人,或许还能得知公主的消息,只是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怎么样能找到那个人呢?” 白灵然又问了一句。 魔尊龙少想了想,走到了窗台前,打了一声口哨,白灵然正奇怪呢,这时候忽然飞来一只鸟雀,那鸟雀也有两只犄角,让人觉的奇特的是它浑身都是蓝色的羽毛,看上去十分的凶悍,尤其是那双眼睛,能够和鹰的眼睛有的一拼了! 这绝对是一只好鸟,只听魔尊龙少在那问了一句,那鸟雀便叽里咕噜的在那说了一些大家听不懂的鸟语,之后便再一次的飞走了。 白灵然特别想知道那只鸟说了什么便问魔尊龙少:“它说什么了呢?说那个地方了吧?” 她不过也只是这样猜测着罢了。 魔尊龙少只听那鸟雀汇报了一声,便点头,但是面露难色,道:“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听魔尊龙少居然说不让自己去那个地方,白灵然有点不高兴,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在一起共同办事的,为什么他能去自己就不能去呢? 这样子未免太不公平了,她便说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魔尊龙少面露难色,亓官雨觉的有点麻烦,就说:“龙少,你直接说是什么地方,不用这般为难,不能去我们就不去,你去好了。” 不就是一句话么,至于这么吞吞吐吐的么?真是的,还是不是大男人了? 魔尊龙少在那为难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说,说了会不会被暴揍! 毕竟他觉的那不是什么好的地方,万一将来阎易天知道了估计也会大发雷霆,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吧。 白灵然见他不说便又逼问了一句:“到底是哪里,快点说哦,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肯说她就拿出女人的野蛮来对付他,看他还能怎么样! 果然魔尊龙少不得不投降了,忙对她道:“我说就是了,其实那个人所在的地方是魔界的妓院!” “啊——” 白灵然瞬间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魔尊龙少,魔尊龙少只觉得自己的脸的温度瞬间上升了不少,天呐,自己也不想对这小姑娘说这个,可是……自己的形象估计又毁掉了! 却没有想到白灵然并没有生气,反而表现的十分高兴,这让魔尊龙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为什么,她居然这么的开心?见鬼了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 魔尊龙少问了一句,定睛看着白灵然的手舞足蹈。 “我这易容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吗?走,什么都不要说了,马上去妓院,我也要看看魔界的妓院是什么样子的!” 白灵然小脸闪着兴奋,看上去还真像一个色色的男人。 众人差一点就吐血了,天呐,这是一个女人应该说的话和应该有的态度吗?这个会不会尺寸太大了一点。妓院,印象里,那可是男人去寻欢作乐的地方,怎么她还高兴的和个鸟一样的想要亲自去呢? 亓官雨白了白灵然一眼,道:“你没有发烧吧!” “我好的很,你不用这么说我,雨师姐,难道你不觉的很有意思吗?”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觉的这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情,既然在妓院,那直接去找就好了。” 亓官雨脸色一点没变从容的说着话,顺便还喝了一杯茶,好悠闲。 魔尊龙少真是对这两个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们的想法各自虽然有差异,但是说到底,目标居然还是一致的,好吧,带坏了他可不负责。 几个人在鸟雀的带领下到了魔界的一处地方,上面大手笔写着:“宜春院”。 “真的在这里吗?” 白灵然又问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感觉魔尊龙少选的人还真是奇葩,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大概是不想引人注目吧! “我和你们说一下他的特征,他的脖子处有一颗红色的印记,一眼看上去还是很明显的,这样我们分头寻找,另外把这个东西给你们,遇到他只要拿出这个就可以。” 魔尊龙少嘱咐了大家一遍。 那是很小的令牌,是个缩小版的,白灵然接了过去,笑道:“嘿嘿,你们就不要和我抢了,一定是我先找到这个男人!” 说完她兀自离开了,大家不禁也分头赶忙找起来。 第427章暗魔:奎肆 找了半天,累的不行,虽说男女形形色色都有,就是没发现那个特征的人,是因为自己看的不够仔细吗?白灵然正失落不已,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正在调戏女子的男人,脖子处有一个红色的枫叶形的印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是那个人吗? 白灵然看了他一眼,不过那人此时也正好看了过来。 白灵然走了过去,对他道:“你过来。” 忽然被白灵然这么说,他不禁愣了一下,继而有点恼怒,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滚开!” “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何必这么凶呢,说不定你还会后悔自己这么说呢!” 白灵然自然也不甘示弱。 “别怪我对你狠喽,如果你不实话实说的话。” 知道此人狡猾的很,未必肯信自己,白灵然下手的力气便又重了几分。 见白灵然动手,那人不禁火冒三丈,在哪里冒出来这样一个人,居然对自己这么无礼还这样动手打人! 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吃素的,所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这样欺负自己呢! 白灵然迅速的将他拖到了一边,道:“组织来找你了,你还傻愣愣的干嘛呢!” 说完对他笑了笑,接着将那魔尊龙少给的令牌转手给眼前的这个男人看。 那男人看到那令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没吓唬我吧?” “你觉的呢?你觉的我是那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主儿吗?” 白灵然见他这个表情,不禁知道他的心还在这里,有点踏实,若是不在,直接灭了这小子。 “你果然是魔尊龙少的人。”他看了一眼那令牌,又瞥了周围一眼,道:“你且跟我来。” 还没有来得及通知魔尊龙少呢,她居然被那个男人带着一阵风似地到了一处僻静的房间里,周围还时不时的传来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她的心里不爽,什么僻静啊,在这个地方估计永远都是这么嘈杂的吧! 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开口就问他:“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道:“公主现在被幽禁在第四进阶的紫衣宫里,过的非常不好,不过好在魔皇不曾对她怎么样,但是远了就不敢说了,我们的魔尊呢?他在哪里?” “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们的魔尊了。” 白灵然趁四下里无人,便又马上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来,因为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答案! “你居然还知道这么多啊?那土之珠的力量所在呢?” 虽然只是试探的随意问一句,不过白灵然还是有所期待。 “嗯?土之珠的力量,你居然问这个!” 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起来似乎十分忌惮这个,白灵然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便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知道什么,否则也不会这样了。 “你一定知道土之珠的力量所在,对不对?” 正愁没处找去,看来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那个男人脸色恢复了平静,之后才道:“我只是知道如果想要找到土之珠的力量,一定要先找到四个魔界精灵才行!” “四个魔界精灵?你们魔界不都是魔人吗?怎么还会存在精灵呢?” 一般情况下,精灵可都是有灵性的植物变成的,她是这么认为的,在魔界,会有那样的东西吗? 那男人瞥了她一眼道:“你这就是小看我们魔界了,我们魔界什么没有!” “好了,先不管有没有,你且告诉我怎么找那魔界精灵!”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吧! 不想那个人却是摇头,对她说:“你问我魔界精灵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如果去了可能会知道吧,但是要看你个人的运气了!” 白灵然点点头,说:“你且说说那是什么地方!” 那人低声说了一句:“是魔界的法寺,那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你敢去吗?” “有什么不敢的,告诉我怎么走,我去就是了!” 正说着,魔尊龙少已经推门而入,原来他已经循着线索知道此人住在这个屋子便想来一个守株待兔,没想到白灵然已经和自己的下属给说的不亦乐乎了。 “魔尊!” 那人一见魔尊龙少,马上一本正经的俯身下拜,魔尊道:“奎肆,好久不见了。” 白灵然抢先道:“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说公主安然无恙,你暂时不需要担心什么。” “是这样吗?奎肆!” 魔尊龙少又问了一句,得到奎肆的再一次肯定答复后,他的心脏安然回落到原来的地方。只要自己的女人没事他就能稍微安心一点。 不过白灵然却已经有了更多的打算,知道了土之珠的力量的人一定就在那个所谓的法寺中,自己必须要马上行动去找到那个人才行! “老古董,我得让奎肆带我去一个地方,你不会介意我用一下你的人吧?”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去哪里?” 白灵然道:“去法寺找一些土之珠的线索。”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魔尊龙少有点担心,毕竟法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变幻无穷,一不小心可能就出不来了。 但是白灵然却坚持自己一个人去。 这下子看来是要分开寻找了吧?白灵然的心里有点小火花冒出来,自由万岁! 不得不说,有时候她还真是喜欢单独行动,这样能够发挥的力量更自由更加的强大,因而她一口回绝了魔尊龙少,道:“嗯,我自己就可以,你们不用担心的!” 真的可以吗? 魔尊龙少心里没底,对奎肆道:“那你就带她去吧。” 本来还想让奎肆帮她一把,不过心想就白灵然的脾气,肯定是断然不会让别人帮的,那就让奎肆给她带一个路的好,免得她乱闯招致祸端,那就麻烦大了去了! “好,那我先撤了!” 白灵然无比欢快的叫了一声,赶着奎肆出去了,一边还道:“你火速一点,怎么走路慢吞吞的,快点!” 奎肆实在无奈,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主儿呢! 银狐在那跟着奎肆,道:“你且忍着吧,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你这点委屈到底算什么呢?唉,不过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幸会幸会!” 听了银狐的话,奎肆也明白白灵然是个霸道的主儿,也就没有再抱怨了。 在奎肆的带领下,走了半天才到了法寺门前,白灵然刚想说自己进去呢,奎肆却道:“我和你一起进去的好。” “为什么?” 白灵然明知故问。 奎肆解释道:“法寺分里外,别看已经到了法寺,里面还有很多层,不能走错,要是走错了,就再也出不来了,我且给你再引路一番,好让你能够顺利进入到它的里层啊!” 听了奎肆的话,白灵然觉的很是有道理,便说:“好,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别,等等,等到日落三分才可以。” “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是胡搞一气,往往更能捞到大鱼! 但是奎肆却拦住了白灵然,这让白灵然有点不爽,奎肆解释了一下,说:“这法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也是要看机缘的,就算你是在魔界,这个缘我们照样还是非常讲究的啊,不是你说能进就能进的,等日落三分的时候,如果这里没有起大火,那么就证明你能够进去寻一面,否则将会招来杀身横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擅闯法寺的人从来没有活着离开过啊!” “好吧,知道了,那就依照你的意思,在这里等等便是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就这样定了!” 两个人在那石阶前坐着,只等那日落三分,看是否有什么异样,真到了日落三分的时候,周围依旧是静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生,奎肆道:“你还真是有机缘,现在我们进去,我给你指一条路,你照那条路走便可进入正确的里面了!” 第428章干尸变和尚 按照那个人留下的线索,白灵然一路追到了这里,却发现这里赫然是魔界的一座庙宇。 法寺里面层层嵌套的是一座再也正常不过的庙宇,还真是奇怪的地方呢! 不过这里倒是安静的很,而且也没有那么的阴森恐怖,相反却是一派的安详气氛,怎么和那个奎肆说的不一样呢?难道是自己走错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啊! 见鬼了,怎么回事嘛? 先不管那么多了,随便走一走看一看好了。 白灵然看这里与往日人间庙宇有点不同,所供奉的是历代的魔尊,便有点想笑,这魔界还真是什么都照搬不误啊,不过这个供奉也太有意思了,想到很久以后供奉的说不定是魔尊龙少,她就更加的想要笑了。 再看看别处,只是可惜了,这里没有香火没有什么人,难道这个地方就只是一个所谓的摆设吗? 未免也太浪费奢侈了,还不让活人出去! 那,那些人会死在哪里呢? 她的小脑袋忍不住多想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地方若有所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吗? 走到桌子前,她看来看去,最后看到了那魔尊的眼睛上,虽然不知道这是第几代的魔尊,不过那眼睛却好生的奇怪,晶莹剔透,似乎还闪闪发光,像什么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 闪闪发亮的东西,她拿起自己的震天弓照着那魔尊的眼睛便来了一下,没想到,那闪闪发亮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黑色,原来里面是空的,只听见当啷一声,想必是那东西跌入了空心魔尊里面了吧。 不管怎么样,也得淘一个好东西回去,这么一想,她便索性要将这个东西翻出来,于是便又拿起震天弓来了一个巨大能量级别的攻击,一瞬间,那魔尊像便被毁掉了! 不过出现的不是什么闪闪发亮的珍贵的东西,相反却是一个盘坐在案台上的人,这让她吃了一惊! 天呐,自己砸出人来了吗? 他头戴的是喇嘛帽,身披的是嫁纱,坐在那里好似石化了一般,将白灵然吓了一跳,这个怪和尚,是魔界里的修魔者吗?可是一般和尚不会修魔吧?真是奇怪。 她走近了他,发现他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呼吸,整个身体是干扁的,就好像失去了水分一样,像一具干尸坐在那里,看着确实怪恐怖的,这让她还真有点不寒而栗,因为这个人长的这么难看,生前一定很凶。 不过一个喇嘛会修魔吗?这还真是难说。 转眼的功夫,她已经看到了他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便又凑近了去看,却发现那是一本蓝色封面的书,就插在他的怀里,看起来怪神秘的,会是什么呢?她的心痒痒的,是不是应该拿出来看一看呢? 这样想着,就想去拿,反正他也死了,不留给后人岂不是可惜了这本书和他的心意了? “你死就死了,反正也没用啊,不如借我看一看,让我给你发扬光大好不好?” 她自言自语的对那喇嘛说了一句。 本来以为他已经死了,要拿去他怀里的那本书,却不想手腕忽然被死死的扼住,把白灵然吓了一跳,兽宠墨墨见主人危急,马上扑了过来,对着那和尚便是一口。 那喇嘛只是一瞬间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那干扁的身体居然如同马上灌入水分一般,变的正常有光泽起来,看上去真的是活人一般,鲜活无比,脸上的表情也如此的生动起来,果真是把白灵然吓了一跳。 好在有墨墨的那一口,他松开了拽着白灵然的手,不过白灵然因为吓了一跳,没有拿到那本书,那书便自己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活过来了,不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白灵然有点吃惊,但同时还是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告诫自己不要慌乱了自己的阵脚。 那喇嘛翻了一下眼睛,道:“谁说我死了,我这是闭目养神呢!” 靠,明明就是干尸居然还说自己是闭目养神,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以为白灵然是傻瓜吗? 墨墨依旧咬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只是那喇嘛甩了一下胳膊,就将墨墨甩出了老远,将墙壁都砸出了一个洞来! “你这小孩,居然敢偷我的书!” 他捂着被咬的手仍然是一脸的气愤! 眼看着得罪了这等高人,且来路不明的货色,白灵然实属无奈,只得低头道:“前辈,不知道您还活着,在闭目养神,小辈以为你已升天入了您那极乐世界,这才想拿来给您发扬光大的,再说也没有看到什么,你也不用生气了。” 本来想骂这个糟老头的,不过见他能那样对待墨墨,估计是个高手,自己不妨谦虚一点,免得得罪了他给自己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自己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又不会对他怎么样。 那人见白灵然客气了一些,倒是也没有再怪她,只是问:“你一个女娃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的恐怖吗?” “不知道,我只是想问一些关于土之珠能量的事情。” 那人听了不禁眼睛也瞪大了,“你居然有土之珠?” “是啊,不过我还没有开启用而起,让您见笑了。” 那个喇嘛听了咳嗽了一声,之后道:“你想知道怎么收集?” “是的。前辈你可知道,用什么来激发它的能量,难道是土的助力嘛?” 虽然她知道这一点,但是具体的她可就真的不太清楚了,不得不问一问,看喇嘛那份从容和自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一定知道那个答案。 “你说的助力嘛,呵呵,我自然知道。” 他淡淡的笑了笑,整了整自己的衣冠,正襟危坐在那里。 果然他是知道的,白灵然心里不禁一阵的欢喜,这下子可有希望了,土之珠的能量说不定很快就能够收集到呢! 那个喇嘛道:“要想找到土之珠,那必须要找到四个精灵来。” “嗯,晚辈知道。” 但是怎么找精灵她不太懂,便对那人道:“前辈是否可以告诉晚辈怎么能够找到那四个精灵呢?” “精灵有四个,每个都在不同进阶里,但是隐藏的比较深,虽然不是什么太过于厉害的东西,但是能够感动精灵的才能让他为你所用,他才会对你忠诚,否则的话,可能即使得到了精灵,如果他不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们,恐怕他的力量也不能化作土之珠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原来找精灵是要感化精灵啊,不过她似乎并不擅长感化吧。用硬的可以,强的无所谓,但是软的,她似乎很少去尝试呢! 听他这么一说,白灵然才明白,原来想要得到土之珠的能量是这么一件麻烦的事情,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她又觉的有点安然,说:“足够了。” 第429章土之珠的精灵 只要时间够了,感化应该只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感化精灵,大概是因为精灵天生敏感脆弱?遭遇了不同寻常的挫折?她的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这些事情,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可问题就是就算我能教育他们,可是我又找不到他们啊!” 那个喇嘛听了笑着道:“你若是成心想要感化,又如何得不到呢?” 白灵然嘿嘿一笑,道:“那不是得让您成全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您手里的那本蓝皮封面的书应该记载了一些什么吧,对不对,前辈?” 这个家伙果然觉悟的够快,喇嘛只是对她笑了笑,“你还是赶快去找精灵的好。” 精灵? 而且还是四只精灵,偌大的魔界,去哪里找他们呢? 白灵然扑扇着大眼睛,道:“你一定知道他们在哪里的不是吗?” 只要能拿到喇嘛手里的那本书就好了,真是希望他能送给自己啊,白灵然看着那本书,不禁有点心痒痒起来。 那个喇嘛笑了一下,将那本蓝色封面的书扔给了她,道:“看在与你有缘的份上,今天我就破例额外的送你一本这样的书好了。但是,不要以为拿到这本指南一眼的书就可以过关了,毕竟每个进阶的精灵都是不一样,只有去用心的了解他们你才能将他们用为自己用,才能够让他们发挥自身的力量,最终集结土之珠的力量,你是否记住了呢?” 白灵然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面,说实话,能够在这里遇到这样一个人,感觉还不错,本来以为进来会是九死一生,却不想正好应了轮回那一说,缘分那一说,因而合该遭劫难的居然也安然的度过来了,只因为她破例打破了魔尊神像罢了。 每个进阶都会出现一个精灵,第一进阶的精灵是默默哒,还真是奇怪,不过应该是个厉害角色吧? 她翻开书的第一页就是这么写的,默默哒,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上面记载着它是一朵白莲花化成的精灵,那应该就在雪山吧,再往下翻,果然,上面写着在大雪山之上——隐峰。 “这是什么地方?”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那喇嘛却转过了身子,语气有点冷了下来,道:“上面都写着呢,你不用问我这么清楚,自己去琢磨就可以了!” “我能够帮你的就是这些,剩下的自己回去看吧,不送了!” 说完忽然一阵怪风刮了起来,挂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白灵然连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更别说看东西了。 等这怪风下去以后,再看周围,哪里还有喇嘛和庙宇,哪里还有法寺,周围居然荒凉一片,而奎肆正笔挺的站在那里等着自己。 看自己出现,奎肆大为惊讶,道:“你这么快就出来了,真是不简单啊!” 听了奎肆的赞美,白灵然点头,道:“东西已经拿到了我们回去吧!” 一行人回到客栈。 一进门,远远便看见魔尊龙少和亓官雨,她不禁喜笑颜开,道:“这下我们可有的干了呢,今天你们收获了什么呢?” “我们再怎么收获肯定也没有你收获的多啊,好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们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好满足一下我们好奇的心吧!” 尚皇早已经迫不及待做她的听众了,并且还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呢! “额,反正是知道第一进阶的精灵在哪里了,呵呵。” “在哪里啊?” 众人忍不住都问了一句。 白灵然道:“嗯,在隐峰。” “那是什么地方,从来没有听说过。” 魔尊龙少是魔界的尊王,他见多识广,却依旧没听过。 白灵然耸耸肩,笑道:“是一个成天下雪的地方,也是那个精灵的家呢!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说完,她打了一个呵欠,一天又完了,自己总是忍不住的困乏,现在居然又困了,又开始思念自己的床了,唉,真是没救了吧! …… …… 这里还真是够冷的,白灵然有点不喜欢这里的冬天了。 来魔界的日子,几天来都是在下雪,刚开始喜欢的新鲜感一旦没有,剩下的便是索然无味了。 “你确定在这里是可以找到精灵的吗?怎么都感觉不靠谱,会不会是那喇嘛骗你的?” 尚皇哭叫了一声,并且带着稍微的抱怨。 “怎么啦,不相信啊,你放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走下去不会有差错的!” 自信满满的白灵然就把自己的赌注下到了喇嘛给的那本书,如果不是,那她一定会去要找到那个喇嘛算账的。 不过戏弄的成分应该不是很大,那个喇嘛虽然无比的古怪奇异,不过总是觉的还是可以相信的。 眼下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才行,还没有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了呢? 看了一眼魔尊龙少,问他:“你也相信的,对吧?” “你说的喇嘛应该可以相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你打破的那尊魔尊的化身吧,呵呵,你真是够胆大的,居然敢如此乱来,亏得那位上古魔尊是位仁主,没有怪罪你,不然你有几条小命也不够他杀的。” 白灵然相信魔尊龙少的话,她的直觉也会如此,不禁暗自点头。 一片茫茫世界,几个人走在一起,都没有说几句话,心里都在默默想着心事。 见大家都不说话,银狐便对主人道:“主人,我饿了。” “你除了吃就是睡,我都怀疑你是一头猪了,饿了你就给我忍着,不要再给我说这个啦,哼,没事找事,小心我揍你哦!” “主人,我好惨啊,你居然这么对我,我好伤心啊!” 银狐挤出几滴眼泪来,好似真的哭了一样。 亓官雨见不得如此,便对白灵然道:“它既然饿了就让他吃便是,何必非要挑逗他呢,你这孩子怎么总也长不大呢!” “不是我长不大,是他老挑逗我,不信你问他!” 银狐摸着自己的尾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还是主人你懂我,我这不就是为大家寻个乐子么,呵呵,你们快点笑一笑赶走满身的疲惫啊!” 亓官雨听了不住的摇头,道:“真是难以理解你们这些苦中作乐的家伙!” 穿过玉符山,走过冰河,便看到了眼前这座茫茫大雪山——隐峰。 这山峰之高超出了想象,而且大的如此的罕见,让白灵然内心油然的升起了一丝的敬畏,这魔界精灵住的地方感觉十分的神圣呢! 不过这山峰似乎不怎么好爬呢,居然十分陡峭笔直,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不,准确的说是难度好大! “主人,你准备怎么爬上去,不会是用墨墨掉我们上去吧!” 银狐跳来跳去的喊着。 “当然不,我才没那么笨,也不会虐待墨墨呢!” 说着,她便看向了一旁的魔尊龙少,道:“老古董,快快拿出你的方物变一个造型出来送我们上去好了。” 魔尊龙少苦笑,灵儿有时候真的很聪明。 “你这小丫头,倒是学会了这一点啊,呵呵,居然马上就想到了我的方物!” “是啊,那么方便的东西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嘿嘿。” 说完,白灵然冲着他挤眉弄眼的笑了。 第430章默默哒精灵 魔尊龙少笑了笑,拿出来那个方物扔在了地上,转眼工夫,方物变成了一个平台,道:“我们上去吧!” 真是难以想象,魔界精灵居然会住在这么高的地方,白灵然心想为了它自己还要爬一次雪山,这还真是“缺德”,等抓到这精灵,一定要好好揍一顿才是。 好在有方物,一切都能轻松搞定,不然要是真的这样爬上去,不冻死估计腰肯定是直不起来了! 众人上了那方物变的平台之后,马上的,那方物变在魔尊龙少的“长”咒下快速的增高起来,一直将众人送到了山峰之上! 上了山顶,这里果然要比下面还要冷,到处是雪,不过更令人惊奇的是,到处都是雪莲花,真的让人看傻了眼! 这雪山可是遍地都是雪莲花啊,往常在别的地方看都难以看到,原来都长这里了,白灵然觉的可惜了,这么珍贵的中药啊,要是统统能带回去该多好。 “不如将这些雪莲收集到我的百宝袋里一并带回去的好!” 白灵然笑道。 魔尊龙少还没说什么,亓官雨已经开口了,“我们来这里是来找精灵的,不是来采这东西的。” “雨师姐,这东西和人间的雪莲可不一样,你不看吗?这可是极品雪莲,人间能有几株啊,不趁着这个机会打捞一笔怎么能平静呢!” 白灵然不顾亓官雨的反对,便开始弯腰采摘雪莲花,不仅如此,还叫自己的兽宠也一起采摘,忙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正在大肆的采摘雪莲花的时候,忽然听闻上面一阵尖锐的叫声:“哇——我的雪莲,是哪个混蛋在摘我的雪莲!” 听到声音,众人不禁愣了一下,而后看向声音发源地,好吧,让大家吃惊的是,大叫的是一个个子不到半米的小孩。 只见他身穿白色小衣服,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浑身雪白,连那头发和眉毛也是白色的,看上去有点凶的样子,正瞪大了眼睛在那里生气。 看到是白灵然在采摘自己的雪莲花,他不禁火冒三丈,道:“是不是你在偷我的雪莲!” 白灵然愣了一下,继而道:“小破孩,我这怎么能算偷呢?” 这里又没有什么主人,干嘛不让采摘呢? “废话,这些都是我自己种下去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采摘雪莲花,就是在偷我的食物,混蛋,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偷东西!” 那个小孩子越说越气愤,但是脸色始终都是惨白的! 来的正好,这雪莲花原来是有主的啊,白灵然看着那个小小的孩童,不禁笑嘻嘻,“你就是默默哒精灵吧?” 小孩子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知道他的名字,本来在那里破口大骂的他马上转变了神情,沉默了下来。 看不透这些人从哪里来,但是这样知道自己的身份,似乎是有意而来! 默默哒赶忙躲在一处雪山后,露着半张脸看他们,“你们是谁?” 白灵然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小鬼果然就是默默哒精灵,和书上说的是一样的,由雪莲花演化而来,又以吃雪莲花为食物的默默哒精灵,天性十分的害羞,虽然喜欢骂人,但是很快就会变的羞答答的躲起来,擅长逃跑,像风一样的快跑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灵然道:“我们来是请你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的,你可愿意?” “出山?”默默哒精灵听了愣了一下,继而厉声道:“这是借口,你们一定是想抓住我而已!” “怎么会呢?我们又不是坏人,抓你做什么,来吧,来加入我们好了!” 白灵然依旧好脾气的,继续哄着眼前这个容易害羞容易暴怒的精灵。 “休想抓到我!哼,我不是精灵!” 说完,默默哒就转身要跑,但是白灵然的紫眼狼王却已经奔到了他的面前,将默默哒吓了一跳。 “干什么?” 没想到紫眼狼王会比自己奔跑的还要快,默默哒精灵站在高大的紫眼狼王前,被紫眼狼王紧紧的盯着。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吧,居然闯入自己的领地就这样打扰自己!这让默默哒精灵有点怒火中烧! 原本以为默默哒很厉害,没想到却是这么胆小的精灵,让白灵然有点忍俊不禁。 “喂,加入我们吧,带你去游览别的地方,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白灵然又说了一句。 书上说了,默默哒精灵的愿望就是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既然这些都有记载的话,就不应该是假的。 显然的,这个条件似乎还是很诱人的,默默哒果然转过身来,问白灵然,道:“果然是真的吗?” 白灵然点头微笑,“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会骗你呢?” 那小孩子又想了一下问她:“你知道魔针记录吗?” 额,这个可把白灵然问住了,魔针记录,那本书里面似乎没有提到过,还是自己当时瞌睡的不行给忽略了,没有看到呢? 反正她是没有想起来,半天也没有答上来,之后才问精灵,“你说说看。”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怎么收集土之珠的力量呢?” 默默哒一脸不屑的道,继而转过了身,“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你们走吧!” 呵呵,他居然看出来他们想要的了,还是很聪明的嘛,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隐瞒他了,白灵然便道:“既然你知道我们要的东西,那和我们走一遭也没什么坏处,反而能够让你增加阅历,难道你就不想达成你内心的那个心愿吗?” 默默哒站在那里黯然,他低下了头,想了又想,最后凶巴巴的对白灵然吼了一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们快点走开,这是我的地盘!” 说完,他也不赶走他们,反而自顾自的往前方走去,也不看紫眼狼王一眼,不远处,那里有一座小木屋,看来他是要回自己的家了。 一旦他进去了,估计就不想出来了,“紫眼狼王,快点拦住默默哒!” 白灵然吼了一声。 紫眼狼王听了马上风一般的追过去,不过默默哒跑的更快一转眼便进了小木屋! 小木屋的门关了起来,几个人不禁面面相觑,默默哒的脾气还真是古怪的很,一会儿情绪高涨,一会儿又如此暴跳如雷。 “我们现在怎么办?” 尚皇看了之后问白灵然。 白灵然道:“很简单,等!” 第431章魔阵记录 “为什么不把那个家伙捉出来拖走呢?这样岂不是更加省事吗?” 尚皇有点不甘心这样等,要是等的话不知道会等到何年何月了,这样岂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白灵然道:“我就从喇嘛那里学了一招:就是等啊,反正你不用担心等太久,那小孩子总会是饿的,他若是饿了自己也就出来了,我们等一等不要逼急了他,这个精灵很敏感的,搞不好会永远消失的!” “永远消失?难不成他还会自杀?” 白灵然点头,“没错,别看是精灵,惹毛了照样同归于尽,别看他小,他的力量比我们每个人加起来的力量都要恐怖。” 亓官雨冷哼了一声,道:“也就是说,这次是要用等待来驯服这个难缠的小鬼了?” “聪明!雨师姐你厉害,听明白我的话了哈!” 白灵然低下身子继续采摘着雪莲花,亓官雨道:“你还真的要把这里的雪莲花都采光啊?” “差不多吧,我和你说,以后这精灵和咱们同行,每天都要吃这个的,我得多收集一点,不能饿坏了这精灵对不对?” 原来是这样,亓官雨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疯狂的收集雪莲了,道:“干嘛不早说,我也帮你一把!” 众人都自觉的帮着采摘起雪莲,白灵然很是高兴,现在就等着那个默默哒想想清楚了,她是不会逼他的,但是他必须要有所选择。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来,只是待在小木屋里,只想等着这批人赶快离开,但是根本就等不到,似乎他们还真是吃定了他,死活不肯走。 肚子在咕咕的叫个不停,他不禁想吃东西,可是雪莲花都在外面,若是出去了,就会被逮住了,他可不想,所以只能煎熬着。 第九天,第十天…… “你说他还不吃饭会不会已经饿死在里面了?” 尚皇不无担心,这样一来,等于白白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他可不想这样子。 白灵然虽然有点担心,但是还是笑着说:“应该不会的,不过这家伙现在应该也已经饿到了极限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诱惑一下这个家伙的好啊!” “说的有道理,我赞同。” 魔尊龙少点点头。 “吃饭啦!雪莲花啊,雪莲花!” 白灵然在外喊了一句,默默哒果然探了头出来,“在哪里?在哪里?” 看来默默哒是真的饿坏了,看见白灵然手里的雪莲花什么也不顾的便抢了过来,不过白灵然顺势的将他拽了出来,道:“默默哒,你还没有考虑好吗?大家可都在等着你的加入呢!” “额?”默默哒正准备吃雪莲花,听了这句话不禁垂下了手,道:“还是不要了吧?” 他说话软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暴戾,让人觉的很是奇怪,他到底怎么了呢? 白灵然轻叹一息,轻声道:“你就忍心看我们等你到老啊?” 默默哒抬起头来看着白灵然,发现白灵然的眼睛十分的清澈,他听自己的姨娘说过,有着清澈眼睛的人不会是坏人的! 一等便是十天,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吗? 就算不够应该也知道不会是坏人了吧?默默哒道:“我要等姨娘回来,等姨娘答应才好。” “你的姨娘吗?她去了哪里?”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等,书上不是说每个精灵都有一个守护者吗?他口中的姨娘莫非就是守护他的人吗?为什么会不在了呢? 默默哒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跟我来吧。” 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白灵然还是点头答应了一声。 原来默默哒是为了等他的姨娘回来啊!白灵然不禁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 走了一会儿之后,便停了下来,默默哒停在了一个小山包旁,道:“我姨娘就在里面。” 看着那坟头,再看看默默哒,白灵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和颜悦色的对默默哒道:“默默哒,我们是要去完成一件光荣的任务的,你的姨娘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赞成的,你会成为一个无比勇敢坚强的小精灵的,难道这不是你姨娘想要的吗?” 默默哒的眼睛亮晶晶的,听了她的话站在那里没有动,似乎觉得白灵然的话都打在了他的心上一般。 是啊,姨娘在世的时候不是经常对自己说:“默默哒,总有一天会有一群人来接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上天入地了,就可以施展你的抱负了,你的身份如此特殊,注定是一个耀眼的孩子啊!” 难道姨娘说的那些人就是他们吗?默默哒站在那里想啊想的,眼睛都湿润了。 他在这里等了有一千年了。 “你们真的是召唤我的人吗?” 他似乎不确定所以又问了一句。 白灵然点头,伸出手,“是的。” 默默哒点点头,将自己的小手也递给她被她握住了,小手很冰凉,他说:“谢谢你。你等我一下。” 他走到里面,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将小手伸了出来,对白灵然道:“这个给你,是魔针,它会告诉你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呵呵,他这是答应了要和自己一起去冒险了,这个默默哒,果然有心下山去呢! 白灵然很高兴,更高兴的是可以如此的被一个人信任,毕竟信任是最为宝贵的东西啊! “以后你再也不会孤独了,你将是我们的伙伴!” 白灵然将他抱了起来,身体很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那一刻,默默哒感觉自己像找到了组织和家人一样,十分的感动和温暖,还夹杂着太多说不出来的幸福呢! 这一步还算顺利,不过有点乏味,白灵然心想这么快就离开第一进阶了吗?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有点不尽兴。 “默默哒,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看着默默哒将自己的百宝袋装的满当当的,白灵然漂亮的凤眼瞪得老大。 默默哒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却是一脸的稚气,插着小腰道:“为什么不可以?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我一定要带的东西多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默默哒,感觉他的脑袋里装的一点都不是五岁小男孩的想法嘛,简直比女人还要麻烦! 可怜了她的百宝袋,都是塞满了他的小破玩具,这个小孩子,到底是怎么样奇怪的一个小孩子啊! 但是她还能说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你快点装,装完我们就出发。” 手里依旧还摩挲着默默哒给自己的魔阵记录,不知道这个东西应该怎么用,看了一眼默默哒,准备等他弄好之后,自己再一并问他! 过了一会儿,默默哒总算完成了他的一切,很兴奋的跑了过来,道:“我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 白灵然总算长舒了一口气,道:“好,总算完了,你这小家伙,好了,我们出发吧!” 第432章五岁的家伙 总想着有了这活宝在身边便有了四分之一的胜算,但白灵然还是发现自己的算盘空打了那么一盘。 她在路上走着问跟随着自己的默默哒:“这个魔阵记录怎么用呢?是不是有了它就可以了。” 默默哒带着他的雪莲花正在吃的起劲,听了她的问话之后道:“当然不是了,要是事情有那么简单还用你做什么呢?” “那要怎么弄?这个东西到底是干嘛的?” 白灵然看着手里面的那个魔阵记录,它像磁针一样指着一个方向,不由得有点奇怪:“难道是在指示我们去某个地方吗?” “那是自然了!不过我姨娘说了,等我和人走的时候将这东西给她她就会明白的,所以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才对,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子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她的名字,这让白灵然为之崩溃! 原来现在的自己还陷在一无所知里啊!也就是说有了这个活宝,以后自己还是不知道怎么利用! 她的冷汗,马上下来了。 想了想,现在只有那本没有名字的书,能够救自己的无知了吧! 翻开那本书的某一页,她赫然发现默默哒的使用年龄停在25岁! 可是现在,默默哒不是才5岁么?隔着这么多的岁数呢,难不成自己还要等他长到那么大,那岂不是要误事情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唉,果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继续翻了翻,才发现:“让默默哒吃四种不同的食物,每吃一次,他便会马上长大五岁,这样到最后就是一个25岁的男孩子了,然后利用他的智慧和魔力打开土之珠,进入土之珠里,成为土之珠的主力军之一,将能量集中在其中。” 上面是这么说的,可是要是做起来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呢?原来还得领着他去吃东西啊,怎么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了老妈子! 白灵然对魔尊龙少等人道:“原来这孩子还得让我们给他觅食去,这样才能增加能量呢!” “是这样啊?我想也只能如此了!” 在旁观看着的魔尊龙少,面带笑意的说道。 不过要去哪里找那些东西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她皱了皱眉头继续看下去,首先看到的是去北石硭找到智葵这种植物,那个地方,她可没听说过。 “北石硭、智葵。” 她对自己身边的人呢喃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白灵然停了下来,原本沉默的她不禁开了口,“默默哒,你是不是还没有长大?” 默默哒点点头:“刚才你不是说要给我吃好吃的嘛?什么东西?智葵吗?听姨娘说那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呢,我要吃!” “吵死了,给我闭嘴!”以为智葵那么好得到啊! 被白灵然这么一吓唬,默默哒在那愣了一下,继而马上眼里氤氲了水汽,一张大嘴巴,开始哇啦啦的哭起来,“欺负我,讨厌的大姐姐!” 他哭的好伤心,索性坐在那里开始哭,白灵然没想到默默哒居然还这么容易哭,一时之间有点慌乱,又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半天也说不出个话来,只觉得头大了,自己带着他不知道是什么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 最终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好向小家伙认错。 但是那家伙一点也不识趣,一直在那里哭个不停,还道:“我要回去,不和你去玩了!” 好不容易将人给哄出来了,岂有放回去的道理! 亓官雨在那插着腰倒是没有太过于着急,只是对他们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让这活宝长到那个年龄就好了。” “只是谁知道北石硭那个地方?” 白灵然问了一句。 “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先去这个地方,上面总共说了四个地方,东南西北,我的直觉是选择了一个北石硭而已,感觉貌似有点复杂了。” 忘了哄正在哭泣的默默哒,她又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亓官雨走了过来,道:“你说说看,什么东南西北,这么简单的说,我倒让你给弄的不明白了呢!” 白灵然点头,指了指那本书,像捧着一个宝贝一样说道:“这上面说的东南西北是四个不同的方位,其实还有别的名字。东边的叫东崖武,西边的叫西海蒙,南边的叫南漠沙,北边的就叫北石硭了!” “果然是按照方位来起的名字,只是不知道这是些什么地方呢!” 亓官雨一脸的漠然还若有所思的样子。 “东南西北?” 魔尊龙少听了不禁想起了什么,一时顿在了那里。 “怎么,你知道?” 白灵然一想,他是魔界的至尊一定是知道的,也就不惊讶了,只等他说什么。 却不想,魔尊龙少道:“那个地方,听说很玄,就是我也只是听说过,却不曾真实的接触过呢!” “玄,指的是什么呢?” 白灵然对这一评价有点兴趣。 魔尊龙少呵呵一笑:“玄的意思就是捉摸不透,变数很大的意思啊,并且罕见的地方,就算是魔界里的人也很少问津这些地方。” 白灵然一挥手,道:“你直接说很危险就行了,不用这么说嘛,真是的,我看你说的才是玄!” 知道魔尊龙少其实没有夸张,但是她还是相信眼见为实,有些东西本来并不可怕,但是很可能被一些人传得沸沸扬扬之后,就会变味了,都说玄,说不定就是传出来的玄,很可能是个普通的地方也说不定,像这次寻找默默哒不就没有费什么力气吗?她有点不以为意。 银狐来到默默哒的身边挑逗哭泣的默默哒,默默哒不知不觉的和它玩在了一起也就不哭了,白灵然一看,不禁很高兴,对银狐道:“以后这默默哒就交给你了,由你照顾,若是有什么事情就你负责好了!” 银狐一听顿时觉的头大了,道:“主人你又欺负我,我看胖球最是闲的没事情做,不如让它看管!” 这个默默哒,又躲到了一棵大树下,看起来胆小不已,哪里是可用之人?不过是一个小破孩,白灵然哭笑不得,道:“默默哒,你过来,我又不伤害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呢?” 不过是找个受宠来照顾他,他居然又害怕的躲起来!这孩子,果然是很奇怪。 胖球也滚到了一边,主动待在了默默哒的身边,似乎还真是想尽个义务,讨一个笑脸,默默哒看见胖球不禁伸出了手去戳胖球,感觉软乎乎的,果然很是好玩,便也不再害怕,反而玩的开心起来,很快和胖球滚在了一起,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小孩子果然哭笑不得。” 魔尊龙少感叹了一句,若是人生一辈子都能如这小孩子一样倒是好了,无忧无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无所顾忌,也无所牵挂,岂不是很痛快! 但是那样确实是不现实的。 “想什么呢?老古董!” 白灵然见他在那里发愣,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时候,胖球已经载着默默哒走了过来,默默哒又恢复了他天真的笑脸。 第433章夜不平静 魔尊龙少对她道:“眼瞅着这天要黑了,雪还在下个不停,我们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再出发!” 好在这里虽然下雪,却有松针,更奇怪的是这里的树木叶子都没有凋零,还是这样绿油油的,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居然天气这么冷这些树都好好的。 大概是有什么魔性吧,一定是这样,一边捡着松针,她一边这样想。 默默哒和受宠们玩了一会儿,就倒在了白灵然的怀里开始呼呼大睡,完全忘记了刚才还说她在欺负他呢! 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心智也停留在了五岁,白灵然抱着他,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蓦地流过一阵暖流,她必须要让他快一点长大。 这样离土之珠能量的收集也近了一步,离开魔界也能早一点。 魔尊龙少的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看他在那认真的端详着,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个男人,一定又是在想魔尊公主了吧! 唉,爱江山更爱美人,不仅是说这人间的帝王,还有魔界的魔尊龙少啊!看来这也是万物的规律吧,想了想那个闫易天,便更加的肯定了这一点,自己不住的点头。 魔尊龙少发现旁边的她在那点头,有点诧异,“你怎么了?” 她指着他手里的那把梳子调侃了一句:“爱江山更爱美人,说的就是你吧?”说完还轻轻的笑了一声。 “小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 他不太懂这句话,不过听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也许有些话根本就不需要点破,只要自己去慢慢体会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白灵然只是笑笑,说:“你自己懂的,我就不说了,不过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救出公主的,她不会有事情的!” 魔尊龙少点头,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 篝火还在燃烧着,她翻开了那本书,继续看着。 夜已经深了,四周很安静,几个人都在休息,只有受宠还睁着眼睛警觉的看着四周,白灵然独自一人坐在那拖着腮帮子看着那本书,十分的专注,很快的,她便被那些东西吸引了。 在这古色古香的书页里,写着一个故事。 相传在远古时代有这样一个地方,充满了无数的纷争。 后来引发的纷争触怒了上界,遂一怒之下将这个地方打到了魔界的最底层,那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但是终日都不能被解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诅咒里,那里寸草不生,十分的荒凉,人们也慢慢的死去,变成了空城一座。 这是北石硭,原来北石硭并不属于魔界,居然是被沉降在这个地方的啊! 白灵然感叹了一声,上界的力量果然强大,不好惹啊! 她继续看着,上面说在那空城里放着一件宝物,有着神奇的魔力,但是却没有具体说这东西是什么,只是说这东西叫智葵,拥有了它便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引着数界的人都前往寻找。 不过都寻找无果,因而被称为玄,意思是不存在的地方。 这只是一个传说,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白灵然看的入迷,竟然当魔尊龙少给她披衣服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 “都这么晚了,难道不休息一会儿吗?” 魔尊龙少看着她这么努力,有一点心疼,坐在了离她不远的一边。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想多看一些啊,呵呵,这样了解的多点,明天就更有信心了。” “是吗?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加油打气么?” 他笑了笑,说实话,他笑起来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啊,看的白灵然都有点发愣了。 “嗯啊,谁让你这个魔尊都不太懂这个玄呢!呵呵,果然很玄,如果没有魔阵记录的话。” “其实,即使有魔阵记录也不一定能找到。” 他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呢?” “你想啊,以前那些人没有魔阵记录吗?一定有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在寻找的过程里失落了呢?不觉的奇怪吗?” 听魔尊龙少这么一说,她也觉的十分的有道理了,忍不住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说的没有错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结果当然不用说出来,那就是一定有什么障碍!这个障碍还十分的不简单,所以那么多想要闯入北石硭的都失败了! 白灵然的心骤然紧了起来,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困难再大,她还是要去的! “有什么发现吗?” 魔尊龙少坐在那边将树枝投进了火里,火光下的他看上去一片柔情。 继续在查阅的白灵然道:“嗯,树上说在这北石硭外有一处奇怪的地方,那里飘着红色的血,很渗人。” “是吗?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这上面没有记录了。” “我只是觉的那个喇嘛一定去过这些地方,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白灵然翻了翻之后认真的对魔尊龙少道。 魔尊龙少也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雪花一直在飘飞着,魔尊龙少又问她:“其他的怎么样?” “其他的正如名字所言,东崖武那是一处巨大的断崖,在崖底有着奇怪的东西穿梭,而西海蒙则是一片汪洋大海,上面有着一座孤零零的岛屿,南漠沙是一片荒漠,里面有一座巢穴……” “听起来都不简单,虽然如此的孤立,眼下要定的就是先去哪里,给那个默默哒找好东西吃了吧?” “也不会白走一遭,上面说到这些地方一次,如果成功的话,我的仙灵之力会大增的,这样你救出公主的希望就更大了。” 白灵然不忘拉上公主说一句安抚他的话,他听了怔了怔,继而点头,道:“你放心,我会跟你一起找到土之珠的力量所在的。” 白灵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一点我自然不会怀疑的,不过我只是为你担心公主而已。” 亓官雨靠着一棵树听着他们在那里说话,却蓦地发现四周不再安静。 准确的说是她感觉到了一丝骚动,“谁?” 她马上站了起来看了周围一眼。 “怎么了?” 白灵然正和魔尊龙少说话,忽然见亓官雨这般冷不防的也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 “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 亓官雨美艳的脸上一片冰冷,冷艳的要命。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我也觉的总是被跟踪的感觉。” 白灵然道。 “我们得警觉一点,说不定是陆岳魔皇的人在跟踪我们!” 魔尊龙少想了想马上说了一句话。 “你说的有道理,不知道陆岳魔皇那老东西在打什么算盘,我就说我们已经进入了他的地盘却还是没什么动静就觉的不对劲,一定是他在派人跟踪我们呢!” 大家的意见一致,不过却发现独独少了一个人。 第434章前往北石硭 只有一个人在那里睡的很熟,那个人便是——尚皇! “他睡的还真是实啊!” 亓官雨走到了他的旁边,正要给他一棒的时候,却被白灵然拦住了:“别打扰他了,估计他太累了。” 看美男睡觉其实也不错,满是养眼的,不过他也太劳累了吧?还是一直都是这样,一睡觉就可以无知无觉? 白灵然看了看周围,只有雪花冷冷的在不断飘落,周围黑黝黝的一片,很是安静,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也许是我们多心了,不过我们都提高点警觉就是。” 白灵然没有发现什么便这么说了一句。 银狐摇了摇自己的尾巴,看着一处道:“这里刚才有人过去了。” “你确定?” 银狐回转了身子,坚定的点头,“是的,虽然没留下任何脚印,但气味不会错,应该是魔界的人。看来果然被跟踪了。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怕,我们以不变应万变,看着陆岳魔皇能耍什么花招,到时候再给他一一破解了叫那老东西卷铺盖滚蛋去!” 来无影去无踪,差点丝毫不察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不下手。 白灵然很快就想到了一点,之所以不对他们下手,只有那么一点,就是利用他们拿到他们也需要的东西。 不然还有什么理由呢? 真是一条狡猾的老狐狸啊,白灵然冷笑,这点计谋也想瞒哄她么?到时候只怕那老狐狸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注定的。 默默哒也还在熟睡,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想必是做了什么好梦,大家再次坐了下来,却是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再没怎么睡着。 天就在这样的沉默里慢慢的变亮了,周围恢复了明亮,可是雪还是没有停,周围都是厚厚的雪,就连在睡觉的尚皇,身上也落满了厚厚的雪,但是他睡的很好还是没有发现。 直到默默哒在一旁玩耍,被银狐抛在他身上的时候,这才惊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他叫了一声坐了起来,却和默默哒互相望着对方,默默哒被吓了一跳马上又要哭,被胖球叼走了。 他揉了揉眼睛,这才清醒过来,看向诸位已经准备好出发的人,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银狐的嘴撇了撇,道:“你倒是一夜安睡,大家都忙着没有睡,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猪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他听了不禁觉的自己无辜和委屈,道:“我一向睡觉都是这样的,话说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银狐跳到他面前吓唬道:“昨晚我们呢看到一条很大的火龙要吞噬你,还好我帮你挡了,你感谢我吧,我是你的救命狐狸!” 尚皇将它拉到了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我才不相信你这只狐狸的鬼话呢,绝对是乱说的!” 然后他看向白灵然,“我还是相信你的话,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不用听银狐这么说,它习惯了夸张。” 她笑了笑,继续收拾了那本书要离开。 尚皇也马上站了起来,看着要走的大家,道:“等等我,你们慢点!” 尚皇跟在他们身后,道:“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我总该知道一点吧!” “你不是要去第二进阶吗?” “是啊,不过反正我的事情也不太着急,就陪你们走一趟,四处转转也行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白灵然指着地图道:“现在我们在这个位置,离北石硭是最近的,我决定先从北走,再顺着魔针的记录往西往南和往东走一圈,你们觉得如何?” 魔尊龙少在旁若有所思,淡淡的道:“我早就知道你已经选好了它,呵呵,我觉的可以。” “我也没有意见。” 亓官雨道。 反正她只是来帮助灵儿的,就算没有魔尊龙少的事,她也是要到魔界的。 她是修魔之人,最后的出路也就只有魔界,还能到哪里去呢? 尚皇笑道:“你们说了算,我就跟着行,总之呢,这个决定还是很明确的,北石硭,哈哈,什么东西?” “你了解北石硭吗?” 白灵然准备和魔尊龙少说一下北石硭,顺便也算是炫耀一下自己的所得。 “你说北石硭啊,那不就是那个空城吗?” 尚皇笑一笑,白灵然没有想到他居然知道!不禁有点吃惊。 “你怎么知道的?” 她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了,那是因为……因为我曾经听人说过啊,你不知道吧?北石硭又名玄城呢!还有魔鬼在把守呢!” “魔鬼?” 白灵然愣了一下,为什么那本书上没有说这个事情呢! “这个你不知道吗?听说那个魔鬼拥有高超的魔力,十分的恐怖,所以所有去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只有很少的人逃了出来啊,真是那叫一个惨烈啊!” “真的?” 白灵然有点不相信。 “我干嘛要骗你?你确定我们要去那里送死吗?” 感觉不放心,尚皇又问了一句,面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什么啊,怎么能是说送死呢,我们这是去征服!征服,你懂不懂!算了,反正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听尚皇说什么送死就不开心,那个魔鬼就算那么厉害,她白灵然也要拿下,哼,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魔鬼把守着那座空城。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迟早都要经历的,不如马上去解决掉的好! “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陆岳魔皇看上去依旧神情悠闲,丝毫不慌乱的样子。 一袭黑袍的属下在那道:“他们准备带着默默哒去北石硭。” “好,进展看来还不错,他们去送死,何必我们动手呢?以为北石硭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吗?呵呵,不过就算拿下也很好啊,这样也算是替我们卖命了。” “魔尊英明,自然不用我们除掉他们,在这魔界,不知死活迟早要吃亏,那龙少也迟早是要死的。” “嗯,你给本尊继续跟踪就行,按时汇报。” 他把玩着一根蓝色手杖,看上去十分的自得。 就在这时候,冷殿里忽然出现一股黑色气流,瞬间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男人出现在了原地。 他戴着一个红色的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却让陆岳魔皇大吃一惊。 见到这个男人出现,陆岳魔皇马上从宝座下来,对他热情的道:“你来了?” “废话,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 第435章鲜红的雪地 男人似乎没有什么太多耐心,坐上了陆岳魔皇的宝座,冷冷的问道。 陆岳魔皇笑着道:“您放心,他们会统统消失的。” “重要的不是人,是那些宝物。” 他强调了一句。 陆岳魔皇愣了一下,“这样说来,难道我们还得帮他们一把?” “我看他们实力还是有的,你且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弄到那些宝物,然后再一网打尽。” 说话的男人丝毫没有停顿一口气说了下来。 说的陆岳魔皇直点头,其实陆岳魔皇的心里本来想着袖手旁观的,没想到这次还得出马帮白灵然,不禁有点不服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眼前的男人,他还真是不敢不听,他惹不起人家啊! “您说的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您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陆岳魔皇听完抹抹自己额头的汗马上说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省的我提醒你!” 他冷冷的道,丝毫不买陆岳魔皇的账。 说完兀自又消失了。 陆岳魔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属下见他见了这人如老鼠一般胆怯,便问了一句:“魔皇,您这是怎么了?您可从来不畏惧任何人的啊?” 陆岳魔皇叹了一口气,只是道:“你有所不知啊,那个可不是一般人,嗯,你问这个干什么,还不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额,是,魔皇,我这就马上去!” 见陆岳魔皇发火,他哪里还敢说什么,马上离开了。 陆岳魔皇这才放松了脸部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 …… 仙界 阎易天飞升到仙界,由灭雷天君带着他去面见了那所谓的仙帝。 初初以为,仙帝会是一个老头,却没有想到,他的外表竟酷似二十岁的小伙子。 灭雷对着仙帝简言汇报了情况,并将圣独仙凤烨与魔尊龙少一起出现的事,也告知了仙帝。 本以为仙帝会大发雷霆,一定要好好惩罚自己的,却没有到仙帝只是对着阎易天挥了挥手,“你刚刚升入仙界,该好好的历练。因此,本帝君就不赐仙府给你了。” “谢仙帝,请问东方皇辉在哪?” 阎易天淡淡的拱手问道。 仙帝挑了挑眉头,并没有说话。 反倒是灭雷天君在旁替仙帝回答,“你说的是药仙吧,他在西南方向的那座山,替仙帝掌管仙药。” “谢谢。” 道了一声谢,阎易天转身就离去。 阎易天那桀骜不驯的样子,落入了仙帝的眼中,阴狠的眼神紧随着他的背影,“灭雷,派人好好的盯着他!” “是,仙帝。” “你下去吧,有什么事的时候,再来通知本帝君。” “属下告退。” 灭雷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他没有想到,仙帝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走了他,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奇怪,仙帝不是让他在天劫的时候,杀了阎易天吗? 怎么阎易天飞升仙界后,仙帝饶阎易天一命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了? …… …… 连日的跋涉还算顺利,不过走了三天,这雪也下了三天,但是刚到了这个地方以后,雪却难得的停了下来。 “雪停了?” 有点不敢相信,白灵然还伸出了手想看看一片雪花,但是空中除了厚厚的云,阴沉沉的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是啊,这是我们来魔界以后停的第一次雪。” 亓官雨也道。 “真是奇怪。” 尚皇嘟囔了一句。 “有什么奇怪的?你小子又在想什么呢?” 白灵然本来很高兴,看样子尚皇还不喜欢雪停下来吧。 尚皇皱了皱好看的剑眉,心下却狐疑不已,道:“按道理,第一进阶就是一个下雪的世界,怎么会停下来呢?” “是吗?那要是每天下,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就要被覆盖成冰山了吗?怎么可能嘛。” 白灵然不相信的挥挥手。 尚皇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在魔界的雪是常见的,就和咱们那里每天见太阳一样,你也没有被晒死对吧,在魔界,雪虽然会一直下但是会定时的消失融化的,所以不会变成冰雪的世界,这个就好像装饰一样,你想想,魔界的人在打斗的时候飘着雪的身影是多么的浪漫啊……” 这个男人,真是不知道他的思绪又飘去了哪里,白灵然才懒得听他这么说便只是认为是胡说,看向魔尊龙少,问他:“老古董,你说他说的对不对?一定是虚妄的对吧?” 魔尊龙少抬头看着天空,道:“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我也奇怪,这里的风云变幻果然很快。” 不一会儿,不久见的太阳也出来了,周围的冰雪消融的很快,有的甚至马上融化成了一条小溪,流向了远方。 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一阵,却马上被眼前的情景所惊! 在这个地方,下的雪居然是红色的! 是啊,下的雪堆积在一起都是红色的,看上去就像被血染了的地方,露着一丝诡异和恐怖,而一阵风过,漫天飞舞的红色雪花也让人觉的是那么的狰狞。 “这是怎么回事?” 尚皇还有点奇怪,毕竟人家在说的时候他在呼呼大睡,也难怪惊讶了。 “果然有这个地方,这是不是说我们已经在空城的外面了?” 遇见红雪,不知道是应该吃惊还是应该高兴。 “我都有点不忍心踩前面这片土地,好恶心啊!” 尚皇似乎还有洁癖,就感觉眼前都是血,他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道:“我有点晕……” 白灵然无语,半晌才问:“你晕血?” “血?哪里有血?” 银狐跳到了尚皇身上举目四望,还怅然的道:“没有啊,哪里有啊?” 那神情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但见尚皇的脸马上变成了一个红苹果,憋了半天,才骂了一句:“给我滚下来!” 敢嘲笑他尚皇晕血! 该死的银狐,他恨不得将它扔到一边去,奈何这不是他的兽宠,哪里能轻举妄动! 众人笑罢才再次变的严肃起来,看着这漫天飞舞的红色妖娆的雪,大家忍不住都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雪花消融的时候,将会出现一座城,那就是北石硭。 但是雪花会消融吗? 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那座空城为什么只有在雪花消融的时候,才会出现呢? 是不是它就埋在这地下呢? 这些问题统统不得而知,因为那本书上关于这段的某一页似乎被刻意的撕去了,所以白灵然并不知道要怎么做。 “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等着雪花消融吗?” 尚皇似乎有点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轻易踏上那满地是红色雪花的地盘。 “我们先等等看。” 魔尊龙少犹豫了一下才道。 这时候,默默哒和胖球已经在一旁又玩了起来,一不小心滚进了红色雪地里,感觉一点也不冷,反而像踩在羽毛上面蓬松的要命,便开心的在那里跳起来,闹的周围雪花居然都飞了起来,还在那里咯咯的笑个不停,根本就无所畏惧。 “唉,果然是小孩子,阳气这么足,不知道恐惧是什么东西。” 尚皇感叹了一句,对他而言,他是不想跨上这地方的,除了这里的雪花消融! 默默哒和胖球在那地上滚来滚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滚远了,但见两个身影小小的,还在那闹腾着。 “哎,你们快回来,别玩那么远!” 白灵然不由得有点担心,马上朝着他们喊了起来。 默默哒挥挥手,道:“我要小便!” 他的意思是小便完了再回来,胖球居然也无聊的和他一起小便起来,在那玩的不亦乐乎,看的白灵然等人彻底傻眼!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默默哒刚小便完,便有了惊人的发现,忍不住叫了起来! 白灵然等人由于挨着默默哒和胖球远,只见他们在一处山旁停留,只恐危险逼近了,将默默哒给拐走,那她可就前功尽弃了,听了他喊叫,马上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他跟前,喘口气道:“怎么了?” 默默哒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灵然:“这个人一定死的很冤屈呢!” 说着眼泪居然掉了出来,让白灵然等人看的莫名其妙。 尚皇还停留在原地,朝他们喊着:“喂,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啊,快点回来,我一个人会害怕……” 声音越飘越近,最终他也无可奈何的跑了进来,说了一句:“为了你们,我玷污了我的脚!” 众人皆吐——这个尚皇果真矫情的很啊,比女人都要女人了,虽然说长的英俊,怎么阳刚之气如此不足呢? “你再这么喊下去,我会考虑让你去找点阳刚之气的。” 白灵然白了尚皇一眼,而后看向默默哒手指的地方。 这里居然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头啊! 第436章诡异的紫棺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嘛! “默默哒,你怎么那么说呢?” 白灵然感到很奇怪,就在这时候,天边滚过了一阵雷声,将众人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了? 大家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彼此。还是默默哒叫了出来,他惊恐的喊了一句:“坟头开了啊!” 哇塞——果然,但见那坟头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出来,难道是飞出来两只小蝴蝶? 白灵然胡思乱想,虽然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是蝴蝶! 谁也不会想到,等那坟头一裂开,一口紫色棺材兀自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将众人吓了一跳。 这东西…… 出现的也太快了吧,而且还是自己蹦出来的! 古怪里更透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让人的呼吸都停顿了下来,只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是那棺材自己蹦出来之后便静静的坐落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动静,周围也只有呼啸的风声而过,显的恐怖。 尚皇道:“要不要上去看看是什么?” “怎么,你现在不害怕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怕红色的雪花怕的要命。 “哪里,我才不是害怕,我只是有洁癖而已。” 尚皇狡辩了一句。 “这东西能干净吗?你有洁癖能看吗?” 白灵然不服气的道。 尚皇尴尬的一笑,说:“本来就不是我看啊,我是说谁上去看那么一眼……” 银狐跳到尚皇的身上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道:“是男人么?是男人就冲上去看看去!” “谁说我不是的?我去!” 尚皇再一次的被它激怒了,自己便上去用力一推,将那紫色棺木推了开来。 一丝白气放了出来,大家还以为是尸气,马上躲了开来,待那气体没了之后,这才重新聚集到了一起,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僵尸美人?” 白灵然看着那女子道了一句。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安详的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那肌肤吹弹可破,只是十分的苍白,穿着一袭紫裙,好像弱不禁风的感觉。 那瀑布一般的黑发垂下来,一直到腰间,十分的美艳。 让人看了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的女人啊。 只可惜僵而不化,面色苍白如雪,怕只是个僵尸美人了。 “世上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子,只可惜……啧啧。” 尚皇没想到自己手气不错居然遇到了这样美艳的睡美人,眼睛都有点笑弯了。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说:“这是人吗?你还乐呵什么!给我们尽添麻烦啊!” 说着就要合上棺木让其继续安睡其中。 默默哒个子小一直没有看到,看到大家都在那里看,自己看不到很是着急,便喊了一句:“你们也让我看一眼嘛!” 说着自己一用力,踩了胖球的身体便跳将上来,一下子就跳到了女人的胸前,来了一个脸对脸,默默哒看清了猛的呼出了一口气,而那口气正好喷在女人鼻口处,默默哒赶忙下去了。 “唉,我的妈妈,吓死我了!” 小孩子恐惧不已,并不觉得她美艳多少,倒是将自己吓的不轻。 默默哒赶忙躲到了白灵然的身后,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睁开了眼睛,白灵然就想合上那口棺材。 但是她合上棺材的速度根本就不及眼前这个女人起身的速度,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女子已经冲破了材质非常好的棺材,跳了出来直接扑向了白灵然,一把就掐住了白灵然的脖子,脸上的表情此时也变的十分的狰狞起来,看上去果真恐怖的很! 白灵然自然是勇敢也被这速度和架势给吓了一跳,又猛的被死劲卡住了脖子,大气也喘不上来一口,心想自己难道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更厉害的是,她这个僵尸美人的指甲居然此时还在疯狂的生长,眼看就要刺入自己的皮肤里了。 魔尊龙少急中生智喊了一句:“空城那男人是你家的吗?” 果然凶悍,好在魔尊龙少那句话,她的手指甲才没有继续生长。 见这个僵尸美人暂时没有什么反应,用的力气也小了,白灵然总算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拿开来,这才躲过一劫,再看那个僵尸美人似乎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好生的奇怪。 “好险啊,总算是死里逃生啊!” 白灵然对魔尊龙少道,不过她很好奇魔尊龙少不过说了一句话怎么她就可以控制住了自己呢! 正准备问问魔尊龙少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你们要去北石硭吗?” 听了这话,白灵然愣在了那里,惊的张大了嘴巴,她居然开口说话啦。 魔尊龙少点头,对她道:“这不是别人,是丽娘。” “丽娘,她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怎么回事?” 刚从鬼门关出来的白灵然更是讶异,再看看那呆立在那里的僵尸美人,她的心还带着一丝恐惧。 蓦地,她想到,这个女人守在这里大概一定很久了吧,难道那些以前前来寻找空城的人,不管多么厉害都是被这个女人夺命的吗? 亓官雨这时候过来问她:“你没事吧?刚才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没事,好在我皮厚!” 白灵然夸张的说了一句,让亓官雨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只要师妹没事,她的心就放下来了。 魔尊龙少却是在那看着那个叫丽娘的女人没有说话,白灵然感觉好奇怪,但是也急于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丽娘是何许人?又怎么会被魔尊龙少认出来?白灵然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样的故事是她不知道的。 但是那个魔尊龙少说的那句话,那个空城里有她家的男人?这句话,难道又是一段曲折蜿蜒、缠绵动人的爱情? 她不知道,却听那僵尸美人此时忽然叹了一口气,长长的叹气,显的十分的哀愁,这可将她吓了一跳。 僵尸美人活过来了?白灵然也不敢贸然上前,不过那女子却自己将身子转了过来,一脸的清秀,脸色似乎也比之前红润多了。 “你活过来了?” 默默哒大喊了一句,再一次躲在了胖球的身后瞅着眼前这个恐怖女人,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没想到你们居然知道我与夫君的故事,我以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你才会把那些一心,想找到智葵的人杀掉了?” 魔尊龙少接过了她的话道。 第437章等你一生 那丽娘点点头,“是的,现在你们知道这里的雪为什么是红色了吧?是那些人的血和这里的雪融化到了一起,呵呵,是他们罪有应得。” 此时她的眼里透着几分的阴寒,很是恐怖。白灵然看了心里还是有点纠结的。 “是结界将我与夫君分离,我……” 她好生的难过,难过的似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白灵然等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结界,什么样的结界可以这样分离千年呢? 魔尊龙少点头,对僵尸美人道:“我曾经听人说起过你们的故事,当时只以为是一个传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原来是真的啊!” “自然是真的,我的夫君现在还困在里面呢,哪里会是假的,七千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是啊,一个女人在外面守护着那个不可能出现的男人,一等就是七千年,这样的感情,早就应该把天地也化了,只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天地也不会为之动容。 说那些夺宝的人罪有应得,但是居然能杀人杀到这里的雪,也变成这样的颜色,难道不过分吗? 白灵然看着这个女人,心里不知道是应该怜悯还是憎恨。 只是蓦地,那丽娘居然扑簌簌的掉下了眼泪来,这让白灵然始料未及。 看到她的眼泪,白灵然也心疼起来,就这样过了几千年吗?天呐,真是不可思议。 “你是在觉的我残忍吗?” 看着白灵然,僵尸美人开了殷桃小口问她。 她居然知道,居然能够猜得到!白灵然愣了一下,难道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读心术吗? 只见那丽娘笑了笑,“你想的没有错,你心里面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因为我会读心术。”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厉害,不仅死而不僵,而且还会这么多要命的本领?看来这女人也是这么多年修炼到家了。 魔尊龙少见那丽娘似乎对白灵然有所不满,马上转了话题想要吸引她,说:“你且说说你和你夫君的事情吧,说不定我们能帮的上你们,让你们重逢呢!” 一听重逢,丽娘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魔尊龙少耸了耸肩,道:“说不定可以,毕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啊!” 说着,魔尊龙少看向白灵然,“我们可以帮助她对吗?” 好像在征询她的意见,这让白灵然的自我感觉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她一摸自己的鼻子,道:“当然可以,没有问题!” 一个人在里面,一个人在外面,共同守着一座城,一句承诺?又像两个傻瓜一样执着! 这样的忙怎么能不帮,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啦!白灵然很轻松的答应而来下来,尚皇这时候却凑了上来,道:“你光说答应人家,你知道怎么帮吗?万一帮不成呢?到时候你怎么交代人家啊?” 这个碎嘴的美男净说些不该说的,虽然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是啊,到底怎么让他们两个人重逢? “只要打破结界我们就可以重逢了。” 丽娘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结界,是什么结界呢? 丽娘的眼睛看向了别处,对他们道:“那座空城就在这雪下面,结界就是这些雪啊!” 这话一出倒是让他们惊讶不已,明明自己掌管的这个地方,却还是要被这里的一切受制,果然是相克啊! “那我们怎么进入空城呢?” 也许在她的守护下从来就没有什么人进入过空城吧?白灵然不禁这么想。 是怎么样的结界,居然可以让两个人分离呢? 白灵然心里有所感伤。原来是雪的祸害,因果联系在了一起,她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雪,道了一句:“听说只有这雪停了下来,空城才会出现,你有办法让空城浮现吗?或者说你有办法让这雪消融吗?” 丽娘点头,“雪花自然可以消融,空城自然是可以浮现的,只是我却不能接近那座空城。” 但凡接近空城,便会形神皆散! 这样的魔咒,只针对丽娘和她的夫君。 不过听闻她可以让雪花消融,白灵然的心放了下来,对丽娘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尽力的,如果你放心。” 丽娘却冷笑一声,道:“相信一个陌生人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刚才我掐着你脖子的时候,已经将我的恋花毒种在了你的体内,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左手腕是不是有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白灵然马上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果然是!“你……会不会太狠了?” 她有点生气。 丽娘走到白灵然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如果你能让我和夫君相逢,我不会难为你的,它会自动消除,否则,你就会遭受万箭穿心的痛苦了,我觉的这样做很公平。” 虽然很讨厌这样,但是为了能进入空城,白灵然一咬牙答应了。“好,就这样了,反正生死在天,尽力就是了。” 丽娘点点头,这才转过身,手拿着一个魔杖,将那魔杖抛在了半空中,道了一句:“收!” 雪花慢慢的消融了,丽娘的脸变得越发苍白了,终于她倒了下去。 “丽娘——” 白灵然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用了自己所有的法力,去收复那雪花的,等将她扶起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已经更加的苍白了,身体冰冷的像冰块一样。 “把我扶起来。” 她声音微弱,但是却透漏着坚定。 “嗯。” 白灵然只觉得她身体很沉,魔尊龙少亲自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棺木上,她坐在那里显的十分的虚弱,但还是挥了挥手,道:“空城很快就会出现了,你们赶紧去吧!” “你不要紧吧?” 白灵然还是有一点担心。丽娘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忍不住笑:“你就不恨我那么对你吗?” “这是两码事,告诉我,你没有事情吧?” 白灵然看见她付出了这么多,心有点软。 丽娘摇头,咬着牙道:“我会撑到他来,所以不用担心我。” 那一刻,白灵然被感动的几乎想要哭了…… 这个僵尸美人,几千年了,还是这样的傻…… 等一个人,或许很苦,但是对她来说,也许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但是,七千年的等待,这个中的苦楚又是谁能知道的? 有些人,注定了去等一个人,有些人,值得被长久的等待,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那就是爱情,是不可抛弃的承诺。 自己一定要进去看看,丽娘所眷恋的那个男人是否还在等着她。如果上天还有心,就请保佑他们,让他们重逢吧! 果然不到一刻,雪花消融了,眼前出现了一座城,那城门兀自慢慢的打开了。 白灵然走到城门那,还看了一眼远处高山上的僵尸美人,她还安静的在那里看着,朝白灵然点点头,风扬起了她乌黑的长发,看上去更像一座雕像,脸上满是坚毅,让人心内升起的不是恐惧,而是一丝又一丝的感动。 丽娘,我一定会把你的夫君找出来,还你想要的那份爱情的圆满的。 第438章擅闯者,死! 风过无痕,这里一片荒凉,原来是一座空城,不见人烟。 满眼明明都是房屋,但是却都是灰尘布满,没有任何人,一切都那么的正常,可是就像突然停在了一瞬间,没有了人,只有这些荒凉的摆设。 “感觉这座城的人们在一夜之间蒸发了一样。” 白灵然对众人呢喃了一句。 “是的,应该是沉下去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测。” 魔尊龙少猜测着。 尚皇摸摸自己的头,道:“就算是遭遇不测,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了吧?” 银狐敲他的脑袋:“都七千年了,骨头早没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这里会有她的夫君吗?我都有点怀疑了!” 尚皇没有怪银狐,却担忧的说了一句。 那个男人,真的活着没有死吗? 毕竟都这么久了。白灵然心里没底,看到手腕处那朵妖娆的玫瑰花,她咬咬牙,“一定在的,不然丽娘不会等那么久的,我相信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心灵感应的!” “要不吼一嗓子,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来!” 尚皇马上提议了一句。 白灵然白了尚皇一眼道:“你这样叫出来,是人都会被吓跑。” 尚皇才不管那么多呢,马上跳到一处较高的地方吼了那么一嗓子,“喂,活着的那个男人赶紧的给我滚出来!” 大家都笑他幼稚的很,以为这样子叫人家就会出来吗?而且也不确定是不是还活着呢,估计早就风化了呢! 正当笑的起劲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你们是什么人?” 这声音冷冷的,像从地狱升起来的,让人不禁傻眼,再转过身去看,果然是一个英姿挺拔的男人,拿着一把蓝色的剑,穿着蓝色的袍子,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众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他一脸的冷漠,看上去不是个善主,尚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开玩笑的叫了一声,便将这个人引了出来,他现在特别的吃惊外加尴尬。 白灵然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在琢磨着,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丽娘嘴里说的那个男人呢? 那个人一身戎装,看上去威风凌凌,虽然只是一个人,却没有半点的颓废之意。 正准备问一句,却没想到,那男人上来就是一剑,白灵然猛的躲了过去,好险啊,要不是她反应快,估计就当场被砍成两半了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 白灵然不禁骂了一句。 “擅闯者,死!” 那男人简单干净的说了一句话,不等白灵然再说什么马上就上手又狠狠的刺向她,白灵然本来还想说一下丽娘的事情,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对自己,不禁也火大起来,好吧,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从身后拔出了自己的震天弓和他打起来,一道一道光射向那个男人,却统统被那个男人闪过去,不然就是被他那把十分耀眼的剑所挡回来,几乎伤了自己! “你这么厉害?” 居然能躲过自己震天弓的威力。 那男人只是呵呵冷笑几句,不说话,便来一剑,一道蓝光倏忽出现在半空,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接着便冲她而来,意在劈开她! “这是——” 失传已久的雷剑! 白灵然蓦地想了起来自己师父说过的话,世上只有一个人才配得上这样刀剑,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颜秦! 颜秦,不是魔界的人,而是人间的剑客,几千年前的剑圣,后来不知所终,原来……原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剑圣! 原来他遇到了这座城的一个女人——丽娘,因而隐姓埋名在这里,却没有想到上天会沉了这座城市! 她的心在想着这一切的时候,那边已经接连的发出了几次的攻击,好在她还能分神出来,巧妙的化解了,但是再这样下去,似乎和他对抗也有点吃力了! 只是一道光,却将眼前的建筑瞬间推倒在地! 而白灵然好不容易才躲了过去,她不禁皱紧了眉头,想要解释,但是这个男人的剑道如此的密集,根本容不得她说一句话,该死的,看来他是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啊! 这个男人,心肠硬的果然和他那把剑是一样的冷啊! 白灵然在原地旋转了几圈躲过了他的连环攻击,接着便抛出了一个孔盾来阻拦他下一轮的攻击,那孔盾是她新搜刮到的宝物,长的像一个盾牌,抛在面前连环成无数的盾牌抵挡住了他那冷剑连连,只见火花擦出无数,却无法击破孔盾! “怎么样?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看到他无措,白灵然不禁轻轻的一笑,原来剑圣也不过如此啊! 这时候,尚皇在一旁看到这里便有点按捺不住了,叫道:“让我来,我和他打一场,他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知道尚皇到底有没有认出来剑圣,居然信口开河,虽然白灵然一时之间止住了他的攻击,但并不代表她能打赢这个大剑圣啊! 这个尚皇,是要找死么? 白灵然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你确定啊?” “是啊!我来!看我的!” 尚皇不管不顾的已经到了她跟前,对她笑了笑,嘱咐了一句:“你退下,但是孔盾不要带走,给我撑着点!” “想要打架吗?” 尚皇展开了架势要和他来一场。 “你又是什么人?” 颜秦看了尚皇一眼,似乎更加的看不起眼前这些人了,他早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人了,对现在的一无所知,自然更是不认识眼前这些人。 尚皇只是嘿嘿一笑,问他:“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剑圣了?” 颜秦听了不禁愣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问他:“你怎么会知道?” 尚皇半开玩笑的调侃了一句,“是啊,因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颜秦也听的出来这小子在调侃自己,不禁大怒,骂道:“你这黄口小儿,才活了多久居然敢对我如此的无礼,看剑!” 说着,他将他的剑一抛,那剑接连旋转三百六十度变幻成了无数把剑,直接向尚皇推进过来! 哪一把剑才是真实的剑,晃得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这是颜秦的幻剑剑术! 白灵然不禁为尚皇捏了一把汗,而尚皇居然手无寸铁,还站在那里傻愣,白灵然心中不免着急,这个傻瓜,不会干等着死吧! 尚皇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扇子,那扇子轻轻一打开,放在他胸前,那无数把剑在转眼间消失,只剩下一把真实的剑正飞过来,而尚皇把扇子一扇,那把蓝剑便又回去了! 白灵然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扇子,居然有这样的神力! “我怎么样?灵儿,你是不是很崇拜我啊?” 尚皇朝她一笑,笑的那么的潇洒,白灵然连忙点点头,“厉害!” 本来她想在关键的时候喊一句丽娘的,不过看尚皇能招架的住,那就不着急了,毕竟喊丽娘虽然可以救人一命,但是那可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用的法子,这样的情况下,能和大剑圣比试一下可是很难得的啊!她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不过尚皇这么想对付剑圣的话,且让给他好了,反正也不差,以后自己还有的对付呢! 这么想着,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还会怎么样呢! 第439章只盼你归来 白灵然闭紧了嘴巴,暂且看看尚皇的武艺如何,说不定也十分的厉害呢! 颜秦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劲敌,眼前的这个小子居然用一把破扇就轻松的将自己的幻剑剑术破除掉了,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这让他十分的受挫和难堪,脸色也憋了个通红。 他怎么可能会输呢?看着尚皇得意的脸,他不禁怒道:“好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赢得了我吗?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剑术!” 尚皇哈哈一笑,“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来吧,我倒要见识一下传闻中的无剑之成究竟如何!” 无剑之成! 当场的人不禁都愣了一下,那种剑术可是登峰造极啊,只是传闻就玄的要命,听说这剑术还会波及到周围的一切! 无剑,看不到剑出,却已经伤人无数! 尚皇是在拿周围人的性命开玩笑吗? 她这岂不是要死在尚皇的不负责任一句话里了? 不过说句实话,她也确实想看看那个有多厉害啊! 看尚皇那么有把握,自己的小命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结束吧? “尚皇,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她不禁问了一句。 尚皇点头,“别担心,我可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 而后,他看向了颜秦,道:“若是我破了你的无心之成,你可要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颜秦冷眼看着尚皇,不屑的道:“没有这个可能,我不听。” 看样子,他还是对自己那个绝招很有信心的,他相信不会有任何人逃得出他的死绝之术! “你们都会死。” 他道。 话音刚落,四周便刮起了一阵大风,将尘土卷了起来,地面上的一切能卷起来的都被卷了起来,他只是握着那把剑一动不动,盯着眼前这群人,那圈起来的所有东西在瞬间便转换成了一把剑的样子,是一把巨大的“剑”的样子竖在空中,悬挂着,力量惊人。 天色也暗了下来。原本低着头的他忽然抬起了头,问尚皇,“你们准备好了吗?” 不等尚皇说话,他忽然一声震天彻地的大吼,那把用所有东西化作的巨剑在一瞬间崩裂开来,一场气波剧烈的蔓延开来,横扫千军的架势无人能挡! 不过尚皇却只是将那把扇子抛出去,形成了一种莫名的气场,将在场的每个人都包围了起来,独独这些人没有受伤,而所有的建筑都在瞬间坍塌! 不仅如此,尚皇连跃几次到了颜秦身边,一把扇子抵住了他的喉咙,一手扼住了他用剑的手,笑道:“你输了!” 所有的一切发生不过短短几秒,快的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颜秦都不敢相信,只听到“当啷”一声,他的那把蓝剑掉到了地上,“该死!” 他骂了一句,没错,他却是输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 他干脆答了一句,不愧是个豪爽的男人! 尚皇却只是呵呵一笑,调侃他:“你能死不早死了,还用活七千年吗?” “你——” 被尚皇顶了一句,颜秦气的简直快要吐血,但是尚皇却看了一眼白灵然,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白灵然点点头,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她没想到尚皇居然这么厉害呢! “打赢我的是你,又不是那个女人,凭什么要交给她处理!” 颜秦不满的挑了眉毛怒道。 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只怕伤了和气难以挽回,不过她相信,有丽娘,不怕眼前的男人不低头,虽然她没有打过这个男人! “你果然厉害!” 白灵然感叹了一句,走上了前去。 她赞赏的目光看着尚皇,让尚皇有点不好意思,尚皇退了下来,道:“不过是小菜一碟。” 就连亓官雨都难得的张口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尚皇却打哈哈道:“我就是尚皇呗还能是谁!” 白灵然走到颜秦面前,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想那颜秦使诈,马上就要拿起剑来砍向白灵然,那速度快的惊人,尚皇只顾和亓官雨说话居然也没有察觉,而白灵然都来不及反应! 魔尊龙少双手合十,而后迅猛出掌,一道蓝色的光冲向了那个男人。 “当啷”,那把剑再一次的掉落了下来,看到白灵然安然无事,众人这才放心。 魔尊龙少对颜秦道:“输就输了,何必还来这一招?岂不是毁自己清誉了?” 原本以为那时候的剑圣有多么的了不起的,现在看来这男人实在是太逊了吧,人品都这么差劲! 颜秦听了,却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要砍的是她,如果是我自己呢?” 原来他受到了失败的羞辱不禁想自杀! 这话让人诧异而且惊讶无比,更是气愤! 亏得外面还有一个女人在苦苦等候他!为了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真的值得吗? 白灵然将那把剑捡了起来递给了颜秦,“要自杀可以,等去了空城外面再死也不迟,免得某些人遗憾,免得我被你死受牵连!”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脸的厉色,警觉的看着众人。 听了白灵然的话更是觉的奇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灵然呵呵一笑:“我们不只是来取你的宝贝的,还要给你带个消息过来,难道你真的不想听吗?” “带消息?”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白灵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一脸都是迷茫。 白灵然还没说话,小银狐又跑来凑热闹,争着抢着对眼前的颜秦道:“就是你的女人啊,她还在外面等你呢!” “什么?丽娘?” 他马上想到了那个女人,一把拽住了银狐:“你说什么?丽娘还活着?” “活着吗?不过是僵尸美人而已!” 白灵然不无讥讽的说了一句:“亏得你的女人化为了僵尸美人还在苦苦等着你,你居然就这般出息想自杀,你对得起她七千年的等待吗?” “丽娘——” 他听了简直不敢相信,一时之间颓废了下来,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还在——” 他喃喃了一句。 白灵然点头,“是啊,当然还在,还在等着你,你忘记了吗?” “我当然不会忘记,可是结界的存在,我们是无法重逢的,这七千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各种办法出去,但是根本就无法出去,那层结界太厉害了!” 是的,就连剑圣都打不开的结界,他们怎么打开呢?不过白灵然却没有气馁,道:“你给我起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最见不得颓废的男人,这让白灵然心里不舒服,人要是颓废了,谁都会讨厌这样的人!活着,就应该充满斗志!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后悔的! 听到白灵然的厉声训话,颜秦有点呆住,不过还是站了起来,高出白灵然几个头的身高,白灵然仰望着他,“这才像话!” 问题是如何让空城开放,且让两个人重逢,这才是关键所在吧! 那层结界只是针对着他们两个人,而不是这些人,白灵然陷入了沉思,一时却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银狐在旁边偷偷的提醒了一句:“主人,我们先去拿到智葵再解决他们的问题吧!这可是我们的主要事情啊,不然我们进来这里面干什么?” 第440章偷吃智葵的后果! 这话自然只有白灵然听的到,白灵然心念一动,觉的银狐说的有道理,马上对颜秦道:“你先带我们去看看你那宝物——智葵,说不定问题都在智葵的身上!” “额,你确定?” 颜秦被她这么一问一时之间也没有转过来脑子,有点闷闷的,半晌才道:“好,我带你们去那里看一看,但是宝物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能占为己有!’” 默默哒十分欢心的喊了一声:“啊哦,我不会吃的!” 胖球听了赶紧捂住了默默哒的嘴巴,“嘘!” 解铃还需系铃人,吃着脆生生的果子,白灵然心想还是先把智葵拿来要紧。 只是不知道那智葵被颜秦放到什么地方,跟着他走在废墟里,这里的烟尘这么大,自己都忍不住咳嗽起来,再看一眼自己的兽宠,大都灰蒙蒙的,无精打采一片。 “这个地方,真是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啊!” 尚皇自己感叹了一句,一把扇子在手,将那灰尘扇到了很远的地方,空气马上变的清新起来。 白灵然看的心里痒痒,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拿的是什么宝物,居然那么厉害。真是想抢过来看一眼啊! 尚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对她道:“是不是很羡慕啊?呵呵,不过你是用不来的,这把扇子到了你的手里也只是一把普通扇子啊!” “为什么?” 白灵然不服气的强过了扇子使劲的扇,可是正是如他所说一点用都没有啊! 被她那个可爱劲逗得不行,尚皇这才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就像你的兽宠一样,这扇子也是认主人的!” 好吧,她败给了尚皇,乖乖的将那把扇子交了回去。 不就是一把扇子嘛,哼,以后可以找到更好的,才不会稀罕他的扇子呢! “还你!” 毫不犹豫的,白灵然将扇子扔了回去。 颜秦带着大家到了一处,只见这是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和别处的残垣断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座宫殿近在眼前,不得不进去看看。 颜秦对他们说:“这里面,有智葵,你们进去吧。” “怎么,你不进去?” 白灵然觉的奇怪,这个颜秦,难不成又在想什么主意吗?刚才不是还那么霸道的说她们不许碰自己的宝物吗? 这会儿居然这么大方了?真是奇怪了。 不过,颜秦却什么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转眼的功夫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空中独留他的声音,道:“你们先进去吧!” 颜秦的消失让她觉的奇怪,不过看着当中的智葵在那里兀自招摇,她问默默哒,“你想不想灭了它的威风!” “在哪里?” 默默哒摩拳擦掌,准备像尚皇一样大干一场,将所谓的智葵也打趴在地,俨然忘了刚才说的什么要把智葵吃掉的话。 白灵然没有怀疑,道:“估计就在里面,咱们进去看看,它再哪里显摆着!” 默默哒赶忙点头,但还是躲在了胖球身后,对胖球道:“我们走吧!” 天呐,他已经依赖上了自己的胖球,完全离不开胖球的保护了! 这个孩子,就是这样子,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苦笑一声,看了众人一眼,“我们进去吧!” 原本以为里面也会摆设众多,如同外面一样光鲜的,却不想,进去以后,直接看到的便是那智葵,果然是放在正中央的,这智葵,长的像极了灵芝,不过是橙色的,周边发着一层淡淡的黄光,看上去好像金子打造的一样,闪闪发亮,十分的耀眼夺目。 要想将它当成食物,还真是有点困难。它周身那道耀眼的光芒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白灵然忽然想到,也许正是因为智葵的光芒存在,所以这座宫殿才显得金碧辉煌,事实上,这建筑不过是普通的砖瓦建成的宫殿啊! 它的魔力一定很大吧,而且不止这些吧! 白灵然忍不住的,还是上前一把将那智葵抓在了手里,软乎乎的,感觉还是温热的,这是植物还是动物啊? 默默哒在那跳着道:“我要我要!” 白灵然心想反正颜秦也没有在这里,而且这东西本来就应该给默默哒吃掉的,所以想也没想就将智葵扔给了默默哒,默默哒一把便接住了,果然小孩子就是只有一个天性——吃! 更何况是默默哒的胃口那么大,一张嘴准备咬一口,没想到的是,那智葵自己便化入了他的嘴里,结果他什么也没有吃到,只是觉的有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谁让你们碰的?” 没想到这时候颜秦又一次出现了,显的大为光火。 “额——” 反正智葵已经被默默哒吃了,能有什么办法啊? 白灵然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道:“不是我吃的!” 这时候,默默哒的身体忽然猛长,果然从五岁的小身体一下子长到了十岁的模样,连头发也变成了绿颜色,脸色更加红润了,一张口道:“很好吃。” 声音都变的成熟了不少。 他伸了一下拳脚,感觉很是舒服,再看一眼颜秦,道:“大叔,对不起,是我吃了。” 颜秦差点崩溃,不禁火大的骂道:“我守护了七千年的智葵被你吃了?” “啊,是我吃的,没办法,它长的太好看了,哈哈!” 说着,默默哒忍不住笑起来。 这话接的让大家也忍不住要笑了,只有白灵然着急了,天呐,她已经看出来颜秦的脸色变差劲了,貌似再这么下去就要结果了默默哒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次好像闯祸了! 白灵然对颜秦道:“那个,是丽娘让默默哒吃的,不信你可以问丽娘!” 不管怎么样,危机时刻,先拿丽娘来顶一顶了,不管是不是有用,希望有用。 “丽娘——” 果不其然,眼前的颜秦听了一时顿住,不过马上他就反应了过来,道:“丽娘那么喜欢智葵,也知道智葵是宝物,怎么可能给这个小鬼!你们骗人!” 正不知道要怎么和颜秦解释想要赔个笑脸的时候,忽然觉的天地间颤抖起来,大有天崩地裂的感觉! “怎么回事?” 大家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禁满脸都是惊讶。 魔尊龙少反应了过来,对大家道:“不好了,这里似乎是要坍塌了?” “坍塌,怎么会这样?” 白灵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呢!不就是吃了个智葵,至于这样惊天地泣鬼神吗? 魔尊龙少对大家道:“看来这里的智葵是镇空城的宝物了,默默哒将智葵吃掉了,这空城自然是要坍塌了,也就是说很快就要不复存在了!” “啊?那我们岂不是在水深火热里?” 尚皇收起了嬉皮笑脸,大感不妙啊,这样下去,再高超的本领都没得施展了,他的小命也要葬送了! 这时候,宫殿的上方石块也开始纷纷的砸落下来,整个宫殿震颤的十分的厉害。 而颜秦就把守在门口,没有动一下,那意思是要他们陪葬了! 第441章逃出生天 难不成自己要死在这里?白灵然心生不妙,看向众人,道:“我们快逃!” 可是颜秦守候在那里不肯让步,“都是你们毁掉空城的,既然如此,你们就留在这里陪葬好了!” 白灵然无语,马上想到了什么,对他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啊?这样子应该正合你的心意才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秦握紧了剑恨不得给白灵然一剑,却还有一点耐心听她解释。 白灵然道:“你想想,要是空城不复存在了,那就是说那层结界很快就要消除了啊,这样你和你的女人不就能相逢在一起了吗?” 这话真的说到了点上,说的颜秦也是一愣一愣的,“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还愣什么啊,我们赶紧跑吧!你真的想被空城埋住吗?” 白灵然着急了,再不跑,怕真的就来不及了。 魔尊龙少拿出了他的方物,对大家道:“上方物,我们出去!” 毕竟来的时候穿过的都是高大建筑,现在估计已经无法从这些建筑下穿过了,只能借助方物的帮忙了。 大家听了马上都动身上去了,只剩下了颜秦还在那里发愣,白灵然白了他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别发愣了,赶紧上来,迟了你又得让你的女人流泪了!” 这句话打动了眼前这个大男人,他不再犹豫,不再内疚,马上上了软乎乎的方物,魔尊龙少轻轻念起了咒语,这方物嗖的一声便穿出了宫殿,避开了大型建筑的倒塌穿梭在空城里,寻找着空城的出口。 崩塌没有按照他们想象的那样发生,反倒是整座空城居然浮了上来,穿破了层层红色积雪的阻碍! 这是一个奇迹了! 原本以为这空城最后会爆炸的,但是没想到的是空城居然会在建筑全部坍塌后自己慢慢的浮出来。 好在有方物,因而还有地方可踩,那空城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无用的废物了,一片狼藉,根本就不能看,而方物就漂浮在上空,白灵然心想那层结界现在应该是破除掉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发现那多血一样颜色的玫瑰不见了,再看一眼远方,那个女人,还在那里守望着。 丽娘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奇迹,眼里不禁有水汽弥漫,她的脸色红润了起来。 显然的,颜秦也看到了丽娘,他沉默着,嘴角却浮现了笑容,整整七千年,无数的朝思暮想,现在见到了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没有做,也许只是因为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丽娘忍不住喊了一句:“夫君——” 远远的,这声音便穿透过来,喊得人直觉的感天地了! 就连亓官雨的眼睛里都有一丝的泪光,白灵然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颜秦,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的去找她啊!” 颜秦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看了白灵然一眼,然后傻傻的“嗯”了一声,便从方物直接飞了下来,一路飞到了丽娘的身边。 丽娘的身子已经解除了魔咒,变的柔软,不再是那个僵尸美人了,她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回来,也扑了上去,哽咽的道了一声:“你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他一把抱住了女人,这个拥抱,他盼了有太久太久了! 毁天的奇迹发生! 白灵然等人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不过自知将智葵拿去吃了罪过不小,哪里还敢就留,就在两个人倾诉衷肠的时候一溜烟的跑了! 默默哒还奇怪,问她:“姐姐诶,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白灵然没好气的道:“都是你吃了人家的好东西,你还问为什么,要不是你,我们能这么慌不择路的逃亡吗?” 默默哒委屈了:“姐姐,是你让我吃的啊,你忘记了吗?” 白灵然只觉得尴尬,一把抓住了默默哒,道:“你这小破孩,我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不许反抗,反抗无效!” 尚皇在一旁看的无奈,道:“这个女人,果然是蛮横无理啊,唉,我以为只有我自己被她欺负呢!原来受压迫的人不止我一个啊!默默哒,咱们是同病相怜啊!” 魔尊龙少和亓官雨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只听白灵然骂了一句:“尚皇,你是不是找死,说!” 一个东西已经朝尚皇砸了过去,尚皇接了过来,一看居然是白灵然的绣花鞋,他呵呵一笑,道:“你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可惜你只能一只脚穿鞋啦!” “可恶,把鞋子还给我!” 在方物上,白灵然追着尚皇跑起来,逗乐了众人和众兽宠,好不欢乐的场景! …… ……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去平衡?” 陆岳魔皇不禁大吃一惊! 原本还在大吃大喝的陆岳魔皇,猛的被磕到了下巴,来了一个狗啃泥的姿势,不禁大怒起来,将一桌子好饭全都砸了! 他的属下马上过来,战战兢兢的道:“不好了,那帮子人居然破了空城,夺走了智葵!” “原来是这样!” 陆岳魔皇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有说什么,之后才道:“这么快,想不到啊,他们居然进展这么顺利,说来听听。” 那个属下便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了陆岳魔皇。 陆岳魔皇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道:“那个尚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还身怀这样的绝技?有着这样非比寻常的法宝?你赶紧的给我查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着急连霸气也没有了,就只剩下了我,而不是本尊了! 那属下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办,可是我们真的不管吗?” 陆岳魔皇道:“管,当然要管,话得帮他们呢!反正最后都是我的,哼,他们都是我陆岳魔皇的好棋子啊!” 再看了一眼属下,骂道:“你懂什么,马上滚出去!” 那人哪里还敢说什么,马上乖乖的滚出去了!这陆岳魔皇可不好认,躲得慢一点,估计就被他劈成几半了呢! …… …… 方物用来果然省心的多啊! 不知不觉的,趁着方物,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北石硭,穿越了那层层的厚积的云朵,便看到了一片汪洋大海。 “这是什么地方啊?” 从来没有见过汪洋大海的默默哒不由得一阵的兴奋。 魔尊龙少看了默默哒一眼,继而才说:“这个嘛,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了,我们现在已经由北转向了西面。” 白灵然点头,“这里应该就是西海蒙了。” 不过魔尊龙少却纠正了她道:“这不是西海蒙,而是魔界的西海啊!” 白灵然“哦”了一声,又有点不在乎的道:“其实叫什么都可以啦,没关系,重要的是要得到西海蒙的海参哦!” 原来他们此行的目的在于给默默哒找到一种叫海参的独一无二的至宝。 话说海参可是很多的,但是他们要找的这个海参却是一个海参王,是独一无二的名贵品种,已经有近一万年的存在了,所以是块成精的至宝,但是想要得到这东西谈何容易啊! 第442章奇怪的珠子 魔尊龙少对大家道:“我们现在得下海了。” 这句话一出口就让大家愣住了,银狐缩成了一团,道:“干什么干什么?我可不会游泳啊,这不是要淹死我小狐狸吗?” “就你话多啊!一定是方物的能量已经不够在天上飞了对不对,老古董?”白灵然很聪明的猜到了这一点,要知道,任何法宝的使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方物也不例外啊! 魔尊龙少点点头,道:“一点也没有错。” 那方物果然没有了太多飞行的能量,慢悠悠的往下来漂,直到飘在了海上,变成了一艘船的模样,大家的心才安稳了,谢天谢地,它不是一头栽进水里的,这样还好一点。 “这大概就叫所谓的漂洋过海吧!” 尚皇呵呵一笑,看向白灵然。 “看我干吗?” 白灵然气呼呼的,这个尚皇,扇子怎么用都舍不得告诉自己,就知道调侃自己,他就是欠扁呢! 尚皇很是无辜,道:“灵儿,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怎么这么不喜欢我呢?” “是啊,我就是不喜欢你,因为你就是不肯教我怎么用你那把破扇子!” “既然嫌弃我的扇子破那就不要学了,反正你也是学不会的。” 尚皇听她轻蔑的口气,便马上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却不想这让白灵然好胜心大起。 “我一定要学,你快点教我!” 两个人又在那里不停的打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默默哒却一脸的惊讶站在船上看着四周,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新奇,让他觉的新鲜又那么的好玩。 站在方物上,周遭都是蓝色,看着都觉的乏味! 但是默默哒却不这么想,拉着亓官雨的手问,“姐姐,这些是什么呀,就是你说的大海吗?好蓝啊,真的好漂亮啊!” 亓官雨原本是个冷漠的女人,但是却因为眼前默默哒的可爱而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对小孩子她倒是有那么一些耐心,至少比白灵然多了几分。 她蹲下身子来,捏捏默默哒的脸,默默哒坐在她旁边,听她道:“是啊,这就是我之前告诉你的大海,蔚蓝的大海,别看这海空旷的只是蓝色,其实在下面还有好多的生物啊,各种各样的,很是厉害呢!” “真的吗?到底有什么啊,我可不可以下去看一看呢?” 默默哒不禁心里升起了好多的向往,一心就要往下面跳。 不过亓官雨却马上拽住了他的脚,在他即将碰到大海的时候,怒道:“不可以的!你这个傻瓜!给我回来!” 好危险,差一点默默哒就要从自己这里掉入海里了,这小孩子还真是让她无语了! 真是说什么就马上去做啊,难道不知道是多么危险吗? 好吧,他却是傻乎乎的不知道,虽然他现在已经十岁了! 好一条大鱼,这个看着好熟悉。 打架打了一会儿,没想到尚皇和白灵然居然在那坐着比赛起来钓鱼了,正好,白灵然感觉自己的钓竿动了几下,马上拉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只海马,还在那里活蹦乱跳,就是长的小了一点。 本来以为是一条大鱼的!她有点气馁。 尚皇在一旁看了,不禁哈哈一笑,对她道:“你这功夫厉害啊,把海里的马车夫都掉出来了!不过这东西可填不饱你的肚子啊!” 听了他的嘲笑,白灵然忍不住想要掐死他了,但是还是满不在乎的将那只海马一甩,甩到了竹篓里,道:“是啊,我就算是钓的不好,总比某些人强了,到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钓到呢!” 尚皇听了不觉大囧,就连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白灵然嘿嘿一笑,“看你吃什么去!” 说句实话,她的肚子也饿了呢,看了看竹篓里的那只海马,虽然个头不大,不过总算是食物,只是不知道海马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果然是饥肠辘辘,正好炒了你来填饱我的肚子! 方物上面倒是什么都不缺,白灵然的兴致来了就必须要解决了这只海马,哪里还管别的,马上就站了起来,拉了海马就走。 “唉,你要干嘛?” 尚皇本来还在奇怪,见她走忍不住更是惊讶。 “我去烹饪了这只海马!” 白灵然兴冲冲地就要去厨房。 尚皇在后面问了一句:“你会做饭吗?” 哼,真是小看人,我白灵然什么不会啊!白灵然白了他一眼,没有多加理会径自去了厨房,找了一把大刀就要对那海马下手。 这海马可是比她以前见过的海马大了几倍呢,难道这西海生产的海马都是这样子的?她看着这海马,大眼瞪小眼,却没有下手。 就在这时候,那海马挣扎了几下,忽然从口里吐出来一样东西,不禁吓了白灵然一跳。 这忽然冒出的一颗珠子是什么东西啊? 她很是奇怪,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这颗珠子看上去似乎是珍珠,但是又不像,因为它的光芒很是耀眼,就在她看的同时,这珠子的颜色忽然又变成了黑颜色,没有了光泽,真是扫兴啊! 白灵然本来以为捡到了宝贝,没想到骤然的变成了一块石头,该死的,难道海马肚子里还有这样的结石不成吗? 正在发呆,魔尊龙少走了进来,看见她在那捏着一样东西发呆,便道:“怎么了?” “你看,这是什么,从海马的嘴里吐出来的!” “这个?” 魔尊龙少接过去看了看,他似乎也不懂,但是还是道:“也许是什么宝物呢,你就自己带着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我想也是啊,刚才这东西还发光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就变成黑色了,感觉它好像中毒了一样呢!” 魔尊龙少哈哈一笑,“宝物有时候也会这样的,不过也许换一种环境它就又恢复了吧?” 原来如此,反正装身上也没什么坏处,又好看,且放着吧,白灵然心想。 魔尊龙少见她将东西收了起来,却没有了食欲,看见她将海马扔到了一边,那海马一跳一跳的出去了,估计又会回到海里去了。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见她有点闷闷不乐,魔尊龙少索性也坐了下来,想了解一下白灵然到底在想什么。 白灵然支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魔尊龙少道:“你说西海蒙我们会遇到什么呢?” “你在担心什么?” 魔尊龙少觉的这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看样子,白灵然似乎有点担心。 白灵然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只是有时候偶尔的会心情不好,会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直觉,感觉这次不会太顺心。” 第443章魔界的原始居民 “征程里从来少不了什么坎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的,这不能让你困惑,估计是在想你的阎易天小子了吧?” 被他看破了心思,白灵然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哪里有,你可不要乱说,我才没有,干嘛要想他,他那么坏!” “你这叫口是心非吧,我看你想他还是很多的嘛,想骗我啊,丫头,我才没那么好骗呢!” 白灵然不禁笑起来,摇头,不说话。就算是想念他,她也不会承认的,叫她承认会想念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呢?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动静了,便赶忙出去。 默默哒不禁大叫起来,道:“你们看!前面那个是不是岛啊,长的怎么那么奇怪啊!” 不用他喊叫,其实大家早就看到了,只不过是因为被眼前的震慑住了才没有开口,不过小孩子的反应快了一点,便喊了出来。 那是个什么情景啊! 看上去是个岛屿,但是这岛屿上的山却如此的奇怪,像一个什么呢? 嗯,就像巨大版的人参果! 有眼睛有鼻子,有圆圆的身子,远远看上去还是憨厚的笑着的! 这山,真是奇特了!还有这样的山啊!整个人参果模样的是绿色的,也难怪,上面种满的都是参天古树啊! 人参果的岛屿吗? 白灵然看着眼前庞大的岛屿形态有点傻眼了。 “果然是奇观啊,居然能有这样的山!” 只是不知道这山会不会也是个魔鬼,活生生的呢! “原来岛屿长的是这个样子啊,我记住了。” 刚刚才认识了什么是岛屿的默默哒,马上不顾形象的大喊了一句。 白灵然真的觉的自己带领的是白痴级别的团队了,这一个小破孩,一个尚皇,感觉他们有时候的智商真是低的不能再低了,自己也要被气的掉到海里的感觉了,不,应该是把他们直接投进去喂鱼啊! “喂,谁告诉你正常的岛屿是这样子的?” 默默哒手指了指胖球,“它说的。” 好吧,每一次,默默哒都会狡辩,绝对不会承担主要责任,绝对要把自己的错误推给别人来承担。 胖球被指,十分的委屈,赶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白灵然指着默默哒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才道:“我告诉你,以后我再告诉你什么是一个正常的岛屿!” 看来做爹娘的不容易啊,小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好在她没有孩子,不然估计自己也早就被十万个为什么问的气死了。 一个默默哒就足够被气死了吧!唉,头大了! 不过这时候,方物却忽然停住了!再也无法前进了! “怎么回事?” 大家察觉了方物的停止,不禁都是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海蒙,近在眼前,却过不去了! 这时候,忽然的,从海里冒出了黑压压的人头来,将他们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一些人从海里站了起来。 他们皮肤黝黑,眼睛是红色的,头发也是红色的,嘴巴是黑色的,鼻子长长的尖尖的,身体很高大,拿着鱼叉一样的武器,统统抵住了方物,正恶狠狠的看着船上的他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准他们进入! 但是你不让进入我们就不进入了吗?看着船下的人,白灵然不觉便气愤,这是怎么欢迎他们的? “你们是谁?为何来我们的领地?” 其中一个人大吼了一声,再看他,比其他人都长那么几丈呢! 是领头的吧?白灵然默默的想。 赤裸裸的身子,白花花的,不,是黑色的,白灵然看着差点想跳海。 这些人长的完全没有什么美感,典型的魔鬼模样啊,而且还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们,更是觉的地狱里的魔鬼出现了,好在现在是白天,不是黑夜,不然真的以为是什么黑色的夜叉呢! 总之看了让人很不爽,尤其是阻拦他们前进的这些魔鬼! 管我们是谁,管我们要进入啊!以为你们是谁就可以阻拦的了我们的前进!白灵然真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他们说的没有错,这里确实是他们的地盘,自己还是客气一点好,怎么说也得占个理才行,免得到时候发生了冲突自己道义全没了。 “我们是来找东西的,你们让条路吧。” 白灵然想了想说了一句。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你们走吧!” 看起来虽然凶了一点,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想主动开战呢,那个领头说话也不是太过分,只是很严厉而已。 “他们是原始居民还是魔鬼?这么的衣不蔽体,不堪入目啊!” 尚皇不免唠叨一句。 本来就不太好的气氛让尚皇这么一说算是更雪上加霜了,白灵然不免瞪了尚皇一眼,道:“你实在没什么说就给我闭嘴吧,不要在这里给我煽风点火啊,你不看他们都要吃人了吗?” 尚皇再看一眼海上的人们,果不其然,他们气的鼻子都翻上来了,更显得丑陋了! “天呐,真是惨不忍睹啊!” 尚皇赶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花美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谁让他有所谓的洁癖呢! “我想你们这里有,我们只要找到就会离开,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的。” 魔尊龙少这时候也开口了。 那些魔鬼看到他不禁一愣,继而又聒噪起来,似乎其中有人认得魔尊龙少,白灵然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只听那领头的道:“你就是那个早已经失势的魔尊吧?哈哈,现在还不是废物吗?” 说着周围的魔鬼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羞辱已经不止一次了,魔尊龙少没有生气,反而依旧坦然的跟着笑起来。 越笑越觉的冷,周围的魔鬼们便发觉有点不对劲了,待他们反映过来,却发现,有一些伙伴已经漂浮在了海上,哪里还有命! “你——居然敢杀人!” 领头的看见了不禁红了眼睛! 魔尊龙少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说,以为他没有魔功了吗?但是杀你们这些小菜芽根本就不是什么费事的事情啦! 蓦地,白灵然忽然想到了自己那本书上说的话。 头上那对犄角,那一头的红发,都让人觉的——魔界的原始居民! 是啊,这不就是魔界的原始居民吗?上面介绍了这些原始居民原本就是魔界的主人,只不过后来外界的那些修魔之人入侵霸占了他们的世界,将他们统统赶到了这里,欺压他们,他们由于魔力很低所以只能忍受。 原始居民早就死了很多了,看来现在只是剩下很少了,那应该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吧?白灵然这么想着,暗自有点庆幸。 等她再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那些魔鬼全都倒下了,原来是魔尊龙少见不得羞辱一并将这些人给杀了! 第444章牺牲色相 “额,好厉害,老古董,看来你的功力又恢复了一点啊!” 适时的,她称赞了一句。 尚皇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啊?长的这么奇怪,像魔鬼又不像的!”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上去问一问!” 白灵然笑嘻嘻的看向尚皇,抛了一个媚眼给他。 她自己当然知道,但是却有心捉弄尚皇罢了。 尚皇听了,有点阴谋呢! 他才不上当呢,直接转首对默默哒和银狐道:“我看你们小,适合这种活动,不如你们去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从后面上去,如何啊?” 默默哒不服气了,“亏你是大人,居然想得出这种招数来欺负我们啊,因为我们年龄小、个子小就欺负吗?还是一窝的人,居然这么的不公平被对待,太过分了!” 默默哒果然长大了,说话也厉害了,顶的尚皇有点受不了了。 尚皇道:“好吧,你是人,也太引人注意了,我看还是银狐你去吧,用你的色相来想想办法如何啊?” 银狐马上躲到了白灵然肩膀那,委屈的对白灵然道:“你看他又欺负我,主人,呜呜,怎么办?” 白灵然却一拍手,道:“尚皇这个主意不错,银狐你去跳个草裙舞去,看看他们会不会!” 银狐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只差没有吐血,它艰难的道:“主人,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活了!要我跳什么草裙舞,还不如让我嘎嘣了!” “君命在上,你必须要接受,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银狐不肯配合,白灵然马上将它拽了起来,笑道:“我知道你本事最大,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啊,千万不要辜负主人的信任啊!” 能够比别的兽宠高出一头来,银狐听了很是受用,马上道:“我这就去!” 本来说自己不会游泳的,结果比谁都游得厉害,不一会儿,它便登岸了,还不忘回头过来朝大伙挥手表示自己很好! 白灵然忍不住笑,“你们等着吧,他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真的吗?” 尚皇觉的自己是不是太坏了,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不知道那银狐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好呢! 白灵然点头,“那可是一只狐狸精呢,你可不要忘了哦!虽然是一只公狐狸,哈哈,不过魅力不会比母狐狸少多少的!” “好吧,我们权且一用,现在我们要偷偷从后面进入了!” 尚皇哈哈一笑。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 那个领头的显的极为不耐烦,在那大声的吼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银狐,魔鬼们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由于方物已经隐蔽了起来,因而岸上的魔鬼并没有发现白灵然等人,只是发现了这么一只狐狸。 银狐在那跳起来草裙舞,玩的不亦乐乎,将这帮人给弄的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是在岸边生长的,不过这魔界的原始居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草裙舞,看银狐舞动的那么厉害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气氛果然松了起来,而且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居然还真的有魔鬼跟着学起来草裙舞。 银狐便教他们一起来跳草裙舞,这里的魔鬼被感染了,便果真都拉着手在一起跳起来草裙舞,整个现场的气氛马上由对峙变的欢快起来,银狐发现,原来这些魔鬼和它所见过的魔鬼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就是比较二比较傻的魔鬼,让它都忍不住有点可怜这些智商低下的魔鬼了! 牺牲色相啊! 银狐倍感委屈,看着他们溜走,自己也想溜走,却不想,被这些人围住了,带着它也跳起了草裙舞。 哎哎哎,可怜我一只小银狐,居然要留下来和这些魔鬼共舞,它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这场面了:群魔乱舞啊! 果然是啊! 不过想到这里面。还有一只可爱活泼漂亮聪明的银狐,它又满意了,至少显的自己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啊! 这一点就已经足够银狐高兴了! 尚皇可怜银狐,对白灵然道:“我们是不是要把它招呼过来啊?” “不用,我想它此时一定在那沾沾自喜自己是一只聪明的狐狸呢,你招呼它来它还不乐意呢!” 魔尊龙少看了一眼,道:“说的一点也不错,我们还是赶紧办自己的正事好,就让它在那里和群魔乱舞的好!” “群魔乱舞,这词用的果真好,果真恰当。” 尚皇哈哈一笑,亓官雨白了尚皇一样,“除了傻笑就是傻笑!” “我招惹您老人家了吗?一天到晚绷着个脸,你居然还说我!” 尚皇哪里肯认输,马上和亓官雨辩论起来要讨回一个公道了! 亓官雨却懒洋洋的继续走自己的路,面对他的发言,自己是一句话也不说,继续着她一贯的沉默,反正就是不理会他,气的尚皇肚子也快鼓圆了,但是就是拿亓官雨的沉默没有一点办法。 “亓官雨,你给我等着!” 最终他也只能喊一句这样的话作为辩论的结尾了,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几个人偷偷来到了岛上,由于所有的魔鬼都被吸引了过去,因而他们进入腹地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意外总是出人意料的,正当他们自以为已经躲过了所有魔鬼的目光的时候,一双眼睛却已经盯上了他们,将他们当成了不可多得的猎物了! “我在这里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偷宝贼!” 一头红发的魔鬼这时候转过身子来,不禁让人吓了一跳。 众人回头一看,正好和那转身的魔鬼眼睛相对,不觉身体一颤,这眼睛,让人觉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红发魔鬼与别的魔鬼有区别的,就在于他身上披了一件红色的袍子,头上还有一顶红色的头冠,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是十分的精致,看上去,他应该是个不小的头领吧,难道会是酋长? 不过却只是一转眼的功夫,那个红发魔鬼居然不见了! “难道使我们看错了吗?” 尚皇问了一句。 而在这时候,白灵然只觉得眼前视力模糊了起来,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马上去揉自己的眼睛,刚揉完了眼睛,赫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红发魔鬼,不觉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她不禁愣住,却见那人的身材架势和魔尊龙少特别相像,这让她更加的迷惑而来?究竟是魔尊龙少化为了红发魔鬼,还是红发魔鬼变成了魔尊龙少,她一时之间有点糊涂了! 只听那人道:“来吧,你这个混蛋,我要和你打一架!” 一听这声音,居然还是魔尊龙少的声音,可是他分明就是指着自己要和自己打架啊! 居然要和魔尊龙少打一架,白灵然有点无奈,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那红魔利用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在作祟! 这个大概就叫什么自相残杀! 白灵然反应了过来,忙道:“老古董,是我啊,你的丫头啊,你怎么能这样,快点醒醒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都没有用,魔尊龙少似乎已经中邪了,不知道将她认成了什么魔鬼,非要和她挑衅来一次! 第445章眼魔之障 “好吧,看来我只有将你弄醒了,老古董,你别怪我!” 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白灵然只得动用武力了。 “别怪我对你狠,我要是不打倒你,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亓官雨挥了一鞭子怒道。 尚皇在那也恶狠狠的对亓官雨道:“哼,我早就看你这女人不爽了,无耻的家伙,每次都对我冷嘲热讽,哼,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你一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以后再来欺负我!我要让你知道男人是不可侵犯的!” 亓官雨大怒:“你居然敢说我无耻,混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这个伪娘,哪里是什么男人!” “你这个男人婆,你是什么女人!” 尚皇的眼里发出一道光,几乎想要将亓官雨给吞了!她居然敢这么污蔑自己,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顿时,场面乱成了一团,窝里斗的情况果然出现了! 只是让一个人很是高兴,那就是局外人,一座黑色雕像,黑色石头雕成的一只魔鬼形象,正好是他们看见的红发魔鬼的样子,但不过是有魔力的雕像而已,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个人打在了一起。 哼,像夺走我的海参王,门儿都没有,你们这些家伙统统死去吧! 都是自己人,可是却自己人打自己,简直是反了! 唯一清醒的只有白灵然,可是白灵然却不得不和魔尊龙少打在一起,虽然魔尊龙少的功力恢复了一半,但是那实力也不小。 可是,自白灵然的金属性开启后,进步神速。 如果真的对打起来,如今的魔尊龙少,根本就不是白灵然的对手,二人的修为也就在伯仲之间,如果真的要制服魔尊龙少,那势必要打伤他的。 这样的做法,白灵然却不想发生。 毕竟,她们现在处于魔界,大家是一起来魔界的,而不是自已人窝里反。 于是,她不得不小心翼翼护着他,生怕伤到了他。 但是那魔尊龙少却是用了蛮力来征服她的! 白灵然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清醒过来。 就在打的过程里,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开了那盖子,趁机打到了魔尊龙少的面前,将那瓶子在他鼻子前放了一下,一股臭味将他熏的不禁咳嗽起来,差点晕厥过去。 “咳咳、咳咳!” 他几乎站立不住,被这臭味熏得差点栽倒在地。 “果然有效果!” 白灵然见他清醒了过来,不禁十分的欢喜,上前白灵然拉了一把魔尊龙少,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额?” 魔尊龙少见是她,便奇怪,问她:“我怎么了吗?” 白灵然见他什么都不知道,便道:“你还说啊,你是一心要杀我啊!” 说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魔尊龙少奇怪,但还是问道:“怎么回事啊?我只觉得眼前有红发魔鬼在,便想打死他啊,可是怎么会是你呢?” “我刚才也是一样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清醒了过来,就见你非要置我于死地,害的我也和你打了一架!” “看来我们是着了魔道了!” 魔尊龙少再一看剩下的两个人,居然还在那里一边吵架一边打架,几乎是平分秋色。 “好在,那个家伙没有用他那把扇子!” 白灵然感叹了一句,继而对魔尊龙少道:“我们帮他们清醒一下,这个给你!”说着她便将一个小瓶子给了他,说:“拿着瓶子到其中一人那里去晃一次,保准他们会清醒过来的!” 魔尊龙少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知道这个就是刚才差点让自己昏过去的罪魁祸首,道:“知道了,我也让他们试一试这等的厉害!” 白灵然笑了笑,看亓官雨还在那甩着鞭子骂尚皇,无奈的摇头,一跃而上,遏制了亓官雨,将药瓶让她嗅了一下,亓官雨便连连后退了几步,道:“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这么一说,才清醒了过来。 再看魔尊龙少那头,也已经给尚皇闻过了那东西,白灵然这才放心下来,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事情了! 恍若做了一场噩梦,大家一时之间都清醒了过来,再看周围,哪里还有那个红发魔鬼的影子呢? 尚皇在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对魔尊龙少道:“天呐,你是要毒杀我啊,居然给我闻这么难闻的东西,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白灵然道:“你就别在那里夸张了,还不快点感谢人家救了你啊!” “什么救了我?” 尚皇直翻白眼,道:“我差一点就被这东西,给呛死了好不好?” “别看它臭,可是正是因为这臭味才让你们清醒,否则你们真的就自相残杀了!” 白灵然这才讲刚才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番。 尚皇听了不禁道:“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居然这么厉害?我居然中了魔障了?” 亓官雨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伪娘!” “混蛋,你这个男人婆,你再骂我一句试一试!” 尚皇本来没有什么脾气,但是被她这么一说,自己的脾气就上来了,只恨不能马上处置了这个女人! 不过白灵然实在被这两个人闹的不耐烦了,不禁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住嘴!” 她这一喊还真是有效果,那两个人果然住了嘴,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彼此不说话,白灵然道:“难不成你们醒来也要窝里斗?” “是他先说我!” 亓官雨很是委屈。 “你说我的,是你!” 尚皇也不认输! 白灵然怒了,横眉冷眼骂道:“怎么,为了这个也要撕破脸皮了是不是?还要不要海参王了!” “不要!”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而后背对背谁也不肯再看对方一眼。 白灵然懒得再理会这两个人,不禁沉思起来。 到底怎回事?白灵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雕像,是黑色的石头做的,那双眼睛十分的厉害! 是啊,感觉那双眼睛真的好熟悉,只是就在这时候,忽然又感觉红发魔鬼接近了自己,她不禁握紧了震天弓要和那人打一架了! 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传了过来,她不禁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眼睛看清了,魔尊龙少站在她面前,关切的道:“我看见你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红色,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着也要朝她看的方向看去。 “别看!” 她轻轻的捂住了他的眼睛,“那个雕像的眼睛里有魔障,看见了就会着魔的!” 魔尊龙少听她这么一说也醒悟过来,道:“你说的是了,那时候我来到这里确实首先是被那石像吸引的。” 原来中计了,虽然这里没有魔鬼但是甚于魔鬼存在! 有了这石像哪里还需要什么魔鬼,那双眼睛里的魔障就可以让人自相残杀,将彼此都杀死而不能得到海参王了,原来是这个道理。 尚皇和亓官雨知道以后,不禁也齐声道:“果真是厉害的东西啊!” 这些魔鬼,居然会想出来这样的馊主意,这也太那个了吧!尚皇看了一眼亓官雨,道:“都是你,脑子笨,才上当,牵连我!” 亓官雨挥了一鞭子,指着他道:“尚皇,你再说一句!” 第446章迷洞 眼看这两个人就要再一次大动肝火了,白灵然却喊了一声:“这里有个石洞!” 大家都被吸引到了那里,这石洞是在那巨大石像后面,被挡住了,因而刚才没有发现,白灵然走到了它的侧面才看到的。 “果然是啊!难道海参王会放在里面吗?” 魔尊龙少猜测着。 白灵然点头:“照这样魔障的设置来看,应该就在里面不会有错的!我们不如进去看一看的好!” 守护海参的是石像的眼睛! 那么这背后一定就是海参王的所在了,几个人打定了主意便钻入了那洞穴里。 不过那洞穴果然很小,每个人刚进去的时候只能弯身进去而不能直起腰来,还真是让人痛苦啊! 走入那潮湿的洞穴,几个人在黑暗里还稍微有点不适应,尚皇问白灵然:“确定海参王会在这里面吗?”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判断啊?” 白灵然道。 亓官雨道:“他那种胆小的性格,你又不是第一天领教了!” 尚皇十分不满亓官雨说自己,很是心里不爽,回嘴道:“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男人婆来管。” 亓官雨正要回嘴,白灵然道:“行了,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大爆发了?还是对对方有意思了?老是嘴对嘴的吵架了?” 亓官雨虽然是自己的二师姐,可自己还是有理由说她这事情做的不对啊! 听了白灵然说他们两个人对彼此有情义更是不满了,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和对方有了不该有的联系,现在讨厌都来不及呢,忙住了嘴再也不说了,几个人便继续又朝前面走去。 走了一会儿,这洞穴才大起来,这身子才能直立起来,总算是能喘口大气了,感觉还好了一点! 正在几个人仔细检查的时候,不远处忽然有了声响,大家不禁都警觉了起来,难道那些人追来了? 却不想,不远处银狐喊了一声:“主人,你在吗?” 大家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灵然喊了一声:“在这里,快来!” 银狐三下并作了两下,直接扑到了白灵然的怀里哭作了一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哎呀,终于找到你们了,我以为你们再也不要我了,呜呜。” 银狐哭的好伤心。 “怎么了,这是?” 白灵然见它哭的这么伤心,有点惊讶,但还是抱紧了银狐好好的安慰着它。 这个家伙难道受什么刺激了吗? 居然这么离不开人了,刚才不是还在那跳的草裙舞十分欢快和自得吗? 银狐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道:“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呜呜,把我丢给群魔了,哇——” 哭的越发的委屈了。 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尚皇道:“至于吗?不就是陪群魔跳舞吗?看把你这小狐狸吓的,我们这不是在进行伟大的探索吗?准备完了就去接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寻来了!” “你们哪有功夫找我啊?还好我反应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寻了你们的气味跟过来,唉,不然我真的就要留在这孤岛上了,看着他们真是不雅啊,我受不了,我这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 “你的草裙舞受的了的!” 尚皇打趣了一句。 银狐的草裙舞从此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个笑话,但在银狐看来那是一个传奇! 是的,银狐一直将自己自创的草裙舞当做奇迹,听了尚皇这么说,它白了尚皇一眼,道:“有本事你去跳啊,人家还不喜欢呢!” 早已经习惯了尚皇的调侃,白灵然对银狐道:“好了,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们还有正事呢,快点继续找吧!” 只是这石洞似乎特别的长,走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海参王的影子。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吗?” 走到一处的时候,白灵然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不肯再走下去了。 要是错了的话,岂不是绕了一个大圈子,这样的话还要返回去重新寻找呢!对于要不要再走下去,她开始犹豫了。 魔尊龙少却坚持道:“不会有错的,放心吧,那东西一定在这里面,只不过这地洞长了一些,我们再走走一定可以找到的!” 大家听了觉的有道理便继续往前走。 狭长的通道里积水遍地,感觉越来越不好走,不远处忽然传来喊叫声,仔细一听,是那群魔鬼追来了! “他们追来了!” 白灵然道。 魔尊龙少宽慰了她一句,说:“是的,这证明这里面一定有极为重要的东西存在,不然他们没必要为了几个人追到这里的!” 听了魔尊龙少的话,白灵然的心松了下来,对他说:“唉,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海参王在,我就放心了。” “嗯,我们再往前走走吧!相信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追到这里吧。” 魔尊龙少伏地听了听远处的颤抖。 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追过来的,他已经确认过了。 白灵然觉的这里面太暗淡了,早就想点一把火了,这时候火把忽然熄灭了,她叹了一口气,道:“真奇怪!” “怎么了?” “你看,走到这里,火把自己灭掉了!” 白灵然拿出打火石准备重新点一个火。 不过她马上想到了什么,便换了一个火种。 点起了一把火,这火还不是普通的火,对魔尊龙少道:“借你的魔油用一把,将来路给它封了!” 虽然那群魔鬼智商低,但是人多啊,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呢! 魔尊龙少听了,竖起了大拇指,道:“丫头,这方法行!” 尚皇一听,着急了:“万一里面没有什么海参王而是死路一条,那我们岂不是惨了!” 亓官雨不服,骂了一句尚皇是胆小鬼! 尚皇辩解道:“你知道什么啊,好歹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不然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要把自己烧死在里面了?” 毕竟他也知道白灵然的那把火可不是普通的火,那可是比真火还要厉害的魔火啊,要点着了不仅不熄灭还会越发烧的厉害,直到烧光一切! “你——” 亓官雨发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能说出来了。 魔尊龙少见大家担心不已,便道:“不要担心,海参王一定在,也一定会有出口的,我们一定要相信这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白灵然特别愿意相信魔尊龙少,便道:“是啊,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好了,就这么决定了,继续往前走!”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将魔油倒在了地上,将火把扔在了地上,顿时一片大火铺天盖地起来,几个人忙退后了一些。 银狐蹲在白灵然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后路没了,只能破釜沉舟了!冲啊!” 天无绝人之路,更何况海参王就在里面。 大家都这么想的,便继续往前走。没有黎明的黑夜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但是也是最考验人的时候,大家就在这黑暗里走着,继续不断的摸索着,期盼着有海参王的影子。 走了很久,走到精疲力尽的时候,却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尽头,大家不禁有点气馁了,难不成真的错了吗? 第447章海参王 “会是陷阱吗?一直走不出去。见鬼了真是!” 亓官雨骂了一句。 “大家再坚持一下,就在前面了。” 白灵然坚定的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了?” 尚皇累的有点走不动了,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又害怕自己会掉队,哪里敢休息。 “我知道,因为我刚才看了一眼这书,上面写了就在这里面的尽头处!” 正说着的时候,魔尊龙少惊喜的叫了一声:“看,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家的眼前不禁一亮! 就在前面的一个石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里却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要不是魔尊龙少眼睛尖,估计就要错过了呢! 一阵惊喜,大家都涌了上去,白灵然小心翼翼的将那匣子从上面取了下来,又将那匣子打开来,果然是海参王,她笑了起来。 本来以为海参王很巨大的,却不想原来这么小。 默默哒已经凑了上来,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饿坏了,哪里还等白灵然说什么,马上就拿上自己吃了起来,看的周围人都是在那里瞪眼睛。 一边吃一边呵呵的道:“不好意思了,这个东西,辛苦大家了!” 吃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啊,就算众人想揍他也没有半点的办法,毕竟大家这么辛苦就是为了给他吃啊! 默默哒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尚皇酸溜溜的道:“合着我们都是为这小破孩伺候的!” “你才知道啊?” 亓官雨白了他一眼,觉的他就是一个弱智! 白灵然看他们两个人,觉的超级的无语,这两个人看来是真的杠上了,就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话能吵架吵出来一段姻缘吧。 要是这样能把冷傲无比的雨师姐嫁出去,也算了却自己的心事了,相信师父在天上也会欣慰的。 这样想着,她倒是看他们吵架乐呵起来了,也不那么反感了。 默默哒在吃完那海参王不久之后果然起了变化,转眼个子就超过了白灵然,成熟了很多,成为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果然又长了五岁。” 白灵然看见他长的这么快,心里十分的高兴,想着一天一天接近自己的土之珠,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 魔尊龙少道:“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一定要赶紧出去才是。” 但看周围一眼,并没有白灵然说的什么尽头,有点纳闷,问白灵然:“不是说有尽头吗?为什么我们没发现呢?” 白灵然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了,才说道:“我刚才那么说是哄你们的,想给你们打气啊,所以才说是书上说的,其实书上根本就没有说。” 尚皇坐在了地上,“算了,我还是休息一下吧,再这么下去,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女人凶猛啊!” 好在这洞里面还有泉水,大家便一时之间都放松了一下,好好的喝了点甘甜的泉水,休息了一下,将体力恢复了一个七七八八。 休息的差不多以后,大家这才再次打起了精神准备继续走下去。 也不知道在这地洞里走了多久,反正觉得时间不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洞会这么的长,一时之间都是什么头绪都没有的。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大概很久,直到几个人看到了最后的尽头——一处宽大的石壁横亘在眼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白灵然道:“虽然没什么开口,不过好在有了石壁横亘,我们可以开一个出口迎接一下灿烂的世界啦!” “说的没错,这么多天没见过太阳了,我们需要灿烂的阳光!” 尚皇也高兴起来,笑的眼角都快有皱纹了。 白灵然点点头,道:“辛苦大家了,这个门我来给大家开好了,哈哈!” 震天弓一发出去,便听“轰隆”一声,前面的石壁坍塌了! 石壁倒塌倒是特别容易,这多少让人有一点精神振奋,至少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兆头吧? 以为打破石壁世界会一片光明,但现实惨淡啊,人人脸上刮了一脸的黄沙,不禁面面相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刚一开了石壁这口子,居然就被埋在了黄沙里半截! 众人将脸摸了一把,总算看清了,却只觉眼前的世界那叫一个混沌未开啊!黄沙漫天飞舞啊! 就差没把各自继续埋进黄沙里了,或许待在黄沙里还不用揉眼睛啊! 他们的面前,呈现的是一片无垠的荒漠! 看着眼前的景色,他们都惊呆了。 “我的娘啊……这是要闹哪样?” 银狐一屁股跌坐在了黄沙上,心里的欢喜也没有了,只觉得天昏地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到了另一个地方了。” 魔尊龙少终于开口了。 白灵然点头,接了一句:“这应该就是南漠沙了吧?” 南漠沙,果然是只有沙漠一片! 这才是真正的荒无人烟,连骆驼都没有的地方! 看见大家士气低落,魔尊龙少笑道:“好在我们在石洞里饮饱了水,没问题的,就让我们马上进入这大漠的深处好了!” “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深处大漠腹地了呢!” 尚皇答了一句,打了一个呵欠,站了起来,满不在乎的道:“走吧。前面是火海我们也得跳进去。” “渴死了,渴死了!” 银狐抱怨了一句,这个鬼地方,果然一滴水也没有啊! 走了两天了,这样无目的的走着,人都快要走的疲乏了,尤其是每天都看着没有尽头的黄沙,是个人都能逼疯了! “小狐狸,我都还没有抱怨,什么时候轮的上你抱怨了!” 尚皇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句,刚进入沙漠的时候还和亓官雨吵架呢,现在真是后悔自己浪费的唾沫,恨不得让亓官雨马上还给自己呢! “要是有骆驼就好了,这样的话该多舒服啊!” 白灵然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其实就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效果嘛,自然是没什么了。 “呵呵,丫头,你累了吧?” 魔尊龙少感觉自己的体力也在迅速的下降呢,虽然有护体的功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沙漠非常消耗他们的体能。 只听白灵然道:“这里的黄沙也不是普通的黄沙,是专门消耗功力的东西。” 大家听了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这黄沙并不普通! 难怪自己的体力被消耗的这么快,本来嘛,按道理来说都是一些有修为的人,还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软了呢!原来是这等原因呢! 漫天的黄沙,满眼的黄沙,白灵然感觉自己也快走不动了,对魔尊龙少道:“为什么不用方物呢?” 魔尊龙少苦笑,道:“丫头,你以为我不想用那个啊,不过方物的能量有限,连续已经用了所有的方物的能量了,现在就算能集结在一起,也不可能起太大作用了啊!” “原来是这样啊!” 白灵然努力让自己支撑着,不过却觉的胸腔内着火一样,难受的要命,这感觉果然是不好受的啊! 怎么办怎么办? 她似乎快要倒下去了,该死的,那个绿箐宝物到底在哪里藏着呢,这要是再耗下去,估计自己也得变成这里的一粒沙子了! 好吧,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水啊! 第448章漠川世界 以前那么浪费水都没有过感觉,现在眼前居然晃荡的都是水了,唉,真是应该珍惜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现在后悔的肠子青了也没有办法了! 默默哒已经走不动了,这时候,他道:“百宝袋里的雪莲花呢?” 是啊,不是还有雪莲花吗? 白灵然马上掏出了百宝袋,从里面抓出了几朵雪莲花,握在手里都感觉清凉无比。 “我们先用这个解渴好了!” 她满心的欢喜,还好默默哒提醒。 大家的眼前不禁一亮,好在有这个东西,当时白灵然疯狂的采摘默默哒的雪莲花大家还满不在乎,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便都各自拿了一棵雪莲吮吸起来。 果然一阵的冰凉入了脾胃里,感觉顿时就是神清气爽啊! 有了力气说话,尚皇道:“好在有雪莲花,好美的雪莲花啊!” 亓官雨抽了他一鞭子,道:“闭嘴,好好休养,你还想脱水吗?” 这下,尚皇乖乖的闭嘴不说话了,不过亓官雨还以为自己打的过于厉害了,也有点慌乱了,赶忙到他身边,问道:“喂,是不是打疼你了?” 他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像昏了过去,亓官雨奇怪:“我并没有用力打你啊,喂,你快醒醒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推他,他都没有醒来,这可吓坏她了,她抬起头对剩下的两个人道:“他昏过去了。” “嗯。” 剩下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喂,你们听到没,我说他昏过去了!” 亓官雨有点不满了,好歹也是同行,怎么一个人昏过去了就不管了啊! 白灵然看了一眼尚皇,道:“反正他挺能嘴硬,昏过去好,让他再和你顶嘴去,你别管他了,就让他昏着好!” 亓官雨急了,“灵儿,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爱心呢?好歹他也是咱们的人啊!” 白灵然看着魔尊龙少默契的一笑,而后对亓官雨道:“怎么,雨师姐你知道心疼男人了?这可是了不起的进步啊!恭喜恭喜!” 亓官雨皱皱眉头,“哎呀,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说话啊,咳咳,不和你说了,喂,混蛋,你还不赶紧起来,再装我打死你啊!” 听了亓官雨这么说,尚皇马上醒了过来,道:“我醒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他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亓官雨有点哭笑不得,骂道:“混蛋!下次,你再这样对我,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我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死你,你听到了没?” “又不是我女人,何必对我这么凶,这是无聊的女人!” 尚皇嘴硬的还击道。 很快,他的身上便又多了一道鞭痕,白灵然和魔尊龙少相视一笑,这两个人看似一点也不可能,却居然整到一起了,他们那点小情谊似乎也在无知无觉里慢慢的发展着。 虽然当事人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就连兽宠,都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呢! 大家偷笑却都没有说什么。 雪莲花虽然能解一时的饥渴,但是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更何况那还是默默哒的必需食物,哪里敢多分给大家啊,眼下,如果是有绿洲那就好了。 走了几天以后,大家的体力便再一次的降到了最低点,实在是这黄沙厉害,书上说这黄沙乃是在魔火里生成的魔沙,所以特别能吸收所有能量,都在源源不断的往地下传输,似乎是要吸干所有有生命有活力有能量的东西一样。 荒漠里,最恐怖的莫过于这个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灵然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处绿洲,忍不住激动的喊了起来。 “绿洲!大家快看啊!” 可是,眼前出现的绿洲是真实的吗?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 海市蜃楼,是希望还是绝望? 银狐一阵惊喜,率先往那边跑去,白灵然都来不及喊它一声呢,这个家伙,太着急了,只是怕空欢喜一场啊! 果然,等它到了绿洲那里,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它朝大家喊了一句:“在哪里?” 这句话一出口,大家便知道这就是海市蜃楼了! “既然这里有了海市蜃楼,会不会附近真的有绿洲呢?” 尚皇问了一句。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很远的地方反射过来的。” 魔尊龙少答了一句,他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可能有绿洲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 银狐没精打采的再次走了回来,然后栽在了那里,道:“累死我了。” 白灵然忍不住道:“你再忍一忍,说不定我们再走一段时间就可以看见绿洲了。” 不过银狐似乎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太大,银狐趴在那,奄奄一息的道:“狐狸最大的悲剧我总算知道是什么了,原来就是缺水啊!” 其实没有什么最大的悲剧,若真说是有什么最大的悲剧的话,可能就是所有眼前遇到的困难就都是悲剧了,是最大的悲剧了! 正当他们绝望的时候,却不想,一阵大风忽然刮来! 这阵风来的是这么的奇怪,让人莫名的紧张,白灵然马上警觉了起来,看向不远处,不看还好,一看不免大吃一惊! 不远处,似乎有什么黑压压一片正朝这边袭来!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不远处正在爬来爬去的东西,白灵然头皮开始发麻了! 魔尊龙少也看到了,大惊失色,道:“这是蝎子军啊!” 听了他这么说,白灵然便觉头疼,一个缺水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呢,居然又来了这么一个大问题——遭遇蝎子军! 谁不知道蝎子军的厉害啊,而且还是魔界的蝎子军! 这下可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逃得出去了! 白灵然看向四周,又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房屋,她想也没想,却只是靠着自己的直觉道:“我们去那里!” 去房子里,难道要等着蝎子军包抄一大片吗?可是眼下就算奔波在黄沙里也会很快被那些蝎子军追上的,索性还是占一个地盘打架的好! 大家都知道这一点,也就没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兽宠一起向那个石房子奔去! 那凸显的一处房屋能躲藏吗?每个人心里没底,但是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大家一起冲到了那里将门打开都纷纷躲了进去,关上了那座石门。 好在密封的超级好,暂时那些东西是爬不进来的,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蝎子军围攻上来以后居然停了下来,似乎十分忌惮这座屋子而没有再靠近,只是待在五米开外的地方,黑压压的都快盖成一堵墙了,朝向这里守着却没有半分的动静。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白灵然预感到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说不定这房子里有什么更让蝎子恐怖的东西,能让蝎子恐怖的会是什么呢?总不会是这石头吧? 石头?! 白灵然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翻自己带的那本书,翻了十几页,马上叫了一声:“我们得救了!” “怎么回事?” 大家不禁围了上来,听了她这么说,心里总算有点希望了。 白灵然抬起头来,一脸的欣喜,对他们道:“你们知道蝎子军为什么不敢来这里攻击我们吗?” “你说为什么,别卖关子了,看着那东西我就觉的恶心了!” 尚皇赶忙说了一句,自己都不忍再看窗外了! 实在是密密麻麻的不能看下去,他几乎自己都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白灵然对他道:“是这样的,在这南漠沙里蝎子军最害怕的就是宜石,而我们这座房子就是用宜石建造的啊,要知道这个东西很难得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这里造了这样的房子,我们得感谢人家了。”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出去?难道要一辈子待在这里等着那些蝎子老死?”想想都觉的很不现实,很荒诞啊! 可是眼下似乎也想不出可以脱身的办法了,一时之间大家唏嘘不已,又陷入了新的困境里而不得解! 第449章水源 眼看外面的蝎子越来越多,银狐都看的头皮发麻,不禁在那围着屋子来回转悠,一边焦躁的道:“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你这家伙干嘛这么着急出去?反正去外面我们也会被烤死不如在这里阴凉点,真是笨蛋啊!”尚皇不无讥讽的道。 银狐马上跳到了他的肩头,用自己的小爪子拍着他的脸道:“我哪里傻了,我告诉你,去外面至少我们还有机会找到水和食物,在这里你能找的到吗?” 尚皇不禁愣了一下,喃喃了一句:“唉,这个我还真是没有考虑到啊!失策失策了!” 白灵然看着他们两个叽叽喳喳的摇摇头,又看向了窗外,密密麻麻的蝎子堆积在一起,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威胁还是在抗议,看的她也觉的头皮发麻,这些东西确实不好对付。 紫眼狼王在一旁,面色沉如水,“主人,依紫狼看,这些蝎子不会那么轻易散去的。” “要是有火就好了!”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亓官雨说了一句。 “不可。” 魔尊龙少却制止了。 亓官雨皱着眉头有点不爽,她认为用火攻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没想到魔尊龙少居然会反对自己,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种蝎子可不是你们人间普通的蝎子,是非常厉害的沙蝎,是魔界特有的品种,火攻只会让数量越来越多。” “虽然如此,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嘛。” 尚皇在那翘着二郎腿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目光四处搜索着,好似已经发现了什么。 亓官雨只要一听尚皇说话就不乐意,更何况他这么说还占了自己的上风,不禁撇嘴,不自然的说了一句:“你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尚皇从一块石头上下来,对着地面趴了下去,一边不忘和亓官雨等人解释:“我相信这下面一定有什么机关,说不定有地道这类的,这样不就好了吗?” 亓官雨哼了一声,“算了吧,你说的从来都不怎么靠谱,要是有,这里面怎么还有人体骷髅,想必都是饿死的吧?” 说着她手指了指墙角。 尚皇才不管她怎么说呢,还在那一个劲的试着,一边道:“你等着便是了。” 真的有密道吗? 白灵然不禁眯起了眼睛,要是真的有就可以解决这眼前的困难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只是…… 这时候,尚皇眼睛盯着一处,大家看那里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他却在忽然之间举手猛拍了上去!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因为一掌拍了上去而出现一个水池! “天,这是什么?”银狐大呼小叫,差一点掉入水池里,拉紧了尚皇的衣服才没有掉进去,摸摸自己的头,感觉真是危险,差一点就成了一只落汤狐狸了。 尚皇等人看着眼前这个水池,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只是一个圆形的水池,然后喷头在水池一周围着,在那不断的流水,哗啦啦,哗啦啦,声音很是响,在这干旱的沙漠里确实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银狐在那欢快不已:“这水居然还是甜的。” 它已经迫不及待的尝试了。 “银狐,你又乱来是不是?要是毒死你,我可不管你!” 白灵然着急的说了一句。 银狐哼了一声,道:“不喝白不喝,就算下一刻要死,我也得做撑死鬼!” 都这样了居然还改不了贫嘴,白灵然无奈的摇头,看向了一旁正在发愣的尚皇,稍微调侃了一句:“这东西可是你发现的,你说说怎么用吧!” “这可能是一个暗门。” 尚皇沉默了一下才道。 暗门? 尚皇的说话不禁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谁都想不到这会是一个暗门。 尚皇居然能说这是暗门,不过他能一掌拍的出来,也许还真有他的道理。 白灵然这么想,便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出来的?” 银狐已经趴到了水池旁边也不管是不是什么暗门,先解了自己的渴再说。 不过刚喝了几口便马上叫了起来:“天呐,这是什么啊,怎么会这么辣,这是水嘛?更像辣椒了!” 说着便马上跳离了水池,来回跑着只想把火气给泻出来,不过却是无济于事,亓官雨将自己水壶里的水扔给银狐,道:“快点喝下去,降降你的火!” 银狐小爪子一把接住也顾不得说一声谢谢马上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之后才看着默默哒道:“默默哒,你说为了你我这条狐狸命也要搭进去了啊!真是伤不起啊!” 默默哒在那捧腹大笑,觉的银狐真是可爱死了。 白灵然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不禁问尚皇:“难不成你知道些什么吗?” 一听说白灵然问,尚皇只是莞尔一笑,道:“您可不要着急,让我仔细的瞧一瞧。” 就算知道也不一定全部说出来,尚皇一向都是深藏不漏,平日里尽是耍滑的主,白灵然看着他走来走去到处乱看,心里却是没底。自己也在那跟着看起来,她就不相信自己看不出来什么。 这水池的水总是满的可是却没有溢出来,那多余的水应该是被下面的吸回去又到顶上喷出来,反正是正好不会溢出来,水池是用金子打造的,看上去金光灿烂,和水的颜色那叫一个交相辉映啊! 这么圣洁而神奇的东西出现在黑色石头房子里,感觉越发的散发着神秘的气质,白灵然看向墙壁,发现这黑色的墙壁纹理不知道何时出现了白色,原本漆黑的颜色转眼间变成了花色的石头。 “你们看,这石壁的颜色一直在变化!” 白灵然忍不住说了一声。 尚皇又近了一步走上去努力看着,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那石壁,可是却停了下来,似乎在那里犹豫着,白灵然好奇,难不成石壁还会有陷阱。 尚皇回过头来对她道:“这墙外还有水帘洞呢,你信不信?” 他笑着深邃,让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在大沙漠里还有水帘洞吗? 真是奇怪的说法,她摇头,“你这是故作玄虚,我不相信,别人也是不相信的。” 亓官雨哼了一声,“你早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不能指望他的,他就喜欢这么做。” 尚皇很是不服气的看着亓官雨,说了一句话:“如果是正确的你可记住你欠我一份人情!” 亓官雨不屑的撇过头不看他表示自己不相信。尚皇转过身,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帮你们打开这个水帘洞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机关。” 说完,他的手点向了别人完全看不懂的墙壁,却点的十分的有节奏,似乎还是在画一个什么样的图形,那样点了之后,这黑色花纹的石壁忽然裂开,退到了两边去,声音巨响,眼前便又出现了一个石洞,不过却是上面的水流遮盖了这洞,只见水哗哗的下来。 第450章暗门女王 众人随着尚皇穿越了水流。 撇开水流,却又见一帘幽深。 满眼都是金黄的沙子,尚皇对白灵然道:“这可不是什么沙子,是金子,因为颗粒细腻,所以是沙状而已。” “哦?” 白灵然捧起那沙子看了又看,眼睛亮了起来,便装了几把沙子到百宝袋里,尚皇走在前面道:“别急着拿,后面有好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白灵然骤然起了好奇之心,这尚皇对这里倒是很熟悉,难不成以前来过? 尚皇呵呵一笑,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对她道:“只不过我读的书多一点,知道的机关多一点,听闻的又多一点,我可没有来过这里。” “呵呵,那你说说看这里到底是什么?” 白灵然不依不挠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才甘心。 尚皇耸耸肩膀,道:“说出来估计会吓死你,还是先不说的好。” “故作神秘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白灵然一边抓金子一边抱怨了一句。 地上的沙子在慢慢的下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不禁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地面还要陷下去? “是啊,好奇怪。” 感觉像要被流沙卷入地心里一样。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这蝎子有一种吞沙能力,能够一边吞沙一边排泄,虽然不能触碰黑色石头,可是却能从地下进来的,你们这个也不懂吗?” 尚皇悠哉的炫耀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似乎还很得意呢! 大家不禁吃惊不小,没想到居然把这蝎子能力给低估了,亓官雨敲了尚皇的脑袋,“都要火烧眉毛了,也不知道你在高兴个什么!” 真是恨不得一脚将这个男人踹出去! 果然,已经有一些蝎子的头露了出来,他们的个头比一般的蝎子可大多了。 魔尊龙少发现不远处有个半米的圆洞,似乎别有天地,便招呼大家过去,兽宠倒是很容易滚了进去,大呼那里安全,只是这做人的总不比动物,还有点不乐意。 “我们真的要爬进去吗?” 默默哒难为情的说了一句。 魔尊龙少道:“不管是狗爬还是怎么的,再不进去就等着被蝎子群攻吧!” 说着一脚将默默哒踹了进去,又让两个女人进去,尚皇也抢先进去他才断后,进去以后果断的用自己石沙的能力将这个洞彻底的封了。 好在及时,不然那蝎子们就已经跟着他们进来了,看到这石洞被彻底牢固的封上后,几个人这才贴着墙壁松了一口气。 再一次的陷入了黑暗里,大家只听见周围有水滴答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地方更显得阴森和诡异了。 有光亮了起来,空中飞来一只一只萤火虫,在黑暗里发出的光十分的微弱但是也让大家看清了眼前的环境。 几条岔道就在他们面前,等待着他们的选择。 “最头疼的莫过于选择,所以,这次我来代替大家选择吧!” 尚皇随手将石头扔到了最右边的那条道上,笑道:“就它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自己倒是先进去了。 亓官雨骂了一句:“永远都这么的随意!” 居然第二个跟着去了。剩下的彼此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也跟着去了,真是越走越深,不知道要通往何处去了。 里面一片昏暗,却十分的潮湿,几个人刚走进去,就觉的眼前似乎站着一个人。 还以为是什么突然出现的敌人,不禁摆出了架势要来防御,却不想那人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这时候周围微弱的萤火虫飞来飞去,稍微看清了一些。 “难不成只是雕塑?” 魔尊龙少和白灵然说了一句,白灵然也看了又看,走近了去看,果然只是一座雕塑,只是,为何会出现在中央,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凭直觉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东西是金子做的,看的白灵然的眼睛那叫一个雪亮啊! “这金子要是能搬回去该多好!” 拍了拍那雕塑,白灵然微微一笑,有点遗憾哦。 默默哒看向她,喃喃了一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金子啊,嘿嘿,果然是贪婪的姐姐!” 银狐在一旁咬耳朵道:“她一向如此,只是你不了解而已,视财如命的女人说的就是她啊!” “你少说一句话,并不会多长一只耳朵吧!” 白灵然见银狐这么说不禁有点生气,人嘛,谁不喜欢金子,不喜欢的才是傻瓜,当然了,默默哒是雪莲的化身精灵自然是理解不了的。 “这么和你说吧,默默哒,我喜欢金子就和你喜欢你的雪莲是一样的程度,因为它们很重要,咱们是一样的,你懂了吧?别听那死狐狸乱说话!” 白灵然一边数落着一边仔细打量着那座雕塑,发现这塑像似乎塑造的是一个妖娆万千的女子,她含笑的眼睛最是吸引人,却是微微抵着头,有点邪恶的样子,在那亭亭玉立却又不失妖娆。 正在那奇怪这个女人是谁的时候,忽然这雕塑似乎动了一下,白灵然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不禁揉了揉眼睛。 只见这个好似豁然醒来的她抬起了头,冷若冰霜的看向白灵然等人道:“你们在议论什么呢?” 白灵然便觉身上的冷汗忽然下来了,这个原本金子雕塑的女人居然复活过来了? 见鬼了吧? 这是幻觉,不是真的。 这个雕塑居然自己复活了? 她的声音很是动听,却带着几分的妖艳,一时之间防备她的众人都退了开来,却见她一袭金衣,裹着玲珑曼妙的身体,肌肤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看向众人,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聊啊!不如看看我的画轴如何?” 也不等白灵然等人说什么,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副画轴,那画轴是金色的,打开来却只是一纸的空白,什么都没有,可是却深深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睛,将他们的目光定在了那里。 那女子看见大家不再动一下,便知道他们已经着了道,走到白灵然身边,看了看又看向一旁的魔尊龙少,笑道:“谁能够逃的过我的魔画呢?就算是你们也不能,呵呵,不如在死之前再让你们风流快活一把的好,不用感谢我了!” 轻轻一推,那女子兀自待在了自己特设的一张宝座里,只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耗去众人的性命。 这魔画非同一般,又称心魔乡,但凡生灵看到皆会把魂魄融入里面在醉生梦死里慢慢失去三魂六魄,而拿这画轴的女人正是沙漠蝎子王的女人——女王一真。 一阵冷风吹来,白雾散开了一些,白灵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荒郊,前面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自他飞升之后,她便无时无刻的想着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突然间的出现,让她忍不住追了上去。 第451章谜一样的画轴 “你——真的是你吗?” 白灵然不敢相信。 她看见了阎易天! 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含笑看着自己,她不禁一时愣在了那里,自己明明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为什么会忽然间来到这里,又遇到阎易天? 这一切都令人难以置信。 可是正当她怀疑的时候,阎易天却已经抱住了她,白灵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她的手忍不住环上了他的腰。 这是真的吗? 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的心此时此刻还是清醒的。 眼前的他一定是假的,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就算心很痛,可是还是要对你狠心,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知道他是假的,她总是会对他下手的,只有狠狠的杀了他,才能从刚才那个女人制造的幻境里走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此刻却难以下手。 这么久没有相见,她确实是颇为想念这个男人,哪怕只有一分一秒能够沉浸在他的怀里甜蜜都觉的是不可多得的,她看着他笑不出来,手里有一把刀藏在袖子里。 看到她没有更多的反应,阎易天忍不住想要狂躁,他低下头来亲吻她的脸,可是她却摇头闪开了,依旧抱着他的腰身,可是却不准他亲吻。 到底要怎么样?她的心里也在纠结着。 那个女人能够编出这样的幻景来,还真是厉害,可惜她是白灵然,纵然深情,但也绝情。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老是这样挑衅我!” 他脸上那副狂怒的样子,让人忍不住颤抖。 依旧是他,竟然不像假的,她终于笑了笑,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道:“你总是这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你有没有想我?” 他霸道的问着,搂着她的腰更紧了。他的目光里写满了热情,对她刚才的冷漠似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这才点了点头,没有问他想不想自己,只是依赖在他的怀里,轻声道:“不要问那么多,只要待一会儿就可以了。” 是的,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因为他们之间,多余的话从来都不需要,在这样的时刻里,她唯一能保留的就是他的温暖,因为一切都不过是昙花一现,过一会儿,可能她又要离开独自去面对所有了。 “怎么了?” 他不曾察觉她的忧愁和委屈,还有一丝小小的哀怨,不过却是依了她,静静的抱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灵然知道自己在这个迷阵里待的越久就越会消耗自己的能量,但是她却忍不住的想多和这个幻景里的自己的男人多待一些时间。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只是用心去感受就知道了。 终于。 她转过了身,不再看他一眼,却只是沉默着,等待着。 周围的白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已经重新聚集到了一起,这样漂浮在空中,白灵然感觉到潮湿的气息,他再一次的围了过来,将自己抱住了,问自己:“怎么了?这么不喜欢见到我吗?” 下一刻,白灵然已经将刀子插进了他的左胸膛! 只是一瞬间,阎易天便忽然化成了丝丝白气,并且在空中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脸,看了让人害怕至极的恶魔! 白灵然知道那是画魔的化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她跌坐在地上,稍微有点失神,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智因为刚才的沉迷而涣散了许多。 但是不管如何,她将会脱离画轴的魔力! 从昏迷中醒来的白灵然,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上,她在那睁着眼睛想了又想,一阵薄凉感慢慢袭来。 消耗了体力不说,自己的功力也因此而失去了五分之一,好在自己做的利索了一点,她自己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有点酸疼,看了看周围,哪里还有人的影子,一个人都不见了! 奇怪了,难道他们还被困在里面没有出来吗? 她也曾经听说过这种魔画的魔力,就是扰乱人的心智,以此来消耗掉一切最后,夺取人的三魂六魄的。 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帮到那些人呢?她的心里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而欲望只能是自己去收回,别人如何能帮得上忙呢?这也正是魔画的致命的地方啊! 白灵然在那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四周,这里已经不再是自己刚才的那个岔道了,反而是一座宫殿,自己不过是想了想,居然马上就转换了周围的环境,难不成这也是幻觉? 幻觉幻觉,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又是假,这还真是叫人头痛的厉害!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正在烦恼的时候,蓦地,一个影子从眼前闪了过去! 那个影子,没错是那个自称为女王的魅影,她要去哪里? 很快,不等白灵然出手,那个影子已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宝座上,一脸高傲的看着下面的白灵然。 她已经换了装束,一袭黑衣,依旧包裹着她完美的身材,这个女人还真是多变的女人。 白灵然看着她,心中憋气,厉声道:“你把其他几个人怎么样了?” “呵呵,哪有你这样和女王说话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女王抚摸着自己长长的秀发显得漫不经心,好似在与白灵然闲聊一般。 白灵然道:“少废话,快点交出来他们!” 女王抬起头来看了白灵然一眼,道:“怎么?着急了?他们不出来哪里是能怪我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嘛?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定力倒是很好,哦,也许是你并不喜欢你的男人吧?” 她蒙着黑色的面纱,看上去神秘而高贵,只是藏不住那眼睛里的冷漠。 “你给我闭嘴,毒蝎女人!” 白灵然听她这样说自己忍不住的想要生气,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无语,什么都随便去臆断,她怎么能知道他们的感情不深? 看白灵然这样激动,那个女人也不过是笑一笑,道:“看来我说的还是很对的嘛,你这么激动,是被我说中了。” “我们如何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把你的破画收回去就好!” 若是再不肯,那就别怪她白灵然心狠手辣,这样一个女人以为有着一副破画就能拿住人吗?还真是高估自己了。 那个女王眯起了眼睛,显示出愤怒来,“人类,休得对我无礼!” 不过她转而又道:“既然你这么关心你的朋友,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他们好了!” “世上最难过的莫过于情关,就算你过了,我想他们也在劫难逃吧!” 她手一挥,眼前的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果然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愿景里而不能自拔,白灵然看过之后不禁郁闷,为什么自制力这么差,难道就不怕死吗?这些家伙!说实话,她可真正是气坏了。 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这些个没出息的家伙救出来再说! 那女王像是体会到了白灵然的心思,在白灵然要出手的时候却立刻将手里的画收了起来,道:“还想破坏我的画吗?你还真是放肆!” 说着,白灵然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五指红印,白灵然只觉的自己的脸此时此刻是火辣辣的疼,该死的,这个女人居然隔空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452章烧你头发 生来也没有人敢自己这样对过,她居然这样对自己!白灵然愤怒的抬起头来看向女王,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毒蝎女人! “你——” 她拿出了自己的震天弓,可是那震天弓却忽然被这个女人也收了过去。 天,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居然如此厉害!白灵然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那把震天弓已经到了女王的手里。 “我早说过,不要对抗我,可是你不听,我该对你怎么办呢?” 女王重新坐了下来似乎还若有所思。 白灵然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她踢飞! “要杀要剐随便!” 白灵然气愤之下也没多想就说出了一句豪言壮语,那女王呵呵却是呵呵一笑,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灵然心想假的,都没有把你打趴在地上,我怎么能死呢!那样子岂不是便宜了你,以为没收了我的东西我就对你没有办法了吗?真是可笑! 她在那里哈哈大笑,身上带着威严,坐回她的宝座,似乎在等着猎物的死去一般。 正要出手,那女人将震天弓扔了回来,似乎十分的不屑,对白灵然道:“拿回去吧,这东西对付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那语气果然十分的不屑,却打在白灵然的心上,好像莫大的耻辱一样,真是让人生气不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样轻视你的敌人,难道就不怕后悔吗?” 白灵然走上一步,将震天弓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愤怒和冰冷。 她不知道的是,震天弓本就是属于超神器,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个女人能触碰的,只要她碰了震天弓,那誓必会吞噬她体内的暗魔之力。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笑了笑。 白灵然不理会,可是她却指了指白灵然,她的指甲特别的长,昏暗的光下显得倒像个女鬼,脸色很是苍白,总之是那种十分不健康的样子,要是正常人看到了估计也会被猛的吓到。 “因为你不够这个资格。” 女王十分自信的道,而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到底有没有资格不需要你来说,那是要用实力来证明的! 震天弓悄然在手,只等着一个机会射杀这个骄傲的女王。 容易骄傲的人容易轻敌,容易轻敌的话那就容易失败,不是吗? 白灵然假意不再看她看向别处,显出一副示弱的样子来,只是在女王也松懈的时候,忽然摆出了震天弓,对着那女王便是狠狠一弹,这次来的不是轻的,而是要直接毙命,叫她死掉! 可是那女王却在大意下稍微被划破了自己的衣服,震惊之余脸上马上出现愤怒,“你敢偷袭我!” 接着,隔空又给了白灵然一巴掌! 白灵然心下愤怒,骂道:“你知不知道打人不打脸!” 说着便又是一弹,却被女王一甩头躲了过去。 “对于你这种女人,何必呢?不过既然不想被我打脸,那我就换一种如何?” 说着,那女人便展开了画轴,指着道:“我看你,是希望魔尊龙少,马上去死不是吗?” 魔尊龙少,白灵然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希望他不要太眷恋那幻梦啊! “你这样拿我的伙伴威胁我岂不是很过分?” 借着叫骂的拖延时间,她只想快速的解决掉眼前这个女人。 “呵呵,没错啊,只要能赢怎么都无所谓!” 说着的时候,女王忽然低下了头,她的长头发在此时此刻忽然变长飘了起来,直接刷刷几下便朝白灵然伸过来,白灵然的身体瞬间便被这些长头发裹住了,可是她却没有半分的惊慌,反而笑道:“就你的头发也想困住我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怜惜你这头发吗?” 说话间,她的头发忽然着火起来,一烧就卷了起来,窸窸窣窣的都变成了碎渣子落在了地上,白灵然用火种来攻击她的长发,直把这个女人的头发烧成了短毛,笑的白灵然自己都不行。 别以为自己是女王就可以目空一切,有时候可能会跌成丑八怪呢! 所谓风水轮流转,正当女王在那心疼自己的头发哇哇大叫的时候,忽然从那画轴里跃出一个身影来。 “你怎么会出来?” 原本以为魔尊龙少会死在画里,可是却不曾料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 “是啊,我来了!” 他脸上虽有一些疲惫却是笑着对她说的。白灵然自然也能想到他是怎么摆脱魔尊公主的幻景的,不禁也道:“真是辛苦你了!” 魔尊龙少看着那烧焦毛发的女王道:“她怎么回事?” 白灵然捂着自己的脸道:“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是找抽啊,居然敢打我的脸,我便毁了她的头发!” 女王这时候抬起头来看向他们,俨然的,她眼睛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绿色,连嘴巴也变成了绿色,可见是气愤到了极点,无法忍受自己居然会遭到这样的羞辱。 她指着白灵然道:“你们,必死无疑!” 白灵然却对魔尊龙少道:“拿了画,我们走!” 魔尊龙少已经将那画收在了手里,道:“早准备好了,我们撤吧!” 白灵然呵呵一笑,似乎根本就不把女王放在眼里,只是问魔尊龙少:“你这么出来一定对公主不够情深。” 呸呸呸,想不到自己也会和魔尊龙少开这样的玩笑呢!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对白灵然道:“情深可以,但是又如何能沉浸不能自拔呢?我记得你们还在等我,我们是伙伴。” 是啊,大家都是有任务在身的人,哪里能够独自就为情所困呢?若真是那样,未免对伙伴们太不负责了! 那个女人却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伸直了两只胳膊,指甲开始无限的疯长起来,怒道:“你们去死吧!” 那指甲便要掐入两个人的脖子里,白灵然却道:“毁容了一次还不行,还想再来一次吗?”只是用震天弓一敲那指甲,那指甲便断开了。 “小样的,以为我这震天弓是什么做的,不管你指甲多么的刚硬都是无济于事的啊,哈哈哈!” “啊——” 女王因为指甲断裂而惨叫了一声。 而白灵然则是直接甩了两个耳光给她,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胆打她的脸,她誓必还之! 魔尊龙少趁机拉住了白灵然的手放了白雾,对白灵然道:“跟我走!” 说着,就猛拉她往殿外跑去! 一声破天响,所有的一切都被破除继而消失了。 第453章蝎子王 他们在疯狂的狂奔着,白灵然被魔尊龙少拽着跑的气喘吁吁的,那女王虽然愚笨了点,但是还是有魔力的,况且自己还拿了人家的画轴,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想到这里,白灵然对魔尊龙少道:“不如借助一下方物逃出去!” 魔尊龙少点头,“我想也是,方物的力量应该存储了一些了,现在正好用一下试试看呢!” 说着便将方物找了出来,此时方物已经扁成了一条薄毯,两个人坐在上面,那东西便很是神奇的马上飞了起来,载着两个人快速穿过了整个石洞,直到见到天光,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没有了蝎子军的追赶也没有了女王的追逐,倒是很奇怪,眼前居然有几只骆驼,在那里悠闲的站着,在烈日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不是说这里不可能有骆驼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谁的驼队,感觉从天而降一样呢!” 魔尊龙少收起了方物也呢喃了一句,觉的有古怪。 不管是谁的驼队,先借了骆驼跑吧! 白灵然已经不顾魔尊龙少在那里说什么自己已经扑了上去,道:“骆驼,我可想死你了!” 那骆驼像受了惊吓一样,被她吓的直打喷嚏。 魔尊龙少走了过来,笑白灵然,“你也太过于热情了,把人家骆驼给吓坏了怎么办?” 白灵然扬起头嘟起了嘴巴,道:“怎么可能,它们应该很喜欢我这个美女才是!” 说着便已经跃上了骆驼的背,反正不要白不要,放着这么好的坐骑不用真是可惜了呢! 白灵然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放着资源不用的人。她看见魔尊龙少在那皱着眉头继续看那副画,不禁也道:“你看出眉目来没有?他们现在能出来吗?” “暂时还没有音信,还各自沉浸在迷幻里不得出来。” 白灵然也叹气:“发现这里的幻景特别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魔尊龙少道:“是因为这里的沙漠,这里的沙漠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特别能让人产生幻景,而在这里的魔鬼就经常利用这些幻景让自己强大起来。”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通过吸取幻景里的生物的三魂六魄来让自己功力大增了,不知道那女王到底吸取了多少呢! 他们坐在骆驼上,交谈着,却忽然发现骆驼居然狂奔起来! 见鬼了,难道遇到了什么东西让骆驼产生了害怕? 白灵然正奇怪呢,只听见魔尊龙少道:“不好,我们遇到劲敌了!” 难怪骆驼跑这么快,原来是不一般的东西! 白灵然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她感觉自己也要窒息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啊? 居然大到无法看清整个身体! 要不是亲眼所见,白灵然一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可是现在,这东西居然离自己这么近,可能骆驼们也没想到这东西能腾空跳过来,不禁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 全身铁壳,两只眼睛分外大,长的稀奇古怪的,越看越像一只巨大无比的蝎子! 魔尊龙少看到这里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是蝎子王!” “哈哈哈——你小子还认识我嘛,不错啊!” 说话间,那蝎子王浑身的颜色又变成了墨绿色,盯着两个人看了又看。 白灵然怒道:“你想吵死啊!能不能变的小一点说话!” 其实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了,只要这东西能够变得小一点的话,到时候打起来也不累啊! 不然这么巨大的身躯,自己岂不是要累死了! 虽然全身铁壳子,不过白灵然还是察觉到了这蝎子的弱点,就在那两个大眼睛,这么柔弱的地方暴露,到时候就是攻击的好地方了! 骤然的,听了白灵然的话,它居然化身为一个正常人,又让人吃惊不小。 果然是修魔的厉害,居然这东西都能化为一个清秀男人,可见功力之深了。那蝎子王化为人身以后倒是颇为好看,且和颜悦色的,居然还有点那么赏心悦目。 早就从书上看到过了,这次只要拿了蝎子王的宝物就算完成了,一定要先把这个男人给稳住了,最好让他乖乖交出来,这样岂不是更显得自己厉害? 白灵然在那想的很美,但现实并非如此,人家蝎子王看向的人一直都是魔尊龙少,对她,则不屑一顾。 他看着魔尊龙少道:“好久不见啦,你还是这个样子啊!” 魔尊龙少一脸凛然,“是啊,想不到你居然能混到今天,雄霸一方!我还真是没想到!” 原来那时候蝎子王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蝎子,得了魔尊龙少的一些魔力靠着自己的发展有了今天,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念这么有点旧情了。 “你以为你们能离开这里吗?” 蝎子王一脸凶相的看着白灵然和魔尊龙少。 果然这只蝎子是不会再念旧情了,这一点都不让魔尊龙少意外,可是白灵然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动了一下魔尊龙少,问他:“怎么回事呢?” “这只蝎子我以前救过他而已,没什么。” 魔尊龙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依旧淡淡的笑着,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这只蝎子。 在魔界,一切都没什么道义,只有强弱,谁强就尊谁为王,所以用道义来约束彼此反而会被笑话为无能呢! 魔尊龙少岂能不知道。 可是白灵然却很是生气,她毕竟是人间的人,心里的道义感自然也是很重的,听了魔尊龙少这么说便道:“忘恩负义的家伙,何必和他废话。” 这时候魔尊龙少的画轴忽然抖了一下,亓官雨等人居然哗啦啦的从画中跌了出来! 蝎子王一伸手将那画轴兀自取了过来,道:“忘恩负义还谈不上,不过这个东西是我女人的,魔尊龙少,我且已经把你的人都放了出来,算是还你一个交情,接下来就别怪我了!” 亓官雨在那骂了一句:“这什么鬼地方,真是让人恶心!” 蝎子王很是不满,道:“你这女人应该温柔一点!” 亓官雨一鞭子挥了过去骂道:“老娘天生就不是温柔的女人,谁要你管!”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亓官雨本来就很是生气,兀自被一个男人这么说自己哪里能够忍受的了,自然马上就施展了自己的鞭术,给了蝎子王一鞭子,但是蝎子王却是一只手接住了那条火红色的鞭子,微微道:“早说过了,温柔一点,你这样的女人想必还是单身吧?” 说话间,他的手一翻,一股力量直接朝亓官雨袭来,将亓官雨带在了地上,重重的摔了一下,只听见亓官雨叫了一声,便见她的嘴角有血渗出来。 “雨师姐!” 见亓官雨受伤,白灵然赶忙上去扶住了亓官雨,问道:“你没有事情吧?” 空气里夹杂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让人差点窒息。 原来这股力量属于火气,难怪会如此,再看看亓官雨,外衣都烧焦了,尚皇凑了过来,道:“我早说过,你若不温柔会吃亏。” 第454章人质要胁 亓官雨本来就在气头上,听见尚皇这么调侃自己就更是受不了了,骂道:“我自己的事情就是不要你管,你给我闭嘴,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眼神直直的盯着蝎子王,只是一个罩面,居然能让她轻伤的人,绝非什么泛泛之辈呢。 雨师姐本来就受到了羞辱,这会儿尚皇还这么不识趣,白灵然不由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放下了亓官雨,白灵然看向那蝎子王,“你还真是强大啊,不如让我来见识一番的好!” 那蝎子王蓦地恢复了自己的原型,朝着她冲了过来,而白灵然却躲了过去,正要打击他,却突然发现他的身体分离了! 它的头和身体分离开来,看上去似乎死掉了。 奇怪了,还没有开战居然就来这一套,假死吗? 白灵然感觉不太好,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不过魔尊龙少却马上对她道:“丫头,小心!” 就在这时候,那个蝎子王的身上忽然出现了无数的毒勾子,看上去十分的森然恐怖,只听见蝎子王道:“你知道什么叫无敌金钩吗?” 是的,那些钩子确实是金色的,更奇怪的是这里的天气居然受到了他变身的影响,骤然间好好的白天居然就这样变成了黑夜,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他居然还有变天的能力! “这是什么玩意!” 白灵然有点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些钩子还会射出来? 那蝎子王冷笑一声,道:“很快你就会不复存在了!” 只听他一声吼叫,那些金钩忽然脱离了他的身体,飞到了高空,而钩子在此时也变成了一个个直直的箭头指向了地上的白灵然! 汗,这是要把她当靶子射了! 那毒勾子在黑暗里闪闪发光,让人迷乱。 真是糟糕,可恶的幻觉居然又出现了,白灵然摇摇头,马上清醒了一些,这些个钩子居然都不能直接看,是会迷乱心智的! 到处都充满了这种迷乱心智的东西! 真是让人觉的郁闷,白灵然心里憋着一股子气,真是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毁掉,免得脑子里总是出现这种不该有的幻觉! 这时候,那些钩子在蝎子王的震天吼声里一齐向白灵然射过来,白灵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将震天弓在半空轻轻一划,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蓝色屏障,将那些锋利的箭头都挡在了外面。 “该死的女人!” 没想到那把震天弓还有这样的功能,还能吃得住这些厉害箭头。 尚皇在那笑着鼓掌,对白灵然道:“厉害,厉害!” 白灵然呵呵一笑,道:“厉害的你还没有见过,我且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个宝贝!” 震天弓就算有再厉害的屏障,却依旧打不散蝎子王的戾气! 蝎子王的身体重新合在了一起,他恢复了自己的人身,这让白灵然有点不爽,这是做什么,打不过自己准备逃跑?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要怎么样?难道是要认输逃跑了吗?” 白灵然带着一丝不屑看着蝎子王,心想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嘛! 蝎子王身上披着黑色的袍子却被他拿了下来,他一脸冷笑着,对白灵然等人道:“你真的以为是那样吗?我只是在想这里不适合,不如先把你们带回夜凉城去熔炼我的丹药,要是让你们死在这里,我的丹药怎么办呢?” 怎么,那宝贝是那味丹药? 白灵然还在想,却已经被那忽然胀大的袍子卷了进去,剩下的人也全都被卷了进去,几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蝎子王收回了自己的黑袍,看着变小了的几个人和兽宠在里面打滚挣扎,呵呵一笑,道:“本王的法宝在手,又何必与你们动手!” 他真是懒的到家了,都不屑于使用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对付白灵然等人。 黑袍里不知道有什么戾气存在,感觉十分的缺氧,几乎要窒息了! 难道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而且也不知道周围人怎么样了,白灵然差一点昏睡过去的时候,蓦地,感觉周围一阵抖动,她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好疼!” 喊了一句,发现和大家一起滚了下来,而蝎子王已经悠然自得的走回了自己的宝座,看着众人,白灵然就在那时候觉得自己仿佛这里的小菜鸟一样遭人鄙夷。 只见蝎子王高高在上,而他们则被一条又一条金色的绳子绑在了一根根柱子上,真是让人气愤! 女王居然再一次现身! 琵琶美酒夜光杯,如果是往日,白灵然定然会觉得好了,不过此时她坐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不禁不安起来。 蝎子王带着冷笑,“美人,这些人本王可抓来了,你要想怎么折磨他们,尽可以施力而为。” 女王的脸带着诡笑,“谢谢大王为奴家所做的这一切。” 说罢,她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白灵然。 她不会忘了白灵然如何带给她耻辱的! 这个贱人,居然胆敢毁了她心爱的指甲,还打她的脸,这笔帐怎么算她都是吞不下去这口怨气的。 移着莲步,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女王伸手抬了抬白灵然的下巴,阴侧侧的说道:“哼!想不到吧,你居然还会再落在我的手中。” 白灵然浅浅而笑,“是啊,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能与你再算算旧帐呢。” “死鸭子嘴硬,本女王断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是吗?可我也没想过要死在这里呢!” 一切,像是雷霆般似的发生,下一秒,白灵然已经掐住了女王的脖子,眼神迸着杀意! 蝎子王吓了一跳,“你,你是怎么逃出我的捆绳的?” 那些金色的绳子,那是他的法宝,怎么会让她逃了出来呢? 白灵然冷笑一声,“立即放了所有人,否则我定让她死在我手里,让你永生记住她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 “这……” 蝎子王犹豫了,其实魔尊龙少以前是有恩于他,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报恩。 因为现在的他虽然比以前强大了不少,但仍只是不起眼的魔众。 现在魔尊龙少出现在魔界,他的行踪定会有人跟踪的,若是有人存心栽害自己,饶他是雄霸一方的蝎子王,一旦被四大魔皇盯上了,一样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他根本别无选择! 咬了咬牙,蝎子王却一把将亓官雨抓在了自己的面前,长长的尾蝎对准了她的心口,“你把她放了,否则我也让她死在你面前!” 白灵然瞪着蝎子王,果然不愧是最阴毒的蝎子王。 没有借用魔尊龙少为人质,反倒是以亓官雨为人质。 亓官雨是自己同门的师姐,刚刚又受了点轻伤,以她为人质,确实是自己的软肋!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咬牙切齿的情况下,白灵然只能是对蝎子王说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把女王放了,我们数三声,一起放人,如何?” “好! 蝎子王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第455章扮猪吃老虎 就在白灵然想放人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墨墨的声音。 “灵儿姐姐,你可以放开这个女王。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几个吧!” 说罢,白灵然就感觉到储物空间里的那两只兽宠们,隐匿似的悄然离开了。 有了墨墨的保证,白灵然自是把握更大。 蝎子王说道:“开始数了,你放了美人!我自会放了这女人。”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面色并无变化,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受了伤没错。但是,这个蝎子王不知道的是,她早已悄悄有的服下了大还丹。 有了大还丹的功效,她想要恢复,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她对上蝎子王,是没有胜算,可不代表在蝎子王放开她后,她不能对付女王。 胆敢伤害灵儿的人,她一切都不会放过。 “三!” “二!” “一!” 白灵然放开了女王,而蝎子王也放开了亓官雨。 当这两个女人面对面的时候,女王的面容里,满满是恼意与恨意,她恨不得杀了白灵然等人,方能解去心中的恨怨。 她在魔界这个小地方,方圆千里,谁人不知道她暗门女王的厉害? 更何况,她的男人,便是蝎子王。 自己受辱,蝎子王又岂会坐视不理? 于是,便有了先前蝎子王为难白灵然等人的一幕。 就在暗门女王与亓官雨相互交错的时候,亓官雨动手了,手中那条火龙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缠上了暗门女王。 这一次的动手,她用的是缚神鞭。 蝎子王一见有异,心系女王的安危,竟想动手掏出他的法宝对付亓官雨。 可是,白灵然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震天弓已经抬起,这一次,她倏然发出的气势,是毁天灭地的破坏。 那是属于五属性中,攻击最强大的金属性。 凭着金属性的能量,用灵力凝聚而成的金箭,直接朝蝎子王射了过去。 这一箭,要的并不是蝎子王的命。 而是将他死死的钉在了墙上,蝎子王惊骇万分的盯着白灵然,“你居然会有金属性的能量?!” 白灵然冷然笑了一下,声音清冷无比,“没错!从我进入魔界以来,我一直都是装傻,甚至是扮成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甚至是有几次是死里逃生的险况,否则,怎么能骗得了这魔界里的四大魔皇呢?” “不!这怎么可能呢?不会的!” 暗门女王尖叫了起来。 凤目微眯,睨看了一眼暗门女王,真是一个一不知死活的女人。 若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弱,早就进入魔界的魔门时候,就被人杀了,哪里还进得了这个地方,还得到了精灵默默哒? 她会装得很傻很天真,向敌人示弱,扮猪吃老虎这一招,无非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本性。 就连在一旁的魔尊龙少,也在这个时候,直接毁去了身上的绳索。 一步一步的逼进了蝎子王,眸子里,只有那冰冷的寒意。 “蝎子王,在你的眼中,本尊就有那么弱吗?就凭你手中的法宝,根本不会让我们受到半点的伤!你懂的这些玩意,本尊早在数千年前就会了。你,就是一个废物!” 魔尊龙少全身杀气瞪着蝎子王的时候,竟会让他全身连一点力量都没有,就凭这样的气息,就让他兴不起一点抵抗之意,整个人跌倒坐在地上,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暗门女王又气又恼,“你们这些贱人!” 亓官雨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一听暗门女王出言不逊,直接扬手就甩了她两个大耳光,便让暗门女王乖乖的住了嘴。 白灵然冷哼一声,将空间里的兽宠都放了出来。 紫狼一出来,很让人明显的感觉到,它的修为又进了一步。 “主子,你有什么吩咐?” “先把他们绑起来,看着。” 言下之意,说的是蝎子王与暗门女王。 “是!” 紫狼一边走向蝎子王,一边幻化出自己的人形,手中也拿着不知名的绳索,直接将他与暗门女王给捆了起来。 白灵然低首看了看脚边的那个胖墩墩的家伙,这胖球还真是越来越胖了。 明明就在魔界,并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它吃,可是它却依旧体重不减,胖得像个大冬瓜。 “胖球,给雨师姐疗伤。” “好。” 胖球直接就滚到了亓官雨的身边,直接抬起她的手,毫不犹豫的就咬了一口。 它的治疗办法,只能是这个,谁让它还没有进步。 “墨墨!” “在。” 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那正是她手腕上的墨蛇。 墨蛇正抬起蛇首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吩咐。 “把我空间里的那两个看门的家伙,揪出来!” “是。” 这些日子以来,那两个家伙本来就在她珠子里的空间里呆着。 而她把这两个人关在了这里,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只是区区一个魔门的入口,竟会如此的厉害。 而偏偏她们却闯了进来,如果一开始暴露了她们的强大,相信一定会引起四大魔皇的戒心,倒不如示弱。 她的做法,得到了魔尊龙少与亓官雨的赞成。 所以通过魔门之后,他们便不再提起那两个家伙。 当墨墨将易风、易南这两个人给提出来的时候,在一旁的尚皇也适时的清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看了看面前的一切,“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没事吧?” 白灵然冲他莞尔一笑,心下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事。” 尚皇晃了晃脑袋,像是头疼不已的样子。 没有再管他,白灵然朝银狐招了招手,“小样,过来。” “主人,你又想干什么?” 银狐畏惧的看着她,像是十分防备。 “你去看看这洞府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与胖球一起,把这些宝贝全收了。好的东西就留着,不好的,给胖球吃吧。” 这些时日,胖球这个家伙肯定是憋坏了。 一边说着,白灵然将腰间的三十六颗珠子丢到了它的面前。 银狐连忙点头,拎着胖球就去收刮了。 当易风、易南出现的时候,易南的脾性十分火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易风则是冷冷的看着白灵然,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她的手中。 这个女娃不能小瞧,否则自己也不会被困于此,没有办法向自己的主子汇报情况。 白灵然笑了,笑意却没有达到她的眼底,“说吧!你们的主子是哪个?四大魔皇的哪一个?” “呸!” 易南竟朝白灵然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贱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白灵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口吐喷向自己呢? 只不过,这些时日以来,她也受够了。 不管软硬兼施,这一对兄弟愣是什么信息也不肯说。 看来,这两个人,是留不得了。 白灵然看了一眼亓官雨,计上心来,“雨师姐,你的伤如何了?” “放心吧,全好了。” “那好,你把这两兄弟的魔功全吸了!” “啊?” 亓官雨有些意外,似乎有些不能相信她的话,灵儿不是说这两个人有用的吗?怎么这会儿却要他们的性命呢? 不过,她并没有追问,她相信灵儿定会有她自己的想法。 于是,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易风、易南的面前。 “慢着!” 第456章誓言的交易 “慢着!”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沉默不出声的易风。 在白灵然的禁锢中,他不曾说过一句话,现在突然开口,倒是让她十分意外。 示意亓官雨先别动手,她挑了挑眉头,“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若告诉你们,你们能否放我弟弟一命?” 易风的声音十分平静,像是在和谈似的。 白灵然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可以。” 只是放易南一命,只要不杀他就可以了,但不代表说他身上的魔功,她会放过。 易风继而说道:“那你发誓!” 发誓? 白灵然一愣,这是什么鬼要求? 这誓言的事能当真吗? 魔尊龙少在旁解释道:“灵儿,在魔界,誓言是有紫阳见证的。” 紫阳,也就是魔界唯一的太阳。 虽然不知道这个鬼地方的太阳,为什么会是紫色的,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郑重的手指天际,“我,白灵然对紫阳发誓,只要易风说出事实的真相,便饶了他弟弟易南一命!” 誓言刚下,白灵然的身后却出现了一条紫色的闪电。 那代表着,魔界的誓言落实了。 易风想要保易南的性命,他却不依了。 “哥,你疯了吗?背叛主子,你觉得我还会有性命存活吗?” 易南急得跳脚,很想靠近大哥易风,却发现动弹不得。 因为紫狼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绑住了他的手脚,连半分力量都使不出。 易风横了易南一眼,“闭嘴!” “姑娘,希望你说的话是真实可信的!否则,紫阳神绝不会饶了你!” 白灵然轻笑,“既然我发誓了,那你也发誓吧,若有半句假话,便雷轰天灵而死。” 论狠心,白灵然绝对敢认第二的。 易风怕自己食言,她又怎么会不怕易风说谎呢? 易风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面色沉重,“我,易风对紫阳神发誓,对白姑娘的问话,知而必言,不敢有谎言。若有半句假话,便雷轰天灵而死!” 魔尊龙少瞅着面前的易风,易南。 心下却有一种感觉,他怎么感觉这个易风倒像是那个人的手下呢? 白灵然没有理会众人,淡淡的问道:“谁指使你们兄弟二人守在魔门入口的?” “陆岳魔皇。” “那你们是他的手下?” “是。” “那你就给我们说说他的情况吧。” “是,陆岳魔皇就在极北之地,这是他的封地。他为人残暴,只要有人背叛了他,他就会对背叛者处于极刑。虽然说我与弟弟是他的手下,但只见过他一面。其它的情况,就不是我清楚的了。” 白灵然一边听着,一边朝魔尊龙少的方向看去,眼神悄悄的问他,这个易风说的是真话吗? 魔尊龙少点了点头,示意易风说的是实话。 “好!那我再问你,你们一见到我们的时候,就用那么厉害的法宝,想必不是你们兄弟俩的吧?” “确实不是,这是主子的。他下的指令,让我们杀了进入魔门的人。” 易风坦承说道。 白灵然眨了眨眼,她算是明白了,只怕是当她打开了魔界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惊动了四大魔皇。 所以这一路上,才会有无数的人为难,更是想要她们的性命。 若不是她想办法示弱,只怕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土属性的精灵呢。 “再有一个问题,书上说有四个精灵,是假的吧?” “是。真正的精灵,只有一个,你手中的书,与魔阵记录,都是假的。那是有人刻意骗你,只想在你寻找精灵的时候,派出更多的人杀了你们。” 易风的眼神掠过魔尊龙少,“我想,主人想要的,是这位大人的性命。” 魔尊龙少邪侫的笑了,“就凭陆岳那个笨蛋,他想要本尊的性命,还差得远了!极北之地,并不是最贫济的地方,相信这些年来,他的魔功定是四大魔皇最差的一个!” “大人说的没错,主子虽然是四大魔皇最差的一个,但是他手下的魔众却不可小觎。若是你们继续呆在魔界,只怕生命还是会有危险。” 易风闭上双眼,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挥了挥手,“雨师姐,动手!” 亓官雨上前,点住了易风、易南的穴道,然后动手,双手按在他们的天灵盖处。 嘴里念着修魔血功的内诀,易风与易南面色俱变,像是遇到了什么惊怕的事情。 他们体内那黑色的气雾,像是小河般的流入了亓官雨的体内。 白灵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错,她要的是他们二人的魔功。 吸收了他们二人的魔功,相信亓官雨的魔功会更进一步,接下来的她们也就更好的行事。 既然不用再寻找那些精灵,也就只需要默默哒成长到二十五岁,她就可以拥有土属性的能量。 她还真不信,她会拿那四大魔皇毫无办法。 现在,她们是处于暗,他们四人可是处于明。 待这里的事一处理完毕,她倒要进去极北之地,好好的会会那个陆岳魔皇。 若不给他一个教训,还真当她吃素的不成? 亓官雨将魔功给吸完了,便盘坐在一旁,平复着体内的魔功。 白灵然则是示意紫狼把他们二人放了,“你们可以走了。” “你,不杀我吗?” 易风有些意外。 “杀了你,我还得找个地方埋葬你,姑奶奶没有那个时间。” 易南脾气火爆的瞪着她,“你就算是现在不杀我们,我们只要还在魔界,他根本不会放了我们!” “那我只能说,那是你们的命,与我何关?” 白灵然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本来,若是他们好好的求求她,说不定,她还会支一招给他们。 但到了现在,她半点兴趣都没有,他们生与死关她屁事啊。 她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找到北城,进入了那个地方,才好做好准备。 易风见她并没有杀他们之意,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白姑娘,其实精灵默默哒还要吃的食物,在北城皇府就有,可以直接让它成长到二十五岁。” 白灵然不由眼前一亮,“真的吗?” “是。” “那你知道藏在哪里吗?” “知道。但是我想以此为交易,你保我二人性命,不再受陆岳魔皇的追杀,我便告诉你藏宝的地方。” 眼珠子在眼圈里转了一下,白灵然立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两兄弟身上没有半点魔功,命是在她面前保住了,但是他们的容貌不管到哪里都会遇到魔皇的人,那以他们的实力,必定是不行的。 勾唇笑了笑,“好,那本姑娘就以此和你们交易。起来吧!” “谢谢白姑娘!” 易风感激不尽的看着她。 就在这个时候,暗门女王却瞪着他们,尖叫的吼道:“你们两个,居然胆敢背叛主子!真的不要命了吗?” 她的抓狂只换来了白灵然凉凉的一扫,立即噤声。 “依姑奶奶看,找死的人,是你!” 第457章绞杀二王 在白灵然一声喝下,暗门女王直接瘫倒在地上。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她的身体,慢慢的变成了一堆灰。 蝎子王惊骇看看着暗门女王就这么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几百年来的相处,已经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突然间看到她的消失,他如何不怒,又如何不惧? 白灵然却懒得和蝎子王废话,她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以怨报德,这样的渣渣根本不配活着。 伸手直接握着那金箭上,凭借着金属性的能量,用灵儿控制,直接吸取了蝎子王的生命力。 慢慢的蝎子王只能是眼带不甘,以眼看得见的速度死在金箭之下。 蝎子王与暗门女王死了,易风与易南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白灵然并不是什么好人,在她的眼中更没有所谓的善意,这个人类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狠心。 正在这个时候,银狐与胖球回来了。 银狐幻化成了一个俊帅的小伙子,手里拿着那一串浑圆的珠子,身后跟着胖球。 胖球那圆滚滚的身子,两只小手还拿着一块不知名的玩意,一口一口的咬着。 当易风瞅清楚了,发现那是一块幽绿的碧玉,碧玉十分大块,可是胖球却是一口一口的咬着,吃得津津有味。 他十分诧异,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吃碧玉呢? 难道它以碧玉为食! 这,这是什么样的兽物?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主人,主人!好东西都全部收好了。” “好,那我们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现在这个时候,相信那个陆岳魔皇会以为我们都死在这个沙漠之地了吧。” 白灵然笑了,心下却已经有了别的计较。 如今,她的实力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了,而且经过有易风与易南的魔功被亓官雨吸取了。 至少,雨师姐的实力也有所增涨,定不会太差的。 只要她们小心行事,到底是谁要杀谁,也说不定呢。 更何况,她又不是傻子,要直接与那四大魔皇面对面的对上。 收拾好了一切,白灵然瞅了瞅这四周,发现原来这里其实是有阵法的,所以才会被困在此地。 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阵法,想要离开这里,对她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望了望还在打座吸收魔功的雨师姐,她眼神才稍微好了点,当清冷的眸光划过尚皇的身上时。 却发现他居然是盯着胖球在看,一脸若有所思。 “尚皇。” “嗯?” 尚皇像被她的话给惊醒了,回首看着她,“怎么了?” “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北城。你也该清楚了,其实我与我师姐都不是魔界中人,我们来自人界,与你并不是同一条路的。接下来,你与我们似乎该分道扬镳了吧。” 其实,她对尚皇的身份,还是有些许怀疑,但是,从他的身上,她却没有找到半点敌意。 就算他有时候不对劲,但却总是与他们一起,并没有过多伤害他们。 所以,她才会留着这么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人。 尚皇点了点头,“确实,我会去做我的事。如果日后有缘,我们自会相遇。” “确实。” 达成了协议之后,待亓官雨醒了,众人直接离开这个鬼地方。 经过白灵然的破阵,他们直接到达了一处不知名的山林之中。 易风辩别了一下方向,他指了指一个方向,“白姑娘,那里就是北城。” 尚皇则是朝白灵然等人拱了拱手,“那我这就离去,你们各自珍重。若是需要我的帮忙,便拿着这个令牌,寻找听雨楼,他们自会为你办事。” 说罢,朝白灵然丢了一个令牌。 易南则是大惊小怪的惊呼出声,“听雨楼?你居然是听雨楼的人?” 白灵然在一旁站着,自然也就听出了易南这个小子的惊呼,想必听雨雨的势力并不小,否则怎么会让易南这个小子惊呼出声呢? 更何况,易风也在一旁站着,他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呢。 尚皇啪一声的将手中的扇子打了开来,风度翩翩与她们的方向相反的离去,“诸位,后会有期了!” 目送着尚皇的离去,白灵然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并没有多想什么,将令牌收了起来。 “易风,你带路。” “是。” 一行人,朝北城之地前进。 白灵然懒得走路,自然也就让紫狼出来,让它驼着自己一起走。 而亓官雨则是把自己的白狮子王给召唤了出来,吸收了那魔功,还是让她有些难接受的,平坐在狮昊的身上,她理顺自己体内的经脉,只想更快的吸收完毕,也应用这些魔力。 魔尊龙少则是飘在白灵然的身边,看着前面的易风与易南二人并肩走着,他有些不解。 向白灵然传言道,“小丫头,你为什么留他们的性命?” “他们还有用,带我们到北城去,至少我们还能摸准地方。也能顺便了解一下陆岳魔皇的实力到达什么地方,你的魔功并没有全部恢复,若是与这个陆岳魔皇直接对上,你有几份胜算呢?” 白灵然睨了他一眼,其实自己也在想着,这次来魔界,也就是要做几件事,救出公主,让龙少恢复他那魔尊的身份,再得到土属性的能量。 这一切,在来魔界这些天以来,似乎没一件事能平顺的。 尤其,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像是被人追踪着,唯一奇怪的就是,为什么那四大魔皇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呢? 还是说,这里有着她不知道的事呢? 再有,那个尚皇,看起来也不简单。 难道说,听雨楼也有一定的势力不成? 魔尊龙少在平视白灵然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是在想尚皇那个小子吗?” “我只是觉得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确实,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是不弱,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有些弱。但是,在魔界这个地方,只有实力不弱的,都会有效忠的对象。现在不清楚他效忠的对象是谁,所以最好还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吧。” “听雨楼,你听过吗?” 魔尊龙少摇了摇头,“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看来,还是要问问前面的那两个人。等到了北城的时候,再问吧。” “好。” 这一片山林之地,看似十分大,但因为易风与易南熟悉,他们很快就走出了山林。 站在高处,远远的就看到了几座城池,相互的靠着,似乎城池也划分成了五个地方,只有长长的一石桥将五个城池给链接了起来。 易风指了指前面的城池,“那里便是北城。” “听雨楼,在魔界的势力是否很大?” 白灵然却是来了一句风马不相及的问话。 易风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话后,白灵然没有再拖下去,直接从怀里掏出两个人皮面具,丢到他的怀里,“不想被追杀,那就改变容貌吧。依我看,这座山林很大,倒不失为一个隐世之地。” “谢谢。” 易风说完,转身就带着易南离开了她们。 第458章边境火山口 魔界这片大陆,分成了四个大城,分别是东城,南城,西城,北城。 实力最强的莫过于是西城,而实力最弱就是北城。 而与世无争的南城,却是最适合农民居住的环境。 西城冬暖夏凉,而且一年四季如春,风景宜人。 在南城没有像北城那般的大雪连天,也没有像东城那般的风沙暴晒。 东城由于风沙的侵袭,地方过于贫济,连吃都成问题。 北城,则是寒冷的天气颇为让惧惮。 所以西城盛产毒物,尤其是蛇类更是最多的国家。 偏偏西城还以蛇为伙伴,几乎家家户户都伺养了好几条大蟒蛇。 有了这个习惯,也就让一些惧怕蛇的人都不敢再去西城贸易交往,以免自己去了,就有去无回,没有了商人的来往,更是使得西城的环境更差。 而默默哒最后还要吃火龙丹与草凰羽,要不然想要它献出土属性的东西出来,根本不太可能。 再往前看了看,却没有想到,前面居然还有一座小小的山头,只是四周都是乌漆抹黑的,像是炭一样的存在。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但是空气中,倒是传来了大量的火属性的能量。 魔尊龙少瞅了瞅一旁,给大家提醒道,“那个地方,似乎是火山口。” 白灵然一边走着,手里一边拿着一个刚刚在城里买的大烧饼嚼了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灵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灵然摇了摇头,茫然的看着亓官雨,“有什么事吗?” “我们再走一天,就该进入北城之地了,你这两天神不守舍,怎么回事啊?” 亓官雨有些担心她,自从那易风与易南两兄弟离开之后,她便是这一副模样,手里拿着人界买来的大烧饼,她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垂头丧气的,像是有气无力。 “只是有些嘴淡了,天天吃着这些烧饼,还真的觉得全身无力啊。” 白灵然颇感郁闷,她真的很怀念肉啊! 给她来些鱼肉也好啊,起码不会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一点油水都没有啊。 最郁闷的就是,这该死的山林,居然会连什么鸟兽都没有,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山林。 本以为还有点肉吃的,结果毛线都没有。 亓官雨不由的扑哧的笑了出来,“你啊你,居然还在想吃肉?” 白灵然挺了挺胸膛,“那是必须的,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吗?若是不吃,早就饿死了。话说,我真想吃肉啊……” “主人!人家也想吃!” “我也是,我也是。” “主人!吃烤肉!烤肉!” 在戒指空间里的那些兽宠们,一个个叫嚣道。 就连一旁的默默哒,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那激动万分的兽宠们,像是有些不解它们怎么就那么激动了呢? “那要不进去北城后,晚上我给你弄几只活鸡,到时我们大伙烤来吃?” 白灵然一听,眼前一亮,“那敢情好啊!我身上有带盐巴!足够烤鸡用的。” 魔尊龙少没好气的喷道,“你就知道吃!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清楚没有?” 白灵然睨了一眼在肩上悠哉的魔尊龙少,来气了,“那有本事,你别吃。再说了,这个山林,居然是一点鸟兽都看不到,死气沉沉的,想找点吃的都不行!亏你还是以前的魔尊!” 现在的魔尊龙少抽了抽嘴角,他以前贵为魔尊,怎么会来这个鸟地方啊! 来到魔界许久了,想真性情的放纵吃一回肉,没想到都这么难! 再不让她吃饱,她就要抗议! 魔尊龙少懒懒的应了她一句,“本尊以前是这世界的魔尊,你觉得我会在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出现吗?” “……” 白灵然顿感无语,这个王八蛋,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也可以说得出口,真亏他的脸皮那么厚呢! 亓官雨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灵儿,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夜?” 白灵然被她这么一打叉,转首看了看前面,有些皱了皱眉,“那不是源头,这水也必定有问题,我们再往前面走走吧。” “可是,这样的话,就要爬山了。只要翻过这座山,我们就到达北城的边境了。” “嗯,我知道。” 魔尊龙少在一旁担忧道,“不知道这座山有没有火山口,一旦有了火山口,对我们而言,万一来了火山暴发的话,只怕我们……” 白灵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啦,不是还有我吗?我们的性命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而且火山口是不会那么轻易的爆发的,加上这里是北城,天气那么寒冷,还时不时的飘下飞雪。以这样的天气,就知道了火山口并不是时常爆发的,才会让那几座城残活着,否则火山口爆发大能量的话,他们还有命吗?。” 亓官雨挑了挑眉头,“你说的倒是有理,只是我们还是不得不防的。” “嗯,雨师姐,一旦我们进入了北城的境界,进入火山的地图时,你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山中是否有动物就行了。” “啊?”亓官雨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看动物?” 白灵然微微一笑,“那是因为当地的动物们的直觉是最准的,一旦山中没有任何动物,我们都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座山,因为那座山绝对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就会火山爆发的。这可是经验哦!” 魔尊龙少歪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又不是北城的人。” 白灵然半敛眼帘,昂了昂下巴,“你没看过书吗?有点常识行不行,老古董!” 看见她骄傲的样子,魔尊龙少居在摇了摇头,直接叹气告败。因为再继续纠结下去,也得不出任何结果。 “话说,这里就没有半点动物啊。” “这里隔着多远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大的火山?”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夜晚,很快就降临。 而白灵然一行人也顺利的到达了山中腰,白灵然点起了一堆篝火,亓官雨带着狮昊,紫狼,墨墨等兽宠们,出去寻找食物了。 就在白灵然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非常稚嫩的嗓音,朝她呼救,“救救我……” 白灵然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人,还以为是自己听到梦话了呢。整了整个姿势,又想继续眯着。 “求您,救救我……” 稚嫩的嗓音继续响起! 这回,白灵然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是真的有人在向她求救呢! “求您,救救我……” 声音继续响起。 白灵然低头一看,终于看到了那抹影子,当看到那玩意的时候,白灵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因为那玩意,居然是一条小小的老鼠,样子别提有多么的滑稽。 白灵然失笑,“是你在求救吗?” “是,是,姑娘,救您救救我吧,我的脚刚刚被您坐的石头压住了脚,还望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吧。” 白灵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把石头搬开一看,果然,那大石头还真的把这小家伙的脚给压住了呢,也幸好没有压得出血,只见小老鼠只是动了动,之后就可以活动自如了。 小老鼠赶紧站在白灵然面前,然后恭敬的作了一个揖,“小米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第459章小金鼠小米 白灵然摆了摆手,“不用谢。只是,你怎么会来这里了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姑娘有所不知,这里再往前方一千里的地方,那座山用不了多久就要火山爆发了,若是我再不逃快点的话,就真的没命了呢。我也是因为这几天忙着赶路,一时没有休息好,才会一个大意让姑娘的大石头把我给压住了。” 小老鼠有些不好意思。 白灵然蹲下身子,“那你的意思是说,不远处的那座大火山将要爆发?” “是啊,是啊。” “谢谢你了小老鼠,你给的这个信息对我而言真的很有用呢。” “姑娘不逃命吗?” 小老鼠歪着脑袋询问着白灵然,其实这只小老鼠真的十分可爱,浑身全是金色的毛发,也算是十分有灵性的妖兽。只是老鼠就算是有灵力,也没有办法修炼成大妖兽,所以老鼠的兽命都不长,最长也只能是活个几十年就挂了。 白灵然摇了摇头,“不呢,我要去看看火山的壮景,怎么可能离开呢?而且听说有一头火龙,就居住在那火山里呢。” “火龙?” 小老鼠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连忙后退了几步,受惊不小。 白灵然则是敏税的抓住了它刚刚的惊吓,“小老鼠你知道火龙?” 小老鼠把头甩得跟舞狮似的,“不,不,我不知道。” 小老鼠的样子,让白灵然很清楚,这小老鼠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既然不愿意说,那自己也不想勉强。 “小老鼠,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离开哦,因为一会将会有条大蛇要过来的哦,你不想成为她的食物,还是赶紧走吧。” 小老鼠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才拔腿就跑。 魔尊龙少站在白灵然的一旁,悄悄的传音道,“这只小老鼠有些古怪。”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了他一脸,“小老鼠没古怪,有古怪的是你!说吧,在那个尚皇离开之后,你似乎有心事。你该不会迷恋他吧?虽然知道尚皇长得帅,但你也不能恋上他吧,那可是男人啊!” 魔尊龙少气得不打一处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本尊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你疯了吧?” “咦,不是吗?那你失魂落魄干什么?” 白灵然根本不怕他,继续与他斗嘴。 就在一人一魔即将要打起来的时候,亓官雨已经手提着几只山鸡回来了。 就连身后的那几只兽宠,也拿着不少的食物回来了。 亓官雨面带笑容的看着白灵然,“灵儿,今天运气不错呢,我给你带了几只山鸡,对了,还找到了一些果子,你要是渴了可以吃些果子。” “谢谢雨师姐了,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像某尊,就是欠修理!”白灵然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气得只能直瞪眼,这,这丫头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一个弹指过去,一道风朝她的脑门而去! 白灵然把头一歪,直接回赏他一个指剑,逼得魔尊龙少只能是离开她身边,“好啦,你别再和我斗气了,要不然一会没东西给你吃!哼!” 魔尊龙少这才坐在一旁的石头旁,把背对着她,不再理她。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它,手里却忙活了起来,她可要好好的给自己补补呢。 吃些肉,也好早些到达一千里以外的火山,但愿能在火山爆发的时候,她能赶到那里看看是否有火龙的存在。 听说火龙可以在火山瀑发的时候,在那火浆里游弋,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她也想看看。 一个时辰过去了,白灵然也终于把自己的几只鸡给烤熟了,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却发现黑暗中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只金光闪闪的小动物出来,墨墨正想张开血口大盆吞了这擅闯者的时候,那小动物说话了,“别伤害我!姑娘,是我,我是小米!” 白灵然听到这声音,赶紧叫住墨墨收起她的舞牙张嘴。 “小老鼠,是你吗?” 金光一溜烟的来到了白灵然的脚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姑娘,我叫小米,你刚刚救我一命,而我却未曾回报过你,若是我不回报你的话,我没有办法安心啊。还请姑娘说件你想做的事吧,我能帮你实现的。”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这只小老鼠,它还真是可爱,只是那么小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帮自己实现呢。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米,谢谢你的好意,你不需要这样呢。你还是赶紧逃命去吧,要不然的话,你可就真的的要葬身于那火浆之中了哦。” “不!姑娘,你就说说你的愿望吧。” 小米执意的说道。 白灵然扑哧一笑,“好吧,其实我想看到火龙在火桨里游戈的样子,这也是我想去火山口的原因。” 小米神色有些愕然,“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得到看到它游戈的样子呢呢?” “其实对于这般有灵性的妖兽,我更多的是喜欢与佩服,我能见见它一面,也是心满意足的。据我所知,不管是哪一种妖兽,修炼都是极其不易,所以我只想远远的看着,更不会对这火龙轻易大开杀戒。小米,你只是一条小老鼠,你是帮不了我的呢,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小米气势如钟的吼道,“谁说我帮不了你的!我小米知道火龙的老巢在哪里!” 一句话,让许多双眼睛都盯着它看。 小老鼠突然被许多双充满了炙热的视力盯着,颤了颤身子,仍是鼓起勇气说道,“姑娘你不相信我吗?” 白灵然嘿嘿一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小米,那你告诉我,火龙的老巢在哪好不好?” “那这个能不能算是我完成了你的愿望呢?” “只要你让我见到了火龙一面,就算是你完成了,好何?” 白灵然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好!但现在我要吃鸡肉!” 说完,小老鼠已经飞扑而上的跃在了其中一只烤鸡之上大吃特吃了,它都饿了好几天了,再不吃点东西,真的没力气赶路了。 夜晚,白灵然静坐在一边,而小老鼠吃饱后,就直接在火篝旁,挖了个洞自己把自己埋了进去,样子别提有多么的满足。 小老鼠这般的嚣张,并没有惹得白灵然不满,而是惹得亓官雨有些皱了皱眉头,“灵儿,你相信它的话吗?” “为何不信呢?”白灵然微微一笑,“它也没有必要骗我,骗我对它并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总有许多地方过于巧合,虽然说今晚我在这山上虽然发现有动物的痕迹,但也相对的来说,比起前面的那座山林而言,这里的动物还是很少,很少。” 白灵然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我不怀疑火山即将要爆发的事,我怀疑的是这只小金鼠真的知道火龙的下场吗?” 白灵然往小老鼠的方向睨了一眼,“这个嘛,就要问它了。” 第460章火龙秘密 “小丫头,你怎么会知道这座火山里会有火龙呢?你又不曾在魔界呆过,你怎么会知道它会在这里存在?而且还这么清楚火龙就在火山口里居住呢?” 魔尊龙少向她疑问道。 白灵然嘿嘿一笑,“这个就是秘密了。” 魔尊龙少头一歪,直接不和她说话了。 亓官雨皱了皱眉头,“灵儿,你说的火龙,该不会是火蟒蛇吧?” “没错,正是火蟒蛇。” “其实我也知道火蟒蛇的存在,只是传闻火蟒蛇的脾气很暴燥,若是惹怒了它,简直和惹火了火龙没什么区别。所以,它才会有火龙之称。你可记得我手中的火龙鞭,这就是在地祖那里得到的宝贝。一直以来,我都用着这火龙鞭,当我怒气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竟会引发火龙鞭潜藏的灵性。甚至,我还能感觉到火龙鞭里有一些火属性的存在。” 白灵然感兴趣的问道,“为什么呢?” “火蟒蛇最大的特点,它不怕火的燃烧,也就是它本来就是火神遗留在人间的神物,所以它的存在,或许有许多条火蟒蛇的存在,但是拥有火龙的,却只有火蟒蛇王才有。” “火蟒蛇王?” “是的,正如之前我们到大雪山的时候,遇到的冰凤凰可以为王,而火系的凤凰却不是王,反而是火蟒蛇王才是火系妖兽的帝王。” 亓官雨继而说道,“火蟒蛇王,是众火蟒蛇的帝王,也是最难寻找的主儿。若是灵儿你想得到火龙,先别说要接近火蟒蛇王,只要你让火蟒蛇众们知道了你的想法,你就会成为火蟒蛇众们的攻击对象,毕竟没有任何一只妖兽会看见自己尊敬的王成为人类的兽宠,不是吗?” 白灵然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你说的没有错,确实如此,可是如此一来,就算是知道了火蟒蛇的下落,要想从那些火蟒蛇的口中得到火蟒蛇王的下落,怕是难上加难啊。” “这是必须的,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惹恼了火蟒蛇王,它可是可以调动火山里的火浆,随时可以覆灭了我们,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放弃。别再去寻找火蟒蛇,因为它现在不是我们的能对付的妖兽。妖兽也是有分等级的,下等妖兽、中等妖兽、上等妖兽、顶级妖兽。” 白灵然茫然不解,“妖兽也分等级的吗?” 魔尊龙少接口道,“当然,你或许不知道妖兽等级的厉害之分。我举个例子,也许你会更明白一点。比如,下等妖兽修炼万年的实力,等于中等妖兽修炼五千年,上等妖兽二千五百年,顶级妖兽一千年。这样你可明白这个中的区别了吗?” 白灵然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那依你之说,这个顶级妖兽只要活了二千年,那它岂不是厉害无敌?” “没错,所有下等妖兽想要进阶为中等妖兽,那需要十万年的修炼,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而中等妖兽想进阶为上等妖兽,只需要万年修炼,再遇到机缘,就自然可以进阶为上等妖兽。可是顶级妖兽是不可以进阶的,因为那是天生妖兽之体,是没有得进阶的,它的原知就是原体态。” 白灵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来,火蟒蛇王,也就是顶级妖兽,对吗?” 亓官雨冲她莞尔而笑,伸手摸了摸白灵然的头,像是姐姐正在宠溺着妹妹似的,“你明白就好。顶级妖兽,只要修炼有千年以上,那么它就会成为该属性的帝王。而火蟒蛇王,圣独仙前辈曾经和我悄悄提说过,说魔界的火蟒蛇王就已经诞生了,现在距今都已经有四千多年,拥有四千多年的火蟒蛇王绝对不是我们的能对付的了的。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避开这火蟒蛇王。” 话说到这里了,白灵然并不想放弃,父亲的提示是告诉她这火蟒蛇王的厉害。可是,因为她并不是想得到火龙,只是想的是看一眼能在火浆里游弋的火蟒蛇。 这里是魔界的大陆,魔尊龙少仍是不语的坐在一边,闭上双眼,似乎完全没有听她们的谈话。 白灵然犹豫了半天,最后开口轻声说道,“对不起,虽然知道雨师姐你会说我任性,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火蟒蛇的样子。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得到火龙,我只是想看看火蟒蛇在火浆里游弋的英姿,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看到了它游弋的样子,我立即离开这里,然后随你们进入北城。” 亓官雨不由的大感生气,“灵儿!你怎么还是不清楚我说的利害关系啊!一旦与火蟒蛇王发生了冲突,我们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雨师姐……” 白灵然委屈的上前牵着她的手,“刚刚小老鼠和我说了,过几天不远处的火山就会暴发,到时我们就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就可以,我们就守在其中的一座高山眺望着火山的壮观,好不好?我答应你,就等那火浆流尽后,不管我有没有看到过火蟒蛇,我们都马上离开!” 亓官雨长长的叹息一声,“你有主张就好。” 只要不去火蟒蛇王的居住地方,比什么都好。 只要不是直接接与那个火蟒蛇王对上,她们还是有活命的机会。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她当然有主张,她虽然对那只小老鼠没什么怀疑,那是因为小金鼠是龙神大陆最下等的妖兽,而且非常弱小,四处可处。它们没什么攻击的能力,但是却逃跑的速度,绝对是天下一流的。 小金鼠的生长地就是在北城,它说附近会有火山要暴发,那么自己自然也是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的,看看什么样的火蟒蛇王,居然还能在火浆里游弋,难道也不怕被煮熟了吗? 听亓官雨说得那么神奇,她真的不想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这么的空手而回,好歹也看看火蟒蛇王长什么样子嘛! 白灵然盯着火篝看着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火篝旁的那中小金鼠居然没有睡觉,而是装睡,它那双金黄的鼠眼像是着迷似的盯着白灵然,一副若有所思。 这个小姑娘,真的不是打火蟒蛇王的主意吗? 可是,它却能感觉到她的善意。 那它,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呢? 第461章震羽?帧翼!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倍感温暖。 白灵然伸了个懒腰,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在有阳光下的这座山更加美丽。 虽然是紫色的太阳,但早上的晨雾还没有尽数的散去,仍是可以看到那余下的雾,远处的山峰青翠拔高,颇为壮观。 “你终于醒了?” 那声稚气的声音响起,白灵然低头一看,她居然没有发现,那只小老鼠居然坐在她的脚背上呢,可爱的不得了。 白灵然冲它微微一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你打算现在上路吗?若是现在赶路的话,两天后你就可以到达那座有火蟒蛇的火山了,也正好是我提起过的那座即将火浆暴发的地儿。” “什么?” 白灵然有些傻眼。 小米催促道,“那你到底去不去啊?若是不去的话,我可就要走了哦!” 白灵然点头,“当然要去!你等一下,我们这就出发吧!” 有了前进的目标,白灵然拉上亓官雨与魔尊龙少往那个地方赶。 两天后,某座人蓄全无的高山出现在白灵然的眼前,这所谓的高山秃无一物,四周只有那黑色的石头,再也找不到别的颜色,放眼看去,连草都没有一棵呢。 白灵然是看过火山,可是如此彻底的方圆万里都没有半点草木与动物,还真的让她觉得十分诡异。 亓官雨皱了皱眉头,“灵儿,我感觉到这里有强大的火属性气息,一会你要小心点。” “知道了。” 不用她提醒,自己也能感觉到。 这里的火属性是越来越浓郁,也让她体内的火之珠微微的颤抖,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冲动。 白灵然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 在这个地方,只需要站在这里,那么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你的身影。所以只需要注意是否有什么突然冒出来的玩意就成了。 魔尊龙少没好气的打了个哈欠,冷冷的讥笑道:“这个鬼地方,有谁会来啊?” 话音刚刚落下,远处,却突然冒出了三个黑影出来。 白灵然手一扬,指了指那三个黑影,“那三个黑影,是人吗?” 因为距离隔得远了,所以白灵然瞧不清楚那倒底是人还是什么。 亓官雨就更不用说了,她又不是魔界中人,怎么可能看得清楚? 所以依赖的也就是魔尊龙少了,魔尊龙少微眯了眯双眼,朝她们传音道:“那是魔界,三个男的。” “三个男的?” 白灵然有些疑惑,“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魔尊龙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 小老鼠却嘿嘿一笑,“我知道。” 它一说话,成功的让白灵然蹲下身子看着它,“小米,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我告诉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呢?” 白灵然汗颜,想不到她也有被人,不对,是被一只老鼠敲竹杠的时候呢! “那得看你说的对不对了,若是对的话,我就把回魂草给你一株,如何?” 小老鼠眼前一亮,点头,“成交。他们是从东城而来的,前几天我在逃命的时候,不小心遇见过他们,就在他们休息的地方角落里躲着,他们的此行目的也是为了寻找火蟒蛇王而来,他们每一个都有强大的气息,所以应该是为了火龙而来。” 白灵然挑眉,坏坏的勾唇浅笑,想不到,居然是来抢火蟒蛇王的内丹呢。 看来自己这次就算得到了火龙丹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她可不想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再说了,她们的行踪也不想招惹东城的人,听说东城的岽雾魔皇可不是吃素的。 “大家收敛气息,带上人皮面具,别让他们三个看出什么,一会随机应变。” “好。” 魔尊龙少只是扫量了一眼走近来的三个男人,闭上双眼,传音道:“他们的实力都不弱,你一会小心点,若无法谈拢,那就逃为上策,知道了吗?” 白灵然斜瞪了它一眼,“你的嘴里就从来没有吐过什么好话!” 小老鼠汇报完自己的情报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灵然。 白灵然从珠子空间里找出一株回魂草,“这个给你。” 小老鼠巴巴的把回魂草收下,在白灵然还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不知道它用什么时候办法,把那回魂草给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切准备好后,那三个大男人走近了白灵然的眼中。 白灵然打量着他们,那三个大男人也是打量着她的。 “咦?” 白灵然有些意外,因为,这三个男人的长相居然也不差。 奇怪,不是说他们魔功越高,长相越差的吗? 怎么这些日子以来遇到的魔人,一个个都俊帅不已呢? 见她眼神有异,白衣男子看向身边的仆人,寒声问道。“黑魂,你认识她?” “不认得。” 黑衣男子恭声说道,面对白灵然的惊讶,完全是视而不见,面无表情。 白灵然瞥瞥嘴,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些魔人还真是狗眼高啊。 白衣男子却温文有礼,朝白灵然拱了拱手,“不知姑娘是何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边说着,一边瞅了瞅她手中那黑白黑白的墨蛇。 白灵然朝他微微施礼,“我与大哥姐姐来这里游玩,我们来自西城。” 西城? 那里盛产毒物,并且人人喜欢与蛇为舞。 这么一看,倒也没什么不妥。 “不知你们来这里,所谓何事呢?”白衣男人突然问道。 “采药。” 其实她说的也没有错,前面经过的那座山林里,有许多珍贵的药草,在易风与易南二人带路下,倒也找到不少需求的药草。 白衣男人面冠如玉,剑眉星眸,英姿飒气,“在下震羽,不知姑娘姓氏?” “白灵然。” 白灵然淡淡的回答道。 震羽一怔,这个姓氏在西城并不多见,似乎与皇族有关。 难道说,她与圣岺魔皇有关系吗? “白姑娘与西城的白家有什么关系吗?” 白灵然敛去笑意,“震公子似乎多管闲事了!” “对不起,是在下失礼了。这里再有两天时间就会火山暴发,姑娘若是没什么急事的话,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以免受伤。” 震羽劝解道。 白灵然听到他的话后,直接转身走人,这么狂妄自大的人,她还真不想理会呢。管他长得帅又如何,他也没有任何资格来管她呢!这地方又不是他的地方,管她做什么? “白姑娘!” 震羽不解的唤道,可是他的唤声,却换来了白灵然加快脚步的离去。不消多久时间,她越离越远。 震羽握了握手中的扇子,“黑魂,她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生气似的?” 黑魂敛下眼帘,机械般的回答:“属下不知。” 紫衣的男人一直不曾开口,此时却“噗哧”一声的哈哈大笑起来! 震羽紧了紧眉头,“七弟,你笑什么?” “我在笑哥哥你得罪了伊人,却懵然不知啊!” 紫衣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震羽星眸微眯,阴侧侧的开口说道:“帧襄,你再不好好答话,是不是皮痒了?” 第462章西城白家 “帧襄,你再不好好答话,是不是皮痒了?” 帧翼魔皇瞪着身边的紫衣男子,阴侧侧的训斥道。 帧襄有些惧怕的看了他一眼,“哥,不带这样威胁我的好不好?你自己不讨好人家姑娘,你倒好,赖在我身上了。” 帧翼斜视他一眼,“孤皇为何要讨好她?” 帧襄叹息一声,“哥,出门在外,能不能把你的帝皇称呼收敛一下呢?毕竟这里是北城的领土,这里可没有千军万马供你指挥,咱们入乡随俗,可以不?” 帧翼抿嘴不语,但是俊脸却是明显的不悦。 帧襄大感吃不消,“好了,好了,算臣弟多管闲事了,你就别再生气了,你不是说要来寻找火龙丹的吗?那就赶紧赶路吧。” “刚刚那个姑娘的灵力,你感觉到了吗?” 帧翼突然问道。 帧襄点了点头,“嗯,感觉到了,怎么了?” “她的灵力似乎比我们的都要纯净,虽然等级不高,却能感觉到她体内纯净的灵力,难道她是圣岺的嫡亲吧?” “她说她姓白,她该不会是和圣岺有什么关系吧?” 帧襄推测道。 帧翼皱了皱剑眉,他还是没有一丝头绪。 帧襄眼前一亮,“哥,要不跟上去看看,顺便看看她是否真是圣岺有关系,若真是的话,哥就一定要把她带回皇宫去,也好借此机会打压一下圣岺的气焰,免得他凭借自己强大的修为越来越过份了!” 帧翼俊脸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们跟上那位白灵然姑娘,也好摸摸她的底细。”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啊!” 帧襄急性子,不分尊卑,拽着帧翼就往前走去。 走得不远的白灵然正在四处看了看,因为她发现这座光秃秃的黑山,还真是分不出方向呢! 完全给人的感觉像是进入了大雪山似的没什么区别! 正在寻找着出路的时候,魔尊龙少给白灵然传音,“你小心点,他们往你的方向来了。记住,不要冲动,若真是打起来了,就要逃为上策!那个震羽,正是南城的帧翼魔皇,现在我们的实力不足和他为敌。”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魔尊龙少一眼,他的话,还真是让人憋屈啊! 只是,好端端的,这位帧翼魔皇怎么不在他的南城好好的呆着,跑来北城做什么? 帧翼追上了她的步伐,“白姑娘,请留步!” “什么事?” 白灵然冷若冰霜的反问他,这个男人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免得扰了她的计划。 帧翼歉意的向她拱了拱手,“白姑娘,刚刚确实是在下冒昧了,若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人家一个大男人都这么说了,若是自己还是板着一张脸,那还真是小鸡肚肠了。 白灵然扯了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没什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和我弟弟与家仆也是第一次进入这座火山,难得在这山里遇见白姑娘,也算是有缘,想与白姑娘交个朋友,在这一路上有个照应,可好?” 白灵然傻眼了,她还真没有想到这白衣男子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呢! 可是她都习惯了独来独往,突然来个男人说要和她做伴,怎么想就怎么别扭啊! 正在犹豫的时候,魔尊龙少却传音道:“答应他,因为他魔功也算厉害。若是触怒了火蟒蛇王,它要毁掉我们的时候,大伙逃命的话,以他的实力绝对能保你一命!” 白灵然一听魔尊龙少的话,一双美眸停在帧翼的身上打转,因为她只发现眼前的帧翼顶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居然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若是他有心对她不利,只需要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她给灭了,两个人的境界完全都不是在同一个起点上! “白姑娘,你意下如何?” 帧翼见她傻呼呼的看着他,却不回答,有些不解的追问道。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那就劳烦震公子了。” “我叫震羽。” 帧翼自我介绍道,然后手一指紫衣的男子,“那是我弟弟震襄,黑衣的黑魂是我的家仆。” 白灵然朝他们点了点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帧襄咧嘴直笑,“白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你今年才多大啊?” 这个帧襄笑起来十分阳光,很有大男孩的气质,感染了白灵然的心情,轻笑答道,“过了年,就该十九了。” “什么?十九岁?!” 帧襄大吃一惊! 就连帧翼和黑魂也不免吃惊,十九岁就让放出来游历了? 难道说,西城的白家对她就那么放心吗?就算她与圣岺有关系,但是有关系,不代表就是实力,她这样孤身一个,陪着兄姐外出,也就是三个人,这样的外出就不怕被人掳去,然后杀人灭口吗? 帧翼心中对白灵然产生了狐疑。 帧翼在仔细的打量着白灵然的时候,白灵然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被人用扫描仪把自己全身都给扫了一次,皱了皱秀眉,“既然决定了结伴而行,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启程?” 帧襄赶紧说道,“我们跟随白姑娘的决定。” 白灵然这才从手中拿出那只小老鼠,“小米,如今没有危险了,你带路吧。” 小老鼠点了点头,一溜烟的向前走去。 一行人紧追它的行踪,一点一点的接近了火蟒蛇的地穴。 一连赶了一天的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小米这才停了下来,它有些疲惫的说道,“前面十里的地方,就是火蟒蛇的地方,你们自己一路小心,千万别与火蟒蛇发生冲突。我就先走了,我不能在这里久呆,用不了多久,火山就要暴发了,顶多还有六个时辰。” 白灵然朝它作了一个揖,“小米,谢谢你,这是我答应给你的回魂草,另外,这是我寻找到的药草,相信对你也有益处,你拿着吧。” 小米盯着她手中那碧红像是一块圆玉的草,有好多株,“你给我那么多?”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多出来的就送你吧。我知道回魂草不止有救命的功效,更是有延年益寿的功能,金鼠的寿命都不怎么长,但愿这些魂草可以给你延长一些寿命。” 白灵然微微一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回魂草递给了小米。 小米怔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接过回魂草,也没有说一声谢谢,扭头就跑了,以肉眼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而帧翼更是对白灵然感兴趣了,虽说自己的皇宫里虽然也有回魂草的存在,可是那么一株,在市场上寻找也需要一千两银子呢,刚刚她给那小米鼠的份量来看,也有四五株呢。 也就是四五千两银子,就这么的白白送给了小米,他不得不说白灵然还真是出手大方呢。 “我们走吧。” 第463章黑蛇诅咒 帧襄在旁嘿嘿一笑,“白姑娘,想不到你出手倒是大方啊!” 白灵然淡淡的答道,“哪里大方了?那只是它应得的。” “噢。” 帧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白灵然打量着眼前的山,山虽然不高,气温却非常的高,教人只是站在这里都觉得热汗淋淋,闷热的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涨开,水份都被高温给蒸发离开了。 帧翼也看了看周围,“这里的温度很高。” “嗯,看来还真的有火蟒蛇的存在了。” “这么肯定吗?” 白灵然点了点头,“肯定,因为我感觉,它就在十里之内,而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它的气息时强时弱。” “啊?” “先不说这些了,赶紧找到它吧!” “嗯。” 六个人展开了搜寻的计划,而白灵然只是让魔尊龙少在空中寻找火蟒蛇的踪影,但仍是一无所获。 夕阳西下,不消一会儿,整个天空就完全的黑了。 四周一片摸黑,整座山中,只是有一处的地方十分光亮。 一行人立即发现了异样,连忙向那光亮的地方赶去。 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那金红色的火蟒蛇,而它似乎正在与一条黑呼呼的大蛇相争,两者斗得不分上下! 不由惊呼出声,“那一条黑蛇是什么啊?” 帧翼则脸色微变,“黑蟒蛇,它怎么会存在这个世上?” “到底怎么回事啊!” “黑蟒蛇,是一条被诅咒的生物,只要它出生本就是一条强大的存在,而且它的出生,就注定了,它会与火蟒蛇王争夺火属性的帝王之位。” 帧翼介绍道。 白灵然一脸不可思议,“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孤皇……我也是在以前的族谱记载里看到的。” 帧翼差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知道的是,白灵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只是,白灵然的注意力压根不在他的身上,她双眼盯着那一金红一黑色的两条大蛇厮杀,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丝不忍,那火蟒蛇王气息,让她有一丝熟悉。 当看到它奋力战着黑蟒蛇的时候,她不想看到火蟒蛇王浑身血淋淋的样子,竟抽出自己的震天弓! 帧翼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救火蟒蛇王!” “你疯了吗?让它们争斗,我们坐收渔人之利不是更好吗?”帧翼拉着她的手,显然是不同意她如此做法。 白灵然柳眉微竖,“你是个男人,就算是要得到妖兽的内丹,能否动用你自己的力量去收服妖兽,而不是看着妖兽厮斗,然后你自己坐享其成!虽然说你的想法并没有错,但是,请你记住,你不是我!我有我的自己的原则!” 说罢,她甩开了帧翼的手,灵力瀑涨,而这个时候,紫狼也及时的出现在她的身下,驼着她朝火蟒蛇王的方向而去。 白灵然可没那个时间去理会一群傻呆了的男人,因为眼看那条黑蛇就要爆发出更大的妖力去击杀火蟒蛇王了! 白灵然冷喝一声,道:“黑蛇,休得猖狂!看弓!” “雷,乃正气之在,亦是邪之惧,天雷现!” 弓弦朝天际一发,一道并不大的雷电就这么的轰在了黑蛇的附近。 吓得黑蛇连忙退了几米,把它刚刚凝聚的妖力都给轰散了,黑蛇不由的大怒,“混蛋,你居然坏了我好事,好,今天那我就先放火蟒蛇王一马!以后,我定会以你为敌,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黑蛇化成一股黑烟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白灵然也不再理会黑蛇的话,反倒是走到了奄奄一息的火蟒蛇王面前,轻声询问道,“火蟒蛇王,你怎么样了?” 火蟒蛇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也许是因为受伤过重,它身上的火红光芒变得黯淡,白灵然也不再多说什么话,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找出自己炼制的大还丹,取出两颗大还丹,还有续命丹,将四颗丹药拍碎成末,然后倒进水壶里,喂给火蟒蛇王喝下。 喝下续命丹的火蟒蛇王不消一会儿的时间,找回了自己的神志,白灵然刚刚检查过它的情况,真的受伤很重,黑蛇已经重创了它的妖身。就算它现在活着,也需要另寻一条火蟒蛇身,再重新修炼方可。 “谢谢小姑娘出手相救,只是我命不长矣。” “火蟒蛇王,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若是我早些来寻来的话,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白灵然低下头,心中有些难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她确实是可以等黑蛇与火蟒蛇王两蛇相斗,她坐收其成,可是看到原本是火系之王的火蟒蛇王居然被黑蛇压制的反击不出,却心生怜悯之心,这才会有了她出手相助火蟒蛇王。 蛇,向来惧雷。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蛇,也会惧怕天雷。 除非蛇得到了机缘,就可以逃过雷劫,渡蛇化龙。 火蟒蛇王一双大大的蛇目半敛着,火红光芒过后,出现的是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 只是,他气息微弱,白灵然若是想得到他的妖丹,随时可以出手杀了他,那么火蟒蛇王的妖丹就是她的了。 在白灵然身后的魔尊龙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呆在一旁,他看得出来,这火蟒蛇王的样子,似乎才刚刚化为人形没多久啊,却被诅咒的黑蛇冲了出来,硬生生挑他最危弱的时候攻击,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好啊。 火蟒蛇王冲着白灵然微微一笑,虚弱的唤了一声,“白姑娘……” 白灵然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就是小米啊。” 火蟒蛇王挑了挑眉头,可爱的俊脸透着顽皮的笑意。 白灵然和魔尊龙少都被吓得傻眼了! 就连一旁防着别人的亓官雨也错愕不已,怎么它会是小米呢? 白灵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啊!你是小米?你是那只小金鼠?” “嗯。因为你救过我,你有权让我替你完成一件事。而你的想法,则是让我在火浆里游弋一次,咳咳……” 小米突然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了火红色的液体,看样子真的受伤非常重,可他仍坚持说完自己的话,“可惜我已经被黑蛇重创,怕是没有办法完成你想看的那一面了。对不起……” 白灵然看着他努力支撑的说话,不由心中一痛,“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就是火蟒蛇王啊?那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火蟒蛇王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两个强大的魔人,我怎么可能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小米抚着自己的胸口,俊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白灵然有些自责,“这么说来,你当初要逃离这里,并不是因为有火山的爆发,而是要逃离黑蛇对你的追杀?” 小米点了点头,苦涩的笑道,“是。” “啪!——” 白灵然突然猛的对自己的脸蛋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下手没有留半点情份,一个耳光下去,抽得她半边的脸蛋都红肿了起来。 “灵儿……” 亓官雨与魔尊龙少惊呼出声。 第464章两蛇合体 帧翼等人随后而到看到这一面,不由一个个站在她不远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只知道一道雷轰了下来,黑蛇走了,而白灵然则是与火蟒蛇王的下落却失去了,就连她身边的魔尊龙少与亓官雨,也失去了踪影。 若不是刚刚火蟒蛇王化为人形发出的光芒,他们也寻找不到她的下落呢。 小米睁着双眼看着她,“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白灵然突然跪在火蟒蛇王面前,“小米,这是我欠你的,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可能会被黑蛇重创。我替你完成一件事,你说吧,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 什么叫我不为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 白灵然算是领会到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火蟒蛇王,即使是在上古书集里看到过火蟒蛇王的存在,她清楚知道这种强大的妖兽根本不可能会为她所有,她来北城,看到了火山口,只是感觉这里也许会有它的踪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她为了看一眼火蟒蛇王在火桨里游弋一次,心愿足矣! 可是,就是因为她这一眼,结果却害得火蟒蛇王原本可以逃离黑蛇的追杀,却返回这里,与黑蛇继续大战,结果受了重伤,想要维存它的蛇身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虽然她拥有许多药,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修复小米的蛇身,只因为它的蛇身已经被黑蛇的毒给腐蚀败坏,面积又大,就算是去除了伤口处的毒素,也没有办法再生肌肤了,所以,根本不可能修复了。 小米却向她招了招手,“白姑娘,你过来。” 白灵然不疑有它,心情十分的沉重,走向他,“小米,你说吧,你想我做什么?就算是你要我杀了那条黑蛇,我也会如你所愿。只要我有生之年,定不会负你!” 小米却诡秘的笑了笑,“真的是我要你做什么都行吗?” “嗯!” “那我的要求就是你成为我的主人。” 火蟒蛇王说出来的话,把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什么?!” 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是帧襄,他急急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哥哥,这怎么行啊,那火龙丹本来就应该是哥你此行的目的,怎么可以却落在她的身上,这……” 帧翼举了举手,制止了他说话,“七弟,别乱说话!” “可……” 帧翼斜睨了他一眼,大有他敢再说一句废话就对他动手的意思。 三个人只好继续盯着不远处的白灵然。 白灵然摇了摇头,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不,我不能趁你之危,还要继续伤害你。小米,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办法可以舍去蛇身再重新修炼的,对吗?” 火蟒蛇王苦笑,“是有,但我却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我是火蟒蛇王,我的存在不但因为我是火属性妖兽们的王,更是它们的守护神。你只知道妖兽受了重创,只要妖丹还在都可以找具身躯可以重新修炼,但是你却不知道妖丹重创,那根本不是可以重新修炼的问题所在。妖丹重创,就是形神俱灭,黑蛇之所以不再攻击我,是因为我的妖丹受了重创,药石无灵。” 小米一边喘息着,面色苍白。 白灵然有些难以接受,“我不信,总有办法可以救你的!” “那就是你成为我的主人,吸收了我的内丹,让我以另一种形态存活在这个世上。” 小米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白灵然脸色有些难看,但这样的结果,她真的一点都不开心,甚至是自责,若不是她的好奇心,也许就不会害得火蟒蛇王落得如此下场,甚至还让它受了这般重创,药石无灵! 说来说去,都怨自己! 小米伸手握着她的手,他的手非常的火热,与别的蛇类不一样,“白姑娘,你别忙着拒绝我,我让你成为我的主人,还有别的要求的。” “您说。” “你就算成为我的主人后,我想让你替我守护火蟒蛇一族,不要让它们被黑蛇攻击,黑蛇是火蟒蛇的宿敌,这么多年以来,因为黑蛇群蛇无主,才会让我们火蟒蛇一族繁荣多了几条。但是火蟒蛇一族也不过只有七条,我是火蟒蛇一族的老大,我只求你能替我守护他们,不再黑蛇所伤就好。” 小米请求道,他言词没有半点虚伪,句句发自内腑。 白灵然想也不想,点了点头,“好!我白灵然在此对天发誓,从今天起,守护火蟒蛇一族,并且不让黑蛇为非作歹!但是,小米你不需要尊称我为主人,墨墨,你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墨墨那娇小的身子,就从她的手腕处滑了下来,滑动在她的面前,“灵儿姐姐。” “墨墨,你原本属于妖,但是你与小米都是属于蛇类,如今,你可否为我办一件事,将你自己的身体与小米共享呢?我想,依你体内的那巨大的能量并不能为你使用,倒不如让小米指导你,相信到时用不了多久,你也能成为新一代的火蟒蛇王,到时你要替我守护着火蟒蛇一族,断不能让它们受半点伤害。” “是,灵儿姐姐!” 小米愕错,看着那小小的墨蛇,有些不敢置信,“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小米,你放心,墨墨与你的属性并不会相冲突的。而且,墨墨是女性,有她守护你们火蟒蛇一族,也定会为你诞下许多后辈的。” 听到了她的话,小米不知为何明了,会心的笑了笑。 原来,她想要做的,就是留下自己的后代。 “好。” “墨墨,化人形。” 白灵然的声音刚落,墨墨已经幻化出了自己的人形。 她面容十分可爱,看起来像是十五六岁的邻家女孩,她并没有扭扭捏捏,直接走到了小米的身边,抱起了他那受了重伤的身子,低下头,吻住了小米那苍白的唇。 小米闭上双眼,全身火红色的光芒聚拢在了墨墨的身上,就连魔尊龙少与亓官雨同时也被驱逐了白灵然身边。 小米对白灵然传音道,“请替我们护法!” 亓官雨点了点头,“火蟒蛇王,请放心!亓官雨定会护你们周全。” 得到了她的回应,墨墨与小米二人慢慢的将自己的原形现出。 一条火红色的金蛇,一条黑白相间的墨色,彼此的蛇头都有一个大大的蛇冠子。当它们原形现出的时候,这个洞口,出现了两条大水桶般的蛇身。 突然出现的黑白墨蛇,吓得帧襄哇哇大叫,“这,这又是打哪来的墨蛇啊!这蛇身也太粗了吧!都能比我们两人都还要大了。” “闭嘴!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吗?” 帧翼喝道。 “我……” 帧襄委屈的看了看他,最后扁扁嘴,什么都不再说了。 第465章六条火蟒蛇 第466章秒杀!火雷咒! “没错,对付你一个人,我足矣!你想动火蟒蛇们,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吧!” 白灵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震天弓唤了出来,随着她的灵力大涨,震天弓不再只是纯蓝色了,还带了点火焰的红色。 本来,震天弓就是属于神器。 会根据她用体内的属性能量,幻化出那能量箭。 黑蛇看着她那把弓,蛇身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它可没有忘记昨天因为这把弓而召来的天雷,若不是因为这个小丫头突然拿出雷来吓它,它昨天就吸收了火蟒蛇王的妖丹,又岂会便宜了另外一小丫头呢? 一想到这里,黑蛇就气得牙痒痒! 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就是让它想杀了! “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寻死!” 黑蛇竟张开大嘴,从它的嘴里飞出密密麻麻的黑箭! 那黑箭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黑蛇自己的毒液凝聚而成的黑箭,只需要沾上一点,就会毒发身亡的! 可是,黑蛇的蛇毒厉害,却是没有墨墨的厉害! 墨墨将小米将给了那些火蟒蛇,一步一步的站了出来,“灵儿姐姐,你往后站着,这个我帮你解决!” “那就交给你了,你可小心啊。” “放心吧,这小毒算不了什么!” 墨墨背对着白灵然,一个跃身飞向了那些黑箭的前方,张开大手,微张了张嘴,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箭,一个倒吸气,黑箭尽数的往她的方向而去! 白灵然担心的看着墨墨,毕竟那可是为数不少的毒液啊! 黑蛇看到了墨墨突然冒了出来,心里竟升起了发凉的感觉,而且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毒液在她的面前似乎没有任何一点威胁! “你……” 墨墨吸光了那些黑箭,满足的抹了抹嘴,“小样,就凭你这毒液,对姑奶奶而言,还不够吃的呢!” “你到底是谁?” 黑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自己的毒液成了无用之处,那可是它最大的倚仗。就连火蟒蛇王也是因为中了它的毒,才会导致妖丹受了重创的啊! 如今竟出现了,一个克制自己毒液的人! 墨墨笑得开心,“在我玩毒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呢!” 白灵然见墨墨处于上风,于是向她传音道:“墨墨,替我看着黑蛇,别让它逃了!” 手指天际,白灵然面色肃穆,嘴里念道:“春雷一声响,万物润无声。火雷咒,现!” 一道只有拳头大小白中带红的火雷,就这么的轰了下来,雷直接击在了黑蛇的身上! 黑蛇只觉得全身一麻,随后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它不由的哇哇大叫! 可是,白灵然却并不会因为它疼而停止了自己的攻击,“火雷咒,再现!” 这一次,却是白灵然凝聚了她所有的灵力全力而发的火雷,那火雷,那可是比水桶还要粗上几分的火雷啊! 墨墨一看这大火雷,这么强大的雷若是击了下来,就算是她现在拥有火龙丹,也难保一条性命啊! 哪里还敢再呆在黑蛇身边,看了不看黑蛇,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它的身边! 轰轰轰! 整座黑山因为这火雷而抖了几下,浓浓的黑烟冒了出来了! 白灵然微眯着双眼盯着黑蛇的地方,只是这一回,她没有看见黑蛇的样子,只看到了一条火红的蛇,黑蛇直接被她发出的火雷咒烤熟了! 在空中浮着那一颗白色的妖丹,魔尊龙少已经伸手掠过那颗墨蛇的妖丹,一个闪身,已经回到了白灵然的身边。 “给,这是你应得的。” 墨墨也随后站在了她的身边,面色大变,“灵儿姐姐,你那火雷咒可真厉害啊!” “我只是想做个实验罢了,没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发出那强大的一击,白灵然只觉得全身的灵力像是被人抽空了似的,连站着都觉得耗力,但仍是接过魔尊龙少手中的那颗妖丹。 捧着那妖丹,然后递到了火蟒蛇们的面前,“这是黑蛇的妖丹,我不会要的,就交给你们了,真正伤了火蟒蛇王的,不是我,是它!” 火蟒蛇们一只只都流下了蛇泪。 “墨墨,放了它们吧。” 墨墨挥了挥手,解开了它们身上的冰墙术。 火蟒蛇们恢复了自由之身,纷纷向白灵然俯首致谢,“谢谢您杀了黑蛇,替我们的王报仇!刚刚王已经和我们说了事情经过,是我们冲动了,还请恩人原谅。” “火蟒蛇,你们现在还未能化为人形,最好还是留在这里修炼,没有了黑蛇的威胁,想必日后你们定也能渡劫成龙。祝你们好运!” “不知道恩人的姓氏是?” “我叫白灵然,以后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告诉墨墨,她也会陪你们在这里。墨墨与我有心灵感应,她若有事,我自会知道。” 说完,白灵然上前扶着火蟒蛇们,一一的抱了一下,然后说道,“墨墨,你带它们走吧,还有,既然你说你需要七千年的修为,那相信这颗妖丹,也会给你提升一定的修为,到时你与他相聚的时间不会太短,你好自珍重。” “白姑娘,请留步!” 火蟒蛇们滑行出来一条粗大的蛇,它对白灵然说道,“白姑娘,这黑蛇的妖丹还是给您吧,您是大王的恩人,也是我们的大恩人。” 白灵然闻言,摇了摇头,“不,我不能收。你也想你们的大王复活,那这颗黑蛇丹更不能给我,给墨墨就好,以后你们要听她的话,因为只有她,才能让你们的王复活。” “真的吗?” 火蟒蛇们一个个激动不已。 本以为王已经死了,却没有想到,墨墨这个小姑娘居然可以让他们的王复活,再也没有比这事更让人开心的。 “我骗你们似乎没什么好处吧?” “谢谢大恩人!火轲代弟弟们谢谢大恩人。以后若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们万死不辞!” 白灵然微微一笑,“你们言重了,快离开吧。” 朝墨墨点了点头,墨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蓝一红的双眸,更显得邪魅。它比谁都清楚,其实灵儿姐姐若是收了火蟒蛇王的蛇丹,她体内的火之珠,就会盈满,对她的实力也就更强。 可是,灵儿姐姐却没有这么做,她朝着白灵然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转身抱起小米的尸体,领着火蟒蛇们离开。 火蟒蛇们在与白灵然说了一句后,便相续离开。 有时候,妖兽们的单纯,是人类没有办法理解的。 它们向来执着一件事,一旦觉得你是可信之人,那就会一直相信你,直至死。 目送着火蟒蛇们的离开,而她刚刚从火蟒蛇们的嘴里得知,黑蛇就算是死去,可是它身上的宝贝却不少。 比如说—— 蛇筋! 蛇筋这玩意,若是加入了法阵的话,会变得坚韧无比,虽然说现在她并不会那些的法阵,但是有材料总是好的。 第467章相约的条件 白灵然一直在忙活着,而帧翼也就带着他的弟弟在一旁呆着,直到白灵然招呼他过来一起吃蛇肉的时候,他这才走了过去。 “震公子,天色也不早了,用过蛇肉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白灵然微微的笑道。 帧翼不可置否,俊逸出尘的脸庞上则是带着困惑,“白姑娘,你我相识一场,本来我不该向你说出我的身份。可是事关你是否我好友之女,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道出我的身份。其实,孤皇乃南城的帧翼魔皇。” 白灵然听到他的话,没有平常人那般的惊讶,反倒是挑了挑眉头,“那与我何关?” 帧襄在旁气不过,“放肆,在皇上面前岂能容你如此无礼!” 白灵然横了他一眼,“皇上面前?笑话,在这里是南城的领土吗?” “这……” 这还真不是呢! 这里是北城陆岳的地方,想要在这里耀武扬威,这帧襄还真的打错主意了。 帧襄被白灵然一句话秒杀的直接语噎,都找不到话来向她说教了。 帧翼拉了拉他,示意他别再说话。 眼前的白灵然,并不是软杮子,更不可能任他们拿捏,对付这样的人,只能是以软相求。 见大哥这般做,帧襄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撇开头,离开他们几米远,他怕自己忍不住的就冲上去把这个不尊敬皇上的乡村野丫头给拍死了。 别以为是圣岭魔皇的亲族就可以嚣张,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只可惜,这位小帅哥还搞不清楚,白灵然根本不是针对谁,她向来对皇权视若无睹,若想以皇权能压得住她,只怕早在人界的时候,她就死了几百回了。 “白姑娘,我七弟不会说话,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见谅。” 白灵然摆了摆手,“没事。帧翼魔皇,有些话就算是你不开心,本姑娘也是要说的。” “无妨,白姑娘尽管说。” “在我的世界里,就算你是万人景仰的魔皇也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所以,若是帧翼魔皇要在我面前耍你那至高无上的威风,大可以收起来,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白灵然直言了当的说道。 帧翼不由的苦笑,“白姑娘,你误会我了。” “嗯?” “我从未想过要在你面前耍威风,我向你说出我的身份,是因为我刚才说了我的身份,那是因为我想与你交朋友。朋友贵在坦城,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更何况,你给我的感觉酷似我朋友的亲族,我又怎么可能会用皇权压你呢?” 帧翼一番话说得动情动理,倒让白灵然有些犹豫,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向来是她的原则。 更何况这个男人也并未曾想要害过她,如若要害她,大可以在她刚刚灵力消失大半的时候,直接动手就可以了。 白灵然的犹豫被帧翼看在眼里,“白姑娘,我想邀请你到我国游玩几天,不知可否?” “那我的安危呢?” “若是让白姑娘损毫发,帧翼甘受九重雷劫!” 帧翼竟许下诺言。 白灵然皱了皱眉头,“等等,你让我去南国,有什么目的?” “孤皇怎么会有什么目的呢?南城,是魔界四季如春的地方,更是百花绽放的好地方,邀请你去,纯属是孤皇想尽尽地主之谊罢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事要办,恕不能接受你的邀请了。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定会与大哥二姐一起前往南城。” 帧翼有些意外,“你还有事要办?是什么样的事呢?孤皇愿助你一臂之力!” “就算是要你杀了陆岳魔皇,你也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白灵然抱着怀疑的态度。 帧翼却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语气坚决,“只要是他真是你的敌人,孤皇绝不食言!”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本姑娘跟你走了!” 白灵然也不再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下子,就算是亓官雨和魔尊龙少不同意,也只能是由着她了。 其实,南城那个地方,高手纵多,若是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魔尊龙少的身份,只怕他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亓官雨不想灵儿冒险恶,俏脸低垂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魔尊龙少却在这个时候传言,“灵儿,你疯了吧!现在去南城做什么啊?你还没有得到土属性的能量,现在去南城,万一让帧翼这个谨慎的家伙识破了我们的身份,岂不是插翅难飞?” 白灵然听到了他的传言,却不理会,反倒是对着帧翼魔皇说道:“其实我与陆岳魔皇并没有任何仇怨,只不过,是他皇宫里有宝贝是我想得到的。既然刚刚你答应了我说会助我一臂之力,那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如何?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内拿到这宝贝,我便与大哥二姐一起去南城做客。” “好,那三天后,如何联系你?” 帧翼爽快无比的答应了下来。 “北城里有听雨楼,你到了那里,自可以联系到我。” 白灵然将手中的一张地图的纸递给了他,指了指宝贝的地方,然后笑得有如轻风,“帧翼魔皇,三天后,小女子恭听你的好消息了。” 说罢,白灵然带着魔尊龙少与亓官雨离开了。 帧翼笑道目送着他们的离去,一旁的帧襄气不打一处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是,她是不怀好意。但孤皇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心!” 帧翼冷笑不已。 突然看到他脸上邪侫的笑容,帧襄心里发毛,大哥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那个白灵然的性命吗? 只是,要她的性命,大可以直接动手杀了她,就可以了啊。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 …… 北城,尚大的官道上,一辆大马车从官道上轻过。 马车里的白灵然撩起窗上的布帘,面色沉静,一脸若有所思。 “灵儿,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魔尊龙少想了许久,还是想不通她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利用。” “利用?” 白灵然放下布帘叹息一声,看着亓官雨,向他们二人解释道:“你知道吗?我会答应帧翼魔皇回南国,是因为他想我去。如果我再拒绝下去,他就会强用武力,到时我们与之相争的时候,必定会露出大家的真实身份。尤其老古董你的,以帧翼对你的了解,不可能会不知道你的习惯。既然他愿意帮我取到默默哒要的食物,那何不利用他替我去取呢?就算是日后发生了什么事,那也是陆岳与帧翼之间的恩怨,与我们何关?” 亓官雨还是担忧,“那万一他不去拿呢?我们没有地图,该怎么办啊?” “放心吧!三天后,他若不来寻我,也该是我们三个人动手的时候了,进入北城皇宫的事,对我们而言还是轻而易举之事。我虽放过易风易南兄弟二人,却不代表尽信他们,他们给的地图是真是假,我们并无所验证。如今,有人愿意做出头鸟,我们又何必争做呢?” 第468章土属性的开启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亓官雨似乎有些明悟,“你的意思是,让帧翼替我们拿到宝贝,然后我们也不用得罪陆岳。就算是日后陆岳查出是谁动的手,也只会为难帧翼,而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管坐山观虎斗?” “正是。所以,这南城我是一定要去的。不管我们现在的实力有多强,至少我们在没有七分的把握胜利时,最好还是隐匿自己的强大,明白了吗?更何况,宝贝到了手,只要默默哒把土属性开启给我了,之后我体内就有四种属性的能量。接下来就是需要我好好修炼了,在这段时间里,与其四处过着被人追杀的生活,倒不如先躲在南城,才能更好的保证我们的安全。” “这么说来,你是在利用帧翼了?” 魔尊龙少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这么做实在是太大胆了。 一旦让帧翼那个小气的人知道了她的心思,岂会轻饶了她啊! 白灵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让马车外的人听到吗?” 魔尊龙少这才走近她,改为传音,“那你倒底是怎么打算的?” 白灵然轻声说道:“老古董,你也来魔界这些天了,可曾听过公主的消息?别告诉我说你并不想她,你的双眼已经出卖你了,我会给机会让帧翼接近我,那是因为我也想从他的身上知道公主的下落。” 魔尊龙少轻叹一息,“我知道了,这几天你要好好修炼,才能应付突出状况。” 白灵然点了点头,“我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启金属性之后,连带金,火,水的属性增长的速度就慢下来了,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 魔尊龙少语重心长的说教道:“欲速则不达,灵力需要慢慢积累的,更需要耐得住寂寞的心。” 白灵然嘿嘿一笑,“想不到老古董,你也有装老成的时候啊!” 魔尊龙少憋屈的说不出话来! 拷! 他哪里有装老成啊! 他明明就是活了将近七千年魔尊啊! 凭借着尚皇给的那一面令牌,让白灵然等人在听雨楼受到了上好的招待,借着三天的休养时间,他们直接闭关修炼。 亓官雨更是第一个闭关的人,这些日子来,她吸收了许多魔功,却还没有办法自用,等于是看着一大缸好喝的酒,却不能品赏是一样的道理。她向来尚武,对练武,又有比常人更高的天赋。 因为天赋高,也就更不能接受比别人差的心理。 自来到魔界之后,一直装弱,已经让她忍受不了了,她想要变强,变得再强些。于是,修炼最用功的人,莫过于是亓官雨。 相反,懒洋洋的不想修炼的人,却是魔尊龙少。 他呆在自己的房间,手里拿着的是尚皇给的那一块令牌,坦白说,他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是越滚越大。 尚皇为什么会对他们伸手援助之手? 而且,他明知道自己回来了,他却不动手杀了他,反而是背道而行,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呢? …… …… 三天后 帧翼带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石盒子,寻到了听雨楼,与白灵然相见,二人单独在房间里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帧翼起身先离开听雨楼。 送走了帧翼,白灵然放出了空间的默默哒,让他看看那玉石盒子里的东西,是否是他能食用的食物。 默默哒欢快无比的食用了,眨眼间他就长成了二十五岁的小伙子。 不用多久,他奉献出了体内的那纯净的土属性能量给了白灵然。 白灵然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去吸收,然后吩咐紫狼将默默哒送回雪山,毕竟雪山才是默默哒生长的地方,那里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人心险恶。 她只想默默哒能好好的生活,加上他拥有种植雪莲的技能,相信他会过活得很好。 安排好这一切,第二天一大早,两辆马车就离开了北城。 就在白灵然等人离开之后,北城的陆岳魔皇大为震怒,下令封锁北城,说是自己皇宫里的宝贝被人偷走了,为了寻找宝贝的下落,他暴怒之下,不管北城的生计,硬生生是封锁了北城十天才解禁。 只可惜,封锁了北城的十天里,他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宝贝。 这让陆岳恨得咬牙,心下更是发誓如果让他寻找到偷宝之人,定让他挫骨扬灰! 早已遁走的白灵然与帧翼,更像是好友似的相敬如宾,二人一路的相处,倒像是好友般似的。 坐着马车摇摇晃晃了足足一个半月,终于从北城到南城。 这一路的风景,从大雪纷飞,到大暴雨,再到小雨,再到湿润的空气,然后再到达这四季如春的南城。 刚刚踏入南城的边界,就能感觉到那绽放的生命。 漫山边野中,那路边绽放的野花,散发出那淡淡的香味,教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 一阵风吹过,混合着花与草的香味,更是醉人。 “这里,倒是一个好地方。” 白灵然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望着窗外那春色,淡淡的说道。 亓官雨坐在马车上,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她没有浪费,反倒都是在修炼,这样认真的她,倒是让她的魔功进步十分大。 最让魔尊龙少意外的是,亓官雨居然凭借了自己的能量,直接在体内凝聚成了人丹。 人丹,那意味着进入高手的入门。 就算是在魔界,能拥有人丹的,也不超过二十人。 想不到,在这里,就能让他看到一个天才的出现。 以前的亓官雨让他觉得弱小,只是一个人类,并没有放在眼里,如今却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拥有人丹,那不但实力的强悍,更是运气所在。 在魔界,拥有人丹,那就是拥有不死之身,就算是魔身毁坏,凭借着人丹,依旧可以寻找一具身体,继续修炼。 魔尊龙少在一旁点了点头,“南城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但也因为环境太好,并不适合高手居住。” “想必是环境太好,所以并不想住得太安逸,以免魔功下降吧?” 白灵然却聪慧灵敏,一句就道中了他的意思。 “确实,太安逸的地方,只会让人不想继续努力,只想享受。” “那你觉得那帧翼魔皇会是因为享受而忘记修炼的人吗?” “不,陆岳那个笨蛋会乐不思蜀,但帧翼绝对不会。相反,帧翼是一个自私之人,自私的人都会很爱惜自己的生命,尤其是魔界,是以尊者为王的地方。每百年都会有的擂台比赛,输了,那付出的,就是性命;赢了,那得到的就是无以伦比的尊贵! 亓官雨突然眼前一亮,静坐在一旁的她,突然开口说话了,“擂台比赛吗?” “是。在魔界,没有男尊女卑的看法,只有强者与弱者之分,只要你够强,当王将相,并没什么不可以。” “原来如此。灵儿,你看……” 亓官雨看向白灵然,眼神中有着肃杀的欲望。 白灵然突然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了她面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接下来,还是先按兵不动,我打听一下擂台比赛什么时候开始,之后我们再做计划便是。” “好。” 第469章南城四大家族 南城是整个魔界大陆唯一能与西城对峙的大国,甚至比北城的经济条件要好上许多,四季如春的季节,使得南城的魔界子民是最多的。 再有就是,魔界大陆上十大家族,单是南城,就有四大家族的人在这里安居乐业。 这四大家族分别是易家、楚家、风家、柯家。 这南城的四大家族,却是以楚家为首,之所以会以楚家为首,那是因为楚家一丞相在帧翼魔皇面前十分得宠。 更因为楚丞相为人心计之深,计策也好,深得帧翼魔皇的信任。 楚傲,楚家的现任族长,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魔力深不可测,算是楚家的高手之一。 自从楚傲不怎么理会族中之事,而身为儿子的楚离则是接手掌管了楚家的大小事。楚离个性耿直,没有多少心计,但是却因身边有许多美娇娘,所以后院经常起火相争也不足为奇。 半年过去了,楚离仍是活得累人! 他原以为把女儿楚香凌送入皇宫,只要女儿做了帧翼魔皇的女人,楚家就可以站在易家一族之上,却没有想到易家的小少爷易烈居然也送了其妹妹易小莲入宫。 于是,二女在宫中也就成了死对头,相斗不休。 南城的皇宫里,此时多了一个美丽而张扬的姑娘,帧翼的后宫妃嫔们早就收到了消息,一个个在后宫的必经之路里等候着她们的大王归来。 一路风尘仆仆,白灵然却连哼都不哼一声,自已呆在马车上,闲得发慌就埋头修炼,再不然就是和魔尊龙少聊天,倒是知道了不少关于帧翼的事,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这些天的静修,魔尊龙少的魔功也恢复到了以前的六成,但相对来说,若是直接现帧翼对上,终究还不是他的对手。 马车停下了,就听到许多人在马车外喊道,“恭迎大王回宫,大王万福金安!” 帧翼魔皇站在马车上,高昂着下巴,朝那些迎接自己的臣子们说道,“都免礼吧,王叔,您先行至书房,孤王一会就过去。尔等都尽数回各自的寝宫,没事休得出宫。” “是,大王。” 众嫣红女人诺诺的应声散去。 待人散去后,帧翼这才跃下马车,走到了白灵然的马车前,温声说道:“白姑娘,到了皇宫,请下车吧。” 白灵然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那青墙玉瓦的皇宫,不由的吃惊,果然是好气派啊,居然全部都是用玉石砌制而成。 黄金俗气但却是有价的,而玉石却是有价无市,想不到南城竟会这般的有财呢。 若自己缺少银子的话,到时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顺手带几件值钱的玩意呗! 白灵然怔在那里出神的样子,帧翼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南城的皇宫是玉石砌制而成,不但是因为玉石坚硬,更因为就算想攻打南城也不可能的,西城虽然有圣岺魔皇,但是他却喜欢独来独往的人,而西城更是地处荒凉,阴湿地较多,加上毒物出入,西城的子民并没有南城多。 正因如此,南城与西城却是一直没有打起来,两城相安无事。 “白姑娘,来!” 帧翼伸出了自己的手递给了她,意思是要扶着她下马车。 白灵然倒也没有拒绝,伸手扶着他的手,大大方方的下了马车,帧翼领着她去了他平时办事的书房。 书房布置十分简陋,只有一桌,还有几张椅子,看起来倒像是小小的办公室呢。 书房里有一个白发苍苍的人正在等候,一听到外头的侍卫恭迎大王,他亦起身弯腰向帧翼行礼,“臣参见大王!” “王叔勿须多礼,快快请起。” 帧翼吩咐道,“王叔,请坐。” 帧旭宇看了一眼随他身后的白衣姑娘,皱了皱眉头,“大王,这姑娘是?” 帧翼举了举手,制止了他的发问,“王叔稍安勿燥,待七弟去请来楚丞相的时候,孤王再将一切告知。” “是。” 虽然帧翼这般话,但是帧旭宇却仍在打量着白灵然。 有一个老头子盯着自己看,白灵然自然是一脸不爽,“喂!老头儿,没有人告诉过你,非礼勿视吗?” 帧旭宇被她发言挑恤,自是不甘落后,“小姑娘,这书房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这书房是大王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你就算是大王最为宠幸的妃子,亦不可不懂轻重!” “呸!哪个王八蛋乱嚼舌根了?本姑娘仍是黄花大闺女,谁被他宠幸了?再说了,他可不是本姑娘的菜!” 白灵然毫不客气的回敬,她的嚣张,只是掩饰自己的本性。 她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本性,更何况,自己越是娇蛮,才能让人对她的戒心放松。 白灵然突然向自己的王叔发难,在一旁的帧翼,他的脸色变得老黑,都快赶上黑煤球。 谁让他之前答应过白灵然,她的安危是由他负责的,自然也不可能降她什么罪了。 “王叔,你误会了。白姑娘不是我新纳的妃子,她叫白灵然,王叔可有印象?” “白灵然?” 帧旭宇敛下眼帘,仔细的搜寻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猛然想起,眼前一亮,用眼神询问着大王。 岂知,大王朝他点了点头。 也就是,他的猜测并没有猜错。 这么说来,这白灵然的来头还不小,居然会是与圣岺魔皇有关系的白氏一族。 帧翼剑眉微挑,“王叔,孤王却在北城的火山里巧遇白姑娘,与她一遇如故,便邀请她到南城做客,她的住处,还望王叔安排。” 帧旭宇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小姑娘,他也不会倚老卖老,竟还真的对着白灵然拱了拱手,“是本王误会了白姑娘,请白姑娘见谅。”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白灵然还是晓得的。 再说了,看帧翼对这个老人那么的尊敬,自己更是不好开罪呢! 白灵然朝他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老王爷客气了。” “白姑娘初初到达南城,请跟本王走吧,本王会安排好姑娘的住处。” “好,那就有劳老王爷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刚刚踏出书房门槛,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侍卫高呼一声,“大王,丞相在殿外求见!” “宣!” 帧翼喝了一声,随后坐在书房里桌子后面的一张龙椅之上,王者霸气尽露。 但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对他这个帧翼魔王,敛下了自己的眼眸,跟着老王爷帧旭宇离开,并没有再听这书房里的秘事。 一路跟着老王爷身后走去,她对周围的环境只是打量着,并没有露出什么艳羡的神色,一副事不关已,红灯高高挂起的样子。 帧旭宇在前面领路,心底却更觉得她不简单。 视这些如无物,若说她与圣岺魔皇没有关系,似乎不大可能啊,平常女子看到南城皇宫的壮观与富丽,早已欣喜不已,眼神更是露出了贪婪的欲望。可她,却淡然处之,看来自己还是需要安排人监视她。 第470章宴无好宴 夜晚,帧翼在皇宫里给白灵然等人设宴。 就在一行人落座之后,一位道骨仙风的男子走进了进来,对着帧翼魔皇恭敬的下跪施礼,来的人,正是南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楚傲。 “大王召臣面圣,不知有何事?” “丞相请上座,今日只是设宴请酒,并无什么大事。只是觉得许久未与老丞相你会见,便让七弟去召丞相前来相聚,打扰丞相的静修,是孤王的意思,还望丞相莫见怪。” 白灵然在旁只是盯着这个让帧翼魔皇也尊敬的老男人,秀眉紧蹙,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他面前竟会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这个楚傲不简单啊! “大王客气了,臣现为丞相,理应为大王同甘共苦。” “丞相,请上座。” “谢大王。” 待楚傲坐上位置之后,帧翼魔皇比了比在一边的白灵然,“老丞相,这位是白灵然姑娘,不知道她是否就是丞相推算的护国圣女?” 丞相明镜似的双眼看了一眼白灵然,原本平波无澜的双眼,看到白灵然后,竟会收缩,神色有些怪异。 惹得帧翼魔皇和老王爷帧旭宇看着丞相,帧翼魔皇急着问道,“老丞相?” 丞相与白灵然相视一眼,随后闭上双眼,“这位白姑娘,确实是臣推算出来的护国圣女。” 白灵然在心中冷笑一声,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她可是一个凡人。 怎么可能会是这魔界南城的护国圣女,开什么玩笑? 更何况,她来魔界,那可是来替魔尊龙少来复仇夺权的,又怎么可能会是护国圣女呢? 再说了,这护国圣女她还真不希罕,她要的只是为这具身体的原主讨回一个公道,那也算是给原主一个交代。 帧翼魔皇一听这答案,立即欣喜不已。 “丞相,今日你可立下大功了,孤王定会好好的奖赏的。来人!赐丞相十颗还原丹!” “诺!” 一个夜宴,倒是让白灵然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吃着面前的食物,也懒得理会那狗屁护国圣女的玩意。 在这段时间里,老王爷帧旭宇安排了一处宫院让她休息,屋子里倒也有几个宫婢,而且一个个貌美如花,若真是论起姿色,当然是比她好了千百倍去了。 因为她对着外人,一向只有冷漠的神色,更何况不言苟笑。 白灵然安静的时候,像是素日静静绽放的桂花,花儿不大,但是香味却远飘百日。 洗漱过后,桃红的双脸带着笑意,那是不怀好意的笑。 魔尊龙少在她的床上蹲坐着,懒懒的问道,“丫头,你在邪笑什么呢?” 白灵然却嘿嘿一笑,“你猜。” “怎么猜?快说就是了。” “我在想,我今天那么高调的出现在后宫,那些妃嫔们私下会怎么想呢?她们定会以我为敌吧?” 魔尊龙少没好气的喷道,“你还真当她们是吃素的不成?若是她们想你死,直接设计让你冤死,她们也没有半点损伤的。你别真以为帧翼那家伙会相信你是什么护国圣女。以他的个性,比起这些虚无的事,还不如把军权把握在手中,否则你以为他以什么能对抗最强的圣岺魔皇?” “再有,另外一个楚丞相,他也不是一个能小看的人,依本尊看,他定不像表面看得起人畜无害。相反你可要小心他的聪明。一个能聪明的依附着帧翼的人,而且让帧翼保他楚家一生荣华富贵的男子,定然不简单的。” 白灵然点头赞同,“这个我赞成。但是,你别忘了,这魔界以强者为尊的。” 魔尊龙少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想掺和那擂台比赛?” “没错,也可以借此机会掌握一些势力。这些事,不适合你我去做,却适合雨师姐去做。只要她渗入了那些军队里,甚至可以调查出公主的事,掌握一定的信息,就能给你报仇制定机会!” 白灵然语气坚决道。 “你提的办法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有一点是问题,比如说,亓官雨参赛的话,她如果进不了前三名的话,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再者,你和她终是姐妹,若是出现了死伤,那可真不怎么好收拾呢!” “无碍,凭着雨师姐狠毒的个性,根本不会惧怕死。相反,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我相信她就算遇上了一流的高手,也有应对之招。毕竟在她的心里,除了变成强者,她以后也是要成为魔界的一员,与其跟在我身边,倒不如让她早些适应魔界的生存方式。” 白灵然淡淡的说道,雨师姐是修魔者,以后魔界便是她要呆的地方。 至于她的安危,她根本不用担心,有狮昊陪在她的身边,更何况墨墨用不了多久也会步入强者的境界,真想要伤雨师姐的人,只要不是四大魔皇中的一个,她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了人丹的境界,生死对她而言,根本不成问题。 既然她选择跟着帧翼魔皇归来,为的就是利用皇权来报仇,并且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曾经背叛魔尊龙少的家伙,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若不是帧翼魔皇还有利用的价值,她根本不会跟着他来到南城,那个魔界公主,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 若是公主死了,也不知道魔尊龙少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当年发生的悲剧,真不是她能预见,更不是她能阻止的。 父亲一直觉得愧对于魔尊龙少,父亲不能偿还给他的,那就自己来为父亲偿还这一切。 第二日午时,皇宫里摆起了宫宴。 帧翼魔皇清楚知道,白家在西城的势力绝对不小,为了讨好白灵然,这一次,他可以说是,他今天也把易家族的人也请进了皇宫。 白灵然带着面纱出席了这场宫宴,而在她身后的魔尊龙少与亓官雨,反倒成了陪衬,而她自己则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 身高一米六的她,脚长腰细,全身透着盈弱的气息,但是那绝色出尘的装扮,教人移不开目光。尤其是那一双墨眸,灵气四射,她只是轻举起桌面的酒杯,轻抿一口,之后静坐在一旁。 侍卫在殿外高呼一声,“易氏一族到!” 随后,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对着居主位的帧翼魔皇单膝下跪,“草民易河,易衮,易烈参见大王!” 帧翼魔皇换上了帝王之服,一身黑色的金丝龙腾图样的帝服,显得他身材挺拔,更增添了几分霸气。 “免礼,看座。” 一旁的宫婢领着他们三位入座,他们都是坐在白灵然那一边。离白灵然最近的那一位,正是易烈! 易烈一表人材,看年纪也不过是十七八岁。 但却长得貌似潘安,比帧翼魔皇更为耐看一些。 易烈自一进宫殿之后,眼神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神情有些疑惑,但却又不敢确定,只能是时不时的偷偷打量她。 白灵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几秒,便转移视线。 这个易烈的眼神真是古怪,干什么盯着她呢?她可不觉得自己与这个易家人有任何牵扯。 侍卫又在殿外大叫一声,“楚大家族到!” 一袭绽蓝衣服的男人,楚傲领着自己的儿子楚离带着一起走了进来。 “臣楚傲、楚离参见大王!” “赐座。” “莲妃娘娘,香妃娘娘到!” ———————— 嘻嘻,今天是妞儿生日,求祝福! 第471章谁是楚香月? 帧翼虽为南城之王数千年,却不曾立过王后。 所以妃嫔无数,但能出席大场面的宴席,也就这两个妃子。 易小莲温静如水,恭声的对着帧翼魔皇淡然说道:“臣妾参见大王,大王万福金安!” “起身。爱妃,快入座吧!” 帧翼看到易小莲的时候,眼神露出了喜意。 看来,这个莲妃娘娘还是甚得他的欢心,否则不会换得堂堂魔皇之尊这般的和颜悦色。 楚香凌福了福身子,媚眼如丝看盯着在主位上的帧翼魔皇,娇滴滴的说道,“香凌见过大王,大王万福金安!” 那说话的语气,要有多嗲就有多嗲! 白灵然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抗议了,她还没发表出自己的抗议呢,却有人替她抢了先。 易烈在旁冷笑一声,“香妃娘娘在人面,这样的场合,你要向大王发嗲,也得看看场合。你说是吗?” 楚香凌被易烈这般的奚落,不免有些恼羞成怒,“易烈,你什么意思啊!” 易烈凉凉的瞅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就是指出你做为女人该需要注意的场合!” “你!——” “香儿,在大王面前,不得无礼!” 楚离赶紧在楚香凌发飙的时候训斥道,纵然易烈的语气不怎么好,可是终究是在皇宫里面,两家本就不合,但是在大王面前却不能表现失礼,若让易家抓到了什么把柄,那可就损失大了。 原本,他是息事宁人。 可惜,易烈得寸进尺,“楚香凌,有空多多学习你爹,懂得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要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易烈的嚣张,与楚离的隐忍,白灵然看在眼里,却不吭声。 因为她还摸不准易烈是哪一方的人,有时候眼睛能看到的,却未必是真实的。 帧翼魔皇假咳一声,“既然两大家族的人都来齐了,孤王召大家进宫,是有事要向大家说,事关我国护国圣女之事,所以请大家在此来个见证。” 一听到护国圣女四个字,众人纷纷诧异。 而楚离与楚香凌相视一眼,楚香凌更是心中打鼓,这么突然冒出来的护国圣女是何方神圣啊? 冷不防的瞅了一眼在殿中坐着的女子,虽然那女子蒙着面纱,但是却直直的看着她,仿似一把尖锐的刀子刺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手心出汗。 “大王,我国的护国圣女不就是香妃娘娘吗?而且护国圣女这个封号,还是由大王亲封的,今日为什么大王会如此之说呢?” 易衮拱了拱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帧翼魔皇举了举手,视线落在了白灵然身上,“大家稍安勿燥!白姑娘,你可以揭下你的面纱了。” 白灵然这才把手中的酒杯搁在桌上,站起身子,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而最为恐惧的,莫过于是楚香凌了! 原本娇羞的脸,霋时变得苍白! 不由的退了几步,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而楚离却傻傻的看着白灵然,完全一副不认识她似的。 本该最为激动的应该是楚香凌,却没有想到,坐在她下方的易烈才是最激动的人! “月儿?!” 易烈神情激动,一副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似的冲到她的身边,也不理会在上座的大王会不会怪罪,直接给白灵然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声音有些哽咽,“月儿,你到底去哪了?我把整个南城找遍了,也依旧寻找不到你的消息!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早和你说过,让你等我三个月,我三个月后一定会回来保护你的!” 白灵然被他大力的勒着,早已喘气都成问题了,哪里还哼得出半句话啊! 这个男人,还真是粗鲁,怎么会突然就冲上来抱着她了呢? “放手!” 魔尊龙少直接上前,三拳两下,就直接将白灵然救了出来。 易烈还想上前的时候,亓官雨已经一鞭拍在了地上,清冷的嗓音响起,“你再上前,休怪姑奶奶不讲情面!” 帧翼魔皇突然看到这一幕,不由皱起剑眉,明显的不悦。 易衮赶紧拉开自己的弟弟,低声呵斥道:“易烈!注意一下,大王已经不悦!” 易烈却不顾那么多,本来十大家族就是不受皇权所管辖,要不是四大家族在南城驻地,这南城算个毛线啊! 易烈拉住白灵然的手,剑眉横竖,语气颇有杀气,“月儿!告诉我,是谁逼走你的!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这位公子,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呢?再让你这么拉着,只怕本姑娘的手就要废了!” 白灵然皱着眉头示意他刚刚太大力了,抱着她像是抱铁柱似的,要不是她的身体早就被瀑布给锻炼成了坚韧无比,但是今天被他这么一抱,仍觉得骨骼在颤抖呢。 易烈一听,赶紧放开她的手,紧张兮兮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月儿,有没有弄疼你?” 白灵然来到这魔界大陆,也有四个多月,与魔界中人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从来不与他们假辞言色,她宁可别人对她冷酷无情,而她也可以乐得自在,可是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关心她的男人。 面对他的紧张,白灵然摇了摇头,皱了皱秀眉,“我没事。易公子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月儿姑娘。” 帧翼魔皇见易烈总算是安静下来了,这才对着楚离说,“楚离,这姑娘叫白灵然,你可认得她?” 楚离一怔,盯着白灵然端详了半天,竟摇头否认,“不认识!” 他的答案一出,让白灵然微眯双眼,这帧翼到底是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自己与楚家根本不认识,怎么就扯上关系了呢? 易烈大怒,“好你的个楚离!月儿明明就是你的女儿,你为何不认她!” “哼!她早被我逐出楚家族谱,我何须认她!” 楚离振振有词! 楚香凌整了整刚刚受惊的心绪,站在楚离身后,朝帧翼魔皇福了福身,“大王,香凌有话要说。” “说!” 帧翼魔皇明显的对楚离大感不悦,因为之前楚离曾说过,楚香月是暴毙,无法担任护国圣女一职,如今却又说白灵然逐出楚家族谱,到底哪些话才是真的呢? 楚香凌眼光落在了白灵然的身上,“大王,这本是家丑,我和父亲商议了许久,才会说姐姐暴毙身亡。” “家丑?” 帧翼魔皇看了她一眼,“说出来!” “是。姐姐在进宫前一天晚上,天色刚刚入夜,姐姐就带着几个男子进入她的后院,被我知晓,我拦住了那几个男子,不许他们入后院。可姐姐却凭着即将成为圣女的身份,硬是带着几个男子入了后院。事后,我觉得不妥,这才向父亲禀报,父亲与我匆匆赶到后院,却发现姐姐与那几个男子行苟且之事。父亲大怒,让家仆杖责姐姐,之后逐出家门。” 楚香凌说话流利,而且让人挑不出毛病呢。 听到了她对心上人的抵毁,易烈气得头顶冒烟,喝道:“一派胡言!月儿自小不曾离开过后院,又岂会出门寻找男子到她的后院?” 楚香凌闻言,睨视着他,“那敢问足不出户的姐姐,易公子又是怎么认识的呢?难道说,易公子知道我家后院住着的就是我姐姐,然后半夜入院与姐姐私会不成?” 第472章真真假假 第473章假扮楚香月 白灵然请易烈进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宫婢给易烈奉上了热茶与点心之后,白灵然屏退了身边的那些宫婢。 “月儿,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易烈……” 易烈一听她的话,神色变得怪异,“月儿,你怎么了?以前你都是叫我易哥哥的啊!怎么会连名带姓的叫我呢?” 白灵然一僵,不由的苦笑,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她并不是真的白香月! 更何况,她现在的脸,是她易容的人皮。 并不是真实的自己面孔,算了,叫哥哥就哥哥吧! “易哥哥,我只是记得有你这个人,却不记以前发生过的事。” 白灵然神情坦然,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白香月,对不起了。 现在情况情非得已,她还没有打听到有关于魔界公主的消息,也没有让雨师姐进入魔界的势力中,不得已了,只能是先借用你的身份。 顶多事成之后,她定会好好的补偿这位易烈。 易烈盯着她许久,也没有端倪出有任何不妥。 “那你的意思是,你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是的。” 易烈叹息一声,有些担忧,“你失去了记忆那也没关系的,可是一个月后,你与白香凌的生死决斗要怎么办?” 一说到白香凌,白灵然微微一笑,她就算不动用震天弓,也能把她给杀了。 这不是自大,而是她确实有这个本事。 不凭半点灵力,只需要动用毒术,白香凌想再伤她,那根本是异想天开。 白香凌若是不开眼的胆敢害她,那就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在一个月后的决斗中,她定会毫不手软的杀了白香凌。 “易哥哥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 易烈一听她的话,脸黑成一块,“我怎么会不担心呢?你根本没有修炼过魔功,你柔弱的身躯,若真的与她硬碰,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不会硬碰,到时易哥哥只需要坐着看好戏就成。” 白灵然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意,她自信的样子,在易烈眼中却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教他待她更是怜惜。 突然,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脸。 指腹在她脸上的轻碰了一下,“你失踪了那么久,到底怎么回事?” 白灵然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毕竟她不习惯与一个陌生人靠近。 纵然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任何歹意。 白灵然别开双眼,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花园盛开的花,微微一笑,“无碍。” “月儿,你放心!待一个月后决斗完了之后,我就带着你游历大陆,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听到了易烈的话,白灵然却有意的问了一句,“你很喜欢月儿吗?” “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心,月儿,只要你开心,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的。如今的我,不再是以前不能保护你的小少爷了,我如今是易家的下任族长继承人,再有十天,我就要到四城学院学习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到四城学院学习吗?” “四城学院?那是什么?”白灵然好奇的问道。 易烈笑着说道,“那是四城齐齐注资举办和学院,入学者必须年满十六岁,入院的无一不是四城的天才。毕业后,可以入四城任何一个王宫为官,亦可以出去游历。还有在那学院里有许多职业,比如说练丹师、医仙等等,四城学院绝对是四城每位魔界子弟梦寐以求的学院。” 白灵然眼前一亮,“那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她感兴趣的,是毕业后,可以入宫为官。 “那就约好了,待一个月的决斗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 易烈兴奋的说道,太好了,他终于可以带着月儿离开白家的势力了,她也终于不用再被人毒打了。 “好。” 目送着易烈离开了寝宫,白灵然则是意有所思。 而身边突然冒出了亓官雨,她面色有些冷漠,“灵儿,你为什么骗他呢?” “算是我亏欠他的,雨师姐,你知道吗?帧翼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一旦让他识破了我们的三个人的身份,不说你我危险,就说老古董,单是他就足以让帧翼非杀他不可了。” 亓官雨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若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骗那位易公子。这样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想让小银去找找那位白香月。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去寻找一下她最后消失的地方,再去寻找她的下落。” “好,一切听你的。” 白灵然说着,召唤出了银狐那个吃货,嘱咐了它几句,然后让它一个月内把白香月的下落查出来。 银狐犹豫了,“主人,现在我离开的话,你身边就没有兽宠了。墨墨跟着那个火蟒蛇王走了,紫狼还没有回来,万一你出事了,那可怎么办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身边还有胖球呢,别人想要我的性命,没那么容易的。倒是你,依我看,白家人并不是好招惹的,你定要小心自己的行踪,莫教人察觉出你的气味了。” “那好吧,我先去打听一下。” 银狐刷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亓官雨看着银狐消失的方向,看着了看白灵然,“灵儿,银狐去真的没有问题吗?要不要让狮昊也去?” “不,狮昊还是留在我们身边吧。我自有事还要安排,你让狮昊好好的修炼,也许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会用上它。” “嗯。” …… …… 一月无话。 帧翼并没有再召见她,任由她自由的在寝宫里休息,并不曾派人打扰。 倒是那个莲妃,曾派了婢女请她到莲花殿相聚,都被她婉拒了。 不是不给面子,而是不想再生是非。 毕竟她并不是真的白香月,也不是易烈的心上人。 最让她意外的就是,银狐出去那么久,居然半点消息也没有。 不过,关于楚香月的故事,她倒是听得不少。看来,那个叫月儿的姑娘在楚家的生活,还真是过得连奴婢都不如了。 银狐这个混蛋,居然现在还不回来,若不是与这个小家伙有血脉感应,还真以为它失踪了呢。 至少目前,小家伙是安然无恙的。 今天,正是的擂台比赛的第一天。 天明时分,白灵然在床上修炼了一个晚上,虽然灵力比之前进步了许多,但是体内的金、土、水、火四属性的幻珠,都存储了一半的能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盈满,她从没有想过要达到最颠峰的高手。 若不是为了能见到仙界的阎易天,还要替父亲偿还欠下魔尊龙少的恩情,她也不会如此的努力。 经过这几天的静修,倒也让她感觉到灵力凝实了不少。 魔尊龙少一直陪伴着她,她一睁开双眼时,就看见他半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水果,哗一声的咬着,好不惬意。 想到了一件事,突然就对着他说:“老古董,一个月后我去与白香凌比斗的时候,你就呆在雨师姐的身边吧,可以吗?” 第474章擂台比赛 魔尊龙少有些不悦,“为什么?” “上了比斗场,我并没有打算要用灵力,也不想用震天弓。” 白灵然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把手指上的骨头掐得啪啪响。 魔尊龙少瞪着她,“你疯了?” “没有疯,我只是想让这个被人从小捧在手心里的白香凌,尝到失败的滋味。你就看好戏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就呆在雨师姐的身边一会儿,好不?” “那你多久能解决?” “秘密,总之不会让你久等的。” “丫头,别小看楚家。楚家的势力并不小,而且你这般的张扬,只怕会惹下事端,那对你的处境并不好。” 白灵然只是浅笑,不答。 看她的样子,魔尊龙少并没有再劝,再说她也听不进去,倒不如省下口水,吃他的水果更快了。 洗漱完毕,白灵然领着魔尊龙少、亓官雨,刚刚出了寝宫的大门,就看见黑魂正在门口等她,“白姑娘,主子有请。” 白灵然挑眉,“带路吧。” 不知道帧翼找她有什么事呢? 来到倘大马房,远远的就能看见马房外的人。 白灵然就看见了帧翼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只是那一身黑色的衣服,倒是让人觉得他身上的王者之气并没有消失。 其实,帧翼魔王是四城最年轻的魔王,现在南城国泰民安,这位魔王倒也算是明君。 只是…… 他那宫里的那些女人,还真是多! “来,上马,现在骑这马到校场的话,时间还是够的。” 帧翼拉了拉身边的黑马,黑马听到他的话后,竟厮叫了一声,看样子马儿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呢! 白灵然冷笑一声,怕是怕这帧翼是想看自己出糗吧,从马背上摔下来,她可以不用参加决斗了。 驯一匹畜生而已,白灵然可不曾怕过! “谢谢!” 白灵然动作毫不迟疑的牵过马绳,一跃而跨在了马背上,动作娴熟的让人以为她经常骑马呢! 马鞭一挥,黑马就冲了出去,扬起一团尘土飞扬,让帧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尘灰都往他的方向扬去,把他呛个半死! 黑魂在旁惊道,“主子,您没事吧!” 帧翼摇了摇头,“怪事,这匹烈马孤王都驯夫不了,她怎么一骑就成了呢?哼!孤王学真不信邪了,走,陪孤王追上去看看!” “诺!” 他的话音刚下,旁边一白一棕红的马儿撒欢的追着白灵然的方向而去! 那正是魔尊龙少与亓官雨二人,等马夫再牵两匹马出来的时候,可当他们追出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白灵然的踪影,仿佛失踪了似的! 校场内,竟围了许多士兵。 这些士兵都是东晋国征招进来的士兵,正在校场里训练呢,而白灵然骑着马儿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 发现校场中间已经搭起了一个擂台,怕是为了她和楚香凌的决定临时搭的呢。 白灵然到达之后,直接跃下马儿,解开了马儿身上的缰绳,浅笑道,“小马儿,知道你也是畏惧我的,那就赶紧逃走吧,要不然一会那个人来了,我可保你不住哦。” 黑马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的话,居然撒退就跑得远远的。 在白灵然背对着它往校场内走去的时候,黑马居然停下步伐朝她的方向望了望,最后这才离开的。 魔尊龙少与亓官雨随后赶到了她的身边,飞身下马的时候,直接站在白灵然的身边,雄气霸道,你还真别提,模样,还是挺帅气的呢。 白灵然一步一步的往擂台的方向走去,而她的脸上蒙着纱巾,让人看不到她那平凡无比的脸,一身白衣只显得她仿若天仙。 白灵然的走进,让远在擂台一旁的楚香凌秀目瞪着,楚离在旁吩咐道:“香儿,一会你要速战速决,知道吗?” 楚香凌冷笑一声,“爹爹放心,女儿自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她的生命,以免她的存在给爹爹带来隐患。” “一切要小心。” 楚香凌一脸不屑,“爹爹太担心了吧,若她真是以前的楚香月,凭她一个废材,能对我产生什么危害?” 楚离闻言,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楚香月是满城人人皆知的废材,如今她与香儿提出生死决斗,就算是死了,也只能是怪她自己不自量力,怨不得人呢。 说到这里,也就是说楚离与楚香凌都相信自己才是站在最有利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不会输到一点灵气都没有的白灵然。 白灵然走到擂台面前,面带笑意。 易烈早早就出现在那里,一看到她的出现,立即迎了上来,“月儿,你来了?” “嗯,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 易烈赶紧说道。 两个人刚没说两句话,楚香凌却在旁打断了两个人的话,“可以开始了吗?”她的语气有着挑恤,更多的是鄙夷。 白灵然冷笑一声,“随时可以。” “在比赛前,我有一个要求。”楚香凌突然说道。 “说!” “你输了,不许你再姓楚!” 楚香凌阴侧侧的笑着说道,只要她不再姓楚,那对她再也没有任何危胁了。 白灵然哭笑不得,她又不是楚家的人。 这个姓楚的名字,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那不是她的个性,既然由楚香凌提出,她只要替那个楚香月解决后顾之忧,之后就以她自己的真面目过活,对她而言,更是一件好事呢。 “可以。” 白灵然的爽快,倒是让楚香凌愣了一下,狐疑的睨了一眼白灵然,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只要在这大陆行走,不管是哪路势力,只要打出楚大家族的名字,都会给面三分的。 既然白灵然如此的爽快,那她当然也不会拒绝。 “好!这生死斗,你想怎么比?” “一柱香时间。生者为赢!” 白灵然眸光闪过一丝寒光。 楚香凌不可置否的点头答应,“请!” 白灵然朝易烈微微一笑,“易哥哥,一柱香后我一定回来。” “一切小心!” 易烈只能如此的叮嘱道。 虽然说对白灵然没有半点信心,但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看到了白灵然有危险,他就会立即出手把她救出这里,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做到的。 擂台上,白灵然赤手空拳的走了上去。 她的平凡与楚香凌是完全不一样的。 楚香凌全身火红色的魔功聚在身上,就凭着身上的魔灵之气护送着她到了擂台,身上那火红炫丽的色彩,呈现在众人面前。 当那红中带黄的色彩,在她的脚下缓缓的颤动着,彰显着她不平凡的身份! 楚香凌她的上台方式,比白灵然的方式不知道美丽多少倍。 楚香凌纤手一扬,像个女王般的宣布,“开始吧!” 白灵然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意,“那就开始了哦!” 第475章从此以后我叫香月 在楚离点燃那一柱香之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窜到了楚香凌的身边,伸掌袭向楚香凌的脸上,而脚下也没有闲下来,一个横扫千军就这么的扫了出去! 那动作迅速不说,而且攻击手段非常凌厉! 台下的人一个个看得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楚香凌不愧是楚家的天才,面对这个突发状况,她向后退去,险险的离开了白灵然的攻击范围。 但是,白灵然会让她拉开距离吗? 答案当然是——不! 既然她选择了先发制人,就决不可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白灵然见她向后退,单手撑在地上,修长的大腿在空中翻了身,只是轻盈的一跳,就来到了楚香凌的身边,而她的手,也在那个时候,抓住了楚香凌那纤细的脖子! 只需要她动动手指,就可以让这个楚香凌瞬间死去。 楚香凌吓得花容失色,一双大眼就这么的看着白灵然,好像是看到怪物似的,半晌也反应不过来。 而底下观看的人,也纷纷震惊无比。 这只是刚刚开始比赛,怎么只是一个回合,就被那个不起眼的白衣姑娘夺得了彩头呢? 而楚离担心楚香凌的安危,高呼道:“手下留人!” 说完,也顾不得擂台的规则了,冲了上去,就想从白灵然的手中救出自己的宝贝女儿。 白灵然确实是想杀了楚香凌报仇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离居然会为了楚香凌而冲上擂台,朝她拱手说道,“这场比赛你赢了,但是老夫只希望你把香儿放了。” “楚离,这是我与她的生死决斗,你这样冲上来,什么意思?” 冷若冰霜的面容,带着杀意的盯着楚离。 楚离叹息一声,改为传音,“你可知道,你从小为何不得我宠爱?” 白灵然一愣,神色茫然。 “因为,你并不是我楚家的孩子!你只是老祖宗不知道从哪里拣回来的婴儿!” 楚离一字一顿的传音给白灵然,只求她能放过自己的女儿,楚家到了他手中,他那么多妻房都没用,只有楚香凌这么一个孩子,就算是要他犯规击杀白灵然,他都会不惜去做的。 所以,他的眼神一直看着她的手! 白灵然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是想要楚香凌的性命,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神智有些恍然。 楚香月居然不是楚离的女儿?那她是谁?她又是谁的女儿?怪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楚家的人?”她有些惊诧。 转念一想,若是她是楚家人,那楚离也定然不可能这般无情的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如若不是,那楚离的无情也就得到了最好的答案。只有对待外人,才不会产生任何半点怜惜之意。 楚离郑重的点了点头,老脸严肃的继而传音说道:“没错,当时是老祖宗抱你回来,你的名字,也是父亲自己取的。取你的名字,完全是因为你背后纹着一个‘月’字。” “那月儿的双亲呢?” “这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了,老祖宗把你留在楚家之后,什么话都没有交代,随后也失去了踪影。时隔十五载,老夫至今也联系不上他老人家。就连父亲也不知道老祖宗在哪里!” 楚离答道。 她冷冷一笑,看来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了。 转向楚香凌,朗声说道:“好!我可以不杀她,但是,她对月儿做过的事,我是一定要加倍奉还的!” 就算是楚离在她的身边,她依旧无惧于他的威慑。 手只是挥了挥,也适时的起风,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直到楚香凌疼的大叫,“啊!” 众人这才看到楚香凌美丽的容颜竟被划上了数十条血痕,那都是以手指化剑为气所伤,虽然不伤及性命,但是楚香凌的脸可以说是彻底毁了。 以她出手的力度,绝不会让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复原。 长剑直指楚香凌与楚离二人,嘴角抿起一个弧度,“今日楚香月已经死去!站在这里的,是香月!你们若见到我,莫与我套近乎,否则,打一次招呼,休怪我手下不会再留言!你听着!从今以后香月与楚家,非友非敌!若是楚香凌你想寻我报仇,我欢迎,只要你不怕死就成!敢动我主意,我不介意血洗楚大家族!” 声音不高不低,但却能让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楚香凌怔怔的看着她,顾不得脸上的伤痕,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楚香月,竟会如此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易烈也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台上的月儿,这是那个曾经因为被人欺负,而呆在他怀里颤颤发抖的女子,今天居然在这众多人的校场里说出那样让人兴不起半点抵抗她的话! 只是这样的她,真的很美,好像这样的她,才是本性的她! 白灵然凤目横扫全场,最后落在楚香凌的身上,“楚香凌,我知道你会心有不甘,因为你一个武环的技能都没有开,输得很委屈是不是?我不妨告诉你,就算是你使出所有技能,你同样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她唤出了自己的震天弓! 那一把灵气十足的震天弓,耀着七彩光芒,霸道而狂妄的气息没有半点压制就这么释放了出来。 楚离也算是纵横半载的人物,突然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喃喃自语,“这,这是神器!” 白灵然收回自己的震天弓,不再看楚离父女。 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向易烈,展颜欢笑,“易哥哥,我们走吧。” “啊?嗯!” 易烈傻傻的发出了两个声音。 跟着她身后,离开了校场。 随后而来的帧翼可以说是什么都没看见,来到这校场,他只看到了一脸被划花的楚香凌,全场的士兵们鸦雀无声,眼神仍是盯着擂台上看,压根没有回过神来。 帧翼不由大怒,“洪将军何在?!” 他突然出声,让怔忡在那里的士兵们都听到了他的吼声,而负责校场地的洪星,这才回过神来,一扭头看到居然是大王来了,赶紧飞奔到了他的面前,“臣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人呢?” “香妃娘娘,楚离大人正在给她处理伤口啊。” 洪星心下狐疑,大王的眼神出什么问题了,那么大个的姑娘,他这都看不见吗? 帧翼脸色一黑,“孤王说的是白姑娘!” “大王说的是香月姑娘吧,她已经随着易公子离开了校场。” “香月?” “是的,刚刚她与楚香凌交手,只是一个回合,就把楚香凌击败了。她并没有使用武环,那奇快的速度是我们想像不到的。之后,她便说楚香月死了,从今以后,她叫香月。” 帧翼闻言,剑眸微眯,该死的,他若是不把那把汗血宝马让她骑的话,她不会跑得那么快的。 看来,他还是低估她了,居然只是用那么短的时间,就直接击败了楚香凌。 就算她改名换姓又如何,他是不会放走她的。 只要她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南城依旧会是她的家乡! 刚刚那震天弓的气息一出,他就知道,白灵然一定会与圣岺那个家伙肯定有关系! 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让圣岺拥有这么一个天赋俱佳的女人在身边,圣岺本来就是他们四大魔皇最强大的一个,若是再有她在身边,那他们三皇哪还有立足之地? 第476章毁容的楚香月 远去的白灵然只觉得鼻子发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拷!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惦记着我?” 易烈还是第一次看到说话这般大大咧咧的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灵然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 “根本就是两个人。” 易烈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银光冲到了白灵然的肩膀上,正是那失踪一个月的银狐。 银狐对着白灵然悄语了几句,白灵然面色变得深沉。 最后,将心中的怒意化做叹息一声,“易烈,有些事我不该骗你,我只能说,现在的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楚香月。走吧,我也该让你知道一个些事了。” “去哪?” “你跟我来就是了。” 白灵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似的,转首看着亓官雨,询问道:“雨师姐,你要留在这南城参加擂台比赛吗?” “不了,看见那个人的眼神,就浑身不自在,我还是去别的地方。” 亓官雨想了不想直接拒绝了。 她比灵儿想得更远,帧翼对白灵然的心思,灵儿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依她的直觉,能远离,还尽量远离吧。 不管去哪个城入职为官,都是可以的,并不是一定非要在南城。 “好,那我们走吧。” 跟着银狐在前面带路,左拐右转的,领着他们一行人到了一处清冷的别院里。 这里的别院却有着说不出来的破败,在外看起来,这样的危房,根本不会有人住。 白灵然也有些意外,这小家伙不会把人给弄到这里来了吧? 万一这危房突然间塌下来了,岂不是把人给整死了? 易烈好奇的看着这废墟似的地方,“月儿,这个地方,能住人吗?” 银狐闻言,居然回首瞪了他一眼。 这人什么眼神啊,哼哼,回头定要给他好好的教训。 不过,现在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先做。 “主人,走这里。” 银狐带着白灵然走进了那危房里,然后发现危房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地窖。 地窖下面居然有凉凉的湿意,刚刚下到地窖下方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这里居然一个小型的冰窖地方。 视线不怎么好,但好歹也能看清大概的布置。 很显然,这里是被人废弃的冰窖,后来被银狐这个家伙收拾了一下,也就成了勉强能休息的地方了。 那长长的石桌上,躺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的衣衫褴褛,看得出来,是穿了许久,上面的衣服还有些霉味。 她来不及问银狐什么,赶紧奔到那个姑娘的面前,然后伸手搭寻了一下她的脉博,发现床上的姑娘的气息已经十分危弱。 再看了一眼她的脸庞,一张俏脸居然一半如花儿般惹人爱怜,另一半则是长长的刀伤,也许是因为伤口太久没有怎么好好的处理,结果导致发炎还有脓流存在。 “雨师姐,帮我一个忙,先去帮我买几套干净的女装,再有就是买一些透气好的布匹。她的脸若是再不动手处理,只怕会从此再也恢复不了她那如花般的容颜。” “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亓官雨掉头就冲了出去,立即去买这些东西。 而白灵然也不管别的,直接从自己的存储空间拿出一个锅子,然后再拿出水袋倒了出一满锅的水。 用三块石头,将这锅子支撑了起来。 她身上有火属性的灵力,现在为了救人性命,她也不介意在易烈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魔界,没有多少人拥有火属性的魔力。 更何况,她拥有灵力的时候,带着的并不是魔力的性质,而是仙灵之力。 这区别,只要是魔界中人,都能轻易感觉到她并不是南城人。 白灵然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那大火便在锅底烧了起来。 易烈突然看见这一幕,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他,“易公子,若你想听我解释,就等我救了这位姑娘后,再向你解释,如何?如今,还请你到外面替这位姑娘护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被毁容的姑娘,便是你苦苦寻找的楚香月。” “什么?” “月儿?!” 易烈怔怔的看着那石桌上的人儿,突然觉得那人儿在自己的眼中,是多么熟悉,更是有一种让他说不出来的痛觉。 “你别激动,现在我只想尽力的救她性命。当然,你若想她死去的话,现在可以冲上去抱她。” “不,只要月儿能活着,不管她变成如何,我都不会介意!” 易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极力的按耐自己的脾性,手不自觉的握成拳。 “小寒,你陪着他到外面守着,若是雨师姐回来了,让她直接下来找我。” “是,主人。” 银狐摇了摇自己的尾巴,一双红红的眼球看了看易烈,却没有多说什么。 尾随着易烈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冰窖。 其实它也不想把这位姑娘藏在这里的,主要是因为这位姑娘身上居然还有一种怪异的毒,若是没有冰凉的地方,就能瞬间要了她的性命。 所以,这个极品的地方,还算是它厉害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能上什么地方把她给安排了。 易烈站在外面的院子里,紫色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并没有感觉到温暖之意,只觉得手心冒着冷汗。 他知道,自己认为是月儿的姑娘,她并不是真的月儿。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影,才是他寻找了接近二个月的月儿。 他现在并不想去知道那个酷似月儿的女人是谁,他只想要月儿好好的,那比起自己的家族之事,他可以毅然的脱离,甚至是带着月儿隐匿而居。 银狐趴在一旁的杂草堆上,自顾自的打理着它的银毛,它一向爱干净。 这一个月来,它累得想趴下,若不是不想辜负了主人交待的事,它才不会理那个姑娘是死是活呢。 半柱香的时间,亓官雨回来了,她直奔地下的冰窖。 一个时辰…… 二个时辰…… 三个时辰…… 易烈等得心焦不已,耐心也一点一点的被时间磨得干净,恨不得马上就冲下去见月儿。 只是,他也清楚,月儿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他此时冲了下去,万一月儿没有穿衣服,那便会毁了月儿贞名。 他只能是等。 亓官雨的身影,像是鬼影般的虚无飘到了他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下去吧。” 一听到这声音,恍若是天堂的声音。 “谢谢。” 易烈转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下去,这一下去,他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楚香月。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桃红的衣裳,一半的脸被缠上了白色的布匹,他知道她的脸庞已经毁了。 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477章性命是你的! “易哥哥,我没事。只是,这位姑娘说了,以后我的面容都无法恢复了。” 楚香月的声音很轻柔,十分的悦耳。 “我不在乎!月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月儿!” 易烈一把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心中的恐惧展览无疑,他更害怕的是她没有任何消息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 “易哥哥,月儿知道自己现在的容颜已经配不上你,若是你讨厌现在的月儿,你可以随时离开,我绝不勉强。” 易烈哭笑不得,“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比楚香月还要高出一个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说道:“你虽伤了容颜,但你在我的心里却仍是我最爱的人。从小的时候,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要娶你为妻。以后,若是再有人打你的主意,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 他掷地有声的承诺,让楚香月感动的想流泪。 白灵然却在一旁淡淡的说道:“月儿姑娘,以后你不姓楚了,你叫香月姑娘。还有就是,你现在不能流泪,如果你流泪了,我可不保证你的脸还能不能恢复如初。” 楚香月一愣,喜出望外的看着那淡泊如浮云的女子,“恩人,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我的容颜恢复如初?” “至少现在我有八成把握。” 易烈一听,二话不说,直接就扑通一声的跪在白灵然的面前,豪气而坚定的说道:“恩人,您今天施手救了月儿,不管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易烈的性命,便是你的了!” “言重了。易公子,你该知道我不是魔界中人。” “那又如何?你并没有害过我,反而是救过月儿,单这一份恩情,易烈就不能说不报。” 易烈说出这话的时候,倒是不失一个汉子。 白灵然微微一笑,“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也不瞒你,我本不是魔界中人,我是从人界而来。相信现在整个魔界的人,都在寻找我的下落。” “你,难怪就是大王要寻找的人吗?” “没错。” “可是,为什么你的容颜会那么的像月儿呢?” 易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连一旁的楚香月也觉得奇怪。 她不由苦笑,“我能说,这只是个误会吗?我这是乱做的人皮,没想到会与月儿姑娘的相貌有九成的相似。” 一边解说,一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露出了她自己的真面目,白灵然的脸色带着如温玉般的白晳,她淡淡的浅笑着,然后对着易烈说道:“我叫白灵然,来自人界。” “你居然来自人界?” “是。” 易烈带着惊讶的神情,不可思议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姓白呢?魔界西城那里,与圣岺魔皇有亲族关系的人,正是白氏一族。而且他们都是拥仙灵之力,并不是魔力。” 听到他的话后,白灵然挑了挑眉头。 细细的寻思起来,难怪那个帧翼魔皇会待她这般的好。 恭敬有礼,难道还真是把她当成白氏一族的人了吗? 可是,她并不是白氏一族的人,与那个圣岺魔皇也不相识,怎么可能会与他有关系呢? 万一哪一天帧翼这个混蛋发神经,把自己带去西城,与圣岺相见的时候,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被拆穿了? 不行,看来,这南城是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对易烈说道:“易公子,我现在必须离开南城,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白氏一族的人。你与月儿姑娘的事,你自己看着处理。人已经交到你手上了,告辞!” 说罢,白灵然就想离开。 易烈却唤住了她,“白姑娘,你稍等一下,现在只怕你想离开南城也不行了。” “为什么?” “楚香凌被你划花了脸,依楚离那个老不死,定会暗地派人查寻你的下落,然后伺机杀了你。再者,大王对你的态度更是明确,丞相大人说你是圣女。大王是定要你留在他身边,不会让你离开的,说不定已经下了旨令,封锁南城的出入口。” 易烈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白灵然是一个麻烦。 只要她离开了这里,就会成为楚家与大王的目标。 楚家定会杀了白灵然,为楚香凌报仇。 而大王,则是为了能牵制圣岺魔皇,而拼尽权力去让她留下。 香月在旁担忧,“易哥哥,那该怎么办啊?白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害了她。” “月儿,你别担心,我自会安排。” 轻轻的拍了拍香月的肩膀,易烈思索了一下,“白姑娘,若是你信得过我,就去我朋友的地方暂避这场风波,如何?” “可以。” 白灵然想也不想,直接点头答应了。 并不是她没有提防之心,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加上她也需要等等紫狼,紫狼护送默默哒回雪山,现在还没回来。 等紫狼一回来,她们再离开也不迟。 再说了,凭着香月脸上的伤,就算易烈想要害她,也要掂量自己的本事。 她可不是什么软弱之人,杀了易烈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若不是不想魔尊龙少被人发现,尤其是帧翼这个叛徒知道,她断然不会再继续呆在这里。 细细想来,也许雨师姐真的该参加那个摆台比赛。 谋个一官职位,也好过现在这么被动。 易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在一旁说道:“你们跟着我走,我带你们先到一处酒楼,只有找到他,他愿意帮忙的话,至少你们未来的一个月内是不会被人发现踪迹的。” “好,带路吧。” 易烈背起香月,离开了这个地下冰窖。 出来之后,白灵然让易烈先行一步。 然后她与亓官雨打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换上别的脸皮,直接换成了另外一个姑娘的脸。 这一次,白灵然与亓官雨换上的人皮,是非常普通的那种,丢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注意的。 两人像姐妹般的跟在易烈的身后,而魔尊龙少则是让白灵然收在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让他与胖球呆在一起。 早就知道了帧翼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她自然也就为了慎重行事。 虽然说易烈本性不坏,但是魔尊龙少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相信这会儿也大多数的人,会寻找三人结伴的呢。 而这会直接让魔尊龙少不出现在人前,她们会被人注目的机会就会大大的降低。 易烈背着香月,竟走进了一处算不上十分大的医馆。 “易少爷,您来了,还是老地方吗?”一个药童模样的小伙子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笑着问道。 易烈的脸上没有带上任何笑意,“杨大少爷在馆里吗?” “在的,在的。” “带路。” “是,请跟小的来。” 药童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路,白灵然则是一脸好奇的是易烈嘴里说的:杨大少爷是何人物呢? 第478章百年玉莹花 医馆的二楼,远远的就听到里面传来瓶瓶罐罐的声音,似乎喝得正欢呢。 易烈和白灵然来到这里的时候,药童一推开门,白灵然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情景,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因为屋子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桌子,而桌子上放满了所有的菜,五颜六色,霋是好看。 只是……主位上的那一个胖子,却是白灵然不敢恭维的,他的身材都快赶上两个她了! 真心的胖啊! 都快成球体了。 若是胖球在这里的话,估计也能和眼前这个胖子拼一高下了。 那个杨大少爷的样子倒是憨厚老实,两须胡在嘴边,抬头看了一眼打断自己美食享受的时间,杨云狂可就瞪了他们一眼,脾气十分火爆,“谁让你带人来我这里的!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杨云狂的样子,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压郁许久的心情。 易烈朝药童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公子自会叫你。” “是,易公子!那小的就先下去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还请易公子,多劝劝我们少爷!” 药童赶紧离开,留下了空间给他们。 易烈对着胖子的发问,只是坐在他的面前,“你天天这样喝酒,对你的身体有害无益。” 胖子醉眼朦胧,盯着易烈发怔了好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哈哈哈,原来是你,小易,来来,快给我抱抱!” 说完,还真的用他那水桶般粗的身冲向易烈,易烈哪里敢让他上前啊,真要让他抱住了,百分百的骨折呢!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背着月儿呢。 一个闪身,远离了杨云狂。 杨云狂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小易,你好狠的心啊,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来看看我。” 易烈有些无语,“你天天这样喝酒,对你身体不好!” “哼,你少管我!” 一说到酒,杨云狂却抱起面前的酒瓶,一副死不放手的样子。 “好,我不管你。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的。” “帮忙?” 杨云狂的双眼骨碌碌的转,看到他身后的白灵然,皱了皱眉头,出言不逊说道:“你打哪里找来的丑八怪?” 易烈闻言,气得脸色发青,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毫不客气的喝斥道:“杨云狂!把你刚刚说的话给我吞进去,并且向她道歉!” 杨云狂嘿嘿的笑了,无惧于他的怒气,流里流气的答道:“易烈,你可要搞清楚,现在是你有事求我,而不是本大少爷求你。再说了,她长的确实不怎么样啊!不是丑八怪,是什么?” 白灵然瞅见了杨云狂眼中的戏谑,心下了然,敢情这位杨大少爷倒也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呢。 他不像外表一样憨厚老实,转念一想,能让易烈看上的朋友,若是没有半点提防之心,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 白灵然红唇微启,“易公子,你放开杨大少爷吧,待我和他谈谈,好吗?” “可是,他刚刚对你出言不逊!” 易烈还是气不过,白灵然根本就不丑,这个杨云狂真的喝多了,喝得连大脑都不会转了!。 “杨大少爷也没有说错,现在的我确实是丑八怪,他说的事实,你又何须去介意呢?只要杨大少爷愿意,他随时可以让一个丑八怪变成美女,你说是不是啊,杨大少爷?” 白灵然盯着杨云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杨云狂本来想是激怒这个丑八怪,好让她快些离开,免得扰了他的酒兴。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不由对她重新打量了一翻,虽然是面貌平凡,但就她那身上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傲气,绝不是凡俗女子能相比拟的。 杨云狂对她感兴趣了,“小易,你先到外面等着。” 易烈闻言,不怒反喜,“云狂,你愿意帮我的忙了?” “那你出不出去?”杨云狂反问道。 “好,我立即在门口守着!白姑娘,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嗯。” 易烈兴冲冲的出去门口站着,也带着香月守在了门口。 杨云狂双眼上下往白灵然身上扫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和小易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 “真的只是萍水相逢吗?” “对。” 白灵然任由他对自己的打量,无惧于的回答。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那要看你是否而意帮忙了。” 白灵然反倒是把问题推给了面前这个胖子。 杨云狂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说吧,给什么报酬给本少爷呢?” 白灵然一怔,这胖子转移的话题也真是够快的。 还不清楚他们来的目的呢,就先说报酬了,这语气还真够大的。 “你开吧,只要我能给起的,就一定会给你。” 杨云狂思虑了一下,“给我一株百年玉莹花。” “就这个?” “小姑娘,你可别小看玉莹花。这玩意可不好找哦!起码在炼丹师面前,也绝对是有价无市的玩意哦。” 杨云狂好心的提醒道。 白灵然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就凭这玉莹花,她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呢。 再说了,在仙灵山的时候,师父就曾经介绍过这玉莹花,知道这玩意是个好家伙,她的空间珠子里,可是存着好几株这样花呢。 后来在冰凤凰那里得到的珠子,发现能种植药物,她更是毫不犹豫直接在那珠子里,专门开劈了一个空间,专门种植这玉莹花。 玉莹花,就是一种能活死人,生白骨的灵花。 最重要的是,能让七老八十的人,服用玉莹花之后,直接恢复十七八岁青春的脸蛋。这也正是玉莹花的妙处,更是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重要成份。 “那你要活的,还是晒干的?”白灵然问道。 “随意。什么时候把东西交给我了,本大少爷一定帮你们。” 这胖子倒是耿直呢,看来这个朋友是可以交的。 白灵然从空间里释放一些白光,然后一株带着灵气十足的玉莹花,就这么的出现在桌面上。 那一株玉莹花少说也有五百年以上的年份了,让杨云狂当场抛去他手中的酒杯,瞪大双眼看着冰块里的玉莹花。 “这……这是……” 白灵然微微一笑,“这个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可喜欢?” “太喜欢了,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妹妹就可以见人了!” 杨云狂兴奋的抱着那株玉莹花! 眼中的泪花,没有半点掩饰的滑落了出来,他寻遍了整个南城,都没有寻找到玉莹花,也不知道玉莹花到底什么地方才有。 白灵然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兴奋,“如今我答应了你所说的事,那么,你是否能替我做一件事呢?” “你说的是你的脸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变成美女的。” 杨云狂连忙说道。 白灵然摇了摇头,突然伸出布了一个结界,让她和杨云狂的谈话不让门外的易烈听见。 “我的脸不需要你医治,我只需要你欠我一个人情即可。” 白灵然一边说着,一边撕去脸上的人皮。露出了她那毫无伤疤的脸蛋,洁白嫩滑,白里透红,哪里还看得见她平凡的脸啊! 第479章收个小弟,杨云狂 “你……” 杨云狂傻眼了。 这哪里什么丑八怪啊,称之为天仙也不为过啊。 “你不同意吗?那我可要把这玉莹花收起来了哦!” 白灵然压根不怕他不答应。 杨云狂才不管她到底想做什么呢,“我答应,我答应。就算是你要做我的大姐,我也同意!” 白灵然嘿嘿一笑,“嗯。这个提议不错,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 杨云狂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接下来,易烈的委托杨大少隐藏白灵然与亓官雨的事,自然也不成什么大事了。 易烈也将香月直接带回了易家,他现在是没有办法任由香月在外受苦了。 只是,易烈这么一离去,竟会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一连数天,胖子杨大少爷还是搞不懂易烈到底在干什么。 而白灵然与亓官雨,则是悠闲的在那僻静的小院子里休息。 而这几天的时间,他倒是把那株玉莹花制成了膏药,之后白灵然才明白,原来杨大少爷是为了救他的妹妹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这样一来,胖子杨云狂在她的心里的印象也有所改变,至少他倒还不会因为喜欢喝酒而不理家人。 易烈曾向白灵然说过,杨云狂也是四城学院的学生,所以他在南城的身份也不算低。 但是他终究还是出身于贫苦人家,从小和他的妹妹相依为命,若不是他天资聪明,靠着家中的那些医书自学,医术出名,慢慢的这才有了医仙之称。 并且成立了这么一间小小的医馆,也只够他平时日常开销。 加上他个性古怪,视人命无物,看得顺眼就救,不顺眼就直接不救。 因此,在南城的名声也不怎么好。 后得易烈的老子举荐,他才能得以进入四城学院,免除一切学费。 本来杨云狂是不想进入这学院的,因为他一直想把面容如老妇的妹妹治好,查阅过医书,都需要百年玉莹花,这种玉莹花是可遇而不可求,加上又是剧毒,有钱也无处可寻啊。 若不是白灵然的出现,只怕他还是郁郁寡欢。 “姐,谢谢你,若不是你给的玉莹花,只怕小荷没办法恢复样貌。”杨云狂感激的对着白灵然说道。 白灵然微微一笑,“胖子,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叫你姐啊……” “那不就是咯?你叫我姐姐,而姐姐帮弟弟似乎是应该的哦!” 白灵然打断了他的话,把他一肚子想说的话全塞了回去。 杨云狂点了点头,“姐,以后胖子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汗,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又不能当银子使!”白灵然没好气的喷道,“今天小荷的情况怎么样了?” 杨云狂赶紧回答,“我已经给她抹上了玉莹花的药膏,并且配上珍珠粉弄成泥浆的样子,抹在了她的脸上,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脸上那些如老妇的面容就会褪去的。” 白灵然看过那个叫杨荷的小姑娘,不能不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独独一双大眼是完好无缺的,她出门都需要带着面纱,要不然一定会吓坏人的。 杨荷这个小姑娘只有十岁,可是却异少的沉默少语,只有对着杨云狂的时候,才会说那么一两句话。 “胖子,虽然有些问题我不该问,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小荷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白灵然轻声问道,那些大面积的烧伤,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啊。 最让她意外的是,小荷的脸上肌肤竟似一个老妇般的。 完全就是失去了生命力的那般,她也不曾见过有这种毒物可以使一个小姑娘变成老妇。 杨云狂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握了握拳头,“姐,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那天我顽皮,背着爹娘爬墙出去玩了,待我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燃起了一大片火海,我无能,我只能救出妹妹,爹和娘都葬身火海。” 白灵然心中一痛,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寻找出仇人的。” “仇人?” “嗯,我在爹娘的尸体上,找到了这个。” 杨云狂从腰间里掏出一把小小的玩意。 白灵然盯着那银光闪闪的玩意,这玩意六角菱形,呈扁型,看起来像是一只六角镖。 低声说道:“这东西出手伤人,那可是致命的!” 杨云狂收起六角镖,“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会处理的。倒是再有几天我就要回学院了,我已经做好打算了,不会去学院报道了。我要带着小荷离开南城,这里毕竟是伤心地。但愿姐姐给的玉莹花,可以把小荷身上的灼伤都可以抹去。” 白灵然抿嘴微笑,不再说话。 夜晚,趁着杨云狂和亓官雨都睡觉了。 白灵然则是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杨荷的房间,她刚刚一进门,就在黑暗中看见了一双眼眸,像是在黑夜中的繁星。 白灵然看着她,“小荷,今晚你还要再忍着痛,要不然你身上的毒不会排清的,依旧会在你身上做怪,为了你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住。” “好……” 微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小荷怯懦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白灵然叹了一口气,杨荷身上的烧伤没有那么简单的,那并不是普通的烧伤,而是中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毒。 似乎只有在大火之中才能得以中的毒,是什么样的毒,她也弄不清楚。 这种毒残留在小荷的身上,不管有多少株玉莹花,也没有办法让她恢复如花似玉的容颜。 在她第一次见到小荷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在杨家兄妹身上一定有着许多秘密。本来不想多问的,但是看到杨云狂为了小荷,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是为了寻找玉莹花的下落,杨云狂就不知道去了多少趟赏金局重金求此物,但依旧无法得到。 杨云狂只知道玉莹花可以让创伤面积大的肌肤恢复如初,但是他却一直忽略了在杨荷身上的毒,只要毒还在她身上,那么就算是用玉莹花修复好了肌肤,用不了多久,她体内的毒会从内到外的继续将完好的肌肤毁去。 为了不让杨云狂知道自己懂得医术,白灵然才会私底下潜入她的房间,用放血的方法,加以打通小荷脉络的方式辅助,才能让小荷体内的毒减少。 毒再怎么强大,在没有火的支持下,它也就是一无是事。但被人体吸收了,想要再出来,若没有极冰的地方,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而看出小荷体内有毒的,并不是白灵然,而是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走到小荷的额头,伸出手掌,手掌就释放出了厚厚冰雾。 而白灵然则是用最快的速度,在她的手腕上划了一个口子。 瑰红的血液向外流着,而小荷的身体也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抖。 二个时辰过去了。 小荷早已昏迷过去。 而白灵然和魔尊龙少也疲惫不堪,天知道她和魔尊龙少这两个夜晚都是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女孩。 第480章搜药铺,赏耳光 本来魔尊龙少也不想救小荷,经不住白灵然的劝说,这才同意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灵然的脸色变得苍白,两个晚上过度的使用灵力,并用动用自己的水之珠去驱除杨荷体中的火毒,还真是让她够痛苦的。一粘在床上,她立即进入打坐,以免自己灵力退步。 午时,杨家的客厅里,一满桌子做好的菜搁在台面上。 杨云狂肚子饿得不得了,早餐没吃已经虐待他的胃了,这会儿还只能看着好吃的菜,真把他当神仙不成? 看看也能吃饱,那是别人,可不是他这个肥子啊! 一脸无奈的瞅着亓官雨,“雨大姐,白姑娘怎么还没起床啊?这都中午了,都该吃午饭了呢!” 亓官雨一脸茫然,淡淡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再等等吧” 还等? 杨云狂一脸的肥肉都垮了下来,提议道“要不,你去叫她?” “放心吧,灵儿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亓官雨摇头拒绝。 就在两个人争议不下的时候,白灵然出现了,一屁股坐在他们面前,毫不客气的抓起筷子就吃了一青菜,“你们在说我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来了就好!姐,吃饭!” 杨云狂迫不及待的宣布,再不吃东西,他就真的要被饿坏了。 几个人吃完饭没多久,一直在前院铺子里的药童惊慌失措闯了进来。 “少爷!不好了!少爷!不好了!” 药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云狂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你家少爷我还好着呢,怎么就不好了?” 杨云狂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喷道。 药童哭丧着脸,“少爷!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搜我们药铺!还把整个药铺都包围了,不让病人进出,现在前院的人都闹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搜药铺? 哪来的胆子? 杨云狂微眯了眯双眼,然后对白灵然说道:“白姑娘,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看着情况你们趁乱走吧。” 白灵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并不会马上离开,若是因为她的事而让杨云狂得罪了官爷们,到最后,还被抓到牢狱里去,那便是自己拖累了杨云狂。 杨云狂没有再留下,反倒是快步的向前院走去,药童也屁颠颠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走至前院的时候,发现来搜他药铺的人,居然是楚离。 “好大的架势啊,敢情楚离你这是要拆了本公子的医馆吗?” 戏谑带着不屑的语气,突然冒了出来。 让楚离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杨云狂,这个穷小子,若不是因为他是四城学院的学生,凭着他这些话,就能让这个小子死在他的手中了。 楚离冷哼一声,“杨云狂,只要你配合一下官府大人,让他们搜一下就可以了。” “搜我医馆?可有搜查令啊?” 杨云狂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把楚离放在眼中。 这个楚离若不是仗着楚家的势力,凭他这个老家伙,杨云狂早就出手修理他了。 两人也算是互看相厌,但却又不得不忍。 因此,就算是楚离把官府搬出来了,杨云狂也并没有卖这个面子给他。 楚离示意旁边的小兵,将搜查令递到了他的面前。 杨云狂瞅了一眼,发现那搜查令居然没有盖章,寒着脸,直接就赏了那小兵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着没有盖章的搜查令就来我医院闹事?这是欺我势单力薄吗!” 楚离一愣,先是看了看那一张搜查令,还真的没有盖章,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该死的李大人,居然没有给他盖章。 怒的是,因为没有盖章,结果让杨云狂找到他的错处,这事可要怎么平息下去呢? 就在楚离犹豫该搜还是撤退的时候,易烈却在这个时候来了。 易烈可不怕楚离这个老头子。 他一进步,就听到了杨云狂的话,寒声嗤笑道:“看来南城该易主了,只怕不是大王的天下,而是楚大家族的天下了。没有搜查令,也让人围着这医馆!楚离,杨云狂可是本少爷的朋友,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如今能非法搜医馆,那是不是一会就要去搜我易大家族啊?” 楚离面色大变,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搜易大家族的地盘啊。 若是真的搜了,不说别人,就说他老爹都能把他的双腿给废了! 可是,在一个小辈的面前丢了自己的颜面,他更是难以下台。 “怎么?楚离,你还想要搜吗?就算要搜,也先把搜查令给拿到手了,你再来搜!别以为这南城就是你楚家的地盘。就算这事闹到大王那里,本少爷也在理!” 言下之意,若是楚离再继续强行搜医馆,易烈将把这事闹到大王那里。 楚离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哼!你们等着。” “慢走,不送!” 易烈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迎向杨云狂,示意杨云狂一起进去后院。 二人走到了后院,突然趴在了柱子后面,看起楚离接下来的行为。 楚离思前想后,只能是作罢,无可奈何的招了招人直接撤走了。 易烈松了一口气,“云狂,发生这样的事,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若是这个老匹皮执意要搜查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我也想通知你啊,可是他压根没给我时间准备,我上哪去找人通知你啊!” 杨云狂扯了扯嘴角,这个楚离,只怕以后会视他为眼中钉了呢。 回到了后院,却发现白灵然与亓官雨仍是坐在饭桌那里,一动也不动,甚至还泡了一壶热茶,极为惬意。 杨云狂回来一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猛的一灌,别提有多么的爽了。 “姐,我看这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早晚有一天,那个姓楚的老匹夫会找上门来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打算到东城看看,据说东城是个好地方啊。” 杨云狂被茶口呛着了,咳嗽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连忙追问道:“姐,你要去东城?你没病吧,那里可是风沙满天的地方,你去那里干嘛啊?” 白灵然浅笑而言,“杀人。” “杀谁啊?” “岽雾。” “岽雾……” 易烈喃喃的念着,反应过来的时候与杨云狂吓得面色大变,她居然要杀东城的岽雾魔皇? 这,这怎么可能啊! 杨云狂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杀岽雾魔皇,那可是四大魔皇之一啊。 他们在岽雾魔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就他们这样的实力去东城,简单就是以卵碰石没什么区别! 易烈半敛着眼帘,似乎在考虑着到底要如何做。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你们也不用为难,我今天也该走了,我们就此后会有期吧!” 杨云狂却在此时拍了下桌子,沉声说道:“姐!你等等!我胖子也不是知恩不报的畜生!你要去东城,我胖子舍了这条命,也要陪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顶多半个时辰我就回来了。你先带着小荷,到城外的十里亭等我,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们!” 说罢,不等白灵然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冲了出去。 第481章卖店铺,收石磷 杨云狂是离开了,但是白灵然却有猛然想到一件事,勾起唇角笑了。 亓官雨站在她的身边,看到了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自是明白的。 怕是灵儿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 果然,只是眨眼的时间,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对易烈提问道:“易公子,我想问问,楚家的势力如何?” “楚家在南城的势力,可以说是与我易家并列的。白姑娘,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呢?” “那么,第一进阶地是指哪里?” “北城。” “那南城是属于第几进阶地?” “第三。” “谢谢了,对了,若是你要带香月姑娘离开的话,今天就带她离开吧。至于我们的安危,你别担心了。云狂的安危,我也会以我的性命保证他活着的。” 易烈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若是白姑娘有事需要我帮忙的,尽可以去四城学院找我。” “嗯。” “那我先走了,告辞,后会有期!” 白灵然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目送着易烈的离去,白灵然眨了眨眼帘。 魔尊龙少也在这个时候现出了自己的身形,“丫头,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把楚家屠了吧?” “有何不可?楚离那个老匹夫摆明了就是欺负我们嘛,还真以为我怕了他不成?老古董,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带着小荷到十里亭等云狂,我和雨师姐处理完了就去十里亭与你们会合。” 魔尊龙少摇了摇头,“那个小子又不认识我,万一真的打起来了,我伤了他,那可不好。你还是和我先到十里亭,等见到了他,先把云狂兄妹安顿好了,那才是正经事。” “那我们就先到十里亭等他。” 想了想,老古董的话也不是说没有半分道理。 于是朝亓官雨说道:“雨师姐,一会你们先护送小荷去十里亭,我去买些东西,用不了多长时间,自会与你们会合。” “好。”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白灵然也就顶着那张平凡的脸皮,直接朝外面的闹街走去,她想买一些易燃的玩意。 不为什么,既然楚家逼得云狂在南城呆不下去,那她便一把火把楚家大宅烧了呗! 至于能活多少人,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再说了,不以楚家的事拖住帧翼魔皇,她怎么脱得了身? 那个帧翼魔皇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看着她的眼光肯定也是在打什么主意。 估计就是以为她是白氏家族的后人吧,很可惜,她根本不是什么白氏家族的人。 相反,如果真要她改姓氏,那她应该姓凤。 老爹可是圣独仙凤烨呢。 轻易的买到了火折子,而她在城内角落里自然也就看到了石磷。 这种石磷易碎,也易燃。 幸好南城的天气常年温湿,也就让这石磷湿湿的,没有办法自燃。 白灵然一见到这玩意,更是乐得眯起了双眼。 看来还真是天助我也! 这种石磷类似于人间使用的磷粉,只需要一点,就能成为鬼火的存在。 既然有这些天然的玩意,若是她不好好的利用一番,怎么对得起这些被废弃的石磷呢? 放在这城墙角落里,还真是暴殄天物。 利用了存储腰珠的功能,她直接将这角落里的石磷全部收于囊中。 就算日后在山林间里,取火也不需要太长时间了。 有这么个好东西,不好好的利用,怎么可以呢? 白灵然将这里的东西处理好之后,闪进那些店铺里,买了许多套换洗的衣物。 再到别的地方买一些食物,反正腰珠三十六个珠子的存储空间,都是可以存放活物的。 更何况,银狐那货好不容易办了件事,怎么也得奖励一下。 于是,身上的银子如流水般的花了出去,每到一间酒楼,直接要了那些的熟食,馒头,包子等等。 将食物全部装进珠子里去,直接带走。 她这个举动,并没有引来酒楼店家的注意,反倒是对她的到来,欢迎至及。 估计也有许多魔人都是这么做的吧,这倒是给她行了方便。 当然了,既然选择要去东城,这一路上也需要食物,万一再次遇到危险,连吃的都没有。 她自然也买了一个大锅啊,再买些米啊,面食,油,盐,酱,辣,醋等等。 当然了,她最怕的就是经过沙漠那个鬼地方,连一点水都没有。 这一次她直接问胖球,腰上那一串珠儿,能不能用一个珠子,专门置放水源呢? 没想到胖球点了点头,让她直接将体内的水之珠激活了其中一颗圆珠。 如此一来,那圆珠儿,居然变成了天蓝色。 后来白灵然赶紧看了看那圆珠儿是不是有什么异样,结果,把她吓了一跳,因为整个珠子成了一个水泉。 也就是说,这颗珠子成了取之不尽的水源了。 意外的惊喜,倒是让白灵然十分开心的。 准备好了这些,她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南城。 既然一切准备好,只欠东风了。 出城的时候,她直接买了一辆马车,然后自驾着马车朝十里亭行去。 十里亭就在一个山头顶上,远远的便能看见那个亭子。 驱着马儿停在了十里亭边上,就看到了他们。 倒是没有想到,杨云狂这个小伙子居然也回来了。 而他一见到白灵然回来的时候,不由一愣,“姐,你哪来的马车啊?” “笨,当然是买的啊,难不成还能偷不成?” 白灵然赏了他一个白眼。 杨云狂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我只是问问嘛,对了,这是我卖店铺得到的银票,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想姐你能收下,这段时间你给小荷的帮助,我都看在眼里。我虽穷,但是只要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定会拼命完成。” “那是你的银票,不需要给我。” 白灵然拒绝了,不为什么,只是觉得那店铺又不是自己的,她没有理由要收。 岂料杨云狂这个小子,居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小荷在旁跟着他,虽然不解,但哥哥跪下了,她亦不敢不跪。 于是,兄弟二人跪在了白灵然的面前,“姐!我曾经在父母的坟前发过誓,若有恩人治好了小荷,我愿一生成为恩人的奴人!如今你并没有让我与小荷为奴,如今我杨云狂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的家人,只想好好的保护你与小荷。” 杨云狂的声音哽咽着,看得出来,他是激动非常。 本来,因为白灵然的事,他并不需要离开南城,更不需要变卖店铺。 可他却做了,这份冲动,白灵然一开始是不解。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她与杨云狂兄妹二人,那只是萍水相逢。 可,现在算什么事? 杨云狂兄妹二人,算是赖上她了? 瞅了一眼魔尊龙少,却没想到他居然给她传音道:收下他吧,魔界中人很看重誓言,尤其是在父母坟前发的死誓。 白灵然从马车跳了下来,扶起杨云狂兄妹二人,“你们的心意,我知道的了,都上马车吧。” 第482章干坏事,火烧楚家 “姐……” 杨云狂欲言又止。 白灵然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话,“少说废话,赶紧离开这里。你以为你卖了店铺的事,会没人知道的吗?立即上车,这里已经不再适合呆下去了。” 杨云狂连忙点头,扶着妹妹小荷上了马车。 而白灵然却对着魔尊龙少说道,“老古董,你带着云狂和小荷离开这里,往东城的方向而去。我和雨师姐去处理事情,一个时辰后,我自会与你们会合,记住了,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千万别暴露你的气息。” 一边说着,她把空间里的银狐放了出来,示意它保护着还虚弱无比的小荷。 小家伙倒是聪明的点了点头,乖乖的爬上了马车,坐在一旁。魔尊龙少朝她和亓官雨说道:“你们二人,小心点。” “好!” 白灵然点了点头,然后牵着亓官雨的手,“雨师姐,我们走吧。” “走!” 亓官雨如今的轻功,全力施展起来的话,早已超过了以前在人界的颠峰之时,尤其是在她吸收了那么多人的魔力,她此时的实力,就连魔尊龙少也没有办法将她收服。 更何况她已经有了人丹,算是踏处了高手的入门。 想要亓官雨的性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别说她只有一个人,亓官雨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相反,她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女强人。 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处理危险之地,更何况今天她与灵儿要做的事只是屠烧楚家。 两个人的身影,一黑一白,在空中飞速的消失不见。 魔尊龙少对于亓官雨的进步,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早在她来魔界的时候,他就清楚,亓官雨也许会成为魔界第一个女皇。 她的天赋与吃苦的耐力,就连一个男子都没有她那韧性。 若不是自己的事,她随便投靠哪一个魔皇,都能获得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哪里需要跟着他与灵儿,四处隐匿,甚至把自己处于危险之地。 甚至他比谁都清楚,亓官雨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灵儿。 灵儿,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妹。 而他,在人界的时候,还曾经想过要杀她。 谁曾想到事过境迁,如今的他竟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制服她。 上了马车,眼神带着坚定之意,不管如何,他要救出公主。 公主,你如今可好? …… …… 白灵然带着亓官雨来到了楚家大宅的附近,进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待她们走到了楚家大宅的时候,整个夜空只有那浅紫色的月光,与蓝蓝的夜色。 显得十分诡异,在魔界的天色,永远都是怪异的。 在人界,太阳是金黄色的,天空是蓝色,白色的云朵。 而在魔界,太阳是金紫色的,天空是浅紫色,所谓的云朵居然是蓝色。 虽然让人觉得十分诡异,却有着它那独特的魅力。 两个人此时找到了一棵大树,纵身一跳,纷纷跳到了那树枝之上。 高高的树枝,能眺望到楚家大宅里面的情况。 此时的楚家大宅,似乎正在进行家宴,下人们忙碌不已。 而侍卫们因为临近饭时,显得懒散。 有这些有利的因素,白灵然从珠子里取出了一大袋的石磷粉,递给了亓官雨。 “雨师姐,把这些石磷粉,先把楚家大宅的外围都撒上一圈,今晚我要让楚家大宅不再存在。” 亓官雨一听,眼前一亮,勾唇浅笑,“好,再给多我一些,我们直接进宅内,也开始撒多点,烧它个片甲不留。” “那你自己注意一点。” “好。” 两个人,鬼鬼崇崇的靠近楚家大宅。 此时,楚离正在宴席中。 而他的父亲楚丞相怒瞪着他,二话不说,走到楚离的面前,狠狠的一个大耳光拍了下去。 这一大耳光打得可以说绝不手软。 楚离嘴角立即滑落血流,楚丞相气呼呼的训斥道:“香儿那个笨蛋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了吗?你真是让老夫失望至极!因为她毁容了,所以就要找人出气吗?你真当楚家无人敢惹吗?” 楚离咬了咬牙,“爹,我哪里做错了?那个酷似香月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楚家的女儿,她如今对香儿下了重手,这算什么事?” “她下了重手吗?要老夫说,就算是她杀了香儿,那也是香儿自取其辱!没那么大的本事,去招惹那个白姑娘做什么?她才是圣女!” “不,香儿才是!” 楚丞相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香儿才是?这欺君之罪,老夫还未与你算帐,你竟还被蒙在鼓里?楚离啊,你是否觉得老夫老了,管不了你了?既然你想找死,那你大可以再去弄得满城风雨!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楚家的子孙!就连楚香凌也逐出楚家!” 楚离闻言,惊愕无比的看着自己的亲爹,没有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亲爹要逐他离开楚家? 就为了那位白姑娘吗? 不,这怎么可以! 楚离的剑目突然迸出了一丝恶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直接就是杀了楚丞相。 年老的楚丞相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个逆子,竟会因为自己的气话,不求饶,反倒是提剑暗杀了自己。 整个宴席变得混乱不已,楚家的妇孺们尖叫连连,惹得宅外的侍卫们也冲了进来。 于是,白灵然与亓官雨趁这个机会,混乱的时候,直接将石磷粉撒在了每一处干燥的地方。 待布置完的时候,从下人们议论的声音,白灵然也能猜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倒是没有想到,楚离这个人渣,居然做出这种弑父之事。 看来,今晚的楚家大宅是必烧了,要不然楚离这个王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孝道。 亓官雨的手脚也不慢,两个人相互配合,到了楚家的后院时,白灵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毫不手软的直接将火折子扔进了石磷粉里。 噗—— 石磷粉遇火立即燃了起来,更何况这是高密度的石磷粉,它此时燃烧的速度飞快无比,竟在数秒钟的时间,将整个楚家大宅都罩在火海之中。 楚家大宅并不缺那些木,木头遇到了火,不燃烧才怪。 于是,大火像是一头火龙似的,大火冲天的烧了起来。 楚家大宅里的人,一个个失声尖叫,更是惊慌错乱,一些男人更是自私自利,推开那些妇孺们,大步的踩在她们的身上,只想离开这危险之地。 却没有想到,大门的地方也同样大火连天,根本无处可逃。 楚丞相倒在地上,还有一口气,原本死不瞑目的他,却缓缓的闭上了一双浑浊的双眼。 也许,这便是楚家最好的结局。 至少不会被大王追究楚家欺君之罪,还能换来忠臣美名。 他算对得起楚家的列祖列宗们,死而无憾了! 白灵然冷血的看着大火,招呼着亓官雨,“雨师姐,我们走吧。” “嗯。” 二女快速的出城,城外早已备好了两匹骏马,她们挥鞭往东城而去。 她们离去的身影,落在城楼上一个俊逸男子的眼中,他喃喃的说道:“东城吗?倒是一个好去处!魔尊,多年未见,我们也该坦城相见了。” 第483章紫狼现,魔女狐 一个时辰后,二女终于追上了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松了一口气,这灵儿行事,还真是大胆。 在南城的地盘,放火烧楚家,这样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要成为众人眼中的敌人,恨不得杀了她以此泄恨呢。 不为什么,因为楚家怎么也算是十大家族的其中之一。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灵儿给端了,这等于抽了十大家族一个大大的耳光。 当然,这惹下来的事,白灵然并没有多想。 一行人找到了一处树林里,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好好的休息。 白灵然从珠子里取出了食物,给每个人都用了些晚膳。 杨云狂吃饱喝足之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奇的问道,“姐,我们这是要去东城吗?” “嗯,我到东城有事要做。” 白灵然眸光流转,觉得还是要和杨云狂谈清楚,“云狂,其实你跟着我,只会让你陷入危险之地,倒不如你和小荷寻一处僻静之地,好好的生活。也不需要跟着我这么奔波,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万一连累了你们,我的心也不好受。”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杨云狂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能报答姐姐的恩情。” 杨云狂却生气的看着她,丝毫不让步。 遇上了这么一号人物,白灵然也无计可施。 她不语,杨云狂也不言。 两人静坐着,看着面前的篝火,听着那柴火里的劈哩叭啦的响声,沉默了许多。 而白灵然看着面前的篝火,眼神变得迷茫了起来。 在这魔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少说也接近半年了,最多再有一年半的时间,她就必须离开魔界。 她要去仙界见阎易天,也不知道他在仙界混得如何了,但愿师父能帮帮他,别让他受人欺负就好。 突然,远处一声尖叫狼嚎,惊醒了在游魂的白灵然。 也把所有在这里的人吓了一跳,亓官雨反应最快,马上召唤出了狮昊,“灵儿,有情况!” 白灵然站起身,身边的银狐则刷一下的跳到了她的肩膀,急切的说道:“主人,这声音像是紫狼的!它在发出求救,就在东南方向!我们快过去!” 等了这么久,一直等不到紫狼的消息。 好不容易等到了,竟会是它的求救,白灵然俏脸变色,让魔尊龙少与杨云狂兄妹留下,而她与亓官雨以最快的速度朝东南方向的密林而去。 密林里,紫狼一身的伤痕,身上的白毛沾着鲜血,可它那双紫色的双眸仍是锐气不减,盯着面前的几只魔女狐。 居首位的魔女狐十分傲娇,“只要把你得到的万年雪莲交出来,本公主可以饶你一命!” “休想!” 紫狼瞪着面前的魔女狐,恨不得撕了它。 这个无耻的魔女狐,在雪山的时候,就知道了默默哒送给自己的万年雪莲,一路追踪它,还煽动那些魔兽们攻击它。 万年雪莲,可以让魔兽们提前化为人形,其功交更能让它们白白的增加五千年的功力。 这样的宝贝,紫狼怎么会交给面前的魔女狐呢! 更何况,这些日子的纠缠勾斗,紫狼与魔女狐早就二者不能相溶。 魔女狐喋喋怪笑,“看到你是不死,不掉眼泪啊!” 远处,一银光闪了过来,而围攻着紫狼的魔女狐们,连反应都没有,就已经被秒杀了。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紫狼心中一沉,看样子,有魔人出现了,自己能不能保住这万年雪莲呢? 这是默默哒送给主人的,它不能让人把万年雪莲拿走! 誓死也不会给! 紫狼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它知道主人就在附近,但愿主人来得及。 就在紫狼担惊受怕的时候,白灵然与亓官雨也双双到达了。 当看到了那一抹人影的时候,白灵然眸光一沉,“尚皇?你怎么会在这?” 没错,刚刚出手相助紫狼的人,正是分开一段时间的尚皇。 一段时间不见的尚皇,外表更加的风流倜傥,一把扇子在胸前摇了摇,慢悠悠的说道:“若是本公子来晚一步的话,你这兽宠只怕就要死了。不过,这个小家伙倒也大胆,居然将万年雪莲带在身上,还真是招惹麻烦的主儿啊。没想到,雪山到这南城,相隔数万里,它居然还能活着,实力不错。” 白灵然转首看了一眼紫狼,紫狼全身上下,新伤旧伤,一眼就能看清楚,几乎没有一处好的。 紫狼一看到她,站也站不稳了,将胸口处保存十分好的万年雪莲递到她的面前,“主人,这是默默哒给你的礼物,紫狼总算没有辜负主人的吩咐,安全的送默默哒回去了雪山。” 一说完,它头一歪,倒在了地上,微弱的气息看起来就像快要死了似的。 白灵然并没有将万年雪莲收着,反倒是直接将万年雪莲一瓣瓣扯下,然后塞进了紫狼的嘴里,温柔的吩咐道:“紫狼,吞下去。” 昏迷中的紫狼听到了白灵然的声音,下意识的照她说的话照做。 紫狼吞下那万年雪莲,大大的身躯突然缩小,变得比银狐还要小上几分。 银狐一双红眼瞪着它,守在了银狐的身边。 在白灵然身边那么多的兽宠,最先与银狐认识的,却是紫狼。 当时的紫狼奄奄一息,若不是白灵然花了银子,还用丹药救了它一命,只怕它早就死了。 自紫狼活过来之后,就一直跟着白灵然,毫无怨言。 这一次,护送默默哒回雪山,算是第一次离开白灵然,却没想到伤痕累累,差点把命都给丢了。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是她考虑不周,差点把紫狼害了。 尚皇像是对人心也能读懂,在旁懒懒的说道:“紫眼狼王,也不算是吃亏了,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它进阶了,更何况还服用了万年雪莲,它也可以说是紫眼狼帝了。到了它这个境界,已经可以操控所有拥有狼性的魔兽,有它在,它就是狼兽们的帝皇。” “尚皇,谢谢你刚刚的出手相助。” “不用谢,我只是路过。我还有事要去东城,先告辞了。” 尚皇摆了摆手,转身就想离去。 亓官雨却一个箭步拦在了他的面前,“你说,你也要去东城?” 尚皇勾唇浅笑,“雨姑娘,我去东城并没有碍着你吧?” 亓官雨面色一僵,随后故作镇定,“我们也要去东城,那就一起去。” “这算不算是邀请呢?” 一张俊脸似笑非笑,惹得亓官雨恨不得直接抽他两大耳光,那才叫开心的事。 白灵然抱起紫狼,把它放进戒指空间,让胖球与银狐在里面陪着它,这才走到尚皇的面前,“那就要看尚皇你愿不愿意与我们同行了。” “美人相邀,小生岂会不从?” 尚皇嘿嘿一笑,爽快的答应了。 如此一来,他们便按原回返归。 回到了篝火前,魔尊龙少乍一见到尚皇,只是有些错愕,随后若无其事的让尚皇坐了下来,两个大男人相谈甚欢。 第484章听雨楼,斗岽雾 第485章他会是圣岺吗? 猛然听到魔尊龙少的解释,让白灵然半天回不了魂。 奶奶的,居然和她说,尚皇居然就是这四大魔皇的第一高手,圣岺? 可是,尚皇一直以来都是向他们示弱的啊,怎么会与圣岺有关系呢? 魔尊龙少没有说话,反倒是示意白灵然跟着他走。 离开了大堂,回到了她的房间,魔尊龙少这才使用自己的能量,直接将这房间设了一个禁制。 这个禁制,只是把声音禁制。 “老古董,你的意思是,尚皇就是圣岺?” “我只能说,我只是怀疑。” 魔尊龙少如此说道,“而且,如果他真是圣岺的话,以他的实力,大可以杀了我,也不会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 虽然魔尊龙少的话不怎么好听,但是,他说的却是十分有道理。 以圣岺的实力,只需要举起一个手,就可以把他们几个全部诛杀,丝毫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若尚皇真是圣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是想帮助魔尊龙少的呢? 可是,这些事,还没有任何证据。 一个弄不好,就会让魔尊龙少陷入困境。 “那你想怎么做?” 白灵然没有再阻扯,反倒是看着他,淡定非常的看着他,静待他的回答。 魔尊龙少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丫头,我想去与他去诛杀岽雾。” “好,那他要的魔印心石,你可有画像?” “这个我还真没有,要不我去让他画出来,然后给你去找出来吧。” “嗯,那就依你所说的去办。” 目送着魔尊龙少的离去,白灵然沉默了。 正在这个时候,戒指空间里的银狐却叫道:“主人,紫狼那二货醒了!” 听到这话,白灵然赶紧将空间里的紫狼放了出来。 紫狼出来了,银狐与胖球这两个二货自然也不甘落后,扑通扑通的跳了出来。 看到了紫狼成了袖珍型的紫眼狼帝,身形倒是与银狐一般大小。 倒是银狐,最近似乎有些怪怪的,待白灵然觉得怪的地方时,盯着它的尾巴,才发现它居然拥有了第二条狐尾。 “咦?小寒,你这个懒鬼,居然拥了第二条狐尾了?” “哼哼!主人,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银狐傲娇的背对着她,高昂着狐头,别得那样子是多么的二。 一见到它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有胆子炫耀,白灵然没好气的伸手敲了一下它的脑袋。 “小寒,你现在才二尾,人家紫狼都从狼王,变成了狼帝了!要说跟着我时间最久的,你是最久的。结果紫狼都比你更快达到强者的境界,你还真是有够丢脸的。” 白灵然可不是什么好人,她直接就把小家伙打击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银狐立即萎靡的蹲在角落的时候,自动自觉的画起圈圈,一身的怨念。 而与它关系最好的,倒是胖球这个吃货。 胖球一看到银狐无精打彩的样子,只能是伸出自己那胖胖的手指头,戳了戳它那脑袋。 两个家伙相处倒是十分友爱。 紫狼并没有理会银狐与胖球的情况,它趴在白灵然的脚边,语气有些激动,“主人,紫狼何德何能,竟服用了万年雪莲,请主人责罚!” 白灵然伸手抱起它,将它放在桌面上,轻叹一声,“紫狼,你还不懂吗?你在魔界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是从雪山一路归来,怀着这宝物,困难重重。默默哒是要把万年雪莲送给你,助你一臂之力,可只有你这个傻蛋,才会万里之远的送到了我身边。” “可,紫狼还是负了他的情义!” “这万年雪莲,只对你们妖兽有用,对我们人类而言,只能是养颜,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与其用在我的身上,倒不如让你成为狼帝,也好护我周全。” 紫狼一双大眼,盈着水气,“主人,你放心,紫狼这一生都会护主人周全,要主人的性命,必先踏过紫狼的身体!” “小傻瓜。你刚刚服用了万年雪莲,体内的妖力,还需要好好的稳住,不要太过于急进。” “是。” 紫狼没有再说话,乖乖的趴在桌上,乖巧的样子,与银狐那货比起来,只能说是,青出于蓝。 “胖球,过来!” 白灵然朝胖得像冬瓜般的家伙招了招手,胖球闻言,一个跳跃,咚的一声,直接从角落跳到了桌面上。 桌上的茶杯与茶壶都被震得老高,之后再掉在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就连紫狼也被震得离开了桌面三厘米右左,才掉了下来。 这个家伙,又胖了! 坐腰珠子里拿出一只烧鸡,递到了胖球的面前。 胖球二话不说,扑在烧鸡面前,啃得可欢乐了。 当然了,紫狼那一份也不少的。 这下子,幽幽的香味,让银狐这个小家伙嘴馋的咽了咽口水,天晓得它多么想吃烧鸡。 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灵然,怨念更深重了。 “小寒,你不要吗?” 白灵然自然看出了它眼中的怨念,于是拿出一只烧鸡出来,勾引它。 一道银光就这么像流星般的速度,奔向了烧鸡。 整个身体都挂在了烧鸡的身上,嘴下毫不留情,努力的开吃。 看着它们三个在桌面上,大吃特吃,像是相互比赛似的。 这几个家伙,最让她佩服的是胖球,真不知道它那是什么牙齿,玉石那种玩意也能吃下肚子,如今遇到了烧鸡,还真是连骨头也不放过了。 等它们三个都吃完了,白灵然这才认真的吩咐道,“你们三个,给我闭关四天,第五天醒来了,就陪我去做件事。小寒,胖球,你们也别再懒惰了,修为是你们的本事。一味的偷懒,害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你们有天赋,就该站在强者的颠峰之上,而不是与弱者同伴!看看紫狼就知道,你们刚认识它的时候,它的天赋、资质都不如你们,可如今却比你们早一步的达到强者境界,你们再一味的偷懒下去,我看你们该叫它一声老大了。” “这怎么可以!” “不行!老大的位置是我的!” 胖球与银狐齐齐嚷道,它们一百万个不服。 因为,胖球一出生就是圣兽之体,而银狐到达强者境界的时候,也会成为仙兽。 紫狼的出生,代表了它想要达到仙兽的境界,那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就算现在它是狼帝,依旧只是妖体,而不是仙体,需要达到仙体,那需要再修行,看机遇才能突破妖体。 白灵然懒懒的睨了一眼胖球与银狐,冷哼道:“你们有资格说不吗?你们一对一,谁能打赢紫狼?等你们能打赢它的时候,谁就是老大!这个由我说了算!现在,立即滚去闭关!” 话音一落,她便把这三个家伙丢进戒指空间里,让它们闭关去了。 她还有事要安排,比如,先把那个魔印心石的图样拿到手,要不然入了王宫根本不知道这玩意,长什么样子。万一错过了,那只会让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呢! 第486章魔印心石,公主下落 第487章国师府,宝物多 “你想怎么做?” 白灵然可不觉得自己的师姐会是一个好说话的祖儿。 至少,亓官雨以前整人的手段,可不比自己的差。 更何况,依她能在魔教公子重的手中,依旧毫发无损,还能出卖公子重,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那段时间,她受的苦也不少。 甚至,她还打伤了师父东方皇辉,那件事,白灵然并没有怨她。 毕竟,那个时候师姐并没有自己的记忆,会与师父对战,那只是命中注定。 更何况师父更是宠着师姐呢,她们师兄妹三个人,大师兄的武功那是三脚猫的功夫,抬不上面来的。 大师兄云歌笑,擅长的还是道法;而雨师姐则是内外兼修,武功的承传,倒是继承了师父的精髓;而自己学习的只是医术与毒术。 自小,她的身子骨算不上怎么好,若不是师父细心的照顾,她也没有办法活得更长的时间。 先天的半仙之体,却有孱弱的不像话,比普通人还要差。 亓官雨勾唇浅笑,“既然敢惹我,我就让国师府上下不得安宁!” 众人一听,心下立即一股寒冷。 不为什么,只因为她的语气阴侧侧的,似乎谁要倒大霉似的。 尚皇的眼神落在了亓官雨的俏脸上,突然觉得她长的还不赖。 一双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的深邃双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那薄薄的唇角,漾着一抹讥诮微笑的女子,美丽到极点,却又坏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尚皇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白灵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摇了摇头,“这事我不方便出手,五天后还要事要处理。你若真的不爽那国师府,便让尚皇带你去吧,反正这东城的地方,他熟悉。你们行事归行事,别让人抓住把柄就好。” “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亓官雨点头,应承了下来。 用过晚膳,白灵然决定进入空间里,与兽宠们一起闭关。 潜入王宫里寻找魔印心石,并不是一件小事,一个不小心,虽然不会把性命丢了,但是她可不想受伤,她想好好的活着。 再有就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的火之珠、水之珠都发生了变化,快要盈满的状态了。 既然如此,那她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 …… 夜晚,东城的晚上温度下降的有些离谱。 魔尊龙少并没有参与亓官雨要去国师府报复的事,对于他来说,现在还是努力的修炼要好。 于是,跟着亓官雨去国师府的人选,也就只有尚皇一个人了。 不管怎么说,东城的地盘,尚皇还是清楚的。 加上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知道他的实力,更是觉得,有了他在亓官雨的身边,别上遇上什么困难,至少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亓官雨的领着尚皇往城中的国师府走去,大大的街道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 东城一到夜晚,整个街道没任何人出来晃悠。 这一点,倒是让亓官雨有些意外。 “这里的夜晚,还真如死城似的。” 尚皇微微一笑,手执着一把扇子,像个富家公子似的,举止风华。 “东城一入夜,都不会有人出来的,因为夜晚寒冷,加上沙尘满天。只要脑子没病的,都不会晚上出来的。” 亓官雨闻言,俏脸立即变色,“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有病?” “怎么会呢?我只是解释这里的异地风情,你若是认为你自己有病的话,倒是可以让你的师妹替你瞧瞧。” 尚皇毫不畏惧,坏笑着看了一眼她。 亓官雨瞪了他一眼,“闭嘴!” 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恶。 以前大师兄都没有那么可恶,可是,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却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亲人的那种,他值得自己信任吗? 这一点,她并不清楚。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国师府而去,远远的就看到那所石头所做的大宅。 大宅门前挂着大大的牌匾,龙飞凤舞的字体书写着“国师府”三个大字。 昭显了它的霸气,与不同寻常之家。 看到这东西,亓官雨冷哼一声,直接就幻化出火龙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叭—— 巨响过后,那牌匾就一分为二的掉在了地上。 在夜晚这样的响声,还是十分突显的,不过却没有人好奇的走出来看。 尚皇在身后看着,面不改色,只是挑了挑他那好看的眉头,这个从人界来的小丫头,倒是十分霸道。 虽然有些蛮横,脾气也如辣椒般的呛人,但却让他另眼相看。 这样的小丫头,若再给她一些时间,定会成为魔界的领头人物。 若真是如此,他倒也可以功成身退,欠魔尊的,就在把那些叛徒杀了之后,再把大权归还给他。 而他,则是寻一处僻静之地,安静的过他的日子就行。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我?” 亓官雨已经一路站在了墙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尚皇,张扬的风儿,吹起了她那长长的墨丝,更显得犹如一个黑夜女王似的。 高贵的气质,尖尖的下巴,朝他望着。 “来了。” 尚皇随后追上了她的脚步,两个人趁着夜色走进了国师府。 国师府里,虽然大,却没有多少灯火。 昏暗的地方,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楚眼前的情景。 而这点昏暗,在亓官雨与尚皇的眼中,算不得什么。 在进入后,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游荡。 经过一入黑暗的木房的时候,亓官雨却停下了脚步,像是有什么发现似的。 一双大眼,狐疑的看了一眼木房,歪了歪脑袋,并没有走。 “怎么了?” “这个木房有些怪异。” 尚皇闻言,扫了一眼那简陋的木房,“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木房,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是气息。” 亓官雨肯定的说道,一边答他的话,一边走到木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木门,走了进去。 木屋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像是被废弃的木屋。 尚皇耸耸肩膀,“这里一眼就能看清楚,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亓官雨打量了一下这里,发现外面的月光能照进屋子里,也正因为这一点,让她发现了异样。 地板上,并不是石头铺成的,而是木板。 再看了看四周,心下更是肯定,这个地方一定是用了法阵封印的。 将火龙鞭插在了自己的后腰上,而她则是闭上双眼,伸手食指与中指合并起来的时候,嘴里轻念着不知名的语言。 整个木屋发出了淡淡的银光,入门角落的地板上,消失不见,反倒是出现了一个通道。 尚皇吃了一惊,他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懂得法阵。 亓官雨见打开了这个法阵,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走,我们下去看看吧。” 两个人下去后,刺眼的光芒,亮瞎了他们的双眼。 而平时最为镇定的尚皇,也不禁诧异无比。 眼前满屋子的金银财宝,更有许多的武器与秘笈,堆成山那么般的高,凌乱的堆在那里,并没有分开,旁边,还放着几个箱子。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一个藏宝室。 第488章打劫土豪,成就女皇 “拷!这国师府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亓官雨咽了咽口水,心花怒放。 她虽然不喜金银之物,但是这里地方,却有许多玉石啊。 她可最爱玉石了,一看到那些少见的玉石,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 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将这里的一切,都占为已有! 哼哼! 谁让国师府招惹她的,既然招惹了她,那她就去把这些东西都拿走了,以泄她的火气咯。 要不然,拿什么赔偿她呢? 尚皇则是走到了那几个箱子里,打开那几个箱子,星眸不由的微缩一下。 果然是个好东西,单凭这几个箱子里的东西,就可以使亓官雨在短期内,成为与自己差不多境界的高手。 只是,国师府既然有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却不曾听说过国师府有什么高手呢? 尚皇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这国师府透着无比的诡异。 突然的冒出来,然后取得了岽雾的信任,还让岽雾这个多疑之人,竟会做出祭天这样的傻事。 难道这国师府会有什么高人所在吗? 他正在想着问题,亓官雨却什么都不说,动手将这些玩意,一窝蜂的收入了自己的戒指之中。 这一枚戒指也是灵儿送她的,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好放的,这下可好了,她也有许多宝贝了。 当然了,对那些金银的玩意,她是不感兴趣的,但也同样连一绽银子都不留下。 不为了什么,只是不想给国师府留下任何东西中。 当他们将这地下室洗劫一空的时候,亓官雨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老者背对着他们,他老人家眺望着月光,似乎愁绪满身。 亓官雨心中一凛,这个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她会不知道? 眼神瞟了一眼尚皇,岂知道他竟也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发现屋外居然会有个老者在等着他们,这个老者十分强大,竟连他都没有办法感觉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在亓官雨想动手的时候,老者却将手中的东西扔向她。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一鞭抽了过去,将那东西带在了她的面前,看到了这个东西的时候,她不由诧异。 因为,这个正是收伏了狮昊的宝物。 将狮昊放了出来,发现它只是昏迷不醒,并没有受到伤何伤害。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看到了狮昊的毛色,慢慢的变成了金黄色。 这样的狮昊,像是在往强者境界而进阶。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狮昊会突然间进阶强者呢? “你是谁?” 亓官雨朝老者发问道。 老者没有转过身,只是淡淡的说道,“老夫代小儿向姑娘赔罪,今日之事是小儿的错,他已被老夫管教了。地下室的宝贝就当是老夫向姑娘赔罪之礼,还望姑娘高抬贵手,老夫感激不尽。” 如果只是听这话面的意思,还以为老者害怕了亓官雨。 可是,亓官雨与尚皇站在一旁,却清楚的听清楚了。 这个老者,并没有向他们示弱,说是赔罪,倒不如像是叙说一件平凡之事似的。 老者一说完,就转身离去,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再发问。 看他的步伐十分的慢,可是就在眨眼间,就已经消失了。 突然看到这么一幕,还真是让亓官雨有些惊诧。 这个老者,还真是神出鬼没。 “他是谁?” 亓官雨小声的问道。 尚皇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我不知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近年来突然出现的国师。也就是现在岽雾最为信任的臣子,祭天的仪式,正是国师提出来的,岽雾才会同意的。” “走,我们先回去。” “好。”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国师府,并没有再深探国师府。 而在黑暗中的老者再一次的站了出来,他的双眼是白色的,一滴血泪滑落了下来,“女皇该出世了,从今以后,我魔界子民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不用再四分五裂了!祖宗啊,老夫总算不负您们所托。” …… …… 听雨楼 亓官雨一回来,就对着白灵然所在的房间,咚咚的敲起了她的门。 原本在空间里闭关的白灵然,被吵醒了,只能是中断自己的修炼,冒了出来。 打开房门,迎进了亓官雨。 “雨师姐,怎么了?” “灵儿,今晚很怪异啊!这国师府真的太诡异了。让我感觉哪里都有问题!” 亓官雨一进房屋,立即劈里叭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今晚的遭遇给说了个清楚。 虽然这奇遇并没有让他们受到半点损伤,还捡了个大便宜,拿了许多异宝,狮昊也即将进入强者境界。 那意味着,已方的战斗力又提升了。 白灵然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些武器与秘笈,而是那几个箱子。 让亓官雨拿出了那些瓶瓶罐罐,她只是检测了一下,便知道了这些还真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她立即对亓官雨说道:“雨师姐,你想成为魔界的至尊吗?”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慎重的点了点头,“当然!在魔界这些日子以来,我很清楚,魔尊的生存法则,强者为王。如果我一直是弱者,那么,不管我做了什么,一旦错了,只会被人杀了!” “那些这些瓶罐里的药水,便可以让你直接成为这魔界的至尊。只要你再掌握一些绝招,相信那四大魔皇,都会拿你没有办法的。” 白灵然实话实说,师姐的强大,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更何况,师父飞入仙界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一定要让雨师姐得到最好的照顾,不能与她为敌。 虽然现在仙魔并不相容,但是她还是想雨师姐能成为魔界的女皇,一旦成为魔界的女皇,那么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至少自己还能到魔界寻找师姐的庇护呢。 各有各的算盘,也不能说没有私心的。 亓官雨敛下了眼帘,突然一把抱着白灵然,声音有些哽咽,“灵儿,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是我师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温热的感觉,在她的肩膀上散了开来。 白灵然苦笑,师姐这是哭了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从你成为师父的徒弟后,大师兄喜欢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妒忌?” 白灵然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说道:“大师兄不是我喜欢的,我可以把他当成哥哥,却无法当成爱人。” “灵儿,答应我,以后在仙界见到他的时候,替我照顾他。” 亓官雨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仿似有许多伤心,诉不尽。 白灵然还真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家伙,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放心吧,在仙界的话,师父也在的,到时师父也会照顾他的。倒是师姐你,才是让我最放心不下的。魔界不比人界,在魔界,就算成为了强者,成为了女皇。高处不胜寒,这一点,你需要知道。” 第489章诛岽雾,潜王宫 “灵儿,你的意思,是要我成为魔界女皇吗?” 亓官雨放开了白灵然,心中的惊惶不已。 从来没有想过,她要成为魔界的女皇。 更何况,她们的身边还有魔尊龙少呢! 如果她做了女皇,那魔尊龙少怎么办?他会容忍她成为魔界女皇吗? 白灵然像是揣摸到了她的心思,“雨师姐,魔尊龙少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有安排。” “那好吧,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去取来给你。” 亓官雨则是十分乖巧的听话。 白灵然却在此时摇了摇头,“雨师姐,魔界女皇的位置并不是我要的。我只是不想到时我离开魔界的时候,你无依无靠,要知道,你是从人界而来的。我也不怕说句难听的,在这魔界里,你能相信的只有你的兽宠狮昊。其他人,那都是虚的。” “你的意思是……” 亓官雨并不笨,她马上就领会了灵儿话中的意思。 白灵然微微一笑,“因利而合,最终也会因利而分。没有人会在没有利益的情况下,呆在一个人的身边,就算是我们师姐妹们之间,也有着利益才会紧紧相连。我也说句私心的话,其实你当了魔界女皇,就算我与易天在仙界无法立足的情况下,都可以来魔界投靠你。” 不得不说,灵儿这话,说的很势利,但却也是她心中所想! 亓官雨却在此时笑得开心,对着白灵然挤眉弄眼,“看来,灵儿还是把我算计了。” “是。” “不过,我心甘情愿被你算计。灵儿,你放心,若是仙界容不下你们,你们大可以来魔界,有我在,定不会让人伤害你们半毫!” 亓官雨柔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一双眼眸更清澈。 白灵然伸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师姐,时间也不多,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能把自己的实力提高多少就提高多少,总比到时弱弱的被人抓了。” “好,我们一起闭关吧。” 亓官雨服下了一瓶药汁,直接在白灵然的房间闭关了。 她这样的做法,很明显,也就是要与白灵然共进退了。 白灵然苦笑,走到门外,朝尚皇解释了一下,让他们三天内不用备她们的食物。 尚皇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待白灵然离开的时候,尚皇却喃喃自语道:“魔界的势力,真的要重新洗牌了。这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国师府上的那个老者,是谁呢?看来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 …… …… 五天后,岽雾魔皇要出王宫举行祭天仪式,眨眼间就到了。 三天的闭关,最后一天的时候,白灵然就醒了。 她不是不想再继续闭关,而是进入王宫的事,她并不想血洗王宫,毕竟她要寻找的只是魔印心石。 她有种感觉,那魔印心石,或许就是魔界公主的心脏。 虽然不知道她的心为什么会被人封印了,再加上为什么会与身体分开呢? 既然不想大开杀戒,那么她要准备的就是那些高浓度的迷药。 先把那些宫中的侍卫们全部放倒了,到时她想找魔印心石,轻而易举。 至于尚皇与魔尊龙少的合作,他们去诛杀岽雾,她并不担心了。 原因无它,如果尚皇真想杀魔尊龙少,大可以一早就动手,而不是此时倒戈相向,只是为了帮助他们。 祭天仪式,是在午时。 也正是风沙肆虐最强盛的时候,坦白说,白灵然也有些觉得这岽雾是不是脑子被门夹坏了呢?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祈雨下落呢? 这样晴空想要下雨,有点像是痴人说梦话。 这样的事,她是无意多管,祭天仪式就在东城外五百里外的沙城。 也就是白灵然只有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她要把整个东城王宫给搜索一遍,还要把魔印心石给拿出来。 如果说整个王宫里的侍卫归她管,她大可以在一个时辰内找出来。 可是,进入王宫里,只有她和亓官雨两个人,另外四只兽宠。 就在岽雾魔皇的仪仗离开东城的时候,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就兵分两路,好了在子夜时分在城外相见。 魔尊龙少与尚皇秘密的潜了出去,白灵然与亓官雨也没有歇着,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再蒙上了脸。 午时的时候动手,坦白说,青天白日下动手,还真是傻瓜的行为。 但是,这是唯一的机会。 如果岽雾在王宫里的话,那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去寻找魔印心石。 来到了东城的王宫,不能不说,虽然说东城子民们的生活不怎么样。 但是这王宫的建造,却与南城相差无几,城墙甚至还要厚些。 白灵然虽然没有轻功,自从开启了幻之珠的能量,她想要飞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个人,轻飘飘的飞入了王宫。 也不知道是不是岽雾去祭天,把王宫大部份的高手,都带走了。 这么一来,对于白灵然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走,去金銮大殿!” 白灵然寒声招呼着亓官雨直奔而去,兽宠们也自然直接尾随着她们身后。 兽宠们这会儿也变得聪明无比,一个个把自己变成了袖珍型的宠物。 虽小,但速度却并不慢,有了它们的帮忙,寻找起魔印心石的下落,只会加快进度。 金銮大殿,没有想像中的奢华。 只有朴素无比的地方,大归大,却显得像是个穷乡僻野的鬼地方。就连夜明珠也见不到几颗,大大的宫殿,像是颓败的鬼地方。 白灵然却没有理会这些,反倒动手寻找了起来。椅子是木制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昂头看了看头上的牌匾,她也飘飞上去,在牌匾后寻找起了。 整个金銮大殿找了个遍,除了挖地三尺,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 白灵然站在牌匾下,沉声吩咐道,“我们时间不多,小寒,紫狼,胖球,狮昊,你们四个,负责左边的所有地方,就连马厩的地方也不能放过。我与师姐负责右边,两个时辰后,我们就在王宫后门汇合。若是寻找到了魔印心石,立即发出信号,我们即走,休得恋战,知道了吗?” “是!” 兽兽们激动的应道。 “好,都行动吧。” 兽兽们立即散开,各做各的事去了。 亓官雨在旁轻声建议道,“灵儿,如果魔印心石很重要的话,你说会不会在书房呢?要么就是他休息的地方。毕竟重要的东西,若是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怎么可能睡得安稳呢?” 白灵在皱了皱柳叶眉,“师姐说的有道理,只是我怕的就是有法阵封印,那才是麻烦的事。” “不管如何,先找到可疑之地,再说吧。” “好,我们走,先去看看书房。” 书房距离金銮大殿只有那么几步之路,进去那书房,也十分简单,没有书柜。 简简单单的只有一书桌,一椅子,桌面上放着几个本子,文房四宝。 背后的墙上只有一张画像,画像是一个女的,女的长的十分美丽,尊贵的气息却无意识的散发出来。 这个女的是谁呢?难道是岽雾的心上人吗? 第490章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 第491章祭天祈雨,狂风暴雨 第492章仇人相见,分外激情 “你想要杀魔尊,你还没有资格!” 尚皇横了他一眼,冷哼道。 将手中的扇子直接打开成半月型,迎了上去,仅凭一把这不怎么出色的扇子,竟遏制住了岽雾魔皇的攻击。 这样的修为与魔力,岂会不让岽雾魔皇心惊呢。 “你到底是谁?” 岽雾魔皇一边抵挡着尚皇的攻击,一边退后。 尚皇则是悠闲的一边攻击着他,一边答道:“是谁有必要知道吗?反正你都要魂飞魄散了!” “放肆!一个小子也胆敢口出狂言!” “我是否口出狂言,你只管放手与我打一场不就清楚了吗?” 尚皇不屑的看着岽雾魔皇。 早在魔尊龙少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这三大魔皇给杀了!若非是自己的修为不够,而且一旦他轻举妄动,一定会让两大魔皇发现自己的异样,他能做的就是按下自己的怨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魔尊龙少一边对付着那剩余的侍卫,一边感应着尚皇体内的魔力,他全身的魔力颜色,慢慢的变成了火红色,火红色中带着淡淡的黑色。 黑色的魔力,那是魔界的至高魔力。 如今的尚皇,已经拥有了与自己当年颠峰一战的资格了。 难怪他会这个时候,选择击杀岽雾魔皇。 只是这一切,还是没有办法让魔尊龙少相信尚皇,尚皇现在的容貌与圣岺魔皇相差十万八千里。 除了身上有点熟悉的气息,却绝对没有人怀疑尚皇就是圣岺魔皇。 故此,岽雾魔皇边战,心中欲是心惊。 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实力不可小觎。 如果自己一直被他纠缠着,那么待魔尊龙少杀了自己的那些侍卫,他们二人便会与他对上,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有逃命的机会吗? 一想到这里,不想死在这里的心态,让岽雾魔皇出手也就越来越狠,威力也就更大了。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响声,愣是让这个祭天台毁成了一片废墟。 而白灵然与亓官雨仍是站在黑暗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屠戮,是现在上演的戏份,如果没把岽雾魔皇诛杀了,那么一这幕是不会停止的。 “灵儿,我们真的不去帮忙吗?” 亓官雨有些担忧看着场上的战争,魔尊龙少显然因为实力大大折扣,没有办法与那余下的八个侍卫相竞争。 白灵然微微一笑,勾唇而笑,“怎么帮?这是老古董的第一战!如果他输了,那意味着接下来我们的行动都不能再进行,只有再潜藏着。这是他必经之路,他是魔尊,不是小人物。就算是现在没有办法诛杀那八个侍卫,但他有他的骄傲,更何况他活了那么久,战斗的经验绝不是那八个侍卫能相比拟的。”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确实,有时候实力强大,不代表说就百分之一百能赢。 战场上,说的是战术。 战术,那是经历许多战斗总结出来的,不出招则矣,一出招,必定要让对方死! 看着白灵然那淡定的神情,亓官雨也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战场,学习着魔尊龙少的杀招。 以弱胜强,如今的亓官雨也算不上是弱者,但如果与四大魔皇对上的,还是没有一胜之力。 再说了,能否在千人面前杀到魔皇的面前,那需要的绵绵不绝的魔力。 如何以最少的魔力,诛杀更多的敌人,那才是高手。 这一点,魔尊龙少以自己的战场,给亓官雨上了一堂课。 他虽然被八个侍卫牵制着,可是他却十分清楚,一下子与八个侍卫对战的,受伤是必然的。 如何以受最轻的伤,然后诛杀其中一人,那就是赚了。 当然,这种损敌一千,伤已八百的做法,白灵然是不会做的。 别忘了,她并不是只有仙灵之力可以驱使,她还是一个擅长使用毒术的人。 在人界,她若要杀人,只需要挥挥手,那就可以了,哪里用再管别人生死呢? 只需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而诛之! 她很清楚,有些人不是说饶了性命,就会对她感恩戴德的。 与其春风吹草儿又生的结果,倒不如直接让这些人投胎转世去好。 战场上,八大侍卫,一个一个在减少,而魔尊龙少身上也挂彩了。 亓官雨盯着魔尊龙少,并没有动。 反倒是白灵然看着的是尚皇,虽然心中知道尚皇许就是圣岺魔皇,但是当两大魔皇对战的时候,速度十分的快,若不是自己开齐了四大属性的能量,想要看清楚他们的出招,还是很难的。 至少,现在她也只是勉强能跟得上他们的攻击招式。 观察了小半个时辰,让白灵然看清楚了,尚皇确实是有诛杀岽雾魔皇的力量。 因为,现在的尚皇还没有出尽全力。 虽然不知道尚皇为什么没有出尽全力,但白灵然还是在旁看着,那些侍卫的死活,她是不在意的。 她在意的是岽雾魔皇是否能死,如果这个家伙不死的话,到时联合起三大魔皇查魔尊龙少的下落,他们的处境就会陷入十分被动。 到时想要再有所行动,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岽雾魔皇越打越心惊,面前这个年轻的家伙,居然拥有庞大的魔力,而且他还没有尽全力的诛杀自己。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岽雾魔皇心中涌起了生的欲望,“你到底想要什么?” “魔印心石。” 尚皇淡淡的应道。 魔印心石? 岽雾魔皇惊得连动作也慢了一拍,就因为慢了这一拍,就被尚皇重重的一脚踢中了他的胸口。 胸口传来刺痛,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胸骨断了一根。 伤势虽然不重,但也不轻。 借着伤势后退了几步,与尚皇拉开了距离,岽雾魔皇瞪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魔印心石?” 这本就是魔界的秘密,知道这件事的人,绝对不超过八个人。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是怎么回事。 “你给还是不给呢?” 尚皇没有回答,反问道。 手中的扇子在胸前轻轻的摇摆着,别提有多么的潇洒肆意。 “你到底是谁!” 岽雾魔皇咬牙切齿瞪着尚皇,脑光一闪,又惊又惧,“你该不会是圣岺那个王八蛋吧!” 尚皇神情依旧那般,并没有因为岽雾魔皇羞骂自己,而多加理会反倒是轻描淡写,“魔印心石!” 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尚皇的杀意。 若是岽雾魔皇再不开眼,那么这个年轻人,定会杀了他。 “我们谈个条件!” “说!” “我把魔印心石交出来,你放我一条生路。” 岽雾魔皇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定可以把魔印心石要回来的。 只要有命在,这魔界还是属于他们魔皇们的天下。 尚皇咧嘴一笑,“好啊!” 亓官雨一听,手中的火鞭就紧紧地握着,这个混蛋,就是神经病!怎么可以把岽雾魔皇那个家伙放虎归山呢? 第493章夺心石,灭岽雾 亓官雨俏脸怒容,恨不得上去就给尚皇那个混蛋一顿鞭子狠抽。 就在她恼怒不已的时候,一个转首,却发现白灵然不知道什么时唤出了震天弓。 天空,依旧,黑的不像话。 大暴雨唰唰的狂下,而天空时不时传来了打雷的响声。 这里的战场,根本没有理会,理由只有一个,岽雾魔皇之前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任何接近。 故此,地上已经有着鲜血与雨水混合在一起。 白灵然一脸肃杀的样子,让人一眼看出来,她是要杀了岽雾魔皇。 亓官雨先是一怔,随后反应了过来,准备随时伸出援手,既然灵儿要岽雾魔皇的命,那么她也绝不能让这个岽雾魔皇离开这个地方。 趁着夜色,亓官雨悄无声息的朝另一个方向隐匿而去。 白灵然自然也瞧见了她的行动,就这样,黑夜的掩饰下,尚皇、白灵然、亓官雨三个人直接形成了三角形,包围了岽雾魔皇。 岽雾魔皇从怀里掏出魔印心石,抛给了尚皇。 “东西给了你,小子!后会有期,下次见面的时候,本王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岽雾魔皇死在临头,还不忘威胁尚皇。 尚皇接过魔印心石,笑了,一双眼眸看着岽雾魔皇,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岽雾魔皇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话,只怕想走也没有办法走了。 一个转身就想离开。 刚刚跑出两步,一道黑色的箭光,穿过了他的胸膛。 因为是夜色,他并没有感觉到有这凌厉的箭。 而当黑色的箭光穿过他的胸膛直直的射向了尚皇,尚皇眼疾脚快,一个闪身,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白灵然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她那倾城的脸色,带着噬血的冷笑,“要想离开这里,还得问问姑奶奶我是否同意!” 岽雾魔皇抚住胸口的箭伤,惊惧不已。 这又是从哪来冒出来的人,最主要的是,胸口上的伤,已经伤到他的根本。 想要施展魔功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能是以杀人的目光看着白灵然,突然感觉到胸口的箭伤迸发出刺眼的金光,当感觉到那庞大的气息时,他失声尖叫,“怎么会是仙灵之气?” “没错,正是仙灵之气!” 白灵然很大方的承认了,她刚刚用的就是金属性的箭。 为了让金属性的箭得到最大的功效,她还不惜用水之珠覆盖在金箭的表面。 趁着有雨水倾下,这一箭射出,定不会让岽雾魔皇防备,才会让她偷袭成功。 便袭成功之后,白灵然收起了震天弓,这才步出在岽雾魔皇的面前。 魔尊龙少也在这个时候,将与他对战的八个侍女卫,尽数的杀了。 他一身的血迹,就算是天空下着雨,但他依旧是那般模样,犹如一个杀神降临似的。 “老古董,你该报仇了,该收回来的,也不该再手软了。” 白灵然这话,是对着魔尊龙少说的。 她的意思,也就是让魔尊龙少吸收了岽雾魔皇的魔力。 只有这样,才能让魔尊龙少更快一步的恢复自己颠峰的实力。 魔尊龙少瞅了一眼白灵然,感激的神色,自然是有的。但下一秒,他转向岽雾魔皇,这个叛徒,他定是要手刃,才能解恨。 岽雾魔皇在这个时候,害怕了。 因为,胸口上的箭伤,居然让他动弹不得。 甚至是连半分的魔力也使不出来,这怎么能让他不害怕呢? 因为自己一时的大意,结果让自己被人定在了这里! 他急切的大吼大叫,“臭小子,你不是答应过说不杀我吗?” 尚皇收起魔印心石,挑了挑眉头,收起了扇子上的银刃,“是啊,本少爷是说过不杀你啊。可没权利代表其它人放过你哦!” 很显然,尚皇这话说的极其不负责任。 但却又让岽雾魔皇挑不出毛病,因为,尚皇确实是没有再出手要取他的性命,要取他性命的人,是别人。 “你这个臭婊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岽雾魔皇口不择言,破口大骂。 话语刚刚落下,他的脸上,就受了狠狠的一鞭。 抽他脸蛋的人,正是亓官雨。 亓官雨一脸寒霜瞪着岽雾魔皇,喝道:“你他妈的嘴巴给我放干净!否则,老娘立即让你开不口!” 白灵然则是举了举手,制止了亓官雨的怒意。 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岽雾魔皇,就凭你还想质问我?你还不够资格哦!你的怨,你的恨,还是在这六界消散的好。” 她的这话,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岽雾魔皇还想叫骂,结果魔尊龙少却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比出两根手指,直直的插入了岽雾魔皇的双瞳之中,一双手直接就吸收他体内的魔力。 岽雾魔皇凄厉的尖叫着,以大伙能看见的速度,看着他那强壮的身躯一点一点的萎缩。 最后居然化成了灰,除了地上那一件衣服,再也没有任何痕迹。 魔尊龙少在吸少岽雾魔皇的魔力时候,他身上的伤,也在一一的修复,可以说,他的实力总算是恢复到了四分之三的实力了。 只要再诛杀一个魔皇,吸取其魔力,就可以恢复他颠峰的状态。 本来魔尊龙少在人界的时候,虽然只剩下魔魂,但是他仍旧没有放弃修炼,体内的人丹已经被他压炼着魔力,比以前更为精纯。 只要他恢复了颠峰的时候,定会比以前更为强大。 魔尊龙少吸收好了之后,白灵然这才调头看着尚皇,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尚皇,你今天很没道义。” 言下之意,已经有了责怪之意。 尚皇无所谓的耸耸了肩膀,“你们别生气,诛杀岽雾魔皇,只会让我暴露在其它两大魔皇的面前。更何况,杀了这个家伙,你们总是要寻一处藏身之处吧?若不想被人发现,还是随我去西城。也就是第四进阶地,在那里,是我的地盘,不管是两大魔皇,还是魔界长老们,都不敢去那里招惹我的。” 他的话,虽然不急不促,却说明了自己的处境。 白灵然想了想,确实如此,如果尚皇杀了岽雾魔皇。 那么定会引起两大魔皇的怀疑,到时追查到西城圣岺魔皇的身上。 魔尊龙少微眯了眯双眼,盯着他说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你现在在东城,魔皇的死,定会让其它两个魔皇注意,说不定现在他们二皇就已经朝西城而去了。” “这个,你们就不需要担心了。” 尚皇故意卖个关子,并没有坦言相告。 众人拿到了魔印心石,尚皇是有心带着他们去西城的,因为他想让魔尊龙少见到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从小就心仪魔尊龙少,甚至龙少登上魔尊之位,亦是公主殿下倾力支持。 公主殿下对魔尊龙少的情意,他是知道的。 只有把魔印心石寻找到了,才有一丝机会让公主殿下复活。 只要公主殿下复活了,有公主殿下的存在,另外两大魔皇,长老们,根本不在话下。 人算,真的能算过天吗? 第494章二大魔皇,亲临西城 话说岽雾魔皇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得连一点渣渣都不剩,就算是想找到他的下落,也是痴人说梦话。 四大魔皇当初培养出来的时候,也就是上任的魔尊培养的。 只要死掉其中之一,另外三个,都会有所感应的。 北城的陆岳是四大魔皇最差的一个,而他感应是最慢的,更何况前段时间他的王宫里丢失了宝贝,他每天暴燥不已。 虽然感应到了岽雾那货估计受了重伤,却没有细想,反正岽雾也并没有向他求救。 四大魔皇之中,与他两相不对盘的人,正是岽雾。 所以岽雾的是死是活,与他陆岳何关? 直到,南城的帧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没有带任何人,杀到了北城寻找陆岳的时候,把陆岳吓了一跳。 “我说帧翼,你怎么来找我了?” “岽雾死了!” 帧翼瞪着他,这个笨蛋,是在装不知,还是装傻啊? 陆岳翻了个白眼,“嗤!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关?更何况,他东城与我北城根本没有任何往来!” “陆岳!你是白痴吗?岽雾死了,而且没有向我们求救!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难道你真的要死了,你才能省悟吗?” 帖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个笨蛋加二货,脑袋永远都是不开窍的。 坐在大厅主位上的陆岳,一脸的大胡子,长相凶神恶煞,面对帧翼的指责,他却一脸不在乎,“那又如何?” 帧翼气得不打一处来,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吃软不吃硬。 努力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帧翼好声好气的说道,“陆岳,我们去西城看看,至少看看圣岺是否还在他的进阶地上,万一岽雾真是被他杀的,那后果不堪设想。想想当初我们是怎么让公主殿下死去的!” 帧翼的话,终于让陆岳的心有些松动了。 因为当初公主殿下的死因,是与他们有关系的。 若非是他们三人联手,然后再给圣岺偷偷下了一种药物,能把魔尊龙少看成是仙人来侵,不惜一切代价的攻击魔尊,他们几个想要掌控魔界,那是不可能的。 若当年发生的一切,让圣岺发现了不妥之处,圣岺私自动手杀了岽雾的话,那他们就有必要警惕了。 免得到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岳沉默了半天,才说道:“那你想我怎么做?” “跟我一起到西城看看圣岺是否在他的进阶地上。他曾经说过,今后绝不会轻易踏出西城半步!” 陆岳一想到西城的特色,立即摇头,“西城那个鬼地方,到处都是蛇与毒物,我根本不想去!” 帧翼翻了个大白眼,“陆岳,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若是我们再不联手起来,若是圣岺真要取你的性命,你拿什么来挡?别忘了,他的实力绝不是我们单打独斗能赢的。” 陆岳想了想,确实。 就算是自己想要享福,还是要先考虑一下,是否有那个命呢。 “那你想怎么去找圣岺?我这里是北方,想到西方,没十天半个月,怎么去?” “笨蛋,用乾坤大挪移!” 陆岳乍舌不已,有些不认同,“乾坤大挪移?那得耗上我们一半以上的魔力!” “确实是冒了点险,万一圣岺不在西城的皇宫里,那你我就可以做好准备,与长老们讨伐圣岺!” 不得不说,帧翼的算盘确实是打得很响,也很好听。 只是,事实真如他们所预想的吗? 不过帧翼的预想,也是情有可愿,整个魔界能诛杀岽雾的人,只有圣岺有这个实力。 所以,帧翼会怀疑圣岺,也不足为奇。 陆岳想了想,只好点头答应。 两大魔皇各自施展魔功,以乾坤大挪移之术,去了西城。 这一去西城,只是用了半个时辰,就到达了西城的皇宫外。 帧翼收了魔功,平息了一下体内损失大半的魔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自己的令牌递给了王宫门外的侍卫,“本王是南城的帧翼魔皇,他是北城的陆岳魔皇,我们二人前来拜见圣岺魔皇。” 门外的侍卫一见令牌,立即跪拜在他的面前,“属下参见帧翼魔皇、陆岳魔皇,魔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去通报一声。” “诺!” 侍卫快步离开,进宫去禀报了。 不消一会儿的时候,便有人迎了出来,说是迎帧翼魔皇与陆岳魔皇两人。 进去这西城的皇宫,所有的一切,都是木制的。 若是有一把火,就可以把这个王宫给烧个一干二净。 但是横梁画栋,却是比其余三城的王宫给比了下去。只因为这里的色彩十分鲜艳,更让人觉得富丽。 那种色彩又带着寒冷的气息,定眼一看,居然是由许多毒蛇缠绕在那里而成。 突然看到那么多的毒蛇,花花绿绿,色彩斑斓,只让人心生寒意。 陆岳一看见这些玩意,全身不自在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鬼地方,就算是送他,他也不要。 帧翼虽心惊,但是面色还是依旧平常,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大殿上,一抹全身黑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个男子面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了嘴巴,整个人冷冽肃杀的气息,并没有任何压制,是全面释放。 他一出场,直接压制得帧翼与陆岳连呼吸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们两个,突然闯到我西城来,有什么事吗?” 声音低沉,很平静,似乎没有半点情感似的。 但是,熟悉圣岺魔皇的人,都清楚知道,他越是平静、淡然,那就意味着,他十分的生气。 帧翼一边用自身的魔力,抵抗着圣岺魔皇给自己带来的压力,一边解释道,“圣岺,你别这么小气嘛。我们也有一千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如今好不容易见个面,你就那么生气?” “无事不登三宝殿!帧翼,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的说词吗?” 圣岺魔皇横了他一眼,一脸的杀意。 陆岳在一旁憋得难受,大声的嚎吼道:“圣岺!我对你西城的鬼地方是没兴趣的,我们来这里,只是因为岽雾死了,才会来找你商量一下的嘛!你倒好,一下子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陆岳虽然是没什么头脑,为人也是一根肠通到底。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是第一个被诛杀的人。 圣岺魔皇冷眼扫了他一眼,再转向帧翼,“他说的是真话吗?” 帧翼哪里敢违逆他,连连点头。 “是,是。” 圣岺魔皇这才撤去自己的杀气,直走向大殿的宝座,“岽雾的死,本王知道,但是他怎么死的,本王却不清楚。平素与他关系最好的,不正是帧翼你吗?” 话儿,一下子就转到了帧翼的身上。 陆岳一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瞪着帧翼,“我说帧翼,该不会是你杀了岽雾,然后还骗我和你一起来西城,就是想让我帮你做个见证?” 帧翼简直就要气疯了,这个陆岳的脑袋是浆糊做的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岽雾与我实力差不多,再说了,若是我真的是诛杀岽雾的凶手,我与他相斗,岂会有不受伤的痕迹?再怎么说,他也可以发出求救的信号!” 第495章丢脸,丢大发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可不代表说你不能让许多人去攻击岽雾啊。” 陆岳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帧翼闻言,脸色立即拉黑了,这个笨蛋加二货! “你的脑袋是撞墙了吗?岽雾身边的十二个侍卫,你真当他们吃素的不成?” 圣岺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听着下面的两个跳梁小丑在争吵。 陆岳向来与岽雾不对盘,更何况,帧翼与岽雾的关系也不错,南城富民粮食多,就是不把粮食运往北城。 陆岳又怎么可能对帧翼有好脸色呢? 他冷冷一笑,“是啊,本王是脑袋撞墙了,才会与你一起到西城来。依本王看,圣岺根本没有离开西城,就算是若要有人诛杀了岽雾,那也是你做出来。你这些年来与岽雾的争势,别把我当傻子耍!圣岺,我根本没有任何怀疑你,你大可以放心,若是我有得罪你之处,我愿向你赔罪!” 陆岳突然倒戈相向,让帧翼的脸色变得忽青忽白。 天知道这个陆岳抽什么疯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告诉圣岺因为自己怀疑,所以才会和陆岳一起到西城来吗? 圣岺的个性向来随我所意,只要是惹他不爽了,管你是天皇老子,一样是没有面子说的。 别说他们三大魔皇,就算是有了四大长老齐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让圣岺乖乖听话的。 更何况,这事确实是自己冲动了! 帧翼偷偷的瞅了一眼圣岺,发现圣岺的双眼正在盯着自己,杀意也袭在他的身上呢。 心中一寒,帧翼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丢脸丢大发了! 若非是陆岳这个混蛋,他怎么可能会一个承担这些压力呢? 圣岺把玩着手中的珠子,淡淡的说道:“帧翼,本王与你们可以说是从来河水不犯井水,更何况,我西城也不说是非常难过,也没有与其它三城有任何经济上的交易。你今天来我这里,是说本王杀了岽雾吗?” “不,不!怎么会呢?” 帧翼冷汗淋淋,他怎么敢承认! 若是真的惹恼了圣岺,那他能不能走出西城,根本就是要看圣岺的喜怒。 “哦?那到底是什么事呢?你要到我西城做客,大可以先送上拜帖,也好让本王做好准备,好好的招呼你们啊!” 语气依旧是那般平静,但是大殿上横梁上沉睡的毒蛇们,却有了苏醒的迹象。 最可怕的就是,在他们旁边那根大柱,就盘着一条花斑大蟒蛇,已经开始朝帧翼吐着蛇信子。 大有一副,只要圣岺喝令一声,就直接朝帧翼发起攻击了。 帧翼并不是怕那些毒蛇,他怕的是圣岺。 圣岺这些年的潜闭修行,根本没有与其它三大魔皇相聚,独行独断。 如今也算是千年来第一次的见面,若非是岽雾死了,他也绝不想惹圣岺。 圣岺的魔功又精进了,与他们几个魔皇的距离也拉远了。 帧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圣岺,“圣岺,你别生气。我承认,今天我与陆岳来这里,是有怀疑你的心态。因为岽雾死了,而能力有诛死他的人,你是其中一个。” 啪的一声! 圣岺手中的珠子已经成为了粉末,他那噬血的双眸落在了帧翼的身上,“你的意思是,本王闲着没事做,去诛杀岽雾?岽雾身上有什么值得本王出手诛杀他?你倒是说个理由让本王听听!” “……” 帧翼不敢说话,魔印心石,是七个人的秘密。 一旦他说了,那四大长老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所以,如今他还真是越描越黑了! 圣岺却懒得再理会帧翼,直接从手心里凝聚成了一个紫色的光球,然后对着光球里传音道:“四大长老,岽雾那个笨蛋被人杀了,帧翼挑唆着陆岳来我西城,怀疑本王便是诛杀岽雾的凶手,还请你们到本王的大殿,给本王做个证人。” 语落,光球慢慢的消失不见。 “圣岺,这本就是小事情,你何须惊动长老们呢?” 帧翼有些不悦,圣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圣岺懒懒的抬了眼皮睨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话,只管对长老们说就是,本王懒得听你耍嘴皮!” 不消一会儿的时候,四大长老,便出现在大殿。 帧翼与陆岳吓了一跳,四大长老来的好快! 赶紧起身,单膝下跪,向四大长老行礼,“帧翼、陆岳参见长老们!” 为首的黑衣长老,走到帧翼的面前,一大耳光刮子就往他那俊逸的脸蛋招呼而去了! 啪—— 响亮的声音,让人觉得十分心惊。 陆岳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心中暗自悔恨,自己真不该听信帧翼的话,不该来西城的。 圣岺本来就是四人之中,最不好相与的一个,行事更是没有任何预警! 只是,四大长老要来这里,怎么会那么快到达西城的呢? 难道说,四大长老本来就在这里吗? 大长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帧翼,“你这个混蛋!我们四大长老,这段时间一直在西城做客,圣岺更是一路相陪!岽雾死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在用晚膳!你怀疑圣岺诛杀了岽雾,你哪来证据?” 凶巴巴的说了几句话,直接让帧翼掉进冰窖里似的。 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圣岺居然是和四大长老在一起的。 这,这可怎么办? 帧翼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一旦圣岺洗脱了嫌疑,那么诛杀岽雾的罪名,那岂不是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陆岳向来是众魔皇最差的一个,他根本没有能力诛杀岽雾。 一想到这个后果,帧翼立即由单膝下跪,变成了双膝下兄,惶惑不已的说道,“四大长老,帧翼绝对没有诛杀岽雾!请长老们查实,还帧翼一个清白!” “哼!就你才有清白吗?圣岺就没有了?岽雾才刚出事,你就带着陆岳来挑事,你安的是什么心?” 二长老赏了他一个白眼。 其余的长老们同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很明显十分的不看好他。 明显就是一个肚量窄小的家伙,这些年来,他们怎么会觉得帧翼是个可造之材呢? 若非岽雾出事了,他们还被这个小子蒙在鼓里呢! 帧翼一听,心中一沉,看样子今天的事不能善了,若真的要平安无事,只有求圣岺开口饶了自己。 他只能是对圣岺磕头道,“圣岺,今天是我的错!你要如何惩罚我,我都毫无怨言!” 四大长老,没有再吭声,反而是一致看着圣岺。 圣岺挑了挑眉头,“既然如此,那便送去魔鬼崖去历炼一年吧。” 帧翼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是!” 魔鬼崖,是魔界的死亡之地,就算是拥有强大魔力的帧翼亦不敢说自己的实力出众,可以安全的离开那个地方。 幸好只是一年的时间,他虽然不会死,但是受伤是少不了的。 四大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陆岳哭丧着一张脸,“圣岺大哥,我,我不用去吧?” 第496章撵人,都给本王滚! “你?” 圣岺冷眼扫了他一眼,“立即滚回你的北城!就算是有事要来西城,以后若是没有拜帖奉上,休怪本王不讲任何情面!” 陆岳吓得缩了缩,连连应道:“是,是!我这就滚!”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谈什么面子? 能让圣岺饶过他的性命,已经是不易了,不用去魔鬼崖那个地方,他就该偷着乐了。 陆岳离开的时候,直接施展魔功,刷一下就逃得没影没踪。 四大长老也觉得在他们的统制下,还让圣岺受了这般委屈,也觉得脸上无光。 “圣岺啊,这事,确实是帧翼做得不厚道。” 大长老只能是这般的打着和场。 圣岺朝他们摆了摆手,“算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关于岽雾的死因,还需要长老们去调查。另外,帧翼必须在魔鬼崖历炼一年,还望大长老莫要徇私!” “你放心,本长老定不会徇私的。” 大长老瞪了一眼帧翼,若不是圣岺原谅了这个混蛋,他就想毙了这个自以聪明的家伙。 二长老看得出来,圣岺如今的心情不爽,更何况他们四长老已经在西城呆了不短的时间了,现在事情也有许多要去处理,他们也该离开。 “圣岺,长老会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几个便先离开了。你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来寻我们便可。” “不送!” 圣岺转身背对着他们几个老家伙,昂首阔步的离开了大殿。 他嚣张无比的背影,落在了帧翼的眼中,更是恨得想要杀了圣岺才能解恨。 恨归恨,但是实力上的差距却不是恨意能拉近的。 四大长老带着帧翼,齐齐离开了西城。 …… …… 十天后,尚皇带着白灵然一行人回到了西城。 尚皇一回到西城,凭借着手中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西城王宫。 白灵然向来对毒感兴趣,来到西城这一路上的观看,倒是心中十分惊叹。 这里的气候虽然没有南城的好,但是贵在湿润。 起码吃食不用外城资助,他们就能自给自足。 加上有许多毒物,还有毒草,成了天然的屏障,替他们隔绝了外城的侵占。 进入王宫后,四处可见到那些色彩斑斓的毒蛇。 甚至有些毒蛇,白灵然根本没有见过,不免有些好奇。 绕着整个王宫转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小木屋面前。 尚皇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屋里有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带着面具,只露出半张脸,但是身上的肃杀之气,却是尚皇身上所没有的。 白灵然打量着他的时候,他打量的却是魔尊龙少。 圣岺一看到魔尊龙少,双膝下跪,“属下参见魔尊,魔尊万安!” 魔尊龙少看着比以前强大不少的圣岺,心中百盘的苦涩,“你出来吧,我们单独谈谈。” “是,尚皇,你也跟着来吧。” 圣岺朝尚皇吩咐道。 尚皇点了点头,然后将魔印心石交给了白灵然,然后朝一旁紧闭的房间,比了比,便跟着他们离开。 亓官雨好奇的看着他们三个男人,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为什么,那个圣岺和尚皇给她的感觉,好像是同一个人呢? 白灵然手握着魔印心石,却觉得这块像是心脏的东西,慢慢的会有一种灼手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这块心石,而呼唤她前往的地方,自然是那个房间。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了那门前,手一触到那门的时候,冰凉的感觉,立即让她的心灵清醒。 这一个清醒,让白灵然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个地方,还真是邪乎! 最让她觉得怪异的是,手中这块魔印心石,若非如此,她也绝不会任由这东西控制了自己的举动! 亓官雨一见她的面色有些苍白,赶紧奔到她的面前,“灵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的难看?” “我没事,只是这房间有些怪异,我们出去站着吧。” “好。” 二女走到了屋外,没有再往任何地方走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静待魔尊龙少的归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失。 天色,慢慢的变暗。 魔尊龙少他们终于归来了,他的面色却变得十分难看,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白灵然关切的迎了上去,“老古董,你怎么了?” “我没事,对了魔印心石在你手中?” “嗯。” “给我吧。你们都陪我去看看公主。” 公主? 白灵然一愣,随后看了看那个圣岺,看来当年发生的事,圣岺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魔尊龙少。 只是,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仙魔虽不两立,但是仙界还没有攻打魔界,魔界自己的人却窝里反了,这倒是自毁其路啊。 跟着圣岺的步伐,他们走进了那个屋子里,屋子里满满是冰蓝色的寒冰。 圣岺打开了一个机关,带着众人走下了下面的一条地道里,地道里的光线并不算暗,也许是因为寒冰的存在,隐约有着那冰蓝的光芒。 四周只有寒气逼人的冷气,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众人都是习武者,走起路来,更是轻得如同风声。 地下道并没有走得太久,就到了一个冰棺面前。 冰棺里,躺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女子,那女子面色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但面容却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 若是依白灵然看,她的年龄看起来像是人间十七八岁的姑娘。 一头粉红色的发丝,更显得她妖娆,无人能比。 圣岺在旁轻声介绍道:“这个地下冰室,我已经设置了许多个法阵,就算是公主殿下复活了,他们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发现有任何问题的。” “那就动手吧,先把公主殿下复活了。” 魔尊龙少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有些恐慌。 他在害怕…… 白灵然虽然发现了他的异样,却没有提醒他,毕竟这里也算是圣岺的地盘,如果他要与她们为敌,他们几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单是尚皇一个人,就够他们喝一大壶了。 圣岺点了点头,接过魔印心石,将魔印心石置放在了公主的心口处,然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一滴滴紫色的血液,滴入了公主的心脉之处。 魔印心石,一点一点的裂开,然后露出了那一颗强而有力跳动的心脏,然后没入了公主殿下的身体。 红光突然变得刺眼,让众人都挡不住那股光芒,只能是伸手挡了挡那些光芒。 只有魔尊龙少眼睁睁的看着冰棺上的人儿,心跳漏跳了几拍,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冰棺里的公主殿下,面色依旧苍白,但是眼睫毛却在轻微的颤抖着,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 魔尊龙少赶紧奔至她的面前,静待着她的清醒。 圣岺与尚皇则是双双下跪在公主殿下的面前,他们的面色也十分激动,但却不敢直视冰棺里的人儿。 独独白灵然与亓官雨,仍是站在一旁,静看着冰棺里的人儿。 第497章嫁人?不,老娘要娶! 公主殿下没过一会儿,便睁开了双眼。 她定眼看着眼前的人,一看到魔尊龙少,有些激动,未语泪先流。 “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着了魔尊龙少的脸蛋,伤心的悲泣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无能,他们亦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让你受重伤逃离魔界!” 公主殿下一边抱着魔尊龙少,一边自责不已。 魔尊龙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我没事了,公主,你别再伤心了。我真的没事了,你也不用再自责。” “呜呜……” 公主殿下仍是哭泣不已。 沉睡了这么久,一觉醒来,终于看到了她念念不忘的人,怎么会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呢? 更何况,当初魔尊龙少的离开,那是受了重伤而逃走的,她亲眼看着他在临死之际而离开的,心中的伤痛岂能减少半分? 公主殿下的情绪十分激动,眼泪更是流不止。 白灵然在旁打量着,却发现公主殿下的脸蛋终于有了一点血色。心中涌起一鼓不祥的预感,因为现在公主殿下的情况,很像是回光返照。 这样的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别开了头,白灵然不想再看,反倒是拉着亓官雨向暗道的外面走去。 站在这里,她与雨师姐都是外人。 更何况,公主殿下能在死之前,看到魔尊龙少没事,定也可欣慰离去。 相信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还有话要谈的,那些事,却不是白灵然想要知道的。 知道的越多,代表着麻烦越多。 与其这样,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走到了寒冰室外,白灵然沉默许久,只是走到屋外的栏杆处,轻倚坐在那里,脸色淡然。 “灵儿,我们怎么出来了?” “公主殿下,时间不多了。他们定会有话要谈,我们在那里,不妥。” 白灵然轻声解释道。 亓官雨轻呼一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 白灵然点了点头,“生死有命,不是人能改变的。师姐,尚皇与圣岺,你觉得他们如何?” “他们……”亓官雨有些犹豫,最后咬咬银牙,“他们给我的感觉像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白灵然有些诧异,因为明明是两个人,怎么会同一个人呢? 亓官雨在旁说道,“灵儿,虽然我在魔界的时间很短,但是我曾经在人界得到的修魔血功,那里曾经说过,如果修炼到了至高境界,是可以拥有分身的。分身的行为,举止,包括容貌等等,都是由主体控制的。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尚皇便是圣岺的分身。” 白灵然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魔皇分身? 这倒是一个大问题,如今魔尊龙少的实力还没有恢复,若是再来圣岺这么一个敌人,简直就是覆灭。 突然一道平静的男声在她们的身后响起,“你们在这?” 转首一看,原来是尚皇与圣岺。 白灵然站起身子,直视着圣岺,她并不惧怕他,虽然他强大无比,但是想要她的性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七幻珠在她的身上,土属性是能替她防御许多攻击,称她为打不死的小强,也不为过。 现在她只是缺少木属性,一旦得到了木属性的能量,就算是马上杀了她,她也拥有着春风吹又生的野草生命。 “你,到底是敌,还是友?” 圣岺勾唇浅笑,眼神落在了亓官雨的身上,“想要我成为你们的友,那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 “你让她嫁给我,那我不就是你的友吗?” “……” 白灵然吃惊不小,惊愕的有些回不过神。 圣岺居然看上了她家的师姐? 她家师姐的脾气很火爆,杀人更是狠辣,一路上对尚皇更是凶巴巴的,他怎么会喜欢上师姐呢? 亓官雨闻言,下意识觉得圣岺拿她开玩笑,气呼呼的直指着他骂道,“谁要嫁给你了!要嫁,也是你嫁给我!老娘不嫁,只娶!” “好,那你下聘礼吧!我下嫁给你!” 圣岺一本正经的答道。 白灵然这回真的惊得张了张嘴,小嘴都成“o”型了。 拷! 这圣岺的强霸还真是让人乍舌不已啊! 亓官雨更是气得直接幻化出火龙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你长什么鬼样子,我都没有见过,凭什么要娶你!” 这一鞭子抽过去,虽是凌厉,但却没有杀意。 更何况,她的目标是他面上的面具。 哗啦,面具一分为二。 露出了圣岺的真面目,眼角盛开着一朵罂粟,处处透着古怪妖异,举手抬足间,无尽的风雅弥漫。 高挑的鼻,弧线般的下颚。 粗粗的剑眉下,一双如春花灿烂的墨蓝色大眼,弯弯闪动笑意,神色间睥睨万物,骄傲绝伦。 这样的男人,不得不说,确是人中之龙。 白灵然在旁也不得不点头,长得果然不错,难怪要带上面具,免得走出去被那些女人盯着不放了! 亓官雨突然盯着面前的男人,怔怔的站在那里,握着火龙鞭的手,恨不得抽上他那张脸蛋上! 深深的几个吸呼,半晌之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三色彩的玉佩,那是她从小带着不离身的玉佩。 白灵然自是认出来了,她没有想到雨师姐竟会拿出这么重要的东西。 却见师姐她直接扔到了圣岺的面前,“这是我的聘礼,你的嫁妆呢?” “嫁妆是整个西城,包括我,都归你所有。” 圣岺接过那玉佩,大眼更是直直的看着亓官雨,眼中的情意,却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深情。 “好,十天后,我亲自迎娶你,就在这王宫里,我们拜堂成亲!” 亓官雨霸气决绝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好!” 圣岺与亓官雨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转身离开,各自不再说话。 留下了白灵然像个二货似的,站在那里,怔怔的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圣岺与雨师姐的婚事,就这么订下来了呢? 尚皇也是一愣,最后也是一头雾水,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白灵然一把拉住了他的头发,“你小子别想离开,给我交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皇一脸苦瓜相,“我怎么知道啊?” “你会不知道?你不是圣岺的分身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白灵然摆明了一脸不相信。 “我是他的分身,但不代表他的一切,我都清楚知道啊!” 尚皇欲哭无泪啊! 他这是招惹谁了?那个亓官雨怎么与圣岺有关系了,他也不知道啊。 当初接近白灵然一行人,正是圣岺吩咐的,他又没有办法拒绝的,谁让他是圣岺的分身? 一旦惹得圣岺发怒了,随时让他回炉重造,连个泡泡都不给出来的。 白灵然却是一歪头,觉得这事,还是该去找亓官雨问个清楚。 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这么一个强大的人娶回来了? 万一这是一个万年大坑,那岂不是坑死人了? 第498章真的要娶吗? 夜晚的美,有种让人心碎的感觉。 朦胧的月光下,更能看见潜藏在黑暗中的心灵。 亓官雨站在一处小山丘上,面庞上竟滑落着泪水。 这样的她,白灵然从来没有见过。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哭了起来呢? 白灵然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边,“师姐,你与圣岺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在人界。” “人界?” 白灵然有些意外,这圣岺居然还跑去人界了? “对,修魔血功,正是我从他的手里抢来的。” 一说起往事,亓官雨就恨得想把这个圣岺踩在地上,狠狠的踩扁。 当初若不是他,她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到了最后还因为控制不了体内的魔气攻心,不得已接近邪教教主公子重,结果却让人给控制了,伤了师父! 幸而自己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否则这一生,她定会以命相陪。 师父教她武艺,更教她做人的道理,她可以杀人如麻,却绝不会与师父为敌,更不会触犯仙灵山的门规。 一想到过往的事,亓官雨心头百感交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白灵然也不想逼她,只是在旁轻声说道,“公主殿下,怕是已经去了。至于接下来魔尊龙少要怎么做,我们也暂且只能是按兵不动。师姐,若是你与圣岺真的有仇,还是要先搁下不谈,以我们的实力,想让圣岺付出代价,还是很难的。” “放心吧,我与他没仇。” 有的只是怨,还有就是不打一处来的气! 白灵然幽幽的叹一口气,听着亓官雨的语气,虽然是与圣岺没有仇,但是还能听出她肚子里的怨气呢。 不过,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事,她毕竟是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们这场婚事,真的要继续吗?” “为什么不继续?姑奶奶就是要娶了他!哼!” 亓官雨恨恨的握了握拳头,一副若是不成亲,大要把这西城王宫给拆了。 “真的要娶吗?” “必须娶!我倒要看看他是否敢穿凤袍!” 一听到这里,白灵然直接是翻白眼,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要折闹,她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这里是属于圣岺的地盘,若是他心甘心情被师姐折腾,她又有什么丢脸的呢? …… …… 这几天,整个西城的王宫里的侍卫们,都一一动了起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王宫,结果都被挂上了那大红的幔帐,喜气十足。 连续几天,白灵然是没有看见魔尊龙少。 而她也不急着寻找他,反正这里是魔界,她想要离开魔界,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空之珠的能量还没有盈满,想穿越六界,也没有办法。 与其焦急不已,倒不如慢慢的在这里耍。 更何况,圣岺与师姐的亲事,她是没什么意见。 只要师姐同意了,那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反对呢? 这个地方,是圣岺安排给她住的,而师姐则是不知道安排去哪了。反正这几天也没见着她,估计她还真是去准备凤袍给圣岺了吧。 屋子虽然不大,但是该有的,还是应有尽有。 银狐、紫狼、胖球这三个家伙,每天都忍不出来,说是为了陪她,倒不如说是想出来看看这西城王宫是什么样的。 桌上,三个小家伙的面前,都是一杯茶水,茶香袅袅。 “主人,她真的要成亲吗?” 银狐有些担忧,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白灵然手执一白玉杯,轻抿着茶水,“那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圣岺外表出色,人也不错,有他在,师姐在魔界,想要欺负她的人,也了了无几。” “可是,实力越高,代表危险越大啊。” 紫狼却在一旁不那么赞成。 白灵然搁下了茶杯,伸手揉了揉它的头,“放心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的话,惹来了胖球的点头。 胖球面前的那杯茶水,它早就喝光了,如今竟直接将面前的白玉杯哗哗两口就啃进肚子里去了。 也不知道它那肠胃是怎么长的,这么硬的石头也能吃进去,而且还不会说肠胃不好! 这个胖球啃完了自己的还不算,趁着紫狼不注意,又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抱着紫狼的玉杯,一口就塞进嘴里,哗哗哗的几口,玉杯又没影了。 银狐在旁终于听到了异响,一个转头就看见了胖球正在贼兮兮的盯着自己的玉杯呢! 毫不客气的挥起自己的狐拳,大力的朝胖球的脑门就是一个大大的抡了下去,“你这个吃货!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怎么还吃这些石头啊!” “呜……” 胖球委屈的睁着双眼,眼眶中带着泪珠,委屈无比的直接朝白灵然的怀里冲去。 “你丫的居然还觉得委屈,真是亏我教你那么多东西,结果你还是本性难移!” 银狐气得不打一处来,亏这个胖球还是自己的小弟啊,怎么会那么丢脸啊! “呜……” 胖球在她的怀里打滚,一副不依。 白灵然哑口无语,每每看到胖球对着玉石的玩意,似乎就是控制不了,然后就想去啃几口。 这一啃,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单是这屋子里的玉器,早已经被胖球挖了出来,全部吃干抹净了。 最厉害的是就是那一整套椅子的上等玉石,也被一一抠了出来,数张椅子,就只有椅子的木架子,背面的那些玉石都进了胖球的肚子。 若不是她要坐的椅子,还有要用的桌面,估计这个家伙肯定嘴下不留情,直接全部吃了。 虽然说胖球是圣神兽,可是白灵然还是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胖成冬瓜的样子,就会吃,也会治疗就是没有攻击的能力,真不知道是什么神兽啊。 伸手从怀里把胖球抓了出来,“胖球,你真的想吃玉石吗?” “呜呜……” 胖球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白灵然便指了指这玉桌,“那你就把这桌子的玉石吃干净吧,若是不够的话,那我们就一路逛过去,总会让你吃饱的。” “嗷呜!” 胖球闻言,立即以闪电的速度跳上了桌面,挥动自己的爪子,像是切豆腐似的,速度奇快无比,整块桌面的玉石以肉眼的速度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小。 银狐跳在了白灵然的肩膀上,“主人,你为什么让胖球吃玉石啊?它之前也没有想要吃这些啊,怎么这段时间那么反常啊?” “这个,那就要问胖球了。等它吃够了,也许我们也就清楚了。” 白灵然也摸不准,只是觉得胖球现在就是想吃玉石,似乎与它的成长有关吧。 既然这西城的玉石那么多,那便让胖球吃个饱。 反正损失的人又不是她,大不了让那个准师姐夫,放一次血呗! 这头,白灵然带着胖球在整个王宫里吃着玉石,消息不用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人禀报给圣岺知晓。 圣岺也只是挑了挑眉头,“那便带她到玉石窟里去,让她的兽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是,大王!” 第499章娶亲,美男穿凤袍! 第500章神药山 仙界 阎易天历经了大半个月,总算是寻找到了东方皇辉的住处,那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个半个月的经历,怎么形容才好呢? 仙界其实也分天上与地下的。 而在白云上居住的仙人,都是拥有天君以上的修为。 而阎易天虽然是通过了天劫,飞升仙界,但仙帝却没有给他任何封号,也就变成了在云端上,没有属于他的府邸。 他是拥有在仙界行走的资格,却更像是一个孤魂野鬼似的存在,没有一个人认识的,也无人愿意搭理他。 要不然是凭借着方向感,他早在那迷茫白云端上迷路都有份。 在云端上不好辩认方向,所以,他才会落在地面,凭借自己的仙灵之气凝聚成了一朵小小的云儿,然后向那座神药山行去。 这一路的行向,他依旧是没有看到那些所谓的仙人。 站在神药山的入口处,阎易天的脸色不由的臭得难看,因为,这神药山居然是九九八十一座山脉联成。 他都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八十一座山,他要去哪座山才能找到东方皇辉呢? 不过他只是站在那山脉的入口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仙童迎了出来,“道好友好,师父他老人家有请。” 阎易天先是一愣,随后二话不说,跟着仙童走进了那神药山里。 步行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来到了那个洞府。 洞府里,已经置放了一些食物与酒坛,坐在主位的,不正是那早已飞升的东方皇辉嘛! 一见到他,阎易天赶紧单膝下跪,“拜见师父!” “你小子还是起来吧,知道你这一跪并不是跪老夫,你是替灵儿那丫头向老夫下跪的。” 东方皇辉勾了勾唇,然后比了比面前的石椅,“过来吧,坐在这里,陪老夫好好喝一坛,也顺便和老夫说说你们这些日子来的经历。” “是。” 阎易天没有再推托,事实上也轮不到他推托。 谁让东方皇辉是灵儿的师父,他娶了灵儿,那么东方皇辉便是他的长辈,阎易天这一生长辈们都已去世,唯一能让他称之为长辈的,就只有眼前这一位白发老人了。 东方皇辉坐在那里,时不时的问几句,阎易天则是回答自己知道的一切。 知道了阎易天的天劫竟出动了魔尊龙少与圣独仙凤烨二人的面子,才让雷神带着阎易天回归仙界的,他的面色就得十分难看。 再追问仙帝的反应,东方皇辉的心思更是不安。 “易天小子,依老夫看,这仙帝根本就是容不下你。按道理来说,六重天劫的威力已经大过了以往的九重天劫,至少也会封你天君的称号,怎么会让你无名在仙界里游荡呢?” 东方皇辉只觉得怕是用不了多久,仙界会变得不再安生。 阎易天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是不是天君我无所谓,我只是在仙界等候灵儿。” “胡闹!灵儿自有她的路要走,而你可知道灵儿是娲神大人的徒弟,待她升入仙界的时候,境界修为定会比你强大的许多,甚至她还可以与仙帝叫板!你呢?你真的甘心成为她的后腿吗?” 东方皇辉厉声训斥道。 这个小子,还真有本事,居然让他想破口大骂。 “我不想拖灵儿的后腿,但是在这仙界,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的实力强大起来。” 阎易天苦笑,一路走来的这大半个月,别说是修炼,他连人影都没有见到一个。就算是想提升自己的力量,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东方皇辉却沉着脸色睨了他一眼,最后才说道,“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老夫替你好好想想!” “谢谢师父。” “先别急着谢,说不定到时你恨得想拆了老夫这副老骨头。” 东方皇辉笑了笑,举了举酒杯,示意接下来是属于他们男人喝酒的时光。 …… …… 一连十天,阎易天总算是恢复了自己的最佳状态。 自升入仙界以来,他一直都是防备着所有人,就见是面见仙帝,他也没觉得仙帝会对自己好。能指使雷神在天劫中对自己暗下杀手的仙帝,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好感呢? 再说了,岳父凤烨更是一个难缠的人物。 否则定不会让仙帝这般的忌讳了。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仙帝会容不下圣独仙? 今天,万里晴空,白云朵朵在天空上飘着。 东方皇辉来到阎易天居住的小木屋里,然后慎重的对他说道,“能够让你在仙帝面前有嚣张的本事,只有一路可以走。” “什么路?” “那就是取得五大星君之首的位置。” “星君?” “对,仙界也有一处地方是属于两不管的地方。仙帝管不着,佛祖也管不着的星君领地。要想不拖灵儿的后腿,你又能在仙界里占一席之地,那就是成为五大星君之首!” 阎易天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好!那我现在去星君领地挑战他们?” “不,星君领地还没有那么快开启,还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才会开启。另外,现在的你不急于挑战他们,你的实力还是很差,你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在仙界提升。” 东方皇辉伸手在小木屋里设了禁制,沉声说道,“易天小子,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听过,不知道师父是要我去哪里历练呢?” 阎易天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其实咱们的阎王还是带着面具,就算他有表情也看不到。 “冥界。” “冥界?” 东方皇辉在旁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对,在那里,你身上的仙灵之气将会全部被封印,你能修炼的就是鬼气。之所以要你去冥界修炼鬼气,那就是拥有死者的气息,就算日后你在仙界被人暗算重伤,也会因为体内有鬼气,而保你不死。” 听到这里,阎易天明白了。 东方皇辉的意思是,让他去冥界得到另外一个功能,最大的目的,还是要他不死。 “那我在冥界除了修炼鬼气,还要学什么?” “打败十二地府之王!得到地藏菩萨亲见,见面的时候,你要让他教你生命源。这是属于地府的禁术,但却能让你在对抗五大星君的时候,不会因为接连的挑战而修为退后。” 阎易天皱了皱眉,“可我没有办法去冥界,仙帝吩咐过,让我好好在仙界呆着。” 东方皇辉有些意外,“你小子愿意去?” “为什么不去?在等候灵儿的这一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成为她可以倚靠的人。” 东方皇辉喜道,“好,不愧是灵儿相中的男人!走,跟老夫来,我们去找个人,你要去冥界,只有他能帮你!” “找谁?” 阎易天愣在那里,不知道这仙界,还有谁会帮自己。 “当然是燃灯老祖!除了他这个老头子,估计这仙界还真是没人敢说他什么呢。” 一边说着,东方皇辉已经拽着他出门了。 接下来的日子,阎易天经常处于生不如死的处境,这段时间的经历,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绝不想再来过的日子。 第501章魔鬼崖 阎易天要去冥界历练,而在魔界的白灵然则是在屋子里静修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里,她的仙灵之力还是依旧那般,并没有因此增涨。 她并不心急,她清楚不管自己想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一切只能是缓缓而来,欲速则不达。 这三天的时间,魔尊龙少也没有找她。 好像他倒是一直在那个冰室里陪着公主殿下,有那些极寒,倒是可以让公主殿下的尸体身不腐坏。 早晨,当那紫阳的光芒出现时候。 圣岺与亓官雨,魔尊龙少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白灵然居住的屋子。 白灵然睁开双眼的时候,银狐就跳到床上,昂着狐头,“主人,他们都在屋外等你。” “去开门吧。” “好!” 银狐只是扬起一条狐尾巴,便让那紧闭的木门打了开来,他们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灵然所住的房间,椅子只有骨架子在那里,要想找个地方坐,还真有些难度。 圣岺虽然说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却并没有来过这里看过,如今突然看到这么一幕,还真是看让他乍舌。白灵然那只兽宠,还真是牛叉到了极点,居然能把这房间里的玉石全部都给挖出来,全吃光光了。 眼前这些,让他不由的抽了抽嘴。 这兽宠,也太狠了吧! 亓官雨扫量着这房间,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灵儿,你房间,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嘛,兽宠们太顽皮了。” 白灵然简单的一句带过,换来了银狐与紫狼的斜视。 因为,这事跟它们可没有半点半系。 这杰作,那可是胖球那个混蛋做的!可是,现在它们却因为胖球做的事,而跟着成了捣蛋的货。 虽然主人这么说,可它们却也聪明的没有开口拆穿主人的底。 与其惹主人生气,倒不如先卖个乖,指不定到时主人心情大好,还能赏它们几只烤鸡尝尝呢。 圣岺站在一旁,沉声说道,“如今我们首要之事,那就先诛杀了帧翼。杀了他,才能让魔尊恢复颠峰时期的魔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有与四大长老叫板的机会。”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为什么是要杀帧翼呢?而不是陆岳?” “陆岳那小子,是我四大魔皇最差的一个,这些年来,他并没有潜心修炼,他与我们三大魔皇的魔功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相反是帧翼这些年,与岽雾二个人倒是在努力的修炼,若不然,以岽雾多年来的修炼,怎么会让魔尊恢复魔功那么快呢?” 圣岺的解释,倒是让白灵然点了点头。 因为,他说的倒也没错。 虽然不曾见过陆岳魔皇,但是以陆岳在北城的防护,以及当初那些小魔兵们的攻击,倒不曾让白灵然他们受到半点伤害。 而那天在黑夜大雨中,岽雾身上那强者气息,倒是让白灵然心惊,单打独斗,她自认没那个本事。若是可以辅以毒术什么之类的,那她想输还是很难的。 亓官雨这些日子以来,与圣岺二人的夫妻感情,倒是增长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二人以往的怨恨,反倒现在十分的信任。 亓官雨思索了一下,“那我们要去南城寻找帧翼?” “不,现在帧翼在魔鬼崖。” 魔尊龙少在旁一听,不由惊诧倒吸一口气,“他怎么跑去那个地方了?” 圣岺微微一笑,“谁让他得罪我来了?虽然说岽雾那小子是被你们杀的,但是他怀疑到我的头上,若不是四大长老为我见证,我这罪名还真难洗刷。既然他有胆子找上我,那我自然也要为他挑了一个好地方,好让他死得有价值些嘛。”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魔鬼崖杀他?” “没错。” 魔尊龙少在旁寒着脸,直接喝道:“不行!” 他的反对,让屋里所有的人看着他,像是不解。 只有圣岺看着他,十分的平静。 魔尊龙少伸手直指着圣岺,气得不打一处来,“圣岺,你怀的是什么心?怎么可以让灵儿她们去魔鬼崖?难道你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是我们魔界的禁地吗?在那里,就算是当初我颠峰的时候,也不敢打那里的主意,那是因为那里的魔兽远比我们强大的许多!如若惹恼了它们,它们闯出了魔鬼崖,那将会给魔界带来多大的灾难!” 圣岺淡淡的看着他,“魔尊,你觉得我会怀什么心?帧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吗?他向来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且让他去魔鬼崖,你觉得他会闯入魔鬼崖的内部去找死吗?以我之看,他顶多在魔鬼崖的外围打转,呆够了一年就会离开。” “不管你怎么说,我不同意去魔鬼崖!” 魔鬼龙少转过身,身上带着冷冽的气息。 白灵然朝圣岺和亓官雨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她自会与魔尊龙少好好的谈谈,毕竟想要让帧翼死得不让四大长老怀疑,能把他杀死的地方,只有是魔鬼崖。 谁让他现在就在魔鬼崖里受罚呢? 所以,击杀帧翼的最好时机,便是此时前往魔鬼崖。 魔尊龙少的担心,她看在眼里,但不代表她会同意他的意见。 “老古董,这些日子你也不好受。公主殿下的离去,我知道让你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你努力了那么久,无非就是想看到公主殿下安好无恙,但是生死有命,你要做的,就是活得比以前更好。也能让公主殿下安息,那才是真的啊。” 魔尊龙少看着她,面色颇为苦涩,“丫头,你不懂!魔鬼崖,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如果你们真的随我去了魔鬼崖,我连保护你的力量都没有。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如何去面对你父亲?” “放心吧,相信我的选择,父亲他一定会支持我的。既然魔鬼崖是九死一生的地方,那么就让我去领教一下,不是很好吗?要不然,我也不敢说我自己来过魔界啊。” 白灵然浅笑,然后站在他的面前,沉声说道:“老古董,你该知道,我在魔界的时间不长了,再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得离开魔界前往仙界。仙帝的难缠,你比我更清楚。如若我没有与仙帝抗衡的力量,他定会拿我父亲威胁我,到了那个时候,我所处的位置会更加被动。我能做的,就是让我自己变成强者,让仙帝不敢动我。强者的威慑,你曾经做过上位者,应该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可是……” 魔尊龙少,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魔鬼崖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随时都可能丢失性命。 白灵然却举了举手,制止了他的再劝。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已经决定了,等圣神兽醒了,我们就进入魔鬼崖。现在出发魔鬼崖的方向,了解那里的环境,才能让我们拥有更大的胜算,就算是打不赢,逃总行了吧?” 魔尊龙少欲言又止,最后将想说的话,都化做一声叹息。 第502章魔鬼森林 翌日。 用过早膳,白灵然便让圣岺带路,他们一行人往魔鬼崖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圣岺介绍着魔鬼崖的地理位置。 听着他介绍,白灵然心中倒有个概括。 魔鬼崖,只是魔界众人对那里的统称,倒不如说是魔鬼森林。这个地方之所以让人觉得恐惧,甚至会成为魔界的禁地,那是因为这里有着许多魔兽,而且每个魔兽都十分的强大,更有甚至,这里的森林之王,实力并不比四大魔皇的低。 在很早以前,据每一任继承魔尊的人得知先辈们的印扎,得知这魔鬼森林很复杂,都是极为危险之地。 原本庞大的身躯,会因为站在的地方不对,结果整只魔兽会被陷入水泥里,再也不见踪影。 白灵然只是扯了扯嘴角,这并没什么奇怪的。 只要是沼泽之地,别说只是一块小小的石头,也会沦陷其中,更别提那魔兽庞大的身躯。 故此,对于魔鬼森林的存在,她倒是了解了几分。 一个拥有沼泽的森林,又同时拥有着比四大魔皇实力的森林之王,想必这里一定会有什么奇珍异宝。否则那个森林之王,怎么可能会修炼的如此强大? 魔兽的修炼,就算再怎么修炼,也没有办法超越人的极限。 更何况,想要成为强者,那也需要看其出身,如果出身太低,想要打得四大魔皇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灵儿,再往前面走八百里,就到魔鬼森林的地方了。” 圣岺好心的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山,说明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不远了。 “那就在这里先休息吧。” 白灵然吩咐道,然后看了看在戒指空间里还在昏睡的胖球,不由有些皱了皱眉头。 坦白说,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胖球是什么圣神兽。 只知道它对玉石格外青睐,一见到上等玉石,那双小眼就直接变成两颗小星星,闪闪发亮,口水直流。 那模样,说它是十足十的吃货也不为奇。 紫狼趴在她的脚边,“主人,要不要我先去那里看看?” “不,不用了。等胖球醒来了,我们就进去了,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好好休整自己的状态,免得进去那森林里手忙脚乱。” 白灵然伸手揉了揉它的头,紫狼对她的忠心,她是清楚的,但是也知道,紫狼该到妖界成为王者,而非是留在这魔界陪着她历练受苦。 “主人,胖球真的没事吗?” 紫狼有些担心,前些日子,胖球吃下的玉石可以用山来论了。 它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胖球看起来只有冬瓜那么大,可是吃起玉石来,那可毫不含糊,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吃。 白灵然微微一笑,“放心吧,胖球只是要进阶了,也难得它会进步,我们就等它醒来就好了。” 这段时间的胖球,吃饱了玉石,直接就是倒头就睡,在它睡觉的时候,整个身子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若不是感觉到它的生命气息,白灵然还以为它这是要化成石头了呢。 天色,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黑了下来。 虽然距离魔鬼森林里还是有一段的距离,但是在这个地方,却能远远的倾听到一些动物的厮叫声,像是起了什么争执似的。 对于这些,白灵然并没有任何表情,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它的定律所在。 没有谁就是该死,也没有谁就是不该死。 在魔兽的眼中,只有强者为王,弱者只能是死。 弱肉强食并不是只适合魔兽,也适合在魔界。 虽然说魔界的子民们不愿意承认,但他们最为尊敬的莫过于是魔尊、四大魔皇、四大长老。 这些人的存在,那就是魔界子民们不敢擅动挑事的原因。 白灵然指使着兽宠们去拣些干柴,还有去打一些野味回来。 坐在一棵大树下,他们几个人安静的围着篝火,看着火花在微风中摇曳,安谥的无人说话。 最后,还是亓官雨先开口,“灵儿,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还是再等等吧。现在进去魔鬼森林里,我们并不熟悉里面的环境,更何况,依帧翼的实力,只要他不深入魔鬼森林的内部,在外围打转,他根本不会受伤。” 她的分析,换来了魔尊龙少的点头同意。 “没错,以依帧翼狡猾的个性,虽说是让他来魔鬼崖历练一年,但是他绝对会偷懒,不会进入内部自寻死路。” 圣岺耸耸肩,“只是在外围的话,只怕根本没有任何魔兽能伤得了他一根指头。” “那就是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急着进去?以逸待劳不是很好吗?” 白灵然诡秘的笑了,只是这笑容却让在场的三个人心生寒毛。 亓官雨轻咳一声,“灵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等着?” “嗯。” “那要等多久?” 白灵然抬了抬眼皮,淡然说道:“等个十来天,然后再进行打草惊蛇,把帧翼逼进内部,不是更好玩吗?” “如何打草惊蛇?” “到时由老古董和圣岺两个人对他发出攻击,你们觉得他会不会进入内部呢?” 圣岺有些诧异,“为什么要让他进入内部?” 白灵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喷道:“魔鬼森林的生存条件那么残酷,凭着魔兽的修炼,就算它生命力很强,也无法修炼到与四大魔皇相比拟的境界,难道你们就不会怀疑这里面会有什么奇珍异宝吗?” 对啊,他们怎么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呢? 圣岺与魔尊龙少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魔尊龙少这会儿,总算是聪明了一回,“那你此行的目的,并不只是要帧翼的性命?” “当然。他的性命,对我来说没用,只是对你来说有用。我只是好奇这魔鬼森林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就算是没有,也值得我去探寻一下嘛!” 白灵然调皮的笑了,这笑容倒是有几分真心。 魔尊龙少幽幽的叹息一声,他就说嘛,这么危险的地方,可是灵儿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说要来。 当时他只顾着担心她的安危,却忘了,她是圣独仙凤烨的女儿。 当初的圣独仙凤烨,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仙人,若非如此,他堂堂一仙人,岂会与自己这个魔界中人引来好友,甚至是推心置腹,待他如兄弟般。 现在想想,这丫头会如此做法,也不能不说是没有遗传的。 只是,如今再多想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做好准备,到时进入了魔鬼森林里,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但愿他们几个能安全的离开魔鬼森林,万一灵儿出了什么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去向凤烨解释。 那可是一个极为护短的男人,哎! 一想到这里,魔尊龙少看着白灵然的眼神,只觉得头更疼了。 幸好,这个时候,那些兽宠们总算是回来了,也带回来了丰富的晚餐。 这个晚上,总算是安静无事,算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吧。 第503章胖球进化了! 在外围的地方,呆了足足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他们风吹雨打,虽然说西城的气候还算宜人,但怎么说也算是比较冷的。 而白灵然像是习惯了在野外生活,倒是十分惬意。 可怜了圣岺与魔尊龙少二人,他们可是实力高强的人,结果要在这个人烟都没有的鬼地方呆着,这怎么能不憋屈呢? “白大姑娘,请问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时间啊?” 圣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在这里将近一个多月,他是有带衣服外出,但是每天吃野菜,野味,再怎么好吃,也会有腻的一天。现在他看到那些烤肉都吃不下去了,独独那些兽宠们还欢喜不得了! 他虽然是魔皇,但是也是由人演变而来,兽宠们本身就是肉食动物。 什么肉对它们而言,根本就是能量的来源。 只有圣岺,此时恨不得把那些家伙都狠狠的修理一顿。 它们吃得津津有味,可不代表他能接受得了啊。 白灵然像是十分平静,淡淡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胖球醒了,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为什么非要等它呢?” 圣岺万分不解,他们一行人来到这里,就是等它睡醒了,他们才能做事,这教他怎么会不生气呢? 想他堂堂魔皇,在这个鬼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守在这里,虽然尚皇被他勒令在西城皇宫里处理事务,并助还带着他的面具,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应对这些事些。 万一,四大长老来西城,那尚皇那个笨蛋肯定会露出破绽的,到时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本以为出来击杀帧翼那个小子,只需要十几天的时间,那便可以了,结果因为白灵然的临时决定,居然要深入魔鬼森林寻宝。 这都可以容忍,但是为什么就要等那个胖得像冬瓜的家伙醒来呢? 白灵然没有答话,只是继续吃着刚刚煮好的野菜,对于这种野外生活,她是十分喜欢的。 在这野外,有点像是以前在仙灵山上似的。 与外界隔绝,却又不会让她觉得闷。 要等胖球醒来,那是因为胖球拥有着无以伦比的复原能力。 如果真要深入魔鬼森林,没有胖球的相助,她也没那个胆子敢进去。 但是,胖球的存在,身边的人都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连魔尊龙少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谁也不会想到圣神兽的幼生期居然会胖得像个冬瓜,而且没有半点霸气的存在。 于是,众人也就有着不解与焦燥。 除了亓官雨,她十分淡定的跟着白灵然,每天外出寻找着可以用食的野菜,然后再辩识一些可以救命的解毒草,毕竟进入森林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情况,也没有多少人能预知。 有些事,是无法预知的,更何况这魔鬼森林还是魔界的禁地。 鬼知道那禁地里面会有什么玩意呢? 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 围着篝火,白灵然只是倚在紫狼的身上,现在的紫狼恢复了它那庞大的身躯,现在紫狼高度都有二米多,整个身子十分威武霸气。 现在紫狼进阶到了狼帝的境界,它只需要再修炼,就可以到达颠峰狼王境界。 一到夜晚,空气就会下降很多,有紫狼的存在,她就可以利用它身体的长毛盖在身上,也不会太冷。 正在一旁的胖球,这段时间倒是没有散发出那七彩光芒。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差不多该清醒了,倒是安静的卷缩在一旁,看起来倒是比原来的体积也小了点。 “卡卡卡……” 怪异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古怪的声音让众人提高警惕,就连紫狼也四周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这附近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 众人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任何异样。 正以为只是误听的时候,“卡卡卡”的声音再次响起。 突然听到这声音,白灵然总算是明白了这声音是从哪里响起来的。 因为这怪异的声音便是胖球那货弄出来的,众人的眼神也就落在了它的身上。 胖球的身上光芒突然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慢慢的从灿烂的光芒变成了暗黄色。 它这样的变化,还有着那“卡卡卡”的声音。 “它这是怎么了?” 魔尊龙少有些好奇,这兽宠怎么看起来那么怪异呢? 外形十分像冬瓜,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他也不知道这就是圣神兽,只知道这么一个丑陋的玩意,怎么就跟在白灵然的身边了呢。 “估计快醒了。” 白灵然只能如此回答。 “白大姑娘,你这兽宠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圣岺十分不解的盯着胖球,愣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 魔兽宝典、妖兽宝典也根本没有记录过这样的玩意。 过了没多一会儿的时间,胖球总算是睁开了双眼。 它一睁开双眼,立即就扑进了白灵然的怀里,撒开手脚的朝她撒娇。 还没有温存一会儿,就被银狐一尾巴给扫得飞了出去。 当然,银狐是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将胖球扫开两三米远罢了。 胖球一个骨碌就滚了出去,咚咚的飞了出去,样子别提有多么的笨拙。 白灵然担心的看着胖球,伸手赏了银狐一个脑门锤子。 “你这家伙,怎么也不懂得让着点呢?” 银狐委屈了,“谁让它抢我位置!” 白了它一眼,白灵然朝胖球招了招手,“胖球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胖球本来还摔得晕头八素的,一听到白灵然唤它,立即飞了过去的抱着白灵然。 那飞跳的过程,根本没人注意到它的举动,或者根本没人看清楚它的动作,它已经呆在白灵然的怀里了。 得意洋洋的瞅着银狐,小脑袋昂着,似乎正在挑衅似的。 银狐看见它那得瑟的样子,小爪子已经握了起来,大有一副随时把胖球给揍飞的预动作。 白灵然检查了一下胖球,发现它并没什么损伤,于是轻拍了它的头,“胖球,我们明天就要去魔鬼森林了哦,到时需要你的帮忙里,你可不能推脱,知道了吗?” 小冬瓜立即点了点头,小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线。 白灵然笑了,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一只烤鸡,递到了胖球的面前,“吃吧,这些日子你肯定也饿了,吃饱了,我们明天就出发。” “噢呜!” 小冬瓜整个人抱着烤鸡,欢快的吃了起来。 不过这个小家伙倒也不是个独食的家伙,居然还会扯下两只鸡翅膀,一只给银狐,一只给紫狼。 至于在一旁守夜的狮昊,那就没这个口福了。 因为胖球根本不认识它,自然也不会分它的份了。 由于胖球醒来了,圣岺的脸色也好多了,“既然如此,那今夜我们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进入魔鬼森林寻找帧翼的下落,尽早的把他诛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白灵然只是眨了眨眼,倚着紫狼的身上假寐去了。 这圣岺还真是个急性子,那么急着杀帧翼做什么呢? 倒不如直接和她说,是他想和师姐过二人世界呢! 第504章花骨朵儿,瘴毒之王 到了第二天,白灵然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身边的胖球,银狐两只家伙,居然左右各占一边,硬是挤在她的腰部,然后睡得可香了。 天上的紫阳正在晒得欢,而一旁的圣岺和魔尊龙少早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一旁等那锅米粥煮好呢。 至于师姐,走去了附近那一条河水里清洗东西。 当白灵然打着哈欠走向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清洗着刚刚猎回来的动物,准备继续烤肉吃。 洗了一个冷水脸,白灵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闭着双眼,双手放在河水中,然后凭着河水所经之处,告诉了她这河水是流向哪里,途经什么地方。 待感应到了这些画面的时候,她这才收回双手。 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拥有了水之珠的能量,既然能在河水里感应到河水的走向,那么她也拥有着土之珠,那么是否也可以借助大地之力,然后知道帧翼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土之珠,是由精灵默默哒送给她的能量,那么凭借着土,那应该可以寻找到帧翼的下落。 更何况,只要有树林的地方,都会有土。 这是魔鬼森林,那更是不缺少土了。 虽然她还没有木之珠的能量,那种春风吹又生的复原能力,她自认是没有,但是有了胖球这个圣神兽在,那么她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 用过早膳,她们终于出发魔鬼森林了。 当一步一步接近这个地方的时候,白灵然发现魔鬼森林的气候是多么的让人闷热。 没错,是一种湿热的感觉。 当察觉到这变化的时候,白灵然心中一沉,“大家小心,这是瘴气,一旦吸入过多,会导至昏迷,最后会丢了性命。” 有了她的提醒,众人自然是运起魔功,将那瘴气隔在体外,淡淡的在身体周围亮起了一个浅紫色的光环。 白灵然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只是往嘴里含了一颗药丹。 对于这种瘴气,虽然危害并不大,但却也是一个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 进入了魔鬼森林的那一条小道后,瘴气消失了,但是整个环境却显得十分阴森。 高大的树木,粗壮的藤条,还有那大大的树叶,直接将这里的光线,都遮挡的完全看不到紫阳的光芒。 昏暗、还有淡淡的香味与腥味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天然而成的瘴毒。 想不到,从外面走到这里面,居然可以从瘴气变成了瘴毒。 难怪这里会被魔界中人称之为禁地,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走了进来,没有实力强大做后盾,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蹲下身子,单手按在了湿湿的土地上,然后感受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帧翼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着,从他一进来,然后先是头晕脚重,之后便有不知死活的魔兽冲了出来要取他性命。 后来,都被他一一杀死。 到了后来,他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一处花丛中,过了约摸小半个时辰,又再次清醒,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继续往里面走。 感受到了这些,白灵然的眼神落在了那帧翼曾经倒地的地方。 中了瘴毒,是不会那么容易解开的。 难道说,那个地方就有解开瘴毒的神草药么? 一步一步的走到那草丛中,银狐与紫狼也步步紧随着她。 胖球这会儿是坐在紫狼的后背上,安静的像个乖宝宝。 草丛中,一朵金黄色的小花,正在草丛中摇曳舞姿。 它似乎正在欢迎着白灵然,附近只有它这么一株金花色的小花。 因为瘴毒所在地方,是断然不会有花儿的存在,能在逆天的环境里长了出来,这定是奇花。 六菱形的花瓣,形状像是长方形的黄宝石那般的样子,淡淡的黄色却拥有着不凡的气质。 白灵然看着这花,脑光一闪,这不正是花骨朵儿吗? 这正是瘴毒瘴气们的克星,只要沾上它的气息,都可以解除其身上的毒,不会再受瘴毒的困扰。 想不到,那个帧翼的运气倒不错,还能在无形中捡回一条命。 但也可以说他运气很差,发现这么一朵小花也不带在身边,却往里面走去,真的走到里面去,那个地方有着什么危险还不清楚,万一再出现瘴毒,只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啊。 白灵然坏坏的勾起唇角,然后将那六朵花瓣的都扯了下来,分别给亓官雨、圣岺、魔尊龙少、银狐、紫狼、狮昊它们都服用下去。 “你们都把这花瓣吃下去,然后可以撤去你们的魔功,这算是好东西,有这玩意在,你们不用再担心魔鬼森林里的瘴气与瘴毒了。” 白灵然分到众人手里,然后轻声叮嘱道。 圣岺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把花瓣都给我们了,那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是毒医,这点小毒我还不放在眼中。” 白灵然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但是她还是有事要做的,“你们快吃,吃完立即运功,将那花汁溶入你们的妖力或是魔力之中。” 趁他们都在闭功,白灵然也没有闭着,反倒是从戒指里掏出一个小铲子。 难得遇上这花骨朵儿,怎么也要把它给移植到自己的空间里啊。 以前遇到冰凤凰的时候,它那个山洞里的所有珍草,药物,全部被一锅端走了,随时带在身上。 这会儿发现了好东西,若是不拿走,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她向来奉承仙灵山的教导:遇到好宝贝,而这宝贝又无主的时候,不拿是对不起自己啊。 于是,小心翼翼的几铲子下去,这株花骨朵儿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 白灵然收拾好了这些,然后便从那腰珠里取了点水出来洗手,再看了看四周,确定了帧翼逃走的地方,然后才转身走回他们几人的身边。 最先醒过来的便是圣岺,现在这几个人中,就属他的魔功最高。 他醒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看着白灵然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她。 白灵然扫了他一眼,“有话就话,有屁就放,盯着我看做什么?” “这花,会增长我们的魔功。” 圣岺坦言直说,虽然对他而言增长的并不算太多,但还是能感觉到增涨了几近五百年的功力。 越到他这个级别,越想再精进魔功,那需要机遇。 可就今天,这样一小瓣的花,竟会有如此的神秘,还真是让他想也想不到的。 白灵然也有些意外,“哦?那不是很好吗?” “这是什么花?” “花骨朵儿,瘴毒之王。” 圣岺真诚的看着她,“谢谢你为我开解。今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我绝不拒绝!”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要是我让你去死呢?” “那不行!” 圣岺立即摇头。 “嗤!” 白灵然笑了,“你只需要照顾她就可以了,她虽是我的同门师姐,却更是我的亲人。师父在人界的时候,打心里最疼爱的人,就是她了。虽然说师父现在在仙界,就算是师姐受委屈了,也无人能为她做主,但是我拥有六界穿行的能力,若有一天让我知道你负了师姐,那一天便是你的末日!” 圣岺认真的答复道:“放心吧,我就算是负天、负地、负天下,也绝不会负她半分!” 第505章迷雾丛林 待他们都吸收好了花骨朵儿的精华之后,白灵然这才带着众人朝一条小道而去。 一路走来,眼前的光线依旧昏暗,为了让众人的眼线都能适应,白灵然从珠儿里掏出了几个从东城王宫里顺手牵羊回来的大明珠,明珠一个个有如拳头那般大小,却在这昏暗的地方自行发光发亮。 圣岺先是一愣,随后恍然,敢情这个丫头在东城的时候,并不是只找魔印心石,还把人家王宫里的宝贝都惦记上了。 转念一下,那自己西城王宫里的那些宝贝,只怕是也难逃其手啊! 苦笑一下,圣岺接过这大明珠,“看来岽雾的宝贝都被你收括干净了。”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对啊,谁让那些东西在我眼中看来,就是无主呢?既然是无主,那姑奶奶自然也就毫不客气的占领了。你放心,你西城王宫里的东西,我还看不上,再说了,你娶了师姐,我还得称你一声姐夫。既然是一家人,师父曾经说过,就算是家人有任何宝贝,也绝不可以偷蒙拐骗。你就放一百个心,你王宫里,除了胖球吃了那些玉石,我什么也没有拿。”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圣岺汗颜,有些不好意思。 亓官雨则是笑了,“灵儿,你别管他,要是西城王宫里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你只管拿,反正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师姐,你还真不怕我让你一无所有啊?” 白灵然夸张的瞅着圣岺,大有一副要把西城好宝贝全部都淘空似的。 “不怕。因为我知道,灵儿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我的。” 亓官雨微笑着,脸上露出了难得真诚的笑容。 白灵然叹息一声,上前牵起她的手,“你是我师姐,师父更是让我必须好好照顾你,不管是哪一方面,我都是要对你好。师兄若是有天成大道,他也是会飞升仙界,独独你因为修炼了魔功,只能是留在魔界,我能做的,便是让你在魔界里享有一席之地,不让人欺负。” “……” 亓官雨没有再说话,因为确实是当年她的冲动、好胜,才会误入魔道。 虽然那个可恶的家伙,正是圣岺这个混蛋。 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她心中的那股怨恨,已经失去了。 当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化成云烟,她能做的,便是继续陪伴在圣岺的身边,与他共进退。 “好了,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走出这个小道,寻一处有光线的地方再做休息。否则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万一见着阳光,会让我们的眼睛受不了,一旦瞬间失明的话,就算我会医术,也没办法让你们立即能见到人。” 白灵然将手中的大明珠放在他们的手中,然后招呼着紫狼,她和魔尊龙少直接坐在了紫狼的后背上,狮昊则是驮着圣岺与亓官雨。 有了兽宠代路,他们的行程也就更快。 之前有了土地的指示,白灵然大约知道了帧翼的方向,于是让紫狼在前面带路,狮昊尾随其后。 花骨朵儿不给胖球食用的原因,因为胖球本身就有治疗的能力,那些瘴气与瘴毒根本对它就没有任何用,它自已就是一个免疫的存在。 为此,在众人吸引花骨朵儿的时候,胖球还委屈的在她脚边打转呢,最后不得已,只能是拿出一块烤肉,让胖球自个吃去,它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在一边欢快的享受美食起来了。 前面的树林,那是越来越茂密,更是连一丝阳光都看不见。 而胖球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从紫狼的后背上站了起来,一举跳在了紫狼的头上,它的重量并不重,所以紫狼并没有什么负重感。 只是,胖球的突然举动,却让紫狼有些担忧,“胖球,你怎么了?” “呀吖吖吱吱吱嘎嘎嘎!” “那怎么办?” “么么么啊啊啊咕咕咕!” “好,我知道了,那你先我后背呆着,别呆在我头上,免得一会你掉下来,我还得去找你。” “噢噢!” 胖球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双手继续拉着紫狼的身上的长毛,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刚刚那些事,白灵然都看在眼中,于是朝紫狼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紫狼丝毫不敢有隐瞒,“主人,胖球说,前面就是丛林,但今天的丛林有些异样,因为迷雾突然多了起来,遮住了视线。很容易让人在这里迷路,并且丛林里有很大的危险,它的意思,我们避其锋芒,先饶路而行。” “等等,我先下去,你们都站在这里别动。” 白灵然立即滑下紫狼的后背,然后站在紫狼的身边,蹲下身子,一手握着大明珠,一手直接摸在土地上,感受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画面再次显像在她的脑海里,原来这里会发生异变,那是因为前两天帧翼与这个地盘的老大豹狼干了一架,那老大是被帧翼给杀了,现在是那个魔兽的妻子雾狼前来寻仇了。 再有五百里,便是帧翼的所在地,能感觉到帧翼的情况还算可以,倒是那魔兽的妻子雾狼像是伤心过度,攻击倒是并没有半点留手,都是以强攻为上。 最重要的是,雾狼并不是孤身作战,它还把自己的兽族们都召唤了出来,齐齐对帧翼发起攻击,不管怎么说,饶是帧翼强悍又如何? 群攻一人,那便不是同一级别的较量,更何况魔兽们也是有智慧的,专门攻击的地方,都是让人防不胜防,因为帧翼身上倒也是挂了些彩呢。 白灵然看到这里,抽了抽嘴角,看样子,帧翼起码还有好一段时间的煎熬呢。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打扰这一份享受呢? 收回手,然后看了看四周,直接吩咐兽宠们,“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好了,接下来,紫狼,狮昊,你们两个先把这里夷平了,我们必须在空地上休息。银狐、胖球,你们两个吃货,立即去捡些柴火回来,记住,范围别超过一百里,否则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成功的让胖球与银狐哀怨的盯着她看了好半晌,这才灰溜溜的去做事了。 至于魔尊龙少与圣岺,当然也没落着好处,给指出去寻找小魔兽了。 虽然白灵然的腰球上还是有食物的,但是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方,能不用最好不用,免得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说了,这附近那么多魔兽,为什么非要吃自己带来的食物呢? 这魔鬼森林还有许多危险,能保存一些食物,就保存一些。 不消一会儿时间,紫狼和狮昊的动作倒是快,没几下功夫,就已经夷平了一块空地,白灵然便在中间的地方,指挥着狮昊挖了个大坑,然后再用那些大树上的枝条一一折断了扔进大坑里。 至于湿湿的树枝,这些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你们可别忘了白灵然拥有的火之珠,那可是凤凰真火,烧这么些树枝,怎么可能会烧不起来的呢? 第506章【番外:女皇1】 当火光亮起来的时候,那附近的瘴毒却在这个时候渐渐的消退不见,到了最后,白灵然继续在上下左右四个角落里也挖了个坑,继续点起篝火。 她要做的便是让这些瘴气不靠近他们,虽然说是服用了那花朵骨儿,但是能不冒险的时候,还是不是稳妥一点才好。 另外,借着火光,也能看清楚这附近的环境。 那些魔兽们都是聪明的家伙,突然看见有火光,又有人,还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兽,它们又不是没长脑子,对他们这些人凭空出现,只能是敬而远之。 魔兽们也是群居动物,它们就算是想欺负人,也是要看看对方有多少人,如果只是一个人单闯入这魔鬼森林里,只怕就会引起它们的群攻。 相反,若是有几个人结伴,还有兽宠们的相助,一般魔兽们都不会轻举妄动。 只要,没有伤害到它的利益,它们都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白灵然以前在仙灵山,也清楚这些动物的习性,欺软怕弱,那是正常的。 火光照起来的时候,那些树林里情况都让人看得清楚,在这湿气的地方,许多野草都比别的地方还要高大许多。 之所以把火升起来,其一是解瘴毒,其二是让魔兽们远离他们,其三是让他们也好适应一下有光线的地方,免得到时看到了阳光,而觉得视线接受不了。 “为什么不前进呢?” 魔尊龙少有些不解。 白灵然浅笑解释道,“五百里外,帧翼正在享受他的舞台,我们进去做什么呢?倒不如在这里,好好的享受我们宁静的世界,等他享受完了,我们再进去呗!” 圣岺诧异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并不是相信白灵然的话,而是觉得明明白灵然的修为比他还要低,怎么会知道五百里外发生的事呢? 而他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虽然说每个人都有秘密,但是白灵然的表现,真的让他十分意外加惊喜。 说她懂医术,辩识这些药草,毒物,这些还可以理解。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五百里外发生的事呢? 就算圣岺多么的出色,也没有办法知道,白灵然身上具有七幻珠的存在。 更何况这神物的存在,本身就是逆天的神物,那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圣岺呢? 本来,亓官雨与圣岺的成亲,就是匆忙决定的,就连他与师姐是怎么相识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是一头雾水。 亓官雨看了看四周,“灵儿,那我们现在在这里休息,没有问题吗?” 远远的地方,还是有那绿幽幽的光芒,还有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那是魔兽们正在盯着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们休息的话,确定真的不会让那些家伙袭击吗? 看了一眼远处,白灵然耸耸肩膀,“放心吧,它们比我们还聪明,它们顶多在那里站着,绝不会想靠近我们的。休息的时候,就让狮昊与紫狼轮流守着,就好了。” “那你打算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呢?” 圣岺看了一眼篝火的位置,他有时候觉得她脸上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很让他想毁去。 他真想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呢? 白灵然一双墨眸,瞅了他一眼,像是看到了他的心底,轻笑低声说道:“你最好别看到我竭里斯底的样子,否则你会后悔看到的。” 她的话,让圣岺呆愣在当场,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亓官雨则是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样子娇媚动人。 “你们别站着说话了,不累吗?都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吧!” 听到了她的话,白灵然则是不再与圣岺针锋相对。 瓣了一块大的芭蕉叶,用出一块布,抹干净了,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刚刚坐下没多久,亓官雨则是倚在她的身边,以前面上总是冰霜至极的脸上,此时在火光中,显得柔和。 “灵儿,我们谈谈吧。” “好啊。” 白灵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亓官雨看着圣岺与魔尊龙少正在处理着食物的时候,她只是顿了一会,便继续说道,“我会与圣岺成亲,想必你也会觉得我冲动,然后为我担心吧?” “担心是一回事,但是我知道,师姐不是一个会因为冲动就会丧失理性的人。” 亓官雨苦笑一下,“呵呵,你错了。当初就是因为我年轻,好胜心强,才会步入魔道。你可知道,师父给我下山的任务是什么吗?” 白灵然回想了一下,“玉如意?” “嗯,玉如意。那玉如意是用冰种的玉石而制,价值连城,这都不是我能看在眼里的。虽然我那个时候喜欢玉石,但是我更好奇的是玉如意里的那黑紫色的光芒……” …… …… 事情还要回到几年前,仙灵山上东方皇辉给三位徒弟下的三个任务,便让他们下山闯荡去了。 而亓官雨是三人之中第一个施展轻功离开,她并不知道玉如意在什么地方。 更何况,那玉如意最经常出现的地方,就是玉器铺,还有便是皇宫中。 亓官雨当年只有十八岁,青春正美,加上天赋颇高,有东方皇辉护着,自幼的性格更是眼高于底。 很难把武功低于她的人看在眼中,性格也孤傲。 下山之后,身上的银钱很快就花光了,但是凭借着高强的轻功,经常光顾那些富人家中,只为了看看是否有自己寻找的玉如意。 不得不说,师父给她的任务,还真是想让她咒骂出声! 没有图纸,没有样式,只有一个名字。 玉如意! 去他娘的玉如意,这整片大陆,若真的要把所有的玉如意都带回仙灵山去,那堆起来的玉如意也有仙灵山那般高啊! 她可不要做搬运工! 一想到这里,她对那些普通的玉石而制的玉如意,连看一眼都懒。 一路毫无目的逛着,终于来到了余北镇。 这是南边的一处小城,这是最靠近宝石国的地方。 整个大陆,就属宝石国的玉石最为出名,于是亓官雨便来这个地方碰碰运气了。 一进这余北镇,她就被一个人缠上了。 这个人,便是圣岺,他嬉皮笑脸的跟在她的身后,“姑娘,你天赋异禀,要不做我徒弟吧!我教你极品武功!” “滚!” 亓官雨一遇上这种人,根本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别这样嘛,学会了我这个武功,可保你容颜不老哦!” 圣岺继续劝解,恨不得把亓官雨绑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根骨奇佳的苗子,千年难得一遇,一看到她,他把自己来人界的事都抛之脑后了。 亓官雨柳眉倒竖,怒喝道:“你脑子抽了吧,皮痒了就直说,老娘抽你一顿!” “……” 圣岺立即垮了俊脸,这个女娃儿根骨是好,但是脾气也太臭了点吧?不过……他喜欢! 再次堆起笑脸,跟在她身后,继续缠道:“哎呀!姑娘家可不能这么粗俗的,你做我徒弟有什么不好吗?” 这下回应他的,那就是破空传来的一鞭子,一抬眼皮,那鞭子就要抽到他的脸上了! 汗,这姑娘也太慓悍了吧! 人界不是有一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么? ——看看!怎么都是坑爹的话啊? 第507章【番外:女皇2】 撇开了那个男人,亓官雨直接轻功施展,把他甩得远远的。 进入余北镇的大街,正好是下午时分,街上的人不少,来来往往,小贩的吆喝声四起。 她买了几个包子,然后走在大街上倾听着这宝石国子民们的谈话,搜索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快来看看!出了新的官榜了!” “出什么事了?” “哇!” “居然是杀人犯?!” “啊?谁杀人了?” “……” 几句话,就让城里居住的民众们,纷纷围看着这张刚贴出来的官榜,众人议论纷纷,吵的跟闹市一样。 亓官雨这才一脚刚踏进这座城池大门没多久呢,便看见众人像是蜜蜂见到花蜜似的往那城墙下涌去,人满为患,就连护城河的守卫都出动维护秩序。 “咦,发生什么事了?” 尽管她本身不喜惹麻烦,但她还是喜欢凑热闹。 “麻烦让让啊!谢谢!” 右挤右捅的,她终于来到了皇榜面前。边吃包子,边两眼快速的在那里扫了两下,上面就画着一个男子的相貌,看似挺英俊的。最吸引她的,那一行字,“陋犯下杀人之罪,知其下落者速报官,缉拿赏银五千两黄金!” 好大的口气! 什么人,居然值得这么高的金子? 亓官雨好奇的看了看那上面的人物,只是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她愣是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 “五千两黄金”五个大字,让亓官雨看得心花怒放,原本嘴里的食物,让她赶紧吐了出来,喜呼道:“五千两黄金!” 多年来生长在仙灵山,她多多少少还是感染了些师父的坏习惯——喜财。 后面的大婶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 说完后,亓官雨脸上的笑意更甚。 旁边的路人甲说道:“哎,要是让我看见他……” “看见他,你就怎么样?” 亓官雨一脸紧张的样子,像是怕别人抢了她的金子。 “我会好好的问问他为什么杀人啊!” “啊?难道不是把他送到衙门去,然后领五千两黄金吗?” 路人甲却摇了摇头,“小姑娘,钱乃身外物,要是他是无辜的,我还把他拉到衙门去送死,那我也太缺德了吧!” “呃……” 路人乙插句话进来,“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做事,还是谨慎一些好,别误了人啊。” “……” 众人见过新鲜后,便尽数散去了。 街上,很快就只剩亓官雨一个人站在那里望了望那张悬赏的官榜,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和那五千两黄金是没缘份的了。” 转身径直离开。 抬首看了看天色,快要夜幕了,她便来到一处客栈,名唤“雨露馆”。要了一间上房,要了些吃的,便呆在房间里不再出去了。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只乌龟形状的东西,亓官雨闭上双眼,双手呈着的小乌龟,居然发出淡淡的青光。 过了好一柱香的时间,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亓官雨正想放弃的时候,小乌龟的龟壳突的发出强烈的青光。 手中传来炙热烫手的感觉,亓官雨赶紧聚神睁开眼继续收寻着方位。她的眼里不再是乌龟,而是这整个余北镇的地图,青光发出的方位,是东南方向。 收起灵龟,一个闪身,从窗户跃身而出。 径施起轻功,飞向东南。 黑夜,月光皎洁,却照不进茂密的树林。 前面未知的危险,让亓官雨整个人有些紧张兮兮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刺激,使她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那双灵气逼人的眼睛,正眼巴巴的四处扫描着,观察着树林中是否有异常状况。 她的脚下也并没有因此而慢下来,一点一点的往后山的中心深入。 走过了树林后,呈现在她面前的是没有树林的地方,反而是杂草丛生的地方,有点类似个小山坡,杂草矮的都能长到她的肩膀,高的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力,即使是双脚垫着脚尖,也是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 宽阔无际的一大片的草,看不到尽头,让人毛骨悚然的。 亓官雨用两只手不停的拌开那此高草,向前一步步的走去,正在站在原地喘息的时候,就刮过一阵莫明其妙的狂风,吹得周围四处沙尘乱飞,她头上的琉璃坠正发出欢快的响声,身上的衣服随着狂风凌乱而飞舞。 狂劲的风,把长长的杂草吹得像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的摇曳着,非常壮观。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亓官雨埋怨道。 说完,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便围着她的全身,成了一个大大的水泡似的光圈,阻挡了外面的沙尘。 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吹得周围的草都在颤动着,发出刷刷刷的声音。 “嗯……啊……” 一个古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突然其来的声音,把亓官雨吓了一跳,赶紧寻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一个男的,满身血迹,看不清模样,只是出气比吸气的要多,估计要不了多久便要到冥界报道了,亓官雨扫了一眼,居然转身就走。 她没那义务要救他,所以便想离去。 但刚踏出一步的她,她又扭头回来了,苦巴着一张脸,要是让师父知道自己见死不救,回去仙灵山,肯定会削自己一层皮的。 反倒是上前探了探他的气息,“还好,还吊着半口气。还是赶紧把他带去大夫那里瞧瞧吧。哎,便宜你了,小师妹给我的大还丹,只能是给你用了,记住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哼哼!” 三更半夜的,一个姑娘家,半拖半背的把这个男子拖去医馆,大夫吃了一惊,谁能不起疑啊? 看到大夫疑惑的脸色,聪慧的她红着脸,说道:“那个,他是我哥哥!我们在山上遇到强盗了,我哥为了保护我,结果……” 大夫闻言立即释然,赶紧替那名男子处理伤口,开出药方,还吩咐亓官雨要好好照顾,尽量不要让伤口碰水,以免伤口发炎,变得更难处理。 亓官雨连连点头,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夫。亓官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忙活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坐下来了。一个晚上一直忙个不停,弄开水,又要帮着大夫帮他洗伤口,抹去他身上的血迹,伸了个懒腰,“这服侍人的功夫可真不是人做的,也不知道小师妹为什么那么喜欢救人,这简直就是累死人不偿命啊。” 忙了那么久,终于空闲了下来,亓官雨不经意的望了望在床上还在昏厥的男子,洗干净后的男子相貌面如玉盘,眉清目秀,眉宇中有一丝英气,心跳在不禁的加快,那张俏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亓官雨眯着眼睛歪着脑袋,傻傻的自语道:“咦,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但我好像不认识他啊,可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呢?” 突然想起今天在进城时见到的那官府悬赏,还有那个纠缠着她,说要收她为徒的男子,不正是他吗? 意识到这事的时候,她的美目一下子就睁得大大的,满脸惊愕。 “他——怎么会是那个价值五千两黄金的杀人犯?!” 这…… 世界也太小了吧? 只是,这个家伙怎么会受了重伤在那野草堆里呢? 第508章【番外:女皇3】 又一个天明,大夫来看过,说他已无什么大碍了,但还需要休养个几天。 亓官雨见他精神好了一些,前几天的相处,她终于知道他叫——圣岺。 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个,我能问问,你那天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刀伤?” 圣岺看了看她,声音低沉,“如果我和你说,身上的不是刀伤,而是无数的石片造成的伤,你会相信吗?” “石片?” “是的,我今天途经那里,却莫名其妙遭到石片的攻击。若不是我的全力防御,只怕我……” 亓官雨低下眼眸,思索了好一会,这才说道:“那石片攻击你的时候,有什么异状吗?” “有,似乎周围的石头都会成为了它攻击的武器。”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你太客气了,你若有事,尽管吩咐就行。” “我想让你带我去那石片攻击你的地方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 见他答应了,亓官雨突然转移了话题,“那个,你怎么就成了杀人犯了?” 圣岺却笑了笑,“那你相信我是杀人犯吗?” “这个……” 亓官雨怔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杀人的。” “圣岺谢谢雨姑娘的信任!但在下确实杀了人,只是那个人是修魔者。” 圣岺坦然道,修魔者,在人界都是被诛杀的对像,但他杀的是魔界的背叛者。会让他受重伤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魔尊龙少。本想找到他好好的谈一些事,结果一句话还没说上呢,却被魔尊龙少突出重手,直接把他给重伤了。 想想也憋气,他这是招惹谁了,千年前的误会,为什么还要继续? 若不是为了公主殿下,他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人界寻找他的下落,找到了结果却连话都不让他说,直接伤了他逃跑了。 哎…… 一想到这里,圣岺更是觉得难过。 “原来如此。” 亓官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他说的话后,居然会松了一口气。 吃过午膳后,圣岺便带着亓官雨去了那个地方。 那里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荒山野岭的。微风轻轻的吹过,拂起了亓官雨那长长的发丝。 圣岺的一个不经意回头,便看见了这一生都不会忘怀的场景——在草丛中,她一身白色的古色衣衫,长长的青丝垂落及腰,微风吹起,带起了她那长长的青丝及衣衫在飞中飞舞。 她那姣好的面容,一双明亮的大眼,细挺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嘴闭着,似笑非笑的在静静看着他。 当圣岺看见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即使他很努力想让心跳平稳,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她真的是很美,美得让人怦息。 亓官雨见圣岺突然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时候,以为他身上的伤还疼,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在疼?真对不起,不该急着现在去的,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待你身子好些了,再来可好?” “不,不用了。” 圣岺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别过头,轻声说道:“都已经快到了,也就不远了,走吧。” “我扶着你走吧。” 亓官雨主动上前扶着他的手,这个举动,亓官雨并无感觉有什么不妥。 因为小师妹当初也是这么对那些伤者,自己也习以为常。 但当手臂上传来了她小手的温度,让圣岺心慌的一个甩开了她手,声音惶恐,“雨姑娘,您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宜和男子有过份亲密的举动。” “额……” 这个,她只是关心他的伤罢了,怎么……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亓官雨站在原地,懵懵的摇了摇头,“看来,男人的心,很难懂!” …… …… 今天,晴空万里,是一个好天气。 昨天晚上,亓官雨潜入了富商的家里,寻找到了一柄古怪的玉如意。当然了,她偷了别人的玉如意,没有和圣岺说,那是因为她不认为,自己的事有必要和他解释。 更何况,这任务是师父交代的,她自然要做好。 今天一大早,圣岺站在房间内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柳树,轻声的问道:“雨儿,你喜欢什么?” “啊?喜欢什么?” 正在倒水喝的亓官雨被他这么一问,愣住了,手中的茶壶也停住了倒水。因为她刚刚还在想着那古怪的玉如意呢,晚上会发出黑紫色的光芒,到了白天却又像个平常的玉石,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异样。 她有一种冲动,想要把那玉如意给砸了。 但又碍于师父的命令,犹豫不诀,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地步呢。 圣岺回过头,脸色微红,“我问的是,你喜欢吃什么?” “哦,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那……我带你去吃这里的余北镇里的小吃。” “好啊!” 亓官雨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突然经过一间店铺的时候,亓官雨望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却驻足了,那里的一个镶有玉石的琉璃坠。 因为她的停步,让圣岺回头望了一眼她,却发现她眼怔怔的看着店铺里的东西,再走回她身边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心下了然,“怎么了?” “没,没什么,走吧。” 说罢,亓官雨便抬脚离开。 一整天,他们就在整个城里,走走停停,吃上了不少好吃的,而亓官雨那灿烂的笑容尽现,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 傍晚,两人在湖边站着,圣岺却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亓官雨却怔住了,因为他手里拿着的,竟是那个镶有玉石的琉璃坠。 也正是她之前看中的那块,他,怎么能如此灵敏的捉住她想要那琉璃坠的心呢? “雨儿,这个送给你。” “谢谢。” 亓官雨虽然诧异圣岺为什么要送礼物给她,却礼貌的接了下来。 在大街上,游荡了许久,亓官雨想回清风馆,但是圣岺却静静的说一句话,让她惊呆了,“雨儿,我这几天多得你对我的悉心照顾,但是我还有事要做,必须要离开了。” “你……,现在就要走么?” “是的。” “那……一路多保重。” 亓官雨一时无措,不知道自己除了这句话后,她还能说什么。 “好,告辞!雨儿,做为生死之交一场,我对你有一句劝告,如果你不想以后的路太难走,就别再去碰那玉如意,它对于人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把它物归原主,别再放在身边了!” 圣岺不知道是绝情还是怎么的,一说完话,未等亓官雨的回答,便转身离开,更像是凭空消失似的。 站在湖边,亓官雨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连天空飘着小雨也不自知。 叹了口气,亓官雨怅然喃喃说道:“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些天陪伴着圣岺,虽然他依旧想要收她为徒,但是她却拒绝了。 她有自己的师父,师父对待她如亲生女儿那般的疼爱。 这次短暂的分离,却没有想到,会是他们一辈子的牵绊。 第509章仙宝之物 “后来,我没有忍住好奇心,还是把那玉如意给砸了。” 亓官雨说到过往的事情,一脸带着苦笑,“玉如意里面,就是一张牛皮制成的心法,那是修魔血功,只要看一遍就会在体内运行的强大魔功。因为我修炼的是正道的心法,当时看了这修魔血功,直接让我陷入了危险的地步,半魔半人的样子非常的吓人。” 白灵然听到这里,感觉十分意外,“那后来呢?” 亓官雨伸手握了握白灵然的手,安慰道:“后来,我遇到了阎易天。坦白说,当时我们也只是误会,他误以为我要对他所处的位置有所图谋,实际上我只是误闯他的地盘。阎易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要对我活捉,可是他并没有捉住我,因为圣岺出现了。” “他不是离开了吗?难道他一直没有离开你,反而是跟着你?” 白灵然看了一眼远处的圣岺,低声问道。 亓官雨点了点头,“是。圣岺的出现,整个战斗的场面变成了一面倒,我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阎易天设的天罗地网。圣岺救了我离开,后来让我服用了一个清心明智的丹药,才让我心神回到正途。” “那他为什么不把你体内的魔功都吸走呢?” 白灵然不解了,以当时的圣岺,完全可以把亓官雨体内的魔功都吸走。 亓官雨摇了摇头,“他当时也提议过要吸走我体内的魔功,但是他说了一个后果,我没有办法接受。” “什么后果?” “一旦他吸走了我体内的魔功,也会再没有办法修习内功,甚至成为一个不能动武的废人!” 不能动武的废人? 白灵然沉默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姐会宁可修魔,也不愿意成为废人。 自她到仙灵山以来,她比谁都清楚,师姐是师父的希望。 师父一身的武道绝学,大部份,都是由师姐继承。 且不说师姐自身孤傲,她更是敬重师父,师父的存在,等于是师姐的父亲,绝不敢违抗。 “灵儿,你知道吗?我不能失去武功,我更不能成为一个废人!当时的你,还有大师兄,你们两个人都对师父的武功绝学没有半点兴趣。师父对我寄予的厚望,我怎么可以因为这修魔血功的存在,就让师父蒙羞,我不要成为仙灵山上的废人!” 亓官雨一边说着过往的事,大眼蓄满了泪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只是,修魔这一条路,就会使她有许多委屈。 若不是师父后来的体谅与支持,并且没有因为她体内的魔功而逐她出师门,她已经是满怀感激了。 “圣岺当时和我说,要么我就扛着这修魔血功对我正道心法的冲击,要么就是成为废人。他能帮我做的就是,替我压制下魔功邪气,以免我的清灵之地,会被邪气占领。” 亓官雨苦涩的笑了,“其实,他只帮我压了一次,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当时他只给我留下一封信,让我在魔功反噬的时候,最好置身血池之中,这样定会保我生命。但在血池里炼功,更难控制的是噬血杀戮的欲望。” 白灵然听到这里,大致上明白了一些事,难怪以前觉得阎易天像是认识师姐似的,但是师姐与阎易天却没有主动谈起这事,如今倒也算是真相大白。 只不过,她还真没有想到,在师姐外出仙灵山的时候,师父已经预知天命,这般的未雨绸缪,师父待他们真的有如亲生子女。 幽幽的叹息一声,白灵然开口道,“既然他是你的良人,那以后你也要与他共同进退,虽然圣岺是一个表面不甘吃亏的人,但他却愿意男扮女相的嫁给你,那是他对你的承诺。两个人在一起,磨擦是必不可少的,你们都是要强之人,要多些忍让,别为了一时之气,而伤害了对方。有什么心事的时候,最好能与对方谈谈,免得误会越来越深。” 这些事,是她所经历过的,更是心有体会。 “灵儿,谢谢。” 亓官雨拭去了脸上的泪痕,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以前发生过的事,她只觉得多年来压在心里的委屈,都消失不见了。 不远处,圣岺与魔尊龙少则是在烤着食物,两个大男人也正在谈着什么,时不时的低首谈着。 就在这个时候,银狐与胖球回来了。 它们回来的时候,居然兴奋的手足舞蹈,那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似的。 “主人,主人!” 银狐还没回到她的身边,已经远远的哇哇大叫。 “吱呀,吱呀!” 胖球也同样兴奋跳了起来。 看见这两个家伙这般的兴奋,白灵然也知道它们肯定遇上了什么事,要不然不可能会这样的。 站起身子,走向了它们。 “发生什么事了?” 银狐赶紧答道,“主人,主人,前面居然有仙宝之物。” “仙宝之物?” 白灵然愣了一下,这是魔界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仙宝之物呢? 银狐和胖球的异样,也让魔尊龙少与圣岺注意到了。 他们也扔下手中的活儿,走了过来,耳尖的听到了银狐说的话。 魔尊龙少思忖了一会,“这仙宝之物,或许是以前仙魔大战的时候,遗落在这里的。毕竟这魔鬼森林以前,那是我们魔界与仙人们战争的地方。我知道的这些,是由以前的魔尊记录在魔殿的记载。”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却没有打算马上就去看那仙宝之物。 因为,有仙宝之物的地方,若说没有魔兽看着,怎么可能呢? 仙宝之物,不说有没有用,单是那仙灵之气,就能让魔兽们延年益寿。 如果这魔鬼森林真是以前仙魔大战的战场,誓必会留下许多仙宝之物,而占据着这些仙宝之物的魔兽们,也定会成为这魔鬼森林里的一方霸主。 她此时却不想招惹那些魔兽,理由只有一个帧翼还没有击杀,如果现在他们一群人,却被魔兽们视为公敌,这就不好玩了。 “主人,主人!我们快去看看吧!” 银狐兴奋的直叫,然后上前咬着她的裤脚,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沉下脸,严肃的喝道:“你们都给我冷静点!什么仙宝之物,那都比上不我们的性命重要!这里是魔鬼森林,并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我们最重要的事还没有做!银狐,胖球你们都给我安份些,遇到了什么宝贝的东西,绝不可以轻举妄动,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尾的浇灭了银狐那颗火热的水。 就连带胖球那个小冬瓜也萎缩的坐在地上,无精打采。 还以为可以立功了,结果功没立成,反倒是招主人训斥了一顿,这种滋味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白灵然问道。 银狐与胖球连答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萎缩的点了点脑袋。 见它们安份了,白灵然这才吩咐道:“好了,准备吃些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会就上路!” 第510章笨蛋就是这样的! 安排好了这一切,白灵然这才坐在篝火一旁,亲手烧起了肉。 她并没想严肃的训斥自己的兽宠,但是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兽宠,那可都是桀骜不驯的家伙。 一个比一个拽上天,一个比一个更为鬼精灵。 若是她不训斥,指不定就会给她捅了个大蒌子出来也是必须的。 幸好,银狐与胖球都是吃货。 一见到有吃的东西,立即把刚刚发生不愉快的事都丢一边去了,大快剁之。 把不满的心情,都发泄在啃肉上了。 而紫狼与狮昊则是无可奈何的让着这两个小家伙,它们各守着一个方向,盯着周围的环境,警惕着情况。 魔尊龙少与圣岺有些不解,因为当初要来魔鬼森林里寻宝的人,正是白灵然。 如果出现了仙灵宝物,怎么她却不动了呢? 这不是自相茅盾嘛! 圣岺与白灵然相识并不久,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便主动的问道,“灵儿,为什么发现了仙灵宝物,你却不要呢?” “不是不要,而是暂时不能要。” 白灵然赏了他一个白眼,她什么时候说了不要仙灵宝物了? 她又不是败家的货,怎么可能发现有宝物了,还会错过呢? 她只是缓些时间,至少先把帧翼那个家伙先干掉,再招惹这些魔兽,起码他们的处境不会后背有敌。 帧翼不死,他们随时会被帧翼暗算。 与其站在出头的位置让人盯着打,她还是喜欢暗算别人要来得划算。 说她腹黑也得,反正她只是为自己人的利益着想。 总不能说,为了宝物,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吧。 圣岺怔了怔,“暂时不能要?” “对,什么时候把帧翼杀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把仙灵宝物拿走。” 白灵然说这话的时候,说得理所当然,面不改色。 魔尊龙少的嘴角抽了抽,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灵儿会暂时不要那些仙灵宝物了。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放弃了自己有利的地境。 现在对于帧翼来说,他们一行人,是在暗处,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若他们现在拿了仙灵宝物,若来了魔兽们的觊觎,那可不好玩了,帧翼一旦知道了他们来了,百分之一分会躲着他们,甚至还会离开魔鬼森林,直接联系四大长老。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麻烦不能不说是超级的大麻烦! 亓官雨在旁笑了,“我说你们,论计谋这些,你们还是听灵儿的吧。她才是最出色的人呢,师父在的时候,也经常让灵儿说得哑口无言,所以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灵儿这一边的。” 圣岺有些不悦了,“要是她错了呢?你也跟着站在她身边?” “对!” 亓官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 圣岺的俊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怎么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魔尊龙少勾了勾唇,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们小两口的嘴仗。 反倒是走到了白灵然的身边,轻声问道,“你打算在什么时候击杀帧翼呢?” “一个时辰后。” “啊?” 魔尊龙少有些诧异,“怎么会这么突然?” “很突然吗?” “嗯。” 白灵然解释道,“并不突然,他已经得罪了这一带的魔兽,引起了它们对他的攻击,就算他能扛下来,想必也疲惫不已。别的本事我是没有了,但是痛打落水狗的本事,我还是有的。更何况他这些日子在魔鬼森林里,精神一直高度紧张,一个多月的历炼只会让他接近崩溃,我们只需要在他受重伤的时候,适当的推波助澜而已。” 魔尊龙少上下扫了她一眼,面色有些怪异。 白灵然不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并没有任何异样,“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魔尊龙少轻笑道,“我有点庆幸,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只怕是死得很惨烈。” “少贫嘴!赶紧休息,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白灵然赏了他一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夸她? 这万金油的夸奖,对她而言,还真是没什么用。 与其给她万金油,倒不如给她宝贝还要来得直接一些。 篝火里仍在劈哩叭啦的响着,白灵然只是单手感应着土地上的气息。 在五百里外的战况,依旧能让她一清二楚。 整个战况如她所料,帧翼虽然是强大,但是那些魔兽也不是好对付的,毕竟他只有一个人。 而魔兽们却是成群组队的攻击着他,打死了一波,又冲上来一波。 还有几个修为强大的魔兽,时不时的加入战场,给他造成了伤害。 虽然是轻伤,但是几次下来,他身上也带着伤痕。 被这些魔兽围攻着,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再怎么强大的人,也会有疲累的时候。 更何况魔功的存在,又不是用之不尽,取之不完的。 他心急燎火的发出了最强大的攻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他需要好好的休息,待魔功恢复了,才能再次战斗。 再这么的战斗下去,他就会被这些低等的魔兽们杀了!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陆岳魔皇只怕会开心的在他的北城宣言大喜事! 指不定还会大摆酒席,与民普庆。 再来,还说不定会直接入主自己的南城! 这怎么可以呢?陆岳那个混蛋,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先把他给收拾了! 若不是他临时倒打一耙,他也不会被圣岺与四大长老盯上,本来若是两个人一起扛下的话,绝不会被圣岺说出要罚他来魔鬼崖这个鬼地方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却由不得他想这些! 那些魔兽像是不要命似的,一直在攻击着他。 他都搞不明白,他这是得罪它们什么了。 突然之间,就对他发起了猛攻,简直是要他的命,才足以解决它们的仇恨似的。 时到至今,帧翼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他错就错在,不该杀了那个他刚刚进来魔鬼森林里的那头白色的大老虎。 那头白色大老虎,正是这些魔豹的大王,大王都被帧翼给杀了,它们以后在这一带,还怎么敢再称王安然的生存呢? 所以,帧翼会被魔豹们盯上,那只能说是他做了傻事,现在报应来了。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 白灵然整理了自己身上的东西,然后招呼着众人,轻手轻脚的朝帧翼的方向而去。 当然了,白灵然也不是笨蛋。 傻瓜才会朝帧翼的身边走去,要走,她也是走到魔豹们的身后。 让魔尊龙少与圣岺守在了另外两旁,而她则是抽出震天弓,瞒准了帧翼。 “咻!——” 仙灵之力凝聚的金属性光箭,直接朝帧翼的方向而去。 当初击杀岽雾的时候,并没有受太多伤的岽雾也没有察觉这箭,更何况与岽雾修为差不多的帧翼呢? 所以,正在与魔豹们苦战的帧翼很可怜。 不过,笨蛋就是这样的呢! 心口上,直接破开了一个如碗般大的伤口。 第511章你长得太碍我眼了! 帧翼突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会不惊惧? 扶着心口中上的伤,他直接朝四周密林里大吼一声,“白灵然,你给我出来!你暗地放冷箭,算是白氏一族的人吗? 他的大吼大叫,并没有把白灵然给叫出来。 相反,他身上的鲜血,让那些魔豹们更是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直接冲了上去,更不要命的对他发起攻击。 魔豹们虽然是知道有人伤害了帧翼,但此时它们的心里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击杀了帧翼。 至于那个并没有伤害它们的人,它们并没有主动去招惹。 刚刚那一箭带出毁天灭地的气息,它们是清楚的。 “出来啊!你都有脸暗算我,你怎么就没有脸站出来了,出来!” “你就是贱人!贱货!” “出来,贱种!” “……” 一句接一句,骂得简直不堪入耳。 亓官雨站在白灵然的身后,早已气得头冒火了,恨不得冲出去,直接赏他一顿鞭子呢! 白灵然则是收回了震天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拦下了亓官雨,示意她站在这里,也就是让她守在这个方向,别让帧翼离开这里。 四个人,一人守一个地方,更何况,还兽宠们的相助,今天帧翼的死期就到了。 白灵然拍了拍脸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她刚刚并不是觉得难受,反倒是觉得很正常,毕竟他都要死了,怎么可能不逞一逞口舌之快呢? 她一身白衣出现在帧翼对面八米远的时候,帧翼还在大骂着呢。 “想不到,帧翼大王是这样招呼小女子我的呀。” 白灵然戏谑道,这个男人,她还真看不起。 一个心计颇深,而且总是喜欢算计别人的人,不死也没有用了。 当初请她去南城,无非也就是想罩她的话。 想知道她与圣岺到底是什么关系,当时对于白灵然来说,谁是圣岺,她压根不知道。 不过估计亓官雨是知道,只是他们二人也没有见过面啊。 要是早就知道圣岺就是亓官雨的相识,他们在来到魔界的时候,就直接去找圣岺了呢。 又何况在寻找土之珠的时候,遇到那么多危险呢? 帧翼见她出来了,气不到一处来,“你终于肯出来了?你为何要对我下杀手,我怎么得罪你了?” “嗯……这个嘛,你长得太碍我眼了,如何?” “什么?” 帧翼傻眼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理由? 白灵然笑了,笑得很欠抽的那种,“你并没有得罪我,只是你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更不该伤害我的朋友。所以,对你下杀手,那是必须的嘛。” “你朋友?谁?” “你以前的主子,魔尊,龙少。” 白灵然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当说完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帧翼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你,你居然认识他!” 帧翼后悔了,可以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要是早知道她认识魔尊龙少的话,当初在火山的时候,一定会直接杀了白灵然。 而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祸害,以致今天还重伤在她的手里。 当初若不是顾忌圣岺,他才不会对白灵然百般的讨好。 见他的样子,白灵然继续说道,“想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我也不妨告诉你一声,当初火山上,魔尊龙少就站在我身边,也就是我称之为哥哥的人,不知道,你还记得他吗?老古董,出来吧,怎么说也是旧相识,怎么也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吧。” 她的话音刚落,魔尊龙少已经站了出来。 他一身紫红的衣服,带着杀戮的气息,直直的盯着帧翼。 公主殿下的死,也与帧翼脱不了关系。 所以魔尊龙少对帧翼的恨,也不可能说没有半点的恨意。 如果,他诛杀了帧翼,可以让公主殿下复活的话,那帧翼必死无疑。 只是,公主殿下受创过重,连魔魂都没有办法残留,只能消失六界,无法再轮回重生。公主殿下的死,不会在六界有任何残留,因为当初拼命救下魔尊龙少,要给他逃往人界的时间,她燃烧的是自己魔魂中的魔功。 一旦魔魂中的魔功使用过半,那意味着就会烟飞灰灭! 帧翼看到了魔尊龙少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嘴里喃喃的唤了一声,“主子……” 魔尊龙少冷笑一声,“主子?原来在你心中,本尊还是你的主子吗?” 帧翼害怕了,他很清楚自己与魔尊龙少实力上的差别。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主子,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岽雾出的主意,是他对公主殿下因爱生恨,所以才会让我们四大魔皇,勾结四大长老一起背叛你的。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啊!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陆岳啊!” “问他,倒不如来问问本大王,不是更快吗?” 一戏谑的声音,从帧翼的身后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音,让帧翼原本就处于紧崩的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远在西城的圣岺。 圣岺本身就比他强大,更何况,当初发生的事,没有人比帧翼更清楚。 没错,岽雾确实是因爱生恨,岽雾只想要公主殿下,并没有想要夺魔尊的权位,更没有想要四分天下。 一切的一切,都是帧翼自己想出来的。 所以,在魔尊龙少逃往人界后,四大进阶地,拥有最富饶的进阶地,便是帧翼。 而岽雾则是选择了与公主殿下有回忆的东城,陆岳不想呆在北城,却因为实力低下,又不想去西城那个满世界毒物的鬼地方,也只能是憋屈的前往北城,做起了一地之王。 说到底,最无辜受害的人,还是圣岺与公主殿下。 而四大长老,则是因为魔尊龙少的霸道与强大,压制的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不敢。 故此,齐齐背叛魔尊龙少,也不足为奇。 四个老东西,无非就是想倚老卖老,结果魔尊龙少却不买帐,还借此削了他们的权。 如此一来,很多事也就没有办法处理了,更何况四大长老向来喜欢占权,被削了权,他们连威望都受阻,于是才会有了千年前的那一幕。 帧翼一想到这里,心里面拔凉拔凉。 他突然意识到,今天就是他的死期,而且是没有一丝生机的那种。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不再惊慌,反倒是放声大笑,张狂的笑声,在这偏隅的地方震彻山谷。 笑声,直接将围在他身边的魔豹尽数震晕。 他这是用自己魔魂中的魔功,才会有直接震撼心魂的能力。 当他笑够了的时候,帧翼这才一脸决然的看着魔尊龙少,“既然魔尊想要我今日死,那我绝无半点生机。来吧,动手吧!我帧翼绝不再求饶!做过的事,我认下,至少我也享受过了这千年的安乐,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圣岺啧啧的摇头,“想不到,向来诡计多端的你,居然也会有这么勇气的时候?真是让本大王想不到啊!魔尊,该动手了。” 第512章帧翼之死 “确实该动手了,帧翼,你我主仆一场,我给你一个选择,是自己死在我手上,还是想与我来一场决战呢?” 魔尊龙少突然提出这个,倒是让帧翼有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让我选择?” “对。” 魔尊龙少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并没有忽悠他。 他有自己的想法,没错,现在帧翼是必死之局,但是他也想让帧翼死得有尊严些。 被诸人包围,他想逃,也是逃不了。 既然如此,那么对于他而言,亲手斩杀帧翼,也算是对他的尊重。 尽管帧翼是背叛者,但是以前自己登上魔尊之位的时候,帧翼也确实出力不少,这千年来的静心修心,倒也让他把心中的怨恨都清洗了差不多。 也许以前他过份的霸权,以及不怎么顾及臣子们的心理,他们与长老们会背叛自己,也可以说是自己做为魔尊的失败。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也确实是不得人心。 若论起比较得人心的,四大魔皇里,倒是圣岺最得人心。 虽然西城现在并不是十分富饶,但是那里的将臣子民们,却是对圣岺唯命而从,并不会有违抗。 帧翼看了看魔尊龙少,突然摇了摇头,“不了!算是我欠你的,你要我的性命,只管取走就好。最后给你一句劝告,小心四长老,老好人的他,才是你最该防备的人。” 说罢,他已经闭上双眼,没有半点想要反抗。 而魔尊龙少也不可能因此而饶了他的性命,直接出手抓住了他的头顶,吸取帧翼的魔功。 帧翼的死,与岽雾的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也只是化为灰烬,连一点气息都没有。 这一次帧翼的死,却没有向其它魔皇发出讯息,也许是因为他内心的绝望,所以什么都不动。 等帧翼消失在这里的时候,白灵然这才开口说道,“走吧,别呆在这里。” “嗯。” 魔尊龙少轻声应了一句,对于她的安排,他并没有任何反对。 不单是因为白灵然的身份,更是因为当初他与她相识的时候,本就是以朋友之道相处的。 随着白灵然步伐,他们远离了那群魔豹们。 他们的离开,并没有伤害任何一只魔豹。 圣岺也并没有把那些魔豹们放在眼中,自然也就离开了那个地方,远处的一条小道,是白灵然选择的。 亓官雨尾随在后,她只是好奇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路崎岖不平,慢慢的,这条小道居然出现了坡度。 “我们这是要走去哪啊?” 圣岺心中直打鼓,不知道为什么越走这条小道,越是心里不安。 “魔鬼崖顶。” 白灵然懒洋洋的回了他一句,既然来了这禁地,若是不去魔鬼崖的顶部看看,这怎么可以呢? 再说了,看看又不会死。 最主要的是,站在崖顶上,她也能清楚的看清楚这魔鬼森林的分布。 “去那里做什么?” 魔尊龙少也有些惊讶,那个魔鬼崖,根本没有半点人烟,光凸凸的石崖,能看什么? 白灵然轻轻的叹息一声,有些看白痴似的盯着魔尊龙少与圣岺,“我怎么觉得你们进来这魔鬼森林之后,大脑似乎都不用了呢?站在最高处能做什么呢?那当然是看看这魔鬼森林的分布,我们手上并没有这里的地图,那么大致上的地形图总要有印象吧?” 两个大男人立即哑口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亓官雨则是掩嘴轻笑,没有插嘴。 一行人继续向崖顶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昏暗无光的地方呆久了,就连登上这石崖的时候,四周也是黑呼呼的。 他们登上石崖,也是依靠手中的大明珠。 当站在那一马平川的地方,白灵然抬首看了看天空。 天空依旧是那紫色,还好这魔鬼崖也算挺高的,起码没有被参天大树所包围,要不然想要见到阳光,还真是痴人说梦话呢。 只是,站在这个地方,却寒意袭人。 冷得有些让人受不了,似乎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大风口,那狂风一波接一波的吹袭着。 直吹得脸颊都有些疼,白灵然则是吩咐众人在原地休息,“一会你们都闭上双眼,好好休息一会。免得紫阳出来的时候,双眼适应不了。” “好。” 亓官雨直接坐在地上,然后闭上双眼,第一个进入入定修炼的状态。 白灵然则是站在崖边,任由风儿吹起自己的青丝,青丝在半空中飞舞。 她的眼神清冷,远远的盯着一处黄光的地方。 那处黄光的地方,时亮时暗。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大篝火所造成的,因为大风吹动,所以才会让那黄光时亮时暗。 眯了眯双眼,她还真没有想到,这魔界的禁地,居然也会有活人的存在? 那这些活人,是仙人,还是魔界子民呢? 魔尊龙少曾经说过,这禁地以前是仙魔大战的场地,那么那些残留下来的生命,也就是仙魔前辈们的后代。 这有可能吗? 白灵然紧抿着双唇,眼神落在了亓官雨的身上。 心思渐渐的飘远,也许,她该让师姐在魔界有所依靠。 圣岺是好是坏,她不能预料,但是她只能尽一切可能,保证师姐的安危。 因为,魔界不是自己能长久呆下去的地方。 一旦自己离开了,师姐若是被人欺负了,谁给她出气? 圣岺就算是一界魔皇,也总会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比如说,那四大长老,就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看来,自己想要放心的离开魔界,也必须把那四个老家伙一锅端了。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觉得心情越来越沉重。 撼动四大长老的地位,若是没有一批强有力的人支持,这要怎么做呢?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好好的想想,该如何做,才能把这一局面给掌控在手里。 随着她的思索,天色慢慢的变亮。 初升的紫阳,也在这个时候一点一点的向上升。 魔界的阳光,与人界的阳光不一样,就连景色也是不一样的。 白灵然看着那独特的色彩,压抑许久的心情,也慢慢的变得有所缓解。 菱唇勾起了一抹笑意,她突然想到了阎易天。 不知道在仙界的他,是否一切安好呢? 再有一年的时间,她和他就可以在仙界相逢了。 只是白灵然一直在魔界,根本不知道阎易天根本不在仙界,而是已经被东方皇辉安排去了冥界。 并且开始进行了非人的修炼,修炼那至纯的死气,死气的极致则是生。 正因为死气的纯净,却让阎易天差点坚持不下。 若不是他心中的执念,他是为了灵儿厮守,更想为她撑起一片天空,他才没有被那纯净的死气所吞没。 当阎罗王看到阎易天这般坚韧的心智,不由在心里佩服。 这样的好心智,难怪会让燃灯老祖求地藏王菩萨,让菩萨把这个仙人送来冥界修炼。 虽然没有说要关照他,但是地藏王菩萨却幻化成一个小鬼,跟在了阎易天的身边,并且与他称兄道弟,还一起修炼死气。 真是想不明白了,菩萨这是在做什么呢? 第513章禁地:千幻宫 当紫阳升起来的时候,白灵然已经拿着一张干燥的牛皮握在手中,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遇水也不会化开的墨汁,她飘浮在半空中,然后对着这入眼的地方,一笔一画的画好。 并把自己所疑惑的地方,也都一一标了下来。 尤其是昨天晚上那突明突暗的地方,那是她今天最想去的地方。 这魔鬼森林,又称是魔鬼崖,而且还有许多魔尊前辈们下令不许他们靠近,这样的勒令,是在保护魔界子民呢?还是在保护那些仙魔大战残留下来的生命呢? 有太多的谜,让她有些理不清楚,能做的,那就是尽一切可能的去弄清楚。 如果一直让那些仙魔前辈们的后代留在这里,与世隔绝生活虽好,但却也少了竞争,慢慢的就会被强势的魔兽们吞噬。 因为,魔鬼森林里最多的便是魔兽们,就算是他们拥有繁衍后代的能力,也没有那些魔兽们一胎几个的强悍啊。 时至午时,白灵然这才从半空中降落,她手中已经有了一张这里的地图。 尽管不太明白这里的分割,也不知道那些魔兽们的占据地是如何分配,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些兴趣想要知道,当初圣岺是怎么从魔界去人界的呢?他又是怎么回到魔界的呢? 想到这里,白灵然看了一眼亓官雨,发现她和魔尊龙少还在休息,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圣岺的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肘,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 圣岺有些意外,但还是跟着她走到了一旁的角落位置,这里是顺风而站,就算是他们之间的谈话,亓官雨与魔尊龙少也不可能听到。 “什么事?” 圣岺看着白灵然,有些不解,她有什么事要私下问他呢?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你当初是怎么出现在人界的?不是说六界都有时空之门,不能擅闯的吗?” “没错,六界大门确实是难以打开,却不代表没有办法打开。比如说,利用魔魂中的五成加上全部外体魔功,是可以打开魔界大门,通往人界的。” 圣岺淡然的说道。 白灵然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当初你是自毁魔功,前往的人界?” 这样的付出,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连自身都会受到重创呢。 圣岺微微一笑,“虽然说是这样有危险,但是也并不是说半点好处都没有,至少当初我去一趟人界回来后,就可以使用分身了。对我自己的精神力倒是有十分大的进步,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你们刚到魔界,我就让尚皇去接近你们,顺便去助你们一臂之力。”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当初救了师姐一命,魔功入体,若是没有你助她,怕是她早已香消魂散。” “没那么夸张,只是会疯了而已。当初我看中的是她的根骨奇佳,后来则是真心的喜欢她。她倔强的样子,与我有点相似,所以才会更在意。” 白灵然笑了,反问道:“只是喜欢吗?” “不,要说实话的话,那是一见钟情。” “那就好好珍惜你们这份缘吧。” 白灵然没有再继续话题,但对圣岺这个人倒也有些了解。 能为了魔尊而冒着魔功大废的可能,也宁可要到人界去寻找他的下落,这样的臣子,不能不说是忠心。 只是,也因为圣岺当初实力高强,才没有防备着三大魔皇与四大长老的暗陷,这样的被人利用,也不能不说十分憋屈呢。 “灵儿,我也不瞒你,以前我曾经听四大长老们说起来魔鬼崖这个地方,他们说魔鬼崖是有一群神秘的人在控制这一带。他们也只听过名字,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个情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便是千幻宫。” 白灵然一愣,“千幻宫?” 圣岺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对,听说一百年前才换了宫主,那是个女子,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闻其名,她叫冰云仙子。” “照你这么说来,这千幻宫是仙人的后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圣岺苦笑道。 半垂着眼睑,她细细的深思起来。 这个千幻宫,会是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忽明忽暗的地方吗? 如果是的话,那此地还真是必须走一趟,就算是彼此不能合作,也要弄清楚这冰云仙子是什么样的态度。若她是仙人后代,那会不会仇视魔界中人,万一到时她拥有了控制魔兽们的能力,定然会在魔界掀起风雨。 这样不稳定的因素,还是趁早扼杀的好。 抬首看了看那个方向,眼中的清亮也如明月,纤手一挥,直指着昨天晚上那个东南方向,轻声而坚定的说道:“那我们就去那个地方看看,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千幻宫。” 用过一些食物,众人再次上路。 这一次,魔尊龙少的实力终于恢复了以前那般的强大,不,应该说是更为精进了。 如今与圣岺相比,倒是各有各的长处。 圣岺当初为了好办事,精心于分身术,而魔尊龙少则是继续修炼本体,论单打独斗,圣岺现在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若论势力的笼罩,则是圣岺更胜一筹。 听雨楼,在四大进阶地,都有分店,而且都是设立在每个城池里的里面,这一份能耐非常人能比。 一路上,魔尊龙少显得十分安静,沉默的像是不存在似的。 白灵然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 公主殿下的死,还有众人的背叛,都需要太多太多的时间去平抚住这受创的精神。 这些困扰,只能是他自己走出来,别人是没有办法劝慰的。 最终学会放手,悲欢离合,不管是在哪个地方,总是要面对。 死未必就是终点,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代表着会没有奇迹的发生。 万物皆是神奇的,公主殿下对魔尊龙少的爱恋,那是深情可以付出生命的,仅凭这份执念,又谁敢说他们不会再有遇上的一天呢? 时间,会证明这一切的。 亓官雨则是向圣岺轻声细语,两个人像是在说着什么事情,圣岺时不时的语重心长的说话,看样子是在教她学会一些事。 白灵然则是与兽宠们走在前面,如今只有依靠着手中的地图,朝昨天晚上有篝火的地方前进,如果能与幻云仙子合作,那么就算把这魔鬼森林里的这些仙宝之物都赠送给她,那又何妨,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嘛! 目标距离的越来越近。 穿越过一片丛林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马平川的地方。 但是这地方,却有着那占地颇为宽广的宫殿。 宫殿的正门上,用大石旁雕刻着名字:千幻宫。 看到了这宫殿的名字,白灵然只有平静,因为接下来,她想认识的,便是这千幻宫里的冰云仙子。 “紫狼,去敲大门,说有朋自远方来,看看宫主是否愿意接见。” “是,主人。” 紫狼沉声应道,将兽身收起,幻化成一个小丫鬟的模样,走到了城门口处,朝上门守门的守卫们喊道:“我家主人自远方来,求见千幻宫宫主,不知宫主可愿接见?” ———————— 【ps:推荐朋友的一本书,《上校结婚吧》】 第514章宫主:冰云仙子 “你们稍等。” 守卫上的领头人站在宫门墙上应了一声。 能看到守卫的人群中,有一个急急忙忙的离去,很显然去通报了。 并没有等得太久,宫墙门外的那扇大门打了开来,走出一个小伙子,他恭声说道,“宫主有请诸位进去,请随我来。” 面对冰云仙子的态度,倒是让白灵然只是微微一笑。 看来,这千幻宫最近的生活也不见得太好呢。 要不然,以她一宫主位,怎么会对自己这般的客气有礼呢? 不过这样也好,千幻宫的生活不好过,那就可以利用千幻宫的势力,用得好说不定会成为师姐的一大助力,那岂不乐哉? 众人随着那个小伙子走进了那高高的宫墙,这一走了进来,发现这里的设计不能不说巧妙。 更有甚至,白灵然与亓官雨都看到了熟悉的防御法阵。 在仙灵山上,也有着这些迷幻阵,拥有着防御与调用山石之间的力量,让人进不去。 对这些法阵,白灵然与亓官雨二人,都是皆懂皮毛。 说到最懂这些玩意的,倒是自己的大师兄云歌笑。 师父飞升仙界了,也不知道大师兄一个人能否把仙灵山扛得住呢? 但愿自师父离去后,大师兄不再逃避,别老是和女鬼们厮缠才好。 一路走来,都是那种小石头铺成的小路,四周的建筑十分有个性,古石古屋,屋子亦有木制的,也有石头堆砌而头。 这千幻宫如只是守城,那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守城的最佳之地。 白灵然看懂了这里的布置,对于那位不曾见过的冰云仙子倒又有一翻惺惺相惜之情。 一个女子,竟会有这份能耐。 走了估摸小大半个时辰,小伙子终于领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小小的落院里。 “请诸位在此稍等,宫主一会自会召见众人。” 小伙子退了下去,把他们都留在这里。 白灵然打量了一下这小小的落院,落院中,只有翠竹,再也没有任何植物。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冰云仙子的住处。 没有在正殿里招呼他们,反倒是引来了她居住的落院里,是为何意呢? 正想着冰云仙子的举动时,叮叮咚咚的琴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悦耳的琴声,像是能洗净心中的烦恼,让人心旷神怡,不能不说是琴中高手。就算是师父东方皇辉在这里,只怕也会甘拜下风吧。 一曲弹毕,脆耳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们可以在此院落先行休息,入夜时分,本宫主会亲自招待你们的。” 语落的时候,紧闭的大门打开,屋内只有那把琴仍在,而冰云仙子却已不见踪影。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好玄的轻功,她都感觉不到冰云仙子有离开的气息。 看来,这冰云仙子,也不是可以轻视之辈呢。 “灵儿,怎么办?” 亓官雨在旁轻声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 白灵然吩咐道,“先好好休息,相信今天晚上的晚宴,会有精彩之事上演。那我们就做个观客又如何呢?” “好!” 亓官雨对她的话,向来是唯命而从。 魔尊龙少与圣岺相视一眼,他们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入了别人的地盘,更何况灵儿并不是想与千幻宫里的人为敌,所以他们就算拥有高强的修为,也只能是先按下不满,静待夜幕降临。 夜晚,千幻宫里只有那微微的风儿吹起。 这里的风,与昨天晚上在魔鬼崖顶上的风,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更何况,这千幻宫里的微风并不是人力,而是法阵之力带来的。 不能不说,千幻宫里的一切环境,都是靠着法阵之力带来的安稳,如果真的离开了千幻宫,这千幻宫的子民,真的可以生存得下去吗? 白灵然有些好奇,这冰云仙子,会为了合作而离开这个安乐窝吗? 正在思索着问题的时候,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丫鬟走了进院落,“贵客们,宫主请您们移动大殿,大殿已经为您们设好了宴食。” 小丫鬟长得十分俏丽,双眼也有着纯洁,对于白灵然几个人并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像是对待朋友似的。 一张小脸布满的是热情而大方,并没有因为白灵然等人是外人,而小心翼翼。 看来,是这千幻宫里的人对这些小孩保护的太好了。 宠溺到了这种地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白灵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随后朝她点了点头,“小姑娘带路吧。” “好的,请跟我来。” 一路随行,走了不远,便到了那个大殿。 大殿称不上富丽堂皇,但是因为殿中的八根大柱,雕刻的都是威武霸气的龙,八条龙盘在大柱上,方向都是对外,而大殿中央的则是一张大大的圆椅子。 如果站在殿外看,那像是八龙齐护龙珠之态。 这设计称之为巧夺天宫,也不为过。 大殿的左右两侧,则是置放着餐桌,也有几个靓丽的小姑娘在候着。 这个时候,龙珠身侧的一个小门,走出了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粉红色的纱衣,长长的青丝盘在顶上,发上并没有太多的首饰。 面上带着一个纱巾,纱巾下那娇容若隐若现,一双灵气逼人的大眼,透着精明与聪颖,只见她身材高挑,上身那波涛浑圆的存在,倒是让白灵然吃了一惊。 真大啊! 不是普通的大,随着她的步伐,前面的汹涌也随之轻颤起来。 冰云仙子看了看众人,面色平静无波,“朋友们,请上座吧。” 说罢,她自己率先坐在了大殿的主位上。此时她给人的感觉,既纯洁,又妩媚,还有着说不出来的高贵,最让人觉得很是她身上既妖又仙的错觉。 白灵然与众人纷纷落坐,坐下之后,她不再拐弯抹角,直接朝主位的冰云仙子说道,“冰云仙子既然称我们为朋友,为何不以真面目相见呢?” 冰云仙子轻笑一声,“何为真?真与假之间,不就是一字之别。本宫主这次礼待朋友们,重点在于你们前来千幻宫的目的,那才是本宫主想知道的。难不成,你们大老远的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本宫主的真面目吗?” “确实不是为了你的真面目,不知冰云仙子可否与我私下谈几句呢?” 白灵然直直的盯着她那双大眼,眸中有着自己的执意。 若是冰云仙子不同意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千幻宫了。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与其在这里纠缠不清,倒不如直接离开这里,进行整个大局的掌控,才为最重要。帧翼负责的南城,此时群龙无主,如今最能出面承担的,莫过于是师姐一力承担。 但是南城也有四大家族在那里,到时她还要寻到易烈,让他出面说服易家投诚师姐,再来便是楚家,一个个家族都需要时间去处理。 第515章与之合作 冰云仙子只是流转了一下目光,随后答应,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随本宫主来吧。” 白灵然朝众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不需要担心我。” 她比谁都清楚,她此时与冰云仙子的谈话,是不能让魔尊龙少与圣岺听到的。 因为,她要与冰云仙子合作,却是为了师姐亓官雨,而不是为了他们两个出力。以前的魔界也许他们是掌控者,但是师姐以后也是魔界的其中之一人,那她要的就是师姐能偏安一方,不受到任何人的制约。 就算是魔尊龙少,或是圣岺,也不许有。 算自己自私也罢,还是怎么都行,她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师姐以后在魔界可以不受别人的欺辱。 千幻宫里的设置,法阵的精妙,这一切,都代表着眼前这位冰云仙子有着守城的才能。 魔鬼森林里,拥有的魔兽并不少,实力强大的也有,但是在这一马平川的地方,却有着这么大的千幻宫,若是说不招魔兽们的觊觎,那是不可能的事。但魔兽们却没有前来打扰,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千幻宫的厉害,让那些魔兽们望而敬之,虽有心占据,却无力啃下,只能是弃之。 亓官雨见白灵然要跟着那个神秘的冰云仙子离开,她有些着急,“灵儿,我跟你去。” 白灵然想了想,便同意了。 因为这事终究还是瞒不住她的,与其自己什么都安排好了,倒不如也让她参与,这样也可以让师姐更能接受。 “那你跟我一起去,老古董、圣岺,那就麻烦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了。” 魔尊龙少朝她轻点了点头,“好,有事只管叫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的。” “好,我知道了。” 白灵然拉着亓官雨的手,跟着冰云仙子的身后,走进了一个密室里。 密室里,只是一间小小的石屋,连桌椅都没有,大约只有十来个平方,显得十分简陋。 冰云仙子突然转身看着白灵然,“不知道姑娘有什么事要与本宫主谈呢?” 白灵然坦言之,“我们要谈的事很简单,那就是相互合作,我能替你守住你想守住的,你要替我保护我想保护的。这事只有双赢,并没有任何损害。” “如何双赢?” “你要千幻宫里的子民们安稳的生活,我可以帮你们做到,相反,我要我师姐在魔界站稳脚根,而且在有人与她作对,或是要取她性命的时候,你能替我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冰云仙子一愣,随后了然,“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她的守护者?” “也可以这么理解,她替你守护你的子民,而你只需要守护她。” 白灵然笑了,静静的看着她,她有把握,冰云仙子一定会答应她的。 良久,屋里只有她们三个人静静的呼吸声。 而亓官雨在进来的那一刻,一直都是沉默的,就连听到了白灵然的话后,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虽说她面色如常,可是心里却是有如波涛般的汹涌,无法平静下来。 一直以来,小师妹都为她做的都不少,甚至是在自己魔功压制不住的时候,也是小师妹为她炼制丹药,助她一臂之力,她才能得以重生,并且成为高手。虽然她是修魔者,但是心灵清静,不会再有走火入魔之地。 来到了魔界,她的魔功更是有长进,拥有了人丹境界,只需要时日,她定可以成为新一代的女皇。这些都是圣岺说的,虽然她觉得圣岺的话像是在奉承,但是心底却是清楚,自己是可以做到新一代女皇。 只是,就算武功高强又如何,没有一批忠诚于自己的人,她想在魔界生存,双手难敌千人,只要有人想要她的性命,她还是没有办法逃走。 就算她现在是圣岺的妻子,难不成她以后真的要依附圣岺的保护,才能成长吗? 冰云仙子像是想通透了,扬起手,直接将面上的纱巾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张清灵仙子般的面容,她走到了白灵然的身前,扬起笑意,“皇神大人的弟子,与你谈这笔合作,我是不会亏的。就如你所愿,今后,只要我千幻宫仍有子民,都会守护好她!” 白灵然回之一笑,“那这样挺好,以后千幻宫的子民,师姐也定会待他们如朋友,有求必应!” “合作愉快!” “彼此愉快!” 合作意向既然有了,冰云仙子也不隐藏了,直接说道:“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白灵然,你可以唤我灵儿;她是我师姐,叫亓官雨,你也可以唤她雨姑娘。” “灵儿姑娘,我千幻宫并非如现在表面看起来的平静,魔鬼森林曾经是仙魔大战的战场,散落在各地的仙灵宝物更是数不胜数。有些魔兽们占据着这些仙灵宝物,更是寿命延长,甚至有些开了灵窍,拥有了智慧。最后这几个月,魔鬼森林里的三大兽王,都轮流来攻打我千幻宫。如果要我相助雨姑娘,只怕是先要你们助我千幻宫的平安才行。” 白灵然敛下眼帘,也知道这只是冰云仙子的探路石。 如果她没有办法将那三大兽王收服,只怕冰云仙子刚刚答应的合作,也会失信。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没有实力守护千幻宫,她冰云仙子又怎么会再合作呢? “可以,你可有那三大兽王的资料?” “九头天目蛇,七首凤鸢鸟,八尾金钱豹。” 这名字那么古怪? 白灵然望着冰云仙子,“听起来,这些魔兽倒是变异了?” “没错,有了仙灵宝物,它们三个是这魔鬼森林里的三大兽王,存活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出生的时候,它们便已经存在。它们三个,在魔鬼森林里,可以称之为是逆天的存在。”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在冰云仙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 据她所知,冰云仙子在做千幻宫的宫主时,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这么说来,那些魔兽的兽命还真是长! “那你与它们交战的时候,可知道它们的弱点吗?” 冰云仙子苦笑,“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它们的防御都很强。普通的攻击对于它们而言,根本如同隔鞋搔痒。” “那它们是一起来攻击千幻宫的吗?” “不,它们之前是一个个来攻击。因为它们三个都是开了灵窍的兽王,我担心它们三大兽王合作,一起攻击我千幻宫。到了那个时候,我千幻宫必定不保。这三个兽王,都已经能口吐人言,还拥有智慧,想要取它们的性命,我自认没有那个本事。” 白灵然闻言,面色一沉,“既然如此,为了我们合作,你的意思也就是只要我们替你除去这三大兽王,合作便可以生效了,对不对?” “没错。我愿意以千幻宫世代的子民性命起誓!” 冰云仙子一脸真诚,她也是无路可走,再不寻找外力相助,千幻宫定会毁在她的手中!若千幻宫真的毁了,她死倒无所谓,倒是没有脸面去面逝去的仙辈们。 第516章弃权位,改相助 冰云仙子的真诚,让白灵然浅浅而笑。 “冰云仙子客气了,你乃仙界后辈,现在委屈在魔界。本就是屈才,如今还在这魔鬼森林里,为了千幻宫的子民们,不得不委曲求全。我来千幻宫,也说过,只是为了双赢。只是有一点我想知道,你对修魔者,是怎么看的?” 冰云仙子先是一怔,随后苦笑,“修魔,修仙,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本心没有魔障,就不是魔。修魔不代表所有魔界子民就是坏人,更何况那些魔兽亦有善恶之分,世间本是如此。善恶只有一线之别,同一件事,只在乎自己是否问天无愧。我对魔界的子民,并没有太多的恶意。不怕对你说,我千幻宫也有魔界中人,只是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魔界中人,还是仙界之人,都已经溶为一家人。”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若是有一天,你有机会离开魔界,前往仙界,你可愿意?” 冰云仙子惊讶的看着她,“你是说,你可以穿越六界?” “可以这么说。” 白灵然也不隐瞒,实话实答了她。 冰云仙子却在这个时候,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不想离开这里。仙界再好,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如这里来得清静。更何况,千幻宫里的子民,才能我要守护的。这是我的责任,仙界那个地方,我并没有什么奢望,更不会因为此想要回归仙界。” “你想一直留在魔界?” “魔界有何不好?至少以我的实力,想偏隅一方,还是可以做到的。” 冰云仙子淡然的说道,虽然说她的语气里有着骄傲,但是那也是因为她确实有这个能力。要不然千幻宫也不会一直在这里安然无事! 依白灵然看,就算是三大兽王来袭,也不见得千幻宫会被覆灭。 只是冰云仙子不愿意见已方过份的惨烈,所以才会有了之前那一幕,她只是想要试试白灵然等人的实力,然后再决定是否真的要倾力相助亓官雨。 这样也好,与聪明的女子打交道,就是这一点好。 不需要太多的拐弯抹角,只需要说出要求,然后已方达到即好。 亓官雨突然问道,“不知道三大兽王的领地在哪里呢?” 一直以来,亓官雨都在沉默。 她突然间的提问,让冰云仙子错愕了一会,但随后说道,“分别是东北,北西,西南三个方向。” 亓官雨朝她点了点头,“好!这三大兽王,我会倾尽自己全力,也会将它们的项上兽头带回来给你,也算是你我合作的礼物。” 她的爽快,让冰云仙子心中欢喜,“好。既然我们达成了合作意向,外面也设有宴席,便让我这个宫主,好好的招待你们,可好?请!” “请!” 三个女人直接走了出去,出来的时候,迎来的是那两个男人关切的目光。 当看到她们没什么事的时候,他们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用过宴席,白灵然等人回到院落。 白灵然单独的留下了魔尊龙少,表示自己有话和他谈。 至于亓官雨则是拉着圣岺也往外走去,今天与冰云仙子谈的事,相信她会很好的处理。 让魔尊龙少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白灵然也不多说废话,“老古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与冰云仙子谈事吗?” 魔尊龙少诡秘的笑了笑,“你这丫头,向来心思就多,我就算不用读心术,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个她,指的是亓官雨。 见他还能开玩笑,看来他心情也不算太糟糕。 “那你怎么看?” “没什么看,我也累了,不想再做什么魔尊!她若愿意,我可以把魔尊之位都让给她,还会做她的臣下。” 听到他那平静的语气,白灵然吃惊不小。 一个人的个性变化得也太大了吧? 瞪大双眼,看着魔尊龙少,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魔尊龙少看见她的样子,戏谑道,“怎么了?本尊说了什么可怕的事吗?居然能换来你这般的面孔,还真是难得啊。” “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什么刺激,只是对所谓的权位,并没有半点想法。我能做的,便是在西城那个冰窖之中,守着公主殿下曾经呆过的地方。欠她的,我一直都无法偿还。在我年轻气盛的时候,魔功达到无人可敌之时,我陪伴她的时间是最少的,我却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穿越到仙界,寻找所谓的兄弟之情。那个时候,公主殿下劝过我,让我别一意孤行,那样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会给魔界带来麻烦。只是我高傲,目中无人,并不觉得在魔界会有谁是我的对手……” 魔尊龙少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惆怅,更多的是愧疚。 白灵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这些事,都是属于过往发生的事。如果论起辈份,她应该唤他一声:龙叔叔。 因为,魔尊龙少与父亲称兄道弟,那份情谊并不假。 所以,她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沉默。 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魔尊龙少整了整神色,认真的对她说道:“灵儿,虽然说你心计颇深,但是在仙界那个鬼地方,那些想害你的人,所用的办法,都不是光明正大的。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在魔界,虽然说岽雾与帧翼都死了,但不能不说,他们都没有使用过什么下作的手段对付我。就算是知道我回来了,四处寻找我的下落,他们想做的,是想杀我,却并不会滥杀无辜。” “我知道,我会一切小心的。” “还有,阎易天那小子你也要防着点。” “为什么?” 白灵然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防着自己爱的人呢? 魔尊龙少气不打一处来,“笨蛋!我不是让你防着他,我是让你防着靠近他身边的那些女性仙人。仙界的女性仙人,十之八九,都是仙帝与王母的人。信错了人,那只会让你们陷入万劫不覆的地步,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你父亲名气再怎么大,也护不了你!” “噢!” 原来是要防着狐狸精啊。 白灵然掩嘴轻笑,她还真没有想过这种事呢。 那是因为,打她认识阎易天以来,他就不再看别的女人,突然间让她防着小三,还真有些怪怪的呢。 更何况,现在她想防也没办法呢,他在仙界,自己在魔界,怎么防? 魔尊龙少见她笑得像只小狐狸,有点恼怒,“好了!说吧,你和那冰云仙子谈了什么事?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我想把三大兽王都收服了。” “三大兽王?哪来的?” 魔尊龙少有些不解,这魔界什么时候冒出了三大兽王?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解释道:“就是这魔鬼崖里的三大兽王,我听冰云仙子介绍,这三大兽王都开了灵窍,若是能将它们收服,日后我们对付四大长老的时候,也有依仗,不是吗?” 第517章三大兽王 “那分别是哪三大兽王呢?” 魔尊龙少问道,对于这禁地里的魔兽,他也是两眼一摸黑,完全就是白痴。 “九头天目蛇、七首凤鸢鸟、八尾金钱豹。” 白灵然一一的数着,只是当她越说一个,却换来了魔尊龙少的黑脸。 魔尊龙少睨着她,“我说小丫头,你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懂?” “怎么了?” 白灵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拉起一张俊脸来了? 魔尊龙少翻了个白眼,真的很想伸手敲她的脑门,看看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可知道,这三大兽王是怎么样的存在吗?”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没听说过。” “天目蛇、凤鸢鸟、金钱豹,这三大兽王可以说是上古洪荒魔兽的后代。如果说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是仙界的四大神兽,那么这三大兽王可以与这四大仙兽相抗衡!” 魔尊龙少的声音,带着冷冽,更多的是严肃。 白灵然听到他的话后,心儿也是惊到了。 因为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三大兽王居然会是这么牛c的兽王啊。 本来就是嘛,她对魔界的历史又不清楚,怎么可能会知道天目蛇、凤鸢鸟、金钱豹竟会有这么大的来历。 可是,现在就算是知道了,想要诛杀了它们,只怕会是困难重重,但无论如何,开弓并无回头箭。 这三大兽王,是一定要收服的。 否则,没有这强大有力的兽王在手中,她又如何与冰云仙子继续合作之事呢? 再来,面对那四大长老,四个老不死,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老古董,纵然你说了三大兽王的来历,我还是想得收服它们。就算是它们是上古魔兽,我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尽最大的力量,一定要将它们都收服了。” 魔尊龙少急了,“你为什么就一定非要收服它们吗?它们单体一个的实力,也不并不比我差!如果惹恼了它们,到最后的结果,那便是两败俱伤,这样的后果,就是你想要的吗?” 白灵然寒声喝道:“收服它们,那是为了以后的安定!你敢说一旦这魔鬼森林被三大兽王控制了,它们会不离开这里,然后外出骚扰魔界子民吗?别那么天真了,这三大兽王的灵窍都开了,它们都懂得攻击千幻宫,一旦千幻宫毁灭了,你还真以为一个魔尊能奈得了它们?” “这……” 魔尊龙少说不出话来,因为白灵然说的也确实在理。 谁也不能保证,那开了灵窍的三大兽王,就算是毁了千幻宫后,不会外出离开这禁地之处,到时给整个魔界带来的,那将是无法想像的伤害。 虽然他现在是一个没有权位的魔尊,但是曾经为上位者的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有了好胜心,绝对会还想爬得更高。 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灵然也不再逼他。 “我知道,三大兽王的实力一定不会比四大仙兽的差,但是如果连这三大兽王都征服不了,那谈什么一统魔界?别说你以前是魔尊,就算现在你仍是魔尊,难道你就想让自己的子民们过上安稳的生活吗?非要等到危机出现的时候,你才有所对策吗?” 白灵然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会怎么做,我无权干涉。同样,我想要做什么,你没有资格干涉。你若是害怕,大可以现在和圣岺离开魔鬼森林,反正你们要诛杀帧翼的事,也已经做到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去寻找陆岳,再好好对付那四大长老吧!” “白灵然!” 魔尊龙少怒喝道,俊脸透着愤愤的怒意。 “你把本尊当什么人了?本尊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你休得再用这种挤侻的语气和本尊说话!不就是三大兽王吗?本尊与你前去就是了,到时让你开开眼界,本尊颠峰的魔功,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哼!” 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魔尊龙少直接就离开了她的房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白灵然。 银狐在角落里,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自喃自语说道,“哎呀,偶嘀娘咯!好强霸的脾气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炸毛呢。我还以为只有我才会炸毛的呢,没想到,来魔界后,主人的惹人炸毛的功力大涨呢!” 也不知道它这话是煲还是贬,白灵然冷笑的朝它角落看了一眼,“小寒呐,我看你最近似乎皮毛有些多了,要不要修剪一下呢?” “别!主人,人家最近觉得有些寒冷呢,毛毛再多也不够用啊。” 银狐立即跳到了胖球的身后,探出它那狐头,咧嘴讨好看着白灵然。 白灵然手执着茶杯,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离开魔鬼森林的时候,我还看不到你第四条尾巴,那你身上一根毛都不留!” “啊?!” 银狐闻言,犹如天雷击中,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 嘴角抽了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胖球在身边,一双小眼睛看着它,扬了扬手,摸了摸银狐的脑门,那样子像是在安慰它似的。 待银狐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找白灵然理论的时候,却发现白灵然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死的,主人的意思是,若是收拾完了那三大兽王,自己还没长出第四条狐尾的话,自己岂不是光溜着身子? 一想到美丽的狐毛,突然全没了,然后那样子走在主人的身边,银狐就有一种想死的绝望! 一声凄厉的狐嚎,在这院落灭绝人寰,“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主人,小寒对你忠心耿耿啊!主人……” 只可惜,这般的狐嚎,白灵然是一句都没有听到。 因为她带着紫狼离开了院落,她想去找那冰云仙子要一点东西。 既然知道了三大兽王的实力不低,那么她也不能自持着强大,就什么都不顾了。 至少还是要套些冰云仙子在与它们对战的时候,它们用的是什么技能。 如果那些兽王们动用的是五属性的能力,她则可以在对战的时候,让它们一点力量都借不到。 甚至还可以抄了它们的老窝,把那仙灵宝物尽数的收刮了出来,然后尽归冰云仙子。 一夜深谈,冰云仙子的脸色依旧精神。 白灵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原本寒着的一张脸,也终于有了一点喜色。 当紫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温暖如春的感觉,让人身心舒服。 “灵儿姑娘,你们也别急着去寻找三大兽王,在我这千幻宫好好的休息几天,再整装出发,如何?” 冰云仙子开口挽留着。 本来,美人挽留,怎么也要给点面子的。 只是白灵然向来决定的事,就不喜欢拖延,早几天与晚几天出发,并没有什么区别,倒不如早些到达它们的老窝,也好做打算。 趁此时三大兽王并没有聚在一起,单一的击破它们,那才是上上策。 “不了,还是早些离去。在我们离去的时候,冰云仙子可要守住千幻宫,别让它们三个给捣黄了。” 冰云仙子点了点头,“放心,有本宫主在,千幻宫绝不会毁的。只要人在,宫则在。” 第518章前往东北,天目蛇老窝 出发的时候,并没有选择白天,反倒是选择了黑夜。 因为魔鬼森林里到处都是茂叶枝林,想要看到阳光,也不太现实,所以出发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在乎白天还是黑夜。 离开千幻宫,白灵然确认了一下方向,直接朝东北的方向而走。 因为拥有着土之珠的能力,利用这地下的泥土,他们一行人是绝对不会迷路,更会不因此而遇到那些不开眼的魔兽。 她总是选择一些没有走过的路,避开那些魔兽,她并不是害怕什么,而是觉得能与不那些魔兽们发起冲突,最好就是不发起争执的好,以免打草惊蛇。 这几天,她就清楚知道,他们一行人到了东北之地。 这里,是九头天目蛇的地盘。 在这个地方,九头天目蛇就是这些魔兽们的帝皇,那些魔兽们对于那九头天目蛇的命令,那是唯命而从。 进入了这九头天目蛇的地盘,若是惹了什么事出来,别说是偷袭这家伙,只怕还没见到它的面容,就已经被这些忠诚的魔兽们给先撕了呢。 “灵儿,我们还要走多久?这地方,根本连野兽都不会经过的地方,我们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啊?” 圣岺哀怨不已,好好的小路不走,非要自己开劈一条新路,这其中的苦不是能体会的。 可偏生白灵然,又不许他动用魔功,只能是借助大刀,一点一点的砍开那些荆棘。 那些兽宠们也被白灵然勒令缩小,成了迷你款的样子。 要不然,这样的苦力活,哪里会轮到他做啊? 现在他倒是想拥有亓官雨那一条鞭子了,大鞭子挥两下,直接一条两米长的小道,就出现了。 哪里像他现在用的大刀,简直想让他扔了这玩意,直接幻化一条鞭子出来更快了。 可是,不许使用魔功,这要怎么幻化鞭子呢? 一想到这里,圣岺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白灵然看了他一眼,笑着解释道,“选择这条路,是为了避开魔兽们,然后直接到达九头天目蛇的老宅。我听说它已经开了灵窍,也就是拥有了智慧,这样的魔兽是非常聪明的。若是它一直拥有着仙灵宝物,我们并没有把这仙灵宝物给夺到手,又如何掐得住它的命脉所在之处呢?” 得! 这位白大姑娘的意思,说来说去,还是那件仙灵宝物! 圣岺叹息一声,“就算如此,我们这样做,要何年马月才到得了那九头天目蛇的老窝啊!” “放心吧,明天就能到得了。” 白灵然信心十足的回答,这一带那么安静,就连土之珠传来的画面,也没有一只魔兽在这里附近呆着。 只有说明两个情况,一是这里是沼泽区,二是这是九头天目蛇的老窝。 “你确定?” 圣岺有些兴奋,只要明天能结束这要命的生活,他没有理由不兴奋。 白灵然好笑的看着他,“你就停下手中的大刀吧,紫狼、狮昊,接下来,你们负责开路。” “是!” 紫狼与狮昊领命上前,两只庞然大物在前面直接行路,什么荆棘,丛草,都被它们的身躯给压得扁扁的。 而这个时候,白灵然却把亓官雨拉在身边,“雨师姐,一会你好好休息,蓄养着魔功,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到九头天目蛇的地盘,能节省一份力量,那就省一份。” “好,我明白。” 亓官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一个闪身,她已经稳坐在狮昊的后背上,闭目养神。 在紫狼身后的白灵然则是微眯了眯双眼,看了看远处,一脸若有所思。 魔尊龙少跟在她的身后,“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老古董,据你所知道的九头天目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魔尊龙少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天目蛇,最大的倚仗,那便是它的蛇毒与蛮力。你也知道,不管是什么蛇,若是没有毒液的蛇,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的存在。只是靠着一股蛮力,那也只是被蚕食的对象。相反,天目蛇拥有着是蛇类最强大的毒液,它的毒液,我这么形容吧,也许你会清楚有多厉害。只需要一小滴它的毒液,便会将方圆五十里的土地,全部变成黑色,生长的那些植物,也将会全数被毒死,化成黑呼呼的毒水。” 闻言,她倒吸一口气。 果然是很犀利的存在啊。 这么牛气的毒液,若是在人体上,只怕是根本没有办法救得回来吧? 白灵然的面色变了变,苦笑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挑了一个最难啃的兽王来对付了?” 圣岺在旁戏笑道,“没错。九头天目蛇,绝对是三大兽王的至尊,如果能把这家伙拿下,其它两只兽王,也不成问题了。” “等等!天目蛇就算再怎么强大,它始终还是蛇,难道就是没有天敌吗?” 魔尊龙少淡淡的答道,“天敌是有的。比如说,龙,要么就是凤!” “龙?凤?这一时之间,我上哪去找这玩意?” 白灵然只想将眼前这两个男人一巴掌给扇了出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火能量,是谁传给你的?” “火凤凰啊。” “凤凰真火,是所有飞行与爬行动物的天敌。如果真要对付这天目蛇,你的凤凰真火,只怕是唯一的凭借。另外,它的毒液,别说是我这强大的存在,也得避忌三分,沾上了一星半点,也不见得我会好受。” “原来如此。” 看来,她的计划需要好好的设定一下。 单纯倚靠着凤凰真火去打败那天目蛇,只怕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最主要的是,她要想办法知道那毒液到底有多毒,才有办法研究出解药,只有当他们所有人都不怕天目蛇的毒液,他们就有了八分的胜算。 魔尊龙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不能不说打断她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想碰它的毒液,除非你是想死。再说了,见过天目蛇毒液的生物,全死绝了,你想上哪去找?” 白灵然抿了抿嘴,“那也未必啊,说不定就能让我遇到那刚刚死去的呢?” 话刚说完,天空突然传来了划破空气的声音。 魔尊龙少赶紧拉着白灵然向后一站,众兽宠们也纷纷保护着自己的主人,抬首看着那重物下坠的方向。 一开始只是一个黑点,慢慢的出现是一个庞然大物。 轰—— 巨响过后,那泥地里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而那庞然大物也就窝在那泥地里,一动也不动。 当然了,众人也就呆愣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魔兽那么牛叉,从高空中就这么摔掉了下来,还能有命吗? 正想靠近那魔兽的时候,远处似处传来了某个魔兽的怒吼,“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觊觎本王的宝贝,找死!” 本王的宝贝? 白灵然闻言,眼前一亮,这被砸下来的魔兽,该不会就是想偷九头天目蛇的笨蛋吧? 若是如此,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赶紧冲到那个泥坑里,看了一眼泥地里的庞然大物。 魔尊龙少与圣岺看到了这魔兽的时候,纷纷错愕当场,有些不敢置信,“这是鹰瞵鹗?!” 第519章死得不能再死了! “鹰瞵鹗?什么魔兽?” 白灵然见他们一脸错愕的看着那魔兽,赶紧问道。 圣岺在旁解释道,“鹰瞵鹗,可以说是魔兽之中,飞行最快的魔兽,大鹏飞鸟,你也听说过吧?扶摇万里的直速,以逃跑的技能来说,还真无人能敌。而鹰瞵鹗的存在,并不比大鹏飞鸟差。” 听到这里,白灵然也算是有所了解。 大鹏飞鸟,她也有猎杀过。 只是,这鹰瞵鹗,她还真没有见过。 “那它死了,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吃惊呢?” 魔尊龙少指了指那坑里的尸体,沉声道:“那是因为,鹰瞵鹗不但是极速高手,防御也十分强悍。可是你看,它的羽毛全都变成黑色了,很显然是被天目蛇的毒液腐蚀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白灵然看了一下。 确实如他所说,这只鹰瞵鹗,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们都走开一点,我来看看这毒是什么。” 白灵然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查看。 正想蹲在那鹰瞵鹗的身旁时,却被圣岺与魔尊龙少齐齐架着她离去,白灵然错愕的时候,刚想质问这两个大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腥臭味。 “小雨儿!全力撤退!立即!” 圣岺惊慌的大叫,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快速的离开。 他们离去的身影,都只能看到残影的存在了。 众兽宠们见状,也纷纷噤若寒蝉,跟着他们一起退后。 这一次的急急忙忙离开,简直就是慌不择路,有多远就遁多远了。 只是几个呼吸间,整个天空似乎突然变得昏暗无比,她一抬首,就看到了那高大的丛林中出现了怪物。 张扬着九只头,每一只蛇头,都有着三对蛇目,蛇目都是呈血红色的,恶心的吐着血红色的蛇信子。 突然看到这样的家伙,白灵然只想把昨天吃的东西都一并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一点。 太难看的家伙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魔兽啊! 这一种难看,是直接让人惊悚,毛孔收缩! 最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的身材,那可是达到了骇人耸闻的地步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见过的那么多魔兽之间,最长最粗的蛇类,就要归这九头天目蛇了。 九个蛇头,每一个蛇头的粗壮程度,可以说是与那大铁油桶的粗,那蛇身更别提了! 若要形容粗的程度,那可是达到了将近一百平方米粗! 就凭借着它刚刚滑行着来到这个地方,庞大的身躯直接就横扫一大片的丛林,那些粗壮的树枝在它的面前,简直就像小牙签般的存在。 而它经过的地方,都能直接看到阳光了。 时间正值午时,本该看到阳光的时候,是温暖的。 可是,有这么一号魔兽在眼前,众人的心里,只有挖凉挖凉的存在。 众人此时都隐藏在一个角落里,纷纷戒备着,兽宠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因类,现在若是让这丑陋的大家伙发现他们的踪迹,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九头天目蛇看了一眼在泥坑里的死尸,冷哼一声,“算你死得快,要不然本蛇王一定将你碎尸万断!鹰王,你虽然死了就别以为那么轻松,胆敢觊觎本蛇王的宝贝,那你给本王等着!十天后,本蛇王一定会把你的老窝都给一锅端了!” 说完,昂着蛇首,蛇尾一扫,摇了摇那巨大的蛇身,嚣张无比的离去。 它的离去,直接让这一片密林成为了平原。 因为什么杂草,什么树草,都被它一个滑行,全压得扁扁的。 就算是白灵然现在有心去查看那鹰瞵鹗身上的毒素,也是有心无力。 也不知道那个九头天目蛇是不是故意的,倒下的树木,大部份都是压在了那鹰瞵鹗的尸身上。 树木一碰到鹰瞵鹗的尸身,直接就成了黑炭般的存在。 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白灵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再凑上去前检查。 见那个九头天目蛇离开后,魔尊龙少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丫头,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别那么冲动。我和你说过,天目蛇的毒液,根本就无解。若是刚刚发现有它的气息追踪到这个地方,我们再晚一些离开,只怕都会死在它的手上。” 听到了他的感叹,白灵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是她有些失策了,她毕竟没有魔尊龙少与圣岺的强大,也感觉不到刚刚九头天目蛇的靠近。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天目蛇居然会来这里。” 圣岺心有余悸,像是在试探她,“灵儿,你还想杀它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它,而是征服它。” 白灵然立即反驳道,她确实是没有想要诛杀九头天目蛇的心,这样强大的魔兽,杀了太可惜了。 相反,若是成为他们的助力,单单这一号兽王丢在四大长老面前,肯定也够他们喝上一大壶的呢! “征服它?!” 圣岺只觉得自己似乎错听了,这姑娘的脑子没出问题吧? 他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这九头天目蛇一个蛇尾巴扫的! 如何谈征服它? 异想天开,也不带这么虚幻的! 白灵然笑了笑,“刚刚那个九头天目蛇不是透露了一个消息吗?那就是它要去端了鹰瞵鹗的老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鹰瞵鹗一族,肯定是偷走了它的仙灵宝贝。而这可怜的鹰王,只怕就是诱誀,用来搅乱天目蛇的视线。要不然,这九头天目蛇怎么会追寻到这个地方,查看鹰瞵鹗的死尸呢?”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是我们上哪去找鹰瞵鹗的老窝?” 魔尊龙少在旁问道。 其实白灵然的心态,他多少了解。 她是一个遇强则强的恐怖存在,而且经此一吓,只怕更是激起了她的斗志。 这算是对他们也有好处,起码以后行事不会再冲动,也会多多考虑一下后果了。 白灵然却朝他们摆了摆手,“不着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鹰瞵鹗的老窝离我们这里,只不过是半天的路程。” 众人相视一眼,对于她的安排,倒也没有多大的异议。 这一片地方,都能看见阳光。 而且刚刚那九头天目蛇来过,更不会有魔兽前来骚扰,又不是不要命了。 于是,他们的选择休息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平旷地方。 篝火,很快就升了起来。 而食物,白灵然更是随身带着。 现在她倒是兴趣十足的做起好吃的,对于她而言,只有吃饱了,做事才有动力。 因为有了她这个奇葩主人,她养的兽宠们,自然是吃货一枚。 美食当前,什么事都可以抛一边去。 当解决了肚子的温饱问题的时候,白灵然这才招呼四人围坐在一起,商议如何在鹰瞵鹗与九首天目蛇相争的时候,提前把那仙灵宝物给拿在手中。 白灵然兴高采烈的说道,“说说你们的主意,我们也好选择最好的办法,以最少的力量,得到最大的利益。” 第520章如何夺利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样的心思。 魔尊龙少是彻底无语了,最重要的是,这九头天目蛇不但是难缠的家伙,更是开了灵窍,想要收服它为已用,感觉不太可能啊。 “灵儿,你这样做,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 圣岺也在旁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一号大家伙,你想怎么收拾?” 亓官雨则是沉默了,因为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白灵然见他们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只能是放弃了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问你们,这九头天目蛇,还不能飞,对不对?” “嗯。” “那么,既然不能飞,也就是它依旧是要在土地上爬行,那它所依靠的,也就是必须有支撑点,才能支持它的行走,对不对?” 魔尊龙少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只能承认她的话,“可以这么说。” “我拥有土之珠的能力,如果我再加上火之珠的能力,双属性面对着九头天目蛇的话,你觉得我有多大的胜算?” 魔尊龙少眼前一亮,随后说道,“那要看你能控制多大的面积。” 白灵然微微一笑,“方圆万里的土地,都会归我所用!就算九头天目蛇再怎么有能耐,一旦立在它面前的是一面土墙,任凭它的身丈有多长,也无济于事,它若真不服我,那我就用凤凰真火把它给烤了!” 话虽然是很轻声的说,但是语气里的肃杀,却是一点也不误的传到了众人耳中。 圣岺有些不解,他并不了解白灵然的能力,虽然知道她拥有仙灵之力,却不知道她到底是哪来那么强大的力量。 何况,亓官雨与魔尊龙少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所以他可以说是在场最迷糊的一个。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控制土之能量、还有火之能量?” “嗯。” “金之能量,你也会用!”圣岺突然沉声的指出,然后皱着眉头,“你拥有五属性的能量?” 白灵然抬首望着他,“没错,我拥有五属性的能力,现在我还没有木属性,拥有四属性能量的我,你觉得我还没有能力与九头天目蛇对抗吗?” “如果你拥有四属性,那么我们有着胜算!” 圣岺十分肯定的答道。 白灵然把玩着手中的树枝,突然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还觉得九头天目蛇会是我们跨不过去的难关吗?还是想想该哪如何让鹰瞵鹗一族与九头天目蛇相斗的时候,我们占取最好的利益。” 亓官雨在旁轻声道,“灵儿,如果只是要征服九头天目蛇的话,也许利用你的能力,确实是可以达到。只是,一旦你离开了魔界,这九头天目蛇只怕不会再听从我们的指令,说不定还会与我们作对。” 她的话,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 白灵然细细的深思着,确实,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魔界。 如果是自己收服了九头天目蛇,这个家伙只会表面的听从,一旦自己不在魔界,魔界只怕又是乱成一糟。 “那你想怎么做?” “灵儿,我的意思是,虽然说要用你的能力去收服这九头天目蛇,虽然有稳胜的把握,但是对于我们在魔界生存的人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我想,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面对吧,如果只是这个兽王,就让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办法拿下,日后真的面临仙魔大战时,那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亓官雨直直的望着白灵然,眼神中着有她自己的坚持。 白灵然见状,知道自己此时若是拒绝,也没有办法扭转师姐那执着的心。 一旦师姐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她也只能是在旁附和。 “好,那就依师姐吧。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受了重伤的话,那我一定会出手的。” “嗯!” 亓官雨感激的看了一眼她,知道灵儿这是为了她着想。 因为,灵儿不想在魔尊龙少与圣岺的面前,让自己显得过份无用。 这些日子以来的修炼,魔功的进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进步了多少,都没有什么用的,只有在实战上,才能看出是否进步了。 否则没有把魔功运用得当,那也是白扯淡。 亓官雨朝圣岺、魔尊龙少说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先到鹰瞵鹗一族那里守着,先把那仙灵宝物弄到我们的手中。之后鹰瞵鹗一族没有办法承受九头天目蛇的攻击之时,我们等九头天目蛇的攻击过后,再出手伤它。我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让它重伤,但是让它受伤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暗地伏击?” 魔尊龙少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嗯,光明正大的与它对战,我们三个顶多只能和它打成平手,这个平手,还是设立在它不对我们动用毒液的情况下。” 亓官雨冷静的分析着。 她的分析,并没有过份的托大,相反,而是把他们都设在了最来安全的地步。 圣岺有些不解,“它怎么可能会不对我们动用毒液呢?” “因为,我们身影飘忽,它如何对我们定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师父曾经和我说过,不管是什么蛇,都是高度进视,它们的双眼是看不到面前的人物,能让它们定位敌人的方向,只有它的蛇信子。灵儿,我没有记错吧?” 最后一句话,是朝白灵然问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你没有记错,确实如此。如果真的要取胜也不难。想办法将它那九头的蛇信子都给剪了,自然也就成了瞎子。” “这个办法好!那我们只管准备三把大剪刀,以我们的速度,大可以剪下它的蛇信子!” 圣岺忍不住的拍掌叫好! 突然,他的额头被人敲了一下。 敲他脑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亓官雨。 亓官雨面色严肃,沉声继续说道:“别以为这多目蛇这么多年来的修炼是白修的,伤了它的蛇信子,你以为它还会平静如初的待我们吗?到了那个时候,只怕它会是最抓狂的时候,就算是它体内的毒液,都会被它利用,以蛇的阴冷性子来看。它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我们的。魔尊龙少也说过,一小滴的毒液,就能让那十方的地方寸草枯死!以我们的速度,能逃得掉吗?” “这……” 圣岺沉默了。 确实,如果伤了蛇的眼睛,怎么可能会不愤怒,狂暴呢? 一想到这里,圣岺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可以。 这毕竟是在魔鬼森林,能依靠的力量就只有他们几个。 魔尊龙少经历战斗最多,论打斗的经验也颇为丰富,他突然心上一计,眯着双眼提议道:“你看我们这样做如何?给九头天目蛇设陷,让它在前往鹰瞵鹗一族的路途上,时不时的遇到拦路的障碍,等它到了鹰瞵鹗一族的地盘里,肯定会大怒,直接动用毒液灭敌。我还真不信,它的毒液会用之不尽!” “这个办法不错,够阴险,我赞成! 说话的是银狐这个小家伙,它正窝在白灵然的肩膀上,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521章敲打兽宠银狐 小家伙的赞成,倒也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反对。 确实,就算是九头天目蛇再怎么厉害,一旦动用了它那所倚仗的毒液,整个局面对他们而言,反倒是有利而无害的呢。 白灵然也在旁点了点头,“老古董,这个办法不错。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该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该去准备陷阱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设上三个大陷阱,蛇天性多疑,一旦两处都有陷阱,它就会转移阵地,然后再往别的方向而去。所以,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你们想好了隐阱是什么吗?” “火攻!” 魔尊龙少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阴森的在笑。 火攻的下场,很有可能会让九头天目蛇在不经意的时候,不小心变成了烤蛇的存在,那就怪不了他了。 再说了,这么强大的兽王,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那就是让它看扁他们了。 “然后呢?总不能所有都是火攻吧?” 白灵然继而问道。 亓官雨也在旁兴致勃勃的说,“蛇熟悉水,所以水攻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还有一计,那就是石攻。把碎石都朝它的方向砸过去,不指望能伤它,惹恼它还是可以的。” “嘿嘿,我就用雄黄。” 白灵然一说到雄黄,别提笑得有多么的奸诈了。 而银狐更是觉得自己的主人太奸了,蛇本来就是怕雄黄,一旦让蛇闻到了雄黄的存在,别说上前了,肯定会早早的就逃走了。 雄黄对于蛇而言,那绝对是能让蛇自己中毒的存在。 有了雄黄在手,那九头天目蛇也会惧怕几分。 银狐有些担忧,“主人,这雄黄那么好,你可别太早暴露了啊,要不然,还没看到它的影子,它就逃了。” 白灵然听到它的话,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白毛,“对啊,看来还不能那么快用雄黄呢。小寒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九尾狐一族,也正是蛇类的天敌吧!既然如此,若是九头天目蛇来我的地盘了,就由你去招呼它了哦。” “啊?!” 银狐闻言,全身的狐毛立即炸了开来。 “主人,你在开什么玩笑,它那么小,九头天目蛇那么大,随便一记蛇尾扫了过来,我就得飞到九宵云外去了!” 白灵然懒洋洋的瞅了它一眼,反问道:“有那么夸张么?” 银狐收了收身上的炸毛,绞尽脑汁,“主人,就算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得赢那家伙啊。” “……” 理论不行,那就来赖的吧。 银狐立即往她的怀里直钻,一边扭着那两条尾巴,一边撒娇道:“主人,人家真的不行啦!主人……” 它哀怨的样子,让紫狼在身旁看着,也有些不忍,“主人,要不我去吧?” 银狐闻言,立即抬首,双眼冒红心,“紫狼,你说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啊唔……” 它还没高兴个几秒钟呢,脑门就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个爆栗! 朝它动手的人,自然也就只有白灵然了。 白灵然冷眼横了它一眼,寒声训斥道:“小寒,你呆在我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就连胖球也比你努力,胖球也进阶了。你看看你,呆在我身边那么久,也才多了一条尾巴,紫狼那可是比你刻苦多了,它从狼王到了狼帝级别,它要是再进阶,就要直追你的等级,成为高等妖兽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九尾银狐的声望还要不要了?你现在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丢脸!九头天目蛇,与你本是就是天敌,今天你看到它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居然害怕的颤抖?” “我……” 银狐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小眼睛还是在盯着紫狼看,巴巴的看着紫狼,很想紫狼为它求情。 白灵然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也许一直以来,都是她太过份的宠着它了,因为它是自己身边第一只兽宠,所以难免会有些偏心。 只是,它现在都快成了自私自利的家伙了,若是今天再不给它一个教训,它如何能成长起来? “你现在才二尾银狐,一直以来,替我解决强大的魔兽,都是紫狼在前打头阵,而你呢?都是躲在它的身后,你就不曾觉得羞耻过吗?这一次,我只是让你去勾引九头天目蛇,你就那么怕死吗?再说了,你们九尾银狐不是天生九条命吗?就算你真的死了一次,大可以重新复活!紫狼呢?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去替你送死?” “我没有要它送死……” 银狐赶紧辩解道。 白灵然冷笑一声,“没有吗?那紫狼开口说代你去的时候,你那么兴高采烈做什么?你有九条命,紫狼可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九尾银狐就算是幼生期,也绝对不会怕这些什么蛇。如今看到你的表现,我还真是怀疑,当初我为什么会伸手救下你!干脆让小白把你给吃了多好!免得现在你丢人现眼!你若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半句,那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立即解了你我之间的契约!” “呜呜……主人,人家错了,你不能不要人家啊。人家答应你,帮你对付九头天目蛇!” 银狐可怜巴巴的低垂着头,一双红眼珠直接滑落了大泪珠。 平时被银狐欺负的胖球也有些难过,赶紧站了出来,跑到白灵然的脚边,拉了拉她的脚角,“呀呀么么呜啊……” 白灵然是听不懂它的话,只能是改望着紫狼。 紫狼犹豫了一下,这才说,“主人,胖球说,这些日子小寒没有怎么修炼,都是因为陪着胖球,为胖球守护进阶,所以才落下了修炼的进度。” 挑了挑眉头,白灵然并没有怀疑胖球的话,但是该敲打的话,她还是要敲打的。 因为银狐不但是自己的第一个兽宠,一旦它修炼至九尾的时候,那是要升入仙界的。 胖球的未来也不用担心,它本身就是圣神兽,就算是幼生期,也是属于神界的神兽,不受其它五界的掌控。 紫狼若是能在她回仙界的时候,再次进阶,那么就可以和她一起去仙界,否则还是要送它到妖界,成为妖界之王。 胖球见白灵然还是没有缓和的样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鞋子上,然后直接搂着银狐,伸手去擦银狐眼下的泪珠,像是心疼极了。 就在这一刻,白灵然有股错觉,这胖球该不会是母的吧? “主人,您别再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改正的。” 银狐继而说道。 本来就只是吓唬它的,这会儿它服软了。 白灵然当然乐得顺着台阶下了,“那你以后可要做它们的大哥,那就要更努力的修炼,别老是偷懒。至于它们的进阶问题,你以后也不需要担心,万事有我替你们担着!” “是,主人。” 银狐这才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胖球则是开心的抱着银狐的狐头,又是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胖球!你这个吃货,本狐的头又没受伤,你啃什么啊!” “呀呀呜啊……” 胖球得意洋洋的咧嘴:我就是啃你一头狐毛! “你找死!” 银狐怒气冲天,转身扭着它的身体,厮打了起来。 两个家伙,又把白灵然给忽视了,双双打滚在了一起。 第522章陷阱,防不胜防 已经决定了挖陷阱,白灵然也就给了他们自行的设置陷阱的办法。 魔尊龙少选择的是火攻,亓官雨选择的是石攻,而白灵然选择的也就是雄黄。至于圣岺的办法,他是神秘兮兮的,并没有和他们说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 但是各自占的方向,却都已经有了决定。 东南西北,各自负责。 东为魔尊龙少,南为亓官雨,西为白灵然,北为圣岺。 当一切陷阱设好后,那就齐齐往约好的地方相聚就可以了。 有了这么一个约定,众人便分开,往自己的方向而去。 坦白说,这一次任务最轻的人,莫过于是白灵然。谁让她身边最多的就是那些兽宠呢? 紫狼、银狐、胖球三个家伙现在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路上都是叽叽歪歪个不停。 白灵然朝西的方向走去,然后一边走,一边计算着三波的陷阱位置,该如何设定才是最好呢? 正在脑海里计算着数据的时候,银狐却在这个时候对她说道,“主人,其实九头天目蛇也是有致命点的。” “你知道?” 白灵然有些意外,这个小家伙,怎么会知道这魔界里的事呢? 银狐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主人,九头天目蛇最怕的莫过于是寒冷的天气。几乎所有的蛇类,一到冬天,都会冬眠的。现在主人体内有水之珠的力量,大可以直接动用这股力量。然后将水之能量变成冰,设一个冰阵,这样会让九头天目蛇的防御降低,到时有了雄黄相助,一定可以一举拿下它的。” “依你这么说,倒也不是说不行,只是单纯的雄黄是不会让蛇类害怕的。是必须的酒的存在,一旦用了冰阵,那会压制雄黄的挥发。” 白灵然在寻思着这个办法可不可行,雄黄酒虽然好,但是由于气味太过刺激,只怕还没有引来九天头目蛇,它就调头跑了。 而银狐的办法,也是可以做的。 比如,在冰阵中间设下一大湖的雄黄酒,她倒是不怕这九头天目蛇会不中招。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计上心来。 “你们几个,立即去挖几个大坑,必须够大,知道了吗?” “是。” 几只兽宠领命而去,动作快速无比。 只是几个时辰,三个大大的巨坑出现了。 白灵然嘴角带着笑意,直接召换出金水火土四颗幻之珠出来,然后以土在那土坑里弄得干燥无比,再将自己收藏了许多的雄黄粉也一一拿了出来。 这下为了能给九头天目蛇一个重创,白灵然也不再惜货,直接把自己存了好多高浓度的酒都取了出来。 当然了,这些酒都不是人界的酒,而是魔界的酒。 在东城那里,因为天气的缘故,那里的居民一个个都喜欢喝猴儿酒。 所谓的猴儿酒,那是由山中的猴儿群们一齐酿成。 猴儿酒,只需要一小口,都会浓郁非常。 这一次,白灵然将一大半的酒都倒入了那些大坑之中,当然了,雄黄粉也就撒在了那唯一没有大坑的地方。 她为的就是吸引九头天目蛇,单纯的雄黄粉,并不会有半点刺激性的味道,也并不足以让九头天目蛇进入这个地方。 反倒是,只要它进入了这个地方,迎接它的,将是四面八方的雄黄! 蛇遇到雄黄酒,那就会中毒。 蛇怕的是雄黄酒,而不是雄黄。 单纯的雄黄,没有辅助性的东西让雄黄散热,对于蛇而言根本就是无用之物。 凤凰之火,也在四周设下了种子。 而凤凰真火是完全被那厚厚的冰珠包住,四周的气温,虽然有些寒冷,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异常。 看着眼前已经布好的陷阱,白灵然勾起唇角。 她突然有些想看到九头天目蛇的反应,不知道它如何破这个局呢? “主人,我那里已经设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紫狼这个时候跑过来向她汇报,虽然它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还要挖一条小小的水道,让那些酒与三个大坑连接在一起。 其实这整个陷阱,只有入口,没有出口。 只要九头天目蛇一进入这个冰阵,那些厚厚的冰球就会溶解。 然后露出了凤凰真火,当凤凰真火出现的时候,也在同一时刻,冰球含有的雄黄,也早已经与猴儿酒混在了一起。 也就是,当九头天目蛇反应过来的时候,含着剧毒的雄黄,已经迎面而袭,就连凤凰真火也在同一时刻向那它袭击。 只要它想调头跑,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个时候凤凰真火,也会分开一点火种,直接朝猴儿酒冲去。 当烈火遇到了高浓度的猴儿酒,猴儿酒只会像大火山般的爆发燃烧了起来。 之前紫狼它们挖的那小水道也就能很好的形成一个包围,让九头天目蛇无处可逃。 “很好,既然都做好了,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吧。对了,紫狼,你去通知师姐她们,让她们设好陷阱后,都来我这里吧。” 白灵然吩咐道。 “是,主人。” 紫狼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子并没有影响它的敏捷。 白灵然见它离去之后,这才对着银狐说道,“小寒,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你可对我有怨言?” 银狐摇了摇头,“没有怨言,主人说得对,我确实是懒惰了,如果我再不努力。若是主人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我帮不了主人,还会成为主人的累赘。主人你放心,小寒不会再偷懒的,一定会努力的修炼,尽早的达到三尾境界。” “你能明白我的苦心,那就最好。” 白灵然伸手摸了摸它的狐头,看了看四周,“胖球呢?” “呶,在那里呢。” 顺着银狐指的方向看去,白灵然吓了一跳! 因为胖球那个笨蛋加二货,居然趴在大坑边上,大口大口的喝着那些猴儿酒! “胖球!你快过来,主人找你呢!” 银狐见白灵然的面色都变了,赶紧喊道。 胖球站起身子,整个像小冬瓜的身体直接摇摇晃晃,左摆右摆了几个来回,最后一个抬脚,直接就没有站稳,咕咚一声直接掉进了那潭猴儿酒之中。 “胖球!” 银狐刷的一下就已经冲了出去,费了九牛之力才把胖球这个重重的家伙给拽了起来。 白灵然走到了胖球的面前,有些无可奈何,“它这是多久没有吃过多东西,怎么什么东西都吃?还真不怕死啊?” “主人,你快看看它怎么样了嘛!” 银狐焦急的在她身边打转,偏生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灵然没好气的说道,“它这是醉了。等酒劲过去了,它就会醒来了。小寒啊,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这胖球到底是什么圣神兽,你知道吗?” “不知道。” 银狐很爽快的回答了。 不过小眼睛却不敢看主人,主要是这些事不该是自己和主人说的,应该是由胖球和主人说的。 白灵然也没有留意它的不妥,只是抱着胖球,直接将它收进了戒指空间,银狐则是陪着她,坐在一块大岩石旁,静待着其他人前来这里汇合。 ———————— 这几天妞儿好多事情都不顺利,做什么都有阻碍,烦都快烦死了。请读者们见谅哈,明天两更!谢谢支持。 第523章试探魔兽 没过多久,大家纷纷相聚,而九头天目蛇的死期也算是到了。 九头天目蛇不愧为魔鬼森林里的三大兽王之一,单从它行走的气势上就能明显感觉到它与其它魔兽不一样。 九头天目蛇行走起来身子在地上快速地游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九个蛇头看上去触目惊心,身上五彩的花色更是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恐怖。 九头天目蛇爬过的地方,土地都变为褐色,这是一个很奇特的现象,不知道九头天目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光如此,它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道。这是因为九头天目蛇是有毒的。毒液使它所生活的水潭中常年都是臭的,时间久了,就连它自己都臭了。 九头天目蛇总共有九个蛇头,据说最中间的那个蛇头是刀枪不入的,也是九个头的首领。只要九头天目蛇愿意,它可以用自己的九个头分别去思考问题,因此,它的智商还是很高的。 当然了,作为九头之首,中间的那个头是很少让其它的八个头去思考问题的,因此,对于九头天目蛇来说,除了中间那个头之外的八个头基本上就是和手一样的存在。 据说九头天目蛇的九个头都有不同的功能,其中最厉害的就是中间的那个头,功能最多,实力最强,而且还刀枪不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九头天目蛇才成为了魔鬼森林里面的三大兽王之一。 一阵腥风裹挟着恶臭扑面而来,蛇未至,臭味先至。 白灵然厌恶地捂住鼻子,一脸郁闷,再看向其他人,一个个也都捂着鼻子一脸难受的表情。 再看向那几个兽宠,更是被熏得垂头丧气,昏昏沉沉的。 九头天目蛇继续向前爬着,掠过的土地尽然变成褐色,有的甚至呈现出漆黑的颜色,九头天目蛇抬起它的上半身,高昂着九个硕大的蛇头,尤其数中间的那颗昂得最高。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魔界,而是在人界找一群普通人来围观如此庞大而且长得如此难看的一条蛇,只怕围观的人会被吓死。 九颗舌头分别呈现出不同的表情,有贪婪的,有嗜血的,有暴怒的,有邪恶的。虽然表情不一样,但看上去都是无比的狰狞。 九头天目蛇行走起来会自动带起一阵风,因此众人衣袂飘飘,若不是因为这蛇太丑,太臭,倒也是个美景。 只可惜,这蛇的长相太狰狞了,因此,破坏了这番美景。 “呵呵……居然有不知死活的家伙闯进这魔鬼森林。” 九头天目蛇九个脑袋分别忽高忽低的晃动着,仿佛在观察着这些不速之客。 “主人,好臭呀。” 银狐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装死,马上就翻身站起来了,它这是在制造气氛给自己壮胆,九头天目蛇的出现,让它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了,刚才被主人敲打过了,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胆怯的样子。 “小寒,别闹。” 紫狼静静的注视着九头天目蛇,眼前的庞然大物,且不说实力如何,单是那散发出来的恶臭,就足以令人能跑多远跑多远。 “在这片森林里,但凡见到本蛇王的,都唯恐避之不及,难得你们几个还能站在这里,是不是吓的不会动了?” 九头天目蛇越发得意了,九个硕大的脑袋晃动伸展的更加频繁,中间的那个脑袋高高抬起,,似乎要向他们显示自己的王者之风。 “既然你自认为是这片森林里的王者,那我们就来做笔生意吧?” 白灵然自恃挖好了陷阱,就等着九头天目蛇入阵呢,适时的呈呈口舌之能,活跃下气氛,放松下心情嘛。 “到我的地盘上来跟我做生意,不觉得可笑吗?” 九头天目蛇笑得阴冷,外加狂妄,“本蛇王倒要听听这笔生意是如何做的。” 中间的那个脑袋依旧是抬得最高的,两只硕大如灯笼般的眼睛射出令人畏惧的寒光,而其余的八个脑袋则不同程度的摇摆,每只眼睛都如同一只探照灯般,射着寒光。 “虽然你长得难看,又不爱洗澡。” 白灵然把手放在鼻前扇了扇,以驱赶扑鼻而来的恶臭,“但怎么说也算是魔界之王,我就吃点亏,收了你,怎么样?”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本蛇王了。” 话音未落,九头天目蛇高高竖起的前身略放低了些,粗大的尾巴一扫,顿时,卷起无数的沙石树木,如雨点一般的向白灵然他们袭来,倾刻间,天空都仿佛被遮住了一般,看不到蓝天白云,看到的只是一片灰蒙蒙,夹杂着九头天目蛇肆意的狂笑。 “不好,快跑。”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但凡九头天目蛇的身体所碰触过的东西,都是带有巨毒的,是时候引它入阵了。 他们各自调头就跑,首先要躲过这个乱石阵,保护好自己,白灵然则纵身跃起,如一只直冲云宵的飞鸟,在高空之中,拉开她手中的震天弓,向九头天目蛇射去,原本手中只有弓,没有箭,就在她拉动弓弦的那一刻,多了一道如箭一般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九头天目蛇。 白灵然知道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只脑袋是刀枪不入的,也是最厉害的,因此,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心态,发出这支箭。 在整个世界都一片灰蒙蒙的状态,这支闪着金光的箭,如同火焰一般,格外显眼。 眼见那只箭就要接近九头天目蛇了,中间的那只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了一股黑气,弥漫在空气中,那支箭也随之化作了黑气消失了。 啊?白灵然没想到它连自己的火箭都能化掉,在发箭之前,她还在心里想,顶多也就是让它避开。 九头天目蛇似乎恼怒了,庞大的身躯一转,树木倒了一片,行动十分的快速,向白灵然而来,白灵然停在空中,注视着它的举动。 九头天目蛇前身高高抬起,与停在空中的白灵然差不多高,相比之下,白灵然显得那么渺小。 魔尊龙少顿时大惊失色,生怕白灵然有个什么好歹。 “我们去帮主人吧。” 银狐眨眨眼睛,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连声音都还带着颤音。 “灵儿,不可恋战。” 魔尊龙少深知九头天目蛇的实力,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只怕他们都得挂在这儿,那是一条巨毒的蛇,不容易近身,可以说,根本就近不了身,甚至相隔很远,都有可能会被毒气击中。 白灵然听到他的话,眼睛往下面一扫,看到魔尊龙少正在向她使眼色,她知道,只能将九头天目蛇引入他们布好的陷阱了。 “想跑?” 九头天目蛇阴冷的声音传来,九个脑袋如八爪鱼般的伸缩晃动着。 许是离得近了,白灵然只觉那股恶臭呛鼻,连呼吸都困难了,比掉进粪坑里还难受,直想吐。 “你能离我远点吗?” 白灵然受不了的捏住了鼻子,并向后跳开,总算是呼吸到了稍微清新点的空气,还夹杂的些许的恶臭,她甚至怀疑整个魔鬼森林都是这种气味。 九头天目蛇愤怒了,她居然嫌弃自己,在这魔鬼森林里,但凡对他稍有不敬,只有死路一条。 第524章冰火两重天 它看似庞大的身躯却并不笨拙,整个上半身向白灵然袭来,九个脑袋,张着九张血盆大口,如同九个深不见底的洞,每一张嘴都似乎要将白灵然吞进去似的。 白灵然眼珠一转,既然中间那个脑袋是最厉害的,那就试试旁边的脑袋,能消灭掉一个也好,金鸡独立式,整个身子在空中轻巧的盘旋了两圈,手指一弹,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在指尖上跳动,柔若无骨的手一翻,这团火球向九头天目蛇击去,在飞向九头天目蛇的同时,火球越来越大,当离九头天目蛇左边第二个脑袋只有几米远的时候,火球已经大到与蛇头差不多大了。 看你怎么办,是躲吗? 白灵然不但关注着九头天目蛇接下来的举动,还做好了发出第二个火球的准备,只要不再象那支箭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会接连发出火球攻击对方。 左边第二个脑袋原本张着的血盆大口,见火球离自己越来越近,伸长了脖子,仿佛是要往外吐什么东西似的,忽然往前一低,吐出了一颗黑乎乎的球状物,迎着火球飞去。 这是什么东西? 是颗内丹吗? 不象,象是一团黑雾,白灵然静待两颗球撞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一声并不大,却沉闷的声响,如同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发出的声响,两颗球撞在了一起,火球被撞碎,火花四溅,而那团黑雾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撞成了碎片,四散飞落,转瞬化作了黑烟散去。 连旁边的脑袋都如此厉害,白灵然吁了口气,眼见九头天目蛇向自己冲来,速度之快,她只能暂时选择放弃,不能让九头天目蛇碰到自己,它身上的毒气自己都受不了。 想到这里,白灵然一转身,向魔尊龙少飞去。 “入阵。” 当白灵然脚尖刚一着地,就向魔尊龙少传达着命令。 魔尊龙少点了一下头,经过这一交锋,也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九头天目蛇实力,至于他们事先布好的陷阱能否降服九头天目蛇,都还是个未知数。 但凡惹到九头天目蛇的,没有一个是能活着的,如果能从它手中逃脱,对于九头天目蛇来说,岂不是很没面子?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九头天目蛇紧追不放,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黑色。 白灵然甚至都内疚于他们的到来让这些无辜的植物中毒枯死,难怪它们会成为千幻宫的心头大患,也罢,必须要除掉它们,否则的话,生灵涂炭。 他们按照事先留好的路线前行,将九头天目蛇引进冰阵,九头天目蛇,修炼成了魔兽,具有超高的灵气与智慧,但毕竟是兽,有着好斗争强的本性,果然紧追不放。 九头天目蛇进入了他们布好的冰阵,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气袭来,马上意识到有埋伏,但它已经回不了头了,而且它根本也没想过要回头,三个魔兽称霸魔鬼森林以来,它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在它的意念中,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呀?” 九头天目蛇发出了来自地狱一般的冷笑,就算对方有备而来,它也无惧。 “你算说对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魔尊龙少看似平静,但却深知接下来这一战并不轻松。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乖乖受降,倒可饶你不死。” 白灵然静待九头天目蛇给出答复。 “在魔界,能降服本蛇王的人还没出世呢。” 九头天目蛇发出了一阵狂笑,其余的八个脑袋同时配合着做出张狂的动作,远远看去,俨然一个奇形怪状的庞然大物,九个脑袋同时发出狂笑,可以用地动山摇来形容,方圆千里之内的飞禽走兽都唯恐避之不及吧。 九头天目蛇感觉越来越冷,身为蛇类,对温度是最为敏感的,但它是一只具有灵力的蛇,就算温度再低些,也不会影响到它的战斗力的。 “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快速进入冬眠状态吗?” 九头天目蛇如灯般的眼睛略微眯起,得意到了极点,“本蛇王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冬眠是什么时候了。” “主人,好冷呀。” 银狐刚说出这几个字,马上闭口不言了,并且小心的瞅着白灵然,生怕又被主人嫌弃不思进取,它忽然想起了被主人收进戒指里的胖球,主人是出于保护它而将它收进戒指里去的。 温度已经很低了,而九头天目蛇却根本不为所动,显然这个办法无效,好吧,接下来给你点更厉害的。 “好吧,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白灵然将双臂向两边平伸开去,施展法力,让冰球快速融化,她要用火攻,凤凰之火是九头天目蛇的克星,就算它灵力高超,也总会有些效果的,不是还有雄黄酒,谅它也逃不出去。 冰球融化的同时,气温在逐渐升高,九头天目蛇也许是皮太厚了,感应能力相对来说较为迟钝,但稍有变化,它还是能马上察觉到。 “呵呵,看你们还能使出什么花招。” 九头天目蛇纵横魔鬼森林,有着超常的自信,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包围圈内了。 白灵然不再跟它废话,而是加速施展法术,让这些冰球快速融化,以与雄黄融合为一体,再将凤凰之火的火种点燃,看这个九头天目蛇还能得意几时? 蛇对于雄黄是相当敏感的,九头天目蛇仿佛嗅到了雄黄酒的味道,中间那个脑袋抽动了一下,“你们居然使诈。” “对付你这种魔兽,使诈又如何?”白灵然不以为耻,“如果你能从我的冰火阵里逃出去,就算你本事了。” “冰火阵?” 九头天目蛇重复这三个字,“刚才是冰阵,接下来是火阵吗?” “自己感觉。” 紫狼冲它翻着白眼,尽管它并未有丝毫的松懈,但这扑面而来的恶臭真的很难闻,难道它自己就闻不到吗,不讲卫生的家伙。 魔尊龙少则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如果它没有毒的话,自己倒可与它放手一搏,倒还有几分胜算,只是这通体的毒气,让他不得近身。 九头天目蛇不以为意,以为只是普通的火种,就算有雄黄酒,自己也不至于一败涂地,可是,就在它还没来得及往下想的时候,凤凰真火已经燃烧起来了,它马上意识到不妙,这绝非普通的凡火,这种火点燃了掺杂着雄黄的烈酒,顿时如同爆炸的军火库,倾刻间火光冲天。 向来不知后退为何的九头天目蛇想要调头退出,也已经来不及了,那条小沟里也流进了雄黄酒,瞬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九头天目蛇困在中间。 “好阴险。” 九头天目蛇九个硕大的脑袋在空中晃动着,雄黄酒燃烧着的气味显然已经起了作用。 “早就提醒过你,你偏是不只,若是早一点投降,至于费这事吗?” 魔尊龙少调侃着,但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警惕,“放心,我们一定会留你一个全尸的,就算你变成了烤蛇干,也不会有人想吃的,太臭了。” “就是,就是。” 银狐撒欢儿的摇着尾巴,太好了,这一战快点结束吧。 第525章天目蛇的反击 “你们也太天真了。” 九头天目蛇虽然受到了带有巨毒的雄黄酒的攻击,但元气未伤,它也已经别无选择了,必须做奋力一搏,它承认自己太自负了,低估了这些对手,但它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 火光冲天,几乎看不到九头天目蛇的身子了,可见凤凰真火点燃的猴儿酒有着多大的威力,只时而隐约还能看到九头天目蛇晃动的身躯,那十八只眼睛在火光中,如同浴火中炼就的灵珠。 “主人,它的肉肯定是不能吃的,但是它的内丹是不是可以用?” 银狐扭着脑袋看向白灵然,在做着白日梦。 “你又想走捷径?” 白灵然简直拿它没办法了,刚刚被敲打过,还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总想着不劳而获,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她,九头天目蛇修炼到了这一阶,能称霸整个魔鬼森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它的内丹对于修炼者来说,是何等的宝贵,既然能有这样的捷径走,也难怪银狐会想入非非了。 “想要我的内丹,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火光中,九头天目蛇的头高高抬起,躯体挣扎着,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由于身体移动的原因,挂动着风声,使得火苗也随之倾斜着。 “主人,它还没有死。” 银狐被它的这种超常生命力惊住了。 “它要是这么容易就变蛇干的话,就不会是魔兽之祖了。” 魔尊龙少最有发言权,在此之前,他是对九头天目蛇了解最多的人。 似乎一直都是他们几个在发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圣岑和亓官雨的声音。 “主人,它要出来了。” 银狐惊叫着提醒白灵然,它看到九头天目蛇正试图从一处火势弱的地方突围。 话音未落,圣岑飞身跃起,他要去阻止九头天目蛇,绝不能让它突围,否则的话,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不说,要想降服它,将会更加困难。 “趁它现在处于最弱的时候,我们一起来攻击它。” 魔尊龙少发号施令,失去了这次机会,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大家一起分散开来,占据着不同的方位,飞身跃起在空中,向着九头天目蛇发出强大的攻力。 九头天目蛇只想突围出这个火阵,只要离开了这里,它就有能力恢复。 “本蛇王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消灭的,呜——” 九头天目蛇发出了一声震惊天地的吼叫,它要奋力突围,凤凰之火虽然厉害,但它抱定了自己皮厚,纵是被火烧伤,也总好过死在这里,只要还活着,这魔鬼森林还是它的天下。 “九头天目蛇,你休想逃出去。” 白灵然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的,接连向它发出了几只火球, 九头天目蛇纵然厉害,毕竟受到了雄黄酒与凤凰真火的攻击,功力大减,先后被两只火球击中。 九头天目蛇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似乎小了很多,是被雄黄酒的气味给压制住了吗? 震天弓,白灵然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弓,她之前向九头天目蛇射了一箭,被它化掉了,这次再试试,看它还能否化掉,想到这里,白灵然把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出现在她的手上,她拉开弓弦的同时,弦上多了一只吐着火舌的箭。 射它的眼睛,就算它再怎么刀枪不入,眼睛总没有这种防御的能力吧,它有着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呢,射哪只好呢? 就射它中间那个脑袋上的左眼。 白灵然眼睛微微眯起,在瞄准的同时,仿佛看到了九头天目蛇变成独眼龙的样子。 这支箭挂动着风声射向九头天目蛇的那只眼睛,九头天目蛇不但要抵御着雄黄酒的毒气,还要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可说是腹背受敌,倒也不是一时大意,而是根本就顾不过来了,白灵然的这支箭在即将射中九头天目蛇时,中间的那只脑袋忽然往旁边一晃,不知是巧合还是察觉到了,而旁边的那个脑袋就没这么幸运了,不偏不倚,正射中九头天目蛇从左边第三个脑袋的左眼。 虽然是九个脑袋,但却是属于同一个身体的,这一箭射中,九头天目蛇负痛的整个身子都晃动起来,如同地动山摇一般,失去了规律。 这一箭使得九头天目蛇发疯发狂一般的,不管是人也好,动物也罢,在处于生死边缘之际,都会发挥出超常的能力的,何况是九头天目蛇这种有着灵力的魔兽。 九头天目蛇身上又受到了魔尊龙少等人的攻击,它都顾不得了,唯一的目的就是冲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它要寻找个火势弱的地方突围,而守住这个方向的正是银狐。 银狐发现九头天目蛇向自己冲来,来势汹汹,九个脑袋如同杀红了眼一般的令人不寒而栗。 银狐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它现在后悔自己之前的不努力了,关键时刻,方知灵力有限。 主人,快来帮我。银狐想叫,但却没有叫出口,它很清楚绝不能碰到九头天目蛇的身体,否则会中毒的,而且还是一种无解的毒,所以,还是保命要紧。 几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这一点了,别说是银狐了,就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阻挡住九头天目蛇的,不约而同的前来支援银狐。 说是迟,那是快,九头天目蛇庞大的身躯从那道火沟上爬过,当身体接触到凤凰真火的那一刻,顿时散发出一股肉被烤焦的气味,夹杂着恶臭,相当的刺鼻。 九头天目蛇绝对受伤了,虽然它皮厚,但凤凰真火的威力非常大,是它的克星,皮肉被烧伤的痛使得九头天目蛇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身体胡乱的抽动着,划过的每一寸土地都都留下了凌乱的痕迹。 终于离开了那个四面是火的包围圈,九头天目蛇如同虚脱了一般,趴在地上,每个脑袋上的嘴都大张着,大口的喘着气,它的身体原本是五彩的花纹,由于被火烧着了,留下了大片的黑色,有的地方甚至还在冒着烟,九个脑袋也没有那种趾高气扬,都贴在了地面上。 白灵然示意大家小心,不要大意,给九头天目蛇出其不意的伤害他们的机会。 “主人,怎么办?” 银狐眼瞅着九头天目蛇,虽然它软趴趴的趴在那里,但谁也不敢近前。 “杀了它,绝不能让它恢复体力。” 圣岑厉声说着。 “你有这个能力吗?” 声音从九头天目蛇中间那个脑袋的口中发出来,那个脑袋依旧是九个脑袋中抬的最高的,代表着它的权威。 第526章该死的,中毒了! “让我来。” 白灵然示意大家退后,运用体内火灵珠的力量,要继续以火攻,九头天目蛇身受重创,没有原来那么恐怖了,但依然不容小瞧,不能让别人去冒这个险。 “主人。” 银狐直到此时,仍心有余悸,它清楚的看到九头天目蛇向自己冲来时的那股巨大的冲力,仿佛有一座大山要压向自己以的,尤其还是一座毒山。 白灵然一低头,看到银狐正用嘴在咬自己的裤角清澈的小眼神里装满了担心,顿时心头一暖,小寒近来的确是不思进取,但却是兽宠中最容易让人怜惜的,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到温暖。 “魔兽不除,将永无安宁。” 白灵然既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对银狐说。 在他们来魔鬼森林之前,这个道理,是众所周知的,银狐岂会不知,不知是不是安于现状太久了,不但让它懒惰了,连胆子也变小了。 “去死吧。” 随着九头天目蛇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它庞大的身躯如疾风一般扫来,它不可以坐以待毙,拼尽了全力做着垂死挣扎。 “小心。” 白灵然用自己的身体将大家挡在身后,向九头天目蛇发起攻击。 “主人——” 原本在她脚边的银狐,完全是被她一脚给踢出开的,整个身子在空中连翻了几个滚,落在地上后又翻了两个滚,一翻身站起来。 九头天目蛇的进攻使得他们各自作鸟兽散,纷纷后退,魔尊龙少与亓官雨则跳到了空中,各自向九头天目蛇发动着进攻。 白灵然则没有这么幸运,她只顾着大家的安全,完全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大家,当九头天目蛇以疾风劲草之势袭来时,她虽然作出了避让,但却忽然感觉手背上仿佛落上了什么,凉凉的。 她低头看去,只有针尖大的一滴黑汁丑陋的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这是什么? 是毒液? 就在她的大脑刚有了这个反应的同时,那滴毒汁越来越大,很快就扩散到鸡蛋那么大了。 不好,她清楚的记得那只鹰瞵鹗浑身发黑的样子,如果不马上克制住毒气的话,毒气会很快扩散到全身,她也会全身发黑的死去,自己也算是绝世美女,如果全身黑得跟碳似的,不是很恐惧吗? 白灵然顾不得九头天目蛇了,必须要马上将毒气逼出,她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克制住应该还是可以的,想到这里,张开双臂,身子向后飞去,落在了远处的一个山头上,由于四周都是参天古树,那座山只露出了一个不大的山尖。 “你死定了。” 九头天目蛇对于自己射出去的毒液相当自信,总算报了一箭之仇,自己身上被烧焦的伤处往外冒着黑乎乎的浓血,越发的触目惊心。 眼见白灵然负伤而去,圣岺与魔尊龙少交换了下眼色,冰火阵虽然对九头天目蛇造成了重创,但其威力还是不容小窥,尤其是将它逼到绝境之时,只会让它奋力一搏,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好在九头天目蛇自己也伤得不轻,逼退了白灵然后,无心再理会这些人。 “我们一起对付它。” 亓官雨往白灵然所去的山头望了一眼,担心她的安危,只想快点解决掉九头天目蛇,去看白灵然。 “不要动。” 魔尊龙少阻止了她向九头天目蛇发起进攻。 “再战下去,只会两改具伤,想必它也没力气了,还是让它走吧。” 圣岺深感这完全是无奈之举,放虎归山,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加严峻的未来。 “这样放它走,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亓官雨不甘心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而半途而废。 “将它逼急了,也会对我们造成伤亡的。”魔尊龙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白灵然,这蛇毒是无解的。 “主人。”银狐与紫狼不顾一切的向那个山头跑去,身为主的兽宠,不能替主人分担,也要守护在她身边。 “你们看。”圣岺的声音响亮的响起。 魔尊龙少与亓官雨不约而同的看向圣岺,见他正望向白灵然所隐去的那个山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山头。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只见整个山头都被一种金光所笼罩,仿佛是一座金山,发出耀眼的光芒。 再说白灵然,负伤逃到那个山上,必须心无旁念的动功排毒,但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其他人的安危,自己一个人中毒,可以燃烧起体内的凤凰真火,就算不能将毒逼出,也会暂时压制住,争取时间,想别的办法,但如果别人也中了毒,那将不容乐观。 不行,这毒太厉害了,白灵然吐了口气,低头再看时,只见自己整只手都变成了黑色,而且正在慢慢的失去知觉,这还是多亏了她体内的凤凰真火,否则的话,早就变成一堆黑碳了,如果再任由扩散,自己必死无疑。 她把那只黑手抬起来,放在眼前看,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用不了多久,她整个人也会变成这样吗? 太恐怖了,她不敢再往下想,可是她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九头天目蛇的蛇毒如此厉害。 这时,她看到了黑手上的那只戒指,想起胖球还在里面,不会受到蛇毒的影响吧。 就在她想要放胖球出来的时候,只见那只戒指发出了一道蓝光,紧接着,一个白色的烟圈涌出,在风中逐渐扩散,落到地上,变成了胖球,就地一滚,抖了下身上的毛,如同一个小精灵般的向白灵然跑来。 “主人,你中毒了。” 胖环的两只小眼珠盯着白灵然那只完全都黑了的手,并向她的手靠近着,似乎要用鼻子去嗅。 白灵然唯恐自己手碰到胖球,而使它沾染上毒气,将手往自己身边收了下,老实说,连她自己现在都非常反感这只手,不但黑得如碳一般,还散发出一股臭味。 她本是出于保护胖球的心态,谁知胖球根本不领情,反而继续向那只手靠近,并且伸出了舌头,看样子,要替她添伤口,那样子,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无解的巨毒,完全象个小孩子一样的纯真。 第527章险境的感动 “胖球,退开。” 白灵然呵斥着它,甚至想要站起身来,一脚将胖球踢开,它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但自己知道,一旦碰到,必死无疑,自己已经在很努力的试图将这股毒气挤出体内,却也只能做到让毒气扩散的慢一些,以胖球的实力,也许瞬间就会死去。 胖球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越发的往她身上靠,伸着舌头去添她受伤的手,白灵然企图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推开它,但看似笨笨的胖球,身体却极为敏捷,一下子跳到了白灵然盘坐着的腿上,直起身子够去。 白灵然的那只手已经明显感应迟钝了,但还是意识到胖球的舌头已经接触到自己的手了,她甚至想到了挥掌将这只手砍掉,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但她实在狠不下这个心,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一只手的样子。 “胖球……” 白灵然怒了,她一个人受伤还不够吗? 又添一个,她的心一下子更加郁闷了,仿佛是她害了胖球似的。 由于已经被它舔到了,白灵然也就不再拒绝,反而如一对生死与共的难友一般,将胖球抱在怀中,胖球伸出长长的舌头,继续舔着她那只发黑的手。 “胖球,你真傻。” 白灵然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她将胖球抱得越发紧了,也许他们两个将会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全身发黑的死去。 “主人,你怎么哭了?” 胖球已经卖力的舔完她的手了,尽管白灵然的那只手的知觉在慢慢消失,但还是感觉到了胖球舌头舔在手上,有种湿湿的,涩涩的,象是被吮吸着,凉凉的,象是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 “你知道这种毒是没办法解的吗?” “胖球不怕。” 胖球眨着一对小圆眼珠,那份纯真,如同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一般,让白灵然抱得更加紧了,她甚至后悔自己从前没有多关心它一点。 直到现在白灵然都还不知道胖球是一种什么灵兽,而且它还处于幼崽期,就这样与自己一起死去不是太可惜了吗?还来不及长大。 不,不可以让它死,白灵然将胖球放在地上,她要继续运功,只要还有一口气,她都要试一试,绝不这样束手等死。 奇怪,胖球怎么一点也没事? 白灵然用体内的凤凰真火去抵御蛇毒,忽然感觉这只手上的知觉在慢慢恢复,这是怎么回事,是凤凰真火起了作用? 那刚才怎么……是自己刚才杂念太多,因此,没能起到预想的效果吗? 她抱起胖球,左看右看,它的舌头舔到了自己沾有蛇毒的地方,应该也中毒了才对,怎么一点事也没有?是它紧闭着的嘴,不让自己看到,而暗自忍着伤痛吗? “胖球,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白灵然严肃的对胖球说着,目光直盯着它的嘴。 胖球如同不知道她的用意似的,伸出了舌头,并在口中晃动着。 一点变化也没有,再看那只手,好像没那么黑了,毒气正在一点点的褪去,她确定,这不是凤凰真火的威力,难道……她将目光落到胖球身上,它具有这种解毒的能力吗? 白灵然很想知道胖球是一种什么兽,但它实在太小了,都没有长全,实在看不出是一种什么灵兽。 “主人,你再运用体内的凤凰真火,看是不是能将残留的毒气排出来。” 胖球歪着脑袋看她。 “好。” 白灵然再次盘腿坐好,双手平放在胸前,向下压去,使得体内的凤凰真火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九头天目蛇也发现了那个山头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这是它从来没见过的,一直以来,但凡沾到它的毒液的一切生灵,都不能幸免于死,而白灵然的法力它也领教过了,如果不确定她死了,总是不放心,必须趁这个时候,彻底的让她在魔鬼森林消失。 因此,它在稍作休息之后,不再去理会其他人,硕大无比的身躯向山头游去,尽管比没受伤之前,慢了很多,但在别人看来,依然十分的快速。 “快,阻止它,不能让它靠近灵儿。” 魔尊龙少意识到九头天目蛇的意图后,飞身前去阻止,发出了一道光剑,向九头天目蛇劈去,如果是没受伤以前的九头天目蛇,这一剑对它绝对起不到任何作用,它现在受伤了,希望能阻止它吧,魔尊龙少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态。 这时,亓官雨与圣岺也同进飞身过来相助,原本,他们以为白灵然的处境十分解除,毕竟九头天目蛇的毒是没有解药的,但当看到山上散发出来的那团金光时,每个人的心里都暗自舒了口气,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白灵然正在运用灵力压制蛇毒,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性命之危的。 银狐与紫狼也不再向前跑,而是调过头来与魔尊龙少他们一起对付九头天目蛇。 九头天目蛇虽然功力大减,却能仗着身体散发出来的毒气伤人,而且它有九个脑袋,虽然只有中间那个脑袋智慧最高,其余的脑袋都不怎么会思考,但却能独当一面,就算它身上没有毒气护体,想要接近它也非易事。 白灵然才是它最大的威胁,只要确定她死了,九头天目蛇自会调过头来对付他们,它显然不想恋战,中间的那个脑袋大张着,吐出一股毒液,如同洒水车般的从上落下,这样一来,魔尊龙少等人,只能各自施展飞行术退开,谁也不想让身上溅到一丁点的毒液。 “不想死的就马上滚开。” 九头天目蛇愤怒了,它已经没有多少体力可以消耗了,必须尽快的确定白灵然是否死掉,只有这样,它才可以放心的回去疗伤,否则,不确定白灵然什么时候会打到它的老窝。 “你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仗着身上的毒气伤人。” 银狐对它发出了鄙夷的眼神,但却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雪白的毛上沾到一丁点的毒液。 “在本蛇王面前,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 银狐嘴上不示弱,但当九头天目蛇刚向它一扭头,马上向后倒退了几步,别说毒气伤人了,就是九头天目蛇的一条尾巴尖都能将它压死。 “我们大家必须要挡住它,以争取时间让灵儿恢复。” 魔尊龙少身子一转,一个庞大的透明球体出现,将他们这一干人护在里面,以抵挡九头天目蛇再次喷出的毒液,而他则可以在里面向九头天目蛇发起进攻。 “太天真了。” 九头天目蛇冷笑着,忽然,粗大的尾巴高高翘起,随即向透明球体扫来,如排山倒海一般,球内的人只感觉到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如同天黑了一般,随着九头天目蛇尾巴的移动,透过一丝光亮,很快那光亮再次消失。 第528章初露端倪 尽管魔尊龙少幻化出来的这个球体够大,将他们所有人都护在里面,但在九头天目蛇面前,就显得过于渺小了。 这个球能不能经受得了那条大尾巴的力道?这个每个人心里都在不约而同的思考着的一个问题,魔尊龙少也已拼尽了全力,将自己的功力全都倾注到球体上,希望能挡住九头天目蛇的这一重击。 “我们大家都来帮忙。” 眼见魔尊龙少独自支撑颇为吃力,圣岺提议,并且马上付诸行动,与亓官雨一起发功,帮助魔尊龙少支撑球体。 “轰”的一声巨响,九头天目蛇的尾巴扫到了球体上,发出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球体里面的人虽然事先做好的心理准备,但还是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站立不稳,每个人心里都在想:是不是球破了? 当蛇尾撞到球上的时候,球并没有破,整个被扫起,抛到了半空中,在半空中破碎,里面的人也相继摔落到地上,魔尊龙少在落地的一刹那,马上翻身站起,其他的人虽然略有迟缓,功力受损,但也相继站了起来,只有银狐,两条前腿支撑在地上,想要站起,但马上就又摔下去。 “我……我不行了。” 银狐整个身子都趴下去,身后的尾巴高高翘起,摇动了两下后,就耷拉下去了。 “小寒。” 紫狼奔跑过来,用嘴拱着它的脖子,希望能帮它站起来。 “我的胸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可能是受了内伤。” 银狐有气无力的说着,脑袋也贴在了卧在地上的两条前腿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隐隐能看到眼珠的光亮。 “我传一些功力给你。” 紫狼向后退了一步,两只紫色的眼睛放射出如电般的光芒。 “不要。” 银狐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忽然睁开,“不要管我,都是我自己懒惰,才会这样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主人。” 发出了两声“嘤嘤”的呻吟声,它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不强大就要把挨打的滋味了。 “小寒,你忍一下,等我们消灭了九头天目蛇,我就帮仍然疗伤。” 紫狼说完,向着九头天目蛇冲去。 这家伙太凶悍了,它们的主人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小寒又受了伤,紫狼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迫切的想要结束这场恶战。 “你们看。” 魔尊龙少在不经意间发现白灵然所在的那个山头笼罩的光越来越强烈,如同早上初升的太阳,正一点点在跳动着,要升起来一般。 一道闪电一般的光束,从白灵然所在的山顶飞来,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落到了九头天目蛇面前,是胖球,离得很近,只要九头天目蛇低下头来,就能够到它。 “胖球,快回来。” 银狐大声的急叫着,如果不是受了伤,一定会跑过去阻止它的,即便是这样,身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试图站起来,但还是失败了,它并不死心,再次用两只前脚着地,吃力的站起,就在它刚刚站起时,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它再次吹倒似的,它已经顾不得害怕了,它要救胖球,要把它拉回来,可是它迈出的每一步都异常缓慢。 紫狼的反应与银狐是一样的,只是它没有受伤,奔跑起来要快得多,倾刻就到了胖球近前。 胖球的出现,可以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它来了,那白灵然呢?于是,大家的目光纷纷向那个山头望去,希望能看到白灵然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又来一个送死的。” 九头天目蛇也向那个山头望去,它想知道白灵然中了自己的毒之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难得这个小家伙是唯一一个见了自己不害怕的。 胖球二话不说,撒开欢的往前奔跑,仿佛要与九头天目蛇同归于尽似的。 “胖球回来。” 紫狼已经到了,但胖球却跑出去了,胖球跟随白灵然的时间最短,也是最小的,平时大家处处都让着它。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了,胖球跑着跑着,忽然,它的脚下出现了祥云,将它小小的身躯整个托起,浑身上下散发碰上蓝色的光芒,身上的毛也闪动着蓝光,一闪一闪的,如同无数的小星星,又似乎变成了一些鳞片,一会是毛,一会儿是鳞片,让人不确定到底是什么,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祥云托起的胖球,几乎与九头天目蛇高高抬起的头一般高了,而胖球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大了很多,但比起九头天目蛇来,在体积上还是相差甚远。 “小心它的蛇毒。” 紫狼几乎都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如果拼功法的话,他们这么多人,未必会输给九头天目蛇,就是顾忌它身上的蛇毒,胖球不知道吗?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本蛇王就送你一程。” 九头天目蛇从未见过胖球这样的灵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它是属于那一类,但从它的出场来看,不同于一般的灵兽。 尽管九头天目蛇现在急需要疗伤,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它并不想一开始就用毒液,而且它浑身上下都是毒气,只要对方一碰到,自然会中毒的。 “完了。” 勉强站立的银狠“扑通”一下摔到地上,胖球也太不知死活了,居然去跟九头天目蛇硬拼,难道不知道它身上的蛇毒吗? 九头天目蛇的头部与尾部都高高抬起,只有中间的部分是落在地上的,打定主意速战速决,九个脑袋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倾刻之间,每个嘴里,都吐出一个黑色的球体,那是一团黑雾,是九头天目蛇运用体内的毒气凝结而成的气团。 九个气团同时喷出,在空中排成了一字式,当要接近胖球的时候,两边的气团弯开,形成了一个圆圈,将胖球围在中间,同时向它进攻。 胖球要想避开这九个气团的攻击,可说非常难,而它能够避开吗? 魔尊龙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胖球有危险,而做一个旁观客,他要去帮胖球,就在他将要飞身前去的时候,被一只手拦住了,这只手是属于圣岺的,他的手伸向魔尊龙少,但眼睛却是盯着九头天目蛇与胖球的。 魔尊龙少不解他的用意,疑惑的眼神看向他,如果不是他太了解圣岺了,一定会以为他与胖球之间有什么过节,而不让自己前去帮它。 “你不觉得胖球有着超乎寻常的灵力吗?” 圣岺的眼睛依然停留在胖球与九头天目蛇身上。 “你不知道九头天目蛇的厉害吗?” 魔尊龙少反问。 “正因为我们都见识过了,所以才要静观其变。” “再等会儿吧。” 亓官雨相对冷静。 魔尊龙少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是因为胖球是白灵然的兽宠,自己才过于紧张而忽略了些什么吗? —————————— ps:平安夜快乐!妞儿祝大家平平安安,来年事事顺利,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学业进步! 第529章上古圣神兽麒麟 那九个气团同时向胖球攻去,速度快得惊人,魔尊龙少自认为在魔界也算是数得着的,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化解这九个气团,胖球行吗? 胖球脚下踩的那块祥云如箭一般的升起,那九个气团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爆炸,如同地震一般,每个人脚下的那片土地都剧烈的摇晃起来,使人站立不稳,可见那九个气团的威力有多大。 爆炸荡起的尘土弥漫开来,每个人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如同身处浓雾之中,被炸起的不光是尘土,还有石头和树枝一类的东西,如同下了一场土石雨。 尽管他们都是修仙之人,而且在魔界来说,魔尊龙少也算是顶尖的人物,但这阵浓雾还是让他吃不消,夹杂着一股呛鼻的气味,他只能屏住呼吸,等待尘雾散去,他知道,这雾气里有九头天目蛇的蛇毒的气味,好在他功力深厚,就算是吸进少许,也无大碍。 不知过了多久,尘土还没有完全散去,隐约能看见事物了,只见九头天目蛇粗大的尾巴正向胖球扫去,胖球不但没有躲闪,反而静立在空中不动,等待着它尾巴的到来。 “胖球,快闪开。” 魔尊龙少真的急了,只要碰到九头天目蛇就会中毒的,一个祸福不明的白灵然已经够让他们揪心的了。 胖球如同没听见,就在那尾巴即将要打到它身上之时,祥云一动,尾巴落空,胖球所在的位置要比九头天目蛇的尾巴高度,高出一些,往下一落,正落在九头天目蛇的尾巴稍微往上一些。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事态的进展,别人唯恐避之不及,而胖球怎么还自己往门上送呀? “看呀,胖球没有中毒。” 紫狼惊叫着,瞪大了一双狼眼,趴在地上的银狐努力的睁大了双眼,似乎是怕自己眼花了,使劲的眨了一下,再看时,不禁眼睛里闪动着莹莹的泪光,它的担心终于成为多余的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连本蛇王的毒都不怕?” 九头天目蛇很诧异,它纵横魔鬼森林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任何生灵能不怕它的蛇毒。 “一个能降服你的东西。” 胖球的声音很冷,它可以口吐人言了,而且声音里透着王者之风,冷清而霸气。 胖球四只脚踏在九头天目蛇的身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如同穿着高跟鞋走在水泥地上一般。 从外表看起来,胖球与九头天目蛇在体积上相差甚远,但当胖球踏上它庞大的躯体时,九头天目蛇却颇有负重感,胖球所到之处,逐渐低下来,尽管九头天目蛇在咬牙硬挺着,但还是看得出,压在它身上的重量,似乎超出了它的承载能力。 “胖球好威风呀。” 紫狼惊羡于它能如此自如的行走于九头天目蛇的身上。 “这下九头天目蛇总算是遇到克星了。” 魔尊龙少的两只手抬起来,几乎都要拍在一起了,如果现在递给他一个板凳的话,他真的能坐下来观看。 “是呀,怎么我们早没发现它还有如此灵力呢?” 亓官雨的目光直盯着战场上的九头天目蛇与胖球,暗忖着大计将成。 “不知灵儿怎么样了。” 圣岺向白灵然隐身的那个山头望去。 “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去找她吧。” 魔尊龙少是最关心白灵然的处境的,但胖球的出场,让他提着的心不再那么紧揪着了,既然胖球不怕九头天目蛇的蛇毒,想必白灵然就是安全的。 “我们还是留下来观战吧,也许胖球需要我们的帮助。” 圣岺虽然也很担心白灵然的安危,但想法与魔尊龙少相同,既然白灵然是安全的,那么还是先除掉九头天目蛇吧,免得被它逃掉了,再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亓官雨虽然没有说话,但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说法都有道理,仿佛两边同样重要,便也就没说什么。 这时,战场上已经发生了逆转,胖球占据了上风,九头天目蛇已明显力不从心了,尤其是当胖球踏到他向外流着黑色浓血的伤口上时,那种由于负痛而撕心裂肺的哀鸣在整个魔鬼森林里加荡,让魔尊龙少等人都不忍闻。 “小寒,你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去关注胖球了,只有紫狼转身去守在了银狐身边,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它的脸。 “我没事。” 如果银狐是人的话,想必此时,已是脸色苍白了,“我正在运用体内的灵力,修复受伤的内脏,一会儿就没事了。” “要我帮你吗?” “不用。” 银狐自受伤后,已在心里暗下决心,要好好修炼了,否则,不但保护不了主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白灵然出现了,她站在山顶,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衣袂飘飘。 “灵儿。” 亓官雨最先发现了她,面露惊喜,就知道他们的灵儿绝不会有事的。 听到她的声音,魔尊龙少与圣岑也几乎同时扭头看去,每个人的心里顿时如同打开了扇窗户般的敞亮了不少,他们担心的事终于没有发生,他们的灵儿还是那样的生龙活虎的出现了。 “胖球。” 白灵然大叫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云宵。 胖球扭头看向她,继而脚踏祥云向她飞去,就在即将接近白灵然所站的那个山头时,白灵然纵身一跃,身子凌空飞起,骑到了胖球身上。 胖球不用白灵然指挥,便向九头天目蛇冲去,就在这一瞬间,它似乎又发生了变化,白灵然原本骑在它身上,它身上的皮毛是软软的,忽然感觉到硬了,低头看去,闪着蓝光,形成了鳞片状,白灵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伸手摸去,果然硬了,而且这些鳞片十分的坚硬。 难道……白灵然再仔细的端详胖球,似乎象是上古神兽麒麟,但又不完全像,是蓝麒麟吗? 不但她感到诧异,就连魔尊龙少他们都为之诧异不已,原本毫不起眼的胖球居然能驯服九头天目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是不会相信的。 九头天目蛇已经被胖球折腾的筋疲力尽了,白灵然的出现,更是让它惊惧不已,同时也惊异于她中了自己的蛇毒,居然没有死,而且恢复的如此之快,想必这也是拜胖球所赐吧? “九头天目蛇,你的死期到了。” 白灵然手中持着震天弓,仿佛随时都会拉弓向它射来。 九头天目蛇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慢果敢了,不但没有迎敌,反而向后退去,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 “不要让它跑掉了。” 魔尊龙少见九头天目蛇似乎要逃,飞身跃到空中,飞到九头天目蛇的身后,挡住了它的退路。 “我与你们远日无冤,近日为仇,不必这么赶尽杀绝吧?” 声调明显的软下来,象是在求和。 ———————— ps:剩蛋快乐!大家齐剩蛋哈~ 第530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打! “你称霸魔鬼森林,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生灵死在你手中,居然还说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样的话。” 白灵然厉场断喝,“当你用毒液伤我之时,可曾想过远日无冤,近日无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吗?那不止一次的攻打千幻宫的又是谁?” 九头天目蛇词穷了,它确实攻打过千幻宫,“你是为千幻宫而来的?” “没错,凡是跟千幻宫作对的,都是我白灵然的对头。” 白灵然将手中的震天弓往上一抬,仿佛要拉弓射向九头天目蛇。 亓官雨看向白灵然,虽然九头天目蛇作恶多端,但如此魔兽,有着这样的灵力,修行不易,打死了,未免可惜,若能收为已用,就再好不过了。 “你认输吗?” 白灵然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心慈面软。 九头天目蛇并没有马上的回答,认输两个字要从它口中说出,的确有些难度,它都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两个字,而且它还抱有一丝幻想,那就是只要让它回到自己生活的水潭中,他们就拿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就是胖球,也不会下到毒气熏天的水潭里去吧。 “九头天目蛇,你不要妄想垂死挣扎了,你那一潭的臭水也救不了你。” 胖球如同看出了它的心思。 九头天目蛇一惊,没想到自己心里想什么,胖球都知道。 白灵然不再跟它废话,而是扬起了手中的震天弓,对准了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个脑袋,另一只手正在缓缓的拉开弓,她相信九头天目蛇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就算是有,也绝对招架不住自己的金光火箭。 九头天目蛇眼见退路被堵死,逃跑无望,继续反抗下去,只会有死路一条,但它纵横魔鬼森林,所向无敌,就这样栽了跟头,心有不甘,因此中间那个脑袋的眼睛紧紧盯着白灵然手中的弓,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能够吸干你潭里的水,你信不信?” 胖球沉声说着,并扭头向坐在自己身上的白灵然,“主人,让我把它的皮剥去吧,反正它这张皮也已经破烂不堪了。” “好吧。” 白灵然手中的弓缓缓收起,冷眼瞧着九头天目蛇,身子往上一跃,飞在空中,脱离了胖球。 胖球略眯着眼睛看向九头天目蛇,“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看我剥了你的皮,再将你放回到水潭中去,与那一波潭水一起臭掉。” 九头天目蛇真的害怕了,修行不易,而象它这种魔兽,活得越长命,就越是怕死,硕大的身躯向后倒退着。 “别退了,再退就退到我身上了。” 魔尊龙少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 九头天目蛇中间的脑袋向后看去,果然,魔尊龙少两腿分开,站在空中,与它抬起的尾巴相平。 “真没出息。” 胖球非常瞧不起的摇晃着脑袋,“如此怕死,还敢自称魔鬼森林之王,不觉得可笑吗?全无半点兽王的气派。” “唉,王也怕死呀。” 紫狼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可能不会有人听到的。 “好吧,我认输。” 九头天目蛇终于连那抬的并不怎么高的脑袋也趴到了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它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别说是胖球和白灵然了,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末等魔兽都能将它置于死地。 “认输?太迟了。” 胖球并不想就此放过它,它可是清楚的看到受伤的银狐还趴在地上呢,平时,两个小东西打打闹闹,关系好的不得了,因此,它就是想痛痛快快的修理九头天目蛇,为银狐报仇。 胖球落到了九头天目蛇的近前,只要伸一下它的前腿就能够到九头天目蛇如泥般趴在地上的脑袋九头天目蛇全靠中间这个脑袋思考问题,其余的八个脑袋虽然也能思考问题,但相对迟钝许多,虽然也没有了最初的嚣张,但比起中间那个脑袋来,还算是没心没肺的抬着。 “你再狂呀。” 胖球抬起一只前蹄拍在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只脑袋上,“再狂一下给我看看。” 九头天目蛇的脑袋被它拍得一起一伏的,原本眯起的眼睛只是在胖球拍上去的那一刻睁大了看了看它,便又闭上了。 “看?不服气是不是?”胖球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原本要往回收的前脚,再次踩下去。 九头天目蛇身上的鳞片虽厚,但在胖球面前,一点抵御力也没有了,整个脑袋趴在地上不说,还把地砸上了一个大坑。 “信不信我把你踩到地里去,直接填上土给埋了?”胖球最后一脚踩下去后,大发慈悲的收回了脚。 九头天目蛇睁开眼睛的视线正好能看到胖球的四条腿,但它已经不敢直视了,只是偶尔眨巴眨巴眼皮,似乎在观察胖球的举动,只盼着它别再折腾自己了。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敢扬着头?都趴下。”胖球对于另外的八个脑袋抬起的高度高过自己而当成是反抗。 那八个脑袋晃动着,很听话的学着中间脑袋的样子趴在地上了,一排九个脑袋,光是这些脑袋,就足令人胆怯恶心了。 “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人生厌的东西。”胖球对于九头天目蛇的长相相当的不待见,要能长得顺眼点也行。 白灵然已经在为银狐疗伤了,它受的是内伤,并未中毒,因此,白灵然只须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它体内,虽然不能马上恢复,但行动自如是没问题的。 银狐见九头天目蛇被胖球的淫威震慑住了,与紫狼相互之间交换了下眼色,一起向它们走来,摆明了是来打落水狗的。 “胖球,它刚才伤了我,怎么样才能让我亲自出气?”银狐不敢如胖球这般直接去打九头天目蛇,它的毒性是都见识过的。 “你只要不碰到它,怎么打它都行,有我呢,谅它也不敢还手。” 胖球一副江湖老大的气派。 “刚才你打我,现在轮到我打你了。” 银狐向后退了几步站住,张开嘴,吐出了一个球状物,这个球状物一下子飞到了空中,裂成了无数的石块散落下来,一点都没浪费,全都砸在了九头天目蛇的身上。 九头天目蛇的整个身子蠕动了两下,出于本能的想要避让,当看到胖球正在瞪着眼睛盯着自己时,这个念头马上打消了。 “太好玩儿了,紫狼,你也来试试。” 银狐仿佛从来没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那种将一个强者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不是谁都能体会得到的,虽然不是它征服的,但打落水狗,报了一箭之仇,也解气不少。 “小寒,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打吧。” 胖球更像个小大人。 “如果它是人的话,我想扇它两个大耳光子。” 银狐显得极为失落,“就算可以,它长了九个脑袋呢,要扇哪一个好呢?” “你还是省省吧,它身上的鳞片比石头还硬,只怕它不觉得疼,倒把你给震得疼了。” 经过刚才的一场恶战,紫狼也累了,因此,并不象银狐那样只顾着出气。 第531章逼出内丹 “好了,你们不要折腾它了。” 见这帮兽宠们玩得欢,白灵然等人也不阻止,象九头天目蛇这样称霸魔鬼森林的三个魔王之一,岂会轻易的被驯服? 只有真正的让它感到害怕了,才会屈服,他们便做了个旁观客,不过,九头天目蛇被三个小东西折磨的样子也着实可怜。 “灵儿,可以了吧?” 亓官雨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九头天目蛇趴在地上,如一条大泥鳅一般,任其折辱。 “你这么快就心软了,刚才我们可是差点都死在它手上。” 魔尊龙少始终都认为九头天目蛇的存在,迟早都是个祸害,“杀了它吧。” 白灵然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它修行不易。” 言语之中流露出杀了它,太可惜了,毕竟具有了人的智慧,继续修炼下去,离修成人形不远了,但她也清楚魔尊龙少的用意。 “蛇这种东西最是冷血无情,是不会有感情的。” 魔尊龙少提醒她,如果一时的心软,到头来,得到的可能是背叛,再想制服它,还须一番较量。 “只要它能安安稳稳的留在让它魔鬼森林里,不再去攻打千幻宫,让千幻宫的子民平安度日就够了。” “是呀,我们不指望它能为我们所用,只要能安于现状就好了。” 亓官雨赞成白灵然的意见,魔尊龙少无心恋权,未来的魔界至尊将会是她亓官雨,她要平衡魔界的所有生灵,而且在这魔鬼森林里,还有两大兽王没有降服,留着九头天目蛇,或许还能起到一点作用,就算不能,也能让它们看到,他们并不是来赶尽杀绝的,而是要与它们和平共处,统治魔界。 “师姐,这可不象是你的风格哦。” 白灵然轻笑了一声。 亓官雨承认自己心软了,如果是从前那个亓官雨,她会毫不留情的挥动着长鞭将九头天目蛇抽成一堆烂肉,但这一刻,她真的心软了,她也是修魔之人,深知修为不易,要忍受多少个在深山里孤独的岁月才会有如此本事。 “我不是可怜它,而是可惜了这番修炼。” “是呀,一条蛇要经过多少年的修炼才能如此呢?” 白灵然也不禁为之动容。 白灵然不再说什么,向九头天目蛇走去,喝退了众兽宠。 “主人。” 白灵然感觉自己的裤角被什么拉住了,低头看去,是紫狼。 “紫狼……” 紫狼的话,让白灵然想起了紫狼与九头天目蛇同属蛇类。 幸而,紫狼并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否则刚才的冰火阵,那雄黄酒的毒性是完全可以让它挂掉的,九头天目蛇能从里面闯出来,足见它有着雄霸魔鬼森林的王者地位。 既然同属蛇类,紫狼对九头天目蛇起了测隐之心,也在所难免。 “我知道你的用意。” 白灵然低头看着它。 紫狼松开了嘴,白灵然继续前行,九头天目蛇似乎看到了这一幕,看紫狼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九头天目蛇,念你修行不易,只要你肯归顺于我们,便饶你不死,可回到深潭继续修炼,但不可兴风作浪,否则的话……” “不会的。” 九头天目蛇的身子缓慢的向后退着。 “交出你的内丹。” 银狐忽然想起来,有了它的内丹,就能增加灵力,而且蛇这种东西原本就具有灵性,因此,在众多的生灵中,也是最容易修炼成功的。 内丹对于修行者来说,相当于第二生命,九头天目蛇能到这一境界,它的内丹自然是具有相当的灵力,而且它现在身受重伤,需要内丹来疗伤。 银狐的话倒是提醒了白灵然,九头天目蛇现在的伤势的确是够它休养一阵子的了,短期内是绝揭不起什么风浪的,如果取走了它的内丹,谅它在若干年内都不能兴风作浪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修炼的话,就把内丹交出来吧。” 白灵然感觉自己象个地主婆,要将对方剥削的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是亓官雨为配合白灵然而发出的,以起到威吓作用。 “好吧。” 九头天目蛇已无可选择,猛得将身子抬得很高,从中间那颗脑袋的跟里缓缓升起一颗白色的珠子,那是它的内丹,“拿去吧。” 九头天目蛇的神色显得极为黯淡。 紫狼不忍揭穿它,对于蛇来说,要修炼这样一颗内丹,相较于其它生灵来说,要容易得多,何况九头天目蛇这种独霸一方的魔兽,这魔鬼森林里,不知有多少仙灵宝贝,被其霸占,只要假以时日,还是能有这样一颗内丹的。 银狐早就窥视它的内丹了,自被主人说过,它也承认自己的修为是这里面最差的,否则也不会受伤了,有了这颗内丹,不但能增加功力,还能成功的进阶,自己身为狐中之王的九尾狐,到现在才只有两条尾巴,吞下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对它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捷径了。 因此,在九头天目蛇吐出内丹之时,它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颗逐渐从九头天目蛇口中吐出的内丹,当内丹升至空中之时,银狐纵身就要向上跳起。 “小寒。” 白灵然的声音阻止了它的跳起,并且把手往空中一伸,那颗内丹便向她飞来,落到了白灵然手中,“九头天目蛇,这颗内丹,我暂且替你收着,只要你从此改恶从善,自会还你的。” “主人。” 银狐一听说还会还给它的,当时就不乐意了,“若干年来,不知被它霸占去了多少仙灵宝贝,要它一颗内丹又怎么了?” 银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有了这颗内丹,想必会增加千年的功力吧? “闭嘴。”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自己不好好修炼,尽想着走捷径,“紫狼,你替它收着。” 白灵然反手将内丹交给了紫狼。 “是,主人。” 紫狼尾巴翘起,从白灵然手中卷走了内丹,尾巴一甩,递到口中,往下吞去,由于九头天目蛇的内丹能量虽然温和,但也十分大颗,紫狼要把这颗内丹吞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一点一点的往下吞,身体由于内丹的进入而鼓起来,如同有一只球在体内滚动似的。 紫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内丹吞下,并看向九头天目蛇,“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再作恶,主人一定会把内丹还给你的。” 虽然它也十分的垂涎这颗内丹,但并不想占为已有,毕竟谁修炼也不易。 九头天目蛇庞大的身躯向后退去,原本就受了重伤,现在连内丹也被人拿去了,它只想快点离开,以保住自己的命。 “我知道你有快速恢复灵力的仙灵宝贝的。” 胖球凑在它近前,小声的说着,似乎生怕别人听到,但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九头天目蛇半耷拉着眼皮看向白灵然,生怕她会再向自己要东西,白灵然只是冲着它冷笑,单是它这身伤已经够它受的了。 第532章撒赖,咱也会! “你知道七首凤鸢鸟在哪里吗?” 魔尊龙少想到接下来就要对付七首凤鸢鸟了,不如从九头天目蛇这里打听一下。 “西北。” 九头天目蛇说着,一只眼睛向西北瞅了一眼,就加速后退了。 九头天目蛇没有了来时的那种狂妄不可一世,完全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走了。 “主人,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紫狼虽然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虽然它并没有想要占为已有。 但是,蛇与它的属性并不相符,而且也不是同类兽体。 按理来说,可是,就算是紫狼没有想要吸引这颗内丹,但却没有想到,这内丹居然还会干扰自己,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别说能好好的行路,它现在却异常难受,它的功力根本没法抵抗这颗内丹对自己的敌意,在体内不但成了多余的,还影响了自己。 “好吧,也不急于一时,就找个地方,大家休息一下吧。”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 “主人,你为什么不向它要仙灵宝物?” 胖球对于白灵然这样轻易的放走九头天目蛇不解,蛇这种东西,纵然有着天生的灵性,但如天目蛇这样修炼到这种境地,想必是借助了宝物的灵力。 “就算它有仙灵宝物,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它能从此向善,不再威胁到千幻宫的生灵,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吧,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让它交出来的。” 胖球小声的嘟囔着,扭头目寻银狐。 银狐正为没能得到内丹而心生不满,独自找了个角落,趴着闹情绪呢。 “唉,好好哄哄你家小寒吧。” 亓官雨无奈的抿着嘴。 “不用理它。” 白灵然恨恨的瞪了银狐一眼,就径自走了。 亓官雨向银狐投去同情的目光,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的跟着白灵然去了。 “小寒。” 胖球同情的走到银狐面前,“走吧,主人都走远了。” 紧接着,紫狼也过来了,只那大在的身体走得明显比以往慢得多了。 “小寒,你受伤了,不如我驮着你吧。” 紫狼虽然体内不怎么舒服,但也知道现在银狐这货肯定还在惦记着那九头天目的内丹,它并不想让银狐对自己产生敌意,友好的为它制造着台阶。 “对呀,对呀,紫狼的背很舒服的。” 胖球附和着,表示它被紫狼驮过呢。 “不用,我自己会走。” 银狐站起身来,它是多么想要那颗内丹呀,只要有了那颗内丹,不但自己的伤马上会好,功力也会大增,主人明知道它是这里面法力最差的,为什么不帮帮它呢?那就是主人不再疼它了,嫌弃它了。 “来吧,来吧,不要客气了。” 紫狼背对着它,让它跳到自己身上来。 此时的银狐真的是连一步路也不想走,好吧,那就享受一下被关心的滋味吧,想到这里,银狐身子一跳,跳到了紫狼背上趴下了。 他们想找一个山洞类的地方,让大家休息一下,大家正往前走着,白灵然无意中回了一下头,发现银狐正趴在紫狼身上,盯着自己的背影,当发现她回头的那一瞬间,马上将头扭向了别处。 嘿,还有功了? 白灵然既好笑又好气,真想过去把它拎下来,转念一想,算了,先让它得意一下,过会儿再狠敲打它一下。 这里到处都是苍天古树,几乎把天空都给遮住了。 “主人,天然形成的房子,下雨都不怕吧?” 狮昊跟在亓官雨身后。 “你试试。” 亓官雨走在前面,脚下不知积压了多少年的落叶,一脚踩上去,又松又软,让人感觉踩到了雪地上。 “前面有座山,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个山洞什么的。” 魔尊龙少用手往前一指。 银狐趴在紫狼的身上,微眯着眼睛,一副安静享受的样子,但心里却在责怪着主人,哪怕是让自己暂时保管九头天目蛇的内丹也好,到时候再还它嘛。 “这七首凤鸢鸟长什么样子呀?” 亓官雨好奇的眨着眼睛,在脑海里想象着它的样子。 “听名字就知道是长了七个脑袋了。” 魔尊龙少嘴上说着,眼睛往四下观察着,忽然冲白灵然说:“灵儿,用你的土之珠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魔兽。” “我刚才已经看过了,没有,倒是有了一些飞禽,看来这个地方应该不是兽王出现的地方,不管了,我们现在必须要恢复体力,否则的话,另外的两大兽王出现,我们都不一定招架得住。” “狮昊,你速度快,到前面看看,是否可以让我们休息。” 亓官雨原本是想叫紫狼的,狼的速度是比狮还要快,但它现在正充当着保姆的职责,所以才改口叫狮昊去。 “是,主人。” 狮昊爽快的答应一声,撒腿就向前跑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由于奔跑带起地上的落叶,只看到那些飘起了落叶,根本看不到狮昊的影子。 白灵然再次瞪向银狐,但心里却在自我化解着恨意,毕竟是受伤了吗,等找到休息的地方,还是先看看它的伤怎么样,算了,不跟它计较了,虽然是这么想着,但一想到银狐不思进取,总想着走捷径,气又不打一处来。 “小寒呀,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不单是胖球,就连银狐自己都知道,等待它的将会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但它就是想不通,认为它现在落后了,主人不关心它了,而且又有了别的兽宠,它不再重要了。 银狐在紫狼的背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却不时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白灵然。 “狮昊回来了。” 紫狼驮着银狐迎上去,迎接狮昊不是它的目的,它的主要目的是赶上白灵然,让她看到银狐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再责怪它。 尽管体内的天目蛇内丹,让它有些支撑不住,但它还是不想在主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不妥。 白灵然连看都没看它背上的银狐一眼,就直奔狮昊,“狮昊,怎么样?” “报告,那里有好大一个山洞。” 狮昊看起来兴奋极了,说完就跟到了亓官雨身边。 “是吗?” 白灵然顿时也是喜笑颜开,“大家走快一点,马上我们就能休息了。” “主人,我们还有食物吗?” 胖球晃了晃脑袋,显然是饿了。 “食物会有的。” 白灵然记得自己带的食物还有一些,而且食物的问题也很容易解决,这么大的森林,难道就找不到几只飞禽走兽吗? 当他们在狮昊的带领下来到那个山洞的时候,刚往里一走,白灵然就感觉这个山洞大的有些离谱,并不象是天然形成的,倒象是后天经过加工开凿的,谁会到这里来开凿这么个山洞呢?再说也没这个必要。 第533章恨铁不成钢 “我没有说错吧,是不是够大。” 狮昊略显得意的晃动着脑袋。 “的确是够大的。” 白灵然的目光在洞内环视了一周,这是个主洞,旁边还有些小的分支,通往别处,“这个魔鬼森林里不会还有第四大魔兽吧?” “怎么了?” 魔尊龙少走到她近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发现了什么?” “在这个地方,有如此大的一个山洞,你不觉得奇怪吗?七首凤鸢鸟属飞禽,是绝不会住在这种洞穴里的,而八尾金钱豹似乎也不可能,那就只能说明在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一只魔兽,就算修为各方面都没有三大魔兽厉害,起码也非同寻常,你说呢?” “也许吧。” 魔尊龙少向一块巨石走去,并且坐下去。 “什么叫也许呀?” 白灵然随后跟过去,挨着他坐在巨石上,眨巴着眼望着他,仿佛在等他作出解释。 “我说的也许是指,这里原本的确是生活着很多的魔兽,魔界与人间,仙界,其实是大同小异的,无非就是弱肉强食嘛。” 这个解释倒是解释得通,也许曾经在这个山洞里住着一只魔兽,后来,被它的克星给消灭了,然后就留下了这么个山洞。 “从这个山洞的入口到洞内的情形来看,如果曾经真的生活着一只魔兽,那体积一定相当大了。” 白灵然感觉自己在这个洞里,显得那么渺小。 “我可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魔尊龙少说着,身子往后一倒,躺在了巨石上,将两只手当枕头枕在脑袋下面。 “果然是老古董,这样就累的不行了,本来还想问你关于七首凤鸢鸟与八尾金钱豹的情况。” 白灵然侧着身子看着魔尊龙少。 “这个不需要介绍了,只要胖球出马,一切都排平。” 魔尊龙少已经不再担心了,这三个魔兽之中,数九头天目蛇最难对付,都被胖球摆平了,剩下的两大魔兽还在话下吗?就算是要经过一番苦斗,也远没有对付九头天目蛇那么惊险了。 “你还真是宽心。” 想想也是,起码这两个东西是没毒的,单这一点,就应该比九头天目蛇容易对付得多。 “你——过来。” 白灵然坐在树下,用手一指,刚从紫狼背上跳下来的银狐。 银狐一见白灵然紧绷着的脸,就知道又要挨训了,因此,慢腾腾的走去,走到她脚边,直接往地上一趴,脑袋窝在两条前腿上,只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 “主人。” 胖球用嘴咬着白灵然的衣襟,“小寒受伤了,不要了吧。” 任是谁也看得出,白灵然又要给银狐上课了。 “胖球,看看小寒的伤,看会不会死?” 白灵然话说出口了,也觉重了,但依然不让自己心软,必须得狠狠敲打一下它了。 “不会。” 胖球向后退着,银狐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只是还没有完全的恢复。 “你站起来。” 白灵然用一根手指指着趴在地上的银狐。 银狐看到主人真的生气了,果然乖乖的站起来了。 “小寒呀。” 白灵铁紧绷的脸忽然有所缓解,“不是我愿意说你,你看看你,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受伤,单就你受了伤呢?还不都是你平时太懒了,不但没有长进,反而退步了,你是跟我最早的,现在才只是两尾狐,不觉得丢脸吗?照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九尾狐?” “小寒跟主人最早,可是……” 银狐的眼睛里隐隐闪动着泪光,声音也有些发涩。 “可是什么?说出来。” 白灵然决定跟它进行一次彻底的谈话,免得它心里再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主人不需要小寒了。” 银狐说着,“扑通”一声两条前腿跪在了地上,脑袋往下耷拉着,巴嗒巴嗒掉眼泪。 “如果你再不思进取的话,那我真的不需要你了。” 白灵然并不是认真的,只是想要激励它进取,别再老想着走捷径,“你不就是气我没把九头天目蛇的内丹给你吗?你就没想过自己去修炼你的内丹吗?没错,得到别人的内丹,的确是增加自己的能量,也是快速进阶最快的,但你是九尾狐,自古以来,蛇类与狐类都是修仙的佼佼者,具有天生的灵性,这个还用我提醒你吗?” “可是……” 就算不把内丹给它,银狐想着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可是什么?就算借用也不可以,这样只会增加你的惰性,我可以用我的功力为你疗伤,也绝不会把内丹给你的。” “主人就是偏心,嫌我没用了。” 银狐倔强的抬起头,对上白灵然严厉的目光。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用吗?” 白灵然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小寒,不要说了。” 胖球用嘴拱着银狐的毛。 “为什么不要说?”银狐几乎都要哭了,“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厉害,是我拖了你们的后腿,好,我不拖累你们就是了。” 银狐说完,调头向洞外走去,它走得很缓慢,也是一时的赌气,想找个台阶下,希望被人叫住。 “不要拦着它,让它走。” 白灵然也气急了,不吃点苦头,永远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主人……” 紫狼与胖球和紫狼都聚到白灵然身边,希望她不要再生气了,银狐真的好可怜。 白灵然把眼一瞪,大家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等她气消了再说。 银狐走出洞外,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趴下了,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真到现在,它还认为主人嫌弃它了,它即将被主人抛弃。 紫狼只能是暗地叹息一声,它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这洞府,它体内的天目蛇内丹却变得安份起来,慢慢的自己的狼内丹,也能压制得住了。 如此一来,它的精神立即恢复了几分。 “紫狼,你出去看看,有什么野味,打些回来。” 虽然白灵然随身带有食物,但故意让它去,毕竟银狐受过伤,总得补补吧,因此,向紫狼使了个眼色。 “是,主人。” 紫狼领会她的意思。转身向外走去。 “主人,要不我也去。” 狮昊看向亓官雨。 “你就不要去了。” 正在和圣岺打情骂俏的亓官雨回过神来,明知这是白灵然有意安排的,狮昊身为自己的兽宠,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而圣岺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狮昊,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居然敢打断他和娘子的恩爱,等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一定要给这狮昊安排修炼的地方! 哼哼,敢打扰他的好事,都滚一边爽快去! 心中在暗腹着,心思还真的在想着,到时把狮昊扔哪个角落去呢? 如果亓官雨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的话,估计会哭笑不得。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和她的兽宠争宠了呢? 第534章飞禽:灵鸠 紫狼来到外面,看到趴在洞外石头上的银狐,正在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小寒,主人让我去打些野味回来,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主人都不要我了。” 银狐抽动着鼻子,不说话还说,一说话,越发的委屈起来。 眼泪也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主人怎么会不要你呢?她只是想激励你上进而已。” “就算是这样,分明是有捷径可以走的,为什么不让我走,反正九头天目蛇的内丹放着也是放着,借我用一下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还它了。” 直到现在,银狐还没想明白。 “走吧,连我都看出来了。” 紫狼跳到石头,去头去碰银狐,让它站起来。 “你看出什么了?” 银狐被它带动着站起身来,抬起一只前爪去抹眼泪。 “主人为什么让我去打野味呀。” 紫狼显得神秘兮兮的斜着眼瞅它。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吗?” “因为我?” 银狐越发诧异了。 “主人带着食物呢,我都看到了,按说我们是不用外出寻找食物的,但你不是受伤了吗?打点野味,好给你补一补呀。” “真的?” 银狐一瞬间又被感动了。 “当然了,走,咱俩一块去。” 紫狼说着从石头上跳下来。 银狐也跟着跳下来,跟上它,“你不会骗我吧?” “你看我象是在骗你的样子吗?” 紫狼略停了一下,等它跟上自己,“你跟主人的时间最早,主人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 “可是……” 银狐颇感愧疚,“我一直都没什么长进,主人一定是嫌弃我了。” “主人只是想让你上进一点,这没有错,我也知道,你现在急于进阶,所以才想到要走捷径,你知道主人欣赏的是那种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人,最厌恶的就是走捷径的,而且走捷径虽然在短时间内有所成就,但毕竟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嗯,我懂了。” 银狐点着头,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懂了就好,你想吃什么?” “那当然是大鸡。” “还真是狐狸。” 紫狼冲它笑笑,“小寒呀,你真的是需要努力了,别怪主人生气,虽然我们都兽类,但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就会修成人形,而我们虽然都拥有人形外体,但是你没有发现,我们一旦变成了人形外体,妖力只有百分之十,这样的存在,真的能成为主人的助力吗?难道你不想早点修成拥有我们妖力百分之百人形,成为强大的妖王吗?” “当然想了,对于我们动物界的生灵来说,修成人形才是最终目要标。” “这不就得了,主人督促你有错吗?” “哦。” 银狐的心里似乎好受多了,不再那么委屈了,跑得也就更欢了。 “这个地方有野味吗?” 银狐放轻了脚步,警觉的四下看着,“据说魔兽出没的地方是没有飞禽走兽的。” “魔鬼森林这么大,怎么会没有呢,就算是三个兽王也是要吃饭的。” “这倒是。”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音,是飞禽拍打翅膀的声音。 “你看。” 银狐抬起了头,果然看到一保似鸡似凤的东西刚刚落到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杆上,似乎是也发现了它们,双方对视着。 “小寒,你不是不喜欢吃鸡吗?这个跟鸡是同类。” 紫狼轻声说着,两只眼睛盯着这只飞禽,放射出紫色的光。 “好。” 银狐两眼放光,自从进入魔界,它已经好久没吃到鸡了,尤其是在这个地方,能看到就不错了。 紫狼站在那棵树下,抬头看向那只飞禽,它完全可以飞起来去捉那只似鸡似凤的鸟。 “小寒,我们一起抓它。” “好。” 紫狼与银狐双双跳起来,飞到了空中,那只飞禽见它们两个夹击自己,张开翅膀就要飞走。 “截住它,不要让它走掉。” 银狐大叫着,就抬起一只前脚向它打出了一颗石弹。 这只飞禽已经离开了那棵树,飞到了空中,张着一双大翅膀在瞅机会逃跑。 银狐发出的这颗石弹并没有击中飞禽,几乎是与此同时,紫狼也发出了一道光剑,飞禽躲过了银狐的攻击,却没有避开紫狼的攻击,那道光剑劈到了飞禽的左边翅膀上。 飞禽一声哀鸣,再也不能停在空中,向下摔去。 还不等那飞禽落地,银狐就蹿上去,一口叼住了飞禽,飞禽的另一只翅膀还在扑棱着不甘就此成为别人的口中餐。 “你放开我,大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飞禽在银狐的嘴里挣扎着。 大王?银狐刚想一口咬下去,听到大王两个字,马上放弃了这个念头,看向紫狼。 “带回去。” 原本紫狼还在想,这么大的一只鸟,够吃一顿的了,没想到它居然说出大王两个字,显然是有来头的,带回去让主人审问一下再吃掉。 紫狼与银狐带着这只半死不活的飞禽往回跑回到了那个山洞里。 见它们回来了,而且带着这么大一只飞禽回来,白灵然他们还挺高兴,也忘记刚才训银狐的事了,原本趴着的,坐着的,纷纷起身迎上来。 “主人,你看。” 紫狼说着,银狐配合的一下子将飞禽摔在地上,“这是只什么鸟?” 白灵然围着这只鸟转了半圈,她也不认识这是只什么鸟,象鸡又不是鸡,不过倒真有几分山鸡的样子,只是比山鸡大多了,足够他们这些人饱餐一顿了。 “喂,你是什么鸟?” 亓官雨也凑过来了。 “我是灵鸠,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的话……” 由于翅膀上的伤,疼得没有把话说下去。 “主人,它也是有主人的。” 紫狼替它说完。 “你的主人是谁?” 白灵然顿时一愣,在这魔鬼森林里,还有两大兽王,会是它们其中一个吗? “哼,说出来吓死你们,我的主人是——七首凤鸢鸟。” 灵鸠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以故弄玄虚的起到威吓作用。 “哦——原来你跟它有关系呀,说,在哪里能找到它。” 魔尊龙少顿时也来的兴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灵鸠做了阶下囚,居然一点都不服软,总认为只要说出它主人的名号,足可以威慑住这片森林里的任何一个生灵的。 “说不说的,你都要做我们的晚餐了。” 魔尊龙少向后退开,“把它弄到外面去,拔掉毛,烤了吃。” “你们敢,我家大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灵鸠惊叫着。 “就是你们大王,本魔尊也照样烤着吃。” 在魔界,还没有他魔尊龙少不敢的事。 “你最好说出来怎么才能找到七首凤鸢鸟。” 银狐在旁说着。 “说了,你们能放我走吗?” 灵鸠看来是被吓到了,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放它走吧。” 白灵然退开,只要放这只灵鸠离开,它一定会将七首凤鸢鸟引到这里来的。 白灵然的这个决定,连灵鸠也没想到,瞪大了眼睛,仿佛还不怎么相信。 第535章意外,真的是纯属意外! “主人。” 银狐顿时又不乐意了,它可是一直等着这顿美味呢。 白灵然瞪了它一眼,“我们惹不起那只魔兽。” “哼,就知道你们会怕的。” 灵鸠蔑视的在地上扑棱着翅膀,由于一只翅膀受了伤,它已经飞不快,也飞不高了,但由于体积大,还是扑棱起一阵的尘土在山洞里弥漫着。 紫狼最看不惯这种轻狂的家伙,长长狼尾巴一扫,将灵鸠卷起,一下子甩到了洞外。 银狐与胖球的目光跟随着灵鸠飞出洞外,灵鸠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个弧形,然后落到地上。 “哇,好远呀。” 胖球张大了嘴巴,它想去看看那只灵鸠还活着吗,这么远的距离,能活着的可能性不大吧,紫狼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目光移向白灵然,看她现在还能说什么。 白灵然没有说话,想到一定是紫狼吞下的九头天目蛇的内丹起了作用,尽管它还没有完全的消化那颗内丹,而那颗内丹的能量在它体内,使它暴躁易怒,急需要发泄掉。 既然主人不说话,就当默认了,紫狼撒腿就向灵鸠落地的地方跑去,这的确是一段不近的距离。 银狐早就对灵鸠垂诞欲滴了,也随后跟来,当它们跑过去的时候,灵鸠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它落下的地方还被砸了一个大坑,可见紫狼的功力已经到了相当的境界。 紫狼二话没说,就用嘴将灵鸠给叼回去了,现在总该美餐一顿了吧? 当紫狼将灵鸠的尸体往地上一放,眨着眼睛看白灵然,反正都已经死了,总不会还给送回去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白灵然身上,仿佛在等她做出决定。 “看我干嘛?吃了吧。” 白灵然负气的说完,一转身正看到悄悄躲开的紫狼。 紫狼已经很低调了,它也没想到灵鸠会死掉的,它只是想将那个讨厌的家伙扔出去,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好不好? 紫狼的整个身子都缩起来了,多想变得小点,不能引起主人的注意呀。 “看来,那颗内丹对你很有帮助呀。” 白灵然也颇感无奈,灵鸠都已经死了,她能怎么样呢? 紫狼咧嘴笑了笑,只有它自己知道,它笑得是多么的无奈,它也不知道自己会突然有了如此大的灵力,意外,意外好不好? “唉,你这帮兽宠也真够人受的。” 亓官雨轻笑着,坐到了靠近石壁的石头上,“还好我只有一只兽宠,否则,被吵得脑袋都大了。” 几只兽宠就在洞口支起了架子,将灵鸠拔了毛,生火烤起来,灵鸠的羽毛被丢到洞外,随风一吹,四下飘散,尤其是那将近烧熟时的香味,更是香飘万里。 “好香呀。” 银狐都有点等不及了,两条前腿趴在地上,拱着鼻子去闻架子上正烤着的灵鸠散发出来的香味。 “小寒,你受伤了,一会儿,我的那份也给你吃。” 紫狼凑在它耳边轻声说着,目光却盯在架子上那被烤得滋滋冒油的灵鸠身上。 银狐向它投去感激的目光,还是紫狼对它好,扭头再看向洞内正与亓官雨说着什么的白灵然,好像从它们抓了灵鸠回来,主人都没有看过它一眼,仿佛真的当它不存在了。 “谢谢你,紫狼。” 银狐将半边脸埋进了腿里。 灵鸠的肉烤熟了,狮昊负责分给大家,如此大的一只灵鸠,足以让大家饱餐一顿,因此,紫狼不必将自己的那份让给银狐。 白灵然手中拿着狮送上来的半条腿,但凡禽类,腿上的肉都是最鲜美的,另一条则给了亓官雨,其余的人则吃着灵鸠身上的肉。 “小寒。” 白灵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银狐面前,“这个给你。” 将手上的肉往银狐面前一递。 银狐正在等着狮昊将肉分给自己,一条冒着热气,散发了香味的鸟腿送到自己面前,而且还传来主人的声音,顿时心里一阵的激动,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它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但它真的抑制不住,主人还在乎它有。 “小寒。” 白灵然另一只手抚着它背上长长的毛,“主人不是真的要赶你走的,只是想让你上进一点,不要总想着走捷径,刚才你也看到了,走捷径的后果,紫狼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根本没法控制,才把灵鸠给打死了,否则的话,我们正可以利用灵鸠将七首凤鸢鸟引来,不是少了很多麻烦吗?” “主人,我错了。” 银狐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低头自责起来。 “好了,紫狼别自责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灵然将肉放在了它盘着的腿上,便转身走开了,只要银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行了。 “小寒,你看主人多在乎你呀,快点吃吧。” 胖球趴在了它旁边,劝道。 “紫狼,你怎么不吃呀?” 狮昊发现紫狼正在墙边上从这头爬到那头,从那头再爬回来,仿佛是吃撑了,正在消化食呢。 狮昊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将目光看向紫狼。 “你们吃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连一粒米都吃不下了。” 紫狼嘴上说着话,丝毫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那颗内丹被它吞到肚子里,依旧能看得出它在紫狼的肚子里突起的部分。 “小寒,看到了吧,主人其实是最疼你的,紫狼的灵力比你高,都还没有办法消化内丹的能量,如果被你吞下,一定会出大事的。” 此时的胖球不禁替银狐后怕起来。 是哦,银狐也意识到自己错怪主人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实在太强大了,以自己的能力,还真是消受不起,否则的话,自己的下场也许还不如紫狼呢。 “我们在这里吃灵鸠的肉,这香味会不会飘到七首凤鸢鸟那里?” 亓官雨半开着玩笑,这魔鬼森林这么大,谁知道七首凤鸢鸟在哪儿?说不定倒是能将别的什么魔兽引来呢。 “它还是等一会儿再来吧,我可不想好好的一餐美味,被它打搅。” 白灵然说完,将一块肉送进自己口中。 “如果它看到我们吃了它的小弟,不知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 圣岺边吃边说着,目光在大家脸上扫过。 “如果有人吃了我的手下,我一定会跟对方玩命的。” 魔尊龙少将手中的一整块肉都塞进嘴里,肆意的咀嚼着。 对于魔尊龙少的话,圣岺是最有感触的,只要忠心于他,他是绝对可能豁出命去保护自己的手下的,但如果背叛了他,那结果也会是相当惨的。 “主人,刚才我起了一阵风,将灵鸠的羽毛吹走了。” 紫狼扭头望着白灵然,并未因此而有所得意,而是显得极为谨慎,因为这是在未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它擅自作主的。 “对呀,这倒是个办法。” 白灵然顿时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只是七首凤鸢鸟会不会马上就到呀?那这顿饭就吃不安稳了,“本想安安稳稳睡一觉的,看来是奢望了。” 第536章以强示弱 “主人。” 银狐一下子跳到白灵然所坐的石头上,“反正紫狼现在也有的是力气没处发泄,一会儿那只大鸟来了,就让紫狼上吧。”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白灵然的手在它脑门上点了一下,“吃的时候冲锋在前,干活的时候就让别人上,真拿你没办法了。” “主人放心,经过这次的教训,我一定会努力的修行的,就算保护不了主人,起码也能保护自己才行。”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白灵然终于给了它一个笑脸。 “是谁吃了本王的灵鸠左使?” 声音虽然又尖又细,但却如同晴天打了一个闷雷一般的惊天动地。 哇靠,找上门来了! 每个人放在嘴边啃着的肉停住,纷纷向外看去,原本晴亮的洞外如同被什么遮住了一般,顿时一片阴暗。 狮昊嘴里叨着一根骨头站在洞口,看到了一只庞然大物,张着两只遮天蔽日的翅膀,虽然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但却如同堵在了洞口一般。 “这肉好香哦,可惜你来晚了,否则我们一定会请你吃的。” 狮昊看到这个东西果然是长了七个脑袋,中间的那个脑袋要高出一些,一看就是个领头的,如同鸡头一般,只是头顶上的冠子与鸡不同,是那种羽毛状的,分散开来,如同一把扇子,单是这冠子就足有狮昊的体积这么大,拖着一第长长的尾巴,倒颇有几分凤凰的样子。 “你竟敢吃了我的左使。” 七首凤鸢鸟暴怒着,当它发现了飞在空中的那些原本属于灵鸠的羽毛时,就意识到不妙,但它怎么也没想到,灵鸠会成为这些外来人的口中食物,在这魔鬼森林里,除了另外两个魔王,还有谁敢有如此的胆量与它作对?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 当它看到狮昊的时候,发现只是一只灵兽而已,谅它也没多大本事,因此,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你来的正好,我们还没吃饱呢,不如你自己趴到架子上,让我们再垫垫。” 狮昊说着,将那根吃剩下的骨头往旁边一扔,看向洞口的那个架子,“这个架子似乎小了点,要不,你再等等,等我们特意为你支一个大点的架子如何?” 丝毫不在乎它商量的语气,越发的激怒七首凤鸢鸟。 一时间,所有的兽宠都出现在洞口,一字排开,从前只是听说过,都想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七首凤鸢鸟长什么样子,只有紫狼行动慢了点,是最后一个出现的,而白灵然他们则并没有马上现身,而是在洞内注意着外面的一切,与魔尊龙少等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还真是个大家伙。” 银狐大张着嘴,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还不少嘛,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本大王的地盘上放肆,真是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在这魔鬼森林里,有谁不得看本大王的脸色?” 七首凤鸢鸟的声音实在太刺耳了。 “看你的样子,与凤凰应该是近亲吧,怎么声音如此难听呢?” 狮昊对于这个声音实在是不能再忍了,使劲的晃晃脑袋。 “凤凰?你们见过凤凰?” 七首凤鸢鸟冷蔑的“哼”了一声,虽然它是魔兽,但其灵力足与仙界四大神兽相提并论。 “说真的,你的样子虽然有点象凤凰,但比凤凰丑多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这魔鬼森林里的七首凤鸢鸟,与九头天目蛇和八尾金钱豹并称魔鬼森林里的三大兽王。” “既然知道,还敢吃本王的左使,活腻了?” 由于七首凤鸢鸟的声音太过尖细,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知道我们为什么吃它吗?” 紫狼反而趴在地上了,似乎要与七首凤鸢鸟作一次持久的争论战。 七首凤鸢鸟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七个脑袋上的眼睛同时看向紫狼,一只狼,都不见得有什么本事,居然敢如此无视它的存在。 “就是因为它摆出你的名头,如果它不是那么嚣张的话,我们还真不想吃它,九头天目蛇都被我们降服了,还怕你一只大鸟吗?” 紫狼继续说着。 什么,九头天目蛇被他们降服了? 这下轮到七首凤鸢鸟吃惊了,要知道,九头天目蛇不但天生蛮力,最依仗的还有那一身的毒,因此,就连七首凤鸢鸟与八尾金钱豹都不不去惹它。 “你以为呢?不就是一条大蛇吗?有什么可怕的?” 狮昊大扬着头,仿佛九头天目蛇是被它降服的。 “它的内丹还在我这里呢。” 紫狼那小小的身体往前高昂着首,尾巴微微的翘起,以让七首凤鸢鸟看到自己,毕竟七首凤鸢鸟那庞大的身躯也不可小视。 七首凤鸢鸟看了一眼紫狼,果然感觉它的体内确实是有九头天目蛇的存在,而且这头紫眼狼帝的气息,也确实强大。 但是,却不足以威胁自己。 只是,它果真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吗? 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对方给吓住。 “就凭你们几个小辈也会有这个能力,少在这里说大话了。” 七首凤鸢鸟根本就不相信它们几只小兽能有这个能力。 “那你可以一试呀。” 魔尊龙少出现在洞口,站到了几只兽宠的身后。 魔尊龙少的出现让七首凤鸢鸟着实吃了一惊,从他有神的又目中可以看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是谁?” 七首凤鸢鸟看起来要比九头天目蛇慎重多了,还知道问对方的来历。 “我是这魔界至尊,如果你就此服从本魔尊,倒可饶你一命。” 魔尊龙少单手往身后一背,显示出王者之风。 紧接着亓官雨出现在他的旁边,看到了七首凤鸢鸟的样子,由于早就听说过,七首凤鸢鸟是无毒的,应该比九头天目蛇容易对付得多,因此,倒也不似面对九头天目蛇那般全力以赴。 “魔界至尊?” 七首凤鸢鸟虽然知道能够统治魔界,必是有着相当的魔力,但它纵横魔鬼森林以来,从未遇到过对手,对于魔鬼森林之外的一切魔灵都不屑一顾,“在这魔鬼森林里,本大王就是至尊,要想让本大王俯首,得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紫狼。” 此时白灵然也出现了,冲紫狼使了个眼色,“你不是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吗?去消化一下。” “是,主人。” 紫狼拖着远没有以前灵活的身子向七首凤鸢鸟走去。 它有速度实在太慢了,七首凤鸢鸟都等得不耐烦了,就这么个笨东西,能有什么本事,也敢在本王面前出丑,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它肚子里突起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呢,也许只是他们虚张声势,以九头天目蛇浑身的毒性,会被他们驯服吗? 第537章坑你没商量 七首凤鸢鸟张开两只遮天蔽日的翅膀,身子悬在半空中,面对慢腾腾走近它的紫狼,仿佛只要它用翅膀轻轻的一扫,紫狼就会被它扫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小东西,你还是再去修炼个几百上千年再在本大王面前得瑟吧。” 七首凤鸢鸟仿佛感觉用翅膀扇它都浪费,只要用一根脚指头就能让它从此消失。 紫狼并没有急于让自己变大,而是在七首凤鸢鸟面前,把自己装成弱者的形象,“我的肚子好涨,都怪那个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太大了,害我连一口灵鸠的肉都没有吃到。” 一提到灵鸠,七首凤鸢鸟马上就怒目圆睁,虽然那只是自己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跟班,但小跟班被人吃掉了,如果不讨回这个公道,面子上过不去,会被同道耻笑的。 “本大王要一个个的剖开你们的肚子,把你们的心肝挖出来,然后再放在火上烤,让你们是怎么吃掉灵鸠的,就让本王的手下怎么吃掉你们。” 七首凤鸢鸟几乎要气得抓狂了。 “哎呀,你想吓死谁呀?谁都不是被吓大的。” 紫狼吐出了长长的舌头。 七首凤鸢鸟终于忍无可忍了,将一只大大的翅膀照着紫狼扇下去,顿时带起一阵狂风,如果是凡人的话,早就被这阵狂风给吹出十万八千里了,站在洞口观战的人们虽然不至于被刮走,但也都纷纷向洞内退去,洞口上方的石头纷纷落下,如同地震一般。 风停了,攻首凤鸢鸟以为紫狼那么个小东西,一定会被风不知吹到哪里去了,当它低头看去,果然不见了紫狼。 “哼,看到本大王的法力了吧,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本大王面前呈能,真是自不量力。” 得意之色尽显。 与此同时,退到洞内的白灵然他们也纷纷目寻着紫狼的踪影,果然不见了,是被吹走了吗? “这风好大呀。” 紫狼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地上不知是不是被七首凤鸢鸟的翅膀或是爪子划出来的一道沟,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和土,紫狼的整个身子都被埋在里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它不但没有变大,反而让自己的身体缩小了。 “你在这里?” 七首凤鸢鸟更加暴怒了,如此大的威力居然没有将这个小东西吹走,太丢面子了。 “你以为呢?” 紫狼已经缩小到迷你版的体积,从那堆土中抽出了身子,用抬起尾巴甩了甩沾在自己身上的树叶,“还以为有多大的威力呢,不过如此,我这么小都安然无恙呢。” 七首凤鸢鸟再也不想让它多说一句话,抬起爪子就按下去,只要被它有爪子按住,顿时就能拍成狼干了。 紫狼见它的大爪子如一大片乌云一般迎头压下,马上施展盗洞的本事,让自己身体钻进土里去的同时,变出了一根碗口粗的钢针,就在七首凤鸢鸟的爪子将要拍到地上时,那根针从土里冒出来,正刺在七首凤鸢鸟的掌心上。 七首凤鸢鸟显然没有九头天目蛇那样的刀枪不入,一声惊叫,整个庞大的身躯都飞到空中。 紫狼从土里钻出来,尾巴上还卷着那根针,对于刺到了对方的结果并不满意,还用尾巴把针尖对着自己的脑袋看了下,自语着,“早知这样,再尖些就好了。” 这才想起抬头目寻七首凤鸢鸟。 七首凤鸢鸟虽然被针扎到了,但却受伤不重,毕竟有着护体的魔力,但紫狼的鬼灵精怪却越发的激怒了它,它不再只当紫狼是只不起眼的小兽,而是爪子和翅膀并用,连嘴巴也用上了,以紫狼的小身躯,在它面前,简直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 “紫狼,你怎么不变身呀?” 胖球都替它着急起来。 “要不要我们帮忙呀?” 银狐往前伸长的脖子,生怕紫狼会吃亏。 “你们先歇着,让我再跟它玩玩。” 紫狼意犹未尽。 七首凤鸢鸟发狂了,在这片森林里,还从来没有一种生灵能伤到自己,就算是九头天目蛇,充其量也就是和平相处,天目蛇属于地上的生灵,而凤鸢鸟则可高飞,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不得不承认,紫狼自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后,果然灵力大增,如果是从前的它,想要伤到七首凤鸢鸟绝非易事,现在的它,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别看身体小,法力却不小。 “主人,看来九头天目蛇的内丹发生作用了。” 银狐看向白灵然。 白灵然并没有看它,而是注视着紫狼与七首凤鸢鸟之间的决战,她在想自己没有把内丹给银狐,错了吗? 脑海里刚刚浮现这个念头,马上就打消了,不能让它们以为修仙有捷径可走,否则的话,只会增加它们的惰性。 “紫狼的灵力虽然大,但还是不能完全的运用内丹的力量,行动有些笨,会吃亏的。” 魔尊龙少看出了紫狼的不足之处,毕竟那颗内丹不是它自己一点一点修出来的,一时之间,是根本没有办法消化的。 “看来,还得我们帮它一下才行。” 白灵然嘴里说着,目光看向胖球。 胖球圆鼓鼓的身子正缩在角落里,如同在看一场好戏一般,不时的眨一下眼睛。 “老古董,你看,我们谁去帮它呢?” 白灵然冲魔尊龙少微眯起眼睛。 “这种事,不劳我魔尊出马了。” 魔尊龙少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 战场上,紫狼与七首凤鸢鸟已经交上手了,由于七首凤鸢鸟两只翅膀过于长大,每动一下,都扇起一阵狂风,荡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遮住了天空,仿佛整个魔鬼森林都处于阴沉之中中。 紫狼已经让自己变大了,白色的狼身居然可以腾空在空中,与凤鸢鸟盘旋着,相互进攻着。 虽然紫狼刚开始,由于七首凤鸢鸟的轻敌,略占了点上风,但一旦七首凤鸢鸟认真起来,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逐渐落了下风。 七首凤鸢鸟只想快一点将这只狼帝置于死地,还有那么多对手呢,它现在已经根本不相信他们降服了九头天目蛇,更不可能得了它的内丹,否则也不会就这点法力了。 “哎呀,我的妈呀,这家伙也太凶悍了。” 紫狼终于不敌的败下阵来,当落到洞口时,变大的身躯恢复了原来的迷你版本,如一道黑影钻进洞内,呼呼喘着粗气。 “我们大家一起陪它玩玩如何?” 狮昊来了兴致,自知以自己的力量是根本不是七首凤鸢鸟的对手,但不与它交交手又不甘心,至于主人们,能省下力气就省下吧。 “好吧,我们一起上,从三面夹击它,好在它是没有毒的,将它捉了来,我们继续烤着吃。” 银狐倒是颇有兴趣,巴嗒巴嗒嘴,回味着刚才吃到的灵鸠的肉的鲜美,想必七首凤鸢鸟的肉也不错吧? “你就知道吃?” 白灵然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怎么领导着这样一群吃货? 第538章群架?本王奉陪!【补更19号】 【本章是补更12月19号欠更的】 “想打群架吗?本王奉陪!” 七首凤鸢鸟轻蔑的“哼”了一声,身为魔鬼森林的三大魔兽之一,它会没有帮手吗?只要它振臂一挥,立马就会有千军万马齐来助阵。 “打群架又怎么了?” 银狐最是口齿灵俐,“你死期到了还不自知,谁也救不了你了。”再过一会儿,它一定后悔自己说这样的话的。 “是吗?” 七首凤鸢鸟尖细的声音一度低沉,“那就试试看吧。” 原本圆圆的眼睛略微眯起,闪出了一道寒光。 “好吧,那就试试,看你还做怎样的垂死挣扎。” 七首凤鸢鸟身体腾空而起,飞到高空之中,抬起中间的那只头,向着天空一声长鸣,倾刻之间,无数的飞鸟如同雨点似的向这边聚焦,仿佛整个魔鬼森林都是它的手下。 “哇,这比蝗虫还要密集呀。” 银狐看得两眼发直,密密麻麻的,黑压压的压下来,都看不到天空了,如同倾刻之间,天黑了一般。 七首凤鸢鸟则停在高空,指挥着这些手下向他们,也就是那个山洞发起进攻,大有用人海战术将山踏平一般。 他们所有的人都退进了那个山洞,一拨接一拨的飞禽向里发动着进攻,白灵然运用灵力,击毙了一批又一批,飞禽的尸体几乎都要将整个洞口给封起来了。 “让我来。” 魔尊龙少一闪身挡在了白灵然前面,发出一道极光,将洞口封住,使得这些飞鸟无法飞进来,山洞里才恢复了一些平静,依然能够看到那道极光形成了透明屏障上无数的飞鸟撞上去,试图将屏障撞破,而冲进来。 现在可以歇一下了。胖球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趴到地上了。 “胖球。” 白灵然大叫着,这个偷懒的家伙,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冲进来,魔尊龙少的这道屏障只是暂时的,就算挡住了这些普通的飞鸟,是根本挡不住七首凤鸢鸟的,他们必须要想出更好的办法去应对,将这些飞禽全都歼灭,显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一片森林里,没有了飞禽走兽,那将是一片死寂,而身为未来的魔界领袖,亓官雨是绝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主人,我在想办法。” 胖球并没有因为她的大叫而站起身,而是继续趴着,眨巴着眼睛。 好吧,你想吧,白灵然不再理会它,对于胖球曾经医好了自己所中的九头天目蛇的蛇毒,并将之驯服情况来看,胖球有着超凡的灵力,想必在紧要关头,是能够想出办法来的。 “让开。” 七首凤鸢鸟见自己手下的这些飞鸟根本就进不到洞里,一声令下,只见这些飞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纷纷退开,简直乱成了一团粥。 七首凤鸢鸟待这些飞禽退开之后,挥动着它硕大的翅膀,照着山顶扇去,如同扇了一个大耳光,山上的石头顿时如同爆炸一般的四下散落,它这是要将整个山都平掉呀。 洞里的人们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都在晃动,这是怎么回事,魔尊龙少运用透视法看到了七首凤鸢鸟正平山。 “不好,它要将整个座山都平掉。” 魔尊龙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我们要大开杀戒了。” “老古董,还是再想想吧,这么多飞鸟呢,你杀得尽吗?身为魔界的魔尊,这些可都是你的子民呢。” “请你记好,我这个魔尊可没有任何霸心,更何况,你心中新的魔尊是你的雨师姐好不好?” “可是她现在还没登上魔尊的宝座,你还算是个代理的吧。”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斗嘴?” 亓官雨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扯到魔尊之位,无形之中给她增加了压力。 “我们还是冲出去吧。” 圣岺担心的说着,“总好过被活埋在这座山下。” “真想不通,同样是魔鬼森林里的魔王,九头天目蛇可是一个帮手都没有,而这个七首凤鸢鸟却能指挥这么多的飞鸟。” 白灵然对于这一怪象百思不得其解,反正她现在是没想明白。 “九头天目蛇仰仗着巨毒,自然不屑于网络帮手了,而且做它的手下,必须得不怕它的毒才行,除非是同类,否则的话,谁会不要命的跟它同流合污呀?” 魔尊龙少给了白灵然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想吗? “哦,我明白了。” 白灵然如同终于想通了一件非常难想的事一般,大张着嘴,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唉,我不得不说句公道话了,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魔尊龙少轻晃着脑袋,仿佛她能活到现在,全都是那些兽宠的功劳。 “什么意思?” “还用解释吗?” 魔尊龙少越发的苦起了脸。 “主人是顾忌着这些飞禽,否则的话早就……” 银狐为白灵然不平的回击着魔尊龙少。 “好了,小寒,你不说话会死呀?” 白灵然最疼爱的就是银狐,而让她训斥最多的也是它。 银狐闭口不说话了,反正它只是一只兽宠,关键时刻还是主人拿主意,它只须尽全力保护好主人就是了。 “我们不可能将这些飞鸟全数杀死的,如果真的杀死了,不知要多少年后,才能恢复这魔鬼森林的生机。” 亓官雨对敌人向来都是心狠心辣的,但现在这些敌人都是受控于七首凤鸢鸟的,而她做为未来魔界的魔尊,在这个时空中的所有生灵,都是她的子民。 “可是……它们现在在攻击我们呀。” 紫狼虽然已经通灵性,但毕竟是狼,有着狼的野性,恨不得将这所有的敌人都一举消灭。 “不是说擒贼先擒王嘛,只要我们制服了七首凤鸢鸟,它们自然就会散去的。” 亓官雨信心十足的说着,并看向白灵然。 “没错,是得先制服七首凤鸢鸟。” 白灵然嘴上说着,心里也在打着鼓,话是好说,但怎么做呢,只要出去,就会有飞鸟攻击,七首凤鸢鸟是躲在后面的。 就在这时,整个山洞再次摇晃起来,并发出了巨响,显然是七首凤鸢鸟又在击山了,落石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被炸开的一般地动山摇。 “管不了这么多了,必须出去面对。” 白灵然心意已决,看向魔尊龙少,仿佛是在让他将屏障撤下来。 “这样吧,当我把屏障撤去之后,我负责挡住这些飞鸟,而你则想办法冲过飞鸟阵,解决七首凤鸢鸟,使其散去这些飞鸟。” “好。” 除此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办法了,白灵然爽快的答应,“其余的人见机行事,尽可能的少伤害这些飞鸟,毕竟它们也是受制于人的。” “主人,让我来吧。” 原本趴在地上的胖球忽然开口讲话。 如果它不说话,白灵然几乎都把它给忘记了,这才扭头看向它,“你想怎么样?” 胖球既然能够制服九头天目蛇,对于七首凤鸢鸟自然不在话下,问题就是这些飞鸟,只怕屏障刚一打开,这些飞鸟就会蜂涌而至,根本就不会给他们机会去对付七首凤鸢鸟,而七首凤鸢鸟也乐得坐享其成。 第539章主人真是太笨了! “我也不知道。” 胖球摇动着尾巴,那纯真的眼神,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现在不是卖萌的时候。 你不知道?你是我老大呀。 白灵然差点咧嘴哭了,还不如不说呢,“既然你还没有想好,那就继续想吧。”显得没什么好气。 “主人真是太笨了!” 银狐凑在紫狼耳边小声的嘀咕着,连它都看出来,主人却还没看出来,还是让她自己去发现吧。 “你在说什么?” 尽管声音很小,但白灵然还是听到了,怒视着它,居然敢说它的主人笨?真是反了天了。 “我什么也没说。” 银狐晃动着脑袋,如同拨浪鼓似的,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仿佛刚才真的不是它说的,就差没反问紫狼:你听到什么了吗? 白灵然自认自己并不笨,并且被自己的兽宠说笨,简直没道理,它为什么说自己笨呢,是自己直到现在还没看出胖球是什么兽吗?是麒麟?是有点像,但又有点不像,麒麟可是上古神兽,她虽然没见过,但对于麒麟的形状还是有印象的,胖球会是圣麒麟吗? “喂,你倒说说,我哪里笨了。” 白灵然终于虚下心来向银狐请教了。 “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问这个。” 银狐的眼神告诉她,她的确是够笨的,否则怎么连个轻重缓急都看不出来呢,外面可是大敌当前呢。 “告诉我,胖球是什么?” 白灵然嘴上在跟银狐说着话,眼睛却盯着胖球的。 “主人,你直接问它不就行了?” 银狐说完后,嘴巴又动了下,差点就说出,看吧,说你笨还不承认,都笨到什么程度了? 白灵然放弃了只怕连胖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兽,毕竟它这种灵兽是极为少见的,而它又那么小,只怕没人告诉过它,它是什么。 “把屏障打开吧。” 白灵然面对着胖球,仿佛在说:一会儿就看你的了。 魔尊龙少见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他自己也做好了打开屏障的准备。 当魔尊龙少收起屏障的那一刻,立时有很多的飞鸟冲进来,整个山洞里到处都是扑棱着的翅膀的声音,为了自我保护,不得不出手杀死了一些飞鸟,但还有源源不断的飞鸟飞进来,不知七首凤鸢鸟是不是把整个森林的飞鸟都召集起来了,再怎么消灭也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 白灵然甚至以为这只是七首凤鸢鸟施展的幻术,当她用透视术观看时,发现这不是幻术,这些飞鸟都是真实的。 蓝光,又是蓝光,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飞鸟们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的调头纷纷向外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道蓝光惊动了,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蓝光发出的地方。 是胖球,它十分镇定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闪着金点的蓝光,在它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天然的光圈屏障,胖球正在变大,其速度如同见风就长似的,瞬间就变得大硕大无比,摇晃着身子向洞外走去。 如果他们再不打开屏障,七首凤鸢鸟就要把山给踏平了,而当他们撤去屏障,自会有那些飞鸟去攻击他们,就算他们每个人都法力高超,也终归会有累的那一刻,它要将这些入侵者赶出魔鬼森林,甚至在想,要不要联合八尾金钱豹一起对付他们。 正当它看到一拨又一拨的飞鸟向洞内冲去,就算是它们的尸体也会将这些不明来历的空伙埋起来的时,忽然发现它们又都纷纷向来退出,这是怎么回事?是这些飞鸟不听自己的命令了,还是洞内又什么古怪?因此,它放弃了平山,飞到洞口去察看情况。 就在它刚落到洞口,还没来得及往里看一眼的时候,一道蓝光冲出,将毫无思想准备的七首凤鸢鸟吓得顿时向后一撤身,飞开了,停在空中,静待这蓝光是如何发出的,它的那些飞鸟手下,也都撤出老远,等待着大王的指令。 那道蓝光从洞里射出来,一闪一闪的,接着,变大了的胖球缓缓走出来,通体的蓝色,还有鳞片,似鹿似马,还似乎有点龙的特征,这是个什么东西?在魔界是从来没有这种东西的。 在胖球走出洞口的那一刻,白灵然忽然大有所悟,尚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在没真正看清之时,不能随便说出来。 “灵儿师妹,看来你是赚到了。” 亓官雨也意识到胖球是种什么灵兽了 “它真的是圣兽麒麟吗?” 白灵然这才轻声说出,自己有这样一只兽宠,不是如虎添翼吗?帮助雨师姐坐上魔尊的日子不远了。 “丫头,看来你的狗屎运走得不错哦。” 魔尊龙少开着玩笑。 白灵然还他一个大白眼,“但凡灵兽,都是认主人的,只有一个强大的主人才能让它们有归属感。” “我们去观战吧,毕竟对方鸟多势众胖球自己可能应付不来。” 亓官雨发出了一声轻笑,收服魔鬼森林三个兽王的日子不远了。 他们一起来到洞外,七首凤鸢鸟看到胖球这样的神兽,也颇感吃惊。 “你最好乖乖的认输,否则的话……” 白灵然大大咧咧的往洞口一站,不无威胁的瞅着七首凤鸢鸟。 “把这些入侵魔鬼森林的家伙全都撕成碎片。” 七首凤鸢鸟一声令下,那些退出很远,有的停在空中,有的则落到地上,还有的则落到了树上的飞鸟,接到指令,立时如同满血复活一般的,震动着翅膀往前冲。 “你们听着。” 胖球飞到空中,如一尊神像一般的起到不怒而威的威慑作用,使得那些飞鸟马上停止了进攻。 “怕了吗?”七首凤鸢鸟略显得意,“如果怕了,就快些滚出这魔鬼森林,还能保住一条命。” “怕?” 胖球低沉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纯真,“如果不是我的主人不想乱杀无辜,你们这些飞鸟早就全军覆没了,我并不想伤害你们,并不代表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们仍想自寻死路的话,那就只管来吧。” 胖球说着,张开了大嘴,吐出了一个火球,这个火球并不是想要伤害到谁,而是让它们看到自己的威力,这些飞鸟果然被镇住,纷纷交头结耳的,谁也不敢带头往前冲了。 “你想跟九头天目蛇一样的下场呢,还是比它还要惨?” 胖球迎着七首凤鸢鸟飞到了半空中。 “你是个什么东西?” 七首凤鸢鸟仔细看了看,根本看不出胖球是个什么兽。 “我是什么,你不必管,我只要问你认输投降吗?” 胖球的一双眼睛略微的眯起,仿佛七首凤鸢鸟只要敢说个不字,马上就让它的下场很惨。 这时,白灵然从洞口的位置走出来,一下子飞到了那些飞鸟近前,那些飞鸟还以为她会对自己发起攻击,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并做好了向后退的准备。 “你们不要再为七首凤鸢鸟卖命了,散去吧,免得白白牺牲。” 白灵然知道它们是畏于七首凤鸢鸟的淫威而不得不听命于它。 第540章撕碎他们! 这些飞鸟虽然是鸟类,但也有修成人言的,但谁也不敢说话,更加不敢散去,眼前的这些人,说不定很快就会离开魔鬼森林的,而他们走后,凡是背叛七首凤鸢鸟的都将会得到清算。 白灵然看出了它们的担忧,“好吧,只要你们退开,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让你们亲眼看到你们的大王七首凤鸢鸟是如何惨败的,同时,也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魔界真正的至尊。” “不要听她的蛊惑,撕碎他们。” 七首凤鸢鸟尖细的声音充满了怒意,仿佛要亲自扑上来将白灵然撕碎一般,但它脱不开身,它现在必须全力以赴的对付眼前的这个胖球。 “看到了吧,你们的大王都对自己能否胜利没有了自信,就你们这些修行尚浅的鸟类,可以吗?” 白灵然只想将它们吓退,哪怕就是暂时的也好,让它们看到,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自取灭亡。 “七首凤鸢鸟,有本事,你就自己来,何必让它们送死呢,但凡修灵的,不管是飞禽还是走兽,都极为不易,难道为了你的一已之私,让它们白白丢掉性命吗?” “在这魔鬼森林里,所有的飞禽都是本大王的手下,不听本大王号令者,死——” 七首凤鸢鸟的声音里透着无情的冷酷。 此话一出,那些飞鸟再不敢犹豫,一个个怒目圆睁,向距离最近的白灵然发起了攻击,白灵然等人的法力如何,它们不得而知,但七首凤鸢鸟的法力,它们是见识过的。 “灵儿,小心。” 亓官雨一个飞身,跳了过来,向着那些冲在前面的飞鸟发出一道白光,与白灵然一起对付这些飞鸟。 “胖球,这个大家伙就交给你了。” 魔尊龙少与圣岺带着这帮兽宠纷纷去为白灵然助阵,他们现在要降服的不单是七首凤鸢鸟,同时还有这些飞鸟,死一个七首凤鸢鸟,对整个魔鬼森林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如果将这些飞鸟全部歼灭,那这个魔鬼森林基本上就是一片死森林了。 只要他们挡住了这些飞鸟,胖球就能全力以赴的应对七首凤鸢鸟了,毕竟主人吩咐过,这些飞鸟能不伤害就不伤害,它们都是魔尊的子民。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我就拆断你的翅膀,将你打回原形,看你还能称霸魔鬼森林?让这森林里随但的一个生灵都能欺负你,让你生不如死。” 胖球也生气了,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也休怪不给情面了! “本大王让你们一个个都活着走不出魔鬼森林。” 七首凤鸢鸟暴怒的拍动着翅膀向它发起了进攻。 就在它比胖球大出好几倍的翅膀将要拍到胖球身上时,胖球猛得向上一跳,用自己头上的角去顶七首凤鸢鸟的翅膀,它的角是坚硬无比的,就算是如九头天目蛇那样修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在它的角面前,也无济于事。 七首凤鸢鸟能与九头天目蛇并驾齐躯,说明其法力已经非同凡响,虽然胖球的出场出乎它的意料,但还是自大的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而且胖球虽然变大了,在它七首凤鸢鸟面前,还是显得那么渺小,因此,那只大翅膀并没有因为胖球的角而退缩,相反,却加大的力道拍下来。 “啊——” 七首凤鸢鸟惨叫一声,向后飞出很远,翅膀上点点滴滴的往下滴着血,它怎么也没想到胖球的角会如此坚硬的穿透它的翅膀。 “告诫过你,不听怪谁呀?” 胖球得意晃着脑袋,乘胜追击,落到了七首凤鸢鸟面前,七首凤鸢鸟受伤落到了地上,那只受伤的翅膀抖动着,似乎非常疼。 “你——” 七首凤鸢鸟发出了恨声,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才这么一点小伤,就疼成这样。” 胖球一副非常蔑视的表情,“好歹也算是个魔兽,还自称魔王,真是不堪一击,丢死人了。”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攻击着白灵然等人的飞鸟见大王受伤了,顿时纷纷后退,似乎预感到它们的大王很难取胜。 “看吧,你的那些手下都对你没有信心了。” 胖球越发得意起来。 七首凤鸢鸟一扭头看向那些飞鸟,一个个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再也没有了斗志,它必须要驳回一点面子,否则的话,这些手下随时都会弃它而去,因此,七首凤鸢鸟决定给胖球一点颜色看看。 七首凤鸢鸟飞到空中,张开两张大翅膀来回的扇动着,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到处乱飞,就连那参天古树也被拦腰刮断,有的甚至连根拔起,足见七首凤鸢鸟使出了全身的法力,要与这些人一决高下。 白灵然等人要想再次退回洞里,显然已经来不用了,只能用定身术,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被狂风吹走,如一根针似的定在了地上。 胖球丝毫没有肥到影响,冲着七首凤鸢鸟飞去,七首凤鸢鸟马上将目标对准了它,而且加大了力度。 “哎呀!偶的妈呀。” 银狐被风刮出去,连滚带爬的,直到风小了,才撞到一个什么东西,又翻了几个滚才停下来,发现自己撞上的正是紫狼。 紫狼由于吞了九头天目蛇的内丹,一时无法消化,行动笨重,但七首凤鸢鸟刮起的狂风对它起不到丝毫作用,因此,它安静的趴在那里,等待着风停,却被银狐给撞了一下,身子动了动,又不动了。 “紫狼,是你呀?” 风小了,银狐终于能站起来了,走到紫狼近前,不无羡慕的望着它,“还是你好,有九头天目蛇的内丹保护。” “好什么呀,我现在还感觉肚子涨得慌。” 紫狼只抬头看了它一眼,就低下头去。 “我现在浑身都疼,你知道我被刮得翻了多少个跟头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数不清了。” 最要命的是七首凤鸢鸟的风不是按着一个方向刮,而是左一下,右一下的,胡乱刮,因此,它现在还正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看胖球。” 紫狼感觉风小了,转动着身子目寻七首凤鸢鸟,风小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是与胖球之间的战斗发生了变化。 它们忽然发现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了那些飞鸟的影子,是呀,七首凤鸢鸟刮起的狂风不但把它们刮得站不住脚,就连它自己的那些手下也被刮得不见了踪影。 “这家伙太可恶了,比九头天目蛇还要可恶,走,去帮胖球。” 银狐发威了,尽管它连七首凤鸢鸟的一翅膀都接架不住,但它要瞅个机会,打落水狗。 紫狼现在的行动明显比以前慢了很多,根本跟不上银狐的脚步。加上银狐向来以速度奇快为众兽之首,此时紫狼更追不上了。 飞鸟不见了,白灵然等人也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全力对付七首凤鸢鸟了。 第541章八尾金钱豹 当他们转身来到七首凤鸢鸟和胖球交战的地方,正看到胖球伸出一只脚踢向七首凤鸢鸟,这一脚正踢在对方的肚子上。 七首凤鸢鸟从白灵然的头顶上飞过去,他们所有人的目光盯着七首凤鸢鸟,在天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然后消失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走,我们去打落水狗。” 银狐跑到了最前头,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狮昊也不甘落后,几乎成了一场兽宠之间的赛跑。 亓官雨刚想开口叫住狮昊,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白灵然微微一笑说:“让它们去吧,起码也能锻炼下速度。” 兽宠们一溜烟的跑去了,而他们几个则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还有一个比他们更慢的,那就是紫狼,跟在他们的身后,不时的嘴里嘟囔着什么。 “紫狼,你在说什么?” 白灵然停下来等它。 紫狼蠕动着身子,“主人,我好恨你呀。” “恨我把九头天目蛇的内丹给你了吗?” 白灵然哪会不知道它此时的心情,它只知道现在行动不便,却不知道等它能够完全的消化掉内丹,到那时就能灵活动用体内的灵力了,只怕到时候,连七首凤鸢鸟都不是它的对手呢。 “原本以为主人是偏心我的,现在我知道了,主人最疼的还是小寒,为什么不将内丹给它了。” 紫狼小声嘀咕着。 白灵然暗自叹了口气,它哪里知道自己的苦心,嘴上却说,“好吧,你把内丹吐出来,给小寒好了。” “看吧,兽宠多了也未必全是好事。” 亓官雨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还是自己只有狮昊一只兽宠好,少操很多的心。 “好了,紫狼,不要罗嗦了,走快点。” 白灵然嘴上催着它,其实并没指望它能走多快。 七首凤鸢鸟被胖球一脚踢出很远,落地时,连同那些参天古树都被压倒了很多,就连白灵然他们所在的地方都明显感觉到了震动。 “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粗旷的声音响起,传进了七首凤鸢鸟的耳中。 七首凤鸢鸟摔到地上,七个脑袋全都晕乎乎的,只听到了一个声音,一时之间,还分不清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当它使劲的晃动了下脑袋,以让自己清醒一下,中间的那只脑袋慢慢的扬起,并转动着,寻着声音看去。 八尾金钱豹? 没错,就是它,它正低着头在河边喝水呢,根本没将七首凤鸢鸟为什么会被扔到这里而有所好奇。 七首凤鸢鸟只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灌了铅似的沉,中间的那个脑袋相对来说还算是精神的,另外的六个脑袋统一的半耷拉着眼皮,半死不拉活的。 “金钱豹,你过来。” 七首凤鸢鸟好容易才翻身站起来,它想走过去,与金钱豹说明白灵然等人来到魔鬼森林,对它们造成的威胁,但刚走了一步,身子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它只能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 “我为什么要过去?” 八尾金钱豹给了它一个轻蔑的眼神,它们原本并称魔鬼森林里的三大魔兽,谁也不服谁,如果就此过去,岂不是摆明了自己矮一头吗? 如果是往常的话,七首凤鸢鸟一定会暴怒的,但眼下,还是联合金钱豹,共同抵御外敌要紧,因此,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后,摇摇晃晃的向金钱豹走去。 此时,金钱豹已经喝完了水,转身刚要走,见七首凤鸢鸟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还以为它跟另一魔兽九头天目蛇争斗了呢,除此之外,它实在想不出在这魔鬼森林里还能有谁将七首凤鸢鸟伤成这样。 “我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八尾金钱豹还不等它走到自己面前,就表现出了漠不关心的要离开的架势。 “等一下。” 七首凤鸢鸟可不想放过这个可以联合它的机会,它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了,如果不联合金钱豹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金钱豹果然停住了,但依然表现出不屑,对于七首凤鸢鸟与九头天目蛇之间的争斗,不想插一只脚进去,长期以来,已经习惯了魔鬼森林里三大兽王的并存。 “九头天目蛇完了。” 七首凤鸢鸟想以此来引起金钱豹的重视,目光直视着它,以观察它的反应。 金钱豹果然吃了一惊,“你杀了它?” “我有这个能力吗?” 是呀,单是九头天目蛇那浑身的毒性,就不是七首凤鸢鸟能够对付得了的。 “那是怎么回事?” 金钱豹放弃了离开,显然,九头天目蛇的遭遇让它预感到这魔鬼森林里一定是发生了自己还不知道的大事。 “有一帮人,带着一些兽宠进入了魔鬼森林,口口声声说是魔界的至尊,要来降服我们三大兽王,至于九头天目蛇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它的内丹被那帮人给弄走了,并被一只全身雪白的紫眼狼帝吞进了肚子里。” 此话一出,金钱豹顿时整个都怔住了,内丹对于修炼者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不是九头天目蛇遭遇到了不幸,是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内丹的,就算不死,它要再修炼多少年才会重新有这样一颗功力强大的内丹? “所以,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赶走这些入侵者,否则的话,接下来就是你了。” 七首凤鸢鸟说话时,中间那个脑袋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金钱豹的反应。 “你说的是真的?” 金钱豹心动了,如果九头天目蛇都被对方降服了,那自己的好日子也不会太久了,这是些什么人呢?怎么会突然来到魔鬼森林? “当然,你没看到我是怎么掉到这里来的吗?我的能力,你应该清楚,如果是一般的魔兽会有如此的能力吗?而且我可以调动整个魔鬼森林里的飞鸟,它们之中不乏小的所成的。” “带我去。” 金钱豹等不及要见到那些入侵者了,魔鬼森林是它们三大魔兽的地盘,尽管它们之间没什么往来,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但这种平静既然被打破了,就意味着另有一股势力卷入,对它们造成了威胁。 “不要急,我现在身受重伤,单凭你自己是难以应对的,不如等我回去,用我的仙灵宝贝增加灵力,让伤口快速治愈,我们再一起赶走这些入侵者。” “你回去吧,我先去会会他们。” 金钱豹看了七首凤鸢鸟一眼,它伤得着实不轻,只能怪它修行不到家,大步向着七首凤鸢鸟跌落的方向走去。 “你——” 对于八尾金钱豹对自己的轻视,七首凤鸢鸟极为愤怒,如果是平时的话,一定跟它理论争斗一番的,但现在它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必须要回到老巢,让自己的灵力恢复,否则的话,只会再次挨的,好吧,既然你想去,就去吧,看你怎么惨败而归。 七首凤鸢鸟心里想着金钱豹能惨败而归都是好的,搞不好连小命都丢掉,它并未阻止金钱豹,而是想要借它挡住白灵然等人,好为自己争取时间疗伤。 第542章一条,两条,三条【元旦加更】 【这章属于元旦加更】 —————— 紫狼在白灵然的催促下,终于赶上了银狐它们。 此时,银狐与紫狼,还有狮昊跑在最前面,如同赛跑一般,一个比一个欢快,已经落下白灵然等人很远的一段距离了。 “等一下。” 紫狼仿佛嗅到了一股气味,停下了脚步,抽动着鼻子。 银狐也随之停下来,抽动着鼻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向我们这边而来。” 狐狸的嗅觉也是极为敏感的。 “会不会是七首凤鸢鸟没有被摔死,又回来了?” 狮昊在两个嗅觉相当灵敏的同伴跟前,就不再费力的做什么了,只等着它们的结果。 “不是它的气味,是走兽的气味。” 银狐扭头看向紫狼,仿佛是在向它证实着什么。 紫狼点了下头,表示赞成,关将两条前腿一屈,卧到了地上,将脑袋贴在地面上听,听到了远处传来重物落在地上的震动声,那是魔兽走路,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你听到了什么?” 银狐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 狮昊也学着它的样子,将耳朵贴到了地面上,仿佛地都在微微的颤抖,看来对方是个大家伙,虽然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矫健。 “会不会是七首凤鸢鸟搬来的救兵呀?” 银狐看看紫狼又看看狮昊。 “听主人们说,在这片森林里,除了九头天目蛇和七首凤鸢鸟,还有一只魔兽就是八尾金钱豹了,不会是遇到它了吧?” 狮昊两眼放光,显得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那你们说这个金钱豹,是不是也像七首凤鸢鸟那样,能召唤那么多的手下呢?” 银狐在心里想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是等主人他们到了再说吧,免得吃亏。 “这个嘛,就很难说了。” 紫狼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七首凤鸢鸟是飞禽,作为森林里的魔王,能够召唤所有的飞鸟,而身为走兽的金钱豹应该也能够召唤更多的魔兽。 “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狮昊对于这个八尾金钱豹非常好奇,不知会是个什么样子,反正魔鬼森林里的三个魔兽,有两个都让它开了眼了,就差这个金钱豹了。 银狐扭头往身后看去,还不见主人他们的影子,“好吧,我现在也非常想看看这个金钱豹是什么样,能有什么样的神通呢。” “好,那我们出发。” 四只兽宠一拍即合,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此时的胖球恢复了它圆滚滚的样子在它们之中最小。 越往前走,地仿佛晃得越发厉害了,它们纷纷停下来,知道金钱豹离它们不远了,就在这里等它出现吧,因此,彼此之间,交换了下眼神。 “哇噻!好大的一个家伙呀。” 胖球大张着嘴巴,圆圆的眼睛,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生灵。 金钱豹的出现让所有的兽宠都睁大了眼睛,的确是够大的,难怪叫金钱豹,身上的花纹如同贴了一身的铜钱,那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油乎乎的闪着金光。 “你们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本大王怎么从来没见过?” 金钱豹也发现了它们,停住了脚步,打量着第一只兽宠。 “干嘛要让你见到呀,难道所有的生灵到这里都要向你报道吗?” 银狐扁扁嘴,给了它一个鬼脸。 “当然,难道没人告诉你,在这魔鬼森林里,是我金钱豹的天下吗?” 八尾金钱豹傲慢的扫了它们一眼,就是这几个小东西打败了七首凤鸢鸟吗?也太夸张了吧,看来这七首凤鸢鸟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功力非但没有长进,反而退步了。 “哦,原来你就是八尾金钱豹呀?” 银狐象是忽然想起似的,“九头天目蛇有九个脑袋,七首凤鸢鸟有七个头,你叫八尾金钱豹,那一定有八条尾巴了,转过去,让我看看。” 伸长了脖子等着看。 “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如此跟本大王说话。” 八尾金钱豹从它们的话语中听得出,它们果然就是与七首凤鸢鸟交过手的那些灵兽,但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几个小东西能有如此本事。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还不一定呢。” 银狐晃动着脑袋,一副不把它放在眼里的架势。 不就是八尾嘛,待本狐修炼大成的时候,哼哼!至少也比你多一条尾巴呢! “你从那个方向过来,有没有看到七首凤鸢鸟那个手下败将呀?” 紫狼明着是在打听七首凤鸢鸟,实在是在威吓它,看到了吧,七首凤鸢鸟都惨败了,你还在话下吗?还不乖乖的投降? “它呀,回去疗伤去了,一会儿就会来找你们算帐的。” 金钱豹丝毫不隐瞒自己遇到过七首凤鸢鸟。 “那你是来为它争取时间的了?” 银狐心中一动,它早就听主人们说过,在这魔鬼森林里有不少的仙灵宝贝,三大魔兽之所以修炼到如此地步,也是离不开那些仙灵宝贝的协助的,如果让七首凤鸢鸟恢复了,还将要费一番功夫。 “就凭它一只大鸟能请得动本大王吗?本大王是特意来会你们这帮小辈的。” 金钱豹根本没把它们放在眼里,“敢在本大王的地盘上撒野,就别想活着出去。” “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我们几个就把你收拾了,根本用不着我们的主人出马。” 银狐这话可不是吹的,因为有胖球在,他们的主人就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神功,只怕也无用武之地了。 “那就试试吧。” 八尾金钱豹身子往后一退,两条后腿屈起,猛得往前一蹿,照着它们就扑过来。 这速度好快呀,不愧为金钱豹,紫狼与银狐自认也算灵敏了,但与金钱豹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及,而狮昊以勇猛著称,其灵敏度自是稍逊一筹。 银狐与紫狼交换了下眼色,同时迎上金钱豹,狮昊也不甘示弱,三只兽宠对金钱豹形成包抄之势,还少了一个,当它们将金钱豹困在中间时,发现胖球没有跟来。 “一条,两条,三条……” 胖球如同没事一般的,居然还有闲心在数八尾金钱豹的尾巴。 “别数了,胖球。” 银狐焦急的叫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去数尾巴,还不赶在主人到来之前,把这个大家伙解决掉,好省下主人的力气。 胖球如同没听见,还在数着,充其量也就八条,至于数这么久吗? “站住。” 胖球忽然很不满的站直了身子,冲着八尾金钱豹怒吼。 它的这一声吼连同那些兽宠都为之一惊,不知胖球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胖球缓步走过来,翻着小圆眼珠瞪八尾金钱豹,“你动来动去的,我怎么数呀?” 显得极不耐烦,仿佛如果不是它动来动去的,这八条尾巴,它早就数完了。 八尾金钱豹看了看,就数这个东西小了,居然还敢如此大火气的冲着自己吼,真不知死活,只要它一只爪子轻轻的一踢就能将它踢出十万八千里。 “一起上吧。” 八尾金钱豹傲慢的扫了它们一眼,居然忘记了七首凤鸢鸟惨败的样子,倒也不是忘记了,只是感觉这几只小兽绝没有那个能力,在它们的后面,一定还有高手。 第543章逃不掉的重责 “胖球,你先上。” 银狐见它如此瞧不起它们,尤其是在看胖球的时候,那种轻蔑的神态,仿佛把它当成了一只不起眼的老鼠,于是向胖球使了个眼色。 “好吧。” 胖球显得极为不情愿,抬头看看八尾金钱豹这高大的身躯,垂下头去,脑袋歪向一边,仿佛对于它们之间在体积上的差距,令它信心缺失。 八尾金钱豹迎着胖球走去,就这么个东西,还值得自己动手吗?不免有些轻敌。 “金钱豹,跟你商量个事。” 胖球抖动着圆滚滚的身子。 “说。” 金钱豹以为它怕了,扬着高傲的头,略垂着眼皮看向比自己矮很多的胖球。 “打来打去的,没意思,不如我们一招解决怎么样?” 胖球眨了下眼睛,等待着它的回复,毕竟对方是修成智慧的灵兽,会不会识破自己的诡计呢? “怎么样一招解决?” 八尾金钱豹抱着倒要听听它有什么主意,想要耍心眼的话,未免太小瞧它金钱豹了。 “这容易,就是你踢我一脚,然后我再踢你一脚,不就一招解决了吗?” 金钱豹差点笑了,就这么个小东西,还用自己一脚吗?只要一根腿指头就能踢的找不到了,摔成肉泥都有可能。 “看你的样子,就是同意了。” 胖球抬起两只前爪拍了拍,“我让着你,你先来吧。”前爪落地,做好了被它踢的准备。 八尾金钱豹向后退了一步,自己可是森林之王,如果先踢的话,感觉象是在欺负它,好吧,就让它先来吧。 “你先来吧。” 金钱豹过于轻敌,但忽然想到七首凤鸢鸟的惨状,还是做了应有的准备,毕竟在魔鬼森林里纵横了这么多年,未逢敌手,小河沟里还能翻船吗? 胖球往前挪动着,走到金钱豹跟前,还小心的探出一只小爪子碰了碰金钱豹的脚。 胖球调头往回跑,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停住,转身面对着金钱豹,做出了向金钱豹发出进攻的准备,并用眼睛打量着金钱豹,象在看要往哪个部位踢。 银狐眨巴眨巴眼睛,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态,金钱豹要倒霉了,也许在它看来,伤到七首凤鸢鸟的绝不会是胖球,而是其他的神兽。 紫狼的两只眼睛则是看向天空,仿佛在看,过会儿金钱豹要飞向哪里呢?又能落到哪里呢? “快走,好像打起来了。” 白灵然隐约听到了什么,加快了脚步,一路疾驰,由于性急,两只脚逐渐离了地面,向前飞去。 魔尊龙少等人也听到了什么,各自加快了进度,当他们到达事发现场的时候,正看到胖球圆滚滚的身子向八尾金钱豹冲去,就在即将到达金钱豹面前时,忽然身子变大,居然比金钱豹还要大出许多。 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当金钱豹想要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了,胖球的一只脚照着金钱豹踢去,连金钱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着了胖球的道,整个身子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与七首凤鸢鸟一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白灵然差点肚子都笑破了,亏胖球想得出,不知此时的金钱豹得多后悔呢。 “胖球,你这一脚能踢出多远?” 银狐眼睁睁的望着金钱豹在视线里消失了。 “不知道。” 胖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晃动着尾巴走到白灵然身边。 “虽然胖球踢走了金钱豹,但毕竟它与七首凤鸢鸟都没有真正的臣服,咱们必须马上找到它们,只有将它们彻底的降服了,才算全身而退。” “早知这样就不把它踢那么远了。” 胖球嘟囔着。 “大家必须注意一件事,既然凤鸢鸟能召集所有的飞鸟,那么金钱豹就有可能召集所有的走兽,虽然它们两个远没有九头天目蛇那样难对付,但仍不容小窥。” 白灵然受到七首凤鸢鸟的启发,这些都是不得不防备的。 “那怎么办呀?七首凤鸢鸟逃走了,很可能会养好了伤再来的,如果它带着那些手下,而我们又不能赶尽杀绝,它又与金钱豹联合起来,那我们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亓官雨犹豫了,这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如果我们会唤术就好了。” 白灵然也颇感失落,单是对付那些飞鸟,就已经使他们疲于奔命了,如果金钱豹再带着一帮走兽来,那不是更难对付? 忽然她眼前一亮,“我们要不要利用一下九头天目蛇?” 得意的仿佛想到了一个天大的好办法。 “天目蛇?” 圣岑一时没明白她的用意。 亓官雨与魔尊也瞪大了眼睛望着她,等待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主人是想利用它的毒性吗?” 银狐不愧为狐类,果然聪明灵俐。 “没错,在这魔鬼森林里,七首凤鸢鸟与金钱豹各自领导着飞禽与走兽,只有这个九头天目蛇是孤家寡人,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它那一身的毒吗?在没有一个帮手的情况下,还能稳坐魔鬼森林的第一把交椅,可见它那身毒是多么的令人望而生畏呀。” 白灵然的话顿时提醒了所有人,每个人都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白灵然的想法。 “那接下来让谁去找九头天目蛇呢?” 白灵然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银狐首先向后退缩着,九头天目蛇的那一身毒性,它可招架不了,所以,这种差事,还是让给别人吧。 “还是胖球去吧。” 亓官雨发表自己的意见,并看向白灵然,仿佛是在征得她的同意。 “好吧,我去就我去。” 不等白灵然说话,胖球自己接受了这个任务。 “嗯,那就让小寒陪你一起去吧。” 白灵然看向银狐。 原本退后的银狐差点惊掉眼珠子,它已经如此低调了,还是被安排如此艰巨的任务,看来在主人的心里,它的地位的确是举足轻重呀。 “小寒,我们走吧。” 胖球跑到了银狐身边催促着。 “好吧。” 从银狐的声音里就听得出它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九头天目蛇虽然被降服了,但那个大家伙既丑又毒的样子,着实让人望而生畏。 胖球如同看出了它的担忧,“小寒,你不用怕,有我呢,九头天目蛇的毒对你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跟我走就是了。” “我没有怕好不好?” 银狐明明心里是不愿意去了,就是顾忌着九头天目蛇的毒性,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不怕的样子。 胖球与银狐去找九头天目蛇了,白灵然等人则继续去寻找八尾金钱豹。 “你看小寒好可怜哦,为什么还要让它去?” 亓官雨不解白灵然为什么非要银狐跟胖球一起去找九头天目蛇。 “小寒的胆子越来越小了,你们没发现吗?就是要让它多历练一下。” 白灵然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依然对银狐很不放心,它已经习惯于待在白灵然身边的,虽然与胖球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还是让白灵然总觉得心里如同有什么事似的。 她这样刻意的安排,小寒真的能知道自己的苦心吗? 第544章两大兽王,飞禽走兽 “也许是近来,紫狼它们总是跟着保护它,让它越来越有依赖性了,所以就懒惰了。” 亓官雨嘴上说着,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狮昊,还是她的狮昊好,总是任劳任怨的。 说来也巧,金钱豹被胖球踢飞之后,降落的地方正是七首凤鸢鸟的老巢,这里是一座山,而凤鸢鸟的巢穴就筑在四面环山的中间凹洼入,四周不管是树上还是地上,都有放哨的飞鸟,七首凤鸢鸟正在吸收着一棵巨大灵芝的精华,金钱豹的降落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一只庞然大物落在山谷中,发出了地动山摇的巨响,连七首凤鸢鸟都为之镇住了,从如此的高空落下来,还能活着吗? 当它定睛看去,方发现是与它分离不久的八尾金钱豹。 “豹兄。” 七首凤鸢鸟落到了它旁边,想知道它还活着吗? 八尾金钱豹侧身躺在地上,只觉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在梦中一般,直到听到七首凤鸢鸟的声音,才睁了一下眼,但马上又闭上了,它现在可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就这样躺着。 七首凤鸢鸟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反倒还一副关心的样子,但心里却回想着当金钱豹看到自己跌落时的那种轻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当初还笑话自己没本事。 八尾金钱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才支起一条前腿,缓慢而吃力的站起来,原本耷拉着的眼皮,似乎由于嗅到了什么而一下子大睁着,顺着那股气味寻去,发现了那只硕大非比寻常的灵芝。 “这是万丈崖上的那只灵芝吗?” 魔鬼森林里有什么宝贝,金钱豹能不知道吗? 只不过它们三大兽王之间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谁先得到了就是谁的,而生长在万丈崖上的灵芝,它金钱豹就是想得到也非易事,对于能飞跃高空的七首凤鸢鸟来说,相对却容易得多。 它只一个眼神,七首凤鸢鸟就知道它要做什么,不过就是想借用一下灵芝,这可是它的仙灵宝贝,要是往常,绝对不会舍得借出的,但这一次,眼见金钱豹伤得不轻,而又大敌当前,只要它们两个联合起来,方有一线胜算,因此,略一犹豫之后,马上就爽快的说:“豹兄,看你伤得不轻,不如就用我这仙灵宝贝医治一下,希望快些恢复,我们一起去对付那些入侵者,如何?” “嗯。” 金钱豹还没等开口,七首凤鸢鸟就主动的提出将灵芝借给它,它当然也不会拒绝的,它虽然被胖球踢出这么远,但还是认为自己只是着了它的道,过于轻敌了,如果再给它一次机会的话,一定能扳回一局的。 “跟我来。” 七首凤鸢鸟在前引路,将它引到自己的巢穴前,它的巢穴是用很多的参天古树连根拔起,搭起来的一个窝,只有这样,才容得下它庞大的身躯。 “你先进去疗伤,我在外面守着,不让任何生灵影响到你。” 七首凤鸢鸟决定与它一起对付白灵然等人,因此,也就毫不吝啬的让出自己的仙灵宝贝。 金钱豹也不客气,它已经意识到,如果不联合起来,单凭它自己的力量是很难赶走白灵然等人的,至于他们所说的九头天目蛇是否真的被其降服了还不得而知,如果能再联合到九头天目蛇的话,胜算就更大了。 金钱豹吐出一口白雾,将灵芝架要空中,吸收着灵芝的精华,这可是它垂涎以久而得不到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能够有幸得到灵芝的精华,也算是因祸得福。 它吸收了灵芝的精华后,趴在地上休息,虽然灵芝是有一定的疗伤作用,尤其是这棵灵芝,更是吸收了日月之精华,甚至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也不代表就能马上恢复,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才能完全的吸收。 “豹兄,你认为我们能联合到九头天目蛇吗?” 显然七首凤鸢鸟与金钱豹想到了一起,眼下这种情况,必须要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才行。 “只怕九头天目蛇已经废了。” 金钱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关心过九头天目蛇的处境,以往,它们彼此相见,可是横眉冷对的。 “是呀,从它们的口中,的确是听到九头天目蛇吃了败仗,这会儿,能活着就不错了。” “豹兄,你不是能统领魔鬼森林里的一切走兽吗?” “不错,你是想……” 金钱豹如同看到了胜算,马上大睁开了双眼,并站了起来。 “没错,我跟他们交手的时候,他们虽然法力高强,但却不愿意多杀无辜,因此,我的飞鸟阵也算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如果我们两方联手的话,再加上你的走兽阵,还怕打不过他们吗?” “好,我们就等在这里,如果他们找到这里,就一起向他们发起攻击。” 金钱豹响应了七首凤鸢鸟的号召。 白灵然等人越往前走,这一路上基本上都不见什么生物,现在却越来越多起来,不管是飞鸟,还是走兽,都相对多起来,而且越往前走,就越多,这些飞禽和走兽,并未对他们进行攻击,而是远远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闯进了别人的家里,主人们在提防他们会偷东西似的。 “大家小心点。” 白灵然预感到了什么,也许正如她所料,七首凤鸢鸟与八尾金钱豹真的联合起来了,而且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 “主人,看来是被你说中了。” 紫狼的两只眼睛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你们这些入侵者,最好乖乖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否则的话……” 远处的山顶传来七首凤鸢鸟又尖又细的声音。 白灵然等人抬头,寻着声音望去,只见山顶上站着七首凤鸢鸟,旁边还有一只灵兽,那就是八尾金钱豹,难怪做了手下败将还能如此的趾高气扬,原来是真的联合起来了。 “七首凤鸢鸟,看来你伤得很轻呀,下来,下来,我再让你体会一下。” 狮昊跑在了最前头,对于一个手下败将,还有必要怕它吗? 一直以来,都是胖球打头阵,狮昊它们都感觉自己无用武之地了,趁着胖球不在,出一下风头,让主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哼,能得意就快点得意吧,免得过会儿,想得意也得意不起来了。” 七首凤鸢鸟冷蔑的冷眼瞧着这些人兽,扭头看向金钱豹,“豹兄。” 向它使了个眼色,示意它跟自己一起上,它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单独上了,拉上金钱豹,心里有个依赖。 “吼——” 金钱豹并没有看它,而是仰起头来,向着天空一声长啸,发出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持久而远播,虽然它吃了胖球的亏,但始终认为那是个意外,如果单是拼实力的话,自己未必就会败给胖球。 它这是在召集走兽,白灵然等人不约而同的关注起身边的情况,果然,无数的走兽从四面八方涌来,对白灵然等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第545章许之利诱 “又来了。” 紫狼叹了口气,看来它这是受到了七首凤鸢鸟的启发,想必七首凤鸢鸟也会再次的召集飞鸟,对他们形成天空陆地的同时进攻。 “金钱豹,你也太没种了吧,自己没本事,就让这些走兽替你送死。” 魔尊龙少轻摇了下头,他身为魔界的至尊,对属下可是向来关爱有嘉的,而金钱豹身为魔鬼森林之王,却让自己的手下为他送死,简直与自己没法比。 “哼,对付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可讲究的。” 金钱豹一声令下,顿时这些走兽齐刷刷的围攻而上,作为森林之王的它,先让自己的手下打头阵,也说得过去。 白灵然等人毕竟人少,彼此背对着背,各自守住自己的这一面,施展着法力,不让这些走兽向自己靠近,虽然也有很多的走兽被击毙,但还是本着少杀威慑的态度,最终的目的就是降服这三大兽王,对于魔鬼森林里的兽们,以后或许还用得着。 他们设置出了这样一个屏障,这些走兽无法靠近,并被他们发出的功力向外推出去,尽管他们联合起来的功力相当深厚,就算是三大兽王一起,也未必挡得住,怎奈兽太多了,排山倒海一般,即但能推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八尾金钱豹扭头看向七首凤鸢鸟,七首凤鸢鸟明白它的用意,马上向那些飞鸟发出了指令,一瞬间,天上有飞鸟,地上有走兽,齐向白灵然等人发起了进攻。 “挡住它们。” 白灵然一声令下,大家都使出全力应对。 魔尊龙少愤怒了,在整个魔界,当属他的法力最高,现在却遭受着这些魔兽的群起而攻之,一掌劈出去,一片的飞鸟落地而亡,他又接连发出了两掌,击落了一些飞鸟。 “主人,我们不能一味的任由它们攻击我们,而避免伤害到它们,它们只听命于那两个魔头,根本不会领我们这个情的。” 狮昊看向亓官雨。 亓官雨又何尝不知道呢,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越发的猖獗,但这些生灵也实在太多,不是杀就能杀尽的。 白灵然发出了一道光剑劈向站立在山顶的七首凤鸢鸟,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居然不思悔改,还敢再次的纠结八尾金钱豹负隅顽抗,实在可恶。 当白灵然飞向七首凤鸢鸟之时,被金钱豹挡住了,双方战在一处,七首凤鸢鸟倒退在一旁观战,白灵然等人的厉害它是见识过的,现在就是金钱豹去打头阵,令它感到意外的是不见胖球,它对胖球可是印象深刻,这个东西去了哪里呢?嗯,正好趁此机会将这些人消灭,斩断胖球的援手。 白灵然与金钱豹战在一起,七首凤鸢鸟也没闲着,俯冲着飞向魔尊龙少,它清楚的记得这个自称魔界至尊的人,但凡修魔的生灵,谁不想登上那个魔尊之位?否则它们三大魔兽也不会接连想要攻下千幻宫了,不就是为了扩大地盘,扩大势力吗? “来得正好。” 魔尊龙少抽身迎住七首凤鸢鸟,抵挡那些飞禽走兽的任务就留给亓官雨他们了。 亓官雨挥动着手中的长鞭,驱赶着敌人,鞭子发出了声音回荡在魔鬼森林里。 “好像打起来了。” 银狐跑在前头,它身子灵敏,而且身后跟着九头天目蛇这个大家伙,唯恐跑得慢了一点,九头天目蛇跟上来,碰到它的身子,自己可就中毒了,尽管有胖球在,中了毒也不至于会死,但也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胖球则站在九头天目蛇的身上,让它驮着自己走。 “天目蛇,一会儿就看你的了,你只要挡住那些小兵小将就好,它们畏惧于你身上的蛇毒,一定不敢主动的攻击你的,但是你如果想要跟他们合作的话,那就……” 胖球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所表达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白了。 九头天目蛇并没马上回答它,而是拖着庞大的身躯快速的向前游走着,“我现在只想安静的修好我的内丹。” “我知道你身受重伤,听说魔鬼森林里有不少的仙灵宝贝,如果你帮了我们,我也会帮你找到可以让你快速复原的宝贝的。” 九头天目蛇果然为之一动,那个中间的脑袋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上的胖球,“是真的吗?” “当然,我们到这里来,只是征服魔鬼森林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千幻宫,千幻宫,你应该听说过吧?” 九头天目蛇能没听说过吗? 它还不止一次的攻打过千幻宫呢,只是千幻宫的防御太过严密,让它无处下手,只能继续修炼,希望能找到千幻宫的破绽,一举将其攻下。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听到千幻宫这三个字,有所感触呀?” 胖球嘻笑着往前探着身子,似乎要看到九头天目蛇的神情,就算是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个脑袋也不会让它看到神情的,它这种魔兽虽然修成能口吐人言,却还是不能有人一样丰富的表情。 九头天目蛇不说话,而是加快了速度,尽管它原本的速度就已经很快了。 走在前面的银狐忽然听到身后九头天目蛇加快速度所发出来的声响,一惊之后,扭头往后看了一眼,也加快了速度,倒是给了它一个训练速度的好机会。 银狐忽然很想对胖球说,万一九头天目蛇临阵反水怎么办,但看到九头天目蛇在胖球面前,唯命是从的样子,想必这种可能性很小,是自己多虑了。 “小寒,你看。” 站在九头天目蛇身上的胖球看到了前面天空中黑压压的一大片,简直可以用无边无际来形容。 银狐停下来,抬头看去,“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才行,主人一定是受到了攻击,而且这一次,要远比上一次厉害得多。” 银狐不再顾忌九头天目蛇,撒开腿向前跑去,它急于回到主人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与主人在一起。 “这个七首凤鸢鸟,等把它降服了,做我的兽宠。” 胖球嘴里嘟囔着,原本在九头天目蛇的肚子的位置,往前走着,走到了它的头部,以便更近一步的观察那片天空正在发生着的情况。 “主人,我来了。” 银狐一马当先的跑过去,冲进了重重兽阵,向着它的主人奔去。 那些将白灵然等人重重困在中间的走兽们,发现身后冲进来一只狐狸,纷纷调转矛头,阻挡银狐的进入,当它们发现银狐的身后居然是魔鬼森林之王的九头天目蛇,顿时作鸟兽散,尽管整个魔鬼森林里的走兽都是听命于八尾金钱豹的,但又都对这个九头天目蛇充满了畏惧,连它们的主人八尾金钱豹都不敢与九头天目蛇硬碰硬。 “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第546章以毒制暴 胖球站在九头天目蛇的头顶上,不时的挥动一下爪子,主人说过,这些灵兽也是听命于它们的主人的,所以,能留一条活路就留它们一条活路吧,毕竟修行不易。 这些走兽虽然还没修炼到口吐人言,但还是听得懂人言的,尤其是看到胖球那么小的一个东西,居然敢站在九头天目蛇的脑袋顶上发威,连九头天目蛇都一副认命的样子,它们哪里敢再横加阻挡? 噪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魔鬼森林,那些原本要阻挡银狐进入的走兽纷纷向两边散天,让出一条通道,银狐可说是一路畅通无阻了。 “主人。” 银狐终于见到了白灵然,还有紫狼,看他们的样子,一定疲于应对了,对方的阵势实在太强大了。 九头天目蛇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骚乱,虽然它现在的法力已经大减,但单是那一身的毒性就足以让这些飞禽走兽退避三舍。 白灵然暗喜胖球回来的正是时候,如果再晚一会儿的话,他们这些人还真就招架不住了。 不管是飞鸟还是走兽,纷纷后退,唯恐沾到九头天目蛇的蛇毒,连八尾金钱豹和七首凤鸢鸟都为之心惊不已,要知道九头天目蛇可是三大兽王之首,在魔鬼森林里,无人敢惹。 “天目蛇,你来了。” 金钱豹盯着九头天目蛇,缓步转了半圈。 “来了。” 九头天目蛇显得懒洋洋的,仿佛大病初愈一般,尤其是它身上那一块块的大黑斑,明显是受过伤的样子,它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却不能让那些伤块消失。 “你不会真的被他们降服了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金钱豹试图用激将法使得九头天目蛇调转矛头,与它们一起对付白灵然等人。 九头天目蛇并不为所动,它已经完全被白灵然降服了,无论谁再怎么激它,都起不到作用了,“奉劝你们二位一句,不要做无用的反抗了。” “天目蛇,你这没用的东西,这么容易就被吓住了,亏你还自称魔鬼森林之王呢,一点出息都没有。” 九头天目蛇如同没有听到似的,只是抬眼看了它一眼,想必它是还没领教过胖球的本事,否则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再多废话都无用,九头天目蛇也懒得再跟七首凤鸢鸟罗嗦,将头转向白灵然,仿佛在等待她的指示。 “天目蛇,你只须挡住这些飞禽走兽,它们两个就交给我们了。” 白灵然找它来就是想借它身上的那一身毒,就算它不施展法力,也没有生物会自寻死路的往它身上撞。 九头天目蛇并没有说什么,长长的尾巴高高的翘起,顿时,连同那些停在高空的飞鸟也纷纷飞开,不但是怕它的毒性,还被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给熏跑了。 它的到来,瞬间扭转了局面,那些飞鸟和走兽,再不敢靠近,就使得白灵然等人可以专心对付七首凤鸢鸟和八尾金钱豹了。 “金钱豹,你下来,咱们两个再较量一下。” 胖球在前面撒欢的奔跑着,等着金钱豹从山头上下来。 金钱豹果然凌空飞起,落到了胖球近前,它是这么想的,胖球不是踢了它一脚吗? 现在应该轮到它踢胖球了吧,不回报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挨的那一脚。 “现在该轮到我踢你了吧。” 金钱豹现在可不敢小瞧胖球了。 “为什么要让你踢?” 胖球眨着一双不明所以的眼睛,对于与金钱豹之间的约定,装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八尾金钱豹彻底的愤怒了,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讲信用呢?“你小子,敢戏耍本大王。” “哦,我想起来了。” 胖球如同忽然才想起来,“你记性真好,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小气,那就让你踢一脚吧,反正你也兴不起什么浪来。”胖球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 胖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等着金钱豹来踢它呢。 金钱豹向它走来,别看现在的胖球小小的身子,它可是随时都会变大的,它围着胖球转着半圈,在打量着要如何踢回这一脚。 胖球不为所动,如同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将两条前腿一屈,趴在地上了。 如此的无视金钱豹的存在,更加激怒了金钱豹,就如此小瞧自己的法力吗? 金钱豹不再犹豫,抬起一只脚,鼓足了劲照着胖球拍去,它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道,誓要报那一箭之仇。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脚踢去,胖球就算是有所准备,也会被自己给踢出很远,但令它感到意外的是,这一脚踢去,居然什么也没发生,仿佛它只是踢到了空气一般。 当金钱豹低头看去时,发现胖球依旧趴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踢了一脚,而且以自己的法力,还不甚至踢空的,而且胖球就算没有变大,以它的体积,又不是小到很难踢,怎么会是这种结果呢? “踢完了吗?” 胖球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金钱豹,“现在死心了吗?来,我再陪你玩玩。” 缓步向金钱豹走去。 胖球的法力令金钱豹颇感意外,似乎预感到自己这一脚之仇不但报不了了,未来也不容乐观。 “主人,你们退后,把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吧。” 胖球示意白灵然等人退后。 白灵然转身看向九头天目蛇,单凭它自己能否挡得住那么多的飞禽和走兽吗?如果不能的话,再帮上一把,九头天目蛇的行为着实令白灵然欣慰。 九头天目蛇的到来,着实起到了作用,偶尔有几只飞禽想绕到别处钻个空子,都被九头天目蛇发现之后,甩开长长的尾巴抽去,顿时跌落在地上,全身变成黑色,中毒而亡。 “天目蛇,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样就被吓破胆了。” 八尾金钱豹怒吼着向胖球扑去,就在即将要扑到胖球身上之是,忽然身子一转,将屁股对准了胖球,那八条尾巴也迅速的长得又粗又大,比亓官雨的那条长鞭还要长,使尽了全力向胖球扫来。 胖球并不急于变身,而是不慌不忙的跳动躲闪着,忽然伸出了一只爪子,抓住了金钱豹的一条尾巴,看似轻轻的往怀中一带,金钱豹就受不了的被它拉着向后倒退了两步,随即让自己站稳,与胖球较量起了力气。 “如果不是看在你修炼成这八条尾巴着实不易的份上,就全给你拽下来!” 胖球嘴上说着,把爪子一松,八尾金钱豹由于事先没有防备它会松手,原本是全力心赴的与之较量,它这一松手不要紧金钱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身子向前飞去,飞出很远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可恶!” 金钱豹怒吼着,抬起脑袋,晃动了几下,将沾在脸上的尘土甩掉,这才四脚一蹬站起身来,转身去寻胖球。 第547章收服三大兽王 “你刚才摔出去的这个动作实在太帅了。” 胖球如果是人的话,一定会拍手叫好的。 金钱豹彻底认为这个胖球是个善于耍手段的家伙了,因此,当它再次面对胖球时,越发加了小心,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上它的当了,自己可是森林之王,被一个小东西戏耍,有失身份。 “你跟人在一起,学会了人类的那一套,简直有失兽的本性。” 八尾金钱豹对它表达出蔑视。 “你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并修得口吐人言,不就是为了更近一层,最终修成人形吗?既然是冲着这个目标才修炼的,具有人的智慧有什么不好的?只能说明一点,你修炼的火候未到,还是继续修炼吧。” 胖球如同在开玩笑一般。 “我们三大兽王在修炼,是你们这些入侵者踏入我们的地盘,打扰了我们的修炼,还强词夺理。” 金钱豹简直都要抓狂了,尽管修炼到口吐人言,也具有了人的智慧,但毕竟是兽类,在某些方面,还是极易冲动的。 “如果你们老老实实的在修炼,不去攻打千幻宫的话,我们是根本不会来这里的,这一点,我们已经跟九头天目蛇说的很清楚了,它现在也彻底的臣服于我们的主人,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使出更厉害的招数了,到时候,你只会比九头天目蛇更惨。” 九头天目蛇那浑身的伤,金钱豹可是看在眼里的,但让它就此认输,也是不可能的,必须要与胖球分出个高低胜负来方罢。 胖球意识到,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八尾金钱豹是不会服气的,对于它这种魔兽,必须要将它彻底的打服才行,就象九头天目蛇一样,只有打服了,它才能乖乖的听话。 “放马过来吧。” 胖球决定不再跟它打哈哈。 八尾金钱豹一声嘶吼,咆哮着向胖球冲来,胖球张开嘴吐出了一个火球,迎着金钱豹打去。 金钱豹没想到它居然能吐火,,稍微愣了下神,一晃脑袋,火球擦着它的脑袋飞过去,原本以为这个火球飞过去就飞过去了,不曾想,就在它想继续向胖球攻击的时候,那个火球在空中转了个弯,再次向它飞来。 火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金钱豹向哪儿它就向哪儿,胖球根本用不着自己出马,金钱豹就忙得团团转。 “一个不好玩,再给你一个,小心哦。” 胖球还好心的提醒它,又吐出了一个火球,向金钱豹飞去。 又多了一个火球,金钱豹有点招架不过来了,别看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火球,威力却不小,所到之处,挂动风声。 金钱豹想试探一下这个火球的威力,于是向一棵树奔去,绕着树进行着盘旋,当火球撞到树上时,只听“咔嚓”一声,几个人都环抱不过来的古树应声而断。 金钱豹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么粗的树都被火球撞断了,如果撞到到自己身上,会是什么结果呢,纵是有着刀枪不入的法力,只怕也招架不住。 胖球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九头天目蛇镇住那些飞禽走兽,只有魔尊龙少和白灵然二人夹击七首凤鸢鸟,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亓官雨与圣岑则带领着那些兽宠帮九头天目蛇的忙,毕竟它一个也照应不过来,来自四面八方的飞禽走兽。 胖球抬起一只爪子弹出一个小火球向八尾金钱豹飞去,金钱豹只顾着应对那两个火球了,根本没注意到胖球又来这一招. 一股含糊味弥漫开来,金钱豹身上的毛被火球点着了,它忙转身寻找火源,用爪子扑灭,但就在扑灭的同时,一只火球在胖球的指挥下,又将另一边的毛点着了,它又调头去救火,这边还没等处理好,那边又着了,倾刻间,那身在阳光下原本闪着光亮的毛发就被烧得惨不忍睹。 “连两个火球都招架不住,居然还敢自称森林之王,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胖球得意的将手中的一个火球往空中弹起,又落回手中,玩耍着,但在金钱豹看来,却是随时都会向自己打来的,可怜它那一身珍贵的皮毛,要多久才能重新长出来。 “不要再打了,我认输。” 金钱豹终于放弃了反抗,它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无法避开这些火球的,与其被烧成烤金钱豹,不如就此投降,还能象九头天目它那样,留条活路,继续修炼。 金钱豹趴在地上,不再做任何的反抗,两只眼睛却是盯着胖球手中的那只忽高忽低的小火弹,生怕它出其不意的弹出,自己这身上的毛又得遭殃,它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九头天目蛇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们那一边了,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服了吧?” 胖球玩耍着那颗火球缓缓的向它走去,“踢了你一脚还不服气,非得报仇,现在还报吗?” 金钱豹的两只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盯着那个小火球,随时做着准备逃离,哪还有心思去回答胖球的话。 “起来吧,早点这样不就行了,让你的这些手下散了吧。” 胖球似乎是在故意的弹起着那个小火球吓它,并用爪子捂住了鼻子,仿佛是被金钱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含糊味给熏到了。 金钱豹站起身来,高高扬起那颗原本高傲的脑袋,向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啸,顿时,所有的走兽相继散去,它自己则立在那里,等候着主人的训斥。 “主人,把这个家伙交给我吧。” 胖球就站在金钱豹身边冲着白灵然喊,而且不等白灵然有所回应,就将手中的那个水球弹出去了。 七首凤鸢鸟看到八尾金钱豹投降了,自己再继续挣扎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的,索性也败下阵来,落到了地上,“我也投降。”两只翅膀高高举起,做出了投降的样子。 胖球收回了那只火球,往空中一弹,火球消失不见,“主人,你看着办吧。” 所有的飞鸟与走兽都相继散去了,三大兽王完全臣服于白灵然了,白灵然看向亓官雨,她才是未来的魔界女皇,就让她来发号施令吧。 亓官雨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向前跨了一大步,“听着,从今以后,你们三大兽王不得再去骚扰千幻宫,千幻宫的冰云仙子与我有约在先,你们既然已臣服于我,就得听我号令。” “是,主人。” 三大魔兽齐声称亓官雨为主人。 忽然,亓官雨心中一动,刚才自己还说白灵然的兽宠多了,麻烦也多,现在似乎自己也一下子多了三个兽宠。 “你们退下吧,以后若有差遣,自会召唤你们的。” 亓官雨看向白灵然,留它们三个继续在魔鬼森林,统领这里的飞禽走兽,以后用得着它们,再行调遣了不迟,免得这三个大家伙带出去,所到之处,必然引起骚乱。 “是,主人。” 三大魔兽应声退去,就在九头天目蛇将要退去之时,胖球还跳起来拍了拍它中间的那只脑袋,以示嘉奖,表现不错。 这个胖球,还真是童心未泯。 第548章仙子提议,同往南城 “胖球,这下你可威风了。” 银狐对于它的法力简直佩服到了极点,用嘴巴去拱着它圆滚滚的身子。 “胖球,告诉我,你是个什么兽?” 白灵然歪着脑袋瞅着它,心中已知道它应当是圣兽麒麟。 “我不知道。” 胖球摇晃着脑袋,颇感失落的垂下头去。 “你不知道?” 亓官雨简直无法理解,自己是什么居然不知道? “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呀。” 胖球抬起头,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可不是嘛,圣神兽麒麟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不象其它的兽,随处可见。 “那我告诉你,你是圣神兽麒麟。” 白灵然既感到好笑,又有一丝心酸,胖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麒麟?” 胖球更加茫然了,“我的样子一点都不象是麒麟呀。” “你在跟它们争斗的时候,已经显露出麒麟真身了,只是你还太小,还不完全具备麒麟的样子。” 银狐插嘴,并晃动着脑袋,仿佛别人都看不出来,只有它看出来了。 “是吗?我看不见。” 胖球并没有因为知道了自己是麒麟而有所兴奋,反而显得郁闷不乐起来。 “胖球,你怎么了?” 白灵然被它的这一反应闹愣了。 “主人,你会不会不要我呀?” 胖球看起来担心极了。 白灵然这才恍然大悟,圣兽麒麟乃神界之物,被称为万兽之王,它是在担心有一天会跟自己分开,“放心吧,只要你们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们的。” “放心吧,胖球,我们也是离不开你的。” 银狐将两只前脚搭在了胖球身上。 胖球身子扭动着,回头看它,然后前脚高高抬起,将银狐从自己身上揭下去,转身就去追它,两只兽宠嘻闹在一处。 “师妹,这下你赚到了。” 亓官雨既替白灵然高兴,又说不出有多羡慕,毕竟麒麟是圣兽,是万兽之王,不是谁都有机会有这样一只兽宠的。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它呢,否则的话,单是一个九头天目蛇就够我们受的。” 白灵然心里不知有多得意呢,照这样下去,平定魔界,让亓官雨登上魔界女皇的日子还远吗? “是呀,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去千幻宫吧。” 魔尊龙少也颇感欣慰,将目光落到了亓官雨身上。 亓官雨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还好自己刚才什么也没说,否则又该被他们取笑,自己对于坐上魔界女皇的位子迫不及待了。 “胖球,我看你都没怎么修炼,就有如此法力,能不能透露一点?” 银狐与胖球一路追逐打闹,离白灵然等人远了,以为他们听不到它们的对话了,走捷径的心思又来了。 “这个嘛……” 胖球故作高深莫测的沉思着,忽然把脸一侧,对准了银狐的脸,“这个是天生的,因为我们麒麟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神兽,不同于你们这些兽类,要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进阶。” “哼,你瞧不起我。” 银狐马上不乐意了,认为它是在用自己的出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毕竟它能修炼到口吐人言,也是一步步,付出了应有的努力,对于胖球这种生来就具有法力的圣兽反倒有了几分抵触。 “我没有瞧不起你。” 胖球意识到银狐过于敏感了,转身追上它,“但凡天地间的生灵,有的生来就具有某种灵性,而有的则是需要经过不断的修炼才会具有一定的灵性的,就好像你们狐类,生来就比其它的生灵多了些灵性,因此修炼起来,也就相对容易些。” “这倒是。” 银狐也是一时的小性儿,想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就如同人类,语言是他们的天赋,而对于兽类,却要靠修炼才能口吐人言。 银狐嘴上说着,摇了摇尾巴,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九条尾巴,除了努力,似乎没有捷径可走。 “小寒。” 胖球忽然郑重的瞅着它,“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气味?” “气味?” 银狐抽动着鼻子,似乎是有一种气味,不算好闻,但也不算难闻,扭着脑袋看向胖球,“什么气味?” “是灵芝的气味。” 胖球冲它呶呶嘴,向七首凤鸢鸟的老巢方向望去,可能是金钱豹的皮毛被烧焦的气味太浓烈了,影响了银狐的嗅觉吧。 “是有着起死回生功效的灵芝吗?” 银狐顿时眼前一亮,不,应该说是两眼放光才对。 “灵芝也分为很多种,但能让人或兽起死回生的并不多,如果不是灵芝的作用,七首凤鸢鸟与金钱豹会恢复的如此快吗?”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找到那棵灵芝?” 银狐对自己的未来简直抱有莫大的希望。 “你去征求主人的同意吧。” 胖球一副仁至义尽的神色。 银狐听了它最后这句话,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还不如不说呢,刚刚让它看到了希望,随之而来的却是失望,“还是算了,主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耷拉着脑袋向前走去。 它们对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一字不落的都被后面的白灵然等人听去。 白灵然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了,银狐走捷径的心不死,这对于它的修行很不利,必须要找个机会让它接受一下教育才行。 “快点走,我们现在去千幻宫,将降服三大兽王的情况告诉冰云仙子。” 白灵然加快了脚步。 千幻宫里,冰云仙子听说他们回来了,马上亲自带队迎接,不用问,单是从他们的神情上就看得出是得胜而归,那颗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不说,越发的对白灵然等人刮目相看了,三大魔兽不止一次的攻打千幻宫,全仗阵法严密才保住了千幻宫的子民,却日子过得却并不安稳,随时都在提心吊胆。 “灵儿姑娘。” 冰云仙子见到白灵然时,疾步迎上来。 白灵然也疾步迎上她,“幸不辱命。” 此话一出,更加确定了冰云仙子的猜测,他们果然降服了三大兽王,对他们的能力越发的佩服。 “请——”冰云仙子请他们到宫内再加以详谈。 “不了。”白灵然把手一摆,“我们接下来要去第二进阶地南城,就不耽误时间了。” 冰云仙子原想说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吧,但念一想,既然他们有些打算,自是有他们的想法,自己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好吧。” 她的样子,欲言又止,犹豫着如同还有什么话要说。 “仙子,有话就直说吧。” 白灵然见她犹豫,料是有着难言之隐。 “是这样的。” 冰云仙子不再犹豫,长长的睫毛一闪,目光在亓官雨与魔尊龙少身上扫过,最后落到白灵然身上,“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南城,希望你能同意。” 第549章四大公子,强悍所在 “这个……” 白灵然与亓官雨交换了下眼色,“仙子,那千幻宫……” “哦,这个无妨,我千幻宫防御森严,再说魔鬼森林三大魔兽既然已经降服,自然不会再来威胁到千幻宫的安危,倒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是……” 白灵然还是有所顾忌,没有马上答应。 “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关系了,我自然要为之付出一些了,否则的话,不是坐享其成,于心不安呀。” “灵儿,就让仙子跟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份力量嘛。” 亓官雨很理解冰云仙子的心思,既然是合作,就得彼此照应,否则的话,就缺少话语权。 “好吧,那仙子你就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必准备什么,现在就可以走。” 冰云仙子坦然一笑,由此可见,她的这个想法早就有了。 一行人带着几只兽宠踏上了去往南门的征程,对于那几只兽宠来说,连魔鬼森林的三大魔兽都摆平了,还有什么摆不平的呢,因此,一路上打打闹闹着,把这当成了一次旅行。 “老古董,你倒说说,这南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白灵然边走边扭头瞅向魔尊龙少。 “这南城嘛,魔王帧翼已经死了。” 魔尊龙少说得轻松,给人的感觉就是南城根本就没有任何阻力,只要一到就能轻而易举的拿下。 “我当然知道他死了!”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道:“我是说,失去帧翼的南城,就不会大乱吗?据我所知,南城里,可是有四个大家族在那里坐镇,没有了帧翼。这南城,对于他们而言,不是垂手可得吗?” 魔尊龙少冷眼瞅了她一眼,“不要得意的太早,帧翼虽然死了,但并不代表南城就能垂手可得。” “哦?为什么?难道还有更厉害的高手吗?” 白灵然与亓官雨交换了下眼色,同时将目光射向魔尊龙少。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这南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亓官雨见他仿佛在吊大家的胃口,催促着。 “南城有四大家族,分别是楚家,易家,风家,柯家,这四大家族的势力并不次于魔王帧翼,所以,不要放松警惕哦。”魔尊龙少的声音显得有些俏皮。 白灵然摆出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瞅着魔尊龙少,“看你的样子,可不是这样哦。” “以你的理解,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魔尊龙少也瞅着她,倒要听听她的见解。 “反正你现在的样子,就是让人感觉南城没什么大不了的,完全在你魔尊龙少的掌控之中。” 白灵然的快人快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在魔尊龙少面前,大可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完全没必要隐藏什么。 “那我就不得不说,你的理解能力真的好差。” 魔尊龙少并不担心她会为此而生气,“唉,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奇迹呀。” 那神情给人一种颇为想不通,仿佛白灵然这一路走来,完全凭的是运气,而没有一点的真才实学。 “喂,老古董,你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吧?我怎么就成奇迹了?” 白灵然大吼着,完全忘记了冰云仙子的存在,当话吼出口了,方才想起,现在一路前行的还有一个刚接触没多久的冰云仙子,收敛起了张扬的嘴脸。 冰云仙子身为千幻宫之主,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宫主的风范,千幻宫里也不乏天真纯稚的女孩子,但却从未见过白灵然这样真诚的女子,完全的不作态,不禁流露出了微笑,身处这种真诚的对话之中,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看到了吧,人家都在笑话你了。” 魔尊龙少无奈的扭脸望向天空,仿佛白灵然此举十分的丢脸。 白灵然也觉得在冰云仙子面前,的确是有些失态,轻吐了下舌头。 “不是哦,我之所以发笑,是因为灵姑姑的真诚,就算是外人面前,也丝毫的不作态,单是这一点,就不是任何人都做得到的。” 冰云仙子又何尝不想如白灵然这般的生活呢,只是她不能,做为千幻宫之主,她却不能由着性子做。 “听到了吗?老古董,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白灵然为了证明给魔尊龙少看,向着冰云仙子身边靠了靠,“我们之间,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并不代表交情浅薄。” 魔尊龙少不再搭理她,而是转向了圣岺,“你来介绍一下南城的情况吧。” 白灵然与亓官雨还有冰云仙子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圣岺,等待着能从他口中即将说出意想不到的情况。 圣岺低头想了想,“南城的情况看似容易对付,却相对更加复杂,与我们之前面对的魔鬼森林的三大魔兽大不相同,这四大家族既然能雄霸南城,与魔王帧翼齐名,可见其势力之雄厚。” “也就是说,只要征服了四大家族就能掌控南城?” 冰云仙子插话,她自幼就住在千幻宫,职责便是守护千幻宫的子民不受外界骚扰,可说从未离开过千幻宫,如果这次不是与白灵然合作,要帮助亓官雨登上魔尊之位,想必,她的活动范围还只在千幻宫内。 “可以这么说,但事实上却并不这么容易,既然这四大家族既然能与魔王比肩,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拿楚家来说吧,楚家现在不是由嫡家的楚离接管,而是本家庶出的四大公子接手了。这四位公子,分别是楚东,楚乔,楚希,楚珍,都是法力高强,尤其是以三公子楚希最为彪悍,有万夫不挡之勇,驯养了两只白虎,也都修成人言,是他的左膀右臂,单是这两只白虎就够我们对付一场了。” 圣岺微皱了下眉头。 “如果你跟这个楚希交手的话,有多大胜算呢?” 白灵然想近一步的了解这个楚希有多大能耐。 “胜算?”圣岺苦笑了一下,“你也太高估我了,不但一点胜算也没有,反而会败得很惨。” “哇,这么厉害?” 白灵然着实吃了一惊,圣岺身为西城的魔王,与楚希相比,都没有胜算,看起来这个楚希真的不好对付。 “那你是怎么当上西城魔王的?” 与紫狼一起奔跑在前面的银狐,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插了一句嘴。 “闭嘴。” 白灵然怒吼,身为兽宠,不做好自己的事,却多嘴多舌,让圣岺多没面子呀。 “快走。” 银狐自知失言了,小声的对紫狼说着,加快了速度。 圣岺虽然心中有了一丝不满,但却并未与它计较,在四大魔皇之中,他的确是最强的。但是,与十大家族杠上,那可不是十分明智的事。否则,这魔界之大,却还是有这些十大家族的存在,就足以证明这十大家族的厉害之处。 第550章神秘男子,冷箭狼 “小寒有嘴无心的,你别放在心上。” 白灵然也觉难堪极了,只有替银狐向他赔不是。 圣岺微微一笑,“没事。十大家族,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亓官雨唯恐白灵然为此而不自在,影响了心情,“灵儿,你也太过小心了,圣岺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 “雨师姐,我是小寒的主人,小寒说错了话,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是要替它善后了。” “对不起,主人,是我说错话了,还要你替我道谦。” 银狐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停住了脚步,调头往回走,走到了白灵然身边,扬着头看她。 白灵然能把它怎么样呢? 为了起到威吓的作用,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怒目。 银狐将目光转向圣岺,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那可怜巴巴的神情就足以让人心生怜意,不忍再责怪了。 “好了,快点开路吧。” 圣岺心里觉得好笑,但也要体现出自己的大度来。 魔界从来就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并不是那种 反正银狐算是已经道谦了,不再觉得理亏,转身跑去,追上了紫狼与狮昊。 “小寒,你以后可得注意了,别再惹主人生气哦。” 紫狼小声的提醒它。 银狐郁闷至极,“唉,可能是我近来功力一点进展也没有,有点心浮气燥吧,以后会注意的。” “主人,你们听。”跑在前头的紫狼忽然停住了脚步,仿佛听到了什么意外的情况。 白灵然等人也相继停住了脚步,静听周围的动静。 “是狼的声音。” 紫狼最有发言权,对于同类的声音颇为敏感。 狼?白灵然看看四周,他们身处之地是一片树林,而且方圆百里之内,几乎没什么人烟,有狼的声音,倒也不足为怪,这片森林里有着各种各样的野兽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主人,让我们过去看看吧,你们慢慢走。” 自进入魔界,紫狼还是第一次听到狼的声音,听起来颇为亲切,能找个同类玩玩,倒也不错。 银狐也来了兴致,看向白灵然,“主人,我也去。” “去吧,去吧。” 白灵然冲它们挥了挥手,仿佛巴不得它们快点从自己面前消失呢,免得再多嘴,做出让人没面子的事来。 “主人……” 狮昊小声嘟囔着,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亓官雨。 “去吧。” 亓官雨哪会看不出它的那点小心思? 胖球根本没有请示白灵然,直接跳到了紫狼身上,如同一个骑士一般的,让紫狼驮着它跑去了。 “这帮家伙,真有不嫌热闹的。” 白灵然苦笑着望着它们的背影越走越远,很快就在这片森林里看不见了。 就在这几只小兽想着马上就要见到紫狼的同类的时候,忽然,一只冷箭穿过了浓密的枝叶,向胖球射来。 这一意外情况把几只小兽都给惊住了,狼还能发冷箭,可见不是只一般的狼,相继放慢了脚步,寻着这支箭发来的方向望去。 谁也没有替胖球担心,不过是只普通的箭,胖球是完全有能力应对的,它们关心的是发出那支箭的主人。 这支箭是由上往下射来的,射箭之人一定是身处上方的,因此,它们一个个扬着头往上看。 目极之处,具都是浓密的枝叶,根本看不到什么,别说是狼了,就是只鸟都没看到,而且狼也不会跑到树上去放冷箭。 银狐与紫狼彼此之间交换了下眼色,银狐说:“让我爬到树上去看看吧。” 话音未落,已经冲着最近的一棵大树跑去,速度之快,一眨眼,就被枝叶给挡住了身体。 这片森林里的树木不但高大,而且枝叶异常的茂密,就算在树上藏一只庞然大物,只怕也很难被发现。 就在它们的目光都关注着银狐爬上的那棵树时,一匹狼,灰色的狼出现了,就在离它们几只小兽不远的地方,冷静的注视着它们。 狮昊是最先发现那匹灰狼的,随之胖球和紫狼也发现了它,但紫狼的目光很快就转到银狐消失的那棵树上了,双方对恃着,谁也没有先发出声音。 这匹灰狼,从身高体积上来看,与紫狼相当,身上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个行动敏捷的家伙,与此同时,灰狼也首先注意到了紫狼,毕竟是同类嘛。 “刚才的声音是发出的?” 紫狼最先打破了这沉默。 灰狼并没有马上回答它,而是将目光扫向了银狐爬上的那棵树上,“让你的同伴下来吧,它是在自取灭亡。”声音冷的,丝毫没有因见到紫狼这个同类而有所亲切感,就连眼神也是冰冷的。 “啊——” 就在灰狼的声音未落之际,树上传来一声惨叫,那是银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银狐被什么从上面踢下来的情形。 没有一点悬念,银狐摔下来的样子十分狼狈,象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敌人踢下来的。 “小寒,你怎么样?” 胖球跑过去,在第一时间想要去扶起银狐。 银狐虽然摔得比较重,但还是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被踢中的胸口一阵的巨痛,“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不过是想看看谁在上面,居然下脚这么狠?” 一个人,一个手持弓箭的人穿过茂密的枝叶从空而落,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男子,一身的银色铠甲,冷峻的一张脸,眼角眉稍流露出傲慢不可一世的孤傲。 “惊扰了本公子打猎,就该死。” 那两片薄唇微微一动,发出了这句话,如果不细看,根本不会认为这声音是从这个人口中发出来的,他那冷峻的脸仿佛从来没有动过分毫。 “打个猎嘛,至于这么认真吗?而且你射了胖球一箭,我们还没跟你算帐呢。” 银狐被他踢了一脚,原本就不服气。 “看来你们都不是一般的野兽。” 男子略显发黑的唇色微微的浮现了一抹冷笑,仿佛接下来可有得玩儿了。 “你才是野兽呢。” 它胖球多么的可爱呀,身为万兽之五,居然被当成随意猎杀的野兽,可悲呀。 “念你们修行不易,滚开,不要影响了本公子的心情。” “心情?”胖球眨巴眨巴眼睛,“是你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好不好?我们只是听到了狼的叫声,才寻到这里来的。” 胖球还要继续往下说,被后面的紫狼在它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它别再往下说了。 “你干嘛踢我呀?” 胖球回头冲着紫狼嚷,表示自己的不满。 “它是在提醒你,你的死期到了。” 男子微垂着脸,两只眼睛却往上翻着,越发的冷峻,让人害怕。 “小寒。” 紫狼一下子蹿到了银狐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它,给人的感觉就是,有它在,谁也别想伤害到银狐。 “哎呦,我的胸口好疼呀。” 银狐用一只爪子捂在了胸口上,它可不是装出来了,刚才那一脚确实不轻,往后退开,把这一切都交给了紫狼。 第551章暗箭伤人 “哼,你伤了小寒,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胖球不乐意了,它们原本是因为听到紫狼的同类出现,还抱着认亲的心态来的,没想到,刚一照面,迎接它们的居然是冷箭加飞脚,还是个蛮不讲理的家伙。 “灰狼,替本公子收拾它们。” 男子根本不屑于跟这帮小兽们理论,直接让自己的兽宠上,仿佛十分厌烦这些家伙的吵闹声,背过身去,向林子的深处走去。 “喂,你不要走。” 胖球刚想去拦住他,被从旁插入的灰狼挡住了去路。 “紫狼,看你的了。” 胖球一下子退开了,象是被这个大家伙给吓到了,连蹿带跳的去找银狐作伴去了。 “都是同类,我不想跟你发生过节,但是你的主人……” 紫狼的确是不想与这只灰狼斗得你死我活,毕竟是同类嘛,尤其是在魔界,这可是它见到的第一匹狼。 “少废话,主人的话是不会更改的。” 灰狼的声音居然如同它的主人般阴冷,尤其是那个眼神,根本不把紫狼当同类,在它的眼里,只有敌人。 “你的主人是谁?” 紫狼想先搞清楚对方的来历,毕竟这里是魔界,到处都是阻力跟敌人,不想凭空多出个敌人来。 “你没资格知道。” 灰狼身子往后一退,两条后腿一蹬,向紫狼发起了进攻。 “紫狼,小心呀。” 银狐与胖球蹲在一棵树下,胖球的一只小爪子还在帮银狐揉着胸口。 从灰狼主人出现的那一刻起,紫狼就预感到这匹灰狼也绝非等闲之辈,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应对才行。 两匹狼打在了一处,果然不出紫狼之预料,这匹灰狼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哼,太猖狂了。” 胖球忽然跳起来,不等银狐有所反应,撒腿就向着男子消失的地方追去,它要追上那个男子,让他知道冲自己放冷箭的后果。 “胖球。” 胖球都跑出很远了,银狐才反应过来,不是它反应慢,而是胖球的速度太快了。 话说那打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城楚家的四公子楚珍,从他那略微发黑的嘴唇就可看出,他修的邪功,除了生就一个人的身体之外,连同灵魂都已入魔,因此,一言一行,才会表现出无比的冷漠。 “胖球呢?” 当白灵然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紫狼正与一匹灰狼恶战,狮昊在后观战,银狐则坐在树下,背靠着树杆,时而微微的眯起眼睛,时而大睁着眼睛,仿佛在替紫狼使劲呢。 “主人。” 银狐见到白灵然,站起身向她走去,边走边说,“胖球去追那个男人了。” “男人?” 白灵然一怔,这荒郊野外,居然会有人?再看这匹灰狼,一时半会儿,紫狼还真是很难取胜,算了,不耽误时间了,就帮它一把,早点解决,好早点上路,毕竟前路还有强大的对手在等着他们,能省下体力就省下一些吧。 “是呀,是个很吓人的男人。” 狮昊也向它的主人亓官雨跑来,“哦,连我这只兽都被吓到了,他还向胖球射冷箭,所以胖球才会去追它的。” “紫狼让开。”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他要亲自解决掉这匹灰狼。 紫狼听到他的话,果然乖乖让开了,虽然与灰狼久战不下,但也不禁替它捏了一把冷汗,魔尊龙少出马,只怕这匹灰狼将要废掉了。 魔尊龙少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不容分说,替下了紫狼,先是向灰狼发出一道光剑,紧接着纵身飞起,向灰狼冲去,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就在灰狼躲避那道光剑的时候,魔尊龙少已经飞到了近前,挥起一掌向它劈去。 魔尊龙少的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掌劈下去后,灰狼应声倒地,后面的紫狼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毕竟是它的同类,而且它也是听命于主人的,可以说与自己并无深仇大恨,能放其一条生路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当紫狼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灰狼时,涌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还能说什么呢?狼都死了,而且半个脑袋都被斩断了,只有另一半的皮肉将身体与脑袋连在一起。 紫狼走过去,望着地上的这具狼尸,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继而走向白灵然。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找胖球吧,可别让它出什么意外。” 白灵然忽然有一种特别担心胖球的感觉,虽然它是万兽之王,但魔界藏龙卧虎,这里可不比魔鬼森林,谁知道会不会遇到法力高强的人,胖球虽然是万兽之王,有着人的智慧,但毕竟是兽,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能与人相比的。 白灵然问清了胖球向哪个方向去了,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去寻胖球。 “胖球——” 银狐也如同预感到了什么,紧跟在白灵然身边。 就在他们向前追赶的时候,忽然,一支冷箭冲着白灵然射来,白灵然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闪知躲过,一把抓住了那只冷箭。 “不好,有毒。” 当白灵然的手当一触及那支箭,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如同触电一般,手一松,箭落到地上,再看那只手,已经发黑了。 “灵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你快吃解毒丹!” 亓官雨最先发现,一个箭步冲过去查看她的伤,再看落到地上了那只毒箭,正在逐渐融化,化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了。 是什么毒,不知道,亓官雨顿时心慌了,伸出两根手指在白灵然的手臂上连点了几下,以封住她的穴道,使得毒气不能蔓延。 而白灵然也适时的清醒了一点,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藏私了,赶紧从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取出解毒丹,直接两颗灌进嘴里,温热的感觉顺着心脉散了开来。 这才让她的感觉好一点,面色也没有那么黑了。 可恶! 她居然被人暗算了! 若是让她抓到那个王八蛋,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这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毒呢? 饶她是玩毒高手,可还是分辩不了这毒。 若非是体内的幻之珠护住了她的心脉,她早就死翘翘了! 就在他们关注白灵然中的毒时,接连又有几支箭射来,这次的目标是魔尊龙少与亓官雨等人,这下谁也不敢再让这些箭碰上了。 他们避开了这些箭,那些箭有的落空了,有的射到了树上,那些中箭的树顿时就冒出了黑烟,树上的叶子纷纷枯落,很快,整棵树都变成了黑色,死掉了。 好恐怖的毒,简直与九头天目蛇的蛇毒不相上下,但是他们却很能肯定,这毒不是天目蛇的。 因为天目蛇的毒,是有强烈的腥臭味,而眼前这箭上的毒,却是无色无味的存在! “这是什么毒?” 亓官雨转问魔尊龙少,面色凝重,对于魔界的了解,魔尊龙少是知道最多的。 魔尊龙少只是看了白灵然一眼,就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第552章放虎归山 “胖球呢?” 白灵然一下子慌了神,顾不得自己身中巨毒,而是将胖球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主人,我在这里。” 胖球如同一阵风似的奔跑着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你没事吧,胖球?” 白灵然总算是松了口气。 “主人,你受伤了?” 胖球发现了她那只抬着的手,由于封住穴及时,毒性倒也没蔓延开来,只有手心的部分呈现黑色,但白灵然却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毒性看似不如九头天目蛇的毒性,但实际上却厉害得多,虽然她只有手心的部分变黑,但整条手臂都已处于麻木状态,必须用另一只手托着手腕处。 “你没事就好。” 白灵然还记得自己中了九头天目蛇的毒时,是胖球用自己的舌头将毒性给吸出来的,这次还能吗?不过,就算是胖球要这样做,她也有些不大胆了,毕竟这次的毒性比上次厉害得多,不能让胖球冒这个险。 “你们大家小心这些毒箭,我也没把握解得了,但是我有办法将这些毒性控制住的。” 胖球长出了口气,目光扫向大家,“拿一只碗来。” “要碗干什么?” 魔尊龙少嘴上问着,但已经把手伸到空中变出了一只碗。 魔尊龙少将碗放到了地上,胖球抬起一条后腿在碗里撒了泡尿。 “主人,用我尿清洗你的伤口,看会有什么结果,只有这样,我才能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 胖球虽然能解毒,但对于这种不知名的毒性还是显得十分小心的。 “胖球,你要主人用你的尿……” 银狐差点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麒麟虽然是神兽,但它的尿液也是透着一股骚味的。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白灵然毫不犹豫的蹲下身去,将自己那只受伤的手放进了碗里,碗里的尿液如同浇沸的水一般冒起了泡泡,并伴有沸水的声音,很快由淡黄色变成了黑色。 “胖球你好厉害呀。” 银狐被胖球的这种解毒方法给惊住了。 白灵然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欣慰,必须要知道发这些毒箭的人是谁,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胖球,你追上那个放毒箭的人了吗?” “主人,那个人太厉害了,我根本就看不到他。” 胖球失落的垂下了脑袋。 “放心吧,我们杀了他的兽宠,就算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的。” 魔尊龙少对自己的猜测显得十分自信,胖球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只兽,而对于身为人类的楚珍自然是能轻而易举的避开它的视线。 “你说对了。” 随着一声冷厉的声音,一个身着铠甲的男子从天而降,落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你到底是谁?” 魔尊龙少一马当先,从刚才的较量来看,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不是那几只小兽能对付得了的,是该他魔尊龙少出场了,因此,充当起保护神的角色。 “我是谁?你们没资格知道,杀了我了坐骑,就受死吧。” 楚珍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废话,飞身向魔尊龙少击来。 魔尊龙少接架相还,一时之间,剑光四起,不时的有大树被剑光击中,拦腰斩断。 “无知小子,居然敢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亓官雨冷峻的脸上闪过杀机,手中长鞭一甩,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鞭响,随即加入战斗。 魔尊龙少身为魔界之首,功力自然是非同一般,楚珍虽然傲慢,但却无法取胜,而魔尊龙少一时之间也很难将其拿下,亓官雨的加入彻底改变了这一现状,亓官雨原本就对他使用毒箭而愤恨,又见如此小儿,居然傲慢如此,定要给他点颜色,因此,杀机顿起,手中长鞭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对方以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又有三匹狼出现了,看样子是楚珍的兽宠,它们在伺机帮助主人,亓官雨意识到,必须要速点速决,先前有一匹灰狼被他们杀死,又出现了三匹,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狼出现?只有解决了它们的主人,才能所行无阻,因此,越发了使出毕生所学。 “啊——” 的一声惨叫,楚珍被亓官雨的长鞭击中,原本伤得不轻,就在他即将要转身逃跑之际,亓官雨的第二鞭打来,直接击到了他的脖子上,整个头颅被齐刷刷的斩下,飞了出去,身体栽倒在地。 那三匹狼见状,不容分说,上来两匹狼叼起他的尸体落慌而跑,另一匹则跑出去,去追那被击飞的头颅。 亓官雨本想追去,一举将这三匹狼也消灭掉,被魔尊龙少拦住了,“算了,让它们去吧。” “放虎归山,会有后患的。” 亓官雨虽然不知道被自己杀死的这个人是谁,但也隐隐预感到定是有些来历的。 这样的人,放走了,会有多大的麻烦啊! “在未知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将他杀死,未免……” 圣岺向她投去了埋怨的目光,他这也是为她好。 “你在怪我?” 亓官雨何尝不是为了早点赶路,才下狠手的,而且这种人,如果活着,不知还有多少生灵遭殃,倒不如一举除掉,少了个祸害。 “算了,你们也别吵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魔尊龙少不想他二人为此事而争吵,从中圆场,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再吵下去,有什么用呢? “主人,你怎么样?” 从始至终,银狐都陪在白灵然身边,注意着她的那只伤手。 白灵然的手从那装满尿液的碗中拿出,忽然想起,上次受伤的也是这只手,不禁对这只手充满了愧疚,都怪自己手贱,让你受苦了。 “是不是好很多呀?” 胖球不无得意的歪着脑袋瞅她。 “岂止是好很多,简直好太多了。” 白灵然将那只手放在眼前左看右看,虽然还是有点发黑,没有恢复到原本的颜色,但已行动自如,只是如同刚从煤堆里抽出来,沾了一手的煤黑而已。 “主人,你自己运下功,把残余的毒给逼出来。” 胖球如同一个解毒高手在旁指导着。 “好。” 白灵然盘腿坐到地上,双掌平放在胸前,动用自己的内功,顿时灵气在体内运转,然后齐向那条受伤的手臂汇聚,这股灵气如一股强大的气流,白灵然的那条手臂如同承担了莫大的力道,涨得厉害。 她忽然把中指一伸,一滴黑血从中指的指尖滴落,紧接着第二滴也滴落,接连又滴了一些,白灵然手往回一收,让体内的灵气各回各处,恢复正常。 “胖球这个解毒的办法还真不错。” 白灵然看着自己那只完全恢复正常颜色的手,简直对胖球的解毒本事佩服的不得了。 饶她见识多,但也从未听闻过麒麟的尿居然也可以解毒。 看来,当初在星宿海发现胖球,倒算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 第553章尿尿是宝物 第554章南城圣殿 当他们来到林子的外面,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说是平原,那地上的杂草都有半人多高,有的地方甚至都有一人多高,而狼群所在的地方,更是杂草丛生,被狼群踏倒了杂草荆棘东倒西歪。 “哇,还真是不少,谁有本事驯养如此多的狼?” 魔尊龙少预感到被亓官雨打死的那名男子来历非凡,能够驯养如此多的狼,不是一般人家所能做得到的。 “是你们杀死了我弟弟?” 声音似乎是从狼群之中传来的,响亮而清脆,却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魔尊龙少等人这才寻着声音望去,在狼群之中,果然站立一人,由于此人过于矮小,如果不细看的话,还真是很难发现他,不是别人,正是楚家大公子楚东! 当他看到弟弟的尸体时,顿时失声痛哭,一边派了狼将弟弟的尸体送回南城家中,一边召集群狼在此等候,誓要为弟弟报仇,要知道这楚家四位公子,以三公子楚希法力最为高强,四公子楚珍最得家族喜欢,在整个楚家,可说是天之骄子,闲来无事,外出打猎,居然把命给丢掉了,怎不令人心痛? “要报仇就只管放马过来好了,何必废话?” 亓官雨一想起楚珍那副傲慢无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想必他这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索性一并收拾了,倒也干净,于是,手执长鞭飞身落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上,等待着对方过来,放手一搏。 楚东身为楚家老大,虽然在家族之中不怎么受人待见,但有关系到楚氏家族的得益,还是能奋不顾身的一搏的,于是,一纵身,跨在一匹狼的背上,挥舞着手中的一口长柄大刀向亓官雨冲来。 楚东的身高骑在这匹狼身上,好有一比,如同猴骑骆驼一般。 “怎么长了这么个东西。” 亓官雨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还没那个死去的楚珍顺眼呢,点手叫来狮昊。 “主人。” 狮昊也做好了与主人一起面对这个楚东的准备,不单是它,连同其他人也都做好了迎战大敌的准备。 亓官雨飞身跃起,落到了狮昊身上,迎着楚东,手中的长鞭甩开,在空中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震彻天地。 “这么多狼呀?” 银狐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如果是几只野兽,倒还不在话下,主人们只管去对付那个人就是了,兽就交给它们几个好了,但对方的狼群实在太庞大了,就凭它们几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应付得了的。 “慌什么?” 魔尊龙少发出了一声冷笑。 “老古董,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 “难不成我应该哭吗?”魔尊龙少笑得更加灿烂,“你们只顾着害怕,也不看看,这些狼是真的吗?” 一句话顿时让白灵然等人眼前一亮,是呀,谁会有如此大的势力驯养这么多狼?这才定晴细看,果然,被她看出了破绽,这些狼群是用幻术变幻出来的。 “这小子,居然还虚张声势,要不把他打到趴在地上叫我奶奶,都对不起他这番苦心。” 白灵然最恨这种没什么本事,却拉上一帮人斗胆的家伙。 “这个家伙就交给雨儿了,让我去将这些狼群打回原形。” 魔尊龙少说着,就要往前走。 就在他刚迈出一只脚,还没落到地上时,被圣岺拉住了。“这等小事,还有必要劳魔尊大驾吗?交给我好了。” 说着话,不等魔尊龙少说什么,已然走出去了。 好吧,那就交给你吧。 魔尊龙少在心里说着,迈出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圣岺走出几步之后,纵身跃起,飞到了空中,冲着狼群发出了一记轰天掌,在狼群中炸开,还不等狼群有何反应之时,接连又发出几掌,狼群在倾刻间化为乌有,刚才还站满狼的草地一下子变得空荡荡了。 正与亓官雨交手的楚东见自己的狼群幻术不但没有将对方吓住,反而被识破,自己单枪匹狼,一个亓官雨就够难对付的了,如果再加上其他人,必败无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这里,抽个空子,催坐下狼,调头就跑。 亓官雨见他要跑,哪里肯放?催动坐下狮昊紧追不放。 “雨师姐,不要追了,正事要紧。” 白灵然不想在楚东身上浪费时间。 就这样,让楚东捡了个便宜逃掉了。 “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天一定送他回老家不可。” 亓官雨仍心有不甘,调头冲白灵然说着。 “算了,不要为这种无知小儿恼火,前面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魔尊龙少宽慰着她。 “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白灵然冲银狐说,两只眼睛瞅着它。 “才没有呢。”银狐抖了抖身上的毛,让自己看起来趾高气扬的样子,“就种小把戏会吓到我银狐吗?” 主人在取笑我,太过份了。 表面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 …… …… 南城无皇者,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进入其中,但经过魔尊龙少事先一番讲解,谁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四大家族的实力也不容小窥。 “雨师姐,想要成为皇者,就必须要让四大家族臣服,我看我们还是个个击破吧,这样相对容易些。” 白灵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能让你个个击破的话,那还叫四大家族吗?” 魔尊龙少向她投来轻蔑的目光,“这四大家族虽然各怀鬼胎,但表面上动是连在一起的,可说牵一发动全身,他们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个个击破的。” “难道他们相互之间就一点芥蒂也没有吗?只要找出他们之间的矛盾导火索,就能让他们分崩离析。” 白灵然不相信他们之间会联合的如此密切。 “师姐,你看,前面就是南城的圣殿,是魔皇所居之处,只要占有了那里,就相当于占领了南城的一半,不管了,我们先进去,再细细的打算如何掌控全局。” 白灵然的目光望着远处那座高耸的圣殿,脑海里想象着亓官雨坐上皇位时的情景。 亓官雨看向魔尊龙少,征求他的意见。 魔尊龙少的目光直盯着圣殿,“嗯,先进去再说,不过大家要小心,毕竟那是圣殿,是魔皇所居之处,而且自帧翼死后,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谁也不知道,小心有埋伏。” 魔尊龙少的话刚一说完,以白灵然为首,她的那几只兽宠在后,就向着圣殿的方向而去。 “哇——好大的一座大殿。” 银狐与狮昊走在最前面,当到达大殿外面时,都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后面的白灵然等人。 “你们跟在我后面。” 魔尊龙少显示出他的王者之风,大步的从银狐与狮昊中间穿过,走在了最前头,虽然他也不知这圣殿里将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但以他的法力相信还是能够应对的。 第555章后患果真无穷 这的确是一座很大的大殿,如果魔皇帧翼还在的话,一定就坐在大殿正中那把虎皮椅上,无数的侍者分布于殿内的各个角落,此时,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生机。 “师姐,你看。” 白灵然的目光专注于那张原本属于帧翼,象征着皇者身份的虎皮椅。 亓官雨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椅子上,虽然坐上了那张椅子就意味着成为了南城的皇者,但四大家族不除,就算坐上去了,也是不能坐稳的,因此,她并不急于坐上去,而是想征服了四大家族之后,再正式的坐到那个位子上去。 “雨师姐,你坐上去看看。” 白灵然怂恿着她。 “不了,还是……” 亓官雨谦逊着,虽然魔尊龙少将位子让给自己,但在他面前,还是不要张扬了。 “想坐到那个位子上,得先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大殿的外面忽然响起一个粗壮而略带沙哑的老者声音。 这个声音令原本平静的大殿顿时笼罩了一层恐惧,回荡在大殿的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白灵然等人不及多想,快步走出大殿,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是四个老者,每个人都须发皆白,如果是在神界的话,会被形容成仙风道骨,但在这魔之中,却给人一种邪魅之感,尤其是中间那个眼睛微微眯起的老者,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想必这就是四大家族的当家人吧?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用眼神向他询问。 魔尊龙少只是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 在四个老者的身后是无数的侍者,想必是他们各自的家仆,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只等着主人命令。 白灵然一个个的打量着他们,从他们的眼神里就看得出,都具有着很高的法力,否则不会有如此精亮的眼神。 “四位前辈。” 白灵然抱腕当胸,以示尊敬,“在下白灵然,这是我师姐亓官雨,若干年来,魔界四分五裂,各自为政,各位难道不认为这非长久之策吗?” “魔尊无能,失了位,我们有什么办法?” 中间那个老者给了白灵然一个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样的小辈,也配在这里大发感慨吗? “没错,是本魔尊无能,故而将魔尊之位让于这位亓姑娘,希望你们能拥立她为魔界的女皇。” 魔尊龙少冷厉的目光从四个人的脸上划过。 就算他自报名号,这四个老者明明知道他就是魔尊龙少,仍不改之前的冷傲。 “魔尊失位已久,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魔界无主的日子,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吧?” “你是哪位?” 魔尊龙少将目光注视在此人身上,强压住了涌上心头的那团怒火,虽然他早就自己这个魔尊已经没有多少在尊敬了,所以才要一步步的重新打开局面,助亓官雨登上这个位子。 “老朽楚云天。” 楚云天自认不但在南城,就是在整个魔界,自己的名号也足以令人心惊,尤其是他的三子楚希,可以说打遍南城无敌手,就是魔皇帧翼在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因此,他有足够的本钱傲。 “哦,原来是楚家的当家人。” 魔尊龙少也还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如果不是想要尽可能的减少争斗,他早就出手了。 “你们三位也自报名号吧。” 尽管魔尊龙少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将事件化小,却不失王者身份,举手投足间的那种气质可不是模仿得出来的。 这四位老者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谁也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给了他一个冷眼,仿佛以魔尊龙少的身份,根本不配问他们的名号。 “就凭你们几个人,妄想登上南城的魔皇宝座,真是痴心妄想。” 最左边的那个易家的老者易霸天向其余三个扫了一眼,“给你们一刻钟,赶快从这里消失,否则的话……”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给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否则怎么样?” 白灵然的火爆脾气也被点燃了,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仿佛随时都可能放手一搏。 “后果自负!” 易霸天不再多说什么,从两片唇间吐出这四个字后就垂下眼皮,仿佛接下来的进展与他无关了。 “你这个老头,真不会说话,我们做的事,当然是后果自负了,还用你提醒吗?” 亓官雨对待敌人向来是不留情面的,对于这四大家族面对魔尊龙少的态度颇为不满,看来魔界各自为王的日子久了,都不将魔尊放在眼里了。 “父亲。”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一个个子很矮,如同肉弹似的人出现,不是别人,正是被亓官雨打跑的楚东,他带着弟弟的尸体回到楚家,不见父亲,便找到圣殿来。 “这也太巧了吧?” 银狐咧开了嘴,表示意外。 “你来干什么?” 楚云天似乎对他的到来很是不满,低沉的声音,“不是跟你四弟打猎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四弟他……” 楚东向白灵然等人投去仇恨的目光。 “他怎么了?” 楚云天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下子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被那个女人打死了。” 楚东用手向亓官雨一指,牙齿错开,恨入骨髓的样子。 楚云天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亓官雨身上,杀子之仇,岂能忍下? “你杀了我儿子?” 眼睛里如同射出两道利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想必此时亓官雨已经没命了。 这个意外让亓官雨也措手不及,眼睛眨巴了两下,让自己定了定神,原本想要尽可能的和平占领南城的,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看来和平是不可能了,只有武力征服了。 “早知道你是楚家的人,就连你一起打死了。” 亓官雨可不想低三下四的对着人家解释什么,尤其是对于楚东这具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家伙。 白灵然本来还想着解释一番,这是个误会,谁也不想发生的,但被亓官雨抢先了一步,只有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你还我儿子命来!” 楚云天将手中的长杖一转,挥动着就向亓官雨袭来,只有手刃仇人,方解心头之恨。 一听说楚珍被她们杀死,这四大家族的当家人各自往后一退,手往空中一伸,手中出现了他们的兵器,向白灵然等人围攻而来。 白灵然等人往后一退,现在才后悔杀死了楚珍,否则的话,还能周旋一阵,不过事到如今,只能兵来将挡了。 亓官雨刚要迎上去,被白灵然拉住了,“雨师姐,我们还是退到圣殿中去,将殿门封住,谅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 “好。” 魔尊龙少赞成白灵然的主意,眼前这四大族长法力高强不说,还有这么多的帮手,硬拼恐怕不行,暂时退进圣殿倒不失为明智之举。 “撤。” 魔尊龙少一声令下,大空纷纷向圣殿内退去,当大家都退进来之后,魔尊龙少马上施展法力,设了一道屏障将殿门封上,将追上来的四大家族的人挡在了外面。 第556章逐个击破 楚云天并不死心,向后退开,猛得发出一掌,试图将殿门的屏障打开,以魔尊龙少的法力,又岂是会让他轻易就能打开的? 发出的掌力被震了回来,仍不肯罢休,对于杀死自己儿子的人,居然想登上魔皇之位,就算其余的三大家族都倒戈相向,他都不会就范的,就算拼尽所有,也要为儿子报仇。 楚云天接连发出了几掌都没能将那道屏障打开,反倒被震出数丈之外,说明他的法力正在消耗。 其余的三人也在不同程度上帮他,试图集四个人的力量一起冲破屏障,终告失败。 “父亲。”楚东扶住了他,“还是回去与三弟他们商量一下再来找他们报仇吧。” 楚云天向圣殿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向了其他的三人,彼此之间交换了下眼神,决定从长计议。 四大家族退去了。 仍留下了一部分的侍者守在这里,随时关注着白灵然等人的举动。 “怎么办?” 亓官雨见大家都沉默不语,最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你们是不是都在怪我呀?” 虽然别人没说什么,但她自已认为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一时的任性,杀死了楚珍,也许就会是另一种结果了。 “怪你有用吗?” 白灵然向那个魔皇的皇位走去,一转身坐下去,“你要想坐上这个位子,是必须要经历一场厮杀的,那们楚珍我们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居然用毒箭对付我们,如果不是胖球的话,我早就功力全废了。” 整个身子靠到椅背上,“这个位子,不知有多少人在窥视呢,又岂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坐上来?” 仰头望向殿的上方,手指轻轻点着椅子旁边的扶手。 亓官雨想说自已才不稀罕这个位子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魔尊龙少一心帮自己打基础,如果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伤了他一片好意。 “他们虽然现在退去了,但还是会来的,依我看,这四个老东西,一开始就摆出如此大的阵仗,摆明了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现在楚家老四又死在我们手里,是决然不会与我们罢休的,传说楚家老三楚希更是法力高强,尤其是驯养了一雌一雄两只白虎,我看,我们还真得想个应对之策才行。” 魔尊龙少也只是听说,并不曾真正的见识过这位楚家三少的本领。 “是呀,这个楚希有什么样的高深法术,我们还不得而知,这四大族长就已经够难缠了,如果再加上楚希就更……” 白灵然边说边作思考状。 圣岺打断了她,“还有更让人费脑筋的,这四大家族雄霸一方,单是楚家就有四位公子,死了一个还有三个,那另外的三大家族呢?难道会没有高手存在吗?” “对呀,这倒是个问题。” 白灵然用手一拍扶手,坐直了身子,“看来这可是场硬仗,我们必须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才能摆平。” 亓官雨看了她一眼,忽然抿嘴笑了。 “你笑什么?” 白灵然目光一转,落到她身上,“难道你想到了好办法?” “好办法我倒是没想到,但看你这自信满满的样子,这个位子一定会是我的。” 亓官雨说着话,抬腿迈上台阶,向着白灵然所坐的皇位走去。 好在这椅子够大,白灵然见她来到近前,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地方来让亓官雨坐下,待亓官雨坐下之后,瞅着她说:“你不会反感我坐在你身边吧?”一副天然呆的样子。 亓官雨一巴掌拍到她脑门上,“去,你要坐这个位子,我让给你就是,少在这里尖酸刻薄。” “我才不要呢。”白灵然一下子站起来,向下走去,“高处不胜寒呀。” “想要坐上这个位子,不付出一番努力是不行的。” 魔尊龙少坐到了台阶上,背对着坐在上面的亓官雨。 亓官雨感觉自己坐在这个位置多有不妥,尤其是魔尊龙少在此,因此,站起身与白灵然一前一后走下去。 “他们还会再来的!” 魔尊龙少平静的说着,“这一次是先给我们个下马威,接下来就要真刀真枪的干了。” 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算一个。” 亓官雨两只眼睛略微的眯起,透出一道寒光,她现在可是恨透了那个楚东,包括整个楚家,后悔没有连他一并杀死了,倒少了一个对头。 “杀伐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们心服口服。” 魔尊龙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寻向冰云仙子,好像好久都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冰云仙子站在大殿的一根子柱子前,略微低垂着头,似有所思的样子。 “冰云仙子,你在想什么?” 魔尊龙少站起身向她走去,虽然千幻宫在魔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部落,但她掌管千幻宫,而且治理有方,想必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建议。 “我在想,这四大家族联手的话,我们真的难有胜算,就算最终胜利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不如逐个击破。” “仙子的意思,我也明白。”白灵然也向她看去,“我们也想各个击破,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们彼此之间进退一致,如可个个击破呢?” 不单是白灵然,想必所有的人都想过这个问题。 “只要从中打开一条通道就好,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楚家与我们有深仇大恨,只有从另外的三家下手了。” 冰云仙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却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被困在圣殿之中,虽然要出去并不难,但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各个击破。” 白灵然忽然双目圆瞪,“让我先去除掉这个楚家老头子,看其余的三家还能有什么本事?” 说着,大步就要向外走去。 “等一下。”魔尊龙少及时的叫住了她,“连日的奔波,你不累吗?何不趁此机会,大家休养生息,养足的精神再与他们周旋不好吗?” 对于白灵然的性急,魔尊龙少倒泰然得多。 白灵然迈出的脚又收回来,“我是怕被人说,我们怕了他们。” “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 听到她这话,魔尊龙少也差点一掌拍到她脑门上,在空中略停了一下,终还是垂下了,“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好不好,何必争一时之气呢?” “老古董,我再次严厉的警告你,不准再说我是没脑子的东西,我不但有脑子,而且特别的聪明。” 白灵然给他一个恨恨的眼神。 白灵然的这一表情,在别人看来,极具萌态,不同情况的流露出了笑意。 “你们笑什么?” 白灵然反问,一双眼睛在众人之间游离,仿佛在用眼神发问。 “笑你呀。” 魔尊龙少故意的逗她,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笑我什么?” 白灵然绷起了脸。 “没什么,就是好笑。” 魔尊龙少低下头去,向着大殿的更里面走去。 白灵然猛然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跟去,他们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看看这圣殿之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第557章被困圣殿,寻寻宝 “你们说,这个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白灵然忽然眼前一亮,甚至是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宝贝似的。 “有宝贝还轮得到你吗?早就被人搜走了。” 魔尊龙少不屑的瞅了她一眼,目光一下子落到了那道石壁上,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到这里,但隐约觉得圣殿应该还要大很多的,这些石壁上,会不会有机关密室呢?做为一个魔皇,帧翼想必也曾经为自己留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喂,老古董,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见他望着那道石壁发呆,歪着脑袋,探着身子瞅他。 “在这个圣殿之中,一定有你们想不到的宝贝。” 魔尊龙少显得非常自信。 “什么宝贝?” 虽然是白灵然发问的,但其余的人,包括那几只兽,都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两眼放光的瞅着他。 “自己去找吧。” 魔尊龙少说完,转身回到圣殿的正中,依然坐到了皇位下面的台阶上,他已经没有了恋权之心,只想着帮亓官雨打下江山之后,就找个地方归隐,因此,也不没有能引起他兴趣的仙家宝贝了。 “你这个人很没道义哦。”白灵然追过来,“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既然你看出了些眉目,索性就说出来,让我们去找也好。” “我有阻拦你们去找吗?” 魔尊龙少简直无辜极了。 “你虽然没有阻止我们找,但好歹也透露点线索嘛。” 白灵然凑到他身边,弯下身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等着他能大发善心说出一点点的线索。 魔尊龙少如同被说动了,把脸一扬,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线索呢,我是一点不知道,但以我的思维,这里在某个方位,一定有着一个密室,至于密室里会有什么,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魔尊龙少说得十分轻松。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因为我是魔界的至尊,对于一个统治一方的魔皇,他们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永远都是傲视天下的霸道,但只要是生灵,都会在内心深处有着不想被人洞察的秘密,就拿你来说吧,是否也是如此呢?” 这个时候,魔尊龙少忽然象个想要打听别人隐私的八婆。 白灵然凑在他面前,可以说距离很近,呼出的气体都能感觉得到,声音轻柔而温和的说:“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说完,直起身子,冲大家宣布,“既然老古董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大家就找找看,看帧翼留下了什么样的宝贝,谁找到了算谁的。” 圣岺,冰云仙子等人自然听得出她是在开玩笑,但银狐与紫狼那几只小兽却来了劲,一个个把眼珠子瞪得溜圆,跃跃欲试的心照不宣。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白灵然也坐到了台阶的另一头,一只手托着腮,似有所思的样子。 这几只小兽得令之后,就在殿内四散寻找起来,毕竟是兽嘛,谁都想先找到,好在主人面前邀功。 “雨师姐,你趁这个时间,好好的养足精神,前阵交给我们,你身为未来的魔皇,自然要留在最后,这样才能显得你法力高强,能免镇住他们。” “嗯。” 亓官雨不再多说什么,走到了殿角,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这一路攻城略地,她也不是没想过放弃,还是将这个魔尊的位子还给魔尊龙少吧,但这种没出息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呢? 圣岺看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一眼,也向殿角走去,在离亓官雨不远的地方坐下来,充当了护法的职责。 银狐抬起一只前爪在石壁上敲着,忽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里好像有道门。”这个地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与别处没什么不同,但耳灵心细的银狐还是分辨得出来。 狮昊,紫狼,再加上胖球都纷纷聚拢过来,纷纷用爪子在上面敲,在一个地方敲,没听到什么异样,又纷纷在别处敲了几下,可以说,但凡能敲到的地方,都被它们敲到了。 “你是不是听错了,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紫狼原本是怀着一颗惊喜的心走过来的,当敲响石壁之后,顿感失落,一副上当受骗的表情就走开了。 “是呀,怎么搞的?” 狮昊也向它投去埋怨的目光,论修行,它们可都不比银狐差哦,会听不出来吗? 它们一个个都走开了,只留下银狐自己,都不相信它,好吧,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真的没有听错! 于是,银狐就开始了独自寻找着机关,它确定这道石壁后面绝对是空的,只是石壁过厚,因此,别人才会听不出来,正因如此,想必是个不曾被人发现的秘密所在,一定着有宝贝,一想到既将找到前任魔皇的宝贝,银狐的就如同充血一般的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银狐现在满脑子都是仙家宝贝,它急于借助外力让自己进阶,不要再原地踏步了,它也相信,但凡修炼的生灵,都有着不同的,能够增进修行的宝贝。 这道石壁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无从找寻机关一类的东西,但细心的银狐并不死心,可以说是一点点的行进,既用眼睛看,也用鼻子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整个大殿里都被找遍了,就连与大殿相连的几个通道也都找过了,什么发现也没有,紫狼它们相互之间交换了下眼色,集体放弃了寻找,甚至都在心里埋怨魔尊龙少,这是在逗它们玩嘛,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是看它们都太清闲了吗? 狮昊首先趴到地上不动了,唯一的表现就是晃动着脑袋东瞅西看,似乎在观察别人还有什么举动,紫狼见它趴下了,也前腿一屈卧倒罢工。胖球虽然不再寻找什么密室,但却不知疲惫的跳来跳去,仿佛进入了游乐场。 “你看它。” 狮昊冲紫狼丢了个眼色。 紫狼在狮昊的授意下,扭头向银狐看去,银狐还在细致入微的寻找着什么,“小寒,你能停下来歇一会儿吗?” 紫狼原本想说,魔尊龙少是逗你的,但当它看向魔尊龙少时,还是选择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 “小寒,你还真是心细。” 狮昊都在替它难过了,怎么就看不出这是魔尊龙少在有意耍它们呢。 银狐抬头看了它们一眼,马上就又低下头去,继续寻找,丝毫不受外界的骚扰。 “喂,老古董,你不会是在耍它们吧。” 白灵然见紫狼它们都放弃了,一开始的兴奋也都荡然无存,就只有一个财迷心窍的银狐还在继续,为了不引起紫狼它们对魔尊龙少的众怒,尽可能的将声音放轻。 “你跟它们一样笨。” 魔尊龙少向银狐投去了欣赏的目光,“看吧,小寒一定能找到的,就凭它这股执着劲。” “希望如此,否则的话……” 下面的话,还用白灵然说下去吗? 第558章出气口? 魔尊龙少的目光从银狐身上收回来,落到了白灵然身上,“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设一间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密室,除非无意中被人发现了,否则的话,这里面的秘密一定会保存的完好无损。” 直到现在,魔尊龙少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就在它们谁也不对密室抱有希望的时候,终于被银狐发现了在一个毫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有条缝隙,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那是条缝隙,与石壁上的石纹实在太像了,只有人的拳头那么大的地方,银狐用前爪推了推,果然是活动的,尽管活动的不是很明显,但银狐确定这就是密室的入口,它转动着身子,两只前爪交换着去抠那块拳头大的石头,但这块石头却如同长在上面一样,除了只能轻微的动弹之外,怎么也弄不出来。 “小寒,你发现了什么?” 紫狼无意中发现了银狐的不对劲,站起身,向它走去。 听到它的声音,狮昊也扭头看了一眼后,站起身,也走了过去,虽然并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过去了。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也注意到三个小家伙聚在了一起,正专注于某个地方,似是有所发现,白灵然本想过去看看,被魔尊龙少伸手挡住了,“让它们找吧。”对这几只小兽还真是放心。 欠起身子的白灵然又坐下去,两只眼睛却关注着它们,无心再与魔尊龙少交谈。 “主人。”紫狼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向白灵然求助了,“有块石头是活动的,却怎么也弄不出来,你看看。”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见他没说话,也不再阻拦自己,便起身随紫狼走了过去。 白灵然在那个地方蹲下身去,伸手试了试,果然是活动的,用力扳了扳,除了轻微的动了下,再也挪不动分毫,要怎么打开呢? 她站起身来,把手放在下巴上,思索着。 “主人,这是不是一个机关呀?” 这可是它银狐发现的,总能得到点夸奖吧? 要是来只大烤鸡,那就太好了! 一想到这里,银狐的双眼都冒出红心了。 “不确定是什么,但一定是有原因的。”白灵然忽然向后退了几步,“你们让开,让我用仙灵之气试试,能不能打开。” 几只小兽纷纷退开,白灵然手指在空中一翻,弹出一道仙灵之气,冲着那条原本就十分细小的缝隙击去,马上就被弹了回来。 “好硬呀。” 白灵然的执着被激起了,又冲着那条缝隙加大了力道,连发了两次,结果都大同小异,扭头向魔尊龙少投去求助的目光。 “让我看看。” 魔尊龙少终于在大家的注目下,抬起了他那沉重的屁股,慢腾腾的走来,在别人看来,傲慢的欠揍。 他的这种自以为是立时引起了白灵然想要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的冲动,但为了大局,还是把火气给压下了,为了表示对他的重视,他们都各自退开了。 魔尊龙少看到了这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让人以为不在话下。 “你笑什么?倒是能不能打得开,如果打不开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白灵然不解他为什么发笑,但语气中已经流露出他故意吊大家胃口的不满。 “这种机关,我以前见过。” 魔尊龙少说出了自己为什么会发笑,将眉头高高挑起。 “哦?” 不单白灵然,其他人也都各自睁大了眼睛,注视着魔尊龙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现,并各自在脑海中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魔尊龙少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如同一个看热闹的人。 “你倒是快弄呀?” 白灵然等不及了,在旁催促着。 “我弄不开。” 魔尊龙少说完,转身就走。 嘿,装模作样的,还以为你能打开呢,吊足了别人的胃口,就丢下这么句话?白灵然气不打一处来,“你站住。” 随后追上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料到她一定会缠住自己不放的,停住了脚步,等待着她发问。 “你不是说见过吗?居然最后说个打不开,这什么意思呀?是不是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白灵然试探着瞅着他的反应,“难道是什么奇珍异宝?你想要独吞?” 她就这么一说,并不是真的认为魔尊龙少是那种贪图宝物的人。 魔尊龙少给了她一个恨恨的眼神,“如果我想要的话,还轮得到你们吗?” “那你为什么说打不开?” 白灵然越发不明白他的用意了。 “这根本就不是机关所在,而只是一个出气口。” 魔尊龙少终于说出了最终答案。 “啊?出气口?”白灵然张大了嘴巴,“难道这里面有活物?还要留个出气的地方?” “你总算是聪明了一点点。” 魔尊龙少少有的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听了魔尊龙少的话,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注视到那个只有拳头大的石头上,仿佛随时都会从那个地方钻出个什么东西来。 “喂,你不要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好不好,你还知道什么?又没外人,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白灵然有些不耐烦了。 魔尊龙少瞅着她,也颇感无奈,“这里面原本是个密室,也许是为了避难用的,因此才会留了个通风口,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一个魔皇会给自己留一个避难的密室,这并不奇怪,就如同我,不也被人陷害过吗?所以,不管地位多么高,法力有多强,越是身居高位者,越会有一种不安全感,这是人的通性,尽管已经有了超越人力的法力,但本质上还是有着人的共性的。” “我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样才能进入到里面去。” 白灵然对于魔尊龙少的答非所问颇感愤怒。 “既然是小寒发现的,那就让你的小寒去打开好了。” 魔尊龙少轻描淡写的耸了耸肩。 “我?” 银狐瞪大双眼,大张着嘴巴,它要是能打开的话不早就打开了吗?还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你这只笨狐狸。” 魔尊龙少一副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家伙的表情,看看白灵然,再看看银狐,仿佛在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兽宠,贴上标签的话,就是一对笨球。 银狐把脖子一缩,发出了一声,“呜哟”一声,好吧,我承认自己笨好不好,但请不要说我的主人笨。 白灵然向上翻着白眼,如果不是想快点得到答案,不再浪费时间的话,一定会跟魔尊龙少分辨个是非曲直的。 “小寒,你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排气口,说明你有着它们没有的细心,你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开关呢?” 魔尊龙少的声音柔极了,可以说白灵然自认识他以来,还从来没听到过他这样跟谁说过话。 第559章勒了个去,哪门子的宝物 第560章楚家三少,楚希 “是来找你们报仇的。”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家三公子楚希,当他听闻四弟死于非命之时,一刻也等不及,带着自己的两只兽宠便来寻仇。 虽然言语不多,白灵然也明白,一定是楚家的人,另外三家虽然也对他们有着很强的排斥,唯有楚家是最为容不下他们的,恨不得立时就将他们一个个五马分尸呢。 “你是楚希?” 魔尊龙少的目光上下打最着他,最后将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那条枪上,虽未交手,但也足以看得出是条神兵利器。 “正是三爷。” 楚希傲慢不可一世的瞅了他一眼,在魔尊龙少的身上稍作停留便移开了,虽然从他的气势上看,便知非同一般,但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好狂妄的小子!” 亓官雨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手中的鞭子往空中一举,就要上前,被圣岺给挡住了,他怕亓官雨再压不住性子,且看魔尊龙少如何应对。而且这个小子,还轮不到她出手。 “识趣点就自废魔力,死在三爷面前,否则的话……” 手中长枪往前一甩,起到威慑作用。 “否则怎么样?”白灵然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就凭你手中这条枪吗?你是真没长眼睛还是装作看不见呀,你让大家看看,这是枪吗?分明就是烧火棍。” “就是,烧火棍也不是好烧火棍,还不知是从哪儿捡来的。” 圣岺的一只手尚还拦在亓官雨身前。 “呈口舌之能的匹夫,看枪。” 楚希话到枪到,照着白灵然就扎来,出手之快,只看到一条亮光,枪就到了白灵然面门。 白灵然闪身往旁边一闪,让过枪头,刚要伸手去抓,马上想到了楚珍那支箭的教训,她本身就是用毒高手,最近怎么老是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于是果断放弃,身形一转,发出了一阵掌风直击楚希的胸口。 金光射来,楚希不但没有躲闪,抬手用长枪迎上,金光撞到枪上,顿时火星四冒,与此同时,白灵然再次发出了一道金光向他劈来,楚希用枪尾去扫,金光再次被挡了回来,白灵然意识到这个楚希果然名不虚传,普通的金气根本伤不到他,那就让他风识一下她震天弓的威力。 想到这里,白灵然飞身跃起,立在半空之中,拉动弓弦,那张震天弓上立时出现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箭,白灵然并没有马上将箭放出,而是来了个凭空大转身,当作障眼法,暗中将一种毒施在箭上,之前吃过楚珍的亏,想必楚家的人都善用毒,这次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用毒的本事。 白灵然的这支箭向楚希射来,楚希虽然不善用毒,但他四弟楚珍可是用毒高手,因此是绝然不会让敌人的兵器碰到自己的,通常都会用兵器去挡。 当楚希的长枪碰到白灵然的箭,撞到一起,原本以为这支箭会被弹开,或是落到地上,没想到当二者撞到一起之时,却发生了一个意外的情况,那就是这支箭不但没有被弹开,反而化作了无数的小星星散开了,向着楚希弥漫开来。 楚希怎么也没想到,白灵然的这支箭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卒不及防,尽管他的第一反应是向后跳开了,但还是被这些散开的小金星溅到了身上。 啊?楚希顿时感觉到被金星触及到的腰部一阵麻涨,,用手一摸,不好,有毒! 好个卑鄙的小人! 不再恋战,大喝一声,唤过白虎,纵身跃上,飞奔而去。 “哼,就这点本事,还在我千面毒医面前猖狂,真是自不量力!” 白灵然得意的拍拍手,收起了震天弓,落到地上。 “主人,你好厉害呀。” 银狐晃着尾巴迎上她,非常狗腿的称赞道。 “好了,好了,不要拍马屁,看到他那两听白虎了吗?就交给你对付了。” 白灵然料到自己的毒虽然厉害,楚希虽然败走了,但以他的功力还能够化解的,料想他一定会再次找上门来的,到那时,他对自己的毒也有了防备之心,就不似这次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其击败了。 “谢谢主人对我的信任。” 银狐从一开始就在注意那两只白虎好不好,它虽然是九尾狐的后裔,但所修炼的法力来说,就算没交上手,也自知不是白虎的对手,因此,一副苦瓜相。 白灵然向魔尊龙少走去,“老古董,依你看,这个楚希的功力如何?” 魔尊龙少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转身向殿内走去,就在他走出几步之后方开口,“虽然你看似占了上风,但如果不用毒的话,再战下去,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看似魔尊龙少是在长他人的志气,但所言却是事实,白灵然自然也明白,楚希并不是浪得虚名。 “虽然楚希厉害,但他这次落败,就算再来,想必也绝不会再这样单枪匹马而来了。” 亓官雨跟在魔尊龙少身后向殿内走去。 “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吧?” 白灵然紧走几步,追上了亓官雨。 亓官雨放慢了脚步,扭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嗯。”白灵然点了下头,“既然楚家是最难对付的,那我们就把他留在最后,先从另外的三家下手。” “登门游说。” 冰云仙子插话。 白灵然向她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果然是冰雪聪明,待他们都进入到圣殿之后,各自找了地方坐下,白灵然特意与魔尊龙少离得近。 “喂,老古董,依你看呢?” 想必魔尊龙少已经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也就用不着再重复了。 “你可以试试呀。” 魔尊龙少显得漫不经心。 “这是什么意思呀?” “反正这种事,我魔尊龙少是不会去做的。” 想想也是,毕竟身为魔界的至尊,自降身份去游说这些曾经的手下,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好吧,那就让我跟冰云仙子去吧,你们留在这里。” 白灵然看向冰云仙子。 冰云仙子向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与她一同去游说,而且对于此行,充满了信心,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呢,就算是遭到拒绝,起码也摸清了四大家族之间的一些私下里的情况,既然并称四大家族,绝不会是亲密无间的,那些表面上的团结,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私下里难免会尔虞我诈。 亓官雨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白灵然打断了,“这种事,你这个未来的魔尊也就不要出面了,有我跟冰云仙子就够了。” 亓官雨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把脸一撇,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就由你好了,我正好还不想去呢,自杀了楚珍之后,她成了四大家族的公敌,她要是出现了,说不定马上就发生战争的。 银狐可不理会他们说什么,而是直接跑进了密室,去弄那个开关,紫狼与狮昊也随即跟了过去。 “你可要看好它们几个哦。” 白灵然不放心那几只小兽,冲银狐它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主人。”银狐见她要走,唯恐她对自己的承诺会变,因此,向她路来,“你说过的,如果我找到了机关所在,不管里面有什么宝贝,都会先给我的,这句话还算数吗?” 第561章劝说,易家的小九九 “当然。”白灵然一拍胸脯,“你伟大的主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尽管去找吧,我走了。” 其实,灵儿的本性,说话不算话,那是常有的事。 说完,看向冰云仙子,并肩向外走去。 她们最先选择了易家为游说对象,在南城的地盘上,可以不知已死去的魔皇帧翼,但不可不知四大家族,因此,她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易府。 白灵然在人界的时候,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自从大西圣国的建立,自家男人阎易天又是王爷,和皇上上官渺也是好兄弟的感情,这整个大西圣国更是任由她闯。 所以不管是人间的达官显贵,她见识也算广。 只是,当她出现在易府门外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不同,只见高大的府门,包括柱子,一色的黑色,看上去阴森恐怖,有一种到了地府的感觉,尤其是门前左右的那两只石兽,更不似人间石狮子,而是一种四不象,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兽,反正她白灵然是没看出来。 “唉,这里的人呀,一点都不会装修,弄点花纹装饰一下也好,搞得神秘莫测,象是进入了阴曹地府。”白灵然嘴里嘟囔着,“尤其是这两个东西,怎么看也不象个东西。” 用手抚摸着左边大门外的那只石兽。 “这是青兽,是魔界的圣兽。” 冰云仙子向她作着解答。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敲门。” 白灵然说着,迈步走上台阶,就要去敲门。 就在她刚走上台阶,还没走到大门前的时候,两扇黑漆漆的大门左右一分,开了,并从里面迈出了一条腿,白灵然马上注意到这个人正是在圣殿门前见过的易霸天,对于四大族长来说,倒是数这个易霸天长得还算顺眼点,虽然也是须发皆白,看上去,相对慈祥些,最使她看不顺眼的当属楚云天,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透着邪魅。 “易前辈。” 白灵然与冰云仙子以礼相待。 “你这是要攻打我易家吗?” 易霸天冷眼瞧着她,根本没理会她的以礼相待,眼神里流露出对白灵然的轻蔑。 人家的冷脸并不好看,但大门外也不是谈话的地方,毕竟自己上门是客,好歹也应该请进府去吧,但看易老爷子的意思,根本没打算把她们往里请。 “前辈,可否进府一叙呀?” 白灵然耐着性子。 “不必。”易霸天斩钉截铁的拒绝,“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仿佛就是在避嫌,生怕引起联盟伙伴的怀疑,要将自己晒在大庭广众之下。 真是只老狐狸,白灵然在心里暗骂着,都觉得这样说对不起银狐,都说狐狡猾,这个易霸天简直比狐还要狡猾。 “好吧,既然易前辈不方便,那就在这里谈吧。” 白灵然微然一笑,“易老前辈是个深明大义的人,而且在这南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不想看到尸横遍野的惨状吧?为了免于争斗,我特与千幻宫的冰云仙子登门拜访,希望易前辈以苍生为重。” 说完,向他抱腕以示敬重。 易霸天只是冷静的瞅着白灵然,不发一言。 白灵然见他不说话,继续说,“你们四大家族以楚家为首,你们三家在某些情况下,想必也是敢怒不敢言吧?” 冷冷的目光从易霸天脸上扫过。 “送客!” 易霸天不想再听她说下去,她此来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了,无非就是游说自己倒戈,还好没有请她们入府中,否则的话,极易引人猜疑,如果此时四大家族相互猜疑的话,得利的只能是白灵然等人。 “前辈。”白灵然不等他转身,跨前一步,“四大家族久居此地,其势力之大,我自然心中有数,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怕了,此次前来,无非就是想要给魔界生灵一个太平盛世,现在魔界大乱,各自为政,难道你想看到魔界就此乱下去吗?” “其它的地方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只要南城的太平。” 易霸天轻描淡写的说着,并发出了一声冷笑。 “整个魔界不平,又岂会有南城的太平?” 白灵然试图据理力争,让他明白魔界一统方是正道。 “不必说了。”易霸天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易家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家族,只管扫好门前雪,管不了天下苍生,请回吧。” 完全就是一副老顽固的派头。 冰云仙子接过白灵然的话,“魔界动荡,非一朝一夕,我等是想集众人的力量,将魔界一统,不管是各大家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不再遭受战乱之苦,易前辈德高望重,不会不明白这相道理的,只是不愿意得罪楚家罢了,楚家的势力为南城之首,这一点,我深表理解,何不联合另两家一起对搞楚氏呢?我身为千幻宫的宫主,为灵儿姑娘的大义所动,加入协助雨姑娘登上魔皇之位,只有魔界一统,方为苍生之福。”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夺权吗?不过就是打着满口仁义道德的幌子招摇撞骗罢了。” 易霸天原本平静的脸上立时横眉冷对。 “此言差矣,天下大乱,总要有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雨姑娘的为人我是深为了解的,让她登上魔皇之位,总比让那些心术不者夺去要好吧?” 冰云仙子据理力争。 “雨姑娘?”易霸天略扭了下头,看向冰云仙子,“你所说的雨姑娘就是那个杀死楚珍的凶手吧?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还想用道德来装扮自己吗?” “你误会了。”白灵然接过话茬,“没错,楚珍是她杀死的,但楚家兄弟的行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楚珍仗着武艺高强,欺负弱小不说,居然对素不相识的人用以毒箭,你不会不知他的毒箭有多恶毒吧?” 易霸天不再说什么,他的确知道楚珍所炼的毒箭,可以瞬间封喉,致人于死地。 “如果不是他仗势欺人,我雨师姐是绝不会杀他的,而且就在刚才,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楚家三少楚希已经去叫过阵了,被我打败了,落慌而逃。” 白灵然想恩威并用,以打动他。 “你们打败了楚希?” 易霸天感到十分的吃惊,楚希的法力可说是打遍南城无敌手,会败在她手中吗?会不会是夸大其词,以抬高自己呢? “当然。”冰云仙子替白灵然回答,“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们,而是灵姑娘一个人打败了楚希,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楚家看看,看那个楚希是不是在养伤。” 易霸天不禁倒吸了口凉气,看不出这丫头还有如此本事,连楚希给败给她了,那我易家更是没人能挡得住她。 “易前辈,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想必平日里也看不惯楚家的所做所为吧?”白灵然继续说着,并往旁边移动了一步。 第562章宝贝:一堆白骨 “你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易霸天将脸一绷,侧过身去,完全无视她们的存在。但是他的内心,已经动摇了,多年来,南城的四大家族,一直迫于楚家的淫威,不得不听命行事。 “并不是我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而是你们之间,原本关系就不稳定,只不过是相互依赖罢了,为了各自的利益,只能联手。” 白灵然悠悠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我们之所以前来劝说你,就是不想多生杀戮,如果你执意要与我们为敌的话,那就只有武力上见高低了,易前辈,你是个明白人,再仔细想想,也许就想通了呢。” 白灵然略垂着脸,从侧面瞅着他,说完之后,一转身对冰云仙子说:“既然易前辈如此为难,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等他自己想通了,主动的来找我们了,不过这其间会发生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走——” 不等说完,已扬长而去。 冰云仙子在看了一眼易霸天后,方跟随白灵然而去,待走得远了,方低声问,“你看这个易老头会想通吗?” 反正她从易霸天的表现来看,并不抱什么希望。 “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那就让他们见见棺材。” 白灵然从来没有这么没面子过,连人家的门口都没进,就被人家打发了,简直窝火到家。 “都怪我不好,让你丢面子了。” 冰云仙子为自己出这么个各个击破的办法而内疚自责。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白灵然直接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走这一步,就算明明知道结果,也是不能省去的,不过我们也不是全无半点收获,起码让我们看到了他们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固若金汤,就拿这个易老头来说吧,他其实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只是现在才刚开始,持观望态度罢了。” 冰云仙子听了她的话,失落的神情顿时为之一振,“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还去另外的两家吗?” “暂时先不去了,去了,结果也都是这样的,先回去,跟老古董他们商量一下,我们刚到这里,还没有施展出能让他们敬畏的法力,他们自然是不会拥护雨师姐的,一切要从长计议。 “好,我相信你。” 冰云仙子对白灵然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哦?为什么相信我?” “从你们降服了三大兽王,我就知道你们是做大事的,许久以来,我千幻宫可以说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是你们的到来,让千幻宫扬眉吐气,能够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如果不是你让千幻宫没了后顾之忧,我是不会离开那里的。” “别说我们之间有约在先,就是没有约定,这些也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我要助我雨师姐平定魔界。” “嗯,为了魔界早日太平,我也要付出我的一份力量才是。” 冰云仙子越发认为自己跟白灵然他们来到这里是正确的选择。 当白灵然与冰云仙子无功而返时,原本以为就算是魔尊龙少不起身迎上,保持冷静外,那几只小兽也应该会晃动着尾巴迎上来的。 出乎她意外的是,魔尊龙少仿佛早就料到结果了,坐在最下面的台阶上,身子往后一靠,冷眼瞧着走进去的白灵然,而那几只小兽则趴在地上,见白灵然进来,也不过是抬头看向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仿佛都懒得动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走的时候,它们可是兴致盎然的在寻宝呢,没找到? “喂,你们找到宝贝了没有?” 白灵然问向银狐,它可是寻宝最欢的。 银狐原本还直视着她,听她如此一问,马上给了她一个白眼,把头低下了。 “怎么了这是?” 白灵然更加莫名其妙了,扭头看向那个密室,里面还有一道门,也被打开了,至于里面的情景看不到,只看到一个黑呼呼的洞,带着疑问向那个洞口走去。 “不用去了。” 就在白灵然从紫狼身边走过的时候,被紫狼的这句话给拦住了,停下来,转问紫狼。 “里面是什么?” “是一条密道,密道下面是间石室。” 紫狼仿佛不想提起在里面看到的情况。 “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银狐冷冷的瞅着她,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宝贝,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白灵然在稍作停步之后,再次抬起脚向那个方向走去,进入密道之中,是一排向下的台阶,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她手指一弹,一道亮光,指尖上跃动着一团小火苗,虽然照得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周围的情况,这条密道的两边墙上都有着灯盏,她手臂一挥,墙上分布的灯盏都被点亮了。 与她一道回来的冰云仙子也在好奇心的促使下随后跟来。 台阶的尽头,往里一拐,果然是间石室,石室里面的情景顿时将她们吓得一跳,虽然她白灵然经过了无数的风浪,什么恐怖的场面没见过,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遍地的白骨,尤其还是在这种密封的地方,光线也不怎么好,越发的令人毛骨悚然,她这才回想起银狐它们看到自己时的表情了。 冰云仙子有着一种冰清玉洁的高雅,本性中有着一种洁癖,在看到这一幕后,一转身便原路返回。 白灵然转身,本想跟出去,毕竟白骨有什么好看的? 但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她改变主意了,反正都已经时来了,那就看个清楚,或许会有所发现。 这些白骨有人的头骨,也有不知道什么兽的骨头,被丢得乱七八遭的,显然是死后被人乱丢的。 这是圣殿所在,而这个密室如此的隐密,除了前魔皇帧翼,不会有第二个人,他一定是在修炼一种魔功,必须吸人或是兽的精髓,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白骨。 脚步声响起,白灵然扭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看到魔尊龙少正从台阶上下来。 “你来干什么?” 白灵然想他一定早就进来过了,里面的情况,早就了然于胸,既然他都没什么发现,是不是就说明自己也没要多此一举呢?虽然她法力高强,但面对如此多的白骨,毕竟不是什么荣幸的事。 “来看看你呀。” 魔尊龙少给了她一个微笑。 “看我?”白灵然咧了下嘴,“难道你怕我也成为其中的白骨不成?” “这个本魔尊倒是不担心,我是担心你会被冤魂缠住,脱不了身。” 魔尊龙少嘴上说着,目光在这间石室中扫过,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冤魂?”白灵然冷笑了一下,“什么样的冤魂我没见过?还怕这些吗?” “别忘了,这里可是魔界,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那你告诉我,帧翼能复活吗?” 白灵然倒想知道还有比帧翼复活更意外的事吗? “他?”魔尊龙少发出了一声冷笑,“他魂魄已散,复活是不可能了。” “那不就得了?” 白灵然的目光继续在这些散落的白骨中寻找着什么。 “如果你能找到他的尸体,或许会有所收获哦。” 第563章谁的内丹? 魔尊龙少并没有帮着她找,而是在台阶上坐下了,如同一个监工一般的看着白灵然在找。 “老古董,你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完,我们之中,数你对魔界的情况最为了解,不要总是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好不好?” 白灵然原本弯下的身子直起来,冲着魔尊龙少怒目而视,仿佛他再多说一句让自己不爽的话,就会立时轰他离开。 “笨呐,这个还要说出来吗?”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到那些散落的白骨上,“但凡修炼之人,都会有一颗内丹,小寒那么卖力的寻找,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连同尸体也都化为乌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内丹啊?” 白灵然虽然为之一动,嘴上却说着不抱一点希望的话。 当初帧翼之死,可是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死去的,怎么可能在这圣殿还会有内丹呢? “你自己慢慢找吧,本魔尊可是要找个地方睡一觉了。” 魔尊龙少说完,站起身,迈步上了台阶,向外走去。 白灵然冷眼瞧着他的北影消失在那道石门后,这才转身继续寻找,虽然是一些白骨,但白灵然还是小心的不让自己踩到,毕竟死在帧翼手中就已经够冤的了。 再往里走,灯光也越来越弱,几乎看不清楚了,白灵然再次把手往空中一伸,变出了一支足有碗口粗的火把,将整个密室都照得通明,就在火把被点燃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更加令她恐慌的一幕,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堆着一堆白骨,如同小山一般,这是死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多的白骨,帧翼生前到底做了什么? 这堆骨头为什么会堆在这里呢?白灵然正在疑惑间,忽然从白骨的缝隙中,射出一道光亮,实在太微弱了,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火把跳动的火苗所致。 不管了,且看这下面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白灵然后退开,挥掌发出了一记轰天掌,顿时,这堆积如山的白骨四散开来,就在白骨四散飞落的那一刻,白灵然感觉到一道光亮射来,不由自主的再次向后退去,定睛细看,一颗圆形的球子落在灰暗的地上,时而还闪着光亮。 这是什么,白灵然走过去,弯下身,从地上捡起了那颗球子,果然是一颗内丹,是谁的内丹呢?是帧翼的?还是另有其人?一股脑,所有的疑问涌上心头。 当白灵然将这颗内丹拿在手中走出密道,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待遇马上就不一样了,原本那些对她爱搭不理的眼神,顿时闪动着激动的光芒,尤其是银狐,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主人,这是什么?” 白灵然眼珠往上翻了翻,这帮势力的家伙,“老古董,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甩手将手中的内丹向魔尊龙少丢去。 魔尊龙少将手平伸,那颗内丹平稳的落到他的手心上,只看了一眼就说:“不就是颗内丹吗?”拿在手中把玩着。 “是什么人的内丹?它的主人又去了哪里?” 尽管白灵然认为自己此问多此一举,但学是发问了,虽然这是帧翼的圣殿,十有八九是帧翼的内丹,但他的内丹怎么会被埋在一堆白骨之下呢? “但凡修炼之人,无外乎有两样东西是最重要的,一是真身,二是内丹,一个没有了真身的人,内丹会去哪里呢?除非他能再修炼一个真身。” “也就是说帧翼的真身已经不复存在了,只留下了这颗内丹?” “就算他的真身仍在,魂魄也早已散去,除非有人能有强大的法力将他的魂魄给招回来,但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因为施法之人会大损功力,甚至会丢掉自身的性命,这种损人害已的事,你认为会有人去做吗?” 魔尊龙少冷笑。 “那这颗内丹怎么办?” 白灵然用吸星术将那颗内丹从魔尊龙少的手中吸到自己手中,同样放在指尖把玩着。 “主人,你不是说……” 银狐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开取要争取自己的权益了。 “闭嘴。”白灵然瞪向它,“是我找到的好不好,你趴在那里,内丹会自己送上门来吗?一点耐性都没有,凡事都知难而退,只想着走捷径。” “主人,我错了。” 银狐极尽乖觉,凑到白灵然身边,用身子在她身上蹭着。 “晚了。” 白灵然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而且一副无情的样子,但心里已经决定将这颗内丹给它了,虽然对于它走捷径的做法很是不满,也不支持,但眼下正好有个捷径可走,让它增加一些法力,也能更好的帮上自己。 “主人……” 银狐更加卖力的讨好起来。 “主人,你就给小寒吧。” 紫狼也在帮着它求情。 毕竟是一颗已故魔人的内丹,尽管受到了损伤,没有了曾经的功力,但起码也能增强一些法力的,狮昊默默的走向亓官雨,表现出了对那颗内丹的觊觎。 那是白灵然找到的,亓官雨哪里开得了这个口?只能用手抚摸着狮昊的头,以示安慰,用眼神告诉它,等以后有机会,主人一定会让你增强法力的。 “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不能化解,我可不负责哦。” 白灵然把手向外一伸,伸到银狐面前。 银狐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心里的那颗内丹,简直可以用垂涎欲滴来形容它此时的贪婪。 白灵然拿内丹的手刚往前一伸,银狐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嘴,一口将之吞下,快速的咽到肚子里,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它忙独自躲进角落里,开始运功试图这将股力量控制住。 “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好歹我与冰云仙子刚从外面回来,你们也不问问情况如何?” 白灵然这才坐到了台阶上,扭头瞅着同样坐在台阶上的魔尊龙少,继而将目光移到亓官雨身上。 “有什么好问的?你们的脸上不是都写的很清楚了?” 魔尊龙少发出了一声冷“哼”,若是谈妥成功,这丫头早就欢天喜地的邀功了。 白灵然用手摸着自己的脸,仿佛要将那些写有结果的东西给抹掉,“哪里有?我们可从来没把这当回事。” 看向正缓步走来的冰云仙子,仿佛是在等待她的附和。 冰云仙子并未如她所想的附和自己,而是微垂着脸,“虽然事先有过心理准备,但无功而返,还是多少有些失落的。” 白灵然等人降服了三大魔兽,消除了千幻宫的心腹大患,而她却寸功未立,心中难免有所失落。 魔尊龙少冷眼瞧着白灵然,是那种谎言被揭穿等着看她如何自圆其说的冷漠。 看什么看?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当然不会为此而去责怪冰云仙子,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 “那接下来怎么办,你还有别的打算吗?” 魔尊龙少见她不理自己,便主动的打破了这僵局。 第564章杀上门去,挑事 “依我说,就直接跟他们拼了,以为我们怕他们是怎么的?” 一旁的亓官雨按捺不住心头的怒气,虽然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的人也不弱,而且被他们称之为南城的最强者的楚希,还不是中了白灵然的毒落慌而逃了吗? “武力不是最终解决问题的关键,能使得他们弃暗投明是最好的结果,就如同在魔鬼森林,为什么我们明明能将那些飞禽走兽尽数杀死,而不这么做呢?因为它们都是魔界的子民,以从根本上征服为主,杀戮只会让怨气更重。” 魔尊龙少比她还要急于统一魔界,但相比于亓官雨,相对冷静得多。 多年以前,他也曾是如亓官雨那般,一切都是以暴制暴,结果就是让那些人,口服心不服。 到了最后,自己才会被众人背叛。 魔功高,不代表可以与一群人战斗的。 要想做好这魔皇之位,最起码的根本,就是得到这些人的心服! “不得不说,我是支持老古董的。” 吵归吵,闹归闹,白灵然还是倾向于魔尊龙少的主张。 “可是……”亓官雨略一犹豫,“你们也看到了,这四个老东西,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尤其是我杀了楚珍,楚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归顺的,与其让他去影响其他三家,倒不如一举剪除,或许能起到杀鸡吓猴的效果。” “雨师姐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白灵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楚家出现的这几个人,没一个让我看得顺眼,一个个狂得没边没沿,也不瞪大眼睛看看,在我千面毒医面前,有他们狂的份儿吗?” “那好。”亓官雨一下从所站的高台上跳下来,“我们现在就去拔掉楚家这棵大树。” 说话时,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道寒光。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征求他的意见。 不等魔尊龙少开口,圣岺向前走了两步站定,“我看可行,趁着现在楚希有伤在身,正是个好机会,如果等楚希养好了伤,胜算就要小很多,毕竟他一时大意,中了灵儿的毒,真本事还未曾施展出来。” “你认为这相楚希的法力会有多高?” 白灵然看向圣岺,她并不否定圣岺的说法,打败楚希,的确是有侥幸的成份在内。 “与其躲在这里不敢出门,倒不如杀上门去,就算不能一举平灭楚家,起码也让他们不敢再小看我们。” 亓官雨就铁了心要武力解决了。 “好,现在就去。”魔尊龙少也站起身来,目光落到亓官雨身上,“你留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为什么?” 亓官雨手中的长鞭往前移动了下,建议是她提出来的,也早就跃跃欲试了,为什么不让她去呢?难道是嫌她功力不高吗? “因为你是未来的魔尊。” 魔尊龙少郑重的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给她争取的机会。 亓官雨与狮昊被留了下来看守圣殿,魔尊龙少的用意她懂,毕竟这里是他们唯一的容身之处,如果在征讨楚家的过程人,被人趁虚而入,可就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了,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服从安排。 虽然是魔尊龙少充当着领队人,白灵然却冲在最前面,一行人带着几只小兽向楚家逼近。 楚家的府门外,是一片极宽阔的平地,白灵然从一开始就关注着周围的情况,认为可以在这里拉开战场,楚家除了楚希之外,想必也没什么高手了,只要另外的三家不及时援手的话,定能一举将楚家歼灭。 就在他们远远的,已经看到楚家的大门时,忽然大门内冲天而起一人,以金鸡独立式悬在空中。 乍看之下,白灵然还以为是人界的二郎真君呢,细看方确定不是二郎真君,只是此人无论是手中的兵器还是身材都像极了二郎真君。 我靠,楚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白灵然顿时将眼睛睁大,盯着这个悬在空中的金甲人。 “这是谁呀?” 白灵然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人。 “可能是楚家的二公子楚乔吧?” 魔尊龙少对自己的猜测非常自信,因为楚家的四位公子,有三位他都见识过,就差这个楚老二了,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人都说楚家数楚希最厉害,谅这个楚乔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白灵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楚乔如飞鸟一般,一个俯冲落到了白灵然等人的前面,手中三尖两刃刀斜着往外一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份冷傲,简直可以用目中无人来形容。 “杀我四弟的人就是你们?” 这个声音象极了死去的楚珍,如果单听声音的话,还以为楚珍死而复生了呢。 “你就是楚乔吧?”白灵然双手叉腰迎上他,“一看你们就是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话音未落,只听“吱呀呀”一阵响,楚家的那两扇与易家相同,都是黑色的大门左右分开,里面涌出了一队人,为首之人正是楚老爷子楚云天,他的身边还跟着楚东,身后是一些家丁,唯独不见三公子楚希,想必还在养伤期间。 “看来是全家出洞呀。” 白灵然“嘿嘿”冷笑着将看向楚云天的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到楚乔身上。 “不要跟他们废话,杀了他们,为小四儿报仇。” 楚云天一见这些人,分外眼红,正所谓仇人相见嘛。 楚乔接到父亲的命令,挥动三尖两刃刀刺向折灵然,不管是谁,但凡来到这里的,都是他的敌人,必须得死。 白灵然往旁边一闪,让过刀头,一个大转身,跳出圈外,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在手,与楚乔战在一处。 魔尊龙少不再观战,而是带领着圣岺与冰云仙子和这几只小兽们冲过去,与楚云天等人混战。 就算楚云天与长子楚东双战魔尊龙少,都不能取胜,尽管府里再次的涌出大批手拿刀枪的家丁,也被圣岺与几只小兽给挡住了。 白灵然想要速战速决,因此,一个翻身跳到空中,手中的震天弓一举,快速的拉开,瞬间出现的闪着金光的箭射向楚乔。 楚乔深知她会在箭上用毒,因此,在她拉动弓弦的那一刻,就提真气护住了全身,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 白灵然的这支箭射来之时,碰到楚乔的兵器上,火星四散,瞬间化作了无数的小星星散开。 “哼,还想用这招?” 楚乔显然是听楚希说过的,向白灵然投去轻蔑的冷笑。 就在他得意的这一瞬间,白灵然的第二支箭又射来了,楚乔同样轻松化解,白灵然身形一转,同时发出了三支箭,分别向楚乔的上中下三盘射来,楚乔见势不妙,双脚点地,整个身子飞到空中,在这三支箭从身下穿过之时,将手中的兵哭抛出,同时击中三支箭,当他落到地上之时,把手一伸,兵器回到他手中。 “就这点本事,还想攻打我楚家?” 楚乔越发轻敌起来,原本由于楚希的负伤而归还不敢大意的他,此时完全的处于得意忘形之中。 第565章火烧楚乔 “不要得意的太早。” 白灵然言罢,交弓交到左手,右手的手指往空中一弹,一只火球在指尖跃动,反的一甩,向楚乔打来。 楚乔一见火球,以为跟刚来的箭是一样的,不过是换了个形状而已,挥动着三尖两刃刀迎着火球还击。 火球与兵器撞在一起,顿时被撞成了无数的小火苗,四散飞溅,楚乔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在毫地防备的情况下,身上的衣服被溅过来的火苗给点着了,顿时,一股面料被烧焦的含糊味弥漫开来。 “看姑奶奶我不把你烧成扒鸡?” 就在楚乔手忙脚乱的扑打着自己身上的火时,白灵然手指一弹,又一个火球打来,紧接着又接连发出了几个。 楚乔一时之间,难以招架,不得不飞身跃起,逃到府里去了。 “小样,看你还敢狂?” 白灵然见他逃走了,也不去追,毕竟那是楚家的地盘,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再者说了,这不是还有个楚云天吗? 只要把这老东西给抓了,还怕这些小狐狸不露面吗? 想到这里,白灵然大吼一声,向楚云天冲来,此时的楚云天正与长子楚东双战魔尊龙少,楚乔身上着火,落慌而去,他是看到了的,见白灵然冲自己冲来,一惊之后,稳定心神,发也一记掌力,掌力化作一道黑光,如同一道黑烟一般向白灵然击来。 从掌风上,白灵然就判断这一掌非同寻常,足见楚云天的功力了,不敢大意,在闪过这一掌之后,随即向他也发出了一掌。 这样一来,魔尊龙少只对付一个楚东,简直可以易如反掌了,不出几个回合,楚东被他一掌击中,顿时两眼一翻死了。 楚云天见长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于非命,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如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冲上去跟白灵然拼命。 两个儿子一死一败,就剩下一个楚老爷子在这里勉强招架,他不能退,他如果一退的话,不亚于树倒猢狲散,但以他一个人,想要挡住白灵然等人,谈何容易?只盼着挡一时算一时,败走的楚乔快点回来,养伤的楚希也能出现。 楚云天被白灵然逼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晴空一声霹雳,楚乔再次出现了,他身上的火虽然灭了,但衣服没换,挂在身上,如同破布一般,被风一吹,越发的象个叫化子,还散发了焦糊味。 “你又回来了?” 白灵然嘻笑着迎上他,“看来刚才的火不名够大,再让你尝尝我凤凰真火的厉害。”刚才不过是普通的火,因此,对楚乔来说,也只是皮肉之伤。 楚乔在落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楚东的尸体,“你杀了我大哥?” “你不都看到了吗?还问什么?难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吗?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他死了,你也不远了,再做无谓的反抗,只会让你们楚家灭亡的更快。” 白灵然清楚的意识到,楚家必须要灭族,如此深仇大恨,只要还有一人存活,势必是放虎归山,必有后患。 “我要拿你心肝祭我大哥的亡魂!” 楚乔心中的悲愤,也如同一只杀红了眼的野兽,如穿云燕子一般冲到了空中,大喝一声,“藏鹰何在!” 余音未落,一只苍鹰张着诺大的翅膀飞来,楚乔飘身坐到了藏鹰背上,挥动着三尖两刃刀向白灵然冲来。 白灵然也点手叫来了胖球,胖球往空中一跳,身体变大,白灵然飞身落到了它背上,迎着楚乔而去。 这一仗不单是白灵然与楚乔之间的战争,同时也是胖球与那只藏鹰之间的较量。 “胖球,我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你放火烧他们好不好?” 白灵然附在胖球的耳边轻声对它说,身为万兽之王的胖球,也具备吐火的法力。 “好。” 胖球话不多说,驮着白灵然向藏鹰冲去。 白灵然拉动手中的震天弓,同时发出了三支箭,以吸引楚乔的注意力,连同那只藏鹰也为主人捏了一把汗,在想如何与自己的主人一起,避开这三支箭,一时之间,忽略了胖球。 胖球趁这个机会,把嘴一张,吐出一个火球,这个火球在飞向楚乔的瞬间,越来越大,如同见就长一般,当到楚乔与藏鹰面前时,已经象滚雪球似的滚到足有一人多高,而且那只是一瞬间发生的,让楚乔与藏鹰根本来不及应对。 这个大火球撞到藏鹰和楚乔身上,力道之大,直撞从他们身上穿了过去,滚出很远的同时,楚乔与藏鹰也被冲出很远,而且浑身都着了火,藏鹰负痛而起,直冲云宵,楚乔在惊慌失措之间,被甩了下去,就地一滚,身上的火虽然小了些,但仍在蔓延着。 “让我再帮帮你!” 白灵然意识到这些普通的火很快就会被扑灭,毕竟胖球还属于幼生期,麒麟真火不如自己的凤凰真火。 罢,就让自己的凤凰真火直接将他烧死算了! 一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就决意如此之做。 于是,身形一转,从胖球身上跳下来,站在半空之中,发出了一道凤凰真火。 由于楚乔先前被烧过一次,刚一出现,又被点着了,专注于灭火,不曾防备白灵然发过来的凤凰真火。 当凤凰真火烧到身上,楚乔顿时有种皮焦肉烂之感,被普通的火烧,虽然疲于应对,但只能烧到皮肉。 凤凰真火就不同了,有种蚀骨之痛,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完了,更加努力的试图扑灭身上的火,但火势不但没小,反而越来越大,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正在快速的被烧化。 很快,楚乔就被烧成了一个骨架,就在他老爹面前,连骨架也瞬间被烧化,一阵风吹来,什么也没有留下。 “老家伙,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下场!” 白灵然流露出阴狠之色,要趁此机会,将楚家一族一举除掉。 “你……” 楚云天纵是法力高强,也禁不住如此沉重打击,凭他一已之力,是没有办法应对白灵然等人的,于是他把牙一咬,将所有的丧子之痛压在心底,右手往空中一举,一支信号箭冲天直上,在天空中发出了一声爆炸的巨响。 这是他召集其他三大家族的信号,这是他们四大家族约好的信号,听到信号箭的声音,三大家族就会派兵援助。 白灵然意识到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瞧着那支箭在空中爆炸,暗叫一声“不好”很快就会引来三大家族的援兵的。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等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商量如何应对,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三郎——” 楚云天仰天大叫,四个儿子就剩老三楚希一人了,也是自己唯一的帮手了,尽管明知道他现在有伤在身,面对儿子的相继死去,不得不依赖于他了。 正在密室养伤的楚希听到这个声音,蓦然睁开眼睛,起身向外疾步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伸手拿过了放在门旁边的长枪,纵身飞到空中,看到了父亲的惨状,白灵然正在步步紧逼的想趁着三大家族的人马未到之前,除掉这个楚云天。 第566章心服,比杀戮重要 楚希如一支离弦之箭飞到了白灵然与楚云天之间,挡住了白灵然向楚云天发出的一记掌力,并成功的给挡了回去。 白灵然这一掌被楚希挡回来,向后一退,看到了楚希,掌势一收,“哟——你还没死呢?是不是要等给你爹他们收完尸再死呀?” 她明知楚希就算是中了自己的毒,也不会死,还是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我楚家与你誓不罢休!” 楚希几乎咬碎口中牙,手中长枪一挥,向白灵然刺来。 白灵然从他略微灰暗的神色中,看得出,他所中的毒并没有完全的排出,大敌当前,不得不带伤出战。 此时的楚家,包括那些家丁在内,也所剩无几了,由于儿子的到来,楚云天得以喘口气,用手指着白灵然,“杀了他们。” 几乎站立不稳,连失二子,尤其是三子楚乔,连灰也没留下,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老古董,快杀了他!” 白灵然不想耽误时间,一旦三大家族的人来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魔尊龙少目光一转,寻向楚云天,抬掌就要打,就在掌抬起,还没来得及发出时,忽然听到四面八方喊杀声四起,三大家族的援兵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看不到边际。 与楚家有了不解之仇,而且楚家的行事作风,也使人深恶痛绝,必须除之,因此,才痛下杀手! 但对于另三大家族,则必须以劝降为主,尽可能的降低争斗,毕竟与四大家族都有了解不开的仇恨之后,将会死很多人,那是白灵然所不愿看到的。 “灵儿,撤——” 魔尊龙少一声令下,不再恋战,一转身去拉白灵然,纵身一跃,飞到空中,圣岺与冰云仙子及那几只小兽也纷纷飞到空中,随着魔尊龙少向着圣殿的方向退去,尽管四大家族的人也随后追来,却被甩开很远! 只有楚希飞身跃起,直追而来,被魔尊龙少反手一掌,击来一道剑光,在楚希招架之时,白灵然等人趁机飞走。 当他们在圣殿门前落地时,白灵然发出了一声抱怨,“真是的,再有一会儿,我们就能除掉那个楚云天了,算他走运,多活几天。” 边抱怨着走进圣殿。 亓官雨与狮昊迎上来,“怎么样?” 在走在最前面的白灵然脸上寻找着答案。 白灵然从她身边穿过,随口甩出一句,“太可惜了,就差一点。” 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从这句话里,亓官雨就都明白了,不再说什么,转身跟进来。 魔尊龙少在大家都进入圣殿之后,转身设了道屏障将殿门给封起来,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四大家族的人就会追来,为了防止他们进入,只能将殿门封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四大家族的人就追到了,为首之人正是楚希,他连发两掌击向那道屏障,别说他现在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是恢复了也打不开魔尊龙少设的那道屏障。 在经过一番发狂的攻击之后,楚希被随后赶来的楚云天劝走了,他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如果里面的人出来,也只能依靠四大家族的力量,凭他一个是无论如何也不是白灵然等人的对手的。 “让他们闹腾去吧,本魔尊的这道屏障,只怕连天帝也打不开呢。” 魔尊龙少对自己的这道屏障相当自信。 “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出去找点了食物,来,坐下来吃。” 亓官雨招呼着大家。 果然,她已经将那张足有千斤重的石桌移到大殿的正中,上面摆放着一些食物。 “打了一架,还真是饿了。” 白灵然大大咧咧的向桌边走去,居然有烧鸡,伸手就扯了一条,刚要往嘴里送,一转身,正看到冰云仙子,借花献佛的将那条鸡腿送到冰云仙子面前。 冰云仙子微微一笑,“你吃吧,我们都是自己人了,还跟我如此客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白灵然大口吃起来。 “大家都来吃,都来,都来。” 亓官雨招呼着大家,用手一点,变出了几个凳子,请大家落座。 “雨师姐,亏你想的周到,我还真是饿了。” 白灵然边吃着边说,忽然发现亓官雨坐在那里不动,眼睛望着那道屏障,隐隐能看得到外面的情形,“雨师姐,你怎么不吃呀?” “不饿。”亓官雨随口甩出一句,眼睛依然望着外面,“再交手的时候,我可不在这里看家了,把那个楚希交给我,看我不一鞭抽死他?” 言语之间充满了恨意。 “好——”白灵然拖着长长的尾音,“等我们养足了精神,再去找那个楚希,反正现在楚家也没什么人了,就交给你了。” “你说的轻巧。” 魔尊龙少手中也拿着一块鸡肉,填进口中咀嚼着,“之前我们进攻楚家,楚家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因此,我们才会如此顺利,经过这一番打斗,四大家族一定正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呢,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 “他们有对策,我们也有应策呀,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有你这道屏障在,他们也进不来,他们就算是连睡觉都睁着眼睛,也总有打盹的时候吧,就不信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白灵然可是对前路充满了自信。 “灵儿姑娘说的极是,经过这次一战,身为四大家族之首的楚家受此大创,一定会引起另三大家族的重视的,想必他们的心中也会有所动摇的。” 冰云仙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魔尊龙少与圣岺不约而同的点头赞成她的说法。 亓官雨同,则是沉默。 做为她的男人,圣岺则是悄悄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朝她微微一笑,安慰了她那想要杀戮之心。 圣岺很清楚她的本性,雨儿不是那种喜欢杀戮之人,但是触及了她的底线,她就会动起杀尽一切。 这样的行为处事,不是说不好,但却在走魔尊龙少的老路子。 有些话,并不适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 圣岺这一路上来,都看得清楚,也知道魔尊龙少的苦心。 数千年前,魔尊龙少亦是这般的杀伐果断,结果让十大家族的怨恨都积在了心里,后来三大魔皇与四大长老的叛变,才让魔尊龙少的陨落。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雨儿真的要踏上这魔皇之位,那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性,而不是杀伐。 大家用过餐后,圣岺牵着亓官雨走到了那一堆白骨的地方,然后指了指那堆白骨的说道,“雨儿,你知道这些白骨的人,是谁吗?” 亓官雨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 圣岺沉声说道,“这些人,都是与帧翼作对的人。帧翼聪明所在,是不会在明面上与人为敌,而是暗地直接将人掳来暗室,然后直接对他们进行肉体摧毁,毁其真身,夺其内丹增进自己的魔功。在魔界,弱肉强食没错!但也需要智慧,一昧的杀戮,那只会让人口服,而心不服。你要做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魔皇,就需要更多的耐性!” 亓官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多日来的郁闷与不解,终于得到了释燃。 伸手环抱着他,轻声说道,“圣岺,我让你担心了!放心吧,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第567章悄入偷袭 另一头,众人与兽宠们都吃饱了。 “反正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进来,我可得睡一觉了。” 白灵然吃干抹净,并将手指也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转身,看到了那张足够十几个人睡的石床,“我就在这儿了。” 摇摇晃晃的身石床走去。 这个圣殿够大,四周还有很多的小房间,虽然空荡荡的,毕竟是曾经的魔皇居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些生活用品,因此,大家也能够各自找到休息的地方。 夜深了,整个南城都陷入了一片沉寂,圣殿的周围连声鸟叫也没有,白灵然各自找了休息的地方,白灵然睡在那张石床上,银狐等几只小兽则各自趴在石床的下面,进入了睡眠状态,但银狐却并未睡着,而是不时的睁开眼睛,向周围扫去。 那道因寻找宝贝而打开的石门半开着,只看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在黑夜里,越发显得阴森恐怖,仿佛会有面目狰狞的东西从那里冒出来似的。 “紫狼。” 银狐轻声音的叫了一声,并用爪子碰了碰紫狼。 紫狼醒了,在黑暗里,只看到那两只闪着幽暗紫色的眼睛在转动,仿佛在用眼睛问银狐怎么了? “你看。” 银狐用眼神引领它看向那道石门,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紫狼看了看那个黑乎乎的入口,收回目光看向银狐,仿佛在说:不就是一道门吗,有什么好看的? “你说这个圣殿还有没有别的出口呀?” 尽管银狐的声音非常小,但在黑夜里,却听得异常清晰。 “不知道。” 紫狼显然是累了,将脑袋窝进自己的臂弯里,继续睡去。 银狐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尤其是它吞进肚子里的那颗内丹,不时的动一下,让它有隐隐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是怎么个不舒服法,也许这就是主人所说的还没有完全的控制内丹的力量吧,它将一只爪子放在了肚子上,轻轻的揉着。 身边的紫狼与胖球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它睡不着,有心到大殿上去走动走动,又怕自己会发出的响声吵醒了别人,因此,它就这样静静的趴着。 忽然,它听到了一阵风声音,奇怪,这个地方连个窗子都没有,哪来的风声?它扭动着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也许是紫狼它们发出的鼾声。 就在那一瞬间,它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个黑影如幽灵一般的飘落到地上,离它所在的石床虽然有些距离,但却看得十分清楚,那是一个人,一个身材很高大的人,而且手中拿着兵器,是一条长枪,在黑暗中,那条长枪还时而闪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显然是一件神兵利器。 是楚希? 银狐的眼睛顿时睁得很大,他是从哪里进来的,圣殿的门早已被魔尊龙少封住,就算是被外力打开的话,也会发出很大的巨响,而他们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是他根本就没有用外力就打开了吗? 它有种想要站起来跑过去,看看圣殿的门是否被打开的冲动。 银狐睁大了眼睛盯着楚希,他好像发现了正睡在石床上的白灵然,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根本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两只脚如同是在擦着飘动一般,如果不是慑于白灵然的法力,想必会一下子就飘到近前的。 不行,不能让他接近主人。银狐必须要提醒白灵然。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多时了。” 银狐学了白灵然的声音,恰在此时,石床上的白灵然翻了个身,可以说恰到好处,配合的相当好。 正向前移动的楚希一下子停住了,被发现了,看来偷袭是不行了,那就跟他们拼了,疾步向后退去,手中长枪一横,做好了迎敌的准备,纵是这样,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银狐的声音不但惊醒了白灵然,同时也将隔壁房间里的魔尊龙少惊醒了,但他并没有马上出来查看,而是静待事件的进展。 不得不说,白灵然确实睡得有点沉,当她听到银狐学自己的声音时,马上就意识到有意外情况出现,但却并没有马上起身,只是睁开了眼睛,发现了楚希之后,慢悠悠的从起身,并伸了个懒腰,“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处乱跑什么?来——” 把手向银狐一伸。 银狐马上跳到石床上,坐到了白灵然身边,眼睛却盯着楚希。 白灵然抚摸着它身上的毛,以示对它这次的随机应变的赞赏,并用眼角扫了楚希一眼,“没想到堂堂楚家三少,居然也会搞偷袭这种把戏。” “跟你这种无耻小人,还讲什么道义?你不是也偷袭过我楚家吗?” 楚希的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殿里,显得格外阴沉,尤其配上他那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身影,只有两只眼睛里射出寒光。 “你的毒好了吗?如果没好的话,再给你点时间,回去把伤养好了再来吧,免得说我们趁人之危。” 白灵然虽然听起来对他的到来漫不经心,但却将警惕提高到最高处,既然他能进入圣殿,说明别人也可以,而且很可能他的帮手就在隐秘处,随时都会出现,以支援。 “哼,今天就是你等的死期。” 楚希显然是有备而来,挺枪就向坐在石床上的白灵然刺去。 白灵然一翻身,如飞燕一般跳下石床,反手弹出一个火球,将大殿上的灯点燃,顿时,整个大殿亮如白昼一般,将楚希的那张脸也看得一清二楚。 石门一开,魔尊龙少与圣岑一前一后走出来,楚希听到声响,刺向白灵然的枪收住,扭头看去。 “一起上吧。” 楚希傲然的冷“哼”了一声。 “就你这样的小辈,也值得我们一起上吗?” 圣岑对于他的狂妄颇感好笑,就算有些法力,也总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吧? 楚希向着那个他出现的黑洞看了一眼,如同是在向自己的同伴发出信号似的,那个黑洞口马上涌出了一队人,由于大殿上点起了火把,尽管看不到黑洞内部的情况,但洞口处却看得一清二楚,各自手执兵器,仿佛就在等楚希一声令下就蜂涌而上。 白灵然总算知道他们是从哪个地方进入的了,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只找到了那颗内丹,却没有更近一步的找一下,圣殿的另一个入口就在那里面,也许圣殿还会有第三个入口。 “楚希,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打败我们吗?” 白灵然简直觉得太好笑了,就是四大家族的族长同时出现,充其量也就打个平局,何况是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呢? “看你有多大本事。” 楚希与白灵然相见,分外眼红! 他们楚家,因为有四位公子,又都分别法力高强,因此才能位居四大家族之首,正是白灵然等人的出现,使得他们楚家瞬间家破人亡,如果不杀了他们为兄弟报仇,在这南城的地盘上,楚家将再也抬不起头来,前次因一时大意,中了白灵然的毒,这样的错误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第568章幻术围困 楚希虽然不敢大意,但对自己的法力相当自信,定要将这些人一举除掉,为死在他们手中的兄弟报仇,只有这样,才能重震楚家的威风。 “这里地方狭窄,我们到外面去分个胜负如何?” 圣殿空旷,地方也够大,但对楚希来说,却非常不利,相比之下,白灵然等人势力强大,而自己纵是法力无边,也架不住他们人多,而自己这边的人,虽然人手是不少,但实力却相差悬殊,因此,他想将白灵然等人引到圣殿外面,那里还埋伏了大批的人,就不怕他们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错。” 白灵然看似漫不经心的在殿内扫了一眼,“要打便打,不打就赶紧回去,别耽误我们睡觉。” 楚希见她不上当,挺枪就刺,这一次不但加了十分的小心,还毒辣无比,招招都想要白灵然的命。 “让我看看出口在哪里。” 圣岺说着,向那些刚从洞口钻出来的敌人冲去,并发出了一掌,这一掌击去,顿时就有一人应声而倒。 就在那具尸体倒地的同时,圣岺已到近前,与那些入侵的楚希的随从杀在一处! 这些随从虽然人多,哪里是圣岺的对手,根本就挡不住他,不住的有人倒在地上,成为了一具尸体,很快就只剩了三个人,他们面面相窥,纷纷又退入到那个黑乎乎的洞口,他们是从这里进来的,试图再从这里出去,还能侥幸保全性命。 圣岺就是故意的面带着冷笑向他们逼近,倒要看看他们是从哪里进来的。 其中一个妄图做垂死挣扎,轮起手中的刀向圣岺砍来,圣岺只迎着他的刀将手往上一举,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的一用力,只见那人吃痛的大咧着嘴巴,手一松,刀落在地上,圣岺的手轻轻往后一推,他身不由身的向后退去,撞到石壁上,顿时就两腿一软,如一摊泥一般瘫软在地上,死掉了。 剩下的两个人再也不敢以卵击石了,转身就钻进了一条密道,这条密道是白灵然和魔尊龙少都没有发现过的! 宽窄只能容一人进入,因此,在第一个进入之后,第二人刚一进入,就被圣岺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子,给拎了出来,随手往旁边一丢,那人就倒地死掉了,圣岺随后追进了密道,由于密道过窄,而且两边的墙壁也不平整,因此,圣岺纵是有天大的本领也追不上前面那个人,尽管前面的那个人行进的也极慢。 密道里实在太黑了,圣岺只看到前面一个黑影在移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是个人的话,根本就看不清那是个人在动,黑影一闪,不见了,他知道前面就是出口,那个人已经从那里跳了出去,而且外面很可能埋伏了人,只要自己一出去,马上就会遭到袭击,怎么办? 圣岺停下来,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 他现在已经不可能退回去了,就算前路有埋伏等着自己,也要往前冲。 就在圣岺即将走到出口的时候,料想外面一定埋伏了人,只要自己一出去,马上就会有无数的兵器向自己袭来,怎么办呢? 他忽然灵机一动,变出了一块石头,反手扔出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在石头飞出去后,马上引来了一阵刀确斧剁,趁这个机会,圣岺一下子跳出来,当那些人发现砍的是块石头时,知道上当,马上转身,怎奈圣岺已到了近前,双方战在一处。 圣岺这才意识到楚希所带的人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在外面还埋伏了大批的人,就算是圣岺这样的高手,左冲右撞,一时之间根本无从脱身,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在黑夜之中,黑压压的全是人影晃动,根本就看不到边际,打倒了一片,又涌上来一片,仿佛怎么也杀不完。 圣殿之中,白灵然与楚希战在一处,魔尊龙少见他带来的人已全数消灭,圣岺也追了出去,便施法去掉了那道封住殿门的屏障,反正已经有了一条进入圣殿的密道,为了方便进出,打开屏障,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圣岺的处境,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 屏障刚一去掉,立时就涌进了一大批人,将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此时的魔尊龙少都后悔去掉这道屏障了,也太夸张了吧,他们都不怕死吗?如同将整个南城的人马都调过来了。 “那是幻术!” 冰云仙子施展法术,一道掌力劈去,这些涌进圣殿的兵马立时消失。 可恶,居然用幻术来迷惑我们。 魔尊龙少怒了,纵身跃起,飞出殿外,就在他飞出殿外的那一刻,一道掌向他劈来,他身子在空中一翻,劈开了那道掌力,落到了地上。 是谁向他发出的这一掌? 虽然他避开了,但仍能感觉到掌力的力道,非是寻常人能发得出的,就在他定睛看时,一个黑影再次祭起一掌剑光向自己击来,借着剑光的光亮,他看清了,正是楚云天。 这个老匹夫! 魔尊龙少施展一记掌力将挡住自己去路的人劈开,顿时倒地一片,大步向楚云天逼去,他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让楚云天形神具散,否则这南城将永无太平之日。 就在他奔向楚云天之时,身后一记掌力劈来,魔尊龙少赶紧双脚点地,腾空而起,在避开这记掌力的同时,反手一掌向对方劈去,掌力发出之后,伴随着闪电一般的光剑,方看清在背后偷袭自己的人正是易霸天。 放眼一扫,不但他们两个来了,柯家与风家的两大族长也分别都来了,而且以半包围之势,将自己困在中间。 好呀,既然你们都来了,如果不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魔尊的功力,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偷袭了吗? 就在这一刹那,柯驭横与风神俊两大族长也分别向魔尊龙少发出了掌力,想四人同时围击,以达到他首尾不能相顾的目的。 魔尊龙少在四个人的掌力袭击下,一时之间,还真是显得手忙脚乱,都不知道要先顾哪头了。 尽管魔尊龙少法力高强,但在四个人的夹击之下,有些应接不暇了,就在这时,冰云仙子与亓官雨冲破重重阻力冲出了圣殿,发现魔尊龙少受到了夹击,亓官雨向柯驭横冲去,冰云仙子则向风神俊冲去,就只有楚云天和易霸天还在袭击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距楚云天比较近,因此,甩开易霸天,直取楚云天,易霸天见状,纵身飞起,飞到楚云天身边,与他一起对付魔尊龙少。 两个人双战魔尊龙少,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连同那几只小兽也加入了战团。 银狐如闪电一般奔跑着,“紫狼,快点,这边人多。” 由于它太过灵敏了,当人们还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时,它横冲直撞,四只蹄子东踢一脚,西踢一脚,那些妄图抓住它的人不是被踢飞,就是被踩到了脚下。 忽然,一个庞大的黑影将它笼罩在黑影之中,这个东西好大呀,它不禁向后退了两步,抬头看去,那是一只比大它出很多倍的白虎,正是楚希的兽宠。 第569章易烈归来 与此同时,紫狼也跟了上来,两只小兽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它们两个一起上,都未必是对方的对手,而且…… 它们早就知道楚希有一雌一雄两只白虎,这才是其中的一只,另一只呢,希望楚希只带了它一只才好,否则的话…… 它们两个正心照不宣的想着,头项上又压上来一层阴影,两只小兽几乎同时扭头看去,身后俨然站着另一只白虎。 “小寒,们也变身吧。” 面对两个如此的庞然大物,如果不把自己变得大一点,对方只要轻轻一脚就能将它们踢得找不到了。 “好。” 银狐刚答应一声,已经开始变身了,身体一下子变得很大,如同见风就长似的,但虎毕竟是百兽之王,银狐与紫狼就算再怎么变身,在两只白虎面前也显得过于渺小,从气势上就要逊上一筹。 紫狼还不等变身,就感觉屁股上被击中,整个身子身不由已飞到半空中,重重的摔到地上,当它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踢出了很远,已经远离了主战场,它担心银狐一个人没办法应付得了那两只白虎,于是飞快的向战场方向奔来,重新加入到战团,在乱军之中寻找着银狐与那两只白虎。 虽然在黑夜里,但两只白虎的身影格外显眼,尤其银狐也是一身的白色,在夜色中,这三只兽就如同三个雪球一般,在夜空中滚动着。 紫狼赶过来与银狐一起应战两只白虎,做为百兽之王的虎,紫狼与银狐就显得力不从心了,狮昊也过来帮忙,算是以三敌二,方势均力敌。 这场恶战不知持续了多久,反正是从天黑打到了天亮,双方都显得极为疲惫,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来之时,地面上已是尸横遍野,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 “住手!” 战场之外,一声厉喝,响彻天地,足见发话之人内力深厚。 圣殿前的整个战场,都被这个声音给笼罩住了,只见半空之中,闪现一人,冲着战场中间那片空地就是一个劈雷,炸起的碎石四下飞溅,令原本离那个地方较近的人都纷纷退开。 交战的所有人都停住了手,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这个说话之人,从空中落下,落在了战场的正中,也就是他刚才发掌的那个地方,紧接着,一个人影跑动,瞬间就到了他身边,与他一起面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上去都只在二十出头的样子,男的英挺,女的俏丽,眉宇之间隐藏了些许的忧郁,略垂着眼皮,仿佛在场的人中,有她极不愿面对的人。 他们是谁?白灵然看向不远处的魔尊龙少,魔尊龙少也不知此人为谁,只能还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这两个年轻人的到来,同时也让四大家族的人都纷纷退到了族长们的身后,将整个战场都空出来,静待稍后的发展。 “你……” 易霸天最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不快声。 白灵然的目光从年轻人身上移到易霸天身上,从他的表现来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跟他有着某种关系。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易霸天的小儿子易烈,而那个女子正是楚云天的女儿楚香月。 他们的出现,也使得楚云天的脸色大变,在他眼里,楚香月是楚家的叛徒,她背叛了楚家,与易烈私奔! 楚离虽说是逐出了这个女儿族谱,但是楚云天还是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楚离的错,与楚香月无关的。 他还想着,如果有一天见到楚香月的话,会好好的劝她,让她回到楚家的。 只是,现在楚香月竟会与易家的儿子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对这个楚家女儿原本有着断绝骨肉亲情的愤怒,但此时,楚家人丁调落,他反而恨不起来了,希望这个楚香月能回头是岸,向自己这个大伯认错,回到楚家。 “父亲!” 易烈走到易霸天面前,轻声对他说,给人一种有话要与父亲私聊隐意。 易霸天看了离自己不远的楚云天一眼,转身便走,他已无心再战,而且经过了一夜的恶战,也着实要让大家休息一下,因此,易家的人都随后跟着离去。 易霸天走了,柯驭横和风神俊也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仿佛在商量要不要也离去。 易烈见父亲走了,转看楚香月,楚香月向他走来,二人并肩欲跟随易霸天而去。 “站住!” 楚云天阴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原本面对他们,也在说出这两个字后侧过身去,摆出长者的傲慢。 易烈与楚香月同时停住了脚步,易烈扭头看去,而楚香月则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扭头看楚云天一眼。 “你跟我回楚家。” 楚云天也无心再与白灵然等人恶斗了,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对不起,易烈是我夫君,易家才是我的家。” 楚香月依然面向着前方,没有看楚云天一眼,冷漠的如同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楚……” 易烈冲着楚云天抱腕施礼,刚说出一个字,却不知接下来要如何称呼对方了,原本是叫他一声楚伯父,现在自己与楚香月已成夫妻,按理说是应该一家人。 但是,自香月被逐出楚家的那一天起,楚家人根本没人寻找香月的下落。 从始至终都没承认过,包括易家都没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此,才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才好。 楚云天把手一摆,阻上了他的为难,“我在跟我的侄女说话。” “你认错人了,你的侄女是楚香凌,而非我香月。” “你……” 楚云天身子抖了一下,这个侄女不认自己了吗?如果是气话的话,也应该是私下里使个性子,而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让自己无地自容。 “走吧。”楚香月用手一拉易烈,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臭丫头……” 楚香月的表现气坏了楚希,挥动着手中的大枪就去追楚香月,被楚云天给摆手拦住了。 楚云天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楚香月对自己的态度已经让他颜面尽失了,与其当众丢脸,不如先回家再做决定,眼巴巴的望着楚香月与易烈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喂,老古董,你有没有看出点端倪?” 白灵然凑到魔尊龙少身边,轻声的问着,眼睛却一直都盯着易烈等人。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来,易烈这小子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昔日如弱小的香月,居然也有如些冷情的一面。 这样一来,南城的局面对她而言,还真是一件好事。 越是多事,对她们而言,越是机会。 “唉,看来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魔尊龙少轻轻的摇了下头。 “切!你少胡说八道!” 白灵然没好气的喷道。 圣岺也已凑到过去,站到了亓官雨身边,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尽管双方势均力敌,并未分出胜负,由于易烈的出现,四大家族的人也相继离去,圣殿的外面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 亓官雨眯了眯双眼,“看来有好戏看了。” 第570章内丹碎了! 白灵然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猜测易烈与楚香月之间,到底会怎么面对这些事呢? 虽然说,自己当初救过楚香月,易烈也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但是,这些并不会是易家倒戈相向的利益,也许,易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样子,他们两家之间似有难以化解的仇恨。” 亓官雨也仿佛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在想着如何趁机做点什么。 “这些尸体怎么办?” 圣岺则没有他们的那份好奇心,而是关注眼前的事,“走也不把他们带走,真是的。” 施展法术,用手在地上一指,地上的尸体瞬间消失,转身向圣殿走去。 “主人,我受伤了。” 银狐边跑边喊着跑向白灵然跑来。 “怎么了?” 听到它受伤了,白灵然顿时一惊,探着身子去看银狐的伤。 银狐在与白虎交战的过程中,被白虎一爪子拍到腰上,如果不是它吞下的那颗内丹起了作用,此时的银狐想必早就废掉了。 “主人,我身上好热哦,仿佛要提前过夏天一样。” 银狐扭头望着自己身上这厚厚的毛,眼睛眨巴了两下,可怜巴巴的,如同一个在等待着主人允许休假的小孩子。 白灵然的手在它身上摸了摸,发现那颗内丹被打碎了,将手收回,微微一笑,“没事,它倒是帮了你呢。” “帮我?”银狐越发搞不懂了,“它差点一爪子拍死我,还说是在帮我?” “是呀,你之前吞下去的那颗内丹,被拍碎了。” 白灵然十分冷静的告诉它,并静待它的反应。 “哎呀,这还了得?”银狐一下子慌了神,差点跳起来,“内丹可是修炼之人的根本,怎么会碎呢?会不会影响到我原有的功力?” 银狐现在并不认为得了内丹有什么好了,反而担心起自己原本的功力会不会被破坏掉。 “想必是那颗内丹太过强大了,因此你难以控制,碎了倒好,你可以一点一点的消化了,这不是好事吗?” 白灵然说完,发出了一声居心叵测的笑声,转身向圣殿走去。 “小寒,你马上就会有很强的灵力了。” 紫狼向它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银狐咧了下嘴,是福是祸,现在还不得而知,谁知道是不是主人在有意逗它玩? 当他们进入到圣殿之后,圣岑已经将那些尸体处理掉了,并站在那道石门前,仿佛在想要如何堵上那条密条,以防再次有人偷袭呢? “主人。”银狐跟在白灵然身后,“那两只白虎着实厉害,我们三个都没有将其拿下呢。” “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拿下的话,还叫百兽之王吗?” 白灵然随口一说,向圣岑所站的地方走去。 “那下次将它们交给胖球好了。” 银狐脑袋一转,目寻胖球,这才发现胖球居然不在,顿时一惊,以为胖球出了什么意外,大叫起来,“主人,胖球不见了。” 听到银狐的尖叫声,大家这才注意到,的确是不见了胖球,它去了哪里呢? 大家再次冲出圣殿,圣殿前的空场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所有人的心不约而同的提到了嗓子眼,尽管明知道胖球是麒麟,是万兽之王,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但还是为之担心。 “胖球是圣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还是到里面等它吧。” 白灵然嘴上这么说着,是因为大家恶战了一夜,想必都已经累了,待让大家休息之后,她决定独自去找找胖球。 就在他们转身再次向殿内走去时,身后传来奔跑的声音,几乎同时转身看去,是胖球,它正撒开四条腿,向这边奔来,速度之快,眨眼就到了近前。 “胖球,你去哪里了?”白灵然跨前一步迎上它,略带着责备的语气,“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对不起,主人,我刚才去打听情况了。” 胖球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正眼看白灵然,而是不时的抬一下眼皮偷看她的表情。 “打听情况?你且说说,打听到了什么?” 白灵然故意绷着脸,不给它个好脸色看。 “是这样的主人,我打听到那两个年轻人,男的是易家的小儿子易烈,女的是楚家的女儿楚香月,他们两家原本就是死对头,但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同时离开,现在又同时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你打听到的情况?” 白灵然虽然还一头雾水,但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也略听出一些门道。上次来南城,她就知道易家与楚家不好相与,所以也懒得理会这些家族之间的斗争,这一次回来,却必须要面对。 也许弄清楚他们之间的联系,对自己的接下来的计划,会有很大的帮助。 “主人,不要太挑剔好不好,能打听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就是这样,还被他们发现了呢。”胖球替自己争取着功劳。 “好了,看在你尽心尽力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快进去休息吧。” 白灵然这才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胖球四蹄蹬开,向殿内跑去。 “老古董,我们商量个事。” 白灵然一副嘻皮笑脸讨好的样子挨着魔尊龙少坐到了台阶上。 “说。” 正在思考问题的魔尊龙少被她打断,原本有些不太乐意,但只一瞬间那抹浮现的不满就消失了,扭头瞅着白灵然。 “是这样的,我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在这里等着对方找上门来,不是太被动了吗?” “之前,不是也袭击过他们吗?” 魔尊龙少不明白她的用意,因此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事情当然越快解决越好,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阵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如你跟我去一探究竟怎么样?” “一探究竟?” “是呀,楚家跟易家因为这一儿一女的归来,不知要发生怎样的变化,不如我们深入其中,看看这两家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也好照病下药嘛。” 白灵然狡黠的眼光闪动着,自己曾经救过香月的事,老古董是不知道的。但是易烈公子,却是两个人都见过面的。 “嗯。” 魔尊龙少点了点头,“主意倒是不错,但怎么深入其中呢?” “这好办呀,我们可以变化成家丁的模样,不就混进去了吗?” “好吧,你去楚家,我去易家。” 魔尊龙少说完,站起身就要付诸行动。 “不是吧,你也太没风度了。” 白灵然也随之站起身,一闪身挡住了他。 魔尊龙少原本也没打算现在就去,因此在被白灵然挡住后,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眼神下移,落到了白灵然拦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上,仿佛在问她干嘛拦自己。 “你可是魔尊,是魔界之王,这一切原本都是在你的掌控之中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魔尊龙少冷眼瞧着她,仿佛做好了警惕,不知白灵然又要出什么鬼主意算计自己呢。 “那个楚希着实不好对付,还是你……” 白灵然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用意已经非常明了了。 “你想让我去楚家呀?” 挑了挑好看的剑眉,魔尊龙少说出白灵然真正的意图。 第571章新仇旧恨 白灵然嘟哝一句,“你不去谁去呀?” “我去。” 不等白灵然的话音落下,亓官雨接过话茬,并向他们走来,“我负责去楚家打探消息,你们去易家。” “雨师姐?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白灵然忙阻止她。 魔尊龙少顿时不乐意了,“你知道别人去冒险,难道就让我去吗?” “以你的能力就算是被发现了,也一定会全身而退的,而且你会笨到被人发现吗?” 白灵然斜着眼睛给了他一个白眼,连这个都分得那么细,还是不是男人? “好了,就这么定了,老古董去楚家,我跟雨师姐去易家,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嘛。” 说着,将一条手臂勾上了亓官雨的脖子上。 “你们相互之间有个照应?那我……” 魔尊龙少用一根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并咧着嘴巴,以示不满。 他虽然强大,但是不代表可以孤身涉险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我牺牲一点,陪你去吧。”圣岺向他走来。 “你还是留下来看家吧。” 魔尊龙少才不会是担心没有相互照应的伴儿,只是闲来无事,斗下嘴皮子。 “那我……” 冰云仙子看到别人都有事做,不甘留下来看家。 “仙子,想必你也累了,就留下来看家吧。” 白灵然面对魔尊龙少时,言行泼辣,可当面对冰云仙子时,却是充满柔情的,还带着那么点讨好。 “你也留下来吧。” 魔尊龙少冲圣岺说,多一个人对他来说,反而多一些麻烦,因此,他还是决定独自潜入楚府。 白灵然身形一转,变成了一个家丁模样,并向众人炫耀,“怎么样,像不像?”低头自己看着这身装扮。 “主人,太像了,除了我不会有人认出来的。”银狐奉承着她。 亓官雨也随之身形一转,也变成了一个家丁模样,“看我的,是不是也很像呀?” “嗯。”白灵然赞赏的点了下头,“走。” 拉着亓官雨就向外走去。 “你看好家。” 魔尊龙少冲圣岺说完,也随后向殿外走去。 话说魔尊龙少也变成了一个家丁模样潜入了楚府,尽管楚家守卫森严,但因之前一战,死了很多人,而且楚家的三位公子相继死去,府里相对来说,就显得有些乱了,人来人往的,有处理不完的事,因此,魔尊龙少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个贱人——” 大厅里传来楚云天愤怒的声音,并伴随着瓷器落地的声音,一听就是在大发雷霆。 魔尊龙少见没人注意自己,便走上台阶,站在了大厅的外面,混在了那些侍立在厅外的家丁队伍里,暗自窃喜没人注意自己。 “父亲,那贱人怀恨在心,是不打算再进楚家的大门了,何必跟她生气?”楚希的声音。 “就是,早知道她这样无情无义,就该连她一并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魔尊龙少偷偷的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一眼,是一个中年女人,略微有些发福,横眉立目,一看就是个泼辣货,想必是楚云天的老婆吧? “父亲。”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厅外传来,随即出现了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正一脸愤怒的向厅里走去,从魔尊龙少的身边经过。 这是楚云天的女儿吗?魔尊龙少的目光随着这名女子进入到大厅。 “你来干什么?” 楚云天显然对于这个女儿的到来颇为不满。 这个女子正是楚云天与原配妻子所生的女儿楚香盈。 “听说那个贱人回来了,我要去找她。” 楚香盈开门见山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顾忌着家里近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早就由着性子找上门去了。 “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楚云天眼瞅着女儿,声音低沉的吓人,如同在看一个誓不两立的敌人。 楚香盈果然收敛了些嚣张,站到了母亲身后,但那张小脸依然给人一种不甘心的样子。 “现在我们楚家发生了这么多事,随时都面临着灭门之灾,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楚云天虽然是修炼之人,但不得不承认,三个儿子的相继死去,让他经受了莫大的打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动作也缓慢了许多,如果不是报仇的心思支撑着,他早就倒下了。 楚夫人拍着楚香盈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以示安慰,让她暂时忍耐一时,待眼前的危机解决了之后,再去处理这件私事。 “从小我就看她象极了她那个死去的娘,亏我还视她如已出的待她,这样没良心的人,活着就是祸害。” 楚夫人表现出对楚香月的付出,而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而气恼。 “娘,你放心,儿子绝不会让这贱人活在世上!” 楚希几乎咬碎口中牙。 从他们的谈话中,魔尊龙少听出楚香月并不是正室夫人所生,与楚家有着解不开的仇恨,之所以一家人闹成这样,想必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私。 “现在我们楚家已经今非昔比,这次的敌人,凭我们一家之力是无法解决的,必须要借助另外三家的势力,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与易家出现什么隔阂。” 楚云天身子向后一退,坐到了椅子上,尽管心思有些乱,但还是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他是整个楚家的支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楚香盈嘟着嘴巴。 “咽不下也得咽!”楚云天向她怒吼,差点一拍桌子,再次站起来。 虽然楚香盈表面上不敢再多说,但牙齿咬着下唇,在心里打着自己的主意,对于那个贱人所生的楚香月,不但没有一点的亲情可言,还恨不得她立时死掉,最好是能亲手将她杀死,方解夺夫之恨。 若不是她,自己的堂妹楚香凌不会因毁容而羞愤自杀! “你马上回房间去,这段时间都不要出府。”楚云天将心头的怒火往下压了压,“不准在这个时候去找他,知道吗?” 楚云天口中的他指的是易烈,女儿香凌与香月的隔阂,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得开。 只要一想到这个,楚云天又觉得头疼不已。 “女儿告退。” 楚香盈在父亲面前不敢再说什么,但却未必会按父亲的吩咐去做。 “父亲,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楚希虽然生性傲慢,目中无人,但经此一战,再也不敢小瞧白灵然等人,对未来的前景也是充满了担忧。 “你随为父到易府走一趟。” 楚云天目送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仍不放心,自己必须亲自到易府走一趟,否则,那份忐忑不安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老爷。” 楚夫人对于楚香月这个贱人,而且还害得自己亲生的女儿脸面丢尽,更是深恶痛绝,不但不想让她再进楚家,就连她活着都会有种肉中刺,不得不拔去的痛恨。 楚云天把手一摆,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向外走去。 第572章复杂的姻缘 第573章两家态度 第574章上门挑衅 “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是真心相爱,也不是非要拆散你们不可,可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香月是楚家的人,你们的婚事必须要经过楚家的同意才能正式的生效。”易霸天相对来说,倒算是明白事理。 “不管前路如何,我都不会再让香月回楚家受苦!” 易烈是抱定了保护楚香月的决心。 “这事由不得你!” 易霸天身为易家的族长,他的命令就如同圣旨一般,哪里容得下别人反驳,被儿子当面反驳不说,还当着楚香月的面,而且对于楚家,还是有所敬畏的。 “父亲!” 易烈还想试图说服他,再次的向前迈了一步,“长期以来,楚家一手遮天,另外的三大家族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表面上是以楚氏马首是瞻,私下里都有各自的小算盘,以楚家的霸道专横,早就怨声载道,父亲一味的拥戴,只是在助纣为虐!” “闭嘴!” 易霸天一边怒喝,一边就甩了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 “易郎。” 楚香月一下子抱住了他,两个跪在地上的人抱在了一起,这一巴掌虽然是打在易烈身上,却疼在了楚香月心上。 易烈轻轻的推开她,微然一笑,安慰着她,“没事的。” 楚香月有种指责易霸天的冲动,但那是夫君易郎的父亲,父亲打儿子,她又能说什么呢? 大厅里,易氏父子的对话被外面的白灵然与亓官雨听到耳中,彼此交换了下眼神,见没有注意到她们,悄然向旁边退去。 “看来这个易烈倒是与易霸天不同,倒可以利用一下说服易霸天!” 白灵然顿时看到了希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撤吗?” 亓官雨点了下头,表示赞成白灵然的说法。 “别急,再看看。” 白灵然并不急于离去,反正都已经来了,又没有被发现,那么着急离开干嘛? 两个人又回到原处,静听大厅里的动静。 “父亲!” 此时的易烈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不顾脸上火辣的疼痛,面对着易霸天,“您也不想易家就此落破吧,您也看到了,香月是楚云天的亲生女儿,楚家又是如何对她的呢?一个任由正室欺凌妾室的男人,一个可以不顾亲生女儿死活的人,这样的人可信吗?对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难道您认为四大家族之间的联盟就攻不可破吗?他之所以现在如此的低声下气,是因为楚家今非昔比,一旦易家没了利用价值,后果可想而知。” 易霸天沉默了,坐到椅子上,多少年来,南城以楚家为首,另外的三大家族都是看楚家的脸色,之前在儿女婚事上,硬逼着易烈娶楚香盈,对于楚香盈此人,他不是没见过,那可是个泼辣的女子,如果她真的嫁进易家,易家将再无宁日。 正所谓,娶妻当娶贤,娶这么一泼辣的女子回来,岂不是当她是佛祖一样的供着吗? 易烈见他沉默不语,看似有门,趁机又说:“且不说楚云飞是个什么人,就是那楚香盈还不是仗着父兄的势力,为所欲为?她看好了哪家男子,哪家就必须要娶她,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不过——” 易烈略犹豫了一下,瞅着父亲的脸色,“如果父亲不怕受楚香盈的气,那儿子就无话可说了。” 易霸天真的动摇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也在做着权衡,想白灵然等人未来之前,楚家几时把自己放在眼里,就是那个楚香盈还不是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但毕竟四大家族结盟已久,如果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岂不被人说成是落井下石? “父亲只须按兵不动就是了,余下的事就交给儿子去办。”易烈看出父亲动摇了。 “你想如何?” 易霸天把眼一瞪,怪他揣测自己的心意,自己可还没发表意见呢。 “只要父亲拿定了主意就行。” 易烈眼睛往上翻着瞅着易霸天的脸色。 “从长计议。” 易霸天丢下这句话,起身就要向外走去,留下了易烈与楚香月二人面面相觑。 就在易霸天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转回身来,对易烈说,“听好了,没有为父的话,不可轻举妄动。” “是。” 易烈嘴上答应着,心中暗喜,是时候除去楚家这块心病了,不禁看向一旁楚香月,只要楚氏不除,香月的心病就难除。 “雨师姐,我们也该撤了。” 白灵然向大厅里瞅了一眼,轻声的对亓官雨说,并用手捅了她一下。 “好。” 亓官雨早就不想在这里了,她倒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只是这样偷听太过压抑了。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想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离开易府,就在她们两个刚走下台阶,迎面疾步而来一人,是个女子,她们当然不认得此人就是楚香盈,只见楚香盈一副兴师问罪的派头,白灵然马上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倒要留下来看看易家还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楚香月,你给本姑奶奶滚出来,不要躲在男人的怀里装可怜!” 楚香盈的声音由远而近,闯进了易家大厅。 楚香盈从白灵然眼前一走,白灵然就嗅到她身上散发出了邪气,只有修炼邪功的人才会有这种气息,与亓官雨交换了下眼神,亓官雨向她点了下头,表示认可。 “香盈姑娘。” 易霸天正在训儿子,猛然听到楚香盈的声音,虽然身为长辈,但还是以礼相待,迎了上来。 “我是来找楚香月那个贱人的。” 楚香盈根本不理会易霸天,而是直接大喊大叫着目寻楚香月。 “这里只有香月,没有楚香月。” 楚香月冷冷的回答。 “你这贱人,连自己的楚姓都不要了,一个忘祖的人,还配活在世上吗?”楚香盈挥掌就打。 易烈反应及时,推开了她击向楚香月的这一掌,“楚香盈,这里是易家!不是你楚家,休要撒野。” “你打我?” 楚香盈愣住了,她一直都认为易烈是爱她的,只是被楚香月勾引才迷失了方向,“你当着这个贱人的面打我?” “她是你二堂姐,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她?” 易烈与楚香盈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的她虽然任性了些,但还算是可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她配吗?她抢了我男人!她也配做我楚香盈的二堂姐?” 楚香盈鄙视的眯起眼睛瞅向楚香月。 “不管配不配,我都不愿意做你的二堂姐!” 楚香月也还她一个轻蔑的眼神,“在这个世上,我只原一人相守足矣。” 目光落到易烈身上。 楚香盈将她的这一表现视为对自己的挑衅,易烈原本是她的,被这个贱人勾引,却在自己面前炫耀,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楚香月,你给我出来!” 楚香盈忍无可忍,一下子跳到院中,叫嚣着要与楚香月拼个你死我活。 楚香月刚要向外走去,被易烈伸手拦住,并用眼神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一切有自己呢。 楚香月冲他点了下头,投去感激的一瞥,不觉心头一暖,在她的记忆里,易烈是第一个给她关爱的人。 第575章嚣张的楚香盈 “雨师姐,有好戏看了。” 从他们的对话中,白灵然听出她们是姐妹,原本以为四大家族固若金汤,没想到私下里乱的一塌糊涂,既然如此,还怕找不到破绽吗? 易烈在前,楚香月在后,走出了大厅,易霸天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阴沉着脸,不管怎么说,楚香盈作为晚辈,对自己应有的尊重都没有,也太没教养了,还是儿子说的对,幸好没有促成她与儿子的婚事,否则易家还不得三天两头的鸡飞狗跳? “易烈,你给我回来!” 站在廊下的易霸天唯恐易烈与楚香盈打起来。 易烈还真是想教训一番这个楚香盈,也太没大没小了,女儿尚且如此,可想而知,父兄是如何的仗势欺人了。 易烈回到父亲身边,冷眼瞧着楚香盈,想到她是如何伤害楚香月的,就一肚子火气。 “楚香月,你最好在本姑娘面前,以死谢罪,否则的话,落到本姑娘手里,让你生不如死。” “跟你说过了,我不姓楚,我名香月。” 是多大的仇恨能让她羞于姓楚呢? 楚香盈嚣张的样子,令亓官雨都按捺不住了,想要去教训她一顿,被白灵然给拉住了,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横生枝节,否则会打乱她刚刚想好,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的计划的。 “不管你姓什么,总之你今天必须死。” 楚香盈把手往空中一伸,手中立时出现了一柄长剑,这柄剑足有三尺多长,宽也有三寸,透着寒光,在阳光下一闪,一道寒光射向楚香月。 楚香月自幼在楚家长大,对于这个大伯女儿擅用什么样的兵器,法力如何,也略有所知,尽管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丝毫没有流露出怯意,易烈是她的保护神,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是安全的,就算他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此生能得到他的情,也了无遗憾了。 楚香盈被父亲警告过,在这段时间里,不可以生事,但她只要一想到楚香月跟易烈在一起,心中那团火就越烧越旺,让她再也按捺不住找上门来。 长剑向楚香月刺来,楚香月就站在那里,不闪不躲,就在长剑即将刺到楚香月时,“砰”的一声,长剑被什么兵器绷开了,楚香盈感觉到一股力道从剑上传来,她身不由已的向后退了一步,方看清那个击退自己兵器的正是易烈,他手中多了一条金鞭。 “你……” 楚香月那颗原本被妒火烧得生疼的心,更加火上浇油,易烈是她的,她却得不到。 “如果你再如此骄横,休怪我无礼了!” 易烈简直对她都忍无可忍了。 “你只管过来!今天我非要杀了这个贱人不可!” 楚香盈已经被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既然他护着楚香月,明着跟自己作对,那也就是自己的敌人。 易烈稍微冷静了一下,并不想与她动手,毕竟现在还不能公然的与楚家作对,但这个楚香盈也太过份了,太不通人性了,但楚香盈的剑却迎面刺来,他不得不作出反击。 楚香盈根本不是易烈的对手,当然易烈也并不想伤到她,只想让她退去。 “如果你不拉着我,真想教训一下她。” 亓官雨与楚家的不止一次的交过手,本来就对楚家人没什么好感,现在见到这个楚香盈后,越发的认为楚家没一个好人,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到不认父亲了。 楚香盈不敌易烈,负气离去,易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转身走向楚香月,无意中发现父亲正盯着两个家丁,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亓官雨与白灵然。 “走吧。” 白灵然发现易霸天在看自己,用手捅了下亓官雨。 亓官雨由于楚香盈的到来,脸上还挂着不平的怒意,当发现了易霸天的眼神后,方意识到自己过于流露了,敛气凝神,转身就走。 “站住。” 易霸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灵然与亓官雨几乎同时一惊,相互交换了下眼神,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尽管站住了,却没有马上转身面对易霸天。 易霸天慢悠悠的从她们身且转过来,倒背着双手面对她们,“眼生得很,刚来的?” “来了有一阵子了,只是老爷平时太忙,我们两个又长得太过平常,因此老爷才会觉得眼生。” 白灵然急中生智,打着哈哈说。 “哦,去吧。” 易霸天抬头望向远方,如同在思索着什么,走开了。 白灵然与亓官雨同时松了口气,还是快点离开吧,也许他已经看出了什么,只是没说罢了,可别等他改变主意,那可就要费一番功夫了,想到这里,白灵然与亓官雨快步离去,返回圣殿与魔尊龙少等人会合。 …… 当她们刚一进入圣殿,冰云仙子就迎上来,见她们安全回来,颇为欣慰。 “有何收获呀?” 魔尊龙少一如往常的坐在皇位下面的台阶上,抬头瞅着她们。 “当然是比你有收获了。”白灵然走到他近前,微然一笑,随即坐下去,“听说你被发现了?” 魔尊龙少一见她那样子就知道要奚落自己,“没错,但我不是被人识破的,而是被那只白虎识破的。” “有什么不同呢?” 白灵然眨巴了两下眼睛。 “如果我不暴露自己,让对方以为奸细跑掉了,你们会如此安全吗?” 魔尊龙少颇为得意的说:“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收获,都有本魔尊的一份功劳。”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斗嘴了。” 亓官雨阻止了他们之间的斗嘴,“还是把我们听到的告诉大家吧。” 她性子急,急于与大家交流一下。 “好吧,那你来说吧。” 白灵然冲魔尊龙少挤了下眼睛,调皮的笑着。 亓官雨将自己与白灵然在易府听到的,看到的说给大家听,说完之后,目光从大家身上扫过,等待着大家发表意见。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圣岺迎上她的目光,“不如我们拉拢这个易烈怎么样?”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易烈与楚香月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白灵然胸有成竹的说着,并将一条腿也放到了自己坐着的这层台阶上,侧着身子面对魔尊龙少,虽然她知道楚香月一定与楚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十分好奇是因为什么,难道只是两姐妹之间争风吃醋吗? “倒是有这种可能。” 亓官雨点了下头,“我现在在想,易霸天到底有没有看出破绽呢?” 易霸天的那个眼神总是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虽然他似乎是被儿子说动了,但应该也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何必纠结于此呢?”白灵然颇为轻松的说:“不管他有没有看出破绽,反正没有当场揭露我们,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已经被他儿子说动了,就算我们再次攻打楚府,想必他也不会再支援了。” “那另外两家呢?”冰云仙子似有所思的说:“如果能让另外两家也倒戈相向,就再好不过了。” “易烈此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如果他欲为楚香月出头的话,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一旦与我们形成联盟,相信他会有办法却游说另外两家的。” 白灵然对易烈此人抱有很大的希望。 第576章登殿议和 “你说主人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来?” 银狐与紫狼趴在大殿的外面,不时的扭头看一下远处。 “主人说会来,应该会来吧。” 紫狼也扭头看了下远处,没有看到人影,有点小失望。 “来了,来了。” 银狐一下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转身就向殿内跑去。 与此同时,紫狼也发现了那两个由远而近的人影,正是一男一女。 “主人,他们来了。” 银狐比发现了新大陆还要惊奇。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眉毛往上挑起,仿佛在说:看到了吧,我没说错吧。 亓官雨刚要向外走去,被白灵然叫住,“雨师姐,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亓官雨听了她的话,迈出的脚步又收回来,重新退到柱子旁,眼瞅着殿门的方向,静待着他们进来。 易烈与楚香月并肩从外面进来,紫狼在前引路,从进入大殿的那一刻起,二人就放眼扫过,注意到了圣殿内的第一个人。 “白姑娘,易烈这厢有礼了。” 易烈抱腕当胸,向众人一礼。 此时的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也从台阶上站起身,向易烈与楚香月抱腕施礼。 “易公子,不知此来有何指教呀?” 白灵然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还算严肃,心中却早已猜到易烈此来的用意。 “不敢。” 易烈客气浮现了一抹微笑,“想必这位仁兄已然知道易某此来的用意了。” 目光看向魔尊龙少,虽然他是在变身之后潜入楚府,并跟随楚云天去到易府的,在易府门外与楚氏父子对决之时,已然现出原形,因此,易烈认得他。 魔尊龙少忽然很喜欢眼前的这个易烈,难怪楚家两姐妹为他反目成仇,果然是一表人材,“请坐。” 魔尊龙少用手在空中一甩,立时变出了桌椅大殿的正中。 “多谢。” 易烈也不客气,与楚香月一起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也相继落座,亓官雨与冰云仙子,圣岺则站在一旁。 “不知二位此来……” 白灵然心中已有分寸,故意瞅着他们将语音拖长。 易烈微然一笑,“想必各位已然猜到了,在下此来,是与各位讲和的。” 易烈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都极尽流露出诚意。 “讲和?” 白灵然故作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事实上,她与易家是没有任何冲突的,若不是楚家,她也不会与易家对上的。 “没错,我易家决定倒戈,不再与楚氏一起对抗,所以……” 易烈虽然有心倒戈,但却不确定对方的态度。 “易公子若有此心,我等自当感激,只是……” 白灵然的目光看向楚香月,毕竟这个女人是楚家的女儿,血脉相连,就算有着莫大的过节,一时意气,站在了楚家的对立面,等日子为亲情所动,会不会再次倒戈呢? “白姑娘是在担心我吗?” 楚香月如同看出了她的担忧。 既然人家都主动说出来了,白灵然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索性坦然面对,“楚姑娘,毕竟你是楚家的人,虽然说你被逐出楚家,当初完全就是因为我假冒而致,因此,我不得不小心从事。” “不!” 楚香月果断打断了她的话,“从我被姐姐楚香凌伤害,离开楚家的那天起,我便不再姓楚,请叫我香月。” 严肃的不容丝毫的质疑。 易烈略垂着头,似乎也有难言之隐,他想直接说出香月与楚家的恩怨,但又碍于香月在此,唯恐引起她的伤心,因此,迟疑着没有说出口。 “让我自己来说吧。” 香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为难,尽管脸上蒙了一层阴霾,但还是让自己表现的平静,“我虽然是楚家的女儿,却是妾室所生,因此,在楚家可说毫无地位,甚至连丫环都不如,包括楚云天在内,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成是楚家的小姐,我娘就是因为受不了楚夫人的谑待而投井自杀的,那时候我还小,也没有人告诉我,是后来我无意中听到楚夫人自己说的。” 说到这里,香月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讲自己的身世之前,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别人面前流泪,可是,她还是没忍住。 “楚……不,香月姑娘,恕我直言,就算你与楚家有着杀母之仇,也不足以使你背叛楚家,甚至倒戈相向。” 白灵然对她的遭遇深表同情。 “你一定认为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吧。” 香月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浮现了一丝苦笑,“按说我可以一走了之的,但不管我走到哪里,楚香盈都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我和易郎的关系,所以她的目的就是置我于死地,我之所以这么艰难的活着,不光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易郎,就算我死了,易郎娶了楚香盈为妻,楚香盈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的,你们也知道楚家在南城的势力有多大,就连三大家族都要看他们脸色的,所以,我们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楚香盈已经不止一次的迫害我们了。” 易烈发出了一声苦笑,“所以,为了能过上太平日子,我们不得不站到楚家的对立面。” 白灵然见他二人十分的有诚意,而且亲眼目睹楚香盈去易府闹事,由此可见楚家根本是不将另外的三家放在眼里的,不过现在情势危急,楚云天才会敛去了些嚣张气焰。 “说起来,易公子的到来,倒也为我们解了围,否则,与四大家族的混战,还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易烈倒显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他也是在为自己寻求一条生路,所以才力劝父亲不要再帮楚家了。 “易公子,不知令尊……”魔尊龙少虽然听白灵然与亓官雨说过,那个易老头倒像是被易烈说活动了,还想证实一下。 “魔尊放心,家父虽然没有表态,但已然动摇。”易烈对于自己的劝说,非常自信,毕竟父子天性相通,对于父亲的性子,也是颇为了解的。 “不要再称我为魔尊了,她才是新的魔尊呢。属于本魔尊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 魔尊龙少用手指向站在白灵然身后的亓官雨。 易烈与香月同时将目光落到亓官雨身上,当看到了她的时候,易烈并没有认出,她是何人。 但却感觉到了她强大,二人同时起身向她行礼,“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在下亓官雨。” 亓官雨也以礼相待。 易烈与香月再次落座之后,魔尊龙少说:“实不相瞒,并不是我们没有能力打下南城,只是顾忌死伤太多,心有不忍,因此,才在这圣殿之内等待时机。” “魔尊仁慈,易烈代南城的百姓谢过。” 易烈起身向他抱腕一礼。 魔尊龙少坦然受用,“易少爷不必客气,请坐。” 易烈落座,心中已对白灵然等人颇为佩服,别的他不知道,但魔尊龙少在易家府门外,双战楚氏父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交过手,但易烈已然看出魔尊龙少法力深厚,并不是说大话。 “易公子。” 白灵然刚说出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就被易烈打断了。 “请白姑娘叫我易烈就好。” “好,那你也不要叫我白姑娘了,如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叫我灵儿就好,我师姐雨儿,这样大家既显得亲切,还少了些繁文缛节。” “好,就这样吧。”魔尊龙少看向圣岺,“难得易烈到此,去弄些酒菜,痛饮一番。” 第577章寻找帮手 圣岺也深为易烈的倒戈而欣喜,若果能说动三大家庭倒戈,将省去不少力气,何乐而不为呢?因此,爽快的答应一起,向殿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魔尊龙少都说亓官雨是未来魔界之王了,她亲自去准备酒菜,才显得隆重一些嘛。 “不麻烦了。” 易烈起身阻拦,他们二人是背着易霸天来到这里的,不想耽误太久,尤其是担心被楚家的人发现,将会凭生一些阻力。 “不麻烦,不麻烦,坐……” 白灵然倒是来了兴致,虽然与香月相识不久,对于她的遭遇颇多怜惜,同时也认为她是个不错的女人,处处都为心上人易烈着想。 “灵儿姑娘,不是我们客气,而是真的不行。” 香月也站起身帮着易烈解释,“虽然父亲并未反对,但我二人此来,他并不知情,只为能当面与各位一述,表明心意,至于把酒言欢,还是等日后平定南城再说吧。” 魔尊龙少看向还没走到殿门,就听到易烈的话而停下来的圣岺,圣岺也在等他们的决定,是去还是不去呢? 白灵然略思忖了一下,认为他们所担忧的不无道理,也站起身,“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日后再聚。” “告辞!” 易烈与香月起身向他们告辞。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等人集体送出殿外,以示尊重。 就在易烈刚要转身之时,忽然停住了,向白灵然说:“有什事,不得不提醒各位,这圣殿是前魔皇帧翼的住所,楚希偷袭你们的那条密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在这圣殿之中,还有一条密道是与外界相通的。” “什么?”白灵然顿时瞪大了眼睛,还有一条,“在哪里?” 易烈轻摇了下头,“不知道。” “那你是如何知道还有一条的呢?” 魔尊龙少近一步追问,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如果不及时找到的话,保不准楚希还会利用另一条密道偷袭的。 易烈看向香月,将这个解释的机会留给了她。 香月从容道:“是我无意中听楚云天说起的。” “哦,原来是这样。” 白灵然表示知道了,“为了不引人注意,二位还是快走吧。” 送走易烈与香月,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转身向殿内走去,白灵然的目光一直打量着殿内的情景,“老古董,你说这另一条密道会在哪里呢?” 魔尊龙少的目光也在殿内打量着,难道他比白灵然知道的多吗? “如果我知道的话,你也早就知道了。” 魔尊龙少疾步走去,如同发现了什么,就在白灵然以为他有所发现时,他居然又坐回那个如同属于他的台阶上了。 “喂,你就不能挪个地方吗?”白灵然也挨着他坐下了。 “你还不是一样吗?总喜欢跟本魔尊坐在一起。”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 “那是因为我有事要与你商量呀,如果不是为了合计一下,怎么样才能找到另一条通道,你以为我喜欢呀?” “好吧,那你说另一条通道会在哪里呢?” 魔尊龙少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然后目光在殿内一扫,既然是条密道,是不是随便一扫就能发现的。 “如果找不到的话,楚家父子就一定会再次来偷袭我们的。” 白灵然也将目光看向殿顶。 “那就等他们来好了,如果易烈能说服他们三大家族的话,楚家就算是想来偷袭,想必也没有上次的实力了。” 魔尊龙少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就这么相信易烈吗?” 白灵然对于魔尊龙少自见到易烈的那一刻起,就对他相当的相信而不解,到底易烈哪里让他如此的信任呢? “有必要怀疑吗?” 魔尊龙少收回目光落到了她身上,“难道你对他还不信任?” “虽然我们亲眼目睹楚香盈是如何上门寻仇的,而楚香月对楚家的恨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毕竟他们关系不简单,就算是再大的仇恨,也极易化解的,当我们真的要杀楚云天时,她会不会出来替楚云天求情呢?”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是楚家给了她生命。” 魔尊龙少丝毫不否定这个猜测。 “那你认为她靠得住吗?” 白灵然现在倒不担心易烈了,而是担心起香月,生怕紧要关头,她会坏事。 “不知道。” 魔尊龙少轻描淡写的回答。 “那我们是不是再次潜入易府,打探一下?” “没这个必要。” “为什么?” “如果做得秘密还行,如果稍有不慎被发现了,那不是让易烈心里不舒服吗?” “也是。”白灵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会让他以为咱们信不过他,还是自己动手吧。” 说着,站起身来,向殿角走去,她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另一条通道,“你们几个过来,一起找。” 白灵然招手叫着那几只小兽。 白灵然说完后,等着它们过来一起找,没想到,那几个家伙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原地未动。 “叫你们几个呢,没听见呀?” 白灵然咧起了嘴。 “主人,你还是省省吧。” 银狐终于看不过去了,站起来面对着她,“我们发现了那个密室,都没有发现那条密道,可见其是多么的隐密,楚云天纵横南城多年,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楚香月也只是无意中听他说过,也许除了这条,还有别的出口呢?不如就静观其变,遇山凿山,遇水涉水。” “你倒是想得开,哼,就是想偷懒。” 白灵然给了它一个白眼,“我跟你们说,这圣殿之中一定还有别的宝贝,不找可是你们的损失哦。” 原以为这样就能提起它们的积极性,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连站着的银狐又懒洋洋的趴下了。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他正在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望着自己,顿时感觉很没面子,“说你们几个呢?怎么,支使不动了?” 脸色下沉,摆出她主人的威风来。 “主人,你一定是太着急了,还是坐下来冷静一下吧。” 银狐和紫狼总算是给了她一点面子,不但站起来了,还向她走来。 “我现在很不冷静吗?” 白灵然自认为就是跟这几个小东西生了点气,没有不冷静呀。 “主人,从我们进入圣殿之中,就一直在跟这些机关打交道,我们是兽,不是人,就算是人也很少有那个耐心去找那么隐密的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吧。” 紫狼是最没耐心的,宁愿趴在那里歇会儿,也不愿意再去费心思找了。 “楚家父子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还费那心思干嘛?” 魔尊龙少冲她说,显然,他也没打算去找出另一条密道。 “是呀,灵儿,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亓官雨向她走来,并将手拍在她肩头上。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找,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白灵然看了亓官雨一眼,就走向魔尊龙少所坐的台阶,重又坐下去,“喂,老古董,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请几个帮手呀?” “帮手?” 魔尊龙少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于他一个失势的魔尊,会有人来帮他吗?要想夺回魔尊之位,就必须要靠他们这些人自己才行。 “在这里,我们认识的人也不多,就只有杨氏兄妹了,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 白灵然显得有些失落,毕竟在打打杀杀中,虽然有斗志,但时间久了,也会让人想要过平静的生活。 “嗯,如果能得杨云狂相助,倒也不错。”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 “什么叫不错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那为什么不派人去魔鬼森林调三大魔兽呢?” 魔尊龙少忽然灵光闪现,想起了那三个庞然大物,如果它们出现,会减轻自己这边的不少压力。 白灵然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三个大家伙在与我们交战的时候,都受了重伤,灵力受损,要养好伤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前路凶险,还是先让它们养好伤,留着以后有大用处!” 第578章渣女的调戏 “主人,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或许会有所收获呢。” 银狐凑到白灵然面前,一副讨好的样子。 “好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打听一下,这四大家族在南城的口碑如何。” “这个还用打听吗?”魔尊龙少冷笑了一下,“不狠不毒,哪会做得长久。” “如果照你说的这样,那你这个魔尊不是成了整个魔界最为阴险狠毒的人了吗?” “正因为我不够阴狠,才落到这步田地呀。” 魔尊龙少自我解嘲着咧嘴一笑。 “也是。”白灵然点了下头,“不跟你闲扯了,我还是到街上逛一圈,顺便买些好酒好菜,总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说着话,用手一点银狐,“小寒跟我走。” “是,主人。” 银狐乐颠乐颠的跟在她身后向殿外走去。 “主人就是偏心。” 身后传来紫狼不满的声音,虽然它平时与银狐关系不错,而且处处都照顾着银狐,但它也想出去走走好不好? 白灵然清楚的听到了它的声音,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向前走着,银狐却扭头向紫狼看了一眼,有心跟白灵然说,带上紫狼吧,但见白灵然的样子,显然并不想带它,带着一只狐狸已经够引人注意了,再带只狼,且不说她象个驯兽师,就是南城的百姓,不得吓死呀,她是去逛街的,不是去吓人的好不好。 “主人,我们买几只鸡,好不好。” 银狐跟在白灵然身后,忽然闻到了烧鸡的味道,晃动着脑袋东张西望,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家鸡店,香气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立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们才刚出来好不好?等回去的时候再买也不迟,否则你背着这么多的东西逛街不累吗?”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那家鸡店门前,白灵然目不斜视的径直往前走着,就算不用眼睛看也知道,银狐一定伸长了舌头迈不动步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当她走出一段路后,听不到银狐的脚步声了,停下来扭头往回看,银狐还站在鸡店门口,眼巴巴的望着那些挂在门前招揽生意的烤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灵然想开口叫它,转念一想,还是低调点,自己走回去叫它吧,因此,转身往回走。 “喂,闻够了没有?” 白灵然的手轻抚着银狐背上的毛,探着身子看银狐脸上的反应。 “主人,我走不动了。” 银狐看都没看她一眼,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些泛着油光的烤鸡,白灵然这个主人显然没有那些烤鸡诱人。 “就这点出息。” 白灵然抬头放眼一扫,发现不过处有一家茶楼,“好吧,好吧,成全你,我们买上两只烧鸡到前面茶楼上去吃如何?想你堂堂九尾狐的后裔,不至于在大街上丢人现眼吧?” “好呀,好呀。” 银狐马上向鸡店跑去。 白灵然在那里买了两只鸡,提着就向那间茶楼走去。 “客官里边请。” 白灵然刚到门口,茶楼的伙计就殷勤的往里让,并一旁带路,将之请到了楼上,还不时的扭头看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银狐一眼,尽管此时的银狐只有普通狐狸那么大,如同一只宠物,但那浑身雪白的皮毛还是极为引人注意的。 “来两碗茶。” 白灵然坐到了椅子上,银狐则跳到了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两只前爪搭在桌边,如同人一样的坐着。 “两碗?” 伙计咧了下嘴,还是头一回见宠物与人同等待遇的,虽然答应一声,转身向楼下走去,但却在心里想,过会这只狐狸用过的碗可得多洗几遍。 忽然,白灵然感觉到了一道异样的眼光,略一愣神,在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变身了,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 特意变了个男子,由于一时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鬼使神差般的想起了易烈,就变成了他的样子,只是衣着不同,如果遇到认识易烈的人,也好塘塞过去,毕竟天下之下,长相相似的大有人在,当初易烈不是也把她当成是楚香月吗? 还好她机灵,是在走出圣殿后变身的,否则,他们还以为自己暗恋易烈呢,因此才要变成他的样貌。 刚刚那个眼神…… 白灵然一下子呆住了,那个眼神居然是属于楚香盈的,只见她正一手拿着茶碗把玩着,两只眼睛却盯在白灵然身上,如同在欣赏着什么,以白灵然对她的了解,想必她已经看出自己不是真的易烈,否则,早就奔过来了。 好吧,那我也装作不认识,看你有何反应,与此同时,银狐也发现了她,不禁暗自佩服主人有先见之明,让自己也变了身,否则的话,只有主人自己变了身,也一定会引起楚香盈的怀疑的。 “来,小雪。” 白灵然扯了根鸡腿放到了银狐面前,居然叫起了小雪,“吃吧。 银狐两只爪子抱着鸡腿大口吃起来,它早就等不及了好不好,虽然听到小雪两个字有些不适应,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主人吩咐过,不可以说话的,会吓坏别人的,因此,只顾低头吃鸡。 白灵然收回目光,端起茶碗喝茶,她断定楚香盈一定会过来与自己搭讪的,以她对易烈的那份痴心也好,不甘也罢,见到一个与易烈长相相似的人,会就此错过吗? 果然不出她所料,正当白灵然低头喝茶之时,人影一闪,在白灵然的视线里只看到了楚香盈的下半身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并略带一丝笑意的瞅着她。 “这位姑娘,这个位子……” 白灵然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暗示这个位子已经有人了,过会就会来的。 楚香盈丝毫不以为意,在南城的地盘上,她楚香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就没人敢惹她。 “本姑娘看你这个样子,想必是外地来的吧?” 在南城的地盘上会有人不认识她楚香盈吗?除非自已找死。 “是路过此地的。” 白灵然略低着头,显得老实巴交的。 “哦,那终点在哪里呢?” 楚香盈将一条手臂往桌子上一放,另一只手探出来,向白灵然伸来,“不如跟本姑娘走,本姑娘可以带你遍游名山大川。” 楚香盈的那只手勾住了白灵然的下巴,“还真是像,亏得气质有所不同,否则的话,还真的能以假乱真呢。” 白灵然把脸一甩,挣脱了她的手,“姑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义正严辞的警告她,尽管不想就此摆脱楚香盈,也要表现出做为一个男人的气概。 “假正经!” 楚香盈当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在想:自己想要得到易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虽然长得极象,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何不将这个小子弄到手呢,既能解相思之苦,也让易烈与楚香月看看,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易烈一个男子,就算这是个凡夫俗子,没有易烈的家世背景,在经过自己的一番调教之后,想必不会输给易烈的。 楚香盈故意在白灵然面前展现自己柔情的一面,但她搔首弄姿的样子,只会让白灵然感到可笑和厌恶,虽然与楚香月是堂姐妹姐妹,但为人处事却是天壤之别,难怪易烈爱楚香月不爱她了。 “叫什么名字?” 楚香盈冲她抛了个媚眼,见她如木头一般的不为所动,不禁在心里埋怨她不解风情的同时,更是不识抬举,哼,落到本姑娘手里,迟早叫你乖乖听话。 “凌宝贞。” “凌宝贞?” 楚香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还真是好名字,看公子一表人才,在这南城颇大,你我却有缘遇上,看来真是有缘呀。” 从下往上的给了他一个媚眼,她可是从小就暗恋易烈,而且两家也早已有过口头约定,易烈就是她楚香盈的未婚夫,但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易烈就与香月好上了,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了。 “对不起,姑娘,我们好像从来都不认识。” 白灵然装出一副受到惊吓而又看不惯她这种行为的样子。 第579章强行掳走 “主人被调戏了。” 银狐总算是抽出一点时间来注意了下白灵然,在心里想着这个楚香盈真是不开眼,如果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美男子是白灵然变的,会是什么反应呢? 应该…… 哎,还是让你们尽情的去发挥想象吧。 唉,你主人我都被人调戏了,你还吃得下? 白灵然瞅了正抱着一整只鸡在吃的银狐一眼。 “小雪,走了。” 白灵然装出一副逃避的样子,站起身来,叫着银狐就要走。 “走?往哪儿走呀?” 楚香盈一闪身挡住了她的路,并伸出一只手拍在她肩上,顺势往上摸去,最后把手放在了白灵然的脸上,并捏了一下,“跟本姑娘走吧?” 看似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实则,她的话是不容对方说个不字的,既然被楚在小姐看上的人,就别想逃掉。 白灵然装作害怕的样子,慌不择路的一闪身,楚香盈的身边穿过去,急急忙忙向楼下逃去,银狐也忙跟上去。 就在银狐即将楚香盈身边经过时,楚香盈装不知是嫌它碍事还是心里不痛快,飞起一脚就向银狐踢去。 银狐被她踢中,并飞出很远,直到撞到墙上,继而摔到地上,两眼一翻,装死,楚香盈只看了它一眼,就转身去追白灵然。 楼上所有的客人都以为银狐死了,有的人甚至想趁机捡个便宜,毕竟银狐的皮毛异常珍贵,一般人就连见都很难见到。 楚香盈的身影刚一消失,银狐从地上一骨碌就站起来了,让那些想要捡便宜的人顿时失望的又坐回了原处。 当银狐跑出茶楼时,正看到白灵然被楚香盈扭住了胳膊带走了。 我还是回去送信吧,银狐想到这里,撒腿就往圣殿的方向跑去。 “怎么办呀,主人被她抓走了。” 银狐明知道白灵然是故意被楚香盈抓去的,就凭她的灵力,如果不是自愿的,楚香盈根本就没有将她带走的这本事,但还是眼巴巴的望着魔尊龙少,希望他能想出办法来。 “该吃吃,该睡睡,等着吧。” 魔尊龙少没心没肺的说完,一点担心之色也没有,相反的还认为白灵然会带出他们所不知道的消息回来。 银狐虽然也并不为白灵然担心,但还是暗自咕哝了一句:看吧,主人,他们都不管你的死活,算了,我还是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吧。 想到这里,向外走去,在殿门外趴下,享受着阳光的爱抚,尤其是当它回忆起主人被调戏的瞬间,就忍不住想笑,主人还真是会装。 “小寒,你说主人现在在干什么?” 紫狼挨着它趴下了。 “想必是掉进温柔乡里了吧。” 银狐漫不经心的说着,脑海中回忆着白灵然被调戏时的样子,忽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紫狼,你有没有想过,修成人形呀?” 紫狼看了它一眼,“对于我们兽类来说,修成人形是最终的目标,人生来就是人形,而我们兽却要经过千百年的修炼才能修成人形,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了。” “是呀,我们现在所具备的只是能开口讲话,也拥有人形,只是一变成人形,我们的妖力却要大打折扣。”银狐也不免有些失落。 “小寒,你修成人形之后,想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是最帅的那种。” 银狐眯起眼睛向耀眼的太阳看去,“人类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容貌的,但对于我们修仙者来说,却可以呀。” 目光落到地上。 虽然那还只是一个在现在看来,遥不可及的目标,但紫狼也在心里开始想象着自己修成人形后的样子了。 “紫狼,要不咱们起去楚府看看主人如何?” 银狐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以白灵然的法力,想必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但它就是好奇,想要看看她与楚香盈之间会发生什么。 “好。”紫狼也站起身来,“要不要叫上胖球?” 向殿内望了一眼,此时的胖球正与狮昊闹得欢。 “还是不要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银狐也向殿内看了一眼,魔尊龙少等人正聚在一起,好像在谈论着什么,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它们。 “好,走。” 紫狼已先行迈出了一步,对它们来说,事态的进展似乎越来越好玩儿了。 银狐与紫狼让自己变小,几乎让人看不出它是只狼,给人的感觉就是谁家养的小宠物。 它们转到了楚府的后边,发现了一个狗洞,一前一后钻进去,由于身子灵巧,而且楚府之中也有养狗,尤其是楚希还养了两只白虎,因此,府里的人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大惊小怪的。 “小寒,你说主人在哪里?” 紫狼小声的问着银狐。 “走,到后边看看。” 惟银狐的经验,楚香盈身为楚家的小姐,一定是住在后院的,因此,它们两个便向后院而去。 这是什么地方呀?银狐发现它们走进了一个院落,顿时有种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如同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满目都是盛开的叫不上名字的花,看得出,这是同一种花,只是颜色不同,最令它们诧异的是这种花居然有黑色的,不同于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在阳光下,却有一种阴森之感,失去了花草应有的赏心悦目。 “这是些什么花呀?” 紫狼眼睛盯着那朵黑色的看起来有点象丁香,但又不是丁香的花。 仿佛那朵花中,随时都会出现可怕的景象。 “不会有毒吧?” 银狐倒吸了口凉气,别说是这种花了,就连散发出来的香味,仿佛都有一种鬼魅。 “不好说,楚珍的毒我们可是见识过的,所以,要小心哦。” 紫狼才不会主动的去碰那些花呢。 到处都是那些怪怪的花,只有一条青石小径可行,即便如此,偶尔也会有歪向路上的花,它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行进着,生怕碰到了,发生意外。 “姑娘,你到底要怎么样?” 尽管白灵然变声了,听起来如同男子,但银狐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是她的声音。 “这边。” 银狐小声的叫紫狼,紫狼也听到了,正在用眼神向银狐征求意见。 白灵然的声音是从那一排三间的房子里传出来的,这个房子看起来怪极了,反正紫狼和银狐是从来没见过如此古怪的房子。 房子是三间房那么大,但却不似寻常那样中间是门,两边是窗,而是在最东边的地方有一个门,根本就没有窗,看起来象在大号的水桶横在那里。 它们小心的转到门的地方,门是虚掩着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到了本姑娘的地盘上,还想跑吗?” 楚香盈的声音,她正一步步的向退到墙边的白灵然逼近。 白灵然表面上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实则心中暗笑,如果她知道眼前的这个象极了易烈的人是白灵然变的,会如何的暴跳如雷呢? “主人在里面!” 银狐并未开口,而是用腹语向紫狼传递着讯息。 紫狼只看了它一眼,就轻步走上台阶,从那虚掩的门缝里往里看,果然看到了白灵然大有被逼婚的窘态。 紫狼退身回来,向银狐使了个眼然,表示主人是安全的,它们还是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以随时关注主人的动向。 银狐点了下头,表示赞成,转身四下一扫,发现离此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假山石,四周同样是种满了那种花,但假山的顶部却有一个小洞,相信以它们两个现在的体积,应该容得下,正好对着这个地方,能随时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 再说房子里,楚香盈坐到了椅子上,面对着退到墙边的白灵然,“别以为本姑娘看上你了,实话跟你说吧,要不是因为你长得象极了一个人,本姑娘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你放我走吧。” 白灵然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象是怕极了。 “想走?”楚香盈把眼一瞪,“既然是进了本姑娘的门,除非是横着出去,也就是被抬出去。” 声音变小,但极尽威胁,自从南城的帧翼死了之后,这南城可说是楚家的天下,她楚香盈怕过谁? 第580章楚家的毒花园 第581章伪装受伤 “父亲。”楚希往前跨了一步,“就让我自己带人去偷袭吧?” 虽然不止一次的与之交过手了,而且也没赚到什么便宜,让楚希稍微收敛了些傲气,但仍不认为自己就一定会落败。 楚云天转身又走向他坐过的那把椅子,坐下去,“让我再想想。” 陷入了深思,他已经有没有了从前那种霸气了。 “父亲!” 楚希还想再争取一下。 楚云天冲他把手一摆,示意他不要说话,让自己好好想想。 “我亲自去易家走一趟。” 楚去天喃喃自语着,却迟迟没有站起身,他还在犹豫,毕竟在易烈刚一出现,他就已经亲自过府一趟了,若是从前,他只须派个人去传达一下,易霸天就得前来见他。 忽然,他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他不想让楚家就这样完了,必须要带领着整个家族冲出一条血路,重新成主南城的霸主,让这些在他最危难的时刻围观的人看到,他楚云天是倒不了的。 “父亲,你还是让我去偷袭吧!” 楚希以为他改变主意了,从他的气势上看,似乎是要亲自带队去攻打圣殿。 楚云天把手一摆,示意他冷静,“去!派人去易家,就说接楚香月回来住几天。” 他想在楚香月身上动手脚,虽然楚家亏欠她的,但只要动之以情,相信她还是能为之所动的,他本想让楚希亲自走一趟的,但想到楚希那个火暴的性子,还是另派他人吧。 “父亲!” 楚香盈一脚迈进来,并阻止了那个刚要去易家的家丁。 白灵然跟在她身后走进来,偷眼往上一瞧,楚云天威严仍在,但看上去老了很多,失却了一些精气神,看来这老家伙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来干什么?” 楚云天一眼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白灵然化身的易烈模样的人,“他是谁?” 纵然第一眼看上去是易烈,但老奸巨滑的他还是认出了此人并非易烈,而是另有其人。 “他呀,叫凌宝贞。” 楚香盈略显得意的做着介绍,父亲,“不如就让我去易家走一趟吧?” “你……” 楚云天看了她一眼,对于女儿的用意,岂会不知?目光落到了白灵然身上,“还是让家丁去吧。” 生怕她再次将局面闹僵,前几天发生的事,他也有耳闻,却对这个宝贝女儿无计可施。 一扭脸,看向那个家丁,“你去吧,速去速回。” “是,老爷!” 那个家丁转身就走。 派去易家接楚香月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人家根本就不认楚云天为亲,这让楚云天一时之间有些抓狂了,只要控制了楚香月,就能控制易烈,但现在她一点机会都不给,岂不是要断了他的后路吗? “父亲,看吧,只派一个家丁去,人家根本就不给面子。” 楚香盈怪父亲没有让自己去。 “你去只会将事情闹得更僵!” 楚云天太了解自己的女儿楚香盈了,不禁叹了口气。 他现在后悔从前那样对楚香月了,以致于她现在完全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只要有她和易烈在,易家就很难再帮自己。 “这两人,迟早都要让他们死在我手里。” 一旁的楚希恨然的说着,眼神里流露出狠毒之色。 “父亲,让我去杀了这对狗男女吧。” 楚香盈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可莽撞。” 楚云天站起身来,走向站在楚香盈身后的白灵然,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白灵然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自己虽然变了身,能骗得过楚香盈,却未必骗得过老奸巨滑的楚云天,不会被他看出破绽吧? 忽然,出乎白灵然的意料之外,楚云天居然一掌向她打来,让她卒不及防,就算早就防备,白灵然也没打算回避这一掌,既然已经取得了楚香盈的信任,何不蒙混过关,如果能连楚云天也骗过了,岂不更好? 到时来个里应外合,一举灭掉楚氏一族。 楚云天的这一掌打到白灵然身上,白灵然的整个身体都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直到撞到门框上才被弹回了些许,摔到地上。 “咳咳”白灵然,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在胸口,吐出了一口血,将嘴唇的周围也沾了些血迹,显然是受伤不轻,良久没爬起来。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 楚香盈见白灵然受伤了,忙跑过去扶她,自己好容易找到一个与易烈相象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带到易烈面前显摆一下呢,要是被父亲打死了,再到哪里去找个一模一样的? “你一点法力也没有?” 楚云天显然对这个女儿看好的人并不满意,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不过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会什么法术的。”楚香盈替白灵然回答,“父亲,你这一掌太重了,他受不了的。” “我楚家的女儿怎么可以与一个普通人……” “父亲……” 楚香盈打断了他的话,“女儿的心意,您明白的,就让我去易家走一趟吧?” “也好,但不能让他就这个样子去。”楚云天扫了白灵然一眼,“把你炼的神力丹给他吃下一粒。” “是。”楚香盈答应一声,转身拉起白灵然就走,丝毫不顾忌她被楚云天打了一掌,行动不便。 神力丹是什么? 白灵然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个字,不会是能够控制人的意志的毒药吧?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木偶。 这一次,楚香盈并没有带她去那个花园,而是将她带到了自已的闺房,这是一个两层的小楼,刚往里一走,就有丫环迎上来。 楚香盈把手一摆,示意她们退下,径自将白灵然带进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没有床,显然不是卧室,一张很大的桌子上摆着一些精致的瓶瓶罐罐,看起来象是炼丹的地方,不禁在想:这个楚香盈还真是个怪人,居然在自己的闺房里研制毒药,不也怕梦游,吃了自己研制的毒药。 楚香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瓶,往手心里一倒,一粒药丸滚落在手心里,又将小瓶放回原处,“把它吃下去。” 手往白灵然面前一伸。 “我不要。”白灵然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姐,我一切都听你的,不要让我吃毒药好不好?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听了她的话,楚香盈“扑哧”一声笑了,“这不是毒药,是补药,刚才你被父亲打了一掌,他是要试试你会不会法术,虽然这一掌没有用全力,但一个普通人还是吃不消的,吃下这粒丹药,不但会让你马上恢复,还能增强体魄,以后就跟着我修炼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白灵然还是不想吃这种东西,但为了装得象点,还是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放进了嘴里,并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让楚香盈看到,她吃下去了。 楚香盈一直都在瞅着她,仿佛在等着她惊奇的大叫,这药真的好灵哦,她果然体力大增。 白灵然并没有吃下这粒丹药,而是将它控制在牙缝里,瞅个机会就给吐出来丢掉,但又不得不装出惊奇的样子,“小姐,我感觉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嗯。”楚香盈点了下头,“以后跟着本姑娘,还有更让你意想不到的,走吧。”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每当她拉自己的手,白灵然都有种想要甩开她的冲动,一路上都在想,待会儿见到易烈与楚香月要如何对他们进行暗示呢? 如果易烈看到自己变成他的模样,会不会以为自己暗恋他呀,那得多难为情呀,算了,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为妙。 第582章示威,真假易烈 第583章人肉肉垫 “你走吧!” 楚香月仿佛不忍看到白灵然被楚香盈毒害,想趁易烈缠住楚香盈之际,放她走。 白灵然感念楚香月的善良,看来,她们虽然是同父异母,却性格大不相同,楚香月此时还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着想,可见她是多么的善良,而楚香盈呢,一个骄横霸道,目中无人的女人,单是她种了那么多有毒的花,就足以证明其心术不正。 但她并不打算走,她要留下来,弄清楚楚香盈种那些花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会提炼出什么样的毒,甚至已经在心里想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白灵然装作没明白她的用意,傻傻的站在那里,并向楚香盈望去,如同在等她的同意。 楚香月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人是没救了,样子长得象易烈,却远没有易烈的精明,自己傻,谁也救不了他了。 楚香盈在听到香月让他走的那一刻,还担心白灵然真的会弃自己而去,苦于被易烈缠住,脱不开身,但当她看到白灵然那副傻样时,顿时放心了,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 毕竟现在还不是公然与楚家闹翻的时候,易烈也并不想就此痛下杀手,置楚香盈于死地,只要让她知难而退罢了,因此,一道剑光向楚香盈劈来的同时,紧接着飞起一脚向她踢去。 这一动作实在太快了,可以说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楚香盈根本就没有防备,当她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被易烈一脚踢中,身不由已的向后退去,就在她即将站立不稳跌到在地时,发生了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事,那就是白灵然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挡楚香盈,让她不至于摔倒。 楚香盈眼瞅着就要向后摔倒,只觉身后一阵风声,身体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那是白灵然的身体,借机一挺身,站直了身子,而白灵然就没这么幸运了,由于楚香盈被易烈踢飞的冲力太大,做为一个伪装不会武功的人,悲剧的趴到地上了。 一旁的楚香月轻轻的摇了下头,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居然还有人甘愿,被楚香月骑在头顶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对于楚香盈来说,这也绝对是个意外,她怎么样也没想到胆小怕事的凌宝贞会在紧要关头做出如此反应,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感动,而是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自己只须对他好一点就是了,因此,给了她一个嘉奖的眼神。 白灵然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取得楚香盈的信任,只有这样,才能进行自己的计划。 别说是楚氏姐妹了,就是做为男人的易烈都有些不解了,只能以此人忠心于楚香盈来解释了。 趁着这个机会,白灵然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把手一伸,拉住了楚香盈的手,转身就跑,这一举动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傻子要干嘛? 看来不是被楚香盈给彻底的镇住了,就是脑子真的有问题。 在他们都还没明白过是怎么回事来,白灵然已然拉着楚香盈跑出了易府。 “你干嘛拉着我?” 楚香盈一下子甩开了白灵然的手。 “小姐,你没看到吗?你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白灵然一副完全为她好的表情。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了白灵然脸上,楚香盈愤恨的瞪着她。 “小姐,你……” “我告诉你。” 楚香盈用一根食指指着她的鼻子,“不准长别人志气,灭本小姐的威风,在整个南城,都是我楚家的天下,谅他易烈也不把我如何。”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楚香盈还是向楚府的方向走去。 臭丫头,有种你别走呀,再回去跟人家拼命就是,好心没好报! 白灵然一脸无奈,用手摸着被打的半边脸。 “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楚香盈走出一段路后,见她依然停在那里,用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委屈极了,不得不说,此时的楚香盈真的有点点的心动,但这个凌宝贞怎么能跟易烈相比呢,如果是易烈为自己做了这一切,她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拉,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提不起她的热情。 白灵然迟缓的迈步向她走去,对于楚香盈,还是抱有害怕的态度。 楚香盈的此次易府之行,可说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根本就没心思理会白灵然,径自向前走着,在心里想着怎么样才以有报这一箭之仇。 “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心狠了。” 楚香盈喃喃自语着,如果不细听的话,还真是很难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白灵然可是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因此,对于她刚才的那句话,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耳中。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不会用歹毒的手段去害人吧? 白灵然在心里想着,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楚香盈,看似是在小心的察颜观色,就算是被发现,也不会起疑心的。 “小姐。” 白灵然如同不敢打断她的思路,却又不得不打断似得,眨着惊恐的眸子,随时注意着她可能会发火。 楚香盈停下来瞅着她,“你又要干什么?” “我有点好奇。” “好奇?”楚香盈冷笑了一下,“是不是见那个易烈与你长得像呀?”“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跟我长得如此相像的呢。” 楚香盈继续向前走去,“如果不是你长得像他,你以为本姑娘会看得上你吗?” 说话的同时,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原以为找到一个与易烈相像的男人,会让自己转移感情,但眼前的这个凌宝贞却怎么也让提不起兴趣,活脱脱就是个傻子。 白灵然如同受到打击似的垂下头去,不再说什么了,楚香盈已然说的很清楚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易烈的替身,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忽然,白灵然发现了一直尾随他们的银狐与紫狼,尽管这两只兽宠已经变得很小,白灵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们,在观察了楚香盈没有注意自己之时,向它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它们不要跟着了,就眼下这种局势,她还是控制得了的。 银狐与紫狼彼此对视一眼,停了下来,不再跟着他们了。 “小寒,你说主人为什么不让我们跟着呀?” “这还用问吗?”银狐瞅了它一眼,“在我们心目中,主人是最强大的,你几时见过她向人示弱?这次就不同了,她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果是你,会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吗?尤其还是……”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已经很清楚了。 “也是,那我们就回去吧。” 紫狼说着,转过身去,要往圣殿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银狐及时的叫住了它,并向白灵然与楚香盈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们要不要帮主人一把。” “帮?”紫狼一时没明白它的用意,“怎么帮?” “主人变成了易公子的样子,我们是知道的,但易公子未必知道,为了不引起什么误会,我想是不是要跟他坦白这件事呢?” “可是……”紫狼犹豫着,“万一主人并不是这么想的,那我们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那主人被那个骚、女人缠住,能脱得开身吗?就算她想向易公子坦白也没这个机会,而且她公然的站在楚香盈那个女人一边,万一引起易公子的愤慨,对主人痛下杀手怎么办?为了主人的安全,我想有这个必要。”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主人自有她自己的想法,既然她没有吩咐,还是不要擅作主张的好。”紫狼并不赞成它的主张,“我们还是先回去,将这一切告诉大家,让大家一起商量个主意吧。” 银狐想了想,也是,万一会错了主人的意,不是要坏大事吗?因此,与紫狼一起返回圣殿。 ———————— 推荐朋友的新书:《超级猎美狂徒》 一个神秘的香囊,一个奇特的失踪事件,一群香、艳的女人,一帮厉害的高手,现如今的大都市中,隐藏在不为人知一面的秘密接连浮现而出。他很低调,却在骨子里拥有着一种狂暴。化身为狂徒,将那真实打破,与无数美女邂逅,他势不可挡! 第584章路痴迷路 当它们将这一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家后,目光在大家的脸上扫过,征求他们的意见。 魔尊龙少手摸着下巴在殿内走了几步停下来,“我看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让易烈知道的好,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嘛,虽然我们并不是信不过他,但还是静观其变吧。” 亓官雨与圣岺也点头表示赞成。 紫狼看向银狐,仿佛在说:看到了吧,还好我阻止了你,否则会坏大事的。 银狐将脖子缩了缩,好吧,我认输了,往地上一趴,大有关我鸟事之态。 忽然,亓官雨“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都在用眼神问她在笑什么。 亓官雨依旧难以忍住自己的笑意,左顾右盼之后说:“我在想灵儿变成男人的样子,该有多可爱。” “应该说主人有多傻才对。” 银狐仍记得白灵然那傻气呵呵的样子。 “也真是难为她了,明明是个火爆脾气,却要处处忍受那个女人,如果是我的话,还真是按捺不住。” 亓官雨不禁暗自佩服她。 “如果主人不是想要弄清楚,楚香盈的那些毒花的用处,想必也不会如此的为难自己。” 银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满院子五颜六色的毒花。 “毒花?”胖球顿时来了兴致,“是什么样的毒花?” “不知道,叫不出名字,象是丁香,又不像,不过听楚香盈说,是要经过提炼才能具备巨毒的,在主人没有弄清楚之前,真的不想发生那样的事。” 银狐可是清楚的记得,白灵然接过楚珍那一支箭时所中的毒,连胖球都损耗了灵力才使其解毒的,楚家会不会还有比那更厉害的毒? 胖球不再追问了,因为它也想不出那会是些什么花,趴到地上,不禁在心里埋怨起银狐它们去打探消息也不带上自己。 “以灵儿的机灵,一定会将那个楚香盈控制住了。” 亓官雨对于白灵然可是超级有信心。 “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 银狐两眼放光,它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想象着当楚香盈知道自己爱慕的是个女人时的那种惊讶。 “魔尊。” 圣岺走近魔尊龙少,“我们是不是也要采取些行动呢?总不能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吧?” 魔尊龙少想了想,“此时的楚家已经是孤掌难鸣了,不如我们攻入楚府如何?” “万一……”冰云仙子略有些犹豫,“万一易烈还没能说服另外的两家家族,当我们攻打楚家时,再进行援助怎么办?”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魔尊龙少微笑了一下,此时正是试探另外三大家族的时候,如果当他们攻打楚家时,另外的三大家族不予以援助的话,那就说明楚家已经真正的被孤立了,只须放心的与之周旋就是,再无后顾之忧。 “我赞成魔尊的意思,也许在我们攻打楚家的同时,还能从灵儿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岂不是两全其美,灵儿被那个女人缠住,就算是想要通消息给我们也是有一定难度的,那我们就主动点。” 亓官雨认为魔尊龙少的提议再好不过了。 “好,大家准备一下,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攻打楚家,且记,如果没有援兵的话,能一举拿下楚家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有援兵,那就不可恋战,及时的撤退到这里来。” “是。” 大家答应一声,各自寻找着休息的地方。 唯有圣岺走到再次坐到台阶上的魔尊龙少身旁坐下去,“魔尊,明天这一战,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是想提醒魔尊龙少,尽管谁都迫切的想要攻下楚家这块硬骨头,但楚家盘踞此地多年,而且内部是否有着重重机关,不得不做全盘的设想。 “嗯。”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我们现在也只是处于试探情况,能一举打下楚家再好不过了,但这种可能性的确是不大。” …… 再说楚香盈与白灵然回到楚府之后,楚香盈向父亲说了此去易府的经过,纵是楚云天心中恼恨,也无济于事,毕竟大敌当前,而楚家的实力也大损,已经不能分心对付易家了,他现在唯一求的就是易家不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楚香盈带着白灵然回到了那个如同铁桶一般的房子里,便开始专注于那摆弄那些药,站在一旁的白灵然尽管对毒颇有研究,但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她在做什么,尤其是楚香盈在闺楼那里有一个工作室,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要分为两处呢? 难道是为了取这些花方便? “小姐,你在干什么呀?” 白灵然终于忍不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发问。 楚香盈虽然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先去睡吧。” 睡? 白灵然愣住了,她让自己去哪里睡,不会是要睡自己吧? 这可不妙,因此,愣在那里没动。 “去本姑娘闺房的路,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楚香盈依旧只顾着将一只瓶子里的粉沫倒进另一只瓶子里。 她是要让自己去闺房休息呀,那她呢? “小姐,那你……” “本小姐在要这里配药。” “配药?”白灵然装作一愣的样子,“小姐要配什么药呀,是谁生病了吗?”不但不打算走,还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你最好马上从本姑娘眼前消失,否则的话,让你再也说不了话了。” 楚香盈对于她在自己耳边罗里八嗦非常反感,她不但是在配药,还在心里谋划着一个阴险的计划,自然不想被人打搅。 “是。” 白灵然十分心惊慌的往后一缩,赶忙转身走了。 从这里去闺房的路,她自然是认得的,而且相距也不远,但她并不想马上回到闺房,而是想趁机查看一下楚府的地形,为将来攻打楚府做准备。 所经之处,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过会儿还要顺着原路返回,如果不是她记性超好,在沿途都留了标记的话,真的很容易迷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楚府里面的家丁仆人都不敢随意走动的原因。 这个院子好奇怪呀,隐隐有一种味道。 白灵然抽动了两下鼻子,仿佛是一种野兽的气味,会是什么野兽呢? 她记得楚珍的兽宠是狼,楚希养的是两只白虎,难道他们楚家还养了其它的兽吗? 既然走到了这里,何不进去看看,如果是极具威胁性的魔兽,不如趁机除掉,免留后患。 白灵然心中这样想着,一闪身就进了院子,顺着气味寻去,越往前走,这种气味就越浓,她甚至想过,如果是楚希的白虎的话,也要趁机除掉,让楚希少了这两个左膀右臂,实力也会大减的。 有一点她没有想到,那就是但凡灵兽,一般来说,都具备异于人类的灵敏,就算是白灵然的变化能骗过人的眼睛,有时候也是骗不过兽的嗅觉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魔尊龙少会被白虎识破的原因。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楚希的声音。 第585章见鬼的食物 白灵然顿时吓得一哆嗦,寻着声音抬头看去,楚希正坐在一只白虎背上停在半空中,从上往下俯视着她,不禁暗自责怪自己大意了,只顾着看下面,居然忘记了上面,悲剧的被人发现了。 “我……我迷路了。” 白灵然发现那只白虎正注视着自己,如同看穿了什么,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可就前功尽弃了,不行,一定要蒙混过关。 “迷路?” 楚希用手一拍虎的头部,这只虎飘落在白灵然面前,并向前走了一步,如同发现了异常。 白灵然为了避开这只虎,装成十分害怕的样子,调头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呀,救命……” 慌不择路的一头撞到一棵树上,眼前冒金星,以便能让白虎不再专注于自己身上的气味。 白灵然的装傻充愣,果然让白虎转移了注意力,就连楚希都对楚香盈能看上这么个傻小子而不解,除了长得还可以,根本就没有可取之处。 “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就做我白虎的食物了。” 楚希只是想让他快点离开这里,明知道他是楚香盈弄来代替易烈的,就算再怎么讨厌白灵然,也不会将她吃掉的。 白灵然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大张着嘴巴,转身就跑,作为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阵势? 还不屁滚尿流吗? 当白灵然跑出很远了,才停下来,回头看,自己的装傻充愣丝毫没有引起楚希的怀疑,再往里边走呢? 他辨别着方向。 此时,天已逐渐黑下来了,尽管楚府之中,点上了不少的灯笼,但依然有种阴森之感,而她所在的这个地方特别黑,只隐隐看到远处有灯光。 算了,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白灵然心里这样想着,找路往回走,走了好一会儿,如同原地打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迷路了? 她顿时吃惊起来,没理由的,自己明明留了标记的,而且以自己灵力,就算不留标记也不应该会迷路的,难道是有人发现了自己留下的标记,给除去了? 这样想着,不由的越发心惊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楚香盈的一点信任,如果半途而废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谁来帮帮我呀,我迷路了。” 白灵然如同一个在野外迷了路的小孩子,嘴里嘟囔着,连脚步也异常沉重起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夜色中终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属于楚香盈的,一个黑影站到了他面前。 “救命……” 白灵然差点双腿一软跪下去,两只手牢牢的抓着楚香盈的衣服。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尽管光线很暗,但依然看得出楚香盈的脸色阴沉。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是记得去小姐闺房的路的,可不知怎么了,就迷路了,仿佛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再也走不出去了。” “真笨。” 楚香盈嘴上骂着,心里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易烈,如果是易烈的话,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白灵然清楚的意识到楚府之中绝非寻常,不禁为自己没有冒然进攻而庆幸。 “跟我走。” 从楚香盈的语气中就听得出她对于白灵然的迷失是多么的不耐烦,如果不是丫环告诉她,她还以为她已经回到闺房了,连这几步路都会迷路,还能做什么呢? “小姐。” 白灵然依旧在瑟瑟发抖,跟在楚香盈的身后,“我刚才看到一只白虎,好吓人呀,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就被吃掉了,怎么你家里还养那种怪兽呀?” “那不是怪兽,是灵兽,它比人还要聪明呢。” 楚香盈连头也没回,径自往前走着,在她眼里,凌宝贞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越发激起了她的优越性。 楚香盈在前,白灵然在后,这一路走来,尽管是在黑夜里,白灵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要将所经过的地方统统都记在心里,不,是印在脑海中。 当他们一前一后刚走进那幢小楼时,后面的白灵然忽然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这段时间的遭遇可把她吓坏了。 “瞧你那点出息!还真是个废物!” 楚香盈扭头看了坐在地上的她一眼,向厅内走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丫环马上送上一杯香茶,小心的伺候颜色。 白灵然从地上爬起来,向楚香盈走去,手扶着桌边往椅子上坐,就在屁股还没有沾到椅子的那一刻,发现楚香盈正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这才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如此随便吧。 白灵然刚弯下的身子马上直起来,就这么站着吧。 “坐下吧。” 楚香盈给了她一个轻蔑的眼神,把茶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又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白灵然把手放在肚子上,表示自己饿了,却不敢说,眼巴巴的指望着楚香盈能注意到这一细节,她是修魔之人,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也不会饿的。 而做为一个普通人则是一日三餐,一顿也不能少的,听了楚香盈的话后,手依旧放在肚子上坐下去。 楚香盈哪里会看不出她那点出息? 扭头吩咐丫环,“去,准备点吃的。” 其实她自己也饿了。 白灵然一副吃货的架势,顿时喜上眉梢,巴嗒了巴嗒嘴,就等着吃了。时间不大,丫环送来了几个菜,摆到了桌子上,白灵然往桌子上一看,这都是些什么呀,楚香盈平时就是吃这些吗? 还是特意弄这些东西来吓自己的? 白灵然如同被一个盘子中的象剥了皮的老鼠一般,尾巴都还带着,粘上毛分明就是死老鼠嘛。 “没见过吗?” 楚香盈冷笑了一下。 “没见过。”白灵然懦懦的坐回椅子上,“这不会是老鼠吧?” 看那样子,她是多么希望听到否定的回答。 “没错,就是老鼠呀。”楚香盈拿起了筷子,“别愣着了,吃吧。” 嘴上说着,自己却不动筷子,仿佛在等着白灵然先吃。 不是吧,这会儿反而如此客气了? 面对楚香盈,白灵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毕竟自己是身处狼窝虎穴,尤其是这个楚香盈又是个用毒高手,稍不留神,就会栽到她手里。 “小姐,我还是不吃了。” 白灵然根本就不敢去拿那双摆放整齐的筷子,她已经被这些东西给恶心住了,坐在那里,连看都不敢看了。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平常人想吃都吃不到的。” 楚香盈说着,用筷子往一只老鼠身上一插,将其插起,放在了嘴边,抽起鼻子闻着那股子香味,陶醉其中。 白灵然咧着嘴,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那个东西别说是吃了,就是看着都恶心,不知楚香盈要怎么要把它吃进肚子里。 楚香盈张开那个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恐怖的红唇,雪白的牙齿往一起一对,从上面咬下了一块。 白灵然别说是吃了,就是这样看着她吃,都要恶心的吐了。 很快,一只老鼠就被楚香盈给吃掉了,“唉,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吃,如果不吃的话,可就没有别的东西可吃了。” 白灵然摸着自己的肚子,着实饿了,但面对这样一桌子菜,她哪里吃得下。 “小姐,我这个人很好养活的,只要吃一点面食就好。” 尽量的为自己争取一下,她可不想就这么饿着肚子过夜。 “没有,要吃就吃这些。” 楚香盈又用筷子夹起了一条盘在盘子里的小蛇,这条蛇油光溜溜的,让白灵然看着比活蛇还要可怕,她倒不是不敢吃这种东西,完全是在装给楚香盈看。 我勒了去,这是什么见鬼的食物! 能不能给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啊? 白灵然歪着脑袋,如同一个完全不抱希望的人,看来她今天晚上这一餐是没得吃了。 第586章屋内玄机 忽然,她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那就是在其中的一只盘子里放着一个大馒头,顿时眼前一亮,抬眼皮看向楚香盈,楚香盈正微笑着瞅着她呢,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用意。 白灵然伸手就去拿那个馒头,就在她的手刚抓到馒头上,还没来得及拿起时,一双筷子压在了她的手上。 顺着这双筷子,白灵然看到了楚香盈那似笑非笑的脸,脑子里做着快速的反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看起来象馒头的东西,里面另有玄机? 楚香盈之所以阻止他,为的就是更加激起他的以为这个东西是可以吃的,当她刚把筷子拿开,白灵然马上就把那个馒头拿起来了,并看向楚香盈。 楚香盈不说话,依然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仿佛要等待下一秒即将要发生的事。 为了保险起见,白灵然并没有急于吃这个馒头,而是用手掰开了,先看一下,这一看不要紧,里面顿时掉出一根类似于壁虎的东西,吓得白灵然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馒头也掉在了地上,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且两条腿还在抖个不停。 “小姐,不要吓我了好不好?”白灵然话都说不成句了。 “瞧你那点出息。” 楚香盈越发瞧不上她了,但留这么个人在身边也好,闷了就拿她玩玩。 “本小姐哪有功夫吓你?府里的人平时就是吃这些的,而且你今天看到的,还是他们平时吃不到的,算是高级待遇了。” 楚香盈的眼神,分明是在责怪她不领情嘛。 “小姐,我还是不吃了。”白灵然左顾右盼着,“我住在哪里呀?” 总得安排个房间睡觉吧。 “小蝶,带他去。” 楚香盈发出了一声轻笑,以为睡觉就能睡得安稳吗? “是,小姐。” 那个叫小蝶的丫环走过来,冲白灵然说:“跟我来吧。” 白灵然向楚香盈抱了一下腕,表示她要去睡觉了,晚安,然后就快速的跟着小蝶走去,用手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仿佛终于松了口气。 小蝶将她带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后让她进去。 白灵然往里一探头,马上就把头缩回来了,看向小蝶,里面黑洞洞的,一点灯光都没有,仿佛是害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出现似的。 小蝶将手放在嘴边,“扑哧”一笑,径自走了进去,很快,房间里就亮起了灯光,白灵然这才迈步往里走。 这个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幔子,正中还有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茶具,靠墙的地方有一张条几,上面摆放着两只花瓶,分别插着几枝正在怒放的红色,白灵然叫不出名字的花。 “这个房间不错,只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白灵然看似随口一说,是想打听楚香盈不会趁机占有自己的男色吧。 小蝶再次掩面而笑,“难道你还想找人陪你吗?” 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盼望着宠幸的人。 白灵然顿时脸涨得飞红,不再说什么了,就在小蝶刚要转身向外走时,眼珠一转,及时的开口将她叫住,“小蝶姐姐,你能告诉我小姐睡在哪个房间吗?” “干嘛?” 小蝶为她打听小姐的住处,仿佛有所警惕。 “刚才,刚才小姐让我吃那些东西,我害怕,所以想问问隔壁的房间里是否有人住,方便……” 不好意思的再说下去。 小蝶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是被吓破胆了,“放心吧,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有人住的。” 后面好像还有什么话,只是忽然打住了,更令白灵然感觉异常。 “小蝶姐姐,请问,有什么可吃的吗?” 直到现在,白灵然还什么东西都没吃到,手又放到了肚子上。 “刚才给你吃,是你自己不吃嘛,这会又要……” “那些东西怎么能吃呢?” 白灵然苦起了脸。 “那些可都是好东西,要不是小姐喜欢你,才不会拿那些好东西招待你呢。”小蝶倒替楚香盈不平起来了。 “我情愿她还是不要喜欢我,起码我还能吃顿饱饭。” 白灵然小声嘟囔着。 “你可不要拂了小姐的一片好意,告诉你吧,那些东西,可都是大补的,吃了之后,会增加魔力的。” 小蝶说话时,都流露出了羡慕之意。 白灵然愣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个楚香盈到底修的是什么魔功? 而这些东西又具备什么功效呢? 不行,今天夜里,定要趁着夜深人静打探个虚实。 “好了,你早点睡吧。” 小蝶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并把门给带上了。 白灵然坐到了床上了,重新打量着这房间里的一切,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但她总觉得有股子阴寒之气。 白灵然躺在床上,并没有真正的睡着,她在等,等夜深人静之后,从这间房子时走出去,从楚香盈的这些怪异现象来看,她一定在修炼一种邪功,她要看看在这幢小楼里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了,白灵然摸着坐起来,就在坐起来的那一瞬间,两只眼睛在房间里打量着,虽然这个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不确定还有什么兽一类的东西,尤其她也是修炼之人,耳朵也竖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响。 当她捏手捏脚的向房门走去,伸手要拉门的那一刻,忽然,一阵快速的,如同绳子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很快就到了脚边,并且碰到了她脚上。 她顿时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自己的灵兽?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从触觉上来看,这个物体还不小,好像是蛇。 蛇? 她忽然想起楚香盈种的那些可以提取毒素的花来,她喂养的蛇一定是有毒的,怎么办?她不敢再动了,如同一根钉子似的定在那里。 按说一个如此大的物体隐藏在房间里,她是能够感觉得到的,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由此可见,这绝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救命呀——” 白灵然忽然大叫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静悄悄的,白灵然惊恐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很快就惊动了小楼里的其他人。 就在她喊救命的那个拖得很长的尾音还没有落地之时,门忽然开了,如同有个人早就等在那里,就等着她喊救命似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香盈。 “小姐救我。” 白灵然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楚香盈的手往空中一甩,房间里马上就亮起来,那桌子上的两根大蜡就被点上了,将房间里照得通亮。 白灵然这才低头看去,自己脚边根本就不是蛇,而是一条很粗的绳子。 “你这是怎么了,一根绳子都把你吓成这样?” 楚香盈悠然的迈过门槛,走进了房间,并在椅子上坐下了,在经过白灵然身边时,还一弯身将那根绳子拿在了手中,发出了一声冷笑。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白灵然一转身跟进去,站到了楚香盈身边,要说是一根绳子会突然如灵蛇一般的蹿出来,她才不信呢,一定是这丫头对她不放心,故意的。 “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要去哪儿呀?” 楚得凌斜着眼角瞅她。 “这不是内急吗?” 白灵然的手捂在肚子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喝点水就想去……” “嘿嘿”笑了两声,算是把后面的话给说完了。 楚香盈是坐着的,因此是从下往上看她,“忘记告诉你了,这个房间里看似清静得很,但谁也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你最好不要乱动。” 将手中的那根绳子头甩动着。 “小姐,我知道了,我真的是内急,要不我先……” 白灵然装出等不及了的样子,苦着一张脸。 “去吧,小蝶在外面呢,让她带你去。”楚香盈说着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 今天是除夕夜,妞就加更一章吧,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财源滚滚哦,工作、事业、学业更进一步! 第587章再次大战 白灵然跟在楚香盈身后走出房间,果然看到小蝶就立在走廊上。 “你带他去方便一下,小心了,别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 楚香盈冷冷的声音回落在走廊里,在白灵然听来,她如同发觉到了什么,不禁一阵阵的心惊。 刚开始,白灵在还没有发现,跟在小蝶身后去方便,无意中扭了下头,发现此时的小蝶似乎与那个带自己进房间时的小蝶有所不同,细看之下,越发的感到吃惊,那两片原本透着粉红的唇,好像有点发黑,神情也大不相同,整个木纳的如同一具僵尸。 “小蝶姐姐,你没事吧?” 白灵然试探着问。 “没事,你有事吗?” 小蝶的声音也与之前不同,显得极为冰冷,仿佛连呼出的气体都是冷的。 白灵然越发诧异了,难道她们是在修炼一种魔功? 而这种魔功必须要在深夜里修炼吗? 回想起刚才楚香盈的举动,似乎与此时的小蝶一样,只是她相对来说,还算是自然一些,想必是功力深厚所致吧? 当白灵然在小蝶的监视下,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小蝶在门外停住了,白灵然刚一进房间,马上就反手将门关闭了!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实在太可怕了,虽然她的这些害怕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但还是在心里有了一种狐疑,这种魔功,她别说见了,就是边听都没听说过,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通知魔尊龙少他们,让他们留意下这个楚香盈。 她坐在床沿上,转念一想,这个楚香盈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与易烈交手时,倒也平平,如果这种魔功真提强大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结果了。 不对! 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定要查清楚才行,否则会吃亏的。 白灵然心里思索着,往床上一趟,这才发现那两支大蜡还在吐着火舌,抬起手来,刚要弹出风去将其熄灭,马上想到,在这里房间里还不知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呢,还是走过去将其吹灭吧,想到这里,将手收回,走下床去,将烛火吹灭,重又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意识到在这楚府之中,一定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楚香盈表面上看武功平平,法力一般般,但她一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法宝,尤其是那些毒…… 第二天,烈阳高照。 天空中出现一行人和几只兽,那是魔尊龙少带着除了冰云仙子之外的所有人来攻打楚家,当他们刚刚降落到楚府门外,楚府的府门就大开,涌出了一队人,往两边一分,等待着那个大人物的出现。 一只白虎狂啸一声,从府门里奔出来,那是楚希的那只白虎,楚希呢,就在魔尊龙少等人将目光聚焦到那只白虎身上时,一个人影如一只冲天燕子一般,冲到了云宵,一个俯冲,向白虎飞去,稳稳的落到白虎的背上,正是楚希。 “你们果然来了!” 楚希微微一声冷笑,眼睛略微的眯起,在魔尊龙少等人身上扫过。 而他的样子,像是早就料到了魔尊龙少等人会今天来似的。 楚希一脸无惧,看起来是有把握的。 魔尊龙少往前跨了一步,看似漫不经心的微然一笑,并将两条手臂抱在了胸前,“我现在发现,这个畜生还真是颇具灵性。” 魔尊龙少左瞅右瞅着这只白虎,居然连他魔尊龙少的化身都认得出。 “哼。”楚希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家伙最好不要在本公子面前自作聪明,根本就没这个能力。” “来,畜生!” 魔尊龙少直呼白虎为畜生,正是这一称呼,让白虎瞪圆的双眼。 “魔尊。” 圣岺往前跨了两步,站到了魔尊龙少身旁,“让我来会会这只畜生。” 嘴上说着,眼睛却是落在楚希身上的,摆明了是在说楚希是只畜生嘛。 魔尊龙少往后退了一步,将机会让给了圣岺。 “楚希,你回头看看,你们楚家还剩下几个人?” 圣岺用手往他身后一指。 经过几番苦战,楚家的确是损失惨重,但也不象圣岺所说的就剩下几个人了。 “对付你,还用得着太多的人吗?” 楚希轻蔑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不要说这种大话了,经过几番交手,你占到便宜了吗?反倒是你们楚家的人越来越少。” 圣岺也还他一个冷笑,他可是西城的魔皇,单打独斗的话,这楚希在他手中还真的捞不到任何好处! 一言不和,双方战在一处,楚云天在前,楚香盈在后,父女二人走出府门,为楚希观战,见对方来势汹汹,楚云天虽然向另外的三大家族发出了求援,但他对于三大家族能否到来援助,也处于质疑状态,三大家族虽然没有公然的拒绝,但显然也不会象从前那样以楚氏马首是瞻。 双方混战在一处,虽然有些家丁助阵,但楚希还是显得势单力孤,楚云天不能坐视,大步向前走去,手中的拐仗往空中一举,一道寒光向着正与楚希交战的圣岺射去。 魔尊龙少手疾眼快,一闪身,双手发出一团光剑,接住了这一剑光,并用力往外一推,一股强大的力量又向楚云天推去。 楚云天也加大力道,两个人各自施展功力就在这道剑光上对恃起来,眼见父亲占不了上风,楚香盈跨前一步,将掌拍到了父亲后背上,将自己的法力输入到父亲体内,双战魔尊龙少。 亓官雨见状,也跨前去助魔尊龙少,还不等她的手拍到魔尊龙少身上,却意外的发现魔尊龙少把手一摆,表示不用帮助,亓官雨刚伸出的手在空中略一停后,便收回来了。 就在亓官雨的手刚一收回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个人躲在府门的后面,只探出了半个脑袋在外面,整个身子都隐在门的后面,不是白灵然变幻的易烈是谁?不禁发出了一声轻笑,还真是会装,扮猪吃老虎。 与此同时,魔尊龙少与楚云天之间的恶战已发生了转变! 魔尊龙少忽然加大了力道,向楚云天推去,楚云天不知是没有提防到他这一手还是真的体力不支了,身体向后一退,被这股掌力击飞出去,与他一起飞出去的还有女儿楚香盈。 楚香盈向后飞去,撞到了墙上,狂吐了一口鲜血才停下来,落到了地上,躲在门后的白灵然顾不得危险,弯着身子跑出来去扶楚香盈。 “小姐,你没事吧。” 紧张兮兮的上前,伸着两只手去将她扶起,伪装出来的关切,显得真诚无比。 第588章火上浇油 “没事。” 尽管楚香盈嘴上这么说着,也很快的从地上站起来,但对于白灵然的施以援手,还是感觉到一丝暖意,这可是她在易烈那里得不到的。 当她刚一站起身,白灵然的手就缩回去了,她发现亓官雨正在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呢。 好吧,雨师姐,你想笑就笑嘛。 “这不是易公子吗?” 亓官雨故作惊讶的向她们走来,距她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面对白灵然,“易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就算不投靠我们,你也不会帮楚家的。” 亓官雨的话立时将楚香盈与楚云天的目光吸引到白灵然身上,尽管他们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易烈,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但还是让他们看清了易烈,原来与他们早有勾结,难怪三大家族如此的统一,都不来助阵呢。 “易公子,香月姑娘呢?” 亓官雨对白灵然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温和。 “你认错人了。” 尽管楚香盈在将白灵然弄到身边时,就是让她做易烈的替身,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但当亓官雨将她认作是易烈时,还是马上进行否定,“他不是易烈,而是本姑娘的新欢。” 得意的小脸一扬,仿佛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世上不只有一个易烈的。 “你不是易烈?” 亓官雨向后退了一步,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灵然,不禁点了下头,“嗯,的确不是,看来是我认错人了,我想易烈公子也不会如此的没眼光。” 嘴上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楚香盈,轻蔑之意尽显。 “你说什么?” 楚香盈顿时花容失色,面露阴狠之色,仿佛亓官雨再多说一个字,就立时扑上来将她撕碎。 “我说错了吗?” 亓官雨眨着眼睛,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虽然我跟易烈公子并不熟悉,但也知道他这个人是相当有品味的,与香月姑娘那种冰清玉洁的女子才般配嘛。” 楚香盈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易烈与楚香月般配,她自认不管是在楚家的地位,还是美貌上,都不输楚香月的,为什么别人总是说香月好,而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呢? 亓官雨就是故意的刺激她,见她生气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的得意,“看这个人傻傻笨笨的,一定是被控制住了,否则绝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种女人身边。” 给了白灵然一个看似轻蔑的眼神,却在暗通着某种信息,仿佛在说:“怎么样,我装得还像吧? 楚香盈一扭脸,看到白灵然略垂着头,仿佛被人如此取笑而伤了自尊,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没用的东西!” 恨他让自己丢脸了,想到易烈是如何保护香月的,如果他有易烈的本事,能为自己出头,何必会引来别人的如此奚落。 “喂,小子!人家都骂你没用了,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一点男人的火性都没有,难怪被人当成奴才一般的差唤。” 亓官雨的样子,倒象是在拆楚香盈的台,要将白灵然拉拢过去似的。 “敢拆本姑娘的台,不想活了!” 楚香盈大喝一声,一道光剑向亓官雨迎头劈来。 亓官雨不慌不忙,纵身飞起,身子在半空中一个斤斗避开了那道光剑,反手也射出了一道光剑向楚香盈射来。 “小姐小心。” 白灵然忽然灵机一动,决定来个苦肉计,以驳得楚香盈的信任,从而洞查出她所修炼的魔功,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用力的将她推开。 亓官雨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一惊之下,想收招已来不及了,楚香盈被推开了,那道光剑却擦着白灵然的身体刺过,尽管不至于伤到要害,但亓官雨还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暗自埋怨白灵然怎么如此冒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楚香盈也对白灵然的这一举动深感意外,没想到她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居然在紧要关头能以身相护,尽管有些埋怨她多管闲事,毕竟这一剑自己还是应付得了的,但那颗冰冷的心还是微微暖了一下。 白灵然用手捂着自己被剑气擦伤的肩头,脸色吓得惨白,“小姐,我会不会死掉?” 楚香盈二话没说,一把抓起她,往后一扔,白灵然就被扔进府去了,在地上翻了个滚后,从地上爬起来,往肩头看了一眼,就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痛不痒,但戏还得做足。 “我受伤了,我受伤了,快来救救我呀……” 如同一个吓傻了的人。 这个时候,整个楚府里的人都出洞了,如此生死存亡之际,谁还顾得上她呀,因此,根本没人理会她,就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溜回楚香盈的闺房,她要找到楚香盈的秘密,绝不能让她的那些毒药去伤害亓官雨他们。 亓官雨虽然明知白灵然受了自己一剑,不会有什么,但还是有种负罪感,与楚香盈再次交手时,也就显得不那么全神贯注了。 论法力,楚香盈并不是亓官雨的对手,但她有一种自己炼制的毒药,因此,她想以毒制胜,一个照面过后,趁着亓官雨转身之时,一个黑色的球体向亓官雨击来,亓官雨刚在空中站稳了脚跟,还没来得及转身,听到风声,快速的扭头看去,发现是个黑色的东西,不知何物。 因此,反手一掌击去,掌气将撞上那个球体,原本以为会将其击落的,没想到当二物相撞之时,那个黑色球体在空中化作了一团雾气,向四周弥漫开来。 亓官雨马上意识到不好,提气屏住呼吸,并大喝一声,以提醒大家,“有毒。”飞身跳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等人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发现了这一现象,各自提气屏住呼吸的同时,向后退去,在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时,不敢轻举妄动。 魔尊龙少望着那团黑气在空中弥漫,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大,再看楚家的那些兵将,在发现气体的那一瞬间,各自退后,仿佛早有准备似的,抬手手臂,用衣袖掩住了口鼻,由此可见,这一定是一股毒气。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时,凌空飞起一物,不是别人,正是胖球,只见它张开嘴,将那股毒气吸入口中,瞬间那股黑气就不见了,而胖球的肚子却鼓大了,如同一个硕大的球体。 “上。” 魔尊龙少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再次战在一处,这下亓官雨有防备的同时,也越发恨这个楚香盈了,誓要将她拿下,除去这个祸根,因此,一招紧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 第589章魔界的僵尸 再说白灵然,一个人悄然进入了楚香盈的闺房,之前楚香盈带她进入的药房,她在门前停下来,左右看看没人,推开门,一闪身,快速的进到里面,这个药房虽然看起来,空荡荡的,只有那些瓶瓶罐罐,但白灵然知道,但凡炼毒之人,都会用一种动物去试药。 自己本身就是用毒高手,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楚香盈是用什么试毒呢?在这个房间里根本找不到,想起昨天夜里的一幕,难道她不但在用自己试毒,还用身边的丫环试毒?疑团似乎越来越大了。 她在靠墙的一个架子前停住了,虽然她自己就是用毒高手,但对于楚香盈是炼制什么毒,还不清楚的的情况下,还是尽可能的不要碰这些东西。 忽然,她发现就在这个架子的帝边,似乎有一条缝隙,出于好奇,她马上凑上去查看,果然,这是一一条缝隙,再看这个架子,似乎有些玄机。 她用手推了推,这个架子,纹丝未动,如同长在墙上的一般,单从这一情况来看,就非同寻常,她认定在这个架子的后面一个这一个机关,而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回想想楚香月与易烈,如果他们知道内情的话,想必会提醒一下的,由此可见,他们也是全然不知的。 白灵然决定寻找打开这个机关的按钮,会不会在这个架子上呢,因此,她开始试探每一个放在架子上的东西,终于,一只石盘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用手扳动了一下,没动,料定这就是那个机关所在,因此,她加大的力度,试图转动它,就在她刚要转动之时,听到了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从脚步的声音就可判断出,此人走得相当急促,会不会是楚香盈回来了? 不好,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被她发现自己在这里,一定会起疑心的。 想到这里,白灵然的目光在这个药房中扫过,忽然发现了房间正中的那张超大号的桌子,桌子上铺了一块超大号的床布,不但将整个桌子都给罩起来了,还垂下来,将整个桌子底下也给遮住了,来不及了,先躲一下再说。 不及多想,一弯身就钻进了桌子下面,就在钻进去的同时,门开了,楚香盈从外面走进来,忽然愣了一下,仿佛哪里不对劲,但外面找得正激烈,她根本没有时间判断是哪里出了问题,径直走到了架子旁,毫不犹豫的转动了那只石盘,果然是一道暗门闪现,楚香盈一闪身进去了。 躲在桌子下面的白灵然,轻轻的扯起桌布的一角,将楚香盈的这一系列举动都看在眼里,她想跟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但她又不确定是否能避开楚香盈,因此,她只能待在这里等待着楚香盈的出现,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隐隐还能听到双方的交战声,确定战争没有结束,那楚香盈回来干什么呢? 不会是有秘密武器吧? 这样想着,越发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楚香盈随时都会出现的密道口。 楚香盈出现了,没有了来时那样急促的脚步,不但脚步缓慢了,就连脸上的神情也有所变化。 白灵然发现她原本两道弯曲的,还算好看的眉毛变得直直的,如两道利剑一般斜插入鬓角,红润的嘴唇也变成了黑紫色,这是入魔的表现吗? 躲在桌子底下的白灵然暗自吃了一惊,看来这个楚香盈果然是修炼邪术的,忽然,比这更恐怖的出现了,随着楚香盈走出了那道门,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披头散发的,如同恶鬼一般的人! 与其说人,不如说是僵尸! 因此散乱的头发完全遮挡住了脸部,根本看不清是些什么人,甚至连男女都很难分清,白灵然就只能从身形上判断,这其中有男有女,而且都是受控于走在前面的楚香盈,在她的带领下,走出了这间药房。 自认为阅历丰富的白灵然,也感觉到突然之间,心跳加速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场面,楚香盈的离去,并未将那道门关闭,白灵然太想看看那道门后面是什么样子了,因此,轻手轻脚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闪身进了那道门,这是一个暗室,很大,不知从哪里吹进来的冷风,越发显得阴森恐怖,白灵然没有时间去管风是从哪里吹进来了,她只想知道这里面是否还有那样的僵尸。 往里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这里就如同一个地牢,此时牢房的门大开着,想必那些僵尸就是被关在里面的,此时已空无一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发现。白灵然无功而返,她必须要去看看,毕竟这些僵尸的实力,她也不得而知,既然楚香盈将他们当成了最后的绝杀武器,那也就足以见得这些僵尸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魔尊龙少他们是否应付得了呢? 当白灵然来到府来,战争并没有结束,而是因为这些僵尸的到来而处于暂时的休战状态。 亓官雨凑在魔尊龙少身旁,低声问:“这是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 纵是魔尊龙少经多见广,也看不出楚香盈的这班僵尸是如何练成的。 “看起来,就是些僵尸嘛,看来这个楚香盈修炼的是一种邪功。” “魔界虽然被称为魔界,亦有正邪之分,这些人不知是真的死去的人,还是被楚香盈控制了心智,总之大家千万要小心。” “杀了这些人。” 楚香盈用手指向魔尊龙少等人,此时的楚云天与楚希也都退到一旁,静观这些僵尸是如将魔尊龙少这班人消灭掉的。 听到指令,这十几个僵尸步调一致的向魔尊龙少等人逼近,虽然他们象正常人一样的行走,但总感觉身体是僵硬的,就连行走时,弯曲的膝关节都显得比正常人要僵硬许多。 魔尊龙少等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将战场拉得更大,虽然还没有正式交上手,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场仗绝不会如之前那般轻松,之前,楚家将希望寄予另外的三大家族,但三大家族都一个个坐壁上观,以为这样楚家就完了吗? 谁也没有想到楚家还藏有一招杀手锏! 魔尊龙少首先飞身击出一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一掌击出,那个僵尸并不躲闪,而是如同没有发现似的,迎着自己的这一掌力道继续向前走着。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这一掌击到了那个僵尸身上,以魔尊龙少的功力,就算不粉身碎骨,想必也会倾刻倒地而亡,出乎意料的是,掌力击到僵尸身上,毫发无损,迈动着僵硬的腿,缓慢的继续向前行进。 魔尊龙少不禁发出子一声惊叹,他自认为修为很高,没想到自己的掌力居然有奈何不了这些僵尸分毫,转脸看到一旁的圣岺。 “魔尊,看样子,这些僵尸象是用药物喂养的。” 圣岺凑到他近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 尽管声音很低,离魔尊龙少很近的亓官雨也听得清楚,再看这些越来越近的僵尸,的确非同寻常。 此时的亓官雨有些后悔跟楚香盈说过的那些话了,如果他们不能很快的消灭掉这些僵尸,楚家会不会以此来对三大家族构成威胁呢? 第590章杀手锏:药人 第591章人心惶惶 第592章香月绝情 “楚希,就你一个人来的吗?亏你也有这个胆子。” 魔尊龙少放走亓官雨与楚香月后,单独面对楚希,这样才公平嘛。 “哼,一个只会夹着尾巴逃跑的失势的魔尊,居然还有脸面出现,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楚希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便将脸侧向一边。 魔尊龙少一点都不生气,这种话,他听了何止一次了?如果这也能让他生气的话,那他早就被气死了。 “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让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如何?” 魔尊龙少是打定主意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他还当自己这个魔尊真的废掉了呢。 楚希此来的任务就是拦住楚香月,楚云天料定他们一定会互通消息的,因此,才派了楚希半路截杀,让魔尊龙少给搅了局,原本就回去不好交待,更加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因此,并不想与他决斗。 “哼,本少没工夫陪你。” 话音未落,楚希调头就走。 魔尊龙少虽有所失落,但并未追去,转身返回圣殿,被圣岺迎上。 “没事吧?” “没事。”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圣殿。 “你回来的正好,香月姑娘说,楚云天仗着那些药人,召集三大族长去楚府,吉凶难定。” 亓官雨迎上他。 魔尊龙少的目光落到亓官雨身后的楚香月身上,楚香月虽然生性淡然,但此时此刻,也显得有些焦急了。 “他们的意思是……” 魔尊龙少望着楚香月,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他们现在都沉不住气了,想要去向楚云天示弱呢。” 楚香月叹了口气,“这也难怪,连我也没有想到,楚香盈居然秘密喂养了一批药人,而且威力如此之大,连你们也有奈何不了他们。” “香月姑娘,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处理掉这批药人的。” 亓官雨安慰着她,此时,他们最担心的便是三大家族的动摇,尤其是楚香月与易烈,如果他们动摇了,面对的阻力将会更大。 “灵儿姑娘呢?” 直到此时,楚香月才注意到白灵然不在,目光在大殿上寻找着,最后落到亓官雨身上。 “灵儿她……” 亓官雨犹豫了一下,在想要不要将白灵然潜入楚府的事情告诉她,毕竟她还在担心楚香月与楚云天之父女的关系,不确定他们之间会不会复合。 “雨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楚香月似是看出了她的为难之处,“如果与我有关的话,请直言。” “坦白说……”亓官雨目视着她,“虽然眼下,你与楚家闹翻,但……” 欲言又止。 楚香月冰雪聪明,虽然她的话说得吞吞吐吐,但意思已非常明了。 “雨姑娘是在担心我与楚家会和解吗?” 楚香月神情越发冷漠,侧过身去,给了亓官雨一个侧影,“如果能够和解的话,我又何必舍去楚姓?而且刚才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楚家步步紧逼,不置我于死地,绝不罢休,单是这一点,就注定我们之间最后活着的只有一方。” 亓官雨一直在观察着楚香月的神情,说话时,她神情冷漠,不带一丝感情,根本看不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与自己有着割舍不断的骨肉之情,而且也没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可见楚香月对楚家真的是没有任何一点感情可言了。 “我相信你,香月姑娘。” 亓官雨决定将白灵然化身凌宝贞的事告诉她,并看向魔尊龙少,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魔尊龙少没说话,亓官雨当他是默认了,“是这样的,想必你们已经见过了,楚香盈身边的那个与易烈公子长相极像的凌宝贞就是我灵师妹变化而成的。” 说完,注视着楚香月。 “啊?” 楚香月果然吃了一惊,当日,楚香盈带着他到易府挑衅,她不但见过,还近距离的见过,如果不是亲耳听亓官雨说出的话,真不敢相信,那个胆小懦弱的男子就是白灵然的化身,“他就是灵儿姑娘?” “对呀。” 亓官雨点了下头,变成人家丈夫的样子,不会引起香月的醋意吧,有必要替白灵然解释一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香月姑娘,我师妹之所以变成那个样子,就是出于楚香盈痴恋易公子考虑,没想到果真混到了楚香盈身边,还请香月姑娘不要多心呀。” 楚香月微微一笑,“雨姑娘说哪里话?我怎会为这点小事多心?其中道理我自是明白。” “只要香月姑娘明白就好,而且我灵儿师妹向来调皮,你也是知道的,变成易公子的模样,没有及时通知你们,实在抱谦。” “不必。”楚香月把手一摆,“非常时期,为了方便行事,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也不必向我解释什么。” 言谈之中,颇为镇定,根本没当回事。 “香月姑娘如此淡定,想必是对易公子知之甚深。” 亓官雨从香月流露出来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对易烈相当信任。 “是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他能以身相护,我又怎么会怀疑于他?” “就凭姑娘与易公子这份情,等南城平定之后,定要痛饮一番方罢。” 亓官雨的豪气也上来了。 “好了,还是先商量眼前的事吧。” 魔尊龙少从楚香月的言谈神情也看得出,她是绝不会再与楚家合好的,刚才楚希追杀她的那份凶狠,他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楚氏不灭,她与易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亓官雨也将目光投向了魔尊龙少,“那你说怎么办?现在的楚云天就是仗着手上控制着那些药人……” “香月姑娘。”魔尊龙少面对楚香月,“你马上回去,尽可能的劝说三大族长,让他们不要与楚云天勾结,我们会尽快想出办法应对那些药人的,灵儿的本事,你应该有所了解的,相信她那边很快就会传来消息的。” 魔尊龙少可是领教过那些药人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思维,根本不会害怕,只知道往前冲,的确是令人头疼呢。 “好,我马上回去,但是……” 楚香月并不确定她跟易烈就能阻止得了他们去见楚云天。 “尽人事,听天命吧。” 亓官雨非常明白她的担心,毕竟那三大家族对自己这边还不太信任,而且还要顾忌着家族的存亡,势必会左右摇摆不定的。 “如果他们执意要去见楚云天,我们也阻止不了,就由他们去好了。” 魔尊龙少低头沉思着,“毕竟现在楚云天手上有了那些药人,也不会再依赖于他们,自然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的。” “好,我这就去劝说他们。” 楚香月现在也不能对他们要求太多,毕竟自己在楚府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楚香盈秘密养这些东西,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拿出应对之策,也不现实,只有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好为潜伏在楚府的白灵然争取时间。 “香月姑娘,一切小心呀。” 亓官雨不无担心的对她说,毕竟经过了刚才遇到楚希的一番苦战,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的话,楚香月吉凶难料。 “雨姑娘,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呀?” 楚香月微微一笑,“在这个世上,我与楚云天只能存活一人,是绝不可能并存的。” 楚香月言辞平静,这番话想必是许久之前就已想好的,而无从诉说罢了,随着时间的推迟,这股仇恨非但没有淡化,反而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 “其实……” 亓官雨想要替自己的直白解释一下。 “不必说了,我明白。” 楚香月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我这样做,在别人看来,也许是大逆不道,但母仇不报,同样是不孝,因此,不管我香月结局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好了,时间紧急,香月姑娘还是快点走吧,以免生变。” 魔尊龙少表面虽然平静,但心里不免有些急躁了,白灵然那边不知能不能有进展,而那三大族长又都受不了楚云天的施压,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 “告辞。” 楚香月向他们辞行。 “圣岺。” 魔尊龙少扭脸叫圣岺,他不放心楚香月独自回去,如果再遇到楚希怎么办,以他对楚希的了解,那是个不但狂妄自大,而且心狠心辣的家伙,对楚香月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在。” 圣岺仿佛猜到他的用意了,但还是静待他的吩咐。 “你送香月姑娘一程,免得再遇到那个楚希。” 亓官雨也点了点头,赞成魔尊龙少考虑周到。 “是。” 圣岺转向香月,“香月姑娘请——” “有劳。” 楚香月对于魔尊龙少的这个用意颇为感激,她自知如果再遇到楚希,定然难以应对,而且对方既然会在中途截杀自己,那也就是对自己与魔尊龙少等人的联盟早就心知肚明,不置自己于死地是不会罢休的。 就这样,圣岺亲自送楚香月回易府,他停在空中,目送楚香月进入到易府之后,并看到了易烈迎上来,方感觉自己的任务完成。 楚香月乍见到易烈,马上转身看向空中的圣岺,当易烈看到圣岺后,冲他抱腕一礼,心示感激之情,圣岺也还之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第593章倒戈相向,反攻易家 “怎么样?” 易烈不等转身,就迫不及待的追问此行的情况。 “进去说。” 楚香月转身向厅内走去,可是当她走入大厅时,却意外的发现比自己离开时少了很多人,空荡荡的只有易霸天坐在那里,而柯驭横和风神俊及他们所带的家丁都不见了,因此,整个大厅里显得相当冷清。 易霸天听到脚步声,略抬了下眼皮看了他们一眼,马上将眼皮又垂下了,那份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算不说,楚香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香月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回来晚了一步,柯驭横与风神俊已然离开了,他们去了哪里,是楚府吗? “易郎,他们人呢?” 楚香月希望自己猜错了,他们不是去了楚府,而是去各自回了家。 “走了,经不住楚云天的压力,去赴约了。” 易烈看似平静,却隐含着对他们的某种轻蔑。 楚香月想要埋怨他为什么不拦着他们,转念一想,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能拦得住的话,会不拦吗?因此,张开的嘴唇又合上了。 “父亲。” 楚香月走向坐在椅子上的易霸天,易霸天没有跟他们二位一起去赴约,就已经该知足了。 “他们怎么说?” 易霸天的声音相对来说较为平静。 “他们让我们尽量的争取时间,一定会想出办法对付那些药人的。” 楚香月向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他没有去赴约,说明他是决意要站在自己这一边与楚家决裂了。 “嗯。” 易霸天这才抬起眼皮,看向易烈,“为防楚云天来袭,府内的布防就交给你了。” “是,父亲。” 易烈躬身领命。 两大家族的倒戈,使得易家被孤立起来了,不得不防。 再说楚府的大厅上,楚云天坐在正位上,傲慢的品了口茶,慢条斯理的将茶碗放回到桌子上,这个才抬起懒洋洋的眼皮看向立在那里颇为不安的柯驭横与风神俊。 “二位请坐。” 且不看那神情,单是声音就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柯驭横与风神俊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完全被楚家的那些药人给震住了,几乎连大气也敢出了,更别说坐下了,连动一个都唯恐引起楚云天的注意,巴不得楚云天能无视他们的存在。 就在他们迟疑着是坐还是不坐好,楚云天忽然站起身,笑容可掬的向他们走来。 这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笑得如此莫名其妙,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吧?因此二人心中忐忑不安的瞅着缓步而来的楚云天。 “两位老弟,在为兄的家里,何必拘谨呢?坐,坐……” 忽然热情起来,将他二人推到椅子前坐下。 这二位就如同木偶一般的被推按到了椅子上,仍不明吉凶的对着楚云天察颜观色。 楚云天见他们被吓成这副模样,越发的得意了,回身坐回了椅子上,“二位识时务者为俊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三家还是跟以前一样,至于……”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瞅着这二位。 柯驭横与风神俊顿时竖起了耳朵,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来一定会提到易家,他将会如何向易家下手呢? 那不但是在报复,同时也是在杀鸡吓猴,尽管他们这两听老猴子都缴械投降了,但还是要适当的威吓一番。 “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楚云天说罢就将话题一转,“既然二位肯赏脸前来,那楚某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从此之后,咱们可就是一路人了,一起手挽手的对付魔尊龙少,如果尚有犹豫之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看似说得客气,但语气之中不乏威胁。 “当以楚兄马首是瞻。” 柯驭横首先表态,风神俊也不甘落后,紧接着表明态度。 “真是两个贱骨头。” 站在大厅靠近门口位置的楚希颇为瞧不起的说了句,尽管声音很小,但厅上的人还是都听得清楚,包括楚云天在内,他却没有呵斥。 柯驭横与风神俊二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颇为挂不住,但也不得不忍耐,谁让人在屋檐下呢。 “以二位之见,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呀?” 楚云天看似征求他二人的意见。 “全凭楚兄差遣。” 柯驭横与风神俊几乎同时起身表明态度。 “坐——” 楚云天看似客气,但眉宇之间的傲慢却是显而易见的,在楚家的生死存亡之际,女儿的药人居然扭转了局面,着实让他扬眉吐气呀,待二人重新落座之后,接着说:“依我愚见,我们三家不如联合起来一举除掉叛逆,如何?” 虽然没有明说,但任是谁也知道他所说的这个叛逆是易家,不禁冷汗直流,幸亏他们来了,否则,倒霉的也将会是他们。 “楚兄,如今大敌当前,不如先对付魔尊龙少他们,等一切平静了之后……”柯驭横壮着胆子说出了不同的声音。 “是,还是外敌要紧,易霸天虽然今天没有来,但以我们四大家族往日的交情,还是先放他一马,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风神俊也附合着。 凭心而论,他们两家是不希望楚云天去对付易家的,论交情的话,他们三家相对好些,对于楚家,却是相对畏惧些。 “还是先除掉内鬼为妙,免得他们私下里勾结,里应外合,俗话说,先安内,再攘外嘛。” 楚云天是铁了心要先除掉易家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那……” 柯驭横与风神俊面面相觑,见楚云天如此坚定,也就不敢反驳了,只能听之,任之了。 “就由二位集结各自的兵马去攻打易家如何?” 楚云天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脸上划过,并流露出轻蔑,料他们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们二位明知道楚云天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们彼些结仇对立,如果不同意的话,也许他们也走不出楚家的大门,在交换了下眼神后,只得硬着头皮应声。 “我让楚希跟你们一起去。” 楚云天扭头看向楚希,“你陪同二位叔叔一起攻打易家,记住,可要保护好两位叔叔的安全哦。” 看似是在关心柯风二人,实则是在提醒他们最好不要心存侥幸,否则的话,楚希便当场结果了他们。 他们二人也是威震南城的两大家族之首,此时却被楚氏父子如此的打压,甚至后悔背叛易家来向楚云天投诚了,被人轻视的感觉如此难堪,还不如与易家一起对抗呢,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听说柯风两家的族长到来,白灵然在暗自骂他们没骨气的同时,也极想探听一下,楚云天叫他们来的用意,只是进行一下威吓吗? 还有另有目的,因此,便旁敲侧击的让楚香盈到前厅来看看。 就算她不说什么,楚香盈也会来的,尽管她现在身边有了一个凌宝贞,但心里依旧惦记着易烈。 “小姐,易公子没有来呀。” 白灵然向厅里探了下头,马上又缩回去了,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楚香盈。 就在楚香盈迈步要往里走的时候,正好柯驭横与风神俊向外走,彼此撞了个满怀,以前,这两个人见到楚香盈,还能摆一下长辈的谱,可现在,当得知楚香盈操控着那些药人后,就再也不敢自恃长辈了,这个丫头的泼辣,他们可是深知的,看谁不顺眼,就能马上杀掉,不禁在心里感叹,他们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你们要去哪儿?” 楚香盈冷言冷语的将他们叫住,并一闪身挡住了他们的路。 “去调集人马攻打易家。” 柯驭横尽管对她非常的不屑,也只能耐着性子,不敢得罪她,谁知道她哪天不高兴了,会不会给他老人家的饭碗里加点带毒的佐料。 “攻打易家?” 楚香盈重复着这句话,忽然为之一惊,“我跟你们一起去。” 她才不在乎易家将会死多少人呢,她所在乎的是易烈与楚香月,她要不惜一切手段的让易烈臣服于自己,要让他亲眼目睹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手中,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想象过那个场面了,可以说已经成为了她人生的主题。 “有我在,你就不要去了。” 随后出现的楚希阻止她,他有十足的把握能灭了易家。 楚香盈迎上楚希,“父亲让你一起去吗?” 他们虽然是兄妹,但却并不似寻常人家兄妹那般亲近,在他们的字典里,仿佛没有亲情。 “是,你要做的事,我会帮你做的。” 楚希微微冷笑了下,楚香盈心里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他又何尝不想亲手杀了易烈? “不用,我要亲自做。” 楚香盈只要一想到楚香月夺走了她的易烈,就恨得咬牙切齿,她要在易烈面前,极尽侮辱楚香月,如果一刀杀了她,太便宜她了,要让她受尽魔界的所有折磨后才死去。 “那你自己去跟父亲说好了。” 楚希的声音异常冷清,显然不想将这次机会让给她,对于他来说,一个曾经打遍南城无敌手的人,自魔尊龙少等人来了之后,虽然不算是落败,但也是一点便宜没占到,这就足以令他有种迫切的想要显示息实力,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他还是当初的楚希,还是那么的能打能杀。 楚香盈不等他说完,已然闪身进入大厅,白灵然虽然没有跟进去,却探着脑袋往里张望,柯风二人也定住脚步,等候着楚云天的计划会有着怎样的改变。 第594章恭候多时 “父亲。” 楚香盈一脚迈进大厅,就开口大叫,“我要去攻打易家。” “你?”楚云天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就不要去了。” 他担心女儿会对易烈不死心,从而坏了大事,不管楚香盈再怎么迷恋易烈,他都必须要死,整个易家的人都必须死,这就是背叛他楚云天的下场。 “不,我一定要去。” 楚香盈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恨意,仿佛看到了易烈与那个女人的下场。 楚云天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意,但他又怕楚香盈去了,反而会坏事,因此犹豫不决。 “父亲,您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对易烈心慈手软的,但这个人我要了。” 楚香盈直到此时,还放不下易烈。 “那你就一起去吧。” 楚云天无奈,反正现在易家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就让她去吧。 “是。” 楚香盈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小姐,那我……” 白灵然追上她,咧着嘴表现也想跟去的意思。 “你就不要跟着了。” 楚香盈瞅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得到易烈了,此时越看这个凌宝贞,反而越不顺眼了。 “小姐,还是让我跟着吧,这样我好保护你呀。” 白灵然尽可能的装出一副傻乎乎而又忠诚的样子。 “你能保护我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楚香盈显得极不耐烦,“你一点武功都不会还谈什么保护我?” “小姐,我可以的。” 白灵然想提醒她自己可是为她挡过剑的。 “好了,你留下来,不要乱跑,小心被那些药人给吃掉。” 楚香盈彻底的不耐烦了,转身就走。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白灵然的大脑在快速的转动着,可以说她正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既不放心易家,又想趁这个机会能接近那个药人,从中得到些线索,最好是能将这些药人给弄得不再听从楚香盈的控制,亦或是全部消灭,楚家手上没有了这些药人,自然就失去了筹码。 思来想去,还是易家人的安危重要,如果他们不是为了与自己合作,也不会招来楚云天的报复,自己不知道倒也罢了,既然知道了,就绝不能坐视不理。 “小姐,你就带我去吧。” 白灵然追上她。 楚香盈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转回身,大有想揍她的意思。 “我知道小姐是为什么去的。” 白灵然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在别人看来,这个傻小子倒是对楚香盈一网情深呢。 楚香盈被她那装出来的样子打动的心软了,再怎么说,不管得不得到易烈,他的心里始终都是有楚香月的,而这个傻小子显然是对自己动了情,否则也不会不顾危险的替自己挡了亓官雨那一剑,好吧,就带上他,让他长长见识,虽然是傻了点,但加以培养,或许有用他之时。 “跟着吧。” 楚香盈说完便径自走去。 “是。” 白灵然如同接到大赦一般的兴奋,屁颠屁颠的跟在楚香盈身后,丝毫不介意楚希向他投来的那种轻蔑加鄙视的眼神。 就在易府门前,摆开了战场,并将易府团团围住,誓不放走一个人。 白灵然跟在楚香盈身后,心中却在想如何才能向魔尊龙少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快点来接应,以易家的实力,是根本抵挡不住这三大家族的进攻的。 “易霸天,你快点出来受死!” 楚香盈一马当先的在前叫嚣着,她最想看到的是易烈,仿佛积压已久的怨恨,终于可以吐一吐了,连空气都清新多了。 柯家与风家虽然是这次攻打易家的主力军,但却相对来说显得低调,毕竟有楚家兄妹来,他们既不能张扬,也不能过于低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府的大门还是安静的合在那里,整个易府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知道我们要来,事先逃走了吧?” 楚希往前跨了一大步,与楚香盈并肩,眼睛盯着易府那两扇黑色的大门。 “逃?没这么快吧?” 楚香盈冷笑了一下,“不会是自知死到临头,都自杀了吧?” 略扭了一下头,目光扫过身后的柯驭横与风神俊,仿佛是在警告他们:看到了吧,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识趣的话,就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了。 “把门撞开。” 楚希指挥着那些家丁。 “让我来。” 风神俊虽然极不情愿,但为了重新树立在楚云天心目的形象,自告奋勇的争取立功表现。 只见他将手中的长杖交到一名近侍手中,双手在胸前比划着运功,忽然两只手掌齐发向那两扇门击去,一个白色的球体,冲击过去,只听“轰”的一声,整个易府大门被炸得粉碎。 “冲进去,活捉易老头!” 楚希对于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老头子可说是恨之入骨。 楚香盈一马当先的冲进去了,相信以他们现在的阵容,是足以令整个易家覆没的。 眼见楚香盈也冲了进去,白灵然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进去呢,她现在最想的是通知魔尊龙少他们前来解围,但如果不跟进去,一会儿楚香盈找不到自己,一定会起疑心的,这可怎么办呀?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忽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进入了她的眼帘,那不是银狐吗?这空伙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 银狐被亓官雨差来随时打探这边的情况,它早就发现白灵然了,巴巴的盼着白灵然能发现它,但又不能太显眼,以免被别人发现,因此,它只能躲在墙角的一块破木板后面向白灵然丢眼色,不管它再怎么努力,白灵然就是不往这边看,真想上去踹她一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反应迟钝了。 终于,它可怜的主人发现它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白灵然直接给了它一个暗示,示意它快点去通知魔尊龙少他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住易府。 她不发这个暗示的眼神还好,当示意完了,发现银狐不但没有马上按照她的意思去报信,反而趴在地上了。 这个懒东西,不会是没看懂吧? 白灵然再次向它丢了个眼色,这下更过份,银狐不但趴在那里没动,反而将脑袋扭向另一边,根本不看她了。 宝贝,算主人求你了还不行,快去吧,在这个时候罢工,很不乖哦,白灵然就差没跑过去求它了,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显眼,毕竟无数的眼线在这儿呢。 也许是看她实在太可怜了,银狐终于大发慈悲的站了起来,并向圣殿的方向望了一眼,表示已经有人去报信了,自己是等在这里的,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得到它的暗示,白灵然暗自咬了下牙,兔崽子,敢耍我? 等有时间了,看我不收拾你,现在来不及想这些,楚香盈已然走到府门了,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这时发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白灵然不见了,扭头向后看目寻着。 白灵然忙追过去,“小姐,你走的真快。”表现出跟得很吃力。 楚香盈也并未往心里去,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凡人,与修魔之人大相同。 如同一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楚香盈身后向府内走去。 如此大的动静,府里的人怎会听不到呢?当他们刚闯进院子,顿时愣住了,以楚香盈想来,想必他们的到来会令整个易府都动荡不安,各自逃命还来不及,令她意外的是,在廊下的一张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人,正是易霸天,左边是易烈,右边是楚香月,两边还是很多的家丁各自手拿兵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哟——还以为你们都一个上吊了呢,还活着呢?” 楚香盈的目光首先落到了易烈身上,然后才是在别人身上轻蔑的划过。 “楚香盈,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易烈两只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如同恭候多时了。 “哼。” 楚香盈冷笑了一下,“还从来没见过有人着急着死呢。”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楚香月明知道楚香盈最恨的就是自己,却故意的引起她的注意,冷笑着走下了台阶,就在台阶的下面站定。 楚香盈并不急于开打,在她看来,易家这帮人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们的围攻的,“楚香月,你以为你今天还活得了吗?” “没见过你这么没记性的人,我可是不止一次的说过,我名香月,楚姓与我无关。”楚香月说起这番话,完全已经习惯了,丝毫没有一丝不安感。 “好,那我就叫你香月贱人吧,别说你不愿姓楚,就是想姓,我们楚家还不想有你这样一个贱人呢,给你个机会,跪在本姑娘的脚下,求本姑娘饶你不死,或许本姑娘还能心肠一软,饶了你这条狗命。” 楚香盈傲然的瞅了她一眼,在她眼里,楚香月就是他们楚家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她可以随意的凌、辱。 “楚香盈,你不要欺人太甚!” 易烈最看不惯她这副嘴脸,如果不是他们从来不把香月当人看,香月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变成现在这样冷清的人。 “哟——心疼了?” 楚香盈如同在看一场好戏,他们越是生气,楚香盈就越发兴奋,但这种兴奋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其实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尤其是看到易烈如此的护着楚香月,那种妒恨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 —————— 祝亲们除夕快乐!红包多多 第595章装傻扮懵 楚香月一眼看到了她身后的凌宝贞,故意的往易烈身边靠近,“不管将来如何,我现在是满足的,此生有易郎,还有何求?” 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是吗?” 楚香盈已经很努力的在伪装自己的,但看到他们二人如此的亲密,还是流露出妒意。 “小姐。” 白灵然故意凑上来,表面上是向楚香盈讨好,实则是给她原本就不痛快的心上添堵。 楚香盈一扭头看到她,虽然在外表上与易烈相像,但那副猥琐的样子与易烈那翩翩风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手一伸,按到白灵然的脑袋上,往身后一推,让她不要在自己面前晃,会让自己心情更加不好的。 “香月,你犯了一个大错,正是这个错让你今天必须死!” 楚香盈目光一转,落到易烈身上,“易烈,如果你能亲手杀了这个女人,本姑娘倒是可以免你不死。” “那我易烈倒要拂了你的这番好意了。” 易烈非但不为所动,反而将一只手搭在了香月的肩上,心示恩爱。 “拿开你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楚香盈想将易烈一并杀死,身子向后一退,把手往空中一摆,示意身后的柯风两家上。 柯驭横并不情愿与易家决裂,但没有办法,楚家实在太强大了,尤其是那些药人,为了自己家族的安危,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易兄。” 柯驭横冲着稳坐太师椅上的易霸天抱了抱腕,虽然已成敌我阵营,但非他本意,希望易霸天能够理解。 易霸天不紧不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下了台阶,微然一笑,“我易家与楚家决裂,让二位夹在中间为难了,实为易某对不住二位。” 易霸天对他们二人充满了谦意的还礼。 这样一来,让柯驭横与风神俊越发的无地自容了,真恨不得有人地缝钻下去。 “不要罗嗦了,杀了他。” 一旁的楚香盈向二老下着命令。 “那就让我来先杀了你吧。” 楚香月手往空中一伸,一柄长剑在手,向楚香盈刺来,尽管楚香盈的那些药人厉害,但她要在楚香盈动用那些药人之前结果了楚香盈,以绝后患。 楚香盈微微的冷笑,她们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从小一起长大,对于楚香月有多大本事,是心知肚明的,即便如此,也没打算亲自动手,而是向后退去,将这个机会让给了风神俊。 风神俊纵是万般不愿,也不得不闪身接住了来自楚香月的这一剑,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楚香盈,你也太卑鄙了。” 易烈挥掌向她劈来。 楚香盈依旧将这个机会让给了柯驭横,自己做了个旁观客,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最好是三大家族就此消失。 楚家的这个阴谋,想必边柯风二老也是心知肚明的,他们只能搏一搏了。 楚香盈身后的白灵然心想:这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连我都看出来了,她这是借刀杀人,你们两个老东西难道看不出来吗,真是白活了这把年纪,怎么办呢?对,提醒一下。 “小姐,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高明了,让他们三家相互残杀去吧。” 白灵然还自鸣得意的样子,仿佛所有的有都没看出,就她一个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闭嘴。” 楚香盈暴怒的瞪向她,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被人说出来,还是犯了大忌,因此,伴随着她的怒喝声,一巴掌打来。 白灵然早就有所准备,面对这种局面,别说楚香盈了,就是自己也一定会一掌打来的,因此,看似不经意的转了个身,巧妙的避开了这一巴掌,倒把楚香盈给闪了一下。 “小姐,你怎么了?” 白灵然还装作不明所以的去扶她,不但引来了楚香盈的怒目,连同楚希都向她投来了鄙夷的眼神,真不知道妹妹留这么个家伙在身边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给我滚回去!” 楚香盈实在不想让他留在这里了,帮不上忙倒也罢了,还坏事。 “我害怕。” 白灵然苦着脸,表示不敢独自回府,尤其是不敢回到那幢小楼里。 “滚!” 楚香盈恨得咬牙切齿,看那架势,如果白灵然再多说一句,就会飞起一脚踢去。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不如去看看魔尊龙少他们来了没有,正好潜回府去,看看那些药人。 就在白灵然刚走到府门时,发现魔尊龙少等人刚刚落到地上,银狐正迎上去,她调头又往回跑。 “小姐,不好了,那些人又来了。” 惊慌失措的跑到楚香盈身边。 “住手。” 魔尊龙少在前,大步走来。 他的到来,立时令正在酣斗的双方人各自退开,原本还毫无胜算的易烈见状,顿时面露喜色,真是太及时了,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 魔尊龙少等人站到了易家人这一边,易府之中顿时士气高涨,连同那些家丁都感觉腰板直了,也硬了。 “二位。” 魔尊龙少向柯风二老抱了抱腕,“你们都有着各自的苦衷,这一点本魔尊非常能理解,但还是要静下心来想一想,与楚家同流合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你们所畏惧的不过是那此僵尸罢了,楚香盈能将别人变成僵尸,难道就不会如此的对待你们吗?只是你们现在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罢了,刚才这位小哥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她就是想让你们自相残杀,这渔翁之利就是他们楚家来收,当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也就跟那些药人差不多了。” 亓官雨想提醒他不要波及白灵然,这样会使得楚香盈恨她的,对于她打探情况不利,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公然的提醒,只能用眼神暗示,但魔尊龙少只顾着说,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亓官雨虽然担心的有道理,但楚香盈对于身边的这个凌宝贞可是见怪不怪了,就是这么个没脑子的人,说了也是白说,所以也就懒得说了,但还是瞪了她一眼。 白灵然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耷拉着脑袋,忽然把脸一扬,“小姐,你不是让我先回去吗?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楚香盈,你就找了这么个人来代替易郎吗?亏你也能忍受得了,他全然没有半点象易郎的地方。” 香月发出了一声冷笑。 白灵然的表现,的确是让楚香盈很没面子,但现在人都已经跑了,还能怎么样呢,只暗自发恨,等回去以后,再跟她算帐。 再说白灵然,当她跑出易府,马上就发现了胖球,把手一招,胖球化作一道轻烟,进入到她的戒指里,往楚府跑去。 那些药人是有毒的,尽管她自已也是用毒高手,但对于那些毒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要带胖球一起潜入楚府。 第596章带个帮手 对于楚府里多出来的这个傻乎乎的家伙,也没人注意他,只知道他是小姐的人,因此也没有管他,算是出入自由吧,因此,很快就回到了楚香盈的那个小楼。 没有人注意到她,当她潜入那间药房,尽可能的不碰触到任何东西,楚香盈对于这里,可以说连空气都是极为敏感的。 “主人,可以放我出来了吗?” 胖球在她的戒指里都等不及了。 “等一下。” 白灵然说着,已经迈步去扳动机关,只听“轰”的一声,那道暗门打开,白灵然这才把戴戒指的手一往空中一伸,一道轻烟落到地上,变成胖球就地一滚,向里面跑去。 里面是个牢房,只见那些药人靠墙站成一排,如同僵尸一般,当然,他们已经算得上是僵尸了,一股刺鼻的臭味迎面袭来,白灵然不禁捏住了鼻子。 “主人,他们身上都有毒。” 胖球扭着小脑袋看她。 “废话,我早就看出来了,能看出是什么毒吗?” 白灵然不想浪费时间,他们也没有时间可浪费,楚香盈随时都可能回来,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判断出来。 “主人,你在这里这么久,难道就从来没试探着问起过吗?” 胖球嘴上说着,身子往牢门上一挤,如同用了缩骨术,便挤进去了,在这些药人身上嗅着,没有楚香盈的命令,这些药人就如同死人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站在牢门外的白灵然隔着那道铁栏问:“怎么样?他们是活人还是死人?” “活人。” 胖球并未看她,而是继续进行查看着。 听到活人两个字,白灵然不禁心头一喜,那也就是说他们只是中了楚香盈的毒,只要为他们解了毒,就不再具有攻击性了,起码不会再受楚香盈控制。 “有得解吗?” “主人,你当我是无所不能吗?” 胖球对于她的罗里八嗦表现出不耐烦,它要专心的去查看好不好,做为主人的她居然还在影响它。 “好了,好了,你认真点,要快哦。” 白灵然此时最害怕的就是有人会突然闯进来,因此,不时的往外面看一下。 “主人,不如我们放火烧了这些药人吧?” 胖球显然是没查看出什么结果,亦或是它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些药人,因此才出此下策。 “不行,你不是说他们是活人吗?” “活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死人一样吗?再说了,如果不毁掉他们,他们就会做为楚家的工具毁掉我们好不好?” “可这毕竟是些无辜的生命呀,而且我听楚香盈说,他们以前都是楚家的仇人,所以才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们还要放火烧他们,不是太不人道了吗?” 白灵然颇为不忍。 “那怎么办呀?” 胖球从牢门的缝隙里挤出来,“这样的毒,我从来没见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与你上次中的楚珍的毒有相同之处,可以肯定,有那种毒的成份在里面。” “那岂不是比那种毒还要厉害?” 白灵然冲上翻了下白眼,“连你都解不了,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难题了。” “主人,不要那么悲观嘛,还是那句话,干脆毁了他们就是了,你看他们一个个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而且比死人还要可怜,死人起码还能入土为安,灵魂早生极乐,而他们呢,灵魂都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毁掉他们其实是在帮他们呀。” 胖球扭头望了一眼这里面排排站的药人,不禁也叹了口气,“如果他们还有感应的话,相信也会愿意死掉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你能确定楚香盈就养了这些吗?万一她还在别处养了一些这样的人,我们这么做不是打草惊蛇了吗?不如你跟我一起潜伏在这里,我负责吸引她的注意力,而你则趁机寻找解这种毒的线索,如何?” “好吧。” 胖球显然对于她的这一决定并不十分赞成,但它又想不出好的办法,就只能同意。 “我们快点离开,免得被人撞到,来。” 白灵然伸出手来,让它进入到戒指中去。 胖球往上一跳,化作一道轻烟进入戒指中去,白灵然轻手轻脚的将一切恢复原样,退出了这间药房,返回自己住的那个房间。 “胖球,你说他们现在打到什么程度了?” 尽管白灵然很想再到易府去看看,但为了不引人注意,还是作罢,便躺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那只戒指,跟里面的胖球说话。 “放心吧,主人,只要他们不动用药人,是占来到便宜的,对了,主人,你还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那个叫小蝶的丫头也有问题,不是,是整个楚府里的人都有问题。”白灵然一下子坐了起来,“看来我们任务艰巨呀。” “跟主人你在一起,这根本就不算是问题了。” 胖球虽然在戒指里,但从它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无奈。 “不如我们去会会这个小蝶吧,一直以来,我都跟在楚香盈屁股后面,根本就没有机会单独行动。” 白灵然嘴上说着,退身下床,向外走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装傻充愣,白灵然在楚府里,已经不引人注意了,甚至可以随意的走动,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说她的,都把她当成是小姐的一个玩物。 白灵然走遍了整个小楼,也没见到小蝶,奇怪,平时,她基本上都是不离开这里,怎么今天却不见了呢?白灵然向楼外走去。 “小蝶,你去哪儿了。” 刚走出小楼没多远,迎面正遇到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小蝶,紧走几步迎上去。 “我去喂养小姐的宠物了。” 小蝶的脸上有着些许的不自然,尽管她已经极力的在掩饰了,但还是没有逃过白灵然的眼睛。 “宠物?”白灵然继续装傻,“小姐养的什么宠物呀,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在想:所谓的宠物,会不会就是那些药人呢?不对呀,自己才刚刚从那个药房里出来,而且那个药房是在楼里的,而她是从外面回来的,难道被她不幸言中,楚香盈还在别处养了一些这样的人? 再看那个托盘上,什么也没有,喂养宠物,就只用这么小的一个盘子吗? “小姐的东西是不允许别人看的,你最好别惹小姐生气,否则的话,少不得又要挨打了。” 小蝶说着,从她身边穿过,向楼内走去。 白灵然转身跟上去,“小蝶姐姐,小姐去攻打易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一个人害怕,怕半路上遇到那些坏人。” “小姐有令,我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的。” 小蝶走进了一个房间,并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去。 “为什么?”白灵然也挨着她坐到了桌边,“小蝶姐姐,我看到小姐好厉害,一掌打出去,就是一道剑光,我以前见都没见过呢,你是不是也会这种法术呀?教教我好不好?” 第597章傻子也不好装 “你学不会的。” 小蝶面对她苦笑了一下。 “怎么会呢?” 白灵然不满她如此小瞧自己,嘟起了嘴巴。 “因为你太笨了呀。” 小蝶忽然面色一转,显得不以为然。 “我笨?”白灵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哪里笨了?我可聪明了,你就教教我吧,肯定一学就会的。” 白灵然一边装傻充愣,还要腾出大脑来思索对策。 “这种功夫,你还是不要学了,会后悔的。” 小蝶对她根本就一点戒心都没有,伸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后悔?怎么会呢?等我学会了法术,就可以帮小姐打那些坏人了,小蝶姐姐,你说他们为什么打架呀?” 白灵然眨着一双看似傻乎乎的大眼睛盯着小蝶。 “不知道。” 小蝶将脸侧开,象是不想理会白灵然似的。 白灵然依旧不看眼色的往前凑着,“小蝶姐姐,你是会法术的,为什么不去帮小姐呢?走,咱们一起去吧,免得小姐吃亏,我跑回来的时候,又去了很多人,还有一只很大个的狮子,我好怕怕,小姐就让我回来了,但我不放心小姐,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没有小姐的命令,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小蝶没有耐心再搭理她,看起来,象是有心事的样子。 “小蝶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呀,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好不好,小姐在那边院子里种了好多的花,不如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如果你想多活些日子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待着,否则就离死不远了。” 小蝶侧目瞅了她一眼。 尽管小蝶看似与正常人无异,但白灵然从她的脸色上看得出,她一定是身中某种毒,所以才受控开楚香盈。 “小蝶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白灵我眨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望着她。 “没有。”小蝶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绷起了脸,任是谁也看得出,她是烦了白灵然了。 白灵然站起身了,冷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就在即将要迈出第一步时,忽然将脸凑近小蝶,“你中毒了。” 撤身向外走去,似乎笃定小蝶一定会叫住她似的。 “等一下。” 小蝶果然站起身来,扭头看向她。 白灵然嘴角微微上扬,在敛去得意之后,方转回身面对她,“小蝶姐姐,还有事吗?” 小蝶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并向她走来,“你是如何看出的?” “这个不需要看呀。”白灵然一脸茫然的摊了摊手,“小姐本身就是炼毒的,这整个楚府里,有没有不中毒的吗?” “没错。”小蝶黯然的坐回了原处,“你是不是也吃了小姐给你的药丸?” 在她看来,白灵然也已身中楚香盈的毒。 白灵然点了下头,“我刚进府的那天,小姐就给我吃了一种药,我不知道是什么。”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在这个地方,想要活得长一些,就要多做事,少说话,不该管的不要管。”从小蝶的语气中,听得出她有多无奈。 从她的身上,白灵然感觉她心里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口呢? “小蝶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小姐还经常凶我。” 白灵然试图以装可怜来驳得小蝶的信任,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一点什么。 “你还是老实待着吧,记住,但凡小姐的东西都不能碰,否则会大难临头的。” 小蝶终于被他的装傻充愣所打动,把她当成了一下可怜人,尽管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可怜人的人。 “我知道的,小姐的东西都是有毒的,连我也是有毒的,所以,能活一天就赚一天了,何苦去为了那些根本没法改变的事为难自己?” 她看似无心的话,却意外的打动了小蝶那颗冰冷的心,扭头看向她,“你说的对,可是有时候人活着,还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就会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呀。” 白灵然一闪身站到了她近前,“姐姐说的对,这么看来,倒是那些僵尸要好些,虽然活着,却没有自己的灵魂。” 傻傻的,似有所悟的表情。 一提到那些僵尸,只见小蝶“哗”的一下,眼泪直流而下,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流眼泪,毕竟在这个楚府之中,是不可以为自己而活着的,他们是没有资格有感情的,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她快速的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抹掉,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小蝶姐姐,你怎么了?” 尽管她的动作够快,但还是被白灵然看到了,而且笃定,她心里一定藏着一个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因此,打定主意,要从小蝶身上打开一个通道。 “没什么,也不知小姐他们怎么样了,一时替小姐担心,所以才……” 哼,骗鬼去呀,在这个楚府之中,虽然人人都敬畏楚香盈,但可以说没有一个是真的关心她的,就她那副刁横样子,巴不得她早死才对。 “那我让你跟我一起去易家看看,你还不去呢。” 白灵然嘟起了小嘴,以示自己的不满,忽然面色一变,“对了,小蝶姐姐,你刚才说去给小姐喂宠物了,小姐养的是什么宠物呀?” 小蝶忽然扭脸看向她,神色异常的凝重,一字一板的说:“小姐养了个人。” 她的样子好吓人哦,白灵然不禁向后一退,小蝶虽然算不是风华绝代,但也算个美女了,但她的那种美却给人一种阴狠之感,这倒是与楚香盈颇有几分相似,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有其主必有其奴吗? 她越是这样,白灵然就越发觉得她有难言之隐,且要打听出来方罢,时间已经不早了,楚香盈他们还没有回来,料想魔尊龙少他们在那里,楚香盈如果不动用药人的话,想必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如果落于下风,想必快要回来了吧。 “我到府门外去看看小姐回来了吗?” 白灵然自知一时之间,是打不开小蝶的心门的,索性日后再说,因此,一转身,向外走去。 小蝶是很想有个人说说心里话的,但是她不敢,她怕说出来,自己的小命也就没了,因此,她只能死咬住这个秘密不放。 白灵然来到府门外,远远的看到一个人疾驰而来,尽管离得远,看不清面貌,但白灵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楚香盈。 她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难道是要动用药人? 白灵然不及多想,快步迎上去。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将那些坏人消灭?” 看上去,很关心那边的战局,边说边跟在楚香盈身旁往回走。 楚香盈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脚下不停,向府内走去,从她气急败坏的神情中看得出,在那边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是回来调药人的,原本应该高兴的心不禁又有些担心,魔尊龙少等人可说是拿这些药人一点办法也没有,而自己又一点头绪都没找到,她甚至后悔没有听胖球的话,将那些药人给毁掉了。 第598章发现细节 “小姐,你是要带那些药人去吗?” 白灵然快步追上她。 “哼,本小姐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次楚香盈被易烈与楚香月气的肝胆俱裂,就算他们一起逃到圣殿去,也势必要一路穷追猛打,绝不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小姐不要生气,我陪你一起去消灭他们。” 白灵然看似真诚又不失讨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小楼,小蝶迎出来,“小姐……”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楚香盈已经从她身边穿过去了,直奔药房。 跟在她身后的白灵然手摸着那只戒指,希望胖球能想出办法阻止她带走这些药人。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白灵然转身问小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没有呀。” 小蝶显得极为茫然,这些药人可是楚香盈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来的,怎会让人随便接触? “你们两个在外面候着。” 楚香盈说着,自己进入了药房,她之所以如此放心,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别说那些药人是身有剧毒的,就连这个药房里的也到处都是毒,因此,她并不怕府里混进了内奸一类的,但还是处处小心。 “小姐,你真的要带他们去呀?” 楚香盈在前,那些药人在后,刚走到门口,白灵然就迎上问。 “让开。” 楚香盈没好气的吼道。 白灵然往旁边一闪,让出路来,楚香盈从她身边穿过,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迎面跑来。 “小姐,三公子让我告诉您,不用去了,他们都回来了。” “什么?他们回来干什么?不是要一举消灭这帮家伙吗?” 楚香盈顿时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要将眼珠子都鼓出来似的。 “香盈。” 正说着,楚希从外面走进来。 “怎么回事?”楚香盈迎上他。 “那个冰云仙子不知用了什么阵法,我们根本就攻不进去,只好回来了,再想对策。” 楚希显得颇为沮丧。 “把他们送回去。” 楚香盈吩咐小蝶和白灵然。 “是。” 白灵然答应一声,心中暗喜,虽然她不知道易府那边发生了什么,但确定楚家是无功而返的,这就足够了,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来破获药人。 当他们将药人送回那间密牢之后走出来时,听到楚希还在跟楚香盈说,“那两个老家伙又背叛我们了,早知道这样,之前就应该杀了他们。” 白灵然听后心中越发的惊喜,看来这次多亏了冰云仙子,她的阵法有用武之地了,不但没让楚香盈占到便宜,还使得柯风二家倒戈相向。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统统都死在本姑娘手上。” 楚香盈恨声道。 楚希离开之后,楚香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白灵然与小蝶也跟进去,虽然在这幢小楼里,丫环不少,但却一点生机都没有,白灵然来了这么久了,基本都没听到别人说过话,仿佛活着的就只有楚香盈与小蝶两个人,而小蝶也是能省则省,轻易不会开口的。 “宠物喂了吗?” 楚香盈抬眼看向小蝶。 “喂了。” 在白灵然面前,小蝶就如同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大气都不敢出。 白灵然眼珠一转,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宠物这两个字了,到底楚香盈养的是什么宠物? “小姐,你还养着宠物呢?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白灵然眨着一双好奇的眸子。 “想知道吗?” 楚香盈给了她一个冷笑。 “当然想了。”白灵然边说,边作思考状,“小姐养的,想必与众不同吧?” “那是当然。” 楚香盈嘴上说着,目光在小蝶脸上扫过,只见小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在楚香盈面前,不敢表现出来,但白灵然还是看出来了。 “小姐,到底是什么呀?” “哪天本小姐高兴了,会带你去看的。” 楚香盈略显得意,仿佛她所养的那个东西是举世无双的,除了她,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养。 “小姐,能现在就看吗?” 白灵然试探着问,并察言观色的看她的反应。 “今天没心情。” 楚香盈忽然想起白灵然今天在易府的表现,顿时脸色一变,“我说你小子是傻还是浑呀?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还添乱,要不是你这张脸还有点用处,真想杀了你。” 一把捏住了白灵然的下巴,打量着这张脸。 “对不起,小姐,你千万不能杀我呀,我以后会听话的,我还想着学法术,以后帮小姐杀敌呢。” 白灵然如同被吓到了,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看楚香盈的眼睛。 “嗯。”楚香盈甩开她的下巴,“以后最好长点脑子,否则的话,把你变成那些药人。” “是,小姐。” 白灵然懦懦的应了一声,不甘心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出来,“小姐,训练那些药人要很长时间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楚香盈把眼一瞪,警惕的看向她。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法术,依你看我要练成小姐这么厉害要多久呢?” “你?”楚香盈瞅着她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下辈子也未必能修炼到本小姐这样。” “那是,那是。”白灵然马上讨好着说:“小姐的神功哪是我这种人能修炼得成了?只要能象小蝶姐姐这样就好了。” 说着看向一直都没说过话的小蝶。 “她?”楚香盈抬眼皮看向小蝶,流露出轻蔑与鄙视,“你想成为她这样的人倒好办,本小姐会成全你的。” 一只光滑的手从白灵然的脸颊边上抚过,带着些许的凉意。 白灵然清楚的看到小蝶的脸上隐藏着些许的忧伤,再看楚香盈看她的那种眼神,想必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白灵然决定要从小蝶下手。 “以后你就教她一些拳脚,必要的时候,能自保就行了。” 楚香盈看都没看小蝶一眼。 “是,小姐。” 小蝶躬身答应一声,心中一酸,又一个好好的人要毁在楚香盈手中了。 “那我以后就叫小蝶姐姐师傅了。” 白灵然还把这当成好事似的,一脸欢喜。 “不过是个丫头罢了。” 楚香盈看小蝶的那个眼神,似乎永远都是充满轻蔑的,别说小蝶对此是何感受,就是白灵然这个旁观者都看着不舒服。 越是这样,白灵然就越发的认为其中定有隐情,决定私下里再接近小蝶,尽管她警惕性颇高,但只要自己以诚意打动她,相信她会说出来的。 “那些药人也该喂了吧。” 楚香盈并没有看小蝶,目光停留在白灵然身上,虽然她今天受了易烈的气,但骨子里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是快到时间了。” 小蝶倍加小心的回话。 “你跟她一起去吧。” 楚香盈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虽然嫌弃她的笨,但既然把他留在身边了,就要给他找点事做,希望能有点用处,否则,连楚希都瞧不上她的。 “我也要去呀?”白灵然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怕……” “怕什么?”楚香盈厉声喝道:“你看看你,哪里有半点男人的样子?我楚府里可不养闲人,不学着做些事,就只能做药人,到时就算你求本小姐,本小姐都不会心软的。” “可是……” “你只管跟着去,小蝶会告诉你怎么做的。”楚香盈的声音比刚才放轻了些。 “是。” 白灵然跟在小蝶身后走出去了。 第599章喂养药人 “小蝶姐姐,你可要教我呀,万一那些药人咬我怎么办呀?” 白灵然如同非常害怕似的。 “放心吧,他们是不会咬你的。” 小蝶异常冷漠,目光看向前方,如同一个移动着的木偶一般。 “小蝶姐姐。” 白灵然明知道她不愿意搭理自己,但还是一边察颜观色,试探着问,“要多久才能养成这些药人呀?”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蝶这才斜视了她一眼。 “小姐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变成药人。” 白灵然显出很害怕的样子。 小蝶冷笑了,“就凭你,也想做药人吗?” “不是我想,是小姐想。” “放心吧,小姐只是吓唬你的,就你这样的,想变成药人都不能,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和药物了。” “为什么?” “药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你别看那些药人现在这副可怜样,他们活着的时候可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啊?”白灵然张大了嘴巴,吃惊的望着她,“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呀?” 小蝶刚要跟她解释,马上想到了什么,又懒得说了,话锋一转,“你只要知道他们都不是一般人就行了。” 白灵然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只有高手才有资格成为药人,否则是不会有如此的实力的。 说话间,他们一起来到了药房,小蝶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去。 “小蝶姐姐,小姐很信任你,这么重要的事都是你来做的,你看那些人,一个个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连句话都不会说。” 边说边探头关注着她的反应。 “如果不是你长得象易公子,也早变成那样了。” 小蝶自身虽然可怜,但感觉眼前的这个凌宝贞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就是小姐养的一个宠物罢了。 这一点,白灵然也深知,甚至庆幸自己当初变成易烈的样子了,否则也不至于混进楚府。 小蝶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便向室内走去,白灵然想不开,这个小瓶子总共也就是拳头大小,里面能放多少东西呀,这就是那些药人食物吗?这么点东西,够谁吃的。 白灵然跟在小蝶身后,倒要看看那个小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小蝶停住了脚步,先将小瓶收进袖子里,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拍了两下。 这些药人听到这两声清脆的击掌声,齐齐的走来,走到牢墙的停住,并将一只又黑又瘦的手从牢门的缝隙里伸出来。 白灵然盯着这些如同干尸般的手,顺着往上看去,由于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根本看不到他们原本的样子,但想到小蝶的话,他们以前可都是魔界的高手,居然落到如此地步。 小蝶从小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放进了从左边开始的第一只手中,然后又依次倒了一粒放进第二只手中,重复的动作做了十多次,每一个药人都分得一粒,各自收回,将手中的药丸向口中放去。 白灵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其中一人的动作,就在他将手中的药丸往口中放时,发现那散乱的头发被拨开了些,露出了半张嘴,白灵然惊异的发现,那两片唇也完全是黑的,虽然看不太清,但隐隐感觉到连牙齿都是黑的。 小蝶的手再次举在空中,拍了两下,这些药人并没有转身,而是向后退去,又退到了墙边,站立不动了。 “小蝶姐姐。” 白灵然轻拉小蝶的衣角。 小蝶扭头看向她,不说话,等着她接下来的问话。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站着吗?” “你认为他们会坐下或是躺下吗?” “他们这样不累吗?” “他们只有很浅的意识,除此之外,与死人无异,你认为一具尸体停在那里会累吗?” “如果让他们经常活动一下,会不会关节就不那么僵硬了,行走起来会更快一些呢?” “你的这些想法,还是留着去跟小姐说吧。” 小蝶转身就走。 白灵然看了这些药人一眼,也转身跟出来,看到小蝶正将那个小瓶放回原处,眼珠不转,“小蝶姐姐,这些是什么药呀,能吃饱吗?” “你要试试吗?” 小蝶的手从架子上收回来,目光从白灵然身上划过,转身向外走去。 白灵然还真想拿一粒看看那是人什么药丸,表面上毫无异常的跟出来,心中却在想着怎么才能得到那种药丸,就在小蝶等她出去之后,关门的时候,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异的“咦”声。 以为白灵然发现了什么,小蝶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走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收回目光后,看向白灵然。 就在她扭头看时,白灵然将藏在戒指里的胖球放出来,从还没来得及关严的门缝里钻进去了,当迎上小蝶那指责的目光时,发出了一声傻笑,“刚才人影一闪,我还以为是小姐呢。” 仿佛习惯了白灵然的这种不正常,小蝶也没多心,锁好门之后,转身就走。把胖球留在那里,白灵然心里涌动上了几分希望,希望胖球能拿到那种药丸,就算胖球自作主张,毁掉那些药人,也只能由它了,尽管心中有些许的不忍,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里就交给胖球了,那接下来呢,楚香盈还养了什么样的宠物?不会是更加厉害的药人吧。 “小蝶姐姐。”白灵然追上走在前面的小蝶,“透露一下,小姐还养了什么宠物,改天带我去看看呗。” 如同孩子般好奇的眼神。 “这个你去问小姐去,没有小姐的命令,我是不敢带人去的。” 小蝶直接回绝了她。 “哦。” 白灵然显得极为失望,但她的心非但没死,反而越来越强烈了,楚香盈如此小心的不让人见到的东西,想必是她的秘密武器,一定要打探出来,否则会吃大亏的。 “小姐。” 小蝶与白灵然一前一后走进楚香盈的房间里。 楚香盈正坐在桌边的椅子,手中把玩着一只杯子,两只眼睛专注于此,仿佛把这只杯子当成了某个人在看。 “喂完了?” 楚香盈将手中把玩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扭头看到跟在小蝶身后进来的白灵然,“怎么样,没被咬到吧。” “小姐,好可怕哟,那些药人居然会动的。” 白灵然苦着一张脸,仿佛还没有从恐怖中摆脱出来。 “废话,不会动怎么替本姑娘征战?” 楚香盈没好气的吼了她一嗓子。 “小姐。”白灵然从小蝶的身后转过来,凑近楚香盈,“那些人只吃那么个小药丸能吃饱吗?为什么不让他们多吃点,你看他们都瘦成什么样了,吃得强壮一点不是更好吗?更有力气去帮小姐做事呀。” “他们不需要吃得太多,他们现在只是处于初期,接下来,我会把他们培养成吸血僵尸,他们就可以去吃人了。” 楚香盈脸上阴冷的笑意越发浓了,眼睛微微的眯起,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吃人?”白灵然吓得整个身体都一哆嗦,“小姐,你别吓我,他们怎么会吃人呢?” “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本小姐的制毒手段,在整个魔界都再无第二个。”冷“哼”了一声,得意到了极点。 “那是,那是。”白灵然讨好的奉承着,“我算是见识到了,就没有小姐做不到的事。” “唉,真是鸡肋呀。” 楚香盈伸出那只白嫩细腻的小手捏住了白灵然的下巴,扭动着她的脸左看右看。 “小姐说什么?” 白灵然哪会不知她话中的含义,不过就是说自己这张象极了易烈的脸,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在她面前,还要装痴扮傻。 “听不懂就算了,以后多跟小蝶学着点,为本小姐分担一些,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白灵然讨好又卑微的笑着,并伸手摸向了楚香盈捏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背。 忽然,楚香盈手一翻,抓住了白灵然的手,将目光放在了她手指上的那只戒指上。 第600章和戒指置气 “小姐,轻点。” 白灵然感觉到她的那股力道,咧着嘴叫痛,当意识到她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那只戒指时,不禁吃了一惊,不会被她看出什么吧,嗯,应该不会,这只戒指虽然具有魔法,但从外表上是看不出异常的。 “这只戒指是哪里来的?” 楚香盈用另一只手将她手上的戒指取走了,并松开了白灵然的手,将戒指放在眼前左看右看。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戒指。”白灵然微然一笑,“小姐,还是还了我吧。” “还你?”楚香盈略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既然是只普通的戒指,那送于本小姐又如何呢?” “这个……”白灵然在脑海中迅速的做着反应,“小姐若是喜欢,倒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楚香盈冷厉的目光瞅向她。 “不瞒小姐说,这只戒指原本不是我的。” 白灵然做出了实话实说的样子,“是……我以前的相好送我的,就算我想送于小姐,只怕小姐会嫌弃呢。” “晦气。” 果然不出白灵然所料,楚香盈一反手,将这只戒指丢出去,戒指撞到门上,被弹了回来,正滚到白灵然脚边。 白灵然弯身捡了起来,并用手擦了擦,“就说小姐不稀罕嘛。” 说着又要往手指上戴。 “不准戴!”楚香盈厉声喝道:“在本小姐面前,还带着别的女人送的东西,你当本小姐是什么?” 这个可恶的楚香盈,以为自己是谁呀,要不是为了探听虚实,你八抬大轿请我都不会来看你这张臭脸的。 “原本是该丢掉的,但送我戒指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以……” 显得极为为难的望着她,伸着左手一根手指,而右手上拿着戒指却不敢往上戴。 “所以就留个念想是不是?” “是呀,是呀,小姐不会跟一个死人一般见识吧?” “你说呢?” 楚香盈的目光透着阴森,让人不寒而栗,直直的盯在白灵然脸上。 “那我不戴就是了,但不要丢掉好吗?” 白灵然说着就要将戒指收起来。 “不行,必须丢掉!” 楚香盈的话不容反驳,如果下一秒白灵然说个不字的话,就不知会发生什么了。 “好吧,既然小姐不喜欢,那就丢掉吧。” 白灵然想先当着她的面丢掉,事后再悄悄的找回来,因此,自己跑到窗前,拉开了窗,看似随手往外一丢,实则是注意到戒指将会落到何处,好稍后再找回来。 “是不是在心里想着,过会儿趁我不注意再找回来呀?” 楚香盈站起身,向她走去。 “小姐说什么呢?”白灵然一下子将窗户关上,“她纵是再好,也是一个死去的人了,其实我也嫌那东西晦气呢,只是怕别人说我薄幸,因此才带在身上,现在丢了倒好,心里反而舒服多了,如同卸下了一人包袱似的轻松呢。” 白灵然的表现配合着她的话语。 “谅你也没这个胆量,在这楚府之中,还没有人敢违背本小姐的命令。” 楚香盈对于自己在楚府的地位相当自信,何况这个凌宝贞不过就是一个胆小的凡人。 “那是当然了,我哪里敢违背小姐的意思?”白灵然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小姐会把我变成宠物的。” 她之所以不再说楚香盈会把她变成药人,是知道了能做药人的人可都是高手呢。 “宠物?”楚香盈看向小蝶,“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声音异常的冷厉。 “没有。” 小蝶惶恐的不敢抬头。 白灵然虽然不知道小蝶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已隐约感觉到她是个苦命的人,且不说别的,单是能在楚香盈这样的恶魔身边存活下来,就足以有惊人的耐力了。 “小姐,是我胡乱说的,跟小蝶没有关系的,她什么也没说。” 白灵然马上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刚才听你说还养了一只宠物的,所以才会这样说起。” 楚香盈冷艳的脸色略缓和了些,依旧瞪着小蝶,“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小蝶身子往后一缩,垂着不语。 白灵然感觉她们这些人好可怜哦,虽然是做下人的,对主人有所敬畏也是应该的,但象楚香盈这样的主人还是极少的,别看她年纪轻轻,这双手又白又嫩,但死在她手上的人想必不在少数吧,白灵然的目光落到了那只放在桌子上的手上。 “小蝶呀。” 楚香盈的指尖点着桌面,看似不经意,但却有着十足的威慑力的目光看向小蝶。 “小姐。” 小蝶不敢怠慢,马上躬身应声。 “以后你就多带着点凌宝贞。” “是,小姐。” “你呢,要多学着点,不会的就问,不要自作主张。” 楚香盈的目光从小蝶身上移到白灵然身上,“记住,在这个院子里,你可以自由活动,不能到别处去,否则的话,被白虎吃掉,本小姐也救不了你的。” “是,小姐,我记住了。” 白灵然又不是没见过那只白虎,还怕它会认出自己来呢,哪里会自己送上门去? 白灵然趁着楚香盈去前厅与楚云天商量事情去了,便溜出来寻找那只戒指,那可是胖球的温暖小窝,丢了,胖球会跟自己闹情绪的,所以,必须要尽快的找回来,她还惦记着药房里的胖球不知怎么样了。 不对呀,记得就是扔到这个位置了,怎么没有呢?白灵然弯着身子仔仔细细的寻找着。 “好呀,你果然背着小姐在找。” 小蝶的声音从知后传来。 白灵然立时吓了一跳,转身寻着声音看去,小蝶站在那里,神情严肃的瞪着她,不会是楚香盈派她来监视自己的吧。 “小蝶姐姐,你听我说。” 白灵然想凭着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跟她解释一番,让她替自己隐瞒。 “你不用跟我说。”小蝶把手一摆,示意她闭嘴,“去跟小姐说好了。” “小蝶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 白灵然“扑通”一声,很没骨气的跪下了,“千万不要告诉小姐呀,她会杀了我的。” 就差没有声泪俱下了。 “既然怕,为什么还违背小姐的意思?” 小蝶故意绷着脸,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小蝶姐姐,你也知道,我虽然很怕小姐会杀了我,但却不是个薄情的人,她都死去很久了,如果连这个物件都没了,岂不是显得我太过无情?就算丢,也要还回到她墓中去呀。” 小蝶神色一转,不再如之前那般严肃,“这个给你。” 小蝶将手往她面前一递。 白灵然不知是什么,伸出了手,等待着她手中的东西落到自己手上。 她惊喜的发现正是那只戒指,一下子从地上站起身,手里捧着那只戒指,“多谢小蝶姐姐,多谢小蝶姐姐。”连声道谢。 “快收起来吧,别让人看到,否则你我……” 小蝶警觉的四下看看。 “是是……” 白灵然一叠声的答应着,将戒指收到了怀中,再次向小蝶投去感激的目光。 两个人唯恐被人看到,一前一后的向小楼走去。 “小蝶姐姐。” 白灵然追上走在前面的小蝶,“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 小蝶的声音很冷很平静,并没有看她一眼。 “小蝶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白灵然想趁这个机会接近小蝶,套出一些话来。 “在这个院子里,你最好不要问这么多,否则会死得早的。”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反正我们都是天涯同命人,也只有跟你能说上几句话了,人生漫漫,真不知道后半辈子怎么过。”白灵然仰天长叹。 她的这些感叹,小蝶早就经历过了,在白灵然未来之前,她比现在说话还要少,那种压抑感不是常人所能体会得到的,自白灵然来了之后,她的话多了,积压在心底的那种压抑却少了许多,如果不是顾忌楚香盈的欺威的话,真想找个人把一肚子的委屈都吐出来。 小蝶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喂小姐的宠物了,你先回去吧。” “哦。” 白灵然停住了脚步,目送她的背影走远,她真的好想追上去跟她一起去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宠物,但楚香盈的话,她是记忆犹深的,为了不给小蝶带来麻烦,她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这份好奇心。 第601章从旁敲击 “主人。” 胖球细微的声音。 白灵然寻声望去,胖球变成了一个只有两只拳头大小的一个小动物,正仰着头在她脚边看她呢。 “快点进来。” 白灵然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那只戒指,并警觉得四下扫视,还好没人注意到。 胖球往上一跳,化作一道轻烟钻进了戒指里去。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白灵然把手放在怀里摸着那只戒指,目光往四下瞅着,看似悠然的走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周围的情形。 “主人,我发现那些药人之中,有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 胖球细小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 “有什么不同?” 白灵然顿时眼前一亮,停住了脚步,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它的回复。 “那个人会发出叹息声。” “也就是说他还有意识?” 白灵然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紧张起来,她只知道那些还是活人,但却已经没有了自已的意志,只能听从楚香盈的控制,没想到胖球给她带来了这么一个新发现,倒着实让她吃惊和意外。 “是的,主人,只是他们中毒太深,看起来,跟僵尸无异,既然他还能有如此意识,那也就说明他以前一定是个法力高强的人,楚香盈的药物虽然对他起了作用,但却并没有完全的左右他的心智。” “那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可以设法拖住楚香盈,但一定要快,毕竟她们现在也正在想办法攻打易家,而这些药人是她手中最大的王牌。” 白灵然继续装出悠然自得的样子,迈步向前走去。 “这个嘛……我本来想要毁掉他们的,可是当我刚要动手,听到了那声叹息声,就再也下不了手了,所以才来跟你商量,如果能有办法让他们听我们的指挥就好,那样就可以利用他们对付楚家了。” “这样当然最好了,你知道吗,楚香盈还有别的宠物,我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而且在这里,我又不能施展法力,以免被人发现,就只能靠你了。” “主人,这个楚府里真的好阴森呀,你没感觉到总是阴风阵阵吗?”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发现?” 这一点,白灵然早就感觉到了,许是楚家做恶太多,有无数的冤魂聚在此处,不肯散去吧。 “反正这不是个好地方,还有呀,我刚才看到那个叫小蝶的女子好像在哭。” “什么时候?” 白灵然愣了一下,小蝶可是刚刚跟自己分开呢。 “就在跟你分开的时候,她伸手抹眼泪的样子正好被我看到,看来是有心事呀。” 听了它的话,白灵然忽然想起,上一次小蝶去喂宠物的时候,也是哭过的,为什么每次喂宠物的时候都会哭呢? 难道宠物会欺负她,让她不愿意做这份差事,而又不能向楚香盈提出不去吗? 既然如此,那自己更要去看看那个小蝶了。 “你在这里哭什么?” 果然,白灵然看到了正蹲在那里,偷偷抹眼泪的小蝶。 小蝶没想到会突然有人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忙用衣袖将眼泪抹干,站起身来,这才发现是白灵然,受惊吓的小心肝略宽了些。 “是你呀,你来这里干什么?” 如果是别人的话,小蝶一定会吓死的,但白灵然就不同了,虽然她有点傻,但相对来说与楚府其他人还是有所区别的,心肠还算是热的。 “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白灵然说着,往四下环顾了一下,这里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木,如果不是她一直跟踪到这里,外人还真是很难发现她。 小蝶抹干净眼泪站起身来,“我没事。” 不等说完,就从她身边穿过走出去了。 白灵然跟上来,追上她,“小蝶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隐情,没有人可以倾诉,这种痛苦我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谢谢你。” 小蝶向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不用谢的,你也帮过我嘛,如果不是你,那只戒指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尽管小蝶什么也没说,但她感觉到白灵然是个知恩必报的人,在她傻傻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的心,不禁对她多也几分好感,白灵然又何尝不是呢,小蝶那颗看似冰冷的心其实是暖的,只是没有人给她温暖,没办法暖化她那颗心而已。 “你去拿个篮子,我们一起去摘花吧。” 小蝶略侧了下身吩咐她。 “好。” 白灵然答应一起,向小楼跑去,很快就拿来了一个篮子跑到小蝶面前。 他们一起来到种满那些似丁香又不是丁香的院子里。 “小蝶姐姐,就采这些花吗?” 望着眼前的这些花发呆,迟迟不敢伸手去碰。 小蝶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去,伸手摘了一朵黑色的,“你一定听说过,这些花是有毒的吧?” “是呀,小姐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不敢碰。” 白灵然挨着蹲下身,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还是不敢去碰那些花。 “没事的,这个些花虽然有毒,但是要经过小姐的提炼才会伤人,这个样碰,是没事的。” 小蝶向她讲解着,将一朵朵黑色的花放进了篮子里。 白灵然发现人摘黑色的花,不解其意,“为什么只摘黑色的呢?” 难道不同颜色的花有不同的用处? “因为黑色的是已经成熟的花,是毒性最大的。” 小蝶又指着旁边的一朵紫色的花,“看到了吗?再过些日子,这种颜色的花也就变成黑色的了。” “啊?”白灵然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些花都是一步步变成黑色的,并不是有多种颜色的?” “是呀,最初开的是白色的,然后变成粉色,再变成红色,紫色,经过这一系列的变色,最后成为黑色,也就是最具毒性的一种。” “哦——原来是这样。”白灵然总算是明白了,“那小姐用这些花提炼一种什么样的毒呢?是不是用来喂养那些僵尸的?” “是。” 小蝶只说了这一个字,就低下头去,专注的采花了。 白灵然发现她眼睛里隐隐有泪光闪动,“小蝶姐姐,你是不是也中了这种花的毒呀?整个楚府里的人都为花毒所控制,是这样的吗?” “你别问了,问多了,小姐会不高兴的。” 一提到楚香盈,小蝶的身体就微微抖动了下,在她的概念里,楚香盈就如同一个无处不在的恶魔。 白灵然忽然眼珠一转,既然楚香盈是利用这些花炼制毒药的,那为何不把它们毁掉呢?没了制毒的原料,看她还怎么控制别人,尤其是那些僵尸,只要那些僵尸没用了,楚府也就再无可怕之处。 白灵然也跟她一起采摘这些黑色的花放进篮子里,一边摘一边喃喃自语着,“这些毒有解药吗?” “就算是有,也只有小姐有,我们又何从知道呢?” 小蝶神色显得有些黯然。 第602章计划行事 “小蝶姐姐,你想过逃走吗?” 白灵然嘴上压得极低的声音说着话,眼睛却在关注着四周,唯恐被别人听了去。 “你疯了?”小蝶也警觉的四下环顾,“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否则,会死得很惨的。” 小蝶能如此提醒她,说明她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那好吧,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小蝶姐姐,实话跟你说,我想过。” 目光注视着小蝶的反应。 “你……”小蝶如同受了惊吓一般瞪大了眼睛,“你中了小姐的毒,根本就跑不掉的。” 从白灵然的眼神里,如同发现了什么,那清澈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傻气,反而透着精明,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凌宝贞,而是被别的什么附了体。 “小蝶姐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之所以留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楚香盈现在还算是信任你,但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就都会死在她手里,反正都是一死,为什么不拼一拼,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呢?” 白灵然向小蝶身边凑近了些。 “我们逃不掉的。” 小蝶从惊讶中稳定了心神,低头继续采摘这些花,尽管她对逃跑并不抱什么希望,但白灵然的话却在她心头惊起了阵阵涟漪。 “小蝶姐姐,你不会去小姐那里出卖我吧?” 白灵然侧身望着她。 “那是你的事,不要跟我说,我也不想听,今天的事,就当我什么也没听到。” 小蝶站起身,手提着篮子向旁边走去,在离白灵然很远的地方继续采花,仿佛是怕被她连累似的,亦或是怕她是楚香盈的探子在故意的试探自己。 白灵然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楚家的人给吓破胆了,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但她的时间不多,必须要取得小蝶的信任才行。 “小蝶姐姐。” 白灵然绝不放弃的向她走去,又在她身边蹲下身子一起采花,“你也许不信任我,但我现在告诉你,很快你就会看到楚家将会发生大事,到时你就知道我是可以让你信任的。” 小蝶扭头看向她,尽管她心中仍有疑团,但从白灵然的眼神里,她已经看出白灵然并不是在随口胡说,她象是早有准备。 “不要轻举妄动。” 小蝶能说的只有这句话,白灵然才入府不久,对楚府的很多事都不情楚,如果冒然行动的话,只会自取灭亡。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采个花也这么慢?” 楚香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白灵在与小蝶吓得暗自惊慌。 “小姐。” 白灵然扭头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迎了上去,暗自庆幸,还好这会儿与小蝶没有交流,否则的话被她听到,岂不是要坏大事吗? “快点采。” 楚香盈显得非常不高兴,阴沉着脸,“这些可恶的家伙,害得本姑娘都没时间炼丹了,趁着现在有时间,多炼一些。” “是,小姐,您先回去歇着,我跟小蝶姐姐马上就采来送去。” 白灵然附合着,从她的话语中,听得出,由于接边与魔尊龙少他们干了几仗,楚香盈都没时间炼制药丸了。 “嗯,快点。” 楚香盈转身便走。 小蝶与白灵然每人提着一大篮子黑色花走进了药房,放在了那张很大的桌子上。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蝶素知楚香盈在炼丹的时候,是不允许外人在场的。 “你出去吧。” 楚香盈坐在椅子上,随手从篮子里抓起一把花放在面前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原料还有多少?” “不多了,还有些尚未完全变黑。” 小蝶略躬着身子回答,转身拉了白灵然一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去。 白灵然原想留下来,看楚香盈是如何炼丹的,毕竟她也是用毒高手,只要让她看过了,就能掌握个八九不离十,因此对小蝶的暗示表现的反应迟钝。 “等一下。” 楚香盈站起身来,转到了他们前面。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小蝶大气也不敢出,低垂着脑袋。 “本小姐是让你带他熟悉府里的情况,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这个男人是我的。” “小蝶知道,借小蝶十个胆子小蝶也不敢。” “谅你也不敢!” 楚香盈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向白灵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脸蛋,“等本小姐忙完这阵子,就收了你。” 妖魅的一笑,一扭身走向她坐过的那把椅子,“出去。” 白灵然吁了口气,她还真怕楚香盈会对自己不轨,如果真的那样,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只能亮明身份了。 两个人走出了药房,小蝶回手将门关上,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白灵然一眼。 “你都听到了吧,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得好,否则……” 她清楚楚香盈所指的是什么,白灵然做为易烈的替身是只属于她自己的,也就是她的男宠。 白灵然向那道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径自走开,她现在不但不能与小蝶保持距离,反而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取得她的信任,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绝不能再让楚香盈炼制那些药害人了。 “小蝶姐姐。” 白灵然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疾步走进了小蝶的房间。 “你干什么?”小蝶越发受到了惊吓,“快点出去,小姐的话你没听到吗?” “听得很清楚,但有些话我必须要跟你说。” 白灵然反手去关门,这才松开了小蝶的手。 “我不要听你说,你快点出去。” 小蝶急着去推她。 白灵然一下子将她推开,“小蝶,如果你不想再受制于这个恶婆娘,就告诉我,她炼制这种药要多久。” 连声音都一反常态的严肃起来。 小蝶怔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凌宝贞到底是什么人,她那么傻,那么笨,怎么会突然有所转变呢?一时之间,只顾着发呆,推向白灵然的手也收了回来。 “如果你不想死要楚香盈手上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白灵然知道楚香盈不会这么快从药房出来,因此,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与小蝶摊牌。 “你问吧。” 小蝶终于如同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坐到了椅子上去。 “她要炼多久才能出来,” “七天。” 白灵然愣了一下,炼制这种药只要七天吗? 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能炼制出来,自己的时间岂不是更加紧张了? “七天只是第一轮,要完全的炼成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小蝶进行着补充。 “那也就是说七天之后,只能是第一步的完成?” “是的。” 小蝶也不再那么害怕,而是心头涌动着激动,她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楚家的霸主地位将被撼动。 “那这七天里,她会一直待在药房吗?” “不会。” “那些花是唯一的原料吗?” “是的。” “也就是毁掉了那些花,她就失去了原料,就再也不能炼药了?重新种那些花要多久?” “十年。” “十年?”白灵然吃惊的张大了嘴,“要那么久吗?” “是的,否则小姐的药人也不会刚刚炼成。”小蝶很想知道她要干什么,“你想怎么样?” “除此之外,她还养了什么宠物?” 小蝶沉默了,将脸歪向了一边。 第603章毒原料 白灵然发现每次提到宠物时,小蝶的神情都暗藏伤感,难道这个宠物与她有关? “我只想知道除了这些药人之外,楚香盈还有别的王牌在手吗?” “她的确是还在培养着一个宠物,当成她未来的王牌子,但这个宠物现在还处于初始阶段,现在能用的就只有这些药人了。” “好,我知道了。” 白灵然重新将思路放回到了那些药人身上,“怎么样能让那些药人,不再听从楚香盈的指示?” “这个我不知道,整个楚府里就她一个人知道。” 白灵然也自觉自己多此一举了,如此重要的情况,楚香盈怎么会让别人知道呢? 白灵然不再说什么,她要让胖球去通知魔尊龙少他们,赶紧带兵来攻打楚家,让楚香盈没有时间炼药。 就在白灵然放走胖球返回之时,恰遇到从药房里走出来的楚香盈,疾步迎上。 “小姐,您这么快就炼好了?” 憨厚的笑着迎上她,发现从药房里走出来的楚香盈原本白皙的脸色发暗,嘴唇也变成了深紫色,如同一个中毒很深的人,“小姐,你怎么了?” 忙伸手扶住她。 楚香盈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当白灵然的手扶住她的手腕时,触到她的皮肤,她身上的体温异常的热,仿佛动用了极大的灵力。 “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白灵然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没事,扶本小姐到房里休息一下。” “是。”白灵然乖觉的应了一声,“小姐,慢点。” 可说是个服务周到的侍从。 楚香盈对他的这份殷勤倒是颇为满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如果不是本小姐炼丹消耗灵力,不能近色的话,立时就要了你。” 你还是继续炼丹吧,白灵然在心里暗自回答着,但嘴上却甜得令楚香盈心醉。 “能伺候小姐,是宝贞的福气,宝贞自知没办法与易公子比,但对小姐的心却是好的。” “瞧这张小嘴。” 楚香盈的手从她的脸上摸到嘴唇上,轻轻的,手指在她唇上划过,“等本小姐方便了,一定好好的疼疼你。” 白灵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不禁暗自庆幸这些日子里楚香盈不得暇,否则自己可真就晚节不保了。 拜托,拿开你的脏手好不好,我白灵然的脸岂是你可以摸的? 好吧,好吧,谁让我现在正潜伏于此呢,就让你占点便宜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呀,等以后,我可是要剁下你这只手的哦。 “小蝶——” 白灵然大叫一声,不但是有意挣开楚香盈的调戏,还是让小蝶出来伺候楚香盈,她已经跟胖球商量好了,让胖球给魔尊龙少送去消息后,就去破坏那片花圃,让楚香盈再也没有原料炼毒了。 “小姐。” 小蝶疾步迎出来,她还沉浸在刚才与白灵然的对话中,白灵然的身份让她越来越弄不懂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前后判若两人呢? “小姐,您累了吧。” 白灵然殷勤的为躺在贵妃榻上的楚香盈按摩着肩部,小蝶则将一碗茶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 白灵然往花园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知胖球有没有开始行动,一想到那些制毒的花将被毁掉,心里还有一点点激动,不行当楚香盈看到她辛辛苦苦栽种的毒花被毁,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是什么味道呀,好浓重呀。” 躺在贵妃榻上楚香盈一下坐了起来,抽动着鼻子闻着。 白灵然与小蝶相视一眼,仿佛也闻到了什么。 这股味道越来越浓,甚至都开始呛鼻了,白灵然本能的咳嗽着,“小姐,好像有毒。” 忙用衣袖将鼻子捂起来了。 “小姐,会不会是花圃那边出了问题?” 小蝶也只是猜想。 “还不去看看。” 楚香盈大声呵斥着,已从贵妃榻上跳起来,先行一步,往花圃的方向跑去。 小蝶与白灵然紧跟其后的跑去,当她们来到花圃时,对于小蝶与楚香盈来说是意外的,而对于白灵然来说,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她早就知道胖球会毁掉这些有毒的花,但却不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毁掉。 胖球变成了一只庞然大物,不但在花圃中大肆的践踏着,还不时的吐出火来,将那些原本被踩得东倒西歪的花都烤成了焦糊状,冒着黑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虽然是些毒花,但原本从视觉上看,还是蛮美的,经过胖球这一番折腾,可以说整个园子都惨不忍睹了,撒起欢来的胖球不但蹂躏着楚香盈的这些花,还将院墙也踢倒了大片。 这些可都是楚香盈的心血呀,被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家伙都给糟蹋了,这还了得,楚香盈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飞身向胖球飞去。 “哪里来的畜生,敢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撒野?” 就在楚香盈向胖球飞去的同时,手中多了一柄长剑,迎着胖球就刺去。 胖球不慌不忙,向远处的白灵然扫了一眼,仿佛在说:怎么样,主人,这样子够她受的了吧? 白灵然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暗自却点了下头,胖球还真是做的够绝,楚香盈没有了这些原料,就没法再供养那些药人了,就连这楚府里的其他下人想必也会受到影响的,到时楚府就不攻自破了。 小蝶想从地上捡起一支花看看被烧到了什么程度,当她伸手刚接触到被烧得乌黑的花时,捏在手里的只有一小撮灰烬,根本就拿不起来了,白灵然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丝喜色,反而皱起了眉头,仿佛这些花的毁掉会影响到她似的。 “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是从哪里跑进来的?”白灵然冲着胖球跺足大骂,“可惜了小姐的心血呀。” 心里却在夸奖胖球的办事能力,真是太快了。 楚香盈与胖球周旋之际,还不忘吩咐白灵然与小蝶,“快把这些花灰收集起来,不要被风吹散了。” 此话一出,白灵然马上意识到这些花灰也是可以用的,哼,你还想要,让你连灰都剩不下,心里这样想着,暗自使也个法术,起了一阵风,倾刻之间,狂风大作,别说灰了,就是人不被吹跑了就不错了。 “小姐,我看不见了。” 白灵然在风中艰难的伸着手,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楚香盈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这阵风把她那残存的一点希望也都吹没了,由于风太大,不但将那些花灰给吹散了,还刮起了一些别的东西,简直可以用昏天黑地来形容,只能隐约的看到胖球的身体。 这阵风顿时引起了整个楚府的警觉,刚才还风轻云淡,怎么会突然起了这阵风呢,正在大厅里与楚希说话的楚云天,走到了廊下,任狂风吹起他的衣服。 “注意,可能有人要来攻打我们。” 眼睛望着乌烟瘴气的天空,仿佛随时都会有敌人来到似的。 “老爷,后院里小姐不知跟个什么东西打起来了。” 一名家丁顶着狂风,好不容易才走到楚云天面前,说话时,大张着嘴,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听的人都替他着急。 楚云天顿时一愣,不由多说,飘身飞到空中,直奔后院而去。 就在胖球与楚香盈酣斗之时,昏暗的空中一道剑光射来,胖球赶忙避开,这才发现了前来解围的楚云天,他后面还跟着一人,正是楚希。 “真不地道,还搞背后偷袭的。”胖球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吼叫。 “敢在我楚府里撒野,死期到了!” 楚云天虽然仗着女儿养出来的那些药人,暂时似乎占有优势,但毕竟对方的实力也不弱,在胜负未争之时,还是不容乐观,因此,可说是草木皆兵,唯一的想法就是见一个杀一个,直到将其赶尽杀绝,再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从容,那种自视过高的楚家当家人的那种风度。 第604章宠物现身 风停了,一切都恢复了,只有楚家的这个园子成了一片废墟,简直就象是一处废弃很久的庄园。 “这是个什么东西?” 楚云天根本就不认得,眼前这个胖东西就是圣兽麒麟。 “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东西,也说别人是东西。” 胖球最不满别人叫它东西了。 虽然不知它是什么兽,但楚云天与楚希都是见过它的,而且不止一次,它是魔尊龙少那班人中其中一人的兽宠。 胖球纵是再厉害,也毕竟是只兽,白灵然生怕它会吃亏,暗自着急魔尊龙少他们怎么还不来呀。 正在她着急之时,一记轰天掌从天而降,击在地面上,如同扔了一个炸弹一般,尘土四溅飞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抬起衣袖去遮挡脸部。 紧接着,空中落下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魔尊龙少,就在他两脚刚一落地的同时,犀利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包括白灵然。 “胖球,过来,” 魔尊龙少冲胖球一招手,胖球就乖巧的到了他面前。 魔尊龙少往它身上一坐,面对着楚家父子,“只管放马过来,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轻蔑之意尽显。 “就知道是你。”楚云天恨声道,“阴魂不散。” “依本魔尊看,你们楚府之中才是到处是阴魂。” 魔尊龙少轻描淡写的四下一瞅,用手抚摸着胖球身上的毛,“本魔尊也没有工夫再跟你们缠下去了,索性就一举灭了你们得了,放马过来吧。” “你以为毁了我的花,就无所畏惧了吗?” 楚香盈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了,这些花可是她的命、根子呀,她潜心研究毒药,控制那些药人,倾刻间毁于一旦,简直比挖了她的心肝去还要难受。 “你以为你有那些药人,本魔尊就怕你吗?” 魔尊龙少得意一笑,“如果不是看在那些人之前都是我魔界的一流高手,本魔尊早就将他们打得形神俱散了,本魔尊不过就为他们惋惜,如果还能有一线机会,还是还他们尊严吧。” “尊严?” 楚香盈仰天大啸,“本小姐就是在给他们尊严,以他们从前对我楚家的不敬,早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本姑娘的仁慈了。” “你给他们的不是尊严,而是侮辱!” 魔尊龙少自认也算是见不少心理变态的,楚香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本魔尊不打散你的魂魄,就太对不起你了。” “你试试看。” 楚香盈流露出阴狠的眼神,尽管她平时的眼神中就欠缺正常人的柔和,此时看上去更加阴险了, “不用魔尊动手,我来就行。” 天空中飞不一只在兽,正是狮昊,说话之人正是坐在它背上的亓官雨。 就在狮昊的四蹄即将落地之时,亓官雨手中的鞭子一甩,发出了一声响脆了声音,虽然是带有威吓的作用,但在这阴气沉沉的楚府,反而是增添了几分生机。 楚香盈身子往空中一纵,整个人站在空中,大喝一声,“毒蝎何在?” 毒蝎? 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一只有毒的蝎子,楚香盈果然与众不同,居然连兽宠也与众不同。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只庞大的蝎子爬来,所到之处,草木被踩倒了一大片,有的地方,连墙壁都被拖倒了。 蝎子能长到这么大呀,亓官雨不禁张大了嘴,用手轻拍坐下的狮昊,附在它耳边轻声说:“一会儿小心点儿,它可是有毒的。” “主人放心吧。” 毒蝎的出现虽然出人意料,但狮昊丝毫不惧。 楚香盈纵身站到毒蝎身上,手中长剑一挥,向亓官雨刺来。 “上。” 亓官雨用手一拍狮昊的头,狮昊接到命令,四蹄蹬开迎着毒蝎就冲上去。 两下交上手,亓官雨手中长鞭一甩,击向楚香盈,站要毒蝎背上的楚香盈凌空跳开,亓官雨的鞭子打空,就在她刚想收回来的时候,那只毒蝎长长的尾巴翘起,将鞭子缠住。 啊? 亓官雨一惊,蝎子那条尾巴可不是好玩儿的,如同一个大钳子一般,将鞭子紧紧缠住,就在这时,飞走了楚香盈回来了,长剑向亓官雨刺去。 亓官雨无奈,只得纵身跳起,离了狮昊的背,向毒蝎飞来,脚尖在毒蝎的背上一点,马上就跳开了,毒蝎的尾巴带动着鞭子刚向她击来,她就飞走了,在毒蝎的上空盘旋。 击出一记掌剑向毒蝎的尾巴,哼,看不劈断你的尾巴,让你得瑟。 毒蝎为了躲避这一掌,不得不松开了鞭子,亓官雨收回鞭子,恨毒蝎夹住了她的鞭子,在收回的同时,反手就击去,将功力倾注到鞭子上,大有一鞭将它击毙之势。 毒蝎转动着身子,转向亓官雨,狮昊趁机照着毒蝎的背就踩下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录楚香盈想要解围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毒蝎的尾巴被亓官雨拖住了,既躲不开,也无法用尾巴去攻击对方,当狮昊这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它整个身子都向下扁去,受到了重击,如果是人的话,一定吐血了。 楚香盈向亓官雨攻来,亓官雨不得不放弃毒蝎的尾巴,还击楚香盈,就将毒蝎交给了狮昊。 毒蝎被踩了一脚,行动明显比刚才缓慢了一些,而狮昊的动作却一如既往的敏捷。 与此同时,楚希也叫来了两只白虎,这两只白虎不容分说,就冲过去帮着毒蝎夹击狮昊,魔尊龙少用手一拍胖球,示意胖球去帮狮昊。 楚香盈并想与亓官雨恋战,而是想要动用药人,因此,时刻想抽身去药房,怎奈亓官雨如同看出了她的用意,缠得紧,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魔尊龙少又何尝不知道楚家唯一倚仗的就是那些药人,因此,一直在想在楚香盈还没有抛出这个这张王牌的时候,先去解决了这些药人。 小蝶如同想起什么似的,趁乱走开了,别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只有白灵然一人注意到了,反正她现在还是易烈的样子,楚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不见了实属正常。 她并没有惊动小蝶,而是尾随在后跟着她,倒要看看她去哪里,有些事,不管她怎么问,小蝶都不会说的,所以她要悄悄的跟着她,去发现她的秘密。 小蝶走得特别急,因此没有察觉到被白灵然跟踪了,她走到楚香盈所居的那个院子,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座落着一间小房子,从外观上看,就不是给人住的,会让人以为是柴房或者是放杂物的。 小蝶手忙脚乱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并迅速的闪身进了门,白灵然趴在门缝上往里偷看,只见小蝶正在与一个男子在一起,那个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不到的样子,精瘦精瘦的,肤色有些黑,个子高高的,要比小蝶高出一头高,但身材有些佝偻,越发显得瘦,一双眼睛很大,眼珠滴溜乱转,并不呆滞,但却给人一种傻气。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从他身上穿的衣服来看,破破烂烂的,如同一身衣服穿了好多年了,小蝶为什么会如此在乎他呢,难道这就是楚香盈所说的那个宠物? 可这明明是个人呀。 第605章小蝶的苦衷 “征征,快点走吧,现在前面乱得很,趁此机会,逃出去,别再让他们抓住,知道吗?” 小蝶边说边将他身上的铁链打开,推着他往门的方向走。 “姐姐,我不走。”这个男子拉着小蝶的手恋恋不舍,“姐姐,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我走不了的,记住,出了楚府就往圣殿的方向去,去求魔尊龙少他们,求他们医好你所中的毒,再也不要回来了。” 小蝶说着,眼泪不禁滚落,赶忙伸手将泪水抹掉,把他推到门上。 白灵然觉得有必要现身问清了,因此推开门进去了。 “啊?” 小蝶一见有人来了,忙将这个男子护到了身后,当看清来者是白灵然时,虽然心内稍宽,但依旧紧张,不知她如何跟到这里来。 “这个人是谁?” 白灵然也决定向她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刚才听到她叫这个男人去圣殿找他们,如果不是将希望寄予在魔尊龙少等人身上,又怎会如此呢? “是……” 小蝶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告诉她,尽管她知道这个凌定贞与别人不同,但还是有所顾忌的。 “小蝶,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让他去圣殿找魔尊龙少对吗?” 小蝶终于点了下头,颇为惊恐的看向身后的征征。 “这个人是你弟弟?” 尽管这个征征瘦得皮包骨,根本看不出一点与小蝶相象的地方,但能让她舍身相救的,一定是极亲近之人。 “嗯。” 小蝶点了下头。 “你怎么不早说呢,他中了什么毒?” 白灵然冲过去就要查看征征的身体状况。 “他……”小蝶见瞒不住了,“求求你不要告诉小姐。” “小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的,不要耽识时间了好不好?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是我弟弟小征,也就是小姐养的宠物。” “什么,把人当宠物养?” 白灵然还是跌破眼镜,这个楚香盈还真是不按牌理出牌,亏她想得出来,如果把她当宠物养,她会好受吗? 别说是自尊了,就连一点人格都没有了。 “楚香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 “因为我跟弟弟是她仇家的儿女,所以她才用这种方法折磨我们。” “好歹毒呀,让人生不如死,那些药人呢?” “其中一人是我们的父亲。” 小蝶再也忍不住,居然哭出声来,虽然她时常一个人偷偷的掉眼泪,但能够哭出声来,还是头一次,她每次哭都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怕会被楚香盈知道,给自己的家人带来更重的灾难。 “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灵然决定向她坦白,以解开她的顾忌。 “你……”小蝶怔怔的望着她,“你不是凌宝贞吗?” 白灵然将身形一转,现出了本来面目,往小蝶面前一站,“我叫白灵然,与魔尊龙少是一起的,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让他去找我们,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法医好他身上的毒的。” 意外,绝对是意外,多年以来,小蝶都在痛苦中度过,虽然每天都在盼着奇迹发生,但当奇迹真的发生了,却又感觉不真实起来。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们姐弟二人的,一起离开吧。” 白灵然虽然体会不到小蝶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但她可以想像得出她是承受了怎样的压力才挺过来的,每天都在这咱煎熬中度日,没有疯掉就是奇迹了。 “白姑娘,你真的能救我们吗?” 小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并将弟弟也拉着跪下。 “放心吧。” 尽管现在双方还处于恶战之中,但白灵然不忍断了他们的希望,并打定主意,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将他们救出去,不,是将整个楚府里被楚氏父子控制的人都解救出去,虽然这里是魔界,但楚氏父子的行径也着实令人发指,必除之而后快。 “你们两个从后门逃出去,圣殿里有人接应你们,我还要去前面看看,与他们一起对付那些药人。” 当得知那些药人之中,就有他们的父亲时,白灵然越发不忍他们落个形神俱散的下场,只要还有一线希望,还是保全他们吧,哪怕做个呆呆傻傻的废人,也好过生离死别。 “不,我跟你一起去。” 小蝶一把拉住了她。 从她的眼神里,白灵然看到了什么,那是不放心,不放心他们的父亲,害怕这一别,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了,甚至是那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的决然。 白灵然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这样吧,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将小征送往易府,交给易家的人,他就安全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去。” 白灵然的语速很快,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变状呢。 “好。” 小蝶点头答应,白灵然不及多想,一把抓过小征的胳膊,不禁有些心酸,太瘦了,可以说完全就是一把骨头,看似冠冕堂皇的楚府居然是个活地狱,居然把人折磨成这样。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白灵然拉着小征走出那间低矮的小屋,纵身飞起,向着易家的方向飞去,就在刚离了楚府,忽然发现一队人正向楚家的方向涌来,定睛一看,为首之人正是易烈与楚香月,显然是来接应魔尊龙少,攻打楚家的。 白灵然从空中落下,迎上易烈,“易公子,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妥善保护,至于详情,我稍后自会向你说明,楚府就交给我们吧,你们只须守住易府就行。” 将小征交给易烈之后,转身又飞向楚家,易烈等人只能中途返回。 白灵然与小蝶一起来到药房,就在她们刚走进药房,还没来得及打开机关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走进了楚香盈,楚香盈好不容易摆脱了亓官雨的纠缠,跑来想带这些药人去救场,却发现药房的门大开,顿时心中一惊,一闪身跳进来,发现了正将手放在机关上的小蝶与白灵然。 “你们在干什么?” 楚香盈冰冷的声音使得他们将手收回来。 “楚香盈,你的死期到了。” 白灵然傲然的跨前一步迎上了她。 楚香盈与白灵然打过交道,自然是认得她的,令她意外的是凌宝贞跑哪儿去了,不会是趁乱跑掉了吧? “凌宝贞呢?” 楚香盈怒视小蝶。 “你找凌宝贞呀?”白灵然悠然的又往前走了一步,“远在天边,近来眼前,不就是本姑娘我嘛。” 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打着哈哈,故意的气楚香盈。 “你?” 楚香盈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这么笨呢,居然被她蒙骗,切齿道:“该死的东西,居然骗到老娘头上了。” “还真是不知羞,难怪易烈看不上你,就你这副样子,别说易烈了,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娶你的,还想点本姑娘便宜,你配吗?” 白灵然嘴上说着,还故意的打了个哆嗦,用手做了个抖落一地鸡皮疙瘩的动作。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楚香盈不理她,而是将愤怒的眼神对准了小蝶。 虽然小蝶有白灵然撑腰,但长期以来在楚香盈的高压下讨活路,早就被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看楚香盈的眼神。 “你不用问她,她也是刚知道的,还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白灵然,你灵儿姑娘亲自为你解答,定然给你个满意就是。” 说罢,扭脸看向小蝶,“小蝶,不用怕她,她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只管大方的面对她,而且尽可鄙视她,唾弃她,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连人都不是,用畜生两个字形容她都糟蹋了畜生这两个字。” “你们两个都活不了。” 楚香盈话音未落,反手就击出一掌。 白灵然用手一拉小蝶避过这一掌,“我挡住她,你去救那些药人。” “救?” 楚香盈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她有那个本事吗?” 她说的没错,能控制那些药人的只有她,一直以来,小蝶也只是负责喂养他们,除此之外,想让他们移动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密室,虽然这些药人都是蓬头垢面的,但小蝶还是一眼就认出哪个是她的父亲,每次喂养他们,小蝶都好想抱住那个人,但她不敢。 第606章里应外合 小蝶并不会法术,因此,只能借助外物去打开牢门上的锁链,别说是她了,就是白灵然想要打开,也绝非易事,那条锁链可是寒冰铁打造而成。 情势紧急,但凡能用的,小蝶都用上了,但还是打不开那条锁链,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退出来,求助于白灵然,但白灵然与楚香盈正在打斗,根本就顾不上她,她也只是干着急没有半点办法。 楚香盈根本就不是白灵然的对手,被白灵然一掌击在肩头,身不由已的向后退去,忽然萌生了调动药人的想法,将两只手往空中一举,运用法力,嘴唇微动,如同念咒一般,不知说了些什么。 白灵然暗叫一声不好,抬掌就要向她劈去,就在她抬起掌,还没来得用劈出之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那扇牢门居然被整个给劈开了,那些药人也随之涌出来,向白灵然和小蝶发起了进攻。 小蝶惊叫着逃开,白灵在原本被这些药人困住,就难以脱身,见小蝶有难,不得不去救援,既然答应过她,一定要救她出去,就必须要做到。 白灵然跳到小蝶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不要怕,只须跟着我就是了。” 安慰着她。 “你以为你就安全吗?” 楚香盈发出了一声冷笑,再次念动咒语。 忽然,原本惊恐的小蝶面色一转,目光一闪,射出两道寒光,两只手举在空中,呈爪状向白灵然抓来。 白灵然只顾着楚香盈和那些药人,根本就没留意身后的小蝶,直到她感觉到小蝶的两只手将她拿震天弓的胳膊给抓住,并低下头向她的胳膊上咬去时,方察觉到不好,一甩胳膊将大张着嘴刚要咬下去的小蝶给甩开了,暗叫一声好险,如果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就被咬上了。 “咬死她。” 楚香盈继续向她传达着命令。 小蝶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就不认得白灵然了,确切的说,她已经完全的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了,如疯了一般的向白灵然扑来,原本也算得上樱桃小口的嘴瞬间变得了血盆大口。 白灵然这才想起,但凡楚府里的人都中了楚香盈的毒,怎么办,小蝶虽然正在攻击着她,但她绝不能伤了小蝶,就是这些药人,也不能,可是,眼见他们来势汹汹,白灵然一时之间只能躲避,而不能还手。 “主人,我来帮你。” 是银狐的声音,话到狐到,药房的门被银狐给踢破了,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小心,小寒,他们都是有毒的。” 白灵然提醒着银狐。 “放心吧,主人,我有法宝护身。” 银狐并没有被吓到,而是超级自信的闯进来了。 “又来个送死的。” 楚香盈恨声说着,并发出了不屑一顾的冷笑。 “你才送死呢,你那只毒蝎已经先回老家等着你了,你们就到那边团聚去吧。” 银狐转向白灵然,“主人,用你的凤凰真火烧他们。” 银狐早就见识过这些药人的本事了,他们刀枪不入,而且用普通的火也对他们无济于事,因为之前,胖球曾经试图用火攻过,于是想到了白灵然的凤凰真火,或许有用。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白灵然并不想用凤凰真火烧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受控于人,何况还答应过小蝶,但眼下形势所逼,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用凤凰真火时,无意中发现,当楚香盈听到凤凰真火四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是惊恐,想必她没有想到白灵然居然有凤凰真火,与此同时,也让白灵然发现了其中奥妙,从她的反应来看,凤凰真火应该是她的克星。 “楚香盈,看本姑娘的凤凰真火不把你烧成烤炭!” 白灵然眼见自己无从摆脱这些药人,还有小蝶,无奈之下,只得动用凤凰真火。 白灵然向楚香盈发出一团凤凰真火,她果真大惊失色的避开了,但这些药人和小蝶却完全没有退开,他们只受控于楚香盈,就算前面是火海,他们也意识不到,因此,还是前赴后继的向白灵然扑来。 楚香盈虽然避开了白灵然的凤凰真火,但却没料到就在她回避的同时,银狐不失时机的扑上来,从她身前飞过,当飞过之时,一只爪子在她脸上划过,楚香盈惊叫一声,脸上被抓了几道爪痕。 “楚香盈,快点找镜子照照,成大花脸了,比这些药人还难看呢。” 白灵然应付着那些扑过来的药人,还不忘取笑着。 “可恶,你这只死狐狸,当初怎么没有将你踢死呢?” 楚香盈暴怒了,张着两只爪子向银狐扑来。 “不要追我嘛,我虽然是兽,但对你这种魔女没兴趣。” 银狐嘴上这么说着,一个飞跃,跳到了白灵然身边,与她一起应对。 “臭狐狸!你们,都把他们统统杀死!” 楚香盈恼羞成怒的吼叫着。 白灵然现在最着急的是想唤起小蝶的意志,可要怎么做呢,她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好在这些药人反应比较迟钝,因此,倒也能腾出手来攻击楚香盈,她只能寄希望于只要制服了楚香盈,这些药人可能就是不再攻击自己了。 楚香盈看到白灵然又用凤凰真火向自己攻击,闪身就要离开这里,毕竟这个房子里相对狭小,她想趁机溜走。 就在楚香盈刚走到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之时,被一只脚又给踢进来了,楚香盈身不由已的又退回到药房里,而踢她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亓官雨,紧接着她整个人堵到了门口,让楚香盈再也跑不出去。 “雨师姐,快杀了她!” 白灵然见来了救兵,自然是高兴,但仍不敢大意,毕竟这些药人还摆不平呢。 不用她说,亓官雨也会这么做的,她自认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但面对楚香盈,她那种手狠手辣的性子又给暴露出来了,甩出鞭子向楚香盈击去。 白灵然在应对药人的同时,决定以毒制毒,让她尝尝自己的毒药的滋味,向她打出了一颗气弹,楚香盈只顾着亓官雨了,根本没防备,而亓官雨却意识到了,及时的抽身。 气弹击中楚香盈,楚香盈惊叫一声,被击倒在地,不等她从地上起来,亓官雨一个箭步上前,举起手中的鞭子就打,刚要起身的楚香盈被再次抽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亓官雨又补了一鞭,并照着她的脑袋击出一掌,楚香盈的脑袋被击碎,顿时脑浆漰裂。 楚香盈一死,这些药人也随之停止了动作,一个个站在那里,呆立不动,小蝶也停止了动作。 “小蝶。” 白灵然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来看小蝶,小蝶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忽然身子向后一倒,仿佛是要昏过去的样子,白灵然忙伸手扶住了她,将她放到了桌子上。 “主人,这些人怎么办?” 银狐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对一个攻击她的人如此心软。 “楚云天呢?” 白灵然还不知外面的情况。 “抓住了。” 不等银狐回答,亓官雨抢先回答了。 第607章楚家殒落 当白灵然来到院子里时,已经聚集了魔尊龙少与三大家族的人,有人正在拖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其中就包括楚希的尸体,再看被两柄刀架在脖子上的楚云天,不但失去了往日的威风,甚至连一点斗志都没有了,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被拖走的楚希的尸体。 “灵儿姑娘,这个人留不得呀。” 柯驭横冲着白灵然抱腕一礼,他们三大家族受尽了楚云天的欺凌,只要留他一口气在,必为后患。 “这要新任魔尊亓官雨来决定,我不敢越俎代庖。” 白灵然往旁一闪,让出了亓官雨。 亓官雨跨前一步,走到楚云天近前,由于楚云天是被逼得跪在地上的,因此,亓官雨是从上往下俯视他,“楚云天,你府中的那些家丁所中何毒?” 楚云天抬头看向她,虽然楚府遭受灭门之祸,但他却并未流露出伤感之情。 不等楚云天说什么,圣岺走近亓官雨,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这个就不要问了,楚府基本上已经没有活口了。” 亓官雨这才想到楚府的那些家丁都是中毒受控于主人的,因此,在顽抗的时候,不得不痛下杀手,但白灵然不是还保全了一个小蝶吗,而且那些药人是否能够恢复正常呢? 就在这里,已恢复神志的小蝶走到了白灵然近前,“灵儿姑娘,对不起,我……”对于自己受控于楚香盈,而对白灵然发起的进攻而充满谦意。 “什么都不用说了。” 白灵然把手一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小蝶所愿,因此,白灵然并不怪她。 “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了,就不用废话了。” 楚云天的表现倒是相对淡定,也许是自知难以活命了,就算是死也要为自己留些尊严。 “小蝶,你在楚香盈身边已久,可知怎样才能解开你身上的毒?” 在没有确定楚云天对这种毒一无所知之前,她是不会处死楚云天的。 小蝶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只是一个下人,尽管相较于他人,楚香盈似乎对她信任了一些,但还是有所防备的。 “这一点就交给我吧。”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白灵然太熟悉了,这不是杨云狂的声音吗? 他来了? 凝视望去,果然见杨云狂似笑非笑的走来。 “云狂?” 白灵然迎上他。 与此同时,魔尊龙少等人也对杨云狂的出现颇为意外和惊喜。 “如果你们放心的话,就让我医治这位姑娘的病吧。” 杨云狂不温不火中,颇有几分自信,却给人一种不张狂的稳重。 “那里面那些……” 白灵然想到那些药人之中有小蝶的父亲,但那些人中毒之深,只怕不是杨云狂所能解决得了的。 忽然,耳边传来小蝶的抽泣声,扭头看去,小蝶正在用衣袖擦眼泪,尽管什么样的安慰都无济于事,但白灵然还是走近了去安慰她,“杨公子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小蝶听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哭得越发伤心了,也给了白灵然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久在楚香盈身边,就算不知这是什么毒,但也知道这种毒的厉害,莫不是此毒无解,因此才会如此的伤感。 “小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出来吧。” 白灵然是个爽快人,最看不得别人这样,而且她心里也急呀。 “灵儿姑娘,还是一火把烧了那处房子吧。” 小蝶终于止住了悲声,尽管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她却如同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那些药人中毒之久,中毒之深,已经到了无药可解的地步,难怪小蝶会哭得如此伤心了。 杨云狂走到小蝶身旁,一抬手捏起了她手腕,把了下脉,然后放下。 “怎么样?” 那房子里的药人且不去管,白灵然最关心的是小蝶姐弟二人所中的毒能不能解,她可是答应过小蝶的。 杨云狂轻轻的叹了口气,正是这个细微的表情,让白灵然以及所有的人都心头为之一沉,以为没有希望了。 “小蝶姑娘所中的这种毒,我从未见过,但我会想办法先压制住,然后再想办法。” 杨云狂虽然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但却流露出几分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好。” 只要能将毒压制住,对白灵然来说,就是莫大的安慰了,转看向小蝶,虽然她说要将那处房子烧掉,但毕竟里面有她的父亲,还是要在乎她的感受。 “小征呢?” 小蝶明白她的用意,因此,将注意力投注到小征身上,以告诉他们,不要顾忌自己的感受。 “放心吧,小蝶姑娘,小征正在我府上。” 易烈迎上她,言辞之中对小蝶的遭遇充满了怜惜与同情。 白灵然一眼看到了楚香月,再将目光移到了离楚香月不远的楚云天身上,从血缘上来讲。 他们可是亲人,而楚香月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的伤感之情,她不知道楚香月之前遭遇了什么,但可以想象,楚家对她的伤害有多深,否则也不会面对自己的亲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伤感之色。 白灵然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易烈身上,不管怎么说,娶了楚香月,他就是楚家的女婿,应该由他来决定,毕竟让楚香月自己直接面对,还是有些残忍。 易烈自是明白她的用意,扭头看向楚云天,恰在此时,楚云天也看向他,并发出了一声冷“哼”楚府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易烈的出现所致。 易烈转身回到了楚香月近前,伸手搭在了她肩上,以示安慰,虽然她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不代表她心里就是平静的。 楚香月扭头看向他,二人的目光对在一起,楚香月忽然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易烈紧紧的搂住了她,并向白灵然传送了一个眼神,然后扶着楚香月转身离去,以示楚府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楚云天,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灵然站到了离楚云天几步远的地方,注视着这个南城枭雄的反应。 “既已是阶下囚,还有什么可说的?”楚云天丝毫不惧的瞅了她一眼后,将脸侧向另一边,以示对白灵然的轻视。 “好吧,那本姑娘就成全你。” 白灵然话到掌到,一掌击到他的太阳穴上,楚云天顿时两眼一翻,还不等别人反应过来,白灵然已经再次现手,将楚云天拎起,反手一扔,扔到了那所药房的上空,就在楚云天的尸体往下降落之时,紧接着又发一掌,一个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那幢房子,顿时火光熊熊,楚云天的尸体落到了火,空气中弥漫着含糊的气味。 楚家死去的那些人的尸体也被扔进了火中,倾刻之间,原本辉煌壮观的楚府成了一片废墟。 三大家族的臣服,使得整个南城都处于亓官雨的掌控之中。 第608章协助解毒 “还是先回圣殿去吧。” 魔尊龙少扭头看向亓官雨,现在,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那个魔皇的宝座了,让整个南城的百姓都知道,她亓官雨是新的统治者。 南城的圣殿里,亓官雨在众人的注目下登上了那个属于魔皇的宝座,接受三大家族的膜拜,正式成为魔皇。 “现在还不是分封各位的时候,等平定了另外两城,一并封赐。” 亓官雨说着,目光看向魔尊龙少,毕竟自己在这方面经验不足,还需要他的指点。 魔尊龙少冲她点了下头,表示她做的很好。 “如今南城的四大家族,楚家已然灭族,但还有香月姑娘,因此,本尊决定让香月姑娘继承楚家的地位,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亓官雨的目光扫向下面侍立的众人。 “不!” 楚香月不等别人发言,抢先一步出列,“魔皇陛下,我已舍弃楚姓,与楚家再无瓜葛,决不会继承楚氏一族的。” 决然之情溢于言表。 “这……” 亓官雨原本也是一番好意,如此一来,楚易两家联成一家,而且也为楚香月争取到一定的地位,没想到她如此决然。 “雨师姐。” 侍立于亓官雨身边的白灵然向下看了楚香月一眼,“既然香月姑娘不想继承楚氏一脉,那就不要勉强了。” “好,既如此,以后南城就交于你们三大家族治理,凡事多商多量,不再出现楚氏一枝独大之势。” “是,谨尊魔皇之命。” 三大家族的族长俯首领命。 这时,杨云狂从侧室走出来,原本站在亓官雨身边的白灵然见状,快步走下台阶迎上去,她关心的是小蝶姐弟的病情。 “怎么样?” 白灵然迎住了杨云狂,略显焦急的盯着他脸上的神情,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到答案似的。 “给我点时间,我想我会有办法的。” 尽管杨云狂并未给出确定的回答,但以白灵然对他的了解,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白灵然也是用毒之人,对毒有一定的研究,因此,想要知道详情。 “据我所知,楚香盈种的那种花被称作是五色花,每个时期的毒性都有所不同。” 楚香月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幽然的往前走了一步,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白灵然忽然想起了什么,面对楚香月,“香月姑娘,虽然你已舍弃楚姓,但之前在楚家,他们没有让你服用这种毒药吗?” “有。” 楚香月毫不否定,“他们楚家人修炼的是一种魔功,据说必须要用这种毒,让自己连同身上的血液都是有毒的,而他们给我吃的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毒药,意在控制我的意志,我暗中修炼了一种排毒的功,因此,表面上我是中了他们的毒,其实已经化解了。” “那这种功法能否用在小蝶身上?” 白灵然迫切的望着她。 “不能。”楚香月轻摇了下头,“他们久在楚香盈身边,中毒已深,而且楚香盈越是信任的人,中毒也就越深,他们必须要定期的服用一种只有楚香盈配制的药,否则就会毒发而死,虽然这种药可以让毒性不复发,看似是解药,但服用的时间越长,依赖性也就越强,久而久之,中毒也就越深。” 楚香月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易、柯、风三大族长不禁倒吸了口冷气,他们与楚家并称南城的四大家族,也素知楚香盈用毒的手段,但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也如此歹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 白灵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应该留下楚香盈一命,让她去除掉小蝶身上的毒性,不禁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这种毒要一个月才发作一次,还有时间。” 小蝶缓步走来,身后跟着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征,长期的囚禁生活,已经让他的神志出现了退化,看什么都是那种惊恐的眼神,仿佛害怕随时都会有人打他似的。 “一个月发作一次?”白灵然迎上她,“你可曾抗拒过?” “嗯。”小蝶点了下头,随即脸色黯然,“有一次,我偷偷的把她给我的解药藏了起来,想试试能否摆脱掉,但发作时的痛苦实在难熬,就如同整个身体里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似的,最后还是吃下了她的药。” “云狂,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希望在她发作之前,想出办法。” 白灵然将目光落到了杨云狂身上。 “好。” 白灵然忽然想到了胖球,转身目寻它,找遍整个大殿也没看到它的影子,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连银狐也紫狼也不见了踪影。 “胖球,主人一定会让你协助杨公子的。” 银狐趴在地上,抬眼看天。 胖球与紫狼还有狮昊也都分别趴在地上,而且围成了一个圈。 胖球抬眼看了对面的银狐一眼,又把头低下,“就说嘛,我能解了楚希的毒,主人一定会让我帮着去解小蝶的毒的,可是,她哪里知道,我替人解毒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 “而且怎么样?” 白灵然找不到它们,便到殿外寻找,果然看到它们正在聊天。 “主人。” 听到她的声音,银狐与紫狼最先跳起来迎上她。 “你们几个,遇上事就躲。” 白灵然用一根食指分别指着它们的头,“以前我不止一次的跟你们说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是替人解个毒嘛,就为难成这样。”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主人,我不会解毒的。” 银狐眨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瞅着她,并向旁边退开了,以让她不要把自己和胖球混为一谈。 就在银狐退开的同时,紫狼与狮昊也相继退开了,只把一个胖球给孤立出来,而且个个扬着头,根本就不看胖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喂,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 胖球嘴上虽然没说,但那小眼神可怜巴巴的,就是这样表达的,想来它平时对谁都不错的,这帮家伙却合起伙来孤立它。 三只小兽不约而同的把头一低,既是装作看不见,又象是在对它即将接受艰巨任务的默哀。 白灵然看到胖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下也有些许的不忍,毕竟解毒对它来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小蝶姐弟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胖球。”白灵然用手抚摸着胖球的脑袋,“你只须协助杨公子就好了,量力而为。” “主人。”胖球苦着脸看向她,“上次替你解毒我真的消耗了很多的灵力,现在还没有恢复呢。” “我知道,我知道。”白灵然一副心疼的样子,拍拍它的脑袋,“你也要相信杨公子的能力嘛。” “好吧,好吧,我会协助杨公子的。” 胖球虽然是答应了,但从它的语气中,还是听出了些不情愿。 “能者多劳嘛。” 银狐也一副讨好的样子安慰着它,实则是在讨好白灵然,你看它,多会看眼色呀,总能在关键时刻站到主人的立场上去。 “小寒,你吞了那颗内丹,灵力增长了不少吧?以后再有什么事,你可得冲在前头哦。” 胖球还之以颜色。 银狐苦笑了一下,“那颗内丹的灵力的确是很强大,但我还不能完全的运用,所以……” “都这么久了,谁信呀?” 紫狼也给了它一个冷眼,站到了胖球这边。 “好了,你们几个不要闹了,没事就去陪陪小蝶和小征,不要让人家感觉到孤单嘛。” 白灵然想得倒是挺周到的,尤其是小征,身体上受到的催残是次要的,心灵上的伤害才是最主要的,与人接触得多了,或许能有所好转。 “知道了,主人。” 银狐不等把话说完,已跳起来,向殿内跑去,去做主人吩咐做的事情了。 “唉。” 白灵然轻叹了口气,还是银狐反应够快,虽然平时惹自己生气,但那份灵敏劲,还是深得她喜欢的。 紫狼和狮昊也紧随银狐之后,走进了圣殿,只有胖球眨眨小眼睛,望着白灵然,仿佛是在责怪主人总是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它。 “胖球,你是圣兽,跟它们不同,你生来就具有灵力的,而它们是需要修炼很多年才具有灵力的,怎么能跟你比呢?” 白灵然说着,手再次拍了拍胖球的头,而眼睛则是盯着银狐它们消失的方向,她可不想这番话被银狐和紫狼听去哦。 ———————— 情人节快乐哦。 第609章矛头指向 “接下来,我们要前往东城,不知这东城……” 白灵然看向杨云狂。 正在查看小征中毒的情况的杨云狂站起身来,在殿内走了两步,停下来,目光从白灵然与亓官雨身上划过,“在你们攻打南城的时候,我以杨家人的身份与白家、丁家有所接触,虽然他们两家的态度还有些犹豫,但相信随着南城的覆灭,也就不再摇摆不定了。” 杨云狂说着,发出了一声冷笑。 “因何发笑?” 白灵然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在想,当他们听到你们打败了楚家,成功的夺下了南城的消息后,会主动的迎接你们呢。” 杨云狂说得极为轻松,在他看来,只要南城破了,东城不攻自破,而且事先他都已经对东城的白家和丁家言明利害,这两家不过是在观望而已。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亓官雨从皇位上站起来,步下台阶,“杨公子,小蝶姐弟就交给你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赶往东城,,希望能一举将其拿下。” “我还是真跟你们一起去吧。” 杨云狂对她的这一决定有些不赞成,毕竟自己与东城的丁、白两家有所接触,行事会方便很多。 “你走了,小蝶怎么办?” 白灵然颇为担心的望着他,以她的本意,当然希望杨云狂随行了,那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小蝶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楚香月没有跟一旁的易烈商量就直接接下了这个任务,“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会根据杨公子的安排行事的,而且小蝶的病,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恢复的,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才看向易烈,仿佛要他不要责怪自己的自作主张。 易烈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就算她不这么做,易烈也决定接下这个任务的,让白灵然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专注的去征战。 “主人。” 银狐一路从殿外跑进来,从它奔跑的速度来看,定是有什么情况。 “小寒,发生什么事了?” 白灵然抢先一步迎上了它。 “主人,外面来了一个老者,说是来投靠新任女皇的。” 银狐说着,又将目光看向坐在皇位上的亓官雨。 “老者?”亓官雨从皇位上站起身,走下台阶,看向白灵然,“会是什么人呢?” “小寒,他说自己是谁了吗?” “没说,只说来投靠新女皇,并报告此时的东城不打自破,让女皇速下决断。” “让他进来。” 亓官雨还不等完全的走到台阶下面,就转身返回,又坐到了皇位上,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大殿之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移到了殿门外,等待着一睹那名老者的风采。 银狐跑出去了,时间不大,从外面进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略有些驼背,但从行走的步伐来看,倒是健硕得很,而且双目有神,从进殿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在殿上的每个人身上划过,最后落到了高居皇位上的亓官雨身上。 “老朽见过女皇陛下。” 老者站定,向着亓官雨深深一揖。 “你是何人?” 亓官雨看向魔尊龙少,用眼神问他可曾认得此人? 魔尊龙少轻轻的摇了下头,算是回答。 “老朽零息。” 老者直起了身子,对上亓官雨的眼神。 从他的眼神里,亓官雨意识到这绝非是个普通的老者,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分明是在告诉别人,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零息?” 亓官雨重复着这个名字,与此同时,白灵然也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从哪里来?” 亓官雨继续问。 “从东城来。” 零息从容应答。 “东城?”亓官雨顿时一愣,“你是丁家的人还是白家的人?” “都不是。” 零息略侧着身子,目光从柯驭横身上扫过,尽管目光看似柔和,但柯驭横却感觉到一道剑光从自己身上划过。 白灵然的目光跟随他的目光落到柯驭横身上,难道他们认识? 否则……白灵然感觉到他的这个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可又说不上是个什么奇怪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我只是东城岽雾魔皇的一个守门人而已。” 一提到岽雾两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再次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者,如果不是岽雾早已死去,他们还以为这个是岽雾幻化而成呢。 “一个守门人?” 尽管他又老看起来饱经沧桑,但亓官雨从他的气质中看得出,他绝对不止是个普通的看门人,“既如此,你此来何意?” “自魔皇岽雾死去之后,我一直守在圣殿,因此,多年以来,东城算是相对太平的,比不得南城各自为政,只要女皇愿意,可以随时进驻东城。” 零息的目光对上了亓官雨略带猜疑的眼神。 “哦?” 亓官雨饶有兴趣的往前探了下身子,“仅仅如此吗?” “女皇认为老朽具备攻击各位的能力吗?” 零息坦然一笑,并向外摊开了手,以示自己根本没这个能力。 “你既是圣殿的守护者,当忠心于岽雾才是,为何要将东城拱手相让呢?”亓官雨明显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魔皇岽雾已死,东城无皇者,雨姑娘既然已是新任女皇,有意一统魔界,老朽又有什么理由不送个顺水人情呢。” 零息微微一笑。 “难道你就没有其它的目的吗?” 亓官雨不相信会有如此容易的事,虽然岽雾已死,但东城除了杨家之外,还有两大家族在,他们都还没有表态,这个老头就能做主将东城拱手相让吗? “有——” 零息的这一字说得异常清晰,仿佛怕别人听不清似的,还拖着长长的尾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 “说来听听。” 亓官雨意识到真正的交易要开始了,将注意力集中到零息身上,而且从零息的现场来看,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请女皇诛杀柯驭横一家。” 说话之时,零息用手指向了一旁的柯驭横。 不但柯驭横一惊,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他与柯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置柯氏一死呢? “你到底是谁,我柯家与你何恨之有?” 柯驭横终于沉不住走出来与他理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居然将矛头指向了他柯家。 “柯驭横,念在你也是魔界十大家族之一,给你个机会,自首吧,自己做过的事,应该不会忘记吧?”零息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给他的感觉是他什么都知道了,不想着如何否认。 “你……我自问问心无愧。”柯驭横义正言词,他柯驭横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又岂是别人的几句话就会吓到的。 “真的问心无愧吗?”零息反问着,忽然话锋一转,“如果被别人揭穿了,你可就失去了自首的机会了。” “不知你在说什么!” 柯驭横把袖子一甩,不再理会他,完全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气势。 魔尊龙少向零息走来,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与零息面对面,观察着他的反应,只见他淡定从容,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不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是不会随口巫陷别人的。 “你让女皇杀了柯驭横,总得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吧,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大开杀戒吧?” 魔尊龙少说着,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就凭他这双慧眼,任何想在他面前自作聪明的都是自取其辱。 零息微微一笑,“老朽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备而来,如果毫无证据,以女皇的精明,会随意相信吗?”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只要让柯某人折服,要杀要剐,柯某人绝无二意。”柯驭横不愤的插嘴。 魔尊龙少冲柯驭横一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柯驭横把脸一侧,明显被这个老者给气到了。 “如果大家想要证据的话,就跟老朽走吧。” 零息说着,做出了转身要走的架势。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白灵然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从这个老头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不会简单,但零息的表现也太出人意料了吧,上来就要灭了柯家,难道与柯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想要借助亓官雨而置柯家一死? “去了,各位自然会知道。” 零息还是执意让他们跟自己走。 “老人家。” 白灵然也向他走来,与临近的魔尊龙少交换了下眼色,微微一笑,“你自称是岽雾圣殿的守护者,刚一出现就针对柯家,总得让我们知道原因吧,就凭你这番话,就让我们跟你走,似乎……” 零息略一思忖,“好吧,那我就说出来。” 忽然一转,指向了柯驭横,“就是这个人与北城的陆岳勾结。” 此话一出,柯驭横顿时脸色大变,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老家伙到底是谁? 因此,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零息。 其他人的目光也相继落到了柯驭横身上,如果这是真的,柯驭横要干什么? 如果这不是真的,那零息又因何要巫陷他呢? 而且看样子,有铁证在手,否则也不会如此的理直气状。 白灵然的目光也落到了柯驭横身上,尽管他为人老练,喜怒不形于色,但还是从细微的变化中看出了些什么,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第610章挖出证据 “柯驭横,你还有何话要说?” 零息向他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自己做的事,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柯驭横虽然心中有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淡定从容了,那件事做的极为秘密,这老家伙是从何而知的? 就算知道,想必也只是听说,并无证据,且不可这样就被他吓到。 “一派胡言!” 柯驭横在没有证据之前,必须要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虽然他与陆岳之前的确是有所勾结,但那件事进行的非常隐秘,应该是不会被人知道的,这个老头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而且还如此的咄咄逼人,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由此可见,此人必有来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东城圣殿的守门人。” 零息不紧不慢的回答着他的话,并发出了一声轻叹。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实在是不能相信你的话。” 白灵然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也看出这个零息绝非等闲之辈,如果真的只是一个看门人,会知道如此秘密之事吗? 而且岽雾早已死去,他还守在那里,单这一点就并不简单。 “灵儿师妹。” 亓官雨也对这件事充满了疑惑。 “在。” 白灵然等候亓官雨的吩咐。 “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你与三大家族的族长就一起跟随着此人走一趟吧,看他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 如果此事不弄个水落石出,亓官雨心中的一块石头也不得落地,而且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想必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个最终的真相。 “是。” 白灵然答应一声,向三大家族的族长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三大家族的族长虽然有所行动,但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零息身上,生怕他会趁机逃走似的。 零息不以为意,尽管有些驼背,但还是昂首阔步的走在了前面,零息带路在前,所到之处,居然是柯家大宅。 “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在后面柯驭横顿时冲冲大怒。 零息冷笑着转身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向柯家府门瞅了一眼,“怎么,你怕了?” 彻底的转身面对他,“要不要给你个机会,让自己主动的将证据拿出来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 柯驭横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了,刚才他还抱有一丝侥幸,那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别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而这个零息正在一步步逼近那个秘密。 “既然你不肯拿出来,那我就只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东西找出来了。” 零息不再多言,径自向迈步上了台阶,向府内走去。 易霸天与风神俊面面相觑,不明其中原由,但对于柯驭横勾结陆岳之事,也是持有无风不起浪的态度,只要找到了证据,倒要让柯驭横给出一个交待,因此,也决意追究到底。 柯驭横的心情越发的紧张起来,纵是他再怎么的老成,眼见自己死守的秘密即将揭晓,还是忐忑不安,悄然用衣袖去擦试额头上的冷汗。 令人意外的是零息居然对于柯府的地形颇为熟悉,很快就走到了柯驭横书房的院子里,就在他的书房门,左边的一个花坛里,看了看地形,用脚量了几步,在一个地方站立不动,并看了看四下的情况,用手往脚下一指,“就是这个地方。” “这里……” 白灵然不解的望着他。 “没错,就是这里,挖开你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零息颇为自信。 “小寒。” 白灵然转寻银狐。 “在,主人。” 银狐一下子跳到白灵然面前,就算主人不说,它也知道即将开展什么样的工作。 “去,按照零息的指点去挖开。” “是。” 银狐蹬开腿就要跳过去, “不必了。” 柯驭横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坍塌,决定自己说出来。 刚要跳过去的银狐也停止了动作,静静的望着他,而他的这个声音也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包括零息,他站在那个地方未动,仿佛一动,埋在地下的东西就会被移走似的,却冲着柯驭横发出了一声冷笑。 “柯前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此时的白灵然已然确定零息所说的话应该都是事实,否则柯驭横大可坦然面对,显然,零息所处的位置下面,是埋有不可告人之物的。 “给老夫留点面子,不要追究了好吗?” 柯驭横几乎是在用恳求的语气,汗颜的垂着脑袋。 “你终于承认了。” 零息显得颇有几分得意。 “你也太狠了吧。” 柯驭横向他投去了怨恨的目光。 “狠吗?”零息再次的冷笑,“就凭这下面的证据,让你柯家灭族一点都不为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霸天终于忍不住发问,既然零息站出来揭发柯驭横勾结陆岳,决非是近期的事,与白灵然等人的到来无关,但同做为四大家族的他却不能视而不见。 “易兄……” 柯驭横试图解释什么,但事到如今,似乎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还是挖出来,大白于天下吧。” 风神俊插话,他与柯驭横也算是相交不浅了,他居然瞒着他们与陆岳有所勾结。 “主人。” 银狐低声的叫了一声,等待着她的指示。 “让开。” 易霸天忽然大喝一声,示意所有人都退后,而他自己也向后退开,并且做出了要发功的准备。 一时间,所有人都退开了,让出了零息所站的那块地方。 易霸天大喝一声,双掌依次发出了两掌,击在零息刚才所站的地方,顿时尘土飞扬,出现了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大坑,随着那些被炸开的泥土,一个四方的小盒子也被震了出来,飞到了空中。 风神俊手疾眼快,纵身飞起,在空中接住了这个包有一块黄布的盒子,平稳的落到易霸天身旁,二个相视一眼,并将东西交到了易霸天手上。 易霸天在看了一眼一脸惶恐的柯驭横后,毅然决然的将包在外面的黄布扯去,露出了里面一个红木的不盒子,虽然上面被一把精致的小锁锁着,这难不住易霸天,用手一拽,便将锁拽下,并随手一丢,那把正好落到柯驭横脚下。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关注到那个不盒子上,等待着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盒子被打开了,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是一块类似于羊皮的东西,应该就是羊皮书吧,易霸天伸手将羊皮拿起来展开,并将盒子交给了风神俊。 “你还有什么话说?” 当易霸天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顿时怒目而视。 此时的柯驭横还能说什么呢,他自以为这是一个只有他跟陆岳才知道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会永远的埋藏下去,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零息打破了这一切,让秘密不再是秘密。 白灵然从他手中接过了这张羊皮书,低头看了下,不禁叹了口气,看来魔界真的是应该有个人来治理了,否则,长久的各自为政,只会越来越乱。 “我与你有仇吗?” 柯驭横将这一切的暴露都怪到零息身上。 “我们原本没有仇,但既然我知道了,就一定要说出来,就如同你做了,就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的一样。” 零息义正严辞的端正态度。 “如果不是他,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风神俊一甩手,将那个小盒子扔掉,怒气冲冲的瞪了柯驭横一眼。 “好了,有什么话,咱们到圣殿上,当着女皇的面去说!” 易霸天说完,目光在柯驭横身上扫过,转身就走。 白灵然手上挑着那张羊皮书,这样拿在手中也不象个事,于是,她走到那个被风神俊丢掉的小盒子前,弯下身子将其捡起来,将羊皮书重又放进去盖好,这才冲银狐丢了个眼色,随后跟去。 柯驭横的秘密被公开,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可以钻进去遮羞,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去面对,零息此时就成了他最恨的人,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零息,为何他对自己府中的情况知道的如此清楚呢?嗯,既然你让我难堪了,我就一定要揭出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行人回到圣殿之下,亓官雨等人正等着他们回来报告呢,发现他们先后走进圣殿,与走时完全不同,脸上的表情就看得出,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最后才看到白灵然走进来,而且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看来是有所收获呀,这个柯驭横到底做了什么,让易霸天与风神俊都如此的气愤呢。 亓官雨坐在皇位上不动声色,却将每个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 “师姐。” 白灵然步上台阶,将盒子往亓官雨面前一递。 亓官雨接过盒子打开,取出了那张羊皮书,看了下,发出了一声叹息,重又放回到盒子里,交给了白灵然,将目光落到了最后进来的柯驭横身上。 柯驭横自知理亏,虽然这是早先的事了,就算亓官雨等人不予追究,但却愧对易霸天与风神俊。 易烈与楚香月见父亲这般模样,也不敢多问,大眼瞪小眼的等待着事情的进展。 魔尊龙少则从白灵然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小盒,径自在一旁拿出了羊皮书看着,皱了下眉头,嘴角也微微向上翘了下,显然也是没想到的,不禁在心里想:都是自己这个魔尊没做好,让手下的这些人一个个都野心膨胀。 第611章身份成迷 “今天就当着女皇的面,把话说清楚吧。” 易霸天最先沉不住气了,做为南城的四大家族,虽然长期的受到楚家的压制,但他一直都认为他们三家相对来说,处得不错,没想到柯驭横居然背着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来。 “易兄……” 柯驭横在沉默了良久后,终于还是决定站出来把话说清楚,不管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也算是咎由自取。 易霸天将脸侧开,根本不看他一眼。 柯驭横脸涨是通红,意识到不管自己再怎么讨好,对方都不可能原谅自己,倒不如把话摊开来说,于是,将身一转,转向了亓官雨等人。 “没错,我是与陆岳有所勾结,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管多久,事实总归是事实。”易霸天气鼓鼓的瞅了他一眼。 “魔界大乱,也非今日才开始的,正所谓时世造英雄,谁不想趁此作一番事业呢?长期以来,我们受楚云天的欺压,虽然名为四大家族,但我们三家何尝不是敢怒不敢言?只要有机会,谁不想摆脱他呢?” “被压迫的也不是你一个人,为什么不与我们商量呢?” “商量?” 柯驭横既然把话说开了,也就无所畏惧了,“这种事又不是可以满世界嚷嚷的事,而且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就算我不怕死,但我也要替我的家族着想,楚云天是什么人,你们比我更清楚,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那你是不是连同我们两家也一并灭掉呀?” 易霸天切齿的瞪着他。 “你就是这样想我柯某人的吗?” 柯驭横颇为委屈,不管当初他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他必须的极力的为自己开脱,他现在最怕的是引起亓官雨的猜忌,毕竟陆岳是公然与魔尊龙少为敌的。 “你还让我如何想你?” 易霸天冷蔑的瞅了他一眼。 “原来你早就有自己的打算了,那你还不去找陆岳为你撑腰,还与我们一起干什么?”风神俊也冷眼以对,“你与陆岳勾结之时,是否也想得势之后,也将我们踩在脚下?” 柯驭横叹了口气,无话可说了,看样子,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谅解的。 亓官雨听着他们的争吵,眉头皱了再皱,虽然柯驭横这件事做得有点不地道,但也是出于为自己家族着想,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不愿意受别人的压制,但如果不让易霸天与风神俊把牢骚发泄出来的话,这口气出不来,还会出现矛盾的,不如就让他们尽情的吵一吵,把牢骚发泄出来,自己再从中和解,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整个大殿上静下来了,似乎无话可说了。 魔尊龙少走到了柯驭横与易霸天之中,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各位,该说的都说完了吗?” 易霸天与柯驭横都没有说话,显然他们之间虽然把话都说开了,但还是不能相互谅解。 “女皇陛下。” 易霸天忽然面对亓官雨,拱手一礼,“正如这位零息所言,柯氏当灭族。” 虽然是气话,但这也是颇伤感情的话。 “易霸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柯驭横从之前的低声下气,转而怒目相视,“没错,我与陆岳是有所勾结,但也不代表我柯氏一族就当灭族,我就不信,你私下里就没有想法吗?”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亓官雨从皇位上站起身,向下走来,“魔界大乱,四大魔皇都各为政,谁不想为自己谋条后路呢?柯前辈有此行为也情有可原,只要日后不再与陆岳来往便是了。” 柯驭横原以为亓官雨会如何的暴怒呢,不想她居然如此的深明大义,顿时心头涌上一股暖流,“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女皇,那都是我过去做的错事,蒙女皇不追究,定然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亓官雨忙伸手将他扶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毕竟生逢乱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前程着想。” 亓官雨的大度不但打动了柯驭横,也让风神俊与易霸天深为感动,双双看向柯驭横,大有和解之意。 一直都在冷眼旁观,掌控全局的白灵然,发现零息居然趁大家和解之时,悄然转身向殿外走去。 他这是要走吧? 挑拨大家内讧,然后就想离开? 因此,大叫一声,“零老先生请留步。” 说话的同时,并大步的追了上去。 白灵然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尤其是柯驭横,对零息格外的痛恨,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个秘密他会一直守到死,但也不排除有意外发生,那就是从陆岳那里透露出去,但起码给他机会,让他立功证明给亓官雨等人看,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忠心之后,这件事再大白于天下,也算是将功补过,而零息的出现,摆明了就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想走,没那么容易。” 柯驭横一闪身挡住了零息的去路,“说,是谁派你来的?” 怒视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想必这个零息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没有人派我,是我自己要来的。” 零息非但没有因此而紧张,反而越发的从容,并发出了一声冷笑,“有句话不是说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既然是做过的事,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的,不是吗?” “哼,你分明就是动机不纯,想置我于死地,我到底与你有何冤仇,要这样害我?” 柯驭横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纯不纯的,稍后你自会知晓。”零息转向亓官雨,“还请女皇陛下随我前往东城。” “女皇不要上他的当。”柯驭横出言劝阻,“此人来历不明,分明就是别有居心。” 亓官雨看向一直都没有发言的杨云狂。“杨公子,依你看呢?” 杨云狂微然一笑,走到了零息近前,上下打量着他,尽管从零息出现的那一刻起,杨云狂就一直在盯着他,他自称是东城圣殿的守护者,但杨云狂知道,东城自魔皇岽雾死了之后,圣殿之中就空无一人了,这个守护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既然你是东城圣殿的守护者,可认得我是谁?” 杨云狂又往前走了两步,以让他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 零息微抬了下眼皮,“阁下不是东城杨家的公子杨云狂吗?” 眼皮垂下,仿佛这种小儿科的试探太没深度了。 “自岽雾死后,我也曾去过圣殿,那里空无一人,从来没有什么守护者,你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 杨云狂绕着他转了半圈。 “肯定不知是哪里来的奸细,挖好了陷阱,想引我们入内呢。” 柯驭横可说对这个零息恨之入骨,如果亓官雨是楚云天那样善于猜忌,而且心狠手辣的人,他柯家能否保全还真不好说。 “让他自己说。” 白灵然示意大家不要七嘴八舌的,倒要听听这个零息如何的自圆其说。 “你既是杨家人,与他们又是朋友,想必早就为他们的到来打好了基础吧?”零息轻笑着看了杨云狂一眼,“那也就是说,现在的整个东城都是你们的人,我如果要布下陷阱的话,又岂能瞒得过你们的眼线?” “可是你的出现也太突然了。” 白灵然跨前一步,逼视着零息。 “突然?” 零息忽然放声大笑。 所有的人都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一般的盯着他,等他笑完,没有人打断他。 零息的声音嘎然而止,“就算我不来,你们不是也要去东城吗?为何我的到来让你们诸多的猜忌?” “那是因为你出现的太过巧合,又太过不怀好意了。” 柯驭横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他的机会,就算是语言上的攻击也能让自己心里痛快一些,谁让他一出现就冲着他们柯家来的。 “我不怀好意?”零息再次的发笑,“我不过是说出了很多会不知道的真相罢了,如果这也算是不怀好意,那说假话欺骗别人的人就是心怀好意了吗?” “你……” “好了,柯驭横,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趁机报得我吗?”零息忽然又叹了口气,“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之所以当众揭穿你与陆岳的勾结,一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二也是当作一个见面礼送给女皇陛下。” 见面礼?柯驭横感觉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就只能算作是一份礼物,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侮辱,但又不好当着亓官雨等人发作。 “既然你知道这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可见身份绝不寻常,既然是有意来投,为何不实言相告呢?” 白灵然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在故弄玄虚,但他既然不肯亮明身份,想必有他为难之处。 “各位如果信得过老朽,就跟老朽走这一趟,如果信不过,那老朽就只有自己回去了。” 说着迈就向外走去。 “慢着。”白灵然再次将他叫住,并追上去,“老人家,我们信你,跟你走就是了。” 此言一出,除魔尊龙少与亓官雨外,俱都是一惊,都想阻止她的这种冒险行为,毕竟对方身份成迷。 “不可。”杨云狂见大家大张着嘴巴,不知如何去阻止,那就只有他出面了,“还是请这位老人家亮明身份,大家再一同前往吧。” “杨公子,你也未免过于小心了。”零息冷眼瞧了他一眼,“丁、白两家不是已经被你说动了吗?太过小心,可就非男子汉所为了。” “如果不小心的话,那就是上了你的当了。” 柯驭横还以颜色。 第612章再踏征程 “好吧,那老朽就在东城圣殿等你们。” 零息不再多说,一甩手,在大家的注视下化作了一道轻烟飞走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轻烟在视线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人任谁都知道是追不上的,但白灵然还是追出了圣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她还是望着天空良久,才方返回。 当她回到圣殿时,亓官雨正在与杨云狂说着什么,见她回来,亓官雨迎上来,“灵儿,依你看,这个零息会是什么人呢?” “此人明显是在隐藏身份,如果真的只是一个看门人的话,会有如此灵力吗?” 白灵然说着话,将目光落到了杨云狂身上,他可是对东城的情况最为熟悉的人。 “你不用看我,我从未见过此人。” 杨云狂冲她无奈的耸了耸肩。 “看来,要解开这个迷,就只有到东城圣殿了。” 白灵然忽然“扑哧”笑出声来,如同在脑海里正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刚刚经历过了一场大战,现在正是放松的时候,那我们就当是陪人家玩一个游戏好了。” 亓官雨面向大家宣布,“本尊现在要带队前往东城,南城的事,就交于各位了。” 说着话,冲大家的拱手一礼。 三大家族的人也各自抱腕还礼,“女皇放心,如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派人传话来就是,我等定当誓死以报。” 亓官雨点了下头,转向杨云狂,现在最难以安置的就是小蝶,虽然易烈主动的提出要照顾她们姐弟,但毕竟他们身中巨毒,需要杨云狂的医术。 “我已经开了个单子,让易兄照单配药,虽然不能说根治,但控制住应该还是可以的,就算是毒性发作时,也能减少痛苦的。” 杨云狂决定要跟他们一起去东城。 白灵然看向易烈与楚香月,易烈给了她一个信任的眼神,“灵姑娘放心好了,我会按照杨兄的吩咐去做的。” 他的一只手搭在楚香月的肩上,“香月对于楚府的毒虽然不甚了解,但也有所接触,应该也能帮得上忙的。” 与楚香月对视一眼。 从他们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里,就足以看得出心心相印,羡煞旁人。 “好吧,既如此,那我们就即刻起程,这南城的事就交于各位了,等平定四方之后,我们再正式的为易兄与香月姑娘办个婚礼,痛饮三百杯。” 魔尊龙少性子急,对于亓官雨与白灵然的这种犹豫不决颇感不耐烦了。 一行人带着几只兽踏上了通往东城的路,就在他们已经能远远的看到东城时,杨云狂向大家提出来要先行一步,回去召集大家迎接女皇的到来。 白灵然跨前一步,颇有几分担心地说:“杨兄,能劝则劝,不能的话就不要勉强。” “放心吧。” 杨云狂颇为自信的微微一笑,“之前我已经游说过他们了,而他们也都没有异议,现在南城已破,楚云天是什么下场,想必他们也早已听说过了,东城无皇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凭他们这两大家族,有多大的能耐,他们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那就拜托你了。”白灵然与他客气着,“若是此行顺利的话,定当为你记头功呢。” “好呀,那就等着敬我三百杯吧,呵呵……” 杨云狂说罢转身,纵身飞到空中,向东城飞去。 “主人,我们为什么不飞去呢?” 银狐眼望着杨云狂逐渐远去的背影,感觉这样太慢了。 “我们刚平定了南城,总得给点时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吧。” 紫狼不等白灵然回话,替她回答了。 “嗯——”白灵然点了下头,“紫狼说的没错,魔界的这十大家族,分布在四城,除魔皇之外,就是他们的势力最大,南城帧翼虽死,但四大家族不是也够我们忙的吗?楚家的实力你也见识到了,虽然楚氏已除,但留下的后患却仍在,虽然杨云狂说能够说服他们,但这也需要时间,你认为丁、白两家会是那种随便的几句话就能说动的吗?何况……” 白灵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零息的身影。 “那如果那两家不听杨公子的劝,会不会伤害杨公子?” 银狐忽然很为杨云狂担心起来。 “那倒不至于吧,毕竟杨家也是魔界十大家族之一。” 亓官雨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担心,毕竟谁也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老古董。”白灵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目寻魔尊龙少,“你倒是说说丁、白两家各有什么样的高手,我们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嘛。”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十大家族联手的话,或许是有怕忌讳的,单是他们两家,根本不足为惧,但不要小瞧了那个零息。” 魔尊龙秒与白灵然想到一起去了,从零息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给人一种不同凡响之感。 “他不是说在圣殿等我们吗?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亓官雨傲然的昂着头,目光望向东城的城头,若是朋友倒也罢了,若是敌人,就索性杀他个片甲不留。 “雨师姐。”白灵然追上她,压低了声劝说:“在情况我未明之前,你还得收起你那火暴脾气,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魔界的女皇呢,凡事以大局为重。” “放心吧。”亓官雨扭头看向她,“我是那么不顾全大局的人吗?不过就是最看不惯这些故弄玄虚的人,说是来投靠我们的,又不说明自己的底细,让人一头雾水的,不明所以,怎么可能接受他嘛。” “我倒是很想会会他。” 白灵然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致。 “那你可要小心了。” 亓官雨轻笑了一下。 “小心什么?难道还怕他吃了我不成?” 白灵然不以为意。 “你没看到他一把年纪了吗?象他这种人,经历的肯定比我们多,所以,心机也相对较深,还不应该多加小心吗?” “这倒是。”白灵然点了下头,“不过,我倒是认为这个零息并不恶意的。” “那可未必,他名是来投靠我们的,却揭发了柯驭横与陆岳勾结的秘密,难道你不认为他这是有意在挑起我们之间的内斗,以削弱我们的实力吗?” 一直都很少说话的圣岺,终于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白灵然扭头看向圣岺,“你怀疑的也不无道理,但从零息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到丝毫的敌意。” “坏人的脸上是不会写有坏人两个字的。” 魔尊龙少插话,“当初我身为魔界至尊,人人对我俯首称臣,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最信任的人陷害?就说这四大魔皇吧,除圣岺对我忠心外,哪个不想置我于死地呢?” “魔尊说的没错,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圣岺非常支持魔尊龙少的观点。 “你闪两个呀,就是太小心了。” 白灵然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她又何尝不知,正是经历的太多,才会越发的小心,毕竟人心是隔肚皮的。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们的白大小姐来打头阵好了。” 魔尊龙少半开着玩笑。 “我看我们还是慢点走,也许到了东城,三大家族已经等在那里迎接我们了呢。” 白灵然一副眉飞色舞的神情。 “哼,你还真是会做白日梦。”魔尊龙少苦笑了一下,“就算杨云狂能说得动三大家族,那个零息也够我们忙的。” 直觉告诉他,零息绝非等闲之辈。 “我现在倒是很想会会他,剥下他的面具,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亓官雨冷“哼”了一声。 “主人。”紫狼凑到了白灵然身边,“南城的帧翼死了,留下了一颗内丹,东城的岽雾会不会也有那样一颗内丹呢?” “你还想什么呢?” 白灵然瞪着它,自银狐吞了那颗内丹后,它们几个是不是整天想着不劳而获了? “我对别人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紫狠很是会察颜观色的走开了。 “碰钉子了吧。” 银狐凑近了紫狼,在它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我就是随便问问的。”紫狼眨了眨眼睛,“内丹虽然能增强功力,但那毕竟是死人的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此话一出,银狐差点吐出来,“你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 紫狼自知说错了话,加快速度,跑到前面去了,留下银狐独自凌乱了。 “唉,走捷径嘛,就是要禁得起别人的含沙射影。” 白灵然从银边身边走过时,用手摸了下它的背。 “主人,别人可以这么说,请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我图什么呀,还不是为了强大自己,好帮助主人斩妖除魔吗?这难道有错吗?” 银狐简直太无辜了。 “那东城就看你的了,遇事你可不要退缩哦。” 白灵然一骗身坐到了它背上,伸手拍着它的脖子。 “好吧,就看我的吧。” 银狐忽然四蹄蹬开,加快的速度向前冲去,从跑在最前面的紫狼身边穿过,如一阵风似的。 紫狼仿佛没想到它会突然加快了速度,当意识到之后,也随之加快了速度追来。 第613章国师现身 “这里就是东城的圣殿吗?” 白灵然与亓官雨并肩向里走着,见银狐与紫狼已经在前跑进去了,狮昊和胖球则跟在后面,魔尊龙少与圣岑则跟在后面,最后面是冰云仙子。 白灵然唯恐冷落了冰云仙子,停下来等她。 冰云仙子微然一笑,“你们走就是了,不用等我,我刚才在想那个老者。” “哦?那你想到了什么?” 白灵然顿时两眼放光的望着她。 “没有。” 冰云仙子轻摇了下头,并苦笑了一下,“他说会在圣殿等我们,还是快点进去,看他会以何种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呢。” 圣殿的规模比之南城还要雄伟,单是那个敞开着的殿门就有两倍大。 “大家小心。”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殿门之时,忽然空中飘落一物,使得大家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纷纷停住脚步,定睛瞧看。 “零息迎接女皇陛下!” 那个从天而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零息,只见他躬身立于殿门之外,对于亓官雨等人的到来,似乎早就准备,恭敬中却不失谦卑。 “你果然在这里。”亓官雨走上前去,打最着他。 “老朽是这圣殿的守护者,自然是在这里的。”零息说着,身形往旁一闪,“请——” 亓官雨与白灵然相视一眼,各自迈步往里就走,丝毫不怀疑会有埋伏。 当大家步入圣殿之后,亓官雨与白灵然的目光各自在殿内扫了一眼,这里不但比南城的圣殿大出很多,而且打扫得纤尘不染,布置的井井有条,一看就是有人打扫的,不似南城那般荒废。 “请女皇上坐。” 零息仍不失恭敬的请亓官雨坐到上面的皇位上去。 亓官雨看向他,微然一笑,“不忙,本尊想先证实你的身份,你绝不会只是一个看门人。” “哦?那以女皇之见,老朽会是什么人呢?” 零息直起了身子,让原本驼背的身体看起来高出了一截。 “你是岽雾的手下。”亓官雨直视着他,“而且身份不低。” 可说是在逼视他,不放过他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老朽不过就是一个看门的老头子而已,女皇陛下多虑了。” 零息依旧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既然诚意来投,为何不实言相告呢?” 白灵然越发觉得他的身份可疑。 “让我来告诉你们他是谁吧。” 殿外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底气的男人声音,从声音上就能判断出,此人功力深厚。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殿外看去,在杨云狂的陪同下,东城三老出现了。 “杨兄。” 白灵然等人迎上去。 杨云狂只是略微点了下头,从他的神情中便看得出,此行顺利,否则东城三老也不会跟他一起来到这里了。 “这位是家父杨善。” 杨云狂礼貌的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老者,这个人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但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细看,的确与杨云狂有几分相似之处。 “杨前辈好。” 亓官雨当仁不让的站在了最前面,带头向杨善抱腕施礼,以示恭敬。 “不敢,不敢。” 杨善颇知进退,并不倚老为尊。 “这位是丁伯超前辈,还有这位是白孤城前辈。” 杨云狂依次做了介绍。 白灵然等人一一见礼已毕,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零息身上。 白灵然从零息的神色中看得出,他与东城三老是相识的,虽然没有主动的上前打招呼,而东城三老虽然与他不甚熟悉,但也是见过面的。 “国师一向可好?” 杨善最先向他抱腕行礼,另二老也随之抱腕。 国师? 此言一出,魔尊龙少等人顿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零息身上,他就是东城的国师? 东城魔皇岽雾的心腹? “主人,小心。” 银狐第一个蹿出来挡在了白灵然前面,以保护自己的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零息身上,只见他冷冷一笑,“各位不必草木皆兵吧,老朽可是一点恶意都没有。” 说着话,将垂在前面的两只手背到了身后。 正是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引起了狮昊的误会,以为他是要出其不意的动的和,因此,一个饿虎扑禽,向零息扑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狮昊的这一举动而感到吃惊,零息更是吃惊非小,慌忙闪身避开了狮昊。 狮昊一击未中,调过身来再次向他扑去,此时的零息已然回过神来,拉开了架势,准备迎接狮昊的再次进攻。 “狮昊回来。” 亓官雨一声大喝。 狮昊放弃了进攻,乖乖的回到了亓官雨身旁,亓官雨瞪了它一眼,怪它未经自己同意,擅自行动。 狮昊颇感委屈,这个人要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难道他们都没有看出吗,它只是在保护自己的主人,却得到不公的对待。 “女皇陛下的这只兽宠真是尽职尽责呀。” 零息不但没有因为狮昊的进攻而有所生气,反而笑吟吟的看了狮昊一眼,将目光落到亓官雨身上。 刚才的情况,亓官雨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将双手背到身后,的确是给人一种伺机而动的错觉,不,应该说极有这种可能,也许是狮昊的举动,才让他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不管怎么说,眼前的零息,既然是东城的国师,一直守在圣殿,既然向自己投诚,为何还要刻意的隐瞒身份呢? 其中疑点,不得不防。 “既然毫无恶意,为何不表明身份呢?” “如果事先表明身份的话,你们是否会认为老朽是在刻意的巫陷柯驭横呢?”零息苦笑了一下,“魔皇岽雾意欲推翻魔尊,做为东城的国师,当你们听到老朽的真实身份时,是否第一时间充满了戒备呢?” 略带笑意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他说的没错,当大家听说他就是东城的国师时,那种戒备之心马上就流露出来了,那是隐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亓官雨往前迈出了一步,正视着零息,“你既是东城的国师,岽雾死后,一直守在这里,可证其忠心。” 亓官雨的这番话,在别人听来,象是对零息的责怪,岽雾背叛魔尊,使得魔界大乱,他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而一个对他忠心的人,做为新任魔皇的亓官雨会放过他吗? 出人意料的是,零息听了她的话后,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泰然自若,“忠于故主,是为人的本份。” 亓官雨微笑着点了下头,“岽雾作恶多端,却有一位如此忠心的国师,实在令人钦佩呀。” “女皇的身边不是也围绕着一帮忠诚之士吗?” “岽雾已死,你还能守在他身边,替他守护着这圣殿,其忠心可嘉。” 亓官雨是由衷的敬佩他。 “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想必你们还不知道吧。” 零息微然一笑,并侧身往旁边走了两步。 他还有别的身份? 连同东城三老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了,做为东城的国师,零息向来低调,因此,很多人都不认得他,而他的另一个身份又是什么呢? “国师。”杨善向前跨了一步,“不要卖关子了。” 连他都不知道零息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我的另一个身份其实是公主的外公。” 零息如同说出了一个久埋心底的秘密,长吁了口气,如同终于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你是公主的外公?” 杨善脸上流露出惊异之色。 “没错,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守护在这里了吧?” 零息忽然环视着整个大殿,“这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只要我守在这里,就能随时看到她,我不想因为岽雾魔皇的死去而让这里成荒废,让那些贩夫走卒随意的进出,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我外孙女走过的,我要永远的守在这里。” 零息说着,两只眼睛忽然直直的盯着一处,仿佛看到了那已死去的外孙女。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柯驭横与陆岳之间的勾结的?” 虽然他的身份正在被一点点的揭穿,但白灵然仍觉得尚有可疑之处。 零息行动缓慢的走向通往皇座的台阶前,弯身坐到了台阶上,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地上。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心说:他们怎么都喜欢坐在台阶上呢? 魔尊龙少见她看自己,还不明所以,以为她是在向自己传达什么呢,将眼睛瞪大了一下,以示回问。 白灵然见他没明白自己的用意,索性扭回头来,不再理他,让他独自凌乱去吧。 “魔尊失势,四大魔皇跃跃欲试,彼此之间怎么会没有联系呢?做为东城的国师,自然是瞒不过我的。” 零息的目光依然盯着面前的地面,“我一直都劝岽雾不要与他们为伍,等待魔尊复位,他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才落得个魂飞魄散,为了弥补他的过失,揭发柯驭横与陆岳的事,也算是替他将功补过吧。” 零息说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尽管他看似不静,但从他那时而紧皱的眉头中,看得出,他的心里正在经受着一番波涛汹涌。 圣殿上一片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到,零息成了主角,被所有人关注。 第614章赏封忠国候 “我原以为新任女皇一定会杀了柯驭横的,没想到女皇如此大度。” 零息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亓官雨。 “本尊以仁义治天下,自然是不能乱杀无辜的,而且柯驭横与陆抽勾结一事,在本尊未登位之前,如果执意追究起来,未免有些牵强。” 亓官雨在说话的同时,也看向魔尊龙少,如果要追究的话,也应该他这个前任魔尊去追究吧,他都没说什么,自然也就轮不到自己去做了。 “女皇陛下之所以不追究,是不想开杀戒,给他一个机会,看他以后的表现如何。” 魔尊龙少终于张开了他的尊口。 “女皇的仁慈,老朽已然体会到了,所以特意在此恭候大驾,希望还能让老朽守在这圣殿之中。” 零息站起身来,向亓官雨走来,在距她三步之远的地方站定,拱手向她深深一揖。 亓官雨跨前一步,伸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国师忠心,着实令本尊钦佩,本尊今天就当着东城三老的面正式封你为忠国候,是东南大国唯一的大公候。”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尤其是令东城三老没想到,他身为岽雾的国师,忠心于岽雾,亓官雨却封其为忠国候,难道不怕他有二心吗? 连零息本人也没想到亓官雨会有此加封,尽管为人老道,但仍有所茫然的望着亓官雨。 亓官雨微然一笑,“就凭你对故主的忠心,就足以当得起忠国候这个封号。” “你就如此信任老朽吗?” 零息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的那份见面礼,本尊非常喜欢。” 亓官雨忽然转身向着大家宣布,“以忠国候零息的法力,如果他不在此恭候本尊的话,只怕这圣殿也不会如此容易就进得来的。” “女皇就不怕他别有目的吗?” 丁伯超冷笑道,目光从零息身上扫过。 “以丁族长看,老朽会有什么目的呢?” 零息不慌不忙的应答。 “你揭穿柯驭横,看似是送了女皇一份大礼,但其险恶用心已昭然若揭,不过就是想要借女皇之手除掉柯家罢了。” 丁伯超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缝,如同看穿了一切。 “你不是看到了吗?柯家完好无损。” 零息不甘示弱的辩解着。 “那是女皇仁慈,否则的话,你阴谋得逞,此时的柯家岂不是要被灭族了吗?” “柯驭横与陆岳勾结,就算是被灭族,也不足为惜,难道丁族长还在为他叫屈吗?” 零息的话冷厉而不失国师之风。 “就算柯家罪当灭族,也足以证明你的不怀好意。” “错——” 零息忽然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并看向亓官雨。 此时的亓官雨见他们双方争论起来,反倒退到一旁不言语了,静观其变。 “正如女皇所言,如果我零息不是诚心来投的话,你们根本就不会站在这圣殿之中了。” 零息一侧身,给了丁伯超一个侧面,以示对他的轻蔑。 “岽雾都死了,你认为以你的能力能长久的守护这圣殿吗?” 丁伯超也表现了对他的轻蔑之意。 “你大可一试。” 零息对于丁伯超如此的小瞧自己,颇为愠怒,大有与他一决高你之势。 “好——” 丁伯超虽然没有见识过零息的法力,但以他国师的身份,想必不在自己之下,并不想与他决战,只是被逼到了这一步,不得不应战罢了。 “好了!”亓官雨及时的出来打圆场,“二位不要争论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相互猜疑了。” 转向零息,“本尊是相信国师的忠心的,否则也不会封你为忠国候呀。” “老朽谢女皇封赏。” 零息从始至终都对亓官雨恭敬有嘉,“既然有人怀疑老朽的用心,老朽不得不与之决斗,以证清白。” 冷蔑的扫了一眼丁伯超。 “丁族长不过是一时的意气,忠国候不要放在心上。” 白灵然也站出来打圆场,但她却是极希望这二人战上一场的,以便观察零息的实力。 银狐眼珠转了转,仿佛看出了白灵然的心思,便打算推波助澜,“主人,丁族长说的是,疑点太多了。” “闭嘴。” 白灵然表面上呵斥着它,心里却在喜它颇懂自己的心意,不愧是跟自己时间最久的,没有白疼它。 零息发出了一声冷笑,“好吧,那就请各位退出圣殿,待老朽作法,看各位能否进得来。” “何必如此多此一举呢?” 丁伯超如同看出了白灵然等人对他的不信任,自己不如趁机试他一试,解开所有人的疑惑,“你与丁某人战上一战,若是胜了丁某人,自然信你,若是你没这个能力,那忠国候之位就请自便吧。” 看似漫不经心,但零息若是败了,这个忠国候自然也就做不成了,就算亓官雨执意封他,他也无颜做这个忠国候。 “好,请殿外一战。” 零息略微驼起的背一下子直起来,显得越发精神了,把手一挥,请大家到殿外去。 “还是不要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 魔尊龙少何尝不知道白灵然的用意,却站出来装和事佬,“争来斗去的,有失和气。” “魔尊。”杨云狂冲他拱手致意,“既然他二位有此意,那就由他们吧,全当是切搓一下,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开开眼。” 杨云狂这么一说,魔尊龙少也不好说什么了,吧嗒了下嘴,不再言语。 一个是魔界十大家族之一的丁伯超,一个是东城的原国师零息,这二人还没开战,大家的心里已经在想像着即将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场面了。 “你说他们谁会赢?”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向退出殿外之时,白灵然忽然听到一个很低的声音,这声音是属于紫狼的,于是扭头寻去,只见紫狼与狮昊正蹲在角落里,相视而语,就在这时,银狐也凑过去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银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们在打赌谁会赢。” 狮昊扭头看了它一眼。 “好呀,好呀,我来做中间人好不好,有什么赌注吗?” 紫狼抬眼皮瞅了它一眼,“想做中间人讨些好处吗?我们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就是。”狮昊附合着,“如果你想赌一把的话,我们两个倒可以奉陪。”明显与紫狼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以二战一呀?” 银狐看出它们两个是想跟自己赌一把。 “这个又不需要法力,不过就是赌赌运气,居然还说我们以二敌一。” 狮昊给了它一个轻蔑的眼神。 “小寒,我们两个凑一组怎么样?” 胖球也跑来凑热闹,与银狐站在了一起。 “好,胖球,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 银狐扭脸问胖球。 “这个呀,我看半斤八两吧。” 胖球向正在向外走去的人群瞅了一眼,忽然发现只有白灵然站在离它们不远处,正在抱着双臂盯着它们呢,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如同在看一场好戏,不禁把嘴一咧,小声嘀咕,“散了吧,散了吧,主人要发飙了。” 说着话,它自己先撤了,从白灵然身边走过,耷拉着脑袋,希望主人能无视它的存在。 “你刚才说什么?” 白灵然一闪身挡住了它的路,伸手抚摸着它有头顶。 “我吗?”胖球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我什么也没说呀。” “那我刚才怎么听到有人说我要发飙了呢?” “谁说的,谁说的?” 胖球环视着大家,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局外人,见大家谁都没有作声,“主人,你一定是听错了,谁敢说主人您会发飙呀?想必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样,装得还挺像! 白灵然歪着脑袋瞅着胖球,再看看那几只一脸祸福难料的小兽,最后将目光落到银狐身上,这狡猾样,是越来越象银狐了,难怪它们两个平时老凑在一起呢,相互学习呀。 “是呀,主人,您一定是听错了。”银狐也向她走来,帮着胖球说话,“我们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的,对不对?” 扭着头问后面的紫狼与狮昊。 “是呀,是呀,什么都没说。” 紫狼也忙一叠声的附合着。 狮昊是最后一个走过来的,在白灵然面前停住,“它们三个都是你的兽宠,我跟它们不是一伙的,就算你不信它们的话,也应该信我的话的,因为我根本没必要骗你的,我们刚才真的什么都没说。” 说完,从白灵然身边穿过,向殿外走去。 “看到了吧,主人,一个这样说,你可以不信,但所有的人都这样说,你就没理由不信了。” 银狐眨着无辜的小眼神,仿佛在等着白灵然认错呢。 还真是少见,这几个家伙居然如此的心齐,如此的默契,白灵然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催了,它们居然联合起来蒙骗自己,刚才明明…… 经过它们这一闹,白灵然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冤枉了它们。 不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听错,这几个家伙刚才分明就是…… 当她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跟这几个家伙理论时,发现它们居然都已经走出殿外了,只有她自己还傻愣在这里,不禁咧了下嘴,转身向外走去,心里却在寻思着如何扳回这一局,被它们几个蒙混过关,就是自己的失败。 第615章石从天降 殿外的空场上,零息与丁伯超已各自站稳的阵脚,随时注视着对方的举动,谁也不先出手,静待对方先出手,高手过招嘛,当然是不能急躁,比的不但是武功,还是耐力。 “怎么还不动手呀?”银狐低声对身边的紫狼说,并看了它一眼,“这样耗着要到什么时候呀?” “我看这个零息国师一定会赢的。” 紫狼的目光一直都盯在零息身上,从他那坚定而自信的眼神里,看出了实力。 “这个丁伯超也非等闲之辈。” 银狐从紫狼身上收回目光,落到了场上了丁伯超身上。 “他们两个要靠到什么时候?” 胖球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身子往旁边一挪,左前爪正按在一声石头上,顿时眼珠一转,向后退开,然后猛得往前一蹿,将那块足有磨盘大的石头踢起,飞到空中。 丁伯超与零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现的这块飞起的石头,各自运功发掌,那块石头就在空中,遭受到他二人掌力的夹击,被击得粉碎,一瞬间碎石乱飞,继而,二人战在一处。 看吧,还是我聪明吧。 胖球洋洋得意的趴到了地上,就在它趴下去的同时,发现了白灵然向它投来的不满的目光,马上把头一低,装作没看见。 此时的白灵然要关注的是零息与丁伯超,没时间理会胖球,但心中已打算着,待有时间了,再好好的修理一下这几个小兽,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不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分出胜负的。” 银狐懒洋洋的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并抬头看看天,然后站起身向着远处的石壁走去,那个地方地势高,虽然离得远,仍能将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它最看好的是那一块青草地,绿油油的,趴在上面,一定舒服得很吧。 阳光真好,身下的草不但软,而且透着芳草的气息,在嗅觉上也是一种享受,银狐趴在那里,享受着这一切,两只眼睛逐渐的眯起,居然有了睡意。 就在它似睡非睡之时,头顶上落下了一块大石头,正砸在银狐的脑袋上,尽管以它的灵力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但毕竟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是被这块石头砸得晕头转向。 “是谁——” 银狐怒吼着跳起来,向石壁的上面望去,誓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这块石壁的上面,距地面几丈高的地方有一处平地,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但却什么也看不到,银狐向后退了几步,试图看清是谁躲在那里向自己下黑手。 白灵然等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正在酣斗中的零息与丁伯超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银狐去了哪里,直到听到了它的怒吼声,才寻声望去。 离得有些远,只看到银狐冲着石壁发威,顺着它的视线往上看,什么也没有,它这是在跟谁过不去呢? “紫狼,过去看看。” 白灵然吩咐一声,继续关注着零息与丁伯超,从他们的较量中,白灵然已然看出,零息所言非虚,以他的法力,就算挡不住他们这些人,要将他们挡在圣殿外面,也不是没可能的,不禁点了下头,看来他是诚心来投,与此同时,她也看出了,这个丁伯超出手狠毒,步步紧逼,大有置零息于死地之势,说好的只是切搓一下,他为何下此毒手呢?难道他与零息之间有什么私恨,趁机报仇吗? “住手。” 白灵然想让他们就此停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她看出了零息的实力,也许零息还没有真正的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但这已足够了,再打下去,万一有所伤害就不好了。 白灵然心中所想,也正是亓官雨与魔尊龙少心中所想,但丁伯超与零息却并没有停手,当零息听到喊声时,原本是想抽身的,但被丁伯超缠住,只得再次与之交手。 丁伯超? 白灵然看向了杨云狂,用眼神在向他发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是真心来投靠的吗? 为何如此的狂妄自大? 杨云狂也对丁伯超的举动颇感意外,这让自己这个中间的游说人,很没面子,于是,就想过去将他们分开,就在他刚往前迈出一只脚之时,被伸出来的一条胳膊给挡住了,那条手臂是属于魔尊龙少的,顿时愣了一下。 “看看再说吧。” 魔尊龙少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人听得清楚,而且说话时,眼睛丝毫没有离开过丁伯超与零息。 杨云狂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但心里却老大不是滋味,之前与丁伯超说的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来这一手呢? 丁伯超的所做所为,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同寻常之处,白灵然原本是想过去看看银狐发现了什么,此时也放弃了,随时关注着场中的情景,暗示紫狼过去看看。 紫狼会意,向银狐所在的地方走去。 “你在这里干什么?” 紫狼的声音从银狐的身后传来。 银狐扭头看了它一眼,“上面有人。” 紫狼也跟随它的目光往上看,“什么人?” “不知道。” “你守在这里,我上去看看。” 紫狼的目光扫向别外,看有没有地方可以攀登上去。 紫狼向旁边跑去,它要转到后面去,从后面上去,以免上面的人跑掉。 这个圣殿完全就是在一座山上开凿出来的,因此面积很大,而且根本没有路上去,紫狼只能找了处相对平缓的地方往上爬。 它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忽然往前一蹿,就跳到了半山腰处,身形敏捷的很快就到了山顶,当它来到银狐所在的上方,往下看去,什么也没有,倒是能看到下面的银狐。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下面的银狐抬着头问。 “什么也没有。” 紫狼颇感失望,难道就在自己上来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发出笑声的东西跑掉了? “你等着,我也上去。” 银狐说着,身子向后退去,对于攀爬,它比紫狼还要灵敏,直接就从这个地方爬上去了。 它站在那块相对平坦的石板上,回忆着刚才的情形,那笑声明明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条毛毛虫也没有。 “我们分开来找找。” 银狐跳到紫狼面前。 “好。” 紫狼点了下头,它们便分头在这圣殿的上方寻找起来。 “小心呀。” 银狐叮嘱着紫狼,它发现这圣殿的上方长满了杂草足有一人多高,而且乱石横生,别说是藏个人了,就是藏一支军队也不成问题。 “要不要通知主人他们?” 紫狼也意识到就凭它们两个,要在如此之大的地方找一个人,实在是有点困难。 “下边正打着呢,还是我们两个先找找再说吧。” 银狐往下望了一眼,尽管它此时所站的这个位置往下看,根本看不到白灵然他们的身影。 “好。” 紫狼答应一声,向前蹿去,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银狐刚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退回到刚才听到声音的那个地方,用鼻子仔细的嗅着,忽然,它闻到了一种异样的气味,顿时眼睛一亮,会不会那个东西没有走远,依旧在这里呢,只是它躲起来了。 想到这里,银狐想叫回紫狼,但它已不见了踪影,还是自己找吧。 银狐开始在这附近寻找,那股气味在它的嗅觉中也越来越浓,让它更加确定那个东西就在离它不远的地方躲着,而且它确定,那是动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绝对不是人。 “你最好乖乖的出来,否则的话,等我找到你,可没你好果子吃哦。” 银狐发出了一声冷笑,它确定这是一只修炼到口吐人言的小兽,而且还是只母兽,至于是什么呢,那就只能等到它现身了。 一个洞口,银狐把脑袋探在洞口往里看,并用鼻子嗅着,没错,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只是洞口太小,银狐的脑袋根本就进不去,只能在洞口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知道你就在里面,给你个机会,自己走出来,否则的话……” 它想先进行一下威吓,看这个小东西能否自己走出来。 “有本事,你就进来吧。” 里面果然传出来弱弱的声音,虽然还不知道这是只什么兽,但这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听得银狐心里痒痒的,更加好奇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了。 “你以为我进不去吧?我要进去了,你可就没命了。” 由于洞口实在太低,银狐站着,低着脑袋往里看,着实有些累,索性就趴到地上了,这个姿势相对要舒服些。 “那你就进来吧。” “瞧瞧,你的声音都在发抖呢,害怕了吧? 不要硬撑着了,我不用进去,就是在这里点上一堆火,你就得乖乖的自己跑出来,你说呢?”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里面良久没有声音。 “怕了吧。” 银狐越发得意起来,并将脸往洞口凑了凑,想看看那个东西会不会出来。 忽然,一道白影在它眼前一闪,速度之快,让它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只觉得脸上被一只爪子划过,痛感随之蔓延,就在它感觉到疼,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身子之际,那道白影变大,从它眼前蹿过去了。 银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一只大白兔,正拼命的跑去。 虽然没有镜子让它照一下,但银狐意识到自己脸上被那只大白兔抓了一下,留下了几道爪痕,顿时恼羞成怒,想它令狐寒也是九尾狐的后裔,兔子不过是它们狐类的腹中餐而已,居然被它伤到了脸,岂不被人取笑?因此,随后紧追,一定要把这只兔子抓到不可。 第616章护兔 狐是兔子的天敌,尽管这只兔子已修炼到口吐人言,但见到狐还是拼命的跑,好在它久居此地,对地形相对熟悉,即便如此,还是很难将狠狐甩掉。 银狐大可呼唤紫狼与它一起夹击这只兔子,但为了报刚才那一爪之仇,它想自己将这只兔子抓住,因此,埋头苦追。 这只大白兔子只顾着往前跑,急于甩开银狐,在它的概念里,一旦被它抓住,必定会成为口中食。 忽然,它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一下子被弹了回来,在地上翻了个滚,当它翻身时,方发现自己撞上的是一个庞然大物,正是紫狼。 “紫狼。” 它的出现,令后面的银狐也颇感意外,“不要让它跑了。” 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恨死这只兔子了,亏它还有那么好听的声音。 这只兔子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跑的时候,一只大脚将它牢牢的给按在地上了,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银狐也已追到,伸出一只爪子,拎着兔子的两只耳朵就给拎起来了。 “走。” 银狐随即将它叨在嘴里,示意紫狼,一起去见主人。 “看来你又可以美餐一顿了。” 紫狼故意这样说,以吓这只兔子。 “嗯。” 银狐口中叼着那只兔子,不便开口,只是点了下头。 “求求你们,不要吃我。” 兔子显然是吓坏了,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正应了那句受惊的小兔。 “不吃你,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银狐含糊不清的说出这句话,其实它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既然能口吐人言,说明修炼到了一定程度,见了主人,主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吃掉它的,但想到自己被它打了一爪子,不吓吓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它们正走着,忽然听到了兔子的抽泣声,虽然是有些不忍,但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么个小东西给伤到了,那口气出不来,便再次硬起心肠,“哭什么哭?再哭,在这里就把你吃掉。” “求求你,放了我吧。” 兔子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小寒,不如就放了它吧。” 紫狼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停下来望着银狐。 银狐将兔子放下来,用脚踩着,以防它逃走,“你看看它把我的脸给抓的?放了它,岂不是太便宜它了吗?稍后一定将它烤了吃了,还挺肥的。” 说着话,还特意用爪子摸着它那雪白的毛,如同看到了它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样子,就差没流下口水来了。 “唉,你就认命吧。” 紫狼也显得无可奈何了,看向那只可怜的兔子,心里想着,能出现在这里的兔子,想必是从圣殿偷些什么,以增强自己的功力吧? 银狐伸出爪子将兔子拎起来,放在眼前,让它看到自己的表情,“拿石头打我的是你吧?要怪就怪你太调皮了,我又没惹你,自己找死怪谁呢?” “不是的,不是的。” 兔子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但由于害怕,一时语无论次的说不清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走吧。” 银狐根本不想听它说什么,跟紫狼说着,原本就想这么拎着它走,但转念一想,为了起到威吓的作用,还是将其叼在嘴里吧,兔子越是害怕,它反而越是得意。 就在兔子所在的丢石头砸银狐的地方,银狐将它拎在手中,冲紫狼说,“它就是在这里丢石头砸我的,不如我就把它从这里丢下去吧?” 紫狼装作往下看了看,点了下头,“行,以这个高度,摔不死也差不多,省了力气杀了。” “求求你一要把我丢下去。” 兔子害怕极了,整个身子都抖作一团。 银狐拎着它的耳朵,“嘿嘿”冷笑着,让它看到自己狰狞的嘴脸,“行了,别装了,你巴不得我从这里把你丢下去呢,以你的修为,根本就摔不死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虽然能口吐人言,但这都是因为吃了些灵丹,根本就没有修为的。” 大白兔子那害怕的样子,如果是人的话,想必脸都吓白了。 “原来你是小偷,专门在这里偷食灵丹的,那就更加容不得你了。” 银狐向紫狼丢了下眼色,示意它先下去。 紫狼纵身一跳,先行跳下去了,以防兔子被丢下来时,会跑掉,紫狼冲上面点了下头,表示准备好了。 银狐将兔子提到面前,对上它那一双小眼晴,“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走。” 说完之后,将它在空中晃了晃,手一松,兔子被抛到了空中。 兔子所有的害怕都是装出来的,就是想让它将自己丢出去,那样它就能趁势逃走了。 兔子的身体即将要落地之时,空中一翻,做出了四脚着地的准备,只要一着地,就能迅速的跑出去,就算有紫狼在那,以它的灵敏,还是足以逃走的。 兔子早就盘算好了,四脚刚一着地,马上就蹿出去,但等在下面的紫狼也不白给,岂能让它就此逃走? 纵身往前一蹿,飞扑过去。 “不要让它跑了。” 与此同时,银狐也飞身跳下,与紫狼一起夹击兔子。 “不要伤它!” 正与丁伯超交手的零息,无意中发现了它们正在追赶一只大白兔。 就在他分神之际,丁伯超趁机一掌击来,零息无以回避,这一掌正击在胸口,顿时身不由已的向后退去,手捂胸口,一口鲜血喷出唇外,但他根本就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更加无暇理会丁伯超,而是不顾一切的纵身飞起,跃上了殿顶,大白兔一见,如同见到了救星,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去。 正在追赶大白兔的紫狼与银狐见状,不明所以,彼此对视了一眼,难道这只大白兔是他养的? 零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紫狼和银狐的注视下抱着大白兔跳下了殿顶,就在他双脚落地的那一刻,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忠国候,你没事吧?” 魔尊龙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他,从刚才的那一幕看得出,丁伯超是明显的趁人不备,而零息居然会为了一只兔子不顾自己的安危,可见这只兔子对他的重要性。 零息冲他一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但任是谁也看得出,丁伯超的这一掌不轻,他不过是在勉强撑着。 “国师,刚才失手了,还望国师谅解。” 丁伯超一脸谦意的向他抱腕赔礼。 零息明知他是有意为之,但人家这样说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执意计较下去,倒显得自己不懂事了,因此,也只是一摆手作罢。 “紫狼过来。”白灵然抬手叫紫狼,示意它将零息驼入圣殿,“进殿再说吧。”面带微笑的目光从丁伯超身上扫过。 零息并未推脱,便怀抱着这只大白兔坐到了紫狼背上,任其将自己驼进圣殿。 在别人都只顾着零息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丁伯超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个表情一瞬即失,但却没有逃过白灵然的眼睛。 “怎么回事?” 白灵然故意落在后面,并拦住了银狐,低声问原由,也发现了它脸上的那几道爪痕,便猜到了几分。 银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难道主人没发现自己脸上的爪痕吗? “我趴在那时晒太阳,它用石头砸我。” 银狐说起来,还是满腹的不愤。 “你没弄伤它吧?” 从零息宁可自己受伤也要去护那只兔子来看,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若是伤了它,岂不是伤了零息的心? “它那么狡猾,我哪里有机会伤它?倒是它把我给抓伤了,主人你看。” 银狐都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埋怨,自己脸上如此明显的伤,主人难道看不到吗,居然都不关心一下。 “你没弄伤它就好。” 白灵然抚摸着它的头,以示安慰。 “就说那不是只普通的兔子,否则早就吃掉了。” 银狐嘴里嘟囔着跟在白灵然身后走进圣殿,“主人,我怎么感觉……” 虽然它没有全程看到丁伯超与零息的决战,但隐约还是觉得丁伯超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 白灵然如同看出了它的心思,打断了它,“我知道了。” 她又何尝看不出丁伯超有问题?只是现在还不便挑明,且看他接下来会如何? “国师请坐。” 丁伯超如同一个自知理亏的人,跑在前面搬了一把椅子往零息面前一放。 “有劳丁族长。” 零息略抬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从紫狼身上下来,由圣岺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当圣岺接触到他的手臂时,发现他宽大的衣袍下的手臂一直在抖,意识到丁伯超的那一掌着实重了,却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 零息一直都将那只兔子抱在怀里,生怕别人会将其抢走似的,而那只兔子缩在他怀里,也如同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但对周围的一切还是充满了恐惧,因为它已意识到主人受伤了,而且打伤他的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些人,尤其是还有那只追自己的狐狸和狼,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国师,实在是抱谦,刚才……” 丁伯超再次向他致以谦意,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表面文章做得很足,让人看到了流露出来的诚意。 “丁族长不必自责,比武失手在所难免。” 零息已经在努力掩饰自己的伤势了,声音听起来,虽然还是底气十足,但仔细分辨一下,还是与未受伤之前有所差别的。 第617章心灵寄托 “主人,为什么他们进入到圣殿里来?”零息怀中的那只大白兔眨着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同一对红宝石。 “这是你的宠物?”白灵然对于银狐与紫狼的所做所为,也深表谦意。 “不,它是我的孩子。” 零息淡金色的手抱着大白兔的身上,一动不动,略微的有些抖,忽然,他的手动了下,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想要将其掩饰吧。 “孩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他怀里的兔子身上。 “是的,它是我的孩子,你们听它的声音多好听呀。” 没错,这只兔子的声音的确是很好听,白灵然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他有一个死去的外孙女,难道她死后变成了这只兔子?这可能吗? “它的声音的确很好听,可它叫你主人。” 白灵然试探着问,并注意着他的反应。 “它是在这附近修炼的兔子,本是来偷圣殿的宝物的,被我发现,并将它打伤,它一再的求饶,我听它的声音像极了我那死去的外孙女,所以就将它收留了,陪着我守护着圣殿。” 原来是这样? 大家总算是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在乎这只兔子了,原本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哪怕只是听到那个相似的声音,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所以他才宁可自己受伤,也要去救那只兔子。 “主人,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了。” 兔子在他怀里,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任何人。 “你不早说。” 银狐也低眉顺眼的走过去,“要早知道这是国师的兽宠,我就不追你了,可是……” 银狐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在那里晒太阳,它干嘛要拿石头砸自己呢,否则自己也不会恼羞成怒的抓它。 “你压坏了我的青草。” 兔子冲它气鼓鼓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呀? 银狐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趴的那个地方的确是一片嫩绿的青草,可是你让我挪一下不就行了,偏是要拿石头砸我的头,还好它的头够硬,否则的话,岂不是要废掉了吗? “一场误会,忠国候,你的伤……” 白灵然仍在试探,既然零息极力的在掩饰自己的伤,自己这样问,会不会太多事呢? 但一想到他所中的那一掌,白灵然就会想起打伤他的丁伯超,不由自主的瞟了他一眼。 “三位当家的,想必你们也都看出了忠国候的实力吧?” 亓官雨面对着大家,“由于出了点意外,忠国候需要休息,各位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有事,本尊自会召集大家的。” 微笑着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是,那臣下们就告退了。” 三大家族的族长纷纷施礼退下,但每个人都心照不宣。 “杨公子,你留下。” 亓官雨轻声的面向杨云狂。 “是。” 杨云狂仿佛早就猜到她会留下自己的,因此,当三大家族的族长都各自转身离去时,他却寸步未动。 眼见三大家族的人都相继离去,杨云狂走近零息,“国师,可否让在下为您诊断一下?” “不必了,老朽自会调息。” 零息这才长吁了口气,整个身子向后一靠,靠了了椅背上,“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不是你老了,而是有人趁人之危。” 白灵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看法,当然,这也是所有人的看法,从刚才三大族长转身向外走时的表情,看得出,杨善与白孤城也向丁伯超投去了难以理解的眼神。 “各位。” 零息自知伤势很重,站起身来,但却在起身的同时,身子晃了两晃,几乎站立不稳,被杨云狂伸手扶住,与此同时,那只大白兔子也从他身上跳下来,眼神里流露出对主人的担心。 “忠国候,你要做什么?” 杨云狂好心的问。 “我要到后面去调息疗伤,就不陪各位了。” 说着话,缓慢的转身。 “我陪你去。” 杨云狂懂些医术,认为自己可能帮得上忙,因此自告奋勇。 “不必了,你们就留在这里商议你们的事吧,替我看好小白。” “放心吧。” 白灵然弯下身抱起了小白,轻轻的抚摸着它柔顺光滑的毛。 零息离去的背影行走的很是缓慢,也就更加确定丁伯超的那一掌是用尽了所有力道的。 亓官雨与白灵然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中所想不言而喻,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到了杨云狂身上。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想知道丁伯超是个怎样的人呀?” “说来听听。” 亓官雨抢了一步,白灵然原本也是想说这句话,由于被她先说出口了,张开的嘴巴不得不合上了。 杨云狂的目光落到了白灵然怀中的小白身上,“这只兔子的毛,真的好白呀。”忽然觉得它煞是可爱,伸手去摸它。 “不要碰我。” 小白忽然大叫起来,挣扎着要从白灵然身上下来。 白灵然手一松,任由它从自己怀里跳到地上。 “你们这些人好坏,以前我跟主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从来都没有人能进入圣殿,可你们来了,仗着人多,欺负主人,还欺负我。” 小白圆睁的怒目从白灵然和杨云狂身上转移到银狐和紫狼身上。 “这怪谁,还不是你先拿石头砸我的?” 银狐也冲它怒目圆睁,心说:如果不是听你声音好听的话,早就一口咬下去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白灵然面向银狐,“刚才吓到小白了,是你们不好,罚你们陪小白一起玩。”故意绷着脸。 最委屈的当属银狐了,受了伤不说,还被主人责备,一腔委屈无处发泄,但见主人真的生气了,只有装了一副乖顺的样子,将身子一转,“来,小白,到我背上来,带你到外面玩耍好不好?” 小白果然纵身一跳,跳到了它背上,小白身上的毛要比它身上的毛还要白,还要亮,乍一看,倒是很搭。 经过这一番接触,小白对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一提防之心,反而觉得白灵然这个人很好相处,处处都在维护自己,于是,与银狐它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喂,你刚才不会真的要吃了我吧?” 小白对于银狐所说过的话,可是耿耿于怀,用一只小爪子点着银狐的背。 银狐边向殿外走去,边略歪了下脑袋,“如果要吃的话,早就吃掉了,主人说过,修行不易,能放其一条生路,就绝不杀后,你能修炼到今天也不容易吧。” “是呀。” 小白很享受在它背上的感觉,“我以前只是这附近山里的一只兔子,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死里逃生,便萌生了修炼之意,否则迟早都会成为别人的盘中美食,但修炼这种事,谈何容易,尤其是我们兔子,不象你们狐类,生来就具有灵气,更是要付出一番努力才行,于是我就想到圣殿里来,想看看能不能偷到点仙灵宝贝什么的。” 说到这里,小白闭口不说了,之后的事,零息已经说过了。 “你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一旁的紫狼取笑着,“都是想借用外力增加灵力的。” “紫狼——”银狐瞅了它一眼,“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你没听到小白说吗?我们狐类天生就是具有灵性的,修炼起来原本就是比其他生灵容易得多。” “这倒是,但自身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狮昊插嘴。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灵力非凡,我能修炼到你们这样就好了。” 小白不无羡慕的说着,环视了它们一眼。 “那让胖球帮帮你吧。” 紫狼看了胖球一眼。 “我?” 胖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有没搞错,虽然它是圣兽麒麟,也不是万能的好不好? “是呀。”紫狼扭头看它,“你不是说过,你溺下的尿液如果洒在草上,草木也是能够变成灵芝的吗?不如到外面找些草,让我们天开眼界怎么样?” “好呀,好呀。” 狮昊顿时也来了兴致,一下子跑到最前面去了,此时已经走出了殿门,探着脑袋四下望着,看哪里有草。 “你们想都别想。” 胖球简直有种误交损友的挫败感。 “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吗?” 紫狼劝说着。 “就是,就是。” 银狐也附合着。 “你们以为我的尿液随时都会有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有很多的草木都变成灵芝了吗?” 胖球扁了扁嘴,仿佛是在嘲笑它们孤陋寡闻。 “那你什么时候能有呀?” 狮昊觉得它的话有道理。 “你们认识我这么久了,除了上次为主人解毒我遗过一些尿液外,你们可还见我遗过?” “那倒没有。” 自与胖球相处以来,还真是没见它排泄过。 “所以说,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小白。”银狐颇感谦意的扭了下头,尽管根本没有看到它背上的小白,“本来想要帮你一下的,现在看来是帮不上了。” “主人说过,修炼是要靠自己的,借助外力,虽然能快速的进阶,但毕竟不是自己辛苦修炼而来,会缺少成就感的。” 小白说着,从银狐的背上跳下来,“其实主人教会了我很多,我能陪在主人身边,已经很满足了,起码不用再象以前那样担惊受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别人的腹中餐。” “你真是太容易知足了,走,咱们到那边去玩。” 第618章铁钉入体 “你们不觉得这个丁伯超很可疑吗?” 魔尊龙少发出了一声冷“哼”在台阶上坐下。 “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我们都看出来了,看来他并不是真心投靠我们呀。” 亓官雨在零息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了。 丁伯超是杨云狂负责游说的,对于这个结果,他颇为内疚,“对不起,是我太一厢情愿了,以为楚云天的死会震慑到他们的。” “这不怪你。”亓官雨把手一摆,“虽然我们征服了南城,打出了威风,但还是有些人持观望的态度,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能力一统魔界,人嘛,总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家父……” 杨云狂想替父亲表明态度。 亓官雨再次把手一摆,微笑道:“杨兄,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吗?” 她显然是十分信任杨云狂的。 “如果不信任你的话,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吗?” 白灵然伪怒的瞪着杨云狂,“你如此说,倒显得我们小肚鸡肠了。”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我……” 杨云狂颇感自己失策,零息的受伤,他难辞其咎。 “国师都没有说什么,你又何必自责呢?” 白灵然也在台阶上挨着魔尊龙少坐下,“老古董,你说这个丁伯超为什么会跟国师过不去呢?难道他们以前就有过节,不过是借机泄私愤?” “这个很难说。”魔尊龙少扭头望着她,“不过以我对国师的观察,他好像对丁伯超并无私怨。” “既无私怨,那丁伯超这样做就过份了,对于此人,不得不防。” 亓官雨插话。 “也许是他对于女皇封国师为东南大国第一大公候,而没有封他而心生不满吧?” 白灵然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零息忠于故主,而且主动的开门迎我们,就凭这一点,封一个大公候有何不妥吗?”亓官雨从椅子上站起身,“对于这十大家族,我可是一个都没有封呀,就连易烈公子的父亲都没有封,还不是不确定他们之中,有人左右摇摆吗?待魔界一统之后,再封也不迟。” “咱们是这么想的,但别人未必也是如此想的,就拿这个丁伯超来说吧,他也许是对封零息不满,也许是认为他应该得到封赐。” 尽管这两个理由,连白灵然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不管他怎么想,只要他不公然的反叛,就暂且不要动他。” 亓官雨感觉自她坐上女皇这个位子之后,就处处束手束脚,出于大局考虑,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性子,如果是从前的那个亓官雨,才不管这一套呢。 “喂,老古董,我发现你近来是越来越懒了。” 白灵然看向了一旁的魔尊龙少。 “我吗?”魔尊龙少茫然的望着她,“我哪里懒了,一直都是这样子呀?” 并看向圣岺,圣岺是跟他最久的,也是最了解他的,仿佛在用眼神问他:我懒吗? 圣岺明白他的用意,没有说话,只是轻摇了下头,表示他不懒。 “看到了吗?圣岺是最了解我的,他都说我没什么改变了。” 魔尊龙少继续悠闲的晃了下脑袋。 “他根本没有说话好不好?” 白灵然侧目而视。 “可是他摇头了,你难道没看到吗?” “我当然看到了,摇头也不代表是在说你没有改变,而是在说他不知道,或者说,不要问他,你呀,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圣岺,你开口说句话好不好?” 魔尊龙少被白灵然挤兑的没办法,谁让人家说的在理呢,“本魔尊与从前有什么不同吗?” 为了能让白灵然心服口服,重新将问题问了一遍。 “魔尊永远都是魔尊。” 圣岺终于说出了这句意义深远的话。 “听到了吗?” 魔尊龙少看向白灵然。 白灵然低头轻叹了一声,“唉,看来你真的老了,连这都听不出来。” 轻摇着脑袋,仿佛魔尊龙少的智商已经到了让她无语的地步了。 魔尊龙少也意识到圣岺的这句话似乎另有含义,“圣岺,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圣岺轻摇了下头。 “可我听着怎么像是还有一层意思呢?” 魔尊龙少嘴上说着,脑子里却在细细的回味着那句话。 “有时候,不服老是不行的。”白灵然打趣着,“他只说魔尊永远都是魔尊,那是在说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你不会不知道现在的魔尊是谁吧?” 目光看向亓官雨。 “对呀,现在的魔尊是你雨师姐,一切决定当然由她作,我只是负责协助,当然不能越权了。” 魔尊龙少用手一拍大腿。 “好吧,好吧,你这颗脑袋如果再不活动一下,会锈住的。” 白灵然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魔尊龙少忽然站起身来,向着零息走去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儿?” 白灵然猜到他可能是要去看看零息的伤势,但还是发出一问,同时,亓官雨等人的目光也看向他的背影,等于是白灵然替他们大家问了。 “我去看看国师的伤怎么样,杨兄,一起来吧。” 魔尊龙少边说边向前走着,丝毫未停。 杨云狂看了白灵然一眼,跟上去,如果不是零息拒绝,他真的想用自己的医术为他疗伤,尽管零息说自己可以自行调息,但他还有些不放心。 这个圣殿与南城圣殿的布局完全不同,南城的圣殿是四周分布着很多的小房间,而这个圣殿则是在西北角上有一条通道,刚才零息就是走进这里去的,因此,魔尊龙少与杨云狂一前一后走进通道,发现这条通条很长,以他们的脚程,也就是一刻钟的工夫,就发现前面是一个很亮堂的所在。 “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杨云狂打量着眼前的场景,虽然四周都是石壁,但上面是露天的,因此,格处明亮。 这是很大的一块空地,中间有一块高台,高台是石头的,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经过加工的,那是一个圆形的,如同一个大蒲、团,零息坐在上面,正在屏息运功,他的头顶上冒出了缕缕白色的雾气。 魔尊龙少与杨云狂站在那条通道口处,并没有惊动他,而是感觉丁伯超的那一掌,一定另有玄机,难道他的功力已经到了令东城的国师都难以招架的地步了吗? 忽然,零息嘴巴张天,随着一声咳嗽,吐出一口鲜血,魔尊龙少忙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击在他的左肩头上,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帮助他。 杨云狂则一把抓起了零息的手腕诊断着,片刻之后,将他的手放下,伸手就去扯零息胸前的衣服,魔尊龙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知他有了什么新发现。 “没用的。” 零息喘息了一阵,他已经很努力的在为自己疗伤了,但一点起色都没有,因此,对魔尊龙少的相助只是淡然一笑。 “国师,你再坚持一下,让杨公子帮你看看。” 零息忽然用手捂住了胸口处,也就是丁伯超击中他的那一掌处,这让杨云狂越发想看到他手下面的情景。 “国师,把手拿开好吗?” 杨云狂试着将他的手拿开。 零息并没有坚持下去,也许他已经没有力气坚持的将手捂在那里了。 当零息将手拿开的一瞬间,杨云狂意外的发现,那个被掌击中的地方一个青紫色的手印,十分的清晰,杨云狂伸手摸去,感觉有点粘粘的,收回手一看,黑紫色的液体,应该是血吧? “他将一根铁钉打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用尽了办法,也不能将其逼出来。”零息的声音已失去了原有的洪亮,连说话都显得力不从心了。 “岂有此理!” 魔尊龙少收回了自己的掌,继而快速的在他背上点了几下,以打通他的穴道,“我帮你将针逼出来。”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零息会伤得如此重了,原来是丁伯超下了黑手。 “没用了,我都试过了。” 零息不想让他为自己浪费灵力。 “魔尊。”杨云狂也对丁伯超的这一手深恶痛绝,“我们两个联手,看能不能将其逼出?” “好。” 魔尊对于零息明知道自己伤势如此之重,而不告诉他们,自行解决这一举动,深表佩服,越发坚定了要助他逼出铁钉。 魔尊龙少与杨云狂一边一个,将掌分别击在他的两个肩头,各自发功,按说一般的暗器,以零息自己的功力是足以将其逼出的,而这颗铁钉却怎么也逼不出来,可见其不同寻常。 魔尊龙少与杨云狂的灵力在零息的体内循环着,使得笼罩在他头顶的那股白雾越发的浓重,但那颗铁钉却没有出来的征兆。 终于,魔尊龙少大发龙威,使出了浑身的灵力,杨云狂见状,也倾尽所能,两个人的四只手掌同时击向零息。 一颗足有两寸长的铁钉从零息的身体里被逼出来,射向了石壁,撞到石壁上,发出了一声脆响,落到了地上。 三个人几乎同时吁了口气,魔尊龙秒与杨云狂各自向后退了一步,用衣初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如果不是魔尊龙少法力高强,只怕这颗铁钉还真逼不出来。 “国师,你没事吧?” 杨云狂做为学医之人,首先要看病人的情况。 “没事。” 零息长吐了口气,铁钉被逼出,虽然元气大伤,但相对来说,轻松了不少。 —————— 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 第619章波涛暗涌 魔尊龙少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了那颗铁钉,拿在手中打量着,长约两寸,有小指那么粗,通体黑色,似铁又不是铁,连他这个魔界的至尊,都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 “好歹毒呀。” 杨云狂也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了铁钉。 “这可是丁伯超惯用的暗器?” 魔尊龙少扭头看向他。 “不,我从未听说过,丁伯超平时是不用暗器的。” 杨云狂回答的干脆。 魔尊龙少从他手中拿过了那颗铁钉,走近零息,“你与他之间,可有何过节?” 零息轻轻的摇了下头,手捂在伤口处,“我虽是东城的国师,但向来深入简出,因此,很少有人认识我。” 看向杨云狂。 这一点杨云狂可以证实,连他都不认得零息,可见他所言非虚。 “看来,我们要留意一下这个人了。” 魔尊龙少手中拿着那颗铁钉,“杨兄,你照顾国师休息,我去前面与他们共谋对策。” “好。” 杨云狂伸手去扶零息。 魔尊龙少则原路返回,当他回到圣殿之时,白灵然与亓官雨正在四处观察这圣殿的布局,对地形做到心中有数。 “怎么,你们还想找到内丹一类的仙灵宝贝吗?” 魔尊龙少取笑着。 亓官雨放弃了寻找,“这个地方与南城圣殿一点都不同,从布局上来看,就是花过心思的。” “想必是出自国师之手吧。” 魔尊龙少虽然与零息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对于他的人品并不怀疑,反倒多了几分敬佩。 “怎么样?”白灵然也凑上来,“国师怎么样了?” “还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魔尊龙少将手往空中一举,让大家看到那颗铁钉,“你们看。” “这是什么?” 白灵然伸手从他手中取过了铁钉看了一下,交给了亓官雨。 亓官雨将铁钉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这是什么暗器?” “是丁伯超打进零息身体里的暗器。” “什么?”亓官雨吃了一惊,“那他一定伤得很重吧?” 魔尊龙少从她手中取过了铁钉,“这样一根东西打进身体里,你认为会轻得了吗?” “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他的。” “这就是他让我敬佩的地方,他不但没有寻求我们的帮助,就连丁伯超用这样卑鄙的手段伤人都没有说出来,可见他是个胸中能藏事的人。” “那这个丁伯超也算是对他了解颇深了,否则不会如此的明目张胆。” 白灵然的嘴角微微的向一边翘起,发出了一声冷笑,敢在她的眼皮底下犯事,也太小瞧她的处事能力了,好吧,既然你耍如此的小聪明,那就陪你玩玩。 “他二人之间,既然从无过节,下此毒手,未免说不过去吧。” 圣岺在一旁插口。 “这也是我所疑之处。”魔尊龙少将手背在身后,“如果只是为了比武取胜的话,那只能说丁伯超此人太过小肚鸡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这只是一场私下里的比式,没必要用如此手段,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在场,难道会看不出他的拙劣吗?” “魔界的四大魔皇,现在只有陆岳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的,至于这十大家族,能收降的一律收降,想必他们也是在左右摇摆,在看哪方会强势一些,就先不要动他们了。” 亓官雨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但是这个丁伯超颇多疑点,如果不解开的,我睡不着觉。” 白灵然淡然一笑。 “那你要怎么样呢?” 亓官雨冲她一笑,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 “魔界以魔尊为首,其下是四大魔皇,再下就是四大长老,而十大家族,这十大家族看似不起眼,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眼前,这几家表面上投靠我们,但除易杨两家之外,其余的未必是真心投靠我们,要想让他们彻底的归顺于我们,就必须要有压得住他们的实力。” “那我们就打场硬仗,让他们看看。” 亓官雨轻笑了一下。 “这硬仗嘛。”白灵然作思考状,“就是北城的陆岳了,只要除去了他,就算有人想要揭起风波,也要考虑一下吧?” “这个不急,我们刚到这里,对东城的情况还不是太熟悉,不如趁此机会,观察一下,看谁才是真正能为我们所用的人。” 不得不说,亓官雨的性子内敛不少。 白灵然亦感触颇深,用似笑非笑的眼凝视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亓官雨不明所以。 “雨师姐,我们之中,就数你的变化大了。”白灵然说着,看和了圣岺,“你难道没感觉到吗?” “你们说话,不要扯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圣岺转身向旁边走去。 “好吧,我看我还是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说吧。” 白灵然漫不经心的说着,就要转身向外走去。 “你这次又想变成谁的样子呀?” 亓官雨一闪身挡在了她的前面。 白灵然诡异的一笑,“如果女皇大人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变成你的样子好了。”说罢,发出了一阵悦耳的笑声。 “你不如变成我的样子吧?” 魔尊龙少加入进来。 “你?” 白灵然咧了下嘴,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知道吗?上次你变成易烈的样子,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白灵然一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的架势。 “误会你对易烈有意呀。” 魔尊龙少眨着眼睛望着她,注视着她接下来的反应,同时也做好了抽身撤退的准备。 “我对他有意?”白灵然身子往后一撤,“人家香月姑娘都没说什么,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再说了,我要是变成你的样子,就说明对你有意吗?你也太高抬自己了。” 魔尊龙少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他倒是希望白灵然变成他的样子呢,只是这小丫头太过伶牙利齿了,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白灵然见他不再说话,话锋一转,“你们在这里照顾好忠国候,我去打听一下动静。” “还是让魔尊陪你一起去吧。” 亓官雨不想她一个人去冒险,而且从丁伯超的这一举动来看,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不知魔尊大人愿不愿意呢?”嘻皮笑脸的样子。 “那我也要变个样子才行,如果就这样出去了,岂不是一眼就被人认出了吗?” 魔尊龙少低头看了下自己。 “好呀,那你准备变个什么样子呢?”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 一直都没说话的冰云仙子忽然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一个颇有意思的主意。 “说来听听。” 白灵然充满了好奇的凑到冰云仙子面前。 “不如,你们转换一个角色,灵姑娘变个男子,而魔尊……”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已相当明了,那就是让魔尊龙少变个女子呗。 “嗯。”白灵然赞同的点着头,看向魔尊龙少,“这个主意不错,你认为呢?” 魔尊龙少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嘴巴动了两下,“不行,本魔尊从来不变女子的。” 侧过身去,仿佛自己成了他们的笑柄一般。 “是从来不变,还是不会变呀?”白灵然越发得意起来,转到他面前,“如果你不会变的话,那让我们来帮你好了。” 盯着魔尊龙少“吃吃”的笑个不停,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想像着他变成女人时的样子了。 “魔尊,向来我们只看到你阳刚的一面,还从来没见过你阴柔的一面,不如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圣岺也来了兴趣,认为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本魔尊只有阳刚,从未有阴柔好不好?” 魔尊龙少简直哭笑不得,这还是自己的伙伴吗?集体要看自己出丑的样子。 “这话就不对了,但凡是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如果不做回本真,整天的把自己伪装起来,岂不是活得很累吗?” 亓官雨也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魔尊从来就没有伪装好不好?” 魔尊龙少架不住他们七嘴八的,于是就想逃走,“本魔尊去看看国师怎么样了。” 就在他刚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迈出一只脚的时候,白灵然不失时机的闪身,挡住了他的路,“那边有杨公子呢,你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吧,这东城里危机四伏,难道你放心我一个人去呀?” 可怜巴巴的眨了下眼睛,在魔尊龙少看来,却是对自己出丑的企盼。 “灵儿。”魔尊龙少终于被他们磨得没办法了,“你就这么想看到我变成女人的样子吗?” “当然了,我变成易烈的样子,你都看到了,总得扯平一下,让我看到你变成女人的样子嘛。” “好——” 魔尊龙少终于架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决定满足一下他们的恶趣味,“那你们说我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刚才在那边的石室里看到一幅画,不如我拿来,你看看?” 冰云仙子不等说完,就向东北角上的那条通道走去,很快就捧着一轴画卷走来。 白灵然迎上她,从她手中接过了那轴画卷,并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幅画上,只见画上一个清纯的少女,目若秋波,如同活的一般,尤其是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是可以从画中走出来似的。 “这个人是谁呀?” 魔尊龙少走近了,将手捏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 “不知道,我觉得好看,所以就……” 冰云仙子虽然也是女人,但看到如此标致的画中美人,还是颇为 第620章阴阳颠倒 “这个好。” 白灵然也对画中的女子颇为喜欢,转向魔尊龙少,“给你一个做美女的机会,变吧。” 魔尊龙少瞪着她,最后恨恨的吐出了三个字:“死丫头” “老古董。” 白灵然也以牙还牙。 “看清楚点,不要变丑了,会糟蹋了这幅画的。” 亓官雨也跟着凑趣。 “看着。” 魔尊龙少终于架不住她们的围攻,决定变成这画中美女的样子,只见他随之摇身一变,果然变成了画中娇滴滴的美女样子。 “哇,还挺像的。” 亓官雨围着他左看右看,完全被这个美艳的少女所惊掉下巴。 “该你了。” 魔尊龙少倒要看她能变成个什么样子。 “人是变了,可是这声音嘛……” 白灵然瞅着他。 “你先变了再说吧。” 魔尊龙少这男人的洪亮声音与他这娇滴滴的美艳的确是很不搭哦。 “那我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白灵然将食指放在嘴边,易烈是不能再变了,“不管了,就变个美男子。”白灵然说着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 “师妹,你能不能靠谱点。” 亓官雨马上就失望了。 “怎么了?” 白灵然不知自己哪里没变好,让她如此失望呢。 “你看看你,这哪里是美男子?简直太平常不过了。” “就是嘛,亏我变得这么漂亮,跟你在一起,都觉得丢人。” 魔尊龙少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 “哎——老古董,你这说话的声音再柔一点就好了。” 白灵然如同发现了新鲜事一般的对大家说:“你们看,老古董是不是越来越象女人了?” “少废话。”魔尊龙少粗声粗气的冲她吼,“快点变,不要变一个让我丢脸的人好不好?” “嗯。” 亓官雨瞪大了眼睛冲她直点头,仿佛在附合魔尊龙少的话,她现在变的这个样子虽然说不上丑,但与美男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好吧,好吧。”白灵然被他们打击的也没自信了,“那我就变个易烈与老古董的合体吧。” “不是吧,你能把本魔尊与易烈合二为一?” 魔尊龙少张大了嘴巴,感觉白灵然越来越不靠谱了。 “这样已经很抬举你了,易烈是美男子,你呢,也马马虎虎算一个吧,把你们两个人的优点合二为一,不就是一个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美男子了吗?除非你自认与美男这两个字不搭边。” “那我还是不阻拦你了,变吧。” 魔尊龙少往后一退,双臂抱在胸前,等着看她能变成什么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提起了大家的兴致,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魔尊龙少与易烈的合体会是什么样子。 白灵然闪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想了一下,再次的摇身一变,当她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顿时又是一阵“嘘”声,只看了一眼,就失望的侧开了脸。 “怎么了?” 白灵然自认已经将魔尊龙少与易烈的优点合二为一了,她认为魔尊龙少的那一双又细又长的凤眼最迷人,而易烈的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最诱人,这样的组合,应该算得上完美了吧?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反应。 “简直不伦不类。” 魔尊龙少差点蹲到地上哭了,想必易烈见了,也会对天长叹吧。 “灵儿。” 亓官雨终于受不了了,“还不如刚才那个好看呢,你还是变回去吧。” “毁三观呀。” 圣岺这个向来老成稳重的人也终于受不了了。 “又没个样子让人家照着变,真的很难好不好?” 白灵然小嘴嘟起老高。 “不要难为她了。”魔尊龙少好心的替她解围,“这样吧,我这个美女吃点亏,你就别变什么美男了,就变个宠物吧。” 刚开始听,白灵然还以为他是在帮自己,听到最后,这哪是在帮自己呀,分明就是在取笑自己,魔尊龙少的话也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喂,老古董,不愧是魔尊,连骂人都这么有水平,你倒是变个美男让我瞧瞧,我肯定会照着变出来的。” “你真是太没眼光了,照着我变一个不就行了,非要搞什么合体,丢人了吧,现眼了吧?” “你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我才不希得变呢,看着,变个更好的。” 白灵然经受了他们的轮番炮轰,反而越挫越勇,这一次,她果然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亓官雨伸长了脖子瞪着她,仿佛是被她这次变出来的美男给迷住了,再看魔尊龙少与冰云仙子等人,似乎也颇为吃惊。 从他们的眼神里,白灵然看得出,这次是成功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们一个个的如此惊艳,傲然一笑,“怎么样?是不是标准的美男呀?” 亓官雨的脑袋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更近一步的作出反应,就被魔尊龙少打断了,“算了,你不要再变了,越变越难看,这个马马虎虎还能接受,走吧。” 嫉妒,明显的嫉妒,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而你还在一味的泼凉水,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要远比你好看得多。 “你们要去哪儿呀?” 杨云狂的声音从那条通道口传过来。 众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只见杨云狂扶着零息缓慢的走来。 “忠国候,你怎么样了。” 魔尊龙少一个箭步迎上去。 “你……” 零息乍一见他,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并使劲的眨了下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了?” 一时之间,魔尊龙少居然忘记了自己变成了画中的少女模样,只有声音是他原来的声音。 “你……” 零息的声音比刚才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大家在经过了一瞬间的惊异之后,马上明白了,那画中的少女一定是零息生命中一位重要的人,否则,他不会在见到魔尊龙少变幻而成的少女时,会是这种神情。 “忠国候,对不起,我们……” 亓官雨做为魔界的新任女皇,当然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了。 “你们动了书房里的画?” 零息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也从声音上听出了眼前的人是魔尊龙少。 “对不起,是我……”冰云仙子手上还捧着那幅画,“我马上放回去。”说罢,转身就走。 杨云狂一直都陪着零息,对于他们的决定并不知情,见到魔尊龙少变成了少女,而白灵然则变成了男子,深表不解,用眼神向他们进行着询问。 “国师,你先坐下吧。” 杨云狂扶着零息走向那把放在台阶下的椅子。 待零息坐下之后,白灵然等人再次围观过来,“国师,这画中的女子是谁呀?”白灵然表现出了莫大了好奇。 “是我死去的外孙女。” 零息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魔尊龙少变幻的女子身上,尽管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真的外孙女,但能这样近距离的,而且看到活灵活现的,还是颇感慰藉的。 “也就是东城的公主殿下了?” 白灵然追问。 “嗯。”零息点了下头,“可惜她死得早,我只能对着画像思念她了。” 零息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因此,垂下眼皮。 “对不起,本魔尊这就变回来。” 魔尊龙少原本就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听了他的话,在心里喜了一下,这下白灵然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不——”零息忽然摆手阻止他,“让我再多看一下,可以吗?” 魔尊龙少倒吸了口气,看来,想变回去也没这么容易。 白灵然向他投去了一个异样的眼神,仿佛在跟他说:想摆脱这个角色,哼,没门。 “虽然我明知道你不是她,但就这样看着,心里也是颇感安慰的。” 零息的目光再次落到魔尊龙少身上,而且多了几分担心,生怕他会变回去似的。 “既如此,就先这样吧。” 白灵然又给零息了一颗定心丸。 魔尊龙少暗自翻了下白眼,为了满足零息思孙心切,他就只能这样了。 好吧,好吧,本魔尊就勉为其难的这个样子好了,“国师,本魔尊知道你思孙心切,但我们还要去打探一下消息。” 魔尊龙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大男人,被人当成女人看,能舒服得了吗?因此,想要借故离开。 “哦,那就不耽误你们了。” 零息的目光从魔尊龙少身上移开,他自知失态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白灵然原本还想跟亓官雨贫上几句,由于零息在场,便打消了念头,与魔尊龙少并肩向殿外走去。 “喂——我还是再重新变一个吧。” 魔尊龙少虽然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但那幅画他是见过的,画中的女子足以称得上上倾国倾城了,自己若是这个样子出去,必定会引来别人的围观,他可不想成为被围观的对像,声音也很低,生怕被身后的人听到。 白灵然扭脸看向他,也把声音压得很低,“都已经这样了,还变什么?你要是变丑了,可别跟我在一起,我丢不起这人。” 嘿,这死丫头,本魔尊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魔尊龙少虽然觉得这样很不自在,但还是打消了念头。 “喂,你以后也不能是这样的声音了,会把人吓死的。” “那要如何?” 魔尊龙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女儿身,如果还是这样的男声的话,的确是会被当成怪物的,却故意的不肯低头。 “你没听国师说过吗?那只兔子的声音最像他外孙女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紧张那只兔子,你就学着那个声音就行了。” 白灵然说完,侧过脸去偷笑了一下,真不知道魔尊龙少学女人声音会是什么样。 第621章酒楼 “你们是谁呀?” 他们两个刚走出圣殿,就被在殿外玩耍的银狐它们发现了,奇怪,圣殿里都是他们自己人,怎么走出来两个陌生人呢? “公主殿下。” 当小白发现他们后,马上向魔尊龙少跑来。 它的这一声公主殿下,让其余几只小兽都差点惊掉下巴,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魔尊龙少。 看吧,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魔尊龙少不得不承认,自己自变成公主殿下的样子之后,被关注度明显提高了。 “本公主要外出,你们几个看好家。” 魔尊龙少学着小白的声音说话。 此话一出,连白灵然也差点惊掉下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魔尊龙少无视她的吃惊,径自向前走去,白灵然顾不得跟银狐它们说什么,忙跟上去。 “公主殿下怎么不理我呀?” 小白伤心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它哪里知道这个公主殿下是魔尊龙少变幻而成的? “小白,别傻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公主殿下。” 银狐看出了些旁见端倪。 “谁说的?”小白大声吼叫着,“他就是公主殿下,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是了?” “你不是说公主殿下早就死了吗?” “是呀?”小白这才如梦方醒,“会不会是复活了?” “唉,真是一只傻兔子,人死了怎么可能复活呢?”银狐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回到圣殿里去,看少了谁,那这两个人就是谁变的呗。” “没错。” 狮昊不等把话说完,已撒腿往殿内跑去。 这几只小兽也随之跟来,如同要在第一时间发现秘密似的。 当它们走进圣殿,发现独少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不用问,一定是他们两个变成了那两个陌生人的样子,但它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美女居然是魔尊龙少变的。 “主人。”小白站在零息所坐的椅子前,仰着头看他,“我刚才看到公主殿下了,实在太像了。” 零息叹了口气,那只是一种幻像,如果他的外孙女真的活过来该多好呀? “主人真是太能闹了。” 银狐小声嘟囔着。 “你是不是认为公主殿下是你家主人变的?” 亓官雨有意逗银狐。 “当然了,难道还是魔尊变的不成?” 银狐抬眼皮看了她一眼。 “说对了,那个美女呢,的确是魔尊变的,另外一个才是你们的主人。” “啊——” 银狐与紫狼同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了一眼,真是闪瞎了它们的狐眼和狼眼。 “别人认不出倒也罢了,你们两个居然都没有认出你们的主人。” 亓官雨咂了下嘴,想到魔尊龙少变成那个样子就有种发笑的冲动,自奈零息在场,她这个新任女皇总得矜持一些吧? “我承认是该把眼珠子挖出来当炮踩了。” 银狐仿佛站立不稳,直接趴到地上了。 “主人变成男子,我倒是能够理解,毕竟她以前也变过,但魔尊变成女子……” “就是嘛,而且还是那么美的女人。” 银狐抬头瞅着它。 “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再变回来了,这样挺好的。” 狮昊在亓官雨身边趴下了,脑海中在回味着魔尊龙少的新样子。 “啊?” 亓官雨离它最近,当然听得清楚,愕然的瞪着它。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多养眼呀?” 银狐看向狮昊,并冲它点了下头,表示非常赞同它的看法。 亓官雨看向零息,相信听了狮昊的话,一定也非常赞同吧? 再说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变幻成一对俊男美女,行走在街道上,过往的人群无不对魔尊龙少投来倾慕的目光,让魔尊龙少越发的如同身上被无数的刺扎到。 “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这种待遇呀?” 白灵然低低的声音说着。 魔尊龙少回瞪了她一眼,“要不换你试试?” “我倒是想呀,可是,在你的治理下,魔界的女人基本都不怎么出门的,偶尔能遇上几个,还是歪瓜劣枣,就算她们对我暗送秋波,我还看不上呢。” “你以为魔界的男人都象本魔尊这么帅吗?” 魔尊龙少叹了口气,要是看他的男人都是俊男帅哥,倒还能平衡一下,但这些贩夫走卒一个个的,没有那个色胆,却都生了一副色心,盯着他流下了口水。 “哦,原来你是在等美男呀?” 白灵然轻笑了一下,并用衣袖掩面,“有我这个绝世美男在这里,会有人自讨没趣吗?” 魔尊龙少扭头望着她,“不要得意好不好,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魔界在本魔尊的治理下,别的不敢说,美男还是有的。” “是吗?怎么这一路走来,都没看到一个?” 白灵然的目光环顾着四周,把脸一仰,让自己看起来风度翩翩。 “少废话,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魔尊龙少不想再跟她斗贫了。 “这里应该离丁府不远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打听一下。” “你不会又想找个地方喝茶吧?南城的偶遇在这里可不一定管用哦。” “当然,不是每次都用同一个方法的,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等到天黑之后,再潜入丁府,看能不能打听出点情况来。” “好,那就找个大点的酒楼吃饭吧,本魔尊可是好久都没好好的吃一顿了。”魔尊龙少边说着,边目寻着看有没有合适的酒楼。 “是不是酒瘾又上来了?”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我可告诉你,酒楼那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酒鬼了,万一要是被哪个酒鬼缠上,可有你好看的。” “放心,就算是遇到酒鬼,也许人家对女人没兴趣,就是喜欢男人呢?” 魔尊龙少咧嘴笑起来。 “注意形象,淑女一点。” 白灵然在旁提醒着。 魔尊龙少一时得意忘形,居然忘记自己现在可是女人模样,差点露了馅。 “这个酒楼是不是够大呀?” 魔尊龙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停在了酒楼门前,再也迈不动脚了。 “好吧,好吧,那就进去吧。”白灵然歪着脑袋瞅他,“记得,要矜持,不要自毁形象哦。” “放心吧,相公。” 魔尊龙少作小鸟依人样,挽着白灵然的胳膊就往里走。 相公?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她,不禁愣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变男人了,但白灵然还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男人的那种心理满足感,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相陪,不知引来了多少人的羡慕嫉妒恨。 魔尊龙少表面上带着微笑,越发增添了几分媚态,虽然是牺牲了他的大男人气,但得到的却是如此近距离的与白灵然相处,论起来,他还比白灵然高一辈。 不可以乱想,魔尊龙少将自己的想法视为邪念,强制的给压下去了。 “二位,这边请。” 两个人刚往里一走,那守在门口的伙计就忙往里迎,他可是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了,魂儿都被魔尊龙少的变幻的美人给勾了去。 “相公呀,我们还是到楼上去吧。” 魔尊龙少冲白灵然抛了一个媚眼。 白灵然倒没觉得怎么样,倒是这个小二的魂儿差点飞了,站在那里两眼发直,直直的盯在他身上。 白灵然发现了伙计的眼神,转而看向魔尊龙少,冲他微微一笑,眼睛一眨,仿佛在说:看到了吧,你魅力多大呀,害人家连生意都不做了。 “二位还是到这边雅间坐吧,楼上没有好位子的。” 掌柜的迎了上来,是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子,看起来倒是笑眯眯的,颇是和蔼,并用手打了伙计一下。 伙计这才回过神来,讪讪的退开了。 “那就到这边?” 白灵然征求魔尊龙少的意见,低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溺爱,让人一看就是一对恩受的小夫妻。 “还是到楼上去吧。” 魔尊龙少嘟着粉红的小嘴,那娇憨的样子,娇媚中不失可爱。 “二位还是到雅间里去吧。” 掌柜的执意请他们进旁边的雅间。 “掌柜的,你是不是想多赚我们钱呀?” 白灵然如同在开着玩笑,隐隐感觉到这个掌柜的眼神有些不对,莫不是他似前见过公主殿下,因此才在见到魔尊龙少变幻的美女时,有如此流露? “哪里,哪里。” 掌柜的忙摆手,“实不相瞒,这位姑娘实在是太美了,我是怕楼上的客人起哄,因此,才请二位时雅间。” “哦,原来是这样呀。” 白灵然嘴上应着,但总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难道有漂亮的女客都请时雅间吗? “相公,楼上可以看到风景哦。” 魔尊龙少给了掌柜的一个不满的眼神,他也意识到掌柜的如此殷勤的请他们进雅间,想必是另有目的吧。 掌柜的沉吟了片刻,“好,那我让小二上去看看,楼上还有雅间吗?” 转向身后的小二,“还不快去看看,给这二位客官找个雅间。” “是。” 小二答应一声,飞跑上楼,虽然看起来,只是跑得急了点,但瞒不过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的眼睛,从他行动的步伐来看,此人必是会些武功,既然会武功,为何甘愿在这家酒楼做伙计呢?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发现这一细节后,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换看法,看来这间酒楼大有文章,不得不防,尤其这个掌柜的,别看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第622章奇怪的酒楼 时间不长,小二从楼上跑下来,“掌柜的,楼上刚走了几位客人,正好空出来一个雅间。” “是吗?” 掌柜的显得很替白灵然二人高兴,往旁边一闪,作出个请的姿势,“二位,请——” “有劳。” 白灵然既然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自然也要做到彬彬有礼,冲掌柜的点了下头。 白灵然在前,魔尊龙少在后,跟随着小二到了楼上,这家酒楼还真是生意不错,正如掌柜所说,基本客满。 “二位,这边请。” 小二将他们引入一个雅间。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落座之后,瞅着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菜吗?” “瞧客官您这话问的,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对我们这里不熟悉,我们这家天下第一楼可是整个东城最大的酒楼,再也找不出第二家来了,只要您点得出来,我们就做得出来。” “是吗?那你倒说说你们这里最好酒是什么酒?” 魔尊龙少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他。 “酒嘛,就要数我们店里自酿的桂花酒了。” “桂花酒?” 魔尊龙少怔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酒。 “客官您不妨尝一尝,一定是喝过一次想第二次。” 小二可是拍着胸脯在说。 “好,就来两大坛。” 魔尊龙少忽然用手一拍桌子,豪爽的说。 白灵然忙向他使眼色,示意他矜持,哪有女人如此豪爽的。 魔尊龙少的这一举动果然将小二吓了一跳,好端端的一个女子,怎么忽然如此有失端仪? “还是娘子最懂我呀。”白灵然忙打圆场,“知道为夫就好这杯中之物,小二呀,就照我娘子所言来两坛。” “好嘞。那这菜呢?” 小二看看白灵然,再看看魔尊龙少,不知谁会点菜。 “这菜嘛,就不必点了,你们店里拿手的好菜就只管上吧,把这张桌子摆满为止。” 白灵然微然一笑。 “好,二位稍候,马上就上菜。” 小二显然是愣了一下,也许是从来没遇到过如此点菜的客人。 时间不在,酒菜还没上,先上来了两坛酒,一坛放在了地上,一坛摆到了桌子上,小二前脚刚一出门,魔尊龙少马上拿过一只碗就要往里倒。 “娘子呀,你能不能矜持点,好歹也等菜上齐了再开喝呀,被人看到多不雅呀?” 白灵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休了我好了。” 魔尊龙少才不管这一套呢,端起酒坛就往碗里倒,顿时一股酒香扑面而来,还没喝呢,单是这股酒气就足以沁人心脾,“好酒呀。” 魔尊龙少猛吸了口气。 “酒鬼转世。” 白灵然是彻底拿他没办法了。 “客官,您的菜。” 帘子一挑,小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迅速的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两个菜放到了二人面前,目光在他二人身上一扫,“二位慢用。” 说完,一转身又出去了。 白灵然刚看了菜一眼的功夫,都还没看清这是道什么菜,就发现魔尊在少已经将酒碗放到嘴边,正仰起脖子要喝。 “你就不怕有毒吗?”白灵然的一只手挡在了他的胳膊上。 魔尊龙少果然犹豫了一下,将到嘴边的碗放到桌子上,回想着与掌柜的说话时的情形,“从这家店的规模来看,着实不小,应该不会在这里面做手脚吧。” “这可说不定呀,俗话不是说,店大欺客吗?” 这家店里,连跑堂的小二都是会功夫的,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白灵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并向魔尊龙少身边凑近了些,而眼睛却盯着那道随时都可能有人进入的帘子。 忽然,魔尊龙少的手抚在那只酒碗上笑了,他的笑声令白灵然摸不着头脑了。 “你笑什么?” “我在笑,有你这个千面毒医,还怕这酒里有毒吗?” 说着话,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将碗放到桌上,用手抹了下嘴,“真是好酒呀。” 死催的,白灵然暗骂一声,冲上翻了翻白眼,就在这时,小二再次送菜进来,看到开封的酒,陪着笑脸问魔尊龙少,“夫人,怎么样,是不是好酒呀?” “嗯,还行。” 魔尊龙少一碗酒下肚,忍不住要倒第二碗了,偏是他进来了,不得不装出一副矜持状。 “小二,这菜能不能上得快点儿?” 白灵然不想他一次次的进来,打断他们的对话。 “好嘞,客官您稍等,我再给您催催,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说着,将再次送来的两个菜放到桌子上,转身出去。 “你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酒鬼。”白灵然瞪了他一眼,“我可告诉你,喝两杯就行了,别耽误的事,大不了带些回去就是了。” “放心吧,相公,为妻心中有数的。” 魔尊龙少冲她笑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坛开了封的酒,如果就这么看着,不能喝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端起酒坛又倒了一碗,并问白灵然,“你要不要喝点?” “你自己喝吧,我可没你这么大的酒瘾。” 此时的白灵然都有些后悔跟他一起出来了,要是喝醉了,岂不是耽误了今天晚上的行动吗? 而且他这么大个人,自己要把全弄回去都困难。 “二位,菜都上齐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 小二将最后的两道菜上来后,陪着职业笑容冲他们说。 “你出去吧,有事我们会叫你的。” 白灵然可不想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生怕魔尊龙少会露出破绽。 “好嘞,二位慢用。” 小二转身向外走去,就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神从魔尊龙少身上扫过,白灵然再次确定,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二,而这家天下第一楼也绝非一间普通的酒楼。 门被小二从外面带上了,白灵然收回目光,看向魔尊龙少,“你有没有发觉不对劲呀?” 魔尊龙少再次将那只放到嘴边的酒碗入在了桌子上,微然一阵冷笑,“这点小把戏,哪能逃得过本魔尊的法眼?” “那你倒说说,他们的目的何在?” 白灵然拿起的筷子又放回到桌子上。 “哎呀,不会是见色起意吧?” 魔尊龙少忽然流露出了惶恐之色。 “嗯,倒是有这个可能。” 白灵然也忽然大悟,目光落在魔尊龙少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伸手托起了他的下巴,“看来这次的变化很成功嘛,刚一出马,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你说这家酒楼的老板会不会还经营着一家妓院呀?” 魔尊龙少一甩脸,挣开了她的手,“要真是那样,我就现出真身吓死他们。”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 “要是你来不及现出真身呢?” 白灵然收回手,冲着他冷笑。 “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吗?”魔尊龙秒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虽然之前我失去了一些法力,但还不至于弱到连真身也恢复不了。” “我倒是很期待,不知他们会把你弄到哪里去呢?” 白灵然用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托着腮帮子作思考状。 “你能不能不要往那方面想?” “我往哪方面想呀?” 白灵然明知道他的用意,歪着脑袋故意的逗他。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呢,酒足饭饱之后,就找个地方睡一觉。”魔尊龙少继续往碗里倒着酒。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白灵然眼睛不眨的瞅着他。 “什么?” 魔尊龙少将酒坛放到旁边,并抬眼看了她一眼,就将注意力落到了酒碗上。 “我在想为什么那个掌柜的执意要我们进雅间呢?难道是看我们象有钱人吗?” 白灵然说着,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着,的确,女人嘛,谁不想穿得体体面面的,就算是变个男人,也要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是个讲究人。 “人家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魔尊龙少轻笑了一下,“是怕我这样的大美人,会引起骚乱。” “行了,别臭美了,就算这里的人没见过女人,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也不至于会引起骚乱的,一定另有原因。”白灵然扁起了嘴,非常笃定的说:“你没发现老板与小二的眼神都不寻常吗?” “好了,快点吃吧,猜是猜不到的,吃饱了,喝足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魔尊龙少倒是想得开,不但大碗喝酒,还大口吃菜,不要浪费了这桌子美食嘛。 白灵然看他这副吃相,终于不再胡思乱想了,拿起筷子吃起来。 “怎么不想了?”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 “还想什么呀,就算他们把你弄到妓院里去,就你这副吃相,也会把人吓跑的。” “反正又没有人,有人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魔尊龙少向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好不是你想的这样,否则的话,本魔尊可就有艳福了。” 说后面的这番话时,魔尊龙少是注视着白灵然说的,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忽然感觉以前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那是和逝去的公主殿下一起出外的情景。 若是她在,自己该有多快乐? 白灵然看向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魔尊龙少快速的将目光移开,落到了面前的酒碗上,一伸手将酒碗端起就喝。 “少喝点,晚上还有事呢。” 白灵然唯恐他喝多了误事。 “放心吧,心里有数。” 魔尊龙少自认为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虽然是有点贪杯,但从不会因酒误事。 第623章杀人抢美人 忽然,“轰隆”的一声响,就在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脚底下的木板往下了沉,现出一个黑乎乎的洞,连桌子带椅子,都往下沉去。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身形敏捷,及时的跳到了旁边门的位置,眼睁睁的望着那满桌子的菜,和那两坛好酒掉进了这个不知多深的洞里去。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面面相觑,果然这家店有问题,彼此对视一眼。 “小二!!” 白灵然飞起一脚将门踹开,一个箭步蹿到外面,令她更加没想到的场面发生了,原本宾客满堂,忽然之间一个人也没有了,她和魔尊龙少成了楼上唯一的两个客人。 “客官,您有何吩咐呀?” 小二慢悠悠的出现在楼梯口,但却不是刚才的那副笑容了,尽管还是一副笑脸,却添了几分傲慢与轻视。 “这是怎么回事?” 白灵然往雅间里一指,此时,魔尊龙少也一脚迈出来,“怎么地上平空出现了一个洞,还好我们刚才起身走开,否则的话不是要掉下去了吗?” 白灵然明知道这是一个机关,但还是装出一个寻常客人应有的余悸。 “没掉下去,说明你们的运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小二“嘿嘿”冷笑了两声,并向他们走来,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白灵然身后的魔尊龙少身上。 魔尊龙秒原本还坦然面对的,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女人,立马换成了一副害怕的样子躲到白灵然身后,伸着脖子往前看。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灵然的男子声音异常低沉。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把这个小娘子留下,至于你嘛……” 低着头,两只眼睛往上翻,瞅着白灵然冷笑。 “我怎么样?” “你就没必要活着了。” 小二的这句话,说得极为轻松,仿佛杀个人对他来说,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你们这个酒楼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灵然厉声喝道,尽管她心里已经在暗自庆幸,误打误撞的撞到这里,极有可能揭开一个天大的秘密,从这家酒楼的规模与小二的嚣张程度来看,这家酒楼的背后,一定有个不同寻常的东家,会是谁呢? 在这东城里,还有谁有如此大的势力呢? “干什么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就行了。”小二说着,把手在空中一挥,“你们几个上来吧。” 话音未落,楼梯一响,冲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手中各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杀气腾腾。 “你们要干什么?”白灵然越发将魔尊龙少护在身后,“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到了那边去说王法去吧。”小二把手一挥,“上,老规矩,女的留下,男的死。” 这是哪门子的老规矩? 白灵然大喝一声,“把你们主子叫出来。” “你还没这个资格。” 楼梯一响,掌柜的倒背着双手走上来,依旧是那副眯眯眼的笑容,站到了白灵然对面。 “原来你这是个黑店呀。” 白灵然装出一副倒吸口凉气的样子,“我只听说过,但凡开黑店的都是处于荒僻之处,而你这个黑店就开在闹市之中,胆子真够肥的,就不怕传出去吗?” 说着,向窗外瞅了一眼,尽管窗子是关闭的,什么也没看到。 “传出去?” 掌柜的“嘿嘿”狞笑了几声,“只要进到这里,想传出去都难,因为你根本没这个机会了。” “相公,我好怕怕呀。” 魔尊龙少躲在白灵然身后,装模作样的说,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鄙视这些人呢,好容易有机会可以躲在别人的身后呢。 “娘子不要怕,有为夫在,不会让人动你一根汗毛的。” 白灵然大气的拍了拍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 “还挺恩爱的吗?” 掌柜的又迈着四方步向前走了两步,“这个小娘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标致,来,让爷好好看看。” 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托魔尊龙少的下巴。 魔尊龙少真想张开嘴咬他一口,将他这只脏手给咬下来,但为了大局着想,还是按捺住了冲动,一下子转到了另一边,在白灵然身后寻求庇护。 白灵然一闪身,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魔尊龙少,心说:看不出,你装得还挺像的,以前都是你冲在第一线,现在总算有机会让你躲在后面了。 掌柜的忽然脸色一变,冲身后的大汉说:“上,小心点儿,别把小美人给伤着了。” 身形往后一退,将这边的战场交给了身后这些如狼似虎的大汉。 白灵然只能显示出自己会武功的一面,却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她一边接架相还,一边在想冲过去,将窗房踢开,就不信这家黑店如此嚣张,不怕被人知道吗? 他们进店的时候,门外可是人来人往,很多的摆摊的,十分的的热闹。 这几个大汉看似如狼似虎,实则根本就挡不住白灵然,而白灵然还要装出一副要保护自己爱人的样子,因此,处处受牵制,相对来说,就有些吃力。 “铛”的一声,那临街的窗户被白灵然飞起的一脚给踢碎了,她原以为会引起街上人的慌乱,乃至注意,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踢开窗户往外看的时候,居然是一片空白,如同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连个人影都没有,她马上意识到是有人用了障眼法,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就这种把戏还想逃得过她的法眼吗?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呀?” 魔尊龙少也往窗外看了一眼后,马上大惊失色,“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可是很多人的,怎么突然之间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要怕,我们会出去的。” 白灵然虽然安慰着他,但她自己也明显流露出慌乱之意,这都是为了迷惑敌人的。 “嘿嘿……” 一阵冷笑在整个楼上回荡,那是退到了最边上一张桌子上,正在悠然的拿着一只杯子在喝酒的掌柜的声音,“看不出,还有两下子嘛,难怪我的机关没能将你们掉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灵然表现出筋疲力尽之态。 魔尊龙少则趁没人注意,冲窗外吹了口气,白茫荡的一片不见了,立时恢复了繁华热闹的景象。 “相公你看,外面有人了,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吧。” 魔尊龙少面露惊喜,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此话一出,不但是那几个包括小二在内的彪形大汉,就连原本悠然的坐在那里的掌柜的也坐不住了,蓦然起身向外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声音低沉而冷厉,他刚才明明作法使出了障眼法,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跟他作对? “相公,我们跳下去吧?” 魔尊龙少惊喜的对白灵然说。 “好,抓紧我。” 白灵然凌厉的目光依旧盯着那几个彪形大汉,并伸出了手臂让魔尊龙少抓住。 魔尊龙少果然如她所说,抓住了她的手臂,向来都是他保护别人,现在轮到他享受这种待遇了,真好,不用自己动手,只须看热闹就行。 “不要让他们跑掉了!” 掌柜的大叫着,简直可以用恼羞成怒来形容,以他多年的经验,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却接连出现意外。 白灵然带着魔尊龙少纵身跳出窗外,平稳的落到了地上,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俊男美女顿时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这不是刚才进去吃饭的两个人吗?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于是,纷纷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们。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彼此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就这种把戏,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不要让他们跑掉了,追!” 站在窗前的掌柜的一声令下,酒楼里顿时涌出去了几个大汉,向刚刚落地的魔尊龙少与白灵然扑去。 “这家酒店是黑店,强抢民女呀!” 魔尊龙少掂起脚尖大叫着,欲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丑恶行径。 “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 眼见路人听到叫喊声,纷纷围了过来,要一看究竟。 这时,酒店里,掌柜的也追了出来,“不要听她胡说,是他们吃霸王餐,不付钱,快点,不要让他们跑掉!” 双方各执一词,这些围观的百姓也都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私下里议论纷纷。 “你这个老色鬼,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还说我们吃霸王餐,我们还差你这几两银子吗?” 魔尊龙少说着,假装把手伸进衣袖里,摸出了一大块银子,向站在店门口的掌柜的丢去,“给你!” 掌柜的明显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根本毫无防备,一块足有十两的银子砸到头上,顿时血顺着帽子的缝隙流了下来,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银子,而是一块石头被魔尊龙少变成了银子。 “对呀,人家都把钱给你了。” 围观的人群也七嘴八舌的替魔尊龙少说话,谁也不相信一个绝世美女会为了一顿饭而自讨没趣。 “快走!” 白灵然用手一拉魔尊龙少,示意他那几个打手已然冲过来了。 魔尊龙少原本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的,被她这一拉,到嘴边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跟着白灵然踏上了逃亡之路。 第624章这是地狱! “不如就让他们把我抓了去吧。” 魔尊龙少边跑边小声对白灵然说。 “怎么,真的想去做妓、女呀?” 白灵然还不忘开玩笑。 “我呸!” 魔尊龙少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脑袋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我还不是想要看看他们抓女人干什么吗?” “好吧。” 白灵然觉得他所言有理,而且以他的法力,寻常人想要伤到他都困难。 忽然,魔尊龙少装出一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突然摔倒的假象,跑在前面的白灵在叫到惊叫声,扭头看去,还没来得及进行施救的同时,那几名大汉便已到了近前,如同抓小鸡似的将魔尊龙少给拎起来。 “相公,快走,不要管我。” 魔尊龙少如同一名大义的烈妇,当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感觉到好笑,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连基因都变了吗? “娘子,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白灵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不得不做出忍痛割爱的决绝,毅然而然的逃之夭夭了。 没有了魔尊龙少的牵绊,白灵然奔跑起来,也快了很多,那帮人见抓到了女的,而男人,想要追上也不容易,便放弃了,一行人押着魔尊龙少回到酒楼。 当魔尊龙少被押到站在酒楼门前的掌柜的面前时,立时被掌柜的捏住了下巴,“想跑,也不看看能跑得了吗?带进去。” 说着话,一转身,他自己先行进了酒楼。 魔尊龙少给了他背影一个恨恨的眼神,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捏他的下巴,不想活了吧,哼,稍候一定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魔尊龙少被带进了酒楼,从后门出去,原来这家酒楼的后面是一个小院,而与小院相连处,有一个小门,穿过那个小门,是一个荒废了的宅子,从那塌掉的房屋和院墙来看,象是荒废多年了,只有脚下的杂草中,不时的传出几声虫叫,为这死气沉沉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机。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魔尊龙少盯着走在前面的掌柜的后脑勺。 掌柜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到了你就知道了,是个绝好的地方呢。 好地方? 魔尊龙少撇了下嘴,好地方的话还至于用这种手段抓人吗? 魔尊龙少边走边观察着这一路走来的地形,这里荒废了这么久了,居然连个叫化子都不有,真是好奇怪,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有一堵高大的墙,就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小门,那小门也就中人容一人进出,当他们走到门关,掌柜的用手一推,门就开了,根本就没有上锁,亦或是根本不需要上锁,这个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 当魔尊龙少在别人的押送下穿过了那个小门,这才发现墙这边居然别有洞天,简直是两个世界。 不会又是障眼法吧? 魔尊龙少目光一扫,确定不是障眼法,而是真实的情景。 “这里是什么地方?” 魔尊龙少不但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反而对这一切充满了好奇,左顾右盼的,如同一个游客。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地方。” 掌柜的头也没回,直接抛出了这句话。 尽管魔尊龙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似乎听出了几分奸诈,危险越来越近了吗? 哼,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这个地方实在太美了,真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美景,要是能在这里长住,倒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魔尊龙少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明显就是大户人家的花园,不但繁花似锦,还有假山楼阁,小桥流水,简直可以说是如画美景。 “还有比这更美的呢。” 掌柜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怪了。 魔尊龙少意识到走在自己前面的这个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甚至是一个修魔之人,否则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怪异现象。 “你都把我抓来了,难道还不肯现露真容吗?” 魔尊龙少晃动着脑袋看了押送自己的两个人。 “稍后,你自会知道。” 掌柜的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行着。 越往前走,魔尊龙少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流,尽管不是太明显,但以他的修为,还是感觉得出来的,而且这个地方,看似繁花似锦,却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掌柜的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魔尊龙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魔尊龙少眼里,越发多了几分诡异。 魔尊龙少目光一扫,发现他们所站的这个地方,是一片空地,说是空地,地上长了些绿油油的草,只是没有树,因此,看起来是一块空地。 “把他推下去。” 掌柜的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一转,阴沉而严肃,令人不寒而栗。 推下去? 推哪儿去? 魔尊龙少瞪大了眼睛,这块空地上,连个小坑都没有,这是要把自己推到哪里去? 身后押他的两个壮汉不容分说,押着魔尊龙少向前走出几步,忽然将他往前一推,魔尊龙少就感到身后一股很大的力道迫使他向前栽去,以他的修为,完全是可以不让他们推得动的,但为了解开心中迷惑,便任由那两个人将自己推开。 魔尊龙少身不由已的向前撞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撞到了地上,但他一点也没感觉到身体撞地的那种痛感,而是穿过地面,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四周黑洞洞的,如同进入了地狱之中。 魔尊龙少如同掉进了一个无底洞,身子凌空向下沉去,他意识到自己掉进来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秘洞,普通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就顺其自然的往下掉。 终于,他两脚落地了,唯恐有人正在暗处监视着自己,装出摔到洞底的假象,这个地方简直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这是哪儿呀?” 魔尊龙少自言自语着,手撑在地上,站起来,由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试探着往前走。 “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从旁边传出来。 魔尊龙少不由得一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运用法力,否则一定会被人看穿的。 这个声音是从他的左前方传来的,因此,魔尊龙少伸长了脖子向那边看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你是谁?” 魔尊龙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 “进来你就知道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平静而缓慢,如同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这里黑乎乎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魔尊龙少的声音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不用怕,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魔尊龙少按照他的指示往前挪动着脚步,忽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们不要吓我了好不好,放我回去吧。” 那凄凉的哭声,纵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的。 “到了这里,就出不去了。” 苍老的声音仿佛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替他感叹。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魔尊龙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里是地狱。” 苍老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 魔尊龙少吓得一哆嗦,“我不要进地狱。” 一边说,身子一边往后退着。 “来了就由不得你了,快进来吧。” 苍老的声音恢复了刚才缓慢与平静。 “不,不要。” 魔尊龙少退得更加快速了。 “呵呵……” 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响起,充斥着整个洞穴,在魔尊龙少听来,这笑声是恐怖的,虽然没有看到发出笑声的人是什么样子,但可以想象,他此时的神情一定极其狰狞可怕。 “这个地方太可怕,我要回家,要找我相公。” 魔尊龙少如同一个无助的少、妇,哭天抹泪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却在心里骂自己,不知被白灵然那丫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如何的取笑自己呢。 忽然,洞穴里刮起了一阵风,这股风看似不大,但却有一种力量在里面,能让人身不由已的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果然是邪术,魔尊龙少在心里暗骂着,任由这股力量将自己推过去。 忽然,他眼前一亮,如同出现了一道门,当他被推进这道门里之后,虽然还是极为昏暗,但比刚才那个地方要明亮许多,起码能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条通道,他用手一摸,两边是石壁,凉凉的,他马上收回了手,试探着往前走着,令他奇怪的是,刚才那个声音明明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怎么看不到人呢? 难道他走开了? “你在哪儿?” 魔尊龙少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秘道里,显得极为低沉。 “往前走,不要停。” 苍老的声音是如同一个在黑暗中引路的人。 魔尊龙少按照他说的,继续向前走着,他甚至怀疑这里的光亮是哪来的,既没有灯一类的照明物,也没有天窗,这光亮是如何照进来的。 “你在哪儿?” 魔尊龙少继续往前走着。 “往前走,不要怕,这里有很多人,你不会孤单的。” 苍老的声音一直都在引导着他向前。 魔尊龙少边往前走,边在心里寻思,这个地方是哪里呢,那家天下第一楼是幕后老板又是谁呢,从他们的行事作风来看,自己绝不是第一个被他们盯上并带到这里来的,在此之前,被他们抓来的那些女子又去了哪里? 会不会也在这个洞穴之中呢? ———————— 17-20号,每天三更,欢迎支持! 第625章老色鬼 魔尊龙少看到了一扇铁门,他伸手去摸,确定自己推不开,收回手,“再往哪里走?” 对着空气询问着。 话音未落,那道铁门如同能听懂他的话似的,“轰”的一声开了,魔尊龙少迈步往里走,他丝毫不惧,以他的法力,足以冲破阻碍,到地面上去,但却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进到这里面来,越发的宽敞了,空荡荡的,充满了恐惧,忽然,他看到了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排的台阶,顺着台阶往上看,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从他的坐姿来看,身材不是很高大,甚至是有些瘦小,一缕山羊胡,两只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如同在笑,尤其是那一对小眼睛,眼珠子滴溜乱转,透着一股子奸滑。 “你是谁?” 魔尊龙少暗自叹了口气,终于见到本尊了,真不容易呀,都在佩服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如此耐力了。 “我是你的主人。” 那苍老的声音“咯咯”笑着。 主人? 我呸,能做我魔尊龙少的主人的人还没出生呢。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魔尊龙少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台阶下,扬起脸,近距离的打量着这个在他眼里跟猴儿一样的人。 “很好。” 上面的人点了下头,似乎对他非常满意。 忽然,魔尊龙少眼珠一转,疾步跑上台阶,一下子抱住了老者的腿,带着哭腔说,“求求你,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这里太可怕了。” 眨着婆娑的泪眼看他,充满了哀怜。 他的手接触到老者的腿,发现如铁一般的坚硬,显然是个修炼之人,而且修为颇深,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东城之中除了杨、丁、白三人,还会有谁有如此功底呢? “干嘛回家呀,这里多好呀,你看,还有那么多的伙伴。” 老者用手一指。 魔尊龙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在西南角上,有一片空地,盘腿坐着几个女子,魔尊龙少数了数,一共有七个,难道这就是在自己之前被他们抓到这里的女子吗? 她们一个个平静而安详,个个都是美女,忽然,他发现了其中一个女子居然跟圣殿画像长得像极了,也就是自己现在变化的样子,难道…… 魔尊龙少仿佛明白了,眼前的这个老者一定是修炼邪功的,因此才会抓这些女子来,而那个女子会不会就是国师的外孙女呢? 刚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倒吸了口冷气,连东城的公主也敢抓,也太大胆了吧? “她们是……” 魔尊龙少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向老者。 “她们都是死人。” 什么? 魔尊龙少差点跳起来,这活灵活现的,哪里象死人? 而且还睁着眼睛呢,他不敢相信的走下台阶,向那几个坐在地上的女子走去,惊恐万分的走到东城公主面前,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去试她的鼻息,当确定没有鼻息时,马上将手收回,就在那一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接触到了东城公主的皮肤,的确是冰凉的如同碰到了石头上一般。 “现在信了吧?” 老者仿佛还很得意。 “她们……她们怎么死的?” 魔尊龙少垂下眼皮,他怕对方发现自己凌厉的眼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恐惧。 “她们都是为你而死。” 老者的目光如两道利剑般直射到他身上。 “为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 “你不觉得你跟其中的一个人很像吗?” 魔尊龙少唯恐被他瞧出破绽,“天下间,长得相像的多的是,又何止我一人?” “没错,正因为你与她长得实在太像了,所以你不会象她们一样死去的。” 我呸,你死了,本魔尊都不会死的。 “她们是怎么死的?” “为了我的护体神功,她们必须死。” 老者的眼神落到对面的石壁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反倒是浮现了一丝得意之色,“她们能为我而死,是她们的造化,应该知足了。” 这什么逻辑呀? 魔尊龙少都恨不得要上去抽他几个大耳光子了。 “练功?”魔尊龙少装作不懂的样子,“练什么功?”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来,到这边来,让我慢慢的告诉你。” 伸出了一只干瘦的手,比干尸强不了多少。 “不。”魔尊龙少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你会杀了我的。” “呵呵……”老者晃动着小脑袋,“放心,我现在魔功已成,是不会再杀人的。” “不,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去找我相公。” “相公?” 老者愣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下了台阶,向魔尊龙少走来,“你还有相公?”脸上笑意全无。 魔尊龙少眼珠转了转,虽然他没见过,但听说过有一种修炼魔功的人,是用处子之血来协助修炼的,难道眼前的这个老家伙就是? 吓得向后退着。 “这帮没用的家伙,居然用一个有夫之妇来糊弄我?” 老者自言自语着,忽然叹了口气,再看向那个与眼前人长得相似的女子,如此美貌,他实在舍不得。 “你是谁?” 魔尊龙少只想知道他是谁,已经暗下决心,此人必死无疑。 “不用问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会享福就行了。” 老者说着,伸手来托他的下巴。 “不,我有相公的。” 魔尊龙少向后退着。 老者冷笑了一下,“我是最不喜欢有夫之妇的,如果不是你长得像她,早就没命了。”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他有多幸运。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魔尊龙少忽然给了他一个绝望的小眼神,“跟这么多的死人在一起,迟早都是会吓死的。” “你再过去看看她们是什么?” 老者微微冷笑,仿佛十分喜欢魔尊龙少的可爱。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魔尊龙少向那几个死人看了一眼,别说,虽然是死了,就跟活着是一样的,居然还能盘腿坐在那里,他是怎么保存的? “你看了就知道了。” 老者仿佛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魔尊龙少也忽然想看看她们是如何被保存的如此之好的,于是,转身向那七个女子走去。 就在他刚走近其中的一名女子时,意外发生了,那原本栩栩如生的美女忽然变成了一块石头,再看其他的女子,也都变成了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 魔尊龙少吓得马上退开,扭头望向老者。 “她们都已经死了,只是这样的女子就这样消失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所以你就用石头变成了她们的样子,放在这里?” 魔尊龙少彻底凌乱了,简直是变态呀。 “有了你,她们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老者缓步向他走来,坏笑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再次向魔尊龙少的脸上摸来。 魔尊龙少感觉到一只从未有过的脏手正在自己伸来,一闪身避开了,“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老者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越发的象一条线盯着魔尊龙少,从魔尊龙少刚才这个转身的动作,看得出,普通的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灵敏的身形的,因此,疑心顿起。 “好吧,那就让我们做个交易吧。” 魔尊龙少不再恐惧,而是从容不迫的向旁边挪了一步,傲然道:“你说出你是谁,我自会告诉你,我是谁。” 魔尊龙少不再刻意的掩饰自己。 “好,那你听好了。” 看老者那架势,仿佛说出他的大名,会吓到别人似的,“你听说过魔界四大长老吗?” 四大长老? 魔尊龙少心中一惊,莫不是眼前的人就是其中一位? “你是哪一位?” “我就是第一长老甘不言。” 甘不言以为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会吃惊非小的。 “哦,原来你就是甘不言呀?” 魔尊龙少冷冷的笑了,如果不是他们趁着自己失势而作乱,魔界会乱成这样吗?就凭这一点,你也非死不可了。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跟着我,自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甘不言虽然认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在他看来,女人嘛,哪个不是为了富贵的? 因此,对于自己的条件还是非常自信的。 “荣华富贵?” 魔尊龙少仰面笑了一下,“这就是你的荣华富贵吗?这哪里是富贵?分明就是一个坟墓嘛。” 转向甘不言,“你认为会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你住在这里吗?” “整个魔界都是我的,自然不会久居此处。” 甘不言冷眼瞧着他。 “甘不言呀,你知道我是谁吗?” 魔尊龙少决定戏耍他一番。 “说来听听。” 甘不言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致。 “我——是东城公主松雅。” 魔尊龙少一字一板的说着,并注视着甘不言。 “不可能。” 当甘不言听到那个名字时,立时显得较为激动,目光从魔尊龙少身上移开,落到了地上,仿佛是在回忆一件对他来说,相当痛苦的回忆,“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呢?”魔尊龙少微然冷笑,“你已经杀死了她是吗?” “没错。” 甘不言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魔尊龙少身上,良久,缓缓的转身,注视着他原本坐着的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挂着的一只葫芦。 魔尊龙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只葫芦上,难道这里面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626章耍你又如何? 直觉告诉魔尊龙少,那只葫芦绝不寻常,“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只要她魂魄不散,就有可能借尸还魂吗?” “哼,你认为她的魂魄还在吗?” 甘不言的话十分的自信。 “你把她的魂魄收进了那只葫芦里?” 魔尊龙少的目光紧盯着那只葫芦。 “聪明。”甘不言面对他,“看来你果然是有些来历的,这都被你看得出来,说吧,你到底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倒是久闻甘不言好色,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些女人,是出于炼、功不得不死的,但只有一人,是我最不想让她死的。”甘不言的目光由魔尊龙少身上,转到了那块松雅公主的石头上。 “松雅公主的美貌,我也早有耳闻,可惜不得一见,没想到却死在你这无耻之徒之手。” “闭嘴!” 甘不言忽然声音冷厉,“不是我让她死的,如果她肯从了我,我是不舍得让她死的,但她太不识时务,宁可一死都不从我。” 也许是松雅公主打击到了他的自尊,虽然他一直都爱着那个女人,但却不能原谅她对自己构成的心理伤害。 “松雅公主年轻貌美,岂会爱上你这么一个糟老头子?” 别说是松雅公主了,就是魔尊龙少这样心理强大的人,都对甘不言这副尊容感到恶心,如果不用些手段的话,只怕没有一个女子会心甘情愿的陪在这样一个老头子身边的。 “我怎么了?” 甘不言别看又老又丑,却相当的自恋,“我可以给她享之不尽的富贵和尊荣,这些是常人能够给得了她的吗?” “你能给她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连东城公主也敢动。” “公主又怎么了?魔皇又如何?还不是死了?如果她从了我,我会保护她的,我现在神功已成,大可弄个魔皇当当,还怕没有美人相伴吗?” 甘不言冷眼瞅着魔尊龙少,不管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来历,能与松雅公主长得如此相似,就是这样看着,也能以解相思之苦。 “松雅公主的决定是对的,就算是我,宁可一死也绝不会跟你在一起的,看一眼都后悔半辈子!” 魔尊龙少表现出对他的嗤之以鼻。 “住口!” 甘不言逼近他,“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如若从了我倒罢了,如果不从,跟她们一样,都是死路一条。” 一边瞪着魔尊龙少,一边目露凶光。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魔尊龙少原本想要现出真身的,转念一想,就先让他惦记着吧,看本魔尊不把他打的趴在地上叫爷爷。 “看不出,你个小女子还真有胆子,别的不说,就是这个地宫,你能出得去吗?” 甘不言给了他一个轻视的冷笑。 “那就试试吧。” 魔尊龙少也还他一个冷笑,“大不了跟松雅公主一样,被你把魂魄收进葫芦里。” 魔尊龙少已打定主意,一定要拿到那个葫芦。 “你想进去?” 甘不言冷笑着,“不是谁想进谁就能进得去的,象你这样的如花美人,我怎么舍得?” 那副色相就足以令人作呕。 “你这恶贯满盈的东西,如果不死,对这些死在你手上的人就太不公平了,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 魔尊龙少想在动手之前,将心中所有的疑团都解开。 “说吧,美人,只要你提问,我必当知无不言。” 甘不言那色眯眯的样子,魔尊龙少实在受不了了,侧过脸去。 此时,他太怀念以前的日子了,以前,除了已死的妻子,他从来没感觉到哪个人长得好看,但现在,他感觉只要是个人都比眼前的这个甘不言顺眼得多。 “你为什么要把松雅公主的魂魄收起来?” 魔尊龙少也感觉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多余的,象松雅公主那么漂亮的女子,遇到了甘不言这样的色中恶鬼,会这么容易放过吗? 但他还是想听甘不言亲口说出来,尽管他的话会让自己很不舒服。 “这个嘛……我不想让她转世投生,我要把她永远的留在身边,不瞒你说,我一直都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替她找一个肉身,让她能借别人的身体,重新活过来,可是她宁可魂魄被锁都不同意,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不知趣了?” “是你太不自量力了。” 魔尊龙少真想拿块镜子让他照照自己这副尊容,“甘不言,你没事的时候,撒泡尿照照,别自恋了行吗?你没这个资本,还是早死早投生吧。” “我不想死呀,这世上的美女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死呢?” 甘不言又笑眯眯的向魔尊龙少走来。 魔尊龙少可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决不能让他的这两只脏手碰到自己,他怕洗不干净。 “你知道吗?你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我对有夫之妇,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但你长得太像她了,所以打算借你这具身体用一下。” 甘不言嘴上说着,但看魔尊龙少的眼神还是那么色,仿佛天生就是一副色相。 “你想借我的身体用一下?” 魔尊龙少故意挑着眉头,将声音放小逗他。 “是呀。” 甘不言的声音也小了许多,歪着脑袋,两个人的样子根本不象是要决一死战的样子,反而象是一对老友在对话。 “那好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魔尊龙少“嘿嘿”干笑两声。 “不过呢,杀了你,还真是可惜,虽然你长得与松雅公主很像,但我还是喜欢她多一些,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吧。” 尽管松雅公主早已死去多时了,但甘不言想起她时,还是会无限的向往她活着的时光。 “真是个贱、货!” 魔尊龙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个老色鬼了,说他贱都糟蹋了这个字。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死人了,跟你说实话,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替我找女人了,但都不合我的意,只有你嘛……虽然有些美中不足,但我还是很满意的。” “我对你也很满意呀。” 魔尊龙少终于破天荒的冲他笑了一下。 这一笑,甘不言的骨头差点酥了,“美人,你笑的样子越发的像松雅公主了,我都不舍得杀你了,好吧,就再让你活几天,等我劝说松雅公主愿意复活为止吧。” “不用了,如果我是松雅公主,就算永世不得投生都不会同意的。” 魔尊龙少皱了皱了眉头,“这里可是东城的地盘,你能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与人勾结吧,否则不敢对松雅公主下手吧?” “杀了他!” 挂在椅子上的那只葫芦剧烈的晃动起来,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尽管在葫芦里,声音发沉,但魔尊龙少还是一下子就听了,这正是松雅公主的声音。 “听到了吧,我的小宝贝让我杀了你,她都等不及了。” 甘不言又开始自恋了。 这种话他不是听不出,就是不愿意面对罢了,魔尊龙少都对他的这种自欺欺人感到悲哀了,松雅公主的这句话分明就是对魔尊龙少说的,从她的声音里听得出,她有多恨甘不言了,可悲的甘不言还把这当成了松雅公主是在对他说。 “宝贝,你放心好了,既然你发话了,我一定会杀了这个人,让你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去,这样多好呀,总好过待在那个闷葫芦里。” 甘不言继续着自己的自恋。 “松雅公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除掉的,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魔尊龙少认为他活着,纯粹就是多余的。 那只葫芦安静下来了,也不再发出声音,仿佛睡着了一般。 “甘不言,你想不想看看我是谁呀?” 魔尊龙少忽然想戏耍他一番,面带笑意的对他说。 “哼,我早就看出你来都不善,而且你现在的这个身体也不是你真正的身体,不过没关系,你死后,我会让你一直保持这个身体的,因为这是我的小宝贝的。” 甘不言每当说到小宝贝三个字时,就会特别的陶醉,当然了,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欠抽的节奏。 “在你临死之前,还是让你看看我的真身吧。” 魔尊龙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现出真身,而是要另外变一个样子出来,吓吓这个甘不言。 “好呀,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甘不言表现出饶有兴趣的样子。 “你才不是个东西呢?” 魔尊龙少怒骂,身形一转,变成了零息的样子。 “原来是个老头子呀。” 甘不言咧开了嘴,“你也太不靠谱了吧?明明都这么老了,却非要变成小美人的样子,太坑人了。” 零息的样子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忍直视。 “甘不言,你不认识我吗?” 魔尊龙少想他既然久居东城,而且将松雅公主弄了来,想必是认得零息的。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没有死呀?” 甘不言对于零息的到来表现出极大的不耐烦,“我就说嘛,外面是很少有人认得松雅公主的,怎么会变得如此像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那就看鹿死谁手吧。” 魔尊龙少之所以变成零息的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形象能更有可能的取得松雅公主的信任。 “是谁?是谁……” 葫芦里又传出松雅公主的声音,她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中,仿佛感觉到了什么。 甘不言不再多说,而是挥掌向魔尊龙少击出一掌。 第627章我是外公! “松雅,别怕!我是外公。” 魔尊龙少学着零息的声音冲那个葫芦说,既然甘不言不想介绍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介绍一下吧。 那个葫芦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要挣脱出来似的。 “哼,老东西,你死定了。” 甘不言就算不说话时,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也瞬间敛去,松雅公主原本就不顺从,零息的出现,只会让她更加坚定这种信念。 魔尊龙少微微冷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对这个甘不言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掌向他击去。 甘不言并没有如魔尊龙少所想的那样避开,而是站在那里,任由魔尊龙少的掌击在胸口。 啊? 魔尊龙少的手如同击到了一块铁板上,甘不言发出了一声冷笑,他说过,他炼成了一种魔功,难道就是这种吗?好吧,让你尝尝我劈山剑的厉害。 魔尊龙少向后退去,发出了一道劈天剑,那道光亮使得原本昏暗的洞穴一下子变亮了,剑光向甘不言劈去。 “有本事你站着别动,接我一剑。”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心说:能接本魔尊一记劈天剑的人还真不多,就凭你?不劈成两半就是你的能耐了。 甘不言架起一道黑光迎上去,双方对峙了片刻,甘不言明显就招架不住了,向后退了一步,极力的不让自己表现出弱势。 你接,魔尊龙少加大了力度,向他施压,甘不言终于还是不想硬碰硬了,用力往外一顶,身体往旁边一闪,魔尊龙少的这道剑落空。 “你躲什么呀?” 魔尊龙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你不是炼成了魔功吗?看来你的刀枪不入也只是个花架子。” 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哼,今天就叫你有来无回。” 甘不言还是有所仰仗的,单是这个地宫,料对方也出不去。 “外公,你快点离开这里!” 那个葫芦再次晃动起来,松雅公主的声音颇为急切,她是在担心外公的处境,毕竟她是见识过甘不言的功力的。 “松雅不要怕,外公既然能够进来,一定会救会你出去的。” 魔尊龙少说这话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松雅的长辈,虽然他从未与松雅接触过,但无形之中,自己肩上的担子也重了。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甘不言忽然双臂一展,身上的衣服顿时碎成碎片,四下飞落,露出了那一身肌肉。 别看他瘦得跟个猴子似的,当衣服飞落的那一瞬间,却露出了铁板一样的肌肉,而且黝黑黝黑的,如同一个被剃了毛的黑猴子。 “哎呀,以为脱了衣服我就怕你了?” 魔尊龙少的声音有些俏皮,“看你这样,上辈子是卖碳的吧?难怪会把窝安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原来是掏煤的出身,就你这种人也能跃身四大长老之一,看来魔界真是无人了。” 那只原本晃动的葫芦忽然不动了,仿佛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破绽,毕竟零息年事已高,就算这个声音再怎么象,语气还是不象的,但里面的松雅公主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少废话,你要是能从这里出去,本长老就拜你为师。” “呸。” 魔尊龙少重重的啐了他一口,“收你这样的徒弟,我都觉得丢人,识趣的,快点自尽于此,免得我多费手脚,否则的话,打散你的三魂七魄,让你永世不得为人!” 魔尊龙少可不是说气话吓唬他,以他的作恶程度来看,这么做,一点都不过份。 “哼,少说大话吓唬人,我魔功练成,还从未试过,今天就拿你开开荤!” 甘不言闭气运功,原本瘦小的身体一下子变大了,那鼓起的肌肉如同一个个黑馒头按在身上一般。 魔尊龙少向后退了一步,“看我不把你这身肉,一点点的给剐下来喂狗!” 双掌击出,一个白色的球体向甘不言击来。 甘不言双臂一伸,将球接住,又向魔尊龙少推来,双方较力,魔尊龙少也明显的感觉到甘不言此时的功力的确比刚才大多了。 甘不言在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个球体推开之后,挥掌向魔尊龙少击去,就在即将接触到魔尊龙少时,忽然手上多了一只锋利的钢勾,魔尊龙少一惊,往旁边一闪,那只钢勾连同甘不言手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去,紧接着,甘不言的手往回一收,勾尖向下,这一招是很难避开的,从那只勾的锋利程度来看,若是被它勾住,只怕身上的大块肉都得掉下来。 也就得说是魔尊龙少,要换了另一个人未必躲得过,只见他身形一转,甘不言的勾落空了。 甘不言发出了一阵冷笑,再次挥动手钢勾向他袭来,魔尊龙少接架相还,忽然,就在他的后背刚一靠到石壁上,身后的石壁上就冒出的无数的尖刀,魔尊龙少忙闪身离开,暗叫一声好险呀,与此同时,也让他意识到了这里处处都是机关,毕竟是甘不言的老巢,必须处处小心才是。 甘不言忽然大叫一声,“起——” 只见那原本变成盘腿坐在地上的七块石头立时变成了几个赤膊壮汉,向魔尊龙少包抄而来。 魔尊龙少也发出了一声冷笑,“甘不言,你就这本事吗?且让你看看本尊的厉害。” 一个劈天掌,向其中的一个壮汉击去,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石头,只见顿时碎石乱飞,那块原本向前移动着石头碎成了无数块,他又接连发出了几掌,整个洞穴中,如同塌方一般的碎石乱飞。 “我的手段还多的是,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甘不言意识到遇到对手了,让这个人活着,迟早都是心腹大患。 忽然,魔尊龙少的脚下也出现了尖刀,他只能快速的移动着脚步,避开那些随时出现的尖刀。 在这个空间里,魔尊龙少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占优势,也罢,待冲出地面,与他大战一场,想到这里,魔尊龙少大喝一声,向上飞去,穿过了土层,直冲向地面。 这一举动出乎甘不言的意料,别人不知道这个洞穴有多深,他心中有数,连他自己都不见得能从这里冲出去,而眼前的零息做到了,怎能不令他吃惊? 甘不言不甘示弱,也跟随在后冲出地面。 此时,天已经黑了,魔尊龙少向周围扫了一眼,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根本不是掉下去的那个地方,周围有一些树,虽然不大,但在黑夜里,却显得诡异而神秘。 话说这个地方不是另处,正是丁府的后面的空地,算起来,也属丁府范围之内,被种上了大量的植物,以遮人耳目。 到了地面上,魔尊龙少虽然占有优势了,但想要取胜,还须费一番功夫,这二人你来我往的便交上手了,一时之间,可说是天雷勾动地火,难分胜负。 再说白灵然逃走之后,在一片小树林里,坐在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等待着天黑,好潜入丁府打探情况,她一点都不为魔尊龙少担心,以那些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伤到他分毫。 越是盼着天黑,时间越是过得慢,白灵然就这样眼巴巴的等着天黑,说是不担心魔尊龙少的安危,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想起他现在正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被送到妓院里去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当他现出真身时的样子,会不会把人给吓死呀? 这样想着,居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不能亲眼看到那一幕,真是太可惜了。 天,终于黑了,她站起身来,抬头看看天,决定潜入丁府,她行走在路上,忽然化作了一道白光,向丁府飞去。 丁府离天下第一楼并不远,而做为东城的三大家族,府第自是体面非常,不看府前的匾额,单是那府门的气派就能确定。 那道白光落到了丁府内的房顶上,白灵然现出真身,放眼一看,丁府着实很大,她忽然感觉魔皇的圣殿都不如这些家族的府第气派,圣殿是座落于荒山野岭的,又是依山开凿,虽然够大,但说白了,就是个山洞嘛,哪有这些家族的府第好,建在闹市区,逛个街,买个东西什么的都方便。 哪里是丁伯超的所在呢?白灵然此来的目的就是探听丁伯超的虚实,看他到底与什么人有勾结,能对零息下此毒手。 正当她站在房顶,辨别着方向时,发现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匆匆跑来,出于本能的反应,白灵然将身子弯下,以免被人发现,但她无疑是多此一举了,因为这个家丁跑得很急,一看就是有急事,只顾着往前跑,根本就没工夫东瞧西看的跑进了一所房子。 出了什么事? 半夜三更的跑得这么急? 白灵然感觉机会来了,何不跟着他过去看看,或许有所收获呢,想到这里,纵身一跃,如一片羽毛一般的轻轻飘落在地,以极快的速度跟去。 “什么,打起来了?跟谁打起来了。” 丁伯超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 看来还真来对了,弯身在窗外的白灵然暗自庆幸,是谁打起来了呢? 白灵然也十分好奇,但她不敢轻举妄动,要等着看丁伯超会去哪里,她只需跟着丁伯超就行了。 丁伯超果然风风火火的冲出房子,在那个家丁的陪同下火急火燎的向后边走去了。 白灵然尾随其后,且看他要去哪里。 第628章第一楼,塌了! 远远的就看到正在打斗的两个人,虽然离得远,看不清是谁跟谁在打,但直觉告诉白灵然,一定是魔尊龙少,至于他的这个对手嘛,不是丁伯超,还会有谁呢?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走在前面的丁伯超的背影,难道在这东城之中,还有能跟魔尊龙少打得难分胜负的高手吗? “零息,是你?” 当丁伯超赶到时,一眼看到了正与甘不言酣斗的魔尊龙少变幻的零息,不由得就是一怔。 别说他了,就是尾随而来的白灵然当看到零息时也怔住了,怎么回事? 以零息的伤势,绝不会好的如此之快,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白灵然一时也莫名其妙,只能隐身暗处,静观其变。 “丁伯超,原来你与甘不言有所勾结,难怪老夫与你无怨无仇,你居然下此毒手!” 魔尊龙少微微冷笑,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想必离丁府不远,因此,丁伯超才出现的如此之快。 “甘长老,绝不能放他走了。” 丁伯超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走了,那自己与甘不言之间的秘密就会被公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哼,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魔尊龙少龙威大发,决定以一敌二大战一场,以丁伯超的阴狠,一定会千方百计的置自己于死地的。 尽管丁伯超也对零息的伤势没这么快好而有所疑惑,但不管怎么说,零息都不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白灵然在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确定此人绝不会是零息,那会是谁呢,魔尊龙少? 不会,他不是变成松雅公主的样子了吗? 怎么可能又变成零息的样子,吃饱了撑的?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看看再说,必要的时候,再过去帮忙。 丁伯超果然二话不说,就来助阵,与甘不言一起决战魔尊龙少,当交上手后,丁伯超马上识出破绽,向后跳开,对甘不言说:“他不是零息,我与零息交过手!” 从功法的套路上,丁伯超猜到眼前的这名高手绝不会是零息,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不能完全的确定,因此以他与零息交手的情形来看,零息的功力的确非同寻常,也许是他在与自己交手之时,并没有完全的施展出来。 “丁伯超,那你认为我是谁呀?” 魔尊龙少冷笑了一下,对丁伯超的为人简直是嗤之以鼻。 “快快现出真身吧。” 丁伯超盯着他。 “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就总是疑神疑鬼的?” 听了他的话,丁伯超也暗自思忖,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他就是零息,再次的加入战团,双战魔尊龙少。 丁伯超没有看出魔尊龙少的真实身份,但白灵然却看出了,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老古董变的,他还真是闲得没事做了,好吧,就是我来助他一臂之力吧,反正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 “娘子——” 白灵然大叫一声冲出来,她的到来,将甘不言与丁伯超都惊得后退,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情况。 魔尊龙少一见,顿时一喜,这丫头来的还真是及时,装得也挺像,不禁抿嘴一笑,且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 丁伯超见一个年轻的男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直奔零息而去,居然还叫他娘子,越发的懵了。 “你们把我娘子弄到哪里去了?” 白灵然横冲直撞的大喊大叫着,“丁伯超,亏你也算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人,居然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还我娘子。” “你这疯子,哪有你的娘子?” 丁伯超初以为是一个疯子,但话说出口后,马上想到了甘不言可是闻名天下的大色鬼,不会是他……因此,瞅向甘不言。 甘不言倒是坦率得很,“哦,原来你就是她的丈夫呀,你来晚了,你的娘子变成了这副德兴,你看看,多恶心呀。” “娘子?” 白灵然歪着脑袋看向魔尊龙少,继而转向甘不言,把眼一瞪,“你就是天下第一楼那个幕后不做人事的主子呀?我娘子被你们抓来的时候,可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怎么到了这里就成这副德兴了?我不管,赔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出来。”俨然一个撒泼专业户。 魔尊龙少把眼一翻,心说,这副德兴怎么了? 要让零息听到和多闹心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吧嗒了一下嘴唇,又闭上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 丁伯超被他们这乱七八糟的对话闹懵了,就算眼的这个人不是零息,那会是谁呢,而能变成零息的样子,身边还有一个帮手,定非等闲之辈。 “丁伯超,你先别管我们是谁,你先问问你自己是谁吧。” 白灵然话锋一转,“你说说你,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不嫌丢人呀,要跟别人凑一块倒也罢了,甘不言是个什么人呀?那是个顶风都臭八百里的主儿,就这样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你居然把他藏在你家里,不怕传出去,整个东城的百姓都唾骂你吗?” 甘不言咧了一下嘴,虽然他人品是不怎么样,但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吧,纵是他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不等白灵然把话说完,挥掌就劈。 魔尊龙少手疾眼快,一把推开了白灵然,接住了这一掌,硬生生的把这一掌的力道又给推回去了。 丁伯超见他二人联手,难以取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向甘不言使了个眼色,二人同时身后退开。 当魔尊龙少与白灵然意识到他们将会使诈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觉脚下的泥土已开始下陷,而他们二人正处于下陷的中间位置,如同地震时陷落的深坑,而周围的泥土也向他们淹埋过来。 “不好!” 魔尊龙少在叫一声,仿佛在一瞬间嗅到了什么气味,拉起白灵然的手臂,纵身飞起,就在他们跳开的一肯间,他们刚才所处的地方已经被泥土淹没了。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停落在半空中,望着刚才所在的地方,暗叫一声好险,白灵然的火爆脾气被激怒了,转身就要去找丁伯超拼命。 魔尊龙少一把拉住她,“算了,还是先回去吧,有新情况。” 他现在急于将自己探听的情况告诉大家,因此不想恋战,而且也不急于一时,如果让他一对一的对付甘不言的话,倒是颇有胜算,但这个地方机关重重,何况松雅公主的魂魄还在他手里,不能以身犯险。 “大长老,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丁伯超见他们要走,不免气急败坏,唯恐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 甘不言站在那里没动,他又何尝不知对方是强敌呢? 正所谓穷寇莫追,让自己去追,他丁伯超怎么不去呢? 眼见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丁伯超跺足长叹。转而向甘不言投去埋怨的目光,但却不敢指责他。 甘不言也深知,自己出现在东城的事已瞒不住了,他们既然能变成松雅公主的样子出现,就一定还会回来的,因此,转身就要进自己的地宫。 “大长老。” 丁伯超一个箭步跨前叫住了他,“依你看,他们会是什么人?” “还用问吗?一定是圣殿里的那几个人。” 甘不言对自己的猜测相当自信。 “他们具有如此高的灵力,只怕我们……” 丁伯超不免有些气馁不安起来。 “怎么,你怕了?” 甘不言冷眼瞧着他。 丁伯超精神一振,“你在东城的事,只有我知道,这些年来,虽然小有波澜,但也算是一直风平浪静,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你的存在,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怕什么?” 甘不言虽然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有所担忧,但相对于丁伯超的恐惧,倒也淡定从容,“放心好了,兵来将挡,我自有应对之策。” 说完,纵身一跳,整个身子钻入地层不见了。 丁伯超长叹了口气,抬头望望天,不知天亮之后,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的跑来。 “报,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家丁看起来极为慌乱。 “废物,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 丁伯超原本心里就积压了一股子怒气,正无处发泄呢,劈头盖脸的就喷了家丁一通。 家丁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了。 “说,什么事?” 丁伯超骂完后,感觉心里舒服了些。 “天下第一楼那边出事了。” 家丁被他骂得差点忘记自己此来的目的,沉思了一下才说出来。 “出什么事了?” 丁伯超愣了一下,预感到不好。 “整个楼都塌了,成了一片废墟。” 家丁怯怯的瞅着他,仿佛做好了随时准备逃命的准备。 “怎么会塌呢?” 丁伯超大叫着,马上想到了,一定是刚才那两个人路过天下第一楼时,顺便给弄塌的,真是可恶。 丁伯超猜的没错,正是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在路过天下第一楼时,忽然萌生了毁掉这座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的天下第一楼,因此,施了个法术,让楼塌了。 丁伯超虽然气急败坏,但这天下第一楼虽然是他出资修建的,却是甘不言的手下在打理,因此,倒也没有追究,且看甘不言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转身回府去了。 第629章复活大计 “老古董。” 白灵然忽然叫住了魔尊龙少,并向不远处的圣殿望了一眼。 “干嘛?” 魔尊龙少不解的望着她。 “你不会就这个样子回去吧?” 白灵然盯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 魔尊龙少这才想起,自己还是零息的样子,如果就这样回去了,对于国师来说,未免有失尊敬,于是,摇身一变,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并看向白灵然,仿佛在说:那你呢,是否也变回来呢? 白灵然自是明白他的用意,也随即恢复了本来面目,二人并肩向圣殿走去。 “刚才只顾着跑了,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新情况呀?” “过会儿再说。” 前面就是圣殿了,魔尊龙少想当着大家伙的面一次性解决,可不想同一件事,分成三三两两的说。 “先透露一下嘛。” 白灵然的急性子上来了。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脚步,就差这几步路了,至于让自己多费些唇舌吗? “主人,你回来了?” 一直守在殿门外的银狐最先发现了他们,三蹦两跳的迎上来,只看那一对好奇的眼睛,白灵然就知道它等候多时了,想要知道他们此行的经过,一定比自己还要强烈呢。 白灵然冲天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从银狐身边绕过去,向殿内走去。 魔尊龙少“嘿嘿”干笑了两声,“你的主人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是问我吧。”说完,也向殿内走去,把银狐留在那里凌乱了。 就在他们刚走进圣殿,原本趴在零息腿上的小白抬起了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一下子从零息腿上跳下来,迎上白灵然,当它发现他们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再是松雅公主的样子,显得极为失落,转身又向零息走去。 白灵然明白它的心情,明知道是假的,能够看到松雅公主的样子,也是一种安慰。 “怎么样?” 亓官雨迎上她,并向她身后的魔尊龙少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回到白灵然身上。 “让他说吧,所有的经历都是他一个人面对的。” 白灵然现在还处于茫然阶段呢。 “咳咳……”魔尊龙少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有水吗?” “水,水。” 圣岺忙不迭的将一碗水送到他面前。 “毛病真多。” 白灵然都看不下去了,卖什么关子呀。 魔尊龙少接过那碗水,“咕咚咕咚”喝完之后,又把碗还给了圣岺,这才往台阶上一坐,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说完之后,目光落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零息身上。 “什么,松雅还活着?”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零息蓦然站起身,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国师,不要激动,且听魔尊慢慢说。” 圣岺伸手扶他坐下去。 听到这样的消息,别说零息了,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讶,纷纷瞪大了眼睛等着听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魔尊龙少继续说下去,亓官雨忍不住了,追问,“以后呢?” “以后的事,她都知道了。” 魔尊龙少看了白灵然一眼。 白灵然接上,“由于那边的机关太多了,而且还要顾忌着松雅公主的安危,所以我们就决定先回来,大家商议一下,看下一步怎么办,在回来的路上,把天下第一楼给放倒了。” “天下第一楼?” 零息一拳击在大腿上,害死自己外孙女的人居然是他? 真恨不得立时就去找甘不言拼命。 “没想到甘不言这个老色鬼,居然在东城。” 亓官雨发出了一声冷笑,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等好色之徒,在她的概念里,已经给甘不言判了死刑。 “杨兄。”白灵然将目光移向杨云狂,“依你之见,要如何行事呢?这东城你熟。” 对于杨云狂来说,这一切似乎太突然了,在他的印象里,虽然丁伯超这个人有点小肚鸡肠,但没想到他居然与甘不言有所勾结,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低头沉吟着。 “我说一下我的看法。” 魔尊龙少从台阶上站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用一根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我们现在急于要做的就是救出松雅公主的魂魄,然后再想办法让其复活。” “复活?” 白灵然与亓官雨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叫着。 “是呀,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只要她的魂魄不散,就可借尸还魂吗?” “她的尸体?” 亓官雨看向零息。 “松雅的尸体已经不在了。” 零息流下了绝望的泪水,对于一个男人,一个国师,一个饱经沧桑的人来说,不到伤心处,是不会流下眼泪的,而且还配有那样绝望的神情。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另外找一个人的尸体的。” 白灵然是在安慰零息吗?看向魔尊龙少。 “那是以后的事。” 魔尊龙少也只是听说过,有借尸还魂这一说法,却从来没见过,而且就算真的能做到,想必也需要本人拥有强大的法力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夺回松雅公主的魂魄,妥善保管。” “没错,甘不言那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松雅公主的魂魄大作文章。” 亓官雨赞成魔尊龙少的说法。 “那我们就直捣甘不言的老巢,拿出松雅公主的魂魄。”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应该是可以的。” 魔尊龙少在脑海里回忆着通往那个地方的情景。 “你们看能不能这样?”杨云狂忽然开口,“由我跟家父出面,去见丁伯超,看他作何反应?”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丁伯超勾结甘不言,害死松雅公主,单这一点,就必须死。” 亓官雨怒目而视,做为新任魔皇,是绝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有这样一个人的。 “雨师姐,稍安勿躁。” 白灵然接上了亓官雨的话,“丁伯超勾结甘不言是事实,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大开杀戮,而是先将松雅公主的魂魄弄到手,以防甘不言狗急跳墙,毁掉了魂魄,那松雅公主就复活无望了。” “我现在都被这个甘不言的所做所为气糊涂了,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呢?” 亓官雨向后退了一步,看到了那几只小兽,“看看,连兽都不如,说他是禽兽都糟蹋了这两个字。” “对,那是对我们兽的侮辱。” 银狐附合着。 “主人,攻打甘不言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呀?” 狮昊看向亓官雨,它听到甘不言的所做所为,牙都快磨平了。 “别急,待商量出个具体的攻略来再做决定。” 亓官雨方寸大乱,只能将想办法的任务交给白灵然等人了。 “我去!” 零息站起身来,依然看得出,他的整个身子还在发抖,伤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听到自己外孙女的魂魄被锁,这种打击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过的,“我要亲自去问问丁伯超,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丁伯超只是一个从犯,真正的凶手是甘不言。” 白灵然并不是在替丁伯超开脱,而是就事论事。 “我看杨兄的主意倒可一试。” 白灵然忽然心头一动,看向了杨云狂。 “好,我这就回家跟家父说。” 杨云狂说着,转身就要走。 “慢着!”白灵然及时的叫住了他,“杨兄,不要急嘛,听我说完。” 白灵然走近他,“不如就由你陪同令尊先去白孤城的府上,把这件事的经过说与白孤城,看他是什么反应,如果他也对丁伯超勾结甘不言的事痛心疾首的话,那就两家联合起来,去丁家兴师问罪,看丁伯超如何辩解?” “好,我马上去做。” 杨云狂话音未落,人已经向外走去了。 “这样能起到作用吗?” 圣岺对于她的这一安排持怀疑态度。 “不是我们信不过杨兄。” 白灵然长叹了一声,“杨兄的为人我白灵在是也拍着胸脯保证的,但十大家族各怀鬼胎,不得不防呀,我们占了上风,他们就向我们这边靠拢,如果甘不言占了上风,想必他们也会向甘不言靠拢的,之前柯驭横与陆岳勾结,虽然没有治他的罪,他看似感恩戴德,谁知道私下里还会不会与陆岳有所联系呢?正可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白孤城。” “嗯。”魔尊龙少点了下头,“你这个主意不错,如果杨家与白家这两家联合起来,孤立丁伯超的话,就算他在东城的势力再大,也会有所忌讳的。” “好了,大家各自休息一下,等天亮之后,我跟老古董再进城打探一下。”白灵然摊着手让大家散了吧。 “还去呀?” 魔尊龙少皱了下眉头。 “当然了,天下第一楼的塌掉,想必会在整个东城引起轩然大波的,我敢说,明天一早,整个东城的街头巷尾都会在议论这件事的,所以……” 白灵然故意卖了个关子,闭嘴不说了。 “那又要变个什么样子呢?” 魔尊龙少预感到她不会就此放过自己,不知道又让自己变什么样子呢。 “你随便呀。” 白灵然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还变作松雅公主的样子好了,我没意见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亓官雨也附合着,“就算甘不言那个老色鬼明知道是假的,也会按捺不住那颗色心的,对找到他的老巢就容易得多了。” “算了吧,这样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魔尊龙少苦着脸,他可是再也不想变成女人了,松雅公主的声音总是会浮现在他的耳边,他觉得自己变成松雅公主的样子,简直是在侮辱她。 “你要变个宠物我也没意见。” 白灵然说着,已向殿角走去,手在空中一指,变出一张床,倒头就睡。 第630章仇人相见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这里吗?” 甘不言坐在椅子上,枯干的手上托着那只葫芦,奸笑着瞅着,仿佛看到了里面的松雅公主。 “我恨不得你死!” 松雅公主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我死?”甘不言忽然大笑起来,“能让我死的人还没出世呢,你父亲岽雾都死了,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无耻小人!” “骂吧,骂吧。”甘不言越发的得意起来,“小宝贝的声音说什么都好听,我愿意听,否则也不会将你留到现在了。” 说完,还在葫芦上亲了一口,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响声,如同亲在了松雅公主的脸上。 很长时间,葫芦里再没发出声响,仿佛被甘不言给恶心的背过气去了。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甘不言晃动着那只葫芦,仿佛要将里面的人摇醒似的。 “如果我能从这里面出去,一定要把你撕碎!” 松雅公主仇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吗?我倒是很是期待呢。”甘不言越发的得意起来,“能死在小美人的手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就怕你没这相机会了。” 甘不言说着,忽然大力的摇晃起来。 葫芦里发出松雅公主的惊叫声,在听到她的惊叫声后,甘不言越发的得意起来,对他来说,仿佛那是一种美妙的乐曲,那么的动听,让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美妙。 “好了,送你去一个地方。” 甘不言站起身来,将那只葫芦托在手心里,走下了台阶。 “你要送我去哪儿?” 松雅公主的声音充满了仇恨,自她遇到甘不言的那天起,不但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连原本温良的性子也变了。 “自然是去一个好地方,就算是他们找到了这里,也找不到你的。” 甘不言轻轻的拍着葫芦,仿佛在跟一个可爱又顽皮的小孩子说话。 “你……” 松雅原本以为自己会永远的被关在这个葫芦里,直到魔尊龙少的出现,让她对未来有了一丝希望,尽管这个希望是那么的渺小,但她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魔尊龙少身上,希望有一天,能够重见天日,亲眼目睹甘不言的下场。 “小宝贝,你是不是很想念你的外公呀?” 甘不言边走边用手拍着葫芦。 “你要干什么?” 松雅的声音里有些惊恐,仿佛预感到了甘不言的不怀好意。 “他在外面想必也孤单得很,不如就让他来跟你做伴吧。” 甘不言虽然脸上依然有笑意,但却给人一种狰狞的恐怖。 “你不要伤害我外公!” 从松雅公主的声音里,听得出她有多紧张。 “谁让他勾结那些人了,只要是跟我作对的,都得死,谁也救不了他!” 甘不言已经走到了一扇石门前,只见他一只手向石门上一击,那道石门就“轰”的一声向上打开,迈步走进去,石门又在他身后关闭。 这是一间石室,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甘不言忽然将手中的葫芦往上一抛,只听得松雅公主一声凄厉的惊叫,连同葫芦都被打入了头顶上面的石头里,不见了踪迹。 “在这里等我回来。” 甘不言说罢,转身退出了石室。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离开圣殿,几城内走去,就在他们边走边聊着什么,却没有发现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圣殿上方的乱石后,那双如同幽灵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 甘不言从山上跳下来,就在他两只脚刚刚落地,还来不及迈出一步的时候,被正巧从殿内走出来银狐发现。 “什么人??” 银狐大叫着向他扑来。 这倒是出乎甘不言的意料,他原本是想暗中接近圣殿,先观察下里面的情况,没想到银狐出现,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 听到银狐的叫声,圣岺是第一个从殿里跑出来的,虽然他不认得甘不言,但昨天晚上听了魔尊龙秒与白灵然的描述,与眼前的这个黑巴老头倒是极像,会不会就是他呢? 正在他迟疑间,亓官雨等人也从殿内出来。 “什么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甘不言身上。 “没事,没事,就是路过这里的。” 甘不言如鹰般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昨天晚上与他酣斗的两人显然不在,否则的话早就揭穿自己了。 “你是来找我的吗?” 零息冷冷的声音从亓官雨等人的身后传来。 亓官雨往旁边一闪,零息走出来,对上了甘不言的狡黠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射过去。 甘不言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禁向后倒退了一步,倒吸了口凉气,如果不是听丁伯超说他受伤了,单是这样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 “甘不言!” 零息居然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且一字一板,连口中的牙几乎要咬碎的样子。 这三个字一出,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戒备跟仇视,为了防备他跑掉,狮昊与紫狼跳过去,堵住了他的去路,将他呈包围状困住。 甘不言发出了“嘿嘿”的冷笑,仿佛在笑这点小阵势,哪里吓得住他呀? 还不是想走就走? “当都是些什么人呢?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甘不言表现出十足的轻蔑,转向零息,“老家伙,这些年,你一直都在找我吧?” “没错!”零息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早知道是你,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你。” “唉,如果不是栽到那小丫头片子的手里,只怕直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呢。”甘不言对自己的所做所为还颇为得意。 “今天既然你自己慈禧太后上门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亓官雨冷笑着向他走来,在距他一丈之外站住了脚步。 “我倒是想留下来呀。” 甘不言见亓官雨美貌,顿时色心又起,伸长了脖子往着凑着,那色相仿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有如此美人相伴,我哪里舍得走呀?” “呸!无耻的东西。” 亓官雨性如烈火,立时手中长鞭一甩,就要动手。 “且慢!” 甘不言把手一摆,“在动手之前,你们总得想想,如果我不回去,松雅公主的魂魄怎么办?就凭你们几个,找得到她吗?我甘不言不想被人找到的东西,可是谁都找不到的哦。” 摆明了是在气人嘛。 刚想动手的亓官雨权衡再三,不得不放弃扁他的想法,转身退回到圣岺的身边,压低了声音,“怎么办?” 圣岺原本并不想扁他,而是想杀了他,但甘不言显然是有备而来,松雅公主的魂魄在他手中,的确是不能轻举妄动。 “甘不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圣岺向前走了两步,轻蔑的瞅了他一眼。 “没什么大事,还不是因为松雅而来吗?” 甘不言轻描淡写的。 “松雅怎么了?” 零息只要听到松雅两个字,就激动的浑身颤抖,再也冷静不了。 “没什么,就是太孤单了,让我来收你去陪他。” 甘不言阴冷的干笑了两声。 “欺人太甚!” 亓官雨实在忍无可忍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手中长鞭在空中一甩,发出了一声脆响,向甘不言扫来。 甘不言纵身跳起,跳出很远,避开了亓官雨的鞭子,“不要这么激动嘛,如果不是她太想念你这个外公,我怎么会来?” 边说着,向亓官雨走来。 亓官雨恨透了这个人,再次一鞭打去。 “住手。” 身后传来零息的声音,亓官雨收起长鞭,转身看去。 零息吐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但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不能让自己平静,松雅公主是他唯一的外孙女,父母早亡,已经够命苦了,居然还被这个无耻之徒欺辱,就算是死了,还被他扣住魂魄。 “只要你放了松雅,要我做什么都行。” 零息向他走去,他的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艰难。 “哈……”甘不言得意的越加猥琐了,“真的吗?” 甘不言之所以如此的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松雅在手,尽管那只是一个魂魄,对于零息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 零息站在那里,几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好呀,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甘不言傲然的,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倒背着双手,“在这里自杀,然后我就带你去见松雅,让你们祖孙俩团聚。” 圣岺生怕零息真的会按照他说的做,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零息,“国师,不要听他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哦。”甘不言那德兴简直就是在挑衅别人的底线,“松雅公主的身材真是太好了,那脸蛋真是太讨人喜欢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摸过。” “闭嘴!” 零息实在不能听下去了,“你……” 用一根手指指向他,外孙女在自己的心中,就是完美的,不容别人对她有所不敬。 “让我先拿下他再说。” 亓官雨实在不能容忍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挥动着长鞭向甘不言击来,出手之狠,恨不得一鞭就结果了甘不言的性命。 圣岺也不在有所顾忌,纵身飞过去,与亓官雨双战甘不雨,他们的目的就是抓住这个色魔,逼他交出松雅公主的魂魄。 甘不言以一敌二,虽然不至于很快落败,却显得吃力,就在他专注应对亓官雨与圣岺时,零息忽然纵身飞起,发出一掌,向甘不言击去。 甘不言被三个人同时夹击,自知不敌,双脚点地,冲天而起,不但避开了亓官雨与圣岺的攻击,同时也避开了零息的那一掌。 第631章放走仇人 “你们也太不道义了吧?居然三个打一个。” 甘不言落到了圣殿上面的山石上,冲着下面的人喊。 “对你这种人还讲什么道义?” 亓官雨纵身向他飞去,人未到,鞭先到,照着甘不言就扫去。 甘不言一个空翻,避开了这一鞭,“看来,你们是不想让松雅公主复活了,好,等我回去,就毁了她。” “你敢?”亓官雨大喝一声,“你还想回去?” “好,我不回去了,而且也不还手了,看你能打死我吗?” 甘不言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笃定了她不敢动手似的。 “那我就打死你。” 亓官雨举鞭就要打。 “打死了我,你们就再也找不到松雅公主了。” 甘不言就是以此要协,就算亓官雨可以不顾松雅公主的死活,相信零息也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亓官雨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他杀了再说,但松雅是他的一张王牌,如果冒然将他杀了,找不到松雅公主的魂魄,零息也会恨她的。 “好,那本魔尊就废了你的功力,让你没办法再害人。” 亓官雨依旧不能放过他。 “废我的功力?” 甘不言越发得意的冷笑,“就凭你吗?还有他们这几个人?虽然你们平定了南城,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表面上降服了,你以为你坐上了魔皇的宝座,就可以号令天下了吗?那只是你自己认为的。” 甘不言躲在东城暗中修炼魔功,又何尝不想趁乱争取天下? 就在甘不言夸夸而谈之时,圣岺实在听不下他的这番歪理邪说了,一道掌剑击去。 甘不言反应够快,差一点就击到他身上,惊出一身冷汗,“零息,你看到了吧,打掉了我一根汗毛,我就会全都报复到松雅身上。” 现在,零息也成了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不要打了,让他走!” 零息现在方寸大乱,他不知要怎么做,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松雅在他手中,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松雅死了,现在好不容易知道她的魂魄还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希望了。 甘不言原本是想偷袭零息的,没想到被银狐意外的撞上了,暴露了身份,因此,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放我走吗?那我可就走了?” 甘不言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扭着脖子瞅着零息,做出要走的样子。 “你……” 亓官雨不甘就如此放过他,欲冲上去,被圣岺一把拉住,冲她摇了下头,示意她不要鲁莽。 甘不言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你干嘛拉着我?” 亓官雨一下子甩开了圣岺的手,甘不言的那个离开的背影让她胸中燃烧起熊熊烈火,但话说出口了,她也马上意识到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 难道,自己真的能置松雅公主于不顾吗? 亓官雨明知是自己太冲动了,让圣岺受了委屈,是应该跟他道谦的,但此时的气头上,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转身向殿内走去。 亓官雨气乎乎的快步走上台阶,坐到了那个皇位上。 “发泄出来吧,别忍着。” 圣岺走近她,用温和的眼神望着她。 亓官雨抬起头,向他投去谦意的目光,算作是道谦吧,她庆幸自己有圣岺在自己身边,可以随时提醒她。 零息在冰云仙子的搀扶下走进来,在殿角的桌前坐下了,亓官雨看到零息的样子,感觉自己着实太冲动了,只顾着自己发脾气,根本就没站在他的立场上想过,做为一个年迈的老者,唯一的外孙女被折磨至死,魂魄都被镇住,没办法转世投生,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忠国候。” 亓官雨走下台阶,走向零息,并看了一眼陪着零息的冰云仙子一眼,不得不承认,冰云仙子的那份柔和与淡定是她学不来的。 零息一直都处于痴愣之中,身上原本被丁伯超打的伤与心上的伤比起来,已经是微不足道了,听到亓官雨的声音,在愣了一下后,欲起身迎上。 亓官雨伸手按住他,“忠国候不必如此,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们一定会以营救松雅公主为主要目标的。” “多身女皇。” 零息还是要起身,再次被亓官雨按住,“忠国候身上有伤,就不必多礼了。” 说完转身走开两步,看向冰云仙子,“也不知,灵儿姑娘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要不,我去接应一下吧?” 冰云仙子接话。 “不必。” 亓官雨将手一摆,“以他们二人的能力,相信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我现在就是心急呀,虽然我没有见过松雅公主,但能让甘不言那个老色鬼念念不忘,说明必有过人之处。” 零息忽然长叹一声,“我现在倒真希望她能生得丑一些,也就不会有这些劫难了,有时候,生得美了,未必是福气呀。” “就算是有一线希望,我们也一定让松雅公主复活。” 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就这么死了,身为女人的亓官雨都觉得可惜,尤其是不能面对零息,让他看到了希望,又再次绝望,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他希望。 “你总算是回来了。” 丁伯超显然找甘不言很久了,疾步迎上他。 甘不言不紧不慢的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大厅,在正位上坐下了,伸手摸过那碗摆在那里,还没有喝过的茶便悠闲的喝起来。 “你倒是说话呀?” 丁伯超急得都快跳起来了,在他面前直转圈。 “说什么啊?” 甘不言虽然全身而退,但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是差点被活捉了,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呢。 “刚才杨善与白孤城来过了,说起了你的事。”丁伯超为难的瞅着他,“现在你在东城的事,可说是家喻户晓了,而你做过的那些事……” “怎么了?” 在甘不言眼里,丁伯超就是个很没出息的人,才这么一点风吹草动,就急成这样,一点也不象是做大事的样子。 “他们已经非常明确的质问我你的事了,可见现在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怕了?” 甘不言冷眼瞧着他。 “虽然我丁家在东城有一定的势力,但也不是只手遮天,如果他们两家联合起来,我丁家岂不被孤立起来了吗?”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甘不言站起身,走近他,“早就跟你说过,遇事不要慌,多动动脑子,你知道我刚才去哪儿了吗?” 转身背对着丁伯超。 “去哪儿了?” 丁伯超见他得意的样子,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 “我去圣殿了。” 甘不言两片干瘪的嘴唇微微的向上翘起,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去圣殿?” 丁伯超大感意外,圣殿之中,虽然人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他一个人居然能全身而退?不得不令他感到意外。 “是呀,外界将他们传得如何如何的厉害,不过如此嘛。” 甘不言略显得意的晃动着脑袋,“还不是让我戏耍了一番?” “你戏耍他们?” 丁伯超如此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对于甘不言的话,却是半信半疑,转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脸,“你跟他们交过手了?” 虽然他知道甘不言修炼魔功,但却不知道这魔功到底有多厉害,如果能将白灵然等人除掉的话,他还怕什么呢? “只要我手上有松雅公主的魂魄,他们就奈何不了我。” 甘不言对这一点超乎寻常的自信,并将手伸到空中,做了个握拳的动作,表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一听到松雅公主四个字,丁伯超脸上的神情有一刹那的变化,老实说,利用松雅公主的魂魄这一招,丁伯超是颇为不耻的,虽然他与甘不言是同盟关系,但甘不言的有些做法,连他都看不过去的。 “还好我当初留了一招,没有让松雅公主魂飞魄散,否则还真有点难办。”甘不言如同做了一件颇为满意的事。 “那你可得把她看好。” 尽管丁伯超不耻他的所为,但这也是他们手上唯一的一张王牌了。 “报,主人。” 一名家丁慌慌张张跟进来。 原本就忐忑不安的丁伯超见他这样子,更加烦乱了,喝道:“天还没塌呢,慌什么?” 那家丁被吓得愣了一下,“主人,外面来了很多人。” “什么人?” 丁伯超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见客呀? “是一些百姓。” “百姓?”丁伯超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知道甘长老在府中,是来讨说法的,是为那些……” 家丁看了甘不言一眼,没敢继续说下去。 甘不言在丁府的事,除了几个心腹之外,是没有人知道的,就算甘不言偶尔出来走动遇到,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就是魔界四大长老之一的甘不言。 “退下,退下。” 丁伯超比刚才越发的慌乱了,杨善与白孤城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他还能坦然面对,但这些百姓,虽然没有高深的法力,看似奈何不了他,但若是犯了众怒,他在东城的日子将不会好过。 那名家丁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呢,赶忙退出去了,临走还不忘看了甘不言一眼,也许是看甘不言长得太奇葩了吧。 “我就说嘛,他们现在动用了全城的百姓,这下可要如何收场啊!” 丁伯超向甘不言投去了埋怨的目光。 第632章步步紧逼 “灵儿,你们回来了。” 亓官雨坐在皇位上,一见到走进殿来的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蓦然站起,步下台阶,迎上了他们。 “怎么了,师姐?” 白灵然从她的神情中感觉到不对,又看向别人。 “甘不言来过了。” 圣岺根本就不想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仿佛从他口中说出甘不言三个字,都是对他的侮辱。 “他?”白灵然反应极大,“他人呢?” 眼睛四下环顾,仿佛看到他,就会马上冲过去将他撕碎似的。 “走了。” 圣岺对没有抓住甘不言而耿耿于怀。 “走了?”白灵然咧着嘴,“怎么让他走了呢?那种人就应该剁碎了喂狗。”恨得咬牙切齿。 “主人,就他那样,狗能吃吗?” 紫狼看了她一眼,都觉得她是在侮辱狗的智商。 “对呀,狗都不吃。” 白灵然自语着,那样子象是自己说错话了,太对不起狗了。 “对了,你们打探到了什么?” 亓官雨转而问他们。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丁伯超就会主动的来找我们的。”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对视了一眼,对他们此行的结果非常满意。 “你们做了什么?” 亓官雨追问。 “我们将丁伯超与甘不言勾结的事公布于众,大街小巷都贴满的告示,甘不言在东城多久了,只有丁伯超知道,而他害死了那么多的女孩子,能不引起公愤吗?东城的百姓不到丁府去闹事,你说可能吗?” “你这招真是太高明了。”亓官雨双手一拍,“看丁伯超还能在东城待下去吗?这个给东城百姓带来灾难的家伙。” “小寒。” 白灵然扭头找银狐。 “主人,我在这儿呢。” 银狐懒洋洋的向她走来,但声音却是答应得极为爽利,如果不看的话,还真以它正精神抖擞的呢。 “给你个任务,去丁府门前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白灵然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将丁府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是!” 银狐答应的倒是非常爽快,它在这里待得都闷死了,正想出去转转呢,刚才还懒洋洋的,听到有了任务,马上就精神倍增。 “主人……” 紫狼也凑过来,眼巴巴的望着白灵然,它也想去,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多无聊呀,到街上,起码还能看到些人呢。 “去吧,去吧,变小点,别让人认出你是狼来。” 在白灵然的心里,它们就如同自己的孩子,尽管相信它们的能力,但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叮嘱一些看似多余的话。 “知道了,主人!” 紫狼与银狐一前一后,已向殿外跑去。 “丁伯超这家伙不会狗急跳墙,伤到那些百姓吧?” 圣岺颇有些担心。 “他敢?”白灵然马上还口,“这东城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虽然魔皇岽雾不在了,但国师还在,杨、白两家还在,而且杨云狂已经说动他们,到丁府去兴师问罪了,且看杨云狂回来,是如何的情形吧。” “丁伯超不会仗着背后有甘不言撑腰,而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吧?” “从现在的情形看,他还没这个胆量,甘不言就算再怎么厉害,以他一家之力,也不敢公然的与杨、白两家闹翻,相信杨云狂也快回来了。” 白灵然走向她变出来的那张床,坐到上面,招手叫来胖球,轻轻抚摸着她身上的毛。 “唉,那我们就等着吧。” 亓官雨转身走上台阶,重又坐到皇位上,以她的性子,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云狂回来了,一进大殿就目寻白灵然,见她坐在床沿上,正在与胖球说着什么,便向她走去。 “灵儿。” 杨云狂直接走到她近前。 白灵然抬头看向他,忽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二人身上,不禁在心里埋怨杨云狂也太不懂事了,亓官雨才是新任魔皇好不好,有什么情况应该去跟她说才是。 没办法,白灵然只得起身引杨云狂走现亓官雨,由于杨云狂的到来,亓官雨也已从皇位上站起身,走下台阶,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并不是想告诉别人,她是新任魔皇,而是这大殿里空荡荡的,实在没地方可坐,倒是冰云仙子变出了一套桌椅,并茶具,与零息坐在那里,而她又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她最看不得的就是零息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只要一看到他,就有种想要去跟甘不言拼命的冲动。 “怎么样,这个丁伯超没发飙吧?” 白灵然边走边问,他们的声音,殿上的其他人也听得到。 “他还没这个能力。” 杨云狂发出了一声轻“哼”跟在白灵然身后,“杨、白两家的当家的亲自过府,质问他甘不言之事,他倒是好言解释,只说是受到了甘不言的威胁,才收留他的,对于他做了些什么,都一无所知。”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的。” 白灵然也发出了一声冷哼。 “要我说,直接冲进丁府,杀了丁伯超就是了。” 亓官雨不是没脑子,只是得知了松雅公主的事后,对于协助甘不言的丁伯超就一并恨上了。 “雨师姐,你现在可是魔皇,淡定,淡定。” 白灵然知她是为了松雅公主的事而着急。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头等大事,就是救出松雅公主的魂魄。” 亓官雨只要一想起甘不言的那副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他拿松雅公主胁迫我们,就凭我们这么多人,还会让他跑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们要从长计议呀。” 白灵然深知她这个师姐别看脾气暴躁,为人最是侠肝义胆,而且甘不言自己送上门来,还让他跑了,这口气能顺得过来吗? “不如,我们趁机拉拢丁伯超怎么样?” 杨云狂忽然心头一动,有了一个想法。 “拉拢他?”亓官雨表现出不屑,“就他那种人,还值得我们拉拢吗?还是让他跟甘不言一起死吧。” “师姐,你让杨兄把话说完嘛。”白灵然转向杨云狂,“说说你的想法。” “灵儿。”亓官雨打断了她,“我就说嘛,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原本杨兄游说,他们不都说的好好的吗?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打,把他们彻底的打服了,不敢再阳奉阴违,这才是王道。” “恩威并施不是更好吗?” 白灵然虽然还没有听杨云狂的建议,但还是不想大开杀戒。 “我当然也想和平结决,可是人家这么想吗?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 “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松雅公主的魂魄吗?” 杨云狂感觉自己的想法还没说出来,就被否定了,心有不甘。 “好……那你说来听听。” 亓官雨终是退了一步。 杨云狂终于吐了口气,“我们从丁府出来的时候,那里聚集了很多的百姓,是为东城失踪少女讨说法了,不如就以此来要胁丁伯超就范。” 白灵然手摸着下巴思忖着,“倒可以一试,他与甘不言相处多时,对甘不言的行踪也颇为了解,如果能利用他找到松雅公主的魂魄,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但我就知道一点,只要我们找到了松雅公主的魂魄,甘不言就没办法再以此要协我们了,到时候,我一鞭抽死他!” 一提到甘不言这三个字,亓官雨就恨得咬牙切齿。 “行,以后甘不言这家伙就留给你处置了!” 白灵然又何尝不恨甘不言呢,如果真刀真枪的干一场,打不过人家倒也罢了,偏是他拿松雅公主的魂魄做挡箭牌,奈何不了他。 亓官雨已经在心里想抓住甘不言时怎么折磨他了。 “主人——” 银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紧接着狐影一闪,蹿了进来。 “有什么消息吗?”白灵然往它身后看了一眼,不见紫狼,“紫狼是不是还在那里盯着?” “是呀,我先回来送个信。”银狐喘了口气,“很多的百姓围在丁府门外,为失踪少女一事讨个说法,丁府的大门一直紧闭,丁伯超连面都不敢露呢。” 白灵然的心里总算是射进来了一缕阳光,与魔尊龙少满大街的贴大字报,总算没有白辛苦,看向杨云狂。 杨云狂微微冷笑,“且让这些百姓闹一闹,看丁伯超能顶得住这个压力吗?等他疲于奔命之时,我们再出面,他就是不想跟我们合作,也得想想后果吧?” “小寒。” 白灵然收起得意之色,面向银狐,“你与紫狼兵分两路,一路在前门守着,一路转到丁府后门,看有没有意外的收获。” 甘不言以少女修炼魔功的事,已大白于天下,想必他也不敢公然的露面,但一定会与丁伯超有所接触,如果能使得他二人内讧,倒省了不少麻烦。 “是,主人。” 银狐说完,转身就走。 “要我帮忙吗?” 胖球一下跳出来,挡住了银狐的路,它也闲得无聊了,待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是呀,我也想去。” 狮昊也表态,并看向了自己的主人亓官雨。 “都去吧,都去吧,但是要小心,不要暴露了目标,免得引来敌人的攻击,甘不言可是个极狡猾的家伙。” 白灵然嘱咐着,有时候兽比人要方便得多,而且兽有超出人类灵敏的嗅觉,人找不到的,兽能找到。 “是。” 三只小兽答应一声,各自向外跑去。 第633章陷阵,兽宠们上!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来到丁府门前,发现这里还是聚集了很多的百姓,不但叫嚣着要丁府交出甘不言,有的还往里扔大石头,一片混乱。 “发动群众的力量这招不错吧。” 白灵然略显得意的望向魔尊龙少。 “怎么没看见那几个小东西呢?” 魔尊龙少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 “那边。” 白灵然用手一指,只见银狐与紫狼正在丁府的围墙下面挖洞,由于不能运用灵力,它们只能如普通小兽般用爪子在挖,成效有限。 “它们在干嘛?” 魔尊龙少嘴上问着,但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不要管他们,我们还是先到那个地方看看吧。”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走。 凭着他们的记忆,来到了丁府后面的那块空地上,这里虽然是丁府之外的地方,但却是属于丁府的,因此种了很多的植物,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大花园。 “是这里吗?” 虽然白灵然的记忆超好,但却如同走进了一个迷阵,与那天晚上所见的场景有一种似象非象的错觉。 魔尊龙少在被带到这里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这里的地形,但当他再次来到这里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忘记中的那个地方了。 “好狡猾的东西。” 魔尊龙少自认为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什么狡猾的人没见过?可此时却为甘不言的狡猾深感自己大意了。 “你们是在找我吗?” 甘不言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之中满是得意,让人根本分不清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甘不言,有种你就出来,藏头藏尾的算什么,亏你还是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 白灵然试图激他现身。 “哈……有本事你们就慢慢找吧,我可不陪你们玩儿了。” 甘不言的声音随之消失。 “甘不言,你……” 白灵然跨前一步,四面八方都是甘不言的声音,她却不知要往哪个方向指责。 “算了。”魔尊龙少一把拉住她,“他已经被我们吓破胆了,你认为他还敢出来吗?” “这倒是。” 白灵然听了魔尊龙少的话,顿时释然,“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躲还来不及呢,哪里敢主动的现身呀。” 白灵然故意将声音放大,说给暗中的甘不言听的。 甘不言的声音再没有响起,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在这里转了一阵后,无功而返,二人坐在了丁府对面的一处房顶上悠然的往丁府内看去,等着丁伯超做出反应。 “你说这个丁伯超能顶得住这个压力吗?” 白灵然看了坐在旁边的魔尊龙少一眼,继续盯着丁府,忽然目光下落,看到了银狐与紫狼,它们原来是在那里挖了一个进入丁府的洞,仿佛在商量着什么。 魔尊龙少也发现了银狐与紫狼,“它们两个要干什么?” “也许是在商量谁在外面把风,谁从那个洞进入丁府吧。” 白灵然被两只小兽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 “希望它们能有所收获吧。” 魔尊龙少始终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将那个场景记在心里了,为什么就找不到呢? 难道甘不言施了什么法术,可以随意的改变一切? “老古董,我现在对松雅公主越来越好奇了,真希望找到她的魂魄,使她能够复活,那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吧。” 白灵然抬头望天,仿佛在脑海里想像着她的样子。 “不要把一切都想得那么简单,你以为复活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迎头一盆冷水,浇醒她的白日梦,“就算我们找到了松雅公主的魂魄,就算找到了一具刚死后不久的尸体,让她复活,还需要一个功力高深的人的帮助,才能使身体与魂魄合二为一,而那个施法的人则会功力大损,甚至丢掉性命,你认为会有人愿意冒这个险吗?” “哇——这么难呀?” 白灵然顿时面露失望,“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让零息看到希望,而又再次的让他绝望呢?这样太残忍了。” “国师虽然深居简出,但对于这种法术,想必也是有所耳闻的,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找到了松雅公主的魂魄,没有人愿意做那个施法人,而是到哪里去找一个配得上松雅公主的身体。” “对哦。” 白灵然仿佛如梦初醒,“相信国师一定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自己的外孙女的,但能配得上松雅公主的身体却着实不好找。” “所以呀,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魔尊龙少对于最终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也不得而知,他也不愿意去想,身子向后一倒,躺到了房顶上。 白灵然依旧坐在那里,此时,她发现,银狐从那个洞钻进了丁府,而紫狼则围着洞转了两圈后,直接坐到了那个洞前面,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个洞口给挡上了。 嘿,这个紫狼,心眼还蛮多的,白灵然不禁笑了一下。 且说银狐,进入丁府之后,便开始寻找丁伯超的所在,就在它没头没脑的乱撞时,忽然发现了一个人正从大厅里走出来,向后院走去,不是别人,正是甘不言,而随后跟出来的正是丁伯超。 好呀,他们两个果然在一起,是不是正商量对策呢?银狐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着,只见甘不言向后院走去,而丁伯超则站在门外的廊下,目送甘不言的身影离开后,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又进了大厅。 从丁伯超的表现来看,想必是与甘不言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情况,这也难怪,他们原本就是相互利用,彼此之间,又有几分真诚呢? 银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探头向厅内看去,只见丁伯超正闷闷的喝了口茶,然后重重的将茶碗放到桌子上,面露恨意,恨恨的说了句,“太不道义了。” 银狐无暇顾及丁伯超,转身向着甘不言所去的方向追去,甘不言是何等样人?跟踪他可是要处处小心的,因此,银狐加了十分的小心,尾随而去。 甘不言一直走到了丁府的最后面,从丁府的后门出去,就到了那个空地,走着走着,忽然就不见了。 银狐吃了一惊,跑到甘不言消失的那个地方,用脚在地上用力踩了几下,与别处无异,甘不言分明就是在这里消失的,难道是土遁? 银狐仔细的寻着,嗅着每一处的气味,除了泥土与青草的气味,什么也没有,这让银狐开始怀疑自己的嗅觉,甘不言是人,是人就有只有属于他自己的气味,难道是土层太厚,将他的气味给隔离开了? 银狐一无所获的离开了,可是它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了,又围着那个地方转了两圈,就在它确定一无所获即将放弃之时,忽然闻到了一股生肉味。 没错,就是生肉味,银狐马上将自己隐藏在杂草丛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寻找着那气味是从哪里传来的。 经过银狐的判断,这气味来自东边,而且距离很远,银狐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嗅觉了,既然离得这么说,想必是那边居住的百姓家里传出来的,与它此行的目的无关,因此,从草丛里走出来,决定返回。 就在它走出几步之后,忽然站住了,不对,它早就与紫狼观察过这里的地形了,在丁府的周围虽然有居民居住,但正是那传来气味的方向却是一片荒地,而且是生肉味…… 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否则,就算是回去,心里也会不安的,于是,银狐决定去看个究竟。 银狐灵敏的身形穿梭于杂草之中,如一支射出的箭,追寻着那个气味而去,那生肉味越来越浓了,它知道,自己正在离真相越来越近,它停下来,目寻着,想找到生肉味之源。 空荡荡的,除了树,就是草,偶尔还有老鼠之类的小动物一闪而过,半个人影也没有,难道是动物之间的相互搏斗,才会有的生肉味?不对,银狐抽动着鼻子,生肉味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烤肉味,而且越来越香,让它都快要流下口水来了。 银狐更加确定了自己没有白来一趟,这个地方一定有人,除了人之外,除非是一些修炼到一定境界的兽才会用火烤东西吃。 它慢慢的寻着香味寻去,终于被它找到了,那香味居然是从一个深坑里面传出来的,银狐站在坑边上,往下看了看,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这里面有人存在吗? 下面是个什么情景呢? 它很想下去看看,但它不确定这个坑有多深,万一超出它的能力范围,岂不是上不来了吗? 怎么办,要下去吗? 银狐围着这个天然大坑转了了两圈,由于看不到底部,使它不敢轻举妄动,它现在后悔没有带紫狼一起来了,起码两个人可以商量一下,好作决定。 它抬头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要把这个地方牢记在脑子里,稍后带主人来探个究竟,想到这里,它转身疾驰而去,它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将自己的发现报告主人知道。 银狐如同生怕那个天坑会合上似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可是当它从入口处往外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刚被挖开的洞给堵上了,它来不及多想,只想用自己的头将堵住的地方顶开,因此,用力往上一顶。 哪里是被堵上了,是紫狼坐在那里挡住了,银狐这一顶不要紧,紫狼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顶了出去,摔出去不说,还仰面朝天,它以为发现了意外,敏捷的就地一翻,刚想进攻,发现银狐蹿了出来,才舒了口气。 “是你呀,也不说一声。” “你说说你,这么大的地方,哪里不好坐,到到这里来,我还以为洞被堵上了,而你被抓了,做成狗肉汤了呢。” 银狐也没好气的说着。 “怎么样,有情况吗?” 紫狼没工夫与它贫嘴,刚才在等银狐的时候,它已经发现了主人与魔尊龙少就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呢。 第634章地下古墓 “胖球跟狮昊呢?” 银狐跑了这么远的路,累了,想让胖球或者狮昊替它跑一趟去圣殿送信。 “刚才还在那边起轰呢,这会儿不知跑哪儿去了,也许是发现了新情况吧。”紫狼向刚才还看到胖球的地方看了一眼,“怎么了?” 紫狼闪着不解的眼神望着它。 “有情况,必须要马上报告主人。” 银狐将目光落到了紫狼身上,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它跑一趟了。 “那就快去吧。” 紫狼着急的催着。 “你说的倒轻巧,我都跑了这半天了,连口气都还没喘呢。” 银狐给了它一个埋怨的眼神,真是狼心狗肺的,不能主动的接下任务呀? “主人都在那里,等你老半天了。” 紫狼这才想到银狐走的时候,还不知道主人就在离它们不远的地方呢。 “在哪儿?” 银狐顿时两眼放光。 “往上看,往上看。” 紫狼伸出一只前爪勾引着它的眼神看向白灵然与魔尊龙少所在的房顶。 主人,你也太能闹了吧,来了也不说声,害我浪费感情!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主人说。” 银狐不等把话说完,已向白灵然所在的方向冲去。 当银狐爬上房顶,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这两个人顿时眼前一亮,立时就站起身来,让银狐头前带路,一起去那个发现天坑的地方。 “主人——” 白灵然身后传来紫狼的声音。 白灵然扭头看向身后的紫狼,关看了魔尊龙少一眼,“你就留在这里吧,注意这里的情形。” “主人,还是带上我吧。” 紫狼都在这里蹲了大半天了,丁府的大门紧闭,那些闹事的百姓都没有了开始的群情激愤了。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对视一眼,“好吧,跟着吧。” 说罢,转身就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或许有用得着它的地方。 虽然银狐带路,但却不能从它刚才进入丁府的那条路走,而是绕了个大圈子,绕到了丁府后面的那块空地上,也就是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寻找甘不言的地方。 当他们走到这里,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不约而同的放轻了脚步,生怕惊动下面的甘不言似的。 “主人,这边。” 银狐说了一声,跑到了前面去,紧随其后的是紫狼。 尽管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另有疑惑,甚至希望银狐发现的是甘不言的另一个洞穴,希望有所收获吧。 一堆骨头,还散发着香气,从气味中,银狐闻得出,这是山鸡的肉味,看得出,这是刚被吃过丢在这里的,银狐停了下来,扭头望向白灵然。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些吃剩下的鸡骨,彼此对视一眼。 “看来,是刚被丢在这里不久。”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基本可以确定这附近一定有人存在,也许就在银狐发现的那个坑穴里。 “滋”的一声,惊动了对着那堆骨头发呆的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他们迅速的转身看去,原来是紫狼正用爪子按住了一条小蛇。 “主人,它是从那边爬上来的。”紫狼向东边看了一眼。 银狐蹿上去,在蛇的脑袋上又踩了一脚,“说,你主人是谁?” 那小蛇显然只是一条修炼不久的兽,摇着脑袋,还不能发出人言,表示自己没有主人。 “主人,踩死它吧。” 紫狼踩在蛇脖子上的脚用了些力气,这条蛇顿时就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了。 “放了它吧。” 白灵然想不过就是一条小蛇,能有什么能力呀,说完就向天坑的方向走去。 银狐与紫狼对视一眼,虽然这条小蛇没有与它们为敌的意思,但在这个地方,仿佛一切都与甘不言有关。 因此,尽管主人都说放了它了,但银狐还是与紫狼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抬起脚,照着蛇头,用力的踩下去,踩完就走了,根本没看,这条蛇的蛇头已经被踩扁变形了,而且还陷进了泥土中,如同脑袋被钉到地上,只有尾巴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挣扎。 来到那个洞穴上方,白灵然放眼一扫,这个坑还真不小,而且从地貌来看,是天然形成的,不是后天人为的。 魔尊龙少抽动了两下鼻子,如同闻到了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 白灵然看向他。 魔尊龙少微然一笑,“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慢。”白灵然拦住了他,“我跟你一起下去。” 毕竟下面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说也有个照应。 魔尊龙少沉吟了一下,方点了下头,他原本是不想让白灵然与自己一起,但如果拒绝的话,以白灵然的性子,既然决定了,就一定会跟去的,因此,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你们两个守在这里。” 白灵然转身吩咐银狐与紫狼。 “放心吧,主人,小心呀。” 银狐表示一定会听从主人的吩咐的。 白灵然转身的瞬间,发现魔尊龙少已然纵身跳进深坑,她也随之跳下去,两个人的身体向下飘去,抬头向上看,还能看到那个洞口,银狐与紫狼站在那里,正往下望着,其实它们已经根本看不见他们了。 不知过了多久,脚落地了,从下落的过程感觉到,这个坑很深,如果是普通人掉下来的话,一定会摔得个粉身碎骨的,如果下面有人的话,定然不是寻常人。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射出来的一点光。 魔尊龙少手往空中一伸,变出了一支火折子,用嘴轻轻一吹,一朵小火苗晃动着顽强的燃烧着照亮了这个洞穴。 “你看。” 白灵然借着火折子散发出来的光亮,首先发现了洞穴的一边有一条通道,而且还很宽,能容三个人关肩行走。 在这个地方有一条通道,越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人存在,与魔尊龙少对视一眼,向里走去。 越往里走,两边的墙壁上居然有火把,更加确定这里一定有人存在。 “你们是什么人?” 男子的声音迎面而来。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也同时发现了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人,中等身材,略微有点瘦由于光线的原因,只能模糊的看到对方的五官。 “你是什么人?” 魔尊龙少站定了,试图看清他的样子。 那个人往前走了两步,傲然的歪着脑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用手往下一指。 “不知道呀,知道谁还到这种地方来呀。” 魔尊龙少装作不知到了哪里的左右看着。 那人冷笑了一下,“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好呀,正愁没地方住呢,管饭吗?” 魔尊龙少立时来了兴趣,“我们也不挑,只要一日三餐的有鱼有肉就行了。”说着就往里走,因为他发现在那个男子的身后还有一道门,似乎要过去看看,那门里面是什么。 “你还想什么呢?” 男子冷蔑的瞅着他,然后又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白灵然身上,“小妞长得不错呀,你——” 用手一指魔尊龙少,“死,她——留下。” 冲着白灵然色笑了一下。 “只怕你做不了主呀。” 魔尊龙少的声音越来越冷,能容忍他一个无名小辈在自己面前说了这么多,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还没感觉到死期到了吗? “还跟他废什么话呀?” 白灵然跨前一步,一掌向他劈去,就凭这狂妄劲,就该死。 这个狂妄的男子还没明白过是怎么回事,就被击中倒地了,恐怕他在死的那一刻没回过味来呢。 白灵然走过去,用脚踢了下他的尸体,“就这点本事,还敢狂,真有意思,我这么大的本事,岂不是要横着走了?” 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还没问明这是什么地方呢,就把唯一的一个知道情况的人给杀了,因此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果然是在用埋怨的眼神看她,他身为魔尊,虽然现在失势了,但也总是做过魔尊的人,都没这么大火气,她一个小丫头倒忍不住了。 “你横着走,也没有拦着呀。”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就向那道门走去。 白灵然也急于想知道那道门后面是什么,因此,没有与他斗贫,当他们走过那道门,发现如同一个墓室,尽管白灵然从来没有进入过墓穴,但她还是这么认为。 “原来是个守墓的。” 魔尊龙少既象是在自语,又象是在对白灵然说。 “你确定这是一个墓穴吗?” 尽管白灵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当然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主墓室。”魔尊龙少非常笃定自己的看法。 “既然是主墓室,为何不见棺材呢?” 白灵然说着,在室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之处,又回到了魔尊龙少身边。 “哦,刚才可能说错了,他有可能不是个守墓的,而是个盗墓的。” 魔尊龙少纠正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你是说这里原本的墓主人被他盗走了?” 魔尊龙少瞅着她直翻白眼,“有你这么没脑子的吗?看着挺聪明的,谁吃饱了没事盗尸体?你守着一具尸体能吃得下饭呀?” 白灵然咽了口唾沫,“你不说是墓还好,一说是墓,我感觉都要吐了。” “看来,是他把这里当成了家。” 魔尊龙少也在室内察看着,空荡荡的,根本就不用挪地方,就能将整个墓室尽收眼底。 “那就回去吧。” 白灵然转身就要走,虽然她早就看到了还有一条墓道,但也懒得去看了。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魔尊龙少倒是淡定得很,说着话,已经向那条墓道走去。 第635章公主的墓? 不就是一座墓吗? 有什么好看的? 白灵然想埋怨他多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反正都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因此,随后跟去。 魔尊龙少在前,白灵然在后,就在他们刚走到那个墓道口时,忽然听到什么声音,声音很小,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两个人顿时一愣,马上停住了脚步,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就在墓道的里面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条人的腿,正在抖个不停,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想必是受了惊吓,躲在哪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声。 哦,原来还有一个人呀,魔尊龙少心头一喜,刚才还埋怨白灵然杀了那个人,断了线索,现在好了,还有一个,且问问他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墓里。 “灵儿你看,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魔尊龙少指着那条抖个不停的腿。 “是呀,刚才你还说这是个墓,现在看来,里面可都是活人呢,这个地方真怪,活人住墓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风俗呀。” “我执掌魔界多年,也从来没听说过呢。” 魔尊龙少向着那条腿走过去,照着脚踢了一下,“要藏也藏好一点,把一条腿放在外面,生怕别人看不到吗?” 那人如同吓得傻掉了,在被魔尊龙少踢了一脚后,那条伸在外面的腿想往回收,但却已经收不回来了,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了。 “让我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白灵然走过去,往那条过道里一看,没错,是一个人,跟刚才那个人差不多的打扮,但个子似乎要瘦小一些,身子靠在墙上,正缩在那里抖个不停,显然是吓坏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嘴里嘟囔着。 “什么,他说什么?” 白灵然咧起了嘴,这口材,要听清还真是费劲。 “行了,你起来吧,我们不杀你。” 魔尊龙少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不会杀他的。 这个男子抬起惊恐万分的眸子,呆滞着望着他们,良久,才手扶着墙壁要站起来,不知是坐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吓的浑身都不听使唤了,居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来,仍站立不稳,要靠手撑在墙上,才能勉强站住。 “就你这胆子,还盗墓呢?” 白灵然向他投去了不屑的眼神,“站起来,都比投胎还费劲呢。” 许是白灵然的声音大了些,这个人吓得浑身哆嗦,差点又坐下去。 魔尊龙少看了一眼白灵然,示意她别再说了,要把这个人吓死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一个活口了。 “你们是盗墓的吗?” 白灵然无视魔尊龙少的暗示,近前一步,一把抓住的男子胸前的衣服,将他从那个小过道里给拖出来。 “不是,我们不是盗墓的。” 男子吓得直摆手,整个身子如一摊泥似的,任由白灵然给拽出来了。 白灵然手刚一松,他就瘫软到地上了。 “瞧你这点出息?” 白灵然都想不通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点胆量呢。 “让我来问他。” 魔尊龙少推开了白灵然,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人,当然是没用什么力的情况下,“既然不是盗墓的,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我们是路过从上面掉下来的。” 此人原本浑身颤抖,但眼珠却转动着,让人一看就是在说谎。 “就凭你这句话就该死!” 白灵然说着就要动手。 还不等魔尊龙少阻止白灵然的动作,男子抬起一条手臂,用手肘护住了脑袋,“不要杀我,我说,我说……” 哀嚎着,声音很大。 “说——再敢说一个字的谎话,把你分尸了。” 白灵然恐吓着。 “我们真的不是盗墓的,而是守墓的。” 这人说起了真话,也没刚才抖得那么厉害了。 “守墓的?” 白灵然显然还是不信的样子,“守的是谁的墓?这里连块棺材皮也没有,分明又是说谎骗人的。”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这里真的是一处墓穴,我们也真的是守墓人。” 他的语速极快,根本就没有时间编造谎言,因此,可以确定,他所说的是事实。 “这是谁的墓?” 魔尊龙少近一步问。 “是松雅公主的墓。” 什么?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听到这几个字,同时一惊,松雅公主都死去多时了,而且零息也明确说过松雅公主的墓在离圣殿一远的一座山上,怎么会到这里了呢,难道是零息在说谎? “松雅公主?” 魔尊龙少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他自己觉得没用什么劲,但这个人却受不了了,两眼一翻立时倒地。 “你把他打死了?” 白灵在顿时一惊,还不问明白呢,就死了,再找谁问去? 忙上前去查看。 魔尊龙少抬起那只打他的手掌放在眼前看,心说:没用力呀,怎么就死了? 也太不禁揍了吧? “还好,还好,没死,还有气呢。” 白灵在查看过后,终于松了口气,原来那人只是被打昏了。 白灵然用手在他太阳穴的地方轻轻一点,这人便幽幽醒来,当看到魔尊龙少与白灵然时,顿时整个身子向后退去,如同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 白灵然用手轻轻的拉了魔尊龙少一下,示意他别再冲动了,让自己来问他。 魔尊龙少向后退开,白灵然站到了那人的面前,“你刚才说这是松雅公主的墓,是不是又在说谎呀?” 白灵然蹲下身来,以便观察到他的反应,声音也小了很多,她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再把他给吓死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说谎,这真的是松雅公主的墓。” 那人连忙摆着手。 从他的眼神里,白灵然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这就更加令她疑惑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是零息在说谎,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没理由呀,站起身,与魔尊龙少交换了下眼神。 魔尊龙少也深感不解,甚至都有马上回去,向零息质问的冲动。 “是谁派你们在这里守墓的?” 白灵然甚至怀疑零息是别的目的的。 “是甘长老。” 甘长老?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原本以为会听到零息这两个字,没想到答案出乎意料,居然是甘不言,在吃惊的同时,也意识到必定另有隐情。 “是甘不言派你们守在这里的?” 白灵然说到甘不言三个字时,都仿佛是在从牙缝里往外挤,如同是在将甘不言此人碾碎一般。 “是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否则就是死路一条,甘长老的本事,你们是没见过,别说是我们这些人了,就是魔皇级的人物都未必是他的对手,现在兵荒马乱的,死个人,就跟死只蚂蚁一样,我们也只是想艰难的活着罢了。” “那松雅公主的尸骨呢?” 白灵然再次向空荡荡的墓室扫了一眼,如果这里真的是松雅公主的墓,怎么会没有棺材呢?就算是一个衣冠冢,也应该有棺材的,难道另外还有一个墓室? “在——里面。” 那人用手往身后一指,他的身后是一道墙,连道门都没有。 “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的话……” 白灵然可不是吓他,如果找不到松雅公主的棺木,这个人就等于是判了死刑了。 “带我们去看。” 魔尊龙少也感觉到事态的发展越来越离奇了,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头前引路,向前走了几步路之后,用手往前一指,“就在那里。”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这才注意到顺着这条墓道往里走,还有一个小门,想必他所说的松雅公主的棺木就在里面吧。 白灵然刚要从他身边穿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真相,但却被魔尊龙少一把拉住,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以防有诈,因此,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你——走在前面。” 白灵然命令着那人。 那人原本的确是想趁他们不注意时,趁面逃走的,但对方过于小心,他也就只能暂的放弃这个念头,走在了前面,向着那道门走去。 从那道门进去,果然是一个很大的墓室,墓室的正中,停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从外形上看,与普通的棺材并无两样,但直觉告诉他们,这绝不是一口普通的棺材,起码也是被施了魔咒的。 “松雅公主就在里面。” 那人用手一指,停在了墓室门偏左的位置,看似是让出路来,让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进来,实则是想趁他们关注棺材的时候逃走。 白灵然果然一见棺材就疾步走过去查看,但魔尊龙少却如同发觉了他的动机似的,站在门口处一动未动,并向看向他。 这眼神太犀利了,别说是逃走了,都不敢看他的眼神,只要看一眼,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白灵然试着推了推棺材盖,没有推动,又转到了另一边推了推,还是没有的推动,此时是面对着门的方向,也就是魔尊龙少与那个守墓人就站在她的对面。 “你确定这里面就是松雅公主吗?” 白灵然冷厉的声音,并着威胁的表情望着他。 “没错,里面就是松雅公主。” 仿佛一切求生的路都被堵死了,他只能如实回答对方的问话,“但是你们打不开的。” “为什么?” “因为甘长老施了法的,除了他,谁都打不开,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 白灵然见他吞吞吐吐,随即逼问。 “如果能打开的话,我们早就偷偷的打开,一睹松雅公主的芳容了。” “嗯,还好打不开,否则的话,让你们看到松雅公主的芳容,岂不是暴殄天物?” 白灵然仿佛放弃了开棺,从棺材和旁边绕过来,向他走去。 第636章睡美人 “说,甘不言是如何将松雅公主弄到这里来的?” 在没有打开棺材,没有亲眼看到松雅公主的尸骨之前,白灵然仍怀疑里面是否真的是松雅公主。 “这个我们哪里知道?只是派到这里的守墓人,不让外人接近罢了。” “那一直以来,就没有发现吗?” 魔尊龙少也深感蹊跷,这个地方虽然空旷,但离丁府不远,也不是了无人烟之地。 “这个地方时常闹鬼,因此,没人到这里来,就算偶尔有一两个胆大的进来,也是有来无回。” 许是说话多了,那人居然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闹鬼?”白灵然冷笑了一下,“那鬼是你们吧。” “我们……” 那人再次紧张起来,生怕会因为他们害死了那么从而招来白灵然的仇恨,“这个地方十年也不会来一个人的。” “说,怎么才能打开?” 白灵然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只想快点看到里面的情景,这其中的迷团太大了,如果真的是松雅公主的尸体,她势必会去向零息问个明白。 “真的没有办法打开,只有甘长老才能的打开,如果谁都能打开的话,不是早就打开了不知多少次了吗?” 那人一脸真诚。 想想也是,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是甘不言放到这里的,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打开的,看向魔尊龙少,征求他的意见。 魔尊龙少刚往前走了一步,马上想到不要让这个人跑掉,因此,回身一把抓住他,往前一甩,将他甩到了棺材旁边去,这样离门口就远了,就算他要逃走,不但能及时的发现,还能及时出手将其击毙。 “你看住他,我来打开。” 魔尊龙少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 白灵然刚点了下头,但马上感到不妥,“不要破坏了里面的……” “放心吧。” 尽管甘不言施也法术,但魔尊龙少还是有十足的自信能够打开这个棺材的,而且他也十分的想要知道真相。 魔尊龙少先是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后,然后向后退开,双掌齐发,射出一道光剑,横着击向了棺盖与棺材的缝隙处,只见棺盖慢慢的脱离了棺材,正一点点的浮起。 白灵然的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逐渐漂起了棺盖下面,就连那个守墓人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想要看看自己一直守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魔尊龙少忽然加大力度,猛得将手抬手向旁边移开,那个被他控制住的棺盖也随之飞向旁边,撞到了墙壁上,随之落到了地上。 棺盖被打开了,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具栩栩如生的面容,如同睡着了的一个睡美人,尽管他们谁都没有真正的见过松雅公主,由于之前看过那幅画像,因此,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松雅公主。 “真的是她?” 白灵然感觉到空气都要凝固了,实在太美了。 “是呀,没想到她的尸体居然保存的如此之好。” 魔尊龙少忽然想起,零息曾经亲口说过,松雅公主的尸体已经遭到了破坏,这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不想让自己的外孙女复活吗? 可是看他那听到松雅公主的魂魄被甘不言控制的消息后,那痛心疾首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是,他们祖孙二人的感情很深,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平时的时候,甘不言会来吗?” 白灵然联想到甘不言收了松雅公主的魂魄,而又将她的尸身保存的如此完好,只能说明一点,他是想让松雅公主复活的,由此可见,他的功力也不容小窥。 “来,经常都会来的。” 那个说话时,虽然身体不再哆嗦了,但两只眼睛不舍得从松雅公主的身体上移开,仿佛少看一眼就是吃了大亏似的,因此,显得有些呆滞。 “现在怎么办?”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 “回去再说。” 魔尊龙少毅然决然。 “可是……” 白灵然望着躺在棺材里的松雅公主,在用眼神问他,要不要将她也带走呢? 魔尊龙少略一犹豫,点了下头,反手刮起一阵掌风,将那棺盖又盖在了棺材上,并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 白灵然会意,回身一掌将,这个男子打死,由魔尊龙少带着松雅公主的棺材,飞出墓穴。 “主人。” 银狐一见他们出来,马上迎上去,并发现了魔尊龙少手中举着的这口棺材,“这是什么?” “不要问,赶紧回去盯着丁府风的动静。” 白灵然无暇跟它多说。 “是。” 银狐答应一声,与紫狼双双返回。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带着这口棺材返回圣殿。 棺材放在了圣殿的正中间,所有的人都围上来,不知里面是什么,但见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严肃的样子,就知道定是有重大发现,因此,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就等着他们二人揭开谜底。 魔尊龙少没有看到零息,因此,没有急于揭开谜底,终于,零息在杨云狂的陪伴下慢悠悠的走来了,在杨云狂的护理下,加上他自己的内功调理,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气色也大好。 “这是什么?” 杨云狂最先打破了这沉默,并看向白灵然,任是谁也不会想到棺材里躺着的是死去已久的松雅公主,只是对于他们弄了口棺材来,感到莫名其妙。 “国师。” 魔尊龙少走向零息。“本尊问你,你想不想让松雅公主复活?” 虽然从他身边走过,但却斜视着他的反应。 “当然想。” 零息丝毫没有犹豫。 亓官雨等人却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话给闹懵了,这些人中,还有比零息更加希望松雅公主复活的吗?难道这里面是他们找来的可以让松雅公主借助复活的尸体? “那你告诉我,松雅公主的尸体何在?” 魔尊龙少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对零息之前的说法却持怀疑态度。 “就在后山的山坡上。” 零息也诧异于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那之前你说她的尸体已经不能用作复活之用,以你的能力,如果要保存的话,虽然不能说轻而易举,但也不是没可能的,是吗?” “是的,但我不想保存她的尸体。” “为什么?” “因为那会让我更加思念她,更加恨那个害死她的人。” “所以你将她埋了?” “是的。” 零息面露伤感,几乎哽咽不出声。 “那我们一起去松雅公主的墓前,挖出棺木如何?” “不——”零息的反应极大,大到令人意外,“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只是想要还原一个真相。” 魔尊龙少一字一板的说,紧紧的盯着零息,仿佛要透过皮囊,看到心里去。 “真相?” 零息感觉他是在针对自己,越发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的。” 白灵然接上魔尊龙少的话说:“虽然我们之是除你之外,谁也没有见过松雅公主,但相信她一定是个冰雪聪明,而又特别招人喜欢的女子,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会试着让她复活的,可是关于她的死因,我们却不得不弄个明白。” “你们想知道什么?” 零息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 “我们想知道埋在后山的到底是什么?” 白灵然向零息逼近一步,注视着他。 “什么意思?” 零息感觉到她的话里有话,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先不要管我是什么意思,还是先挖出后山的棺木再说吧。” 此时的白灵然,已是对零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持怀疑态度。 “如果你们真的能救活她,我带你们去挖。” 零息如同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这番话说出口。 在零息的带领下,大家一起来到了后山,零息指着一处朝南的山坡说:“松雅的墓就在那里。”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块巨石,巨石的后面,好像是个洞口。 “这里原本是一个山洞,松雅以前很喜欢到这里玩,尤其是站在那上面,就象现在的天气一样,如同一个沐浴在夕阳下的仙子,所以,她死后,我就将她埋在那里同,然后用这块巨石将洞口封住,我原本是想让山洞倒塌的,但就是一时贪念,想要时常来看看她而保留了山洞,却使得她的尸骨被破坏。” 零息说到这里,一度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破坏?”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彼此对视一眼,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松雅公主的尸身完好无损,还真的会相信他的这番话,但现在,不管他说什么,表现的再怎么悲伤,都不会引起他们的怜悯,反而越发认为零息是在作戏。 “是的,现在的松雅只是一副骨架了,纵是这样,也已残缺。” 零息再度的仰天长叹,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来。 还在作戏,原本对他颇有好感的白灵然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灵儿师妹,到底怎么回事呀?” 亓官雨终于忍不住了,绕了这么大个弯子,都是围绕着松雅公主的尸体,直接挑明了不就是了? “好吧,那我们大家就一起看看松雅公主这副残缺不全的骨架。” 白灵然斜眼瞅着零息的侧影,心说:老家伙,差一点,就被你给骗了,等看过骨架之后,再让你看到真正的松雅公主,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魔尊龙少将脸侧向圣岺,示意他除去堵在洞口的那块巨石,圣岺会意,施展灵力,一掌将那块巨石击碎,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白灵然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往里就走,多说无益,让大家看到真相,谅零息再也没办法自圆其说,魔尊龙少跟在了最后面,以防零息会逃走。 第637章毁墓真相 这一路走来,零息居然没有半点想要逃走的意思,反而主动的带领他们来到了松雅公主的停棺处。 “这就是松雅的棺木。” 零息用手一指,就不忍再看的背过身去。 “打开。” 魔尊龙少的这两个字,是盯着零息说出来的。 圣岺二话没说,过去就将棺盖用掌推开,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就退身让出地方让魔尊龙少先看。 魔尊龙少的目光依旧相在零息的背影上,往前走了几步后,方才看向棺内,众人的目光也在棺盖被推开的一瞬间向棺内望去。 棺内一条明黄色的锦被下,果然是一副人体的骨架,为了更加真实的呈现在大家面前,魔尊龙少用手一扯,那条锦被被扯起,抛到了空中,随即落到了地面上。 零息一惊,看向魔尊龙少,尽管他不知道魔尊龙少的用意,但他这一举动,已让零息感觉到了什么。 一副残缺不全的骨架呈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与圣殿里的那口棺木中松雅公主栩栩如生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亓官雨实在受不了他们这种打哑谜的形势了。 白灵然看了她一眼,转向了零息。“国师,你且说说,松雅公主的尸身是如何被毁的?” “我不知道。” 零息尽管感觉到大家的眼神充满了异样,但他无以自辩。 “不知道?” 魔尊龙少忍无可忍了,但他还是极力的耐着性子,“好吧,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松雅公主吧。” 说罢,大步走出洞穴,向圣殿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心照不宣的返回圣殿之时,那口棺木依然停在大殿的正中,不等别人说什么,魔尊龙少在进殿的那一瞬间就发出掌力,将棺盖移去,大家都对里面的情景充满了好奇,可以说他们的胃口都已经被吊得老高了。 “哇,好漂亮呀。” 亓官雨最先发出了惊叹,而且马上认出此人正是松雅公主,立时将目光落到了零息身上。 紧接着,当所有人都看到棺木内躺着的栩栩如生的松雅公主时,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了零息身上,等待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当零息看到这一幕时,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松雅——” 零息忍不住老泪纵横的扑过去。 魔尊龙少一闪身挡住了他,不让他靠近棺木,“国师,先解释一下吧,我们大家可都等着呢。” “这……”零息抬起手,用衣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他也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魔尊龙少,再看看白灵然,整个人都懵到了。 “国师,我们信任你,但你也不要骗我们吧,我们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救松雅公主的,可是你连实话都不告诉我们,让我们怎么再信任你?” 亓官雨按捺不住性子,目光也变得冷厉。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零息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着,“有一天晚上,我听到后山传来一声巨响,生怕有修炼成精的兽类破坏了松雅的墓穴,就跑去查看,当我到的时候,松雅的棺木已经被毁,尸身也倒在地上,残缺不全,在心痛之余,我只能将她的尸体重新安置,至于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零息被魔尊龙少挡住,但却侧着身子往棺木里看,看仿若睡着的松雅公主。 略微冷静下来的白灵然低头想了想,看零息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说谎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也就是说,他真的不知道松雅公主的尸身,被保存的如此完好。 “国师,松雅公主的墓穴被毁,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零息痛心的摇着头,“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魔尊龙少的身体往旁边一闪,使得零息能够接近棺木,“松雅公主的尸身是我和灵儿从甘不言那里找到的,他一直都保存着松雅公主的尸身。” 看向零息,似乎也相信了零息对这一切真的一无所知。 “松雅——” 别人在说些什么,零息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伸着颤抖的手向松雅那栩栩如生的脸上摸去。 “不要碰她。” 在别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白灵然与魔尊龙少身上,等着他们讲解事情的经过时,只有冰云仙子保持着清醒的警惕,一把将零息的手拉回,“她能保存的如此完整,一定有仙灵宝贝,还是不要碰她。” 意识到冰云仙子的话不无道理,零息那颤微微的手收回,但依旧靠在棺木上,不舍离去。 “也就是说,当初毁掉松雅公主墓穴的人很可能就是甘不言,而留下了一副残缺不全的尸体,就是想要制造兽类毁掉墓穴的假象?” 亓官雨做着自己的推测。 “这种可能性倒也不是没有,但他既然有松雅公主的魂魄,又保存了她的尸身,为什么不让她复活呢?” 圣岺也必表了自己的疑惑。 “复活?”魔尊龙少往前踱了一步,“谈何容易,他虽然贪恋松雅公主的美貌,但却不肯为她做出牺牲,杀死一个人很容易,但想让一个死了的人复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表示赞成魔尊龙少的说话,“相信他之所以控制了松雅公主的魂魄,又保存她的尸身,也是在等一个能让松雅公主复活的机会吧。” “国师。” 魔尊龙少走到了零息边旁,“如果想让一个人复活,就必须有一个法力高超的人施法,方能让魂魄与身体合二为一,而这个施法者本人,不但会灵力大失,而且会力竭而死,如果我们找回了松雅公主的魂魄,你愿意做这个施法之人吗?” “我愿意。” 零息没有丝毫的犹豫,而是一伸手,将脸上残余的泪水擦去,“只要能救回松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份绝然,让人看了,无不动容。 “我不得不承认一点,就在刚才,我还怀疑过你。” 魔尊龙少从零息的表现来看,完全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我也是,当我第一眼看到松雅公主时,就以为你从前说的所有话都是谎言。” 白灵然也坦然以对。 “我知道,如果是我的话,也同与你们有相同的想法的。” 零息并不怪他们,话不说不明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外孙女在死后还经历了被人盗尸的劫难。 “我们还是先把棺盖封好吧。” 冰云仙子提醒大家,虽然尸身上或许有什么能够驻容的仙灵宝物,但长时间的暴露于空气之中,终是不好。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魔尊龙少,用灵力移动着棺盖,盖到了棺木上。 “如果不是小寒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地方,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白灵然长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棺材上,不禁感叹,人都说红颜薄命,这话在松雅公主身上真的应验了,遇到甘不言这个色魔,就是她这一生躲不过去的劫,希望最终能让她起死回生,重新面对这个充满阳光的世界。 “如果甘不言发现松雅公主不见了,一定会想到是我们的,所以,保护松雅公主的尸身是现在最重要的事。”白灵然环顾着大家,“由谁负责看管棺木呢?”目光再次在大家身上扫过。 “让我来吧。” 零息颤抖着的手轻轻抚摸着棺盖,如同是在抚摸着外孙女一样慈祥。 “这我就放心了。” 杨云狂如同卸下了一副重担,“这样一来,你就会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了,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松雅公主。” “喂,你是不要偷懒呀?” 白灵然冷眼瞅着他。 “我有你想的那么懒吗?”杨云狂还她一个白眼,“我是想抽时间回家一趟。” “杨公子想要干什么,只管去做,不必牵挂于我的。” 零息对于一直以来杨云狂照顾自己而耽误了自己的事而深感内疚。 “依我看,还是再有一个人,协助国师看管松雅公主的尸身吧?” 白灵然不放心零息一个人看管,毕竟这关系着松雅公主能否复活的大事,而且甘不言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那就让我来协助国师吧?” 冰云仙子自告奋勇,一直以来,都是白灵然他们冲锋在前,而自己都如同一个闲人一般,让她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好,那就有劳仙子了。” 白灵然也认为冰云仙子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毕竟她不但心细如发,还会阵法,足以当此重任。 魔尊龙少也认为冰云仙子再合适不过,因此也点了下头。 白灵然无意中发现杨云狂正低着头,似有所思的样子,“杨兄,是不是现在就想家了。” 杨云狂抬起头来看向她,“我是在想如果能将丁伯超此人拉拢过来就再好不过了,所以想回家与家父商量一下。” “丁伯超能弃暗投明自然是好了,那就有劳杨兄了。” 魔尊龙少也赞成他的这一想法。 一旁的零息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有瞬间的改变,对于他来说,丁伯超打他的那一掌他可以不追究,自己的外孙女之死虽然不是丁伯超所为,但他怎么说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因此,还是心存芥蒂的。 第638章烫山芋不好丢 丁伯超终于受不了了,趁着黑夜,府门外的百姓都散去后,独自一人来到杨府,当杨善听到他来的消息,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他迟早都会来的,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请。” 杨善请字出口,但坐在厅上等着丁伯超的到来。 “杨兄。” 丁伯超苦着脸走进大厅,厅上灯光的照耀下,丁伯超那张原来淡黄色的脸如同一只大苦瓜似的,完全没有了当日圣殿前与零息决斗时的张扬。 “请坐,请坐。” 杨善如同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起身迎上,待他坐下之后,自己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杨兄,快帮我想个办法吧。” 丁伯超近些日子以来,可说是度日如年。 “出什么事了?” 杨善装作一副全不知情的样子。 “还不都是那个甘不言害我?” 丁伯超简直是苦不堪言。 “那我可帮不了你,甘不言是什么人?这种人你也敢招惹?” 杨善叹了口气,给了丁伯超一个冷眼。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求杨兄替我拿个主意。” 丁伯超这次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他也是实在受不了甘不言的那份嚣张了。 “有句话相信你一定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以甘不言的武功修为,只怕不是那么好送的,说不定还会招来一场祸事。” 杨善可不是吓他,而是凭心而论,丁伯超之所以与甘不言勾结,想必也是想在东城巩固自家的地位,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杨兄,我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杨善愣了一下,瞅着他,“我如何帮你?” “甘不言不肯离开我家,且不说我丁伯超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就算我丁家灭族,那也是我丁伯超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但整个东城都将再无宁日,就算是为了东城的安宁,杨兄也该伸出援手吧。” 杨善听完他的话,冷笑了一下,“伯超呀,你不要拿东城的百姓来说事,现在整个东城的百姓,都对你们丁家招来这么个瘟神而不满呢。” “我现在不是正想着如何将他送走吗?” 丁伯超一副想做又为难的样子。 “送走?”杨善苦笑了一下,“还能送走吗?甘不言会走吗?” 反正他杨善是认为甘不言,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走的。 “所以才来求你杨兄呀。” 丁伯超又何尝不知道很难,如果容易的话,他至于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吗? “求我?” 杨善越发哭笑不得了,“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赶走他。” “杨兄。”丁伯超也不想再绕弯子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呀,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管好我杨家的人。” 杨善还真想帮他,但对于他与甘不言勾结,还是心存芥蒂的,岽雾死后,东城就数他们三家势力最大,而丁伯超之所以勾结甘不言,难保不是为了凌驾于另外两家之上打算的。 “我想请杨兄帮忙牵个线,去圣殿。” “去圣殿?”杨善立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扭身望着丁伯超,“去圣殿干什么?” “我想求他们帮个忙。” 丁伯超颇为汗颜,想起自已做过的事,都觉得无地自容。 “你想请他们帮忙赶走甘不言是吗?” “是。” 尽管这些话很难说出口,但丁伯超还不得不说。 “这我恐怕帮不了你。”杨善退身坐回椅子上去,“现在整个东城的人都知道你与甘不言勾结了,而且甘不言害死了松雅公主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丁伯超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好了。”杨善打断了他,“你知道她可是东城的公主呀,不管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在知道的第一时间,你应该怎么做,还要别人教你吗?” 杨善越说越激动,尽管他很想平心静气,但却怎么也静不了。 “我——知道错了。” 丁伯超又何尝不知道无法面对零息。 “你去了圣殿,势必就会见到国师,你又如何面对呢?” “听杨兄这么说,我是回不了头了,只能继续向前走。” “向前走?”杨善意识到话中有话,“向哪个前面走呀?继续跟着甘不言混吗?” 杨善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口大骂。 “我现在不想再跟甘不方扯上任何关系,但既然没有退路了,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只有死路一条吗?”丁伯超也显得有些激动,“我不想死,我的族人也不想死,我今天来找你,不单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们丁家的无数族人,就算我错了,但他们没有错,难道要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接受惩罚吗?” “你现在根本就没真正的认识到你错了,你看看你,哪里象是个认错的态度,做为多年的老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这个样子出现在圣殿,只怕国师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的。” “如果不是实在无路可走了,我也不会求到你门上,如果你只想奚落丁某人的话,那就告辞了。” 丁伯超说罢,起身就走。 “且慢!” 杨善在他刚走出一步时,就及时的叫住他,并追上去,“如果不是看在多年老友的情份上,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的自大,如果你真的为你丁家的族人着想的话,就不该如此的冒失。” 丁伯超终于低头不答话了,就算杨善肯出面,新任魔皇亓官雨能否给他一条生路,都未可知。 “我可以去圣殿走一趟,但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杨善见他着实可怜,当初的丁伯超是何等的高傲,如今却低三下四的求到他面前,可见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甘不言那样的人,是可以与之为伍的吗? 想必丁伯超也已看透了他的真面目,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不得已才求到自己门上,如果自己不帮他的话,他就只能继续与甘不言错下去,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丁氏一族灭族呢? “好,多谢杨兄。” 丁伯超对他简直感激涕零,抱腕向他深深一揖。 “好了。”杨善把手一摆,“先不要谢,结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杨善之所以答应他,是想到儿子杨云狂与亓官雨等人也算是有些交情,想必会给自己几分薄面的,“你先回府等候,天一亮,我就去。” “有劳杨兄了。” 丁伯超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吉凶未卜,但有杨善出面,怎么着,情况也能有所转机吧。 丁伯超辞别杨善回到府里,就在他刚走进院子里,大厅的廊下就迎上来一名家丁,看样子,是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而且大厅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谁在厅里? 丁伯超迟疑了一下,问那名迎面而来的家丁,“谁在厅上?” “回老爷,是甘长老。” 人已走到丁伯超近前。 一听是甘不言,丁伯超顿时心里一惊,自己去杨府的事,不会他已经知道了吧?这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也得硬着头皮面对。 当丁伯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就看到甘不言正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看似悠然的正将茶碗放在嘴边喝着,见他来了,将茶碗放到桌子上。 “丁老弟,去哪儿了?” 甘不言抬起那对不大的三角眼,流露出野兽的光芒。 “出去走走。” 丁伯超身为十大家族之一的丁氏家族的族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管心里再怎么波涛汹涌,表面上还是淡定自若,说着,走到甘不言的下垂手,在宾位上坐下了,“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 “睡不着,过来跟丁老弟聊聊天。” 甘不言皮笑肉不笑的面向他。 “甘长老也有睡不着的时候?”丁伯超冷笑了一下,“是不是遇到了甘长老也解决不了的难题了?” “我解决不了?” 甘不言“嘿嘿”干笑着,“还有我解决不了的事吗?就怕有人对我没信心呀。”这话分明就是说给丁伯超听的。 丁伯超自然听得出,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把脸一转,对上甘不言的眼神,“很晚了,甘长老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还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 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 “我倒是想睡呀,不过,我刚才忽然心血来潮,也想要出去走走。” 甘不言依旧坐在椅子上,并伸手按在了茶碗上,斜着眼睛瞅着丁伯超。 “那就请便吧。” 丁伯超略停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 “你不想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甘不言略显神秘之色,仿佛要去做一件丁伯超意想不到的事。 “如果你要说的话,就算丁某人不问,你也会说的,但如果你不想说,就算我再怎么问,你也不会说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丁伯超彻底的停下来,等着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甘不方站起身,向他走来,站到了他身后,声音比刚才要低很多,仿佛怕别人听到似的,“丁老弟,不瞒你说,我刚才正在琢磨着,要不要去会会杨善呢?” 眼睛虽然没有看向丁伯超,但对丁伯超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看来他都知道了? 怎么办? 与他挑明吗? 不行,如果动起手来,自己势必伤亡惨重,还是先稳住他,再做决定。 “杨善的儿子杨云狂勾结亓官雨,入主东城,早就该死了,我今天晚上就去送他回老家。” 甘不言原本还算柔和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阴冷,不等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从丁伯超身边走过时,还冷冷的瞟了一眼他的反应。 第639章杨家劫 丁伯超望着他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愣了半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去杨善的府上,甘不言知道了,他这是要去找杨善的麻烦,不,不应该说是麻烦,应该说是灾难,难道他要血洗杨府? 他有这个能力吗? 尽管丁伯超不认为甘不言一个人能血洗杨府,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于杨家来说,确实是一场灾难,事因自己而起,自己又如何能够坐视不理? 丁伯超生怕连累杨家,尾随甘不言而去。 “小寒,你认为还会有情况吗?” 紫狼趴在墙根底下,小声的问银狐。 “不知道。” 银狐嘴上说着,但一双眼睛在夜色下却显得格外亮,并竖起了耳朵,随时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你先盯着,我睡会儿。” 紫狼说着,把头埋在腿里,并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尽管银狐根本没有看清那是什么,还是蓦然站起身,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就不见了。 “紫狼。” 银狐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怎么了?” 紫狼也快速的站起身,顺着银狐的目光望去,夜色昏暗,什么也看不到。 “我刚才看到了一道黑影。” 银狐依旧怔怔的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 “是什么?” “不知道,太快了,没看清楚。” 银狐嘴上这么说,但它心里清楚,就算那个东西再慢点,它也看不清是什么。 “要不要跟去看看?” 紫狼从它的表情中看出,能引起银狐如此注意的东西,定然非同一般。 “好!” 银狐话音未落,已经蹿出去了,紫狼随后跟去。 尽管它们不知道那个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亦不知道飞往了哪里,但以它们的直觉,跟到了杨府附近。 “小寒,你确定是这里吗?” 两只小兽停下来,四下张望着。 “不知道,应该是吧。” 银狐只看到一条黑影,如同一阵烟雾一般,转瞬就消失了,它哪里知道是去了哪里? “那我们四下找找吧,或许有所发现。” 就这样,两只小兽就在这附近转悠着,夜色中的东城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亦听得格外清晰。 忽然,黑暗的天空中闪过一道光亮,如同闪电一般转瞬即失,夜空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在那边。” 银狐话音未落,就已经向着那道闪电地方跑去。 “小寒。” 随后跟来的紫狼猛然发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银狐听到它的声音也随之停住了脚步,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就在那处最高的建筑物上,也就是位于一所宅子内的一座三层的小楼楼顶上,立有一个,夜色中看不清楚,但足以看出是一个瘦小枯干的人。 这是甘不言吗? 银狐在心里问着自己,想必此时的紫狼也是这样想的吧。 只见那个人,忽然手中多了一个火球,照着向前的一所宅子抛去。 “不好,他要放火。” 银狐话说出口,迎着那个火球跑去,但当它还没到近前时,那个火球已然落在房子上,顿时火借风势,越来越大,借着火光,它们终于看清了,那个放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甘不言。 “甘不言这家伙居然跟来放火!” 紫狼恨声吼着。 与此同时,杨府中的人也发现起火了,纷纷跑出来救火,杨善也来到了院子中,望着这冲天火势,料不是失火,必是人为放火,因此,冷静的目光四下寻找着。 “哈……” 夜空中传来甘不言的狂笑声,连同那些救火的家丁也停下来,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甘不言。” 杨善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发笑之人。 “没错,是我,杨善,近来可好?” 甘不言依旧站在楼顶上,那瘦小的身躯越发显得小了。 “是你放的火?” 就算不问,杨善也确定,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甘不言向着熊熊火光望了一眼,“这不是为你杨家添添汪气吗?东城沉寂了太久了,是该有点事让大家兴奋一下了。” “你这个无耻之徒!” 杨善眼望着自家的房屋被烧毁,冲着甘不言恨声道,“你潜伏东城多年,祸害一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未落,身形一闪,飞到空中,挥掌向甘不言击去,在掌发出去的同时,人也到近前,飘身落到了楼顶上。 甘不言自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一面接架相还,一面嘻皮笑脸的说道:“杨善,今天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甘不言绝不会死!如果不是你那个不识好歹的儿子,你杨家也不会落到被灭门的结果,如果你肯劝你儿子弃暗投明,为我所用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呸!” 杨善虽然对于亓官雨等人还有一些的疑虑,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与甘不言之类为伍的,连与之合作的丁伯超都准备反水了,自己还会明知是火坑而往里跳吗? “那就怪不得我了。” 甘不言嘴上说着,忽然掌风一变,越发的狠毒,而此时的杨家也已乱作一团,救火的救火,手持兵器前来捉拿放火之人的家丁也相继涌来。 “小寒,你看。” 紫狼用眼神示意银狐看去。 是杨云狂,他正疾步而来,由于火势太过强大,施救已是于事无补,这场大火不但照亮了整个杨家,而且照亮了半边天,杨云狂的眼睛里也正燃烧着一把火。 “杨公子。” 银狐迎着他跑了过去。 杨云狂一见是它,停住了脚步,“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跟踪甘不言来到这里的,能帮什么忙吗?” 银狐与紫狼对于这冲天火势是束手无策。 “甘不言来者不善,今天晚上,只怕是一场血战了。” 杨云狂嘴上说着,目光却盯着正在交战的杨善与甘不言,“你们快些回到圣殿,找魔尊他们前来助战,一举拿下甘不言,除了这一害。” “好。” 银狐答应一声,转身就走,时间不容耽误,杨府虽然人多势众,但甘不言的法力到底如何,谁心里也没底,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出马,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老巢,随时都要防备他暗中搞破坏,能一举除掉这个祸害,是最好不过了。 “住手。” 被火光映红的夜空中响起一声厉声大喝,不是别人,正是随后尾随甘不言而来的丁伯超。 杨云狂一见丁伯超,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闪身迎上他,“丁伯超,你来的正好,拿命来!” 话音未落,举掌便劈。 “云狂,误会了。” 丁伯超原本是不放心杨家,前来助阵的,没想到刚到就被杨云狂当成了仇人一般的袭来。 “误会?你引狼入室,还说什么误会?” 杨云狂完全把他当成了敌人,出招之狠,恨不得一掌将他劈死。 丁伯超有口难辩,心中也在后悔,如果自己不来杨府求援,想必也不会引起甘不言的报复,归根结底,杨府的这场灾难由他而起,杨云狂不管再怎么恨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云狂,你且住手,待我们一起对付甘不言后,再算我们之间的帐,如何?”丁伯超只想快去帮助杨善,他知道,杨善绝不是甘不言的对手。 “甘不言不是你引来的吗?” 杨云狂懒得再理会他,一招紧似一招的进攻,根本就不给他机会逃走。 “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 丁伯超那个急呀,以前的事,他承认自己错了,但这一回,他是真的来帮杨家的,为什么他不相信自己呢。 从一开始,零息被他打伤,杨云狂就对这个丁伯超不抱什么好感,后来又发生了松雅公主的事,越发觉得他可恶,又岂会听他在这里解释? “杨兄。” 丁伯超忽然惊叫一声,因为他看到了此时杨善已明显不敌甘不言,而且甘不言正一掌向他击去,眼见杨善不能避开。 听到他的声音,杨云狂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二人几乎同时收势,不顾一切的向甘不言与杨善飞去,但为时已晚,杨善受了甘不言一掌,站立不稳,跌下楼顶,杨云狂,纵身飞去接住了即将落地的父亲,纵是这样,也发现父亲嘴角流出的鲜血,而丁伯超则接住了甘不言紧接来发出的第二掌,二人战在一处。 尽管杨云狂始终都不认为丁伯超是一番好心,但由他挡住甘不言,也为他争取了时间。 “父亲,你怎么样?” 杨云狂显得十分焦急,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未败过。 “我没事。” 杨善嘴上说着没事,暗自运气,让自己翻江倒海般的五脏六腑趋于不静,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样子了,不得不承认,甘不言的那一掌对他而言,很重。 丁伯超显然也不是甘不言的对手,在经过一番恶战之后,被从楼顶打下来,跌倒在杨氏父子面前。 之前的恩怨无暇顾及,杨云狂上前将他扶起,甘不言也随之从楼顶跳下来,落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丁伯超,你居然敢背叛我?” 甘不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却是极恐怖的。 丁伯超在杨云狂的搀扶下,已然站起身来,“之前我为你所骗,做了些错事,如今我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自然不会再与你为伍。”义正言词,公然与之反目。 “好,那我就送你们一起去死。” 甘不言又尖又细的声音在夜晚越发的恐怖。 杨府的家丁众多,各自手持兵器围攻甘不言,但他们哪里是甘不言的对手,眼见家丁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杨善痛心疾首,这比他自己死去还要难受。 “丁伯超,既然你公然的背叛我,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甘不言虽然大开杀戒,但也生怕会有援兵赶到,因此,在一番肆虐之后,扬长而去。 第640章狡猾的敌人 当魔尊龙少他们赶到的时候,整个杨府基本已成废墟,死尸遍地,杨云狂正扶着受伤的父亲从这些尸体中缓慢的走过。 “杨兄!” 白灵然一个箭步迎上他们,不用问,答案已经明摆着,他们来晚了一步,随即一眼看到了丁伯超。 丁伯超一见他们,马上自知理亏的垂下了头,默默的转身,想要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但为时已晚,跟随白灵然一起来的魔尊龙少圣岺等人都已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站住!” 白灵然紧走几步,追上丁伯超,“是你把他引来的?”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以为丁伯超与甘不言是一伙的,只不过,在他们赶到的时候,甘不言跑了,将丁伯超给丢下了。 丁伯超果然停住,却是背对着她的,他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深感愧疚,无颜以对。 “你就这么走了吗?” 白灵然转到了他前面,一双有神的眸子,死死的盯在他那张无地自容的脸上。 “灵儿。” 杨云狂之前也非常痛恨丁伯超,但看到他为了救父亲,挨了甘不言一掌,有所改观,但依然对这个没什么好感,不过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上替他说话,“他是来帮忙的。” “帮忙?”亓官雨跨前一步,“他这种人还会来帮忙,看热闹的还差不多。” 杨善摆了摆手,尽管他身上有伤,但还是极力的保持平静,为丁伯超解释,“各位,不要误会了丁贤弟,他的确是来帮忙的。” 然后就将之前丁伯超来找过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听了杨善的话,彼此都沉默了片刻,只有家丁们将尸体抬走时发出的声音。 “你能想明白最好。” 白灵然只说了这一句就不知能再说些什么了,转身走向亓官雨等人。 亓官雨之前也痛恨丁伯超的为人,但眼下正是用人之时,而且他已知错改过,难不成还抓住不放吗? “不好。” 杨云狂忽然想起了甘不言临走时说过的一句话,他不会去祸害丁府吧。 杨云狂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立时为之紧张了一下,纷纷将目光转向了他。 “甘不言是不会放过丁府的,会不会……” 此话一出,顿时提醒了丁伯超,是呀,他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 丁伯超不及多想,一下子就冲出去,向丁府而去。 “我们跟去看看。” 眼见杨府被甘不言弄得惨不忍睹,不能再让同样的悲剧发生,因此,白灵然也随后跟去。 亓官雨是个急性子,本想了跟过去,但马上想到自己可是新任女皇,总得顾全大局吧,因此,将迈出的脚又收回来,面向圣岺,“你留下来协杨氏父子善后,我们跟去看看。” 圣岺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甘不言的为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为防止更多的生灵涂碳,她们必须要去。 “好,你们去吧。” 圣岺说着看了魔尊龙少一眼。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纵身飞起,跟随着白灵然而去。 丁府之中,静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生,最先赶到了丁伯超这才松了口气,看来甘不言是累了,还没来得及对丁府下手。 此时,天已逐渐亮了,丁伯超在晨辉中走进了大厅,叫来了家丁。 “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小的一晚上都没合眼,在这儿盯着呢。” 那名家丁是丁伯超在临走时特意嘱咐过的。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亓官雨等人也随后进入大厅,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到了丁伯超的背影上。 丁伯超自知愧对于他们,始终都低垂着眼皮,不敢看他们的眼神。 “你安排人守住家院,我们再到后边去找找。” 白灵然其实是想问他甘不言的老巢到底在哪里,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看他是否主动说出来。 丁伯超叹了口气,“你们找不到的。” “为什么?” 白灵然感觉他这句话另有所指,一直以来,甘不言就在丁府后面,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他太狡猾了,连我都不知道他所在的具体位置。” 丁伯超始终都低垂着脑袋在说。 “那如果你要找他怎么办?” 听了他的话,白灵然越发觉得甘不言此人的狡猾,连他的合作伙伴都找不到他。 “一般来说,都是他主动找我的,如果我有事情需要找他,也只是到后边去击掌三下,他就会现身。”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看他是否现身。” 只要有一线希望,白灵然都决定试一试,她不想让再多的人被甘不言所害,所以,此人必须除掉。 “我跟你们一起去。” 丁伯超神情为之一振,他又何尝不知,既然公然的与甘不言站到了对立面,他就会随时都有可能前来挑衅,因此,为了自家的安宁,必须尽快的除掉甘不言,他才能真正的睡个安稳觉。 “不用了,你还是安排一下,以防甘不言来袭。” 白灵然深知丁家此时的处境,不想杨家的悲剧得演。 “那……” 丁伯超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先把家眷安排好再说吧,因此,点了下头,任由白灵然等人向后面走去。 还是这片空旷的地带,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已经不止一次的来过了,除了找回松雅公主的棺木,就再也一无所获了。 她将两只手举在空,连拍了三下,亓官雨与魔尊龙少分别竖起了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三个人的眼睛也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甘不言就在这附近,说不定正在某个地方眨着他那双小眼睛盯着他们呢。 忽然,就在他们静观其变之时,一个东西从离他们不远的土里冲天而起,由于速度实在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但能在这个地方出现的,想必就是甘不言,因此,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追随着那个东西往上看去。 果然是甘不言,他听到击掌的声音,明知丁伯超已经背叛了自己,还是现身面对。 “是你们呀?” 甘不言又尖又细的声音,“丁伯超怎么没来呀?是不是吓破胆了?” “对付你一个甘不言,用不了那么多人,只我们三个就足够了。” 白灵然傲然的瞅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是吗?” 甘不言咯咯笑着,“只怕你们三个是有来无回。” “是吗?” 白灵然也学着他的样子,傲然的向前走了两步,倒背着双手,极尽的不屑,“我知道你如此狂妄,凭借的是什么,不就是以为我们找不到你吗?而你却可以在暗处伸出你的小黑手,亏你也算是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也就这点出息了。” 白灵然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直视着他,“对了,有件事,还没对你兴师问罪呢,你却再次出来行凶,自作孽不可活呀。” “什么事呀?” 甘不言不当回事的嘻嘻一笑,“我甘不言做的事多了,就不知你所说的是哪件事了。” “是关于松雅公主尸身的事。” 白灵然嘴上说着,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以观察他的反应,“你还真是龌龊,把人害死了不说,连人家的尸体都不放过,居然做起了盗墓的勾当,你这招还真是做到瞒天过海,居然一直以来都没有被人识破,身为大长老,你就这点出息吗?” 一听到松雅公主尸身的事,甘不言果然脸色大变,“你们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我们还将松雅公主给带回去了呢。” 白灵然见他脸色大变,故意的用话激他。 “你们带走了我的小宝贝?” 甘不言的脸色越发阴沉了,要知道,他费了如此大的精力,保存了松雅公主的尸身,不但是想以复活来打动松雅公主,还因为松雅公主的美貌让他着实着迷。 “呸,要脸不要?” 白灵然都听不下去了,真替松雅公主不值,如果被一个自已喜欢的人称为小宝贝倒罢了,这样的话从甘不言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都是在侮辱这三个字。 一旁的亓官雨也随之叹了口气,“我看你就是自作多情,人家松雅公主宁可一死,宁可永世不得转世,都不会看上你这么个东西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个样子,连鬼都不会看上你的,没有自知之明,真是太可怕了。” “是,我是又老又丑!” 甘不言丝毫没被他们的这些言语打击到,“但现在的事实是,松雅公主的魂魄在我手中,就算你们得到了她的尸身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不能使她复活吗?” “甘不言,你最好乖乖的把松雅公主的魂魄交出来,否则的话,就让你魂飞魄散。” 魔尊龙少实在对这个可耻之徒忍无可忍了。 “那我如果不交呢,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吧。” 甘不言一副有恃无恐的得意样。 “是你自己找的,接本魔尊一掌。” 魔尊龙少话到掌到,一道剑光向甘不言击去。 甘不言并不打算恋战,而且他与杨善战了一夜,有些乏了,只是想出来与他们斗斗嘴,见魔尊龙少的掌打来,从空中一个俯冲,冲进了泥土之中,不见了踪影。 魔尊龙少的这一掌打空,纵身跳到他消失的地方,原地转了两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纵身跳开,对着这个地方又接连发出两掌,顿时泥土四下飞溅,就在甘不言消失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他的幻术太厉害了。” 白灵然眼望着那个大坑,挖空心思的想着办法,但面对一个如此狡猾的对手,一时之间,也着实想不出对策。 第641章妙计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于此的时候,甘不言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向圣殿而去,既然白灵然他们都在这里,那圣殿那边想必只有一个零息吧,因此,他想趁虚而入,取回松雅公主的尸身。 甘不言来到圣殿,殿门大开着,于是就蹑手蹑脚的走进圣殿,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但就在他刚进入圣殿,就被警觉的冰云仙子察觉了。 “来者是客,不必畏首畏尾的。” 冰云仙子身形一闪,出现在甘不方面前。 “美人呀。” 甘不言立时就垂涎欲滴,将那两只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冰云仙子见他这副恶心的嘴脸,立时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你就是甘不言吧。” “没错,美人你听说过我吗?” 甘不言的好色,可是整个魔界人尽皆知的,边说着边恬不知耻的往前凑。 “像你这种恶名远播的人,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冰云仙子故意的不动声色,也往前迈了一步,忽然,出其不意的发出了一掌。 尽管是出其不意,但以甘不言的狡猾,就算对方再怎么美艳不可方物,她还是有所防备的,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这一掌。 “看不出,小美人还挺厉害的。” “你这无耻之徒。” 零息的声音从冰云仙子的身后传来。 冰云仙子纵是不转身去看,也想象得出他在见到甘不言时,所表现出来的震怒。 “老家伙,你还活着呢。” 甘不言轻蔑的冷笑了一下,如同零息的出现破坏了这气氛似的。 “甘不言。” 零息面对他时,第一个字都如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国师,保重。” 冰云仙子生怕他气血攻心,毕竟这一连串的打击对于零息来说,实在太重了。 “我没事。” 零息冲她把手一摆,尽管他恨透了甘不言,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他要留着自己的这条命替外孙女报仇。 “早知留着你个祸害,当初就该连你一并杀了,免得现在在我面前出现,坏了我的心情。” “松雅呢?” 零息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拿回松雅公主的魂魄,让她复活。 “你怕是见不到她了。”甘不言轻蔑的一阵冷笑,“现在就让我送你回老家。” 甘不言话到人到,零息的出现防碍了他对冰云仙子的轻浮,因此,决定除掉他,就算拿不回松雅公主的尸身,能够将冰云仙子抓走也好,好过对着一个葫芦说话。 毕竟零息功力深厚,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二人战在一处后,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但对于甘不言来说,要随时防备白灵然等人的返回,因此,只想速战速决,而且有冰云仙子这个大美人在旁,根本无心与零息交手。 冰云仙子很想助零息一臂之力,但她深知自己的职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以保护松雅公主的尸身为第一要务。 “你们最好乖乖的将松雅公主的尸身交出来,否则的话……” 甘不言两只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这条缝里射出一道阴险的寒光,仿佛要对零息下毒手。 “甘不言,你死期不远了,还敢送上门来。” 一脚迈进圣殿的杨云狂,自他大闹杨府之后,简直就把他当成了疯子,与其说他不按常理出牌,倒不如说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冰云仙子见杨云狂回来了,本想问问情况,但甘不言在此,不便说问,只能先将此人赶走再说。 杨云狂与零息双战甘不言,而冰云仙子却趁他们恶战之时,悄悄的走到圣殿外面,忽然大声说:“魔尊,你们回来了?” 正是这一声音,令正与杨云狂与零息交手的甘不言顿时心里一惊,不及多想,抽身便走。 其实白灵然等人并没有回来,而是冰云仙子使得一计,她也看出来了,以他们三个人的实力,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想取胜也不可能的,时间一长,或许难以挡住甘不言,因此,诈称白灵然等人回来,吓走甘不言。 甘不言果真落慌而逃,杨云狂刚要追去,被零息一把拉住,在这里,没有人比零息更希望甘不言死的人了,但他非常理智,不能逞一时的意气,毕竟外孙女的尸身重要,一旦出了意外,将无法弥补。 甘不言也是一时糊涂,跑出圣殿之后,又跑出了很远,这才停在空中,回头看去,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如果是白灵然等人回来的话,知道自己在此,势必会追来的,这才意识到上当了,但他随之发出了一声会心的笑意,小美人还真是有心机呀,我喜欢。 就在他正想着是返回圣殿继续纠缠还是回到自己的老巢时,意外发生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等人在安排好了城内的事后,回来了。 “那不是甘不言那个老祸害吗?” 圣岺用手一指。 其余的人也随即发现了正停落在空中犹豫不决的甘不言,各自加快速度向他冲来。 甘不言原本还在为冰云仙子的足智多谋而大发赞赏,这会儿见白灵然等人果然来了,顿时心里一慌,接连发出两掌之后,转身就跑。 “甘不言,有种你别跑。” 圣岺一马当先的追过去。 白灵然在这里见到甘不言,顿时心中也是一惊,生怕圣殿那边有什么不测,赶忙叫住圣岺,“先回圣殿再说。” 追出一段路的圣岺眼望着甘不言远去的背影,纵是有太多的不甘,也要以大局为重。 他们回到圣殿,一见冰云仙子等人便问,“是不是甘不言来过?” “是呀。”冰云仙子愣了一下,“你们遇见他了?”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我们唯恐这边有危险,因此,急着回来看看,没有追去,没事吧?”白灵然见他们三人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所担心的当然是松雅公主的尸身了。 “没事。” 冰云仙子给了他们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 白灵然在得到这一肯定消息后,马上将目光转向杨云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杨云狂低头叹了口气,“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来这里,大家一起想个办法,对付甘不言,早早的除掉这个祸害,还东城一个安宁世界。” “杨兄所言极是呀。” 魔尊龙少歪着脑袋似有所思的样子,在殿内走了几步,“甘不言这厮是不敢公然的与我们一战的,只能躲在暗处,以个个击破的方式行事,不能再给他这个机会了,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的老巢,让他无处遁形。” “说得轻巧,你往地下一躲,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白灵然又何尝不想抓住甘不言,将他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我一直在想,别的办法行不通,就连丁伯超都不知道他所在的具体位置,我们这样瞎打误撞的,更是没有头绪,我在想,是用火攻呢,还是用水攻。” “什么意思?” 亓官雨插话。 白灵然顿时眼前一亮,“好呀,老古董,你这倒是提醒了我,用我的凤凰真火将他烤成干尸如何?” “主意倒是不错,可那么大的地方,总得找到一个具体的目标吧。” 零息也认为魔尊龙少的主意不错,总好过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束手无策好。 “索性咱们就给他来个步步为营,他不是躲着不出来吗?那我们就到处挖坑,不是堆上柴草放火,就是往坑里灌水,看他躲得了几时。” 白灵然两手一拍,“就这么定了,但具体的细节,还要再作商量,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听丁伯超说过,甘不言所炼的魔功不但刀枪不入,而且是不怕火的。”杨云狂对这个办法还是抱有一定的怀疑的。 “那是普通的火,而我的凤凰真火,可是连九头天目蛇那样的怪兽都差点烧成红烧大蟒蛇呢。” 白灵然一提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就一脸的得意,两且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甘不言在火中挣扎的样子了。 “倒可以一试。” 圣岺也认为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总比这样闲着强。 “可是那么大的一片荒地呢,要挖多少坑呢?” 亓官雨虽然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毕竟他们就这么几个人,就算再加上那几只小兽,也是一项大工程呢。 “这个好办,我们三大家族可以派人来挖。” 杨云狂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三大家族,别的没有,就是不缺人,而且为了除掉这个作恶多端的甘不言,还东城一个安宁,相信连那些百姓也是会愿意帮忙的。” “好,就这么办,还是老规矩,冰云仙子与国师留下来守护松雅公主,我们全部出洞,这次绝不能再让甘不言跑掉了。” 白灵然直接就分派任务了。 “如果甘不言再趁我们不在,跑来偷袭怎么办?” 魔尊龙少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不能只顾着捣毁甘不言的老巢,而让他捣毁了圣殿。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将整个圣殿封起来,让他无法进入。” 冰去仙子自信十足的说着。 “好,就这么办。” 亓官雨也是摩拳擦掌,就等着大干一场了,抓住甘不言,出出这些日子以来,处处受制的怨气。 第642章水火相溶 第643章智取魂魄 石头砸下去了,站在坑边上的众人都将目光关注过去,仿佛在等着看甘不言会被砸成个什么样子。 在水里可不比在陆地上那样行动自如,尽管甘不言在石头落下的那一刻,躲过了,那块巨石就擦着他的身体落到了水时在,单是巨石落水激起了的巨大冲力就将甘不言击出很远,让他根本没办法站稳,整个身体沉到了水底。 “不会死了吧?” 亓官雨探着脖子往里看。 “这种坏蛋哪会这么容易死呀?” 白灵然才不相信甘不言会死呢。 “是呀,越是坏得没边没沿的东西越不容易死。” 圣岺接上了白灵然的话。 果然,没过多久,甘不言重新站起来了,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水,“嘴一咧,一口并不怎么整齐的小黄牙露出,“嘿嘿”一笑,“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家丁举起手中的石块,准备再一次往下扔。 “不要往下扔了,省点力气吧。”白灵然把手一摆,“去拿些盐来淹了他。” 甘不言一听此话,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水坑才行。 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见甘不言纵身飞起,飞到了半空中,直到此时,大家才看清,怪不得他待在水里不肯出来呢,原来身上的衣服都被烧得七零八落的了,只是勉强能够遮羞。 “哇,甘长老,你这个造型实在太另类了。” 白灵然大叫着,顿时引起了一阵哄笑。 甘不言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窘态,着实够丢脸的,但脸与命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因此,也顾不得许多了。 就在甘不言纵身飞起的那一瞬间,魔尊龙少也飞身停在了半空中,以防他逃走。 “甘不言,你还想逃吗?” 魔尊龙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甘不言转身面对他,“哼,就凭我甘不言会被你们这种小阵仗吓跑吗?不过就是不时大意,着了你们的道。” “是吗?那就再尝尝我的凤凰真火的厉害。” 白灵然说着,手指一弹,弹起一个小火球,向甘不言弹去,火球在空中越来越大,瞬间就到了甘不言面前,已经成了一个比甘不言还要大的火球。 在此之前,甘不言还自恃魔功,不怕火的,但经过被凤凰真火那一烧,再也不敢碰到那火球了,便这火球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纵是他再怎么急忙躲避,还是被火球擦了一下子! 身上那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角又被点燃,他赶忙将那块衣角撕下,手忙脚乱的随手一丢,就是他丢衣角的同时,白灵在又接连弹出了两个火球,令他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不得不向上飞去,与此同时,魔尊龙少也向上飞去,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如同一个看笑话的人,只是在防备他逃跑。 甘不言在避开了这两上火球后,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力不从心了,不得已,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后的一张护身符。 “都别过来。” 甘不言忽然拿下了挂在腰间的葫芦,举在空中,“这里面是什么,想必你们都知道吧?” 目光从白灵然等人身上扫过。 “不要动。” 魔尊龙少看得清楚,那正是装有松雅公主魂魄的葫芦,因此,他急忙出声,阻止白灵然住手。 从魔尊龙少与甘不言的神情中,众人也都猜到那葫芦里是什么了,因此,没人敢轻举妄动。 “你们再敢动的试试。” 甘不言重又恢复了有恃无恐的嘴脸。 “甘不言,好歹你也是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这种龌龊的事也做得出来?”圣岺都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坐上四大长老之位的。 “少废话,我只想要条生路,如果你们让开一条路,让我走,我马上将这个还给你们,否则的话,我就与她同归于尽,让你们抱憾终生。” 这样放走他,未免有点前功尽弃之憾,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松雅公主魂飞魄散,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不要管我,杀了他。” 葫芦有甘不言手上剧烈的动起来。 甘不言生怕它会从自己的手中脱落,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用两只手将葫芦捂住。 “甘不言,你敢动松雅公主一下试试。” 魔尊龙少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如箭一般的射向甘不言。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甘不言做出了与松雅公主同归于尽的气势,并发出了一声冷笑,“与这样的小美人一起死,纵死又如何?” “我呸,你要不要脸呀?” 亓官雨都被他恶心的找不到可以形容他的语言了,就这恶心样子,还想与倾国倾城的松雅公主一起死,不会感到自惭形秽吗? “脸跟命比起来,当然是命重要了,命都没有了,要能要脸吗?” 甘不言笃定了他们是不会让松雅公主的魂魄毁掉的,因此,越发的有恃无恐,甚至还得意起来。 亓官雨终于受不了了,纵身就要冲过去,被白灵然一把拉住。 白灵然的冷静,亓官雨自认比不了,但放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走了,不知还会做出什么祸害生灵的勾当,转念一想,松雅公主的尸身还停在圣殿,出于为大局考虑,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性子。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松雅公主的魂魄,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 白灵然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把手往空中一伸,“把葫芦交给我。” “哼,你当我是傻子吗?没有确定安全时,我是不会交出去的。”甘不言此时也是倍加小心,这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那放你走了之后,你不交出松雅公主的魂魄怎么办?” 在这紧要的时候,白灵然也不得不倍加小心,一旦失手,松雅公主复活无望,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废。 “我只要确定安全。” 甘不言眯起眼睛,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在打着别的主意,如果可能的话,既要逃命,还不交出松雅公主的魂魄。 魔尊龙少运用读心术,看穿了他的这一诡计,“甘不言,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甘不言顿时一愣,差点忽略了这个随时关注着自己的魔尊龙少,“如果你敢轻举妄动,后果自负。” “他是不会交出松雅公主的,大家还是动手吧。” 魔尊龙少目光盯着甘不言的侧面,却是在对下面的白灵然等人说话,“这个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就算是放他走,也救不了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亓官雨也忽然眼珠一转,以此来迷惑对方。 “你们……” 甘不言没想到他们会不顾松雅公主的魂魄,这可是一直以来,他引为护身符的东西。 “甘不言,你最好不要跟我们耍小聪明,否则,会死得很惨。” 白灵然明知道他们只是在迷惑甘不言,并不是真的不想救松雅公主了。 “好吧,我交出松雅公主,但你们必须信守诺言放我走。” 甘不言最终还是退了一步,放弃了侥幸的心理。 “让开一条路,听我号令,只要他交出松雅公主的魂魄,谁也不许动手,但他要是不交出松雅公主,大家一齐上,势必让他碎尸当场,听到了吗?” “听到了。” 顿时此起彼伏的应声,响彻天地,就算甘不言这样老奸巨滑的家伙都被这喊声震憾到了。 顷刻间,由亓官雨带头往旁边一闪,让出一条通道,甘不言无奈,两只小眼珠转来转去,还在为自己争取一条万全之策,忽然,他的目光扫过离他最近的一个火坑上,随即将葫芦往空中一举,“你们看好了,这是松雅公主的魂魄,拿去吧。”反手丢向那个火坑,就在葫芦出手的那一瞬间,顺着亓官雨让开的那道通道疾驰而去。 魔尊龙少可是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就在他手中的葫芦出手的那一瞬间,魔尊龙少几乎毫不犹豫的跟随着葫芦飞出去,丝毫不顾自身的安危,去接那只葫芦,一旦葫芦落进了火坑,那可是凤凰真火,势必会化为乌有。 白灵然也在意识到这一情况后,连忙发出一掌,将坑里的火吸收回来。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魔尊龙少整个人跌进了坑里,而火也在同前一秒钟被白灵然吸走,就在魔尊龙少的身体落地的那一瞬间,接住了掉下来的葫芦,不知是不是魔尊龙少的身体太重了,居然将坑底砸塌,整个人都掉进了地宫里。 此时的地宫里,如同河流一般,那水都没到魔尊龙少的胸口了,纵是这样,他还是没能让葫芦沾上一点水,在确定了葫芦完好无损时,尚还对着葫芦问里面的松雅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 松雅公主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犀利,虽然她看不到魔尊龙少的样子,但从他的声音听得出,他一定是个伟岸的男子。 “这个谢字留着以后再说吧,我们先上去。” 魔尊龙少说着,开始寻找出口。 “喂,老古董,你怎么样了?” 白灵然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好着呢。” 魔尊龙少回她一句。 “松雅公主呢?” “跟我一样好。” 上面没有声音了,魔尊龙少等了一下,再没等来别人的声音,嘿,这些家伙,在确定了松雅公主的安全后,就不闻不问了。 第644章复活大计 魔尊龙少带着装有松雅公主魂魄的葫芦从那个掉进去的出口飞出来,身上的衣服都已湿透,就在他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发现白灵然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他行注目礼。 “干嘛?” 魔尊龙秒不解的问了句,“甘不言呢,还不快去追?” “都跑得没影了,追什么呀?” 亓官雨没好气的回了句,她曾经想过,只要甘不言放了松雅公主,她就会马上去追甘不言,就算是背上一个不守承诺的坏名声,也要除了这个恶棍,但刚才的一幕实在太惊险了,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去管甘不言,直到看到魔尊龙少接住了葫芦,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但甘不言已经没影了。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魔尊龙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怪异,自己这么做不对吗?按说自己是功臣好不好,怎么都没一个人慰问一下呢? “好了,好了,收队,收队。” 白灵然如同一个刚从梦里醒过来的人一样,让三大家族的族长各自带回自己的人。 由于这一次出动的人太多了,在经过了一番忙乱之后,逐渐恢复了平静,但还是要留一部分人将这些挖好的坑都填上,这一次来了个彻底的,连同甘不言的地宫也被填上了,这一回,别说别人找不到了,就是甘不言自己再回来的话,也找不到他的老巢了。 这里的事就交给三大家族了,而为了将功补过,丁伯超主动的接下了这个差事,于是,白灵然等人便带着松雅公主的魂魄返回圣殿。 当装松雅公主魂魄的葫芦摆在零息面前时,零息一把接过葫芦,泣不成声。 “松雅。” 零息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叫出她的名字。 “外公。” 里面的松雅听出了外公的声音,葫芦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松雅如同等不及要从里面出来似的。 “松雅公主,你不要急,在我们还没有把握能让你的魂魄进入到身体里的时候,请你暂时的忍耐一下。” 白灵然安慰着她,并且目光从大家的脸上扫过,仿佛在征求大家的意见,是不是可以开始复活大计了? “我现在只想看一眼外公。” 松雅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知道,但你必须要忍耐一下,否则就白费了我们救你的这番苦心了。” 松雅不再说话了,如同默认了。 “松雅,你放心,外公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 零息也安慰着她,并在心里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搭上自己这条老命,也让换得外孙女的复活。 “冰云仙子,麻烦你将松雅公主带到里面去。”白灵然示意冰云仙子带松雅公主的魂魄到停放尸身的石室里去,因为他们要商量接下来令其复活的大计,有些话是不能让松雅公主听到的。 当冰云仙子要从零息怀里拿走葫芦的时候,零息抱得很紧,他不舍得让松雅再离开他,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因此,接下来大家要商量的是是谁用自己的灵力去救活松雅,而这个人非自己莫属,就算是别人愿意牺牲灵力救助松雅公主,他也不忍心让别人去冒这个风险,但如果松雅公主知道外公将会牺牲自己换她的性命时,也一定会反对的,因此,她必须要回避。 目送冰云仙子离去之后,大家围拢在一起,白灵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见大家都将目光聚焦到她身上,看来这个头要自己先开了。 “现在松雅公主的尸身与魂魄都找回来了,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白灵然说着,将目光落到了零息身上,这一次,他可是主角。 “松雅是我的外孙女,一切由我来做。” 这是零息一直以来都有的想法。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想必大家心中都知道,这个运功的人轻者将耗尽毕生的灵力,重则……” 目光停留在零息身上。 零息苦笑了一下,“我活到这把年纪,原本以为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你们的到来,让我外孙女复活有望,就算是我死了,也死得心甘情愿,身后也有松雅为了送终,值了。” 最后的这个笑容是那样的安详与欣慰。 “就由我来协助国师吧?” 魔尊龙少在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做出决定,并看向白灵然。 “不,我不能让魔尊你来冒这个险。” 不等白灵然说话,零息就给拒绝了。 “国师,你也不想松雅公主刚刚复活,而你却……” 魔尊龙少略停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她活着,你认为她会快乐吗?她将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所以,最好的结局就是你们两个都活着,而我充其量就是损失一点功力,不会危及生命的,我可是魔尊呐。” 魔尊龙少故意加重魔尊两个字的语气,以让大家注意到,他魔尊可是功力高深的。 “好吧,就由老古董来协助,这样保险一点。” 白灵然也是在脑海中快速的做着反应,由魔尊龙少出马,松雅公主复活和希望会大很多不说,也能确保零息的安危。 “那我们就先去看看松雅公主的尸身吧。” 亓官雨实在很想知道,甘不言在她身上放了什么,能让她的尸身不腐。 大家一起来到停放松雅公主尸身的石室,冰云仙子正将装有松雅公主魂魄的葫芦放在棺盖上,与她在聊在着什么,见大家都进来了,便退到一旁。 “松雅,你知道吗,经过大家的努力,不但找回了你的魂魄,还找回了你的身体,我原以为你的身体被毁,没想到,是被甘不言那个家伙给弄去了,现在就完好无损的在这里。” 零息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很多。 “谢谢大家。” 松雅公主的声音哽咽了。 “不要急着谢,等你的魂魄与进入到你的身体之后再谢也不迟。” 魔尊龙少的声音。 “是呀,我们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一个倾国倾城的松雅公主了。” 亓官雨嘴上说着,目光却落在了棺盖上,“我们还是先检察一下松雅公主的身体,看是否适合马上实施。” “让开。” 白灵然示意大家退后,亲自动手推开了棺盖,松雅公主的真容展现在大家面前。 “松雅,你知道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美。” 零息的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 亓官雨凑上前去,探头往里看,“灵儿师妹,这里面放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定颜珠。” 白灵然虽然说得谦虚,但神情却相当自负。 “定颜珠?” 不单亓官雨茫然的望着她,其余的人也都同样的眼神望着她。 “是呀,是一种能使得尸身永不腐烂的珠子。” “那拿了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吧。” 亓官雨都有点等不及了,“没想到甘不言这家伙还有如此宝贝。” 白灵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零息与魔尊龙少,用眼神在问他们准备好了吗? 魔尊龙少与零息不约而同的点了下头,表示准备好了。 “大家都退出去,国师与魔尊要开始了,我们到外面去等消息。” 白灵然示意大家都出去。 亓官雨的那份好奇心还停留在棺内的松雅的尸身上,在心中的迷团没有解开之前,还有点不舍,但也不得不退到门外。 “灵儿师妹。”亓官雨向石室内看了一眼,凑到白灵然身边,“那定颜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呀?” “不过就是一颗珠子嘛,等松雅公主复活之后,拿出来给你看。” “现在不能拿出来吗?” “最好不要动,由他们二位出马,相信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不但把珠子拿给你看,就算是送给你都没问题。” “别了,我不需要,就是好奇想看看,那东西我用不着。” 亓官雨那样子,略有些滑稽。 “我倒是很想一睹松雅公主的真容。” 冰云仙子微笑而语。 “对哦,我们以前见过魔尊变化的松雅公主,已经是惊为天人了,马上就要见到真正的松雅公主了,她那样的身体,再配上她真实的性子,想必是个完美的女子,否则也不会令甘不言那样的恶棍苦求而不得了。” 圣岺独自靠着石壁站着,根本就没在意这几个女人的对话,他最担心的还是魔尊龙少,尽管以魔尊龙少的法力,想必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而且零息是主要的,魔尊龙少不过是辅助而已,但凡事都有个意外,他对魔尊龙少的个性可说相当了解,真担心他会为了救松雅公主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圣岺魔皇,你怎么不说话呀?” 白灵然无意中发现了忧心重重,一言不发的圣岺。 “无话可说。” 圣岺苦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稍后松雅公主会以怎样的惊艳,出现在我们大家面前呢?”白灵然说着,故意的扫了亓官雨一眼。 “我只关心魔尊。” 圣岺直言以对。 “只有魔尊吗?” 白灵然故意逗他,并对着他直向亓官雨使眼色。 圣岺原本还没明白她的用意,待明白了之后,看了亓官雨一眼后,颇有几分难为情的走开了。 “真是块木头,还不趁着这个机会,跟娘子大人说点悄悄话什么的?” 白灵然两眼往上看,却是在说给亓官雨听的。 第645章公主复活 石门开了,魔尊龙少从里面走出来,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尽管精神上看起来,一如往常,但却任谁也看得出失却一些灵力。 “魔尊,怎么样?” 圣岺首先迎上去。 “自己看吧。” 尽管魔尊龙少在别人看来,一如往常般精神,但白灵然还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疲惫。 他需要休息,白灵然迎上他,“到这边来。” 伸手扶住他,让他进另一个石室。 魔尊龙少轻笑了,拂开了她的手,“我有那么脆弱吗?” 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随着白灵然走去。 “好心没好报。”白灵然瞅了他一眼,“一看就知道,你并不是在旁协助的,而是耗费了许多功力,是吗?” 魔尊龙少笑而不语,进入到石室中。 “呶,给你复原丹,赶紧服用下去,然后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白灵然说完,目光在魔尊龙少身上稍加停留后,走出了石室,并将石门关闭,这才来到松雅公主所在的那间石室。 此时,亓官雨等人也都挤进了石室里,注视着躺在棺木中的松雅公主,再看零息,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他可以说是耗费了毕生的法力,整个人几欲虚脱了,但还是坚持着要等松雅公主醒来。 “你们看,松雅公主的眼睫毛动了。” 亓官雨用手指着棺内的松雅公主惊叫,当叫出声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忙用手捂住了嘴,眼睛却一直盯着松雅公主。 躺在棺内的松雅公主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动了两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这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眼神颇为茫然,当见到外公时,秋水般的眼睛里顿时滚落了一滴泪水。 “松雅……松雅……” 零息颤抖的声音叫着,并将手伸向棺内。 “外公。” 松雅公主的声音也有些嘶哑,身子动了下,似是想要坐起来。 冰云仙子忙伸手去扶她,使得她整个人坐到了棺内。 “他们……” 松雅公主望着眼前的这些陌生人,尽管她知道是他们救了自己,但却不知道他们是谁,甚至有的声音极为耳熟。 “来,松雅。” 零息伸手去搀她,让她从棺内走出来。 松雅公主缓缓站起身,在零息与冰云仙子的搀扶下从棺内走出来,站到了大家面前,此时,大家重又端详着松雅公主,越发的冰清玉洁,灵气逼人。 “松雅,你能复活,要多谢他们几位,来,向你的恩人们行个大礼。” 零息在一旁做着介绍。 松雅公主在零息的引导下一一向众人行了礼,仿佛感觉少了些什么,她对于魔尊龙少的声音最是熟悉,可当她醒来后,却再没听到那个声音,不禁面有疑惑。 “怎么了,松雅公主?” 白灵然看出了她似有所失的样子。 “那个救我的恩公呢,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松雅公主的目光再次在众人身上划过,确定没有魔尊龙少。 “你是在说老古董吗?” 白灵然轻笑了一下。 “老古董?” 松雅公主不但熟悉魔尊龙少的声音,而且还非常喜欢那个男人的声音,听白灵然叫他老古董,颇为不解。 圣岺也轻笑了一下,“救你的人是魔尊。” “魔尊?” 松雅公主惊得瞪大了眼睛,那可是魔界的最高皇者,他居然到了东城? “他……” 松雅公主原本是想问他去了哪里,但毕竟对方是男子,直接追问,似乎有所不妥。 “松雅。”零息接过了话茬,“魔尊为了救你,耗费了法力,此时正在运功调息。” “嗯。” 松雅公主颇为内疚,是为了自己才使得他损失了法力。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待在这里了,到殿上去说吧。” 白灵然见大家挤在这个狭小的石室内,多有不便,因此,招呼大家到外面去,大殿上多宽敞呀,随即又吩咐圣岺,“把这口棺材给丢出去。” 话音未落,就听到亓官雨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我要先看看定颜珠是个什么样子。” 半个身子探进棺材里,在里面寻找着。 “唉。” 白灵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她吧。 终于,亓官雨手中拿着一颗如同眼珠一般大小的淡黄色的珠子,“就是这么个东西吗?”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不免有些失望,反手又丢进了棺材里。 “师姐,你既然拿出来了,何必再放回去呢?” 白灵然对她的这一举动颇为不解。 “想必它也没有别的用处,留它作甚?” “说起来,它也算是仙灵宝物了,丢掉可是你的损失哦。” 白灵然说完,转身与松雅公主一道走出了石室。 听了她的话,亓官雨犹豫了一下,转身返回到棺材旁,重又捡起了那颗定颜珠,在胸前衣服上擦了擦,并用嘴吹了一下,放进了怀里。 冰云仙子变出了一些桌椅板登,请大家落座。 “松雅公主,你是怎么被甘不言抓去的?” 白灵然对于甘不言敢在东城的地盘上抓走东城公主深为不解,难道只是其色胆包天吗? 松雅公主听了她的话,低下头去,显然不想回忆那段时光,但对方问出来了,自己出于礼貌,也要做出回答吧。 “我向来都不怎么出门的,只是偶尔独自到后山去玩耍,有一次无意中遇到了甘不言,就被他抓走了,他把我带到了地宫里,我才知道,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抓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了,采处子之血修炼一种魔功,那些女孩子最终的结果就是死去,开始甘不言不想以我炼、功,只是想让我……” 松雅公主略停了一下,就算她不说,别人也知道后面会是什么。 “不要说了。” 白灵然都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这无异于将松雅公主的伤口再一次被剖开,让她重又感受那血淋淋的疼痛。 “都是外公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零息对自己的失职充满了内疚,如果他寸步不离的跟在外孙女的身边,就不会让甘不言有机可乘了,也不会让松雅遭受这么多的凌、辱。 “不,是我不听外公的话,自己跑出去玩耍的。” 松雅不想外公为此而自责,“我以后一定听外公的话,再也不乱跑了。” 经过这一次的劫难,松雅深感外面的险恶,对一切都充满了恐惧。 “甘不言不除,我心难安。” 白灵然从来没有象恨甘不言这样恨一个人。 “对。”亓官雨接声道:“都怪我当时太紧张了,生怕装有松雅公主的葫芦落到火里,只顾着看它了,没来得及劫杀甘不言。” 亓官雨对自己的过失深感谦疚。 “这不能怪你的。” 白灵然纠正她的态度,“我们既然答应了放他一条生路,就不能出尔反尔,但下一次再见到他时,他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先把话放在这儿。”亓官雨用手一拍桌子,“如果再遇到甘不言这个混蛋的话,要把他留给我,我要亲手宰了他,否则我这口气出不来。” “好,给你留着。” 白灵然为她现在都成为女皇了,还是这样的意气而发笑。 “笑什么,我是认真的。”亓官雨瞅了她一眼,“对了,魔尊怎么还不出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忽然想起了魔尊龙少,时间也不短了,不会有意外吧。 她的话,再次引起松雅公主对魔尊龙少此人的好奇,只听到他的声音,还从未见过此人,不知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以他的功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白灵然对于魔尊龙少的魔力倒是颇为自信,但心里却在想:他一定失去了很多的法力吧,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从他的气息来看,一定耗损不少,否则的话,零息作为施法者不会如此的毫发无损,一定是魔尊龙少替他承担了。 松雅公主越发的过意不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能为自己耗损功力,她要如何回报呢? 直到现在,她都还没能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只能在脑海中回忆着他的声音。 “再等一下吧,他会自己出来的。” 白灵然不想让人去打扰魔尊龙少。 “我……” 松雅公主算是最关心魔尊龙少的人了,她太想见到那个不顾自身安危,飞身将自己救起的男人,也已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想像着他的样子了。 “不用担心的。”白灵然拍着她放在桌边的手背,“身为魔尊,这点损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 松雅公主抬眼看向她,对魔尊龙少的倾慕之情又不能流露出来,只能点了下头,便将目光移开了。 “主人。” 小白趴到了松雅公主的脚下,抬眼望着她,由于之前,他们一直都在谈话,小白不便插嘴。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松雅公主顿时神色一动,低头看去,俯下身子将小白抱起,放在脸边亲了亲,轻轻的抚摸着它雪白的毛。 “主人还是从前那样漂亮。” 小白闪着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望着松雅公主。 “是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呢。” 亓官雨说着,嘟起了嘴巴,“之前我一直都认为灵儿是最美的,现在看来,松雅公主的美才是让人妒嫉的,如果我是男子的话,一定娶你为妻呢,唉,今世无缘了。” “师姐——” 白灵然对于她拿自己跟松雅公主作比较,不满的瞪着她,她倒不是嫉妒松雅公主的美貌,相反也挺 第646章情愫初生 “魔尊来了。” 圣岺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谈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圣岺的目光看去,只见魔尊龙少缓步从通道里走出来,就在他走出通道的那一瞬间,松雅公主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那个在她的记忆里最好听的声音,不知是个怎样的人,当她第一眼看到魔尊龙少时,不但心跳加速,同时也感觉面飞红霞。 “松雅公主,这就是老古董,你看他是不是很老呀?” 白灵然走来拉住了松雅公主的手,迎上了魔尊龙少,“你总算是出来了,我们正在商量着进去看看呢。” 戏谑的冲他挤了下眼。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松雅公主了,但这一次,站在魔尊龙少面前的却是一个全新的,真真正正的松雅公主, “恩公。” 松雅公主在似娇含羞中看了魔尊龙少一眼后飘然下拜。 “公主不必多礼。” 魔尊龙少往旁边一闪,并没有伸手相搀,便走开了。 这个看似不近人情的举动,却越发引起了松雅公主对他的好感,魔尊龙少不惜自损功力救了自己一命,还不好色。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样的。” 白灵然为免松雅公主难堪,忙来打圆场。 “魔尊。” 零息闪身迎上了魔尊龙少,可说是感恩戴德,拱手施礼,“如果不是魔尊出手,只怕……” 魔尊龙少把手一摆,“过去的事,谁也不要再提了。” 他之所以施以援手,完全是出于救人一命的善念,并不是为了让人挂着嘴边上谢来谢去的。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敬佩,零息心中感念他的恩德,却也不再提起。 “我有个提议,不知大家拥护不拥护。” 白灵然站在大殿的正中宣布。 “说来听听。” 亓官雨是第一个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的。 “终于赶走了甘不言那个老祸害,虽然没有将他抓住千刀万剐,但好歹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回来的,也算是还东城百姓个安宁了,不如我们大家趁此机会休整一下。” “早就该这样了。” 魔尊龙少接上她的话。 白灵然向他走去,“喂,老古董,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庆祝呢?” “要我说吗?” 魔尊龙少饶有兴趣的双手抱在胸前,望着她,“是征求我的意见呢,还是我说了算?” “这个嘛。” 白灵然的目光落到了魔尊龙少身后的亓官雨身上,把回答权交给了亓官雨,人家是新任女皇嘛。 “看我干什么?” 亓官雨无辜极了,是你们两个在斗嘴,拜托不要扯上我好不好。 “谁让你是女皇陛下呢,当然是你做最终的决定呀。” 白灵然嘻笑着凑到她面前。 亓官雨傲然的向前走了几步,“虽然我是女皇,但这个我不管的,只要大家开心,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意见。” 说着话,用手一拍胸脯,表现出她的慷慨大度。 “圣岺。” 不等亓官雨的话说完,魔尊龙少就在叫圣岺了。 “魔尊。” 虽然魔尊龙少明确的表态,一切都是在为亓官雨登上魔尊之位打基础,但圣岺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魔尊龙少,“有什么吩咐?” “马上进城,采办一切应用之物,就在这大殿上,畅饮三天三夜。” 魔尊龙少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是。” 圣岺爽快的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大家在圣殿里谈天说地,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近来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让大家的神经都一直处于紧崩状态。 松雅公主的眼神一直是想看又不敢看魔尊龙少的样子,女孩子的羞态嘛,不足为奇,但细心的白灵然却看出了异样,不禁在心里打起了算盘,魔尊龙少对她有救命之恩,而且现在也是孤家寡人,如果可能的话,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要为他们牵根红线吗? 白灵然在心里寻思着,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松雅公主。” 白灵然站起身来,“不如我们两个到外面看看圣岺回来了吗?” “好。” 松雅公主正不自在,听到她的话,也站起身来。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魔尊龙少明明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却还是多问了一句。 “去接应下圣岺。” 白灵然淡然一笑。 “这种事,要去也应该是你雨师姐去吧。” 魔尊龙少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白灵然瞪了他一眼,倒象是在说自己宣宾夺主了。 “没关系的,你去吧。” 亓官雨也仿佛看出了什么似的,表现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白灵然向魔尊龙少投去一个埋怨他多管闲事的白眼,仿佛在说:看到了吧,人家都不多心,你管什么闲事呀? 回身等松雅公主跟上来,两个人并肩向外走去。 白灵然与松雅公主来到了外面,站到了高处的一块山石上,向着圣岺回来的方向望去,天地间一片苍茫,根本就没有圣岺的影子,他也没这么快会回来,不过就是找个借口与松雅公主独处一下。 “姐姐,可是有话要对松雅说?” 松雅公主何等聪明,哪会看不出? “也没什么。” 白灵然从远处收回目光,落到松雅身上,微然一笑,“就是想跟你聊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妹妹该多好呀。” 话说出口了,马上就后悔了,她要真是自己的妹妹,与魔尊龙少可是差了一辈了。 “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如果姐姐不嫌弃,就认下我这个妹妹,如何?” “这个嘛……” 白灵然犹豫了一下,刚才还在想这个问题呢,“你知道我跟魔尊龙少是什么关系吗” 一听到魔尊龙少四个字,松雅顿时睁大了眼睛,轻轻的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说起来,我应该叫他一声叔叔呢。” “是吗。” 松雅公主显得很是意外,眨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她,“魔尊看起来很年轻哦。” “只是看起来年轻,其实他已经很老了,否则我怎么会叫他老古董呢?” 白灵然轻笑了一下,观察着松雅公主的反应。 “真有意思。” 松雅公主的目光往下一沉,落到了面前的地上,她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魔尊龙少老呢,反而认为那是个很有男人味,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就是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是不是也认为他很老呀?” “没有呀。” 松雅公主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抬起头,对上了白灵然的目光,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让她看出了什么? 马上又低下头去,避开了她的眼神。 从她的反应中,白灵然已看出了些端倪,好吧,不要逗人家小姑娘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发展吧,不过,魔尊龙少如果能从亡妻的忧伤中走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相信以松雅公主的美丽与智慧,一定能让他走出来的。 “姐姐。” 松雅公主有意打破这气氛,“你们会在这里住多久?” 她的真正想法是想极力的挽留,让他们能多待些日子,这样她就能与魔尊龙少多接触到了。 “可能……”白灵然犹豫着望着她,“可能不会太久,毕竟甘不言那个家伙还没有正法,留着迟早都是个祸害。” “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松雅公主听到甘不言三个字,顿时将对魔尊龙少的羞涩丢到了脑后,随即表现出来的是对甘不言的痛恨,“我要亲眼看到他的结果。” “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 白灵然是在担心她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女子,想必没什么法力,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为拖累,再落到甘不言手里,可如何是好?那可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 “我知道。” 松雅公主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自卑的垂下头去,“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好了。” “你帮助你外公守住这圣殿也是一样的,正因为有你外公守在这里,才没有被别有用心的人占有圣殿,女皇已经封你外公为忠国候了,这可是东南大国唯一的大公候呢。” “姐姐,你看,那么多人呢。” 松雅公主忽然用手一指。 白灵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大帮人,正向这边走来,而且还有很多的车马,如同拉着什么东西。 那不是圣岺吗? 白灵然一眼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圣岺,他这是从哪里调来的人? 不是让他进城采办东西吗? 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走,过去看看。” 白灵然伸手牵住了松雅公主的手腕,纵身一跳,二人飘落到地上,迎着圣岺而去。 当走近了,这才发现跟随圣岺前来的是三大家族的人,杨善、丁伯超,还有白孤城也都来了,而那些马车上装满了酒菜,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呢。 “灵儿姑娘。” 杨善迎着她快步走来,抱腕行礼,“庆功这样的事,也不请我们三大家族,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呀?” 充满笑意。 “哪里,哪里?”白灵然忙解释,“正想着等准备好了之后,派人去请各位呢。” “那就不劳烦了,我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善向白灵然身后看了一眼,“云狂在这里吧?” “在,正在殿内与大家聊天呢。” 白灵然说着往旁边一闪,让大家继续前行。 第647章庆功酒宴 “在城里遇到他们,他们得知我是去采办酒席的,因此,主动的送了这些东西来。” 圣岺向白灵然作着汇报,与她并肩向圣殿走去。 “哦。” 白灵然点着头,但心里却有点忧心,不为别的,就是丁伯超与零息之间的这种关系,他们倒是可以原谅丁伯超以前做过的错事,但零息能吗? 丁伯超又何尝没有自知之明呢,但这是他迟早都要面对的,与其躲着不见面,不如及早的面对,以求得大家的谅解,在来之前,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受到如何的奚落,都要硬着头皮不作任何的辩解,因此,自觉理亏的他并没有与白灵然等人一起,而是跟在他们后面。 当他们来到殿外,杨善等人指挥人往里搬东西,安排好之后,随着白灵然向殿内走去。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殿里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起身走到殿门往外看,当看到这么多人来到时,顿时迎上,尤其是杨云狂迎上了父亲。 “父亲,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杨善故意绷着脸,“你小子,只顾着自己来吃庆功酒,也不通知我一声,算是白养了。” “呵呵……” 众人一阵哄笑,杨云狂闹了个大红脸。 “杨族长,请……” 零息也迎上来,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后面的丁伯超,顿时,脸上的笑容僵住。 丁伯超自知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主动的与零息打招呼,“国师,丁某人这厢有礼了。” 抱腕深深一揖。 “哼。” 零息僵在脸上的笑意完全敛去,一甩袖子,转身向殿内走去。 这一情景,是早就在大家意料之中的,因此,谁也没有说话,纷纷向殿内走去。 零息在看到丁伯超的那一刻,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就立时波涛汹涌了,怒目而视! 松雅公主的事,甘不言是真凶,但丁伯超也脱不了干系,就算当他得知松雅公主的死讯后,已回天无力,起码为自己送个信,让自己知道松雅的魂魄还在,他也会想尽办法营救的,不但松雅人都死了,魂魄还在甘不言的手里,受尽的折磨。 “国师……” 杨善有意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走近零息。 “过去的事……”语速很慢,边说边观察着零息的反应,毕竟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 “杨族长不必说了。” 零息把手一摆,背对着丁伯超,仿佛看他一眼,都堵得慌。 杨善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堵了回来,扫了丁伯超一眼,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再替他解释。 “国师。” 丁伯超硬着头皮走到零息身后,躬身一礼,“丁某人就在你面前,要怎么处置,都由国师,丁某人绝无二话。” 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对于他丁伯超来说,也着实不容易。 “丁族长不必如此,零息承受不起,请回吧。” 零息直接就下了逐客令,把手往空中一摆,示意他赶紧退出圣殿。 “外公。” 松雅公主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反倒认为外公如此对一个客人,未免有些不近情理,因此,想劝他一劝。 零息这才转身面对松雅公主,沉声说:“松雅,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他……” “他就是甘不言的帮凶。” 一句话,顿时使得原本就无地自容的丁伯超的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脚上裂开一条缝,让自己跳进去避避羞。 杨善为了不使松雅公主也对丁伯超产生仇恨,忙替他解释,“丁贤弟的确是做过一些错事,伤了国师,但……” 零息忽然把手一摆,打断了杨善的话,“他打伤我的那一掌,我可以不与其计较,但他助纣为虐,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 杨善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作为旁观者,他们是体会不到零息的心情的,但也知道,这种事摊到谁身上都是不容易接受的。 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他回去吧,只能让时间来淡化了。 “各位,酒菜都摆好了,请大家入座吧。” 白灵然也是在经过了一番察颜观色后,做出了没心没肺的样子,以缓和紧张的气氛。 零息虽然被封为了忠国候,但自知没有权利赶丁伯超走,他只能做到无视丁伯超的存在,与松雅公主在一张桌子前坐下了,目光一直落到面前的桌子上,他怕一抬头就看到丁伯超的嘴脸。 松雅公主原本不知道丁伯超曾经与甘不言是一伙的,听外公说了之后,也对丁伯超嗤之以鼻,毕竟甘不言对她造成的伤害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 当大家都落座之后,为了活跃气氛,将刚才的不痛快给淹没,白灵然向杨云狂使了个眼色。 杨云狂皱了皱头,怎么这种事都落到自己头上呢,既然白灵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那就勉为其难吧! 于是,手端着酒杯站起身,“虽然甘不言逃走了,但我们也算是大获全胜,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魔尊说了,一定要痛饮三天三夜呢,来……大家先一起干一杯。” 说着,他自己先一饮而尽。 零息不止一次的想要离开,但想到大家都为了救出松雅公主费了那么大的劲,自己这样离席,就显得太不尽人情了,他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连这点礼节都不懂吧。 “松雅。” 零息面向松雅公主,“借今天这个机会,向你的救命恩人敬杯酒吧。” “是。” 松雅公主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松雅在这里多谢大家的救命之恩。” 声音婉转,十分的好听,以衣袖相掩喝下了这杯酒,然后一伸手拿过了酒壶,又将杯子倒满,向魔尊龙少走去。 魔尊龙少如同有心事一般,从一开始,就自顾自的喝着酒,丝毫没理会到松雅公主的这一举动,直到松雅公主走到了他跟前,才扭头看过去。 松雅公主浅笑盈盈的举着酒杯,“魔尊,如果不是你舍身相救,松雅不会有今天的,松雅敬魔尊一杯。”说完后,又一饮而尽。 零息不禁有些担心,松雅可是从来不喝酒的,今天已经是破例了,想阻止她再喝酒,但这似乎又有点不近人情,毕竟在场的都是他们的恩人。 白灵然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这几个人的表情,马上看出了零息的担忧,由于她所坐的位置离魔尊龙少较近,因此,松雅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松雅,不要喝了。” 白灵然轻扯着松雅的衣服。 松雅略侧了下脸看向她,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笑,“多谢姐姐关心,我没事。”等着魔尊龙少喝杯酒。 魔尊龙少犹豫了一下,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刚把杯子放下,松雅亲自执壶又给斟满了,就这样,魔尊龙少一边干了三杯,当松雅意欲再为他斟酒的时候,他一把按住了酒壶,“我自己来。” 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松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她很想就此挨着魔尊龙少坐下来,但出于女孩子的矜持,不得不退回到零息身边坐下。 唉,还挺般配的呢。一旁的白灵然眼睛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想着,可惜一个心有所属,一个是情窦初开,如果没人从中挑明的话,不知他们会不会有所发展呢? 老古董呀,怎么说你也是过来人,不会看不出一个女孩子的心意吧?白灵然瞅着魔尊龙少的侧影,一根食指点着下巴。 坐回到零息身边的松雅公主见魔尊龙少从始至终都没真正的看自己一眼,是自己不够美,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吗? 不禁心下黯然,郁闷不乐。 除了白灵然之外,没人发现这细微的情况,大家纷纷推杯换盏,大有不醉不归之势。 “小寒,你在看什么呀?” 刚刚吃饱了的紫狼忽发现趴在地上正直勾勾盯着什么在看,于是,顺着它的眼神看去,原来它是在看松雅公主,“真的好美哦。” “是呀。” 银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松雅身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像甘不言那样的大恶棍都能如此长情了,如果我能够修成人形的话,娶这样一个美貌妻子,那就此生无求了。” “啪”的一下,银狐脑袋上挨了紫狼一巴掌。 “干嘛打我?” 直到此时,银狐才收回目光,寻找着打自己的罪魁祸首,它略带愠怒的瞪着紫狼。 “你还想什么呢?这种白日梦,也亏你做得出来。” “白日梦吗?” 银狐向外面看了一眼,“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那也是白日梦,修成人形是我们兽类的最高境界,就算是修成了人形,也是不能有男女之情的,何况是人兽之恋,会遭受天谴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是没事想想吗?这不会也遭受天谴吧?” 银狐的美梦被它打断,显得颇为来耐烦,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儿?” 紫狼在它身后喊。 “不要你管!” 银狐有些郁闷,已经融入到殿外的夜色中去了。 紫狼在略一犹豫之后,也随后跟去,相对来说,外面要清静一些。 第648章对月谈心 魔尊龙少手中拎着一只酒壶走出来了,纵身飞起,落到了圣殿左上方探出来的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不知是天然的,还是刻意放在那里的,相对来说,倒是十分平整,魔尊龙少就坐在了上面。 一轮明月当空,魔尊龙少边喝酒边欣赏着那轮明月,脑海中浮现出他死去妻子的样子。 他虽然没有注意到紫狼与银狐,但这两只小兽却发现了魔尊龙少,此时的紫狼与银狐正在离魔尊龙少不远的地方趴着呢,许是夜色正浓,魔尊龙少只顾着喝酒想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否则的话,以他的功力,是绝不会发现不了的。 “谢谢你。” 松雅公主走到殿外,看到正一个人对着月空喝酒的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对着酒瓶喝了一大口,低头看向站在下面的松雅公主,“是你?” 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继续喝酒。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松雅顺着他的眼神看向空中挂着的那一轮明月。 “想一个人静静。” 魔尊龙少除了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就再没看过她,而是将目光对着那一轮明月,仿佛松雅的美貌远远比不上那轮明月。 松雅转身走开了,她对这里太熟悉了,很快就从另一个地方走到上面去,并站在魔尊龙少的身后。 此时的紫狼与银狐可谓是大气也不敢出,如同做贼似的,生怕被他们发现。 “不管我说多少声谢谢,都不足以表达你对我的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但我还是要说。” 松雅公主在离魔尊龙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坐下了,“你在思念一个人吗?” 那一弯秋水般的眼眸,在月色下越发显得清澈透明。 魔尊龙少将嘴边的酒壶拿开,扭头看了她一眼,松雅公主美丽的外表,端庄的气质,越发让他想起了过世的妻子,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喝酒。 “是在想一个女人?” 松雅听白灵然对他的介绍,他是有过一个妻子的,只是他妻子已经不在了,此情此景,除了想念亡妻,还会有谁呢? 魔尊龙少不说话,而是站起身,纵身跳下去了,仿佛不愿意跟松雅公主说话似的。 松雅公主也随之原路返回,不禁心下黯然,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的冷漠,那深邃的目光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个让人猜不透的男人。 直到他们先后下去了,离此不远的银狐与紫狼才松了口气,如果让魔尊龙少知道它们两个在此偷听的话,一定暴跳着将它们丢出十万八千里呢。 “喂,小寒,这是什么情况呀?” 紫狼一头雾水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这还看不出来吗?”银狐不屑的瞅了它一眼,“这是要报恩呀。” “报恩?” “是呀,什么叫恩重如山?能有给她第二次生命更重的恩情吗?” 虽然人家报恩是报魔尊龙少,但银狐却为自己的聪明而洋洋自得,“魔尊也老大不小了。” “是哦,主人都叫他老古董呢,可想而知,他是够老的了。” 紫狼点了下头,眼睛依然盯着离去的魔尊龙少与松雅,发现他们一前一后,居然又走到了下面,位于殿外的一张石桌前,先后在石凳上坐下了。 “看不出,松雅公主的攻势还的挺猛的。” 银狐站起了身子,为了能看得更清楚,并向前迈出了一步。 紫狼也随之站起了身子,仿佛懂了银狐的意思,“不过,他们倒是很般配的,魔尊虽然都成古董了,但看起来却是很年轻的,配上松雅公主的美貌,也算是郎才女貌。” “只怕是妾有情,郎无意呀。” 银狐从刚才魔尊龙少的反应来看,很替松雅公主捏了一把汗。 “难道这样美貌的女子,魔尊还看不上吗?那他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 “高不高的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松雅公主一定要死缠烂打才行。” “切,你认为松雅公主是那样的人吗?” 在紫狼看来,松雅公主是那种温婉大方,但又不失矜持的女子,别看她现在追出来与魔尊龙少闲聊,其实她骨子里是个极保守的女子。 “感情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相信她在没有遇到魔尊时,一定连与男子说话都不肯呢,现在能主动的跟在男人的身后,难道不是感情的力量吗?” “好吧,算你说对了。” 紫狼只想安静的看他们接下来的发展,忽然想到要不要告诉主人呢?“小寒,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主人呀?” “先不要说,在情况未明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谁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搞不好又怪我们多事,丢死人了。” “好吧,那我们要不要跟过去偷听一下。” 紫狼越来越贪心了,由于离得远,只能看到他们两个坐在那里,却听不到说些什么,谁说兽没有好奇心,好奇心上来,也是挡不住的,尤其是它们这些修炼的能口吐人言的兽。 “好。” 正合银狐的心意,“注意,小心点,不要被他们发现了,否则,我们两个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知道,走。” 两只小兽倒是一拍即合,悄然向着魔尊龙少与松雅公主所在的地方靠近。 魔尊龙少与松雅公主所在的地方,正是殿前向右偏一点的地方,而为了不被他们发现,银狐与紫狼只能在圣殿的上面,悄悄向那边移动,试图从上往下偷听他们的谈话。 终于,两只小兽在魔尊龙少与松雅所在的地方的上方停下来,彼此交换了下眼神,认为这是个从事偷听最好的地方,而且已经隐隐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它们极为小心的在那里趴下去,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 “她一定很美吧?” 松雅公主柔和的声音。 这声音多美呀,银狐听到松雅公主的声音都能陶醉其中,想不通魔尊龙少为什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呢,是不是装出来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 魔尊龙少随之发出了一声苦笑,又喝了一口酒。 “你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松雅抬起眼皮偷看了他一眼,那冷峻的脸庞在夜色下越发显得刚毅。 “要大家商量过后才知道。” “我……” 松雅真的好想跟他们一起,尤其是这个男人,他走到里,松雅就想要跟到哪里,哪怕是跟着他受苦都是愿意的。 “也许,不用我们找他,他就会主动的找我们的。” 魔尊龙少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是说……” 松雅公主不确定自己猜到的那个人是否正确,因此,没有说完。 “如果甘不言知道你复活了,他会罢休吗?” 魔尊龙少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抬眼看向松雅公主,目光并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松雅希望他一直这样看着自己,但他的眼神却令松雅很是难为情,不敢对上他的眼神,心里那只小兔子跳得越发厉害了,居然没有对甘不言三个字有所恐惧。 “所以,必须要处处小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外出。” 魔尊龙少叮嘱着。 “我——知道了。” 松雅公主低垂着眼皮,答就了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呀?” 亓官雨的声音从殿门那边传来,显然已经看到了正在聊天的魔尊龙少与松雅公主。 正在上面偷听的银狐与紫狠不禁心头一沉,在心里埋怨她的出现,打断了它们的偷听,真是的,这些日子以来,都在忙甘不言的事,一点乐趣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勾起它们好奇心的事,居然被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的亓官雨给打断了,要想再有这样偷听的机会,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失望是免不了的。 “雨姐姐。” 松雅公主一看躲不开了,便主动的迎了上去。 亓官雨喝了些酒,小脸红扑扑的,由于里面闷得很,因此,想到外面透透风,无意中撞破了魔尊龙少与松雅公主。 “还是你们两个会享受呀,里面太闷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呀。” 亓官雨扭了扭腰,让自己活动一下。 “雨姐姐请坐。” 松雅公主忙请她坐下,而魔尊龙少则从始至终都是坐在那里未动的。 “不用了,我还是走一走,活动一下吧。” 亓官雨并没有多想,但松雅公主却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羞愧,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忽然,已经走出几步的亓官雨如同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回来了,“松雅公主,你刚刚恢复,身体还弱,可要小心,不要着凉哦。” “多谢雨姐姐关心。” 松雅对于她的好意颇为感激,但还是希望她快点离开。 唉,躲在上面偷听的银狐都为亓官雨的这种不看眼色给震憾住了,连它们兽都看出来了,她这个人居然还没看出来! 拜托,快点离开吧,不要耽误了它们偷听好不好,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 “算了,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亓官雨对松雅出奇的关心,仿佛是故意破坏一对有情人的谈心似的,更加是破坏上面那两只兽的偷听,拉起松雅公主的手就向殿内走去。 银狐与紫狼彼此对视一眼,还好狮昊不在,否则的话,它们两个一定会一起攻击狮昊的,它这个主人也太不着边际了,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都丢了? 既然松雅公主走了,银狐与紫狼也就没必要躲在这里偷听了,它们想离开,但魔尊龙少还坐在下面呢,犹豫再三,还是先不要动了,还是等着魔尊龙少走了之后再动吧,免得被他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魔尊龙少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是不是酒壶里的酒喝光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第649章偷听的结果 “小寒,紫狼,去哪儿了?” 白灵然呼唤着自己的兽宠从殿内走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两只小兽不约而同的缩紧了身体,怕什么,来什么,主人,不带你这么坑人的。 白灵然东瞧西找着,一眼发现了坐在那里的魔尊龙少,便向他走来,“喂,老古董,有没有看到小寒和紫狼呀,这两个家伙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说着话,坐到了魔尊龙少对面的那个石凳上,也就是松雅公主刚才坐过的那个石凳。 “你到上面去看看。” 魔尊龙少依然是那呆可的表情。 不是吧,原来他早就知道它们两个躲在这里了? 亏它们两个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紫狼与银狐再次交换了下眼神,仿佛在商量要不要现身。 白灵然听了魔尊龙少的话,抬头向上看去,夜色中,只看到石头,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便冲着上面喊:“你们两个如果在上面的话,就快点下来,一晚上都不见人,还以为被野兽叼了去呢。” 主人真会开玩笑,能够叼走它们的野兽得多么强大呀? 既然魔尊龙少已经知道它们躲在这里了,也就没必要再藏着了,被主人拎着耳朵拎起来,可就难看了。 “主人,我们在这里。” 银狐首先站起身来,冲着下面回话。 紫狼也随之站起身,它现在别提多恨魔尊龙少了,既然早就知道它们在这里,为什么不早点点破呢,偏要当着它们的主人面点破,多难堪呀。 “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快下来。” 白灵然招呼着它们,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扭脸,看向稳如泰山的魔尊龙少,仿佛在想,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魔尊龙少会知道它们两个在上面呢? 当银狐与紫狼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白灵然马上就招手把它们叫到面前,“过来,过来。”银狐咧了下嘴,看来它们的主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它们了。 “你们两个在上面干什么?” 白灵然越想越觉得必有隐情。 “啊,我们刚才看到一个黑影,就去追了,刚从上面经过,魔尊的耳力真是太好了。” 银狐急中生智,企图蒙混过关。 “是吗?追到什么了?” 白灵然歪着脑袋,目光在它们两个脸上游离,仿佛在看它们是不是在说谎,但心里已经确定它们是在说谎了。 “那个黑影跑得太快了,没有追上。” 银狐继续编造着谎话,心里不免有些发慌,谁让它有一个人明察秋毫的主人呢,要想蒙混过关也不是件容易事,何况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它都根本没时间编造谎言。 “跑得太快?” 白灵然愣了一下,“以你们两个的速度,居然没有追上,那这个黑影得有多快呀?” 明显不信。 “主人,你怎么不在里面喝酒呀?” 银狐故意不解的打断她。 “我现在还没喝醉呢,怎么就晕乎乎的呢?” 白灵然瞪着它,“小寒呀,你最好不要跟我耍心眼。” “主人,不要问了好不好?” 银狐的谎言被她揭穿,它最怕的倒不是白灵然,倒是魔尊龙少,之所以要说这个谎,完全是怕魔尊龙少,偷听他谈情说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可不确定。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你刚才是不是跟松雅公主在一起?” 说完后又扫了一眼银狐一眼。 “主人,我们回去再说吧。” 紫狼也帮着银狐劝说白灵然离开,起码可以避开魔尊龙少,大不了将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主人。 “为什么要离开?” 白灵然仿佛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面向魔尊龙少,“看来能让小寒说谎的,必是重要的事情,不如你自己说出来吧。” “我没兴趣。”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站起身便走开了。 “主人。” 银狐见魔尊龙少走了,马上跳到了那个石凳上,神秘兮兮的探着身子,“你知道吗?刚才我们看到魔尊跟松雅公主在一起。” 眨着眼睛望着白灵然。 “你们两个躲在上面偷听了是不是?” “是。” 还有必要再说谎吗? 银狐耸拉着耳光,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还说谎?” 白灵然照着银狐的脑袋就拍了一巴掌,“就你主人我的这智商,是你能糊弄得了吗?还黑影,不是自己找抽吗?” 说着话,又是一巴掌,她可是很少对着兽宠们发火的,这次就是气它说谎。 “主人,如果不说谎的话,会被魔尊摔死的。” 银狐宁可被主人打骂,也不想被摔死。 “是呀,主人,我们好怕魔尊的。” 紫狼也跟着银狐的话说。 “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知道怕?” 白灵然指着它们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以为你们很聪明呢,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直接说出来罢了,要摔死你们的话,刚才就摔了。” “主人,你就不要再埋怨我们了,我们也只是想听听他跟松雅公主在说些什么,没别的意思的。” 银狐觉得自己从来没做过如此丢脸的事,想要自圆其说都圆不起来了,奇怪,怎么主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事,一点都没感到吃惊呢? “好了,都进去吧,没事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要到处乱跑,万一吓到人怎么办?” 白灵然说着话,站起身欲走。 “主人。” 银狐一下子跳到她近前,“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呀?依我所见,松雅公主与魔尊之间,好像……” 银狐在说话时,还东瞧西看的,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行了,这种事不该你们管,不要多事。” 白灵然暗自笑了一下,连这几只小兽都看出来了,看老古董如何收场,奇怪,他明知道银狐与紫狼在上面偷听,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主人,你帮帮他们吧。” 银狐并没有听白灵然的话,马上回去,而是抬着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白灵然。 “帮?”白灵然咧了下嘴,“怎么帮?” “主人,你不觉得松雅公主好可怜吗?” 紫狼也帮着银狐说,别看它们两个平时斗嘴,还是很容易统一战线的。 “可怜?” 白灵然不明白它们的用意,眨巴了两下眼睛,虽然松雅是经历了一场劫难,但现在恢复了真身,还是东城的公主,怎么也不至于用上可怜两个字吧。 “是呀。” 银狐接上紫狼的话,“魔尊就象块木头一样,一点都不解风情,可惜了松雅公主的这片痴心呢。” 那语气分明就是在埋怨魔尊龙少。 嘿,真是要逆天呀,连它们两个都懂感情了,居然在这里为松雅公主打抱不平了,让白灵然感觉既好笑又好气,如果魔尊龙少听到它们的这番话,会作何感想呢? “主人,你说魔尊不会是嫌弃松雅公主是死而复生的吧?” 紫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连它这只狼都觉得松雅公主是世间少有的美人,难道他会看不到吗? “闭嘴。” 白灵然打断了它的话,“你们哪里知道,这才是魔尊的可贵之处,我们都看到了松雅公主的美貌,而他却视若无睹,只能说明他心里还住着原来的妻子,这样一个长情的男人,能得到松雅公主的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别看主人平时对魔尊不甚尊敬,还是挺向着他说话的,也不想想,松雅公主经此大劫,好容易恢复真身,一个原本就脆弱的女子,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而且人家都如此主动了,他却不为所动,不像个男人。” “你这话要传到他耳朵里去,我可救不了你。” 白灵然故意的吓它,“你说他不象男人,难道你像呀?” “我……” 银狐冷“哼”了一声,“我只是命不好,生来就是狐,如果我生来就是人的话,一定会个好男人的。” “好了,好了,我不责怪你们,就偷着乐吧,还在这里讨价还价,我可告诉你们,刚才你们偷听的事,他没有追究,就别自找不痛快了,而且他们的事,也轮不到你们插手。” “可是……” 银狐不甘心,“可是我们不想松雅公主伤心嘛,主人,你还是帮帮他们吧,谁不知道你对付魔尊最有一套的。” “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帮呀?” 就算它们不说,白灵然也打算帮一下他们,毕竟魔尊龙少的心里装了一个女人,而松雅公主又是个极容易受伤的小女子,如果没有人从中点一下的话,是什么结果,还真是不好说。 “那就要看主人你的聪明才智了。” 银狐走开了两步,“连我们都觉得松雅公主好可怜哦,主人不会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吧?” 说完,迈步向殿内走去,似乎笃定了白灵然一定会被自己的话说动的。 当他们走进大殿时,大家都还在喝酒,已不见了松雅公主与冰云仙子,许是冰云仙子陪着松雅公主到别处聊天去了。 魔尊龙少则依旧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着,仿佛身边的一切吵闹都充耳不闻,往杯子里倒酒时,眼睛完全是盯着那道酒的弧度,仿佛是在做一件美妙的事。 第650章重回圣殿 东城的事处理好后,留零息继续守护着圣殿,他们将出发去北城。 零息与松雅公主送出了很远,尽管松雅公主没有说话,但她那幽怨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在别人看来,只是女孩子的娇羞,但只有白灵然知道,那是对魔尊龙少的不舍,再看魔尊龙少,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松雅公主身上,不禁令人唏嘘,一片痴心喂了狗。 银狐发现魔尊龙少连看都不看松雅公主一眼,低声对身旁的紫狼说,“好像是没戏了。” “我也这么认为。” 紫狼虽然没有银狐反应快,但也不是看不出。 “等等我。” 远处传来杨云狂的声音,紧接着,杨云狂的身影出现,从旁边的一块山石上跳下来,疾驰几步,来到他们近前,“真不够意思,走也不通知我一声,是怕我会强留你们吗?” 杨云狂故意绷着脸,表示自己的不满。 “倒不是怕你会留我们,是怕你会缠上我们。” 白灵然如同看穿了杨云狂的心思。 “你算说对了。” 杨云狂略犹豫了一下,心思被说中,原本还想找个不同的理由,一时也想不出来,索性就承认了。 “你就不要跟着了。” 不等白灵然说话,魔尊龙少先开口了,当他看向对面的杨云狂时,正好也可以看到杨云狂身后不远处的松雅公主,松雅公主那双隐藏着企盼与幽怨的眸子,让魔尊龙少的心头忽然疼了一下。 白灵然只看了魔尊龙少一眼,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微然一笑,“没错,魔尊说的对,你还是留下来,协助忠国候守护圣殿吧。” 此话一出,松雅公主的眼睛里立时闪过一道光芒,原本即将沉寂下去的小心肝再次狂跳起来,他这是…… 白灵然随即向杨云狂走来,“甘不言这个恶棍不知逃到哪里去了,要时刻防备着他再来进犯,我们征战北城,东城这边也不容放松呀,这千斤重担可是全压到你身上了。” “甘不言他还敢再来?” 杨云狂犹豫了一下,白灵然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那是个狂妄之徒,而且是色中恶魔,如果他得知松雅公主复活的事,想必是不会放过的,“嗯,好吧。”杨云狂点了下头,表示愿意听从她的安排。 他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吗? 他是关心我的是吗? 松雅公主的心里此起彼伏,回味着魔尊龙少的那番话的用意。 忽然,零息低头叹了口气,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让人觉得有难言之隐。 “国师,你怎么了?” 魔尊龙少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他一定是有为难之处。 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零息身上。 “不瞒你们大家,我一直在想,甘不言逃走了,而且是那么狼狈,以他的个性,岂会就此罢休?如果是他一个人来,倒是不足为虑,我是担心,他会不会纠缠四大长老一起来犯。” 此话一出,担心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连白灵然等人都为之动容,是呀,他们忙着去征战北城,如果甘不言在他们的身后放上一把火,那还了得,此次东城的所有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 杨云狂见大家都沉默不语,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说来听听。” 白灵然马上将目光落到他身上。 “不如大家先留在这里,我派人去打探一下,看这个甘不言去了哪里落脚,只要有了他的消息,大家再行动也不迟呀。” “魔界如此之在,他如果要藏起来的话,自然不会让我们找到的。” 冰云仙子对这个办法持怀疑态度。 “话虽如此,正如你们刚才所言,甘不言是个好色之徒,如果听到松雅公主复活的消息,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的。” 杨云狂说到这里,不禁为了自己的言行有些愧疚,生怕松雅公主为此不满。 松雅公主果然颇为善解人意,“没关系的,只要能彻底的消灭甘不言,我情愿作饵。”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人看出了她的决心。 零息见大家沉默不语,并非执意要离去,趁机道:“此处不是讲话所在,到圣殿再从长计议吧。” 白灵然目光盯在魔尊龙少身上,犹豫了一下后,方点头,“好,暂且不走了。” “主人你确定吗?” 在听到白灵然的这一决定后,银狐仿佛是开心的一个。 白灵然看了它一眼,当然知道它是为什么会开心的,虽然北城魔皇的陆岳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但连日来,大家都没闲着,也着实应该好好的休整一下了,尤其是这几只小兽,除了执行任务,还从来没有四下逛逛,虽然嘴上不说,想必心里早就在抱怨了。 就这样,刚才走出没多远,大家又再返回圣殿。 “老古董,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呀?” 白灵然边走边看向身边的魔尊龙少。 “什么?” 魔尊龙少如同听不懂她的话。 “我可是都看出来了,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白灵然压低了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会让魔尊龙少觉得没面子。 直到此时,魔尊龙少才扭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又把目光移开了,他当然知道白灵然所言的用意,只是连他自己都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呢。 “人家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呢。” 白灵然小心的瞅着他的反应。 魔尊龙少如同没听见似的不再说话了。 尽管白灵然对魔尊龙少也算是知之甚深,但这一次,她不得不认栽了,看不透魔尊龙少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还跟来干什么,还不快去派人打探甘不言的去向?” 白灵然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杨云狂。 杨云狂不紧不慢的笑了一下,“家父已经派人打探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甘不言的消息。” “你如此肯定?” 白灵然对他的这种自信颇为怀疑。 “当然了,你想呀,甘不言是如何逃走的?” 杨云狂越发的成竹在胸,“他逃走之后,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跳脚的大骂咱们呢,然后就是想方设法的联络一切能联络的势力,这其中最可能与之统一战线的会是哪些人,想必大家都心中有数吧。” “好吧,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最好他能把陆岳也搬了来,倒省了我们东奔西走的了。” “陆岳是不会自己送上门来的,充其量也只能做一个幕后操纵者。” 魔尊龙少对陆岳此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众人回到圣殿,虽然前景未明,但白灵然还是想让这几只小兽放松一下,因此,也不管它们,任它们自由自在的活动,尤其是在小白的带领下,漫山遍野的跑,这可是很久都没有的情景了。 “只要我们留在这里,甘不言是绝不敢露面的,得想个办法让他露面才行。” 白灵然将目光落到了松雅公主身上,但马上就移开了,让松雅公主去冒这个险,想必零息也不会愿意的,对他来说,外孙女的复活是多么的不易,岂会再让她去冒这个险? 零息如同看出了她的心思,但却一言不发,如果让自己去冒险的话,他在所不辞,但让松雅去冒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的。 白灵然从他脸上的表情中,已看出了些隐情,便没有说什么,将目光移开了。 “我出去走走。” 魔尊龙少说完,缓步向外走去。 谁也没有说话,看似悠然,实则他的脑子一刻也没停过,他要想出一个对付甘不言的最好办法。 魔尊龙少站在山坡上,如一尊雕像般挺拔,如果不是风吹起的衣角,还真会被当成一尊雕像呢。 他在观察这里的地形,圣殿的周围,除了圣殿前面那块空地之外,满眼都是此起彼伏的山峦,忽然,她发现了一处黑压压的地方,那应该是一片森林吧,以前还真是没注意到。 忽然,他心头一动,再放眼一扫,这个地方山深林密,正是修炼的好地方,由于圣殿座落于此,在这附近是不会有修炼的兽类出没的,就算有,也是窥视于圣殿内的宝物,而那片森林相距甚远,会不会有魔兽存在呢? 他刚想飞过去看看,转念一想,零息对这里的情况相对熟悉些,不如先去问问他,或许有所收获呢。 想到这里,他跳下山坡,向圣殿走去,刚走了几步,迎面走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零息。 “魔尊可是要找老朽呀?” 零息就如同一个洞察一切的老者,不动声色,但却给人一种未卜先知的神秘感。 “正是。” 尽管魔尊龙少也属于那种深藏不露的人,但在零息面前,他感觉自己还是嫩了点。 “可是发现了后面的那片林子?” 魔尊龙少倒吸了口气,他怎么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心里又在想什么? 难道他也善用读心术? “正是,但凡山高林密之处,必有成精的兽类,不知这片林子里可有什么魔兽吗?” “有。” 零息毫不犹豫的说出,而且说得极为肯定。 “哦?是什么样的兽?” 魔尊龙少顿时心头一动。 “老实说,那不是一只兽,而是一个人。” “人?” 魔尊龙少越发感到诧异。 “是的,那个人名叫石先生,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亦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我只知道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这么个人。” “那也就是说,他比你还要年高?” 魔尊龙少看到零息已经够老的了,而那个石先生居然比他还要老,想必法力高强吧。 第651章寂静森林 “他有多大的法力,我不知道,但他从来不走出那片林子,那里就如同一个封闭的王国,就是岽雾在时,亦与之井水不犯河水。” “那我们就去拜会他。” 魔尊龙少对那片林子充满了好奇。 “要不要……” 零息是想说要不要通知白灵然他们。 “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就我们两个就行了。” 魔尊龙少已经在脑海中想象着石先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 零息也相对爽快,于是,二人并肩向那片林子走去,零息虽然在此多年,却从未进入过那片林子。 当他们走到林子的外面时,零息忽然停住了脚步,并向魔尊龙少看了一眼,冲着林内大喊,“石先生,在下零息,前来拜会。” 林子一如往常般平静,只有树叶在风的吹拂下,不规律的晃动着。 等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魔尊龙少在前,零息随后跟来,一前一后向林内走去。 当他们走入这片林子,魔尊龙少抬头往上看去,枝繁叶茂,只能从枝叶的缝隙里看到一小片天空,参天古树,与魔鬼森林不相上下,唯一与之不同的是,魔鬼森里到处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而这里却是遍地落叶,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积累,透着一股霉味。 “小心呀。” 零息警觉的四下环顾着。 魔尊龙少没说什么,零息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有脚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奇怪,这么大的林子,怎么连声鸟叫都没有呢? 难道除了石先生之外,就再无别的生灵了? “国师,这里没有生灵吗?” 魔尊龙少并没有回头,依旧向前走着。 “有的。” 零息非常肯定的说:“小白就是从这片林子里出去的。” 他此时后悔没有带上小白了。 “那为何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遇到一个生灵呢?” “再往前走走吧。” 零息也深感意外。 “那里有座山。” 魔尊龙少用手往前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座山,由于被参天大树遮挡,只能隐隐看到是座山。 “过去看看。” 零息忽然从他身边穿过,走在了前面,而且加快了脚步。 山不大,比起圣殿后面的那座山,显然是小了很多,但这座山却是延绵很长,山脚下也是堆满了落叶,仿佛千百年来,从来就没有生灵到过这里似的。 林子这么大,到哪里去找这个石先生呢? 如果有个人问一下也好,可放眼一扫,连条虫也没有,魔尊龙少不禁皱起了眉头。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零息也深感找到石先生不易,反正他只是在这林子里,从来不出去,也不会祸害人,何必非要找到他呢? “既然来了,就再往前走走吧。” 魔尊龙少并没打算就此放弃,在山脚下停下,忽然,纵身飞起,落到了最高的那个山尖上,背对着零息,向前看去。 呈现在眼底的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岭,在森林里如同一条长蛇卧在那里,依然一只飞禽走兽也没有看到,让他不禁想起了在魔鬼森林里的场景,难道是这森林里的生灵畏惧石先生的严威,都不敢出来活动吗?还是多年以来,都被石先生给吃掉了,因此,整个片林子里才如此的死寂。 魔尊龙少从山顶上跳下来,落到了零息面前,如剑般的眉毛动了下,“看来,我们要无功而返了。” “既然石先生不肯见我们,那我们就改日再来拜访了。” 零息故意提高了声音,这番话就是说给石先生听的,也许对方就在某个地方,正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象这种世外高人,是不会轻易的现身的。 就在他们刚要转身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原要还慢悠悠的转身,一下子转过去了,以为有什么情况发生,当发现是白灵然与亓官雨时,提着的心方才放下。 “你们怎么来了?” 魔尊龙少发现在她们的身后还有松雅公主,怀里还抱着小白。 “这么久都不见你们回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听松雅公主说这里有片林子,在小白的带领下,我们就来了,你们果然在这里。” 白灵然放眼一扫,“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正打算回去呢?” 魔尊龙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表示什么也没发现。 “小白。” 白灵然回身看向松雅公主怀里的小白,“你不是说石先生就在这里吗?” 小白显然很害怕的缩在松雅公主怀里,“主人,你一定要保护我呀,我好怕怕。” 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小白不要怕,有魔尊在这里呢,是不会让人伤到你的。” 松雅公主轻抚着它背上的毛。 “小白,你是从这里出去的,但为什么这里一个生灵也没有呢?” 魔尊龙少走近松雅公主,低头看向她怀里的小白。 “魔尊,这片森林里是有很多生灵的,它们平时是自由活动的,一旦有人进入森林,就会马上藏起来的,所以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林子。” 小白在松雅公主怀里挺了挺身子。 “那要怎么才能找到它们呢?” 魔尊龙少感觉这片林子太奇怪了,难道这个石先生不允许这里的生灵与外界往来吗? “小白,你回来了?” 山间传出一个深沉却不失豪爽的男人声音,从声音上判断,就知道是个老者。 小白一声惊叫,把头都埋进了松雅公主的怀里,显然是被这个声音吓到了。 “你不要吓小白。” 松雅公主紧紧抱着小白,用手轻拍着它的背,以示安慰,抬头目寻着那个发出声音的人。 “石先生,请现身一叙。” 魔尊龙少从声音上判断,这是一个极具正义的人,因此,极想一见。 “你就是魔尊龙少?” 石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想到,从来不走出林子的石先生,居然也认得我。” 魔尊龙少微笑了一下,以他的耳力,居然没办法确定声音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来的。 “虽然我从来不走出去,但这魔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哦?那能否现身一见?” 白灵然冲着空中抱腕一礼,以示对石先生的尊敬。 “你们走吧,我只想守住这片林子。” 声音忽然停住了,森林里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主人,我们快点走吧。” 小白在松雅公主的怀里,抖个不停。 魔尊龙少扭头看了一眼松雅怀中的小白一眼,他搞不明白了,从声音上听,应该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为什么小白会如此害怕呢? “小白,来,不要怕。” 魔尊龙少伸手将小白从松雅公主怀里接过来,抚摸着它身上的毛,“既然石先生不肯见我们,那我们就自己去找他好不好?” “不要……” 小白的整个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魔尊,求求你,快点离开吧。” 它越是这样,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等人就越发的奇怪,石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让小白如此害怕呢? “石先生,请现身一见,我们并无恶意的。” 白灵然再次以礼相待,希望他能现身,毕竟在离圣殿如此之近的距离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任是谁也会充满好奇的。 “我知道你们并无恶意,我也并无恶意。否则的话,你们根本就走不到这里来,小白没有告诉你们,在你们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走到这里过。”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不约而同的看向小白。 小白怯怯的点着头,并发出轻微的“嗯嗯”声,以示石先生所说的没错。 “既然我们彼此都没有恶意,那为何不现身一见呢?” 魔尊龙少相对平静,尽管对于石先生的这种故弄玄虚,有点不耐烦了,却并不反感他这个人。 “石先生,我们并不是想冒犯你,只是想与你见上一面,做个朋友。” 亓官雨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如果你不肯现身的话,那我们可就要采取些手段了。” “哦?你认为你的手段在这里行得通吗?” 石先生发出了一阵冷笑。 “师妹,你不是有凤凰真火吗?就在这里放把火,看石先生还如此稳坐钓鱼台吗?” 亓官雨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的同时,又冲空中说,“石先生,我们本不想冒犯你的,可是你执意不现身,我们就只能以这种方法逼你现身了,还望多多包涵哦。” 亓官雨说得客气,而且也确实没有恶意,就是逼他现身一见。 石先生不知是不是被气得无语了,半晌没有回声。 “师妹,放火吧,看地上这么厚的落叶,一定是一点就着的。”亓官雨说着,不得自己向后退开,还示意大家都退开,以方便放火。 “哈……” 石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莫名的大笑,“不愧是新任女皇,行事果然与众不同,这片林子一旦起火,不知要烧死多少生灵呢。” “我们也不是真的要放火,只是想见一见石先生。” 白灵然忙着解释。 “好吧。” 话到人到,只见空中人影一闪,在大家谁也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652章石先生 这就是传说中的石先生吗?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打量着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一看就是慈眉善目,不知小白因何会怕成那样呢? “石先生。” 白灵然向他抱腕行礼。 “灵儿姑娘不必多礼。” 石先生面无表情,既不怒也不笑。 魔尊龙少发觉小白整个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不禁低头看去,又看向石先生。 石先生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细节,“小白,你既然走出去了,就不应该再回来,岂不是坏了林子里的规矩?” “先生饶命。” 小白把头埋在魔尊龙少的臂弯里,根本不敢看石先生。 “石先生,我虽不知您这里的规矩,但小白是为了带我们来才不得不返回的,还请石先生能原谅它。” 白灵然看小白吓得着实可怜,不禁后悔自己执意要让它带路了。 “刚才我已经让你们离开了,是你们执意要逼我现身的,所以小白的事,就必须做个了结。” 石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起来。 “魔尊救命。” 小白在魔尊龙少怀里小声的嘤咛着。 “事由我们而起,与小白无关,如果石先生执意要惩罚的话,那就处罚我好了。” 魔尊龙少把脸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他失势已久,也不止一次的听到别人对他的轻蔑了,但身为魔尊的那份尊贵还在,傲气还在,在整个魔界里,不相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 “魔尊,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 石先生向魔尊龙少投来轻蔑的眼神。 尽管魔尊龙少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但这种轻蔑也是他最为痛恨的眼神,反手将小白交给了松雅公主,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间,不经意间,他的手碰到了松雅的手,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石先生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松雅却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一刻,她的心跳的好快呀,目光停留在魔尊龙少的背影上。 “石先生,莫非你也如那些俗人一般吗?” 魔尊龙少的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 “我隐居此处,不问世事,只管我林子里的事,至于这林子外面的事,与我无关。” 石先生身子一侧,给了他们一个侧影。 “石先生。” 白灵然有意缓和气氛,“先生乃世外高人,想必不会跟我们这此晚辈一般见识吧,我们此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拜访一下石先生。” “既然已经拜访过了,诸位就请回吧。” 石先生再将身子一侧,把个背影给了他们。 “此处与圣殿相邻,怎么说,也算是邻居吧,先生如何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零息插话。 尽管石先生并没有转身,也知道说话之人是谁,“国师,这么多年以来,你没有见过我,我却见过你呢。”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更应该常来常往了。” 零息颇有受宠若惊之喜。 “念你也是个忠义之人,所以才给你个面子,没有追究小白的离开林子的罪过。” “先生这话就不妥了。”亓官雨跨前一步,“但凡是生灵,皆可为自己做主,为何必须要留在这林子里呢?” “哦?” 石先生转身面向亓官雨,“我管这林子,与女皇执掌魔界是一样的道理,如果有人不守规矩,不加以惩罚的话,那不守规矩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不是吗?” 话一边出口,一边逼视着亓官雨。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小白也不过是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有错吗?石先生,如果我也揪住一些小错不放的话,那这世上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呵呵……” 石先生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女皇就是女皇,照你这么说,是不能处罚小白了?” “在石先生看来,小白破坏了林子里的规矩,但对于我们来说,它却是有功之兔呢,如果不是它,我们根本就无缘见到石先生呢。” “那现在人也见到了,就请回吧。” 石先生往前走了几步,仿佛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正所谓相逢就是缘嘛,既然如此有缘,不如请石先生到圣殿一叙,如何?” 零息向他发出了邀请,尽管事先没有与大家商量过,但想必没有人会反对的。 “我说过了,但凡林子里的生灵是不允许到外面去的,包括我自己。” 石先生的话掷地有声,甚至包含了几分怒意,他们已经一再的挑战他的底线了。 “石先生原来是个固步自封的人。” 亓官雨心里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根本不顾白灵然一再的冲她使眼色。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这是在保护它们。” 石先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略歪着脑袋瞅着亓官雨,仿佛很喜欢听她说话似的。 “我看你不是在保护它们,而是享受被它们尊为王者的那份虚荣。” 亓官雨再次无视白灵然的暗示。 “那你呢?身为皇者,如果连一点规矩都没有的话,何以正人?” “师姐!” 在亓官雨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时,白灵然及时的打断了她,“石先生说的对。” 一再的冲她使眼色。 “师妹,你不用直向我暗示,我又何尝不知,无规矩不成方圆,但也要视情况而定嘛,小白虽然离开了林子,但又没为作恶,就不该被罚嘛,何况这片林子,原本就是魔界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让这片林子里的生灵与外界往来呢?” “真的要听吗?” 石先生的目光从亓官雨身上移到魔尊龙少身上。 魔尊龙少不解,这跟自己有关系吗? 看我干嘛? “当然了。” 亓官雨也不解的跟随他的目光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失势,天下大乱,各方势力趁机作乱,在这片林子里,起码是安全的,但出了这片林子,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听了他的话,魔尊龙少方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不禁倒吸了口气,颇为汗颜的垂下了头,并向旁边侧了下身子,无意中发现了松雅公主的眼神,又马上避开了。 “魔界有此劫难,也不是魔尊一个人之错。” 亓官雨替魔尊龙少辩解着。 魔尊龙少把手一摆,“不管是何种理由,身为魔尊,不能治理好魔界,原本就是我的失职,石先生所言极是。” 虽然话是不好听,但魔尊龙少却感觉到石先生是个敢于讲真话,而又颇有责任心的人,他将这片林子里的生灵保护的很好,而且就算是明知道小白跑出去了,也是在确定小白生活的很好的情况下,没有强行将它带走。 魔尊龙少的反应,似乎也出乎石先生的意料,不禁点了点头,又转向了亓官雨,“女皇是否不放心石某人呀?” 亓官雨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 “女皇只管放心好了,我虽然守着这林子,与这些飞禽走兽一起,但起码的良知还是有的,是不会与甘不言之流同流合污的。” 亓官雨微微一笑,“石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我们此来,也只是想与先生交个朋友,并无恶意的。” “小白。” 石先生的目光落到了松雅公主怀里的小白身上。 “先生。” 小白已经不再象刚才那么害怕了,从松雅公主身上跳下来,落到了厚厚落叶的地上,仰头望着石先生。 “好好跟着松雅公主,不要到处乱跑,以免被坏人抓去。” 石先生的语重心长让小白差点掉下眼泪。 “我知道了,先生,是我不对,是我想要快点修炼成功,所以跑去圣殿偷仙灵宝贝的。” “行了,跟你的主人回去吧。” 小白两条前腿跪在地上,向着石先生磕了个头,方才站起来,走到了松雅公主的脚下。 松雅公主弯身将它抱起,放在脸边亲了亲。 “石先生,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不虚此行。” 亓官雨爽快的拱手,以示恭敬。 “各位,后会有期。” 石先生也向他们点了下头,以示礼貌。 “告辞。”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等人也拱手道别。 “主人,真是太好了,再也不用怕了。” 小白激动的眼睛里泛着泪光。 “是呀,你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松雅公主抚摸着它柔滑的毛发。 “没想到,石先生还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呢。” 亓官雨轻笑着,走出了那片林子,并转向身后的那片林子望了一眼。 “不要背后说人哦。” 林子里传出石先生的略显俏皮的声音。 “没有说你坏话的。” 亓官雨也用极为俏皮的声音回答他。 “瞧瞧,倒象是一对忘年交呢。” 白灵然轻笑了一下。 魔尊龙少轻摇了下头,对他来说,只要石先生不是敌人,他就放心了,此处离圣殿不远,若是被甘不言等人利用,岂不是又多了个敌人吗? “现在好了,我们又多了个好邻居。” 亓官雨对于此次之行感觉收获颇丰,一眼看到了松雅公主怀里的兔子,“小白,瞧你刚才吓得那样子,还以为石先生如何的可怕呢,原来一点都不可怕。” “是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以前他对我们可严了,从不许走出林子,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 小白为一直以来都误解石先生而自责。 “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白灵然一下走到了最前面,向圣殿的方向走去。 第653章引狼上钩 杨云狂从殿外走进来,急步走向了白灵然,一看就是有情况发生,于是,众人的目光纷纷跟着杨云狂的步伐移动着。 “家父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甘不言果然联合了四大长老,在伺机而动。” “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北城陆岳处。” “果然狼狈为奸。”白灵然恨声说了句,转向魔尊龙少,“依你看,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 “之前,我们原打算去攻打北城,想必陆岳也早有防备,因此,接纳了四大长老,以强大自己的势力,再加上北城的三大家族,其势力不容小窥呀。” “主人。” 银狐从殿外跑进来,“外面有一只飞鸟,说是来传信的。”说完,眨着眼睛等着主人的命令。 “让它进来。” “是。” 银狐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跑去。 时间不大,外面飞进来一只飞鸟,通青色的羽毛,有点象喜鹊,但又与喜鹊有所不同,白灵然顾不得看它是只什么鸟。 “是谁派你来送信的?” “是南城的易烈公子。” “易烈?” 白灵然听到易烈这两个字,马上联想到了是不是南城出事了,难道陆岳趁他们征战东城时,攻打了南城? “易烈公子派你带来的信呢?” “在这里。” 青鸟向白灵然飞来,白灵然把手一伸,青鸟落到了她手上,这才发现,在青鸟的腿上绑着一封信,由于被它厚厚的羽毛遮住了,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白灵然用另一只手取下了信,青鸟随之飞走,停在空中等着她的回话。 白灵然展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整齐的写着两排字:四大长老正在游说十大家族,共同对抗。 看罢,白灵然将纸条往旁边一甩,交给了魔尊龙少,魔尊龙少看罢后,反而嘿嘿笑了。 “你还笑得出?” 白灵然白眼以对。 “他们终于学乖了。”魔尊龙少将纸条收起,面向青鸟,“回去代我们谢过易烈公子。” “是。”青鸟答应一声,转身飞走了。 “看来云狂所料不错。” 魔尊龙少的目光在殿内众人身上扫了一眼,倒背着手走出几步,“既然他们开始行动了,那我们索性就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白灵然追问。 “他不是想要联合十大家族吗?而我们在这里,只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如我们做出一个离开的假象,表面上去征战北城,实在就留在附近,只要对方敢深入东城,我们马上出击,如何?” 目光一扫,征取大家的意见。 “好吧,那我们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们以为我们离开了东城,等到他们有所行动的时候,我们再出其不意的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 白灵然赞成魔尊龙少的这一想法,“那我们要躲去哪里呢?” “去森林里怎么样?” 魔尊龙少想到了石先生的那片林子,那个地方,一般人可是进不去的,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倒是个好地方,甘不言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到那里去的。” “好,我们就在那里等着甘不言出现。” 亓官雨也是一拍即合。 零息仿佛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想必松雅公主要作为饵出现了,尽管他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零息还是颇为为难,他不想让松雅去冒这个险。 白灵然似乎看出了他的这份担心,又看向松雅公主,心里在想要怎么开这个口。 “只要能引出甘不言,我愿意做这个饵。” 松雅公主何等聪明,她自己便主动的说出来。 此话一出,白灵然马上接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绝不让甘不言再接近你。” “嗯,我不怕。” 松雅公主微然一笑,对于白灵然等人非常信任,而且甘不言也是她最恨的人,只要能让他死,自己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哪怕是再死一回,都在所不惜。 白灵然又看向零息,尽管零息一百个不愿意,但外孙女都把话说出去了,他又能说什么呢?轻叹了口气。 “好,我们再商量一下细节。” 白灵然将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做出了离开这里,征战北城的假象,然后转了个圈子,进了石先生的森林,圣殿里又只剩下零息与松雅公主这祖孙俩了,不,还有那只兔子小白。 “外公,你说甘不言会来吗?” 松雅公主此时的心情极为矛盾,她盼着甘不言能出现,但同时也不希望他出现,别说是看到那个恶魔了,连想都不愿意想起。 “难说。” 零息此时的心情跟她是一样的,既希望甘不言出现,又不希望他出现,他出现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就算白灵然等人能保护松雅公主,让她见到甘不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主人,你不用怕,魔尊会保护我们的。” 小白趴在地上,仰着头望着她。 一提到魔尊两个字,松雅公主立时神情一振,忐忑不安的心也似乎平静了许多,脑海里浮现出魔尊龙少的伟岸身姿,尽管他不在身边,还是能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嗯。” 松雅公主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小白马上会意,跳到了她膝盖上,重又趴下去。 松雅公主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忽然想到,自己待在圣殿里,甘不言就算知道自己复活了,就算来到这附近,也是不敢公然的露面的,何不走出去,这样的机会大些,想到这里,便站起身,向零息说:“外公,这里太闷了,我和小白出去走走。” 零息抬头看向她,松雅的心思,他哪会不知?既没阻拦,也没反对,当是默认了。 松雅公主带着小白来到外面的山坡上,小白吃着地上的青草,而她则蹲下身子,继续抚摸着它柔滑的皮毛。 如果甘不言不出现该多好呀,她曾经就是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可自从甘不言出现后,她的一切都改变了,就是现在,她还时常从恶梦中惊醒,是那个无耻的男人让她始终都不能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再说甘不言,他逃走之后,便设法联系到了另外三大长老,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决定联合十大家族的人,共同抗衡新任女皇亓官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尤其是想到自己逃走时的那个狼狈样。 魔界的四大长老分头行动,去游说十大家族,而甘不言则死性不改,一直都惦记着松雅公主,既然他们得到了松雅公主的尸身与魂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使其复活的,而再次看到一个活着的松雅公主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只是他不愿意为此而消耗自己的灵力罢了。 甘不言抱着打探松雅公主是否已经复活的心思又回到了东城,果然,就在他进东城不久,就听到了松雅公主复活的消息,立时那颗色心就难耐,恨不得立时就见到松雅公主。 他悄然潜伏在圣殿的附近,亲眼目睹白灵然等人离去,不禁心下大喜,零息为了使松雅公主复活,想必是失支了很多法力,现在的圣殿可说是最薄弱的,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敢轻举妄动,一直在等待机会。 松雅公主抱着小白走出圣殿,向山坡上走去,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悄然尾随,毕竟是经受过一次落败了,他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带走松雅公主,不想惊动圣殿内的零息。 就在甘不言尾随松雅公主而去时,零息从圣殿里走出来,仿佛发现了这一切,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在这里等消息,希望白灵然等人不要让他失望,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外孙女,他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此时的松雅公主正沉浸在对过去生活的回忆中,浑然不知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主人,如果一直都这样平静的过日子多好呀。” 嘴边还挂着一根青草的小白抬起头来望着她。 “是呀。” 松雅公主也希望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能让她慢慢的忘记过去那些恐怖的场面。 就在小白扭头看向松雅的那一刻,顿时脸色大变,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它看到了什么? 是那个曾经伤害过主人的恶棍? “主人,快跑。” 小白大叫着,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但它不会自己跑掉,它要等主人一起跑。 “啊?” 松雅公主发现了地上的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影子,扭头看去,这个她最不愿意看到,不,是连想都不愿意想起的恶棍嘻皮笑脸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正在一步步的向她逼近,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松雅公主被吓得忘记了逃跑,整个人除了害怕,再也没有别的反应了。 “主人,快跑呀。” 小白焦急的催促着她,并用嘴去咬她的衣裙,希望能让她从惊吓中醒过来。 “去你的。” 甘不言一脚踢去,小白就被踢飞了,从山坡上飞下去了,只见它就地一滚,根本顾不得自己是否被踢疼,而是向圣殿跑去,去找零息来救松雅公主。 第654章功亏一篑 “小美人,你还认得我吗?” 甘不言狡笑着出现在松雅公主面前,并伸开双臂挡住了她的路。 “啊?” 松雅公主一声惊叫,转身要跑,这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送上门来的,甘不言岂会放过,一闪身又转到了另一边,挡住了松雅公主逃走的路,并色笑着逼近她。 “小美人,你总算是活过来了,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甘不言伸手就去碰松雅公主的脸,“瞧这小脸蛋,还跟以前一样水嫩,我喜欢。” 松雅公主一步步的向后退着,“不要过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呀?” 甘不言色笑着,“就你那个半残废了的外公保护得了你吗?不来倒是他的福气,还能多活几年,来了可就不好说了。”甘不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 松雅向后退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她忽然想起了魔尊龙少,并向周围扫了一眼,这个男人就在自己身边,随时都会出现保护自己的,而甘不言这个恶棍的时日也不久了。 “小美人,是不是想通了?” 甘不言见她不再后退,还以为她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从了我,我是不会伤害你外公的,不,是咱外公。” 厚颜无耻到何种地步。 “你最好站在那里不要过来,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呀?” 甘不言那颗色心别说是活生生的松雅公主站在面前了,就是对着她的魂魄都会心痒难耐。 “我叫人了。” 松雅公主眼睛在空中环顾着,并张开了那两片粉红的薄唇,她希望在她张开口呼救的那一刻,魔尊龙少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叫人?除了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外公,会有人来救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走了,就算是想回来救你,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我们做个长久的夫妻,否则的话,再死一回可不好玩儿了。” “你这个无耻之徒!” 闻讯而来的零息刚到山坡下就破口大骂。 “哎呦,来的还挺快的,这个老不死的。” 甘不言懊恼的皱了下眉头,尽管他那个眉头就算不皱也布满了皱纹。 “甘不言,你还敢来?” 零息纵身飞起,落到了甘不言面前,将松雅公主护在了身后。 “为什么不敢来?” 甘不言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老东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到那边,跟你的女儿、女婿团聚去吧。” “甘不言,你敢动我外公试试!” 松雅公主心里有魔尊龙少,整个人都胆大起来,跨着一步,又被零息推到了身后。 “嘿嘿,既然小美人开口了,我不动就是。” 甘不言笑嘻嘻的说完,面色一变,转身零息,“听到了吗?快点闪开,不要耽误了我跟小美人的好事。” “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再让你伤害到松雅了。” 零息对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老的甘不言恨到了极点。 “你这条老命,我不稀罕,我就喜欢这个小美人,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耽误了我跟小美人拜天地。” 甘不言表现出对他的不耐烦。 “甘不言,你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吗?” 松雅公主往天空看了看,怎么他们还不出现呢,不是说好了,不离我的左右吗?甘不言都出现这么久了,居然还不出现,没办法,只有拖延时间,拖住甘不言。 “死期?” 甘不言呵呵笑着,笑得极其狂妄,“我甘不言会死吗?就算魔界从此灭亡,我都不会死的。” “是吗?信不信我叫人来收了你去?” 松雅公主不止是因为魔尊龙少是她的精神支柱,同时也因为外公在此,胆子大了许多,能从容的面对甘不言了。 “叫人?叫那只兔子吗?” 甘不言笑得更加狂妄了,他早就探听明白了,此时的圣殿里就只有他们祖孙二人加一只兔子。 “看来,如果不让你死,都对不起你了,好吧,那就成全你。” 松雅公主说着,背对着零息,当然也就背对着甘不言了,向着天空大喊。 “魔尊,快来收了这个恶棍去吧。” 声音此起彼伏的回荡在山谷中,如同千万个人在喊。 “呵呵。” 甘不言越发得意起来,“喊破喉咙也没用,他们离开东城的时候,我还跟踪过他们一段路程呢,确定了他们离开了这里,我才回来的。” “是吗?” 魔尊龙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紧接着后脖领子被一只大手抓住,反手一甩,甘不言就被扔出去了。 这突然出现的一幕让甘不言始料未及,就算被扔出去了,他也完全可以翻身停在空中的,怎奈这股力量太大了,他想停也停不下来,直到跌到地上,就在他翻身想要让起来时,忽然发现了一双脚,是一双白色的靴子,显然是女人的脚,会是谁呢?他并没有先爬起来,而是扬起脸往上看,白灵然那张娇好的面容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老家伙,你看我长得怎么样呀?” 白灵然冷笑着俯下身子,以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白灵然当然算得上少有的美女了,甚至不输松雅公主,但这样一个美女,他纵是再怎么好色,也不敢接近,尤其是她那凤凰真火,现在想起来,身上还隐隐作痛,那种噬骨一般的疼痛是他永世难忘的。 “再让你色。” 白灵然忽然脸色一变,笑意全无,抬起一只脚就跺下去。 “啊——” 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不知道,但当这一脚落到甘不言肚子上时,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并就地一滚,翻身跳起。 “小心不要让他跑了。” 魔尊龙少从山坡上飞下来,落在了离白灵然不远的地方,以防甘不言逃跑,这家伙太狡猾了。 “让开,把他交给我。” 随着亓官雨的声音传来,一声清脆的鞭声在空中响起,“让他尝尝我鞭子的厉害。”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果然向后退开了,亓官雨的鞭子挂着风声向甘不言抽来。 如果是往常,甘不言是绝对可以避开的,但刚才被魔尊龙少摔了一下子,又被白灵然跺了一脚,正用手捂着肚子,连腰都直不起来呢,对于这又快又狠的一鞭子,还真是没躲过,亓官雨的这一鞭实实在在的抽到他身上,连白灵然都咧开了嘴,不知要发生什么惨剧。 如果这一鞭要抽到普通人身上,一定会碎成肉块在空中飞的,就算是修炼之人,也很少有人能经受得住亓官雨这一鞭的。 当大家都以为甘不言必死无疑时,纷纷瞪大了眼睛等着看甘不言惨死的样子,却意外的发现甘不言不但没死,反而直起了身子,如贼般的一对小眼珠在他黝黑的脸盘子上,几乎都分辨不清的转了转,发出了一声冷笑。 啊? 亓官雨也没想到自己这一鞭抽到他身上,居然毫发无损,收回鞭子,定睛看去。 “哼哼,还有什么招数,全使出来吧。” 甘不言大叫着,顿时刮起一阵风,他上身的衣服也随之裂开,在风中凌乱的飞舞着。 “以为脱了衣服我们就怕你了。” 白灵然把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出现在手中,双脚离地,身子向后退去,拉开弓弦的同时,上面多了一支金光闪闪的箭。 “嗖”的一声,箭向甘不言射去,甘不言原本还在想,如果是别的兵器,就用身体去挡一下,让他们看看自己刀枪不入的魔力,但没想到是这样一支箭,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体去实验了,尤其又是白灵然发出来的,别的他不知道,她的凤凰真火可是真厉害,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就这样走,显然是走不掉的,魔尊龙少、圣岺等人会让他走吧,怎么办,让你们再开开眼界,不要以为我甘不言就会那一招。 想到这里,甘不言跳起来,双脚离了地面,然后往下跺去,瞬间,整个身子钻入地下,而恰在此时,白灵然的那支箭也到了,射进地里,化成了一团火光,瞬间便熄灭了,就差那么一点,如果这支箭射中甘不言,一定让他再一次尝到被火烧的滋味。 啊,又让他跑了? 魔尊龙少在吃惊的同时,也发现了甘不言并不是完全象上次那样,能够进入到地宫里,无迹可寻,由于他要边挖边逃,而且只是在地面以下很浅的地方,地面就一鼓一鼓的,能清楚的看到他逃跑的路线。 亓官雨纵身飞起,轮起鞭子,一阵猛抽,甘不言逃跑的地方被抽开了一条沟,但总是晚了一步,又让甘不言给逃脱了。 “可恶。” 亓官雨大叫着,让甘不言再次逃脱,实属不甘。 “算了,师姐。” 白灵然望着甘不言逃跑的方向叹了口气,还得调过头来安慰暴怒的亓官雨,“让他再多活几天吧。” 嘴上安慰着亓官雨,其实连她自己都顺不下这口气呢。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 圣岺向她们走来。 白灵然与亓官雨不约而同的向他看去。 “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呀。” 圣岺如同刚刚悟出了一个真理。 甘不言的再次逃脱让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意味着他们好不容易布下的这个局又失败了。 第655章书信离间 第656章冤家路窄 “知我心者,圣岺也。” 魔尊龙少向圣岺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圣岺转身,把手往空中一伸,变出了文方四宝,放在了离魔尊龙少最近的一张桌子上。 魔尊龙秒很有风度的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提笔就开始写信,白灵然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他写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亓官雨也走过去了,松雅公主也很想走过去,就那样站在他身后,默默的望着他就好,可是,犹豫再三,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古董,你这封信送出去,会有什么结果,你想过没有?” 白灵然可是从头到尾,把这封信的内容看完了。 “无外乎就是两个结果嘛。” 亓官雨走开了两步,“一就是陆岳看完之后,随手丢开,根本就不当回事,二嘛,就是亲自抓住甘不言送来,不过,后一种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我也这么认为。” 白灵然反正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魔尊,让我去送信吧。” 圣岺自告奋勇。 “好,去吧。” 魔尊龙少并没有受到白灵然与亓官雨的影响,而是把信交给了圣岺。 圣岺将信收好后,便向殿外走去。 亓官雨不放心,跟到了殿外,看看四下无人,用手轻拉圣岺的衣服。 圣岺扭头看向她,微然一笑,“怎么,不放心呀?” “你说我能放心得下吗?陆岳是什么人,他可是四大魔皇之一。” “别忘了,我也是四大魔皇之一,而且在四大魔皇之中,我的法力可是最高的哦。” 圣岺的眼神里充盈着笑意。 “我当然知道了,但这不是你的西城,而是你要去北城,去陆岳的地盘上去,而且他现在与四大长老有所勾结,以你一个人的力量……” “放心吧!” 圣岺安慰着她,“我不会跟他们硬碰硬的,不过就是去送封信嘛,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再说他们就算是想留下我,你认为有这个可能性吗?” 圣岺认为以自己的法力,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不可大意呀。” 亓官雨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彼此也有个照应。” “不必。” 不等亓官雨说完,圣岺马上拒绝,“你现在不止是我圣岺的妻子,还是魔界新的皇者,还要留下来主持大局呢,这种事,哪里能让你亲自出马?” “可是……” 亓官雨面带忧郁。 “对我没信心呀?” 圣岺不以为意的抬头望天,“如果我圣岺没有两下子的话,也不敢娶你呀。” “说什么呢,也不怕被人听到。” 亓官雨扭头向殿内看去,如果被人听到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打情骂俏的话,岂不是丢死人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银狐两只后腿撑地,用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 亓官雨与圣岺彼此对视一眼,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走吧,圣岺在发出了一声苦笑后,转身飞到空中,在空中略停了一下,低头看向亓官雨,只见她已经迎着银狐走去了,便飞走了。 “你出来干嘛?” 亓官雨双手叉腰站在银狐面前。 银狐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了,你们继续,我回去就是了。” 说着,往圣岺刚才站的地方看了一眼,明知道圣岺已经走了,还是要做出转身返回殿里的样子。 “回来!” 亓官雨叫住它,“人都走了,你还回避个什么劲呀,说,都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呀,刚才发生什么了?” 银狐晃动着脑袋左看右看的,一脸茫然,如同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似的。 “听到了什么?” 亓官雨接着问。 “听到?” 银狐又开始装傻,“最近不知是不是上火了,耳背,什么也没听到,刚才有人说话吗?” 亓官雨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没事了,玩你的去吧。” 不等把话说完,已向殿内走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银狐吐了口气,后悔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 再说圣岺离开了东城,直奔北城而去,忽然听到隐隐有什么动静,便低头往下看去,只见在面上有一个人,只露出上半个身子在地面上,而下半身却在土里,顿时怔了一下,便停下来仔细看去,那不是甘不言吗? 能在这里遇到甘不言? 许是太过意外了,圣岺生怕自己看错了,眨了下眼睛再看,没错,就是他! 找你不到,寻你不着,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活该你倒霉,圣岺想到这里,一个俯冲,向甘不言冲去。 甘不言原本下半身在土里,露出了上半身喘口气,没想到被圣岺意外的看到了,当他发现有什么向自己飞来,扭头看时,马上发现了是圣岺,想再钻进地里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从土里跳出来接架相还。 “甘不言,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圣岺冷笑着向他发出一道剑光。 甘不言也感觉太意外了,闪身避开之后,回他一句,“你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没错,不置你于死地,绝不罢休,既然让爷遇上了,就直追到你魂飞魄散。”圣岺咬牙恨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甘不言也不甘示弱,飞身一掌向圣岺打来。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在本魔皇面前逞能?” 圣岺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不但接住了他这一掌,反手往后一推,又将这一掌的力道给推了回来。 “我不跟你玩儿了。” 甘不言深知圣岺是个难缠的家伙,因此,不想恋战,,将身子往旁一闪,这一掌的掌力击到了地上,他转身就往地里钻。 圣岺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因此,就在他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往地里钻的时候,就一脚踢去,让甘不言先得顾着躲闪。 “想跑,你甘不言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 圣岺讥讽着。 “不是我甘不言没种,而是不屑跟你玩儿。” 甘不言也给了圣岺一个冷眼。 “就你这样子,还不屑跟本魔皇玩儿?就你这德兴,与你一起都觉得丢脸。” 圣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着,自己的主要目的是到北城去送信,如果能顺便抓住甘不言的话,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果被他跑掉了,也着实不甘心。 “圣岺,你不要欺人太甚!” 甘不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圣岺,而且他最害怕的是圣岺既然在这里出现,那魔尊龙少等人呢,会不会就在这附近,随时会出现? 因此,他不敢恋战,只想有多远,走多远,免得被他们再次缠上。 “你害死那么多人,可曾想过天理昭章,报应不爽?” 圣岺边回答着他,边接边向他进攻。 “那跟你有什么相干的?你做你西城的魔皇,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 “你们趁魔尊失势,兴风作浪,人人可诛之!” 圣岺越说越气,恨不得一掌将他击毙,自己再上路,前往北城。 “圣岺,住手!” 甘不言眼珠一转,向周围扫去,并没有发现白灵然等人的踪影,于是就想趁机游说圣岺。 圣岺果然停住了手,紧盯着甘不言,以防他逃掉,也不作声,等着看甘不言耍什么花招。 “圣岺,你身为西城的魔皇,甘心永远都听命于人吗?” 他一开口,圣岺就什么都明白了,“与你合作?” “听命于人,不如自在为皇,尽管魔尊龙少对你不错,但如果能往上高升的话,你还愿意听命于他吗?就算他现在失了恋权之心,将皇位让给了你的妻子,一个男人,甘心听命于妇人吗?” 甘不言的这番话,摆明了是想挑起他的大男子主意。 圣岺冷笑,“甘不言,你还有别的话说吗?我圣岺会是那种不顾道义的人吗?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也不会跟你这种小人为伍。” 别说真的与甘不言联手,就是想到这一面,圣岺都觉得恶心。 “既然你执意要与人为奴,那就由你好了。” 甘不言在说话时,一直都在打量着,要怎么逃走。 圣岺虽然与他对话,但也在时刻防备着他的逃走,因此,甘不言一时也找不到机会。 “受死吧!” 圣岺不想再跟他罗嗦,再次向他发起进攻。 就在圣岺一掌向甘不言击去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风声,以他的听力判断,一定是什么暗器,因此,顾不得甘不言,扭头看去,果然是一支飞刀向他飞来。 圣岺来不及多想,翻身在空中一翻,让过了这柄飞刀,是谁?向着飞刀飞来的方向看去,可惜什么也没发现,正在他疑惑是谁向自己发来了这柄飞刀时,甘不言趁机跳进地里,逃走了。 当圣岺反应过来,再寻甘不言时,已经不见了。 “是谁藏头露尾的?” 圣岺冲着飞刀飞来的方向怒喝着,走了一个甘不言,如果连背后袭击自己的人都看不到的话,他这个跟头算是栽大了。 “呵呵……” 一个人影都没有,只留下了一串冷笑声,而且越来越远,就算圣岺想要追去,也不知要往哪个方向追去。 “可恶!” 圣岺跺足长叹,一时大意,跑了甘不言,更让他懊恼的是这个袭击自己的人是谁呢,如果与甘不言是一伙的,为什么不与甘不言合力应对自己呢?而是选择的一闪而过? 他没有时间多想,还要去北城送信呢。 第657章游说陆岳 “陆岳魔皇,难道你还在这里等着他们前来攻打吗?” 甘不言冷蔑的望着陆岳,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说服陆岳去攻打东城的,接连的吃败仗,见到那些人,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逃命,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让他难以咽下的恶气了。 “你认为本魔皇要如何做呢?” 陆岳岂会不知他惨败于白灵然等人之手,不过就是想借自己的手去为他报仇,因此,对于眼前的这个甘不言处处充满了戒备之意。 “不如纠集四大长老,我们一起攻打东城如何?” 甘不言自见到活着的松雅公主后,如果不是畏于对方实力强大,早就按捺不住了。 “当初,本魔皇听了你的话,你说可以拉拢十大家族一起对抗,现在怎么样呢?这十大家族,哪一家公然的站出来,站在我们这一阵营了?” 陆岳对之前的事颇为不满。 “东城的三大家族,都被白灵然等人给震住了,不敢轻举妄动,而南城的柯家,魔皇不是一直都与之有来往吗?” 甘不言试探着说。 听到柯家这两个字,陆岳的脸色立时一变,将所有的恨都怪到了零息身上,如果不是他出面,柯家与自己勾结之事,也不至于败露,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谁知道柯驭横是个什么心思。 “我知道你现在最恨的是谁。” 甘不言如同早就看透了陆岳心思一般的得意着。 陆岳看向他,虽然并没有说话,但那两道犀利的眼神逼视着甘不言。 “如果不是零息这老小子多管闲事,魔皇你在南城还能有一个眼线,现在眼线暴露,都是因零息而起,他现在不但好好的活着,而且还与自己的外孙女一起,成了东南大国的大公候,魔皇你就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依你说要怎么办?” 陆岳想听听甘不言的想法,然后再盘算一下,再做决定。 “不如我们主动的攻打东城如何?” 甘不言说着,两只小眼睛一直盯在陆岳身上察颜观色。 听了他的话,陆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你是想得到松雅公主那个小美人吧?” “魔皇说哪里话?” 甘不言现在连做梦都想得到松雅公主,但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美人固然好,但与身家性命比起来,哪头轻,哪头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再者说了,就算你偏安一隅,也不见得人家就能放过你,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商量着如何进攻北城呢,到那时,你这北城魔皇的位子,能不能坐稳,还真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 甘不言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陆岳还是再问了一句,不得不承认,甘不言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自从听说东南二城被魔尊龙少等人摆平之后,他就寝食难安。 “魔皇,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明白得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一旦他们打过来,你认为以北城的实力能应付几时呢?这帮人可不是好对付得哦。” 陆岳当然知道对方非等闲之辈,但甘不言这样当面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还是让他大为恼火! “魔皇,你先不要生气嘛,虽然我的话不好听,但理是这么个理,除非你去向他们投降。” 甘不言那一双小眼珠转动着时刻不离陆岳身上。 “投降?”陆岳的目光在他脸上发出了一声冷笑,“本魔皇会去向他们投降吗?” “以北城的实力,在这个时候投降,不是为时尚早了,而是根本没这个必要,虽然东南城落入他们手中,但那里的魔皇都已死去,而您身为北城的魔皇不但还在,而且手握重兵,是完全没理由向对方投降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岳似乎不想再听他绕弯子了。 “反正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主动的出击,二嘛就是等着他们来攻打。”甘不言的那两只小眼珠就如同抹了润滑油一般的灵敏。 “那你认为这两条路,哪一条胜算大一些呢?” 陆岳话说出口了,都觉得问得多余,仿佛胜算都不大。 “如果主动出击呢,显得我们并不怕他们,单是这气势,就足以使得那些左右摇摆的人对我们刮目相看,从而站到我们这一边。” “那如果等他们来攻打呢?” “那陆皇你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就算是有人想要投靠我们,也要思量再三。”甘不言盯着陆岳的脸色。 陆岳冷冷的“哼”了一声,尽管他知道魔尊龙少的能力,但也颇为自负,而且自己招兵买马,身边可说是高手如云,还不至于落败。 甘不言看出了他的自负,只是他还是不肯给出一个确切的说法,既然以江山引诱不成,那就再以美色相诱吧。 “魔皇陛下,听说你的妻子在几年前去世了,是吗?” 陆岳愣了一下,点了下头,“你想说什么?” “听说魔皇陛下一直后宫空置,可知岽雾之女松雅公主可说在整个魔界美貌无双。” 甘不言小心的试探着陆岳的神色。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陆岳在听到松雅公主四个字时,脸色一变,他身为魔皇,不想给人一种好色的印象,但他经过多年的丧妻之后,虽然身边不乏美女,但始终都没有一个能让他下定决心娶之为妻的。 “当然不是。”甘不言马上话锋一转,“身为魔皇,总要有个皇后嘛。” “好了,不要说这个问题了。” 陆岳表面上一本正经,但已经将松雅公主装进了心里。 “那魔皇陛下是否有了打算呢?” 甘不言可是色中恶魔,尽管陆岳极力掩饰自己的想法,但还是被甘不言看出了什么,现在只是说说而已,想必当他见了松雅公主的真人后,一定会马上下定决心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你是与他们交过手的,可否介绍一二呀?” 甘不言的好色,是整个魔界都家喻户晓的,陆岳会不知道吗? 就算松雅公主美貌无双,他会甘愿送于自己吗? “这个嘛……” 对甘不言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他只怕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是不是很难说出口呀?” 陆岳反倒是一副谅解的态度,“那就算了。” “不。” 甘不言自逃走之后,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的报那一箭之仇,因此,不惜以松雅公主为诱饵。 “哦,那就说来听听吧。” 陆岳能坐到魔皇这个位子上,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岂会以甘不言的三言两语就能就范? “这些年来,我一直隐藏的东城,想要联合丁伯超做一番事业,可惜这个丁伯超鼠目寸光,难成大事。” “他现在投靠了魔尊龙少?” “是的。” 甘不言抬起眼皮看向他。 陆岳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也算是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就算不敌魔尊龙少,以你多年来在东城的经营,想必也不会轻易的落败吧?” “那是自然,我与他们也算是大战一场,只可惜那个白灵然实在可恶,居然用火攻这样的办法。” “以你的法力会怕火吗?” 陆岳转身面对他。 “当然不怕。” 甘不言直接了当的回答,“如果是一般的火,自然奈何不了我,但她的火是凤凰真火,只要那火沾到身上,就会有一种噬骨的痛感,所以我才落慌而逃,如果不是中了他们的诡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甘不言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眯起,只留下了一条缝,根本就看不到眼睛了。 “那为何一个肯出手帮你的人都没有呢?” 第658章给个面子 第659章挑拔离间 “陆岳魔皇还想如何?” 圣岺已然预感到了他的不怀好意。 陆岳从容的走向他,并转到了他前面,面对着他,“要交差,也不急于一时,来……我这里有陈年的佳酿,喝两杯再走也不迟呀。” 一伸手拉住了圣岺的手腕。 圣岺低头向那连在一起的两只手看去,目光上移,落到了陆岳的脸上,他那由于微笑而略微眯起的眼睛,在圣岺看来,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圣岺兄,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陆岳笑得越发的亲近了。 好吧,且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圣岺打定了主意,也对着他微然一笑,“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客气,客气。” 陆岳拉着他就向后走去。 圣岺虽然任由他拉着走去,但却从未放松警惕,陆岳的狡诈,他也是早有耳闻的。 圣岺身为西城的魔皇,他的圣殿可说是最简陋的,而东南两城的圣殿,他也都见识过了,这次来到陆岳的北城,相比而言,北城的圣殿是四大魔皇之中,修建得最奢华的,虽然也是依山而建,建在了了无人烟的荒山上,但却融入了民间的建筑特色,倒象是个庞大的山间别苑。 “寒酸之至,让圣魔皇见笑了。” 陆岳边走边客气的寒喧着。 “哪里,北城的圣殿果然非同一般。” 由此可见陆岳是个极讲究的人。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环抱之中,一处极平坦之处,一所精致的八角凉亭,里面石桌石凳一就俱全。 在他们走到凉亭外面时,陆岳忽然停住了脚步,并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圣岺在前,圣岺也不客气,径自走在了前面,迈上台阶,走进了凉亭。 “来人。” 陆岳在刚坐到石凳上之时,就不紧不慢,又不失庄重的叫了一声。 圣岺的目光向外扫去,原本空旷之处,忽然现身了两名侍女,轻移莲步走来,不禁在心里想:这个陆岳还真是会享受,连侍女都有如此的修为。 “魔皇陛下。” 两名侍女走近,福身行礼。 “摆上酒菜,本魔皇要与圣岺魔皇痛饮一番。” “是。” 两名侍女应声退下,时间不大,就各自端着托盘走来,将里面的酒菜摆到石桌上。 圣岺低头看去,只见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从未吃过的,不禁感叹陆岳此人太会享受了。 “圣兄,清酒素菜,不成敬意,不要嫌弃哦。” 尽管圣岺已经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想法了,但陆岳从他的眼神里还是看出了些端倪,不禁暗自得意。 “不怕陆魔皇见笑,我等可是好久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 圣岺说着,拿起了摆在面前的筷子。 “是吗?请——” 陆岳客气的邀请他品尝。 圣岺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就大吃起来,他的这一举动,倒令陆岳深感意外了,他倒是不怕这酒菜里有毒。 “嗯——好酒!” 圣岺手里拿着被自己喝光的空杯子,“陆皇,这是什么酒呀?” “这个呀,是本地的特产透瓶香。” 陆岳说到这酒,仿佛颇为自豪一般。 “哦,果然醇香无比呀。” 圣岺接连喝了两杯,他原本不是贪杯之人,更何况是有要务在身呢,但在陆岳面前,却不能让自己失了气势。 “圣皇若是喜欢,待走的时候,带上一些。” 陆岳也相当的豪爽。 “陆皇如此盛情,那就不客气了。” 圣岺倒是实在,反正他陆岳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魔尊现在在东城吗?” 陆岳想趁机套问一些关于魔尊龙少的情况,因此,身子往前探了一下。 “是呀。” 圣岺抬眼看了他一眼,将送到嘴边的菜送进嘴里,“你是否与我一起去见魔尊呢?” 目光不眨着的望着他。 “我倒是有此意,只是一时之间,走不开呀。 ”陆岳表示无奈,“你也看到了,这一大摊子,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有客人吗?” 圣岺的声音不大,说完就继续吃起来。 “什么?” 许是圣岺的语速过快了,陆岳其实听得很清楚,却还是反问了一句,“圣皇何出此言呀?” “难道甘不言从来没有来过吗?” 圣岺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这个甘不言,可是狡猾得很呀。” “如果我说甘不言从来没有来过,想必你也不会信的。” 陆岳微然一笑,“之前他的确是来过,不过,被我打发走了。” “哦?” 圣岺故作愣了一下,“不知他说了些什么?” “就算我不说,想必你也想得到的。” 陆岳一笑置之。 “那陆皇是何决定呢?” 圣岺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岳定然会维护甘不言的,但还是决定看看他把自己请到这里要干什么。 “这个嘛。” 陆岳作思考状,“魔尊的用意,信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如果我能抓住甘不言的话,一定会将他送往东城的,可惜……” “可惜你也找不到他是吗?” 圣岺当然也知道他只是在搪塞。 “对呀,像他那种人,居无定所,而且又见不得光,一般人是很难见到的。” “可你是北城的魔皇呀,只要他来到北城,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找到的,而且……” 圣岺故意停顿了一下,望着他。 “圣皇有话就直说嘛,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陆岳已经在心里猜想,他后面的那没说出口的话了。 “甘不言那个匹夫是什么人,想必陆皇比我更清楚吧,他可是把东城的百姓祸害苦了,所以魔尊下了死命令,必须让他死,现在就是担心,他所到之处,一定会为祸一方的。” 圣岺说着,低头叹了口气,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陆岳听的,敢收留他,不怕祸害了北城的百姓吗? 陆岳的表情有瞬间的变化,但马上恢复了平静,并“呵呵”一笑,往旁边看了一眼,虽然除了空气,再没别的,但谁知道甘不言就躲在附近偷听呢? 因此,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陆岳才说:“听说魔尊让位了?” 目光紧盯在圣岺脸上,以观察他的反应。 “魔尊的确有意让位。” 圣岺毫不隐瞒,他甚至想到了接下来陆岳会说些什么。 “那我可就要恭喜圣皇了。” 陆岳冲他抱了抱腕,以示道贺。 圣岺冷笑了一下,这是在道贺吗? 好像讽刺的成份多一些吧,“陆皇是否早了点呢?还是等魔界一统之后再道贺也不迟呀。” 圣岺也用眼瞅着他的反应。 “如果魔尊之位上坐着的是男子,他的妻子,应该是皇后,那如果是女子成为魔尊,那她的丈夫应该如何称呼呢?” 陆岳如同在跟圣岺开着玩笑,一脸笑意的瞅着他,等着看他的窘态。 圣岺早就是料到了这一点中,虽然心里老大不痛快,但还是“呵呵”一笑,“有劳陆皇费心了,还真是没想好,既然陆皇有这个闲心,那就不妨帮着想想,倒省了我们的心了。” “这个嘛,还是圣皇自己想吧,我要治理北城,可没那个闲功夫呀。” 陆岳没有看到他想要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圣皇不会怪罪吧?” 往前探着身子。 “陆皇说哪里话,陆皇能为此操心,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怪罪,当真以为我圣岺不识好歹吗?” 圣岺的表现也只当是开了个玩笑,但心里却对陆岳恨得切齿,一路上,他都在想如何的能说服陆岳不要与魔尊龙少为敌,不但可以保全他的皇位,对自己这一边,也省了许多力气,看来,此人非除不可。 “圣皇果真大丈夫也。” 陆岳端起了酒杯,“就凭这一点,也要敬你一杯。” “酒已足了。” 圣岺微然一笑,将酒杯倒着放到了石桌上,表示不会再喝了。 陆岳原本是想羞辱他一番的,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倒让举在空中的酒杯放也不是,喝也不是,闹了个大红脸。 第660章顺手牵酒 “好了,酒足饭饱,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圣岺站起身来,忽然想起了什么,面向陆岳,“刚才陆皇不是说要送我些透瓶香吗?不知在哪里呢?” “圣皇何必着急呢?来……坐下,咱们再聊聊。” 陆岳可不是白请他吃饭的,为的是借机拉拢他,自己还没说到正题上呢,岂会如此放他走? “改日再聊吧。” 圣岺已看出他不怀好意,“实在是有要务在身,不得不走呀。” 依然站着,没有坐下。 “诶,既然来了,索性就多坐一会儿嘛。” 陆岳执意挽留,也站起了身。 “陆皇不会是舍不得那些好酒吧?” 圣岺面对着他,故意的拿话试探他。 “当然不是,我北城虽然是寒酸了些,但区区一些酒还是送得起的。” 陆岳见他扯着那些酒不放,看来自己是要损失一些酒了,否则圣岺是不会跟他罢休的。 “那就拿出来吧。” 圣岺睁大了眼睛,仿佛急需要那些酒似的。 “好吧。” 陆岳为了多留他一会儿,好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只能对着空气喊了声,“来人!” “魔皇陛下。” 还是那两名侍女出现,并走到了他们面前。 “去,将本魔皇存封的透瓶香搬出些来,送于圣皇。” “魔尊的酒量大哦。” 圣岺故意的提醒。 “圣皇放心,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让他们去做就好了,来,我们再聊一会儿。”听到圣岺说这些酒要拿回去给魔尊龙少喝,陆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不知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些话还要不要说了。 圣岺似乎仍有些不放心,想跟去看看,但架不住陆岳的一再邀请,便重又坐下了。 “圣皇不必怀疑,我陆岳既然说了会让你满意的,就绝不会吝啬那些酒的。” 圣岺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瞒陆皇说,这么好喝的酒,想必魔尊他们从未喝过,就我一人喝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讨些回去,大家分享。” “圣皇果然仗义,忠于魔尊,在魔尊失势之时,还依然跟随左右,实在可敬呀。” “为人臣之根本,不足挂齿。” 圣岺谦虚着,他越是这样,越能衬托出陆岳的奸诈。 “圣皇可曾想过别的门路?” 陆岳故意的用话点他。 “别的门路?” 圣岺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故意的装作不解的样子,“陆皇所言为何呀?” “你懂得!” 陆岳岂能把话说得过于直白呢,而且以他对圣岺的了解,想让他背叛魔尊龙少,可不是三两句话那么简单的。 “我懂什么呀?” 圣岺就是故意的装傻。 “魔皇陛下,酒已准备好了。” 侍女前来回话,打断了陆岳与圣岺的对话。 陆岳对她出现的不是时候而颇为恼火,但又不好表现出来,把手一挥,“知道了。” “既然酒准备好了,那我就告辞了。” 圣岺站起身来,把手一伸,示意那名侍女头前带路。 侍女已明显感觉到陆岳的犀利的眼神了,不禁身子一颤,没有陆岳的吩咐,再不敢动一下。 “怎么,陆皇难道舍不得这酒了吗?” 圣岺扭头看向他。 “哦,当然不是,圣皇请——” 陆岳盛情的请他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临走时,还恶狠狠的瞪了那名侍女一眼。 这一来一回,圣岺已领教了北城的圣殿是何等的奢华,人都说陆岳小气,看来他对自己还是蛮大方的吗? 当他们原路返回,经过甘不言藏身的那间小石屋时,圣岺停住了脚步,扭头问陆岳,“怎么在圣殿的这个地方有一间小房子呢?” 他眼珠一转,想到自己刚进圣殿时的场景,不会是他正与甘不言会面,而自己的到来打断了这一切,甘不言哪里去了,不会就躲在这里面吧? “哦,这个地方呀,是我临时休息的地方。” 陆岳的心里也是一紧,不会让圣岺看出了什么吧? “陆皇的圣殿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不如打开让我看看,长长见识,好回去之后,照样也修饰一番我那个老窝。” “不过就是一间小屋嘛,没什么好看的。” 陆岳越发的心惊了,如果被他看到甘不言就躲在里面,会不会引起一场恶战呢?转念一想,甘不言会那么笨一直待在里面吗?想必早就离开了。 “还是打开来,让我开开眼界吧。” 圣岺执意要看一下方罢。 陆岳推脱不过,只好将门打开给圣岺看,当门打开的一瞬间,陆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希望甘不言早就离开了。 果然,石室内空空的,什么也没有,陆岳提着的心方才放下。 “早就说过什么也没有了。” 陆岳自言自语着请圣岺去看酒。 来到圣殿前面的空地上,这里整整齐齐摆了十坛美酒。 “陆皇真豪爽,魔尊见了这些酒,一定很高兴的。” 圣岺故意用手数着,不就是十坛酒吗,一目就能了然,还用得着数吗? “圣皇……” 陆岳凑近他,还想要说点什么。 “我知道了。” 圣岺把手一摆,手往前一伸,对着那些酒施也个法术,那些酒坛顿时变小,飞进了他的袖子里,他这才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转向陆岳,并就势一抱腕,“陆皇,我回去之后,一定如实禀报魔尊,说这些酒是你孝敬他的。” “这……” 陆岳脸色一变,刚想再说什么,只见圣岺已然纵身飞到空中,并低头向下,冲着陆岳得意的大笑。 “陆皇,不必远送,我一定会在魔尊面前替你美言的。” “圣岺——” 陆岳忽然大叫着,他原本是想收买圣岺的,没想到他拿了自己的酒,居然讥讽自己。 “呵呵……” 圣岺的笑声渐远,但还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陆岳的窘态,扬长而去。 “看来魔皇,是准备跟他们合作了?” 甘不言的声音,从陆岳的身后传来,并向他走来。 陆岳不为所动,伸手去拿酒壶,自已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拿在手中把玩着,如同在欣赏一件稀有的古玩。 甘不言在陆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近距离的观察着陆岳的脸色。 良久,陆岳方将手上的那只杯子放回到桌子上,两片略微发紫的嘴唇抿在一起,似笑非笑。 “圣岺此来的目的,想必是与在下有关吧?” 甘不言做着猜想,依旧察颜观色的盯魔皇陆岳。 陆岳二话没说,将魔尊龙少的那封亲笔信往桌子上一拍,就一副无所事事的抬头往上瞅着天空中变化着的云彩了。 甘不言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了那封信上,伸手拿过,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发出了一阵冷笑,“请魔皇动手吧。” 甘不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陆岳有从天空中收回目光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如果我要拿你去邀功,会把信给你看吧?” “那魔皇打算如何?” 甘不言听了他的话,顿时神情为之一振,将那颗如同枣核一般的黑脑袋往前凑了凑。 “本魔皇倒是很想,听听你的见解呢。” 陆岳也可谓是老谋深算,向甘不言瞟了一眼。 第661章长老:醉不忌 “依我之见,不如我们主动的攻打东城,以探其虚实,如果不行的话,还可以退守望北城,北城的实力非东南二城可比,有魔皇你坐镇,想必他们也是有所忌惮的,否则,早就向这边进发了,还至于让圣岺来送一封信吗?” 陆岳没有说话,而是垂下了眼皮,似有所思的样子。 “魔皇,虽然这一仗看似凶险,但富贵险中求嘛,只要除掉了他们这些人,整个魔界就是你的了,江山美人,任你享用呀。” 甘不言自己就是个好色之徒,也把别人当成了好色之徒,以此来引诱陆岳出兵。 陆岳虽然没有甘不言这样好色,但男人嘛,尤其是像陆岳这种独霸一方的皇者,无不想要江山美人兼得。 “松雅公主,果真如你所言般的美貌吗?” 陆岳已被甘不言说的动心了。 “当然。” 甘不言只要一说到松雅公主,就立马眉飞色舞,“没有见到她本人之前,你是很难想象她有多美的,只有当你亲眼所见,一定会为之着迷的。” “从长计议吧。” 陆岳虽然也被甘不言的话引诱的心里痒痒的,但毕竟身为北城的魔皇,是不能轻易的下这个决定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呀。” 甘不言可不想放过这个可以说服陆岳的机会,“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的话,只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而且你也看到了,圣岺的傲慢,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如果有一天,他们打上门来,还会给你留一条活路吗?” “就算是攻打东城,也要有个详细的计划,不会就这样去了吧?” 陆岳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甘不言说的对,就算自己投降了,或者可以一时保住这个魔皇的位子,但随时都有被取代,或是被杀掉的可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只要有魔皇这句话,我马上通知二长老醉不忌潜入东城,以作内应。” 甘不言颇有点等不及了,虽然他知道此番攻打东城,的确是需要一个周详的计划,但报仇雪耻的机会终于到了,只要一想到能将魔尊龙少等人一举歼灭,将他们踩在脚底下,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吧,你先去安排醉不忌潜伏到东城吧。” 陆岳也是想先派了内应过去,打探一下对方的虚实,看有多少人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又有多少人是站在魔尊龙少那一边的,同时还有多少人是中立的。 “好,我马上去办。” 甘不言一刻也不停留,起身便去寻醉不忌。 且说醉不忌身为四大长大之一,原本就与甘不言有所勾结,甘不言落败逃到北城来,他也是知情的,但此人生性奢酒如命,每天都是醉熏熏的。 甘不言离开了北城,飞往醉不忌的老巢,由于急于见到醉不忌,因此,速度极快,在一片林子外面落下了去头,看林内看了一眼,迈步向里走去。 这片林子不大,正是醉不忌的老巢所在,由于他嗜酒如命,刚一走进林子,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甘不言不禁皱了皱眉头,用一根手指堵在了鼻子上,轻轻的摇了下头。 “酒鬼,我来看你了。” 甘不言的声音在林子里,显得有些沉闷,继续向前走着,他知道醉不忌的老巢是在这片林子的中间的一棵古树上。 “是老友呀,请进。” 林子的远处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是喝醉了。 醉不忌嗜酒是众所周知的,但别看他表面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醉熏熏的样子,但却能做到意志清醒。 这是一棵参天古树,不知是生来如此,还是被醉不忌给修理成这样了,由于整个棵树足有一幢房子那么粗,可以说掏空了,就能当房子住,但醉不忌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在树杆上面搭了一个窝棚,如同一个庞大的鸟巢一般,从下面往上看,只看到是一个大鸟窝,根本看不到醉不忌在哪儿,但从上往下看,却是不清二楚的,甚至能看到林子以外的情况,可见这棵树有多高了。 “失迎了,上来吧。” 醉不忌的声音如同一个喝醉的醉汉,随时都会睡着了一般。 甘不言二话不说,纵身飞起,飞到了与鸟窝齐平的位置,往里面看了看,简直就是个树上的房子,里面不但桌椅齐全,而且还有一张软软的床铺,醉不忌就躺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一只酒瓶,往嘴里倒着酒,看他那样子,酒壶在他手里,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似的。 “老酒鬼。” 甘不言向他走去,并在醉不忌身边坐下了。 直到此时,醉不忌才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睛,歪着脑袋看向他,“你来了,喝酒。” 说着,又往嘴里倒酒。 甘不言往旁边一扫,这个看起来原本很宽敞的地方,由于摆了大大小小无数的酒坛而显得狭窄了,可以用酒气熏天来形容。 “行了,老弟,别喝了。” 甘不言伸手夺过了酒瓶,放到了一边。 “给……我。” 醉不忌翻着充满醉意的白眼看向他,并把手伸在空中索要着酒瓶。 “先说正事,前几天我跟你说的那个事还记得吗?” “什么呀?” 醉不忌显得浑浊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并晃动了几下脑袋,表示不记得了。 “哎呀,瞧你喝的,连正事都忘了,就是我们四大长老联合起来,对付魔尊龙少那些人的事。” “哦,我想起来了。” 醉不忌猛得用手一拍脑袋,“有好酒是不是?” “只要攻下了东城,自然是有喝也喝不完的美酒等着你的。” 甘不言温声哄着他。 “好,只要有酒我就干。” 醉不忌直挺挺的坐起来,原本醉熏熏的眼睛也比刚才有神多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好,那就快点起来,跟我走吧。” 甘不言站起身来,刚抬起一只脚,马上就收回来放回原处,扭头对醉不忌说:“我可跟你说,好酒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但有一点,不能喝酒误事。” 这番话显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 醉不忌把手冲他一伸,“拉我起来。” 甘不言见他这副样子,都有点怀疑自己找他潜入东城是不是找错人了,但除此之外,也无他法,于是,伸手将他拉起。 甘不言刚要飞身往下跳,醉不忌忽然一转身往回跑,“我的酒葫芦。” 赶紧从一根树枝上取下了一个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这才跟随着甘不言而去。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林子,甘不言停住了脚步,“咱们就在这里分手吧,你此去东城,丁伯超府第的后面有一大片空地,那里原本是我的修行之处,后被白灵然等人给毁掉了,但那里离丁府最近,而丁府酒窑里的酒可都是陈年佳酿哦,喝可以,但不可被人发现,稍后我会去与你会合的。” “好,只要有酒就行。” 醉不忌一步三摇的向前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回身对甘不言说:“之前你不是说丁伯超背叛了你吗?要不要我把他给……给你出口气?” 说着话,做了个用手抹脖子的手势。 “先不要动他,等我去了之后,我还想跟他谈谈条件,如果能拉拢过来,为我们所用,何乐而不为呢?” “好,听你的。” 醉不忌说完后,转身走了。 望着醉不忌渐行渐远的背影,甘不言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去找三长老师不全,不过他有些为难了,这个师不全可没有醉不忌这么容易说服,此人足智多谋,而且与自己向来没什么交情,虽然同为魔界的四大长老,但没什么来往,要找个什么理由接近他呢? 甘不言在心里寻思着,便转身向着师不全所在的老巢方向而去,尽管对醉不忌有些不放心,尽管他嗜酒如命,但法力高强,就怕他会在不经间泄露了行踪,被白灵然等人盯上,也罢,还是快点解决了这边的事,去东城与他会合吧。 第662章买菜遇酒鬼 “怎么样?” 圣岺刚一回到东城圣殿,亓官雨是第一个迎上来的,自他走了之后,亓官雨可是一直都在盼望着他回来。 圣岺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向魔尊龙少走去,“魔尊,我回来了。” 此进的魔尊龙少正与白灵然站在一根柱子前说着什么,见他回来了,扭头问他,“陆岳说什么了?” “魔尊还是先看看我带回了什么吧。” 圣岺把衣袖一甩,被藏于衣袖中的酒坛飞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墙根下面,一堆的酒坛。 “这是什么?” 亓官雨皱着眉头问,她已经闻到了酒香,就是不解他为什么会带了这么多的酒回来呢? “酒呀。” 圣岺略显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这可是陆岳封存的透瓶香,我尝过了,绝对的佳酿。” “是吗?” 白灵然走向那些酒坛,“陆岳既然送了你这么多的酒,想必你们相谈甚欢吧?” 扭头看向圣岺,并浮现出调皮的笑容。 “是呀。” 圣岺低头憨笑了一下,“我自觉很开心,至于他开不开心,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离开时,陆岳的那副窘态。 “说吧,你是如何戏耍的他?” 魔尊龙少轻笑了一下,从圣岺的表现来看,陆岳是没占到便宜,而且圣岺此人向来低调,面这一次却显得话多了。 “在他的地盘上,我哪有胆量戏耍他呀,不过就是讨来这些酒罢了。” 圣岺谦虚着,在别人看来,却如同是在卖关子。 “得了吧,说来听听。” 白灵然显然也不信就如此简单,“怎么,你还想让我们求你呀,给你个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说话……” 转身亓官雨,“师姐,可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保证会让他说出来的。” 亓官雨冲着圣岺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让我们大家逼供呢? 圣岺在他们的再三催促下,便将始末说了一遍。 “什么,你在去的路上遇到甘不言了,那他现在人呢?” 亓官雨听到甘不言,三个字相当敏感,一下子冲到了圣岺面前。 “跑了。” 圣岺自认自己已经尽力了,奈何有要务在身,不能穷追不舍。 “跑了?” 亓官雨大叫着。 “师姐,你不要如此大的反应好不好?” 白灵然冲上翻着白眼。 “那个大恶棍,居然又让他跑掉了,我能不急吗?” 亓官雨抽身向后退去,仍恨得咬着牙。 “像他那种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的恶魔,多活一天都是对魔界的损失呀。”亓官雨急得跺脚。 “只是说他是祸害,损失嘛……” 圣岺纠正着。 “他活着,要不要吃饭,算不算是魔界的损失?要不要呼吸,算不算?” 亓官雨为他的狡辩而不满,继续跟他叫板着。 “唉。” 圣岺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低垂着头,“我现在总算明白陆岳的一番好心了。” “你说什么?陆岳还会有一番好心?他跟你说什么了?老实交待。” 亓官雨疾步走到他近前,略弯着身子俯视他。 “我本不想跟你说的,既然你问,那我可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了。” 魔尊龙少从圣岺的表现上看,便猜到他一定是想与亓官雨斗斗嘴,缓和一下气氛,于是与白灵然彼此对视一眼,各自环顾着,好像要找了地方坐下,如同要瞧一场好戏。 白灵然以为魔尊龙少会一如既往的坐到那仿佛属于他的台阶上,没想到他却向那些酒坛走去,便知道他的酒瘾上来了,如果没有倒好说,一旦有美酒摆在他面前,他可是按捺不住的哦。 “陆岳说,让我向你这个新任的女皇讨个封号。” 圣岺扬起脸来,对上了亓官雨的脸。 “讨什么封号?” 亓官雨不解有望着他,并在心里回味着这句话。 “魔皇的妻子应该叫皇后,那魔皇的丈夫应该如何称呼呢?” 圣岺故意睁大了眼睛望着她。 “他欠扁,你跟他一样欠扁。” 亓官雨挥起拳头就打。 圣岺见势不妙,而且在说之前,已经做好了逃命的准备,在亓官雨刚一举起拳头的那一刻,一闪身,屁股离了椅子,就闪出老远。 亓官雨虽然生气,但也颇感意外,为什么没人拦着自己呢,难道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他们两口子打架吗? 于是,顾不得圣岺,扭头向众人扫去,这才发现魔尊龙少与白灵然都站在了那些酒前,好像还在轻语着什么,象是在讨论这些酒是否好喝,而松雅公主的一双眼睛也盯在魔尊龙少的侧影上,仿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魔尊龙少,再也没有可以吸引她注意的东西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亓官雨夸张的大叫着,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受欺负了,也没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哎呀,师姐,不是我说你,圣岺能带回这些酒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陆岳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小气,而且他是最会享受的,你以为他轻易的就会送酒给人家?” “就是嘛,为了些酒,我可是脸皮都不要了。” 圣岺不知死活的又走回来,“他原本是舍不得的,没办法,我就是厚着脸皮要,你们想,他堂堂一个魔皇就算心里再处长舍不得,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给了,你们当时是没看见,我可是看得清楚,他当时可是咬着牙,流着汗的,那副窘态我会记一辈子呢。“ “你本事行了吧,放走甘不言的事先给你记着。” 亓官雨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也为丈夫平安回来而高兴,要知道他虽然与陆岳同为魔界的四大魔皇,法力也在陆岳之上,但毕竟是去北城下书,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果陆岳翻脸,也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不如,我们先来尝尝圣岺带回来的这些战利品吧?” 白灵然天真的笑着,露出了两排小白牙,左顾右盼着,征求大家的意见。 “那是,陆岳的酒可不是那么容易喝得到的。” 魔尊龙少也赞成。 “不管了,先开几坛酒,大家尝尝。” 白灵然招呼着大家,“可不要全都打开哦,剩下一些有用。” “有什么用?” 亓官雨眼珠转动了几下,“师妹你不会还想……”在她的印象中,白灵然用火攻的次数要多一些,而这些酒则是最为易燃,又能起到巨大威力的。 “有酒没菜,似乎缺点什么,不如我去城里走一趟吧?” 圣岺又主动的自告奋勇了。 “你刚回来,还是我去吧。” 冰云仙子柔和的声音阻止了他,说着,看向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等待着他们的同意。 “那就有劳仙子了。” 白灵然冲她微笑了一下。 在得到白灵然的允许之后,冰去仙子向殿外走去,就在她还没有走到殿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白灵然的声音,“小寒,你陪仙子一起去。” “是,主人。” 银狐就在冰云仙子扭头看的那一瞬间,直接蹿到了冰云仙子身边。 冰去仙子与银狐走到殿外,飞到空中,向城里飞去,当他们采办了酒菜往回走之时,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仙子,你闻到了吗?” 银狐抽动着鼻子,看向冰云仙子。 冰云仙子抽动鼻子闻了两下,“好大的酒气呀,如果不是我们只买了菜,没有买酒的话,还当是我们身上菜发出来的呢。” 冰云仙子说着,往自己袖子里看了看,里面的菜完好,不禁疑惑,如此大的酒气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难道这附近有酒坊之类的? 于是,低头向下看去。 “仙子,你看。” 银狐最先发现了地面上有个人摇摇晃晃的行走着,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边走边往嘴里倒酒,这哪里喝酒呀,分明就是当水喝嘛,酒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是个酒鬼,走吧。” 冰云仙子没往心里去,就要继续向前走去,却发现银狐站在原处一动未动,但停下来,“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仙子,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银狐郑重的说着,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个看起来渺小的身影。 “哪里不对劲了?” 冰云仙子也顺着它的目光向那个缓慢移动着的人看去。 “离得这么远,酒气居然能传到这里,而且还如此的浓烈,这难道不可疑吗?” 银狐既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回答冰云仙子的话。 第663章沦落荒宅 “对哦,他喝的这是什么酒?居然如此浓烈?” 冰云仙子这才低头仔细的向那人看去,只见他衣着随意,甚至可以用邋遢来形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如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但却不管怎么摇晃,都倒不了,就如同整个身子在晃,而两只脚却钉在地上一般。 “从此人的走路姿势来看,不是等闲之人。” 银狐非常确定。 冰云仙子刚才不曾在意,经银狐这么一说,也觉颇有蹊跷,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东城,如此怪异,会是什么来头呢? “仙子,你将菜品送回去,我去盯着他。” 银狐说完,不等冰云仙子说什么,已然纵身跳下,落到了地上,也变得渺小起来,在冰云仙子的视线里就如同一只小猫一般的尾随那醉酒怪人而去,且说那酒鬼不是别人,正是魔界四大长老之一的二长老醉不忌。 冰云仙子原想阻止它的,因为银狐的速度太快,而她晚了一步,无奈,只得先回到圣殿去,将发现告诉大家,然后再作计较了。 “什么,居然有如此怪人?” 白灵然听了冰云仙子的话,立时从椅子上站起身。 “是呀,尤其是那一身的酒气,就如同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冰云仙子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酒气呢。 “会是谁呢?” 白灵然自语着看向魔尊龙少。 “不会是他吧?” 魔尊龙少看向了圣岺,面露难色。 圣岺点了下头,“除了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了。” “到底是谁嘛,你们不要打哑谜好不好?” 亓官雨催促着。 魔尊龙少从台阶上站起身来,“此人是魔界四大长老之一,二长老醉不忌,据说他嗜酒如命,别看他那只酒葫芦不大,却如同一个酒池一般,饮之不尽。” “他?来到东城?” 亓官雨的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就算没有证实,也猜到八九。 “看来我们以逸待劳是对了。” 白灵然把手一拍,“甘不言这个家伙搬来了救兵,这是要与我们决一死战呀。” “我还怕他不来呢。” 圣岺冷哼了一声。 “不会是巧合吧?” 冰云仙子的目光在大家脸上扫过,“虽然我也听说过魔界的四大长老,但他们彼此之间是很少往来的,就凭甘不言的几句话,就会来助阵吗?” “你有所不知,这四大长老早就跃跃欲试,不安份了,只是他们实力有限,不能象四大魔皇那样公然的造反。” 零息插话,当看到圣岺时,感觉自己话有不妥,忙闭口不说了。 圣岺倒不以为意,本来就是嘛,四大魔皇只有他一直跟随魔尊龙少,其余的三个都反了,尤其是那个陆岳,居然还试图说服自己跟他一起对付魔尊龙少,就凭这区区的几坛酒就想收卖自己吗? “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小寒,它不是一直跟踪着醉不忌吗?如果醉不忌真的是潜伏进东城,准备与甘不言里应外合的人,那就设法除了他,如果他只是路过,那就不必管他。” 白灵然说着,向外走去。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亓官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用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一个醉不忌我还应付得了。” 白灵然头也没回,只把手摆了一下,就走出去了。 且说白灵然,她原本是想去寻找银狐的踪迹的,但刚走出没多远,就发现银狐如闪电一般的奔跑着,但从空中落下来。 “主人。” 奔跑中的银狐紧急停住,“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样?醉不忌呢?” 银狐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酒鬼呀?他去了丁府后面的那块荒地。” “他去了那里?” 白灵然差点笑出声来,不用问,一定是甘不言让他去的,看来此人与甘不言确有勾结。 “是呀,主人,他在那里转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个落脚的地方,甘不言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将他的地宫全部的封死了,居然让他到那里去。”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就在丁府附近,找了个荒废的宅子窝进去了,那酒气真是熏死人了,所以我回来送信。” 银狐眨巴着眼睛,等着主人的下一步吩咐。 “走,看看去。” 只是听银狐说,白灵然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醉不忌,因此,想要一睹他的风采。 银狐头前带路,白灵然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了那个破废的宅子外。 “是这里吗?” 白灵然站在门外往里看,只见这处宅子,打眼一看就知道多年没有人住了,别说是院墙了,就是房项都塌了半边,这样的房子,怎么能住人呢? “没错,就是这里,他找了几家客栈,都因为他身上的酒气太大,而被拒之门外,所以才选了这么个地方。” 银狐说着,向左右看看,以让白灵然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白灵然跟随着银狐的目光向周围一扫,果然是个很适合醉不已的地方,附近都没有人家,孤零零的一处破宅子。 “甘不言,你坑我呢,让我去丁府后面,连个狗窝都没有呀。” 里面传来醉不忌含糊不清的声音。 白灵然用手捂住了鼻子,这酒气还真是不小,难怪连客栈都不愿意赚他的钱。 白灵然与银狐彼此交换了下眼色,轻手轻脚的穿过那道根本就算得上没有的破门,向里走去。 从破败的窗户里往里看,能清楚的看到醉不忌正坐在一堆稻草上,背着墙,手里正拿着一个酒葫芦往跟里倒着酒,还不时的自言自语。 “想我堂堂魔界的二长老,居然沦落到要住在这里,甘不言,你最好快点来给我个说法,否则的话,我可不伺候了。” 就你这样子,顶风都臭八百里,谁会接收你呀,也只能在这种地方对付了。白灵然在心里说着。 “谁在外面?” 醉不忌那两只醉熏熏的眼睛立时瞪得溜圆,向白灵然所在的位置望着,还好白灵然反应够快,立时消失,醉不忌并没发现她。 醉不忌蓦然站起身,大步走出门外,警觉的观察着,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喝了很多酒而醉意正浓的人,方才的一切仿佛都是装出来的。 忽然,他发现了一条长长的尾巴正从墙角的一个破洞里钻出去,醉不忌的警觉方才放下,“原来是只狐狸呀,看来这里的确是太久没有人住了,是不是我占了它的地盘呀。” 说着,返回屋内,继续靠着墙喝他的酒。 “小寒,你反应还挺快的吗?” 白灵然拍着银狐的背,一闪身坐上去,“走,回去。” 银狐四脚腾空,飞在了空中,向着圣殿的方向飞去,“主人,为什么不趁机灭了他?” 难道主人怕他吗? “急什么,既然他来到了东城,还怕他跑了不成?” 白灵然边说边在脑海里寻思着要如何应对这个醉不忌。 “戏耍他一番也好嘛,你看他那个酒葫芦,看起来那么小,却装了那么多的酒,好像怎么喝都喝不完似的,一定是个宝贝。” “快点走吧,就知道盯着人家的宝贝。” 白灵然照着它的脖子拍了一下,这银狐还真是见宝眼开!只要是看中是宝贝,就动心思! 第664章长老们的情况 “主人,你说那个葫芦是什么宝贝呀,有什么功能呢?” 银狐从一开始就盯上了那只葫芦。 “你是不是想要呀?” “不想。” 银狐“嘿嘿”笑了两声。 “不想才怪。” 白灵然哭笑不得,不过呢,既然是宝贝,能为已所用当然是好了,好过在醉不忌手中,用来对付自己。 “我只是想打听一下,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处,以防交手的时候着了他的道。”银狐为自己辩解着,并扭头看向白灵然,尽管看到的只是他垂下来的一条腿。 “那个葫芦里,应该可以装得下河流湖泊的水。” “啊,那么厉害呀?” 银狐惊得张大了嘴巴,“那他要是把里面有酒倒出来,岂不是能淹没整个圣殿吗?” “是呀,所以我们要小心呀。” “明白了。” 银狐把头一低,加速向前行进。 “明白什么了?” “难怪主人不去招惹他,原本是怕他把葫芦里的酒倒出来,淹没了整个东城,那百姓不是要遭殃了吗?” “是呀,如果之前甘不言把他请来的话,我们那个水火阵还真是奈何不了他,不过,好在它葫芦里装的是酒,而不是水。” 白灵然已经在心里想象着酒遇火则燃,是不是还可以用火攻呢? “主人,是不是再放把火烧他一下。” “这个嘛,要与大家商量过后才能决定,火攻虽好,但也不容乐观,既然他的葫芦能装酒,那就能装水,所以,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白灵然坐在银狐背上,用手摸着下巴,想着对策。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圣殿,银狐从空中落下,白灵然也从它背上跳下来,一起走进了圣殿。 “师妹,你回来了。” 亓官雨迎上她,“怎么样,有发现吗?” 说着,目光从白灵然身上移到银狐身上。 “可以确定,醉不忌果然与甘不言有所勾结,只是甘不言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老巢已经被我们毁掉了,那一大片荒丘只怕现在连个老鼠洞都找不到了,他居然还让醉不忌到那里去。” “这么说,甘不言也很可能会在近期,来到这里与他会合?” 魔尊龙少严肃的说。 “是的。” 白灵然迎上他的目光,“最好我们能在甘不言到之前除掉他,否则的话,当他们四大长老聚齐,压力可就大了。” “在城里动手的话,只怕会危及百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引到城外。”白灵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醉不忌果然是甘不言派来的。” 亓官雨在听了白灵然的描述之后,切齿道:“我去除了这个祸害,让甘不言的诡计落空。” “慢。” 白灵然微然一笑,“雨师姐,何必性急呢?就算你现在去了,也未必能找到醉不忌,别看他一副醉鬼的样子,脑子里可是清醒得很,不等你去,说不定他早就挪了地方,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们这些人呀,就是顾忌太多,所以才让甘不言牵着鼻子走。” 亓官雨虽然承认四大长老必都是法力高强的,而且有着各自的仙灵宝贝,但一个醉不忌至于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吗? 何况他们这么多人,醉不忌纵有手段也难以施展。 “师姐,我们在乎的是百姓的安危,你身为魔界的新任女皇,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子民,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我知道,我也一直都在这样做,可是醉不忌那样的祸害在城里的话,难道不会危及百姓吗?” “所以我们才要想个万全之策。” 白灵然知道她是个急性子,而且嫉恶如仇,只能耐心的劝说她。 “陆岳不是送了我们一些酒吗?何不利用一下这些酒呢?” 魔尊龙少倒背着双手,站在殿门内,抬头往殿外望去,如同一个在欣赏着外面的大好景色的游人。 “对呀,我们就用这些酒引那个老酒鬼来。”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 魔尊龙少转身面对她,一脸正色,“甘不言既然请得到醉不忌到这里,那另外的两大长老想必也在路上了。” 从白灵然身边走过,又走到台阶着坐下去了。 “喂!” 白灵然跑过去,挨着他坐到了台阶上,“你倒说说,另外的两大长老是谁,都有什么本事,让我们大家做到心中有数嘛。” “三长老名叫师不全。” “师不全?” 白灵然张大了嘴巴,“难道这四大长老的名字里都有一个不字吗?” “没错,师不全其人正如他的名字一般。” 魔尊龙少故意停顿了一下,并用眼瞅着白灵然,以吊她的胃口。 “师不全?” 白灵然重复着这个名,“莫非他这个身有残疾?” 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魔尊龙少。 “嗯,聪明。” 魔尊龙少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目光,“师不全是个跛子,而且脖子还有毛病,歪向一边的。” 魔尊龙少说着,还模仿了一下,将脑袋往一边歪着。 “怎么都是这样一些人呀?” 白灵然颇感失望,“我原本以为你这个人再普通不过了,不过,跟他们这些人比起来,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也把脑袋歪到了一边,根本就不看魔尊龙少,听到这番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呀,魔界的美女我倒是见识过了,可这帅哥嘛……” 亓官雨也看向了圣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她眼里,圣岺还是挺不错的,反正她再没见过比圣岺好的男人了。 一说到美女两个字,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了松雅公主身上,倒把松雅公主看得颇是难为情,低下头去。 “那这个师不全的法力如何?” 白灵然收回目光,继续问魔尊龙少。 “师不全虽然身有残疾,但相当灵敏,你们都见过猴子吧,可以说他的身形比猴子还要灵敏,与之交手的人,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身体,甚至连衣角都碰不到,可见他的速度有多快了。” “那还有一个四长老呢?” 白灵然感觉到那个三长老师不全就已经够难缠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四长老嘛……” 魔尊龙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白灵然,又看向了亓官雨,仿佛有所暗示。 “你倒是快点说呀,卖什么关子?” 白灵然催促着,都恨不得要给他一拳了。 “四长老名叫范不秀,据说是个美男子呢。” 还特意看向白灵然,仿佛笃定白灵然一定会惊为天人似的。 “范不秀?” 白灵然咧着嘴,一脸不屑,“一听这名字也不会是帅哥的,搞不好是个丑八怪。” “就是,哪有帅哥取这样名字的。” 亓官雨也向魔尊龙少投以白眼,帅气的人,她也不是没有见过。 不过,最让她觉得有男子气概的,还是白灵然的男人,阎易天了。 “信不信由你们了。” 魔尊龙少并未加以解释,而是身子向后靠去,靠在了后面的台阶上。 第665章万人迷的范不秀 “哎呀。” 亓官雨忽然大叫起来,一脸为难,“如果真的是帅哥,不舍得下手了怎么办?” “花痴呀!” 白灵然笑骂着,冲圣岺嚷,“快点,快点,把你家花痴娘子弄走,不要在这里丢脸。” 此话一出,立时引得一阵哄笑,圣岺也笑了,“我家娘子虽然嘴上花痴,但专情着呢,再说了,但凡美好的东西,谁不愿意多看一眼呢,养眼嘛,就是我也想见一见这个范不秀呢,看是否如魔尊所说的美男子。” “知我者圣岺也。” 亓官雨得意的一条手臂搭在圣岺肩上,并用另一只手拍拍圣岺的肩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十足的一个御姐范。 “多谢女皇陛下。” 圣岺给了她一个皮笑肉不笑,一闪身,走开了,把身体重心靠在他身上的亓官雨闪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要走也说一声嘛。” 亓官雨冲着他的侧影嚷。 “后院着火了,后院着火了。” 白灵然故意的起哄。 “你还没说这个范不秀有什么本事呢。” 亓官雨给了白灵然一个冷眼,继续追问魔尊龙少。 “他没什么本事呀。” 魔尊龙秒耸了耸肩。 “没什么本事?” 亓官雨看向白灵然,仿佛在跟她说:你信吗? 白灵然马上晃了下脑袋,表示不信,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魔尊龙少身上,用眼神向他逼问。 “象他这么帅的男人,还需要有本事吗?” 魔尊龙少对她们的眼神很是不解。 “是谁说过长得好看的人,就不需要有本事了?” 白灵然最不服气的就是这句话,想她白灵然也算是倾国美貌,还不是纵马驰骋? “只要他一出现,女的被迷死,男的嫉妒死,你说还需要本事吗?” 魔尊龙少说此话时,相当淡定,一点夸张的成份也没有,由不得人不信。 “喂,真的是这样吗?” 亓官雨不由的当真的几分,但还是想证明一下,便扭头问已经在离自己不远的椅子上坐下的圣岺。 圣岺没有说话,而是郑重的点了下头,表示魔尊龙少所说的都是事实。 如此一来,就算刚才对魔尊龙少所说的话还有所怀疑,这会儿也不得不信了,因为他们知道,圣岺是从来不说谎的。 “嘿,我倒要看看这魔界的美男是什么样子的,能让魔尊说是美男,那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 白灵然被魔尊龙少说的,很想马上就见到这个范不秀了。 “如果他们真的如你所说,正在来的路上的话,那我们必须要尽快行动了,否则他们四个聚齐了,可就不好对付了。” 圣岺打断了这个话题。 “嗯。” 白灵然点头表示赞成,“刚才老古董说,利用那些酒,倒是可以一试,但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才行。” 目光看向零息,他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熟悉。 “不知要找个什么样的地方呢?”零息坐在椅子上,往前探了下身子,望着白灵然。 白灵然则看向魔尊龙少,等着他拿主意。 魔尊龙少思忖着,“当然不能将醉不忌引到这里来,必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对我们有利,然后打开酒盖,让酒香将醉不忌引过来,然后合而攻之。” “办法是好,但是这地形……” 白灵然低头沉思着。 “离得这么远,醉不忌会闻得到吗?” 亓官雨还是对这个办法抱有疑惑。 “放心吧,醉不忌的鼻子是专门用来找酒的,只要有酒的地方是绝逃不过他的鼻子的。” 魔尊龙少如同非常了解他似的。 “那要找个平坦的地方。” 白灵然说着自己的想法,“你们想,醉不忌那只葫芦里可是能装江河湖泊呢,如果打起来后,他放水淹我们,可不好玩哦?” “这里地处荒郊,了无人烟,就算他放水淹我们,也不怕的,我们飞到天上去,他也只有干生气的份。” 圣岺冷笑。 “不是呀。” 原本趴在松雅公主脚边的小白跳出来,“这山里还有很多的生灵的,它们会遭殃的。” 小白的话顿时提醒了大家,对呀,那些山中的兽类也是生灵呀。 “如此说来,就必须要找一个地处低洼的地方了。” 魔尊龙少犹豫着,他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提议是否正确。 “何必这么麻烦呢?” 白灵然忽然站起身来,“只要他敢放水,那我就放火,看能烧到谁?” “对呀,他那只葫芦里装得可是酒呢,一点就着,倒省了我们的事了。”亓官雨如同看到了十成的胜算,顿时两眼放光。 “醉不忌可不是等闲之辈,要谁去做这个饵呢?”办法是不错,就怕醉不忌不上当,因此,那个饵也很重要。 “除了本魔尊,还有更合适的吗?” 魔尊龙少毫不客气的推销着自己。 “好吧,好吧,那就由你来吧。” 白灵然倒是爽快。 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零息忽然开口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叫碎石坡,遍地都是碎石,基本上连草都不长,也极少有生灵在那里出现,而且地处空旷,想要藏个人都困难,尤其下游有一条河流,平时也没什么水,只有在雨季的时候会有些水,如果火烧不成的话,还可以把醉不忌放出来的水引进那条河里。” 零息说完,环视着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倒是个好地方,稍后,我们一起去看看。” 白灵然边说边环视着大家。 “嗯。” 魔尊龙少也点着头,表示同意。 零息和松雅公主在前带路,其余的人则跟在后面,去碎石坡。 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碎石破,脚下全是碎石,大小不一,如果是正常的走路的话,都困难,难怪没有生灵到这里来呢。 “好,就这里了。” 白灵然非常满意这里的地形,并看向魔尊龙少,“看接下来要如何安排呢?” 魔尊龙少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把手臂一挥,顿时碎石向前方飞去,露出了这一小片的空地,倒也平坦。 “好了,把酒搬到这里来,本魔尊就在这里等他。” 魔尊龙少很满意自己修整的这个地方。 “那是否变个样子呢,如果是现在这个样子,醉不忌想必一眼就能认出哦。”白灵然提醒着他。 “那是自然。”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第666章引酒鬼 魔尊龙少变成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就在那块他修整出来的空地上,搭了一个棚子,将从北城带回来的酒全都搬来,而且零息又将东城里窑藏的酒也搬来了,因此,原本不大的棚子里堆满了酒坛。 “好酒啊!” 魔尊龙少虽然也好酒,但相对来说,酒品不错,就算喝也要斯文一点嘛,一只手提着酒壶,一只手拿着杯子,不象醉不忌那样对着酒葫芦直接往里倒。 再说醉不忌窝在那个破宅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不禁恼火起来,提着他的酒葫芦向外走去,他想找个舒服的地方,但就这一身的熏天酒气,哪些客栈都不敢接收他,生怕别的客人跑掉了。 去哪里呢? 他在废宅前面来回转了几圈,要不就去丁家吧,丁府那么大,还会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吗? 就在他刚想转身去丁府的时候,一缕淡淡的酒气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这是什么酒? 虽然不浓烈,但那酒香却颇为诱人,不知不觉中,醉不忌就闻着酒香而去。 “好香呀。” 醉不言整个都陶醉在酒香中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直到脚下被一块碎石绊了一下,差点跌倒,才从酒香中挣脱出来,放眼一扫,“这是什么地方?”自语着。 忽然,他发现了远处有一个棚子,再提鼻子一闻,没错,酒香就是从那里飘来的,而且越来越醇,醉不忌都感觉到身体里如同有很多的小虫子在爬,再也按捺不住了,撒腿就向着那个棚子跑去。 “真是好酒呀。” 醉不忌两只脚还在棚子外面时,就身子往前一扑,趴到了地上,一条手臂圈住了一只开盖的酒坛,把脸整个埋进了酒坛里,猛吸了口气,抬起头来,对着空气自语着,单是从他的这一举动来看,就知道这些透瓶香对他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了。 醉不忌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正瞪着眼睛望着自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你是谁?” 醉不忌怔怔的神情,只有嘴巴在动。 “是你闯进了我的地盘,却问我是谁,我还要问你是谁呢?” 魔尊龙少也同样怔怔的神情望着他。 “这些酒都是你的?” 醉不忌只要一见到酒就两眼放光。 “是呀。” 魔尊龙少刚点了一下头,马上意识到他是冲着自己的酒来的,“你要干嘛?” 想要护住自己的酒,但显然是不可能的,酒太多了,而他只有两只手。 “嘿嘿”醉不忌腆着脸笑着,想跟他套近乎,“相遇就是缘分嘛,你看,我这里也有酒。” 说着把自己的酒葫芦往前一递,给魔尊龙少看。 “你这什么酒呀?” 魔尊龙少刚闻到那股酒气就直皱眉头,“好烈。” 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喜欢。 “烈酒才有味嘛,来,我们换着喝。” 醉不忌倒是慷慨,把酒葫芦往魔尊龙少面前一递,眯着眼睛瞅他。 “还是算了吧,我们各喝各的。” 魔尊龙少才不稀罕喝他的酒呢,那只葫芦不知被他嘴对着嘴用过多少年了,他都嫌恶心。 “不要这么小气嘛,既然是同道中人,就分享一下,多一个酒伴也是好的嘛。”醉不忌施展他死皮赖脸的绝学。 “谁要跟你分享,就你这么个小葫芦里能装多少酒,跑来与我分享,那我不是要吃大亏吗?” 魔尊龙少也只是听说他葫芦里的酒取之不尽,不知真假,因此,借机试探。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醉不忌马上变色道:“别看我这只葫芦小,就你这些酒全部装进来,都装不满我的葫芦呢。” “是吗?” 魔尊龙少明显不信的神情,晃动着脑袋,“我不信。” “不信?” 醉不忌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信呢,“这样吧,如果你不信,就把你这些酒往我的葫芦里装试试,看能不能满。” “切,我才不上当呢,你以为我喝醉了是不是?前来讨便宜。” 魔尊龙少用手去推他,想把他推到外面去,但却没推动,不禁抬头看去,又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自语着,“是我喝多了,手软了吗?” “哈……不是你手软,而是我刀枪不入,就你这点力气,根本就奈何不了我。”眼睛一瞪,仿佛魔尊龙少再不给他酒喝,就要动手抢似的。 “你是谁呀?” 魔尊龙少使劲瞪着有些醉意的眼睛。 “我你都不知道吗?告诉你,我是整个魔界喝酒最厉害的人,所以,跟我做朋友,你不吃亏的。” 醉不忌为了喝到那些酒,可说是软硬兼施。 “跟你做朋友?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当然有了。” 醉不忌把胸脯一拍,继而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看到我的鼻子了吗?” 魔尊龙少抬眼皮看了看,“一块臭肉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别人都没有鼻子吗?” “我这个鼻子跟别人的不同,千里之外,都能闻到酒气,要不,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都是你这些酒把我引来的。” “啊?” 魔尊龙少再次探着身子,仔细的看他的鼻子,“你的鼻子真的这么灵?” “当然了,看来咱们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以后你跟着我混,我保你喝遍魔界所有的美酒。” “真的?” 魔尊龙少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那当然了。” “你是谁呀?” “醉不忌,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听说过吗?” 醉不言自认为自己大名鼎鼎,只要报出自己的名字,无人不知。 “醉不忌?”魔尊龙少晃着脑袋,“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 醉不忌真是大感意外,在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没听说过他醉不忌,“那你听说过谁?” “我只知道喝酒。” 魔尊龙少径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来,你尝尝我这个酒。” 醉不忌两只手抱着葫芦,就想往他的空杯子里倒。 魔尊龙少并没有拒绝,任由他倒满后,低头看了看,“这样的酒我不喝。” 随手往外一泼,将酒倒掉。 这样一来,可惹恼了醉不忌,“喂,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意要与你交个朋友,却不识好歹,告诉你,这酒我是吃定了。”大摇大摆的坐下,拿过一坛酒,撕掉封条,往上一举就喝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这是我的酒。” “好酒呀。” 醉不忌用手背往嘴上一抹,“这是什么酒呀,居然如此香醇?” “这个酒呀。” 魔尊龙少故意的逗他,“这种酒叫透瓶香,隔着瓶子都能闻到香气。” “嗯,的确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将我引到这里来了。” 尽管醉不忌抢喝人家的酒,当喝到之后,还是腆着脸与人家交谈。 “这种酒别处是买不到的,只有……” 魔尊龙少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了。 “你倒是说呀,最不喜欢你这种婆婆妈妈的人,真不豪爽,说,哪里可以买得到,我要去把那里的酒买光。” “只怕你有钱也买不到。” “为什么?” “因为这种酒只有北城的魔皇陆岳才有。” “陆岳?” 醉不忌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陆岳还有这么好的酒? 以后倒是要去弄些来,“那你是怎么弄到的?难道……” 醉不忌上下打量着他,怀疑他与陆岳的关系。 “这些酒是陆岳送给我的。” 魔尊龙少微然一笑。 “陆岳会送酒给你?” 醉不忌越发的疑惑起来,难道眼前的这个书生与陆岳有什么关系? 会是谁呢? 但凡魔界有头有脸的人,他就算是没见过,也有所耳闻的。 第667章将计就计 “有什么问题吗?” 魔尊龙少扭头对上他异样的眼神。 “你跟陆岳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告诉你?” 魔尊龙少继续喝酒。 “你不说就算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有酒就行了。” 醉不忌虽然受甘不言之托来到东城,也听说过他与陆岳之间好像有着某种联系。 “唉,原来四大长老之一的醉不忌是这副德兴。” 魔尊龙少走向棚子外面,看向那一抹夕阳。 “你不会也是陆岳派到这里来的吧?” 醉不忌才不舍得离开这里呢,这里有他最爱的酒,坐在那里边喝边与棚子外面的魔尊龙少聊着天。 魔尊龙少冷笑了一下,转身面对着他,在醉不忌没来之前,魔尊龙少还能细细的品味着这些美酒,可当醉不忌出现在他面前,那副邋遢的样子,就让他再也没兴趣喝酒了。 魔尊龙少忽然心头一动,若是能拿到他的葫芦,不是省了许多力气吗?于是,转身又走进了棚子。 “你刚才说你这个葫芦可以装很多酒,是吗?” “当然了。” 醉不忌一手提着酒坛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酒葫芦,生怕会被别人偷走似的,对他来说,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呢。 魔尊龙少的确是想伸手去拿那个葫芦的,但见醉不忌用手捂住了,便收回了手,“不就是一个葫芦吗,还当宝贝似的。” 就是想套出这只葫芦的威力。 “所以说你不识货。” 醉不忌把酒坛子放下,拿起了那只葫芦,向魔尊龙少炫耀,“我这个葫芦看似小,却能装得下江河呢。” “你吹吧?”魔尊龙少根本不信,“这么小的葫芦连一坛酒都装不下。” “不信?” 醉不忌原本一时冲动,想要展示给他看的,转念一想,没这个必要,“如果不信的话,以后就跟着我混,保你大开眼界。” “好吧,看在你这么能吹的份上,我就跟着你混了。” 魔尊龙少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只葫芦。 终于,醉不忌只顾着喝酒,按在葫芦上的手拿开了。 “你这个葫芦不错嘛,你喝了我的酒,那就把这个葫芦送给我吧?” 魔尊龙少趁醉不忌不注意,一把拿起了那个葫芦,把玩着。 “不行。” 醉不忌一把将葫芦抢回去,“这可是我的宝贝,没有它我会死的。” “真是小家子气,不就是一只葫芦吗?” 魔尊龙少轻蔑的冷笑了一下,“以为我稀罕你的葫芦呀?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的,瞧把你给紧张的,当国宝呢。” “你有所不知,我这只葫芦可是拿个国宝都不换的,就算是给我一个魔尊的位子,都不换呢。” “呸,真不要脸。” 魔尊龙少差点气哭了,“就你这样子了,就算给你个魔尊的位子坐,你坐得上吗?”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你只要知道,以后跟着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就你这种人的话能信吗?现在你贪图我的酒,如果我没了酒,只怕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 “你这话倒是说对了。” 醉不忌看似憨笑,却十足的说着实话,“想要与我醉不忌结交,没有酒是不行的。” “那甘不言送了你多少酒呀?” 棚子外传来女子的声音,正是白灵然。 醉不忌虽然看起来醉眼朦胧,但当意外发生时,却异常清醒,瞪大了眼睛向外看去。 醉不忌在看到了白灵然后,马上向周围扫了一眼,自语着,“这荒山野岭的,居然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这里原本一片静地,居然会有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出现?”白灵然还以颜色。 “嘴巴还挺辣嘛。” 醉不忌站起身来,向白灵然走去,依然摇摇晃晃的,如同喝醉了一样。 “醉不忌,别装了,分明没有喝醉,还要装出喝醉的样子来,这样就能显得你酒量大吗?” 白灵然冲他翻了个白眼,“甘不言给了你多少美酒呀,居然能让你潜伏到东城来,连个窝都找不到,还要到荒废的老宅里窝着,不怕被狼吃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 醉不忌忽然用手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那只狐狸就是你是不是?” “错了,我在这儿呢?” 银狐大喝一声,从空中落下来,落到了白灵然的身边。 “哎呦,那只兽原来是你呀?” 醉不忌往前探着脖子。 “虽然我是兽,但有的人还不如我们这些兽呢。” 银狐向来都是得理不饶人的。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醉不忌冷笑了下,“既然都知道了,那也就用不着我说什么了,说吧,把我引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一扭头看向还坐在棚子里的魔尊龙少。 白灵然的出现,丝毫没有影响到魔尊龙少,可以说是稳坐在棚子里,不紧不慢的,自斟自饮着,如同所发生的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还想问你来东城干什么呢?” 白灵然冷笑着,“甘不言只利用你来潜伏,难道就没送你几坛好酒吗?这些酒可都是从北城陆岳处弄来的,可见他对你也并非以诚相待嘛。” “你不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四大长老彼此之间的交情,不是别人随便的几句话就能挑拨的。” “我知道象你这种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呢,将你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除掉你。” “除掉我?” 醉不忌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能够除掉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是吗?” 白灵然也冷笑了一下,“那就试试吧,你醉不忌这点本事,比得上甘不言吗?就那老小子还不是狼狈而逃?” “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醉不忌扭头看了一眼棚子里的那些酒,并吧嗒吧嗒嘴,不能痛饮一番,对他来说,着实未曾尽兴,但他也不想与他们正面冲突,临来的时候,甘不言曾说过,要低调行事,一切等他到了再做决定,因此,醉不忌只想瞅个空子离开。 从他滴溜乱转的眼神,白灵然看出他是想逃走,“醉不忌,这一招还没过呢,你就在想着逃跑了,未免也太丢长老的脸了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长老这个位子的。” “谁说我要跑了?” 醉不忌翻着两只小眼睛东瞅西看,“我是在看你们有没有埋伏,甘不言说过,你们这些人,真本事没有一点,不过就是仗着一些歪门邪道取胜,所以呢,我得看清楚了,以防着了你们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今天谁也不用,只我们两个人单打独斗如何?” “跟你?” 醉不忌表现出极尽的轻蔑,“好男不跟女斗,打赢了也不光彩。” 扭头看到棚子里的魔尊龙少,“你们这的男人是不是都是废物呀,让女人打前阵。” “我们这里的男人都是做大事的,对付你这样的小人物,就不劳他们了,你只要赢得了我,自然会有男人前来会你。” “不不……” 醉不忌晃着大脑袋瓜子,“还是找个男人来跟我过招吧,我可不想被人取笑。” “如果连女人都不敢应战的话,只会更让人取笑。” 白灵然知他想要逃跑,因此,紧盯着他,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第668章坑你没商量 醉不忌心想:都说这个女人厉害,连甘不言都败在她手里,她到底哪里厉害呢? 看她瘦瘦弱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既然她说会一对一,那就跟她过上几招,再走也不迟呀,否则,倒显得我胆小了。 想到这里,醉不忌把手中的酒葫芦往腰间一挂,“好吧,那本长老就陪你过上几招,不过话说在前头,打输了可不准哭哦。” “你哭我都不会哭的。” 白灵然给了他一个冷笑。 “你们打吧,别糟蹋了我的这些好酒。” 魔尊龙少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随手往身后一丢,飞到空中,衣袖一甩,刮起了一阵风,将棚子吹走,随即用手一点,那些酒坛变小,飞进了他的衣袖中,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魔尊龙少的离去,倒让醉不忌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如果是一伙的,应该留下来助阵才是,不过这样也好,多一个敌人终究对自己不利嘛。 “主人,我也走了,这个窝囊废就交给你了。” 银狐说着,也走开了。 嘿,这只狐狸,居然说自己是窝囊废? 如果不是大敌当前的话,醉不忌真想叫住它,好好的修理它一番,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能走多远走多远,待会儿打起来,别让这个窝囊废砸到你。” 白灵然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醉不忌身上,却是在对银狐说话。 “知道了,主人,对付这样的窝囊废,不必用全力,只须两成功力就够了。”银狐边走边说着。 这只狐狸说话也太气人了吧,居然把他醉不忌当成了无名小辈。 眼见银狐已然走远,醉不忌才收回目光,落到了白灵然身上,“小娘子,你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好歹也算是能看得过眼,就不怕待会儿,一失手伤了这张小脸蛋吗?” 我勒着个去,听了他的话,白灵然直想骂人,长眼睛没? 自己也算是美貌佳人了,他居然说她长得太差勉强看得过眼,明显是在报复刚才银狐对他的奚落。 不生气,不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白灵然在心里自我安慰着,“醉不忌,你每天都喝酒,就没把头伸进酒缸里照照吗?就你这副德兴,还有资格品评别人吗?” “现在的女人呀,真是越来越自大了。” 醉不忌轻轻的摇了下头,“身为男人,如果先动手的话,会被人笑话的,所以,让你先动手。” 把自己伪装成大男人,其实是想找机会逃走,尽管表面上看,魔尊龙少等人都不在,就连那只狐狸也离开了,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杀机四伏。 “好吧,既然你有此美意,那就不客气了。” 白灵然话到掌到,两只手掌上多出了一个火球,向醉不忌击来。 醉不忌不慌不忙,两只眼睛盯着那只越来越近的火球,直到火球快要到近前了,忽然把手一伸,取下了挂在腰间的葫芦,去掉了葫芦盖,照着这团火就浇去,只见那小小的葫芦里顿时涌出了一道水龙,瞬间便将火球浇灭了。 白灵然先是一惊,她原以为葫芦里会是酒,没想到却是水,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就这点小本事吗?” 醉不忌狂笑了两声,“还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吧。” “哦,原来号称四大长老之一的醉不忌喝的不是酒,而是水呀。” 火攻显然是不行了,但白灵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引诱他将葫芦里的水放空,然后自己再施法,让水结冰,这样他就再也收不回去了,到那时再用火攻,看他还能如何? “要不怎么说是宝葫芦呢?” 醉不忌满意的拍拍葫芦。 “那我就打碎你的葫芦。” 白灵然身形往后一退,一个金鹏亮翅,双手齐发,打出了无数的铁丸,如同雨点一般的射向醉不忌。 醉不忌虽然闪展腾挪,但还是有铁丸打到了他的葫芦上,不但没有打破,反而被弹了回来,更令白灵然愕然,以自己的功力,就是打到醉不忌身上,想必也会受伤的,怎么这葫芦…… 白灵然不再发射铁丸,而是站直了身子,微然冷笑,把手往空中一伸,“让你尝尝我震天弓的厉害!” 话刚一出口,震天弓出现在她手中,只见她拉开弓,那弓上立时就多了一支箭,而箭却非金非木,如同一支燃烧着的火箭。 “都说过了,火对我没有用的。” 醉不忌得意的冷笑着。 “试过了才知道。” 白灵然在箭发出去的那一刻,忽然来了个大转身,那箭上多了一层金光,向着醉不忌飞去。 有这层金光在,水是浇不灭的,因此,白灵然多了几分自信,醉不言见那虽然是支箭,但却是一支着火的箭,应该也怕水的,因此,再次举起自己的葫芦,对着箭喷出水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支箭不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穿过了水柱,向醉不忌射来,醉不忌见水对它没有用处,不得不慌忙躲闪,可惜慢了一步,这支箭擦着他的衣服飞过,顿时,他的衣服就被点燃了,他忙用手去拍打,总算是把火给扑灭了。 “这是什么火,居然不怕水?” 醉不忌惊叫着。 “是要你命的火。” 白灵然再次拉开了弓。 这一次,醉不忌有了防备,不再用葫芦里的水应对,纵身飞到空中,将葫芦口冲下,不等白灵然的箭发出,顿时如洪水一般的奔涌而出,如同决堤一般,顷刻之间,形成了一个泽国。 白灵然的箭没有发出去,而是也飞到了空中,眼瞧着原本的碎石逐渐被淹没,碎石坡再也看不到原来的样子了,整个被洪水淹没。 “醉不忌,你知道你的这些水会淹死多少生灵吗?” 其实白灵然心中有数,这附近根本就没什么生灵,不禁暗自庆幸零息找了这么个地方,否则的话,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殃呢。 醉不忌发出了两声冷笑,“这都是你逼我的,还在这里假惺惺,以为这样,你就是善人了吗?甘不言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人就是假仁假义。” “既然你不顾这些生灵的死活,那我就替这些生灵报仇,看你这葫芦里是否有能够淹死我的水。” 白灵然不得不承认,这个葫芦真的能够装得下江河。 “白灵然,今天就让你尝尝我醉不忌的厉害!” 醉不忌收起葫芦,挥掌喷出了一道水柱,身白灵然射去。 这道水柱看似只是一道水柱,构不成威胁,但当水柱快要接近白灵然时,她马上意识到这道水柱有着莫大的冲力,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她决定避开,而不是硬闯。 白灵然避开之后,故意的向醉不忌的脚下发出了一掌,落到水面上,顿时溅起了无数的水花,使得醉不忌再次向上升去。 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白灵然在心中想着,身形在空中一转,身上散发出一层白雾,四散开来,只见刚才还奔不息的水面顿时结冰了。 “啊?” 醉不忌顿时大惊失色。 白灵然已然落到了冰面了,“醉不忌,下来吧,别在上面漂着了,我们再战上几个回合如何?”白灵然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极具挑衅。 醉不忌又把葫芦摘下来了,冲着白灵然打开了盖,以为还会有水奔流而出,但让他意外的是,居然一滴水也没有了。 哎呀,刚才一时得意,居然把水都放光了,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水不结冰的话,他是完全可以收回来的,但现在结冰了,想收也收不回来了,不禁恼火上了白灵然的当。 第669章活捉醉不忌 第670章趁机要胁 当他们来到圣殿,就看到魔尊龙少正站在殿前的水池边上,一只手拿着葫芦,一只手拿着一条红色的鲤鱼往葫芦里塞,而银狐与紫狼这几只小兽则站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 “这样不行的,会把鱼弄死的。” 魔尊龙少自语着,一眼看到正走来的亓官雨押着醉不忌,“你过来。” 嘴上说着,也迎着他们走去。 “魔尊,你这是……” 亓官雨难得看到魔尊龙少如此有兴致的样子。 “这鱼要怎么放进去?” 魔尊龙少问醉不忌。 醉不忌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用了,否则还有什么秘密? “但凡宝贝都是认主人的,在别人手里就相当于俗物,没了灵性。” “放屁。” 魔尊龙少怒目而视,“你当我傻呢?是不是有口诀?说出来吧,不要等着我刑讯逼供。” “魔尊,你们让开,让我咬他一口。” 紫狼咧着嘴,呲着一口尖利无比的牙。 “对,咬他,这个家伙不是刀枪不入吗?看是不是真的。” 银狐在一旁怂恿着。 “好,去拿水。” 紫狼冲银狐说。 “拿水干嘛?” 银狐不解的瞪着眼睛。 “漱口呀,这一身的臭气,你以为我愿意咬呀?” “这倒是,你等着。” 银狐转身就走。 亓官雨与魔尊龙少彼此交换了下眼色,各自往旁边退开,仿佛在告诉醉不忌:说不说在你,一会儿可不要讨饶哦。 紫狼露着一口尖利的牙齿,叫嚣着面露狰狞,醉不忌自知落到他们手里,没个好,但还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一旦秘密泄露,他这个二长老可就徒有虚名了,因此,虽然有些心惊,但还是没打算说出来。 “紫狼,看你的了。” 银狐已然叼了一盆水来,放到了地上。 “紫狼,你不是一直都说你的牙齿是最锋利的吗?那就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吧,反正就一个抓来的俘虏,留着也没什么用。” 亓官雨也漫不经心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优待俘虏都不知道吗?” 醉不忌看到紫狼的那两排长牙,嘴咧的跟歪把瓢似的。 “其实我们并不想抓你的,是你自己投降认输了,所以才勉强带你回来,否则的话,早就一人一脚把你踢死了。” 亓官雨明显是在鼓励紫狼。 紫狼先是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后腿一蹬,向醉不忌扑去。 醉不忌虽然被绑住了,但两条腿却是活动自如,见势不妙,撒腿就跑,紫狼随后就追,一人一兽,就在圣殿前面的空场上转起了圉。 “真看不出,醉不忌这腿上的功夫不错嘛,居然跑得这么快。” 亓官雨如同一个看热闹的人。 “是呀,你看好了,别让他带着你那条鞭子走了。” 魔尊龙少说完后,向殿内走去。 “师姐,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随后回来的白灵然看到醉不忌在前面跑,而紫狼紧追不舍,只要醉不忌稍慢一步,就被紫狼咬到了,不解的站到亓官雨身边,欣赏着这一出闹剧。 “魔尊想要用他的葫芦养鱼,不知怎么把鱼放进去,让他说出秘诀,他不肯,所以了……” 白灵然苦笑了一下,哪有这样逼供的?向殿内走去。 就在白灵然刚走到圣殿门外,正要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开空中一声大喝,“欺人太甚。” 这声音很是耳熟,紧接着便有一人从天而降,不是别人,正是甘不言。 正是这一声喝,追着醉不忌到处跑的紫狼停住了,寻着声音望去,连同白灵然也停住了脚步,扭头望去。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醉不忌一下子摔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甘不言?” 亓官雨马上跑过去,挡住了醉不忌,以防他被救走。 “老弟,别怕,哥哥来救你。” 甘不言落在了亓官雨面前,却是在对她身后的醉不忌说。 “快点……救我。” 醉不忌连话都说不清了。 “甘不言,你还敢回来呢?” 亓官雨戏谑的说着。 甘不言在这里出现,无非就是去丁府后面,发现自己的地宫完全被毁,又找不到醉不忌,因此,想到这边来探听一下消息,没想到刚到,就看到醉不忌被一只狼追得疲于奔命,尽管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亓官雨等人正面冲突,但为了醉不忌,不得不现身,否则也太不仗义了。 “把这个家伙押进殿里去。” 亓官雨嘴上说着,目光盯着对面的甘不言,却忽然纵身飞起,收回了绑在醉不忌身上的长鞭,随后又是一脚,将醉不忌整个踢进了圣殿,“想跑,没那么容易。” 此时,圣殿里原有人也都被醉不忌飞进来,撞到墙上发出的惨叫声惊动了,纷纷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醉不忌摔到地上之后,只觉整个身体都如同散了架一般,麻木的不受自己控制了,刚想支撑着爬起来,一条金色的绳子缠到了他身上,让他再次整个身子都趴到了地上。 “这下好了,又来一个,正好凑一对,做个伴。” 圣岺用脚踢了醉不忌一下,便向外走去。 可恶的家伙,我一定会报仇的。醉不忌简直恨死这些人了,但现在是人在低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是被绑住了,也挣扎着爬起来,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主人,这个家伙身上好臭,还是离他远点吧。” 小白的声音。 刚费尽力气从地上站起来的醉不忌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见一貌美女子站在面前,正是松雅公主,只见她柔柔弱弱的,煞是惹人怜爱。 松雅公主原本对这个从外面横飞进来的家伙,颇有几分同情,就那样被活生生的踢进来,那得多疼呀,但当看到他那邋遢的样子时,又很恶心,于是,转过身去。 醉不忌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已经在观察着殿内的情景,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松雅公主一个人在,如果趁此机会控制住她,那自己就逃脱有望了。 就在松雅公主刚背过身去,醉不忌一眼看到了地上的那只兔子,飞起一脚将小白踢翻在地,然后一脚踩住。 “主人,救我。”小白惊叫着,对于这一突发事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啊?” 松雅公主也惊叫了一声,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你放开它。” “放开它?”醉不忌“嘿嘿”冷笑着,“过来,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否则的话……”面露凶恶。 “不行,你是坏人,会害人的。” 松雅公主当然知道不能让他逃走,否则,白灵然等人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好,那我就踩死它。” 醉不忌说着,加重了脚上的力量,小白被踩得“哇哇”大叫起来,马上就翻了眼珠,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踩了。” 松雅看到小白的惨状,顿时慌了神,越发的没了主意,她想叫人来帮忙救小白,但所有的人都到大殿外面去了,就算他们听到呼救声,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主人,你快走,不要管我。” 小白好像是拼尽了所有力气才气若游丝的说出这几个字,它虽然很难受,也不想死,但它清楚,只要松雅公主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就会被控制,从而逃跑。 “闭嘴。” 醉不忌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小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小白。” 松雅公主看到小白痛苦的样子,就如同那只脚踩到她身上一样。 “你看它现在可就剩一口气了,如果再不过来给我解开的话,它可就真的没命了,是你害死了它,懂吗?” 醉不忌要协着她。 “你先放开它。” 松雅公主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肯给我解开的话,那就给它收尸吧。” 醉不忌狞笑了一下,让松雅公主知道他可是说到做到的。 第671章恶人魔 “好,我解。” 松雅公主颤抖着双手向他走去。 “公主……” 小白的声音实在太小太弱了,别说松雅公主根本就没有听到,就算是听到了,为救小白的性命,她也会去为醉不忌松绑的。 就在醉不忌身上的绑绳刚刚被松开,他马上反手掐住了松雅的脖子,下面一脚将小白踢开。 “你要干什么?” 松雅公主吓坏了,连声音都走调了。 “干什么?”醉不忌恶狠狠的说:“如果他们不放我走,我就让你陪葬,走!”逼着她向殿外走去。 松雅公主虽然十分害怕,但她更在意小白,就在向外走去的同时,还不忘记看向被踢出很远的小白,虽然小白差点就断了气,但被踢出去后,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应该是没事的。 “你们都给我住手!” 醉不忌大喝一声,将松雅公主推到了前面。 正在与甘不言交战的亓官雨听到声音,向后飞开,凝神望去,白灵然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望过去,见松雅公主落到了醉不忌手中,不禁大惊失色,暗自埋怨自己在大意了,只顾着对付甘不言了,忽略了醉不忌。 “醉不忌,你最好放开松雅公主,否则的话……” 白灵然跨前一步,用手指着他。 “否则怎么样呀?” 醉不忌厚颜无耻道,“如果你们敢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不信的话就试试吧。” 手在松雅公主的脖子上加重了力道,使得松雅公主发出了一声惊叫。 “放开他,你可以走了。” 魔尊龙少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吗?” 醉不忌试图得寸进尺的谈条件。 魔尊龙少不再理他,而是面向了甘不言,“甘不言,如果松雅死了,我有办法让她复活,但如果你们死了,想想还能复活吗?” 尽管要让一个死去的人复活,先决条件是灵魂不散,其次是尸身不毁,就算是这样,还是需要一个人付出毕生的灵力才可以,这一点,甘不言可是心知肚明的,权衡再三,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二弟,放了这个女人,我们走。” 甘不言冲醉不忌喊着。 尽管醉不忌不知道魔尊龙少的话中含意,但听甘不言如此说,想必是别的隐情,于是,逼着松雅公主往前走着,所到之处,白灵然等人纷纷退让,但都做好了随时解救松雅公主的准备。 “把葫芦还给我。” 醉不忌看到魔尊龙少手里的葫芦。 魔尊龙少二话不说,甩手就将葫芦扔过去,醉不忌伸手接住,挂在了腰上,向甘不言使了个眼色,甘不言深知这些人不好胡弄,自然也没耍花招,忽然推开松雅公主后,纵身逃走。 松雅公主被推开后,身不由已的撞出去,原本以为会摔倒,就在她被推出去,站立不稳时,忽然,一个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前面,那是……魔尊? 松雅公主眼前一黑,整个身子撞到了魔尊龙少的身上,尽管他的胸膛如一堵墙似的结实,但在松雅的感觉中,却无比温暖,无比有安全感。 “松雅。” 零息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双大手扳住了松雅公主的双肩,松雅公主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英挺的脸,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睁开眼睛呢,就这样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不好吗? “外公。” 松雅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的转寻零息。 “这是怎么回事呀?” 零息原本整颗心都为松雅公主提着,现在她没事了,方想起问醉不忌是如何挣脱逃走的。 “对不起,是我……” 松雅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是她错了,可她也是为了救小白呀。 “主人。” 小白一瘸一拐的走来。 “小白,你没事吧。” 松雅挣脱了魔尊龙少的手,一下子冲过去,将小白抱了起来,低头去看它的腿。 “对不起,是小白不好。” 小白红色的眼睛越发的红了,并流下了眼泪,“你们不要怪主人,是我不好,主人是为了救我才……” 尽管小白的话没有说完,但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一定是醉不忌以小白的生死要协,所以松雅公主才不得不放了醉不忌,不禁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 “人都已经走了,怪谁也没用了,还是回去吧。” 魔尊龙少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就向圣殿走去。 他在怪我吗? 松雅公主望着魔尊龙少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自己,醉不忌一定跑不了,甘不言也跑不了的,都怪自己没用。 “不要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 白灵然走到了松雅公主面前,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头上,安慰着她。 “是呀,不就是一个醉不忌吗?我们的手下败将,就算让他逃走了,谅他也耍不出什么新花招的。” 亓官雨也过来安慰着她,三个人一起向殿内走去。 当松雅公主在白灵然与亓官雨的陪同下,刚一走进圣殿,就目寻着魔尊龙少,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台阶上,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看,而是一直都处于低头沉思中。 内疚,自责充斥着松雅公主的心,她走到了魔尊龙少面前,魔尊龙少低垂着的眼皮看到了是她一双脚,在轻叹了口气后,方才抬头看向她的脸。 “对不起!” 松雅公主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魔尊龙少,但这一次,她真的错了,害大家都白忙了,不知魔尊龙少在心里是如何的反感她呢。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付出努力的不是我一个人。” 魔尊龙少以一个过来人,哪会看不出松雅这小丫头的心思呢? 他不想让松雅对自己心存幻想,所以,他必须要……其实他的心里也很难受。 “魔尊,不要这样说松雅公主,我们大家都原谅她了,而且她也不想的。”亓官雨为松雅公主不平,任是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我们大家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白灵然似乎看出了魔尊龙少的心思,岔开了话题,“现在甘不言重又出现在这里,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了,既然他还敢回来,而且身边又多了个醉不忌,说不定还请了什么人前来助阵,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进行偷袭。” “我们倒是不怕他偷袭,就怕他们会祸害东城的百姓。” 圣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呀,尤其是醉不忌的那个葫芦,如果他水漫东城,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殃呢。” 白灵然也充满了担忧。 “要不,我们联合三大家族吧,让这两个家伙无处可去。” 圣岺边想边说。 “依我看,甘不言此来,身后一定还有别人,否则,绝不会如此大胆。” 魔尊龙少站起身来,倒背着手走了几步,忽然转身,面对着大家,“也许陆岳就要来了。” “陆岳?” 圣岺神色一变,“是呀,以陆岳的为人,是不会等着我们去攻打的,一定会主动出击,说不定早就与甘不言勾结好了。” “陆岳倒是不足为虑,只是陆岳的手下居说有十员猛将,这十个人每个人都其过人之处,如果他们全部出洞,倒真是不好对付呀。” 魔尊龙少扭头向上看去。 “甘不言这家伙还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我去杨家,让杨云狂留意一下,如果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们。” 白灵然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就在她刚要往外走时,忽然迎面疾步走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云狂。 第672章乱闯禁地 “我刚要去找你,你就来了。” 白灵然面露惊喜,转身又返回来。 “你们知道吗?甘不言回来了。” 杨云狂脚都没站稳就说,只看了一眼白灵然,目光就落到魔尊龙少等人身上。 “你见到他了?” 白灵然从他身后转到前面追问。 “我倒是没见到他,是他去丁府了,丁伯超告诉我的。” 杨云狂对于丁伯超此举倒是颇为满意。 “他还去丁府干什么?” 众人皆惊,他不是跟丁伯超闹翻了吗?难道是去威胁丁伯超? “还不是想劝说丁伯超与他同一阵营?” 杨云狂面有不屑,“亏他还拉得下这个脸,丁伯超倒是义气,马上就派人通知我了,看来,甘不言是什么人,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只是现在还不敢得罪他罢了。” “就说这个甘不言是不安好心的,试图拉拢所有可拉拢的人与我们作对。”白灵然一提到甘不言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刚才与他交手了。” “你们见到他了?” 杨云狂颇感意外。 “不但他来了,还带了一个帮手来,就是醉不忌。” “那……” 杨云狂愣了一下,“他们居然公然的前来挑衅?” “那倒不是,甘不言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是我们把他们招来的。” 白灵然说完,转向杨云狂,“你要随时注意着城内的情况,而我们就在这里等陆岳来挑战。” “陆岳?” 杨云狂愣了一下,“陆岳也要来吗?” “十有八九已经在路上了。” 魔尊龙少插话,“甘不言跑了,陆岳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面露杀机。 松雅公主看到这样的魔尊龙少,心中很是不安,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魔尊,她喜欢看到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的魔尊。 “老弟,我不是让你在丁府后面等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甘不言边走边埋怨着。 “你还说呢,那里连个耗子洞都没有,你让我在哪里容身?这东城的客栈,一个个的看人下菜碟,有钱也不赚,你让我怎么办?” 醉不忌心里也窝火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丁府后面,甘不言原来的地宫,他去过,的确是全毁了,也怪不得醉不忌,恨只恨白灵然等人太过份了,把他赶出了东城不说,还毁了他的地宫,原本是想悄无声息的溜回东城,待陆岳来了,好里应外合,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现在去哪儿?” 醉不忌嘟囔着。 “还能去哪儿,我们现在就如同过街的老鼠,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凑合一下了。” “你不是说陆岳魔皇会来吗?什么时候到呀,这种日子我可是一天都过不了了。” 醉不忌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魔尊龙少的那些酒是陆岳魔皇送的,自己为他卖力,他居然连坛酒都不舍得,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对了,我听说陆岳魔皇的宫里有一种酒,叫透瓶香是吗?” 甘不言一愣,不用问,这家伙一定是为了酒才跑到这里来的,“你是不是喝过了?” “没有,我只是听说。” “得了吧,陆岳魔皇的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前几天圣岺到北城去见他,陆岳魔皇原本想要拉拢他,才送了他十坛透瓶香,如果不是因为酒的话,想必你也不会落到他们手里。” 甘不言太了解他了。 醉不忌不说话了,“现在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等着陆岳魔皇到来。” 甘不言低头向下环顾着,想找个隐秘的地方落脚,忽然就发现了石先生的那片林子,“你看,那个地方怎么样?” 醉不忌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了那片林子,“倒象是我的老窝了,走。”话音未落,醉不忌向着林子飞去。 就在他们两个刚迈步走进林子,一阵奇怪的声音,无数的木箭向他们射来。 “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叫了一声,飞身避开,向林外退去。 “这里面有人?” 醉不忌惊叫着。 甘不言向后退了一步,冲着林子喊,“这里是谁的地盘呀?” “是甘不言吧?” 林子里传来石先生的声音。 “你认得我?” 甘不言立时露出了一丝笑意,看来自己名气还是挺大的,“请问你是哪一位呀?”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快点离去吧。” 石先生的声音颇为平静。 “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借这个地方落一下脚而已。” “别处去吧。” “交个朋友嘛,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甘不言继续磨着,“我看你这片林子不错,想必你也是个世外高人吧,何不现身一见呢?” 甘不言眼珠乱转,但凡能为他所用的,都要极力的拉拢,连丁伯超,他都厚着脸皮去见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很长时间,林子里再也没有传出声音,显然石先生并不想理他。 “喂,老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醉不忌可没甘不言那么好的耐心,冲着林子大吼大叫的,甘不言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片林子?” 醉不忌的狠话都放出去了,甘不言索性也不再装笑面虎,脸色一变,“听到了吗?我们两在长老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识趣的赶紧滚蛋,把这片林子让出来,否则的话,保准让这片林子变成火海。” 停了一会儿,林子里依然静悄悄的,什么任何声音,甘不言与醉不忌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再次闯进林子。 这下没有箭了,但两个人依然不敢大意,每走一步都极为小心,试探着往前走,已经走进去有一段路了,什么情况也没发生,醉不忌以为对方害怕了,便放松了警惕。 “大哥,你看,这种人就是不能给他好脸色,害怕了吧,早点列队欢迎我们,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走路的样子也大摇大摆起来。 “不可大意。” 甘不言毕竟老奸巨滑,提醒着他。 醉不忌略微收敛了些,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左顾右盼着。 忽然,身旁的树木纷纷倒掉,向他们二人压来,这些树可都是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树,而且齐刷刷的向他们压来,必定是受到了法力高强之人的控制,因此,甘不言不及多想,双脚跳起,往下一落,钻进了土里,醉不忌可没有这本事,很快就消失在密叶之下了。 “老二。”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倒在地上的树叶中露出了甘不言的小黑脑袋,紧接着,瘦小枯干的身子也钻出来,在密叶下寻找着醉不忌。 “我在这里呢。” 醉不忌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粗声粗气,如同被埋进了土里。 甘不言寻着声音找去,发现醉不忌被压在了一棵大树下面只露了一只手在外面,确切的说,只是四根手指尖,而手掌的部分还被压在树杆下。 “等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 甘不言说着,就去搬树,试图以自己的力气将树挪开,让醉不忌出来。 “快点,这里闷死了,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醉不忌的声音的确是显得格外吃力。 第673章渣人的报复 不管甘不言怎么用力,这些倒在地上的树就如同原本就是这样似的,根本挪动不了分毫,不会呀,就凭自己的能力,会连这些树都搬不动吗?甘不言退后,手摸着下巴在想,可能是这些树被施了法,所以,自己才搬不开的。 “这位高人,我们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嘛,把我的朋友放出来,我们马上离开就是了。” 由此可以确定,这片林子的主人非同一般,因此,甘不言决定不可硬来,以免再树一个强敌就不好玩儿了。 就在甘不言话刚说出口,就见这些倒在地上的树纷纷直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连一片树叶都没有损失,再看醉不忌所在的地方,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醉不忌就趴在里面。 “老二,你没事吧?” 甘不言快速的去拉他。 “闷死了,闷死了。” 醉不忌在甘不言的帮助下,翻身坐起来,连喘了几口粗气,如同整个人都被砸傻了一般。 “快走。” 甘不言拉起他,便向林外跑去。 当他们刚跑出林子,醉不忌如同恢复了理智,甩开了甘不言拉着自己的手,转身冲着林子,跳脚的骂,“老小子,你等着,等我将葫芦里灌满了水,把你这片林子变成大海,淹死你这老小子。” “行了,快走吧。” 甘不言也对刚才的一幕颇为在意,暗自在心里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暂且让这老小子得意一下,等除去了白灵然等人,整个魔界都是他们的,定然不会放过这林里的一切生灵。 就在醉不忌骂完了,见林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转身要走时,只见林子里飞出无数的碎石,如雨点一般向他们投来,由于一点准备都没有,两个人的身上,头上,都被击中,顿时抱着脑袋逃之夭夭。 “真倒霉!” 醉不忌用手摸着脑袋上被石头击中鼓起的包,手刚一碰到,就疼得立时拿开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连人影都还没见到,就吃了这闷亏。” “都怪你,这还看不出吗,定然是个世外高人,隐居在此,如果能说服他,让他为我们所用,还怕白灵然吗?” “就他这点雕虫小技?” 醉不忌流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这个宝葫芦里是没有水,否则的话,一定让它变成海底森林。” “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还是找地方把你的葫芦灌满吧。” “这附近有漂泊吗?” “有,在东边有个镜湖,是这一带最大的湖泊,可以说东城的百姓有一大半是饮镜湖的水的。” “哦,是吗?” 醉不忌顿时得意起来,“我把镜湖的水抽干,让这些百姓没有水喝,白灵然不是以众生为重吗?看她怎么办?” “嗯,倒是个好主意。” 甘不言多次与白灵然交手,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反而成了丧家之犬,只要是跟白灵然等人作对,什么缺德事他都干。 于是,两个人就往镜湖的方向走去,要说镜湖之所以叫镜湖,就是因为湖水清澈见底,平静的如一面镜子似的,而且景色秀丽,周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村庄,不但良好的水源滋养着这里的百姓,还有丰富的水产。 湖面上漂着几只打鱼的小船,不时的有渔夫撒网捕鱼,尤其是在夕阳的照耀下,如同一副美丽的画卷,让人不忍打破这宁静安详。 “就是这里,怎么样?” 甘不言将醉不忌引到了岸边。 “哇,这里的水好清呀,都看到里面的鱼虾了。 ”醉不忌看到那游动着的鱼虾,都想伸手去抓来吃了。 “当然了,要不怎么叫镜湖呢,快点,动手吧。” 甘不言催促着。 醉不忌收回探出去的脑袋,从腰间取下了葫芦,将盖去掉,对着湖水,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什么,只见平静的湖面立时波涛汹涌,狂风大作,水被吸进他的葫芦里,甚至还有一些鱼虾也被收了进来。 刚才还美如画卷的镜湖立时变成了一处荒滩,原本还在打鱼的鱼船也陷进了湖底的泥沙中,动不了分毫。 “快抓住他们,是那两个妖人吸走了镜湖的水。” 在镜湖附近劳作的人被这一突然出现的变故惊呆了,待反应过来,纷纷拿着农具向他们二人冲来。 “快走。” 甘不言拉起醉不忌就飞到了空中,任那些群情激愤的人们站在下面,也奈何不了他们。 “你干嘛拉我呀?”醉不忌不满道:“让我放出水去,把这些刁民都淹死得了。” 说着,就用手去摸葫芦盖。 “现在还不是时候。” 甘不言拉着他飞走了。 镜湖干了,也就意味着整个东城有近一半的人没水喝了,于是,大批的百姓聚集到了圣殿着,求新任女皇主持公道,并说出了有人亲眼看到两个怪人抽走了镜湖的水。 从他们的描述中,当即就断定一定是醉不忌所为,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早知这样,就应该把那个葫芦毁掉。” 魔尊龙少原还想留着养鱼的,这样的念头,今后都不会再有了。 “早知道这样,就该让醉不忌死在冰面上,这个祸害。” 亓官雨也充满了恨意,但她可是女皇呀,只有不断的安抚那些百姓,许诺一定尽快的让镜湖的水复原。 在亓官雨的安抚下,这些百姓相继散去,可就在他们三三两两的,还来不及散去时,甘不言与醉不忌出现在空中,并发出一阵狂笑。 白灵然等人听到笑声,抬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他们两个敢公然的出现在这里,一定没安好心的,不会是要对这些百姓下手吧。 “甘不言,你要干什么?” 白灵然身形一纵,也飞到了空中,停在了他二人的对面。 “不干什么,就是来陪你们玩玩,正好,东城的百姓都在这里呢,不如就玩个好玩的游戏吧,就叫水漫圣殿,怎么样?” 甘不言嘻笑着说着,看了醉不忌一眼。 醉不忌也嘻嘻笑着,“上次你让我吃尽了苦头,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救那些百姓。” 醉不忌说着,闪身跳开,冲着地面上那些百姓喊:“你们不是要找镜湖的水吗?都在我的葫芦里,现在我就还给你们。” 用手拍着葫芦,就去拧葫芦上的盖。 “住手。” 白灵然大喝一声,“醉不忌,你知道这样会死多少人吗?” 第674章贵人相助 “死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你们,如果你们不出现的话,他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的。” “没错。” 甘不言接上,冲着下面的人喊,“你们都听着,你的灾难都是这个自称新任女皇的亓官雨给带来的,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大家一起动手,捣毁这圣殿,赶走这些妖人。” “你们两个才是妖人呢?” 白灵然恨得牙痒痒。 “不管是妖是魔,他们的性命都在你们的手中,别以为魔皇是那么好做的,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放过这些百姓。” 白灵然决定独自承担所有的后果。 “放过?” 甘不言“嘿嘿”冷笑着,“我们原本就没打算伤害这些百姓,只是想让他们与你们为敌,只要他们肯听话,自然是死不了的。” “太卑鄙了。” 白灵然恨声骂着。 “彼此,彼此。”醉不忌接口道:“你们都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引我上钩了,还说我们卑鄙。 其中有一部分百姓,在听到他们将镜湖的水装到那个葫芦里去了,一旦放出来,势必生灵受害,于是纷纷逃跳,但他们毕竟只是凡人,没有法力,就算是跑也跑不快,何况这里到处都是山地。 醉不忌见他们不听自己的话去捣毁圣殿,便颇为恼火,绕了半个圈,飞过去,将葫芦往下一倒,顿时,整个山谷中就成了一片泽国,那些身处其中的百姓,被水冲走,在水中挣扎着,很快就沉了下去。 “醉不忌,你住手。”白灵然怒声喝道,飞身向他击去。 醉不忌才不会与她交手呢,而是又飞到了另一边,打开了葫芦,“听着,再不动手,你们都得被淹死。” 眼见醉不忌那葫芦里的水如此凶恶,停留在圣殿前的百姓,没有选择了,为求活命,纷纷搬起石头向圣殿冲去,顷刻之间,整个圣殿里被砸的稀里哗拉,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 魔尊龙少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百姓砸了圣殿,他们不能去伤害这些百姓,他们是无辜的,只是被逼无奈,他们只是想要生存,身为魔皇的亓官雨更是深深自责,自己的到来,虽然坐到了魔皇的位子上,但却不能保护一方的百姓。 “魔尊龙少,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子民,他们根本就不拥护你!” 甘不言得意的笑着,继续指挥那些百姓,“看到了吧,这个就是以前的魔尊,正是因为他不务正业,才失了势,害得整个魔界大乱,还不快去打他?”他非常自信,这些百姓一定会听从自己的指挥的,而且魔尊龙少等人也绝不会还手,否则就更加失了民心,为自己所利用。 果然,一群昏了头脑的百姓向魔尊龙少冲去,还有一部分冲击亓官雨。 停在空中的白灵然见状,转身向亓官雨飞去,“师姐,我们还是先避一下吧。” “好。” 亓官雨也正有此意,这些百姓为求活命,情有可原,他们是不能还手的,甘不言的这招真是太狠毒的,不但吸干了他们的水源,还利用他们来对付自己。 白灵然推出一掌风力,将这些冲过来的百姓向后推去,而他们则利用这个机会纵身飞到空中,飞走了。 总算是离开那个乱糟糟的地方了,落到了一处山坡上,白灵然清点了下人数,并没有落下谁,方才放心的坐到地上。 “他们会不会伤害那些百姓呀?” 亓官雨还是对那些百姓颇不放心,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魔界的子民。 “应该不会,他们现在拉拢那些百姓还来不及呢。” 白灵然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 “真是可恶,居然把我们赶出了圣殿。” 圣岺一拳击在了地上。 “算了,先让他们得意一下吧。” 魔尊龙少倒是看得开,“甘不言自与我们交锋以来,从未占到过便宜,这回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一定相当自豪吧?” “得想个办法,将他们赶走才行。” 白灵然忽然灵光一闪,“老古董说得对,先让他得意一下,有他们哭的时候。” “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亓官雨站在山坡上,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忽然发现了一个老者正向这边走来,那不是…… “你们看,那不是石先生吗?” 说着,用手一指。 坐在地上的白灵然也站了起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石先生,他正不紧不慢的向这走呢,他来干什么?据说他可是从来不离开那片林子了。 “石先生!” 小白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的迎了上去。 石先生弯下身子,将小白抱起,关用手拍了拍空的背,缓步走来。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在前,也迎了上去。 “石先生,你怎么……” 白灵然抱腕一礼。 “你们一定意外,我为什么会离开那片林子来到这里吧?” 石先生神情庄重的环视着他们。 “是不是,你知道我们打了败仗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从白灵然口中说出来,却如同费了好大的力气。 “你们现在一定无处落脚吧,不如暂且到我的林子里去吧。” 石先生的出现,已经够让他们吃惊的了,现在又邀请他们去他的林子,不会是听错了吧? 彼此面面相觑,以证实自己是否听错。 “不必意外,也不必吃惊,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而甘不言则是个万恶之徒,所以,他想到我的林子里落脚,被我赶了出去。” “他去过你的林子?” 亓官雨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 “各位,请吧。” 石先生客气的请他们前往。 尽管他们与石先生只是一面之缘,彼此之前,都没有什么交情,但从第一眼看到石先生,就知道他是个好人,一直都在保护着林子里的生灵,现在又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怎不令人感动? “那就打扰了。” 魔尊龙少客气的点了下头,扭头看向白灵然。 白灵然冲他点了下头,现在只能如此了,别无选择,先让大家有个落脚的地方,再作商议。 “我终于可以见到小花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小白了。 “小花是谁?” 松雅公主低头问着自己怀里的小白。 “小花是一个梅花鹿,以前跟我最好了,不过,自从我离开林子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它,不知它怎么样了。” “放心吧。” 走在最前面的石先生头也没回,“林子里的一切生灵都很好。” “太好了。” 小白拍着两只前爪。 “不知我们的出现,会不会吓到它们?” 紫狼看了一眼狮昊。 “我们还是守在林子边上吧,否则把林子里的生灵都吓跑了,石先生该怪我们了。” 狮昊也认为自己的这只兽王的出现,一定会引起骚乱的。 第675章暂且安身 “放心吧,我林子里的生灵虽然没有见过大世面,倒也不至于被你们吓到。”石先生依旧是头也没回。 就这样,他们跟随石先生来到了那片林子,尽管他们之中有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过了,但对这里的一切仍显得极为陌生。 “石先生,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一个生灵呢?” 白灵然忍不住好奇的问着,目光落在了走在前面的石先生的背影上。 “你想看到什么呢?” 石先生脸上依然带着些许微笑,但却没有回头。 “按说森林里嘛,应该到处都是生灵才是。” 尽管小白就是从这片林子里走出去的,白灵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但她还是对这里的情形感到奇怪。 就在白灵然话刚说完,无意中向两边扫了一眼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棵树下立着一只梅花鹿,正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望着他们从自己面前经过,紧接着,头顶上也传来了鸟叫声。 “还真快。” 魔尊龙少笑着抬头向立在树枝上的那只鸟看去,是一只类似于野鸡的鸟,拖着长长的尾巴,很是好看,很快,整片林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各种飞禽走兽的声音传来。 “哇,好热闹呀。” 白灵然一下子惊叫起来,“看来小白说的没错,石先生果然将这林子里的每一个生灵,都保护的很好。” “那当然了。” 窝在松雅公主怀抱里的小白颇是得意起来,仿佛对于从这片林子里走去的,很是自豪。 “这不是上次我们来过的那座山吗?” 白灵然指着前面的那座山说。 魔尊龙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石先生也扭头冲她一笑,然后就站定,然后将两只手摆到空中,往两边一分,这座山立时从中间起,向两边一分,出现了一条道,而且就在山的那一边,却是别有洞天,还能隐隐看到一些小兽在玩耍。 “原来这是通往山那边的门户呀。” 白灵然等人具都是面露惊讶,跟在石先生身后向山里走去。 “小白,小白。” 有几只小兔子发现了松雅公主怀里的小白,纷纷迎上来,围住了松雅公主。 小白从松雅公主的身上滑下来,跟着它们一起去玩儿了,而银狐与紫狼这几只小兽也都加入进去,与这些鹿呀,狐的,打成了一片。 “各位看看,我这个地方怎么样?” 石先生用手指着前面的一处宫殿。 大家这才注意到那原来是一处依山而建的宫殿,虽然看似不大,但却颇为别致,倒真是一处世外桃源呢。 “好美哦。” 松雅公主实在太喜欢这里了,不但有这么多的小动物,还有如此别致的宫殿,让人有种置身幻境的感觉。 “走,进去看看。” 石先生似乎对于大家表现出来的惊讶颇为自豪,走在了前面。 大家跟随他走进了这处不大的宫殿,虽然是依山而建,但却别有一番情趣,与圣殿比起来,虽然小了很多,但却华丽。 “石先生还真是个有情致的人呢。” 魔尊龙少对石先生更是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石先生谦虚着,“不过是闲来无事,聊以为乐。” “石先生,这宫殿是你自己建的?” 亓官雨越发的不可思议了。 “让各位见笑了。” 石先生嘴上客气着,但却引以为豪。 “这内部的装修也别致得很呢。” 白灵然环视着殿内的布局,两排红木的坐椅,中间放着小几,一尘不染,显然是待客的地方,再往左边看,一张看上去如同一个大树墩子状的桌子,周围是几个小树墩子的坐位,“这是真的树墩吗?” 白灵然走过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树根。 “还真是。” 亓官雨也跟着走过去,用手摸着桌子,确定就是一个大树墩,不禁佩服起石先生还真会就地取材。 白灵然拿起话在桌子上的一只茶碗,发现居然也是木质的,而且上面的花纹雕刻精美,仿佛一件绝美的工艺品,“这也是出自石先生之手吧?” 转身面向石先生。 “见笑了,见笑了,不过是闲来无事,刻上去的。” 石先生依旧谦虚着,虽然面带微笑,却并不得意,涵养颇好。 “能住在这么美的宫殿里,真是一种享受呀。” 亓官雨虽然性子烈,活脱脱的一个女汉子,但毕竟是女子,对这里的布局实在太喜欢了。 “石先生,这里除了这些动物外,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白灵然忽然如同想起了什么,向石先生走去。 “是呀,所以,这个地方,你们可以随便住,绝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如果甘不言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会不会来找麻烦呢?” 圣岑表示担心会给石先生带来麻烦,扭头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也认为他的担心不无道理,看向石先生。 石先生微微一笑,“他又不是没来过?还不是被我的阵法给赶出去了?” 石先生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不屑。 “但醉不忌手里的那只葫芦……” 白灵然也担心起来,如果他水淹林子的话,一定会连累这些生灵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还不知道我在这里落脚,毁掉那只葫芦。” 魔尊龙少郑重的说,并看向白灵然,他发誓,只要让他拿到那只葫芦,一定会第一时间毁掉的,绝不会再让醉不忌机会夺走。 “他们现在在圣殿里,还不知怎么得意呢?” 白灵然都想象得出甘不言和醉不忌占领了圣殿,此时那副得意的嘴脸。 “这样,你们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如果……” 魔尊龙少想说,如果有机会就将葫芦弄了来,转身便走。 “慢。”白灵然一个箭步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人多了不方便。” “彼此有个照应嘛。” 白灵然倒不是担心魔尊龙少人单力孤,而是被那么两个东西给赶到这里来,心里那口气不顺,想看看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放把火烤了他们。 魔尊龙少略一沉思,“好吧。” 抬腿就走。 第676章克星就是克星 不说亓官雨等人在这里安排住处,且说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二人,走出了林子,径直向圣殿飞去,远远的,就看到圣殿的附近,水已退去,那些被水淹死的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还有没死的,艰难的爬动着,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唉,都是我们无能,不能保护他们。” 魔尊龙少颇为自责。 “这笔帐一定会跟他们算的。” 白灵然咬牙切齿道。 “走,过去看看。” 魔尊龙少话音未落,人已向前飞去,落到了圣殿上方的山石上。 白灵然也随即落到他身边,往下一看,整个圣殿的前面这块空地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有的地方还有积水,提醒着她,这里刚刚经过一场浩劫,心里如同被一只手狠抓过一般。 “怎么样,我这葫芦好用吧?” 醉不忌的声音从圣殿里传出来,那份得意,让白灵然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真想冲进去,把这个涂炭生灵的家伙痛扁一顿。 魔尊龙少可能是怕她会冲动,还特意看了她一眼,以示冷静。 “老弟呀,这次还真亏了你这个葫芦,否则的话,我们还真是拿他们没办法。”甘不言尖细的声音,“看亓官雨这帮人还有什么招?可惜让他们逃走了,否则的话,把他们一并都装进这宝葫芦里,岂不就大功告成了?” “我也正这么想呢,刚才我就想追上去,被你拉住了,否则的话,这会儿想必已经……” “老弟呀,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这帮家伙太狡猾了,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站在殿顶的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彼此对视一眼,继续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对了,那些酒呢?” 醉不忌想起了魔尊龙少的那些酒,顿时酒虫上来,在殿里四下里开始找酒。 甘不言也不理会,任由他自己在那里找,对他来说,别人都是次要的,松雅公主才是主要的,因此,坐在皇位上,贪婪的忆着松雅公主的美貌。 魔尊龙少听到醉不忌在找酒,又看向白灵然,机会来了,何不趁机放上一把火呢,反正此时的圣殿已经被破坏了,也不能让甘不言好过了。 白灵然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他的用意,纵身跳下,大摇大摆的向殿内走去,此时的大殿里,只有甘不言整个身子歪在皇位上,正在做着白日梦,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仿佛梦到了松雅公主,就算是听到了脚步声,也不舍得把两只眼睛睁开。 “甘不言,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要把我装进葫芦里呀?” 白灵然倒背着双手,大摇大摆的出现,直接站在甘不言对面。 一听到这个声音,甘不言两只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整个人也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还敢回来?” 扭头目寻着醉不忌,凭他一个人,可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白灵然的,只要想起她那凤凰真火,身上就有一种被火烧的痛楚。 “为什么不敢?” 白灵然似乎并不急于动手,而是要与他先进行一番舌斗,“你以为我们是怕了你是吧,如果不是那些百姓,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占据这里。” 这一点,甘不言自是心知肚明,白灵然等是是避免那些百姓无辜丧命,所以才不得不退让的,“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有如同丧家犬似的落荒而逃的一天呀。”说罢,仰天大笑。 白灵然虽然与他斗嘴,但一直在寻找机会,见他得意的大笑,不失时机的弹出了一个火球,向甘不言的口中击去。 甘不言何等的老奸巨滑,与白灵然也不是第一次交手,自然也是倍加小心,见她手一动,弹出一物,马上往旁边跳开,整个人顺势一转,转到了皇位的后面,那个小火球击到了皇位上,顿时火星四射。 “尽管破坏吧,反正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甘不言半个脑袋从椅子后面探出来,冲着白灵然“嘿嘿”一笑。 “反正这个地方也已经够破了,索性就让它再破些,让你们也没法住。”白灵然淡然处之,“倒是你甘不言,本来就长得不招人待见,这个皮囊越发的不成样子了,出门就会吓到人,活着也真是没什么用了。” “我找到酒了。” 醉不忌抱着一大坛酒跑出来,当看到白灵然的那一刻,立时呆住了,马上意识到大敌当前,两手一松,酒坛落到地上,摔成碎片,酒也洒了一地,两只手手忙脚乱的去找自己的葫芦。 白灵然不失时机的弹出一个火球,地上的酒一下子被点燃,让反应迟钝的醉不忌如同一个小丑一般的在火海里乱跳着。 哎呀,真是够笨的。甘不言看到醉不忌的蠢样,自己都感到脸上无光。 “瞧你这笨样,差一点就成烤猪了。” 白灵然取笑着。 醉不忌已经将葫芦拿在手里了,“信不信我淹了你?” “你?” 白灵然轻蔑的“哼”了一声,“你淹死了那么多的百姓,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这回可不会跟你客气了。” 白灵然可是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哼,你要是再不识时务,我就将整个东城的水都抽干,不但让这里的百姓没有水喝,就是草都不长。” “是吗?” 白灵然的目光落到他手中的葫芦上,把葫芦抢过来,让镜湖恢复原来的样子。 醉不忌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原本是一只手拿着葫芦的,换成了两只手拿,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我烧死你。” 白灵然接连弹出了几个火球,都被醉不忌一一躲过。 “老大,你倒是来帮忙呀。” 醉不忌见甘不言躲在椅子后面,只露了半个身子做了一个看客,便不满的大叫起来。 “你手里不是有葫芦吗?放水呀。” 甘不言指挥着,依旧没打算从椅子后面走出来。 醉不忌何曾没想过放水,但上次被白灵然将水变成冰,把自己当球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生怕这种场面再现,因此,迟迟不敢放水,现在可没有那些百姓相要协了。 忽然,一声巨响,一个东西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当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去时,又接连落下了很多,原来是一些酒坛从空中落下来,里面的酒洒了一地,整个圣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这是怎么回事? 甘不言与醉不忌稍一愣神间,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妙,抽身想要从通道离开,却现在通道的入口处被无形的屏障给堵住了。 “想跑?” 白灵然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魔尊龙少的所为,逼近了甘不言与醉不忌,“把葫芦拿来,否则的话,让你们再尝尝凤凰真火的厉害。” 向醉不忌伸出了手,那手仿佛随时都会长长,将他手中的葫芦抢过去似的。 醉不忌原本放在身前的葫芦,马上护到了身后,“休想夺去我的仙家宝贝。” “灵儿,还跟他们啰嗦什么,放火!” 殿外魔尊龙少的声音。 第677章怂包的求饶 一听到这个声音,甘不言与醉不忌越发心惊起来,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凶险等着自己,彼此以视了一眼。 “看我凤凰真火的厉害!” 白灵然身形一转,一团火在她的身上燃烧起来,紧接着,双臂伸出,一团火凝聚到了手上,形成了一个大火球,在她的指尖上跳动着,“去——” 大喝一声,火球飞出,所到之处,滴落的小火苗将地上的酒点燃,顷刻之间,大殿上被酒洗过的地方一片火光。 “灵儿,快点出来!” 魔尊龙少的声音再次在殿外响起。 白灵然在火球发出的那一瞬间,略停了一下,想看看甘不言与醉不忌是如何避开自己这一击的,听到魔尊龙少的声音,马上转身就走。 “快走!” 甘不言自知不妙,大喝一声,紧跟白灵然之后,向殿外奔去。 醉不忌也马上反应过来,往后的通道是行不通了,已经完全被堵死了,只能从殿门冲出去了,否则就只能被烧成灰了。 白灵然前脚刚一踏出殿外,甘不言紧跟其后,就在他一只脚刚迈出去,还没来得及落地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阵冲力,将他整个人都向后推去,当他顶住这股冲力继续向前的时候,却撞到了魔尊龙少设置的屏障上,整个人如同撞到了玻璃上,随后跟来的醉不忌也是同样遭遇,不过是比他晚了一步罢了。 “这怎么办?” 眼见白灵然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正在冲他们冷笑,而他们却走不出去,身后的火势却越来越大。 甘不言已明显感觉到火烤的炽热了,一转身,背靠在屏障上,“快,放水,将火烧灭。”尽管他知道凤凰真火不是一般的水能浇得灭的,但总会起到作用的。 醉不忌二话没说,拿起葫芦就开始放水。 凤凰真火果然不是寻常之火,就算是被水冲过,如同不融于水似的,漂到了水面上,但火势还是从刚才小了很多。 “看,小了吧。” 醉不忌得意的大叫着,仿佛看到了生机,他们不会被火烧死了。 醉不忌得意的向外看去,发现白灵然也在冲着他笑,并且向下看去。 醉不忌也向下看去,发现他跟甘不言的下半身都浸在了水中。 魔尊龙少出其不意的将屏障收回,白灵然趁势施展冰冻术,顷刻之间,整个圣殿里的水都结成了冰。 “哎呀!我的腿!我的腰!” 甘不言大叫着,从腰往下都被冻住了,只有上半身还能活动。 这下轮到白灵然得意了,踩在冰面上向他们走来,很礼貌的将一团火往他们面前一放,“你配合的真是太好了,这样烤起来,还不会乱动。” “你要干什么?” 醉不忌的眼神里流露出惶恐。 “陪你玩玩儿呀。” 白灵然一伸手,从他手中夺过了葫芦,并往葫芦里看了看,然后放在耳边晃动了几下,自语着,“看样子,里面还有不少水嘛。” “还给我。” 醉不忌几乎是在哀求了,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失去了葫芦,相当于失去了大半的法力,能不着急吗? “你在做梦吧?” 白灵然拿着葫芦往他脸上轻轻一洒,本想洒一些水到他脸上的,没想到,自己初次玩这东西,不好掌握,如同泼了一大盆水在醉不忌身上,顿时如同落汤鸡一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手了。” 白灵然自知没法控制葫芦,便将盖给盖上了,转身交给了身后的魔尊龙少,“这两个家伙交给我了,你去把水注入镜湖,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的。”俏皮的向他使了个眼色。 魔尊龙少接过葫芦,在手里掂了掂,也还了她一个微笑,转身就走了。 “我的葫芦……” 醉不忌哭丧着脸,哀求道:“你把它还给我吧。” “刚才那坛酒,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白灵然明知道那些酒是放在哪里的,却故意问他。 “你要干什么?” 甘不言马上意识到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了。 白灵然由于是站在冰面上的,因此,他们平视的视线只能看到白灵然的两条腿,要看到她的面部表情,必须得仰视。 “浇上点酒,会不会味道更好一些呢?” 白灵然如同在思索着,食指与拇指呈v形摸在下巴上,“起码烧起来的时候,不至于那么臭吧?” “你这样做太残忍了。” 醉不忌结结巴巴的说,几乎都要吓哭了。 “就这点胆量呀?” 白灵然轻蔑的低头瞅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四大长老之一,也太让人瞧不起了吧?” “就是!” 甘不言也对醉不忌的这种怂包相颇是轻蔑。 “你懂什么?我还有那么多的美酒没有喝完呢,就这么死了,那些酒可怎么办呀?” 醉不忌索性张开大嘴哭起来。 “喂,酒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白灵然蹲下身子,歪着脑袋瞅着他,他这种酒鬼的心思还真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 “那当然了,人生如果没有酒的话,还有什么乐趣?” 醉不忌忽然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双手抱在前面,“我求求你,不要烤了我。” “那不行,你刚才害死了那么多的百姓,如果让你活着,还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殃呢,所以,你必须死。” 白灵然的目光逼视着他,布满了恨意。 “两下交兵,死人是很正常的嘛,我投降还不行吗?你们不是自称仁义之师吗?爱民如子,我也是魔界的子民呀,放一条生路总可以吧。” 醉不忌还在喋喋不休的为自己辩解着。 “你这酒鬼还真是够贫的。” 白灵然索性不再理他,而是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去找点酒,这样烤起来会壮观些。” “不要,不要。” 醉不忌在她身后大喊,“如果你非要让我死的话,那就用酒把我泡死吧,千万不要烤呀,会糟蹋那些酒的。” “现在你是俘虏,一切听我的。” 白灵然头也没回就去找酒了。 “回来,我们再商量下嘛。” 醉不忌仍不死心的与之讲着条件。 —————— 推荐朋友的新书《嫡女毒妃》,有兴趣的去看看哦。 第678章火烧二老 白灵然对这里可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一只手托着一坛酒出现了,走到他们近前,将酒坛放在了他们面前,用手撕去的封条,打开了盖子,抽动鼻子闻了闻,“这么好的酒,用在你们两个罪大恶极的人身上,真是糟蹋了。” “那就让我喝了吧?” 醉不忌大张着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往酒坛里望去,单是闻到这酒味,就已经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拿了。 白灵然这才意识到放的离他近了,马上将酒坛往后移了移,就算醉不忌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 “你丢不丢人呀?” 甘不言实在太瞧不起他了,都死到临头了,还顾着喝酒。 “是哦,人都要死了。” 醉不忌一下子冷静下来,瞪大了空洞的眼睛,抬头往上看向白灵然。 白灵然从上往上俯视他,当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时,还特意给了他一个微笑。 “把葫芦还给我吧?” 醉不忌的表情让人觉得可怜巴巴。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得等魔尊回来才能决定。” 白灵然心里清楚得很,魔尊龙少是绝不会把葫芦还给他的,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毁掉了。 “还给你。” “吧嗒”一声,一些葫芦碎片扔到醉不忌眼前的冰面上。 醉不忌低头看去,是自己的葫芦,立时心疼的双手捧起,抱在胸前大哭起来,忽然,哭声停止,抬起头望着那个毁掉他葫芦的人,正是魔尊龙少,“你赔我的宝葫芦。” 伸着手就去打他,怎奈下半身被冻住了,任是怎么努力,也够不着魔尊龙少。 虽然是没打到魔尊龙少,但就是这个动作也令魔尊龙少颇为恼怒,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尽管他还没觉得用什么力,但醉不忌就已经被踢得晕头转向了,如同傻掉了一般翻着白眼,半晌没缓过来。 “你不会把他踢死了吧?” 白灵然忽然替他担心起来,弯着身子往下看。 “他会这么容易死掉吗?” 魔尊龙少才不信醉不忌会死掉。 话音刚落,只见醉不忌整个上半身往冰面上一趴,一动不动,如同死掉了一般。 “死了?” 白灵然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他一下,一点反应也没有,扭头对魔尊龙少说,“看来这家伙真的死了,火化了吧?” “嗯。”魔尊龙少点了下头,“火大一点,烧得快。” 一旁的甘不言也不信醉不忌会这么容易死掉,因此,冷眼旁观,希望他能有机会逃脱,然后把自己也救出去。 许是听到要放火烧他,醉不忌再也不敢装了,一下子苏醒过来,“不要火化,我还没死呢。” “没死?” 白灵然切齿瞪着他,“我看你是装死吧,让你装?” 抬起脚来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脚。 “不要踢了,不要踢了,我不装死了。” 醉不忌闭着眼睛大叫着,两只手抱着头,被踢的感觉可是比喝醉了还晕呢。 “就你这点小心思,还想在我们面前耍花招。” 白灵然转身面向魔尊龙少,“怎么处置他们?” 魔尊龙少冷“哼”了一声,“还用问吗?绝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再去祸害人。” 反正他心意已绝,是不会让他们再活着的。 “退后。” 白灵然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魔尊龙少就向后退开,白灵然提起那坛酒就向甘不言和醉不忌的头上倒下去,两个人身上被浇了浑身是酒,随后将空酒坛给丢到一旁,落到冰面上,发出了一声脆响,碎了一地,继而用脚向那只火球一踢,倾刻间,两个人的上半身都被火苗包住。 这可不是普通的火,只听得皮肉被烧焦发出的“滋滋”声和他们二人的惨叫声,尽管二人在第一时间就运用灵力,如果是一般的火的话,是绝伤不到他们的。 “好了,让他们两个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们走。” 魔尊龙少说完,转身就走,仿佛已经笃定他二人必死无疑了。 虽然火是白灵然放的,他们二人也实属罪大恶及,但看到这样的场景,白灵然还是感觉自己太残忍了,也忍看下去,因此,随在魔尊龙少身后走出去。 就在他们走出殿外的时候,白灵然还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还恨得牙痒痒,对付这们的人,用什么办法都不觉得过份,但这会儿,却有几分心软了,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这么做不过是为民除害,一点都不过份,强迫自己不去想,快步走开了。 “怎么,不忍心了?” 魔尊龙少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风格?什么是我的风格呀?”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 “你说他们会不会逃走呀,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魔尊龙少说着,故意作出转身往回走的样子。 “看什么看?被我的凤凰真火烧成那样,还活得了吗?” 白灵然才不愿意跟他回去呢,单是那惨叫声就受不了。 “那可未必哦,你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寿,祸害万万年,越是这种该死的家伙越是不容易死。” “行了,快点走吧。” 白灵然知他是在故意的逗自己,用手一拉,拉着他继续走,“既然我们除掉了这两个家伙,那就不要住在林子里了,打扰石先生,真是过意不去,还是让大家回来吧,好在圣殿损坏的不严重,把冰解了,让水流出去,收拾一下,还是不错的。” “听你的。” 魔尊龙少也并不想住在林子里,虽然石先生很是热情,但还是在圣殿相对自在些。 不知不觉间,二人回到了林子里,见到了正在宫殿里喝茶聊天的亓官雨等人。 他们进门时,亓官雨正端着那木质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就欣赏着手中的茶杯,都不舍得放下,许是打打杀杀的日子久了,颇是享受此时的宁静。 “你们回来了?” 亓官雨见他们回来,方才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迎上,“怎么样?”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配合的倒十分默契,具都绷着脸,如同吃了败仗似的把头一低,不说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 亓官雨越发着急了,一会儿转到魔尊龙少面前,探头看看他的表情,一会儿又转到白灵然面前,探着脑袋看她的表情,“灵儿,你倒是说话呀。” “说什么?” 白灵然依旧哭丧着一张脸,从她身边穿过,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伸手自己倒水喝。 第679章离开林子 “是不是这两个家伙,在圣殿里十分的得意呀?” 亓官雨从他们二人的表现看,一定是受到刺激了,回身走向白灵然。 “得意,当然得意了。” 白灵然随口说完,便将杯子放在唇边喝着茶。 “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害死了那么多的百姓,居然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可恶。” 亓官雨一拳击到桌子上。 “师姐,你轻点好不好,我们可是客人呢,打坏了,赔不起的。” 白灵然提醒她,忙着把杯子放下,去看被她一拳击中的地方,看打坏了没有。 刚刚走进来的石先生正看到这一幕,“呵呵”一笑,“没关系的,我这桌子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打坏了的话,那也太不结实了。” 说着话,人已走进来。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白灵然起身,带着几分谦意的向石先生说。 “没关系,没关系,坐……如果你们客气的话,就太见外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石先生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但此时却显得极为亲切,而且望着白灵然,象是也极想知道他们此行的收获。 “是不是,他们还拿那些百姓要胁你们呀?” 亓官雨从他们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点令人兴奋的地方,就只能往不好的地方猜了。 “他们两个看来是要在圣殿扎根了。” 白灵然还是一张苦瓜脸。 “岂有此理。”亓官雨大叫着,“如果他们不是用那些百姓做挡箭牌,我早就一鞭抽死他们了。” “你现在去也来得及。” 魔尊龙少配合着白灵然。 “好,我现在就去。” 亓官雨可是个火暴脾气,就算别人不激她,她也会去的。 “你还是过一会儿去吧。” 白灵然一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为什么?” 话问出口了,亓官雨也认为多余了,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有那些百姓在,自己去了又如何,还不是自讨没趣,奈何不了他们,反倒被取笑一番。 “师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呀?” 白灵然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 “别这么说,你也尽力了嘛,只恨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等我抓到他们,一定一刀一刀的剐了他们。” 亓官雨边说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怎么处置他们都不解恨。 “哎呀——” 白灵然忽然大声惊叫一声,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大事情似的。 “怎么了,师妹?” 亓官雨也认为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因此,带着安慰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对不起呀,师姐。” 白灵然越发的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垂着脑袋。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还有机会,等救出那些百姓,我们再去找这两个家伙算帐。” 亓官雨安慰着她。 “不是呀,师姐,你刚才不是要剐了他们吗?” “是呀。” 亓官雨越发不解了,怎么又扯回来了? “你等不到那天了。” 白灵然苦着一张脸,倒象是亓官雨活不到那天了似的。 “什么意思?” 亓官雨感觉她的话怎么这么难以理解呢,因此,歪着脑袋瞅着她。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你找不到他们了。” 一旁的魔尊龙少插话。 “什么,死了?” 亓官雨看了一眼魔尊龙少,又把目光落在白灵然身上。 白灵然原本苦丧着的脸忽然一变,“咯咯”笑起来。 “你耍我们?” 这下轮到亓官雨切齿的瞪着她了。 白灵然笑着跳开了,“跟你开个玩笑嘛,瞧你那认真的样儿,我的演技不错吧?你们都没看出来吧?” 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越来越调皮了。”亓官雨白了她一眼,“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点了。” 白灵然耸了耸肩。 “点了?” 亓官雨瞪大了眼睛。 “是呀,用别的方法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所以就点了。” “唉。”亓官雨一下子摔坐到凳子上,“我果然是没机会了。”失望的冲上翻着眼皮。 “不要这样嘛,下个机会留给你。” 白灵然安慰着她。 “下个?” 亓官雨一时之间,不明白她所说的下个机会是什么。 “是呀,他们两个虽然死了,但接下来,我们还是有硬仗要打的,不是还有两老吗?” 白灵然伸着两根手指头。 “嗯,是轮到我表现一下了。” 亓官雨点着头,“就不知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嘴上说着,忽然想起了魔尊龙少的那句话,四大长老之中的老四范不秀不是个美男吗,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美男,她发誓,绝不是因为对方是美男就急于见到他,而是太好奇了,到底能美到什么程度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敢跟他们作对,才不管是不是美男呢,都必须得死。 “在想什么?” 白灵然如同看穿了她的心思。 “哦,没什么。” 亓官雨岂能承认自己在想范不秀?不是凭白的让人取笑吗? “不说我也知道。” 白灵然瞟了她一眼,一扭脸,仿佛要说出来似的。 亓官雨马上打断她的话,“你说你烧死了他们两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怎么,信不过我呀?” “不是信不过你,我是担心这两个家伙没死,所以,我再给补上一下子,让他们死死的,再也活不了了。” “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件事呢,在这里打扰石先生,多过意不去呀,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打破了这林子的安静,倒是我们的罪过了。”白灵然看着大家,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好。” 亓官雨很爽快的回答,这里的环境虽好,但毕竟是客,亓官雨还是喜欢回到圣殿里去。 圣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回去。 石先生见状,站起身来,“各位是嫌我这里不好吗?还是有不周之处?” “不不……” 白灵然忙解释,“石先生的好意,我们大家都记在心里了,只是久居此地,唯恐给这片林子里的生灵带来灾难,所惟……”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这片林子可不是谁都能进得来的,再说甘不言和醉不忌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即将出现呢。” 白灵然所指的更强大的敌人是指北城的陆岳魔皇,按说,他也应该到了。 第680章死鸭子也会飞? 石先生略犹豫了一下,“好吧,既然各位执意要走,我也不好勉强了,但各位只要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我这片林子都是欢迎各位的。” “多谢。” 白灵然太感激石先生的这份慷慨了。 魔尊龙少等人也被石先生的这份慷慨钦佩不已,纷纷向石先生抱腕告辞。 石先生亲自送他们走出了林子,并目送一程,方返回林子里去了。 再说白灵然等人离开了林子,返回圣殿,这一路上,都在猜测着甘不言和醉不忌这两个人得烧成什么样子了。 “主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只剩下一点灰了?” 银狐边走边扭头问白灵然。 “这要见到了才知道。” 白灵然微笑着回答,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场漂亮的胜仗,但一想到那些被淹死在圣殿外面的百姓,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如果他们真的只剩下一点灰了,那我就吹一口气,让他们四下飞散。” 紫狼大张着嘴巴,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吹那口气了。 “应该会有点骨头吧,这么短的时间里,应该不会烧得那么透。” 狮昊也有着自己的猜测,“而且他们的下半身不是冻在冰里吗,应该不会烧透。” “主人用的可是凤凰真火呀,说不定连那冰都给烧化了。” 银狐可是对白灵然的凤凰真火奉为神火。 “对哦,不会把冰都烧化吧?” 白灵然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确定自己的凤凰真火一定会将他们二人烧死的,就算把冰浇化了,让他们两个跑出来,试想两个上半身都被火包着的人还能活得了吗?不禁在脑海里想象着他们两个人顶着一团火的狼狈样子,那得多好笑呀。 “那我们走快点,快点去看看,他们被烧成了什么样子。” 银狐一下子跑到前面去了。 “对,如果没死的话,再给补上一下子,让他想活也活不过来了。” 亓官雨可是恨透了这两个家伙。 “如果这样都死不了,那可是奇迹了。” 这一路上,都没说话的魔尊龙少总算是张开了他的尊口。 “只要没亲眼看他们两个人死掉,我这心里总觉得……” 亓官雨忽然闭口不说了,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会不会认为自己对他们两个不放心呢?因此,先看向白灵然,毕竟是女孩子嘛,心眼小,看她有没有往心里去。 “不必看我,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白灵然给了她一个萌表情,“虽然我对我的凤凰真火非常有信心,但毕竟这两个家伙实在罪大恶极,还是亲眼看到才能放心。” “那我让你回去看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去?” 魔尊龙少又提起了那档子事。 “你能不能不要揭我的短呀?” 白灵然给了他一个恨恨的表情。 “你承认自己怕了?” “我才没怕呢,不过就是不想看到那两个家伙鬼哭狼嚎的样子,听得我心烦死了。” “那过会儿看到他们惨死的样子,你会怎么样?” 魔尊龙少就是故意的。 “我会……” 白灵然一下子从亓官雨身边跳到魔尊龙少身边,“你就是故意的,不说话,别人能把你当哑巴呀?” “我不是怕别人会把我当哑巴,而是怕你的小心肝受不了那个刺激。” 魔尊龙少还就是跟她杠上了。 “你放心,什么血腥的场面我没见过?不就是两具尸体吗?” 白灵然现在都后悔没有亲自看着那两个家伙烧成灰的样子了,才被魔尊龙少取笑。 “有斗嘴的这功夫,还是快点走吧,看看不就知道了?” 亓官雨嘴上说着,脚下加快。 当他们一行人和几只兽来到圣殿外面时,银狐是第一个蹿进去的,原本高大宽阔的圣殿里,因为被冻住了半人高的冰,显得矮小了,银狐放眼一扫,并没发现有人的踪影,扭头向后看去,等着白灵然等人进来。 “主人,什么也没有呀,那两个家伙是在什么位置?” 银狐自认为眼睛好使,却没有发现。 “不就是在那儿吗?” 白灵然说着往甘不言和醉不忌被冻住的地方一指,话也说出口了,却发现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一个箭步跑过去,只留下了两个冰洞和一些散落在冰面上的黑灰。 “真的化成灰了?” 银狐看了一眼冰面上的那一点灰,小心的扭头看向白灵然,那可是两个大活人呀,不会就这么点灰吧,而且还留下了这么两个大洞,显然就是逃跑了的痕迹嘛。 “应该是逃跑了吧?” 狮昊也怔怔的望着那两个冰洞。 “这样都能逃跑呀,这两个家伙命也太硬了吧?” 紫狼也深感意外。 “闭嘴!” 此时的白灵然真是后悔死了,如果留下来看着他们两个被烧死后再离开不就没事了吗? 死鸭子都能飞了,让她怎么能不懊恼呢? 整个圣殿里顿时静下来,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都知道白灵然已经够懊恼的了,谁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自讨没趣呢? “当你们看到两个被烧得看不清五官样貌的人,会不会觉得很解气呢?那可是比杀了他们更残酷呢。” 魔尊龙少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不但打破了沉默,反而让每个人都在想,如果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甘不言与醉不忌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我现在倒是很期待哦。” 圣岺当然懂魔尊龙少的用意了,就是不想让白灵然纠结于此,看向亓官雨。 亓官雨也马上会意,“对呀,都人不人,鬼不鬼了,活着比死了更难受,要是他们真的死了,我倒觉得没意思了。” “你们不用安慰我了,这是我的失误。” 白灵然当然明白大家的用意,这个错误连她自己都不能原谅,对方不过就是嚎叫了几声,自己就不忍闻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妈? “你不会就让我们大家这样站在冰面上吧?” 魔尊龙少原地转了一圈,原来的圣殿里虽然显得空荡荡,但好歹还是可以居住的地方,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就面目全非了。 “大家都退出去,我把冰融化了。” 白灵然满脑子都在自责,根本没想到冰化了水要流到哪去呢。 这个问题魔尊龙少倒是想到了,因此,他是第一个走出圣殿的,纵身飞起,落到了圣殿的上方。 第681章毁灭林子 冰化了,水流出来了,魔尊龙少用手往下一点,立时形成了一条水流,向着西边流去,魔尊龙少早就看好了,那里地势相对低一些,而且是一片草地,能很好的吸收水分。 整个大殿里被水洗过一般,亓官雨施展法术,清理杂物,变出了桌椅,整个圣殿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虽然比不得石先生的宫殿,但还是觉得这里自在些呢。” 亓官雨第一个坐到了椅子上,这才发现白灵然居然还是一副懊恼的样子,独自立在那里发呆,便站起身,向她走去,“灵儿,不要再想了,再想人也回不来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我就是在想这个呀。” 白灵然把头一抬,对上亓官雨的眼神,“醉不忌虽然跑了,但他的葫芦没有了,单这一点,就再也害不了人了,没有了葫芦,他也就没什么可依赖的了,不足为虑,我是在想,是他们自己逃脱的,还是有人救了他们呢。” “对哦,这倒是个问题。” 亓官雨认为她所虑极是,也捏着下巴想起来。 “外面也收拾好了。” 圣岺从外面走进来,“那些死去的百姓的尸体也已经处理好了。” “可怜这些无辜的百姓。” 身为新任魔皇的亓官雨为因为自己而死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而心痛不已。 “还有活着的吗?” 白灵然扭头问圣岺。 “没有了。” 圣岺轻摇了下头。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白灵然忽然大步向外走去。 “灵儿,你要去哪儿?” 亓官雨以为她现在就要去找甘不言报仇,因此,略一犹豫之后,紧接着便跟出来。 白灵然停下来等她跟上来后,方再次向前走去。 “这是要去哪儿呀?” 亓官雨与她并肩而行。 “我出来看看有什么线索,就算这两个家伙逃脱了,被我的凤凰真火所伤,应该也逃不远的。” 亓官雨认为她所说的有道理,因此,与她一道在附近寻找着线索。 “你说会不会师不全或是范不秀来了,将他们救走了呢?” 亓官雨猜测着。 “不是没这个可能,但陆岳的可能性应该大些吧?” 白灵然忽然有了一种危机感,尽管她从来没见过陆岳,也不知道这个人的魔力如何,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将不容易对付。 “陆岳不除,魔界难安。” 在亓官雨看来,陆岳是最后一个魔皇,只要除掉了他,对于四大长老或是十大家族都能起到威慑的作用,甘不言之所以如此猖狂,也是依仗着陆岳的势力。 白灵然点了点头,忽然,她嗅到了什么。 “灵儿,空气中好像……” 与此同时,亓官雨也闻到了这股弥漫在空气中漂来的气味。 “师姐,你看。” 白灵然猛得发现了这气味的源发地,用手一指,正是从石先生所在的那片林子里传来的,而且还有火光。 亓官雨也张大了嘴巴,“不会是……” “走,去看看。” 白灵然来不及多说,向那片林子飞去。 亓官雨本想要通知大家的,也因为情势紧急,而顾不得了,紧跟着白灵然而去。 远远的,就看到火光冲天,并冒着浓烟,二人的心里各自都抓紧了,她们不愿相信是林子着了火,但眼前的情形却容不得她们乐观。 直到到了林子,所有的侥幸都一跑而光,眼前的景象真实的告诉她们,正是这片林子着火了,而且火势冲天,原本郁郁葱葱的林木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刺鼻的烟味让人根本不能呼吸,她们所在的位置离林子还有一段距离,就感觉到被火烤的炽热。 “是我们害了石先生。” 亓官雨喃喃自语着,呆滞的目光望着还在燃烧的林子。 “一定是甘不言和醉不忌干的。” 白灵然几乎要咬碎银牙,这么大的火势,想必林子里的生灵再无活命的可能,而她们两个却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的望着,束手无策。 忽然,她们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顿时眼前一亮,还有活着的,是石先生吗? 两个人的目光几乎同时寻着声音寻去。 没错,正是石先生,只见他踉踉跄跄的从火中穿出来,原本干净的灰色长衫也因为火烧烟熏而成了黑色,那白色的胡须也几乎被烧净,成了黑色,反正就是整个人都成了黑色,狼狈不堪。 “石先生!你怎么样了?” 亓官雨抢先一步,跑过去扶住了他,将他扶着离开了林子。 石先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儒雅风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咳个不停。 “是谁干的?” 尽管她们猜测一定是甘不言所为,但亓官雨还是想确定一下。 “陆——岳。” 虽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但对石先生来说,就已经很困难了,接着便又急促的咳起来。 “陆岳?果然是他。” 白灵然对天舒了口气,“他终于来了,一来就送了咱们这么一份大礼。” “他人呢?” 亓官雨的目光继续寻找着,试图找到陆岳,以报此仇。 “我不知道。” 石先生比刚才好了许多。 “先回去再说。” 白灵然弯下身子去扶石先生。 亓官雨也放弃了寻找陆岳,与白灵然一起扶着石先生向圣殿走去,刚走出不远,迎面来了魔尊龙少与圣岺,他们也是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烧焦气味而来。 “灵儿,怎么回事?” 魔尊龙少先一步发问。 “回去再说。” 白灵然不便多说,从他们身边穿过,向圣殿而去。 魔尊龙少与圣岺略愣了一下,她们两个扶着的石先生,如果不细看的话,还真认不出来,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能将石先生伤成这样的人,一定非等闲之辈。 一行人回到圣殿,先将石先生安顿在椅子上,冰云仙子马上递过来一杯水,石先生接过喝了,方才长吐了口气。 “石先生,你跟陆岳交过手了?” 亓官雨性急。 石先生点了下头,长叹一声,“我自认为也算是小有成就,没想到根本不是陆岳的对手不说,还被他放火烧了林子。” 身子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 第682章松雅的情丝 “他们来了多少人?” 白灵然想到,既然陆岳来了,他身为北城的魔皇,应该不会是自己来的。 “不知道,当我跟陆岳交手的时候,只看到四面八方都起火了,应该人手不少吧。” 石先生为自己都没看清对方是多少人而内疚不已。 “陆岳枉为数魔皇,居然涂炭生灵,不顾林子里的那些生灵,单这一点,就不配为魔皇。” 魔尊龙少的眼睛里也几乎要喷出火来。 “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你了,连累了林子里的所有生灵。” 亓官雨身为新任魔皇,而这些生灵也正是因为自己而丧了性命,怎能不自责呢? 石先生摆着手,“跟你们无关,都是这帮人太没人性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我们进入林子,他们是不会这样对你的,这个责任原本就应该我们来负,你放心,我们一定除掉陆岳这个家伙。” 白灵然感觉说再多的话也于事无补,只能让自己更加愧对石先生。 “对了,石先生。”亓官雨想起了什么,“你看到甘不言和醉不忌了吗?” “他们?” 石先生呆了一下,摇了下头,表示没看到。 “好了,让石先生休息一下吧。” 白灵然看到石先生实在太虚弱了,不忍再多问,转身看向零息。 零息马上会意,与松雅公主一起来扶石先生,“石先生,请跟我们到后面的宫室里去休息一下吧?” “好,有劳了。” 石先生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零息与松雅公主一左一右扶着向后面走去。 目送石先生离开之后,白灵然一转身坐到了石先生之前坐过的椅子上,“虽然石先生并没有责怪我们,但事因我们而起,这个公道一定要讨回来。” “这还用说,如果不能手刃陆岳,这口气难平。” 圣岺也对陆岳的所做所为深恶痛绝。 “甘不言与醉不忌想必也是被他救走的,而他一直都在暗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魔尊龙少的声音算是他们之中最为冷静的。 “这些跳梁小丑,怎么就这么命大呢?”亓官雨长叹了一声,“我现在越来越信那句话了,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 “说来说去,都怪我,不过,这样的失误绝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白灵然虽然认下这是自己的失误,但却并不气馁,反而越发的有斗志。 魔尊龙少走开了,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喂,老古董,你在想什么?”白灵然跟过来,探着脑袋问他。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我在想陆岳一定是看到石先生帮我们,所以火烧了林子,那他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十大家族呢?” “哎呀。”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白灵然,以及身后的那些人,每个人都将目光聚焦到魔尊龙少身上。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们才是。”亓官雨跨前一步,“在这里等他们上门显然是不现实的。” “既然他们来了那么多人,总会有线索的。”白灵然对这一点倒是很乐观,一转身,正看到银狐,不禁心头一动,有了主意。 “主人,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呀?” 银狐眨着眼睛望着她。 “你真是太聪明了,这股子聪明劲如果不用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白灵然走向它,拍着它的脑袋,“我知道你是机灵的,所以给你安排个活干。” 一扭脸,又看向紫狼与狮昊还有胖球,“你们几个都过来,谁也别闲着,一起出洞。” 这几只小兽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知她在打着什么主意,纷纷聚拢过来。 “听着,你们几个不引人注意,负责出去打探消息,看陆岳他们在什么地方落脚,去吧。” “是,主人。” 银狐首先应了一声,向紫狼使了个眼色,转身向外走去。 眼见这几只小兽出去了,白灵然转身面向魔尊龙少,“别小看了这几只小兽,它们可是灵敏的很。” “行了,对于自己家的,就夸个没完。” “本来就是嘛。”白灵然转开话题,“只要让我找到他们,定让他们也没好日子过。” “我们一起去捣毁他们的落脚点,让他们在这东城无处落脚。” 亓官雨附和着,一转身看到了送走石先生回来的零息与松雅公主,只见松雅公主低着头,如同有心事的样子。 “松雅公主,是不是太累了?” 亓官雨迎上她,关心的问,在她眼里,松雅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子,连日来,跟着大家奔波,哪里吃得消? “没有。” 松雅公主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极勉强的笑意。 “看起来,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如也去休息吧。” 亓官雨对于她,就象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 “是呀,都是我们办事不利,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白灵然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醉不忌有机可乘而自责。 “不,都怪我不好,否则,醉不忌也不会跑掉的。” 松雅果然是为了那件事。 “松雅,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后悔,而是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 亓官雨安慰着她。 “可是……” 松雅公主依旧深深的自责着,并用眼角看向魔尊龙少,她怕极了,怕魔尊龙少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们都没有怪你。” 白灵然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安慰着她。 “我知道,但……” “好了,不要多想了,歇着吧。” “嗯。” 松雅公主点了下头,向零息身边靠了下,再次用眼角瞅向魔尊龙少。 与此同时,魔尊龙少也正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松雅公主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魔尊龙少也随即移开了目光。 松雅一个人安静的走开了,走到了圣殿的外面,这个地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但却如同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外面风大。” 魔尊龙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转身看去,魔尊龙少正向她走来。 魔尊龙少在她身边停下,并扭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好冷,好傲,但在松雅看来,却是极具男人味的。 第683章挖心?假心!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跟出来? 他要跟我说什么? 可以理解为是关心自己吗? 松雅公主的心跳的好厉害呀。 “你——你不是在里面跟他们商量事情吗?” 松雅公主低着头不敢看他,而又特别想听到他是为了自己而出来的。 “那些事就交给他们好了,我要看着你。” “看着我?” 松雅公主明显一愣,抬头看向他。 魔尊龙少微笑着瞅着她,“是呀,看着你,这圣殿的周围可是布满危机呀,随时都有敌人出没,不看着你怎么行?” 松雅公主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怕自己为他们带来麻烦? 她想知道魔尊龙少真正的意图。 “你是怕我再被抓走,而给你们带来麻烦吗?” 松雅可不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是这个字来。 “是。” 魔尊龙少毫不留情的回答,却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松雅公主的脸一下子愁云密布,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魔尊龙少眼里,就只是一个累赘。羞愧难当,转身就要离开。 魔尊龙少身子一动,挡住了她的路,害得松雅差点撞到他身上,低着头欲从他身边绕过去,魔尊龙少再次挡住了她的路,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嘛,松雅急得小脸通红,抬头看去,仿佛在抗议。 魔尊龙少见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一下子心软了,不再逗她,“早知道你脸皮这么薄,就不逗你了,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开玩笑的。” “谁知道你这句是不是开玩笑的?” 松雅公主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了。 “你如果信不过他的话,就挖出他的心来看看好了。” 白灵然不失时机的走来了。 她的出现让松雅公主更加羞愧难当。 “好吧,那就挖出我的心给你看看好了。” 魔尊龙少果然把手放在了心口上,松雅也只当是开玩笑,哪有人会真的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的,因此,一点反应也没有。 魔尊龙少停了片刻,果然把手伸了进去,只见他的手仿佛在摸着什么,忽然用力一扯,一颗跳动着的心出现在松雅眼前。 “啊?” 松雅公主惊叫一声,向后退去,再看魔尊龙少仿佛一个即将死掉的人,脸色极度难看。 “你不是要看我的心吗?这就是,拿去吧。” “那就不客气了。” 白灵然一把将心抢过,在手中掂了掂,“正好可以做盘下酒菜。” 松雅公主最是胆小,她哪里知道白灵然是在配合魔尊龙少戏弄她,眼前一黑,身子向后倒去。 魔尊龙少本想逗她一逗,没想到她如此胆小且信实,忙跨前一步将她抱住。 “松雅,跟你开玩笑的。” 白灵然见松雅如此,也觉得玩笑开大了,帮着魔尊龙少解释。 松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倒在魔尊龙少怀里,两只小心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心口,“你的心呢,你的心呢。” “在这里。”白灵然几乎要笑出来了,“你这个傻丫头呀,他可是魔尊,魔界的最高皇者,别说是心了,就是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他也不会死掉的。” 松雅公主不相信的看向魔尊龙少,仿佛只有他说的,自己才信。 “她说的没错,你看到的只是一颗假心,真的心还在这里。” 魔尊龙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真的?” 松雅扭头看向白灵然手里拿着的那颗心,此时已经不跳了,但看起来,还是异常的恐怖,忙移开了目光。 “魔尊的怀抱是不是很温暖呀?” 亓官雨也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松雅的脸如同红布一般,忙挣脱了魔尊龙少的怀抱,头低得更低了,魔尊龙少却如同没事人一样,将两只手往身后一背,向前走去。 “小丫头,这样就吓到你了。” 白灵然盯着手里的这颗心看了一眼,随手一丢,这颗心顺势滚到了墙根下。 “这是魔尊的心。” 松雅顾不得害怕,跑过去就把这颗心捡起来抱在了怀里,如同宝贝一样。 “傻丫头,不过是颗假心。” 白灵然提醒着。 在松雅公主看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属于魔尊龙少的,都是极其宝贵的,因此,抱着那颗心走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微笑着转身面对她,伸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那颗心,往自己的胸口上一撞,那颗心便撞进了他身体里去了。 “那你现在有两颗心了,不是三心二意吗?” 白灵然开着玩笑,向他们走去,“难得这么好的天气,如果能美美的晒个太阳就好了。” 话刚说完,马上就被一种阴云替代,陆岳始终都是她的心头大患。 “陆岳一定知道我们回来了,所以……” 魔尊龙少似乎故意卖个关子停下来不说了。 “老古董,你要说就把话说完嘛,不要说一半留一半好不好?” 白灵然最受不了的就是把话说一半。 魔尊龙少转身面对她,“所以,他一定会派人来打探我们的虚实的。” “这岂不更好,免得我们到处找他们了。” 亓官雨说着话,两只眼睛四下环顾着,巴不得一眼能有所发现呢。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话,那还叫密探吗?” 白灵然嘴上这么说着,眼睛也与亓官雨一样环顾着。 “不如我们布个阵法吧。” 亓官雨忽然突发奇想。 “阵法?” 白灵然略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她的用意,点了下头。 “走,里边说。” 亓官雨见她赞同,这里说话多有不便,便向殿内走去。 魔尊龙少也来了兴趣,倒要看看这两个小丫头能耍出什么花样,因此也抬起脚来,但就在他抬起脚来,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发现松雅公主面有愁容。 “怎么了?” 魔尊龙少抬起的脚又落回了原地。 “没,没什么。” 松雅公主勉强笑了一下,她的确是有心事,但又不知要不要说出来,就算是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但她送石先生去休息时,无意中发现的那个眼神却让她颇是不安,石先生对他们有恩,也许那个眼神只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吧,但正是那个眼神却总是浮现在松雅公主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就进去吧,外面风大。” 魔尊龙少等着让她先走,仿佛真的怕她走在后面会被意外出现的敌人给掳去似的。 松雅公主仿佛明白他的用意,便走在了前面,魔尊龙少跟在她身后走进大殿。 第684章打草惊蛇 “这样可以吗?就算陆岳会上当,甘不言和醉不忌可是不止一次的上过当的,学乖了。” 圣岺对于亓官雨的这个办法抱有怀疑态度。 “不试怎么知道,反正我们也是在这里等消息,闲着也是闲着嘛。”亓官雨看向白灵然,“灵儿,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倒是可以。” 白灵然很严肃的点了下头。 “看到了吗?还是灵儿有眼光。” 亓官雨颇是得意起来。 “就不知抓到的是鱼还是虾米了。” 白灵然接着说。 “喂,什么意思嘛,为什么不会是大鱼呢?” 亓官雨大叫起来。 “来打探消息的会是大鱼吗?” “不管是鱼还是虾,先抓住一两个再说嘛。” “国师。”白灵然面向零息,“这附近可有隐秘的地方?” 零息想了一下,“这里到处是山林,但凡是有山,必有洞,要藏几个人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你要干什么?” 亓官雨不明白白灵然的用意,扭头凝视着她。 “我在想,陆岳既然来了,又没有公然现身前来挑衅,会不会就在我们附近的某个地方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极有这个可能,陆岳为人小心奸诈,如果不是确定有把握的话,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而他身边的十大护法也非等闲之辈。” “那我们就来个打草惊蛇如何?” 白灵然眼珠一转。 “何谓打草惊蛇?” 亓官雨追问。 “我想陆岳之所以按兵不动,无非就是将我们个个击破,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 “没错,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他就算有十大护法,加上四大长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所以,就只能个个击破,消弱我们的实力。” 魔尊龙少赞成白灵然的想法。 “那我们要如何引蛇出洞呢。” 亓官雨也认为这不失一个好主意,但陆岳也不是笨蛋,会上这个当吗? “主人!” 就在他们商量如何引陆岳现身之时,银狐如风一般的跑进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白灵然面前,一看就是一路急跑来的。 “怎么样,是不是打探到了?” 如果银狐它们打探到了消息,那他们刚才的计划也就可以搁浅了。 “主人,我们几个分头行动的,我倒是没有发现陆岳魔皇,但我看到甘不言了。” “甘不言?”白灵然顿时一振,“他在哪儿?就他自己吗?” “不是的,还有醉不忌,他们两个在一起,醉不忌身上的酒气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但还是被我闻着酒气找到了,他们两个就在丁府。” “什么?在丁府?” 亓官雨越发意外了,难道丁伯超又跟他们走到一起了?看向白灵然。 “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白灵然也颇感意外,丁伯超可是与他彻底的划清了界限,他们能在丁府出现,一是寻仇,二是与丁伯超再次合作,丁伯超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吗?为什么不来报信呢? “主人,你也太小看我的眼力了,别人也许我会看错,但甘不言与醉不忌是两个什么人?而且他们现在的样子,只怕他们的娘都认不出了,但却逃不过我令狐寒的这双慧眼。” “他们两个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亓官雨倒是十分好奇的凑近银狐。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反正要做好心理准备,否则会被吓到的,两个被火烧过的家伙能好看到哪里去呢?” “也是。” 亓官雨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他们两个的样子了,“本来长得就不好看,只怕更加不象个东西了,灵儿,不如我们去会会他们怎么样?” “好呀。” 白灵然欣然应允,看向魔尊龙少。 “不要看我,我对这两个家伙没兴趣。” 魔尊龙少一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师姐,要不,我们两个走一趟?” 白灵然又看向了亓官雨。 “好呀,我可是对这两个人颇是好奇呢。” 亓官雨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两个人被火烧成什么样子了。 说走就走,她们二人二话不说,就向殿外走去。 “主人。” 银狐追出来,“要不要我带路呀?” “不用,你还是继续找陆岳他们的下落吧。” “是。” 银狐答应一声,撒腿就跑走了。 当白灵然与亓官雨来到丁府外面,白灵然抽动了下鼻子,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没错,醉不忌果然在这里。”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亓官雨已经在考虑是从大门正大光明的进去,还是直接飞进去,给丁伯超一个意外呢。 “直接进去。” 白灵然不想打草惊蛇,如果让他们有所防备,丁伯超必然不放帐,还是当场抓个现形,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当她们二人彼此交换了下眼色,飞身跃起,飞到丁府的上空,往下一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家丁走动。 白灵然的目光落到了丁家的前厅里,他们不会就在这里面商量事情吧。 “师姐,你看。” 白灵然往下一指。 亓官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甘不言与醉不忌从大厅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的正是丁伯超,看上去小心翼翼的不敢得罪二老。 “这还是个人样吗?” 亓官雨喃喃自语着,再看甘不言和醉不忌,由于被白灵然的凤凰真火所烧,整个上半身都已面目全非,身上倒好说,还有衣服遮挡,但整个脑袋却无法遮挡,别说头发没了,就是耳朵也没了,如同一个大冬瓜,还黑乎乎的,如果不是多次与他们打交道了,还真是认不出来。 丁伯超送走了甘不言与醉不忌,转身刚往府里走,就在一转身的刹那,白灵然挡在了他面前。 “灵儿姑娘?” 丁伯超显然很是意外她出现在这里,心里一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 “丁族长有客人呀。” 白灵然向甘不言与醉不忌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灵儿姑娘不是都看到了吗?” 丁伯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慌乱,略低着头从白灵然身边走过,“别说是他们两个了,就是一个甘不言,我丁府都惹不起,还望灵儿姑娘以我丁府的这些生灵为虑。” 第685章四处拉队 白灵然见他如此,反倒不忍责怪了,随之而来的同情,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丁伯超对着两个深恶痛绝的人毕恭毕敬,也真难为他了。 “丁族长,他们所来为何?” 丁伯超向白灵然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到厅里说话,并冷笑了一下,“还能为什么?不过就是想要说服我,与他们一起与你们为敌罢了。” “那你……” 白灵然与他并肩向厅里走去,并扭头瞅着他。 丁伯超再次的苦笑,“被蛇咬过一回,还会给它第二次机会吗?” 言外之意,立场已相当明了,他是绝不会再与甘不言为伍的。 “丁族长不必解释,我明白你的心意。” 白灵然不过是在试探他,尽管丁伯超表现的颇为诚实,但白灵然还是从他一个细微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心理浮动。 在大厅的门外,丁伯超停下,请白灵然先进,白灵然也不客气,抬腿就迈进大厅,丁伯超随后跟进来,二人分别坐到了主宾的位子上。 “灵姑娘此来……” 丁伯超在心里想她是不是怀疑自己,所以…… “丁族长不必多心,圣殿后山的那片林子着火了,想必丁族长已经听说了,而放火之人正是北城的魔皇陆岳。” “陆岳?”丁伯超愣了一下,“甘不言说过陆岳魔皇会亲自来,但没说他已经来了。” 甘不言刚才离开,不至于不知道陆岳已经到了东城吧? “那片林子里有位石先生是亲眼见过陆岳的,而且还与之交过手,应该不会错的。” 白灵然的目光始终围绕着丁伯超。 “石先生?” 丁伯超对这个称乎表现的颇为陌生。 “是的,石先生是位世外高人,而且魔功颇高,但很不幸,还是差点死在陆岳手里,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曾经帮过我们,所以招来杀身之祸,魔尊怕陆岳威胁到十大家族,所以派我进城来看看,万一有什么意外,好加以援手。” “哦,原来是这样。” 丁伯超低头叹了口气,“看甘不言的样子,是要与咱们决一死战呀,而且他身后有陆岳撑腰。” “让他先多活几天吧。”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她已经看出了丁伯超左右摇摆的心思,想必另外的几家也同样如此吧,都在观望,哪方占了上风,他们就往哪边倒,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与陆岳的一战,越快越好。 “灵儿姑娘,你尽管放心,我丁某人是吃过一次亏的,绝不会再吃第二回。” 丁伯超在白灵然面前,极力的表现出自己是站在魔尊这一边的,但他的话说的再怎么好听,白灵在也只是一笑置之。 “我当然放心了,否则也不会与丁族长坐在这里聊天了。” 白灵然手扶着桌边站起身,“既然丁族长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了。” 说着话,向外走去。 丁伯超也随之站起身,跟在白灵然后面相送,直送到府门外,才转身回府。 “白族长,你可得想清楚呀,现在陆岳魔皇就在来的路上,只要他一到,必然是一场大战,你认为那些人能占到上风吗?” 甘不言一双贼溜溜的眼珠乱转着瞅着白孤城,只要说动了丁白两家,至于杨家嘛,孤掌难鸣,不足为虑。 白孤城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做沉思状,他知道甘不言与醉不忌是两个什么东西,眼下不能得罪他们,但也不能公然的表态。 “看来白族长需要时间考虑一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甘不言站起身来,对着白孤城微微一阵冷笑后,向醉不忌使了个眼色,二人向外走去。 白孤城站在大厅里,目送二人的背影离开,就在他转身刚要坐回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时,猛然发现亓官雨正坐在那个位子上,一只手把玩着桌子上的一只茶碗,歪着脑袋微笑着瞅着他。 “女皇陛下。” 白孤城显然很意外,疾走几步到她面前,躬身行礼,心里却一阵阵的发虚,以为亓官雨一直都在暗中监视自己会不会背叛她。 “白族长,不要紧张,我不是暗中监视你的,而是被这两个家伙引到这里来的,不瞒你说,我已经跟了他们很长时间了,不但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还要找机会除掉他们。” 亓官雨说着站起身来,走近白孤城,微笑的瞅着他。 “那刚才我们的谈话,想必女皇陛下都听到了吧?” 白孤城不禁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出不妥的话来,否则的话,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不必解释,白族长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十分清楚,我的目标是他们两个而不是你。” 亓官雨非常直接明了的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多谢女皇陛下的信任。” 白孤城冲她略躬了下身子,以示尊敬。 “好了。”亓官雨把手一摆,“我要继续跟踪他们,就失陪了。” 说罢,转身就向外走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白孤城抬起衣袖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决定到杨府与杨善商量一下,毕竟杨善在他们三大家族之中算是首屈一指,因此,匆匆去了杨府。 当白孤城到达杨府的时候,正遇到迎面而来的丁伯超,两个人相对无语,各自心照不宣,一起进了杨府。 “二位叔叔。” 杨云狂接待了他们,请他们到厅上用茶,只用眼一扫,就知道他们无事不登门。 “令尊呢?” 丁伯超转问杨云狂。 “二位稍候,家父马上就到。” 杨云狂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看出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他们两个不会一起来到杨府。 两个人虽然坐着喝茶,但神情却极不自然,如同有要紧的事,杨云狂看在眼里,“二位叔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丁伯超长叹一声,“甘不言又找上门来了。” 他不止一次的跟甘不言打过交道,对于这个人颇有几分心惊,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 杨云狂顿时一惊,难道这家伙又要在东城兴风作浪? “他做什么了?” “他跟醉不忌,正到处游说让我们投靠陆岳。” “有这种事?” 杨云狂冷“哼”了一声,心中暗想:这两个家伙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把手伸到东城来了。 第686章家族试探 “杨兄。” 丁伯超是最先发现杨善的出现的,起身迎上。 “父亲。” 原本正在沉思的杨云狂也转身迎上。 “你们二位可是很久没来了。” 杨善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他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了,儿子杨云狂则站在他的旁边。 “如果不是出了大事,我们也不敢来叨扰杨兄。” 白孤城叹了口气。 “大事?” 杨善看向身旁侍立的杨云狂,什么样的大事让这两个人如此的不安呢。 杨云狂略躬了下身子,“父亲,刚才两位叔叔说,甘不言和醉不忌正在到处游说投靠陆岳。” “陆岳?”杨善顿时也愣了一下,“陆岳来了吗?” “据甘不言说已经在路上了,但灵儿姑娘说,陆岳人已经在东城了,只是还没有公然现身。” 丁伯超回答。 “那你们二位有什么打算呢?” 杨善的目光在丁伯超与白孤城身上游离。 “自岽雾死后,东城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我们三家主持,而我与白兄也都是以杨兄马首是瞻,所以还请杨兄主持大局。” 丁伯超说得极为客气,尤其是目光扫过一旁的杨云狂时,谁不知道杨云狂与白灵然等人交情非浅。 杨善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与白灵然等人之间的交情,而他自己也是站在白灵然等人一方的,但当着这两个人,却不能流露出来,作沉思状,“依我看,先不要急着投靠哪一方,还是静观其变,但如果有人攻击我们其中的一家,另外的两家都要予以援助,共同进退,二位以为如何呢?” “杨兄所言极是。” 白孤城与丁伯超彼此对视一眼,各自点了下头,表示赞成杨善的见解。 “这些日子,你哪儿也别去,密切关注东城里的一举一动。” 杨善转向杨云狂。 “是。” 杨云狂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着抽空去见白灵然,看他们那边有什么对策。 “杨兄,还有件事,就在甘不言找上我们的同时,灵儿姑娘与女皇陛下也都出现了,她们一直都在跟踪这两个人,看样子,是想通过他们找到陆岳,依你之见,陆岳会落脚何处呢?” “东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藏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只须看好自家的门户就是了。” 杨善处变不惊,无怪乎能成为东城三大家族之首。 杨云狂听说白灵然与亓官雨正在跟踪甘不言与醉不忌,心里着急,想要去与她们碰个面,但丁伯超与白孤城在场,他做为晚辈,不好中途离开,只得耐着性子听他们说话。 “杨兄,甘不言先后到过我们两家,唯独没来杨府,是不是……” 丁伯超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含义大家都心知肚明。 “小儿云狂与灵儿姑娘他们的交情,想必甘不言是心知肚明的,自然不会到我府上。” “我是担心他会不会对府上不利。”丁伯超略显担心,“甘不言的为人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个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而且上次……” “还想象上次那样血洗我杨家可不容易了。” 杨善冷“哼”了一声,杨家几十条命的血债还没报,甘不言不来则已,只要来了,必拼死一战。 “杨兄放心。” 白孤城起身向杨善抱腕一礼,“如果杨家受到攻击,我们白家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丁伯超也必拼死相护。” 丁伯超也起身表态。 “二位请坐。”杨善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谅那甘不言也不敢轻易前来。” “对了,看样子甘不言与醉不忌是吃了大亏的。” 丁伯超忽然想起了那两个人的狼狈样子。 “哦?” 杨善扭头看向他,等着听他继续往下说。 “这两个人,如果不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如同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鬼呢,而且连耳朵也没有了,你说惨不惨。” “这样说来,定是吃了灵儿姑娘他们的大亏,所以才不遗余力的游说拉拢人与他们作对,想靠着陆岳替他们报仇。” “按说……” 白孤城低头沉思着,仿佛在想要不要说。 “白老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又没有外人。” 杨善知道白孤城这个人向来老成,行事稳重。 “我是在想,既然灵儿姑娘与女皇陛下都来到了东城,为什么不现身到杨府呢?” 目光落到杨云狂身上。 “也许她们跟踪甘不言他们有了发现,抽不开身吧。” 杨云狂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也在想,白灵然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两下通通风,也好作打算,听了白孤城的话,越发的巴不得他们快点离开,自己也好去找白灵然。 “也许吧。”白孤城点了下头,不免忧心重重,“希望她们能除掉这两个祸害,不要再在东城兴风作浪了,我的家丁从外面听说,镜湖的水干掉,百姓们去圣殿求女皇查明真相,结果死了很多人,就是甘不言和醉不忌干的。” “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正准备打发云狂过去看看,可巧你们就来了。” 杨善早就看出杨云狂如坐针毡了,而且也怕白灵然与亓官雨离开了。 “那就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云狂,你就快去吧。”白孤城感觉颇为不好意思。 毕竟,这样的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几大家族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把这个消息带来,说明信得过我杨某,而且大家都是为了东城的安危着想。” 杨云狂早就待不住了,听了他的话,看向父亲,在心里想着:不知白灵然是不是已经跟甘不言交上手了,还是…… 杨善扭头看向他,“去吧,快去快回。” “是。” 杨云狂答应一声,然后又向丁伯超和白孤城告辞,这才退出大厅,去找白灵然。 刚走出大厅,马上就加快了脚步,向府外走去,首先站在府门前左右一扫,希望能看到白灵然或是亓官雨,在毫无发现后,便寻思着要往哪个方向寻去。 第687章一对黑蛋 “怎么样?” 白灵然与亓官雨会合。 “这两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我看我们还是现在就除掉他们吧。” 亓官雨把甘不言和醉不忌视为最恨的敌人。 “不急。” 白灵然倒颇为冷静。 “不急?” 亓官雨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们现在可是到处游说,如果那十大家族站到他们那一边与我们作对,我们的压力可就大了。” “谁都不傻,现在的十大家族处于左右摇摆之中,既不会公然的与我们为敌,也不会公然的帮助他们,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面对的是陆岳,只要除了陆岳,胜负已分,自然就明了。” “那现在去哪里?”亓官雨面对白灵然,“要我说就先除了甘不言与醉不忌再说。” “算了,让他们多活两天吧,我在想反正都已经来了,要不要去见见杨云狂。” “好呀,甘不言那家伙去了丁家,也去了白家,唯独没去杨家,是早就料到与杨家之间的仇是解不开了,这十大家族里,最让我放心的当属杨家与易家了。” “走。” 白灵然迈步就向杨家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杨云狂,便停住了脚步,“师姐,你看。” 与此同时,亓官雨也发现了杨云狂,抿嘴笑了一下,“人呀,真是不禁说,刚说到他,他就到了。” “可不是呢。” 白灵然就等在这里,等着杨云狂到来。 杨云狂也早就发现了她们,因此,加快了脚步走来。 “你们在这里呀?” 杨云狂在她们近前停下,并向四下扫了一眼,示意她们跟自己走。 白灵然与亓官雨跟着他走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里,看看左右无人,方才说,“你是特意来找我们的吗?” “是呀,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到了这里,居然都不能知会我,如果不是丁伯超与白孤城说起,还不知道你们来了呢。”杨云狂抱怨着。 “他们?” 亓官雨诧异了下。 “是呀,我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我家里呢。” “看来你们三家是达成一致了?” 白灵然轻笑了一下。 “放心吧,虽然丁家与白家都尚对你们没有信心,但现在是绝不会公然的站在陆岳一边的,至于那个甘不言是什么东西,整个魔界早就人尽皆知了,你们不是一直在跟踪他们吗?他们人呢?” “钻到地里面去了。” 亓官雨用手往地上一指。 “那现在你们要去哪里?” “本来想跟踪他们找到陆岳的,这两个狡猾的家伙,根本就不跟陆岳在一起,看来要别想办法了。” 白灵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胖球它们有没有收获。” 亓官雨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几只小兽身上了。 “只要陆岳到了东城,就一定会现身的。” 杨云狂怕她们着急,安慰着她们。 “我是担心他做出危害东城百姓的事来,镜湖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死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呢。” 一提起来,白灵然就恨得牙根疼,恨不得立时抓过甘不言和醉不忌给撕碎了。 “陆岳身为北城的魔皇,应该不至于如此,那种丧心病狂的事,也只有甘不言这种人才做得出来。” “希望如此,纵是这样,也需要尽快的找到陆岳的落脚点,如果他们采用个个击破的战略,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们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白灵然说不急是假的。 “杨云狂,我就知道你跟他们勾结。” 地底下响起甘不言又沉又闷的声音,“你们杨家就等着被灭族吧。”紧接着是一阵“嘿嘿”的冷笑。 “甘不言,你出来。” 亓官雨盯着自己脚底下的地面,没错,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甘不言就躲在地里面听他们谈话。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亏你还是四大长老之一。” 白灵然也用话激他。 “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汉,做大事的就是要不拘小节,何况跟你们这种不按规矩来的小女子,又何必讲什么道义?” 这是醉不忌的声音。 “看我不把你们挖出来。” 亓官雨一想到刚才的谈话全都被他们一句不落的听去了,就恼羞成怒,向后退开,甩开鞭子就要抽。 “让我来。” 白灵然大喝一声,余音未落,已纵身飞到空中,紧接着身子在空中一个倒转,掌心向下,向地面击去。 白灵然的这一掌击到地面上,顿时形成了一道波浪状向四周散开,附近的房屋都为之震动,再看白灵然的手下,出现了一个大坑,果然露出了一条地道,可能是甘不言现挖的,并不大,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却不见甘不言的影子。 “可恶。” 白灵然大叫一声,身体向后,反手又一掌,向洞内打出了一个火球,看他们往哪里跑。 这个火球刚被打入洞内,顿时出现了情况,就在离白灵然不远的地面鼓起了一块,显然是下面有人。 白灵然刚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亓官雨已挥动鞭子击了下去,发也了一声巨响,就在刚才鼓起的地方被鞭子抽出了一个洞,紧接着尘土飞扬,一个黑拉巴及的东西冲天而起,不用问,单看那人不人,鬼不鬼,活象个泥猴一般的样子就知道是甘不言。 “甘不言,看你往哪里跑?” 亓官雨继续挥动了长鞭打去。 白灵然见只有甘不言一人出现,料定醉不忌还在下面,因此,继续寻找着醉不忌。 “醉不忌,你可不会土遁,如果你现在不出来的话,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活埋了?” 白灵然嘴上说着,两只眼睛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只要醉不忌出现,她马上就能做出反应。 忽然,白灵然听到脚下有细微的响动,她两只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一动来动,静待醉不忌的出现。 果然,“嘭”的一声,脚下的地面被冲破,就在地面被冲破的同时,白灵然脚尖点地,凌空而起,就在自己刚才所站的地方,醉不忌破土而出,泥土冲到空中,四下飞溅。 第688章一对一? 白灵然见醉不忌破土而出,飞到空中的她马上呈直线往下落,照着醉不忌的脑袋踢去,醉不忌横着飞出去,避开了白灵然的这一脚,落在了地上,白灵然也随之落到了距醉不忌两丈远的地面上。 “如果不是这一身的臭气,还真是认不出你呢,醉不忌,你的耳朵呢?鼻子好像了小了很多,就剩两个孔了。” 白灵然故意往前探着身子,上下打量着他。 醉不忌也确实太难看了,原本就不好看,这会儿,更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连亲娘都认不出他了。 醉不忌一见她,眼珠子都红了,要不是她,自己能落到这一步吗?自己这颗脑袋虽然原本就长得不受人待见,但好歹还能算个人样,现在,如果他照镜子的话,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简直就是一个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丑。 “白灵然!” 醉不忌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往外挤出这三个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原本就不是人,不是东西。” 白灵然轻蔑的白了他一眼,“但凡是人都做不出你这么缺德的事来,还躲在地下偷听别人说话,你丢不丢人呀?” “你把我害成这样,差点连命都没了,偷听你说话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是我们先来到这里的,是你们非得在这里说话,我们想不听都不行,确切说是你影响了我们休息,还强词夺理。” “不管是谁影响了谁,既然你们自己现身送上门来了,那就别走了,死在本姑娘的手下,你们也不算亏,借那个坑,正好埋了。” 白灵然说着,往旁边扫了一眼,亓官雨与甘不言正打得难解难分。 “老二,少跟她罗嗦。” 甘不言大喊一声,他的这句话可不是催促醉不忌快点动手的,而是暗示他瞅机会快走,自己倒好说,见势不妙,可以土遁,但醉不忌不善此道,带着他只能拖累自己,所以,他想让醉不忌先走。 醉不忌太笨,根本没理解甘不言有用意,还以为他是在催自己动手,因此,抬起一只拳头,大叫着向白灵然冲去。 白灵然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一只黑熊向自己扑来,顿时恶心的直想吐,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甘不言见他们两个打起来了,心里那个急呀,这个醉不忌,根本没明白自己的用意,这样一来,自己倒不好跑了,总不能丢下他吧。 “老二,你先走,我挡住。” 甘不言没办法,只能直说了。 醉不忌这才明白过味儿来,自己没有了宝葫芦,而且还受过伤,虽然报仇心切,但此处不宜恋战,甘不言让他先走,这份义气倒是让他感动了一下。 “别让他跑了。” 不等醉不忌有所反应,亓官雨就大叫一声,示意白灵然防备他逃走。 “想跑?” 白灵然顿时十级戒备,根本就不给醉不忌机会逃跑。 甘不言一边应付亓官雨,暗叫一声不好,暗示不成,明示又引起了对方的防备,不禁责备醉不忌拖了自己的后腿,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的话,就凭自己土遁的功夫,早就溜之大吉了。 甘不言见势不妙,也顾不得醉不忌了,抽身避开了亓官雨的一掌,跳起来,双脚往下一跺,下半身就进入了土中。 只要再有一秒钟,甘不言的上半身也就进入土里的,但就是这一秒钟,亓官雨一个扫膛腿贴着地面就扫过去,甘不言无处躲闪,整个身体被扫得向后弯去,上半身整个都贴在地面上。 紧接着,亓官雨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手就去抓他的头发,一时大意,却抓空了,甘不言原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发也早就被烧光了,就趁这个机会,甘不言整个钻进土里去,不见了踪影。 醉不忌见甘不言走了,他也着急起来,亓官雨不会过来帮着白灵然一起对付自己吧,那自己的处境可不妙,因此,他也想抽身逃走,但他可没有甘不言土遁的本事,而且白灵然又缠得紧,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机会。 亓官雨在寻不到甘不言之后,果然将目光转向了醉不忌,跑了一下,绝不能再跑一个。 “说好了的,一对一,不能以二敌一的。” 醉不忌边招架边大嚷着。 “谁说要跟你一对一?” 亓官雨也大叫一声,飞奔过来。 忽然,醉不忌脚下的地面上土一翻,伸出一只小黑手,一把抓住了醉不忌的脚腕子,醉不忌先是一惊,还没明白过是怎么回事,身子就向下陷去,白灵然岂肯罢休,一把拉住了醉不忌的一条手臂,用力往外拉。 醉不忌眼见亓官雨就要赶到,如果不快点摆脱白灵然的话,亓官雨来了,自己就跑不了了,因此,用另一只手去打白灵然,试图让她松开手。 下面,甘不言在用力,上面白灵然在用力,将醉不忌当成了角力的工具,几乎把他给拉变形了。 就在亓官雨赶到的那一刻,伸手就去抓他,却一把抓空了,醉不忌已然被甘不言拉进了土里,她与白灵然一起,对着地面连击了数掌后,再没见到甘不言与醉不忌,跺足长叹。 “算了。” 这时,杨云狂跑过来,他是见过甘不言的,但刚才甘不言出现的形象,他根本没认出来,因此,还纳闷这两个人是谁呢。 “不算又能怎样?” 亓官雨越发郁闷了。 “他们就是甘不言和醉不忌吗?” 杨云狂纵是亲眼目睹了甘不言的土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除了这两个家伙还会有谁?” 亓官雨气鼓鼓的说着。 “怎么成这副德兴了?估计连他们的爹妈都认不出了。” “没烧死他们算他们命大了。” 白灵然一想起来就窝火,别人可以说这是意外,但她却不能原谅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灵儿,你看。” 亓官雨用手往南边一指,只见天空中发蓝,如同披上了一块蓝布似的。 “是胖球。” 白灵然马上意识到一定是胖球出了意外,不及多想,纵身飞起就向南边飞去。 亓官雨刚要跟去,想到了还在杨云狂呢,于是,转对杨云狂说:“云狂,这东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三大家族,保护好东城的百姓。” “放心吧。” 杨云狂也极想跟去,但自己别的重任在身,不便跟去。 第689章陆岳的大雕 亓官雨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纵身飞起,跟随着白灵然而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胖球正与一只大雕恶战,只见这只大雕张开翅膀,仿佛遮住了半边天似的,两只圆圆的眼睛露着凶光,那向下弯下的嘴如同一把勾子似的,只要被勾上,就能将之撕裂。 “胖球。” 白灵然大叫一声。 “主人。” 胖球看到自己的主人,立时精神倍增,落到白灵然面前,“这个家伙太厉害了,战了半天,都没拿下。” “就这只麻雀吗?” 白灵然不屑的瞅了一眼这只大雕。 “你敢说我是麻雀?” 大雕被称作是麻雀,很是不爽,那两只原本就瞪得溜圆的眼睛越发的目露凶光冲白灵然冲来。 “主人,让开。” 胖球身子一转,用屁股将白灵然推开,迎着大雕冲过去。 “主人来了也没用。” 大雕轻蔑的冷笑着。 “我还有主人来帮忙,你呢,你的主人根本就不顾你的死活。” 胖球用话激它,能拥有如此兽宠的人,想必身份非同一般,甚至极有可能是陆岳。 “灵儿,你看这只雕的主人会是谁?” 亓官雨也在心里猜想着这只雕的主人会是陆岳,就不知他藏身何处。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白灵然跟她想到一起了。 “别只顾着盯着这只雕,还要注意周围的情况,说不定会有大收获呢。” 亓官雨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们两个听得到,正在交战的胖球与大雕根本就听不到。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胖球身为圣兽,都如此吃力,看来这只雕着实不简单。” “你负责观察一下它们,我负责观察周围的情况。” “好。” 她们二人分工明确,白灵然负责着替胖球观战,而亓官雨则停在空中,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就算你的主人来了也没用,只能是一起死。” 大雕粗粗的声音,如同嗓子眼里有块痰吐不出来似的。 “哼,以为你稳赢吗?告诉你,我的真本事还没使出来。” 胖球忽然想到自己还偷偷的留了些毒在指甲里,它的主人白灵然虽然是用毒高手,但却不允许它们用,因此,胖球也只是背着他藏了一点,主人在此,它本不想用,但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取胜,不得已,还是用上吧,顶多回去被主人骂了,想到这里,抬起一双前脚向大雕的头上踢去。 大雕虽不知它是圣兽麒麟,但与之交战这么长时间,还以为它已经黔驴技穷了,没什么拿得出的本事了,就算是被它的脚踢在头上,也不过就象抓痒痒一般,因此,既不躲也不闪,反倒用脑袋迎上胖球的脚。 胖球原本还没有把握,如果它飞走的话,自己根本没机会用毒,但它不但没有飞开,反而迎上来,正中下怀,藏在指甲缝里的毒药正好派上用场,它的脚可不是要踢大雕,而是要用毒-粉攻击对方的眼睛,只要对方的眼睛看不到了,纵是有再大的魔力也大打折扣。 “啊——” 大雕一声惨厉的叫声响彻空中,原本圆睁的眼睛紧紧闭上,而且又红又肿,连同整个脑袋也变大了,“你居然用毒?” 身体失衡,向下摔去。 “只怪你自己大意,这下连你的主人也救不了你了。” 胖球望着向下摔去的大雕,倒显得颇是不好意思了,一点也得意不起来,因此,它已经发现了白灵然责怪的眼神,倒不是责怪它用毒,而是因为它私自藏毒。 就在这只大雕即将摔到地上的时候,忽然两只大翅膀用力一扇,整个身子又腾空飞起,扇起的风力如同台风一般,且不说地上的树木为之折断,就连天地都为之变色,一时之间,飞砂走石,天昏地暗,能见度也只能看到几米之内的东西。 尽管它的眼睛看不见了,但耳力颇好,依旧能判断出胖球所在的位置。 “哎呀,这家伙还有这两下子。” 胖球虽然早就知道它的一双大翅膀颇具威力,但没想到能刮起如此的大风,“主人,小心呀。” “放心吧,保护好自己。” 白灵然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不悦,面对如此强敌,取胜最重要,藏毒也就算不得什么事了。 “不用我的主人出面,我就能将你们统统都吹死。” 大雕气急败坏的大叫着,两只大翅膀扇得越发又快又大力。 “让我来烧掉你的毛,看你还扇?” 胖球把嘴一张,吐出一个火球,向大雕击去,之前它也用过火攻,但都被大雕躲过了,但这次,它瞎了眼睛,未必就那么好运气了。 “只管来吧。” 大雕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仗着耳力好,丝毫不惧。 哼,让我来补一下子吧,白灵然把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在手,身子向后一退,将弓拉开,弓上立时出现了一支着着火的箭,就在大雕刚避开了胖球的火球,还没来得及站稳的时候,白灵然手一松,火箭向大雕射去。 大雕显然是没料到这一手,再次的惨叫一声,向下跌去,这次的惨叫声要双刚才还要声大,因为白灵然的那支箭正从它的一只翅膀上穿过去,连带还被点着了几根羽毛,燃烧着几个小火苗。 它的那只翅膀立时就耷拉下来了,只能靠着一只翅膀飞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力,风顿时停了。 白灵然低头往下看,只见下面如同遭受了自然灾害一般,到处都是倒掉的大树,横七竖八的杂乱无章。 不管发生什么,亓官雨都始终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主人让开,让我杀掉它!” 胖球大叫一声,决定斩草除根,这只雕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如果不趁机除掉的话,留着总是个祸害,而且也能趁机引出它的主人。 白灵然往旁边一闪,任由胖球去做,而她自己则与亓官雨一样开始关注着周围的情况,她猜想这只雕一定是陆岳所有,处境如此危险,他还会不出面吗? 那只雕现在连飞都飞不起来了,胖球自然是胜券在握,就在大雕摔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胖球就到了,它不直接要大雕的命,而是抬起两只前蹄就往下落,当两只前蹄同时落到大雕身上时,大雕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第690章陆岳现身 “住手!” 一个原本很远的声音,但在这两个字说出口时,已经极近,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话到人到,已向胖球发出一掌。 胖球顾不得大雕,忙跳开了,移目看去,只见此人颇是威严,怒目而视。 “哦,你就是它的主人吧?” 胖球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口中叫嚷着,“主人快来。” 白灵然也已发现了这个人,他就是陆岳吗? 看这气势,倒是挺像。 白灵然飞到了胖球身边,一闪身坐到了胖球背上,傲视着此人,“报上名不吧?” 那人冷着一张脸,两片紧闭的唇始终没有张开。 “呀,原来是个哑巴呀?” 白灵然颇为惋惜的摇了下头,“可惜了,人模狗样的,不会说话。” “你才不会说话呢。” 终于张开了紧闭的唇还击。 “哦,不是哑巴呀,那就是没名字?” 白灵然坐在胖球背上,往前探着脖子,虽然怀疑此人就是陆岳,但还不确定。 “打完了再说。” 此人手往身后一伸,一条浑金大棍出现,身形一转,舞动着大棍向白灵然击来,从这兵器上来看,白灵然确定此人不是陆岳,虽然没见过陆岳,但听说过,陆岳所用的是一对双锏,据说是非金非铁,坚硬无比。 就在他们两个交手的时候,亓官雨也发现了情况,就在那个男子出现的地方,忽然人影一闪,如果不是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还会以为是看花了眼,因此那个人影一闪而过,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哦,原来还有人呀? 亓官雨不动声色的悄然接近那个地方,由于大雕刮起的那阵大风,地面上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茂密的大树枝叶如一座绿色的大山一般挡在那里,挡住了视线,所以,亓官雨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就在即将接近那个地方的时候,亓官雨忽然飞起,落到了最上方的一片枝叶上,从高处往下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影明明就是在这里的,这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难道是隐身术? “陆岳,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藏头露尾的,哪里像个魔皇的样子。” 亓官雨也不确定那个与白灵然交手的人是不是陆岳,之所以如此喊了一声,是因为陆岳身为北城的魔皇,此来东城,绝不会是他一个人,据说他手下的十大护法,个个都魔力高强。 “哈……” 一阵来自天际的笑声,将亓官雨的目光吸引过去,只见空中飞驰着一车马车,拉车的是两匹长着翅膀的天马,那车也如同一座小房子似的,华丽至极,在马车的周围,跟随着十几个人,个个威武不凡。 这才是真正的陆岳出现吗? 亓官雨愣住了,阵势不小呀,如果真的是陆岳的话,还真会摆谱。 倾刻间,马车到了近前,正在交手的白灵然也跳出圈外,扭头看向这辆马车,阵势果然大。 马车刚一停下,左右各两个护卫便闪身挡在了马车前面,以防敌人袭击似的。 “可是陆岳吗?” 白灵然甩开那个男子,向亓官雨走去,二人站在一起面对。 “正是魔皇陛下,见了魔皇还不下跪?” 其中的一名护法用手指着白灵然与亓官雨。 “我呸!” 亓官雨啐了一口,“知道我是谁吗?东南大国的新任女皇就是我亓官雨,陆岳来向我下跪还差不多。” 白灵然接上,“如果陆岳是来投降的,倒是可以给个面子,否则的话……” “否则如何呀?” 马车里的陆岳发出了声音,冷冷的,还带着傲慢。 “陆岳,既然来了,就露个面吧,别象小女子似的不敢见人,倒让人笑话。”白灵然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了轻蔑。 话音刚落,只见车厢的帘子自动卷起,里面端坐着一人,正是北城魔皇陆岳,面带着冷笑,根本没把眼前的这两个女子放在眼里。 “你!——” 白灵然扭头目寻那名与自己交手的男子,“还不快点回到你主子的身边去,连个名字都不敢报,害得我还以为你是陆岳呢,我说魔皇陆岳也不会是如此胆小之辈。” 车厢里坐着的陆岳听了她的话,那抹冷笑再也挂不住了,整张脸都拉长了。 “陆岳,你统治北城,身为魔皇,应该知道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都是应该爱护的,火烧了石先生的林子,害死了那么多的生灵,难道心中无愧吗?”在白灵然眼里,他就是个嗜杀成性的恶魔。 “我北城的一只蚂蚁,本魔皇都会爱护有嘉,东城的生灵与我何干?” 冷酷至极。 “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身为魔皇。”亓官雨怒吼着,“天下生灵皆为同等,根本不分生在什么地方。” “不要跟我讲那些大道理,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只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吧?” 陆岳面对亓官雨也充满了轻蔑,这个女人居然敢挑战魔界,要做魔界新的皇者,魔界难道没有男子了吗?要让一个女人来统治。 “既然你现身了,那就一决高下吧。” 亓官雨认为与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水,因此,只能拳脚上见高低,而且就凭他火烧林子,就绝不能让他再活下去了。 “就凭你们两个吗?” 陆岳越发的轻敌起来。 白灵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了陆岳的奸计了,他是故意布了这么个局引自己来的,为的就是个个击破,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就只有她跟亓官雨还有胖球那只兽。 “主人!” 大雕微弱的声音,挥动着那一只翅膀落到了陆岳脚下那块车板上。 陆岳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抚摸着它的羽毛,面露怜悯,继而把脸一扬,怒视着白灵然,“是你伤了本魔皇的雕儿。” “看不出,一个视生灵如草芥的人,居然也会怜惜之心。”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他这份怜悯之情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魔皇陛下。” 又尖又细的声音,从陆岳的马车后面传来。 就算是光听这个声音,白灵然也听得出除了甘不言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因此,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怒火中烧。 第691章挑拔是非 甘不言与醉不忌从陆岳的车后面飞过来,停在了马车旁边,向陆岳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向白灵然与亓官雨。 “白灵然,你看看,还跑得了吗?如果识趣的就快点投降,陆岳魔皇可是大仁大义,说不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呢。” 眼睛一眯,色眯眯的瞅着她,在心里想:如果她能投降做我的小老婆该有多好呀。 “甘不言,你说这句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以为有陆岳撑腰,就毫无忌惮了?告诉你,你死定了。” 白灵然就算是能放过陆岳,都不可能放过甘不言。 甘不言一副讨好的样子,转身陆岳,凑到他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魔皇陛下,你看到这两个小娘们了吗?还算漂亮吧?那个松雅公主可是比她们还要漂亮呢。” 陆岳把脸一变,尽管他此来东城,的确也有为松雅公主的意思,但这只是他的私心,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个好色的魔皇,而且当他看到甘不言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才分开不久,甘不言怎么就这副德兴了?如果是晚上看到的话,一定会吓死人的。 甘不言马上闭嘴不说了,身子向后一退,再次面向白灵然,“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自己吧。” 白灵然转向醉不忌,“醉不忌,想你也长老殿,四大长老之一,在没来东城之前,自由自在的,每日以饮酒为乐,现在呢,人不人,鬼不鬼,保不全连小命也丢了,这就是跟着甘不言做孽的下场。” “废话少说,毁容之仇,一定要报。” 醉不忌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用手摸着都高高低低的颇感不舒服。 “毁容?” 亓官雨失声笑出来,“就你这德兴还毁容,相当于整容还差不多。” “你……” 醉不忌气得说不出话来,怒视着她,两只眼珠子几乎也要瞪出来似的。 “你还是歇会儿吧,如果把眼珠子瞪出来,可就更难看了,就算把酒摆到你面前,你也看不到。” 亓官雨笑得更厉害了。 “老二,别跟她废话,听魔皇陛下的指示。” 甘不言在没遇到白灵然等人时,自认为也算是能说会道,但与白灵然交战以来,无论是舌战,还是武战,均占不到便宜。 “陆岳,如果你从此改邪归正,依然可以做北城的皇者,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亓官雨向他下了最后的劝告。 “让我陆岳臣服于你一个小女子,做梦!我虽然不材,但可不会象圣岺那么没出息,甘愿做你的奴才。” 一提到圣岺,陆岳就满脸的不屑,仿佛在他眼里,圣岺就只是亓官雨的奴才。 陆岳的话也深深的刺痛了亓官雨,尽管圣岺从来不介意自己为皇者,但别人的闲言闲语,也会刺痛圣岺的,他是否会感到很没面子呢? “师姐,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圣岺才不会象他这般小肚鸡肠。” 白灵然唯恐陆岳的话,影响到亓官雨。 “嗯,就当他是放了个屁。” 亓官雨为之一振。 “大胆,居然敢说陆岳魔皇在放屁?” 甘不言生怕陆岳听不到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陆岳瞪了他一眼,怪他多嘴。 甘不言其实就是故意的要激起陆岳的火来,让他再无退路,一举除掉白灵然与亓官雨。 陆岳何尝不知呢,但他既然来了,就抱定了与魔尊龙少决一死战的决心,岂会中途变卦? “甘不言,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有胆你自己过来,本姑娘打发你上西天。” 白灵然之所以窝火是因为这个甘不言命太大了,几次都能逃脱,是天不亡他,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小女子,你与杨云狂所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信不信陆岳魔皇一举夷平整个东城,让东城寸草不生?” 甘不言现在可是处处都把陆岳摆在前面。 “你大可一试。” 白灵然怒从心头起,别的她倒是可以忍,拿百姓的生死来要协她,是她最不能忍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圣殿外面那些被淹死的百姓的惨状,垂在腿间的手握成了拳状,恨不得一拳击过去,将他的脑袋打碎。 见她动怒,甘不言越发的得意起来,仿佛就是故意要激怒她,然后凑到陆岳身旁,“魔皇陛下,你看到了吗?这些小女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魔尊龙少撑腰就可以纵横魔界了,也不掂掂自己有多少份量。” “我杀了你。” 亓官雨可不是好脾气,沾火就着,纵身飞起,挥掌向甘不言击去,他最恨的就是甘不言的这张臭嘴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煽风点火。 甘不言自知交起手来,占不到便宜,见亓官雨的掌来,忙向后一退,退到了四大护法的后面。 一字排开挡在马车前面的四大护法自然不能让亓官雨靠近马车,一起迎上,将亓官雨围在了中间,一齐向亓官雨发起进攻。 白灵然唯恐她吃亏,也飞过去助阵,与亓官雨一起对付四大护法,之前与她交手的那个男子也是十大护法之一,已退回到陆岳的马车旁,静观其变。 白灵然之前与其中的一人交过手,深知十大护法的厉害,而且陆岳此来,是抱着夺回东城的打算,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恨不得一招就将白灵然与亓官雨击毙。 白灵然自然知道他们人多势众,为的就是个个击破,因此,与亓官雨交换了下眼色,示意不可恋战。 胖球见主人与敌人交上手了,而它自己眼珠一转,决定去搬救兵,“主人,我去找魔尊来帮忙。” 话音未落,撒腿就跑。 “伤了我的紫雕,还想走吗?” 陆岳低吼一声,另有两名护法闪身挡住了胖球的路,太小瞧人了,会让你去搬救兵吗? 胖球见走不了了,“嘿嘿”一笑,“以为我真的要去搬救兵吗?就你们几个也配?” 话音未落,只见胖球的身边燃起了很多的火苗,将它团团包住,让人根本就近不了身,“来吧,想变成跟甘不言一样的人,就只管过来吧。” 语气中颇是得意。 第692章挑拔是非 这两大护法还真被胖球的这一举动给镇住了,愣了一下,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后,方才先试探性的向胖球发出了一掌,这一掌不要紧,只见胖球既不躲也不闪,而是站在那里任由掌风击到自己身上,确切的说是击到了围绕在身边的火球上,倾刻间,火球被击中,顿时散成了风数个小火苗,借着风势反弹回来,向二人扑去。 他们二人可是都看到甘不言与醉不忌的狼狈样子了,自然是不想让火苗碰到自己,左躲右闪之后,虽然避开了一些,怎奈火苗太多,总有那么一两个点到身上,着起火来,这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将之扑灭,再也不敢小瞧胖球,而胖球趁他们扑火的空当,飞起就走,就在它刚一转身的同时,发现自己不必去搬救兵了,因为它看到了魔尊龙少为首的圣岺等人都来了,顿时大喜。 “魔尊。” 胖球惊喜的大叫着迎上他,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担心人单力孤,魔尊龙少就出现了。 魔尊龙少从它身边穿过,首先走向白灵然。 “你们怎么来了?” 白灵然退到魔尊龙少身边。 “我算到你们遇到了麻烦,所以就来了。” 魔尊龙少漫不经心的说着,带着几分懒洋洋。 “算?” 白灵然差点吐了,“你就吹吧,那之前怎么不算算陆岳藏在哪里了?” “跟你说实话吧,是杨云狂送的信,在送信之前,还受到了甘不言与醉不忌的夹击呢。” “这两个东西。” 白灵然的目光寻找着甘不言,只见他与醉不忌一起在陆岳身边观战,“云狂没事吧?” “就凭他们两个能伤得了杨云狂吗?” 魔尊龙少瞅了那两个家伙一眼,“不过就是想拖住云狂吧。” “这次绝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好。” 魔尊龙少也恨透了这两个家伙,向陆岳的马车走去,“陆岳。” 往那一站。 陆岳坐在马车上丝毫未动,而是流露出一抹冷笑,“是你呀?” “大胆!” 跟在魔尊龙少后面的圣岺大喝一声,“陆岳,见了魔尊居然如此放肆。” “他失势已久,而且现在也已经不再是魔尊了。” 陆岳白了圣岺一眼,“圣岺,你还真是忠心,伺候了一个无所作为的魔尊,接着又伺候一个女皇,可说是魔界至今为止独一无二的了。” 言语之中,透着无尽的轻蔑。 “陆岳,你不必拿话激我。” 圣岺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野心作乱,魔界也不至于乱成这样。” “错!” 陆岳大喝一声,“都是这个魔尊不作为,才使得魔界大乱的。” 陆岳用手指,直指着魔尊龙少。 “拿开你的手。” 圣岺怒视着他,并向前迈了一步,他本想冲过去,将陆岳从马车上拽下来的,顾忌着魔尊龙少而按捺住了。 “你是在感念,他把皇位让给了你老婆吗?” 陆岳依旧冷笑着,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一般的看着圣岺,“圣岺,就算你不跟我合作,也得为自己寻条出路吧,也不想想,他自己不想做魔尊了,却帮着你老婆打江山,为什么呢?” 脑袋往前一探,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魔尊龙少与亓官雨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岳,你还有别的可说吗?” 白灵然最瞧不起这种挑拨离间的人,尤其还是男人,“你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思来到东城的,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我陆岳走得正,行得端,还怕你们诬蔑吗?” 陆岳大义凛然,毫无愧意。 “坏事做尽,居然还如此大义凛然。” 白灵然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说一套,做一套,明明做着坏事,居然还说自己是好人的人。 “魔界大乱,魔尊龙少不务正业,不想方设法平定魔界,反而帮着这个女人大开杀戒,我身为北城的魔皇,如果再不出手,还不知有多少生灵要遭殃。” “废话少说,陆岳,今天就决一死战。” 白灵然感觉陆岳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与之说理是说不通的,好在现在已经不是她与亓官雨人单势孤了,魔尊龙少带着圣岺与冰云仙子的到来,增加了他们的实力,唯一缺少的就是银狐与紫狼了,狮昊也赶到了。 “主人,我来了。” 闪电一般,银狐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线。 白灵然扭头看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紫狼也随之出现,好吧,都来了。 就算他们都来了,与陆岳这边比起来,还是显得处于弱势,甘不言虽然极力的怂恿陆岳与魔尊龙少争夺天下,但他自己则不想再与白灵然等人交手,自从遇到这帮人,自己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落得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两下话不投机,战在一处,这十大护法一齐上阵,迎战魔尊龙少等人。 一时之间,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响成一片,而陆岳则稳坐在马车里观点,甘不言与醉不忌则在马车旁观战。 忽然,甘不言灵机一动,现在他们都来了,那圣殿里就只有零息与松雅公主了,何不趁机去掳来松雅公主,杀了零息。 想到这里,便近身凑到陆岳耳边耳语了一番,陆岳听了他的话,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这么做。 甘不言对松雅公主不死心,但为了利用陆岳替自己出头,除掉白灵然等人,不得不用松雅公主引诱陆岳,但以事松雅公主落到谁手里,尚是个未知数呢,等除掉白灵然这些人后再做决定。 此时的白灵然正与其中一名护法交战,就在她拉开震天弓的时候,正发现甘不言凑在陆岳耳边说着什么,虽然离得远听不到,但也猜得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甘不言这家伙可是一肚子坏水,不得不防。 因为注意甘不言而稍微的走神了,让对面的护法有机会注意到了她的弓,不但做好了防备,还挥动着兵器向她袭来,白灵然不得不收回目光继续迎敌,那只搭在弓上的箭并没有发出去,而是反手握在手中,迎着敌人飞去,用那支箭向对方刺去。 第693章目标:松雅 甘不言与醉不忌使了个眼色,趁着大家战在一起,他们两个走了。 “老大,你要带我去哪儿?” 醉不忌看到甘不言跟陆岳说了句什么,但他没听清。 “没看到他们都在这儿了吗?” 甘不言脚下不停,而且加快了,如同身后被狗追似的。 白灵然暗叫一声“不好”,不知这两个东西又要出什么坏水,因此,不及多想,甩开缠住自己的那名护法,大叫一声,“甘不言哪里跑!” 飞身就追去。 甘不言原想偷偷离开,潜入圣殿,以掳走松雅公主,没想到被白灵然发现了,越发加快的速度飞去。 与白灵然交手的护法飞身挡住白灵然,让她没办法再去追甘不言。 “对,对,挡住她,这个泼妇!” 甘不言嘟囔着与醉不忌加快速度向圣殿飞去。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圣殿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大,会不会有埋伏?” 醉不忌不放心的探着脑袋张望着。 “能有什么埋伏呀,所有的人不都在那边吗?” 甘不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也不敢大意,毕竟吃亏不是一回两回了。 “不是还有个杨云狂吗?他不会在这里吧?” “应该不会,他是杨家的人,而且我们当时不是听得明白吗?白灵然让他守在东城,应该不会在这里的。” 甘不言也不敢确定,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壮胆罢了,轻手轻脚的向圣殿靠近。 “我这心,怎么一下子跳得厉害起来了?” 醉不忌忽然捂住了心口,并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这么多事?” 甘不言不耐烦的也停下了,扭回头看他,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不是我多事,而是真的跳得很厉害,不如我们再观察一下,免得中了对方的埋伏,为了给陆岳弄女人不值得。” 在来的路上,醉不忌问甘不言,甘不言便将陆岳看中松雅公主的事说了,并要他保密。 “闭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不能张扬,否则坏了陆岳的名声,他如果恼羞成怒的话,我们两个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哦,对,差点忘记了。” 醉不忌马上用手捂住了嘴。 就在他们两个刚要接近殿门口的时候,忽然从里面射出了两支箭,向他们射来,他们二人忙闪身跳开了,并停在原处,伸着脖子往里看。 “老大,不会是零息那个老家伙吧?” 醉不忌探头往里看,什么也没看到。 “除了他还会有谁?” 甘不言也希望不要在这里遇到杨云狂,希望这两支箭就是零息发出来的,同时心里也在祈祷。 “你们这两个东西,不思悔改,一味的作孽,就不怕报应吗?” 没错,是零息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 甘不言立时挺直了他的小瘦身躯,如果杨云狂在的话,想必早就跳出来,与自己决战了,既然他不在,一个零息就容易对付了,为了救松雅公主复活,他几乎失去了所有魔力,不足为虑。 醉不忌见他挺直了身子,立时也来了底气,挺直了身体,冲着殿内喊,“老家伙,你怎么还没死呢?” “你都还没死呢,我又怎么会死?” 零息的语气中充满了气愤,他知道,甘不言来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外孙女,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护松雅的。 “老大,别跟他废话了,冲进去。” 醉不忌看向甘不言。 “嗯。” 甘不言又何尝不想速战速决,白灵然等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只要有松雅公主在手,就如同有了王牌在手,谅白灵然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两个加快速度向殿内冲去,并没有发现笼罩在殿门口的那道透明屏障,这可是魔尊龙少临走时为防有人偷袭而设的,这两个家伙只顾着冲进殿里,带走松雅公主,不曾发现,双双碰到屏障上,而且是整个身体都撞到上面了。 “老大,我怎么这么晕呀?” 醉不忌退身向后,仍觉得眼前发花,看什么都在晃动,伸着手想找个东西可以扶住。 “不晕才怪呢。” 甘不言比他还好点,但也是头晕目眩,小黑脑袋上只看到眼白的两只小眼睛眨巴了几下,让自己辨别方向后,一转身,面对着那道屏障,并伸手摸着,“魔尊龙少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居然来了这么一手,防不胜防呀。” “不准你说魔尊。” 松雅公主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哎呀,真好听。” 一听到松雅公主的声音,甘不言整个人立时为之一振,如同吃了一颗顺气丸般的舒服,把脸贴在屏障上,希望透过屏障能看到松雅公主的人。 果然是天遂人愿,透明的屏障那边果然出现了松雅公主那举世无双的美貌。 “松雅,还记得我吗?” 虽然是隔着一道屏障,仍能让甘不言为之垂诞。 松雅公主从声音上早就听出是他的声音了,但当隔着屏障看到甘不言时,还是吓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两步,这是个什么东西呀,如同一个黑猴子,哪里还有半分的人样? “松雅,不要怕,来,靠近点。” 甘不言的一只小黑手在屏障上摸索着,苦于伸不进去,否则的话,能摸到松雅公主那水嫩的小脸该多好呀,手感一定不错。 “你这恶棍!” 松雅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只恨自己没有魔力,不能亲自报仇。 “老大,你不是说她是陆岳的人吗?” 醉不忌颇不看眼色的插话,打断了甘不言的幻想。 “闭嘴,难道我连想象一下都不可以吗?” 甘不言怒斥着,并向后退开,小黑手摸在下巴上,盯着这道屏障,“怎么样才能打开它呢?” “用石头砸吧?” 醉不忌出着主意。 “胡说,这可是魔尊龙少设的屏障,那么容易被你砸开吗?” “那怎么办?” 醉不忌索性偷懒不去想,反正自己只是一个陪衬,就让甘不言去想主意好了,因此,靠在石壁上休息。 甘不言手摸着下巴在想主意,魔尊龙少设的屏障如果能轻易被打开的话,那就不是魔尊龙少了,“应该还有别的入口的。” “对呀。” 第694章三长老:师不全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醉不忌,“上次,我在那里找酒的时候,的确是发现还有一个出口,但我只顾着找酒了,根本没注意地形,不知能不能找得到?” “笨呀,还不快找。” 甘不言照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转身就向外走去,“你再好好想想,那个入口会在哪个方向。” 醉不忌想了一下,晃动着大黑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忘了。” “好好想。” “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酒感兴趣。” 甘不言刚刚浮现出来的希望瞬间破灭,一下子将醉不忌向后推去,将他整个身体定在石壁上,“瞧你这点出息。” “你就别费这劲了,你能想到了,人家也能想到,难保不会也设一道屏障,就算找到了,你还是进不去,不是白费力气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魔尊龙少回来打开吧?” 甘不言眼见美女就离自己不远,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进不去,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转。 “也行呀。” 醉不忌不知是没听清,还是脑袋糊涂,居然随口说出,当话说出口了,马上意识到甘不言异样的目光了,自知理亏的把头一低,不再看他。 “来,我们两个合力将屏障击碎如何?” 甘不言一转身,面对着那道屏障,魔尊龙少的屏障虽然坚硬,但以他们两个的魔力,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老大,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醉不忌懒得动,他只对酒感兴趣,对美女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试怎么知道,我跟你说,别偷奸耍滑,一定要尽全力。” 甘不言警告着醉不忌,“别忘了,我们两个变成这样,可是奇耻大辱,如果不报此仇,以后还能在魔界立足吗?” “对呀。” 醉不忌仿佛一下子清醒了,精神为之一振,“好,我们一起发功试试。”一转身站到了甘不言身旁。 甘不言二话不说,运用魔力,对着屏障发功,猛得向屏障击去,而醉不忌则站在他身后,也用力了全力将手拍在他的后背上,将自己的功力传到他体内,合二为一。 一股大力由甘不言的掌上发出来,向屏障击去,他们最想看到了是屏障被击碎的结果,但掌力发出去了,击到屏障上,只形成了一道类似于水波纹似的形状,很快就恢复原样,并且将力道反弹回来。 甘不言怎么也没想到这道屏障居然有如此威力,当他意识到时,已来不及做出反应了,被反弹回来的力道击中,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连带身后的醉不忌也被撞出去,两个人同时摔出很远,落到地上,甘不言还好点,醉不忌比他更惨,不但摔到地上,屁股都差点摔碎,还被甘不言压在身下。 “你好重呀。” 醉不忌从他的身子底下往外抽腿,说甘不言好重,只要长眼睛的都不会相信,干瘦干瘦的,但此时对醉不忌来说,却相当重,因为刚才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虽然甘不言压在醉不忌身上,没他摔得重,但也是半晌没爬起来,整个人如同懵掉了一般,比刚才撞到屏障上那一下可重多了。 “先别动,我的腰呀。” 甘不言总算是说出一句话来了,并把手伸到腰间揉着。 醉不忌把腿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坐到地上,并没有马上站起来,还处于回神中,“太厉害了,还是放弃吧?” “不,绝不放弃。” 前一秒还如同死了一半似的,一听说要放弃,马上精神倍增,翻身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死盯着那道屏障,并再次走去。 “拉我一下嘛。” 醉不忌毕竟身子要胖大些,显得有些笨,伸着手等着甘不言拉他。 甘不言停下了脚步,回身将他拉起,“瞧你这身肥肉,难怪越来越笨了。”甘不言说完,转身继续向屏障走去。 两个人再次站到屏障前,如同一块坚硬无比的玻璃,要怎么才能将其击碎呢? “你们两个别再妄想了,趁魔尊他们还没回来,快些离去吧,否则的话……” 松雅公主可不是替他们两个着想,而是怕他们真的将屏障打开,那自己与外公就无路可逃了。 “小美人,不把你弄到手,我怎么舍得离开呀?” 甘不言厚颜无耻的说着,仍不死心。 就在他们两个束手无策之时,头顶上传来了一阵男子的笑声,从声音上听有些粗重,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连同里面的松雅公主与零息听到这笑声,立时心惊不已,不会是他们的援兵吧? 松雅公主一闪身跑到零息身后躲了起来,零息虽然损失了魔力,但气势不减,要动他的外孙女,首先要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虽然还没有看到人,但这个笑声,却是甘不言与醉不忌颇为熟悉的,不是别人,正是四大长老的老碱师不全。 “老三,你总算是来了,老四呢?” 甘不言向后退着,看到了站在殿顶上的师不全,果然如魔尊龙少所说,是个脑袋往左边歪着的人。 “老四说还有点事,稍后会来的。” 话到人到,纵身跳到甘不言身边。 “你来就好了,快过来看看,这是魔尊龙少设的屏障,我们两个可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不但动不了分毫,反而被它所伤,你有什么好办法?” 醉不忌手拉着师不全去看那道屏障。 师不全反倒看看他,再看看甘不言,根本就没去看那道屏障。 “看我干什么?” 醉不忌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倒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听你的声音,我根本就认不出你们两个了。” 师不全眨巴眨巴眼睛,“还以为是卖碳的呢。”“扑哧”笑了一下。 “行了,别幸灾乐祸了。” 甘不言自知他是在笑话他们,“我们可是被白灵然那臭婆娘烧成这样的,不报此仇,我们四大长老可都没面子呢。” 师不全冷笑不语。 “你倒是说话呀,别光瞅着发笑好不好?” 醉不忌着急的说。 “这种东西,不怕刀砍斧劈,火烧不化,唯独……” 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个关子。 “行了,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甘不言也催促着。 第695章血化屏障 “外公,他们真的会打开吗?” 松雅公主被新出现的这个人吓到了,看他的样子,是懂行的人,一把抓住了零息手臂上的衣服。 “别怕,他打不开的,魔尊龙少设的屏障不是别人能打开的。” 其实零息心里也没底,只是在安慰松雅公主,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嗯。” 虽然松雅点了下头,但仍旧忐忑不安。 “你倒是快点说呀。” 醉不忌催促着师不全。 师不全转身向后走了两步,一跛一跛的,两条腿不一边长,“魔尊龙少魔力高超,他设的屏障,就算是我们三个合力也打不开,所以他们才会放心的在那边应对陆岳。” “难道你也没办法吗?” 甘不言扭脸瞅着他。 “我当然有办法的。” 师不全扭头看向那道屏障,忽然手里多了一柄匕首,在手中掂量着。 “你不会用这把刀将它划开吧?” 醉不忌指着他手里的匕首,“你刚才不是说刀斧都劈不开吗?” 师不全不说话,而是忽然拉起了他的手,揭开了他的衣袖,迅速的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你干嘛。” 醉不忌疼得呲着牙大叫着,往回抽自己的手。 师不全将他的手牢牢的固定在手中,迅速的向屏障走去,“别动,能不能打开就看你了。” 听了他的话,醉不忌果然不动了,任由他拉着走近屏障。 师不全将他的那道流着血的伤口往屏障上一按,那些血就流到屏障上了。 “我的血能打开?” 醉不忌还有点不信的皱着眉头,看向师不全。 师不全不说话,而是甩开醉不忌,用一只手将那些血涂摸开,只见血到之处,顿时就化开了。 这一现象让甘不言立时眼前一亮,一个箭步跨到醉不忌面前,抓起醉不忌那条手臂,用手挤着,试图再挤出一些血来。 “你干什么,那些就够了。” 醉不忌挣扎着,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在自己的伤口上索取了。 “不就是一点血吗?” 甘不言抓着他的手不放,“难道你忘了,里面可是有很多好酒的。” 一提到酒,醉不忌马上就不再挣扎了,任由甘不言弄自己的血。 甘不言用手抹了些血,也往屏障上抹去,“好奇怪,就这么简单吗?” 就算是感觉到屏障在自己的手底下融化,仍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外公,他们进来了。” 松雅一下子扑进零息的怀里。 “外公会保护你的。” 零息的手在她肩上轻拍着,但他心里也一下子乱了,眼见那个洞越来越大,都能容得了一个人通过了。 “老三,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弄出了个人形。” 甘不言把自己弄出来的洞与他的连在了一起,反倒是破坏了师不全的艺术品。 “你看看你,弄坏了我的作品。” 师不全别看其貌不扬,但却装出一副文艺范。 “别弄了,让我先进去。” 甘不言都等不及了,推开师不全,就往里面钻。 “你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一步。”零息大喝一声,护住了松雅公主。 甘不言果然听话的停住了脚步,但只是一瞬间,就又往前凑,这时,醉不忌与师不全也已进来了,站在了甘不言的身后。 “哟,这个小女子还挺漂亮的,难怪你这么性急呢!” 师不全一眼看到松雅公主,方才理解甘不言的行为了。 “我去找酒。” 醉不忌对这些可没兴趣,他最想得到的是酒,走开了。 甘不言往前凑着,“松雅公主,不要那么死心眼嘛,陆岳魔皇对你可是心念已久。” 甘不言厚颜无耻的说着,脚下却向松雅公主凑近,那色眯眯的样子,让松雅立时脸色大变,避到了零息的身后。 “甘不言。” 零息一下子挡在了松雅公主前面,挡住了甘不言紧盯在松雅公主身上的视线。 甘不言看不到松雅公主的美貌了,顿时心下不悦,恨零息这个老不死的,有陆岳惦记着松雅公主,而自己为了达到私人目的,不得不忍痛割爱把松雅让给陆岳,难道连看看都要被阻止吗? “你这个无耻之徒。” 零息如果还有从前的功力的话,早就冲上去了,怎奈现在魔力大损,根本就不是甘不言的对手,只想护住松雅公主。 “骂吧,尽管骂吧。” 甘不言根本不把别人的责骂放在心里,“但我可没耐心听你骂。” 往旁边一闪,看向零息身后的松雅公主,“别躲着了,你以为你这个废人一般的外公能护得了你吗?你这是在让他送死知不知道。” “不要伤害我外公。” 松雅公主不顾一切的冲出来挡在了零息身前,外公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失去。 “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让这个老家伙死得痛快点吧。” 甘不言是不会放过零息的,而且面露凶光,如一把利剑一般的射向零息。 松雅已方寸大乱,她想保护外公,可是她没有能力,她只能希望魔尊龙少能忽然出现。 “小美人,就算你现在主动的投怀送抱也救不了这个老家伙了,你看,为了你,我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你忍心让我一无所获吗?” 甘不言往前走着,松雅公主与零息往后退着。 “还有个人。” 醉不忌抱着一坛子酒从通道里退出来,用手指着通道内。 此话一出,零息与松雅公主如同看到了希望,而甘不言与师不全则同时一愣,还有一个人? 会是谁呢? 杨云狂? 凝神看去,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石先生,“甘不言,还认识我吗?” 往前走着。 甘不言虽然去过林子,但却没有见到过石先生,但这声音却是听过的,“你是……” “我就是山后那片林子的主人石先生。” “石先生。” 零息向他投去了近乎求救般的目光,此时,也只有他能救他们了。 石先生把手一摆,示意他淡定,零息与松雅公主总算松了口气。 “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被陆岳魔皇放火烧掉的那片林子吗?原来你还没死呀?跑到这里来了,看来你这个老头一点都不长记性,居然还跟这帮人混在一起,就不怕早晚丢了性命吗?” “我丢不丢性命,倒是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吧,甘不言,你是不是想让自己变得更丑呀?” “就凭你?” 甘不言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架势。 第696章被俘的松雅 “你们退后。” 石先生示意零息与松雅公主退后,以免稍后打起来会伤到他们。松雅公主与零息退后,将这片空场让出来。 “老家伙,看你也一把年纪了,就不要逞能了,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甘不言不想跟他动手,只想快点带走松雅公主,送到陆岳面前。 “甘不言,只要有我石先生在,你就趁机带走松雅公主。” 石先生说着,用眼角扫了一眼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马上避开他的眼神,对于石先生的出现,松雅公主既感激,又有几分不安。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甘不言向师不全使了个眼色,示意一起上,速战速决。 师不全点了下头,二人向后退了一步,一起发功向石先生击去。 “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甘不言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原本就要得手了,又跳出这么个东西碍事。 石先生以一敌二,而醉不忌则坐在一旁喝酒,如同一个几辈子没闻到酒味的人,两只手抱着酒坛子举在空中,就是一痛豪饮。 师不全别看是个跛子,动起手来,倒是很利落,趁着甘不言与石先生交战之时,出其不意的飞起一脚,踢中石先生。 石先生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后背撞到了石壁上,顿时一口鲜血吐出唇外。 “石先生。” 零息忙过去相扶。 甘不言尖细的笑声响起,“不自量力,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或许还能留条性命,既然你自己送死,不成全你的话,就太对不起你了。” 甘不言冷笑着向他逼近。 “甘不言。” 零息一闪身挡在了石先生前面,石先生是为了保护他们祖孙俩,才与甘不言交手的,他又岂能坐视不理?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你们都得死。” 醉不忌忽然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摔,向他们走来,东摇西晃的,一副醉态。 “老二,你一边去。” 甘不言生怕他会坏事,他只想要零息与石先生的命,伤了松雅公主可就不好交待了。 “把我烧成这样,不出出这口恶气,气不顺。” 醉不忌抬起一只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稍后有你出气的时候。”甘不言安慰着他,转脸冲零息吼,“拿命来。” 一掌击出。 零息自知以自己的法力是无法挡住了,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希望会有人来相救。 “住手!” 松雅公主大喝一声,挡在了零息前面。 甘不言击出的这一掌停在空中,差点收不住,马上收回来,暗叫一声“好险”如果不是及时收住,只怕松雅公主此时就没命了,可怎么向陆岳交待呢。 “哎呀,我的小宝贝呀,你也太冒险了,差点就伤到你。” 甘不言简直可以用暗自庆幸来形容了。 对于甘不言所说的第一句,听到松雅公主耳朵里,都是那么的刺耳,“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松雅。” 零息低沉的声音,将松雅拉开,“你不能跟他走,我绝不答应。” “你?” 甘不言流露出不屑,“你能说了算吗?老糊涂,如果不是松雅公主,刚才一掌你就没命了,有什么资格说这说那的?” “外公,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杀死。” 松雅公主又看向他后面的石先生,转向甘不言,“如果你们执意要杀他们的话,我宁可跟他们一起死。” 松雅公主的坚定之情,让甘不言倒吸了口凉气,他是见识过松雅公主的刚烈的,因此,只能选择暂时放过零息,待松雅公主到手之后,再解决他们。 “好吧,两个老家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公主,跟我们走吧。” 甘不言两只眼睛只要一看到松雅公主,立马就换成了张笑脸,尽管他笑得样子实在太恐怖了。 “松雅——” 零息怎么能让外孙女再次落入甘不言之手呢,“外公这把年纪了,死了不要紧,但你……” “外公。” 松雅打断了他的话,“石先生对我们有恩,算是我还他这份恩情,而且,我也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为了我,外公失去了魔力,才……” “松雅。” 零息打断了她的话,“外公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图你的回报。” “可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外公被人杀死,我做不到。” 松雅说着,两横热泪流下,她不想让外公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一转身,面向甘不言,伸手把眼泪擦去,“甘不言,你们在前面走。” “好,好。” 甘不言一迭声的应了几声,向醉不忌和师不全使了个眼色,又从那个洞口钻出去,等在外面等松雅公主出现。 “老大,她会不会反悔?” 醉不忌担心松雅公主会反悔,因此,守在那个洞口。 “你认为她有能力堵上这个洞口吗?” 甘不言倒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在心里盘算着,只要松雅公主到手,就马上回身进去杀了零息与石先生。 松雅公主缓步走来,刚走到洞口,甘不言就向她伸出了手,殷勤备至。松雅公主无视他的这份殷勤,径自走了出来。 甘不言向师不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除掉里面的两个人,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师不全刚抬起脚来,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时,那个洞口马上被里面的石先生运功给堵上了,如同堵上了一块巨石,师不全用手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开。 “甘不言,你说话不算。” 松雅马上意识到对言的意图。 甘不言“嘿嘿”笑着,“这不是没进去吗,走吧,走吧。” 一把拉住了松雅的手,生怕她逃走似的。 松雅用力的试图甩开,但甘不言的那只小黑手如同铁钳一般的牢固,根本挣脱不了,向他投去怨恨的眼神。 “小美人,手可真软。” 甘不言两只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松雅,捏住松雅手的黑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揉着。 “如果你敢放肆的话,我立时咬牙自尽。” 松雅感觉那只手简直太恶心了,干巴巴的,如同一具干尸。 “好,好,只要你别做傻事,跟着我去见陆岳魔皇,我是不会动你的。” 甘不言松开了手。 “松雅——” 殿内传来零息的呼唤声。 第697章异样的松雅 “外公。” 刚要转身的松雅听到这声呼唤,马上转身面向殿内。 “走吧,走吧。” 甘不言显得不耐烦,而且也害怕白灵然等人会突然出现。 “甘不言,放了松雅公主。” 魔尊龙少快速的飞来,落到了甘不言等人的近前,用手指着甘不言。 “你来晚了一步。” 甘不言得意的大笑着,“松雅公主在我手里,你敢动一动试试。” “你……” 魔尊龙少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魔尊。” 松雅一见魔尊龙少,立时又羞又愧,自己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总是连累他们。 “甘不言,做得好。”这是陆岳的声音,紧接着,陆岳所乘的那辆马车出现在天空中。 甘不言伸手抓住松雅的胳膊,松雅身不由已的被他带到了空中,只见甘不言往前一推,松雅公主便向马车飞去,撞进了车厢里。 “啊——” 松雅惊叫一声,惊魂未定,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望着自己。 “果然是天香国色呀。” 陆岳不禁点了下头,甘不言所言不虚。 “你是谁?” 松雅让自己镇定了下,刚想起身,被陆岳伸出的手臂拦住了。 “本皇陆岳。” 陆岳颇是得意,以为报出自己的名字,松雅一定会吃惊的。 “你就是北城魔皇陆岳?” 松雅比刚才淡定多了,瞅着陆岳。 “是呀。” 陆岳微笑着,“我与你父亲岽雾倒是有几分交情,可惜他死得早,听说你落入白灵然之手,我这个做叔叔的岂能坐视不管,特来解救于你。” “是吗?”松雅依旧警惕的瞅着他,“那我岂不是要说声谢谢了?” “不必,待我除掉这些乱臣贼子,就带你去北城如何?” “好。” 松雅毫不排斥。 陆岳反倒有几分不解了,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松雅,但也听甘不言说过,松雅公主可是个烈性子,宁死不屈,为何这会儿如此温顺呢,难道是看清了局势? “陆岳,快点放了松雅。” 魔尊龙少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怒视着马车,只是隔了一道帘子,根本看不到车里的情形,显得有些急躁。 陆岳把手一扬,那道帘子自动向上卷起,魔尊龙少看到了并排坐在车厢里的松雅与陆岳。 陆岳微微一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以为控制了松雅公主就控制了东城吗?本魔皇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你想怎么样?” 白灵然也飞到了魔尊龙少身边,注视着车厢里的情形。 “既然岽雾已死,东城的魔皇就应该由松雅公主继承,怎么也轮不到亓官雨那个女人。” 微垂着眼皮,以显示自己的傲慢。 “陆岳,你想控制松雅,继而控制整个东城吗?” 白灵然平静的注视着他。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不过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仗势欺人,欺负松雅公主孤苦无依,特来打个不平罢了。” “打抱不平?” 白灵然自认也算是灵牙利齿,但自从遇到了甘不言,就改变看法了,跟这些人简直没理可讲,明明自己做着令人深恶痛绝的事,却把自己摆在了正义的位子上。 “松雅,不要怕,叔叔会保护你的。” 陆岳如同对待自己的晚辈,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 “陆岳,你恶心不恶心呀,明明就是来夺权的,还要给自己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惜呀,你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站不住脚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你的狼子野心。” “松雅,你信吗?” 陆岳将视线转向了松雅公主。 “我信。” 松雅公主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并伴有微笑。 “看到了吗?松雅都信了,她早就看出了你们居心不良,只是无力反抗罢了。” 陆岳越发的得意了,但随即脸色一变,松雅是真的想要趁机摆脱白灵然等人,还是为了自保而假装附和自己的? 目光一下子落到松雅身上。 “陆岳魔皇,你在怀疑我吗?” 松雅如同看出了他的心思,嫣然一笑。 这一笑实在太迷人了,纵是陆岳这种自认为自律的人也不禁为之心动,只顾着欣赏松雅的美貌了,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松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别忘了,你外公……” 白灵然为之动容,似乎没想到松雅会有如此举动。 “外公?” 松雅愣了一下,继而苦笑,“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顾得了别人吗?”尽管言语之中颇多无奈,但还是表现的颇是无情。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为了你,他可是自损魔力。” 白灵然冷眼瞧着松雅,她此时的所作所为很是出人意料。 “生逢乱世,也是没办法的。” 松雅一副认命的样子,低垂着眼皮,根本就不看白灵然的眼睛。 陆岳原本还对她心存戒心的,但见她神情漠然,一个弱女子,能揭起什么浪呢?因此,原本的戒心便减了几分。 “陆岳魔皇,你如果把他们打败,我就跟你走。” 松雅说着扫了一眼魔尊龙少,顺便也扫了白灵然一眼。 “放心。” 陆岳扭脸对身边的十大护法说,“还不动手,顺便把圣殿夷平,从此东北二城就是一家了。” 得意的扫了魔尊龙少一眼。 “就凭你这几个人还想平了东城?” 魔尊龙少也还他一个冷笑。 “必须的。” 甘不言凑近陆岳的马车,他是真不舍得将松雅送与陆岳,但没办法,自己现在必须要依仗他打败白灵然等人,“魔皇,要不,我们去炸掉圣殿?” “嗯。” 陆岳点了下头,别看陆岳表面淡定,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刚才的一战,十大护法有三人受了伤,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接下来能否敌挡魔尊龙少等人,还未可知,好在甘不言不辱使命,将松雅公主弄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用不着顾忌她的生死了。” 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言下之意就是可以放手与对方一战了。 “你……” 魔尊龙少仰天长叹,目光落到松雅公主身上。 从他的眼神里,陆岳仿佛看到了什么,“魔尊龙少,你是不是垂涎已久了?”为了刺激魔尊龙少,一把将松雅公主揽入怀中。 “原来魔皇是对松雅有意呀?” 松雅扬脸望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如同两潭清泉一般。 第698章红颜祸水? 一旁的甘不言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就你长得如此可人,谁见了不爱呢,看着吧,等陆岳与魔尊龙少拼个两败俱伤,就轮到我动手了,一定要把你夺过来,占为已有。 陆岳不说话,他既想得到松雅公主,又不想落个好色的名声,因此,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微笑不语。 “原来陆岳也是好色之徒,居然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灵然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怒声喝道:“松雅,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金鸡独立式凌空而起,手中的震天弓拉开,一支金光闪闪的箭对准了松雅公主。 “魔皇。” 松雅一下子扑到了陆岳怀中。 居然如此主动? 陆岳纵是身为魔皇,魔力高强不说,也已是人到中年,居然就在那一瞬间,心跳加速了,他自原配妻子去世以后,身边从来就没缺过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心动。 当白灵然的箭射来时,陆岳宽大的衣袖一甩,就将那支箭打落不见了。 “魔皇,你好厉害呀。” 松雅简直对陆岳佩服的不得了了。 甘不言却摸不着头脑了,他可是早就见识过松雅公主的刚烈了,宁可死去都不从了自己,这样一个女子居然对着陆岳撒娇,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吗? 他使劲的眨巴了下眼睛,没错呀,眼前的人正是松雅公主,忽然,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不会是某个人变成松雅的样子了吧? 会是谁呢? 他在心里盘算着,除了杨云狂外,所有的人都在这里,这个松雅会不会就是杨云狂变的呢? 有了这个疑惑,甘不言情不自禁的往旁边挪开了些,生怕杨云狂忽然出手而伤了自己,同时他也在想,要不要提醒陆岳呢? 他再次的看向坐在陆岳身边的松雅公主,虽然一模一样,但举手投足完全不同,他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如此轻浮呢?陆岳,你可得小心了。 陆岳起初虽然也有几分戒心,但被松雅公主的美色所迷,还在心里想:她之所以会如此主动,想必是因为自己魔皇的身份吧,她果然有眼光,确定自己能替她除掉魔尊龙少等人,她是想做东城的魔皇还是想做我陆岳的妻子呢? “陆岳,拿命来。” 白灵然再次拉动震天弓,这次可是三箭齐发。 陆岳为了保护松雅公主,不得不离开他的马车,飞到外面,只见他宽大的袍服随风飘动,双臂向外平伸,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 松雅眼见陆岳飞出去了,这才扭头看向车旁的甘不言,目光里充满了蔑视。 “甘不言,你是不是在想我一定是假的?” 松雅微微冷笑了下,声音很轻,只有她与甘不言听得到。 “难道不是吗?” 甘不言的目光直射到她身上,仿佛要透过这张皮囊,看到她的本来面目似的。 “这也难怪,你费了这么大力气,都没有得到我,反而把我送给了陆岳,不就是想让陆岳帮你报仇吗?” 此时的甘不言可是一点色心都没有了,眼前的这个松雅还不知是男是女呢,搞不好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因此,加了十分的警惕。 “怎么不说话了?” 松雅公主真的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从前那个胆小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说话时,眉毛高挑,反倒是透着一股了阴狠。 “你到底是谁?” 甘不言在说这句话时,还特意向与白灵然交战的陆岳看了一眼,确定他听不到自己与松雅的对话,目光再次落到松雅身上。 “甘不言呀,你这次可是失算了,想用我来讨好陆岳,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也会用同样的手段让陆岳杀了你吗?” “你……” “你不用费尽心思的猜了,我就是真实的松雅,不过呢,你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报仇,我也可以讨好陆岳,这可是你自找的,就等着陆岳来杀你吧。”松雅悠然的坐在车里,散发着一种甘不言从来没见过的娇媚。 “你真的是松雅公主?” 甘不言还是不信,反差也太大了吧,松雅那样清纯的女孩子就算是装也装不出这样子来,在他的心里,松雅是胆小而刚烈的。 “信不信由你。” 松雅并不过多的解释,而是颇为自信,认为自己一定能左右陆岳而杀了这个曾经不止一次伤害过他的恶棍。 她到底是不是松雅呢? 甘不言还是不能确定,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这个人潜伏到陆岳身边,也是想借陆岳之手杀了自己,不管这两边谁胜谁负,自己都得做好逃命的准备了,不行,费了这么大力气,倒给自己下了个套,趁陆岳与白灵然交手,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了这个松雅,以绝后患? 好吧,自己的计划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先杀了你再说。想到这里,把牙一咬,心一横,眼睛眯成一条缝,射出凶光。 “是不是想杀了我呀?” 松雅公主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到了前面,根本就不屑于他的举动。 甘不言刚握起拳头,听到松雅公主的话,又松开了,她一点都不怕吗?嗯,这个人绝不是松雅公主,松雅根本就不会有如此的胆量。 “怎么还不动手呀?” 松雅仿佛很希望他快点动手似的,而且从容不惧。 她越是这样,甘不言就越发怀疑她不是松雅公主了,“你就不怕我告诉陆岳吗?” 甘不言快速的瞅向正在交战的陆岳。 “你可以试试呀。” 松雅冷笑了一下,“看陆岳是信你还是信我。”神情颇为自信。 甘不言瞬间凌乱了,这个松雅还真是难对付,她既然敢明着向自己挑衅,说明是有备而来,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以松雅的美貌引诱陆岳了,如果松雅在陆岳耳边说些什么,陆岳会信吗? “如果你现在不动手,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松雅的目光从甘不言身上扫过,同时也扫过了稍远处的醉不忌和师不全,他们虽然表面上与陆岳是一伙的,但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因此,处于观战状态。 “你以为我不敢吗?” 甘不言仿佛被松雅激怒了,声音一下子大起来,顿时吸引来了醉不忌与师不全的注意。 第699章反常的举动 “老四,怎么回事?” 师不全首先向他们这边看来。 “这个女人不是松雅公主。” 甘不言决定揭穿她,不能让她在陆岳身边胡说八道,对自己不利。 “什么?” 醉不忌也一个箭步过来,略弯着身子向轩厢里看,“没错呀,是她,我以前见过她的,就是这个样子。” “你笨呀,难道别人不会变成她的样子吗?” 甘不言恼火的骂道。 “说,你是谁?” 醉不忌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指着松雅公主,仿佛下一秒就会动手似的。 “我说我是松雅,你们又不信,那你们说我是谁呢?” “杨云狂。” 这是甘不言唯一能想到的一个人了。 “甘不言,你在叫我吗?” 杨云狂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甘不言立时愣了,尽管他还没有看到杨云狂,但这声音明显不是松雅公主发出来的,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由远而近,很快就飞到了离他们不远处停下来,正是杨云狂。 “甘不言,我可是一直都在城里等你呢,你一直也不出现,本公子等不及了,所以来找你玩玩。” 杨云狂戏谑的说着。 甘不言彻底懵了,原本还怀疑松雅公主是杨云狂变幻的,现在杨云狂就站在自己面前,那个这松雅会是谁呢?扭头又看向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正微笑着瞅着他,“甘不言,你还怀疑吗?现在轮到我了。” 甘不言不知她要干什么,但从她那自信的微笑中,意识到接下来会对自己不妙。 “魔皇,甘不言对我动手动脚。” 松雅忽然惊叫起来,整个身子缩在车厢的一角,充满了惊恐,那脸上的表情变化的还真够快的。 甘不言连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想让她闭嘴。 正在与白灵然交手的陆岳听到这声惊叫,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扭头看去,白灵然也十分意外,顾不得陆岳,也向这边看来。 他们看到的正是甘不言跳进车里,去捂松雅公主的嘴,由于甘不言是背对着陆岳的,在陆岳看来,如同是要加害松雅公主。 “甘不言,你干什么?” 陆岳低沉的声音在甘不言的耳边响起。 甘不言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后背的衣服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紧接着就是身不由已的被提起,两只脚悬在空中。 “魔皇……” 甘不言想替自己解释一下,但刚说出魔皇两个字时,陆岳把手一所,将甘不言就给甩出去了,甘不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如果不是反应够快,就已经掉到地面上去了。 醉不忌与师不全眼见老大被人家如同丢小鸡似的给丢出去了,顿时脸色一变,欲替甘不言出头。 陆岳把眼一瞪,“你们想干什么?” 声音低沉,脸色凝重,不怒而威,醉不忌与师不全一时之间,没敢动手,彼此对视了一眼。 “魔皇,甘不言这厮趁你出战之机,言语调戏于我,我呵斥了他几句,他就想非礼我。” 松雅公主声泪具下,越发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陆岳,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呀?” 白灵然不失时机的取笑着。 此时,甘不言翻身站起来,向陆岳走来,“魔皇,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根本就不是松雅公主。” 此话一出,陆岳也大吃一惊,凝视着松雅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似的。 “魔皇,你信吗?” 松雅公主站起身来,走向陆岳,在离陆岳两步之远的地方停下,一双秋波一样的眼睛望着陆岳,无限风情。 如果不是事关重大,陆岳真的不想相信甘不言的话,但他现在必须要处处小心,不能因小失大。 “陆岳,这个女人留在你身边,只怕你连觉都睡不着,不如就把她交给我吧。”白灵然往前跨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瞅着陆岳。 “魔皇,不要把我交给她,她会杀了我的。” 松雅公主一下子紧张起来,仿佛很怕白灵然似的。 “魔皇,不要上了这个女人的当,她就是潜伏在你身边的,想要害你的。”甘不言也趁机说。 “魔皇,你是信我还是信甘不言?” 松雅公主扫了甘不言一眼,“魔皇不会没有听说过,之前甘不言贪恋我的美貌,置我死去吧?” 陆岳愣了一下,这件事,他还真没听说过,看向甘不言,仿佛在向他证实。 对甘不言来说,这可是他最不愿提起的,尤其是当着陆岳的面被提起,“魔皇,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分明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关系?” 松雅脸色一沉,“甘不言,你与魔皇之间是什么关系?不用我说,你心知肚明吧?你不过是想借魔皇之手除掉白灵然这些人罢了,当他们两败具伤的时候,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胡说!” 甘不言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还是不能承认。 “胡不胡说的,魔皇自会分辨。” 松雅的目光从甘不言身上移到陆岳身上,“如果魔皇信不过我,那我走好了。”说刚一说完,松雅便向白灵然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步伐缓慢,显然是不想回去,毕竟已与对方闹僵。 “就这么走了吗?” 陆岳显然不想放她走,他不但要了松雅这个美人,还要彻底的弄明白,想在他陆岳眼前耍手段,不是自取灭亡吗? 松雅停住,但没有回头,“魔皇既然信不过我,我还有必要留下吗?” “魔皇,杀了她。” 甘不言趁机进言。 “对,杀了她。” 醉不忌也附合着。 白灵然脸色一变,“陆岳,你可得想好了,她可是东城的公主,杀她容易,但激起民愤,可就不好收场了,而且……” “而且什么?” 陆岳的目光从松雅身上移到白灵然身上,仿佛这一切的难题都是白灵然引起来的。 “甘不言只对你说过东城有个貌美的公主,想必没有说过,是他亲手杀害了松雅公主,却锁住了她的魂魄,使之不能转世,是零息自损功力才使得松雅复活吧。” 甘不言的确没有说过,这让陆岳开始怀疑甘不言的动机了,尽管他一直都不怎么信任甘不言,双方不过是在相互利用罢了。 第700章我要做魔皇! “陆岳魔皇,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甘不言试图让陆岳看清现实,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眼下最大的敌人是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等人。 “魔皇,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死而复生的,我最大的仇人就是甘不言,我的确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甘不言,因为我一个小女子,实在没有能力报仇,而且白灵然虽然有恩于我,但他们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控制东城,东城是我父亲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所以,他们也是我的敌人。” 一时之间,陆岳不知应该信谁了,他信不过松雅公主,但也舍不得将她放走,这个女人太迷人了,可以说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人。 “松雅公主,我们好心救你,你反倒以我们为敌,早知这样,就让你永远的被困在那个葫芦里,永世不得超生。” 白灵然恨恨的说着,目光停留在松雅身上。 “你们救了我是没错,但你们也是在利用我,如果你们真的是为我好的话,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做魔皇,而不是我?” 松雅公主的声音一下子冷厉起来,并指向了亓官雨。 “你想做魔皇?” 白灵然诧异地往前迈了一步。 “这东城本来就是我家的,我做魔皇有什么不可吗?” “那你与陆岳勾结就能做魔皇吗?” “是,我不能。” 松雅公主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但我相信陆岳魔皇会对我好的,而你们呢,只会利用我。” 幽怨的眼神看向陆岳。 陆岳的心里忽然一暖,他是会对这个女人好的,有了这个女人,不但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东城,还能美眷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松雅,你太天真了,以为陆岳会相信你吗?他这个人向来多疑,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你投靠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魔尊龙少也试图让她回头。 “相信你吗?” 松雅公主忽然一种无法言表的愤怒瞪着魔尊龙少,“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为之愣住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魔尊龙少呢? “是你逼我走这条路的,你知道吗?” “我?” 别说魔尊龙少为之诧异了,就是白灵然与陆岳也都颇为不解,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 “没错,就是你,魔尊龙少,你虽然有恩于我,但你一直都瞧不起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亡国的公主,一个可怜虫是不是?” 松雅公主失去了以往的尊贵,一下子歇斯底里起来,仿佛要将心底埋藏已久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魔尊龙少身子一侧,不再看她。 “你不敢看我了是吗?” 松雅公主缓步带着仇恨向他走去。 忽然,陆岳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回,并在她耳边小声说:“别过去,他们会杀了你的。” “反正我父亲死了,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爱我。” 松雅如同疯了一般的试图挣开他的束缚,继续向魔尊龙少冲去,眼神如利箭一般的射向魔尊龙少,如同他们二人之间有着莫大的仇恨。 “我不会让你死的。” 陆岳的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响起,说话时呵出的气流,松雅都感觉得到,一时之间,如同被他的话打动了,转身面对他,眼圈泛红,一下子涌出泪水,如梨花带雨一般娇媚。 “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的,但你如此待我,我怕我说出来,会伤害到你。”松雅公主哭的越发厉害了。 “我们走!” 陆岳并不急于知道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要说,因为他还有时间,他要先离开这里,弄清楚松雅投靠自己的真正目的,否则,没有尽情与魔尊龙少等人继续纠缠。 陆岳与松雅坐进了马车里,他的十大护法跟随左右,而甘不言三人在加入犹豫了一下后,也随后跟去。 陆岳带着他的人离去了,魔尊龙少目送陆岳的马车远去,马车上有松雅公主。 白灵然走到他身后,“怎么,不放心呀?” 魔尊龙少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穿过,向圣殿的方向而去。 “我在想,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魔尊龙少脚下未停。 白灵然转身目寻杨云狂,杨云狂微笑着走到她面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呀?” “回去再说。” 白灵然转身就走,她的确是有话要问杨云狂,松雅的转变太突然了,尽管她刚才表现出了对松雅的恨,但她怎么也不能理解一个原本那么温柔的女孩子会一下子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就算是在演戏,她也不敢相信松雅的演技会如此好。 一行人回到了圣殿,魔尊龙少望着被师不全弄坏的屏障,沉吟了一下,手在空中一挥,屏障全部消失,迈步往里走。 “魔尊,你们回来了?” 零息与石先生迎上他们。 “你们没事吧?” 魔尊龙少走过去了,白灵然迎上了他们,看到了受伤的石先生。 “没事。” 零息欲言又止,他在担心松雅公主的安危。 “石先生。” 白灵然关切的望着石先生。 “我没事。” 石先生把手一摆。 “杨大公子,说说吧。” 白灵然转身面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杨云狂。 “说什么?” 杨云狂反倒是一脸的茫然,如同不知道白灵然想要让自己说什么。 “说说松雅公主的事呀。” 白灵然倒吸了口气,气杨云狂明知故问。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吧,松雅公主已经潜伏到陆岳身边去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魔尊龙少一把抓住了杨云狂的衣领,几乎要将他提起来,之前他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尽管他不相信松雅公主会变成一个仇视自己的人,但还是被松雅的转变而镇住了,尤其是松雅公主最后没有说出口的话会是什么呢,与自己有关吗? “老古董,不要这样,放开,放开。” 白灵然忙上前解劝着,魔尊龙少这才松开了手,但仍怒视着杨云狂。 杨云狂用手整理了下被他弄皱的衣服,抬眼看了魔尊龙少一眼,目光很快就移向旁边,“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我这个办法不好吗?” “糟透了。” 白灵然如同清楚了他的想法,面无表情的说着,坐到了椅子上。 第701章什么破主意? “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好办法。” 亓官雨挨着白灵然坐下了 “陆岳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如果硬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杨云狂还在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可这样,你有没有想到,松雅公主很可能就没命了?” 白灵然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想过呀。”杨云狂严肃起来,“正因为我想过,所以,我才阻止松雅公主这么做。” “你阻止?” 白灵然瞪大了眼睛。 “是呀,我是阻止的。” 杨云狂求救般的望向零息。 零息点了下头,替杨云狂作证,“杨公子真的阻止过,是松雅执意要这么做的。” “那……” 白灵然想说:那你怎么不阻止她呢,你可是她的外公呀,她会不听你的话? 但碍于零息毕竟这么大岁数了,而且也在为自己的外孙女忧心,后面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魔尊龙少走到台阶前坐下去。 “我是担心松雅,她那样单纯的女孩子在陆岳那个老奸巨滑的家伙面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在白灵然的印象中,松雅就是那种单纯的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望的小女子。 “跟你实说了吧,是松雅主动的提出来的,也不想想,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让她去犯险?” 杨云狂叹了口气。 “她自己提出来的?” 白灵然顿时为之动容,松雅那么胆小的人,居然会自己提出来到陆岳身边去,一下子站起身来,跳到了杨云狂身边。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杨云狂对于她向自己投来的眼神颇是不自在。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零息证实了这一点。 “反正我对松雅的这种做法不乐观,且不说陆岳是什么人,就是甘不言那家伙,松雅就很难过关,稍不留神,被陆岳看出破绽,岂不是羊入虎口?” “一直以来,松雅都在大家的照顾下,我们祖孙二人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她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零息虽然也十分担心,但还是相对乐观一些。 “喂,老古董,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挨着魔尊龙少坐到了台阶上,表现出对他现在正在想的事情很有兴趣。 “我在想松雅临走时没有说出口的话。” 白灵然猛然想起松雅临走时的那个表情,的确是仿佛有什么话要对魔尊龙少说,但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陆岳带走了。 “是哦,我现在也很想知道。” 白灵然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抬头往上看去。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松雅公主是杨云狂变的,没想到是真的松雅公主。” 亓官雨看向杨云狂。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杨云狂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不管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变成松雅公主的样子,都会露出破绽的,只有她本人才会取得陆岳的信任。” “是这样就好了,只怕陆岳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亓官雨依旧望着杨云狂,“想必在你没有出现的时候,甘不言也是这么认为的,当你出现后,他就算是怀疑松雅公主,也想不到谁还能变成她的样子了。” “到于松雅公主能不能取得陆岳的信任,就看明天了。” “明天?” 亓官雨愣了一下。 “是呀,如果松雅成功的挑拨了陆岳与甘不言之间的关系,那明天的一战,想必就是三老出战了,陆岳成了观战之人。” 杨云狂做为一个知情者,也是顶着相当大的压力的,如果松雅公主有什么意外,自己将有不可开脱的责任。 “那你就祈祷,明天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三个丑八怪吧。” 魔尊龙少轻笑了一下,并送上了一个略带笑意的眼神。 “他只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灵然也扭头看向杨云狂。 杨云狂马上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是不是让我回城呀?” “那当然了,你的任务是负责东城的安全,不让他们危及三大家族。” “三大家族都有兵马,如果打起来的话,我们马上就能得到消息的。” 杨云狂并不想离开这里,他要看到明天的情形。 “不行,我们都分工好了的。” 白灵然严肃的对他说。 杨云狂见白灵然神色严肃,自知多说无益,“那好吧。”说着话向外走去。 “杨大公子,你不妙哦。” 就在杨云狂即将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趴在旁边的银狐的声音。 杨云狂原本心里就不安,听到它的话,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白灵然等人,见白灵然还在盯着自己,快速的转回身,在银狐身边停住,压低了声音,确定白灵然等人根本听不到,“不要幸灾乐祸好不好?” “没有呀,只是我确定你今天晚上一定失眠的。” 银狐的声音也很轻。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杨云狂瞅了它一眼,“我明天还会来的。” “好走,不送哦。” 银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杨云狂从它身边走过去,直到走到了殿外,才停住了脚步,忽然发现就在不远处,一团雪白的东西,正是小白。 它一定是在这里想松雅公主吧,杨云狂如同一个做错事的人,不想惊动它,但想悄然离去。 就在他想不引起小白注意的情况下离开时,却意外的听到了小白的声音,“杨公子。” 杨云狂冲天翻白眼,怕什么来什么,不用问,小白一定会提到它的主人的。 “小白,你在这里呀?” 杨云狂装出一副刚发现它的样子,并讪讪的笑着。 小白跳到他面前,“杨公子,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勇敢的公主,公主真是太厉害了。” 小白对于松雅公主的表现实在太钦佩了。 “是吗?” 杨云狂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寻思小白的话是应该正着听,还是反着听呢? “是呀,虽然我很担心,但看到主人如此勇敢,还是很开心,希望她能安全。” “会的,会的。” 杨云狂安慰着它,“松雅公主那么聪明,一定没事的,我先走了。” 杨云狂可不想跟它罗嗦,话音未落,已疾步溜走了。 第702章多面娇娃 马车停住了,松雅公主轻挑帘子往外看去,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豪华的帐篷,不用问,这是陆岳临时的落脚点。 陆岳起身下了马车,径自向帐内走去,根本不理会车上的松雅,松雅公主只得自己下车,就在她下车的同时,看到了离马车不远的甘不言,那双原本就不大的小眼睛微微眯起,只看到两道很不友好的光射出来。 松雅无视他的存在,跟在陆岳身后向帐内走去。 这所大帐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宫殿,一应用具俱全,陆岳进帐之后,直接走到了正冲着帐门的桌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十大护法则在帐外守卫,甘不言与醉不忌、师不全三人则跟进来,垂手侍立,等候着陆岳首先发言。 “魔皇,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松雅平静的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甘不言冷眼瞧着松雅公主,他怎么看都与自己记忆里的松雅公主不同,说眼前的这个松雅公主是真的,反正他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 陆岳对于她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毕竟魔尊龙少这些人太难对付了,必须要加一万倍的小心。 “魔皇还是不信,我是真的松雅公主吗?” 松雅公主冷笑了一下,“看来魔皇宁可相信甘不言的话,也不信我了。” “大敌当前,不得不防,而且……” 陆岳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松雅身上。 “而且,我极有可能是对方,安插在你身边的奸细,是吗?” 松雅抬眼看向他,“随时都有可能向你下手,是吗?” 说着话,走向了甘不言,在甘不言的对面停下了。 甘不言对上松雅公主的目光,这样的眼神,他实在太熟悉了,曾经,松雅公主就是用这种仇恨而清澈的眼神瞪着他,在他面前倒下去的。 从眼神上看,她的确是松雅公主,可是性格变得也太大了吧? 甘不言依旧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松雅公主。 “甘不言,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恨你的了,不管你是种什么死法,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如果真心助魔皇夺得东城的话,过去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分明就是别有用心的!” 松雅公主转身陆岳,“魔皇,如果你还怀疑我的来意,那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松雅已经死过一回了。” “如果让本魔皇察出你是奸细的话,本魔皇一定会杀了你的。” 陆岳从椅子上站起身,向松雅走来,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真的让他动手杀松雅的话,他还真下不了手。 “那魔皇,就相信甘不言,对你是真心的吗?” 松雅冷笑了一下,“难道魔皇,就从来没想过,甘不言只是在利用你吗?” 陆岳当然想过,甘不言在利用他,他也同时是在利用甘不言,确切的说是四大长老,在整个魔界,四大长老的地位要高过十大家族。 “魔皇……” 甘不言想替自己解释些什么。 陆岳把手一摆,示意他闭嘴,面对着松雅,“依你之见呢?” 他的眼神好可怕呀。 松雅对上陆岳的目光,顿时心惊了一下,尽管魔尊龙少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冷漠,但却从来没有让她如此怕过。 “此一战,魔皇的十大护法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而三大长老却毫发未损,一直处于观战状态,魔皇何不让他们三位打头阵呢,这才方显出他们对魔皇的忠心。” 松雅公主说着话,目光从甘不言等三人身上扫过。 “魔皇陛下,你可不能信这个小女子呀。” 师不全是受甘不言所邀而来,此时,也已看出他们之间有着种种猜疑。 “是呀,魔皇陛下。” 醉不忌也趁机说,向松雅公主投去了仇视的目光。 “不用说了。” 陆岳转身回到座位前坐下,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甘不言身上,松雅说的没错,自己与白灵然交战之是,甘不言三人的确是在观战,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如果两败俱伤的话,甘不言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只怕是应了松雅的话。 整个大帐里一下子静下来,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到,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平静,都在等着陆岳的裁决。 “甘不言。” 陆岳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甘不言身上。 “魔皇。” 甘不言往前迈了一步。 “明天就由你带着他们二位打头阵,本魔皇的十大护法需要休息一下了。” 陆岳终于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听了松雅的挑拨,而是出于为自己的实力考虑,不管甘不言的目的如何,他都不可能给他机会坐收渔利。 甘不言心中一凉,陆岳这是明显听了松雅的挑拨,就他们三个能是白灵然等人的对手吗? 他与醉不忌可是与之交过手的,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就看师不全了,因此,目光落到了师不全身上。 师不全没有领教过白灵然等人的厉害,反倒不以为意,打前阵又如何?让他们见识一下四大长老的魔功,因此,傲然而立。 “魔皇,对方人多势众……” 甘不言想与之讨价还价。 “放心,本魔皇自会亲自为你们观阵的。” 陆岳打断了他的话。 甘不言无话可说了,将目光移向了罪魁祸首的松雅公主身上,松雅反倒还他一个轻松的笑容,向陆岳走去。 “魔皇,松雅的一切都交给魔皇了。” 眉目传情的看向陆岳。 陆岳抬眼看向她,尽管此时,他还是对松雅的来历颇为怀疑,也只是暗自堤防,不动声色,松雅的美貌实在太诱人了,纵是他魔力高强,也不能抑制那心动的感觉。 “你们出去吧。” 陆岳向甘不言三人使了个眼色。 甘不言本想再向陆岳进言,让他不可相信松雅公主的离间,但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此时的陆岳会听自己的劝说吗? 何况他与陆岳之间,也确实是在相互利用,只能越描越黑。 送甘不言三人出去了,陆岳这才转向松雅,怔怔的盯着她看。 “魔皇在看什么?” 松雅公主被他看的羞涩。 陆岳冷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不要以为本魔皇是相信你了,你所说的,本魔皇早就有所防备了,而你……” “魔皇也一样在防备是吗?” 松雅不失时机的接话。 第703章试探 “没错,不管是你还是甘不言,本魔皇都不会轻信。” “魔皇是做大事的,自然要诸事小心,尤其是面对强敌。” 松雅公主面不改色。 忽然,陆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一掌向松雅击去。 松雅别说是毫无防备,就是有所防备,也不会躲闪的,因此,这一掌正击在松雅的前胸。 松雅惊叫一声,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就站稳了,陆岳的这一掌并没有用力,而是在试松雅会不会魔法。 当他这一掌击到松雅身上时,他放心了,松雅根本就不会魔功,就算是给她一把刀,她都杀不了自己。 “魔皇是在试探我?” 松雅何等聪明? 怎会不知? 陆岳笑了,“真不知道你一个不会魔功的人,甘不言居然对付不了。”言语之中,流露着对甘不言的蔑视。 “松雅一弱女子,还望魔皇能兑现诺言。” 松雅严肃而幽怨地侧过脸去,目光落到了大帐的门帘上。 “你真的想做东城的魔皇?” 陆岳凝视着她的侧脸,原来侧影也如此的迷人,陆岳忽然有种想要将她拉入怀中的冲动,但他终是没有这么做,他要的是整个东城,包括松雅公主,不急于一时,反倒落个好色的恶名。 “当然,东城本来就是我家的。” 松雅傲然的转向他,那冷清的傲慢透着高贵。 “就凭你,就算让你做上魔皇的位子,能否守得住呢?” 陆岳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做东城的魔皇。 “守不守得住,那要看陆岳魔皇了。” 松雅给了他一个信倾任的微笑。 陆岳笑了,如果不是碍于松雅公主的冷傲,他一定会戏谑的将她拉入怀中,并送上承诺,他喜欢松雅公主的冷清,更喜欢这样欣赏着她,在他眼里,松雅公主就如同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当魔皇将东城交到松雅手中的时候,魔皇自会知道松雅的心意。” 松雅冷清的样子告诉陆岳,就算他现在急于想要得到她,也是妄想。 “那本魔皇,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陆岳更加坚定了夺回东城的决心,他出兵东城,就已经站到了公然与魔尊龙少为敌的立场上了,现在加上一个松雅公主,越发没有退路了,确切的说,是他自己不想有退路了。 “我不但要东城,还要甘不言的命。” 松雅往前探着身子,让陆岳看清她脸上的神情,看到她对甘不言的恨。 “只要拿下东城,任由你处置。” 陆岳冷笑着凝视着她,心里在想:看不出,这样一个弱女子,居然有如此的野心。 “多谢魔皇了。” 松雅也还他一个冷笑,让陆岳看到了她深沉的一面。 陆岳盯着她的眼神,有些失望,他想看到了是第一眼看到松雅时的那种清澈的眼神,而现在,清澈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野心与阴冷的目光。 “魔皇在想什么?” 松雅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 “没什么。” 陆岳避开她的眼神,落到了面前的案子上。 松雅公主轻笑了一下,“魔皇一定在想,我一个弱女子居然会有如此的野心,是吗?” 陆岳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子非同一般,甚至之前的清纯全都是装出来的,她这双看似单纯的眼睛,居然能看穿人的心思,莫非她会读心术? “临走的时候,你似乎还有话要说。” 陆岳忽然想起了临走时的那一幕,扭脸盯着松雅。 “是的。” 松雅抬起头,目光望向前方,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魔尊龙少的身影,她是有话要跟魔尊龙少说,说那些压在她心头,一直没有机会说,就算是有机会,她也不敢说出来的话,借着取信于陆岳说出来,希望魔尊能明白她的心意。 “你想对魔尊龙少说?” “是的。”松雅转身对上了他的眼神,“你想听吗?” “想。” 陆岳目视着她,从她的眼神里,陆岳仿佛看到了什么。 “我想对魔尊龙少说,我喜欢他。” 松雅很轻松的笑了一下。 “你喜欢他?” 陆岳心里闪过一丝不痛快,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喜欢别的男人?而且还是魔尊龙少这个他最厌恶的人。 “是的,我喜欢他,可惜他不喜欢我。”松雅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如果他像你一样的话,我根本不会以这种方式跟你在一起。” “你……” 陆岳站起身,站在了她面前,松雅的话,仿佛刺到了他的痛处,让他极为不快。 松雅并不打算为自己解释一下,而是对上陆岳的眼神,“你没有听错,正是因为他心里只有他死去的妻子,根本就不会把别人放在心上了,对我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所以我恨他,恨他无视我的美貌,难道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不如那个死了很久的女人吗?” 松雅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就因为这个,你背叛了他们?” “不是背叛,是各取所需。” 松雅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思,“既然他无情,我又何必顾念呢?如果他肯接受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他既不接受我,又不肯让我做东城的魔皇,而是让那个亓官雨做了女皇,我身为东城的公主,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就因为这个,你与他们反目,就不怕他们加害你的外公吗?” “我当然怕了,外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他为了我再委屈求全的过日子,所以,你要快点打败他们,我好跟外公在一起。” “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加害他呢?” “不会的。” 松雅公主非常自信的回答。 “你如此肯定?” 陆岳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是的。” 松雅扭脸看向别处,“因为他们自许仁义,就算是要处死我外公,也会做的极为隐秘,不会在这个时候的。” 陆岳点了下头,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对他们很了解呀。” “正因为我看透了魔尊龙少是不会喜欢我的,所以才下定决心投靠你,否则的话,你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如此说来,倒说得通了,尽管陆岳还是没能完全的相信她,但相对来说,却有几分信了,女人嘛,为一个情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魔尊龙少的长情在整个魔界也是有目共睹的,对他死去的妻子念念不忘,根本就不把其他的女子放在眼里。 第704章弄巧成拙 “只要你诚心来投,他日,我一定让你做上东城女皇的位子。” 陆岳郑重的向她许诺。 “我还有个条件。” “说。” “事成之后,要把甘不言交给我处置。” “好。” 陆岳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对于甘不言这个人,他也颇是不待见,既然松雅恨他,正好可以送个顺水人情。 陆岳侧过身去,尽管对松雅还是有些不信任,但与之一番交谈,心情豁然开朗,让他总算知道了松雅的真正意图。 再说甘不言三人走出帐外,对于陆岳对他们的态度,每个人心里都颇是不满,好歹他们也是魔界的三大长老,陆岳为了一个女人而轻视他们,实在太过份了,尤其是甘不言,他才不信那个人是真正的松雅公主呢。 “老大,你没看到陆岳相信了那丫头的话了吗?这是要把我们兄弟往绝路上赶呀。” 醉不忌可是被白灵然打怕了的。 甘不言把手一摆,示意他小心说话,这里可是陆岳的地盘,而他手下的十大护法,个个都是高手,两只贼溜溜的眼睛环顾着,发现没被人注意时,方才松了口气。 “不就是明天交战吗?难道我们三大长老还怕他们不成?” 师不全倒是不以为意,反倒流露出了轻敌之意。 “你哪里知道那些人的厉害?” 醉不忌向他跨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看看,我跟老大都成什么样子了?还不都是拜他们所赐,那凤凰真火好厉害呀。” 醉不忌想起来,都还觉得疼呢,用手捂着自己烧得黑乎乎的脸。 “等明天,我跟他们交过手后,再下结论吧。” 师不全别看长得其貌不扬,却有着十足的傲气,如果自己没跟对方交过手,光是听别人说,是绝不相信对方是如何的厉害的。 不行,不能就这样罢休,甘不言忽然停住了脚步,在心里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杀了这个假的松雅公主,她可以骗得过陆岳那个傻蛋,却骗不了他甘不言。 “老大,你在想什么?” 醉不忌凑在他身边问他。 “就这样吃这个哑巴亏,你们咽得下这口气吗?” “咽不下又如何?” 醉不忌脸皮厚,他所关心的只有酒,因此倒是漫不经心。 “得想办法除掉她。” 甘不言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流露出阴狠的眼神。 “怎么除掉她?”醉不忌瞪大了眼睛,“她可是跟陆岳在一起,我们根本就没机会。” “没机会也要找机会,明天,陆岳让我们出战,这是摆明了让咱们去送死,咱们可不能那么傻的当炮灰,只要松雅这个女人死了,再没人在他耳边吹风,就容易得多了。” 师不全反倒有些糊涂了,歪着脑袋看向甘不言,“不是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把那个女人送给陆岳的吗?” “我只是想以松雅公主的美貌,引诱陆岳出兵东城的,没想到不知是谁变成了松雅的样子,来迷惑陆岳,陆岳这个笨蛋居然都没看出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魔皇的!” “哦,原来是弄巧成拙呀。” 师不全轻摇了下头,“老四,你的智商是不是出问题了?” 师不全对于他的这一做法反倒不解起来,“以我对你的了解,有如此美女,不留着自己享用,会送于别人吗?” “你以为我愿意呀,那可是个绝世大美人,我不是……” 甘不言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如此丢人,说出来,只会平白的让人取笑。 “是不是连吃败仗呀?” 师不全丝毫没给他留面子。 “你没跟他们交过手,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了,老三知道。” 甩手正拍在醉不忌的突起的肚子上。 “对,我知道,真的很厉害。” 醉不忌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他可不是附合甘不言,而是不止一次的吃亏,颇有几分胆怯了。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长他人志气了。” 师不全没亲自见识过,是不会相信的。 “老四,你想怎么做?” 醉不忌是完全理解甘不言的心思的,而且也绝对支持他。 “今天晚上必须动手。” 甘不言的一双小眼睛眯起,射出两道寒光。 “好了,你们两个商量吧,我可是要休息一下了。” 师不全说着,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走,在陆岳的大帐周围有几个小帐篷,是供他们和十大护法住了,但师不全并没有走向帐篷,而是看中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枝叶茂密,如同一把撑开的大伞,树高叶密,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你一定会吃亏的。” 醉不忌冲着师不全的背影嘟囔着。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师不全还是听到了,只是没有跟他计较罢了。 “老四,现在怎么办?” 醉不忌从师不全身上收回目光,转向甘不言。 “走,到那边去。” 甘不言自知说不动师不全,而且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因此,把手一招,与醉不忌一起向陆岳的大帐另一面走去。 在陆岳大帐的后面,正好是一个小土包,于是,两个人就趴在土包后面,不时的探出半个脑袋往帐篷看去,希望能看到陆岳或是松雅走出来,只要陆岳不在她身边,他们就可动手,当陆岳知道时,已经晚了。 “老四,你说他们会不会……” 醉不忌怕他们会在同一个帐篷里过夜。 “不会。” 不等他把话说完,甘不言就打断了,以他对松雅公主的了解,是绝不会与陆岳同处一室的,就算她不是真正的松雅公主,也一定会想办法拒绝陆岳的,何况陆岳现在东城未得,也不想节外生枝,相信也不会与松雅公主同室的,他们两个总会有一个人走出这所大帐的。 醉不忌抬头看看天,已经黑下来了,还没有看到陆岳走出来,心有些灰了,“那么漂亮的公主在眼前,他会不动心吗?我看我们是在白等。” 径自坐了起来,忽然酒虫上来了,“如果有酒就好了。” 伸出舌头添着嘴唇。 “闭嘴!” 甘不言也一下子坐起来,“我可告诉你,别用你那一身的酒气坏事。” 甘不言承认,自他的葫芦被魔尊龙少毁了之后,醉不忌身上的酒气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想想都不行吗?真是的。” 醉不忌再次趴下去,盯着陆岳的大帐,“都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管说什么,总不会是对我们有利的。甘不言嘴上没说,心里却在嘀咕着。 第705章夜半行刺 陆岳的大帐里,只有一张床,陆岳倒是颇为大义,迈步走出了大帐,让给了松雅公主居住,而他自己则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帐篷。 甘不言与醉不忌一直都隐藏在暗处观察着,见陆岳与松雅并不在一所帐篷里,心中暗喜,这就好办了,只有松雅一个人,等到晚上,就潜入大帐,将她杀了,人一死,现在大敌当前,陆岳也不可能杀了他们。 “走。” 终于等到机会了,甘不言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醉不忌,刚想起身,发现醉不忌一点反应也没有,愣了一下,扭头看去,夜色下,醉不忌已然睡着了,甘不言心里这个气呀,心说:让你来干活的,还是来睡觉的? 甘不言不再叫他,而是用脚去踢他。 “怎么了,怎么了?” 醉不忌睡梦里,忽然醒来,如临大敌。 甘不言快速的捂住了他的嘴,“你这个呆子,怕别人不知道吗?” 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梦中惊醒的醉不忌总算是想起了他们这是在准备行刺呢,冲甘不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起来了,决不会再出声了,甘不言这才松开了手。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 甘不言想过了,人多了不便,还是让醉不忌在这里放哨,自己一个人去。 “好。” 醉不忌点了下头,并用手背抹去了流在嘴角的口水。 甘不言没再说话,而是猫着腰向帐篷走去,他本来身材就瘦小,在夜色中,不容易被发现,三步两步就转到帐门处,先是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又揭开了帐帘的一角往里看去,帐子里的桌子上点着一盏灯,虽然不是太亮,帐子里的一切倒也看得清楚,只见松雅公主正背对着他睡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被子,脑袋露在外面,甘不言看到的是她的一头秀发。 不管你是谁,你的死期到了。 甘不言心里想着,一闪身进入到大帐里,边往前行走着,边把手一伸,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要用这把刀结束松雅公主的性命。 甘不言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到松雅公主,甘不言心中暗喜,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举起了手中的刀,把牙一咬,猛得向床上躺着的松雅公主砍去。 手起刀落,人头滚到一边,甘不言简直没有想到的顺利,松雅公主到头都还不知道是谁杀了她呢,不及多想,转身就走,就在他刚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帐帘挑起,陆岳出现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不是…… 甘不言顿时大惊,扭头看向床上那个被自己砍死的松雅。 “甘不言,看仔细点,你砍断的是什么。” 跟在陆岳身后的松雅公主发出了冷笑。 “你……” 甘不言意识到上当了,对上了陆岳微微眯起的眼睛,“魔皇,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 陆岳把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本魔皇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亏得松雅早就猜到了你的恶毒,否则的话,已死在你刀下了。” 陆岳略扭了下头,看向身后的松雅。 “甘不言,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呀,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刺杀我,我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至于让你如此大费周章吗?” 松雅公主冷笑着往前一步,灯光下,甘不言看清了她脸上的冷笑。 “你……” 甘不言黑乎乎的脸上嘴巴微张着,露出了两颗牙还算是白的,上下牙紧咬在一起,以表示自己此时的愤怒。 “我知道,你视我如眼中钉,一定会想办法杀我的,为了证实这一点,才弄出了这么个假象,你果然上当了。” 松雅公主并未因此而得意,而是相对冷静的转身陆岳,“人都说甘不言狡诈,不过如此。” 陆岳似乎也对甘不言的举动颇为失望,连一个女子都不如,能成什么大事? “怎么了,怎么了?” 醉不忌大叫着从外面撞进来,一副没搞清状况的晕头转向的样子。 “谁让你进来的?” 陆岳忽然大吼着,他当然知道醉不忌,是甘不言的忠实跟随者。 “啊?” 醉不忌迷茫的看向甘不言。 “老三,你先出去。” 甘不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这个时候,还不能与陆岳闹僵,因此,他决定以自己的口才安抚陆岳。 醉不忌愣了一下,果然听话的转身走出去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陆岳也并不想与他闹翻,但要借着此事给他一些打击,让他有所顾忌,他陆岳的女人可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魔皇,你一定认为我是想杀掉松雅公主是吗?” 陆岳瞅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回答他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 甘不言也十会淡定自若的说着,并往旁边挪了一步,“如果我想置松雅公主于死地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魔皇身边,在来的路上,我就将他杀了。” “是吗?” 陆岳的声音异常低沉,一转身,正对着甘不言,两只眼睛略微的眯起,打量着甘不言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当然了,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怀疑这个女人不是真正的松雅公主吗?” 甘不言说着话,扫了松雅公主一眼,直到此时,他还是不相信她是真的松雅公主。 听了他的话,松雅公主不禁掩面而笑,她这一笑,甘不言越发恼怒,只是当着陆岳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你不个信没关系,只要魔皇相信就行了。” 松雅公主嘴角带着浅浅的冷笑望着甘不言。 “魔皇,你相信吗?” 甘不言看向陆岳,他多想听到陆岳的口中说出不信两个字,但很快,他就失望了,陆岳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冷冷的瞪着他。 “好了,魔皇,你们之间有什么话,就出去说吧,我可是要睡了。” 松雅说着,向床边走去,从被子下面取出了一根木头,正是那根木头变成了松雅的样子迷惑了甘不言。 似乎就是为了气甘不言,松雅抱着那根木头,一甩手丢到了地上,木头滚动了几下,正滚到甘不言脚边。 第706章栽大了! 甘不言心里那个窝火呀,想自己也是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居然栽到这个小丫头手里,好没面子,如同被人打了耳光一般。 陆岳没说话,转身向外走去,甘不言回身看向已经坐在床边的松雅公主正微笑着瞅着自己,心里纵是有千般怒气,也无处发泄了,只得跟在陆岳身后走出了大帐。 当甘不言走出去的那一刻,松雅公主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幽怨,缓缓在床上躺下了。 “老四。” 候在外面的醉不忌迎上刚走出大帐的甘不言,继而看向走在前面的陆岳。 确定在这里说话,帐篷里的松雅不会听到,陆岳停住了脚步,倒背着双手,如同一个欣赏夜色的雅士。 甘不言与醉不忌在他身后停下来,双方的距离只有丈余。 甘不言不知陆岳会跟自己说什么,但有一点,他知道,陆岳并不信任自己了,甚至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信任过自己,正如松雅所说,他们之间不过就是相互利用罢了。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陆岳忽然转身,面对着甘不言,目光落到了他脸上,至于他旁边的醉不忌,完全无视。 “魔皇有话就直说吧。” “虽然松雅的话听起来不好听,但却是事实,虽然我们现在处于同一阵营,但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打算,不是吗?” 陆岳冷笑了一下,瞅着甘不言。 “是的。” “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魔尊龙少那帮人,你也看到了,单凭我们其中的任何一方都很难取胜,所以,必须要合二为一,或许还能有些胜算。” “那魔皇想怎么做?” 甘不言对上陆岳的目光,他要看看陆岳有什么打算,因此,不急于表态。 “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乱了军心的话,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松雅公主留在身边?” 甘不言杀松雅之心不死。 “你还在怀疑,她不是真正的松雅公主?” “是的,我对松雅公主也算是有些了解,她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女子,是绝不会有此心机的。” “也许你之前看错了呢?” 陆岳相信她就是松雅,尽管她的目的不纯,与甘不言一样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但就算不为了松雅,他还是一样会这么做的,倒乐得送个顺水人情,抱得美人归。 甘不言对于陆岳的这句话颇为反感,他不止一次的与松雅公主打过交道,为了这个女人,他不但没有让她的魂魄散去,还保存了她的尸身,希望有一天能使其复活。 “我会看错?” 甘不言也发出了一阵冷笑,“当我第一眼看到松雅公主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打动,就算是在他死后,我还保存了她的尸身,希望有一天,当我功力达到一定境界时,使其复活,可惜倒让魔尊龙少等人钻了空子,你认为我会看错吗?” “这一次,你真的看错了。” 陆岳似笑非笑的瞅着他,“我试过了,她的确不会魔功,而且我用我的第三只眼看的一清二楚,她是松雅无疑。” 此话一出,甘不言张大了嘴巴,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既然陆岳用第三只眼看了,想必不会错的,那就是松雅的改变太大了,让他都没想到。 “你确定不会看错吗?” 甘不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认为我会看错吗?” 陆岳对于他这样怀疑自己的能力,而面有不悦。 半晌,谁也没有说话,尤其是甘不言,这个结果令他太意外了。 “不管她是抱着何种目的来的,只有我能动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岳这是在向甘不言传达自己的命令,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开了。 甘不言与醉不忌被留在了原地,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就是真的松雅公主。 “老四。” 醉不忌不看眼色的打断了他的思绪,并用手碰了碰他。 “干嘛?” 甘不言的思绪被打断,为之不悦,扭脸看向醉不忌。 “你这次看走眼了。” 醉不忌颇是没心没肺的说着。 “我还是不信。” 甘不言说完,转身看了醉不忌一眼,走了。 第二天,陆岳与松雅公主坐上了马车,十大护法左右相随,甘不言等三人也跟在车旁,向圣殿进发。 甘不言边走边看向身旁的师不全,师不全意气风发的就等着会战白灵然等人了,甘不言则充满了扰心。 坐在马车里的松雅扭头看向身边的陆岳,陆岳意识到她的目光后,也看向她,二个相视一笑,尽管陆岳心里对发也还有一定的戒心,但看到松雅的笑容,心里还是很舒畅的,这个女人,就这么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主人。” 银狐一大早走出殿外,伸着懒腰,刚扭动了下身子,无意中发现了天空中飞来的马车,因此,掉头就往殿内跑去。 “什么事呀?” 白灵然从它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急步迎上它,魔尊龙少听到声音,也跟过来。 “主人,外面。” 银狐扭头向外看去。 白灵然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殿外,陆岳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殿外,并挑起了车帘,里面坐着的陆岳与松雅公主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哦,我还当是谁呢,这么大清早的就打到家门口了,未免也有点性急了吧?” 白灵然不以为意的嘟囔着,向魔尊龙少看了一眼。 魔尊龙少看到坐在陆岳身边的松雅,心里涌上了一阵醋意,尽管他一直都刻意的回避着松雅,把她当成一个小姑娘,但就在这一刻,那涌动着的醋意让他有了另一种感受。 松雅故意当着陆岳的面看向甘不言等三人,陆岳当然明白她的用意,无非就是派他们出战嘛,再看甘不言,低垂着头,根本不看陆岳,权当看不见。 “老四,魔皇看你呢。” 醉不忌如同一个大傻子似的看不出好歹。 甘不言这个气呀,这到底是哪头的? 狠狠瞪了他一眼,醉不忌当话说出口,仿佛也意识到错误了,大脑袋一耷拉,不作声了。 甘不言这才看向陆岳,并发出“嘿嘿”的笑声,也许他自己还觉得自己的笑声挺悦耳的,但在别人听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魔皇,有何指示呀?” 甘不言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他。 “接下来,就看你们三老的了。” 陆岳轻蔑的瞅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落到了对面的魔尊龙少身上,此来东城,与魔尊龙少一战,可说是决一死战,最后只能有一个人活着。 第707章打上门来了 甘不言满心不愿意上前,但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他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松雅公主,因此,在动身之前,特意瞅了松雅一眼。 陆岳对于他的这一举动看在眼里,也不计较,毕竟谁心里都有自己的打算嘛。 陆岳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了,他就只能师不全身上推了,他不是没见识过这帮人的厉害吗?就让他先见识一下,免得总在他跟醉不忌面前表现出他们两个没用的眼神,因此,向师不全看去。 师不全早就等着了,甘不言的言目光刚一过来,他就迎着白灵然走去,这时,圣殿里的其他人也先后走出殿外,尤其是当零息看到坐在陆岳身边的松雅时,立时紧走几步,迎着松雅走来。 “松雅——” 零息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 “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 两名护法一闪身挡住了零息,现在双方交战,是不允许敌人进前一步的。 零息被挡住了,但仍对着松雅说,“松雅,你真的狠心丢下外公不管吗?” 声音颤抖着,眼巴巴的望着松雅,眼神里流露出盼着松雅能立时起身,向他奔来的迫切。 “外公,对不起。” 当松雅见到零息的那一瞬间,她也动容了,但她表现出了已无退路的表情,“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只要你回来,你还是外公的好松雅。” “不。” 松雅毅然决然的否定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目光从魔尊龙少身上扫过。 “外公会求女皇不要怪罪你的,外公宁可不做什么东南大国的大公候。” 零息的情真意切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不,外公,你做大公候当之无愧,我不但要你做大公候,我还要做东城的女皇,我们东城轮不到这个女人来编制。” 松雅激动的说着,用手一指站在白灵然身旁的亓官雨。 亓官雨反而笑了,“松雅公主,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这样做未免不妥吧?你外公可是在我们手里,而且他已经没有了魔力,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他吗?他可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松雅果然愣了下,继而面无表情的看向零息,“外公,我真的没办法了。” 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将脸侧向了一边,不再看零息。 “松雅,不要为权利而放弃自己的良心好吗,别忘了,你的命是魔尊救回来的。” 零息还想试图打动她,并用手了下魔尊龙少,当初如果没有魔尊龙少在旁相助,单凭零息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令松雅复活的。 “外公,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正是这个男人逼的。” 松雅公主越发激动起来,在马车上站起,用手指着魔尊龙少,“就是这个男人,无视我的美貌,我一个女孩子,不止一次的暗示他,而他却无动于衷,我还有面子吗?他可以不把我当成东城的公主,起码也要当我是个女孩子吧?” 松雅对魔尊龙少的恨都从言语神情中流露出来了。 “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投靠陆岳的?” 魔尊龙少终于开口说话了,并对上了松雅公主的目光,那深邃的目光始终都让人看不透。 “是的,陆岳答应过我,会让我做东城的女皇。” 松雅说着,缓缓的坐下去,神色庄严,俨然一个王者的气势。 “他答应让你做女皇?” 魔尊龙少显得有几分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岳微微一笑,“魔尊龙少,你失势已久,整个魔界还有人记得你吗?松雅的这个选择没有错,只有投靠我陆岳,才有前途,你难道不见连四大长老都站在我这边了吗?” 傲然的眯了下眼睛。 “就这四个废物吗?” 魔尊龙少的手划过甘不言三人,“还少了一个。” “哼,老大很快就会到来的,魔尊龙少,你的死期到了。” 醉不忌不知天高地厚的吼叫着,见魔尊龙少把眼一瞪,忙吓了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没烧死你是对了。” 魔尊龙少忽然大笑起来。 这句话倒让醉不忌摸不着头脑了,按说他应该极想自己死才对,为什么会说没烧死自己就对了这种话呢? “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我脑子倒是没有抽风。” 魔尊龙少也潇洒的笑了,将一只手背到了身后,“像你这种人,烧死了倒可惜了你修行的魔功,如果能将你的魔功吸收了据为已用不是更好吗?” “你休想。” 醉不忌差点跳起来,用手指着魔尊龙少,“你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嘴里嘟囔着,如果他能打得过魔尊龙少的话,早就上前动手了,苦于不是魔尊龙少的对手。 魔尊龙少越发笑得得意了,仿佛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吸到他的魔功。 “还跟他们废什么话?” 师不全听不下去了,他们根本就不把四大长老放在眼里,只有拿出真本事来,才能压得住他们,迎着魔尊龙少走去。 “魔尊,你让开,让我收拾这个家伙。” 后面传来圣岺的声音,紧接着,大步迎向师不全。 “你?” 师不全轻蔑的眨了下眼睛,“圣岺,我今天可是特意来会魔尊龙少的,你也配吗?” 圣岺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不过就是一个长老,而我圣岺身为西城的魔皇,来会你一个小小的长老,算是很给你面子了,就你这个小人物,值得魔尊亲自动手吗?” “那就让这个新任的女皇,来跟我动手吧。” 师不全傲慢的用手一指亓官雨。 “她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个做丈夫更应该出面了。” 尽管圣岺明知道他们会拿自己受制于女人一类的话说事,但他丝毫不惧。 “她是你老婆?” 师不全早就知道了,但还是装出一副刚刚知道的吃惊样子,原本就歪在肩头上的脑袋似乎歪得更加厉害了,“圣岺呀,你是不是男人呀?就心甘情愿的受制于妇人吗?” “如果连一个比自己强的老婆都娶不到,那才不是个男人呢。” 圣岺颇是心平气和。 亓官雨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一直以来,她都在担心圣岺虽然表面上不以为意,但难免心中不快,现在她总算是放心了,倒是成了圣岺炫耀的资本,连同白灵然与冰云仙子也几乎笑出来。 第708章子母丸 “圣岺呀,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呀。” 师不全面对圣岺的还击也无语了。 “师不全,你认为以你的魔力会是我的对手吗?” 圣岺没把师不全放在眼里。 “那要试过才知道。” 师不全嘴上这么说着,但傲气外显,根本没把圣岺放在眼里。 圣岺也在想,如果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傲慢无礼,倒说得过去,就师不全这样,不但走路两条腿不一边长,连脑袋都长歪了,有什么资本傲慢? 甘不言凑到醉不忌耳边小声说:“老三呀,如果老二赢了,怎么都好说,如果他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那我们三个就溜之大吉,把这个烂摊子丢给陆岳。” 醉不忌张着大嘴愣了半晌,刚想说话,发现甘不言直向他使眼色,这才意识到不可声张,大张着的嘴巴又闭上了,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师不全,你看你连路都走不好,还来这里丢人现眼,听我劝,还是快回去吧,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圣岺知道这个师不全有些本事,不过就是故意的羞辱他罢了。 师不全冷冷的一笑,不再多说,纵身飞起,一掌向圣岺击去,圣岺接架相还,二人战在一处。 “喂,老古董,这个师不全修炼的是哪方面的魔功?” 白灵然凑到魔尊龙少身旁,与此同时,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亓官雨也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师不全别看其貌不扬,但为人最是傲慢,他原本不想做魔界的长老的,因为与甘不言私交甚好,在甘不言的劝说下,才坐上了四大长老老二的位子。”魔尊龙少不紧不慢的介绍着。 “那他的功力如何?” 白灵然现在急于想知道的是圣岺能不能是他的对手。 “但凡修炼之人,都有着各自的看家本领,就如同醉不忌,无非就是仗着他那能装江河湖泊的宝葫芦,你看他现在没有了葫芦,也没有从前那么嚣张了。” “嗯。” 白灵然赞成的点了下头,“那你知道他的法宝是什么?” “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识过。” 魔尊龙少冷笑了一下,“看着吧,想必他很快就会使出来了。” 魔尊龙少嘴上说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正在交战的圣岺与师不全二人身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师不全想在众人面前证实一下自己的实力,不想恋战,转身之时,从怀中掏出了一物,速度很快,圣岺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拿出来的是何物,后面的亓官雨注意到了,忙喊:“圣岺,小心他的暗器。” 话刚喊出口,不等圣岺有所反应,师不全的暗器就向碰上圣岺打来了,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铁丸。 当圣岺意识到这一点后,微微冷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法宝呢,不过如此,因此,不慌不忙的闪身躲过,本以为躲过就没事了,充其量师不全紧接着再发出几粒来,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颗铁丸虽然躲过了,但就在从他身边飞过的同时,衍生出了第二粒落在了他的脚下,瞬间又变成了数粒,就在圣岺低头看时,这几粒铁丸同时爆炸,散发出了烟雾,将圣岺整个都淹没其中。 “圣岺!” 亓官雨大叫着就往前冲去救圣岺,被魔尊龙少一把抓住,并不是他不想救圣岺,而是要等烟散去之后,否则很有可能中了师不全的诡计。 “呵呵……” 烟雾那边传来师不全傲慢的狂笑声。 “可恶!” 白灵然又何尝咽得下这口气,但她要比亓官雨理智得多,衣袖往空中一甩,立时刮起了一阵风,让这些烟雾向着陆岳所在的方向刮去。 陆岳的阵营里立时一阵骚动,纷纷掩面遮挡烟雾的袭来。 圣岺出现了,成了一个黑人,只有两只眼睛闪动着,身上的衣服也都被炸得破烂不堪。 “圣岺,你怎么样?” 亓官雨甩开了魔尊龙少,迎上圣岺。 “我没事。” 圣岺嘴上说着没事,其实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只是不想让师不全看到罢了,因此,伪装着坚强向亓官雨一笑,并扫了一眼师不全。 师不全见圣岺除了整个人被炸黑了之外,可说是毫发无损,也颇感惊讶,自他炼成子母丸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他的铁丸,难道圣岺炼成了金钢不坏之身? “师不全,你还有什么法力,全都使出来吧。” 圣岺狂笑了几声就闭嘴了,所有的无恙都是装出来的,他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去。 “好,就让你再尝尝我子母丸的厉害。” 师不全还就不信了,第一次炸不死你,第二次你还会如此好运吗? 别说你只是个肉身了,就真的是钢铁之身也终究会被炸碎的,因此,身子往后一退,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让我来。” 亓官雨低吼一声,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别人看不出圣岺是受了重伤,她看得出,所以,再也不能让圣岺迎战了。 白灵然忙上前,扶住了圣岺向殿内走去。 圣岺反而一把推开了她的手,面向师不全,“我没事,还要与这小子大战几百个回合呢。” 为了配合他,亓官雨转身面对他,“放心吧,老公,这家伙跑不了的,你看你,浑身黑黑的,还是先去洗个澡再来,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要脸面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如果跟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一样,不顾丑恶的话,岂不是很丢脸吗?” 圣岺觉得她的话有理,点了下头,“好吧,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就回来。”说完,瞪了师不全一眼,跟着白灵然走开了。 师不全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走进了圣殿,直到消失,怎么回事,他居然健步如飞,根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样子。 “师不全,你是不是嫉妒圣岺,比你长得好看呀?” 亓官雨学着他也把脑袋往一边歪去,“你这个脑袋是故意为了显得特别才歪在一边的吗?” 眨着眼睛冲他笑。 师不全生来就有残疾,也最恨别人拿他天生的残疾说事,因此,脸色一变,怒吼道,“亓官雨,敢取笑我,看我不把你也变成一个跟圣岺一样的黑人!” “好呀,那就试试吧。” 亓官雨依旧冷笑着,她见识过师不全的铁丸了,自然是加了小心。 第709章变化多端的铁丸 “你这个小女子呀,真是自不量力,连你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就你,行吗?” “行不行的,那要试过了才知道。” 亓官雨性子刚烈,因为心里惦记着圣岺的伤势,只想速战速决,好回去照顾圣岺。 “如果你投降的话,倒可以饶你性命。” 醉不忌忽然跳出来冲着亓官雨喊。 “你这个黑鬼,滚一边去。” 亓官雨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我黑?” 醉不忌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原本也不是这样的,还不是被你们这帮人给害的?现在你老公圣岺不是也变成了黑鬼吗?反正他跟我一样都成了黑鬼,不如你就嫁给我吧。” “我呸,你也配?” 亓官雨这个气呀,人都说甘不言好色,这个醉不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不全并不急于动手,而是任由醉不忌打诨斗嘴,他如同一个看戏的观众一般,双手抱在胸前,那原本就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好像歪得更加厉害了。 “我怎么不配呀,你也不看看,圣岺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别看他逞强,其实伤得不轻呢,如果你这会儿还不快去看看的话,也许就永远也见不到了。” 醉不忌说着,大笑起来。 亓官雨本来心里就惦记着圣岺,被他这么一说,越发的心乱如麻,舞动着手中的长鞭就向师不全打去。 “死在眼前了,还如此刚烈,真是跟圣岺一个德性,” 醉不忌嘴里嘟囔着,向后退去,退到了甘不言身边。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陆岳见师不全占了上风,扭头看向身旁的松雅。 松雅见圣岺败了,亓官雨上来,也颇为替她担心,但见陆岳向自己看来,还得摆出一副对师不全的战绩颇为满意的赞许,对上了陆岳的眼神。 “没想到,这个师不全,倒是比甘不言强多了。” 松雅故意的将声音提高,说给甘不言听。 站在马车外面的甘不言听到她的话,脸上有点挂不住,怎么说他也四大长老之中的老四,好在他的脸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难为情。 陆岳也向甘不言看去,虽然没说什么,但这个眼神就已经足以让甘不言难堪了。 “魔皇,如果师不全能拿下这些人的话,就提升他的地位,让他做四大长老的老大吧。” 松雅公主表面上看是在替师不全邀功,实则是有意离间他与甘不言之间的关系。 “嗯——” 陆岳点了下头,尽管话不多,但足以让人看出他是赞同松雅公主的话的。 听了他们的对话,甘不言倒是沉得住气,但醉不忌可没他那么好的城府,凑在甘不言耳边说,“老四,你听到了吗?他们是想抬举老二,把我们压下去呀。” “醉不忌,有话就大点声说吧,别嘀嘀咕咕的,不像个男人。” 因为他们是在耳语,松雅公主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甘不言瞪了醉不忌一眼,醉不忌马上退到一旁,把黑脑袋一耷拉,不再说话了。 此时,亓官雨已与师不全交上手了,只听得亓官雨的长鞭在空中舞动着,发出了响亮的鞭声,而师不全则连发数掌。 当圣岺进入到圣殿,避天了师不全等人的目光时,马上就身了一歪,再也站不住了。 “圣岺。” 白灵然一把扶住了他,让他坐到了椅子上。 此时,魔尊龙少也跟进来,用自己的内丹在圣岺胸口滚动了一番,将内丹收起。 白灵然已取来湿手巾,替圣岺将脸擦净。 圣岺长吁了口气,“如果不是我用护体功护住了身体,只怕……” “师不全的铁丸,果然威力强大。” 魔尊龙少低沉的声音里流露着恨意。 “我去助雨师姐一臂之力。” 白灵然自知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而且担心亓官雨也着了师不全的道,因此,起身向外走去。 “不要管我,先去对付师不全。” 圣岺自知受伤很重,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因此,让他们不必顾忌自己,当以大局为众。 魔尊龙少刚才以内丹将灵力注入他体内,接下来就靠他自己运功疗伤了,因此,转身向外走去。 当他走出圣殿的那一刻,着先看到了是亓官雨与师不全正在恶战,紧接着看到了的醉不忌与甘不言得意的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 “老四,你看到了吗?还是老二厉害,难怪人家不服气。”醉不忌冲着甘不言竖起了大拇指。 甘不言也点着头,“是呀,老二这回可是替我们出了气了,可惜没把圣岺那家伙给炸死,否则的话,我一定要大肆的庆祝一番了。” “这样也值得庆祝。” “对,对。” 他们发现了刚从圣殿里走出来的魔尊龙少,为了故意气他,越发表现的得意了。 魔尊龙少冷笑了一下,目光移向正在交战的亓官雨与师不全。 当亓官雨发觉师不全又想以铁丸取胜时,心里已有了防备,刚才圣岺吃过一次亏了,她看得清楚,因此,她自己是绝不会再上一次当了。 果然,师不全的铁丸向她打来,亓官雨才不会象圣岺那样只是避开了,而是凌空飞起,飞到了高处,任师不全的铁丸再怎么厉害,也伤不到她。 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亓官雨,包括观战的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等人的意料,铁丸飞出去了,却没有爆炸,而是一直跟随着亓官雨,她飞到哪里,铁丸就跟到哪里,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办? 亓官雨一时之间,惊住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来,铁丸就会爆炸,所以,她只能一直飞着,不停下来。 亓官雨见甩不掉铁丸,把心一横,决定用自己手中的长鞭将铁丸击落,因此,转身迎上铁丸,挥起手中的长鞭击去。 就在长鞭即将击到铁丸上的时候,铁丸却意外的炸开了,顿时烟雾弥漫,好在亓官雨反应够快,如冲天而起的箭一般飞出去了,纵是这样,也摔了一个跟头,她快速的站起来,回身看那爆炸的地方。 不好! 亓官雨发现爆炸散发出来的烟雾与刚才击伤圣岺的烟雾有所不同,刚才是灰白色的,现在却成了红色的,难道有毒? 她马上屏住了呼吸,并用衣袖掩住了口鼻。 第710章以毒制毒 “师姐,这烟雾有毒。” 白灵然的声音从烟雾的那边传来。 为了接应亓官雨,白灵然纵身飞起,迎住了师不全,她可是用毒高手,衣袖一拂,那股毒气被收起,阳光重新照射下来。 “师不全,原来你用的是毒气呀?” 白灵然向他投去轻蔑的一瞥。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不是也善于用毒吗?” 师不全轻描淡写的略过。 “灵儿。” 亓官雨飞到了白灵然身旁。 “师姐,你先休息一下,让我来会会他。” 白灵然虽然是在跟亓官雨说话,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师不全身上。 “嗯。” 亓官雨点了下头,转身飞走了。 白灵然自认为用毒高手,因此,想要以毒制毒,与师不全比比,到底谁的毒更厉害,如果不是师不全先用毒的话,白灵然还真不想用毒,既然他首先用了,自己如果不用的话,还真有点对不起他。 白灵然忽然单脚着地,停在半空中的身子向后退去,震天弓在手,一个大转身,一支金光闪闪的箭架在了弓上,对准了师不全。 师不全早就听甘不言与醉不忌介绍过她,自然不敢大意,两根手指夹着的铁丸也做好了还击的准备。 “你这箭也是毒箭吗?” 师不全忽然瞅着白灵然手中的弓箭发出了冷笑。 白灵然愣了一下,不知他意有所指,手上的动作也略停了下。 “我这只铁丸,也是有毒的。” 师不全将两根手指夹着的铁丸往空中一举,让白灵然看向清楚,“如果你的毒跟我的毒撞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此话一出,白灵然手上的动作彻底的停住了,脑海里在快速的转动着,如果两股毒撞在一起的话…… 就在白灵然为之一愣的时候,师不全出其不意的将铁丸打出,白灵然来不及多想,张弓搭箭迎着铁丸射去,她对自己的箭法相当自信,一定能将铁丸击落的。 果然,箭正射到铁丸上,就在大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时,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形出现了,铁丸没有爆炸,而那支箭在撞上铁丸的那一刻,消失了。 “不会呀,我的箭呢?” 白灵然自语着,这种情况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白灵然不死心,再次的拉弓,这次出现在弓上的是三支箭,她倒要看看师不全是如何同时击中她三支箭的。 师不全收回了那颗铁丸,得意的在手中掂着,一上一下的,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白灵然这一次射出的是带着小火苗的箭,而且还用了毒,如果师不全能躲得过,那他就神了,因此,也有着十足的信心。 师不全见三支箭向自己射来,不慌不忙,眼见那箭向自己射来,白灵然的心里紧张了一下,这三支箭只要撞到东西,就会倾刻间散发出毒气,因此,她料定师不全会用铁丸还击,但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师不全并没有用铁丸还击,反而跳开了。 师不全跳开了,这三支箭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向陆岳的马车飞去。 松雅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吓呆了,还是陆岳手疾眼快,一把拽起松雅的胳膊,向上冲去,车厢的车顶被冲破,两个人飞到空中,那三支箭射在马车上,顿时火光四起,毒气四射,连同十大护法也各自散开,好端端的一辆马车倾刻间炸为碎片。 当马车爆炸的一瞬间,魔尊龙少也在为松雅担心,暗自责怪白灵然不思量,这样会伤到松雅公主的,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直到陆岳拉着松雅落到了远处,亲眼目睹了马车的爆炸,松雅还没有回过神来,如同做了一个梦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愰惚。 这个结果也是白灵然没有想到的,因此,呆了一下,担心松雅的安危,直到看到她在陆岳的身边,十分的安全,一颗提着的心才放回原处。 甘不言顿时眼前一亮,莫不是老二这是故意的? 是想趁机除掉陆岳或是松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老二这一招可就太高明了,小黑眼珠转动着。 “白灵然,你就这点本事吗?不要对付不了我,就拿马车出气。” 师不全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你这可恶的家伙。” 白灵然顿时恼羞成怒,飞身向师不全攻去。 师不全自恃有铁丸在手,便以为无敌了,因此,也不把她放在眼里,飞身迎上。 “魔皇,师不全是故意的。” 松雅惊魂稍定,扭头看向陆岳。 陆岳没有说话,但心里也对师不全的这一做法颇为不满,怀疑他是想趁机对付自己。 “这些箭是有毒的,如果不是魔皇反应快,只怕我们……” 松雅的话没有说完,但无疑是在陆岳疑云从生的心里又加重了份量。 陆岳的目光一直都在那车燃烧的马车上,由于毒气四散,那两匹宝马已中毒,从空中摔下去,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就再也不动了。 陆岳的心疼了一下,虽然是两匹马,但跟随他多年,就这么死了? 他很想相信师不全不是故意的,但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碍于正与对方交战,不便将不满表现出来。 “魔皇。” 十大护法纷纷跳到了陆岳面前,也纷纷将视线对准了师不全。 陆岳把手一摆,示意他们不可轻举妄动,且静观其变。 陆岳的不动声色,让松雅见识到了他的老练,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 “魔皇,我没有魔功,几乎与凡人相似……” 松雅低头向下看去,充满了担心,怕陆岳一松手,自己就跌下去没命了。 “照顾好松雅公主。” 陆岳的手还提着松雅的胳膊,但目光却落在正在交战的白灵然与师不全身上。 “是。” 其中的两名护法答应一声,一左一右扶住了松雅公主,直到此时,陆岳的手才松开,背在了身后。 此时的松雅忽然很恨自己,如果自己会魔功的话,可以趁机杀了陆岳,可惜自己一点功力也没有,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第711章如何制敌? “陆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来日方长,咱们明日再战如何?” 魔尊龙少生怕白灵然会吃亏。 陆岳想了一下,“好吧,我们走。” 把手一挥,转身就走,他的马车没了,只能在十大护法的簇拥下离去。 “为什么收兵?” 白灵然几乎抓狂了,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这么没面子过,还差一点伤到松雅公主,让她怎能不恼? “行了,快点回去吧。”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 亓官雨早已经回到圣殿里去,当魔尊龙少与白灵然走进圣殿之时,正看到亓官雨与坐在椅子上的圣岺在说话。 “圣岺,你没事吧?” 白灵然疾走几步,到他近关,关心的问。 “没事。” 圣岺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把脸一扬,并送上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吓坏了。” 亓官雨蹲在圣岺面前,两只手握着圣岺那只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黑手,好在他的脸已经擦干净了。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亓官雨恨不得把师不全这家伙碎尸万断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再说没让师不全看到。” 魔尊龙少安慰着她,继而向圣岺点了下头,“你做的好,居然一点都没让人看出来。” 圣岺冷笑了一下,“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要不要我帮你?” 魔尊龙少望着他。 “不用。” 圣岺轻摇了下头,“我自己可以的。” 他伤的并不轻,但却不想让魔尊龙少帮他,大敌当前,他不可以损耗功力的。 “这个师不全的铁丸,着实厉害。” 白灵然与之交过手,厉害之处就在于不按常规出牌,变化多端,让人琢磨不透。 “如果能掌握他铁丸的变化路数,就容易得多了。” 魔尊龙少也认为师不全的铁丸,在与每一个人交手时,都以不同的情形打出,让人防不胜防。 “是呀,如果能摸清他的套路就好了。” 亓官雨站起身,扬头寻思着。 白灵然一眼看到了忧心重重的零息,对自己差点伤了松雅的事颇感愧疚,“忠国候,实在抱谦,我……” “灵儿姑娘不必解释,我懂。” 零息打断了她的话,并安慰着她,“虽然我很担心,但松雅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或许能帮得上我们。” “她已经帮上我们了。” 尽管现在还没有看到成效,但白灵然已经看出了陆岳很喜欢她,而甘不言也从曾经的痴恋开始厌恶她,这说明她正一步步的在离间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陆岳的手下绝不是仅有这十大护法,我们还要防备他从北城调来人马,或是从天而降的一支援军。” 白灵然的担心不无道理,魔界大乱,十大家族左右摇摆,随时都会站在陆岳的那一边。 “所以,要尽快的除掉陆岳才行。” 亓官雨说完,就转身去找水去了,做为圣岺的妻子,她要亲手擦去圣岺身上的灰,让他干干净净的。 圣岺在亓官雨的亲手搀扶下,走入了后面的宫室里,让他躺到了床上,并端来了一盆水,拧干了湿毛巾,拿起他的手擦拭起来。 “我还没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圣岺轻笑着,如同一个受宠若惊的小孩子。 “你是我男人,这还不是应该的,而且我让你没面子了。” 亓官雨一想起那些试图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话,就越发觉得对不起圣岺,是自己让他受这些奚落了。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圣岺忽然把手一摆,坐起了身子,“想我圣岺,灵力远在陆岳之上,对于四大长老更是不放在眼里,这次却败在师不全之手……” “不,你没有败。” 亓官雨正色道,“圣岺,我知道你是不会输给他的,只是他的铁丸过于变化多端,让我们无法应对,这不怪你,连我和灵儿师妹,都没办法了。” “得想出个办法才行。” 圣岺说着就要下床。 亓官雨忙拦住他,“你就安心的养伤吧,我们会想出办法的。” “这点伤算什么?” 圣岺并不放在心上,为了不让亓官雨担心,不得不放弃了刚才的决定,坐在床边上瞅着亓官雨,心里却在想着应对师不全的办法。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跟他们商量一下。” 亓官雨站起身向外走去。 圣岺哪里休息得下去,他身为魔皇,居然败在了师不全手上,能不窝火吗?因此,坐在石床上运功疗伤,把身体养好了,好再与师不全一决上下。 再说亓官雨来到前殿,见大家都在,白灵然见她走来,起身迎了上去,“师姐,圣岺怎么样?” “放心吧,他没事。” 亓官雨微然一笑,让大家放心,其实她自己心里还是很心疼圣岺的,“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 “暂时还没有。” 白灵然与她一起身魔尊龙少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依我看,明天这一战,还是由我出马吧。” 坐在台阶上的魔尊龙少做出了决定。 半晌,大家谁也没有出声,就算是魔尊龙少出马,也不见得以有马上破了师不全的铁丸,谁都知道师不全完全是仗着铁丸,如果没有了铁丸,就跟醉不忌一样,可以完全无视。 “如果,能让他的铁丸,不炸开就好了。” 魔尊龙少忽然眼前一亮,尽管他还没有想到让铁丸不炸的方法。 “怎么才能让铁丸不炸呢?” 白灵然挨着他坐到了台阶上。 “还没想到。” 魔尊龙少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仿佛白灵然坐到这里影响了他。 白灵然也还他一个白眼,就转过身去,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在想办法了。 “师妹,如何能让那个师不全的铁丸不炸,你的水之珠能不能派上用场?” “水之珠?” 白灵然如同受到了启发,“对呀,倒是可以一试,然后我再用施法将其冻住,这样他的铁丸还能炸开吗?” “不可。” 零息忙阻止,“我们不知道他的铁丸是用什么做成的,如果那铁丸被冻住后,再炸开,不是威力更大吗?” “对呀。” 白灵然托在下巴上的手垂下,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魔尊龙少忽然抬起头来,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不确定是否行得通,因此,还需再酝酿一下。 “你倒是说呀。” 白灵然扭头瞅着他,就等着他说了,他却闭口不言了。 “我还没想好。”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如果想好了,不就早说了吗? 第712章胖球顶上? 第713章四大长老齐聚 “是呀,让师不全去中锋陷阵,除掉白灵然。” 松雅说话时,眼睛微微的眯起,对白灵然表现出了恨意,“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居然想要我的命。” 当时,她真的吓坏了,但却并没有真的恨白灵然,她相信那只是个失误,但为了取得陆岳的信任,不得不表现出对白灵然的极度恨意。 松雅说完,看向陆岳,想必他已经记起白灵然射向马车的那三支箭了吧,白灵然如此不顾她的死活,陆岳应该相信她是真的与白灵然闹翻了吧。 陆岳果然想起了那一幕,“看来白灵然也想置你于死地呀。” “如果她不想杀我,那才意外呢。” 松雅瞅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呢?”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陆岳口不对心的说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真正的相信松雅公主。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回不了头了。” 松雅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越发的楚楚动人。 “老四,你难道就甘心听命于陆岳吗?” 醉不忌停住了脚步,看向甘不言,然后又把目光落到了师不全身上。 师不全也一直都在沉思,今天这一战,虽然没有杀伤对方的大将,但对于师不全来说,却是信心倍增,除掉白灵然等人只是迟早的事,因此,也看向甘不言,似乎是在等他一句话,只要他说离开陆岳,他马上就跟着甘不言离开。 “闭嘴!” 甘不言瞪向醉不忌,说着话,左右看看,已远离了陆岳的大帐,也没有被监视,这才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看陆岳那张臭脸吗?” “那就离开这里。” 师不全向甘不言跨出了一步,“我会帮你的。” “你有十足的把握,对付魔尊龙少等人吗?” 甘不言如果有能力除掉魔尊龙少等人的话,根本就不会与陆岳合作。 “今天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师不全那颗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傲慢的动了一下,眼睛也眨了一下。 “不行,在没有看到魔尊龙少等人的尸体时,还不能与陆岳闹翻。” 甘不言是被白灵然吓破了胆。 “我觉得老四说的有道理,没到最后一刻,还是暂且不要闹翻的好,毕竟……” 醉不忌的话没有说完,再说下去,太丢脸了。 “好吧,好吧,你们随便。” 师不全不再多说,转过身去,看向远方,但心里对于甘不言的优柔寡断颇是瞧不起,难怪被人欺负成这样呢,活该。 “老二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种呀?” 甘不言如同看出了他的心思,默默地对着他的背影说完后,背过身去。 师不全转身看向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说,“虽然这些年我为了修炼铁丸,一直都与你们没有出联系,但当年老甘,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却从来不有忘记过,所以,当你找到我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答应前来助阵。” “我知道。” 甘不言对于师不全的这一点还是没话说的,“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我们四大长老联手,就算是四大魔皇也要让我们三分,但现在,你再看看,四大魔皇,圣岺忠于魔尊龙少,另两个死掉了,就只有一个陆岳了,相信魔尊龙少恨陆岳,会比恨我们更甚吧?” “依老甘的意思……” 师不全仿佛明白了他的用意,扭头看向他。 甘不言转回身来,对上了师不全的目光,“陆岳想让我们打头阵,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个便宜可不是那么好捡的。” 冷笑了一下。 “那……” 师不全歪着脑袋,翻着眼睛看他。 甘不言那对小眼珠转动了几下,凑在师不全耳边说了一番,师不全连连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 一旁的醉不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看甘不言,再看看师不全。 甘不言知道他这个没心没肺,搞不好还能说走了嘴,因此,不打算让他知道,便冲他一笑道:“明天你自会知道。” 一只手拍在醉不忌的肩头。 “反正我们三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们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醉不忌也懒得去操那份心,“老大这家伙怎么还不来?” 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一个土堆上。 “是呀,老大这家伙也该来了。” 甘不言抬头望天,如同在自言自语。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四最是奸滑,说不定这会儿就躲在某个角落里悄悄观战呢,看哪边占了上风就投靠哪边。” 师不全最是看不上范不秀,因此,说起他来,也毫不留情。 “你说谁呢?” 一个爽朗的是传来,正是范不秀的声音。 三个人顺着声音看去,果然是他们的老四范不秀,只见他戴着一个面具,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只能看到两只有神的眼睛,身材中等,步履平稳,就凭这一点,在他们四个当中,就算得上是顺眼的了。 “你终于来了。” 甘不言疾步迎上去,似是恨他来晚了似的。 “其实我早就来了,你们在圣殿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范不秀不紧不慢的说着,缓步走到了师不全的对面,面具下,那两只眼睛平视着师不全,仿佛对于他刚才说自己的坏话要讨个说法。 “怎么,要跟我算帐吗?” 师不全歪着的脑袋,咧嘴笑了一下。 “没这个必要。” 范不秀声音不冷不热。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斗来斗去的,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就在眼前。” 甘不言从中缓和气氛。 “好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 范不秀避开了师不全的眼神,侧过身去,轻描淡写的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师不全虽然向来看不惯他的行事风格,但毕竟同为四大长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之不和,因此,也不再说什么。 “老四,趁着陆岳还不知道你来了,快点躲起来。” 甘不言忽然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范不秀疑惑不解的望着他,“我可是来帮忙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刚才都说好了,你不必多问,快点躲起来,不要让陆岳发现你。” 尽管范不秀很不情愿,但还是走开了。 第714章终是难逃这一劫 第715章陆岳之死 甘不言扭头看向陆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怀好意,心中暗急,且不可上了陆岳的当。 范不秀虽然对师不全颇为不服气,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顾全大局的,一转身,往回走,回到了甘不言身边。 现在轮到陆岳有小小的失望了。 “魔皇想必是想见识下大长老的本领吧,会有机会的。” 站在陆岳身边的松雅微笑着安慰他。 “嗯。” 陆岳点了下头,松雅的声音如同燕语莺歌一般,让他听着就是那么舒服。 “师姐,你也回去,把这个师不全交给我,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白灵然坐在胖球身上,冷冷的扫了一眼师不全。 亓官雨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仍对没有看到范不秀的庐山真面目而有小小的失望,回到魔尊龙少身边后,还伸长了脖子问:“真像你说的是个美男子吗?” “信不信由你。” 魔尊龙少并不打算向她解释,注视着阵前。 亓官雨又转向圣岺,“喂,老公,这个范不秀真有那么好看吗?居然还戴着面具,怕别人把他抢走吗?” 圣岺瞅了她一眼,“别的我可以忍,但你花痴我就不能忍了。” 声音冷得仿佛亓官雨再多问一句,就会转身离去。 “我只是好奇嘛,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美男子了。” 亓官雨小声安慰着她,“还不都是魔尊吊起了我们的胃口?” “不要怪罪到我头上,我只是实话实说。” “想看到范不秀长什么样子是吧?” 圣岺忽然歪着脑袋看她,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 亓官雨一时搞不清他的用意,没敢说话,只怔怔的望着他,脑子里快速的作着反应: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怪我吗?还是……。 “我会让你看到的。” 圣岺微微冷笑了一下。 亓官雨不说话了,而是瞅了圣岺一眼,心说:这么小气。 “师不全,是不是怕打不过我们,连夜搬来了救兵?” 虽然范不秀戴着面具,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白灵然还是看出了他与师不全之间的不和,故意拿话气师不全。 “少废话!” 师不全喝道,但这个范不秀也不是好缠的主儿,如果不是甘不言从中调和,他们两个想必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看人家戴着个面具,而且身材也好,虽然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但就往这儿一站,怎么看都比你顺眼。” 白灵然吧嗒着嘴,仿佛对没能看到范不秀的庐山真面目而惋惜。 师不全不再跟她废话,而是飞身向她攻去,白灵然坐在胖球背上,用手轻轻的一拍胖球的脖子,胖球会意,轻盈的跳开了。 “让开。”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纵身飞起,向胖球飞去。 此时,正如他们事先预料的那样,师不全打出了铁丸,白灵然飞走了,丢下了胖球,那铁丸炸开,顿时弥漫起一团白雾,胖球冲破烟雾,白灵然马上向着烟雾发出了一团火,烟雾和火混在一处,魔尊龙少不失时机的刮起了阵风,将这团烟火向师不全吹去。 说是迟,那是快,师不全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一手,烟火已到了近前,他本能的反应就是逃跑,不要让火烧到自己,甘不言与醉不忌被烧得跟黑鬼似的,他可是早就见识过了,但这团烟火来得太快,就在他跳开的同时,身子是躲开了,但脚上却被点燃了。 “老二!” 甘不言纵身飞起,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带离,然后快速的替他扑灭了脚上的火,当火被扑灭了,方看到脚上的靴子已面目全非了,只剩下了一个鞋底与筒连着一点,脚丫子全都露出来了。 “老大,老三,你们快过来。” 甘不言大叫着,如同发生了生死攸关的大事。 醉不忌与范不秀忙凑过来,避开了陆岳的视线,甘不言向他们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会意,一边一个扶起了师不全。 甘不言原地站起,回身冲陆岳喊,“陆岳魔皇,老二受了伤,我们得带他找个地方疗伤。” 说完,也不等陆岳回话,四个人急忙飞走了。 等陆岳回过神来,四个人已经远去了,只留下了一个很小的背影。 “糟了。”松雅跺足急道:“他们跑了,不是将这个烂摊子丢给魔皇你了吗?” 陆岳瞪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恨得切齿道:“甘不言,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的话……” “陆岳。” 白灵然大喝一声,“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同盟,现在你还往里跑?留下命来。” 说着,手持震天弓就冲上来。 与此同时,魔尊龙少等人也相继往前冲,与十大护法战在一处,而魔尊龙少的目光始终不离陆岳,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陆岳跑掉,尤其是不能让他伤害到松雅公主。 “老古董,你保护好松雅公主,这家伙就交给我了。” 白灵然信心大增。 此话一出,陆岳看向身后的松雅,只见她已向魔尊龙少走去,直到此时,陆岳方知上了当,松雅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挑拨他与甘不言之间的关系,自己虽然时刻都在防备着她,但还是无形之中,着了她的道,不禁暗自后悔,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只能奋力一搏了。 陆岳不甘心就此被松雅戏耍,甩开白灵然,直奔松雅而来,他要先杀死松雅之后,再与白灵然一战。 魔尊龙少一惊,加快了速度向松雅冲去,他要抢在陆岳之前将松雅带到安全地带,白灵然见状,也去阻击陆岳,以为魔尊龙少争取时间。 情急之下,松雅公主,也迎着魔尊龙少跑去。 魔尊龙少求胜心切,飞身一掌向陆岳击去,陆岳迎着他的掌也发出了一掌,却让白灵然有机可乘,从背后一掌击中陆岳,只见陆岳身子的摇晃了两下,往前一歪,一口鲜血喷出,与此同时,魔尊龙少的掌力击破了他的掌力,击到了他的前胸上。 陆岳受此夹击,再也无力还手,整个身体往旁边一歪,直直的向下落去。 陆岳落地之后,一动不动,且不说高空摔下,就是魔尊龙少与白灵然的那两掌就足以致命。 第716章让你变灰烬 “死了?” 白灵然也落到了地上,向倒在地上的陆岳走去。 松雅也在魔尊龙少的陪同下向陆岳走去,当松雅看到陆岳一动不动的尸体后,受惊一般的向后退了两步。 魔尊龙少知她害怕,拉着她的胳膊走开了。 “你们的主子陆岳已经死了,你们还要继续顽抗吗?” 圣岺大喝一声。 正在交战的以以方人马,各自都停住了,不约而同的向陆岳的尸体看去,十大护法,此时,已经只剩下六个了,另外的四个也成了尸体。 六大护法彼此对视了一眼,仿佛在交换意见,既然主人都死了,他们再战下去,也没有了意义,因此,都没有了恋战之心。 “如果我们不再与你们交战,是否会放我们走?” 其中的一名护法试图与白灵然等人讨价还价。 “你没这个资格。”白灵然断喝一声,“再战下去,你们也是死路一条,就跟陆岳一样,躺在这里。” 白灵然用手一指地上的陆岳尸体。 六大护法不说话了,难道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白灵然之所以如此说,是为了把话语权交给亓官雨,亓官雨自然是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的,“你们身为魔界的护法,如果杀了你们,未免可惜了你们这身本事,只要你们肯归顺于我,自然不会取你们性命。” 说完之后,眼皮一垂,等着他们的回话。 六大护法彼此用眼神交换了下意见,相对点了下头,“好,我们归顺。” 纷纷丢下兵器。 “既然归顺了,马上返回北城,安抚那里的人马。” 亓官雨猜想陆岳的北城兵强马壮,陆岳一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须得有人去暂时的管理才行。 “女皇陛下……” 六大护法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如此信任他们吗? 亓官雨如同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可能把如此大的重任,交给你们六个呀?” “我们……” “你们刚刚归顺于我,而且又都是陆岳的心腹,的确是不应该将如此重任交给你们,既然我做出了这个决定,说明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如果你们想趁机纠结兵马做乱的话,就看看陆岳的下场吧,难道你们比陆岳还厉害吗?” 亓官雨冷笑了一下。 “女皇放心,既然饶了我等性命,我们绝不会犯上作乱的。” 一名护法带头表态,其余五人也相继向亓官雨抱腕,以示诚意。 “事不宜迟,速速返回北城,做好准备迎接本女皇。” “是。” 六大护法转身纵身飞起,离开了圣殿。 “陆岳也算是一代魔皇,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圣岺低头看着陆岳的尸体叹了口气。 “虽然他居心不良,但现在人已经死了,还是……” 松雅对陆岳倒颇有几分怜意。 “圣岺,你去准备一口棺材,收敛了他吧。” 魔尊龙少抬头看向圣岺。 “是。” 圣岺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陆岳死了,转身要回圣殿的时候,陆岳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身子横着飞起,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松雅的肩头。 松雅公主惊叫一声,身不由已的向后倒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看去。 “都别过来,否则的话她就没命了。” 陆岳面露狰狞,五官挤到了一起,如同一个在包子,五根手指呈爪状锁在松雅的喉间。 “陆岳,你居然装死?” 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让他把松雅抓走,这对魔尊龙少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魔尊龙少,你是不是很在乎这个女人?” 陆岳阴险的眯起了眼睛。 “放了她。” 魔尊龙少低沉的声音从唇间挤出。 好奇怪,原来十分恐惧的松雅,当看到魔尊龙少的那一瞬间,居然毫无惧意了,反倒是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你敢过来,我就杀了她,不信就试试,我可没有你这么怜香惜玉。” 陆岳也不是吓大的,自然不会因为魔尊龙少的气势就有所畏惧。 尽管大家都恨透了陆岳这个家伙,但松雅在对方手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在陆岳为之得意之时,不曾防备,后面的银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他冲去。 银狐用自己的身体撞向陆岳,陆岳之前中了两掌,功力大损,哪里禁得住银狐的这一撞,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而站在他对面的正是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飞起一脚,将飞过来的陆岳一脚踢出,陆岳被踢出去后,还没等落地,魔尊龙少紧接着又追上来,飞到了他的上方,一脚跺下去,陆岳重重的摔到地上,脑袋一歪,再也不动了。 “是你自找的!” 魔尊龙少原本还念他是北城的魔皇,要用棺材葬他,经过这一番意外,连棺材也省了,抬起手掌,对着陆岳的尸体击去。 倾刻间,陆岳的尸体化作了碎片在空中消失。 当魔尊龙少抬起头来,正对上松雅的目光,松雅给了他一个微笑,魔尊龙少移开目光,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松雅眉目传情。 白灵然见陆岳这回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长出了口气,“好了,好了,收兵。” 嘴上这么说着,但跑了甘不言,还是有所遗憾。 银狐原本还以为自己做得这么漂亮,能得到主人的夸奖呢,没想到主人根本就没看它一眼,不禁心中不爽,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白灵然。 “小寒,好样的。” 紫狼从它身边经过,并给了它一个赞赏的眼神后,就跟在白灵然身后向圣殿走去。 白灵然一扭头看到了它,“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走?” 居然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银狐郁闷的迈开了步子,自己好杯具,居然没得主人的赞赏。 哎! 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银狐有气无力的跟着主人的身后,像个打了霜的茄子。 “松雅,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应付自如。” 刚走进大殿的白灵然实在太佩服松雅了,拉着她的手,一副完全没想到的表情。 松雅反倒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也好害怕的。” “松雅。” 零息也面带惊喜的走来。 “外公。” 松雅迎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零息轻拍着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背。 “让外公为松雅担心了。” 松雅愧疚的垂下头去。 “外公的确是很担心你,但同时也为你骄傲,我的小松雅真的长大了。” 零息的眼睛里泛着泪光。 第717章认打认罚 第718章主人好吝啬 “你刚才好勇敢哦。” 白灵然如同刚刚才想起,银狐面对陆岳时那果断勇敢的一幕。 主人终于想起来了? 银狐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企盼的目光。 “就说嘛,主人是不会忘记你的好的。” 一旁的紫狼插话。 白灵然忽然把脸一沉,“小寒,你听好了,不要总是让别人记得你的功劳,你看胖球,它出力也不小,但却从来不邀功,你们每个人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 “是,主人。” 银狐原本还以为她会夸自己几句,让自己有面子,没想到,反而得到了一通数落,顿时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了。 “主人,你不要说小寒了。” 胖球也替银狐说话,“它当时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去做的,单是这份勇气就不是谁都能有的。” “你们还挺团结的。” 白灵然感觉它们三个倒成了一伙,自己倒象个外人,虽然心里为它们的如此团结而高兴,但还有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我说的是事实嘛。” 胖球的声音越来越小,都不敢看白灵然了。 “既然你们这么团结,那谁去把外面那几具尸体处理了?” 白灵然冷眼瞧着它们。 “好吧,我去。” 紫狼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我也去。” 银狐也站了起来,跟在了紫狼身后。 胖球什么也没说,就跟出去了,在临走的那一刻,胆怯的看了白灵然一眼。 “你呀,像是哄着一群小孩子。” 亓官雨拍拍自己的兽宠狮昊的头,冲着白灵然笑。 “主人,我去帮它们。” 狮昊扭对看向亓官雨,征得她的同意。 “去吧。” 亓官雨的手在它头上一拍,便移开了。 白灵然目送这几只小兽出去了,退回到亓官雨身边,“不过,说真的,小寒刚才那一举动实在太漂亮了。” “那你还吝啬的不肯夸它一句?” 亓官雨冲她翻了个白眼,以埋怨她的小气。 “我是怕它骄傲。” 白灵然给自己找了个再好不过的理由。 “小气就是小气嘛,还给自己找这么多理由。” 圣岺可是站在亓官雨这边的。 “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妻,连这都要统一战线呢。” 白灵然冲他们扁了扁嘴,以示抗义。 “那当然了。” 亓官雨站到了圣岺身边,傲然的眨着眼睛。 “老大,陆岳死了。” 醉不忌疾步走进一个山洞里。 甘不言与师不全、荡不秀都等在这里,见他回来,并听到了陆岳之死的消息,均愣了一下,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老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坐在石头上的师不全扭头看向甘不言。 “十大护法呢?” 甘不言扭头看向醉不忌。 “死了四个,其余的人回北城去了。” “什么?”甘不言对于这个消息倒是完全的出乎意外,“白灵然放他们走的?” “是的,白灵然让他们回到北城安抚那里的一切,等着他们的到来。” “六大护法这是投降了?”甘不言切齿道,“一帮没种的东西,被欺负成这样,居然甘心投降?” “我们怎么办?” 师不全问甘不言。 “我们也去北城。” 甘不言目向前言,如同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去北城干什么?”师不全为之不解。 “北城无首,如果我们控制了北城,就相当于有了北城的兵马,到时候,带着大队人马杀回来,不是胜算更大吗?” “嗯,倒是个好主意,但这六大护法会听我们的吗?” “由得他们吗?”甘不言目露凶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好,马上动身。” 师不全虽然受伤很轻,但对他来说,这是耻辱,恨不得立时就将白灵然杀了,以雪此恨。 “慢!” 就在师不全站起身就要走时,被范不秀的声音阻止了,扭头看去。 范不秀不紧不慢的倒背着双手走了几步,如同在想一个更好的主意,忽然将一只手捏在下巴上,就是没有再说话。 “你倒是说话呀。” 师不全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 “急什么?” 范不秀与他最是不和,因此也还他一个白眼,继而看向甘不言,“我在想,是否可以兵分两路呢?” “什么意思?” 甘不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去北城,我去投奔白灵然。” 范不秀故意卖了个关子,瞅着他们,仿佛在等他们向自己发起攻击后,再将想法说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最没有城府的醉不忌听了他的话,马上就炸毛了,一个箭步上前,提起了范不秀的衣领子,“你小子不地道,想出卖我们是不是?” “老二别急,让他把话说完。” 甘不言相对倒是沉得住气,上前将他们二人分开。 醉不忌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主儿,手虽然松开了,但那眼神却仍如同要将范不秀吞噬似的。 “蠢驴。” 范不秀愤愤的骂了声,伸手去拂被醉不忌弄皱了的衣服,他们四大长老来说,范不秀不管哪方面,都是最体面的一个了,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乍一看,的确是玉树临风。 “你骂谁?” 醉不忌生性鲁莽,但却是个暴脾气,怎能任由范不秀骂自己? 往前跳了一步,还想动手。 “骂你怎么了?你就是蠢驴。” 范不秀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大脑袋被烧得光秃秃的,如同一个烧黑了的大冬瓜,更加看着不顺眼了。 “你……” 醉不忌再次要冲过去与他撕打,被甘不言拦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窝里斗,让老大把话说完。” 甘不言一把推开了醉不忌。 “说不说的,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 尽管范不秀还什么都没说呢,师不全也不看好他的主意。 “我不说了。” 范不秀索性往石头上一坐,沉着脸不说话了,他都还没说呢,就受到了如此攻击,心里能痛快得了吗?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了!” 甘不言现在也是急火攻心,连打败仗,眼见对方的势力日益强大,如果他们再不想办法争回一点面子的话,整个魔界就落入亓官雨之手了,再想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第719章秘密武器 “他都想投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让他滚,我们自己想办法。” 醉不忌不依不挠的冲着范不秀吼。 “老三,你先别急,让他把话说清楚。” 甘不言安抚着他。 “我不说。” 范不秀的驴脾气也上来了。 甘不言走到范不秀身边,挨着他坐在了石头上,并用手肘碰了碰他,“老大呀,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投奔他们,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出来了,真接丢下我们去就是了。” “嘿嘿”笑着。 范不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扫了醉不忌与师不全一眼,“老四,咱们四人身为魔界的四大长老,虽然平时有些不和,但大敌当前,势必要一心对外,你看他们,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冲我大吼大叫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性子急,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说你的想法。” 甘不言好言哄着。 范不秀这才把火气压下,转对着甘不言,“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去北城纠结兵马,我假意向他们投降,以取得他们的信任,等你们兵马一到,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把他们消灭。” 甘不言听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范不秀的后背,“老大呀,你想过吗,这帮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可不容易。” “不试怎么知道呢?” 范不秀微微冷笑了下,尽管面具下看不到他脸上的笑容,但微微眯起的眼睛却流露出来。 “只怕你是真的去投降吧?” 师不全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就不去了。” 范不秀顿时火冒三丈,蓦然站起身,做出了要与他理论的架势。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行不行?” 甘不言也声嘶力竭的大吼着,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懂事呢,还要他一个个的安抚吗? 一时间,整个山洞里静了下来,彼此之间都存着一股怒意,谁也不服谁。 “老大,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醉不忌向甘不言看去,“反正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说着话,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大秃脑袋上,这可是挥之不去的恨。 甘不言趁着这空当想了想,范不秀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他们的人打入到自家的内部,如果能让范不秀取得他们的信任,做个内应,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只是不知道范不秀能不能做到,白灵然那帮人可是一个个的比猴还精呢。 “老大呀,你确定能行吗?” “还是那句话,不试怎么知道呢?” 范不秀其实还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甘不言忽然一拍大腿,“好,就让你试试。” 站起身,站到了范不秀的对面,语重心长的说:“老大,现在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了,你可得处处小心呀,形势不妙的话,就赶紧回来,保重自己重要。” 两只手,同时拍到了范不秀的两个肩膀上。 “放心吧,老甘。” 范不秀如同被他的这一举动感动了。 “去吧。” 甘不言的声音很劝,如同不舍得让范不秀去冒这个险似的。 “嗯。” 范不秀点了下头,向醉不忌和师不全扫了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 “老大,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师不全见范不秀走出去了,一闪身,到了甘不言身边。 甘不言的目光始终盯着洞口,范不秀消失的那个地方,“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反正我信不过他。” 师不全一扭脸,目光从范不秀消失的地方收回来。 “为今之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甘不言也收回目光,仰头望着洞顶,不禁悲从中来,想他甘不言几时如此落魄过? “范不秀这小子可是最狡猾的,如果他真的投降了怎么办?” 师不全对范不秀可是一百个不信任。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甘不言只能在心里祈祷范不秀不要背叛他们,因为在四大长老中,醉不忌与师不全,他是完全能够撑控的,只有这个范不秀,有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 “那不是送了份大礼给人家吗?” 醉不忌也对甘不言的这一做法不解。 “只能凭他自己的良心了。”甘不言转身看向他们,“我们也准备去北城吧。” “老大,你忘了。” 师不全忽然眼睛一转,凑近甘不言,“在长老殿,我们的秘密武器。” 一句话提醒了甘不言,顿时眼前一亮,“你是说……” “嗯。” 师不全点了下头,两只嘴角往下,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们在说什么呀?” 醉不忌茫然的望着他们。 忽然,甘不言也发出了冷笑,笑声越来越大,响彻了整个山洞,与师不全的笑声和在了一起。 醉不忌越发不解了,“你们倒是说给我听听,让我也跟着高兴一下。” 笑声停止,甘不言面对醉不忌,“这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师不全接上他的话,“几年前,我与老大曾经抓过一些死去的鬼魂,并能让他们听命行事,这些鬼魂来无影去无踪,能杀人于无形。” “那不过就是一些鬼魂,能有多大的法力?” 醉不忌不看好这些在他们眼里的王牌军。 “老三,等你见识过他们的本事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甘不言得意的微笑着,一扭脸,面向师不全,“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动身去长老殿,把他们带来。” “好。” 师不全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那我们呢?” 醉不忌跟在甘不言的屁股后面。 “去北城,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们这帮人。” 现在的甘不言可是信心大增,之前打了败仗的颓废一扫而空。 …… “主人。” 银狐大叫着从圣殿外面跑进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白灵然面前。 “你撞鬼了?” 白灵然微笑着面对它。 “比撞鬼还可怕。” 银狐苦着脸,声音里也透着不解。 “是吗?” 白灵然以为它只是闲得无聊,想逗一下自己,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致,“倒说来听听,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范不秀。” 银狐怔怔的望着她,想必她听到这个名字,也会吃惊吧。 “他?” 白灵然果然咧开了嘴,不单是她,就是亓官雨与冰云仙子等人听到这个名字,也均愣住了。 第720章范不秀的真面目 “你在哪里看到他?” 亓官雨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银狐走去。 “就在外面呀。” 银狐扭动着身子,向外看了一眼。 “这个范不秀最是笑里藏刀,可要小心呀。” 坐到台阶上的魔尊龙少轻描淡写的提醒着。 亓官雨扭头看向魔尊龙少,继而将目光落到了白灵然身上,两个人用眼神交换着意见。 “走,出去看看。” 亓官雨话音未落,已然向外走去,从她疾步如风的速度来看,倒是极想见到这个人。 一行人来到外面,果然看到紫狼与胖球,还有狮昊正一字排开,如临大敌一般的挡在范不秀面前。 范不秀见白灵然与亓官雨并肩出现,忙陪着笑脸迎上,抱腕一礼,“二位,范不秀这厢有礼了。” “少来这一套!” 亓官雨打断了他的话,“你来干什么?不会是走亲戚串门子吧。” “二位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面具下,范不秀的那张脸笑得越发一团和气。“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呢?” 亓官雨向他身后望了一眼。 “他们?”范不秀假意愣了一下,“不瞒二位,我跟他们闹翻了。” 脸色一变,跟真的似的。 “闹翻?”亓官雨冷笑了一下,“你们四个臭气相投的家伙,也会闹翻?” 范不秀忽然长叹了口气,“他们过于迂腐,不懂得变通,我劝他们与他们讲和,毕竟魔界大乱,是我们谁也不愿看到的,如果能出个真主一统魔界,对于魔界的众多生灵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亓姑娘正是这样的人才,可他们不听我的劝告,反说我是软骨头,我们就吵了起来,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声情并茂的表演着,不时的偷看她们二人的反应。 “既然如此,想必你一定知道他们的落脚处了,不如头前带路,我们一举除了这三个东西,如何?” 白灵然面带微笑的瞅着他的反应,就算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好倒是好,就怕他们现在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范不秀也深表惋惜。 “没关系的,你带我们去看看,如果在,就趁机除掉他们,如果不在,就算了。” 亓官雨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扫过他。 “好吧。” 范不秀在沉思片刻后,方才说出这两个字,在心里祈祷他们三个最好离开了那里,免得自己难做,露了破绽,做出了要头前带路的样子。 “不用去了。” 魔尊龙少从殿内走出来,“他们一定不在那个地方了。” “你怎么知道?” 白灵然扭头冲他翻个白眼,她是想趁机观察范不秀,却被魔尊龙少出来搅了局。 “用脑子想想不就知道了。” 范不秀的到来,魔尊龙少可没认为他是真心来投诚的。 “魔尊所言极是。” 范不秀忙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了魔尊龙少头上。 魔尊龙少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返回殿内,“进来说吧。” 魔尊龙少开了金口,范不秀简直受宠若惊,迈步就往里走,被亓官雨一闪身挡住了去路,“魔尊说了,我还没同意呢。” “女皇陛下。” 范不秀以为她只是想要个面子,退后一步,双手平伸在胸前,身子一弯,深深的一揖,低下头去的时候,面具下的那张脸上的笑容僵住,心想:臭丫头,先让你得意一下,待我得了势,有你好看。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进去吧。” 亓官雨如同很享受他的这种毕恭毕敬,一转身,走在了前面。 范不秀的目光从亓官雨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到了一旁正盯着自己的白灵然身上,礼貌的笑笑,示意她先请。 “让你走就走吧,我要是走在前面,不看着你,你从后面偷袭我怎么办?”白灵然冷“哼”了一声。 范不秀人在低檐下,不得不低头,走在了前面,白灵然跟在他身后向圣殿走去。 当他们走进圣殿的时候,亓官雨做为魔皇已经高坐在皇位上了,两只手搭在皇位的扶手上,冷眼瞧着范不秀一步步的到来。 范不秀倒是颇为懂规矩,在台阶下站住,冲着上面的亓官雨又是深深的一揖,“女皇陛下。” 在身子往上直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魔尊龙少,心说:难怪你失势,好歹你也是魔界的龙头老大,居然如此不顾身份的坐在这里,象话吗? “范不秀,说吧,你所来为何?” 亓官雨才不认为他只是看清了局势而来投降的。 “女皇陛下……” 范不秀站起身子,要答亓官雨的问话。 “你就这样来跟我们谈判吗?” 白灵然绕着范不秀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他的面具上。 范不秀犹豫了一下,“那灵儿姑娘的意思……” “戴着面具来跟我们谈判,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可是连你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呢,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四长老范不秀?” 亓官雨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圣岺,她对天发誓,只是好奇想看一眼,没别的意思,谁让魔尊龙少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呢。 圣岺自是知道范不秀长什么样,因此,不以为意,反而冷笑了一下,就侧过脸去。 范不秀犹豫了一下,将手伸出,放在了面具上,动作很慢,仿佛是在故意吊大家的胃口一般。 除了圣岺与魔尊龙少,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到了他的那只手上,等待着下一秒面具拿下去后露出一张怎样的脸。 面具缓缓落下,范不秀的庐山真面目正一点点的展现在大家面前,那一刻,几乎所有的人的心跳都停止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脸。 这就是范不秀吗,这就是绝色美男子吗?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从范不秀的身上转移到魔尊龙少身上,而且是那种很不友好的,带着怒火的目光。 魔尊龙少把头一低,偷笑着,所有人都被他耍了,再看范不秀,戴着面具还象个人样,让人能与一个麒麟公子的开锅联系起来,但面具摘下,比甘不言那三个人强不了多少,在他们四个人当中,的确是算是美男子了。 第721章独霸西北 第722章幻术逃生 范不秀有点沉不住气了,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地盘,而且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就单枪匹马,如果动起手来,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因此,还是决定静下心来,与他们好好谈。 “女皇陛下,难道您不想早点统一魔界吗?” “当然想。” 亓官雨已明了他的来意,因此,也就用不着再装出一副逗他的样子了,阴沉着脸,“四长老,人都说四大长老,个个魔力高强,尤其以你四长老范不秀最为精明,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呀。” 范不秀原本那张并不怎么好看,应该说是相貌平平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颇有点挂不住了。 “既然女皇没有诚意,那范不秀就告辞了。” 范不秀说完,转身就要走。 白灵然一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范不秀,你还想走吗?” “你要如何?” 范不秀对于这一结果,也曾想到过,而且也早就想好了全身而退的路子。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魔尊龙少从台阶上站起来,似笑非笑的道:“反正你回去,他们三个也不会放过你了,不如就让我们结果了你,当是替他们三个清理门户,等再见到他们时,送上一份大礼。” “你认为就凭你们这些人,有这个本事吗?” “有没有,要试过了才知道!” 魔尊龙少虽然知他有些本事,但要想从这里全身而退,似乎有点难度。 范不秀微微的冷笑,心里却一直打鼓,“我既然敢一个人来,就有走出去的本事。” “是吗?” 魔尊龙少很不服气,就凭你一个人,我一个人就足以应对。 白灵然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唯恐他跟甘不言一样会土遁,或是有别的不为人知的逃生本事。 “你们这些人,不过就是想仗着人多,将我拿下罢了。” 范不秀表现出不屑的神情。 “想用激将法是吗?” 魔尊龙少仰天笑了两声,“我活了这一把岁数,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过?就凭你这个小辈,也配在我面前卖弄?” “那你们就一起上吧,看我能不能全身而退。” 范不秀心里有些发虚,但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输气势,否则就更没救了。 “都别动,让我一个人来,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虽然有魔尊龙少的这句话,但银狐与紫狼这几只小兽,却一字排开堵在了殿门口,以防范不秀逃走。 “既然敢来,就走得出去。” 范不秀大叫一声,就大摇大摆的向殿门口走去。 魔尊龙少哪里肯依? 纵身向前,就去拦他,范不秀听到身后而来的掌声,闪身避开,接招相还,与魔尊龙少战在一处。 以魔尊龙少法力,自是在他之上,范不秀也知道这一点,硬拼是不行,只能以奇招致胜,而且他也不想恋战,毕竟对方从多势众,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 要说范不秀也的确有奇招,那就是幻影术,只见他步伐轻移,顿时出现了无数个范不秀,让人辨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时之间,魔尊龙少的掌风,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打。 “本长老不陪你们玩儿了。” 无数个范不秀的身影在眼前晃动,那声音却是从接近殿门那边传来的。他要不是依仗着幻术,他怎么敢来这个地方呢? 笑话,若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配做四大长老? 只是,今天的谈判结果,却让他十分不悦! 好一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会和这些人算算帐的! 他还真不信,凭借长老殿的秘密武器,会拿不下这些人! “让开!” 原本坐在皇位上冷眼旁观的亓官雨大喝一声,手中长鞭一所,发出了一声凌厉的响声,纵身飞起,一鞭扫去。 只听得一声惊叫,幻影全无,范不秀站在那里,右手捂着被鞭梢打中的肩头。 “往哪里跑?” 亓官雨将手中的长鞭高高举起,仿佛在告诉他,不管你用什么幻术,都逃不过我手中的这条鞭子。 “算你狠。” 范不秀丢下这句话,继续施展幻术,倾刻间就不见了。 守在殿门口的那几只小兽,就眼巴巴的看着无数个范不秀从头顶飞过,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 谁让它们根本没有火眼金睛,哪里能分辩的出范不秀的真身啊! 亓官雨见状,欲执鞭就追。 “算了,不要追了。” 魔尊龙少叫住了她。 亓官雨停住,扭头看向魔尊龙少,就算追出去,想必也追不上的,虽然她那一鞭打中了范不秀,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幻术确实厉害。 忽然,亓官雨想起了什么,看向白灵然,白灵然马上就懂了她的用意! 是呀,范不秀跑了,但你可就跑不了了,一闪身到了魔尊龙少面前。 “你干嘛?” 魔尊龙少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回过味来了。 看来这丫头,是要找自己算帐了呢。 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呢。 “你说我干嘛?” 话音未落,魔尊龙少已闪身跑开了。 “你给我站住。” 白灵然追着魔尊龙少,在圣殿里直转圈。 “我为什么要站住呀?” 魔尊龙少快步走在前面,身后的白灵然快,他也快,白灵然慢,他也慢,反正白灵然就是追不上他。 别说和他对质,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你不是说是个绝世的美男子吗?就这德兴?” 白灵然边追边数落着他,心里的怒火也蹭蹭蹭的往上升! 就这等货色,连她相公阎易天十分之一的俊颜都比不上! “难道不是绝世吗?我魔界美男如云,这等货色还不够绝吗?” “你也太坑人了。” “谁让你花痴的?” “我花痴?” 白灵然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当我没见过美男呀?” “你当然见过,我不就是了。” 魔尊龙少忽然停住了脚步。 白灵然没防备,一下子撞到他身上,被弹的后退了一步,“谁让你停下的?” “你刚才不是一个劲的喊让我站住吗?大家可都听见了。” 魔尊龙少环视着大家,一脸平静。 只是这副模样落在了白灵然的眼中,那直接就想让她开打了,好想把他那张脸直接往地里揍啊! 揍成猪头方可解气啊! 第723章被孤立了 “我没有听到,你们听到了吗?” 亓官雨左右环视着大家。 圣岺微笑着不说话,其余的人也都笑而不语。 “喂,你们什么意思?” 魔尊龙少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连圣岺也不站在自己这边了。 “没别的意思呀。” 亓官雨向他走来,“魔尊,在你眼里,范不秀那样的就算是美男吗?你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呀。” “就是,依我看,你需要再修炼一下了,让你这两只眼睛更亮一些才行。” 白灵然也附和着对魔尊龙少说。 “谁让你们一个个那么花痴的?” 魔尊龙少还不是看她们对于迟迟没有出现的范不秀充满了好奇,才想要捉弄她们的。 “花痴?” 亓官雨听了他的话不乐意了,“什么样的美男我没见过,我会对他花痴?” 说着话,走向了圣岺,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圣岺就是举世无双的美男。 魔尊龙少恶作剧的也将目光投向了圣岺,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看向圣岺,倒让向来少言寡语的圣岺浑身不自在起来。 “干嘛这么看着我?” 还用问吗? 都是自己的好媳妇亓官雨给招来的。 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几乎是同一时间迈步向他逼近,而且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闲着也是闲着,大家都来调戏下美男。” 白灵然冲大家招着手。 圣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向后退着,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并没有因为他的后退而打算放过他。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站到了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一边,个个都摆出一副恶少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 “停——” 亓官雨一闪身挡在了圣岺前面,冲着对面的白灵然等人一摆手。 白灵然等人果然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由圣岺身上移到了亓官雨身上。 “雨师姐,你这是要……” 嘻笑着冲亓官雨不时的挑动着下眉头。 “你们这些人。” 亓官雨抬手指向他们,“刚才范不秀在,你们不调戏,这会儿反倒冲着圣岺来了。” “谁让你家圣岺长得比范不秀好看呢?” 白灵然冲她呶呶嘴,扮下鬼脸。 “那也不至于组团调戏吧?” “你还想让我们一个一个的来呀?” 白灵然笑得越发夸张了。 “灵儿。”亓官雨笑骂,“你就别跟着……” “云狂回来了。” 圣岺忽然望向殿门。 此话一出,大家不约而同的扭头向殿门口望去,空荡荡的,哪里有杨云狂的影子? 于是,集体又将目光移向圣岺,就趁大家转身的时候,圣岺已闪身跑开了。 “你还想跑?” 白灵然不依不饶的一个箭步追去,刚追出几步,忽然停下了,扭头转向亓官雨,“雨师姐,你看这个男人,一点都靠不住,他跑了,把你丢下了,休了他。” 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舍得吗?” 魔尊龙少一巴掌拍到白灵然头上,一退身,向台阶走去。 “干嘛打我?” 白灵然用手摸着被打的头,天然呆的眨眨眼睛。 “见过做媒的,还没见过叫人休夫的。” 魔尊龙少已然弯身往台阶上坐去。 “就是。” 圣岺挨着魔尊龙少就要坐下去。 “嘿。”白灵然瞪大了眼睛,“这么快就站到一起了。”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魔尊龙少微笑着示意她静下来。 “杨云狂怎么还不回来呀?” 白灵然向殿门口望去。 “是呀,也应该回来了。” 亓官雨向殿门看了一眼,就走过去。 “主人。”银狐扭头望着白灵然,“杨公子会不会遇到麻烦了?” 白灵然吸了口气,“不会吧?以他的功力,就算是遇到点麻烦也能够摆平。”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吧。” 银狐眨着眼睛望着白灵然。 “嗯,你出去看看。” 白灵然也感觉杨云狂应该回来了。 银狐答应一声,转身向外跑去,此时,亓官雨已然站在外面了,正在向杨云狂可能来的方向望着。 “老古董,你说这个范不秀此次来是真要与我们讲和,还是假意?” 白灵然见银狐跑出去了,收回目光看向魔尊龙少。 “不管真的假的,总之我是不会跟这种人合作的。” 魔尊龙少从骨子里瞧不起这种人,不管对方开出什么诱人的条件,都不可能。 “就算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白灵然更是从骨子里反感范不秀的为人,“单是他为了一已私欲,就出卖自己的同伴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看不起。” 白灵然嘴上说着,同时也流露出不屑。 “看来这个范不秀一定是掌握了甘不言的一切,否则也不会站出来与我们谈判了。” 魔尊龙少抬头向上看去,整个大殿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显得还是空荡荡的。 “是不是我们太性急了,如果套出点情报就好了。” “你以为范不秀傻吗?”魔尊龙少白了她一眼,“这个范不秀可是精明得很,就如同他能来跟我们谈判,如果不是认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逃走,是绝不会犯险前来的。” “他不傻吗?”白灵然也还他一个白眼,“如果甘不言知道他私下里与我们谈判,会容得下他吗?” “以他他口材是完全可能说服甘不言的,说不定正是甘不言让他来试探我们的,而他则趁机想要拿甘不言换取自己的富贵。” “嗯,有这个可能。” 白灵然低头沉思着。 “不是有这个可能,而是完全可能。”魔尊龙少非常肯定的说,“也许是甘不言派他来打入我们内部的呢。” “对呀。” 白灵然忽然一惊,坐在台阶上,上半身挺直,睁大眼睛望着魔尊龙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松雅公主可以打入他们内部,离间了他们与陆岳之间的关系,而他们自然也会派人打入我们内部,只是我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罢了。” “要怪就怪范不秀长得太寒碜了,否则的话,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魔尊龙少表面看起来,非常严肃,但却是在故意取笑白灵然。 “你什么意思?” 白灵然扭头瞅着他。 “没什么意思呀。” 魔尊龙少闪着无辜的小眼神。 “你以为我们就真那么花痴呀?”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扭头左右看看,亓官雨不在,冰云仙子与松雅正在小声说着什么,而零息与石先生在一起说着什么,没人注意到他们,便往魔尊龙少身边凑了凑,“跟你说吧,虽然你说范不秀如何如何好,魔界少有的美男子,但我跟雨师姐从来就没信过,不信你问圣岺,圣岺可是从来不说谎的,我们曾经当着他的面讨论过,我跟雨师姐是什么人呀,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 “那你刚才还追着我满大殿的跑?” “逗你玩儿呗。” 白灵然不心为意的白了他一眼,“这么久了,一直都在交战,也没个乐子,让大家开心一下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 魔尊龙少“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我去看看杨云狂怎么还不回来。” 虽然亓官雨早就出去了,但他也感觉到杨云狂也该回来了。 “哎呀。” 就在魔尊龙少往外走时,迎面一阵风似的跑来了银狐,两下都不曾防备,银狐一头撞到了魔尊龙少身上,跟在后面的白灵然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看向魔尊龙少。 “怎么样,撞坏了没有?”白灵然转身埋怨银狐,“小寒呀,你怎么回事,走路也不带眼睛。” “对不起,主人。” 银狐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心说:主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他可是魔尊呀,能这么容易就被撞坏? 要撞坏也应该是我被撞坏好不好? 银狐抬起一只前爪摸着被撞的头,这哪是撞到人身上,分明就是撞到了一块铁板上。 “没事,没事。” 魔尊龙少轻轻一笑,从银狐身边走过,向殿外走去。 “以后不能这么冒失。” 白灵然也从它身边走过,扭头说着它。 眼见他们二人从自己身边走过,银狐方才想起自己的使命,转身追上去,“主人,我们发现了杨公子放在山石后面的东西。” “什么?” 白灵然一下子停了下来,走在她前面的魔尊龙少也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它。 “我们猜测,杨公子一定是回来过,把东西放下后,又走了。” 银狐继续说着。 “快带我们去看。” 白灵然立时心头一动,既然回来了,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又走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样,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在银狐的带领下,来到了圣殿旁边的一块山石后,亓官雨已经在这里了,靠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手摸着下巴,瞅着摆了一地的酒菜发呆。 “师姐。”白灵然比魔尊龙少还快了一步到了近前,“有什么发现吗?” 亓官雨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用摸在下巴上的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冲着那些酒菜一指。 “是杨云狂放在这里的?” 白灵然也感觉到奇怪,探身往圣殿的方向看去,站在这里,就算是喊一嗓子,圣殿里的人也听得到,发生了什么事,让杨云狂连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呢? “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反正我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亓官雨这才将摸在下巴上的手拿开,把脑袋歪了一下,望着天空。 第724章长老殿 “把这些东西拿进去。” 魔尊龙少倒是坦然得很。 银狐早就馋得直流口水了,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呢,忙答应一起,就开始动手,并招呼紫狼它们一起来。 “老古董,你不会见酒什么都不顾了吧?” 白灵然扭头看向魔尊龙少,这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只顾着庆功了? 魔尊龙少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就搬起两坛酒,向圣殿走去。 “你也不考虑一下,这是不是杨云狂放在这里的?” 白灵然紧跟在他身后。 “不管是谁放在这里的,先吃了再说。” 魔尊龙少漫不经心的说着,脚下未停,直接走进了圣殿,将酒坛放到了桌子上。 “你就不怕是甘不言放在这里的?”白灵然提醒着他,“就不怕这里面有毒?” “有毒没毒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魔尊龙少嘴上说着,一扭脸,看到白灵然头上插着一支银簪子,一反手取下来,放在酒里试了试,拿出来,放在白灵然面前,“看到了吗?甘不言才不会办这样的傻事。” “就算是杨云狂放在那里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人去了哪里?” 白灵在最担心的不是酒菜有没有毒,而是杨云狂的处境。 “十有八九,是去追范不秀了。” 魔尊龙少目光看向前方。 白灵然点了下头,默认了他的看法,“他为什么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呢?” 总共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不会连这点时间都没吧? “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 魔尊龙少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好了,不要想了,杨云狂那么大的人了,有分寸的。” 端起酒坛就往碗里倒酒。 “见了酒就什么也不顾了。”白灵然抱怨着,“你跟醉不忌才是天生的一对呢。” 忽然,魔尊龙少重重的将酒坛放到了桌上,瞪着她,仿佛对她刚才的话极为不满,本来就是嘛,他魔尊龙少是什么人,是醉不忌那等人比得了的吗? 居然的把他们二人相提并论。 “干嘛?”白灵然身子往后一退,“你要吃了我怎么滴?” “我才不吃你呢。”魔尊龙少上下打量着她,“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全是骨头。” 说完,一低头,端起酒碗就喝起来。 “我……” 白灵然一时语塞,“好吧,好吧,我不跟你斗嘴,你不关心杨云狂,我可不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 说完,一转身向外走去,正遇上迎面而来的亓官雨。 “师妹,你要去哪儿?” 亓官雨见她咧着嘴,虽然不是生气的样子,但也不是高兴的样子。 “去找杨云狂。” 白灵然脚步未停,已然从亓官雨身边走过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亓官雨向正在喝酒的魔尊龙少看了一眼,这时,圣岺也已走到桌前,径自拿了一只碗,正伸手去拿酒坛要倒酒。 嘿,这两个男人还真是默契,一点都不关心杨云狂的处境。 亓官雨忍不住,向他们走来,“我说你们两个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圣岺端着酒碗刚要喝,停在了嘴边,说完之后,才一饮而尽。 “杨云狂也算帮过我们的大忙,而且……” “而且什么?” 圣岺一下子将空碗放到桌子上,扭脸望着亓官雨,“你们这些女人呀,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你……” 亓官雨被他这句话堵得半晌没说出话来,用手指着他,“圣岺,你跟我一起去找杨云狂。” 圣岺看向魔尊龙少,仿佛在征得他的同意。 魔尊龙少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看看圣岺,再看向亓官雨,最后又把目光落到圣岺身上,“去吧。” 圣岺这才站起身来,向亓官雨走去。 亓官雨转身就走,但却隐隐感觉到今天的魔尊龙少有些奇怪,按说,大家相处的都不错,杨云狂不见了,他应该也很着急才对,为什么还能悠然的喝酒呢?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白灵然已然走远了。 且说范不秀,逃出圣殿后,一刻也不敢停,只想离得越远越好,但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逃出圣殿的那一刻,正被杨云狂发现,杨云狂将自己采办的酒菜放下后,就躲在暗处观察,只见无数个范不秀不断变幻着飞出来,同时听到圣殿里传出叫嚷声:别让范不秀跑了,银狐等几个小兽追出来,亓官雨在追出殿外后,见范不秀已远去,便转身回到了殿内。 范不秀收起幻术的那一刻,他认出了此人就是范不秀,不及多想,便跟踪他离开了圣殿。 范不秀也很为难,甘不言等人去了北城,自己要去哪里呢? 去北城找他们吗?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长老殿。 范不秀并不知道甘不言与师不全曾经训练过一些鬼魂,之所以要去长老殿,是想在那里暂避一时,等甘不言他们回来。 杨云狂一路跟踪而来,并不急于出手,而是想要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长老殿,原本是他们四大长老聚集之处,因一直以来,他们四人各自在外,很少到这里来,显得极为冷清。 群山环抱之中,一座宫殿,显得孤立而冷清,只有一个小童手拿着扫帚在殿前打扫着。 “小草。” 范不秀老远就叫着,疾步走来。 那个叫小草的小童听到声音,抬头望去,见是范不秀,立时抱着扫帚就迎上来,“四长老,您回来了?” “嗯。” 范不秀脚下未停,向殿内走去,小草提着扫帚跟着身后。 一直尾随而至的杨云狂隐身在一处山崖后面,目送着范不秀的身影走进了大殿,心里想着,自己要如何既不被发现,又能进入到殿内呢? 或者说一举将他除掉? 这长老殿里除了这个叫小草的人,还有别人吗?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头,杨云狂立时受了一惊,以为被人发现了,扭头看去,只见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并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不是别人,正是白灵然,杨云狂会意,刚殿颜一笑,就见她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人,正是亓官雨。 “你们怎么来了?” 杨云狂很低的声音问。 “还不是为了找你吗?一声不响的就跑到这里来,好歹你也打个招呼嘛。”亓官雨冷着脸埋怨着。 “情况紧急,一时没来得及。” 杨云狂一路跟踪而来,就是不想打草惊蛇。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白灵然在他身旁蹲下身子,向殿内望着。 “我在想,范不秀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难道甘不言他们也躲在这里?”杨云狂低头沉思着。 “你们看。” 亓官雨忽然用手一指,只见大道上走来一人,从那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样子看,就知道是师不全。 “果然。” 白灵然点了下头,“他们果然躲在这里,正好一举除掉。” 亓官雨马上就要动手,被白灵然拦住,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一下再说,亓官雨方打消这个念头,蹲下身来,两只眼睛却一直盯着师不全。 师不全刚走到殿外就冲里面喊,“小草,跑哪里去了?” 边喊着往里走。 “三长老,您来了?” 小草听到喊声迎了出来。 “你干嘛呢?” 师不全对于自己的到来,小草没有及时的迎接而不悦。 “四长老刚到,小的正陪着四长老说话呢。” 小草见他不高兴,恭敬的跟在他身后往殿内走,小心的察颜观色。 “他?” 师不全愣了一下,脚下略停,继续往里走,心想:他不是去圣殿了吗? 怎么又到这里了? “哟,老三回来了?” 范不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正冷眼瞧着他。 这两个人可是向来不合,师不全一见他就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难受,瞅了他一眼后,从他身边走过。 “二位长老请坐,小的去给二位长老沏茶。” 小草说完,疾步向后面去了。 师不全可不想让他知道在这长老殿里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因此,想先支走他,再去取那些鬼魂,便坐到了一排四张椅子上,中间那张属于范不秀的椅子上。 范不秀见他居然坐到了老大的椅子上,那自己要坐在哪里呢?似乎坐在哪里,都要比他矮一头,因此,站在那里,略低着头瞅着那四张椅子。 师不全颇是得意,自己占了这个位子,谁让范不秀总是一副傲慢的样子,这下看你怎么办。 “你不是跟老大,老二他们去了北城吗?到这里来干什么?” 范不秀一转身,背对着师不全。 “你不是也去了圣殿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师不全答非所问,冷眼瞧着他。 “我没办法取得他们的信任,只能到这里来等你们。” “哦?” 师不全忽然轻蔑的笑了,笑声久久不绝。 他的笑声在范不秀听来,是极尽的刺耳,仿佛在嘲笑他无能似的,“闭上你的嘴。”厉声喝道。 似乎是故意气他,师不全不但没有马上停止笑声,反而笑得越发张狂,还故意对着范不秀笑,给人的感觉就是范不秀不转身看他那嚣张的样子,就绝不罢休。 范不秀终于忍受不了了,转身面对他,目光之中流露出恨意,“我让你闭嘴!” 往前欺近了一步,仿佛师不全敢说个不字,他马上就出手将对方击毙。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吗?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师不全虽然停止了笑声,但脸上的笑意依旧很浓,完全无视范不秀的怒意。 “现在可只有我们两个,可别怪我……” 范不秀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很是明了。 第725章各怀鬼胎 第726章两只乌鸦 白灵然看了亓官雨一眼,马上又将目光落到了长老殿的殿门上。 “就你们两上来了吗?” 杨云狂扭头看向她们二人,心里在想着,魔尊龙少等人是否也来了呢,只是还没有出现。 “你还想看到谁呀?”亓官雨给了他一个冷眼,“就我们两个已经不错了,还以为自己人缘特好是不是?” “算了,算了,算我没说。” 杨云狂感觉她只要一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还是少说为妙,因此,继续注视着长老殿的动静。 忽然,长老殿的上方出现了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坐到了殿顶,放眼扫视着周围,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仿佛知道这长老殿里人不多,不会被人发现似的,那不是圣岺吗? 杨云狂认出了出现在长老殿顶的人是圣岺,刚才亓官雨不是还说只有她们两个来的吗? 怎么话刚说完,圣岺就出现了,难道他们不是一起来的? 因此,扭头又看向亓官雨。 亓官雨与白灵然当然也发现了圣岺,同时也意识到了杨云狂的目光,但不动声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依旧盯着长老殿的大门。 “唉,看来该来的,都来了。” 杨云狂越发搞不清楚状况了,如果直接问她们的话,还不知拿什么话堵自己呢,只有假装自言自语了,想必她们还是在责怪自己不言语一声就跟踪范不秀而来。 “休息一下。” 白灵然忽然一转身,坐到地上,背靠在山石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在考虑着师不全与范不秀同时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我也休息一下。” 亓官雨也往后一退,坐到了地上,仿佛圣岺的出现,让她们可以放松一下了。 那我呢? 是不是也可以休息一下? 杨云狂看了她们一眼,在心里滴咕着,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谁让自己是男人呢,总不能将这么重的任务都交给圣岺一个人吧,那未免也太不仗义了。 “师妹呀,你说圣岺要干什么?” 亓官雨忽然很关心圣岺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往前欠着身子问白灵然。 “不知道。” 白灵然依旧闭目养神。 “你猜猜嘛。” 亓官雨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臂,表现的极为兴奋。 “还是留着你猜吧,那可是你男人。” 白灵然对于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觉,等到除掉这几个东西,我非睡个天昏地暗不可。”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困了,而是闭目养神的同时,在想着什么。 杨云狂听着她们的对话,也在注视着圣岺的举动,只见他坐在殿顶,如同一个登高欣赏景色的人,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 “你们两个等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杨云狂实在等不下去了,在这里,根本看不到长老殿里发生的事,而且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他可没这个耐心再等下去,因此,丢下这句话,就猫着身子站起身,向长老殿靠近。 白灵然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亓官雨见状,也没有阻止,只是将身体往前挪动了下,一条手臂搭在山石上,目光追随着杨云狂而去。 “让他们两个男人去解决吧,我们就在这里,以防甘不言与醉不忌的出现。”白灵然不以为意。 “倒也是。” 亓官雨说着往四周一扫,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便也乐得悠闲,反正如果他们打起来的话,自己能马上发现,而且对于圣岺的能力,她也颇为自信。 再说杨云狂向圣岺所在的位置走去,圣岺早已发现了他,却没有做出反应,而是继续静静的坐在殿顶上倾听着殿内的声音。 杨云狂来到了他身边,弯着身子边往下坐边小声的问:“听到了什么?” 圣岺看了他一眼,“没有。” 杨云狂吸了口气,心说:既然什么也听不到,那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赶紧的另想办法? 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没说,而是观察着圣岺的表情,他知道圣岺这个人最是稳重。 圣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身子往后一倒,就躺在了殿顶上,许是没留神,在躺下去的时候,殿顶上的瓦片被触碰到了,发出了“哗拉”的声音,尽管声音不大,也只有一声,但对于魔功深厚的范不秀来说,还是听到了,但他并没有马上冲出殿来查看,而是坐在椅子上,又听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旁边的小草。 小草会意,脚步轻移,向殿外走去,就在走支殿门的时候,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个箭步蹿出去,抬头往上看去,见殿顶上趴着两只乌鸦,提着的心立时放下,回身走进殿内向范不秀汇报。 “四长老,是两只乌鸦。” “乌鸦?” 范不秀原本就因为吃了亓官雨一鞭,虽然不重,但也足以让他窝火的了,听到乌鸦两个字,顿时深感晦气,“去,把它们赶走。” “是。” 小草答应一声,又跑出殿外,拿着石头往殿顶上丢,以驱赶乌鸦,这两只乌鸦飞走之后,他又返回殿内。 “真是晦气。” 范不秀恼怒着在椅子上挪动了下身子。 “大长老,您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小草对于这个主人只想避而远之,他与师不全之间的不和,早就人尽皆知,师不全会起疑心的。 “去吧,去吧。” 范不秀胡乱的挥着手。 小草调头就走,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呢,三步两步的就没影了。 再说杨云狂与圣岺变成了乌鸦飞走之后,待小草返回长老殿内,他们又回来了,并没有马上的恢复真身,而是彼此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换了下想法,向殿内飞去。 范不秀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忽然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看去,两只大黑乌鸦出现在他的神线里,而且挥动着翅膀,仿佛在寻找哪里可以安窝似的。 嘿,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跑到长老殿来了。范不秀一闪身站起来,冲着那两只乌鸦喊,“两只畜生,知道这是哪儿吗?长老殿,不想活了是不是。” 杨云狂与圣岺再次彼此交换了下眼神,见长老殿内只有范不秀一个人,不禁在想:师不全哪里去了? 这长老殿里,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杨云狂所变的乌鸦听到他骂畜生两个字,忍无可忍,但向他冲去。 范不秀见这只乌鸦还真是不知死活,抬手一掌,照着乌鸦击去,乌鸦往旁边一闪,轻而易举的就闪过了,这让范不秀颇感意外,不就是一只乌鸦吗? 居然能躲得过自己这一掌? 第727章直捣长老殿 “哎呀,还真是小瞧了你,既然送上门来了,就死定了。” 范不秀原本心里就窝着一团火,这下更是火冒三丈,大步走下台阶,两只手往空中一伸,刮起一阵风,两扇敞开着的殿门“咣当”一声关闭,关上门,看这两个乌鸦还往哪里跑,一会儿就烤着吃了。 “范不秀,你也就个欺软怕硬的货。” 杨云狂所变的乌鸦开始说话。 这一来,范不秀越发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两只乌鸦居然能口吐人言,而且还叫得出自己的名字,看来颇有几分道行。 “看不出,你们两个还是修魔的。” 范不秀一时之间,倒来了兴趣,不急于动手了,“在哪里修炼了?” “这个不用你管。” 杨云狂本想恢复真身的,见他不急着动手,他便也没急着恢复真身,张着翅膀停在空中,凝视着范不秀。 “是不是来找小草玩儿的?” 范不秀忽然想起了小草所说的会跟附近的一些小兽玩耍,会不会它们的到来,小草怕自己生气而没有说出来呢? “小草?”杨云狂的声音略停了一下,“还大树呢。” 范不秀听出它们不是小草的朋友,“既然是这山中修炼飞禽,如果能归顺于本长老的话,倒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你还是先想好自己的活路吧。” 杨云狂忽然往前一冲,落到了范不秀面前,恢复了真身。 “你?” 范不秀惊得向后退了两步,抬头又看向另一只乌鸦,既然是杨云狂所变,那另一只也绝不会是乌鸦。 圣岺见杨云狂现了真身,他也就没必要再撑着了,往地面上一落,现出真身。 “是你们两个?” 范不秀咬牙恨声道:“真是阴魂不散。” “范不秀,你还跑得了吗?” 圣岺冷笑着向他走来,与杨云狂并肩而立,冷眼瞧着范不秀。 范不秀也冷笑了一下,心说:这里可不是圣殿,想在这里抓住我,只怕你们还没这个本事吧? 因此,冷冷的一笑,“圣岺,你也来了,不知魔尊龙少有没有来?”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魔界长老,还值得魔尊亲自前来吗?” “就凭你圣岺,再加上这个姓杨的小子,有本事抓到我吗?” 范不秀自认为魔界四大长老之首,尽管面对强敌,也是丝毫不输气势的。 “不能。” 杨云狂马上傻傻的摇头。 “就是。”范不秀越发的得意了,面对圣岺,“还是这个姓杨的小子,颇有些自知之明。” 不等他把话说完,杨云狂马上接上,“抓你干嘛呀,直接打死就行。” 圣岺笑了,向杨云狂投去赞赏的一笑,“范不秀,看到了吗?我们可不是来抓你的,而是就地正法,处以死刑。” “那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范不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经意见,扭头看向通往后面的通道,希望师不全能听到声音,出来帮自己,怎么说他们也是处于同一阵营的。 范不秀虽然对于眼前的这两个人有些忌讳,但仗着地形熟悉,应该还是有胜算的,因此,并没有表现出怯意。 “范不秀,你是自己自尽呢,还是让我们动手。” 杨云狂慢悠悠的往前迈出了一步,略低着头,眼睛往上挑起望着范不秀。 “你们两个还是想想自己会怎么死吧。” 范不秀冷“哼”了一声,“进了我的长老殿,还能活着走出去吗?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横着出去。” “那我们倒要领教一下了。” 杨云狂说着向圣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往后,“如果我们两个人打你一个,倒显得不爷们了,这样吧,一对一的干,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好呀。” 范不秀正怕他们以二敌一呢,心说:你们两个小辈,还不知道这长老殿里的机关有多厉害吧? 等会让你们慢慢尝。 让他最为生气的是就是圣岺这个家伙,居然会和这个姓杨的小子一起来对付他。想想就觉得憋气! “范不秀,你是不是在想,以这长老殿里的机关,就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呀?”圣岺如同看出他的心思。 范不秀微微冷笑,圣岺果然厉害,难道他看出了机关的所在? “怎么,你怕了?” 眼睛微微的眯起。 “怕就不会来了。” 圣岺也还他一个冷笑,“师不全呢,他不是也在吗?这么大会功夫了,还不现身,是不是吓得不敢露面了?” 一边发问,圣岺的目光在整个长老殿里扫过。 “是谁在说我呢?” 师不全的声音从通道里传来,紧接着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向他们走来。 杨云狂看他走路的样子,都替他着急,脑袋歪在肩膀上,如果可能的话,真恨不得将他那条长出来的腿削一截去,起码走起路来还能好看点。 师不全见杨云狂也把脑袋歪在肩膀上,以为他是在刻意的羞辱自己,顿时恼怒,瞪着杨云狂。 杨云狂其实并不是刻意的在学他,而是看他那样子,实在太累了,不自觉的就把脑袋歪到了一边,见他怒视着自己,这才意识到他是因何而发怒,直起了脖子,并活动了两下。 师不全这个人别看长得不象个人样,但自尊心超强,只要别人一个不敬的眼神,都能让他无法忍受,也正因如此,才与向来自高自大的范不秀不和。 师不全与范不秀站在一起,杨云狂的脑海里想起了甘不言与醉不忌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要找一个长这么丑的人就已经不容易了,亏得你们四个这么丑的人还能凑在一起,真是难之又难。” 话音刚落,连向来不苟言笑的圣岺也笑出声来,看不出这个杨云狂还挺会损人的。 这样一来,如同是在故意的嘲笑他们长得丑,范不秀看了师不全一眼,师不全长得确实够丑的,但他范不秀可不承认自己丑,把自己与师不全归为一类,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师不全见他看自己,而且那眼神分明就是嫌自己与他站在一起影响了他,心说:难道你比我好看多少吗? 因此,也给了范不秀一个轻蔑的眼神。 第728章机关重重 “正好,一人一个。” 杨云狂向圣岺使了个眼色,向他们二人逼去。 就在这时,那个躲在暗处的小草探了一下头,被杨云狂看到了,迅速的发了一掌,只听得一声惨叫,小草的尸体倒地。 虽然只是一个打扫庭院的小厮,但当着他们两大长老的面被打死,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放? 顿时冲冲大怒。 “姓杨的,你也太狂了吧?” 范不秀大吼着,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要不怎么叫杨云狂呢?” 杨云狂颇为得意的晃了下脑袋,无视他的怒火。 “找死!” 范不秀挥掌向杨云狂击去,他也留了下心眼,圣岺身为四大魔皇之一,应该要比这个姓杨的小子厉害吧,就把他留给师不全吧。 师不全也不傻,而且不止一次的跟他们交过手,虽然接住了圣岺击来的这一掌,但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心里想着要借助这里的地形取胜。 就这样,四个人各自施展本领战在一处。 “灵儿,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打起来了?” 亓官雨可是一直都在关注着长老殿的动静,见圣岺与杨云狂进去好一会儿了,而且殿门一下子关上了,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二人可能已经恢复了真身。 “有可能哦。” 白灵然不以为然的直起了身子,往长老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甘不言出现了什么办?” 白灵然扭头看向她,用手一指,“师姐,你看,这里这么大片的地方,而长老殿看似不大,但你有没有注意到长老殿的后面是一片密林,里面隐藏着什么,你知道吗?”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如果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好可以一举毁掉。”亓官雨眨着眼睛。 “我们的确是应该过去的,但不是现在,再等一会儿,如果甘不言与醉不忌不出现,我们就摸到后面去。” “好。” 亓官雨继续盯着长老殿的那两扇紧闭着的殿门。 忽然,一声巨响,长老殿的那两扇厚重的殿门被炸得粉碎,碎屑乱飞,虽然离得远,看不太清,但也足以看到殿内正在打斗的情景。 “他们打起来了。” 亓官雨顿时为之一振,只顾盯着长老殿。 白灵然目光一扫,并没有发现甘不言的影子,便站起身来,“走,师姐,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这长老殿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让这两个家伙同时出现在这里。” “好。” 亓官雨早就想过去了,总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呀。 于是,两个人转了个圈,绕到了长老殿的后面。 长老殿的后面远看是一片密林,但走进林子之后,才发现这里原来还藏着一个小山包,山包上也长满了树木,所以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这都是一片林子,只有走进去之后,才能得见真容。 “师姐,你说这下面会不会是空的?” 白灵然用手往脚下一指。 “嗯。” 亓官雨点了下头,“这四个家伙可都狡猾得很,既然能把长老殿建在这里,必是经过了一番密谋,这可是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白灵然赞成她的看法,“这个地方,他们经营已久,甚至要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我们得找到入口进去才行。” 亓官雨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以我的推断,他们一定设置了不止一个出入口的,而且这四个家伙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眼,而且这座山又这么大,就算有十个出口,也很难被发现的。” “如果带着那几只小兽就好了。” 亓官雨忽然想起了那几只小兽,有它们在,也许就容易得多了。 被她这么一说,白灵然也开始后悔没有带上那几只小兽了,但转念一想,带上它们,可能早就被发现了。 两个人围着这片林子转了两圈,一无所获,唯一的收获就是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那就是这片林子的下面,也就是这座小山绝不会只是一座山。 怎么办? 亓官雨看向白灵然,对于能在这里找到入口,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别说是这么大的一座山,就是再小十几倍,也不好找。 白灵然也看向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前面看看。” 说着,已向前走去。 此时的长老殿内,仍旧在上演着一场大战,虽然还没有结束,但基本上胜负已分,师不全根本就不是圣岺的对手,只有再用他的铁丸,虽然他的铁丸威力很大,变幻无常,但圣岺吃过一次亏了,绝不会再吃第二次,不止一次的避开了即将爆炸的铁丸。 “嘭”的一声,一根房梁掉下来了。正与杨云狂交手的范不秀一看,恼火了,冲着师不全吼,“你这是炸敌人还是炸房子?” 师不全瞪了他一眼,心说:我愿意吗? 这不是对方太狡猾了吗? 等着,看我再发一个铁丸,非把你炸碎了不可。 “师不全,你最好不要再用这个铁丸了,不但炸不到我,反而是你把这长老殿给炸平了。” 圣岺嘲笑着。 师不全只恨在这殿内地方狭窄,施展不开,否则的话,圣岺想要躲过他的铁丸,还真是不容易。 “圣岺,有种咱们到外面去如何?” 圣岺晃晃脑袋,“我才不去呢,这里挺好的,反正我正想拆了这长老殿呢,用你的铁丸炸毁,不是省了我的事吗?” 嘿! 师不全这个气呀,合着借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老窝给炸了呀!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铁丸了,就借这里的地形,看不把这两个东西给转晕了,想到这里,师不全转身就走。 圣岺哪里肯放,随后追来,这长老殿从外面看并不大,如同一座建立在山间的寺庙,但内部却出奇的大,而且四通八达,甚至比东城的圣殿更为诡异。 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圣岺追到师不全刚才出现的地方,原地转了个圈,交往地上看了一眼,只知道师不全的铁丸厉害,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土遁一类的本领呀,而且这地面也是石头铺成了的,就算是甘不言,只怕也钻不下去。 第729章长老殿的古怪 圣岺用手摸着旁边的石壁,忽然想到,师不全并不是上天入地了,问题是出在这些石壁上,一定有着机关暗道,师不全就躲在某块石壁的后面盯着自己呢,待自己稍不留神就会偷袭。 这样想着,圣岺也加了小心,每往前走一步,都是试探着的,忽然,身后刚刚走过的石壁一动,如一道门似的敞开,就在圣岺还没来得及回头的时候,石壁后面飞出一只脚踢向圣岺。 圣岺虽然有所防备,但毕竟事发突然,这一脚正踢在后背上,往前踉跄了几步,撞到了对面的石壁上,他马上来了个翻身,可是当他转过身去看时,石门已经关闭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一脚虽然不算重,但也不轻,圣岺伸手去摸被踢中的背部,尽管没有看到人,也知道除了师不全不会有第二个人。 “师不全,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面对面的,一分上下。” “嘿嘿……” 头顶上传来了师不全的奸笑声,“圣岺,你想用激将法激我现身吗?我才不上你的当,有本事来找我呀。”奸笑声再次响起。 从声音上判断,师不全就在自己的头顶上,由于隔了厚厚的石板,声音听起来如同是一个人在瓮里发出的。 对方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如果不逼他现身的话,这样的暗亏还要吃的,因此,圣岺决定试一试,纵身向上飞起,用自己的手掌,想试试能不能将头顶上的石板顶开,想他这只手掌,也是力大无穷。 当他的手掌碰触到石板时,居然纹丝没动,落到地上的圣岺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别说是将石板挪开了,就是施展魔功也未必能移动分毫。 “呵呵……” 师不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不是在头顶上,而是圣岺的左手边的石壁里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发嗡,但却掩饰不住他那份得意。 圣岺忙扭头注视着那个发出声音的石壁,并往后退了一步,提防他再次偷袭,如果不是刚才试过根本挪不动,他一定会一掌击去的。 “圣岺,是不是很害怕呀?” 师不全的声音得意极了。 “哼,就你这点小把戏会吓到我吗?” 圣岺当然不会被他吓到,但必要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我在这儿呢。”师不全的声音一下子又移到了圣岺的右边,“圣岺,如果我要偷袭你的话,你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打打杀杀的,何必呢?只要你退出长老殿,我保证不会伤你。” 师不全试图与他讲合,虽然他能够偷袭,但想要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还是不容易的。 圣岺“嘿嘿”冷笑,“如果你出来,站到我的面前,我一掌将你劈死,保证给你留个全尸,而且还会挖个坑把你埋了。” “给脸不要脸!” 师不全的声音冷下来,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发出声音了。 圣岺知道,越是不发出声音,就意味着他又要对自己偷袭了,因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提防着。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师不全偷袭,如同离开了似的。 “师不全!” 圣岺叫了一声,如电般的目光扫过 忽然,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圣岺挥起拳头转身就打去,与此同时,那个撞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杨云狂,他追范不秀到此,也找不到对方了,却与圣岺撞到一起,就在两个人都以为是撞上敌人的时候,发现是同伴,几乎落到对方身上的拳头垂下了。 圣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杨云狂会意,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呀,对方藏起来不露面,他们要偷袭自己很容易,但自己要找到他就不容易了,因此,圣岺在经过一番思量之后,决定先撤出去,便向杨云狂摆了下手。 杨云狂与他想到一块了,于是两个背对着背向外撤去,就在他们快要返回到长老殿时,发现了刚刚进来的亓官雨与白灵然。 圣岺向她们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她们退出去。 四个人退回到长老殿内杨云狂走在最后面,由于只顾着看后面了,不曾防备脚下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低头看去,正是被打死的小草,由于心里窝火,就照着尸体踢了一脚。 “如果他不死,可能还有点用处。” 圣岺站在不远处,瞅着地上的这具尸体。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 杨云狂也低头瞅着自己脚边的这具尸体。 “圣岺,你个胆小鬼,这是要逃命吗?” 师不全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让人感觉他就站在长老殿的房顶上,但直觉告诉他们,不是,这只是一种假象。 “在你没死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圣岺大摇大摆的在长老椅上坐下了,并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杨云狂,“来,坐下歇会儿。” 杨云狂也不客气,一闪身就坐下了,而白灵然则盯着这椅子下方的地面,在想这椅子下面会不会也有机关呢? 正想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杨云狂与圣岺所坐着的椅子往下沉去,坐在上面的两个人也不约而同的身子一歪,向下摔去。 刚才还并排的四张椅子,瞬间全都不见了,而地面上出现的那个大洞也在两个人摔下去的同时,很快的合上了,当白灵然蹿过去,却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亓官雨离得相对远一些,当她跑过去时,看到的只是地上如同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样子。 “灵儿,你让开。” 亓官雨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发掌就向那块地板击去。 地板许是太厚了,在亓官雨的掌力下,居然任何变化,亓官雨收回掌,看看自己的这两只手掌,嘴里自语着,“不对呀,以我的掌力居然打不开?” “呵呵……” 师不全的笑声再次响起,“你以为这长老殿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得了吗?” “你出来。” 亓官雨冲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大吼着。 “你还真把自己当女皇了?”师不全冷“哼”了一声,“没想到吧,这里可比岽雾的圣殿可强多了。” “师不全,你最好放了他们,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呀?”师不全越发的得意起来,“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大笑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走远了。 第730章挑拨,杀机骤起 “师不全,你回来。” 亓官雨大叫着。 “师姐!稍安勿燥!” 白灵然阻止她,这样不但无济于事,反而乱了自己的心智,倒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如何营救他们。 亓官雨扭头看向她,稍微冷静了一下,退身到白灵然身边,没有说话,在这个地方,可能她们说什么,都会被躲在暗处的师不全与范不秀听到的。 “范不秀,你出来,否则的话……” 白灵然忽然冲着空中大叫着,她忽然想起之前范不秀找到他们说出的与之合作的条件,如果那只是他的一已私欲,想必不想让师不全知道吧? 白灵然并没有把话说完,相信范不秀听到一定会有所反应的,因此,静待着他的回话。 果然不出她所料,人影一闪范不秀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范不秀,你还真敢出来呀?” 白灵然上下打量着他。 范不秀的确是不想让白灵然说出自己在圣殿里说出的那些话,如果被师不全听到,再传到甘不言耳朵里去,他们还会跟自己一心吗? 自己岂不是要被孤立起来。 “范不秀!” 白灵然冷笑着面对他,“如果他们两个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也别想好过了。” 范不秀自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是呀,不能让师不全知道,怎么办呢,得先把他们稳住,好吧,到外面再说。 想到这里,范不秀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示意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到外面说。 白灵然自然知道他是在顾忌着师不全,这家伙还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呢,好吧,就卖他个面子。 范不秀二话不说,就向白灵然发起了进攻,交手是假,引她出去是真。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打到了殿外,亓官雨依旧还在寻找着搭救圣岺与杨云狂的线索。 白灵然与范不秀一路打斗,停在了半空中,范不秀回头看看,离长老殿已远,而且被树木山石挡住,师不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 “白灵然,你想怎么样?” 范不秀还是不时的往长老殿的方向看一眼。 “怎么样?” 白灵然悠然的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却是极冷,她可不想在范不秀面前示弱,“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白灵然,你想威胁我吗?” 范不秀也冷笑了一下,“不瞒你说,我之前在圣殿所说的话都是事先商量好的,你别想以此来要协我。” 范不秀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是吗?” 白灵然也发出了一声冷笑,“那你为什么把我引到这里来呢,在长老殿说不是一样吗?走,我们这就回去,当着师不全的面再说一遍如何?” “好呀。” 范不秀心里担心,但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还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白灵然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不定范不秀到圣殿去与他们讲条件确实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既然是走到了这一步,绝不能轻信他,因此,做出了要走的架势,“走吧,这就地去找出师不全,我们当面把话说开。” 范不秀眼皮垂下,眼珠一转,大脑快速的转动着,想着应对之策。 正是他眼珠转动的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白灵然看到眼里,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策,他不过是在嘴硬罢了,如果真的当着师不全的面说出圣殿的那番话,一定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白灵然,识趣点,就此离去,否则的话,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范不秀还试图进行威吓,让白灵然与亓官雨就此离去,免得自己的阴谋暴露,甚至后悔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说出那番话了。 “休想,除非你放了杨云狂和圣岺!” 白灵然显得不耐烦了,转身就往长老殿的方向走去。 “白灵然!” 范不秀是绝对相信她能把自己的事告诉师不全的,他可不想冒这个险,紧追几步。 白灵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别装了,就你肚子里有几根肠子,我还数不过来吗?如果让三大长老知道你背着他们做了什么,你认为他们会原谅你吗?到时候你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范不秀仍不愿就此就范,沉默了片刻,“这些机关都是甘不言设计的,实际由师不全操控,我根本就没办法救出他们,就算是可以,也会引起师不全的怀疑的,你认为我会那么笨的去做出力不讨好的事吗?” “好吧,那就让你再多几个敌人,不但我们是你的敌人,还要让三大长老成为你的敌人,不管将来我们哪边胜了,你在魔界都没有了立足之地。”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要继续走。 范不秀也不傻呀,他已然看出白灵然等人是不会跟自己合作的,而自己还必须要依靠三大长老,这件事是绝不能传出去的,怎么办呢,为今之计,只能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师不全必须死,如果他不死,迟早都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不如趁机借白灵然等人之手除掉他呢? 白灵然见他沉默不语,继续说:“范不秀,你不觉得师不全好像有事瞒着你吗?在这长老殿里,是不是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秘密呀?” 此话一出,范不秀顿时为之一惊,他早就怀疑过,只是还没有弄清楚,而且就算自己当面问师不全,他也不会说的,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和,但如果自己这次答应了白灵然的条件,她下次还会以同样的手段要协自己的,所以,绝不能就范。 “白灵然,不但他们两个不能放,就连你们两个也别想跑。” 范不秀说完,一转身向长老殿飞去。 白灵然心头闪过小小的失望,她既然要以此要协范不秀,自然是想过范不秀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不会轻易就范的。 “好吧,那本姑娘就成全你。” 白灵然把心一横,倒要看看当师不全听到范不秀背着他们做的那些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纵身一路疾飞,飞到了范不秀的前面去,抢先一步到达长老殿。 白灵然飘然飞进了长老殿,只见亓官雨还在冲着圣岺掉下去的地板发功,不时的发出巨响。 “师姐。” 白灵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转身看去,目光在落到白灵然身上时,同时也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范不秀。 “范不秀,你还我夫君。” 挥掌就击向范不秀。 “师姐。” 白灵然一伸手阻止了她,“急什么,我倒要看看他们四大长老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团结。” 往前走了一步,冲着空中喊:“师不全,你是否现身一见呀?” 第731章所谓的兄弟情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呢?” 师不全的声音简直得意到了极点。 “二长老,你吓得不敢出来了?” 白灵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原来你就这点胆量呀。”停了一下,“好吧,那我可就说了,你最好打个稳当点的地方坐好,免得我说出来,你站不稳摔下来。”冲着师不全发出声音的方向喊着。 范不秀心中一紧,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当师不全听到白灵然所说的那些话时的反应,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怎么也得极力的挽救一下,因此,往前跨了一步,“老三,这个女人的话你有信吗?她可是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千万不能信。” “你可以不信,但不妨听听。” 白灵然也并没打算让师不全完全相信自己。 “好吧,你说。” “做为四大长老之一的三长老难道不打算现身一见吗?还是被吓破胆了?”白灵然嘲笑着他。 师不全的声音没有响起,想必是现不现身对他都不利,所以也就懒得回答了。 “好吧,那你可听好了。” 白灵然不想浪费时间了,“就是这个范不秀去圣殿找我们,跟我们谈条件,只要我们答应了他的条件,就会帮我们除掉你们三大长老。” “老三,这话你能信吗?”范不秀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信不信由你!” 不管他信不信,都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影响的,因此,白灵然倒是坦然得很。 “你知道这家伙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吗?”亓官雨接上说,“就是你们的这个老大,他想要魔界的半壁江山呢,也不看看,自己是统治魔界的料吗?”轻蔑之情尽显。 “亓官雨。”范不秀沉声喝道:“你可以污蔑我,但不能离间我们的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亓官雨冷笑了一声,“就你们之间还有兄弟之情吗?范不秀,你也不想想,师不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跟你说过吗?不会是想独占这长老殿吧?” “亓官雨,你闭嘴!” 亓官雨的话如同触碰到了师不全的痛处,刚才听到她们说范不秀出卖他们,还怒发冲冠,这会儿矛头又对准了自己,虽然有离间之嫌,但却是事实,他来到长老殿,事先范不秀的确不知情,再加上这番话,范不秀会不起疑心吗? 这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呀,自己与甘不言私下里训练鬼魂的事要让他知道吗? 还瞒得住吗? 如果他趁机抢夺怎么办? 嗯,必须得留着一手,以免他对自己不利。 “唉,看来说到你们的痛处了。” 白灵然低头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范不秀,“你看到了吗?你这个兄弟明显也是有事瞒着你的,这样不团结,还怎么一致对外呢?” “灵儿,你们不用顾忌我们,我们很好。” 这是圣岺的声音,从地底下传来,虽然听起来,似乎很遥远,但却十分清晰。 “是呀,这里舒服的不得了。” 这是杨云狂略带戏谑的声音。 “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白灵然与亓官雨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展露出笑容。 “你们自己想办法出来吧,我跟灵儿对付这两个老怪。” 亓官雨站在那个机关前,冲下面喊。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出去。” 杨云狂的声音。 这下白灵然也放心了,一闪身挡住了范不秀,“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你现在杀了师不全投靠我们,我们也不会收你的,你还是跟师不全一起死吧。” “你有这个本事吗?” 范不秀冷笑,那眯起的眼睛看起来邪恶至极,他自认以自己的幻术,逃生还是没问题的。 “师妹让开。” 亓官雨一近身,将白灵然挡在了身后,她见识过范不秀的幻术,只有自己的长鞭对付得了,因此,决定速战速决。 范不秀吃过她鞭子的亏,自己的幻术固然能迷惑对方,使之分不清真假,但亓官雨的长鞭一挥,不管真假,一概乱抽,因此,这是个难缠的主儿,必须要多加小心才行。 “啪”的一声,亓官雨的长鞭在空中一甩,发出了一声脆响,紧接着第二鞭直取范不秀。 范不秀可不想拿自己的命犯险,因此,施展幻术,顿时出现了无数个范不秀,让人辨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亓官雨也不管那一套,挥起手中的长鞭就是一通乱抽。 范不秀以幻术做掩护,一转眼就钻进了机关密道里,不见了踪影,亓官雨恨得咬牙切齿。 “师姐,别急。” 向她使了个眼色。 亓官雨可没她那么好的耐性,但也无计可施,只能转而继续寻找着营救圣岺与杨云狂的办法。 虽然白灵然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想必师不全与范不秀凑在一起,少不了一通唇枪舌剑吧,这两个人都是疑心颇重的,因此,发出了一声冷笑。 对于白灵然在这个时候发出冷笑,亓官雨也是心知肚明,但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反而在心里想:如果他们两个就这样一直躲着,是不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呢? 再说圣岺与杨云狂掉进了机关里,这个洞很深,当他们又脚着地后,发现这是个又深又黑的洞穴,而且是经过人工挖掘的,伸手不见五指。 “你没事吧?” 圣岺根本看不到他,只能发出声音。 “没事。” 杨云狂回答,忽然,他想到自己身上有火具,因此,在身上摸出了火折子点燃,由于火折子的光实在太微弱了,不管他怎么往上举,都看不到顶部,不过,好在总算是有点光亮了,可以看清楚圣岺。 “看来长老的椅子,不是那么好坐的。” 圣岺轻笑了下。 “是呀,真没想到,我们两个居然犯了如此不该犯的错误。” 杨云狂也冷笑了一下。 “这样的机关,想必是出自甘不言之手吧,这家伙,走到哪儿都搞这一套。” “等有一天,让我抓住他,一定把他放在石磨上,磨成面不可。” 就是这样,杨云狂都感觉不解恨。 “好了,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圣岺借着微弱的火光伸手摸着石壁,想从这里找到出去的机关,他想,对方既然弄了这个机关,困住了敌人,一定会将敌人弄出去处置的,所以,应该有别的出口。 第732章难中取乐 他们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后来听到上面打起来了,便竖起耳朵静听,为了让白灵然与亓官雨放心,便说了那么几句话。 “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杨云狂对于找出口,基本上不抱什么希望了,于是,抬头往上看。 “什么意思?” 圣岺当然知道他是想冲破那块地板冲出去,但这可能吗? 他可是用掌击过石壁,根本就动不了分毫的,这样冲上去,只能是白费力气,而且也不是没听到过亓官雨发掌击地板的声音。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傻的,可是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是没有别的办法,但你说的也绝不会是个好办法,这块地板绝不会如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打开的,只怕你我加在一起,也没这个功力。” 圣岺轻轻的摇了下头。 “不试怎么知道,来。” 杨云狂站起身来,抬头往上看了看,又扭头对圣岺说,“我先来,如果撞不开,掉下来,你可小心了,别砸到你。” 圣岺几乎笑出声来,“我倒是不怕你会砸到我,我是担心你的头呀。” “放心,结实着呢。” 杨云狂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杨云狂猛得往上飞去,如一支离弦的箭,两只手高举过顶,希望以自己的力量冲破那块地板,由于这个洞太深了,而他一点经验都没有,因此,两只手刚刚接触到那块石板时,身子一沉,就坠落下来。 “怎么样?” 圣岺一只手举着火折子,见杨云狂掉下来了,忙将他扶住。 “太深了。” 杨云狂的失落之情尽显,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来,喝口酒。” 圣岺将一只酒袋递到杨云狂面前。 杨云狂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酒袋,一边伸手接着,一边疑惑的问:“你还带着这个呢?” “这可都是你买来的,如果我不藏起一些,等回去的时候,都被魔尊喝完了。” “那你有没有带些肉来吃呀?” 杨云狂开着玩笑,没想到一向老实的圣岺居然也会来这一手。 “你还想吃肉?”圣岺瞪大了眼睛,“有酒喝就不错了,想吃肉呀,等上去后,把范不秀给烤了吃吧。” “不行,那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好吃。” 杨云狂摇晃着脑袋,喝了一口酒,“这酒不错。” 身子往后一退,靠在了石壁上,“你知道吗?在城里有一家酒馆,是自酿的酒,就是这种叫做花魁娘子的酒。” 说着话,又喝了一大口。 “给我留点。” 圣岺伸手去夺过酒袋,“怎么这酒叫花魁娘子呢?” 这名字起的也太奇怪了。 “有味道嘛。” 杨云狂巴巴的盯着他手中的酒袋,倒把他的酒虫子给勾出来了。 圣岺忙将酒袋放在唇边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生怕如果不多喝点,会被杨云狂抢过去,全部喝光似的。 …… “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师不全怒视着范不秀。 “解释什么?” 范不秀可不想在他面前掉份,“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相信她所说的话,她是成心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当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原本就不好,就算你心里明知道她是在离间我们,还是宁可信她的,因为最想让我死的那个人是你。” “我可没你那么小肚鸡肠。” 师不全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冷笑,一转身,给了范不秀一个背影,“你不解释也没关系,我会如实的跟老大和老二说的。” “我没做过的事,你让我解释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范不秀跨前两步,走到了师不全的前面,一转身面对着他,“她们这么做,为的就是离间我们,如果连这你都看不出来,那也太……” “太什么?” 师不全立时脸色一变,原本就长得寒碜的脸越发的难看了。 “老三,你也不想想,我们现在可是在交战呀,只要能削弱对方的实力,她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而且我们两个向来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所以,他们才以此做文章。” 尽管范不秀的话很有道理,但师不全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是无辜的,正所谓空穴不来风,来者必有因,而且以范不秀的狡诈,这种出卖朋友的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老三,现在这种场面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的,可说是共存亡,这个时候,彼此之间不应有所隐瞒吧?” 范不秀想从他口中套出他此来长老殿的目的。 他刚一开口,师不全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扭头看向他,“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他已经想过了,鬼魂的事是瞒不住了,他迟早都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告诉他,免得以后再起什么矛盾。 “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除了共进退,再没别的路可走了,所以必须要以诚相待。” “你是怕我会对你说谎吗?” 师不全怒视着他。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嘛。” 范不秀一笑置之,“如果我们不团结的话,很可能会被对方钻了空子,就算你再怎么想我死,相信也不会给那两个女人机会吧?”边说边瞅着师不全的脸色。 尽管师不全的确很讨厌这个一直凌驾于自己之上的范不秀,但以眼下的局势,他还是决定与范不秀暂时的抛弃前嫌,共同面对的。 “你确定那些话不是你说的吗?” 师不全虽然决定向范不秀坦白,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认为我会做那么蠢的事吗?” 范不秀急得五官都挤到一起了。 “好吧,我也不瞒你,之前我与老大甘不言曾经抓住了个还没来得及投胎的小鬼。” “小鬼?” 听到这两个字,范不秀立时一愣,身为魔界的四大长老之一,对于养小鬼来说,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养过,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居然做起了这种为人不齿的营生,要知道在魔界,这种养小鬼的做法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师不全歪着的脑袋瞅了他一眼就移开了,“你一定是瞧不起我们吧?”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范不秀皮笑肉不笑的笑着,那笑容不但比哭还难看,而且是僵在脸上的。 第733章养小鬼 “起初我们只是养了一个,经过训练,这个小鬼居然有无穷的力量,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做到我们指派的任务,所以后来我们就又养了一些,算起来,应该有十个了吧。” “十鬼?” 范不秀了随口说出了这个称谓。 师不全看了他一眼,之前,还从来没想过要怎么称呼这些小鬼呢,被他这么一说,也就默认了,倒也恰当。 “真的如你所说,这些小鬼有着无穷的魔力吗?” 范不秀从最初听到这件事的不屑转为颇为感兴趣,一下子转到师不全对面。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师不全冷眼瞧着他,看他那样子,就是在打这些小鬼的主意,为了打消他这一念头,继续说:“但这些小鬼只听命于我与老大甘不言,不认别人,而且还很可能会伤了不熟悉的人。” 范不秀自然明白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只要能对付白灵然那些人就行,老二呀,这些小鬼是养在哪里的?” 他忽然想到了小草,会不会小草早就知道,而替他们瞒着自己呢,如果真是这样,死了倒也活该。 “养在我的练功房里。” 师不全已经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了。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别人知道吗?” 范不秀冷眼瞧着他,心里暗自懊恼,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养小鬼,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不得不感谢这次与魔尊龙少等人的对决,否则,哪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师不全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微微动了两下,他原本是想摇头的,因为脑袋与别人不同,摇头就如同在肩膀上晃两下罢了,“连小草也不知道。” “那这些小鬼是如何养的呢,难道不用喂食他们吗?” “当然要喂,否则它们怎么会听命开我呢?” “那你不在长老殿,是谁在喂养它们呢?” “虽然我人不在长老殿,但会隔一段时间回来一次的,为的就是喂养它们。” 师不全嘴上回答着他的问话,心里在想:还要不要继续回答他的问话了? “虽然我没有养过,但我知道这些小鬼是要用人的血来喂养的。” “是呀,所以我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个人回来,用他的血来养小鬼。” “那这前前后后,你一定杀了不少人吧?” “没办法,为了达到目的,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师不全毫无愧色,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一般,“我们这些人,谁的手又是干净的?” “那能让我看看吗?” 范不秀忽然眼珠一转,这些小鬼虽然是用来对付魔尊龙少等人的,但保不准等消灭了魔尊龙少等人,师不全就会用这些小鬼来对付自己,他可是早就不服自己这个大长老了,因此,极力的打听。 “不行。” 师不全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并瞅了他一眼,“现在不行,等与老大老二他们会合之后,自然会让你见识到的。” “何必非要等到那一天呢,眼下就是正好用上吗?” 范不秀低头往前走了两步,为的是不让师不全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虽然他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想法,但还是怕无意中会流露出,引起师不全的防备。 “眼下我们可以利用地利来对付他们,根本用不着小鬼,我不想过早的暴露它们,以引起对方的戒备,而是要出其不意的放出小鬼,做到出奇制胜。” “可这两个丫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既然有法宝在手,为什么不来个痛快呢?” 范不秀可是急于想要见识到小鬼的实力了,正所谓耳听不如眼见。 “这些机关就够他们受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两只猎物吧。” 师不全是铁了心不给他看了,说完,向外走去。 他们四大长老都有各自的练功房,彼此互不相干,而师不全的练功房与甘不言相邻,而且有一道暗门是相通的,只有他与甘不言知道,连醉不忌也不知道,正因如此,他们两个才能私下里勾结一起训练鬼魂,成了他与甘不言之间的一个秘密。 既然人家不愿拿出来,范不秀也只能随后跟去,但在向外走的同时,向师不全的那间练功室瞅了一眼,继而盯着走在前面的师不全那一跛一跛的背影,心想:哼,之前就秘密养了这些东西,说不是用来对付我的,反正我是不信,走着瞧吧…… 他们拐弯抹角的,东转西转的,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了一处石壁前停下,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石壁那边的动静。 此时的圣岺正与杨云狂在喝酒呢,忽然,圣岺从杨云狂手中接过酒袋的同时,听到了什么,马上向杨云狂使了个眼色,示意有人偷听。 就算他不示意,杨云狂也察觉到了,在片刻的沉寂后,马上故意放大了声音,“这酒真是好,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 “是呀,说起来,还得感谢师不全和范不秀那两个东西呢。” 圣岺配合着他,也将声音放大。 “就是,就凭他们为咱们创造这个机会,也得请他们喝一杯。” “说不定这两个家伙就在某个地方偷听呢。” 圣岺说完就大笑起来。 范不秀一听这话,立时直起身子,不再偷听了,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察觉到了,这是故意在说话给他们听呢。 “你们两个倒是自在得很呀。” 师不全扯着尖嗓子冲里面喊话。 “谁呀?” 杨云狂故意愣了一下,“外面说话的是师不全吗?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是不是想酒喝了?” 说完也是一阵大笑,与圣岺的笑声连在了一起。 “要不要进来喝一杯呀?” 圣岺的目光望着杨云狂。 “还是留着你们两个慢慢享受吧,这样的机会可不长了。” 师不全面露杀机,既然做了自己的阶下囚,就容不得他们在自己面前得意。 杨云狂与圣岺虽然嘴上说着话,但四只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只要露出出口,他们就有机会出去。 “老三,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范不秀扭头看向师不全,丝毫不担心会被里面的人听到。 “想活着出去是不可能了。” 师不全的声音很冷,很淡定,越是这样,才越显出他的冷酷。 第734章误伤甘不言 “如果圣岺死在这里,外面那个女人不得疯了呀?” 范不秀一想到亓官雨打了自己那一鞭,就怒从心头起,总算是能报复她了,而且这个代价还相当的重,只要一想到亓官雨即将哭天喊地的样子就忍不住得意。 “就是要让她们疯了才好。” 师不全嘴角浮现了一抹阴险的冷笑,如同凭空变出来的一颗铁丸夹在中指和食指中间。 范不秀一见这铁丸,顿时心领神会,就算炸不死他们,也会毒死的,因此,往旁边一闪,静待师不全的举动。 “圣岺,给你个好东西下酒。” 师不全嘴上说着,打开了一个足能容得下脑袋探进去的暗格,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也无心看里面的情形,手指一弹,那颗铁丸就被弹进了暗格。 正在下面喝酒的圣岺与杨云狂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发现一个铁丸掉下来,马上想到是师不全的暗器,两个人毫不犹豫,纵身飞起,圣岺手疾眼快,飞起一脚,将那个铁丸向暗格踢去。 师不全将铁丸弹出之后,本想马上将暗格关闭,但转念一想,能亲眼目睹他们两个的死状也算解气了,因此,即将关闭暗格的手收回,将脑袋探进去往下看。 由于圣岺与杨云狂纵身飞起,那火折子也灭了,里面黑乎乎的,只能听到二个飞起,挂动的风声,就在他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时,被圣岺踢回来的铁丸挂着风声向师不全飞来。 师不全听到风声,知道不好,忙往旁一闪,这颗铁丸擦着他的脸上的皮肤就飞过去了,就在他暗叫一声好险,刚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外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老四甘不言。 他不是去了北城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师不全刚一愣神,发现那颗铁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甘不言飞去,显然,他刚刚出现,对这里的情形还不甚了解,发现铁丸冲自己而来,愕然的,根本来不及躲闪。 “啊”的一声惨叫,那颗铁丸正打在甘不言的面门上,紧接着就是一声爆炸声,一团黑烟乍起,甘不言那原本瘦小的身躯整个被浓烟罩住。 这一意外,就连做为旁观者的范不秀也没想到,当他看到铁丸在甘不言身上爆炸后,做出任何反应都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呆立在那里看着。 范不秀反应还算快,当浓烟起时,马上看向师不全,师不全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他们的老四能不能保住这条命,范不秀向他投来的目光却隐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看你怎么办。 片刻之后,师不全才反应过来,跨前一步,衣袖一甩,让烟雾散去,只见甘不言躺在地上,不但身上还在冒着烟,就连嘴巴,鼻子里也往外冒烟,躺在那里,如同一个死人一般。 师不全与范不秀彼此对视了一眼,仿佛都在问对方:他死了吗? “咳……” 甘不言忽然发出了一声咳嗽声,一口浓烟从口中喷出。 听到这一声咳,师不全与范不秀几乎同时眼前一亮,不约而同的奔过去。 “老大。” 范不秀抱住了甘不言,说真的,就在抱住他的那一刻,他马上就后悔了,别说被炸成了黑鱼干,就是没被炸,甘不言那德性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干嘛炸我?” 甘不言半合的眼睛看向师不全。 师不全也不想,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谁知道他半路杀出来,“老大,你不是去北城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那边有老二,我过来通知你们去会合。” 甘不言接连又咳了几声,“是不是有毒呀?” 猛得一声咳,一口血喷出。 可不是有毒吗? 这可是对付圣岺的,毒量还不小呢,师不全倒把这事给忘了,忙一掌击在甘不言有前胸,想将他体内的毒给逼出来。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只顾着忙活甘不言了,却把圣岺与杨云狂给忘记了,两个人就从那个打开的暗格里钻了出来,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抱着肩膀站在那里,如同在欣赏一出好戏。 与此同时,白灵然与亓官雨也出现了,令范不秀与师不全颇为意外,顾不上甘不言了,起身如临大敌,并肩向后退去。 “你们怎么进来的?” 范不秀看看左边的圣岺和杨云狂,再看看右边的亓官雨与白灵然,圣岺与杨云狂能出来,倒不奇怪,谁让师不全忘记关暗格的机关了呢,倒是白灵然与亓官雨的出现让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有了答案,一定是跟踪甘不言进来的,不由得低头瞅向躺在地上了甘不言,真是活该被炸,居然把敌人引进来。 “甘不言,谢谢你了。” 白灵然故意冲躺在地上的甘不言说:“如果不是你带路,我们还真找不到这里,这个地方一看就是你设计的,跟你的老鼠洞一个德兴。” 甘不言眼见师不全和范不秀都不管他了,拼尽全力的挪动着身子,他知道自己有多可恶,落到白灵然等人手里,想不死都难。 “省点力气吧,等收拾了这两个东西再来救你。” 亓官雨看似是在安慰他,但分明就是在说反话嘛,她会救甘不言?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甘不言是不信。 “你们两个呢?” 杨云狂两只手臂交叉着抱着胸前,斜眼瞅着他们两个。 “圣岺。” 亓官雨向圣岺使了个眼色。 圣岺会意,四个人各自闪身,呈一字排开式向师不全和范不秀逼近,根本没有理会地上的甘不言。 甘不言想趁机逃走,他都这个样子了,就算范不秀和师不全能够打败对方,估计也不会管他了,留在这里也是自生自灭,不如先离开这里,再运功将毒逼出来,还能有条活路。 范不秀与师不全彼此交换了下眼色,对方四个人,个个都是高手,而他们只有两个,硬拼的话,恐怕不行,他们也各自有各自的打算,范不秀想仗着他的幻术逃走,而师不全则想着瞅个机会跑到练功房里去,带上他的小鬼,只要小鬼在手,谅他们这些人也有奈何不了自己。 第735章小鬼出洞 忽然,范不秀也想到了他手中的小鬼,便放弃了使用幻术,“老三,我挡住他们,你去……” “嗯。” 师不全马上明白他的用意,点了下头,抽身便走。 “想走?” 他们之间虽然只是在暗示,但又岂能瞒得过白灵然等人,不用问,一定还有其它阴谋,因此,就在师不全抽身要跑的同时,白灵然飞身追上,阻挡他离去。 就在白灵然与师不全打在一处的同时,亓官雨也圣岺一起围攻范不秀,知他的幻术厉害,为防他逃走,杨云狂则堵住了出口,随时注意着,以防有人逃跑。 师不全心里那个急呀,白灵然的难缠他是见识过的,要如何抽身呢,而且还有一个杨云狂堵在那里,好吧,还是用我的铁丸,不过这次,可不能用有毒的,以防自己人也中了毒,彼此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想到这里,师不全一个大闪身,掏出了一颗铁丸,白灵然以为他要打自己,因此,做好了防备,但就在她做好准备见机行事之时,出乎她意外的,居然向杨云狂打去。 “云狂小心。” 当白灵然意识到师不全的意图时,铁丸已然向杨云狂飞去。 这一意外,杨云狂也没料到,当他发现铁丸向自己打来之时,想躲显然是来不及了,只能轮起手掌迎着铁丸拍去,想借着铁丸爆炸的前一刻,将铁丸击出,就在他的手掌刚接触到铁丸,向外推去时,铁丸炸了,杨云狂顿时被炸得向后飞去。 就趁白灵然愕然之时,师不全趁机逃走了,尽管他从杨云狂身边经过,但杨云狂也没办法阻止他了。 “云狂,你怎么样?” 白灵然顾不得师不全,先去看杨云狂。 杨云狂被炸得飞出去后,倒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让自己坐起来,靠到了石壁上,再看那只手,已经被炸得乌黑了,都没有知觉了。 杨云狂抬起那只被炸得手,看了一眼蹲在身边,焦急的白灵然,居然发出了一声苦笑。 “你还笑得出来?” 白灵然可是都快要哭了。 “哎呀,哎呀,开始疼了。” 杨云狂用另一只手去托那只受伤的手,“还好晚了一会儿,如果再早一会儿的话,我这条手臂只怕都没了,就凭这一点,还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你还真是会自我安慰呀?” 白灵然一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表情,见过乐观的,还没见如此乐观的。 “别管我,快去追师不全,以防他再耍出什么花招。” 杨云狂自己受的伤,心中有数。 白灵然见他并无大碍,方想起师不全,他能出现在这里,必是有其阴谋,不管怎么样,今天是决不能放他走了,因此,起身追去。 眼见师不全进了练功房,当白灵然追到的时候,练功房的石门已然关闭了,她对着石门发出一掌,这道石门纹丝没动,她知道这里的机关,一旦关闭,凭自己的功力是很难打开的,怎么办呢? 白灵然想到了反正自己也进不去,不如先杀了范不秀再说,反正师不全在这里面,也跑不了。 就在白灵然刚想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石门在她身后开了,她忙转身,注视着那道石门,只见师不全先是露出了半边身子,然后才是整个身子,并冲着白灵然冷笑。 这是怎么回事? 白灵然愣了一下,他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就在她稍一愣神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抱住了,“啊?” 低头看去,什么也没有,但想要挪动这条腿却很困难了,分明就是有人抱往了自己的腿,为什么看不到人呢? 紧接着,白灵然一只胳膊也被什么抓住了,还是什么也看不到,白灵然抬头看向师不全,如同明白了,这一定是师不全为之仰仗的新花招,是什么呢? 不及多想,白灵然一掌向脚边击去,就在她的掌击过去的那一刻,那个抱着自己腿的东西忽然没了,一掌击空,再向抱在自己胳膊上的东西击去时,胳膊上的东西也不见了,活动自如了,身子往后一退,凝视师不全。 “师不全,你在搞什么鬼?” 嘴上说着,眼睛却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确定,那些东西就在自己的周围。 “你就慢慢享受吧。” 师不全得意的冷笑了一下,向她走来。 白灵然跨前一步想先控制住师不全,但就在她刚往前迈出一步,脚还来得及落地时,那些东西再次向自己袭来,这次,白灵然清楚的感觉到比刚才多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些东西抓住了。 “再狂呀?” 师不全冷笑着向她逼近。 白灵然心里一阵发慌,如果这时候,师不全趁机一掌的话,自己不死也得重伤,因为手脚都被抱住了,移动很困难,根本无力还手。 师不全果然真趁机进攻,白灵然不能坐以待毙,就在师不全一掌击来之时,不顾一切的用力甩开自己身上的东西,接住了师不全的这一掌,反手还给他一掌。 白灵然由于根本不知道这些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而且根本看不到,防不胜防,白灵然不敢冒险,向圣岺那边退去。 此时的范不秀见白灵然面带慌张,便知道师不全的小鬼起到作用了,微然一笑,跳到师不全身边。 “老三,看来你的法宝不错。” 向师不全投去赞许的一顾。 “那是当然。” 有这些小鬼在手,师不全显然腰板硬了,傲视的一扫。 “灵儿。”亓官雨近身到白灵然身旁,“什么情况?” “大家小心,不知是什么东西。” 虽然这些小鬼没有伤到白灵然,但这种不见踪影的东西,却让白灵然不敢大意,它们既然能攻击自己,而且防不胜防,必是有一定的攻击力。 “什么东西?” 就在他们随时注意着情况时,忽然听到了身后的杨云狂的声音。 当白灵然等人扭头看去时,只见原本靠墙坐在地上的杨云狂身体悬空并移动着,如同被几个抬了起来,只是不见抬他的人,杨云狂用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扫着,依旧没有使对方停下来。 “滚。” 亓官雨大喝一声,挥鞭扫去,那几个抬着杨云狂的小鬼一下子散开了,杨云狂摔在地上。 “云狂。” 白灵然忙跑过去扶他。 “这是什么东西?” 杨云狂显然也被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给吓住了,被白灵然扶起来后,感觉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为了面子,还不能让人看出害怕来。 第736章寻获甘不言 “上,别放过他们。” 师不全对着空气说话。 这些小鬼蜂涌而至,让白灵然等人着实忙活了一阵,苦于看不到对方,始终处于挨打的境地。 “老三,不可恋战,还是先去与老二会合为上。” 范不秀提醒着他。 就这样离开,师不全有些不甘,毕竟他现在可是处于上风,尤其是看到白灵然等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如同在对着空气耍猴拳,别提有多得意了。 “老三,不可恋战,也不知老二带来了多少兵马。” 范不秀也看到了这些小鬼的能力,虽然眼下能帮他们摆脱困境,但以后…… 师不全转念一想,范不秀说的也在理,不能逞一时之能,要集结醉不忌,兵合一处,实力更加强大一些。 “走。” 师不全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白灵然等人,与范不秀退进了一条通道里。 白灵然等人当然发现了他们要逃走,自然也不甘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苦于被这些小鬼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这些讨厌的家伙,不是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只知道很多,而且抓不着,摸不到,想去追范不秀和师不全也无法脱身。 忽然,那些小鬼不见了,白灵然等人停下来,抬头张望着,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暂时的,也不知道是否会继续做出攻击,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彼此交换着眼神。 “是不是被师不全叫去了?” 杨云狂原本就受伤了,经过这一番折腾,那只受伤的手越发的疼起来。 “追!” 白灵然一声令下,冲进了师不全逃跑的那条通道,圣岺等人也随后追去。 站在山顶,放眼四顾,哪里还有师不全与范不秀的影子? “灵儿,你看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亓官雨一想到刚才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样子,感觉好丢脸,这种连对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仗,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灵然看向她,她哪里知道呀? “师姐,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看向圣岺,希望他能有所了解。 但是自己的脑海里却闪过一个想法,随后想了想,应该不太可能,这魔界也会有鬼魂的存在吗? 可惜,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抓鬼了,若是大师兄云歌笑在这里的话,她哪里会怕这些看不见的鬼魂! 圣岺见她看自己,是在用眼神向自己发问,对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甘不言呢?” 这时候,大家才想起甘不言也不见了。 岂有此理,跑了他们两个倒也罢了,居然一个半死不活的甘不言也逃跑了? “回去看看。” 白灵然大喝一声,首当其冲的飞跑回到长老殿去了。 话说甘不言趁着他们交战的时候,一点点的挪动着身体,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躲进了一条暗道里,实在走不动了,便靠着墙坐着休息。 虽然他看不到,但可以听,开始还听到打斗声,这会儿声音没了,怎么回事,是一方取胜了吗? 是师不全与范不秀取胜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找自己的,于是就等在这里,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吃力的盘腿坐起,运功逼毒。 “难道是被他们带走了?” 当他们回到甘不言受伤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甘不言,杨云狂扭头看向白灵然。 “就算是救走了,还活得了吗?” 圣岺倒是相对乐观,看甘不言那样子,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不大吧? “那毒是师不全的毒,想必他是有解药的,我们大家再分头找一下,如果让他们三个都跑掉了,我们可就……” 白灵然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她下面的话是什么。 可不是吗? 丢不起这人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都能在他们这些人的眼皮底下逃跑? 于是,他们分头寻找,这个长老殿的后面可说如同一个四通八达的老鼠洞。 亓官雨漫无目标的找着,东一头,西一头,转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甘不言的影子,急性子上来了,挥掌向石壁击去,发出了一声巨响,也只是石壁上掉下了几块小石片,除此之外,丝毫没损坏石壁。 亓官雨的这一掌虽然对石壁没什么损坏,但却惊动了石壁另一边的甘不言,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冷汗,瞪着一双失神的小眼睛四下望着。 亓官雨大步走出那道通道,从另一条通道口走过时,无意间往里瞅了一眼,由于光线暗,什么也没看到就走过去了,甘不言就在这条通道内眼巴巴的盯着亓官雨从眼前走过去了,小心肝跳得那个厉害呀,生怕亓官雨会发现他,那他可就死定了。 就在亓官雨走过去,甘不言刚刚松了口气时,忽然发现亓官雨又回来了,居然鬼使神差般的站到了通道口,探着脑袋往里瞧。 甘不言靠地石壁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亓官雨听到声音会进来。 亓官雨站在通道口停了一会儿,仿佛是经过了一番思考,终是迈出了脚步向通道内走来。 怎么办,等她走过来吗? 甘不言也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想趁着亓官雨还没发现自己,先下手为强,但他实在没有能力发起进攻,想从地上站起来,都非常困难。 眼见亓官雨越来越近,终于,甘不言决定背水一战,在她还没发现自己之前发起进攻,就在他用一只手扶着石壁想站起来的时候,亓官雨发现了他,顿时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凝神看去,居然是甘不言? 顿时眼前一亮,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哎呀,居然在这里,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亓官雨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太大意了,这可是一个大活人呀,但转念一想,其实这也不怪自己,都怪甘不言长得太瘦太小了,而且还这么黑,加上这里光线不好,视力再怎么好,也很难发现。 “你还没死呢?” 亓官雨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如同在看一个奇迹。 “我……” 尽管甘不言已经没有能力还击了,但他可不想坐以待毙,抬起无力的手想打亓官雨。 亓官雨伸出两根手指冲他一指,说了声“倒——” 她并没有施展灵力,而是她看到甘不言弯着身子站在那里,那痛苦的表情,还不如快点倒下舒服呢。 话音刚落,甘不言双腿一软,果然就听话的倒下去了,就连坐都坐不住了,整个躺在地上了。 第737章甘不言之死 “甘不言,你想不想死呀?” 亓官雨蹲在甘不言面前,低头瞅着他。 废话,能活着,谁愿意死呀? 甘不言猛吸了口气,“你要干什么?” 不祥的预感。充斥着甘不言的大脑。 “你就说你想死还是想活吧。” 亓官雨倒是泰然,反正现在让他跑,他也跑不了了。 “当然想活。” “好吧,我成全你,你死定了。” 亓官雨微抿着嘴,她恨透了这个甘不言,但还不想一掌打死他,他做的那些坏事,一刀一刀的剐了都不为过。 “让我来。” 杨云狂忽然出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虽然他的一只手受伤了,但看起来,颇是威风。 一见到他,亓官雨马上就站起身,并往旁边一闪,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杨云狂。 杨云狂的出现,对甘不言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亓官雨还能跟自己贫上几句,拖延一点时间,或许能有奇迹发生,但杨云狂可就不一样了,当初他血洗杨家,与杨家结下了血海深仇。 “杨云狂!” 甘不言说出这三个字都困难了,说完之后,大口的喘息着。 杨云狂抬起脚向他走来,每走出一步,甘不言的心就巨烈的跳动一直,仿佛离死亡近了一步,事实上,他的确是离死亡越来越近。 杨云狂在他面前停下来,从上往下的俯视着他,那眼神就如同两把刀一样射在甘不言身上,让甘不言感觉到两把刀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 “这里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从杨云狂身边走过时,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就走过去了,这样的甘不言,就算让他跑,也跑不掉了。 杨云狂虽然受了伤,但比起甘不言的伤,简直就小儿科了,因此,当他发现甘不言时,生怕亓官雨会突然出手结果了甘不言,喊了一声,把这个仇人留给自己。 杨云狂可不象亓官雨那样跟他聊天,而是二话不说,抬起脚来就往下跺。 “啊——” 甘不言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白灵然等人听到惨叫声,纷纷向这边而来,被刚走出去了亓官雨给挡住了。 “师姐,怎么回事?” 白灵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亓官雨。 “没事,杨云狂在里面呢。” 亓官雨也没把话说明白,就往外走。 白灵然越发的不解了,杨云狂在里面,莫不是伤痛难忍? 一个人躲在这里发泄? 不对呀,那亓官雨的表情一点也不担心,反倒坦然得很,因此,抱着好奇心向里走去,就在她刚走了两步,里面又传出了一声惨叫声,白灵然的脚步便加快了,圣岺也颇是好奇,跟在了她的身后。 “让你坏,打死你。” 杨云狂的怒吼声不时的传来。 他们看到了杨云狂的背影,胡乱的动着,如同在踢打着什么,再往他的脚下看,果然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被踢得满地乱动。 是甘不言? 就算白灵然还没有看清,也猜到会是他,因此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圣岺。 圣岺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往回走了,反应倒是够快的。 当白灵然走出通道的时候,亓官雨与圣岺正一边一个靠在石壁上,除了向她投来一个相对漠然的目光外,连句话也没说。 “我真想帮帮他!” 白灵然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打破了这沉默,说真的,她也非常想揍甘不言一顿,这家伙太可恨了。 “一刀杀了他,的确是太便宜他了,这样吧,等云狂发泄完了,我们每人一脚踹死他。” 亓官雨现在都还恨得牙痒痒。 “嗯,这个主意倒不错,然后我再补一掌,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能投胎,这样的人,不管转几世,都是个祸害。” 圣岺轻摇着头。 “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死了?” 白灵然伸着脖子往通道里看,尽管黑咕隆冬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么快就死了?” 亓官雨不禁在心里埋怨起杨云狂来,下手也太狠了,他倒是发泄了,别人还在这儿等着呢,于是,冲着里面喊,“云狂,可别打死了,我们这儿还排队等着呢。” 过了一会儿,里面还是不有动静,亓官雨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决定进去看看,就在她身子刚一动,还不来得及迈出一步的时候,杨云狂出现了,满脸都是血呀,脏兮兮的。 “你把他打死了?” 亓官雨瞅着杨云狂,忽然,视线下移,发现了杨云狂手中拎着一颗人头,还往下滴着血,黑乎乎的看不清五官,就算不看也知道是甘不言的脑袋。 杨云狂什么也没说,就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了。 “走。” 白灵然小声的说了一声,并作了个走了手势,三个人就跟在杨云狂身后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长老殿,白灵然回身望着这座大殿,“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呀,就算我们除掉了三大长老,如果再有心术不正之人占据了这里,以这里的地形做掩护,作恶多端的话,又是一大祸害。” “那就烧掉吧。” 亓官雨在她耳边说。 “这里几乎都是石头,烧也损坏不了,不如我弄来些石头封死如何?” 圣岺说着自己的意见。 “嗯,就交给你了。”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走。 亓官雨又跟圣岺说了句什么后,也跟上来与白灵然并肩前行,走在最前面的是杨云狂,他手里还拎着那颗脑袋,只是此时用一块布给包上了,否则的话,如果遇到人,岂不是要把人给吓死? “主人回来了。” 银狐早就站在圣殿的上方望了老半天了,当发现白灵然等人时,从圣殿上面跳下来,飞奔着迎上去。 这时,圣殿里的魔尊龙少听到声音,也迎了出来。 “怎么样?” 魔尊龙少首先看到了是杨云狂,杨云狂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他的目光便落到了随后而来的白灵然身上,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呀。 白灵然给了他一个超萌的笑容,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了,魔尊龙少的目光又落到了亓官雨身上,亓官雨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冲他耸了耸肩,也走进去了。 这个哑谜打的,魔尊龙少实在受不了了,一转身拦住了走在最后面的圣岺,“你说,什么情况?” “不妙呀。” 圣岺故作高深的摇了下头,挣开魔尊龙少扳在肩头的手,也往殿内走去。 如此一来,不但魔尊龙少凌乱了,就是零息与石先生还有松雅公主也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转身跟进殿内。 第738章魔界小鬼 杨云狂将手中的包着甘不言人头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甩身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 魔尊龙少好奇的伸手去打开包袱,这一开不要紧,一颗黑乎乎的人头滚出来,吓得松雅公主一声惊叫,躲到了零息身后,魔尊龙少快速将包袱包上了,尽管只是匆匆一眼,也知道那颗人头是甘不言的。 “他们没有来挑战吗?” 白灵然忽然想起了逃走了师不全与范不秀。 “挑战?”魔尊龙少愣了一下,“我还纳闷呢,你们是怎么遇上甘不言的?” “他只是一个意外。” 白灵然也在杨云狂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我们本来是跟踪范不秀的,谁知道师不全也出现了,当师不全用铁丸想置杨云狂与圣岺一死的时候,甘不言就意外的出现了,他就是该死了,自己送上门来。” 将事情的经过一说。 魔尊龙少手摸着下巴,“照你这么一说,他们的确是应该前来讨战才是。” “所以,我们才一路疾驰的赶回来,没想到相安无事。” 这一路上,白灵然着急着往回赶,还以为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呢。 “他们三个还敢来吗?” 魔尊龙少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却盼着他们快点出现,只要除掉他们三个,魔界基本上就统一了,自己也可以找个山明水净的地方,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亓官雨去打理吧。 “只怕他们出现了,你招架不住。” 白灵然瞅了他一眼,目光马上移开了,她可是领教过了,想必魔尊龙少还不知道呢,“老古董,你听没听说过有一种东西,无影无踪,而且肉眼根本看不到。” “空气呀。” 魔尊龙少随口说出。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白灵然严肃的瞪着他,“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去长老殿,可是长了大见识了,师不全手上有一种东西,就是无影无踪,而且看不到的,我们与之交过手,都不知道是什么。” “是吗?” 魔尊龙少还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圣岺等人,直到圣岺冲他点了下头,表示白灵然并没有夸大其词,才又面对白灵然,“有多厉害呢?” “现在还不好说。” 魔尊龙少忽然身后往后一挺,上下打量着她,“看你们一个个都完好无恙的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话说完了,方注意到杨云狂垂在下面的那只受伤了手,已经处理过了,被厚厚的布条缠得跟粽子似的,连个手指尖也没露出来。 “你受伤了?” 魔尊龙秒瞅着杨云狂的手。 “哦,不要紧。” 杨云狂将那只受伤的手抬起,放在桌子上,“被师不全的铁丸炸伤的。” “老古董,不要当开玩笑好不好,不是我一个人见过,而是我们大家都被这些东西缠过的。” 白灵然的声音小了些,心说:你要是知道,就快点告诉我们吧,好想个应对之策,免得师不全打到家门口,大家束手无策。 “倒详细的说说。” 魔尊龙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三大长老倒是不可怕,怕就怕他们还有别的手段。 白灵然就将与那些小鬼交战时的感觉做了详细的描述,亓官雨与圣岺还做了补充。 等他们说完之后,魔尊龙少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转身走出了两步,做沉思状,“这倒是从未听说过。” “那就不妙了。” 白灵然叹了口气,“如果这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在背后来这么一刀,防不胜防呀。” “那我们就只有挨刀的份了。” 亓官雨小嘴一嘟。 “以为你见多识广呢。” 白灵然也颇为失望,回想起自已好像被几个人同时缠住,有抱她胳膊的,有抱她腿的,而自己还抓不到,会是什么呢。 亓官雨也在心里想像着,眼睛望上看去。 “那感觉就如同被人抱住了,而且……” 白灵然回味着,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手的存在。 “是人又不像人,就像……” 亓官雨也自言自语着做着补充。 “是不是象鬼魂呢?” 松雅公主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一句。 “对……” 白灵然顿时瞪大了眼睛,“就是那种感觉。”看向魔尊龙少,“你知道有人训练鬼魂吗?” “这个嘛……” 魔尊龙少如同在故意卖个关子,“那不叫鬼魂,而是叫小鬼,是人死后还没来得及到阴间报到就被抓了去,替主人做事的小鬼。” “小鬼?” 白灵然重复着这两个字,“那这些小鬼有多高的魔力呢?也就是说能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 “那要取决于它们的主人了。”魔尊龙少一转身,对上了松雅公主,“你是如何想到的?” “我的魂魄曾经被甘不言封存过,由此而胡乱猜的。” 松雅公主在零息的身后,并未因为自己的提醒而有些许的得意,反倒是想起了被甘不言封存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流露出幽怨,而双眉紧锁。 “你认为师不全养的小鬼,能有多大魔力?” 白灵然继续问着魔尊龙少。 “应该不容小视。” 魔尊龙少的眉头也皱起了下,虽然很快就舒展开了,但神情却告诉大家,不容乐观。 “我记得甘不言曾经用一只葫芦装松雅公主的魂魄,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将这些小鬼收起来呢?” 白灵然现在可是挖空心思的在想怎么应对这些小鬼。 “倒不是不可能,除非有一种法器。” 魔尊龙少略垂下了眼皮。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呀?” 白灵然感觉他是在故意卖关子,让大家着急。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魔尊龙少瞅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会于事无补呢?” 白灵然颇为不解的望着他。 “如果是一些普通的小鬼,那种收魂的把戏,我也会,只是这种不人道的事,我魔尊龙少是绝不会去做的,但师不全所养的小鬼显然是经过训练的,至于到了什么程度,我没见过,也不好妄下定论,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养这些小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所以,这些小鬼不会象普通的魂魄那样容易收。” 第739章九龙瓶 “如果有了你说的那个法器是不是就容易了?” 亓官雨插话。 “如果有那个法器,当然是没问题了,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个法器。” 魔尊龙少的语气加重,仿佛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以引起他们的关注。 “为什么?”亓官雨不服气的撸了撸袖子,“只要你说在哪里可以找到,我去找。” “那个法器叫九龙瓶,在瓶口有九条龙,但凡被收到里面,有九龙把守,是无论如何都出不来的。” 魔尊龙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并迈出了一步。 “哪里可以找到?” “根本就找不到。”魔尊龙少瞅着她,“因为这个九龙瓶在多年以前就失踪了,甚至有人说已经毁掉了。” “等于没说。” 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白灵然顿时泄了气。 “就等着师不全把那些小鬼放出来吧。” 亓官雨坐在椅子上摇晃着身子。 “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白灵然重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被她看得倒有些不自在了,“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 “谁让你知道的最多呢,我不看你看谁呀?” 白灵然呆呆的盯着他。 “我可以说几句吗?” 零息向他们走来。 “忠国候请讲。” 白灵然对零息颇为敬重,冲他点了下头。 零息略沉思了一下,“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些小鬼,也不知道怎么收它们,但我之前曾经略有耳闻,养小鬼并不是容易的事,是需要用血来饲养的,而这些小鬼又特别调皮,是极不好控制的。”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零息继续说,“我们可以想办法使这些小鬼越发的不好控制。” “可是我们根本看不到这些小鬼。” 白灵然细细一想,零息的话倒是有些道理,但实施起来,也不容易。 “不知这些小鬼怕不怕火烧呢?”胖球插话。 “你又想用火烧呀?”白灵然拍拍它的头,“只怕火攻不行了。” “要我说,只要杀了师不全,这些小鬼没了主人,自然是鸟兽散了。” 银狐眨着眼睛。 “有这些小鬼挡道,想杀师不全也不容易,按说他现在也应该会出现了。”白灵然对于师不全现在还没有出现而感到奇怪。 “你说他们现在知道甘不言死了吗?” 杨云狂盯着脚下的那颗人头。 “就算你不杀死甘不言,他中了师不全的毒,在没有师不全的解药的情况下,还活得了吗?” “我去把甘不言的人头给他们送去,看他们还沉得住气吗?” 杨云狂说着,就站起身要往外走。 “坐下,坐下。” 魔尊龙少把手往下按着,示意杨云狂坐下。 杨云狂不知他要说什么,听话的坐下去,望着魔尊龙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你不要这么着急嘛,我们现在还没想出应对那些小鬼的办法。” 白灵然也劝杨云狂不要着急。 魔尊龙少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如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马上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当他察觉到这些目光时,抬起头来,茫然的问:“看我干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 白灵在简直都要恨死他了,大家都在为没有办法对付那些小鬼而苦恼,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在想,师不全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应该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吧,否则的话,在长老殿,会那么容易的就放过你们?” 此话一出,顿时提起了大家的士气,对呀,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尤其是白灵然,她可是与这些小鬼交过手的,师不全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与范不秀逃走了,连他们的伙伴甘不言都丢下不管了。 “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灵然撇了下嘴,“反正打过这么多次仗,也都是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就算没有九龙瓶,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魔尊所说的这个九龙瓶,我可能见过。” 一直没有开口的石先生,忽然略有所思的发言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石先生身上,尤其是魔尊龙少,要知道,他身为魔尊,掌管着魔界,不能说洞察一切,但凡魔界大大小小发生的事,也尽在掌握之中,尤其是九龙瓶那样的宝器。 “石先生,说来听听。” 白灵然原本已经对九龙瓶不抱什么希望的心,重又燃烧起来。 “是这样的,多年以前,我在我的那片林子里散步,从天而除了一个东西,差点砸中我,就是魔尊所说的九龙瓶,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是九龙瓶,只知道是一个精致的瓶子,就收起来了。” “真的。” 白灵然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真是太意外了,下落不明的宝器居然就近在眼前,能不令她惊喜吗? “只是……” 石先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白灵然追问。 “只是我那片林子毁了,也不知那九龙瓶落在了何处,是否还能找到。” 石先生面带愁容。 “只要你确定九龙瓶存在,并没有被毁掉,一定可以找到的。” 亓官雨也对这一新情况抱有莫大的希望。 “因为当时不知道是宝贝,也就没在意,具体在哪儿也不记得了,但如果不被人拿走的话,我确定就在那片林子里,不知有没有被火烧毁?” 石先生向来行事小心,不把话说满,也是他的风格。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 亓官雨最是性急。 白灵然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看向了魔尊龙少,虽然这是件令人惊喜的事,但总觉得这幸运来得太突然了,想什么来什么,不费什么力气,九龙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魔尊龙少,快把我们老大交出来。” 殿外传来醉不忌的大嗓门。 “主人,醉不忌来了。” 银狐跑到殿门外看了一眼,转身又跑回来向白灵然报到。 “还有谁呀?” 白灵然起身向外走去。 “只有他一个人。” 银狐看得清楚,跟在白灵然身后向外走去。 魔尊龙少与圣岺对视一眼,也随后跟去,这醉不忌还真是大了胆子了,居然敢一个人前来挑战。 第740章不知死活 当他们大家来到殿外时,果然只看到了醉不忌一个人,双手叉腰,挺着个大草包肚子,大厚嘴唇都撇到腮帮子上了,傲慢不可一世的架势。 “醉不忌,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圣岺往前跨了一步,走到了白灵然的前面,他手里没有了那只宝葫芦,在圣岺眼里,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 “少废话。” 醉不忌用手一指,“快把老四交出来,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呀?” 圣岺感觉他的举动颇为好笑,跑到这里来要人,还不知道甘不言已经死了吗? “给你。” 杨云狂一甩手,将那个包着甘不言的头,包袱丢过去。 醉不忌不知这里面是什么,伸手接住,就去解这个包袱,当甘不言的人头出现在他面前时,两只手抖了一下,马上将包袱包上了,“你们杀了他?” “不杀还留着他祸害别人吗?” 杨云狂往前跨了一步,“你到这里来要人,是不知道甘不言已经死了,还是知道他死了,想去陪他?如果是想去陪他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是你杀了他?” 醉不忌怒视着杨云狂。 “你说对了,是不是羡慕他呀?”杨云狂发出了一声冷笑,“本公子打发你去见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你记着,杨云狂,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醉不忌原本想要在他们面前威风一下的,因为有了师不全的小鬼,感觉胜券在握了,因此,腰板很硬,但当他见到甘不言的人头后,这种气势便收敛了些。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师不全和范不秀呢?是不是怕了,不敢露面了?” 白灵然微微冷笑,“让你这个最没用的东西,前来送死。” 醉不忌抬手指着她,由于胆怯,抬起的手马上垂下了,“谁说我没用了。” “哦,差点忘了,你也就是喝水比别人喝得多,肚子大嘛。” 魔尊龙少也取笑着。 “烧了我的林子,拿命来。” 就在大家还没准备与醉不忌交手之际,石先生压不住火,飞身向醉不忌攻去。 醉不忌先是向后退了几步,继而猛得往前一冲,双手呈十字架住了石先生攻来的这一掌,使出了浑身的蛮力,向前顶着,试图将石先生逼退。 “你这蠢牛,还不快走,去林子里寻找九龙瓶。” 石先生的声音很低,后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醉不忌一愣,他可不知道九龙瓶是什么宝器,但见石先生直冲他使眼色,便知九龙瓶事关重大,不再恋战,甩开石先生就跑,在跑出几步之后,方想起甘不言的人头,又返回,从地上捡起人头,撒腿就跑,连跑还边说:“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我才不跟你们玩儿呢。” 一阵风似的,转眼就不见了。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快去找九龙瓶吧?” 白灵然见醉不忌跑了,他们知道了甘不言已死,肯定会再来寻事的,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才行。 “走。” 魔尊龙少一声令下,让冰云仙子等人留下,只带着白灵然,亓官雨和圣岺在石先生的带领下向那片林子走去。 再说醉不忌,原本是来下战书的,却意外的带着甘不言的人头回去了,当甘不言的人头摆在范不秀和师不全面前时,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虽然他们对甘不言的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在醉不忌走后,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派人回长老殿看看,也许甘不言还活着。 “老三,我们要为老大报仇呀。” 醉不忌瞅着放在地上的人头,“杀了人不说,还要让人尸首异地。” 平时与甘不言关系最好的人,莫过于是醉不忌。 忽然知道了他的死讯,他居然有一种感觉,老大都死了,那他离死的日子还远吗? “先找个地方,把老大的头埋了吧。” 范不秀嘴唇微动了几下后,就背过身去,“等打赢了这一仗,再去找回他的尸体合葬。” “我看我们还是打上门去,免得生变。” 师不全可是等不及要试试他的小鬼了。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 醉不忌忽然想起了石先生让他快走,去找九龙瓶的那句话。 “什么?” 师不全见神色凝重,近身一步追问。 “就是那个石先生,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让我快走,去找什么九龙瓶。” 师不全与范不秀立时一愣,这个石先生不是他们一伙的吗,为什么要帮自己呢?难道又是一个阴谋? 彼此对视了一眼。 “这个九龙瓶是什么东西?” 范不秀自语着看向师不全,单从名字上看,就不是等闲之物。 师不全在听到九龙瓶三个字时,脸色立时一变,但很快就淡定了。 “据说这个九龙瓶可装得下天地万物,尤其是……” 他当然知道这九龙瓶是应对这些小鬼的克星,但还是心存侥幸,不愿往那方面想。 “尤其是什么?” 范不秀见他犹豫,越发觉得可疑。 “这九龙瓶本是魔界开天辟地就有了一件宝器,能克小鬼,便千百年来,早已失传,据说是在一次意外中毁掉了,所以,我们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 “他们要找九龙瓶?”范不秀倒吸了口凉气,“如果被他们找到的话,那我们不是白忙了吗?” “但凡天地灵气所孕育的宝器,又岂是轻易就能找到的?” 师不全冷“哼”了一声,“不瞒你说,我一直都在找这个九龙瓶,多少年来,一直没有消息,你认为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得到吗?” “这个石先生又是什么人呢?” 范不秀越发的不解了,由于之前上过对方的当,不可不防。 师不全将目光落到了醉不忌身上,“之前,你们跟这个石先生打过交道吗?” “打过。”醉不忌脱口而出,“陆岳把他的老窝烧了。” 说着,用手往那片子的方向一指。 “陆岳烧了他的老窝?”范不秀越发奇怪了,“那他应该恨透了我们才是,怎么可能帮我们呢?” 第741章石先生叛心 “就是,明显就是个陷井。”师不全也赞成范不秀的说法,“老二,你再想想,这个石先生是否背着你与甘不言有所交集呢?” “绝对没有,我一直跟老大在一起,他干什么,还会瞒着我吗?” 醉不忌连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他了。 “这就怪了,这个石先生没道理帮我们。” 范不秀仍感觉非常奇怪。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提到了那片林子,那我们就走一趟吧,免得真的有九龙瓶的存在,落到白灵然手里,可就坏了大事了。” “嗯。” 范不秀点了下头,转对醉不忌,“老三,你留下。”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醉不忌也极想知道,那九龙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我们都走了,这些人马怎么办?” 范不秀目光一扫,扫向那些从北城调来的兵马,虽然六大护法回到了北城,暂时治理北城,但当他们前脚刚到,甘不言与醉不忌后脚就出现了,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夸夸其谈,说动了三大护法,另三大护法虽然有所迟疑,不愿再打下去了,但架不住甘不言再次施展嘴皮子上的功夫,勉强同意,纠结了北城的兵马,大兴问罪之师,誓要替陆岳报仇。 醉不忌瞅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帐篷,转念一想,不去就不去,在这里等着,倒落得清闲,他们到了那里,也不是去到就能找到九龙瓶的,还不知要经过几番努力呢,“好吧,你们快去快回,有什么消息,马上派人通知我。” 为防不测,他们带了一队人马,直奔林子而去。 “小心点,以防他们有埋伏。” 范不秀提醒着身旁的师不全。 “长老,你们看。” 其中的一名兵卒用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范不秀与师不全同时发现了远处几个人影晃动,由于离得太远,只能看清楚是人,却看不清是什么人,但以他们的警觉,马上就想到一定是魔尊龙少等人,他们寻找九龙瓶,想必魔尊龙少等人也在寻找九龙瓶吧? “快,隐蔽。” 范不秀声音未落,他自己先找地方藏了起来。 倾刻之间,这些人不是躲在了树后,就是弯身藏在了石头后面,定睛细看,走在最前面的果然是石先生,紧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魔尊龙少。 “不知他们是来寻找九龙瓶的,还是想要狙击我们的。” 师不全的手摸向腰间的那个金色的皮袋子,那里面可是他的命根子小鬼。 “想要伏击我们?” 范不秀冷笑了一声,“老三,你带着几个人先进林子,我在这里等着伏击他们。” “好。” 师不全猫着身子向后退去,一招手,几名兵卒跟随他以最快的速度进了林子,很快就消失在林子内了。 那片林子早已面目全非了,远远望去,漆黑一片,走近了,满目疮痍,偶尔还能看到残存的几枝绿叶,与当初的枝繁叶茂简直天差地别。 站在林子外,石先生长叹了口气,这是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地方,就这样被一把火给烧了,只逃出了他一个人。 白灵然心里浮现了一丝愧疚,是因为他们,这片林子才惨遭火烧的,说起来,是他们连累了石先生。 “等仗打完了,我们一定替你找一处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亓官雨对石先生许诺,在说话的同时,心里也一阵的酸楚,不管多好的地方,在石先生心里,也比不上他的这片林子。 石先生倒是坦然一笑,“女皇不必在意,林子毁了,还是可以重新长出来的。”言外之意,似乎是以后他还是会留在这片林子里的。 “可是那些生灵,再也活不过来了。” 眼见这么大片林子,不知有多少生灵死于那场大火,一想起来,白灵然就越发的恨陆岳过于狠毒,而且死得太便宜了。 “走吧。” 石先生仿佛不愿意在此多做停留,迈步就向林内走去。 就在他们刚走进林子没多远,“嘎吧”一声脆响,如同一棵大树折断发出的声音,在第一声响起之后,紧接着又响起了无数声,就在大家稍一愣神之际,只见无数的箭向他们射来,威力极大,如雨点一般,可说是万箭齐发。 “小心!” 魔尊龙少一闪身,将石先生挡在了身后,施展灵力,发出一掌,将飞来的箭击落,但随之更多的箭又射来,他只能用自己的功力去挡,将白灵然等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眼见箭如雨点一般,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这是怎么回事,白灵然在魔尊龙少的身后,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并不见一个人影呀,难道师不全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先退出去。”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让他们先退,自己则留下来挡箭,待到大家都退出了林子,魔尊龙少才抽身飞出了林子,落到了白灵然等人的近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占了我的林子?” 石先生深感意外。 别说他们了,就是原本想要伏击他们的范不秀都深感意外,他们可是先一步进了林子,准备进行伏击,但还没等他们动手,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这些箭也不知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在惊喜的同时,也颇有几分心惊,如果这些箭射向自己,自己能带着的这几个人不是要全军覆没吗? “我进去看看。” 石先生自认是机关高手,而且这些机关都曾经是他之前用过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是谁控制了这片林子。 “慢。” 白灵然阻止了他,“看来是有人先一步进了这片林子,当今魔界,对于机关暗器最有研究的莫过于你和甘不言了,甘不言已死,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三个这样的高手。” “石先生,你没有徒弟吧?” 亓官雨忽然脱口而出,这可是石先生的地盘,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动用这些机关呢。 “女皇这是什么意思?” 石先生顿时脸大变,“难道你是在怀疑我……” “石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亓官雨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按说不应该再有这样的高手了,而且对你设置的机关如此熟悉。” 第742章遭受狙击 “我的那些徒子徒孙都亡于那场大火,只恨我没有能力救出他们。” 石先生悔恨交加,痛苦的背过身去,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流露出一丝阴险的眼神。 “也许有幸存的,依旧待在这里也说不定。” 白灵然猜测着。 “也不对呀,如果是石先生的徒子徒孙,见到石先生,应该迎接出来的,怎么会放冷箭呢?” 石先生忽然往前走了几步,冲着林内喊,“是谁在里面,快点出来,这可是我的地盘。” 喊完之后,静待里面的回音。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范不秀倒是听到了他的喊话,但他也在纳闷,真主没出现,他也不敢乱动,以免对方也向他发起攻击,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范不秀的日子也不好过呀,隐身在一颗大树后面,动也不敢动,还得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免自己遭到攻击。 范不秀倒是没敢动,但他带着的这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想凑到他身后,跟他说句话,便一闪身,以极快的速度蹿到他所在的那棵树后,正是这一举动,引起了白灵然的察觉,虽然她没看清那个什么人,但可以确定是一个人影。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是要逼我出手吗?” 白灵然死死盯着那棵树,五指并拢,下一秒可能就出掌将大树击倒。 范不秀这个气呀,老实待着不就行了,乱跑什么呀,暴露了吧?扭头狠狠瞪向身后的那人,那人自知暴露行踪,原本想要跟范不秀说的话也吓没了。 忽然,白灵然纵身飞起,飞到了林子了上方,向着那棵大树就是一掌,只听“咔嚓”一声,大树应声而倒,范不秀失去了隐身的大树,暴露出来,而白灵然也落回了原处。 “哦,原来是你呀,这可不是你范不秀的行事风格呀。” 白灵然冷笑着。 范不秀索性就走出来,对着林子外的白灵然也是微微一笑,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冷箭,不如自己就装一装,让他们不敢近前,“我也没想到,几支小箭就能让你们不敢行进半步,魔尊龙少,你不是要重新统治魔界吗?来呀,我范不秀就站在这里,让你再尝尝我这里的暗器。” “你能弄出这些机关吗?” 魔尊龙少轻蔑的冷笑了一下,那两片薄唇微微抿起,“你有多少本事,我还不知道吗?一边凉快去,快叫真主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范不秀往旁边扫了一眼,心说:别说你想见,我也想见呢,可这个人在哪,我也不知道呀,心里这么想着,感觉后背冒凉气,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后来一刀,因此,也极为不安。 “范不秀,你来这里干什么?” 石先生以主人的身份向他质问。 “在这整个魔界,我范不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范不秀傲慢的白了他一眼,“老家伙,你就是石先生吧,是这片林子原来的主人,但现在你看看,你在林子外面,而我在林子里面,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 石先生气的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着他。 “石先生,跟这种小人生气,不值得,待我将他抓来,任你处置就是了。” 亓官雨冷眼瞧着范不秀,缓步向林内走去,这次她加了小心,倒要看看那些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师姐,我跟你一起去。” 白灵然随后跟来,毕竟两个人,彼此有个照应嘛。 范不秀见她们两个的脚步越来越近,已经走到林子边上了,再有一步就跨进了林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向身后看去,不知道这次,那个隐身在暗处的人会不会帮自己,而他也要做好防身的准备,以免那些箭射到自己。 “放箭。” 范不秀见白灵然二人已经走进了林子,而箭却迟迟没有再射出来,难道那个人睡着了,带是刚才那一幕只是个意外? 于是,便试着喊了一声。 就在范不秀刚刚喊出后,仿佛就是听从了他的命令,顿时万箭齐发,向白灵然与亓官雨射去,而范不秀也差点被射到,还好他躲得快,飞到了树顶上,从上往下看,暗叫一声“好险”真是的,也不看好再射,是巧合还是真的在配合自己? 如此一来,更让人相信这些冷箭是范不秀所为了,因此,白灵然在避箭的同进,抬头往上看去,见范不秀立在树顶,也纵身飞起,去追击范不秀。 亓官雨见状,也飞身前去支援,三个人就在半空中战在一处,亓官雨手中的长鞭呼呼挂动风声,不管范不秀使出什么样的幻术,都不分真假的挥鞭就打,而且她的长鞭能长能短,一扫一大片,这让范不秀颇为头疼。 白灵然趁机低头看去,下面已停止了放冷箭,而且直到此时,她都不知道那些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我是石先生,是这里的主人。” 石先生挺身而出走在了前面,以为报出自己的名号,对方或许会有所顾忌,一步三顾的缓慢往前行进着。 魔尊龙少与圣岺跟在他身后,也是步步小心,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范不秀所带的那几名小卒根本不是魔尊龙少和圣岺的对手,几个照面就全军覆没了,只剩了一个范不秀还在作着垂死挣扎。 “小心!” 石先生示意他们放慢速度,因为,他自己设的机关,自己清楚,在这片林子里,到处都是陷阱。 终于,他们来到了石先生的那处宫殿,只是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精致了,而且横七竖八倒掉的树木,几乎将整个宫殿挡住了,他们要过去,必须要从这些乱七八糟的树枝上面翻过去。 “唉。” 石先生眼见自己一生的心血变成了这样,那份心痛不言而喻。 忽然,整个地面都摇晃起来,如同地震了一般,几乎站不稳了,好在魔尊龙秒用了定身术,让自己可以站稳,更加提高了警惕,以他的经验,这是大战之前的前奏,应该是真正的高手出现的时候了。 第743章密约 就在魔尊龙少以为高手就要出现的时候,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处宫殿的残骸就在他们的视线里,轰然倒塌,又过了一会儿,地面停止了晃动,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只有宫殿倒塌后,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遮挡了视线。 当烟尘逐渐散去后,石先生长叹了口气,自语着,“不知还能不能找到。” 是呀,要在这片废墟下寻找那个不大的九龙瓶,的确不是容易的事,别说圣岺了,就是魔尊龙少心里也没底。 “石先生,你还记得放在哪里了吗?” 魔尊龙少扭头问石先生。 石先生沉思了片刻,“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是个宝贝,所以放在哪儿了,我也忘记了,甚至有没有被人拿去玩了,也不得而知。” 看到石先生面带愧疚的样子,魔尊龙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虽然九龙瓶从外表看,的确只是一只精致的瓷瓶,但以石先生的见多识广,会不知道那是宝贝吗? 死马当活马医,还是找吧,圣岺低着头往前走,如此大的一片废墟,可见工程之浩大。 “小心。” 魔尊龙少忽然大喝一声,一把将圣岺向后拉去,与此同时,圣岺也已意识到,就在宫殿的那片废墟下,一个人如箭一般的冲天而起,不是别人,正是师不全,原来他早就进了那处宫殿,被埋在了下面。 从下面钻出来,师不全终于大口喘了口气,立在了高处的一块山石上。 “这不是师长老吗?你怎么从下面钻出来呀?” 魔尊龙少一副颇感意外的样子,往前探着脑袋,“你不会跟甘不言学会了土遁吧?下面可好?” 师不全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想从下面钻出来呀,还不是刚进到宫殿没多久,宫殿就倒塌了吗? 害得他带来的那几个兵卒也都被压死在里面了。 “师长老,原来是你占了这片废弃的林子,怎么也不重新装修一下呢,瞧瞧,这乱七入糟的样子,来了客人,想进去都困难。” 魔尊龙少用手指着挡在前面的这些树木。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师不全的目光落到了石先生身上,就是这个老头让醉不忌带话的,而他又是魔尊龙少一边的,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呢? “你来干什么呀?” 魔尊龙少微笑着,往前探着脖子,如同在逗一个小孩子般。 “不用你管。” 师不全把脸一甩,给了他一个冷眼。 “那我们也没必要告诉你呀。” 魔尊龙少也同样还他一个冷眼,一扭脸看到了圣岺,“圣岺呀,走,去看看范不秀死了没。” 说着话,转身就要走,那九龙瓶连石先生都不知放哪儿了,自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也不急于一时,但他却对师不全的那些小鬼加以警惕,他可是随时都会放出小鬼来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幻影,很多个范不秀向师不全飞去,当落到他身边是地,幻影收起,只剩了一个范不秀站在师不全身边。 “老三,找到了吗?” 声音不大,但喘着粗气,显然与白灵然亓官雨一场恶战,没占到便宜,虽然师不全没有回答他,但从他的脸色来看,应该是没有找到,害他白担心了一场,都不能专心应对白灵然。 与此同时,白灵然与亓官雨也一前一后到了魔尊龙少面前。 “你们给我滚出这片林子!” 石先生发威了,整个身上的有衣服都如同被风吹起一般,怒吼着,这些侵略者在没经过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闯进了他的地盘。 “老家伙,少来这套,快点把九龙瓶交出来,否则的话,就把你埋在这里。” 师不全用一根手指往下一指,嘴上这么说着,回想着他让醉不忌带话给他们,这又是出于何等打算呢? “接招。” 石先生已然飞起,向师不全发出一掌,这一掌,如同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连旁边的魔尊龙少等人都感觉到了。 一股强大的力道向师不全和范不秀冲击而来,他们二人四掌齐发,也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道,迎上了石先生的力道,两股力道撞在了一起,彼此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白灵然一扭脸,发现魔尊龙少眼睛盯着交战的双方发呆,如同在思索着心事。 “喂,老古董,在想什么?” 白灵然调皮的瞅着他。 “没想什么。” 魔尊龙少垂下眼皮,在扫了她一眼后,就将目光落到了地上。 “少来,一看你这样子,就是在想事情,不要装了好不好?” 声音很轻,透着少女的调皮。 魔尊龙少的确对师不全与范不秀出现在这里,颇感意外,如果不是石先生主动说出九龙瓶在这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九龙瓶居然还存在,而范不秀又是从何得知呢? 难道是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但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还是不要说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马上离开这里,今夜子时在营帐外等我。” 趁双方交战之时,石先生很低的声音对范不秀说。 范不秀立时一愣,心里想着他先让醉不忌带话给自己,现在又约晚上见面,这是要干什么,就在不远处,魔尊龙少就在那里呢,他居然在魔尊龙少的眼皮底下传递信息? “你……” 范不秀刚想说什么,只见石先生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张开的嘴巴马上闭上了,与师不全交换了下眼色。 “走——” 师不全大喝一声,与范不秀二人向林子外面飞走了。 “别走,把命留下。” 石先生说一出口,随后就要追。 “石先生。”魔尊龙少叫住了他,“还是找东西要紧。” 石先生纵有不甘,还是听从魔尊龙少的话,返身回来,与大家在废墟上开始寻找九龙瓶。 “老古董,都塌得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怎么找呀?” 白灵然望着这片废墟发愁,这要怎么找? 而且所谓的宝物,在大火烧过之后,还会存在吗? 九龙瓶到底是什么玩意,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呢。 “我看就不用找了。” 亓官雨跟她一样,在这么大一片废墟里寻找那么丁点的一个小东西,谈何容易? 第744章月下密谋 “既然我们找不到,范不秀也找不到的,所以,还是不用找了。” 魔尊龙少将目光落到了石先生身上,石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怪我,不知道这是个宝贝,胡乱的放了,也不记得具体放哪儿了。” 把头一低,避开魔尊龙少的目光。 “会不会砸碎了呀?” 亓官雨忽然把脸一扬。 “如果真的碎了,我们就再也对付不了师不全的小鬼了,你认为这是件好事吗?” 白灵然简直都在为亓官雨和智商着急了。 “不会的。” 魔尊龙少非常肯定的说:“这九龙瓶,看似是个瓷器,却是天地孕育而成,据说是从一块石头里取出来的玉石,又岂是能砸坏的?”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石先生颇感惋惜。 “既然我们在找,他们也在找,那就把这个机会留给他们吧,等他们找到了,我们再从他们手中夺过来就是了。” 亓官雨颇感无奈,而又故作轻松的说。 “你这个女皇,做的也真够省心的。” 白灵然差点笑了。 “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呀,我们又没多少时间,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先想个应急之策,我刚才还奇怪了。” 亓官雨一条手臂横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肘压在上面,手摸着下巴,“刚才师不全为什么不放小鬼呢?就这么跑了,这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呀。” “对呀,按说他应该放出小鬼,给我们点厉害才是。” 白灵然也对这一情况,颇感奇怪。 “也许他们只是来寻宝的,没有把小鬼带在身上。” 亓官雨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转身,看到魔尊龙少,“魔尊,你看起来,确实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敌当前,我能不心事重重吗?” 魔尊龙少的目光在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扫过,为的是在不动声色间观察石先生,“如果我象你这样没心没肺,不知早多少年就失势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要不,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找吧。”石先生犹豫着,“我对这里的地形相对熟悉一些。”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怎么放心呢?” 魔尊龙少一如从前般尊敬他。 “好吧,等有机会,我们再回来找。” 石先生表现的无尽的懊恼,恨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没有好好的保存九龙瓶。 其实白灵然也略有怀疑,就算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九龙瓶了,如此的一个宝贝落在石先生手里,就算不知道它的威力,也应该当宝贝一样的保留,怎么会随意丢弃呢? 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一无所获,一行人原路返回,在回来的路上,特意拐了个弯,绕到了范不秀的营帐外面,只见帐篷挨着帐篷,如同一个个鸟窝一般。 “哇,他们调来的人还真不少。” 亓官雨颇感意外,“就说嘛,六大护法就不应该放他们走,都怪我一念仁慈,放虎归山。” 后悔莫及。 “身为女皇,就要有这种魄力,就算明知道他们不是真心归顺,也在有胆量将他们放回。” 白灵然可不是在安慰她,如果每个不顺从的人都杀掉,那要杀死多少人呢。 “接下来可是一场大仗呀。”魔尊龙少说得极为轻松,“走了。” 转身便走。 夜深人静,石先生从石床上坐起来,先听了听动静,整个圣殿都静悄悄的,于是,悄然起身,向外走去,装作起夜的样子,走出了圣殿,见没有被人发现,刚想要走,忽然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从声音上判断,不是人,应该是那几只小兽中的一个,快速的一闪身,避到了一块山石后面。 是紫狼,只见它半闭着眼睛,睡得迷迷乎乎的样子,走到了圣殿外面,靠着墙撒了一泡尿,撒完之后,转身就走,根本没发现就在他不远处的石先生。 石先生还以为被发现了,正想着如果他抬头看到了自己,要如何说呢,紫狼就走开了,提着心总算是平静了许多,见紫狼走进了圣殿之后,这才纵身飞上殿顶,向师不全的营帐飞去。 大营外,师不全与范不秀早就等着了,他们对于石先生的表现也颇为不解,更多的则是怀疑,之前以松雅来离间他们与陆岳之间的关系,现在又派这个石先生吗? 见天空中一个人影落下,马上提高了警惕。 “是我。” 石先生的声音虽然极低,但在深夜里,却极为清晰,飘然落在了他们面前,一转身,面对着他们二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范不秀往前跨了一步,借着月色看向石先生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这个人的出现太突然了,从一开始,就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如果不是陆岳烧了那片林子,只怕还没有人一睹林子里的真面目。 “不要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我是要帮你的就行。” 石先生微微冷笑了一下。 “帮我们?” 范不秀冷“哼”了一声,“在这个世上,没有谁是无偿帮助别人的。” “而且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呢?” 师不全也冷眼瞅着他。 “就凭我让醉不忌带话给你们呀,否则的话,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九龙瓶吧?” “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九龙瓶,甚至都怀疑你所说的话了。” “最好不要怀疑,否则的话可是要坏大事的。” 石先生依旧面带微笑。 “让我们相信你也行,把九龙瓶交出来。” 范不秀自知道师不全有那些小鬼后,就一直担心他迟早有一天,会用那些小鬼来对付自己,挖空心思的想着应对之策,既然有九龙瓶这么个宝器,只要弄到手,就再也不怕师不全了。 “如果把九龙瓶交给你,魔尊龙少就应该怀疑我了。” “你绝不会如此好心的帮我们吧?” 范不秀猜想他一定有着自己的想法,既然能够打入魔尊龙少内部,取得对方的信任,又要与自己合作,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私欲。 第745章人心不惑 “当然,如果不是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谁会帮谁呢?” 月光下,石先生那张脸忽然严肃起来,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流露出阴险的寒光。 “那就说说你的目的吧?” 范不秀故作坦然的往前迈出了一步,既然是合作嘛,就要先说出各自的条件,谈妥条件之后,才能更好的合作,免得各自猜疑。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要做东城的魔皇。” 石先生郑重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 范不秀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不就是一个魔皇的位子吗?以你的能力,足以胜任。” 师不全对于范不秀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答应下来,颇为不满,但表面却不动声色,毕竟现在大敌当前,要先灭了魔尊龙少那帮人再说,因此,什么也没说。 “九龙瓶呢?” 范不秀如果不拿到九龙瓶,睡觉都睡觉不踏实。 “放心好了,九龙瓶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你们找不到,魔尊龙少也找不到。” 这么宝贝的东西,石先生会轻易交出来吗? 也太小瞧他的智商了。 “既然合作,就要以诚相待嘛。” 范不秀皮笑肉不笑的向他靠近,“我相信石先生的诚意,但毕竟大家是初次合作嘛,小心点还是有必要的,何况之前,松雅公主就是以这种方法接近陆岳的,要说陆岳死得可真够惨的,也真够不值的,为了一个女人,把小命给搭上了,你说我们能不小心点儿吗?” “你们还是信不过我?” 石先生脸色一变,略带怒意的瞪着范不秀,余光扫向了师不全,以观察他二人的反应。 “我们也很想相信你呀,可是上过当了,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 石先生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也难怪,你们是被魔尊龙少吓破胆了,以为他又在耍什么离间计吧?告诉你们,我石先生在此修炼,天不管,地不管,凭什么要投靠他们呢?” 略停了一下,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游离,“还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以为真的是陆岳烧了我那片林子吗?” “难道不是吗?” 范不秀顿时愣了一下,直视着他。 石先生身形一转,迎上他的目光,“实话告诉你们吧,是我与陆岳合谋,烧了这片林子,否则,怎么能够取得魔尊龙少的信任,他们那些人,可是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还有,今天在林子里,你以为那些箭是凭空出现的吗?那是我的人在暗中帮你。” 面带冷笑的瞅着范不秀。 此话一出,范不秀着实吃了一惊,没错,他也一直都没想明白那些箭是怎么回事,而且还配合着自己的命令,当时倒着实的得意了一把。 “原来你在林子里还安排了人呀?” 范不秀越发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石先生不同寻常。 “我在此经营多年,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连根拔起的?” 石先生也不无得意的冷笑了一下。 “但你也别把我们当傻子嘛,我可以这么认为吗?之前,你见他们实力强大,就投靠了他们,现在见我们带了这么多的兵马前来,就见风转舵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有一点你忘了,只要你们的那些小鬼一出现,我大可用九龙瓶将之收走,到那时,你们还拿什么取胜呢?” “如果你不把九龙瓶交出来,又怎么能让我们信任你呢?” “你只要知道九龙瓶不会出现就行了,而你们的小鬼也就没有克星了。” “你根本就没有九龙瓶,不过是在故弄玄虚。”范不秀忽然面色一变。 “看来,你不见到九龙瓶是不会相信的。” 话音未落,只见石先生身形一转,如同变出来的一般,手上多了一只瓶子,那瓶口的九条龙如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范不秀见状,瞪大了眼睛盯着他手上的九龙瓶,伸着手就要去拿。 石先生忽然把手一收,九龙瓶不见了,“范长老,这样一个宝贝,可不能送你呀。” “好吧,暂且信你。” 范不秀根本就没有相信他,这样的当,他们上的太多了,且看他以后的表现吧。 “你们明天就去攻打圣殿,只要用你的宝贝,料定他们也没有应对之策,记住,要快,否则的话,等他们想到了应对之策,就晚了。” 石先生叮嘱着。 “放心,天亮之后,一定去。” 范不秀的声音极为平静,心里在想着要怎么才能将九龙瓶弄到手呢? “我先走了。” 石先生说完,一转身,便不见了。 “老大,你真的相信他吗?” 师不全凑近范不秀,尽管他们两个向来不和,但眼下必须要彼此统一阵营,否则的话,只能被个个击破。 “不信又能怎么样呢?九龙瓶在他手上,如果他要收你的小鬼的话,不费吹灰之力,想想,没了这些小东西,你还有什么可仰仗的?咱们眼下人马虽多,但也不要小看了魔尊龙少,如果他纠结了十大家族,我们还是不占优势的。” “十大家族,未必肯真正的为他们出力。” 师不全虽然心里认同范不秀的话,但却依旧嘴硬。 “十大家族只要有五家肯出手相助,我们就没什么胜算。” 范不秀转身时扫了他一眼,心说:亏你平时还自认智谋过人,连这点都看不透,还想跟我争老大的位子,真是自不量力。 “我就怕他是故意来试探我们的。” 师不全有陆岳的教训在前,自是不敢轻易的再相信。 “是不是,就看明天这一战了,只要当你放出小鬼的时候,他不出手,那就说明他还是有诚意的,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轻易的相信他,先稳住他。” “好,听你的。” 师不全的傲气也收敛了不少。 他们两个回到大帐,又商量了一下,单等天一亮就带队出发,前去攻打圣殿。 再说石先生与这二老密谋之后返回圣殿,远远的就发现原本一团漆黑的圣殿里亮着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察觉到了? 都在大殿里等着,就等自己回去呢,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惊慌,他自认做得极为小心,应该不至于引起对言的疑心。 第746章两军对阵 朝阳普照着大地,一切都显得那么新,整个圣殿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之中,不时的传来几声鸟叫声,也显得格外悦耳。 银狐迈着悠闲的脚步从圣殿内走出来,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大张着的嘴巴,马上合上,定睛望去,只见圣殿前面的一大片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站在很多的人,还有大队人马正在从远处的山城上下来,而为首之人正是三大长老 哇,好多人呀,银狐一时之间愣住了,再看那为首的三人,个个撇着嘴,不可一世的样子,银狐调头往回走。 “主人。” 银狐大叫着往里跑,它只想着快点将这一情况告诉白灵然,却不曾防备,就在它调头往回跑的同时,一头撞到白灵然身上,两个都没有防备,各自往后退了两步。 “小寒——” 白灵然被撞得几乎懵掉,苦着脸瞅它。 “主人,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银狐忙跑过去,小心的瞅着主人的脸色。 “你能不能稳重点呀?”白灵然大叫着,“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几次了?” “主人,这不能怪我的。” 银狐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怪你?”白灵然指着它,“难道还怪我不成?” “当然也不怪主人你了。” “那要怪谁呢?” 白灵然差点气哭了。 “都怪外面那些人呀。” “谁呀?”白灵然说着,探着脖子往外看,“是不是范不秀那家伙呀?”说着便往外走去。 银狐跟在她身后,“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呀?不过这次,他们可是人多势众的。” “众到什么程度?” 白灵然嘴上说着,已然走到了圣殿门口,往外一看,果然是人多势众,黑压压一大片。 “主人,这算不算是人多势众呀?” 银狐扭脸问她。 “你说对了,是人多势众。”白灵然扭脸对它说,“去,把他们都叫出来,观看这壮观的场面。” “是。” 银狐调头往回走,时间不大,魔尊龙少等人先后走出圣殿。 “嚯,还真是够热闹的。” 魔尊龙少双臂抱在胸前,佯装吃惊的大瞪着眼睛,“范不秀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居然动用了这么大阵容。” “是呀,你好大面子哦。” 白灵然秋水般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望着他。 “面子是大家挣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魔尊龙少开玩笑的看向她。 “真是只老狐狸。”白灵然恨恨的瞪着他,“拉我们大家一起跟你面对。” “如果你想进去歇着,那就进去吧。” 魔尊龙少越发笑得邪恶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人山人海的大队人马,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亓官雨苦起了脸,“这些可都是魔界的子民呀,不过是受人利用才来到这里的。” “师姐,你先别忙着怜惜这些人,还是先想想我们要如何打退这些人吧。”白灵然红嘟嘟的小嘴一咧,冲着亓官雨苦笑了一下。 “如果硬拼的话,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站在白灵然身后的冰云仙子的声音悠扬的响起。 白灵然扭头看向她,“仙子有何高见呀?” 忽然心头一动,冰云仙子最善于摆阵法的,不知她能否摆出一个阵,全诛了三大长老呢?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冰云仙子从她微妙的神情中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微然一笑,“让我想想,有什么阵法可以击退他们。” “有劳仙子。” 白灵然毫不犹豫的一笑,便专注于对面的阵势了。 只见三大长老站在队前,个个洋洋得意,如同稳操胜券一般,尤其是二长老师不全的手一直摸着挂在腰间的那个皮袋子上,仿佛是在用这一动作,暗示白灵然等人,这里面装有制胜的法宝。 魔尊龙少抬起一只脚,刚要往前走,还没等落地,就被白灵然拦住了,魔尊龙少低头看到横在自己身前的这条手臂,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落回了原处,扭头看向旁边的白灵然。 白灵然微然一笑,“让我来。” 淡定从容的向前走去。 “老四,这个女人……” 醉不忌最怕的就是白灵然,因此,见她出面,凑在范不秀耳边刚想说点什么,被范不秀一摆手制止了,往前探着的大黑脑袋缩回去了。 “哟——这不是三大长老吗?” 白灵然故作吃惊的样子,伸长了脖子往他们后面看,“居然把六大护法也弄来了?” 六大护法都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虽然带队前来,打着为陆岳报仇的旗号,自认为胜算在握,但面对白灵然时,还有表现出些许的不自然,毕竟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个个耷拉着脑袋。 “白灵然,你这个妖女,识时务的,赶快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的话……” 师不全自认为有小鬼在手,腰板硬了很多,原本歪在肩膀上的脑袋似乎歪得更厉害了。 “投降?” 白灵故作吃惊的睁大眼睛,“你投降的话,本姑娘还要考虑考虑,就你这样的,活着就是个祸害,让人看着就不舒服,如果是我长了你这德兴的话,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还有脸站在人前呀?” “你……” 师不全向来傲视一切,被她这一番奚落,面子上哪里挂得住? 顿时气得丑脸通红,怒视着白灵然。 “这种眼神好可怕呀,以为我吓大的?” 白灵然嘴上说着,目光落到了他那只按在袋子上的手上,尽管对于那些小鬼颇为顾忌,但气势上绝不能输。 “你难道没有见识过我这些宝贝的厉害吗?” 师不全冷笑了一下,心想:别看你表面上强硬,只要我放出小鬼,你准是比谁跑得都快吧。 “见识过。” 白灵然不以为意的瞅着他,“不过就是些小鬼吗?师不全呀,要说你可真够缺德的,人都死了,你都不放过它们,还不让它们去转世投胎,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越说越气愤。 “你不是也养了些兽宠吗?既然你自称仁义,为什么不让这些小兽自由自在的生活呢,而是收在身边替你卖命。” 师不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第747章针锋相对 “师不全,你不要胡说,我们是自愿留在主人身边的。” 站在白灵然身后的银狐大声吆喝着。 “兽就是兽,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师不全白了银狐一眼。 “哼,说我是兽,你还不如我这只兽呢。” 银狐往前一蹿,蹿到白灵然身边,怒视着师不全,仿佛师不全再多说一句,银狐就会扑上去似的。 “嘿,就你这只四条腿走路的还敢跟我叫板?” 师不全也瞪着眼怒视着银狐,“四条腿的畜生。” “你……” 银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迈开脚步就要上前,被白灵然拦住,“主人……”银狐不解主人为什么会拦它,扭头望着白灵然。 “小寒呀,你什么时候也如此沉不住气了?” 白灵然转身埋怨着银狐,“你跟这种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东西一般见识,不是压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哦,我知道了,主人。”银狐转怒为喜,“主人,你说的对,不是每个直立行走的人都值得尊敬的,象这些东西连兽都不如呢。” “对了,回去。” 白灵然爽快的作了个手势。 银狐听话的转身往回走,欢快的跳着。 “看到了吗,师不全。”白灵然得意的瞅着师不全,“一只兽都比你听话。” 师不全怎么听都不是个事,居然把自己跟一只兽比,“白灵然,本长老不跟你逞口舌之能,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投降呢,还是自寻死路?” “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吧。” 白灵然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你这副德兴,就是肯投降,本姑娘也不会收你的,简直影响视觉,瞧瞧这副尊容,就算没镜子照照,你们彼此相互看看,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找一个这么丑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能让你们四个这么丑的凑到一起,真是太不容易了。” 一旁的范不秀原本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听着听着,居然连他也给带上了。“白灵然,你说本长老长得难看吗?” “难道你不难看吗?” 白灵然一副吃惊张大嘴巴的样子瞅着他,“亏你活了这一把年纪,居然从来没有照过镜子,你回头看看,这千军万马,还有比你们三个更丑的吗?” 虽然范不秀的确不怎么好看,可以说跟英俊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但在四大长老中,他自认还是首屈一指的,因此,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对于白灵然的奚落,自然是不肯承认的。 白灵然越发笑得得意了,“瞧你们这可怜样,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撒泡尿照照吧。” “你这个疯婆娘。” 醉不忌用手指着她,想回敬她几句。 “闭嘴!” 白灵然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也不看看,就数你最丑,瞧你那大黑脑袋吧,是不是还嫌不够黑呀,来,本姑娘再赏你一把火,把你的脑袋烧没了,只剩下个身子顶着个丸子,让你更丑。” “老大,你看看这丫头有多猖獗,杀了她,否则你们能咽得下这口气吗?”醉不忌自然知道白灵然的厉害,不敢上前,怂恿着范不秀上。 范不秀看向师不全,小鬼在他手里,是先动用他的小鬼,还是指挥这千军万马进攻,要看他的意思。 师不全感觉到了范不秀的目光,不禁暗自得意,连他这个大长老,现在都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等消灭了魔尊龙少这些人,一定要凌驾于范不秀之上才是。 师不全的目光落到了魔尊龙少身后的石先生身上,手摸在腰间的袋子上,心里在想:他说的是真的吗? 自己放出小鬼,他真的不会拿出九龙瓶吗? 此时的石先生的目光也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谁也没有移开,而是彼此对视,仿佛要透过眼神看到对方心里去。 这个人靠得住吗? 师不全在心里问着自己,与此同时,石先生的视线下移,落到了他按在袋子上的手上,仿佛也在用眼神告诉他:如果信不过我,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师不全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以证实石先生所说的是否属实,身子一侧,往后退了一步,“白灵然,看我的宝贝!” 按在袋子上的手一甩,那袋子就在空中一甩,什么也看不到,只刮起了一阵风,使得师不全身上的衣服飘起,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白灵然是与这些小鬼打过交道的,虽然肉眼看不到,但随着师不全的衣服飘起的一刹那,就提高了警惕,也往后退了一步。 “灵儿让开!”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跨前几步,将白灵然挡在了身后,尽管他也看不到这些小鬼,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发出一记掌力,试图挡住这些小鬼。 师不全见魔尊龙少发掌,微然冷笑,他训练这些小鬼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又岂是一记掌力就能阻挡得住的? 因此,他倒不担心小鬼会被挡住,而是又将目光落到了石先生身上,只要他动用九龙瓶,自己就马上将小鬼收回,这可是他多年的心血,一旦被收起,就白忙一场了,因此,他要时刻关注着石先生的举动。 石先生在不想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嘴角微微往上勾起,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尽管师不全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却仿佛意识到他这时候是不会动用九龙瓶的,也在心里做着快速的猜测,是九龙瓶在他手中,白灵然等人还不知道吗?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同时被小鬼袭击,最让他们抓狂的是根本看不到对方,而且这些东西来无影,去无踪,只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尤其是白灵然,曾经与小鬼接触过,意识到这一次,这些小鬼的攻击力似乎更强了,无形中打自己一掌,那掌上的力道如同魔界的一个一等高手。 “灵儿,你没事吧。” 魔尊龙少一把拉住了身中一掌的白灵然。 白灵然扭头看向空中,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却如同在看敌人一般,“可恶,真的就没办法吗?” 几乎要抓狂了,打过这么多次仗,还从来没这么被动过。 “先退回去再说。” 魔尊龙少现在也无计可施,他拉着白灵然的手臂就要往回走。 第748章火幻珠圣力 “闪开。” 白灵然忽然大吼一声,甩开了魔尊龙少的手,双手向外平伸,动用了全身的灵力,让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这是凤凰真火,这个样子,那些小鬼还敢近前吗? 别说,这招学真灵,白灵然的整个身体都被火包住,如同一只浴火中重生的凤凰,那些小鬼果然近不了身,纷纷退后。 但凭她身上的火幻珠,这些阴邪的东西,还想伤她吗? 更何况,七幻珠本就是皇神大人的宝物,岂是这些小鬼能对付的? 师不全见状,忙大喝一声,“去对付那个人。” 手指向魔尊龙少,他自然知道这些小鬼虽然只是魂魄,但也惧火的,尤其还是凤凰真火。 这些小鬼无法接近白灵然,一齐向魔尊龙少攻来,魔尊龙少虽然法力高强,但对于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对手,也显得手忙脚乱起来,一会儿腿动不了了,好容易把脚上的小鬼甩出去,胳膊又被抱住了,紧接着后背又被击了一下,虽然他铜头铁骨,根本伤不到他,但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他窝火。 白灵然见它们体集围攻魔尊龙少,在想,要怎么才能助他一臂之力呢?自己倒是清闲了,压力全都集中到魔尊龙少一个人身上了。 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白灵然旋转着身体,不时的有火苗从身上掉下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亮丽的火中飞舞绕着魔尊龙少转了几圈,那些围攻魔尊龙少的小鬼,倾刻间全都跑了。 魔尊龙少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白灵然解围,他还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向白灵然投去感激的一瞥,吐了口气。 师不全见白灵然的凤凰真火着实厉害,他可不会拿这些小鬼冒险,大喝一声“回来。” 将这些小鬼收进袋子里。 “师不全,怎么收起来了?” 白灵然倒颇有不依不饶之势的面对师不全,并冲着他招手,“来,本姑娘把你也烤得跟醉不忌一样。” 一旁的醉不忌盼着这些小鬼能将白灵然五马分尸了,也算报了一箭之仇,当见师不全将小鬼收回后,白灵然得意的样子,越发忍不住扭头看向师不全,埋怨他将小鬼收回。 “老三,真的没办法吗?” 范不秀俯在师不全耳边轻声问。 师不全扭头看向他,随即移开,“我训练它们可是下了功夫的,不会让它们去冒这个险的。” “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些火吗?” 范不秀扭头看向醉不忌,他不止一次的与白灵然交过手,脑袋都被烧成了黑碳。 醉不忌伸也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大秃脑袋,把脸侧向了一边,心说:看我干嘛,好像我有办法似的,我要是有办法的话,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范不秀的目光收回来,可不是吗,看醉不忌的样子,就知道白灵然的火有多厉害了。 “师不秀,怎么你的小鬼也怕火呀,这可不妙呀,知道为什么吗?”白灵然故作惊异的往前探着脖子,“因为本姑娘最会玩儿的就是火了,你认为你还能占上风吗?” “不要得意的太早,来日方长嘛。” 师不全丝毫不认为自己会输,他的身后可是有北城的所有人马,单这一点,就足以令白灵然等人闻风丧胆。 白灵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然冷笑,“师不全,你以为就凭这些人马就能摆平我们了是吗?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们这些人了。” 师不全也微然冷笑,“如果这都踏不平的话,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了。” “我忽然有一点,很不明白呀。” 白灵然假装诧异的望着他,紧接着又将目光移到了范不秀身上。 范不秀也正在为师不全抢了自己的风头而恼火,只是碍于大敌当前,忍着没让自己发作罢了,见白灵然看自己,故意摆出一副傲然而立的样子。 “范不秀,你们四大长老,你是老大还是这个师不全是老大呀?” 此话一出,师不全与范不秀马上意识到她这是要离间他们,但他们二人之间原本就有嫌隙,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还要装出亲密无间的假像罢了。 “你想离间我们吗?” 范不秀故意往师不全身边靠了靠,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我们四大长老的关系又岂是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能离间的?” “行了,别装了,谁不知道师不全早就对你这个长老不满了,而你也早就恨不得除掉他了,只是现在大敌当前,不得不站在同一阵线上而已。” 白灵然说话时的表情,简直就是这都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了,还否认,有这个必要吗? 师不全与范不秀彼此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二人现在统一战线,但早就貌合神离,这是彼些都心知肚明的。 “还跟她废什么话呀!” 醉不忌可是从一开始,就抱着报仇的心态,指望着师不全和范不秀能将对方击败,自己好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见刚交战不久,师不全就将小鬼收回来了,很是不满,“还打不打了?” 范不秀与师不全不约而同的瞅了他一眼,暗骂他没脑子。 “你要是着急的话,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吧。” 师不全冷眼瞅着他。 醉不忌伸出的脖子缩回来,心说:我要是能打得过她,还用得着你们吗?一扭脸,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走,回去吃饭。” 白灵然把手一摆,示意魔尊龙少回去,眼下这种局势,一旦对方全军进攻,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白灵然表面上虽然不以为意,但心里着实紧张,必须要想个办法瓦解才行。 魔尊龙少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单凭她的凤凰真火,只能一时的挡住那些小鬼,毕竟不是长远之测,因此,还须从长计议,因此,给了范不秀一个轻蔑而冷漠的眼神后,转身就走。 “冲上去吧。” 醉不忌见他们要走,着急起来,大兵压境,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让他离开吗? 范不秀也扭头看师不全,师不全倒是淡定得很,根本没有看范不秀一眼。 “来呀。” 白灵然为了威慑住他们,故意的身形一转,让原本围在自己周围的凤凰真火甩出,越烧越旺,“别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不过就是给你们个自省的机会,信不信我能让这方圆千里都烧起火来?” 此话一出,连同三大长老身后的六大护法也各自心中没底,她真的有如此法力吗? 如果真的燃起大火,这仗还能打得下去吗? 第749章调三大兽王 师不全的注意力倒不在白灵然身上,而是在后面的石先生身上,他的确是没有使出九龙瓶,但也不能仅凭这一点,就相信他,因此,他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石先生表面虽然淡定,但心里也在着急,着急师不全为什么不趁机进攻圣殿,以今天这种场面,白灵然等人纵是法力高强,也很难应对的。 “收兵。” 师不全一声令下,两道贼贼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退后的白灵然身上。 “什么?就这么走了吗?” 醉不忌跨前一步,表现出不甘。 “要冲,你一个人冲好了。” 师不全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范不秀对就这样退走,也颇为不甘,紧走几步,追上师不全,“老三,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呀?” 师不全不管是声音还是神情,都显得极为轻蔑的瞅了他一眼。 范不秀对于他的这个眼神,颇为反感,但出于大局考虑,还是强压下了怒火,“我是想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们的,而且我们一大早就带着大队人马来到这里,就这样回去,似乎……” “回去再说。” 师不全的声音异常的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怕被别人听去似的。 从他瞬间变化的神情中,范不秀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再多说,带领着大队人马返回营帐。 眼见大队人马撤走,白灵然这才回身向圣殿走去。 “我就奇怪了,他们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撤走了呢?”亓官雨边往前走,边低头沉思,“虽然灵儿的凤凰真火有一定的威慑性,但他们可是来势汹汹,而且……” “应该不止是我的凤凰真火起到了作用。”白灵然也深以为然,“也许他们还有别的顾忌。” “你们看到师不全的眼神了吗?” 魔尊龙少走到台阶前,一闪身坐了下去,目光快速的在每个人脸上划过。 “眼神?”白灵然在脑海中回忆着师不全的眼神,“应该是仇恨的,恨不能把我们全都消灭的眼神吧?” “我看不是。”魔尊龙少从容淡定,“那应该是在思考问题的眼神。” “你是说他在打别的鬼主意?”白灵然走到了他近前,低头看着他,“除了那些小鬼,他还有什么主意可打?” “这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们既然能动用如此庞大的军队,应该是志在必得的。 ”魔尊龙少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我们怎么办?” 白灵然一闪身,在他身边坐下去,当屁股刚坐到台阶上时,发现魔尊龙少正扭头瞅着她,“干嘛这么看我?” “其实我们也有大队兵马可用的。” 魔尊龙少异常平静。 “我们?” 不单是白灵然惊异的望着他,就连其余的人也都个个将注意力集中到魔尊龙少身上。 “是呀。”魔尊龙少微微一笑,“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去过魔鬼森林。” 一进到魔鬼森林,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立时脑海中浮现出了三大兽王的凶恶。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白灵然也立时换了一副笑颜,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只要三大兽王能出面,就能带动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这样算起来,其实力一点也不逊色于三大长老了。” “那还等什么,马上派人去魔鬼森林调三大兽王出山。” 亓官雨立时正色,但马上就显得有些犹豫了,“如此大敌当前,三大兽王会不会见风使舵呢?既不出面帮我们,反而会落井下石呢?” “女皇不必有此疑虑。” 冰云仙子往前走了两步,“女皇有所不知,这三个兽王虽然凶悍,长期雄霸魔鬼森林,但既然归顺了女皇,就不会有二心的,女皇不妨派人前往。” 亓官雨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在想派谁去呢? “主人。” 胖球在白灵然腿边蹭着,并扭头看向白灵然,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那小眼神分明就是在征得主人的同意。 “你想去吗?” 白灵然也扭头看它,伸手抚摸着它的头。 “主人,我也去。” 银狐自告奋勇。 “这样吧。” 白灵然看向亓官雨,“就我跟胖球走一趟吧,你们守在这里,以防对方偷袭。” “好。” 亓官雨略一思索,点头同意,并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也点了下头,“那你就快去吧,速去速回,范不秀可是随时都会再来挑战的。” “好。” 白灵然答应一声,一转身坐到了胖球身上,伸手轻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向外走去。 “灵儿。” 就在白灵然即将走到殿门口时,身后传来亓官雨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 胖球停住了脚步,并转身回头看。 白灵然从胖球身上跳下来,迎上亓官雨,“师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毕竟……” 亓官雨想说那三大兽王可不是善茬。 “放心好了。”白灵然微然一笑,“你忘记了,上次能收伏七首凤鸢鸟和八尾金钱豹,九头天目蛇可是出过力的,只要它肯跟来,还怕另两个不来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三个家伙毕竟是兽,当时我们实力强大,能够降得住它们,但你一个人去……” 亓官雨似乎怕白灵然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我明白师姐的意思。” 白灵然反倒笑了,“师姐是担心我的安危,但对于这三大兽王,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说着,拍拍胖球,示意她放心,胖球可是万兽之王,上古之圣兽,还没有它降服不了的兽。 “唉。”亓官雨叹了口气,“毕竟是兽嘛,让你一个人,我这心里……” “放心好了,女皇陛下。” 胖球插话,“虽然是兽,但只要有恩于它们,也同样会重情重义的,当初你大发慈悲,没有大开杀戒,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也一定感念你的恩德,人不是也有忘恩负义的吗?比如那六大护法,你没有难为他们,而是让他们返回北城,但结果如何呢?他们还不是带人来攻打我们?所以,不要因为它们是兽就有所偏见。” 胖球的一番话,倒让亓官雨无语了,想想也是,这几只小兽可不是个个有情有义吗?甚至比有些人可好多了。 第750章诛魔阵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阵法。” 冰云仙子忽然面露喜色,话说出口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目光快速的扫过大家,忙低下头去,这一举动,似乎破坏了自己以往的矜持形象。 “冰云仙子,不必顾忌,只管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商量下。” 白灵然也暂时的放弃了走的念头,眨着眼睛望着她。 冰云仙子略沉思了一下,略还娇羞地说:“这个阵法叫做诛魔阵,是一个相当大的阵法,单凭我们这些人是很难做到的,尤其是对方人多势众,所以我们也需要找帮手,如果能调来三大兽王,以及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相助,就再好不过了。” 目光落到白灵然身上,如同在说:你还是要走一趟的。 “师姐,你听到了吗?” 白灵然扭头看向亓官雨,“这一趟我是必须要走的。” 又转向冰云仙子,“仙子的阵法我是见识过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诛魔阵,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行的。” “我现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如果要做的话,还需要有个更加细致的计划。” 冰云仙子对于自己的阵法还是颇为自信的,但表面上还是很谦虚。 “那这个阵法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灵然转向亓官雨,“师姐,你听到了吗?就协助冰云仙子想阵法的事,我要走了。” 白灵然跟胖球走后,魔尊龙少问冰云仙子,“你所说的这个诛魔阵,是什么样子?” 冰云仙子目光扫过大家,“至于细节,我要再想一下才能决定,我会先画一张图出来的,然后我们大家再进行安排。” “好。” 亓官雨越发充满了自信,“仙子需要什么,只管说,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 “冰云仙子的阵法,自是不在话下,老夫自认也略懂一二,希望能出一份力。”石先生对于冰云仙子的阵法颇为支持。 “我看还是让冰云仙子冷静的想一想吧。” 魔尊龙少站起身对冰云仙子说。 “好。” 冰云仙子不失礼貌的略躬了下身,便向后面走去,她需要一个人独处,细细的思考阵法。 此时的亓官雨目光送冰云仙子的背影消失,又向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在想白灵然此去会不会遇到麻烦,继而将注意力落到了魔尊龙少身上,发现他的目光从石先生身上移开后,就落到了面前的地上,似有所思的样子。 “魔尊,你在想什么?” 亓官雨主动打破这沉默。 “没什么。” 亓官雨红通通的小嘴张开,又闭上了,她原本是想说,石先生对阵法的确有一定的造诣,为不什么不让他从旁协助冰云仙子呢,也许经过他们两个合力摆出来的大阵,更具威力,但碍于石先生在场,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石先生似乎也对自己没能协助冰云仙子颇为失落,但却没有表现出不满,只是从容的背过身去了。 “我去外面看看。” 过了一会儿后,石先生说着话,向外走去,在这里太压抑了,他不确定自己的行踪是否被魔尊龙少发现了,尽管魔尊龙少还是象从前那样尊敬他,也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在他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不安的心。 魔尊龙少目送他的背影走出了大殿,当目光收回来的时候,亓官雨已走近他,并挨着他坐到台阶上,现在石先生出去了,她要解开自己心中的迷团。 “魔尊,为什么不让石先生协助冰云仙子呢,他们两人合力,或许……” 魔尊龙少扭头看向她,微然一笑,打断了她的话,“先让冰云仙子自己安静的酝酿一下,虽然石先生也颇通阵法,但门派与门派之间是有所不同的,为了防止他们之间有什么意见分歧,还是稍后再说吧。” “松雅。” 零息的声音响起,拉着松雅的手向魔尊龙少走来,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是有话要说,而且还很重要。 魔尊龙少忙站起身迎上他们,虽然他是魔尊,但零息毕竟有那个岁数在,要敬重三分,亓官雨也随之起身迎上。 “国师有何事呀?” 魔尊龙少平静的问,目光一斜,扫过松雅公主那张绝美的面庞。 “不瞒魔尊与女皇陛下,松雅虽然对于魔功不太懂,但却也略懂一些阵法的。” 此话一出,连同一旁的圣岺也愣住了,相处这么久了,只道松雅公主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子,没想到她居然懂阵法,还真是意外。 “松雅公主?” 亓官雨以异样的眼光看向松雅公主,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 “其实我也不太懂的,只是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一些这样的书罢了。” 松雅公主因为太过美貌,所到之处,总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虽然对于别人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会表现出羞涩。 “你隐藏的也太深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亓官雨不得不以异样的眼光看她,仿佛要重新认识她似的。 “只是一些雕虫小计,不敢卖弄的。” 松雅公主的声音很轻,尤其是面对魔尊龙少时,那种属于少女的羞态再也掩饰不住。 亓官雨看向魔尊龙少,仿佛在用眼神问他,是否要让松雅协助冰云仙子。 魔尊龙少侧过身去,缓步走出了两步后,忽然停住,他也在想,刚刚拒绝了石先生,如果马上让松雅从旁协助的话,一定会引起石先生的疑心的,所以,他在想,要怎么才能不引起石先生的怀疑,又能让松雅协助冰云仙子的办法。 “你倒是说话呀?” 亓官雨哪里知道魔尊龙少心里的想法,不耐烦的催促着,并跨前了一步。 魔尊龙少扭头看她,过了片刻才说:“先让冰云仙子自己想一想吧,你们只须不要防碍了她就好。” 身形一转,向殿外走去,他要看看石先生在干什么。 魔尊龙少的这一举动,令亓官雨也颇为不解,靠在圣岺身边既象是在自语,又象是在跟圣岺说,“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呀?” “嗯,不是一般的药。” 圣岺盯着魔尊龙少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收回来,圣岺发现亓官雨居然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亓官雨忽然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副笑脸,缠上了圣岺,“你对魔尊最为了解了,倒说说他这是卖什么药?” 第751章小试一番 松雅与零息也对魔尊龙少的这一举动颇为不解,明明有排阵的人才,为什么不用呢,尤其是石先生,他在林子里摆出的阵法可是有目共睹的,难道他不想取胜吗?不想一举消灭三大长老吗? 魔尊龙少走出圣殿,眼前群山叠翠,大好的景色,但却隐隐笼罩上了一层阴影,让人没有心情去欣赏。 放眼一扫,西边的山坡上立着一个人,就算只是一个渺小的背影,尽管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魔尊龙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正是石先生,只见他立在山坡上,任由风吹起衣袂,既象一尊雕像,又如同一位世外的高人从天而降,落到了那里,正在欣赏着这大好风光。 魔尊龙少缓步走到山坡下,抬头往上看,面带微笑,忽然,纵身飞起,落到了石先生的身后,石先生神色一动,察觉到有人接近,但却不动声色,垂下眼皮,目光落到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越来越近。 “你来了?” 地上了那个黑影刚一停止不动,石先生就开口了。 “你知道我会来,在这里等我吗?” 魔尊龙少的声音一如如前般轻松。 “不,我不知道你会来,而是在这里察看敌人的营帐。” 石先生的确是面对着远处三大长老如棋盘一般的营帐。 “有什么发现吗?” 魔尊龙少往前跨了一步,与他并肩站立,也向营帐的方向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如同与生俱来的。 “我能发现的,魔尊会发现不了吗?” 石先生微笑着扭头看向他。 魔尊龙少原本印在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并发出了笑声,“石先生,你在此多年,想必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异常熟悉吧?如果我们摆一个大阵的话,你认为哪里最合适呢?” “这个嘛……” 石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依我愚见,这圣殿前面的这块空地,虽然适合练兵,却不适合摆阵,既然是阵,首先要确定是座什么样的阵,然手就必须要找到一个有利的地形,比如说我的那片林子吧,正是借助了林子里的地形而设置的机关暗器,让人防不胜防,同样的阵法,如果是在平地上就不会有这种效果了。” “嗯。” 魔尊龙少点着头,“那你认为这附近有适合摆阵的地形吗?” “这里方圆百里,可说处处都有玄机,就看摆什么样的阵了,当初之所以将圣殿依山而建,想必也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形,可谓是易守难攻,正是借助了地利呢,要选择地点,就要先看到阵图,才能进行选择。” “哦,听石先生一言,受益匪浅。” 魔尊龙少一副谦逊的样子。 “哪里?” 石先生得意的一笑,“以魔尊的见多识广,其实心里早就有所打算,只是有意试探我罢了。” “石先生未免多心了,我虽执掌魔界多年,但对于阵法却是一窍不通的,因此,等冰云仙子的阵图出来,还请石先生不吝赐教呀。” “哪里,如果魔尊信得过我,不如我也画一张阵图,等冰云仙子的阵图一出来,大家聚在一起,商讨一下,或者能将二者融为一体,以更加强大。” “石先生所言极是。” 魔尊龙少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点头答应,“如此,有劳石先生了。” “只要能除掉这些为祸魔界的败类,在所不辞。” 石先生的话落地有声,再看他整个人,也颇具正义。 “之前,石先生所说的九龙瓶……” 魔尊龙少沉吟着没有把话说完,目光扫向石先生。 一提到九龙瓶,石先生脸上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继而微然一笑,“这九龙瓶嘛,确有此物,如果那片林子没有毁掉的话,倒还是可以找到的,但现在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只能听天命了。”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 魔尊龙少低头为难的表情。 “魔尊有何难处,不妨说来,看老朽是否能他解一二。” 石先生如同一个以助人为乐的长者,那慈祥的目光让人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心存邪念的人。 “我在想……” 魔尊龙少的语速很缓慢,仿佛在边想边说,唯恐说错了一个字似的,“上次我们去寻找九龙瓶,为什么会突然有无数的冷箭呢,按说,那里的所有机关埋伏都是你一手设置的,应该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那里的地形才是。” “唉,是我大意了。” 石先生颇为自责的垂下头去,“当初我的确是在林子里设置了很多的机关埋伏,以防有人入侵,但陆岳的一把火,使我多年的心血付诸一炬,那片林子里也再无一个行灵,就算有幸存下来的,想必也已远走他乡,谁还会守着一片废墟呢?” “我并不是要提起你的伤心事,而是在怀疑那个躲在暗处使用机关的暗器的人会是谁呢?” 魔尊龙少淡然一笑,两只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似笑非笑,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当时你也在场,一定是范不秀或是师不全所为。” 石先生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又是如何发现那些机关的呢?” 魔尊龙少并没有为石先生的这一解释而释疑,“据我所知,四大长老之中,当属甘不言对于这方面最为精通,除此之外,再无人能使用。” “魔尊的意思是还有第三个人?” 石先生似乎也受到了魔尊龙少的提醒,“会不会是六大护法中有人精通此道跜?” “嗯,倒是有这个可能。”魔尊龙少点了下头,“但也只是个可能。” “那我们可更要提一百分的小心了,对方阵营里有这样的人才。” 石先生似乎也开始担心起来,冰云仙子的阵法会不会被破解。 “所以,不足之处,还要仰仗石先生你呀。” 魔尊龙少可谓是极尽恭维,丝毫没有流露出对他的怀疑。 就算是这样,石先生表面上虽然淡定自若,但内心之中还是透着些许的不安,毕竟魔尊龙少也不是傻子,在他面前,不管自己再怎么伪装,都是有可能露出破绽的,他不止一次的细细回味,自认为一直以来,谨小慎微,应该是没有露出破绽的。 第752章难受的挤兑 “为什么这样退兵?” 刚回到营帐里,醉不忌就压不住火气大叫起来。 “吼什么?” 师不全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瞅着他在自己眼前踱来踱去。 醉不忌脚步停住,“我能不急吗?你们看。” 用手一指自己的大黑脑袋,“你们看我都被他们烧成什么样子了?这毁容之仇如果不报,没脸在魔界混下去了。” “老二,别急嘛,跟老大比起来,你算好的了。” 范不秀虽然也心有不甘,但相对来说,还算冷静。 一提到老大甘不言,醉不忌马上将矛头指向了范不秀,“你是在说我还能活着就不错了吗?” 两只大金鱼眼仿佛要挤出眶外一般。 “难道不是吗?” 师不全也公然的与范不秀统一战线了,“正因为我们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所以才损兵折将,你也看到了,跟这些人打交道,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老二,如果象你这么冲动的话,只能是自寻死路。”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想砍下白灵然的人头,方解我心头之恨。” 醉不忌最恨的就是白灵然,当日,她用火烧自己的场面历历在目,每当想起,便恨得牙疼。 “粗人一个。” 师不全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这样只会坏事,听着,一切要听我跟老四的安排,否则的话,坏了我们的大事,你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醉不忌苦于自己的宝贝被毁,否则的话,哪里会低声下气的看他们的脸色?愤愤不平的,以为他们这是在有意的排挤自己。 “老范,你怎么看?” 师不全的目光看向范不秀,能从他口中叫出老范这两个字,实属不易。这未尝没有讨好的成份,为什么会讨好自己,范不秀心里如明镜似的。 范不秀看了他一眼,在大帐内踱了两步后停住,“那个石先生,居然真的没有出手。”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你说他手里的那个九龙瓶是真的吗?” “难说,不过,也不排除他弄了个假的糊弄我们。” “还有一种可能。” 师不全目光一闪,闪过两道寒光。 “什么可能?” 范不秀的目光马上落到他身上。 “如果他手里的九龙瓶是真的而又不用,说明他是真的想与我们合作,而九龙瓶在他手中,只怕连白灵然等人也不得而知吧。” “老二,这种当可不能再上了。” 范不秀一想起陆岳就曾经中过他们的离间计,就胆战心惊,不管这个石先生是不是跟白灵然有二心,他都不打算相信他。 “我知道,但我们为什么不试探一下呢?” 师不全如同早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似的得意一笑。 “试探?”范不秀凝神瞅着他,“怎么试探?” “他不是主动的找上门来与我们合作吗?我们当然不能上这个当,就凭他的三言两语,我们就相信了,那不是比陆岳还要蠢吗?” 师不全嘴色始终勾勒着那一抹笑意。 “那你想怎么办?” 范不秀此时倒是极为虚心,想要听听他的见解。 师不全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生闷气的醉不忌,目光又落回到范不秀身上,勾勾手指,示意他近前来。 范不秀愣了一下,对于他的这一举动,颇为不满,自己可是虽说是四长老,他凭什么勾勾手指就让自己过去? 倒如同他是老大似的,但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委身鼓着一肚子气凑过去了。 师不全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范不秀并没有作出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看向师不全,仿佛在用眼神问他:这样行吗? 师不全冲他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这样可行。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醉不忌沉不住气了,他们耳语,醉不忌什么也没有听到,自然着急。 “老二呀,不是我们有意瞒你,而是你这个人太过冲动,你只要知道一切听我跟老四的安排就好。”师不全耐着性子对醉不忌说。 “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 醉不忌愤愤的丢下这句话后,就大步向帐外走去。 范不秀太了解他的为人了,粗鲁,没脑子,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会不会坏事呀?” “先不用管他。” 师不全从骨子里是瞧不起醉不忌的,只是他这个人没心没肺,容易哄,因此,一直和平相处,反倒是因为范不秀的精明,与之合不来,但现在两个人却不得不暂且抛开前嫌,统一战线了。 且说醉不忌走出了大帐,越想越不是滋味,分明就是把自己当外人嘛,边走边自言自语着,“哼,瞧不起我,如果不是我的宝贝葫芦毁掉了,又岂会看你们的脸色?好歹我也是三长老,居然把我当傻子使唤,不行。”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营帐,空旷的山野之间,他显得那么孤独,如同他此时的心境,之前还能与甘不言共谋,现在却被孤立起来,让他越发的想念起甘不言来。 去哪儿呢? 转身看向远处的营帐,一想到那两个人用那种眼神看他,就来气,哼,不是瞧不起我吗? 就做点让你们瞧得起的事出来,想到这里,醉不忌转过身去不再看大营,而是在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出来。 他继续漫无目的往前走着,忽然发现了一处杂草从生处,似乎后面是一个洞口,因为被杂草挡住了,所以看不太真,出于好奇,同时也是想找个隐密的地方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便走过去了。 当他拨开这些杂乱的树枝和草时,果然是一个洞口,他身子一猫,就钻进去,这个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进入,进去了,空间也不大,只容两个人坐在里面,因此,醉不忌一个人坐在里面,相对来说,还比较宽松。 背靠在石壁上,双手往胸前一抱,就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让自己颇为不爽的事情,越想越不是个滋味,索性身子往下一滑,处于半躺半坐状态,想让自己睡一觉,但由于有心事,向来没心没肺的他居然睡不着了,怎么办呢? 第753章挑拨离间 于是就又坐起来,忽然发现洞口没有遮挡,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忽然灵机一动,就开始将那些被拨开的杂草和树枝又将洞口挡住,这样看起来,从外面很难发现这个洞口,而在里面,却能透过杂草的缝隙,清楚的看到外面。 他靠着石壁闭目养神,无意中睁了下眼睛,却意外的发现了天空中一个身影,那不是白灵然吗,还有那头兽,她们这是要去哪儿? 顿时睡意全无,探着脑袋往外看,手指轻轻的拨开挡在洞口的杂草,直到白灵然和胖球的身影在空中走远。 醉不忌推开挡在洞口的树枝和杂草,从里面钻出来,此时,白灵然的身影在空中越来越小,也就意味着越来越远了,尽管他脑子笨,想不通白灵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更加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但他也感觉得到,这决不会是出来散步的,因此,大黑手拍着脑袋瓜子,一点头绪也没有,还是赶紧回去送信去吧。 尽管他并不情愿见到那两个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但还是带着愤愤不平的心情返回营帐。 “你去哪儿了?” 当他刚走进大帐,迎头就撞上范不秀带着怒意的话语。 “出去走了走。” 醉不忌紧闭着嘴,压在心底的气,仿佛一张嘴,就能喷出来似的。 “如此大敌当前,居然还有心思出去走走?” 范不秀走近他,站到了距他一步之远的对面,冷眼瞧着他。 这种眼神,让醉不忌最为厌恶,但他低垂着眼皮,不让自己看到范不秀的样子,否则,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忍得住跟他吵起来。 “好了,不要说他了。” 师不全替他解了围,否则的话,范不秀不确定还会不会说他。 范不秀果然没再说他,而是转身,侧面对着醉不忌,“你如果无事可做的话,就到圣殿那边去打听点消息。” “为什么会是我?” 醉不忌不服气,这种事总是让他去,抬头瞪着范不秀。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不成?” 范不秀也忽然转身回瞪他,“为什么让你去?还不是因为你傻吗?这样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如果是我去的话,一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的。 居然还是把我当傻子? 醉不忌原本就很不平衡的小心思越发的不平衡了,甚至都把自己要说的事给抛到脑后了。 范不秀见他迟迟不动地方,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说出来。” 醉不忌没好气的瞅着他,自己好歹也是二长老,也不见他们对于身为四长老的甘不言如此轻视,难道自己连老四都不如吗? “说什么?” 范不秀凝视着他。 师不全也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老三,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与范不秀对视一眼。 “没错,但你们把我当成了大傻子,我决定不说出来了。” 醉不忌索性转身就走。 “你回来。” 范不秀紧跟出来,师不全却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没动地方,还露出了一丝冷笑,正在寻思着借助醉不忌对范不秀的不满,趁机拉拢他,以防日后与范不秀闹翻,还能有个帮手。 “你站住。” 范不秀大声喝道,就在醉不忌赌气出去的那一刻,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醉不忌如同没听见似的,一直疾步前行,象是要甩掉他。 “我在叫你呢,你给我站住。” 范不秀疾走几步,一把拽住了醉不忌的胳膊。 “你拉我干什么?” 醉不忌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来,用力的试图挣开他的手。 范不秀的手抓得越发紧了,目光一扫,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在醉不忌的耳边说:“你这个蠢货,以为我真的是针对你的吗?” 一听这话,醉不忌立马停止了挣脱,安静的眨着眼睛瞅着他,还搞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走。” 范不秀一拉他,两个人到了一处僻静外,方才松手。 醉不忌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根本连看都不看范不秀一眼,且看他要做些什么。 “老二呀,你是不是在怪我说话不好听呀?” 范不秀的声音依旧不大,说话时,两只眼睛滴溜乱转,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不远处有一座帐篷,却没有人活动,一切都显得那样安静。 “你说话岂止是不好听?” 醉不忌终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马上又将目光移开了,仿佛看他一眼都是多余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吗?我是故意的。” 范不秀讨好般的用手臂碰了他一下。 “故意的?” 醉不忌避开了他的手臂,但却疑惑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故意这么说我?这样就显得你聪明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范不秀真为他的智商着急,“你难道没看到老三手里的那些小鬼吗?” “我当然看到了,那又怎么样?” “如果他用那些小鬼来对付我们,你认为我们两个能是对手吗?” 范不秀晓以厉害。 直到此时,醉不忌才仿佛明白了一些,“不能吧,我们可是一伙的。” “别傻了,你赌气跑出来,我追出来了,他为什么没追出来呢,那是因为我在乎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而他呢,一心只想着要凌驾于我们之上,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我之所以把你气走,不就是有机会,咱们兄弟二人说说话吗?” 范不秀表现的对醉不忌颇为亲密的样子,“让你去打探圣殿那边的动静,不也是对你的信任吗?再说了,只是让你去露个脸,又不是让你去跟他们硬拼,硬拼你也肯定拼不过人家。” 范不秀的一番话,让醉不忌立马放弃了所有成见,猛得想起自己看到白灵然的事,“老四,我刚才看到白灵然了。” “她?” 范不秀立时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在哪里看到他了?” “就在那边。” 醉不忌用手往远处一指,“那是那个山头的后面,我看到她骑着那头怪物往南边去了,看样子,走得很急。” “南边?” 范不秀自语着,“她去南边干什么?” “不知道。” “就她一个人吗?” “没错,就她一个人。” 醉不忌的气似乎消了,对范不秀也相对信任起来。 第754章被兽宠鄙视了 范不秀自然心中暗喜,看来这个傻瓜就是好糊弄,三两句话就能哄得他团团转! 好吧,绝不能让他站到师不全的一边,否则,自己就被孤立了。 “为什么不跟去看看她去哪儿呢?” 范不秀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头,这个时候,白灵然一个人向南边去了,而且走得很急,是去干什么呢? “我倒是想跟上去的,不是怕她……” 醉不忌的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黑乎乎的大光脑袋,仿佛在告诉范不秀:难道不嫌他这颗脑袋烧得不够彻底吗?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范不秀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要知道白灵然这个人,他虽然与之打交道不久,但深知其诡计多端。 “来不及了,以我们两个人的速度是根本追不上的。” 醉不忌提醒着他。 “那我们一起到圣殿看看,或许能有所发现。” “好吧。” 醉不忌随口答应着,如果让他自己去,还是会有所顾忌的,现在与范不秀一起去,压力相对来说,小的不少。 两个人从这一堆乱石后面出来,抬头看看天,再向大营内看去,一如之前的平静,就在范不秀转身要往圣殿的方向走去,醉不忌却无意中扫到了师不全的身影,立时轻声说:“你看,是他。” 范不秀听到声音,扭身看去,果然看到师不全似乎是刚刚走出帐篷,正将两只手倒背在身后,看似漫步的走来。 “走。” 范不秀改变了方向,迎着师不全而去。 醉不忌则跟在他身后,直到此时,他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对于范不秀忽冷忽热的举动搞不清楚状况。 “老三。” 范不秀迎上师不全,“我们正有事跟你说呢。” “哦,什么事呀?” 师不全故作诧异的停住了脚步,那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依然背在身后,面对范不秀,就如同一个上位者一般。 “老三说,他刚才看见白灵然跟一只怪物往南边去了,我们正商量着去圣殿周围打探一下,你看怎么样?” 范不秀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且不看他那傲慢的神情,就是两只手背在身后的架势就足以令范不秀不满。 “是吗,那你们不跟上去看看,去圣殿干什么呀?” “由于对方速度太快,根本就追不上了。” 范不秀几乎都想给他个大白眼了,碍于情势,勉强按捺住了,但那眼神还是流露出不屑,心说:要能追得上,我们会不追吗?就你有心眼? “哦,那你们去圣殿,我往南边追一程看看。” 师不全并不是对自己的飞行术自信,而只是想追去看看,但这一言行,却引起了范不秀的更加不满。 这是什么意思呀,不信他的话,还是在告诉自己功力不如他呀? “别误会,别误会。”师不全微然一笑,“我只时过去看看,没别的意思。” 从范不秀的眼神里似乎看出了不满,不知是故意还是习惯性的将手按在腰间悬挂的那只袋子上。 范不秀将涌上来的怒火又给压下去,转向醉不忌,“老二,我们走。” 且说范不秀与醉不忌,边往圣殿的方向走,边环视着周围,紧要关头,他们想打听对方的情况,对方难道就不想打探他们的情况吗? “老二,你看到了吗?” 范不秀故意离间醉不忌与师不全。 “什么?” 醉不忌头大无脑,哪里会注意到那些细节,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去想的,茫然的晃着大黑脑袋。 “老二呀,你能长点心吗?” 范不秀声音不大,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你没看到他把手放在那个地方吗?” “啊?看到了,怎么了?”醉不忌还是没有半点意识。 “他那是在警告我们呢,他手上有小鬼,随时都会把我们消灭掉的。”范不秀觉得跟醉不忌这种人打交道真是太费劲了,但还不得不耐着性子。 “啊?”醉不忌如同如梦初醒,“那我们还跟他一道干什么?不如另立门户?” 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范不秀在心里暗骂着,面上还要陪着笑意说:“现在我们三个可不能分心离德呀,否则,会被人家个个击破的,记住,该忍的时候就要忍。” “嗯,我记住了。” 醉不忌如同什么都懂了的样子,使劲的点了下头,“前面就是圣殿了,我们要怎么做?” “走,这边。” 范不秀四下一扫,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对于这里的地形可说了如指掌,用手一指,从圣殿的上方绕过去,在经过圣殿的殿门上方时,还特意停下来,侧耳静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就在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的时候,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不是一个人,但当他们凝神看去时,顿时有种被愚弄的恼怒,因为走出来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银狐和紫狼这两只兽。 原本想要离开的他们立时隐身在杂草后不动了,目光紧盯着这两只小兽,看它们要干什么。 “紫狼,你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呀?” 银狐边走边问。 “我?”紫狼看了它一眼,“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拧下醉不忌的大黑脑袋,让他去跟甘不言做伴。” 一听这话,处于偷听状态的醉不忌欲出去跟它理论,就凭这两只小兽,居然也要拧下自己的脑袋,把他这个二长老当什么了? 就在他刚要出去时,被范不秀一把拉住了,并用眼神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这才按捺住怒火,又把探出去的上半身给缩回来。 “你呢?” 紫狼反问银狐。 “我?” 银狐发出了一声轻“哼”“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抓住范不秀,用绳子绑住他的脚,把他当风筝放,任凭他使用幻术也跑不掉。” “如果用绳子牵住他,他在空中施展幻术,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吧?” 紫狼已经在脑海里想像着那场面了。 嘿,这两只不知死活的兽,什么都敢想呀。范不秀甚至都怀疑它们是不是发现了他们而故意这样说给他们听的。 “老四,你听它们有多可恶呢。” 醉不忌忍不住小声对他说。 范不秀勉强把怒火压下去,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要先沉得住气,不能什么也没打听到,反而暴露了自己。 第755章趁虚而入 范不秀和醉不忌悄然起身退后,就在山顶上的一棵大树后面坐了下来,不时的往圣殿上方的方向看上一眼,以防有人出现。 “老四,你看我们要怎么办呢?” 醉不忌可是不想再听那两只小兽的对话了。 范不秀将一根食指放在唇下,示意他小声点,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他们躲在里面不出来,只有这两只小兽,也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我在想要不要从石先生身上下手。” “他?”醉不忌也曾吃过石先生的亏,“老四,你还真信他呀?” “信不信的,都要试一试嘛,且看他能不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虽然白灵然不在,但凭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还是不能与之硬碰硬的。” “这倒是。” 醉不忌赞成的点了下头。 “我们得想个办法接近石先生,看这只老狐狸会不会带来消息。” “嗯,最主要的是知道白灵然去了哪儿。” 两个人经过一番商量,终于决定,以醉不忌出面引出魔尊龙少等人,以期找个机会与石先生暗通消息。 “喂,你们这帮胆小鬼,快出来,快来迎接你家醉爷爷我……” 醉不忌站在圣殿前大声吆喝着,双手叉腰,挺着个大肚子。 醉不忌的声音刚刚响起,那原本趴在殿门口晒太阳的银狐与紫狼,立时就站起身,彼此对视了一眼,而殿内的众人也先后跑出来。 “醉不忌,原来是你呀?” 亓官雨看到这么个东西,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都这样了,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还出来到处晃,吓到人怎么办? “正是你醉爷爷。” 醉不忌大黑脑袋一晃,嘴巴一撇,八个不服,十个不愤的样子。 “就你这德性,还自称爷?当孙子有要的吗?” 亓官雨虽然脾气暴,但斗起嘴来,也是不饶人的, “不是跟你说了吗?找个没人的地方,撒泡尿照照,别出来丢人了。” 醉不忌是正面对着圣殿的门口的,因此,只要眼光往上,就能看到上面正隐身在杂草中,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的范不秀。 范不秀干着急使不上劲,暗自埋怨:这家伙,看我干什么? 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里呀? 醉不忌似乎意识到范不秀的眼神了,垂下头去,“亓官雨,虽然你是女皇,但你不配跟你家醉爷动手,去,把白灵然叫出来,醉爷找的是她。” “只怕灵儿一露面,你跑得比兔子都快吧。” 亓官雨嘲笑着,并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她身后的魔尊龙少等人也不同程度的笑了,笑声久久不绝于耳。 “你们笑什么?” 醉不忌虽然是个没羞没臊的人,但这么多人一起笑,他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用手一指石先生,“那个白胡子的老头,你不就是那个自称石先生的人吗?你那个九……” 九字刚出口,就被石先生给打断了,暗恨这个傻子,自己可是在帮你们,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到九龙瓶,这不是要暴露自己吗? 因此,快速的作出了反应,“醉不忌,你还敢来,来的正好,看我不拿下你的人头当球踢。” 话到人到,石先生纵身跃起,飞了出去,向醉不忌发起了进攻。 醉不忌可不是来跟他们打架了,他当然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对方随便出来一个人,自己都得落慌而逃,因此,见势不妙,双脚离了地面,急速的向后退去。 范不秀也着急呢,生怕他会口不择言的暴露了石先生,虽然他直到现在也没有相信石先生,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一点信息。 “你跑什么?” 石先生落到了地上,看着前面急速后退的醉不忌,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圣殿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废话,我不跑能行吗?被你打到不是死定了。” 醉不忌倒是实话实说。 “你来干什么?” 石先生真想抽他两个大耳光,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尽管声音不大,但还是怕被后面的人听到。 “我想见白灵然那个小娘们。” 醉不忌的声音还是一如从前的高,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石先生说着,挥起一掌向他打去,如果一味的跟他说话,就算后面的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会起疑心的,因此,石先生想趁着交手的时候,与他私语几句,就怕这个醉不忌人太混。 醉不忌自知不敌,才不会跟他动手呢,对方出手,他马上就跑,对方不追了,他又停下叫嚣,把个石先生急得干着急没办法。 “你们几个,过来。” 亓官雨招手叫银狐、紫狼和狮昊。 这三只小兽走到她面前,等候着她的吩咐。 “看到了吗?这个黑鬼不是会跑吗,你们几个去陪他玩玩,把石先生换下来。” “主人,可以往死里玩儿吗?” 狮昊问着,已经将目光对准了正在奔跑着的醉不忌了。 “当然,玩死了正好,免得我看到他恼心。” “就是,真不知道他老娘是怎么造了这么个东西!” 银狐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扁了扁嘴。 接到命令后的三只小兽如箭一般的蹿出去了,石先生很想找个机会跟醉不忌耳语上几句,告诉他白灵然等人正在准备一个大阵,以应对他们的大队人马,但醉不忌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三只小兽上来了,他只得退回去。 就在他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圣殿上方的范不秀,顿时心中一动,范不秀也正是趁着他往回走的时候,故意的将上半身探出杂草外,以便能让他发现,当他确定石先生发现了自己后,身子又缩回去了。 退回到魔尊龙少身后的石先生在想,要如何才能将消息传递出去呢。 忽然天空中人影一闪,落下了一人,落在了对面的山头上,不是别人,正是师不全,魔尊龙少等人马上就发现了他。 “老三快点救我!” 醉不忌被这三只小兽追得可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越发怀念起甘不言来,如果有他在,可以钻到地里去。 第756章下战书:破阵 师不全二话不说,就弹出了两只铁丸,银狐见势不妙,闪身躲过,狮昊却没那么灵敏,那颗铁丸就在狮昊的脚边炸开,炸起了一阵烟雾,顿时将狮昊笼罩住。 亓官雨见状,不及多想,飞身上前就去救狮昊。 “主人。” 烟雾散去,只见狮昊身上的毛被烧焦了一片,可怜巴巴的样子。 “先回去。” 亓官雨拍着他的头顶,以示安慰。 “主人,要替我报仇呀。” 狮昊恨恨的瞅了正从山坡上飞下的师不全,向后走去。 “我还想吃个烤狮子呢,居然没熟。” 师不全颇感失望的摇了下头。 “师不全,就你那脑袋还是不要晃了,小心从脖子上掉下来。” 亓官雨故意学着他的样子走路,一跛一跛的,引得后面的魔尊龙少都笑出声来。 师不全见她学自己,正所为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自己是个跛子,她还故意学自己走路,不是当面让他难堪吗?顿时冲冲大怒。 “亓官雨,臭娘们!” 接连打出了两颗铁丸。 亓官雨当然知道他铁丸的厉害,不敢大意,连忙跳开,铁丸没有打中,因此也就没有炸开,这时就见师不全将手往腰间伸去,亓官雨便知道他要用小鬼。 “有本事再用火呀,你们不是有凤凰真火吗?” 师不全手中的袋子往空中一甩,袋口大一开,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起了一阵风。 “师不全,你也就这点本事。” 亓官雨自知不好,她是没有办法应付这些小鬼的,只能挥动着手中的长鞭,胡乱的挥动着,往后退去。 “这点本事就足以对付你的了,有本事叫白灵然出来呀。” 师不全明知道白灵然不在,因此,越发的有恃无恐,“嘿嘿”冷笑着等着看亓官雨被小鬼缠住。 “就本女皇就足以对付你了,用不着灵儿出马。” 亓官雨大喝着,手中的长鞭越发的急促起来。 “只怕她不在吧?” 师不全笑得越发得意和阴险。 从师不全的反应来看,似乎知道白灵然出门去了,亓官雨心中一惊,心想:莫不是他们知道灵儿不在,想要趁虚而入?这可如何是好,可恨这些小鬼无影无形,根本就看不到。 就在师不全认为即将大获全胜之时,魔尊龙少出现了,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只硕大无比的酒坛子,纵身飞到空中,坛口朝下,向下洒去,紧接着一团火从指尖飞出,口中大叫着,“雨儿,快闪开。” 话刚说出口,那团火就将洒在空中,还没来得及落到地上了酒点燃了,顿时无数个小火苗在空中随风飞舞,如果是晚上的话,就如同无数个萤火虫一般。 “回来。” 师不全唯恐烧到小鬼,这些小鬼虽然无影无形,但却怕火,因此,马上收起小鬼。 “老三。” 醉不忌跑到师不全身边,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没用的东西! 师不全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心中暗骂,堂堂的魔界二长老,居然被几只兽追得到处乱跑,连他都感到丢人了。 “调来人马,灭了他们。” 醉不忌对于这帮人可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时就将他们全部消灭。 师不全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在心里想:是呀,趁白灵然不在,一举灭了这帮家伙,倒是个机会。 “就你们这些兵力,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 亓官雨双手叉腰,“师不全,你不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有那些小鬼吗?我们摆一个阵,不知你敢不也破?” “摆阵?” 师不全愣了一下,“你们要摆个什么阵?”眼睛里射出阴狠的目光。 “诛魔阵。” 亓官雨说完,红红的小嘴一撇,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诛魔阵?” 师不全重复着这三个字,不用问,这个所谓的魔,当然是他们三个了,“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摆个阵,我们就怕了吗?” “那就以阵赌输赢好了,就不知你们三位长老敢不敢了。” 亓官雨故意拿话激他。 “好,就跟你赌。” 不等师不全说话,一旁的醉不忌替他应下了。 师不全马上瞪了他一眼,心说: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阵吗? 就生怕再也说不了话似的,就直接给应下了。 “好,既然二长老应下了,那就这么定了。” 亓官雨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师不全想反悔也没机会了,只能恨恨的瞪着醉不忌,醉不忌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反倒洋洋得意起来,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冲亓官雨一指,“就你们这几个人也学人家摆阵,不是自寻死路吗?” 尽管师不全也认为醉不忌的话很有道理,是呀,他们从左数到右,再从右数到左,横竖就这么几个人,而且还都是老弱病残,真正能打的也就这几个,能摆出什么阵来呢? 但转念一想,不可大意,白灵然不是走了吗? 她去了哪里,自己追出一段路后,根本没看到她的影子,会不会是去搬兵去了? “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们摆好了阵,自然是会让你们来观阵的,到时候再定破阵之日。” 亓官雨只想让他们快点离开,现在如果他们真的调来大队人马,还真是不好对付,只能拖延时间等白灵然回来。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师不全越想越觉得应该调来人马一举灭了他们,被醉不忌抢了先,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醉不忌见他骂自己,顿时也瞪起了眼,心想:看来老大说的没错,这家伙就是没把别人放在眼里,因此,冷“哼”了一声,不看师不全。 忽然,他看到了圣殿顶上的范不秀,他隐身在那里也已经很长时间了。 “怎么,还不走呀?” 亓官雨冷冷的瞅着他们,“还等着吃完饭再走吗?如果是的话,就里边请吧。”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才不稀罕你们的饭呢。” 醉不忌转身就走,尽管他现在似乎想通了点什么,意识到自己答应亓官雨,应该是上了当了,但话说出口了,尤其是在师不全面前,更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转身就走。 师不全站在原地,恨恨的瞅着醉不忌,见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象是在故意气自己,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 第757章传递消息 亓官雨见他对着醉不忌的背影发恨,故意逗他,“师不全,你呢,敢不敢跟我进圣殿呀?” 师不全微然一笑,面对着亓官雨,“会的,本长老一定会走进这座圣殿的。”说完,扭头就走,心里对醉不忌的恨越发加重了。 “你这个废物!” 离开了亓官雨等人的视线,师不全飞起一脚,就踢在走在前面的醉不忌的屁股上。 “你干嘛踢我?” 被踢得往前踉跄了几步的醉不忌刚站稳,就转身面对师不全,顿时也恼怒的瞪着他。 “我踢你?” 师不全边说着,边还要往前冲,那股火还没发出来,“我不但要踢你,还想杀了你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再次抬腿就踢。 这次醉不忌有了防备,一闪身避开了,“师老三,你不要仗着自己是三长老就欺负人。” “我欺负你?” 师不全抬着那条短一截的腿,往前跳了一步,“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醉不忌丢下这句话后,撒腿就跑,一溜烟的没影了。 师不全越想越气,可不是吗,趁着白灵然不在,正是一举消灭他们的好机会,都被这小子给坏了事,那么大的脑袋就是不长脑子。 再说亓官雨见他们走了,“扑哧”发出了一声笑,一转身看到魔尊龙少走来,“看到了吧,就这智商,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长老的。” “许是被灵儿的凤凰真火,给烧成这样的吧?” 魔尊龙少也瞅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出了冷笑。 “把脑子给烧没了。” 亓官雨打着哈哈,向圣殿走去,圣殿上面的范不秀忙缩下身去,以免被对方发现。 石先生迎上他们,知道范不秀就在头顶上,故意提高了声音,“魔尊,是不是他们知道灵儿姑娘去魔鬼森林了?” 他这话就是说给上面的范不秀听的。 “进去说。” 魔尊龙少说着,已大步往里走去。 魔鬼森林? 范不秀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他身为魔界的大长老,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白灵然居然去了那里,也算是没有白来,于是,抽身离开。 “老四,你总算回来了。” 范不秀刚走进大帐,醉不忌就迎上他,并瞅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师不全。 “怎么了?” 范不秀随口一问,看向面沉似水的师不全,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他踢我。” 醉不忌气愤的指着师不全。 师不全原本落在地上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吓得醉不忌指着他的手指慢慢垂下,虽然他是三长老,但没了葫芦那个宝贝,魔力大减,自然对于师不全有所怯意。 “你都看到了吧?” 师不全冷眼瞧着范不秀。 “什么?” 范不秀只顾着寻思如何能从石先生口中打探到些什么,根本没听到他们与亓官雨的对话,因此,显得茫然。 “本来我们可以一举消灭那些人的,就是这个蠢材,答应人家破什么阵,你没脑子呀?” 一扭脸,瞪着醉不忌,一提起来,就压不住火气。 范不秀扭头看向醉不忌,“是答应人家的?” “我不是想着不能被人家瞧不起吗?” 醉不忌为自己辩解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做错了,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了。 “算了算了。” 范不秀也知道醉不忌这怪不得师不全发脾气,当他听到的时候,也几乎忍不住要揍醉不忌呢,帮不上忙倒也罢了,还拆台,“老二也不是故意的,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瞅了一眼自觉理亏的醉不忌,“去给我搬把椅子。” 醉不忌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走到帐篷边,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了范不秀的身后。 范不秀退身坐到椅子上,对师不全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师不全没好气的说,“人家都应承下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范不秀心里比他还要紧张呢。 “什么?” 师不全从他严肃的神情中意识到他一定是听到了重要的情况。 “你只怕做梦,也不会想到白灵然去了哪里。” 范不秀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石先生说出,而且魔尊龙少和亓官雨也没说什么,这应该不是假的。 “去了哪里?” “魔鬼森林。” 范不秀一字一板的说出了这四个字,目光一直都在师不全脸上,观察着他听到这四个字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去那里干什么?” 师不全嘴上说着,同时也倒吸了口冷气,“不会是去找三大兽王吧?” “还有别的可能吗?” 范不秀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顺便扫了一眼醉不忌。 “老四,她找三大兽王干什么?” “笨蛋!” 师不全只要看到醉不忌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破阵了吗?” “这跟破阵有什么关系?” 醉不忌脑子转得慢,还没明白过味来。 “他们那几个人,能摆出什么阵来?” 范不秀虽然也很生醉不忌的气,但为了拉拢住这个人,相对来说,倒还能耐得住性子。 “这么说,她是去魔鬼森林找人?” 醉不忌总算是明白过味来了。 “找人?”师不全再次瞪他,“魔鬼森林里有人存在吗?是兽。” 声音越来越大。 “不妙呀!” 师不全面对范不秀,“魔鬼森林里可都是猛兽呀,若是前来助战,我们还有胜算吗?” “所以,我们不能让它们来到,只要三大兽王不来,他们就摆不成阵。” “好,我马上去进行阻击。” 师不全蓦然站起身,就要向帐外走去。 “老三。” 范不秀叫住他,也站起身,“还是从长计议,单凭你一个人又如何阻挡得住她呢?一个白灵然就……” 范不秀本想说一个白灵然就够你受得了,再加上三大兽王,还有无数的飞禽走兽,如果不进行一次细致的计划的话,是根本挡不住的。 “那你说怎么办?” 师不全觉得他所言极是,退身回来,自语着,“就说嘛,这个白灵然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 忽然又想到刚才的事,一股无名火再次燃烧起来,怒视着醉不忌,“如果不是你生怕投不了胎似的应下来,我们一举消灭了对方,就算白灵然带着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回来,也无济于事了。” “我……” 醉不忌想替自己辩白几句,大张着嘴巴,却不知说什么。 第757章危机暗伏 “那我们调动人马杀过去好了。” 醉不忌最后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句话来。 “你都跟人家约定了,那不是违约吗?” “违约又怎么了?” 醉不忌一下来了精神,“我是一时没想过来,再说了,把他们都杀了,谁知道咱们违约了?” “你闭嘴!” 师不全只要一听到他说话就来气,“这世上还能比你更没脑子的人吗?” “老二,你还是一边歇会儿,我跟老三商量一下。” 醉不忌承认他是说错话了,但都已经错了,再埋怨自己又有什么用,抓住这一点不放,倒让他觉得师不全过于小气了,因此,在心里更加倾向于范不秀这一边了。 “白灵然不是善用火攻吗?这次我们也给他们来个火攻如何?” 师不全两眼往前看,脑子里在快速的转动着。 “火攻?” 范不秀顿时对他提议来了兴致,“如何火攻?” “她不是去魔鬼森林搬兵吗?那我们就半路截杀,让她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好呀,好呀,这办法好。” 不等范不秀说话呢,刚走到旁边的醉不忌就又返回身插话了。 “闭嘴,一边待着去。” 师不全低吼着,一个没脑子的人,还爱打头。 醉不忌愤愤的瞅着他,又向旁边走去。 “我大略的想了下,我们就在她返回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下,只要白灵然死了,他们摆不成阵,我们调过头来再一窝端了,岂不是妙?” 师不全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颇为得意,而且他自认也是个用火药的高手,对于埋伏这一点颇为自信。 “那好,事不宜迟,你就带着一队人马前去埋伏,这里交给我。” 范不秀从一开始就认为白灵然是这帮人中的核心人秀,因此,大有除之而后快之感,“带上六大护法,免得让白灵然给跑掉了。” “好。” 师不全也是抱着一举除掉白灵然的打算,转身就走。 醉不忌见他走出去了,凑到范不秀身边,“老大,那我呢?” “你就跟我一起守大营吧。” 范不秀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点用,我也懒得搭理你,也不甘不言跟你还算是一路人。 “看来这个石先生还有点用?” 醉不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又想起了石先生。 范不秀也正在想这个石先生,白灵然去魔鬼森林的消息,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个重要的消息,石先生能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说明他不是跟亓官雨一条心的,可也不能轻信,毕竟之前不止一次的上过当。 “老大,你说我们为什么不把石先生拉到这边来呢,那老头功力可不浅呢。” 范不秀把手一摆,“这种想法先不要有,他留在圣殿,自有他的想法,而我们也不能轻信于他,就算他是透露消息给我们,那也是有目的的,以后还是会与我们平分天下的,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我知道,老大。” 醉不忌牛气冲天的,还自以为是个很精明的人呢。 再说白灵然,与胖球一道去了魔鬼森林,先找到了九头天目蛇,九头天目蛇原本是不想离开这魔鬼森林的,但被胖球打怕了,在胖球还没有发威之前,乖乖的点头同意了,然后又找到了七首凤鸢鸟和八尾金钱豹,这两个大家伙见九头天目蛇都同意走出这片林子了,它们当然也义不容辞,带领着魔鬼森林的飞禽走兽,前往增援。 “主人,还挺顺利的。” 回来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胖球跟白灵然聊着天。 “这都是你的功劳。” 坐在它背上的白灵然轻拍它的背。 “谢谢主人的夸奖。” 胖球虽然有些得意,但却不自骄,这也是白灵然总是拿它来教育银狐的原因。 白灵然扭头看向身后的这大队的兵马,虽然没有一个人,但天上飞的各种飞禽,地上走的各种走兽,其杀伤力丝毫不逊色于范不秀的那些兵马,因此,对于前景也颇为自信,就不知冰云仙子的阵弄得怎么样了。 “主人,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气味呀?”胖球忽然放慢了脚步。 白灵然抽动着鼻子,“没有呀,你闻到了什么?” “说不清楚,但的确是有一股气味的。” 胖球抽动着鼻子,仔细的分辨着,终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气味。 白灵然立时警惕起来,她知道某种情况下,兽比人是灵敏的,虽然她没有闻到那股气味,但却隐隐感觉到了危机。 再看他们所走到了这个地方,正是一处峡谷,两边是陡峭的高坡,如同刀削一般,正是个易于埋伏的地方。 “主人,你听到什么了吗?” 胖球的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竖着耳朵在听周围的动静。 白灵然也侧耳听着,整个山谷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鸟叫,多数的声音都是身后的这些飞禽走兽发出的。 “大家走快点。” 白灵然预感到这条山谷不是个好地方,因此,想要快点走出去。 “不要走了。” 七首凤鸢鸟飞得最高,仿佛发现了什么,一个俯冲,飞到了白灵然身边,“灵儿姑娘,山谷上面好像有埋伏。” 埋伏? 白灵然顿时心中一惊,会是什么人埋伏在这里呢?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只看到一些移动着的树枝,想必他们是以树枝草木做掩护。”七首凤鸢鸟两只圆圆的眼睛转动着,“我飞过去看看。” “好,小心点。” 白灵然意识到前面很可能会的埋伏,因此,不能往前走了,但这是返回圣殿的必经之路,只能先试探一下了。 “主人,你先下来,我到前面探探路。” 胖球扭头对白灵然说。 这时,七首凤鸢鸟已飞到高空,从上往下看,刚才发现有异常的那些树枝静止不动了,它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猛得向那些茂密的灌木飞去。 七首凤鸢鸟可是只庞然大物,它往这一冲,几乎要遮住半边天的大翅膀一扫,那些树枝就被扫起了一大片,顿时天空中飞起了无数的树枝,让那些隐藏在树枝下面的人无可遮身。 “畜生!” 眼见自己已经暴露,师不全大怒,蓦然起身,出其不意的弹出一颗铁丸向七首凤鸢鸟打去。 第758章凤鸢鸟受伤 七首凤鸢鸟不知道师不全铁丸的厉害,因此,挥动着大翅膀迎着铁丸飞来,企图扇开铁丸,连同师不全也一并扇飞了。 七首凤鸢鸟的大翅膀就去扇那颗铁丸,就在它的翅膀刚接触到铁丸时,还没来得及扇出去,铁丸就爆炸了,七首凤鸢鸟一声惨叫,就飞开了,当他飞开后,低头看自己的翅膀时,翅膀上的羽毛落了很多,血淋淋的。 “可恶!” 七首凤鸢鸟的目光如箭一般的射向师不全。 “还以为魔鬼森林的七首凤鸢鸟有多厉害呢,不过如此。” 师不全得意的往前走着。 七首凤鸢鸟生怕他再打出铁丸,转身向谷底的白灵然飞去。 白灵然见它这份惨状,忙迎上它,“是不是一个脑袋歪在脖子上的人?” 当她听到那声爆炸声,就断定是师不全了。 “是,那个家伙的暗器好厉害。” 七首凤鸢鸟深感出师不利,还没到圣殿呢,自己就受伤了。 “我去看看。” 八尾金钱豹转身就要去。 “慢着。” 白灵然生怕它也着了师不全的道,及时的阻止了它。 就在这时,两边的山谷上出现了无数的兵马,为首之人正是师不全。 “白灵然,你的死期到了。” 师不全腰板一拔,如同稳操胜券了。 “是吗?” 白灵然微微冷笑。 “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师不全身子往后一退,手在停在空中,往前一摆,示意那些人往下丢石头。 倾刻之间,无数的石头从山坡上滚落,那些飞禽倒是飞在空中,不会受到伤害,而那些走兽就不同了,只能往前就是往后,两边是无路可走的,一时之间,相互践踏,各自寻找着避难的场所,可谓是死伤无数。 白灵然见状,这样下去,还没到圣殿呢,就得全军覆没到这里,不及多想,纵身飞起,向师不全飞去。 师不全最忌讳的就是她,自然是警惕性提到最高。 九头天目蛇的头高高抬起,如同一个傲慢的王者,就高过了山谷,前半身往地上一趴,后半身就抬起,整个身子十分敏捷的趴到了山坡上,尾巴一扫,立时扫到一大片,身上的毒气贴到人身上,顿时变成黑色,如此一来,那些原本还搬着石头往下丢的人纷纷后退,生怕会受到九头天目蛇的攻击。 此时白灵然与师不全也战在一处,正在双方酣战之时,前方的谷底忽然响起了一阵轰隆的爆炸声,顿时火光冲天,炸起的尘土几乎将整个天空笼罩了起来。 啊,那不是胖球去的方向吗? 白灵然立时为胖球担心起来,无心再与师不全交手,跳出圈外,向那个方向看去。 师不全也退后,眼见那遮天蔽日的尘土,必定是伤亡惨得吧,发出了一阵冷笑。 “回头再跟你算帐。” 白灵然只想马上知道胖球的处境,转身迎着正在放射的尘雾飞去。 “主人。” 就在白灵然刚刚飞进那还不算浓的尘雾之中,忽然发现胖球从浓雾中跑出来。 一见到胖球,白灵然提着的心立马就放下了,脸上绽放出笑意,落到了地上。 “主人。” 胖球迎着她跑来,“前面果然的埋伏,不过都被我引爆了。” 一副颇有成就感的得意。 “干得好。” 白灵然夸奖着它,转身目寻着师不全,向他炫耀着。 师不全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埋下了炸药,设下了这个埋伏,居然被胖球给引爆了,哪里甘心? 手往空中一伸,两指之间夹了一颗铁丸向白灵然击去。 “主人让开,让我踢死这个家伙。” 胖球纵身向师不全冲去。 师不全苦心埋伏下的火药居然一点也没派上用场,这让他异常恼火,尤其是当他看到被激怒的七首凤鸢鸟拖着一只受伤的翅膀,如一只发狂了的大鸟,用它那只没有受伤的翅膀一路狂扇,自己手下的兵瞬间死伤无数,再加上九头天目蛇和八尾金钱豹这两只大兽,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天空中黑压压的飞鸟仿佛把整个天空都遮住了。 这种情况下,要想除掉白灵然,似乎比登天还难,再打下去,只怕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得全军覆没,自己能不能脱身都不好说,他可是深知三大兽王的厉害的。 想到这里,师不全拿定主意,不再恋战,决定先撤走再说,因此,抽身跳出圈外,“白灵然,你等着,前面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抽身就走。 “是吗?本姑娘我还就是不怕有埋伏。” 白灵然冲着师不全逃跑的背影大喊,“有更厉害的不是吗?我还以为你就是最厉害的了,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阵爽朗的笑声。 “继续前进。” 白灵然一声令下,师不全的半路出现,越发激起了她的斗志。 “主人。” 胖球环顾着这些受伤的飞禽走兽。 白灵然一看,也是,不禁叹了口气,转身七首凤鸢鸟,“你现在受伤了,不如就带领这些受伤的生灵返回魔鬼森林吧。” “不。” 七首凤鸢鸟果断的拒绝,“如果不亲自除掉这个家伙,我是不会回去的,虽然我受了伤,但我有灵芝仙宝,全很快恢复的。” “那……” 白灵然看向那些因受伤而狼狈不堪的生灵。 “我们也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它们虽然是野兽,但感念白灵然等人的恩德,这次用得着他们,个个都想去圣殿出一份力,因此,谁也不肯回去。 “好,那就出发。” 白灵然被师不全这一搅活,等不及要与之一战了。 白灵然坐在胖球背上,依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主人,前面还会有埋伏吗?” “不好说。” 白灵然沉思着,“如果有埋伏的话,师不全应该不会说的,这不是在提醒我们吗?因此,我认为十有八九只是他用来吓我们的,但师不全这个人诡计多端,不得不防呀。” “嗯。”胖球低头走路,“他这一次只是用了铁丸,没有用小鬼呢?” “小鬼?” 白灵然愣了一下,“就他那几个小鬼,能起什么作用?我们这也算是大队人马了。” “是呀。” 第759章破阵高手 胖球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丝毫不比他们北城调过来的人马少呢,还好走的都是荒无人烟之处,否则的话,这些猛兽岂不是要把人吓死? 再说师不全逃回了大营,范不秀见他带着一队人马走的,却只有几个人回来了,而且看师不全那样子,就知道没占到便宜。 “怎么样,老三。” 范不秀快步迎上。 师不全瞅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直接坐到椅子上了,目光一扫,正看到醉不忌正在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那是在幸灾乐祸吗? 师不全对上了他的目光,醉不忌马上将目光移开。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师不全的拳头一下子捶在面前的桌子上,“那个怪物居然引爆了我炸药。” “这么说是失败了?” 范不秀虽然没有埋怨他,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了轻蔑。 “你不是用炸药的高手吗?居然会不如那个怪物。” 醉不忌倒也不是故意的取笑他,只是他这个说话不经过大脑,随口说出,马上引来了师不全的怒视,立时脑袋一耷拉,不再说话了。 “老三,别生气,他就是这样,来,说说,怎么回事?” 范不秀充当了一个中间调和人,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师不全身边。 师不全就将经过一说,范不秀与醉不忌不约而同的大惊失色。 “她居然调来了无数飞禽走兽?” 范不秀一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很大。 “这还不算,最让人头疼的三大兽王,尤其是那个九头天目蛇,那一身的巨毒,只要沾上,就是死路一条。”师不全忽然面露得意,“还好那个七首凤鸢鸟被我的铁丸所伤。” “哦,你伤了一个?” 醉不忌如同一个看到好玩东西的孩子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怎奈他那个大黑脑袋实在太黑了,再加上眼珠也是黑的,只有少许的眼白能够看得清楚,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很难让别人注意到。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让师不全感到反感,而且醉不忌与甘不言关系最好,虽然那只是误伤,但甘不言毕竟是死在自己的铁丸之下,如果醉不忌知道了这一情况,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呢? 他现在没时间去想,所以,他要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然后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内部夺权。 “老大,我是不行了,要不你再去进行一次阻击?” 师不全抬头看向范不秀。 范不秀沉吟了片刻,“对付白灵然这样的人,在一个地方伏击肯定是不行的,要多处下网才行。” “你说的没错,我在恶狼山脚下的那块平地上也设了埋伏的,那里地势平坦,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相信会有所收获的。” 师不全的眼睛里再次流露出得意之色。 一听这话,范不秀立时一愣,“那你为什么不等在那里,一旦对方中计,便可杀出,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只是他们不但有陆地上行走的,还是天上飞的,我们的人埋伏在那附近,会被发现的,你不知道那些飞鸟的眼光有多毒?如果不是那只七首凤鸢鸟,我们还不至于如此狼狈呢,而且临走时我丢下一句话,料白灵然也想不到我是真的还有埋伏。” 眼睛微微眯起,凝视前方,如同看到了白灵然走进了他的陷阱中,求救无门的场面。 “老大,你不是要想办法拿到阵图吗?” 醉不忌转移开了话题。 一听到阵图两个字,师不全马上精神为之一振,目光从醉不忌身上移到范不秀身上,“你想去盗阵图?” “这种事,还用得着我们自己动手吗?” 范不秀微然冷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想……” 师不全马上想到了石先生,“你想让他帮咱们弄阵图?” “这才是考验他诚意的时候。” “你就不怕他给咱们弄个假阵图吗?咱们这几个人,可都不懂阵法呀。” 师不全不禁担心起来,“我在想,要不要请个懂行的人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懂行的就是咱们家老大了,但他已经死了,放眼当今魔界,谁是这方面的人才呢?” 一提到老大甘不言,醉不忌就低下头去不言语了。 “石先生倒是个这方面的人才,只是这个人是否真心与我们合作,还不确定,就算是诚心帮我们,留在那边做内应倒更好,关键是我们这边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就算拿到了阵图,这个阵也不好破呀。” 师不全充满了担忧。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醉不忌忽然把头一抬,眼睛快速的眨巴了两个,望着他们。 师不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他说话,因此,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就侧过脸去。 “说来听听。” 范不秀对醉不忌能想到什么好办法也不抱什么希望,死马当活马医嘛,听听也无妨。 “你们知道甘不言的阵法是跟谁学的吗?” 醉不忌显得极为神秘。 “跟你吗?” 师不全冷冷的瞅了他一眼。 “如果我会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想吗?” 醉不忌这回倒是听得出好赖话了,因此,也给了师不全一个冷眼。 师不全站起身来,走到了醉不忌面前,双手往身后一背,歪在肩膀上的脑袋瞅着他,“甘不言的师父是谁,我比你清楚,别忘了,我们的长老殿就是甘不言一手设计的。” 师不全嘴上说着,也萌生了请甘不言的师父前来助阵,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这个人据说行踪不定,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个角落里呢? “你有办法找到他吗?” 范不秀也马上想起了甘不言的师父,扭头问醉不忌。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醉不忌脑袋一耷拉。 “等于没说。”师不全也顿时泄了气,“这种世外的高人,可遇而不可求。” “当年我在峡山修炼之时,有个一同修炼的故人,名叫段明申。” 范不秀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想起了那个段明申。 “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吗?” 师不全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自我离开峡山之后,就再没联系过,此人虽然对阵法没什么研究,但功力却不弱,应该不在我之下。” “还能联系得上吗?” “听说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峡山。” “那就有劳你走一趟,希望能够请得他出山。” 师不全当然知道这一阵,非同小可,关系着生死存亡,因此,但凡能请得到的能人,尽量去请。 第760章摆阵图纸 “石先生。” 魔尊龙少从石室里走出来,经过了通道,来到大殿上,手中拿着一张图纸,冰云仙子跟在他身后,只能看到半个身子。 “魔尊有何吩咐?” 石先生快步迎上,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那张图纸上,心想:这就是阵图吧,只要把这张阵图拿到手,还怕破不了阵吗? “这是诛魔阵的阵图,你看看,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魔尊龙少手往前一递,“我是半点都看不懂的。” 石先生接过阵图,低头看了一眼,脸一扬,目光落到魔尊龙少身上,顺带着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冰云仙子。 冰云仙子不失谦虚与礼貌的冲他微笑了一下,“石先生是这方面的高手,还请多多指教。” “仙子过谦了。” 石先生低头看向阵图,不看则已,这一看不要紧,立时对冰云仙子刮目相看,心里也一阵阵的发凉,暗自庆幸自己看到了这张阵图,否则的话,就凭范不秀那些人,还真是无法破阵,要想个什么办法复制一份呢,如何送出去呢? 成了石先生眼下最为棘手的难题。 石先生的拇指捏在阵图上,不知不觉间,捏得十分紧,这让魔尊龙少越发看出了端倪。 “石先生可有要补充的?” “哦,没有,这张阵图已经很完美了。” 石先生的思绪被打断,手往外一推,将阵图还给魔尊龙少,并对上了他目光。 魔尊龙少将阵图还给了冰云仙子,“只要灵儿回来,我们就开始摆阵。” “灵儿也应该回来了吧,要不,我去接应一下。” 亓官雨向殿外看去。 “不用接应了,我回来了。” 话到人到,白灵然从外面进来。 “主人。” 银狐摇着尾巴迎上去,跟在白灵然身边又往回走。 “怎么样?” 亓官雨迎上她。 “你们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灵然微笑着。 “胖球。” 银狐一眼看到随后走进来的胖球,就扑了上去,胖球被它扑倒,两只小兽滚到了一起。 一段时间没见,这两只小家伙倒是想念着彼此呢。 魔尊龙少等人走出殿外,只见黑压压一片,空中的,地上的,将整个圣殿外面的空地挤得满满的。 “主人,我们要怎么做?” 九头天目蛇问白灵然。 白灵然用手一指亓官雨,“她才是你们的主人呢。” 九头天目蛇又转向亓官雨,“主人,有何吩咐?” “大家刚到,先休息一下,一切要听冰云仙子的安排。” 亓官雨的视线从九头天目蛇身上移到冰云仙子身上。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首要的问题是选择一块适合摆阵的地形。” 冰云仙子的目光转身零息与松雅公主,他们二人对这里的地形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就在东边百里之外。” 松雅的声音一如往常般的柔和,并用手往东边一指。 零息也点了下头,“那个地方的确很适合。” “松雅公主可否带路呀?” 冰云仙子很想马上就见到那个地方,好立时就开始排兵布阵。 “当然。” 松雅公主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冲着冰云仙子略一躬身。 “我们大家也跟去看看吧。” 亓官雨也特别想知道即将摆出来的大阵将会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行人在松雅公主的带领下来到了百里之外的那个地方,站在山头上,辽阔的地形尽览眼底。 “这个地方四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山头,而且草深林密,就算是百万雄狮往里一进,也很难被发现的,将阵摆在这里,可随意变化。” 松雅公主做着介绍。 一旁的石先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地方,他以前也曾经留意过,的确是个好地方,如果真把阵摆在这里,就算得到了阵图,也不易破吧。 “冰云仙子,你觉得呢?” 白灵然扭头看向冰云仙子。 “嗯,的确是个好地方,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冰云仙子点着头,颇为满意,“那就把大队兵马拉到这里来,准备摆阵。” “好,我这就去让它们过来,一切听仙子吩咐。”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走。 “我留下来协助仙子如何?” 石先生自告奋勇。 冰云仙子看向魔尊龙少,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裁决,只要他点头,自己没意见。 魔尊龙少微然一笑,“石先生,这摆阵的事嘛,就交给冰云仙子吧,有松雅公主从旁协助指点地形就可以了,我们这些外行,还是不要插手了。” 似乎忽然想起了石先生并不是外行,马上纠正,“虽然石先生对这方面,造旨颇深,但还是先让冰云仙子来弄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请教你。” 魔尊龙少说的极为含蓄客气。 “是呀,石先生,这可是个苦差事,怎么好让您辛苦呢?” 冰云仙子也附合着。 “你们是不是信不过我呀?” 石先生忽然脸色一变,目光在冰云仙子和魔尊龙少身上流转,按说他这样一个人才,是不会被闲置的,而且自己都如此主动了,难道他们察觉到了什么?因此,想要试探一下。 “你这是说哪里话了?” 魔尊龙少颇感诧异,“当日石先生可是冒着得罪甘不言而收留我们的,所以才惹恼了陆岳,火烧了林子,这份恩情,我们可是不会忘记的。” “我也是想尽我自己的一份力嘛。”石先生的声音也柔和下来,“虽然我一把年纪了,但还是能够帮得上忙的。” “石先生,您的本事我们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冰云仙子微笑着说:“不瞒您说,虽然我以前也摆过阵法,但那都是小阵,这次要对付的三大长老,而且他们的大营里,想必还有更厉害的人物,不得不用心,说完话,我对于这个大阵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是摸索着摆罢了,但是如果有人从旁协助,会让我越发的紧张的,希望您能谅解。” “哦。” 石先生假装淡定的摸了下胡子,“那老朽就不添乱了。” 说完,转身就走,就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想办法复制一份阵图当作大礼送给范不秀好了。 第761章二货醉不忌 “小白。” 石先生见小白正与银狐和紫狼等几只小兽在殿前玩耍,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叫道。 小白听到石先生的声音,先是扭头看去,继而一蹦三跳的跑过去。 石先生弯身将它抱起,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小白呀,这些日子,松雅公主要协助冰云仙子摆阵,你跟着我可好?” “当然好了。” 小白一点免疫力也没有。 “去玩儿吧。” 石先生又弯身将小白放到地上,小白回头望着他片刻后,又向银狐跑去。 石先生自看到阵图之后,就一直就凭着记忆想阵图上的情景,又见过大阵的所在位置,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帮助范不秀的话,就凭他们三个人,是无论如何都破不了大阵的,而且都会死在里面。 石先生边寻思着边向殿内走去,此时的圣殿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基本上都到大阵里去了,只有零息留守此处,还有这几只小兽。 他想到了去偷阵图,但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甚至会临时改了阵法,但怎么才能弄到阵图呢? 他把手伸进了怀里,里面是一张他作风着记忆画的阵图,虽然与冰云仙子手中的阵图相差无几,但他还想进一步将阵图完善,只要让他再看一次,一定能完整的画出的,怎么才能拿到阵图再看一次呢? “醉不忌,你居然还敢来?” 殿外传来银狐的怒吼声。 “为什么不敢来呀?” 醉不忌粗声粗气声音,让人听着就不舒服,是范不秀让他来,看看石先生会不会给他一点关于大阵的消息的。 听到他们的声音,石先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殿外,与此同时,零息也随后跟出去。 “醉不忌,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呀?” 石先生厉声喝道,但眼珠乱转,在想传递消息给他。 “老东西,你打得过我吗?当初仗着那片林子,将我跟老四拒之林外,现在的你就是一只丧家狗,神气什么呀?不想死的话,跪在醉爷的脚下,叫三声醉爷,饶你不死。” 大拇指朝下,指着脚下的地。 “你也配?” 零息都压不住火了,这个又傻又笨的家伙,三番两次的来捣乱,不给他点颜色,是不会长记性的,“你们几个过来。” 扭头叫那几只小兽。 “醉不忌,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银狐呲了下牙,让自己看起来很恐怖。 “你们这几个小畜生,等我抓住你们,一个个的放在火上烤成干。” “是吗,你是不是抓不到我们,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才烤成这样的?” 银狐大声嘲笑着,顿时引来了一阵哄笑。 “难怪这么黑,而且还有的地方还糊了,原来是烤过呀?” 小白跟着起哄,“幸好不是跟我站在一起的,否则显得更黑了。” “活像一个挖煤的。” 紫狼严肃的瞅了他一眼。 “你们几个都靠边站,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了。” 石先生让大家退后,自己迎敌,他是想趁着交手的时候,顺便将阵图的事告诉醉不忌。 似乎是出于对他的信任,零息不但退后了,还说着:“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进去歇会儿。” 说完,转身进殿里去了。 正合石先生的心意,零息在,还碍眼,只那几只小兽的话,就容易得多了。 “石先生,小心呀。” 小白嫩嫩的声音响在耳边。 石先生“嗯”了一声,就迎着醉不忌走过去了。 “老家伙,你不怕死呀?” 醉不忌每次来之前,范不秀都会叮嘱一番,能多狂就多狂,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立马就跑,为的就是得到消息,因此,他表现出了欠揍的狂妄。 尽管石先生知道这些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但听到他叫自己老家伙,还是老大不舒服,心说,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石先生与醉不忌交上手了,醉不忌手里没有了法宝,哪里是他的对手?但石先生想要把他引到远处,让这几只小兽听不到的地方去,将阵图的事告诉他,但这几只小兽如同在等着打落水狗似的,他们往远处去,就跟着往前跑,似乎就等着醉不忌落败,它们好一拥而上,再将其痛扁一顿。 这可怎么是好呀? 在半空中与醉不忌交手的石先生眼皮往下一垂,看到下面这些等着的小兽,仿佛成心不给他机会传递消息似的。 好吧,飞得再高些。想到这里石先生用眼神示意醉不忌往高处飞,同时也在心里所以,就这个笨东西,能懂自己的暗示吗? 别说,这次醉不忌还真就看懂了,只见他“嘿嘿”一笑,“老家伙,你是不是想要往上去呀?” 一听这话,石先生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不是成心告诉人家吗? 忙打断他,“就你这功力,能飞得高吗?小心掉下去摔死。” “放心,我还能飞得更高呢。” 醉不忌说着,甩开石先生,手臂往上一伸,如箭一般向上飞去。 石先生紧随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飞到高空中,那几只小兽个个仰着头往上看。 “你这个笨蛋!” 石先生很低的声音骂他,“还浪费什么时间,快回去,他们正在百里外的青石岭摆阵,阵图我已画出一半,等画完之后,自然会给你们送去,你不要再来了。” 石先生都快被这个家伙给吓死了,关键是他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他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来,会暴露自己的,本来他现在就怀疑魔尊龙少有所察觉。 “哦,那你可快点。” 醉不忌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接头的特务。 “我打你一掌,你快点走。” 石先生嘴上说着,趁醉不忌愣神的功夫,一掌打去,要说这一掌可不轻呀,他怕轻了会引起怀疑,因此,加大力道。 “哎呀!” 醉不忌痛得大叫一声,一头栽下,双脚落地时,还往后倒退了数步,刚想开口大骂,打就打吧,还这么大力气,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呢,只见银狐等几只小兽,一个个撒欢的向他冲来,立时吓得双腿发软,调头就跑。 被追出很远了,醉不忌发现几只兽不再追了,这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把你们一个个的都烤了。” 醉不忌直起身子,嘴里嘟囔着向大营走去。 第762章偷图纸 石先生将消息传递出去,就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再看一次阵图,正在他漫步向圣殿走去的时候,忽然发现白灵然回来了,而且手里拿着一张图,边走边看。 图? 马上引起了石先生的注意,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白灵然手中的那张图。 边走边看的白灵然,似乎看得累了,抬起头想往远处看一下,无意中看到了石先生,如同没想到会看到石先生似的,“石先生。” 石先生紧走几步迎上她,“灵儿姑娘不是在青石岭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 白灵然淡然一笑,“我忽然觉得阵图似乎有点美中不足,想回来安静的想一想。” 故意将阵图摆在石先生眼前,让他看到。 果然是阵图! 石先生一眼就看出了,心头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 “石先生,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不如你来帮我看看如何?” 白灵然居然主动的求助于他,这让石先生颇是意外,他本想只要看一眼就行,就能将阵图完整的画出来。 “既然灵儿姑娘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石先生说着,从白灵然手中接过了阵图,“我们里边说话。”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圣殿,在桌边坐下,将阵图往桌子上一摆,就开始研究起来。 经过这一番商讨,石先生可说是将整张阵图都记在心里了。 “灵儿姑娘,你认为老朽提出了建议可行吗?” “当然了。” 白灵然小手一拍桌子,“石先生您真是太高明了,如果您不是客人的话,一定会请您帮忙摆阵的。” “诶,灵儿姑娘太客气了,不是早就说了吗?不要把我当成客人,我们可是共患过难的。” “是呀,是呀。” 白灵然点着头,“那好,我去把您的建议跟冰云仙子说一下,就按照您所说的改。” 如获至宝般的拿着阵图走了。 她走了之后,石先生马上回到了自己休息的石室里去,从怀中掏出那张画了一半的阵图,将之画完,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之后,小心的叠好,藏在了怀中,找机会送出去。 夜深人静,整个圣殿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石先生悄然起身,走出了石室,圣殿里的灯火半死不活的随风摇曳,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石先生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身跑出圣殿,在夜色中,三晃两晃就不见了。 就在石先生刚出了圣殿,魔尊龙少与白灵然就出现在殿门的位置。 “你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奸细。” 白灵然望着石先生消失的地方,“真想现在就揭穿他。” “急什么?”魔尊龙少轻笑着,“现在揭穿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当初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呢?只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吗?那他的这个牺牲也着实大了,让整个林子里的生灵都丢了性命。” “是呀,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他可谓是下足了功夫,甚至……” 魔尊龙少忽然想到了什么,“里边说。” 转身向殿内走去,走进了一间密封相当好的石室中,坐到了石床上。 “老古董,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呀?” 虽然白灵然知道魔尊龙少是个很有主见和想法的人,但还是急于知道他为什么明知道石先生图谋不轨,还任由他留在这里,不揭穿他,还要等大阵摆好。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但只是个猜想,你听听有道理没。” 魔尊龙少作沉思状,只是有这么个想法,但还不确定。 “说啦。” 白灵然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魔尊龙少苦起了脸,“我怕你笑话呀,我只是刚刚想到的,还不成熟。” “说。” “我忽然想起了,那次我们一起去寻找九龙瓶,遭遇到了万箭齐发,范不秀与师不全相信没有如此能力,是否有第三个人呢?” 冷静的瞅着白灵然,等待着她作出反应。 “哎呀!” 经他这一提起,加上石先生的表现,白灵然也顿时恍然大悟,“对呀,早先怎么没想到呢?你认为会是什么人?” 白灵然心里已经有想法了,但她想先听听魔尊龙少的想法,是否跟自己想到一起了。 “依我看,那片林子虽然毁了,但里面的生灵并没有死,或者死的只是一小部分,一定有着密道一类的地宫,正是那些隐藏起来的生灵在操纵着那些机关。”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灵然两手一拍,发出一声脆响,马上意识到现在夜深人静,将两只手垂下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魔尊龙少扭头问她。 白灵然似乎没想到魔尊龙少会征求她的意见,愣了一下,“你问我呀?”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魔尊龙少瞪大了眼睛,不管眼睛瞪得多大,看到的只是他们两个人。 白灵然的目光在整个石室一扫,“我以为你成竹在胸了呢。”顿时泄了气。 “我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这座大阵上,等范不秀破阵之日,也就是石先生现出原形的时候,所以,我们现在只须静观其变。” “很期待。” 白灵然笑了下,她真的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这个石先生从出现的那一刻就神秘兮兮的,在他身上还有太多的未解之谜。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魔尊龙少挥手让她出去。 “我不想睡。” 白灵然坐在石床边上没动。 “那你要干什么,不会就这样坐到天亮吧?明天还要去大阵呢。” “我想在大殿上等石先生回来。” “你疯了,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魔尊龙少顿时紧张起来。 “你看我象是疯了的样子吗?” 白灵然给他一个白眼,“我什么都不说,看他作何反应,不就是喝个茶吗?”站起身向外走去。 白灵然来到大殿上,手指向火盆一指,立时燃起火苗,烧了壶开水,沏了壶茶,坐在桌边,悠然的自斟自饮起来。 魔尊龙少向她走来,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回去睡觉了。 白灵然手端着茶碗放在唇边,目光落在碗里的水上,心里在想着等石先生回来,要如何应对。 第763章装模作样 当石先生送阵图回来,刚到殿外,就听到里面传出白灵然哼小曲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停住了脚步,略一沉思后,缓步走入。 “石先生。” 白灵然显得颇为意外,扭头望着他。 “灵儿姑娘还没睡呀?” 石先生面带着微笑向她走来。 “唉。” 白灵然长叹一声,“许是压力太大了,居然睡不着了,起来喝茶消磨时光,石先生,你呢,去哪儿了?” “我也是睡不着,出去走了走。”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白灵然大睁着眼睛,给人一种天真的不经世故的错觉。 “去——林子了。” 石先生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垂下了头。 “石先生是想家了。” 白灵然站起身向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对不起,石先生,是我们连累了你,连累了林子里的那些生灵。”充满了愧疚。 “不,不,灵儿姑娘不要多心,这不怪你们的,都是陆岳太过狠毒了。” 石先生忙安慰她,“其实我早就想去了,想再去寻找一下九龙瓶,见你们大家都忙于摆阵,我又插不上手,去林子里找找九龙瓶,或许会有所收获。” “石先生的好意,我记在心里了。” 白灵然用手拍着心口,仿佛在她眼里,石先生是一个义薄云天的真朋友。 “灵儿姑娘,早点休息吧。” 石先生说着向通道内走去,返回自己的那间石室。 老狐狸,还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呀! 白灵然在心里暗骂着,能修炼到这种境界,也算深不可测了。 白灵然又独自坐在这里喝了会茶才回去休息,自从知道了石先生是内奸,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却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尊敬他了。 第二天,白灵然并没有去大阵,而是独自一人去了林子,她故意当着石先生的面说要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九龙瓶。 就在她走出圣殿没多远,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往回看,见是石先生,立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等着石先生到近前。 石先生到了近前,“灵儿姑娘,你不是要去找九龙瓶吗?我们一起去如何?” “好呀。” 白灵然爽快的答应了,“我正在想一个人怪无聊的,有石先生做伴,正好有个说话的人,也免得闷了。” 他不会是对昨天晚上的事起了疑心,想趁我一个人的时候杀了我吧?白灵然在心里想着。 两个人就这样来到了那么片林子,一如之前的荒凉,在林子边上,白灵然停住了脚步。 石先生扭头看她,仿佛是在问为什么不走了。 “石先生,昨天晚上你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埋伏吗?” 白灵然似乎对上次的万箭齐发颇有顾忌。 “没有呀。” 石先生愣了一下,“灵儿姑娘放心,上次是范不秀在搞鬼,这会儿应该没事吧,除非他还留在这里,但为了破阵的事,想必他也没这个闲情逸致吧?” “还是小心为妙。” 白灵然每往前迈出一步,都是试探性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当他们一步步的接近那座废弃的宫殿前,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生,白灵然长舒了口气,转身面对石先生说:“果然如你所料,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好了,开始找吧。” 石先生说着,已然迈步走向那些废墟,仿佛他更希望早点找到似的。 如果是之前,白灵然一定会认真的寻找的,但自从知道石先生是内奸后,就知道这九龙瓶只怕是找不到的,石先生是不会让他们找到的,正如魔尊龙少所说,那样一个宝贝,他会不知道而随意乱放吗? “石先生,你的那些机关暗器是怎么回事呀,不如你带我去看看,那么多的箭怎么会一齐发射出去呢,我还真是好奇。” 白灵然边寻找着边说。 “那是我利用魔力做到的,并不是暗器。” 石先生非常淡定的说着,并看了白灵然一眼。 “哦,那范不秀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莫不是只要有一定的魔功就能做到吗?” 白灵然故意装出一副茫然吃惊的样子。 “这倒也不是,须懂一些奇门之术才行。” “哦。” 白灵然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石先生,我对这些东西忽然之间感兴趣起来,你看,他们在那里摆阵,我呢,想帮也帮不上忙,只能做个闲人,关于阵法的事,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当然没问题,但我也是略知些皮毛而已。” 石先生忽然很郑重的面对白灵然,“灵儿姑娘,你们是不是信不过我呀?” “石先生,你这是说哪里话呀?” 白灵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人嘛,年纪大了,想的事情就多了。” 石先生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她,见白灵然认真的样子,生怕她起了疑心,因此,马上岔开话题,“许是我想多了,灵儿姑娘,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我是真的想出一份力。” “石先生。” 白灵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的家被毁了,这可是你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你心里痛,想替那些葬身火海的生灵报仇,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冰云仙子的脾气你也知道,别看她看似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性子刚烈着呢,既然她主持这个诛魔阵,就让她自己去弄吧,我们这些人,她用就用,不用,倒落个清闲,就象我,她不是也没用吗?” 这样一说,石先生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有点放松了,想想也是,白灵然可是这帮人中的核心人物,都没有被派到阵里去,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冰云仙子总不会也怀疑白灵然吧。 这时,白灵然又看了他一眼,“她现在不用我们,说不定过几天就会用我们的,那么大的阵,总得有人在里面指挥的。” 听了她的话,石先生原本沉寂的心顿时又跳动起来了,是呀,虽然他们看起来气势庞大,但多是兽,真正的人没几个,应该是会用到自己的吧? 到那时,自己不就可以跟范不秀他们里应外合了? “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看来是没希望了。” 白灵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再找找吧。” 石先生倒是认真而充满了希望。 第764章神风道人 哼,老家伙,还挺会装的,如果不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还真会被你的假象所迷惑呢。白灵然面带微笑的瞅着他,心里却在咒骂着他。 石先生见她如此面对自己,当然也还以微笑,“灵儿姑娘,你让开一下,我用功力将这些乱石移开,说不定九龙瓶就在下面。” “好吧。” 白灵然无精打彩的站起身,向旁边走去,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坐了下去。 石先生等她走开之后,发功移开这些乱石,倾刻之间,乱石在石先生的功力下移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的。 如果是之不知道石先生是内奸的话,白灵然一定会冲过去察看下面有没有九龙瓶的,但现在,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给人的感觉就是毫无动力。 石先生见她不动,只有自己走过去察看,看起来,还相当认真的样子,在察看了一番后,走向树下的白灵然。 “没有。” 轻轻的叹了口气。 “没事。” 白灵然勉强露出了个笑脸,如同在安慰他,“说不定早就砸碎了,对付师不全的小鬼,还是另想办法吧。” 说着话,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向林子外走去,她此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九龙瓶,而是要察看那些暗器,说不定九龙瓶早就被石先生藏起来了。 “灵姑娘,我们还是再找会儿吧,反正回去也无事可做。” 石先生积极的样子。 “我是懒得动了,不如你教教我怎么运用那些箭吧,我对于万箭齐发可是非常感兴趣的。” “现在吗?” 石先生犹豫了。 “不方便吗?” 白灵然大睁着眼睛望着他,秋水般的眸子怎么看怎么萌,单看这眼神的话,怎么也不会把她跟城府两个字联系起来。 “的确是不太方便,这样吧,等大阵的事完结了,我一定会教你的,就是把我平生所学都教给你都没问题。” 石先生说得极为真诚。 白灵然心中暗笑,自己就够得上能装了,这个老家伙居然比自己还能装。 “好吧,石先生,可要说话算数哦。” “当然。” 石先生答应的相当爽快。 等那一天,你还不知在哪儿呢,说不定早就上西天了。白灵然在心里滴咕着。 当他们即将走出林子时,白灵然忽然警惕的如同发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灵姑娘?” 石先生忙问,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白灵然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依旧警觉的四下环顾着,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没事,是我太敏感了。” 迈步向外走去。 她这一惊一乍的,倒让石先生摸不着头脑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正实力,还以为只是一个霸道的野丫头呢。 “灵儿姑娘,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石先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毕竟还年轻嘛,经不住压力,才会如此的敏感。 “可能吧。” 白灵然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径直往前走,心说:就这点压力我会承受不住吗?太小看我了吧? “魔尊,你看。” 亓官雨往远处的山头上一指。 魔尊龙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山头上立有一人,虽然离得远,只看到一个人形的小黑点,但足以确定那就是一个人,“是对方观阵的吧?” “看来还挺性急的,会是谁呢?” 亓官雨微然冷笑了一下,在心里想着是范不秀还是师不全呢? “我去看看。” 魔尊龙少迈步就要过去。 “还是我去吧。” 亓官雨手臂挡在他身前。 魔尊龙少笑了,“好吧。”身子往后一退,他知道亓官雨虽然脾气不好,但这张嘴巴也是不饶人的,不管那个人是谁,都难逃一场奚落。 亓官雨纵身飞起,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个山头,圣岺也走到了魔尊龙少近前,两个人并肩凝视着那个地方。 “是什么人在此观阵呀?” 亓官雨话到人到,飘然落地,闪目一看,便是一愣,既不是范不秀,也不是师不全,是一个大胡子的老头,看上去十分的凶恶。 “你是什么人?” 黑衣老者对于亓官雨的到来并不吃惊,而是用手一摸那副大胡子,也许他是想要摆出儒雅淡定的长者之风吧,但对于一个长相凶恶的人来说,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觉不协调。 “女皇亓官雨。” 能在这里见到三大长老以外的人,还是让亓官雨很是意外的,脑子里在快速的做着判断,莫不是三大长老请来的帮手? “哦,你就是那个新任的女皇呀?” 老者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不少,仿佛与亓官雨有仇似的。 “现在可以报出你的大名了吧?” 亓官雨对于眼前的这个老者可是加了小心的,从他的眼神中就足以看得出,这是一个魔力高强的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们之间有仇就行了。” 老者的肤色虽然不怎么黑,但却是一脸黑线。 “有仇?” 亓官雨立时提高了警惕,尽管她在来之前,就知道这很可能是个敌人,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但当她听到对方与自己有仇这句话时,再次上下打量着这位老者,“我从来都没见过你,与你何仇之有?” “你这个小辈,当然没有机会见到我,但我的徒弟你一定见过,而且你杀了他。” 此话一出,亓官雨顿时又是一愣,“你的徒弟是谁?” “甘不言。” “你是甘不言的师父?” 亓官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听到亓官雨三个字时,会是那种表情了。 “没错,我就是甘不言的师父神风道人。” 神风道人以为报出自己的名字,会将亓官雨给吓退。 “神风道人?” 亓官雨故意一副意外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居然叫神风道人?我看你个魔道吧?” “你说对了。” 神风道人看似声音不高,但语气加重,那是明显的恨意。 “哦,我明白了,你是来替你徒弟报仇的吧?” 亓官雨反倒笑了,她决定在交手之前,舌斗一下这个神风道人。 “你认为呢?” 神风道人的神情仿佛在说:这么浅显的道理,还用问吗?真是个低智商的孩子。 第765章气死人不偿命 亓官雨故意的又在上下打量着他,一条手臂横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肘压在上面,手摸着下巴,“我说甘不言那家伙怎么长得那么丑呢,原来你这个做师父的就不怎么样,不过,让我说,你这个做师父的比他还稍微的顺眼那么一丁点,喂,老头,你收徒弟的时候,是不是本着越丑越好呀?只有这样才能衬托的你好看点,唉,你还有几个徒弟呀,看到甘不言就看到他们了,你整天看着这样一些奇丑无比的徒弟,你就不难受吗?” “你……” 神风人牙关紧咬,这个小女子,别看年纪不大,一张嘴可是够损的,自己的徒弟被她杀死了,居然还大说风凉话。 “我?” 亓官雨故意大睁着眼睛望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了,是不是我长得好看呀?好吧,好吧,那就让你多看一下,只怕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我这么好看的人吧,一辈子见到最多的就是丑鬼,连个正常人都见不到,真够可怜的。” “亓官雨,你欺人太甚。” 神风道人本来知道徒弟甘不言死了,就够不痛快的了,又被亓官雨这一番抢白,原本只是想暗中观观阵,此时,哪里还压得住火气? “生气了?” 亓官雨一副颇感意外的样子,“何必那么大火性呢?我说的可是句句都是事实呀。” “看招。” 神风道人抬掌便劈。 亓官雨只是想来看看这个暗中观阵之是谁,并不打算跟对方过招,既然知道了是甘不言的师父,过过招,正好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如果跟甘不言一样,只是一个寻常之辈的话,那就是再来十个,也不足为虑。 经过交手,亓官雨确定这个神风道人武功倒是平平,比甘不言强不到哪去,但一想到甘不言善于土遁之术,又善于布置机关,而这个神风道人是他的师父,想必对这些也是颇为精通吧。 不行,不能恋战! 要马上回去,将这一消息告诉大家,想到这里,亓官雨虚晃一招,转身就走,一个优雅的姿势从山上飞下来。 神风道人并没有追来,而是站在那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他自恃精通阵法,又有阵图在手,还会破不了阵吗? 因此,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跟他交手了?” 虽然离得远,但魔尊龙少与圣岺也看到两个人打在一处了,正在寻思着要不要过去帮忙,以防对方有埋伏,就见亓官雨飞走了。 “小试身手。” 亓官雨微然一笑,微眯的眼睛瞅了一眼圣岺,从他身边走过,如同有什么秘密故意不说,等着别人来问似的。 “那个人是谁呀?” 圣岺马上跟上来。 “你猜呢?” 亓官雨调皮的一笑,两只秋水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无限的笑意瞅着他。 “我哪里猜得到?” 圣岺给她一个冷眼,“要说就说,不说我可走了。”做出要走的架势。 “是老鼠的师父。” 说到老鼠两个字时,亓官雨就流露出不屑,这四大长老,她没一个看顺眼的,尤其是这个甘不言,简直就是一个色中恶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比这更令人恶心和痛恨的了。 “老鼠?” 魔尊龙少略有些吃惊,“莫不是甘不言?” 除了他,想不出还有第二人象他那样,可以在地底下行动自如了。 “除了他,还有谁象老鼠似的,在地里面穿来穿去的?” 亓官雨算是给他的猜想做了个肯定。 “原来是他呀?” 魔尊龙少嘴角往旁边一撇,根本没放在眼里。 “你认识他?” 亓官雨见他的样子,还以为他们不但认识,还打过交道,总得透露一下嘛,不知这个神风道人除了会土遁之外,还有什么奇门邪术。 “不认识。” 魔尊龙少非常爽快的否认了。 圣岺原本也怀着与亓官雨同样的心思,见他否认,顿时象是受到了欺骗似的。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灵儿?” 亓官雨忽然想到了白灵然。 “我会告诉她的。”魔尊龙少漫步走着,“她现在可忙了,忙着跟石先生斗智斗勇。” “要我说呀,干脆杀了他,免留后患。” 亓官雨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们之前所做的就全都白费了。” 圣岺生怕她一时冲动行事。 “我知道,不过就是这样说说嘛,这都几天了,我都没有回圣殿了,还不是不想看到他吗?我怕看到她压不住火。” 亓官雨说完,一转身就走开了,向着正在指挥八尾金钱豹等一匹走兽挖陷阱的冰云仙子走去。 冰云仙子无意中一抬头,看到她走来,立时迎着她走去,“女皇,有何吩咐呀?” “我能有什么吩咐呀,这整个大阵,你是统帅,我不过是一个小助手。” 亓官雨谦虚着,“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在这里摆阵,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的人能看得清楚吗?会不会我们做什么,完全被他们看在眼里,这样,摆阵还有什么意义呢?” 亓官雨说着,两只眼睛环顾着远处的山峰。 冰云仙子,向周围环顾了一下,微然一笑,“看到了又如何?他们看到的不过是表面而已,松雅公主选择的这个地形着实不错,你看那边。”说着话,用手往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谷一指,“那个地方,不管在哪个角度,都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的,而且我还让人在里面挖了密道,能藏不少的兵马呢。” “我就是随便问问的,没别的意思,仙子可不要多心哦。” “这一仗关系着生死存亡,自然是马虎不得的,女皇事必躬亲也在情理之中,我哪里会多心?” “那你忙,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做,我对阵法可是一窍不通,你不吩咐,我都不知道干什么。” 冰云仙子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浓了一些,“这三大兽王还真不是浪得虚名,不但吩咐到哪里做到哪里,而且还能完成的很好,有这些兽在,倒强过千军万马呢。” “是吗?” 亓官雨听她这么一说,也颇为满意,“这次我非得让范不秀那家伙哭着求我不可。” “呵呵……”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笑声。 第766章邀约观阵 “范不秀,师不全。” 白灵然独自一人站在三大长老的大营外叫阵。 三大长老簇拥着神风道人走出大营,放眼一扫,只有白灵然一人,不禁有些意外。 “白灵然,你来干什么,是送死吗?” 醉不忌最恨的就是她了,不等别人说话,他倒抢先说了。 “大好时光,姑奶奶还没活够呢,倒是你们,一个个的,摸摸脖子上的脑袋还有吗?” 白灵然嘻笑着,“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告诉你们,我们的大阵已经摆好了,你们是先观阵呢,还是直接就破阵?” “好呀,那我们就先观观阵吧。” 神风道人看了看两边陪同的三大长老。 白灵然早就听亓官雨说过,甘不言的师父神风道人来助他们破阵,不用问,这个肯定就是,扭脸看向范不秀,“范不秀呀,你从哪里捡来这么个东西呀?有一个这么丑的就已经很难找了,你们这么多丑八怪凑在了一起,还真是一道奇观呢,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白灵然,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狂妄的日子到头了。” 范不秀切齿道。 “是吗?” 白灵然见他生气,越发的故意气他,“这句话,我早就不知道听说过多少次了,可直到现在,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我再听到这样的话,就当是听到了有人在放屁。” “死丫头。” 范不秀恨恨的瞪着她,两片唇紧闭在一起,仿佛自知嘴皮子上的功夫不如她,还是不说为妙。 神风道人之前与亓官雨打过交道,那个丫头的一张嘴,就够让人生气的了,没想到,又来一个,比她还要可气的女子。 “前辈,老大就是死在这个丫头手里。” 师不全附在神风道人耳边轻声说。 一听此话,神风道人看白灵然的眼神,越发我了几分仇恨,“是你杀了甘不言?” “他不该死吗?” 白灵然对他的质问颇感吃惊,“他祸害了东城那么多的女孩子,死不足惜,这样死了,倒便宜他了,说真的,我们也不想他就这样死了,原本想着,抓住他,把他吊在城门上,让东城的百姓处置,但他活着不得浪费粮食吗?” “白灵然——” 神风道人那拉长的脸,几乎要掉到脚面上了,“你是来让我们观阵的,还是来奚落老夫的?甘不言他纵是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的徒弟,轮不到你把他杀了,居然还让他死无全尸。” 恨意愈浓。 “算了,算了,提起来就恶心,还是说说观阵的事吧,如果你们认为直接就可以破阵的话,那观阵就省了。” 目光一闪,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流转。 “当然是要观阵的,这是规矩。” 神风道人冷“哼”了一声。 “好,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观阵呢?” “明天。” 神风道人如同是他们之中的领袖,可以不用跟人商量就能直接作出决定。 “好,明天,我们在阵前等你。”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走,就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师不全了,眼珠一转,把脑袋歪在了肩膀上,这才离开。 师不全看到她故意把脑袋歪在肩膀上,学自己的样子,顿时恨得血脉贲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好发作。 范不秀冲天翻翻白眼,表示无奈,当神风道人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目光从这三个人身上扫过,别怪人家瞧不起他们,确实一个比一个难看,不过是勉强有个人样罢了。 就在他们走到主营帐的时候,帐帘一挑,里面又走出了几个人,这些都是三大长老请来助阵的,其中就有段明申,要说在这些人当中,段明申算是一表人材了,个子高挑,倒也眉清目秀,只是眼神游离不定,一看就是个狡诈多端的家伙。 再说白灵然返回圣殿,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大家,现在大阵已然摆好,就等着与对方开战了,易烈听说他们在摆阵,特意与楚香月前来助阵。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全部到阵里去,等待他们破阵。” 亓官雨说着,忽然无意中看到了石先生,“石先生,您是这方面的高手,明天也一起去吧。” 石先生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这么久了,自己除了复制了一张阵图,偶尔也到附近看过,却没有实质性的发现,不得不佩服冰云仙子阵法的奇妙性,亓官雨居然叫他一起去大阵,这意味着什么? 是否可以近距离的观看了呢? 哼,只要让自己走一趟,就能了然于胸! “师姐,明天还是由我出面引他们观阵吧。” 白灵然自告奋勇。 “当然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将他们戏耍于股掌之中?” 亓官雨说完,紧闭的唇角向下弯去,仿佛是在替三大长老他们担心。 “如果能趁机杀死前来观阵的,岂不更好?” 楚香月面无表情的说,虽然楚氏一族已遭灭门,她也不再姓楚,但原本就清冷的性子,越发的冷漠了。 “这万万不可的。” 冰云仙子插话,“向来都是有规矩的,在破阵之前,是允许对方观阵的,而且在观阵的时候,就不能偷袭的。” “仙子所言极是。” 石先生在旁插话,说完之后,马上闭口不言了,他怕言多有失,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等破阵之日,自己就可里应外合,那时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先声明一点。” 杨云狂举手发言,“不管是谁抓住了神风道人,都要留给我处置。” “为什么?” 圣岺不解的看向他。 “还用问吗?谁让他教出甘不言那样的徒弟来?” 杨云狂一提到甘不言,还是忍不住无名火起。 “你这气性可真够大的,甘不言都被你杀死了,还不解气吗?” 圣岺反倒笑了。 “解气?” 杨云狂“哼”了一声,“把他们全杀了,我都不解气,他们的到来,给东城的百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好,一定会成全你的。” 亓官雨笑着说:“我们巴不得所有的敌人都被你杀死呢,倒省了我们的事了。” “这次可不能再手软了,那六大护法非死不可。” 白灵然果断而绝决的说。 第767章入阵查看 第768章下马威 “你想看兽吗?” 亓官雨如同一个热情招待客人的主人,把两只手往空中一举,“啪啪”拍了三下,还没等神风道人与范不秀回过神来,一个极快的身影闪过,绕着这两个人转了一圈,然后才停下来。 是胖球? 因为刚才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直到它停下来,才看清,同时也发现它转了那一圈,其实是放了一把火,所到之处的地上冒着小火苗。 “看看,还是胖球懂事,用这种方式迎接客人。” 白灵然拍拍胖球的头。 “白灵然,我们事先可是说好了,只是观阵,绝不会趁机偷袭的。” 范不秀的目光随着地上的小火苗跳动着。 “是呀,难道你认为我要偷袭吗?” 白灵然反倒“咯咯”笑起来,“这只是胖球的一种迎接客人的举动,你是不是以为这是凤凰真火呀?放心,只是普通的火而已。” 言外之意,如同是在取笑对方被凤凰真火吓坏了。 范不秀顿时如同受到了侮辱,但敢怒不敢言,虽然白灵然事先说过,只是观阵,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万一人家脸一翻,闪人走了,他们两个只怕要走出去都困难。 “现在也转了一圈了,二们看看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原路返回吧。” 白灵然倒是爽快。 “好。” 神风道人向范不秀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走。 范不秀早就想快点离开这里了,心里总是不安稳,担心随时都会受到攻击,自然是转身就走。 往回走的时候,与来的时候,似乎走的不是一条路,这让范不秀心里为之一紧,冲着走在前面的白灵然说:“你不是说原路返回吗?为分明不是来时的路。” 白灵然头也没回,“这条路要近一些,如果你不嫌远的话,那我们就走那条路好了。” 说着停下来,转回身瞅着他们,在等他们的回答。 “不用了,就走这条路吧。” 神风道人又人何尝不想快点走出去,好回到大营与大家商量破阵之道,反正有阵图在手,他已经很仔细的看过了,与阵图上所标的一般不二。 “真的不用了吗?” 白灵然的热心肠上来,“如果二位还没有看清楚的话,我可以陪着二位再转一圈的。” “不用了,已经看得很清楚了。”神风道人不动声色,“我们只须回去商量一下,然后定个日子就开始破阵。” “好。” 白灵然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 怎么还没到呀,不是说这条路近吗? 范不秀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生怕白灵然将他们引得迷路了。 当看到进来时的那道山谷了,范不秀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没错,这正是他们进来时的那个地方,只是所走的方向不同了。 直到走出山谷,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师不全等人,张开嘴巴,刚想长长的舒一口气,马上意识到白灵然在场,为免于被他嘲笑,张开的嘴巴又闭上,只暗自舒了口气。 “老四。” 醉不忌快步迎上他。 范不秀冲他使个眼色,示意什么也别说,回去再说,这一次,醉不忌居然看懂了,果然就没再说话,跟着他们又返回到队伍之中。 “改天再见。” 神风道人转身向白灵然说了一句后,转身就走,“我们定好了日子,会通知你们的。” “不用急了,慢慢商量。” 白灵然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回荡着。 “前辈……” 师不全等不及回营,想先打听一下阵内的情况。 神风道人把手一摆,示意他闭嘴,“回去再说。” “灵儿。” 亓官雨出现在正目送这些人的白灵然身旁。 “师姐。” 白灵然侧脸冲她微微一笑。 “你认为他们什么时候会破阵?” 亓官雨也目送着这些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山的拐角处。 “很快。”白灵然忽然直视着她,“出乎你想象得快。” “那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要大获全胜了?” “那当然了。” 白灵然笑得十分调皮和得意。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回走,迎面遇上胖球和银狐。 “主人,我刚才帅不帅?” 胖球对于那个出场简直太得意了,直到此时还沉浸其中。 “那当然了,我白灵然的兽宠能不帅吗?” 宠溺的拍拍它的头。 “主人,他们什么时候破阵呀,我都等不及了。” 银狐也说。 “是呀,是呀,都盼着大战一场呢。” 紫狼与狮昊对视了一眼。 “你们这帮家伙,居然盼着打仗?” 白灵然又何尝不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呢? “当然了,那个什么神风道人长得就欠揍,如果不满足一下他这份天赋的话,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吗?” 胖球说着,抬起一只脚有下巴上摸了下。 “就是嘛,你看他那胡子长的,如同在脸上种了些草似的。” 银狐也学着胖球的样子去摸下巴,大张着嘴,表情极尽夸张,“草也不是什么好草,如同被踩烂了的草。 忽然,石先生从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走出来,确切的说他是退出来了,还面对着洞口,一转身,看到了白灵然等人正集体向他行注目礼呢,有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毕竟是老奸巨滑,马上就若无其事的向他们走来。 “灵儿姑娘,雨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呀?” 石先生陪着笑脸。 “不是说了观阵吗,刚送走了神风道人,石先生,你来晚了,没看到刚才的好戏呢。” 白灵然故意夸张的掩面而笑。 “哦,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 石先生顿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好了,灵儿,人家只是来观阵的,还戏弄人家。” 亓官雨轻推了白灵然一下,然后面对石先生,“石先生刚才到那里面去干什么呀?” “哦,没什么,随便走走。” 石先生心中有鬼,遇到他们,实在是个意外,不禁在心里责怪自己太大意了,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没有观察一下再出来,而是撞到炮口上了,同时也盼着神风道人等人快点来破阵,以免暴露了自己。 “石先生,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让您到阵里来,真是不好意思,谁让咱们这里缺人呢。” 亓官雨一副颇为体谅他的神情,心里却在骂:老家伙,装了这么久,不累呀? 破阵的时候,我非给你点颜色不可! 第769章天目蛇VS范不秀 再说神风道人回到大营之后,与大家一合计,决定马上破阵,免得夜长梦多,大阵再有什么变化,就不是他们所能掌握的了,因此,马上派人去给白灵然送信,约了第二天破阵。 当白灵然收到他们的破阵日期后,顿时笑了,面对亓官雨,仿佛在对她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他们果然急着破阵了。 亓官雨两片薄唇抿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们两个干什么?有话就说出来嘛,这样打暗语,我们看不懂的。” 圣岺见她们两个这副样子。 “也许这就是女人吧。” 杨云狂话刚说完,一眼看到楚香月了,马上改口,“香月姑娘,就跟你们不一样。” 站在香月身旁的易烈,扭头看向香月,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彼此心意相通。 “你什么意思嘛。” 白灵然大咧咧的向杨云狂走去,“你说我没关系,但是说我雨师姐,小心她日后给你小鞋穿。” 大拇指往后一指,“她可是魔界的女皇。” “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杨云狂赶紧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亓官雨笑骂,“灵儿,你也太矫情了吧?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云狂可是跟咱们同甘苦共患难的,难道为了一句话,我就给他小鞋穿吗?” “就是,摆明了就是有离间我们吗?” 杨云狂一转身站到了亓官雨旁边,共同应对白灵然。 “喂,这个地方是你站的吗?” 白灵然马上冲过来,推开了杨云狂,一扭脸看向圣岺,“自己的老婆还要别人帮你看。” 圣岺抿嘴一笑,白灵然见他站着不动,便转到另一边,用手一推,将圣岺推到亓官雨身上,亓官雨给了她一个咬牙切齿的愤恨。 亓官雨忽然目光一扫,不见石先生,“石先生呢?” “你看我们这些人呀,一个个的凑在这里说笑,倒让石先生一个人在忙了。”白灵然颇有几分讥讽的味道。 “那我们也散了吧,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别让敌人钻了空子。” 杨云狂说着,便开始挪动步子了。 破阵的日子,按照阵图上的指示,范不秀等人,兵分四路,从不同的方向进攻,很快,就进入了大阵,奇怪,怎么一个人影也不见,偶尔有个露头的小兽,看到他们,马上自动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且说从东面攻入的范不秀见阵内无人阻挡,先是一阵犹豫,转念一想,反正都进来了,就再往里走走看,因此,带领人马继续向前。 不对呀,这都要走到阵中了,怎么还不见这一个人影呢?范不秀沉不住气了,有心往回走,但也不行,怎么办呢? “白灵然,魔尊龙少,你们这帮胆小鬼,不是让我们来破阵吗?怎么都躲起来了,要做缩头乌龟的话,就不要放大话。” 连喊了几遍,都没人应声,范不秀再也不敢向前轻进,“既然连看人影都没有,这阵破的没意思,还是不破了,走,回去!” 挥手指挥手下的兵马撤退。 就在范不秀想先往后退一程的时候,队伍的后面路来一名兵卒,“大长老,后面出现了很多怪物。” 一听此话,范不秀顿时一愣,白灵然从魔鬼森林里调来了无数的飞禽走兽,他是知道的,莫不是从后面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去看看。” 范不秀二话没说,大步走出几步,轻身飞走,从自己军队的头顶上飞过去,直奔后面。 远远的,就看到一条大蟒蛇,高高抬起的头在半空中晃动着,是——九头天目蛇? 范不秀心里顿时一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呀,负责的东门居然是九头天目蛇镇守。 “九头天目蛇!” 范不秀大喝一声,“想你也魔鬼森林之王,不在魔鬼森林里修行,居然跑到这里,甘愿与人为奴,这可不是你九头天目蛇的风格呀。” “少废话。” 九头天目蛇不想与他废话,晃动着九个硕大的脑袋,眼睛如同灯笼一般,如果在夜里的话,一定以为是灯笼呢,此时却半眯着,如同没把范不秀放在眼里似的。 见九头天目蛇摆动着又粗又长的尾巴冲自己来了,范不秀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后退着,在九头天目蛇面前,他渺小的如同一只麻雀。 九头天目蛇继续向走行进着,高高抬起了头,如同一个傲慢的将军,而范不秀则显得相对处于被动,尤其是九头天目蛇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十里之外都闻得到,再看它所经过之处,地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槽,连同原本长在地上的草也顿时成了黑色,范不秀能不怕吗? “上。” 范不秀手往空中一挥,指挥手下的兵卒上。 这些兵卒虽然都是从北城调过来的,也算是经过大世面的,但面对九头天目蛇这样的怪物还是第一次,尤其是那一身恶臭,让人忍不住就去捂鼻子,就是这样,也有一些人已经受不了这份恶臭,正在呕吐着。 其实范不秀自己也受不了了,只是身为主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大局为重,尤其是此一战,关系着生死存亡故,如果败了,就算侥幸逃脱,也改变不了被追杀的命运了,因此,绝不轻言放弃。 “大家不要慌。” 范不秀嘴上说着,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九头天目蛇,传说中,这个九头天目蛇如何如何的厉害,但那只是传说,不能被一个传说吓到,因此,他决定与之较量一番。 兵卒见他稳住军心,纷纷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片空地,当作战场,就看这位主将如何将九头天目蛇处死。 范不秀打量很久了,先从哪里下手呢,最后将目标落到了九头天目蛇中间那只脑袋的眼睛上,这应该是最薄弱的地方,只要伤了它的眼睛,料必它会负痛而逃吧,因此,范不秀的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道向九头天目蛇的眼睛打开。 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颗脑袋的嘴巴张开,如同一个无底黑洞一般,呼出一股力道迎着范不秀的掌力而去,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明显没有对恃性,九头天目蛇的那股力道顿时将范不秀所发出的力道冲破,如洪水倾泄一般向范不秀冲来。 第770章长鞭对幻术 范不秀见势不妙,飞身避开,经过刚才这一较量,他就已经知道九头天目蛇的魔力有多霸道了,自然不会站在那里等着那股力道。 那股力道并没有因为范不秀的避开而停止,而是冲过范不秀刚才站立的地方,冲出很远,使得那些站在后面观阵的兵卒遭了殃,顿时冲到一片,其余的人则更是纷纷退后,失了主心骨。 范不秀一看这了势,如果自己不压住阵的话,这帮人就做鸟兽散了,心念一转,如果硬拼的话,估计要伤亡惨重,不如游说九头天目蛇,只要让使得它倒戈投降,既破了东门,又能收得一员虎将,增强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九头天目蛇,想你也雄霸一方,居然做了白灵然走狗,就不怕被魔界的修行之人耻笑吗?” 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只脑袋晃动了一下,冲范不秀翻了下白眼,如果是从前的话,它一定会被这番话激怒的,但被胖球降服之后,白灵然不但没有杀它,反而让它继续留在魔鬼森林,可说魔鬼森林一如从前般的没有半点损坏。 因此,九头天目蛇与另外两大兽王在经过了一番商量之后,决定忠于亓官雨,只要他们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定当尽力而为,范不秀的这几句话,岂能动摇得了它? 范不秀见它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冲自己翻白眼,倒吸了口凉气,心说:是这个畜生听不懂自己的话吗?还是它被白灵然和亓官雨的银威给吓破胆了,居然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九头天目蛇,如果你就此离去,回到魔鬼森林的话,日后我灭掉亓官雨,与你划地为界,互不侵犯,如何?” “呵呵……” 一阵银铃般爽朗的笑声在范不秀的身后响起。 范不秀一惊,快速的回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亓官雨。 “范不秀,你还想划地为界?摸摸你的人头还有吗?” 亓官雨脸上的笑意敛去,威仪不容侵犯之色。 “胜败尚未有定论,亓官雨,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范不秀要说对亓官雨一点也不忌讳是假的,在这座大阵里,他最怕遇到的就是白灵然,亓官雨和魔尊龙少三个人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亓官雨就出现了。 “得意不得意的,那是我的事,至于输赢嘛,也已经有了定论,虽然说你范不秀死有余辜,但在这最后关头,我还是不得不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就在本女皇面前自尽身亡,念在你身为魔界的四大长才,留你一具全尸,否则的话,让你尸骨无存。” “空口说大话有用吗?拿出你的本事来再说。” 范不秀丢开九头天目蛇,冲亓官雨而来,尽管他知道亓官雨是个劲敌,但总比浑身是毒的九头天目蛇好吧? “好吧,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本女皇就成全你!” 亓官雨飞身从山坡上俯冲而下,手中舞动着长鞭向范不秀冲来。 范不秀施展幻术迎着亓官雨飞来,这是生死一战,他也将平生所学全部施展开,只见无数个范不秀出现,分不清哪个时真,哪个是假,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击中,因此,亓官雨只有不停的舞动着手中的长鞭,以保护自己,只见半空中,范不秀的幻影与亓官雨的鞭影,如同一道交织的大网。 亓官雨深知他幻术的厉害,手中的鞭子一刻也不敢停,就是这样,也还是只看到无数个范不秀围绕在身边,不禁有些性急了。 一旁观战的九头天目蛇,一开始看到范不秀的幻术时,也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但经过一番观察,似乎看出了破绽。 “主人,你先让开,让我来对付他。” 九头天目蛇嘴上说着,拖着看似笨重,实则灵敏的身体慢腾腾的向前移动着。 亓官雨跳出圈外,与此同时,范不秀也跳出圈外,定睛看去,暗叫一声不好,就这么大庞然大物,那如同山尖似的尾巴一扫,能将一座山扫平,自己的幻术在它面前,还有威力吗? 心惊归心惊,却不动声色。 “那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轻描淡写的甩出一句,心中暗想:这个范不秀真是越来越狡猾了,自己之前还打过他一鞭子,虽然没使得受多重的伤,但也让自己认为他的幻术不过如此,但现在,居然怎么也打不到他了。 九头天目蛇的出场,顿时让双方的队伍各自都向后退开,让出了很大的一块战场,包括那些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谁也不想被九头天目蛇的毒液溅到,连同范不秀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范不秀,现在听我主人的话自尽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你可就生不如死了。”九头天目蛇行动十分缓慢,在别人看来,如同懒洋洋的,没睡好觉似的。 “你这个怪物!” 范不秀心里发怵,表面还要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 九头天目蛇虽然是兽,但最恨别人管自己叫怪物,事实上它也的确是够怪的,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尤其是面对在它眼里的弱者时,对方管自己叫怪物,就越发激起了他的斗志。 “范不秀,给你个显示幻术的机会。” 九头天目蛇不紧不慢的,但中间那颗脑袋上的两只眼睛却瞪得溜圆,显然是抱着给范不秀好看的狠劲。 之前,范不秀领教过它的魔力,如果硬碰硬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只能利用幻术取胜,他在心里略一盘算,将九头天目蛇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决定利用幻术,让九头天目蛇分不清真假,出其不意的对它进行攻击,如此大的一个庞然大物,让它顾了头就顾不了尾,首尾不能相顾。 想到这里,身形一闪,又出现了无数个范不秀,比之刚才越发的让人看不清楚。 一旁的亓官雨心想:难怪感觉范不秀的幻术越来越难对付了,原来这也分等级的,会不会还有更厉害的呢? 且看九头天目蛇如何应对。 范不秀施展幻术,无数的身影在九头天目蛇眼前晃动着,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只要九头天目蛇出手,他马上就转到它身后,去攻击它的尾巴,他还有一种从来没有显露过的本事,那就是勾魂钉。 在利用幻术迷惑对方的同时,勾魂钉已经在手中拿着了,这支勾魂钉能大能小,拿在手中,不过如同寻常用的钉子一般,一旦钉到对方身上,就会无限的大起来,不管多大的东西,都能将其钉住。 第771章勾魂钉 因此,范不秀想转到后面去,将勾魂钉插到九头天目蛇的尾巴上,将它的尾巴牢牢的钉在地上,再进行战斗,胜算也就大多了。 九头天目蛇并不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只是它凭着自己的想法,想到范不秀施展的幻术,亓官雨的长鞭都奈何不了他,就试试另一种方法。 无数个范不秀在九头天目蛇的眼前晃,九头天目蛇九个脑袋不时的晃动着,仿佛要分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范不秀见它迟迟不行动,便有些着急了,出其不意的发出了一掌,向它中间的那个脑袋击去。 九头天目蛇这一次并没有张开嘴巴进行还击,而是将头往旁边一歪,这一掌击空了,紧接着,庞大的身躯一转,那如同能扫半边天的大尾巴在地上一扫,不管是碎石还是杂草,都被扫了起来,齐齐的向范不秀飞去。 范不秀做梦也没想到它会来这一手,不管真假,这碎石如同雨点般的向他击来,让他无处可躲,只能恢复了真身,施展魔功,形成一道屏障以阻挡石雨。 “不过如此。” 九头天目蛇发出了一声冷笑,如同山尖般的尾巴在半空中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卷起无数的碎石向范不秀击来。 范不秀的目光随着九头天目蛇一上一下的尾巴移动着,甚至在心里想亓官雨这些人是如何降服它的。 忽然,九头天目蛇的尾巴往地上一扫,又有无数的碎石被扫起,如一道雨阵一般向范不秀飞来,范不秀忙架起屏障阻挡,但这一次,九头天目蛇明显加大了力道,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屏障被击破,范不秀接边向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 “魔界的大长老不过如此。” 九头天目蛇越发的蔑视他了。 “不要得意的太早。” 范不秀手中的再次多了一根勾魂钉,这次,他决定,不管什么地方,只要先钉到九头天目蛇身上就好,纵身飞起,飞到了高空之中,从上往下看,一个俯冲就向九头天目蛇冲来。 “小心,他手中有暗器。” 亓官雨最先发现了他手中的勾魂钉,生怕九头天目蛇吃亏,作出提醒。 九头天目蛇根本没把范不秀放在眼里,一转身,迎上从高空落下的范不秀,尾巴着地,半个身子高高抬起,九个脑袋迎着范不秀,同时张开了大嘴,如同九个黑洞一般,每张嘴巴里都吐出一股气流,在空中形成一道,迎着范不秀向上冲去。 范不秀没料到这一手,还没接触到这股气流时,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紧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气流如同一只大手一般将他托举在空中,再也下不了分毫。 就在范不秀稍一愣神,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怎么办时,那股气流忽然消失了,范不秀身子失去平衡,如同一只中箭落下的死鸟一般向下跌去。 眼见范不秀跌下来,有几只调皮的小兽忙跑过来,在范不秀大约会落下的地言堆起了一座碎石山。 “扑通”一声,范不秀落到地上,不偏不倚正落到那堆碎石上,由于从上面掉下来的冲击力很大,那堆碎石被击得四下飞溅,自信风度不凡的范不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咧着大嘴,半晌没爬起来。 忽然,趴在地上了范不秀感觉后背上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勉强用两只手撑着地,咧着嘴,扭头往上看,就在自己的上方一条黑呼呼的大尾巴在晃动着,随时都能落下来。 “你如果再不爬起来的话,我的这条尾巴可要砸下去了。” 九头天目蛇倒是相当仁义,没有落井下石。 原本还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范不秀一听此言,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跳了起来,就算九头天目身上没有毒,单是如同小山一般的尾巴落到自己身上,压也得把自己压死,能不快吗? “速度还挺快的。” 亓官雨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对于范不秀的这个速度感到吃惊。 废话,不快,命就没了。范不秀瞅了她一眼,再次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九头天目蛇身上,在他看来,九头天目蛇可比亓官雨可怕多了。 “范不秀,你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呀?” 亓官雨怕九头天目蛇吃亏,特意让它注意到范不秀手中的东西。 范不秀一惊之后,马上意识到勾魂钉还在手里攥着呢,情不自禁的低头看去,经过亓官雨的提醒,九头天目蛇也注意到了。 “想暗算我吗?” 九头天目蛇顿时一声低吼,九个脑袋同时剧烈的晃动起来,向范不秀撞去,如同自杀式袭击一般。 范不秀可不认为它这是在自杀,只要撞上,自己的小命算是玩完,因此,不敢大意,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逃走。 “哪里走?” 就在范不秀刚刚跳起,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的时候,一只脚向他踢来,“呯”的一声,正踢在范不秀后背上,刚飞起也就两三丈高的范不秀重新又回到了地面上,而且还是以趴着的姿势卧倒。 这一脚可是凝聚了亓官雨所有的恨,范不秀趴在地上,良久才伸出一只手向后摸向自己的背,两只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了。 “亓官雨,你也太狠了吧?” 范不秀差点哭出来,哭丧着一张脸,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狠吗?” 亓官雨反倒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才用了两成力道呢,不信,你再跳起来,让我再踢一脚,让你尝尝十成力道的滋味?” “你欺人太甚。” 范不秀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一扭头看到那些兵卒,用手一指,“你们还在那里看热闹不成,还不快上?” “谁敢动?” 九头天目蛇把身子一横,挡在那些兵卒的前面,“不怕毒死的就只管来吧。” 此话一出,那些刚刚想要蜂涌而上的兵卒顿时一个个不但没有前进半步,反而后退起来。 “唉!” 亓官雨长叹一声,“范不秀呀,这就是你带的兵吗?闹了半天,就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单打独斗呀,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亓官雨如同很同情他似的,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别说别人怎么看了,就是范不秀自己都感觉自己实在太可怜了,不是单打独斗是什么,一个帮忙的没有。 第772章临阵倒戈 “你们——” 范不秀冲着那些兵卒瞪眼发威,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一个敢上的,谁不知道九头天目蛇身上巨毒无比呀,一旦沾上一点,小命就玩完。 “没事,没事,站着怪累的,累了就坐下看,一时半会儿也演不完。” 亓官雨把手往下按着,示意那些兵卒坐下来看。 范不秀差点哭了,这是来打仗的吗? 合着这群废物,都成了看戏了。 “唉。” 这时听到耳边一声长长的叹气,范不秀扭头看去,正是九头天目蛇发出的叹息声,他在看九头天目蛇,九头天目蛇也在看他,僵持了一会儿,范不秀如同梦中惊醒一般的发疯似的跑开了,这距离实在太近了,它吐口口水都能让自己死。 “范不秀。” 亓官雨大喝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尽当场,给你留具全尸。” 哼,才不要你这么好心呢,我不但要留全尸,还要活着离开这里呢。 范不秀的目光开始往来时的路上看,神风道人说过,如遇难处,他自会相助,都打了半天了,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反而处处受制,也不见他的鬼影,他竖起耳朵细听,说好的兵分四路,个个击破,这会儿应该喊杀声连天才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莫非全军覆没了? 呸……乌鸦嘴,不会的,一定是出现了与自已类似的遭遇,否则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范不秀,你是不是在等援兵呀?” 亓官雨如同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一指那些兵卒,“看到他们了吗?这样的兵根本就没有一点战斗力,上战场就等于是送死的。” 范不秀瞪向那些呆立的兵卒,干着急使不上劲,陆岳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兵呢?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喂,你们是不是北城的人马,想不想为你们的魔皇陆岳报仇?” 范不秀试图激他们一下。 此话一出,这些兵果然为之动容,彼此交换着眼神,范不秀一看,有门呀,只要他们还有点血性就好。 “听着,只要杀了这只大怪物,我们就赢了。” 范不秀继续做着思想工作。 “滚——” 话到尾巴到,刮起一阵风,将正在发表演讲的范不秀刮出老远,摔到地上,“居然叫我怪物,活得不耐烦了?” 九头天目蛇最恨别人管自己叫怪物。 范不秀这次是四腿朝天摔到地上的,手摸着被摔成八块的屁股,慢吞吞的站起来,“九头天目蛇,你还会点别的吗?” “你再敢叫我一声怪物,下次让你脑袋先着地。” 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个脑袋上的两只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似的。 范不秀经过这几次被摔,并不怀疑九头天目蛇的这一能力,眼睛盯着它的那条大黑尾巴,还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只是刮起了一阵风,如果是用尾巴直接扫过来的话,自己有没有命还不一定呢。 “你们这些人也别愣着了,是想跟范不秀一起被摔呢,还是缴械投降?” 亓官雨扭头看向范不秀带来的这些兵卒。 范不秀也瞪大了眼睛,如果一招没打,就缴械投降了,自己这人可就丢大发了,想这些人也是北城的兵马,不会如此没有血性吧? “女皇陛下,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想来,虽然我们是陆岳魔皇的兵马,但陆岳魔皇在世的时候,对于北城的百姓也不怎么好,他死了,如果新任的魔皇能治理好魔界的话,我们当然是不愿意再有战争的。” 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其中一个站在最前排的人对亓官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看向身旁的人。 “对,我们不要战争,我们只要安居乐业。” 在略停了一下之后,又有几个人振臂响应,紧接着,就是无数的人响应,声音大的响彻了云宵。 范不秀眼睛瞪着,嘴张着,他只怕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人居然阵前倒戈吧? 不禁埋怨起来:这都是些什么兵呀? “范不秀,你看到了吗?” 亓官雨傲然的瞅着他。 这时,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范不秀带来的这些人全部投降。 “如果你还想继续顽抗下去的话,那本女皇就成全你。” 亓官雨将一只手掌放在眼前端详着,仿佛下一秒就是用这只手掌结束范不秀的性命。 范不秀的目光从亓官雨身上移到九头天目蛇身上,还没真正的交战呢,自己所带来的兵就缴械投降了,现在就剩下自己这个光杆将军了,怎么办,再打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投降? 这个念头刚在范不秀的脑海中闪现,马上被他否定了,绝不能投降,自己上次主动去跟他们议和,还不是被冷嘲热讽,而且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亓官雨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能拼死一战。 “让我投降?做梦。” 范不秀明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两只眼睛滴溜乱转,在找机会逃跑,自己这边虽然失利了,但另外的三方应该会好些吧,就算都不占上风,大家聚到一起,相信逃生还是没问题的。 “逃是逃不掉了。” 亓官雨如同看出了他的心思,忽然纵身飞起,挥掌向他击去。 范不秀刚想施展幻术,无意中发现九头天目蛇正晃动着如同小山一般的尾巴,侧着脑袋瞅着,如同他只要施展幻术,就会卷起地上了碎石向他击去,一时之间,范不秀还没想要不要使用幻术,亓官雨的掌就到了。 无奈,只能接架相还,只要他不使用幻术了,亓官雨倒也无所顾忌了,手中的长鞭左挥一鞭,右挥一鞭,鞭鞭都抽向范不秀的要害部位。 虽然之前不止一次的交过手,但也只领教过范不秀的幻术,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亓官雨马上就发现范不秀并不只有幻术高超,魔力也非同一般,如果就这样杀了他,倒可惜了这一身的魔力,因此,萌生了吸取他魔力的念头。 范不秀越来越感到吃力了,再次想起了要用勾魂钉。 就在他的两根手指间刚刚夹了一根勾魂钉时,亓官雨就注意到了,“范不秀,最好收起你的暗器,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听到亓官雨的话,范不秀马上意识到被对方发现了,打算放弃的念头刚一浮现,马上就消失了,就算自己不用勾魂钉,她就能放过自己吗? 用了勾魂钉,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因此,范不秀手上的勾魂钉随时都在准备发出。 范不秀的勾魂钉终于有机会出手了,就在与亓官雨擦肩而过之时,猛得一转身,勾魂钉打出,向亓官雨飞去,同时运用了幻术,如同无数支勾魂钉飞出,让人难辨真假。 亓官雨原本只以为是一种暗器,没想到范不秀打出的暗器居然也是幻术的一种,眼见无数的勾魂钉向自己打来,不知哪根是真,更让她吃惊的是根本无处可躲。 看到亓官雨惊慌的眼神,范不秀暗暗得意,后悔没早一点使出勾魂钉。 眼见亓官雨被勾魂钉困住,毫无还手之力,九头天目蛇也不知要如何是好,有心一尾巴打过去,又怕伤了亓官雨,只能干着急没办法,与此同时,那些投降的兵卒,也在心里暗自担心,如果范不秀胜了,一定会报复他们的,还会有活路吗? “啊——” 一声惨叫,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亓官雨完了,范不秀听到这一声惨叫,更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总算是报仇了,将幻术收起,想看看亓官雨是如何的惨状。 亓官雨整个身体都被贴在了对面的山上,那根勾魂钉也由原来的钉子大小变成了一根如同房梁般的大铁柱子,插进了山石里,不时的有碎石落下。 乍一看,这根勾魂钉如同插进了亓官雨的腰部,只能看得到上半身,范不秀只看了一眼,就高兴的跳起来了,“亓官雨,这次看你还怎么狂,早点跟我合作,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活该。” 一想起刚才受辱的情景,范不秀就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范不秀,你这根针还能再粗点吗?” 亓官雨的声音平和,听起来,根本就不象是受了伤的样子。 范不秀一愣,以勾魂钉的威力,她现在别说是说话了,就是喘气都应该困难吧,居然还能发音如此平和? 因此,定睛细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气晕过去,只见那根勾魂钉插在山石上,而亓官雨正骑在勾魂钉上,由于勾魂钉变粗的缘故,另一条腿是看不见的,只有一条腿是耷拉着的,为了引起范不秀的注意,亓官雨还特意将那条腿晃动着,关给了他一个挖苦的微笑。 “唉,你还没练好,还是再练几年再丢人现眼吧。” 亓官雨话音刚落,隐在勾魂钉后面的腿往上一抬,顺势从半山腰跳下来,居然毫发未损。 “可恶。” 范不秀气得头发都炸起来了,心情由听到惨叫声到现在,可说是冰火两重天,落差也太大了,得亏没心脏病,否则的话能当场气死。 第773章垂死挣扎 “这样的钉子,你还有几根呀,都拿出来,让本女皇见识见识!” 其实亓官雨心里也后怕,刚才真是好险,全凭的是运气,不过嘴上得逞强。 如此威力的勾魂钉,范不秀也只炼了两根,一根丢出去了,丝毫没有伤到对方,但凡能让对方受一点伤,他心里也能好受点。 这最后的一根勾魂钉,是绝不能轻易的打出去了,得留作逃命之用,范不秀在心里想着。 “九头天目蛇,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可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勾魂钉,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险,但也不是要九头天目蛇去送死,而是以九头天目蛇的皮糟肉厚,加上魔力,想必能克制住他的勾魂钉,当飞到九头天目蛇耳边时,还特意问了句,“能行吗?” 九头天目蛇中间的那个脑袋点了下头,表示可以,亓官雨方才退后。 范不秀最怕的就是这个九头天目蛇,它要比亓官雨难对付上百倍,最让人恼火的是它这浑身的毒。 眼见九头天目蛇摇晃着庞大而恶臭无比的身躯向范不秀走来,范不秀只有后退的份,他甚至想到了要跟九头天目蛇商量一下,只要放他一条生路,怎么都行,但这句话不到迫不得已之时,他身为四大长老之首的范不秀又岂能说得出口? 亓官雨趁他专注于对付九头天目蛇之际,悄无声息的绕到了他身后,想找个机会除掉他,似乎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亓官雨有点急了,她还惦记着别处的情况。 范不秀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只顾着防备九头天目蛇了,完全没注意到亓官雨的举动。 九头天目蛇倒是注意到了亓官雨,因此,向前移动着身体,以拖延着时间,为亓官雨争取机会。 “范不秀,你的钉子呢?再拿出来呀。” 九头天目蛇见识过了勾魂钉的厉害,自然是加了万分的小心。 范不秀牙一咬,手指上夹着那仅有的一只勾魂钉,好吧,就赏给你,趁机逃走。范不秀也不想再恋战了,因为他实在占不到便宜,再不跑,恐怕连命都没了,因此,反手将勾魂钉打出,转身就跑。 九头天目蛇见他打出勾魂钉,因为之前见识过它的威力,早就做好了准备,看似笨重的身体往旁边一闪,尾巴一卷,旁边的一棵几人粗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迎着勾魂钉飞去,当勾魂钉碰到大树之时,幻影消失,顿时无限扩大,只见这棵大树横着向后飞去,直钉到远处的山上才停了下来。 好险呀,九头天目蛇也颇为后怕,如果这钉子钉到自己身上,岂不是就被钉在那里做山神了? 范不秀发出钉子的那一刻就做出逃跑的举动,但他运气实在太背了,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鞋底迎着他的面门踹来,顿时眼前一黑,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在飞出一段距离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了,脸上还印了一个完整的脚印。 许是这一脚实在太重了,他不但没有马上站起来,就连动一下也没有,如同一具尸体一般的躺在那里。 亓官雨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又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腿,还是一动不动。 “喂,范不秀,你好歹也是四大长老之首,不会打不过就装死吧?” 亓官雨嘴上说着,围着他转了大半圈。 “主人,让我来叫醒他。” 不知什么时候,狮昊出现了,不等亓官雨回话,抬起一只前脚,照着范不秀的脑袋就要跺下去。 “不要——” 忽然之间,范不秀大叫着,直直的坐起来,紧闭着眼睛,如同一睁开就能看到鬼似的。 狮昊看向亓官雨,“主人,你看,还没怎么样呢,就活过来了。” 亓官雨差点被气笑了,这个范不秀看起来比另外三大长老正常多了,却原来也是一路货色。 “范不秀,你睁开眼睛。” 亓官雨弯下身子,凑近范不秀的脸,让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自己。 “啊——” 当范不秀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看到的是亓官雨故意摆出来了一副怒意,立时嘴巴张得足能容得下一只拳头,发出了嘶声裂肺般的吼叫声。 “让你鬼嚎。” 亓官雨伸手就是一记大耳光。 范不秀脑袋被打得晃了两下,立时不叫了,大张着嘴巴呆望着亓官雨,如同傻了一般。 亓官雨立在他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范不秀,还有什么花样,只管使出来吧。” “主人,不要跟他废话了,还是让我把他撕碎吧?” 狮昊扭头看向亓官雨。 “不——” 亓官雨把手一摆,“我自有打算。” “主人。” 出乎亓官雨意料的是,原本坐在地上的范不秀,顺势跪到了亓官雨脚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你——” 原本还心平气和的亓官雨听他叫自己主人,都觉得恶心,看着都影响食欲,亓官雨如同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咬着牙说:“范不秀,你这摆明了是在恶心我呀?做你的主人,我都觉得丢脸,滚——” 声音未落,一脚踢出,范不秀被踢出数丈之外,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的翻了几个滚。 当范不秀停下来后,不但没有站起身来,反而四脚着地,爬向亓官雨,再次趴到亓官雨脚下,“主人,从现在起,我就是主人的奴,主人怎么对我都行,只要让我活着就行。” “你想活命?” 亓官雨最恨这种没骨气的人,面对弱者时,摆出一副目无一切的傲慢,面对强者时,又会如此的奴颜婢膝。 “只要主人不杀我,我一定会效命于主人的,我马上就去杀了师不全与醉不忌。” 说着话,抬起头来看向亓官雨,如同在等待着她的吩咐,只要她一声令下,马上就动身。 “那两个东西是死定了,但不是你去杀他们。” 亓官雨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那主人要我干什么?” 范不秀对着她,展露了一个自认为很讨好的笑容。 “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就给你来个痛快吧。” 亓官雨实在不想看他这副乞怜的样子了,抬起一只手掌就要往下击。 “主人!” 范不秀的两只眼睛盯着她高高抬起的手掌,忽然灵机一动,现在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因此,他决定出卖石先生,以讨好亓官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虽然亓官雨是下定决心要处死他,但在他临死之前,有什么话,还是会让他说完的。 “主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对阵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吗?” 范不秀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着亓官雨好奇的发问。 “为什么呀?” 亓官雨抬起的手掌又放下了,并微笑着故意逗他。 “因为你们这里有内奸。” “是吗,你倒说说是谁。” 亓官雨冷笑着蹲下身来,这样就与跪在地上的他差不多高了。 “一个你肯定想不到的人。” 范不秀如同看到了生的希望,脸上洋溢着讨好的笑意,将脸往前探了探。 “是谁呀?” 亓官雨当然知道他接下来一定会说出石先生的事。 “石先生。” 范不秀一字一板的说出这三个字,目光始终都停留在亓官雨脸上,似乎是在等待着她听到这个名字后所表现出来的吃惊。 “哦,你怎么知道石先生是内奸了?” 亓官雨的手掌再次抬起。 范不秀以为她嫌这个消息不够好,所以才又要杀自己,忙喊,“我还有更重要的消息要说。” 闭着眼睛不敢看亓官雨。 “本女皇懒得再听你废话。” 掌向下就打。 “是关于九龙瓶的。” 范不秀见亓官雨的掌打下来,忙大声的喊着。 亓官雨的手掌停在了空中,九龙瓶,那可是他们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而且他们也曾怀疑过九龙瓶就在石先生手里。 “说,九龙瓶在哪里?” “在,在石先生手里。” 范不秀不敢再停顿片刻,生怕晚说了一秒就没命了似的。 “你看到过吗?” 亓官雨点了下头,他们怀疑的没有错,如果九龙瓶真的存在的话,就一定在石先生手中。 “当然见到过,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他曾经拿出九龙瓶给我们看过,女皇陛下,您现在马上带人去抓他吧,肯定能从他身上搜出九龙瓶。” 范不秀见亓官雨沉思不语,还以为这个消息打动了她,自己生还有望,跪着往前挪动了一下,“主人,要说这个石先生可太不是东西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私利,无所不用其及,就他一个糟老头子,居然想做东城的魔皇,也不看看他还能活几年呀,您说是吧?” “以为这样你就能活命吗?” 亓官雨冷冷的瞅着他。 范不秀脸上讨好般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主人,我都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了,你还是要杀我吗?” “不管你做什么,都死定了。” 亓官雨很认真的在他耳边说完这句话后,就直起了身子,面露杀机。 第774章吸功大法 范不秀见他出卖了石先生也不能换得活命,眼睛转了两下,不甘坐以待毙,他的这一细微的举动,被狮昊看在眼里,抬起一只脚照着范不秀的脑袋就是一蹄子,当然没有用太大的劲,否则的话,范不秀的脑袋早就开花了。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狮昊怒吼着,“主人,还是快点杀了他吧,否则他不知又耍出什么花招呢。” 亓官雨点了下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再让他多活一秒,都是犯罪,因此,亓官雨的手掌举在半空中,对准了范不秀的脑门。 范不秀不甘心就这样死了,见怎么做都打消不了亓官雨的杀机,只能垂死挣扎,突然跳起来,就向旁边的丛林跑去,这可是他最后的一线生机。 就在他即将跑进丛林之时,亓官雨手中长鞭一挥,如一条灵蛇一般的缠在范不秀身上,用力往回一带,范不秀就身不由已的被拉飞回去,摔到地上。 亓官雨收起长鞭,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到了范不秀的胸口上,“想跑?有那么容易吗?” 脚上一用力。 范不秀疼得咧着嘴,一个劲的哀嚎,“女皇饶命,女皇饶命……” “饶命?饶命是不可能的了。” 亓官雨不再与他废话,抬起手掌对准了他的脑门就击下去,一道光柱,在她与范不秀的脑袋之间,躺在地上的范不秀顿时全身抽搐,整个身体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一点点的萎缩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具皮囊,如同一具干尸一般。 “主人。” 狮昊跑过来,“你吸了他的魔力?” 亓官雨并没有马上回答它的话,而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新注入体内的魔力散开,与原有的功力混合起来。 当亓官雨长长的吐了口气后,才转向狮昊,“好了,东门已定,我们去南门看看。” “是。” 狮昊爽快的答应着,在心里想:主人吸收了范不秀的魔力,现在的功力应该很强大了吧? “主人。” 九头天目蛇见她们要走,忙叫了一声,仿佛在问,他们走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尤其还有那些投降的兵卒,要如何安排呢? 亓官雨面对九头天目蛇,“你依旧守在这里,以防再有人来犯。” 亓官雨又面对那些兵卒,“你们大家都是魔界的子民,既然投降了本女皇,那就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跟随本女皇往西城去,如何?” “好,我们愿意立功赎罪。” 这些兵卒个个群情激动。 就这样,亓官雨带着这群投降的兵卒往南门去,南门是魔尊龙少与圣岺在镇守,已然与带队的师不全交上手了,而且所带的兵卒也与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混战在一起,可说是死伤无数。 “住手!” 亓官雨大喝一声,飞身飘落到正在交战的魔尊龙少与师不全之间。 师不全一见她,顿时一愣,他与魔尊龙少交上手了,正在想着放小鬼出来,亓官雨就来了,因此,稍一愣神后,马上发现跟随亓官雨一起来的还有大批的人马,那不是…… “师不全,你都看到了吗?他们识时务,不想再替你们卖命了,已然投降了本女皇。” 亓官雨对着师不全说完,马上面对着正在交战,因亓官雨的到来而停手的兵士们,“范不秀已然死了,你们还想跟着师不全负隅顽抗吗?那可是一条死路,一条不归路。” “是呀,弟兄们,我们都投降了,再打下去,只会让魔界更乱,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将魔界治理好的皇者,至于这个皇者是谁,不重要。” 那些之前投降过来的兵卒,也帮着亓官雨对他们进行劝说。 原本都是同一阵营有人,人家都投降了,他们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 于是,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又把目光落到了师不全身上,在心里判断着:他能取胜吗? 刚才亓官雨都说了,范不秀都死了,看这个三长老也够呛,因此,一个个都没了斗志。 “你们不要听他们扰乱军心,都给我上,破了阵,活捉了亓官雨和魔尊龙少,你们都是魔界的有功之人,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师不全恼羞成怒的大叫着。 “师不全,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自以为有小鬼就无敌了?告诉你,范不秀的勾魂钉都被本女皇给破了。” 亓官雨傲然的瞅了他一眼。 勾魂钉? 师不全倒吸了口凉气,这勾魂钉他倒是听说过,但却不知道范不秀居然练成了,这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 范不秀的死对于师不全来说,也是颇为矛盾的,范不秀是挡在他前面最大的障碍,所以为了以后与范不秀争雄,才秘密养了这些小鬼,按说他死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毕竟大敌当前,又少了一个帮手。 亓官雨见师不全的手按在腰间的那只袋子上,发出了一声冷笑,“范不秀临界死之前说出了一个秘密,想必这个秘密你也是知道的。” “什么秘密?” 师不全明显愣了一下。 “就是关于九龙瓶的秘密。” 啊? 师不全顿时张大了嘴巴,一副吃惊状,暗骂范不秀:你这个没种的东西,临死都出卖我们,亏你还是大长老,根本就不配,转念一想,或许这只是亓官雨用以诈他的,范不秀根本就什么也没说。 “你想用九龙瓶来吓唬我吗?” 师不全也发出了一声冷笑,但这声冷笑却笑得颇没有底气。 “还用吓吗?你只管放出小鬼就是。” 亓官雨一转身到了圣岺面前,压低了声音对圣岺说:“你马上去找灵儿,告诉她九龙瓶在石先生手里。” “嗯。” 圣岺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亓官雨再次面对师不全,“你想不想看看范不秀变成了什么样子?” 师不全顿时一惊,莫不是她还把范不秀的尸体给带来了? “你——” “狮昊,来。” 亓官雨冲着狮昊一招手,狮昊将叼在嘴里的那具皮囊冲着师不全就丢过去。 尸体落到了师不全面前的地上,只剩了一副骨架外面包着一张皮,根本看不出范不秀原来的样子了。 “亓官雨,你用了什么邪术把他变成这样的?” 因为单看这张皮囊,根本看不出是属于范不秀的,因此,师不全还在心里抱有一丝侥幸,莫不是她不知从哪里弄了这样一个东西说成是范不秀,以此乱我军心吧,不能上她这个当。 亓官雨如同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不信他就是范不秀呀,不要急,会让你相信的。” 亓官雨已决定也吸了他的功力,把他们三大长老都变成这个样子。 师不全的目光落到那些降兵身上,“你们可都是陆岳魔皇的手下,不思为魔皇报仇,居然投降了这个臭娘们,难道你们愿意拜倒在一个女人的脚下吗?” 企图以此打动他们。 “你就不要白费唇舌了。” 亓官雨面带冷笑,“他们知为魔界的兵士最有发言权,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已私欲,不惜搅乱魔界,使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正是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场浩劫,所以才更希望过安稳的日子,我说的对吗?” “对——” 那些投降过来的兵士个个振臂高呼。 “一帮没种的东西。” 师不全破口大骂着,再看他所带的那些兵卒一个个的站在那里,也都受到了影响,不行,不能让他们也投降过去,“你们听好了,只要杀了亓官雨,魔界就是我们的,到时候,你们个个都是功臣,享受荣华富贵,本长老亲传你们魔功,让你们成为强者。” 以此收买人心。 这些兵卒一个个面面相觑,左右摇摆,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师不全的话能信吗?” 人群中一人高喊了一嗓子。 “当然。” 师不全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用手拍着胸脯说:“我师不全身为四大长老之一,范不秀死了,一切事都由我来做主,但凡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就怕你没那一天。” 那些兵卒纷纷跟着起哄,顿时引起了一阵嘲笑声。 师不全脸色一变,那原本歪在肩膀上的脑袋差点直起来,可能是试了试,不行,才又恢复了原状。 “看到了吗,他们都对你没信心了。” 亓官雨都开始替他感到无奈了。 “好,那就以此论输赢。” 师不全话刚一出口,同时手也在腰间一拉,那个装有小鬼的袋子被拉下,往空中一抛,顿时起了一阵风,向亓官雨冲击而来。 亓官雨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之时,在她身后的魔尊龙少把手在空中一挥,顿时飞来了无数的飞鸟围绕在亓官雨周围,不停的绕着她飞,形成了一道鸟墙,以让那些小鬼无法接近亓官雨。 师不全见状,顿时一惊,这样也行? 睁大眼睛看着,不知他的这些小鬼能不能冲破鸟阵。 别说,这个办法虽然不能完全的阻挡小鬼,倒也有些效果,只有一只小鬼冲破了鸟阵,开始攻击亓官雨。 第775章可怜的小鬼 让亓官雨苦恼的是这些小鬼无影无形,但凡能看到,就容易得多了,她只能利用掌风将小鬼击跑。 师不全可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这些小鬼身上了,手不由自主的摸进怀里去,捏住了一颗铁丸,在等待机会打出铁丸,希望能一举除掉亓官雨和魔尊龙少。 他的这一细微的举动,立时引起了魔尊龙少的注意,眼珠一转,立时有了主意,在摆阵之初,他们就曾经想过如何对付师不全的铁丸,嗯,是时候用到了。 忽然,魔尊龙少发现一个人影匆匆而来,不是别人,正是忠国候零息,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在阵中与松雅公主和冰云仙子在一起吗? 魔尊龙少以为阵中出了状况,顾不得师不全,忙迎上去。 “国师,你来这里干什么?” 迎上了零息。 “魔尊。” 零息功力几乎全失,经过这一番疾奔,气喘吁吁,见到魔尊龙少,立时抬起衣袖去擦额头上的汗水,“松雅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对付这些小鬼。” “什么办法?” 魔尊龙少顿时惊喜过望。 “这个东西。” 零息把手往魔尊龙少面前一递。 魔尊龙少低头看去,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纸包,不知包了些什么,“这是什么?” 说着话,伸手拿过,打开来看,“是朱砂?” “没错,就是朱砂。” 零息面带着惊喜,“虽然朱砂制服不了小鬼,但只要往小鬼身上一撒,就能看得到。” “是吗?” 魔尊龙少大喜,扭头向手忙脚乱的亓官雨看去。 “是松雅忽然想起,之前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 零息做为松雅公主的外公,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的心思?自然是想引起魔尊龙少的注意的。 “好,你先回去。” 因为零息功力全失,魔尊龙少怕他在这里会受到伤害,因此,目送他走远之后,方才转身向亓官雨飞去,大喝一声“让开。” 就在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之际,那些飞鸟也相继退开之后,没有了鸟阵的阻挡,所有的小鬼一下子都扑到了亓官雨身上,使得亓官雨整个人都动弹不了,连抬下手臂都显得那么吃力。 师不全见机会来了,捏在手中的铁丸刚想打去,忽然发现魔尊龙少手中拿着一包东西,不知是何物,比他快了一步,向亓官雨打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暗算亓官雨,他们之间出现了矛盾? 正疑惑之中,那包朱砂在空中散开,顿时出现了一片红光,连同亓官雨身上也被撒上了些朱砂。 亓官雨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低头看看自己原本翠绿色的衣服因沾了些朱砂而成了红色,疑惑的目光看向魔尊龙少。 就在扭头看时,惊奇的发现围着自己的是一个个如同披了一层淡红色的纱衣的云彩,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师不全也大吃一惊,如此一来,这些小鬼无所遁形,完全暴露了,也就不再神秘了。 “一只,两只,三只……” 魔尊龙少忽然有闲心的数起来。 “你们这些小鬼,念你们死后还不得转生,本女皇有好生之德,放你们走,如果执迷不悟,继续为师不全卖力的话,被打得魂飞魄散,可就再没机会了。” 亓官雨大喝一声,可怜这些小鬼被人控制。 这些原本抱着亓官雨胳膊和腿的小鬼,一个个的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还不自知。 “回来。” 师不全大叫一声,唯恐小鬼被亓官雨收去。 这些小鬼一个个如同披上了红色的外衣,向师不全飞去,围绕在他身边,等待着接下来的命令。 亓官雨冷“哼”了一声,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你们这些小鬼听着,念你们受人利用,如果此时能够悔悟的话,本女皇倒可放你们去投生,否则的话,只能永世受人控制。” “亓官雨,你想呈口舌之能?它们是我一手养大的,才不会受你蛊惑呢。” 师不全不等亓官雨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它们听不听是它们的事,但我说的事实,但凡还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受你控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包括你在内。” 亓官雨忽然脸色一变,怒视着师不全,往地上范不秀的尸体一指,“这就是你的下场。” “哼,那就试试吧。” 师不全对于范不秀的这一下场,的确是心惊不已,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手中已经捏了一颗铁丸。 亓官雨看在眼里,时刻防备着,她知道铁丸的厉害,容不得半点大意,现在白灵然不在,必须要靠她自己和魔尊龙少。 “雨儿,你让开,这个家伙交给我。” 魔尊龙少跨前一步,挡在了亓官雨的前面,现在那些小鬼已经暴露了,相对来说,威力减弱不少,也就不足为惧了。 亓官雨看到那些飘在空中的小鬼,还是动了测隐之心,“你们难道就真的不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吗?” 这些小鬼受师不全控制,苦于摆脱不了,其实它们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听了亓官雨的话,似乎了动摇了,只是前途未明,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到这边来,我保你们会转世投生。” 亓官雨如同在面对一些小孩子一般,而这些小鬼也的确都是年少夭折之人,本身就很幼稚,不能象成年人那样心智成熟。 “你能带我们玩儿吗?” 其中一个小鬼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要别人带你们玩儿,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玩儿的。” 亓官雨忽然看到了希望,不但眼前一亮,而且带着笑意,尽管她面对的只是一些鬼魂。 “哪里都可以去吗?” “当然。” “闭嘴。” 师不全听到他的对话,不禁勃然大怒,“再敢跟这个女人说话,小心打散你们。” 那些小鬼顿时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你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亓官雨怒意涌上,再也容不得师不全多活一会儿了,手中长鞭一挥,向师不全击来。 师不全把手在空中一挥,示意这些小鬼上,自己趁机用铁丸取胜。 如果是从前,只要他手一挥,这些小鬼会立时扑上去,但现在这些小鬼明显迟疑着没动,这让师不全大为恼火,“没看到本长老的指令吗?”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 直到此时,那些小鬼才向亓官雨扑去,但速度却相对慢了许多,似乎都在分析着他与亓官雨,谁更值得相信。 “来,到这里来,我会保护你们的。” 亓官雨伸出了手,让小鬼到自己的手上来。 “不要去,她会让你们魂散的。” 师不全在后面大喊着,如果再不动手,只怕这些小鬼都会跑到亓官雨一边了,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手中的个袋子往空中一甩,袋口大开,想在小鬼没有倒戈之前,将它们收回。 亓官雨手疾眼快,纵身一跳,将那些小鬼挡在了自己身后,“师不全,你的死期到了。” 手中长鞭一甩,向他手中的袋子击去。 师不全一惊,忙想收回袋子,但却晚了一步,那袋子被亓官雨的长鞭打飞了。 师不全眼瞧着袋子在空中翻腾着,他想去抢回来,但亓官雨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呢,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师不全把牙一咬,心想:只要这些小鬼敢背叛他,他就下死手连同这些小鬼一起除掉,以免它们调过头来对付自己。 魔尊龙少纵身飞起,将那袋子拿在手中,“到这里来,让你们有自由。” 袋口对准了那些小鬼。 这些小鬼显然还是不怎么信任他们的,因此,谁也没有照魔尊龙少的话去做。 “杀了他。” 师不全怒吼着,他现在可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输不起了,输就意味着没了活路。 这些小鬼飘在空中,显得进退两难。 “既然你们还看清形势,那就退在一边。” 魔尊龙少大手一挥,示意这些小鬼退后。 这些小鬼果然很听魔尊龙少的话,纷纷退后,做起了看客,这样一来,师不全越发恼怒起来,“白养了你们这些东西。” 杀机顿起。 不帮我就是仇敌,师不全心念一动,一颗铁丸就身小鬼打去,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声起,弥漫起一阵烟雾,小鬼们被炸得四散乱飞。 惨叫声不绝于耳,紧接着,小鬼们也认清了师不全的真面目,纷纷将矛头对准了他。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主人。” 亓官雨也对师不全怒目而视,尽管小鬼是他养的,但对自己人下手,还是令亓官雨愤怒。 小鬼本来就是智力幼稚,谁对他们好,就听谁的,师不全这一恼羞成怒不要紧,顿时惹怒了它们,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一定瞪的很大,透着恨意吧。 “你们要干什么,还反了你们不成?” 师不全有些后悔了,他养了这些小鬼,自然清楚它们的习性,就如同小孩子一般的任性。 小鬼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怒吼声,向师不全冲来。 第776章收鬼 就算是以前,师不全虽然也看不到它们,但却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因此得以控制它们,现在被朱砂击中,小鬼们对外人来说就不再神秘了。 师不全见它们集体向自己发起了进攻,顿时向后退去,把手往空中一伸,“别以为我没有了袋子,就奈何不了你们了。” 手对着它们做出了一个抓在手中的握拳动作。 小鬼们顿时吓得停住了,曾经它们也不是对师不全唯命是从的,不但受过威吓,师不全还曾当着它们的面打散过一些小鬼的魂魄,因此,它们对师不全还是有所畏惧的。 “你们退到一旁,让我来除掉这个歪脖树。” 魔尊龙少大喝一声,向师不全飞去。 这些小鬼畏惧师不全的银威,纷纷退后,魔尊龙少与师不全打在一处。 亓官雨见小鬼不站在师不全那边了,如同减去了很大的压力,专注于师不全的铁丸,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来了。” 一道烟尘,胖球闪亮登场,它是特意来对付师不全的铁丸的。 它的出现,让亓官雨惊喜非常,迎上胖球,“你的主人呢?” 虽然派去了圣岺,但亓官雨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她没有见识过,但也听说过那九龙瓶可是个厉害的宝贝。 胖球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冲她眯起眼睛“嘿嘿”的笑了两声,虽然只是一个憨笑,但却让亓官雨如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它如此淡定,说明那边所发生的情况,白灵然足以应付。 “师不全,你有多少铁丸,只管冲我打来就是。” 胖球一跃身,飞向师不全与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见胖球来了,往旁边一闪,将师不全交给了它,师不全见识过胖球的灵力,别看是只兽,却有着强大的灵力,无意中放眼一扫,发现那些原本还在交手的双方士兵,一个个的都停了下来,如同观战似的站在那里。 “你们都愣了干什么,快点上,一举消灭这些家伙。” 师不全嘶吼着。 就在他话刚说完,亓官雨就接上了,“你们这些人听着,刚才也看到了,他自己养的小鬼,都下得了手,对你们还会有情有义吗?你们替他卖命,到头来,只能成为一堆白骨,或者更惨,看到他养的这些小鬼了吗?死后,魂魄还要受他控制,难道你们也想这样?” “闭嘴。” 师不全恼羞成怒的甩开胖球向亓官雨扑去,这些小鬼眼下是不听自己指挥了,如果这些兵卒再背叛了自己,那就只剩下他老哥儿一个了,这仗还怎么打? “不要这么凶嘛。” 亓官雨故意嘻笑着气他,“二长老,我说的不对吗?这些小鬼你养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按说应该象对自己的孩子一般,但你却对它们下手,这还不足以看出你这个人的凶残吗?” “吃我一掌。” 师不全一掌击去,这一掌是假,他真正的用意是用掌作掩护,随后发出一颗铁丸,一举将亓官雨炸死。 亓官雨早就对他加了万分的小心,就在闪身避开掌力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轻轻一弹,就知道他要发射铁丸,迅速的一甩手,长鞭甩出去,就在师不全的铁丸刚刚打出,还没飞出多远时,亓官雨的长鞭就到了,一声巨响,爆炸声弥漫开来,亓官雨迅速的收回长鞭,师不全也退后几步,见自己的铁丸在半空中炸开,丝毫没伤到任何人,暗自咬了下牙。 亓官雨收回长鞭,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师不全的下一颗铁丸不知什么时候会发出来。 师不全的手上果然夹了一颗铁丸,正在寻找时机,魔尊龙少也看得清楚,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而这边却有六只眼睛盯着他,让他难以周全。 魔尊龙少一掌向他击来,师不全纵身飞起,迎着魔尊龙少而去,那颗夹在指缝里的铁丸想要近距离的击向魔尊龙少,看亓官雨还怎么击落。 魔尊龙少看得清楚,抽身退回,师不全求胜心切,满脑子都在想着铁丸打到魔尊龙少身上会发生的情景,虽然也提防了亓官雨,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更何况是对方都是高手呢。 就在师不全与魔尊龙少交手之际,亓官雨灵机一动,从师不全的身后飞去,手中的长鞭也随即甩出去。 “啪”的一声,长鞭出手,当师不全意识到身后传来的危机时,甩开魔尊龙少,转身面对亓官雨,但已然晚了一步,这一鞭正抽到他的肩头上! 师不全用手一捂被打中的肩头,眼睛往上一翻,怒视亓官雨,与此同时,魔尊龙少也及时出手,一掌击中师不全的后背,师不全受到前后夹击,越发的没有了还手之力,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站稳呢,亓官雨的一掌又到了,一掌击到脑门上,亓官雨原本想要一掌将他拍死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说过,要让他成为范不秀的样子,因此,及时的减小的掌力,运用吸功大法,吸收师不全的功力。 师不全暗叫一声不好,想要摆脱她,但已然来不及了,只觉得身上的功力正在向头顶冲去,被亓官雨吸收了去,倾刻之间,就只剩了一具皮囊。 那些跟随师不全而来的兵卒见状,一个个调头就跑,生怕跑慢了一步,小命不保,一时之间,一片大乱。 “大家不要乱,听我说。” 亓官雨吸收了师不全的功力,还来不及让功力散发全身,就大喝一声,控制局面。 “不要动,女皇不会杀你们的。” 那些从东门跟随亓官雨而来的兵士,也纷纷劝说师不全所带的兵马。 经过一番混乱之后,终于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将目光落到了亓官雨身上,亓官雨忽然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许是师不全的功力与自身的功力有些相排斥,但也没放在心里,先控制眼下的局面再说。 “大家听我说,眼下魔界大乱,我们只是想除掉祸乱魔界的元凶,你们也是听命行事,一切罪魁祸首是师不全,与你们无关,不要怕,你们可以与东门最顺的兵马合在一起,等战争结束,你们愿意回家的,本女皇绝不为难于你们,但如果想再负隅顽抗的,他就是榜样。” 用手一指,地上的师不全那具不成人形的皮囊。 一番话,就算还有几个想要反抗的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心里盘算着。 “这边由我来处置,你还是快去西门看看,不知云狂和易烈有没有挡住他们。” 魔尊龙少见南门的大局已定,但催促亓官雨往西门去。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说完,点手叫过狮昊,纵身骑上,就向西门而去。 负责攻打西门的是醉不忌,考虑到能力有点弱,外加两大护法辅助,也是一路无阴,眼看着就杀到阵中了,忽然一哨人马,如同天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杨云狂和易烈带着各自的兵马。 “醉不忌,等你多时了。” 杨云狂冷笑着,醉不忌此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忽然发现了他身后的两大护法,“哦,难怪胆子这么大呢,原来是帮手呀,我就说嘛,就你就怂样,再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跑出来撒野。” 一旁的易烈发出了一声轻笑,那是明显的嘲笑,醉不忌别看本事不大,因有了两大护法相助,腰板倒也硬了不少。 “你们两个小辈,我当初做长老的时候,你们两个还在娘胎里呢,跑到醉爷面前撒野,摸摸你们的小脑袋瓜还有吗?” 他本来想吓唬对方,以长自己的威风,但话说出口,不但没有起到威吓的作用,反而引来了一阵嘲笑声。 “如果这番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倒是可以理解,但从你醉不忌的口中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谁不知道整个魔界最没用的就是你醉不忌了,不过是凭着一时的侥幸而成为了四大长老之一,遇到我们俩,也就意味着你的死期到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 易烈接过他的话,“只要遇到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死定了。” “嗯。” 杨云狂点着头,表示赞成。 “你们两个,上。” 醉不忌实在不想听他们两个小辈如此奚落自己了,纵使他脸皮够厚,也有点挂不住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大护法上。 这两个大护法跟着他,原本心里就不舒服,虽然是四大长老之一,但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个草包,但被这样安排了,也就勉为其难的跟着他了,醉不忌还仗着自己是攻打西门的主将而支使他们,这让他们心里越发的不服气,但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迎战。 “背信弃义的东西。” 杨云狂大骂一声,首先跳出来迎战。 第777章热锅上的蚂蚁 被人家当面这样骂,这两大护法的脸上顿时一红,但走到这一步了,多说无益,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杨云狂迎住了一个,易烈迎住了一个,醉不忌一看有机可乘,向身后一招手,示意这些兵马跟着自己继续前进,反正对方没有主将了,冲开一条血路,直杀到阵中,按照神风道人的指示,杀死身为阵胆的冰云仙子,整个大阵就算是破了。 就在他异想天开之时,人影一闪,香月出现,挡住了他的路。 “你是谁?” 醉不忌一看是个女的,顿时把嘴一歪,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香月。” 香月报上名字后,也不多说,挥掌就战。 醉不忌欺她是个女的,而事实上香月虽然会些武功,却是平平,开始还能与失去法宝的醉不忌打个平手,但渐渐的就气力不支了。 醉不忌见胜算在握,越发的得意,“你们这些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却偏要出来逞能,看醉爷爷我不好好教训下你们。” 联想到亓官雨与白灵然,对女人的恨意也就越发的浓烈,加快了掌力,恨不得将香月立时劈死,也算是发泄一下长期以来处处受人压制的那口恶气。 眼见香月力不从心,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亓官雨及时出现了,大喝一声,“香月姑娘退开。” 话到人到,只见亓官雨从狮昊身上跳下来,直奔醉不忌而去身形一晃,落到了醉不忌与香月中间,迎上了醉不忌。 醉不忌一见她,顿时脑门疼,他最怕的就是亓官雨与白灵然这两个女人,眼见可以赢一回,出出连打败仗的恶气,这口气还没出来呢,就被亓官雨给搅了,这个女人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哪怕再晚一会儿出现也好。 “你……你怎么来了?” 醉不忌连连向后退着,似乎要找机会逃跑,他自知根本不是亓官雨的对手。 接边两声惨叫传来,醉不忌扭脸看去,只见两大护法双双毙命,死尸栽倒在地,杨云狂与易烈各自拍了拍手,彼此对视了一眼,面带冷笑的向醉不忌看过来。 醉不忌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心说:这两个家伙也太不禁打了,就这么死了? “醉不忌,你是自杀谢罪呢,还是本女皇动手呢?” 亓官雨冷“哼”了一声。 “自杀?” 醉不忌愣了一下,“我才不会自杀呢,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自杀了,我也不会自杀,知道为什么吗?” “怕死呗。” 杨云狂插了一句,顿时引得一阵哄笑。 醉不忌被他们的笑声弄和不知所措,“谁说我怕死了?” 大黑脑袋晃了晃,嘴巴歪着,许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充满英雄的大无畏气概,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看到了他的傻态,一时之间,笑声更大了。 “既然不怕死,那就自杀一个让我们瞧瞧吊。” 杨云狂继续逗着他。 “就是呀,我们都还没见过自杀的呢,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易烈也从中附和着。 “哼,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想让我死,我偏不死。” 醉不忌仿佛总算是明白他们的恶毒用心了,大黑脑袋一晃,“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人,唯恐天下不乱。”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才对,把刚才的话,对自己再说一遍。” 亓官雨也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你们,你们……” 醉不忌边说边往后退着,他现在可真是进退两难,打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而且对方还是四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人家的对手的,怎么办,跑? 跑得了吗? 他的目光从亓官雨身上转了一圈落到杨云狂身上,他们四个人正呈半包围之势对着自己。 “醉不忌,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瞅机会逃跑呀?” 亓官雨当然看得出他这点小心思,却故意语速缓慢的问他。 “谁说的?” 醉不忌把眼珠子一瞪,用手一拍胸脯,“我可是四大长老之一,逃跑这么丢人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忽然想到了什么? “亓官雨,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呀?” 亓官雨歪着脑袋瞅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我来的时候,神风道人说了,只要按着他的指示做,就会一直打到阵中,可是我全是照着他所说的在做,为什么穿过了好几道阻挡,却在这里卡住了?你这些兵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话一出,大家再次发出一阵哄笑。 “你们笑什么?神风道人说会有人接应的,怎么还没出现呢?” 醉不忌等不及了,伸长了脖子往亓官雨身后看,如果再没人接应,他可就要玩完了。 “神风道人还跟你说什么了?” 亓官雨故意逗着他。 醉不忌忽然想到自己说走嘴了,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哼,想套我的话,才不上当呢。” “呵呵……” 杨云狂实在忍不住的笑着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话了。” “是呀。” 易烈也轻声叹了口气,似乎是替醉不忌的智商着急,“有你这样的队友,不输才怪呢。” “好了,好了,其实人家以前也不是这么笨的,不过自从上次被灵儿的凤凰真火烧过之后,就成这熊样了。” 亓官雨替他解释着。 “你们敢取笑我?” 醉不忌就算再笨,也终于回过味来了,瞪大了眼珠子,咧着大嘴,就要向亓官雨冲去,就在他刚迈出一步时,马上想到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去还能多活一会儿,过去了,没准儿立时就交待了,不但收回了迈出去的脚,还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来呀,来呀。” 亓官雨冲着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哼,想让我过去送死,我才不上当呢。” 醉不忌自以为聪明的给了她一个冷眼。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肯过来,那我过去好了。” 亓官雨已经没了耐心了,向他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 醉不忌见她向自己走来,知道情况不妙,连连往后退着,把手摇摆着,但亓官雨还是走来了,并且越来越近。 醉不忌向后退着,忽然感觉身后被什么给挡住了,还以为撞到树上了,扭头往回一看,猛得发现自己正倒退到了不知何时绕到自己身后的杨云狂身上,他正两只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眼睛略微眯起的瞅着自己冷笑。 醉不忌马上跳开了,感觉又碰到了什么东西上,扭头再看,发现自己撞到易烈身上了,再闪如弹簧一般的跳开,却被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差点摔倒,这才发现,他已经被这四个人给包围了,如同一个瓮中的小乌龟。 “你们要干什么?” 醉不忌居然天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可是两军阵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送你去见你最好的朋友。” 亓官雨的声音很轻,并向他逼来。 “谁?” 醉不忌还在脑海中回想着,谁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忽然大睁着两只眼睛想到了甘不言,可是他已经死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你想见到的人都在前面等你。” 亓官雨话音刚落,忽然出其不意的出手,一掌向醉不忌击来,虽然醉不忌失去了宝葫芦,实力大减,但自身的魔力却丝毫未减,亓官雨不想浪费了他多年的修行,一掌拍到他脑门上,施展吸功大法,只见醉不忌也瞬间变成了与范不秀和师不全一样的皮囊,倒在地上。 那些原本还在交战的醉不忌带来的人马见主将一个个都死了,他们也失去了恋战之心,纷纷逃散。 “这边交给你们了,我去北门看看。” 亓官雨话刚一说完,立马感觉到有些不适,毕竟她吸收了三大长老的功力,而这三股力量在体内乱蹿,她早就察觉,但想等战争结束之后再打通这三股力量,但现在看来,等不到那一刻了,她必须现在就找个地方输通,让这三股力量和自己体内原有的力量融为一体,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女皇,你怎么了?” 细心的香月发现了她紧皱的眉头,近前扶住了她。 香月的声音引来了杨云狂和易烈的目光,见亓官雨脸色难看,忙近前问,“怎么了?” 亓官雨勉强摆了摆手,“没事,只是我吸收了他们三个人的魔力,一时之间,这三股力量不能相融。” 杨云狂与易烈彼此对视一眼,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样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不行,不能再让女皇征战了,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她静心调息。 “香月,你负责保护女皇。” 易烈转向香月。 香月点头表示明白,扶着亓官雨向一处隐密的洞穴走去。 这个诛魔阵里,可说到处都是洞穴,而且还不易被发现,冰云仙子就是借助这里的有利地形才摆出了这座诛魔阵,别说就这点兵马了,就是对方再来十倍的兵马,也不会放走一个,因此,要找一个安静的洞穴倒也不难。 第778章引诱入阵 将亓官雨安置在洞穴内调息,香月退到洞外,时刻防备着,以防有敌来犯。 再说北门,由四大护法以及范不秀他们请来的那帮助阵的狐朋狗友,可说实力强大,为什么负责攻打北门的阵容如此强大呢,那要拜阵图所赐,按一般情况来说,东门应该是最为难攻的,攻打的阵容应该强大一些,但冰云仙子的阵图却把北门标成是最难攻打的,因此,才实力如此强大。 镇守北门的正是白灵然与石先生,石先生一直都在找机会里应外合,但苦于白灵然寸步不离,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圣岺受亓官雨所托,来到北门,在白灵然耳边嘀咕了些什么,一旁的石先生不禁心中打鼓,忐忑不安,苦于不知道别处的情况,好容易来了一个圣岺,又是如此的神秘。 “圣魔皇。” 石先生陪着笑脸,想从他那里打听到些什么。 圣岺也冲他一笑,“石先生有何吩咐呀?” 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不知你所在的南门战况如何呀?” “还好,还好。” 圣岺微笑着说出这四个字后,就向白灵然点了下头后,就退出了,其实他并没有走,而是在暗处,以备助战,只是避开石先生的耳目罢了。 石先生咽了口唾沫,等于没说,仍不甘心,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甩开白灵然而趁机行事呢? 白灵然明知他着急的想知道阵中的情况,却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石先生,一场大战在即,我们的对手可不一般呀,想必神风道人会亲自前来,依你之见,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挡得住他们吗?如果不行的话,及早从别处调人马来支援才是。” “灵儿姑娘所言及是,就不知另外的三门是什么情况。” “正在激战中,胜负难料呀。” 白灵然已经知道东门的范不秀死了,魔尊龙少应该对付得了师不全,但还是一副祸福难料的神情。 “看来这诛魔阵,也未必能够全歼得了他们呀。” 石先生故作愁容。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对方如同有个十分懂阵法的人,轻而易举的就攻入大阵。” 白灵然做思考状。 石先生心里动了一下,唯恐她怀疑到自己,忙说:“这也难怪,神风道人不就是个懂得奇门遁甲的高手吗?”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 “石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灵然故意离开了一会儿,当石先生想要趁机出去打探下情况的时候,又突然出现在石先生面前。 石先生站在山顶,正极目远眺,想看到别处的情况,但冰云仙子选择这里的地形,正是看中了这里山连山,岭连岭,就算站在山顶上,也看不到别处的情况,白灵然如同天降一般,让他着实一阵慌乱,但不愧为老奸巨滑,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微然一笑,“我心里着急呀,想看看,但什么也看不到。” 一转身,便对上白灵然。 “是呀,我也很想知道别处的情况,但冰云仙子的这座大阵,却让我们彼此之间根本无法相顾,只能守好我们自己阵营就是了。” “是呀,我在想,别处都打起来了,为什么北门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呢?对方在等什么?”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不如我们到阵外看看。” 白灵然目光在石先生脸上划过,做了亏心事,居然还能做到如此的波澜不惊,真可谓是功力深厚。 “好呀。” 石先生马上就应了一声,随白灵然向阵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阵外,果然看到大队的人马整齐的出现在视线内,为首几个人一字排开,个个横眉立目,不似善类。 “你们这些家伙,既然来了,却不肯进阵,怎么,是怕进去了就出不去了吗?” 白灵然故意的拿话激他们,她当然知道对方是在等待时机,至于这个时机嘛,也只是一种假象,其实是根本不存在的。 “就你这座破阵,困得住我们吗?” 段明申傲然的瞅了她一眼。 “好吧,既然你们打又不肯打,就在这里站着吧,我们可是要回去睡大觉了。” 白灵然一转身,对身边的石先生说了一个“走”字,就从他身边走过了。 石先生虽然不知道别处的情况,但却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白灵然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呢? 圣岺刚才跟她说了什么,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段明申也颇感不对劲,石先生这个内应为什么还迟迟不动手呢? 他不动手意味着什么呢,难道他不是内应,只是送了一份假的阵图出来? 引他们上钩的? 因此,段明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石先生,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似的。 “灵儿姑娘你看。” 石先生的目光也在段晨申的脸上划过,跟随着白灵然刚一转身,猛得发现了离此不远的山头上立着一人,就算离得远,看不太清,也猜得出,一定是神风道人。 白灵然听到他的声音,停住了脚步,转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神风道人,微然一笑,“让他在那里凉快吧。” 说完,转身又往回走。 这是怎么回事? 石先生心里也越发的不安起来,搞不懂白灵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着她往阵内走。 段明申等人见他们返回大阵,不禁心里着急的,望着天,他们约好了,只要有人进入阵中,就发信号,都这么久了,还不见信号箭升空,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有个约定,就是人为的传递信息,从早上到现在,不个报信的兵卒都不见,难道是全军覆没了? 没一个人跑出来吗? 不会呀…… “报——” 正在段明申着急之时,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兵卒,一看就是远道而来,满头大汗。 “什么情况?” 段明申快步迎上。 “东门已经攻入阵中了。” “为什么不发信号箭?” 段明申虽然没有怀疑,但还是加了小心的多问了一句。 “交战的时候,信号箭丢了,所以派小的前来报信。” “知道了。” 段明申顿时意气风发,如同看到了全胜的一刻,扭头向身后,把手在空中一招,“跟我往里冲。” 话音刚落,他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 “灵儿姑娘,他们冲进来了。” 石先生慌乱的往旁边一闪。 此时的白灵然刚走进阵门,就听到身后喊杀声连天,转身往回一看,微然一笑,“来得正好,早就挖好的坟墓等着你们了。” 闪身进阵,石先生也随后跟进去。 当段明申等人攻进大阵,却不见一个人,刚才明明看到白灵然就在这里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段明申等几个为首的将领在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后,继续往前走,就在走出没多远,他们所带的兵马全都进了阵,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阵门处已被无数的飞禽挡住,可说是遮住了半边天,黑压压的,让人看着就眼晕。 后路被切断? 段明申隐隐有种不祥之感,但转念一想,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如此悲观,他们进阵,原本就是为了破阵,阵门被封死,正好防备有人打退堂鼓。 “段明申,你终于进阵了。” 那名报信的兵卒,忽然之间发出了一声冷笑,正站在一处土坡上冷眼瞧着他们。 “你……” 段明申预感到不好,盯着这个兵卒,他的声音前后怎么有如此大的差别,难道……他不敢再往下想。 “看看我是谁?” 那兵卒摇身一变,现出了真身,是圣岺。 “你?” 段明申肺都要气炸了,后悔自己怎么就轻信了他呢?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其实我也是在帮你们,大太阳底下的,多累呀,打完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不好吗?我都等不及了呢。” 圣岺说完,纵身飞起,飞走了,倒象没事人一样,倒把他们这些人丢在这里了。 “圣岺,你回来,我与你决一死战。” 段明申气得大吼大叫,既然送信的人是圣岺,那也就说明东门根本就没有攻到阵中,这是个假消息。 “别叫了,跟我打也是一样的。” 白灵然一闪身,从一块山石后面走出来,“你就是段明申吧?不好好的在山里修炼,跑出来送死,真是为你可惜呀。” 白灵然摇头晃脑的,在段明申等人看来,就是一副欠揍的相。 “白灵然,这种卑鄙的手段,你们也使得出来?” 段明申自认为聪明一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气炸了。 “更卑鄙的你们都使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灵然对于他的怒斥根本不以为意。 “拿命来。” 段明申大喝一声,飞身近前,就与白灵然打在一处。 攻打北门的主将可多,四大护法紧接着就冲过去,被石先生给挡住了,他现在还没有暴露,自然也要装模作样的应付一阵,否则白灵然岂不是要起疑心了吗? 白灵然与段明申交手之际,用眼角扫了一眼石先生,见他专注于应对四大护法,丝毫看不出他是个内奸。 第779章快闪 石先生哪里应对得了四大护法,其中一个护法拖住石先生,另外三人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往里冲。 段明申一见自己的人马往里冲去,冲着对面的白灵然冷笑了一下,“看到了吗?就凭你们这些畜生,能挡得住我的大队人马吗?” “你才是畜生呢。” 白灵然当面啐了一口,“别得意的太早。” 话音未落,那些往前冲的人马前面冲出了一队走兽,后面是飞禽,前面是走兽,将这一队人马困在中间,段明申顿时就倒吸了口冷气,这么多的动物是藏在哪里了?居然能突然出现。 一时之间,上面飞着的猛禽,下面的猛兽,上下夹击,这些兵卒顾得了上就顾不了下,顾了下面就顾不了上面,一时之间,惨叫声连连,有用手捂着眼睛的,有抱着脚的,伤亡无数。 “你这些人马不过如此吗?还牛气冲天的样子,现在牛不起来了吧?” 白灵然冷嘲热讽的瞟了段明申一眼。 “这才刚刚开始。” 段明申也没想到,这些魔鬼森林里的飞禽走兽,会如此厉害,但嘴上还不能示弱。 “好吧,好吧,那就让你看到全军覆没的结果好了。”白灵然一掌击去。 段明申心里刚刚一凉,以为自己的人马真的要全交待在这里了,忽然发现这些兵卒虽然过不了飞禽走兽这一关,但那三大护法却穿过重重包围,向阵内冲去,只要有一个人冲到阵中就好说了。 就在他暗自高兴之时,白灵然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不但没有着急,反而微微冷笑,她的这一冷笑,倒让段明申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前面还有埋伏? 刚想到这里,只见三大护法如同看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回事? 遇到劲敌了吗? 话说这三大护法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灵然的的那三只兽宠挡住了他们的路,并向他们逼近。 “不过三只畜生而已。” 段明申根本不认为三只小兽,能挡得住三大护法。 “你连它们也不如。”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迅速的发出一掌。 段明申因为顾及着三大护法,稍一走神,这一掌差点就躲不开了,待闪过之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一声“好险”如果这一掌击中自己,非死即残,经过这一次,他再也不敢大意了。 “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白灵然恨声骂着,她最恨的就有有人说自己的兽宠是畜生,尽管它们是兽,但在白灵然眼里,它们比人还要有人性。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段明申虽然有些心虚,但嘴上强硬。 三大护法与三只兽战在一起,一时之间,根本就脱不开身,这下,连同段明申也着急了,都这么半天了,几乎是寸步没有前进,这里离阵中还远着呢。 白灵然也不想耽误时间,决定用毒,心说:好久没用毒了,算你走运。 想到这里,身子往旁边一闪,手中震天弓收起。 段明申见她收起震天弓,以为她又要出什么厉害的暗器,加了十分的小心,但出乎意料的是白灵然收起震天弓后,两只手在一起拍了两下,如同一个魔术师在变魔术之前,让别人看到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有似的。 段明申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白灵然如同变魔术一般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支白色的小花,还故意放在鼻子下嗅了下,抽动了鼻子,作陶醉状,仿佛那朵小花有多香似的。 段明申越发摸不着头脑了,越发睁大了眼睛望着她,但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个阴谋,顿时提高了警惕,还是晚了一步,白灵然速度很快,一甩手,那朵小花就向段明申丢来,尽管段明申提高了警惕,但还是晚了一步,一股浓烈的花香袭来,他意识到不好,马上伸手捂住了鼻子,怎奈已嗅到那股花香,立时脑子晕乎乎的,眼前出现了幻影。 段明申暗叫一声“不好”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跨前一步照着趴在地上的段明申身上就是一掌,顿时段明申被碎,尸块四飞。 这一状况,让正在交手的石先生与另一名护法也都十分吃惊,段明申就这样死了?而且死无全尸。 白灵然在杀死段明申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助那三只小兽,而是看向了石先生,石先生顿时一惊,生怕她看出什么,用力发出一掌向那名护法击去,趁着对方躲闪之际,跳到白灵然面前。 “灵儿姑娘,接下来怎么办?” 石先生忙问。 白灵然并不搭理他,而是飞身一掌,将那名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的护法,击飞出去,只见那名护法摔倒在地,顿时大口的吐血,这时一只狗熊慢悠悠的向他走去,一脚就踏在他身上,这名护法瞬间便两眼一翻,没气了。 “走。” 直到此时,白灵然才对石先生说了一个字,但却没看他一眼。 石先生跟着她转身向那正在交战的银狐,胖球走去,三只兽对三大护法,彼此之间一场恶战,都意识到对方的难缠,但一时之间,还难分胜负。 “主人。” 银狐冲着白灵然大喊:“这三个家伙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死的。” 白灵然想到之前曾经放他们一马,他们调过头来又是一口咬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走他们。 “好。” 银狐答应一声,向其中的一名护法发起了进攻越发的强大了。 白灵然急于除掉他们,好一心一意的对付时刻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石先生,因此,不想再耽误时间,大喝一声,“让开,把他们交给我。” 三只小兽顿时往旁边一闪,白灵然迎上了三大护法,三大护法回头一看,段明申已死,那些所带来的兵卒也是死得死,伤得伤,已经没有几个有战斗力的了,彼此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商量着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是继续战斗呢,还是逃跑,毕竟大势已去,凭他们三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办法力挽狂澜。 白灵然可不跟他们客气,拉开震天弓,同时发出了三支箭,分别向他们射去,这三支箭可非同一般,不但带了火,而且还带了毒,可见白灵然求胜心切。 三大护法见箭向自己射来,忙闪身躲过,但这箭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他们往哪儿,箭就往哪儿,就在他们躲闪之际,白灵然不失时机的又发出了三支箭,让三大护法无暇顾及,接连三声惨叫,三大护法倒地身亡。 “主人,你太厉害了。” 银狐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 “白灵然。” 天空中一声响彻云宵的苍劲有力的男声。 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只见高空中飞过一人,不是别人,正是神风道人,他在远处观战已久,发现这个大阵与阵图上所标的,开始还是一样的,但接连的变化就根本不一样了,他在心里想石先生给他们的阵图会不会是假的,就在他看到段明申等人先后毙命,想要前来营救已然来不及,当他飞到的时候,几乎已经全军覆没了。 “你终于出现了。” 白灵然等的就是他,发出了一声冷笑。 神风道人却首先将目光落到了石先生身上,在心里想要不要当面质问他,毕竟阵图是他给了,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他真的做内应的话,想必怕白灵然等人知道,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显示出半点内应的作用,怎么办? 当着白灵然的面,质问他阵图的事,看他做何解释。 石先生意识到他的目光不怀好意,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神风道人说出阵图的事,自己势必再也瞒不住了,一旦暴露,白灵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好在手上还有九龙瓶,虽说如此,但还是能瞒一时是一时。 “灵儿姑娘,你在这里挡住他,我去别处看看。” 石先生眼睛乱转。 白灵然马上意识到他想跑,这座诛魔阵如此之大,又在群山之中,石先生久居于此,想必对地形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决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石先生。” 白灵然刚想阻止他,他已然转身离去,而且脚步极快,似乎刻意的离去似的。 神风道人也对这一现象感到吃惊,这个石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呢,看样子,也不象是与白灵然一心的人,尤其是刚才的那个眼神,是怕自己揭穿他吗? 现在都到了这一步了,如果他真的不是白灵然一伙的,那也应该现出本来面目了。 白灵然一回身向银狐使了个眼色,银狐马上会意,向紫狼使了个眼色,两只小兽跟踪石先生而去,只留下了胖球协助白灵然。 神风道人自视世外高人,根本不把白灵然放在眼里,尽管别人都把她说的多么厉害,但他自己没与对方交过手,是不会相信的,因此,态度极为傲慢轻蔑。 “灵儿。” 魔尊龙少的声音。 白灵然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心头一喜,让他挡住神风道人,自已正好去寻找石先生。 第780章负隅顽抗 虽然魔尊龙少失势已久,但在整个魔界,还是颇有威名的,因此,他的到来,让神风道人暗自吸了口冷气。 “老古董,你来的正好,这个老道就交给你了。” 轻描淡写的一说,转身就走,就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跟在魔尊龙少身后的圣岺,“呵呵”一笑,“你刚才引诱敌人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圣岺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就面对神风道人了。 “哎,别跟这个老道治气了,跑我走。” 白灵然拍了下他的肩头,她认为石先生比这个神风道人更加难对付。 “干嘛去?” 圣岺不解的望着她。 “好事,走吧。”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走,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脸上原本轻松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 圣岺看向魔尊龙少,仿佛在等他的示下,魔尊龙少向他点了下头,他这才转身跟上白灵然。 “你要去哪儿呀?” 圣岺紧走几步,追上她。 “去找石先生,这老家伙太狡猾了,抽身离开了,我怕他坏了大事,所以,要马上找到他。” 圣岺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个石先生可是深藏不露,隐藏的可够深的,而且身上还有九龙瓶,甚至是一个比神风道人更加危险的人物。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让小寒跟上了,应该跑不了他的。” 白灵然神情凝重,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对手,而且联想到之前在石先生林子里的遭遇,想必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一支庞大的队伍。 “那魔尊呢?” 圣岺担心魔尊龙少。 “放心吧,他死不了的。” 白灵然虽然不知道神风道人有多厉害,但对魔尊龙少的功力还是颇为有信心的,“对了,雨师姐呢?” “她吸收了三大长老的功力,正在调息。” 一提到亓官雨,圣岺表现出了些许的担心,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亓官怎么样了,那三个魔头的功力能否在她体内与原本的功力融为一体,还不得而知。 白灵然也不禁有了些担心,吸收别人的功力,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增强灵力,但互融却容易让人走火入魔,希望她能顺利的让这些功力整合吧。 “香月姑娘跟她在一起。” 圣岺安慰着白灵然,同时也是在自我安慰,还有谁比他更关心亓官雨呢? 白灵然嘴上不说,但也只能那样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石先生,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在最后时刻如果让他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忽然,白灵然发现远处两只小兽在东张西望着,那不是银狐和紫狼吗? 他们在看什么? 用眼神示意圣岺,圣岺也发现了它们,与白灵然交换了下眼神,两个人快步追过去。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白灵然在它们身后问。 听到主人的声音,银狐和紫狼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去。 “主人,我们把人跟丢了。” 银狐沮丧着脸,“明明就跟到这里的,却忽然不见了。” “一定是被发现了呗。” 白灵然嘴上说的轻巧,但心情却不轻松,石先生那样狡诈的人,想要跟踪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家分头找吧。” 圣岺转看白灵然,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于是他们两个人加上两只兽,就分开来找,谁要是先发现了石先生,就大吼一声。 话说石先生为了避开神风道人的当面质问,快速离开了,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让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白灵然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因此,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趁银狐与紫狼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钻进了那一人多高的草丛里。 当银狐和紫狼追到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找来找去,白灵然与圣岺撞到一起了,彼此轻摇了下头,表不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么大的地方,要藏个把人实在太容易了。” 圣岺表示,对是否找到石先生而心生怀疑。 “能不能调来一批走兽,帮我们一起找?” 白灵然忽然想起了那些走兽。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圣岺说完,转身就去调走兽。 整个大阵基本大局已定,调一些走兽倒是容易,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开始寻找石先生。 正在寻找之时,空中飞来一物,紧接着又飞来一人,白灵然抬头看去,这一前一后的,正是神风道人与魔尊龙少,两个人正打的难分难解。 寻找石先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既然两个人都打到这里来了,那就先对付这个神风道人吧,想到这里,白灵然向圣岺打了个招呼。 圣岺也正抬头看天空中交战的两个人呢,显然,在空中打,神风道人不占上风,他想到地上战,但被魔尊龙少缠住,一时之间,很难脱身。 “石先生,你快点出来。” 神风道人似乎比他们更想石先生的出现,边打边大叫着。 “你找他干什么呀?” 白灵然在下面仰着头往上看。 神风道人感觉自己势单力薄,攻打北门的人马基本上都死光了,现在具备战斗力的也就他一个了,他将希望寄托到石先生身上,如果他真的是有所图的,与自己并肩作战或许还能减轻一点压力。 再说石先生,其实并没有走远,他正躲在一个山坡上的杂草中,探着脑袋往下看呢,白灵然调来这些走兽到处找他,他也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发出了一声冷“哼”。 听到神风道人的喊话,也在心里做着思索,他显然是暴露了,否则白灵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搜他,有心出去,助神风道人一臂之力,但转念一想,神风道人眼见就支撑不住了,自己现在出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又一想,如果神风道人就这样死了,着实有点可惜,能为已所用的话,不是更好吧,起码自己还多了个帮手,对,不能让他死了。 想到这里,石先生决定现身帮助神风道人,就在魔尊龙少与神风道人战得难分难解之时,石先生大喝一声,从山坡上飞下来。 白灵然马上就发现了他,立时纵身飞起迎上了他。 “你果然是内奸。” 白灵然怒目而视。 “白灵然,你知道的太晚了。” 石先生冷冷一笑,之前看他,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清高,现在却凭添了几分奸邪。 “不晚。” 白灵然还之一个冷笑,“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张假的阵图还真是送不出去呢。” “假的?” 石先生虽然怀疑阵图有错,他在阵里这些时间,亦发觉大阵与阵图有所不同,听白灵然这么一说,顿时全悟,“原本你们早就知道了?” 这时,圣岺也闪身到白灵然身边,怒视着石先生,“亏我们之前那么尊敬你,却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有预谋的。” “没错,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也不想想,我跟你们无亲无故的,凭什么帮你们呀,你们会给我什么好处吗?” 石先生眼睛略微的眯成一条缝,从那缝隙中射出的是两道寒光。 “是我们看错了你,还道你是个为魔界太平着想的清雅之士,原来与他们一样,只是想趁魔界大乱谋求私利。” “正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在此隐居多年,早就想取代岽雾成为东城的魔皇,好容易岽雾死了,只要再忍耐些时日,摆平东城的各方势力,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东城的魔皇,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你们来了,把我所有的计划都打破了,要怪,就怪你们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你野心还真不小呀。”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就凭这一点,如果让你做了魔皇,东城的百姓还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好吧,好吧,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并收了吧。” “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石先生有九龙瓶在手,底气十足。 “你跑了也就跑了,却偏偏又冒出来,看来,你是想跟他合作呀?” 白灵然说着,抬头往天空上正在打斗的二人看了一眼。 “如果你能让我做上东城魔皇的位子,我可以选择跟你合作呀。” “做梦!” 白灵然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他,“就算让你做上魔皇,你接下来就想做魔尊了,魔界将永无宁日,所以,你最好的归宿就是死。” “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了。” 石先生翻起眼皮往上看,“我可要去帮神风道人了。” 语速极慢,说话的同时,也在瞅着白灵然的反应,似乎在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白灵然两眼望天,大张着嘴巴,仿佛终于想起了那句话,“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你——就属于自作孽,今天如果不收了你,就太对不起你这份处心积虑了。” 用手指向石先生。 “谁收谁还不一定呢!” 石先生自恃有九龙瓶,自然腰板硬,“如果你投降于我的话,我倒可以保你做个女皇。” “不必了,你自己都未必活得成,还做皇帝梦,我现在知道了,那片林子里,也就是你那个老巢里,还有你的兵马是不是,上次我们去,就是你的人暗中在帮助范不秀。” 第781章九龙瓶的威力 “你说的太对了,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石先生面露得意之色。 白灵然心中一惊,果然如她所料,石先生的人马还隐藏在暗处,如果他与神风道人合作的话,其实不容小窥,今天必须要让他们死在阵中,否则的话,等他们整队重来之时,将更加难以应对。 神风道人见石先生出现,顿时精神为之一振,甩开魔尊龙少就向石先生飞去。 神风道人落在石先生身边,站在了白灵然的对面,与此同时,魔尊龙少也落到了白灵然身边,彼此对视了一眼。 “你到底是哪边的?” 神风道人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这个石先生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如果你认为我们两个可以合作的话,那我就与你是一边的。” 石先生淡定的对他说。 “好,那我们两个联手杀了他们。” 神风道人对于魔尊龙少和白灵在简直痛恨至极。 “石先生,你可要想好呀。” 白灵然忽然装出一副很是同情的样子,“你看看,现在整个诛魔阵里对方的人马,死的死,伤的伤,基本上没剩几个人了,这可都是你的功劳,眼见我们大胜在即,你反水站到了敌人一边,能有什么好处吗?再说,神风道人能放过你吗?” 白灵然故意夸张的向他使眼色。 “白灵然,是你们逼我走到这一步的,不要装好人了。” “我逼你,我怎么逼你了?” 白灵然一脸无辜的表情,“哎呀,我可没逼你去送假阵图呀。” 此话一出,神风道人马上注目石先生,“阵图是假的?” 难怪,连他这个手拿阵图的人,都看不出阵的变化了。 石先生唯恐他中了白灵然的计,“我上了他们的当。” 悔不当初。 事到如今,神风道人心中一凉,虽然他还不知道其它三门的战事如何,但从北门的情形来看,都不容乐观,眼下除了与石先生合作,再无别的路可走,杀徒之仇未报,何况以他的清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这些小辈们示弱的。 “我们到东门去看看。” 神风道人现在急于想要知道另外三处的情况。 “好。” 石先生点头应了一声,这两个老家伙凑在一起,倒是彼此相惜。 “你们还是省省吧。”圣岺打断了他的话,“范不秀跟师不全已经结伴西游了。” “他们只是在危言耸听。” 神风道人虽然心中预感到不妙,但还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有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你认为就凭你们两个,这个诛魔阵,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吗?” 白灵然要根本就不会给他们机会逃走,唯一让她心有顾虑的就是石先生的九龙瓶,她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不知那九龙瓶到底有怎样的威力。 “我们往阵中冲去。” 石先生看向神风道人。 “好。”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仍不相信诛魔阵已经将他们的兵马全部困在阵中。 神风道人与石先生纵身飞起,如冲天箭一般的,直飞到高空,想从上往下俯视这座诛魔阵,看好阵中的位置,直接冲过去,将作为阵胆的冰云仙子杀死,但当他们身在高空往下看时,却发现整个大阵的上言笼罩着一阵浓雾,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做,直到此时,他们心里才真正的没有底了。 “冲过去。” 神风道人心有不甘。 “好。” 石先生自以为有九龙瓶在手,不管前面是何险阴,都毫不畏惧。 他们不约而同的往下一看,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已然追上来,没有时间让他们考虑了,必须马上做出决定,因此,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向着浓雾冲去,很快就融入到浓雾之中。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紧随其后冲进了浓雾,这层浓雾看只是为了防止外人偷、窥阵内的情形而设的,穿过浓雾之后,落到地上,虽然还有一层淡淡的雾,相对来说,只能算是阴天一类的情况,能够看得清远处的事物。 两个人落到地上,不知身在何处,只能环顾四周,先搞清楚状况。 “你看。” 神风道人用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七首凤鸢鸟飞在低空,在前引路,后面跟着大批的兵卒,而且两边都有飞禽走兽押解,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一些被活捉了,或者是投降了的士兵。 神风道人想要救回这些士兵,然后重整队伍,再与白灵然等人一决高下,因此,出其不意的向七首凤鸢鸟发出一掌。 七首凤鸢鸟毫无防备,只顾着引导这些降兵,根本就没注意到会有意外发生,因此,这一掌不偏不倚正打在七首凤鸢鸟身上,神风道人打了败仗,也是气急败坏,因此,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七首凤鸢鸟一声惨叫,横着飞出很远,摔落在地上,良久没站起来。 协助它的八尾金钱豹见也是一惊,扭头目寻罪魁祸首,发现了正是神风道人打出的这一掌,不由分说,四蹄蹬开,向神风道人扑去。 就在八尾金钱豹向他扑去的同时,神风道人也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我去找冰云仙子那个贱人。” 石先生自认为对于阵法颇为精通,没想到冰云仙子居然摆出了如此一座密不透风的大阵,这让他的自尊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内心之中也视冰云仙子为最大的敌人。 不等神风道人说什么,而他也没时间回答,因此八尾金钱豹已然扑过来了,石先生纵身飞走了,他刚飞到半空中,被追来的白灵然挡住了去路。 “去哪儿呀?” 白灵然冷冷的瞪着他。 紧接着,魔尊龙少也来了,面对这两个人,石先生还真是有点头疼,好吧,让你们尝尝九龙瓶的厉害,想到这里,石先生手往身后一伸,拿出了一个瓶子。 魔尊龙少一眼就认出了九龙瓶,用手一拉白灵然,眼睛盯着石先生手中的那只瓶子,“九龙瓶。” “算你识货。” 石先生得意起来,心想:既然知道是九龙瓶,还不快些逃命去吗? 白灵然只是听说过,根本不知道九龙瓶的厉害,还大睁着眼睛看他手中的瓶子,“就这么个东西呀?” 小嘴一撇,似乎还没把这九龙瓶放在眼里。 魔尊龙少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不过就是一个瓶子嘛,本魔尊倒要看看它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已然飞身上前。 石先生本不想恋战,他知道魔尊龙少是个难缠的家伙,就算有九龙瓶在手,想要打败他,也非易事,因此,只想用九龙瓶镇住对方,他的主要目标是冰云仙子,只要杀了冰云仙子,就再也没有人能摆出阵来了,然后再调过头来对付魔尊龙少等人也相对容易些了。 这时,八尾金钱豹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正与神风道人恶战,白灵然看向魔尊龙少,在想,她应该帮谁呢? 略一思忖之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帮魔尊龙少,毕竟九龙瓶的威力谁也没见过。 石先生见们丝毫没有让开道路的意思,情急之下,对准他们就举起了九龙瓶,只见一道寒光射来,魔尊龙少大喝一声“闪开”一把就将白灵然给推出去了。 白灵然虽然没有被那道从瓶子里射出来的寒光击中,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仿佛要将人冻住的寒意。 石先生趁他们躲闪的机会,已然向阵中冲去,他手中的九龙瓶并没有收起来,而是要用它对付冰云仙子。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随后就追,他们当然清楚被对方攻入阵中意味着什么。 石先生不敢空中飞行,那样目标太大,身后的白灵然会很快追上的,因此,他选择了地上行走,这个地方却处都是山石,到处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因此,很容易将对方甩掉。 “好狡猾的东西。” 白灵然在一人多高的杂草中行走着,对身后的魔尊龙少说着。 “否则,也不会把我们都骗过了。” 魔尊龙少说完,居然还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还笑得出来?” 白灵然嘟起了粉红色的小嘴,表示不满。 “虽然增加了难度,但也未尝不是好事。” “是呀,可以一举将为害魔界的家伙都除掉!” 尽管任何事都有好坏两方面,但面对如此强敌,白灵然的心头犹如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冰云仙子与松雅公主守在阵中的高台中,一切尽在她们的掌握之中,四门的人马皆受她指挥,哪边有危机,就向哪边调兵,但凡进入大阵的人是很难逃出去的。 “仙子,你看。” 松雅公主首先发现了鬼鬼祟祟的石先生。 就在松雅话刚说出口之时,冰云仙子也发现了石先生,微然冷笑,“他果然来了。” 伸手拿过一只黄色的小旗子在空中一摇。 正畅通无阻的石先生,忽然前面一字排开,出现了几只野兽,个个身高体大,怒目圆睁。 “是我,你们不认识我吗?” 石先生还想以伪善的面目让它们让开。 “这不是石先生吗?” 稳坐高台上的冰云仙子,微微冷笑了一下。 第782章女皇危机 石先生抬头看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冰云仙子就在眼前。 “冰云仙子,是灵儿姑娘让我过来看看的,神风道人正与灵儿姑娘酣战,唯恐有失。” 石先生还想赌一赌,冰云仙子是否知道了自己是内奸。 “是吗?那你就去告诉灵儿姑娘,说我这里一切安好。” 冰云仙子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冷眼往下瞅着他。 石先生从冰云仙子的神情中,知道自己不必再装了,想必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内奸了,顿时脸上的笑意敛去,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冷酷起来,“冰云仙子,看到我手中的九龙瓶了吗?” 说着话,把九龙瓶往空中一举,让冰云仙子看得清楚,“现在倒戈还来得及,否则的话,将你收在瓶中,可是永世不见天日了。” 一听这话,松雅显得有些紧张,毕竟她曾经被甘不言封住魂魄,对于这些东西还是颇为胆怯的。 冰云仙子的手在她肩头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仍面对着下面的石先生,忽然人影一闪,她看到了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出现在石先生的身后,再次微然一笑,“石先生,看看你身后是谁?” 石先生立时警觉起来,后面可是有两个誓要追他上天入地的白灵然和魔尊龙少,莫不是他们…… 猛得转身看去,白灵然与魔尊龙少正向他走来。 “你果然在这里。” 白灵然不紧不慢的瞅着他的侧影。 石先生别提心里有多烦他们两个了,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就把你们全都收进瓶子里。” 说着就将瓶口对准了魔尊龙少。 “别说大话了。” 魔尊龙少给了他一个冷眼,“这个九龙瓶的确威力不小,但要说装个把凡人,倒是有可能,要装本魔尊嘛,只怕还没这个本事,信不信本魔尊的法力将这个瓶子击碎呀?” 其实,魔尊龙少也只是在说大话,他说这话本意就是想唬唬石先生而已。 石先生果然愣了一下,“好,既然你不信,那就先把你装进去。” 手中的九龙瓶空中一举,立时射出一道寒光向魔尊龙少射去。 这一次,魔尊龙少并没有躲闪,而是双掌发力,发出一股力道,倒要试试这九龙瓶能有多大的威力。 白灵然对他的这一举动,颇为担心,目不转睛的盯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站在高台上的松雅公主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一张口,心就能跳出来似的。 九龙瓶射出来的寒光与魔尊龙少发出去的力道撞在一起,在空中僵持了片刻后,终是以魔尊龙少的力道退败下来,被推着向魔尊龙少击来。 魔尊龙少见势不妙,纵身飞开,就在他身体刚离开地面的那一刻,那股力道如洪水一般从他脚下穿过,以极快的速度击到了对面的山上,顿时发出一声巨响,碎石乱飞。 果然非同一般。白灵然在心中暗叫一声。 “魔尊龙少,你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干嘛还要躲呀?” 石先生越发的得意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狂妄。 “本魔尊只是先试试它的威力。” 魔尊龙少落到地上,面不改色,“好了,现在试过了,再来。” 冲石先生一招手。 别说是石先生了,就边白灵然以及高台上的冰云仙子和松雅公主都被魔尊龙少的这一淡定给唬住了,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望着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就站在那里,等着石先生第二次的进攻,石先生不由的愣住了,心里在想:难道他真的能破我这九龙瓶吗? 白灵然似乎懂了什么,趁着魔尊龙少吸引了石先生的注意力,悄然绕到他身后,出其不意的纵身飞起,一掌向他击去。 石先生只关注于魔尊龙少,当他意识到白灵然去了哪里时,刚一转身,只觉后背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击中,顿时向前踉跄数步,差点摔倒,手中的九龙瓶也差点甩了手。 身子往前一倾,一口血吐出唇外,扭头怒视着背后偷袭自己的白灵然。 白灵然收掌落地,见石先生只是吐了口血,暗叫一声:不会呀,自己这一掌虽然没有用十分的力道,但打在人身上,绝对会有内伤的,难道石先生果然功力高深到能接自己这一掌了吗? “白灵然!” 石先生充满恨意的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将他烧死一般,虽然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但石先生自己心中有数,不过就是强装罢了。 白灵然摆了一个撸袖子的架势,要继续交手,石先生知道,这一掌不轻,自己再也接不了第二掌了,如果不快点离开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他还不能马上走,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白灵然,在我的林子里,我也摆一座阵,你们敢去吗?” “奉陪到底。” 白灵然傲然道,对于冰云仙子摆出的这座大阵,白灵然可谓佩服的五体投地,有冰云仙子在,相信不管对方摆出什么样的阵,都破得了,因此,她底气十足。 “好,我在林子里等你们。” 石先生说完,转身就走,一眨眼就钻入一人多高的杂草中不见了人影。 魔尊龙少哪里肯放,随后追去,“想摆阵,下辈子吧!” 身形一转,也没入到杂草丛中。 白灵然抬头向高台上的冰云仙子与松雅公主看去,“没有别的情况吧?” “放心,一切安好。” 冰云仙子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松雅也冲她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白灵然才转身去追魔尊龙少。 由于到处都是乱石杂草,虽然魔尊龙少只比她早了一会儿,但就是这一会儿功夫就找不到了,白灵然如一只没头苍蝇一般的到处乱撞。 “什么人?” 香月听到异响,警惕的环视着,她在此负责为亓官雨把守,不容任何人靠近,以免影响了亓官雨。 听到断喝声,如同惊弓之鸟的石先生顿时吓得一跳,他清楚自己必须尽快的找个地方疗伤。 “是你?” 香月一眼认出了石先生,见他嘴角还挂着血迹,知道他受伤了,立时身形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 “不想死的就让开!” 石先生就算是受了伤也没把她放在眼里,话没说完,就一掌击去。 香月从掌风上听得出,这一掌力道不小,不敢硬接,闪身避开,接架相还,石先生根本不敢恋战,后有追兵,而且随时都会出现大批的援兵。 论实力,香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在石先生有伤在身,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香月。 忽然,石先生灵机一动,她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目光一扫,发现旁边就是一个洞口,莫非这洞里有玄机? 香月见他往洞内望去,唯恐他影响到正在调息的亓官雨,这个时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惊动她的,否则走火入魔就麻烦了,因引,一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洞口。 这样一来,石先生越发感觉洞内有蹊跷,“死丫头,让开!” 一掌击来,又与香月打在一处。 石先生如同看到了希望,别看受伤了,身形敏捷,一闪身,让过香月,就钻进洞内,香月大吃一惊,紧跟着就进入洞内。 亓官雨正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石先生一见,顿时杀机大起,正是个大好机会,原来亓官雨在这里,难怪香月那丫头如此紧张呢。 “你——” 香月话到人到,恨不得一把抓住石先生的衣领子给丢出去,不要在这里影响了女皇。 石先生反手一掌将她推开,冲着亓官雨就去了,亓官雨双目微闭,就算听到有敌人进来了,也不敢走神,只能全神贯注的运功。 “去死吧,亓官雨!” 石先生抬起掌来,运用了全身的功力向她打去,这一掌下去,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亓官雨死掉。 香月见状,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挡在了亓官雨前面,石先生刚刚抬起的手掌停在空中,“让开,死丫头!” 仿佛用这一掌去打香月,还有点大才小用。 “不准你伤害女皇陛下。” 香月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亓官雨,毫无惧意。 “女皇?呵呵……” 石先生发出了一阵冷笑,“她是谁封的女皇?这个世界不过是弱肉强食,谁是强者,谁就可以成为皇者。” 石先生一时得意,居然忘记了身后还有追兵呢,魔尊龙少走到这里,原本已经从洞口走过去了,听到了石先生的笑声,又折返回来,走进洞来,正看到他二人僵持。 香月一见魔尊龙少,顿时大喜,“魔尊。”大叫出声。 石先生扭头发现了魔尊龙少出现在洞口,事不宜迟,顾不了太多了,一掌向香月击去,只有除掉她,才能除掉亓官雨。 香月惨叫一声,被打飞出去,撞到了对面的石壁上,又被弹了回来,摔到地上,大口的吐血。 石先生接连又是一掌向亓官雨击去,只要这一掌下去,他确定自己除掉了心头大患。 第783章美中不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尊龙少的来不及多想,纵身飞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挡这一掌,因为形势太紧急了,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思索,只能采用这一招了,而且他自恃魔功深厚,就算用身体接了石先生这一掌,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这一掌正打到魔尊龙少身上,石先生没想到魔尊龙少会不顾自己的安危,直接用身体来挡,原以为会打到亓官雨的,却意外的打到如同铁板一样的魔尊龙少身上,魔尊龙少虽然被打得后退了两步,但马上就站稳了,低头看看被打的地方,抬头看石先生,反而“嘿嘿”笑了。 “就这点功力吗?” 魔尊龙少用手一拍刚才被打的胸口,表示一点事也没有。 魔尊龙少居然有如此功力? 石先生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这样的话,自己还跑得了吗? 不但没伤了亓官雨,自己还死在这里了,不值,因引,他开始寻找机会逃走。 魔尊龙少高大的身躯挡在这里,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向亓官雨下手,但看到趴在地上了香月,他纵是铁石心肠,也不能坐视不理,一闪身,去扶香月,“香月姑娘,你没事吧?” 这话得有多多余呀,都吐血了,能没事吗? “别管我,快保护女皇。” 香月勉强坐了起来。 就在魔尊龙少去扶香月的时候,石先生趁机向洞外跑去,魔尊龙少安置好香月,随后追出来。 就在石先生刚跑到洞个,迎面正遇到白灵然,顿时愣在当场。 白灵然也显得极为意外,“咦,你居然躲到里面去了?” 紧接着看到魔尊龙少追出来,“老古董,你也在这里呀?” “少废话,他打伤了香月。” “什么?” 白灵然顿时发起飙来,一步步的向石先生逼近,“你居然打伤了香月?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她是我白灵然的朋友,你也敢动,不想活了。” 石先生见自己又落到这两个人手中了,急于脱身,二话不说,夺路就逃。 白灵然与魔尊龙少哪里会让他再次逃掉,双方夹击,让他无路可逃。 石先生没办法,只得又把九龙瓶拿出来了,但魔尊龙少与白灵然一边一个,顾了这个就顾不了那边,让他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魔尊龙少也二话不说,挥掌就打,与此同时,身后的白灵然也纵身上前,前后夹击,让石先生根本没有机会使用九龙瓶。 石先生感觉到死神的召唤了,巴不得此时能有个来救他,就在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天空中射不一股力道向白灵然击来。 白灵然本来一掌可以击中石先生的,意识到有人在偷袭自己,不得不收掌应对这一意外。 在空中偷袭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神风道人,原本与八尾金钱豹在交手的神风道人面对的不止是一个八尾金钱豹,同时还有圣岺,这还不说,还有无数的飞禽走兽,让他根本就不敢恋战,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逃走,因此,与对方也玩起了捉迷藏。 他来的实在太及时了,让石先生长长的松了口气,但仍不敢大意,他来了,说不定他身后也是有追兵的,虽然解了一时之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大的对手。 “来的正好,正好将你们这两个早就该死的家伙,一锅端了!” 白灵然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的话,刚才那一掌就能结果了石先生的性命。 “你不是有九龙瓶吗?” 神风道人大声吼叫着,不禁在心里对九龙瓶的威力产生了怀疑。 “你牵制住他们。” 石先生心说:我何尝不想使用九龙瓶呀,这不是没机会吗? 魔尊龙少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小心,白灵然会意,她已经见识过九龙瓶的威力了,自然是倍加的小心。 石先生将九龙瓶对准了白灵然,白灵然不但没有害怕慌乱,反而冲他伸出一根食指勾动着,仿佛在唤小猫小狗似的,嘴里还配合的发出声音。 石先生这个气呀,虽然他早有不恶念,在这些人之中,不过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得高望重的老者,但白灵然等人一直都对他恭敬有嘉,忽然这一改变,倒让他还不能适应。 所有人,包括石先生都认为九龙瓶里还是会射出一道寒光的,但当他把瓶口对准了白灵然时,却意外的,什么也没有喷出。 白灵然都做好了躲避的准备了,发现瓶子里什么也没射出来,顿时调皮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只瓶子,“喂,石老头,这瓶子是不是废了?你拿过来,让我帮你看看。” 伸着两只手等着石先生把瓶子丢过去。 石先生肺都要气炸了,本来瓶子没有发挥应有的威力,就让他够意外的了,白灵然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怎么回事? 神风道人正与魔尊龙少交手,见石先生的九龙瓶不起作用了,心里也跟着急起来! 好吧,好吧,顾不了许多了,先逃命要紧! 想到这里,双脚着地,往下一跺,整个人就钻入地下,地面如同水波纹一般晃动了几下。 “哪里走?” 魔尊龙少追着这几道波纹,接边发出了数掌,波纹不见了,魔尊龙少方停下来,看来是走远了。 石先生见神风道人逃走了,把他给丢下了,九龙瓶又如同废物一般不起作用了,怎么办? 大脑在快速的转动着。 “受死吧。” 白灵然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挥掌就打,为了以防他逃走,魔尊龙少也从他身后动手,一掌击去。 当两个人的手掌几乎同时向石先生击去之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必死无疑,意外发生了,这两个人的掌都打空了,两只手掌擦肩而过,石先生却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低头看去,石先生的整个身子都进入了地下,只有一个头顶还在外面,就在他们低头的瞬间,连头顶也进入到地里去了。 不用问,是被神风道人弄走了,白灵然刚要追,被魔尊龙少拦住,“别追了,香月受伤了,先救人。” 说完,一转身,向洞内走去。 白灵然随后跟上,香月受伤了,她还不知道伤势如何,因此,也疾步而入。 香月可没有魔尊龙少那么深厚的功力,这一掌可伤得不轻,正盘膝坐在亓官雨身边运功疗伤。 白灵然看到亓官雨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头顶冒出了白色的热气,就知道她体内的几股力道正在做着激烈的排斥整合。 “香月姑娘,你怎么样?” 白灵然不敢打扰亓官雨,绕到香月身边,蹲下身子,见她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未干,要是易烈看到心上人如此,不知要有多心疼呢。 “我没事。” 香月嘴上说着没事,但声音明显的有气无力。 “怎么办,老古董?” 白灵然害怕了,如果是她自己受伤的话,倒是能坦然面对,但受伤的是香月,这个女人从小到大经历了常人所没有经历过的苦难,太让人怜惜了,而且与易烈远道而来相助,因此,颇觉得对不起她,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没脸向易烈交待。 “我来帮你。” 魔尊龙少转到香月的身后,盘膝坐下,运功将自己的一只手掌拍到香月的背上,将一股魔力输入香月体内,香月的呼吸顿时有力了许多。 看到香月没事,白灵然欣慰了不少,身子往后一退,坐到了地上,眼瞅着闭目运功的亓官雨,不禁有些后怕起来,刚才真的好险。 魔尊龙少将一股功力输入香月体内后,对她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 香月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亓官雨自责,“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女皇。” “傻丫头,说什么呢?” 白灵然伸手刚摸她的头,马上意识到人家可是香月,不是她的兽宠好不好,讪讪的有空中停了一下,收回来,暗道:形成习惯了,这可不好,将手收回的时候,发现魔尊龙少正冷眼瞅着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香月示意他们安静,不要影响了亓官雨,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了,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亓官雨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亓官雨“吁”了口气,双掌向下压下,放到了腿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师姐。” 原本坐在地上的白灵然一欠身站了起来,弯着身子凑近了观察亓官雨。 亓官雨眨了眨眼睛,再次吁了口气,“刚才发生了什么?” 由于要专注于运功,她虽然隐约听到有情况发生,但却不是很清楚,一扭脸,看到了嘴角还挂着血迹的香月,顿时一惊,“香月姑娘怎么了?” “没事的。” 香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香月姑娘是为了保护你,被石先生打伤了。” 白灵然替她说。 “石先生!” 亓官雨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蓦然站起身,“他在哪,我要亲手杀了他。” “逃走了。” 白灵然轻描淡写的说着,并冲着亓官雨眨了眨眼睛。 第784章人心所向 第785章大军粮草 “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呢,就拿我来说吧,我跟你们一样,也不想打仗,但凡战争,都是要死人的,但凡是生灵,都有父母兄弟,不管是谁死了,他的亲人都会伤心难过的,对于那些挑起争端的人,必须要除之,否则的话,魔界将永无宁日。” “女皇,你不会嘴上说放我们走,当我们走出去时,就动手杀我们吧?” 旁边的一个兵士又提了自己的疑问。 亓官雨失声笑出来,耐着性子转向他,“费那劲干嘛?要杀现在就杀了,还用等你走出去吗?” “我要回家。” 那个兵如同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亓官雨微然一笑,“记住,别再跟着心术不正的人为非作歹了。” “我知道,我回家种地去,再也不参加战争了。” 连连摆手,似乎是被战争的残酷给吓到了。 “还有谁要走,你们可以一起走,返回你们的故乡北城,结伴而行,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亓官雨替他找起了同伴。 “我不走,我要跟着女皇一起打到北城去。” 另一个兵士毅然决然的说,顿时引起了一些人的响应。 那个刚才说走的人刚刚迈出的一只腿又收回去了,仿佛看到这么多人都拥戴亓官雨,就他一个人走,显得不义气,还特胆小怕事。 “大家安静一下。” 亓官雨示意大家静下来,“现在为害魔界的几个魔头基本都死除掉,只剩了石先生与神风道人,等到除掉这两个人,本女皇就加紧练兵,以壮大我魔界的力量。” “我们愿跟随女皇征战这两个祸害。” 大家一致响应。 “如果不是三大长老游说六大护法,我们早就过上太平的日子了,所以,只要敢祸乱魔界的,我们绝不放过。” 亓官雨见居然没有一个人肯走,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要怎么安排呢?转身看向白灵然,用眼神向她征求意见,顺便也看了魔尊龙少一眼,他身为前魔尊,应该能给点意见吧。 魔尊龙少果然不负她所望,大步走来,“既然大家都不肯走,那就原地驻扎,等候命令。” 说完,转身又往回走,在经过亓官雨身旁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这么多人,看你这个女皇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吧。” 是哦,经他这么一说,亓官雨也意识到,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光是粮草就是相当庞大的需求,不管了,先让他们驻扎下再说吧,同时也想到了杨云狂,杨家身为十大家族之一,久居东城,应该能想到办法吧,过会儿征求下他的意见,看能不能弄到粮食。 亓官雨转身找圣岺,这才想起,魔尊龙少派他去处理小鬼的事了,要谁留下来管理如此庞大的队伍呢? 这时零息走到她近前,“女皇,如果您信得过老朽,就让我来负责吧。” 零息自施法令松雅公主复活,几乎功力尽失,一直以来,都为自己不能出一把力而心有不安,刚才他就在想,自己虽然没了灵力,但管理这支军队应该没问题吧,因此,主动请缨。 亓官雨点了下头,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那就有劳忠国候了。” 亓官雨对他颇为客气。 “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虽然女皇等人对他颇多敬重,但零息还是恪守礼节的。 “外公,我跟你一起。” 松雅走到了零息身边。 “你就不要了,还是跟在女皇身边吧。” 零息不想让松雅一个女孩子参和到军中来,尤其是现在虽然还有两大劲敌未除,但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而且松雅对魔尊龙少的心思,他自然清楚得很,趁这机会,还不多接近一下吗? 零息的一个眼神,松雅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羞涩的低下了头。 零息转对亓官雨,“女皇陛下,我在这里整顿军队,松雅还请女皇多多照料。” “这是自然,忠国候只管放心。” 亓官雨早就看出了这小丫头对魔尊龙少的心思,还在心里想着瞅个机会与灵儿商量商量,从中撮合。 “神风道人与石先生不除,魔界难安。” 亓官雨斗志满满,诛魔阵的成功使她颇为亢奋,站在圣殿的中间。 “他们肯定躲回了那片林子。” 白灵然插话,“但是那片林子里布满了机关,我们要怎么才能攻进去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 坐在台阶上的魔尊龙少手捏着下巴,抬头思索着,仿佛这只是个想法,还不成熟。 “说来听听。” 白灵然调皮的凑过去,挨着他也坐到了台阶上,如同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 魔尊龙少也侧着脸瞅着她,“我在想,神风道人不是也会入地吗?那我们就到林子外去挖地道,一直挖进林子里去,这样,他的那些机关暗器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这个办法好。” 白灵然马上一拍大腿,“我看行。” “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 魔尊龙少再次陷入沉思中,一只手在下巴上捏着,不时的动一下,白灵然太了解他的,手动的速度越快,也就说明,他的大脑转动的越快。 “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解决。” 白灵然往前探着脑袋,往回看魔尊龙少。 “还不是那个九龙瓶吗?为什么忽然失灵了呢?” 魔尊龙少的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又落回到白灵然身上。 “哦,对呀,这的确是个问题。” 白灵然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情景,“那可是宝器,按说不应该失灵呀,会不会这个九龙瓶,是石先生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的,我们可以想象一个,是他杀了九龙瓶原来的主人,抢了九龙瓶,然后呢,这个九龙瓶又是认主人的,就故意的捉弄他。” “不得不承认,你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魔尊龙少瞅着她,表面上看象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但细一回味,分明是在讽刺她嘛。 “喂——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白灵然顿时脸色一沉,眼睛瞪得老大,怒目而视。 “我在夸你呀。” 魔尊龙少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她。 “夸我?” 白灵然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傻,听不出来呀?你分明就是在挖苦我。” 眼睛一翻,无意中正看到坐在离石壁最近的松雅,她正坐在桌旁,单手托腮,目光一直注视着魔尊龙少。 我叫他老家伙,松雅会不会不高兴呀? 白灵然在心里想着,但看松雅的样子,如同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如同一个小花痴般的只盯着魔尊龙少在看。 “不过这个九龙瓶也的确是很古怪,忽然间就失灵了,也亏得它失灵,否则的话,结果如何,还真是不可预料。” 亓官雨自语着在殿内踱着步。 “你说使用这个九龙瓶,会不会是需要咒语什么的?” 杨云狂插话。 听到杨云狂的声音,亓官雨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站在旁边的杨云狂,“来,跟你商量个事。” 她这忽然一惊一乍的,倒把杨云狂吓了一跳,任由她拉着走,半开着玩笑,“女皇陛下,我没犯错误吧?” “我跟你有事商量。” 亓官雨将杨云狂按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而她自己则站着,“九龙瓶的事,让他们几个商量去吧,我问你,能不能找到粮食?” “粮食?” 杨云狂愣了一下,“找粮食干嘛?” “笨呀,那么多的兵,不用吃饭呀?” “哦,我知道了。” 杨云狂用手一拍脑袋,“早点说嘛,不就是粮食吗?有。” “能弄到多少?” 亓官雨一听他能弄到粮食,顿时眼前一亮,往他面前靠了靠。 杨云狂扬着头面对她,兴高采烈的刚要说什么,马上意识到自己坐着,而身为女皇的亓官雨却站着跟自己说话,这似乎不太好吧,顿时脸上的笑意僵住。 “怎么了,是不是有难处呀?” 亓官雨还以为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弄不到粮食了,神色为之一紧张。 杨云狂讪讪的站起身,如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脸苦笑。 “你干嘛?” 亓官雨越发不解他这是要干什么了。 “您请坐。” 杨云狂往旁边一闪。 直到此时,亓官雨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会这种举动,不但没领他这个情,反而手往前一推,又将杨云狂推到了椅子上,“坐着,不准动。” 杨云狂在被推到椅子上去之后,出于本能的反应想再次站起来,刚一动,就被亓官雨喝住,眼睛往上翻着望着亓官雨,不敢动了。 “女皇,你不认为这样有失你的身份吗?” 杨云狂试探着问。 “你欠揍是吧?” 亓官雨冲他举起了拳头。 杨云狂伸出两只手将自己护住,“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不要打。” 闭着眼睛,夸张的大叫着。 “你们两个,这是要唱哪出呀?” 白灵然凑热闹的凑过来,弯着身子来瞧杨云狂。 “没你的事,去商量九龙瓶的事去。” 亓官雨看都没看她,就一挥手,让她走开,依旧怒视着杨云狂。 白灵然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转身返回去了,又在魔尊龙少身边坐下去了,并吐了吐舌头。 第786章粮草官 杨云狂不再跟亓官雨客气了,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亓官雨。 亓官雨一条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柱上,“说吧,到哪里能弄到粮食。” “粮食嘛……” 杨云狂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珠转了转。 亓官雨以为他又跟自己卖关子,另一只手抬起来,装出要打的架势。 “不要。” 杨云狂明知道她不会打下来的,但还是摆出伸手挡的样子,“我说。” “快说!” 亓官雨退身往后退了一步,双臂抱在胸前。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杨云狂轻轻的摇了下头,“我们杨家在东城根基颇深,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东城所有的粮号都是我杨家的。你找我要粮食,能不给吗?” 亓官雨这才恍然大悟,“够那么多人吃吗?” “女皇的兵马虽多,但有东城的百姓多吗?” “有你这句话就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二话不说,就将这个任务摊派到他身上了。 杨云狂本身并不想接受这个任务,他想参加扫平石先生的战争,不想去做这些筹备粮草这种没有挑战性的任务。 “女皇,你能派别人去吗?” “你是不是做不到呀?还是怕我不给钱呀?” “那倒不是。” 杨云狂马上否认,“粮食多的是,女皇的钱我杨家也不会要一分,女皇只管派人去取粮食就是,我想……” 杨云狂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我们这边一缺人手。” 白灵然凑趣的起哄,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看到了吗?” 亓官雨趁机下石,“人家根本就用不着你,你还硬往前凑什么呀?乖乖的去弄粮食去吧。” 杨云狂蓦然站起身,气势汹汹的向白灵在走去,“你……”用手一指。 “怎么着?” 白灵然站起身迎上他,也歪着脖子瞪他。 “没什么,我弄粮食去。” 杨云狂转身就灰溜溜的走了。 一阵哄笑声在杨云狂的身后响起,并集体目送杨云狂的背影走出了圣殿。 白灵然退身又坐回到台阶上,“师姐,你还真是个做女皇的料,一眼就能看得出某人是做什么的。” “我哪里知道他家是开粮号的?” 亓官雨苦笑了一下,“不过就是想到他对东城比较熟悉嘛,误打误撞了呗。” “好了,好了,大家收收心,刚才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继续讨论攻打石先生的事。” “我认为魔尊的办法不错。” 易烈发言,“我们在林子外面挖一条地道,直通进林子里去,出其不意的从地底下冒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对,谁说要挖一条地道了?” 魔尊龙少马上严厉纠正。 顿时大家面面相觑,都无语了,还好大家都听得清楚,刚才不是他提出挖地道的吗,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改主意了? 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 “谁说要挖一条地道了?” 魔尊龙少继续纠正着,“我说的是要挖无数条地道,一条两条的,对方会有防备的,他们要是堵在地道口,一个也出不去,所以,挖得越多越好,而且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派人从地道进入,就在地道里放上一些炸药,不是更好吗?” 这一番话,让大家顿时明白了魔尊龙少的用意,纷纷点头,的确是个好办法。 “那不是要把整个林子都炸上天吗?” 冰云仙子感觉那样太残忍了。 “不要。” 缩在松雅公主脚下的小白发出了细如蚊蝇般的声音,它既想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又怕被仇视,毕竟它是从那片林子里跑出来的,虽然明知道石先生已经不再是它曾经认识的石先生了,但还是有感情的。 松雅公主听到小白可怜的声音,弯下身去,将它抱起,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抚摸着,如果是从前的那个松雅公主,她一定会心软的帮小白说话的。 但经历过生死大难的她,已深深的意识到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因此,只有抚摸着小白,以示安慰,却一言不发。 “将整片林子都炸掉,似乎有点不现实,毕竟那么大一片林子呢,而且对于里面的生灵也太残忍。” 亓官雨也否定了这一意见。 “那好吧。” 魔尊龙少继续说:“那就只把林子周围的一小块地方炸掉,对于里面的生灵起到威吓作用,正好将林子四周的那些机关毁掉,也方便我们进入林子。” “这倒是可行。” 亓官雨点着头,看向白灵然。 “我觉得可行。” 白灵然也点头,“毕竟那林子里的机关暗器防不胜防,我们也不能拿那些兵卒的性命冒险。” “那九龙瓶呢?” 亓官雨最担心的倒不是那些机关暗器,而是真正的宝器九龙瓶。 白灵然不说话,看向魔尊龙少,仿佛将发言权交给了他。 魔尊龙少瞅着她,“看我干嘛,我拿九龙瓶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是呀,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可以将九龙瓶击碎的。” “说大话你也信?” 魔尊龙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说大话?” 白灵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在我心里,你一向都是君子坦荡荡的,居然也会说大话?”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魔尊龙少不以主意,“谦虚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所以,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吹吹牛皮的。” “哦,受教了。” 白灵然一副呆萌的懂了的表情。 “不管了,我们现在就去挑战,免得夜长梦多。” 亓官雨是个急性子。 “好,先挖好洞再说。” 白灵然响应她的号召,“我去派人在林子外面挖洞。” 说着话,已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心里寻思着,那些走兽可是有擅长挖洞的能手。 “谁去弄炸药呢?” 亓官雨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忽然发现魔尊龙少“扑哧”一声笑了,“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哪里有炸药,但我之前在城里看到一个鞭炮铺子,想必会有炸药吧?” “威力能行吗?” 亓官雨担心那些炸药威力不够。 “之前我们不是用过酒坛子吗?可以把炸药装在酒坛里,以增强炸药的威力。” 魔尊龙少并不怀疑那些炸药的威力,事在人为嘛。 “好,那谁去弄炸药呢?” 亓官雨决定试试,总比大家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要好吧。 “女皇陛下。” 殿外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子声音。 众人不约而同的扭头向殿门看去,只见以杨善为首,身后跟着丁伯超和白孤城走进殿来,到亓官雨面前,躬身施礼。 “三位族长免礼。”亓官雨以礼相待,“请坐。” 话音刚落,三把椅子整齐的摆放到三大族长的身后,三大族长道过谢之后,往后一退,坐到了椅子上。 “刚才云狂回去,说是筹备粮草的事。” 杨善打开了话题,“女皇只管放心,这粮草的事就包在我们杨家身上,若还有别的事,只管吩咐,我们三家世代居住于此,还是有些门路的。” “就是,女皇只管吩咐。” 丁伯超了一旁插话。 话都被他们说了,白孤城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的心意与他们相同。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需要一些火药,不知……” 亓官雨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游离。 “火药?” 丁伯超顿时神情为之一振。 “丁族长知道哪里能弄得到吗?” 亓官雨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真是巧了。”丁伯超显得有些激动,“不瞒女皇和大家,我家里就有,而且很多。” “你家里?” 连杨善和白孤城都为之吃惊不小。 “是这样的。” 丁伯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之前甘不言不是曾经在我的府上吗?” 尽管他非常不愿意提起那段经历,但要说明这些火药的来厉,必须从头说起,“甘不言曾经想要占据圣殿,自奈势单力孤,就一直隐藏在我府的后面,直到你们来到这里,占据了圣殿,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跟我商量过,要炸掉圣殿,所以才藏了这么多的炸药,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用。” “原来如此。”亓官雨点了下头,“那这些炸药在哪里?” “就在我家的后院地窑里。” 丁伯超尚有几分难为情。 “那就有劳丁族长带路,我派人跟你去取回这些炸药如何?” “不必劳驾,我回去,马上派人送来。” 如果之前丁伯超还左右摇摆,这会儿,眼见他们的诛魔大阵将三大长老杀死,亓官雨又吸收了他们的功力,应该成为魔界的第一强者了吧,至于侥幸逃走的石先生与神风道人,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因此,不遗余力的效力。 “有劳丁族长。” 亓官雨向他微笑致意。 丁伯超在略躬了下身后,转身离去。 “好了,现在炸药的问题也解决了,我们一起去帮灵儿挖洞如何?” 亓官雨面向大家。 就这样,一行人走出圣殿,向那片林子走去,此时的林子外,白灵然已然带着九头天目蛇等一众走兽在这里挖洞,这些野兽天生就具有挖洞的本领,比人挖得都快,尤其是九头天目蛇,往前一冲,就是一条地道。 第787章狡猾之计 很快,林子的周围就被挖出了大大小小的无数条地道,就等着炸药运来了。 虽然算不上大工程,但如此的兴师动众,林子里的石先生会不知道吗? 他马上与神风道人,一起暗中察看。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石先生嘴上说着,不禁抬手擦了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心里已然预感到他们要干什么了,不过就是心存侥幸罢了。 神风道人身为甘不言的师父,自然是对于打洞颇为在行,从他们挖地道的情形来看,这是要将整个林子炸上天的节奏呀,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慌。 “怎么办?” 神风道人转身,看向躲在离自己不远的一棵树后的石先生。 “哼,让他们炸吧,不过白费力气。” 石先生转身就向林内走去。 既然林子的主人都这么说了,神风道人以为他自有妙计可应对,也一转身,跟随他走去。 石先生的走向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并快速的钻了进去,神风道人也跟着钻了进去,虽然地面上,石先生的所有家当被成了一堆废墟,但在地下,还有一座地宫,这是一个庞大的地宫,容纳了林子里的所有生灵,而这个地宫也不止一个入口,在这片林子里有着无数的入口,随时都能注意到林子里的情况,因此,只要有人进入,它们就能马上发现。 石先生走进了地宫的一处大厅内,这里一应生活用口具全,如同一个待客大厅,不但有桌椅,桌子上还摆着茶具,大厅的斜上方有一个出气口,有光线照射进来,抬起头,可看到外面的天空。 石先生与神风道人一前一后走进耿,坐到了椅子上,石先生沉默不语,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时的点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石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呀,也让我心里有个底。” 神风道人虽然擅长土遁之术,但对于白灵然的这种埋炸药的攻击做法,还是充满了不安,她不是在一个地方挖,而是在整片林子的周围都挖了地道,一旦一起引爆,逃都没处逃。 “不要慌。” 石先生阴郁的脸上,在说出这三个字后,就再也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报——” 一个青衫年轻人从另一条通道里跑来,到了石先生面前,“师父,他们果然弄来了炸药,正在往地道里填呢,怎么办?” “是呀,你倒是说句话呀。” 神风道人也沉不住气了。 “不要慌。” 石先生终于张开了他的那两片薄唇,并看了神风道人一眼,“我盘踞在此多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里的地形,他们想用这种办法把我们炸飞,没那么容易。” 眼睛略微眯起,射出两道阴狠的寒光,一扭脸,对自己的徒弟说:“去,把那些林子里的生灵赶出去,让白灵然看看,亓官雨这个新任的女皇不是自称,但凡生灵都是她的子民吗?就看她是如何对自己的了民下手的。” “是。” 这个年轻人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高呀。” 神风道人冲石先生竖起了大拇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石先生仰天长叹了一声,他自知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想到我石先生自认英雄一世,居然也要用这种办法退敌。” “万一……” 神风道人如同想起了什么,看向石先生,“万一它们趁机跑掉了怎么办?” “跑?” 石先生冷冷的瞅了他一眼,“但凡这片林子里的生灵,就算是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自我掌管这片林子以来,唯一一个跑出去的就是松雅公主身边的小白。” 一说到小白两个字,石先生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得意之色,尽管在别人看来,并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神色,但那冷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到上面去看看。” 神风道人还是不确定石先生的这一办法是否有用。 “不必,跟我来。” 石先生说刚说完,转身就走。 神风道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紧跟其后。 这一趟走下来,神风道人不得不感叹石先生的这个地宫简直超乎他想像,如同将整片林子的下面都给挖空了,如此庞大的工程,他是怎么做到的? 跟在石先生身后上了台阶,这是很长的一段台阶,如同要到地面上去似的,但当走完台阶之后,神风道人发现他们并没有到地面上,心里在想,这也许是一处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吧。 没错,多外面看,这个地方的确地势很高,神风道人只顾着想这地宫,根本没注意到,只听的一声轻响,一块石板移开了,顿时射进了一道光亮,将他们所站的这个地方照亮。 神风道人这才发现,原来站在这里,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况,这里不但地势高,而且离林子边近,由于之前的一把大把,将整个林子烧得光秃秃的,只有树杆,而没了树叶,就算偶有发芽的,也不过才刚露了一点绿头,因此,能很清楚的看到林子外面的情况。 “灵儿,你看!” 亓官雨首先发现了那大批的生灵野兽被赶了出来,有的因为害怕,发出了哀鸣求救的声音。 “不准出声。” 石先生的徒弟们怒喝着,这些生灵再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真卑鄙!” 白灵然顿时冲冲大怒,纵身飞上了树梢上,冲着林内喊,“石先生,你自许世外高人,没想到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这些生灵生长在这片林子里,受你控制,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是它们的保护伞,你反而以它们的生死以求自保,拍拍你的心,还有吗?” 白灵然放眼往下一扫,根本不见石先生,但她确定,石先生就在某个角落里正在盯着她。 “哈哈……” 整个林子都响起石先生狂妄的声音,如同在山谷中的回声一般,让人分辨不清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这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吗?白灵然,你们敢炸林子的话,可是会杀死这么多的生灵呢,只管炸吧。” 声音停止,连同回声也停止了。 “石先生!” 白灵然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了一下,“这是我们两方面的争端,不要牵连这些无辜的生灵好不好?你出来,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接连的回声再次响起,“你想把我引出去杀掉吗?你以为我会笨到出去吗?” “如果你还算是个人的话,我们当面打一场,以分胜负,不要连累到别的生灵,它们是无辜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也要布一个阵,如果你们破得了的话,要杀要剐,我都认了,但你却来这里挖地道,想要将这里炸平,如果这些生灵死了,就是你害死的,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不要把这些也强加到我头上,我可没有挖地道,也没有埋炸药哦!” 在白灵然的心里,石先生从最初的清雅到后来的憎恶,现在她才真正领教了他的无耻,什么是伪君子,她总算是领教了一回! 银牙咬了咬,大脑快速的转动着,希望能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白灵然,如果你不想这些生灵死的话,就马上退走,等我把阵摆好。” “休想!” 不等白灵然说话,亓官雨抢先说了。 白灵然飞身从树梢上跳下来,落到了亓官雨面前,“师姐!” 用手一拉她,两个走向旁边走去,压低了声音说:“为了这些生灵,我们的确不能妄动。” “你说怎么办?” 亓官雨绝对相信石先生说到做到,都到了这时候,还指望他能良心发现吗? 以前所有的高雅都是装出来的,生死关头,他还是最爱自己的这条老命的,“就算我们现在撤走,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要不我进去,看能不能救出这些生灵。” 白灵然目光坚定。 “不行,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这林子里的机关暗器,你又不是不知道。”亓官雨马上就阻止了她。 “只要有一点办法,都要试一试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生灵在他手中当人质吧?” 白灵然艺高人胆大,忽然一笑,“师姐,就让我试试吧,能救得出来更好,救不出来,咱们再想办法。” 此时的亓官雨也无计可施,是呀,这片林子里生存着无数的生灵,如果石先生一味的用这些生灵的性命相要协,难道就放弃吗? 白灵然见亓官雨沉默不语,点手叫过胖球,纵身一跳,站在了胖球身上,手中震天弓往前一指,胖球四蹄蹬开,向林内跑去。 石先生与神风道人看得清楚,马上释放了一阵烟雾,整个林子里被烟雾弥漫开来,伸出自己的手都看不到,白灵然一见不好,刚一犹豫间,就感觉胖球快速的往旁边闪开,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听到一阵风声,原来是一支冷箭射过,如果不是胖球反应快的话,只怕这支箭已经射到她身上了。 “主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胖球警觉的环顾着四周。 第788章逃脱的小白 就算它不说,白灵然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这样回去,似乎有点不甘心。 “好吧,我试着让这才雾气散去。” 胖球说完,张开嘴,吹出一口气,它之所以要回去,并不是怕了,而是它的一双蓝色的眼睛,尽管在浓雾下,也是发光的,很容易被对方看到。 胖球这一口气吹出去,果然起了些作用,但烟雾并没有全部消散,纵是这样,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起码能见度高了,脚尖轻点胖球的背,胖球驮着她向前奔去。 风声? 从声音上判断,是无数的冷箭正在向他们射来,白灵然身子离了胖球向上飞去,胖球那一身的鳞片,普通的箭就算是射到身上,也如同射到了一块铁板上一般,因此,它把头一低,横冲直撞的向前冲去。 白灵然飞到空中,透过逐渐消散的雾气,居然不见了那些生灵,心想:一定是石先生怕自己救走它们,又把它们藏起来了。 “胖球!” 白灵然大喝一声,身体往下落,落到了正在奔跑中的胖球身上。 “主人,他们不见了。” 胖球停下来,不见了一个人影。 “白灵然!” 四周又响起了石先生的声音。 白灵然竖起耳朵分辨着,但却搞不清这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谈判一下如何?” “你说。” 白灵然丝毫没放松警惕,不知石先生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说实话,老夫也见识过你们的实力了,再打下去,只会死伤更多的人,不如我们就此罢兵,从此魔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守着这片林子,如何?” “你如果真的只想守着这片林子的话,就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了。” 白灵然才不会相信他的话,这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等他缓过气来,还会扰乱魔界的,他的野心绝不会就只有这片林子。 “好,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我们就决一死战好了。” 石先生的声音,也变得阴冷起来。 话音刚落,四周又飞起了冷箭,在薄雾之中,如飞簧一般向白灵然射来,白灵然摆着手中的震天弓,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挡箭,奇怪的是这些箭落到地上之后,瞬间就不见了。 是幻觉吗? 白灵然倒吸了口冷气,回想起林子着火时,石先生那狼狈的样子,以他的功力,逃命是完全没问题的,这明显就是苦肉计嘛,都怪自己当初没有细想,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白灵然,如果你还不退去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石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机。 “不客气又如何?”白灵然傲然道:“你以为就你这些机关,就能伤得了我吗?” “这些小把戏当然挡不住你。” 石先生的声音停了,很长时间没再响起。 什么东西? 透过薄雾,一个黑影向他们飞来,越来越大,胖球马上往旁边一闪,那个东西就落在了它刚才站的地方,低头一看,是一只鹿的尸体,在落地的一刹那,眼皮还微微动了下,显然是刚被打死的。 “石先生!”白灵然怒吼着,“你太卑鄙了。” 提高了声音,似乎是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石先生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愧意,反而还带着丝丝的得意。 “主人,我们还是回去吧。” 胖球望着地上的那具尸体,担心不照石先生的话做,还会继续有生灵死去。 白灵然纵是有太多的不甘,也不能冒然前行了,她丝毫不怀疑石先生会做出涂碳生灵的举动。 白灵然脚尖点了下胖球的北,示意它往回走,胖球会意,转身向林子外走去。 “呵呵……” 四周传来石先生得意的大笑声,“算你识趣,否则的话,还会害死更多的生灵,那可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白灵然忽然感觉坏人都是一个德兴的,不管自己做出多么让人恨得牙疼的事,都会为自己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 刚到林子边上,亓官雨就迎上她,“灵儿,没事吧?” “没事。” 白灵然嘴上说着没事,但那阴郁的表情,让人看了就知道心里压了一肚子的火气。 “算了,还是另想办法吧。” 魔尊龙少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 费了这一通功夫,就这么撤走了吗? 无论是谁都不甘心。 “主人,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九头天目蛇对亓官雨说。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亓官雨无奈的说着,又将目光落到了白灵然身上。 “让他们留下吧。” 白灵然看向九头天目蛇,“把炸药都放进地道里,就算我们进不去,他们也别想出来。” 这时,魔尊龙少站起身来,向她们走来,又向林子里望了一眼,“灵儿的这个办法倒是可行,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两个老东西跑掉了。” “走——” 白灵然一挥手,示意大家撤,她极不愿意说这个字,因此,语气很重。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回到圣殿里,白灵在气得在大殿上转圈,打了这么多场仗,石先生的举动让她算是开了眼了,连一向都对自己恭敬有嘉的生灵都不放过。 “好了,你坐下吧。” 魔尊龙少依旧坐在他的老地方台阶上,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寻着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正呆呆的瞅着他,发现了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马上羞怯的垂下了头,但还是忍不住抬眼偷看魔尊龙少。 他在看我吗? 是不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松雅公主在心里猜测着。 魔尊龙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目光下移,落到了她怀里抱着的小白身上,并站起身向她们走去。 当魔尊龙少站在松雅公主面前时,她越发的脸红心跳了,不但再不敢抬头看他,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气大了,将魔尊龙少吹跑似的。 魔尊龙少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怀里的小白,过了一会儿后,如同很喜欢的伸出一只大手去抚摸着小白的背,松雅公主的视线就随着他手的移动而移动。 “魔尊,你是不是有话跟公主说呀?” 小白眨着红红的眼睛瞅瞅魔尊龙少,再看看松雅公主,身子一动,想从松雅公主怀中跳下来。 不等它有所行动,被魔尊龙少制止了,并伸出了另一只手,反手将小白抱了过来,轻抚着它的光滑的毛,一转身,又向台阶走去,“小白呀,我是有话要问你。” 走到台阶前坐下,将小白放到了腿上。 魔尊龙少的这一举动,倒让松雅公主为之意外,就连白灵然也深感诧异,不解的望着他。 “小白,你是从那片林子里出来的,据说,以前从来没有动物能走出那片林子是吗?” “是呀。” 小白回答的声音很慢,如同不知道魔尊龙少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回答的十分小心。 “之前,你见到石先生,表现的相当害怕,是不是怕他会杀了你?” “那倒不是。” 小白怔怔的望着他,“以前石先生对我们都挺好的,只要是那片林子里的动物,都如同一家人似的,我是怕他会把我留在林子里,就再也不能跟公主在一起了,所以害怕。” “哦。” 魔尊龙少抬头看向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也正怔怔的望着他,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原来他刚才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注意小白。 “现在的石先生,已经不是从前的石先生了,你在林子里生活了很多年,想必对林子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 小白的声音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不要怕,我不是在怀疑你,而是想知道他躲在哪里,地面上的宫殿已经倒塌了,想必他是在地下的,你知道地下的地宫在哪里吗?” “魔尊,我真的不知道。” 小白唯恐他不信似的提高了声音,“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兔子,虽然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但毕竟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动物,每日里不过就是与别的动物玩玩闹闹罢了,从来不曾注意过什么,而且石先生也不会让我们发现什么的。” 魔尊龙少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目光落到了地上,神情严肃,如同在想着什么。 尽管魔尊龙少长相英俊,魅力十足,但在小白看来,却有些吓人,战战兢兢的试图从他膝上跳上来,在跳之前,一双红红的小眼睛还注视着魔尊龙少,魔尊龙少也将目光落到它小小的身体上,紧抿着的嘴唇,不拘言笑的神色让小白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的又趴到他腿上了。 松雅公主起先,只道魔尊龙少是想从小白口中得知一些林子里的情况,但见小白可怜兮兮样子,不忍起来,在犹豫了一下后,向他走去。 “主人。” 小白向松雅公主投来求救般的眼神,又生怕魔尊龙少生气似的,看向魔尊龙少,马上将眼皮垂下了。 “它只是一只兔子,能知道什么呢?” 松雅向魔尊龙少伸出了手,希望魔尊龙少能将小白交给她。 第789章九龙瓶的谜团 魔尊龙少两只嘴角微微向上挑了挑,将小白放到他伸出的两只手上。 松雅公主将小白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清澈的眼神望着他,希望这个男人能跟她说上句话,可是这个男人却始终没再开口。 她幽幽的转身向自己原来的位置走去,这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松雅公主却如同走了很久,在这个过程中,她多么希望魔尊龙少能叫住她,但直到她在自己坐过的位子上坐下,并转身看向魔尊龙少,他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不禁有些许的失落,但这种失落她似乎也习惯了。 “主人,我真的不知道。” 小白在她怀里小声的说着,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松雅公主很是心疼。 “我知道。” 松雅公主的目光既没有看魔尊龙少,也没有看小白,而是落到了面前的地上。 白灵然悄无声息的坐到了魔尊龙少身边,用手肘轻轻的碰了碰他,眼睛从松雅公主身上扫过,把声音压得很低,侧脸在魔尊龙少耳边说:“喂,你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 魔尊龙少不以为意的看向她。 白灵然虽然没再说话,但她敢确定,魔尊龙少绝不会只是随便问问的,经他的这一提醒,白灵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亓官雨手放在下巴上,往前走了两步,似有所思的说:“那九龙瓶既是魔界难得一见的宝器,怎么会落到石先生手中呢?” “这片林子存在有多久了?” 魔尊龙少看向零息。 零息忙说:“自我记事起,这片林子就存在了,而且一直以来,就连魔皇岽雾也知道石先生的存在,却也是两下相安无事,互不相犯。” “也就是说岽雾既知道他的存在,也从未动过除掉之心?” 亓官雨的目光落到零息身上。 “不!” 零息打断了她的话,“岽雾也曾想过除掉他,毕竟离圣殿如此近的距离,对他魔皇的地位有所威胁,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想必他是对石先生的实力有所了解,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不会在自己卧榻之侧,容忍另一个人的存在。” “喂,老古董,这九龙瓶似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白灵然侧着身子,问魔尊龙少。 “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领教九龙瓶的威力,之前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而且还有个传说,这九龙瓶是上古的宝器,据说在很多年以前,魔界的四个魔头,他们到处为祸,无恶不做,前任的魔尊在联合了魔界的所有力量之后,才用九龙瓶将这四个魔头收入其中,从此之后,魔界才得以太平,但日久年深,经过了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九龙瓶落到了何处。” “不对呀。” 白灵然忽然想到了什么,“石先生用九龙瓶袭击我们时,并不是要将我们吸进去,而是里面射出寒光,似乎要将我们击碎似的,从这一点来看,那九龙瓶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四大魔头,难道他们早就脱离了九龙瓶?” 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不会刚除掉了四大长老,又出现四大魔头吧? “这四个魔头不会就在那片林子里吧,也许是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露面。”亓官雨神情凝重。 “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的。” 魔尊龙少扫了大家一眼,目光再次落到松雅公主怀里抱着的小白身上。 小白见他看自己,将自己的身子往松雅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在了松雅公主的胳膊下。 “本来准备除掉了四大长老之后,魔界就太平了,加紧练兵,没想到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了。” 亓官雨长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退,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 “师姐,不要灰心嘛,要乐观一点。” “乐观?” 亓官雨张开嘴笑了,“灵儿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怎么乐观呀,难道要想四大魔头根本就不存在,早在多年以前就死掉了,不过是空留下一个瓶子吗?” “对呀。” 白灵然蓦然起身,向她走去,“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你们想呀,如果四大魔头还在的话,以他们的魔力,会躲着不出现吗?” “嗯。” 魔尊龙少点着头,“灵儿说的也有些道理,也许石先生只是因缘际会的只得了个瓶子,否则的话,他应该知道九龙瓶的威力,而不是只发出那向道光剑。” “也就是说石先生还根本不会用九龙瓶?” 亓官雨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可以这么认为。” 魔尊龙少点了下头,似乎在心里已经开始想怎么能从石先生手中抢过九龙瓶了。 “那四大魔头哪去了呢?” 亓官雨忽然很好奇这个问题。 “你还盼着他们出现呀?” 圣岺插话,并白了亓官雨一眼。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嘛,如果他们还活着,岂不是会继续为害魔界吗?所以,不如一举将他们都除掉。” “也许石先生能为我们解开这个谜团。” 魔尊龙少的目光如炬。 这眼神好有魅力哦,一旁的松雅公主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唯一能引起她注意的就是魔尊龙少,因此,她所有的视线都是围绕着这个男人的。 “炸又不能炸,冲又冲不进去,要怎么办呢?” 亓官雨嘴上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目光落到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冰云仙子身上。 冰云仙子见她看自己,不用说话,就知道她的用意了。 于是,站起身来,缓步向她走去,“女皇可是要问,我是否有办法攻破石先生所设的机关?” 亓官雨起身迎上她,“正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进不去,无法与对方面对面的较量,处处制于人。” “石先生的阵法并不在我之下,从他当初选这片林子做为自己的老巢,就足以看出,这片林子乍一看,只是一片很普通的林子,但在这片林子里,有着大大小小的山头,这也正是他当初看重的,在这些山的下面,且不说有天然形成的洞穴,就是他在此多年,下面已经被挖成什么样了,我们不得而知,但从这些生灵能瞬间出现,又能瞬间消失来看,在这片林子的下面,一定有着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 “嗯——” 亓官雨点着头,“是呀,我们太低估这只老狐狸了。” “难就难在,我们在上面,而他们在下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位置,而他们却能在暗处观察到我们。” 白灵然作沉思状。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可行否。” 冰云仙子犹豫着,扫了大家一眼。 “说来听听。” 白灵然抢先说,并注视着她,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冰云仙子身上,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冰云仙子一转身,缓步向前迈出了一步,给了白灵在一个侧面,“我忽然想起,你进入林子的时候,对方起了一阵雾气,让你无法再前行,既然这样,我们何不也起一阵雾,让对方看不到我们呢,趁此机会,冲进林内解救那些生灵。” “办法倒是不错,可冲进去了,我们也找不到入口,还是无法解救生灵于水火。” 魔尊龙少也拍拍屁股,从台阶上站起身来。 “魔尊难道忘了,不是有七首凤鸢鸟吗?此鸟善于高空飞翔,而且视力极佳,可由它在空中监视,或许能够找到入口。” “倒是可以一试。” 亓官雨自语着点了下头。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去叫阵,试探一下石先生的口风,希望能够打听到四大魔头的下落,否则的话,万一他们突然杀出,我们措手不及。” 白灵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灵儿有此担心不无道理,毕竟那四个魔头要比四大长老厉害多了。” 魔尊龙少点着赞成白灵然的意见。 “好吧,你们在这里等着,就让我去会会石先生。” 白灵然说着,转身就向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 亓官雨生怕她一个人有失,随后跟去。 所有的人都看向魔尊龙少,似乎在等他的命令。 魔尊龙少环视了一眼,“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吧,人多了,反而不好。” 说完,他自己又走向台阶前坐下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再一次从松雅公主怀里的小白身上划过。 “小白呀。” 魔尊龙少一改刚才的严肃,向松雅公主走去,以她对面站定,“你在石先生身边多久了?” 小白不明所以的眨了两下眼睛,“魔尊,以我的修行,不过百年。” “能在百年之内,修炼得口吐人言,着实不易。” 魔尊龙少如同肯定了它的修行成果。 “魔尊有所不知,在林子里,有很多都是跟我一样的生灵,它们虽然修炼的时间不长,但都能口吐人言。” “哦?有这种事?” 不单是魔尊龙少,就是零息等人也对这一现象颇感意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小白身上。 “是这样的,石先生善于炼丹,只要吃了他炼的丹,能增强不少灵力呢,所以,能口吐人言,在林子里根本就不是难事。” 小白还唯恐别人不信似的,环顾了一周。 第790章真实威力 第791章箭入九龙瓶 居然顶住了? 连白灵然也为之惊喜,眼睛瞪的很大,“石先生,看到了吗,不过如此吗?” 石先生一见,顿时一惊,这九龙瓶的力道可是连魔尊龙少都顶不住的,她居然可以? 亓官雨虽然顶住了,但也有些吃力,忽然,用力往上一托,试图将那股力道给顶回去,但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着,只是微微向石先生那边挪动了下,便不动了。 “哼”石先生发出了一声冷笑,“不过如此。” 用手在九龙瓶的底部拍了两下。 亓官雨感觉在他拍了瓶底之后,那股力道更大了,被自己推过去一点的两股力道的交界点又往自己这边移了一点,亓官雨也往后退了一步。 白灵然见状,一掌击出,向石先生击去。 石先生一惊,将对准亓官雨的九龙瓶一转,又对准了白灵然,白灵然双脚点地,身体凌空飞起,手中震天弓拉开,一支箭对准了瓶口射去。 由于实在太快了,石先生根本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箭就到了,穿过瓶口,射进去,出人意料的情况发生了。 就在白灵然将箭射出,等待着看结果,而石先生却一惊,目光一转,从白灵然身上移到了瓶子上。 箭射进了瓶子里,并没有如白灵然所想的将瓶子射穿,当然,这只是她的希望,而她另一思想准备是这支箭根本就射不穿那只瓶子,毕竟是少有的宝器嘛,又岂是轻易能射穿的,尽管自己的箭也不是凡品。 箭射进瓶子之后,倾刻就不见了,只发出了一道光亮,瞬间就消失了,白灵然一惊,石先生则得意非常。 “不自量力!” 石先生冷“哼”了一声,“这个宝贝既然能将四大魔头装进来,自然也就能将你装进来,何况是一支箭呢?” 此话一出,白灵然与亓官雨同时一惊,还道他不知道呢,原来他知道,只是没有用罢了,彼此对视了一眼。 “不是我不会用,只是不想把你们装进来罢了。” 石先生如同看出了她们的心思,“就算是把你们装进来又如何呢?我要的结果是让你们死,才不愿意每天听到你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呢。” “让我们死?” 白灵然听了他的话,心中有了底,“想让我们死的人多了,怎么样呢,我们不但好好的活着,而且那些想让我们死的人却先死了,你认为你的日子还长吗?” “他们虽然死了,但我是不会死的。” 石先生非常自信的抿着嘴,嘴角向下弯着,“我有九龙瓶在手,而且还有这片任何人都进不来的林子做掩护,就算做不成魔皇,你们也奈何不了我。” 那神气的样子,仿佛是不让他做岽城的魔皇,简直就是浪费人材。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敢放了那些生灵?” 白灵然想用话激他,只要他不再以生灵的性命相要协,自然是好办多了。 “哼,它们是我的奴隶,我还要让它们为我看管林子,为什么要放?” “可你却把它们当人质,随时都会让他们去死。” “那是我的事,我是这里的主人,它们的命是我的,我让它们生,它们就生,我让它们死,它们就得死,何况为我而死,是它们的荣幸,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幸运的。” “简直就是歪理,你怎么不去死?” 白灵然被他的这番歪理气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之前面对醉不忌时,感觉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现在感觉石先生虽然比他精明多了,但其偏执的性格,简直就是奇葩到了极点。 “我死了,谁来平定魔界呀,我是应天而生的,我的职责就是一统魔界。” 石先生越说越疯狂,如同一个为了权利而走火入魔的人。 “师妹,不要跟他说了,说不通的,这样的人不死,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亓官雨耐不住性子,一掌击去。 石先生集中精力迎战亓官雨,之前,他们以为九龙瓶在石先生手里,根本不会发挥原有的威力,但这一交上手,亓官雨才真正的意识到,之前全都是假像,九龙瓶在石先生的手里灵活自如,就如同他的一只手一般,不时的有利箭一般的寒光从瓶子里射出,让亓官雨手忙脚乱的疲于应对。 白灵然自是不能坐视,与亓官雨双战石先生,斗来斗去,一时之间,很难分出胜负,白灵然决定还是跟他谈条件吧,于是,纵身跳出圈外,“师姐,不要打了。” 亓官雨听到她的声音,也纵身跳出圈外,虽然她魔力大增,但九龙瓶在石先生手中,实在太灵活了,速度之快,纵是亓官雨也手忙脚乱。 “是不是怕了?” 石先生冷笑着,“就算现在你们同意让我做东城的魔皇,我也不干,我要的是整个魔界。” 声音很大,如同要召告天下一般。 “怕?” 白灵然一愣神,“怕就不来了,既然你的九龙瓶如此厉害,那我们就如你所说,一阵赌输赢,你定个日子,我们来破阵好了。” “不用定日子,你们随时都可以来。” 经过刚才这一战,石先生越发对九龙瓶抱有厚望,哪还把别人放在眼里呀?狂妄之色溢于言表。 “好,就此告辞。” 白灵然说着,转身就走,当走出一步之后,发现亓官雨还在那站着,一回身,拉起亓官雨就走。 “你干嘛拉我呀?” 亓官雨很不服气,论实力的话,自己足以应对他,只是他速度快了些,她刚才就在想,如何才能让自己及时的迎上九龙瓶呢,因此,对于白灵然拉她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们现在不可恋战。” 白灵然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道理亓官雨也明白,就是不甘心,让石先生多活一天,都是她不愿看到的。 “为什么放她们走?” 神风道人的声音,在石先生的身后响起。 石先生根本就没有回头,而是站在那里目送白灵然和亓官雨的背影远去,“她们还会回来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根本不必急于一时。”这才转身迎上神风道人。 “可我还是觉得就这样放她们走,未免太可惜了,如果现在杀了她们,以后会省去很多麻烦。” 神风道人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白灵然与亓官雨,只剩两个黑点的背影。 石先生没再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后,就转身向林内走去,你以为他不想现在就杀了这两个女人吗? 只是他现在还没这个能力,这两个女人联手,自己有多少胜算,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恋战下去,自己很可能占不到便宜,毕竟亓官雨吸收了三大长老的魔功,所以,他还是想以阵赢对方。 神风道人跟过来,“你的阵法真的能赢吗?” “如果对我没信心的话,就请离开吧,免得连累了你。” 石先生连头也没回,脚步未停。 此时的神风道人虽然对石先生的傲慢颇为不满,但他能去哪里呢,杀徒之仇没报,他自己又如同丧家犬一般! 就算离开这里,整个魔界都落入了亓官雨手中,迟早都有一战,不如就与石先生联手,或许还有胜算。 “如果他们强攻,你真的会拿那些生灵做质吗?” 神风道人对于这个走在自己前面的石先生颇不了解,因为他曾亲眼目睹过石先生对这些生灵的好,但转眼,他又能毫不手软的杀了一只鹿,丢出去给对方看,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就算他们把这些动物救出去,你以为这些生灵会领情吗?它们是我的奴隶,只听我的话,在最后关头,它们还是会帮着我对付亓官雨的。” “你确定吗?” 神风道人却有些怀疑,毕竟这些生灵都是有脑子的,虽然它们没有人的智商,但也不会笨到敌友不分。 “当然,不瞒你说,我在他们身边还按了一个奸细呢。” 石先生越发得意起来,“只怕他们到死都不会知道的。” “是谁?” 神风道人有脑海中将对言的将领都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小白。” 石先生终是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神风道人。 “小白?” 神风道人想了想,对方阵营里的人,他基本都见过,好象没听说过有个叫小白的人,“小白是……” “是一只兔子。” “兔子?” 神风道人惊叫起来,显得不可思议,一只兔子能帮上什么忙呀? “别小看这只兔子,我在它身上可是下了功夫的,在亓官雨这些人还没来东城之前,我就将它派到了松雅公主身边,为的就是日后能里应外合。” “这只兔子的灵力,有对方那些兽宠厉害吗?” “当然没有。” “那还指望得上吗?” 神风道人对于他的这一做法,觉得简直就是多余,一只兔子,无非就是能传递一下消息罢了,真正打起来,是帮不上一点忙的。 “你就等着瞧好了。” 石先生见神风道人对自己的安排很不相信,也不急于解释,心里想着会有他大开眼界的,惊得目瞪口呆的那一刻的。 第792章做戏给人看 再说白灵然与亓官雨回到圣殿,见大家都在,见她们二人回来,所有的目光立时迎上,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急于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 “灵儿,你跟他们说吧。” 亓官雨没能杀了石先生,可说是无功而返,心里正不痛快,一闪身坐到了桌旁,自己倒了杯子,端起杯子就喝水,喝完之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白灵然简单的将经过跟大家说了一遍,但向台阶走去,因为魔尊龙少坐在那里,也就如同白灵然的根据地一般,挨着他坐下了。 “怎么样,老古董,你想到怎么对付九龙瓶了吗?我跟雨师姐,可是见识过它真正的威力了。” “想到了,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魔尊龙少瞅着她,如同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 “我的震天弓射出去的箭,被他收进瓶子里去了。” “是吗?” 魔尊龙少丝毫都没有吃惊,“你是不是想用箭射穿九龙瓶呀?” “我的确是这样想过,但那样的宝器,又岂是轻易就能被射穿的?” 尽管白灵然心中有些失落,毕竟她的箭也不是普通的箭,但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这样想就对了,你的震天弓虽然也是宝器,但世间之物就是这样的,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克的。” “嗯,有点道理。” 白灵然点着头,“你再好好想想,什么能克制住九龙瓶呢?” “不是有点道理,是很有道理,我不是正在想吗?是你打乱了我的思绪好不好?” 魔尊龙少侧过脸去,不再看她。 “我才回来这一会儿,你都想了半天了,还不是没想到吗?”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也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魔尊龙少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小白身上,并停留了很长时间,小白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要问自己,身子往松雅公主的怀里缩了一下,显得有些僵硬,松雅公主自然没有注意到小白的这一微妙的变化,反倒是一如往常般的抚摸着它身上柔滑的毛。 这一次,魔尊龙少似乎料到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因此,并没有再问小白,而是双把目光移开了,落到了身旁的白灵然身上。 侧过脸去的白灵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却就是不看他,继续给他后脑勺。 “灵儿。” 魔尊龙少见她不理会自己,忍不住开口叫她。 “干嘛?” 白灵然这才扭头面对他,“你想到什么了?” “走,出去走走。” 魔尊龙少说完,首先站起身来,再看白灵然正仰着脸看他,一副天然呆的样子,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见她如此,魔尊龙少也不客气,一伸手,大手抓在了白灵然的肩头上,直接给拎了起来,如同拎一只小鸡一般。 “你干嘛,放手!” 白灵然咧着嘴大叫,她的三只兽宠可在这里呢,主人被这样拎起来了,一点威严都没了。 魔尊龙少岂会听她叫嚷,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拎着她快步走向殿外,直到走出大殿,才松了手,白灵然就是两脚不沾地的被拎出来的。 “你干嘛呀,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白灵然双脚着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冲着魔尊龙少大吼。 “喊什么呀,让你出来晒晒太阳,用得着那么大意见吗?” 魔尊龙少轻描淡写的说完,转身让自己迎着阳光。 “晒太阳?” 白灵然抬头看看天,“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晒太阳?看不出,你的内心还真是强大哦。” “没有强大的心理,怎么可能做魔尊呢?” 魔尊龙少傲然的瞅了她一眼后,就继续迎着阳光闭上眼睛,如同一个悠闲的晒太阳,享受生活的人。 “喂,你不会真的晒太阳吧?” 白灵然半信半疑的轻推了他一下。 “你以为呢?” 魔尊龙少连看都没看她,继续吸收着阳光的暖意。 “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让别人听到的话要跟我说呀?” 白灵然露出了诡异而调皮的笑容。 直到此时,魔尊龙少才睁开眼睛,并扭头看向她,张开嘴巴,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继续晒太阳。 白灵然也伸着懒腰,装出一副晒太阳的样子,在晃动脖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松雅公主正怀里抱着小白向他们缓步走来,尽管她走路发出的声音很轻,但还是逃不过这两个人的耳朵。 “松雅,你来的正好,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来,一起晒太阳。” 一低头看到她怀里的小白,“小白,你也来晒晒太阳。” 一伸手,将小白从松雅公主怀里抱起,架着它的两条前腿,让它面对着自己,一副喜欢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有事商量呀,我还是去别处吧。” 小白如同一个非常会察颜观色的兔子,扭头看向松雅公主,仿佛在告诉她:我们出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走吧。 “打扰到你们了。” 松雅不好意思的向他们致歉,伸手就要从白灵然手中接过小白离去。 白灵然将小白放到她手上,并看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我们只是出来晒太阳的,并没有私话要说,而且大家都是经过共患难的,就算有什么事,也没必要瞒着大家而只有我们两个人商讨。” “是呀,是呀,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嘛,你认为只靠我们两个人能败退石先生吗?” 白灵然如同知道了什么,帮着魔尊龙少说话,“石先生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狡猾,我跟雨师姐两个人都拿他不下。” “好了,这么好的天气,不好好享受一下,实在对不起这天气了。” 魔尊龙少大口呼吸着,“好久没如此放松过了,反正还没想好如何攻打他的阵,不如趁此机会让自己放松一下。” “魔尊就是魔尊,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嗯,这一点倒是值得学习。” 白灵然既是在做给别人看,又是由衷的佩服他。 “打扰你们了,对不起。” 松雅公主说着话,转身就向殿内走去,从她的声音上听,似乎有些不高兴。 “主人,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小白马上关切的问。 “没什么。” 松雅加快了脚步,已经走出很远了。 “你看,把人家气走了吧?” 白灵然眼睛眨了一下,望着魔尊龙少,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不要去哄哄呀? 魔尊龙少微然一个冷笑,“走,我们到对面山上走走。” “好,你等我一下。” 白灵然话音未落,转身向殿内跑去,刚跑进殿就喊,“魔尊龙少说,趁着现在闲来无事,放松一下,都出来晒太阳嘛,不要总等在殿里,会招虫的。” 眨着一又无邪的眸子,等待着大家的回复。 “算了,你们去吧,我是不去的。” 亓官雨给了她一个苦瓜脸。 白灵然的目光又望向别人,在等着别人的回复,仿佛在说:不会一个给面子的都没有吧?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回应,“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们去了,别说没叫你们呀。” 说完,再次用目光征集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应,好吧,她只好讪讪的独自走出来。 “主人,我跟着行不行呀?” 当她走到殿门的时候,听到银狐调皮而很小的声音,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本来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才故意来这么一招的。 “你?” 白灵然扭头看向银狐,紫狼也正眨着眼睛望着她呢,“跟来吧。” 话没说完,人已走出殿外,向等候在前面的魔尊龙少走去。 “我才不去呢。” 银狐站起和身子又趴下去,小声嘀咕着:“说不定我刚跟上去,就一脚把我踢回来呢,才不去送上门去被雷劈。” “你这戏做得还真是够足的。” 魔尊龙少扭头冲她笑了一下。 “当然了,否则会被人误会的。” 白灵然傲然的耸了耸肩,两个人并肩向对面的山上走去。 “说吧,你又想到了什么?” 白灵然知他有话想跟自己单独说,现在可是四下无人呢,忽然想到了松雅公主那个幽怨的表情,不禁替她不平起来,“你就不怕松雅公主会误会吗?” “误会什么?” 魔尊龙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却故意不当回事。 “女孩子家的心事,你是真的不懂吗?你可是成过亲,有过老婆的人,别跟我说你有多纯洁哦。” “误会你跟我吗?” 魔尊龙秒吧嗒一下嘴,“论辈份的话,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吧?可是你左一个老古董,右一个老古董,且不说我有那么老吗?就这称呼,好像我们两个很熟似的。” “难道不熟悉吗?” 白灵然大叫起来,“你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好不好?正如你所说,按辈份的话,我的确是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可如果这么叫了,不是把你叫老了吗?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老古董三个字最适合你。” “这样叫我就不老吗? ”魔尊龙少瞪大了眼睛。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这么叫了,叫你古董好了,没了老字,应该显得年轻点了吧?” “我看,你还是加上‘老’字吧。” 魔尊龙少简直哭笑不得。 第793章加把火吧! “你自己要求的,可别再挑我毛病。” 白灵然倒显得如同被逼无奈似的,“说嘛,你到底有什么发现,是不是小白呀?” “聪明。” 魔尊龙少也懒得再跟她贫,“虽然小白在松雅公主身边已久,但我忽然觉得蹊跷起来,也许是我多疑了,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妙。” “嗯。” 白灵然点了点头,“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认为事有蹊跷,毕竟它是从那片林子里走出来的,石先生居然没有将它带回,如果说它与松雅公主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而主仆情深倒也说得过去,但始终都有些疑点的。” “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它的面说,以防万一。” 魔尊龙少忽然停住了脚步,“我试探过它,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这只兔子可是精得很,从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正因为它回答的太天衣无缝了,才越发的让人起疑心。” “如果它真的是石先生派在这里的内奸的话,那这个石先生可是早有预谋了。” 白灵然也在脑海里快速的思索着,以石先生的精细,这种事应该做得出来。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松雅。” 魔尊龙少忽然神色凝重,“她没有魔功,而且人又单纯善良,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不会吧,她再怎么单纯,也不至于连一只兔子的智商都达不到吧?” 白灵然说着,无意中看到魔尊龙少正用异样的眼神瞪着自己,顿时大张着嘴巴,后面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你没事的时候多留意一下,我怕她会有危险。” 魔尊龙少说完,将目光移开。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留意?” 白灵然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你打光棍也很长时间了吧,就没想过……” 不但用试探的语气,还小心的观察他的脸色。 “你认为我现在有时间想吗?以为像你这么闲吗?每次遇到问题,你不是像个八婆似的东问西问,把我当成了万事通,我这个脑子能有停下来的一刻吗?” 魔尊龙少与她面对面的发着牢骚。 “哇,这也怪我?谁让你懂得多呢?如果你嫌没时间恋爱的话,那打完这一仗,给你放个假,好好的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吧。” 明明发现魔尊龙少在瞅她,也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直到把话说完,“透露一下嘛,我不信松雅公主那么漂亮的女人,你会一点也不动心?” “动心,当然动心了。” 魔尊龙少似是故意说着气话,但他心里要说丝毫没动过心,连他自己都不信呢。 “那就是了,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你主动一点嘛。” 白灵然如同一个恋爱专家在教他怎么追女孩子。 “这个不用你教,别忘了,我可是成过亲,有过老婆的人,怎么跟女人相处,我会不知道吗?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会了。” “这么多年了,我怕你忘记了嘛。” 白灵然喃喃的说着。 “不许在我面前再提这个问题。” 魔尊龙少忽然威胁着她。 “干嘛呀,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从中做个媒呢,我可告诉你,松雅公主那么漂亮的女人,可是很多人惦记的,如果你没有想法的话,我可就把她介绍给杨云狂了,他也单着呢。” “随便。” 魔尊龙少简直要被气疯了,这是成心跟自己过不去呀,丢下这两个字后,扭头就向山上走去。 “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 白灵然疾步追上去,“看不出,你都这一把年纪了,还如同年轻人一样使性子。” 该死的,我到底有多老呀? 魔尊龙少在心底怒吼着瞅向白灵然。 “哎呀!” 白灵然忽然双手一拍,如同想起了什么大事,一脸惶恐的望着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以为她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情况,停住了脚步,望着她,“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你真的跟松雅公主……那我不是要叫她一声婶婶吗?看上去,她可是比我还小呀。” “你这个脑袋里,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魔尊龙少忽然在她耳边大吼着。 声音实在太大了,白灵然被震得用手捂住了耳朵,“聋了,聋了。” 轻拍着自己的耳朵,如同真的聋了似的。 魔尊龙少冲她咬了下牙,仿佛她再说,就张口咬她似的。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嘛,这么凶,好了,好了,回头我就跟杨云狂说,让他展开攻势好了。” 声音不大,如同在自言自语,但却是故意说给魔尊龙少听的,毕竟他妻亡多年,白灵然做为一个晚辈,觉得他跟松雅公主还是蛮般配的,错过了,倒着实可惜。 魔尊龙少原本是想把她叫出来,既说明自己对小白的怀疑,又让白灵然多注意一下松雅公主,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嘛! 接触起来方便些,在此之前,也想过白灵然会趁机奚落自己,但被她奚落总比松雅公主真的有危险要轻多了。 因此,早就做好了被她奚落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她没完没了,似乎不得到自己的真实回答绝不罢休,如果不喊那一嗓子,还不知她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 “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的,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连个玩笑也开不起吧?” 白灵然见魔尊龙少脸都绿了,只好说软话,两眼却冲上翻起,心里想:还装,我都看出来了,你对人家没意思,反正我是不信,只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敢这么跟你说话吧,是不是想打我呀? 目光下移,果然看到了魔尊龙少攥起的拳头,心中暗笑。 魔尊龙少懒得再理她,也不往山上走了,转身向山下走去,一点兴致都没了,他只在心里想像过与松雅公主在一起的情形,从来不敢表现出来,虽然他让位了,但毕竟是曾经的魔尊,面对任何事,都展现王者之风,但就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显得优柔寡断。 白灵然见他向山下走去,也转身跟上,“等等我,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嘛。” 心里却在想: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挂不住,脸皮比小男生还要薄,好吧,让我再添一把火。 白灵然其实是真的想成就这桩婚事,在她看来,松雅公主是个极可爱的女子,而魔尊龙少虽然将皇位让给了亓官雨,但身为前魔尊,不管是在身份上,还是人品上,与松雅公主都是极般配的,等打完仗,他就退隐了,身边有个松雅公主,也不会孤单嘛。 两个人回到了圣殿,魔尊龙少见大家都在,似乎怕白灵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转身就要向石室内走去。 “哎——” 白灵然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平伸开两条手臂将他拦住,“去哪儿呀?” “休息一下。” 魔尊龙少皱了皱眉头,就知道白灵然这小丫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要一起来说的,你可不能走,我一个人说不清楚怎么办?” “你们两个去哪儿了,有什么要指示的?” 杨云狂好奇的望着白灵然,又把目光落到了眉头紧锁的魔尊龙少身上,从这两个人的表现来看,的确是有些古怪。 “当然有。” 白灵然一转身,如飞燕一般的转到杨云狂面前,“还跟你有关呢。” “跟我有关?” 杨云狂越发的莫名其妙了,实在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你不会是在要说粮草的事吧,我可是一点差错也没出。” “放心,不是粮草的事,是别的事,好事。” 白灵然冲他挑了挑眉头。 她越是这样,杨云狂就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又将目光落到魔尊龙少身上,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似的。 “来,坐下,坐下。” 白灵然殷勤的推着杨云狂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转身又寻向魔尊龙少,“你也坐下,在你的老地方坐下好了。” 用手一指魔尊龙少常坐的台阶。 魔尊龙少目光一转,看样子,躲是躲不开了,且看这丫头怎么说,身子往后一退,坐到了台阶上。 “云狂。” 白灵然嘻笑着,凑到杨云狂身边。 “干嘛?” 杨云狂被她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坐在椅子上,身子缩紧了,“不要这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德性!” 白灵然照他肩头拍了一下,“有好事关照你。” “好事?” 杨云狂嘴角差点咧到腮帮子上,“你会有好事关照我?开什么玩笑?就你这样子,怎么看都象是挖好了坑等着我跳呢。” “成亲了吗?” 白灵然冲他使了个眼色,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成亲?” 杨云狂越发紧张起来,“你要干嘛?” 说着就要站起身。 “坐下。” 白灵然一把将他按住,“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要给你做个大媒,先跟你打声招呼,然后就去跟你父亲提亲。” “不是吧?” 杨云狂苦起了脸,从白灵然的表现来看,怎么看都不象是开玩笑,但似乎又隐藏着些许的不正经。 白灵然又向零息走去,“忠国候,你看杨云狂这个年轻人怎么样呀?” “杨公子一表人材,人品出众。” 零息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第794章乱点鸳鸯 “松雅,你觉得呢?” 白灵然又微笑着面向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也是一脸茫然,“杨公子当然是个好人了。” “那你对他有没有意呀?” 白灵然轻描淡写的,丝毫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还用眼角扫了魔尊龙少一眼。 魔尊龙少明知道她这都是做给自己看的,尽管脸上有点发烫,但还是耐着性子瞅着她。 “你什么意思呀?” 杨云狂立时跳起来,一把拉住了白灵然,将她往旁边拉去,以免他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拉我干嘛,放手,放手。” 白灵然拍打着他的拉自己的手。 “你吃错药了?” 杨云狂的声音极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我才没吃错药呢,怎么,你还不满意松雅公主吗?” “我——” 杨云狂吧嗒了下嘴,“松雅公主可是魔界有名的大美人呀,人家能看上我吗?” “别这么不自信吗?” 白灵然照他肚子上打了一拳,“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试过怎么知道呢?也许这个魔界的第一美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呢。”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现在想也来得及,别怪我不关照你呀。” 白灵然看杨云狂那痴痴的样子,心中暗笑,拍了他的肩头一下,转身就回到了台阶前挨着魔尊龙少坐下了。 这是什么情况呀,亓官雨都被她的这一举动给闹懵了,“灵儿,你们俩出去了一趟,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我跟魔尊商量了下,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杨公主与松雅公主倒是挺般配的,所以我们就合计了一上,想要从中撮合呢。” “闭嘴!” 魔尊龙少声音很小,但却是在吼她,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看到了松雅公主惊愕的神情,原本秋水一般的眸子,流露出幽怨。 “刚才我们明明商量好的嘛,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你一句话都不说,什么意思呀?” 白灵然故意绷起脸,埋怨着他。 “我让你闭嘴!” 魔尊龙少的语气加重了些。 “如果我现在闭嘴的话,话只说一半,是会让人难受的,不但他们会胡乱猜想,就是我把后一半憋在肚子也难受嘛。” “灵儿说,要说就说完嘛。” 亓官雨仿佛看出些眉目,绝对支持白灵然。 “看到了吗,众望所归呀。” 白灵然拍拍屁股站起来,向亓官雨走去,“师姐,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可行吗?” “我看行。” 亓官雨毫不犹豫的支持白灵然了,转向零息,“忠国候,你看呢?” 零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措,做为松雅公主的外公,松雅心里想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白灵然为什么会忽然撮合杨云狂与松雅呢,而且事先与魔尊龙少商量过,难道魔尊龙少对松雅一点意思了没有,想以此摆脱松雅? “这个嘛……” 零息向松雅看去,“这要看松雅自己的意思。” “松雅,杨公子人不错的,你考虑考虑?” 亓官雨热心的,帮白灵然一起做起媒人来。 圣岺一把拉起亓官雨的手,将她拉到一旁,低声说:“你干嘛呀?” “牵红线呗。” 亓官雨反倒一脸茫然,仿佛不解他为什么不帮自己,反而来质问自己。 “圣岺,你是不是觉得杨云狂与松雅公主不般配呀?” 白灵然马上过来替亓官雨解围,“你倒说说,他们哪里不般配了?” 圣岺的目光扫过杨云狂和松雅,“我没说他们不般配。” “那就是般配了,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如果双方都没意见的话,干脆挑个好日子成亲得了。” 白灵然一副皆大欢喜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别人吗?松雅公主幽怨的眼神盯着低头不语的魔尊龙少。 忽然,魔尊龙少终于做出了一个反应,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转身向殿后走去。 逃避? 居然逃避? 他的这一举动连白灵然也没想到,眼睛盯着魔尊龙少离去的背影,心想:凭我的直觉,你是喜欢松雅公主的,为什么就不主动一点呢,难道你还把自己当成是傲视天下的魔尊吗? 就算你有你的骄傲,但这种事,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开口吧? “松雅,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白灵然收回目光,继续做松雅的工作,大有保媒到底的架势。 松雅要怎么回答她呢,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杨云狂吗? 那会伤了杨云狂的心的,可她的心里只有魔尊龙少呀,一时之间,默不作声。 “不急着回答,这样吧,你们彼此之间先相互了解一下,等打完这一仗再说。”白灵然说着,向杨云狂使了个眼色。 杨云狂也不傻,虽然对于松雅公主的美貌,他早就暗生情愫,但从白灵然故意当着魔尊龙少的面卖力做媒这一点来看,自己很可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因此,坐在椅子上,也不做声。 “杨云狂!” 白灵然用手打了他一下,紧接着用眼神示意他主动点。 杨云狂向她翻了翻白眼,心说:你就坑我吧,怎么这种事,都是由我来做呢? ——你不做谁做呀,谁让就你是单身呢。 白灵然也用眼神向他回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呀? 杨云狂依旧在用眼神跟她对话。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就算是帮忙了,否则那个老古董是会一直这么无动于衷的,为了逼他就范,只有委屈你了。 杨云狂侧过脸去,看来他是要将这场戏演到底了,好吧,豁出去了,一转身向松雅公主走去,“公主,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一低头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小白,伸手接过,放到了地上。 小白趴在地上,抬着头望着松雅公主,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等待主人能忽然想起它。 不等松雅公主说什么,杨云狂直接抓住了她叠放在腹部的手,就向外走去,这一幕别说松雅这个当事人如同做梦一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在场的其余人等也都是个个大眼瞪小眼,整个现场诡异极了。 圣岺一扭脸,想起魔尊龙少,抬腿向殿后走去,做为魔尊龙少的忠实跟随者,他有必要跟他晓之以理,不要等真的错过了,再去后悔。 “魔尊。” 圣岺跟时石室里,看到魔尊龙少正坐在石床上,两条腿搭在床边上,略垂着眼皮,似有所思的样子。 听到圣岺的声音,魔尊龙少抬头看去,“找我有事?” 就算不问,也知道一定是为刚才的事,将两条腿垂下去,让出地方来,让圣岺坐。 “魔尊。” 圣岺一转身坐到了石床的床沿上,“你真的不在意刚才的事吗?” “刚才?刚才什么事呀?” 魔尊龙少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 “魔尊,你就不要装了好不好?” 圣岺都替他着急起来,“那我可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是关于松雅公主的事。” “跟我有关系吗?” 魔尊龙少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要说他对松雅公主一点意思也没有,他自己也不相信,但每当他想近一步与松雅公主接近时,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亡妻的影子,似乎是在提醒他,不可越雷池,这让魔尊龙少也非常苦恼。 “你敢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松雅公主吗?” “不喜欢。” 魔尊龙少硬起心肠否认。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圣岺感觉自己多管闲事了,心中猜想:也许是白灵在早就看穿了魔尊的心思,为防松雅公主伤心,故意让杨云狂去断后的。 “算我多事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圣岺侧身望着他,“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松雅公主喜欢你吗?” “看出来又如何?” 魔尊龙少冷冷的“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 圣岺似乎越来越糊涂了,在这些人里,他算得上是最了解魔尊龙少的了,而此,自己就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眼前的魔尊是那么的遥远,又是那么的陌生。 “圣岺,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你始终放不下她。” “是呀,放不下,我现在还时常想起他。” “但你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呀,相信她也希望你身边有个人照顾你吧?” 圣岺劝解着他,他当然知道魔尊龙少与魔界公方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但他也放为松雅公主是可以取代那个女人的,做为魔尊龙少的老部下,他当然希望魔尊龙少不再这样形单影只。 “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人,这样对松雅不公平。” 魔尊龙少微然一笑,“而且从年龄上看,你不认为我比她老很多吗?” “这倒没感觉到,用灵姑娘的话说,魔尊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保养的好,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魅力不减。” 圣岺是在给他信心吗? 应该不是,在他眼里,魔尊龙少的确从来没有改变过,岁月根本就不可能他脸上留下痕迹的。 “但我的心已经老了。” 魔尊龙少瞅着他,“一个人只要心老了,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年轻了,这也是我为什么没了恋权之心,而一心归隐的原因。” 第795章坦诚心事 “就算松雅公主真的跟杨云狂在一起了,就算他们成亲了,你也不会改变主意吗?” “我只能恭贺他们。” 魔尊龙少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苦笑,极富魅力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圣岺的心凉了,他原以为白灵然这样做,是为了刺激魔尊龙少,使他主动出击,没想到,魔尊龙少的态度居然如此绝决。 看来,白灵然的计划要落空了,忽然,他担心起当松雅公主得知这一切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魔尊,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圣岺的言外之意是,松雅公主可是个纯真无瑕的女子,想必此生只对魔尊龙少一个人动过情吧,杨云狂虽然也不错,但与魔尊龙少比起来,似乎欠缺了点什么,应该是世故吧。 “我对杨云狂很有信心。” 魔尊龙少在说这句话时,心里是苦的,这种滋味,只有在思念他的亡妻时才会有,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这种感觉他只能给一个女人。 “其实我跟灵儿是相同的想法的,都希望你身边能有个人,而放眼整个魔界,能配得上魔尊的就只有一个松雅公主了。” “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其实我也早就注意过了,杨云狂对她早就有意,只是碍于某种原因,而一直未有所行动,灵儿这丫头能给他们创造这样一个机会,正合我意。” 就算圣岺明知道他口不应心又能如何呢? 一个男人,一个心里装着亡妻的男人,一个专情如此的男人,是值得人尊敬的,但一想到松雅公主那幽怨的眼神,他做为一个旁观者,心里也忽然很不是滋味。 圣岺刚刚走出来,亓官雨就迎上问,“怎么样了,他说什么了?” 圣岺轻轻的摇一下头,并没有说话,就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你倒是说话呀。” 亓官雨一转身跟在他身后,并用手拉了他一下,自圣岺进去之后,他们大家可是寄予厚望的,以为经圣岺一番劝说,魔尊龙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出来,从杨云狂的身边将松雅公主给抢回去,但结果却令人失望,圣岺一个人出来的,而且那表情,就算什么也不说,就足以令人失望。 “没什么可说的。” 圣岺勉强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也应该去晒晒太阳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都出去晒太阳,好吧,好吧,我也去晒晒太阳。” 亓官雨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话说杨云狂是从心里喜欢松雅公主的,但白灵然的用意,他也猜到几分,自己不过就是刺激魔尊龙少的一个工具而已。 尽管心里是酸涩的,但只要有机会与松雅公主在一起,他宁愿做一个工具,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在演戏,演一出给魔尊龙少看的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他是很珍惜这一机会的,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过松雅公主。 柔和的阳光下,杨云狂采了很多的野花编成一个花环,戴在松雅公主的头上,两个坐在碧绿的草地上聊天。 看得出,松雅公主心事重重,她面对着杨云狂,但心里却在想着魔尊龙少,如果他心里有自己,一定会走出来,牵起自己的手,把她带走的,但她等了很久,不时的向圣殿门口望去,每一次都失望的收回目光。 “你在想他?” 杨云狂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一敛之前的笑容。 “对不起。” 松雅公主又能说什么呢?垂下头去。 “你一定以为我很傻是不是?” 杨云狂低垂着眼皮,并没有看松雅公主,他不敢看她,他怕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心会更加的痛,“我知道,灵儿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刺激魔尊。我呢,只是一个工具,没关系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演的像不像?” “嗯。” 松雅公主点了下头,“谢谢你。” “谢什么?” 杨云狂掩饰着,自己心底涌上的那股酸溜溜的感觉,“眼瞅着我们就打胜仗了,等这一仗打完了,也该有点喜事让大家乐呵乐呵了,所以呢,我必须要配合好,如果我不配合的话,灵儿一定会杀了我的。” “没那么严重吧?” 松雅一下子怔住了,杨云狂说的也太夸张了,不会就为了这点小事,就杀了他吧。 “总之,就是很严重了。” 杨云狂感觉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好不好,“如果……” “如果什么?” 松雅虽然难为情,但知道他们都是在帮自己和魔尊龙少后,别提对杨云狂有多感激了,丝毫没留意到杨云狂那微妙的眼神。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呀?” 杨云狂小心的试探着。 “你说。” 松雅公主的声音,轻柔的如同此时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舒服极了,杨云狂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与松雅公主就这么在一起。 “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能……” “我不会生你的气的,我知道你们大家都是为了我好。” 此时在松雅的心里,只要能与魔尊龙少在一起,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这个男人不但对她有救命之恩,也是她此生唯一一个爱上的男人,尽管她身为一个女子,有些话不便启齿,但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错过这个男人,一旦错过了,她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 “我只是事先跟你说一下,免得……” “我知道。” 松雅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就等那个男人上勾了,当她再次扭头向圣殿的方向看去时,却意外的发现,就在圣殿的顶上,站着两个人,正是魔尊龙少与圣岺。 他们…… 松雅公主快速的移开目光,低下头去,如同做贼一般,心跳加速。 杨云狂发现了这一反常,刚要扭头看去,被松雅叫住,“不要看,是他。” 杨云狂马上明白了,伸出两只手捧起了松雅公主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对情深意浓的恋人。 “注意,他可是在看着我们呢。” 杨云狂面带着微笑,轻声对松雅说。 “嗯。” 松雅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张如此英俊年轻的面庞。 杨云狂又何尝不是呢,面对着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庞,他真想吻下去,那种冲动简直要让他失去理智了,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个女人不属于他! “他们两个很般配是不是?” 魔尊龙少站在山顶,望着下面杨云狂与松雅公主在一起的场景。 “是很般配,但那只是表象,真实的样子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圣岺侧脸看向魔尊龙少。 “这我就放心了。” 魔尊龙少表现出欣慰的微笑,如果松雅能接受杨云狂的话,也正是魔尊龙少希望看到的,等打完仗,他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圣岺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不是他不爱她,而是他不确定自己能给松雅带来什么。 他是在保护松雅,是想让她有一个好的未来,没有人比杨云狂更合适的了。 “他们走了吗?” 杨云狂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窒息了。 松雅用眼角的余光,向魔尊龙少所站的地方看去,居然不见了他们二人,“他们走了。” 杨云狂一下子松开了手,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草地上,长长的吁了口气,再拖延一会儿,他真的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当他躺在地上,整个脑子还晕乎乎的,忽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魔尊龙少会不会正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们呢,可不能半途而废呀,蓦然坐起,由于起得猛了,差点撞到对面的松雅身上,两个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杨云狂马上将脸往后一缩,与之拉开距离。 目光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魔尊龙少的身影,而杨云狂的心却跳得越发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魔尊龙少喜欢松雅的话,看到他们两个在这里,一定会冲上来,将他们分开的,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目光落到对面的松雅身上。 松雅似乎也对这一情况感到意外,不知所措的看向杨云狂,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同样的茫然。 “他走了?” 杨云狂打破了这沉寂。 “走了。” 对于松雅公主来说,是绝望,他真的不在乎自己,垂下头去。 “可能是因为有圣岺在,他不好意思吧。” 杨云狂心里矛盾极了,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心里在想,如果魔尊龙少真的不在乎她,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呢? 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杨云狂在心里自责起来,如果让白灵然知道自己的这一私心,她一定会跳起来大吼着跟自己绝交的。 看到松雅公主失落的神情,杨云狂忽然心疼起不,有一种想要去找魔尊龙少的冲动,指着他的鼻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松雅,这个女人哪里不好了,为什么要伤害她? 第796章祝福你们! “起风了。” 一阵风吹来,杨云狂感觉到风有点凉,再看松雅单薄的身躯,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想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魔尊龙少吧。 杨云狂站起身来,他想安慰松雅,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让自己迎着风,想让风将自己的大脑吹得清醒些。 松雅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并没有哭出来,虽然她看似柔弱,但她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松雅了,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松雅,你要坚强哦,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也许……” 杨云狂安慰着她。 “我知道。” 松雅公主神情为之一振,随即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们走吧。”向着杨云狂伸出手去。 手? 杨云狂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他拉过松雅的手腕,但却隔着衣服,这只娇嫩的小手就在眼前,他是很想将之握住的,但此时,他却犹豫了,仿佛是怕握住之后,会马上分开,因此不敢去握。 “拉我起来呀。” 松雅见他不肯拉自己,只好说出来,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索性就做得像一些嘛。 听到她的声音,杨云狂才如梦方醒,难为情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快速的避开了目光,伸出了自己的手,还没有拉到松雅的手,杨云狂就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自己这只粗手,有什么资格云拉松雅公主的纤纤玉手呢? 两只手终于拉在一起了,这一刻,相信杨云狂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紧闭着双唇,仿佛一张嘴,心就能跳出来似的。 松雅公主倒是坦然得很,两个人一起向圣殿走去,这一次,她决定一定要试探出魔尊龙少的真心,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再不确定魔尊龙少的心思,等仗打完了,魔尊龙少就会离开,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圣殿前的时候,殿顶上人影一闪,但马上就消失了,杨云狂眼快,马上就认出了那是魔尊龙少,他居然真的在暗中观察着他们,他要干什么? 扭头看向正拉着自己手,伪装出一副幸福的小女人表情的松雅公主,她并没有发现魔尊龙少,要告诉她吗?不,魔尊龙少一闪而过的现身,这分明就是要与自己单独谈,否则不必搞得如此神秘。 “松雅,你先进去好不好,我去方便一下。” 杨云狂不好意思的笑笑,并停住了脚步。 “好。” 松雅公主并未发现异常,居然信了,松开了他的手,并冲他笑笑,独自向圣殿走去。 目送松雅公主走进圣殿,杨云狂纵身飞起,向殿顶飞去,当他双脚刚一落地,魔尊龙少就出现了。 “魔尊。” 杨云狂尽管心里的嫉妒他的,嫉妒他拥有松雅的爱,但却对他很是尊敬。 “好好对她。” 魔尊龙少非常冷静,看了杨云狂一眼。 “啊?” 杨云狂被他的这句话给闹愣了,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眼睛眨了眨,望着魔尊龙少,“魔尊。” 声速缓慢,居然第一句话就让我好好对她? 魔尊龙少似乎并不想多说,一只手背在身后,他是背对着杨云狂的,向前走去。 “魔尊。” 杨云狂也不知为什么,居然生怕他跑掉似的叫住了他,“难道你只有这一句话。要跟我说吗?” “你认为我,还有别的话,要跟你说吗?” 魔尊龙少微然一笑。 杨云狂快速的转到他面前,“魔尊,你看到了什么?” 目光死死的盯着魔尊龙少。 “看到你们两个很般配。” 魔尊龙少的两只嘴角面对杨云狂时,始终都是向上翘起的。 “还有呢?” 杨云狂很疑惑,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偷偷喜欢松雅公主的男人,他曾不止一次的观察过魔尊龙少,尽管他隐藏的很深,喜怒不形于色,连同自己的感情也从不流露出来,但出于男人的直觉,他还是察觉到魔尊龙少是喜欢松雅的,而刚才的话又是什么用意呢? “你认为还会有什么?” 魔尊龙少如同在看一个处世不深的小弟弟。 他一点都不吃醋吗? 还是装出来的,等有了机会,再给自己好看? 不像,虽然他与魔尊龙少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对他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尽管他是个颇有城府的人,却相当正直,那种暗中砸黑石的事是绝做不出来的。 魔尊龙少似乎看出,他此时的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着,微然一笑,“松雅就如同我的妹妹一般,你如果负了她,我可是不答应的。” 如同一个兄长要嫁妹妹一般。 杨云狂越发云里雾里了,白灵然可是不止一次的向自己暗示,这样做,无非就是引起魔尊龙少的醋意,最终撮合他们,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心乱,从来没有过的乱,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白灵然能出现替自己解了这个围,他实在想不出要如何应对,在魔尊龙少面前,他感觉自己象个小丑,将自己最不愿示人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现出来了。 “你跟松雅真的很般配。” 魔尊龙少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决定跟杨云狂说清楚,让他放心大胆的去追求松雅公主。 “我不明白!” 杨云狂整个人就跟傻了一般,如果没有魔尊龙少的话,他也认为自己跟松雅很般配,但松雅的心里明明只有他,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促成这桩婚事的工具而已。 “好了,不要再装了,灵儿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的。” “你知道?” 杨云狂暗叫一声:坏了,人家早就看出来了,那还装个什么劲? “她想促成我跟松雅公主,而你不过就是灵儿布置的一颗棋子。” 魔尊龙少直接把话挑明了,在他看来,杨云狂似乎很可笑,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你……” 杨云狂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与之前与松雅公主在一起的心跳不同,这一次,更多的则是紧张与惶恐,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也喜欢松雅。” 魔尊龙少嘴角的笑意忽然敛去,郑重的对他说。 杨云狂越发的愣住了,目光直视着魔尊龙少,自己撞到炮口上了吗? 他要报复自己吗? “不要这么紧张嘛。” 魔尊龙少意识到吓到他了,再次勾起嘴角,展现出他那充满男人魅力的笑意。 不管他再怎么摆出一副和气的样子,杨云狂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加速,如同正面临着生死决择。 “不要把我当成魔尊,把我当成兄弟,我们可是患过难的好兄弟哦。” 魔尊龙少的大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笑意越发的浓了。 杨云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真的做不到,当听到他也喜欢松雅这句话,杨云狂感觉自己的天一下子都要塌下来了,尽管在此之前,他很清楚,松雅是不属于自己的,但还是抱有一丝的侥幸。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是吗?” 魔尊龙少歪着脸瞅着他。 “是。” 杨云狂如同费了好大力气,才点了一下头,那脖子如同僵住了一般,很难点这一下。 “英雄爱美人嘛,再正常不过了,而且还是一个那么善良,从头到脚都值得人爱的女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种感觉,杨云狂实在受不了了。 “你认为我会干什么?” 魔尊龙少见他紧张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尽管他笑得很勉强,但杨云狂却没有心思看他的笑是否真诚。 杨云狂以为他看出了自己也喜欢松雅公主,对自己有了敌意,所摆出的这份亲和力,不过是一种掩饰罢了。 “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喜欢松雅了,我也喜欢,但是我却不能跟她在一起,你跟她才般配。” 魔尊龙少正面对着杨云狂,让他看到自己的真诚。 “你是认真的?” 杨云狂还是不敢相信,他知道心里喜欢一个人,是不允许别人接近的,而魔尊龙少明明是喜欢松雅的,他也承认了,为什么还说自己跟她般配呢? “云狂,松雅是你的,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没必要受灵儿摆布,喜欢就去追吧,我跟她此生无缘。” “为什么?” 杨云狂嘴贱的脱口而出,话说出口了,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我心里还有别人,已经没有松雅的位置了。” 魔尊龙少注视着的反应,“我的妻子才刚去世没多久,可对我来说,我一直都放不下,而松雅注定是个妹妹,我不能给她幸福,所以,你跟她才是最般配的。” 此时的杨云狂已完全平静下来,“你真是个长情的人,我现在知道松雅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杨云狂也对魔尊龙少的这份痴情感动。 “算了,不要说我了,你只要知道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就行了,记得,好好对她,让她幸福。” “我会的。” 杨云狂的心完全放回到肚子里去了,魔尊龙少对他没有敌意,但随之而来的却让杨云狂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再次提起来,这样似乎没法跟白灵然交待呀,她可是…… 第797章离开我,才会幸福 “还不走?” 魔尊龙少只想把话跟他说明白,别在自己面前演戏了,见杨云狂再次忧心重重的样子,不解道:“你是怕灵儿那丫头吗?” “是呀,她会跟我绝交的。” 杨云狂现在也不再拘谨了,面对魔尊龙少,就如同兄弟一般。 “我会跟她说的,让她别再闹了。” 魔尊龙少很感激白灵然为自己着想,可他真的不能,只要他对松雅公主刚一动情,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亡妻的身影,让他有一种负罪感,他更不想带着这种负罪感与松雅在一起,那样对松雅也不公平。 虽然魔尊龙少这样说了,杨云狂还是轻松不起来,不知松雅能不能接受自己,在此之前,他的确是对自己的各方面都非常有自信,但与魔尊龙少相比,这种自信就所剩无几了。 “魔尊,你这样做,松雅会很伤心的。” “我知道。” 魔尊龙少侧过身去,给了杨云狂一个侧影,“如果她跟我在一起,会更伤心的,我什么也给不了她。” “她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的,她要的只是你的心。” “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了。” 魔尊龙少忽然提高了声音,当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之后,马上又放低了声音,“再也住不下别的人了。” “可你刚才明明说喜欢她。” 杨云狂忽然感觉他的话前后矛盾。 “等消灭了石先生和神风道人,我就会远走高飞,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你信为松雅跟着我会有好日子过吗?虽然魔界表面上看是太平了,但长期以来,我做魔尊,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仇家。” “那就不要走了嘛。” 杨云狂脱口而出,“留在东城不好吗?这里山明水净,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隐居呀。” “你不懂的。” 魔尊龙少扭头看向他,“去把灵儿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不用叫了,我来了。” 话到人到,白灵然已走到他们近前,“我都听圣岺说了,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 白灵然明显对他的这一决定不满,为了他跟松雅公主能走到一起,她可是什么办法都使了,到头来,只能是这样吗? “既然他都告诉你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你替松雅找的这个人不错,我很满意。” 魔尊龙少说着,看向杨云狂。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呀?” 白灵然甩给了他一张大苦瓜脸,“你这个人还真是油盐不进,人家松雅喜欢的可是你,而你却把她往别人身上推,你以为她是货物呀?可以随便相送吗?” 白灵然一口气说完,说完之后,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话会让杨云狂不舒服呢,于是,看向杨云狂。 杨云狂当然不舒服了,但他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走开了。 “我说老古董呀,你真是老得没法再老了,这种馊主意也想得出,杨云狂是不错,但松雅心里爱的是你,你这样只会让她更伤心,我是女人,我最懂得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是不会在意这个男人能给她多少的,就算什么也给不了她,只要能长相厮守就足够了,你是有过妻子的人,难道不知道吗,当初你的妻子又是如何对你的呢?” “别说了。” 魔尊龙少喝断了她的话,“正因为她对我的好,我才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她都已经死了,难道你身边不可以有个女人吗?” 他对亡妻的感情,白灵然是相当敬佩的,但活着的人,难道不应该活得更好一点吗?非要活在过去的痛苦中? “好了。” 魔尊龙少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跟松雅真的不合适。” “如果你之前说不喜欢她,我不会勉强你的,可你明明说过你喜欢她的,既然彼此相爱,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除非你怕自己在接下来的这场战争中死掉,但这种可能性是根本不存在的。” “要死的当然是他们。” 魔尊龙少目光一闪,流露出做为魔尊的傲慢。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呢?” 白灵然几乎是在求他了,“不要再跟我说,那些根本就不成理由的理由,如果你的亡妻有灵的话,相信她也不会看到你孤独一生的。” “我给不了她一个安定的家。” “我不信。” 白灵然给了他一个冷哼。 “全都是借口,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先不要告诉松雅。” 当白灵然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迎面遇到杨云狂,他是特意在这里等白灵然的,他怕当松雅听到这个结果后,接受不了。 白灵然停住了脚步,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实在想不通魔尊龙少的那些想法,“我知道,但她迟早都会知道的。” 说着探头往殿内看了一眼。 “到时候再说吧。” 杨云狂往旁边一闪,白灵然从他身边穿过。 杨云狂紧随其后走进圣殿,冰云仙子正将一张图放在桌子上,与松雅商讨着什么,只看到松雅在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 白灵然面带微笑的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走过去,低头看向那张图。 “灵儿姑娘,请坐。” 松雅迎上她,将一把椅子放到她身后,“冰云仙子画了一张图,我们正在商议如何攻打石先生。” “哦,我看看。” 白灵然一伸手,将那张图拖到自己面前,不禁皱了皱眉,又把图推回原处,“我也看不懂。” “我仔细的研究过了,以那片林子的地形,石先生的所有兵力都集中在地下,不过是出其不意的攻击我们罢了,不算那些动物,他手下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兵马。” “如果算上那些动物呢?” 白灵然也不知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脑海里回想着,石先生将那些动物当作人质的场面。 冰云仙子一愣,“他都那样对那些动物了,那些动物还会替他卖命吗?” “我也这么想,但凡事都有个意外嘛,之前小白不是说过了,他善于炼丹,说不定会利用丹药控制别人呢。” “这我倒是没想过。” 冰云仙子手拉着那张图在看,“看来要重新估算一下了。” “用盾牌怎么样?” 白灵然忽然灵机一动,“他不是有万箭齐发吗?我们就做些大的盾牌,这样就不怕了,冲进林子。” “办法倒是不错,就怕还有别的机关。” 冰云仙子可没她那么乐观,低头继续思索着。 “只要破坏掉了他的机关,谅他也再使不出其它诡计,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石先生给挖出来。” 白灵然忽然对石先生,比对三大长老还要痛恨,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们此时已经在庆功了。 “灵儿姑娘,此次破阵,能否让我来指挥呢?” 冰云仙子抬头看向白灵然。 “当然可以。” 白灵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除了你冰云仙子,还能谁有些本事呢?” “承灵儿姑娘信得过我,自当尽力。” 冰云仙子向来谦虚谨慎,虽然没有拍着胸脯打保票一定能破阵,但从她的眼神中已看得出,她是有这个把握的。 抛开儿女私情,先破阵,为了防备石先生逃走,亓官雨可是下了血本,几乎将所有的兵马都调过来了,天上有飞鸟,地上有走兽,可说将这片原本就很大的林子围了个风雨不透。 “石先生,我们来破阵了。” 白灵然站在林子外大喊着。 “请进。” 石先生的声音,还是从四面入方响起,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具体位置。 冰云仙子坐在七首凤鸢鸟背上,用手轻轻的一拍它的脖子,七首凤鸢鸟腾空而起,转眼间就飞到了高空,从上往下俯视这片林子。 坐在七首凤鸢鸟背上的冰云仙子拿出一只小红旗往东南方一指,继而做出了一个进攻的手势,顿时,东南方的杨云狂一马当先的向要内冲去,这林子里到处都是机关埋伏,这一点,大这早就见识过了,因此,杨云狂手中拿着一只比门板还要大的盾牌,这只盾牌可不是一般的盾牌,乃精钢打造而成,就算再锋利的箭也射不透。 果然不出他所料,当他刚一进入林子,箭就如同雨点一般的向他射来,杨云狂用盾牌护住自己的身体,继续前行,眼见箭对他丝毫起不到作用,杨云狂心中暗喜的同时,也不敢大意,箭雨不过是其中一道机关,以石先生对阵法的精通,应该还有更厉害的。 “轰”的一声巨响,杨云狂寻着声音扭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一棵几要粗的大树应声而倒向他砸来。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他刚一犹豫之时,大树就在头顶上了,他来不及多想,身子往后一撤,与此同时,手中的盾牌却没收回来,被砸到了树下。 啊? 杨云狂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棵树可比自己还粗好几倍,如果把自己砸在下边,爬都爬不出来呢。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的时候,接连发出巨响,并伴随着惨叫声! 第798章蛇窟 那些跟在他身后进入林子的人,很多被砸在树下,有的只露了胳膊在外有,有的只露了脚在外面,不时的挣扎着。 “你们退出去。” 杨云狂大叫一声,为了防止更多的伤亡,他只能先让大家退出去,他自己则在继续前行。 接连几声巨响,原本矗立在杨云狂周围的十几棵树应声而倒,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齐向杨云狂砸来,当杨云狂意识到时,第一反应就是纵身跃起,希望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中钻出去,但他失策了,这些树倒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杨云狂刚一跃起,可以说双脚刚离地面不远,这些树如同在头顶上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向他压下来。 杨云狂整个被压到了树下面,而且还不断有树压下来,立时形成了一座树木堆积而成了小山。 “让开。” 一声粗吼,九头天目蛇冲进来,长长的尾巴一扫就能将参天大树扫倒,它抬起头,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因此,那些跟随杨云狂的兵纷纷向两旁闪开,让出道路来。 九头天目蛇这一路走来,也遭遇了与杨云狂相同的境遇,但它体态庞大,而且力大无穷,这些倒掉的大树根本就奈何不了它,当它走到将杨云狂压在下面的那座树山前,略扫了一眼后,身形一转,就开始用自己的尾巴如同扫地一般,只见这些大树纷纷被扫起,很快就露出了被压在下面的杨云狂。 “杨公子,你没事吧?” 杨云狂整个人都被砸进了土里去,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杨云狂脸朝下趴在里面的,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晃动了两下,将沾在头上的尘土晃掉,这才爬起来。 “你跟在我后面。” 九头天目蛇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当再有大树向它砸来时,就算是砸到它身上,也很快被弹出,就这样,杨云狂跟在它身后,一路向前。 “把那只大鸟,给射下来。” 石先生见冰云仙子骑在七首凤鸢鸟背上在高空指挥着,而杨云狂则一路突飞猛进,只要射下了七首凤鸢鸟,没有人指挥了,料他们也就前进不了了。 倾刻之间,无数的箭向空中的冰云仙子射来,只见七首凤鸢鸟左冲右冲的,不时的用自己遮天蔽日般的大翅膀拨打着箭支。 “冰云仙子,哪里跑?” 神风道人凌空而起,迎上了七首凤鸢鸟。 “仙子坐稳了。” 七首凤鸢鸟毫无惧色,张开铁钳一般的大嘴向神风道人啄去。 七首凤鸢鸟大翅膀一扇,就刮起了阵风,单是这股风力,就让神内道人站立不稳,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身体平衡住。 “冰云仙子,你何必趟这混水呢?识时务者,快快返回你的千幻宫吧。” 神风道人知道她精通阵法,试图劝她离去。 “千幻宫,我自然是要回的,但也要除掉你们之后。” 冰云仙子压低了声音对七首凤鸢鸟说:“能行吗?” “放心,不过一个老废物。” 七首凤鸢鸟根本没把神风道人放在眼里。 “既然你不听人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神风道人身形往后一发退,就发出一掌。 这一掌刚刚发出,只见七首凤鸢鸟既不躲也不闪,而是挥起一只大翅膀迎着掌力挥去,两股力道撞在一起,神风道人立时被推出很远,当他站稳之后,意识到这只大鸟威力不小,硬碰硬的话,只怕占来到便宜。 “神风道人,你善于土遁,在这天空上,你可是占来到便宜的哦。” 冰云仙子提醒着他。 “是吗?” 神风道人不甘心就此退去。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风声,神风道人与冰云仙子不约而同的扭头向下看去,只见一支带着火苗的箭正向他射来。 神风道人一惊,忙闪身避开,就在他刚刚避开,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时,接来又飞来三支箭,神风道人着实忙乱了一番方才躲开。 白灵然手持震天弓向他飞来,“神风道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正找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飞身逼近。 神风道人自然是不敢恋战,他知道白灵然的本事,而且空战的确不是他的长项,他还是比较愿意在陆地上战,如果不敌,可以随时逃跑,但空中就不行了,因此,他抽身便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灵然好容易才把他等出来,能轻易让他离开吗? 闪身拦住,与此同时,一个指尖大的小火球向他打去。 神风道人只顾着逃跑了,根本没料到白灵然速度会如此快,这个小火球,正打到他身上,顿时,衣服被点燃了,火越来越大,瞬间他整个人便被火包住,神风道人大惊失色,他已经感觉到肉被烧到的痛感了,必须马上将火扑灭,不及多想,一头就向下扎去。 神风道人如同天空中掉下来的雨点一般扎进了土里,就是这样,当他钻出地面的时候,身上的火也没有灭掉,不得已,他只能再次钻进土里,如此反复数次,总算是把身上的火给扑灭了,而他自己也已是狼狈不堪。 “神风道人,知道你象什么吗?如同一只地老鼠在到处乱蹿呢。” 白灵然在空中“呵呵”大笑着,腰都直不起来了。 “白灵然——” 神风道人切齿着,有心上去跟她再战,但转念一想,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呢,就让石先生的阵法来对付他们吧,想到这里,身形一转,再次进入土里不见了。 石先生本是派他除掉作为总指挥的冰云仙子,没想到不但没伤到冰云仙子,反倒狼狈而返,此时正是用人之计,便没说什么,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轻视已不言而喻。 “没烧死他算他命大。” 白灵然趁机放眼一扫,发现杨云狂与九头天目蛇已然快要冲到林子中央了,转向冰云仙子,“仙子,接下来怎么做?” “灵姑娘,你带一队人从西北方向进攻,按计划行事。” 冰云仙子向她点了下头,仿佛在说:你懂的。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转身向下飞去,大喝一声,带着一队兵马从西北方向林内进攻。 她这边不同于杨云狂那一边,杨云狂所带的都是步兵,而白灵然不但身后带了兵卒,还跟了一队野兽,最引人注目的是空中还飞翔着一队飞禽,形成了空中与陆地并进之势。 他们遭遇了与杨云狂几乎相同的境况,好在有大批的飞鸟能及时的发觉,不等大树倒下就及时的用身体向旁边撞去,使得白灵然并没有被树阵击中。 忽然,走在前面的白灵然脚下一软,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向下陷,顿时一惊,想跳开已然来不及了,“扑通”一声,在她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陷阱,将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当白灵然掉下去后,发现这个陷阱居然很深,以石先生的阴狠,想必这下面绝不会是个净坑,因此,她马上身子往旁边一闪,让自己的身体贴在了墙壁上,手中震天弓往土里用力一插,震天弓被,插进了一半,而她则抓着震天弓,身体悬挂半空。 抬头往上看,只有一个很小的出口能看到天空,低头往下看,隐约能看到下面插满了尖刀,而且布满了一条条移动着的东西。 那是什么? 白灵然心中一惊,不会是蛇吧? 定晴一看,果然是蛇,而且正攀延着向自己这边移动,如同发现了猎物一般。 “雕虫小技。”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手指一弹,弹出一个火球,在弹出时,不过一个指尖大的火球,随着向井底飞去,越来越大,落地时,已然形成一个几乎占据整个坑底的大火球,那些趴在坑底的蛇,顿时如遇大敌一般的四下逃散。 一个火球,如同将整个坑穴都点燃了,倾刻之间,无数的蛇向向蹿出,如同从下面往上射出的箭,向白灵然飞来。 白灵然一只手抓着震天弓,身子在空中荡了两下后,猛得向上一翻,向那个只有巴掌大的洞口飞去,在飞出洞口之时,身形一翻,双脚着地,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从洞穴里飞出来,落到她手中,她又接边往洞内打出了两个火球,大有将所有的蛇都烧死之势。 就在她打出火球,刚拍了拍手,还没来得及跟自己看跟自己进入林子的这些兵时,居然发现一群鸟飞不,每只鸟的口中都叼着树枝之类的往洞里填,很快洞里冒出了浓烟,火光也随起升起。 我靠,比我还狠! 白灵然简直太佩服它们了,善于抓住时机,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 “走。” 白灵然一招手,带领大家继续向前冲去。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步,都先试探一下,以防再有陷阱,果然不出她所料,就在她所经过的这段路上,布置了大量了陷阱,但都没有发挥威力就被白灵然捅破了,并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石先生,你还有什么花招,只管使出来吧。” 白灵然大叫着,一马当先向前冲。 第799章炸你没商量 “白灵然,不要得意的太早。” 石先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主人,小心呀。” 银狐话音未落,不知什么东西落在了白灵然面前,顿时一声爆炸声,炸起的尘土四下飞溅。 白灵然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虽然没被炸到,但身上被溅得到处都是土。 可恶,居然用这种手段? 白灵然恼羞成怒,试图要找出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大家分开找。” 白灵然一声令下,所带来的这些兵马呈地毯式开始寻找。 接边几声爆炸声,让白灵然有种挖地三尺的冲动。 “白灵然,你以难道不顾这些动物的死活了吗?它们也是魔界的生灵呢。”石先生得意的声音响起。 “没错,它们是魔界的生灵,更是这片林子的生灵,你身为它们的主人,不能保全它们,反而以它们的生死保全自己,你配做这片林子的主人吗?” 白灵然怒喝着。 “哼,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出现在东城的话,我早就是东城的主人了,而它们也会离开这片林子,有着更为广阔的世界,都是你毁了这一切美好。” 石先生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好吧,既然你能不顾它们的性命,我又何必在意呢?” 白灵然忽然向身后一招手,“大家就在这里挖坑,用炸药炸,看不把这老东西给炸出来。” 毅然决然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她的主意了。 “白灵然!” 石先生显然被她的这一举动,给镇住了,“你果然要鱼死网破吗?它们可是无以计数的生灵呀。” “生灵又怎么样,谁让它们错认了主人呢,为了它们而容忍你的存在,只会让更多的生灵遭殃,你怕了是吗?” “怕?呵呵……” 石先生的笑声四起,“我会怕吗?如果怕的话,早就逃走了。” “只怕你逃也逃不出去了,给我炸。” 白灵然一声令下。 这些野兽是最擅长挖洞的,时间不大就挖出了无数的洞穴,石先生不能坐以待毙,灵机一动。 “洞挖好了,主人,怎么办?” 银狐跑到白灵然面前等待着指示。 “主人,你看。” 还没等白灵然下达指示,紫狼就大叫起来。 顺着紫狼视线的方向看去,出现了大批的动物,无边无际的,如同占据了整片林子,正是石先生掌控的那些动物。 “如果肯投降的,就放它们一条生路,如果负隅顽抗,一举消灭。” 白灵然从来没有过的硬起了心肠。 “喂,你们是来投降的吗?” 银狐迎上去喊话。 这些动物也不答话,只顾着往前走,就在即将到到了近前时,忽然发起了冲锋,铺天盖地的向着白灵然的队伍冲来,逢人就咬,双方混战到一处。 “岂有此理!” 白灵然大喝一声,“全部杀光。” 白灵然所带来的那些飞禽走兽,可都是魔鬼森林里的悍将,个个能以一抵百,又岂是这些动物能挡得住的? 倾刻间,兽尸遍地,鲜血横流。 “白灵然,你这个刽子手!” 石先生可不是为这些死去的生灵难过,而是看到自己的这些动物,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而着急。 “没错,我还要亲手摘下你的脑袋。” 白灵然纵身飞起手中震天弓一舅乱舞,所到之处,无数的动物尸体倒下去,“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结果!” 白灵然一个空翻,平稳的落到了地上,冲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动物喊,“石先生如此对你们,你们居然还为他卖命。” 本以为这些动物虽然没有人的智商,但也算是有些道行的,应该能知道好歹的,但没想到,她的话说了等于没说,这些动物一个个的如中着了魔一般的继续拼杀着。 这…… 白灵然恍然大悟,一定是石先生做了手脚,这些动物已然迷失了心智,好吧,为了早日结束这场战争,那就只有…… 满目都是尸体,白灵然的心里涌上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怒意,两只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主人,炸药埋好了。” 银狐向她报告。 “炸——” 白灵然面无表情,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手刃石先生。 “轰”的一声,地上的土被炸起老高,如同要冲到天上去似的,紧接着又是一声,再次炸起一道土柱,就这样,接边无数声爆炸,那些被炸起又落下的土石,如同下了一场土雨。 “主人,这下面有条暗道。” 紫狼如同有了重大发现,跑来向白灵然报告。 “这边也有。” “这边也有。”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瞬间出现了很多个洞口,有了这些发现,之前付出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 “再炸。” 白灵然这次势必要一举炸平这片林子,她的耐心已经被磨得没有了。 “白灵然,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石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错,我就是杀人不眨眼,我最想杀的人是你,只要你一刻不出现,我就一直炸下去,直到把你炸出来。” “灵儿。” 杨云狂带着一队人马从东南方攻进来,与白灵然会合。 “你来的正好,快让你的手下一起帮忙炸,那只老狐狸就在下面。” 白灵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 “好。” 杨云狂二话不说,马上吩咐自己带来的人马去帮忙,两下兵合一处。 再说神风道人跟着石先生在地宫之内,如老鼠一般的东躲西藏,当容身之处被炸开后,马上就要转移到别处。 “石先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都会被他们炸平的,你不是还有一个杀手锏吗?你打算什么时候使呀,再不使可就来不及了。” 神风道人有些着急起来,甚至后悔听了范不秀的话来到这里,否则他此时正游历名山古刹,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放心,我这个地宫可是经营了很多年了,下面还有几层呢。” 石先生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照这样炸下去,迟早都所他给炸出去的。 “我看我们还是冲出去,跟他们拼了吧。” 神风道人把心一横。 “再等一下,小白应该快要动手了。” 石先生可是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到小白身上了,为了这一刻,他早就预谋,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认输。 神风道人不再说什么,就算冲出去,他也不是白灵然的对手,只能在这里等小白动手了。 “拿我的弓箭来。” 石先生一抬头,透过那个小孔看到了空中的七首凤鸢鸟,由于它张着两支遮天蔽日的大翅膀,坐在它背上的冰云仙子几乎看不到,只能偶尔看到她探出来的半个脑袋,就是这样,也是若隐若现。 石先生的一名徒弟递上了他的弓箭,石先生拉弓搭箭对准了空中的七首凤鸢鸟,“嗖”的一声,箭射出去,直奔七首凤鸢鸟。 冰云仙子只顾着晃动手中的小旗,指挥另外的两路人马往里冲,丝毫没注意到下面的冷箭,而七首凤鸢鸟很快就发现了一支箭向自己射来,身子往旁边一闪,大翅膀一扇,这支箭就被打飞了。 “居然放冷箭?” 七首凤鸢鸟嘴上说着,就要向下冲。 “不要!” 冰云仙子及时的制止了它,“我们的任务是在这里观察敌情,哪边有危险就往哪边调兵,不能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听了冰云仙子的话,七首凤鸢鸟才放弃了向下冲的念头。 石先生见一箭没有射中七首凤鸢鸟,有心再发一箭,但想到对言想必已经有了防备,便放弃了。 “小白,你还不动手吗?” 石先生也等不及了,用千里传音之术向小白发出命令。 “是,主人。” 圣殿里趴在墙边闭目养神的小白,忽然睁开了眼睛,并射出了两道寒光。 “公主!” 圣殿里,零息因没了功力而没有参加破阵,独自站在殿顶的山上眺望,圣殿里就只有松雅公主与小白。 松雅公主听到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而且正是来自于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小白,它绝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目光在殿内一扫,再不见第二个人,怎么回事,是自己听错了吗? “公主,是我。” 男子的声音再次从小白身上发出,并咧了下嘴,如果是人的话,想必这应该是一个微笑吧。 “是你吗,小白?” 松雅公主向它走去,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忽然跳得厉害,预感到一种不祥之兆。 “当然是我了。” 小白抬起了头,冲着松雅公主眨了下眼睛。 松雅公主吓得退后一步,惊讶的望着它,“你的声音……” 就算不管声音的变化,就是小白的表现也与以往不同呢。 “这才是我真正的声音呀。” 小白发出了一声冷笑。 “真正的声音?” 松雅公主越发的心惊起来。 “是呀,你想不想看我真正的样子呢?” 小白的声音,如同一个轻佻的男子在调戏良家女子,并站了起来。 “你真正的样子是什么?” 松雅公主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形影不离的小白居然…… 第800章傻逼公主 “我可是一点都不比你的魔尊差哦。” 话音未落,白光一闪,松雅公主被这道白光耀得眨了下眼睛,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白衣青年男子站在面前,正在冲着她冷笑,尽管这个男人长得并不难看,甚至算得上英俊秀气,但却着实将松雅公主吓到了。 “你……” 松雅公主接边向后退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要怕嘛,公主,我们在一起可是很久了,甚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看到过,算得上是亲密无间了。” 男子的声音越发的轻佻起来,并向她逼近。 “不要过来!” 松雅公主惊慌的想要逃离,但却总是慢了一步,被这个白衣男子挡住。 “不要怕嘛,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或许我们之间还会有一段缘分呢。” “你到底是谁?” 松雅公主定了定神,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慌,先稳住他。 “我叫叶凌波,是石先生的徒弟。” “徒弟?” 松雅公主惊得张大了嘴巴,“原来你是他派来的?” “你以为呢?” 叶凌波奸笑着向她走来,“你跟你那个傻蛋外公,还真的相信我是从那片林子里逃出来的?难怪你父亲岽雾会死掉,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他不死谁死呀?” “你想要干什么?” 松雅公主向后退着,这还用问吗? 他一定是想绑架自己当人质,以此要协白灵然与魔尊龙少。 “你说呢?” 叶凌波继续欺近,并向着松雅公主伸出了手,尽管他那只手白皙纤秀,但在松雅公主看来,却如同一只魔爪,慌忙避开了。 “不要乱来,我外公在外面。” 松雅公主企图以此吓退他。 “你认为我会怕他吗?不过就是个还喘着气的废物罢了。” 叶凌波发出了一声冷“哼”! “不许你这样说我外公。” 松雅公主不由得涌上一股内疚,都是因为自己,外公才失去了功力,被人说成废物的。 “他本来就是个废物,别说他失去了功力,就算没失去功力,我也不会怕他的,松雅公主,别跟我拖延时间了,我的耐心可早就磨没了,等这一天很久了。” 叶凌波的那副嘴脸,如同一个花花恶少。 “外公。” 松雅公主灵机一动,冲着叶凌波的身后喊。 叶凌波果然转身看去,趁着这个机会,松雅从他身边穿过,向殿外跑去。 叶凌波发觉上当,随后追来,松雅公主毕竟柔弱,被叶凌波三步两步就追上了,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松雅的胳膊,“你还想跑?” 声音里已流露出怒意,“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的话,你会很惨,我可不想伤害你,但你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怪不得我了。” 眼睛一眯,透着奸邪。 “外公!” 松雅公主忽然大叫起来。 叶凌波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一不小心,将一根手指伸进了松雅嘴边,松雅一张嘴,便将他的手指咬住,用力一咬。 “啊——” 叶凌波忙抽回自己的手,半截手指却留在了松雅的口中,血瞬间便流了出来,“你……” 松雅也吓坏了,嘴一张,那半截手指掉到地上,吓得往后退着。 “贱人。” 叶凌波恼羞成怒,一巴掌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松雅脸上,立时印上了五个指印,“你敢咬我?” “魔尊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 松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跟他据理力争。 原本在外面的零息听到里面松雅的声音,一惊之后,忙疾步跑进来,看到了颇为让他意外的一幕,这个男人是谁? 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可是一直都站在殿顶没有离开过。 “外公。” 松雅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跑到零息身边。 “你是什么人?” 零息怒吼着。 “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叶凌波被咬掉了一根手指,痛得浑身哆嗦,再也没有耐心跟他们废话了。 “他就是小白。” 松雅嘴上跟外公解释着,目光却一直盯在叶凌波身上。 “小白?” 零息的吃惊程度,丝毫不次于松雅在刚听到这个男人声音时的感觉。 “他是石先生派在这里的卧底。” 松雅又补充了一句。 直到此时,零息才恍然大悟,石先生可谓是用心良苦,早在白灵然等人未来之前就派了卧底在自己身边了,都怪自己大意,居然没有发现,让他一直陪在松雅身边。 “你想干什么?” 零息将松雅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滚开,老东西。” 叶凌波知他没了功力,用手一推,就将零息给推开了,一把抓住了还没来得及跑开的松雅,“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举止,而付出代价的。” 抓起松雅就走。 “放开松雅!” 零息不顾一切的追上来打他,自奈他功力已失,就算打到叶凌波身上,也不过如同搔痒一般。 “滚——” 叶凌波抬起一只脚向他踢去,零息被踢飞出去,趁这个机会,叶凌波提起松雅大步走出大殿,纵身飞起,向林子飞去。 “放开我的松雅!” 零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他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去,并一路追赶着,怎奈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单是速度上就慢了一大截。 松雅被他抓着在半空中,尽管十分害怕,此一去,凶多吉少,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被当作人质,影响到魔尊龙少他们,但看到后面追赶的零息,心中更是不忍,她想叫外公不要追了,但如此远的距离,他肯定听不到的,就算是听到了,他也不会放弃追赶的。 “魔尊,你看。” 守在林子外的易烈,最先发现了空中的两个人。 魔尊龙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那不是松雅吗? 那个抓着她的人,是谁? 不及多想,魔尊龙少纵身飞起,叶凌波已经从他头顶飞过去了,他在后紧追,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由于一路追来,气力不支而连滚带爬滚下山坡的零息,从这一点来看,那个白衣男子绝非善类,松雅一定是被他绑架了。 叶凌波知道魔尊龙少不好惹,加快了速度,飞进林子,刚要往下落,发现整个林子几乎都被白灵然的人马占领了,怎么办,后面还有个紧追不放的魔尊龙少。 “师父,我回来了。” 叶凌波冲着下面大喊,希望石先生能出来接应一下。 “看,我说小白一定可以的。” 石先生看到了停在空中的叶凌波,而且手中还有松雅公主,顿时大喜,对神风道人说,“走,我们出去接应一下。” “好。” 神风道人答应一声,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地宫内走出去。 “白灵然。” 石先生甚是得意,往空中一指,“你往上看。” 紧接着,石先生又冲空中的叶凌波喊,“好徒弟,下来吧,为师在此接应于你!” 得意之色尽显。 叶凌波一见师父出来了,自然胆子就大了,一翻身,向下飞去,落到了石先生面前,“师父。” 将松雅往前一推,等待着石先生的夸奖。 “嗯,不错,为师总算没有看走眼。” 石先生满意的点着头。 与此同时,白灵然也发现了松雅与这个白前男子,松雅怎么会在他手中,而这个白衣男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管石先生叫师父,难道…… “白灵然,你可看清楚了,这个人你不会不认识吧,想必也不希望她死吧?” 石先生生怕白灵然看不清的将松雅公主一推,让她面对着白灵然。 “松雅。” 白灵然又急又恼,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松雅公主却落到了对方手里,怎么办?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魔尊龙少落到了她身边,与她一起面对。 白灵然一见魔尊龙少,虽然精神上有了些主心骨,但一颗心还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魔尊龙少相对冷静,上下打量着叶凌波,叶凌波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魔尊龙少的眼光太毒了,就是这样冷冷的一扫,就让叶凌波感觉到一股寒意迎面袭来。 气喘吁吁的零息被易烈与香月架着跑来。 “不要放走了小白。” 一句话说出口,就大口的喘着气,再也说不出第二句了。 小白?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叶凌波身上。 “你是小白?” 魔尊龙少相对冷静,往前跨了一步,冷眼瞅着他。 “没错,我就是小白,你们没想到吧?” 叶凌波勉强装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是胆怯的。 “那我还真是看走了眼。” 魔尊龙少的目光,再次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隐藏的够深的,我都没看出来。” “能让你看出来,就不算我的本事了。” 石先生接过话茬,“魔尊龙少,这个女人在我手里,你能怎么样呀,除非你不顾她的死活了?” “你们杀了我吧。” 松雅大叫着,她宁愿一死,也不愿意看到魔尊龙少为难。 “闭嘴!” 石先生抬起手来就扇了松雅一个耳光,只见松雅的嘴角立时就流下了血,在她雪白的小脸上特别显眼,“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 还故意用眼角瞅着魔尊龙少,看他是否心疼。 第801章胖球的大力神脚 “你……” 杨云狂沉不住了,挺身而出,又被白灵然拦住了,用眼神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可能害了松雅的性命。 “魔尊龙少,你睦到了吗?我打她了,怎么样,心疼了吗?如果你敢动一下的话,我就立刻杀了她,那些生灵的生死你们可以不管,甚至还能亲手杀了它们,但这个女人呢,你们在乎吗?” “石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份了吗?之前你是一个那么让人敬重的人,可是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恶魔。” “那都是被你们逼的,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成为东城的魔皇,可你们的到来,打乱了我的一切计划,如果这个女人死了,她就是为你们而死。” “不要管我的死活!”不等石先生把话说完,松雅就插话,“你们快点杀了这个人,不要管我。” “让她闭嘴!” 石先生命令着叶凌波。 叶凌波刚想伸手去捂她的嘴,马上想起了自己一根手指被她咬断,伸出去的手马上缩回来,“师父,她要说就让她说好了,反正她也跑不了,对面那些人想必也不会真的不顾她的生死。” “吵死了!” 石先生是不想听到松雅吵闹的声音。 “放了她!” 魔尊龙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去,将松雅强行带回似的。 “放?你说放就放呀?” 石先生轻蔑的一笑,“让你们统统死在我面前也不现实,这样吧,我们再来谈一下,只要你们退出东城,让我做东城的魔皇,我马上放了她。” 说完,目光从魔尊龙少身上,依次扫过白灵然和亓官雨。 白灵然与亓官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魔尊龙少身上。 “做梦!” 魔尊龙少一字一板的说出这两个字后,就握紧了拳头。 “你真的想让这个女人死?” 石先生不相信的笑了,“据我所知,这个女人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呀,看不出,魔尊龙少心肠如此之硬,看来,这个女人一片痴心喂了狗呀。” 替松雅不值的摇了摇头。 “她不会死的,该死的是你。” 魔尊龙少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相信石先生早就死过多次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魔尊龙少的心肠有多硬。” 冷笑僵在石先生脸上,慢慢抬起了手,对准了松雅的后脑。 松雅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掌的落下,她实在不想看到魔尊龙少为难的样子。 “慢着。” 魔尊龙少忽然大喊一声。 石先生心头一喜,以为他改变主意了,松雅公主也立时睁开眼睛,眼神里流露出迫切,凭心而论,她不想死,她死过一回了,更加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她想陪在魔尊龙少身边,无论他到任何地方。 “如果你真的死了,会恨我吗?” 魔尊龙少并没有看松雅的眼睛,是不敢看吗?他不知道。 “不恨。” 松雅微笑着摇头,“我谁也不恨,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我认识的人也是美好的,跟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松雅表现出十分的满足。 石先生一愣,难道他没有改变主意,只是在松雅临死之前说几句话吗? “魔尊龙少,你就不要煽情了,都一把年纪了,煽的哪门子情呀?我们还需要继续谈下去吗?” “师父,你不是答应过我,等事成之后,松雅就是我的吗?” 叶凌波见石先生要杀死松雅,有些着急了,他潜伏在松雅身边就么久,垂涎她的美貌已久,如果杀了她,自己不是白忙了吗? “闭嘴!” 石先生瞪了他一眼,叶凌波马上不敢再言语了。 “小白,松雅公主对你不错吧,你这样害她,还有良心吗?” 白灵然实在忍不住了,这个白衣男子怎么看都带有奸滑之相。 “请叫我叶凌波!” “哦,原来你叫叶凌波呀,你做人可没有做兔子可爱呢,真是糟蹋了这张人皮了。” 白灵然说着话,给他一个大大的冷眼。 “这不需要你评说。” 叶凌波还她一个愤恨的眼神,一扭脸,正对上松雅仇视的目光,刚才他与石先生的对话,松雅可是听得清楚明白,又是一个贪恋自己美貌的色狼。 “魔尊,救救松雅吧。” 零息双腿弯曲,几乎要跪下了,他可就只有松雅这么一个亲人了,为她耗尽功力都在所不惜,只求她能陪在自己身边。 “我们答应他吧。” 亓官雨最先妥协了,目光扫向魔尊龙少。 魔尊龙少没有反应,依然是冷冷的瞪着对面的松雅公主。 “松雅公主的性命重要。” 杨云狂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好吧,我们答应你,你先放了松雅公主。” 白灵然见他们都以救人为先,便主动与石先生谈判。 “你当我是傻子呢?” 石先生冷“哼”了一声,“放了她,你们反悔怎么办?” “那你要如何?” 白灵然当然知道他不会傻到放人的。 “退出东城,让这些个东西统统都滚出东城,向整个魔界宣布,东城是我石先生的天下。” “那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白灵然也表现出对他的不放心。 “放心,我要的只是东城。” 石先生试图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话。 “这可不行,刚才你的徒弟也说了,他早就想得到松雅公主了,就凭这一点,我也不相信你会放松雅公主的。” “那你们说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难题。 “这样吧,你们送我们退出东城如何?当我们退出东城的那一刻,你放了松雅公主如何?” 忽然,白灵然眼前一亮,她看到了石先生那些人后面的地上,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在移动着,那不是变小了的胖球吗? 它居然绕到了敌人的身后,嗯,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能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了。 “师父,不能上他们的当,这些人诡计多端。” 叶凌波极力的阻止他放松雅公主。 “你闭嘴。” 石先生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胖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石先生等人身后了,由于它实在太小了,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当它站在石先生的身后,忽然变大,抬起一只脚就向一只手抓着松雅公胳膊的石先生踢去。 白灵然可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唯恐在紧要关头,被石先生察觉,那样不但前功尽弃,还会威胁到松雅公主的性命。 胖球这一脚踢得又快又重,它又何尝不担心被发现? 就在它一脚踢去之时,石先生有所察觉,扭头看去,顿时大惊,但已然迟了,胖球的脚已然踢出来了,就在他张大嘴巴吃惊的时候,胖球的脚重重的踢到他的屁股上,他整个人横着就飞出去了。 白灵然不失时机,纵身飞起,迎上石先生,抬起手中震天弓,就往下砸去。 “啊——” 的一声惨叫,石先生被震天弓砸到地上,且不说白灵然用力有多猛,只见石先生落到地上之后,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形坑,填上土就是个坟头了。 “师父。” 叶凌波话刚出口,就发现胖球向他也抬起了脚,他不及多想撒腿就跑,这个时候,什么都是次要的,小命最重要。 胖球抬起的脚刚要收回,看到了愣在那里的神风道人,转而把脚对准了他。 神风道人的目光随着它抬起的脚移动着,忽然回过神来,跳起来,双脚往下一跺,整个人钻进地下,胖球的那只脚一下跺到了他的头顶上。 尽管神风道钻进了地下,但胖球的那一脚还是把他跺得晕乎乎的,没有马上逃走,趁这机会,胖球再次将脚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就在神风道人钻下去的地方,又跺了一脚,立时出现了一个大坑,神风道人也被彻底的跺晕了,满眼冒金星的坐在那里,上半身露在外面,下半身还在土里埋着。 杨云狂是第一个跑过来,救护松雅公主的,直到把松雅公主抓到手里,那提着的心才算是放回原处。 “公主,你没事吧?”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 松雅公主只说出这两个字后,就目寻魔尊龙少,她最希望得到了是魔尊龙少的关爱。 杨云狂感觉自己自作多情了,抓在松雅胳膊上的手松开,一转身,将还处于晕头转向状态的神风道人给提出来。 “还活着吗?” 易烈也一个箭步蹿过来。 “嗯,还没死。” 杨云狂不敢松手,怕一松手,神风道人再钻进土里,可就不好找了。 易烈抽出了巴掌宽的宝剑,“让我先斩了他的两条腿,看他还怎么往地里钻?” 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剑。 “不要!” 神风道人忽然从昏迷状态苏醒过来,大叫着,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杨云狂见他醒来,加大力度往上提了提,不让他两脚沾地,向易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动手。 易烈毫不手软的举剑就向他的双腿斩去,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两条腿飞了出去,杨云狂手一松,只有上半身的神风道人掉在地上,就是这样,求生的意志丝毫不减,两只手在地上乱划着,还想往地里钻。 “让我来!” 杨云狂一把从易烈的手中抢过剑,高举过头顶,照着神风道人的脑袋就砍去。 正在向前爬行的神风道人,人头滚出去,尸体也随这摔倒。 第802章美人薄命 总算除掉了一个,杨云狂与易烈相视一笑,再找松雅,已然站在魔尊龙少面前了。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松雅为自己再次落到敌人手中,被当作谈判的筹码而内疚不已。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大家救了你,不是我。” 魔尊龙少说完,向前走去,白灵然正用震天弓逼住了石先生,石先生坐在那个被他砸出的人形坑里,惶恐不已,连连后退着。 “是不是在想办法逃走吧?” 白灵然弯下身子逼近他,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再跑一个试试,看到没,神风道人已经身首异处了,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样呀?” “白灵然。” 石先生恨声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少废话,给我来个痛快的。” “哟,还挺有骨气的。” 白灵然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你就别装了,分明吓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来,你看看,整个身子都抖成一团了,还嘴硬?” 石先生的确是很怕,他经营这片林子多年,对于自己的未来设想的太美,没办法接受失败,但他确实失败了,而且随时都会死在对方手中。 “师妹,别跟他浪费时间了,杀了他。” 亓官雨在一旁显得不耐烦了,“这个人多活一会儿,都是浪费空气。” “不,我要让他亲眼看到这片林子毁掉,看到他苦心经营的地方变成废墟!” 白灵然抬起头来,目光一扫,喝道:“站起来。” 石先生尽管有太多的不甘心,但还是听话的站起来了,虽然他现在还活着,但已彻底绝望了,就算白灵然不杀他,他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这时,已然逃跑了的叶凌波又退回来了,原来他根本就跑不出去,上有飞鸟,下有走兽,又被逼着退回到这里。 “师父!” 叶凌波也傻眼了,眼见师父被白灵然的震天弓逼住,哪里还能救得了自己? “你这只死兔子!” 亓官雨迎着他就过去了,“亏得松雅公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害她?” 叶凌波一扭脸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松雅公主,好美呀,为了这个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值了,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魔尊龙少一巴掌扇来,叶凌波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混帐东西!” 亓官雨又踢了一脚,将他踢出很远,落地之后,又如同皮球一般的滚出去。 不,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想到这里,趴在地上的叶凌波握紧了拳头,猛得站起,向松雅公主冲去,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当他撞向松雅公主时,那把匕首也插进了松雅的腹部,顿时血染衣衫,松雅原本清澈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如同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继而目寻着魔尊龙少。 这一意外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本以为大获全胜了,谁曾想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都怪他们大意了。 “松雅——” 零息与魔尊龙少几乎同时喊出,并向松雅而去。 零息原本离松雅近,在她的身后将她的身体托住,而魔尊龙少则飞起一掌击中叶凌波的脑袋,叶凌波握住匕首的手松开,整个身体横着飞出去,这一掌,魔尊龙少可是用了毕生的功力,叶凌波还能不死吗? 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然呜呼哀哉了。 “松雅。” 零息抱着松雅坐到了地上。 “外公,你不要难过。” 松雅抬起手,想要安慰他,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抬起的手又垂下了。 “松雅。” 魔尊龙少在击飞叶凌波后,也到了松雅的面前,蹲下身来察看松雅的伤势,“不要紧,没事的,我马上输功力给你。” 魔尊龙少说着盘膝坐下,尽管他已经看过松雅的伤势,明知道她的心脏已经被刺穿了,就算是输入功力,也救不了松雅,但他还是要试一试,他不相信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即将就这样死去。 “不……不必了。” 松雅公主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了,想将一直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说出来,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你说。” 魔尊龙少从零息的怀里接过松雅,将耳朵凑在她的嘴边,生怕漏掉一个字似的。 “你这个混蛋!” 杨云狂无法接受松雅在大功告成的最后时刻死去,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石先生身上,从易烈的手中抢过长剑,向石先生砍去。 白灵然本想押他到林子外面,然后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地方变成废墟,松雅的意外死亡,把她惊呆了,震天弓逼在石先生的脖子上,扭头看向松雅。 石先生正想着趁她不注意逃走,就在他刚欲抽身之时,杨云狂的剑横着拦腰砍来,石先生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就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倒在地上。 杀了石先生后,杨云狂把剑一扔,跑到松雅面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热泪盈眶了,只感觉眼睛被什么给糊住了。 “你喜欢我吗?” 松雅想在临死之前,知道魔尊龙少是否爱自己,如果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算是死也含笑了。 “嗯,喜欢。” 魔尊龙少连忙点着头,再不说,他也即将没机会再说了。 “你愿意娶我吗?” “对不起,我做不到。” 魔尊龙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曾经,她就是这样死在自己怀里的,现在,又有一个女人即将在他怀里死去,上苍是在故意折磨他吗? “你还是那样的实诚,这才是我最爱的男人……” 听到他的话,松雅公主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忽然,美丽的眸子闭上了,想要伸手抚摸魔尊龙少的脸的手也蓦然垂下。 “松雅——” 魔尊龙少大声呼唤着,松雅却再也不会醒来,魔尊龙少的目光落到了插在松雅胸口的那柄匕首上,慢慢的伸出手,摸到了匕首上,猛得往外一拔,带出来的血滴落,这是松雅的血,就是这柄匕首夺走了松雅的命,她年轻而美丽的人生再一次殒落了。 松雅死了,魔尊龙少亲手把她葬在了一处朝阳的高坡上,在这里能俯瞰方圆百里的景色,而且对面就是她一直居住的圣殿。 尽管石先生死了,死得很惨,但白灵然还是下令炸毁了那片林子,成了一片平地,而且连草都不生,松雅的死对她也触动颇深,在她心里,一直都把松雅当妹妹看待的,自责,愧疚,没有保护好她。 “两年的时间已到,我也该离开了。” 白灵然微然一笑,转向亓官雨。 “灵儿,你真的要走吗?” 亓官雨颇为不舍。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魔界已定,十大家族,现仅存九家,楚家已被灭族,正如师姐之前所想的,让香月代替楚家,凑齐十大家族,但我想香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暂时只能是九大家族了。” “是呀,楚家欠香月的太多太多了,她宁可舍弃楚姓,就足以说明她不想再与楚家有任何的牵扯,我又怎么好再次提起呢?” “明天我就要走了。” 白灵然也颇为不舍,沉思了片刻道:“我不想惊动任何人,天一亮,我就带着它们几个离开。” “为什么?” 亓官雨对于她的这一做法不解,“按说我们大家应该给你送行的,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算什么嘛。” “我不喜欢离别时的那种伤感,所以还是不要惊动大家了。” “好吧。” 尽管亓官雨很舍不得她走,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 天刚亮,白灵然就带着银狐、胖球、紫狼上路了,晨曦的薄雾中,他们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但又充满活力,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去。 亓官雨独自站在山坡上,目送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 忽然,一个身影站到了她的身旁,她扭头看去,是魔尊龙少,他正倒背着双手目送白灵然,紧接着,又有几个身影站到了她的身后,是杨云狂、圣岺等人,尽管白灵然不喜欢别人相送,但大家还是都来了,只是没有让她知道。 “老古董,我们单独聊聊吧。” 白灵然看着魔尊龙少,突然提议道。 “好。” 魔尊龙少静静的随着她的步伐,走到了一旁。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瓶丹药,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驻颜丹,虽然说你有强大的魔力,但是以后我希望你能遇到你能倾心相爱的人,给她一颗驻颜丹,也好让你们长相厮守。” 魔尊龙少看着她那瓶驻颜丹,语气有些幽伤,“丫头,你是否会觉得我太过绝情?拒绝了松雅……” 白灵然却在此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经过了小白的事,我只会觉得松雅的存在,并不适合你,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松雅为人太过于单纯,在她的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是好人,这样的人在我眼中,根本就是脑残的存在!如今她死了,我心里也有惋惜,但却爱莫能助。她与我们大家在一起,她并不曾帮过我们太多,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成为敌人的目标,当初我以为,她会是很好的女人,但是现在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是我眼光不好,现在事实证明,她确实是配不上你。” 第803章前往冥界 魔尊龙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并没有拒绝错?” “当然,要是你真的接受了,估计你现在都快心碎死了吧?” 白灵然微微一笑,虽然她能看出,老古董现在的心里可不怎么好受呢。 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是命中注定有缘无份。 且不说松雅是否真的爱着老古董,但依她那单纯的性子,不给大伙造成麻烦,还真是说不过去。 如今,人也死了,说再多,也是没什么用的。 “丫头,你要去仙界,一切多保重。现在魔界也只是刚刚平定大乱,也需要时间整顿。仙魔两界的法界,自娲皇大人知道我与你父亲相识之后,又加强了法界,现在魔界是没有办法突破那法界到达仙界的。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还要帮父亲讨回一个公道,这事原本我父亲根本无错,那个仙帝老儿,我一定会好好跟他算算这笔帐的。” 白灵然一边说着,心里却早已有了决定。 如今魔界也算是大乱平静之初,有师姐还有魔界龙少的镇压,相信那十大家族也定会听命行事。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得离开了。你们多多保重,待我集齐七幻珠的能量,有空的时候,定会回来魔界寻你们的!” 白灵然告别了魔尊龙少,还有自己的师姐亓官雨,如今的魔界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自己再呆在魔界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她与阎易天的约定,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魔界两年的时间,等于仙界的一年,也不知道他在仙界过得好不好? 还有自己的师父东方皇辉,但愿他们一切都好。 “主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现在的银狐,已经修炼有六尾了,再修炼三尾,它便达了到仙狐的境界。 而紫狼的实力也不差,但是终究它们的境界还是低了些,若是自己贸然带着这两只兽宠前往仙界的话,难保不会出现问题。 一想到这里,白灵然就觉得十分纠结。 走到了魔界的入口处,白灵然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两道金光以极光的速度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当分辩出了这两个人影的时候,白灵然惊喜万常,“墨墨?小米?” 没错,出现的这两道金光,正是长达许久不曾见面的墨蛇王与火蟒蛇王。 当初小米这个火蟒蛇王被诅咒的黑蛇所伤,若不是墨墨献身救治,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墨墨与小米两人的面色十分激动,双双跪在白灵然的面前,“主人,墨墨来迟了!请主人原谅。” “傻瓜!能在我离开魔界的时候,看到你们安好,我才是真的高兴呢。” 白灵然赶紧拉起面前的两个人,高兴的嗔怪道。 墨墨站起来后,恭声说道:“主人,我和小米知道木之珠的所在之地,主人只能前往冥界,才能获得那木之珠的神力。” “冥界?” 白灵然一脸不解,木之珠的神力,怎么会在冥界呢? 小米在旁解说道,“木之珠其实最大的神力就是死而复生。冥界,是人界、妖界生物的阳寿完尽之后,就要前往冥界轮回转世。所以,在冥界,那就是不死之地。他们的存在,也就是魂魄,按人界的说话,那就是鬼魂的存在。” “那木之珠在鬼魂的身上吗?” “不,木之珠,在木南珠身上。” 白灵然一愣,随即发问:“木南珠?那是什么东西?” “木南珠,是冥界罕见的植物,也是唯一的生物。在冥界,有忘忧草,而忘忧草共同守护的,便是木南树。这颗木南树,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到它的存在,否则在那一片忘忧草园里,是看不到它的存在的。” 小米说到这里,顿了顿,“你身上有七幻珠的气息,当你到达了冥界,进入了忘忧草禁地的时候,大可以启动七幻珠以此刺激木南树的出现。据我所知,木南珠已经许久不曾遇到它的有缘人了,估计现在它都有了自己的意识。对于木南珠的存在,你不能强夺,只能让它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才能得到最大的死而复生之能力。” 白灵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银狐见他们聊完了,立即插嘴道:“墨墨,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修为呢?难道说,你比我们还厉害了?” 一说这话,就连紫狼也在旁睨看着墨墨,也是一脸好奇。 墨墨浅浅而笑,“是的,我想现在我若和小米联手,整个魔界,也无人能伤着我们。” “哇!太犀利了!” 银狐羡慕妒忌恨的瞪着墨墨! 想当初,墨墨出身虽然很强大,却很弱小,谁知道只是与主人分开一段时间,居然能强大到这个地步,这让它弱小的狐心受不了啊。 白灵然见状,突然下定决心,“墨墨,我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主人请说,只要墨墨能做到的,定不推托!” “小寒,紫狼,你们在没有达到颠峰境界的时候,始终还是妖兽之躯。我此次前去冥界,随后就要返回仙界,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得了你们。冥界那个地方,我也不熟悉,万一你们被人当作生灵闯入,怕是会直接被那些地府判官们把你们丢进轮回道去,到时一身的修为没了,你们可会甘心?” 银狐闻言,立即炸毛,“人家不要轮回!人家连狐仙都没有做,怎么可以就这么轮回呢?” 紫狼也退了两步,一脸不甘,“主人,紫狼也不想轮回。”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轮回,那么就乖乖的呆在魔界,以魔界的时间来算,顶多四年,我就回来接你们。不过,到时你们的境界一定要达到颠峰。小寒,你要达到九尾,紫狼你必须做到真正的紫眼狼仙!” 银狐闻言,立即点头,“是!伦家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这家伙,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卖萌! 紫狼在旁看了看白灵然,“主人,若是我和小寒不在你身边,那谁来护你安危?” “紫狼,不是还有我嘛!” 胖球突然从白灵然那储物戒指跳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玉石,卡卡的咬了起来。 那上好的玉石,像饼干似的,被胖球咬得可香了。 白灵然看见它的样子,哭笑不得。 因为,这胖球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连自己设的阵法,也能突破,还把自己收藏的玉佩,当成饼干啃了许多。 “主人……” 紫狼还是有些担心,欲言又止。 白灵然看了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头,“紫狼,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放心吧。在这六界之中,想要我性命的人,还没有出现呢。你和小寒还是在魔界好好的修炼,待四年后,我定会来魔界接你们的。” “是,主人。” 紫狼尽管心有不舍,但还是知道主人是为了它们好,才让它们留在魔界。 更何况,它们都是妖兽之体,连仙界的大门都进不去。 冥界那个地方,确实不是它们这些生灵之体能去的地方,一旦惹恼了地府判官,它们真的会被毁掉修为,还要进入轮回道,到时真的哭都没地方找。 白灵然转首看着墨墨和小米,“墨墨,小米!小寒和紫狼这两个家伙,我就交给你们了,四年后,在这四年里,你们一定要督促它们修炼。你们也要带领火蟒蛇一族建立起来,魔界的魔兽们也需要你们去控制,让它们安居乐业,也许有一天,我也会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呢。” “主人放心,墨墨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去冥界了。我们就此告别吧,胖球,跟我走!” 白灵然一边吩咐,一边启动空之珠的能量,激活着穿越时空的能量。 “亲爱的小寒,紫狼,墨墨,小米,咱们北北了!四年后再见哦!” 说罢,胖球这家伙还不忘再咬一口手中的玉佩! 随着空之珠的打开,金黄色的光芒,带着白灵然与胖球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金光之中。 …… 咚咚—— 两个重物重重的砸进了三途河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也把途经三途河的那些小鬼们吓了一跳。 一个个神色错愕的看着三途河里的情况,地府判官潘玉手执着生死簿,也皱着眉头看着三途河。 三途河上,并不是普通的河。 这是人界、妖界、仙界都惧怕的地带。 不为什么,只因为三途河是神秘的存在,每个人都会有其的贪念,贪念越大,那么河水就越深;相反,贪念没有的话,则是浅如滩。 “噗!——” 一个落汤鸡般的女子,冒出了个头,将嘴里的水尽数的吐了出来。 “咳咳——” 一边的胖球也随之浮出水面,不过这家伙倒是聪明的很,居然趴在她的头上,两只爪子,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愣是死活也不放手。 头上顶着那么重的胖球,差点没把她的脖子给扭断了! 第804章三途河 若不是胖球,她早就是浮出水面来了,偏偏这货在河水里,乱抓乱动,差点没把自己给淹死! 若真的死在这里,她真的没脸面见阎易天了! 因为,她不是死在敌人的手上,而是自己的兽宠手上,这能不郁闷吗? 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大大的河泊,白灵然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穿越到冥界来,居然会出这么大的洋相! 拷! 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穿越到哪个地方站着不好? 居然让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直接把她和胖球扔进水里去了? 回头一定要找那个在神界的皇神大人,好好讨教一下这空之珠,到底要怎么折腾的。 正在四周打量着,发现自己背后不远处,就有一座桥,白灵然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模样是多么的落泊,拼命的往桥边游了过去。 游着游着,她发现,水居然越来越浅了。 她没有觉得异常,只觉得欣喜: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泡在水里了,若再来一次,她肯定抓狂都有份。 爬上岸边了,白灵然累得气喘吁吁。 别说她不累啊,头上顶着胖球这个旱麒麟,它居然怕水! 这一点,让白灵然有如晴天劈下一道大雷,雷得外焦里嫩,好半天根本只能瞪着胖球,恨不得再把它扔进那河水里去。 胖球见她脸色拉黑,弱弱的唤了一声,“主人……伦家的玉牌,还有一半,掉进河里去了……” 吃货! 大大的吃货! 玛的! 刚刚都差点被它害得淹死了,这会儿不关心她有没有事,居然还关心那被它啃了大半的玉牌!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白灵然直接挥手,朝着它的脑门,赏了一个大大的铁锤! “哎哟!” 胖球不敢躲,只能是傻傻的承受了这一记,它比谁都清楚自家主人的脾气。若是她有气,不让她发出来的话,说不定累积下来了,后果更严重。它不想被主人老是惦记着,它想吃好吃的,只能是巴结着自家主人。 三途河上的小鬼们,在地府的判官们维持着秩序,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白灵然并没有上前搭理那些鬼魂们,那是因为她心情不爽中,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脾气而冲突了某个地府中的贵人,所以便在河边暗自将身上的衣物烘干,顺便也整理自己那长长的青丝。 判官潘玉处理完了自己手上的事,便移着步子走到了白灵然的面前,“这位姑娘来自仙界吗?” 潘玉揣测道,之所以觉得对方是仙界中人,是因为对方的气质出众,并不像人界与妖界的那些生物。若是仙界中人,要回去仙界,还是要报禀地藏王菩萨知晓,方能让对方返回到仙界。 白灵然转首打量了一下对方,发现对方长相倒也耐看,不卑不亢,态度十分良好。 “算是吧。” 白灵然只能是给对方这么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因为她现在身上的气息,很大部份是因为七幻珠的存在,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仙界中人。 如果真的要论起来,她是有半仙之体,但是得到了七幻珠之后,她却不是单纯的半仙之体,而是半神之体,一旦七幻珠的能量全部聚齐,她体内生长出来的,就是神界的神根,而不是仙人的仙根。 潘玉不疑有它,继而问道:“不知道仙友如何称呼?” “在下姓白,名灵然。判官大人,可以唤我灵儿姑娘即可。” 白灵然见他手里拿着生死簿,想来也是地府里的判官。 “灵儿姑娘安好,小的名叫潘玉,是三途河上的判官。既然灵儿姑娘是仙界来客,请随潘玉前往阎王殿,让小的向地藏王请示,届时方能让灵儿姑娘安然无恙的回归仙界。” “好,那就请判官大人带路。” “请!” 潘玉不再多说,在前面带路,白灵然则是尾随其后。 反正她是要在冥界寻找到木南珠才会离开的,至于忘忧草的境地,她无论如何,都是要去一趟的。在此之前,倒不是安份守已,伺机而动便是。 途中,经过一处小塔,那个小塔里的鬼魂,一个个在排着队伍,让她意外的是:左边进去的人,面色疲惫不已;右边出来的人,却显得精神充沛。 这小塔是干嘛的? 居然有那么厉害? 白灵然正在好奇的看着,觉得十分好奇。 正在此时,远处走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侧首与旁边的男人谈着,而那个男人脸上带着面具,当他的视线落在白灵然的身上时,情绪忍不住的波动。 身边瘦小的男子则是问道,“易天,你怎么了?” 阎易天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白灵然,只觉得像在梦境,他一直在想着与她重逢的日子! 可是,这里是冥界! 灵儿她怎么会在这? “灵儿!” 阎易天一个闪身,已经奔到了白灵然的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肩,似乎不能相信她怎么会在这冥界! 白灵然被人突然袭击,正想出手攻击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那熟悉的嗓音。 一抬首,夜思梦想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 白灵然惊呼出声,“爷,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仙界吗?” 潘玉见阎易天认识白灵然,心下更是认定,白灵然一定是仙界中人。否则,来自仙界的阎易天,怎么会认识她呢? 再往一旁看去,一直跟着阎易天的那个瘦小男子,潘玉更是朝对方点了点头,默声离开了,把这个地方让给了白灵然与阎易天。 而与阎易天同行的那个男子,则是朝阎易天说道,“易天,我明天再来找你。” “好。” 阎易天没有看对方,就这么应了一声。 他的双眸已经离不开白灵然了,地府将近十年的生活,让他的心已经倍加思念她。 面前的人儿,一如从前。 秋水翦眸灵气现,粉面桃腮万花羞,丹唇欲启笑倾城。 雪白的风衣逆风乱舞,漆黑的发丝张狂飘荡,一双深邃双眸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闪烁着星辰般的光泽,唇角漾着一抹微笑的她,最是让他无法忘怀。 “灵儿……” “爷!” 白灵然再也不克制自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他的腰间,始终挂着自己给他做的香包。 那是在仙灵山上亲手所制的香包,在星宿海,阎易天飞升前天晚上,她亲手送给他的。 这香包里面除了青草香,还有她最爱的芍药花瓣。天晓得自己魔界的那些日子,只能是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不会让自己想起他。 只要一想到他,就会觉得心如针刺,十分难受。 两人相拥了许久,待彼此身上的气味都浸入了鼻间,这才满足的松开了手。 “灵儿,你怎么会在冥界呢?” 阎易天松开了怀中的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蛋,这张脸,他已经许久不曾碰过了。 白灵然却在此时伸手摘去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印入眸中的他,是那熟悉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依旧是那一身墨绿华服,黑亮垂直的发,无处不是她至爱的模样。 “爷,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白灵然勾唇笑了,在魔界呆了那么久,可是她依旧只觉得他是最帅的,也是最让她难以忘怀的。 阎易天闻言,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爷我只剩下皮相能入得了你的眼了?” “怎么会呢?” 阎易天却不放过她,执着的问道:“说吧,你怎么会来冥界呢?” 白灵然却看了看四周,挥了挥手,直接利用金比珠的能量在空气做了隔音,“你别担心,你也知道我得到了七幻珠。去魔界,就是为了取得激活土之珠的能量,如今金、木、水、火、木五颗幻珠,只差木了。我听墨墨说,只有冥界的木南珠才能让我得到木幻珠的能量。所以就来冥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得到木南珠。反倒是你,你不是在仙界呆得好好的吗?怎么跑到冥界了?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欺负你了?” 一说到后面,白灵然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这仙界的地方,还真让她生不起好感。 父亲的事,早晚有一天,她要找那个混蛋仙帝好好的算算总帐! 居然敢算计她的父亲,还有魔尊龙少,简直就是找死! 白灵然的怒意,让阎易天笑了,“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呢?你可记得师父他老人家?” “你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他好吗?” 白灵然一听师父,激动不已。 天晓得她多么的想念师父东方皇辉,自从师父飞升仙界后,她就许久不曾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 “放心吧,师父他老人家很好。现在在仙界的仙药山替仙帝看管,职责倒是清闲,就是没什么实权。” 阎易天如实的汇报了一下东方皇辉的情况,心下却觉得仙帝对东方皇辉不好。 明明是一个有才之人,怎么就让有才之人,去看守那九九八十一座山脉的仙药山呢? 第805章地藏菩萨 白灵然抬着看着他,微笑道,“那你呢?你怎么会在冥界呢?” “我来冥界,是为了学习地府禁术。” “地府禁术?” “嗯。我飞入仙界后,拜了一个师父。你应该也认识,佛界的燃灯老祖。只是他说,若我没有学会地府禁术的话,不会承认我是他弟子的身份。” 白灵然闻言,喜上眉头,“那挺好的啊。我以前听安素雅师姐说过,金莲宗就是学习佛法的,燃灯老祖可是佛界的前辈,是如来佛祖手下第一大将。若有他的庇护,相信爷在仙界横着走也不怕了!” “灵儿!爷是那种狐假虎威的人吗?” 阎易天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他以前在人界是异姓安定王,自己的荣就,都是凭自己的能力获得的。 白灵然见他这样,伸手掐了掐他的脸,“怎么了?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还生气了不成?我们夫妻自成亲以来,就是聚少离多,我这么说也并无不妥。仙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尤其我还要为父亲讨回公道,若有佛界的支持,那自然是好的。” “灵儿……” 阎易天见她这个样子,心中颇感无奈,他知道她一向如此,能利用的关系绝对不会当看不见。 “你现在地府禁术学习的如何了?” “学了七七八八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必须打败十殿阎王,我才能离开冥界回到仙界。” “太好了,那趁这几天时间,我也寻找一下木南珠的下落,待我拿到了木南珠,我们一起回仙界。” “好。” 阎易天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将她轻拥入怀中,“灵儿,我想你……” “我也想你!” 白灵然勾唇轻笑。 却没有想到,阎易天那炽热的眼神看着她,直勾勾的摄着她的眼瞳,俯下首,轻吻住她的唇,当唇瓣相触时,微微麻麻的感觉让相爱已经的人,灵魂为之一震,忘情的激吻起来。 一吻过后,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 下一秒,阎易天横抱着白灵然,直奔自己居住的地方,旋旎风光不为人知。 他们人倒是离开的干净,反倒是留下了在地上的胖球。 胖球怨念的看着白灵然与阎易天的离去,嘀咕道:“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那我要去哪里啊?” 小家伙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冥界的世界与魔界不一样。 魔界的天空,永远是蓝色的,就连太阳与月光也是深蓝色的。 而冥界则是诡异的黑色。 是接近于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十分无语。 若是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只怕连心态都会变得十分压抑。 胖球摇晃着自己的尾巴,估计着自家主人怕是好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那自己还是替主人四处看看,看看那忘忧草园在哪里。 于是,虎头虎脑的胖球,大摇大摆的在这冥界瞎逛了起来。 走了没多久,胖球却看见了那个地府判官潘玉。 只见潘玉向一个穿着布衣的瘦弱男子,躬身汇报,“属下参见菩萨,不知菩萨有何事吩咐?” “潘玉,刚刚那个姑娘,叫白灵然?” “是的。” “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瘦弱男子朝他摆了摆手,心情似乎有些烦燥。 潘玉却仍站在那里,拱手继续问道:“菩萨,阎公子在我们冥界呆的时间也够长了,与燃灯老祖相约的时间,也即将到来,属下是否该去安排十殿阎王与阎公子的比斗呢?” “这事不急。” “菩萨……” “好了!这事我自有安排!你下去吧!” 瘦弱男子却突然对着潘玉喝道,骤然的变化,让胖球眨了眨眼。 这个瘦弱男子不简单啊,不过,这事与主人的男人有关,那自己还是先盯着这个瘦弱男子要稳妥些。 “属下告退。” 潘玉面无变色,淡然的退下。 瘦弱男子看着潘玉离去,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知道阎易天心中有爱的人,为何那个白灵然就是来冥界了呢? 对于白灵然的存在,佛祖早就通报,让自己不得为难白灵然。只因为白灵然是皇神大人的秘密弟子,若敢伤她半分,只怕会让护短的皇神大人给灭了! 一想到这里,瘦弱男子握了握拳头。 一步步的离开了,只是他离开的时候,却恢复了她的真面目。 只见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当世艳极无双,丰姿绰约,风致嫣然,莫可逼视。 胖球看到这里,下意识的伸出两只爪子,揉了揉自己的那小眼! 拷!—— 它眼花了吗? 刚刚不是个男人吗? 怎么眨眼就变成了个女人? 而且姿色还不比主人差的女人呢,对了,刚刚那地府判官,叫她菩萨? 难道,她是地藏菩萨? 奇怪,这菩萨为什么会和主人的男人在一起呢? 就算是学习地府禁术,也不需要菩萨亲自陪伴才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再说是,打败十殿阎王,这得多强大的力量啊? 据它所知,十殿阎王分别是: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 这个地藏菩萨还真是让它想不明白哎! 胖球正在思索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胖球眨了眨眼,决定等见到主人的时候,一定向主人汇报这件事。 转悠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胖球只知道,这只四周都是那可恶的红色。 突然,眼前一大片红如似火的花朵出现在它的面前。 “居然是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血红色的彼岸花。 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它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 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因其红的似火而被誉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地狱。 胖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曼珠沙华,心里在想,若是主人的那珠子空间,能置放一些曼珠沙华也是好事呢。 毕竟曼珠沙华,据说还是一种上古植物,若是炼制不死丹,是重要的一味药草呢。 胖球正在打着这曼珠沙华的主意,耳边就传来了细声的呼唤。 “胖球!你又死哪里去了!” 声音,正是白灵然。 胖球一听,全身打了个冷颤! 主人办事还真快,还以为她至少要几个时辰才罢休的呢。 怎么会这么快就办完事了呢? 来不及多想,赶紧施展寻音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白灵然所在的地方。 一处石屋子里,屋子里十分的简陋,胖球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白灵然,屁颠颠的看着她,“主人,你找我?” “你刚刚去哪了?” 白灵然低首看了它一眼,这货还真是不怕这地府里的判官,万一被人抓去轮回了,看它怎么办才好! 胖球讨好的凑着脑袋在她的脚边蹭蹭,“主人,刚刚人家看到了好多曼珠沙华,这可是炼制不死丹的好材料啊!” “曼珠沙华?” 白灵然先是一愣,随后则是眨了眨眼皮,并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曼珠沙华的可贵,可是现在她的目标并不是这玩意,而是木南珠。 “胖球,你可找到了忘忧草园?” “没有。” 幽幽的叹息一声,看来自己还是要另外再找个办法。 阎易天则是重新带上面具,“灵儿,要不要我问问人,好知道忘忧草园的位置?” “不,不用了。到时我用动土幻灵的力量,总会知道忘忧草园的位置。而你这几天还是好好修炼,尽快打败十大殿王,好跟我一起离开冥界。到时我想去一趟人界,再飞升仙界。” 阎易天点了点头,“好,那我现在就闭关。” “不要急,我短时间内也离开不了冥界的。” 白灵然站起身子,走到他的面前,轻拥了他一下,“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先出去转转。” “那你一切小心,若有什么事的话,只管传音给我。” “嗯。” 带着胖球离开了小石屋,白灵然看了看四周,正想着动用土幻珠的时候,胖球却神秘兮兮的说道:“主人,刚刚我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事。” “什么事?” 胖球赶紧把自己刚刚所见到的那个女人的事,一句不漏的告诉了白灵然。 闻言,白灵然只是挑了挑眉头,该不会是地藏菩萨看中她家的男人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这地藏菩萨的情劫可要怎么渡? 坏心的勾起唇角,就地打座了起来,吩咐胖球替她护法,而她则是召唤出土幻珠,直接以土幻珠的能量,搜寻忘忧草园的下落。 三途河上的孟婆汤,是现任孟婆的任务。 而忘忧草园,则是上代孟婆一个人照看的。 第806章忘忧草园 白灵然全身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她的眼前像是播放机,看着冥界的一切事物。 她能看到十大殿王的宫殿,还能看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座大府。 这四座大府,她虽然不清楚这是干嘛用的,但是这四座大府却在这十大宫殿之下,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估计是处理魂魄执念的地方吧,她记得在三途河上,那些魂魄是需要喝下孟婆汤,喝下之后,魂魄会发生变化,会变成一张无色的透明魂符。 这意味着,这魂魄可以安排重新投胎了。 如果有别的颜色出现,就需要四座大府执事者去处理魂符里的执念。 白灵然对冥界的运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反倒是继续搜寻着忘忧草园的位置。 突然,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在西南方向有着强烈的波动。 白灵然心中一喜,连忙锁定对方的所在地,印入眼底的景象则是那一大片的忘忧草! 太好了! 终于找到了忘忧草园,白灵然赶紧收回土之珠,招呼着胖球跟上自己,“胖球!走!我们去忘忧草园!” 胖球一听,连忙跟着她的步伐! 一人一兽像是一大一小的流星似的,以极速的速度飞向西南! 飞了估摸着半个时辰,这才到达那绿悠悠的青草地上。 白灵然看着这一片如大草原般的地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这…… 这么大的地方,要她上哪去寻找木南树? 更何况,墨墨和小米说过,这木南树结出的木南珠,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智,它会跟着自己离开吗? 她还真是没有把握。 胖球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主人怎么像傻子似的站在那里。 “主人,你该启动七幻珠了。要不然,怎么知道木南树的下落啊?” “我知道,可是……” 白灵然欲言又止。 胖球抬首看了她一眼,“主人,你是不是担心木南珠不愿意跟着你啊?” “嗯。毕竟这里是它生长的地方,而且以后我也不可能来这冥界。” “主人,你相信因果吗?” “因果?” 胖球像个小大人似的,竟开解起白灵然来了,“对,木南树结出了木南珠,这是它的因,而主人的到来,则是它的果。如果它不跟着主人离去,那么早晚有一天,它的存在,就会成为冥界的祸害。” 白灵然幽幽的叹息一声,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胖球,注意周围的动静。我要施放出七幻珠了!” “主人,放心吧!” 胖球连忙应道,七幻珠的能量,在这一片忘忧草的地方释放,一定会引起地府官员们的注意! 更何况,第一个会发现的人,绝对会是上代孟婆。 而自己则是要先打发了上代孟婆,还要找出木南树的具体位置,这样主人才能与木南珠交谈,尽快的拿下木之珠的能量,拥有真正的不死之身,成为真正的神界后代! 白灵然这一次释放七幻珠,那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时、空等七颗幻珠。 每颗幻珠犹如鸡蛋般的大小,每颗颜色都不一样,七种色彩在她的身边围成了一个圆圈。 而这七属性的幻珠一出现,就在这忘忧草园里乱起了一阵疾风! 大风吹得高耸的忘忧草,东倒西歪! 整片忘忧草园,此时像是青绿色的大海,一波又一波的疾风吹过,让这忘忧草不堪负重。 这里的变化,很快就惊动了正在万里之地,打理忘忧草的上代孟婆。 上代孟婆顾不及手中的忘忧草,一路疾飞向那产生异动的地方! 对于冥界的地盘,上代孟婆自是清楚,更何况这忘忧草园可以说是她退位后的家。 自个的家遭受不明的疾风,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灵然所在的地方,上代孟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白衣袂袂的姑娘,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吃惊的并不是那姑娘的样貌,而是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七幻珠! 七颗彩色的幻珠,显得是那么的突显。 上代孟婆可以说是见识并不少,只是突然看到这七幻珠,而且她一直都在冥界生存,根本不认识神界的宝物。 神界的宝物,尤其是皇神大人拥有的七幻珠,更加不是别人能辩认出来的。 上代孟婆只知道这七颗不同颜色的珠子,竟散发出一股压制于她的能量。 虽然她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何况是说话呢? 如今的她,就犹如被人点了定身的穴道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胖球原本还准备对上代孟婆发起攻击的,却发现她只站在那里,面色苍白,一副就要晕死过去的样子。 这小家伙为了免去麻烦,一脚就踹了过去,直接让上代孟婆晕了过去,以免在此受罪。 大片的忘忧草园,绿悠悠的色彩,突然在不远处的小山头上,出现了一棵高达将近一百米高的树木。 这棵树,虽然是绿色,但是却散发出王者之气。 胖球惊喜的唤道,“主人,木南树出现了!” 白灵然闻言,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那棵木南树。 收起体内的七幻珠,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了木南树的面前。 正想伸手摸摸这棵木南树,却不想听到幼稚的声音,“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召唤出我的真身!” 这声音有明显的不满,更多的是怒意。 因为生气,木南树上的树叶也无风自动。 白灵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想来和她说话的,正是那颗有了灵智的木南珠。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妨和这木南珠好好聊聊。勾起唇角,浅笑着问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你有什么本事让我离开这里?” “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离开冥界,带着你畅游六界又何妨!” “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你确实是没有必要相信我,但是你确定你错过了我,你不会后悔吗?” “……” 一人一树不再吭声。 沙沙沙,叶子正在树上摇曳。 木南树的树根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绿衣小丫头,她一双大眼也是绿色的,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她只是静静的站在木南树的旁边,然后打量着白灵然,最后问道:“你带我离开冥界,是想要我付出什么吗?” 虽然它有了人形的虚体,也拥有了灵智,却也清楚,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语气狂妄,但她身上的那七颗幻珠,却有一颗让自己忌惮不已的存在。 那便是火幻珠,它能感觉到,火幻珠里的能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它在这冥界,直接变成灰烬! 白灵然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木南珠,我知道你的真身是木南树。虽然你现在拥有了人形,但是你终究还是妖。因为你处于冥界,你现在的人形也只是虚无的,根本没有实体。我想得到你的能量,替我激活木幻珠的能量,就可以了。” “你想我帮你?” “不,应该是我帮你!” 木南珠咬了咬牙,“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说是交易。若是你做到了我要的条件,那么我可以带你离开冥界,还可以让你拥有实体的身体,如何?” 白灵然微微一笑,她提出的要求并不过份。 激活木幻珠的能量,也许会损失木南珠三分之二的能量,但是它却可以离开冥界,还可以拥有实体的人形。 她提出的这些,仅凭木南珠在冥界,是没有办法达到的。 至少在她想凝聚成实体人形的时候,就会让冥界的判官们发现它的存在,十大殿王会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木南珠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我要做个契约!” “好,你想做什么契约呢?” 木南珠认真的看着白灵然,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你我之间不可能是主仆,我要做的只是对等的契约。我不能伤害你,你也不能伤害我,至于我被人伤了性命,你也不需要救我!”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这木南珠提出来的要求,只能说:对自己而言,绝对是好事。 甚至是自己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它要了。 至于它是死是活,自己也可以爱理不理。 原本还以为这木南珠会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却没有想到,它的心到底还是单纯的。 白灵然举起左手,伸手到了木南珠的面前,她的左手出现的正是淡浅绿色的木幻珠,“你提的,我全答应!来吧,我的契友!” 木南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的张开了嘴,从它的嘴里吐出了一颗碧绿的珠子,珠子与木幻珠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两颗珠子像找到了彼此,相互的粘在了一起。 碧绿的珠子,则是在慢慢的变浅。 而木幻珠的色彩,则是飞快的变成了深绿。 白灵然能感觉到体内传来了温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舒服。 七幻珠的能量,她终于在冥界聚齐了! 仙帝老儿,你给我等着! 父亲这些年来受的委屈,我终要你偿还! 第807章激活木幻珠 木幻珠的能量激活了,白灵然也就没有再让木幻珠吸取木南珠的能量,反倒是一个招手,直接将木幻珠召回了自己的体内。 木南珠贡献出三分之二的能量,整个身体变得有些透明。 它看了看白灵然,“谢谢!” “不用谢!我在冥界还有些事要办。你是现在跟着我离开,还是呆在我的活动空间里呢?” “我跟你走。” 白灵然抬首打量了一下木南树,抽了抽嘴角,“这么一大棵木南树,你该不会想让我扛着这玩意离开冥界吧!” 话一出口,白灵然脑海就在幻想那一幕,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拷! 这样的自己,多丢人啊! 再说了,她虽然现在对这么一棵大树还是能扛得起来的,但是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大力士的好不好! 木南珠失去了太多的力量,现在虚弱无比。 它只是扬了扬手,眼前那棵木南树从粗壮的大树,变得十分小巧,只有一米大小树苗。 “现在这样,你可以带走了吗?只需要将我放在你活物空间的地方,我就可以休养生息。在挖我的时候,能否不伤害我的根,免得我日后缺腿缺胳膊。” “好!” 对于这种事,对于白灵然而言,是十分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她可没打算要挖根,依她行事不按理出牌,她是直接把这棵木南树方圆一公里的土地,直接挖走! 这样的能量,自然是土幻珠能办到了。 就这样,漂亮的忘忧草园,就这么的出现了一个大土坑。 而白灵然将这些木南珠存放的位置,自然是腰间那三十六颗白珠空间里的其中之一里。 将木南珠扔了进去,然后给它喂了些水,确定它无碍,白灵然自然也就拍拍手,回头找阎易天去了。 她的事办完了,现在也该处理阎易天的事了。 地府禁术的事,听爷说,他学得差不多了。 那么,他们可以一起离开冥界了! 她突然有些想念,仙灵山上的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 这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修炼的如何了。 若是修为到了,自己也好带着它们一起飞升仙界,这样在仙界的话,自己也好有几个帮手呢。 没有理会晕倒在上的上代孟婆,白灵然自认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更不会多管闲事。 何况,这上代孟婆又没什么大事,只是晕死过去罢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自己现在要做的还是先去办妥自己的事才最重要。 带着胖球,白灵然直接离开了这忘忧草园。 至于这片忘忧草园出现方圆一公里的大坑,这个异象,她可不想参与,也没那个兴趣告诉别人,这就是她做的。 有时候,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 虽然说,这事,她就是罪魁祸首。 …… 石屋里,阎易天安静的坐在床铺上,盘着双膝,双手上下合盖在自己的胸下。 白灵然归来的时候,他依旧是这样的姿势。 过了大半个时辰,他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狭长的眼帘,带着丝丝柔情,看着白灵然,语气温和,“回来了?” “嗯。你修炼的如何了?” “还好。” “那挑战十大殿王,可有信心?” “必须赢,要不然,怎么陪在你的身边?” “易天,你本不用陪我面对这些的,若不是因为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根手指盖在了她的唇边。 阎易天那清冷的面具,紧抿的双唇,“灵儿!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一个男人,既然你我是夫妻,就没有理由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困难,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易地处之,如果我有事,你会撇下我吗?” “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咯,还记得我们第一个孩子吗?” 阎易天拉着她的手,认真的问道。 白灵然先是一怔,睑下了眼帘,嘴角泛着一丝苦涩。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何其的无辜,何其的不幸! 可是,她真的尽力了,还是没有办法保住那个孩子…… 阎易天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温暖,突的一下子变的冰凉。 他握住她的双手,直盯着她的双眼,“灵儿,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个大男人,可以保护你,给你幸福。可是,那一次若不是我被人设下了蛊,迷失了心智,你和孩子也不会陷入困境。那个孩子,他永远都会在我的心里有个位置,他的死亡,提醒了我的无能,也提醒了我不是一个有能力的夫君!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我将以我的性命保证,决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白灵然怔怔的看着他,眼睛感觉到好一阵的温热。 阎易天从来不是个擅长表达心思的男人,就算与她成亲,两个人的亲事也可以说是错有错着,但因为身份的差别。他是帝国的异姓王爷,而她则是一个游走江湖中人,两个人在一起,都是聚少离多。 “易天,我也和你保证,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我们今后都要在一起!” 阎易天将她拥入怀里,彼此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 良久,白灵然这才轻轻的推开了他,“在与十大殿王战斗的时候,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些丹药,虽然没有办法及时的提升你的仙力,但还是可以增强你的防御,不会伤的太严重。我想快点离开这冥界,我想回仙灵山看看大师兄他们。” “好,那你陪我一起去阎王殿。打败了十大殿王,我们马上离开。” 白灵然点了点头,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递到了他的嘴边,“吃下去后,我们就去。” 阎易天毫不犹豫,张嘴吞下了丹药。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阎王殿而去,一黑一白的身影,在这冥界倒是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胖球则是屁颠颠的跟在了白灵然的身后,悄声的对她说道:“主人,你现在没空吗?” “干嘛?” 白灵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货,没看见她正忙着嘛? 胖球委屈的比了比一个方向,“主人,那里有曼珠沙华,你真不去拿点吗?” 注意,胖球这货说的是拿,而不是偷!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你想要?” 胖球连连点头! 白灵然却从腰间里掏出一颗白珠空间,扔到了它面前,“想要的话,那你自己去装,爱装多少就装多少。装好了,就到阎王殿寻我。” 说罢,她拖着阎易天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错愕万分的胖球! 胖球瞪着手中的白球空间,愤然不已,“臭主人!你就会欺压我!哼,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曼珠沙华有多少装多少!看看到时,主人你怎么向冥界的地藏菩萨交代!” 说完,胖球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做坏事去了。 第808章挑战十大殿王 阎王殿里,静的都能听见自己那微弱的呼吸声音。 白灵然只是警惕的看着这周围的环境,打量着这黑暗中透着的蓝光。 “你来了?” 声音,有些尖细,倒似个女人的声音。 阎易天一愣,随后寻声望去,当看到那副面容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答。 虽然他的心里有些惊讶,因为在冥界这么久,一直陪伴他的人,居然会是地藏菩萨幻化成男人的样子相伴。 两个人虽然日常很少交谈,但是当自己修炼地狱禁术的时候,地藏菩萨却总是不厌其烦的指导他,帮助他。 这一份恩情,阎易天自是放在心上的。 突然,大殿一下变得光亮了起来。 整个大殿上,中间站着的正是地藏菩萨,两边各站五个人。 白灵然知道,那十个人,定然是十殿阎王。 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 十殿阎王们的气势,还真是压人。 对于他们施放出来的威压,白灵然在魔界也混了两年之久,什么人没见过?要想在她面前装老大,还得问问她是否同意呢! 只是,看来今天阎易天,定是要陷入苦战了。 “灵儿,你站在一旁,替我观战!” 阎易天如是吩咐。 白灵然回给他一个笑容,“好。” 乖顺的站在一旁,静静的注视这一切。 当然,她的顺从,并不是惧怕十大殿王,而是信任阎易天,他是她的男人,如今她的男人要出风头,她自当是要好好看看她的男人如何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一变成他的手下败将。 秦广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阎易天,你准备好了吗?” “秦广王殿下,我已经准备好了。在挑战之前,我能提个要求吗?” “你说。” 阎易天扫了众人一眼,“一个个的挑战太慢了,我赶时间,你们十个人一起上吧。若我输了,我自会继续在冥界修炼,如何?” 好大的口气! 十大殿王,闻言色变,并不是他们惧怕阎易天。 而是觉得阎易天狂妄,他们会待阎易天礼遇,那是因为当初燃灯老祖暗示过他们,这阎易天,会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虽然还没有在仙佛冥三界宣布,但是阎易天背后的势力还真不是他们能撼动的。 地藏菩萨苦笑,“易天,你真的要这样吗?” “是,请菩萨成全。” 阎易天拱了拱手,一脸无惧的答道。 “罢,既是你要求,那十大殿王就倾力而为。尽管施力,有什么后果,本座一力承担。” “是!” 十大殿王神色为之一振,既然有菩萨承担,那他们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十个人,将阎易天围成了一个圈。 阎易天则是凭空召唤出了自己的伙伴,那便是仙器天耀凌剑。 手握着天耀凌剑,他的脸色有些缓和,“天耀,隔了那么久,我们终于可以再次合手对敌!相信你也耐不住寂寞了吧,那就让我们今天淋漓尽致的大战一场。也让你我的霸气再次光临这天下!” 手中那把天耀凌剑,竟发出了强烈的红光,整把剑像是被火焰包围似的。 在冥界的这段时间修炼,阎易天学习的是地府禁术,那并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一种内功心法。只是让他的元神里再建多一个元婴,而那个元婴则是他的本命元婴。 就算是他的身体毁灭,只要他的本命元婴还在,他依旧不会死,甚至可以在短短的一年内恢复真身。这也就是地府禁术的强大! 所以,他这次的凭仗,依旧是他所擅长的大寂灭天雷七杀。 别说是白灵然不知道他进步到什么程度,就连阎易天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达了什么境界。 当初他可是历经了六重天劫飞升仙界,虽说是六重天劫,但是那六重天劫却比九重天劫还要严重的许多。 在仙界不得重用,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手握天耀凌剑,凭空劈出一剑,剑光带着紫红色的光芒,飞向了阎罗王。 速度之快,带着如拳头般大小的紫雷,直轰对方的面门! 十大殿王,实力最弱的就是阎罗王。 而其它殿王,实力都不差,如果他想要突围,那么只有逐个击破! 大寂灭天雷七杀,最主要的能量,也就是雷。 雷,天地之间最为之正气的能量! 而阎易天本身就是雷体,自习了这大寂灭天雷七杀,他的身体变得强韧无比,经过天劫的洗礼,直接打通了他全身的筋脉,让筋脉更加的宽阔。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被燃灯老祖一眼相中,暗示冥界中人不得轻视他。 阎易天出手了,十大殿王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宝,与他混战了一起。 白灵然则是在一旁站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个果子,哗哗的两口,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战斗。 这果子,自然也就是她存在空间里的水果。 在魔界那段时间里,果子没成熟,她自然也就没那心情享用。 这会在冥界了,却全都成熟了,那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那头阎易天与十大殿王打得火热,而白灵然的肩膀上,则是出现了胖球的身影。 胖球一回来,直接一爪子挥了过去,将白灵然才刚啃了两口的果子,给抢到自己的面前,小嘴巴啃的非常快,五下三上,果子连皮带核全进了它的肚子。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瞪了瞪一边的胖球,“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主人坏蛋!伦家在忙得要死,你倒在这里享用果子!哼哼!” 胖球一边说,居然还敢屁股对着她的脸。 白灵然气得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那胖胖的臀部,“你要是再让你的屁屁对着我,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的屁屁烤成红色的?” “……” 胖球吓得赶紧转过身子,讨好谄媚的道:“主人是天下最好的人!怎么会忍心伤害伦家小小的身体呢!” 得! 这货跟银狐那家伙,呆久了,别的本事没学会,倒是这见风使舵的本事见长了许多! 白灵然正在这头与胖球闲聊,眼神了正在打量着那边的战况,虽说阎易天以一敌十,虽然险境频频出现,但还是能看出他还有余力。 他在顾忌什么呢? 白灵然突然想到什么,眼光转向另一旁站着的地藏菩萨,难不成是因为菩萨不成? 第809章仙灵山 地藏菩萨整个站在那里,眼光温和,紧紧的追随着阎易天。 看到这一幕,白灵然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想不到菩萨也会动情心啊? 还真是稀奇啊! 不过,看在自家男人在这冥界这么长时间,也亏得有她的照顾。想必也是如此,所以自家爷,才没有一下子击败十大殿王,也算是给了冥界十大殿王一个面子吧。 毕竟,以一敌十,就算是冥界赢了,也可以说是胜之不武。 相反,一旦阎易天赢了,那十大殿王那可是面子,里子全输出去了。 白灵然继续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战斗,并没有任何担心。 因为她都看出了阎易天游刃有余,更何况那个高高在上的地藏菩萨呢? 眼余光瞅向地藏菩萨的方向,发现她的面容居然有些难以抑制的怒意。 这是要暴走的边缘吗? 白灵然浅然而笑,手下的十大殿王不给力,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留住她家的爷了。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战斗的那里,阎易天的动作犹如幽灵,十大殿王根本就打不到他的衣边,尽管法宝都一一出现,可是那些法宝根本没有打在他的身上,这让十大殿王越打越心惊。 阎易天在冥界修行,居然越来越强大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地藏菩萨居然将地府绝学——幽冥鬼身,教给了阎易天。 拥有了这门绝学,他们十大殿王怎么可能碰得了他的身体。 这一仗可以说是,根本毫无悬念的打斗。 他们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阎易天会如些狂妄的说,要以一敌十的与他们对战。 他并不是莽夫,而是有把握! 这战,要如何打得下去? 就在他们互相纠缠的时候,地藏菩萨开口了,“都住手,阎易天赢了。打开冥界大门,让他们走。” 简单的一句话,透着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放手。 阎易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地藏菩萨,拱了拱手,“易天谢过菩萨,在冥界这段时日,若无菩萨指点,易天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若日后有需要易天的地方,菩萨只管吩咐,易天自当办到!” “离开吧,冥界不是仙人能呆的地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本座还有事要到佛界去向老祖交代一声,到了仙界,你还是要低调做人,莫与仙帝正面冲突便是。” 地藏菩萨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灵然,一说完话,她转身便消失在这阎王殿里。 十大殿王输了,他们也纷纷以公事繁忙的理由,转身离开。 最后,送他们离开冥界的,也就只有判官潘玉前来送行。 潘玉依旧是那副死人样,不愠不怒,“两位请跟下官来。” 阎易天收起天耀凌剑,手牵着白灵然的小手,随着潘玉引导的方向,离开了阎王殿。 来到了冥界的出口,潘玉的解说,才让他们明白,从冥界出来的,是要先到人界。并不是一下子就能送他们到仙界,所以到了人界后,还需要他们自行飞升仙界,方能回到仙界。 这个消息对于白灵然来说,当然是好事。 本来她也想去看看双亲,还有仙灵山上的大师兄。 自师父飞升仙界,师姐又和自己去了魔界,整个仙灵山上只有大师兄云歌笑一个人呆在那里。 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但愿别老是天天缠着女鬼,忘了他的道家修炼。 若是他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把师父气的急跳脚。 还有几个好友,她也想去看看。 仙界一年时光,等于魔界两年,等于冥界五年,等于人界十年。 人界十年过去了,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经过了一段昏暗的路,终于到达了有实地的地方。 潘玉指了指前方的小路,“前面就是黄泉路,只要沿着路往外走,待太阳升起时分,你们便会到达人界。” “谢谢你。” 白灵然朝他点了点头。 “不用谢,两位慢走,告辞。” 说罢,潘玉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灵然有些不解,“易天,你这是惹他了?他似乎对你有些忌惮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阎易天好笑的掐了掐她的脸蛋,“别管这些事了,先想想我们先要去哪吧。” 白灵然急急的答道:“当然是先回仙灵山,我可想着我在仙灵山上的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了。这十年的修炼,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也该有些进步吧。” “听你的意思是,你想把它们带到仙界去?” “为什么不可以?你也知道我身边的那些兽宠们,都是属于妖身,根本不可能带去仙界,现在身边只有胖球这个吃货。紫参还有紫芝,它们虽然修炼有万年有余,但是只要有人形,是有资格入仙界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它们成为我的人,供我使唤呢?” 阎易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娘子你是这般的精明啊。” “夫君可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哦!” 白灵然戏谑道。 “那走吧,早点到仙灵山,也好早些做好准备。” “好。” 两个人不再言语,踏云飞出,胖球坐在白灵然的肩膀上,现在的它缩成了迷你版,倒是十分可爱。 可惜,那外在的样子,整体看起来,还是像个冬瓜,让人无语。 …… 仙灵山的山泓峰,那个山洞里,传来了稚嫩的声音。 “老头子,灵儿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就是,臭老头!这都十年过去了,我和紫参哥哥根本感觉不到灵儿姐姐的气息了,她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一男一女的童声,互相指责着那个正在拿着灵泉水喂它们的人。 云歌笑抽了抽嘴角,敢情他这个仙灵山掌门人,本是好心照顾这两个货,结果它们倒好,每每一见到他,从来都是:老头子,臭老头的称呼。 好歹他是灵儿的大师兄啊,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云歌笑泼了参芝一身的灵泉水,没好气的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再说了,她是去找她爹去了,我又进不去那个地方,我有什么办法?” 云歌笑他的记忆里,只知道白灵然去了星宿海见她爹。 哪里晓得,白灵然居然是去了魔界,就连二师妹亓官雨,已经做了魔界的女皇呢! “死老头,那你不会去找她吗?你不是喜欢灵儿姐姐的吗?” 紫芝有些不解,摆动了她那大大的芝头,轻轻的摇曳着。 “就是,就是,老头子!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守在她身边啊!” 紫参摇了摇自己的绿叶。 云歌笑怒道,“放屁!你们懂个喇叭花!还是个小屁孩,哪来的那么多歪门道理!” 紫芝与紫参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居然让这个脾气老好的老男人生气了。 其实,云歌笑并不老。 十年前的他,也就十八岁。 现在十年后,才二十八岁。 放在现代而言,那可是正是男人的大好时光呢。 只是,在古代的男人世界里,那可真是不正常了。 毕竟,二十八岁的老男人,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第810章活宝:紫参和紫芝 云歌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们以后别乱说话了,灵儿是有夫君的人。我也有妹夫,你们这般说话,是要毁灵儿的声誉,若再胡说八道,休想我再给你们喂灵泉水!” “噢!” “嗯!” 紫参和紫芝赶紧点头,它们这十年来,若不是得云歌笑的照顾,怎么可能活得好好的。 虽然说这山泓峰灵气十足,但是它们是植物,若没有水,早晚也得翘鞭子啊。 彼此之间,好一阵的寂静。 云歌笑突然感觉到仙灵山上的仙阵,有异动。 立即站起身子,脸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老头子?你的脸色不好看哎!” “就是!死老头,你不会被那些女鬼吸了你的阳气吧?” 紫参与紫芝你一言,我一语,继续揣测着。 “老头子,我说你也不小了,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是天天和女鬼纠缠在一起啊?” “紫参哥哥,你不知道!死老头就是色胚子!依我看,他就是魂花下死也甘愿的!”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理。” “对吧!我还是很聪明的呢!” 紫芝闻言,欢快的摇着自己的芝腰,别提有多傲娇。 云歌笑却转身冲了出去,山泓峰外的那个传送阵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看到白灵然那一身浅绿色的衣裳,还有阎易天那一身墨绿的身形,让云歌笑激动不已,“小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白灵然看到云歌笑,上前轻抱了抱他,“大师兄,好久不见!”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消失那么久都不给我传个书信,也好让我不用担心你啊!这一走就是十年,下次再走的话,我岂不是要等到死?” “呸!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白灵然瞪了一眼这个二货的大师兄,嘴里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让人无语望天。 云歌笑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可没乱说,这十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也将仙灵山的仙阵关闭,对外间的俗事,也不想再理会。” “是吗?那这么说,大师兄的道家法术也学得差不多吧?” “呃……” 一问到这个,云歌笑的俊脸,立即垮了下来。 天晓得,他也就是每天陪陪女鬼,然后喂养山泓峰里的那两个万年祖宗。 因为他知道,这万年紫参与万年紫芝是白灵然最为珍惜的东西,只要她没什么意外,一定会回来仙灵山带走它们的。 三个人进入了山泓峰,听着云歌笑的诉说,这十年的帝国变化,还有江湖中的变化。 当然的五大宗门,其实堑云宗,当初被白灵然等人用炸药夷为平地;金莲宗也被毁灭,只留下了安素雅一个弟子;圆月门和烈阳门因为与魔教勾结,被正道中人打得落花流水,后来被整合,成了月阳宗;梵心宗因为是佛门圣地,倒是一直存在。 何况圆通大师,为人慈悲。后来安素雅重归金莲宗,再次收女弟子,现在整个武林正道,只有三大宗门。 分别是梵心宗、金莲宗、月阳宗。 听到云歌笑的诉说,白灵然皱了一下眉头,“安师姐一个人独撑金莲宗?” “你放心吧,晴刀那货是她夫君,自然是两个人打理。更何况,圆通大师当初在金莲宗重建的时候,也出力不少。可以说三大宗门,金莲宗与梵心宗守望相助。” “那就好。那帝国现在情况如何?” “自帝国建立以来,皇上勤敛爱民,风调雨顺,诸附属国也归顺于帝国,并没有再惹起战事。” “现在的宝石国情况还好吗?” 云歌笑点了点头,“放心吧,你娘身体还不错。而且余家的生意,也渐渐的交给了你二娘燕丹兰处理。” “交给二娘?” 白灵然吃惊不少,当初这二娘可是与自家娘并不是很好的关系,娘怎么会把生意交给她呢? 云歌笑挑了挑眉头,“楚南,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 “他娶了端姝彤,而且是宝石国的王爷,一开始,她的身份只是侧妃入府,后来因为生下了三个儿子,王爷晋了她的位份,现在可以说是宝石国的王妃。她虽贵为王妃,却并没有倚宠骄傲,经常回余府,替你在余夫人面前孝敬她老人家。故此,余夫人才会原谅你二娘当年的所作所为。” 白灵然听这解释,这才恍然。 云歌笑朝阎易天询问道:“易天,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啊?” 阎易天微微一笑,“这就要问灵儿了。” “嗯?” “大师兄,这是道家仙术,你赶紧修炼!我只给你五年的时间,修炼好了,赶紧飞升仙界。要是再和那些女鬼纠缠,依我看,你这是想让师父从仙界下来收拾你吗?” 白灵然从戒指空间里掏出一本古老的书,递到他的面前。 云歌笑苦笑,没有答话。 “我一会带着紫参与紫芝离开,我还要去见见安师姐与晴刀大哥。在仙灵山怕是不能多呆了!” “你要见他们?” “嗯。” “那不用走了,明天他们正好要来仙灵山蹭吃的。” 云歌笑闻言,赶紧把话说清楚。 白灵然耸耸肩膀,“那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刚回来,还是先去给师娘上柱香吧,晚些我们再一起用膳吧。” “嗯。” 白灵然说罢,牵着阎易天的手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山泓峰。 云歌笑默默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中的神采变得黯淡,眉宇间的愁绪却无法掩盖。 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那个山洞里,紫参与紫芝则是幻化出了它们的小身子。 两个小家伙,像个五岁的小孩,一男一女,身下就穿着一条绿色的裤子,上身就是一件肚兜。 小脸胖嘟嘟,十分可爱。 “老头子,你干嘛一副丢了魂似的?” “死老头,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我替你出头去!” 云歌笑伸手揉了揉它们的头,“灵儿回来了,用不了几天,你们就会跟着她离开这里了。” “啊?灵儿姐姐真的回来了吗?” 紫参兴奋一蹦三丈高。 紫芝也同样高兴,“太好了,终于可以看见灵儿姐姐了!” “知道你们开心,所以以后你们要替我好好照顾她。” 紫参与紫芝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道:“不要!” 云歌笑一愣,“为什么?” “老头子,你要照顾她,那就自己去做,你又不是死了!” “就是!死老头,主人只是去仙界,你为什么不去仙界呢?” 深深的叹息一声,云歌笑突然说不出话来。 他又何尝不想去仙界? 只是,他的习武资质,没有二师妹亓官雨的好;论记性也没有灵儿的强。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顶得住那三重天劫飞升仙界呢? 不被天劫劈个得灰飞烟灭,他就该偷着乐了! 紫参与紫芝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无奈,这一次,二个小家伙沉默了。 它们与云歌笑相处了十年,也清楚云歌笑的实力。 自保还行,真的要扛天劫,可以说是痴人说梦话。 可是…… 它们真的能看着云歌笑孤独一人,在这仙灵山终身吗? 第811章三人渡天劫 仙灵山上的若昀峰,这是当年师父东方皇辉居住的地方。 竹屋里挂着的那一幅画像,依旧在那里。 灰尘并没有,台上供奉的也是那新鲜的水果。 看来,大师兄倒是把这里收拾的干净,也亏他十年来如一日的处理这些琐事了。 给师娘上了一柱香,三个人相对无语用过晚膳,各自休息去了。 而云歌笑回到了日照峰,一夜无眠。 一整夜对着那条崩腾的瀑布,神游太虚。 第二天晴刀与安素雅出现在日照峰的时候,夫妻二人意外不已,“云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值得你这样顶着熊猫眼出现在我们两人面前?” 晴刀笑道,“怕是歌笑不想看见我们,要不我们这就走吧。” 云歌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晴刀,“我说你这小子,每天见到我,不踩我两脚就不爽,是不是?” 晴刀嘿嘿一笑,“那是因为,你这二货今天很反常啊。” “灵儿回来了。” 安素雅一愣,随后喜上眉头,“真的吗?那她在哪?” “在山泓峰休息,我们去会客的九心峰等她,相信她和易天起身后,自会到九心峰与咱们会合。” “好,那我们去九心峰。” 他们到达九心峰的时候,却发现白灵然与阎易天两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而且还做了一桌的好菜,白灵然温柔的拉着安素雅的手,“安师姐,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你最近可好?” “挺好的,倒是这你丫头,一别就是十数年,也不知道与我们联系。要不是知道你去了星宿海见你父亲,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安素雅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她与灵儿的相识,从儿童至今,经历了许多事,两个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宗门,感情却胜是亲姐妹。 虽然说端姝彤是灵儿的妹妹,其实论血缘,却是没有半分血缘。 娘亲余幸碧虽说是招了端木柯入赘,但是早在与他成亲的时候,娘亲已经怀上她了。所以她的父亲是圣独仙凤烨,而端木柯只是个挂名的父亲罢了。 “来,都坐下再聊吧。” 白灵然招呼着众人坐下,然后将自己这些时日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安素雅与晴刀沉默了,他们夫妻根本没有想到,白灵然居然会去了魔界。 “安师姐,晴刀大哥,现在我有一个请求,务必请你们帮忙。” 白灵然懒得再拐弯抹角的谈话,直言直语道。 晴刀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原本仙灵山上有许多药,随时可以帮他把那刀疤去除,但是他却不想抹去,让那刀疤在脸上留着。 “你要我们帮什么忙?” 白灵然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而阎易天则明白白灵然此时的难言之语。 浅然而笑,直直的看着晴刀,“晴刀,灵儿的意思是,你们二人,有兴趣飞升仙界吗?” “仙界?” 安素雅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看晴刀,没有回应。 反倒是晴刀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去仙界呢?” “相信灵儿的处境,你们也清楚,如果你们愿意帮忙,那我和灵儿自当也会尽全力,让你们顺利通过天劫。” 晴刀听出了弦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我们?” “没错,你,安师姐,云师兄,三个人一起渡天劫。” “三人一起度劫?这可能吗?” 安素雅在旁意外不已,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哪有三个人一起渡天劫的呢。 “三个人度劫,依旧是三重天劫。相反四个人以上的度劫,面对的是六重天劫。” 白灵然继续解说,“我之所以要你们三个人渡劫,那是因为我大师兄他本就不擅长攻。防守他还行,以道家仙术的阵法,足以让你们能扛得住三重天劫。但是三重天劫的威力,你们也不能小觎,灭雷天君绝不是那么容易能打发的。所以要在天劫击中你们的阵法里,你们就必须先主动出击,将那天劫的威力减少。” 晴刀深深的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云歌笑,这些年的相处,他自是知道这云歌笑心系的自然是白灵然。 只是,这灵儿已经与阎易天在一起。 而且彼此更是情真,两个人的世界里,是容不下别人的存在。 安素雅有些担心,“灵儿,我修的是佛法,攻击怕是没有办法很大的威力。” 白灵然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我在星宿海里得到的孤本,是双修者最为精妙的攻击。相信你和晴刀大哥的资质,五年内掌握这攻法,还有我师兄从旁协助,你们定然可以安然飞升仙界。” “为什么要五年呢?” “仙界一年,等于人界十年。我到时到了仙界,半年内会努力的站稳脚跟,到时,你们也飞升的时候,正好是我需要你们的时候。” 晴刀接过那本双修的攻法,朝白灵然点了点头,“好,我和素雅会助你。” “谢谢!” 白灵然喜上眉头。 “不用,今日会助你,也是还你当初的人情。”晴刀微微一笑,“接下来,你是要去哪呢?马上回仙界吗?” “不!我在人界的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去见我双亲,见完,我就会离开。” “那你现在……” “我现在就要离开仙灵山了,若是可以的话,你们最好赶紧交代好金莲宗的事,然后陪着我师兄在仙灵山闭关练功,你们要多多配合,才能渡劫成功。” 云歌笑在旁劝道,“小师妹,你还是赶紧去宝石国见你母亲吧,至于我们三个,你就别担心了。” “好,那我这就离去,你们多加保重,愿我们五年后在仙界会面。” 白灵然站起身子,阎易天朝他们拱了拱手,两个人离开了仙灵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白灵然已经将紫参与紫芝挪进了白珠空间。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云歌笑的俊脸上,满是苦涩。 晴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吧,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你就不难受吗?” 云歌笑摇了摇头,“我已经习惯了,她永远是我心中的小师妹。”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要去仙界吗?” “去!只要她想我去,我就一定会去!” “你还真是痴情啊!她的心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那又如何,我心中有她就行了。更何况,她现在在我的心中,只是小师妹罢了。” “真的只是小师妹吗?” “……” 天空中的太阳,越来越猛烈了,时间将近午时。 而白灵然准备的早膳,依旧在桌面放着,留下的这三个人则是安静的用膳。 第812章让那老头吃鳖的! 话说白灵然和阎易天两个人,只是在宝石国呆了一个时辰,带着亲生母生余幸碧离开了宝石国。 余幸碧在白灵然小的时候失踪后,就没怎么陪伴在她的身边。 虽说在宝石国的生活,衣食无忧,还有一堆仆人照顾。 可她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孤寂。 她这一生,只有灵儿这么一个女儿,甚至二十六年来,一直活守寡。 这般的生活,她的心中却没有半丝后悔,能让她念念不忘的,依旧是凤烨那时待她的好,就算一生不能再见,她亦不悔。 故此,女儿说要带着她离开这里,去寻找凤烨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只收拾了些自己的东西,跟着白灵然离开了宝石国。 …… 星宿海 圣独仙凤烨站在沙滩上,眺望着那一片蓝色的大海。 思绪笼上眉间,这么久时间了,也不知道灵儿那孩子在魔界是否还好? 身后,一青一绿的人影,走向他。 青傲与青女,在星宿海也呆了十余年,这些时日,可以说是它们这辈子过得最为安稳的生活。 “烨,你在想灵儿那丫头吗?” 青傲是他最要好的伙伴,虽然青傲是青龙神的后代,若不是因为他,青傲也不必与他一起受罚,镇守这星宿海。 凤烨叹息一声,“灵儿那丫头,去魔界也该两年了。也不知道她处理事情如何了,是否还顺利?” 青傲劝慰道:“放心吧,灵儿的天赋很好。而且她若拥了土幻珠的能量,魔界中人是无人能取她性命的。更何况,灵儿是皇神大人的徒弟,若她真发生什么意外,相信皇神大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青女亦在旁劝道:“凤烨大人,您还是别太忧心。青女相信灵儿姑娘一定会安全归来的。震天弓,乃上古神器。而是金、木、水、火、土五幻珠聚齐的时候,灵儿姑娘体内的神力也会被激活的。用这五属性能量凝聚的箭,那不是普通魔将能抵挡的。” “嗯。” 凤烨听得他们二人的劝慰,也只是应了一声,紧锁的眉头,也才缓和一下。 远处,一阵海风吹袭过来。 而从海边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移动的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间,慢慢的就出现在他们的眼眸中。 “那是……” 凤烨浑身一震,他本身修为就高,在星宿海镇守的这些年来,他经常闭关修炼。修为早已比仙界的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强不知道多少倍了。 如果论他现在的修为,可以与五庄观的镇元大仙相比拟了。 “灵儿?!还有幸碧?!” 如果看到灵儿,他是欢喜的。 可是,猛然看到了余幸碧,却让凤烨惊讶不已。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余幸碧会来星宿海,而且还是由女儿白灵然带她来的。 这怎么可能会不吃惊呢? 几个眨眼间的功夫,白灵然、阎易天、余幸碧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爹!” 白灵然面带笑意,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母亲。 余幸碧激动的已经满眶泪意,她远远就看到了凤烨,却不敢相认。害怕又是那个身形相似的人,自凤烨离去之后,她有时候在京城处,总是不由自主的追寻与他身形相似之人。 每每上前去唤住对方,却总不是他。 当一次次的失望,让她的心也充满了不确定。 此时,听到女儿唤了对方一声爹,她眼中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 “夫君……” 余幸碧哽咽的唤了两个字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情绪激动,现在的她也不再年轻,四十二岁的年纪,虽然说素日保养的不错,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那般。 可是,实际上当初生下半仙之体的女儿,她的身体就受损,虚弱无比,情绪一激动,竟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娘!娘!” 白灵然也没有想到,自家的娘在见到老爹的时候,居然会两眼一抹黑,晕了! 伸手赶紧扶着她,一行人赶紧寻了间房子,让余幸碧躺在床上。 白灵然本就是医者,赶紧替余幸碧搭了搭脉,发现余幸碧的脉博,比常人还要虚弱不已。虽然这些年来,有许多滋补的食物补充,可是因为她身体太虚弱,也就造成了虚不受补的情况。 幽幽的叹息一声,也怪她无乏身之术,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发现母亲的身体有异样。 凤烨在旁紧张的问道,“灵儿,你娘她没事吧?” “爹,娘没事。只是身子虚弱了些,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嗯。” 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敢稍微的放了下来。 “爹,我们到外面的房间聊聊吧。” “好。” 凤烨帮余幸碧拉了拉被子,这才跟着白灵然走到屋内的大堂。 大堂上,青傲与青女则是拉着阎易天询问事去了,根本没在大堂里。 于是,整个大堂上静悄悄,白灵然也不浪费时间,“爹,娘的身体不好。我把这长生丹留给你,你每隔十天给娘服下一颗。尽量调理她的身体,我和易天要去仙界了。你大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和娘一起回到仙界。” “傻孩子,你又何必如此呢?这次你去魔界,已经让爹十分担心了,若是再让你在仙界遭了仙帝老儿的毒手,这让爹该如何是好?” 白灵然冷笑,“就凭那老头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那老头吃鳖的!当初若不是爹不想让仙魔二界开战,岂会让他利用!就凭这一点,我就跟他没完!” “哎!” 凤烨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劝自己的女儿,在星宿海,他镇守了千余年。 不是对仙帝老儿没有恨,而是恨得再多,那意味着自己越是放不下。 当放不下的时候,他又不能回归仙界找那老头算帐,所有的苦果也只能硬咽了下去。 “爹,仙界可还有你交好的朋友?” “有,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吗?” “嗯,说起来,你要唤他一声师伯。因为镇元大仙算是为父的师兄,当年若不是他阻拦四大天王的击杀,为父也撑不到皇神大人来处理。” 凤烨一想到当年的事,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怨。 想他虽然独来独往,与仙界中人也很少交往,不争不抢,可是如此,竟然也让人陷害,还让他唯一的好友魔尊龙少,陨落在仙界,还让魔界的公主陨命。 当年的事,真的让他十分痛心,却又无能为力。 白灵然将戒指里的一些丹药拿了出来,交给了凤烨,“爹,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我给你的任务就是让娘五年内拥有仙人的体质。相信我会让你和娘早些回到仙界的,就算要砍了那老头,我也定会让你们回归仙界的!青傲叔叔本就是青龙神的后人,下界这么久了,怎么也该回到仙兽去接任青龙神的位置了!” 凤烨点了点头,“那你一切要小心,若是有困难,一定要去找镇元大仙,你师伯一定会助你的。” “我知道的,那爹和娘好好保重。我也想快些到仙界处理事情,仙界半年时光很快的,爹也要加强修炼,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能任由仙帝老头欺负我们了!” 第813章仙界:神药山 告别了双亲,还有青傲叔叔与他的妻子青女。 白灵然与阎易天终于可以踏空飞升仙界,凭借着自身的神力,加上阎易天的带路,进入了云层后,便一直往南方的方向飞去。 在云端上不好辩认方向。 所以,飞行了估计有两三天了,白灵然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虽在说,云层里的仙灵之气,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仙界。 可是,她却搞不清楚这仙界的东南西北。 突然,阎易天拉着她往下降落。没一会,她就看见了陆地的存在。 不由吃惊,“我们还是在人界吗?” “不,已经在仙界了。仙界,并不是人人都能在云端上建宅,也有普通的仙人,修为不够的都在地面上。” “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在哪里呢?” 阎易天看了看四周,指了指前方,“我们再往前飞一段路,也就差不多到了神药山。” “那还等什么?快点吧,我好久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了。” 白灵然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师父东方皇辉。 他们这一路的飞行,竟然连一个仙人都没碰着。 她心下怀疑,这神药山,该不会就是一个没人来的鬼地方吧! 要不然,怎么会连个仙人都没有呢? 终于,看到一大片山脉的地方,阎易天带着白灵然站在神药山的入口处。 看着这绿幽幽的山脉,白灵然的脸色不由的臭得难看,因为,这神药山居然是九九八十一座山脉联成! 她都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八十一座山,她要去哪座山才能找到东方皇辉呢? “易天,你确定这就是师父居住的地盘?” “对啊,别意外!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和你一样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呢。因为这一带神药山真的荒无人烟。” 白灵然怒喝,“仙帝老儿,真是太欺负人了!” “好了,仙帝也不是什么软杮子,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任捏。他并没有让东方师父他老人家去别的地方受苦,就该偷着乐了。更何况,你不觉得这里的仙灵之气,比别的地方还要凝聚的多吗?” “话虽如此,但是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就能让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人打理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阎易天微微一笑,“走吧,这里的路我还记得。相信以东方师父的算卦之精,早就算到了今天我们会来找他的呢。” 白灵然的脸仍是拉着,她是不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被仙帝那老头欺压着。 父亲受屈也就罢了,没想到师父也受屈,这口气她怎么怨得下去? 当年,若是没有师父伸手救她,只怕她早就成了一抹孤魂了! 哪里还能再享受这世界的幸福! 神药山中的一处石屋,东方皇辉的样子,一如飞升前那般无二。 虽说是白发丛生,但肌肤却似初生的婴儿,长长的胡子也长到了胸前。一身浅蓝色的道袍加身,更让他风姿如仙家道长。 刚他们的脚刚刚站在这一坪地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传入了耳中,“灵儿,易天,你们终于来了。” 白灵然心情激动,赶紧走了进去,双膝下跪,“徒儿参见师父,愿师父长生极乐!” 东方皇辉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好孩子,快快起来!不能再对老夫行这么大的礼了,你如今是有神力护身之人,并非是仙界中人。日后,你的师父是皇神大人,老夫万万不敢与皇神大人相比。” “师父就是师父,当初若无师父的慈心,灵儿早就殒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你可不能不要灵儿了!” 白灵然却固执的拒绝,她才不管皇神大人是不是认了她做徒弟,至少在她的心里,若没有东方皇辉数十年的教导,在这个世界,她想平安的生存,会很难很难。 “你这孩子,经历那么多事儿了,怎么这固执性子还是不改改呢?” “我这性子又没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改?易天,你说是不是?” 阎易天在旁点了点头,百分百的附合她说的话。 东方皇辉抽了抽嘴角,这易天小子,还真是妻管严,女人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啊! “好了,好了,都坐下吧。你给师父说说,小雨儿的情况怎么样了,是否一切都好?” “师父,你猜猜雨师姐现在在魔界如何?” “你不说,为师怎么知道?” “雨师姐现在可是魔界的第一任女魔皇哦!” “啊?”东方皇辉大吃一惊,“那魔尊龙少呢?他不做魔尊了吗?” “他当然继续做,只是魔界的掌管大杈交给了雨师姐而已。” 闻言,东方皇辉不由叹息一声,“这还真是一场孽债啊,若无千年前年发生的事,这魔尊龙少是魔界至高无上的魔尊,又岂会沦落今天如此的地步。” 白灵然深深的看着他,“师父,我想知道,当年父亲与魔尊龙少结交,本该是极为隐私的事,仙帝老儿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我一直问父亲,父亲也不知道。就连魔尊龙少,在受伤之后,因为魔界大乱,公主受伤也要强行打开人界通道,让魔尊龙少前往人界呆了几百年。这场悲剧,到底是谁造成的?” “这事说来话长,师父和燃灯老祖有些交道,也向他打听了一下。他说,是妙音仙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仙帝。妙音仙子,原是爱恋你们父亲凤烨,后被凤烨拒绝,从而生出怨恨之心,得知凤烨与魔尊龙少私下密见的消息,告诉仙帝。” 东方皇辉说到这里,顿了顿,继而说道:“于是,仙帝派二郎神杨戬伪装成凤烨,与魔尊龙少会面,等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仙帝暗地带着人马,偷袭魔尊龙少,致魔尊重伤。当时,你父亲没有赶去赴约,也正是妙音仙子打伤了青女,让青女差点性命垂,让青傲和你父亲联手保她性命,才没有办法与魔尊龙少见面。” “果然很卑鄙!这妙音仙子是个无耻之人!” 白灵然恨得咬牙,因为父亲的拒绝,竟然要置父亲于这般田地吗? 这就是爱恋? 呸! “当年事发之后,你父亲与魔尊龙少相见的事,被仙帝下令要诛杀,以正仙规。青傲知道这事,对你父亲袒护,因为你父亲救青女的时候,将自己的九成仙力都传给了青女,才保住青女的性命。镇元大仙也出来制止,仙帝依旧不改初衷,要斩杀你父亲。这事闹得大了,被皇神大人知道,皇神大人作主保下了你父亲。罚你父亲和青傲镇守星宿海,没她旨意,不得擅离星宿海。而青女,也被视为你父亲一党,也被罚下人界,镇压在冰湖里,这事你都知道。” 阎易天伸手握了握白灵然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冷,轻微的颤抖着。 东方皇辉则是语气平静,继而说道,“妙音仙子因为告如圣独仙凤烨,又重伤青女立下大功,被仙帝封为妙音仙妃,现在居住在寒星宫。可以说是仙帝的第一宠妃,如果要找她算帐,等于就是直接找仙帝算帐。” 白灵然气极而笑,“帐当然要算,只是不是这个时候。师父,不是说星君领地争夺赛快开了吗?还是先让易天在仙界站稳了脚,我们才有胜算啊。” 第814章七大星君 “师父,你到现在还没和我说,星君领地争夺赛的比赛规则,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白灵然望着东方皇辉,一脸疑惑。 其实也不能怪白灵然孤陋寡闻,毕竟她才刚刚到达仙界,对仙界的一切还都是茫然不知。 东方皇辉微微一笑,“傻灵儿,星君领地是一个二界不管的地盘。也就是佛界、仙界都不会管的地盘。这个地方并不是说没有权利的地盘,相反,正因为能占领这星君领地的人物,一个个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因为实力超强,又加之他们并不会四处惹事生非,故此能得到二界认可它的存在。否则,以皇神大人的威严,岂会让人在这个小地方让人耀武扬威呢?” “这倒也是,那师父你给我说说,现在星君领地有谁占着?” “现在星君领地的人共有七个人,这七个人的力量可以说是仙佛两界最强大之人。他们都是仙佛两界的新星,往日都是呆在自已的领地里修炼,不会随意外出。星君的排位第一位是天枢星君,第二位天璇星君,第三位天权星君,第四位天玑星君,第五位开阳星君,第六位玉衡星君,第七位摇光星君。” 阎易天安静的在旁倾听着,眉头微皱,“那东方师父所说的这七位星君,就是星君领地的人吧。那他们的姓名就是这个吗?” 东方皇辉摇了摇头,“不,一般打败了星君后,就可以得到星君的称号。天枢星君是大雪山的芕颜仙子,天璇星君是甘碧宫的阳俊仙君,天权星君是五庄观的寒冰仙子,天玑星君是菩提山的晋恩仙君,开阳星君是佛宫的戒嗔僧陀,玉衡星君是寒星宫的妙音仙子,摇光星君是仙宫的太白仙君。” 闻言后,白灵然与阎易天顿时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妙音仙子居然会是七位星君之一。 这么说,想要找妙音仙子算以前的旧帐还不能马上就能解决了,相反会面对诸多困难。 咬了咬下唇,白灵然抬首,“师父,你让易天去参加这个星君领地,只是为了取得星君之位吗?” “当然不是,取得星君之位只是考验易天在冥界修行十年的成果,如今易天的元神拥有了死气,也意味着他拥有了不死之身。不管在什么时候,他将会是你最大的助力。要让你的父亲回归仙界,就拥有先拥有地位,才会有说话权。” 东方皇辉慢吞吞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灵儿,你要谨记,你是皇神大人内定的徒儿,这事莫叫人知晓。” “师父,你放心吧,徒儿知道分寸的。” 白灵然点了点头应道。 接下来的时间,东方皇辉给他们解说了七位星君的必杀技,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说完这些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用过膳食,白灵然与阎易天打起启行前往星君领地的时候,却发现神药山来了个不速之客。 “东方老弟,你可在?” 爽朗的声音从洞外飘了进来,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穿佛家袈裟的和尚进来了。 当阎易天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的时候,他连忙站起身子,朝那和尚拱手行礼,“易天见过老祖,这段时日不曾见过老祖,老祖您可安好?” “嘿嘿,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也不算东方老弟为你做的这么多。” 和尚伸手轻拍了一下阎易天的肩膀,“小子,你可愿意,成为老衲的徒弟啊?” 白灵然一听,吓了一跳,赶紧站了出来拦阻,暴喝一声,“不行!” 她的反应,让众人都被她吼傻了。 三双眼,纷纷盯着她,皆是带着疑惑神色。 白灵然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阎易天!你若是胆敢出家做和尚,你就等着被我扒了你的皮!” “谁说我要出家做和尚?”阎易天皱眉。 “谁说易天要做和尚?”东方皇辉挑眉。 “谁说这小子要出家?”燃灯老祖瞪眼。 三个人皆是反问,似乎对于白灵然的反应只觉得不可思议。 白灵然一怔,“和尚不是要收易天为徒弟吗?” “收徒弟就必须出家当和尚吗?” 东方皇辉没好气的回顶了她一句,“你这是什么逻辑思想?去一趟魔界呆了两年,脑子都抽了不成?” “额……师父……” 能不能别这么不给人家面子啊? 一直跟在白灵然身边的胖球,闻言有人这般毫不客气骂主人的话,它只乐得满桌子打滚,别提有多开心了。 最让白灵然恼怒的是,这货手里还拿着一只肥鸡腿呢! “吃货!再欢腾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嘎嘎嘎!” 胖球更是笑得欢乐。 见状,她的反应,只剩下嘴角抽了抽。 看来,她在胖球的面前没什么威信啊。 哎…… 她突然觉得还是有银狐和紫狼在身边好,起码这两只家伙对自己的话,那可是唯命似从的,哪像这只胖墩! 爱吃还不算,体重也在一天比一天增加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仙界的仙灵之气,很适合胖球,只是短短几天,胖球居然增涨了一倍! 现在完全腆着大肚子呢,若不说它是圣神兽麒麟,只怕就要被人当只大胖狗呢! 燃灯老祖好笑的看着白灵然与胖球,在旁说道:“你就是白灵然?” “是,我是。” “老衲是燃灯老祖,收易天小子为徒,那是为了让他在星君领地有门派进入争夺赛。” 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错怪他们了。 不过,这也要怪师父他老人家了,事儿也不说清楚,让她误会!想到这里,白灵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东方皇辉! 东方皇辉则是淡然无异,“易天若是无门无派,是没有资格参加星君领地的争夺赛,所以老夫才会托燃灯老兄帮忙,收易天为记名弟子,是不需要出家做和尚的。” 燃灯老祖笑了,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符令,“小子,收好这参赛的符令,别弄丢了。现在出发去星君领地,占一个星君的位置回来,那便不丢老衲的面子。” “谢谢老祖的帮忙,易天定会尽力而为。” 阎易天接过那符令,谨慎的收入了手中的乾坤戒。 燃灯老祖催促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出发了。” “老祖,师父,我们走了。” “好,我们就在神药山静候佳音。” 第815章星君领地的八卦 目送着白灵然与阎易天离去,燃灯老祖则是面带疑色,“东方老弟,你就真的不担心吗?那妙音仙子可不是善茬,若让她知道白灵然是凤烨的女儿,只怕她会暗中向白灵然下杀手。” 东方皇辉老神在在的扬了扬手中的茶,“喝茶吗?” “你……算了,看你的样子,怕是有持无恐?” “不是有持无恐,而是有惊无险。这是老夫为灵儿那丫头卜算的一卦。” “那你就对他们此行不抱好奇吗?” 东方皇辉凉凉的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反问道:“你不是带了万里镜吗?还需要对他们此行好奇吗?” 燃灯老祖抽了抽嘴角,“东方老弟的卜卦果然还是那般的骇人,只是你这本事,怎么就不愿在仙界传教呢?” “在仙界传教?燃灯老兄,你这是想让老弟我作死?” “怎么会呢?” “谁不知道仙帝早就看老弟我不顺眼了,若是我精通卜卦,能预知未来之事,万一他来问我他的帝皇之位能坐多久,老弟该怎么说?” “这……” 燃灯老祖沉默了。 不是说他对帝皇之位有什么想法,而是这千年来仙帝所行之事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尤其是圣独仙凤烨的事发生之后,仙帝的威信在仙界降低了不少,至少他与妙音仙子的事,让五庄观的镇元大仙与菩提山的菩提老祖十分不齿。 圣独仙凤烨虽然与魔界中人来往有过错,但仙帝亦不需要因此设陷去构害魔尊龙少。 不管怎么说,仙帝的做法让心正的镇元大仙无法接受,觉得这完全就是阴险小人才会做的事。 发现了魔界中人,大可以讨伐即可,何须让二郎神杨戬假扮圣独仙的样子去诱伤魔尊龙少呢? “好了,不提这些事。燃灯老兄,坐吧,灵儿那丫头这次来我这,可是给我带了许多好酒,你不打算尝尝吗?” 东方皇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燃灯老祖闻言,眼前一亮,“有好酒,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快,上酒!” 他们二人,品尝着美酒,并且看着在半空中的万里镜里的两个人,时不时的侃上几句,好不惬意。 远离神药山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两个老家伙监视着呢。 刚离开神药山,胖球就立即苦瓜着脸,“主人,人家不想去星君领地,想呆在神药山。” 白灵然没好气的瞥了它一眼,“你是不想离开这个好吃好住的地方,而且还有紫参、紫芝陪你,对不对?” 胖球一听,乐了,“主人!你真是伦家肚子里的蛔虫!” “呸!你家主人什么时候成为你肚子里的蛔虫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一边训斥着胖球,白灵然更是直接赏它脑门一锤子。 这货,真是让她恼火。 自出了魔界,这货就不着调,让她有气不能发,郁闷至极。 胖球狗腿的讨好道:“主人,你就让人家在神药山吧。反正你和你男人去星君领地争夺赛,人家跟着去也没什么意思嘛。” 见它摇头乞尾的样子,白灵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留你在神药山也可以,照顾好紫参与紫芝,它们虽然说修行也挺长时日,但是却十分的单纯……”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们的,若有谁敢欺负它们,胖球一脚踹飞它们!”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暴力了?” “暴力吗?伦家可是十分和譪可亲的。” 胖球一边答话,一边狗腿的夸赞着自己。 白灵然没气气的睨了它一眼,“行了,你就呆在神药山吧。等我回来后,再带你好好转转这仙界。” “是,主人!” 胖球兴奋不已,心下私想:真好,自己可以在这神药山,吃好多东西了。 一想到这里,胖球的脸蛋,已经出现了馋涎欲滴的情况。 一见到它这个怂样,白灵然这是不打一处来。 敢情她养了那么多只兽宠,全是吃货! 阎易天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她与兽宠置气,在旁劝道:“灵儿,就让胖球留在神药山吧,而且此次去星君领地,也不需要它到场。而你也只需要在旁观看,看着为夫夺得这星君之一,可好?” “爷,你确定你可以?” “当然,本王岂有让你失望过?” “没有,还是你最好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爷,那我们走吧。” “走。” …… 星君领地 这个地方,犹如七彩虹般的存在,每一个星君领地的颜色都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七座庞大的宫殿。 每一座宫殿都是悬浮在那半空之中,如阶梯般的排在一起,只是每个宫殿的大门挂着星君的门匾。 第一位是天枢星宫,第二位天璇星宫,第三位天权星宫,第四位天玑星宫,第五位开阳星宫,第六位玉衡星宫,第七位摇光星宫。 而排在最底下的,正是摇光星宫。 此时的星君领地已经聚集了许多仙人与佛僧,白灵然与阎易天则是很低调的走到一处角落里,静看着周围的人,打量着众人,倾听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你们听说了吗?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将在此次星君争夺赛过后,就结着仙侣,这事已经得了王母娘娘的旨意呢。” 某乙:“切!你也不想想,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咱们能和他们相比吗?” 某丙:“一个是王母娘娘的亲儿子,一个是玉帝最为倚重的白龙王的女儿,两个人的结亲,本就是天定良缘,这有什么奇怪的?” 某乙叹了口气,“我说的是,我们没那个命,投胎也不会投。要是投进了这贵人的肚子里,也让我们可以少修炼上万年啊!” 某甲:“算了,就别在怨天了,想成为强者,还是要靠自身努力啊。你也知道这两个人可是在人界经历了三生三世的历炼,这才得到强大的修为。更何况,这寒冰仙子虽说是龙魂,却在第三世的时候,拥有了女娲后人的传承,她可以说是皇神大人的后裔也不过份。” 某丙在旁微微一笑,“走吧,我们还是去关心一下比赛的抽签,这才是我们眼前的大事呢。” “就是,就是,走吧。” 这说人八卦的三个男人,倒是让白灵然升起了兴趣,主要是听到了他们说,那位寒冰仙子居然是皇神大人的后裔,既然仙界有了这皇神大人的后裔,为什么皇神大人拥有的七幻珠不传给她,却要在人界寻找有缘人呢? 阎易天亦是一脸沉重,有些不安的看着白灵然,“灵儿,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挑了挑眉头,淡淡然的答道:“没什么,只是想着,若有机会,想结识一下寒冰仙子,怎么说,她也是我师父皇神大人的后裔哦!” 第816章妙音仙子 “你要结识,我不反对,但是你去的时候,必须带上我。” 阎易天看着她,神色严肃。 白灵然失笑,“怎么,爷这是怕我把你丢下?” “你已经丢下爷很久了!” 阎易天突然低喃着这一句,然后伸手环抱着她入怀,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灵儿,以后的日子,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当星君争夺战过后,爷就拥有了保护你的能力,从今往后,不管上天入地,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为你挡风遮雨。” “易天……你最近怎么了?” 白灵然有些不解,这次再聚,感觉阎易天似乎多了些心事。 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害怕失去她,甚至变得有些霸道,不过这种霸道,却让她安心。 阎易天轻拥着她,“灵儿,以前是我欠你太多,太多。若不是因为我能力不强,也不会让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第一个孩子的流失,是他们之间心中封印的痛楚。 白灵然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抱着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爷,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嗯。” 两个人静静的分享着此刻的安静,而人群中却出现了轰动。 远处,飘飞来了一堆人。 没错,正是飘飞。 一顶抬椅,有八个仙女抬着,坐上那上面的是一个美仙子。 一头如墨的发丝,高耸的云鬓插着流苏钗子,一身粉红的衣裳,衬托得她整个娇美而艳丽,一张瓜子脸,大大的眼眸,下巴微微的往上扬着,嘴角带着居高临下的笑意。 “看,妙音仙子来了!” “她依旧风华不变!” “那当然,你也不想想,妙音仙子那可是吃了定颜丹,除非她死,否则根本就是不会老的美人。” “你说,我能与她对打一场吗?”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福份,去抽个签。” “切!那肯定没戏!谁不知道这抽签的主持人,是二郎神杨戬!他可是玉帝派来的呢!” “这……” 那几个男的,听到二郎神杨戬的名字后,立即萎靡不振。 妙音仙子出场十分的高调,引来了许多仙人的注视。 虽说她是玉帝的妃子,但在星君领地,众人对她却是可以不必行礼的。 白灵然与阎易天远远的看着妙音仙子的出场,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下了然,当即对着妙音仙子暂且不动。 毕竟他们的这次来星君领地目的是取得星君的位置,而不是节外生枝。 更何况,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和这妙音仙子好好算算总帐的。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出现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出现的时候,带着温暖人心的温度,让人像是在沐浴在阳光下的舒适。 来的人,竟是如来佛祖! 如来佛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如皇子般的金黄色的袍子,女子则是一身白色的战袍,显得英姿飒爽。 “尔等参见佛祖!” 仙人们纷纷双手合于胸前,对着如来佛祖行礼。 如来佛祖面容慈详,朗声说道:“诸位仙友,免礼。本座今日前来,是主持星君领地的争斗赛。争斗赛的比赛,还是老规矩,若有一方认输,另一方则不能再出手,否则胜利将归属于输方;若一方在战斗的时候受了重伤晕迷过去,也会判其已经认输。故此,参赛的仙友们,若是不敌对方的时候,还请及时认输,免得给自己造成重伤而难以痊愈。如若仙友们对比赛规定没有任何疑问,便去杨戬仙友那里抽签,擂台便在本座的掌心比赛。” “谨记佛祖教诲!” 仙人们领命而去,皆去二郎神杨戬那里领比赛的牌子。 白灵然握了握阎易天的手,“爷,一切小心。” “放心!” 阎易天这才放开她的手,去领牌子了。 正在这个时候,白灵然发现那位妙音仙子居在朝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那眼神带着疑惑却又不敢确定。 这是什么眼神? 白灵然微眯了眯双眼,他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妙音仙子举动的时候,却没想到,妙音仙子居然朝她的方向走来。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她就站在了白灵然的面前。 “你是刚飞升上来的仙人?” 妙音仙子微扬了扬下巴,有些鄙夷的问道。 对于这般无礼的问话,白灵然连鸟都不鸟。 她向来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这个人连最基本的做人礼仪都不懂,哪里值得她去回话? 妙音仙子等了大半天,依旧没有等到对方的回话,不由有些恼怒成羞,扬高了声音,“本仙在问你话!” 白灵然继续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直接当眼前的人是空气。 因为妙音仙子的声调扬高了,也就引来了四周仙人的注意,纷纷转视这一边的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小姑娘是谁啊?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应该是刚飞升上来的仙子?” “不知道。” “……” 仙人们悄声细语的商讨着。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则是相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露出了兴味。 妙音仙子还是头一次在这仙界中,遇到如此不将她放在眼中的女子。 且不说她是玉帝的妃子,就算是以她的玉衡星君的大名,也足以让这个小女子被贬下凡间! “好一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本仙看你是找死!” 说罢,妙音仙子就扬起手,欲打白灵然一个耳光。 正在这个时候,白灵然眸光带着杀意的看着妙音仙子,这个女人是疯狗吗? 莫明其妙就拿她出气! 她又不是什么软杮子,任人拿捏! 她没给颜色呢,这妙音仙子倒是自己开起染房来了。 耳光甩了出去,却没有打到白灵然。 因为她们中间,站了一个男人。 阎易天脸上依旧带着那张银色面具,“玉衡星君,不知道本爷的娘子,哪里开罪你了?” “娘子?” 妙音仙子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你也是刚升上仙界的小子吗?难道不知道仙界,未有玉帝批旨,仙人们是不能结为夫妻的吗?你们这是违反仙规!” 白灵然冷笑一声,一个闪身,扬起手,狠狠的扇了对方两个大耳光。 啪啪—— 耳光的响声,震得全声的仙人们鸦雀无声。 谁都没有想到,白灵然居然会出手打玉衡星君! 就连阎易天都挑了挑眉头,他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白灵然甩完两大耳光,寒声说道:“姑奶奶我就违反仙规,那又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姑奶奶?” “你——” 妙音仙子大怒,欲出手杀白灵然。 却被一道金圈套在了金光内,出手的人正是阳俊仙君。 “玉衡星君,这里是星君领地,可不是仙宫,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更何况,今天是举办星君领地争夺战,你若是在此惹事,那就休怪本君对你不客气!” “俊哥哥,还有我呢!” 寒冰仙子在旁笑靥如花的附合着。 妙音仙子被这两个人出手相阻,加上金光罩身,她根本没办法再出手,只能是恨恨的看着白灵然。 “好!今天本仙就放了她。” 得到了她的保证,阳俊仙君便收回自己的仙器金光圈。 妙音仙子恨恨的说道,“贱人,你给本仙等着!待星君争夺战过后,本仙定让你生不如死!” 白灵然冷哼一声,“随时恭候!” 原本不想找她麻烦的,既然她这么想找死,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就算到时玉帝求给面子,她也绝不会手软。 这个妙音仙子,当初害得父亲下凡,这笔帐也该算算了。 妙音仙子的离去,并没有让阎易天放在心上,反倒是挽起白灵然的手,“灵儿,你甩得那么大力,手不疼吗?” “疼!” “那爷给你呼呼?” “嗯!” 二人就这样若无其人中,做起他们的事来了。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则是面面相觑,寒冰仙子倒是好心,凑了上前,“这位仙子姐姐,你可要小心妙音仙妃哦,她可不是好惹的。” 白灵然抬首打量了一下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笑道:“谢谢你们刚刚的出手相助,我叫白灵然,他是我的夫君,叫阎易天,我是初到仙界,能得二位出手帮忙,感激不尽。” “你别这么客气!谁让那个狐媚子这么让人讨厌!我叫寒冰,他是俊哥哥,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定会保护你的。” 呃…… 被一个长得像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保护她? 白灵然嘴角抽了抽,她可没那个习惯。 只不过,想要结识寒冰仙子,倒也本是她的打算。却没想到竟会来得这般顺利,还是因为妙音仙子的关系。 寒冰自来熟的朝她挤眉弄眼,十分开心。 阳俊见寒冰开心的样子,只是宠溺的搂着她,并没有阻止她们的对话。 “你们也是来参加星君争夺战的吗?” 寒冰兴致颇高的问道。 白灵然比了比身边的阎易天,“我不参加,参加的人是我的夫君。” 寒冰仙子上下打量阎易天,语出惊人,“他?我看不用比了,我把我的天权星君给你便是了。你们陪我去玩吧!” 玩? 这都什么时候了,玩? 还有,最重要的是,寒冰仙子说把天权星君给阎易天,这是怎么一回事?星君还能让给别人的吗? 这一点,师父东方皇辉却没有说到啊。 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样傻眼,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ps:妞的新书《烈焰邪妃》已经在书城更新,求支持! 第817章新的天权星君 “寒冰仙子,你说让,是什么意思?” 白灵然疑惑不解的问道。 寒冰仙子先是一怔,“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寒冰仙子有种被打败的直翻白眼,“只要本仙愿意,便可以将天权星君的位置让出,但是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要看他的实力,是否能力压群雄!” 白灵然这才了然。 原来,星君位置可以随时让出来,但是是否能让那些人服,那就要靠自己的实力。 这么说来,若阎易天真的有实力,倒是不惧那些仙人。 但比赛的规则,却是车轮战。 只要你打败了其中一个仙人,获得了星君的位置,那却不代表是你的实力。 代表你实力的,那就是要接受所有对你不满的仙人,方可以成为这一界的星君。 白灵然看着阎易天,“爷,你有把握吗?” 阎易天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虽然说寒冰仙子愿意将天权星君的位置让给他,但是他要想守住这天权星君的位置,必然就要被那些眼红于他的人,对他车轮战。 在冥界这些时日的修炼,他虽然刻苦,不敢有半分懒惰。 但此时的他,却也不清楚能顶得住有多少人对他的车轮战。 寒冰仙子见状,在旁说道,“如果是我让出的星君位置,我是不能挑战你的。当然,比天权星君位置还要高的其它星君不能挑战你。也就是说,在这里的所有参赛的人中,只有芕颜仙子、俊哥哥,还有我三个人不能挑战你,其它人都可以。” 白灵然抽了抽嘴角,睨了一眼寒冰仙子,“寒冰仙子,你这星君的位置让出来,你真是好心吗?” 寒冰仙子一愣,嘿嘿一笑,“你若说我不安好心也行,他要想在仙界立足,最好就是到达天权星君的位置,否则那妙音仙子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哦。” 这叫什么? 是想试探他们的实力吗? 白灵然不语,只是看了看寒冰仙子,脑子里转得飞快。 阳俊仙君在旁轻声说道,“妙音仙子虽说是玉衡星君,但她另外一个身份则是玉帝的妃子。如果兄弟你不能拿下天权星君的位置,说实话,大赛过后,你们在仙界将会寸步难行。冰儿也是为了你们好,才会将天权星君的位置让出来。” 阎易天微微一笑,“阳俊仙君客气了,我知道寒冰仙子待我的好。这天权星君的位置,小弟我接下便是。只是如此一来,我便欠下寒冰仙子的人情,日后可不怎么好还。” 寒冰仙子耸耸肩,朝他摆了摆手,“什么人不人情的,你到时只需要帮我做件事,就把这人情抵消了。” “什么事呢?” “待你坐稳这天权星君位置后,再来谈这事。可好?” “好!” 得到了阎易天的允许,寒冰仙子在开赛后,直接宣布由阎易天接任自己的天权星君的位置。 一话说出,引得众仙人们的诧异与不解。 但更多的却是退却,不敢与阎易天争夺这天权星君的位置。 要知道,这寒冰仙子是五庄观镇元大仙的嫡传弟子,更是皇神大人的后裔。 她本与阳俊仙君成为仙侣,甚得王母娘娘的欢心,她的让位,定与阎易天交情匪浅。 既然如此,一旦他们与阎易天过不去,那岂不是对寒冰仙子过不去吗?如果事情闹大了,说不定还会被王母娘娘知道,到了最后,他们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还在想着事后怎么折磨白灵然的妙音仙子听到这话后,狐疑的眼神落在了寒冰仙子的身上。 她十分清楚,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一直以来,他们二人都没有与她发出正面的冲突。 论尊贵,阳俊仙君乃王母娘娘的儿子,玉帝的嫡子。 故此,玉帝也曾再三勒令她,不许她与阳俊仙君在人前发生任何冲突。 所以,刚刚她才会退让,没有再为难白灵然。 可是,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寒冰仙子这是要帮助那女人来对付她吗? 既然如此,她也可以好好的策划一下未来的日子,将会多出许多乐事。 勾了勾嘴角,妙音仙子笑得不怀好意。 她的想法十分欢快,自然也就不会与阎易天对上,对于她而言,只要往后的日子有乐趣,她又岂会现在亲手毁了他呢? 妙音仙子的脑残想法,众人是不知道的。 而白灵然则是看向她,见她笑得好开心,有些不解,这女人是肿么了? 按理来说,她不该是大怒的冲到阎易天面前,然后与他厮杀一番的呢? 怎么会笑得这般开心呢? 阎易天站在天权星君的宫门阵上,等待着众仙人的挑衅。 也是许忌惮于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的势力,居然没人胆敢上来挑战。 阎易天的名字,也在这一天,传遍仙界。 因为,他顺利的得到了天权星君的位置。 当如来佛祖宣布的时候,寒冰仙子将自己怀中的那一件天权星君的衣服送到了阎易天的面前。 那件衣服十分的精致,也可以说是整个仙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见其衣服,就能马上分辩出其身份。 星君领地的大赛结束,寒冰仙子则对阎易天说道,“我要你现在帮我做一件事,那就是与我到五庄观做客。从此,你不再欠我人情哦!” “好!” 阎易天没有拒绝,反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虽然仙人也有卑鄙小人,但是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的坦荡,让阎易天十分敬佩。 如果说他们要害他,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圈子。 五庄观,曾经听东方皇辉师父说过,镇元大仙,他也可以称其为师叔才对。 既然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天权星君,那就去拜访一他老人家,也没什么不行。 白灵然对此行,并无异议。 …… 远在仙药山的东方皇辉与燃灯老祖两人坐在那里,享用着那酒香的果子酒,这是白灵然从人界仙灵山带来的特产。 东方皇辉扫了一眼万里镜,“老兄,你觉得这两个孩子,是不是运气好了点呢?” 燃灯老祖微微一笑,“那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确实。只是,这寒冰仙子与皇神大人的关系……” “冰儿这孩子,你就别担心了,她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否则刚刚也不会与妙音仙子对着干了。” 东方皇辉苦笑,“我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有了她与阳俊仙君的掺合,会让整个仙界的平衡打乱。要知道,阳俊仙君是王母娘娘最为疼爱的儿子,这些年来,王母娘娘受了妙音仙子的委屈,为了仙宫的安稳,也忍而不发。一旦妙音仙子惹恼了阳俊仙君,只怕仙宫将会惹来大乱!” 燃灯老祖满不在乎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然后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相助一把便是。” “你说也是,那便听你的罢。” 东方皇辉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果子酒。 石桌上的胖球嘴里还咬着一个果子,口齿不清的说道,“主人的存在,本就是祸害。” 一语而出,让两个老人怔仲当场。 他们瞪着胖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反倒是在石府中生根的紫参与紫芝,立即幻化成人形,两个小奶娃蹒跚着脚步,走到了胖球的身边,“麒麟哥哥,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主人呢?” 胖球卡卡两下,直接将嘴里的那果子给吞进肚子里去,继续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主人在魔界的行为,那简直就是让魔兽们闻风丧胆啊!” 紫芝天真无邪,“真的吗?那你给我们说说!” 紫参则是皱了皱眉,“麒麟哥哥,你这是在给主人长脸吗?” “错!你家麒麟哥哥,本来就是给主人长脸的存在,要不是你麒麟哥哥,主人哪有机会收服得了魔界的三大魔兽?” 胖球一说起这个,大言不惭。 它忘了白灵然其实也待它不薄的,只是这小家伙想要在紫参与紫芝的面前,做个大英雄的存在,于是也就只能将自家主人给捧的高高的,自己也自然能高些。 “麒麟哥哥好厉害!” 紫芝女娃立即兴奋的拍手叫道。 紫参男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胖球,自从这个家伙出现后,紫芝妹妹就喜欢粘着胖球了,面对自己的时候则是修炼居多。 这让紫参男娃的心里不怎么舒服,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牛皮别吹破了,主人厉害我知道。但是你厉不厉害就不知道了,你个儿那么小,怎么可能帮主人打跑那三大魔兽?” 胖球这家伙,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最厌恶别人的怀疑。 更何况,它在魔界的威风,那可是无兽能敌。 见紫参怀疑自己,它冷哼一声,“你若不信,我们比试比试?” “行,我们外面打一架去!” “走!” 紫芝闻言,兴冲冲的说道,“那我当围观者。” 东方皇辉见万里镜里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已经完成了任务,也与燃灯老祖兴趣十足的在旁插嘴道,“你们开打吧,我和老祖给你们当公正。” 就这样,两老、两只植妖、一只神兽,在仙药山上开展了它们的乐事。 第818章五庄观 五庄观,是整个仙界最多子弟的地方。 镇元大仙与菩提老祖,可以说是仙界的始姐。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这般的大神通厉害到哪里。 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来到了五庄观的大门,远远的就有道童相迎,“师姐,您回来了?” “小师弟,师父他老人家可在?” “师父在,刚刚已经吩咐弟子们,说今天有贵客上门,于是已经让弟子们准备好了宴席,好好招待贵客们。” 道童领着他们,走进了庄观里。 庄观的设计,古风味十足,加之有仙灵之气的盈绕,更显得这个地方清灵秀气。 进入一处门口,是一处小桥流水的园子,园子里有一大大的荷花池。 白灵然与阎易天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女子,有些意外,因为这个女子是飘浮在莲花上端,娇小的身躯在花丛中飞舞着。 寒冰仙子微微一笑,在旁笑道,“那位是荷仙姑,这五庄观里的荷花池,皆是由她一人打理。” 原来那位便是,荷仙姑。 白灵然带着释然,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见到传说中的神话人物。 这么说来,八仙过海的事,应该是真有其事了。 荷仙姑见到了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赶紧过来行礼,“拜见师姐、师兄。师姐今儿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说声,我也好准提前准备您爱吃的荷花宴啊。” “师妹客气了,现在去准备也不迟啊。”寒冰仙子笑言。 “是,那就有劳师姐稍候片刻,师妹这就去做。” 荷仙姑似乎对寒冰仙子十分的恭敬,对于寒冰仙子的话,当成了命令去执行,并没有任何不满。 寒冰仙子领着他们往五庄观里的最中央的那座大殿行去,边走边说,“那是师父平日呆的地方,进去那里后,少说话,多听就是了。” 阎易天点了点头,“好。” 白灵然则是不以为然,对于她而言,她对那些地位崇高之人,皆没什么好感。 就算是娲皇大人在她面前,她亦是如此不驯的态度。 不是她高傲,也不是目空一切,而是她觉得,本就是两条平行线的人,就算是见着了一次面,日后也不太可能再相见,这种关系,又何必深交呢? 故此,她的个性有些冷淡,对陌生的人不会自来熟。 有的更多是防备,不怎么愿意搭理。 进入了正殿,正殿中央,有一个蒲团座。看样子便是那镇元大仙的位置。 刚刚入殿,耳边便传来了一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们总算来了?” 寒冰仙子闻言,面带笑意,“师父,我把人带来了,任务也算完成了,你答应过给我的人参果,可不能食言哦!” “你这鬼丫头,放心吧,为师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 “谢师父。” “冰儿,你和阳俊先到外面等着。为师与他们二人有话要谈,片刻后在宴席上相见便是。” “是。” 寒冰仙子欢天喜地的拉着阳俊仙君离开了,她那一喜一怒皆表现在面上,都不是做作之人。 白灵然也只是在旁听着,淡然处之。 镇元大仙的身影,也在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离开后,呈现在白灵然的身侧。 依白灵然的目测,他大约有一米八,一头须白的发丝,一身道袍,一双眼眸却如婴儿那般的清澈无杂。 阎易天朝他拱了拱手,“易天拜见师叔。” “免礼。灵儿,你可还记得我?” 镇元大仙突然这般的问道。 白灵然一愣,随后看着他,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会这般的问她。 镇元大仙摸了一把自己的长胡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如今也集齐了七幻珠,怎么没有看看自己的前世今世呢?你以为你的魂穿,真是意外吗?其实不然,那都是你的命中注定。” 白灵然听后,两片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只有两只嘴角向上勾起,这个老头子在跟自己打哑谜吗?自己见过的人,自会记在心里,除非他不曾以真面目示人,自己现在也没那个闲心去看什么前世今生的。 白灵然自认为没有反驳他就已经算是对他的尊敬了。 镇元大仙见她只是抿嘴轻笑,继续说:“至于你的前世今生,待日后有时间自己去看,也许能记起我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在我的五庄观举行一个星君聚会。” “星君聚会?” 白灵然一双明眸眨了下,寒冰仙子将天权星君之位让于阎易天,阳俊仙君是天璇星君,妙音仙妃是天衡星君,难道她也在? 后面的几位星君,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自己与妙音仙妃结下的梁子,一会儿彼此见面,将星君聚会闹得不欢而散就不好了,“我看我还是不要参加聚会了吧。” 她可不是怕妙音仙妃,而是不想出于大局考虑。 “你不参加?”镇元大仙原本还笑意盈盈的,顿时神色凝重,“为何?” “师叔莫怪,灵儿她只是……” “我要听她自己说。” 镇元大仙瞅了阎易天一眼,示意他闭嘴。 好吧,好吧,你要听,我就说好了,好古怪的老头,是自己说话好听吗? “我是不想见到妙音仙妃,她应该也是七大星君之一吧,要是我们两个在聚会上打起来,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呵呵呵……”镇元大仙手捊着胡子笑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呀,大可放心,我岂会让妙音仙妃来破坏我们的聚会呢?” “你没有请她吗?” 白灵然眼睛眨了下,不想看到她的想必不止自己一人,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想必也不待见她吧,既然她不参加,那就无所谓了。 “请她来添堵吗?” 镇元大仙看样子对这个妙音仙妃也极为不满。 “禀报师尊,宴席已经备好。” 殿门外传来一个道童清爽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就年纪不大。 白灵然向殿门的方向望去,猜想这一定是个秀气的童子。 “知道了。” 镇元大仙扭脸看向白灵然平静的神情,点了下头,“波澜不惊,是个成大事的人,走吧,与我一起去赴会。” 说完,站起身来,走在了前面。 阎易天与白灵然跟在他身后,老实说,白灵然并不喜欢这种气氛,尽管她面对地位再高的人也能淡然处之,但她还是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说白了,就是野性难驯。 阎易天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了她略带凉意的手。 自己的手被一只带着体温的大手包裹住,顿时将那股淡淡的压抑扫去,扭头对上他深邃而饱含柔情的眼眸。 “咳咳”镇元大仙如同后面长了眼睛一般,宽大的道袍随着走路的姿势摆动着,其实从身材上来看,他跟阎易天差不多,或许是衣服的缘故吧,看起来居然要比阎易天胖大些。 阎易天的手快速的松开了,毕竟在镇元大仙这样的仙尊面前,必要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易天也太实在了。 白灵然低垂着的头看到阎易天收回去的手,她可是亲眼看到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这对还没有正式成亲的人刚才还在这里手拉着手呢,好歹他们两个都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怕什么? 走出大殿,只见一个小道童候在那里,果然如白灵然猜想的那样,是个极清秀的孩子,胖嘟嘟的一张脸,如同满月一般,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的如同泉水一般。 让过镇元大仙和阎易天、白灵然,小童跟在了后面。 这五庄观占地有多大,白灵然无从知晓,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她不管往哪个方向看去,都看不到五庄观的边缘,尤其是被云雾缭绕,就算是凡人置身于此,也会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幻觉。 穿过了两层院落,踏着地上的青石板,发出有点沉闷但却动听的脚步声,白灵然初并不觉得好听,但当走了一段路后,竟然感觉如同天籁之声,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迈动着的两只脚。 她从来没感觉到脚步声居然也会如此悦耳,还在想是不是这些青石板与别处不同呢。 “师傅,您老人家快点嘛,就等你们了。” 寒冰仙子等不及的迎上来,挽住了镇元大仙的胳膊。 与她一起的阳俊仙君侧微笑不语的向阎易天二人点了下头。 尽管在阎易天看来,阳俊仙君要小他几岁的样子,但他的那份沉稳却是阎易天极为欣赏的。 寒冰仙子的纯净是白灵然极为喜欢的,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的。 “都到齐了吗?” 镇元大仙扭头看向身旁的寒冰仙子。 “您老人家不到,谁敢入席呀?” 寒冰仙子嘟着红红的小嘴,并用手往远处的长廊上一指,“瞧,都在那儿等着呢,要不是我派小童去请,大家还不知要在那里站多久呢,侥是您辈分高,好歹也心疼一下我们这些小辈嘛,站得腿都直了。” “贫嘴的丫头。” 镇元大仙的威仪在寒冰仙子这里,可是一点都不管用。 “要是我不贫了,您老人家闷坏了,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阎易天与白灵然,彼此对视,表示无语。 “仙尊。” “参见仙尊。” 原本还在走廊上,彼此说着话的几个人见到镇元大仙,都疾步迎了上来。 第819章星君聚会 白灵然也没闲着,挨个端详着只见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貌美的仙子,一身粉红色的衣裙,款款而行,嘴角始终都有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让人一看就给人一种性格温和的印象,想必她就是天枢星君芕颜仙子吧? 她左边那个则是一个精练的男子,正是天玑星君普恩仙君,后面还有一个僧佗模样的人,尽管他的长相相对来说有些丑陋,而且站在这几个人之中,也显得相对严肃,甚至有些吓人。 他就是天阳星君戒嗔僧佗,最后那个浑身上下都是白的,头上连一根黑头发都没有,身上的衣服也是雪白一团,他就是摇光星君的太白仙君吗? “不用介绍了吧?” 镇元大仙用眼瞧着身后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将众人的目光引导过去。 “这位就是新的天权星君吧?” 之前在星君领地见过,芕颜仙子款步前行一步,冲阎易天点了下头。 阎易天忙躬身还了一礼,“这位就是芕颜仙子吧?” 这个女人好漂亮呀。白灵然在心里赞着。 “不要站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宴席上去说。” 镇元大仙招呼着大家往前面的大殿里走去。 大殿的正中,正冲着门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条几,后面是一个蒲团,那是镇元大仙的位子,两边各摆着几张长向,上面酒菜齐备,是他们这几位的坐位。 阎易天见他们各自如同早就安排好似的往自己的坐位上走去,而他与白灵然应该坐在哪儿呢,不由得愣了一一下。 “你们二位就坐在这里吧。” 寒冰仙子用一根水葱般的手指,指向了离镇元大仙最近的那个贵宾位。 真的可以吗? 阎易天与白灵然交换了下眼神,再看镇元大仙,微笑着冲他们点了下头。 白灵然也向他抿嘴一笑,她的易天,绝对有资格坐到那个位置。 对于镇元大仙对自己如此的厚爱,阎易天颇为感动,冲着在座的各位拱手抱腕,方走向那个位子,按说芕颜仙子地位在他之上,自己怎么说也应该排在她后面的。 “天权星君,你就不必客气了,你现在可是仙界顶顶有名的人物。” 戒嗔僧佗那张不拘言笑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意,尽管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让人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戒嗔师兄,你居然会笑呀?” 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就坐在他的对面,因此看得比较清楚。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了一连串的笑声。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的看向戒嗔,只见他旁若无人的绷着一张脸,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 “和尚就是和尚,开不得玩笑。” 寒冰仙子并未因此而打算放过他。 这个和尚会不会生气呀? 白灵然还有些替寒冰仙子担心。 “冰丫头这张嘴呀,谁的玩笑都开。” 芕颜仙子浅笑嫣然,刚要伸手去拿放在案子一角的白玉酒壶,在她旁边伺候的小童马上拿起,替她斟了一杯酒。 白灵然这才意识到,每张小几的旁边都跪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童子,专门负责倒酒了,不免有些看不惯了,这些自恃地位尊贵的神仙,吃饭的时候都要别人伺候着,不就是倒杯酒吗?动动手指的事情。 “之所以让冰儿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就是让你们六大星君彼此认识一番。”镇元大仙微抿着两片唇。 “大仙,仙界原本是七大星君,您只请了六位,那剩下的一位,您就不怕她会记恨于您吗?” 芕颜仙子扭着脸看他,那剩下的一位自然是指妙音仙妃了。 “请不是我的事,恨不恨是她的事。” 镇元大仙会把她妙音仙妃放在眼里吗? “若是她来了,只怕酒也吃不下了呢。” 寒冰仙子一提到妙音仙妃,连眼睫毛里都透着不屑。 “好了,好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心情。”镇元大仙似乎也不想提到妙音仙妃这个人,“易天。” “在。” 阎易天站起身拱手抱腕。 “易天师兄,现在可是宴会,不必如此多礼的。” 寒冰仙子甜甜的笑着。 坐在她身旁的阳俊仙君只微笑不语。 尽管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白灵然很喜欢寒冰仙子的这种性格。 阎易天反倒站在那里有些不自然了,似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镇元大仙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冰儿说的没错,不必如此多礼。” 阎易天这才坐下去。 “易天。” 镇元大仙再次叫着他的名字,“你身为新晋的天权星君,理应敬在座的各位星君一杯仙酒才是。” “是。” 阎易天端起了摆在面前的白玉酒杯,刚要欠身站起,想到之前的尴尬,又坐回去,就坐在那里向其余几位星君敬酒,“易天初升仙界,还望各位多多磁照。 芕颜浅笑盈盈的捧着酒杯冲他点了下头,戒嗔僧佗十分呆板的拿着酒杯,最引人注意的莫过于太白仙君了,只见他先将酒杯放在唇边嗅了下,嘴巴大张着,完全是一副见酒眼开的样子,以为别人都没看见,偷偷的轻呷了一口。 “太白哥哥,要不要给你换大盏呀?” 寒冰仙子望着他“吃吃”笑起来,随即其余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太白仙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掩耳盗铃,非但没有窘态,反而“嚸嘿”一笑,“都怪大仙的这酒太甘醇了,让我忍得好辛苦。” 话刚一说完,脖子一扬,那杯酒就入了肚,“好酒呀。” “这贪杯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太白仙君的酒杯刚一放下,旁边的小童就又给他满上了。 和尚也喝酒吗? 白灵然的酒杯放在唇边,看似无意的盯着戒嗔僧佗,当看到他果然将一杯酒喝光之后,想他一定是个酒肉和尚,她哪里知道,戒嗔僧佗这等仙界中人,是可以喝酒吃肉的。 当戒嗔僧佗放下酒杯时,无意中看到白灵然的目光,“你一定很奇怪我居然喝酒是吗?” 可能是因为之前寒冰仙子取笑过他的缘故吧,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声音却并不可怕。 “戒嗔仙友,你绷着一张脸,怪吓人的,而且他们刚刚飞升仙界,给点面子,再笑一个。” 如果说这样话的不是寒冰仙子,而是另外的一个人,戒嗔僧佗早就冲冲大怒甩人家脸色了。 白灵看到阳俊仙君不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向她投去的宠溺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她的易天也有。 “俊哥哥,不如我们两个一起敬天权星君和灵儿姐姐可好?” “嗯。” 阳俊仙君点了下头,端起了酒杯,面向阎易天与白灵然。 “灵儿姐姐,不知怎的,我一见你,就特别投缘,我跟俊哥哥敬二位一杯,可要给面子哦。” 调皮的咧着小嘴。 投缘倒也正常,你是我师父皇神大人的后裔。 他们彼此喝了这杯酒之后,酒杯刚一放下,就有小童满上。 镇元大仙似乎嫌这宴会过于冷清了,“今天这聚会大家不秘拘谨,只管畅饮便是。” “师父,不如叫荷仙姑来献舞如何?” 寒冰仙子提议。 镇元大仙倒是个很民主的人,左右看看,似乎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好呀,好呀,我曾在天上看到嫦娥跳舞,还从未见荷仙姑跳舞呢。” 太白仙君趁他们说话时,已连喝了好几杯酒了。 “俊哥哥,你来抚琴好不好?” 寒冰仙子扭脸问阳俊仙君。 “好。” 寒冰仙子示意身边的小童去取琴来,并有请荷仙姑前来献舞。 时间不大,琴取来了,并在镇元大仙的小几下面重新放了一张空几,将琴放在上面,阳俊仙君起身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手指在琴弦上一轻轻一拨,先试了试琴音,就是这一拨,在白灵然听来,就如同天籁一般经久不绝。 就在阳俊仙君试琴的时候,荷仙姑轻移莲步走进了大殿,冲着上面的镇元大仙福身一礼,整个人就如同绽开的花瓣那样赏心悦目。 荷仙姑又冲阳俊仙君略福了一礼,他便开始抚琴,荷仙姑曼妙的身姿跟随着琴声起舞,顿时整个大殿里气氛融洽,大家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直到此时,白灵然才感觉到一种放松的心情,尽管彼此都还不怎么熟悉,但面对仙界中的这些星君,感觉他们完全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 “这是哪里的音乐声?” 去端之上,妙音仙妃听到了阳俊仙君弹奏的曲子。 她身后的一名仙娥探身透过重重云屋,往下看去,转身回报,“回仙妃,好像是五庄观里传来的。” “五庄观?” 妙音仙妃抬头目视前方,脑海中想起了寒冰仙子对自己的不敬,“去看一看,是何人在弹奏曲子?” “是。” 这名仙娥答应一声,纵身跳下云端,向五庄观的方向而去。 迟早有一天,本仙妃会让你好看的。 妙音仙妃在心里切齿着,娇媚的脸颊上略有一丝扭曲。 “仙妃。” 那名前去打探的仙娥很快就回来了,“五庄观内正在举行星君聚会。” “星君聚会?” 妙音仙妃顿时为之一愣,要说这天上的七大星君,自己也位列其一,怎么就没人请自己呢? “可看清了?” 妙音仙妃似乎不相信星君聚会,居然会不请自己。 “看倒是没看到,是听五庄观里的童子说的,这曲子就是从他们聚会的大殿里传出来的,据说还是荷仙姑在献舞呢。” 妙音仙妃绝美的脸上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想到寒冰仙子当众将天权星君之位让于阎易天,白灵然那不知死活的丫头让自己出丑,他们居然还搞了个什么星君聚会也不请自己,这是公然的将自己隔离开来。 五庄观这个老不死的,一定他在背后搞鬼。 妙音仙妃心里恨着,转身驾着祥云离去。 第820章神秘的红光 星君聚会完结后,白灵然收到了神药山东方皇辉传给她的消息,信灵说是有好友飞升仙界,让她前去南天门接人。 大师兄云歌笑、晴刀与安素雅已经飞升仙界。 这个消息,可不能说不是个好消息。 正好仙界之地,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不至于让玉帝对他们打压的太过厉害。 经过大半天的时间,她总算把人给接到了。 “如今这星君领地就是你的大本营了,这可是玉帝管不着,佛祖也管不着的地方呢。” 晴刀漫步在云端,两条手臂交叉在胸前,脸上的那条刀疤依旧有些骇人,却显得男子气十足。 后面阎易天与云歌笑不时的说着什么,似乎对他的话,并未在意,再往后就是白灵然与安素雅一路嘻笑着,似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喂——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根本没听到是吧?” 被他们当作自言自语,晴刀不满的转身面对着他们。 “你刚才说什么?” 云歌笑与阎易天对视一眼,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呆状。 “算了,当我没说。” 晴刀没趣的转过身去,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 “好了。” 阎易天的一只手拍在他的肩头上,“你们飞升仙界,咱们大家又聚到一起了,这样,我们一起去神药山玩耍可好?” “是要去见师父他老人家吗?” 云歌笑也跟上来,扭头望着阎易天。 “你以为师父,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白灵然也跟上来,“神药山九九八十一座山峰相连,谁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正在哪个山头上漫步呢。” “神药山是有着数不胜数的灵芝仙草,说不定我们还能捡一些来呢。”安素雅嗤笑着。 “你以为灵芝仙草是你想捡就能捡到的?”晴刀打断了她的话,“但凡仙草都是有灵性的,这们这些人往神药山一走,它们早就吓跑了。” “是呀,仙界的机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白灵然凑上前来,“趁此机会,何不游览一下八十一峰的大好仙境呢?” “好。” 阎易天也赞成。 这一行五人一路飞行向神药山而去,越接近神药山了,云雾似乎越来越浓,神药山笼罩在云雾之中,更加增添了几分仙气,有种让人感觉随时都能遇到神仙似的。 白灵然与阎易天之前来过,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根本就很难遇到人烟。 “让我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在哪儿。” 云歌笑追上飞在前面白灵然和安素雅,飞到了前面,极目远眺。 “如果师父能被你如此轻易的找到,他就不是师父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仙洞里吃茶呢。” 白灵然嘻笑着。 “这里仙灵之气如此凝重,不如我们就留在这里,与药仙大人做个邻居。”安素雅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仙人罕至的地方了,能与心爱的人一起闲游山河,倒也不失为一大乐事。 “这样的打算,你还是暂时收起来吧。” 白灵然玩笑着灭她的兴致,“虽然我师父居于此,但这可是玉帝老头的地盘,我们还是先摆平那个老家伙再说吧。” “嗯。”晴刀点了下头,“灵儿说的极是,若是不将他摆平,我们连觉都睡不安稳呢。” “看,那边有一只大鸟飞过去呢。” 云歌笑忽然用手指向南边一指。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以为他在骗人。 “大师兄,你过分了,怎么能骗人呢?” 白灵然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我没有骗你们,刚才的确有只大鸟飞过去了,只不过你们看的时候,它正好飞到山峰的那边去了。” 云歌笑大叫起了冤枉。 “我们到那边去玩儿吧,好象有个瀑布呢,我听到水声了。” 安素雅不失小女子情怀,喜欢到有水的地方去。 “你们去,我一定要找出那只大鸟,洗涮我的冤屈。” 云歌笑誓要找到那只大鸟,带到他们面前,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大师兄,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至于那么较真吗?” 白灵然以为他小气,把自己的玩笑话当真了。 “我不是跟你较真,而我们来到神药山,原本就是为了玩耍,不到处走走,看看,多没意思呀。” 云歌笑眼瞅着那只大鸟消失的地方,“在神药山能遇到一只大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咱们这一路走来,你可看到别的生灵了?” “没有。” 想想也是,好像连只兔子都没遇到呢,大师兄要去找那只大鸟就由他去吧,“好吧,那我们到前面去玩。” 白灵然看向安素雅。 “咱们一起来的,若是分开了,多没意思呀,既然云师兄要去找大鸟,那我们就陪他去好了。” 安素雅虽然喜欢到水边玩耍,但也不至于贪玩儿让云歌笑落单。 就这样,这一行人,向着大鸟消失的那座山峰飞去。 “奇怪,飞到哪里去了?” 云歌笑落在了那座山峰上,放眼扫云,哪里还有大鸟的影子。 其余诸人也相继落到峰顶,四下张望着。 “唉,好容易看到一个活物,居然还不见了。” 白灵然无奈的挑了挑眉头,目光落到身旁的阎天身上,反正只要易天陪在她身边,心情就是大好的。 “神药山仙气凝聚,能在这里出现的鸟想必也不是俗物吧?” 晴刀扭脸看向云歌笑,“仙界的鸟兽,事遇而不可求,而且我们都相信你真的看到大鸟了,就不必较真了。” “咱们此来神药山,原本就是游玩,大师兄要找咱们就陪他找好了。”阎易天倒是欣然。 忽然,白灵然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一道红光,如同在某个地方,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过的这一道亮光。 “你们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一道红光?” 白灵然眼望着脚下的云雾缭绕问大家。 “是呀,我好像也看到了一道光亮。”安素雅惊奇的说,“会不是这个地方有什么仙家宝物呀?” “那还不快去找?” 晴刀顿时两眼放光,已经在心里想象着会是什么宝物了。 “刚才那道光,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云歌笑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红光,由于太快,太意外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道红光的来源。 “我们大家分头去找,谁找到了就发个信号。” 白灵然如同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好。” 阎易天微笑着扭头望着她,眼神里更多的是柔情和赞赏。 话音未落,云歌笑与晴刀已经纵身向山峰下飞去,分别在云层之中寻找着。 “等我一下。” 安素雅扫了一眼阎易天与白灵然,也纵身飞下。 “爷,咱们两个是分开找呢,还是……” 白灵然见大家都走了,如此仙境,若是能携手同游,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已经在脑海中幻想着两个人飞在云端,手挽着手飞行的情形了。 “我说过,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阎易天一下子抓起了她的手,生怕她会挣脱似的。 “爷的手握得紧了。” 白灵然调皮的笑着。 阎易天身形一闪,转到白灵然的前面,将她的那条手臂往肩头一搭,就将白灵然背在了身后,纵身跳下了峰顶。 白灵然趴在阎易天的背上,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安全感,一片片的云彩从身旁飞过,将脸贴在他背上,伸出一只手去够身边飘过的云。 他们两个完全是为了游玩,将仙家宝贝的事丢在了脑后,在他们看来,神药山虽然表面上冷冷清清,但亦可说是随处都是宝。 “等仙界的事摆平之后,我天天这样背着你游玩。” 阎易天又何尝不享受这种生活呢,但一想到还有很多事要做,心里未免就不能真正的轻松起来。 “爷,要不我们落下去吧。” 白灵然可不是担心阎易天背着自己辛苦,以他的功力,就算是一座山也背得动,而是下面也别有洞天,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来神药山,但还没真正的游览过。 “好。” 阎易天身体往下俯冲,稳稳的落到了一块椭圆的山石上。 白灵然从他身且转过来,“这里虽然冷清了些,但景色还是很美的。” 阎易天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已经在心里向她保证,等仙神两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在这神药山的半空中建一座宫殿,让白灵然居住,每天吸收着神药山的仙灵之气,欣赏着无尽美景,心情也会大好,最关键的是离师父他老人家近,可以随时串门子。 “神药山八十一座山峰之中,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仙灵之物呢。” 找不找得着,那要看机缘,但有仙家宝贝去是不容置疑的。 “不管找不找得到,都不虚此行。” 阎易天能这样牵着白灵然的手漫步,就已经很知足了。 “也不知师兄他们去哪里了,不如我们往那边走吧。” 白灵然用手往东边一指。 反正现在白灵然说往哪儿,阎易天都会点头的,仿佛寻找刚才那道红光是云歌笑他们的事,而他们两个完全就是来游山玩水的。 忽然,白灵然抬头往上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只是无意扫一眼,再看时,只有山石,根本没有一个活物,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第821章惊现朱雀 “爷,我刚才好像看到什么了?” 白灵然感觉自己绝不会看花眼的,尽管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 “在哪里?” 阎易天忙问。 “在那儿。” 白灵然用手往山峰的半山腰处一指。 “你在这里等着,我飞上去看看。” 阎易天轻轻的松开了她的手就要走。 “爷!” 白灵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娇羞的嘟起小嘴,“你刚才还说再也不跟人家分开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阎易天那张不拘言笑的脸上绽放出一丝温煦的笑意,再次抓起了她的手,“我们一起飞上去。” “嗯。” 白灵然欣然点着头。 当他们两个一起飞到白灵然用手指的那个地方,这是处于山峰的半山腰处,是一块探出来的石头,从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到异常,但真正的飞上来,方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口,许是日久年深,上面飘落下的落叶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 阎易天与白灵然落在了那块探出来的石头上,脚下是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几千年的落叶,走在上面,发出娑娑的声响。 “等一下。” 白灵然停住了脚步,也阻止了阎易天再往前行走。 阎易天果然停住了脚步,扭头望着她,仿佛在用眼神问她发现了什么。 “爷,你看!” 白灵然往靠近洞口的地方一指,那里仿佛有人走动过的痕迹,别的地方都是由于一年又一年的落叶,最上面的一层是新鲜的,而越往下就是陈年的落叶,而那个地方似乎被人走过的,露出了底下发黑的落叶。 “这个地方,不会是什么仙兽的巢穴吧?” 阎易天眼睛眨了一下,能在神药山遇到的都是宝贝。 “可能哦,我刚才就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刚才还在想会不会是风吹动了什么,现在越发肯定了。” 白灵然的目光盯着那个洞口,“爷,我们进去看看?” “嗯。” 阎易天点了下头,两个人便小心的往里走着。 再往里走,果然是一个很深的山洞,乍一进来,黑漆漆的一片,待适应了之后,倒也能看清洞内的情形,与普通的洞穴无异。 “爷,这个洞还挺深的,看起来还四通八达,就算藏了什么仙物,也不容易找哦。” “没关系的,既然来了,就慢慢找嘛。” 阎易天扭头看了她一眼,反正只要跟她在一起,找多久都没关系。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发现前面是个岔路口,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边走。 “依我看,我们两个还是分开走,这样节省时间。” 白灵然尽管很不愿意与阎易天分开,但一想到这短暂的分开,很可能会有一个重大的发现,也值了。 “好。” 阎易天一个好字出口,人已大步向左边的一条路走去。 还是这么的急性子,唉,改不了了! 白灵然冲着阎易天的背影,无奈的咧嘴笑了一下,便向右边的这条路走去。 这个山洞还真是够大的,可说大洞套小洞,一个接一下,如同贯穿了整座山峰似的。 前面有光亮,白灵然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当她跑过去之后,发现是个出口,连她自己都不知走了多远,居然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了,什么也没发现,不觉有些失落,将希望寄托在阎易天身上,希望他能有所发现吧。 “灵儿!” 阎易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余音在山间回荡着。 白灵然寻音望去,只见在自己的对面很远的地方,阎易天就站在那里,那里显然也是个出口,看样子他跟自己一样,一无所获。 阎易天纵身一跃,向她飞来,片刻便轻飘飘的落到了白灵然面前。 “看样子,爷也是一无所获呢。” 白灵然不禁有些失落,毕竟是带着希望走进来的,落差还是有的。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头顶上传来晴刀的声音。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头顶上人影一闪,晴刀衣袂飘飘,落到了他们面前。 看样子,你也没发现什么。白灵然嘴上没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素雅呢?” 白灵然认为她跟阎易天在一起,晴刀就应该跟安素雅在一起。 “在那边转呢。” 晴刀已经绕着几座山峰转了一圈了,连只苍蝇也没看到,已经失去了耐心,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让云歌笑一个人找,他们去那边有水的地方玩儿呢,素雅可是最喜欢在水边玩儿了。 “你们快来呀!” 安素雅的声音从山峰的那边传来,似含有惊喜之意。 三人听了,不及多想,纵身飞起,向着安素雅的声音飞去。 “看,那边,云师兄已经追去了。” 站在一块山石上的安素雅用手往远处的空中指去。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前一后两个黑点,由于离得太远了,只能看清前面飞着的是一只鸟,后面紧追的是一个人,不用问,一定是云歌笑。 “走,跟去看看!” 白灵然顿时来了兴致,没有发现仙灵宝贝,抓只鸟玩玩也不错,何况这神药山上的鸟,必是神兽。 于是,这几个人就一路追去了。 “大师兄!” 白灵然最先追上了云歌笑。 “这只鸟飞得好快,我居然都追不上。” 云歌笑的自信受到了打击。 “让我来。” 白灵然的斗志被激起,尽管她还没有看清前面飞着的是一只什么鸟,但从后面看,长长的尾巴,在阳光和映射下,羽毛还闪闪发光,必是仙兽无疑,若是一般的鸟类,她顶多也就追着玩玩,但既然遇到仙兽了,岂能就此错过? 白灵然话没说完,人已如箭一般的冲出去了,后面追上来的阎易天不禁皱了下眉头,还是这么的争强好胜。 白灵然有七幻珠护体,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大鸟,近距离看去,是一只朱雀仙兽,飞身超越它,挡住了它的去路。 朱雀原本不想生事的,没想到他们穷追不舍,便有了怒意,眼睛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起来。 这时,后面的云歌笑他们也追上了,几个人分散开来,将朱雀围在了中间。 “原来是一只朱雀呀。” 云歌笑笑得得意,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仙兽呀,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我本不想惹你们的,何必苦苦相逼呢?” 朱雀口吐人言,似乎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我们本无意伤你,你又何必跑呢?” 云歌笑站在云端往前跨了一步,作无奈状,仿佛要告诉它,自己追的也很辛苦。 “你们这些忽然闯入神药山的人,会无所图吗?” 朱雀根本不信他的话。 “呵……”晴刀轻蔑的一笑,“是谁规定不能进入神药山的?” “看你的样子,就不是好人。” 朱雀许是看到了他脸上的那道刀疤,越发显得凶恶,因此认定他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可不是凭眼睛看的。” 安素雅替晴刀分辨着。 ps:妞的新书《烈焰邪妃》已经在书城更新,求支持! 第822章仙兽界 “看不出,你飞得还挺快的。” 云歌笑之前的那种求胜心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喜欢,朱雀本就稀少,能在这神药山意外的见到,倒也算是一种机缘。 朱雀最恨的就是他了,要不是他穷追不舍,自己何至于被这么多人围攻? 因此,怒视云歌笑,两只原本淡黄色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血红色,射出两道红光。 “之前的红光原来是你发出的?” 白灵然这才恍然大悟。 “快点闪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朱雀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仙灵之气来看,应该是仙界中人,而它做为一只仙兽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身上的毛似乎已经乍起来,随时都会向对方发起攻击。 “不要伤了它,这小家伙,我喜欢。” 云歌笑摆手示意大家,自已则往前行进了两步,“茫茫神药山,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也只遇到了你这一个活物,看你怪孤单的,不如就跟着我吧。” 他称对方为小东西,使得朱雀越发的不悦,自己虽然是仙兽,但从体型上看,比云歌笑这种人类可是要大出很多的,他居然大言不惭的叫自己小东西。 “哼!你最好滚一边去,否则的话,我一爪子就能将你拍飞了!” 朱雀轻蔑的眯了下眼睛。 “好大的口气!” 见它这般的狂傲,云歌笑不服气的又往前行了两步。 “大师兄!” 白灵然轻启朱唇,“做为一只仙兽,只要它不伤人,就放它走吧。” “是呀,你不会是因为没有追上它,而心有不甘吧?” 晴刀在旁取笑着。 “我跟它较真?” 云歌笑长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俗人呀,放眼这神药仙,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生灵,谁知道是不是被它给吃掉了,如果把它降服了的话,说不定,神药山很快就会热闹起来,出现很多的仙兽呢。” “你胡说!” 朱雀忽然两只庞大的翅膀张开,两只尖利的爪子向在前,向云歌笑扑去。 “呼”的一声,朱雀那只大翅膀向云歌笑的脸上扇去,如同一只大蒲扇,顿时刮起了一阵大风,若是普通人类,或是寻常仙人的话,只怕早就扇飞出去了。 就是云歌笑这样的仙人,虽然避开了它的翅膀,但形成的劲风还是让他差点在云头上站立不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跌去。 “您老人家保重呀!” 晴刀手疾眼快,在他身后扶了一下,云歌笑方才站稳。 “你这只不识好歹的小鸟,我对你并无恶意,你倒对我下起毒手来了!” 云歌笑顿时大怒,用手指着空中飞了一个回旋,正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的朱雀。 “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有好心!” 朱雀扑扇着两只大翅膀再次向他扑来。 “朱雀,你快住手!休得伤我大师兄!” 白灵然大喝一声,“若不听好言相劝,别怪我动用火之珠的灵气,将你烧成秃子。” 听到火之珠,朱雀顿时放弃了攻击,转身看向白灵然,“你果然有火之珠?” 其实它也不用多问,因为它能感觉到白灵然身上有七幻珠的气息,只是不甘心,更不想束手就缚。 它是上古仙兽,对于皇神大人的气息,也颇为了解。 “当然,可要一试?” 白灵然厉声以待。 “好吧,算你们厉害,但你们也不该仗势欺人。” 朱雀心有不甘,它没有招惹这些人,却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们并不是要欺辱于你。” 白灵然耐下性子跟它解释,“我们只是奇怪,这神药山仙灵之气凝重,应该会有不少的仙兽在此修炼,但我们一路走来,也只遇到了你一个,只是想解开心中的这一迷团,你倒把我们当成恶人了。” “你说的没错,神药山的确是仙兽一族修炼的好地方,但如今的仙兽一界……” 朱雀似有难言之隐。 “仙兽界怎么了?” 白灵然追问,直盯着朱雀的那两只眼睛,它的眼睛由刚才的火红又恢复到了淡黄色。 “仙兽界不但群龙无首,还弱肉强食,可说是一片混乱。” “那你因何在此出现?” 云歌笑凝视着它。 “我刚到这里就被你们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找到安身之处。” 朱雀恨死云歌笑了。 “哦,原来你也是刚到呀。”云歌笑失笑了一下,“也许这就是缘份吧。” “你倒说说,仙兽界是如何的乱法。” 白灵然对于仙兽界,忽然充满兴趣。 “仙兽界四大仙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原本是和平共处的,但近些年来了,由于仙帝昏庸,根本不理会仙兽界的事,致命四大仙兽逐渐不和。” “那你因何到此处,是想要在此隐居吗?” “神药山仙灵之气凝重,我是前来探路了,若是适合我们飞鸟一族栖息,我想将飞鸟一族带到神药山落脚,这里九九八十一峰,总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吧。” “原来如此。” 云歌笑看向白灵然,“师妹,既然我们与朱雀如此的有缘,我想前往仙兽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白灵然与阎易天彼此交换了下眼神,“若是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索性大家一起去看个究竟。” 阎易天点头表示同意。 “我没意见的。” 晴刀扭头看向安素雅。 “我听你们的。” 安素雅更是无异议。 “朱雀,你是否愿意带我们去仙兽界?” 白灵然问朱雀。 “当然没问题,但是……” 朱雀虽然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仙灵之气,但对于他们的灵力有多强不得而知,因此,有些担忧。 “你是否怕我们在仙兽界落难呀?” 白灵然似乎看出了它的担忧。 “没错。” 朱雀眼皮一抬,淡黄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过了一道金光,“仙兽界虽然并不强大,但但却兽多势众,若是没有十足的实力,很难在仙兽界立足,就你们几个……” “朱雀所言极是,不如我们各自招唤兽宠前来吧。” 云歌笑说完,已经念动咒语,召唤他的兽宠地龙。 “胖球——” 白灵然站在峰顶,用传音之法招唤胖球。 其余诸人也各自招唤着自己的兽宠。 第823章碧松火焰 此时的胖球正躺在一块云彩上睡觉,忽然被叫醒,一翻身,从云端跌落,就地打了个滚,动用寻音术,向着白灵然所在的方向奔去。 当胖球与凰鹰到来之时,朱雀顿时吃惊非小,胖球与凰鹰皆是仙兽界的王者,那它们的主人…… 目光落到了白灵然与阎易天身上。 “我叫白灵然,他是我夫君阎易天。” “原来你们就是在星君领地,出尽风头的白灵然与阎易天?” 朱雀对于能在这里遇到他们,既惊异又欣慰,或许有他们的插手,能使得仙兽界太平,“跟我来。” 在朱雀的带领下,前往仙兽界。 “主人,我们去仙兽界干什么呀?” 胖球看起来对去仙兽界并没多大兴趣。 “去了你就知道了。” 白灵然坐在胖球背上,扭头问飞在身旁的朱雀,“你且说下具体情况。” “想必你们都知道仙兽界有四大仙兽吧,我朱雀就不必说了,其余的是东青龙,西白虎,北玄武,青龙与白虎原本就是一对死敌,起初倒也相安无事,近些年来,不断的争斗,越发的势如水火了,玄武也站到了青龙的一边,一起对抗白虎,而我则不想搅进这场争斗,主动退出想找一个安身之所才来到这里的。” “爷,不如我们一举拿下仙兽界,还它们一个太平吧?” 白灵然转向阎易天。 “只要你开心就好。” 阎易天点了下头。 “是不是我们在不方便呀?” 云歌笑见阎易天一脸的严肃,尽管早已习惯了阎易天不拘言笑的样子,但他对着白灵然的时候,分明是会笑的。 “什么?” 阎易天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当话说出口了,方才明白,坐在凰鹰身上,把头一垂。 “算了,算了,算我没说。” 云歌笑摆着手。 “朱雀,依你之见,仙兽界谁的势力最大。” “原本我们四大仙兽势均力敌的,但青龙与玄武联合起,我与白虎自然就不敌了。” “那你跟白虎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呢?” 胖球插话,“那样不就能抗衡了吗?” “你哪里知道,我们四大仙兽,虽同在仙界,原本却是各司其职,彼此之间,倒也相安,但自仙帝对仙兽界不闻不问以来,谁都想成为仙兽界的首领,谁又都不服谁,因此,才会有彼此间的争斗。” 说话间,已然来到了仙兽界。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白灵然侧耳细听。 大家停止了飞行,屏气凝神的细听,果然,似乎是打斗声。 “不会是这些糙货,又打起来了吧?” 朱雀无奈的叹了口气。 “朱雀姐姐,你回来了。” 一只体形要比朱雀小很多的青鸟,飞到它面前。 “怎么回事?” 朱雀问它。 “白虎跟玄武打起来了。” 青鸟回答。 “我们的飞禽类呢?” 朱雀首先担心的是它的同类。 “按你的吩咐,不管他们之间打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不插手的。” 朱雀点了下头,扭头看向白灵然,似乎在等着她拿主意。 “爷,你说呢?” 白灵然将这个球传给了阎易天。 “先去看看。” 阎易天冲她微然一笑,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两边展开,但却还是被云歌笑发现了,并开起了玩笑。 “怎么说的,对着我们就冷着一张比神药山还要长的脸,就只会对着我小师妹一个人笑,也太吝啬了吧?” “大师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易天的玩笑?” 白灵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云歌笑打着哈哈。 白灵然忽然发现朱雀目视前方,似有所思的样子,又似乎是在担心,“朱雀,你在想什么?” 朱雀扭头看了她一眼,“老实说,我很担心。” “担心?”云歌笑接过话茬,“担心我们不是青龙的对手吗?” “你有所不知,仙兽一界虽然看似薄弱,但势力庞大,就拿青龙一族来说吧,且不说那些小兵小卒,就是青龙手下的十大护法,就可横行仙兽界,白虎一族也实力雄厚,一旦暴发大规模的争斗,对整个仙兽界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避开的原因之一。” 白灵然向它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你能以苍生为念,为仙兽界保存实力,这想法没有错,但仙兽一界如果长此以往的乱下去,只会有更多的仙兽在无尽的争斗中丧命。” “既然我们来了,不如就一举在仙兽界选出一个首领来,这样就能平衡各方势力了。” 阎易天将目光落到白灵然的坐骑胖球身上,身为麒麟,原本就是圣神兽。 “好,就让我们先去会会这条青龙。” 白灵然好久没打仗了,手臂伸开,舒展了下筋骨。 “你倒说说,它有什么本事?” 胖球向朱雀先打听下对手的情况。 “青龙所属龙族,吞云吐雾自不在话下,最让人忌惮的当属它的龙火了。” “龙火?” 白灵然惊叫出声。 “是的,但凡龙族,大都能吐火,而青龙的龙火更是霸道,你们知道我朱雀也会用火,但与青龙的火不同,我们朱雀一族的火是红色的,而青龙吐出的火则是绿色的,是凡水浇不灭的,除非南海观世音菩萨玉净瓶里的水方可浇灭。” 白灵然微然一笑,“那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火吗?” “你?”朱雀明显愣了一下,“你的火之珠……” “没错,我用的是凤凰真火,说起来,与你朱雀一族还有些源缘。” 朱雀并未因她有凤凰真火而欣喜,它是领教过青龙的碧松火焰的,“你的凤凰真火与我的火红烈焰原本一脉相传,又各有不同,但青龙的碧松火焰的霸道程度,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当你遇到就知道了。” “主人,我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想要见到那条龙了。” 胖球虽然有些懒散,但它有个毛病,不管别人说对方多么的厉害,它都不会放在心上,除非它真的见识过。 “是呀,从声音来判断,这场仗似乎很惨烈呢。” 安素雅也极想见识一下仙兽界的争斗。 “大家加快速度。” 白灵然发号施令,言毕将目光落在了阎易天身上,甜然一笑。 阎易天对于她的安排很是赞同,刚要还之一个微笑,无意中看到了云歌笑正歪着脑袋瞅着他,那还没有浮现出来的笑意顿时胎死腹中。 “唉,想笑就笑嘛,何必非要把自己伪装起来呢?” 云歌笑摇头晃脑的飞到前面去了。 第824章够吃一顿的了 “好啊,朱雀,你居然请来了帮手?” 就在他们准备前进之时,遥远的云层里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 “大家小心,是青龙!” 朱雀立时大喊一声,提高了警惕。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白茫茫的云层向两边散开,一个绿色的龙形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果然是一条青龙,只见它大张着如同血盆一般的嘴,四只龙爪如同随时都能将人撕碎一般。 “主人,它的爪子好大呀,如果烤熟了,够吃一顿的了。” 胖球伸出舌头,在嘴边转了一圈,就差没流下口水了。 “就知道吃。”白灵然气得照它脑袋拍了一下,“好象我不管你饭似的。” 胖球立时把头一低,不言语了。 “青龙。” 朱雀惊叫出声,似乎没想到它会在这里出现。 “你搬来帮手,是想对付我的吗?” 青龙的声音苍劲而有力,满是敌意。 “我……” “青龙,如果你自此改过向善,我们自不会伤你分毫。” “呵呵……”青龙狂妄的笑声经久不绝,“我乃仙兽,何来作恶之说?” “你无端挑起争斗,致使仙兽之间,相互残杀,就是为恶。” 白灵然义正严辞的斥责着。 “少废话,既然是朱雀请来的帮手,那就是与我为敌了。” 青龙话未说完,矫健的身形在云雾中快速的穿行着,如同一抹绿色的幽灵一般,转瞬就到了他们近前。 “让我来。” 云歌笑话音未落,人已纵身迎上。 刚才离得远,看到的青龙并不怎么大,但到了近前,却是个庞然大物,就是那条尾巴就如同大号的锅盖似的,能把人给拍扁了,云歌笑也算是身材魁梧,但与它比起来,就渺小的有点可怜了。 “不自量力的家伙!” 青龙张着在嘴吼叫着,身子圈起,将云歌笑围在中间,它身上绿色的鳞片闪闪发光,耀得云歌笑根本睁不开眼睛,一边用手遮挡,一边纵身跳出它的包围圈。 “主人,它身上的鳞片拿到凡间的话,一定价值连城吧?” 胖球两眼放光,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去,将青龙的鳞片给剥下来拿去卖钱似的。 “是呀,它的龙筋还能做长鞭呢,浑身都宝,但你别想把它打死,它是仙兽,留着还有用。” 白灵然用手轻拍着它的脖子。 “哦。” 胖球似乎不太情愿的答应了一声。 云笑歌从见到朱雀的那一刻开始,就对这只有着五采羽毛的仙鸟颇有好感,因此才执意要来仙兽界,替它出头,当看到青龙这只庞然大物时,越发坚定了信念,张着血盆大口的青龙,怎么看都是极其凶恶的。 忽然,青龙长长的尾巴一甩,正面迎上云歌笑,那张开着的大嘴,冲着云歌笑吐出一团绿色的火焰,这就是朱雀之前所说的碧松火焰,云歌笑一惊,纵身向上跳起,避开了这团火焰。 当他落到了更高的云层之上,回味这团火焰,似乎不同于一般的火,在他认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火,都是热的,都是能烧毁物体的,可刚才碧松火焰,不但没有热量,反而有种冷嗖嗖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它是一条冷龙? 就在云歌笑脚还没站稳之时,龙头往上一扬,大嘴一张,再次向云歌喷出一团东西,云歌笑以为还是刚才的碧松火焰,手往空中一伸,拂尘在手,对着那团喷出的东西就扇去。 当拂尘挥动着,试图将碧松火焰扇散,或是试一试这到底是什么火时,方才发现,这次青龙口中吐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团黑中带绿的雾气,云歌笑来不及跳开,那团雾气就扑面而来,将他整个包裹在内,只见雾气,不见人。 “不好,大师兄被困住了!” 白灵然透那层厚厚的云雾,看到云歌笑在里面舞动着拂尘,试图冲破云雾。 “让我来。” 胖球,话音未浇,纵身向前蹿去,原本坐在它背上的白灵然身子飘起,胖球就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的蹿过去了,就在往前奔跑的同时,身子也在变大,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吼叫,顿时狂风大作,将那团雾气给吹散了,云歌笑得以脱身。 吃了对方这样的亏,云歌笑哪里肯罢休,丝毫不顾胖球正冲过来要与青龙交手,而是挥动着拂尘纵身飞起,身青龙的脑袋打去,之前的不羁荡然无存,只想出这口气,倒让胖球无从下手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扬着头看他们打在一处。 “看来大师兄,是跟这条龙较上劲了。” 白灵然无奈的抿了下嘴。 “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吧,咱们就在这儿看着,看这条龙还有什么本事?”晴刀两条手臂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这条龙就交给大师兄跟胖球吧,我们到前面看看。” 阎易天听到远处的争斗声还在继续。 “好。” 白灵然嘴角浮现着微笑,爽快的答应了。 “主人——” 胖球站在那里插不上手,发现白灵然等人飞走了,它想追上去,但把云歌笑一个人留在这里对付这条青龙,似乎有点不厚道,算了,自己就留下来吧。 且说白灵然等人,往前飞了一段路之后,打斗之声越来越近,扭头问朱雀,“青龙被大师兄拖住了,那正在打斗的想必就是白虎与玄武了吧?” “嗯。”朱雀点了下头,“自仙兽界混乱以来,这两个笨蛋之间的争斗就没停息过。” 话音未落,空中飞来一物,如同一座拱桥一般的划过天际,落到白灵在与阎易天面前,在落地的时候,身子还扑棱了几下,仰面朝天,四条小短腿乱蹬着,半天没起来,原来是一只乌龟。 “这么个东西?” 晴刀上前,两根手指捏着乌龟的一条前腿,就给提起来了。 “放开我!” 乌龟另外的三条腿乱蹬着,脑袋也探出壳外,往前伸着,似乎要咬晴刀似的。 “你在这里聚众斗殴,还放开你?好,放开你。” 晴刀嘴上说着,手一甩,这只足有蒲扇有的乌龟就被甩飞出去了,至于落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嚯,好热闹呀。” 晴刀两条手臂抱在胸前,看到了正在交战的双方。 他们的目光马上被正在交战的白虎与玄武吸引去了,由于处于鼾战之中,而且它们两个又同为仙兽界独当一面的兽王,只看到白虎是一团光光,玄武则是一团黑气,你来我往的,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原形。 忽然,白光向后飞去,落地之时,化作了一只白虎,只见这只虎通身上下,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毛,仿佛连眼珠子都是白色的。 “这虎好凶恶呀。” 安素雅则注意着它那张开着的血盆大口。 “比起刚才那条恶龙,应该算是可爱多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再看那留在原处的玄武,它本是龟蛇合体,远远看上去,就是一条蛇盘在乌龟前上,蛇身高高直起,口中吐出长长的信子,展现出好斗的本性。 不知是不是发现有生人来了,还是双方难分胜负,约在改日再战,只听得一声虎啸,那些白虎的手下纷纷向它聚拢,紧接着,扬长而去。 “朱雀,原来你找来了帮手,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玄武发现了朱雀等人的存在。 “我哪边都不站,只想仙兽一界从此太平。” “不要把自己说的好像有多伟大似的。” 乌龟背上的蛇两只眼睛微微眯起,口中再次吐出信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就是想让我们彼此残杀,你好坐收渔利罢了。” “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朱雀实在太委屈了,它只是不想仙兽界继续乱下去,几时想过坐收渔利了? “不要狡辩了,白虎逃走了,那就把你留下吧,看看你请来的这些人有什么本事。” “你这条死蛇,不要含血喷人好不好?” 晴刀大步迎上去,并用一根食指指点着高高直着身子的乌蛇,“我向来对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家伙没什么好感,这样打来打去的,很好玩儿是吗?” “你是谁?” 乌蛇翻着一双淡褐色的眼珠瞅他。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知道天外有天的。” 白灵然无心再与它们费口舌,闪身将晴刀挡在了身后,手往前一伸,震天弓出现。 乌蛇一惊,“你们当真是要替朱雀,打这个不平?”声音轻蔑。 “就凭你这狂妄劲儿,也该受些教训!” 白灵然决定先给它们点颜色瞧瞧,煞煞它们的威风,箭弦拉开,弦上就多了支箭,如同凭空变出来的一般,对准了乌蛇。 乌蛇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整个仙兽界,还没有人能吓得住我。” “信不信我这支箭,把你头上的冠子给射去?” 白灵然并不急于将箭射出,只是在瞄准。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一下。” 乌蛇晃动着脑袋。 就在它的脑袋刚晃动了一下,眼睛刚向上翻动着,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的白灵然时,箭向它飞来,让它根本没有时间去判断,只觉头顶上凉丝丝的划过一样东西,紧接着就有痛感传来。 黑色的血水,顺着头顶流下来! 第825章万鸟谷 “啊——你……” 乌蛇尾巴翘起,在额头上一抹,紧接着尾巴落在龟背上,“你敢射我?” “我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白灵然无奈的耸了耸肩。 乌蛇彻底的怒了,再看下面大只大乌龟四只脚蹬开,向白灵然冲去。 乌龟原本是行动缓慢的,但在仙兽界,具有超凡的灵力,因此,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白灵然面前,乌龟只顾着横冲直撞,上面全靠乌蛇与对方恶斗。 白灵然纵身在半空中,与乌蛇缠斗,她手中的震天弓上下翻飞,而乌蛇吃了她的亏,恨不得立时就取她性命,口中吐出的信子,能长能短,而且还不止一个叉如同树根一般的错综复杂。 “灵儿小心。” 阎易天大喝一声,提醒白灵然。 白灵然一愣,发现乌蛇口中吐出的信子如同一条碗口粗的赤红色大麻绳向自己飞来,就在她稍一愣神的关口,舌头分成无数条分叉,如一张大网般的将白灵然缠住。 恶心死了! 白灵然被它的舌头紧紧缠住,越是挣扎似乎就越紧。 “你的死期到了。” 乌蛇恨死白灵然了,越发的用力,试图将白灵然就此勒死。 阎易天刚要上前解救,只见白灵然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阎易天刚抬起的一只脚又落回原地。 浑身上下被无数条粗细不一的舌头缠住,白灵然不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微微冷笑,“乌蛇,这是你自找的,可就恨不得我了。” 略一停顿,白灵然运用体内的凤凰真火,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如同将自己置身于一团火焰之中,蛇原本就怕火,何况还是将舌头缠在对方身上呢,就算意识到危险了,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将舌头收回。 “咝——” 乌蛇惨叫一声,缠在白灵然身上的舌头一松,往回收起,刚收回到口中,马上又大嘴一张,给吐出来了,只见那条原本赤红色的舌头,已经被火烧得几乎变成了黑色,如一根大香肠一般的悬在外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很痛苦的样子。 “你再敢伸出来,我就给你烤着吃了。” 白灵然感觉自己身上被它缠到的地方太恶心了,如同用口水喷过一般,不时的抖动着衣服。 “主人,拦住它。” 胖球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白灵然等人一惊,看到那条青龙在云雾中翻腾着向这边飞来。 阎易天二话没说,飞身就去阻拦,原本体形庞大的青龙见有人阻拦,脑袋往下一扎,整个身体没入到云雾之中不见了,当它再次出现时,已经与玄武在一起了,彼此之间不知说了些什么,调头就跑,再看那些低级别的仙兽,顿时也是作鸟兽散了。 “胖球!” 白灵然转身目寻胖球。 “主人!” 胖球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白灵然的脚边蹭着。 就在这时,云歌笑也到了近前,“好狡猾的青龙,居然让它给跑掉了。” 目视着青龙消失的方向,心有不甘。 “来日方长嘛,不急在一时。” 白灵然微笑着,从与玄武的交手来看,不过如此,转寻朱雀,“你们四大仙兽以谁的武力最高?” “既然并称四大仙兽,自然是势均力敌。” 见识过了白灵然的凤凰真火,朱雀自愧不如,对于他们能平定仙兽界的混乱,更是信心倍增。 “没错,青龙也不过如此,只是过于狡猾了,才让它跑掉的。” 云歌笑为没能降服青龙而懊恼。 “如果不是你挡了我的路,它怎么可能跑得掉?” 胖球向他翻着白眼,投去埋怨的目光。 “你还说我?”云歌笑往前跨了一步,如同要吵架一般,“要不是你碍事,我就将它拿下了。”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白灵然大吼一声,看看云歌笑,再低头瞅瞅胖球,“有意思吗?不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倒在这里相互埋怨起来了。” 主人好凶呀! 胖球晃动着胖鼓鼓的身子向云歌笑靠近,与此同时,云歌笑也在点手叫它,这两个刚才还在相互埋怨的家伙,转眼就统一阵线了。 “跟你商量个事。” 云歌笑的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胖球的背。 “说。” 胖球颇为豪爽的,如同对待一个至交老友。 “下次再遇到这条臭龙的时候,你打头阵,我防备它逃跑。” “行。” 胖球粗声粗气的点着头,仿佛下次再遇到青龙,必定手到擒来。 “大家跟我来吧。” 朱雀说着,已飞在了前面。 将大家带到了一处青山环抱之处,这里四面环山,又在每一个方向有一条与外界相通的路,如同一个大盆地,在盆地的中央,是很大的一片林子,可说一眼望不到边,笼罩在云雾之中,越发显得仙气缭绕。 “大王回来了。” “大王” 原本还静得如同一波潭水一般,瞬间热闹起来,种路的仙鸟从四面八方飞来,有的落在树枝上,有的停在空中,白灵然等人顿时感觉头上黑压压一片。 “各位,这就是我的地盘万鸟谷。” 朱雀向大家介绍着。 “万鸟谷?” 白灵然重复着这个名字,从名字来看,就知道朱雀的手下有着无处的飞鸟。 “那青龙在哪儿?” 云笑歌就是跟青龙较上劲了。 “才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想它了?” 晴刀冲他挑挑眉,开着玩笑。 “我想它?”云歌笑撇着嘴,“等再见到它,看我不把它大卸八块了。” “大师兄。”白灵然耐着性子,“我们是来平定仙兽界的内乱的,可不是来大开杀戒的,不但不能伤了青龙,还要让它为我们所用。” “我只是说说而已,还真的把它大卸八块呀?” “青龙住在东方的仙海里,离此有万里之遥。” “仙海?” 阎易天扭头凝视东方。 “是的,仙海就算没有风的时候,也是波浪涛天的,如果他潜入海底,我们根本奈何不得它的,这也是为什么一直都是它在攻打别人,而很少有人去仙海找它的麻烦的原因。” “难怪那么嚣张。” 云歌笑也将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并用一只手摸着下巴。 “仙兽虽然大多实力不强大,但你们也看到了,不但数目庞大,倒也能与普通仙人抗衡,因此……” 朱雀似有难言之隐。 “你只管说就是了。” 白灵然知它有所顾忌。 “是呀,既然我们遇到了,又来到这里,就是同一阵营了,只管有话直说。”阎易天替白灵然补充着。 仙兽界势力强大,这不用我说,你们都看到了,就凭这飞兽一族,要对抗其余三族,着实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我们不能硬拼的,要想个办法单挑,让它们服气,这样,不但能平定仙兽之间的内乱,还能掌控仙兽界。” “依我看就在它们四大仙兽之中选一个首领如何?”阎易天明知道四大仙兽各据一方,不管谁当选首领,都会引来其余三家的不服的。 “不行的。” 朱雀不知他就是等着自己说出不行二字,“四大仙兽各据一方,彼此之间,恩怨久远,是不会服气其中一个当选首领的。” “照你这么说,就只能另外的寻找人选了?” 白灵然接上话茬。 “那谁可胜任呢?” 晴刀凝思皱眉。 “请问,它是麒麟吗?” 朱雀将目光落到了一旁与云歌笑在玩耍的胖球身上。 “没错,它是圣麒麟。” 白灵然微然一笑,朱雀正在一点点的掉进她布置的坑里,她本意正是想让胖球做上仙兽之首的位子,只是碍于朱雀不好说出口罢了。 “麒麟乃神兽,正可为仙兽之首。” 朱雀主动的提出。 “但是……” 白灵然故作犹豫着。 “仙兽界内乱已久,就是群龙无首,只要仙兽们不再彼此打打杀杀,谁做首领,我都会拥戴的。” “那好,接下来,我们就商量一下,如何能让其作三族心服口服,拥胖球为尊。” “主人……” 在地上打了个滚的胖球听到他们的对话,翻身站起,抖了抖身子,它可不想做什么首领,但还未开口,就被白灵然给瞪回去了。 好吧,好吧,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不如今天我们大家先休息一下,待明日让朱雀带着我们往仙海走一趟如何?” 白灵然征求大家的意见。 “不可!” 朱雀忙阻止,“我刚才说过了,仙海地形险恶,而且如果青龙潜入海底不出来的话,我们也耐何不了它的。” “我们先去会会它,若是它果真变成胆小鬼,躲着不露面的话,我们也有办法让它现身。” 白灵然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请寒冰仙子出面了,她是龙魂,对于入海这种事,应该不在话下。 “我看行。” 阎易天如同能看到她心里去,点头赞成。 “好吧。” 朱雀见他们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了,但明显底气不足,“请大家到我的巢穴里去吧。” 众人放眼一扫,在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密林之中,明显高出一块,如同一座圆形的房子支在树梢之上。 “那就是你的巢穴吗?” 安素雅用手一指。 “是的。” 朱雀在前带路,大家纵身飞起,在林子的上空飞行着,俯视下面,可谓是交错纵横,乍一看是一处密林,实则内里有山有水,别有洞天呢。 第826章青龙吃憋 仙海,波涛汹涌。 几丈高的浪花溅起,拍打着海岸,站在高高的岩石上,白灵然等人凝视着海面,果然是无风也有浪。 “这里就是仙海。” 朱雀站立在白灵然身边。 “不如我们叫青龙出来吧?” 阎易天面对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白灵然点了下头,扭头看向朱雀。 朱雀两只翅膀扑扇着飞起,在海面上空盘旋着,“青龙,快点出来……” 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忽然,一个冲天浪花卷起,向半空中的朱雀打去,纵是朱雀反应够快也身上也几乎被水打湿,忙向白灵然所在的岸边飞去。 当朱雀落到岸上的时候,身上原本漂亮而泛着光泽的羽毛湿漉漉的,如同被雨淋了一般。 “让我来!” 晴刀往前跨了一步,手中的玄日破天枪往身后一背,纵身飞起,飞到了海面上空,玄日破天枪在空中翻了个枪花,往水中一指,玄日破天枪越来越长,枪头处已没入了海中。 晴刀用力一搅,只见原本翻腾着浪花的海面,顿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在玄日破天枪的搅动下,越来越大。 “这下青龙就算是不想出来也难了。” 白灵然微微一笑,目光注视着海面。 “什么人在此撒野?” 一声长啸,随即便是震耳欲聋的水声。 晴刀忙收起玄日破天枪,身形一转,飞回到白灵然等人的身边。 只见海面上形成了两道水墙,冲天而起,紧接着浪花翻动着,如同整个海面都被搅动起来了,一条青龙自海中冲出,随着水墙的轰然倒下,青龙盘旋在空中。 “又是你们!” 青龙张着大嘴,似是对眼前的这此不速之客,充满了仇恨。 “前儿天,让你跑了,今天特来抓你的。” 云歌笑往前跨了一步,“要说你也是四大仙兽之一,躲到水里不敢露面算什么呀?就这点能耐吗?” “有本事到仙海一战!” 青龙与他交战,虽然全身而退,但也领教到他们的厉害了,尤其是胖球,但如果在海里的话,那就未必了。 “你这条大蜈蚣,说你是蜈蚣都是好的,你看看你这样子,活脱脱的一条蚯蚓。” 云歌笑似乎很替它的自大,而感到丢脸似的叹了口气。 “朱雀,你不厚道,我们仙兽界内部的争斗,你却引外人前来!” 青龙将这一切都怪在朱雀身上。 “你我同为仙兽,何必自相残杀呢,不如我们一道稳定仙曾界?” “朱雀,你少说得好听,你将他们这些人引来,不就是想靠着他们的势力而在仙兽界为尊吗?” “不……” “做梦,我青龙身为四大仙兽之一,是不会被这些凡人领导的。” 青龙打断了它的话。 “他们不是凡人,你难道没感受到他们身上的仙灵之气吗?” “仙人又如何?我们仙兽,不是随便一个仙人就能驾驭得了的。” 青龙仗着仙兽界实力强大,连仙人也不放在眼里。 “这般的猖狂,让本大爷抽了你这条恶龙的筋!” 晴刀提枪在手就要往前冲。 “慢着,这条虫子交给我。” 云歌笑上次被它跑掉了,正想找回点面子呢,不等说完,手中拂尘一甩,就纵身迎着青龙飞了过去。 青龙冲他翻了翻眼皮,发出了一声冷“哼” “看我不打掉你的龙鳞!” 云歌笑拂尘一甩,向青龙打去。 青龙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张开大嘴,吐出雾气,顿时整个海面上都被雾气笼罩,连站在岸上的白灵然等人视线也被阻挡,根本看不以发生了什么。 阎易天架起天耀凌剑在云雾中翻转,以驱散雾气。 终于,去雾逐渐散去,战在一处的青龙与云歌笑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青龙已明显不支,但仍不肯认输,忽然脑袋一晃,随即转了个圈,用尾巴向云歌笑扫去,青龙力大,若是被扫上,云歌笑只怕要被拍出十万八千里了,他刚想跳开,忽然灵机一动,将拂尘收起,张开两只手就去抓青龙的尾巴。 青龙的尾巴上挂着一个人,更加用力的甩着尾巴,试图将这人讨厌的家伙给甩下去,连在一起的一龙一人就在海面上盘旋着,青龙不时的环起身子,试图用嘴去咬云歌笑。 云歌笑抓着它的尾巴,用力一拉,身子往上一纵,骑到了龙背上,手指抓住了鳞片,想再往上前进一些,但这龙鳞很是光滑,他整个身子如同在冰上一般。 青龙见甩不开他,一个俯冲,向海里扎去。 “大师兄,快放手!” 白灵然惊叫一声,在陆地上,云歌笑还不至于吃亏,但到了海里,就很难说了,且不说云歌笑水性不行,青龙那些隐藏在海中的手下会出其不意的进行围攻。 云歌笑自然不会被它带入水中,就在青龙往海里扎的时候,他就毅然松手,在空中一翻,退回到岸上。 就在云歌笑刚刚飞离了青龙,就见海里射出了无数的冷箭,亏得云歌笑反应快,否则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好险呀。” 云歌笑双脚刚一落地,就发出了感叹。 “看来在青龙身上,我们要费些力气了。” 白灵然转身面向阎易天,“爷,我有个想法,以我们这些人的水性,要入到海里降服青龙,似乎是不可能的,不如我们请一个人来助阵如何?” “你是说寒冰仙子吗?” 阎易天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嗯。”白灵然点了下头,“寒冰仙子原本就是龙魂,对付这条青龙,绰绰有余了。” “好。” 阎易天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环视了一圈,“那我现在就去请她,前来助阵。”派别人去的话,倒显得不够诚意,还是自己走一趟为妙。 “还是我去吧,爷留在这里坐镇!” 白灵然也想,要去请寒冰仙子,就得她与阎易天其中的一人去。 “我去。” 阎易天的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此去五庄观路途遥远,你去我不放心。”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此,他早就将白灵然拥入怀中了。 一旁的云歌笑挑着眉头,两眼往上看。 “朱雀,念在你我同为仙兽,快快离去吧,呵呵……” 海面上露出了一只龙头,正张着大嘴在狂笑。 “你这条泥鳅!” 胖球嘴一张,吐出一个火球向龙头打去。 青龙见火球向自己飞来,立时又回到水中不见了。 “爷……” 白灵然目视着阎易天,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本想从此形影不离的,但现在又要面对短暂的分离,心中颇有几分难舍。 “我很快就回来的。” 阎易天棱角分明的脸上,泛着一丝柔情。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向后退了一步。 阎易天转身飞起,扭头恋恋不舍的望向白灵然,方才转身飞走了。 “既然玄武与青龙是一伙的,那我们就去会会它们的死对头白虎如何?” 白灵然征求大家的意见。 “好呀,若是能将白虎拉过来,对付青龙就又多了几分胜算。” 云歌笑两次都让青龙逃脱了,心中颇为不爽。 朱雀可没他这般乐观,“白虎与青龙虽然是死敌,但却也不是我们轻易就能拉拢过来的。” “先去会会它再说。” 晴刀也对白虎充满了兴趣。 虽然他们没能收伏青龙,但先后的两次交手,以青龙的仙力来说,不足为虑,不过就是仗着仙海做掩护,相对来说,对于原本是在陆地上行走的白虎来说,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 在朱雀的带领下,他们前往虎啸山。 “各位,不要以为白虎是陆地上的生灵就放松警惕,虎啸山环环相抱,可攻可守,我们能否进入,都未可知。” “这么厉害?” 白灵然倒吸了口气。 “是的,单是虎啸山的山口,只怕我们就很难进入。” 朱雀继续介绍着,“它与青龙虽然是死敌,他进入不了青龙的老巢之中,青龙想要攻入它的虎啸山也非易事,因此,多年以来,呈势均力敌之势。” “看来我们的前景,不容乐观呀。” 云歌笑乐呵呵的说着。 “我们仙兽界虽然看似力量薄弱,但有着庞大的群体,且不说他们三大仙兽,就是我们朱雀一族,仙兽界所有的飞鸟都归我所管,想想就知道是多么庞大的群体了。” “嗯。” 白灵然点着头,扭头看向安素雅。 “朱雀,既然你说你们四大仙兽势均力敌,那何不动用你们仙鸟一族的势力,扫平它们呢?” 安素雅飞行在云端之上,侧着身子问朱雀。 “你们初到仙兽界,先熟悉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出一个具体的办法,若是用得着我仙鸟一族,自然是倾巢而出的。” “青龙能吐云吐雾,让人辨不清方向,那白虎呢?” 晴刀依然是两条手臂抱在胸前。 “白虎的虎吼功威震八方,仙气弱的仙兽甚至会被震死。” “那倒要领教一下。” 晴刀抱在胸前的手臂垂下去。 “记住,我们这次只是去试探虚实的,若是能说服白虎与我们并肩作战,就最好不过,若是说服不了,也不可恋战,毕竟我们要个个击破,只是利用等寒冰仙子的这段时间掌握各个仙兽的实力。” 白灵然叮嘱着大家。 “主人,如果我们围攻青龙不让它进入水中的话,说不定……” 胖球扬着脸望着白灵然。 “你以为水里隐藏着的那些水族是吃素的?我们是来收太仙兽的,不是来杀生的,毕竟它们修炼不易,能留它们一条生路就留它们一条生路。” 第827章你才不是个东西呢 虎啸山,笼罩在仙气凝重的云雾之中,远远看去,山峦起伏,其壮观雄伟并不次于神药山,而且层层叠叠,山峰林立,如同置身于石林之中。 “看,这就是虎啸山。” 落下云头,朱雀指着前面的通往山里的一条谷道。 “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吗?” 白灵然凝视着入口处。 “朱雀,你来我虎啸山做什么?” 虎啸山里传出了白虎的声音,但却看不到它的踪影,回声在山间回荡着,形成了波强大的气流向白灵然等人冲击而来。 “这就是虎啸功吗?” 纵是白灵然这样的仙灵之身都被冲击的向后退去,直到她运用灵力,使了定身法,方才站稳,但身上的衣服,仍被吹得向后飘动。 其余的人也都各自施展功力。 “这还不算是虎啸功,真正的虎啸功能将人的耳朵震聋。” 朱雀向大家介绍着。 “既然知道,念你与青龙不是一伙的,就快些离去吧。” 白灵然的目光环视着虎啸山,还是没有看到白虎的身影。 “白虎,不如现身一见,大家交个朋友嘛。” “哼,你们这个修仙之人,不过是想趁着仙兽界的混乱而混水摸鱼罢了,才不会上你们的当,朱雀,你这个笨蛋,中了人家的计,还不自知,我们仙兽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用不着外人插手。” “白虎,你不要再固执了好不好,长久以来,仙兽界混乱,没有人能控制住这种局面,你与青龙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过,为此,不知牺牲了多少仙兽,若是灵儿姑娘能使得仙兽界自此太平,我愿以灵儿姑娘马首是瞻。” 朱雀苦心婆心的劝说着它。 “怎么,我们到了你的门前了,你居然连面都不敢露?” 白灵然冷笑着注视着山口处,白虎的声音是笼罩在整个虎啸山的,让人分辨不出具体位置。 “相见又如何?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别痴心妄想了。” 白虎的态度很绝决,“我们仙兽界的事由我们仙兽来解决,用不着你们这些外人插手,你们无非就是想趁机控制仙兽界,好让我们为你所用罢了。” 白灵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她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经过她的观察,仙兽的确是个庞大的群体,四大仙兽的手下都有着无数小仙兽,而这些仙兽将来成为与仙帝决斗的中坚力量。 “呵呵……” 云歌笑发出了一串爽朗的笑声,“看起来这只白虎还很排外呢。” “殊不知混乱的不只仙兽一族,就连仙界现在也处于混乱之中呢。” 白灵然接上他的话。 “我们仙兽受制于仙界,管不了仙界的事。” 白虎依旧语气强硬。 “身为仙界一卒,难道就不思为仙界出一份力吗?” “少废话,若是来游说的,就请回吧,我白虎绝不会勾结外人横行仙兽界。” “敬酒不吃吃罚酒!” 晴刀性子烈,早就有些不耐烦了,那两条抱在胸前的手臂垂下,身形一闪,玄日破天枪在手,“大爷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仙兽有何本事!” 闪身就要往眼啸山冲。 “不可。”朱雀忙阻止了他,“虎啸山环环相抱,地形复杂,很容易迷路的。” 晴刀一愣,没想到虎啸山居然如此复杂,看向白灵然。 “有山就有林木,让开,让我放一把火,看它白虎会不会现身。” 白灵然感觉自己如同在对着空气说话,白话了半天,人家连面都没露,心里不禁有了怒气。 晴刀往旁边一闪,白灵然闪身往前走去,拔地而起,飞到了半空之中,手指轻弹,一个如同指肚大的火球被弹出去,只见这个火球遇风便长,很快就如同滚雪球般的成了一个庞大球体,向着虎啸山飞去。 就在火球即将飞到山口之时,从山口处涌出了一团雾气,将火球给顶住了,再也行进不了分毫。 白灵然一见,施展灵力,试图将火球向前推去,那边的白虎将火球往外推,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 许是双方的力量都过大,“砰”的一声巨响,火球如同被挤破一般,爆炸开来,碎成了无数的小火苖,四下飞溅。 “不识抬举!” 白灵然大怒,接连又发出邮三个火球,呈一字排开,向山口飞去。 山口处再次涌出了一团白色的雾气,似乎在雾气的后面,还有什么在闪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那团白色的雾气收起,形成了一只白虎。 白虎终于现身了,正所谓龙行有雨,虎行有风,白虎出现的那一刻,伴随着一阵风,如同要将天上的云雾吹散似的。 “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只会躲在自己的地盘上耍威风呢。” 白灵然冷冷的,投以鄙视的目光。 “就凭你,还不至于让我躲着不敢露面。” 白虎淡然的抬眸看她,缓慢从容的前行着,那样子,根本不象是如临大敌,而是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你这只冥顽不灵的老虎。” 白灵然忽然失声而笑,“不过我喜欢你这性子,够义气,能在面临外敌的时候,以仙兽大局为重。” 白虎翻着眼皮瞅朱雀,“我可不会跟某些人似的,只想着自己的那点利益引狼入室。” 朱雀明知道它是说自己,想要替自己辩驳一番,马上意识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毕竟事实上自己是将外人引入了仙兽界,在别人看来,的确有引以援手而称霸的私心。 “让我先来会会这只虎。” 晴刀已经失去了耐心,云歌笑与青龙交过手,而自己却没有一展身手,正心痒难耐,话音未落,已然提枪纵身跃起,明晃晃的枪头向白虎刺去。 白虎翻眼向他看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向后退去。 它不进反退? 已经飞在空中的晴刀愣了一下,难道它是要逃跑? 不会,怎么说白虎也是四大仙兽之一,绝不会不战而败的! 何况它这才刚刚现身,彼此之间谁也不知谁的功底。 晴刀在稍一愣神之后,依然未停,枪尖向白虎刺去。 忽然,就在白虎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忽然停住,两条后腿用力一蹬,硕大的身躯跃起,迎着晴刀扑来。 眼看晴刀的枪尖就在刺到白虎的头上了,白虎也没有躲闪,晴刀越发心惊了一下,莫不是这家伙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这招可够狠的,它想死,自己还没活够呢! 如果就此收回枪的话,倒显得自己胆子小,不敢刺它了,不如就此扎去,看它是否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晴刀的玄日破天枪继续向虎头刺去。 白虎忽然把头一扬,虎口大张着,对着枪尖吼出了一嗓子。 晴刀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虎口中喷出,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形成了一股冲击波。 这就是虎啸功吗? 晴刀被冲得向后退去,枪尖还指着白虎,有种想要丢掉枪,去捂耳朵的冲动,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只怕早就被击碎了。 就连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白灵然等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何况是如此近距离的晴刀呢。 “这功力好强哦。” 安素雅双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虎啸功果然名不虚传。” 白灵然也不禁感叹。 “还好我们这些人功力深厚,若是那些地位不高的小仙兽,只怕早就被震死了,纵是这样,还没有使出十成的力道呢。” 朱雀已然后退了数步,它不是被震出去的,而是被吓出去的,虽然并称为四大仙兽,但对于白虎的虎啸功,还是有所忌讳的。 这时,晴刀与白虎已然交上手了,一条玄日破天枪翻着枪花扎向白虎,白虎也不示弱,别看它体形硕大,却很灵敏得很,纵是晴刀这条枪使得出神入化,也碰不到它分毫。 “主人,我去好不好?” 胖球扬着脸看白灵然。 白灵然并没有马上给予回复,她知道只要胖球出马,一定会占上风的,但会不会将白虎吓得退回到虎啸山不敢再出来呢,那样岂不是就跟青龙一样了,就算有朱雀带路,进入虎啸山也未必能有所收获,刚才它也说了,这虎啸山盘综错杂,山外有山,林内有林,进去容易出来难。 还不等白灵然说话呢,胖球已然向前冲去,替下了晴刀。 晴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不禁在心里赞白虎果然勇猛,不愧为四大仙兽之一,拖着大枪,向后走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 白虎见胖球如一个肉球一般的滚了过来,翻着眼眸,蔑视的瞅着它。 “你才不是个东西呢。” 胖球最恨别人这样问它,自己是麒麟,难道它看不出来吗? 还是自己长得太不象麒麟了? “活象一个肉丸子。” 白虎冲它翻着白眼。 “居然敢叫我肉丸子?” 胖球顿时恼羞成怒,往上一跳,身形停在空中,不但个头长大了许多,浑身上下还泛着蓝光,远看的话,如同一块蓝宝石一般。 原来是麒麟? 白虎嘴上没说,但心里吃了一惊,在整个仙界,麒麟也是屈指可数的,居然被自己遇到了,它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劲敌,表面上依旧蔑视着对方。 “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毛给烧光了?” 胖球身上的蓝色光芒随时都可化作蓝色的火焰。 白虎虽然心惊不已,但还是决定与之交手试试,若是不行,自己可退回到虎啸山,因此,再次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后腿一蹬,纵身飞起,对着胖球施展虎啸功。 第828章迷宫:虎啸山 第829章隐秘的出口 “要放火,似乎也要找到白虎的老巢之后,再放。” 安素雅环视着,这个地方连只兽也没有,放了也不会引起注视。 白灵然又何尝不知,但她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主人,让我来放火吧。” 胖球说着,已经往不远和的那块空地走去。 “你还想跑?” 胖球忽然发现旁边的草丛里动了一下,纵身飞扑运去,用一只前爪按住了那物的头,是一只老鼠。 终于在虎啸山看到了一只仙兽,白灵然与安素雅忙奔过去查看,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老鼠在胖球的脚下挣扎着,不时的发出“吱吱”的声音。 “放开它!” 白灵然弯身在胖球刚抬起脚来的那一刹那,两根手指捏着老鼠的尾巴将它提起。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只小小的兽。” 黑鼠扭动着身子,试图能从她手中挣脱出去。 “你们这些兽,都藏到哪里去了?” 白灵然好容易才抓到这么个小东西,岂会将它放掉?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刚刚进入虎啸山不久的小兽,对于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 黑鼠可怜巴巴的说着,眼睛一转,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看它是不会说的,不如就当火引子吧?” 胖球狡黠的挤了下眼睛。 就算是一只老鼠能飞升仙界,亦不知修炼了几世呢,若是因此而毁了仙根,岂不太过可惜了,再看胖球,似乎胸有成竹的不会伤害到它似的,便转身走开,交给它去做就是了。 胖球有黑鼠的尾巴是系一根绳子,绳子一端是一个火球,然后将黑鼠放了,只见这只黑鼠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撞,虽然草木翠绿,若是一般的火,一定点不着的,但胖球用的是仙火,就算水份再大的草木也是一点就阒的,因此,但凡黑鼠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光。 “跟上它,一定能将我们带到白虎那里的。” 胖球对于这个看似不怎么厚道的办法充满的自信。 分别向别外两个方向的晴刀和云歌笑发现了火光,也一并赶来了,他们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别说,这招还真灵! 白灵然等人发现那一人多高的杂草中似乎有了兽类在活动,但只一露头,就又马上消失了。 “救命,救命。” 黑鼠忽然钻进了一个山洞。 那个洞口实在太小了,白灵然等人要使劲弯着身子方才能进入。 “这还真是个老鼠洞。” 云歌笑嘴里嘟囔着,若不是前面那只黑鼠尾巴上拖着一个火球,将洞内照得有些光亮,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跟随着光亮往前走着,似乎越走越宽敞了,之前还只能弯身前行,渐渐的能直起身子了。 白灵然手中多了一支火把,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忽然,他看到了一个雪白的东西,正趴在地上撕咬着系在黑鼠尾巴上的绳子,她马上想到那一定是只白鼠。 “你快点走,不要管我。” 黑鼠催促着,不时的扭头望向越来越近的白灵然等人。 白鼠不作声,只顾着低头咬绳子。 “快走,我只要能见你最后一面就行了,不要管我了,这火不是凡火,你也会没命的。” 黑鼠催促着。 看到这样的情景,已然走近的白灵然不禁黯然。 黑鼠闪身挡在前面,将白鼠护在身后,“你们不要伤害它,它原本身上就有伤。” “让开!” 当听到白鼠有伤,白灵然想看看它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你快走,我挡住他们。” 黑鼠急了,一直在催促白鼠快走。 “不,我不走,我宁愿跟你一起被烧死。” 白鼠怎么也咬不断那根绳子,与黑鼠依偎在了一起。 白灵然将手中的火把往旁一递,被晴刀接了过去,并示意胖球灭掉那火,胖球会意,只轻轻一吹,黑鼠尾巴的火团就灭了。 “让我看看它身上的伤。” 白灵然被这两只小兽感动了,尽管它们在仙兽界可能只是两只毫不起眼的兽,但它们生死相依的这种举动,就连万物之灵的人类都很难做到。 白灵然蹲下身来,伸手去抓白鼠,白鼠如同受到了惊吓,一下子避开了,从白灵然的手边滑走了,并开发黑鼠紧紧的靠在一起,瞪大的了惊恐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白灵然知它们对自己颇有敌意。 “我们是来收伏白虎的,不会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一个生灵。” 云歌笑向它做着保证,似乎也被这一对鼠情侣而感动。 黑白二鼠将目光对准了白灵然身后的朱雀,这旨仙兽界的,要比这些人值得信赖。 朱雀冲它们点了下头,“他们真的是来整顿仙兽界的,看样子,你们是刚刚飞升仙界的不末等小兽吧?” “没错,我们苦心修炼了几生几世,终于逃过了雷神的天劫,得以飞升仙界,没想到……” 现实与想像中的落差,使得黑鼠颇为失望。 “你身上的伤就是被雷神所伤?” 白灵然拉着白鼠的那条受伤,一直蜷缩着的腿,抬眸问它。 “是的,我们刚刚飞升仙界,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只能躲藏在这个山洞里。” “我这里有一丸仙丹,你吃下去后,不但能马上恢复,还能增强仙力。” 白灵然的手中凭空多了一料丹药,往白鼠面前一递。 白鼠看向黑鼠,彼此对视着,似乎在征求它的意见,自己要不要吃下这个药呢。 黑鼠也在犹豫,毕竟它们刚刚飞升仙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没有朋友,但想到眼前的这些人,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们置于死地的,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或许…… 怀有几分忐忑,黑鼠伸手从白灵然的手中接过了那粒丹药,送到了白鼠的嘴边,白鼠张开嘴巴,它将丹药放入它口中,白鼠闭上眼睛,将丹药吞进了肚子。 当白鼠将丹药吞进肚子的那一刻,它的整个身上闪过一道白光,腿上的伤也瞬间痊愈。 “真的哦,一点都不疼了,而且还……” 白鼠感觉比没有受伤之时还要有力,原地转了两圈。 “他们就是进入到这个洞里去了。” 外面传来粗声粗气的声音。 “不好,我们可能被包围了。” 朱雀惊叫一声。 “敢在我的地盘上放火,活得不耐烦了。” 这是白虎的声音,“来呀,把洞口堵住,将干柴点燃了扔进去,烧死他们。” 白虎的声音刚落,就听到劈里吧拉的声音,那是干柴落地的声音。 “怎么办,它们要放火了。” 安素雅有点慌了,毕竟这个洞是老鼠洞,他们这些人在里面,原本就行动不便。 “这个地方还有出口的。” 白鼠现在是彻底的相信他们了,与黑鼠对视了一眼。 “哦,快带我们出去,看我不给这只白虎好看。” 白灵然原本想放火引出白虎,现在反倒将他们困在这里,它在外面放火。 “跟我来。” 白鼠不等说完,转身就跑。 “烟,有烟进来了。” 云歌笑屏住了呼吸,转身一掌推去,将这股来自身后的烟向后推去,以争取时间让他们离开这里。 “不好,这边也有烟进来了。” 跑在前面的黑白二鼠戛然停住了脚步,果然,一股烟正在洞内弥漫开来。 白灵然双掌向前推去,将那股正在靠近的烟向后推开,随即架起一道屏障,将他们罩起来,使得大家不被烟雾所侵。 “前面那个出口看来是行不通了,这怎么办呀?” 黑鼠显得极为着急,毕竟白灵然救了白鼠,又是它将他们引进来的,若是不能将他们送出去,就是自己的罪孽了。 “不要急,我还知道一个出口。” 白鼠安慰着它,并看向白灵然,“我一个人在洞里的时候,有时候也到处走走看看,这个山洞还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出口,跟我来。” 已走在了前面。 笼罩着他们的那道屏障就如同一个球体一般将他们这些人罩在里面,在洞同宽阔之处,倒还可以,可到了狭窄之处就不得不将其收起,冒烟前行。 “这里哪有出口呀?” 紧跟在黑白二鼠后面的白灵然,用手一摸,是厚重的石壁,根本就不似它所说的有出口,立时有种上当的怀疑,低头看向它们。 “这里的确是没有出口的。” 白鼠从容不迫的回答。 “你骗我们?” 胖球已然把它们当成了敌人,特意引诱他们到此的奸细了,抬起了一只前脚,仿佛随时都可能一脚踏下去,将这两只该死的老鼠踩为肉泥。 “先不要急嘛,做为我们鼠类,天生就是会打洞的,你们低头往那儿看。”白鼠用一只前爪往云歌笑所在的脚边指去。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白灵然看它的样子,不是在骗自己,便走过去,弯下身寻找,她的手在冰凉的地面上轻划着,忽然,原本还算平整的地面洼下去一块,忙用手往里抠去,果然,这里是土,而不是石头,方信白鼠所言非虚。 “这个地方离外面还有多远?” 白灵然想运用自己的灵力半石壁打穿,让大家出去。 “这个地方的石壁是最薄的,因我们初到仙兽界,很没有安全感,因此要为自己留条必要时逃跑的后路,有时候,他外出找食物去了,我就在洞内四处乱转,无意中走到这里,随便挖了几下,竟然挖出了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但我怕被人发现,就又用土盖上了,而且这里的石壁也确实很薄,如果我功力再深厚一些的话,想必就能打穿呢。” 第830章水漫虎啸山 经它这么一说,白灵然了然于心,凭自己五幻珠的灵力,动用土之力,要打穿这处石壁,绝对没问题! 眼看烟雾越来越浓,她没时间思考太多,双臂向两旁平伸,示意大家退后。 大家退开之后,白灵然施展灵力,一股强大的气流向石壁击去,只听得“轰”得一声巨响,山石乱飞,一缕光线射进来,大家皆喜,从洞内走出去。 就在大家离开了洞穴,白灵然纵身飞起,运用土之珠的灵力,将原本高入云端的一座大山击倒。 尽管虎啸山群山环抱,这座山也不过是虎啸山中一座毫不起眼的山,但轰然倒塌,不但发出了震彻天地的巨响,还令正在指挥群兽放火的白虎心惊非小。 “白虎,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灵然忽然向白虎飞去,“我好言相劝,你不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胖球,将它拿下。” “是,主人!” 胖球答应一声,纵身向前冲去。 白虎以为将他们成功的困在洞里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从一个连它这个虎啸山之主都不知道的地方出来了,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白虎在后退的同时,已经在向周围的仙兽使眼色了,示意大家一起围攻他们,就算再怎么强大的灵力,要想从这千军万马的虎啸山出去,也非易事。 白灵然看穿了它的用意,冲着群兽大喝一声,“念在你们修行不易,我本无意开杀戒,但若是你们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灵然身上散发出波光粼粼的水纹,她要动用水之珠的灵力,给这些仙兽一点教训,以起到威慑的作用,让白虎彻底的放弃最后的一丝侥幸。 白虎虽然没有见识过她水之珠的灵力,但从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水纹形状,似乎有所预感,“你要干什么?” “我要水漫虎啸山!” 白灵然话音未落,身子往前一弯,双手在前,做了个往前推的手势,只见顷刻之间,潮水翻着浪花,向群兽涌来。 虎啸山的仙兽可不比仙海中的那些兽,它们虽然修炼了灵力,但如同强势的水势,还是让它们措手不及。 “我若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呀。” 白灵然怒极,但她并不想伤及无辜,很有分寸的控制着水势,能在这些仙兽的承受能务范围之内,既让它们死不了,又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白虎四蹄凌空,但往下一看,它手下的那些仙兽们,大多都被洪水吞没,在翻着浪花的水中挣扎着,如同它的虎啸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的洪水的冲涮。 水? 白虎本就心惊不已,忽然发现就算自己飞在空中,那迅速涨起的潮水已经够到它有脚了,它忙又往上飞了下,这样下去,它要飞到几重天才能避开这洪水呢? 就算它侥幸逃命,它的这些仙兽怎么办? “白灵然,你把水收起来,我们商量一下。” 白虎终于还是妥协了,若是没了这些仙兽,整个虎啸山就只剩下它白虎一只仙兽,又有什么用呢?它又凭什么去跟青龙斗? “商量?” 白灵然霸气的冷“哼”了一声,“我已经给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怪不得我。” “难道你真的要水漫虎啸山?” 白虎终于沉不住气了。“它们可都是仙兽呀,你如此的涂炭生灵,势必会得到佛祖的惩罚的,就算你仙力再强又如何?” “我得不得到佛祖的惩罚那是后话,你是看不到的,但你死在眼前,我却是看得到的。” 白灵然丝毫不让步。 朱雀不失时机的飞到白灵然面前,“灵儿姑娘,白虎所言极是,还是收起洪水吧。” “哼,就凭它的几句话,我就收手,岂不是太便宜它了,之前我可是好话说尽,是它自己不要这个脸面的!” 白灵然心里已经决定收手了,只是要做足这场戏,不能让对看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白虎,如果你不想虎啸山的所有生灵,都尽皆灭绝的话,就快些归顺灵儿姑娘吧。” 朱雀现在是两头做和事佬。 白虎纵有不甘,但为了虎啸山的所有仙兽,也不得不低下它高傲的头。 “好吧,我归顺灵儿姑娘便是。” 白虎做出这个上决定,如同下了很大的决心。 “灵儿姑娘,快些把水收回来吧。” 朱雀看到那些在水中挣扎着的仙兽们,于心不忍。 白灵然身形往后一撤,水势收回,虎啸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些如同落汤鸡似的仙兽们各自甩着身上的水珠,呼呼喘着粗气。 此时的白虎,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全然没有了半点威风。 “白虎,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呀?” 白灵然自空中落下,落到了白虎面前。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纵是有再多的不服气,也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了。”白虎耷拉着脑袋。 “大王,是我们连累你了。” 那些仙兽纷纷聚拢过来。 在它们看来,白虎是出于无奈,为了保护它们才不得不归顺白灵然的。 白灵然意识到若是就这样收编了白虎,别说它不服气了,就是它手下的这些个仙兽也不会服气的,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既然你们都不服气,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就在仙兽界举办一个仙兽争霸赛,各凭本事,选出一个能够统治仙兽界的首领如何?也免得彼此之间争斗不断,伤亡连连。” 此话一出,原本耷拉着脑袋的白虎顿时为之一振,长期以为,它与青龙之间争斗不断,不就是为了做仙兽界的首领吗? 而它们之间势均力敌,若是能一对一的决斗,这可是个好机会呀。 “此话当真?” 白虎生怕她会反悔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 “当然!” 白灵然说出去的话岂能反悔? “你且把虎啸山整顿一下,等我们去与青龙交涉,然后再定下具体的时间地点。” “好,我就静候佳音。” 白虎似看到了翻盘的机会,总算是能跟青龙一较高低了,但青龙能否听从白灵然的话参加仙兽争霸赛呢,“青龙与玄武能来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白灵然面对着白虎,对身后的众人说:“走,咱们去会会玄武。” “灵姑娘……” 朱雀用眼瞅着她,虽然是把白虎给降服了,但要出这虎啸山,还得它带路才行。 白灵然会意,“白虎,你难道就不送送我们吗?” “请——” 白虎硕大的身形一闪,作出了个请的姿态,让过白灵然,就一旁带路。 当白灵然等人走出虎啸山的那一刻,回想一下,也没什么呀,怎么就迷路了呢? “白虎,现在咱们也算是朋友了,生人进去就迷路,这是怎么回事呀?” 云歌笑略皱着眉头,一副求解的样子。 “这……” 白虎犹豫着不肯说,这可是它们仙兽界彼此的秘密,求助的望向朱雀。 朱雀忙过来解围,“我们仙兽界有个规矩,这是仙帝也不得过问这种秘密。” “你悄悄的跟我说下,我绝不说出去的。” 云歌笑赖皮的凑近它。 白虎只得把头一低,无视他的存在。 “大师兄,既然是人家的秘密,何必追问呢?” 其实白灵然也很想知道。 “仙界的规矩就是多呀。” 云歌笑失落的抱怨着,忽然看到了朱雀,“我们两个也算是有缘了,难道你也不会跟我说,万鸟谷的情况吗?” 朱雀把头一低,“这是我们仙兽界的规矩,若是破了,彼此之间就没有秘密了,白虎一族可以随意的进出我万鸟谷,那青龙一族,岂不是也能进入虎啸山了?乱了秩序不说,很可能使得仙兽界更加乱象横生。”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快点赶去灵玄潭吧,争取尽快的摆平,让玄武也来参加仙兽争霸赛,估计爷也快要回来了。” “待你们定好了时间,派人通知我一声就是。” 白虎现在对白灵然,可是无比的敬畏。 “你就静候音讯吧。” 白灵然说完,带着这些人赶往灵玄潭。 一路上,听朱雀简单的介绍了灵玄潭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也不知易天,找到寒冰仙子了没有。” 云歌笑边走边嘀咕着。 “易天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白灵然反感他质疑阎易天的能力,想那寒冰仙子连天权星君之位都让开易天了,阎易天亲自去请她,她还会不来吗?十有八九会与阳俊仙君一起来呢,那自己的势力不就更加强大了吗? “我可不是不放心易天的办事能力,而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寒冰仙子,想要一睹芳容嘛。” 云歌笑并非好色之人,虽说经常和女鬼私混,但不过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知底细的人一定会把他当成玩世不恭的浪子呢。 “大师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寒冰仙子虽然生性纯良,但毕竟是娲皇大人的后裔,待她来了,要稳重些才是。” “我不稳重吗?” 云歌笑颇是无辜的环顾着众人,似是希望有人能替自己说句公道话。 安素雅与晴刀,各自将脸向旁边侧去,算是默认了白灵然的说法。 第831章万年寒潭 “这里就是灵玄潭。” 朱雀用翅膀指向前面的山口。 “灵玄潭?” 白灵然重复了下这个地名。 “是的,灵玄潭是位地群山环抱中的一个深潭,虽然没有仙海那样波澜状阔,但这里的潭水一年四季都是极寒的,不但有群蛇在陆地上活动,还是龟类在潭活动于深潭之中,因此,来到这里,要面对水陆两方的攻击。” “就凭之前与咱们交过手,它们两个也不敢露面了吧?” 云歌笑在白灵然的身后冷笑着。 “那我们要如何才能进得去呢?” 白灵然现在不担心玄武的灵力,而是在想四大仙兽的地盘都是错综复杂的,进去倒是个难题。 果然,就在他们刚刚落下云头,站立山口的时候,只见两旁的密林之中响起阵阵“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白灵然等人顿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是什么声音? “是蛇。” 朱雀也惊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四大仙兽势均力敌,但毕竟是它与白灵然这向个人面对如此庞大的阵容,还是有些胆怯的,但一想到白灵然用水击败了白虎,料想她还有不为人知的能力,这样想着,胆子也就壮了些。 仿佛只是在一瞬间,丛林里就蹿出了无数的蛇,大小不一,纷纷吐着信子,伴随阗一股腥臭呈半包围之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魔界的时候,我们曾经收伏过九头天目蛇,这些蛇就算再怎么厉害,能有九头天目蛇凶猛厉害吗?” 白灵然问胖球。 “九头天目蛇虽然凶猛,但它是孤家寡人,而这些蛇都是仙界的仙兽,其中不乏毒蛇。” 胖球眨着眼睛似乎对这些蛇充满了兴趣,等不及要分辨一下似的。 “识趣点就快点离开仙兽界,否则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白修炼成仙,后悔都晚了。” 正冲着白灵然的一条巨蟒晃动着脑袋对白灵然说。 白灵然一看这条巨蟒有着一个三角形的脑袋,就知道是一条毒蛇,不禁微然一笑,在她千面毒医面前,再毒的蛇也如同草蛇一般。 “退后。” 白灵然示意大家退后,由她自己来迎战这个蛇阵。 这条三角蛇见她居然要一个人迎战这么多蛇,两只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鄙视。 “今天我就是一锅炖了你们这些臭蛇。” 白灵然动用金之珠的能量,一块巨型的铁板贴着地面飞出去,铲起了一阵尘土,将冲在前面的那些蛇给托在了铁板上。 就在这些蛇纷纷想要逃离那块铁板之时,,铁板的四边兜起,形成一个方形的锅。 白灵然根本不给它们时间让它们爬出来,就将锅架起,下面点起了火,很快,这只方形锅就变热了,里面的蛇再也不能淡定,争先恐后的往外爬,彼此之间相互踩踏。 “来者何人,休伤我族类!” 空中一个硕大的东西划过,玄武现身。 在玄武现身的一刹那,一条水柱向锅内注去,那被火烧热的铁锅顿时泛起了一阵热气,整个锅也冷却下来,那些差点被烤死的蛇纷纷趴在锅沿上张着大嘴吐着气,它们蛇类不怕水,就是怕火,待从锅里爬出来时,就直接向玄武身后蹿去,似乎已经被白灵然的这一招吓破了胆。 “居然是你,你也敢到我灵玄潭来?” 玄武对白灵然简直是既怕又恨。 “为什么不敢?青龙的仙海我去过,白虎的眼啸山我也去过,凭什么你的玄灵潭我倒不敢来了?听我良言相劝,快点归顺于我,否则的话,就你这些草蛇,还不够我一锅炖的。” “想让我归顺,得先过了我万年寒潭这一关才行。” 玄武虽然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仗着有寒潭这道天险,心存侥幸,或许能让白灵然等人藏身于寒潭之中。 “就凭这一池子水吗?” 白灵然冷笑着,向寒潭的方向瞅了一眼,“别说就这么小河沟似的一池水,就是江河湖泊,又能奈我何?惹恼了我,把你的寒潭填平。” 好大的口气! 玄武之前虽然吃过她的亏,但现在可是在它的地盘上,胆子自然壮了不少。 乌蛇高高直起和头部弯下去,在灵龟的背上一磕,灵龟会意,四脚蹬开,快如闪电般的向白灵然冲去。乌蛇在上与白灵然进行着缠斗。 “灵儿,小心下面。” 云歌笑猛得发现,在下面充江坐骑的灵龟四只脚上,忽然出现了锋利的尖刀,向白灵然的腿上划去。 白灵然虽然与上面的乌蛇交着手,但下面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但她故意的装作不知,灵龟脚边冒出来的尖刀刺向她的腿,原本以为偷袭成功,能将她的一只脚斩断,但马上它就傻眼了,白灵然的那条腿如同钢柱一般,别说斩断了,就是一点皮肉都没有划破。 “去。” 白灵然不动声色的动用了金之珠的能量,就是仙界最锋利的兵器都伤不得她分毫,把脚一抬,向灵龟踢去。 灵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能伤到对方,没想到白灵然铜头铁臂,稍一愣神的工夫,白灵然抬起的脚正踢到它的龟壳上,将它整个踢飞出去。 负责攻击上面的乌蛇口中吐出长长的信子,正要向白灵然的面门攻击,不想被她这一脚,也跟着飞出去了。 “煮了它们。” 云歌笑在后面拍手叫好。 被踢出去很远的玄武闻听此方,不敢恋战,要将白灵然引入寒潭,因此调头就跑,那些被白灵然的大铁锅吓破胆的群蛇也一窝蜂似的散去了。 “灵儿。” 安素雅跳到白灵然身边,目光注视着前面逃跑的玄武,“你看它们不紧不慢的样子,分明就是要此我们入寒潭。” “我正想见识一下。” 白灵然的目光也注视着这一蛇一龟。 白灵然一马当先,紧追而去,她倒要见识一下这万年寒潭到底有什么厉害。 从这个地方到寒潭,中间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这段距离也是崎岖难行。 “灵儿小心,可能有陷阱。” 安素雅心思缜密,发现玄武的逃跑的过程中,东拐西拐的,根本不走直线。 “嗯。” 白灵然点了下头,她也发现了,这种逃跑方式着实可疑。 白灵然把门往空中一摆,示意大家停下来,她自己则用手往玄武绕过的那个地方一指,只听“轰”的一声,果然是个陷阱,就在地面陷下去的同时,陷阱中冒出无数蛇头,吐着信子,有的还往外喷着毒液,幸亏他们早有防备,否则的话掉进去还真是件麻烦事,单是从蛇窝里脱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仙兽也玩这种阴谋?” 云歌笑没心没肺的笑着,目寻着远去的玄武。 “你们在后面跟着,我将它的这些陷阱全都揭开。” 白灵然不等把话说完,就纵身飞起,用掌力将一个个的陷阱给击开,处于这片密林之中,就算是飞也飞不高,这里的林子不象万鸟谷那样全是参天大树,这里树木低矮而且叶茂,因此,白灵然所飞的高度也就是离地面一丈多高。 站在寒潭的边上,眼见玄武跳进寒潭,白灵然眼望着因它们跳下去而惊起了涟漪。 胖球将一只脚伸进潭水之中,马上就抽回来了,“主人,真的好凉,跟冰水似的。”甩着那只沾了水的脚。 “以为躲进水里,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是不是?” 白灵然对着水面向玄武喊话,“别藏着了,你们不就是故意引我们到这里吗?这寒潭里是不是埋伏了兵马呀?” “你说对了!” 寒潭中间水花一翻,乌蛇的头露出来,“白灵然,你的死期到了。”得意之形尽显。 “哼,好大的口气,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 白灵然被激怒了,之前,她以为这些毕竟都是仙兽,只要拿出自己的诚意,跟它们好好说,相信它们也一定通情达理的,但经过与白虎一战,她开始意识到,跟这些自以为是的仙兽根本就无理可讲,只有实力说话,将它们彻底的镇住,才有发言权。 “上。” 乌蛇一声令下。 乌蛇的话刚一说完,只见整个寒潭的水面就如同地震一般乱颤着,紧接着跳出了无数的乌龟,用它们坚硬的后背形成一道盾牌,确切的说,如同一堵墙般向白灵然等人推进。 “后退。” 白灵然大喝一声,她自己也向后退去。 这些乌龟在即将推进岸边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散开了,利手有坚硬外壳作保护,一个个的如同炸弹一般向白灵然等人投来。 这些乌龟都是仙兽,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仙灵之力,白灵然有五珠护体,自然是不怕的,但云歌笑等人就只能左躲右闪的以免被击中。 “砰”的一声,一只乌龟击到白灵然身上,紧接着掉落到地上。 “哎呀,我的壳给撞碎了。” 乌龟痛得大叫着,仰面朝天的翻不了身。 白灵然低头瞅着这只运气超差撞到自己身上的乌龟,不忍它躺在地上挣扎,用脚往前一送,将它送回到水中去了。 “主人,不如我们炖一锅王八汤喝如何?” 胖球不耐烦了。 “你就知道吃?” 白灵然恨恨的瞪了它一眼,心说,这些可都是仙兽,修炼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呀,怎能说吃就吃? 不过,吓吓它们倒也有这个必要。 第832章定下日期 “都让开,看我不把这寒潭给填平了?” 白灵然威风凛凛的将所有人都护在身后,任由那些乌龟撞到自己身上。 她本想让大家退后,动用土之珠的能量填了这寒潭,但就在她刚喊完,寒潭那边又发生了变化,只见无数的乌龟形成了一座山,向白灵然等人压下来。 “我本来不想用锅煮你们的,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成全你们吧。” 白灵然嘴上自语着,身子往后一退,一只大锅飞出去迎上了那一座乌龟叠成的小山,并没有如之前烧蛇那样将蛇盛在锅里,而是用锅将龟山扣到了下面,在外面架起火来烤。 外面的火刚架上,寒潭之中就喷出一条水柱,试图将火浇灭,但这火势不但没有减小,反而越烧越旺了,这让身处寒潭中的玄武吃惊非小。 “白灵然,你用的是什么火?” “凤凰真火。” 白灵然傲然的说,“不急,就小火慢慢炖着,看我移来那座山把寒潮给填平了,让你没有容身之处。” 用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山。 玄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山着实够大,够高,若是能移得来,虽然不至于将寒潭填平,但足以使它们没有容身之处。 她真的能移来这座山吗? 玄武还有些不信,脑袋晃动着,嘴巴撇着。 白灵然见它不信,好吧!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动用土之珠的能力,只见那座山果然拔地而起,整个就向寒潭压来,玄武惊慌之余,忙从寒潭之是跃起,若是给这座山压到下面,岂不是爬不出来了? 就在玄武刚刚飞离的同时,那座山就压到了寒潭里,整个寒潭的水顿时暴涨,向四周溢去,淹没了周围的丛林。 “白灵然!” 玄武怒了,这可是它们的老窝,就这样被一座山给占了? “土——” 白灵然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大叫一声,原本还露在外面的山尘化成土,向寒潭的四边填去,整个寒潭就在玄武的注视下变成了平地。 这下玄武真正领教了白灵然的本事,但并没有马上投降,而是呆立在空中。 “玄武,你是不是还不服气呀?” 白灵然傲然的瞅了它们一眼。 “没有,你的能力,我们服了,但你身为仙界中人,到我们仙兽界呈威风,意欲何为?” “你认为我是在仙兽界呈威风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不是偶遇朱雀,我们根本就不知仙兽界的混乱,此来仙兽界,不过就是想平定内乱,相信你也不想过这种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吧?” “仙兽界混乱已久,一直都没有一个能统治仙兽界的人出现,只能一直争斗下去。” “如果我举办一个仙兽争霸赛,你是否会参加呢?” 白灵然注视着它们。 “仙兽争霸?” 乌蛇愣了一下,低头向灵龟看去,与此同时,灵龟也扬着头看它,它们用眼神交流着。 “是的,为仙兽界推选出一位首领,统治仙兽界。” “如果真的能如你所说,使得仙兽界安定的话,我愿意。” “好。” 白灵然说完,转身就要走。 乌蛇大张着嘴巴,心说:你要走,也先把这座山移走吧,还有那么多的仙兽被困在锅里呢,但这种求人的话,又着实难以开口。 “灵儿姑娘,能不先放了它们。” 灵龟弱于沉不住气了,时间多耽误一刻,那些被困在锅里的仙兽就可能死掉。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记了。” 白灵然仿佛突然想起似的,先将凤凰真火收了,然后收起大锅。 那些被放出来的乌龟仙兽一个个的连滚带爬的,纷纷向寒潭而去,但马上就发现寒潭被填平了,顿时有种无家可归的凄惨,聚集在岸边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白灵然收起大锅之后,依然不动声色,如同根本就看不到寒潭被填平了,亦或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灵儿姑娘,能否还我寒潭?” 乌蛇见她没事人似的要走,忙喊。 “哎呀,你不说我倒差点忘记了。” 白灵然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施展灵力,让那座山又恢复原样,移回到原来的地方,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他们刚刚走出玄灵潭的地盘,就听到来自远方的,阎易天的呼唤。 “易天回来了。” 白灵然惊喜 胖球动用寻音术,“他现在在仙海的位置。” “走,我们去仙海与他会合。” 白灵然不等说完,就已向仙海的方向飞去了。 “太好子,只要收伏了青龙,就可以定下仙兽争霸赛的时间了。” 朱雀也盼着仙兽争霸快点进行,好一统仙兽界,它也不必再为了躲避战乱而四处寻找栖身之处了。 “爷。” 白灵然远远的就看到仙海的岩石上站立着三个人,正如她所料的那样,不便寒冰仙子来了,连同阳俊仙君也一并来了。 “灵儿姐姐。” 寒冰仙子欢快的迎上她,阳俊仙君则冲她点头致意。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白灵然迎上她,挽住了她的手,一同向阎易天所在的那块大岩石走去。 “当然了,这么好玩儿的地方,你也不早点叫我。” 寒冰仙子故作生气的嘟起了嘴。 “现在叫也不迟呀,你看这仙海波澜状阔,我倒是想过用水之珠的能量,半水移走,可是仙海毕竟不同于江河,所以请你前来,希望你能将青龙引出来。” “引出来?”寒冰仙子微然一笑,“我不但要把它引出来,还要把它降服。” “这当然好了。” 白灵然原本只想借助她的龙魂,可以潜入海底,只要能将青龙引出来,自有他们收拾,但看寒冰仙子这调皮的样子,不免替青龙担心起来。 “事不宜迟,我这就下去降服那青龙。” 寒冰仙子并不把凶恶的青龙当回事,如同去到那里就能手到擒来似的。 “我陪你一起去。” 虽然阳俊仙君坚信青龙不是她的对手,但还是执意要陪她。 “好呀。” 寒冰仙子一下子松开了白灵然的手,转而握住了阳俊仙君的手。 白灵然被晒在那里了,扭头失落般的看向旁边的阎易天。 阎易天面无表情的脸上,两只嘴角向两边舒展了一下,似笑非笑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还是她家的爷,最靠得住。 白灵然感动的抽动了鼻子一下。 “我们去了?” 寒冰仙子扭头对白灵然和阎易天说完这句话后,不与阳俊仙君一起纵身跳入了仙海,消失在波涛汹涌之中。 “师妹,你确定寒冰仙子可以降服青龙吗?” 云歌笑虽然感觉到寒冰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仙灵之气浓重,但看她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子,靠得住吗? “寒冰仙子乃皇神大人的后裔,又是龙魂,降服青龙自不在话下。” 白灵然目寻到不远处有一块相对光滑平整的青石,便拉着阎易天向那边走去。 云歌笑目视着海面站了一会儿,与晴刀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也向那边走去,安素雅也跟过去。 “朱雀,你现在就去通知白虎它们,就定在明天,在中央无极土那边举行仙兽争霸赛。” 盘腿坐在青石上的白灵然,在他们还未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自己要举行仙兽争霸赛的事告诉阎易天了,阎易天也赞成。 “这……” 朱雀扭头向海面看去,青龙这边还一点静都没有呢。 白灵然如同看穿了它的心思,“放心吧,青龙这边没有问题的。” 她对寒冰仙子能降服青龙非常自信,而且就算寒冰仙子降服不了它,只要将它引出仙海,自己也能收拾得了它。 “好,我这就去。” 经过与白灵然一起入虎啸山,去玄灵潭,朱雀对他们的实力也相当信任,转身张开两只硕大的翅膀飞走了。 “胖球!” 白灵然招手叫,正下面将一只脚伸进水里玩耍的胖球。 “主人,我没犯错。” 胖球扬着头,很是无辜的样子。 “我说你犯错了吗?” 白灵然气得气短,在别人看来,倒象她总是虐待胖球似的。 “吓死我了。” 胖球这才放心的跳上那块青古板,晃动着肉球一般的身子走到白灵然身边。 “这仙兽争霸赛,你也要参加的。” 白灵然的一只手轻抚着它的背。 “我?” “是呀,你也是仙兽吧,难道你愿意被别的仙兽领导吗?” “不,我只听主人的话。” “所以你要拿下仙兽之首的位置,这样我们就能控制整个仙兽界,你也看到了,这些仙兽虽大多仙力不大,但比一般的仙人还是要强一些的,而且四大仙兽的手下,各自有着数量极多的仙兽群体,将来我们对付仙帝,这些仙兽就是我们的中坚力量。” “好吧,主人,我参加。” 胖球似有些勉为其难的样子,“但是主人,我一个人对付它们四大仙兽,要是落败了怎么办。” 它心里其实对于夺得仙兽争霸赛首领之位,很是自信,就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在挑战白灵然的耐性。 “如果你要是败了的话,就留在仙兽界吧。” 白灵然耐着性子温声说。 任何人都看得出她温声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愤怒,一个个的在等着胖球倒霉。 “好吧,好吧,我一定尽力给主人争光露脸的。” 胖球见她神情不对,当即可不想惹得主人发火把自己留在这里。 第833章仙兽争霸 “你们看。” 安素雅惊叫一声,用手指着海面。 只见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如同要将世间万物都吸进去一般,紧接着,就如同下面埋了一个数吨的炸弹似的,将水面炸开了一个个冲入云宵的水柱,水花四溅时,连同远在岸边的白灵然等人都如同被暴雨洗过了一般。 “好大的雨呀。” 云歌笑用手抹了一把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海水。 “还有点咸。” 胖球伸出舌头在嘴边转了一圈。 白灵然和阎易天等人可没心思听他们品评着海水,而是将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将目光对准了随关爆炸而冲出水面的青龙与寒冰仙子。 只见寒冰仙子整个人坐在龙背上,两只手抓着它的两只龙角,威风凛凛的出现。 阳俊仙君呢,就在他们目寻阳俊仙君之时,水花一翻,冲出一物,正是洒脱的阳俊仙君,轻飘飘的落到白灵然等人面前。 “上去。” 寒冰仙子对着青龙说。 青龙很听话的上到岸上,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斗败的鸡一般,低垂着眼皮,整个身子也软趴趴的,一动不动。 寒冰仙子从龙背上跳下来,向白灵然走来,“灵儿姐姐,你看。” 白灵然向她投去赞许的微笑,继而转向青龙,“青龙,你一定不服气,我们请来了具有龙魂的寒冰仙子来降服你吧。” 青龙果然把头歪向了一边。 “哎呀,脾气还挺大的。” 寒冰仙子闪身就要教训青龙,被白灵然拦住。 “我已经派朱雀去通知白虎跟玄武了,就是明天,在中央无极土那里举行一场仙兽争霸赛,算是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赢了,就是仙兽界的首领了。” 青龙那低垂的几乎要闭上的眼皮,顿时睁开了,扭头向白灵然看去,“此话当真?” “当然,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白虎和玄武它们都同意了,你们就各凭本事吧。” 白灵然笃定胖球,它一定能战胜它们四大仙兽而成为首领的。 “如果你再敢作乱,看我不抽了你的龙筋?” 寒冰仙子对于青龙的态度很是气愤。 寒冰仙子的话还真管用,青龙那懒得搭理白灵然的态度马上就有了改善,“好,如果在仙兽争霸赛上,我落败了,一要全听灵儿姑娘的。” 原本软趴趴的龙身也直起,龙头与白灵然一边高。 “这还差不多。” 寒冰仙子对于青龙态度的转变方才满意了,转身目寻阳俊仙君,“俊哥哥,反正也来了,不如我们就参观完仙兽争霸赛再走吧。” “好。” 阳俊仙君宠溺的冲她点了下头。 “青龙,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中央无极土见。” “是。” 青龙可是被寒冰仙子给镇住了,小心的瞅着守冰仙子的脸色,龙身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着,直到尾巴退进了水里,这才转身潜入水底去了。 中央无极土,是位于仙兽界的中央,也就是它们时常争斗的地方,四大仙兽从四面八方齐聚,每个仙兽都带着自己的一帮手下,各自在自己的方位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方阵,而白灵然等人则在中央。 “爷,这开场就由你去宣布吧。” 白灵然甘愿做阎易天身后的小女人。 “不,还是由你去吧。” 阎易天宠溺的冲她微笑了一下。 “不就是宣布一下开场白吗,让来让去的,算了,算了,我就吃点亏,代劳好了。”云歌笑倒也不管气,径自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擂台的中央,说是擂台,其实就是中间的一块平地上。 晴刀与安素雅彼此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的从白灵然和阎易天向上划过,见他们对于云歌笑的宣宾夺主并不介意,相视一笑,转寻云歌笑。 此时的云歌笑已经走到了中间,目光扫过这黑压压的前来参加仙兽争霸寒的仙兽们,“今天在此举办一个仙兽争霸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推选出一个首领,结束这种争斗的局面,不论地位高低,只要站在这里,打败前来挑战的仙兽,最后得胜的人就是仙兽界的新首领。” “这个我们都知道。” 位于西边的白虎插话,“以前我们仙兽界有圣兽麒麟掌管,但多年来,圣麒麟下落不明,仙兽界才如此混乱。” 这都是仙帝老儿失职也会使得仙兽群龙无首,白灵然在心里早不知骂过仙帝多少次了。 “没错,我们四大仙兽原本还算是相安无事的,自圣麒麟失踪之后,就一直内斗,其间伤亡惨重,我们也希望能有一个人成为仙兽界之首,来管理这些仙兽。” 朱雀对此是最有感触的,为了不搅进这场争斗,它甚至都想离开这里,将仙鸟一族迁往神药山了。 “比赛开始,能者居之。” 云歌笑说完,把手在空中一划,向后退去。 仙兽界虽然是四大仙兽的地盘,但此次的仙兽争霸赛,让那些自以为仙力超强的仙兽也跃跃欲试。 仙界争霸,分四个场地,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自的阵营里由四大仙兽做擂主,接受下面仙兽的挑战,然后各方的胜出者,再进行比试,以做到公平,公正。 在经历了一番比试之后,还是四大仙兽胜出,青龙与白虎一组进行比试,朱雀与玄武一组,可说是难解难分,不分伯仲。 “这样打下去,只怕很难分出高低。” 寒冰仙子对身旁的白灵然说。 白灵然扭头看向她,“是呀,它们四大仙兽原本就是势均力敌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都争斗不休。” “不如让胖球出场吧。” 云歌笑提议。 白灵然有些为难,“它们四个都没有分出胜负,让胖球挑战谁呢?” “主人,我可以一个人挑战它们四个的。” “你当真有此能力?” 白灵然并不怀疑胖球的能力,但要它一个人挑战四大仙兽,还是有些担心它吃不肖。 “主人,放心吧。” 胖球不等说完,就纵身向擂台中间跑去,“住手。” 听到胖球的大喝声,正在交手的两组选手,也就是四大仙兽,各自住了手,几乎同时将目光对准了胖球,面面相觑,不知它要干什么。 “你们四位也打了有一阵子了,照这样打下去,只怕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来,不如这样,由我来做擂主,你们四个一起攻击我,当然了,你们要轮流战也可以,毕竟,你们也消耗了些体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可以实施车轮战,也可以群攻。” 尽管四大仙兽都见识过胖球的灵力,但同时挑战它们四大仙兽,未免口气大了些吧,因此,彼此之间交换了下眼色,打算群攻。 它们彼此用眼神暗示,白虎与玄武负责攻下方,朱雀与青龙负责攻上方,对胖球形成了上下齐攻的阵势。 胖球对于这种攻势毫无惧色,麒麟本就是圣神兽,面对它们四大仙兽的攻击也颇为从容。 白虎施展它的虎啸功,冲着胖球张大了嘴巴就吼,原本准备在后面偷袭它的青龙晃动着脑袋就要用它的龙角去刺胖球,就在这前后夹击之时,胖球浑身上下散发出蓝色的光芒,那厚厚的鳞甲也闪闪发光,在它的周围形成了道坚硬的屏障,并迅速的向上飞去。 胖球躲开了,但前后想要夹击它的白虎与青龙正冲着,青龙因只服着对付胖球了,没防备白虎的虎啸功,被它的虎啸功发出来的威力吹得在空中连翻了两个跟头,方才站稳。 “白虎,你往哪儿吹?” 被吹得晕头转向的青龙恼怒了,冲着白虎就吼。 “你以为你配让我吼吗?” 白虎原本不是冲着它的,但却意外的吼到它了,心中本来还有点愧疚的,但青龙冲着它吼,就不乐意了,因此,也没好气起来。 它们两个互不相让,还没联手将胖球打倒,它们倒先打起来了,这让朱雀与玄武也无奈的住了手,干着急没办法。 “喂……我才是你们的对手好不好?” 胖球这个原本的敌手倒给晒在一边了,见它们两个都是在冲头上,彼此谁也不会先住手,胖球只得使用武力将它们分开了。 被强行分开的青龙和白虎,这才如同忽然醒悟般的一起将视线对谁了胖球,重新联手对付胖球。 兽毕竟是兽,就算是修炼成了仙兽,智商也是不能与人相比的,让观战的白灵然等人都为之着急。 “我不打了!” 白虎被胖球一脚踢出去,落到了离白灵然不远的地方,站起来,向白灵然走去,“如果它做仙兽首领的话,我服气。” 往地上一坐,翻着眼睛做了一个旁观者,仙兽争霸赛彻底与它无关了。 “我也不打了。” 朱雀在攻击的时候,原本被胖球身上忽然生出来刺刺中,但胖球马上就将刺收起了,因此,朱雀感念它放自己一马,也退下阵来。 它们两个都不打了,不只剩下青龙与玄武,四大仙兽都拿不下胖球,何况是它们两个呢? 因此,也停住了手,彼此对视一眼,交换眼神后,向白灵然走来。 “我们愿意奉胖球为首领。” 青龙颇感无奈,这么多年,它一直与白虎争斗不断,为的就是成为仙兽之首,但胖球麒麟的身份,原本就是圣神兽,再加上法力高强,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第834章各方反应 “你们看。” 寒冰仙子忽然用手往空中一指。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空中一只金黄色的麒麟。 “请问是何方仙兽?” 白灵然很意外,难道它就是之前掌管仙兽的麒麟? 现在胖球刚要成为首领,它就出现了,自己这不是白忙了吗? “你也是来参加仙兽争霸赛的吗?” 胖球连胜四大仙兽,有点得意忘形了,撒着欢的奔跑着。 那停在空中的黄金圣麒麟看到胖球如此得意,轻轻的摇了下头,落下云端,一身金黄色的鳞片闪亲发光,比胖球身上发出来的蓝色光芒还要亮,也更加的刺眼,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被金黄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物体包围起来,并向四周射出一股能量,让围绕在它四周的仙兽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好强的能量?” 白灵然纵是离得远,都感觉到了这股力量。 “是呀,胖球一定不是它的对手。” 阎易天开始替胖球担心了。 “天下麒麟是一家嘛,我看它应该不会跟胖球动手的。” 云歌笑嘴上说着,眼睛从来就没离开过黄金圣麒麟。 黄金圣麒麟转向胖球,“如果我跟你交手的话,你认为你还能做得成仙兽首领吗?” 胖球之间的那份得意劲顿时没了,真应了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它承认自己刚才着实得意忘形了,不免有些愧疚。 “我们的计划泡汤了,胖球看来是当不上这个首领了,不知黄金圣麒麟的主人是哪位?” 白灵然开始对于黄金圣麒麟的来历感兴趣了。 “它做了仙兽首领,那它的主人就能控制仙兽了。” 安素雅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往下沉。 “让我来降服这只麒麟。” 寒冰仙子不甘心,他们费尽心思举办的仙兽争霸,就此落入别人之手。 “且慢,先看看它接下来要干什么?” 阎易天较沉得住气。 “孩子,我是你的父亲。” 黄金圣麒麟的眼睛里充满了属于父爱的柔情,但只一瞬间,这种柔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厉。 父亲? 在场所有的不管是人还是仙兽,都被这突发事件给闹愣了,这只麒麟不是来争夺首领之位的,而是来认儿子的? 胖球居然有一个黄金圣麒麟的父亲? 纷纷睁大了眼睛。 “你是我的父亲?” 胖球自己也处于云山雾罩之中,在它的记忆里,白灵然是自己的主人,至于父母,它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是胖球的父亲?” 白灵然缓步走来,在离黄金圣麒麟不远的地方站定,怔怔的望着它。 “灵儿姑娘,你也许不认得我,但我却认得你的。” 黄金圣麒麟扭头凝视她。 “你认得我?” 白灵然越发的惊异了,大惑这只麒麟到底什么来头? “我是娲皇大人的坐骑,神界第一神兽黄金圣麒麟,胖球是我的儿子,也是娲皇大人安排在你身边的。” 此话一出,众仙兽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难怪法力如此高强,原来是娲皇大人的坐骑,那胖球成为仙兽之首,它们就没有异议了。 它不是来争夺首领之位的? 白灵然长长的舒了口气,“是娲皇大人派你来的?” “是的,胖球毕竟年轻,难免在取得一些成就后就得意忘形,我特来提醒它一下,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可自大。” “胖球,你听到了吗?” 白灵然转看胖球。 “知道了。” 胖球面对父亲的严厉,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垂着脑袋。 黄金圣麒麟的目的达到,转身飞入云端而去。 它就这么走了,不再跟自己多说几句话吗? 胖球仰着头,目送黄金圣麒麟的身影消失。 “胖球,原来你父亲是娲皇大人身边的?” “是呀,你是黄金圣麒麟的儿子?” “胖球,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首领了。” “我们都听你的。” 四大仙兽围着胖球,那叫一个拍马屁呀,之前青龙还有所不服气,认为是白虎故意与自己作对,放弃了,现在可谓是心服口服。 “大家对胖球做首领,还有不满了吗?” 白灵然向众仙兽询问。 “没有,我们一致拥护胖球做我们仙兽的首领!” 众仙兽可谓异口同声。 “那自今日起,胖球就正式成为仙兽界的首领了。” 白灵然当众宣布。 “灵儿姑娘,我们都知道,您是胖球的主人,以后有用得着我们仙兽的只管吩咐。” 白虎可谓是五体投地。 “恭喜灵儿姐姐掌控仙兽界。” 寒冰仙子嘻笑着向她道贺。 “这还要多谢你呢。” 白灵然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青龙。 “举手之劳而已。”寒冰仙子微微一笑,“这么好的地方,如果不来走上一遭的话,还真是可惜了。” “既然仙兽首领之事已经解决,那我与冰儿就此告辞了。” 阳俊仙君提出要离开。 白灵然等人也不但挽留,彼此客套一番,送走了他们。 “四大仙兽听命。” 白灵然高声音喊喝。 “灵儿姑娘有何吩咐?” 四大仙兽齐齐的站在白灵然面前,恭敬的如同对待自己的主人。 “你们各回各的领地,从此不可再生事端。” “谨尊灵儿姑娘之命。” 四大仙兽各自带着自己的手下仙兽们返回自己的领地去了。 “好了,整顿好了仙兽界,我们继续到神药山玩耍呢,还是去星君领地?” 云歌笑嘴上说着,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决定再去神药山。 “灵儿,我也极喜欢神药山那个地方。” 安素雅说:“神药山仙灵之气浓重,正是我辈修炼的极佳之处,你跟易天还有正事,不如就先忙你们的,我们三人一起去神药山如何?” “嗯——我也正是这么想的。” 晴刀赞成安素雅的话。 白灵然与阎易天对视一眼,“也好,你们就暂时在神药山修行吧,我跟易天返回星君领地,若是有什么事,以传音之术通知。” “好。” 就这样,云歌笑与晴刀、安素雅离开仙兽界向神药山飞去,白灵然则与阎易天带着胖球,凰鹰返回星君领地。 白灵然站在云端目送云歌笑三人的背影远去,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云雾之中似有人影一闪而过,立即警觉起来。 “易天,我刚才看到有人跟踪大师兄他们。” “我也看到了,还不止一人呢。” 阎易天面无表情,十分淡定冷静。 “会是什么人呢?” 白灵然心中猜测着。 “应该是仙帝派来的人吧?” “仙帝?” 白灵然恍然大悟,自己在仙兽界如此的折腾,他会听不到一点消息吗? 可是,他不针对自己,反而跟踪云歌笑他们是何用心? “走,跟上去看看。” 阎易天抓住了白灵然的手,尽管他的目光始终都在凝视着那几个人影消失的地方,但只是一个握手的小动作,就足以令白灵然满足。 “前面就是神药山了,快点,我们可是要在那里长住了,得先找个适合居住的洞穴才行。” 云歌笑飞在最前面,对身后并肩飞行的晴刀和安素雅说。 “这里离神药山还有一段距离,就已经感觉到仙灵之气了。” 安素雅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站住。” 就在他们为即将到达神药山而欣喜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块闷雷般的喝声。 云歌笑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天神如一道闪电一般直接逼近。 “你是什么人?” “你们三人可是要去神药山呀?” 那人答非所问,他便是仙帝派来诛杀云歌笑等人的灭雷天君。 “正是。” 云歌笑边回答边上下打量着他,虽然还不知此人的身份来历,但从外表来看,就不是善类。 “神药山中遍布仙药,你等莫不是想要盗取仙药?” “我们盗不盗仙药,似乎不关你的事。” 云歌笑原本就对他的出现没有半点好感,如果不是他,这会儿,他们都已经到了神药山了。 “我乃仙帝驾前灭雷天君,负责保护神药山的仙药,识趣点就快点离开吧,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又如何?” 安素雅只知道东方皇辉被仙帝贬到神药山看守仙药,几时又跳出一个看守望仙药的灭雷天君呀? “哼,若不听本天君良言相劝,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灭雷天君蔑视的神情,似乎自己跟他们说这些话,就已经仁致义尽了,完全可以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置对方于死地。 “之前,灵儿说仙界没有好东西,我还不信,这会儿倒是真的相信了,但凡是仙帝的手下,真的是一个好人都没有。” 云歌笑冲着灭雷天君轻蔑的冷笑了一下。 “既然他想玩儿,那咱们就陪他玩儿玩儿?” 晴刀向安素雅看了一眼,“反正也没什么事,到神药山也是玩耍,就拿这什么天君的玩玩,解解闷子。” “你真的要倒霉了。” 安素雅微皱着眉头冲灭雷天君摇了摇头,似是在替他担心。 灭雷天君重重的“哼”了一声,身为仙帝驾前重臣,岂会将这几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第835章灭雷天君 “咔嚓”一声巨响,一个闷雷向云歌笑头顶上劈去。 云歌笑一惊,快速的飞开,即便如此,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这家伙来真的? “你这个仗势欺人的家伙,以为是天君就了不起吗?” 晴刀大喝一声,手中的玄日破天枪一举,向灭雷天君刺去。 与此同时,安素雅也挥动着紫佛莲珠向灭雷天君打去。 被雷差点击中的云歌笑也反惊吓中回过神来,顿时冲冲大怒,手中拂尘一甩,也向灭雷天君冲去。 以三敌一就在空中打在一处。 “这个人是灭雷天君,看来仙帝老儿这是要下手呀。” 隐身在暗处的白灵然对阎易天说。 阎易天点了下头,“咱们刚刚离了仙兽界,他就出现了,而且是冲着大师兄他们来的,这其中……” “咱们且静观其变,相信以大师兄三人应该不至于落败。” “嗯。” 阎易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与三人交战的灭雷天君身上。 就在这时,灭雷天君向下飞去,白灵然与阎易天的目光也跟着向下看去,只见下面是大片的原始森林,此处离神药山虽然不远了,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这个地方由于山高林密,只看到树梢,根本看不到林中的情形。 “看样子,他是想将大师兄他们引进这片林子。” 白灵然已然看出了灭雷天君的意图。 “虽然是以一敌三,但他并没有落败,而且灭雷天君也不会就这点本事。”阎易天与白灵然的想法一致。 “是否在这片林子里有他的伏兵呢?” 白灵然见他急于将云歌笑等人引入林中,便生了疑心。 “走,我们先进林子里去看看。” 阎易天拉起白灵然的手,绕开边打边向下面林子撤退的灭雷天君等人。 厚厚的积叶,足有半人多高,人踩在上面,如同踩在海绵上,遮天蔽日的茂密枝叶,根本看不到天空,连光线也显得昏暗,一看就是人烟罕至之处,神药山那样的仙灵之地,都极少看到生灵,何况是这里呢。 “他们会在这里设伏吗?” 走了几步,白灵然停住了,这个地方,实在看不出能如何的设伏。 阎易天警觉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仙界的诸仙神,大意不得,从灭雷天君能以一敌三都不曾落败来看,可见其实力不弱。 忽然,围绕在白灵然与阎易天周围响起了琵琶声,声音激昂,有点类似于十面埋伏,但又不象,白灵然与阎易天根本不及分辨这是什么曲子,就觉得耳晕目眩,神志受到了影响。 “不好,是四大天王之中的持国天王。” 阎易天大喝一声,运用体办灵力使自己心神归于平静。 白灵然则身形就地一转,身上七幻珠齐聚,散发出来的灵力将她整个身体护住,任琵琶声再怎么试图攻击她的心志,都无济于事。 “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白灵然断喝一声。 琴声戛然而止,一道闪电向白灵然击来,由于有七幻珠护体,光线击到白灵然身上,顿时就反弹回去,紧接着就消失了。 “白灵然,果然名不虚传。” 一袭白袍的持国天王现身,如同从树顶上冒出来的一般,落到了离白灵然二人的不远处,手中抱一琵琶,甚是威武。 “好歹你也是仙界的四大天王之一,这样偷袭别人,未免不太光彩吧。” 冷蔑的翻起眼皮扫了他一下。 “尔等为祸仙兽界,扰乱了仙界的秩序,使得仙兽从此听命于你,不把仙人放在眼里,若不除你,仙界难安。” “哦,我明白了,是仙帝老儿派你们来的吧?” 白灵然说着,向阎易天瞟了一眼,看来他们的目标果然是云歌他们,这是要先斩断自己的手足,让自己没了助力。 “若是能迷途知返,就快些去向仙帝请罪,否则,为此而造成了后果自负。”持国天王说着,右手又搭在琴弦上,做出了准备进攻的架势。 “虽然你的琴声丝毫影响不了我,但我还是看它不顺眼,这样吧,你当着我的面,将这个破琵琶摔碎如何?” 白灵然心平气和的说着。 持国天王稍一愣神,即明白了白灵然的用意,她这是要反抗到底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持国天王将手中的琵琶高举过顶,另一只手拨动着琴弦,不但响起了音乐声,还由一根根的琴弦中放射出一道道的闪电般的灵力,向白灵在射来。 白灵然运用自身灵力,往外一推,两投力道撞到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对抗气流,在相撞的片刻,就向持国天王涌去,虽然他身为四大天王之一,但论仙灵力量,还是不及白灵然的,不但将他射出去的仙灵之气全部反弹回来,还震断了琵琶弦。 持国天王吃惊非小,他早就听说白灵然与阎易天法力高强,但那只是传说,当他真正的与之较量过后,方信言而不虚。 就在持国天王望着自己断了弦的琵琶吃惊之时,一柄宽大的宝剑横空出现,向白灵然飞来。 啊? 这是谁的宝剑? 白灵然稍一愣神,阎易天就架起天耀凌剑迎住了那剑,两柄宝剑在空中,打在一处,阎易天与那柄宝剑的主人远远的控制着它们,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灵儿,你去看看大师兄他们!” 阎易天想,灭雷天君既是有意要将云歌笑等人引入到此,这会儿也应该来了,可为什么还不见踪影呢,心里不放心,就让白灵然去看看。 “好。” 虽然那剑的主人还没有现身,但白灵然对阎易天的能力相当自信,转身带着胖球向着云歌笑与灭雷天君打斗的方向而去。 灭雷天君的确是想将云歌笑他们引入这片密林的,但就在边打边向林中退去之时,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手臂上缠绕着一条龙的广目天王迎上,以秘音之术告知他白灵然已在林内,因此,临时改变了战术,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云歌笑等人不知原由,自是不肯放过他们,只见整个天空中雷电交加,广目天王将手臂往前一伸,缠绕在他手臂上的那条龙便迎着云歌笑飞去。 这条龙看似不大,甚至是小的可怜,试想一条能缠绕在人的手臂上的龙能有多大呢,但这条龙却如同迎风而长,飞向云歌笑的同时,已经长成一条巨龙了,将云歌笑团团的围在中间。 晴刀见状,忙来接应,手中玄日破天枪向龙身扎去。这条龙相当灵敏,还不等玄日破天松到近关,只见它龙头晃动,龙尾一甩,玄日破天枪扎空。 好快的身形,晴刀暗自吃惊,趁着他们二人被龙缠住之时,广目天王身子往后一退,两只眼睛里射出如剑般的光芒向云歌笑射去。 安素雅将手中紫佛莲珠甩出,将那两道光剑击回,替云歌笑挡了这一招,紫佛莲珠又返回到她手中。 就在这时,白灵然出现了,闪身挡住了广目天王,“原来你们四大天王都来了,还有一个呢,怎么不现身呢?” 微微冷笑了一下。 “白灵然,你引这些下界的小妖飞升仙界,乱了仙界的秩序,就该遭雷劈!” 灭雷天君断声喝道,“念在你等修行不易,若是现在返回人间,倒可饶你们性命,否则难过天劫,白白断送的性命。” “灭雷天君,你想取他们性命,得先问我白灵然答不答应。” 白灵然最怕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但凡下界修仙者,都必须要经历天劫方才能成仙,正是这天劫,不知断送了多少修仙人的性命,这灭雷天君就从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悲天悯人之心吗?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灭雷天君本想避开白灵然与阎易天,取了云歌笑等人的性命,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尽管心里没底,但他的轰天雷下不知劈死了多少渡劫的半仙之人,都言白灵然法力无边,今天他倒要亲自领教一番,否则,他会一直认为是别人的夸大其词。 灭雷天君话刚说完,就反手击出一个轰天雷向白灵然劈去。 “让你自食其果。” 白灵然大喝一声,架起木之珠,在自己的头顶上形成了一道木质的屏障,紧接着用金之珠化作了一条线,迎住了劈过来的雷,转而向灭雷天君飞去。 他自己击出去的雷居然被引了回来,这让灭雷天君没想到,而且这也是他做雷神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情急之下,他忙将自己手中雷具丢下,闪身就跑,就在他刚离开之际,雷被引回来,击中了他丢下的雷具上,那雷具本是仙家宝贝,被自己打出的雷击中之后,嘣起老高,仿佛被嘣到九天之个似的,良久才往下落,就在他们交手的地方往下落去。 白灵然故意睁大眼睛,目送着雷具往下落,然后看向侥幸逃脱的灭雷天君。 灭雷天君眼见了自己的法宝向下落去,念动咒语,让雷具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直到此时,才对白灵然刮目相看。 “大师兄,给他点面子,怎么说人家也是仙界的大神,咱们走。” 白灵然岂是真的要放他一马,而是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置灭雷仙君于死地,至于这四大天王,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第836章转移战场 “我辈修仙之人,不知多少死于这个灭雷天君之手,既然他送上门来了,若不诛杀,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云歌笑虽然猜到白灵然另有计谋,但还是要把戏做足。 “他也不过是一个受人差遣的小卒,何必跟他计较呢,还是到神药山寻找仙草要紧。” 白灵然已然决定将战场引到神药山。 居然如此的小瞧他灭雷天君? 听到此话的灭雷天君简直要将肺都要气炸了,好吧,暂且放他们一马,且看他们到哪里去,再做计较,他原本是想避开白灵然除掉云歌笑等人,不想还是被白灵然识破了。 白灵然见灭雷天君似乎也不想跟自己纠缠,向云歌笑等人使了个眼色,用传音术给阎易天,去神药山。 当接到她的传音时,阎易天与持国天王之间的争斗中已经占了上风,轻易就甩开对方往神药山而去。 神药山九九八十一峰,白灵然等人飞上了其中一座山峰的峰顶,回头看灭雷天君等人也没有追来,但各自在山石上坐下。 “这里还有个洞呢。” 就在大家都坐下准备商量对策之时,云歌笑倒背着双手在峰顶转悠着,将这一带的地形做到心中有数。 “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呢。” 胖球跟在他屁股后面,晃动着胖胖的身子。 白灵然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转向阎易天,“爷,你怎么看?” “敢犯我者,就让他有来无回!” 阎易天止视前方,一字一板的说着。 “让他有来无回,这是肯定的,但我们还得想个办法,做得干净一点。” “干净?” 阎易天将目光转向她,似乎在询问如何的干净。 白灵然冲他点了下头,“仙帝不是派他来捣乱吗?如果我们就这样杀了他,倒让仙帝有了讨伐我们的借口,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就算仙帝怀疑是我们干的,也抓不到证据,能奈我何?” 说完,嘴角浮现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看行。” 安素雅对白灵然的说法,很是赞成,但随即就有所犹豫,“只是要怎样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 “这就要动用我们的智慧了。” 白灵然用一根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之所以要把他们引到神药山来就是看好了这里的地形,九九八十一座山峰,峰峰相连,可说是群山环抱,只怕仙帝也不会想到我们借助这里的地形宰他的人吧?” “是呀,这里的地形的确对我们有利,而且仙帝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个地方解决掉灭雷天君。” 安素雅真是太佩服白灵然的机智了。 “可是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跟来。” 一旁两条手臂抱在胸前,晴刀冷冷的说。 “他一定会来的。” 白灵然非常肯定的说。 “灵儿说的没错,既是仙帝派他来的,没有完成任务,会罢休吗?” 阎易天也非常肯定的说着,目光向身旁的白灵然看去。 “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窥视我们呢。” 白灵然狡黠的转动着眼珠,“我们选在这个地方落脚,一定不会逃过广目天王的那双眼睛的。” “让我也来看看他们。” 阎易天说着,一只手掌在空中一划,展开翻天镜,只见一面光滑的镜子悬在空中,片刻之后,群山一幕幕的闪过,在神药山九九八十一峰中搜寻着灭雷天君他们的身影。 “奇怪,怎么找不到呢?” 白灵然凑在阎易天的身边。 晴刀和安素雅也站到了他们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里闪现过的地方。 “好狡猾的东西。” 阎易天发出了一声冷“哼”就不信找不到你们,继续搜寻着,连一个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 “停下。” 白灵然忽然大叫一声。 阎易天马上停止了搜寻,目光盯在镜面上。 “退回去,就在刚才……” 白灵然两只眼睛也直直的盯在镜面上,虽然没有看清,但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阎易天一点点的让镜面返回。 “对就是这里。” 白灵然忽然用手指着镜子中的两座山,“你们看这两座山峰是不是有些可疑呀?” 晴刀与安素雅彼此对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又将目光集中到白灵然身上,等着她给出答案。 “刚才我们就是从这个地方过来的,应该没有这两座山峰,而且你们看这两座山峰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没有,这不令人起疑吗?” 经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 “嗯,的确是有些蹊跷。” 晴刀点着头。 “好呀,原来这两座山是他们变的?” 安素雅恨声说着。 就在这时,左边的那座山峰上忽然出现了两只眼睛,正是广目天王,白灵然在搜寻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注视着白灵然等人的一举一动。 “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白灵然嘴上说着,却不动声色,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架起震天弓,射出一支箭,向广目天王变化的那座山峰射去。 由于太快,也太意外了! 广目天王正眨着眼睛目寻着他们,根本没料到白灵然已经发现了他们,而且射来一箭,当他发现之时,那只箭已经到近前了,白灵然原本是想射他一只眼睛,情急之下,广目天王,恢复真身,纵身逃走,但就在他即将恢复真身,身子往上跃起之时,箭到了,眼睛倒是躲过去了,却正射在左边的肩头上,若是普通的箭,自然是不会伤他分毫的,但白灵然的箭可不是普通射,如同一根钉子一般插进了他的体内。 广目天王负痛化作一道白光逃走了,与此同时,灭雷天君见已被发现,也没必要再隐藏了,即恢复了真身。 “这可不是你雷神的行事风格哦。” 白灵然在箭射出去的一刹那,已经纵身飞过去,虽然让广目天王逃走了,但绝不给灭雷天君逃走的机会。 紧接着阎易天等人也相继而来,站在了白灵然的身旁,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阵容。 风声? 白灵然等人相继一愣,发现一团似鼠的雾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飞来,正是多闻天王的银鼠。 就在他们愣神的一刹那,那只银鼠已到近前。 “让开!” 阎易天忽然大喝一声,用力推开了身旁的白灵然。 白灵然被推开之后,方才发现他们只顾着看前方的银鼠了,却没有发现身后还飞来一物,是一把旋转着的伞,由于阎易天首先去推开她,他自己则没能及时避开那把伞,被伞罩住了,紧接着,伞合并,将阎易天困到了伞中。 “易天!” 白灵然闪身上前就来救他。 “哈哈……” 随着一阵狂笑,人影闪现,一个通身绿色的家伙出现了,正是之前还没有露面的多闻天王,只见他把手往空中一伸,那把宝伞就回到了他的手上,“白灵然,你的夫君在我手中,你还敢反抗吗?” 得意的将伞往怀中一抱。 白灵然心里一慌,不知阎易天被困在伞中,境况如何,晴刀、云歌笑等人也不由得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多闻天王一出现,就将阎易天拿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心思烦乱之时,忽然,多闻天王抱在怀中的伞剧烈抖动起来。 不但白灵然等人感到意外,就连多闻天王也颇为吃惊,里面的阎易天大有破伞而出之势。 “易天。” 白灵然顿时惊喜,看来易天只是被伞困住,正在努力的想要挣脱。 多闻天王自然不会让他轻易的出来,念动咒语,将自己的灵力倾注上去。 就在这时,银鼠也飞到了伞的上方,帮助主人镇压伞下的阎易天。 白灵然清楚的看到,刚才还剧烈震动的伞,因银鼠的协助还一动不动了。 “呵呵……” 白灵然的身后传来灭雷天君的狂笑声。 白灵然愤然转身怒视他。 “阎易天是死定了,谁让你放着好好的仙界日子不过,要来趟这趟浑水?” “不要高兴的太早。” 灭雷天君的话还没说完,伞里就传出阎易天的声音,那伞震动的更加厉害了。 “易天,我来帮你。” 白灵然纵身就要上前。 灭雷天君闪身将她拦住,“你还是等着给他收尸吧。” 一个闷雷向白灵然击来。 白灵然本想先帮阎易天脱困的,不想被灭雷天君阻拦,恨不得立时将他杀死,但一时之间,很难将他拿下。 就在这时,多闻天王手中的那把伞比之前抖动的更加厉害了,仿佛阎易天随时都会破伞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伞果然被阎易天给挣破了,不但那伞成了一把破伞,就连趴在伞上帮着多闻天王镇压阎易天的银鼠也被震飞出去,且不说力道有多大,反正银鼠被震飞之后,直到多闻天王逃走之时,就再没出现过。 “你敢用伞压我?” 阎易天愤怒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向多闻天王逼近。 多闻天王被他眼睛里射出来的火焰所震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且不说阎易天的法力如何,就是这份慑人心魄的,由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份王者霸气,就足以令人生畏。 ps:妞的新书《烈焰邪妃》已经在书城更新,求支持! 第837章你不得好死! “请你喝酒如何?” 阎易天声音低沉,神情冷厉,却说出要请对方喝酒这样的话,任是谁也以为他是在说胡话。 多闻天王再次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怔怔的望着阎易天,如同被吓傻了一般。 阎易天往前逼近了一步,微微眯起的眼睛充满戾气,如同能够杀人一般。 蓦然,多闻天王转身就跑,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了,而且他的宝伞也已经破烂不堪,能从他的宝伞中挣脱,足见阎易天法力之高强,再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凶险。 就在多闻天王逃跑的途中遇到了持国天王与增长天王,他们三人一合计,原本就对灭雷天君的嚣张跋扈有所不满,就索性以他们不敌为由,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灭雷天君好了。 灭雷天君一向都是负责仙人渡劫的,在他眼里,不管再怎么厉害的仙人,都是先经过他这一关,因此,便养成了自高自大的个性。 灭雷天君见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白灵然等人了,不禁在心里暗骂四大天王无用之辈。 “天君,远道而来,喝杯酒休息一下如何?” 阎易天毫无表情的脸上,瞅着灭雷天君。 “是呀,否则仙帝会以为我们这些刚刚飞升仙界的小仙不懂礼数,怠慢了天君。” 白灵然闪身站在了灭雷天君的身后,以防他逃走,不知多少仙灵死在他的雷击之下,这次绝不让他跑掉。 “哼,让你们尝尝我天雷滚滚的厉害。” 灭雷天君终于要使出绝杀之技,手中的雷具接连的敲击着,顿时整个天空都电闪雷鸣,此起彼伏,一连串的“轰轰”作响,向白灵然等人击去。 忽然,一个闷雷在晴刀身边炸开,使得晴刀整个人都被炸出去了,那条玄日破天枪也脱手飞出老远。再看安素雅,已经被雷声震得双手捂着耳朵,心神已乱,云歌施展了所有的灵力才能勉强镇定心神。 白灵然与阎易天仙灵之气强大,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眼见自己的同伴如此,顿时无名火起,一前一后,夹击灭雷天君。 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欲将灭雷天君引到神药山的深处,直接了结了他。 白灵然动用木之珠的力量,变幻出了无数的参天大树,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顿时成了一片森林,由于灭雷天君击出的雷还在一个接一个的如同霹雳般的向白灵然等人袭来,这些树木起到了保护作用,被雷劈中而断掉的树木不时的倒下,尽管看似凶险,对白灵然等人来说,无异于多了一份保障。 有了这层保障,晴刀与安素雅受雷击的风险也小了很多,各自施展灵力向灭雷天君攻来。 晴刀的玄日破天枪直刺灭雷天君的胸口,灭雷天君再发一个劈雷,晴刀往旁一闪,他身后的树木被击中,腰折倒地,紧接着,他又接连发出几个劈雷,将附近的树木劈倒。 “白灵然,还有什么本事就全使出来吧!” 灭雷天君狂妄的大叫着。 白灵然冷冷的哼了一声,口中叫了一声起,那些被劈倒的树木重新直起,再次形成了一道屏障,不但如此,白灵然还搬来了一座大山向灭雷天君压去。 灭雷天君毫无惧色,挥动着手中的雷具,发出了一个足以惊天动地的暴雷,只见整个座山瞬间被击碎,碎石乱飞。 白灵然在躲避碎石的同时,向阎易天看去,二人交换了下眼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将他手中的雷具夺过来,这样他就丧失了大半的法力,就如同一条半死不活的猛兽一般容易对付了。 必须动用七幻珠护体,才能不受雷击,只见白灵然浑身上下散发出七种光芒,将她的身体护住,阎易天也做好了协助她的准备,云歌笑他们由于躲避碎石,已经飞出很远了。 白灵然再次的移来一座土山向灭雷天君压去,灭雷天君由于刚才发出了那个暴雷,消耗了大量的灵力,短时间内还不曾恢复,紧接着又来了一座土山,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多想,就再次炸响了一个闷雷,这个闷雷击在土山上,没有了刚才的威力,虽然将嘣掉了一些土,但大部分的土还是从上往下压来,瞬间就将灭雷天君整个人都埋进了土里。 白灵然眼见已将灭雷天君埋在土里,立即又放水让土变成泥,灭雷天君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灵儿,这样他还是能出来的。” 阎易天飞身到白灵然身边。 这时,云歌笑等人也已飞回来了。 “再移来一座山把他压在下面,让他永远也出不来,看他还威风。” 安素雅恨恨的说,并用眼睛瞅着那座泥山。 “对,就把他封在山里,反正这神药山人烟稀少,正好增添点人气。” 云歌笑也说。 白灵然心中自有打算,“你们让开,待我把山移到下面去,再作打算。” 云歌笑等人各自闪开,白灵然施法将这座泥山移到神药山深处的一个山凹里,他们则落在半空中。 “易天,你设一道屏障,将我们全都罩起,这样,不管我们做什么,仙帝老儿都不会察觉分毫。” 白灵然对阎易天说。 “好。” 阎易天答应一声,纵身飞起,在神药山的上空转了一圈,架起了一道屏障,神通再广大的仙也不会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山动了。” 安素雅惊叫一声,用手指着那座泥山,并传出沉闷的雷声,显然是灭雷天君正在施法,将山击碎,他好脱身。 “你们让开,让他打雷,看我不用水淹了他?” 白灵然闪身往那座泥山望去,幸亏加了水,变成泥山,要是石山的话,想必早就被他挣脱了。 就在大家相继让开之后,白灵然收起土之珠,马上释放出水之珠的能量,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向着灭雷天君所在的地方淹去。 灭雷天君原本被困在泥山之中,举步维艰,泥山被移走了,他张着大嘴,刚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看到白灵然在哪儿的时候,大水就倾泄而出,将他淹没了。 现在他的雷具彻底派不上用场了,整个人在水里挣扎着。 “神药山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地势够低,正好形成一个小湖泊,让他自由自在的洗个澡。” 云歌笑也学着晴刀的样子,将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嘻嘻”笑着望着水中正在挣扎着的灭雷天君。 “灵儿,你确定我们在这里杀了他,仙帝不会知道吗?” 安素雅自是恨透了灭雷天君,但她担心对方毕竟是仙界重臣,若是死了,仙帝绝不会不追究的。 “当然,虽然我们现在掌控了仙兽,但毕竟势力薄弱,不能公然的与仙帝作对,当然不会让他抓住这个把柄了。” 白灵然略显得意的望着水中的灭雷天君,“爷,你去把他的雷具弄来如何?”扭头冲阎易天甜甜一笑。 “好。” 阎易天好字刚出口,已经向灭雷天君飞去。 此时的灭雷天君只顾着往岸上游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雷具,忽然感觉头顶上一物飞过,紧接着,就接着就有一只脚在他头顶上踩了一下,当他看清时,阎易天已经飞走了。 身为仙人,从水中飞出是绝对有可能的,他也不是没试图飞离这片水域,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下面的两只却却如同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般,别说飞起来了,就是往前移动都异常艰难,他不得不一点点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希望能快点到达岸上。 “灭雷天君,你看这是什么?” 白灵然从阎易天的手中接过了雷具,往空中一举。 灭雷天君抬头望去,顿时吃惊非小,那可是他的法宝,怎么落到对方手中了,这才想,刚才阎易天从他头顶上飞过,原来是偷窃他的宝贝。 “哼,你不是专以雷击人吗?现在就让你尝尝被雷击的滋味。” 安素雅深为那些苦心修炼却要渡劫的同道中人不平,因此,便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我也正有此意呢。” 白灵然将雷真放在眼前端详着,“灭雷天君,你先适应一下。”话音未落,击打雷具,顿时,一个响雷向水中的灭雷天君击去。 灭雷天君在水中可谓是举步维艰,但面对生死存亡,也不得不拼尽了全力挪动着身体,总算是躲开了雷击,那个响雷就在他的身边炸开,溅起冲天的水花,虽然灭雷天君并没有被击中,但爆炸形成了冲击力还是很强的,将水中的他推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当他好容易站稳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湖中间,刚才好不容易走出的一段距离,算是白费力气了,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 水花落下之时,如同下了一场大雨一般,灭雷天君用手抹了下脸上的水,决定再次向岸边冲刺,绝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就在灭雷天君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走出一段路之后,停在空中的白灵然忽然又击出了一个响雷在他身边炸开,又将灭雷天君炸回到湖中央了。 “白灵然——” 灭雷天君双手拍打着水面,恼羞成怒,他几时受过如此侮辱? “你不得好死!” “我得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但你得不得好死,我却看得到。”白灵然傲然的冷笑了一下。 “啊?” 灭雷天君一愣,在心里回味着她这话的意思,难道她要杀了自己?不,难道她就不怕仙帝以此为借口而…… 第838章杀了他! “看你这呆样,一定在想你的仙帝主子来救你吧,可惜呀,他是不会知道的,从此仙界再也没有你灭雷天君了。” 白灵然原本还带有一丝冷笑的脸上,顿时脸色一变,“你害死了多少渡劫之人?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说着,又接连击出两个响雷,但都是在灭雷天君的周围,并没有直接击中他。 纵是这样,灭雷天君的魂儿都吓破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更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惶恐了。 “杀了他!” 安素雅用手指着水中的灭雷天君。 “白灵然,你敢杀我,仙帝一定会讨伐你的。” 灭雷天君尚抱有一丝侥幸,认为白灵然不敢。 “你认为我会笨到保留你的神识吗?我要让你魂飞魄灭。” 白灵然神情凝重。 “你敢。” 灭雷天君仍然嘴硬。 “你看我敢不敢?” 白灵然举起手中的雷具就打出一个响雷,这下可是照着灭雷天君的脑袋打去的。 灭雷天君马上就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激怒白灵然的话了,且不说他在水中举步维艰,就是失去雷具的他已相当于失去了大半的灵力,只有等死的份了,想他以雷击那些渡劫之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有如此下场。 灭雷天君想要避开,但那两只深陷在水中的脚,却由不得他,只能尽力的将脑袋歪向一边,将整个上半身没入水中,希望以此逃过一劫。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雷劈在水中,溅起了冲天的水花,当水花落下之后,整个水面平静了,更加看不到灭雷天君的身影。 死了? 安素雅在心里打着问号,目不转睛的盯着灭雷天君曾经只露出脑袋的水面。 “还灭雷天君呢,这样就死了?” 云歌笑往前探着身子,同样是盯着那个地方。 “没这么容易吧。” 白灵然也希望他就此死了,别再让自己看到他,但直觉告诉她,灭雷天君是绝不会就这么死去的,如果不是炸晕了,就是装死,想要趁他们大意之时逃脱。 “还是收起水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阎易天扭头,目光柔和的望着白灵然,他都等得不耐烦了,为了灭雷天君这样的人,让他在这里等,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嗯。” 白灵然答应一起,收起水势,水被收回之后,地上还残留了一层粘粘的泥土,如同淤泥一般,根本就没有灭雷天君的影子。 “他去哪儿了?” 安素雅顿时大惊,张大了嘴巴,用目光搜寻着。 “不会跑了吧?” 云歌笑原本就往前探着的身子,越发往前了。 “也许陷到泥里去了吧。” 晴刀倒是比他们两个乐观,依然直挺挺的站着,两条手臂抱在胸前。 “他绝对跑不了的。” 白灵然对于自己的淤泥阵颇为自信,灭雷天君怎么说也是上界仙人,逃出自己的淤泥阵不易,但也不会就此死去。 阎易天与她不谋而合,都认定灭雷天君一定是变化了躲起来了,而且就在这片淤泥之中。 白灵然施展法术,将这些淤泥收走,以此来寻找灭雷天君。 就在淤泥被收起的一刹那,只见一道白光出现,趁机就要逃走。 “哪里走?” 白灵然不及多想,纵身飞起的同时,将手中震天弓甩出,弓与白光撞到一起,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灭雷天君现出真身,被震天弓打倒在地。 就在灭雷天君倒地的那一刻,阎易天也纵身飞过去,抬脚就将他踩住,低头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极冷的冷笑。 “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逃走?” 白灵然也落到了他身边,紧接着,云歌笑三人也纷纷围过来,将灭雷天君围在中央,这下就算想逃也难了。 “白灵然,不,灵儿姑娘,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到仙帝那里告状的。” 灭雷星君被阎易天踩在脚下,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为了保命,不得不向白灵然低头。 “哼,放你?”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会象你那么笨吗?实话告诉你,整个神药山都被我施了障术,且不说仙帝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呢?今天就是要让你死在雷击之下。” “你——” 灭雷天君把尊严都不要了来求她,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自己死得有尊严一点呢,不禁懊恼起来。 “大家让开。” 白灵然将手中的雷具往空中一举,示意大家退后。 众人还是以包围之势向后退开,阎易天也退开,要看看灭雷天君是如何死在自己的法器上的。 由于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打雷,白灵然先试着轻击了一下,击中地上的灭雷天君,由于雷太小了,虽然击中了,对于仙人来说,如同震了一下,灭雷天君整个身子抽搐着。 “白灵然,要杀便杀,休得辱人。” 灭雷天君虽然看不到自己被雷击中时的丑态,但他掌管渡劫之人,无数次的看到那些被雷击中的渡劫之人的惨状了,想到自己就是那个样子,不禁悲从中来,但随即眼睛一眨,绝不能坐以待毙,但凡有一线生机,也要争取机会逃脱,因此,假意视死如归,暗中却在伺机而动。 “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对那些渡劫之人的吗?” 白灵然厉声回答。 “那是我的职责所在。” 灭雷天君一只手撑地坐了起来。 “小心他耍花招。” 安素雅提醒着大家。 “他没有机会了。” 白灵然料到他不会就此待毙,不等说完,又是一个响雷向灭雷天君劈去。 这个雷太大,太响了,就在灭雷天君想要殊死一搏之时,就被劈中,刚刚坐起的身子,不但被击倒,还快速的抽搐着,瞬间就全身发黑,变成了一个焦尸,并散发出一股含糊味,白灵然等人各自掩鼻。 “不好,他的神识要跑。” 安素雅忽然惊叫着,并用手指着已经脱离他的身体,想要逃离的神识。 但凡仙人,就算是肉身被灭,只要神识不灭,只要加以修炼,还是能再成肉身的。 白灵然自然不会让他的神识离开,纵身飞起,追上那缕白光,举起雷具击响,将灭雷天君的神识击碎,阎易天身形在空中一转,起了一阵风,将被击碎的神识吹散,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了,将障术收起吧。” 白灵然手中还拿着雷具,两只手往空中举了一下,原本是想舒展下身子的,但却意外的看到云歌笑做势向后躲闪,如同自己要打雷击他似的,“大师兄,你干嘛呀?” “我是怕你失了手,我可不想落得这么个下场。” 说着话,用手往地上那具黑漆漆的干尸一指。 他的话倒提醒了白灵然,低头瞅着地上的干尸,围着走了两步,“怎么处理他呢?” “让他化成灰,这样就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阎易天说做就做,一只手伸了,做了个往下按压的手势,接着手在空中一划,地上的干尸就化成了灰,再起一阵风,灰也不见了,这才拍了拍手,收起了屏障。 “我们是不是应该摆酒庆祝一下?” 晴刀依旧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却向着仙宫的方向挑了挑,示意,此时的仙帝正对着观天镜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好。” 阎易天简直就是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带多说的。 “嗯,我也正这么想。” 白灵然点着头,已然将雷具收入戒指里,这东西留着还有用,毕竟是仙家宝贝嘛。 “我看这里景色不错,不如就选在那座山峰好了。” 安素雅用手一指那处最高的山峰。 “好呀,反正都已经在这里了,索性就多玩几天,也不枉来这一趟。”白灵然满足她小小的心愿,“正好我这里还有上好的醇酒。” “我还带来了人间的牛肉呢。” 云歌笑嘻笑的说着,用手往自己腰间拍了拍。 “主人,我想吃牛肉。” 胖球一听到牛肉,顿时两眼放光,就差没流下口水了。 “你能不能不要展现你吃货的一面呀?” 白灵然略弯着身子瞅它。 胖球眼睛眨巴两下,转身就晃动着屁股向云歌笑走去,在他的腿边蹭着,那样子简直就是为了牛肉,可以易主了。 “这个吃货,是不是为了牛肉就不要我这个主人了?” 白灵然冲胖球翻着白眼。 “胖球呀,我天天管你牛肉吃,你跟着我怎么样?” 云歌笑故意当着白灵然的面逗它。 “哼,几块牛肉就想收买我?” 胖球调头又向白灵然走来。“主人,我是不会为牛肉而低头的。” 再看阎易天,已经冲那座山峰一指,变出了一座宫殿,既然是在这里玩几天,当然要住得舒服才行。 “走。” 白灵然挽住了安素雅的手,两个人一起向峰顶飞去。 “哇,这个地方好美。” 当安素雅与白灵然两个人的脚刚一落地,就看到这哪里是荒山野岭,分明就是个大花园,阎易天把这里变得太美了。 “你选的地方嘛,当然美了。” 白灵然将这一功劳扣到了她头上。 “我都不舍得走了。” 安素雅调皮的挣脱了她的手,闪身坐到了那张石桌前,在石凳上坐下,扭动着身子欣赏着这里的美景。 “反正现在已经飞升仙界了,想长住也可以呀。” 晴刀看她的眼神充满宠溺,挨着她坐下。 白灵然将珍藏的好酒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云歌笑也拿出了牛肉,便在这里庆祝起来。 ps:妞的新书《烈焰邪妃》已经在书城更新,求支持! 第839章仙妃献计 “他们倒是快活!” 仙宫里,仙帝看到正在推杯换盏的白灵然等人在神药山上快活情形,肺都要气炸了,倒背着手焦躁的踱着步子。 一旁的妙音仙子往观天镜里看了一眼,跟在了仙帝的身后,“看样子,灭雷天君并没有得手。” “得手了,他们还会在那里喝酒吗?”仙帝往镜中一指,怒气冲天,“一群饭桶,平日里不是个个都挺威风的嘛,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说句公道话,这也不能怪他们。” 妙音仙妃替灭雷天君说话,“白灵然如果是那么好对付的话,还敢如此嚣张吗?” “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仙帝扭头看向她。 “既然连灭雷天君都不能奈何得了他们,不如就让他们为来仙宫吧,这样就可以近距离的掌控他们的行踪,伺机而动。” “嗯。” 仙帝颇感无奈的点了下头,目光一转,又落到观天镜上,他现在对白灵然垂涎,那是因为白灵然身上有七幻珠,那是皇神大人的气息。 一旦白灵然对他心仪的话,他就有可能被列位入神籍。 可是,他曾经试探过一次阎易天,让阎易天带着白灵然来仙宫,却被阎易天识破之后。 两人反目成仇,现在看他,别提多厌恶了! 突然,眼光落在了白灵然身边的那个女子,颇有姿色,而且一看就是性情绵柔,不禁咽了口唾沫。 虽然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还是被妙音仙妃看在眼里,转脸看向观天镜,在心里暗骂他老色鬼,表面却不动声色,“仙帝可是看上那女子了?” “没……你说什么?” 一时之间,仙帝语无伦次。 妙音仙子冷笑了一下,分明就是看上人家了,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仙帝,你觉得那个叫安素雅的女子可好?” “这要看哪方面了。” 仙帝假装正经的将手背在身后,“若论姿色,倒是脱俗,但与白灵然混在一起,可见绝非善类。” “那就想个办法离间他们可好?” “离间?” 仙帝顿时两眼放光,望着妙音仙妃,在他看来,妙音仙妃要比他的正室王母娘娘识趣多了,不但不吃醋,还很会洞察自己的心思。 “好呀,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仙帝将脸凑近妙音仙妃,眼神流转,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 既当表子,还想立牌坊的家伙! 妙音仙妃在心里暗骂着,但表面却柔情似水,浅笑嫣然。 “那我可就传仙帝旨意,召白灵然等人入仙宫了?” 妙音仙妃斜眼瞅着他的反应。 “你看着办。” 仙帝色眯眯的眯起眼睛,伸出一只手在妙音仙妃的脸颊上划过。 恶心! 妙音仙妃情不自禁的将他与心上人作比较,简直天差地别,但却要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向仙帝身上依偎。 “你们看。” 阎易天怔怔的望着天上飞来的一纸仙诏。 正在神药山寻欢作乐的白灵然等人,不约而同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仙诏自空中飞来,白灵然伸手接住,展开来看,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安素雅不知仙诏上写的什么而令她发笑,凝眸望着她。 “仙帝召我们去仙宫呢。” “莫不是要兴问罪之师?” 云歌笑想到他们把灭雷天君给除掉了,仙帝会不追究吗? “就算要问罪,也要师出有名吧?” 白灵然面带笑容,眉头挑动了一下,“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爷,你说呢?” 转身面向阎易天。 “你作主好了。” 阎易天依旧是宠溺的望着她,俨然一个白灵然身后强大的后盾,给别人的感觉就是,白灵然想怎么作就怎么作好了,把天捅破了,有他接着呢。 这一次的仙诏,他却直接断定不是仙帝发出。 因为上次他与仙帝见面,那可是闹翻了的。 只是那次的事,极少人知道。 “那我们就去会会仙帝老儿。” 白灵然根本就不把仙帝当回事。 “我也正想去仙宫见识一下呢,我辈修仙之人,无非就是想要飞升仙界。”安素雅对仙宫颇有兴趣。 “你这张俊脸,就不怕仙帝老儿看上你呀?” 白灵然开着玩笑,并用手指在她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划过。 “且不说仙界仙娥无数,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我这种小角色,纵是真的看上了,你认为我会看上他那个老头子吗?我可不是妙音仙妃呢。” 安素雅傲然的冷笑了下,也引起了晴刀与云歌笑的发笑。 “那我们现在就去仙宫转转?” 白灵然将目光落在了阎易天身上。 阎易天对于白灵然,可谓是有求必应,站起身,收起法术,整个峰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爷,我猜仙帝召我们去仙宫,一定没安好心。” 白灵然等人边向仙宫飞去边说。 “见机行事。” 阎易天只有与白灵然独处时,才会话多一些,只要有外人在场,可谓是惜字如金。 “请问可是天权星君?” 云端之上出现一仙娥,冲着迎面而来的白灵然等人高声问。 “你是何人?” 白灵然看了阎易天一眼,替他问话。 “奴婢是寒星宫妙音仙妃的侍者,特在此恭迎各位。” 仙娥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番后,确定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寒星宫?”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立时想到了妙音仙妃定是没安好心。 “正是,请各位跟我来。” 仙娥说着就要在前带路。 “我们是来面见仙帝的,至于这个妙音仙妃,不见也罢。” 白灵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转身对阎易天说:“爷,咱们继续向仙宫进发?” “嗯。” 阎易天只是点了下头。 仙娥见他们不跟自己走,无法回去向妙音仙妃交差,顿时一急,闪身挡在他们前面,“各位,仙帝下诏,命妙音仙妃接待你们,因此,还是请先随我去寒星宫吧。” “哦,原来如此。” 白灵然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想必仙帝下诏,召我们而来,也是妙音仙妃的主意吧?” 冷眼瞧着仙娥。 “奴婢不知。” 仙娥从与白灵然的刚一撞面,就知道这不是好惹的主,因此,处处小心。 白灵然向身后的众人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征求大家的意见,要不要去见这个妙音仙妃呢? “既然仙妃如同盛情,咱们若是不去,岂不驳了她的面子?” 云歌笑晃动着脑袋,颇有点勉为其难。 “好吧,那就给她这个面子。” 白灵然转向仙婢,“前头带路吧。” “请——” 仙娥倒也客气,便头前带路了。 寒星宫外,妙音仙妃已恭候多时了,一见他们,便疾步迎上,表现出十足的亲近之情。 “灵儿丫头,之前在星君领地,所有的不快,可别往心里去呀。” 妙音仙妃一把拉住了白灵然的手,并向阎易天等人扫了一眼,别看她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还在为五庄观内的星君聚会没有请她而耿耿于怀。 “只要仙妃不往心里去就好。” 白灵然面带笑意的瞅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怎么会呢,说起来,我与你父亲相识已久,你我之间,倒也有些渊源,我已备下酒宴,为各位接风洗尘,请。” 妙音仙妃说着往旁一闪,请他们入寒星宫。 妙音仙妃身为仙帝妃子,所居住的寒星宫在天庭之中,也算是极尽奢华的,妙音仙妃将他们带进了一座大殿之中,果然,酒宴已齐备,正冲着殿门,是主人的席位,两边各自摆放着向张案几,每张案几上都有酒有菜。 “各位请坐。” 妙音仙妃礼貌的邀请他们落座。 白灵然与阎易天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倒也不客气,就向主宾位走去,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发现云歌笑已然在一张案几前坐下了,不禁相视一笑,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待大家都落座之后,妙音仙妃才向主人的位子走去,一旁伺候的仙婢替她斟了一杯酒。 妙音仙妃举起酒杯,“之前在五庄观举行星君聚会,我因有事,未曾参加,因此今天特意在这里宴请各位。” 要脸不要,分明是人家没有请你,反而说是自己有事没有参加? 白灵然在心里都不知冲她翻了多少个白眼了,“仙妃不必在意,如今我等也飞升仙界,改日七大星君再聚就是了,到时一定叫上你。” 连个请字都没用。 仙音仙妃那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当然明白白灵然的用意,但马上就又笑嫣如花,“好呀,改日就在我的寒星宫七大星君再聚一次就是,天权星君可要赏脸哦。” 目光让过白灵然,直接落到了阎易天身上。 阎易天对于在星君领地她的那份傲慢无理,根本就不想搭理她,因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低垂着眼皮,端起酒杯,慢慢的品着。 妙音仙妃碰了个软钉子,仍不死心,“我寒星宫的这仙酿如何?” 流光闪烁,更透出万种风情。 阎易天将酒杯放下,妙音仙妃以为他会回答一下的,但出乎她的意料,阎易天根本就没打算理她。 好狂妄的家伙! 妙音仙妃在心中暗骂。 “这酒着实不错,不知可还有?” 云歌笑满是好感的望着妙音仙妃。 “当然。” 总算有个人肯理她了,妙音仙妃对云歌笑可谓是大献殷勤,“来人呀,再取两坛佳酿。” “是。” 侍立在门口处的仙婢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很快就取来了两大坛仙酒在妙音仙妃的示意下,放到了云歌笑面前。 “多谢了。” 云歌笑在仙婢刚把酒坛放下之际,伸手取出百宝袋,将酒坛收入其中,边收边还嘟囔着,“带回去喝。” 妙音仙妃原本是想借此活跃下气氛,没想到他是要带回去喝,有火没处发,若是就此发怒,不但显得自己小气,还坏了自己的计划,因此,怒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与鄙视。 第840章不给面子 第841章交出来! 第842章仙帝诡计 再说安素雅,赏玩着那红色的小花,无意中扭头向着白灵然等人行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见一个人影,还在想,自己不过就是才只看了一会儿,他们就走没影了,哪里知道着了幻术。 他们去哪儿了,也不等自己一下,真是的! 安素雅还在心里抱怨着,就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以为很快就能追上他们的,但走了很久,也不见白灵然等人的影子,而且这个花园,仿佛大的怎么也走不尽头似的。 安素雅再也无心看花了,只想快点找到白灵然他们! 忽然,她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花香,应该是前面那些紫红色的花散发出来的,而且越来越浓,让她情不自禁的就被花香吸引着往前走。 前面是一处高大的房子,当她步上台阶后,方才有些清醒了,心说: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转身刚要走,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来了,何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呢? 于是,就向殿内走去。 这座宫殿并不太大,反正比起她曾经走过的宫殿,算是小的了,但却极尽奢华,安素雅边往里走边打量着殿内的情形。 “哎呀,原来你在这里呀,让我好找。” 妙音仙妃出现在殿门口的位置,两眼微眯瞅着安素雅。 “你来的正好。” 安素雅正愁找不到白灵然等人了,见到妙音仙妃,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忙迎过去,“我迷路了,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这也难怪,毕竟是仙宫嘛,初次来的人,很容易迷路的。” 妙音仙妃从出身旁穿过去,眼珠乱转着,准备跟她摊牌。 “快带我去找灵儿他们吧。” 安素雅转身望着妙音仙妃向内走去的背影。 “不急,为了找你,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先让我歇会儿。” 妙音仙妃说着,在殿角的一张胡床上歪下了。 安素雅见她不但不带自己走,反而往里走,这里地方虽然不大,但重重的帷幔,从外面看,还真是什么也看不到。 “安姑娘请坐,不必拘谨。” 妙音仙妃慵懒的翻动了下腿。 安素雅见她无意马上离开,也只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灵儿他们不知去了哪里?” “放心吧,正在跟仙帝聊天呢。” “好仙妃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们?” “安姑娘觉得仙宫如何?” 妙音仙妃终于要摊牌了,用眼角的余光瞅着她的反应。 “仙宫嘛,当然是极好的,否则仙帝也不会住在这里。” 安素雅随口说着,侧过脸去,已然察觉到妙音仙妃别有企图,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小心应对。 “那你可愿久居仙宫呀?” 妙音仙妃挑着眉梢。 安素雅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微然冷笑,“仙宫岂是人人都可以住的?” “正如你所说,不是人人都有福气居住在仙宫的,但只要你愿意,便可久居,而且还会在天庭给你造一座仙府。” 妙音仙妃闪身坐起,那优雅和身姿颇显妖娆。 “不知妙音仙妃此话怎讲?” 安素雅冷眼瞧着她,连之前那佯装出来的恭敬也荡然无存。 “安姑娘是个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吧?” 妙音仙妃站起身来,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身在安素雅的面前晃动着。 “素雅愚笨,还请仙妃明示。”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妙音仙妃明知道这座大殿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但还是向四周扫了一眼,忽然转身面对着安素雅。 就算她不说,安素雅也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不禁面沉如水,如果不是受了仙帝的指使,料她也不敢如此大胆,这样看来,自己迷路也是他们预先设计好了,只怪自己一时贪玩,着了他们的道。 “安姑娘天生丽质,别说是男子了,就是我见了,都喜欢得紧,仙帝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呢。” 凑近安素雅,伸出一只如嫩笋般的小手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两下,并挑动着眼神瞅她。 “哦——原来仙妃是替仙帝物色佳丽的?” 安素雅凝眸正视着,随即站起身来,迎上了妙音仙妃的目光,“仙妃这般美貌,难道还满足不了仙帝吗?素雅惭愧,自认不及仙妃一二。” 蓦然侧身,给了妙音仙妃一个冷眼。 妙音仙妃自不死心,往前凑着,将一只手轻拍她的肩头。“整个仙界都是仙帝掌管,这可是多少仙子求之不得的事呢,而且你刚刚飞升仙界,立脚未稳,若是做了仙帝妃子,整个仙界,谁人敢不敬你呢?” “原来你妙音仙妃就是凭这个,成为仙帝妃子,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呀?” 安素雅鄙视的瞅了她一眼。 妙音仙妃明知她是在讥讽自己,也不介意,她的目的很明,就是拉拢安素雅,“我知道安姑娘是个性子刚强的女子,自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但身为女人,想在仙界立足,谈何容易呢?” “难道你不知我已经有丈夫了吗?” 安素雅对于她帮着仙帝,向自己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很是气恼。 “哦,不就是那个晴刀吗?一个那么丑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你花容月貌呢。” “闭嘴!不准你这样说晴刀,虽然他脸上有道疤,但他的人不知要比那些外表看起来美艳的人,清白多少倍!” 安素雅没办法再伪装自己,妙音仙妃的一言一行在她看来都是极为丑恶的。 “你当真不听我良言相劝?” 妙音仙妃也失去了耐性。 安素雅目光一转,凝视她,“不如你听我良言相劝,离开仙帝如何?” “你——” 妙音仙妃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闪过片刻的扭曲。 “恕不奉陪!” 安素雅转身就走,已经不指望妙音仙妃会给自己带路了。 妙音仙妃并没有阻拦,而是目送她的背影走出大殿,发出了一声冷“哼”这个花团阵,没有人带领,只怕她是转不出去的,到头来还会再回到这里来的。 安素雅根本就找不到出口,转来转去,如同在原地打转一般,思及妙音仙妃的目的,不免有些心惊,他们既然设计让自己陷进来,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想用传音术通知白灵然,但当她施展传音术的时候,发现根本传不出去,自己如同被包裹在一个大气球里一般。 糟了! 安素雅意识到自己与白灵然等人彻底隔离开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抬头望天,分明是能看到天空的,那就飞起来,寻找出口吧,想到这里,纵身飞起,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都飞不高,如同被什么压制着似的,无奈,又回到地面。 忽然,一阵风吹过,伴随着沁人的花香,安素雅在闻到花香之后,神志就出现了模糊,紧接着,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妙音仙妃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身向她走来,在走到她近前时,不但冷冷的“哼”了一声,还抬脚踢了安素雅的身体一下,试她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见安素雅一动不动,施展仙术,将昏迷的安素雅送回到殿里的软榻上去,然后又扭动着腰身离去,去给仙帝送信。 白灵然等人如果不是在等它素雅的消息,早就离开了,对着一个极为讨人厌的仙帝,一点食欲都没有,尽管仙帝十分的热情,看似对他们以礼相待。 正举着酒杯向阎易天敬酒的仙帝接到妙音仙妃的暗示,将酒杯放下,“各位且等一下,等朕亲自去蟠桃园摘几只大蟠桃来。” 说着,已然站起身来。 阎易天不作声,白灵然则只顾着想安素雅,一时之间,居然没有细想仙帝的话,直到仙帝走出去之后,白灵然方才想起了什么。 “爷,你说我会是不是着了他们的道?安师姐其实就离我们不远。” 阎易天只是点了下头,“我刚才已经神游仙宫,并没有发现安师姐,可能是对方施了幻术。” “要不我们自己去找吧。” 晴刀有些坐不住了。 “嗯。” 阎易天点头,等妙音仙妃把人找来,希望不大了,还得靠他们自己。 “但是仙帝去摘蟠桃了。” 云歌笑倒不是想吃什么蟠桃,而是感觉这样离开不太好。 “大师兄,你不会真的以为仙帝老儿,去摘蟠桃给我们吃吧?” 时间拖得越久,白灵然的心越发的不安。 “我等不了了。” 晴刀第一个站起身来,伸手推翻了自己面前的案几,酒菜撒了一地。 “对,我们去找安师姐。” 白灵然也等不了了。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殿门之时,迎面走来了笑意盈盈的妙音仙妃。 “各位,这是要去哪儿呀?” “你不是去找安师姐了吗?可曾找到?” 白灵然冷眼瞧着她。 “仙宫太大了,她是个长腿的活物,一时之间,让我到哪里去找呀?” 妙音仙妃说着,迈步走进殿内,与白灵然不过一步之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了宫中仙娥一起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的。” “你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 晴刀跨前一步,目光直逼妙音仙妃。 “真是说笑,要是信不过我,你们可以自己去找呀。” 妙音仙妃之前被安素雅冷嘲热讽一通,现在又面对这些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家伙,让她多年建立起来的孤傲扫地,强装笑颜也装得不耐烦了。 “我们正是要自己去找,让开!” 白灵然自是不会给她好脸色,在她看来,安师姐的失踪正是拜她所赐,因此,直接将她往旁边一推。 妙音仙妃被推开后,刚要发作,白灵然已经走过去了,让她没处出气。 第843章鸡飞蛋打 “小美人。” 仙帝嘴里嘟囔着,向仙榻上昏迷不醒的安素雅走去,自从妙音仙妃跟他提及纳安素雅为妃的事后,他就按捺不住那颗欲求膨胀的心了,只要一想起安素雅,就恨不得立时抱在怀里,一近芳泽。 昏迷不醒的安素雅仰面躺在榻上,眉止如画,俨然一个睡美人。 “小美人,你真是太美了。” 仙帝伸出手在安素雅的额头上轻抚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事不宜迟,等生米做成熟饭,看她还不乖乖的顺从? 想到这里,仙帝那两只咸猪手从安素雅的额头往下划动着,还不忘在心里夸赞着,这皮肤好好,如羊脂一般,光是用手摸着,就是一种享受呢。 两只手落在了安素雅胸前的衣服上,用力往两边一扯,露出了里面的肚兜,那高高耸起的玉峰儿,引得仙帝直咽口水。 忽然,原本昏迷的安素雅猛得睁开了眼睛,直挺挺的坐起,先是看到了眼前的仙帝,继而低头看到了自己被撕开的衣服,挥手一掌,向仙帝的脸打去,紧接着将自己胸前衣服掩好,就从软榻上跳下来。 “你这个色鬼!” 挥起一拳又打。 之前,仙帝因一点防备也没有,脸上被她打了一巴掌,当安素雅再次向他打来的时候,被他们身躲过。 “你敢打朕?” 仙帝眯起的眼睛里射出凶光。 “打你怎么了,你这色鬼,就不怕天谴吗?” 安素雅断喝着。 “天谴?” 仙帝将捂在腮边的手拿开,“嘿嘿”笑了,“朕就是天,整个仙界,有谁能让我遭受天谴?小美人,只要你依了我,就可久居仙宫,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在人间得不到的,在我这里都能得到。” “无耻!” 安素雅飞起一脚向他下身踢去,现在的她几乎要被气疯了,让这个无耻的仙帝断了子孙根,再也做不了下流的事。 “小美人,你往哪儿踢呢?” 仙帝往旁边闪开,嘴里调戏着,“这可是让你欲仙欲死的宝贝呢。” 如果那些仙界的神仙们,知道他们为之敬仰的仙帝是这副德兴,不知会作何感想。 安素雅羞愤难当,继续拳脚相向,由于她刚刚醒来,身体还有些无力,因此,不管是打出去的拳,还是踢出去的脚,都没什么杀伤力。 “自不量力。” 仙帝冷笑一声,对着安素雅吹了口气,安素雅只觉头晕目眩,再次出现了眩晕,用手按住了额头。 仙帝用手轻轻一推,就将安素雅推到了软榻上。 “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吗?” 仙帝得意的手在空中一划,原本两条腿还耷拉在下边的安素雅整个身子都躺在了床上,如同之前一般,“早点乖乖的听话不就行了,何必吃这些苦头?” “听说仙帝宴请宾朋,不知请的是哪一位呀?” 外面传来王母娘娘的声音,话音刚落,已经走进来了,目光往榻上一扫,就落到仙帝身上,那眼神如同鞭子一般,直抽仙帝。 见到正妻,仙帝的气焰顿时小了些,但依旧不打算放弃,“王母不在甘碧宫,到此为何呀?” “来看看仙帝请的宾客是哪些呀?” 王母娘娘的目光落到昏迷的安素雅身上,虽然处于昏迷之中,但掩不住那风华绝代,顿时心里就明白了,抬起宽大的衣袖,向安死素雅面上一抚。 安素雅悠悠转醒,当看到面前的仙帝时,立时从榻上跳下来,抬手就要打。 “慢着。” 安素雅高高抬起的手,被王母娘娘接住。 “你是……” 尽管安素雅还没搞清她是谁,但可以肯定,自己能醒来,是这个女人帮了自己,因此,算是给她个面子,将手放下了,但仍向仙帝投去充满恨意的眼神。 王母娘娘冲安素雅怒目道:“见了师父,还不见礼?” 带着责备冷眼瞧着安素雅。 师父? 这是从何说起? 安素雅稍一愣神,马上会意,她这是在救自己,忙恭恭敬敬的在王母娘娘面前,并开口叫了声,“徒儿拜见师父” “王母,这是……” 仙帝被她们的这一称谓给闹愣了。 王母娘娘微微一笑,面向仙帝,“之前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安素雅是我新收的弟子。” 弟子? 仙帝才不会被如此的巧合蒙骗,这分明就是临时的一个借口。 “师父。” 安素雅往王母娘娘身后一站,俨然把她当成了师父,并冲着对面的仙帝挑了挑眉头。 “王母,你几时收她做的弟子?” 仙帝恨恨的瞅着王母娘娘。 “就在他们刚到天庭,住以仙驿馆之中的时候,被我无意中撞见,我发现安素雅天分极高,便收在门下,仙帝有何异议吗?”王母娘娘郑重的望着他,让人根本看不出是在说谎。 “师父,我想去找灵儿他们。” 这个地方安素雅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走。” 王母娘娘看了仙帝一眼,转身就走。 “你……” 就这样让她们走,仙帝颇有不甘,但又找不到借口,只能眼睁睁的目送她们离开。 “娘娘。” 就在王母娘娘带着安素雅向殿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之时,早就在外面偷听的妙音仙妃迎面走进,冲着王母娘娘福了一礼,并向杵在那里的仙帝看了一眼。 仙帝见到妙音仙妃,深感面子上挂不住,身为仙帝,连纳一个妃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个女人朕要了。” 仙帝大步上前,一把抓起了安素雅的手高高举起。 妙音仙妃也为仙帝的此举,颇为得意,似乎就是等着看王母娘娘如何收场。 “放手!” 安素雅用力一甩,但并没有将仙帝的手甩开。 “她是本宫的弟子,也就是你的晚辈,你怎可如此无礼?” 王母娘娘见仙帝如此,心中刺痛不已,不由冲他大怒。 “你的弟子?” 仙帝冷“哼”了一声,“你骗谁呢?你收弟子朕会不知,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根本不算是你的弟子!” 若是妙音仙妃不在,仙帝或许会就此罢手,但妙音仙妃的突然出现,让他面子是很是挂不住。 妙音仙妃的出现,分明就是在挑事,王母娘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向仙帝,“她已然向我行过拜师礼了。” “王母,我们都是仙人,可不能说谎!” 仙帝斜眼瞅着她。 王母娘娘微然一笑,“从素雅渡劫升仙的那时起,我就看好了她,以她的天份,迟早都会在仙界有所作为的,仙帝要纳多少妃子,我不管,但是要强娶我的弟子,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现在的安素雅可是将自己的命运,全都寄托在王母娘娘身上了,希望她能顶住压力,把自己从这火坑里救出去与灵儿会合,可千万不要顶不住而自己跑了,再把自己丢在这里。 “师父,您忘了,我是有丈夫的。” 安素雅小声的提醒她,并小心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听此话,王母娘娘立时将视线从妙音仙妃身上移到安素雅身上,显然很吃惊,紧接着又转向仙帝,“人家都是有丈夫的人了,你也……” 做为仙帝的妻子,她都觉得脸上发烧。 “你不是她的师父吗?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仙帝根本就不信王母娘娘的话。 “你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 王母娘娘失望的把脸一侧,似不再想看到他,“素雅,跟我走。” 把眼一瞪,将挡在安素雅前面的妙音仙妃瞪开。 安素雅感觉自己越来越自私了,居然盼着帝后不和,这样自己才能脱身,甚至他们掐得越厉害越好。 安素雅跟在王母娘娘身后走出大殿,她想问白灵然等人在哪儿,现在摆脱了仙帝和妙音仙妃,她自己可以去与白灵然会合,但看到王母娘娘因生气而紧绷着的一张脸,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敢说了来。 到嘴边的鲜肉就这么跑了,仙帝自然是不甘心,妙音仙妃趁机进言,“王母娘娘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这会儿出现,还胳膊肘往外拐,这分明就是给仙帝难堪嘛。” “闭嘴!” 仙帝原本就火大,不用她嚼舌根,也对王母娘娘恨之入骨。 “拿别人没办法,就会冲着我发火。” 妙音仙妃口中嘟囔着,故意的让仙帝听到,好将其激怒,让他与王母娘娘势不两立,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你站住!” 费了这么大劲,一点便宜没占到,仙帝能不窝火吗? 尤其是还被她当面这样说,面子里子都没了。 妙音仙妃知已经激怒他了,自是不敢停留,匆匆而去。 待妙音仙妃走后,仙帝身子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到软榻上,气得呼呼直喘粗气,待冷静了一下,扭头看到安素雅躺过的地方,脑海中浮现出她那绝美的容颜,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去,仿佛安素雅躺过的地方,都还残留着她的痕迹。 “不!” 仙帝忽然脸色一变,蓦然站起,目视着前方,咬牙切齿的吼,“朕一定要得到她,老太婆跟朕作对,朕一定给你颜色看看。” 仙帝的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慢慢扭曲变形,变得极其阴森恐怖,仿佛要吃人一般。 第844章正式拜师 “安师姐。” 白灵然看到安素雅跟在王母娘娘身后走出仙宫时,立时迎上来,“你没事吧?” 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没事。” 安素雅轻摇了下头,目寻晴刀,虽然仙帝没能得手,但这种事,她要如何面对晴刀呢? 晴刀的脸上分明写着焦急,当看到安素雅的那一刻,随即绽放出一丝笑意,这个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男人,似乎是想安慰一下妻子,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便选择了沉默。 “你们可愿随我去甘碧宫?” 王母娘娘征求他们的意见,最后将目光落在安素雅身上,就算并不是看好安素雅天份极高,为了能让她那个色迷心窃的丈夫死了色心,她也决定这么做。 安素雅看白灵然,反正他们飞升仙界都是冲着白灵然来的,当然以她马首是瞻了。 白灵然则用眼神征求阎易天的意见,阎易天宠溺的冲她点了下头,表示你做主就是了。 “好吧,我们跟你去甘碧宫,” 白灵然想了解天庭更多的情况,接近王母娘娘应该是收获最大的,而且她原本就是妙音仙妃不合,说不定可以帮到他们呢。 就这样,一行人跟随王母娘娘来到甘碧宫,除了仙宫,就数这甘碧宫最为在奢华和壮观了。 白灵然等人边往里走边打量着甘碧宫内的情形,看起来,这里要比仙宫简洁,但却是另一种的高贵,与妙音仙妃的寒星宫也大不相同,单是从居住环境来看,就能明确的分辨出,谁是正妻,谁是小妾。 “金花。” 王母娘娘走向九层台阶上的那张凤凰形状的椅子,转身坐下,略歪着身子,手扶着凤凰的头部,凤目一转,向下看去,果然有母仪天下的气势。 “奴婢在。”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仙婢忙移步走过来,福身一礼,“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把后面的七星殿收拾一下,请这几位入住,告诉七星殿的宫人们,不可怠慢了贵客。” 王母娘娘沉声吩咐着,目光转向白灵然等人,“各位请坐。” 手往空中一摆,两边便出现了几张椅子。 白灵然与阎易天交换了下眼神,也不客气,径自从下了,倒是安素雅迟迟不肯落座,就在之前,王母娘娘还说过自己是她的弟子,虽然可能是个应急之举,但心中未免还是有些忐忑。 “你也坐下。” 王母看出了她的心思。 安素雅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在最后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王母娘娘。” 白灵然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的阎易天,然后面对王母娘娘,“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冲她抱了抱腕。 王母娘娘的目光从安素雅身上收回来,“不必多礼,天庭重在,怎能任由他们胡来?若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知道了,岂能装聋作哑?” “之前,娘娘说我安师姐是您的弟子,这事……” 白灵然知帝后不知,又有妙音仙妃从中挑拨离间,如果安师姐能成为王母娘娘的弟子,谅仙帝老儿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素雅天份极高,本宫自是要收她做弟子的,除非她自己不同意。” 王母娘娘再次将目光落到安素雅身上。 “师父。” 安素雅起身向她拱手,“弟子万幸,得师父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屈辱的一幕,她实在连想都不愿再想起。 “不如就趁现在,让安师姐向王母娘娘行拜师大礼如何?” 白灵然用目光征求大家的意见。 “本宫正有此意。” 王母点了点头。 安素雅忙近前跪在王母娘娘面前,“弟子拜见师父。” 这时,那们负责去收拾七星宫的金花回来了,在王母娘娘的暗示下,忙去里边的倒了一杯酒出来,递到安素雅手中。 安素雅向她投去感激的微笑,便起身向台阶上走去。 在王母娘娘的凤椅前再次跪下,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 王母娘娘从容的接过酒杯,微笑而又欣赏的看了安素雅一眼后,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交给了一旁伺候的金花,“金花是我最得力的侍女,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只管找她。” 给了金花一个赞许的眼神。 “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安素雅站起身来,向金花行了一礼,别看她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却已经在王母身边待了上百年了,就连阳俊仙君也要称她一声姐姐呢,因此,安素雅称她一声姐姐,是理所当然的。 “安姑娘不要如此,折煞奴婢了。” 金花谦逊的福身还礼。 “想必你们在仙宫已经赴过宴会了,那本宫就不再多此一举了,就让金花带你们去七星殿看看住的地方吧。” 王母娘娘刚才与仙帝生了气,这会儿还气得难受,不过是强打欢颜与他们寒喧罢了。 “是。” 金花转身步下台阶,示意白灵然等人跟自己走。 七星殿,位于甘碧宫的中间偏左的地主,是一座大殿里分布着几个小房间,因此,足够白灵然等人居住。 金花带他们各自看了自己的房间,并礼貌的说:“各位还有什么需要,只管找我。” “金花姐姐,我们住在这里方便吗?” 白灵然微眯着双眼,谦和的微笑着。 “当然。” 金花当然明白她的方外之意,她是想问仙帝会不会突然出现,她在王母娘娘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说。 虽然她没多说一个字,但白灵然已经从她脸上看到了答案,仙帝只怕已经很久都没有来甘碧宫了吧,以他那好色的程度,一定是整天与妙音仙妃腻歪在一起呢。 “外面那些仙娥,你们只管吩咐就是了。” 金花的目光向殿外看去,在殿门外侍立着四个仙娥,是专门负责打理七星殿的。 “有劳姐姐了。” 白灵然见金花温婉可人,难怪王母依为心腹。 送走金花之后,白灵然等人聚在厅中商议如何对付仙帝和妙音仙妃。 “他既是对安师姐起了色心,一计不成,想必还会另施诡计的。” 白灵然眼神轻蔑的闪了一下,之前打自己的主意,现在又把主意打到安师姐头上了,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我们现在住在甘碧宫,最好不要给王母娘娘惹麻烦,毕竟……” 安素雅想到王母娘娘虽然是仙界之母,但不知受了多少妙音仙妃的气,若是给她带来麻烦,就太对不起她对自己的相救之恩了。 “师姐,你这么快就替王母娘娘考虑了?” 白灵然开着玩笑。 “她有恩于我,我当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白灵然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当然不会给王母娘娘惹麻烦的,但不代表我们不惹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上门来,反正我们跟仙帝还有妙音仙妃这个梁子是结下了,顺带着也给王母娘娘出出气,不是两全其美吗?” “灵儿说的没错,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旁两条手臂抱在胸前的晴刀说,眼睛里涌动起杀机。 “不是说星君领地赛之后,阳俊仙君就会与寒冰仙子结为仙侣吗?” 手里拿着一只酒杯,歪身靠在殿内的柱子上的云歌笑插话,抽动着鼻子闻着酒香。 “是呀,我们刚才忘记问王母娘娘了。” 白灵然被他这一提醒,了蓦然想起。 “可是我看天庭,好像并没有什么举动呀。” 安素雅虽然别的地方没去过,但仙宫,甘碧宫里,根本看不出半点要办喜事的样子,难道阳俊仙君的婚礼在安排在别处吗? “也许会在星君领地的天璇星宫吧?” 白灵然转脸看向阎易天。 阎易天点了点头。 “你可真是惜字如金,难道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云歌笑对于阎易天这种轻易不开口的风格有些受不了了,但也透着无奈。 “大师兄——” 白灵然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责备的眼神瞪向他,明知道她的易天就是这样的,还试图改变他,若是她的易天变成了话痨岂不是不可爱了? “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云歌笑马上连连摆手,将手中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好酒呀,仙宫里的酒果然不一样,仙帝老儿太会享受了。” “你又偷了仙帝多少酒呀?” 白灵然无语了,在寒星宫里,收了妙音仙妃的酒,又在仙宫里偷拿了仙帝的酒,想必他储存的酒都够一个酒窖了。 “没多少,真没多少。” 云歌笑是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把一年要喝的酒都储存够了。 “安师姐,你在想什么呀?” 白灵然见安素雅凝神似有所思的样子。 “我在仙宫的时候,看到的那种紫色的花是什么,为什么我闻到了花香就会神志不清呢,这种花对我们来说会不会是一种威胁呢?” “稍后我们可以跟金花打听一下,对于仙宫的情况,她比我们熟悉。” “如果寒冰仙子在就好了,只要她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我们的,金花虽好,但……” “是呀,寒冰仙子倒是个心胸坦荡之人呢。” 白灵然也思及寒冰仙子的直爽,盼着能在天庭见到她。 第845章唯恐仙界不乱 “娘娘,仙帝驾临。” 金花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报告王母娘娘,不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面有忧愁。 王母娘娘并没有因为许久未到甘碧宫的仙帝,忽然驾临而有所高兴,反而越发冷下了一张脸。 “难道朕来了,你都不应该迎接一下吗?” 仙帝一脸不悦的迈步进到殿中。 王母对着同样一脸冷峻的仙帝发出了一声冷笑,“若不是本宫将白灵然等人接到甘碧宫,想必仙帝是不会想起我的。” 话刚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倒象是自己在吃妙音仙妃的醋,都这么久了,她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仙帝不来甘碧宫,她倒也乐得自在。 仙帝一时语塞,多久没有到甘碧宫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他与王母娘娘也不过还保存着名义上的夫妻之名罢了,尽管王母娘娘有着不死之身,但容貌自然是不能与妙音仙妃并论。 “不知仙帝驾临所为何事呀?” 王母娘娘走下台阶,明知他是为白灵然等人而来,但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从他口中不要听到是为安素雅而来。 “你把他们藏在了甘碧宫?” 仙帝跨前一步,大有兴师问罪之势,没有丝毫的愧意。 “他们是我的客人,何来藏匿之说呀?” 王母娘娘从容不迫,“如果仙帝是为我徒儿素雅前来,那就请回吧,这种有悖人伦之事,我是绝不能让它发生的。” 王母娘娘义正严辞。 “朕掌管仙界,但凡仙界之事,朕皆可主宰。” 仙帝毫不退让,之前,他已经当着妙音仙妃的面失了面子,虽然妙音仙妃不曾说什么,但那眼神分明流露出轻蔑,这让仙帝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打击。 “你掌管仙界,纳多少妃子,本宫不管,但要强娶素雅,万万不行。” 王母娘娘每句话都试图断了他的念想,同时心里也在滴血,“凡人都还顾念三纲五常,你身为仙帝就全然不顾吗?这种强夺人妻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就不怕遭人耻笑吗?” “谁敢耻笑朕?” 仙帝忽然话锋一转,面色温柔的面对王母,“你我本是夫妻,怎么倒帮起外人了?” 说着话,伸出双手去扳王母的肩头,假意的温存。 王母身子一扭,往前走开,甩开了他的手,说什么夫妻? 自纳妙音仙妃,明里暗里不知受了多少气,这会儿倒来说夫妻了? 着实可笑。 仙帝无趣的垂下手去,沉声道:“你这样让朕很没面子,反而更能招来别人的耻笑,说朕堂堂仙帝,连一个刚刚飞升仙界的小女子都搞不定,而且还是你从中作梗,你也会背负一个妒名呀。” 声情并茂的,倒似有替王母考虑。 “就算我背负一个妒名,也好过被别人说成把自己的弟子,拱手送于仙帝博取恩宠要好。” 王母冷冷的目光划过他,蓦然转身,似多看仙帝一眼都会浑身难受似的。 仙帝仍不死心,转寻王母娘娘,“只要你同意让我娶了安素雅,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去寒星宫就是,如何?” 为了得到安素雅不惜将妙音仙妃打入冷宫,不知妙音仙妃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王母娘娘失声苦笑,“仙帝还是继续宠着妙音仙妃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弟子将来也落得跟妙音仙妃一样的下场。” 蓦然转身,“金花,送客!” 给了仙帝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你果真不念夫妻之情?” 仙帝不再低声下气,软硬兼施。 “送客!” 王母娘娘声音提高。 一旁的金花颇感为难,她不敢不听王母娘娘的吩咐,但也不敢硬将仙帝拉出去。 “你可别后悔。” 仙帝恨恨的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 金花将仙帝送出甘碧宫,回到王母娘娘身边时,忧心忡忡的欲言又止。 “说吧。” 夫妻相见就是恶语相向,这让王母娘娘伤透了心,背对着金花,不让她看到自己失落的样子,闭上眼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仙帝这样离开,万一……” 金花久在王母身边,对于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情况自是知之甚详,“一定是妙音仙妃从中挑拨,才会闹得如此之僵,不如叫阳俊仙君回来吧?” 金花也是出于有阳俊仙君在,仙帝或许能收敛一些。 “这种事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王母娘娘虽然对仙帝的所作所让为深表痛心,但阳俊仙君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她不想让儿子知道他有这样一个不顾廉耻的父亲。 金花不再说什么了,但仍心事重重。 再说仙帝返回仙宫之后,妙音仙妃正等着他的消息呢,见他气冲冲的回来,便知没谈拢,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如果王母娘娘这么容易妥协,她就不是王母了,忙从软榻上站起身来迎上。 “仙帝,如何?” 还装了一副关心的样子,轻拉着他的衣袍向那张宽大的龙椅走去,将他推坐上去。 “这个不识抬举的老太婆,软硬不吃,真真的要把朕给气死。” 仙帝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看在她……朕真想休了她。” “天庭有些神仙是王母的心腹,虽然你是仙帝,只怕也动她不得。” 妙音仙妃只要开口,就是在离间他们,“要是她把阳俊仙君叫回来,只怕……”欲言又止的瞅着仙帝的反应。 仙帝顿时愣了一下,他虽然昏庸好色,但在儿子面前,还在保持一个做父亲的尊严,因此,也不想让阳俊仙君知道他要强娶安素雅的事,但这种事能瞒得了多久呢? “依你看,如何?” 仙帝故作淡定,询问妙音仙妃有什么好主意。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安素雅那丫头了。” 妙音仙妃才不会出什么好主意呢,早在心里酝酿很久了,巴不得仙界越乱越好呢。 “当然,朕一定要娶安素雅为妃。” 仙帝怔怔的瞪着她。 “既然仙帝执意要娶她,那还顾忌什么呢,不如不召集群臣,下旨让安素雅入住仙宫不就行了?” “这……” 仙帝犹豫了,正如王母娘娘所说,她毕竟是有夫之妇,若是强行下旨,不是将她强夺人妻的丑事公布于众吗? “你这也算是主意吗?” “仙帝?” 妙音仙妃一闪身,挨着他坐到龙形椅子上,往他身上靠着,“阳俊仙君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吗?不如就把他叫来,跟他说明此事,或许他这个做儿子的能体谅你呢。” “不行!” 仙帝断然拒绝,他做出这样的丑事,当然不想让儿子知道,就算是知道,那也是与安素雅成就了好事之后的事。 “为了美人,还在乎这点面子吗?您在乎面子,但王母娘娘未必会给您这个面子,说不定现在已经派人去叫阳俊仙君了。” 仙帝心中一动,是呀,要是王母娘娘派人去叫阳俊仙君,自己不但面子不保,还让她有了阳俊仙君这一帮手,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将儿子拉拢到自己这边。 “好,朕马上派人去叫阳俊仙君。” 仙帝为了安素雅,可说连老脸都不要了,“来人,派出仙诏,宣阳俊仙君。”向个传旨。 殿门外的仙宫答应一声,转身就走了。 仙官刚一起仙帝就开始后悔了,转向妙音仙妃,“这样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妙音仙妃眨眼反问,“您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整个仙界都是您说了算,不就是纳个妃子吗?至于看那些人的脸色吗?我比那老太婆不知年轻漂亮多少倍,我都没嫉妒,她倒不乐意了。” 故意在仙帝面前卖乖讨好。 “如果老太婆,像你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仙这的两根手指托起妙音仙妃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凑上去亲了一下。 真恶心! 妙音仙妃在心里厌恶着,根本就不抬眼看仙帝,每当与仙帝亲热之时,她都让自己在脑海里想象着凤烨的样子。 “你真是朕的好军师。” 仙帝将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手心里,并用另一只手轻拍着。 “只要你别忘了我的好就行了。” 妙音仙妃心里想着凤烨,却对着仙这献媚,只要阳俊仙君回来,够他们主一家子乱的,到时就有好戏看了,谁让那个该死的王母娘娘都是看自己不顺眼,那就让她也别过舒坦了。 “自然是忘不了的。” 仙帝在甘碧宫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却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仙帝,不如趁着阳俊仙君还没回来,向群臣宣布了你纳安素雅为妃的事吧,这样阳俊仙君就算是反对,也会顾忌一些的,若是他见无可挽回,也就听之任之了,他都不说什么了,王母娘娘还能说什么呀?您说呢?” “嗯。” 仙帝连连点着头,“言之有理。” 此时的仙帝如同被灌了迷魂汤似的,根本没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了,妙音仙妃说什么都是有理的。 哼,凤烨! 我一定会让你为拒绝我而后悔的。 妙音仙妃在心里发着恨,她不但要利用自己的美色将仙帝控制在手心里,还要表现出自己的大度,与王母娘娘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846章神仙也难 “娘娘,阳俊仙君回来了。” 跑来报信的金花既兴奋又夹杂着担忧,之前,她曾提出让阳俊仙君回来,但被王母拒绝了,虽然王母恨极了仙帝,但还顾忌着他仙帝的尊严。 “母后。” 阳俊仙君已然迈步进来了,身旁是寒冰仙子,他们两个可谓是如影随形。 “王母娘娘安好。” 寒冰仙子礼貌而不失调皮的施礼娇笑着。 “冰儿这丫头越来越招人爱了。” 王母娘娘纵然心里再怎么不痛快,此时也得强打欢颜,拉着寒冰仙子的手,喜欢得不得了,“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母后不知道吗?是父皇派人宣儿臣回来的。” 阳俊仙君愣了一下,甚觉蹊跷,但一想到妙音仙妃,纵是发生再蹊跷的事也就不足为怪了。 “你见过他了?” 王母娘娘比他还要吃惊呢,为了给他留几分颜面,自己受再大的委屈都不想让儿子知道,他可倒好,还主动的把儿子叫回来,这是嫌丢人不到家呀。 “还没,儿臣刚回来就来见母后了。” 阳俊仙君在来的路上就觉得事有蹊跷,自然是先见母亲问明原由。 “那你知道你父皇叫你回来所为何事吗?” 王母娘娘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尤其是当着这个未来儿媳妇的面。 “儿臣不知。” 阳俊仙君见母亲面有难色,心也随之提紧,自仙帝纳了妙音仙妃,他的母亲几乎就没开心过,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唉。”王母娘娘长叹了一声,“你还是去问他吧。” 犹豫再三,她还是说不出口。 “冰儿妹妹。” 白灵然等人听说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来了,特意过来相见。 白灵然与阎易天走在前面,后面安素雅等人相随。 “灵儿姐姐,你也在这里呀?” 寒冰仙子快步迎上她,并挽住了她的手,显得极为亲近。 王母娘娘见自己即将过门的儿媳妇与白灵然等人如此熟悉,心下甚慰,看来自己帮了他们,并没有错。 “俊儿。” 王母娘娘拉着安素雅的手来到阳俊仙君近前,“这是母后新收的弟子,你要叫她一声姐姐才是。” “是,安姐姐。”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早就见过,今又成了母亲的弟子,自是更近了一层,向着安素雅躬身一礼。 “仙君不必多礼,素雅还礼。” 安素雅忙福身还礼。 “姐弟相称就是了。” 王母娘娘还是希望他们姐弟相称能挽回局面,希望仙帝能迷途知返。 “是。”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异口同声答应一声。 白灵然眼珠一转,拉着寒冰仙子说,“娘娘与阳俊仙君母子想必有话要说,不如我们到七星殿如何?” 寒冰仙子犹豫了,扭头看向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料到母亲有些话不便当着寒冰仙子的面说,便冲她点头,示意她随白灵然去。 寒冰仙子虽然看出了王母心事重重,但天性使然,便跟着白灵然等人向七星殿而去。 “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灵然等人前脚刚走,阳俊仙君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原由。 “这处事,母后实在说不出口,既然是他叫你回来的,你还是去问他吧。”王母娘娘背过身去,虽然错在仙帝,但身为仙帝正妻,她亦面上无光。 “仙君,仙帝有请。” 正在母子说话时,殿门外人影一闪,一名传话的仙官躬身侍立门外。 母子彼此对视一眼,阳俊仙君向外走去,跟随这名传旨的仙官前往仙宫。 阳俊仙君回来,王母娘娘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反而越发的忧虑起来,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到仙宫去,或许他们母子二人能够劝得仙帝回头,尽管她自己也认为希望太过渺小,但还是决定试一试。 且说阳俊仙君随着仙官来到仙宫,当他刚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之时,就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声音,正是妙音仙妃,与此同时,妙音仙妃也看到他了,越发的往仙实怀中靠,声音也越发的嗲起来。 无耻贱人,阳俊仙君有心退出,但一只脚已经迈进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是阳俊仙君回来了?” 妙音仙妃娇嗲的自仙帝怀中直起身子,“仙帝,你看,我们正说着,仙君就回来了。” 起身迎上,嘴角挂着冷傲的微笑,微垂着眼皮,看似礼貌,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仙妃。” 阳俊仙君象征性的向她微微躬了下身,就向坐在龙椅上的仙帝走去,“儿臣参见父皇。” 仙帝明显不悦,知他回来了,不来见自己,反而先去了甘碧宫,因此,阴沉着脸,“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 “刚到?” 仙帝冷冷的一笑,“如果不是朕派人去请你,你是不是记不起还有我这个父皇了?” 冷眼瞧着他的反应。 阳俊仙君耐着性子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 “仙帝,阳俊仙君才刚回来,你就这样责怪他。” 看似是在替阳俊仙君说话,却无形之中让仙帝更怒了,冲着仙俊仙君吹胡子瞪眼。 “如果仙妃没什么事的话,就请退下吧。” 阳俊仙君已经很压抑自己了。 妙音仙妃苦笑了一下,原本还想留在这里,伺机添点油,加点醋的,却被人下了逐客令,自然是颇感无趣的看向仙帝,希望仙帝能替自己说句话,最好是再大声的呵斥阳俊仙君给自己出气才好,令她更加恼恨的是等了一会儿,仙帝居然没开口,不知是只顾着跟儿子怄气了把她给忘了,还是也同意她离开。 妙音仙妃暗自“哼”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在心里诅咒他们两父子越谈越嘣。 整个大殿里就只剩下仙帝与阳俊仙君父子二人,阳俊仙君略低垂着头,经过刚才这一幕,已经在心里对父亲抱有成见,自是不会先开口的。 “你母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仙帝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还以为王母娘娘跟他说了些什么。 “母后什么也没说,让我来听你说。” 阳俊仙君这才抬头看向他。 之前受妙音仙妃的挑唆,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顾了,但当阳俊仙君站在他面前时,他也有些开不了口了,仙帝娶妃本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但要娶的人是安素雅就让他有点张不开这个口了。 “她真的什么也没说?” 仙帝的语气没刚才那么冲了,连眼神也垂下,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 “如果父皇也不打算说的话,那儿臣就告退了。” 阳俊仙君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感觉连空气都是压抑的,不等仙帝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站住。” 仙帝不悦的抬起眼皮盯着他。 阳俊仙俊无奈的停住了脚步,并转身面对仙帝。 “你就这么急着走吗?朕的话还没说完呢。” 仙帝终于决定鼓起勇气将事情说出来。 “那父皇就请讲吧。” 阳俊仙君已然预感到不会是好事,因此,早就在心里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朕……”仙帝站起身来,低垂着眼皮,在龙椅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朕想纳个妃子。” 阳俊仙君一愣,这种事用得着跟他说吗? 再看仙帝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仙帝看上的这个女子非比寻常? “不知父皇看上了哪位仙子?” 仙帝犹豫了一下,迟早都是要说的,索性就把心一横,“就是刚刚飞升仙界不久的安素雅。” “什么?” 阳俊仙君颇为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就在刚才,母后还说安素雅已是她的弟子,让自己称她为姐姐,怎么转眼父皇就要娶她为妃? 是同名同姓的? 会这么巧吗…… 脑子里在一瞬间闪过很多个问号,“不知是哪一个安素雅?” “就是与白灵然一起的安素雅。”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仙帝也就无所顾忌了,走下台阶,来到阳俊仙君近前,“你母后成心跟朕作对,明知朕喜欢她,还要强收为弟子,成心让朕难堪。” 瞅着儿子,深感无奈又似动之以情,希望儿子与自己统一阵营。 “儿臣记得这安素雅应该是有丈夫的。” 阳俊仙君也用眼瞅着他,“父皇不会是要他们分离吧?” “那是他们在人间的事,现在他们已经飞升仙界了,过去的种种都不算,就要遵守仙界的规矩,没有天庭恩准,是不可以私自结为夫妻的,因此,安素雅还是待字闺中。” 仙帝一口气说完,毫无羞愧之色。 “既然他们一起飞升仙界,就还是夫妻。” 阳俊仙君都为他的这种行为而感到愧疚了。 “朕身为仙帝不承认这一点,他们就不是。” 仙帝把眼一瞪,试图用君父的威严来震慑住他。 “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吗?” 阳俊仙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如果是的话,那母后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说完,转身就走,在刚刚迈出第一步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往下沉。 “你们都在跟朕作对!” 就在阳俊仙君刚刚走出大殿之时,身后传来仙帝抓狂般的怒吼声。 阳俊仙君闭上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如果他知道自己回来是要面对这一幕的话,他宁可不要回来。 ps:妞的新书《烈焰邪妃》已经在书城更新,求支持! 第847章表里不一 “阳俊仙君留步。” 就在阳俊仙君刚走出不远,转身还能看到仙帝所处的殿门时,身后传来妙音仙妃的娇柔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阳俊仙君越发不愿意多停留一刻,但眼下他也不想闹僵,只得耐着性子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转身去看妙音仙妃。 妙音仙妃绕过他站在了他的面前,“仙君怎么刚来就要走呀?” 嘴上说着,眼角向殿门口扫去,恰在此时,仙帝从里面走出来,在殿前的台阶上倒背着双手,往这边看了一眼,就假装看风景了。 阳俊仙君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性子了,把脸一侧,没有说话。 “仙君,毕竟是两父子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妙音仙妃一副好心各事佬的样子。 “父皇有此决定,仙妃一定出力不少吧?” 阳俊仙君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在仙帝还没有纳妙音仙妃之时,虽然也昏庸了些,但从不曾做出此有悖人伦之事,自身边有了妙音仙妃,一次比一次做的事过分。 “哎呀,仙君这可就是冤枉我了。” 妙音仙妃冷蔑的目光扫过后面站在殿前台阶上的仙帝,最后落到阳俊仙君身上,“他身为仙帝,要做什么决定,是不需要跟我商量的,就算是商量,也应该是去找你的母后王母娘娘商量,你把这样的罪名扣到我头上,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呢。” “住口!” 阳俊仙君见她将矛头指向了王母娘娘,再也无法忍受,转而怒视着她,一步步的逼近,“你做过的事,不要让我母后来替你背黑锅,迟早有一天……” “迟早有一天怎么样?” 妙音仙妃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后退着,惊恐的目光再次扫过后面的仙帝,就是故意让他看到自己被阳俊仙君欺负的场景。 “你……” 阳俊仙君丝毫没注意到他身后的那双眼睛,许是被气得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要掐死眼前这个有着漂亮外表的祸水红颜,因此,往前跨出了一步,直逼妙音仙妃。 “你要干什么?” 身后传来仙帝气急败坏的声音,并大步走来。 “仙帝——” 妙音仙妃委屈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向迎着他跑去,“臣妾好心相劝阳俊仙君,他不领情倒也罢了,还出言恐吓于我,妾也是为你们父子好,不想你们父子之间出现什么误会。” 把自己完全伪装成了一个受害者。 直到听到仙帝的声音,阳俊仙君才恍然大悟,自己上了妙音仙妃的当了,她跟自己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让仙帝看到她处处为仙帝着想的假象,暗恨自己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但也于事无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朕都看到了。” 仙帝现在越发的信任妙音仙妃了,反倒在心里痛心,自己的儿子被发妻挑唆坏了,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将妙音仙妃护在怀里,并用手在她肩头轻拍着,以示安慰。 “只要你们父子和睦,我就算是受点委屈也不要紧的。” 妙音仙妃越发一副楚楚惹人怜的样子小鸟依人,“仙君也是受了别人的蛊惑才会这样的,要耐心劝说,不要性急。” “闭嘴,你这贱人!” 阳俊仙君原本就年轻气盛,又是仙帝嫡子,自然是受尽了万千宠爱,哪里受过这等气?立时勃然大怒。 “仙帝。” 妙音仙妃立时往仙帝怀中藏去,生怕阳俊仙君会打她似的惊恐万分。 “你要干什么?” 仙帝把眼一瞪,将妙音仙妃往身后一护,他自己迎了上来。 阳俊仙君意识到自己有理说不清,与其目睹这对男女的丑恶,不如离开,因此,“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透着多少无奈与心酸呀。 “俊儿。” 就在阳俊仙君转身刚走出两步,就看到王母娘娘带着金花迎面走来。 阳俊仙君快步迎上,彼此对视,却谁也没有说话。 “臣妾参见王母娘娘。” 妙音仙妃平时参王母可没有如此的尊敬呢,不过就是故意当着仙帝与阳俊仙君的面,做到礼数周到罢了。 王母娘娘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了,从阳俊仙君的脸上已经看出了他受到的不公对待,“俊儿,我们走吧!” 跟这两个人似乎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其实她是真的想痛骂一场,将仙帝骂醒,可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任何人,任何话都只能是徒劳。 王母娘娘若是不出现,阳俊仙君还能独自坚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委屈,但当见到王母娘娘的那一刻起,就觉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下了,他可不想给这个妙音仙妃徒留笑柄。 “仙帝,臣妾做错了什么,王母娘娘与阳俊仙君好像都要恨死臣妾了?” 不等王母娘娘与阳俊仙君走远,妙音仙妃就马上对着仙帝撒娇,这话分明就是说给王母娘娘母子听的。 “让我杀了这贱人!” 阳俊仙君再也无法按捺心头的怒火,转身对着妙音仙妃发出一掌。 “啊——” 妙音仙妃惊叫一声,身形一转,从仙帝的怀中挣脱。 阳俊仙君的那一掌就在仙帝宽大的袍子边上炸开,将他那件袍子下摆的一角给炸飞了。 “你……” 仙帝的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越发的难看了,怒视着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不领情倒罢了,怎么还出手伤人呀,若是伤了我倒也罢了,若是失手伤了仙帝,岂不罪大?我知道你是无意的,但……” 妙音仙妃转而关切的凑向仙帝,“你没事吧?仙君不是有意的,你别跟他计较。” 反过来倒替阳俊仙君求情。 “够了!” 王母娘娘大喝一声,“妙音仙妃,你不要再假惺惺的装好人了。” 转而对阳俊仙君说,“我们走。”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话,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眼前的这对男女已经将她的心彻底伤透了。 当阳俊仙君看到仙帝被击碎的袍子时,心中着实一紧,再怎么说他也是仙帝,自己这是以下犯上,跟在王母娘娘身后,向外走去。 “这个地方,我永远也不想再来。” 就在阳俊仙君跟在王母娘娘身后刚一走出仙宫的大门,就丢出了这样一句话。 王母娘娘心中一紧,本想劝说他不要如此,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但这样的话,她又着实说不出来。 “俊哥哥。” 寒冰仙子迎了上来,她被白灵然拉到七星殿后,虽然白灵然并没有跟她提及仙帝经强娶安素雅的事,但从每个人的神情中,也看出了些端倪,生怕阳俊仙君会受气,因此,不顾白灵然的阻拦,执意来此。 阳俊仙君为父亲的所做所为而感到耻辱,并不想让寒冰仙子介入进来,因此,二话没说,拉起寒冰仙子的手跟随王母娘娘向甘碧宫走去。 “俊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呀。” 寒冰仙子拉着阳俊仙君的手轻轻晃动着。 “回去再说。” 阳俊仙君本以为仙帝召他,是为了与寒冰仙子的婚事,没想到不但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还让他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仙宫之中四名仙婢抬着一乘抬椅走出,上面坐着的正是妙音仙妃,此时的妙音仙妃看到王母娘娘等人并未走远,故意的坐着一顶抬椅出现,并且神态也与之前在仙宫判若两人,那冷傲的表情,分明就是目空一切,丝毫不把王母娘娘放在眼里,在王母娘娘三人的注视下飞走了。 “这不是那个妙音仙妃吗?” 寒冰仙子当然认得她,也太嚣张了吧,在王母娘娘面前,居然如此傲慢? “你们等着,我去教训教训她。” 寒冰仙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阳俊仙君一把拉住她,“不要生事,且让她得意着,稍后有她好看。” 王母娘娘什么也没说,飘身飞走了。 在阳俊仙君的劝说下,寒冰仙子终是压下了这口气,与他一起回到了甘碧宫。 白灵然为没能拦住寒冰仙子而羞愧,见他们安然回来,提着的心虽然放下了,但从他们的面部表情来看,就知道与仙帝的谈话并不痛快,与阎易天交换了下眼色,悄然返回七星殿。 “易天,我想我们是不是离开这里呀?” 白灵然住在甘碧宫一点都不开心,尽管王母娘娘待他们极好,但看到王母娘娘那瞻前顾后而不能与仙帝直接据理力争的窝囊样,她自己就会窝火。 “不要!” 安素雅已拜了王母娘娘为师,自然是不会丢下现在正处于难处的王母娘娘而不管,“娘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是不会就此离去的,你呢?” 转身问晴刀。 晴刀依然是两条手臂抱在胸前,冲她点了下头,“我跟你在一起。” 他承认如果不是王母娘娘及时出现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对于安素雅这种抱恩的心思非常理解。 “师姐,我只是说不要住在这里了,并不是说要离开天庭,不管这事了。” 白灵然见她显然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看到王母娘娘这样为难,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呀?所以我在想,既然她为难,就不要让她插手,我们自已解决好了。” 第848章只身入虎穴 “自己解决?” 安素雅虽然听明白了她的话,但就凭他们几个如何能阻止得了仙帝的胡作非为呢? “你想呀,王母娘娘虽然恨仙帝胡作非为,但那毕竟是她的丈夫,是阳俊仙君的父亲,说真的,看到她为难,我心里也不好受。” “那离开甘碧宫,我们能去哪儿呢,难道还去仙驿馆吗?” 安素雅还是不打算离开王母娘娘。 “安师姐,要不,你跟晴刀大哥就留在甘碧宫,我们三个去仙驿馆吧。” 白灵然想了想说,“如果我们都住在甘碧宫,妙音仙妃很容易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们头上的,反而会给王母娘娘带来麻烦,离开了,不管我们做了什么,都与王母娘娘无关,也免得受妙音仙妃的气。” 扭头看向一旁的阎易天,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阎易天本来并不打算发表意见的,见她看自己,但对她点了点头,表示她的想法不错,自己赞成。 “我也没意见。” 云歌笑向对面的白灵然走去,在她身后一站,“反正我就老哥儿一个,到哪儿都无所谓,而且我早就看那个妙音仙妃不顺眼了,想教训一下她,就是没找到机会。” “那我们就去找王母娘娘说明如何?” 白灵然还挺民主的,凡事都不忘征求大家的意见。 就在白灵然的话刚一说完,就见门我人影一闪,王母娘娘在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陪同下走进七星殿。 “娘娘。” 白灵然与安素雅几乎是同时迎上去的。 “师父请坐。” 安素雅对王母娘娘既感恩,又敬重,忙回身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到了王母娘娘的身后。 王母娘娘落座之后,目光在他们每个的身上划过,“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灵儿说要离开这里去仙驿馆呢。” 安素雅忙替白灵然说了。 “怎么,在这里住得不习惯?” 王母娘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宫里这些人款待不周,看向白灵然与阎易天。 “王母娘娘,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而已。” 白灵然在心里很同情这个女人,虽然她表面上看上仙界之母,有着无尚的荣光,可谁又知道她心里面的苦呢? “麻烦?” 王母娘娘愣了一下,马上就知道白灵然所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点了下头,“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就不强留了,但素雅要留下,否则我不放心。” “师父——” 安素雅心里涌动着感激之情,鼻子一酸,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安姐姐,你放心,有我和母后在,不会让你……” 阳俊仙君也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灵儿姐姐。” 寒冰仙子自是舍不得她走的,但他们留在甘碧宫也确实束手束脚的,不便行事,因此,拉着白灵在的手流露难舍之情。 “我们成仙之人,就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是极容易相见的,何况仙驿馆离此又不远,喝碗茶的工夫就到了。” 白灵然安慰着她,若不是仙帝闹出这等有悖人伦之事,他们共聚天庭,畅游一番,该是多么的惬意。 白灵然等人刚离开甘碧宫,就见一仙官手举着一道圣旨从他们身边经过,进了甘碧宫,不禁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你们俩先去仙驿馆,让我看看这是干什么的?” 云歌笑对他们说。 白灵然与阎易天分别点了下头,便向仙驿馆去了,云歌笑则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飞虫飞回了甘碧宫。 “安素雅接旨。” 仙官举着圣旨傲慢的边走边喊。 正在殿内的王母娘娘等人听后便是一愣,以王母娘娘为首,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左右相陪,安素雅则跟在身后,走出殿来,迎住了这名传旨的仙官。 尽管仙官还没有喧读圣旨,但王母娘娘已经料到绝大量好事,还指望仙帝会幡然悔悟吗? 仙官还在等着他们跪地接旨呢,但等了一会儿,不但王母娘娘没给仙帝这个面子,就连安素雅也都抬头往上看,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无奈,只得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什么,他居然公然下旨强娶安素雅?” 仙官还没有读完,就被王母娘娘打断了,“你回去告诉他,只要有本宫在,绝对不允许这么做的。” 说完,气乎乎的转身向殿内走去。 “娘娘,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娘娘早些将安姑娘送入仙宫,否则的话……” 这仙官是仙帝身边的,仗着仙帝这个后台,腰板自然也硬些。 阳俊仙君跨前一步,从他手中抢过了圣旨,转身就随着王母娘娘向殿内走去,就把这位仙官给晒在这里了,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悻悻的转身回去交旨。 “母后,这……” 阳俊仙君手里拿着圣旨。 “看来他是谁也话也听不进去,只有妙音仙妃的话他才能听。” 王母娘娘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也不得不承认了,“本宫去找她。” 为了能让仙帝取消这一决定,她决定放下她王母娘娘的身份去向妙音仙妃妥协,甚至是求她。 “师父,你不能去!” 安素雅又何尝不知,王母娘娘若是去了,只会受到妙音仙妃的羞辱。 “是呀,母后,你不能去,我去。” 阳俊仙君之前并不想与妙音仙妃闹僵,但眼见自己的母亲被她压制的如此狼狈,他决定由他出面。 “俊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寒冰仙子早就看妙音仙妃不顺眼了,还是在星君领地上,白灵然的那一巴掌解气,对付这种人,就要以暴制暴。 “你们都不要去了。”安素雅不想让他们替自己去面对,“我去!” “你?” 阳俊仙君愣愣的眼神望着她,“既然你是母后的弟子,也就是我的姐姐,这种事,你跟母后都不要出面,由我跟冰儿去见妙音仙妃。” “没用的。” 安素雅虽然与妙音仙妃从来没有接触过,但从种种迹象来看,不管谁去跟她谈判,都只能是自取其辱,“师父,事因我而起,就由我自己来面对吧。” “姐姐,你如何面对?” 阳俊仙君俊俏的脸上紧皱着眉头。 “我现在就去见仙帝,去跟他提条件。” 安素雅猜想仙帝之所以逼自己嫁给她,妙音仙妃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甚至是举足轻重的作用,自己与她远日元冤,近日无仇的,居然这样害自己,当然也不能让她好过了。 “我跟你一起去。” 晴刀身为男人,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而且他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就跟仙帝拼了,反回人间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安素雅心思缜密,怕晴刀去了,与仙帝相见,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再打起来,他们倒无所谓,大不了放弃仙藉,返回人间,给王母娘娘带来麻烦就得不尝失了。 “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去面对呢?” 晴刀凛然的往前跨了一步。 安素雅微然一笑,“我知道你是不放心,但有一点请放心,我就算是死,也是你晴刀的人。” 不管晴刀再怎么坚持,安素雅都决定独自去见仙帝,而且已经想好了对策。 “姐姐,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寒冰仙子见她不卑不亢的样子,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嘴角往两边一咧。 安素雅微笑了一下,并不否认。 “那你说出来,我们大家商量一下,最好有个万全之策。” 王母娘娘还是不放心。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安素雅表面上看起来,不似白灵然那般强势,但也是个有胆有识,不畏强权的女子。 “既然你意已决,那就去吧,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甘碧宫的大门都是向你敞开着的。” 王母娘娘现在也是心乱如麻,一时之间,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让她去试一试。 “姐姐,这个给你。” 寒冰仙子将手腕上的一串翠绿色的串珠取下来,向安素雅递去。 “这是……” 安素雅知她是五庄观镇元大仙的弟子,可说身上每一样东西都是法宝,因此,不敢轻易的接受。 “你把它戴在手腕上。” 寒冰仙子一边说着,一边抓过她的手就将串珠往她手上套,“这样的话,如果你遇到危险,我就会马上知道的,会第一时间去救你。” “谢谢冰儿妹妹。” 安素雅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安素雅独自离开了甘碧宫,向仙宫而去,就在她前脚刚走,云歌笑变成的飞虫在她身后现出了原形,去仙驿馆向白灵然送信去了。 且说安素雅来到仙宫,仙宫里的仙奴几乎都见过她了,转身就去向仙帝送信,而安素雅也并没有在宫门外等候,而是直接走进了仙宫。 当仙帝听说安素雅一个人来到仙宫,顿时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她好容易才逃离仙宫,找到了王母娘娘这棵大树,怎么可能一个人送上门来呢? 直接就将目光落到了殿门处。 就在他瞪大眼睛等着的时候,安素雅从容不迫的出现了,迈步走了进来,虽然面无表情,但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 嘿,她居然这样就进来了? 看起来有备而来,让坐在龙椅上的仙帝不由自主的手扶着龙头就要站起来,身子刚欠起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是仙帝,要淡定。 第849章打了再说 “原来是你呀。” 仙帝按捺着心痒,表面平静,实则当看到安素雅的那一刻起,就心花荡漾了。 “仙帝不是要娶我吗?” 安素雅谈然一笑,“我送上门来了,仙帝不应该高兴吗?” 仙帝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站了起来,迈步下了台阶向安素雅走来,这样近距离的端详着安素雅,怎么看都好看,甚至比妙音仙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果然想通了?” 仙帝没想到自己的旨意这才刚传出去,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早知道这样,就早点下旨了,何必横生这些枝节? 眉头往上挑起,瞅着安素雅。 “能嫁给仙帝,难道不是我的福气吗?” 安素雅也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他,“仙凡仙界中的女子,谁不想攀上仙帝您这棵大树呢?” 目光一闪,从仙帝身上移开。 “你知道就好。” 仙帝抬起手来,就要往安素雅的肩头按。 安素雅不等他按下,就们身避开,她才不会让这个老色鬼碰到自己呢,仙帝的手落空,无趣的垂下。 “妙音仙妃呢?” 安素雅故意的目光,在整个大殿里目寻着妙音仙妃的身影。 “你该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仙帝嘴角挂着警觉的笑意。 “看样子仙帝你很宠她的,既然你那么宠他,为何又要娶我呢?你就不怕她吃醋吗?” 安素雅故意将话题往妙音仙妃身上引。 “你跟她当然是不同的两种口味了。” 仙帝难掩一副色相,往安素雅跟前凑着。 “那如果让你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呢?” 安素雅两只嘴角微微冷笑了一下,扭头看向仙帝。 “朕身为仙帝,自然是可以多纳几个妃子的。” 仙帝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将一只手往身后一背。 “你可以娶无数个妃子,但我却不想与妙音仙妃为伍,这可如何是好?” 安素雅冷眼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你想让朕休了妙音仙妃?” 仙帝立时就提高了警惕,虽然他好色昏庸,但这会儿忽然明白起来了。 “如果你不肯的话,我不勉强的。” 安素雅是打定主意,既然妙音仙妃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妙音仙妃好过了,因此,作势要走。 “慢着!” 仙帝虽然很宠妙音仙妃,但现在对安素雅的兴趣更大一些。 安素雅非常配合的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他。 “你只有这一个要求吗?” 仙帝居然异常的冷静。 “那你认为我还会有别的要求吗?” 安素雅似乎没想到仙帝会如此薄情寡义,就在之前还与妙音仙妃卿卿我我的,为了得到自己,真的会牺牲掉她吗? “只要你肯给朕做妃子,朕难道会顾念一个妙音仙妃吗?你可是比她要可爱多了。” 仙帝再次流露出色相,抬手去摸安素雅的脸庞。 安素雅闪身避开,“现在,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请放尊重些。” “这不马上就要有关系了吗?” 仙帝现在可谓是心痒难耐,一刻也等不了了恨不得现在就将安素雅搂进怀中,一亲芳泽。 “如果,我让你将妙音仙妃贬出天庭呢?” 安素雅近一步逼近仙帝。 仙帝愣了一下,“她可是朕亲口封的妙音仙妃,顶多朕从今以后再也不见她,但贬出天庭……” 仙帝还是有点舍不得,虽然他现在急于想要得到安素雅,可以答应她提出来的所有条件,但对妙音仙妃还是有所留恋的,毕竟她比王母娘娘要有趣多了。 “好吧,那你就跟你的妙音仙妃好好过日子吧,我走了。” 安素雅闪身就走。 “你想抗旨?” 仙帝终于沉下脸来,决定用自己仙帝的身份来压她,“别忘了,朕已经下了圣旨,是绝难收回的,就算你逃到天边去,朕也会把你抓回来的,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大不了我就不做神仙。” 安素雅要不是为了帮助白灵然,还真不愿意飞升仙界呢。 “六界之内,人仙冥三界皆由朕掌管,还有你那个根本就得不到仙界承认的丈夫晴刀,朕也会让他受尽轮回之苦,让你们两个生生世世都不得相见。” 仙帝越来越阴险狠毒了,每一个字似乎都充满了威胁与恨意。 “亏你还知道你是掌管三界的仙帝,但凡有点良知的都不会做出这种强娶晚辈的事来,你的发妻王母娘娘可是我的师父,你就不怕别人耻笑于你吗?” 仙帝冷“哼”了一声,“朕意已决,不管你是什么态度,都逃不掉的了,若是识趣,尚且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则的话,就只能玉石俱焚了,朕反正是不怕的。” 活脱脱的一副无赖相。 安素雅感觉跟这样一个人简直有理说不清,可以说自己此来的目的没有达到,在于心不甘的情况下,又有些着急,要仙帝收回圣旨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我同意做你的妃子,但我的身份要在妙音仙妃之上。” 安素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她已然在想趁机断了仙帝的仙根,正好也替白灵然除掉他,“但是我要妙音仙妃亲自来服侍我,若是我不高兴了,宁可做孤魂野鬼都不会如你所愿的。”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再给仙帝任何说话的机会。 安素雅前脚刚回到甘碧宫,还没来得及与王母娘娘等人细说,就有仙婢来报,说妙音仙妃来了,众人不由得一怔,就连安素雅也奇怪,自己都才刚刚回到甘碧宫,她就跟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难道还有人上赶着挨敲的? 好吧,既然来了,就杀杀你的气焰再说。 安素雅向王母娘娘等人使了个眼色,尤其是寒冰仙子,虽然她是抱定了要与妙音仙妃过过招,但毕竟心中没底,还是希望寒冰仙子能从旁协助一下。 寒冰仙子冲她点了下头,表示自己一定帮她的。 “让她到七星殿来见我。” 安素雅说完。转身向七星殿走去,她要在那里给妙音仙妃点颜色瞧瞧。 要说这妙音仙妃本不愿到甘碧宫来的,虽然在天庭她到处抖威风,但那是有仙帝撑腰,但到了甘碧宫,她要一个人面对王母娘娘与阳俊仙君,未免心中有怯,但仙帝让命令她来,她自然是不敢不来的,因此,在来的路上就在想要如何的拉拢安素雅,最好是当着王母娘娘的面,表现的越亲近越好,气死那个老太婆。 七星殿里,安素雅与寒冰仙子正有说有笑的闲聊,妙音仙妃从外面进来,那拂柳一般的身段,冷傲的气质,根本就不知道安素雅与仙帝之间的谈话,还以为仙帝只是派她来近一步的做安素雅的思想工作。 “是妙音仙妃呀?” 安素雅向寒冰仙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边一个迎了上来。 妙音仙妃倒真没想到,她们两个不但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还如此殷勤,尤其是寒冰仙子,她可是王母娘娘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呀,阳俊仙君刚刚吃了自己的亏,她就一点也不计较吗? 在安素雅迎上妙音仙妃的同进,寒冰仙子反手将殿门关闭,使得妙音仙妃不由得愣了一下,立时提高了警觉,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只听“啪”的一声,脸上已然挨了一巴掌,而且还挺狠的,让她情不自禁的就伸手去捂被打的半边脸。 再看寒冰仙子,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门口处,直接断了妙音仙妃的后路,刚才她们两个就商量好了,要在这里痛扁她一顿,只要留她一口气,想必仙帝是不会追究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出气再说。 “你们要干什么?” 妙音仙妃花容变色。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安素雅恶狠狠的说着,举拳再次打去。 妙音仙妃可不会傻到站在那里任她打,闪身想要避开,就在她刚要闪身的时候,后面的寒冰仙子飞起一脚将她踢翻,这两个人可谓是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妙音仙妃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仙帝面前的红人,就连王母娘娘都不敢动她分毫,这两个丫头居然敢在甘碧宫里夹击她。 “你们要造反吗?” 妙音仙妃被踢出去之后,快速的翻身打了个旋转,稳稳的站起。 安素雅与寒冰仙子彼此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继续夹击于她,三个人就在这七星殿内展开了一场争斗。 妙音仙妃虽然也属七大星君之一,有些本事,与寒冰仙子和安素雅比起来,就占不到任何便宜了,何况还是被两个人夹击,很快就处于下风了。 “啪!” 七星殿里再次响起响亮的耳光声,安素雅就是故意要打她的脸,不是臭美吗,不是傲慢吗? 不是凭着一张巧嘴挑拨事非吗? 就把你打成猪头,因此,将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到了手上。 与她比起来,寒冰仙子就厚道多了,在安素雅的耳光刚打完,就在她背后补了一脚,使得妙音仙妃身不由已的飞起,冲着挡在前面的巡素雅就飞去了,安素雅往旁边一闪,可怜的妙音仙妃就在安素雅与寒冰仙子的注视下撞到了殿内的柱子上,半晌没有爬起来。 安素雅可谓是恨透了她,一个箭步上前,抓起妙音仙妃的头发,照着她那张已经被打肿了脸又狠狠抽下去。寒冰仙子也没闲着,抬脚向她身上踢去。 第850章狼狈而逃 妙音仙妃被打得已无还手之力,只得试图以法力护体,但寒冰仙子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就在她刚要运用灵力之时,马上用脚尖在她的命脉上点去,以泄她的灵力,纵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以肉身被人痛打。 “冰儿,我们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安素雅打得也累了,看到妙音仙妃原本的一张花容月貌,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她自然不是可怜对方,而是故意说着风凉话。 “狠吗?” 寒冰仙子也住了手,向安素雅靠拢,“跟她比起来,我们应该不算狠了,象她这种人只会暗箭伤人,而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捧她,不知仙帝看到这张脸,还能不能吃得下饭?” 转到妙音仙妃前面,低头瞅她,“之前就是绝色天仙,现在更加绝色了,保证整个仙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是哦,那现在就放她走吧。” 安素雅配着她。 “让她去仙帝那里告状吗?” 寒冰仙子呆萌的愣了下。 “她不是想方设法的让仙帝娶我吗?这就是她的恶果,而且我还要让仙帝当着仙界众神仙的面,正式宣布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妙音仙妃,做我的侍婢,以后只要你高兴,可以随时来捧她玩。” “好呀,好呀。” 寒冰仙子拍手称好,“姐姐,我现在也打得累了,让她滚吧,如果她再敢乱说话,我们就把她的嘴缝起来好不好?” “当然,不过一个贱婢,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了。” 安素雅很大方的将妙音仙妃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说完之后,低头看向正在从地上艰难的想要爬起来的妙音仙妃,“现在我跟我妹妹要休息了,你还不快点滚?” 妙音仙妃现在也巴不得快点离开呢,从地上站起来,恨恨的瞪着安素雅。 “再瞪,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安素雅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可以说妙音仙妃是第一个将她惹怒到如此程度的人。 妙音仙妃果然被她们打怕了,刚一站起身就直奔殿门跑去,双手用力一拉殿门,拉开一条足以让她跑出去的缝隙,这才恨恨的丢下一句话,“走着瞧!” 闪身从那道缝隙钻出去,逃命般的跑开。 “这样会不会激怒仙帝呀?” 妙音仙妃刚一离开,安素雅就又一副担忧的样子。 “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 寒冰仙子不但仙术高强,而且仗义直言。 安素雅叹了口气,把心一横,事已至此,只能一无反顾的走下去了,而且对付妙音仙妃这种人除了以暴制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这是谁呀?” 就在妙音仙妃用衣袖掩面向甘碧宫外急奔之时,迎面被一个人挡住,因她是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到她这副狼狈嘴脸的。 因此,只看到了那人腰以下的部位,但从声音上,就算不看也知道一定是王母娘娘,而且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人,正是阳俊仙君和王母娘娘的贴身侍婢金花,他们由于不放心安素雅与寒冰仙子,因此,在殿外静观其变。 听到里面打起来了,而且妙音仙妃没占到便宜,便没有动,直到她跑出来,想到她之前那种嚣张的样子,便想趁机羞辱她一番,好让她长点记性。 妙音仙妃将脸略抬起了下,果然看到了王母娘娘那张严肃的脸。 阳俊仙君虽然恨她,但生性敦厚,自然是不会取笑人的,这副担子自然就落到金花身上。 金花果然不负所望,身形一闪,绕过王母娘娘就迎上了妙音仙妃,“哎呀,这不是风华绝代的妙音仙妃吗?” 装作刚刚才认出她,吃惊非小的样子,“仙妃怎么变成这副嘴脸了?莫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是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王母娘娘紧绷着一张脸,“本宫这里倒有些仙丹妙药,说出来,也好给你对症下药呀。” 妙音仙妃不但没有认识到这是自己之前种下的恶果,反而对王母娘娘等人越发的恨入骨髓了,切齿道:“算你狠!” 丢下这句话,把头一低就要从她身边绕过去。 “仙妃!” 金花一闪身再次挡住了她,“娘娘也是一番好意,你不领情倒罢了,怎么还这样不识好歹呢?我这里有一块帕子,不如先借你用一下,免得这样出去,吓到别人。” 说着,将手中的帕子在她眼前一甩,带起一阵风,吹起妙音仙妃因被打而凌乱不堪的头发,弄得脸上痒痒的,她也不好伸手去拂。 “让她走。” 尽管安素雅与寒冰仙子痛打妙音仙妃的事,王母娘娘事先不知情,但事情发生在她的甘碧宫里,就算她想脱也脱不了这个责任,妙音仙妃显然是把这笔帐记到她头上了。 得到王母娘娘的命令,金花往旁边一闪,妙音仙妃得以穿过,带着满腔的愤恨离去。 “母后,她会不会……” 阳俊仙君担心她又到仙帝面前去搬弄口舌。 王母娘娘冷笑了一下,“这件事,就让你安师姐自己看着办吧。” 安素雅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她的想法,而且看到妙音仙妃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王母娘娘长期以来积聚在心底的怨气总算是出了些。 “师父。” 这时,七星殿的大门从一条缝,一下子全都敞开了,安素雅与寒冰仙子从殿内走出来。 寒冰仙子如同做了一件从未有过的痛快事,雀儿般的跳到阳俊仙君近前,仿佛在等着对方的夸奖似的。 安素雅却如同做了一错事一般,低垂着脑袋站在了王母娘娘面前,她知道,自己的做法,会给王母娘娘带来麻烦的。 王母娘娘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她道:“妙音仙妃着实过分,本宫早就想教训她了,怎奈此人行事周全,让本宫一时找不到机会,你替本宫教训了她,我心甚慰,但要防她报复。” “师父您放心,徒儿既然做了就不怕她报复,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 安素雅的目光中流露出坚毅与冷静。 “安姐姐,你这个性子我喜欢。” 寒冰仙子生性直爽,最看不上妙音仙妃那种暗中使坏的做法。 安素雅也觉得自己一下子成长了很多,在她飞升仙界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公然的与仙界为敌。 “晴刀大哥呢?” 安素雅没有见到晴刀,心中未免有些担心,担心他只身去仙宫,不但惹祸上身,还坏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晴刀意外的出现了,依然是两条手臂抱在胸前,看上去,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刚才他去了哪里? 怎么这个时候才出现,让安素雅有些奇怪。 众人见了晴刀,谁也没有说话。 妙音仙妃被打的事,很快就在天庭传开了,安素雅也一下子成了仙界的名人,自妙音仙妃成为仙帝妃子以来,连王母娘娘都不知受了她多少气,居然被名不见经传的安素雅给打得狼狈不堪,成了仙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妙音仙妃顶着一张比猪头还要难看的有脸自然是不肯去见仙帝,那样只会毁掉自己在仙帝心目中的形象,回到寒星宫后,闭关运用仙术恢复容颜后方才前往仙宫见仙帝。 仙帝早就听说她被打了,但显然并不想追究,妙音仙妃又何尝不知他现在被安素雅迷得七荤八素的,根本就不会为了自己而去惩罚安素雅的,猜想安素雅之所以这样对自己,无非就是想逼自己劝说仙帝不要再图这亲事了! 但她偏不,安素雅心里是放不下晴刀的,她不但不会照安素雅设想的那样劝说仙帝放弃,反而要更加积极的促成。 仙帝见到她,还真怕她会让自己惩罚安素雅以替她出气,因此,并不似往常那般的宠溺。 妙音仙妃一眼就看出来了,凑身在仙帝身旁的龙椅上坐下,“仙帝。” 将身子往他身上一靠,“你几时娶安姑娘过门呀,臣妾也好早做准备。” 仙帝一愣,难得她不但不记恨安素雅,居然还如此的通情达理,越发在心里赞她是个好女子。 “你果然比那个老太婆,要懂事多了。” 仙帝越发感觉离不开妙音仙妃这个贤内助了,将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用手轻拍着。 “为仙帝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妙音仙妃外表一副温良贤淑的模样,心里对安素雅的恨可谓到了极点。 “明天朕就派人将安素雅接进仙宫,就安排在落英殿内如何?” 一张老脸往前凑着,贴在妙音仙妃粉嫩的脸上。 “好——那我现在就带人去布置落英殿,准备仙帝的婚事。” 妙音仙妃抽开自己的脸,站起身来,心里对仙帝极为厌恶,却还要装出一副笑脸,抽身就向台阶下走去。 落英殿,是仙宫内的一座大殿。 其实并不用准备什么的,但妙音仙妃吃了安素雅的亏,自然要想办法报复,在落英殿那张宽大的喜床下面放了一个小木人,这个小木头如同人间巫蛊的那种小人,被施了法术,肉眼是看不到的,但它却被赋予了灵性,能够洞察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妙音仙妃做为它的主人,可以远程操控。 第851章水漫仙宫 近来天庭可谓热闹,先是妙音仙妃被打,接着,仙帝娶妃,尽管众神仙心照不宣,对于仙帝的这一做法,闭口不言,但对于这种强娶人妻的行为还是各有各的看法。 且说住进仙驿馆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听说了妙音仙妃被打,自然是解气的,但明天就是仙帝娶亲的日子,未免又有些担忧起来,一旦安师姐进了仙宫,就是仙帝妃了,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仙帝派来接亲的大轿停在了甘碧宫的门外,安素雅从容不迫切的身着大红喜服上了轿子,此时的晴刀就在不远处的大殿顶上望着她,他们之间已经到了不需要语言去解释的地步,他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安素雅是绝不会地顺应仙帝的,因此,他亦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当安素雅被抬进了落英殿内,在铺了大红被褥的喜床上坐下等待着仙帝的到来。 虽然是纳妾,但应安素雅的要求,必须大摆宴席,宴请众仙,之前仙帝想偷偷摸摸的将娶过来的美梦破灭,不但不将自己强娶人妻的丑事公置于众,因此,趁着仙帝宴请众仙的时候,安素雅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仙界也有黑天白昼之分,当仙帝喝得有些醉意的走进了落英殿,马上就将所有的宫婢都赶了出去,反手将殿门关闭,心急难耐的向床前走来。 不等他走到床前,安素雅就将自己头上的那顶红盖头给扯下来了,冲着仙帝微然一笑,那笑容在仙帝眼里,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快盖上,这东西是要朕来揭开才行。” 仙帝责怪着她不懂规矩,意图从她手中抢过盖头再给她盖上。 安素雅拿盖头的手一甩,盖头就被甩出去了,仙帝刚要为她的不听话而生气,但马上就又换了一张笑脸,“好了,好了,不盖就不盖了,那就快点洞房吧。” 迫不及待的,向安素雅扑过去。 安素雅身子往床上一退,抬起一条腿,用脚将仙帝挡住,“急什么呀,把灯熄了。” 仙帝的腹部被一只脚顶住,原本微愣的神情一下子缓和的笑了,“原来是怕羞呀,这容易。” 抬手宽大的衣袖只一甩,整个落英殿内的灯全都灭了,成了一片漆黑。 安素雅放在身后的手上赫然多了一柄匕首,她要趁这机会割断仙帝的仙根,让他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 “小美人。” 仙帝嘴里嘟囔着向安素雅身上压来。 安素雅背在身后的手一翻,将匕首向他刺去。 漆黑的大殿里,忽然寒光一闪,仙帝虽然昏庸,但却不是饭桶,身子往后一退,退出很远。 “你居然行刺朕?” 仙帝再次将衣袖一挥,落英殿内的灯又全亮了,原本还有几分醉意的脸上顿时完全清醒,如同刚才的醉意全是装出来的。 安素雅二话不说,手执匕首纵身向他刺去,她已然想好了退路,就算行刺不成,还有晴刀的接应,就此反下界去。 “你行刺仙帝是重罪,是要被打入轮回道不得超生的。” 仙帝威胁着她。 安素雅依然一语不发,她的止标很明确,只要断了仙帝的仙根,不管什么样的后果,她都接受。 就在她挥刀向仙帝刺去之时,忽然,床底下红光一闪,飞出一物,正是妙音仙妃放在床下的小木人,只见这小木人从床下飞出来后,迅速长大,俨然如常人一般,紧接着,眼睛会动,嘴巴也会动,变成了一个人,手中赫然变出一柄长剑,向安素雅刺去。 安素雅因是背对着床的,因此,一时之间,并无防备,而仙帝却看得清楚,虽然安素雅行刺于他,但他可不想小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因此,一闪身,避开安素雅手中的匕首,并将她往旁边推开,紧接着发出一掌击向木人。 木人虽然变成了人形,但本质还是木头的,被仙帝的掌剑所击中,也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毫发未损,继续挥动着剑向安素雅进攻。 安素雅直到被仙帝推开之后,方才发现木人,不禁吃了一惊,在这张床上居然还藏了这么个东西,难道又是妙音仙妃? 仙帝显然不想让木人伤到安素雅,再次发出一掌,这下力道重些,只见了被击中的木人顿时被击得粉碎,恢复了木质原身,木硝乱飞。 “小美人,刚才可是朕救了你,你总得有点感恩之心吧?” 仙帝意图以此来感化她。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安素雅嘴里恨恨的说着,举起手中匕首再次向他刺去,她所说的报答就是切断仙帝的仙根。 “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仙帝把脸一沉,抬起宽大的袍袖,对着安素雅的脸部就是一甩,顿时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安素雅给弹了回去。 安素雅被那股强大的力道给推出去,直撞撞进了床里去。 “小美人,自己等不及,在床上等朕了吗?” 仙帝厚颜无耻的银笑着往前凑,两只色眯眯的眼睛片刻不离安素雅那张因气急而绯红的脸,在他看来,这样的安素雅越发的可爱了,“朕这就来。”边往前凑着还边脱去外面宽大的衣服。 安素雅翻身意图起来再战,但就在她身子刚一动,还没来得及挺身而起时,仙帝冲她吹出了一口仙气,让她瞬间出现了眩晕,大脑也出现了空白,她努力的稳定自己的心神,晃动了下脑袋,虽然意识恢复,但却无力反抗。 在她出现幻影的视线中,仙帝那张丑恶的嘴脸越来越近,她想反抗,但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想要痛斥仙帝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却不能开口说话,而且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心神,但同时她又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小美人,这下动不了了吧,来,朕帮你宽衣,这就洞房。” 仙帝嘴上说着,已然弯身去解安素雅胸前的衣服。 安素雅想要集中精力,将他推开,却有心无力,只能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看到他那双罪恶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美人。” 仙帝的手已经碰触到她的衣服了。 “砰”的一声,落英殿的大门被一股极强的仙力所击碎,人影一闪,晴刀手提着玄日破天枪出现,与此同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床上的安素雅,和几乎要压在她身上的仙帝,不由分说,挺枪就刺。 “又来一个送死的!” 仙帝暴怒的闪身,“金甲武士何在?” 原本他好好的洞房变成了战场,让他恼恨不已,只想让金甲武士拿下这个坏了他洞房的晴刀,而他身体里的那股欲望之火丝毫没有因此而熄灭,甚至在想要当着晴刀的面占有安素雅,只有这样才能有报复的快感。 仙帝一声令下,立时出现了无数的金甲武士,向落英殿内涌来,将晴刀团团围住。 “不好了,发大水了。” 就在晴刀被围住,而仙帝则用一只手提起了床上的安素雅,似在向他展示自己有胜利成果之时,外面传来惊叫声,并伴有洪水般的冲击声。 发大水? 仙帝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心头一惊,他的仙宫怎么可能发大水? 将手中的安素雅往旁一丢,纵身跳出落英殿,察看情况,那些金甲武士也顾不得晴刀了,纷纷跟在仙帝身后涌出殿外。 “素雅!” 晴刀闪身进去,抱被丢在地上的安素雅。 此时的安素雅尚能听得到晴刀的声音,但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寒光一闪,那只被仙帝击碎的木人重新组合到一起,变成了人形,手持长剑向安素雅刺来。 晴刀将安素雅放回到地上,提起放在地上的玄日破天枪向木人刺去,木人是被妙音仙妃操纵着的,也就是说晴刀现在面对的是妙音仙妃的功力,虽然木人的功力远不及妙音仙妃本人,但一时之间也难以拿下。 妙音仙妃当然知道仙宫此时正在闹水患,她不但不前来营救仙帝,反而要趁此机会将安素雅与晴刀全都歼灭。 眼见大水就要冲到落英殿了,晴刀急于摆脱木人的纠缠,木人是没有生命的,全靠幕后的妙音仙妃操控,而他与安素雅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水漫仙宫,仙帝哪里还顾得上他的小美人安素雅呀,自己逃命要紧。 顷刻间,大水冲进了落英殿,晴刀顾不得别的,转身抱起了安素雅,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但当他转身时,看到的却是木人的双脚已经泡在了水里,由于它本身就是木质的,沾了水,两只脚就如同灌了铅一般,行动缓慢了,何况这水是不断在涨的,因此,它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荷叶? 就在晴刀抱着安素雅在想如何出去之时,水面上漂来一片荷叶,如同一条小般一般,晴刀顾不得别的,那水已然没到了他的腰际,他将安素雅高高的抱起,不让她被水淹到,纵身跳上了那片荷叶,看似不大的荷叶在他们跳上去之后,居然真的有小船那么大,逆流而上冲出了落英殿。 第852章又生一计 许是水花溅到安素雅身上了,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在某个人的怀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仙帝,伸手就要去推。 “是我!” 晴刀将自己的脸迎上她的目光。 听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安素雅停止了挣扎,放心的将脸埋在了晴刀的怀里,“这是在哪儿?” “在水上,我们马上就离开仙宫了。” 晴刀将她抱得很紧,似乎怕被人夺走一般。 “姐姐,这边。” 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站立在去头,冲着他们招手。 晴刀站起身来,怀抱着安素雅,纵身离开了荷叶,向他们二人飞去,飞到他二人面前之后,还扭头看那荷叶,想必是他们二人放了荷叶救了自己和安素雅吧,不禁向他们投去感激的眼神。 “走!” 寒冰仙子伸手去拉晴刀的衣袖,就在转身的时候,发现阳俊仙君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向仙宫的方向望着。 此时的仙宫可谓是乱成一团,有些来不及跑掉的都被冲进了水里,随波逐流,尽管阳俊仙君心里很清楚,水漫仙宫,根本不会伤到仙帝一根毫发,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俊哥哥,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 寒冰仙子原本扯着晴刀的衣袖的手松开,转而来拉他的手。 阳俊仙君无奈的叹了口气,且不说是谁引了天河水,水漫仙宫,就凭他父亲的所做所为,淹了他的仙宫,一点都不过分,转身与寒冰仙子一道返回甘碧宫。 回到甘碧宫之后,安素雅已然完全清醒了,只是还不愿意离开晴刀的怀抱,直到王母娘娘出现的那一刻,她才从晴刀的身上下来。 “是谁引了天河水,淹了仙宫?” 王母娘娘感觉事有蹊跷,因此派了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去打探情况。 “不知道。” 阳俊仙君似有所思的回答,“我们到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仙宫了,看到晴刀与安姐姐坐在一顶荷叶上逆流飘来。” “那荷叶不是你们放下去的吗?” 安素雅与晴刀同是一愣,当他们见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那一刻起,就认定那荷叶是他们放来救自己脱困的。 “当然不是了,我们刚到那里,就看到你们在水上漂着了。” 寒冰仙子也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那会是谁?” 寒冰仙子低垂着眼皮,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好了,不管是谁,反正大家都没事就好,想必此时的天庭已乱成一锅粥了。” 正如寒冰仙子所说,他们现在所面对的最紧迫的还是仙帝与安素雅的事,虽然现在仙宫被淹,安素雅暂时的逃脱了,但仙帝搞定了水患之后,谁知道调过头来会怎么样? 这场水患可非同寻常,连同天上的众神仙都纷纷出洞,方才将天河水引回去。 顾不得白天黑夜了,仙帝升坐无极大殿,那些闻讯而来的仙人们,早就私下议论着天河水来的蹊跷,必是仙帝所为不得人心引发的天患。 仙帝经过一晚上的治水,不但没有接受教训,反而立马就开始寻找安素雅的下落,当得知安素雅被救回到甘碧宫时,马上派出妙音仙妃前往甘碧宫要人,这回妙音仙妃可是长了记性,带着一班人去的,免得再被打,吃哑巴亏,而仙帝则召集群臣要彻查天河水淹仙宫的事。 就在仙帝召集了群臣在无极殿上正准备召开紧急会议之时,王母娘娘亲自带着安素雅以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晴刀等人上殿面君。 前去索人的妙音仙妃走在前面,忽然走上十八层台阶在仙帝耳边耳语了些什么,就退在一旁,垂手侍立了。 阳俊仙君跟在王母娘娘的身后往殿上一走,就觉脸上发烧,抬不起头来,之前那种以身为仙帝之子为傲的心思荡然无存。 “不知仙帝,召集群臣商议什么事?” 王母娘娘的犀利的目光在殿上的每个人脸上扫过。 “朕来问你,昨夜水漫仙宫是怎么回事?” 仙帝质问的口气加上对王母娘娘的怀疑,以她仙界之母的法术是能够引得动天河之水的。 “难道仙帝是在怀疑我?” 王母娘娘马上还以冷蔑的眼神,“昨天夜里,我可是一直都在甘碧宫跟我的儿子,儿媳妇闲话家常呢。” “那安素雅,是如何到你的甘碧宫的?” 仙帝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她身后的安素雅身上。 王母娘娘不紧不慢的环顾一周,“各位仙家,可看清了,这位安素雅安姑娘是本宫新收的弟子,也正是前阵子刚刚与她的夫君晴刀,也就是旁边的这位飞升仙界,而昨天晚上仙帝要娶之人正是这位有夫之妇,众位仙家以为这样合乎情理吗?” 此事早已在仙界闹得沸沸扬扬,只是没有敢公然的劝谏仙帝而已,今见王母娘娘当众揭起了仙帝的短处,个个大眼瞪小眼,彼此谁也不吱声。 仙帝往下看看,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神仙,当着王母娘娘的面,没有一个肯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看来妙音仙妃所言不假,他们都是被王母娘娘收买了的,不禁扭头看现侍立在旁的妙音仙妃,看来自己身边也就这么一个贴已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 妙音仙妃身形一闪,迎上了王母娘娘的目光,“他们在飞升仙界之前是夫妻,但飞升仙界之后,没有仙帝的恩准,是不得结为替妻的,因此,在下界的种种身份都不作数的。” “照你这么说,飞升仙界了就可以不认父母兄弟了吗?” 王母娘娘正色道:“身为仙人,职责便是造福人间,如你所说,仙人都是这等薄情寡义之人,还有什么资格谈造福人类?” 妙音仙妃被堵得一时语塞,扭脸看仙帝。 “仙帝。” 太上老君出班奏道:“王母娘娘所言极是,他们在飞升仙界之前就是夫妻,成仙之后依然是夫妻,若是强行将他们拆散,亦或是……只能惹得天怒人怨,从此天庭也不得太平了。” “是呀,仙帝,老君所言极是。” 托塔天王李靖也出班奏道,“天庭向来都太平无事,就在昨夜,天河水漫仙宫,着实是天意预警呀。” “请仙帝三思。” 下面的群臣异口同声。 “难道就不是人为吗?” 仙帝虽然对水漫仙宫之事,甚觉蹊跷,但仍怀疑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天河之水,非同一般的江河湖泊之水,那依仙帝所言,是谁引了天河水呢?” 王母娘娘正色质问他。 “朕一定会查清楚的。” “那就请仙帝,查清楚了再说吧。” 王母娘娘说话时,都是侧脸对他的,现在在她眼里,看一眼仙帝,只能让自己的心情更糟。 “我跟我的妻子素雅是凭着多年的修炼,渡过天劫才飞升仙界的。”向来不爱向人解释,性格古怪的晴刀也趁机向众人神仙说:“如果各位的仙眷被仙帝看上,要强娶为妃,该当如何呢?” 之前众仙虽然都对仙帝的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没有带头,现在王母娘娘公然的站在殿上与仙帝争辩,但凡还有良知的仙人,都站在了王母娘娘这一边,仙帝与妙音仙妃就显得势单力孤了。 寒冰仙子注意到侍立在仙帝身旁的妙音仙妃低头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悄悄的用手碰了下身旁的安素雅。 安素雅最恨的就是妙音仙妃,如果有机会,还会再痛揍她一顿的。 妙音仙妃果然在想对付他们的主意,无意中抬了下眼眸,正撞上寒冰仙子与安素雅向她投来的充满恨意的眼神,反倒微然一笑,她就是这样一个不管心里再怎么想要除掉对方,还能对着对方笑的人。 “仙帝,您不觉得少了几个人吗?” 妙音仙妃见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将矛头对准了阎易天和白灵然。 “少了?” 仙帝一愣,没明白她意在何指。 “是呀,白灵然与阎易天……” 妙音仙妃的话没有说完,但足以让仙帝转移视线。 仙帝见所有的仙人几乎一边倒的支持王母娘娘,再争执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但眼见到手的小美人又与自己拉开了距离,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心痒难耐着实令他烧心。 王母娘娘等人闻言便是一惊,不知妙音仙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纷纷将目光注视着她。 “你所言是指……” 仙帝也不确定妙音仙妃提到阎易天要干什么,扭头看向她。 “仙帝您忘了?” 妙音仙妃往前跨了一小步,“之前在星君领地,寒冰仙子将天权星君的位子让给了阎易天,现在的阎易天已经是天权星君了,而且在星君领地有自己的府第,但仙帝却不曾对他有任何的封赏,不如就封他个职位,让他也好为天庭出力,不枉那一身的本事。” 尽管这看起来象是要对阎易天有所封赐,但任谁心里也在怀疑妙音仙妃的动机。 “好,那朕就对他进行封赏,来人呀。” 仙帝尽管也没弄清妙音仙妃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她终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因此,也没多想。 “在。” 殿门口处人影一们,一名传话的仙宫躬身站在十八层台阶下面。 “去仙驿馆,宣阎易天前来。” 仙帝在说话时,目光扫过妙音仙妃。 “是。” 那仙官答应一声,转身退下了。 第853章阎君天府 传旨的仙官来到仙驿馆,宣阎易天觐见仙帝。 “爷。” 仙宫刚传完话,白灵然就拉住阎易天的胳膊,马上意识到仙官还没走,扭头冲他说:“你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仙官冷冷的睨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易天,仙帝老儿叫我们去,是不是要向我们下手呀?” 阎易天扭脸看她,“他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向我们下手?” “那……” 白灵然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妙音仙妃可是诡计多端,搞不好又是她在背后使诈。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阎易天向白灵然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刚到门口,迎面走来云歌笑。 “大师兄,你留下来,我跟易天要去见仙帝。” “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 云歌笑的目光,从白灵然的身上移到阎易天的身上,最后又落回到白灵然身上。 “我们又不是去打仗,只是看看仙帝老儿又使什么花招,再说了,不算是真的打起来,仙帝手底下的那班仙人要想拿下我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前去助阵,现在呢,就留在这里喝你的酒好了。” 转身拉着阎易天,转身向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无极殿的时候,只见众神仙两边站立,中间的十八层台阶上一张足以容纳几个人坐下的镏金大椅子上,仙帝正襟端坐,不但王母娘娘等人都在场,就连一些平时都很难见到的仙倌都在,看起来象是有大事要宣布似的。 怎么不见妙音仙妃呢? 白灵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阎易天从走进大殿的那一刻起,两只眼睛就直盯着上面的仙帝,与此同时,仙帝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阎易天,尽管他还没有弄清楚,天河水是如何水漫仙宫的,但已然将他们列入怀疑的对象。 “仙帝,旨已经拟好了。” 妙音仙妃从殿侧走出来,并冲着忽然看到她而有点意外的白灵然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圣旨双手交于仙帝。 仙帝接过圣旨展开,往下看了阎易天一眼,“阎易天,自今日起,受封阎王天君,入住阎君天府!” 言罢将圣旨合上,往下一丢。 阎易天伸手接住飞下来的圣旨,既然仙帝都当众宣读了,自己也就没有再展开来看的必要,扭头与白灵然交换了下眼色,然后两个人又不约面同的将视线转移到王母娘娘身上。 只要仙帝不再强娶安素雅,至于别的事,王母娘娘倒不甚在意,而且她也相信以白灵然的精明,妙音仙妃不管有任何的诡计,都会被她看破的,因此,没有表态。 “那就——多谢了!” 阎易天冷峻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这是对仙帝表现出来的,转身面向白灵然,“灵儿,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属于我们的阎君天府,从此我们在天庭也有了自己的府第了。” “好呀,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呢。” 白灵然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妙音仙妃听的,料她也没安什么好心,索性自己就将计就计。 “退朝!” 仙帝的肺都要气炸了,安素雅就在眼前,他却只是看得见,而摸不着,内心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何况白灵然似乎每句话都是在往他心上插针。 众仙人纷纷退出了无极大殿,白灵然与阎易天则落在了最后面。 跟在王母娘娘身后的安素雅向白灵然点了点头,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便跟随王母娘娘返回甘碧宫了。 忽然,白光一闪,燃灯老祖出现在他们面前。 “师父?” 阎易天对于他的出现,颇感意外,忙躬身行礼。 燃灯老祖见四下无人,方才转身对阎易天二人说,“你们两个还是太年轻,血气方刚,此时可不是与他硬碰硬的时候,在徐而图之。” “妙音仙妃着实可气。” 白灵然承认自己心急了些,但还是为自己的怕为争辩,毕竟自己如果不水漫仙宫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师父,弟子记下了。” 阎易天并不多说。 当他抬头再看时,燃灯老祖已不见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阎易天与白灵然却已明白,这是在告诫他们,暂时不要与仙帝正面冲突。 白灵然目送燃灯老祖消失的地方,点了点头,“爷,师父要他老人家说的对,现在还不是与仙帝老儿闹翻的时候。” “去看看我们的阎君天府吧。” 阎易天自然知道师父的用意,但他那张脸就是不会流露出半点表情,只有面对白灵然时,才会有表情。 “爷,你说现在的仙帝是不是正在对着妙音仙妃吹胡子瞪眼呢?” 白灵然与阎易天并肩向前走着,在脑海中想象着仙帝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是他的事,以后你可以让你的安师姐也搬到阎君天府来,一起商议对付妙音仙妃的计策。” 没有别人在场,阎易天的话也多了起来。 “当然了,我还要宴请妙音仙妃呢。” 白灵然得意的晃动了下脑袋,向阎易天看去,“她送了我们这样一份大礼,难道不应该请刀吃顿饭吗?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白灵然一扫之前的得意,眉头向上挑起,粉红的小嘴嘟起。 “担心什么?” 阎易天可不想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忙问,那神情,仿佛谁让他的灵儿不开心了,他马上就去找对方算帐。 “我担心——她不敢来呀。” 白灵然神色一变,“咯咯”的笑起来。 “嗯,她可能真的不敢来呢。” 阎易天恢复了他闷闷的神情。 “易天你看,那就是我们的府第。” 白灵然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座落于云雾之中的高大门楼,只见上面高挂一块匾额,赫然四个大字:阎君天府。 当他们走到府门外的时候,两扇黑油漆的大门居然是紧闭着的。 “怎么连个仙童也没有?” 白灵然不满的又嘟起了小嘴,抢先一步上前,伸手去推门,居然推不动,便抽身回来了,“爷,这府第是不是从来没有人住过的?连门都推不开呢。” “让开,敢挡灵儿的路,看我不把它击碎?” 阎易天说着就在等白灵然走开,他好施展法力。 反正这府第是仙帝赐的,她又没有花半毛钱,就算把门打碎了,她也不会心疼的,白灵在还真就往旁边一闪。 就在阎易天准备发掌将府门击碎之时,听得府门里面传出“咯咯”的娇笑声,阎易天与白灵然同时一愣的时候,两扇宽大的府门左右一分,寒冰仙子与安素雅从里面跳出来,后面则是阳俊仙君与晴刀。 “原来你们早就到了?” 白灵然叫嚷着。 “你还真以为我们回了甘碧宫呀?” 寒冰仙子小嘴一翘,脑袋一晃,“如此的大喜事,我们怎么能不庆祝一番呢?话说这里果然连一个看门的仙童都没有。” 白灵然看向阎易天,“爷,身为一家之主的你看怎么办呀?一些跑腿的差事要谁去做呢?比如请妙音仙妃做客那种事。” 阎易天向左右看看,一眼看到了府门外的那两尊石狮子,用手一点,那两个石狮子就变成了两个清秀的小童子。 “参见爷爷。” 两个小童子跪在阎易天面前磕头。 “他们叫你爷爷呢?” 白灵然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个称呼好奇怪哦。 “你们有所不知,就算是这门前的石狮子也是有灵性的。” 阳俊仙君解释道,“但凡仙界,哪怕是一棵草都能幻化成人形的。” “哦?那我们快进去看看,还有没有石狮子之类的,都把它们变成小童,这样热闹些。” “俊哥哥,灵儿姐姐这么喜欢热闹,你看我们要送什么做为贺礼呢?” 寒冰仙子呆萌的眨着一双大眼睛。 “那就送一排的小石狮子好了。” 阳俊仙君微微一笑,用手向远处一指,立时就出现了一队排着队走来的小石狮子,若是凡人见了,只怕会被吓到的,石狮子居然如真狮子一般的行走着,而且步伐整齐。 目视着它们由远而近,可当它们走到府门时,由于府门的门槛太高,为首的那只石狮子的腿短,怎么也迈不进去,就在原地踏步,后面的小石狮子也跟着原地踏步。 “起——” 阳俊仙君的食指往上做了个挑起的手势,为首的那只石狮子就跳起来,进到了府内,后面的石狮子依然如此,直到最后一个也进去,阳俊仙君才将手收回。 “送了这么我石狮子,这阎君天府不是要热闹死了?” 白灵然夸张的望着寒冰仙子。 “是你说喜欢热闹的呀。” 寒冰仙子调皮的一笑,转身向府门走去,“若是不喜欢的话,就让它们排在廊下看门吧。” 用手一指,那些石狮子就一字排开,停在了廊下,倒也不失为一道风景。 “糟了,糟了。” 白灵然忽然失落的惊叫起来,如同忽然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阎易天见她着急,以为有大事情发生,忙问,情急之下,真情流露,全是对白灵然的宠溺。 “忘记叫大师兄了。” 此话一出,被她惊到的人纷纷向她投去鄙视的眼神,害人家白紧张了一下。 “我用传音术叫大师兄来,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不用了,我来了。” 话到人到,云歌笑绷着一张苦瓜脸出现,“就知道,好的事,从来都不记得我,不好的事就把我推到前面去。” 双臂在胸前一抱,一副不悦,等着人哄的样子。 “喂,你徒弟呀。” 白灵然眼神往上挑着,向同样两条手臂抱在胸前的晴刀示意。 “我什么时候成他徒弟了?” 云歌笑几乎是在咆哮了,两条手臂松开,往下垂着。 “我不介意的。” 晴刀异常平静的说完,就向府内走去。 第854章宴请妙音仙妃 他们先在阎君天府之中转了一圈,熟悉了下环境,然后就在大厅里摆下酒宴,大叫大喝起来,自到了天庭,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倒不是因为被仙帝封了什么阎王天君,而是因此与仙帝的交手,处于上风。 席间,因见阳俊仙君强颜欢笑,白灵然等人自然也要收敛一些的。 “灵儿,你说妙音仙妃还会不会再出么蛾子?” 安素雅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案几上,眨眼瞅着她。 白灵然也将酒杯放下,略显为难道:“要说这个妙音仙妃还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前一刻跟我们打得天翻地覆,后一刻就能与我们欢聚,尽管她所有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不过,如果让我去装的话,我都不会装的。” “这也就是她最恶毒和狡猾的地方。” 寒冰仙子生性直爽,最看不上这种人了,言语之中夹杂着轻蔑,说完之后,还不忘看向身边的阳俊仙君,仿佛在对他说:我只是骂妙音仙妃,可没有骂你父亲哦。 阳俊仙君能说什么呢,不过就是苦笑了一下带过。 “灵儿姐姐,有一点我不明白,天河的水是如何淹到仙宫的?” 寒冰仙子一直都想不明白。 “这个嘛。” 白灵然看了一眼身旁的阎易天,微然一笑,“我也不得而知的,或许是天意如此吧。” 阎易天微抿着嘴,似乎想笑,但又没有笑出来,为了免于被人发现这一细微举动,忙端起酒杯放在了唇边饮了一口。 “灵儿姐姐,这真的与你无关吗?” 寒冰仙子显然不信此事与她无关。 “你要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白灵然显得不想再继续这一话题,扭头问坐在寒冰仙子对面的安素雅,“安师姐,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安素雅一如之前,“就在水漫仙宫之前,我还在想,大不了就反下界去,但现在,还是那句话,我跟晴刀听你的,若是不把妙音仙妃扳倒了,我怎么甘心呀?” “来,就为有妙音仙妃这样一个对手干杯。” 白灵然虽然暂时并不想再与仙帝起冲突,但对于对付妙音仙妃,还是抱定了见招拆招的打算。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寒冰仙子又调皮起来。 “赌什么?” 安素雅逃过一劫,心情大好。 “就赌妙音仙妃怎么样?” “她?”安素雅怔了一下,“她有什么好赌的?” “就由灵儿姐姐派去寒星宫请她来赴宴,就是多谢她在仙帝面前美言,阎大哥得以被封为阎君,就赌她敢不敢来。” “这个不用赌了,她一定不敢来的。” 安素雅想到之前与寒冰仙子痛欧妙音仙妃的情景,她哪里还敢再来? “不一定哦。” 寒冰仙子再次调皮一笑,“她与我们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一次是占到便宜的?还不是死性不改?我赌她一定会来的。” 说完,转向白灵然,“灵儿姐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试试吧。” “好呀。”白灵然看向阎易天,继而面向门口处,“来人呀。” “主人有何吩咐?” 被阎易天用石狮子为成的两个童子并肩步入厅内,躬身听候吩咐。 当看到他们二人的那一刻,白灵然忽然想起了什么,“爷,这两个小家伙,还能有取名字呢,总不能这样打哑谜吧?” “取名字的事,就由你作主吧。” “来,你们两个近前来。”白灵然招手叫他们,这两个童子倒也眉清目秀,煞是可爱,用手一指左边这个,“这个就叫石清,那个就叫石秀好了,爷,你说怎么样?” 阎易天宠溺的点了下头。 “石清,你现在马上去寒星宫,就说我请妙音仙妃前来赴宴,向她当面致谢。” “是。” 石清答应一声,转身退出大厅。 “对了,你们刚才打赌,可没说赌注是什么。” 白灵然这才想起。 “咱们不过就是图个乐子,不管谁输谁赢,赶明儿我跟安姐姐都在甘碧宫里设宴,咱们再聚一场如何?” 寒冰仙子此言一出,立时引来了一阵哄笑,这种没有赌注的赌局,输赢都没有什么意义。 妙音仙妃接到白灵然的邀请之后,本不打算来的,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去的话,不就默认自己怕他们了吗? 因此,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不过,她这次可是聪明了,带着一队侍婢,可说是前簇后拥,摆出了十足的阵势前来。 当石清来报,妙音仙妃驾到,白灵然等人还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还真敢来呀。 “各位,既然她来了,那我们就给她点面子,出去迎接一下怎么样?” 白灵然说着,已然站起身来。 “要去你们去,我跟俊哥哥就不去了。” 寒冰仙子瞅了一眼一旁的阳俊仙君,“按辈份的话,她倒是长我们一辈,但仙界与人界相似,俊哥哥是嫡出之子,她不过是个妃子,没有我们迎接她这条规矩。” “好,那你们都别动,只我一个人去迎接她就是了。” 白灵然已然浅笑盈盈的向外走去,她哪是去迎接妙音仙妃,分明就是要单独的会会她。 妙音仙妃在阎君天府门外下了抬椅,除了八个抬椅的仙奴,还跟随着四个近身仙娥,一抬头,看到了迎出来的白灵然,她对白灵然这帮人可谓是恨到了极点,但表面不会流露半分。 “哟,这不是仙帝驾前第一红人,妙音仙妃吗?” 白灵然满面带笑的迎出来,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学妙音仙妃这样喜怒不形于色了,但她自认还是不及对方,脸上的笑都显得有些僵。 “灵儿姑娘相邀,我哪敢不来呀。” 妙音仙妃倒也客气,微微抿起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你是不知道呀,我们正在打赌呢,有的说不会来的,有的说你会来,连我都意外呢,你还真来了,快点里边请吧。” 白灵然说着往旁边一闪,请妙音仙妃走在前面。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妙音仙妃颇为不爽,合着自己成了他们打赌的赌注了,反正她是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既然来了,就硬着头皮往里走吧。 “看来你们快活得很嘛。” 妙音仙妃边往前走着,边对身旁的白灵然说。 白灵然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那四个仙婢,“仙妃还带了四个仙婢,真是好气势呀,一看就是摆谱的人。” 这是称赞人家吗? 分明就是让她想起之前单独往甘碧宫挨打的事。 妙音仙妃明知道她处处给自己下针,也不理会,依旧能从从容容的缓步向前行走。 当即将走到大厅门外时,白灵然故意对她那四个跟班说:“你们就在这儿候着吧。” 一听这话,妙音仙妃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说:“不用了,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进去吧,外面风大,我可不忍心让我的人在这里风吹日晒的。” 生怕那四个仙婢真的会留下来似的,颇有几分紧张。 白灵然心中暗笑,自己也就是随口说说,瞧她吓得,可见安素雅与寒冰仙子算是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妙音仙妃来了?” 寒冰仙子从门里面跳出来,热情的邀请她入内,“我跟安姐姐正说你呢,你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上来就抓妙音仙妃的手腕。 妙音仙妃可是有备而来,不等她的手抓上,把上将手腕一翻,护在身后,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哪怕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都必须得小心以对。 寒冰仙子暗笑一下,转身自己先进去了,“安姐姐,快来呀,妙音仙妃来了。”站在厅中招手叫安素雅。 当妙音仙妃踏进门槛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是晴刀,云歌笑,阎易天,还有阳俊仙君这几个男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寒冰仙子与安素雅则相到勾着肩膀站在正中,等候着她。 “仙妃对素雅的关照,素雅在这里谢过了。” 安素雅还真象那么回事似的,冲着缓缓走来了妙音仙妃躬了下身。 她谢我? 妙音仙妃不但一愣,而且马上想到这又是他们在耍的阴谋诡计,得多加小心才是,“安姑娘何故如此呀?” 她对安素雅可是没有半点恩惠,倒是怨恨多些。 安素雅抬眸望着她,“洞房之中床底下的那尊小木人,难道不是仙妃事先入下去的吗?” 其实安素雅也只是猜测,就算不是她亲自放在下面的,也应该是她主使的,仙帝应该不会自己放一个小木人在床底下,因此,别看她话说的柔和,却在观察着妙音仙妃的反应。 果然,妙音仙妃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让安素雅更加确定就是她在作怪。 “什么小木人呀,我可不知道。” 妙音仙妃再傻也不会承认的。 “说起来,还多亏了那小木人呢,如果不是它,我早就已经失,身于仙帝了。”安素雅感叹着。 “安姐姐,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现在仙帝已经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跟在后面的白灵然插话,并转身就要将殿门关上。 妙音仙妃一惊,以为她们又要象上次那样关上门打狗,而且这次他们人数众多,自己更是难以逃脱的,忙上前阻止了白灵然。 “灵儿姑娘干嘛要把门关上呀,这样空气流通不是更好吗?” 轻轻推开白灵然的手,将两扇高大的殿开呈最大敞开着。 白灵然再次暗自发笑,她还真是长记性了。 第855章暗施小鬼 “好吧,请妙音仙妃上座,我可是要当众敬你一杯酒的。” 白灵然亲自挽了妙音仙妃的手请她在上位上落座,她所带来的那四名仙婢,具都侍立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白灵然回身端起了一杯酒向妙音仙妃走来,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稳坐位子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傲慢的样子的。 但这一回,她可是带着十足的戒心而来,哪怕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她都必须加以防范,因此,当白灵然向自己一走,她马上就站起身来迎上,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仙妃,这杯酒呢,就谢你为易天谋了个这么好的差事,让我跟易天也终于有了自己的仙府了。” 白灵然客气的向她举起了杯子。 妙音仙妃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防备白灵然了,手里根本没有杯子,、略侧了下脸,示意身后的仙婢替自己将酒杯拿起来。 其中一名仙婢倒是很会看眼色,忙弯身上前,双手捧了酒杯递到她手中。 妙音仙妃接了,也向白灵然一举,“灵儿姑娘何必客气,以易天的本事,如果不在天庭谋个差事,岂不太可惜了?这仙府还满意吗?” “当然。” 白灵然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打量着厅内的一切,“说真的,我可是做梦都没想过会有仙府呢,如果不是仙妃在仙帝面前美言,我怎么可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满意就好,其实这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仙帝自己的主意。” 妙音仙妃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反着听的,要说他们这些人会对自己有感恩之情,反正她是不信的。 “仙帝自从有了你陪伴,可是做出了不少让人难以想象的事呢。” 坐在座位上的阳俊仙君,冷冷睨了她一眼。 妙音仙妃微然一笑,“阳俊仙君,看来是对我有心所误会呀。” “不不不……” 白灵然插话,“仙妃可不要多想哦,我们对你一点误会都没有,想必是你误会了阳俊仙君的意思,自从你被封仙妃以来,把仙帝伺候的再好不过了,让王母娘娘省了多少心呀,阳俊仙君心里自然是感激你的。” “感激就不必了,我只求仙君不要恨我就好了。” 妙音仙妃敛下眼帘,她还不至于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俊哥哥才没有心思恨你呢。” 寒冰仙子小嘴一撅,“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闪身走到阳俊仙君身旁,挨着他坐下了,并将半边身子靠在阳俊仙君身上,十足的秀恩爱。 “冰儿妹妹说的没错,我们也正在商量这件事呢,毕竟阳俊仙君是仙帝的嫡子,这婚事嘛,自然是马虎不得,依着阳俊仙君的意思,婚礼要到星君领地去举行,但王母娘娘又反对,非要让他们在天庭举办,你妙音仙妃久在仙帝身边,不如你帮他们探探仙帝的意思?” 白灵然挑眉瞅着她,“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最不得仙帝待见的,哪里说得上话呀,所以呢,这件事就有劳仙妃了。” “好说。” 妙音仙妃嘴上答应着,心里在判断着他们不会别有用心吧。 “仙妃请用酒。” 白灵然双手捧杯,先干为敬,向她展示了下空杯。 既然人家以礼相等,妙音仙妃就算心里再怎么疑惑,表面上也要还之以礼,将酒喝了之后,退身坐回去,在心里盘算着他们会不会心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上而耍什么花招? “妙音仙妃,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会借阳俊仙君的婚礼搞鬼呀?” 白灵然如同看出了她的心思,“这你可多心了,再怎么说我们也与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是要好的朋友,是断然不会搞乱他们的婚礼的,我倒是担心别的人会别有用心呢,因此,早做防范。” “哦?那你认为谁会这么无聊,企图搞乱阳俊仙君的婚礼呢,而且谁会有如此的胆量呢?” 妙音仙妃翻着眼睛往上看她。 “这就不好说了,毕竟人心隔肚皮嘛,就象安师姐与仙帝的洞房之中不是还被人放了木人吗?所以,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不得不加以防备。” “要是有人敢在我的床底下放那种东西,被的逮到,我一定剁掉她的手。” 寒冰仙子这番话是望着妙音仙妃说了,任谁也看得出,就是说给她听的。 妙音仙妃微然一笑,“我可是来赴宴的,不是来听狠话的,不管你们要剁谁的手脚,只管去剁就是了,不必对我说的。” 亏她还真笑得出来。 “仙妃不要误会,我们也是对那些无事生非的家伙深恶痛绝,才有些感慨的,但凡有好日子,谁愿意生事呀?更别说我们这些刚刚飞升仙界的小仙了,要不是仙妃从中周旋,还真住不上这么好的仙府呢。” 白灵然记得燃灯老祖的话,不可再闹僵,先稳住对方再说。 “仙妃,我敬你一杯。” 云歌笑早已自斟自饮喝得有了几分醉意,端着酒杯向妙音仙妃走来,走起路来,都有点东歪西晃了,当来到妙音仙妃近前时,抬眸看向她,忽然咧嘴一笑,在妙音仙妃看来,流露出十足的调戏。 妙音仙妃当即脸色一变,这个人好讨厌,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仙妃,不给面子吗?” 云歌笑故意憨憨的笑起来,身形一闪,走到妙音仙妃身旁,挨着她就坐下去。 “你要干什么?” 妙音仙妃蓦然站起身,怒视着他,男女有别,何况自己还是仙帝妃子,他居然如此大胆? 云歌笑反而被她的举动闹愣了,也跟着站起身来,“妙音仙妃,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对你可是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而且我在飞升仙界之前,人间什么样的美女我没见过,怎么可能对你……” 用手指着妙音仙妃,那根伸出来的食指还上下移动着,仿佛是在说,人间的随便一个美女都比妙音仙妃长得漂亮,自己才不会这么没眼光呢。 “是呀,仙妃,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大师兄是不会……” 似乎想到后面的话,妙音仙妃听了,会更加生气的,但又咽回去了。 妙音仙妃简直要被他们这帮人给气疯了,这不是在拐着弯的编派自己吗?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仙界第一美女,贵为仙帝的妃子,不禁傲气流露,冷笑了一下,她承认在场的白灵然等人都是绝色,否则仙帝也不会看上安素雅了,但她却不认为她们比自己漂亮,尤其是她的那份冷艳的高贵是无人出其右的。 “好了,好了,我走就是了。” 云歌笑见自己这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引来了如此风波,闪身就退开了,就在他闪身的同时,手却在妙音仙妃的后背上轻轻一拂,一个不大点的白色物体进入到妙音仙妃身上。 别人都没有在意,只有白灵然注意到了,从云歌笑接近妙音仙妃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大师兄是要做怪了。 妙音仙妃见他走开了,这才退身又坐回去,但已无心应对,毕竟对方这么多人,而她只有一张嘴,一个大脑,纵是再怎么反应敏捷,也不占便宜的。 “你们请我来,不就是让我去请示仙帝关于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亲事吗?我这就去向仙帝说明。” 妙音仙妃看似对这件事十分的上心,微笑着面对白灵然说,目光在阎易天身上划过,暗中嫉妒,凭什么这个丫头会有如此美貌郎君,而自己却要守着仙帝那个不懂风情的老头子? 这太不公平了。 “好吧,那我们也就留你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仙妃见谅。” 白灵在也跟着站起来,转身对大家说,“你们大家吃着,喝着,我去送送仙妃。”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里很静,谁也没有出声,直到妙音仙妃在前,白灵然在旁相送,后面跟着的四个仙婢刚一脚迈出门槛,立时就传来寒冰仙子的娇笑声。 “她一定庆幸得很,这次没的挨揍呢。” “我们可没心思再打她了。”这是安素雅的声音,“你发现了没有,上次被我们打的,这会儿还有痕迹呢。” “是呀,我也没心思再打她了,倒贬低了我们自己呢。” 寒冰仙子再次发出一连串的娇笑声。 刚刚迈过门槛的妙音仙妃哪会听不到,顿时心上如同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有心转身回去跟她们理论,但那不是有损自己的冷艳形象吗? 哼,尽情的笑吧! 我会在仙帝面前替你们好好美言的! 妙音仙妃心里盘算着向前走去。 “喂,你们就不怕她……” 送走妙音仙妃,转身回来的白灵然用手指着调皮的寒冰仙子。 “我才不怕呢,如果连这么个狐假虎威的东西也怕,那不用在仙界落脚的,干脆回人间去得了。” 寒冰仙子两只如玉的小手在空中挥动了一下,继而又爽朗的笑起来。 “大师兄,你刚才放了什么东西在她身上?” 白灵然虽然嘴上问着,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八九。 “没有呀,什么也没有。” 云歌笑装傻的大张着嘴巴。 “行了行了,你那个障目法,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吗?是不是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现在已经是仙人了,怎么还把那些东西带到仙界来了?” “什么叫不干净?” 对于白灵然这样说自己的宝贝,云歌笑深表不悦,“虽然它们在别人眼里是为称为污秽之物,但在我看来,不知比那些表面光鲜,内心龌龊的人要干净多少倍呢。” 第856章偶遇哪吒 “云大哥,是什么呀,说来听听。” 寒冰仙子对任何事都充满了好奇,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云歌笑。 “没什么。” 云歌笑是不会告诉她,自己将一个鬼魂附在了妙音仙妃的身上,若无其事的喝着酒。 “灵儿姐姐,你告诉我,是什么?” 寒冰仙子若是不得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来,我告诉你。” 白灵然冲她勾了勾手指。 寒冰仙子一下子就跳到了白灵然面前,将耳朵贴上去,白灵然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寒冰仙子立时就喜笑颜开。 “哦,是这么回事呀?” 寒冰仙子扭头看向云歌笑。 “灵儿,你又把我秘密告诉别人。” 云歌笑故意绷起了脸。 “冰儿又不是外人。” 白灵然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被她识破吗?” 安素雅有些担心,毕竟妙立时仙妃是仙帝妃子,而且法力高强,若是将被发现,将那鬼魂打散,就再也无法投胎转世了,何况他们现在养精蓄锐,若是妙音仙妃以此为由,再找麻烦,岂不辜负了燃灯老祖的一番嘱托。 “放心,我只是让鬼魂将我秘制的神药放在妙音仙妃的床上,衣服上,就马上回来,任谁也不会想到是我做了手脚。” 云歌笑再次端起酒杯,悠闲的喝起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白灵然拍手称快,“恐怕这个妙音仙妃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害人了。” “够她痒一阵子的了。” 云歌笑对自己的独门秘制痒药颇为自信。 正如云歌笑等人料想的那样,果然自此之后,就相安无事,再也不见妙音仙妃那边有什么举动,但天上的日子也枯燥乏味,白灵然等人除了偶尔去甘碧宫帮着为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做下准备外,就到处玩耍。 “爷,不如我们再到天河边上去看看。” 白灵然想到那日引天河水淹了仙宫就难掩心中的自豪感,而且那天晚上,只顾着引水了,并没有好好的欣赏一下亲壮阔的天河,趁着现在无事可做,不如就去欣赏一下。 “好。” 阎易天对于白灵然可谓有求必应,于是,二人就驾祥云向天河飞去。 “爷,你看那是什么?” 远远的,就看到天河的方向如同一道红霞一般煞是好看。 “是……过去看看。” 阎易天也说不出是什么,可能是晚霞吧,但晚霞不应该出现在天河的方向的,因此,二人加快了速度向天河飞去。 当走近了,方才看清,是有少年正站在天河里,洗着一根红绫子,只见他头扎两个朝天髻,上身穿一个红色的兜兜,下身一条白色的裤子,两只脚丫子没在水中,想必是没穿鞋的。 “爷,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哪吒吧?” 白灵然一见那人马上就想到了人们口中的哪吒。 “没错,他就是抽龙筋的哪吒,他手中正在洗的那条红绫子就是他的法宝混天绫,别看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娃娃,他的本事在整个天庭可是数得着的。” 阎易天向她介绍着,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哪吒,并且少有的流露出喜爱的笑容。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 哪吒也发现了他们,收起混天绫,纵身从天河水中跳到了岸上,果然是光着两只脚丫子。 “小孩儿,你就是哪吒吧?” 白灵然看这孩子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尤其是裸露在外面的两条如同藕瓜似的手臂,肉嘟嘟的,水嫩水嫩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你才是小孩儿呢。” 哪吒向他翻着白眼,由于他少年成仙,成不死仙身,就是再过万年,也是这副样子。 白灵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哪吒三太子,我叫白灵然,他是我夫君阎易天,也就是新近被仙帝封的阎王天君,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呀?” 明知道人家是洗混天绫,没话找话说呗。 “哦,你们就是新近闹得天庭不安的阎易天和白灵然呀?” 哪吒一双乌黑而水汪汪的眸子,在他们二人身上游离着。 “喂,话可不能乱说,天庭不安怎么是我们闹的呢,好像她妙音仙妃一点责任也没有。” 白灵然可不会背这个黑锅。 听到妙音仙妃四个字,哪吒居然发出了一声冷“哼”“休得在本太子面前提那个女人。” 生气的扭过脸去。 哎呀,天庭中的哪吒三太子,居然也对妙音仙妃不满? 这倒还真是出乎白灵然的意料,不过想想,连阳俊仙君都对她恨放骨髓,别人就更不用说了,可见妙音仙妃在天庭也没干什么好事,惹得天怒人怨了。 “那好吧,就不说这个让人提起来就不痛快的女人了,话说你刚才的那条红绫子是做什么的?” “凭什么跟你说?” 哪吒看起来对他们也没什么好感,转身就要重新往天河走去。 “小孩儿……” 白灵然觉得他挺可爱的,有意逗逗他。 “不要叫我小孩儿。” 不等白灵然把后面的话说完,就被哪吒的怒吼声打断,并转身怒视着她。 “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三太子,这行了吧?” 白灵然扭头冲阎易天耸了耸肩,继续与哪吒说,“听说你的武力在整个天庭都是数一数二的。” 哪吒根本就不理他,继续向天河走去。 白灵然倒没趣了,她早就听说过哪吒父子,而且哪吒的二哥还是观音菩萨峰边的惠岸行者,有必要跟他搞好关系。 不如先试试他的武功,想到这里,白灵然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阎易天会意,向后退开了。 白灵然纵身飞起,挥掌向正在行走的哪吒的背影打去,哪吒正行间,听到身后有风声,马上就知道有人偷袭自己,但他不动声色,继续向前走着,直到白灵然已经飞到近前,双掌在空中一翻,向哪吒的后背击去,哪吒这才纵身跳起,他不是往上跳,而是往前跳,直接跳到天河里不见了。 白灵然一掌落空,站在天河边上,望着滚滚天河水,不见了哪吒踪影。 “灵儿小心。” 后面传来阎易天的提醒声。 白灵然一愣,就在她愣神的一刹那,天河之中如同一支箭一般的飞出一根兵器,是一杆火尖枪,在直飞冲天之后,忽然一转,向白灵然射去。 不用问,这一定是哪吒的火尖枪,白灵然忙架起自己的震天弓迎着火尖枪飞去,两条兵刃就在空中打在一处,而且真正控制它们的则是站在岸上的白灵在与水中没有露面的哪吒。 阎易天知道这是白灵然故意的逗哪吒的,因此,只远远的看着。 就在这时,水花一翻,哪吒从天河里钻出来,腿下踏着风火轮,立于波浪之中,把手往空中一伸,火尖枪飞回到他手中,与此同时,白灵在也收起了震天弓。 “好神气呀。” 白灵然由衷的夸赞着。 哪吒也不答话,手中火尖枪一挺,向白灵然刺去。白灵然手持震天弓接架相还,二人战在一处。 “喂,三太子,我可没有恶意呀,不过就是与你切磋一下技艺,别当真哦。” 哪吒边打边发出了一声冷笑,“我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过就是闲得无聊,舒展下筋骨罢了。” “看不出,你这小孩儿还挺厉害的。” 白灵然一时又忘了,哪吒人虽小,但最反感别人管他叫小孩儿。 “再叫我小孩儿可真翻脸了?” 哪吒脸色立时一变。 “算我说错了,三太子,你这枪法不错,还有什么法宝,不如都叫我见识一下如何?” “你先胜了我手中枪再说吧。” 哪吒少年成仙,可谓仙界第一战神,自是目空一切。 就在二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人影一闪,阎易天飞身将他们二人隔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飞身向后,待落地之后,都将目光落到阎天身上。 “爷。” 白灵然在稍一愣神之后,向他跑去,那亲热的样子,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两口子似的。 经过这番较量,哪吒也知道白灵然非等闲之辈,将火尖枪收起,向他们走去,“我看二位也是当世豪杰,不如交个朋友吧?” 这倒是出乎白灵然的意料呢,想他仙界第一战神,就凭他刚才那傲慢样,不过就是管他叫了声小孩儿就摆出一张臭脸,还以为很难说话呢,没想到他居然主动的要跟他们做朋友,看来自己是错怪他了。 “求之不得。” 阎易天刚才在观战,虽然白灵然并没有使出全部的所学本领,但也足以看得出哪吒着实不凡。 “请到舍下用酒如何?” 哪吒别看人长得小,倒相当豪爽。 “三太子客气,不如这样,我们初到天庭,而且仙帝又赐了阎君仙府,不如就到阎君天府去,那里还有我的大师兄他们,人多了,热闹些。” 白灵然可不是要炫耀她老公的府第有多好,而是既然做了朋友,就介绍给云歌笑他们认识,彼此之间增进友情。 “好,但我有个习惯,不是仙酿不饮。” 看起来哪吒的嘴还挺挑的。 “自然是有仙酿奉上的。” 白灵然已经在想,如何能让她那个视酒如命的大师兄,将珍藏的仙酿拿出来大家共享了。 白灵然与阎易天陪同哪吒向阎君天府飞去,这一路上,聊起了仙界的事,言语之间,哪吒流露出对仙帝宠信妙音仙妃的不满,让白灵然更加引为同道中人。 第857章贫嘴 “你们二位稍等。” 哪吒忽然停住了脚步。 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是一愣,不知他要干什么。 “二位可先行回府,待我回家请家父一同前往。” 哪吒见他二人也是爽快之人,而且之前,他们与妙音仙妃斗法,也有所耳闻,便萌生了引父亲结识的念头。 白灵然与阎易天闻言更是大喜,如托塔天王李靖那样的仙界老人,他们想要结识还没有机会呢。 “我们与你一起去请天王如何?” 阎易天不肯先走,毕竟托塔天王也是仙界老人,理应礼让三分。 “好,二位请。” 哪吒与他们一同前往天王府。 白灵然与阎易天这些人早已经是仙界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李靖哪会不知?而且之前在无极殿上也是见过的,听哪吒说完,欣然前往,就这样,一行四人前往阎君天府。 “大师兄。” 白灵然他们一脚踏进阎君天府,就看到云歌手中提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在与石清、石秀玩闹。 云歌笑听到声音,扭头看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哪吒,与白灵然、阎易天见到哪吒时的感觉是一样的,那就是这娃娃太招人喜欢了,就如同一个洗净了的藕瓜似的,两只眼睛盯在哪吒身上就迎上来。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哪吒生得可爱,但却最反感别人把他当小孩子,虽然他长得小,但在仙界也算是老人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参娃管我叫老头子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云歌笑自言自语着。 “你这个岁数成仙,没有多大前程了。” 哪吒从他身边走过去。 托塔天王李靖对于这个儿子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有心劝他说话不要这么直接,但哪吒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是这么个性子,都几千年了,也没改了,还能指望他现在就改了?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你们两个,去甘碧宫请寒冰仙子和阳俊仙君他们。” 白灵然吩咐着石清、石秀。 “是,主人。” 这两个小童子蹦蹦跳跳的出门去请人了。 “天王请上座。” 阎易天请李靖上座。 李靖推辞不过,只好在上位上坐下了,哪吒与阎易天左右相陪。 白灵然一把扯住了刚要自己找地方坐下的云歌笑,将他拉到门口处,“师兄,把你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吧。” 云歌笑脸上的肌肉立时一僵,随即苦笑了一下,“灵儿,你又打我酒的主意,这些酒,我还留着孝敬师父他老人家呢,你不是也收藏了些酒吗?” “易天说了,过几天,要去佛界看望燃灯老祖,所以,我的酒要留着送礼,就只有把你的酒拿出来几坛了,这样,你脸皮厚,大不了再去找妙音仙妃要几坛嘛。” “你脸皮才厚呢,就会找我要。” 云歌笑白了她一眼,“等着,我去取。” 说完,转身就走。 很快,两个小童就请来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还有安素雅。 “灵儿姐姐,你又要请客呀?” 寒冰仙子一进门就挽住了白灵在的手臂,让人一看,就是极其相熟的。 “天王在这里呢。” 白灵然放低了声音,提醒她李靖可是个严肃的人,别太随意了,倒显得不庄重。 “哪吒!” 寒冰仙子一眼看到坐在李靖左边的哪吒,雀般的凑过去,挨着他就坐下了,“虽然我们早就认识了,但还从来没有一起喝过酒呢,灵儿姐姐真是办了件大好事。” 说完之后,才发现上面坐着的李靖似的,又站起身来,冲李靖抱腕拱手,“天王,不好意思,你这个儿子太可爱了,让我一见就特别喜欢。” 哪吒的招人喜欢是仙界人所共知的,李靖也不意外,一笑带过,“仙子不必多礼。” 李靖也站起身来冲他拱手还礼,虽然她是小辈,但毕竟是王母娘娘与仙帝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倒是哪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向寒冰仙子投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喂,小哪吒,你不用这样吧?” 哪吒向她投去的眼神正好被寒冰仙子看在眼里,顿时小嘴一撅,还他一个冷眼。 “哪吒。” 李靖低沉的声音,并用眼神提醒他不可任性。 “好了,好了,我才没这么小气呢。” 寒冰仙子说着,再次走到哪吒身边挨着他坐下了。 “这么多地方,你干嘛挨着我呀?” 哪吒扭头望着坐在身边的寒冰仙子,将身子向旁边歪着,似乎刻意与她拉开距离。 “我就是喜欢坐在这里。” 寒冰仙子故意气他,抬头往上看,无视他的存在。 “见过天王。” 安素雅向李靖行了一礼。 “安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安素雅虽然到仙界不久,但也仙帝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也算是仙界一大绯闻了,李靖自然是认得她的,当李靖抬头向安素雅身后看去时,远处的晴刀向他抱了下腕,李靖也冲他点了点头,随即晴刀与安素雅落座。 阳俊仙君虽然与李靖父子早就相识,但素无来往,见寒冰仙子与哪吒那份投缘劲,颇觉好笑,寒冰仙子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居然说哪吒小。 “大家彼此之间都是相识的,就不用一一介绍了吧?” 白灵然坐到了阎易天的身旁,“今天我跟易天在天河边上玩耍,无意中遇到正在清洗混天绫的哪吒,也算是以武会友吧,特意请他们父子过府一聚,想到人多了热闹些嘛,就把你们几个也请过来了。” “这你可是请对人了。” 寒冰仙子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哪吒,“过几天就是我跟俊哥哥的婚礼了,我们原本是想请天王和哪吒的,还怕请不动呢,正好现在先交流下感情,等我们婚礼的时候,二位可一定要赏脸哦。” “当然,当然。” 李靖谦逊的应着。 “那要看我那天闲不闲了,若是闲了,就赏你这个脸,若是不闲,就没得瓽了。” 哪吒与寒冰仙子一样,都是小孩子心性。 “哎呀,人小架子还不小。” 寒冰仙子歪着身子瞅他,并用手肘碰了碰他,“那我要怎么请你才肯赏这个脸呢?” “男女授受不亲,不要碰我。” 哪吒用手在被她碰过的地方拂了一下。 “人不大,毛病可不小,我就碰了,就碰了,怎么样?” 寒冰仙子又接连用手碰了他几下。 “喂,你这个女人都要成亲了还这样随便。” 哪吒一眼看到一旁低头发笑的阳俊仙君,“好男不跟女斗。” 站起身来就向阳俊仙君所在的位置走去,挨着阳俊仙君坐下了,并向寒冰仙子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现在拿我没辙了吧? 寒冰仙子站起身来,走到哪吒面前,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哪吒,用命令的口吻,“你起来,这个地方是我的,只有我能挨着俊哥哥。” 哪吒装作没听见,反而东张西望的晃着脑袋。 “喂——我在跟你说话。” “我吗?” 哪吒如同刚才发现她是在跟自己说话,“请你先搞清楚,我叫哪吒,不叫喂。” 连坐在他旁边的阳俊仙君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别人更是被逗笑。 “让他们贫去,我们喝酒。” 白灵然站起身来,亲自替李靖斟了一杯酒,然后又坐回原处,替阎易天也斟了一杯,最后替自己也斟满之后,与阎易天一起双手捧起酒杯敬了李靖一杯。 “天王,我们两个也敬你一杯。” 晴刀与云歌笑端起酒杯齐向李靖敬酒。 受到如此礼遇,李靖颇感白灵然等人礼数周到,与妙音仙妃的傲慢比起来,不知要强多少倍。 “天王,阳俊仙君也在此,有些话我们不妨就敞开了说吧,仙帝近来行事,颇不得人心,惹得天怒人怨,我们并不是要争权,而是要还仙界一个清平世界。” 李靖低头叹了口气,“刚才你们也说了,做为仙帝的嫡子,阳俊仙君也在,那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似乎在想着如何措词,毕竟阳俊仙君与仙帝是父子关系。 阳俊仙君略垂着头,只要牵扯到仙帝,他都是一言不发的,尽管他做了很多错事,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反对他,但在别人评价他的时候,阳俊仙君就只有沉默。 “自从仙帝宠幸妙音仙妃以来,做出了一些令人寒心的举动,我们这些仙人也是看在眼里的,也曾劝谏过,但仙帝一意孤行,仿佛整个仙界就只有妙音仙妃是为他好的,而我们却是要害他似的,就连王母娘娘亦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李靖说着再次叹了口气,“再过几日不就是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了吗?到时候,我介绍你们与太上老君等仙倌认识,我们再畅饮一番。” “听到了吗?你不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老子可是会去的。” 寒冰仙子压低了声音,意在不打扰李靖与白灵然等人的谈话,对哪吒说。 哪吒白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晃动着脑袋当她是空气。 寒冰仙子闪身走到他与阳俊仙君中间,两只手做刀状向两边分开,嘴里还嘟囔着,“让让,让让,让我也坐下了。” 硬是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往他们两个中间挤去,阳俊仙君往旁边挪了一下,她才算是坐下。 哪吒向她看了一眼,破例的抿嘴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仿佛寒冰仙子终于中了他的计,有种胜利后的得意。 第858章意外发现 “看不出来,心眼还挺多的。” 寒冰仙子承认自己中了他的计,喃喃自语着。 “对于妙音仙妃,我们这些天庭的老倌,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呀。” 李靖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 别说是你了,就是王母娘娘还不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白灵然也在心里叹了口气,妙音仙妃算是把仙帝牢牢的抓在手里了。 “仙君。” 金花忽然从外面进来,这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金花姐姐。” 阳俊仙君起身迎上,看她这着急的样子,想必是有急事,“出什么事了?” “刚才王母娘娘去仙宫与仙帝商量你们的婚事,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总之娘娘是气乎乎的回来的,我也不敢问,所以……” 寒冰仙子也站起身走近他们,“一定又是那个妙音仙妃在搞鬼,就说嘛,我们还是把婚礼安摆在天璇星君府好了,何必在这里看他们的脸色?” “看来,妙音仙妃是铁了心不让你们的婚礼顺利举行。” 安素雅面有难色。 “不如我们一起去找王母娘娘,商议一下如何?” 李靖插话,在他看来,毕竟他们也只是听了金花的这一言半语,不知详情。 “也只有如此了,妙音仙妃这个人是最毒辣不过的,真正的蛇蝎美人。” 这是白灵然对妙音仙妃的终极评价。 “看在你这么好玩儿的份上,我就去捧个场好了。” 哪吒不等说完,就已经从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中间穿过去了。 “谁要你捧场了?” 寒冰仙子冲着他的背影喊。 “走吧。” 白灵然偷笑了一下,哪吒分明就是在跟她闹着玩儿。 一行人离开阎君天府来到甘碧宫,就在宫门外,大家相继往里走,走在最后面的阎易天轻轻用手肘碰了一下白灵然,并向她使了眼色。 “怎么了?” 白灵然只顾着想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的婚礼,根本没注意到就在甘碧宫的外面,有一处荷花池,池边的石柱后面隐藏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似在监视着他们。 “不要看,我们被监视了。” 阎易天若无其事的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甘碧宫的宫门。 他们刚一走进宫门,阎易天就将她拉到旁边,身体飘起,只将脑袋高过原本就高大的宫墙向外看去。 “不用问,一定是妙音仙妃派来监视我们的。” 直到这时,白灵然才发现那个鬼头鬼脑的仙童。 见所有的人都进入了甘碧宫,这个仙童从柱子后面绕出来,看样子是要回去报信。 “爷,你说怎么办?” 白灵然扭头问阎易天。 阎易天目视着仙童冷笑了一下,“不如趁机去看望一下妙音仙妃,话说她也好久没露面了。” “嗯——好主意。” 白灵在点头,“你使个定身法,将这个仙童定在那里,我变成他的模样去会会妙音仙妃如何?” “好。” 阎易天点了下头,用手照那个仙童一指,说了声“定”只见那个仙童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扭头看白灵然。 白灵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那仙童模样,“象吗?” “当然。” 阎易天面对白灵然时,就只有夸赞了。 “那我可去了?” 白灵然诡异一笑,纵身飞出了甘碧宫,向寒星宫而去。 对于寒星宫的地形,白灵然可谓是了然于心,一路上都在想着见了妙音仙妃如何说起。 “英儿。” 妙音仙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灵然为之一愣,只顾着走了,居然没发现妙音仙妃就在身旁,转身寻音望去,只见妙音仙妃坐在石桥边的一块白石板上,两只脚浸在水中,身后是两个仙婢,被淡淡的云雾包围着,如同一幅画,看得白灵然愣了下神。 好美呀,这样一个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可惜了,长了一颗蛇蝎的心肠。 “有什么情况吗?” 妙音仙妃依旧是面朝前方,目光下垂,如同在盯着自己浸在水中的两只脚上。 白灵然忙把头一低,行至她的身后,“回仙妃,他们一行没什么异样,不过就是成天的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好像白灵然还与哪吒打了一架。” 低着头,眼神往上挑起,目光停留在妙音仙妃的背影上。 “打了一架?” 妙音仙妃如同在心里思索着什么。 “是。” “谁胜谁负呀?” “未分胜负。” “没分胜负?” 妙音仙妃明显对这个结果不满,“怎么会未分胜负呢,哪吒可是仙界第一战神,那白灵然不过是刚刚飞升仙界的小仙。” 嘴是虽然一直都在说白灵然是小仙,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与阎易天的本事是不容小窥的,“只有这些吗?” “回仙妃,他们现在正聚集到甘碧宫去了,看上去像是有事商量。” 白灵然故意的将话题往甘碧宫引,以观察妙音仙妃的反应。 “哼,不过就是为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事,既然仙帝已经决定把婚礼安摆在仙宫了,王母娘娘也没有半点办法,到时候,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人在仙宫,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闻听此言,白灵然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看来这个妙音仙妃是要在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身上下手呀,难怪王母娘娘会跟仙帝吵起来,这幕后的主意一定又是妙音仙妃出的。 “仙妃打算如何对付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呢?” 白灵然试探着问。 妙音仙妃扭头看了他一眼,白灵然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后一缩,把头一低,生怕被她看出破绽。 “这两个小辈,以为是仙帝之子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殊不知我手段可多得是。” 妙音仙妃发出了一串清冷,却并不悦耳的笑声,甚至让人很难想象出她这么美的女人居然会发出这样难听的笑声。 “你,继续给我盯着,一旦有什么情况,随时报我得知。” 妙音仙妃将自己浸在水中的两只脚拿出来,放在了白石板上,蒙了一层水珠,越发显得莹润如玉。 “是。” 白灵然答应一声,等了片刻,“仙妃还有别的吩咐吗?” 其实她是想打听一下,如果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真的安摆在仙宫,她会使出怎样的手段呢? “自己多长个心眼,白灵然那小蹄子可是精得很。” 妙音仙妃算是真正见识过白灵然的本事了。 “是,小的会留心的,可是……” “说。” 妙音仙妃对于他这样说一半,留一半非常不满,立时就脸色一变。 “是,据我观察,寒冰仙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若是让他们在仙宫举行婚礼,不是给仙妃您自己按了块绊脚石吗?” “她不是好惹的主儿,那我就是了?” 妙音仙妃冷笑了一下,“先让他们得意着,有他们好看的时候。” 白灵然张开嘴巴还想说什么,被她打断,“快去吧。” “是。” 白灵然冲她躬了下身子,转身离去,在走出一段路后,还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此时的妙音仙妃着实美丽,不怪仙帝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 离开了寒星宫,白灵然一路疾驰返回到甘碧宫,阎易天在宫门外等她,两个人一起进了甘碧宫,白灵然简单的跟他说了经过,两个经过一番商量,决定将那个仙童让王母娘娘处置,而由白灵然不定时的变成仙童的模样去向妙音仙妃传递个虚假消息什么的,这样不但能使得妙音仙妃判断失误,还能打听到她的阴谋。 当他们二人来到大殿上之时,王母娘娘正与李靖等人商量着什么,见到他们两个,几乎同时一愣,只顾着听王母娘娘与仙帝之间为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事而争吵的事了,倒没注意到他们两个去了哪儿。 “灵儿,刚才你跟易天去哪儿了?” 安素雅迎上他们问。 “刚才在宫门外,我们发现被人监视了,料想是妙音仙妃派来的,所以将那个仙童定住,由我变成仙童的模样去了寒星宫,果然不出所料,正是妙音仙妃,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事安排在仙宫也是她的主意呢,应该是想要将他二人软禁于仙宫,阻断与我们的来往呢。” “她倒是真敢想。” 寒冰仙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是不会让他们的婚礼在仙宫举行的。” 王母娘娘意志很坚定,“我只有阳俊这一个儿子,是绝不会任由妙音仙妃胡作非为的。” “不如就去星君领地的天璇星君府吧?” 白灵然接话。 “好呀。”寒冰仙子赞成,“婚礼在那里举行,就看妙音仙妃敢不敢去了,叵是去了,我们也捉弄她一番如何?” “又闹了。” 安素雅白了她一眼,“人家婚礼上都是图个平平安安的,就算要闹也不能在自己的婚礼上,要知道,仙人的婚礼只有一次呢,谁不图个吉利?我们只要不让她的阴谋得逞就是了。” “安师姐说的是,我们可不能拿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的婚礼冒险,万一闹得不欢而散,可就太不吉利了。” 白灵然赞成安素雅的说活。 “没用了,我跟仙帝提过的,他不同意,执意要在仙宫举行,说是仙界好久都没有办喜事了,让众神仙们也跟着喜庆一番。” “难道在星君领地,众仙们就不得喜庆了吗?” 白灵然接话。 “他是仙帝,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而且我们根本就拗不过他,如果他下旨宣布婚礼就在仙宫,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安素雅想起上次自己入仙宫成亲的事,就恨不得抽仙帝两个大耳光。 第859章婚礼地点 “母后,我愿意在仙宫举行婚礼。” 一直都处于沉默了阳俊仙君终于开口了,但一开口就让所有人为之意外。 “俊儿——” 王母娘娘也没想到儿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身为人子,若是不听父皇的话,是为不孝,尽管他被妙音仙妃所迷惑,做出了些有悖常理的事,但我们总要给他机会,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一味的与之争斗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阳俊仙君的话一出口,一时之间,整个大殿里都安静下来,他们只顾着指责仙帝的种种不是,根本没有站在阳俊仙君的立场上想过。 “对不起,我们忽略了这一点。” 白灵然深表愧疚。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王母娘娘也为儿子的一番话而为之动容。 “俊哥哥,我没意见的。” 寒冰仙子一改之前的任性,变得乖巧懂事。 “原本我还想借着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而引见易天他们认识一些仙界的老倌,若是婚宴设在仙宫,到处都是妙音仙妃的眼线,就不方便了。” 李靖对于自己的想法泡汤,而有所失落。 “来日方长嘛,不急在一时的。” 白灵然倒不以为意。 “娘娘,太上老君到。” 金花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须发皆发,略弯着腰,长长的胡子都快够到地了。 “老倌,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说到你呢。” 李靖忙迎上去。 “你们都在呀?” 太上老君见他们都在,似乎有些意外。 “老君因何到此呀?” 王母娘娘深知太上老君痴心炼丹,无事是不会到自己这里来的。 “老夫是接到仙帝的旨意,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要在仙宫完婚,特来一探究竟。” 太上老君原本正在炼丹,忽然接到圣旨,颇感意外,因此才来甘碧宫的。 “圣旨?” 王母娘娘众人便是一愣,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太上老君身上。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 太上老君从他们的反应中看出来事有蹊跷。 “他果然又来这一招。” 王母娘娘原本听了阳俊仙君的话,颇为动容,太上老君的到来,让她再次对仙帝失望。 “母后,反正我们都决定了,就不要计较了。” 阳俊仙君安慰着王母娘娘。 “老倌,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引见你们认识呢。” 李靖倒是直爽,拉着阎易天走近太上老君,张开嘴就要介绍。 “天王不必介绍了,新晋受封的阎王天君我哪里会不认得?还有这位灵儿姑娘,当日在无极殿,都是见过的,只是无缘一叙罢了。” “老君好。” 白灵然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太上老君捊着长长的白胡子,似乎腰也没那么弯了,“看到你们这些小辈,我顿时都觉得自己年轻了。” “老君你最近在炼什么丹呀?” 李靖饶有兴致的问。 “刚炼了一炉仙丹,这不就来给王母娘娘送吗?” 太上老君说着,从腰间解下了一个葫芦,双手捧着送到王母娘娘面前。 王母娘娘伸手接了,“这丹还是跟去年的那个是一样的吗?” “正是,娘娘说那个丹好,臣就又炼了一炉,刚出炉的。” “这丹确实不错,素雅。” 王母娘娘转寻安素雅。 “弟子在。” 安素雅忙上前去。 王母娘娘将手中的葫芦往她面前一递,“本宫自收你为弟子以来,还不曾给过你什么礼物,不如就将这一炉丹送你吧,希望对你修行有益。” “谢师父。” 安素雅双手接过葫芦,她早就知道太上老君是专门负责为仙帝炼丹的,他炼出来的丹,凡人只要吃一粒就能长生不老呢,自己得了这些丹,必定能功力大增,而且还要分一些给灵儿他们。 “安姑娘,你看娘娘多疼你呀,这些丹老夫要炼整整一年呢。” 太上老君可从来没见王母娘娘如此大方过,将一炉丹都赏给同一个人了。 “多谢老君,老君炼丹辛苦。” 安素雅乖巧的向太上老君躬身奉承着。 “呵呵,难怪娘娘疼你,小嘴真甜。” 太上老君乐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趁着现在我跟易天要去佛界走一遭,看望燃灯老祖。”白灵然与阎易天交换了下眼神。 “也好,快去快回。” 虽然已经决定将婚礼的地点定在仙宫了,但王母娘娘的心却始终提着,唯恐妙音仙妃再生事端,而且她也决定,只要妙音仙妃不要太过分,她都会容忍,只为儿子的婚礼能顺利。 白灵然与阎易天辞别了众人,往佛界去,燃灯老祖居住于佛宫,这佛宫座落于山顶之上,远看几乎被云雾罩住,不时的传来几声钟响。 “前面就是佛宫了。” 阎易天飞在空中,用手往山顶一指。 “要说你师父他老人家真会享受,这么好的地方,有山有水的,没事念念佛,多么惬意的日子呀。” 白灵然不禁羡慕起这种日子来,怎奈仙界正处于乱世,被妙音仙妃之流搞得乌烟障气,一时半会儿的,她是过不上这种日子了。 “你想隐居了?” 阎易天又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谁又愿意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呢,怎奈重任在肩。 “只要跟爷在一起,什么样的日子我都喜欢。” 白灵然冲他甜甜一笑。 “只要跟灵儿在一起,什么样的日子对爷来说也都是甜的。” 阎易天还她一个微笑。 “难得如此清闲,不如我们就落在半山腰上,步行上山如何?” 白灵然忽然很想领略这里的风光。 “好呀,只要灵儿喜欢,爷就高兴。” 阎易天对于白灵然可谓是有求必应。 两个在半山腰处落下,白灵然伸出手来,似乎能感觉到围绕着身边的淡淡的雾气,“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比仙界要好呢。”白灵然深深的吸了口气。 “是呀,仙界的空气都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了。” 阎易天流露出鄙视。 “爷,你看,前面有个小沙弥呢。” 白灵然如同有了重大发现似的,用手指着前方,“我们快点追上去,跟他一起好不好?” “好。” 阎易天伸手拉起白灵然的手腕,双脚点地,纵身飞起,只片刻工夫就追上了前面行走的那个小沙弥。 “小师傅。” 白灵然从后面拍了那小沙弥的肩一下。 小沙弥忙转身,当看到阎易天时,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是易天师兄吧?我是明空呀,是师父让我在这里等你们的。” 明空? 阎易天忽然想起来了,“是明空师弟,师父他老人家是算准了我们会来,特意让你在这里等我们的?” “是呀,师父说了,让我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半山腰上等,所以我就从这边走到那边,再从那边走到这边。” 明空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你这样走来走去的做什么?” 白灵然很是好奇的瞅着他。 “师父说了,只要我走到七七四十九趟,你们就来了,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太神了,我刚好走到四十九趟呢,对了,还差一步。” 明空惊喜的说着,忙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直到此时,白灵然才发现,就在他落脚的地方用树枝划了一道线做标记呢,再看明空,憨憨的笑着,并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 还真是无聊,这种游戏也玩,师父干脆告诉你我们什么时间到不就得了?白灵然在心里嘀咕着。 “易天师兄,灵儿姑娘,快跟我走吧,师父说你们一定给他带了礼物,所以正等着呢。” 明空一把拉住了阎易天的手臂,似乎怕他跑了,燃灯老祖收不到礼物会怪他似的。 “师父他老人家越老越象孩子了,倒惦记着咱们的礼物了。” 白灵然打趣的说。 “想必师父一定知道咱们给他带了人间的美酒,否则他才不会如此上心呢。”阎易天太了解他这位师父了,就是送他座金山,他也未必喜欢,还不及送他两坛好酒来得高兴。 “师兄,快点走吧,别让师父等急了,又该骂我了。” 明空催促着。 本想游览一下这里的山川景色,这下倒好,还得快点,白灵然失落的看向阎易天。 阎易天倒是很懂她,马上向她投去安慰的眼神,并用眼神告诉她,等见过师父之后,一定陪她到处走走。 走在前面的明空可以说是一路小跑,根本不给他们看景色的机会,连跑还一边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终于,到了山顶,只见一座庞大的佛宫呈现在眼前,单是那山门就比别处的寺庙不知要高大多少倍,他们要走过一百零八层台阶才能进入其中。 明空二话没说,就走上了台阶,白灵然与阎易天跟在他身后,之前只是听说过这是一百零八层的台阶,白灵然居然还在心里默默的数起来,当走上最后一层台队时,果然是一百零八层呢。 站在大开着的山门处往里看,好大的庭院呀,而且错落着大殿,偏殿之类的,不知燃灯老祖在哪一处宫殿内。 “师父应该在后面的千佛殿吧?” 阎易天问明空。 “不对,不对,师父等着你们的礼物,这会儿在禅房呢。” 明空纠正着。 “不对呀。”阎易天诧异道:“以前这个时候,师父应该是在千佛殿给诸佛讲经才对。” “有这人间的美酒,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心情讲经吗?” 白灵然莞尔而笑着,连明空也扭头憨笑着。 第860章都是酒惹的祸 燃灯老祖所在的禅房门虚掩着,明空站在门外,单手打什,“师父,阎师兄和灵儿师姐来了。” “进来吧。” 里面传出燃灯老祖的声音。 推开禅房的门,阎易天和白灵然往里走,明空则没有跟进来,在外面把门又给带上了。 “师父。” 阎易天一眼看到了禅房的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蒲团,燃灯老祖盘腿坐在上面,手中拿着一串念珠,似笑非笑的面对着刚刚走进门来的二人。 “师父,您老人家还真是神机妙算呀?” 白灵然也跟着说,看到在燃灯老祖的面前还有两个小一点的蒲团,那一定是为他们两个准备的。 “参见师父。” 阎易天在燃灯面前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白灵然也跟着行礼。 “行了,行了,坐下吧。” 燃灯老祖冲他们点了点头,对自己调教出来的这个徒弟相当满意,“把你们给我带来的礼物拿出来吧。” 一时门,话都还没说上两句就要礼物,燃灯老祖也真够现实的。 白灵然便从戒指里将几坛美酒拿出来,放到了燃灯老祖面前。 燃灯老宜打开了其中一坛酒的盖子,抽鼻子闻了一下,顿时陶醉其中,“好香呀,果然是佳酿,行了,你们两个可以退下了。” 刚林弯身坐下的阎易天与白灵然闻听此言,已经弯下去的身子僵了一下,又直起,“师父,合着您不是想我们了,只是想酒了,酒到手了,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赶我们走呢。” “你们两个此来的目的,不就是给我送酒吗?” 燃灯老祖一只手抱着酒坛子,一只手拿着盖子,单是溢出来了酒香就已经把他的酒虫子给勾出来了。 白灵然扭头看阎易天,心说,你师父怎么这样呀,见了酒连徒弟都不顾了。 阎易天也冲她无奈的挑了挑眉,但还是在左边的那只蒲团上坐下了,白灵然也只得厚着脸皮在右边的那个蒲团上坐下了。 “师父,我们是来……” 阎易天眼望着两只手抱着酒坛子,已经开始喝的燃灯老祖。 “不用跟我说。” 燃灯老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残留着的酒,摆了下手,“只要记往,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不可轻举妄动,以免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 “是,师父的教诲,我们记下了,只是我们面对的是仙帝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 阎易天犹豫着。 “前儿我与南海观世音菩萨闲谈,倒了提起了你们,她对于你们倒是颇有几分欣赏,如果有时间的话,就专程去南海拜见她一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燃灯老祖看似不经意的说着,如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酒上了。 “是,我们会去的。” 阎易天对于师父的话,可谓言听计从,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从这里离开后就顺路去一趟南海,用眼神征求白灵然的意见。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决定,再看燃灯老祖,似乎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师父,我们难得来一次,您好歹也给我们一点指点呀。” 白灵然看不下去,他那种对酒比对人还要亲的态度。 “你这丫头主意正得很,还需要我的指点吗?只记住一点就行了,为今之计就是以守为主,不可主动的挑起事非,毕竟你们现在在仙界立足未稳。” “是,您之间提醒过的,我们也都照做了,这些日子以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妙音仙妃还在暗中做着手脚。” “你们只须以守代劳,不让她的奸计得逞就是了。” 燃灯老祖举起酒坛子又喝起来,如同八百年没喝过酒了似的。 “师父,看来我们在这里的确是妨碍你喝酒了。” 白灵然不无失落的看了阎易天一眼。 阎易天很配合的点了下头。 “那你们两个就赶紧走吧。” 燃灯老祖眼睛盯着酒坛子,把手冲他们二人挥了挥,如同正如白灵然所说的那样,他们待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爷,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白灵然歪着脑袋。 “嗯。” 阎易天再次点了下头。 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双双站起身来。 “师父,您慢慢喝,我们走了。” 阎易天感觉师父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了。 “走吧,走——” 不等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嘴对着酒坛子又喝起来。 眼见师父对酒对他们两个还亲,两个人无奈的向门外走去。 “易天,你有没有觉得师父好怪哦。” 刚走出禅房的白灵然就扭头对阎易天说。 “嗯。” 阎易天略垂着头,心里在想师父为何会如此呢,难道他们在仙界做的那些事让师父不满了? 也不像,若是不满,他一定会说出来的,而且当他看到酒时,那种两眼放光的样子,分明就是酒虫附体一般。 “明空。” 走出一段路后,一眼看到明空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打扫庄庭院,白灵然疾步走过去。 “灵儿师姐,什么事呀?” 明空憨憨的笑着。 “师父怎么了?” 白灵然很想知道燃灯老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的。 “怎么了?” 明空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没感觉到师父跟往常不一样吗?” “没有呀,师父还是那个样子。” 明空越发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师父以前最疼易天的,每次见到他都会有说不完的话,可这一次见到酒就把易天晒在一边了。” “师父好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瞒师姐说,咱们佛宫里原本也存了些酒,但是前阵子被一只成精的白毛鼠给偷喝了,所以,师父这阵子正闹酒荒呢。” “原来是这样呀。” 白灵然与阎易天这才晃然大悟,彼此对视一眼,“那白鼠精现在在哪儿?师父如何处置它的?” “师父念它修行不易,就罚它在山下的洞穴中修炼。” 明空说着,向山角下的方向一指。 “爷,正好咱们路过的时候过去看看。” 白灵然忽然对白鼠精充满了好奇。 “好。” 但凡白灵然提出来的,阎易天从不说个不字。 由于对白鼠精的好奇,白灵然与阎易天也没多想,就一路向山下走去,按照明空所说的地方找来,果然看到了一个山洞。 “应该是这里吧?” 白灵然用手向洞口一指。 “进去看看。” 阎易天也想看看,是什么样大胆的老鼠,敢偷喝他师父的酒。 他们二人并肩走进洞中,只见这个山洞还不算小,再往里走,还有套洞。 “是谁闯进我的地盘呀?” 洞中传出一个童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孩子的声音。 “你的地盘?” 白灵然失声笑了,“你是谁呀,这是燃灯老祖的地盘,几时变成你的地盘了?” 正说着,里面那个不大的洞口处出现了一团雪白,紧接着,那个雪白的东西就露出了一颗人的脑袋,但身子还是毛绒绒的一只老鼠的身子,只见这颗脑袋虽然是人形,但头上的毛发却是雪白的,更别说脸上的肌肤了,白的甚至都没有血色,一看就是修行尚浅,还不能完全的修成肉身。 “哎呦,就这么个东西呀?” 白灵然觉得很好玩儿,瞧那毛绒绒的样子,真想伸手去摸摸,情不自禁的就往前走着。 “你才是东西呢,我是这里的大仙。” 白毛鼠冲她翻了翻白眼,似乎对于她这样称呼自己非常不满。 “大仙?” 白灵然“咯咯”笑起来,“你连肉身都还没有修成,居然敢说自己是大仙,那那些飞升仙界的神仙又当如何呢?” “哼,你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人,说,到此做甚,莫不是想偷东西的吧?”白毛鼠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偷东西?” 白灵然一听这三个字,顿时往前蹿去,“你不说我倒忘了,我师父的酒好喝吗?” “师父?” 白鼠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燃灯老祖是你们的师父?” “你把他老人家珍藏了多年的酒都给偷光了,胆子不小呀。” “你以为我稀罕他的那些酒呀,要不是……” 白鼠眼皮一翻,不言语了。 “要不是什么?” 白灵然追问。 “我在这里也几百年了,本想修成人形,到人间去谋个富贵,但不管我怎么努力,也只是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因此才想去偷他的酒喝,原本以为喝了他的酒有助于早日修成人形,谁知道醉了十天十夜,被他们抓住了不说,修行一点长进都没有。” 倒埋怨起燃灯老祖的酒,没有仙丹的妙处了。 “看来师父罚你在这里修行是对的,就凭这一点,你就心术不正。” 白灵然用手指着它,“修仙之人是为了造福一方的,而你却只想图一个富贵,而且就你这个样子到了人间,贪吃贪喝,一旦现了原形,岂不是要吓死人?” “难道我生来是鼠,就必须在山里过着兽类的生活吗?再说了,你看那些天上的神仙,他们在未成仙之前,也有很多是兽的,而且我现在已经修成的人的脑袋,如果不是燃灯老祖的酒不是仙酒,我早就修成人形了。” 垂头抱怨着。 白灵然把手伸进衣服里,捏着安素雅送给她的那仙丹,真想送一粒给它,助它早日修成人形,但她又不确定这只大白鼠成了人形之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因此,决定试探一下。 “小老鼠,如果你真的修成了人形,只是想到人间去谋个富贵吗?” “当然了,我曾经到人间转了一圈,那里真可谓是花花世界呢,可比山里修行的日子好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转世投胎呢?” “我才不要受轮回之苦,我已经修行了上百年,如果投生的话,就只能从小婴儿开始,而且也不确定能不能投生成人。” 第861章南海之行 “好吧,我送你一粒仙丹。” 白灵然说着,拿出一粒仙丹,往空中一举,顿时发出了一道金光。 白鼠虽然修行尚浅,但当仙丹出现的一杀那,马上就知道那不是凡物。 “仙丹?”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灵然手上的仙丹,仿佛随时都会纵身去抢。 “你本来就是兽,为什么不飞升仙兽界呢?偏要到人间去,要知道,你离开了这里,就算是修成了人形,也会遭受天劫,可能会魂飞魄散的,毕竟兽就是兽。” “人间的繁华,哪怕是过上一天,我也知足了,魂飞魄散又如何?” 白鼠看起来意志坚定,根本不就羡慕什么仙兽。 “好吧,如果你想飞升仙兽界,我倒是可以帮你的,但人各有志,既然你执意要到人间去,那我就送你一粒仙丹,就看你的造化了。” 白灵然可怜它终日在这里修炼,心心念念的想着人世间的繁华,却不能去,定是十分痛苦的,既然能帮就帮它一下好了,便将手中的仙丹往前一递。 阎易天跨前一步阻止,“灵儿,万一师父他老人家……” 既然师父罚它在这里修行,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弱背着他行事,似乎不妥。 白灵然心里也为之一动,阎易天说的没旬,自己一时起了怜悯之心,居然把燃灯老祖给忘了,转念一想,“它把师父的酒都偷光了,师父也只是罚它在这里修炼,可见师父慈悲为怀,而且它的心愿也很小,只是想到人间走上一遭,又不会害人,就成全它吧。” 阎易天想了想,转问白鼠,“你确定不会害人吗?” “当然,我在这里也听了上百年的经了,慈悲为怀还是懂的。” 白鼠冲阎易天翻了翻白眼。 “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你有了人形,但毕竟是妖,迟早是会被收回来了,人间容不得你久留,有可能连这上百年的修行都毁于一旦呢。” “我知道,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只要让我修成人形就行。” 白鼠对阎易天阻止白灵然把仙丹给自己很是不满,只要一有机会,两只眼睛还会盯在白灵然手上的仙丹上。 “如果你敢为恶的话,我会亲自抓你回来,投入地狱的。” 阎易天绝对有这个本事。 “我只知为善,不知为恶。” 白鼠很不不服气他怎么就确定自己会做坏事呢。 “给你。” 白灵然将仙丹往前一递。 白鼠迫不及待的一伸出一只前爪,一把夺过,飞快的就放进嘴里,顿时感觉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奇异的热量,快速的发生着变化,原本鼠身在白灵然与阎易天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具人的身体,除了那一头的白发,倒还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呢。 “你这个样子到人间的话也是个异类,不如让我再帮帮你,把这头发变黑吧。” 白灵然说着,抬手发出一股掌力在他的白发上的划,只见他的一头雪白的白发就变成了黑色。 “多谢姐姐。” 白鼠看到自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这可是他修炼了上百年都没有修炼成的人形,转而看到阎易天略皱着眉头,以为自已只谢了白灵然而没有谢他不满呢,“多谢这位哥哥。” “小嘴倒是蛮甜的,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是为恶,管保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记住了。” 白鼠难掩欣喜之情,“对了,我还没有名字呢,不如姐姐帮我取个名字吧。” 白灵然上下打量着他,见他通体白色,“这样吧,你就跟我姓白好了,名字嘛……就叫白璃如何?” “白璃?好呀,好呀。” 白璃拍手称好. “姐姐,你们要去哪儿呀?” 白璃跟出洞来。 “我们是来看望师父他老人家的,现在也看过了,还管了你这么个小闲事,自然是要返回仙界的。” “仙界?你们是来自于仙界吗?” 白璃看上去很意外。 “怎么,是不是后悔了?” 白灵然以为他又想去仙界了。 “不是,不是。”白璃摆着手,“我只是有点意外,仙界那种地方我才不愿意去呢,再说了,象我这种小妖,要飞升仙界谈何容易呀,说不定在渡天劫的时候,就被雷劈死了呢,还是不要了。” “喂,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呀?” 白灵然扭头瞅关他,“难怪你修炼了这么久,都才只炼成一个脑袋,真是懒人不值得可怜呀。” 对于赠送仙丹,颇有点后悔了。 “人各有志嘛,仙界的规矩多,我怕就算勉强飞升了,也迟早被贬下界来,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快活的日子吧。 与白璃分开之后,白灵然仍有些不放心,但停在去头想观察一下。 “爷,反正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如我们暗中观察一下这小子如何?” “嗯。” 阎易天点了下头,“你想怎么做,爷都支持你。” “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白灵然依靠在他身上,难掩幸福的小模样。 “你是爷的女人,爷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阎易天的手臂环在了她的肩上,将脸凑过去,亲吻她的头发。 “你看,这小子还挺欢快的。” 站在云头的白灵然看到一袭白衣的白璃欢快的行走于山间,可能是太渴望人间的繁华了,一刻也不停留,终于如愿的融入到人间花花世界之中。 当看到白璃果然没有仗着法术为恶,而是处处行善,白灵然放心了,感觉自己做了件大好事,毕竟帮一个小妖达成了心愿嘛。 “这小子还蛮可爱的。” 阎易天看到白璃的所为,也欣慰一笑。 “就说嘛,既然师父他老人家都没有惩罚它,说明还是个可造之材。” 白灵在得意的笑着,“走,顺路到南海拜见观音菩萨。” 两个人放心的飞往南海落伽山。 “爷,你发现了没有,师父的佛宫座落天山清水秀的山顶,而南海观世音菩萨的落伽山也是极美之地,他们可真会选地方呢。” “星君领地也不错,等闲下来后,我们就到那里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阎易天为到现在,还不能给她一个安逸的生活而有所愧疚。 “爷,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没必要往心里放吧?” 白灵然嘟着小嘴。 “灵儿的每一句话,爷都是要记在心里的,将来好照办呀。” 阎易天宠溺的在她柔顺的长发的轻抚了一下。 “爷,你看这片竹林好美。” 白灵然用手往前面一指。 “那就下去看看。” 阎易天再次宠溺的一笑。 有这样一个疼自己的男人在身边,白灵然简直幸福死了,如果不是还有未完成的事,真想跟这个男人就此隐居,过着属于他们人甜美小日子,回想白璃的那句话,还真是不错,人各有各的追求嘛,不一定成仙就是最好的。 “爷,快来呀。” 白灵然轻盈的旋转于竹林之中,回身冲跟在后面,看着如此欢快可爱的白灵然的阎易天。 “慢点,小心撞到竹子上。” 阎易天提醒着她,紧走几步,追上来。 “什么人在此喧哗?” 一声厉喝,似乎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白灵然与阎易天停住了脚步,寻音望去,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站立着一个身穿鱼尾裙的女子,手中提着一个竹篮,正怒横眉怒视着他们。 “仙家重地,岂是你等玩闹之处?听我良言,速速离去吧。” “这位姐姐想必就是龙女吧?” 白灵然生来自来熟,看他衣着,而且身上散发出水秀之气,就猜到必是龙女无疑。 龙女果然愣了一下,“既认得我,就该知道这里是南海,是观音菩萨的道场,吵了菩萨可就是罪过了。” 语气比刚才倒也柔和了不少。 “请龙女姐姐通报一声,就说阎易天与白灵然求见。” 白灵然冲着站在山尖上的龙女拱手作揖。 白灵然,阎易天? 龙女在心里重复着他们二人的名字,“是近来飞升仙界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吗?” “正是。” 废话,除了我们两个还会有几个白灵然阎易天? “稍等。” 龙女的语气越发柔和了,转身飞走了。 时间不大,龙女又飞回来了,这次直接落到了白灵然与阎易天面前。 “二位请跟我来吧,菩萨在莲池。” 二人跟随龙女前往莲池,这一路走来,果然大好风光,似乎王母娘娘的甘碧宫都有所不及呢。 一个很大的莲池,里面长满了盛开着的莲花,具都散发着金光,不时的有鲤鱼游过,穿过水上的浮桥,就看到高处一盏莲台,上面端坐着观音大世。 “拜见观音菩萨。” 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时行礼。 “免礼。” 头顶上传来观音菩萨天籁般的声音。 “菩萨的声音真好听。”白灵然抬头往上看,“人也她美。” 观音菩萨微笑着,“你这丫头,嘴越发的甜了,前儿本座还跟燃灯老祖提起过你们,不曾想就来到我南海。” “我们去看望师父,路过此处,就过来拜见菩萨了。” 白灵然将目光移到了侍立在菩萨身后的龙女身上,“刚才见那片竹子甚是可爱,发出吵闹之声,还希望龙女姐姐不要见怪。” 从龙女的神情之中已然看得出,她已不放在心上,不过就是说说好听而已。 “岂敢,岂敢。”龙女还以微笑。 第862章偶遇赤脚大仙 “你们在仙界的事迹,本座也略知一二,若有难处,只管前来找我。” 观音菩萨看起来非常喜欢白灵然。 “多谢观音菩萨。” “灵儿过来。” 观音菩萨招手叫她近前。 白灵然步上台阶,走到观音菩萨面前,只见她从手中托着的玉净瓶里抽出一根柳枝,柳枝上沾了玉净瓶里的水,往白灵然身上一洒,“我今送你三滴玉露,有危难之中起死回生之效。” “多谢菩萨。” 白灵然感觉三滴玉露进入到自己体内,在她身体里流动着。 离开了南海,二个返回仙界,可谓是不虚此行,不但帮助了白璃,还得到了观音菩萨的三滴玉露,尽管他们还不知道这玉露具体能有什么功效,但绝对是效力非凡的。 “灵儿姐姐,你们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白灵然二人刚到甘碧宫,就听到寒冰仙子迎头的一句话。 “这筹备婚礼的事,我们也插不上手。” 白灵然冲她耸了耸肩,“怎么样,还需要什么吗?” 凑到寒冰仙子近前。 寒冰仙子嘟着小嘴,“什么都不缺,就是我不想去仙宫,虽然仙帝把披香殿腾出来给我们做洞房,但你也知道,妙音仙妃可是仙宫的常客,没事就到仙宫转一圈,昨儿我跟俊哥哥去了仙宫一趟,正巧就撞见她了,虽然只是寒喧了几句,但我看到她就……” 小脸一转,面向白灵然。 “忍一忍吧。” 白灵然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安慰着她。 “灵儿姐姐。” 寒冰仙子忽然眼珠一转,“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她不要参加我们的婚礼呀?免得我看到她心里就堵得慌。” “你就当她是空气好了,这个时候不要惹她,免得她狗急跳墙搅乱你们的婚礼,那就昨不偿失了。” “好吧,我听你的。” 寒冰仙子调皮一笑,仿佛刚才还在说的不开心的事,马上消失了,“灵儿姐姐,要不你陪我去南天门走走吧,我现在好怀念五庄观的日子哦。” “好吧。” 白灵然欣然答应,并向阎易天看去,顺便扫过一旁的阳俊仙君。 这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倒是阎易天向阳俊仙君走去,两个人低语了句什么,就一起走到外面去了。 当白灵然与寒冰仙子走出殿外时,看到他们两个正站在廊下说着什么。 “让他们聊吧,我们去南天门。” 白灵然拉着寒冰仙子的手一路欢快的跑着。 “我想看一眼五庄观。” 站在南天门,寒冰仙子拨开云雾,向五庄观的方向望去。 白灵然趁着她在茫茫人海寻找王庄观时,趁机想再看看白璃在干什么,虽然助他修成人形,但还是对他有点不放心。 穿过茫茫人海,白灵然终于在京城的街市上找到了白璃,只见他一袭白衣走在人群是格外显眼,不时的东张西望着,看到什么都好奇,忽然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一名在买东西的女子的钱包,他毫不犹豫的上前扭住了小偷,逼他交出钱包还给那名女子,对方为了表示谢意而拿钱给他,也被拒绝。 白灵然不禁点了点头,欣慰自己没有看错,白璃的确是可造之材。 “姐姐,你在看什么?” 寒冰仙子无意中发现她目视着下方微笑,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你看那个小子可爱吗?” 白灵然用手指着下界的白璃。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寒冰仙子不以为意,忽然抽动了下鼻子,“妖气,他——” 扭头看向白灵然,“他不是人。” 白灵然警觉的四下看看,生怕被那些镇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听到,将寒冰仙子拉到远处,压低了声音说:“他的确不是人,是我在佛山遇到的白鼠精,它修炼了几百年,也只修成了一个人的脑袋,唯一的心愿就是享受人间的繁华,所以,我就给了他一粒仙丹,让他有了人形。” “姐姐,你这样做有违天理的,万一……” 寒冰仙子忽然有些担心了。 “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人各有志,有的人修炼是为了成仙,有的则只是想享受做人的乐趣,就拿白璃来说,他本不想成仙,如果我们硬是让他飞升仙界的话,他也不会快乐的,所以,让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他才会快乐,哪怕这份快乐是短暂的。” “什么声音呀。” 寒冰仙子忽然听到一种很特别的声音,转身目寻。 与此同时,白灵然也听到了,收回目光跟着寒冰仙子的目光寻去。 终于知道那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发生的了,只见一个大奔头,前面大半个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只有靠近脖子的地方还长了点头发,但也看上去乱糟糟的,如同从来不梳理似的,手中摇晃着一把半新不旧的芭蕉扇,最引人注意的是江着两只大脚丫子,刚才的声音就是走起路来,脚丫子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响。 “赤脚大仙?” 寒冰仙子迎上去。 白灵然也跟过去,对于赤脚大仙,她是只闻其名,不曾见过真容,这下总算是见识到了,要说这位赤脚大仙身高体胖,跟他站在一起,白灵然与寒冰仙子越发显得娇小了。 “赤脚大仙,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寒冰仙子仰着脸问他。 “当然是参加你寒冰仙子的婚礼了。” 赤脚大仙摇晃着他手上的那个芭蕉扇。 “明天才是我的婚礼,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寒冰仙子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两只娇俏的嘴角向上翘起着。 “参加你的婚礼是其一,我还要跟太白星君一起喝酒呢,所以就提前一天来了,你看到太白星君了吗?” “他应该是在他的星君府吧,要不,我陪你去如何?” 寒冰仙子拉着他的衣袖。 “好呀,有仙子陪同自然是求之不得,这位是……” “她是我灵儿姐姐,白灵然。” 寒冰仙子介绍着,而且她也正有意让白灵然与赤脚大仙彼此相识。 “哦,你就是把那个妙间仙妃整得……” 忽然想到了隔墙有耳,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并向四周环顾,确定没有被别人听到,才把手放下。 白灵然差点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看不出,堂堂的赤脚大仙居然如此的可爱。 “小心隔墙有耳。” 寒冰仙子将一根手指放在唇下,做了个“嘘”的口形。 “我知道,我知道。” 赤脚大仙点着头,手里的那把芭蕉扇遮在嘴上,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快走,快走。” 赤脚大仙在前面飞,白灵然与寒冰仙子在后紧紧相随。 “姐姐,你现在知道这些仙人们有多直爽可爱了吧,象妙音仙妃那样有心计的在仙人之中算是少数的,大家彼此之间都是坦诚相待的,从不拐弯抹角。” “我当然知道的,与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还会不知道吗?”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呀,就一个妙音仙妃就把天庭折腾的够呛了,若是再多几个那样的,我们岂不是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走在前面的赤脚大仙略回了下头。 “可不是,一个妙音仙妃就让我们应接不暇了。” 寒冰仙子嘟着粉红的小嘴,忽然恨声道,“若是有一天落到我手里,一定打她个魂飞魄散,再不得转世。” “这话最好不要说。” 白灵然警觉的提醒她。 寒冰仙子看了她一眼,“我知道那一天是不会有的,也只是随口说说嘛。” 打掉妙音仙妃的神识,在她看来是不可能的事,对于白灵然那有些异样的眼神也没在意。 太白星君府,三个人刚停在府门前,就见一个满头发发,按说应该跟太上老君一样是老头子才是,但却有着一张很年轻脸,正是太白星君。 “大脚丫子,我就知道你是惦记着我的好酒一定会提前来的。” 往他身后一看,“你好大的架子,还劳动寒冰仙子和灵儿姑娘亲自护送。” “我们也是路上遇到的,星君不欢迎吗?” 寒冰仙子俏皮的歪着脑袋,“不欢迎的话,那我们可就走了。” “怎么可能不欢迎呢,这是我请都请不动的,里面请,我定好酒好菜的招待呢。” 四个人被太白金星引着往府内走去,对于自己没能到阎君天府道贺颇有几分愧疚,“我原本早就想到阎君天府道贺了,只是碍于仙帝的面子,不好出面,还望灵儿姑娘在阎王天君面前,替我解释一下哦。” “不过就是被封了个阎王天君嘛,有什么好贺的,倒是我们没有登门拜访,才是有愧呢,趁着今日赤脚大仙也在,定敬你三大碗才是。” “好,痛饮三百杯。” 太白金星也豪爽的应答。 一行人来到前厅,太白金星看来是早有准备,两排案几排列整齐,有两个小仙童正在往案几上摆放着仙果。 “看来你早有准备呀。” 赤脚大仙摇晃着他那把芭蕉叶的蒲扇,目光在厅内环视了一周。 “当然了,我太了解你了,每次天庭有事,你总是提前一天到来,在我这里蹭酒蹭饭的。” 太白金星“呵呵”笑着。 “还是你了解我。” 赤脚大仙用手中的芭蕉扇指着他,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真是两个老顽童。” 寒冰仙子轻笑着,“太白金星,你的好酒呢?” 目光打量着案几上。 “去,把我的好酒拿来。” 太白金星命令着小童。 其中一个小童答应一声,起身向外走去,时间不大,就抱来了一大坛酒,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两个小童一起将酒分别倒入几个白玉酒壶里,然后再分别摆放在每个人的案几上。 第863章怀孕了 就在他们分别盛酒的同时,酒香四溢,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真的好香呀,这应该是仙帝专享的醉仙酒吧。” 寒冰仙子抽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你这小丫头,鼻子还挺尖的,正是仙帝专享的醉仙酒,这还是去年仙帝赏赐的,我没舍得喝,就等着大脚丫子来一起喝呢,你们两个也跟着沾沾光吧。”太白金星笑着说。 “赶明儿,在我的婚礼上,用的都是这种酒,我才不稀罕呢。” 寒冰仙子傲慢的晃动了下脑袋。 “你能不能……” 太白金星凑到寒冰仙子面前,冲她丢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想让她帮自己弄两坛出来,要知道这醉仙酒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得到的,必须是仙界有身份的人才有机会喝到。 “好呀,我一定帮你弄两坛的,但是你也要帮我。” “说。” 太白金星身子往回一抽,一副很讲义气的作派。 “如果我被人欺负了,你要站出来替我出头哦。” 寒冰仙子小嘴翘着。 “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太白金星差点翻白眼,扭脸看向白灵然。 “帮是不帮嘛。” 寒冰仙子小脸一变,颇有几分任性。 “帮——” 太白金星拖着长长的尾音,“你我同为仙君,你有事,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了,何况就算不看你,也要看在王母娘娘和阳俊仙君的面子嘛。” 这话倒是真的。 “不必拐弯子了,就直说吧。” 赤脚大仙对于他们这样绕来绕去颇感不耐烦,“不就是那个妙音仙妃吗?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怎奈她是仙帝的宠妃,我拿她没办法就是了。” 似乎一提到妙音仙妃,就影响了心情似的。 果然够直爽。白灵然睁大了眼睛望着赤脚大仙,嘴巴略张着,如果人人都这般直爽,人与人相处倒容易了。 “来,不要站着了,喝酒,喝酒。” 太白金星招呼着他们落座,“早知道你们两个跟大脚丫子遇到,我就派人去请阎王天君和阳俊仙君他们了。”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失落。 “现在请也不晚呀。” 就在太白金星他们刚刚落座,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时候,门外传来阳俊仙君的声音,紧接着人影一闪,与阎易天并肩走入。 “还真是不经说,刚说着,就来了。” 太白金星刚端起的酒杯又放回到案几上,起身迎上,转而吩咐那两个小童,“再加两张案几。” “不必了。” 阎易天说着,已向白灵然所在的案几走去,挨着她坐下去。 阳俊仙君也微然一笑,向寒冰仙子所在的案几走去,并不失时机的送上一个埋怨的眼神,似乎是在埋怨她来这里做客也不叫上自己。 寒冰仙子送上谦意的一笑,她也没想到会遇到赤脚大仙嘛,她的俊哥哥一定不会怪她的。 “加两副杯筷。” 太白金星吩咐着,“平时我请都请不来的,倒不请自来,真是蓬壁生辉呀。 很快,小童就送上了两副杯筷,分别放在了阎易天与阳俊仙君面前,并替他们斟上了酒,方才退下。 “俊哥哥,你不要生气,我们也只是偶遇的。” 寒冰仙子咧嘴甜笑。 阳俊仙君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反而眼神里越发的多了些宠溺。 “阎王天君,我刚才跟灵儿姑娘说了,你受封天君以来,不曾到府上道贺,这杯酒一来是向你道贺,二来是我自罚如何?” 太白金星双手捧起酒杯面向阎易天。 “星君客气,易天也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阎易天也双手捧杯向他致意。 “这样敬来敬去的,多没意思呀。” 赤脚大仙受不了这种拘谨,“反正太白金星请客,我们就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不用这么敬来敬去的,我看着都眼晕。” 不等说完,脖子一扬,一杯酒入肚,“啊”了一声,用手背抹了下唇,“好酒呀,这酒还只在蟠桃会上喝过呢。” “明天你还有这个口福。” 寒冰仙子娇笑着,也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明天的婚礼一定是极热闹的,到时候,我们可能连见都见不到你们二位,不如就趁着现在,借着太白金星的酒,先预祝二位早生贵子。” 赤脚大仙又举起了酒杯,不等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说什么,就已仰脖喝下。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对视一眼,也只能彼此苦笑了一下,这个赤脚大仙也太随意,太爽利了。 白灵然端起酒杯,忽然感觉肚子有一丝不舒服,便又将酒杯放下了,阎易天喝完了自己的那一杯,见她不饮,便拿过她的酒杯也一并喝下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阎易天的声音很低,但却不乏柔情,尤其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流露出对白灵然的关爱之情。 “没事,就是不想喝。” 白灵然微然一笑,她太享受阎易天对自己的疼爱了,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以无视别人的存在了。 “灵儿姐姐,你好幸福哦。” 寒冰仙子不无羡慕的望着他们。 “你还不是一样。” 两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眉目传情,被人看到,倒怪起人家来了。 “我明天才是俊哥哥的妻子,而你们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吧。” 寒冰仙子“咯咯”娇笑着。 “不知婚礼安排在仙宫的哪里呀?” 赤脚大仙此时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杯了,眨着眼睛问。 “披香殿。” 阳俊仙君回答,虽然明天就是他大婚的日子了,但他的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了,而且还十分矛盾,能娶寒冰仙子过门,他当然是高兴了,但又怕在他的婚礼上出现什么意外,尤其是妙音仙妃,是他不得不防的。 “哦,看来仙帝对二位的婚礼相当重视,披香殿在整个仙宫也算是数得着的富丽堂皇了。” 阳俊仙君勉强笑了一下,之前他与父亲仙帝之间,倒也能够和睦相处,可自从有了妙音仙妃,似乎他们父子之间都很少在一起说话了,他每次见到仙帝,都是由妙音仙妃陪伴的。 从太白金星的府里了来,与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分手,往阎王天府走去,白灵然忽然感觉身上懒懒的,有点无精打彩,低头走着。 “怎么了?” 阎易天停下脚步,双手扳住了她的两个肩膀,关切的说:“我刚才看你就觉得有些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若是他的灵儿有什么不舒服,都恨不得自己替她。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懒。” 白灵然怔怔的望着他焦急的样子,被人关心真好,身子一歪,想要靠到他身上。 “来,我帮你把把脉。” 还不等她靠上去,阎易天伸手抓过她的手腕就开始把脉,忽然意外的张大了嘴。 “怎么了?” 白灵然一惊,以为他诊出了自己患上严重的病了呢,心上一阵忐忑。 “你怀孕了!” 阎易天尚有些不敢相信,再次托起她的手,又细细把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怀孕?你没看错吧?” 白灵然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她有了仙灵之力之后,她从父亲那里知道,她想要有孩子,这机会太渺茫。 修仙之人,皆是难孕子嗣! 她以前是怀过一次,但却意外小产,从那以后,她便不曾再有过孩子了。 此时的怀孕对他们来说,还是有很大的惊喜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把把,你也是医者!” 阎易天确定的点了下头,目光始终停留在白灵然脸上,脸色激动不已。 “灵儿,我们有孩子了,真好!” 一弯身将白灵然打横抱起,迈着大步就向阎王天府走去。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他们居然又有孩子了。白灵然在阎易天的怀里,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脖子,不觉轻泣起来,“这次,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让我们的宝宝顺利的出生。” 之前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意外流产,成了白灵然心头挥之不去的痛,她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灵儿,谢谢你。” 阎易天比她还要激动呢,那样子就像多年无子,忽然怀孕了似的。 白灵然感觉他抱得自己好紧,生怕失去似的,“爷,别这样,放我下来。” 尽管她非常舍不得离开阎易天的怀抱,但想到这一路走来,难免不会被人看到,何况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妙音仙妃在随时盯着他们。 “怕什么,我抱着自己的女人,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阎易天不但没打算放的和,反而抱得更紧了,迈的步子也更大了,如同浑身上下散发着使不完的劲。 好吧,你要抱就抱着吧,反正我也不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白灵然越发享受的缩了缩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心的跳动。 “爷,先不要说出去。” 白灵然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小声说,如同梦呓一般。 “为什么?” 阎易天愣了一下,这可是他盼望已久的,恨不得马上就诏告天下呢,但他马上就明白了白灵然的用意,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妙音仙妃的掌控之中,别看现在风平浪静,越是这样,越是危隐藏着一场前所未有风波,“好,我答应你。” 白灵然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让自己的父亲圣独仙凤烨到天界来呢?有父亲的保护,相信她的安危有所保障! 阎易天你看到眉头微微皱起的白灵然,顿时心头一紧,“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 白灵然睁天眼睛,甜然一笑,“我在想我父母。” “哦。” 阎易天方松了口气,也跟着皱了下眉头。 第864章洞察孕事 仙宫里,仙婢,仙童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今天是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整个仙宫都极为热闹,但凡仙界中人,谁敢不给仙帝和王母娘娘面子? 再说了,那些地位不高的小仙就算是想来还没有资格呢。 仙帝与王母娘娘并排居于首位,接受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跪拜之礼,一旁的妙音仙妃纵是再怎么得宠,这个时候也要往边站了,虽然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但在不经间也会流露出些许的不屑。 “安师姐。” 白灵然小声的对身旁的安素雅说:“今天我们两个就看好妙音仙妃,不让她在婚礼上捣乱。” “放心吧,我一直盯着呢。” 尽管安素雅猜想阳俊仙君再怎么说也是仙帝的儿子,妙音仙妃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捣乱的,但她不出面,不代表不会安排人,因此,随时注意着仙宫的动静。 就在众仙家向仙帝与王母娘娘道贺痛饮的时候,妙音出妃却悄然退出大殿,白灵然与安素雅忙相视一眼,跟出来,原本生怕跟丢了,但刚一走出大殿,就看到妙音仙妃站在廊下,背对着她们。 “今天是个好日子,连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妙音仙妃如同在自言自语着,深深的吸了口气。 白灵然与安素雅感觉着了她道,可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愣在当场。 “你们两个也出来透透气吗?” 妙音仙妃忽然转身面对着她们,如同根本不知道她们是在跟踪自己。 “是呀。” 白灵然缓步上前,“里面人多,乱糟糟的,出来透透气。” “灵儿。” 原本在殿内饮酒的阎易天忽然不见了白灵然,马上起身追了出去,他原本就不允许白灵然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何况现在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格外的紧张和关注。 “爷,我在呢。” 白灵然马上转身迎上阎易天紧张的目光。 “哟——才这一会儿功夫就找来了?” 妙音仙妃醋溜溜的说着,不由得想起了圣独仙凤烨,自己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他的回绝,自己哪里不如那个凡人余幸碧了,越想心中的醋意就越浓,仙帝虽然给了她权利,却不能给她,她想要的。 “是呀。” 白灵然对于阎易天对自己的关心和疼爱自然是甜在心里的,但为了气妙音仙妃,故意的装出一副嗔怪的样子,“我说爷,你只管喝你的酒就是,没必要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我只是嫌里面闷,出来透透气,碰巧仙妃也在这里,闲聊上几句,有安师姐在,你还怕我被什么东西吃了不成?” 安素雅低头掩面轻笑了一下,“我说灵儿,易天这么疼你,你还指责人家,有点太不懂事了。” “安师姐,你们家晴刀大哥也是极爱你的,也不见人家寸步不离的跟着,男人对咱们的好,咱们自然是知道的,但也要给点单独的空间嘛。” 正说着,人影一闪,晴刀出现在殿门处。 安素雅冲天翻白眼,目光落到白灵然身上,正说着呢,人家就不失时机的出现了。 “晴刀大哥,你快点拉我们家易天进去喝酒去,我们女人家的聊天,你们跟着做什么?” 硬是将阎易天向殿内推去。 阎易天与晴刀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一起又回到殿内。 “哎呦,被这样的男人疼也是一种负担哦。” 白灵然得了便宜还抱怨,明显就是故意气妙音仙妃的。 虽然妙音仙妃很得仙帝的宠爱,可以说对她言听计从,但妙音仙妃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讨好仙帝,哪里如她们二位这样被男人宠上天的。 “安姑娘是王母娘娘新收的弟子,来参加阳俊仙君的婚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晴刀不过是个飞升仙界没多久的小仙,能参加这么隆重的婚礼,与那么多的仙界老倌一起饮酒,倒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呢。” 言外之意,就是沾了安素雅的光了。 “仙妃难道不知道有一种关系就是裙带的吗?就比如你跟仙帝……”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但用意已经很清楚了。 妙音仙妃顿时脸色一沉,但马上又恢复了笑吟吟的神情,“这话不知晴刀听了会做何感想呢?” “我们不过是些小仙,不在乎这些的,而且我的晴刀大哥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仙,相信凭着他的修为,很快就会挤身大仙行列的。” 安素雅对丈夫充满信心。 “你知道那个大仙们,是修行了几世,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吗?虽然你走了条捷径,拜王母娘娘为师,想要以此挤身大仙之列,也不能不说是白日梦。” 妙音仙妃虽然面带着微笑,三个人如同在闲话家常一般,但每一个字都是在打击她们。 白灵然自然不甘示弱,“这就要看个人的修为了,正如我前不久听一位朋友所说的,人各有志嘛,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有的人追求权势,有的人追求的是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我跟安师姐都有人疼,有人爱,追求别的心情也就淡了,还是留给那些得不到真爱的人去追求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安素雅附合着,“凡事顺其自然嘛。” 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每句话都是说给妙音仙妃听的,听到妙音仙妃耳中,就如同针刺到她心上一般。 “你父亲圣独仙在星宿海可好?” 妙音仙妃转移话题。 这家伙不会又在打我父亲的主意吧,现在娘已经跟父亲在一起了,你休想再兴风作浪,白灵然立时就提高了警惕。 妙音仙妃反倒微微笑了,用眼角瞅着白灵然,笑得那叫一个美呀,仿佛是在告诉她,当年凤烨拒绝了她,是他的损失,她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给白灵然看。 “我现在已经是仙帝的人了,对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只是想到凤烨在星宿海那种荒芜的地方,未免冷清了,你们一家四分五裂的,不得团聚,着实让人心中不忍,不过,我会在仙帝面前美言的,让凤烨早日回到仙界,你们一家也好团聚。” 你会这么好心?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白灵然是不信。 “那就先谢过妙音仙妃了,就请仙妃在仙帝面前再美言几句,让我的母亲人余幸碧也一起到仙界来吧。” 白灵然就是故意的,妙音仙妃只怕还没有如此大的能力让一个一点法力都没有的凡人飞升仙界。 妙音仙妃白皙的脸上抽动了一下。 白灵然装作没看见,你不是提到父亲吗? 那就继续聊,看不把你气个半死。 “灵儿,你们先聊着,我去披香殿看看寒冰仙子,她一个人在洞房里怪无聊的,我去陪陪她。” “好,师姐先去着,我随后就到。” 白灵然傲慢的余光扫过妙音仙妃。 安素雅答应一声,向披香殿走去,留下了貌和心不和的白灵然与妙音仙妃,她们二人岂止是心不和,简直是势同水火,大有有你没我的地步。 目送安素雅走远,白灵然收回目光落到妙音仙妃身上,就在这时,一队仙婢排着长长的队走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托盘,分别盛着美食,从她们二人身旁走过。 白灵然现在是怀有身孕的人,最闻不得异味,虽然仙界的美食极诱人的,但当她闻到散发出来的香味时,却一阵恶心,手捂着胸口干哎。 “你怎么了?” 妙音仙妃先是一怔,马上眼珠一转,伸手就拉过了白灵然的手腕,替她把脉。 白灵然本能的抽回,在看了妙音仙妃一眼后,垂下眼皮,知道自己怀孕的事瞒不住了。 “原来你怀孕了?” 妙音仙妃倒替她喜起来,“这可真是个大喜事,孩子在仙界出生,一出生就是仙藉了,可喜可贺呀。” 话锋一转,“听说你以前也怀过一个孩子,意外流产了,这次可得加倍小心呢。” 嘴上说得好听,巴不得她立时就再流产呢。 “多谢仙妃关照,我一定会小心的。” 白灵然岂不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就为这,我也该好好的敬你一杯呢,哦,瞧我这脑子,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能喝酒,难怪我刚才看你一点酒都没有喝呢,不妨事,正值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大喜的日子,我这就去跟仙帝说,将你怀孕的事公布于众,喜上加喜嘛。” 说着,闪身就往殿内走去。 白灵然想拉住她,但妙音仙妃一闪身就已走进殿中去了,她只能跟进去。 只见妙音仙妃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走到仙帝面前,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一旁的王母娘娘见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耳语,很是看不惯,但也不好说什么,若是表现出不满,倒显得自己是在吃醋,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是仙界的大笑话了。 缓步向殿内走去的白灵然清楚的看到仙帝脸上的表情并不和善,但随即就换了一副笑脸,面向下面正在饮酒的众人仙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阎易天身上。 “阎王天君,如此的大喜事,你怎么不说一声呢,朕也好设宴庆祝一下。” 顿时,众仙皆愣,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也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阎易天。 阎易天坐在位子上,倒淡定得很,从缓步走来的白灵然的神情中已经猜到几分,忽然低头一笑,“正值阳俊仙君大喜的日子,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就不劳仙帝费心了。” 第865章神界之行 “这怎么行呢,朕今天当着众仙家,当众宣布,阳俊仙君的婚礼过后,朕再设宴,宴请群仙。” 听到还有宴会,终日无所事事的神仙们自然是高兴的,只有少数如李靖等人不免心中忐忑,料定仙帝此举不会是什么好事,正所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那就多谢仙帝了。” 阎易天冲仙帝拱了拱手。 王母娘娘听说白灵然怀孕了,暗自责怪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自己说,居然妙音仙妃都比自己早知道。 白灵然向王母娘娘投去一个谦意的眼神,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好不好,只是想等阳俊仙君的婚礼结束之后再公布的,谁知意外的被妙音仙妃知道了而已。 听到这个消息,众仙纷纷向阎易天敬酒,就在这时,安素雅回来了,一进殿门就向白灵然轻摇了下头,表示那边一切安好。 再看妙音仙妃时,只见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得意,仿佛在告诉白灵然,她才不会笨到在阳俊仙君的婚礼上捣乱呢,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婚礼倒是太平无事,但成亲之后,他们就要居住在披香殿了,而王母娘娘则要带着安素雅与晴刀回甘碧宫,这样一来,无形之中就把他们给分开了,而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身边就多是仙帝和妙音仙妃的耳目,让王母娘娘非常不放心。 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妙音仙妃也没再搞鬼,这让白灵然想去神界面见师父皇神大人。 “我陪你一起去。” 阎易天片刻也不想与白灵然分开。 “好,但是我怕皇神大人不肯见你,你也知道,她是轻易不见人的。” 白灵然怕他不高兴,事先跟他说明。 “没关系的,我会在外面等你,至于你跟皇神大人说些什么,我不会偷听的。” 阎易天目视着她,这张脸怎么也看不够。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白灵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阎易天安排石清,石秀看好门户,他与白灵然离了仙界,前往神界。 神界,特别是皇神大人所在之地,位于第九重天,整个处于云雾之中,看不到天,也看不到地,更是鲜有人迹,显得极为空旷。 “灵儿。” 皇神大人的声音如同来自四面八方,辨不清她人在何处。 “皇神大人,灵儿求见。” 白灵然跪在地上,毕恭毕敬。 阎易天也跟着跪下去,对于这位皇神大人,极为恭敬。 “易天,你且退出百步之外,我与灵儿有话要说。” 皇神大人的声音依然是来自四面八方,如同将他二人笼罩其中。 “是。” 阎易天答应一声,向白灵然看去,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便转身向后走去,虽说是百步之外,但当阎易天真的退到百步之外后,根本就看不到白灵然的所在之处了,他只能待在这里等候。 “皇神大人。” 白灵然抬头环视着四周,不知皇神大人将会从哪个方向现身。 远处,极远的地方,金光四射,皇神大人端坐在神坛之上,她出现的时候,如同在天边,但只一瞬间,就到了白灵然的近前,微笑着冲白灵然点了下头,对她的之前的行为颇为满意。 “灵儿叩见皇神大人。” 白灵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平身。” 皇神大人朱唇轻启。 “你可知道我因何要支开易天?” 皇神大人似笑非笑,注视着白灵然的反应。 白灵然站起身后,就毕恭毕敬的侍立在皇神大人面前,“灵儿不知。”向阎易天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 “你体内已聚了七幻珠,是时候要修炼烈焰大神术了,烈焰大神术一旦修炼成了,你就是仙神两界的第一强者了。” “皇神大人,灵儿不想做第一强者。” 白灵然颇为为难的说,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摸到肚子上,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有小生命的,不适合修炼烈焰大神术。 “你可是怀孕了?” 六界万物都在皇神大人的掌握之中。 “是,之前的意外,灵儿与易天都格外的小心,不想这一胎再有什么意外,所以……” 拒绝皇神大人,白灵然感觉有愧。 “不妨事的,孕育后代,并不影响你修炼烈焰大神术,虽然你体内的七幻珠已经聚齐,但尚未觉醒,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足够你生下宝宝的。” “那就是说我生下宝宝后,再修炼烈焰大神术也不迟?” 白灵然顿时两眼放光。 “嗯。” 皇神大人点了下头,“这段日子,你只管养胎就是。” “可是……” 白灵然再次犹豫了,她倒是想好好养胎呀,就怕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妙音仙妃不给她这个机会,“皇神大人,你也知道现在仙界的情况,我……”手轻抚着腹部。 “在来见我之前,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皇神大人微然抿嘴一笑。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皇神大人的,其实我是想一家团聚,毕竟……”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如此的吞吞吐吐了?” 皇神大人对于她的这种欲言又止故意绷起了脸,“你想让你的父亲圣独仙凤烨返回仙界是吗?” “我知道这样做,会让皇神大人为难的,可是……” 白灵然抬头望着她,“我现在身怀有孕,有些事不能亲自去做的,我需要帮手,而且这个时候,也特别需要有亲人在身边。” 心里是在想能不能请皇神大人格外开恩,让自己的母亲余幸碧也能飞升仙界,哪怕只是一个无名小仙也好,这样,他们一家就能在仙界团聚了,等待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在我面前,也会拐弯抹角了。”皇神大人故意绷着脸,“你是自己说出来呢,还是让我猜呢?” 那眼神有着能看穿一切的深邃。 “我说。” 白灵然心里叹了口气,什么也瞒不过皇神大人,不如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吧,“皇神大人,我父亲在星宿海也很多年了,他现在终于和我的母亲团聚了,我想请皇神大人下神旨,让他们能返回仙界,我知道,这样让皇神大人很为难,但……” “你且回去,我自会下旨的,管保你们一家三口在仙界团聚。” “多谢皇神大人。” 白灵然小心肝那个跳呀,终于,马上就能够一家团聚了,再加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算是双喜临门。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体内的七幻珠会在你怀孕的这段期间有所异动,但你不要害怕,是不会影响到胎儿的,你还可趁养胎之机唤醒它们。” “可是要如何才能唤醒它们呢?” 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是运用七幻珠的能量攻击敌人,她只知道这样已经很强大了,真不知道当七幻珠觉醒之时,自己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不急,我自会帮你。” “是。” “你且先回去,稍候自有神旨降临。” “是,多谢皇神大人。” 白灵然如愿以偿,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父母了,就掩不住内心的喜悦,辞别了皇神大人,向着阎易天所去的方向走去。 当她转身想再跟皇神大人挥挥手时,已经不见了皇神大人的影子。 走得还真快,心下未免有点小失落,继续向前走着寻找阎易天。 奇怪,不过百步的距离嘛,走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少说也走了有一千步了吧? 白灵然停住了脚步,心里有些许的不痛快,难道是趁着她与皇神大人说话,阎易天去别处玩耍了? 不会呀,易天不是这种人,难道是自己走过了,没看到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大的人,她会看不到吗?转身想往来的路上看一眼,就在她刚一转身时,差点撞到一堵墙,那厚实的胸膛,分明就是一堵肉墙,正是阎易天。 “我的爷,你去哪儿了?” 白灵然一见他,立时就咧开嘴,完全一副不可思议状。 “我刚才躺在地上休息,你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居然没看到我?” 阎易天也绷着脸,他可是亲眼看到白灵然就从自己身边走过,而且就差一点,就踩到他了呢,但她却根本没看到,一脸傻笑的就走过去了。 “对不起,我刚才只顾着高兴了,真的没看到你。” 白灵然递上歉意的小眼神,并向他身上靠去。 “没事,爷不怪你。” 阎易天一把搂住了她的肩,“爷怎么舍得怪你呢?否则,连他都不答应呢。”另一只手摸上了白灵然的肚子。 “爷,你怎么不问我跟皇神大人谈了些什么?” 白灵然眨着眼睛问他。 “看你刚才傻笑的样子,一定是谈得很开心的,皇神大人一定答应了你的请求,你看你,都写在脸上,还用问吗?真当你的男人是白痴吗?” “爷才不是白痴呢。” 白灵然用手捏捏自己的下巴,“好吧,是我白痴,都不晓得掩饰一下,被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谁说爷的灵儿是白痴了?谁敢这样说,爷跟他急,灵儿是最聪明的女人,爷的好女人。” 阎易天将她拥在怀中。 “爷,皇神大人说稍后就会下神旨,我们快点回去等着吧。” 一想到马上就能与父母团聚了,白灵然精气神十足,两眼放光。 “好。” 但凡她说出来了,阎易天是绝不会说个不字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返回仙界。 第866章宴无好宴 仙宫,无极殿内,空荡荡的,只有仙帝与妙音仙妃两个人,。 “你看这是什么?” 仙帝坐在龙椅上,将一轴神旨递向侍立在旁的妙音仙妃。 妙音仙妃一看就愣了一下,单从外表来看,就不同于仙帝的仙旨,伸手去接,“是皇神大人的神旨?” “是呀,要朕召凤烨加仙界。” 仙帝颇为不愿,在与白灵然等人的接连交手过程中,他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凤烨曾是妙音仙妃的暗恋对象,因此,他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妙音仙妃。 妙音仙妃将神旨展开来看,当看到其中的内容时,果然神色一变,当即合上,“仙帝,你真的要召他回仙界吗?” 当看到凤烨两个字时,妙音仙妃就忍不住心神荡漾,如同看到了凤烨本人一般。 仙帝冷笑了一下,刚才妙音仙妃脸上微妙的变化,他已全然看在眼里,“怎么,你难道不想见到他吗” 言语之中,满是醋意,尽管嘴角勾起,全是笑意,但却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甚至让人看了就胆怯。 妙音仙妃知他最忌讳的就是凤烨,微然一笑,讨好般的身他身上靠去,挨着他坐到了龙椅上,并用身子撞击仙帝,“如果我对他还有半分情义的话,当初就不会举报他了,仙帝还信不过我吗?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仙帝着想呢,这些日子,我对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如何,仙帝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他们不领这个情,但我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将半边身子都靠到仙帝身上,头也靠在了仙帝肩上。 仙帝哪禁得住她这般软语温存? 一把抓住了她湿润如玉的手,“朕当然知道你对朕的忠心,只是这凤烨……”直视着妙音仙妃。 “既是皇神大人下旨,我们也奈何不得,不过呢,把凤烨放在眼前,倒是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举,伺机抓他的把柄,到时候,可就不是贬到星宿海那么简单了。” 妙音仙妃对凤烨由爱生恨,巴不得看他倒霉,把他踩在脚底下,以惩戒他当初有眼无珠拒绝了自己。 “嗯,有理,那这道神旨就由你去传如何?” 仙帝冷眼瞧着她。 “仙帝信得过我吗?就不怕我把这神旨给毁了,凤烨回不了仙界,白灵然空等一场?” “我若是连你都不信了,还信谁去呢?” 仙帝腆着脸往前凑,“白灵然空等不空等,朕不知道,但你绝没有这个胆量。” 两片唇一下子亲到妙音仙妃的唇上,连最后的那两个字都是含糊不清的,接下来,就听到了妙音仙妃的娇笑声,两个人缠到了一起。 妙音仙妃离开了仙宫,站在南天门上,将手中的神旨向下一抛,转身就往回走,心里在盘算着,多年未见,不知凤烨现在可否有变化。 当凤烨看到天上飞来的神旨后,伸手接了,展开一看,是召他回仙界的神旨,而且还准他带着妻子余幸碧一起飞升仙界,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余幸碧时,尽管星宿海的生活单调冷清,但相爱的两个人能朝夕相处,倒也恬然幸福,而仙界的生活却是未知的,有心不去,又放心不下女儿,毕竟这是他们一家人终于能够团聚的机会。 就这样,余幸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以普通仙人的身份跟随圣独仙凤烨飞升仙界。 白灵然与阎易天一早就在南天门等候了,当凤烨携着余幸碧出现在南天门的那一刻,白灵然马上迎了上去。 余幸碧终于可以和女儿在一起了,母女俩相拥而行,凤烨与阎易天则跟在后面。 “圣独仙。” 随着一声高喊,一个传旨的仙官出现,并疾步而来。 凤烨等人一愣,停住脚步,待那人来到近前。 “圣独仙,仙帝圣旨,在无极殿设宴,为圣独仙接风洗尘。” 说完之后,礼节性的冲着凤烨躬了下身,转身就走了。 “仙帝老儿,我们一家才刚刚想见,都不曾说上几句话的,他就来凑热闹。”白灵然不满的瞅着仙官离去的方向。 “这……” 余幸碧初到仙界,对一切都显得极为陌生,而且她本来就是以凡人之身飞升仙界,从自己的内心之中就感觉自己跟这些仙人不一样。 “既然返回仙界,不面见仙帝,也实在说不过去。” 凤烨倒是坦然。 “我就不用去了吧。” 余幸碧拉着女儿的手,她对见仙帝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极想与女儿说说话,尤其是当得知她已有身孕之后,更是如有说不完的嘱咐,生怕白灵然自己不注意。 “仙帝宴请,你作为我圣独仙的发妻,怎么能不出面呢?” 凤烨知道仙帝设宴,妙音仙妃一定在场的,正好让余幸碧露下脸。 “我……” 余幸碧身为一个凡人,在仙界中,还是有些自卑的,总感觉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因此,只想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愿抛头露面。 “娘,不用拘谨的,有我在你身边呢。” 白灵然挽住了她的手臂,并送上鼓励的眼神。 余幸碧怎么说也是出身大家,仪态从容,在女儿的鼓励下,决定跟随凤烨前去赴宴。 仙帝原本无心宴请凤烨,是在妙音仙妃一再的怂恿下才决定宴请他的,当看到凤烨携妻子余幸碧往殿上一走,后面跟着白灵然与阎易天。 白灵然往殿上一走,就看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在,他们两个现在入住仙宫,仙帝叫他们来作陪,自然是要来的,何况还是白灵然的父母呢。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起身向凤烨与余幸碧拱手行礼,凤烨也拱手还礼。 “圣独仙请坐。” 仙帝高居首位,身旁作陪的正是妙音仙妃。 凤烨也不客气,牵了余幸碧的手有左边最前面的案几后面坐一了,白灵然与阎易天则依次在他们旁边的案几后面坐下。 当凤烨往殿上刚一走时,妙音仙妃看到多年未见的他,顿时勾起了旧情,情不自禁的就目视凤烨,眼皮都不眨一下,生怕眨时的工夫,就再也看到他似的,一瞬间,整个大殿上就只有她跟凤烨两个人似的,别人都成了空气。 “圣独仙,朕早就想召你回仙界,怎奈仙界自有仙界的规矩,正值皇神大人下了神旨,朕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赐住圣独仙府,与阎王天府相隔不远,也算是让你们一家团聚了。” 仙帝倒象是与凤烨极为相近似的。 不知原来就是这副德性,还是与妙音仙妃相处的久了,居然一样的虚伪,明明心里是恨死凤烨了,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回到仙界呢,却还搞这么一套。 “这位就是夫人吧?” 仙帝目光转移到余幸碧身上。 余幸碧一直都在注意着仙帝与妙音仙妃,不禁在心里暗赞那个女人好美,心里的那份自卑也就越发的加重,感觉自己与整个仙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夫人,我是寒冰仙子,是灵儿姐姐的好朋友,你就叫我冰儿好了。” 寒冰仙子有意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冰儿姑娘。” 余幸碧在飞升仙界之前,倒也做过功课的,但还是显得极为拘谨。 哼,这样一个凡人,哪里比我强了,居然能得到凤烨的爱? 妙音仙妃越发在心里鄙视她,不过略有几分姿色而已,凤烨,难道你眼睛瞎了不成? 妙音仙妃心里恨着余幸碧,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正是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却正被白灵然看在眼里,在这个时候,她亦不想节外生枝,因此,当作没看见。 由于这些人都对仙帝和妙音仙妃没什么好感,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交流,显得较为冷场。 “余夫人,令嫒身怀有孕,你来的正是时候呢,可以多陪陪她,以解她思亲之苦。” 妙音仙妃没话找话说。 “是呀。” 余幸碧微笑着点头,虽然她听说过妙音仙妃心思歹毒,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识过,虽然心有提防,但没有多大感觉。 “有劳仙妃关心。” 白灵然接上话茬,“我母亲能飞升仙界,还多亏了仙妃美意呢。” 不过就是故意给她扣个高帽子,妙音仙妃何曾出过一分力? “举手之劳,再说仙帝早就想召回圣独仙了,索性就一并让余夫人也飞升仙界,你们一家团聚,方显仙帝恩泽。” 妙音仙妃又将这顶高帽子转戴给了仙帝。 仙帝倒也受用。 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明明是皇神大人下了神旨,他们无奈照办而已,却把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还想让自己感觉他们不成? 宴会结束之后,凤烨携余幸碧入住圣独仙府,妙音仙妃站在仙宫外面,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心生歹意,在她看来,以余幸碧的姿色根本就与自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凭什么输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就让你有来无回,喜事不成,先办丧事。 自宴会之后,倒也相安无事,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妙音仙妃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置余幸碧于死地。 第867章仙根受损 “娘,你怎么了?” 白灵然闲来无事,前来探望父母,父亲连日来,倒是与一班仙友聚会,不亦乐乎,但母亲初升仙界,人生地不熟的,想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因此,白灵然隔三岔五就要过来陪母亲说说话,日子倒也过得快活。 这一天,她又来到圣独仙府,看到母亲躺在床上,微合着二目,而且神情也有些憔悴,不由得紧张起来。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乏,躺下歇歇。” 余幸碧见女儿来了,坐起身来,还用手按在太阳穴上。 白灵然也没多想,毕竟母亲向来身体都不怎么好,还在心里寻思着,要不要向太上老君讨粒仙丹,给她补补身子,人家成仙了,都是享福的,而母亲却越发的体弱,定要弄几粒仙丹给她吃才好。 “那娘快点躺下。” 白灵然扶着她又躺回去,“爹呢,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 “既然他高兴,就由着他吧。” 余幸碧与凤烨可谓是夫唱妇随,恩爱有嘉。 “他倒是高兴了,把娘一个人留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白灵然见父母感情如此融洽,自然是开心的,不过表面上却替娘不平,抱怨着凤烨不陪她。 “谁说的,府里不是有仙婢和仙童吗,娘的性子你也知道,就是喜欢静,只喜欢跟我的宝贝女儿聊天,跟别人倒没话说。” “那我就经常来陪娘聊天。” 白灵然将脸埋进余幸碧的怀里。 余幸碧轻轻抚摸着她的柔顺的头发,想到女儿经历了这么多,而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反倒让她替自己操心,不由得心头涌动着内疚,眼睛湿润,鼻子抽动了一下。 “娘,你怎么了?” 感觉到母亲的异常,白灵然赶紧直起身子,望着余幸碧。 “没什么,就是想到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娘心疼。” “娘,瞧你,又说这些,经历了这么多,我们一家人终于在仙界团聚了,这是高兴的事,而且你马上就要做外婆了。” 白灵然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并伸手摸了下,痴痴的笑着。 “过去的事,不想了,从今以后,娘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有你爹对我好,又有一个你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娘能这么想就对了。” 白灵然也跟着高兴起来。 余幸碧欠身坐起身来,边往床下退边说,“正好你来了,陪娘到外边走走。” “说的是,娘也该活动活动了,整天这么闷着,好人也闷出病来了。”白灵然伸手扶她。 “哎呀。” 余幸碧刚一站起身来,忽然惊叫一声,跌坐到床沿上,一手按在额头上,痛苦至极的模样。 “娘,你怎么了?” 白灵然忙扶着她又躺回去。 “没事的,可能是近来不怎么走动,身子越来越弱了。” 躺在床上的余幸碧苦笑了一下,暗恨自己这个身子不争气。 “娘,待我去向太上老君讨粒仙丹,也许对你的身体会有所帮助。” 之前安素雅送给她的仙丹,她给了白璃,助它修成人身,这会儿只能厚着脸皮去向人讨要了。 “之前,你父亲为了我这个身子,也想了不少办法,本来好多了,可到了仙界之后,就又这样了,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娘,看你,仙界哪里还会有水土不服这一说?” 白灵然抓过她的手腕把脉。 忽然,白灵然脸色一变,将余幸碧的手放到床上。 “就是老毛病。” 余幸碧既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女儿说。 “夫人,刚才的粥可曾吃完?”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仙婢,低眉顺眼的,见到白灵然在此,连头也不敢抬。 “没什么胃口,就没喝,你拿去倒掉吧。” 余幸碧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旁边小几上的那保碗上。 顺着她的目光,白灵然看到小几上放着一只盛了粥的碗,里面的粥看上去没动过。 “娘,你不吃饭怎么行呢?” 白灵然起身拿过那碗粥,用放在里面的汤匙搅了搅,“来,我喂你吃。” 盛了一匙想试试是否凉了,她的嘴刚一接触到粥,就感到嘴唇一阵发麻,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碗普通的粥。 想她千面毒医,她的师父又是邪医东方皇辉,体内又有七幻珠,不但百毒不侵,还对各种毒都相当敏感。 “这粥是谁做的?” 白灵然手中平端着粥碗,转身问那仙婢。 “是奴婢做的,夫人平时还是很喜欢吃的。” 仙婢低垂着头,显得有些紧张。 “你在夫人身边伺候多久了?” 余幸碧到天庭也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 “一月有余了。” 仙婢的头越发的低了。 白灵然把碗往她面前一递,“这碗粥赏你喝了。” “不。” 仙婢连忙摆手,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又把头一低,“这是专门为夫人做的,奴婢哪有福气吃?还是请夫人用吧。” “女儿呀,你不要对人家这么凶嘛,这些日子亏得有她陪着,解了不少闷气呢。”躺在床上的余幸碧替仙婢说着话,“幽兰呀,你别介意,我女儿就是这样的脾气,人挺好的。” 我的娘亲呀,你被人卖了还替人说好话呢。 白灵然在心里抱怨着。 “我今儿犟脾气还就上来了,这碗粥你是吃定了。” 白灵然手里端着碗,绕着幽兰转了半圈。 “灵儿。” 余幸碧为女儿的霸道,向仙婢投去谦意的目光。 “娘,我跟她开玩笑的。”白灵然话锋一转,“仙界的日子就是这么的乏味,自己不找点乐子,还不得闷死呀?” 说着话,又把粥碗放回到小几上了。 “瞧瞧我这个女儿,还是这么的淘气。”余幸碧转向幽兰,“她就是爱玩和爱闹,你别往心里去。” “奴婢不敢。” 幽兰似乎松了口气。 “娘,这碗粥已经凉了,不能喝了,不如我跟幽兰再去给你做点吃的,你这一天到晚的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好吧。” 余幸碧点了下头,她也累了,正想趁机歇会儿,便闭上了眼睛。 白灵然一把抄起那只粥碗,向幽兰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房外,估摸着余幸碧不会听到了,白灵然忽然停住了脚步。 “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逼你说?” 声音冷的足以让人打寒战。 幽兰有种掉进冰窑里的感觉,浑身一冷,仍咬定不松口,“奴婢不知小姐说什么。” “不知是吧?” 白灵然把手中的粥碗往她面前一举,“说,这里面放了什么?” “小姐多心了,不过是一碗普通的粥,因夫人喜欢喝,平时就做一些。”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白灵然身上散发出杀气,“我娘的身体原本好好的,自来到仙界之后就病弱至此,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我刚才诊过她的脉,她的仙根受到了重创,应该是服用了散魂草一类的东西。” 幽兰听到散魂草三个字,果然大惊失色,单这一反应,就足以证实了白灵然的猜测,正是这个幽兰一直以来喂母亲食用了散魂草,使得她仙根受损,如此病殃殃的。 幽兰见已被她识破,本能的反应就是逃跑,趁白灵然不注意,转身就跑。 白灵然手往空中一扬,将手中的粥碗丢出去,只听幽兰一声惨叫,那粥碗正打在她后脑勺上,立时就栽倒在地,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婢,而白灵然的体内有七幻珠的能量,别说是打到头上了,就是随便打到哪个地方都够她受的。 当白灵然蹿过去看时,已然倒地身亡了。 “真不经打!” 白灵然嘟囔着,还没有问出主使之人,就死了,想母亲初到仙界,应该不会与人结下怨才是,而这个幽兰只是一个小小仙婢,若是没有指使,应该不会有此胆量。 顾不了这么多了,白灵然转身又返回到余幸碧的房间,此时的余幸碧已然昏昏睡去,她那张原本白皙的面庞,似乎更加白了,是惨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 白灵然心中惊惧,散魂草是一种慢性的,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损伤仙人仙根的草药,凭她的诊断,母亲的服用的时间已然不短,必须马上医治,可这散魂草,她也只是听说过,未曾见过,又到哪里去弄解药呢? 一时情急,倒忘记了观音菩萨给她的三滴玉露,转身向太上老君府飞去。 “老君。” 白灵然来到太上老君的兜率宫,迎面正遇到一个仙童。 “灵儿姑娘何事到此,老君不在宫中,别处饮酒去了。” “饮酒?” 白灵然马上想到莫不是跟父亲一起,不知在哪位仙家那里吃酒,“你家的仙丹可否给我一粒?” 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救人要紧。 “灵儿姑娘见谅,老君不在,小人不敢送姑娘仙丹的,再说老君的仙丹每一种都不同,不知姑娘是何用途?” 眼见跟他也说不明白,白灵然转身就走,忽然想到了阎易天,要先跟他说一声,由于心急,便在心里埋怨起父亲来,母亲被人害成这样,他居然全然不知,还到处喝酒? 第868章三滴玉露 白灵然又急急火火的返回到阎王天君府,刚一进门,迎面就撞到正要出门的阎易天。 “你要去哪儿?” 一想到父亲在喝酒,太上老君也去喝酒赴宴,莫不是阎易天也有宴请?就有一股子莫名的火气涌动在心头。 “一大早的,你就出门去了,我正要出去找你呢。” 阎易天一把抓住她的手,埋怨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走,要去哪儿,我陪你,你知道我一会儿看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 一番话,把白灵然的火气给灭了,还是她的易天好! 反手抓住了阎易天的手,“易天,你快点想个办法,我娘被人下了药,仙根受损,我想去找太上老君要几粒仙丹,但他不在家,我现在也没了主意了。” “有这种事?” 阎易天闻言,也是一惊,“走,我跟你去看看。” 两个人一起来到圣独仙府,被白灵然打死的仙婢还倒在地上,阎易天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三步并作两步跟随白灵然走进了余幸碧的房间。 余幸碧在睡梦里,似乎感觉到哪里不舒服而呻吟了一下,翻了个身。 “娘。” 尽管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传进白灵然的耳中,就如同拿针刺她的心一般,如果不是她想要父母返回仙界,如果不是她去求皇神大人,他们在星宿海还能平安度日,都是自己太自私了,害了母亲。 “是灵儿呀。” 余幸碧如同根本不记得就在刚才白灵然来过,还以为她是刚刚才来,勉强支撑着要坐起身来。 “娘,你躺着吧。” 白灵然扭头看向阎易天,用眼神在问他可有办法。 “易天也来了。” 余幸碧意识到女婿在场,自己躺着,终归不好,便在白灵然的搀扶下坐起身来,“幽兰呢,快点让她上茶。” “娘,你还提幽兰?” 白灵然知道母亲生性善良,若是跟她说幽兰被自己打死了,说不定她还反过来责怪自己呢。 “怎么了?” 余幸碧茫然的望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找到答案似的。 “娘,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激动。” 白灵然最担心她这个身子,万一一激动,再发生什么意外,可就更麻烦了。 “好,你说。” 余幸碧将身子靠在床柱上,做好的倾听的准备。 “你中毒了。”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白灵然说出来,却如同费了很大的力气。 “中毒?没有呀,我不是好好的吗?” 余幸碧越发茫然了,“你多心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一直都是这样的,倒让你们跟着操心。” 自责的垂下头去。 “娘,我说的是真的,你也说过,之前父亲已帮你把身体调理的很好了,可自从来到仙界之后,就越发的虚弱了,你的确是中毒了,而且下毒的人就是幽兰。” “这更不可能了。” 余幸碧根本不信,“幽兰这丫头对我很好的,处处为我着想,而且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害我呀?” 拉住白灵然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女儿呀,娘知道你孝顺,看到我身体不好,心疼,但这种事不能乱怀疑人的。” 白灵然在心里庆幸没一开始就说出自己把幽兰打死的事,否则母亲一定会反应强烈的。 “娘,你让易天帮你看看,我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易天总不会骗你吧。” 闪身让出地方,来让阎易天为她诊看。 “娘不是不信你,只是这种事不能乱说,会害死人的。” 余幸碧向女儿解释着。 阎易天坐到白灵然刚才坐过的那张摆放在床头的椅子上,抓过余幸碧的手腕认真的把起脉来,片刻之后,轻轻的将她的手放开,站起身来。 “娘,灵儿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中毒了,而且仙根已毁。” 阎易天不由的皱了下眉。 “可是……” 余幸碧还是有些不信,但女儿跟女婿没理由会骗自己,想到与幽兰相处的这些日子,她也没理由会下毒害自己呀。 “娘,幽兰给你喝的粥里放了散魂草,散魂草可是仙界的剧毒,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中毒之人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越来越虚弱,记性也越来越差,难道你一点也没感觉到吗?刚才我跟易天来之前,我就已经来过了,但看你的样子,象是根本就不记得了。” “你什么时候来过的?” 余幸碧被她说的越来越糊涂了。 “易天,你有没有想到办法呀?” 白灵然转身问阎易天。 “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解不了散魂草的毒。” 阎易天眉头紧锁,“待仙根完全损毁之后,人也随之殒落,可说是回天乏术。” “不,我一定要想到办法救娘!”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 余幸碧如同刚才说过的话又都不记得了,轻轻的摇了下头,翻身躺回到床上。 眼见她的记性越来越不好,才这一会儿工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白灵然心急如焚。 “灵儿。” 阎易天忽然想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随之舒展开了。 白灵然的目光马上迎上他,以为他想到了办法。 “还记不记得观音菩萨给过你三滴玉露?寻可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的。” “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 白灵然两手一拍,近身坐在了床边,让母亲仰面平躺,她运用功力,将观音菩萨送给自己的玉露从身体里逼出。 白灵然将中指贴在余幸碧的嘴边,玉露由指尖逼出,滴进了她口中。 “哎——” 阎易天想要阻拦,但已经晚了,白灵然将三滴玉露全部喂入余幸碧口中。 白灵然收回了手,扭头问阎易天,“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事了。” 阎易天刚才是想提醒他,只须喂一滴玉露就好了,但白灵然性急,一股脑的将三滴玉露接连喂进余幸碧口中,阎易天想要提醒也来不及了。 白灵然转身再向余幸碧望去,只见她的脸色立时红润起来,而且还散发着红光,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立时容光焕发,似乎比之前更加年轻了。 “阎天你快看!” 白灵然两只眼睛盯着余幸碧,手向后伸去拉阎易天的衣服。 阎易天当然在看,心中明白,观音菩萨的玉露比太上老君的仙丹不知要强多少倍呢,一滴玉露就足够了,但她接连将三滴玉露都喂进去,余幸碧自然是仙力大长。 “娘,你感觉怎么样呀?” 白灵然见余幸碧睁开了眼睛,忙弯下身子去问。 余幸碧欠身坐起,明显不是刚才那种病弱无力感了,“灵儿,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忽然感好多了,似乎从来没有过的有力。” 闪身就要从床上下来。 “我刚才喂你吃了观音菩萨的三滴玉露。” 白灵然见玉露果然灵验,提着的心也终是放下,转身目寻阎易天,“易天你看,娘服了玉露之后,果然强健了不少,感谢观世音菩萨。” 将双手合什放在胸前,以示对观音菩萨的谢意。 余幸碧感觉自己就象是做了一场梦似的,“我现在怎么感觉象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那是因为一滴玉露就足以修复您的仙根,而灵儿将三滴玉露尽行喂下,您现在的仙力应该属于大金仙人了吧。” “啊?” 白灵然也吓了一跳,扭头望向阎易天,“真的吗?” “是的。” 阎易天被她呆萌的样子差点逗笑了。 “我要出去走走了。” 记忆里,余幸碧从来不曾如此的身轻如燕过,径自向外走去。 “糟了。” 白灵然忽然想起幽兰被自己打死,尸体还在院子里呢,可别吓着母亲。 “幽兰。” 还不等白灵然转身往外跑,外面就传来了余幸碧的惊叫声。 白灵然忙一个箭步跑出去,“娘.!” 伸手扶住了被吓呆了的余幸碧。 “这是怎么回事呀?” 余幸碧用手指着地上幽兰的尸体。 “是她害娘的,所以我将她打死了。” 白灵然毫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余幸碧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病殃殃的人了,长舒了口气,“你可得问明白了,别冤枉了人家。” “娘,您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冤枉她呢?” 就在这时,圣独仙凤烨赴宴归来,看到他们都站在院子里,地上还有一具尸体,不由得愣了一下,用眼神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幽兰暗中给母亲食用了散魂草,这事你知道吗?” 见父亲由于喝酒的缘故,脸上红扑扑的,如果不是为母亲服下了玉露,现在已无大碍,否则的话,她真的不知会做出什么的。 “散魂草?”凤烨愣了一下,“你是说幽兰?” 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一点察觉也没有,也难怪了,母亲一向身体就不怎么好,这些日子不是这个请,就是那个请的,母亲就算是自己不舒服,也不会给他添麻烦的。 “幸碧,你怎么样?” 凤烨当然知道散魂草的药力,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余幸碧的手,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了,亏得灵儿察觉,喂我吃了观音菩萨的玉露,我现在比以前强健多了。” 从他的反应来看,余幸碧始知道散魂草是种多么歹毒的东西。 “这就好,都怪我,怎么如此大意呢,我找她去!” 凤烨懊恼的恨不得拿头撞墙,转身就走。 “父亲。” 白灵然及时的叫住他,并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要去找谁?” “当然是妙音仙妃那个贱人!散魂草只有她才有!” 凤烨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女儿及时发觉,后果不堪设想。 第869章下界捉鬼 一听妙音仙妃四个字,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时一愣。 “父亲,难道幽兰是妙音仙妃差来的?” “不是她还会有谁?” 凤烨恼恨的道:“我们初到圣独仙府,妙音仙妃以你母亲身体不好为由,送来了几名仙婢,其中就包括幽兰,虽然他知道她这个人生性恶毒,但也绝没想到她居然恶毒到如此地步。” “她这是活腻了吗!” 白灵然切齿恨道,一扭脸,转身凤烨,“父亲,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挽起阎易天的手就走。 “灵儿。” 余幸碧将她叫住,“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可劳动,再说我不是也没什么事吗?这事就让它过去吧。” 还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 “娘,你就放心吧,女儿都这么大了,会有分寸的。” 白灵然表面上装得不以为意,不过就是为了让母亲安心。 凤烨对于自己的疏忽也颇为自责,一时大意,险些害了妻子性命,决定再也不出去喝酒赴宴了。 白灵然与阎易天从圣独仙府出来,并没有急于返回阎君天府,而是如同漫步一般的不紧不慢的走走停停。 “灵儿,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我也一样,妙音仙妃欺人太甚,但你现在怀有身孕,这件事还是由我出面吧。” 阎易天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这是他们两个的第二胎,显得格外小心。 “哼,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也不知道我的本事。” 白灵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付妙音仙妃了,她可是仙帝的人,必须要做得干净利落才行,“易天,以我现在的样子,不想再嘴妙音仙妃纠缠下去了,不如就干脆来个斩草除根吧。” “斩草除根?” 阎易天愣了一下。 “是呀,妙音仙妃活着就是个祸害,不如……” 把手举在空,作了刀势往下砍的手势,其用意已再明白不过。 “回去再说。” 阎易天拉起白灵然的手,就向阎王天府走去。 “大师兄。” 两个人一进阎王天府,就看到云歌笑正在与胖球玩耍,胖球那圆滚滚的身子还真的如同一只球一般。 “你们回来了?” 云歌笑丢下胖球迎上他们,取笑道:“你们两个呀,一刻不见也不行,才这一会儿工夫,也要出门去找。” 目光扫过阎易天。 “大师兄,没工夫跟你贫!走,到大厅去,跟你商量个事。” 白灵然说完,径自向厅上走去。 “还说我,你刚才去哪儿了?” 阎易天平静而显得有些冷的目光瞅着他。 “去找晴刀喝酒了,又没什么事,闷死了,这仙界一点都不好玩儿。” 云歌笑抱怨着,与阎易天并肩跟在白灵然身后走进了大厅。 白灵然蓦然转身面对着跟进来的他们两个,“我决定了,就是要她死,与灭雷天君一样不留任何的痕迹,就算仙帝怀疑是我们干的,也找不到半点线索。” “好倒是好,但如何才能做到不留痕迹呢,要知道妙音仙妃可不是灭雷天君可比的。” 阎易天挑了下眉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 云歌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得云里雾里。 白灵然就将妙音仙妃派仙婢毒害母亲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恶毒的女人!” 云歌笑气得一拳击到厅内的柱子上,“你说吧,怎么对付她。” “师兄,你善于阵法,我只是有这么个想法,具体的还要你来安排。” 白灵然注视着云歌笑。 阎易天也将目光转身了云歌笑,“灵儿说的没错,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妙音仙妃,非云歌笑的阵法不可,而且他善于驱鬼为之使用,虽然这里是仙界,鬼魂是不能出现的,但云歌笑自随身携带的那只装鬼的葫芦里,可是还有几只鬼的。 “阵法嘛……” 云歌笑用手摸着下巴,“倒不是没有,只是要摆一座能让妙音仙妃有来无回,还不能露出马脚的大阵,着实不易,妙音仙妃身为七大星君之一,法力自然不弱,而且这里是天庭的地盘,你们也知道,我的阵法,基本都是利用鬼魂,这鬼魂嘛,自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但是在仙界,就算再怎么强大的鬼魂也进不了南天门,更别说能到这里了。” “你之前不是用鬼魂戏弄过妙音仙妃吗?” 白灵然疑问。 “那只是我来仙界之前带着玩儿的,真正要摆阵的话,这几个怎么够?” “那……” 白灵然看向阎易天,他们总共也就这么几个人,要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情形下摆下一座阵,就必须要依赖于云歌笑的鬼魂,如何弄来这些鬼魂又成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 “灵儿,我现在就去人间,寻找一些鬼魂,但进入南天门的时候,你要负责引开那些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这样一来,我方可顺利过关。” “好,只要你能引来鬼魂,南天门那边自有我出面。” “但是要找到那么多的鬼魂,需要些时日的,而且我也需要一个帮手,凭我一个人只怕短时间内也找不到那么多的鬼魂,何况还要降服它们。” “我跟你一起去。” 白灵然脱口而出。 “灵儿!” 阎易天马上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可,还是让我与大师兄一起去人间走一趟吧,好在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在天上等我们一两天,也就回来了。” “嗯。” 云歌笑点着头,忽然又如同想到了什么,直摇头。 “大师兄你头怎么了?一会儿点,一会儿摇的?” “我忽然想到了晴刀,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就让他陪我到人间去走一趟吧,至于易天嘛,就留在仙界,负责照顾你和我那还没出生的小外甥,免得我不放心,捉鬼也没精神。” “也好。” 白灵然点了下头。 “我现在就去找晴刀,商量一下去人间的事。” 云歌笑说完,向外走去。 与晴刀把计划一说,晴刀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答应与他一起到人间去捉鬼,就这样,两个人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仙界前往人间。 行走在人间的山间小路上,不时的东张西望。 “我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捉鬼呀?” 晴刀对于捉鬼可是个门外汉,自然是什么都听云歌笑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鬼魂就越多,它们白天是不出现的,只是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才会出来活动。” 晴天抬头看天,现在正当午时,“那我们就找个地方睡一觉吧,等天黑了再捉。” “我们得先踩好点,否则就算是到了天黑,又到哪里去捉,你以为是麻雀呢,想捉多少就有多少,不得要去鬼魂多的地方,还要专找那些横死之人的鬼魂,越是横死的,其魂魄也就越厉害。” “横死?” 晴刀咧了下嘴,“跳崖的?上吊的?” 嘴上说着,目寻着附近有没有高崖。 “要寻找这样的鬼魂,就得去大牢,你想着,但凡坐牢的,都是生前为恶的,他们死后,其鬼魂自然也是恶的,还有一个地方,料你也猜不到,那里多的是女鬼,而且都是漂亮的女鬼。” 一提到漂亮女鬼,云歌笑就眼睛眯起,摇头晃脑的,一副陶醉样。 “哪里?” 晴刀扭头看向他,同时也在心里寻思着。 “当然是皇宫了。” 云歌笑睨了他一眼,“你想呀,皇宫那个地方,是不是聚集了全天下的美女呀,女人要是争风吃醋起来,可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呢,所以,皇宫那个地方,不知枉死了多少美女。” “喂,你是来捉鬼布阵的,不是找美女的,而且要找厉鬼,美女是没用的。” “谁说没用?” 云歌笑当场反驳,“你有所不知,皇宫里的美女大多都是横死的,有几个是得善终的?她们含冤而死,一腔怨气出不来,是最大家的厉鬼呢。”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晴刀加快了脚步。 “瞧你这猴急的样子,比我还急呢。” 云歌笑在他身后取笑着,“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用这么着急,我们还多的是时间,既然来了,就不防好好的玩儿玩儿,说真的,仙界还真是没什么好了,世人都想升天做神仙,却不知仙界还不及人间好玩快活呢。” 晴刀冲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是借着捉鬼之名来人间游玩儿的。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晴刀忽然停住了脚步,竖起耳朵来细听。 云歌笑也随之停住了脚步,“是木鱼的声音。” “嗯,应该是。” 晴刀点了下头。 “想必这座山里有一座庙吧,走,去看看。” 云歌笑辨别了下方向,便寻着木鱼声找去。 木鱼声忽然停了,两个人也随之停住了脚步。 “晴刀,你看,刚才的木鱼声就是从那座庙宇里传出来的,你有没有感觉到那木鱼声有些异常呀?” 云歌笑微眯着眼睛,望着不远处的那座看起来并不大的庙宇。 “异常?” 晴刀还真没听出有什么异常。 “哦,象你这种凡人当然是听不出来了。” 云歌笑睨了他一眼,仿佛他自己才是世外高人似的。 “行了,别卖关子,你到底听出了什么?” 晴刀懒得陪他拐弯抹角的,他们来人间是捉鬼的,不是听木鱼声的。 “别看这座庙不大,但庙里一定有位得道的高僧。” 云歌笑非常肯定的说着,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有神起来。 “你知道我现在关心的是什么吗?” 晴刀白了他一眼。 “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过去讨碗水喝,如果再能饱餐一顿就更好了。” “吃货。” 第870章跟踪降妖大师 “有人出来了。” 眼见庙门一开,云歌笑忙用手一拉晴刀,两个人隐身在就近的一块山石后面。 只见庙内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前面是一个光头的老僧,虽然胡子一大把,而且全白了,但满面红光,如果不看他的胡子,单看他那张脸的话,充其量也就四十岁左右,后面跟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小和尚。 两个人站在庙门外,老和尚手中拿着一个金钵,背上背着一个包袱,看起来是要出远门的样子,转身又对不和尚嘱咐了一番,方才转身顺着小路下山去了。 小和尚回身返回庙里,把门关上了。 “我敢说这个老和尚,绝对是个得道的高僧。” 云歌笑闪身从山石后面出来,望着老和尚远去的方向。 “这还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 晴刀跟随着他的目光也向那个方向看去,“看样子老和尚是要出远门,留下小和尚看家呢,不如我们去讨碗水喝如何?” “正有此意。” 云歌笑冲他点头。 两个人便来到庙门外,扣响了庙门的铜环。 “谁呀?” 庙内很快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小和尚的声音。 “吱悠”一声,两扇门往左右一分,探出了小和尚的光头,当他看到站在眼前的两个陌生人时,不财得一怔,要知道,他们所处的这座山可是人迹罕至的,怎么突然有两个看起来好怪的人出现呢? “请问二位施主是……” 小和尚上下打量着他们。 “我们是过路的,被刚才的木鱼声吸引到这里,不知小师傅能否行个方便,讨碗水喝呢?” 云歌笑笑眯眯的瞅着他。 一听讨水喝的,小和尚立马将身子往旁边一闪,“二位施主请进。” “多谢小师傅。” 等云歌笑与晴刀一前一后走进庙门,小和尚反手将庙门关闭,便在前引路,将他们二人引到了正殿旁边的小厢房里落座,小和尚转身便去沏茶了。 这座庙原本就不大,中间一座供奉着如来祖师的大殿,两旁是厢房,院子里还种了一些菜,自给自足。 时间不大,小和尚送来了茶水,边往桌子上放,边说,“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好茶,二位施主将就着用些吧。” “小师傅,这庙里就你一个人吗?” 云歌笑从进门到现在也只看到了他一个人。 “还有我师父智云大师,他刚才出去了,所以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小师傅法号呀?” “小僧了悟。” 这小和尚虽然年纪不大,但待人处事,倒极和气懂礼。 “小师傅请坐。” 云歌笑不习惯自己坐着,对方站着对话。 了悟自行搬了个凳子坐下,继续打量着他们二人,“看二位的样子,想必是游侠吧。” “游侠?” 云歌笑愣了一下,马上点头,“对对对……我们两个就是游侠,结伴出游,正巧走到这里,听到木鱼声,但寻了来,这荒山野岭的,小师傅一个人不害怕吗?听说越是荒凉的地方,越是有鬼怪出没呢。” “我师父智云大师最善降妖除魔,才不会怕鬼怪出没呢,这次师父远行,就是要去京城,好像是那里出现了一个怪,师父要去降它呢。” “有这等事?” 云歌笑不由得一怔,将手中的茶碗放下,认真起来,“是个什么怪?” 晴刀也瞪大了眼睛望着了悟,等着听下文。 “我也不知道,只听师父说京城的方向有一团妖气,便起身去了,留我看家。” “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云歌笑扭脸看向晴刀。 “正有此意。” 晴刀之前行走江湖,倒也见识过一些怪事,这次跟着云歌笑捉鬼还是头一回,之前他也说了,皇宫那个地方多是枉死的鬼,最凶猛不过,反正都是要去的,而且对于智云大师要去降服的那个怪也颇为好奇。 “小师傅,多谢你的茶水,听了你所说的,不觉技痒,也想去京城开开眼界,或许能帮上智云大师一些小忙呢。” 云歌笑说着,站起身来,向了悟告辞。 晴刀也跟着站起身来。 “二位施主。” 了悟忙拦住他们,“你们还是不要管这闲事,我师父智云大师除妖降魔多年,自是有神通的,二位不过是一凡人,弄不好会被……”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任谁也知道是什么。 “小师傅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你也知道象我们这种四海为家的游侠,原本就居无定所,无事可做,不如就凑个热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量力而为的。”云歌笑伸手拍拍他的肩。 “罪过,罪过,我原本不应该说的,二位施主若是被那怪伤了,小僧罪孽深重。” 了悟后悔不该跟他们说了这么多。 “小师傅不必自责,我们只是去看个热闹,就算帮不上忙,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 云歌笑安慰着他。 了悟将他们二们送出庙外,仍不放心的嘱咐,“二位施主,若是遇到那怪,务必绕道而行。” “放心,放心。” 云歌笑都被他的唠叨弄得不耐烦了,这小和尚哪里知道他是从仙界而来。 云歌笑与晴刀走出很远了,那小和尚依然站在庙门外面,似乎对自己的多嘴颇为自责,替他们二人担心。 云歌笑转身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吧,了悟才冲着他们打了个稽首,转身进庙里去了。 “这小和尚还蛮可爱的。” 晴刀对于了悟的那份纯净颇是喜欢。 “就是有点傻,心是蛮好的。” “想他年纪这么轻,跟着师父隐居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想必极少与人打交道,因此,在世人眼中,未免就有些傻气了。” “你在说我吗?” 云歌笑扭头瞪他。 “是谁,谁知道。” 晴刀无视他的眼神,径自向前走着。 “你说这个智云大师,不会把咱们俩也当成妖怪给收了吧?” 想到这里,云歌笑嘿嘿笑着。 “你想让人家收,也不见得人家愿意收你,反正我是不会收的,还得管饭,不划算。” 晴刀冷哼了一声,顺便给他个白眼。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这位智云大师既是得道高僧,我们不防就跟他做个朋友,想他降妖除魔多个,手里肯定会有一些个封印的妖魔,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如果你不快点走的话,只怕连智云大师的面都见不到了。” 晴刀已经走在他前面去了。 云歌笑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 “奇怪,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智云大师的影子?难道他运用神行术,已然走远了?” 云歌笑东张西望着,目极之处,很远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 “象这种得道高僧,你以为他们会一步一步的挪到京城吗?要知道此处离京城差不多有万里之遥呢。” “那我们也用飞行术如何?” “这大白天的,若是被人看到,岂不是要吓死凡人?” “这个地方别说人了,连个鸟都没有。” 云歌笑话还没说完,头顶上就飞过去一只鸟。 晴刀停住脚步,目送着那只鸟飞远,目光一闪,落到云歌笑身上,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到了吧,连鸟都看不过去了。 “这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呀!” 云歌笑用手指着那只飞远的鸟,“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我一定追上你,拔光你身上的毛,烤了吃掉。” “不如我们比神行术如何?” 晴刀提议,“起码这样不会吓到人嘛。” “行。” 云歌笑一口应下,并用手指着脚下的这条小路,“这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我们就沿着这条路跑,看谁先追上智云大师。” 两个人各自做好了准备,各自施展神行术,沿着这条路,一路跑下去,他们两个都已经飞升仙界的仙人了神行术不过是那个还没有成仙,但却具备一定法力的凡人才会用的,因此,他们这一路跑下来,按理说应该是比有法力的凡人快的,原本还在心里想,不出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追上老和尚,但跑了半天,眼见日落西山,也没看到老和尚的影子。 “喂,停下来!” 云歌笑也觉得纳闷,难道老和尚的脚程比他们两个还快? 晴刀也跟着停下来,舒了口气,“我们跑出了这么远的路,居然都没有追上,看来这位智云大师非等闲之辈。” “嗯。” 云歌笑点了下头,“眼看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走吧。” “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怕很难找到住的地方,我看还是连夜赶路吧。” 晴刀向四周张望着。 “喂,你看!” 云歌笑如同发现了外星人似的,直盯着旁边一条岔道上走来的人。 晴刀扭头看去,这不是智云大师吗? 难怪追了这么久都没追上,原来他走的是另一条路,两个人都有种倒地翻白眼的无奈。 “大师!” 云歌笑陪着一脸的笑意迎上去,晴刀则跟在后面,反正跟人打招呼这种事,他云歌笑是首当其冲的。 “施主有什么事吗?” 智云大师看上去虽然有些威严,倒也慈眉善目,冲他们打了个稽首。 “请问大师,这条路是通往京城的吗?” 云歌笑用手指着前面的路。 “二位也是要到京城去吗?正好贫僧也是去京城,如果二位不嫌弃,就搭伴前行吧。” 话刚说完,智云大师已经走到前面去了,看来还是个急性子。 第871章一路向京城 “大师。” 云歌笑向晴刀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追上去,“眼见天色已晚,您就不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吗?还是要连夜赶路?” “如果二位如贫僧这般赶路的话,再过一个时辰就有一家客栈可以住宿,若是走得慢了,就难说了。” 智云大师说话时,脚下也是不停的,脚步匆匆,处于急行之中。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多问了,跟着大师走就是了。” 晴刀向云歌笑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就跟在智云大师的身后,一路急行,果然如智云大师所言,一个时辰之后,前面出现了一家客栈,此时天已逐渐黑下来,客栈门前高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看样子客栈的生意不怎么好,伙计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耷拉着脑袋无所事事。 “施主。” 智云大师来到近前。 伙计一怔,抬起头来,一见是他,立时起身迎上,“智云大师,您这又是要去哪儿呀?” 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一眼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云歌笑和晴刀,正不知他们二人与智云大师是何关系。 “去京城,路过这里,今晚在此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赶路。” “好说,好说,快里边请。” 伙计很殷勤的将他们三人往里请。 云歌笑与晴刀彼此对视一眼,仿佛在说这老和尚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 “大师要几间房间,吃饭了没?” 伙计边引他们往里走边问,并看向他身后的二人。 “要两间房,大师一间,我们两个一间,有什么好吃的,只管做好了送到房间里来。” 不等智云大师说话,云歌笑接过话去,虽然已经飞升仙界了,但他还是喜欢人间的美味。 “好嘞。” 伙计答应一声,推开了一间房门,“大师,这是您常住的房间。” “有劳施主。” 智云大师打了个稽首便走进房间去了。 “二位,这边请。” 伙计又将他二人领进了隔壁的房间,两个人只看了一眼就走出来了,吩咐伙计将饭菜送到智云大师房间里去,随即敲响了房门,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时,方推门进去。 “智云大师,不介意我们与您一起共进晚餐吧?” 云歌笑自来熟的坐在了桌边,晴刀也跟着坐下,一扭脸看到了智云大师放在桌子上的金钵。 晴刀伸手将金钵拿在手中把玩着,“这可是个宝贝。” 原本坐在床边的智云大师站起身来,冲着他们二人微微一笑,“二位想必是特意跟踪贫僧的吧。” 云歌笑和晴刀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半晌之后,云歌笑才站起身来,“大师果然是大师,其实也算不上跟踪,不过是顺路而已,其实我们一早就商量在去京城了。” “是呀,京城是最繁华不过的,不去逛逛倒没趣了。” 晴刀也跟着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金钵。 智云大师略一低头,目光落在那个金钵上,“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二位就不必隐瞒了,从第一眼看到二位,贫僧就知道你们二位绝非凡人。” “这也看得出来?” 晴刀感觉自己与没有成仙之前,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如同二位乍见我时一样的。” 智云大师两片红润的唇微微抿在一起。 “既然这样,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云歌笑轻笑了一下,“大师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不瞒你说,我们去过你的宝刹,见过你的弟子了悟,不愧是大师调教出来的,果然心性纯净,听说我们好奇京城的那怪,还一个劲儿的劝我们不要去,免得被害。” “哦?” 这倒是出乎智云大师的意料,不过听他夸赞徒弟,倒是很受用的。 “我们也是想助大师一臂之力,别无他意的。” 晴刀也帮着云歌笑解释。 智云大师把手一摆,“你们不必解释,是正是邪,贫僧一眼便能看出,二位虽然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却透着一股正气,也正因如此,贫僧才愿意与你们结伴而行。” 伸手从晴刀的手上取走了金钵,托在手中。 “得道的高僧果然不一样,我就是喜欢与大师这样的人打交道,爽快!” 云歌笑越发的对智云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二位只怕不止是想凑个热闹吧?” 智云大师对于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还是有所怀疑。 “大师只要知道我们并无恶意就是了。” 云歌笑是不会告诉他自己要去捉鬼的,若是遇到鬼,象他这种高僧,只会超度鬼魂早升极乐,才不会让自己扣了去利用呢。 既然他们不说,智云大师也不再追问,转身在椅子上坐下了,将手中的金钵又放回到桌子上。 “大师,你这次要去捉的是个什么怪呀?” 云歌笑一脸好奇的在他对面坐下。 晴刀也跟着坐下去,是呀,只知道他要去京城降妖,还不知是个什么妖,于是,也瞪大了眼睛望着智云大师。 “贫僧现在也不知是个什么妖,只是夜观天象,发现京城的方向笼罩着妖气,恐它祸害生灵,因此,不远万里前往,希望来得及,这怪还没来得及害人。” “客官,你们的饭菜来了。” 房门外传来伙计的声音。 晴刀扭头看了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伙计端着一个很大的托盘弯身走进来,将大托盘往桌子上一认,将里面的碗盘摆放到桌子上之后,提着托盘,满是谦意的冲云歌笑与晴刀说,“小店小本经营,没什么好酒好菜,智云大师是小店的常客,不吃荤腥,因此……”眼睛瞅向桌子上的那些素菜。 他把菜放桌子上一摆,云歌笑就注意到了,本想海吃一顿,不曾想一个荤菜也没有,顿时有种无味感。 “没关系的,你下去吧。” 晴刀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云歌笑。 三个人用完了饭,伙计收拾走了餐具,云歌笑与晴刀返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今天这顿饭吃的真好。” 云歌笑把手拍在肚子上,躺到了床上。 “到了京城还怕没有好酒好菜吗?” 晴刀扫了他一眼,也在对面的那张床上躺下去,“等到了皇宫,什么也不做,先把皇帝的好酒弄些来,好带回仙界去呢。” “嘘——” 云歌笑把一根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说话注意点,象智云这种得道的高僧最是正经,若是知道他们此去京城是为了捉些厉鬼,定然会将他们训斥一顿的。 晴刀冲他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两个人便睡下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就听到伙计跟智云大师在说话,云歌笑与晴刀忙起身,带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房间,晨然,智云大师正接过伙计递过来的一包馒头,装进自己的包袱里。 “伙计。” 云歌笑见他拿馒头给智云大师,难道再往前走有很长的一段路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吗? “客官,您有何吩咐?” 伙计笑吟吟的迎上他们。 “给我们也准备点吃的带在路上吃,有酒吗?” “有,二位稍等。” 伙计说完,又对着智云大师笑了笑,转身走到前面去准备了。 智云大师看了他们一眼,跟在伙计身后向前院走去。 他们站在店门外等着,伙计将准备好的食物递过去,晴刀伸手接了,还真是穷乡僻壤,不过就是几个馒头而已。 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这一路上,他们专捡人少的地方走,各自施展神行术,非止一日,来到了京城,远远的,看到了京城的城门。 “看,马上就到了。” 晴刀用手向前指着。 “这回可得好好的吃一顿。” 这一路走来,用云歌笑的话说,那简直就是清茶淡饭呀,连点肉沫都没吃到。 晴刀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向智云大师看了一眼,想不通他们这些僧人,常年不吃荤腥,怎么受得了呢? 智云大师也知道这一路走来,走的全是穷乡僻壤,就算是有钱也吃不到好东西,因此,一笑而过。 “走,进城,先找个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一想到好酒好菜,云歌笑感觉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的肚子一下子饿了。 进了城,果然跟他们这一路走来的每个地方都不同,简直可以用一脚迈进天堂来形容,街上人来人往,两边买卖铺户,叫买的,叫卖的,偶有小孩子当街嘻闹,好不繁体? 云歌笑果然说到做到,先向人打听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在哪里,然后就头前带路,带着晴刀和智云大师向从别人口中打听到了得月楼走去。 “得月楼。” 站在得月楼外面,云歌笑用手指着匾额上的三个大字,刚一说完,抬腿就往里走。 智云大师与晴刀跟进去,他们来的很不巧,正是饭点上,得月楼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都客满,云歌笑这个火大呀,但马上就被一股酒香把火气给浇灭了,抽鼻子闻着,就走到了一口很大号的酒缸前面。 没错,酒香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伙计,先给我来壶酒。” 晴刀也被这浓郁的酒香吸引了,加上天热,恨不得立时就抱起酒坛子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客官,实在对不住,没座了。” 伙计谦意的迎上他们。 “没关系,在门口加张桌子就行。” 云歌笑用手往门口的空地上一指。 “这不太好吧?” 伙计两眼放光,有钱凭什么不赚呀,只是假装矜持罢了。 “快上酒,等不及了。” 第872章深宫魅影 “好酒呀。” 就在酒楼的门口外面加了张桌子,云歌笑将一杯酒喝进肚子里,吧嗒吧嗒嘴,忽然看到智云大师并未饮酒,也不曾吃饭,反而静坐在那里,一双眼睛却极为警觉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如同在寻找着目标,他也用目光扫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大师,你发现了什么?” 晴刀早就注意到智云大师的冷静了。 “你们没感觉到妖气越来越重了吗?依贫僧之见,那怪就在附近。” 智云大师面色凝重。 “大师,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京城,你去办你的事,我们也该四处玩耍了,吃过这顿饭,咱们就各奔东西如何?” 云歌笑可不想再跟他一道了,如果被他知道他们两个是来捉鬼的,搞不好智云大师会把他们两个也给收了。 “二位施主慢用,贫僧去也。” 话还不等说完,智云大师已起身疾步而去。 “我就是说说嘛,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云歌笑有点哭笑不得了。 “也许他发现了什么。” 晴刀也轻摇了下头,“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吃完了干嘛去?” “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一觉。” 云歌笑大口的喝着酒。 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就开始找客栈住,漫步在京城的街头,忽然,迎面跑来了一个白衣男子,一闪身进入到旁边的客栈里去了,由于那男子一身白衣,而且长相俊秀,就算在人群中也是能够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何况还是如近的距离,不觉目光跟随着男子进入到客栈里去。 “正好,这就是一家客栈,看样子,倒了干净,不如就住在这里吧。” 云歌笑用手一指。 “好。” 晴刀当然没意见,而且这家客栈看起来,倒也干净。 于是,二人就走了进去,伙计将他们引到楼上去,就在他们刚上楼的一刹那,白影一闪,刚才那白衣男子进入到一间客房里,云歌笑与晴刀不绝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恰巧伙计把他们二人带进了隔壁的一间客房就退出去了。 伙计前脚刚一走出房外,云歌笑就将房门关闭,并转身对晴刀说:“你刚才注意到了吗?住在我们隔壁的白衣男子不是人类。” “嗯。” 晴刀点了下头,“可是看他样子,既不象仙也不象妖呀。” “你来看。” 这时,云歌笑已然推开了临街的窗户,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一个人格外显眼,正是刚刚与他们分离不久的智云大师,只见他在客栈的外面略停了片刻之后,便走开了。 “智云大师?” 晴刀抽身退回,“莫不是……” 目光向隔壁看去,尽管隔着一道墙,根本看不到隔壁的情景。 “可能哦。” 云歌笑猜到他想说什么,点了下头。 “看那白衣男子倒有几分仙风,应该不会吧。” 晴刀接下来又否定自己的猜想。 “这种事很难说的,你看仙帝老儿,还掌管着一众神仙呢,还不是心术不正,还有那个妙音仙妃,神仙也分好坏的,何况这些只是具有一定的仙灵之气,还没有真正成仙的人呢?” “可是智云大师很快就离开了,也许真正的妖并不是这个白衣男子,而是另有其人,不过是偶然遇到罢了,否则,智云大师应该立刻降妖的。” “也许他是要等到晚上再动手,毕竟现在青天白日的,街上这么多的人,万一要是惹恼了对方,伤了凡人就非智云大师所愿了。” 云歌笑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看这个小子倒有点意思,不如我们去逗逗他?” “好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云歌笑立马就赞成了他的提议。 “走!” 说干就干,晴刀走在前面走出了房门,云歌笑跟在后面,一前一后来到隔壁客房的门外。 晴刀抬手敲门。 “谁?” 里面白衣男子的声音明显有些惊慌。 “送水的。” 晴刀随口编了个瞎话。 时间不大,门开了,白衣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之前,白灵然助他修成人形的白鼠精白璃,当他看到是云歌笑与晴刀,而并不是送水的伙计时,本能的反应就是快速的关门,阻止他们的进入,但为时已晚,晴刀一伸手,将门撑住,迈步进去。 白璃看到他们两气宇不凡,不禁向后退着,“你们……” “你这只妖孽,居然躲在这里。” 晴刀在前向他逼近。 云歌笑一闪身绕到他后面去,防止他跳窗逃走。 白璃见他们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索性冷“哼”了一声,“没错,我是妖,是妖怎么了?难道这花花世界只许你们人类享受,我们妖就要被排除在外吗?” “嘿!看来还是只有个性的妖嘛。” 云歌笑在他身后冷笑了一声,“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坏事?” “我没有做坏事。” 白璃反应很激烈,之前遇到智云大师,已经让他非常恼火了,尽管智云大师并没有动手,但那眼神,尤其是他手中的金钵,就足以令白璃胆颤心惊,现在又冒出这么两个人来,看样子,他们应该不会是与智云大师一伙的。 “一只妖,如果说没有做坏事,你认为我们会信吗?” 晴刀两条手臂抱在胸前。 “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只是……” 白璃被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逃跑无望。 “只是什么?” 晴刀跨前一步,逼视着他。 “我只是偷了一些银子,除此之外,再也没做过坏事了。” 白璃倒也老实,眼珠转动着,时刻都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偷银子?” 云歌笑向旁边迈出了一步,瞅着他的侧影,“你知道偷银子也是做坏事,说,你是只什么妖,从哪儿来的?” 云歌笑挪开了一步,终于让白璃看到了机会,趁其不备,飞快的闪身,向窗户跑去。 云歌笑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抓,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白璃的衣服之时,白璃现出原形,一只白鼠如同闪电一般从窗户跳出去了。 云歌笑收加停在空中的手,“原来是只白鼠精呀。” 晴刀也追到窗前,眼瞅着白璃逃走了,转回身给了云歌笑一个无奈的眼神。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干正经事吧,这种事留给老和尚做吧。” 云歌笑说着向外走去。 两个人在房间里,各自睡了一觉,到了夜里,相继起身,侧耳听了听,不见任何动静,从窗户跳下去,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皇宫飞去。 “好重的妖气呀。” 就在他们两个刚刚落到皇宫内的一处楼阁顶上,晴刀发出了感叹,一股浓重的妖气年而而来,比之白璃身上的妖气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白璃身上虽然有妖气,但他服用了白灵然送给他的仙丹,因此,身上具备了仙气与妖气并存,而笼罩在皇宫上方的却是让云歌笑与晴刀都为之吃惊的妖气。 “看来这里有一只大妖,难怪智云大师放着白璃不收。” 云歌笑始知智云明明知道白璃就躲在客栈里,却不动手的缘故了。 “我看我们还是到别处去找鬼去吧,这里妖气太重,就算是有鬼,也被吓跑了。” 晴刀不免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忽然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让云歌笑与晴刀立马警觉起来。 “走,过去看看。” 云歌笑二话没说,纵身飞去。 这是一座豪华的宫殿,殿内灯火通明,两个人俯身在殿顶,揭去了两片瓦片,透过这个洞往殿内看去,只见整个大殿里如同白昼一般,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在地上一个人,此人头戴一顶紫玉金冠,身上一袭紫色锦袍,长发及腰,虽然是背对着他们,但依希看得出此人长身玉立,应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妖气,绝对是从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云歌笑与晴刀彼此交换了下眼神。 没想到皇宫这种地方不但有鬼,还有妖,他们原本想要离开的念头打消,决定看看这是个什么妖。 “太子殿下。” 就在云歌笑与晴刀想要下去会会他时,殿外响起一个尖细的男子声音,一听就是个太监。 “进来。” 被称作太子殿下的这个人,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大的殿门一开,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走进来,反手将殿门掩上,向这位太子殿下走去。 “坐。” 太子的眼神中透着阴冷。并带有一丝莫名的笑意。 “是。” 小太监在他旁边屈身跪下,两只手放在前面的腿上,显得有些拘谨,不时的抬眼看他一眼。 “来,让本宫看看你。” 太子的手一伸,从后面捏住了小太监的脖子,使他的脸一扬,迎上自己的眼神。 “太子殿下。” 小太监对上他那带着一抹邪魅冷笑的表情,不由得吓了一跳。 蹲在房顶上的云歌笑与晴刀几乎同时怔了一下,难道这位太子殿下好男色?可惜他是背对着这边的,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脸。 太子果然把头一低,用自己的嘴对上了小太监的嘴,就在云歌笑与晴刀都以为他是一只好男色的妖,想要移开目光时,意外发生了,小太监闷“哼”了一声,四肢抽搐,似乎是在挣扎,但很快就不动了。 云歌笑与晴刀同时一惊,再看时,那小太监已经一动不动了,紧接着,整个身体也急剧的发生了变化,只剩下了堆皮包骨,整个精气神都被吸走了。 第873章五步蛇精 再看那位太子殿下,用手背抹了下嘴,站起身来,转身面向云歌笑所在的方向,直到此时,云歌笑和晴刀才看清楚他的样子,只见一张雪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上,两片暗紫色的唇,如同中了剧毒一般。 “让我去除掉这个祸害!” 晴刀注视着地上的那一堆包裹着小太监皮骨的衣服,就要跳下去。 云歌笑一把将他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两个人从房顶上飞下来,落到了旁边的一棵花树下。 “干嘛不让我收了他?” 晴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成了一堆白骨,他原本就侠肝义胆,为没能及时的出手而自责。 “你没看到那个所谓的太子是个人吗?” 云歌笑压低了声音说。 “是人又怎么了?” 晴刀不暇思索的脱口而出,但当话说出口了,马上扭头望向云歌笑,“人?” “没错,那就是个人,只不过被邪魔附体而已,如果轻举妄动,不但除不了这只妖,反而害了一个无辜生命。” “那你说怎么办?” “先不管他,我先把这个小太监的鬼魂收了来。” 云歌笑打开天眼,搜寻着小太监的魂魄,看到小太监的鬼魂一边哭着一边走出殿来。 云歌笑打开自己收魂的葫芦,将那魂收进去,随手盖上,总算收到一个。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葫芦里传出小太监沉闷的声音。 “不想连魂都找不到的话,就老实在里面待着,否则,我可不确定那妖怪会不会连你的魂都打散,到时,你可就永世不得投胎了。” 闻听此言,葫芦里果然安静了。 就在他们收了小太监的魂魄,刚一转身之时,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房顶上站着一人,正是智云大师。 云歌笑一惊,不由自主的就把手按在葫芦上,他不会都看到了吧,若是他问起,该如何解释呢? “走,走,从那边走。” 云歌笑一转身,决定绕开智云大师,这个妖魔就留给他吧,他们还是先做正事要紧。 要说这皇宫里,枉死的冤魂还真不少,有的被无常鬼勾走了魂魄,到地府转世投胎去了,有的则一直躲避,如野鬼一般游荡,白天阳气过重,鬼魂自然是不敢露面的,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阴气转重之时,才敢出来活动,因此,云歌笑与晴刀很快就收到了一些鬼魂。 “好了,这些就差不多了,再多就装不过来了。” 云歌笑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葫芦。 “那我们现在就回仙界吧?” 晴刀扭头看向他。 “急什么,难得到人间一趟,而且与灵儿约定的时间还早,且留下来,看看智云大师如何对付那妖怪,依我看,那妖已成气候,恐怕智云大师不容易得手。”云歌笑倒替智云大师担心起来。 “嗯。” 晴刀点了下头,从刚才的情形看,那妖附在人身上,的确是很难下手的,弄不好会伤了那位太子殿下的肉身,由此可见,智云大师想要拿下这只妖绝非易事。 “你看那边。” 云歌笑用眼神引晴刀向远处看去。 顺着他的目光,晴刀看到了漆黑的夜里,居然散发着一团白光,“走,过去看看。” 这皇宫里怪事还真是多。 两个人纵身飞起,向着那团白光飞去,这个地方原来是皇宫中的御膳房,刚往这一走,就闻到一股肉香,云歌笑与晴刀彼此对视一眼,难道是御膳房里有好吃的?正好补充点宵夜。 当他们推开门,看到的是一团白色正坐在桌子上,两只手抱着一只熟鸡在啃的白璃,一见到他们,白璃顿时脸色一僵,手中的鸡也停在嘴边,以为他们是来抓自己的,一下子就从桌子上跳下来,将嘴里的鸡肉三两下咽下去。 “好呀,又跑到这里来偷吃了?” 晴刀眯眼冷笑着,虽然白璃也是一只妖,但与刚才那只妖比起来,简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此,他们也不想将白璃怎么样。 “小老鼠精,你从哪儿来呀?” 云歌笑现在倒有点喜欢这只小老鼠了,往前走着。 他们没有恶意,但白璃却有防人之心,向后退着,蓦然转身就要逃走。 晴刀吸取上次的教训,一闪身净他挡住,并“嘿嘿”一笑,“怎么,还想跑呀,告诉你,那个老和尚就在外边,只要你一出去,就会被收走,自己看着办吧。” 白璃一惊,手上的鸡掉在地上,“我真的没有做坏事,你们为什么老盯着我不放呢,我虽然是妖,但只是不想成仙,否则的话,早就成仙了。” “没错,你身上的确有仙灵之气,但你没有成仙就还是妖。” 云歌笑将自己的葫芦拿在手中,冲白璃一举,“知道这里面都是什么吗?都是跟你一样的妖,是你自己进来呢,还是我收你进来?” 他也只是想逗白璃玩玩,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白鼠精并不是智云大师要收的妖。 “那你们两个又是什么?” 白璃以怀疑的眼神凝视着他们。 “我们自然是收妖的,这里是人间,不是你这种妖该待的地方,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免得被封印,可就很难翻身了。” 晴刀念在妖也是修炼不易,好言相劝。 “哼,我修炼了几百年,为的就是修成人形,享受人间富贵,又没有害人,你们这些自以为正义的人,就抓住这点不放。” “哈哈……” 就在他们与白璃斗嘴之时,忽然被一阵邪魅的冷笑声打断,三个人同时一惊,顾不得许多,跑出御膳房寻着笑声望去。 “打起来了。” 晴刀看到一团紫色的光芒,晃来晃去,想必是智云大师已然跟那妖精动上手了。 “走过去看看。” 云歌笑也十分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妖。 “等等我!” 白璃见他们两个飞身而去,忘了刚才他们要收自己了,也跟着跑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妖飞身融入到夜色之中,向南边逃去,智云大师随后紧追,云歌笑与晴刀也随后跟去。 “我的妈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白璃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看起来自己这只妖还不算什么的,根本就没人理会了。 不管了,白璃也是出于好奇,把头一低,紧跟着就跑去了。 一处荒郊野外,四下冷风凄凄,云歌笑与晴刀彼此交换了下眼色,绕道阻拦那妖。 妖下奔跑之际,忽然发现前面黑影一闪,云歌笑与晴刀挡住了他的去路,再往后看,智云大师与白璃赶到,可谓前后都没有退路了。 “哈哈……” 那妖仰天一阵狂妄的大笑,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格外的瘆人。 “妖孽,你作恶多端,今天贫僧就收了你。” 智云大师举起了手中的金钵,对准了那怪,顿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黑夜中的闪电一般,将附近照亮。 “你敢收我?” 那妖切齿道:“你若收了我,就不怕破了杀戒吗?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会由此而丧命。” “这是个什么东西?” 晴刀扭头问云歌笑。 云歌笑端详了半晌,摇了下头,“看不出来,稍后我们将它打出原形就是了。” “我知道。”白璃忽然大叫一声,“他是条五步蛇。” 话刚一出口,马上吓得闪身到智云大师的身后,立时意识到自己也是妖,智云大师也会收了自己去的,马上手一松,向后退去,但并未离去。 “五步蛇?” 云歌笑与晴刀也为之一惊,此蛇剧毒无比,凡被咬中了,五步之内必然毙命。 云歌笑与晴刀彼此对视一眼,相互提醒要小心了,被毒气击中可不是好玩儿的。 “大师,为了除去这个妖孽,也顾不得许多了。” 云歌笑的想法很直接,就是牺牲这位太子殿下,“被如此邪魔附体,想必也是生不如死。” “不,不要杀我。”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那具身体里传出来。 “看到了吗?” 五步蛇狂笑了两声,“这具身体的主人还不想死呢,你们无权夺人性命。” “你这蛇精,不在妖界修行,前来为祸人间,是何居心?” “你们这些俗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虽然我是妖,但我的主人是仙,你们得罪不起的,识趣点,就快点离开吧,本蛇君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闻听此言,云歌笑与晴刀再是一惊,彼此对视一眼,他们就来自仙界,仙界里居然有人养小妖?这可是闻所未闻的。 “你的主人是谁?” 云歌笑想着回到仙界之后,一定揪出那个养小妖的人,养也就养了,居然还为祸人间,是小妖擅自为之还是受他纵容呢? “总之是个你们得罪不起的大仙。” 五步蛇越发的得意了,以为他们再不敢动自己了。 “让我先灭了你这只小妖,再去找你的主人算帐。” 晴刀不再跟他废话,手提玄日破天枪向他刺去。 五步蛇将嘴一张,两片紫色的甚至是发黑的唇呈圆形,向他喷出了一团黑雾。 这是毒气,晴刀当然明白,屏住呼吸,并用手臂挡住了脸,待黑气散去之时,再次提枪刺去。 “让贫僧将他从施主的肉身中逼出。” 智云大师也手举金钵加入战团。 第874章失之交臂 要说这五步蛇自然是禁不住智云大师与晴刀的夹击的,怎奈他们要顾忌着这具肉身,不得不处处小心,这样一来,一时之间很难将其拿下。 五步蛇见们顾忌这具肉身,越发得意了,“你们这些自以为有点法术就逞能的凡人,若是我主人到来,定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得老死的,尤其是你这个老和尚,居然敢拿金钵照我,定然取下你这颗秃头的。” “哼,你连你的主人是谁都不敢说,还耍什么威风?” 晴刀怒喝一声。 “小心它的毒汁。” 忽然响起了白璃的惊叫声。 五步蛇果然是要以毒汁伤人,晴刀手中玄日破天枪一晃,发出一道强光,将他射向自己的毒汁给挡住了,由于要顾忌着这具肉身,不能施展本领,让晴刀非常的郁闷,抽身退下来。 云歌笑也看出来了,若不是顾忌着这个肉身,以智云大师的法力,收了这妖精是不在话下的,就在晴刀退下来的同时,智云大师也抽身退开,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没这个本事,就不要耽误我的正事。” 五步蛇得意的冷笑着,“皇宫里那么多的美味,还等着我去享受呢,没工夫在这里跟你们一帮闲人浪费时间。” 说着,转身就要走。 “不要让他走了。” 白璃虽然也是妖,但对于他这样附在别人的肉身上作恶的妖还是颇为看不下去的,眼见智云大师与晴刀都拿他没办法,纵身飞起,向五步蛇踢去。 五步蛇只顾着防范智云大师三人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毛还没长全的小子居然敢向自己出手,把嘴一张,一条分岔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并带出了如同细微雨点般的毒液向白璃喷去。 白璃毕竟出道尚浅,没有经过风雨,只抬起手臂挡住了脸,那毒液喷到身上,顿时惨叫一声,并伴有一股腥臭的焦灼气味弥漫开来。 智云大师见他伤了白璃,情急之下,举起金钵向他打去,也顾不得保护他的肉身了。 那金钵打在五步蛇身上,发出了一声惊叫,负痛而逃。 众人顾不得他,纷纷围过来看白璃。 白璃身上被喷上了毒液,倒在地上,身子蜷缩在一起,似乎要现出原形了。 “小老鼠别怕。” 云歌笑安慰着他。 “救我,我不想失去这副肉身。” 对于白璃来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具肉身,一旦失去,就意味着又要返回深山重新修炼,一把抓住了云歌笑的衣服。 智云大师对于蛇毒似乎爱莫能助,面有愧色。 晴刀一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安素雅给他的太上老君的仙丹,拿在手中,“我这里有一粒太上老君的仙丹,希望对他有用。” 不等说完,就将仙丹塞进了白璃的口中。 白璃原本雪白的身体,已然显露出原形,在吞下了这粒仙丹之后,缓了一会儿才算是没有显出原形,但整个人趴在地上,仿佛虚脱了一般。 “看样子,他需要找个地方调养一番,虽然仙丹的药力保住了他的肉身,但所中的蛇毒却没能根除。” 云歌笑见白璃暂时没了性命之忧,用手指着他指责道,“你说说你,没什么本事,却学人家逞能,这下好了吧,不但放跑了蛇精,还得照顾你。” “好了,不要怪他了,他也是一番好意,眼见那蛇精害人,任是谁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一只妖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要知道,他可是险些连自己多年修行的肉身都差点失去呢。” 晴刀替他说着好话。 “我答应过姐姐的,不会做坏事的。” 白璃的声音很弱,如同要哭出来一般,有些哽咽,他口中的姐姐自然是白灵然。 “先把他弄回客栈吧。” 云歌笑再次瞅向地上的白璃,“帮不上忙还添乱。” 弯身将他背起,向客栈走去。 经过这一番与蛇精的缠斗,智云大师见他们果然与自己是同道中人,也就跟着一起去了客栈。 客栈里,将白璃放到床上,撕开衣服一看,但凡沾到毒液的地方,都有一个黑点,如果不是及时服用了仙丹,只怕这些黑点早就扩散开了,白璃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唉。” 智云大师坐在桌子旁,口中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大师,可有办法降住那蛇精?” 云歌笑已经在心里想要不要将这里发生的事告知白灵然与阎易天了,如果单纯的对付蛇精,倒也不在话下,但要顾忌着那具肉身就有很大的难度了。 “我看我们还是找来灵儿吧。” 晴刀与他不谋而合,“而且那五步蛇也说了,他的主子就是仙界中人,正可一举查出是什么人私自喂养了这只小鬼,替仙界除去这一害。” “大师,你在想什么?” 云歌笑见智云大师从进了客栈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说过一句话。 “那怪被贫僧的金钵打中,伤了元气,只怕会在短时间内吸更多人的精元,都是贫僧的罪过。” “大师不必自责,情急之下,任是谁也会这么做的,你虽打伤了蛇精,但却救了白璃。” 晴刀安慰着他。 云歌笑将放走蛇精的责任都怪到白璃身上,白了床上的白璃一眼,转对智云大师说:“大师还是先把这只小老鼠给收了去吧,免得再坏了我们的事。” “不要收我,我没做过坏事的。” 白璃一听要收自己,顿时又蜷缩成一团,还微微抖动着。 “行了,你就别吓他了,怎么他也算是个好妖,不过就是贪玩,才来到人间的。” 晴刀倒是有些喜欢白璃的纯真了,等灵儿来了之后,医好他的伤,就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就让贫僧把他带回山中修炼吧。” 不管他是好妖还是坏妖,智云大师都不会允许他继续留在人间的。 白璃心中一惊,他好不容易才修成肉身来到人间享受繁华,又岂能就此返回深山。 “我马上用传音术叫灵儿过来。” 云歌笑说着,就向外走去。 “她现在身怀有孕,可能会影响到法力,如果无法通知到她,就通知易天好了。” “放心吧。” 云歌笑回他一声,已走出门外去了。 躺在床上的白璃反倒安静了,他可不想被老和尚带走,正在想如何逃走呢。 “大师兄。” 就在云歌笑盘腿坐在房顶上作法万里传音之时,耳边忽然响起白灵然的声音,顿时睁开眼睛,看到了两个人影站在离自己的不远处。 云歌笑立时站起身来,向他们走去,“灵儿,易天,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在仙界发觉有异动,生怕你们遇到麻烦,耽误了摆阵,特意过来看看。”白灵然目寻晴刀,“晴刀大哥呢?你不会把他丢了吧?” “没有,在后边陪着老和尚说话呢。”云歌笑微然一笑,“看他平时少言寡语的,不但跟老和尚投缘,跟那个小妖也很合得来。” “老和尚?小妖?” 白灵然愣了一下,“看来你们来人间这几天收获不小嘛,这么快就朋友了?” “那是,走,去看看那个可爱的小妖,中了五步蛇的毒,虽然服下了仙丹,但还是有点……” “小妖跑了。” 晴刀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白灵然等人就看到追出去的智云大师,但智云大师追出一段路后,就停住了,似乎是想到这小妖怎么说也不会为恶,而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除掉五步蛇那个随时都可能害人的家伙,因此,很快就折返回来了。 彼此相见,云歌笑引见了一番,智云大师只一眼就看出白灵然与阎易天不是凡人,白灵然也没有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但彼此之间都是十分客气的。 “那是个什么妖呀?” 白灵然对于那个逃跑的小妖很是好奇,甚至还在心里想会不会是白璃呢。 “是只小老鼠。” 云歌笑脱口而出。 “小老鼠?”白灵然心头一动,看向阎易天,“可是叫白璃?” “你怎么知道?” 云歌笑反问。 与此同时,智云大师与晴刀也颇感意外,难道这白璃与白灵然之间还有些渊源吗? “他的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 白灵然接下来就将如何遇到白璃,并送他仙丹,助他修成人形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就先让他自在几天吧,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除掉五步蛇,你知道吗,灵儿,据五步蛇所说,他可是有个仙界的主子呢。” 云歌笑说话时,目光注视着白灵然与阎易天,想必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两个一定会很意外吧,果然不出他所料,白灵然与阎易天果然神色一变。 “大师兄,此话当真?” 白灵然跨前一步。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智云大师。” 云歌笑将球踢给了智云大师。 智云大师点了点头,表示他说的是事实,晴刀也跟着点了点头。 白灵然与阎易天彼此对视一眼,“看来我们这一趟是来对了。” “没想到仙帝驾下的仙人居然也私通小妖的,等查出这个人来,看仙帝如何处置。” 阎易天冷哼了一声。 “为今之计,是要引五步蛇出来,皇宫那种地方,人多眼杂,若是伤了凡人,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白灵然说着,目光扫过大家。 智云大师点头表示赞成,直到现在,他还在为自己用金钵打伤了五步蛇,不知他要吸多少人的精元补充而自责内疚。 第875章毒蛇阵 “我设一道屏障,可把五步蛇居住的地方与外界隔绝,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的捉拿这条蛇精了。” 阎易天说。 “那蛇精原本也只是略成气候,难就难在他附在人身上,而那个人还是当朝太子,但凡达官显贵,多是天是星宿下凡,这太子前身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若是伤了他,只怕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云歌笑说。 “难道那些个被他害死的人就不是生灵吗?” 白灵然毅然决然的说:“死他一个总好过死更多的人,再说了,我们可以入地府去查查,必要时,拘住他的魂魄,大不了,以后还他一副肉身就是了,爷,你说呢?” “嗯。”阎易天点了下头,“这样,我先去地府查查。” “爷……” 白灵然略犹豫了一下,“小心点。” 她倒不是对阎易天不放心,而是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忽然一下子分开,倒有点不习惯了。 阎易天抿嘴微笑着点了下头,就向外走去。 目送阎易天的背影消失,白灵然收回目光,落到了智云大师身上,“必要的时候,我们没必要为了一具肉身而心软,希望大师能够谅解。” 白灵然必须要先做通智云大师的工作,否则的话,万一自己与五步蛇交手的时候,他上前阻止会坏了大事的。 “施主的意思,贫僧自是明白,但那毕竟也是一条性命,贫僧是专为降妖而来,伤及无辜者的性命,非贫僧所愿。” 智云大师此时也处于矛盾之中,白灵然所说的没错,牺牲一人,救无数人原本也无可厚非,但身为出家人,万物皆是平等的。 “大师不必为难,收伏五步蛇的事就交由我了,大师只须将他带走就是了。” 此事与仙界有关,白灵然自是不敢大意,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是谁胆大包天,不顾天庭法度,私养小妖。 “施主,恕贫僧再说一句。” 智云大师知他们法力在自己之上,必是有来头的。 “大师请讲。” 虽然智云大师只是人间的一个得道高僧,白灵然已入仙界,却并未因此而自居,反倒十分的尊敬对方。 “据贫僧观察,这皇宫之中,潜伏着大批的毒蛇,否则,妖气不会如此之重。” 白灵然扭头,用眼神向云歌笑发问。 云歌笑的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抚摸着装鬼的葫芦,他只顾着捉鬼了,还不曾留意到其他。 白灵然意识到,他们这次是遇到劲敌了,虽然妙音仙妃可恨,但与眼前的这件事比起来,似乎就没那么迫切的,因此,白灵然决定先解决了这件事后再摆噬魂阵。 “好多蛇呀。” 楼下传来伙计的惊叫声,紧接着是一片惊叫声,就连街上的行人都避而远之。 听到喊叫声,白灵然等人忙欲抽身去看,就在这时,他们所在的房间窗户上,门缝里都出现了蛇的身影。 “看来这妖怪开始报复了。”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魔界都被她摆平了,还怕这些小蛇吗? “这里交给你们,我到下面看看。” 智云大师说完,手托金钵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所到之处,尽是蛇影,那些原本住在店里的客人,早就吓得四散逃跑,转瞬间一座客栈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当智云大师来到楼下时,正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正在被一堆蛇啃食,转眼就只剩下一堆骨架了。 “孽畜!” 智云大师举起手中的金钵,一道白光,将那堆正在啃食尸体的蛇收了,再一转身,看到正在无数的蛇,口中吐着信子向他涌来,速度之快,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已经到到了眼前。 智云大师反手又将手中金钵对准了它们,将蛇收进金钵之中,由于四面八方都是蛇,他只能胡乱的看到蛇就收,纵是这样,还有源源不断的蛇从门外,窗外涌进来,可以说整个客栈到处都是蛇,甚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任是智云大师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金钵,似乎也有捉不完的蛇,甚至越来越多好在客栈附近早就跑的一个人也没有了,不必担心这些蛇会再伤到人。 就在这时,白灵然等人也纷纷从楼上跑下来,此时楼上的蛇也是越来越多,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一边查看着情况。 “大师,这样不是办法,你们都退出去,让我一把火烧掉这些家伙。” 白灵然被蛇缠得怒了。 “会连这家客栈一起烧掉的。” 晴刀愣了一下。 “管不了这么多了,若是这些蛇跑出去害人,不知要死多少人呢,烧毁一家客栈,能救无数人的性命,倒也值了。” 白灵然已然决定了。 “你们听。” 云歌笑忽然听到了若隐若现的萧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 “一定是这萧声在控制着这些蛇。” 白灵然也听到了,顾不了许多,纵身飞起,飞出了客栈,寻着萧声飞去。 白灵然飞出了客栈,居高远眺,果然看到城楼上站立一人,一袭的紫袍,萧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不由分说,直奔城楼飞去。 发觉有人来了,紫衣人转身看去,正是附在太子身上的五步蛇。 “原来是你这妖孽作怪。”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 五步蛇仗着自己的这具肉身,有恃无恐的冷笑了一下,“看来老和尚的帮手还真不少,又来一个,小美人,看你也是同道中人,不同我们来个双修如何?”原本秀气的凤目眯起,透出无尽的邪魅瞅着白灵然。 “老娘上你上西天。” 白灵然气不打一处来,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在手,虽然听云歌笑他们说过,这五步蛇法力倒也无甚过人之处,就是在顾忌他这具肉身,以免伤了肉身主人的性命,纵是有再大法力也不得施展,但白灵然可不管那一套,与其为了一个人而瞻前顾后,伤了多人性命,倒不如牺牲他一个。 五步蛇手中的长萧往空中一举,迎上白灵然的震天弓,两件兵器撞到一起,火花四溅,五步蛇被震得后退数步,方才站稳。 “看不出小美人还挺厉害的。” 五步蛇冷笑了一声。 “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白灵然也冷笑了一声,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但已然看得出,正如云歌笑所说,并无过人之处,但他手中的这只长萧却让白灵然有些意外,若是普能兵器,撞到自己的震天弓上,只怕早就两半了,而长萧却毫发无损,由此可见,这不是件普通的兵器。 “小美人,不如跟我本宫,去皇宫享福如何?” 五步蛇见白灵然不但人美,而且法力非凡,硬碰硬的话,自己还未必是她的对手,因此,想以富贵引诱。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人间的富贵能打动得了本姑娘吗?” 忽然眼珠一转,收震天弓往身后一背,“不如这样,你归顺于我,我带你去仙界如何?” 试图引其说出他的幕后主子。 “仙界?” 五步蛇仰天大笑,“仙界有什么好的?我只想人间富贵。” “羡慕人间富贵没有错,但害人就是你不对了。” 白灵然用眼瞅着他。 “你也修仙之人,难道不知道吸了人的精元,会提高自己的法力吗?” “要提高自己的法力可以自己修炼,靠吸别人的精元之气,那是邪魔所为,若是一再的执迷不悟,本姑娘就只有收了你了。” “好呀,那就来吧,除非你想让这个人跟我一起死,他可是当朝太子殿下,若是死了,只怕要朝纲大乱的。” 五步蛇有恃无恐的耸了耸肩。 “灵儿。” 这时,云歌笑也来了,飞身飘落在白灵然身侧。 “客栈那边怎么样?” “那些蛇忽然都消失了。” 云歌笑知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五步蛇在搞鬼,因此,凝视着他。 五步蛇抬起手中的长萧,轻轻的吹了口气,“如果你对那些蛇还恋恋不舍的话,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小妖精,别再故弄玄虚了,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你可知道你又伤了一命?” 云歌笑如果不是顾忌着那具肉身的话,早就冲上去杀死他了。 “又是你。” 五步蛇对于云歌笑的到来充满了鄙夷,“那老和尚呢,他用金钵打伤了我,我可是吸了好几个人的精元之气才补回来呢。”倒象是在炫耀他的丰功伟纪。 “你又害人。” 云歌笑恨声。 “那又怎么样,你奈我何呀?” 五步蛇就是吃定他们顾忌着这具肉身而不敢轻易动手,越发的得意起来。 “我今天就收了你。” 白灵然原本也想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收了他,又能保全这具肉身,但五步蛇实在太猖狂了,但她再也忍无可忍,“师兄,等着收太子的魂魄,不要让小鬼将他的魂魄带走,我今天就打死这蛇精。” “好。” 云歌笑答应一声,做好了收魂的准备,要知道人死之后,魂魄脱离了肉身,是会被地府的小鬼给勾去的,当然也有避天勾魂鬼,游荡在阴阳两界的,被称作孤魂野鬼。 既然不能保全太子的肉身,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让他的魂魄被地府的小鬼勾走,然后再想办法给他找个肉身。 第876章狡猾的对手 “哈哈哈……” 五步蛇再次发出了一阵狂笑,“你以为你可以收到他的魂魄吗?告诉你吧,他的魂魄已经与我融为一体了,你是不可能将他的魂魄从这具肉身上逼出去的。” “可恶。” 白灵然恨得切齿,手中震天弓一挺,向五步蛇打去。 “小美人,你可得想清楚呀,若是伤了我,你可就造下杀孽了。” 仗着这具肉身有恃无恐。 “本姑娘自会替他超度。” 白灵然已铁下心肠,誓要收了这妖。 五步蛇手中长萧放在嘴边,吹奏着一曲白灵然从来没有听过的乐曲,曲风悠扬,却透着几分怪异。 “不好。” 云歌笑惊叫一声。 白灵然低头看去,只见脚下的瓦缝里无数条蛇在蠕动着,探出头来,向白灵然二人围攻而来。 “好你个蛇精,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也不知道我的厉害。” 白灵然身子凌空飞起,停在空中。 与此同时,云歌笑也凌空飞起,冲着下面的群蛇发出两掌,将城门楼上的瓦片都炸飞了,那些蛇更是蛇头蛇尾的乱飞,纵是这样,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大师兄你让开。” 白灵然决定用火烧这些蛇,蛇不怕水,不怕土,就是怕火,而且眼前这个控制着群蛇的五步蛇,她也决定用火烧他一下,就他这点小法力,只怕根本就招架不住自己的火势。 云歌笑果然听话的飞到一边去了,白灵然手指一弹,一个火指尖大的火球在指尖上跳动着,对着群蛇随手一丢,火球如同见风长似的变成了一个大火球,落到了门楼上,顷刻间炸开,火花四溅,顿时散发出一股含糊腥臭难闻的气味。 五步蛇一惊,手中的长萧离开了唇,曲子停止,那些蛇也瞬间不见了,见势不妙,飞身就走。 “哪里走?” 白灵然岂会就此放他走?紧追不舍。 想他一个蛇精,虽然有些道行,又岂是白灵然的对手,很快就被白灵然超越,闪身挡住了去路。 “你当真不怕坏了这具肉身?” 五步蛇显得有些心虚了,目光闪烁不定。 “哼,坏了一具肉身,拯救更多的人,对于我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白灵然怒视着他。 “我跟你拼了。” 五步蛇手中长萧一举,向白灵然打去。 白灵然举起手中震天弓招架,就在两件兵器撞到一起之时,五步蛇把嘴一张,伸出长长的舌头,并喷出了一团黑气。 白灵然也随即把嘴一张,吐出一口气将那团黑气给吹回去了,五步蛇身子往后一退,那团黑气被吹进了他的口中,两只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想跟我用毒,你还嫩了点儿,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毒吗?” 五步蛇被吹回口中的毒气咽回到肚子里去,两个高高鼓起的腮帮子才恢复原样,身子往后一撤,手中的长萧一头对准了白灵然,从里面飞出了一根毒针。 白灵然手疾眼快,举起手中的震天弓,用经背迎上毒针,毒针撞到弓背上,被反弹了回去,向五步蛇射去,五步蛇先是一惊,紧接着萧口对准了毒针,毒针又飞回到长萧之内。 就在白灵然弹回了毒针,在空中转了下身形之时,长萧之中再次射出毒针,这次是三根,分别对准了白灵然的上中下射去。 “看来不给点颜色,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白灵然将手中震天弓随手一丢,空手施殿灵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两根针吸住,使其再也不行前行,随即往前一推,这三根毒针就向五步蛇射去。 由于这股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就连站在对面的五步蛇也差步被吸了过去,极力的往后退着身子,当三根毒针射回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能力避让,甚至被白灵然强大的灵气一并被推着后退。 五步蛇身不由已的向后飞去,从高空跌落时,身上赫然插着三根针,就在他看到针的同时,白灵然与云歌笑也相继落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怎么样,小妖精,你自己的毒滋味如何呀?” 白灵然半垂着眼皮,鄙视的扫了他一眼。 五步蛇不及多想,马上伸手封住了自己的穴位,尽管是他自己的毒,但也会致命的,运功将毒针逼出,手撑着地站起身来,仇视着白灵然。 “看来你是真的不顾这具肉身了。” 在白灵然面前,五步蛇的这具肉身完全不起作用了。 “想以此作为你的护身符,你也太天真了吧?”白灵然冷哼了一声,“也不打听打听我白灵然是干什么的?” “对,专降你这种小妖精的。” 后面的云歌笑附合着,并用手指向五步蛇。 “白灵然,你看我这件宝贝。” 五步蛇将手中长萧往前一举。 白灵然早就看出那不是凡间之物,不由得一愣,只见这支长萧呈淡紫色,细看倒也晶莹剔透,似是玉制,如此之长的一支玉萧,得多大的一块玉才雕得出来?越发断定不是凡品了。 五步蛇得意的一笑,“此乃仙界之物。” “哦?我倒要听听是哪位仙家之物。”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她正想知道五步蛇身后的主人是谁,他倒自己提起来了。 “你也是仙人,念在你们都是仙界之人,放我一马如何?” 五步蛇自知不是白灵然的对手,开始与她讲和。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妖分好坏,神仙自然也有善恶之分,单看你的所为,视人命如草芥,你的主子纵然是仙,也不会是个好仙,休把我跟他扯到一起。” “只要你放过我,我原意退出这具身体。” 五步蛇再次退让一步,为求保命,他只能如此。 白灵然心头一动,若是了退出这具身体,这位太子殿下能够活命,倒也不失为一件善事,但放过他……白灵然犹豫了,若是放了他,势必还会作恶,甚至更甚。 “你纵是退出这具肉身,还会另寻肉身,到时不是受害的人更多吗?”白灵然义正严辞。 “我返回终南山就是。” 五步蛇再次作出让步。 “哼,你这种小妖的话也能当真?” 云歌笑冷笑着向前走了两步。 五步蛇见自己接连退让,他们反而步步紧逼,不由得心慌起来,“那你们要怎么样?”眼珠乱转,在伺机逃跑。 “知识务的就就快点退出这具身体,让智云大师将你收走,否则的话,只能魂飞魄散。” 白灵然往前跨出了一步,仿佛随时都会出手。 “主人,快来救我。” 五步蛇忽然冲着白灵然与云歌笑的身后喊,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白灵然与云歌笑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趁这一机会,五步蛇转身狂奔,片刻就不见的踪影。 白灵然与云歌见身后无人,始知上当,再看时,五步蛇已经不见了,只得懊恼的先返回客栈再说。 “好狡猾的东西。” 云歌笑懊恼的说着转过身去。 “的确是够狡猾的,居然都没有说出他的主人是谁,就先让他多活一会儿吧,待查出他的主人是谁,再结果他性命。” 两个人回到客栈之时,整个客栈可谓是一片狼藉,地上还留着一具被啃噬一空的人的骨架,极为恐怖,逃走的掌柜也回来了,还没等进门,就看到那血淋淋的骨架,双腿一软,瘫软在地,浑身哆嗦,说不出半句话来。 智云大师与晴刀迎上他们,表示这里一条蛇也没有了,只那副尸骨停在大堂上,显得格外恐怖,与此同时,客栈的外面也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掌柜的,还是快点请人把这位伙计的尸骨装敛起来,入土为安吧。” 晴刀走到门外,低头看着浑身上下抖成一团的掌柜的。 掌柜的如同吓懵了一般,半晌来哇的一声哭出来,“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施主,快去买副棺材,将死都装敛,贫僧也好替他超度。” 智云大师深感内疚,如果不是他们住在这里的话,想必不会给客栈带来如此灾难。 晴刀见他着实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正想自已去就近的棺材铺买口棺材,这时,被吓跑的又有两名伙计战战兢兢的回来了,脸色发白,但比起掌柜的来,倒还强点,两个人一边一个,将瘫软在地上的掌柜的架起,走进门来,放到了椅子坐下。 “你们两个回来的正好,附近可有棺材铺,快去买副棺材将他收敛了吧。” 其中的一名伙计答应一声,又跑出去了,很快就有一辆板车停在了客栈门外,上面拉着一副棺材。 智云大师盘腿坐在地上,替死者超度了一番后,起身上楼去了,白灵然感到一阵恶心,孕期反应,也捂着胸口上楼去了,而晴刀则帮着将尸体收敛。 就在智云大师前脚刚上楼去,云歌笑的目光从他的背影上收回来了,用手一点,继而勾动着手指,如同在唤人一般,别人看不到,他却看得到,那名死去伙计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肉体,正围着他血肉模糊的肉身哭泣。 云歌笑用手一点,鬼魂就抬起头来,怔怔的对着云歌笑,他勾动手指,鬼魂就向他走去。 智云大师若是在场,云歌笑是绝对不会如此做的。 第877章夜入东宫 云歌笑做这些,凡人自是看不到的,用只有鬼魂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现在已经死了,稍后地府的小鬼就会来勾你的魂魄,你想去吧?” “不,我不想去,我想报仇,他们把我的身体啃噬成这个样子。” 鬼魂说着,又哭起来。 “那好,你进入到我的葫芦里来,地府中的小鬼就找不到你了,我自会送些仙灵之气给你,让你有一些法术护身。” “真的?” “当然。” 云歌笑自然知道但凡是孤魂野鬼,多是枉死,不甘就此到府转世投抬,留恋人间,时刻还要提防着阴差来捉拿,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也不好过,而他即将要利用这些鬼魂摆出的对付妙音仙妃的噬魂阵,正可趁机让这些野鬼能吸收到对方体内的仙灵之气,也算是对它们的一种回报。 “好,我去。” 伙计的鬼魂已然看到正有两个阴差手拿着锁链一蹦一跳的走来,吓坏了,恨不得立时就躲进云歌笑的葫芦里去。 云歌笑取出葫芦把口打开,将它收了进去,又把盖盖上了,又多了一个,这些横死之人的鬼魂最是厉害,因一腔怨气无处发泄,放入噬魂阵内,对妙音仙妃的攻击也就更加强烈,更加贪婪的吸收对方身体里的仙灵之气,虽然不能使它们成神成仙,但有了些仙灵之气,就算做孤魂野鬼,也不会被欺负了。 那两个鬼差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鬼魂,便离去了。 云歌笑将葫芦挂在身后,也心安理得的上楼去了。 “灵儿,你没事吧?” 刚走进房间的云歌笑看到白灵然脸色有点不好看。 白灵然苦笑了一下,摇头说:“没事,怀了孩子嘛,自然不比从前。” “那你就先回仙界吧,这里我们摆平。” 云歌笑心疼的望着她。 “不搞清楚那个为祸仙界的家伙是谁,你认为我能安心回去吗?” 白灵然已经在心里将自己认识的仙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了,也没想出会是谁在人间养小妖。 “大师兄,你要办的事怎么样了?” 白灵然问。 “放心吧,都弄好了。” 云歌笑得意的轻笑着拍了拍身后的葫芦,并向隔壁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可别让隔壁的老和尚知道,否则会横生麻烦的,经过与他的接触,这可是个顽固的家伙呢。” “你说会不会是妙音仙妃呢?” 白灵然忽然想起了什么,除了她,实在想不出谁会养小妖。 “应该不会吧?” 云歌笑虽然对妙音仙妃没有半点好感,但她毕竟是仙帝妃子,而且法力在仙界也算不弱,没必要养小妖,而且养这些小妖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去对付仙界的对头吗? 小妖就算有些道行,也很难与仙人抗衡的,她应该不会不知吧? “希望不是她。” 白灵然自语着,如果真的是妙音仙妃养小妖,那就说明她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对于他们摆噬魂阵诛杀她就更增加了难度。 “易天怎么还不回来呀?” 白灵然恐他被地藏菩萨缠住,难以脱身。 “易天的本事,你还用担心吗?”云歌笑安慰着他,“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晴刀弄好了没有。”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大师兄。” 就在云歌笑刚走出两步,还没到门口的时候,被白灵然叫住。 “还有什么事呀?” 云歌笑原地转身面对她。 “今天晚上,我想再会会这只妖。” 云歌笑失声苦笑,“只怕他已经不敢再露面了,不知躲到哪个鼠洞里去了呢。” 正说着,一道白光从窗子进入,落地之后,阎易天现出真身。 “爷,你回来了,怎么样?” 白灵然一见他,马上近前问他。 云歌笑也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等待着他说去地府的情况。 阎易天轻舒了口气,目光扫过云歌笑,扭头看向白灵然,“我在地府查到,那个太子其实阳寿已尽,之前就已经病入膏肓了,三魂已被收走了两魂,只有一魂还在体内,被那妖精利用而已。” “有这种事?” 白灵然反应很大,“那地府为什么不将他的那一魂也收走?” “有句话相信你们都听说过的,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还有三天才是他寿终正寝的日子呢,自然是要等三天之后时辰到了才可收走。” “那也就是说三天之后,他算是自然死亡,要是在这三天之内我们杀了他,就算是我们杀人了?” 云歌笑咧着嘴问。 “可在这三天里,谁知道那妖精会杀多少人?” “我已经跟十殿阎王打好招呼了,就算咱们现在杀了他,也不会落得得置人死地的罪名,让他早死早投胎吧。” 阎易天转问他们,“你们与那妖精交手,胜败如何?” “那妖精本没什么本事的。” 白灵在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只是死活不肯说出幕后主使之人,要说这些妖们私入人间,无非就是如白璃一般,图个热闹罢了,可那五步蛇却连害人性命,单这一点,就应该被智云大师捉了去封印一万年。” “封印倒便宜他了,如果撞到我手里,一定打他个魂飞魄散。”云歌笑切齿道。 “爷,既然你都跟十殿阎王打好招呼了,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结果了这妖孽如何?” “嗯。”阎易天点了下头,“到时候,我会架起一道屏障,与外界隔开,确保不伤到一个凡人。” 夜色笼罩着京城,静悄悄的,几个身影飞出了客栈,直奔皇宫而去。 太子的东宫,以云歌笑的推断,五步蛇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不敢露面了,但当他们进入东宫,站在大殿顶上时,却意外的发现,五步蛇所居住的宫殿内灯火通明,还有人影晃动,难道他料到白灵然等人会来,早就埋伏下了陷阱等着对方往里跳? “大家小心,以防有诈。” 白灵然叮嘱着大家,她自己走在了前面,刚往前迈出一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前面,正是阎易天。 白灵然抬眸看他,与此同时,阎易天也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白灵然流露出幸福的小感动。 阎易天走在最前面,旁边是白灵然,其次是云歌笑与晴刀,最后是手托着金钵的智云大师,向着灯火通明的大殿走去,他们走得并不快,甚至是每迈出一步,都是在试探,这太不寻常了,五步蛇不但没有躲起来,似乎料定他们会来而等着似的。 “请进吧。” 就在他们刚走上殿前的台阶,里面就传出了五步蛇傲慢的声音。 阎易天伸手推开了大殿的门,整个大殿里随处可见儿臂粗的大蜡,可以说将整个大殿照得没有死角,就算地上有根头发,也看得一清二楚。 当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他们的五步蛇,不但料到他们会来,而且还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白天那差点跪在求饶的恐惧荡然无存。 “本宫可是等你们很久了。” 五步蛇清冷的说着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两只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要不要脸呀,一只妖也敢自称本宫。” 云歌笑差点被他恶心的吐了。 “看你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可是把你主子给请下来了?” 白灵然略低着头,挑目看他。 “还用我的主人吗?” 五步蛇笑得越发狂妄了,“就我一个人,就能让你们这些家伙统统滚蛋。” 语速很慢,如同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的,看得出,他此时有多自负。 “才这一会工夫不见,本事见长呀。” 白灵然也慢悠悠的说着,并往前迈了一步,被阎易天挡住。 “你休想利用凡人来替你送死,我已设了一道屏障将这里与外界完全隔开了。”阎易天冷眼瞧着他傲慢的模样。 “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五步蛇轻挑着眼皮,“又多了一个帮手,就凭我一个有着仙界背景的妖会让凡人来替我挡驾吗?再说以你们的能力,再多的凡人也挡不住你们,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知道就好,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免得多费手脚,反正你也讨不到便宜。” 白灵然冷冷的说着,警觉的环视着四周。 这座宫殿是整个东宫最大的宫殿,两边都有暗格,而且还有垂地的帐子遮挡,根本看不到帐子后面的情景,这里不会埋伏了人吧? “你都死在眼前了,你的主人居然都没有露面,可见你对他似乎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晴刀一直都在想他仙界的主人是谁,这个谜不解开,心里总感觉有个结。 五步蛇一眼看到了他脸上的刀疤,叹息着摇了摇头,“你这么丑的人,居然还能勇敢的活着,并在本宫面前出现,真是难为你了。”仿佛他的英俊会让人羞愧而死似的。 “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划一百刀?” 晴刀并不介意别人说他脸上的刀疤,但这个蛇精除外,用手摸了下,目光划过五步蛇。 “好呀,反正这个身体也不是我的,随你的便。” 五步蛇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你的主人有没有告诉你,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在三天后就会死去?” 白灵然冷笑着说。 闻听此言,五步蛇愣了一下,显然他是不知道的,他在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是一具病入膏肓的身体,由于他的附体,使得太子殿下在别人看来奇迹的康复了。 第878章化骨粉 “如果现在杀了你,太子殿下就不算是我们杀的,充其量也就是破坏了他的尸身而已。” 现在轮到白灵然等人得意了。 五步蛇果然脸色一变,但很快就再次得意的笑了,“这具身体对我来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已经又找到了更好的,你们要不要看看呢?” 五步蛇说着,向着东边的那块遮挡住了半座大殿的帷幔走去。 帐子后面是什么? 白灵在等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五步蛇每往前走一步,他们的心就跳一下。 五步蛇在幔帐前面停下来了,转身面对着白灵然等人,从容的冷笑着,“想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吗?当你们看到了一定会很意外的,这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份大礼,就算今天晚上我死在你们手里,也算有个伴儿了。” 他伸出去的手,忽然用力往下一扯,一整块的帐子被扯掉下来,飘落到地上。 就在帐子落地的一刹那,他们看到了帐子后面是一只牢固的木架子,架子上绑着一个人,一袭的白衣,口中被塞了一声布,令他发不出声音,正是白璃,与此同时,白璃也看到了白灵然,顿时两眼放光,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的挣扎了几下。 “白璃?” 白灵然脱口而出。 看样子白璃也想跟她打招呼,苦于嘴里堵着布团,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吧?” 五步蛇缓步走过去,用一只手捏住了白璃的下巴,往上一抬,“他也是只妖,你们不收,却来收我?” 白璃清楚的看到五步蛇说话时,露出的牙齿,在他看来,都是毒牙,随时都会喷出毒液,致人于死地,因此,显得有些恐惧。 “你跟他怎么一样?” 白灵然鄙视的说:“他虽然也是妖,但却是主动放弃飞升仙界的机会的,而你却是助纣为虐的,象你这种妖就该封印一万年。” “你如果要这么做的话,我不介意跟他一起同归于尽。” 五步蛇重新找到了要挟他们的王牌,就算他们与白璃之间无甚交情,也会顾忌一些的,毕竟这也是一条性命,而且他能如此的坦然,也自是有十足的自信,白灵然等人不会坐视不理的。 阎易天转看白灵然,“不要跟他废话了,让我来。” 他觉得没必要在这只蛇精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易天。” 白灵然很担心白璃会遭他的毒手。 阎易天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迈步向前走去。 五步蛇一惊,似乎没想到他会不顾白璃的死活而向自己逼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做好了随时出手杀掉白璃的准备。 “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现在就是他的死期。” 五步蛇将分岔的舌头向外吐出了一下,很快又缩回去,以让他们看到自己随时都会结果了白璃的性命。 阎易天脚下略停了一下,继续向前走着。 五步蛇反手将堵在白璃口中的布团取下随手丢掉。 “姐姐,不要管我,快杀了这货。” 白璃不想让白灵然等人为难,而且他受白灵然恩惠,如果不是她自己修成人形,自己又怎么可能来到这花花世界?算起来,他也知足了。 “闭嘴!” 五步蛇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立时就有种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再也说不出话来。 阎易天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一蹿,如同幽灵一般就到了五步蛇的近前,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拽,五步蛇掐在白璃脖子上的手立时就泄了力。 白璃大张着嘴,总算是能呼吸了,并咳嗽了几声。 趁此机会,白灵然等人相继上前救下了白璃。 就在白璃被解救了,阎易天手上抓住的五步蛇忽然现了原形,由于蛇身实在太光滑,而阎易天事前一点防备也没有,被它跑掉了,紧接着,整个大殿里就出现了无数的蛇,逃走的五步蛇再次幻化成人形,冲着阎易天得意的一笑。 白灵然倒是不慌不忙,已经用眼神在打量这座大殿了,心里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就放火烧了这座大殿,造成东宫失火,太子殿下藏身火海的假象,但在此之前,她还是要先从五目光蛇的口中知道其幕后的主子是谁。 众人各展法力,对付这些涌进来了毒蛇,而阎易天则专注于对付五步蛇,现在不必顾忌他的那具肉身,因此五步蛇也就失去了保障,凭着自己的狡猾勉强过了几个回合。 阎易天的手一下子变大变长向五步蛇抓来,使得他无处可逃,最终被阎易天抓在手中,这下,就算他再变成蛇形,也逃不掉了。 “爷,先别掐死他,问问他的主子是谁?” 白灵然生怕阎易天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阎易天的一只大手如同抓小鸡一般的掐在五步蛇的脖子处,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是不会说的。” 五步蛇仍抱有侥幸的心态,若是说了,自己说不定立马就横尸当场,不说的话,还能点讨价还价的空间。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就送他去西天吧?” 白灵然转对阎易天说。 “小心。” 白璃惊叫一声,看到了五步蛇手上忽然多了一根长萧,与此同时,想要冲过去夺下长萧。 白灵然离得近,在听到白璃的惊叫声后,手疾眼快,一把将五步蛇手中的长萧夺下,拿在手中把玩着。 原本密密麻麻遍地是蛇的大殿,顿时恢复了平静,一条蛇也看不到了。 白灵然将长萧放在嘴边吹了两下,她对于音律并不擅长,也就是胡乱的吹了两下,发出两声清音。 “依我看,这支长萧非凡间之物,有了它,就不怕找不到那个仙界败类,爷,把它的魂魄从太子身上逼出来,就算是死,也让这位太子殿下死得有尊严一些,不跟这种妖孽死在一起。” “好。” 阎易天施展法力,不但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五步蛇的脖子,还用另一只手在他额头正中一点,只见他原本白皙的脸庞立时变发暗,如同一处垂死之人,身子也随即软下来。 与此同时,五步蛇的魂魄被逼出体外,现出原形,居然是一条身长过丈的大蛇,如同烂泥一般的蜷缩在地上,显得极为恐怖。 白灵然马上上前从阎易天的手中接过了太子放在地上,用手一试他的鼻息,果然只剩下魂了,除了微弱的鼻息证明他还活着外,再无生命体征。 “他还要这样挨上三天三夜吗?” 白灵然于心不忍。 “这条蛇怎么办?” 云歌笑用脚踢了下刚刚尾巴还动了一下的五步蛇。 “让贫僧将他收走,带回山里去吧。” 智云大师跨前一步,举起了手中的金钵就要收他。 “慢。”白灵然阻止了他,“大师,这只蛇妖作恶多端,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的性命,万一再让他逃掉了,岂不是还要为祸一间吗?不如就打出它的三魂七魄。”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五步蛇微微蠕动着身体,发出极为虚弱的声音,再也没有起初的嚣张狂妄了。 “为时已晚。” 白灵然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了。 “如果你们放我一命,我就说出主人是谁。” 五步蛇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不用说了。” 白灵然杀机已起,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 “施主,还是让贫僧将他带走吧。” 智云大师毕竟是出家人,但凡生灵都本着慈悲为怀。 “大师,对这等孽障不可心软,要知道,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害人的,若是对他慈悲了,就是对别人的残忍,大师也不想更多的无辜生灵被他害死吧?” “灵儿说的对。”云歌笑非常赞同白灵然的话,“这种东西活着就是个祸害。” 智云大师不好再说什么,环视着这座大殿,“这里妖气太重,只怕还有成千上万条毒蛇。” “爷,动手吧。” 白灵然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 阎易天点了下头,对准五步蛇的蛇头发出一掌,这一掌下去,五步蛇再也不动了,白灵然手在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将些许白色粉沫倒在五步蛇身上,顿时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个人怎么办?” 晴刀望在躺在地上的太子殿下的尸身。 “三天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漫长了,不如我们帮帮他吧。” 白灵然叹了口气,转看智云大师,“如今他三魂已失了两魂,不如我们将他的最后一魂也逼出体外,及早的到地府去对薄去吧。” “阿弥陀佛。” 智云大师不再说什么,当是默认了白灵然的建议。 “爷,动手吧。” 白灵然转向阎易天。 阎易天在逼出了太子的最后一魂后,将那一魂收起,“我亲自送他的魂魄入地府,也算是对我们提前使其死亡的补偿吧。” “有你送他到地府,倒让他沿途少受些苦呢。”白灵然同意。 “那这里怎么办?”云歌笑问。 “大家都退出去,让我放把火把这座大殿给烧了吧,免得那些妖孽逃走,再去害人。” 确定这座大殿里再无其他人后,大家退出去,白灵然放了一把火,整个大殿燃烧起来,那些原本消失不见的毒蛇再次现身,挣扎在火海之中,散发出腥臭难闻的气味。 第879章投个好人家 “大师,你放了我吧,我只是贪慕人间的繁华,绝对不会作恶的。” 白璃被两只手被绑,绳子的另一头被智云大师牵着走出城去。 白璃仍回首这座京城,他还不玩够呢,原本还想在这里安家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带走了,央求着智云大师。 智云大师叹了口气,“贫僧自然知道你虽为妖却是不曾为恶,但妖就是妖,就要去妖该去的地方,只要你勤加修炼,不日便可修成仙身,到那时,贫僧也就由你去了。” “我不要成仙,我只想做个凡人。” 白璃依旧往京城的方向望着。 白灵然等人走出了城门,看到了前面行走着的智云大师与白璃,轻叹了口气。 “这个老和尚真够顽固的,人家又不害人,反而还做好事帮人呢,何必非要把他带走?” 云歌笑替白璃打抱不平。 “人就是人,妖就是妖,若是人妖混杂,迟早都会生出事端的,智云大师这样做并没有错。” 白灵然苦笑了一下,犹记得白璃曾经说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后悔的,但他还是贪恋人间的繁华。 “看他怪可怜的,真想帮帮他。” 晴刀双手抱在胸前,目视着前方的行走的两个人。 “姐姐救我,我不想走呀。” 白璃看到他们,努力的挣扎着,试图挣脱智云大师手中的绳子,向白灵然求救。 白灵然心里也不是滋味,甚至在心里想,如果当初自己不助他修成人身,想必他还在佛山继续修炼,又何来这番苦恼呢? “你们先行返回仙界,我去地府将太子的魂魄送去。” 阎易天对白灵然等人说。 “爷,快去快回呀。” 白灵然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阎易天了,就分开这一会儿,也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忽然有个想法,不知……” 云歌笑眼前一亮,如同想到了什么。 “说来听听。” 晴刀不以为意的扬了下下巴。 “如果这小子能放下多年的修行,堕入轮回,不就能继续留在人间了吗?”云歌笑目视着前方正转回身向他们求救的白璃。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 晴刀犹豫着,“要放弃多年的道行,也非易事,却是个两难的选择呢。” “有得必有失嘛,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嘛。” “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白灵然认为云歌笑的这个办法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与阎易天对视一眼,大步向前,追上智云大师与白璃。 白璃两只手腕被绳子绑着,但仍伸出手抓住了白灵然的手,“姐姐,我真的不想回到山上去,你帮我求个情,让我留下来吧,我保证不会做坏事的。” 智云大师看上去也很为难的样子,但妖就是妖,只能去妖该去的地方,因此,他也只能硬下心肠带走白璃。 “大师,能容我说句话吗?” 白灵然虽然已是仙身,但对于智云大师这种离仙还有一段距离的人还是颇为尊重的。 “施主请说。” 智云大师将脸侧向一边,似乎不想看到白璃痛苦求救的表情。 “白璃,你既然留恋人间,可愿受轮回之苦?” 白灵然郑重的问着他。 白璃一怔,“姐姐的意思是……” 已经在脑海中猜想着白灵然的用意了。 白灵然点了下头,“正好易天要去地府送太子的魂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将你一并送了去,或许还能投个好人家,就能继续留在人间了,只是要放弃百年的修行。” 白璃果然沉默了,要知道他修炼也不易,要他一下子放弃,就如同让他离开人间同样的难舍。 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白璃忽然把脸一扬,“姐姐,我愿意。” “你可要想清楚呀,步入轮回,就会生老病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 “我想好了,我愿意受轮回之若。” 白璃扭脸看向京城的方向。 “好吧。” 白灵然面和阎易天,“爷,你连他一并带了去吧。” 转身再次郑重的问白璃,“你可要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 白璃也郑重的点了下头。 “小子,以你现在的修为再过个百十年,就有可能飞升仙界了,这个时候放弃有点可惜呀。” “仙界有什么好的?” 白璃已经打定主意了,“象你们这些已经成仙的人,还不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烦恼,倒不如人间来的快活。” 见他心意已决,白灵然便不再说什么了,转向智云大师,“大师,放了他吧。” 智云大师二话没说,就将他放了,白璃一闪身站到阎易天身后,“大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呀?” “现在就走。” 毕竟这不是件小事,得多给他点时间考虑一下,于是,再次问他,“你可要想清楚呀。” “放心吧,大哥哥,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会怨任何人的,我就是想当一回人,可是……” 白璃再次担心的皱起了眉头,“万一我又投生成猫呀狗的可怎么办?” 白灵然被他纯真的样子逗笑了,“那你就要求你大哥哥了,他跟十殿阎王都很熟的。” “真的?” 白璃立时兴奋的瞪大了眼睛,一把拉住了阎易天的衣袖,“大哥哥,那你跟阎王好好说说,让我投生到富贵人家吧,皇宫里的那些御膳实在太好吃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云歌笑与晴刀都被他逗笑了。 “走吧。” 阎易天微抿了下唇,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转身就走。 智云大师返回山中去了,白灵然等人先行回仙界等候,阎易天带着白璃前往地府。 对于地府,阎易天可谓轻车熟路,但白璃却是第一次来,对于地府的阴森未免毛骨悚然,紧紧的跟在阎易天的身后,生怕会被丢掉。 “大哥哥你看。” 白璃忽然发现前面的城门口站着两有个人,前面那个倒是神态自若,正是潘玉,站在潘玉身后的那个男子不正是那位太子殿下吗,看上去呆呆的,完全没有表情。 阎易天早就看到他们了,迎着潘玉走去。 “参见阎王天君。” 潘玉迎上他们,而那位太子则留在了原地。 “他怎么不动呀。” 白璃看着好奇,大睁着眼睛瞅着太子,对于潘玉也不再畏惧,他对阎易天如此恭敬,想必阎易天的地位远高过他。 “你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阎易天向太子看了一眼。 “正是,阎君来的正是时候,快请交出他的一魂让他好去投胎。” 果然被阎易天猜中,将拳头往前一伸,五指伸开,那一魂便飞入太子体内去了,当一魂入体之后,太子的脸上才形象始有了表情,身体也开始动了。 “多谢阎君及时的将他一魂送来。” 潘玉向他道谢。 阎易天不解道,“不是说还差三天才是他的死期吗?现在时辰未到,就要送他去投胎吗?” “原本是三天之后的,但由于出现了点意外,地藏王菩萨才让他早一步投生的。” 潘玉说着,和城门的方向招了下手。 黑暗之中,两个人影一动,白璃这才看到,原来那里是站了两个人的,不,确切的说是两个小鬼,只见这两个小鬼,上身赤裸着,手上还各自拿着一件兵器,看上去似枪又非枪,就如同一根棍子顶端削了个尖似的。 要说这两个小鬼,就没潘玉那么顺眼了,白璃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往阎易天的身后藏。 “你们两个送他去投胎。” 潘玉命令着。 “是。” 两个小鬼答应一声,押着太子而去。 “这位是……”潘玉早就注意到阎易天身后的白璃了。 “他本是一只白鼠精,只因贪恋人间的繁华,不想继续修炼了,烦劳通融一下,看能否让他也一并投胎去呀?修个人身,享受一些人间的富贵。” 潘玉呵呵一笑,“阎君来的正好,我手上倒是有一个名额,只因其身份尊贵,一时之间还没有物色的到合适的人选,就看阎君满不满意了。” “说来听听。” 阎易天还在心里想着,白璃不过是贪恋人间的富贵,能投生到官宦之家已然不错了。 “那帝王的后宫正缺一位太子,既然阎君开口了,就让他投生帝王家,尽享人间的富贵去吧。” “真的?” 还不等潘玉把话说完,白璃顿时两个大瞪着,流露出惊喜,这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在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只要能让他吃到宫里的美食,就算是做个太监也是可以接受的。 “地藏王菩萨正好让我物色人选,倒是便宜了你呢。” 潘玉看向白璃。 “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 白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别忙,你须跟我去挂个号,然后再由小鬼带到奈何桥,喝了忘情水之后,才能投生阳间呢,到那时,你可就是个小婴儿了,过往的一切都不再记得。” “从那么小的婴儿一天天的长大呀?” 白璃呷了下嘴,那不是要等好久才能过他心目中想过的日子? “怎么,等不及了,还是后悔了,若是后悔了,就快些返回山中修炼去吧,他日成仙不是更加快活?” 潘玉劝慰着他,同时也皱了下眉,若是他走了,自己还要重新物色人选。 第880章找到失主 “我愿意。” 白璃生怕失去这次机会似的,忙一口答应下来。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阎易天说完转身就要走。 “阎君。”潘玉忙叫住他,闪身绕到他面前,“阎君不去见见地藏王菩萨吗?”抬眼瞅着他。 “改日吧。” 阎易天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大……” 白璃原本想跟他说声谢谢的,毕竟人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了自己一个如此好的机会,但阎易天已经不见了,他那个谢字也终是没机会说出口了。 “跟我走吧。” 潘玉目光扫过他,转身向城内走去。 阎易天返回仙界之后,刚走进阎君天府的大厅,就看到白灵然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那只从五步蛇手中抢来的长萧在仔细的端详着,旁边坐着安素雅,两人还时不时的说着什么。 “易天回来了?” 安素雅首先发现了走进了的阎易天,起身迎上。 白灵在抬头看了一眼,将长萧往面前的矮几上一放,也站起身来迎上,“爷,怎么样了?” 阎易天怔怔的望着她却不说话,似是故意装出一副不怎么顺利的样子。 白灵然一看急了,“爷,你倒是说话呀,别让人着急好不好。” “是呀。” 安素雅也跟着说。 “我把他送到地府了,潘玉答应会让他进入轮回转世,但……” 阎易天又故意停顿着了。 “爷,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呀?” 白灵然都要急死了。 “我本来想替他谋个官宦人家,可是……” 阎易天低头叹了口气。 “你也尽力了,这种人原本就是我们有求于人的。”白灵然以为白璃此次投胎可能是投了个普通人家,阎易天为此而内疚,忙安慰着他。 阎易天忽然把头一抬,“可是潘玉说,皇宫有个名额,就让他投胎到皇家去了。” “你……”白灵然差点被他气哭了,“你故意的。” 一旁的安素雅掩面而笑。 “我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原以为会等上一阵子的,谁知就碰巧了。” 阎易天对自己的地府之行颇为满意,一眼看到矮几上的长萧,“怎么样,看出什么眉目了吗?” 弯身将长萧拿起,在手中端详着。 “这绝对不是一件凡品。” 白灵然转身面对他,“我跟安师姐仔细看过了,这上面原本应该是刻有名字的,被人为的磨去了,看来,它真正的主人是怕被人知道呀。” “那当然了,仙界中人私养小妖,还做了如此大恶,一旦查出来,仙藉不保不说,只怕还会被贬下界去受那轮回之苦。” “能将这样一支玉萧送给一只小妖,可见那人对此妖还是寄予厚望的,就不知他养小妖的目的为何。” 安素雅也在心里做着种种猜测。 “这也正是最令人不解之处,要说他想要颠覆天庭,只那么几条小蛇,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要说想让蛇精夺取皇位,一个神仙,似乎从中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白灵然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在这里瞎猜也猜不出个眉目来,太上老君见多识广,若这玉萧果真是仙界之物,想必他会知道的,不如我们去请教他如何?” 安素雅征求着他们二人的意见。 “安师姐所言极是,如果太上老君不认得的话,我们再去问王母娘娘,反正逢人就打听,或许能有人认识呢。” 白灵然同意安素雅的建议。 “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灵儿呢,就好好休息,易天呢,就好好的陪着娘子。” 安素雅从他们手中接过了玉萧,冲着白灵然微然一笑,转身向外走去。 目送安素雅走出去后,白灵然收回目光,移到阎易天身上,“爷,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在出什么大事一般。” “别瞎想了,天塌下来,有爷顶着呢。” 阎易天扳住了她的两个肩膀,让她坐下,自己也挨着她坐下,“你现在最好紧的是养胎,知道吗?” “知道了。” 白灵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才三个月,还一点都看不出来,白灵然已然感觉到孕育着的生命了,脑袋一歪靠在阎易天身上,“现在想想白璃那小子还是很明智的,人间虽然要经受轮回之苦,但也有其乐趣,我们在仙界虽然能够长生不老,但却颇为乏味,似乎也没什么乐子可言。” “你若喜欢凡间的生活,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去星君领地的天权星君府,没事的时候,爷就带着你和孩子遍游三山五岳,岂不是好?” 阎易天宠溺的瞅着她。 “好呀。” 白灵然直起身子痴痴的望着他,咧嘴一笑,重又依偎到他身上,“希望安师姐能带来好消息。” “看你,三句话又扯回来了。” 阎易天给了她一个埋怨的眼神。 “唉,天生的劳碌命。” 白灵然也无奈的挑了下眉头,在没能查明那个隐藏在仙界意在图谋不轨的家伙,她又怎么安得下心来呢? “走,去看点高兴的事。” 阎易天先站起身,转身来拉白灵然。 “去哪儿?” 白灵然在心里回味着他的话,高兴的事?最令他们高兴的当属她肚子里的孩子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喜事呢? 阎易天也不说话,挽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老实说,如果不是有这些处理不完的破事,仙界的日子还是蛮好的,阎易天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做,纯粹甩手大闲人一个,没事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散步也是件惬意的事。 两个人如同闲来无事散步一般来到了南天门外,阎易天拨开云层,放眼寻去,找到了皇宫,用手一指,“你看,白璃马上就要出生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白灵然放眼望去,一座高大的宫殿里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的人们,殿内的大床上仰面躺着一妇人,正吃痛的大叫着,看样子,马上就要生了。 “白璃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白灵然颇感安慰的依偎在阎易天身上,“生了,生了。”拍手叫阎易天快看。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白璃成了婴儿出生了。 “这家伙,有没有喝忘情水呀?” 白灵然看到刚出生的白璃居然是睁着眼睛的,而且一双眼珠子还转动着,仿佛在看自己身在何处。 “现在你总该放心了吗?” 阎易天将她拥在怀中。 白灵然总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长长的舒了口气,“如果白璃继续以妖的身份留在人间,我还真是不放心呢,且不说随时都有可能被法力高深的僧道捉去,若是与哪个女子上演一出人妖恋,只怕又是惊天地,泣鬼神了,这样也好,他得偿所愿,我们也可放心。”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大师兄,莫非……” 阎易天当然知道云歌笑带着那么多的鬼魂,要避开南天门的守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呀?” 白灵然嗤笑了一声,“平常都是二郎神巡视仙界的,偏巧我们来的时候,二郎神不在,托塔天王李靖当值,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就进去了,现在,大师兄正在咱们府后院的假洞里训练小鬼呢,据说这些小鬼会吸收对方身上的仙灵之气,对于它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此妃不除,仙界难安。” “灵儿。” 安素雅急切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白灵然从阎易天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身目寻,见安素雅手中正拿着那支长萧向这边飞来,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飞身迎上去。 “安师姐,可是查到眉目了?” 白灵然见她急切的样子,忙问。 “不得了了。”安素雅如同有重大发现一般,目光在周围一扫,“回去再说。”转身就向甘碧宫而去。 白灵然与阎易天紧随其后,当他们进入甘碧宫时,不但王母娘娘与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都在,就连凤烨与余幸碧也在,云歌笑与晴也自然也在。 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每个人都好象心事重重似的,白灵然与阎易天对视一眼,迈步走进来,先走到王母娘娘面前,躬身行了一礼,然后环视周围,这气氛好诡异呀。 “师姐,怎么回事呀?” 白灵然小声的问安素雅,尽管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众人都听得到。 “灵儿,你知道这紫玉萧是何人之物吗?” 圣独仙凤烨往前跨了一步,从安素雅手中接过了长萧,拿在手中,把玩着。 “父亲,你知道它的主人?” 白灵然立时两眼放光,总算是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了,那就离揪了真相不远了。 “正是为父。” 凤烨轻轻抚摸着紫玉萧,如同许久未见的心爱之物。 “这怎么可能?” 白灵然的反应异常强烈,记忆里父亲是个十分正值的人,怎么会私养小妖,还做了那么多恶事呢? “我们相信圣独仙绝对不会是那个养小妖的人,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一个莫大的阴谋。” 王母娘娘首先就否定了凤烨的嫌疑。 “依我看,一定是有人想要嫁祸圣独仙,才将他的私物送于小妖的。” 晴刀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两条原本交叠在胸前的手臂略松动了些。 第881章泽天大神 “要说这紫玉萧也算陪了我很多年,就在我被贬星宿海的前夕忽然不见了,我到处找也没找到,后来也就再没找过,不想却在多年以后的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凤烨将紫玉萧举在眼前痴痴的望着。 “一定是有人得到了父亲的萧,然后想要以此嫁祸给父亲的。” 白灵然凝眸,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长萧居然是父亲的,难怪要把名字磨去。 凤烨抚摸着那个原本刻有他名字的地方,“这个地方曾经刻有我的名字,居然被磨掉了。” 痕迹仍在。 “会不会是妙音仙妃干的?” 安素雅猜测着,似乎在整个仙界就只有她在与他们为敌了,而且她对凤烨由爱生恨,这是众所周知的。 “只怕十有八九是她在作怪呢。” 白灵然气愤的说。 “当年我遗失紫玉萧时,曾经去找过她,她说从未见过,因我急于离开仙界,也就作罢了,她虽然与我们不慕,但也未必就是她,说不定是另有其人,想要在我们之中挑起事端呢。” 凤烨也做着自己的猜测。 “也有这种可能。” 王母娘娘看向白灵然,“现在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如果不是妙音仙妃所为,那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就是一只更大的手,更加让我们防不胜防。” “不会是仙帝他老人家吧?” 寒冰仙子早就想说了,碍于仙帝怎么说也是自己丈夫阳俊仙君的父亲,自己的公公,但最终还是没憋住。 提到仙帝,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了,谁都知道仙帝是阳俊仙君的父亲,王母娘娘的丈夫,但也是嫌疑最大的。 “娘娘,妙音仙妃来了。” 就在大家沉默之时,金花疾步进来报。 闻听此言,众人纷纷从沉默遐想中收回神来,还不等王母娘娘作出反应之时,妙音仙妃已然迈步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仙婢。 “哟,都在呢。” 妙音仙妃进门直接就着着寒冰仙子走来,“寒冰仙子,我刚才去找你聊天,你不在,听仙婢说你来到甘碧宫了,我也就来了,走,咱们还是回仙宫吧。”说着,伸手就去拉寒冰仙子的手。 寒冰仙子身子一扭,避开了她的手,靠在阳俊仙君身边,根本就不抬眼看妙音仙妃一眼。 妙音仙妃也不生气,一转身,看到了凤烨手中的长萧,立时如同有了重大发现,“这不是你的紫玉萧吗?从何处找到的?” 凤烨将身一转,退回到余幸碧身边,并扭头送上了一个宠溺的眼神。 看到凤烨如此对余幸碧,妙音仙妃心中打翻了醋坛子,但表面却不动声色,一转身面对寒冰仙子和阳俊仙君,微微冷笑了一下,“刚才仙帝还在找阳俊仙君呢,话我可带到了,回不回去,就随你们的便了。” 说完,转身就走,就在即将走到殿门时,忽然停住脚步回身说:“之前仙帝还说日子过得闷,那班仙乐也听得腻了,正想寻点新鲜的曲子,回头我就奏明仙帝,请圣独仙到仙宫去奏乐呢。” 说完,转身而去。 “我就说嘛,一定是她在搞鬼。” 妙音仙妃前脚刚走,寒冰仙子就冲着她消失的背影说。 “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的,没有证据,就算是她在搞鬼,也没人会信,我们亦奈何不了她。” 余幸碧之前还认为妙音仙妃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但经过幽兰的事之后,也对妙音仙妃有了极大的成见。 “对了。” 阎易天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对白灵然,“你刚才说你们返回仙界的时候,二郎神杨戬不在。” “对呀。” 白灵然刚说完这两个字,立时心头一动,看向阎易天,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起,不约而同的想到杨戬不会被仙帝派去做事了吧?否则,负责天庭治安的他不会不出现的。 “灵儿,我刚才去托塔天王府,好像听到李天王说,下界有妖兴风作浪,仙帝要派哪吒去收伏妖魔呢。” “下界?” 白灵然愣了一下,他们刚从下界回来,并没有发现异常呀。 “由于我急于打听紫玉萧的事,并没有细听,具体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安素雅后悔没有细听了。 “爷,我们去找李天王问个明白如何?” 白灵然转向阎易天。 “嗯。” 阎易天点了下头,二人辞别众人,向天王府而去。 到了李天王的府上,李靖将他们二人迎进去落座,仙童献上香茶。 “二位莫不是为小儿哪吒而来?”在安素雅离开之后,李靖细细想了下,正寻思着要去找白灵然与阎易天,正犹豫着,他们二人便来了。 “正是,李天王,刚才听我安师姐说,哪吒与二郎神去下界捉妖可有此事?” 李靖连连摆手,“根本不是什么妖,而是仙。” “仙?” 白灵然越发云里雾里了,仙界一直都是仙帝在掌管,难道有仙人作乱?瞧仙帝把个仙界治理的可真够乱的。 “是呀,在大约一万年前,昆仑出现了一个非人非妖非仙的怪物,名叫泽天,因他生来武力超群,很快就统治了昆仑山,昆仑山原有的山神也被他驱逐,也有越来越多的妖去投靠他,逐渐成了气候,仙帝也曾派天兵前往剿灭,一直都没有成功,一来是那泽天勇猛,无人能敌,二来是昆仑山地形险恶,而且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就具备天然的仙灵之气,仙帝就下令招安,封他为泽天大神,依旧带着一班小妖居于昆仑,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泽天的身上既有妖气,也有仙气,着实令人费解。” “那也就是说哪吒与二郎神奉仙帝旨意前去昆仑剿灭泽天?” “二位有所不知,这此泽天大神不但武力非凡,而且狂妄自大,虽然接受了仙帝的招安,居于昆仑,但对仙帝从来就没服过,这次忽然在昆仑山上大张旗鼓的造反,仙帝才派了二郎神与哪吒前往降他。” “那依天王之见,他们二人可降得住他?” 白灵然从未听说过昆仑山还有如此一人。 “不好说,这昆仑山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就聚集了先天的灵气,能孕育出泽天这样非妖非仙的人,倒也不足为怪,只是这昆仑地形险恶,而且历代都有大神在此作古,其精髓尚在,泽天若是得到盘古大神的指点,只怕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他。” 李靖不禁对儿子哪吒的此次昆仑之行有些担忧。 “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呢,不知这是个什么怪物。” 白灵然扭头看向阎易天。 阎易天并不想听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知道白灵然对于一切未知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若是之前,也就随她去了,但她现在毕竟有孕在身,因此,对于白灵然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假装没看见。 “李天王,你可曾见过这个泽天大神?” 白灵然见阎易天不说话,只得再次面向李靖。 “见过,倒是一表人材,那年在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上见过一面,也是仅有的一面,这位泽天大神怪异得很,很少参加天庭的聚会,有时甚至仙帝相请,也是请不动他的,因此,仙帝对他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居然也有让仙帝忌讳的人?”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 “虽然泽天傲慢狂妄了一些,但近几千年来,倒也相安无事,不想近日,昆仑山的山神来报,说泽天有反意,已经将仙帝派在昆仑山的山神杀死了无数,整个昆仑又成为妖的世界,因此仙帝才派二郎神下去降他。” “多谢李天王告知。” 白灵然的心已然随着李靖的所言而飞到昆仑山去了,忙告辞出了天王府,与阎易天一路返回阎王天府。 阎易天可没她那么意气风发,反倒为接下来白灵然会做出的决定而担忧。 果然不出他所料,刚回到阎王天府,白灵然就决定到昆仑山走一趟。 “不行。” 阎易天马上拒绝,“你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最要紧的就是养胎,再有一个多月就能看得出来了,挺着个大肚子到外跑,象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冷冰冰的指责白灵然。 白灵然当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不想让自己去冒险,但紫玉萧的事没有解决,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想要陷害自己父亲的人没有找出来,现在又出现了泽天这样一个人半妖半仙的人,她怎么能安心养胎呢? “爷,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的,再说我也不去跟泽天争斗,不过就是想看看他是何许人也,你就陪我走一趟嘛。” 拉着阎易天的衣袖小小的撒着娇。 阎易天简直拿她没办法,只得耐着性子劝说,“灵儿,刚才你也听李天王说了,那泽天可是嚣张得很,而且你现在有身孕在身,灵力减弱,万一……” “要不这样,我们叫上大师兄他们一起去昆仑就是了。” 白灵然是打定主意要往昆仑山走一趟,如果不趁机查明,等到月份更大了,再想出面摆平,就越发的不可能了。 阎易天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忍再拒绝她,只得点头同意了。 第882章十万天兵有去无回 第883章夜袭天池峰 云歌笑将葫芦往身后的腰间一挂,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并吧嗒着嘴,如同是他吸了仙气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精神。 “你这只葫芦是装什么的?” 二郎神假装无意的问,若是他说是盛酒的,就向他讨口酒喝。 不但云歌笑愣了一下,连同白灵然等人也同时一惊,不会被二郎神看出来了吧,早知道就不让云歌笑来了。 “你是说这只葫芦吗?” 云歌笑把手伸到身后抚摸着他的宝贝葫芦,“这只葫芦是我师父给我装仙药的,你不会不知道我师父是邪医东方皇辉吧,不管是救人还是制毒都是一流呢。” 反手取下,打开盖,往外一倒,果然有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滚到手心里,随即将葫芦盖上,重新挂到腰间,将手中的药丸往二郎神面前一举,“二郎真君可想一试?” 二郎神把脸侧开,他才不会去试云歌笑的药呢。 云歌笑嘿嘿干笑两声,抬手将药丸放入口中吞下去了,吃完之后,向旁边走开,嘴里还嘟囔着,“师父给的药都吃完了,就剩这一粒了,改天还得再去神药山找师父讨要呢。” 由于多了一个二郎神,让他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有所顾忌起来,彼此之间该说的也不便说了,一时之间,整个洞内陷入了沉默。 白灵然想要支走二郎神,虽然他中间的那只眼睛没有睁开,但那两只眼睛就如同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一般,让人很不舒服。 “既然你们带来的十万天兵,都全军覆没,为什么不返回天庭向仙帝报告?” 白灵然面对哪吒问。 “不拿下泽天,哪有脸面回天庭?” 哪吒一脸愤然。 “我看那个泽天不是一般人就能拿得下的。” 当哪吒与泽天交战之时,阎易天曾观察过,他们三个绝不是泽天的对手,因此,在想明天由自己出战,反正他是不会让白灵然出面的。 就在阎易天话刚说出口,就听到来自二郎神发出的一声冷哼,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 “二郎真君,你可是有擒敌良策?” 白灵然冷眼瞅着他。 “泽天虽然已成气候,但更多的则是仰仗昆仑之险,这昆仑山上到处都是他的兵马,若是能断了他的后路,泽天也不足为虑。” 二郎神在仙界仗着仙帝的恩宠,横行无度,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不如泽天。 “看来以二郎真君的本事,一人足矣,那我们就不要留在这里碍事了,就此离开为妙。” 白灵然是想趁此摆脱二郎神的监视,就凭他一个人,不被泽天抓去就不错了。 “是呀,是呀,反正仙帝也没有派我们来,何必自找麻烦呢,走吧,走吧。” 安素雅看出了白灵然的心思,尽管这个二郎真君着实算美男子一枚,但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看着不顺眼。 “就说让你不要乱管闲事了,走,乖乖的回去养胎。” 阎易天假装埋怨着白灵然,一只手轻抚在她背上,推着她向洞外走去。 瞬间,包括哪吒在内,都走出洞外,只将二郎神给留在里面了,彼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哪吒。” 二郎神一个箭步跟出来,停在了洞口的位置,“你与我可是奉仙帝旨意前来捉拿泽天的,你怎能独自离去?” 哪吒要是走了,二郎神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我打不过泽天,你先顶着,我去搬援兵。” 哪吒头也没回。 就在哪吒说话的同时,白灵然等人已然飞到空中,一路远去了,哪吒也不怠慢,纵身飞起,众人很快就融入到夜色中了,留下一个二郎神站在那里,显得那么孤单。 “阎易天,你这是成心拆我的台呀。” 二郎神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出恨恨的声音。 既然你们都走了,我又何必留在这里呢,何不返回仙界,奏明仙帝,就说哪吒怯战,想到这里,二郎神一跺脚,返回仙界去了。 “看到了吧,就说他不会独自讨战泽天的。” 白灵然等人从山那边升起,目送着远去的二郎神。 “他走了正好,倒少了一双眼睛盯着我们了。” 安素雅没好气的撇了下嘴,流露出对二郎神的不屑。 “二郎神也就这点本事了。” 忽然,白灵然替哪吒担心起来,“他不会回去告你一状吧?” “随他去吧,顶多就是说我怯战呗,事实是他先回去的。” 哪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只怕二郎神,这次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云歌笑得意的吹了声口哨。 “不知当他再见到我们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安素雅冷笑着。 “好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这个泽天吧,若是不能将其拿下,哪吒可就要倒霉了。” 白灵然略带嘲笑的看向哪吒。 哪吒皱了下眉,“是呀,我正愁拿不下泽天,你们来得正好,等天一亮,我们就去叫战,一举将他拿下。” “我看就不必等到天亮了。” 白灵然抬头看天,“他能吞下你们带来的十万天兵天将,可见在这昆仑山中必定隐藏着数不胜数的小妖,依你看,泽天到底有几分是仙,几分是妖?” “应该半仙半妖。” 哪吒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与他交手时,发现他身上有一半的仙气,而另一半则是妖气,亦不知这昆仑山中怎么会孕育出如此怪物。” “据李天王说,泽天在此已有上万年,而这千万年以来,也都相安无事,为何忽然生此变端呢?” 白灵然希望能从哪吒这里得到一点线索。 “妖就是妖,之前尚不成气候,因此蛰伏,现在已成气候,叫嚣着让仙帝让出宝座,由他去做仙帝呢。” “有这种事?” 白灵然差点笑出声来,看来如今的仙界真是多事之秋呀,连这么个半仙半妖的家伙都想推翻仙帝了。 “你可别小看他,我跟二郎神可是轮番战他,都难以拿下。” 在哪吒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硬仗。 “那你知道他的老巢吗,就趁着这夜冷风清去参观一下如何?” “跟我来。” 哪吒说完,走在了前面,边走边用手指向了最高的一座主峰,介绍着,“在那座主峰上,有一处天池,那里一年四季都处于极寒,普通人就算是上去了,也会冻死的。” “他的那些手下你可曾见过?” 白灵然很奇怪,按说泽天敢公然向仙帝叫嚣,手底下应该有一大批的人马才是,但来了这么久,除了那个小妖之外,就再也没看到别人了。 “见过,若是出现的话,漫山遍野,倒是有几个有仙气的,但大多数都是妖,否则的话,十万天兵也不会瞬间覆没。” “灵儿,你还是到下面去等我们吧。” 听说山顶极寒,阎易天生怕冻坏了她。 白灵然微然一笑,“爷你就放心吧,我有七幻珠护体,不惧冷,不惧热的。” 当着这么多人,阎易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行人向峰顶飞去,此时的哪吒已经收起了风火轮,以免太过扎眼,还不等到近前就会被人发现。 他们在哪吒的带领下,在离峰顶还有一段距离的半山腰上停下来,说是半山腰,其实已经接近峰顶了,往下一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底,凡人是根本不可能攀上去的。 “我跟二郎神带兵杀进来的时候,泽天正在上面的天池洗澡呢,为了不惊动他,我们只有从这里步行上去了。” 哪吒已经把声音压得很底了。 众人不说话,只点了下头,跟着他走。 “不是说好了,明日再战吗?居然趁着天黑,摸上来了。” 头顶上忽然传来泽天清冷的声音。 众人一惊,停住脚步抬头往上看,只见泽天站在上面的一棵树梢上,没想到如此极寒之处,居然还能长出树来。 “长夜漫漫,反正也睡不着,就来找你聊聊嘛。” 白灵然坦然以对。 “聊聊?”泽天冷笑了一下,“我看你们是想偷袭吧?且往下看看。”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刚一说完,白灵然等人低头往下看去,正如哪吒所说,漫山遍野都是火红的火把,可以说只见火把不见人,再看泽天,得意之色尽显。 “不过就是点几盏灯吗?” 白灵然冷笑了一下,“小小法术,不足为奇。” 白灵然可是抱着收伏他的目的来的,既然他有如此实力,若能为已所用,将来对付仙帝之时,可是会派上大用场的。 “好狂的口气。” 泽天轻蔑的哼了一声。 “狂是要有本钱的,你能点灯,我就能灭灯。” 白灵然不等说完,手往前平伸,如同不经意的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顿时大雨倾盆,将漫山遍野的火把全都浇灭了,而那些手执火把的小妖也一阵骚乱,雨马上就停了。 “你……” 泽天刚一变色,马上又冷笑了一下,“不过就是会点呼风唤雨的小法术罢了。” “你敢公然的兴兵冒犯仙帝,就不怕他再派大军前来剿灭你吗?” 白灵然有意试探他。 “哼,来多少,我就收多少。” 一提到仙帝,泽天的脸上顿时笼罩上了一层阴霾,抬头目视前方,如同在回忆一件久远的往事。 第884章十万天兵 “你的口气也很狂嘛,连仙帝都不放在眼里。” 白灵然眼珠转动着往上瞅向他,看到泽天脸上流露出来的是极其轻蔑的冷笑。 “我劝你们还是快快离去,否则的话,这昆仑山好进,出可就难了。” “若是出不去,我们便占了这昆仑山,做个逍遥自在的山大王。” 白灵然冷笑着。 “好大的口气。” 泽天鄙视的哼了一声。 白灵然不再多说,而是双脚轻轻的点地,身子凌空而起,与她一同飞起的还有阎易天,他现在就如同白灵然的贴身保镖,寸步不离。 当白灵然与阎易天飞上顶峰,这样不用仰着头了,更能看清泽天。 “你这只妖也算是一表人材,可惜不走正途。” 白灵然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外加几分鄙视。 “我是神不是妖,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这些仙帝的狗腿子才是神。” “这你就说错了,我们可不是仙帝的狗腿子。” 白灵然扭头对阎易天说:“爷,废话咱们就不多说了,先让他见识一下咱们的本事如何?” “好呀。” 阎易天早就想好了,是不会让白灵然打头阵的,“灵儿让开,交给爷了。”别看他平时对着别人连个笑脸都没有,让人一看还以为是冰雕呢,但对着白灵然,却是一副要把对方宠上天的温柔。 阎易天往泽天面前一走,那种强大的气场就令泽天倒吸了口冷气。 “你就是阎王天君?” 泽天如电的目光在阎易天的身上打量着。 “说对了,你对仙界的情况还很了解嘛。” “那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阎王天君。” 泽天不由分说,身形往后一退,双掌齐发,一股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的向阎易天冲击而来。 阎易天既不躲也不们,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夜色中,一股劲风,将他的衣服吹起,若是别人的话,早就被这股风力给吹飞了,他却站在那里纹丝未动,但不可否认,泽天的力道还是非同凡响的。 阎易天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包围住之后,缓慢的抬起手,两只手掌在空中一比划,也形成了一股力道,双掌往外一推,连同泽天击过来的那股力道一并向他推去。 好强大的力量,泽天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尽管他可没象阎易天那样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攻击,而是双手伸开,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是这样,也被阎易天发出的强大气流推得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如此。” 阎易天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泽天也冷哼了一声,纵身飞起,向阎易天扑来,阎易天接架相还,两个大战了几百回合,未分胜负,此时已天光大亮。 “阎易天,这样战下去,十天十夜也分不出胜负,待我回天池洗个澡再战。”泽天说罢,抽身便走。 “久闻天池的水清凉无比,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洗个澡如何?” 阎易天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随后紧追。 “灵儿你看。” 就在白灵然刚想追去之时,安素雅忽然惊叫一声。 白灵然等人不约而同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小妖,这昆仑山中到处弥漫着妖气,可以说数不胜数。 “这么多呀,难怪十万天兵一进山就都不见了。” 云歌笑自语着。 “看我的。” 白灵然念动咒语,移来江河之水,水漫昆仑山,顷刻之间,这些跳动着向白灵然等人围攻而来的小妖们就被冲到水中,原以为会出现水漫仙宫那样的后果,但令白灵然没想到的是,这些小妖们个个水性非凡,一个个的倒自在的如同洗澡。 “看来水对他们一点用处也没有。” 安素雅望着这些在水里嘻戏打闹的小妖。 “那就再加点料。” 白灵然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移来的一根根如同滚木一般,如雨点一般的向下压去,原本还在水中嘻戏的小妖们顿时慌了神,一个个忙不迭的躲避逃跑。 “灵儿,再加点石块。” 安素雅在旁拍手称快。 “好,就再加点料。” 白灵然不放心阎易天一个人去追泽天,因此,只想速点速决。 一块块如小山一般的石头从天而降,这些小妖再也不能淡定了,就在小妖们受水淹土埋之苦时,白灵然又施展法术结了一层冰,将这些小妖几乎全都冻住了。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去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找易天了。” 云歌笑习惯性的将手按在葫芦上。 “走。” 白灵然转身向着泽天与阎易天消失的地方追去。 昆仑之颠,一行人在白灵然的带领下前行着,由于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昆仑山,对于地形不熟悉,只能凭着感觉走。 “这里的气候还真是越来越冷了。” 走在前面的白灵然自语着。 “灵儿,你没事吧?” 安素雅不忍她身怀有孕还如此操劳。 “没事,我有七珠护体,自然是没事的,大家运用灵气取暖。” “看,那边有一道山门。” 哪吒用手一指。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道山门,纷纷跳过去,打量着眼前的这道山门。 云歌笑上前用手一推,丝毫没有推动,“看样子,这道石门十分的厚重。” “这里不会就是泽天的老巢吧?” 晴刀双臂抱在胸前。 “你们退后,让我把这石门打开。”云歌笑挥手示意他们退后。 白灵然等人纷纷退后,云歌笑自知昆仑山历来就是仙气凝重之地,这道石门必不寻常,因此,用了十成功力,只听得轰得一声巨响,云歌笑发出去力道被石门反弹回来,将他自己震得后退数步,方才站稳,再看石门,一点破损也没有。 “好硬的石头。” 云歌笑原以为以自己的功力要击碎一道石门应该不成问题。 白灵然走上去,伸手抚摸着石门,“这可不是普通的石门,你们来感受一下。 大家上前,各自伸手去抚摸石门,手刚碰上去时,凉凉的与一般石头无异,但再过一会儿之后,就有一股寒气涌动,而且越来越凉,如同冰块一般的刺骨。 “难道是传说中的千年寒冰?” 安素雅说。 “你们让开,让我试一试。” 白灵然示意大家退后。 白灵然不用灵力击打,而是用自己的凤凰真火,试图将这千年寒冰烤化,若是普通的火,就是烤上一万年了,也不会让这千年寒冰化出一滴水来,但白灵然的凤凰真火非同一般,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这道石门开始出现了异样,如同一块冻得十分结实的冰即将要化出水来一般。 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心中都在想,照这样看来,要多久才能将石门化掉。 白灵然似乎也有点急了,身形向后一退,再次喷出凤凰真火。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终于化出了一个洞,能容一人进出,白灵然收起了凤凰真火,第一个从那个洞里进入到洞中,其余的人先后跟进去。 当他们刚一进入洞中,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迎面逼来,由于洞内一片漆黑,白灵然手往空中一指,四周的石壁上出现了无数的火把,将整个洞照亮。 “哇,好大呀。” 当看清洞内的布局之后,云歌笑首先发出了感叹,其余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在心里认可他的话。 这的确是个非常大的山洞,可说滴水成冰。 “你们看,那是什么?” 白灵然忽然用手一指。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众人同时大惊,原来那十万天兵就在这个洞里,都被冻住了,一个个的如同被镶在透明的石头里一般。 “灵儿,这里的寒气着实厉害,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虽然安素雅的灵气还能抵抗住这里的寒倔,但她担心身怀有孕的白灵然。 “不忙,待我把这十万天兵解冻之后再走。” “灵儿,我们还是不要白忙活了,刚才那道石门,就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这可是十万天兵呢,若是用你的凤凰真火解冻的话,那得到什么时候呀,再说这些天兵就算解冻了,也是听命于仙帝的,我们何必做这出力不讨好的事?” 安素雅同时还是为她的身体着想,尽管她有七珠护体,但不管她神通如何的强大,身怀有孕还是能减弱功力的。 “若是有了这十万天兵,将来对付仙帝时,不是更有胜算吗?” 白灵然为长远打算,还是决定解救这十万天兵。 “我来帮你。” 哪吒身为仙界战神,自是不忍这十万天兵受困于此,因此,接连将脚上的一双风火轮抛出去,顿时就燃起了火苗。 “大师兄,你呢?” 白灵然转身面向云歌笑。 云歌笑讪讪的笑笑,“我帮不上忙的。” 边说边往后退,似乎要让白灵然忽视自己的存在。 忽然,往后退着的云歌笑碰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晴刀双手抱在胸前,挡在他身后,如同故意让他无咱可退似的。 “行了,要说你身上没有好酒,谁信呀?” 安素雅也斜眼瞅着云歌笑,“快拿了来吧。” “喂,如果你们要喝的话,我一定会拿出来的,但用来救这些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云歌笑咂着嘴,仿佛拿出来就是浪费一般。 “我看这样吧,我们已经在这里留下了火种,救人的事就交给大师兄了,我们到别处看看。” 白灵然提议。 “我看行。” 安素雅附合着。 “不带这么没义气的。” 云歌笑苦着脸。 “走了,走了。” 白灵然说着已然向洞外走去。 第885章移土平山 “也真难为他了,谁不知道酒就是他的命根子呢。”走出洞外的安素雅说。 “如果这十万天兵就此困在这里,别说我们于心不忍,就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或许还能帮上忙呢,别忘了,对方那边可是有数不清的小妖呢,虽然也被困住了一些,但还有为数不少的兵马呢。”哪吒说。 白灵然点头,“我们还是快点找到易天吧。” “你们看。”安素雅忽然用手往上一指,只见不远处的山峰之间一道白光,如同冰柱一般直去天际。 “走,过去看看。”白灵然不等说完,已纵身飞起。 当他们来到冰柱的地方,方才看清那冰柱是天池寒潭散发出的寒气。 “好奇怪哦,这么冷,这里的水却没有结冰。”安素雅往前走着。 “小心。”晴刀忽然大喝一声,并闪身挡在了安素雅的前面。 寒潭水光一闪,紧接着溅起冲天的水花,使得他们几个人各自飞身退开,阎易天与泽天一前一后从寒潭之中如箭一般的飞出来。 两个人钻出水面之后,仍没有丝毫停止打斗的迹象。 “他发动了那么多的手下围攻我们,我们又何必跟他君子战,不如我们一起上吧?”晴刀提议。 “好,我同意。”哪吒与泽天久战不下,心里早就积聚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 就这样,这些人一起围攻泽天,只有白灵然站在原地充当了一个看客,可说各展所学,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就在这天池四周,一场斗法。 “你们群攻于我,也不过如此。”泽于忽然狂妄的大笑着,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昆仑山。 “爷,看我的。”白灵然纵身飞起,挡住了再次向泽天发起进攻的阎易天,其余的人见白灵然现身,也都纷纷停住了手,跳出圈外。 “你?”泽天把嘴一撇,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你老公都不行,就凭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想战胜我吗?看你身怀有孕,若是我与你交手,就算是赢了,也会被人嘲笑的,你还是识趣点,逃命去吧。” 就在刚才,白灵然在心里酝酿了一个计划,看泽天的法力,就算自己没有怀孕,与阎易天同战泽天,一时也难以取胜,与其久战不下,不如动用七幻珠的灵力,之前无数次的战斗中,她都是因地制宜,或用火攻,或用水攻,这次她决定,将所有的灵力都用上,就算降不住泽天,也将他的昆仑山夷为平地,让他再也没有栖身之地,看他这大大小小的妖怪们往哪儿放。 面对泽天的嘲笑,白灵然并不答话,而是用手在空中一指,将对面的一座山峰移来,向泽天压去。 泽天虽然法力高强,但对于她能瞬间移来一座山,还是颇感意外,纵身跳开之后,那座山峰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寒潭上,顿时寒潭内的水向四周溢出。 安素雅还特意走上前去,伸手去试水温,纵然她已飞升仙界,但对于这透骨的寒气仍不由得吃了一惊,若是普通人掉进去的话,瞬间便冻死了,为什么就不结冰呢? 眼见泽天避开了,白灵然并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而是接边又移来了向座山峰,一时之间,让泽天顾左就顾不了右,终于被其中的一座山峰压住了。 “不过如此。”晴刀对着那座山峰大声叫嚣着,余音在山谷之中回荡,久久不绝。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泽天被压制住了,就见那座山峰先是晃动了一下,接着又晃动了两个,再往后就是剧烈的晃动起来,白灵然不及多想,马上又移了两座山峰压上去,顿时又安静了。 “这样能压制得住他吗?”阎易天走到白灵然身边。 “看看再说。”白灵然嘴上对他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座压着泽天的山峰,就在她话刚说完之际,只见那座山峰又剧烈的摇晃起来,白灵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顷刻之间,碎石乱飞,泽天破山而出,一时间飞砂走石,几乎将天空都遮挡起来。 白灵然等人为避免被乱石击中,快速的向后退去。 当泽天脱身之后,就直接奔向白灵然而来,看样子,对于被白灵然压在山底,十分的暴怒,不由分说,一条光剑向白灵然刺来。 白灵然忙接架相还,与此同时,阎易天也出手,两道剑光在空中合二为一迎上了泽天的剑光,双方力量僵持良久之后,终于在双方的势力下爆炸开来,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道火星四溅的光芒。 就在爆炸的瞬间,泽天与白灵然双方各自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退开。 “灵儿,你怎么样?”阎易天忙闪身将白灵然拥在怀中,能不能收伏泽天,他一点也不关心,他所关心的是白灵然与自己的孩子。 “没事。”白灵然在他怀中抬头看他充满关切的脸,“爷,你也未免太紧张了,这点小小法术怎么会伤得到我?” “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我能不紧张吗?”阎易天在她耳边小声说。 “那爷是只关心孩子不关心我喽?”白灵然故意嘟起小嘴。 “爷都关心。” 他们两个还在紧要关头打情骂俏,泽天却被他们彻底的激怒了,身形在空中一转,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很大光圈,紧接着,在这个光圈里就出现了很多的小妖,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向白灵然等人扑来。 小妖们虽然法力不怎么强,但数量庞大,一群又的向他们围攻而来,泽天得以喘口气的同时,纵身向更上方飞起,低头一看,那些被白灵然冻住的小妖们一个个如同被镶在了冰块中,泽天一双掌一齐向下推出,所发出的力道将冰层击碎,那些被困的小妖们在被分离开来之后,身上残留的冰也瞬间融化,一个个寻找着自己的兵器,一蹿一跳的向山顶飞来。 若是这些小妖来了,白灵然等人势必会分散大部分的精力去对付,且不说它们有多少的能力,单是从数量上,站在那里不动不动,也够白灵然等人忙活一阵子了。 “让我来。”哪吒大喝一声,首当其冲,变出了三头六臂,每一只手中都拿着法宝迎点这些涌上来的小妖。 “泽天休要猖狂,你大爷来了。”声音遥远而低沉,让白灵在等人也都相对一愣,没听出这声音是何人发出的。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云歌笑飞身前来,落到了白灵然等人的前面迎战泽天。 白灵然等人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声音是他发出的,如果不是他的出现,相信单是听声音,是不会听出这里云歌笑的声音的。 “你?”泽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轻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小的们,上——”云歌笑嘻哈的喊了一声,众人都被他特殊的举动颇感意外。 就在云歌笑出现的方向,十万天兵分批相继出现,一时之间,整个昆仑山的上空,如同蟥虫过境一般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打败泽天,一雪前辱。”云歌笑为这些天兵打气助威。 这十万天兵一进昆仑山,就被困住,个个都摩拳擦掌的要一雪前耻,见到泽天手下的小妖,眼珠子都红了,往上一涌,就与泽天手下的小妖们打在了一起,一场混战,可说遮云蔽日。 “大师兄就是受故弄玄虚。”白灵然苦笑了一下。 “不过倒是很及时的。”晴刀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对云歌笑的赞赏。 “咱们也别闲着了,别让泽天跑了。”白灵然忽然萌生了收伏泽天为已所用的念头,再看场上,哪吒已与泽天战在一起。 “灵儿,你是不是想要收伏这个半人半妖的家伙。”阎易天只一眼就看出了白灵然的心思。 “爷,你认为行吗?” “我看行,但要费一点力气哦。”阎易天扭头盯着正与哪吒交手的泽天。 “如果把昆仑山的山峰给填平,泽天还能如此嚣张吗?” “那就试试?”阎易天略低着头,眼睛却从下往上看。 “试试?”白灵然也学着他的样子盯着对方。 “试试就试试。”阎易天把脸一仰,拍板决定,“这你运用你体内的七幻珠移来土木,我用功力助你。” “好。”这可是个大工程,如果没有一个象阎易天这样法力强大的人从旁协助,白灵然还真是很难做到,“那爷就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之后,白灵然开始施展烈焰大神术,尽管她的烈焰大神术还未修炼成功,但功力还是强大的,随即又运用土之珠的能量移来土石,由于要移的土石实在太多,阎易天自然要运用自己的功力助她一臂之力。 一瞬间,昆仑山的大小山峰之间就被填上了土,那些还没来得及爬上山顶而又修不高的小妖就被埋在了土中,一时之间,惊叫声连天,不绝于耳。 泽于往下一看,昆仑山虽然高入云端,但被土填起来,自己可就没有栖身之地了。 “白灵然。”泽天恨声叫道,甩开哪吒就向白灵然攻来。 白灵然眼见自己大功告成,与阎易天相视一笑,迎上了泽天。 “你是在叫我吗?”白灵故作没有听清楚他的话,这不是废话吗,除了她,还有谁叫白灵然? “你毁我昆仑,我与你誓不两立。” 第886章化敌为友 眼见昆仑山被填平,连个老鼠洞也找不着了,他手下这帮小妖可往哪里安置呀,再说昆仑山向来充满的仙灵之气,如此一来,连同原本的仙灵之气也被封住,若是再多一些土的话,就连天池也被填上了。 “泽天,瞧你吹胡子瞪眼的,你在此经劳多年,这些小妖们想必也是看你是个有能力之人才跟着你的,为数众多,我也承认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就是想弄清楚一点,你因何要反仙帝?”打了这么久了白灵然都还不清楚他造反的原因。 “仙帝老儿早就该退休了。”泽天已是恼羞成怒。 “先把你的威风收起来吧,你的确是有本事,但也得分跟谁比,你看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强呀?”白灵然得意的晃动了下脑袋,“这只是刚刚开始呢,我还多的是手段对付你,我想你也不想顷刻之间,你所有的手下都死掉吧,再说了,就算你不顾他们的生死,凭你一个人能反上天庭吗?”泽天纵横昆仑多年,就算在仙界也没人敢惹他,因此,昆仑山一带都在他的掌管之下。 “我承认你有本事,但也不过是仙帝面前的一条狗而已。”泽天横眉冷对。 “我呸,你才是狗呢。”云歌笑站在云端上往前跨了一步。 “实不相瞒,我们对于仙帝的所做所为也早有不满。”白灵然冷眼瞅着泽天,故意的语速放慢,随时注意着他的反应。 “你们?”泽天愣了一下,“你们不是他派来的吗?” “我是仙帝派来的,他们不是。”哪吒接话回答。 “那你们……”经过这一番较量,泽天也从心底里佩服白灵然法力高强,再往下看,还有小妖在从土里艰难的爬出来。 “泽天,我们就是想弄清楚,你因何要反仙帝。” “为了一个女人。”泽天抬头目视前方,如同在回忆一件久远的事。 “女人?”白灵然失声笑了,“可是看中了仙界的某位女子?” “呸,谁会看中她?”泽天一下子暴怒起来,“想必你们都知道仙帝妃子妙音仙妃吧?”目光一闪,看向白灵然。 “她?”白灵然立时瞪大了眼睛。 “难道你跟她有一腿?”云歌笑更加夸张。 “你才跟这种女人有一腿呢?”泽天被气得鼻子差点歪了,“那妙音仙妃极度嚣张,这种女人也只有仙帝才会娶她。” “难道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起兵造反?”白灵然绝对相信妙音仙妃的嚣张跋扈,不过,她也是个相当有手段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得罪泽天呢? “她想利用我。”泽天又略带一丝得意,毕竟有本事的人才会被人利用,若是没本事,就算想被人利用,也没人会多看一眼的。 “哦?那她是想如何的利用你呢?” “我不知道。”泽天显得有点头脑简单了。 “你都说不清她是要如何的利用你,又怎么知道她是要利用你呢?” “她只身来到昆仑山,想用她的美色勾引我,不是想利用我是什么?我可不相信她是纯为我这个人而来的。”泽天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妙音仙妃引诱自己没有半分真情可言。 “她勾引你?”云歌笑再次夸张的瞪大了双眼,嘴巴也张得老大,更夸张的是用手将两片大张着唇合上了。 “这种事,她一定做得出来的。”白灵然点了下头,“就因此她引诱你不成,导致你们翻脸的吗?” “我泽天虽然出自草莾,但岂是苟合之人?”泽天义正严辞。 “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云歌笑嘴快,被白灵然一个眼神打断,立马闭口不说了。 白灵然转向泽天,“你认为以你的势力能对抗仙帝吗?” “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打到天庭了。”泽天对于他们的突然出现,颇为意外,哪吒与二郎神这两个人虽然与他恶斗多日,但轻而易举的就将十万天兵困住,而白灵然的到来,不但解救了十万天兵,还将他的手下埋在土中大半。 “就算你打到天庭,又能奈何得了妙音仙妃吗?要知道她可是仙帝妃子,仙界兵马又何止这十万天兵?” “如果没有你们的话,这会儿我是就打上天庭了。”泽天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你现在也可以打上天庭,但你手下就这么多人了,打上天庭又能如何呢?”白灵然的目光扫过泽天身后的这些小妖。 泽天又何尝不知,就算现在让自己打上天庭,以剩下的这些人,也只有被天兵击退的份,想让白灵然作法移开填进昆仑山的土层,又碍于面子,这种求人的话,如何说得出口,那不就意味着示弱了吗? “就你这点人马,这十万天兵就能将其全部消灭,连仙界的边也摸不着。”晴刀插话。 “泽天,你逍遥昆仑一带,按说不应该图谋仙帝之位,”白灵然揣测着泽天的心思,“之所以起兵,莫不是以雪被妙音仙妃的侮辱吧。” “没错,这昆仑山不知要比仙界好上多少倍,谁稀罕他的仙帝之位,但对于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我泽天就是忍不了。” “妙音仙妃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引诱于你,想必就是要利用你来对付我吧?”安素雅在旁插话。 白灵然点了点头,与阎易天交换了下眼色,彼此都认同安素雅的话。 “你们?”这倒是出乎泽天的意料之外,“她要对付你们?”一下子连眼神也变得柔软了。 “没错,我们与妙音仙妃之间可说是不共戴天之仇,她时时刻刻都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呢,还好你没有受她引诱,否则的话,你就再也不能在这昆仑山上逍遥自在了。” 尽管白灵然的话说得狂了些,但泽天还是认可的,表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若是自己受了妙音仙妃的引诱,以白灵然的法力,还真是自取灭亡。 沉默了片刻,白灵然似是看出了泽天的心思,“泽天,念你修行不易,我收回法术,你依然栖身昆仑,只不要再闹事可好?” “既然你与妙音仙妃不共戴天,为何不与我联手,我们一同攻上天庭?” “此时,时机尚未成熟,单凭这点兵力还不足以对抗天庭,等我的烈焰大神术练成之日,就是推翻仙帝之时。”白灵然在心里感叹自己有孕在身,功力有所退步,否则的话,她的烈焰大神术早就练成了,虽然现在也皇神大人的暗中指引之下,也有进步,但这进步却是极慢的。 烈焰大神术?单是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一种特别霸道的法术,泽天低头向下看,那些被埋在土里的小妖已经有极少数从土里艰难的钻出来了,但还有很多在土里埋着呢,思之再三,再打下去,自己也没有胜算不说,还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何况自己只是对妙音仙妃的嚣张气焰所激怒,并不是真的要争夺仙帝之位。 “好吧,我就在这昆仑山上等你们的消息,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话。”尽管泽天表现的还有些不服气,但语气上还是极诚恳的。 “就等你这句话。”白灵然欣然道,“正是因为看你是条汉子,我们刚才也没有大开杀戒,否则的话,这昆仑山上此时已是尸横遍野了。” 对于白灵然的这一说话,泽天还是很认同的,“那就请收起法术吧。” “你不会骗我们收了法术之后,立刻反悔吧?”云歌笑半眯着眼睛,既是认真的,又看似在开着玩笑。 泽天立时脸色一变,“我泽天也是在仙界也是有一号的,连仙帝都不放在眼里,会跟你们耍心眼吗?” “大师兄。”白灵然马上制止云歌笑,“我相信泽天的为人。” “多谢灵儿姑娘的信任,既然你如此信任于我,那我就再卖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白灵然充满了兴趣。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我泽天在这昆仑山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下有着无数的小仙,自然也有为数众多的头领分管他们,而我最为信任和倚重的一个人去背信弃义被妙音仙妃收买了,由于我一念之仁,念及昔日的情谊不曾追究,此人可能会协助妙音仙妃为祸仙界。” “是谁?”阎易天已经在脑海里想近来仙界并未有新面孔。 “此人曾经是我的得力助手,名叫青芒,法力虽然不及我,但在当今仙界来说,也算是屈指可数了,之前因为有我,仙界只知有我泽天,而不知有他青芒,他不甘居于我之下,才会被妙音仙妃利用的,如果各位在仙界遇到他,还请手下留情,必要时,留他一条性命。” “哼,他都背叛你了,你还替他求情?”晴刀是个直性子,若是背叛自己的话,必然诛之,绝不手软。 “他随我在这昆仑山是多年,也出过不少力。” “就凭你的这份仁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白灵然话刚说完,即收起法术,那些被埋在土里的小妖们得以自由,如同劫后重生般的欢呼雀跃着涌向泽天身后。 “既如此,就在这昆仑之颠摆下酒宴,一醉方休如何?”泽天见自己这边并无损伤,自是感念白灵然等人的好生之德。 “待功成之日再饮不迟。”白灵然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仙界,唯恐在此期间妙音仙妃再起歹意。 “那就不送了。”泽天颇为爽快。 第887章真假二郎神 就在白灵然刚一转身,想要安排一下的时候,那十万天兵的头领桥罗对着哪吒躬身施礼,“三太子,多蒙三太子搭救,使得我们脱困。” “喂,救你们的是我好不好?”云歌笑立时大嚷起来,“为了救你们,可是把我珍藏的所有好酒都用光了,你怎么反倒谢起他来?” 桥罗扭头看了看他,依旧面对哪吒,“我们奉命征讨昆仑山,由哪吒三太子与二郎真君带队,二郎神跑了,三太子不忍丢下我们,我自然是要代表这十万兄弟谢过三太子的,从此之后,这十万天兵就听命于哪吒三太子,但有差遣,自当效力。” “暂且回天庭。”哪吒下达命令。 “是。”桥罗答应一声,手在空中一挥,那十万天兵就随他消失在云海之中。 离开昆仑山之后,在回天庭的路上,白灵然扭头对阎易天说:“爷,想必二郎神已经在南天门恭候我们了,哪吒可要小心了。”转身看向飞行在自己身后的哪吒。 “我怕他吗?”一提到二郎神,哪吒流露出不屑的小眼神。 “我也看这个三只眼的怪物讨厌,不如我们捉弄一下他?”云歌笑立时两眼放光。 “嗯。”晴刀不说话,只是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没什么本事还如此嚣张,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了。”安素雅也对二郎神充满了鄙视。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好好的收拾一下他。”白灵然最后拍板决定。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二郎神早就在南天门等候他们,自回到天庭之后,不见哪吒的踪迹,方知道上当了,只得硬着头皮去见仙帝,添油加醋的编造出哪吒与白灵然等人的种种不事,说他们各自为政,不与自己配合,导致无法拿下泽天等等。 仙帝听后,自然是勃然大怒,但听从了妙音仙妃的建议,决定冷静处理,便派二郎神在南天门守候,若他们回来,便召他们到仙宫觐见。 “哪吒三太子,你们回来了?”白灵然等人刚到南天门,二郎神就笑嘻嘻而又不怀好意的迎上来。 “二郎神?”哪吒故作意外的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还……”说着往身后看去。 二郎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心中一惊,只见在后面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以同样的意外吃惊的眼神瞪着自己。 “你是何方怪物?”二郎神从哪吒身旁穿过去,站在了那人的对面,上下仔细打量着他,居然看不出半点破绽。 “你才是怪物呢,竟敢变作本尊模样,还不快快现出原形。”话说那假的二郎神正是阎易天所变,而白灵然也早就化作一道白雾飞进南天门了。 “哪吒,这是怎么回事?”二郎神转身目寻哪吒。 “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哪吒两眼大睁着,看看他,再看看阎天所变的二郎神,大有真假难辨之势,“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个人可是一直都跟我们一起恶战泽天呢。” “仙帝命我在此等候。”二郎神简直气急败坏,居然敢有人变他模样,忽然,中间的那只眼睛快速的眨了两下,射了一道寒光,若是普通的妖魔神仙,在寒光的逼迫下是能现出原形的,而阎易天神通广大,二郎神中间眼睛里射出来的寒光,直直的射在他身上,居然一点变化也没有。 啊?二郎神不由得吃了一惊,三界之内,鲜有敌手,居然没有让此人现出原形。 “二郎真君,我们一起去见仙帝吧。”哪吒也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只有到仙帝面前去说吧。 “走。”二郎神意识到此人法力不浅,便与他们一起前往无极大殿。 云歌笑等人则彼此对视一眼,向阎君天府而去。 就在他们走进无极大殿的那一刻,原本陪在仙帝身边的妙音仙妃闪身退到了旁边的暗格之中。 仙帝往下一看,看到两个二郎神,顿时之为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参见仙帝。”哪吒向坐在上面的仙帝拱手一礼,便往旁一闪。 “怎么有两个……”仙帝一时也难以分清,便转向了哪吒。 “启禀仙帝,臣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臣奉命与二郎神征讨泽天,昆仑山上一场大战,好在有白灵然与阎易天相助,方才将泽天困在昆仑,不知这位二郎真君是何时返回的?”目光落到了二郎神身上。 “他先你们一步回来。”仙帝也认为之前到的二郎神是真的,因此对于阎易天所变的假二郎神投以异样的眼神。 “这不可能。”哪吒马上就否定了,“二郎真君乃仙帝重臣,岂会知难而退?” 此话一出,仙帝也为之动摇了,是呀,二郎神在仙界那可是目空一切,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着真二郎神。 “哪吒,你居心何在?”二郎神冲哪吒怒喝一声。 “你凶什么凶?我只是就事论事,反正我认为二郎神不会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哪吒丝毫不理会他愤怒的眼神,把头一侧,看都不看他。 “三太子所言正是。”阎易天开口附合,“我杨戬才不会干临阵脱逃之事。” “仙帝可要查明此事呀,若是被居心不良之人混入天庭,只怕不是仙界之福呀。”哪吒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哪吒,你还是说阎易天与白灵然与你联手对付泽天吗?他们二人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二郎神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人变化而成,特意让自己出丑难堪的。 “没错,正是有了他们的相助,才得以将泽天困于昆仑,你难道不知道灵儿姑娘身怀有孕了吗?离开昆仑之后,他们夫妻二人就一路游山玩水,而我们则要回来交旨,至于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我也不得而知,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可行否?” “说。”仙帝现在也分不清楚,如果不能分出真假,他睡觉都不安稳。 “二郎神乃天界战神,三界之内难有敌手,不如就让他们两个比试一番,不就立见分晓了吗?”哪吒明知道二郎神不是阎易天的对手,故意的撮合他们两个比试,就是想让二郎神当众出丑。 “嗯,言之有理。”仙帝也认为二郎神打遍仙界无敌手,点头同意,“殿外比试。”说完站起身来。 在仙帝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殿外,就连躲进暗格的妙音仙妃也耐不住的走出来观看。 真假二郎神就在太极殿前,展开了一场恶斗,二郎神哪里是阎易天的对手?不过阎易天并不急于求胜,而是戏耍般的消耗对方的体力,但明眼人一看就能分出胜负。 在陪着二郎神战了几百个回合之后,阎易天失去了耐性,接连发出两掌,第一掌被二郎神避开了,第二掌正中他前胸,二郎神身不由已的横着向后飞去。 “仙帝,胜负已分。”哪吒趁机奏言。 “这……”仙帝还是犹豫不决。 “仙帝。”被打飞出去的二郎神飞回到仙帝面前,继续为自己辩护着,“明明这个人是假的。” “但是你输了。”哪吒冷眼瞧着他,“刚才我们大家可都看得清楚,如果不是对方有意给你留面子的话,你早就败得一塌涂地了。” “岂能以输赢辨真假?”二郎神很不服气,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假的。 “你这个假货,就别再替自己找理由了,如果二郎神就你这两下子的话,那仙界战神之名未免也太言过其实了。” “就是,刚才我们大家可都看得清楚呢。”云歌笑与晴刀两个人去而复返,各自抱着肩膀看热闹。 “我倒是认为这个败的是真的。”晴刀原本抱在胸前的两只手垂下来,“如果没有点真本事,也不敢到天庭来冒充二郎真君,你们说是不是?” “你是说二郎神充其量也就这两下子吗?”云歌笑与他争论起来,“喂,二郎神可是仙界与哪吒三太子齐名的战神呀,你认为他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吗?” “你认为敢冒充二郎人的人会是无能之辈吗?”晴刀据理力争。 尽管晴刀看似是在替二郎神说话,但怎么听,都不顺耳。 “但真正的二郎真君也不会败得如此惨吧?”云歌笑也大声的与晴刀争论起来,人家那一真一假两个人都还没到这种地步呢,他们两个象是要打起来似的,“就他这窝囊样,我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你跟他试试。”晴刀也向云歌笑怒目相向。 “我凭什么真他试?就算你是对的,这个窝囊废是真的,就这两下子,凭什么成为仙界战神?这水分也太大了吧?” “这倒是。”对于云歌笑的质疑,晴刀也点头承认,并开始否定自己刚才的定论,“那照你这么说,这个才是真的?”目光瞅向了阎易天。 “当然了。”云歌笑非常肯定的回答,“战神嘛,就得有个战神的样子,你再好好瞧瞧,别看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但那眼神跟气质可是大不相同的,一个英武不凡,而别一个就显得猥琐不堪了。”嘴上说出不堪两个字时,手指分明是指向二郎神的。 “是吗?”晴刀往前探着脑袋,看看阎易天,再看看二郎神,“没有呀,反正我分不出来。” “那咱们两个就别跟着操心了,把这个决定性的权利交给仙帝好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等于什么也没说,倒让在场的人更加一头雾水了。 第888章照妖镜也没用 “仙帝,我认为这个二郎神不是白灵然变化的就是阎易天变的。”二郎神用手指着阎易天,除了这两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阎易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奉陪到底。”把正阎易天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个真正的二郎神变成假的了,从他第一次见到二郎神的那天起,就厌恶到了极点。 仙帝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身旁的妙音仙妃,他现在可是把妙音仙妃当成了自己的军师,也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认为王母娘娘这个嫡妻挑拨了他与儿子阳俊仙君之间的父子之情。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仙人越来越多,能变幻成别人的模样,对于仙人们来说,倒也不足为奇,但变成二郎神的模样,就让他们颇感好奇了,仙界之中可没人敢惹他,谁不想一睹两个二郎神的风采,连王母娘娘也在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的陪同下前来。 “请问仙帝,这是怎么一回事呀?”王母娘娘走到仙帝近前。 “王母娘娘您来的正好,快帮忙看看,这两个二郎神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的?”不等仙帝回答,妙音仙妃扭动着水蛇般的腰在王母娘娘的眼前晃动着。 “连仙帝都不能分清,我又如何分得清?”王母娘娘冷眼瞅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向了场上的真假二郎神。 “王母娘娘不是有一面照妖镜吗?”妙音仙妃弯弯的柳叶眉向上挑动着。 闻听此言,云歌笑与晴刀等人不免心中忐忑,若是用王母娘娘的照妖镜,阎易天变幻而成的二郎神就会无所遁形。 王母娘娘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这照妖镜正发它的名字一般,是专门照妖的,对人一点作用也没有。” “可是却能使得那个假的现出原形呀。”妙音仙妃步步紧逼。 尽管王母娘娘不知道那个假的二郎神是谁变的,但想必与白灵然等人有关,并不想动用照妖镜。 “如果对方是人而不是妖的话,照妖镜也没用。” “既然王母来了,不如就拿出照妖镜一试如何?”仙帝也在旁帮腔。 晴刀与云歌笑暗自替阎易天捏了一把冷汗,眼巴巴的望着王母娘娘,希望她能顶住压力不要拿出照妖境。 “照妖镜不曾带在身上。”王母娘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仙帝。 “来人呀。”仙帝身板一直,“马上去甘碧宫取来照妖镜。” “慢着。”王母娘娘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甘碧宫是我的居所,照妖镜是认主人的,仙帝不会不知吧,这样公然的派人去取,仙帝看来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尽管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但声音却冷得可怕。 “王母,事关重大,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混入天庭,可就不是天庭之福了,王母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哦。”仙帝也是冷眼瞧着她。 “好吧,那就由我亲自去取照妖镜。”王母娘娘想到要变一面假的照妖镜。 “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妙音仙妃目光扫过仙帝,侧着脸瞅着王母娘娘,脸上的笑意虽浓,却不怀好意。 “仙妃还是留下来陪仙帝吧。”寒冰仙子直接给她一个大白眼,“免得新来仙界的人不认识你,失了礼数。” “这就不劳寒冰仙子操心了。”妙音仙妃之前与寒冰仙子等人虽然同属七大星君,但向来没有交集,反而因为她与阳俊仙君的亲事而彼此之间心存隔阂。 “我与仙妃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操心也是应该的。”寒冰仙子再次送上一个大白眼。 “母后,儿臣陪你去取照妖镜。”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阳俊仙君插话,继而扭头看向寒冰仙子,“冰儿,你就留下来陪父皇和仙妃说话好了,免得仙妃寂寞。” “好呀,俊哥哥,你可要快点回来哦。”寒冰仙子爽快的答应着。 “嗯。”阳俊仙君宠溺的冲她微笑了一下,便跟在王母娘娘的身后向甘碧宫的方向而去,“母后,你真的要取照妖镜吗?”阳俊仙君不无担心的提醒着,“白灵然与阎天没有出现呢。” “闭嘴。”王母娘娘打断了他的话,什么话也不说,看上去,心中有数,就来到了甘碧宫。 在王母娘娘的授意下,金花取来了照妖镜,双手捧着交到阳俊仙君的手上。 阳俊仙君想到在甘碧宫里,可以畅所欲言了,“母后,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过会儿你自然知道。” 阳俊仙君将照妖镜往衣袖里一放,就跟着王母娘娘返回到无极殿前。 “来的还挺快的。”妙音仙妃站在仙帝身旁,故意的抬高声音,“拿出来吧。”许是受了寒冰仙子的气,连伪装出来的笑意也全然没有。 阳俊仙君已经很能忍了,如果不是仙帝在场,早就言语相讥了,就算是这样,还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丝毫不顾忌仙帝是否看到。 “看好这两个人,虽让其中的一个跑了。”妙音仙妃傲慢的扫过那两个真假二郎神,随即将目光落到了阳俊仙君身上,仿佛是在用眼神催他们快点把照妖镜拿出来吧。 阳俊仙君与王母娘娘交换了下眼色,手伸进衣袖里,将照妖镜往空中一抛,变成了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立在地上。 “你们两个谁先来呀?”妙音仙妃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波光流转的在两个二郎神之间游离,想必那个假的会有所怯意吧,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两个二郎神居然都神态自若,仿佛都认定这面照妖镜能还他们清白似的,还彼此对视了一眼。 “我先来。”阎易天大步向前,往照妖镜前一站。 在场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照妖镜,一点变化也没有,镜子里出现的正是二郎神,照完之后,往旁边一退看向二郎神,用眼神示意:该你了。 二郎神也颇为意外,开始怀疑这面照妖镜有猫腻,会不会自己这个真的站上去,反而出现状况了呢? 就在二郎神心中忐忑不安的一瞬间,云歌笑用手一指,大声的喊着,“你们快看呀,这个人害怕了。” 被他这一起哄,那些眼尖的仙人也都注意到了二郎神的不安,纷纷交头结耳的议论起来,都认为他是假的二郎神。 “大家安静。”妙音仙妃也用眼神示意二郎神上前,以证清白。 二郎神也想看看这面照妖镜是否存在着猫腻,因此大步往前一走,站在了镜子前面。 就在二郎神往前一站的同时,本以为会出现一个怪物的真身,没想到一如之前阎易天照的时候一样。 “这就怪了,居然有两个二郎神,而且连照妖镜也照不出来。”仙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是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看着,看着,有好戏看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二郎神的双胞胎兄弟吧?”妙音仙妃也被这种结果给闹愣了,在仙帝的耳边小声说。 “二郎神有没有双胞胎兄弟,朕会不知道吗?”仙帝狠瞪了她一眼,但这结果也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陛下,这一定是阎易天或者是白灵然变幻的。”二郎神躬身面向仙帝,放眼仙界,也只有他们两个法力高超。 “好吧,传朕旨意,宣阎王天君夫妻前来。”仙帝也觉得如此热闹的场面,他们夫妻二人没有出现,是个意外,而且安素雅都出现了。 “若是派人去宣,会让他们早有防备的,不如我们一起去阎王天君府如何?”妙音仙妃在仙帝耳边继续献策。 “好,众卿随朕一同前往阎王天君府。”仙帝不等说完,就走在了前面。 “看好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跑了。”妙音仙妃可说是这群人里面操心最多的。 话刚说完,阎易天走在了她前面,紧随在仙帝后面,仿佛是故意的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视线之中,而二郎神则显然反应慢了半拍,也随之与他并肩而行。 后面的妙音仙妃不禁皱了下眉头,他们二人之间必有一个是假的,但那个能以假乱真的家伙也着实有两下子,会是谁呢?眼睛死死的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这两个背影。 阎王天君府,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容能报,仙帝在前,带着群臣直接进入。 当他们进入阎王天君府的时候,眼前的场面令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见廊下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摆有棋盘,白灵然与阎易天正面对面的下棋呢,忽然看到来了这么多人,也显得颇为意外。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阎易天迎上了仙帝,白灵然则迎上王母娘娘。 “好大的阵势,不知王母驾到有何贵干?”白灵然微笑着迎上王母,并向她身后的寒冰仙子等人看了一眼。 “这不是出现了两个二郎神吗?”王母娘娘虽然是在对白灵然说话,但冷冷的话语分明就是针对妙音仙妃等人的。 “两个二郎神?”白灵然如同刚刚发现似的大睁着两眼目寻,“哎呀,还真是两个二郎神,都是三只眼睛呢,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弟?”那吃惊的神情就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听了这话,二郎神冲天翻了个白眼,他活了这把年纪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兄弟呢。 第889章通天牢 “阎王天君,你看这两个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呀?”仙帝原本是想若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不在现场,则完全有理由怀疑其中一个二郎神是他们为幻而成,但他们两个人具然都在,便话锋一转。 “不是有仙家宝贝照妖镜吗?”阎易天故作不解的瞅着这两个二郎神。 “照妖镜也照不出来呀。”仙帝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如果阎王天君也分不了来的话,那就走吧。”仙帝身后的妙音仙妃嗲声嗲气的说着,不过就是替向帝找个台阶下罢了,总不能说怀疑这个二郎神是阎易天变的吧。 “慢着,能让我试试吗?”白灵然瞧着这两个二郎神无比的新鲜,不时的瞅瞅这个,瞧瞧那个。 王母娘娘马上发话,“若是你能分辨出真假,就再好不过了。” “娘娘,您不是有一面照妖镜吗?何不拿来一照?”白灵然不解的望着王母娘娘。 “刚才照过了,照不出来。” “是吗?居然连娘娘的照妖镜都照不出来,那我就班门弄斧的试一试,请娘娘将照妖镜摆在这里,我再用法力试着逼他们现出真身。” “好。”看到白灵然与阎易天都在,王母娘娘一颗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示意阳俊仙君拿出照妖镜,她原本是想过用一面假的照妖镜,但妙音仙妃可是时刻都在针对自己,因此,还是将真的照妖镜带来了。 阳俊仙君如刚才一般,将照妖镜往空中一抛,镜子变大成一人多高竖在地上。 “二位请站到这边来。”白灵然让两个二郎神站到镜子前面。 阎易天与二郎神彼此仇视了一眼,往镜子前一站,还是如刚才一样,两个二郎神一模一样,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二位,因为我不知道哪位是真的二郎神,只能这样称呼你们了,一会儿会发力,若是假的那个必然会在我的灵力逼迫之下现出真身的,但在假的现出之后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希望二位不要动,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结果。” “废话少说,来吧。”二郎神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对手实在太强大了,但真的假不了,难道自己这个真正的二郎神会被当成假的吗?大不了就是分不出来。 白灵然站在他们二人身后,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随着手掌的移动而出现的蓝色的光芒,将灵气凝聚之后,向两个人的后背推去。 站在镜子前的两个人同时身子如同受到了震动一般的抖动了一下后,就不动了。 围观的仙人们一个个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生怕眨眼睛的时候错过了精彩的过程,只见这两个二郎神在被注入蓝色的光芒之后,整个人也成了蓝色。 “快看,那个人在抖。”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由于大家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是谁发出的声音。 啊,怎么会这样?二郎神整个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再看阎易天,站在那里丝毫未动。 “真假马上就要分出来了。”又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是呀,快看。” 仙帝跟他们一样,也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个人。 “啊——”二郎神大叫一声,双手抱头,身子跳起,继而摔在地上,如同头痛难忍的模样,身子就地一滚,身上的衣服就变了颜色,原本一身白色软甲,瞬间变成了藏青色。 “现出真身了。”其中的一名仙人用手一指,关脱口而出的大叫着。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仙帝神色一紧。 离二郎神最近的当属阎易天了,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就将二郎神踩在了脚下,紧接着两名殿前金甲武士上前一边一个二郎神从地上拽了起来。 “是你?”当将二郎神押到仙帝面前时,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不是昆仑山上自称泽天大帝的泽天吗? “易天,他怎么跑这儿来了?”白灵然一个子偎在了阎易天的怀里。 “是呀,我也正纳闷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与我们交手的泽天很可能是假的。” “我说怎么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呢。”白灵然扭头望着已经变成泽天模样的二郎神。 “把他押进通天牢。”仙帝吓得后退了两步,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泽天可是法力高强的。 “仙帝,是我。”二郎神大叫着被押走了。 当众现出真身,不管他如何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就这样,真正的二郎神被当成泽天被押走了。 “多谢灵儿姑娘还我清白。”阎易天变幻而成的二郎神冲白灵然拱手道谢。 “不必多礼。”白灵然也装模作样的微然一笑。 仙帝带着人离开了阎王天府,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王母娘娘也与仙帝一起离开了,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却留下了,他们与白灵然等人交往过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灵儿姐姐,这是怎么做到的。”寒冰仙子迫不及待的拉住白灵然的手问,并轻轻摇晃着,“那个二郎神绝不可能是泽天。” “你说对了,那就是我爷阎天。”白灵然得意的扭头看向阎易天。 “那这个呢?”寒冰仙子用手一指她身边的阎易天。 “这个也是真的,不过是用了个分身术罢了。” “不可能,分身术是很多仙人都会用的,可是连照妖镜都照不出来,这绝对不可能。” “刚才那个二郎神其实是我的一魂三魄。”阎易天解释着。 “所以照妖镜也照不出来?”寒冰仙子恍然大悟,“那杨戬表哥可要受苦了。”表面上看似乎在替二郎神担心,其实是幸灾乐祸的表现。 “他在仙界为所欲为多年,仙人们不过是敢怒不敢言罢了,让他尝点苦头也好。”阳俊仙君轻描淡写的说着,尽管从血缘上来讲,他还要叫二郎神一声表哥,但二郎神一贯的行事作风,令阳俊仙君颇为反感。 “灵儿姐姐,你们这次可是为仙界除了一大害呢。”寒冰仙子拍手叫好。 “别高兴的太早,他只是被押进了天牢而已,我刚才注入到他身体里的灵气,只能短暂的让他变成泽天的样子,他很快就能恢复二郎神的真身。”白灵然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表示出担心。 “姐姐不必担心,二郎神被押的地方不是天牢,而是通天牢,那是整个仙界寒气与仙气并存的地方,不管之前有多大的神通,到了那里,都是凡人一枚。” “是吗?仙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白灵然顿时大睁着双眼,仿佛有点不信的望着他。 “自然是真的,试想但凡仙人都是有法术的,若是一般的牢房岂能关得住他们?”阳俊仙君解释着。 “那个通天牢在什么地方?”白灵然还是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地方,自是十分的好奇。 “无影山。” “无影山在哪儿?” “无影山自然是无影的。”寒冰仙子调皮的笑着,“姐姐就先不要打听通天牢的事了,等你生下宝宝之后,我带你去。” “如果我们这些人进去,是不是也一样失去法力呢?”云歌笑对那个地方也充满了好奇。 “那要看是在通天牢的哪个方位了。”阳俊仙君接着向他们解释,“你们知道那里为什么叫通天牢吗?就是那里曾经关押过一个人,就是盘古大神刑天,据说刑天被关在通天牢里,拼尽了所有的力量冲破天牢,从那之后就叫通天牢,那无影山我们肉眼是根本看不到的,而笼罩在山的周围的寒气却体会得到,方圆万里之内都是感觉得到的,在我们进入无影山的范围之内后,身体里的仙灵之气就会慢慢的消失。” “那当年刑天大神能脱困出去,留下的那个通道难道别人就不能从中逃脱吗?”白灵然在脑海中想象着刑天冲破无影山时,一定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 “正是因为有了那条通道,才叫通天牢,也正是那个出口,现在积聚了最为浓重的寒气,身在其中的人,只能看得到天,却无法出去,就如同一只井底青蛙一般。” “那就让二郎真君在那里好好的享受一番吧。”云歌笑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不过呢,我还是很想去通天牢打这只落水狗。”白灵然挑眼瞧着寒冰仙子。 “说真的,我也极想去呢,不知二郎神顶着一张泽天的脸会是什么表情呢。”寒冰仙子嘴上说着,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他的样子了,一定是气鼓鼓的想要撞墙的样子吧,“灵儿姐姐,我倒是不怕冷的,就怕你肚子里的宝宝吃不屑呢,所以,还是我跟俊哥哥去探望一下他吧,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亲戚,你说是吗,俊哥哥?” “你若再说我与他是亲戚,我可着实丢不起这脸。”阳俊仙君冷冷的苦笑了一下。 “爷,我也想去。”白灵然向阎易天撒着娇。 “不行。”阎易天凡事都依着她,唯有这件事不能依她,“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目光下移到她突起了肚子上。 “那你陪我就在无影山的边上看一看总行了吧?”白灵然退而求其次。 云歌笑一听,立马把手一举,“我可以说我也很想去吗?刚才听了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的介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要送二郎神一件礼物。” “大师兄,你要送他什么?”白灵然睁大了眼睛。 “看来二郎神这人缘真不怎么好,大师兄的礼物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安素雅拖着长长的尾音,并没有将喜字说出来,因为对于二郎神来说,也着实没有喜,只有惊。 第890章瞎子寻山 “怎么会是这样呢,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呢?”通天牢里的二郎神怎么也想不通,对于泽天的这张脸,很是厌恶,他试着用自己的真气变回原来的模样,他可不想顶着泽天的脑袋继续下去。 不管他怎么试图运用灵气,都无济于事,通天牢可是关押仙界重犯的地方,自然是布满浓重得真气,不管法力多少高强的神仙到了这里,都如同凡人一般,半点也施展不了法力。 “没想到我二郎真君会落到这步田地。”二郎神坐在冰冷的地上,仰头望天。 再说白灵然等人在阳俊仙君的带领下,前往无影山,一路上都在讨论着无影山的情况。 “喂,感觉到了没有,我感觉到寒气了。”阳俊仙君停住了脚步。 “是呀。”白灵然伸出手去试,果然前方散发出来的寒气,只是感觉不是很强烈罢了。 “好了,灵儿,我们就到此为止,让他们去吧。”阎易天阻止白灵然继续前行。 “好吧。”白灵然显得有些失落,手放在肚子上,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宝贝,她是一定要去看看无影山的转身问阳俊仙君,“站在这里能看到无影山吗?” “虽然站在这里能感觉到寒气,但离无影山还远着呢。”阳俊仙君向无影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俊哥哥,我们快走吧。”寒冰仙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二郎神现在的窘态。 站在这里目送着阳俊仙君与云歌笑等人走远,白灵然失落的依偎在阎易天的怀里。 “灵儿,我们会回来把见到的讲给你听的。”安素雅在走出一段路后,转回身冲她喊。 白灵然尽管心里十分的失落,但还是冲着她们挥手。 阳俊仙君等人的背影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灵儿,我们回去吧。”阎易天宠溺的将她揽在怀中。 “嗯。”白灵然点了下头,身子动了下,就要转身走,“哎呀。”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怎么了?”阎易天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扳住了她的肩。 “我怎么感觉身体在发热呀。”白灵然皱了下眉头,这种发热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阎易天忙用手向她脸上摸去,顺着脸又划到脖子上,再往下到伸进衣领里,果然是越来越热。 “爷,会不会我炼的烈焰大神术起了作用?”白灵然马上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希望能弄清楚热量是如何发生的。 阎易天也顿时紧张起来,想到这里是无影山的边缘,可能是无影山散发出来的寒气才使她如此的,“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吧。”低头再看白灵然时,只见她原本白皙的脸也变得红了,如同受热变成红布一般,额头上也渗出豆大的汗珠。 由于白灵然在运功调息,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忙。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阎易天看来,是很久,白灵然吁了口气。 “灵儿,怎么样?”阎易天可是急坏了,忙闪身凑到了她面前。 “爷,你看你,怎么急成这样呀?”白灵然的脸色已恢复如常,用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我能不急吗?”阎易天看到她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也就放心了大半。 “我刚才听到皇神大人指示了。”白灵然眨着秋水秀般的眸子看他。 “她说什么了?” “皇神大人只是指点我修炼烈焰大神术。”白灵然忽然神情为之一振,“爷,你知道吗?原来这无影山的寒气正好可以助我修炼呢。” “真的吗?”阎易天有点不信的勾起一只嘴角。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爷?”白灵然认真的说着,并对他对自己的不信任而略显生气。 “你不会是想进入无影山而编出来的吧?”阎易天果然是在怀疑她。 “爷,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我会那么没出息吗?”白灵然不满的嘟起了小嘴,“爷,你摸摸看,看我灵力是不是强大了。”白灵然拉着他的手摸自己有脉。 “灵儿,别闹了好吗?”阎易天都有些哭笑不得了,“等你生下孩子之后,我陪你去无影山好吗?现在咱们还是快点返回吧。” “你为什么不信我呢?”白灵然已经很有耐心的在跟他解释了,“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爷,你认为我会拿咱们的孩子不当回事吗?还是认为我是一个没有感觉的白痴?” “灵儿当然不是白痴了,爷只是担心你跟孩子,乖,跟爷回去好不好?”阎易天如同哄小孩子一般,还好四下无人。 “你等着。”白灵然说着向无影山的方向跑去。 阎易天想要拉住她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跟进去。 “灵儿,别闹了,快跟我回去。”阎易天的声音很大,很着急,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大声对白灵然说过话。 “爷,你跟我来。”白灵然在前面奔跑着,她的烈焰大神术已经许久没有长进了,之前还总是以为怀孕的缘故,还在想等生完孩子之后,可要好好的修炼了,当发现无影山的寒气能助自己修炼,她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怎奈阎易天不信,她就只能引对方进入无影山寒气的笼罩范围之内。 阎易天见不能制止她进入无影山,只得相随,心中仍担心不已。 “灵儿,如果你有任何的不适,不要忍着,要跟爷说呀,爷会以最快的速度带你离开这里。”阎易天感觉到寒气越来越重了,也就意味着离无影山越来越近了。 “爷,你冷吗?”白灵然欢快的呼吸着这里的寒气。 “嗯,有点。”对阎易天来说,这点寒气自然是无碍的,但为了提醒到白灵然,故意的装出有点冷的样子。 “爷,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的烈焰大神术有了进步,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冷呢,就算是穿纱衣也没问题的,我们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居然现在都没有追上他们。” “是呀,没有阳俊仙君带路,还真是不好找。”阎易天对着空空如也的前方皱了下眉头。 “爷,我们只要跟着寒气走就没错,寒气越重,也就离无影山越近了。” “别忘了,无影山可是肉眼看不到的,可能我们会从旁边绕过去呢。” “不会的,我们再飞快一点,争取追上他们,这样就能结伴同行了。”白灵然不等说完,就加快了速度。 阎易天轻叹了口气,为不能阻止白灵然而锁着双眉,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爷,你快看呀。”白灵然忽然用手往前方一指,她看到了有黑点晃动,那是人在移动,一定是阳俊仙君他们。 “待我用传音术联系他们。”阎易天见不能阻止,只能从旁协助,了了白灵然的这份好奇之心。 阎易天果然用传音术呼唤阳俊仙君等人。 他还是最在乎自己的,白灵然心中暗自得意,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了肚子上,轻轻的抚摸着,就凭爷对我的这份情,也一定要为爷生下健康漂亮的宝宝。 那移动的黑点看似遥远,但以白灵然与阎易天的脚程,瞬间便到了,果然是阳俊仙君他们。 “灵儿,你怎么来了?”一见到她,安素雅立时埋怨起来,“这里可是极寒之地,我都感觉到冷了呢。”和阎易天投去埋怨的目光,怪他把白灵然带到这里来。 阎易天简直是太委屈了,但他这个人就是不爱跟你解释,因此,面对安素雅埋怨的眼神,淡然处之。 “安师姐,这不怪我们爷的,是我执意要来的,爷拗不过我,也只好跟来了。”白灵然替阎易天辩白着,“说出来,你们一定不相信呢,原来这无影山的寒气对我修炼烈焰大神术是有很大帮助的,就在刚才,我已成功进阶一层呢。” “是吗?”安素雅的确是够吃惊和意外的,“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们呢。” “灵儿姐姐,真是太好了,我们刚才还在说你没有跟来,不能亲眼看到二郎神的落魄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这种场面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哦。”寒冰仙子调皮的说着,两只手如同害冷一般的来回搓着。 “你冷吗?”白灵然关心的问。 “她呀,就是这般萌态。”阳俊仙君微笑而宠溺的瞅着寒冰仙子。 “还有多远呀?”白灵然转问阳俊仙君。 “应该是快了,我已经感觉到这里寒气的浓重了,我们都是有仙体的人,这样的寒气,自然还是能够承受的,若是普通人来根本就走不到这里就冻死了。” “哎呀。”云歌笑忽然大叫一声,如同碰到硬东西上。 “大师兄?”白灵然见他一只手捂着额头,苦着一张脸,“你怎么了?” “我刚才碰到石头上了。”云歌笑哭丧着脸。 “大家小心了,我们已经进入无影山山脉了。”阳俊仙君提醒着大家。 “可是我们什么都看不到,要怎么样才能辨别道路呢?”安素雅问,“如果这样摸索着前行的话,跟瞎子有什么两样?” “真不知道那些送二郎神到此的人是如何辨别的。”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晴刀终于也忍不住插话了。 “正所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你们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们是如何辨别的了。”阳俊仙君神秘的一笑。 “哎呀。”云歌笑再次撞到了看不见的石头上。 “大师兄,怎么总是被你撞上?”白灵然微张着嘴盯着云歌笑。 “我怎么知道?又看不见。”云歌笑自认倒霉透顶。 “我发现了。”寒冰仙子忽然尖叫起来,“你们仔细看看,这寒气是从地面上散发出来的,生出流动雾气的地方就是石头。” “冰儿果然心细如发。”阳俊仙君夸赞着她。 第891章冰雕的树 寒气越来越重了,呼出的气体瞬间凝结,化成了细小的颗粒融入在寒气之中。 “哇,这里就是无影山了。”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但凭着直觉和细微的观察,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无影山。 “我们要从哪里进入呢?二郎神又被关在哪里呢?通天牢是是什么样子的?”寒冰仙子一连串的发出了几个问号。 “跟我来。”阳俊仙君走在了前面。 “俊哥哥,你以前来过吗?”寒冰仙子就如同阳俊仙君的忠实跟随着。 “当然,我以前偷偷的跟踪看守无影山的人来过这里,虽然无影山是肉眼看不到的,但凭借着一些细微的观察还是能够找到路的。 就这样,大家跟着阳俊仙君开始向山顶爬去。 “看到那个地方了吗?那就是通天牢。”阳俊仙君用手指向一棵冰雕一般,约有一人高的小树。 “这个地方居然能长出树来?”寒冰仙子吃惊的说着。 “是呀,我们看不到无影山上的石头,却能看到这棵冰雕而成的树?”白灵然对这棵跟她差不多高,晶莹剔透的小树充满了好奇,往前走着。 “小心。”阳俊仙君马上提醒她,“这下面就是通天牢,这棵冰树就是标记,而且这棵树,别看它小,可是有生命的,而且它的寿命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长呢,可说自从盘古开天地就有了。” “哇,这么高寿的一棵树,就长这么高呀?”云歌笑往前走着,也对这棵冰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要靠树太近,会失足掉下去的。”阳俊仙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每个人。 “俊哥哥,我怎么没看到通天牢的那口井呀?”寒冰仙子已经很仔细的在看了。 “那棵树就长在井边上,所以我让你们不要靠近它。” “二郎神就是从这里被丢下去的吗?”安素雅扭头问阳俊仙君。 “不是,看守这里的司山大神有着特殊的法术,可以直接将犯人送进去,我也不得而知。” “那我们在这里说话,二郎神能听得到吗?” “你们可以试试呀。”阳俊仙君微然一笑,小心的往前挪了一步, “大师兄,没这么夸张吧?”白灵然忽然发现云歌笑已经四脚着地的趴在地上,并用手往前摸着,似在寻找井口的边缘。 “这是个最好的办法。”云歌笑头也没回,继续着他的探索之路。 “我认为大师兄这招挺不错的。”安素雅说完,也学着他的样子跪趴在地上,用手在前面摸索着,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 尽管刚才白灵然还在取笑他,但不得不承认,在无影山上,这一招是最灵的,因此,他们都与云歌笑一样趴在地上,往前移动着身体。 终于,云歌笑摸到了井边,为了保险起见,直接趴到地上了,“喂,二郎神,我来看你了。”探着脑袋往里喊话,居然有回声,而且那长长的尾声还很悦耳。 正是借助着回声,被关在里面的二郎神听得真切,他张开嘴巴刚想回话,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以泽天的名义被关在这里的,能知道自己是真正二郎神的人,就是陷害自己的人,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懒得理会。 白灵然等人也相继摸到了井边。 见里面久久没有二郎神的声音,云歌笑抬头问对面的阳俊仙君,“他能听到吗?” “应该是可以吧?”阳俊仙君也不敢肯定。 云歌笑身子往回一撤,坐起来,并用手在怀里掏着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晴刀抬头望着他怪异的举动。 “送礼物给二郎神呀。”云歌笑嘿嘿笑着,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僵住了蛇,“喂,醒醒。”可能是这里气候太冷了,这条原本送给二郎神的蛇冻僵了。 “这就是你送给二郎神的礼物?”晴刀皱了皱眉头,不知是替二郎神担心还是替这条僵住的蛇担心。 “大师兄,你是想害死这条蛇吧,这里可是极寒之地,要送也应该送点抗寒的。”白灵然一旁说。 “我哪里知道会这么冷?”云歌笑也认为失算了,“当时只想到二郎神失去了神力,还特意弄了条毒蛇,这下好了,一点用处也没有,还不如抓一只老鼠送给他呢,算了,这样送给他吧。”说着,就要将毒蛇丢下去。 “慢着。”白灵然及时的制止了他,“让我试一下烈焰大神术。”说着,盘膝坐好,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阵子之后,白皙的皮肤逐渐发红,身上也散发了热气。 她的一举一动,阎易天都看在眼里,这次要比在无影山边缘看到的有所长进,始信无影山的寒气是有助于她修炼的。 “把蛇给我。”白灵然向云歌笑伸出了手。 “小心,它可是有毒的。”云歌笑将冻僵的蛇递到她手中。 由于白灵然的体温很高,这条冻僵的蛇在她温暖的手上,很快就苏醒过来。 看到蛇苏醒过来,云歌笑马上伸手接过,毫不犹豫的就将蛇丢进了井中去了,并对着井口大喊,“二郎神,这是送给你的。” “如果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好了。”安素雅对于不能看到二郎神而有所失望。 “不知他现在是泽天的样子,还是二郎神的样子。” “由于他法力尽失,应该来还是泽天的样子。”阳俊仙君解说着。 “我们把他变成泽天的样子,会不会是对泽天的侮辱?”晴刀目光一闪,平静的脸上,如同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我看是。”云歌笑点了下头。 “云歌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下面传来二郎神的怒吼声,可能是看到了丢下去的毒蛇。 “他现在一点法力也没有了,会不会中毒而死呀?”白灵然反倒替他担心起来。 “放心吧,是这里的寒气压制住了他的法术,使得他不能冲破寒气出来,并不代表他就如同凡人一般。”阳俊仙君解释着。 “这就好,免得他死了,我们脱不了干系。”白灵然才不会是替他担心呢,而是担心自己会惹麻烦上身,心里还在想着等回去之后,就着手布置噬魂阵对付妙音仙妃,由于现在他们提防之心正盛,只得暂时作罢。 “不知道仙帝会如何处置他?”安素雅抬头望天。 “我反而担心他一旦现出真身之后,亦或是仙帝察觉到上当受骗之后会如何?”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反正他们也找不到假的二郎神了,又能如何呢?只能不了了之。”白灵然微微一笑,“现在礼物也送了,二郎神一定会很感激我们的,走吧,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白灵然身子向后退开,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株冰树,紧接着如同想起什么似的又将目光落到冰树上,“说来这怪了,这样一棵树是靠什么存活的呢,看上去就是一个冰雕。”说着,走近冰树,伸手去摸。 “不要碰它。”阳俊仙君忙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了,白灵然的手已经碰到冰树上了。 “啊?”就在白灵然的手刚一碰到冰树上,就感觉一股极寒之气顺着手指涌进她的身体里,她本能的想要抽回手来,但却怎么也收不回来,那手就如同被冰树咬住了一般。 “灵儿。”阎易天惊呼一声,跨步上前,尽管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离井口很近,但也顾不得危险,跨到白灵然身旁。 “我的身体里被注入了一凤寒气,好冷。”白灵然显得有些慌乱,之前为自己烈焰大神术的进步而有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惊恐,她倒不是顾惜自己,而是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之前的那一胎不幸小产,阎易天对这一胎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就太对不起他了,甚至后悔不听阎易天的话执意来此了。 情急之下,阎易天挥掌就要去劈冰树。 “不要动它。”阳俊仙君再次的阻止,“这株冰树生长在此不知有多少万年了,不但有生命,还具有一定的仙灵之气,是碰不得的。” “那怎么办,它咬住了灵儿的手。”在这极寒之地,阎易天已经急得额头上冒汗了。 “呵呵……报应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井中传来二郎神得意的声音。 “闭上你的臭嘴。”安素雅真想拿石头往下丢,但他们虽然身处无影山的最高处,却找不到一块石头。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一定要救灵儿。”阎易天将自己的安危抛在脑后,再次抬起手掌就要去劈冰树。 “爷,不要。”白灵然虽然受寒气的折磨,但不想阎易天为自己而涉险,忙用另一只手阻止他。 “灵儿,爷一定要救你的。”阎易天语气坚定有力,他的义无反顾,让白灵然着实感动着。 “阳俊仙君,你快想个办法呀。”安素雅更是急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呀。”阳俊仙君只知道那棵冰树是不能碰的,并不知道碰了的后果会如何,一时之间也慌了神。 第892章咬人的树 忽然,白灵然身子往后一退,挣脱了那棵冰树,确切的说是冰树主动的放开了她。 “灵儿,你没事吧?”阎易天一下子将她抱在怀里。 “爷,我好冷。” 阎易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如同抱了一块冰在怀里,“灵儿不怕,待我运功增强热量。”保持着抱白灵然的姿态未变,气聚丹田,让自己的身体变热,以温暖白灵然。 “不行的,我还是很冷。”白灵然吓坏了,如果因此而影响到腹内的孩子,她会一辈子不安的。 “灵儿,你运用烈焰大神术试试能不能抵御寒气?”安素雅提醒着她。 白灵然整个身体都抖成了一团,在阎易天的搀扶下,盘膝坐下,开始运功调息,她已经修炼有成有烈焰大神术在体内流动。 果然,烈焰大神术产生的热量和刚进入体内的寒气在她的身体里撞击融合着,很快,两股气流在最初的排斥之后,就能合二为一,畅通无阻了。 “原来这无影山的寒气真的是适合修炼烈焰大神术。”白灵然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原本因怀孕而消弱的功力,变得更为强大。 “看不出,这棵冰树还有如此神奇。”云歌笑倒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往前伸着,给人的感觉就是要去摸那棵冰树。 “大师兄,你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安素雅忙阻止他,“灵儿是烈焰大神术的底子,对于我们这些没有修炼过大神术的人来说,可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不会真的去碰的。”云歌笑扭头冲她笑笑。 “还是不行。”白灵然再次皱起了眉头,“我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太多了,如果不发泄出来,会炸开似的。” “这可如何是好?”阎易天也为难了,“之前你修炼烈焰大神术,是循序渐进的,从来不曾出现这种情况,现在一下子突飞猛进,就如同洪水一般,自然是很难快速的消化的。” 白灵然的一只手在胸前抚摸着,如同要将体内的强大的气流揉开一般,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退了一步。 “啊——”就在白灵然向后退了那一步,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向后仰去。 阎易天只顾着想怎样能替她减轻压力,没有注意到她向后退去,能踩空,待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拉,但只差一点,没拉住,白灵然就从那肉眼看不到的井口跌下去了。 “灵儿。”阎易天的手落空,想都没想,就要跟着往下跳,被旁边的阳俊仙君拦腰抱住,与此同时,晴刀也出手阻拦,使得阎易天没有跳下去。 “不要冲动,我们慢慢想办法。”晴刀将他往后推。 “我冷静不了。”阎易天如同被挖了心肝去一般。 “你必须要冷静。”阳俊仙君将他按坐在地上,“听我说,这通天牢并不是完全不能出来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当年刑天大神就是从这里出来的,二郎神之所以不能,就被寒气压制住了,灵儿姑娘就不同了,她有烈焰大神术护体,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求我父皇让无影山的山神将她放出来,虽然难度有点大,但我一定会说服我父皇的。” 仙帝对白灵然夫妻恨之入骨,要是知道白灵然掉进去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下令放她? “好吧,我冷静。”阎易天稍微冷静了一下,若是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可能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为她的累赘。 阳俊仙君与晴刀这才松手,但依旧警惕的关注着他。 “灵儿,你怎么样?”安素雅小心的趴在井口边上向下喊话。 “安师姐,我没事,我看到二郎神了。”下面很快就传来白灵然的声音。 “听到了吗?灵儿没事。”安素雅兴奋的抬头看向阎易天。 听到白灵然的回话,阎易天的心里也踏实不少,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是有点冲动了,只要与白灵然有关的,他就不能冷静的处理。 “灵儿,我不关心二郎神,我只关心你。”阎易天也在井边探头往下看,尽管什么也看不到,“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爷,你放心吧,我没有象二郎神那样失去法术。”白灵然略夹杂着兴奋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可能是大神术起了作用,二郎神伤害不到她分毫,这就好了。”安素雅还在担心白灵然掉下去,也失去了法术,被二郎神欺负呢。 “你们不要着急,我在下面挺好的,先欺负一下二郎神再说。”从声音上判断,白灵然心情还不错。 “好吧。”安素雅闪身坐起来,目光环视着大家,“我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灵儿现在可能很开心哦。” “唉,我也想修炼大神术了,能下去欺负二郎神是件多么惬意的事,这可是多少神仙都敢想而不敢做的事呢。”寒冰仙子冲着井口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二郎神,你也有今天。”白灵然抬头环顾着通天牢里的情形,只见这是一个很大的山洞,无影山虽然从外面根本就用肉眼看不到,但身处这里,却能清楚的看到四周参差不齐的石头,与普能的山洞无异,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洞里没有灯光,却极亮。 在他们来之前,二郎神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即不能出去,也不能把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云歌笑丢下来的那条毒蛇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地上,看样子,是死了,整个蛇头都被砸扁了。 白灵然见他靠墙坐着一动不动,便往前走了两步,“喂,你是不是跟它一样也冻僵了?”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别看你现在还有一些功力,等过一阵子,你就跟我一样,变成普通人了。”二郎神头也没抬。 “是吗,可是我现在依然有法力,如果要是不欺负你一下,真是太对不起我失足跌入了。”白灵然可不想就此放过他。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二郎神忽然从地上跳起来,向白灵然冲去,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就往后推着。 对于他的突然反应,白灵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两手撑在二郎神胸口,用力往外一推。 她只想将对方推开,但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二郎神就如同一个玩偶一般,就向后飞去,直到撞到石壁上,往前一弹,如一滩烂泥一般摔在地上。 “你这个王八蛋,敢偷袭我。”白灵然怒极,冲上去对着二郎神就是一通乱踢,她还没感觉有多用力,但二郎神就受不了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只有哼哼的份儿。 白灵然抬起的脚忽然停在了空中,自己的烈焰大神术刚刚进阶,以现在的功力,就算是具有法术的二郎神只怕也禁不住自己这样踢,何况是失去功力的他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白灵然忙弯下身子去查看,可怜的二郎神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二目紧闭,如同死了一半似的。 白灵然抬头往上看,尽管她法术尚存,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趁着二郎神昏迷,她决定试试自己能不能冲破上面的这层寒气。 要说这通开牢的寒气,并不是无人能冲破的,而是二郎神所在的这个地方离顶端距离太远,寒气厚重,所以难以冲破,二郎神也算是仙界战神了,到了这里就如同死狗一般,别人就可想而知了。 白灵然往上看了看,再看蜷缩成一团的二郎神,运功提气,双脚点地,向上飞去,由于只是先试试,白灵然只用了三成功力,在到达一半的时候,被头顶上压下来的寒气阻挡,重又落下去。 白灵然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得意的笑了,只用了三成功力,就能飞到一半,那再加几成功力,就能冲出去了,一转脸,看到地上的二郎神,既然自己能出去,何不把他也带出去呢。 打定主意之后,白灵然一把抓起地上的二郎神,运功提气,向上飞去。 她能感觉得到寒气的阻力,但以她的烈焰大神术足以冲破寒气。 “让开,快让开。”一直坐在洞口边上的安素雅隐隐看到有人飞上来了。 大家屏气凝神,注视着洞口的地方。 白灵然如箭一般冲下来,落到了洞口边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灵儿。”阎易天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让爷担心了。”白灵然愧疚的嘟起了小嘴。 “只要你没事就好,爷不怪你。”完全一副旁若无人的架势。 “灵儿姐姐,你怎么把他也带出来了?”寒冰仙子看到被白灵然随手丢在地上的二郎神。 “让他待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不如让他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鼠如何?”白灵然从阎易天的怀中挣脱出来,诡异的冷笑着。 “好主意。”寒冰仙子拍手称快,“但是离开了通天牢,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怎么办?”担心的瞅着地上的泽天模样的二郎神。 “你看他这个样子,只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的。” “好吧,那我们就带他离开这里,随便的找个地方丢掉。”尽管二郎神并没有得罪过寒冰仙子,但就是看他不顺眼,仗着在天庭的势力作威作福。 第893章痛打落水狗 “把人放下。”就在他们带着二郎神即将走下无影山之时,忽然,一个通身雪白的人迎面飞来,只见这个不但身上的衣服鞋子是白的,连头发和眉毛都是白的,虽然这里是极寒的无影山,但并没有半点雪,而这个人如果镶在雪中,不近距离的仔细看的话,一定是分不出来的。 “不好,是无影山神。”阳俊仙君显得有些惊慌。 以阳俊仙君的身份,居然见到无影山神会惊慌,令白灵然等人不敢小瞧了这无影山神,一个个的目视着这个突然降临的人。 “把人放下。”这无影山神如同出门刚刚回来,否则也不会在他们闹了这么一阵子后才出现。 阳俊仙君看向白灵然,示意她把二郎神放下,他们好脱身,毕竟无影山神职责所在,关在这里的犯人从他手上逃脱,他是脱不了责任的。 白灵然可不管这一套,扭头看向阎易天帮她提着的二郎神,继而面对无影山神,“喂,不就是一个犯人吗,至于这么认真吗?装作没看见,让我们过去得了。” “你以为这是你们家吗?”无影山神那张由于常年在极寒之地生活而脸色很白的脸上没丝毫的表情。 “这不是我的家,但也不是你的家吧,不就是个小小山神吗,威风什么呀?”白灵然脸色一变,对于他的阻拦颇为不耐烦,只要再一会儿,他们就离开这里了,冒出这个么人来挡路。 “灵儿,你真的要把他带走吗?”阎易天转脸问白灵然,并将二郎神丢在了地上,看那样子,只要他的灵儿点一下头,他会不遗余力的打败对方,让她把人带走。 “嗯。”白灵然很坚定的点了下头,一股幸福感涌动在心头。 “好,爷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们都退下,把这个白毛鬼交给我。”尽管从阳俊仙君的反应来看,无影山神应该是有一定的能力的,但他阎易天可是经过大江大浪的,会将一个无影山神放在眼里吗? 白灵然等人果然往后一退,阎易天独自面对无影山神。 “小心呀,别小看了他只是一个山神,可是仙神两界无可替代的。”阳俊仙君小声的叮嘱着退后。 无影山神也不搭话,纵身飞起,向阎易天发起了进攻。 真正的跟这位无影山神交上手后,就可以理解阳俊仙君为什么会对他有敬畏之心了,无影山神不但灵力强大,而且招式特别,可能是由于他生活在无影山一副,整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都是极寒之气。 “哇,好厉害呀,能这么多回合,未分胜负,可见这位山神法力高强。”安素雅不得不佩服无影山神的强大法力,在脱口而出后,马上意识到白灵然听到会不高兴,毕竟与之交手的是她的老公,立即闭嘴。 “是呀,能跟爷打到如此地步的还真是不多。”白灵然也点了下头,只顾着看正在交手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安素雅的举动,“若是能收为已用,就再好不过了。”白灵然只要见到高手就想收为已用。 “你连想都别想了。”阳俊仙君迎头一盆冷水,“无影山神只在无影山出现,是从不踏出无影山的范围的。” “是吗,这个规矩不好。”白灵然未免有些失望。 “你看他的长相,就知道他是只属于无影山的,只适合这里的气候,离开无影山就没有如此强大的法力了。” “哦,我明白了。”白灵然为不能得到这样一位高手的帮助而显得失落,“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只要出了无影山的范围,他自然就不会再追我们了。” “有理。”阳俊仙君点着头,“尽管有点象是在逃跑,但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 就这样,向正在与无影山神交手的阎易天打了声招呼,一行人各自施展神通跑去。 无影山神守护无影山,二郎神在他的看守下被人带走,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因此,一路狂追。 终于,他们走出了无影山的范围,无影山神果然不再追赶了,阳俊仙君将二郎神往地上一扔,二郎神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装死了,你现在已经不在无影山了。”白灵然用脚踢了他一下。 经过这一路颠波,二郎神的已慢慢转醒,只是他失去了法力,不可能一下子恢复,又被白灵然一通乱踢,身上的每一个关切都疼得要命,装死还能被人提着,若是醒过来,可要自己走路了,他现在可是连一根小手指不愿意动呢。 “让我来。”白灵然说着对着二郎神抬起了脚,“再装死就让你真的死掉。” “别。”这一招还真灵,二郎神果然就醒了。 “就说你是在装死,不就是踢了几脚吗?至于昏迷了这么久吗?”白灵然愤愤的说着。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二郎神可是被白灵然的银威给震住了。 “现在已经离开无影山了,你可以走了。”白灵然故意的瞅着他。 “走?你站我走?”二郎神站立都显得困难了,没有了之前的气宇轩昂,虽然是变成了泽天的模样,但极其狼狈。 “你还想跟着我们蹭饭吃呢?”白灵然没好气的冲他吼。 “就是,我们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喂你。”安素雅也跟着说。 “那你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二郎神试着运了一下功,两个大穴被封住了,就算离开了无影山通天牢,还是不能恢复自己的本来样子。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白灵然无能为力的摊了摊手,并耸了耸肩,向冷眼旁边,时刻都在提防他会对白灵然不利的阎易天走去,“爷,我们走吧。” “嗯。”阎易天冷静的点了下头。 已经相当于半个残废的二郎神顶着泽天的外表,被丢在了路上,别说自己现在是泽天的模样了,就是二郎神的模样,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回去,那只能是自取其辱,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落得如此惨的地步,自然会被人冷嘲热讽,就算是一个冷眼,他都不能接受,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找个地方打通穴道,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 “你说二郎神回到天庭会怎么样?平时那些被他欺负过的神仙会用什么眼光看他?”寒冰仙子好奇的问。 “他现在还是泽天。”白灵然提醒着她。 “哦,对了,泽天大帝,应该是会被人追杀吧,哎呀,好惨呀。”寒冰仙子夸张的大叫着,引起了一阵哄笑,她自己也咯咯的娇笑起来。 “这个人是谁呀?”他们正行间,忽然发现一个人抱头鼠蹿,后面还有一队天兵在追赶,正是二郎神,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二郎神从他们眼前跑过去。 一个个的如同在看怪物一般,目光跟着二郎神移动着。 “这些天兵还真是挺敬业的,才这一会功夫就发现他了?”安素雅假装意外的目送他们远去。 “二郎神也真够倒霉的。”白灵然附合着她。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告辞离去,返回仙宫,白灵然等人则进入了阎王天府。 “现在,已经成功的甩开了二郎神这个碍事鬼,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噬魂阵了。”当着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面,还不好说,要摆噬魂阵算是他们几个的秘密,绝对不能走漏风声的。 “我们先来商量一下这阵要如何摆才能不让妙音仙妃那家伙有机会逃掉。” “你还信不过我吗?”云歌笑把腰板一拔,“我摆了的噬魂阵不但让她跑不了,还要把她仙根一半吞噬掉,以她的法力,我的这些小鬼可有福气了。”嘴上说着,手不自觉的拍着装小鬼的葫芦。 “如果它们吞噬了妙音仙妃的仙气灵力,会不会为祸别处呀?”白灵然对于那些吸收了仙气的小鬼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不要一提到鬼,就联想到恶鬼,其实鬼跟人是一样的,人死后就成了鬼,它们是因为死得不甘,而没有到地府对薄,他们只是恨害死自己的人,在找机会报仇罢了,对于无怨无仇之人,是不会有任何的敌意的。” “这就好。”白灵然颇感欣慰,“那我们还得想个办法能引妙音仙妃独自外出才行。” “我倒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道……”云歌笑故弄玄虚的嘿嘿笑着。 “大师兄,别卖关子了,说吧。”白灵然挑眼瞅着他。 “妙音仙妃出门,必定会有仙奴随行的,要想让她独自出门,就只有一个办法,得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嘛,就是……” “快说。”白灵然都等不及了。 “若是你我这样的人,就算去请她,她会甩我们吗?不带着天兵天将镇压我们就不错了,如果你是父亲圣独仙请她,你说会不会不一样呢?” “嗯,没错,从她看圣独仙的眼神,就看得出,她那颗春心可是一直在荡漾呢。”安素雅赞成云歌笑的说话。 一旁站立着的晴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会不会拆我们的阎王天府呀?”白灵然咧着嘴问阎易天。 阎易天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略一犹豫,“天知,地知,我们几个知。” “对,为了我们的阎王天府不被拆,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白灵然最终同意这一决定。 第894章诛杀奸妃 “大师兄,这次可就全靠你了。”白灵然与云歌笑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寒星宫外千里布置噬魂阵。 “放心吧,我这次捉的这些小鬼,可都是横死的,一腔怨气无处发泄,自然会全都发泄到她身上。”云歌笑说着,向寒星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个她当然是指向妙音仙妃。 两个人在布好了噬魂阵后,又设了一道屏障,将整个大阵都笼罩起来,这样一来,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被人发现。 “好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就派人去寒星宫送帖子。”大阵摆好,白灵然舒了口气。 第二天,由安素雅变成了一个仙婢,拿着凤烨的帖子去邀请妙音仙妃前往千里之外的地方约会。 当妙音仙妃拿到帖子的那一刻,看到上面确实是凤烨的字迹,顿时激动不已,他居然还想着自己,就是说嘛,他那个老婆余幸碧,怎么跟自己比呀,也许他早就厌了她了,只是碍于白灵然那个女儿,而勉强与之生活在一起。 妙音仙妃居然一点怀疑也没有,膨胀的自信使她大意的认为自己是绝对的优势吸引到凤烨的,就这样,她一个人悄然出门,前往千里之外幽会。 变成仙婢送帖子的安素雅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暗处,当她看到妙音仙妃独自出门之后,暗自窃喜,随后跟去。 妙音仙妃来到噬魂阵的所在,并不见凤烨,直到此时,心里才有了一丝不安,等待她的不会是一通羞辱吧? “凤烨。”妙音仙妃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云雾之中人影一闪,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圣独仙凤烨,疾步追去,她哪里知道,人影出现的地方正是噬魂阵的入口处。 前面凤烨的背影将她引入了噬动阵中,又走了了段路,始终与妙音仙妃保持着一段距离,妙音仙妃几次张开嘴,想要喊住他,又恐引来别人,因此,只能加快了脚步前行。 “凤烨。”总算是追上了,伸出一只白细嫩滑的小手向凤烨的肩上拍去。 “你在叫我吗?”前面的人幽幽的转身面对她。 妙音仙妃首先听到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挺熟的,紧接着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正是白灵然,正高挑着眉头,满是戏谑的瞅着她。 “是你?”妙音仙妃伸出去的手快速的收回来。 “你以为是谁呀?”白灵然故意的撩起身上凤烨的衣服,似在故意的气她,要知道这身衣服可是她连府从圣独仙府偷出来的。 “你引我来这里想干什么?”妙音仙妃知道上当了。 “还真是不要脸,一张帖子过去,你还真就来了。” “可不是吗?”安素雅出现在她的身后。 这声音也极为耳熟,当妙音仙妃转身看时,看到的是那名送帖子的仙婢,但只一瞬间,安素雅就恢复了本来面目。 “是你?”妙音仙妃越发感觉自己上当了,这分明就是事先挖好了坑引自己往里跳,这才打量着周围的情形,生怕她们有埋伏。 “你走得还挺快的,我可是一路紧追呢。”安素雅冷笑着,“灵儿,你可以退下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嗯。”白灵然冲安素雅点了下头,继而又瞅着妙音仙妃,“如果不是我身子不方便的话,一定陪你玩玩,祝你玩得开心。”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看我怎么把你玩得伸腿瞪眼翘辫子。”安素雅早就恨透了妙音仙妃,若不是她极力的在仙帝面前吹枕边风,自己会经历那么多吗,还被逼嫁入仙宫。 “就凭你,只怕没这个本事吧。”妙音仙妃冷哼了一声,接住了安素雅打来的一掌,身形随之一转,手中多出了一柄短枪,反手向安素雅刺来。 安素雅的手上也出现了紫佛莲珠,转手向将紫佛莲珠抛出,向妙音仙妃打去。 紫佛莲珠飞出去,妙音仙妃将手中短枪往上一迎,紫佛莲珠被弹了回来,安素雅伸手接住,两个人一来二去打在一处。 就在与安素雅恶战之时,妙音仙妃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尽管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正围绕在她的周围,就在她稍一愣神之际,手背上如同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尽管不疼,但却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吸食自己的仙气。 “何方妖孽?”妙音仙妃段喝一声,反手一甩,那只趴在自己手背上的东西被甩出去了。 “妙音仙妃,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不远处的安素雅冷哼了一声,“这里就是你葳身的噬魂阵。” 噬魂阵?妙音规妃心中一惊,莫不是刚才那个东西是他们安排好的,要将自己仙力一点点的吸食干净? “好歹毒。”妙音仙妃怒骂一声。 “比起你来,倒是善良多了。”安素雅不理会她,命令那些小鬼向妙音仙妃进攻。 妙音仙妃感觉到围绕在自己周围的鬼魂越来越多了,稍不留神就会被咬到,尤其是裸露在衣服之外的手跟脸上是它们最容易攻击的目标。 云歌笑将这些冤魂放在阵中,事先跟他们说过,妙音仙妃可是法力高强者,吸食了她的仙气,能增加灵力,然后再放他们回人间,去报仇,因此,这些冤魂,争相去吸食妙音仙妃的仙气。 “滚开。”妙音仙妃挥舞着手中的短枪,以不让这些鬼魂靠近自己,“你们是如何将这些东西带上天庭的?”仙界是绝不允许有这种东西出现的,在经过南天门时,就会被拦下的。 “山人自有妙计。”云歌笑得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妙音仙妃愣了一下,看到云歌笑那张讨厌的脸,心中一惊,不知在这噬魂阵里还埋伏了什么。 “主人,你骗我,我们吸不到她的灵气。”一个鬼魂向云歌笑抱怨着。 “别急,别急,我帮你们一把。”云歌笑慢条斯理的向妙音仙妃所在的方向走近。 云歌笑手中的拂尘往上一甩,瞬间变成了一柄长剑,他要用这柄长剑刺伤妙音仙妃,以便于这些鬼魂们吸食。 云歌笑与安素雅双战妙音仙妃,也不能拿下,这让妙音仙妃顿时膨胀起来,“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拿下我?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空中人影一闪,阎易天现身,安素雅与云歌笑便退到一旁观战。 两个人从地上,找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战了足足有上千个回合。 妙音仙妃边打边说:“阎易天,你胆大包天,就不怕仙帝降罪于你吗?” “阎易天并不答话,对于妙音仙妃这种人,他都懒得理会,只是手中的天耀凌剑,一招紧似一招的向对方攻击。 一旁观战的云歌笑听得清楚,替阎易天回答,“仙帝是否怪罪,你反正是看不见了,就安心的上路吧,我的这些小鬼们还等着吸你的仙气呢。” “閰易天,你果然如此执迷不悟?”妙音仙妃怒目相向。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摆你仙妃的臭架子,也不看看,这里有人会听你的摆布吗?”安素雅又替阎易天回答了。 “这个女人,作威作福惯了的,她不死谁死呀?”云歌笑故意的叹了口气。 “是呀,她的死,对于天庭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安素雅与云歌笑一喝一和的说着。 “孩子们,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尽情的吸食她的仙气了。”云歌笑对着围绕着等待吸食仙气的鬼魂们说。 正说着,阎易天的天耀凌剑刺进了妙音仙妃的肩胛骨,随即一掌将她打飞出去。 鬼魂最喜吸食血,尤其是人血,还是妙音仙妃这样法力高强的仙人血,一群鬼魂蜂涌而上,将妙音仙妃团团围住,甚至是里三层,外三层,只一会儿功夫,妙音仙妃就花容失色,原本引以为傲的靓丽容颜就开始萎缩就形,光滑的皮肤布满了皱纹,整个人一下子就老态龙钟了。 尽管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妙音仙妃倒在地上,亲眼目睹了自己手上,胳膊上的皮肤发生的变化,她是个痴迷保养的女人,容不得自己的容貌有半点瑕疵,何况还是如此惊人的变化呢。 “哇,这就是仙界第一美女的妙音仙妃吗?”安素雅走近,低头往下看。 “是呀,一点第一美女的影子都没有呢。”云歌笑也低头瞅着她。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妙音仙妃由于仙气被吸走,整个人都变得软软的,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的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着。 安素雅手往空中一伸,变出了一面镜子,往妙音仙妃面前一照。 当妙音仙妃看到镜子里那张堆积着皱纹的脸时,顿时两眼一翻,气积而死。 “这样就死了?”安素雅手上的镜子消失,此时的妙音仙妃全无半点美感,反而让人看着恶心,安素雅转身走开。 云歌笑跟上来,“这具尸体怎么处理?这些小鬼也真是的,吸仙气就吸仙气吧,居然把她的仙根也给毁了。” “要不送回寒星宫吧,好歹她也做过仙帝妃子,让仙帝看她最后一眼吧。”安素雅看似是在替妙音仙妃与仙帝的夫情之情着想,实则,仙帝要是看到这样的妙音仙妃,只怕会睡不着觉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阎易天手中的天耀凌剑往空中一抛,刺中了妙音仙妃从身体里脱离出来的三魂七魄,顿时灰飞烟灭。 第895章二郎神归来 “这是什么东西?” 当妙音仙妃的尸体被发现,放到无极殿上,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帝欠着身子往下看了看,根本就没看出这是他最信任和宠爱的妃子妙音仙妃的尸体。 “回仙帝,这是在寒星宫外发现的,据寒星宫里的宫奴说,在几个时辰之前,妙音仙妃独自外出,至今未归,由仙奴辨认,应该是……”那发现妙音仙妃尸体的巡天使小心的瞅着仙帝的脸色。 妙音仙妃?仙帝这才发现虽然已是面目全非,但衣服还能看得清,似乎妙音仙妃是有这么一件衣服的,“果真是她吗?”心为之一颤的同时,还抱有侥幸,也许只是衣服相似罢了,以妙音仙妃在仙界的地位和能力,谁敢杀她? “据寒星宫的人辨认,确是妙音仙妃。”巡天使小心的瞧着仙帝的脸色。 “是谁?”仙帝忽然用手一拍龙书案,大喝一声,“何人胆大包天,杀死了仙妃?”他站起身来,一手提着袍子的下摆,快步的从台阶上走下来,弯着身子去辨认。 没错,正是妙音仙妃,尽管已经是面目全非了,但所佩戴的首饰,他还是认得的。 “还没有线索。” “升殿。”对仙帝来说,这算是奇耻大辱,他的爱妃被人杀死,死状居然如此之惨,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了天庭景阳钟被撞响了,那些仙界品级高的仙倌们纷纷赶来,无极殿上站满了人,尽管都看到了在大殿的正中摆放着一样东西,但谁也没认出那是妙音仙妃的尸体,一个个的还在猜测着那是什么,再看仙帝,一脸的震怒。 “诸位仙家,急召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你们看。”仙帝用手往下一指妙音仙妃的尸体。 众仙早就注意到了,但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到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 “这是谁干的?”仙帝原本想要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冷静的处理此事,但一开口,就冷静不了。 “这是……”太上老君见别人都面面相觑,他只得壮着胆子问那是何物。 “这是妙音仙妃的尸体。”仙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闻听此言,所有的人都吃惊非小,妙音仙妃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仙界第一美人,仙帝最宠信的妃子,怎么被人杀了,还变成这副模样。 “你们看看,杀死妙音仙妃的是什么手法?”仙帝誓要为查清此事,为妙音仙妃报仇。 太上老君是第一个走过去低头查看着妙音仙妃的尸体,并摇了摇头。 “老君,你可看出来了?” “老臣看不出。”太上老君只顾着看妙音仙妃的惨状了,还在心里想,她生前是多么的风光,连王母娘娘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死得如此之惨。 “你再好好看看。”以他的仙界的地位,见多识广,会看不出吗? 太上老君再次仔细的看了看,并皱起了原本就皱纹堆积的额头,“依我看来,妙音仙妃应该是被人吸了精髓而死的,不知她的三魂六魄……”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以这副惨状,只怕一魂也没有了。 “若是尚存一魄也好。”仙帝何尝不知,只要妙音仙妃尚存一魄,就能知道是谁杀了她。 “就没有一丝线索吗?”太上老君既象是在自语,又象是在问仙帝。 “若是有线索的话,朕就不必如此震怒了,诸位仙家,若是谁有线索,可提供一下,朕定当重赏。” 众仙家依次看过妙音仙妃的尸体,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二郎神呢?”自被变成泽天模样的二郎神被关进通天牢之后,仙帝就一直跟妙音仙妃在一起,再没见过二郎神的出现,现在忽然想了二郎神,目光左右扫过。 他这一说,众神仙也意识到许久不见二郎神出现了,要知道从前的二郎神可是最爱在人前大摇大摆的走过,生怕别人会不认得他似的。 “仙帝。”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二郎神软弱无力的声音。 众人寻音望去,只见二郎神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走进来,那些平时就看不惯其行事作风的神仙,暗自发笑,想威风一世的二郎神也有今天。 “你这是……”仙帝见他这副模样,也是为之愣住。 “陛下,我才是真的二郎神杨戬。”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两腿无力,似乎能走进殿来,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朕没说你是假的。”仙帝瞅着他,“你去哪儿了,怎么如此模样?” 一听这话,二郎神就来气,还问自己去哪儿了?不是你把我关进通天牢了吗?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认不准,真不知道这个仙帝是怎么当的。 “仙帝,是白灵然将我变成了泽天模样,那个二郎神是假的。”二郎神真想一把掌把他拍醒。 “假的?”仙帝还没弄明白,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早都忘了。 “既然你是被关进通天牢的那个,又是如何跑出来的,怎么就落得如此模样了?”仙帝似乎越来越糊涂了。 “是白灵然把我带出来的。” “二郎神,你是不是脑袋受过伤呀?”一旁的哪吒插话,“既然是白灵然陷害你进了通天牢,又怎么会把你带出来呢?再说了,通天牢是什么地方,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以为出来是件容易的事吗?只怕合你我二人之力也难以脱困。” “对呀。”对于哪吒的说法,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你是在说我傻掉了吗?”二郎神向他怒目而视。 “我看像。”哪吒毫不给他留颜面的点了下头。 二郎神刚要发作,居然看到有人附和的点着头。 “仙帝,二郎神可能是受了刺激,脑子不太灵光了,依臣之见,不如就让他休养一段时间吧,待伤势好了之后,再委以重任。”哪吒居然会好心到替二郎神要求假期。 “准了,二郎神,你还是回去休息去吧。”仙帝原本就因为妙音仙妃的死而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考虑二郎神的话是真是假,也只当他是不知在哪里受了伤,神志不清了。 “仙帝,我……”二郎神从地上站起来,被当成神经病,颇为不甘。 “好了,下去吧。”仙帝已经没有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了。 哪吒难得的好心,跨前一步,拉住二郎神,就拉到了殿门外。 “你拉我干什么?”二郎神对于哪吒与白灵然等人一个鼻孔出气,早就厌恶,一下子将他的手甩掉。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看火候呢?”哪吒完全是一副好心没好报的委屈样,“你没看到妙音仙妃死的那么惨吗?仙帝现在正烦着,哪有心思理会你的事,而且当日我们大家都看得清楚,你就不用再解释了,越描反而越黑。” “哪吒,别出来装好人了,谁不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二郎神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谁不知道你跟妙音仙妃是一伙的?她死了,也没见你流露出半点悲伤之情,倒让我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二郎神了。”嘴上说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二郎神自被关进通天牢,可谓是吃尽了苦头,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是真的,顶着泽天的脑袋被一帮子天兵追杀不说,好容易甩开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闭关修炼,冲算是冲破了被白灵然封住的两大穴道,恢复了本来面目,居然没处喊冤。 “你刚才说什么?”二郎神只顾着自己的事了,居然不知道妙音仙妃死了。 哪吒白了他一眼,“我说妙音仙妃死了。”比之前提高了声音,生怕他听不清似的。 “死了?”二郎神显然很意外,“怎么死的?”注视着哪吒。 “我哪知道,这不是把大家伙都叫来查吗?”哪吒没好气的说着,并冲他翻着白眼,尽管二郎神在仙界来说,除了中间多了一只眼睛之外,也算是美男子一枚了,但由于心术不正,很让哪吒瞧不起,怎么看都厌恶。 “我进去看看。”二郎神转身就要返回殿里去。 哪吒闪身将他挡住,“二郎神,看看你这个样子,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还是快点回府去吧,一看就是脑子坏掉了。”一副替他惋惜的样子,仿佛二郎神真的傻掉了。 “你让我进去看看。”二郎神对于妙音仙妃的死还挺关心的,甚至已经在心里怀疑此事定与白灵然与阎易天有关,如果不在仙帝面前进言,哪里甘心?居然还说自己脑子坏掉了? “你还是不要进去自找晦气了。”哪吒就是成心不让他进去,二郎神显然没有以往的敏健,就边走路都显得迟钝,“你看看你,走路都不利索,想必是丧失了很多的仙灵之气吧?还是赶紧修炼去吧。”看似关心,实则嘲笑,硬是将二郎神给推下了台阶,“放心的去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二郎神见他是成心不让自己进去,也就作罢,他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很对的,以自己现在的样子,什么也做不了,还是赶紧回去闭关修炼,恢复了功力之后再说吧,反正妙音仙妃的死跟自己何干?平日里也看够了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了。 赶走了二郎神之后,哪吒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下,返回殿内。 第896章上门找乐子 第897章找个评理人 “你是不是很得意呀?” 仙帝怀着一颗悲愤的心来到甘碧宫,见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在,以为他们母子三人正在庆祝妙音仙妃的死呢,心中越发的如堵了块什么,目光冷冷的扫过他们三人。 “父皇此话怎讲?” 对于妙音仙妃的死,阳俊仙君的确是暗自解气,但同时,他也感到意外,以妙音仙妃的能力,会是谁杀死了她呢? “说,此事与你们有没有干系?” “看来仙帝是怀疑妙音仙妃的死与我们有关了。”寒冰仙子小脸紧绷着。 “难道无关吗?”仙帝仇视的眼神瞪着王母娘娘。 “仙帝,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如果您有了证据,根本不必这样,完全可以直接带人前来兴师问罪的。”寒冰仙子见阳俊仙君低头不语,她只能站出来说话了,而且她原本就对仙帝不满。 “朕没有跟你说话。”仙帝不耐烦的瞅了她一眼,似乎对于这个没大没小的儿媳妇颇为不满。 阳俊仙君见他针对寒冰仙子,立时有所动容,张嘴刚要说话,被王母娘娘打断,“你们两个先出去。” “是。”阳俊仙君看向寒冰仙子,两个人一起走出大殿,但没有走远,而是在殿外的走廊上站着。 “俊哥哥,我觉得仙帝好欺负人哦,都没有查清楚就来兴师问罪,好象是我们杀死她似的。” “妙音仙妃的死也着实蹊跷,而且一点线索也没有,她生前与母后又是颇为不睦的,父皇自然是怀疑我们的。”阳俊仙君夹在中间也确实为难,明知道父亲做的不对,还得顾及他身为人父的尊严。 “人都已经死了,还抓住不放干嘛呀,难不成他们之间还能有真情在?”寒冰仙子才不会相信仙帝与妙音仙妃之间是真情呢,尽管好她对于妙音仙妃暗恋凤烨之事知之甚少。 “其实我也深感奇怪呢,从妙音仙妃的死状来看,着实蹊跷,若不查明了,只怕会人心惶惶呢。” “是呀。”这一点,寒冰仙子倒是赞同。 寒冰仙子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他们说什么,被阳俊仙君拉开,就算不拉开,也听不到里面的谈话的。 就在他们刚走出几步的时候,大殿的门一开,仙帝气乎乎从里面出来,看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如同仇敌一般的扫了一眼就走了。 寒冰仙子皱了一下眉头,看向阳俊仙君,仿佛在说:瞧你这个爹,把老婆孩子当成了仇人,一个搞得仙界怨声载道的妙音仙妃倒成了好人。 “母后。”阳俊仙君目送仙帝走远,忙转身走进大殿。 寒冰仙子随后跟进去,只见王母娘娘背对着殿门的方向,两只肩膀微微的抽动,好像在哭,听见身后阳俊仙君的声音,忙用手抹了下脸,挤出一丝笑意,转过身来。 “母后,您没事吧?”阳俊仙君很心疼母亲,明明心里是极委屈的,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寒冰仙子虽然没有说话,但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女人真是难呀,尤其是这种人老珠黄的女人,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能有什么事呢?”王母娘娘勉强笑了一下,“我们又没有做亏心事,别人要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要我说,妙音仙妃的死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出去问问,除了仙帝把她当宝贝一样,还有谁不恨她的?”寒冰仙子愤愤的说。 “母后,您别跟父皇生气,待我出去打听一下,或许能打听到一点线索。”阳俊仙君对于妙音仙妃的死也很是关注,毕竟对于仙人来说,这种死状还是颇为离奇的。 “不必了。”王母娘娘并不想让儿子去寻找线索,原本她也是很关注这件事的,但刚才与仙帝一番争吵,让她彻底打消了念头,妙音仙妃的死与已何干?就让仙帝自己去查吧。 “如果我要是知道谁是凶手的话,一定请他喝酒呢,为仙界除此大害。”寒冰仙子目光流转着。 “闭嘴。”阳俊仙君轻声呵斥,想必母亲的心里已经很乱了,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就算是这种轻微的呵斥,寒冰仙子都接受不了,刚要反驳,想到王母娘娘在场,便又压下了。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走出大殿,没有了王母娘娘在场,寒冰仙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将阳俊仙君甩在身后。 阳俊仙君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自己的气,刚才也不过就是无心说了那么一句。 “你怎么了?”阳俊仙君快步追上她。 “没什么,就是心里不爽。”寒冰仙子白了他一眼。 “又耍小孩子脾气。”阳俊仙君丢下这句话,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将寒冰仙子落在了身后。 寒冰仙子想到王母娘娘的处境,自己将来会不会步她后尘呀,看到现在他就这样对自己了,似乎成亲之后,就没有之前对自己好了,越想越委屈,蹲在地上嘤嘤的哭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阳俊仙君忙转身回来,蹲着身子问她,“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我可没惹你。” “就是你惹我了。”寒冰仙子抬起脸,一双泪眼越发的楚楚可怜。 “我怎么惹你了?”阳俊仙君着急的问。 “你没有成亲之前对我那么好了,居然吼我。”寒冰仙子愤愤的瞪着他,“你是不是也想着要纳妾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阳俊仙君一下子站起身来,“平白的尽说些没来由的话。” “你看你,才说这么两句,就又烦了,分明就是烦我了。”寒冰仙子也蓦然站起身来,与他对吼,“也许我的将来还不及你母后呢。” “你不要总是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呢。”阳俊仙君简直拿她没办法了,“你让别人评评理,你也太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寒冰仙子越发的委屈了,“好,我们就找个人评评理,看看是谁胡搅蛮缠。”说完,恨恨的瞅了阳俊仙君一眼,就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阳俊仙君追出了甘碧宫,一把拉住了寒冰仙子的胳膊。 “我要去找个人评理。”寒冰仙子甩开了阳俊仙君的手,疾步走去。 阳俊仙君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他们来到了阎王天君府。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阳俊仙君叹了口气,想到白灵然现在可是挺着个大肚子,再惹人家心烦,心中未免不安。 “我就是要跟灵儿姐姐说说,让她给评评理。” “你简直就不可理喻。” “你还说我不可理喻?”寒冰仙子更加气愤了,气冲冲的就走进了阎王天君府的大门。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进阎王天君府,仙婢见了,忙入内禀报白灵然与阎易天。 自妙音仙妃死了,整个仙界都为之震动,唯独阎王天君府内风平流静,白灵然与阎易天过着他们平静的小日子,除去了一个死对头的同时,亦斩掉了仙帝的一只臂膀,想必短时间内,仙帝也不会再有所行动,光是调查妙音仙妃的死,就够他们忙一阵子的了。 “冰儿妹妹来了。”白灵然迎了出来,阎易天虽然没说话,但却破天荒的挂了一丝微笑。 “姐姐,他欺负我。”寒冰仙子见到白灵然,如同见到亲人一般,立时快步迎上,还委屈的抽动了下鼻子。 “这是怎么话说的?”白灵然故作愣了一下,看到寒冰仙子眼睛里残存的泪水,再看阳俊仙君,也是一副有气没处撒的无奈嘴脸。 “灵儿姐姐,你看他,我们成亲才我久,他就厌了我了,现在就想着要娶小老婆了。” “我哪有?”阳俊仙君大喊冤枉,“是你在没事找事好不好?” “姐姐你看他,这么大声的吼我,还说不是厌了我?” 阳俊仙君简直都冤枉死了,冲天翻着白眼,似乎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姐姐,你可是亲眼看到了。”寒冰仙子不依不侥着。 白灵然全都明白了,合着是这小两口拌嘴闹别扭呢。 “多大点事呀,至于这样吗?”白灵然微笑着拉住了寒冰仙子的手,“走,屋里说。” 四个人一起走进屋里,仙婢献上了茶,白灵然亲自将寒冰仙子按到了椅子上,阳俊仙君挨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寒冰仙子给了他一个冷哼,就将脸侧开了。 “看来是仙界的日子太过乏味了,让你们两个都闲出毛病来了。”白灵然微笑着瞅瞅这个,看看那个。 “姐姐,你看易天哥对你多好呀,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他笑过,他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才会笑的,而且当日在无影山,你失足跌进通天牢,他都没有犹豫一下,就要跳下去呢,某些人是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狠狠瞅了阳俊仙君一眼。 “你认为他不好吗?” “嗯,就是不好,起码对我不好。”寒冰仙子小脸紧绷着,下巴高抬着。 “那我有个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寒冰仙子还以为她会教自己驯夫之道,立时探起身子。 “休掉他。”白灵然故作认真的样子。 “休掉呀?”寒冰仙子咧了下嘴,心说:这是什么损招呀? 第898章总算有点收获 “不舍得了吧?” 白灵然轻笑着瞅着寒冰仙子。 “哪有?” 寒冰仙子明明心里就是不舍得,嘴上还硬。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灵然见寒冰仙子低下头去,就知道这小夫妻的矛盾就此烟硝云散了,又转向了阳俊仙君,“冰丫头是女孩子,仙君让着她点。” 阳俊仙君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下了,表示默许。 “他才不会让着我呢。” 寒冰仙子嘟着小嘴。 “几时不让着你了?” 阳俊仙君声音柔和了许多,侧脸瞅着她。 “瞧瞧,我都替阳俊仙君委屈了。” 白灵然身子向后仰着。 “姐姐。” 寒冰仙子站起身来,扶住了她。 “说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你们两个这是因为什么事闹别扭呢。” 寒冰仙子便将仙帝去甘碧宫一事说了,“虽然妙音仙妃的死,算是替仙界除去了一隐患,但也给仙界留下了一段无头公案,要说妙音仙妃在仙界也算是颇有地位和能力,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死了,若是那个凶手再开杀戒的话,会轮到谁呢?” 白灵然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你还盼着他再开杀戒呀?” “当然不是了,姐姐现在有孕在身,想必是没有出门吧,现在的天庭可是人心惶惶呢,一日不找出凶手,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白灵然还以为她是有意在试探自己,当然要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也只是听说妙音仙妃死得很惨,原本是想去看一看的,虽然咱们与她不睦,但好歹也算是认识的,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怕看了之后对胎儿不好,也就没去。” “说真的,我现在也有点担心,怕那个凶手再次出现。”寒冰仙子忧心忡忡。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嘛,我们又没做过亏心事,不必自己吓自己的。”白灵然宽慰着她。 “我父皇现在就是认准了是母后所为。”阳俊仙君替王母娘娘不平着。 “听说仙帝已派李天王去查明此事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吧。”白灵然与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反正她心中有底,查来查去,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就在仙帝向王母娘娘大兴问罪之师时,托塔天王李靖也正在寻找青芒。 青芒是从昆仑山背叛了泽天投到妙音仙妃的手下,在天庭没有自己的府第,只能委身于寒星宫后面百里之外的华清山上,这华清山说是一座山,其实就相当于妙音仙妃的后花园,没事在山上休闲一下,也有宫殿凉亭。 当李靖出现在青芒面前时,青芒顿时为之一愣,妙音仙妃的死可是整个仙界都传开了,他岂会不知,正处于忐忑不安之中,原以为找到了一个好靠山,可以在仙界干出一番作为,没想到,脚跟还没站稳呢,妙音仙妃就死了。青芒原本就觉得在仙界来说,自己算是出身草莽,难免被这些神仙们瞧不起,因此,当他见到李靖时,本能的反应就是要回避。 “你认为自己走得了吗?”李靖冷冷的声音响起。 “你要如何?”青芒停住了脚步,但却侧身对着李靖。 “本天王奉旨查妙音仙妃之死一案,你的嫌疑最大。” “你不要血口喷人。”青芒的反应很强烈,来到仙界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被扣上这样一顶帽子,能不火大吗?愤然转身瞪着李靖,“妙音仙妃的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反应这么强烈干嘛?”李靖冷笑着面对他,“据我所知,你原本就是泽天的手下,投靠妙音仙妃必定有所图谋,而且前方就是寒星宫,可以你占据了有利的地形。” “我是来求富贵的,不是来杀人的。”青芒立时大吼起来,“如果我要杀妙音仙妃,根本不用等到今天,完全可以在她去昆仑山的时候,就与泽天一起杀了她。” “你与泽天相交多年,会不惜反目投靠妙音仙妃吗?”李靖也正颜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未免也太不义了,如你这等不义之人,就更加可疑了。” “我投靠妙音仙妃是想为天庭出力,若是你这般怀疑我,岂不令人心寒?”青芒据理力争。 “那你让泽天心中如何想呢?” “那是他的事。”青芒扭头不看他。 “跟本天王走一趟吧。”李靖可不会对他手软,他原本就是个嫉恶如仇之人,对于青芒这种背叛兄弟的人,自是从心底里瞧不起。 “我要带我去哪儿?”青芒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慌乱。 “作为第一嫌疑人,自然是要先抓起来,以免逃脱。”李靖向身后的随从使了下眼色。 随从们立即冲上去将青芒扭住,押着跟在李靖的身后离开了华清山。 天王府中,李天王在审问青芒的时候,哪吒走了进来。 “你就是青芒?”之前听泽天说起过,只是没机会相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情况,在打量了青芒片刻之后,面向李靖,“父王,据我所知,青芒可是泽天的手下。” “这个我自然知晓。”李靖看了他一眼,目光继续盯在站立在堂上的青芒身上。 哪吒便在一旁坐下了,他自然是不会说出临离开昆仑之时,泽天拜托他们若是遇到青芒,放其一马的事,不过是想寻个机会,在不引起李靖怀疑的情况下提醒一下。 “你说妙音仙妃的死与你无关,那在她死的时候,你又在干嘛?”李靖逼问着。 “回天王的话,寒星宫的侍女被带来了。”门外传来天王府武士的声音。 “带进来。”李靖大喝一声。 紧接着,门外人影一闪,走进两名仙婢。 “参见天王。”两名仙婢福身施礼。 “你们来的正好,这个人你们可认识?”李靖示意她们上前辨认青芒。 两个仙婢各自探身看了青芒一眼,“认得,他叫青芒,是仙妃带回来,安置在华清山上的。” “我来问你们,事发当日,仙妃可有反常之态?” “没有,事发之日,一切如常,只是仙妃在接到一张请帖之后,看上去还挺开心,就独自离开了。” “独自离开?”李靖心往下一沉,既是独自离开,便没有目击证人,“那请帖是谁送来的?你们因何不跟随前往?” “仙妃不允许我们相随,而且也没说是谁下的请帖,因此,我们也不得而知。” “那你们平时可曾发现这个人有可疑之处?” “并无可疑之处。” “父王,我可以插一句嘴吗?”哪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说。”李靖看了他一眼。 “我奉命前往征讨泽天,也听说过青芒背叛了他,随妙音仙妃来到天庭,还听说过,一个关于妙音仙妃的丑闻。” “什么丑闻?”李靖顿时神色一变,颇为凝重的望着他。 “为了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妙音仙妃试图以美色勾引泽天,泽天虽是草莽,但却不肯苟合,因此恨及妙音仙妃的轻薄,愤而造反,可有此事?”说到最后一句时,哪吒扭脸看向青芒。 青芒低下头去,如同要思考着什么,“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闻听此言,李靖可是大吃一惊,妙音仙妃身为仙帝妃子,居然以色相勾引泽天?不知仙帝听后会作何反应,是否还会如此的痛心疾首? “果真有这样的事?”李靖还有些不信,她要勾引泽天做什么?难道是看上了泽天? “父王,您忘了,妙音仙妃原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之前暗恋圣独仙凤烨,不成之后,为了报复,害得圣独仙被贬下界,她才做了仙帝妃子,但凡跟这个女人沾上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最后那句话,又是对青芒说的。 “那本王就如实的禀报仙帝了,青芒。”李靖用手一拍面前的桌子,“见了仙帝你可要如实说,否则的话,难以洗清你的嫌疑。” “我自会如实说的。”青芒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说,还惹了一身骚,原本心里就不痛快,哪里还会替妙音仙妃隐瞒?何况她人都死了。 “来人,将青芒先押入府中的大牢,待明日觐见仙帝,还有这两名仙婢,也一并押下。”李靖说完,站起身来,向下走了几步。 外面进来侍从,将三个人押走了。 “父王,”哪吒也站起身,迎上李靖,“就凭这两点,似乎也解释不清妙音仙妃的死。” “原本就是一件难办的案子。”李靖没好气的冲他嚷,“本王也只能查到一点是一点,一没人证,二没物证的,一点线索也没有,让我去哪里查,若是将妙音仙妃色,诱泽天的事说出来,或许仙帝一时震怒就不再彻查此事了,本王岂不乐得清闲?”李靖在仙人之中,是出了名的办事严谨,但妙音仙妃生前太招人恨了,因此,他也懒得再去理会。 哪吒点了点头,“父王,那青芒要如何处置呢?” “那要看仙帝的意思了。” “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就该废去他的法力,贬下凡间。”尽管泽天拜托他们放青芒一马,但哪吒对于青芒却是极不待见。 “他现在已经有了仙籍,这种决定不是我们能够说了算的。”李靖当然也反感青芒的人品。“好了,总算还是有点收获,可以向仙帝并差的,本王出去走走。”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 第899章请帖再现 云歌笑悄悄的走到南天门,想将那些小鬼放回凡间,现在仙界可谓草木皆兵,让这些小鬼留在这里,就多了几分风险,就在他刚刚走到出南天门时,身后传来了二郎神的声音。 “你这是要去哪儿呀?”二郎神的声音就在他身后,甚至是紧贴在他身后响起的。 云歌笑顿时一愣,好在他反应够快,一转身,面对着二郎神,“是你呀,好久不见,只说你病得不轻,一直也没时间去看你,改天一起喝酒。”热情的如同一对老朋友。 “哼,谁跟你一起喝酒?由于妙间仙妃的死,任何人不得走出南天门。”二郎神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仙界待的时间久了,都发霉了,出去溜达溜达,不会一点人情也没有吧?” “你说对了,如果人人都来与我讲人情,天庭岂不乱了套吗?回去。” “喂,神气什么呀?不就是一只看门……” “什么?”二郎神立时瞪大了眼珠子瞪着他。 “我是说你那只狗。”云歌笑用手一指跟在二郎神身后的哮天犬,“你看看,它不就是一条狗吗?除了看门就是冲人摇尾巴,神气什么呀?”嘴里嘟囔着,转身往回走。 二郎神被气得直喘粗气,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忽然,目光盯住了云歌笑身后腰间挂着的葫芦上,在昆仑山的时候,他就怀疑这只葫芦里有猫腻,虽然云歌笑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药丸得证清白,但就是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站住。”二郎神忽然高喝一声。 云歌笑明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却装作没听见,继续向前走着,并故意把脑袋东摇西晃的。 “我让你站住。”二郎神一个箭步追上来,一只手扣在了云歌笑的肩头上,迫使他停下来。 “你干嘛?”云歌笑转身时,冲冲大怒,明显是被他激怒了中,“你不就是个看守南天门的吗?我又不出去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你要请我吃饭呀?” “把你的葫芦拿来我看。”二郎神扣在他肩头的手松开,往他面前一伸。 “看我的葫芦是不是?”云歌笑毫不迟疑的从腰间取下葫芦就往他手上送,就在葫芦即将落到二郎神的手上时,云歌笑又一下子收回去了,“凭什么给你看呀,你是谁呀?” “我就是看你可疑,没事背着一个破葫芦。”二郎神可是到死都忘不了他在自己被押在通天牢时,送给自己的那条毒蛇,尽管没有给他造成伤害,但在自己最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而且还是白灵然的左膀右臂,只要抓住一点点机会,就要实施报复。 “碍着你什么事了?”云歌笑拿葫芦的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正对着他,“我还没说你凭什么比多别人多出一只眼睛来呢?你没事的时候,拿镜子照照,顺眼吗?三眼怪物。” “你……” “你什么呀?你让大家伙看看,三界之内还有谁跟你似的长了三只眼呀?不是怪物是什么?” “拿来。”二郎神语气低沉,看那样子,如果他再不把葫芦交出去的话,就要上来抢了。 “哎呀,你吓唬谁呀?”云歌笑可不吃这一套,又把葫芦挂在了腰上,“怎么着,想动手呀,来吧,小爷奉陪。” “不敢拿来我看,就说明有鬼。”二郎神怒视着他。 “拿给谁看也不会拿给你看的。”云歌笑见他盯上了自己的葫芦,虽然在昆仑山时,侥幸蒙混过关,只怕这次不那么好过了,因此是打定主意不给他看。 “那就跟我去见仙帝如何?”二郎神微微眯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到线索似的。 云歌笑扑哧一声笑了,“二郎神,你还能有点出息吗?能不动不动就把你舅舅搬出来吗?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仙界战神呢,我看你还没断奶吧?”说完,再次发出了一串嘲笑。 二郎神再也忍无可忍,手往空中一伸,三尖两刃刀在手,反手向云歌笑刺丟。 “狗仗人势的家伙。”云歌笑也敛去笑容,手一伸,拂尘在手,接架相还,两个人就在南天门打起来了。 要说二郎神不是白灵然与阎易天的对手,但与云歌笑还是能打个平手的,而且他认定这葫芦里有猫腻,誓要查个水落石出,妙音仙妃的死看起来与他无关,但堂堂仙帝妃子居然死得不明不白,对于他这个在仙界树敌颇多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二郎神,你是不是脑子又抽筋了?”云歌笑边打边气他。 “少呈口舌之能,今天我就拆穿你的阴谋。”二郎神恨不得抓住他们的一点点把柄,好在仙帝面前说事。 “我有什么阴谋呀,倒是你,平白的没事找事,你说你活得累不累呀?” “这是我二郎真君的职责所在。”二郎神一副正义凛然的派头。 “职责?哼,有本事你去查妙音仙妃的死呀,跟我较什么劲?”云歌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毕竟自己的葫芦里可是装着无数的小鬼呢,若是败露了,势必会让他们查出妙音仙妃的死与自己有关,到时候会连累白灵然他们的。 “住手。”就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哪吒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两个人各自虚晃一招,飞身退开,不约而同的寻声望去,只见李靖父子正疾步走来。 “二位,这是唱得哪一出呀?”跟在李靖身后的哪吒扭头看看云歌笑,再看看二郎神,不副不解的神情。 “李天王,你来的正好。”二郎神如同看到了帮手一般的冷笑着,“这个人要私自从南天门出去,被我拦住了,妙音仙妃的死,震惊天庭,没有仙帝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离南天门。” “我离开南天门了吗?你说不让,我不是马上回来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呀?”云歌笑替自己辩解着。 “对呀。”哪吒当然是向着云歌笑的,“人家又没出去,至于打起来吗?二郎神,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还嫌仙界不够乱吗?不去抓杀死妙音仙妃的凶手,跟仙友呈什么威风呀?” “就是,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云歌笑说着,转身就走,他是怕被二郎神缠住,趁这个机会,马上脱身。 “站住。”二郎神不依不侥的就要上前阻止他离开。 “二郎神,我有话跟你说呢。”哪吒不失时机的闪身挡住了他,使他不能去追云歌笑,二郎神试图推开他,但哪吒就是成心的,他往左,哪吒就往左,他往右,哪吒就往右。 “你……”再看时,云歌笑已然走远了,二郎神也只得作罢,向哪吒投去了埋怨的目光。 哪吒才不在乎他的眼神呢,反正他们两个也斗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二郎神,你才休息了多久呀,就出来了?”哪吒还一副挺关心他的模样。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二郎神知道他与白灵然等人走得近,自然充满了警惕。 “这不是陪我父王出来转转吗?”哪吒用眼瞟向李靖。 李靖转过身去,放眼往前看,并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哪吒也跟着叹了口气,“仙帝派我父王查明妙音仙妃之死一事,你也知道,这种案子,一点线索也没有,哪里是好破案的?我父王心中烦闷,就出来走走。” “哦,散步可以,但不能走出南天门。”二郎神看上去一副恪尽职守的样子。 “父王,我们走吧。”哪吒看向李靖。 “嗯。”李靖点了下头,便迈步走了。 当他们走远后,二郎神冲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出了重重的哼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话说哪吒与李靖来到了寒星宫外,转了两圈,之前妙音仙妃还活着的时候,寒星宫可是仅次于仙宫与甘碧宫的地方,现在也显得冷落多了。 “哪吒,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李靖感觉哪吒跟在自己身后,让他更加烦乱了。 “好吧。”哪吒其实并不想走,他对整件事情也充满了好奇,也想在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进展,但父亲让自己走,自然是不敢赖着不走的。 哪吒走出一段路后,还回头看来,见李靖站在那里,面对着寒星宫的宫门发果,似有所思的样子,转身走了。 半晌之后,李靖上前推开了寒星宫的宫门,迈步进去,寒星宫内景色依旧,却不见半个人影,原本还有几个服侍妙音仙妃的仙婢,除了被李靖叫走的两个,其余的都被调往别处了,可以说整个寒星宫里空无一人。 走在妙音仙妃曾经走过的路上,眼望着冷冷清清的寒星宫景色,李靖居然流露出一丝冷笑,对妙音仙妃的死不但没有半点的同情,反而认为死得好,仙界总算能清静些了。 忽然,他感觉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起初并不在意,走过去之后,方才转身低头看去,只见地上平躺着一张淡蓝色的请帖,他转回身去,继续向前走,在走出几步之后,又觉得可疑,便返回来弯身捡起。 将请帖拿在手中展开一看,当看到下面落款人是凤烨时,顿时吃了一惊,想起仙婢所说的,妙音仙妃在临死之前接到过一张请帖,难道是…… 他忙将请帖合上,放进了衣袖里的同时,还不忘环顾四周,生怕被人看到,匆匆离开了寒星宫。 第900章百密一疏 “李天王,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呀?”李靖刚走进圣独仙许,凤烨就迎了上来。 “里边说。”李靖脚步未停,径自向内走去。 大厅里,李靖见有两个仙童侍立左右,便用眼神示意他屏退。 凤烨把手一挥,两名仙童便转身退下了,对于李靖搞得如此神秘颇为不解。 “李天王,何事如此神秘呀?” “你看这是会么?”李靖把手一伸,取出了那张请帖往凤烨面前一递。 凤烨不明所以的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吃惊非小。 “圣独仙,这可是你的字迹?”李靖瞅着他。 “没错,是我的毛迹,但我从来没写过这样一张字帖呀?” “那也就是说有人冒充你的行迹送了这张请帖给妙音仙妃的?” “反正我是没有写过的。”凤烨反手将请帖还给他,忽然心头一动,能模仿自己笔迹的,莫非是灵儿?刚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一变,伸手想再拿回来,但李靖已经收起来了,停在空中的手垂下去。 从凤烨的反应来看,李靖也已看出些端倪,却不动声色。 “李天王,除了这张请帖之外,还查到了些什么呢?” “但凡查到的,都已禀明仙帝,圣独仙,既然此事与你无关,本天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告辞。”说罢,转身就走,目光缓缓的从凤烨的身上划过。 凤烨有心留他,再探一下虚实,但苦于没有借口,只昨送他到府门外。 李靖前脚刚走,凤烨就迫不及待的前往阎王天君府,去找白灵然,如果妙音仙妃的死真的与那张请帖有关的话,除了白灵然,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灵儿。”凤烨进门就喊。 此时的白灵然正在阎易天的搀扶下在院子里散步,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头望去,见父亲风风火火的样子,就料到发生了紧急的事情。 “父亲,怎么了?”白灵然眨着一又明眸望着他。 “屋里说。”凤烨警觉的环顾了下四周,就向屋内走去,一直都在低头想这件事。 白灵然与阎易天彼此交换了下眼神,随后跟去。 “妙音仙妃的死可是与你有关?”凤烨开门见山的迎头问上,并抬头瞅着她。 白灵然微微一愣,“父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故意的将眼睛睁大,流露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你模仿了我笔迹给妙音仙妃送去的帖子,随后妙音仙妃就死了。”凤烨对于女儿的胆大还是颇为了解的,尤其是上次妙音仙妃差人在余幸碧的饮食中下毒,白灵然就说过迟早都要灭了她。 “父亲,你这里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无聊的话,你看我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还有心思去管妙音仙妃的事吗?”白灵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因此,连凤烨也瞒着,“就算我要灭她,也要等孩子生下来。” “真的不是你?”凤烨还是有些疑惑。 白灵然微然一笑,“若是我的话,会不事先跟父亲商量吗?” 凤烨想想也是,女儿向来行事颇有分寸,“那李靖手上的请帖会是谁模仿的呢?难道有人刻意要栽赃于我?” “父亲只管放心,女儿自会查明的。”白灵然宽慰着他。 送走凤烨之后,白灵然马上返回厅上与阎易天商量,她怎么也没想到百密一疏,请帖居然落到李靖手中了。 “灵儿不必担心,待我潜入天王府,将证物偷出就是了。”阎易天安慰着她。 “怎么说我们与哪吒也算是有些交情的,而且李天王对妙音仙妃也是恨之入骨,但他这个人在仙界是出了名的办事严谨,谁知道他不会禀明仙帝呢?” “要不要去探探李天王的口风?” “现在不行,父亲刚刚来过,想必是从李天王那里得到的消息,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去天王府,那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就在这里,云歌笑快速的跑进门来。 “大师兄,你怎么跑得这么急?”白灵然的目光迎上他。 “别提了,我本想下去将小鬼们放走,没想到现在南天门戒严,二郎神又盯住了我的葫芦不放,如果不是哪吒,只怕还不好脱身呢。” “有这种事?”白灵然再次心中一惊,李靖掌握了请帖的证据,已经让她心中有了几分忧虑,不想云歌笑又不能将小鬼放走,若是被人发现了这些小鬼的存在,必然会联想到是他们诛杀了妙音仙妃。 “现在必须想办法将它们送出去,否则就麻烦了。”云歌笑也显得有些着急。 “慌什么,这不是还没到最后关头吗?”白灵然冷静的说着,“大师兄,你先到后面去休息吧,让我来想办法。” “好吧。”云歌笑看似平静,已经在心里有所打算了,想必二郎神已经盯上自己了,就不会就此罢休的。 再说李靖回到府里,坐在书案前,仔细的端详着这张请帖中的每一个字,尽管凤烨不承认,但他还是认为此事与凤烨有关,联想到之前,妙音仙妃可是对凤烨由爱生恨,不惜陷害报复他,现在凤烨已回天庭,难免旧情复燃,除此之外,又有什么能让妙音仙妃独自赴约呢? “父王。”哪吒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他手中的帖子,“这是什么?” “这是为父新找到的证据。”李靖反手将手中的帖子向他递去。 哪吒伸手接过,只扫了一眼,就大吃一惊,“父王,会不会是有人在陷害圣独仙呢?”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李靖侧脸看了他一眼,“我已去过圣独仙府,他明确的表态,从未写过类似的东西,而且更不可能约会妙音仙妃,看来的确是有人冒他之名骗妙音仙妃离开寒星宫,但妙音仙妃的尸体是被放在寒星宫外的,那事发第一现场又是在哪里呢?” “这就只有妙音仙妃知道了。”哪吒漫不经心的说着,心中已另有打算,将请帖放回到李靖面前的桌子上。 “父王,您打算现在就去禀明仙帝吗?” “凤烨与我也算是有些交情,而且为父很相信他的为人,且看还会出现什么线索再说吧。” 哪吒点了下头,“父王,孩儿先告退了。”略躬了下身子,退出去。 到了夜里,李靖的书房里,黑影闪动,似乎在翻找着什么,身材瘦小,正是哪吒,他在找白天看到的那张请帖,以确定妙音仙妃的死是否与白灵然有关。 “放到哪儿了?”哪吒自语着,后悔没有亲眼看到李靖将请帖放在什么地方。 找遍了整个书房,也没找到请帖,不甘心的哪吒思来想去,莫不是李靖带在身边了,毕竟是如此重要的物证,便轻手轻脚的来到李靖的卧房外面。 他不敢冒然进去,要知道李靖也算是仙界大神,而且又是深更半夜的,只要往里一走,立时就能惊动他。 要怎么才能拿到那张请帖呢?着实让哪吒头疼。 就在哪吒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李靖房间里的灯亮了,哪吒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忙闪身化作一道轻烟躲进了旁边的小假山后面。 就在他刚进入假山后,卧房的门开了,李靖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得很急,直接向东边走去,看样子是起夜方便。 趁着这个机会,哪吒从假山后面出来,一阵风似的进入到李靖的房间,开始快速的寻找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张请帖就在李靖的枕头边放着,哪吒想也没想,随手拿起,就向门口跑去,在门口处,先探头往外看李靖回来了没有,并没有看到人,一闪身便跑出去了。 拿到这个有力的物证之后,哪吒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房间,可说一夜未眠,大睁着两眼等天亮,同时还担心被李靖发觉,不时的往窗外看一眼。 李靖回到房间之后,倒头便睡,并没有发觉请帖不见了,当第二天醒来之后,方才发现请帖不见了,还以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将请帖弄到床下去了,便在房间里找起来。 “这么早你要去哪儿?”就在哪吒从李靖的卧房旁边,试图绕到前院的时候,身后传来李靖的声音。 “父王,您起的这么早?”哪吒一脸的轻松。 “昨天刚找到的物证找不到了,你过来帮我找一下。”李靖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哪吒暗自咧了下嘴,那请帖就在自已身上呢,莫不是父王起了疑心吧?走是走不了了,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 “父王,您是不是放忘了地方呀?”哪吒无心帮他找。 “不会,为父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昨天晚上临睡之时,我记得清楚,就是放在这里了。”李靖说着,又弯下腰向床底下看去,尽管一大早,他都不知道往床底下看了多少遍了。 “让仙童来帮你找吧。”哪吒可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出去,叫来了两个仙童。 “真是怪事,明明就是放在这里了,怎么就没有了呢?”李靖百思不得其解,回想夜里起夜的时候,还看到过。 “我要练功去了。”哪吒说着,转身向外走去,尽管离门口也就几步的距离,对他来说,却异常紧张,生怕本靖会突然叫住他,那张请帖此时就藏在他衣服下面的腰间。 李靖只顾着回想请帖的事了,当反应过来时,哪吒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901章难过严父关 “三太子又来蹭茶喝吗?”白灵然见哪吒走进来,起身迎上,阎易天也抬头看向哪吒。 “我可不是来喝茶的,我只问你,妙音仙妃的死可是与你们有关?”哪吒一脸冷峻,严肃而认真的望着她。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现在有孕在身,都不曾出门,怎么可能与我有关呢?”白灵然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哪吒察颜观色,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不知这张请帖又作何解释呢?”哪吒一伸手,从腰间取出了那张写有凤烨名字的请帖,往她面前一递。 看到这个东西,尽管还没看到是否是安素雅送去给妙音仙妃的那一张,但白灵然的心就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伸手接过。 “三太子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说着,故作漫不经心的打开了,当看到上面有内容时,故作惊异的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哪吒。 “怎么,你还要跟我装糊涂吗?”哪吒也抬眼瞅着她。 白灵然扑哧一声笑了,“看来是瞒不住了,既然三太子已经知道了,打算如何呀?” “我想要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父王要如何。”哪吒不紧不慢的说着,“就在刚才我出门的时候,我父王可是在风风火火的寻找着这个东西呢。”一伸手,从白灵然的手将请帖拿了回去,上面的内容,他早都背熟了,就那么几个字,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端详着。 “李天王要如何处理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三太子你要如何?如果你去揭发我的话,很快,这里就会被天兵天将包围。” “哼。”哪吒忽然脸色一变,“你把我哪吒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就是那种卖友求荣之人吗?”不等说完,拿请帖的那只手一抖,请帖就着火了,很快就化为灰烬,手一松,并吹了口气,就灰飞烟灭了。 “心领了。”白灵在对于哪吒的此举深为感动,“可你要如何向你父王交待呢?” “我自有办法,告辞。”不等说完,人已向外走去。 “等一下。”白灵然忙叫住他,“之所以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想越少一个人知道,就越安全,不要往心里去。” “你不说我倒还忘了,我已经往心里去了,枉我那么信任你们,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瞒着我,把我哪吒当成什么人了?还是信不过我?” “三太子,你多心了,此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连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都不知情呢。” “哦?是吗?”哪吒冷眼瞧着她,“云歌笑想从南天门出去,是不是也与此事有关呀?” 白灵然略犹豫了一下,“既然三太子都知道了,也就不瞒你了,的确有关,如果不将那些东西送出去,只怕二郎神还会找麻烦的。” “什么东西?” “人间枉死的冤魂。” 哪吒闻言为之一愣,“你们果然是用那些东西杀死了妙音仙妃?” “还请三太子帮忙想个办法,将它们送出去。” “这种事我不好出面的,毕竟我与二郎神之前有所交集,何不让寒冰仙子出面呢?” “可是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想再让她知道。”白灵然显得有些为难。 “你是怕人多了会泄露出去,未免想多了,寒冰仙子对妙音仙妃的恨不次于你我呢,再说了,即然二郎神已经盯上云歌笑了,就必须要换个人从南天门出去,将这些冤魂放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没有线索可查,否则,这些冤魂多一天留在仙界,就多一分风险。” “可是……”白灵然故作犹豫着,她是怕寒冰仙子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该埋怨自己瞒着她了,哪吒不就是个例子吗?差点跟自己翻脸。 “好吧,让我去跟她说,也只有她能闯过二郎神那一关。” “好吧,那就有劳三太子了。” 因为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是住在仙宫里的,为了不引起仙帝的怀疑,只能先去甘碧宫,请王母娘娘派人前往仙宫请他二人。 当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来到甘碧宫,当着王母娘娘的面,哪吒不便开口,又不好开口让王母娘娘回避,便故作迟疑状,王母娘娘哪会看不出来,轻轻的叹了口气,便走出去了。 王母娘娘前脚刚走,哪吒就将白灵然设计诛杀妙音仙妃一事说了。 “真是她干的?”寒冰仙子立时惊叫起来,“她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 “放心吧,这甘碧宫里,都是我母后的人,不会走漏风声的。”阳俊仙君安慰着他。 “我找她去。”寒冰仙子转身就要走,对白灵然老大意见了。 “急什么?”阳俊仙君一把拉住了她,“还是先让哪吒说完。” 哪吒便将云歌笑无法将小鬼送走,求他们帮忙的事说了,说完之后,等待着他们的答复。 “这个可就要从长计议了,你也知道,妙音仙妃的死没有查明,整个仙界可以说草木皆兵,二郎神又是奉命镇守南天门,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那我们就去阎王天君府,一起商量一下?”哪吒用眼神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好呀,我倒要当面问问灵儿姐姐,成心把我当外人是不是。”寒冰仙子对于诛杀灭音仙妃一事耿耿于怀。 三个人一起走出了甘碧宫,前往阎王天君府,就在快要到阎王天君府之时,眼尖的哪吒一眼看到了远处的天空之中立着一人,下半边身子隐在云雾之中,正是他老爹托塔天王李靖,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立时愣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发现了李靖,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李靖向他们飞来,在他们面前落下,目光扫过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落到了哪吒身上。 哪吒很清楚他一定是怀疑自己偷走了请帖,特意在这里等自己的,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父王,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等你呀。”李靖微微冷笑了一下,虽然是在冲着他笑,但这笑意对于哪吒来说,却是令人直打寒战的。 “等我?”哪吒故作轻松。 “是呀,走,跟为父回家去。” 李靖刚一说完,立马就转身要走。 “父王。”哪吒为难的看看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似是在指望他们两个能替自己说句话。 阳俊仙君把头一低,装作看不见,寒冰仙子也转过身去,哪吒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他们两个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解决了。 李靖对于他如此慢吞吞颇为不满,一张原本就很严肃的脸更加增添了几分怒意,侧着身子,似乎在用眼神质问他还不快走? “父王,您看,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在呢,我们正准备去阎王天君府赴宴吃酒呢,已经都说好了的,要不,您也一起去吧,人多了,还热闹。” 看着儿子嘻皮笑脸的样子,李靖原本心头涌动着的怒火似乎要冲破头顶冲出来一般。 “那你是让为父等你吃完酒了?” “父王。”哪吒心中忐忑,父命难违,而且他也知道,回到家里,自是少不了一通审问。 李靖不再理会他,而是先行走了,哪吒向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投去埋怨的目光,没办法,只能回家了。 “你们自己去吧。”哪吒说完,把头一低,跟在了李靖的身后。 “唉,看来哪吒的日子也不好过。”寒冰仙子目送他们父子走远了,挑眉叹了口气。 “我们这样会不会很不仗义呀?”阳俊仙君为没能帮到哪吒而自责着。 “就李天王那张拉长的都快要到脚面上的脸,我可不敢说什么。” “嗯,我也是。”阳俊仙君点着头,“走,我们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肩前往阎王天君府。 一见白灵然,寒冰仙子故意的绷着脸不说话,还两只眼睛往上翻着,根本不看白灵然。 “哟,冰儿这是在跟谁生气呢?”白灵然偷笑着,明知道她是在生自己的气。 “哼,除了你,还有谁惹我生气呀,这样的事也不跟我说。”寒冰仙子粉红色的小嘴嘟起着。 “好了,好了,我不是怕知道的人多了,走露风声吗?” “现在就不怕了吗?若不是用得着我,想必你永远都不会说的,亏我们都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信不过我们。” “好吧,你要骂就骂吧,反正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了。”白灵然如同做错了事一般把头一低,任由她指责。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说吧,让我做什么。” 白灵然把头一抬,“只要你引开二郎神,能让我大师兄离开南天门,去把那些小鬼给放了就行。” “这倒不难,但要从长计议,既然被二郎神盯上了,可不好办,依我看,他还是不要去了,交给我来办好了。” 正在这时,云歌笑迈步走进来,嘴里抱怨着,“早知道是这样,当日就不该把二郎神从通天牢里带出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白灵然皱着眉头,“大师兄来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看如何能避开二郎神,毕竟人家也只是奉命行事,若他到仙帝面前,告我们个私离仙界,我们的嫌疑可就更大了。” 第902章调虎离山 第903章天庭丑闻 她往前一步,二郎神就往后退一步。 寒冰仙子忽然抽动了下鼻子,“这是什么味呀?”一转脸发现这味道居然是从二郎神身上散发出来的,便探身向前,在他身上闻着,“喂,你多久没洗澡了?仙界再穷也不差你这点水,你至于吗?”身子往后一撤,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二郎神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仙子不必转移话题,我奉命在此,既然仙子私下南天门,就请跟我去仙帝面前说个清楚明白吧?” “你少拿仙帝来压我,仙帝也管不着我散步,而且天庭里哪条规矩规定不允许散步的?” “既然我看到了,就必须要管,如果不禀明仙帝的话,就是失职。” 寒冰仙子忽然歪着脑袋瞅着他,“二郎神,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比猪还笨的脑子,真不知道仙帝怎么会让你守南天门的,好吧,好吧,我跟你去见仙帝,怪可怜的,顶着一个进水的脑子,我不跟你计较,走呀。”说着,就往前走。 二郎神命哮天犬继续守在这里,他则与寒冰仙子一起去仙宫见仙帝。 “反正我也是回家,顺路给仙帝请安。”寒冰仙子故意的气他。 就在两个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云歌笑与晴刀席地而坐的在喝酒。 一见他们两个人,二郎神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要与之理论。 云歌笑与晴刀早就看到他们了,彼此交换了下眼色,依旧坐在地上。 “二郎神,你不好好的看门,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云歌笑呲着牙冲他一笑。 二郎神见他们两个在一起,而且这边还有个寒冰仙子,若是打起来,必定占不到便宜,因此,便将心头涌动着的怒火给压下了,只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们两个倒是好雅兴,可怜我被狗给咬住了。”寒冰仙子假意苦着脸。 “狗咬你?”云歌笑一副很意外吃惊的样子,站起身来,与此同时,晴刀也跟着站起身来,“是什么样的狗?” “好了,不说了,算我倒霉,出来散个步都会被狗咬。”寒冰仙子一副认倒霉的样子。 “仙子,那你可得快点回去,向太上老君要一粒仙丹吃下才行,免得得狂犬病。”嘴上在跟寒冰仙子说话,眼睛却盯着二郎神。 “够了,你们这些无聊的家伙,一会儿再跟你们算帐。”二郎神切齿着,“仙子,快走吧。” “去哪儿呀?”云歌笑假装不知道他们要干嘛,目光随着寒冰仙子的移动而移动着。 “二郎神要带我去见仙帝理论,告我个私下南天门之罪。”寒冰仙子在走出几步之后,扭回头对他们说。 “是吗?还有这种事?”晴刀感到很意外,“他不是一直守在南天门吗?若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反过来告他失职之罪。” “对对对……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寒冰仙子如同受到了提醒,一幅兴奋的模样。 “老家伙,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呀?”晴刀抽动着鼻子。 云歌笑也抽动了两下鼻子,“是呀,是有一股怪味,不会是我们酒变质了吧?”扭头向地上的酒坛望去。 “不会,刚才我们还喝了,根本不是酒的问题,象是……”晴刀抽动着鼻子,顺着怪味闻到了二郎神身上,“哎呀我的妈呀,是二郎真君变质了。”不等说完,身子往后一退,用手捂住了鼻子。 “还真是,我怀疑这个二郎神是假的。”云歌笑也往后一退,用手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指向了二郎神。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二郎神一定是假的,浑身一股怪味。”寒冰仙子也用手捂住了鼻子。 二郎神现在最怕别人说他是假的,都被白灵然给吓出毛病来了,“你们……胡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你们听听,二郎神可是向来都灵牙利齿的,怎么一下子结巴起来了,还说不是假的,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云歌笑提醒着寒冰仙子与晴刀。 “没错,我也听到了。”晴刀确定着。 “既然他要押你去见仙帝,那们两个与你一起去,看他一张跟能否说得过我们三张嘴,定把他说成是假的。”云歌笑愤而指着二郎神。 “他本来就是假的好不好。”晴刀纠正着。 “对,就是假的,走。”云歌笑作势要走。 二郎神心中闪过一丝慌乱,正如云歌笑所说,自己这一张嘴,还真是很难说得过他们这三张嘴,纵是这样,也要硬着头皮去,让仙帝知道寒冰仙子私下南天门的事。 二郎神击响了无极殿前景阳钟,钟声一响,仙帝就要到无极殿办公,各路仙人们也要来上朝。 当仙帝坐上在龙位之下,往下一看,看到了他们四个,扭脸问二郎神,“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仙帝刚问出口,各路仙人也相继而来,在向仙帝行礼之后,分两厢站立,其中就包括托塔天王李靖。 “启奏仙帝,寒冰仙子私下南天门,被臣撞见。”二郎神如实禀报。 “有这种事?”仙帝立时一愣,转脸看向寒冰仙子。 “父皇。”寒冰仙子尽管很不喜欢仙帝这个公公,但怎么也是阳俊仙君的老爹,就算不给他面子,也得给自己丈夫面子,“既然二郎神说我私下南天门,为何不阻止呢?我不过就是在南天门那边散了散步,就被二郎神说成是私下南天门,若是属实的话,那他这个镇守南天门的未免失职了吧?” 被寒冰仙子一番抢白,任是谁也觉得有理,反倒是认为错在二郎神了。 “启奏仙帝,我们怀疑这个人不是真的二郎神,而是假冒的。”云歌笑冲着上面的仙帝略躬了下身子。 此话一出,众仙哗然,由于之前出现过两个二郎神的情况,因此,众仙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二郎神身上。 “仙帝不要听他们乱说,他们是合起伙来要陷害我的。”二郎神忙替自己辩解着。 “二郎神,你说话凭点良心好不好,是你要陷害我的,明明我就是在南天门那边散了散步,非说我是私下南天门,你这张嘴巴还真是够臭的。”寒冰仙子说着,向他逼近了一步,马上闻到了他身上的异味,忙用手捂住了鼻子,并用手扇着。 “是呀,象是有一股味儿。”群仙也在私下里议论着并交换着眼神。 由于二郎神平时人缘不怎么好,没有一个站在他这边说话的,而且还都表现出嫌恶之情。 “仙帝。”李靖出班启奏,“如果寒冰仙子私下南天门时,二郎神没有发现,的确有失职之罪,若是寒冰仙子只是在南天门附近走走的话,二郎神未免多事了,而且依臣之见,寒冰仙子是绝不会私下南天门的,她与阳俊仙君夫妻情笃,可是一刻也不会分离的,怎么可能私下南天门呢?” “就是呀。”寒冰仙子附合着。 “那阳俊仙君呢?”仙帝倒是相信他们夫妻感情不错,但只见寒冰仙子不见阳俊仙君,未免使人怀疑。 “儿臣在这里。”仙帝的话音未落,阳俊仙君从殿外走进来,躬身向仙帝行礼,继而转身埋怨寒冰仙子,“我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不过就是回去拿了件衣服,你就不见了。” 直到此时,大家才注意到阳俊仙君的胳膊上果然搭着一件披风。 “都说了南天门那边风大,让你等我,非要等不及一个人跑了,冻着了吧?”阳俊仙君嘴上埋怨着,将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仙帝的面,寒冰仙子感觉倍有面子,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心说:看到了吧,还是你儿子比你强,知道疼老婆,不象你,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把老婆丢在一边。 阳俊仙君的出现,倒让仙帝也不好说什么了,向二郎神投去埋怨的眼神,怪他办事不力,引来了群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面子。 为了缓解尴尬,仙帝转移话题,“李天王,朕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正好今天群仙都在,就说一说吧。” “是,就算仙帝不问,臣也是要说的,虽然妙音仙妃的死因未曾查明,但却另有收获。” “哦?说来听听。”仙帝还以为是什么进展呢,屁股坐在龙椅上,上半身往前探了探。 “仙帝可还记得前阵子,妙音仙妃带回一个叫青芒的人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仙帝略一思索,“妙音仙妃是跟朕提起过,但朕从未见过,只让她看着办。” “启奏仙帝,臣审问了这个青芒,有重大发现。” “哦?”李靖再次吊起了仙帝的胃口,同时也员起了群仙的好奇心,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望着李靖。 “据青芒交待,妙音仙妃前往昆仑,企图色,诱泽天,被泽天严词拒绝,青芒为求富贵,背认弃义,随她来到天庭。” “什么?”仙帝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妙音仙妃可是他的妃子呢,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放呀?他真想制止李靖不要再说下去了,就算是要说,只私下里跟他说就好了,微微眯起眼睛,示意李靖。 李靖把眼皮一垂,装作没看见,继续说着,“千百年来,泽天一直镇守昆仑山,因何突然造反,起因正是由妙音仙妃而起。” “好了,朕知道了。”仙帝见他不给自己面子,越发的不悦。 第904章挫杀仙帝的锐气 “仙帝知道了,只怕群仙还不知道,为了便于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仙帝还是耐着性子听臣说完的好。”李靖是铁了心要把仙帝家的这点丑事级抖出来,让仙帝没面子。 仙帝恨恨的瞪着他,越是不让他说,他反而越要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明着阻止他,只昨耐着性子看他说些什么。 李靖一直低垂着眼皮,只顾着说,“妙音仙妃身为仙帝妃子,居然色,诱泽天,泽天是什么人?不过一介草莽罢了,而且此事,昆仑山上的众人都知道晓,仙帝难道不认为妙音仙妃将青芒带回天庭,并不那么简单吗?” “你是说她与青芒……”仙帝顿时为之一愣,尽管妙音仙妃之死,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少了个狼狈为奸的人,还可以找别人代替,但还是不相信妙音仙妃是那种银乱之人。 “没有证据,臣不敢乱说。”李靖忙打断了仙帝的话,“但为了净化仙界,还请仙帝明断。”说完,身形一闪,退回到朝臣之中,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你看着办吧。 “李天王,妙音仙妃陪伴朕多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朕自是明了,也许是泽天为了抬高自己,而故意的污蔑仙妃。”别说只是李靖一面之词,就是他亲眼所见,也绝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的。 “仙帝若是不信,可召青芒前来一问便知。”李靖自然知道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必了。”仙帝很清楚,若是青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话,自是会被人相信的,毕竟妙音仙妃已经死了,无从自辩。 “还有寒星宫的两名仙婢也可作证,妙音仙妃是在接到了一张请帖之后,独自离开寒星宫的,仙帝以为在什么情况下,她才会独自前往呢?”李靖一步步的揭天妙音仙妃的为人,不单是让仙帝看清楚,也是让群仙都知道。 “请帖何在?”仙帝对于妙音仙妃接到何人的请帖颇为疑惑。 “那就要去问妙音仙妃了。”李靖是不会告诉他请帖被哪吒毁掉了。 仙帝恨恨的白了他一眼,要是能问妙音仙妃的话,还用得着他破案吗? 一时之间,原本沉寂无声的无极殿上顿时一阵骚动,彼此之间都在交头结耳的议论纷纷,仙帝感觉脸上发烧,他堂堂仙帝,居然被戴了绿帽子,这还了得?尽管妙音仙妃已经死了,不能替自己分辨一二,但以她平日里的趾高气扬,只怕找遍整个仙界也不会找出一个肯替她说句好话的人,再者,李靖是天庭公认的办事严谨,因此,大家都相信李靖的话。 “依卿之见,当以如何?”仙帝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争论。 “依臣之见,首先要处置青芒,而对于泽天,要加以安抚,他能严厉的拒绝妙音仙妃,可见此人尚存正义。”李靖已严厉的盘问过哪吒昆仑山发生的一切了,对于泽天能不为美色所动,深表佩服。 “准了。”仙帝现在只想快点把事情处理一下,他好退回仙宫,尽管高高在上,但深深的感觉到群臣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若是有条地缝的话,他一定钻进去遮羞。 “青芒如何处置?”太上老君出班奏道。 “打入轮回,五百年不得转世。”仙帝根本无心处置,随口说着,似乎太上老君看他的眼神也颇为怪异了,象是带着某种嘲讽。 “那妙音仙妃之死,是否继续追查下去?”李靖抬眼瞅着他。 “如此不顾羞耻之人,死有余辜,不必再查了。”仙帝哪里还敢再让李靖去查,万一再查出点什么不光彩的事,别想他会给自己留面子,再当着群仙摊开了说,自己的脸可往哪儿放呀。 “是。”李靖心中暗喜。 听到仙帝不再追查妙音仙妃之死一事,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如同放下了一块石头,同时也对李靖很是感激,虽然他与圣独仙之间私交甚笃,但向来以严谨著称的李靖能在这个时候,给仙帝使个绊子,也算是帮了他们大忙。 “退殿。”仙帝说完,匆匆忙忙的如同逃跑一般的走了。 群仙也相继退出无极殿,各自回府去了,二郎神见没占到便宜,想趁别人不注意,悄无声息的离开,偏是寒冰仙子就是与他杠上了。 “二郎神,你要去哪儿呀?”寒冰仙子闪身挡住了他,“仙帝没工夫搭理你,我们可是有的是时间,来,咱们聊聊。” “就是,不弄清你是真的是假的,我们睡觉都不安稳呢,为了仙界的安宁,我们还是对他验明正身比较好。” “我看行。”晴刀也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围过来。 “你们……”二郎神简直要被他们逼疯了,仙帝当了软蛋也就罢了,倒把他给牺牲了,刚才他还在想,把哮天犬叫回来,南天门也不用守了,反正仙帝也不再追究妙音仙妃的死了。 “你们别闹了,还是让二郎神快点去洗个澡吧,这样有损仙界的威仪。”阳俊仙君虽然也恨二郎神,但见他如此狼狈,便有意替之解了个围。 “好吧,好吧,二郎神,你可是仙界的战神,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仙界,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嘛,快去洗澡吧,臭死了。”云歌笑用手捂着鼻子,往后一退,敬而远之。 二郎神总算是有机会脱身了,逃一般的跑了。 “我看二郎神要老实一阵子了。”云歌笑得意的望着二郎神远去的背影。 “象他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不是不能手软。”寒冰仙子感觉很过瘾。 “好了,总算又能太平一阵子了。”晴刀说着,一转身正看到李靖转身离去,“喂,李天王这次可是帮了大忙呢。” “是呀,我也没想到向来严谨的李天王会在紧要关头站在我们这一边,走,回去商量一下,怎么也得当面向人家道声谢吧。” 七嘴八舌的说着,向阎王天君府走去。 白灵然在别人看来,是处于养胎之中,因此,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阎王天君府里,听他们说了过程之后,决定跟阎易天亲自去天王府向李靖道谢,毕竟人家没有说出请帖之事,否则的话,妙音仙妃的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不追究了。 “多谢李天王。”白灵然与阎易天亲自登门向李靖道谢。 “谢我什么?”李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李靖冷冷的反应令白灵然不由得愣了一下,再看站在一旁的哪吒低眉顺眼的,只是偶尔抬起眼皮看一眼。“李天王……”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如果二位是来串门子的,我欢迎,如果还有别的事,就请便吧。”李靖看似冷漠,但却表现出了他的老于世故。 “那我在阎王天君府设宴,请哪吒三太子前往赴宴,不知李天王意下如何?”白灵然倒是想请李靖的,但想到他们一帮年轻的,李靖做为一个高一辈的自然是不肯去的,若是圣独仙相请,说不定还是会去的,想必仙帝一腔火气没处发泄,近段时间内还是低调为妙。 “让他自己决定。”李靖背对着哪吒。 哪吒自然是愿意去的,自在阎王天君府外被父亲拽回府来,就在他耳边一遍遍的指责着他胆大妄为,巴不得去放松一下呢。 “那孩儿就去了?”哪吒试探着问。 李靖没有说话,亦没有看他一眼,哪吒也就当他是默许了,便向白灵然在与阎易天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悄然退出去。 “幸亏你们来了,可把我憋坏了。”刚走出府门外,哪吒就大吐苦水,“把我关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难为你了,当敬你三大杯压压惊。”白灵然当然知道哪吒被关在家里,是因为请帖被烧一事,虽然李靖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但对于儿子偷走了请帖,私自处理了,自然是万分不悦的。 他们刚来到阎王天君府,就看到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加上晴刀、安素雅还有云歌笑,都站在门口,似乎是特意在等他们。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站岗吗?”白灵然开玩笑的问,目光温和的扫过大家。 “等你们呀?”寒冰仙子迎上她,“灵儿姐姐,我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呢。” “若是能到下界去玩耍一番就好了。”云歌笑略显失落的说,他原本就是个爱好自由的人,被困在仙界这么久,自然有些闷闷的。 “就是,世人都以为神仙好,可是这天庭有什么意思呀,枯燥乏味,哪比人间来得快活。” “既然你们都想到人间一游,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呀。”寒冰仙子也颇感兴趣。 “不行,不行,我们当在可以去,但灵儿是不能去的。”安素雅的目光落在了白灵然的肚子上。 “不要站在这里了,到里边再说。”白灵然最听不得他们要出去玩,自从怀孕之后,她基本上就哪儿也不能去了,阎易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如同监军一般。 尽管他们这些人,隔三差五的就有个小聚会,但这次挫败了二郎神的锐气,连仙帝也查不出妙音仙妃的死,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第905章公敌 “灵儿。”云歌笑在门外喊。 “大师兄,进来吧。”白灵然向阎易天看了一眼,起身向门口走去,门一开,云歌笑就站在门口,身子往旁边一闪,请他进来。 “我不进去了,我是来告诉你,出事了。”云歌笑看起来很严肃。 “出什么事了?”白灵然忙问。 阎易天也走到门口面对着云歌笑。 “青芒在被押往轮回道的路上逃掉了,仙帝正派人前去捉拿。” “派谁去的?” “听说派了二郎神,二郎神称病不肯前往,就派了哪吒前往,虽然我们没有跟青芒交过手,但他能成为泽天的左膀右臂,想必也有过人之处。” “让仙帝自己解决吧。”白灵然懒得管这种事,而且哪吒在仙界的地位与二郎神是平起平坐的,应该不至于败给青芒。 自从吸了无影山冰树的寒气之后,白灵然感觉到自己所修炼的烈焰大神术突飞猛进,甚至能感觉得到她腹中的胎儿也异常活跃,但阎易天却格外小心,不管她怎么跟他说自己瑞一切正常,可以适当的做点事,但阎易天就是不同意,如同跟屁虫似的,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原本以为妙音仙妃的事了结了,可以过上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偏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又要搬出仙宫,这让仙帝很是震怒,以为又是王母娘娘在后挑拨的,加上之前妙音仙妃的事,越发的与王母娘娘形同陌路。 由于仙帝说什么也不同意让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搬离仙宫,双方又闹得不欢而散,寒冰仙子便跑来与白灵然诉苦。 “姐姐,我也不是嫌仙宫的环境不好,就是很不愿意见到仙帝,虽然仙宫很大,各有各的住处,但终归是在一个地方,偶尔还是能遇见的,也不知怎么了,反正见到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寒冰仙子说到厌恶两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尤其是在前厅与阎易天喝茶聊天的阳俊仙君。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也要顾忌一下阳俊仙君的感受,毕竟仙帝是他老爹。”白灵然安慰着她。 “唉,我已经很压抑我自己了,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可去甘碧宫,跟王母娘娘在一起。” “好在现在妙音仙妃已经死了,少了一个眼中钉,不过,好像仙帝又准备纳妃了。”寒冰仙子嘟着一张小嘴。 “纳谁?”白灵然为之一愣,生怕仙帝再打安素雅的主意。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这个人是不会甘于寂寞的。” “好了,这种事,他要怎么样就由着他,反正我们也管不了,再说了,就是有象妙音仙妃那样攀附富贵的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其实……”寒冰仙子犹豫了一下,“我是担心他又打安姐姐的主意。” 这句话算是说到白灵然心上了,她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仙帝那个老色鬼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不会的,除非他还想让天河水再淹一次仙宫。”白灵然微然一笑。 “夫人。”仙童站在门外毕恭毕敬的向里看了一眼。 “什么事?”白灵然刚进阎王天府的时候,不习惯于他们称自己为夫人,还是灵儿姑娘听着比较顺耳些,但阎易天倒是很受用这个称呼,现在也已经习惯了。 “天君请二位到前面去,哪吒三太子回来了。” 一听说哪吒回来了,白灵然与寒冰仙子立时站起身来,彼此对视一眼,一起身外走去。 来到前厅,果然看到哪吒也在,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三太子,青芒抓住了吗?” “别提了。”哪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垂下了,“这家伙被我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居然入了魔道。” “入魔?”白灵然愣了一下,“可要请魔君龙少助你一臂之力?” “现在也只有请魔君龙少帮忙了,刚才我还在想要不要请泽天来。” “如果泽天出面收伏于他的话,就不必请魔君龙少了,只是……”白灵然犹豫着,“泽天能出面吗?” “若是我出面请他,只怕没这么大的面子,如果你出面的话,或许可以哦。”哪吒抬头瞅着她。 “不行。”一旁的阎易天插话,“要去也是我去,你哪里都不能去。”语气完全是不容商量的。 尽管白灵然冲他撇了撇嘴,但心里还是蛮幸福的,有这么个时刻都关心心疼着自己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幸福呢? “看灵儿姐姐多幸福呀。”寒冰仙子一副吃不到葡萄的样子。 “你不幸福吗?”白灵然微笑着瞅了她一眼。 “要不我去吧,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寒冰仙子主动的要求去昆仑山请泽天出马。 “你还是不要去了。”哪吒立马阻止她。 “为什么?”寒冰仙子立时不满的瞪起了眼。 “泽天虽然身居昆仑,但却是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而且他对仙帝充满了敌意,以你与仙帝的关系,只怕他越发的不肯来了。”哪吒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原来在你心里,我跟仙帝是一路货色呀?”寒冰仙子更加不满了。 “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仙帝是仙帝,你是你,我们向来都是分得很清楚的,否则也不会大家一起玩儿了。”哪吒替自己解释着。 “那我还真要到昆仑山会会这个泽天。”寒冰仙子向来都是天之宠儿,又嫁给了阳俊仙君,在整个仙界自然是被高看一眼的,何况她自身也是极有能力的。 “冰儿,别闹了。”阳俊仙君也不想她去昆仑山,“还是听灵儿姐姐的吧。” 寒冰仙子瞅着阳俊仙君不说话了。 “你们知道吗?我平时看二郎神怎么看都不顺眼,这些天他不出现了,反而想他了呢。”云歌笑岔开了话题。 “你不提我倒还差点忘了。”白灵然扭头对哪吒说,“何不叫二郎神助你一臂之力?” “他?”哪吒不屑道:“我可不想指望他,再着说了,我们两个人合作,还不及我一个人呢。”言外之意是他们两个人合作,只能是各自为政。 “你们等着,我去昆仑山走一趟,很快就回来。”阎易天决定还是由自己去请泽天,“你们帮我看好她,哪儿也不准去。”就去昆仑山这一会儿工夫也不放心。 “放心吧,我会替你看好她的。”寒冰仙子调皮的挤着眼睛。 阎易天交待完之后,便走了,寒冰仙子一眼看到哪吒还是一脸苦瓜相,“三太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为难之处呀?” 哪吒抬眼看向她,叹了口气,“我还是不说了,免得……” “你这个人真没劲,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寒冰仙子抱怨着。 “其实青芒也不是太难对付,只要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帮我阻拦一下就行。”哪吒说着,目光扫过他们。 “我是觉得吧,青芒是昆仑山上的人,而且我们离开昆仑山的时候,泽天拜托我们必要时放他一马,现在他入了魔道,不如就让泽天来收他好了,也免得我们若是不小心伤了青芒,倒惹得泽天不满。”白灵然说着自己的想法。 “好吧,就照你们说的办吧。”阎易天都已经去了,哪吒还能说什么呢。 “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在南天门观战的,若有需要,定当助战。”白灵然安慰着他。 “打我倒不怕,就是怕他逃掉,你知道的,一旦逃掉很难找的,你们只须帮我拦截他就是。” “放心吧,这个青芒的确是挺招人恨的,跟谁不好,偏偏投靠妙音仙妃,只能形容他们是一丘之貉。”寒冰仙子只要一提到妙音仙妃就恨得牙疼,当初成亲之时,就是她在仙帝耳边吹风,让他们在仙宫成亲的,现在想离开仙宫都不能。 白灵然忽然不言语了,脸上原有的笑意也全然敛去,一动不动的,只有眼睛在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之时,白灵然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站在廊下,手往前一推,发出一记掌力,只听扑通一声,一个人掉了下来,正是二郎神。 “二郎神?”跟出来的众人顿时颇感意外,谁也不会想到二郎神居然在暗中监视他们。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跑到我家来偷听。”白灵然二话没说,步下台阶,冲向二郎神。 二郎神可是早知她的厉害,顾不得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就在他爬起来的同时,白灵然已到了近前,抬起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上前拉住了再次抬起脚的白灵然,“阎大哥刚才可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呢,这种小事,不用你动手,让我来。”话还没说完,飞起一脚,整个身子也随之转了一圈,将二郎神给踢飞出去了。 “你太狠了吧?”哪吒见二郎神的身影由大变小,很快就消失在云雾之中了,而且这个距离一看就是很远的。 “看来他是跟我们杠上了,灵儿姐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再想个办法整整他如何?”寒冰仙子现在因为仙帝不同意他们搬出仙宫,正自心烦,自然是想寻个乐子。 “我们家那位爷马上就回来了,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什么也不让我干的,走路都得扶着我,你认为他会同意我跟你们一起闹吗?”白灵然现在都有些等不及,盼着孩子早点生下来了。 第906章色心不死 再说仙帝,虽然不再追究妙音仙妃之死,但对于李靖当众说出了妙音仙妃的丑事,让他这个仙帝也脸上无光,越想越恨,自然是想着伺机报复,但一时之间又无从下手,之前还有妙音仙妃在旁给自己出主意,现在她死了,身边似乎少了人能给他带来乐趣和出谋划策的人,于是,又想起了安素雅,怎奈安素雅与白灵然等人走得实在太近,不管自己用什么手段,都很难将其拉拢过来,便也死了心,又在脑海中寻思起,仙界之中还有谁国色天香,能纳为妃子,反正王母娘娘那个徐娘半老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仙帝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王母娘娘身边的侍女金花,虽然只是一个侍女,但那小脸蛋也出落的冰肌玉骨,煞是惹人怜爱,守着王母娘娘那个老太婆,岂不是虚度青春吗?若是能…… 有了这样的念头,仙帝还坐得住吗,已经无数的在脑海里浮现出金花的样貌了,越想越觉得好看,除了没有妙音仙妃那种傲视一切的气质外,单以美貌来说的话,似乎并不在妙音仙妃之下。 自妙音仙妃死了,仙帝越来越不能适应这亲冷清的生活,便独自一人来到甘碧宫,并不用宫奴通禀,直接走进了甘碧宫。 仙帝到甘碧宫可是个稀罕事,而且以往的经验说明,一定没好事,因此,甘碧宫的宫女仙婢们自然是一个个的噤若寒蝉,生怕仙帝注意到她们。 身为王母娘娘贴身侍女的金花就算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迎上。 “参见仙帝。”金花迎上仙帝,福身行礼。 仙帝就是冲着她来的,顿时两眼放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金花心中一惊,仙帝这是要干什么?“仙帝请,奴婢这就去请王母娘娘。” “嗯。”仙帝假装冷冷的答应了一声,就从她身边穿过去,径自走向大殿。 金花感觉到仙帝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也没多想,还以为他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来找王母娘娘的晦气,因此,倒是替王母娘娘担心起来。 当金花通禀了王母娘娘,王母娘娘不禁暗叹了口气,他没事是不会来的,自从纳妙音仙妃以来,在她的挑拨下,王母娘娘就成了他的出气桶。 当王母娘娘来到前殿时,一只脚刚迈进殿门,仙帝就笑嘻嘻的迎上来,倒让王母娘娘顿时一愣。 “王母,近来可好呀?前儿俊儿还说要搬来甘碧宫,朕也正考虑这个问题呢。”仙帝一改往日的威严与冷酷。 “仙帝不是不同意吗”王母娘娘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冷冰冰的样子,突然这样笑脸相迎,倒十分不安起来,不知仙帝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朕只是正在考虑,又没有最终作出决定。”仙帝脸上始终浮现着阳光般的笑容。 “仙帝想必是有事而来吧?”王母娘娘并没有被他的假象所迷惑,而是相对冷静的在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他是不会这副嘴脸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仙帝故作愧疚的低下头去。 想我?王母娘娘可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这种话谁信呀,反正她是不信,“仙帝请坐。”王母娘娘闪身从旁边退开,向殿内走去。 仙帝跟上来,两个人分宾主落坐,跟在王母娘娘身后的金花忙去沏茶,很快,两杯香茶就分别摆了仙帝与王母娘娘面前。 “仙帝是不是一个人寂寞呀?”王母娘娘试探着问,自妙音仙妃死后,虽然仙帝对她不理不睬,但也没怎么打麻烦,王母娘娘的日子倒也太平。 “唉。”仙帝把头一垂,“现在想起来,我们夫妻二人可是很久都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不如叫来俊儿和寒冰仙子,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吧。” “好呀。”王母娘娘欣然同意,尽管她对仙帝还是充满了戒心,但能一家人吃个饭也未尝不是好事,尤其是阳俊仙君现在已经成亲了,尽管寒冰仙子早就知道他们公婆不和,但长久下去,势必会让儿子为难,因此,若是仙帝能改过,她也乐得重归于好,起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那个丫头是谁?”仙帝假装忽然发现了站在殿门口外面的金花。 “仙帝真是贵人多忘事,她不就是跟了我多年的金花吗?” “金花?”仙帝假装在回忆,“金花都长这么大了吗?”目光直直的望着殿外。 王母娘娘原本就对他有戒备之心,从他看金花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些什么,表面却不动声色。 “金花,你进来。”仙帝冲门外喊。 对于仙帝的招呼,金花愣了一下,似颇感意外,答应一声,迈步走进来,“仙帝有何吩咐。”低垂着头,不敢看仙帝。 “不必拘谨,抬起头来。”仙帝起身走近她,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处,“朕与王母已和好如初,以后会经常来的。” “恭喜仙帝与娘娘。”不知怎么的,金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如同要发生不好的事似的,令她很是不安。 “行了,你先下去吧,叫人准备一下,朕要在甘碧宫饮宴。”仙帝的声音轻柔的带着几分色眯眯。 王母娘娘顿时心中一惊,待金花退出之后,立时冷下脸来,“原来仙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你是不是多心了?”仙帝的声音依然柔和,但转身看到王母娘娘这张在同龄人中还算是显得较为年轻,但在仙帝眼中却是已日暮黄花的脸,“朕向来如此。” “是吗?”王母娘娘强压着心头的怒意,心中暗说:这个老色鬼,妙音仙妃这才死了几天,就又起花心,“我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就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哪里不舒服呀?”仙帝一把将她拉住,“来,朕给看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新好男人,自己真正的来意还没有完全说出来,自然是不会让王母娘娘离开的。 王母娘娘已经猜到他是冲着金花而来,虽然金花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婢,但跟随王母娘娘多年,就如同她的臂膀一般,怎么舍得她去伺候仙帝这个老色鬼?因此,抽回了被仙帝抓住的手臂。 “仙帝请回吧。”尽管她很想维持好他们的家,但仙帝的所为再次让她失望,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失望,不止一次的绝望,可当她同时又希望仙帝能改过自新,一次次的又燃起希望。 仙帝眼瞅着她的背影,发出了一声冷笑,“连一个小小的仙婢都不舍得吗?” “仙界仙子无数,仙帝难道就非要金花不行吗?”王母娘娘据理力争。 “没错,朕就是看上金花了。”仙帝恢复了他厚颜无耻的本色,把脸一甩,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柔和可亲的样子。 就在这时,金花回来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虽然听不太清,但大略意思还是听得明白的,因此停住了脚步,避在门外,一颗心更加狂跳不止。 “仙帝看上谁我不管,也管不着,但金花是万万不行的。”王母娘娘真恨自己瞎了眼,怎么嫁了这么一个色中恶鬼。 “仙界之内,朕说了算,由不得你不同意。”仙帝向她逼近了一步,“朕得不到的,宁可毁了。”说完,恨恨的目光从王母娘娘的身上扫过,转身便走。 仙帝走出殿外,金花回避不及,被仙帝一眼看到,顿时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冷笑,反手冲金花一伸,金花就现出原形,变成一支金花被仙帝拿在手中,随手往怀中一放,抬腿便走。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金花张大了嘴,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声。 王母娘娘只顾着生气,根本就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平复了下心情,向殿外走去,想叫来金花跟她说明,若是她同意伺候仙帝也就罢了,起码她跟随自己多年,心地善良,总好过妙音仙妃那种奸诈小人,如果一个鑫花能使仙帝变好,倒也算是一种欣慰,若是她不同意,就算是与仙帝闹翻,也不会将她送入仙宫的。 当王母娘娘走出大殿,站在廊下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金花前来,便向后走去,见到两个正在准备酒宴的仙婢,询问可曾见到金花,这两个均称金花安排好就走了,想到仙帝来甘碧宫是有所图谋的,王母娘娘让她们不必再准备酒宴,先去找金花前来。 仙婢遵命之后,到处都找遍了,也不见金花的影子,王母娘娘预感到不妙,顾不得许多,疾步走出甘碧宫,要前往仙宫质问仙帝,就在她刚刚走出甘碧宫的宫门,迎面正遇上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母后,你这是要去哪里?”阳俊仙君感到奇怪,王母娘娘出门,向来都是带着金花的,就算不带着她,也会另带两名仙婢的,怎么会独自一人出门呢? “你们可曾见到仙帝?”王母娘娘心中一急,就忘了自己在甘碧宫耽误了这许多时间,想必仙帝早已返回仙宫许久了。 “不曾。”阳俊仙君很奇怪,王母娘娘为何要找仙帝,“母后找父皇作甚?” “他……”王母娘娘欲言又止,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尤其是寒冰仙子也在场。 寒冰仙子何等聪明,一看就是有难言之隐,也显出为难之色,想要退开,让他们母子单独的说话,似乎不好,留下也不好,正左右为难之际,王母娘娘迫不及待的从他们二人中间穿过,忽然前往仙宫。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彼此对视一眼,看王母娘娘那焦急的样子,想必是有急事,随后跟去。 第907章仙婢也不放过 当他们二人与王母娘娘先后进入仙宫,寒冰仙子向阳俊仙君看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问他自己跟过去合适吗?万一看到了不该看的,岂不是很尴尬。 阳俊仙君自是明白她的用意,但他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没有作出答复,就这样,两个人跟在王母娘娘身后走去。 且说仙帝带走了金花,回到仙宫之后,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寝宫,将金花从怀中掏出来,拿在手中,并对着金花吹了口气,一个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金花出现了。 “仙帝,求求你放了我吧?”金花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放了你?你可知道,朕好不容易才避开那个老太婆将你带走呢,怎么可能放了你?乖乖的给朕做妃子,自有你的好处。” “不,我不要做妃子。”金花也是极聪明之人,马上改口,“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婢,不配做仙帝妃子,求仙帝放我回去伺候娘娘吧。” “放你?可能吗?”仙帝银笑着,另一手抬起,将金花的衣服往下一扯,金花原本就很被动,现在又是一个极小的身体被仙帝握在手中,根本就挣扎不了,只能惊叫着,就连叫声也是极小的。 金花自知不能脱身,吓得嘤嘤的哭起来。 “小美人,你的身体可真滑呀。”仙帝的手指在她如玉的身体上揉捏着。 金花羞愧难当,但又无可奈何,除了哀求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砰的一声,大殿的门被踢开了,王母娘娘一脚迈进来,仙帝顿时为之一惊,扑着金花的手停在空中,扭头看向在门口处。 王母娘娘首先看到了是他手中赤裸着身体的金花,顿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火气就冲向顶门,抬手向仙帝发出了一记掌力。 仙帝往旁一闪,手一松,金花掉在地上,顿时变大,令她越发的羞愧了,忙爬过去,将衣服抓起,护在胸口,坐在地上向后退去,只想找个地方遮羞,就在这时,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进门,见此情景,阳俊仙君马上转身又退出去。 虽然是退出去了,但亲眼看到这种场面,阳俊仙君都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吗?身为仙界之主,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感觉没脸见人了。 寒冰仙子见此情景,忙上前去,帮金花穿好了衣服,在来之前,心中还在想自己要不要回避,但当见到这种场面之后,也对仙帝的所做所为深表厌恶。 当金花穿好衣服之后,王母娘娘已经与仙帝打起来了,虽然他们夫妻二人自从妙音仙妃的介入之后,就颇国不睦,但却从未动过手,这次王母娘娘对他彻底失望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改不好了。 “老太婆,谁让你进来的?”仙帝切齿着接架相还,双掌齐发,推开了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一个站立不稳,向后退去,被寒冰仙子扶住。 “母后,不必跟这种人生气。”寒冰仙子亦瞧不起他。 “大胆。”仙帝大喝一声,“你们都想造反不成?” “俊儿。”不管他同不同意,王母娘娘都不会让儿子再住在仙宫里了,“跟我回甘碧宫。” 一听这话,寒冰仙子倒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她早就不想住在仙宫了,虽然不常见到仙帝,但边那偶尔的见到,都觉得堵得慌。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老太婆。”仙帝气急败坏的冲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吼叫着。 刚走出仙宫,王母娘娘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幸好被身后的寒冰仙子给扶住了。 王母娘娘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走,她是急怒攻心,任谁看到这种事也冷静不了。 白灵然由阎易天陪着,正在散步,其实白灵在现在还没到要让人扶着的地步,但阎易天就是格外小心,甚至连每走一步,都要提醒她慢点。 “爷,你怎么比我还要紧张呢?”白灵然扭头瞅着他。 阎易天扶着她的胳膊,抬起头来看她“能不紧张吗?这里面可是爷的小宝贝,你是爷的大宝贝。”生怕白灵在吃醋的又补充了一句。 正说着,王母娘娘等人走来,看样子,一脸的严肃,白灵然向阎易天看去。 阎易天才不关心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只抬眸看了一眼,就专注于扶着白灵然了。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现在都压抑的如同一块乌云笼罩在头顶,巴不得有个人说说话呢。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白灵然迎住了寒冰仙子。 说话间,王母娘娘已经走过去了,阳俊仙君在略停了一下后,忙跟上去了,只留下了寒冰仙子。 白灵然一看,就猜到出大事了,压低了声音问寒冰仙子,“怎么回事呀?” “别提了,仙帝看上金花了。”寒冰仙子也不好说出细节。 “这个老色鬼。”白灵然恨恨的说着。 “不能生气。”阎易天忙提醒着她。 “我没有生气。”白灵然原本紧绷着的脸,马上放松,并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意。 “灵儿姐姐,你好好养胎吧,我跟俊哥哥要搬去甘碧宫了。” “是吗?这不正如了你的愿吗?”之前寒冰仙子就不止一次的跟她提过,不愿意再住在仙宫了,没想到金花的事,倒如了他们的意。 “说真的,我现在在天庭都觉得压抑,想回五庄观呢。”寒冰仙子自打到仙界以来,似乎就一直乌云罩顶,没有一日是开心的。 “我也受不了了,要不是怀着孩子,真想去揍他。”白灵然气乎乎的说着,撸了撸袖子。 “灵儿姐姐,等你生完孩子,我们一起去揍他。”寒冰仙子也忍无可忍了。 “看样子,王母娘娘气得不轻呀。” “可不是,之前,还顾念着是一家人,经过这件事,想必都不愿意承认他是俊哥哥的父亲了呢。” “这样对我们将来的大计反而有利,以免我们对付仙帝之时,他们念及亲情而对我们有所阻拦。”白灵然撇了撇嘴,“趁着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再结交一些仙界的仙友。” “灵儿,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阎易天生怕她又耐不住寂寞而做出她现在不能做的事来。 “哎呀,我的爷,虽然我的肚子看起来很大,但离生还有一段时间呢,走路根本不成问题的,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南极仙翁他们吧。” “对对……”寒冰仙子马上附合,“灵儿姐姐,只要得到这些仙界老倌们的拥护,将来在推翻仙帝的时候才能少些障碍。” 阎易天叹了口气,有心不同意,但以白灵然的性子,会闲得住吗?自从无影山回来,倒老实了些日子,近来又开始闲不住了,没事就出来溜达,还不止一次的嘟囔着要找点事做,她所修炼的烈焰大神术也没有人让他试试进展如何,就在刚才,还在跟阎易天说二郎神也不出现了,正好拿他练练手。 “姐姐,我先走了。”寒冰仙子说完就匆匆走了,去追王母娘娘等人。 白灵然见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爷,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是成心不让爷省心呀。”阎易天嘴上抱怨着,但还是顺着她向南极仙翁的仙府飞去。 看到仙帝越来越不成样子了,白灵然都有些等不及要推翻他了,苦于自己身怀有孕,只能趁着这段时间,去结交更多的仙友,以便自已生完孩子之后就马上行事,别说寒冰仙子不愿意住在仙界了,就是她也深为仙界的这种乌烟障气而喘不过气来。 再说王母娘娘,回到甘碧宫之后,询问了金花的意见,其实从金花的表现已经看出,她可不是妙音仙妃那种只图富贵而不顾廉耻的人,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主训练出来的。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从此以后不得再跟仙帝来往。”王母娘娘郑重的向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宣布着自己的决定,“你们也看到了,这样的人不配为人君父。”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王母娘娘之前还藏在心底的一点希望也全部破灭。 寒冰仙子倒是无所谓,倒是阳俊仙君,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父亲,哪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了呢? “以后你们两个就住在甘碧宫,金花,你去安排一下。” “是。”金花受了委屈,但甘碧宫里基本都是她在负责打理,转身阳俊仙君,“二位请跟我来。”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跟着她走出殿外,阳俊仙君见左右无人,便紧走了两步,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金花当然知道他是在替自己的父亲道谦,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仙婢,在仙界象她这样的仙婢不在少数,但这样的屈辱还是第一次经历,原本就强颜欢笑,听到阳俊仙君的道谦,刚刚还能忍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抽动着鼻子。 “金花姐姐。”寒冰仙子由她身后转到前面去,“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 金花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让自己平复了良久,“不要说了,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声音还是有些哽咽。 第908章坠入轮回 第909章家事难办 为免出意外,哪吒亲自押送青芒去轮回道,直到青芒进入了轮回道后,哪吒才转身离开。 无极殿里,当哪吒往里一走,看到二郎神正扭着半边身子看向自己,而坐在上面的仙帝亦面无表情,不过,有二郎神在场,哪吒就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在哪吒躬身向仙帝行礼之时,上面传来仙帝的声音。 “哪吒,你可将青芒送入轮回道了?”仙帝不温不火的样子,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心。 “臣亲眼看着他进入轮回道后,特来向仙帝交旨。”哪吒只想快点交旨之后离开,对于在场的二郎神怎么看都不顺眼,有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朕听说泽天帮你降服了青芒?” “是。”二郎神在这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他告诉仙帝的,哪吒自然也如实回答。 “朕也多年不曾见到泽天了,正想趁机一聚,不知他现在何处呀?”仙帝明知故问着。 “回仙帝的话,他在阎王天君府赴宴。”就算自己不说,仙帝也早就知道了。 “好,朕马上派人去请,仙宫也好久没热闹了,自妙音仙妃死后,朕倍感孤独,就趁宴请泽天,让仙宫热闹一番,三太子,你也别走了,就一起赴宴吧。” “是。”哪吒是一百二十分的不愿意赴这个宴,但仙帝开口了,总得给他点面子。 宴会安排在仙宫的霜花殿里,一切都准备就绪,白灵然与泽天等人却迟迟未到,哪吒还在心里想,他们会不会不来呀,再看仙帝,似乎也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仙帝,不如臣去看看吧。”哪吒站起身来,向殿门外扫了一眼,他敢肯定,仙帝绝没安好心,想趁机提醒白灵然等人小心。 “不必。”仙帝略有不悦,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孤独了这么久的人,好容易做东设宴,人家居然不给面子,让人不免有些不平。 “仙帝,再派人去催催吧。”二郎神也等得不耐烦了,正在寻思着利用这次机会在仙帝耳边吹点风,给白灵然等人难堪,自己也出出积压了很久的这口恶气。 哪吒眼珠一转,“二郎神,不如就你去催催吧。”故意的这么说,想必二郎神也已经被吓破了胆,敢去吗? 二郎神给了他一个恨恨的眼神,把脸一扭,就不说话了。 正说着,白灵然夫妇与泽天出现了,仙帝那张因等得不耐烦而阴郁的脸顿时有了笑意,就差没站起来迎接了,可是当他看到他们三个人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个云歌笑,就再没有其他人了,顿时就颇为失望,原本想趁这个机会缓解一下与阳俊仙君他们之间的矛盾,没想到自己一番苦心,人家根本不领情。 “参见仙帝。”白灵然等人向仙帝行礼。 “免礼,各位请坐。”尽管仙帝颇为失落,但还是强作欢颜,“泽天。” “臣在。”泽天在他面前称臣,自己都觉得委屈,这个人有什么资格掌管仙界?但为了白灵然的大计,暂时的只能屈就。 “坐。”仙帝先让他坐下。 泽天也不客气,就在靠近仙帝的位置上坐下了,与白灵然夫妻对面。 “泽天,你好大的面子了呀,仙帝为了你,居然亲自设宴。”白灵然故意的说,想必仙帝别有用心吧,与泽天交换着眼神,虽然与泽天之间相识不久,但从他对青芒的态度来看,此人颇具正义感。 “听闻泽天前来助哪吒拿下青芒,朕心甚慰,之前派兵征讨,也是一时听信了奸妃的谗言,现在想想,着实不该,还好没有酿成大祸,否则不堪设想呀。”仙帝对于之前派兵征讨昆仑山,颇为后悔。 青芒为祸仙界,是臣没有管好,自当出面降服,今他已入轮回道,臣自当功成身退。 “不忙,朕闻你与阎王天君私交甚好,不好就在仙界多住些日子,朕自会安排你住进仙馆驿。” 泽天犹豫了一下,他本不想留在天庭,在昆仑山上自由自在,不比在天庭好多了吗?“臣出身草莽,不习惯仙界的规矩,而且昆仑山上还有很多事务等我回去处理,仙帝好意,只好下次再领了。”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在想:下次?下次就是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时候。 白灵然忽然发现仙帝面有难色,但很快就消失了,顿时就提高了警惕,这家伙不会以赴宴为名,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朕特意用仙界的娃娃酒款待泽天,来,尝尝这酒怎么样?”仙帝冲泽天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之前总是有妙音仙妃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会儿,空荡荡的,还有些不适应。 娃娃酒?这名字好怪呀,云歌笑顿时兴致大涨,仙界的佳酿,他也喝过不少,但这娃娃酒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是何味道呢,端起酒杯,先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果然一股浓郁的醇香,放在嘴边轻呷了一口,入口绵滑,可谓是他从来没有喝过的佳酿,继而一饮而尽。 白灵然对于这种娃娃酒也是初次听说,只是她身怀有孕,不能喝酒,只能让阎易天代劳。 自从尝到娃娃酒的味道,云歌笑可不满足就只喝这一回,而是想着要弄几坛回去慢慢喝,便在心里寻思着如何才能弄到仙帝的酒。 “二郎真君,你可真是劳苦功高呀。”白灵在斜眼瞅着二郎神,“泽天远从昆仑而来,我等还没来得及禀报仙帝,仙帝就知道了。” 二郎神明知道她是在挖苦自己,也不反驳,反正凭他一个人的实力也斗不过白灵然等人,只能暗中搞点小动作。 仙帝宴请泽天,顺带着请了白灵然夫妻,以为阳俊仙君他们也会一并前来的,没想到等了老半天,就等来这么四个人,一个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真是好酒呀。”云歌笑吧嗒着嘴,以为说说,仙帝说不定就能送他几坛娃娃酒,“不知这么好的酒因何叫娃娃酒呢?”手捏着杯子停在空中,用眼角的余光扫着仙帝。 仙帝根本就不理他,这让云歌笑颇为不爽,如果不能弄到这么好的酒,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看来仙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好吧,那等宴会结束了,自己去找,到时候有多少就拿多少,让你小气。 虽然仙帝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意图,但白灵然猜他绝对不会只是为了见泽天一面而设宴,“看样子,仙帝好像有心事呀。” 仙帝正在考虑如何开口呢,被她这一问,便皱起了眉头,一副无奈加无辜的可怜相,目光落在了白灵然突起的肚子上,“再过几个月,你就要生了吧,等你们为人父母之后就会明白朕的心思了。” 白灵然故作一愣,“仙帝是在想阳俊仙君吗?” “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将全部的心血都铺在他身上,可他现在搬离了仙宫,朕想要见他一面都难呀。”仙帝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被儿女抛弃的可怜人。 “仙帝想要见他,只管派人召他前来就是,难道阳俊仙君会不来吗?”白灵然明知他们父子闹僵,却故意漫不经心的闲聊着。 “你有所不知,这其中正是因为一个人,他才如此怨恨于我。”仙帝叹了口气。 “一个人?”白灵然故作不解的样子。 “说来,都是女人呀,之前,朕因为宠信妙音仙妃,若得王母娘娘不满,自是没少在俊儿面前抱怨,现在妙音仙妃死了,王母变本加厉,越发的猖狂了,居然不许俊儿与朕来往。” 这家伙装得还挺象,若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至于落得众叛亲离呢,白灵然在心中冷笑。 “今天不说这些,来,来,泽天,朕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稍后让人送到仙驿馆去。” “多谢仙帝。”泽天并没有表现出对礼物有多大的兴趣。 仙帝表面上似乎对自己的家事不愿意多说,但还是希望白灵然能从中周旋,让阳俊仙君不至于恨自己。 白灵然当然对于他的心思心知肚明,难得仙帝有求于自己,尽管没有直接请自己帮忙,但话里话外,已经是在希望自己能劝说阳俊仙君了,既然他不挑明,索性就装糊涂好了。 尽管他们彼些都心照不宣,但仙帝似乎已经在示弱了,白灵然在对他颇为鄙视,但眼下不是与之闹翻的时候,也就当作一切如常。 “泽天大神,我敬你一杯。”二郎神见仙帝都与他们套近乎,自己也有意与泽天套近乎。 “你?”泽天瞅了他一眼,似乎不屑于理他,就再也没有回应了。 二郎神被晒在那里,臊了个大红脸,怎么说自己也是仙界重臣,仙帝面前的一级大红人,他居然如此不给面子? “二郎神,稍后你将朕送泽天的礼物送到仙驿馆去。”仙帝有意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 “是。”二郎神原本也是一个充满傲气的人,只是被白灵然等人多次捉弄,傲不起来了,悻悻的坐下去。 云歌笑已经无心听他们说些什么了,一心想着弄几坛娃娃酒,这酒实在太好了。 第910章扇风点火 第911章挖坑请你跳 二郎神在前,哮天犬在后,走出了二郎神府,二郎神边走着,边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真不错,要是不用值班就好了。”想想这些日子受到的冷落,走到哪儿,都不受人待见,他也不想再干这巡视天庭的活儿了,但这份差事,他已经干了很多年了。 “主人,我早就不想跟着你一起去值班了。”哮天犬小声嘟囔着,而且小心的瞅着他,做好逃跑的准备。 “为什么?”二郎神扭头问它,虽然心里压抑,还算平静。 “我说了,你不能打我哦。”哮天犬畏惧的向后退了一步。 “说。”二郎神一听它的话,就做好了听刺耳话的准备。 “丢人。”哮天犬把头一低。 “丢人?”二郎神怔住了,直接转过身去盯着它。 “主人,你说过不生气的。”哮天犬又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我没生气,你说。”二郎神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了些,甚至还使两只嘴角向上翘起,让它看到自己真的没有生气。 哮天犬壮着胆子,还有些怯怯的望着他,“以前跟着主人巡视天界,多威风呀,所到之处,全是奉承之声,可是现在,哪里还听得到半句奉承的话?处处都是冷眼。” “滚一边去。”不等它说完,二郎神就怒不可遏,抬起一只脚,向哮天犬踢去。 哮天犬发出一声惊叫,被踢飞出去,落到地上之后,打了个滚,才站起来,嘴里嘟囔着,“说好不生气的,还是发这么大火气。”一瘸一拐的向二郎神走去,“主人,你以后能下手轻点吗?” “你再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丢进锅里煮了吃肉。”二郎神恨恨的说着,转身就走,其实他心里还是挺认可哮天犬的话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天庭的地位可说是一落千丈,就连那个平日里都对他敬畏三分的仙人们,现在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仿佛他二郎神就如同他的狗一样,不受人待见。 就在二郎神气乎乎的往前走着,脑子里浮想连翩的回忆着自从白灵然等从来到天庭之后,自己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连仙帝都对自己的办事能力感到失望。 忽然,他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抬头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居然顿时为之一振,原来是寒冰仙子正与阳俊仙君在打架,看样子,两个人都气乎乎的,谁也不让谁,二郎神一转身,看到旁边一个莲花池子,池边有汉白玉的一人粗的护拦,闪身躲在了后面,哮天犬也忙跟过去。 “喂,你说这两个人为什么在这里打起来?”二郎神极低的声音,手扶在护拦上探着身子看热闹。 “不知道。”哮天犬也全神贯注的望着,“他们两个向来感情都不错的,而且已经从仙宫搬到了甘碧宫,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架了,这附近也没个人,没人拉架呀。” “不急,先看看再说。”二郎神两眼放光,还在心里想着,看完热闹之后,再装模作样的去拉架,或许能让他们改变对自己的看法,与阳俊仙君套套近乎,仙帝还想托白灵然缓和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如果自己做到了,仙帝岂不是要高看自己一眼了? “你这个疯女人,如此的不讲道理。”阳俊仙君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跳出圈外,冲着寒冰仙子吼。 “你才是疯男人呢。”寒冰仙子也不示弱,甚至向他逼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这才几天呀,你就跟那个狐狸精勾搭上了,你长了两只眼睛,到底看不看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如那个女人了?” “你哪里都不如她。”阳俊仙君愤愤的说,“想我仙帝的儿子,娶了你,你不但不以为是在高攀,还处处挟制于我,就凭我玉树临风,只守着你一个女人,岂不是虚度光阴吗?就算三妻四妾又如何?” “你还想三妻四妾?”寒冰仙子气得双手叉腰,“只要我活着一天,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最好能活得长长久久。”阳俊仙君似乎懒得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不准走。”寒冰仙子抬手向他的肩膀扣去。 阳俊仙君头也没回,身子往旁一闪,避开了她的手,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又打了起来。 二郎神全明白了,合着是阳俊仙君有外遇了,这可是个机会呀,想到这晨,从护拦后面走了出来,装成刚刚路过的样子。 “喂,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一副吃惊非小的样子,哮天犬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停住了手,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向二郎神。 “是你?”寒冰仙子撇了撇嘴,“你在这儿干什么?看笑话呀?” “我巡视到此好不好?”二郎神也冲她撇了下嘴,心说:马上就是昨日黄花了,威风什么呀? “你来的正好,给评评理,我身为仙帝之子,纳一房妾室不过份吧?”阳俊仙君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不过分,太不过分了。”二郎神公然的站在了阳俊仙君这一边。 “你说什么?”寒冰仙子一把抓住二郎神的胳膊逼视着他,“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这样的。”二郎神还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寒冰仙子,你就面对现实吧。” “我让你胡说入道。”寒冰仙子反手一巴掌打在二郎神脸上。 “你干嘛打我呀,我只是来拉架的。”二郎神捂着被打的半边脸。 “拉架?”寒冰仙子咄咄逼人,“就你这欠揍的样子还拉架,我看到你更加火大了。” “这个女人真不讲理。”二郎神向阳俊仙君的身后躲去,边躲边嘟囔着,“也真够难为你了。” “你再说。”寒冰仙子作势还要打。 二郎神忙闭口不说了,整个人都躲在了阳俊仙君的身后。 “不可理喻。”阳俊仙君似对她很是不满,“二郎神,走,我们去喝酒,不要理她。”说完,一转身拉着二郎神就走。 “你站住。”寒冰仙子不依不饶着伸手去抓他。 阳俊仙君厌恶的甩开她,头也不回的与二郎神走了。 “阳俊仙君——”寒冰仙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阳俊仙君头也没回,着实出乎二郎神的意料,要知道他们两个平时好的可是寸步不离,就算寒冰仙子偶尔使使性子,阳俊仙君也是让着她的,而且还会低三下四的哄她,怎么这次如此绝情呢? “喂,要不回去哄哄她吧。”二郎神假装好心的劝说着。 “哼,越是这样,她以为我怕他呢。”阳俊仙君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他越是绝情,二郎神心中越是暗喜,若是他们二人之间出现了嫌隙,自己就可趁虚而入离间他们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阳俊仙君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睛里满是迷茫。 “你想去哪儿?”二郎神也随之停住了脚步,直视着他,反正现在阳俊仙君不管去哪儿,他都奉陪到底的。 阳俊仙君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无处可去,父皇那里是回不去了,去甘碧宫,又要见到她,而且母后也会唠叨个没完。” “那就到我府上去吧,我那儿有好酒,我们喝个痛快。”二郎神见他那单纯的不经世事的样子,暗自窃喜,到底还是年轻,没有防人之心,之前不过是被白灵然等人利用罢了,二郎神决定将阳俊仙君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中,之前,还有妙音仙妃做内应,两个人狼狈为奸,现在妙音仙妃死了,他就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不是还要巡视天庭吗?”阳俊仙君显得有些为难,“若是私自回府喝酒,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不好交待吧?” “能出什么事呀?青芒被抓去轮回了,泽天住在仙驿馆中,用不了几天就回昆仑了,白灵然挺着个大肚子,现在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放心吧,一切太平无事。”二郎神现在一心拉拢阳俊仙君,而且看到寒冰仙子伤心的样子,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活该跟着白灵然不学好,报应了吧。 “算了,我还是回星君领地吧。”阳俊仙君似乎对天庭没有了丝毫的留恋,转身就要走。 “别呀。”二郎神忙闪身挡住他,“星君领地虽然是个好地方,但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王母娘娘会伤心的,而且寒冰仙子也只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就没事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的仇?听我的话,去我那里喝点酒,消消气,然后乖乖的回家去,一片云彩顿时就散了。”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等喝了酒,自己再在他耳边吹点小风,就算是回到甘碧宫,与寒冰仙子想必又是一通争吵。 “你烦不烦呀?”阳俊仙君对于他的大献殷勤颇不耐烦。 “你现在在气头上,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走了,要不你跟着我巡视一遍,再去喝酒,散散步,也许心情就好了。” 阳俊仙君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一副他也很想散散心,不让自己这么烦的模样。 第912章伪装出来的父爱 二郎神把阳俊仙君请到了自己的府上,就在院子里的凉亭里摆下酒菜,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喝着酒。 “仙君,虽然寒冰仙子是有些任性,但怎么说也是你明媒正娶的,而且你们成亲才不久,凡事多让着她点。”二郎神假装着好人,最希望他们分手的是他才对。 “我让着她?谁让着我,要知道,我也是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凭什么总是让着她?”阳俊仙君叫嚷着。 “好了,好了,算我没说。”二郎神见他几杯酒下肚,越发的气恼起来,心中暗喜,不如多灌他几杯酒,一会送到仙宫去,仙帝一定会夸自己办事得力的,虽然仙帝拐着弯的请白灵然帮忙,而自己帮了这个忙,仙帝自然要给个好脸色看的。 阳俊仙君拿过酒壶自己倒了一杯,抬手递到嘴边喝光了,随即又倒了一杯,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 “你看上了哪个仙女呀?”二郎神试探着问,并不阻止他喝酒,喝醉了才好呢,把他往仙宫一送,让寒冰仙子独守空房。 阳俊仙君抬了下眼皮,瞅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要你管,想要去告密吗?” “我告什么密呀?”二郎神扑哧一笑,“好歹咱们也是亲戚,关心一下嘛,要知道寒冰仙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可得小心点。” “她?”一说到寒冰仙子,阳俊仙君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给她几分颜色,就开染房,这次绝不姑息,再敢跟我叫板,就休书伺候。” “别别别,这才成亲多久呀,就闹成这样,会被人笑话的。”二郎神表面上劝和着,心里却在想,还真是仙帝的儿子,这喜新厌旧的程度比他老爹还快。 “哼,成亲之前,还觉得她可爱单纯,成亲之后,就知道整天的使性子,我是个男人,难道要成天的哄着她吗?”阳俊仙君越说越委屈,语速也越来越快。 “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要哄着的。”二郎神嘴上这么说,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巴不得他发个虎威,把寒冰仙子给胖揍一顿呢,在他看来,寒冰仙子与白灵然一样,都是欠揍的货。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反正我是哄够她了,喝酒。”拿起酒杯,又将杯子里的酒喝光。 二郎神没喝多少,这酒基本上都被阳俊仙君给喝了,很快,阳俊仙君就趴在了桌子上,伸着一只手还去摸杯子找酒喝,话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二郎神伸手去扶阳俊仙君。 “我不回去。”阳俊仙君趴在石桌上,把手一甩,将二郎神推开,“我哪儿也不去。” 二郎神暗自窃喜,就趁他醉得不醒人事之时,将他送进仙宫,脑海中想象着寒冰仙子找不到他,抓狂的样子。 “阳俊?”过了一会儿,二郎神又去叫他,不见回应,便试着用手去推他,阳俊仙君睡着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二郎神松了口气,回身坐到石凳上,瞅着阳俊仙君发了会儿呆,一只嘴角向旁边一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心说,要不是你老爹是仙帝,我凭什么对你好呀? 二郎神站起身来,架起阳俊仙君的一条胳膊,让他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向仙宫飞去。 当仙帝看到烂如泥的儿子,立即让人把他放到床上去,冲二郎神挥了挥手,二郎神就识趣的退下了,尽管仙帝什么也没说,但二郎神还是感觉得出他眼神里的柔和。 其实阳俊仙君并没有喝醉,他装醒只是想知道二郎神会做什么,没想到他为了拍仙帝的马屁,还真把自己送到这里来了,既来之,则安之,便躺在床上装睡。 仙帝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之,坐在了床边上,望着儿子因醉酒而显得略红的脸,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看着儿子是什么时候,他全然不记得了,自娶了妙音仙妃之后,似乎就从来没有顾及过儿子。 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阳俊仙君与白灵然等人在一起与自己作对的情形,不由得心头涌动起怒意,蓦然站起身来,此时,他身上已开始有了魔性,也许他自己还感觉不到,转身向外走去。 仙帝刚走,阳俊仙君就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坐在床上,两手环抱着膝盖,发了一会儿呆,又躺下去睡了。 当阳俊仙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翻身坐起,如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仙君,你醒了?”耳边传来仙婢的声音。 阳俊仙君扭头看去,一名仙婢正站在不远处瞅着他,肤色白净,略有几分姿色。 “这是什么地方?”阳俊仙君假装宿醉头疼,使劲的晃动了下脑袋,如同在极力的回忆着什么。 “仙宫呀。” “仙宫?”阳俊仙君假装愣了一下,“我怎么会在这是里?我不是应该住在甘碧宫吗?” “是二郎真君送你来的,来的时候,你喝醉了。”仙婢毕恭毕敬的双手叠在身前,“仙帝就安排你住在这儿了。” 阳俊仙君假装生气的从床上下来,找了鞋子穿好,就向外走去。 “仙君,仙帝让你醒了之后过去见他。”那仙婢跟在阳俊仙君的身后,闪着一双明眸看他。 “知道了。”阳俊仙君对于仙宫的地形自然是相当熟悉的,如同散步一般的迈步走去,为了表现的逼真,走出一段路后,故意的停下来,用手揉揉太阳穴。 “醒了?”仙帝正坐在殿上,把玩着一只古玉雕成的花瓶,见阳俊仙君来了,将花瓶放到面前的案子上。 “参见父皇。”阳俊仙君尽管很不愿意面对他,但此时还是一副乖乖仔的样子。 “你可是向来都很少喝酒的,怎么喝成这样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来,跟父皇说说。“仙帝坐在椅子上,扭脸瞅着他。 “没有。”阳俊仙君低垂着脑袋。 “行了,别瞒着了,二郎神都跟朕说了,是跟寒冰仙子闹别扭了吧?”仙帝抬眼瞅着他。 阳俊仙君略抬了下眼皮,看到仙帝正目不转睛的瞅着自己,又把眼皮给垂下了。 “如果在甘碧宫住的不开心,就回来吧。”仙帝早就想好了,为了拉拢儿子跟自己一条心对抗王母娘娘,极力的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 “不了,儿臣才刚去甘碧宫没多久,就再次搬回来,会被人说闲话的。”阳俊仙君看样子,也不想回甘碧宫。 “你知道这样,让父皇有多心疼吗?俊儿从小到大可是朕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儿臣不屑,让父皇操心了。”阳俊仙君一脸的愧疚。 “当初朕就看寒冰仙子是个刁蛮任性的丫头,怎奈你自己喜欢,朕也就依了你,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朕也会支持你的。”仙帝的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了,哪怕就是阳俊仙君要休妻,他也会支持的。 阳俊仙君汗颜的垂着头,如果脖子够长的话,想必已经把脸贴在地上了。 “如果父皇……”阳俊仙君显得很难说出口似的。 “你说。”仙帝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下,整个大殿里就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儿臣不想回甘碧宫。”阳俊仙君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下子抬高了声音说出来。 “如果你在那边住的不开心,自然可以不去,仙宫的大门永远向朕的儿子敝开着。”仙帝心中暗自间意,把儿子拉拢过来,白灵然就又少了一个得利干将,因此,他也早就想好了,这段日子要极力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慈父。 “谢父皇。”阳俊仙君依然难掩委屈。 仙帝站起身来,向他走去,站到了阳俊仙君的近前,伸出一只手拍在了他肩膀上,“谢什么谢,朕是你的父皇,是这个世上唯一不会抛弃你的人。”慈祥的微笑着。 阳俊仙君抬起眼眸,怔怔的望着他,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他很快就从幻觉中醒悟过来,眼前的这个仙帝,不是真实的仙帝,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 仙帝在晒完父爱之后,转身又回到椅子前坐下,“可否告诉父皇,你看上了哪位仙子呀?” “不曾。”阳俊仙君看仙帝的样子,仿佛只要自己说出名字,他会马上下旨让自己娶人家过门。 “就别再隐瞒了,二郎神都跟朕讲了,不就是因为这个,惹得寒冰仙子吃醋吗?” “真的不曾,是她无事生非冤枉儿臣的。”一提起寒冰仙子,阳俊仙君就流露出恨意。 “好吧,既然你不肯说,想必是还没有水到渠成,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朕吧。”仙帝一副通情达理,完全理解儿子的样子。 仙帝展现着他身为人父的慈爱,心中却暗自得意,认为是寒冰仙子带坏了儿子,跟着白灵然与自己作对,而且当日星君领地,寒冰仙子公然的将天权星君之位让给了阎易天,从那时起,就公然的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若是儿子能休掉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第913章充实后宫 “二郎神,你给我滚出来。”寒冰仙子一脚踢开了二郎神府的大门,气势汹汹的闯进门来。 清晨,正在熟睡中的二郎神被巨大的开门声给惊醒,忙起身查看,原本趴在门口的哮天犬也被寒冰仙子的突然到来吓得调头往屋里跑,跟在二郎神的身后走出来。 “二郎神,你把阳俊仙君藏在哪儿了?”寒冰仙子大步的到他近关,一副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跟你没完的架势。 “他一个大活人,我能藏得住吗?”二郎神一副无辜加鄙视的模样。 “少跟我装模作样的,昨天是你把他带走的,我就找你要人,若是交不出来,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二郎神府。”寒冰仙子就是冲着拆二郎真君府来的,她当然知道阳俊仙君就在仙宫里。 “你讲不讲理呀,阳俊仙君可是你男人,你把自己的男人都逼得离家出走了,还到处找别人的麻烦,我现在总算知道阳俊仙君为什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了,象你这种女人注定就是被休的命,谁也不会与你白头到老的。” “你给我闭嘴。”寒冰仙子几时被人这样说过?冲上去不是一拳。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二郎神的脸往哪儿放呀。”面对寒冰仙子一个人,二郎神还是不惧的,何况还在心里想,她与阳俊仙君的婚姻还不知能维系多久,若是真被休了,她可就再也威风不起来了,就算是白龙王的女儿又怎么样?就算是镇元大仙的徒弟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仙界的一个笑话而已。 寒冰仙子见他越发的嚣张起来,哪里能忍?接连发出了几招。 “别以为我怕你。”二郎神被压制的久了,心底正积聚了一股子气呢,因此,也不跟她客气,两个人一语不和就打在了一处。 寒冰仙子就是冲着拆他房子来的,一记光掌向二郎神劈去,二郎神往旁边一闪,闪电一般的掌风就将那个凉亭子给击碎了。 二郎神稍一愣神,心想:这样可不行,难道过后还能让她赔自己的损失吗?不行,得把她引到外面去打。 寒冰仙子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纵身飞起,身子在空中如同旋风一般旋转着飞到了房顶上,“二郎神,我右是不交出阳俊仙君,本仙子就将你的二郎真君府给拆了。”不等说完,抬起一只脚往下一中跺,房顶上就被跺出了一个大窟窿,瓦片乱飞,连同二郎神的心也如同瓦片一般的散开了。 二郎神原本还想引他到外面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拆自家房子,因此,也飞上了房顶,想逼寒冰仙子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呀?”就在二郎神刚飞上房顶,脚还没站稳的时候,府门外人影一闪,白灵然与阎易天出现了。 二郎神一见他们两个就头大,知道自已占不到便宜了,不禁心往下一沉。 “冰儿,你怎么站在房顶上呀,快下来。”白灵然如同无意中抬头发现了她,招手叫她下来。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满腹委屈的瞪了二郎神一眼,从房顶上跳下去,落到了白灵然与阎易天面前,“昨天,我跟俊哥哥不过就是为点小事争吵了几句,被二郎神撞见了,就拉着俊哥哥走了,一夜未归,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来找他要人?”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二郎神,是这么回事吗?”白灵然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从寒冰仙子身边穿过,走向随后从房顶上跳下来的二郎神。 “你看她把我这里拆成这样,我招谁惹谁了?”二郎神表面一副强势的样子,其实心里对白灵然还是十分畏惧的,只盼着他们快点走,还在心里想,自己的二郎真君府离阎王天君府可远着呢,他们居然闻讯而来? “我说你也真是的,人家小两口打过来,骂过去,还是夫妻,你跟着捣什么乱呀,是不是嫌仙界近来太过太平了?” “本真君也是劝和的,怎奈阳俊仙君执意不肯回甘碧宫,我就将他送到仙宫去了。” 白灵然转身对寒冰仙子说,“你也是的,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怎么就把人家房子给拆了?” “谁让他带走阳俊仙君的?”寒冰仙子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一脸仇恨的样子,“如果有人再在我跟俊哥哥之间挑拨事非,我绝饶不了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是瞪着二郎神的。 “你把我的房子拆了,这笔帐又怎么算?”二郎神不甘心自己的府第就这样被人拆了。 “二郎神。”白灵然向他走近。 二郎神往后退着,以防白灵然突然向自己出手,别看她现在大着个肚子,功力一点没减,反而因为烈焰大神术的进步而大有长进。 白灵然见他如此,心中暗笑,“二郎神,也许你本是一番好意,但却好心办坏事,寒冰仙子也是在气头上,你就多包涵一下,自己把房子修修吧。”说完,转身向寒冰仙子走去,“走,我们跟你一起去仙宫。” “嗯。”寒冰仙子点了下头,就与白灵然夫妻一起前往仙宫,临走时还不忘威胁二郎神,“若是我的俊哥哥有什么意外,我还会回来的。” 二郎神原本以为做了件好事,能得到仙帝的别眼相看,仙帝除了给了他个赞赏的眼神外,就再也没有任何表示了,房子塌了还得自己修。 三个人走出了二郎真君府,白灵然悄然对寒冰仙子说,“没想到你演的还挺像的。” “那是。”寒冰仙子得意的晃了下脑袋,“这才刚刚开始呢,有他好看的。” “但也不要闹得太过。” “放心吧。”寒冰子对付二郎神还是颇为自信的。 说话间,三人已离仙宫不远了,白灵然转身对寒冰仙子说:“你自己去吧,我们出面的话,仙帝会认为是我们故间不让他跟儿子团聚似的,你去寻找丈夫,谁也说不得什么。” “嗯。”寒冰仙子不等说完,就向前飞去。 寒冰仙子刚进仙宫,仙帝就知道了,明知道她是寻阳俊仙君了,装作不知道,静观其变,如果阳俊仙君能使得她也脱离白灵然的队伍,那岂不是更好? “俊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呀?”寒冰仙子走进了阳俊仙君所居住的房间。 “你来干什么?”阳俊仙君只瞅了她一眼,半点好脸色也没给她。 “好了,是我不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寒冰仙子瞅着他,眼角的余光向门外扫去,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门外站着一名仙婢,想必是仙帝派来监视他们的。 “我哪里敢跟你生气?”出俊仙君白了她一眼,“你是白龙王的女儿,镇元大仙的徒弟,我算什么呀,你自然不必把我放在眼里。” “喂,我都亲自来向你道谦了,你还想怎么样呀?”寒冰仙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太小气了吧,要知道,平时可都是你哄我的,我可是第一次这样哄你哦。” “不必。”阳俊仙君断然拒绝,而且侧过身去,根本就不看寒冰仙子一眼。 “好吧,既然你不肯回去,那就住在这里吧。”寒冰仙子说完,转身就走。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仙帝尽收眼底,看到阳俊仙君如此执着,自然是暗自窃喜的,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来劝说阳俊仙君不要与寒冰仙子闹僵。 阳俊仙君在仙宫一住就是十几天,寒冰仙子也再没来过,两个人都是年轻气盛,彼此互不服软,终于,王母娘娘耐不住了,带着金花来到内宫,想劝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和好。 看样子,连王母娘娘也没有劝动阳俊仙君,最后与金花一起离开了仙宫,仙帝站在高处,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跟在王母娘娘身后的金花的背影上,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有种想要冲上去将金花占为已有的冲动。 仙帝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决定在仙界选几名妃子,其中就包括金花,仙帝的圣旨一下,要娶一个王母娘娘的侍婢,群仙自然不会象反对安素雅嫁进仙宫那样,以仙帝的身份,是完全可以娶金花为妃的,而且对于金花来说,也是通往上层之路的一条捷径,因此,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金花应该是庆幸的。 仙帝圣旨一下,王母娘娘也没办法,金花纵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敢抗旨,身为仙婢,如果不按仙帝的旨意行事,随便就能寻个理由,让你坠入轮回,对于不知修行了几生几世的仙人们来说,谁也不愿意坠入轮回之苦的。 金花被一顶小轿子抬进了仙宫,暂居的仙宫的阳俊仙君想过要救她,但救她离开了仙宫又能如何呢,也许还会更加害了她,不如就顺其自然吧,就这样,金花被仙帝封为了金妃。 有了金妃,仙帝仍不满足,似乎也是故意的与王母娘娘怄气,又接连纳了两个妃子,一个是火德星君的女儿,被封为火树仙妃,另一个是灭雷天君的女儿,被封为雷光仙妃,由于灭雷天君的死,至今一点线索也没有,雷光仙妃嫁给仙帝可是带着目的的,就是要利用自己仙妃的身份,查清父亲的死因,这两个仙妃一进仙宫,立时就把仙帝哄得团团转,将金花排斥在外,而金花原本就是王母娘娘教导出来的侍女,自然不会那些柔媚之术,相对来说,就受到了冷落。 第914章双生子 白灵然终于盼到了临盆之日,令她和阎易天更加没想到的是,居然生下了双生子,两个孩子一出生就是睁着眼睛的,一个蓝眸,一个红眸,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 白灵然侧身躺在床上,昵爱的望着身边的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从一出生,似乎就比别的婴儿要成熟,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连碰一下都唯恐会碰坏的样子。 “灵儿,你看,他在笑。”坐在床边的阎易天更是喜不自禁,不时的伸手碰碰两个孩子。 “是呀,从出生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哭过,一定非常好带的。”白灵然忽然嘟起了小嘴,“爷,生一个就好了,怎么一下子来了两个呢?” “一胎生两个是好事,别人想生出双生子还生不出来呢。”反正阎易天是异常兴奋,刚才在外面等待白灵然生产时的那份紧张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尽管白灵然也很高兴,但还是觉得美中不足,龙凤胎比较好点,有儿有女。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有女儿的。”阎易天非常肯定的告诉她。 白灵然苦笑了一下,“爷,你还真是的,我这才刚生下孩子,你就在打算下一胎了。” “皇神大人到。”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高顺利,这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可闻。 白灵然顿时心头一动,闪身坐起就要下床。 阎易天忙拦住她,“你就不要去了,我去迎接皇神大人。”考虑到她刚生完孩子,民间不是还有坐月子一说吗? 阎易天转身出去了,白灵然也跟着走出门外,安素雅也在这个时候走来,与疾步而去的阎易天擦肩而过。 “灵儿。”安素雅见她从房子里走出来,忙迎上去。 “安师姐,皇神大人来了,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两个孩子,我跟易天前去迎接。”虽然是刚刚生产,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身体 安素还没来得及答应一声呢,白灵在就不见了踪影,很快,由两条龙拉着的车便从天而降,落到了阎王天君府。 整个阎王天君府因两个孩子的降临而热闹起来,王母娘娘也亲自前来,并送上了贺礼,大家都聚在廊下,等候迎接皇神大人,皇神大人的车刚一落地,众人便迎上去。 白灵然生孩子,皇神大人亲自降临,可谓是仙界大事,仙帝听说,也忙带着群仙前往阎王天君府。 看到白灵然如此有面子,仙界的众仙也不禁既嫉妒,又羡慕,古往今来,谁有过如此大的面子。 白灵然等人将皇神大人请入大厅,包括王母娘娘与仙帝在内的众仙也都跟进去,一时间,原本很是宽敞的阎王天君府显得拥挤不堪。 “孩子呢?”皇神大人转身问白灵然。 “安师姐已经去抱了。”白灵然也没想到皇神大人会亲自驾临。 正说着,安素雅与晴刀一人抱着一个走进大厅,来到皇神大人面前。 皇神大人望着这两个孩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皇神大人,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呢,请皇神大人赐下名字。”白灵然不失时机,在众仙环绕之下,皇神大人的到来,让整个阎王天君府成为了仙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自盘古天天辟地,还能有哪位神仙享受过如此殊荣呢。 “名字嘛……”皇神大人略一沉思,“这两个孩子一个蓝眸,一个红眸,不如就叫蓝晨和红逸吧。” “这名字好,免得我们分不出来。”寒冰仙子拍手称好。 仙帝虽然很给面子,但面对皇神大人如此的优待白灵然,心里颇不是滋味,难怪白灵然如此的有恃无恐,都是仗着皇神大人在后面撑腰。 “听到了吗?蓝晨,红逸,你们有名字了。”白灵然也对这两个名字颇为满意。 站在王母娘娘身后的寒冰仙子,与站在仙帝身后的阳俊仙君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交流,只是偶尔用眼神交流一下,经过这么久,他们两个还处于冷战之中,甚至已经有人断言,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走到头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装出来让别人误会的。 “皇神大人,你法力无边,是仙神两界独一无二的王者,是否赐下法宝呢?”寒冰仙子替这两个孩子向皇神大人讨要仙家宝贝。 白灵然在心中暗暗责怪她,倒象是自己怂恿她这么做的似的,但她话已经说出口了,又收不回来了,只能扭脸看向皇神大人。 “本尊正有此意。”皇神大人正是为了赐两个孩子护身法宝,因此对于寒冰仙子公然向她讨要仙家宝贝不以为然。 皇神大人手往空中一伸,手上赫然多了两样东西,一件是赤金的项圈,一件是看上去,如同石头一般平常,但却隐隐散发着蓝白色光芒的一块护心石,另一只手拿起了项圈,往蓝晨身上一扔,项圈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闪动着金光,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正在众人诧异之时,皇神大人又将护心石轻轻的甩手扔向红逸,护心石在他胸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也消失不见,皇神大人所赐之宝物,会在急难之时保护他们的,白灵然自是高兴。 “多谢皇神大人。”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时躬身施礼。 皇神大人架临,原本是有话与白灵然私下谈的,见这么多人在场,不便开口,便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 白灵然自是会意,转身向阎易天,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时,仙帝上前开口了。 “皇神大人难得来天庭,不如朕在仙宫设下酒宴,为皇神大人接风如何?” “不了。”皇神大人直接拒绝,“本尊此来,一为灵儿喜得麟儿,二来还有几句话要嘱咐她一下。” 本想套套近乎,却碰了一鼻子灰,仙帝只得讪讪的退后。 阎易天在前面招呼着这些前来贺喜的仙人,白灵然则请皇神大人往后院去。 “皇神大人请。”白灵然请她进入后院的大厅,由于所有的人都在为两个孩子的降生而忙碌着,整个后院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冷冷清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皇神大人并没有落座,而是转身迎上了白灵然,“灵儿,你的烈焰大神术已经修炼到第七层了,加以时日,就会大功告成。” “皇神大人,之前在怀孕的时候,由于吸了无影山上冰树的寒气,让我的功力大增,但两个孩子生下来,我本想运功试试看的,发现居然退步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怀的孩子虽然一出生就有仙籍,但也不是凡胎,要知道,但凡成大事者,都是有一段来历的,如哪吒,其母怀孕三年方生下他,而且还是一个蛋,因此,他属灵珠子转世,你的两个孩子也是有一段来历的。” “什么来历?”白灵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前世的因果。 “此乃天机,机缘巧合之下你自会知道。”皇神大人既然不想说,任她怎么问也是不会说的。 尽管皇神大人没有说,从她的言谈之中也知道自己这两个孩子颇有些来历,暗自高兴,“我现在怎么做才能让功力有所进步呢?” “无影山冰树的寒气,与你体内原有的烈焰整合在一起能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但在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趋于平淡,需要你自己慢慢领悟了,再也不会进步的那么快,就算你现在一成也不进步了,也已经成为仙神两界屈指可数的强者了。” “适才仙帝要宴请皇神大人,皇神大人因何不给他面子?”白灵然想问,自己现在是否能公然的与之为敌了吗?经过这一年多的准备,她已经结交了不少对仙帝有成见的仙人,还控制了仙兽界。 “我还有要事在身,记住,要掌握了有力的证据之后再动手,否则的话,会功亏一篑的。” “是。”白灵然那燃烧起来的小火苖被一下子吹灭了,但并未气馁,现在孩子出生了,自己也能抽身去寻找证据了,只要有了足够的证据,就可公审仙帝,让他无可辩驳。 “我送给两个孩子的护身法宝,不可取下,可在急难之中保他们平安。”皇神大人叮嘱着。 “多谢皇神大人。” “我也送你一样东西。”皇神大人说着,一掌拍在白灵然的脑门上,一道白光涌进白灵然的体内。 当皇神大人的手收回来时,白灵然略有点眩晕,但马上这种感觉就消失了,“这是……” 皇神大人微然一笑,“我要走了。” 白灵然见她不说,也就不便再问,跟随在她身后走出房去,皇神大人所乘的那辆由两条龙拉着的车已停在空中。 皇神大人飘身飞起,坐在了车里,很快,车就消失在云海之中。 白灵然回忆了下刚才皇神大人拍在自己脑门上时的感觉,似乎有一种力量注入自己的身体里,尽管很快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但却唤醒了白灵然体内的灵气,她知道自己可以顺利的修炼烈焰大神术了。 “皇神大人呢?”仙帝问独自回来的白灵然。 “皇神大人还有要事在身,已经走了。”白灵然看似很恭敬的回答他。 走了?仙帝在心里嘀咕着,既然有事在身就不要来了嘛,朕有心请你饮宴,却不给面子,让朕的脸往哪儿放? 第915章眼光真差 既然皇神大人走了,仙帝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别看他表面上对阎王天君府添丁颇为看重,心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朕本来要设宴款待皇神大人的,既然她走了,朕也要走了,稍后朕会派人送来贺礼,这可是天庭大喜的事呀。”笑得还真是真诚,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虚伪。 “恭送仙帝。”得到皇神大人的提醒,白灵然依旧对仙帝颇为恭敬。 原本只有少数的仙人是跟随着仙帝而来的,大多数还是看在阎易天与白灵然的面子上前来道贺的,眼见仙帝要走,那些跟随仙帝而来的人自然也是要一起离开的,而其他的人原本还想多待一会儿,也碍于仙帝的面子,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告辞离去。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是因为皇神大人的驾到,才使得阎王天君府热闹起来的,随着皇神大人的离去,阎王天君府也跟着冷清下来,只有安素雅与寒冰仙子等人还在。 “灵儿姐姐,看样子,你根本用不着坐月子呀。”寒冰仙子歪着脑袋瞅着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白灵然生完孩子,肚子小了很多,身材也恢复了原样,尽管功力没有进步,但感觉轻便也不少。 “灵儿姐姐,皇神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寒冰仙子凑到她面前,神秘的问她。 “哦,就是怕我沉不住气,嘱咐了一番,现在我们势单力孤的,不宜与仙帝正面交锋。”白灵然肯定不说出全部的内容。 “是这样呀。”寒冰仙子微然一笑瞅着她,“我倒是希望快点起事,我跟俊哥哥也不再这样两地分居了。” “孩子呢?”白灵然这才注意到两个孩子不在屋里,安素雅也不在。 “被安姐姐抱到后面去了,孩子还小嘛,不能太吵了。”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队仙官,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堆礼物,依次站立,紧跟其后的是一名老仙官,这个人正是仙帝身边的苖凤,白灵然早就见过他,只是向来没什么交集,听人说,这也不是什么好鸟,专门在仙帝面前出坏点子,与妙音仙妃倒是臭气相投。 “天君夫人。”苖凤一进门就陪着一张笑脸,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如同两条缝一般,而且眼角往下耷拉着,一脸的奸相。 “这不是苖仙官吗?这是……”白灵然亦陪着笑脸迎上。 “奉仙帝之命而来,这些都是仙帝赐给天君府的贺礼呢。”苖凤说着用手一指,“仙帝说了,但凡有所需要,只管开口,天庭可是好久都没如此热闹了,又是生了双生子,仙帝也很高兴呢,回到仙宫之后还说这是大喜事呢。” 仙帝真会这么说吗?白灵然倒有些不信,要说仙帝日思夜想着想要除掉他们,她倒是信。 “多谢仙帝,稍后阎王天君就去仙宫谢赏,还望苖仙宫在仙帝面前多多美言。” “这是自然。”苖凤一副要巴结她的嘴脸,“天君夫人,天君府里如此的大喜事,可是要大办呀。” “是,是。”白灵然附合着,“等满月之后,定当大摆宴席,宴请仙界的诸位仙人。” “到时候,小人也要讨杯酒喝哦。” “当然,当然。”白灵然对于仙帝身边的人自然也是以礼相待,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小人,就算不得罪他们,还隔三岔五的给使个绊子呢。 “告辞,告辞。”苖凤略躬了下身,并看了一眼旁边的寒冰仙子。 “站住。”寒冰仙子站起身来,向刚侧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的苖凤走去,那冷冷的神情,就如同在跟一个奴才说话,事实上,苖凤也确实是个奴才。 “仙子有何事呀?”苖凤之前对寒冰仙子还是相当客气的,但自她与阳俊仙君闹翻之后,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改变,私下里却相当鄙视寒冰仙子,让为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阳俊仙君呢?” “他刚才不是跟仙帝来过这里吗?” “他看到我了也装作没看见。”寒冰仙子颇为气恼的说,“回去给他带话话,就说我要见他,让他到甘碧宫去。” “仙子还是自己去跟他说吧,我怕……” “怕什么?怕他吃了你吗?”寒冰仙子见他不肯带话,立时拉长了脸,“你只要把话带到就是了,来不来是他的事。” “那好吧。”苖凤看起来还很为难的样子。 目送苖凤离去,寒冰仙子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姐姐,你看,这是仙帝派人送来的礼物,还很丰盛呢。”寒冰仙子摆弄着几乎摆满整间屋子的礼物。 “仙帝这次倒是大方得很,对了,你跟阳俊仙君怎么样?” “还是那样呀。”寒冰仙子嘴角微微有几分笑意,虽然他们两个一个在仙宫,一个在甘碧宫,在外人看来,已成分居之态,只有他们几个人心知肚明,这不是是掩人耳目罢了,阳俊仙君在仙宫里,秘密调查着仙帝这几千年来的所做所为。 “你们两上倒是忍得住,近来二郎神没再兴风作浪吧?” “他?”寒冰仙子立时流露出不屑,“他现在见到我都是躲着走的,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家伙,不过,仙帝新娶的那两个仙妃可不是省油的灯,不知是不是特意盯着我的,反正我每次去仙宫都会很偶然的遇到她们,同时嫁给了仙帝,不但不争风吃醋,反而私交甚笃呢。” “是吗?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白灵然冷哼了一声,“这二位成为仙妃,我还没来没见过呢,正好寻个机会进仙宫去会会她们。” “灵儿姐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见了,会被吓坏的。”寒冰仙子轻叹了口气。 “吓坏?”白灵然不解的望着他,“为什么?仙帝不会娶了两上其貌不扬的女人吧?” “要说这两个女人还真是美貌不输妙音仙妃,但就是衣着打扮,让人不敢恭维,就说那个火树仙妃吧,你想呀,她的父亲是火德星君,那得有多大的火气呀?一年四季都是一身火红的衣服,让人怎么看都象是火神爷,再说那个雷光仙妃,也不知她那头发是怎么弄的,如同顶着满脑袋的小蛇,让人看着就不愿接近。” “是吗?”白灵然也很感意外,“仙帝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差了?” “别看这两个人看着不顺眼,但仙帝还喜欢得紧,个个风情万种,把仙帝哄得团团转呢。” “冰儿,待会儿,我跟易天去仙宫谢恩,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顺便也跟阳俊仙君……” “灵儿姐姐,去仙宫谢恩,还是你们两个人去吧,我是不去的,仙宫里面到处都是眼线,话都不敢多说的,所以我才叫他去甘碧宫。” “这样呀。”白灵然犹豫了一下,转身目寻阎易天,“爷,那我们两个去吧。” “好。”怎么说仙帝也算是给自己面子了,谢恩还是免不了的,阎易天点了下头。 就这样,白灵然与阎易天,一起去仙宫谢恩,不管仙帝心里怎么想,反正表面上对他们还算是热情,在无极殿由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相陪,接见了他们夫妻二人。 白灵然往上一看,正如寒冰仙子所说,这两个人要说美貌呢,还真是不难看,但这衣着打扮实不敢恭维,一个象火鸡,一个象蛇妖,但都身材火辣,也就难怪仙帝会被她们两个迷住了,这两个女人虽然没有妙音仙妃那般端庄大方,倒也风情万种了。 “这两位就是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吗?”白灵然抬头看向仙帝。 “天君夫人果然倾城美貌。”火树仙妃见白灵然生过孩子了,还这样标致,不禁既羡慕又嫉妒,迈步走下台阶,向白灵然夫妻走来。 她在打量白灵然的同时,白灵然也在打量她,从她的眼神里,白灵然看出了妒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得意,能被嫉妒,说明自己条件还不错。 雷光仙妃站在仙帝身旁,只微微的冷笑了一下,尽管灭雷天君的死成了无头公案,但他是执行仙帝派给他去截杀白灵然而失踪的,白灵然也自然就成了怀疑对象,苦于找不到证据,嫁给仙帝,正是想借仙帝之手为父报仇,只是暂且忍耐罢了。 “因为怀孕,一直在家养胎,对于仙帝新娶的两位仙妃,从未见过,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白灵然虽然话语真诚,但在心里还是在替仙帝苦笑的。 “阎王天君夫人,你刚生了孩子,就不要到处走动了,若是为此而落下病根,倒是朕的不是了。” “仙帝赏赐了那么多东西,自然是要谢恩的。” “朕都想好了,待满月之后,召集仙界众神,一起大办庆祝一下。”尽管与白灵然等人不共戴天,恨不得她立时就死,尤其是当皇神大人降临的时候,白灵然夫妻的那种风光,不是用言语所能形容的,把仙帝都冷落在一旁了,但却不得不承认,白灵然还是风姿卓绝的。 如果当初她肯做自己的妃子,给自己生下孩子该多好呀,便宜了这个木头一般的阎易天。 谢过恩后,白灵然与阎易天回府的路上,讨论起这两个仙妃,就不得不提起同样是仙妃的金花。 第916章不留一丝情义 “看样子,金花在仙宫里是极不得宠的。”白灵然边走边替金花不平着,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落入仙帝这个老色鬼手里,其中苦闷自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阎易天又何尝不为金花不值? “真想现在就起事,将仙帝老儿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白灵然愤愤的说。 “别忘了皇神大人的话。”阎易天提醒着她。 正说着,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在望着他们,似乎特意在等他们,正是金花。 “金花,你在这里干什么?”白灵然颇有些意外。 “等你们呀。”金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却笑得很难看。 “等我们?”白灵然与阎易天彼此对视一眼,“你能在这里等我们,为什么不去甘碧宫呢,前些日子王母娘娘还提起过你,她很想来看你的,但你也知道,仙宫这个地方,她能不来,还是不会来的。” “我知道。”金花忽然低下头去,眼睛里噙着泪水。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委屈?”白灵然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在拉住她手的同时,金花却不知为何,身子猛烈抖动了一下,并向后退了一步,如同很怕别人接近她似的,白灵然越发诧异了,怔怔的望着她。 “你的手怎么了?”阎易天无意中看到金花从白灵然手中抽回去手上似有伤良,跨前一步问。 听他这么一问,白灵然低头看去,只看到金花将手掩藏在衣袖下面,不由分说,上前就抓住她的手,撸起了她的袖子,只见不单是手上有伤,整条手臂上都布满了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白灵然的声音充满恨意,已经在想是仙帝所为了。 金花满腹的委屈无人诉说,听说白灵然来仙宫了,但偷偷的溜出来,只想见到一面,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真正见到了,就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委屈了,一下子扑进白灵然的怀里大哭起来。 “金花,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白灵然也随之心痛了一下,虽然金花只是一个仙婢,但在甘碧宫,就如同王母娘娘的女儿一般,阳俊仙君也称她一声姐姐,这才进入仙宫几天呀,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金花止住了哭声,低垂着眼皮,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被白灵然抓在手中的手也抽回去,再次隐藏在衣袖下面。 “走,跟我去甘碧宫。”白灵然拉起她就走,她要让王母娘娘看看,金花现在的处境。 “我不去。”金花再次后退了一步。 “金花,别怕,王母娘娘会替你做主的,阳俊仙君不是也住在仙宫吗?你为什么不求他帮忙呢?”白灵然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难道阳俊仙君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吗? “这是我的命。”经过这番苦难,金花已经彻底认命了,之前在甘碧宫,虽然只是一个小小仙婢,但也自在快活,仙宫对她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她整个人都麻木了。 “你必须跟我走。”白灵然上前一步,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起他就走。 阎易天虽然与金花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但对于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也深为不平,愤愤的跟在她们身后。 甘碧宫里,当王母娘娘看到满身是伤的金花,虽然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感情,但还是有所流露,闭上眼睛,不让别人看到她噙有泪水的眼睛。 “娘娘。”金花愧疚的垂着头,心里也是五味杂阵,她知道王母娘娘视她如女儿,也不想让王母娘娘知道自己的处境,因此,从始至终都不曾跟别人说过自己所受的委屈,只有夜深人静之时,独自饮泣。 “不要说了,你就留在甘碧宫不要回去了。”王母娘娘的声音低沉而略带几分哽咽,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抑制了。 “不。”金花不想给他们带来麻烦,仙帝曾经警告过她,若是告诉王母娘娘,受到的惩罚只是越重,而且他与王母娘娘之间原本就有嫌隙,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更加势同水火。 “行了,你就听娘娘的话。”白灵然亦不想再让金花回去受苦,“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们你在仙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吧?”尽管白灵然猜想是仙帝所为,还是想确定一下。 “是仙帝。”金花的头低得很低,“有时候,两个仙妃也会打我。” “她们两个?”白灵然越发的不可思议了,都是女人,何必如此呢? “白灵然。”王母娘娘背对着白灵然。 “娘娘。”白灵然答应一声,抬眼看向她的后背。 “你只管放手去做吧。”尽管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白灵然却懂得她的意思,之前,也许王母娘娘还顾及着夫妻之情,亦或是在想那个男人怎么也是阳俊仙君的父亲,尚有一丝情义,现在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再说苖凤回去之后,将寒冰仙子的话转告给阳俊仙君,阳俊仙君巴不得马上飞到甘碧宫去,以解相思之苦,但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他不得不装模作样的,冷冷的说了声知道了,就去见仙帝,在得到仙帝的允许之后,才以给王母娘娘请安的名义离开了仙宫,前往甘碧宫。 “冰儿。”阳俊仙君如同做贼以的走进了甘碧宫,寒冰仙子的房间,回身马上将门关上。 “俊哥哥。”寒冰仙子一见他,立时扑进他怀里,也只有阳俊仙君以探视王母娘娘来甘碧宫时,两个人才能说上几句贴心话。 “冰儿,你知道吗,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可是我们只能以这种方式相见。”寒冰仙子在他怀里,缓缓的抬起头来,“不知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在一起,尽管相隔不远,可是我却觉得很远很远。” “我也是。”阳俊仙君来到甘碧宫都还没来得及见王母娘娘一面,就先来见寒冰仙子了,“我们一起去见母后可好?” “好呀。”寒冰仙子娇羞的说着,任由阳俊仙君将她拥着往前走。 “俊儿。”王母娘娘看到他们两个走进来,冷厉的喝道。 阳俊仙君听到母亲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惹得母亲如此动怒,顿时愣住了,吓得脚步也停住了,连同寒冰仙子也愣住了。 “金花在仙宫受虐待,你可知晓?” 阳俊仙君已然发现正低着头,如同不敢看人的金花了,“儿臣不知。”嘴上说着,心里在想:发生了什么?让母后如此生气?受虐待?又是怎么回事? 白灵然迈步迎上阳俊仙君,“我相信你一定不知情的,否则,早就告诉我们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阳俊仙君的目光多白灵然身上移到了金花身上。 “金花全身都是伤,是仙帝打的,还有那两个奸妃。”白灵然恨恨的说,“死了一个妙音仙妃,换来的却是两个更加恶毒的女人。” “金花姐姐,这是真的吗?”阳俊仙君一个箭步迈到金花面前。 金花低垂着头,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一个劲的啜泣。 “我已经决定了,不让金花再回仙宫,但是仙帝一定不会同意的。”王母娘娘很清楚金花之所以会被如此对待,跟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 “母后放心,此事由我来处理。”阳俊仙君虽然没有看到金花身上的伤,但对于王母娘娘的决定还是很支持的,而且金花原本就不受宠,还是王母娘娘的心腹,为也与王母娘娘怄气,自然就成了仙帝的出气桶。“俊哥哥,你一定要保护金花姐姐。”寒冰仙子也为仙帝的这种行为而发指,走过去拥住了金花。 “那两个奸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灵然反倒更恨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灭雷天君也养不出什么象样的女儿来。 “姐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阳俊仙君痛心疾首着,虽然金花只是一个小小仙婢,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且对自己相当照顾,就如同亲姐姐一般。 看到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为了自己不惜与仙帝决裂,金花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娘娘,我……”金花对于仙宫充满了恐惧,但他又不想大家因为自己而为难。 “不必说了。”王母娘娘把手一摆,转身面对着她,然后又将目光寻向阳俊仙君,“你都看到了,如果之前我还念一丝夫妻之情的话,那现在,我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我会永远的站在母后这一边的。”阳俊仙君很清楚,如果仙帝再不加以收敛的话,迟早要闹得天怒人怨,就在之前,他还想,真到了白灵然与仙帝斗得你死我活的最后关头,他一定会求白灵然手下留情的,就在这一刻,这种想法已荡然无存。 “仙帝身边还围绕着一帮拍马奉承的爪牙,我看我没事的时候,也要去找他们的麻烦才行,否则就太对不起仙帝了。”寒冰仙子最恨的这是狗仗人势的家伙,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这两个人进宫不久,而且在她眼里,都是丑八怪,居然就如此的作威作福,仙帝眼睛瞎了吗?金花可是比她们两个都漂亮的。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得知金花在甘碧宫之后,仙帝立时冲冲大怒,马上派人前往甘碧宫要人,金花只要一听到仙宫来人,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惶恐不已。 仙帝派来的人被王母娘娘一通呵斥,灰溜溜的走了,如实的禀报了仙帝。 第917章强势还击 “这是要造反吗?”仙帝冲冲大怒。 “仙帝,不必生这么大气,”火树仙妃用手轻推在仙帝身上,“何不让阳俊仙君去将金花带回来呢?” “是呀,王母娘娘不给别人面子,难道还会不给自己儿子面子吗?”雷光仙妃也跟着附合。 “阳俊仙君呢,回来了吗?” “还没呢。”侍立在旁的苖凤忙说。 “马上派人通知他把金花一并带回来。”仙帝没好气的低吼着。 “是。”苖凤答应一声,转身就走,就在他转身的同时,阳俊仙君从外面进来,就在苖凤惊异的目光下走向仙帝。 “父皇。”阳俊仙君在仙帝面前躬身行礼,“父皇是因何事动怒呀?” “你来的正好,可曾见到金花?”仙帝冷眼瞅着他。 “见到了,她正好也去看母后,母后还怪她自进了仙宫就再也没回去过呢。”阳俊仙君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她就没说别的吗?”仙帝可是从不许金花外出的,就是怕自己的恶行败露,既然王母娘娘不准她再回来,想必已经知道了。 阳俊仙君犹豫了一下,显得很是为难的样子,“儿臣只顾着跟寒冰仙子吵架了,不曾留意。” “你们两个还是见面就吵?”最初他们两个吵得越厉害,仙帝还有点幸灾乐祸,但吵了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他都有点不耐烦了。 “父皇是想我们见面就打吗?”阳俊仙君怔怔的望着他。 “朕安排你个任务,去把金花带回来。”仙帝直接了当的说。 “父皇又不喜欢她,何必再让她回来呢?”阳俊仙君的目光扫过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 “她是朕的人,就是死也要死在仙宫。” “可她曾经是母后的人呀。”阳俊仙君一脸的不解。 “她做了朕的妃子,就是朕的人,你还不快去,在这里罗嗦什么?”仙帝表现的很不耐烦了。 “我不去。”阳俊仙君直接回绝他。 “你敢抗旨?”仙帝扭头看向他。 “阳俊仙君,你可要搞清楚,金花不过就是一个小小仙婢,而仙帝可是你的父亲呀,谁轻谁重呀?”火树仙妃挑着眉头问他。 阳俊仙君瞪了她一眼,“反正我是不去的,你们谁要去只管去好了。”往旁边一闪,忽然眼珠一转,目光落在火树仙妃身上,“仙妃好像没什么事做吧,不如就你走一趟如何?” “我?”火树仙妃对上他的目光。 “是呀,如果你认为一个人孤单的话,就让雷光仙妃陪你一起去好了,你们两个这两张嘴,一定能说服母后把金花带回来的。” “仙帝又没派我们去?”雷光仙妃可不想去,要知道,虐待金我花,她也有份的,王母娘娘会放过她吗? “请父皇下旨,派两位仙妃前往。”阳俊仙君冲着仙帝躬身一礼。 仙帝想了想,既然阳俊仙君不去,那就只能派她们两个去试试了。“好吧,你们两个就走一趟吧。” “遵旨。”火树仙妃从容接旨,转向雷光仙君,“走吧。” 雷光仙君犹豫了一下,满心不愿意去,但被火树仙妃催促,只得跟她一起前往甘碧宫。 王母娘娘料到仙帝一定还会派人前往的,因此,做好了准备等着了,白灵然等人,除了安素雅与晴刀在阎王天君府负责照看两个孩子外,都来到了甘碧宫,虽然他们现在还不想公然的与仙帝撕破脸,但也绝不能让金花再去受苦。 根本不用仙婢禀报,两个仙妃就走进了大殿,看到王母娘娘坐在正位上,似乎专门在等他们,旁边站了两排武士,白灵然等人则在王母娘娘的暗示下回避了。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王母娘娘冰冷的声音迎面传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彼此对视一眼,想退出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参见王母娘娘。”两个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王母娘娘,虽然徐娘半老,但威仪仍在,那种气势不是美貌所能体现出来的,因此,来时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我甘碧宫岂是你们想来就来的?”王母娘娘的脑海中浮现出金花身上的累累伤痕,看这两个人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恨意。 这两个人在甘碧宫门外的时候,倒是商量过要不要事先让人通报一声,想到王母娘娘已是昨日黄花,不过就是被仙帝丢弃的一个怨妇,而她们正得宠,自然不把王母娘娘放在眼里,因此,也就没让人通报就直接进来了。 “来人呀,将这两个目无本宫的人员到外面的树上。”王母娘娘意在替金花出气,让仙帝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一再的忍让反倒让他们越发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才进宫几天,就学着妙音仙妃的样子,要将自己踩到脚下了。 “是。”两边的武士往上一涌,就将这两个仙妃抓住,向外推去,吊在了外面的树上。 见他们出去了,躲在暗格里的白灵然等人忽拉涌出来,探着身子往外看。 “娘娘,真的要动刑吗?”白灵然转身面向王母娘娘,看她阴沉着的脸,这两个仙妃是要倒大霉了。 “你们不必露面,免得仙帝把气撒在你们身上。”王母娘娘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白灵然等人就留在殿中,将窗子推开一条缝,向外看去,只见那两个仙妃被吊在树上,,两名武士手中各拿了一只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就传来了她们负痛的惨叫声,想必在她们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想过,刚进门,连句话都没说,就招来一顿鞭打吧? 由于那些武士都是王母娘娘事先嘱咐过的,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很快就将两个人打得遍体鳞伤。 “怎么样,现在长记性了没有?”王母娘娘若无其事的在她们两个面前移动着脚步。 这两个仙妃之前的傲气已荡然无存,纵然她会身为仙人,有法术在身,也经不住王母娘娘的龙筋鞭,每一下打在身上,就如同用刀子划开皮肉一般。 两个人的来意还没说,就被架着扔出了甘碧宫,甘碧宫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她们两个再也不敢胡来,拖着伤重的身体走了,在甘碧宫的门外留下了两滩血迹。 仙帝见她们两个这副德兴回来,更加恨王母娘娘了,再派人去,也无济于事,只能容后再议。 阳俊仙君走进了二郎神府,二郎神难道清闲,正两手枕在脑袋下面,翘着二郎腿在房顶上晒太阳呢,似乎是听到脚步声了,扭头看去,正看到阳俊仙君走进门来,他现在可是对阳俊仙君敬而远之,立时从房顶上跳下来,落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阳俊仙君看起来非常沮丧,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于他的挡路,非常不满,一闪身,就要从他身旁穿过去。 “站住。”二郎神也一闪身,再次将他挡住,“我说阳俊仙君,你还是快走吧,我可惹不起你。”上次就因为拉他喝酒,让寒冰仙子把他的二郎神府都给拆了,这才刚修好,阳俊仙君就又来了,尽管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被寒冰仙子知道了,也不会跟自己罢休的,他们现在可还处于冷战之中呢。 “我来找你喝酒的。” “不必。”不等阳俊仙君说完,二郎神立即把手一摆,“你还是别处喝酒去吧,我可不想我的二郎神府再被人拆一回了。” “喂,你就这么怕她吗?”阳俊仙君一副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他太没种了,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 “我不是怕她,而是怕你呀。”二郎神苦起了脸,“你是谁呀?是仙帝的儿子,她是谁呀,是仙帝的儿媳妇,我得罪得起吗?你们打过来,骂过去的,到时候相逢一笑抿恩仇,我呢?里外不是人。”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的二郎真君府再拆一回?” 二郎神冷笑了一下,“你拆吧,反正我就一个人,哪里都能安家。”身子往后一退,让出路来,示意阳俊仙君动手。 “好吧,我不为难你,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烦,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吗?” “我也很烦。”二郎神看起来比他更烦的样子,“如果被寒冰仙子知道你来我这里的话,那就不是烦的问题了。”转到阳俊仙君的身后,推着他拐了个弯,向府门外推去。 阳俊仙君被推到门外,刚一转身,二郎神已经把门关上了。 “喂,我请你到仙宫去喝酒。”阳俊仙君说完,等了片刻,见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以为二郎神不肯去,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刚转过身去,门开了,二郎神从里面探出脑袋来,“有娃娃酒喝吗?”娃娃酒可是仙帝御用的酒,不管再怎么有身份的人也很少喝到,二郎神这么多年也只喝过一次。 “我可以想办法弄到。”为了能让他陪自己喝酒,阳俊仙君只能以此引诱了。 “好。”二郎神闻听此言,迈步走到府门外,“有娃娃酒,我就陪你喝。”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了阳俊仙君的肩头上。 “现在不怕了?” “酒壮英雄胆嘛,何况还是难得喝到的娃娃酒。”为了喝到娃娃酒,二郎神可谓是豁出去了。 两个人来到仙宫,位于阳俊仙君的住处,让二郎神在殿内等候,他去弄娃娃酒了。 二郎神也真是听话,尽管喝娃娃酒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但现在回味起来,似乎口中还有一股余香,因此,望眼欲穿的站在门口,不时的向外张望。 第918章引为知已 阳俊仙君果然拿来了一坛娃娃酒,往桌子上一放,随即坐到椅子,抬眼望着二郎神。 “喂,真的是娃娃酒呀。”二郎神揭开盖子,趴在坛口闻着里面散发出来的酒香,两只手搬起酒坛,先给自己倒了一碗,也不管阳俊仙君,坐到他对面,端起碗喝了一口,“跟当年一样的味道,能喝到一次不容易呀。” 此时的阳俊仙君将酒坛里的酒倒进了一只白玉酒壶里,然后才自斟了一杯,先放在唇边闻了一下,轻呷了一口,尽管这娃娃酒异常稀有,只有仙帝才喝得到,作为仙帝的儿子,阳俊仙君还是能经常喝到的,但他对酒没有什么概念,如果不是为了引二郎神前来,是不会去向仙帝讨要娃娃酒的。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请我喝酒吧。”二郎神虽然嗜酒,但却非常理智,这世上是没有免费午餐的。 “你认为会因为什么呢?”阳俊仙君往前探了下身子。 “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是冲着它来的。”二郎神说着,将手中的酒杯往上一举,然后放在嘴边又小小的呷了一口,这种酒就是要慢慢饮,若是象喝别的酒那样一饮而尽,是品不出任何味道的。 “看你紧张的样子,如同大难临头一般,跟你说吧,我现在特别烦,你也看到了,自从父皇娶了妙音仙妃之后,与母后就形同路人了,原本以为妙音仙妃死了,他们之间能缓和一些,现在又同时娶了两个仙妃,金花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为了她,母后已公然的与父皇闹僵,我这个做儿子的夹在中间,有多难呀。”垂下头去。 二郎神点了下头,阳俊仙君说的没错,近来天庭还真是够乱的,两个仙妃都被王母娘娘给打了,看那样子,没个几天是恢复不了的。 “你想怎么样?”二郎神手中举着酒杯,都汪舍得放下。 “我能怎么样呢?”阳俊仙君颇为无奈与为难,“一边是我的母亲,一边是我的父亲,两边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就只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既然不能改变,就别操这份心了,来,喝酒。”二郎神将手中的酒杯与阳俊仙君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放在唇边轻呷了一口。 “我看这两个仙妃都不是省油的灯,在母后那里受了气,自然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的,可我现在住在仙宫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所以我想……” “你不会是要到我家去吧。”二郎神愣住了,怔怔的望着他。 “意下如何?” “不行,不行。”二郎神顿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瞒你说,我怕呀。” “怕什么?” “怕寒冰仙子呀。”二郎神的大脑也在快速的运转着,如果能趁机让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作个了断,看她还能威几得起来?决定在他们之间冷战的基础上,再加点油。 “你可是仙界数一数二的战神呀,怎么被她吓成这样?”阳俊仙君流露出鄙夷。 “如果她不是你阳俊仙君的老婆,我会怕她吗?”二郎神胸脯一挺,看似脱口而出,实则却是有意的刺激对方。 “她还算是我的老婆吗?”阳俊仙君马上就明白他的用意了,苦笑了一下,垂下头去。 “别自欺欺人了,虽然你们两个分开的时间不短了,但彼此心里还是有对方的,不是吗?”二郎神故意拿话试探他,“对了,我一直都想知道你们两个闹翻,是因为哪个女人呀?” 阳俊仙君白了他一眼,“你二郎真君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八婆了,是还是酒喝多了?” “一杯还没喝完呢。”二郎神低头看了看,这才举起酒杯,将剩下的酒全都喝了。 “说真的,听说两位仙妃被母后给打了,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都是一家人嘛,何必非要闹成这样?再说母后是仙帝正妻,妙音仙妃在的时候,给了母后多少气受,我可是看在眼里的,这回,母后不打算再忍了,对她们略施惩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仙帝可气坏了,你知道吗?”二郎神往他面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唯恐隔墙有耳,“我前儿巡视仙界,无意中听到两个妃的侍女聊天,她们说仙帝很是暴怒,要还以颜色呢。” “有这种事?”阳俊仙君顿时一惊。 “你不会是要去报信吧?”二郎神见阳俊仙君身子一动,马上就后悔自己多嘴了。 “我是他们两个的儿子,当然不希望他们两个反目成仇了。”阳俊仙君认为自己就算是去向王母娘娘送信,也在情理之中。 “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了。”二郎神叹了口气,如同为阳俊仙君考虑,“你知道吗?妙音仙妃的死,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杀了她,但仙帝一直都怀疑与王母娘娘有关,前阵子,天河水神被贬,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听说过。”阳俊仙君点了下头,认真的只着他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就是因为上次仙帝娶安素雅的时候,水漫仙宫,而天河水神又是王母娘娘的心腹,寻个由头,就将她贬下界去了,你知道她被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不知道。”阳俊仙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可怜呀,被贬到一条小水沟里去了,而且一到夏天,就旱的一滴水也没有了,连同她这个水神也几乎要渴死似的,哪里还有半点在天河时候的滋润呀。” “没想到父皇母后之间的裂痕,让这些仙人也受到了连累。”阳俊仙君越发的对这个父亲失望,正如白灵然所说,是该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识,进入轮回,重新做人了。 “所以,近段时间,还是不要露面,以免祸及自身,仙界恐怕要有一场大变革了。” “哦,什么变革?”阳俊仙君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往前探着身子。 “看来你这些年不在仙界,对仙界的情况一无所知,仙界是仙帝主宰着的,但王母娘娘与仙帝有着平起平坐的权力,几千年来,他们共同掌管着仙界,当然也就各自拥有一批拥护者,仙帝接边贬了王母娘娘的几个手下,你认为王母娘娘会坐视不理吗?” 阳俊仙君点了下头,“暴打两个仙妃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对呀。”二郎神一拍大腿,“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这两个仙妃虽然没有妙音仙妃的美貌,但整人的手段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拿那个金花来说吧,你以为真的是仙帝不待见她?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金花比她们两个都漂亮呢,不过就是她们两个嫉妒金花,才想方设法的加害她。” “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的?”阳俊仙君注视着他,要说二郎神的职责是巡视仙界,但对仙宫里的事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我当然知道了,我有三只眼嘛。”二郎神得意的说着,又端起了酒杯,忽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马上将酒杯从嘴边移天,“我可是把你当自已人才说的,你可别把我卖了。” “放心,怎么说咱们也是亲戚,而且这些日子你也挺关照我的,没人陪我喝酒,只有你陪我呀,够意思,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阳俊仙君嘴上说着,心里在说:回头有你好看的,已经在想如何通知寒冰仙子,让她去找二郎神的麻烦了。 “你知道就好。”二郎神被阳俊仙君的假象所骗,还在心中窃喜,与阳俊仙君搞好关系,还会怕白灵然吗? 阳俊仙君为了表达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的关照,举起酒杯,与他碰了碰杯,各自饮了一口。 “二郎神,这仙界之中你最怕的是谁呀?”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老爹仙帝了,他可是想贬谁就贬谁。” “除此之外呢?” “白灵然。”一提到白灵然,二郎神顿时就来气,气乎乎的将酒杯放下,“这个女人真是坏得透透透透的了,我在仙界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坏的女人,你以后可得注意点,最好离他们远点,要知道这几个人可是居心不良呢,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们是与仙帝为敌的,搞不好哪天迁怒于你。” 阳俊仙君很清楚他这是在离间他们,但还是认同的点着头,“你说的太对了,我也这么想的,若是有一天,他们公然的与仙帝为敌,我自然是站在仙帝一边的,谁让我是他的儿子呢。”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二郎神感觉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如果仙这知道了,一定会赏自己的。 他两眼盯着桌边摆着的那坛酒,喝了这半天,也不过才喝了这么两杯,如果就此离去,未免有些不甘,阳俊仙君马上就自出了他的心思,却不动声色。 “这酒我能带走吗?”二郎神眼巴巴的瞅着桌子上还剩下的半坛酒,要知道这种酒在仙人们之中也是一杯难求的。 “当然。”阳俊仙君毫不犹豫的就作出了答复。 二郎神心里那个高兴呀,这还剩半坛子呢,抱起坛子就走。 就在他前脚刚走,阳俊仙君就用传音术通知寒冰仙子。 第919章合伙陷害人 “二郎神,你是不是又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就在二郎神刚走出仙宫不远,对面人影一闪,寒冰仙子挡住了他的路。 “你?”二郎神一见她就头大。“你想干什么?” “唉,我能干什么呀?”寒冰仙子忽然语气一软,“二郎神,我求你个事怎么样?” “求我?”二郎神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莫名其妙了,寒冰仙子还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的低声细语过,不会又挖了坑让自己跳吧,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什么退呀?难道我还吃了你不成?”寒冰仙子大声的叫嚷着往前跨了一步,与此同时,二郎神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会又要拆我家房子吧?”尽管二郎神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如果她真的有事求自己,而自己又帮了她,岂不是在仙界又多了一个朋友呢,话说他最近可是倒霉透顶,从前,一直以为自己交友遍仙界,直到最近来发现,自己原来根本没什么朋友的。 “我拆你家房子干嘛,你家房子又不是黄金盖的?”寒冰仙子白了他一眼,“实话跟你说吧,我想跟俊哥哥在一起,可是他不理我,你帮我想个办法。” “我帮你想办法?”二郎神苦着脸咧着嘴,“我还帮你想办法,阳俊仙君会跟我没完的。” “那你就不怕我跟你没完呀?”寒冰仙子向他逼近着,似乎是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你刚才跟谁喝酒了?是不是他?”继而看到他怀中抱着的酒坛子,“喝不完还带走的?” “寒冰仙子,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就别跟我过不去了。”二郎神只想快点摆脱她回家,得到了这半坛娃娃酒,可是比什么宝贝都重要。 “我哪里跟你过不去了,跟你实说吧,我现在很想跟俊哥哥在一起呢,可他就是不理我。”寒冰仙子说着,苦起了脸,哭了起来,还抬手抹着眼泪,看起来煞是可怜。 “那你就去找他好了,别来缠着我,会被别人误会的。”二郎神说着,抽身就要从她身边穿过去。 “你别走呀。”寒冰仙子一不留神让他跑掉了,随后追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冷笑,心说:二郎神,这下你死定了。 就在二郎神即将跑到府门外时,忽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就往下沉去,他居然提进了一个陷阱里。 是谁?是谁在他的二郎神府门外挖了这么个陷阱?往下落的同时,二郎神想纵身飞出来,身形凭空一转,就向上飞去。 就在他即将飞到出口的时候,彻底吓懵了,寒冰仙子正站在上面等着他呢,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声,随即背在身后的手挪到前面来,往上高高一举,二郎神清楚的看到她手中拿着一根大棒子,正不怀好意的等着他上去呢。 二郎神一愣,哪里还敢再往上呀,身子往下一沉,又落下去了,还在心里想:幸亏自己没上她的当,否则的话,还不知要怎么坑自己呢。 二郎神落到了坑底,小心翼翼的先把酒坛子放在了地上,冲着上面喊,“寒冰仙子,这个坑是你挖的吧?你都跑到我家门口来挖坑了,还想让我信你?” “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哦。”寒冰仙子站在坑上面,低头往下俯视着,“这个坑可不是我挖的,如果是我挖的话,一定挖的更深些,然后再把土埋上,让你爬不出来。” “太坏了。”二郎神自语着,声音不大,但上面的寒冰仙子还是听到了,“你说我坏?”小脸一绷,手往空中一伸,变出一块石头,在手中掂了掂,对准二郎神就扔下去。 “哎呀。”二郎神手捂在脑袋上,抬头往上看,“寒冰仙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彻底火了,纵身跳起,就向上飞起,他想着只要出去了怎么都好说,待在这里,就只有挨打的份。 这下二郎神可是不顾一切了,明明看到寒冰仙子冲他举起了棍子,也要硬着头皮向外冲。 他脑袋刚冒出来,寒冰仙子的大棒子就照着他的脑袋打下去了,二郎神双手捂着脑袋,就算是这样,也要往上冲,就在他冲出来的一瞬间,身上接连挨了向棒子,方才落到地上。 “寒冰仙子,你这个臭女人。”二郎神大叫着,捂在脑袋上的手垂下来,冲着寒冰仙子恶狠狠的吼叫着。 寒冰仙子将手中的大棒子往地上一扔,迎着他走去,“你再敢骂我一句试试。” “难怪阳俊仙君不要你了,就你这种女人活该被抛弃。”二郎神虽然之前不止一次的与她交过手,但从来没有象这次这样吃这么大的亏,恼羞成怒,自然不也会留情面,便与寒冰仙子打起来了。 寒冰仙子边打边瞅着二郎神的狼狈样子就想笑,只怕二郎神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样的亏吧。 打着打着,寒冰仙子眼珠一转,当二郎神一掌打来之时,故意的不躲不闪,任由掌风击在自己身上,其实已经运功将身体护住,就是造成受伤的假象,让二郎神有口说不清。 二郎神一惊,刚才这一掌,以寒冰仙子的法力不会躲不开的。 “哎呀。”寒冰仙已被击得后退出去很远,脸朝下摔在地上,当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连二郎神也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只见寒冰仙子满脸是血,比他脑门上被打出一个差不多鸡蛋大小的血包还要惨呢。 看到这样的寒冰仙子,二郎神不由自主的抬手摸向自己脑门上的那个血包,手刚一碰到,立时就疼的呲牙咧嘴。 “二郎神,你敢打我。”寒冰仙子如同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冲过去用手指着二郎神。 二郎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如同见鬼一样的怔怔的发呆。 寒冰仙子如同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用手在脸上一抹,结果满手都是血,顿时哇的如同被吓哭一般。 二郎神就别提多晦气了,自己有这么倒霉吗?就算是把她打倒在地,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呀。 “这不是寒冰仙子吗?”安素雅正巧从此路过,装出一副意外相遇的样子走来。 二郎神更加有嘴说不清了,安素雅会替自己说话吗?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这是怎么了?”当看到满脸是血的寒冰仙子时,顿时大惊失色。 “是他打我的。”寒冰仙子眼泪汪汪的用手一指二郎神。 “二郎神,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安素雅一副吃惊的瞪着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让你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寒冰仙子打成这样?” “你看这是她打的。”二郎神用手一指自己额头上包,由于一时气恼,用力过猛,手指一下子戳到血包上,顿时痛得咧着嘴。 “她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打成这样?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就不会被你打成这样了。”反正安素雅是不相信。 “安姐姐,你信吗?”寒冰仙子拉住了安素雅的手,拖着哭腔,煞是可怜。 “不信。”安素雅摇着头。 “你们两个女人是一伙的。”二郎神对着她们有理说不清。 “喂,你自己做了坏事,还反咬一口。”安素雅也对他这种死不认帐的态度给激怒了,往前逼近着,“好,既然你说我们两个是一伙的,那就找个不跟我们一伙的人去评评理,走——” “去哪儿?”二郎神以为她要拉自己去见王母娘娘,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更惨,王母娘娘说什么也不会向着自己的,想到之前,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被痛责一顿,就心惊胆战。 “去见仙帝评理去。”安素雅断喝着。 听到是去见仙帝,二郎神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就算去仙仙帝罪责能轻点,也没有他好果子吃,对方两张嘴,而他就一个人,怎么也说不过人家,何况寒冰仙子还是仙帝的儿媳妇,就算不受仙帝待见,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但由不得他不去,安素雅已经在用眼神逼他了,仿佛他不去的话,就武力解决,以他的法力,对付寒冰仙子一个人都吃力,何况再加上一个安素雅? 没办法,跟着她们二人一起来到仙宫,此时仙帝正与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在园子里赏花呢,听到寒冰仙子被人打了,受伤很严重,颇感意外,在仙界,谁敢动她呀,就算她一点法力也没有,就凭她是阳俊仙君的老婆,也没人敢动她呀,马上让他们三人到承安殿去,他自己也带着两位仙妃匆匆前往承安殿。 当仙帝到达承安殿的时候,寒冰仙子等人已经在场了,看到寒冰仙子的样子,仙帝也吓了一跳呢,差点就认不出是寒冰仙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仙帝嘴上问着,快步的走上台阶,坐到了那个属于他的位子上,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左右相陪,对于眼前的情形也是一脸茫然。 “父皇,您可要替儿臣做主呀。”寒冰仙子一脸的委屈,“我不过是从二郎真君府门前走过,就被他叫住,一通痛打,你看。”用手一指自己的脸,引仙帝看她的脸。 仙帝皱了皱眉头,象寒冰仙子这么爱美的女子是绝不会自己弄伤脸的,看向二郎神,“是这样吗?” 二郎神立即喊冤,“仙帝明鉴,臣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如此犯浑的。” “我可以作证,就是二郎真君打的。”安素雅忙插话。 二郎神心中一颤,这俩人是合起伙来污陷自己。 第920章处处陷阱 安素雅继续说,“仙帝,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过来验验伤。” 仙帝还真是不信,以寒冰仙子的刁钻古怪,二郎神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谁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招,就算明知道她们是合起伙来整二郎神,也无力偏袒。 “二郎神,你可知罪。” “冤枉呀。”二郎神感觉自己就是天仙界第一冤,忽然想到自己也受了伤的,“仙帝您看,这是寒冰仙子打的。”用手一指自己的脑门。 仙帝早就看到了,翻眼又看了一下,要说寒冰仙子也真够狠的,二郎神也是铜头铁臂,居然被她把脑袋打成这样,可见当时是用了多大的法力。 “是你先打我的。”寒冰仙子扑进安素雅怀里嘤嘤的哭起来,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时起时伏的双肩,看样子是哭得很伤心,一个女孩子,被人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闹到仙宫来,自然是万分委屈的。 仙帝作为寒冰仙子的公公,也坐不住了,反正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责怪寒冰仙子,这个黑锅只能二郎神背了,若是责怪了寒冰仙子,想必用不了多久,王母娘娘就会亲自前来兴师问罪,之前,王母娘娘处处忍让,现在可是寸步不让,做为西王母,在仙界也是有一定的权势的。 “二郎神,朕罚你闭门思过三天。”仙帝只想这事快点解决,同时也在心里恨寒冰仙子,只要不是瞎子,一看就是她们合起伙来欺负二郎神。 “不要。”寒冰仙子立马反对,“父皇,若是让他闭门思过,不正中他的意吗?还是让他恪尽职守的巡视仙界吧。” “这……”仙帝反倒不解了,这丫头难道还有别的损招?看来二郎神的日子不好过呀,以前都是二郎神看谁不顺眼就找人的茬,现在可好,倒成了二郎神隔三岔五的被人找茬了。 “二郎神,你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否则的话,我俊哥哥不会饶过你的。” 二郎神心中好笑,你们都分居多久了,还一口一个俊哥哥的,你俊哥哥心里还一定装着哪个美女呢,会听你的?没言语。 “仙子,不要哭了,仙帝已经降罪二郎真君了。”火树仙妃向雷光仙妃使了个眼色,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了寒冰仙子近前劝慰着。 不劝还好,这一劝,寒冰仙子哭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血被眼泪一冲,更加恐怖了,还在心里问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呀,她可是第一次这样丑化自己。 “行了,你们两个劝劝她吧。”仙帝并不想过重的责怪二郎神,何况看到安素雅,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一个大美人,看得见,摸不着,心痒难耐,起身就走了。 “冰儿。”安素雅轻轻唤着她。 “安姑娘,要不你先回去吧,让我们两个来劝劝她,不是还有阳俊仙君吗?” 安素雅略犹豫了一下,“好吧,那就拜托二位仙妃了。”表面上还对她们挺客气的,一转身看到正气乎乎的二郎神,“走吧,二郎神。” 尽管二郎神也清楚,别看她们一口咬定自己,仙帝可不糊涂,哪里就会真的惩罚自己了,不过,刚才仙帝说罚自己闭门思过三天,他还真是暗自高兴了一下,正想偷个懒呢,就被寒冰仙子给剥夺了。 二郎神与安素雅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仙宫,刚走出宫门,走在前面的安素雅停住了脚步,刚一转身,似乎想要跟二郎神说点什么,二郎神反而加快了脚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自己刚才已经倒过霉了,平白的被寒冰仙子找岔,这个安素雅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但也不是吃素的,还是先回去养伤吧,正走着,忽然想起了放在陷阱下面的那半坛子娃娃酒,不知还有没有,走得更快了。 “仙子,你看阳俊仙君多好的一个人呀,你们就这样分居下去,对谁也不好,不如你也搬到仙宫来吧?”火树仙妃意在报复王母娘娘,想方设法的想让寒冰仙子离开甘碧宫,以削弱王母娘娘的势力。 “我也想呀,可是他连句话都不说,让我自己送上门来吗?多没面子呀?”寒冰仙子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们两个呀,就是各自都为面子活着,面子能当饭吃吗?虽然我们是神仙,可以长生不老,但也不代表就可以虚度光阴呀,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火树仙妃转身问雷光仙妃。 “正是呢,活着嘛,就图着心里舒服,管别人怎么说呢,再说了,我们可是巴不得你们小两口和好如初呢,记得你们成亲的时候,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呢。” “就是,这样吧,我们陪你去见阳俊仙君如何”火树仙妃向雷光仙妃使了个眼色。 “还是算了,免得他见到我又是爱理不理的。”寒冰仙子心中暗喜,表面却一副为难的样子。 “前怕狼,后怕虎的,你们之间的冷战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今天你就听我一回,错不了的。”火树仙妃拉起寒冰仙子就走。 雷光仙妃紧随其后,她们两个是铁了心要拉拢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只要把他们两个拉拢过来,看王母娘娘还有什么指望? 就这样,寒冰仙子被她们两个拉到阳俊仙君的住处,阳俊仙君正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想心事,门一开,她们两个就把寒冰仙子给推进去了。 “人给你送来了,好好聊。”火树仙妃站在门外冲着阳俊仙君说,并挤了挤眼睛。 寒冰仙子刚要转身退出去,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一边一个已然把门关上了,门外传来她们的轻笑声,就这样,寒冰仙子站在门口处,与阳俊仙君对望着。 想必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两个人就在门外偷听吧,因此,两个人只用眼神交流,阳俊仙君看到她脸上的伤,心里一惊,以为她受伤了,但看到寒冰仙子在冲着自己笑,显然是一副没事的样子。 “冰儿,你这是怎么回事?”阳俊仙君看到寒冰仙子脸上的伤,忙问。 “你还管我的死活呀,是二郎神打我的。”寒冰仙子哇的大哭起来,只是哭给外面的人听的,一滴眼泪也没掉。 “二郎神?”仙俊仙君假装吃惊,“二郎神为什么打你?” “我哪里知道?他说你不要我了,就打我。”寒冰仙子拖着浓重的哭腔,眼睛却向外瞟着。 “你以后还敢跟我任性吗?”阳俊仙君故意绷着脸,也往外看去。 “俊哥哥,你别再跟我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行,那你搬到仙宫来住如何?”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寒冰仙子如同一个看夫君脸色的小女人。 躲在外面偷听的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暗自得意,只要把寒冰仙子弄进仙宫,再循序渐进的在她耳边离间一下,王母娘娘就又失去了一个左膀右臂,痛打之仇一定要报,彼此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寒冰仙子回身将门拉开一条缝向外看去,见她们二人已经走远,反手把门关上,转身面对阳俊仙君,“喂,以后不准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 阳俊仙君宠溺的瞅着她,如果不是做戏给人看,他几时如此对寒冰仙子吼过? 阳俊仙君一把拉住她向里走去,“快,让我看看。”抬手就捧住了她的脸。 “没事的。”寒冰仙子用手推开他,“我好不容易才弄成这样的,别动呀,待会儿还要留着骗人呢。” 阳俊仙君提着的心方才放下,“如果二郎神真的把你打成这样,我一定饶不了他的。”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打他就算他走运了。” “这倒是。”阳俊仙君话锋一转,“你真的要来仙宫吗?” “当然了。”寒冰仙子面露恨意,“你看那两个奸妃把母后给气的,若是不替母后出口气,我这个做儿媳妇的岂不是太没用了,而且灵儿姐姐也说了,这两个家伙,自上次挨了打之后,一定不敢再公然挑衅了,我要留在仙宫,隔三岔五的给她们上点颜色呀。” “要低调知道吗?仙帝已经贬了好几个仙人了,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阳俊仙君提醒着。 “放心吧,我这么聪明,还会斗不过她们两个吗?既欺负了她们,还得让她们谢我,走着瞧吧。”寒冰仙子自信十足。 阳俊仙君之所以住进仙宫,目的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但他也很清楚仙帝的心思,巴不得他们两个各奔东西呢,若是和好了,会不会令仙帝不满而心存疑虑呀。 “好了,快去洗洗脸吧。”阳俊仙君看到一脸血的寒冰仙子,从视觉上接受不了,在他看来,他的冰儿是最美的,每时每刻都美,容不得半点瑕疵。 当寒冰仙子洗了脸,再次出现在阳俊仙君面前时,哪里还有半点伤痕? “俊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是呢,她们两个又在外面,我就算心里再怎么担心,也不敢出声的,不过,看到你笑,我就知道没事的。”阳俊仙君确实在看到寒冰仙子的一刹那心跳加速。 阳俊仙君站在窗前,寒冰仙子依偎在他怀里,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这样相依相偎的软语温存了,就算在甘碧宫相聚一次,也是极为短暂的,现在好了,不必再偷偷摸摸的私会了。 第921章惊动天庭 “我说寒冰仙子,这仙宫是不是比甘碧宫好呀?”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假装来与寒冰仙子聊天套近乎,实则是想寻机会离间她与王母娘娘,让她彻底的归到仙宫这一派。 “之前真不觉得仙宫好,我还一直跟俊哥哥说要去星君领地呢。” “星君领地虽好,但冷冷清清的,哪及仙宫热闹呀?”雷光仙妃在旁补充着。 “是呀。”火树仙妃附合着。 “之前是没什么好的,不过有了两位仙妃自然就另当别论了,你们想呀,以前也没有陪我聊天玩耍,我一个怪没意思的,现在有了两位仙妃,我们以后可以结伴游玩儿了。” “这倒是真的。”火树仙妃拍手称好。 “二位仙妃,不知哪里有好玩儿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寒冰仙子一副纯净的不懂世事的样子,反正装纯卖萌她还是比较在行的。 “好呀。”火树仙妃还以为总算是攀上寒冰仙子了,满心高兴。 “在南天门外,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龙山呢,远看龙山,就如同一条龙卧在那里,连龙头上的角都看得一清二楚呢。”雷光仙妃看起来很喜欢那里。 “你去过吗?” “只是有一回从那里路过看了一眼,不曾真正的进入玩耍过。”雷光仙妃显得有些惋惜。 “好呀,既然二位仙妃想去玩,那我们就一起去好了。”寒冰仙子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致。 “今天天色晚了,不如明天一早带着几个仙婢去可好?”火树仙妃亦感觉仙宫里的日子沉闷无趣,虽然是成为仙帝的妃子,那也只是表面风光,守着那么个老头子有什么趣? 三个人商量好了,寒冰仙子将自己要去龙山的事告诉了阳俊仙君,阳俊仙君用传音术告诉了白灵然。 白灵然正想寻个机会整整这两个奸妃,便与阎易天一起赶往龙山安排。 龙山地处仙界,但却是离凡间最接近的地方,有些修行到一定程度,还没有达到飞升仙界的程度,在逃过了灭雷天君的渡劫之后,会选择隐居在龙山继续修炼,因此,这里时常会有半人半仙之人出没。 “爷,我们设下的这个泥潭阵会不会要了她们两个的命呀?” “不会,若是要了她们的命,会连累寒冰仙子的,不过就是让她们受些苦头罢了,免得再祸害人。” 白灵然冷哼一声,“象她们这种人是改不好的,如果不是现在还不能公然的与仙帝为敌,真想杀了她们。” “急什么呀,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且仙界的生活也不错呀。”阎易天扭头看向她,并送上微然一笑。 “爷,不要被安逸的生活磨掉了斗志才好,我们可是肩负着重责大任呢。”白灵然提醒着他。 “爷是那种人吗?”阎易天转身收回目光继续布置着自己的陷阱,“这个泥潭阵可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爷,这个泥潭阵只能将她们困住,充其量只能让他们产生恐惧,以后再也不来龙山的,有什么办法能给她们更重的教训呢?” “想让她们对龙山产生难以磨灭的恐惧这还不好说。”阎易天微然冷笑着,“灭雷天君死的时候,你不是收了他的雷具吗?正好还给他女儿呀。” “对呀。”白灵然忽然张大了嘴,要不是阎易天提醒,她都不记得还有这件事了,伸出那只戴着的戒指的手,一道蓝光,灭雷天君的雷具就被取了出来,“这个东西好久不用了,不知还有用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阎易天漫不经心的说着。 “嗯。”白灵然点了下头,就将雷具往空中一举,所谓雷具,不过就是两只貌似锤子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只要撞到一起,就能发出雷电。 白灵然将两只锤子一撞,由于不懂行,在力道上掌握不好,用力有些大了,当两只锤子撞到一起时,顿时响了一个响雷,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可以说地动山摇,边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快点收起来。”阎易天警觉的左右看看。“一时只想逗她玩玩,没想到她用这么大力,整个龙山如同要地震一般,虽然离南天门还有千里之遥,但也听得清清楚楚,只怕仙帝很快就会派人前来查看了。 白灵然也被雷具的威力吓愣了,忙将雷具收起,“爷,弄好了吗?” “弄好了,快走。”阎易天拉起白灵然的手就纵身向高空飞起,两个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隐身在云层之中观察。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很快,仙帝就派人前来查看,那个被派来的人在绕着龙山转了一圈之后,并未有所发现,便转身回去复命去了。 “这个人太笨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神仙的。”白灵然在云层后面,透过最薄的地方向下看着。 “难不成你希望他发现你呀?”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替仙帝难过,但凡恪尽职守有能力的仙人都不受重用,倒是这样一群无能之辈,反而位高权重,若是不推翻他,让他受尽轮回之苦,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阎易天一只手放在白灵然的肩头上,两个人并肩返回天庭。 快要接近南天门了,阎易天先观察了一下,确定二郎神不在,这南天门是有专人把守的,二郎神的职责是巡视仙界,因此,并不是时刻都在这里的。 “走。”阎易天牵着白灵然的手飞进南天门。 由于守卫们都是认识他们的,而且仙人们出入自由,也就没有盘问,很顺利的就进入南天门。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顺利,没遇到二郎神和他那只讨厌的狗时,意外出现了,二郎神不知在哪里躲着的,忽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如同专门在等他们。 “二位这是去哪儿了?”之前与寒冰仙子打架,脑门上还顶着一个大包。 “哎呀,这不是二郎真君吗?”白灵然故作惊异的往前跨了一步,歪着脑袋望着他,“你这脑袋上怎么又长了个小脑袋呀,难道是嫌一个脑袋不够用吗?” 二郎神鼻子差点气歪了,明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从她身边经过,走向阎易天,“阎王天君,这是陪夫人去哪儿了?怎么把两个孩子丢在家里呀?”一副奸邪的嘴脸。 “二郎神,你能别这样吗?”白灵然一转身,转到他面前,插到他与阎易天中间,“你知道你这样有多恶心吗?你最好回去拿面镜子照照自己,哪还有半点仙人的样子,就凡间那些市井无赖有什么不同?” “男人说话,女人不许插嘴。”二郎神没好气的瞅了她一眼,就又面对阎易天了。 白灵然气得直想揍他,两天不挨揍,二郎神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天生就是个欠揍的货,想了想,还是将火气压住了。 “你是想问我们去哪儿?”阎易天那张在别人看来,冷峻的根本不会笑的脸上破天荒的浮现了一丝笑意。 二郎神简直是有点受宠若惊,这张脸面对仙帝之时都不会有半点表情,居然对着他笑了,因此,怔怔的望着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正是。”二郎神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脸上,点了下头,还是男人之间交流比较靠谱,跟她们这些女人简直有理说不清。 “来,我告诉你。”阎易天向他勾了勾手指,难得他也有了捉弄二郎神的心思。 二郎神还真听话,往前走了一步,就把脑袋给凑过去了,尽管阎易天在仙界是出了名的冷酷,但却从来没有象白灵然等人那样捉弄过别人,充其量就是做个看客。 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阎易天那张略带笑意的有脸忽然为之一变,一拳就打过去,出手之快,丝毫不给二郎神反应的余地。 “你打人?”二郎神被打的原地转了两个圈才站稳,捂着被打的腮帮子,咧着嘴,感觉牙都被打活动了。 “走。”阎易天也不理他,拉起白灵然的手就走。 白灵然在从二郎神身边走过时,忽然转身照着二郎神的那只狗就是一脚,哮天犬惊叫一声,被踢飞出去。 “让你狗仗人势,打的就是你这条狗。”白灵在返回到阎易天身边,“爷,我们走吧,今天晚上吃狗肉。” “好。”阎易天宠溺的揽住了她的肩。 哮天犬被踢飞出去,落到地上,翻了几个滚之后,站起来,却不敢靠近,直到他们走远了,才回到二郎神身边。 “主人,你能不能不要惹他们了,他们会把我吃掉的。”哮天犬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后悔做了二郎神的兽宠,之前跟在二郎神身后狐假虎威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没用的东西。”二郎神受了气没处撒,就只有冲着哮天犬发泄了。 “主人,你在说你自己吗?”若是以前,哮天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么说的,那个时候,它跟着二郎神也算是威风八面,可现在,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都不待见。 二郎神抬起脚来,还不等踢出去呢,哮天犬就跳开了,虽然它是狗,也是不愿意挨打的。 第922章结伴出游 且说寒冰仙子与两位仙妃带着两名侍女前往龙山游玩。 “你们知道吗?听说龙山那个地方能遇到半人半仙之人呢。”雷光仙妃边飞边说。 “是吗”寒冰仙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单纯样子,她原本就是龙魂,对于龙山这个地方格外亲切,据说有一条苍龙因犯错被贬在龙山,还因为这里是仙凡交界处,那些过不了灭雷天君那一关的人不能飞升仙界而隐居于此,并不是因为他们法力不够,而是灭雷天君徇私枉法,对于没有给予好处的人加大渡劫力度,使他们不能成功飞升。 “你们知道吗?据说那条苍龙被锁在龙山的一个洞穴之中已经有上千年了,真是可怜呀。”雷光仙妃叹了口气。 “看来雷光仙妃对于龙山知之甚深嘛。”寒冰仙子面带着微笑,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冷漠扭头瞅着她。 “我也是听人说的。”雷光仙妃还对自己的见多识广颇为得意,“龙山很大,要几个时辰才能走得完呢?” “反正我们也没事做,又出来了,索性就玩上一天,就算是回去的晚些也无防呢。”寒冰仙子嘴上说着,心中却在说: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别想回去了,龙山这么美,就好好的欣赏一下龙山的景色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龙山,站在云头往下看去,处于云雾之中,山峦叠翠,若隐若现。 “仙界还有这样的好地方?真是太美了。”寒冰仙子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在她看来,龙山景色只能算是一般般,但为了引两位仙妃下去,也装出夸张的样子。 “走,我们落下云头下去看看。”火树仙妃可没她那么见多识广,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能到龙山走一趟,已经是奢侈了。 她们一行五人落下云头,行走于龙山山间,那两名仙婢也是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是东张西望的看什么都新鲜。 “你们看,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呢。”火树仙妃轻快的闪到路边,弯下身去摘了一朵黄色的小花拿在手中把玩。 “你们看。”雷光仙妃用手往高处一指,那应该是龙山的龙脊处,也就是整个龙山最高的地方,“不如我们飞到上面去,将龙山的全景尽收眼底,看哪里有好玩的,直接过去就好了。” “好呀。”火树仙妃拍手赞成,转身看向寒冰仙子。 寒冰仙子正在想如何将她们引入白灵然设下的泥潭阵呢,“好呀。”胡乱的答应着。 飞上了龙脊所在,放眼往下看,这龙山虽然算不是奇峰险峻,但也别有洞天。 “不是说这里有半人半仙之人吗?怎么没看到呢?”寒冰仙子假装好奇的探着身子四处张望。 “这种东西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而且他们这些东西见到我们这些真正的仙人,躲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主动现身呀。”雷光仙妃傲慢的说着,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 “不如我们去找可好?”火树仙妃起了捉弄人的念头,这些半人半仙的人正是没办法飞升仙界而隐居在此,必然不是她们的对手,找个乐子罢了。 尽管寒冰仙子也年少调皮,但却知道六界之内,众生平等的道理,看这两个家伙要捉弄人就两眼放光的样子,着实可恶,因此,没有说话。 “那边好象有人。”火树仙妃用手往东南方向一指,虽然龙山本身就置身于云雾之中,但却隐隐看到那个方向有炊烟升起。 寒冰仙子本不想跟她们一起胡闹,但既然来了,索性就看看这龙山之中隐居着的是什么样的人,或许自己还能帮其解围呢,便跟随着她们二人一同飞去。 果然不出她们所料,当她们飞过去,停在空中往下看时,正看到一个渺小的身影移动着,好像是去捡了些柴,然后就坐到火堆旁了,继续烤着他的野鸡。 “还挺香的嘛。”雷光仙妃抽动着鼻子 “看我的。”火树仙妃把手一伸,作起法来。 再看下边那个正在烤着的鸡就在那人的视线里飞了起来,他想抓住那只鸡,怎么也抓不到,每当快要抓住之时,火树仙妃就作法移开,然后又故意的让烤鸡静止不动,引那人去拿,就形成了一个人在追着一只烤鸡跑的闹剧。 “好了,把鸡还给他吧。”寒冰仙子感觉那人太可怜了,修炼多年,不能飞升仙界,只能隐居于此,还被如此戏弄。 “看在仙子的份上就还给他吧。”火树仙妃手一收,那鸡就掉在地上,那人快步跑上去,将鸡捡起,不知是不是在龙山,这种事习以为常了,只是目光环视了一周,就返回去重新将鸡放在架子上烤了。 “走,下去逗逗他。”火树仙妃仍不打算放过他。 寒冰仙子都为那个人而感到悲凉了,遇到谁不好,偏是遇到这么两个东西,看来,这注定是倒霉的一天了。 一行五个人落下云头,踏着山间青青绿草向那人走去,这才看清,是一个中年男人,背后背着一柄巴掌宽的剑,看到五个女子向自己走来,不知他们谁,要说这龙山之中也不是他一个隐居者,可眼前的这五个人却是从未见过的,因此,站起身来,怔怔的望着她们。 “你隐居在此吗?”火树仙妃傲慢的目光打量了他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 “仙人。”雷光仙妃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半人半仙的家伙,见了我们这些仙人,还不快快行礼?” “哼,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飞升仙界,但以我的修为和法力,丝毫不逊于你们这些真正的仙人,只是我没有财物打点罢了。 财物打点?寒冰仙子不由得一愣,难道飞升仙界,凭的不是本事,而是财物打点吗?那又打点谁呢?她决定问个清楚。 “你不要诬蔑仙界好不好,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升仙要财物打点的。”寒冰仙子正色道。 “你别听他瞎说,是他自己没本事,升不了仙,反而怪别人。”雷光仙妃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生来就是仙籍的人哪里知道我们修仙者的苦?”中年人对于她们这些不食人间烟火之人也颇为不屑。 “你叫什么名字?”寒冰仙子既然遇到了,就要一查到底。 “我叫仲堂,本在娥眉山修炼,原想飞升仙界的,因无力贿赂灭雷天君而不得已隐居于此。” “你胡说。”不等他说完,雷光仙妃就指责着他,看样子,似乎要上去打人。 寒冰仙子忙拦住她,“会有这种事吗?反正我是不信的,让他把话说完,全当个笑话听如何?” “你说,再敢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雷光仙妃听人说他父亲受贿,自然不会高兴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仲堂虽然没有飞升仙界,但却铮铮铁骨,丝毫不示弱,“你们可以回去问问那些飞升仙界的小仙,有谁没给灭雷天君送过礼?若是不送的,就算修为和法术再高,也过不了他的天劫,这龙山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隐居之人,你们大可问问就是了。” “好呀,你把他们都叫来,让我当面问他们。”寒冰仙子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已经在想,回去之后就告诉白灵然他们彻查此事,虽然灭雷天君死了,但也要一追到底,难怪仙界的仙人们越来越平凡了,原来是把真正有能力的人挡在门外了。 “你们是什么人?”仲堂将目光落到了寒冰仙子身上,这五个人也就她看着比较低顺眼。 “不要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仙人就行了。”寒冰仙子是不会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雷光仙妃就是灭雷天君的女儿的,那样只会吓跑他。 “如果你们想要仗着仙人的身份欺压我的话,那我一定奉陪到底的。”仲堂看起来是个颇有骨气的修仙之人。 “我是……”雷光仙妃想要摆出自己的身份镇住他,让他不要乱说话。 寒冰仙子再次打断她搞乱,“仙妃,何必跟一个凡人一般见识呢,咱们是来游玩儿的,可不是来找气受的。” “你给我滚。”雷光仙妃冲仲堂怒吼着。 仲堂回身拿起那只已经烤好鸡丢下一个冷哼,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没把她们当仙人看,反而很鄙视。 “这个家伙,如此傲慢无礼,难怪成不了仙呢。”雷光仙妃用手指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恨不得一把将他抓回来,痛打一顿。 “好了,仙妃,跟一个凡人一般见识干什么?”寒冰仙子解劝着,有意的保护仲堂。 “就是,我们又不会跟仙帝说的,而且……”火树仙妃刚想说反正灭雷天君都已经死,就算仙帝知道了又如何,也没处找他去,话说到一半,又咽下去了。 雷光仙妃虽然不再说什么,但已经在心里想,有机会一定再来龙山,将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人杀死。 寒冰仙子也将此事记在心里,这可是仙界腐败最有力的证据,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这两个人引到泥潭阵去,给她们点颜色,不能让白灵然的辛苦白费。 第923章一贬千年 “老龙,你吃鸡。”仲堂纵身跳进了千层洞,之所以叫千层洞,是因为洞内地形复杂在跳进去之后,并不能直接到底,而是要穿过一层一层的石岩,才能到最下面。 洞内交错着几根胳膊粗的锁链,锁着一身灰白衣服的老者,正是被贬龙山的苍龙。 尽管被锁着,但行动还是自由的,有时候也能挣脱锁链外出觅食,不过是不能离开龙山的地界罢了,伸手接过仲堂递过来的鸡腿,大口的吃起来。 “老龙,今天我遇到几个人,她们自称是仙人,但是我看她们不象是好人,只有一个年轻点的女子,看起来还算顺眼,你说,她们要真是仙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龙山要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呀?”苍龙不以为意,依旧大口吃着鸡腿,“我在龙山有一千年了,眼见着一拨一拨因无力贿赂灭雷天君的人来到龙山,最后又失望的离开,要我说呀,能不能飞升仙界不重要,就象我成了仙又如何呢,还不是被贬在这里,都一千年了,只能在这个龙山的范围之内待着,与其象我这样,还不如在下界做个自在凡人呢。” “说的是,但飞升仙界也就能证明自己的实力了,否则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 “前阵子听说灭雷天君不知是不是死了,反正六界之内再也找不到他了,不过,昨天你有没有听到一声雷声,除了灭雷天君,没人会发出如此威力的雷声,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别遇到他。” “如果正如你所说,不能飞升仙界的话,我也打算回娥眉山去了。”尽管仲堂有此打算,但还是心有不甘。 “唉,天庭腐败,奸人当道,有什么办法呢?”苍龙感叹着。 仲堂忽然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看这些女人到底要干什么。”转身就要走。 “别去了。”苍龙叹了口气,他都在这里一千年了,对于仙凡两界的事也看透了。 仲堂脚下略停了一下,还是走了。 当他飞出了千层洞,又回到遇到寒冰仙子等人的地方,四下寻找着,终于,他看到这一行五人正在向洗龙潭的方向走去,要说这洗龙潭,原本是一潭清水,但凡隐居在龙山的人都知道,由山上一条溪流缓缓流下,形成的一个不大的潭,隐居在龙山的人也都是到这里取水喝。 当仲堂看到洗龙潭变成了一块平地时,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但变成了平地,还长有一些杂草,这让他们以后到哪里去取水喝?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想不离开也不行了。 “喂——快看呀,那里有一束花好漂亮呀。”雷光仙妃惊喜的大叫着。 寒冰仙子早就看到了,只是不说而已,那正是白灵然留下的标记,若是她们二人前去摘花,势必会掉进白灵然所布的泥潭阵。 那朵花实在太漂亮了,那种淡淡的黄色,如同透明一般,在阳光下还散发着光芒。 “没听说过龙山还有这样漂亮的花呀?”雷光仙妃自语着,便向那朵花走去。 “可能是新生物种吧?”火树仙妃也被那朵花给吸引住了,别看她没什么品味,但还爱附庸风雅,纵身飞起,就要去摘那朵花。 雷光仙妃生怕花被她摘走了,那可是自己先发现的,因此,也随之飞起,两个人之间也就是差一秒落到了花的所在之处。 就在她们两个双脚刚一着地之时,就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如同踩到了棉花上,马上就感觉到身体在往下陷,那朵花依然在散发着光芒,而她们却够不到,反倒是身体在往下陷。 “仙妃。”那两个随行的仙婢也发现了异样,刚往前迈出了一步,被寒冰仙子拦住。 “你们两个也想陷进去吗?”寒冰仙子斥她们退后,她自己也随即后退着。 两个仙婢自然知道轻重,她们两个陷下去,自有仙帝营救,若是两个仙婢陷到里面,可能根本不会有人理会,仙帝甚至问都不会问一声,因此,三个人站在那里静观其变。 “救命,救命。”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已经陷到腰部了,张着两只手呼救。 “两位仙妃,你们运功看能不能飞上来。”寒冰仙子两手拢在嘴边提醒着她们。 白灵然的泥潭阵会让她们如此轻易的逃脱吗? “仙妃,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们呀?”寒冰仙子一副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那两个仙婢也具都没了主意。 躲在暗处的仲堂见状,也颇为不解,那个地方明明就是一个水潭,怎么变成淤泥了,而且还将两个嚣张的自称仙人的女人给陷到里面了,尽管心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但却莫名其妙。 听到寒冰仙子管她们叫仙妃,还在心里想这两个女人是谁的妃子,不过看她们的长相,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妃子,于是转身又返回千层洞。 “老龙,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被称为仙妃吗?”仲堂见到苍龙的第一句话就问。 “仙妃?”苍龙愣了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两个女人掉进洗龙潭了。” “是在洗澡吗?”苍龙不以为意,因为洗龙潭的水清,从上游流下来,可以饮用,而隐居于此的人也时常到潭里洗澡,莫不是她们见那里水清,便在里面洗澡了?“你可不准偷看呀。” “偷看?”仲堂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还偷看,那两个女人是掉进淤泥里了。” “洗龙潭何来的淤泥?”直到此时,苍龙才愣住了。 “你一定是好久没出去了,老龙,你的洗龙潭,现在已经是一片淤泥了,半点水也看不到了。” “是真的吗?”苍龙差点跳起来。 “别激动,不过能陷住那两个女人,我还是挺高兴的,大不了以后我帮你再挖开,先告诉我仙妃是什么级别。” “仙帝的妃子。” “仙帝的妃子?”这下轮到仲堂吃惊了,“仙界的女人不会就这种货色吧,还是仙帝的眼光与别人不同?” “那两个女人真的那么差劲吗?”苍龙可不相信仙帝的眼光如此差劲,而且之前的妙音仙妃可是美艳无双。 “当然,一个跟火鸡似的,还有一个如同顶着一脑袋的蛇,哦,应该是树枝更确切些。”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苍龙也对这几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好奇。 跟着仲堂出了千层洞,隐身在山石后面,向洗龙潭的方向望去,此时的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已经陷的只露着一个脑袋了,之前还在挣扎,但她们发现越是挣扎就陷的越快,因此,也就放弃挣扎了。 “寒冰仙子,快点去禀报仙帝,派人来救我们。”火树仙妃大叫着。 “仙妃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呀。”寒冰仙子如同被吓傻了一般,居然让人家坚持住,那由得了她们吗?转身吩咐那两个仙婢,“你们两个守在这里,我回天庭去找人来救她们。”说完转身就走了。 “听见们,是叫她们仙妃吧?”仲堂对苍龙说。 “看样子,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仙帝的妃子,你注意到了吗?那个脑袋上顶着一头树枝的,可能与灭雷天君有关,而那个火鸡一般的女人肯定与火神有关。” “灭雷天君?”仲堂最恨的人就是他,以他现在的修为,若是公平的话,飞升仙界绝对没问题的,都是灭雷天君收受贿赂,自己才不得不隐居于此的,因此,闪身就要下去。 “你要干什么?”苍龙一把拉住了他。 “去落井下石。”仲堂脑海中浮现着自己说灭雷天君枉法时,雷光仙妃那气恼的样子,原来她与灭雷天君有关呀,这就难怪了。 “下什么石呀?”苍龙将他拽回山石后面,“她们可是仙妃,是仙帝的妃子,你要是对她们落井下石,可就永远都成不了仙了。” “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仲堂想到自己苦心修炼,被灭雷天君挡在了仙界的门外,就恨得切齿。 “咽不下也得咽,你不是看到了吗?这洗龙潭向来都清澈见底,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呢?说明报应来了,做好看热闹的准备吧。” 苍龙被贬在此已有千年,可说受尽风霜之苦,无时无刻不在盼着拨云见日,因此,也在心里有了幻想。 “这泥潭就算是陷下去了,也不见得会死人,而且刚才那个女子已经去搬救兵了,想必天兵天将很快就会来的。” “知道还鲁莽行事?她们可都是仙身,就算是肉身毁了,只要不魂飞魄散,还是可以重新修炼一个身体的,在她们头上动土,不是自找倒霉吗?看着吧,自会有人收拾她们的。” “还不是因为积压在心头的火气太旺了吗?”仲堂头脑已经冷静下来。 “火气这两个字还是不要有的好,我当初就是因为压不住火气而得罪了火德星君,被贬至此的。” “那你想过报仇吗?” “想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就不想了。” “为什么?”仲堂以为他已经修炼到了可以淡忘恩仇的境界了。 “因为绝望了。”苍龙说的很是轻松和平静,如同在说一件跟他没有关系的事。 “绝望?” “是呀,我一个被贬到这里都一千年的人还有机会报复火德星君吗?如果这个火鸡是他女儿的话,她已做了仙帝的妃子,我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还是回千层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说完,站起身向千层洞走去。 第924章营救仙妃 寒冰仙子回到天庭将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陷入龙山的淤泥之中告诉了仙帝,仙帝立时大惊,马上派李靖带着哪吒还有一队天兵天将前往龙山营救。 见李靖他们走了,寒冰仙子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阳俊仙君,两个人心知肚明,回去睡觉去了。 再说李靖与哪吒来到刚到龙山,二郎神带着哮天犬也到了,找到了寒冰仙子所说的那个地方,两名仙婢正焦急的等待着人救援。 “人呢?”李靖扫了一眼,并不见两位仙妃,扭头问那两名仙婢。 “在那儿。”仙婢用手往泥潭中间的位置一指,满目的烂泥,哪里有半个人影?“已经陷下去了。” “陷下去了。”李靖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们两个是仙身,就算是陷入泥潭之中,也不至于会死,但要如何才能找到她们呢。 “二郎神,用你的第三只眼睛看看,她们所在的位置。”李靖向二郎神看了一眼。 二郎神第三只眼睛对着泥潭射出一道白光,透过泥层,果然看到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已经陷入泥潭深处了,看样子两个人也挣扎的累了,不动不动。 “在那里。”二郎神用手一指。 “这四周都是淤泥,我们要怎么才能救她们出来呢?”李靖为难着,扭脸看到自己手中托着的宝塔,“不如让我用宝塔试试,将她们二人收到里面来。” “嗯,”哪吒点了下头。 “李天王,你可别伤了两位仙妃呀。”二郎神提醒着。 “看样子二郎真君有更好的办法了?”哪吒冷眼瞅着他。 “没有。”二郎神斜了他一眼,感觉所有的人都在故意跟自己作对。 李靖见没人再发表意见了,将手中的宝塔往外一扔,那塔如如见风长似的,很快就变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宝塔,宝塔落在泥潭的上空,对泥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一些泥浆也吸入塔内。 站在岸上的二郎神睁开第三只眼睛,往下看去,两位仙妃被宝塔的吸力,倒是有所反应,但似没起多大作用。 过了好长时间,李靖也发现自己的宝塔不适合营救二人,便收回了宝塔,除了吸起一些泥浆之外,一无所获。 “怎么会这样呢。”李靖也颇为不解,“我的宝塔可是能装万物的宝贝,就算这龙山也能装得进去,怎么会对这里的泥浆不起作用呢?”他哪里知道,这些泥浆可不是龙山本来就有了,而是白灵然作法移到这里来的。 “父皇,让我用浑天凌试试。”哪吒说完,将浑天绫扔出,在两们仙妃陷入淤泥的地方如同一根针似的扎进泥里,就系在了火树仙妃的身上,他用力往外一拉,原以为会将对方给拉出来的,谁知道火树仙妃困在淤泥里的身子也只是轻微的动了下,他再用力一拉,对方又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哪吒的额头上就冒出汗来了,如果照这个速度的话,自己得耗费多少法力呀,把她们两个拉出来,自己也就累死算了,于是,他也放弃了。 “让我来。”二郎神不服气,在仙界论战斗力的话,他与哪吒可是平起平坐的,见哪吒不能成功,若是自己成功的救出了两位仙妃,岂不就显得他比哪吒厉害了吗? 二郎神纵身飞起,将三尖两刃刀往空中一举,猛得往下一砸,以他的法力,若是普能的山川,必定山崩地裂,淤泥也会向两边分开的,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三尖两刃刀落下去之后,居然是砸进了淤泥里,一点作用也没起,而且刀柄在他手中握着,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吸力,如果不是他用力往回一拉,他的兵器也可能会被陷进去。 “这是什么泥呀?”二郎神大叫一声,将三尖两刃刀收回来。 “我看我们也没办法了,不如如实的禀报仙帝,让他再派人来吧。”哪吒转身面向李靖。 还不等说完呢,又来了一帮人,仙帝也担心他们救不了两位仙妃,而不断的派人前来,一时之间,龙山就成了仙人聚集的地方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营救方案,就连白灵然与阎易天也来了,站在人群的外围,只是静观其变,而没有参加讨论。 “李天王,这龙山之中不是有条苍龙吗?不如把他叫来,或许能救出两位仙妃。”太白金星献策着。 “嗯,”李靖点了点头,“只是这苍龙因罪被贬在龙山,据说是被锁在龙山下面的千层洞里,千百年来,从不曾离开过,没人仙帝旨意,谁敢将他放出?” “那就速速去向仙帝请旨放人。”太白金星语速极快,尽管他也不待见那两个妃子,但让这么多人在这里陪着,尤其是夜晚的龙山寒风刺骨,他自己也不愿意在此多待一刻。 “那就有劳金星跑一趟了。”李靖对他说。 “好,我这就回去请旨。”太白金星说完,驾云而去。 这一来一回的,这些仙人们就只能干瞪眼等在这里,虽然嘴上没说,但彼此的心里都在埋怨这两个人,不老老实实的在待着,到处乱跑什么呀,这下好了,被困在这里,让大家伙也跟着挨冻受累。 太白金星回去,得到仙帝的圣旨,马上又返回,站在空中向下宣读着圣旨,读完之后,将圣旨往下一抛,那圣旨就落入千层洞,太白金星亦返回到李靖等人身旁,静待苍龙出现。 夜空中一道闪电,紧接着似乎传来锁链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地动山摇,站在这里的李靖等人不约而同凝神看去。 伴随着一道白光,一条龙从千层洞里飞出,在夜空中一条白影,尽管那条龙是条灰色的,此时在别人看来就是一条白色的,这条龙在空中盘旋了两圈之后,往下一落,化作人形,落到了李靖面前。 “李天王,好久不见了。”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略有此清瘦,但一双眼睛在夜色下炯炯有神。 “是很久了。”李靖点了点头,他都在这里一千年了,还不够久吗?“这龙山是你的地盘,两位仙妃被困于此,你可有办法搭救?” “不瞒李天王和各位,我在此千年,这个地方原是一个水潭,不知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苍龙也对眼前的情景颇为不解, 白灵然心中暗笑,我设下这泥潭阵会让你知道吗? “苍龙前辈。”白灵然从人群后面向他走来,“这泥潭奇怪得很,连李天王父子与二郎真君都束手无策,你可能移走?” “我只能试试了。”苍龙对于这里突然出现一个泥潭也颇为不解,难道是那水潭日积月累的,被淤泥填满了? 苍龙说完,纵身飞到空中,又变回成一条龙,向泥潭冲去,他并没有一头扎进泥潭,而是在空中一个转身,将巨大的尾巴插入泥潭,用力一搅,以为样会分开泥浆,将两个人救出来,不但是令他没想到,就是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他巨大的尾巴将泥浆挑起来,原本形成一道沟,但很快就融合起来,恢复了原状,在稍一愣神之后,加快了速度,连拍了十几下,而且威力比刚才都猛,就算是这样,泥潭的表面很快就恢复原样。 苍龙气喘吁吁的来到李靖面前,“李天王,在下实在无能为力。”通身是汗,可见是尽了全力了。 “这些淤泥好怪,如同被人施了法术。”二郎神起了疑心。 “谁吃饱了没事做,给淤泥施法?”哪吒白了他一眼,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件怪事。 唉,还真是有人吃饱了没事做呢。白灵在在心里暗笑,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不正是自己吗?与阎易天对视一眼,阎易天也冲她挑了挑眉。 “好了,你们都不要乱猜了,六界之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的,还是想办法救出两位仙妃要紧。”李靖对于他们的纷纷猜猜,却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建议而显得不耐烦。 “听说王母娘娘有条龙杖不知对此有没有用。”白灵然献策着。 苍龙一听,立时眼前一亮,转身李靖,“李天王,这位姑娘所言不错,在下只是一条苍龙,法力有限,而王母娘娘的那条龙杖,看似只是一件龙杖却是有魂的,倒可一试。” 他们这么一说,倒是让李靖看到了希望,但谁都知道王母娘娘与这二位之间颇有宿怨,就算她的龙杖真的能救两位仙妃,只怕她也不肯出面呀,因此,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让他颇感为难。 “好吧,我们暂且回去,请仙帝定夺。”李靖见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束手无策,只能先让大家回去了,反正了帮不上忙。 如此紧急之事,也顾不得白天黑夜的,仙帝听说他们回来了,忙升坐无极殿,听李靖等人的汇报,当听到王母娘娘手中的龙杖有可能派上用场时,也显得有些为难,之前这两个仙妃仗着得宠而不把王母娘娘放在眼里,现在让王母娘娘去救她们,只怕还真有点难。 “请仙帝下旨。”李靖见仙帝久久不说话,有点着急了,倒不是急着去两位面妃,反正她们是仙帝的妃子,救不救是仙帝的事,他是在想,如果不救的话,就让大家伙都各自回府吧,别大半夜的杵在这里了。 “好吧,各位卿先退下,待朕想想。”仙这从来没如此为难过,要救两位仙妃就意味着他要去求王母娘娘,让他这个仙帝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反正两个仙妃被困在泥潭之中,一时半会的也死不了,就让他好好想想吧。 第925章低头求人 思之再三,仙帝终于决定向王母娘娘示弱,不管怎么样,先救出两位仙妃要紧,虽然死不了,但被困在泥潭中,想必滋味也不好受。 为了减少尴尬,仙帝特意叫来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陪着他一起前往甘碧宫。 当他们刚一进入甘碧宫,就看到金花侍立在王母娘娘的身后,与此同时,看到仙帝的金花浑身一颤,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王母。”仙帝陪着笑脸往前凑着。 既然已经闹翻了,王母娘娘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但碍于他仙帝的权威,还是微微点了下头,“仙帝此来,不会是为了两位仙妃的事吧?” “既然王母都知道了,朕也就不多说了,整个仙界的人都束手无策,只有王母手中的龙杖能救她们出来,还望王母不记旧恶,拯救于她们。” “是呀,母后,若是救了她们,父皇一定会感恩于你的。”寒冰仙子不失时机的说,看起来倒象是在帮仙帝。 仙帝还真就心里一暖,暗自夸赞寒冰仙子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么快就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仙帝亲自驾临,如果我不去搭救的话,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了。”王母娘娘注视着他的反应。 仙帝面有愧色,低垂着眼皮。 王母娘娘继续说,“只是我有一个条件,还请仙帝应允。” “你说。”虽然这两个仙妃没有妙音仙妃那般美貌,但却把仙帝哄得极为开心,比之妙音仙妃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因此,仙帝还是很在乎她们的,若不救出她们,只怕她们将永世都被困在泥潭之中了。 “母后,您看父皇如此有诚意,还是……”阳俊仙君也跟着替仙帝求她。 “若是答应了我的条件,自然前往。”王母娘娘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对仙帝也死心了,但心里还是颇不是滋味。 “只要朕做得到的,一定答应你。”仙帝略一犹豫之后。 见他为了营救两个仙妃,居然如此的低三下四,王母娘娘发出了一声冷笑,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身落到了身后的金花身上,“希望仙帝放过金花,让她陪在我的身边。” 这就是她提了来的条件吗?这个条件未免也太容易了吧?仙帝还有些不敢相信,以为王母娘娘会趁机提自己很难做到的事。 “仅仅如此吗?”仙帝想确定一下,她后面还有没有别的条件了。 “对,仅仅如此。”王母娘娘转身注视着他。 “好,朕答应你,从此金花依然是你的人,朕再也不提接她回仙宫的话了。” “仙帝请回吧。”王母娘娘冷冷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去营救她们?” “过个三五天吧。”王母娘娘并不急于去营救她们,倒是想让她们在龙山多吃些苦头,收敛一下嚣张的气焰。 仙帝本想让她即刻前往,但话到嘴边又不好说出,毕竟王母娘娘能如此轻易的答应前往,已经很出乎他预料了。 “父皇,我们想陪母后一同前往营救二位仙妃。”寒冰仙子很想看到她们两个从泥潭里出来时的狼狈样子。 多个人去营救,仙帝自然是高兴的,也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甘碧宫。 仙帝前脚刚走,事先隐身在外面的白灵然与安素雅就走了进来。 寒冰仙子迎上她们,并伸长了脖子向外看了一眼,确定仙帝已然离去,收回目光,落到白灵猫在身上,“灵儿姐姐,你当时是没看见,那两个家伙真够笨的,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呢,不知道她们两个前世是不是猪呀。” 此话一出,立时引起了一阵哄笑,连王母娘娘也忍俊不禁。 “就这样把她们救出来吗?”王母娘娘心有不甘。 “当然不会。”白灵然早就想好了,“整个仙界都没有人能将她们两个救出来,就算王母娘娘您亲自出面,也不是件容易事呀,因此,让她们两个受点伤或者什么的,想必谁也不会认为我们是故意的吧?”诡异的一笑。 “我看行。”寒冰仙子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三天之后,王母娘娘亲自带着一班人,包括二郎神和李靖父子在内前往龙山。 站在泥潭边上,王母娘娘往下看去,她举起手中的龙杖就要向下抛去,由于之前试图用三尖两刃刀劈天泥潭的二郎神以失败告终,而且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的法宝兵器只要一接触到泥潭,就会往下陷,如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往下吸似的,幸亏他反应快速,而且法力高强,若是一般法力的仙人,只怕早就将兵器吸进去了,因此,忙阻止,“王母娘娘,不可,这泥潭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能量。” 王母娘娘犹豫了一下,看到李靖父子。 哪吒也点了下头,表示二郎神说的没错,他人浑天绫虽然没有被吸进去,但却只能将仙妃拉的动一下,根本拉不出来。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可行不。”白灵然忽然眼珠一转。 “快说。”哪吒催促着,虽然他并不待见那两个仙妃,但也想将她们快点弄上来,管她是死还是残,只要能向仙帝有个交待就行了,免得大家伙一天天的净往龙山跑。 “哪吒三太子的浑天绫不是能将对方缠住吗?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不能将仙妃拉上来,不如我们大家一起用力,或许……” “嗯,倒是可以一试。”李靖点了点头。 一旁的苍龙则注视着王母娘娘手中的那条龙杖,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条龙形的杖,但却具有他儿子的龙魂。 细心的白灵然看出了些端倪,只不动声色,待日后再详细问来。 其实她出的就是个馊主意,除了能让两个仙妃多吃些苦头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她与阎易天做的法,会不清楚吗? 哪吒一听,立马点头,“可以一试。”只要是白灵在说出来的,他根本就不用思考,直接就赞成。 “也好,若是此法可行正好,若是不行,本宫再用龙杖试试。” 既然王母娘娘都点头了,别人还能说什么呢?哪吒二话不说,就将浑天绫给扔下去了,容不得被困在泥潭里的火树仙妃不同意,浑天绫就绑在了身上,哪吒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吸力,将浑天绫的另一端牢牢的抓在手中,用力往回一拉,火树仙妃同上次一样,也只是轻微的动了下,对于救出来,并没有多大起色。 “快来帮忙。”哪吒大叫着,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哪里能行? 话刚出口,立马过来十向个人站在了哪吒的身后,后面的抱着前面人的腰,帮助哪吒往上拉。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火树仙妃动弹的幅度大了,他们只顾着拉,殊不知火树仙妃却受不了了,那浑天绫绑在身上就如同要勒进肉里去一般,纵是仙身也吃不悄了,只能用腹音传话。 “不要再拉了,再拉就要分尸了。” 听到火树仙妃的话,大家立即住手,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既然仙妃发话了,那就不要拉了。”哪吒抬手收起浑天绫,趁大家不注意,暗自向白灵在抛了个眼神。 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王母娘娘,她再次举起了龙杖向泥潭抛去。 龙杖被抛在空中,立时散发出蓝白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射进了泥潭,几乎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看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 龙杖果然不是凡品,正在大家心照不宣的以为龙杖进入泥潭就如其他人的法宝一般,不但救不了人,还会被吸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由于龙杖的冲击力较大,泥浆被击起数丈,落下时,溅的到处都是,原本站在潭边的人都纷纷向后退去。 只见这根龙杖化成了龙形在泥潭里左冲右撞,不时的翻起泥浆,随即大家的心也跟着提起来,这样会不会伤到两位仙妃呢?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对于她们两个人的生死,还是没几个关注的。 不知过了多久,龙杖似乎已经翻遍了整个泥潭,忽然如同爆炸一般的发出了巨大的威力,使得整个泥潭里的泥浆都被炸飞起来,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这两个被困在潭底的人也与泥浆一起被炸飞到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的惊叫声往上看去,只闻其声,根本就不见人,当她们往下落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再落到泥潭里,而是拼尽了全力,纵身向众仙人所在的地方飞去。 当她们落地的时候,大家只看到两团泥球在地上一滚,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快看呀,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大家不约而同的向泥潭望去,刚才还尽是淤泥的洗龙潭,一下子变成了清澈的潭水。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单单会困住二位仙妃呢?” “就是呀,也太奇怪了,尽管仙界的怪事不少,但在众多仙人面前发生这样的怪事还真是少见。” “可能是人品问题吧?” “嗯。” 大家窃窃私语着,都认为是两个仙妃遭报应了。 龙杖又回到了王母娘娘手中,洗龙潭也恢复如初。 “这水好清呀,不知有鱼吗?”白灵然走到潭边,蹲下身去,把手伸进水里试水温。 “灵儿小心。”阎易天一把拉回了她的手,“你也想陷进去吗?” 第926章新的罪证 “苍龙,你暂且回千层洞,待我回去禀明仙帝,看他做何安排。”王母娘娘面对苍龙,她又何尝不知,苍龙在此已有千年,当初为了保护他的儿子,王母娘娘将青龙变成了龙杖,也就是她手中如同绿玉一般的龙杖。 “是。”苍龙在大家的注视下退下。 白灵然感觉这个苍龙似有话说,但又没有说出口,而且也听寒冰仙子说过在这里遇到仲堂的事,便想留下来一探究竟。 苍龙走了之后,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两团泥球上,那两个仙婢已经在帮着她们清理身上的泥浆了,虽然洗龙潭的水已经变清,但这两个仙妃却怎么也不敢再靠近了,而且从高空摔下来,如同摔得要散架一般。 既然两位仙妃得救了,诸位仙人们也都相继离去,王母娘娘更是一刻都不停留就返回甘碧宫了。 “两位仙妃,你们没事吧?”寒冰仙子假意殷勤的围着她们两个转。 这两个灰头土脸了,亦不想在此久留置,被两名仙婢扶着也走了。 目送众人纷纷离去,寒冰仙子向白灵然等人使了个眼色之后,也走了。 “爷,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龙山游玩片刻如何?” “好呀。”阎易天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众。 白灵然与阎易天纵身跳进了千层洞,这千层洞里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岩石,因此,在往下跳的过程中,就如同左拐右拐一般,才到了洞底。 此时的千层洞里,苍龙正与仲堂对坐闲聊,忽然发现有人来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目视着即将落下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仲堂大喝一声,注视着白灵然与阎易天,充满了敌意,虽然他没有参加营救两位仙妃,但对于一众神仙来到龙山,他躲在暗处也是看得清楚明白的。 “你是什么人?”白灵然反问他。 苍龙虽然不知道白灵然与阎易天的身份,但在营救现场也见过,因此,也算有一面之缘,忙过来打圆场,“二位仙人,不知到这千层洞有何贵干呀?” “苍龙前辈,你就是在这个地方待了一千年吗?”白灵然打量着洞内的情形。 “是。”苍龙感到汗颜,低头不语。 “原来你们两个也是仙人呀。”仲堂流露出不屑,转身身去,似乎仙人在他眼里,就是一文不值的。 “你对仙人就这么有意见吗?”白灵然故意绷着脸,上下打量着他。 仲堂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侧过身去,对他们这些仙人全无半点好感。 “你也是修仙之人,若是这等沉不住气,对修行可没有好处。” “多谢你的提醒,我已经想好了,返回娥眉山,从此做个快乐的凡人,再也不想什么飞升仙界了,与你们这些自视过高的仙人为伍,我还怕拉低了我的人品呢。” “好狂的口气。”阎易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对白灵然不敬,原本就没有表情的脸拉得更长了。 “爷。”白灵然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急,阎易天才冷静下来。 仲堂见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更加对他们全无半点好感了。 “在你返回娥眉之前,可否将你的遭遇说给我听呢?”白灵然目寻到一块石头,在洞中央,可能是被当成凳子的吧,便走过去坐下了。 苍龙见他们坐下了,身子往后一退也坐下了,“不知二位到此何干?”他也很是疑惑,王母娘娘等人都走了,为何他们二人不走呢? “实不相瞒,我是听说飞升仙界要贿赂灭雷天君的事而来。”白灵然若不说明,他们只会对自己充满敌意,因此,开门见山的说。 “我先走了。”仲堂闻言稍微愣了一下,转身就走,他以为白灵然是特意来试探他们的,毕竟他曾起与雷光仙妃等人起过冲突,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以此引自己往坑里跳呢。 “慢着。”白灵然站起身来,向他走近,“不把话说明白了,就想走吗?” “你要如何?”仲堂蓦然转身,怒视着他,尽管他还没有真正的成仙,但却有一身的傲骨,而且自认比真正的仙人不知强多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怎么,你还想跟我比试一下吗?”白灵然也同样傲然的瞅着他。 “如果你不怕被我打伤的话,只管一试。”仲堂冷笑了一下。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灵然向后退了两步,整个身体如同燃烧起来一般,散发着强大的灵力,瞬间便消失了,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仲堂看到自己的实力,如果她不怀好意的话,随时都能置仲堂于死地,何须这么多废话呢? 虽然只是极短的时间,白灵然就收起了灵力,但仲堂与苍龙都已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力了,如果她想毁掉这千层洞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姑娘,你既有如此本事,为何两位仙妃被困洗龙潭时,不出手相救呢?”苍龙颇感疑惑,以她的本事,足以将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救出来,不必惊动那么多的仙人的。 “实不相瞒,那个泥潭阵就是我摆的。”白灵然下巴高高抬起,让人看到她的冷傲。 “你摆的?”仲堂刚才还想走呢,现在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了,反倒注视着白灵然,“既然是设阵将她们困住,为何还让人把她们救走呢?” “她们可是仙帝的妃子,若是死在龙山,只怕你这条苍龙又不知要被贬保方了。” “你到底是谁?”苍龙觉得她言之有理,点了点头。 “我叫白灵然,他是我夫君,阎易天。”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苍龙似有所思,他被贬龙山,尽管这里隐居着向个修仙之人,他们之间也彼此来往,但消息闭塞,很少能听到外边的情况,但白灵然三个字,倒是听说过,只是印象不深。 “苍龙,我知道你是含冤被屈贬到这里的,而且一待就是千年,难道这一千年里,你就没想过替自己伸冤吗?” “怎么没想过?仙帝沉迷酒色,根本就不理政事,又找谁去说理呢?”苍龙见她对自己的事,似乎一清二楚,坐在石头上叹了口气。 “你现在还走吗?”白灵然瞅着仲堂,“如果不走的话,就坐下来,跟我说说你们的遭遇,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仲堂对于白灵然的话半信半疑,“仙界如此,非一两日了,连王母娘娘都束手无策,你能重整仙界吗?” “以我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不行的,但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一起反抗,你说会不会起到作用呢?”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将两位仙妃困在洗龙潭里?”仲堂在心里想了想,的确是很蹊跷,当时王母娘娘救出两位仙妃的时候,完全可以更轻松的救出她们,可是却将他们震到天上去,从高空摔下来,两位仙妃虽然得救了,但却损失很大的仙力,似乎是有意为之。 “你觉得她们两个很顺眼吗?”白灵然不屑的说。 “那个头顶上顶着满树树枝的女人是谁?是否与灭雷天君有关?” “她是灭雷天君的女儿雷光仙妃。” “一看就不是好人。”仲堂由于对灭雷天君的恨,原本就没什么好感。 “现在信得过我了吗?”白灵然回身又坐回去。 仲堂与苍龙对视一眼,各自坐下,尽管对白灵然与阎易天的来意还是有些疑虑,但想到如果他们不怀好意,完全可以将他们二人杀死在这里,这样想着,也就放松了警惕。 “仙帝掌管仙界几千年了,只要与他不睦的,都难逃被贬的命运,我就是得罪了他的心腹火德星君而被贬此处,现在他的女儿又做了仙帝妃子,只怕再有一千年,我也回不去了。” “要对自己有信心。”白灵然安慰着他,“之前,我父亲圣独仙凤烨不是也被贬星宿海吗?瑞还不是返回仙界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受了冤屈就要反抗,如果只是忍的话,只会让对方认为你好欺负,会更加的嚣张。”白灵然厉声道:“听说这里隐居着一些有真本事却不能飞升仙界的人,我特意来寻找些证据,若是属实,必当清理仙界的那些腐败的仙人。” 仲堂顿时为之一振,若她所言是实,那自己是否很快就能飞升仙界了呢? “好,我这就去把他们找来。”仲堂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在仲堂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白灵然又与苍龙了解了下情况,在仙帝掌管的几千年里,可说到处都是冤情,只有少数仙帝的心腹把持着朝政,排除异已。 很快,仲堂就带领着七八个人走进洞来,一看就都是修仙之人,在见到白灵然与阎易天时,拱手一礼。 “各位请坐。”白灵然对他们以礼相待。 龙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尽管没有公开露面,但马各自躲在暗处看到了两位仙妃被困,众多仙人前来营救,得知这一切都是白灵然设下的陷阱,越发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在这千层洞里,白灵然掌握了仙帝的又一罪证。 第927章父子不同心 “多谢王母娘娘救命之恩。”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一起来到甘碧宫向王母娘娘道谢,虽然王母娘娘救了她们,表面上来谢恩,其实心里还是老大不服气,不过就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婆而已。 “不必谢本宫,去谢仙帝就行了。”王母娘娘看都不看她们两个一眼,直接侧过身去。 这两个家伙其实也不想来看王母娘娘的脸色,不过碍于仙帝的面子,总要走走过场,怎么说王母娘娘也是救了她们。 “之前是我们姐妹不懂事,娘娘别跟我们一般见识。”火树仙妃勉强陪着笑脸。 “行了,没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吧。”王母娘娘冷冷的说着。 这两个人也感觉很没意思,悻悻的冲着王母娘娘行了一礼,退下了。 “母后,你看她们两个多狼狈呀?”她们两个前脚刚走,寒冰仙子就跳出来了。 “哼,如果照我的意思就把她们两个困在龙山,困个千百年再说。”一想起这两个人助纣为虐,伤害金花,王母娘娘就恨得牙疼。 “她们不是坏吗?那我们也隔三岔五的让她们吃点苦头,看谁笑到最后。”寒冰仙子眼瞅着两个仙妃消失的地方,如她们两个还站在那里一般。 “冰儿还真是装傻卖萌,样样都行。”安素雅也现身,对于寒冰仙子的表现颇为欣赏。 “俊哥哥,我表现的好不好?”寒冰仙子一转身转到阳俊仙君面前。 “好,不过呢,我们现在该回去了,两位仙妃伤成那样,总要去慰问一下吧?” “哦,对呀。”寒冰仙子被他这一提醒,忙转身面向王母娘娘,“母后,我们要回仙宫去看戏去了。” “嗯。”王母娘娘微笑着点了点头。 寒冰仙子与两位仙妃可以说是前后脚回到仙宫的,阳俊仙君自己回到了住处,寒冰仙子独自一人前去探视两位仙妃。 “仙妃。”寒冰仙子先来到了雷光仙妃的住处,看到雷光仙妃躺在床上,其实她刚躺下一会儿,寒冰仙子就来了,就算再怎么不想动,也要勉强起身。 “是寒冰仙子呀。”雷光仙妃以为自己得救全亏了寒冰仙子跑前跑后的搬救兵,而且在自己得救之后,还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己,倒把她当成了知己好友。 “仙妃躺着别动。”寒冰仙子忙上前按住已经坐起来的雷光仙妃。 “没事,不就是摔了下子吗?”雷光仙妃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大碍,但却丧失了一些灵力。 “仙妃,都是我不好,没办法救你们。”寒冰仙子一副自责内疚的样子,低垂着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雷光仙妃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床边,“那么多仙人都束手无策呢,最后还是王母娘娘出手,何况是你了?” “毕竟是咱们三个人一起去的,你们两个陷进去了,而我却救不了你们。” “傻丫头,要怪都怪我跟火树仙妃争抢那朵花,现在想想,一定是有人故意的设下了陷阱引我们往下跳的,若是被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定饶不了他。” “是吗?”寒冰仙子装傻的微张着嘴瞅着她,“那仙妃认为这个人会是谁呢?” “不知道。”雷光仙妃早就在心里怀疑是苍龙所为了,龙山可是他的地盘。 “仙妃,若是你查出这个人来,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找他算帐。”寒冰仙子一副非常仗义的样子。 “嗯,好。”雷光仙妃还真把她当好人了。 “仙妃,你休息吧,我还要去看望火树仙妃呢。”寒冰仙子站起身来。 “来人呀。”雷光仙妃冲外面喊。 “奴婢在。”一名仙婢躲身站在了门外。 “替我送送寒冰仙子。”寒冰仙子的演技还真是好,居然让雷光仙妃把她当成了好人。 “是。”仙婢答应一声,往旁边一闪,请寒冰仙子走在前面。 就这样,寒冰仙子又去火树仙妃那里,假模假样的嘘寒问暖,看到她们两个具都损失了灵力,自是暗自高兴。 要说仙帝没有感觉到蹊跷是不可能的,好好的洗龙潭怎么会变成淤泥,又怎么会转眼间恢复如初呢,两位仙妃的遇险必是人为的,他在脑海里将仙界的所有仙人都过了一遍,还是王母娘娘的可疑性较大,她出面搭救两位仙妃的条件是让自己放过金花,这笔交易看似自己占了便宜,却很可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可怜他的两位仙妃闭关修炼,让他一个人孤独寂寞。 老太婆,装的还挺象,仙帝在心里暗骂着,派人找来阳俊仙君,寒冰仙子原本也想跟着的,被阳俊仙君劝诠了,因此,独自一人来见仙帝。 “父皇。” “俊儿。”仙帝一见儿子,不但站起身来,还满脸带笑,如同他跟儿子之间的父子之情好到一定的程度了,双手扳住了他的两只肩膀。 “父皇叫儿臣来不知有何事呀?” “没什么事?”仙帝故意绷起了脸,“难道朕没事就不能叫你来聊聊天吗?我们可是父子呀。” “是。”他这个父亲在阳俊仙君的心里,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来,坐下。”仙帝装出一副十分昵爱的样子拉着阳俊仙君坐到了椅子上,并亲自斟了一碗茶放到了他面前,如果是之前,阳俊仙君心里还会有一点小小的亲切,但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坐在他面前的人如同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了。 “多谢父皇。”阳俊仙君略显拘谨。 “俊儿呀,有什事朕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潭清水怎么会变成泥浆呢?”仙帝在说话时,眼睛一直是看似无意的盯着他的,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如果阳俊仙君知情,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阳俊仙君低垂着眼皮,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神,“儿臣不知,何况这仙凡两界之中,什么蹊跷事都有可能发生的。” “那寒冰仙子与她们二人一起前往游玩,为什么就一点事都没有呢?” “父皇在怀疑冰儿吗?”阳俊仙君猛得抬起眼皮,迎上了仙帝的目光。 “朕并不是在怀疑冰儿,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仙帝真正怀疑的是王母娘娘,只有她的法力能达到这种境界,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不是还有两名仙婢跟随吗?父皇何不找来她们一问。” “她们两个不过就是两个小小的仙婢,事发时,早就吓傻了,哪里还能说出什么来?” “儿臣不在现场,也不好下定论。”阳俊仙君是打定主意一问三不知,就跟他绕弯子。 “那你想想,仙界之中有谁有如此高深的法力?”仙帝仍不死心,两个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儿子。 “儿臣想不出。”阳俊仙君微微冷笑了一下,“仙界之中能人倍出,之前泽天不就是个例子吗?” “泽天远在昆仑,自然不会是他的。” “远在昆仑又如何?”阳俊仙君并不是要将火引到泽天身上,而是要让仙帝知道,就算在万里之外,来到龙山也只是片刻之间的事,“对于仙人来说,日行几万里根本不是难事,也许是凡间修炼到一定程度的而没有成仙的人做的吧。” “你是说隐居在龙山的那些人?”仙帝并不相信那里有如此高人。 “儿臣可不敢这么说,毕竟他们都是修仙之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未能飞升,暂居龙山罢了。” “龙山应该不至于有此高人,就连苍龙也做不到。”仙帝忽然脸色一变,“稍后朕会叫苍龙前来盘问,朕的妃子在龙山遇险,他是脱不了干系的。”故意的把罪责推到苍龙身上,看阳俊仙君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儿子,心性纯良,如果知道真相的话,或许会有所反应。 阳俊仙君明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自然是不动声色的,“父皇大可找来苍龙一问,不过,以对方的法力,既然父皇也认为他高深莫测,会让苍龙知道吗?只怕苍龙也是毫不知情呢。”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那苍龙在龙山也有千年了吧?” 仙帝被他这一说,不由得愣了一下,是呀,差不多就是千年了,若不是这件事,他都不记得有苍龙这么个人了。 “当初被贬是因为他与火德星君不知为了什么事打起来了,父皇一怒之下将他贬到龙山,还要将他的儿子也贬下界去,是母后说需要一条杖,就让青龙变成了龙杖,这次青龙救了两位仙妃,父皇应该奖赏于他的。” “在事情未明之前,不宜轻易赏赐。”仙帝心里还有好大一个疑团呢。 “启奏仙帝,火德星君求见。”门外人影一闪,一名仙官躬身立在门侧。 仙帝显得有些不耐烦,“不见,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没看到朕正在跟俊儿聊天吗?”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其实在心里对阳俊仙君全无半点父子之情。 “是。”那仙官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在早朝上说,偏要在这个时候打扰我们父子聊天。”仙帝对于谈话被打断,颇为不满。 火德星君可是仙帝面前的红人,女儿又成了仙帝妃子,现在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苍龙可是他的死对头,前来求见仙帝,莫不是与苍龙有关? “父皇,既然火德星君求见,父皇就接见他吧,也别让他白跑一趟。”阳俊仙君说着站起身来。 仙帝想了想,“好吧,朕就见见他。”说着也站起身来,向另一名侍立在门外的内官使了个眼色,那仙宫转身便去传达仙帝旨意了。 第928章重返龙山 “俊儿,走,跟朕一起去见见这个火德星君。”仙帝对于有这么个儿子,颇感自豪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是。”阳俊仙君恭恭敬敬的答应一声。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无极大殿旁边的偏殿里,火德星君早就等在这里了,见仙帝走来,忙上前行礼。 仙帝登上台阶,坐到了宽大的椅子上,阳俊仙君侍立在旁,眼睛向下扫去,火德星君与他的女儿一样,也是通身的火红色,两道浓密的眉毛,眉尾向上高高的挑起,有种不怒而威的凶恶。 “火德星君,见朕为了何事呀?”仙帝猜到与苍龙有关。 “仙帝。”火德星君向上拱手行礼,“臣特来求仙帝惩治苍龙。” 一旁的阳俊仙君心中一动,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火德星君,就怕抓不到点把柄,只要让他抓住把柄,必然要兴风作浪。 “现在情况未明,还是容后再议吧。”仙帝嘴上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阳俊仙君。 “仙帝,那苍龙胆大妄为,居然设下陷阱,坑害两位仙妃,龙山地处仙凡交界处,不但隐居着一些修仙之人,还是仙人们时常游玩的地方,若是再让他镇守龙山,迟早还会出事的。” “若是让苍龙离开,你认为谁可镇守龙山呢?”阳俊仙君插话。 火德星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反正仙帝是不死仙身,不必担心得罪太子之后,会有祸事降临,因此,对阳俊仙君的态度极为冷淡。 阳俊仙君也不在意,当作没看见。 “是呀,苍龙走了,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先让他待在那里吧。”仙帝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贬苍龙一回。 “火德星君,苍龙被贬已有千年,你的气还没消呢?”阳俊仙君迈步走下台阶,来到火德星君近前,冷眼瞅着他。 “仙君此言差矣,我可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既然仙帝都说一时没有替代的人选,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难道怕苍龙会在这期间对你不利吗?”阳俊仙君冷笑着面对他。 “仙君这是说哪里话?”火德星君那两条高高挑起的眉毛动了下,两只圆鼓鼓的眼珠子如同要挤出眶外一般。 “好了,不要争了,此事先放一放,火德星君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退下吧。” 火德星君见仙帝不允,是不是因为有阳俊仙君在此呢,坏了自己的事,便将阳俊仙君记恨在心。 雷光仙妃虽然脱险,但想到仲堂当众诬蔑自己的父亲,自是咽不下这口气,誓要置仲堂于死地,因此,想趁着天黑,潜入龙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死仲堂,免得他到处乱说。 当雷光仙妃如幽灵一般走出了仙宫,刚要纵身飞起,就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要去哪儿?” 雷光仙妃顿时一惊,回味一下,这声音还有点熟悉,正在她愣神的时候,黑影一闪,火树仙妃闪身向她走来。 “是你?”心稍稍放下。 “除了我还会有谁呢?”火树仙妃面有阴色,“你可是要去龙山?” “没错,我要杀死那个半人半仙的家伙,让他去西方见佛祖,永远也成不了仙。”雷光仙妃恨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你?”尽管她们两个关系还算不错,但雷光仙妃怎么也不会想到火树仙妃居然会如此帮自己,“为什么要帮我?” “我可不是在帮你,我是要除掉那条老龙。”火树仙妃同样恨恨的声音,“你不觉得我们两个被困洗龙潭,事出蹊跷吗?好好的洗龙潭,怎么会变成淤泥呢?而就在我们两个被救出来的时候,洗龙潭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难道不是那条老龙在作怪吗?” “没错,就是他。” “走吧。”火树仙妃可不止为了这次被困龙山,她很清楚苍龙被贬龙山与她父亲火德星君有关,跟他父亲为敌的,自然不能放过。 两个人连夜来到龙山,此时的龙山笼罩在夜色之中,由于龙山是处于仙凡交界处,既不同于仙界,也不同于凡界,就算是夜晚也是处于半明半暗的状态,如同黎明一般,因此,一切都看得十分清楚。 两个人先是用追踪术,找到仲堂的栖身之处。 仲堂等隐居于此的修仙之人,各自寻找一处洞穴安身,反正这龙山上有数不清的洞穴,而他所在的洞穴也是距离千层洞最近的,因此时常去与苍龙聊天解闷。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走进了仲堂所在山洞,看到的是仲堂正躺在一张网状的吊床上睡觉,由于两个仙妃都是有修为的人,因此,她们的进入,仲堂丝毫没有觉察,还在吊床上翻了个身。 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彼此对视一眼,分别从两个方向包抄过去,以防对方忽然醒来逃跑。 仲堂睡得很沉,丝毫没察觉到危机正在一步步逼近。 雷光仙妃抬起手来,对着仲堂发出了一记掌风,在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这一记掌力足以致命,吊床上的仲堂还在睡梦中,被这一掌击中之后,动都没动一下,令两位仙妃颇有些奇怪,轻移莲步走上去察看。 她们看到仲堂一如刚才的样子躺在吊床上,如同还处天睡梦之中,不禁令她们大感意外,难道仲堂已经修炼到如此强大的地步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能飞升仙界,难道会这么大的牢骚了。 就在她们看到仲堂的那一瞬间,仲堂的身体在她们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块长形的石头。 上当了。这三个字同时浮现在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的心头。 “二位仙妃,功力恢复的很快嘛。”仲堂大摇大摆的从洞外走进来。 “该死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雷光仙妃恨声说道。 “难怪一说到灭雷天君你火气那么大,原来你就是灭雷天君的女儿呀?听说你老爹灭雷天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真是仙界的大喜事呢。” “你找死。”雷光仙妃怒目而视,迎着他走去,冷不防的又发出了一掌,让对方防不胜防。 仲堂不慌不忙的,并不躲闪,而是伸手接住了她的这一记掌力,身形微微的往后,继而往前一推,雷光仙妃发出去的掌力就被推了回来,更加令她意外的是,居然将雷光仙妃给击得后退数步,差点就撞到石壁上。 一旁的火树仙妃看在眼里,对方有如此功力还真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看到我的厉害了吧?”仲堂微微冷笑,“象我这样的人不能成功飞升仙界,你认为还天理吗?” “不可能,你一个未曾飞升成功的人不可能有如此功力。”火树仙妃对于他的实力产生了怀疑,要知道那天他们意外相逢时,还被她们戏弄呢。 要说仲堂原本还真没有如此功力,但他运气好,遇到了白灵然,白灵然将从太上老君那里要来的一料仙丹给他吃了,让他功力大增。 “你们这两个仗势欺人的仙妃,想趁着夜黑风高来个杀人灭口是不是?”仲堂现在腰板倍硬,“我隐居在龙山,不过是想再找机会飞升仙界,既然灭雷天君都生死不明,十之八九是死了,那我就与你们一起前往天庭,找仙帝评评这个理如何?” 评理?雷光仙妃可不想闹到仙帝那里去,虽然她老爹已经死了,但他贪赃枉法的事,若是被仙帝知道了,就算是死也背着一个骂名呢。 “你一个鸡鸣狗盗之徒,还血口喷人。”雷光仙妃是铁了心的维护自己的父亲,尽管她知道,灭雷天君受贿是事实。 “是还是血口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跟我去。” “有什么不敢的?”火树仙妃牛气冲天的晃了下脑袋,根本没把仲堂放在眼里,“到了仙帝面前,你就能占到便宜吗?” “我可不是为了占便宜来的,我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仲堂的目标也很明确,就算成不了真正的仙人,大不了返回娥眉山,而且仙界若是都如灭雷天君之流,他还不想成仙了呢。 “那你就到地狱去讨公道吧。”火树仙妃话音未落,挥掌就打去,仲堂接架相还。 虽然他吃了白灵然给的仙丹,但与这两个仙妃比起来,还是差不是一点关点,尽管刚才击退了雷光仙妃,那是雷光仙妃轻敌所致,以为一个半人半仙的家伙能有多大本领?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两个人一起进攻仲堂,仲堂明显力不从心,三个人从洞内打到了洞外,就在龙山的上空激战在一起。 隐居在龙山的可不是仲堂一个人,他们的打斗声很快就惊动了其余的人,而离仲堂的山洞最近的苍龙是第一个从千层洞里探出头来的,若是往常,他一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自己也是被贬在此的,但自与白灵然一番交谈之后,认定白灵然一定能够推翻仙帝的,有了主心骨,腰板自然也就直了。 白影一闪,苍龙从洞内飞出,前去助战,就在苍龙飞出去的一瞬间,那些原本还在观察的人,见苍龙出现了,也各自跳出来,前去助战。 原本两个仙妃还是处于上风的,再过向招就能将仲堂拿下,但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而且苍龙光是在龙山就已千年之久,其法力自然不弱。 两个仙妃见势不妙,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抽身就走。 见她们二人要逃走,仲堂等人彼此交换了下眼色,随后追去。 第929章查抄财物 “仙帝,救命呀。”两个仙妃在万般无奈之下,闯进了仙帝的寝宫。 仙帝正在睡觉,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从梦中惊醒,蓦然坐起身,“谁?” “仙帝,救命呀。”两个仙妃站到了他的床前。 仙帝上下打量着她们,见他们两个狡猾的样子,忙问,“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仙帝,有人要杀我们。”两个仙妃惊慌失措。 杀人?这还了得,还把不把他这个仙帝放在眼里了?仙帝翻身下床,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王母娘娘,除了她,还有谁有如此胆量?“是谁?” “是苍龙。”火树仙妃的手指向门外。 “苍龙?”仙帝刚才还以为是王母娘娘,当听到苍龙两个字时,顿时愣了一下,按说苍龙不该有如此胆量呀。 “他还带了一帮半人半仙的人。”雷光仙妃补充着。 “岂有此理。”仙帝随手拿过衣服套在身上就向外走去。 果然,正如两个仙妃所说,以苍龙为首的几个人站在无极殿前,由于他们一路从龙山打到天庭,又在天庭转了几圈,惊动了不少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因此,也聚集了很多三五成群,议论纷纷的仙人,比上朝还热闹呢。 仙帝一见这么多人,还真是出乎意料。 “苍龙,你要造反吗?”仙帝断喝一声,向苍龙等人走去。 就在这时,白灵然等人也来了,可能是这动静实在太大,连王母娘娘都惊动了,带着侍女金花也来了。 仙帝吼完一嗓子之后,就走进无极殿,升坐殿堂,仙官们分左右侍立,王母娘娘则坐了仙帝旁边的椅子上,尽管他们夫妻不睦,但身为仙帝正妻,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虽然做了亏心事,但想到仙帝一定会站在她们这边的,因此,理直气壮,冷冷的瞅了苍龙等人一眼,站在了仙帝的另一边。 “苍龙,你要造反不成?”仙帝再次重复着在殿外的那句话。 “臣不敢。”苍龙在仙帝面前躬身施礼,他身后的那些修行之人也跟着躬身行礼。 “那因何带着这么一帮人打到天庭上来?”仙帝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用手指着他们。 “启奏仙帝,并不是臣等有意冒犯天威,而是两位仙妃将我们引上天庭的。”苍龙依旧躬着身子,说完之后,才直起身子。 “你们引他们来的?”仙帝扭脸问两位仙妃。 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可不是她们引来的吗?要不是前去刺杀仲堂,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但这种事又不能当着仙界众人说出来,那不是要笑掉大牙,毕竟她们不占理呀。 “仙帝。”火树仙妃柔声往前跨了一步,“我们只是想搞清楚,那洗潭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池清水,怎么就变成泥潭了呢,夜里睡不着,就相约前往了。 “朕也正想知道此事,苍龙,你就解释一下吧。”仙帝原本就打算把苍龙叫来问问,他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仙帝请想,就算是泥潭之事是人为的,既有如此法力,又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臣虽然身在龙山,对于泥潭之事却一无所知。”苍龙如实回答,就算现在已经知道是白灵然所为也不会说出来的。 “你这些话,别说朕不会信,你问问众位仙家,他们信吗?” “臣不信。”火德星君第一个高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嗯。”仙帝点了点头,面向苍龙,“你带着这些半人半仙的东西来到天庭,是何居心呀?难道还要将两位仙妃赶尽杀绝不成?” “仙帝,请你看清楚,虽然仙界不承认我们,但……”仲堂听他管他们这些人叫东西,自是心中不爽。 “不是仙界不承认你们,而是你们还没修炼到可以飞升仙界的境界,让仙界如何承认你们?”仙帝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可以说我们没本事,但是很多飞升仙界的人还不如我们呢。”仲堂据理力争。 “混帐,你一个小小凡人,居然如此跟朕说话?”仙帝见他态度强硬,而且当着这许多仙人,不禁恼羞成怒,他迁就讨好的着白灵然,不过是想让对方大意,好暗中下手,但对于这些根本就没有势力的人来说,完全不必顾忌。 “仙帝,不要听他们这些人胡言乱语,自己不思进取,反而怪到别人头上。”雷光仙妃的目光扫过仲堂等人,并翻着白眼,表现出十足的轻蔑。 “并不是我们不思进取,我们也想为天庭出力,但灭雷天君以权谋私,若是没有足够的财物贿赂他,就算修为再高,也很难飞升成功。”仲堂代表着身后的几个人诉说着灭雷天君的罪责。 “你胡说。”雷光仙妃不等他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各位仙家可都知道,云歌笑与安素雅等人不是顺利的飞升仙界了吗?难道他们用财物贿赂我父亲了吗?”目光看向王母娘娘身后的安素雅,在她看来,这就是个有利的反驳。 众仙人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雷光仙妃所言有理,另一派虽然没有表态,但对灭雷天君的恶行也时有耳闻,因此,沉默就是他们的态度。 “仙妃又怎么知道,如果不是我们三个同时飞升,而是一个一个的飞升,就能飞升成功呢?”安素雅见扯到自己身上,自然要站出来,揭发灭雷天君的恶行。 “他们这么多人,何止三人,可以一起飞升呀。”雷光仙妃用手指着仲堂等人。 “他们本来法术就弱,若是这么多人一起飞升,只会死得更惨。” “那你还说你们三人一起飞升,才能成功?”雷光仙妃步步紧逼,认为仙帝一定会偏袒她的。 “雷光仙妃,你可以问部众仙,你父亲灭雷天君在仙界的口碑如何?” “好呀,那我就当众问问。”雷光仙妃自认自己站在这里发问,自是没人敢说灭雷天君的半个不好,谁要是敢说他不好,就诬陷他灭雷仙君的失踪与他有关,“各位仙家,我父亲灭雷天君为天庭可谓是兢兢业业,无人不知,现在人都失踪了,还要被人冤枉,你们说这样公平吗?” 众仙似是看出了雷光仙妃的心思,自是没有一个应声的。 “我倒是有个办法。”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王母娘娘转身看向仙帝,“要证明灭雷天君的清白,倒也不难,只须仙这下一道,到灭雷天君府查看一下,若是没有多余的财物,仲堂等人的指责就不成立,到时再由仙帝下旨治他们的诬陷之罪也不迟。” 闻听此言,雷光仙妃心头一惊,他父亲做了些什么,她会不知道吗?这些年来,灭雷天君收敛的财物,几乎装不下灭雷天君府了。 “二郎神,不如我们两个走一趟吧?”哪吒扭头看向对面的二郎神,人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不同阵营里的两个人,结伴前往灭雷天君府,再合适不过。 “你自己去就好了。”二郎神白了他一眼,显得极不情愿。 “我自己去,没个见证怎么行吗?就象你一个人去的话,我还不放心呢,会怀疑你徇私的。” “你……”二郎神顿时脸一紧,自己在仙界就是这种形象吗? “仙帝,臣自愿与二郎神一同前往,请仙帝恩准。”哪吒不再理会二郎神,而是直接等仙帝下旨。 “准。”在仙帝看来,能够与哪吒不相上下的也只有二郎神,若是让哪吒一个人去,他还不放心呢。 既然仙帝都下旨了,二郎神也就说不得什么了,与哪吒一同出了无极殿,前往灭雷天君府。 当他们来到灭雷仙君储,哪吒把手一挥,命令天兵将灭雷天君府团团包围起来,以防有人从后门将赃物运走,然后才与二郎神进入灭雷天君府。 前院毫无异常,当他们进入后院,立时就被一幢三层的小楼所吸引住了,这座小楼只有前面有门窗,其余的地方连个老鼠洞也没有,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二郎神,你说这灭雷天君会不会把财物放在这里呀?”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二郎神嘴里说着,已经迈步往里走了。 当他伸手推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门上居然有一只大锁,不就是一只锁嘛,他二郎神只要轻轻的一扭,就能扭开,可当他真的这样做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一般的锁,于是,向后退去。 “怎么,弄不开了?”哪吒略带嘲讽的瞅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落到那把锁上,“用这样的锁,说明这个楼里必然藏着贵重之物。” 此时,他们所带来的天兵已经在到处搜查了,府里的人也被驱赶出去,就只有这幢小楼还没有被搜过了。 哪吒二话没说,将手中的火尖枪一举,冲上去,用枪尖一挑,那锁就应声落地,继而一脚踢开门进去了。 后面的二郎神挑了下眉毛,刚才他只是轻轻一拧,若是借助兵器的话,他也能将锁打开,没什么大不了的,紧随其后跟进去了。 当他们进入小楼之后,才惊异的发现,这幢小楼里到处都摆满了铁皮箱子。 “怎么这么多箱子呀?”二郎神也颇感意外。 “还用问吗?必有蹊跷。”哪吒白了他一眼,随即吩咐人打开箱子。 第930章富可敌国 “三太子,是财宝。”一个天兵高喊一声。 “这一箱也是。” “还有这里。” …… 当一箱一箱的财宝呈现在他们眼前时,二郎神与哪吒都愣住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幢普通的楼,分明就是一座藏宝阁,还有靠墙的橱子里,也全都是财宝。 “二郎神,看到了吗?这就是灭雷天君的府第,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哪吒望着这满楼的财物。 “我也是。”尽管二郎神与哪吒不睦,但此时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把这些东西全都装起来,运往无极殿。”哪吒命令着,还在心里想,当仙帝看到这些的时候,会作何感想呢? 运送箱子的队伍排成了长长的一队,运往无极殿。 一个接一个的大箱子被抬到了无极殿上,众仙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想必是灭雷天君收敛的财物,这也太多了吧,只风传灭雷天君趁机敛财,没想到居然收敛了这么多的财物。 一个个的大箱子摆满了整个无极殿,连仙帝也看傻眼了,还在心里想不会都是财物吧,若是那样,未免贪心也太重了吧? “仙帝,臣等交旨。”最后走进了哪吒与二郎神,躬身向仙帝交旨。 “这些……”仙帝两只眼睛瞅着下面的箱子,扭头看向雷光仙妃,心说:你老爹也太能贪了吧,少贪点不行吗? 雷光仙妃现在最怕的当属哪吒了,居然主动的请缨去抄他们家,这是让自己在众仙面前把脸丢到地上呀。 “这些都是从灭雷天君府带回来的,仙帝请看。”哪吒往旁一闪,手在空中一挥,示意武士们将箱子打开。 一个个的箱子接连被打开的同时,雷光仙妃双腿一转,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被火树仙妃扶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这些箱子上,就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可以说是珠光宝器,散发出来的光芒耀的人眼睛疼,连仙帝也被惊呆了,要说仙界什么宝物他没见过,灭雷天君的这些财物,可与他天庭的财物一较高下了。 “哪吒。”王母娘娘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仙帝呢,站起身来,向台阶下走去,走过这一个个的大箱子,看到里面的财物,不禁摇了摇头,“本宫也很意外呢,灭雷天君的财富简直可以与仙宫匹敌。” “仙帝。”雷光仙妃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仙帝身上了。 “请仙帝驱逐雷光仙妃。”太上老君趁机进言,“灭雷天君徇私枉法,虽然现在不知所踪,但他的女儿不家再伺候仙帝,这些财物也要充公。” “对,如此巨大的财富,必是来路不明,理应充公。”太白金星也跟着说,他早就看灭雷天君不顺眼了。 充公就充公吧,雷光仙妃虽然有些心疼,但比起要驱逐自己离开仙宫,还是更关心仙帝是否照做,一旦离开了仙宫,她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以她成为仙帝妃子这些日子的所做所为,会被仙人们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的。 “仙帝,你认为要如何处置呀?”王母娘娘一只手扶着箱子边上,转身问仙帝。 “这个……”仙帝低垂着眼皮作沉思状,半晌才说:“这都是灭雷天君所为,与雷光仙妃没有半点关系,财物充公是肯定的,但驱逐雷光仙妃的事就不要再提起了。” 雷光仙妃真是太感动了,没想到仙帝居然如此的情深,自己之前还在为了权势嫁给了这么个老头子而不甘呢,从此之后,可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了。 “多谢仙帝。”雷光仙妃欣喜不已,自己的地位总算是保住了。 “慢着。”王母娘娘迈步走上台阶,“仙帝要是让这个女人继续留在仙宫,如何向这些受害者交待呢?他们苦心修炼,苦于没有财物贿赂,被挡在了仙界的门外,而那些有财物,却修为不够的人却能进身仙界,你认为这样对他们公平吗?” 仲堂等人的目光注视着仙帝的反应。 仙帝略一沉思,“朕特别恩准你们几天不用遭受雷劫,现在就是仙籍了。”如同皇恩浩荡一般,以为他们听后会感激涕零的跪地谢恩呢。 结果出乎仙帝的意料,仲堂等人不但没有跪地谢恩,反而面有不屑,甚至还发出了冷哼声,根本不把这个仙籍放在眼里。 “你们此来天庭,不就是为了一个仙籍吗?现在朕给你们了,你们还要如何?”仙帝也顿时不悦。 “仙帝,这样得来的仙籍我们不稀罕。”仲堂义正言辞的说。 “对,我们不稀罕。”后面的人也跟着向仙帝抗议,“这是对我们修仙者的侮辱。” “那你们要如何?”仙帝顿时暴怒,反正让他驱逐雷光仙妃,他是做不到的,如果那样,他失去的可不只是一个仙妃,同时还是一只臂膀。 “我们只要仙帝惩治徇私枉法之人。” “对,祸害不除,迟早还会做恶的。” “好。”仙帝忽然大叫一声,蓦然站起身来,暴怒的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仙界的人都知道灭雷天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让朕如何去处置他?” “仙帝不必动怒。”王母娘娘冷冷的哼了一声,“灭雷天君徇私枉法,自是难逃罪责,但身为他的女儿,家里凭空多了这许多财物,会一点也不知情吗?是否也应该置雷光仙妃一个包庇罪呢?”目光扫过群仙,看到白灵然虽然在场,却从始至终没有发过一言,充当了一个看客。 仙帝越发的恨着王母娘娘了,“王母,你是在嫉妒吗?” 王母娘娘转身对上仙帝微微眯起的眼神,微然一笑,“本宫有必要嫉妒吗?”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人老珠黄,入不了仙帝的法眼了,但身为王母还是有一定的权势的,而这个雷光仙妃要论美色的话,还真是不敢恭维,不知道仙帝是哪只眼睛出了毛病,把她当宝似的。 连白灵然也差点笑出声来,仙帝还真是走火入魔了。 “仙帝如果不驱逐雷光仙妃,只怕难以服众吧?”王母娘娘一副就事论事,公事公办的样子。 “朕是仙帝。”仙帝身子往后一退,重又坐回到椅子上,不急不缓的说,“朕掌管仙界,用不着别人来教朕怎么做,就算朕将这些财物全部归还级灭雷天君府又如何?各位仙家可以退下了。” “仙帝若不处置雷光仙妃,就不怕仙界人心涣散吗?”王母娘娘厉声道。 “谁敢再兴风作流,别怪朕大开杀戒。”仙帝也一副唯我独尊的霸道样子,说完之后,从旁边的通道走了。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忙跟上去,雷光仙妃在临走时,还丢下一个得意的冷哼,表示着她胜利了,有本事又如何,还是把仙帝的心给抓住了才是根本。 仙帝走了,紧接着离开的是白灵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仙帝的真实嘴脸,为了一个女人,视仙界的律法如无物。 众仙人也相继散去,但却留下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话题,几乎整个天庭都在说这件事,还没见过谁的府上能有如此巨大的财富,就连一向与灭雷天君交好的火德星君都出乎意料呢,因此,没敢说半句话,生怕将火引到自己身上,虽然他没有如此财势,但也不是清白之身。 为了不引人注意,苍龙与仲堂带着龙山的这几个人马上离开了天庭,返回龙山。 白灵然与王母娘娘虽然同路返回,但却全程无交流,各自回家。 仙帝不是给了白灵然与阎易天颇多赏赐吗?白灵然就装出一副在家悠然带孩子的样子,对于天庭的一切事务都显得漠不关心,以麻痹仙帝。 当他们回到阎王天君府的时候,看到云歌笑与晴刀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院子里转圈呢。 “这一大早的,怎么在院子里呀?”折腾了一夜,天都大亮了,白灵然冲天翻个白眼,如同在埋怨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没事找事,害得大家一夜未眠。 “我的姑奶奶,你可回来了,你家的这两个宝贝不让人停下呀,只要一停下就哭个不停,你说我也停下吗?”云歌笑苦着一张脸。 “就是。”晴刀也抱怨着,“不要以为我们好过,为了哄你这两个宝贝睡觉,我们俩都在这儿转了一晚上了。” “让我看看。”白灵然上前从晴刀怀里接过蓝晨,胖嘟嘟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睡得正香呢,“你们看,这不是一点都不哭吗?” 与此同时,阎易天也从云歌笑手里接过孩子,同样是睡得正香。 “邪门了,怎么我们抱着就哭个不停呢?”云歌笑更加委屈了,这转了一晚上的圈,还一点功劳也没有,如同他们两个是在吃饱了撑的。 “人品大爆发。”白灵然随口扔出一句,抬头冲他们笑笑,“行了,我知道你们辛苦了,等这两个家伙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们的。” “怎么样呀,仙帝是怎么处置那两个奸妃的?”云歌笑马上话题一转,询问无极殿上的情况。 “唉,别提了,仙帝老儿是没救了。”白灵然嘴上说着,向室内走去。 第931章透露点内幕 仙帝公然的袒护雷光仙妃,这让众神都颇为不满,自然是免不了私下里议论纷纷,仙帝虽然心中恼恨,但也不动声色,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白灵然等人原本还担心仙帝会实施疯狂的报复,没想到如此的风平浪静,王母娘娘也趁这个机会让青龙前往龙山与苍龙父子相见,尽管同在仙界,但已有千年未见,两地相隔,全是仙帝所为。 白灵然等人依旧没有停止调查,他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下一个目标,盯上了火德星君,人人都知道,火德星君可是仙帝面前一等一的红人,而且现在女儿又成了仙帝的妃子,越发的在仙界耀武扬威了,他原本就与苍龙不睦,之前恳请仙帝再将苍龙贬往别处,由于阳俊仙君在场,没有如愿,因此,又悄然去找火树仙妃,将自己的想洗告诉她,让她在仙帝面前吹吹枕边风。 火树仙妃一口答应下来,因此她们两个夜去龙山,将苍龙等人引到天庭,仙帝也正烦着他们呢,想必仙帝也正在心里恨着他们,巴不得将苍龙贬到更加不毛之地。 “女儿呀,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这两个人你们要提防一下。”火德星君提醒着她。 “怎么了,父亲发现了什么吗?”火树仙妃心中一惊,忙问,这些日子以来,她与雷光仙妃可是已经把寒冰仙子当成自己人了。 “上次我建议仙帝惩处苍龙,就是被阳俊仙君给阻拦了,看样子,他是有意袒护苍龙,但凡跟我们作对的,都要提防呀。” “是这样呀,近来他们夫妻二人倒是与我们走得挺近,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防人之心不可无,再怎么说,他们之前与白灵然等人走得十分的近,谁知道是不是有意接近你们而不怀好意呢?” “倒也是。”火树仙妃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去见仙帝如何?” “前儿我见过他了,他不肯贬走苍龙,才出现这种事的,我怎么好接连再去呢?”火德星君略有些为难。 “不防事的,父亲请跟我来。”火树仙妃早就知道父亲与苍龙之间的过凶,若是能助父亲除去这个心头大患,倒也不错,因此,带着炎德星君去见仙帝。 “俊哥哥,你看到了吧,他们两父女一定没安好心的。”就在火德星君父女刚走进了仙帝所在的宫殿,就被躲在暗处的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看在了眼里。 “看来是贼心不死呀。”阳俊仙君抽身回来,“走,回去商量一下。” 寒冰仙子也抽身回来,与阳俊仙君一起回到他们所居住的披香殿。 “俊哥哥,你说这个火德星君又要搞什么花样?”他们刚回到披香殿,寒冰仙子反手把门一关,就问阳俊仙君。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上次他建议父皇惩处苍龙,被我拦下了,居然又打起了主意,不过这次,我看父皇一定会接受他的建议的,他现在也已经视苍龙为眼中钉了。” “那我们得想办法帮帮他,决不能让好人受冤枉,象火德星君那样的恶人反而为所欲为。”寒冰仙子对于善恶颠倒颇有不平。 “嗯,你等着,我去打听一下。”阳俊仙君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俊哥哥,我看还是我去吧,比较方便一些。”寒冰仙子向他挤了挤眼睛,她现在可是把两位仙妃哄得团团转呢。 “好吧。”阳俊仙君略犹豫了一直,“那我去通知白灵然他们。” 就这样,两个人兵分两路,阳俊仙君去找白灵然,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防备,而寒冰仙子则装作漫无目的散步,以偶然的机会接近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 “这不是火德星君吗?”寒冰仙子如同忽然发现了刚从仙帝大殿里走出来的火德星君,继而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二位仙妃,你们这是……” “是寒冰仙子呀。”火树仙妃并不想让人看到父亲来仙宫,但却意外的遇到了寒冰仙子,既然她碰到了,那阳俊仙君也自然会知道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也知道的,我很久没见到父亲了,特意叫父亲过来走动一下,顺便见见仙帝。” “是吗?我也是闲得无聊,特来找两位仙妃玩耍的。”寒冰仙子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那份纯真无邪,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纯真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对他们来说充满敌意的心。 “我先走了。”火德星君毕竟姜是老的辣,不管寒冰仙子外表再怎么单纯可爱,他都有十足的防范之心,因此,匆匆离去。 火树仙妃原本还想送送他的,似乎还有话要跟父亲说,被寒冰仙子这么一搅,也只能作罢。 “两位仙妃,我们一起玩儿吧,听说后面山花开了,咱们一起去看可好?”寒冰仙子就如同一个大孩子。 “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雷光仙妃家遭变故,若不是仙帝一意孤行保全了自己,他们家可就一败涂地了,哪还有心思玩耍? “仙妃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紧?”寒冰仙子一副关怀体贴的样子。 “没事的,就是想休息一下。”雷光仙妃强作欢颜。 “好吧,那我跟火树仙妃就去玩儿了,对了,我还特意拿了礼物送给二位仙妃呢。”寒冰仙子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在衣袖里取出了两颗龙眼大的珍珠,一手一个,分明往她们二人眼前一放。 尽管珍珠这种东西,对于仙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但这两颗珠子颇为与众不同,单是寒冰仙子往外一拿,就立时散发出一道白光,虽然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也见过不少宝物,但如此大颗的珍珠还是罕见,而且雷光仙妃的家已经被抄了,她现在可说是半点财产也没有,寒冰仙子要送她们如此重贵的礼物能不心动吗? “这……”雷光仙妃明明心里喜欢得紧,还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看向火树仙妃。 “仙子,你也太客气了吧?”火树仙妃同样心动,两只眼睛紧紧的盯在寒冰仙子手中的珍珠上,已经从挪不开了。 “二位仙妃,莫嫌礼薄呀,这是前儿我过生日,我父亲送给我的,你们也知道,我又不喜欢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糟蹋了,不如就送给二位仙妃,倒还可物尽其用,这可是深海鲛珠,就算是海里也极为罕见的呢。”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火树仙妃伸手就从寒冰仙子的手中接过了鲛珠。 雷光仙妃见她收下了,自然也乐得收下,已经在心里想将这鲛珠作何用处了。 既收了人家的礼,那就不能推病了,就陪着人家走走吧,“你说后山的花开了,那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呀,好呀。”寒冰仙子拍手称快。 带了两个仙婢,还是一行五人从后门出了仙宫,飞向后山。 一块平整的草地,寒冰仙子欢快在上面奔嘴着,不时的发出咯咯的娇笑声,“这个地方太美了。” “看我的。”雷光仙妃手往前面一处平整处一指,立时就出现了一张桌子,上面还摆着着整齐的酒具。 “嗯,好主意,在这里享受着微风轻拂,饮着酒,倒十分的惬意呢。”火树仙妃点了点头。 两名仙婢在旁伺候着,寒冰仙子与两位仙妃围坐在桌旁,三个人边品着美酒,边闲聊着。 “仙妃,你们知道吗?王母娘娘让青龙到龙山与苍龙相会了。”寒冰仙子假装跟她们说话时,眼睛四下观察着,生怕被别人听去似的。 “有这种事?”雷光仙妃一怔,看向火树仙妃。 火树仙妃巴不得抓住苍龙的把柄呢,当年苍龙被贬龙山之时,对于他的儿子青龙,仙帝原本打算将其贬往别处,由于王母娘娘的插手,才化作了一条龙杖留在天庭,但仙帝有明令,不准他们父子相见,因此,千年之后,他们也只在洗龙潭为搭救两位仙妃时,才见上一面,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上,王母娘娘居然违背了仙帝的旨意,私下里让他们相见? 寒冰仙子也是故意的放出点风声,好让她们信任自己,否则的话,怕她们生疑,“二位仙妃,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王母娘娘会怪我的,你们也知道,因为我搬到仙宫来,她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就算我跟俊哥哥去向她请安,她都不怎么搭理我的,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也很不容易呀。” “放心,我们有分寸的。”雷光仙妃也认为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消息,用手拍着寒冰仙子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以让她放心。 “唉,说真的,这天庭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寒冰仙子苦着脸抱怨着,“我跟俊哥哥只是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没事的时候,到处走走,玩玩,可不想搅进一些事非争端里去,可是,似乎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就是摆脱不了,仙帝与王母娘娘不和,弄得我们夹在中间也难做。” “就是嘛。”雷光仙妃也假意叹了口气,“虽然我们姐妹做了仙帝妃子,但从来没有想过争宠夺爱,倒是王母娘娘从一开始就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让我们也很难做呀。” “可不是?”火树仙妃也跟着叹了口气,“处处都针对我们,完全把我们当成了祸国殃民的祸水呢。 第932章套近乎 祸水?你们两个也配吗?”寒冰仙子在心里冲她们不知翻了多少白眼,也不拿面镜子照照,有你们这么丑的祸水吗? “我觉得这样对我们很不公平,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出现了不和的情况,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呀,偏是要让我们跟着难受,我还好点了,俊哥哥更难呢,每次去甘碧宫,都会被数落一通,象是我们大逆不道似的。” “可不是?”之前由于火德星君的提醒,火树仙妃还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能跟寒冰仙子走得近了,先是收了人家的礼物,这会儿又见她对王母娘娘颇多抱怨,自是不把她当外人。 “我这个人呢,也没什么野心,只要俊哥哥一心一意的待我就好了。”寒冰仙子看起来,如同一个平淡无奇的小女子,对未来要求也不高。 “前阵子,不是说阳俊仙君在外边有……”雷光仙妃试探着问。 “俊哥哥原本不是这样的,我听说是仙帝……”寒冰仙子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错,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的确听仙帝提起过要再给阳俊仙君物色一个女子,看来寒冰仙子也有所察觉。 “仙帝也就是那么随口说说的,不要当真。”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对视一眼,安慰着她,心里却在想,难怪一个劲的巴结她们呢,原来是想让她们在仙帝面前美言一番呀。 “一次可以不当真,但次数多了,任谁也会当真的。”寒冰仙子委屈的嘟着小嘴,神色忽然一变,“二位仙妃,可否在仙帝面前为了美言几句,只要俊哥哥不娶别的女人,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做一个好妻子的。” 两位仙妃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果然不出她们所料,寒冰仙子果然是求于她们的,难怪会对她们这么好,这样一来,警惕心也随之降低。 “仙子,只管放心,我们同处仙宫之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咱们都是女人。”火树仙妃轻挑着眉头,让寒冰仙子看到她的诚意。 “那就多谢两位仙妃了。”寒冰仙子欢快的站起身来,冲她二人福身一礼,然后又亲手执壶,给她们各自斟了一杯酒,最后自己又斟了一杯,端在手中,“来,我敬二位仙妃一杯,先干为敬。”刚说完,仰头便喝下去了。 三个人可谓是越谈越投机,彼此有说不完的知心话,一来二去的,就被寒冰仙子套出,火德星君去见仙帝是为了苍龙的事,而仙帝也明确表态一定重重惩处苍龙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居然敢带着凡人造反,而火德星君已经带着圣旨去了龙山。 闻听此言,寒冰仙子心头一颤,必须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王母娘娘等人,让他们设法营救。 “二位仙妃,天色不早,我们是否该回去了?”寒冰仙子急于去送信,哪里还有心思陪她们饮酒作乐呀。 “急什么,还早着呢。”雷光仙妃把手一摆,因喝了酒的缘故,原本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倒比之前好看了几分呢,只是也多了几分醉意,显得有些傻气。 “是呀,既然来了,索性就多待一会儿,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呀,一天天的,被这帮家伙闹的,没一天清静的时候,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火树仙妃正在兴头上,不愿意回去。 “就是就嘛。”雷光仙妃也附合着,“以后我们三个搭上伴,可以到处游玩儿了,龙山那条老龙,自己作死,看他以后还作得起来?”一时到龙山,立时就充满了恨意。 “要我说呀,这条老龙是仗着身后有人,否则绝不敢如此的。”火树仙妃轻蔑的眯起了眼睛,“你们想呀,当初如果不是王母娘娘袒护于他,他现在还不知什么样呢,现在王母娘娘与仙帝不和,他以为自己的时机到了,所以才会如此大胆。” “仙帝这次下定决心将他打入轮回道,也是他自己活该。” 轮回道?寒冰仙子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暗吸了口冷气,对于仙人来说,就算犯错被贬,还是具有原来的妯力的,但进入轮回道,就意味着仙力尽失,投生成凡人了,以仙帝对苍龙的恨意,只怕连人道都进不了。 不行,我要想办法救他,必须马上通知王母娘娘,可是这两个家伙不走,总不能丢下她们自己走吧,不由得心急起来。 寒冰仙子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盼着时间过得慢点,亦或是白灵然等人其中的一个来,但这种希望实在太小了,这里是仙宫的地盘,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入的,只有指望阳俊仙君了,可是阳俊仙君刚才还说去甘碧宫,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正在她焦急的时候,阳俊仙君出现了,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紧急情况,正在慢悠悠的如同散步一般,向这边走来。 寒冰仙子心中暗急,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如此之慢,站起身来,用手一指远处的阳俊仙君,“二位仙妃,真不好意思,俊哥哥来了。”楚楚可怜的如同在等着她们促成好事。 两位仙妃向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相视一笑,自然懂得她的心思,“哎呀,你俊哥哥来了,就不理我们了吗?”火树仙妃失声笑着。 “是呀。”雷光仙妃故意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算了,算了,让人家去吧,毕竟人家是小夫妻嘛,一刻不见就相思成疾了。”火树仙妃掩面发笑。 “二位仙妃就不要笑我了。”寒冰仙子嘴上娇嗔着,不等说完,就已经向阳俊仙君所在的方向走去了,可能是心里着急的缘故,还在心里提醒着不要着急,但就是脚下不慢。 阳俊仙君原本是想看看寒冰仙子与二位仙妃在干什么,远远的看到她们在喝酒,也就没有靠近,见寒冰仙子向自己走来,便迎了上去。 “冰儿。”阳俊仙君见她一脸的着急,心下疑惑。 “回去说。”寒冰仙子很低的声音,在说完之后,还向二位仙妃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向她们挥了挥手。 阳俊仙君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两个人还不得不慢悠悠的走,直到走出很远了,才加快了速度反回仙宫。 “俊哥哥。”寒冰仙子把门一关,迫不及待的转身对阳俊仙君说,“你快点去请母后前去搭救苍龙。” “发生了什么事?”阳俊仙君预感到情况不妙。 “火德星君那个家伙,已经去龙山了,仙帝下旨,要让苍龙进入轮回道,你也知道,仲堂那些人,虽然本事不大,但个个都是极义气的,我怕会出事。” “好,我马上去。”阳俊仙君转身出门去了。 寒冰仙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但还是在替苍龙他们担心,火德星君那家伙,可是坏透气了。 当阳俊仙君刚刚走出仙宫不远,远远的看到李靖带着一队天兵远去,原本还想赶上去问他们去哪里,但想到事情紧急,还是先去告诉王母娘娘吧,免得耽误了大事,于是,一路急行前往甘碧宫。 甘碧宫里,阳俊仙君将事情的经过一说,王母娘娘顿时吃了一惊,马上派人前去请白灵然与阎易天前来相商。 白灵然也知事态紧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甘碧宫,走到殿外,刚迈进一只脚去,王母娘娘就迎上她。 “我们要想办法救苍龙。” 白灵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就被王母娘娘迎头一句的话给闹愣了,“娘娘可否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王母娘娘转身看向阳俊仙君,示意他跟白灵然二人说,阳俊仙君便将寒冰仙子打探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仙帝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怎么可以如此的胡作非为?让群仙怎么看他?”虽然白灵然希望仙帝越是失德对自己越是有利,但这简直不是正常人思维了,如果再让他继续作下去,整个仙界就再也找不出一个敢说真话的人了。 “阳俊仙君,你先回去吧,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白灵然扭头看向阳俊仙君。 “好。”阳俊仙君点了下头,又向王母娘娘躬了下身,转身走了。 “灵儿,依你看,我们要如何才能救他?”王母娘娘回想当年的事,没能说服仙帝,对苍龙有愧,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进入轮回道。 “若是依着我的性子,就当着仙帝的面杀了火德星君。”白灵然恨恨的说着。 “不可,虽然仙帝失德,但其在仙界的势力依旧,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可与之抗衡,但真正对峙起来,双方损失都会是惨重的。”一旁的阎易天插话。 “是呀,如果我们公然的与仙帝据理力争,他会认为我们是刻意的跟他作对,只能加重事态的严重性。”王母娘娘太了解仙帝的为人了,“最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救下苍龙。” “这可就有点难度了。”白灵然为难的看向阎易天。 “为今之计,就只能在他进入轮回道之前将他救下了。”王母娘娘已经在心里盘着如何去做了。 “想必仙帝一定会派人押送的,而我们又如何避开押送人的视线呢?”白灵然也认为王母娘娘的想法不错,只是欠缺细节。 “我有个办法。”一旁的金花忽然开口。 白灵然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准了金花,等待着她说出来。 第933章得意忘形 “苍龙,走吧。”火德星君将手中的圣旨高高举起,冷眼瞅着他。 “老龙。”仲堂等人自然晓得这是仙帝在公报私仇,而且事由他们所有人而已,让苍龙一个人承担后果,他们于心何忍? 苍龙转身望着他们,“我早就想到会有今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苦笑了一下。 “老龙,事因我们而起,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仲堂颇为义气。 “好呀,那你们就一起去吧。”火德星君傲慢的低垂着眼皮,仿佛他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就如同贱民一般。 “火德星君,这种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苍龙怒视他。 “反正他们也成不了仙,与其在这山间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不如进入轮回道,转世投生,或许还能投个好人家,享受些富贵呢。”火德星君故意以言语相激。 “你……”仲堂跨前一步,如同要与炎德星君打架一般,被苍龙挡住。 “不就是重新开始吗?等我再次飞升仙界的时候,希望已经是一个公正、公平的乐土了,而不是现在这样乌烟瘴气。”苍龙对仙界绝望了,脑海中浮现出青龙,在进入轮回道之前,他还想再见一见青龙。 “你是在说仙帝治理无方吗?”火德星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待我回去之后,会将你的这番话如实的禀报仙帝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阴狠之色。 “你这只没有道德底线的走狗。”仲堂已忍无可忍,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不但能成仙,还在仙界混得风生水起。 “你敢骂我?”火德星君岂容一个半人半仙的家伙如此骂自己?逼视着他。 “骂你怎么了,你就是一条没有道德底线的狗。”仲堂做为修仙之人,之前是从不骂人的,就算隐居于龙山,也时刻严格要求自己,但自从亲眼见识了仙界的昏暗之后,在心理上就发生了变化,所谓的仙人,还不及他们这些凡人呢,因此,从心底里对火德星君等人有一种鄙视。 火德星君作为仙帝驾前第一红人,自是不能容忍别人的轻视,二话不说,挥掌向仲堂打去。 仲堂身形往后一跳,拉开了架势,其余诸人也纷纷亮开架势,要与火德星君决一死战。 “你们想造反不成?”火德星君怎么也没想到,这凭他们这些人居然无视仙界戒律,敢跟自己动手? “我们根本就不是仙界的人,仙界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们,我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生存的权利。”仲堂怒视着他。 “就凭你们几个人,会是本尊的对手吗?”火德星君也向他们投去鄙夷的目光。 “为了维护尊严而战,纵死亦无悔。”仲堂不等说完,纵身飞起,向火德星君攻去。 其余的人也随之展开攻势,就在这龙山上空,火德星君以一人之力,大战他们七、八个人,一旁的苍龙想要阻止,但已无能为力,仲堂等人虽然没有飞升,但以他们的实力,却比仙界那些普通的仙人还要高出许多,因此,火德星君以为凭自己的仙力,三下五除二就能将他们全部消灭,但真正的交上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帮家伙还真不是好惹的,若是一个两个,自己还能应付,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哼,待我禀明仙帝,将你们全都灭了,扔进轮回道。”火德星君见自己短时间内不能取胜,抽身跳出圈外,飞上云头,返回天庭去了。 “哎呀,你们惹祸了。”苍龙着急的跺足捶胸,“这个火德星君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当初我就是……” “好了,老龙,我们不管他是什么,我们只知道你是好人,是我们的朋友,而他是敌人,只要这种人不除,仙界就难以安定,就连人间也会深受其害的,反正我们也不想升仙了,就与他斗到底,大不了就是进轮回道,受轮回之苦。” “对,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就算受轮回之苦,也绝不与这种人同流合污。”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苍龙也不好责怪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为了自己打抱不平。 火德星君返回天庭之后,果然添油加醋的说了苍龙带领着那帮半人半仙的家伙如何的反抗,不但不尊圣旨,还公然的指责仙界的昏暗。 仙帝一听,顿时冲冲大怒,马上叫来李靖,让他带兵前去剿灭龙山上的所有人。 李靖对于仙帝的种种做法,也深为不满,但仙帝旨意,不敢不尊,不得已,带着一班天兵天将前往龙山剿灭他们。 当见到李靖的那一瞬间,苍龙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若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因此,就在仲堂等人要反抗之时,他断然命令大家不要反抗。 “老龙,难道你要坐以待毙吗?”仲堂不解的望着他。 苍龙不答话,而是飞身迎上了云头上的李靖,“李天王,事因我起,我跟你走,放过他们吧。” 李靖对他也深表同情,只因为得罪了火德星君,被贬在这里千年还不算完,还要进入轮回道,受轮回之苦,但圣意难违,他也只是奉命行事。 “苍龙,你的事本天王尽知,但身不由已,你们上了火德星君的当了,他就是故意的激怒你们,好让仙帝下旨,将你们一网打尽。” 苍龙又何尝不知呢,但当时的情形,他真的无力阻止。 直到此时,仲堂等人才知道中计了,但为时已晚,只能认命。 “事因我而起,念他们修行不易,李天王网开一面,放他们走吧。”苍龙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李靖轻轻的摇了下头,“为时已晚,仙帝下旨,但凡龙山上的人,一个不留,全都带往轮回道。” 尽管仲堂等人对于火德星君义愤填膺,早就做好的进入轮回道的准备,但真正的面对李靖时,心中还是有一些忐忑的,毕竟他们修炼多年,已经到了成仙的境界,不但不能成仙,还功亏一篑。 “我要见仙帝。”苍龙不忍这么多人因自己而受到牵连,想当面求仙这放过他们。 “没用的。”李靖很清楚仙帝的为人,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么个杀鸡给猴看的机会,自然是要坚持到底的,“希望你们不要反抗,跟我走,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嗯。”苍龙很清楚李靖的处境,就算他想帮自己,也是有心无力,若是反抗的话,这些人会立时毙命于此的,甚至会得到更重的惩罚,就算是进入了轮回道,可能连人都做不成,生生世世在畜生道里轮回。 “跟我走吧。”李靖就算心中对他们有所同情,也只能公事公办。 苍龙落下云头,落到仲堂等人面前,“大家听我说,与李天王为敌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跟随李天王前去,希望大家不要再反抗了,那样只会增加我们的罪责。” “老龙,我们听你的。”仲堂也知道一时情急,惹了大祸,但现在忆无路可退,必须要面对。 “老龙,我们在龙山的这段日子里,多蒙你关照,能陪着你一起进入轮回道,值了,反正我们这些人也成不了仙了。” “对呀,对呀,或许到凡间去,还能成为朋友,大家还可以快活的在一起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但谁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修行不易。 就这样,苍龙等人并没有反抗,跟着李靖去天庭受审,李靖大步走进无极大殿交旨,苍龙等人则候在外面,很快李靖就走出殿来,来到苍龙近前。 “仙帝有旨,让你们即刻前往轮回道,不得有误。” 就在李靖话还没有说完,苍龙等人看到火德星君从殿内走出,一脸的得意。 “本星君奉旨押送他们往轮回道,李天王,就把他们交给我吧。”虽然嘴上在跟李靖说话,但两只眼睛却是盯着苍龙等人的。 李靖身形往后一退,一脸无奈的垂下眼皮。 “来人,锁上。”火德星君一声令下,声音低沉而有力。 立时上来一群天兵,这一干人等用天庭才用的锁链将其锁上,以防他们逃跑或者闹事。 “火德星君,就不必锁了吧?”李靖于心不忍。 火德星君冷蔑的目光划过李靖,“若是他们半路逃脱了,谁负责呀?” “李天王,多谢。”苍龙向他拱了拱手,尽管李靖的求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苍龙等人还是颇为领情的,连同仲堂等人也相继向他拱手道谢。 “走吧,苍龙老兄。”火德星君略往前探着身子,简直得意到了极点,他们可是几千年的老冤家了。 苍龙虽然身为阶下囚,但依然不失傲骨,丢给火德星君一个重重的哼声,转身就走。 “我呸。”仲堂在经过火德星君时,冲他脸上就啐了一口。 火德星君一点防备也没有,想必是没想到一个不能飞升仙界的家伙居然敢如此无礼吧,其余的修仙之人在不同程度的向火德星君表达着恨意与鄙视。 火德星君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恨意难消,飞起一脚就向仲堂踢去。 第934章临死前多知道一点 “星君息怒。”忽然出现的阎易天接住了火德星君的腿,并往回一送,火德星君顺势往后退了一步,方才站稳。 “是你?”火德星君很意外看到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如同是被阎易天弄脏了似的。 “星君这是要去哪里呀?”阎易天如同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去轮回道。”火德星君虽然知道阎易天的厉害,但身为仙帝的心腹,能让他放在眼里的还真不多,在他看来,阎易天迟早都要完蛋的,别看仙帝现在看似很看重他,其实早就想除掉他们了。 “他们都要去轮回道吗?”阎易天好奇的问。 “当然。”火德星君为能扳倒苍龙等人颇为得意。 “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轮回道,不如带我去开开眼界?”阎易天跟他套着近乎。 “你?”火德星君侧着脑袋瞅着他,“阎王天君还是不要去了。”虽然白灵然没有公然的站在苍龙这一边,也从未与之有什么接触,但苍龙与王母娘娘之间有渊源,大家都是知道的,而白灵然与阎易天等人又与王母娘娘走得颇近,这就不得不引起他的警惕了。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免得你提心吊胆的。”阎易天说完,转身就走了,在走过苍龙身边的时候,略侧了下脸,向他使了个眼色。 尽管苍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传递出来的信号让他知道,这个人是会帮自己的,因此,又向仲堂等人传递出了这个信号。 仲堂等人虽然与阎易天并不相识,但也见过,听他与火德星君的对话,也猜到这两个人不是一伙的。 有了阎易天的那个眼神,苍龙等人心中有了底,但凡有一线希望,谁愿意进入轮回道呀?不过就是没办法了,让自己有骨气些罢了。 火德星君押着他们前往轮回道,越往前走,就越发的荒凉,那轮回道离此有万里之遥,在仙界来说,也算是不毛之地,与阴间的轮回道有些相似,只是仙界的轮回道是惩处犯了大错的仙人的,一般很少用得到,比之魂飞魄灭稍微轻些罢了,也是仙人们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这就是轮回道吗?苍龙虽然听说过轮回道,但从未见过,什么也没有,就如同站在一个风口上一般,往下一看,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有一种绝望的恐惧。 “这里就是仙界的轮回道吗?”其中一人往前探着身子往下看。 仲堂扭头看了看那个说话之人,“进到这里面,我们就谁也不记得谁了。” “你们还想彼此相识吗?”火德星君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敢跟我火德星君作对,活该有这种结果。”走近苍龙,眯着眼眯他,“老泥鳅,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苍龙也发出了一阵冷笑,笑声久久不绝,倒把个火德星君给闹愣了,怔怔的望着他。 “火德星君,你以为你赢了吗?说不定他日你的结果还不如我呢。” “没错,你作恶多端,若是能有好结果的话,那这世道就真的没救了。”仲堂鄙视的瞅了他一眼。 “我是什么结果,你们看不到了,但你们的结果,我却看得到,就凭这一点,我就是赢家,哈哈……”火德星君仰天大笑,同样笑场的久久不绝。 仲堂重重的啐了一口,将一口痰吐进了他口中,正在得意的大笑的火德星君一点防备也没有,那口痰就被咽到了肚子里。 “再笑呀。”这下轮到仲堂得意了。 其余的人也跟着起哄起来,为刚才还沉闷的心情增添了一丝轻松。 “你这个混蛋。”火德星君几时受过这等耻辱?见四下无人,便萌生了就这样让他们进入轮回道未免太便宜了,不如揍他个半死,想必投胎到凡间也会是个身有残疾的人,让他受尽世间之苦。 想到这里,他身子向后退去,身形飞起,就向着这些人发出了一记强劲的掌力。 “让开。”苍龙大喝一声,自己挡在前面,接住了这一掌,他与火德星君斗了千年,要论功力的话,倒也不相上下,只是此时的苍龙,功力被压制住了,因此,火德星君才敢一个人押送他们这么多人前往轮回道。 苍飞发出的掌力与火德星君的掌力撞在一起,被击了回来,苍龙被震得向后飞去,将身后的人也砸倒了两个。 苍龙落地之后,身子往前一倾,哇得吐出了一口血。 “老龙。”仲堂一惊,忙跑过去扶住了他。 “老泥鳅,你已经没什么法力了,还逞能?自已找死,本星君就成全你。”火德星君对苍龙的恨,就算是他进入轮回道也消不了的,恨不能将他打得魂飞魄散才好。 “火德星君。”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火德星君一愣,这里不毛之地,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呢?忙转身看去,只见白灵然与金花一前一后走来。 “你们?”火德星君更加不解了,她们两个来干什么?难道是……马上想到是来搭救苍龙的,“你们是来救他的吗?” “这你可说错了,罚他进入轮回道,可是仙帝的旨意,我们就算是想救也没这个胆量呀。”白灵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向苍龙等人一扫,“你们好好看看,这周围有人吗?” 苍龙等人不知她要干什么,想到她们忽然出现在这里,想必不是偶然。 “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再无别人。”仲堂也十分不解的望着白灵然。 “那我要他死了,或者出现了别的意外,会不会有人看到呢?”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吃惊,不知道接下来白灵然要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仲堂马上反应过来。 “对,我们也看不到。”其余的人纷纷说着。 “火德星君,你看你人缘多差呀,一个帮你说话的都没有,大家还一致的拥护你进入轮回道呢。”白灵然目视着火德星君。 “你要干什么?”火德星君预感到不好,身子往后一退。 他退了一步,白灵然马上逼近了一步,“你看看,你这个丑样子,在仙界,多影响仙界的整体形象呀?不如你进入轮回道好不好?” “白灵然,你要造反不成?”火德星君对她怒止而视。 “你算什么东西?老娘要造反也不造你的反,你配吗?”白灵然立时脸色一变,“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教训你,现在总算让我等到了,你想想我会怎么对待你?尽情的想,不要往好处想哦。” “我是奉仙帝旨意……”火德星君仍不示弱。 “仙帝算个屁呀。”白灵然嘴上说着,抬起一只手,照着火德星君的脸就是一巴掌。 当这一巴掌打在火德星君脸上时,苍龙等人知道这是个来救他们的人,心底燃起希望之火,有种解气的快感。 “你们几个别愣着了,想不想揍他,快点动手吧,还用得着不好意思吗?”白灵然招呼着仲堂等人。 闻听此言,仲堂等人毫不犹豫的围上来,呈半包围之势。 “你们敢。”火德星君两只眼睛放射出狼一般凶恶的光芒,“就凭你们几个,只有送死的份。” “这位仙子,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仲堂抬头对白灵然说。 “是呀,我们的法力被压制住了。” 白灵然向金花使了个眼然,金花点头表示会意,先是走向了苍龙,伸出一只手掌,运足的功力,在他的百汇穴上击去,苍龙全身的筋脉顿时被打通,恢复了功力。 金花又向仲堂等人走去。 这下轮到火德星君害怕了,若是这些人一涌而上,自己还真是抵挡不了,一个苍龙就够他受的了,而且这些人原本就身临绝境,有一丝希望也会拼死求生的,自然不会跟他手下留情。 见势不妙,不等金花将他们的筋脉全都打通之际,火德星君身形飞起,以最快的速度就要逃离这个地方,还在心里想,白灵然与金花的出现,正好让他有面会在仙帝面前多进谗言,让这一帮人都不好过。 “想跑?”白灵然早就防备,就在火德星君身子刚一动之时,她就有所察觉,闪电一般的也飞到了空中,挡住火德星君的路。 “白灵然,快点让开,饶你不死。”火德星君大吼着。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白灵然嘿嘿冷笑。 “你扰乱天庭,就不怕仙帝降罪于你吗?” “怕就不来了,放心,我会让做的风雨不透的。”白灵然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使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你已是要死之人,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火德星君愣了一下。 “一个关于你最好的朋友灭雷天君的秘密。” 听到灭雷天君四个字,火德星君还真是充满了好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灭雷天君有什么秘密?” “他已经死了。”白灵然慢条斯理的说着,在说到死了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死了?”尽管灭雷天君失去音讯很久了,但当听到他已经死了的时候,火德星君还是有些意外。 “是你杀死了他?” “没错,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吗?”白灵然依旧笑得邪气。 “为什么?”火德星君已经感觉到危机正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压抑了。 第935章群殴 “因为你永远也不会泄露这个秘密了。”白灵然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冷笑。 火德星君只听说过白灵然厉害,但没有亲自领教过,还心存一丝侥幸,不再多说,飞身向白灵然攻去。 白灵然身形向后一退,两臂向两边平伸开,如同展翅要飞一般,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灵力,如同火焰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然后双臂在空中一划,半灵气收集起来,在两手之间形成一个球形的气流,往外一推,迎着火德星君发来的那一掌击去。 双方的力道撞在一起,立时就将炎德星君所发出的气流给冲散了,然后又以势不可挡之势向火德星君击去。 火德星君只知道她厉害,没想到已然厉害到如此地步,在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已被击得横着飞了出去,就在火德星君被打得飞出去的同时,仲堂首先反应过来,跟着火德星君飞去的方向跑去,紧接着,除了苍龙之外,其余的人也都相继跑去。 火德星君的身体刚一落地,仲堂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踩在他脸口,让他不能马上站起峰来,紧接着,其他人也到来了,将火德星君围住,各自拳脚相加,他们现在已经恢复了功力,对火德星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白灵然与金花相视一眼,彼此点了下头,与苍龙一起,向火德星君所在的地方走去。 “小心点,别把他打死了。”白灵然一副好心的样了提醒着。 “灵儿姑娘,不就是要把他打死吗?”仲堂停住了手,回身问白灵然,但别人还在继续打。 “别打了。”火德星君双臂环在头上,以护住脑袋,大叫着,但不管他怎么叫,都没有理会,之前,他的嚣张气焰,已经到了让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忽然,火德星君整个身体里的能量都凝聚在一起,形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仲堂等人立时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 “你们这帮胆大包天的家伙。”火德星君站起来了,尽管脸上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如同包子一般,但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是让仲堂等人吃了一惊。 “大家退后。”白灵然大喊一声,生怕火德星君伤到他们,别看他受了伤,那只是些皮肉轻伤,并不影响到火德星君真正的实力。 仲堂等人马上各自退后,白灵然迎上了火德星君。 火德星君刚才与白灵然的过招,马上就知道了她的厉害,自然不敢硬碰硬,“白灵然,这些人你带走吧。”他的潜台词是后面还有一句话,就是放他走。 白灵然微微冷笑,“你想以此让我放你走吗?然后你好在仙帝面前添油加醋的奏我们一本,是不是呀?” 火德星君正是这么想的,只要留得他一条命,报仇就指日可待。 “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笨吗?会给你机会报仇?” “如果仙帝知道你们杀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火德星君的心里有闪过一丝慌乱。 白灵然笑得越发得意了,“灭雷天君死了都多久了,仙帝不是一点都不知情吗?你认为我们蠢到让仙帝知道吗?” “你……”火德星君心里咯噔一下子,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 “灵儿姑娘,这个家伙要怎么处置?”仲堂等不及要看火德星君的下场了。 白灵然忽然脸色一变,出其不意的出手,向火德星君打去,再次将火德星君打倒在地,金花不失时机的飞身上前,抬起手,手间的指缝中夹着三根发簪粗细的金针,对准火德星君的头部就刺下去。 “啊——”火德星君头往后一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不绝于耳。 金花将针拔出之后,退身后后,向白灵然点了点头。 仲堂等人只怔怔的望着,不知她们要干什么,苍龙却知道,金花已将火德星君的仙根毁掉,虽然他的仙根依然在,但已经被毁,就如同凡人的脑袋坏掉了一般,变成了个傻子。 “火德星君,仙帝派你来干什么的?”金花站在火德星君面前问他。 “不知道。”火德星君整个人立时就已经呆呆傻傻了,用手摸着头,仿佛在极力的回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抬头环顾这些人,“你们是什么人呀?” “你是仙帝派来送他们入轮回道的,现在他们要进入轮回道了,你要仔细看着,好回去向仙帝交旨,知道吗?”金花引导着他。 “嗯。”火德星君点着头,转头看向了苍龙等人,把他们的样貌记在脑海里,好回去向仙帝交旨。 白灵然向苍龙等人使了个眼色,手伸出来,的指上的那枚戒指发光,苍龙等人,就被收进了戒指里,继而向金花使了个眼色。 金花又对火德星君说:“看到了吗?” “嗯。”火德星君此时的智商相当于一个三岁的孩子,冲金花点着头。 “他们已经进入轮回道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交旨了。”金花说完,抬手在他的头上一抹,将他一部分的记忆抹掉,留在火德星君脑海中的就只有苍龙等人进入轮回道了。 白灵然转身与金花飞走了,火德星君歪着脑袋坐在地上,似乎是想记起些什么,过了好久,一点收获也没有,脑子里就只有苍龙等人已经进入轮回道了这句话,站起身来,漫无方向的走去。 他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因此,也就不记得回天庭的路,算算时间,也应该回来了,还是不见火德星君回来交旨,仙帝等的不耐烦了,便派人去找,方才将四处游荡的火德星君给找回来。 当火德星君出现在仙帝面前时,整个就是痴痴傻傻的样子,也不行礼,就是歪着脑袋望着仙帝。 仙帝一见,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此时殿上的众仙也都将目光注视着火德星君身上,虽然此处离轮回道有万里之遥,但以仙人的脚程,一个来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因此,大家都在等着他交旨。 “火德星君,苍龙等人可进了轮回道。” “进去了。”火德星君依旧歪着脑袋如同在想什么。 “你亲眼看到他们进去的吗?”仙帝又问,对于火德星君的反常颇感意外。 “是呀,亲眼看到的。”火德星君只对这一件事记忆深刻。 “你退下吧。”仙帝察觉出他的异样,正寻思待会让火树仙妃去火德星君府看看。 火德星君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边往外走,依旧歪着脑袋,如同要将忘记的事全都想起来。 “仙帝,火德星君他……”李靖从火德星君离去的背影上收回目光。 “不会是差点把自己也掉进轮回道吧?”一旁的哪吒既象是在自言自语,又分明是说给仙帝听的。 “太上老君。”仙帝也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太上老君。 “你跟去看看,看火德星君到底是怎么了。” “是。”太上老君也很想解开这个谜团,答应一声,转身就下殿去了。 仙帝马上又派人去通知火树仙妃,让她即刻也去火德星君府,一探究竟。 且说火德星君离开无极殿,根本就找不到火德星君府在哪儿,胡乱的走着,亏得太上老君追上来,带他回到火德星君府。 太上老君替他查看了一下,仙根还在,而且看起来也没什么损伤,越发的奇怪了。 “火德星君,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太上老君略弯着身子问坐在椅子上的火德星君。 “他们打的。” “他们?”太上老君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苍龙等人的身影,“是苍龙?” “是,他们打了我之后,就进了轮回道。”火德星君呆呆的说着。 太上老君似乎明白了,应该是苍龙等人在进入轮回道之前,为了报复,打伤了火德星君,然后跳入轮回道逃跑了,火德星君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就在这时,火树仙妃闻讯赶来,当她看到父亲变成这副模样时,心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就在刚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工夫就变成这样了? “老君,我父亲怎么样,能治好吗?” 太上老君皱了下眉,心说:就算能治好,我也不会给他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仙妃,你自己看看吧,火德星君的仙根完好无损,可能是脑子受到了重击,暂时性的失去记忆了吧,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自愈的。” 火树仙妃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君,你的仙丹……” “仙丹对于仙人来说,只能当补品用,以星君的情况,不宜随便用。”太上老君就是不想给。 “父亲,你还认得我吗?”火树仙妃站在火德星君面前,让他看到自己。 “你是坏人。”火德星君早就不记得她这个女儿了,但脑海中隐隐有女子的声音,因此,就认定火树仙妃是害自己的坏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仙妃小心。”太上老君忙伸手去拉,想要将她拉开,但明显晚了一步,火树仙妃脸上挨了一巴掌。 尽管是自己的父亲,但火树仙妃还是深感气恼,平白的挨这一巴掌,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瞪着火德星君。 “仙妃,火德星君这个样子,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太上老君看似在打圆场,实则还在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这种情况在仙界可是不容易看到的,反正他这辈子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第936章彻底疯了 “仙妃是否要留下来照顾火德星君呢?”太上老君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这是当然。”父亲都成这个样子了,火树仙妃自然要留下来照顾,尽管火德星君府里有仙婢和仙童,她这个做女儿的总得尽尽孝,“还望老君帮忙想个办法医好我父亲。” “自然会尽力的。”太上老君嘴上这样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巴不得火德星君永远都这样呢。 太上老君返回无极殿后,将情况汇报给仙帝。 仙帝马上让所有人想办法,如何才能医好火德星君,他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呀。 “启禀仙帝。”太上老君向上躬身,“火德星君这种情况,臣从未见过,其仙根完好无损,或许只是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而出现的暂时性的失忆吧。” “救命呀。”火树仙妃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仙帝及群仙立时一惊,纷纷转身向外看去,只见火树仙妃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花容失色,顾不得礼数,就快步跑上台阶,奔向仙帝求救。 紧随在火树仙妃身后跑进来的是炎德星君,只见他手里兴着一柄长剑,东张西望着,搜寻着火树仙妃。 “火德星君,你要干什么?”仙帝见状,立时冲冲大怒。 火德星君并没有因仙帝的怒吼声而有所收敛,看到火树仙妃就躲在他身后,立时拉着剑大步的走上台阶。 “护驾,快护驾。”仙帝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顿时大惊失色。 话音刚落,哪吒就闪身飞到仙帝面前,挡在了仙帝前面迎住了火德星君,阎易天则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火德星君举剑就向哪吒砍去,哪吒也不是真的是来救驾的,因此,剑向他砍去,他立马就往旁边跳开,火德星君收回宝剑,正对上仙帝的惊恐的目光,手中的剑往上一举,仙帝哪里还顾得上躲在自己身后的火树仙妃?弯着身子从宽大的龙椅上站起来,从火德星君的身边蹿过去,火树仙妃也惊叫一声吓跑了。 “快护驾。”仙帝大叫着。 殿外也涌进了一队武士,各执兵器护驾,挡住了拿着长剑乱砍的火德星君。 “将这个疯了拿下。”仙帝躲在武士们的身后,一转身看到眨着眼睛呆立在那里的二郎神,立时就来了气,“杨戬。” 二郎神一听仙帝在叫自己,方如梦初醒的,扭头看去,迎上了仙帝那充满恨意的目光。 二郎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前去帮忙,就凭这些武士根本挡不住火德星君,虽然哪吒先一步赶去迎住了火德星君,但明着护架,就是不出真本事,让火德星君在大殿上嚣张。 “仙帝。”二郎神犹豫了一下,面向仙帝,为难的说,“他是火树仙妃的父亲,万一误伤了他……” “少废话,快将他拿下。”仙帝怒吼着,已经再也容忍不了火德星君如此胡闹了。 二郎神原本是怕担责任,听仙帝这么一说,立时答应一声,纵身从武士们头顶上飞过,迎住了火德星君,虽然火德星君人傻了,但功力未退,一时之间,难以分出胜负,而且傻掉的人,没有畏惧之心,有种拼命三郎的狠劲,二郎神还在想,自己若是不尽快的将他拿下,别人还以为他二郎神没本事呢,因此,也是一招紧似一招。 由于整个无极殿都成了战场,仙帝为了安全起见,拉着火树仙妃的手退出了大殿,在殿外等候二郎神将他拿下。 在别人看来,哪吒是在帮二郎神,但只有二郎神心里清楚,每当自己即将击中火德星君之时,哪吒都会插一脚,使自己不能得手。 “你让开。”二郎神冲哪吒大吼着。 “你是在说我吗?”哪吒假装愣了一下,“我可是在帮你呀,既然你用不着,那你自己把他拿下吧。”说完,往后一闪身,大有甩手不管之势。 二郎神也不说话,继续与火德星君打在一处,哮天犬也跑来帮忙,这样一来,火德星君便有些吃力了,忽然哎呀一声,火德星君身上的衣服连同着腿上的一块肉被哮天犬给撕了下来,顿时血就下来了,火德星君负痛的抬脚将哮天犬踢开,却被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刺中肩胛骨,用力往后一推,三尖两刃刀穿过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顿时震落了几声石头。 “抓住了。”马上有人到外面报告仙帝。 仙帝与火树仙妃一前一后走进殿来,看到了被钉在柱子上的火德星君,身上的一大片衣服上全是血,火树仙妃顿时不干了,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还在上面插着,必定是他干的无疑,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是一大耳光。 二郎神用手摸着被打的半边脸,没人比他更委屈了,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出手的话,仙帝不满,出手又惹得仙妃不满,里外不是人。 无意之中,看到一旁的哪吒正一脸幸灾乐祸,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这让二郎神更加气恼了,出力不讨好的事都让自己给干了,不行,以后也要见机行事才行。 “还愣着干什么?把你的铁棒子拿走。”火树仙妃冲着二郎神吼。 二郎神心里也有一股子气,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才把火德星君给制住,半句表扬的话没有,反而招来一通责怪,负气的手往空中一伸,三尖两刃刀回到手中。 三尖两刃刀收回去之后,火德星君自由了,一转脸又看到火树仙妃,两只眼珠子如同要挤出眶外一般的向她扑去。 火树仙妃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火德星君随后就追,倒让大家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了,就算火德星君失忆了,对于自己的女儿也应该多少有点记忆吧,怎么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要说火德星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金花将他的记忆全部抹掉了,只留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就是金花的声音,因此,他就认为是女人伤害了自己,而火树仙妃又是唯一一个接近他的女人,也就把她当成了敌人。 “这是怎么回事呀?”火树仙妃转身往外跑,迎面正遇到闻讯赶来的雷光仙妃,将她拦住。 火德星君一下子看到两个女人,顿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追打她们两个。 仙帝彻底的怒了,之前还以火德星君是火树仙妃的父亲而有些不忍,但见他这般疯疯癫癫的样子,见人就打,若是不加以制止,岂不是要将天庭闹翻? “二郎神。”仙帝大喝一声。 “臣在。”二郎神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不想再管这闲事了,看来还摆脱不了了。 “把火德星君抓住。” “臣不敢。”二郎神情不自禁的摸了下被火树仙妃打的那半边脸。 “不管出现什么后果,朕自会为你做主。” 此话一出,二郎神顿时将腰板直起来了,还在心里想,刚才火树仙妃打他的那一巴掌,要在她老爹身上找回来,“臣遵旨。”手提三尖两刃刀大步向外走去。 此时的火德星君正追着两位仙妃到处跑呢,尽管她们二人都有法力,却不能与火德星君交手,雷光仙妃还担心自己若是与他交手,会引来火树仙妃的不满,而对于火树仙妃来说,怎么说那也是她的父亲,与父亲动手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她是不会当着众仙人做的。 火德星君还真是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去追雷光仙妃,一会儿又去追火树仙妃,就在无极殿周围盘旋起来。 二郎神这次可无所顾忌了,挺枪就向火德星君刺去。 “不要伤了我父亲。”火树仙妃见二郎神又来了,忙高声喊。 二郎神可不管这一套,就当没听见,由于火德星君之前受了伤,再次与二郎神打起来后,很快就不敌了,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当棍子使,接连在他身上抽了几下,打得火德星君惨叫连连。 看得火树仙妃都心疼死了,但一想到若不控制住他,他还会视自己如仇人的,因此,也只能视若无睹。 哗拉拉,锁链声响,天兵天将从不同的方向甩出了锁链,将火德星君牢牢的锁住,使他再也动弹不得,押进了无极殿。 惊魂稍定的仙帝已经坐到了龙椅上,注视着被押进来的火德星君,只见他两眼发红,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被几条锁链锁住了,仍在不停的挣扎着,那些拉住锁链另一头的天兵天将不敢大意。 “火德星君,你疯了不成?”仙帝怒吼着。 “妖女。”火德星君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已经分别站立在仙帝左右的两位仙妃。 妖女?殿上的众仙心下暗笑,就只有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她们两个还真是惑乱仙界的妖女,没想到火德星君疯了之后,居然才有了一点正义感。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仙帝抓狂的吼叫着,“众位仙家,你们看应该怎么办呀?” “启奏仙帝。”太上老君出班躬身,“看样子,火德星君的病很难好了,不宜再留在仙界。” 此话一出,众仙交头结耳,纷纷议论。 “老君,你老糊涂了吗?”火树仙妃立时不满的瞪着他,“我父亲原本就是仙界众臣,不留在仙界,你让他去哪儿?难道要让他去凡间不成?” “仙妃果然通情达理。”太上老君不等她把话说完,就马上拥戴,“想必仙妃也不想总是被人这么追来追去的吧?” “臣也认为老君之言有理。”李靖早就看火德星君不顺眼了,刚才一直在旁观。 第937章阎王家没大事 “不行。”火树仙妃当然不愿意自己再被追砍,好狼狈的,但除了贬到凡间之外,应该还有更加的办法,“仙帝,怎么说我父亲在仙界司职了这么多年,向来没有过错,还望仙帝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去处,或许他的病就好了呢。” “既然仙妃这么说,那就将火德星君安置在仙宫好了。”李靖冷冷的说,“也方便仙妃照顾他。” “我看行。”太上老君也马上点头表示赞成。 火树仙妃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不是成心让自己难看吗? “老君,就照你说的办吧。”仙帝思之再三,还是认为太上老君的话比较靠谱。 “臣愿意送火德星君前往轮回道。”哪吒出班请旨。 二郎神鼻子差点气歪了,出力不讨好的事,都让自己做了,这种事哪吒倒是赶眼色。 仙帝看向火树仙妃,当然知道这个决定她是不满意的,但对她来说,这也是最好的,身为仙帝,他可不想仙宫乱套,仙妃被追着到处跑。 火树仙妃也无话可说了,毕竟这对她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威胁,只能听之任之了。 见火树仙妃没说话,仙帝便命哪吒押送火德星君去轮回道,哪吒在从阎易天身边经过时,还特意看了他一眼,阎易天则挑了挑眉,看起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无奈。 哪吒押送火德星君去轮回道,到了那里就将火德星君给推下去了,哪吒还特意站在上面往下看了看,方才回去复命,可说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如此一来,火德星君的事倒成了仙界的一大趣闻,原本送别人去轮回道,结果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你们当时是没看到,火树仙妃的脸都绿了。”哪吒对白灵然等人说着自己的所见怕闻。 “虽然我当时没在场,但也想得到当时有多闹剧。”白灵然与安素雅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你把他们都安置好了吗?”哪吒转问白灵然。 “他们?”白灵然故意愣了一下。 “行了,你就别跟我装了,我知道一定是你干的。”哪吒用眼瞅着白灵然。 “你可不要当着我儿子的面这样说我哦,会让我儿子对我有误解的。”说完,她自己也笑起来,昵爱的亲了下怀里的蓝晨。 “你还真是有一套,轻而易举的,还借助仙帝的手就除去了一个死对头。”哪吒向白灵然走了两步,“说说看,你把苍龙他们安置在哪儿了?” “从哪里来的,自然就回哪里去。”白灵然的一根手指指向了龙山的方向。 “嗯。”哪吒点了下头,“既除去了这个祸害,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呢?” “庆祝就免了。”白灵然忙接过他的话。 “为什么?难道是舍不得你家的酒?” “你要是喜欢我家的酒,可以带两坛回自己家喝。”白灵然用眼瞅着他,“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仙界接边出事,仙帝会不多加注意吗?若是阎王天府三天两头的庆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所以,我们还是低调为益。” “有理,有理。”哪吒点着头,忽然大叫一声,“糟了。”两眼目视前方,呆呆的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怎么了?”白灵然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到他身上。 “我太性急了,没有除掉火德星君身上的锁链,就将他推下去了,他身上带着那么多的锁链,会投生成什么东西呀?” 一听这话,晴刀抽身就往外跑。 “你要去哪儿?”离他最近的云歌笑一把拉住他。 “去看看他投生成了个什么东西。”晴刀嘴上说着,已经挣脱开云歌笑的手向外跑去了。 “等等我。”云歌笑也随后跟去。 “哪吒,你这样会让火树仙妃恨你的。” “嗯,我也这么想。”哪吒轻点了下头,“当时由于太恨他了,就一脚把他踢下去了,忘记了。” “幸亏寒冰仙子不在,否则的话,她会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安素雅抿嘴说。 “也真难为他们了,想必他们在仙宫生活的挺压抑吧?”白灵然想到寒冰仙子那么活泼的性子,却要时常对着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那两个家伙,心情能好得了吗? “我前我见过她。”安素雅说,“现在跟从前可不一样了,冰儿那丫头可是老练的很了,把那两个仙妃哄得团团转,如鱼得水一般,还说要把她的师妹荷仙姑也叫来一起玩耍呢。” “这个就免了。”白灵然忙摆手,“仙帝老儿可是个大大的色鬼,连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那样的货色都当宝贝一样呢,荷仙姑那样的美貌,岂不是又要上演一出纳妃闹剧?” “我也是这么说的呢。”安素雅发出了一声轻笑,“我也极想看看那火德星君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把孩子给我,你们都去看吧。”白灵然现在可是要刻意的保持低调,以免被人注意到。 阎易天从安素雅手中接过孩子,扭头看向白灵然。 “那我去了。”安素雅冲着白灵然一笑。 白灵然也还之一笑,安素雅便疾步向外走去,尽管火德星君是个让她非常讨厌的家伙,但还是对他能变成什么样子而十分好奇。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阎王天府又恢复了平静,阎易天与白灵然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不时的看对方一眼。 “灵儿,你是不是很闷呀?”阎易天痴痴的望着她。 “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白灵然不解的迎上他的目光。 “你以前也是最喜欢热闹的,可现在有了两个孩子,似乎哪儿都不能去了。” “没错,不能跟安师姐他们一起,我心里的确是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是——”白灵然煞有介事的说:“我现在最骄傲的是有了两个孩子,当两个小家伙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当他们出生之后,那种初为人母的自豪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爷,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一家人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生活,我宁可什么都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阎易天愧疚的叹了口气,“都是爷不好,到现在还不能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只要跟爷在一起,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好的。”白灵然甜甜的笑着。 “灵儿还是那么美。”阎易天呆呆的欣赏着她。 “灵儿。”门外传来余幸碧的声音。 “娘。”白灵然转身迎上去,目光在划过阎易天时,还有些不舍,孩子都有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居然还是如此的腻歪,她自己都不禁在心里暗笑。 余幸碧与凤烨一起走进门来,立时就从白灵然手中接过孩子逗着。 “让我也抱抱。”凤烨从阎易天的手里接过了另一个孩子。 看到两位老人家如此的喜爱两个孩子,白灵然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与阎易天站在一旁,相视一笑。 “灵儿,再过几天就是孩子满月了,可得大办一场。”凤烨扭头看她。 “这个要爷说了算。”白灵然抿嘴冲着阎易天笑,“我们家的大事小情都是爷说了算。” “大事爷说了算,小事就你说了算吧。”阎易天非常认真的望着她,“从此之后,阎王天府就没有大事了。” “爷,你是想将整个阎王天府都交给我打理吗?”白灵然立时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只要你高兴就行。”阎易天宠溺的望着她。 “易天,你这样会把她给宠坏了的。”凤烨在旁都看不下去了,但心里看到他们丙个如此恩爱还是挺开心的。 “娘,你看爹呀,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嘛。”白灵然跳到余幸碧面前,把着她的胳膊晃了两个。 余幸碧自喝了白灵然从观间菩萨那里得来的三滴玉露,已是大金仙人,积弱的身体也强健多子,用凤烨的话说,简直就跟换了个身体似的。 “女儿呀,一下子带两个孩子很辛苦吧,要不我过来帮你带吧。”余幸碧心疼女儿,不但要带孩子,还要随时关注着天庭的情况,其实在白灵然生下孩子之前,她就想过来帮着带了,但都被白灵然拒绝了,父母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应该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的,好在还有安素雅帮着她带,倒也不觉得累。 “不用了,安师姐会帮我带的,而且两个孩子乘得很,一点也不操心。” “毕竟素雅也有自己的生活,还是我来吧。”余幸碧想到安素雅与晴刀也是小夫小妻,为了帮她带孩子,都没有机会花前月下了,日子久了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娘,真的不用了,你现在呀,就跟爹好好的过日子就行,想去哪儿玩儿就去哪儿玩,不必再为我们操心了,这些个小事,我们自己能应付得来的,是吧,易天。” “是呀。”阎易天附合着,“再说还有仙奴呢,府里这么多人,可以照顾两个孩子的。”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白灵然,之前两个孩子出生时,他还说一胎生两个是大喜事,但现在看来,还是一个比较好带,轻此,对白灵然的愧疚之心又加重了几分。 第938章劲敌来临 “灵儿。”王母娘娘转身叫白灵然。 “娘娘。”白灵然忙上前去。 “如今火德星君已废,要提防火树仙妃的报复,尽管她找不到证据,但她绝对会认为此事与我等有关的。” “娘娘放心,我自有应对之法,听说仙帝最宠信的莫过于金木水火土五大星君,如今火德星君基本上可以无视了,另外的四大星君应该提防才是真的。”白灵然早就在心里盘算过了,尽管自己身上已经凝聚了金木水火土五颗能量珠子,但天庭中的五大星君若是联手的话,还真是很难对付,因此,她要想办法个个击破,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联手,除掉火德星君,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再有十天就是两个孩子满月了,本宫也想替你们风光大办一下,到时,就在阎王天府大摆宴席,宴请仙界的众仙人。” “多谢娘娘。”白灵然嘴上应着,心里已经有一种紧迫感了,要在这十天之内除掉其余的四大星君,颇有点压力,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白灵然向王母娘娘打听了下其余几个自己的目标人物的大体情况,便在心里盘算起来。 首先是金德星君,此人在天庭威望极高,但对于天庭的大小事务,多不怎么关心,只有在重大决策时,才会请他出面,平时就如同大闲人一个,木德星君跟火德星君的关系最好,因此,火德星君的遭遇,他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而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虽然在天庭有府第,但很少住在天庭,他们一般负责巡视于人间,只是偶尔回一下天庭,向仙帝汇报下界的情况。 离开甘碧宫之后,白灵然在心里寻思着如何应对那余下的四大星君,一时不曾留意,居然走错了方向,当她意识到时,竟发现离南天门不远了,转身刚要往回走,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如就到南天门那边看看,反正家里有安素雅帮着照料。 “这不是水德星君吗?”二郎神讨好般的声音。 白灵在一听水德星君四个字,立时一愣,刚才还跟王母娘娘提到这个人,居然就回天庭来了,忙往旁边一闪,小心的往前行走着,躲在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顶端的柱子后面,探身往前看。 “二郎神,有些日子不见了,你近来可好呀?”水德星君看起来也就是个四十多岁的半大老头,身材略显消瘦,看起来干干巴巴的一个小老头,但两眼有神,一看就很精明,与火德星君动不动就暴怒不同,给人一种冷静睿智的感觉。 “好什么呀?”二郎神凑近他,“水德星君,你还不知道吧,天庭出大事了。”那样子,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什么大事?”水德星君愣了一下,注视着他。 “火德星君被贬轮回道了。” “为什么?”水德星君果然吃了一惊,颇感意外,还真是不小的事,“他犯了什么错?” “没有。”二郎神一副替火德星君不平的嘴脸,“我跟你说,火德星君是我抓住的,被哪吒送进轮回道的,你知道吗?哪吒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都没有除去火德星君身上锁链就将他推下轮回道了,火德星君原本是应该投生为人的,就由于那条锁链,让他难产而亡,还没出生就死了,被阴间的小鬼给魂魄给锁去了,又去阴间投胎去了,你说惨不惨呀?” “你抓的他?”水德星君越发的不解了,既然你抓了他,因何还在这里替他不平? “我也是不得已呀,是仙帝下的旨意,火德星君这里出了问题。”二郎神说着,用手点了下自己的脑袋。 “是不是火气太旺了?”水德星君猜测着,“我早就劝过他,别动不动就暴跳如雷,对身体没好处的,就是不听。” “要是那样还好了,是疯了,见人就砍,尤其是对火树仙妃。” “不可能。”水德星君越发的不信了,“那可是他的女儿。” “你是没看见呀。”二郎神环视左右,将水德星君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不瞒你说,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没证据呀,能怎么样呢?”一副替火德星君惋惜不平的模样。 “二郎神,你在干什么呀?”白灵然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附在水德星君耳边正说着什么的二郎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就算不看也知道是白灵然,但还是扭头看去,当看到白灵然的那一刻,就别提心里多晦气了。 “这不是阎王夫人吗?这是要去哪儿呀?”二郎神当着水德星君的面,故意装出一副不惧白灵然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是认为火德星君的事与她有关。 “这位是……”白灵然上下打量着水德星君。 “这位就是水德星君。”二郎神如同在介绍一位厉害的人物,连他都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呢。 “哦,原来是水德星君呀,白灵然这厢有礼了。”白灵然冲他拱手一礼。 “白灵然?”水德星君重复着这三个字,“好熟悉的名字呀,可是参加过星君领地争霸塞的阎易天的妻子?” “正是。”白灵然为他能如此清楚自己的与阎易天的关系而颇为自豪,看起来,爷有仙界还是有些威名的。 “水德星君,我要去巡视天庭了。”二郎神回身找他的哮天犬,居然发现这家伙趴在一根柱子下睡着了,“起来。”走过去,照着哮天犬踢了一脚。 哮天犬睡梦中被踢得嗷了一嗓子,抬头看到二郎神正没好气的瞪着自己,“主人,怎么了?” “巡视天界。”二郎神很生气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之所以如此生气,是因国白灵然的突然出现。 “不是巡视完了,在此休息吗?”哮天犬似乎没有睡醒,眼皮看上去很重,需要很努力才能撑上去。 “叫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二郎神说完,气乎乎的先走了。 哮天犬满心不愿意,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是条狗呢?随后跟去。 他们走了之后,白灵然面对水德星君,刚才他们谈话的声音虽小,但白灵然听得清楚,而且她也想会会这个水德星君,虽然话没说上几句,但从谈吐来看,此人比火德星君沉得住气,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听说水德星君很少到天庭,可是有事?” 水德星君呵呵一笑,用手一捊自己的胡子,“自然是有事向仙帝禀报,失陪。”说完之后,闪身冲着白灵然一笑,便走了。 好狡猾的狐狸。白灵然在心里暗说,转身目送着他的背影走远。 远处除了把守南天门的几个天兵之外,整个南天门显得冷冷清清,白灵然无趣的皱了下眉头,转身跟在水德星君的后面返回。 “岂有此理,那个水德星君真是个老滑头。”白灵然一回到阎王天府就抱怨着,抬眸看到阎易天正与晴刀在那里下棋,一旁的云歌笑拿着他的酒葫芦在喝酒,并充当着观棋者。 “怎么了?又是谁惹了你?”阎易天见她回来了,立时将手中的棋子一放,站起身来,示意云歌笑补上。 云歌笑一转身,坐到了阎易天刚才坐的位置上去,伸手去拿棋子与晴刀对奕起来。 “哪有你这么下的,你会不会下棋呀?”晴刀斥责的声音。 “就是这么下。”云歌笑不顾他的阻拦,硬是将那料白子放到了棋盘上。 “不下了,不下了,你个臭棋蒌子。”晴刀嘴里嘟囔着站起身来。 “下不过我了吧?”云歌笑得意的扳着酒葫芦又喝了一口,用手背一抹嘴,“纵观仙界,能与我对弈的还真没几个。” 看到他们这种和气的吵闹,白灵然欣然一笑,与阎易天对视一眼,倒把火德星君的事抛在脑生了。 “灵儿,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嘟囔什么呢?谁惹了你,跟爷说,爷替你出气。” “要我说呀,别人惹她的可能性不大,倒是她惹别人的可能性大些。”云歌笑也站起身来,向他们走去。 晴刀已经走进大厅里去了,坐在椅子,自已倒茶喝着,眼睛往外瞧着,似乎是在等着他们进去。 “进去说。”白灵然转身握着阎易天的手往里走。 后面的云歌笑看到连在一起的两只手,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了下,摇了摇头,他的心思只能深埋在心底了。 “你们知道吗?水德星君来了。”白灵然在坐下之后,马上将自己看到的说给大家听。 “看来我们又有事做了。”晴刀悠悠的说着,将手中的茶碗放到面前的小几上。 “有事做好呀,就看这个水德星君比火德星君强多少了。” “不要过于乐观哦。”白灵然有意提醒他们不要骄傲,“依我看,这个水德星君可比火德星君难对付得多。” “以你现在的烈焰大神术,火德星君都不在话下,水德星君就算比他厉害一些,料也翻不起大浪。”云歌笑也不把水德星君当回事,“唯一难的就是还要不让人知道,就算仙帝怀疑到我们头上,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我们。”一想到用这种手段已经成功的除掉火德星君与灭雷天君了,就忍不住得意。 第939章各有行动 与此同时,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也在私下里商议着,火德星君的遭遇着实蹊跷,她们首先将矛头指向了王母娘娘与白灵然这些人,苦于没有证据,便商议着在仙帝面前吹吹风,试探下仙帝的意思,听说水德星君回来了,马上就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的交换了下眼色,前往无极殿。 为了迎接水德星君的到来,仙帝特意在无极殿设宴,以示恩宠,这个宴会可不是一般的宴会,而是仙帝也有意拉拢水德星君,因此,并没有请别的人,就只有仙帝与他两个人。 “水德星君,你已经很久没来天庭了吗?” “是,臣巡视四方,很少有机会能与仙帝痛饮。”水德星君嘴上说着官冕堂皇的话,其实在仙帝昏溃掌权的这几千年里,他们五大星君可算是狼狈为奸,仙界无人不知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因此,在得知火德星君被仙帝无奈贬下界去之时,颇为气愤。 “仙帝。”君臣二人正边饮酒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便闻讯而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仙帝原想私下里与水德星君探讨一下仙界的情况,因此,对于她们二人的到来,颇有些不满。 “水德叔叔。”火树仙妃一见水德星君,强迫自己挤下了两滴眼泪,“我父亲好惨呀。” “我都听说了。”水德星君从位子上站起身来迎上了她,对于火德星君的不幸,他也深感惋惜。 “两位仙妃就落座吧。”仙帝本想私下里与水德得君聊聊,既然她们来了,就一起商议一下吧,不可否认,虽然仙帝很宠她们,但在仙帝的心里,她们两个加一块也不如妙音仙妃,不单是美貌上不及,就连智慧也不及,妙音仙妃会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想出最妙的办法,而她们两个就显得笨拙得多了。 两位仙妃就在水德星君的对面坐下了。 “水德叔叔,可要替我父亲报仇呀。”火树仙妃依旧苦着脸。 “这……”水德星君可不是火德星君那样的性子,他是个十分睿智的人,凡事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在南天门的时候,虽然听二郎神说过一些,也见过白灵然了,但对于天庭发生的事,还是知之甚少。 仙帝的计划被她们两个打乱,十分不悦,尽管她们两个还认为自己是在帮仙帝,激起水德星君的正义感,好联手对付白灵然。 “水德叔叔,之前仙帝已然下旨,让土德星君也返回天庭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回来?” “可能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吧。”水德星君在心里叹了口气,尽管他与火德星君交情匪浅,也对他的女儿火树仙妃能成为仙帝的妃子颇感高兴,但在南天门见到白灵然之后,再看仙帝的这两个妃子,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 “朕已经下旨,让土德星君也返回天庭,那白灵然有七幻珠护体,而朕有四大星君。”仙帝可是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他们身上了,将势力集中在天庭之后,就寻机会一举消灭白灵然等人,想到自己先后想要娶白灵然与安素雅都没能如愿,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掉。 “仙帝打算如何?”火树仙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仙帝要如何对付白灵然等人。 “他们现在也只是暗中行事,不敢公然的与朕为敌,但灭雷天君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仙帝是说我父亲也遭了他们的毒手?”雷光仙妃心头一颤,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十之八九你再也见不到你的父亲了。”仙帝已经可以肯定了,否则,以灭雷天君的法力,不会这么久了都不出现,而且他也派人搜遍六界之内,都不见灭雷天君的影子。 雷光仙妃尽管想过父亲凶多吉少,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听仙帝这么一说,仅存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心猛得往下沉,之前还在想火树仙妃可怜,身为仙妃,却救不了父亲,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送进了轮回道,而自己呢,似乎比她更加可怜,父亲居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还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水德星君,你难得回天庭,这些日子就在府中休息吧,若是有事,朕自会找你。”仙帝看起来非常的倚重于他。 “多谢仙帝,但臣想会一会这个阎王天君,连他的老婆都如此嚣张,想必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水德星君还真是对阎易天挺好奇的。 “不过就是一个世俗的莾夫罢了。”仙帝鄙视的哼了一声。 “水德星君,你刚回来,对天庭发生的事,还不太了解,待会儿我细细的告诉你。”火树仙妃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说白灵然等人半个好字。 对于阎易天这个人,水德星君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居然能让仙帝如此头疼,不禁颇为好奇,“仙帝,今天这酒就先饮到这里,待我去会会这个阎王天君,他日大功告成之后,再痛饮如何?”站起身来,向仙帝告辞。 “也好,且要小心为上,不可与之冲突哦。”仙帝也站起身来,走到水德星君的近前,叮嘱着他。 “仙帝放心,臣自然不会与之冲突的,不过就是想见见他。” “启禀仙帝,土德星君到。”殿外急匆匆跑来一名报事的仙官。 “请。”仙帝立时神情为之一振,自己的另一心腹也来了,其势力自然强大不少。 “臣参见仙帝。”土德星君自殿外走进来,只见他个子不高,要比水德星君矮上大半个头,体形微胖,看上去,如同一个肉墩子似的。 “土德星君,你回来的正好。”仙帝高兴之余,心底的魔性越发的强烈,似乎要冲出自己的身体,发泄出来似的,被他又给压制住了。 “水德,原来你早一步回来了?”土德星君扭头看向水德星君,然后又转身了二位仙妃,“二位仙妃。” “土德星君,我们刚才正说起你呢,你就来了,快点请坐。”火树仙妃殷勤的招呼着他,转身又命令仙婢们,“快点把残席撤下,重新上酒上菜。” 仙婢们答应一声,又忙碌了一阵,重新摆上酒宴,原本要离去的水德星君也不好说走了,重又落座,一班人边喝酒边说着王母娘娘被白灵然等人迷惑,现在也糊涂到了极点。 “俊哥哥,你说他们在里面说什么?”殿外的远处,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站在那里,目视着无极殿的方向。 “你想知道吗?” “当然了,不过,猜也猜得到,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在这个时候一前一后的来到天庭,想必是有一个大阴谋在酝酿。” “嗯。”阳俊仙君点着头,“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与火德星君的关系向来交好,如今火德星君进了轮回道,还落了个胎死腹中,被阴间的小鬼给抓去了,又不知要受几生几世的劫,才能修回仙身,这两个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他们之间种兔死狐悲自是免不了的。” “要不,我们进去凑个热闹吧?料想仙帝也不会把我们赶出来的。”寒冰仙子往前走了一步。 阳俊仙君以为她要过去,忙伸手拉住她,“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而且父皇对我们本来就不放心,我们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寒冰仙子想了想,“好吧,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走,到那边去散散步。”挽住了阳俊仙君的胳膊。 一转身,正看到二郎神跟他的哮天犬,应该是发现了他们之后,二郎神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避开,但还是被寒冰仙子看到了。 “二郎神。”寒冰仙子抽回挽住阳俊仙君手,就向二郎神飞过去。 二郎神心中暗自叫苦,装作没听见,试图摆脱她,飞得更加快了。 阳俊仙君见寒冰仙子追去了,也只得跟去。 “二郎神,你跑什么跑,我叫你没听见吗?”寒冰仙子终于追上二郎神,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二郎神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又撞到这位姑奶奶的炮口上了,真是晦气。“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还要巡视仙界呢。”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你巡视仙界,要是管用的话,仙界就不会这么乱了。” 二郎神立时脸色一变,“寒冰仙子,不要侮辱我的工作好不好?若是没有我巡视仙界,让那些稍有些法力的人上得仙界,岂不是早就大乱了?”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寒冰仙子往前走着,并低头看向他的狗,“二郎神,你怎么搞的,你的这条狗越来越瘦了,看样子,也干不了什么事了。” 哮天犬吓得一跳,抬起惊慌的狗眼望着寒冰仙子,以为她要吃了自己,好像这位寒冰仙子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要吃了自己了,因此,往后退着,刚退了两步,就发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回头一看,阳俊仙君站在它身后,正低头瞅着它呢,立时身子一闪,往旁边退开。 “二郎神,你巡视天庭,是不是看到水德星君跟土德星君了呀?”寒冰仙子笑嘻嘻的往前凑近着。 “看是看到了,但……”二郎神是被她吓破胆了,何况还有阳俊仙君在场呢。 “但什么呀?”寒冰仙子一副呲牙一笑,想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但越是这样,二郎神心里就越发的没底。 “二郎神,你跟阳俊仙君怎么说也是表兄弟吧,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干嘛这么怕我呀?” 二郎神差点哭了,这还叫亲戚呀,每次都把自己整得够呛。 第940章试探未果 “冰儿,别闹了,二郎神还有正事要做呢。”阳俊仙君终于开口替二郎神解围。 尽管二郎神心里对他们两个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犹记得自己被关押在通天牢时,他们一起去羞辱自己的场面,但就在这一刻,还是对阳俊仙君有了一点点的感激之情,尽管这份感激之情很快就没了。“俊哥哥,你是在怪我吗?我也是想跟二郎神缓解一下过去的误会嘛。”寒冰仙子嘟着漂亮的小嘴。 缓解误会?二郎神在心里说:别瞎扯了,我们之间还会有误会,那可都是实打实的仇恨。 “过来,过来。”寒冰仙子招手叫哮天犬。 哮天犬见了她都直打哆嗦,就算她现在一副和气的样子,也不敢近关,反而还往后退着。 “冰儿,哮天犬怕你了,就让他们快走吧。”阳俊仙君好人做到底,继续替二郎神解着围,夫妻二人可说是一个黑脸,一个红脸。 “好吧,好吧,想逗逗它都不行,回头我也养只狗。”寒冰仙子如同很失落的往旁边一闪,“二郎神,你这条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二郎神只想快点离开,随口说着,冲哮天犬一招手就走。 “那我养只母的,咱们结个亲家怎么样?”寒冰仙子提高了声音冲着二郎神匆忙离去的背影喊。 二郎神也不搭话,瞬间就消失在云雾之中了。 “瞧他那怂样。”寒冰仙子鄙视的切了一声。 “好了,以后不要找他麻烦了,多一个仇人多堵墙嘛。”阳俊仙君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二郎神早晚都是他们的绊脚石。 “我这不是想跟他套套近乎吗?”寒冰仙子替自己辩解着,“可他不给我机会呀。” “你再去拆他家房子,他就给你机会了。”阳俊仙君自己说着,都差点笑出声来,尽管寒冰仙子去拆二郎神家房子的时候,他不在场,但想想,也知道有多可笑。 “好主意。”寒冰仙子说着,转身就走。 “你还真去呀?”阳俊仙君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吓出一身汗来,怔怔的望着她。 “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俊哥哥,你紧张什么呀?”寒冰仙子咯咯的笑起来。 阳俊仙君被她的调皮纯真闹得哭笑不得,只能对天叹气。 “俊哥哥,你先回去吧。”寒冰仙子眼珠一转,诡异的一笑。 “你又要干什么?”阳俊仙君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生怕她再惹事。 对于他的不放心,寒冰仙子深表不满,“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呀?” “嗯,还真是不放心。”阳俊仙君故意绷着脸。 “我就是想去跟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来个偶遇嘛。”寒冰仙子嘟着粉红色的小嘴。 “好吧,那你偶遇去吧。”阳俊仙君不等说完,抬腿就走了。 嘿,还说走就走,寒冰仙子瞅着他的背影走远,就在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的必经之路上等候,为了打发时间和不让人看出她是在故意等她们,还特意招来了些蝴蝶,让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而她自己则站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好美呀。”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出现了,看到翩翩起舞的寒冰仙子,简直太羡慕了,她们知道之前的妙音仙妃也是能歌善舞,而她们两个则什么也不会,一时之间,便萌生了要跟寒冰仙子学习的想法。 “二位仙妃?”寒冰仙子如同很意外的发现了她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跳出花丛迎上她们。 “我们呀,是被这些蝴蝶给引来的。”火树仙妃娇笑着。 “我说呢,蝴蝶怎么都往这儿飞呀,原来是有一个大美人在这里跳舞呀。”雷光仙妃也跟着说,并掩面而笑。 “仙子,你跳得可真美,什么时候教教我们呀?”火树仙妃简直羡慕死了,别看她们现在一天到晚的就想着要怎么与王母娘娘等人为敌,但心里还是有一种危机感的,等仙界太平了,以仙帝的好色程度,她们两个一定满足不了他的,如果不学点本事,迟早都会被淘汰的。 “我也是乱跳的,俊哥哥还老说我跳的不好呢。”寒冰仙子故作失落的样子。 “你看你跳得多好呀,那是阳俊仙君的要求太高了。”火树仙妃嘴上说着,目光扫向雷光仙妃。 雷光仙妃会意,拉着寒冰仙子的手,“走,到我那里去,教我们跳舞。”拉起她就走。 寒冰仙子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心里自然得意,但表面上却为难的说:“不行呀,俊哥哥刚才说要请二郎神喝酒呢,让我在这里等他,我等得烦了才跳起舞来的,若是跟你们去了,怕他回来找不到我会生气的。” “这样呀?”雷光仙妃故思考了一下,“要不我派人去披香殿说一声,让他知道你跟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怪你了。” “好呀,好呀。”寒冰仙子如同很喜欢跟她们在一起似的,“自认识了两位仙妃,真是相见恨晚呀,我就是喜欢跟两位仙妃在一起,可不象是王母娘娘,一天到晚的绷着一张脸,象是谁欠她钱似的。” “那个老女人呀?”火树仙妃立时表现出轻蔑的表情。 “求求二位仙妃,我跟你们说的话,可千万别传到俊哥哥耳朵里,怎么说人家也是母子嘛。”寒冰仙子看起来非常怕阳俊仙君知道。 “放心,放心,我们是那种吃嚼舌根的人吗?” “我自然知道二位仙子是好人了,只是我太在乎俊哥哥了,你们也知道,象他条件这么好的,就算不招惹别人,也自有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的,我可不想他被别人抢走,我还想着要多学些东西,讨他开心呢。” “等你学会了,也教教我们。”火树仙妃被她这么一说,也越发有了一种危机感,仙界漂亮的仙子可是多得是呢,仙帝那两只色色的眼睛可是一刻都不会闲着的,只是近来发生的事太多,让他没时间去想美女的事而已。 “好呀,走。”三个女人一起走向火树仙妃所居住的宫殿。 宫殿里,应她们二人的要求,寒冰仙子又跳了一段舞蹈,把她们两个简直要羡慕死了,这腰身,就算让她们两个学只怕也很难学会的。 “要是有音乐呀,就更好了。”寒冰仙子跳完之后,仍余兴未尽,“听说以前嫦娥仙子就经常跳舞给仙帝看,后来因为妙音仙妃的出现,就很少能在仙宫跳舞了,是真的吗?” “嫦娥?”提到这两个字,更加令火树仙妃和雷光仙妃心中不安了。 可不是吗?之前仙帝的确是很喜欢看嫦娥跳舞的,后来因为妙音仙妃的阻止,嫦娥就只能待在广寒宫了。 “我还从来没见过嫦娥跳舞呢,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去广寒宫找她如何?”寒冰仙子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试探她们二人的心思。 “广寒宫那个地方就不要去了。”火树仙妃拒绝着。 “是呀,嫦娥再好,也只能待在广寒宫,再说仙界会跳舞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雷光仙妃似乎也不喜欢嫦娥,这也难怪,女人嘛,嫉妒心总是太强的,尤其是她们这种自以为是,又没什么本事的女人。 “刚才遇到二郎神,说是水德星君跟土德星君来了,虽然我来天庭的时间也不知了,但还有很多神仙都不认得呢。”寒冰仙子故意的瞅着她们的脸色,“其实我也不想认识那么多人,只要我的俊哥哥对我好就行了,可是俊哥哥,就老想着能为仙帝分担一些,一点儿也不懂我的心思,这不,又跟二郎神喝酒去了。” “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再说现在天庭不安,阳俊仙君有这份孝心,仙帝一定会很高兴的。”火树仙妃忘形的说着,忽然看到雷光仙妃在暗中向她使眼色,忙打住。 虽然她们与寒冰仙子走得极近,但私下里也商议过,不能凡事都跟她讲,毕竟人心隔肚皮嘛,不过是看在寒冰仙子出手大方的份上,与她亲近些罢了。 寒冰仙子马上就意识到她们是在防着自己,忙换了张笑脸,转换话题,“二位仙妃,不如我弹首曲子助助兴如何?” “好呀。”火树仙妃看起来非常感兴趣。 寒冰仙子身形就地一转,手上就多了一盏古琴,缓步走向前面的矮几,将琴往上面一放,她自己则跪在几前,开始弹奏,曲风悠扬,如行云流水一般,让听者都为之心醉。 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虽然不懂音律,但也听得如醉如痴,各自在心里想着附庸风雅一番。 寒冰仙子的目的是想从她们二人这里打听到一些仙帝的决定,但这两个人学聪明了,居然开始防着自己了,这让寒冰仙子非常郁闷,还在想,莫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问题,让她们起疑心了? 一曲弹罢,寒冰仙子站起身来,看到两个仙妃还站在那里,歪着脑袋,没有从曲子里走出来的痴样。 “二位仙妃,在想什么?”寒冰仙子装作小心的问。 “仙子。”火树仙妃忽然抽搐起来。 寒冰仙子吓了一跳,“仙妃,你怎么了?莫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不是呀。”雷光仙妃也跟着哭起来。 寒冰仙子越发摸不着头脑了,往后退了一步,显得极为不安和焦躁,“那是为什么呀?” “寒冰仙子,你如此的多才多艺,阳俊仙君还差点……你说我们两个什么都不会,迟早有一天,仙帝也会厌了我们的。”火树仙妃边哭边说。 “你们多心了,仙帝不是一直都对你们挺好的吗?” “那是他现在忙着对付……”雷光仙妃说到这里,马上想到不能说下去了,忙闭嘴不说了,并用手背抹了下眼泪,“好了,好了,不说了,还是想点高兴的事吧。” 原本寒冰仙子以为她会不经意间透露了点消息,不曾想,又打住了。 第941章满月酒 白灵然的两个孩子,红逸蓝晨满月,就在阎王天府大摆宴席,仙界与他们夫妻二人交好的人也都来道贺,整个阎王天府可说是热闹非凡,就边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也不曾如此热闹隆重过。 王母娘娘更是亲自到场,为双生子的满月增添了隆重,仙界的仙人们居然来了大半,只有一些仙帝的心腹和处于观望态度的仙人们未到,就算是这样,这场宴会对仙界来说,也是空前的。 “仙帝。”暗中打探阎王天府情况的火树仙妃匆匆来见仙帝,只见仙帝面前摆放着一堆贺礼,正在吩咐着一名仙官,象是要送往阎王天府道贺的样子。 仙帝抬头看到她,“你慌里慌张的,这是去哪儿了?” “仙帝这是要给谁送礼呀?”火树仙妃答非所问,反而问他。 “今天是阎易天与白灵然的那对双生子满月,朕自然要表示一下了。” “仙帝还是不必表示了。” “为何?”仙帝脸色一沉,不悦的瞪着火树仙妃。 “仙帝自己去看看便知。”火树仙妃心说:你还去道贺,他们现在的势力可是空前绝后,若再纵容,只怕你仙帝的位子都坐不稳了。 仙帝不再理会其他,迈步向外走去。 站在云头之上,远望阎王天府,果然是好大的面子。 “仙帝,您都看到了吧,再这样下去,仙界只怕只知有白灵然,而不知有仙帝呢。”火树仙妃在旁添油加醋。 仙帝什么也没说,但心底的魔性已经发作,转身返回了仙宫。 那名仙官还在等着他吩咐是否要送礼到阎王天府呢,见他面沉似水的回来,嘴巴张开,刚想请示一下,转念一想,不会招来一顿臭骂吧,算了,还是等着他吩咐吧,因此,站在那里没动。 “你先下去吧。”火树仙妃察颜观色,知道已经激起了仙帝的隐藏在心底的敌意。 仙宫巴不得这句话呢,抬眼看向仙帝,见他没有阻止,便转身退下了。 就在仙官退出去的时候,正遇到迎面而来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白灵然双生子满月,一定是极热闹的,而且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如果不去的话,未免遗憾,但他们现在的职责是在仙宫做卧底,如何在不引起别人怀疑的情况下去呢?想来想去,但想到借助仙帝之手,想必仙帝也会派人送到贺礼的,不如他们两个就将送贺礼的差事揽下来,就说顺便见见王母娘娘,劝说她不要与仙帝为敌,离白灵然等人远一些为由。 当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仙帝的背影和火树仙妃的侧面。 “父皇。”阳俊仙君站在仙帝身后,轻轻的叫了一声,抬眼望着他的背影。 听到声音,仙帝平算了一下自己的怒气,转过身来,面对阳俊仙君时,俨然一副慈父面容,“是俊儿呀,找为父有何事呀?” “听闻阎王天府大办满月,母后也到场了,想必父皇也会差人道贺,儿臣特来请旨,顺便能与母后见上一面。” “你想去?”仙帝面带着微笑,但那一双略微眯起的眼睛却流露出厌恶冷酷。 “儿臣本不想去的,但想到母后会去,想趁机劝母后远离他们。”阳俊仙君感觉到仙帝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寒意。 “不必了,你们回去吧。”仙帝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越发浓重了,“今天的阎王天府,人太多,就算你去了,也没有机会与你们的母后私聊的。” 寒冰仙子看到摆放着的一些礼,“难道这些礼品不是要送到阎王天府的吗?父皇反正也是要派人送,不如我跟俊哥哥送去算了。” “寒冰仙子所言极是。”火树仙妃在一旁,如同在帮寒冰仙子。 寒冰仙子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笑。 仙帝略一思索,方才点头,“好吧,那就由你们两个人送去吧。” “是。”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拱手领命,让人带着这些礼品前往阎王天府道贺。 火树仙妃一直目送他们走远了,才回到仙帝面前。 仙帝冷冷一笑,“你可是越来越聪明了。” “他们以为自己聪明,岂不知我们就算是再笨也看得出,阳俊仙君往甘碧宫去的次数未免勤快了些,就让他们亲眼看到仙帝是怎么对付阎王天府的,想必他们怎么也不知道仙帝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下手的。” “你怎么知道朕今天要下手?”仙帝似笑非笑的冷眼瞅着她。 “仙帝同意让他们去送礼物,我就知道了,而且今天也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当着那么多仙人的面,仙帝下旨拿人,若是他们敢反抗的话,就更加说明他们早有反心,也可给那些仙人们一个下马威,警告他们与白灵然、阎易天等人混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他们敢反抗呢?”仙帝还是有些担忧,“再说派谁去合适呢?” “托塔天王李靖再合适不过了,他儿子哪吒不是与白灵然等人走得近吗?若是他拿不来阎易天,就置他个结党营私之罪,谅李靖也不也抗命。”火树仙妃冷笑着说。 “嗯,就照你说的办,不过,今天的阎王天府可热闹呀,朕在这个时候拿人,未免有点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仙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火树仙妃也跟着大笑起来,如同看到最后胜利的结果。 “你们在笑什么呀?”就在这时,雷光仙妃从外面走进来。 “怎么样?”火树仙妃停止了笑声,转身迎上她。 “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二人已经去阎王天府道贺了。” “那就让他们先乐呵乐呵,过会儿,等人都到齐了,朕再派人去。”仙帝一转身,坐到了他的龙椅上,身子往后一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再说阎王天府内,当白灵然与阎易天正在招呼着客人时,出乎她意料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来了,尽管白灵然殷勤的迎上他们,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只是大略了说了下,是代仙帝送来贺礼的,便目寻王母娘娘,双双走向了王母娘娘,在别人看来,就是为了与王母娘娘见上一面的。 就在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二人在王母娘娘身后刚站稳,还没来得及说句话的时候,晴刀从外面进来,在白灵然耳边低语句什么,白灵然就抬头向外看去,只见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走来,正是水德星君和土德星君,之前,水德星君还在南天门见过白灵然,但却从未见过阎易天,一进门就在整个大厅里扫了一遍,最后又从白灵然身上移到了旁边的阎易天身上,不用问,就是他。 土德星君对于白灵然等人都不认识,不过,当他第一眼看到白灵然时,就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意外,因为他太了解仙帝了,如此美貌的女子,仙帝居然没有染指,说得过去吗?转念一想,可能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吧。 “阎王夫人,想必这位就是阎王天君吧?”水德星君目视着阎易天。 “在下阎易天。”阎易天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犀利的眼神也注视着他。 水德星君不禁倒吸了口冷气,难怪仙帝都对他们束手无策,这个阎易天光是眼神就如此的令人生畏,再看这个白灵然,看起来如同一个纯情少女,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有着压倒一切的高傲。 “二位星君,百忙之中,前来参见小儿的百日宴,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呀。”白灵然陪着一张笑脸,但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这两个仙帝的狗腿子,一定没安好心,“请坐。” 水德星君二人冲她点了下头,便走向了王母娘娘,向王母娘娘施了一礼。 “二位星君请入座。”王母娘娘对他们也是以礼相待。 他们二人转身被仙童引到座位上去,由于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了,且不说凤烨有很多的好友,就是白灵然与阎易天也结交不少仙友,因此,整个大厅里可谓是摆满了桌子,就算是这样,还坐不开,连同外面也摆了些桌子呢。 虽然彼此都没有明说,但白灵然等人都很清楚这两个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比他们早一步来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还想找机会与白灵然说句话的,因为他们的到来,也一直陪伴着王母娘娘,偶尔用眼神与白灵然交流一下。 安素雅从外面进来,走近白灵然,在她耳边说:“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二郎神,这家伙居然在府门外不远处的树下带着他的狗喝酒呢。” 跑到这里来喝酒?白灵然愣了一下,是看到阎王天府如此热闹,想来凑着热闹而不敢进来吗?显然不是,二郎神与阎王天府可谓是不共戴天,居然跑到这里来喝酒?白灵然决定出去看一看,便向阎易天使了个眼然,示意他注意着这里的一切。 当白灵然与安素雅一起来到府门外,顺着安素雅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棵树,二郎神盘腿坐在树下,哮天犬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一只酒坛子。 第942章大喜的日子添堵 “这个二郎神,又耍什么花招,不会是来监视我们的吧?”安素雅注视着远处的二郎神。 白灵然只冷笑了一下,就向二郎神所在的方向走去,安素雅愣了一下,随后跟去。 “二郎神,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呀?”白灵然在他面前站住。 盘腿坐在地上的二郎神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就将眼皮垂下了,没有马上说话,而哮天犬则一下跳起来,躲到了二郎神的身后。 “这里凉快。”二郎神略带点没好气的样子。 “今天是我两个儿子的满月,你在这里喝酒,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白灵然深深的叹了口气,“知道的是你二郎神自命清高,不屑与我等这样的人为伍,不知道的,还当是我白灵然将你拒之门外呢。” “就是。”安素雅对二郎神也颇为反感,顾忌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想与之争吵罢了,“要么你就到里面去喝,要么你就远一点,不要让人看见,离阎王天府如此近,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到,这算什么呀?” “这个地方应该不属于阎王天府的范围之内吧?”二郎神再次抬起眼皮,“我既没到阎王天府的地盘上,你们两个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的?” “算了,灵儿,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了,想必是被火德星君给传染了。”安素雅懒得理会他了。 二郎神也不反驳,而是两手托起面前的酒坛子咕嘟咕嘟的连喝了几口之后,方才将酒坛子放下。 “好吧,二郎神,有种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等宴会结束了,我再组织大爱来参观,就当是给大家添个乐子了。”白灵然冷眼瞅着他,要不是自己儿子满月,不想节外生枝,否则的话,早就一脚踢飞了。 在往回走的路上,白灵然忽然感觉有点心绪不宁,小声对身旁的安素雅说:“安师姐,我怎么突然有点不安呢,会不会出事呀?” “又瞎说,这大好的日子能出什么事呀?仙帝不是还派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送来贺礼了吗?”安素雅安慰着她。 倒也是,唯一让她不安的想必就是水德、土德两位星君了,想到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白灵然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去监视他们。 人多眼杂,尽管寒冰仙子很想过去跟白灵然说话,为了大局考虑,还是忍住了,但这种压抑让她很难受,只想快点结束。 大家举杯痛饮,圣独仙凤烨敬了李靖一杯,转身刚走,外面就匆匆走进一人,正是李靖家的仆人,在李靖耳边耳语了句什么,李靖就站起身来,面对圣独仙和白灵然等人拱手,“仙帝召见于我,先行告辞了。” “李天王。”圣独仙刚走出没多远,听到他的话,转身又回来了,“什么事呀?也不急于一时。” “对呀,仙帝明知道你在此赴宴的。”白灵然也感觉奇怪,目光扫过坐在离此不远处的水德、土德两位星君。 他们两个频频的举杯,完全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李靖要走,他们也装作听不见。 “我去看看,也许马上就回来了。”李靖也颇为无奈,吃个饭都吃不安稳。 李靖走了之后,白灵然心里又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安,转身拉着安素雅到无人处,低声说:“安师姐,我刚才心慌了一下,不知是怎么了?” “是不是这些日子太累了?”安素雅安慰着她,“你就别忙前忙后了,自然有人做的,去,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可能是吧。”白灵然也认为自己是有些疑神疑鬼了,一转身,看到母亲余幸碧正坐在那里抱着蓝晨在逗,虽然孩子才刚满月,但两个孩子从出生的时候起,就与一般的孩子有所不同,似乎长得特别快,这才满月的孩子,居然能坐得很好,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走路了。 白灵然不是没感到奇怪过,甚至还想可能与自己修炼烈焰大神术有关? “仙帝旨意。”门外高喊一声,紧接着,李靖单手举着仙旨,大步走进,一队金甲武士紧随其后,这阵势可是极少见的。 那些道贺的仙人们纷纷避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注视着李靖。 “阎王天君接旨吧。”李靖铁面无私,尽管他对仙帝这几千年来的所做所为也颇有微词,但对于仙帝的旨意还是不能违抗的。 阎易天与白灵然彼此对视一眼,走上前接旨,尽管对仙帝不满,在没有起事之前,还是要按照天庭的规矩来的,因此,在李靖面前,深深一揖。 李靖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仙旨展开,“阎王天君阎易天企图刺杀仙帝,犯在谋逆大罪,特着托塔天王李靖将其捉拿,钦此。”念罢,将仙旨一合,“阎易天,跟我走吧。”声音冷厉的如同与他根本不认识。 李靖的话音刚落,不等阎易天有所反应,立时四面八方向他投来数条锁链,将他牢牢的锁住。 白灵然刚要有所行动,阎易天向她使了个眼色,今天是他们孩子满月大喜的日子,而且当着这么多的仙人,若是反抗的话,那自己的罪名就坐实了,也许正中了仙帝的诡计,让她暂且忍耐一时。 与此同时,凤烨也在白灵然的身后拉住了她,以孩子她一时冲动。 “我跟你走。”阎易天冲李靖说完,迈步就走。 李靖似乎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在来的时候,还在想,以白灵然的性子,必定会大动干戈的,而自己与凤烨又是有些交情的,仙帝派自己来做这件事,显然也是成心试探他。 阎易天被带走了,原本喜庆热闹的阎王天府一下子静下来,那些与白灵然等人关系不够铁的仙人们见风头不妙,悄然溜走,生怕会受到牵连,很快,阎王天府内的客人就所剩无几了。 “眼见客人们相继离去,白灵然一转身,看到土德星君与水德星这两个人还坐在席间,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彼此举杯对饮。 嘿,这两个老家伙,这是成心给自己添堵吗? 白灵然刚要上前将他们两个轰走,被凤烨拉住,闪身从白灵然身边穿过,走向他们二人。 “二位星君,来,我陪你们喝一杯。”凤烨说着,在他们身边坐下去,并随手拿起了一只盛满酒的杯子。 “圣独仙,要说我们可是很久都没在一起饮酒了,自你被贬星宿海,我们就再没见过,此次,我们二人返回天庭,可能要多留些日子了,可是有得是机会了一起喝酒了。”水德星君这才往左右看看,如同刚才发现客人都不见了似的,“你呢?刚才不是还有很多人的吗?”似乎对不够热闹而有所失望。 “哎呀,不行了,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土德星君忽然用手抱着脑袋,一副头晕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们也告辞吧。”立德星君也随之站起身来,“圣独仙,改日在我府上,设宴款待大家,如何?” “好呀,我等着。”凤烨虽面带微笑,但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却是冷的,这两个人之所以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还留在这里,这是成心的嘲讽他们呢,表面上却以礼相待。 水德星君一转身看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还站在王母娘娘的身后,正注视着他们,微然一笑,“阳俊仙君,你还没走呀?” 阳俊仙君愣了一下,这是在提醒自己吗?“哦,正要走呢,看到两位星君还没走,正想与二位结伴同行呢。”他现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见机行事,向王母娘娘看去。 “是吗?”水德星君如同受宠若情,“那就走吧。”往旁边一闪,示意阳俊仙君走在前面,就在往旁一闪的瞬间,目光扫过王母娘娘等人。 阳俊仙君看向前面的王母娘娘,见她没有反应,便拉着寒冰仙子的手走了,原本还替白灵然高兴,这下可好,平白的发生了这样的事,给阎易天扣上了顶谋逆的帽子。 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并肩向外走去,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白灵然真恨不得冲上前去,一脚一个将其踢翻,他们来阎王天府道贺,想必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了,特意来看笑话的,而且还是在监视大家的,看谁是真正与阎易天交好的,好个个击破。 “这两个混蛋。”白灵然恨声低吼着,但她现在没工夫恨他们两个,而是在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倒不为阎易天担心,以他的本事,仙帝还奈何不了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带走,似乎不太好办。 “灵儿,你先不要急。”安素雅安慰着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搞清楚状况。”仍有些不放心的环顾左右,见留下来的都百分百是自己人了,才说,“这也许是个阴谋,仙帝可能根本就没有证据,故意的挖个坑让我们往里跳,如果我们沉不住气的话,就正中了对方的诡计。” 王母娘娘点了下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仙宫走一趟。”不等说完,已迈步向外走去。 第943章做好准备 “我跟你一起去。”白灵然随后就要跟去。 凤烨将她一把拉住,并用眼神示意他冷静,但她哪里冷静得了?“不行,我要去跟仙帝理论,理论不成,我就拆了他的老窝。”白灵然怒不可遏的试图要甩开凤烨。 凤烨自是不会放手,“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斗得过仙帝吗?他既然如此做了,说明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那傲慢的样子,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是呀,女儿,听你父亲的话,待我们大家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余幸碧虽然已经是大金仙人了,但胆小谨慎的性格没有变。 “我去看看。”哪吒想去向父亲打听一下情况,因此,在说完之后,也转身向外走去。 安素雅如同想到了什么,也一个箭步跳出大厅,向府门外飞去,她要看看二郎神还在那里吗,向来见到他们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二郎神会在那里喝酒,是否早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还是巧合? 当它素雅来到那里的时候,二郎神已经不见了,这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二郎神一定是知情的,跺足暗恨自己没有事先意识到。 且说哪吒在无极殿外邮见到了父亲李靖,父亲事是天王,居然站在殿外,但好奇的向无极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父亲,可曾见到王母娘娘?” “你没看见我站在这里吗?”李靖的声音异常低沉,似乎有着对未来的无法预定。 哪吒心说:我当然看到你了,否则我在跟谁说话呀?目光一闪,看到远处,也就是在无极殿外的另一边,雷光仙妃和火树仙妃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与此同时,她们也发现了哪吒,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扭动着腰肢向这边走来。 “李天王,这次捉拿阎易天,你可是劳苦功高呀。”火树仙妃故意的娇声娇气的说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哪吒。 “可不是吗?”雷光仙妃附合着,“若是别人去,许还压不住他们呢,李天王一去,阎易天就乖乖的跟着走了,要说整个仙界,还是李天王最是威风八面。” 听说她们这些奉陪的话,李靖并没有半分喜色,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低垂着眼皮,似乎懒得搭理她们。 “三太子,你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来往的好,免得被带坏了。”火树仙妃早就听说哪吒与阎易天等人走得颇近。 “带坏?”哪吒冷笑了一下,“那两位仙妃又是被谁带坏的呢?” “你?”火树仙妃脸色陡变,恨恨的瞪着他。 在仙界来说,哪吒本来就属于凶神,就算她们两个是仙帝妃子,哪吒也不放在眼里。正说着,王母娘娘从无极殿内走出来,李靖疾步迎上,没有说话,只用眼神向她发问。 王母娘娘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移开,尽管全程没说一个字,但彼此心知肚明,仙帝既然当众将阎易天带走,又岂是王母娘娘的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就在王母娘娘刚要走之时,听到了一声冷哼,而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雷光仙妃,王母娘娘扭头看去,雷光仙妃的眼神不知拐了多少道弯,才从王母娘娘的身上移开,那份鄙视就不用说了。 与此同时,火树仙妃也发出了一声冷笑,似是在嘲讽王母娘娘。 就在王母娘娘正要动怒之时,两个仙妃转身一起向无极殿内走去。 之前王母娘娘容忍妙音仙妃,是想维持仙界的稳定,现在看来,所有的忍让都只能让对方得寸进尺,现在连这么两个东西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王母娘娘见她们走了,便将火气压下声音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去白灵然等人商量对策,没工夫跟这两个东西计较。 哪吒跟在王母娘娘身后刚要走,被李靖叫住,“回府去。” 哪吒有心反驳,被王母娘娘的一个眼神打断了,停住了脚步,目送王母娘娘的背影远去。 王母娘娘一路疾行,忽然发现迎面飞来一人,仔细一看,正是白灵然,只见她拿震天弓,两眼圆瞪,如同要去跟人拼命一般。 “灵儿。”王母娘娘迎面挡住她,“你要去哪儿?” “去找他们算帐。” “不可鲁莽。”王母娘娘生怕她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跑掉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跟自己走。 就在这时,凤烨与安素雅也追上来,他们也是担心白灵然一时冲动而使事情越来越糟,见她被王母娘娘拦住,具都松了口气,一行人返回阎王天府。 “仙帝怎么说。”众人一见王母娘娘回来了,立马迎上。 “仙帝咬定了阎易天刺杀谋逆。”王母娘娘嘴上说着,心里再一次的对仙帝绝望。 “他们把易天弄到哪里去了?”白灵然最关心的是阎易天的安危。 “听我说,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大家越要冷静,否则的话,就只能给对方把柄,如果我们冒然的冲击仙宫,只会更加坐实了阎易天的罪名。”王母娘娘安慰着大家。 “我现在只想知道易天在哪儿,仙帝要如何处置他。”白灵然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灵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最不能急的就是你,据我所知,仙帝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下手,一来是笃定了我们现在不会公然的与之叫板,二来,他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你知道仙界的除了以芕颜仙子为首的七大星君之外,还是金木水火土五大星君吗?”火德星君已经进入轮回道,失去了仙根,不知多少年后才能重聚仙根,剩下的四大星君,个个法力高强,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你们都见过了,还有金德星君和木德星君,他们两个虽然不怎么在仙界出现,看起来如同闲人一般养尊处优,但危急关头,还是会站在仙帝一边的,尤其是火德星君的死,虽然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但却暗中酝酿着一场风暴,也许阎易天的被抓走,就是这场风暴的导火索。”王母娘娘目视着前方,心情很是压抑,似乎预感到几千年来仙界的一场浩劫即将开始。 “王母娘娘所说的没错。”凤烨对于仙界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五大星君联手,可以说整个仙界没有敌手,虽然现在少了一个火德星君,但四大星君的威力依然不容小窥,若是没有周详的计划,不可轻举妄动。” “父亲,我们现在的势力也不小呀,我可以召集仙界的师叔师伯们前来助阵的。”白灵然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我们还是先打听到易天的下落,然后设法营救,再想对付仙帝法子吧。” “现在就只能指望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了。” “哎呀,不好。”王母娘娘忽然大惊失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母娘娘身上,只见她脸色大变。 “对呀,易天都被他们抓去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会不会也被他们识破了?”脑海中浮现出水德星君与土德星君临走时的情形,当时,大家只顾着想阎易天的事,不曾留意。 经她这一提醒,众人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当时水德星君让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走在前面,似乎是防备他们会逃跑呢。 “这可如何是好?”余幸碧在大家说话时,只说听的份,因为她对于仙界的一切都显得颇为陌生,就是这句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的。 “仙帝失德,弄得仙界怨声载道,五大星君更是各自把持一方,放眼现在的仙界,无能者居多,真正有修为的人则被拒之门外,是该来一次大清洗了。”尽管王母娘娘很不愿意看到仙界的浩劫,但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仙帝已经有了魔性,而且会越来越重。 “娘娘,我们还是想办法先救出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吧?”安素雅微皱着眉头。 “虽然仙帝无德,但对于自己的儿子,想必还不至于下毒手。”王母娘娘轻叹了口气。 “这可未必,他魔性已深,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白灵然可是亲眼见证了仙帝一桩桩,一件件,所做的坏事。 “灵儿,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向你的师叔师伯们发出信号,请他们随时做准备前来支援吧。”凤烨也意识到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必须做好准备。 “大师兄。”白灵然转身叫云歌笑。 “说。”云歌笑早就按捺不住了,见她有任务吩咐自己,自然义不容辞。 “你现在马上去神药山,请师父他老人家前来助阵,然后去佛宫,请燃灯老祖。”白灵然已经从刚才的冲动逐渐的冷静下来,只要她冷静下来,立时就变得睿智沉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好。”云歌笑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胖球。”白灵然冲外面喊。 “主人,我在这里。”胖球早就在等着她叫自己了,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的,滚到白灵然脚下。 “你现在马上去仙兽界,集结众仙兽,随时待命,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带领众仙兽前来助阵。” “是,主人。”胖球答应一声,又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的滚到门口,纵身一跳,便不见了。 经过一番商量,还是认为先打听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处境,如果卧底的身份暴露,那就直接回到这边阵营里来。 金花自告奋勇去仙宫打探消息。 第944章天罗地网 “寒冰仙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呀?”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如同凭空冒出来一般挡住了寒冰仙子的路。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呀。”寒冰仙子纯真的一笑,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望着她们。 火树仙妃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阳俊仙君,“二位还是待在这披香殿里,不要乱跑的好,现在仙界可乱呀。” “你们要干什么?是要软禁我们吗?”阳俊仙君顿时脸色一变,怒视着她们。 “阳俊仙君不要说得这么严重,我们只是小小仙妃,可没那个胆子,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若是二位不听,出现什么后果,可不说我们没有提醒过哦。”火树仙妃傲慢的与之前完全为了一个人。 “仙妃。”寒冰仙子讨好般的往前凑着,“我们也只是在这仙宫里散散步,又不到外面去。” 雷光仙妃冷笑了一下,“寒冰仙子,收起你的纯真来吧,不要当我们是傻子,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些日子我们陪你也玩儿够了。” 寒冰仙子全明白了,自己在想方设法的迷惑她们,其实她们也是在演戏,看来,这两个女人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笨,立时脸色一变,笑意全无,“你们两个想要干嘛?” “我们能干什么呀,我们敢干什么呀?”火树仙妃得意的瞅着她,对于寒冰仙子这张美艳的小脸,不知有多嫉妒呢,还那么的多才多艺。 “二位请回去吧。”雷光仙妃也逼视着他们二人。 “我是仙帝之子,你们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阳俊仙君大喝一声,对于她们二人的这种嚣张颇为气愤,大有与之斗争到底之势。 “仙君,不要这么生气嘛,我们只是想请二位到披香殿去,并没有别的意思。”火树仙妃往前逼近着。 “你们这个丑家伙不要得寸进尺,以为我们怕你呀?”寒冰仙子一敛之前乖乖女的样子,要论傲,她可有足够的本钱傲呢,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这两个仙妃放在眼里过。 “即然二位不肯听劝,那就别怪我们无礼了。”火树仙妃两只眼睛如同喷出火来一般,自己的父亲火德星君的死与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的,只要是与白灵然有关的人,都恨得不处死。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个不客气法。”寒冰仙子闪身走在了阳俊仙君的前面向火树仙妃逼近,迎着她的眼神,根本不看旁边的雷光仙妃,两个女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如同要撞出火星一般。 寒冰仙子身为镇元大仙的徒弟,几时看过别人的脸色?在仙宫的这段日子,却违心的讨好着她们两个,现在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也就不需要再伪装和顾忌了。 寒冰仙子与火树仙妃动起手来,雷光仙妃想着速战速决,也加入战团,阳俊仙君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也随之加入战团,迎住了雷光仙妃,这四个人就在仙宫里打在一起。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是七大星君之一,以她们两个的法力,根本不是其对手,打斗中,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抽身向后飞去。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见她们败退,稍一愣神之下,忽然感觉头顶上一张无形的大网扣下来,将他们两个困住,任他们二人如何的挣扎,都无法挣脱。 “寒冰仙子,你还狂吗?”这是火树仙妃的声音,尽管此时已看不到她的人,但从她的声音里,却能听得出她此时有多得意。 “俊哥哥。”寒冰仙子心里一慌,生怕与阳俊仙君分开。 阳俊仙君在大网落下之时,也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寒冰仙子。 “这是什么网,为什么我们看不到,却能感受得到?” “这就是所谓的天罗地网。”阳俊仙君心里一寒,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父亲仙帝居然用天罗地网来对付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 “寒冰仙子,你就在里边好好的享受一下,等我们消灭了白灵然那一伙人,再看仙帝如何处置你们。”这还是火树仙妃的声音。 “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雷光仙妃的声音响起。 此时的寒冰仙子和阳俊仙君如同被困在一个灰白色的大缸里,到处都是灰白色,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却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况,听到雷光仙妃的话,便知道要将他们夫妻二人分开,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打定主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分开。 “你说的太对了,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彼此还能说个话,若是将他们分开了,会增加他们心中的恐惧的。”火树仙妃赞成雷光仙妃的意见。 “是呀,仙帝的儿子,我们不能处置,但仙帝的这个儿媳妇,我们还是能够处置的。” “就是,仙帝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为是白龙王的女儿就可以嚣张的不把仙帝放在眼里吗?不如我们给她点颜色瞧瞧如何?” “好呀,我早就想教训她的,那么狂,那么傲,狂给谁看,又傲给谁看呀,除了一个阳俊仙君拿他当宝贝似的,在别人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冰儿。”阳俊仙君心头一慌,紧紧的握住了寒冰仙子的手。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等我出去了,一定将她们碎尸万段。”寒冰仙子恨声说着。 “只怕你出来的时候,就只是一具尸体了。”火树仙妃同样恨声说。 “别跟他们废话了,快点将他们分开吧,免得我听到他们说话就烦得慌,我要让他们活着受煎熬,生汪如死。” “对,让他信助纣为虐。” 两个仙妃不再多说,便在外面作起法来。 这天罗地网也是仙界最厉害的一样宝器,不管多么厉害的仙人,只要被困在里面,就根本无法脱身,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虽然两个人的功力加在一起,在仙界也是少有敌手,对于天罗地网却奈何不得。 “俊哥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回在一起,看能不能将天罗地网击开。”寒冰仙子也曾听说过天罗地网的厉害,但两个仙妃的得意让她就算拼了一死也不受辱。 “好。”阳俊仙君答应一声,两个人在里面作起了法,与外面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的法力撞击在一起。 两个仙妃是想用法力将天罗地网隔成两个空间,使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分开,但他们两个在里面作法,就形成了双方隔着一张大网对峙,整个天罗地网就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死到临头了,还负隅顽抗。”雷光仙妃为不能将他们二人分开而恼怒不已,接连对着天罗地网发出了两记掌力。 “俊哥哥,我怎么感觉网越来越小了?”寒冰仙子虽然看不到天罗地网是什么样子的,但却明显感觉到活动的空间在缩小。 “天网地网就是这样的,庞大的象天地一样无边,但在将对方困住之后,会慢慢的缩小,直到让里面的人无法动弹为止。” 闻听此言,寒冰仙子心头笼罩上了一层恐惧,若是动都不能动了,岂不是任由对方欺辱吗?“不,我要将天罗地网撑开。”寒冰仙子说着,运用法力撑住天罗地网,使之不再缩小,但这明显没用,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 “别白费劲了,想把天罗地网撑开,再修炼一万年,这种情况也不会发生的。”火树仙妃得意而狂妄的笑声在外面响起。 “看样子,我们是不能将他们二人分开了,就让他们待在一起吧。”雷光仙妃已经很努力了,由于对方的坚持,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 “好吧,我们大发慈悲,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吧。”分明是没办法将他们分开,还说自己是大发慈悲,“等消灭了白灵然那帮家伙,他们两个的夫妻之情也就到头了,仙帝是绝不会再允许有她这么个儿媳妇的。” “可不是,就连阳俊仙君会得到怎样的惩罚也不得而知呢。” “走吧,走吧。” 外面安静下来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体随着天罗地网的收缩而动弹不得了,就象两只蚕蛹一般被包在里面。 “俊哥哥,你怕不怕?”寒冰仙子抖了抖肩膀,天罗地网被撑开了一点,紧接着又收缩回去。 阳俊仙君微然一笑,“怕有用吗?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昵爱的瞅着寒冰仙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寒冰仙子眨着长长的睫毛,“尽管刚才我的确是有一点害怕的,但那是怕跟你分开,现在我知道,不管是什么都没办法让我们分开的,所以,我不会再怕了。”脑袋往阳俊仙君的身上一靠,流露出幸福的甜笑。 “这个地方除了挤了点,倒也没什么。”阳俊仙君苦笑着低头望着寒冰仙子幸福的小模样。 “俊哥哥,如果有一天,仙帝真的把我们两个分开,你会怎么样?” “宁可象火德星君那样进入轮回道,放弃仙根。”阳俊仙君毅然决然的说。 听了他的话,寒冰仙子感动的鼻子一酸,抬头看向他,“我也是,仙根算什么?” 尽管被困在此,但他们心里都抱有希望,认为王母娘娘和白灵然一定会来救他们的,因此,全无半点恐惧,反而从来没有象此时这样可以平静的聊着天。 第945章天罗地网 金花对于仙宫的地形也算是相对熟悉了,可是她找遍了整个仙宫,也没找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就在她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听到窃窃私语声,便停下脚步细听,明明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怎么就看不到人呢,这令她非常奇怪,她屏住了呼吸想确认一下声音是不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天罗地网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肉眼根本看不到,因此,金花只听到有声音,却没有看到,一边静听着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一边小心翼翼的环顾着四周,别被人发现。 忽然,脚下被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当她站稳之后,低头寻找差点绊倒自己的罪魁祸首时,却什么也没看到,地上甚至连声小石子也没有,这就奇怪了,她弯着身子,伸着脚去试探。 “谁呀?”里面的寒冰仙子被人踢了一脚,在里面大叫起来。 金花伸着脚正去试探呢,被她这一叫,顿时如同触电一般,吓得往后退出两步,回味一下,这声音好熟呀,是寒冰仙子?没错,就是她,两只眼睛怔怔的盯着那个地方,原本的警惕之心也没了。 “寒冰仙子。”金花试探着小声唤着。 “金花?”寒冰仙子马上听出了她的声音,“金花姐姐,是你吗?” “是我,你们在哪儿?”金花两只眼睛盯着发出寒冰仙子声音的地方,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跟俊哥哥被天罗地网困住了,快去叫人来救我们。”寒冰仙子顿时希望大增,如同马上就能出去了一般,并看向阳俊仙君。 此时的阳俊仙君听到金花的声音,也立时眼前一亮,神情为之一振,天罗地网的威力虽然强大,但他相信自己的母后一定有办法救自己出去的。 “你们等着,我马上回去禀报王母娘娘。”金花久在王母娘娘身边,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天罗地网的威力,凭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移开天罗地网,因此,连试都不用试,转身就走。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金花吓了一跳,只见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正邪恶的冷笑着向她逼近。 “去哪儿呀?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我们可是在这儿等了好久了。”火树仙妃似乎为等来金花这么个小角色而感到失落。 “唉,等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是个小虾米,而且还是被咱们虐待过的小贱人。”雷光仙妃原本想再抓一条大鱼的,却等来金花而感到失落,嘴巴咂动着。 “不过也好,好久没放松一下了,就把这小贱人抓住,当老鼠玩一玩如何?”火树仙妃冷笑着,两只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越发显得奸恶。 “好呀,闲着也是闲着,就来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哎呀,要是玩死了怎么办?” “玩不死我们还不玩呢。”火树仙妃越发得意起来。 两个仙妃同时发出得意忘形的狂笑声。 “金花快跑。”阳俊仙君着急的喊,比自己落到她们手里还要着急呢,他身为仙帝嫡子,没有仙帝的旨意,就算将他抓住也不敢动他分毫,而金花就不一样了,就算死了,都不会引人注意的。 金花转身想跑,雷光仙妃纵身飞起,从她头顶上飞过,挡住了她的去路,与火树仙妃一前一后,不约而同的向她逼近着。 金花身形一转,想要凭空消失,雷光仙妃快速的出手,用手向金花所在的地方一点,金花即惨叫一声,差点摔倒。 “想跑,有这么容易吗?”雷光仙妃向前逼近着。 “就是,还真当我们两个一点用处没有呀。”火树仙妃从后面向她逼近着。 腹背受敌,让金花无处可逃,她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急于将消息传递出去,让人来救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雷光仙妃举起手来,冲着金花就是一巴掌,“小贱人,还敢再回仙宫来,想要勾引谁吗?”另一只手抓住了金花的头发。 “你们这样对阳俊仙君,仙帝也不会放过你们的。”金花在腹背受敌之时,依然试图让她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放了阳俊仙君。 “少来这套,若没有仙帝的旨意,我们敢这样做吗?是阳俊仙君自己执迷不悟,伤了仙帝的心,才让他在天罗地网里好好的反思的,关你这个小贱人什么事,居然送上门来找死?” “那就好好的招待一下她吧。”火树仙妃也用一种恨恨的眼神盯着金花。 “你们这两个奸妃,不会有好下场的。”阳俊仙君在天罗地网里挣扎着,使得缩成一团的天罗地网起伏不定,如同要破网而出,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阳俊仙君,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就算你把自己累死了,也无济于事,这天罗地网的威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雷光仙妃扭头对着天罗地网所在的地方轻蔑的扫了一眼。 寒冰仙子也知道这样做一点用处也没有,示意阳俊仙君冷静,以金花的能力想要从两个仙妃手上逃脱,并非易事,只盼着能有个来救她。 雷光仙妃又接连打了金花几掌,尽管金花被打,却丝毫不示弱,仇视着她。 “你再瞪我,看我不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雷光仙妃被她看自己的眼神气得暴怒。 “你就算把我的眼珠子抠出来,我也会用心鄙视你的,仗着眼下的权势胡作非为,一定会有报应的。”金花被她抓着头发,头向后仰着,但还是身子一挺,向她啐了一口。 雷光仙妃被啐了满脸唾沫,用手一抹,顿时怒不可遏,反手又给了金花一个大耳光之后,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往外一甩,金花整个人被她扔出去,跌在地上,整个身子都被摔得麻木了。半晌没动一下。 “金花,你怎么样?”天罗地网之中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听到扑通一声,不约而同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为金花担心。 金花用手撑在地上,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忽然一只脚踏在了她的背上,又将她踏回到与地面接触。 “你再跑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也走不了路。”雷光仙妃恶狠狠的说着,弯身就去抓金花的脚腕子,一旁的火树仙妃就只冷冷的看着,这样毒打一个人对她们来说,如同再平常不过了。 金花心中一凉,难道自己的腿真的要废掉吗?与其那样,倒不如一死了之,她宁可重新修炼肉身,也不要那样活着,但她现在不能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必须把消息带出去,让人来救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 就在雷光仙妃弯下身去,金花闭上眼睛,以为自己的腿一定会断之时,意外发生了,绿光一闪,从雷光仙妃的身边划过,与此同时,雷光仙妃发出了一声惊叫,身子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对面的火树仙妃扶住。 当她们再看时,那道绿光已经与金花都不见了。 “是青龙?”雷光仙妃恨恨的跺着脚。 “这条死泥鳅,早晚剥了他的龙鳞。”火树仙妃也恨恨的说着。 尽管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她们的对话,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知道金花得救了,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彼此对视着,相视一笑。 雷光仙妃见金花被救走了,一腔怒气无处发泄,正想冲着天罗地网里的两个人发泄,被火树仙妃制止,并冲她轻摇了下头,示意她,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尤其是阳俊仙君,没有仙帝的话,谁也不敢动,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父子,就算是蹭破了点皮,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雷光仙妃向天罗地网看了一眼,丢下个愤恨的眼神,转身便走了,反正里面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也看不到。 “俊哥哥,我现在倒不希望有人来救我们了,这周围一定埋伏了人的。” “我也是,真怕他们中了对方的诡计,但是我们被困在这里也很难受。”阳俊仙君想伸伸胳膊,抬了下,又垂下了,这种平常再微小不过的动作,现在都成了奢侈。 寒冰仙子闭上了眼睛,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嘴角却流露出了一抹笑意,阳俊仙君看得呆了,他的冰儿实在太美了,就算被困在这里,居然还能笑得如此甜? “冰儿好美。”阳俊仙君忍不住脱口而出。 寒冰仙子咯咯娇笑着睁开眼睛,“俊哥哥,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等我们出去,抓到那两个奸妃后如何处置,她们不是要打断金花的腿吗?那我们就打断她们的腿如何?” “你说了算。”阳俊仙君也对那两个恶毒的女人恨之入骨。 “让我再想想。”寒冰仙子再次闭上了眼睛,小嘴向一边略歪,一会儿之后,又睁开眼睛,“算了,打断她们的腿,还是会看到她们的,看到这么两个东西添堵,不如就除掉仙根,送进轮回道吧,让她们进畜生道如何?” “你说了算。”阳俊仙君还是那句话。 两个人在里面聊天,憧憬着出来之后的情形,倒也不觉得闷,唯一不舒服的就是不能乱动,尽管天罗地网是有弹性的,但要伸伸胳膊,抬抬腿,也是非常困难的。 第946章卑鄙小人 “二郎神。”白灵然突然出现挡在了二郎神的前面。 二郎神一惊,现在仙界即将有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他也用不着每天巡视仙界了,本来就够乱的了,当他一眼看到白灵然时,首先浮现在脑海里的念头就是逃跑,以他的法力虽然能与白灵然斗上数百回合,便终究不是她的对手,转念一想,现在阎易天在仙帝手里,她敢轻举妄动吗?这样想着,胆子也就放大了些。 “白灵然,找二爷做什么呀?不会是阎易天大势已去,你想投靠二爷吧?” “我呸,你个无耻的家伙。”白灵然冲他重重的啐了一口。 二郎神往旁边一闪,没有啐到他身上,即便是这样,二郎神也立即拉下了脸,“白灵然,别不识好歹,你注定是要守寡了,二爷不嫌弃你就是你的福气了,还如此嚣张,只怕连寡妇也做不成了。” 一听这话,尽管白灵然不相信阎易天会死,以他的法力,就算整个仙界,也很难找到对手的,但还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毕竟落到仙帝手里,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你们把易天怎么了?”白灵然仇视着他。 “想知道吗?”二郎神冷笑着,“问仙帝去。”话刚说完,还不等白灵然有所反应,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二郎神——”白灵然大叫着,真想将他抓住给撕碎了。 忽然,白灵然听到安素雅正在用万里传音术招唤自己,可能是有急事,便转身匆匆前往甘碧宫。 当她到达甘碧宫的时候,看到了青龙与受了伤的金花,金花不是去仙宫打探消息了吗?受了伤,难道是……“金花,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金花能活着回来,已经感到万分幸运了,这点小伤与被雷光仙妃弄断双腿,生不如死,根本不算什么,她哪里顾得了,只希望他们快点想出办法营救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 “金花看到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被困在天罗地网里了。”王母娘娘愁眉不殿。 “天罗地网?”白灵然只知道这是个形容词,还不知道真的有这么个东西呢,“天罗地网是什么?” “天罗地网可以说是仙界至高无上的宝贝,但凡六界之中的万物,皆可被收入其中,就是本宫,若被困在天罗地网之中,也是难以脱身的。” 闻听此言,白灵然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以前只听说过布下天罗地网,让敌人无处可逃,原来还真有这么个东西,“那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岂不是……” “天罗地网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刀砍不破,枪扎不透,就算被困在里面一万年,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里被困在里面的人相当痛苦,因为那张网会收缩到只能容纳那个人的体积,由于无法活动,里面人的功力也会随之减弱。” “那我们要尽快的救出他们才行。”白灵然比王母娘娘还要着急呢,寒冰仙子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她,她也完全将寒冰仙子当成了妹妹,何况他们被困天罗地网也是为了在仙宫卧底。 “真是太卑鄙了,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晴刀恨恨的说。 “他现在魔性已深,哪里还管是不是他的儿子。”王母娘娘对仙帝失望至极。 “不能就这样去的,因为那里有埋伏。”金花将自己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这两个早就该死的东西。”白灵然恨声骂道。 “灵儿,你打听到易天被关在哪里了吗?”安素雅问。 “没有,二郎神那家伙越来越狡猾了。”白灵然为没能从二郎神那里打听到消息而恼火,“我想易天暂时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救出寒冰仙子和阳俊仙君吧。” “他们笃定我们一定会去救人的,四周埋伏下了人马,肯定不止雷光仙妃和火树仙妃两个人,只是金花的出现,他们认为没必要让别人现身,因此,就只有她们两个现身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打开天罗地网呢?”白灵然望向王母娘娘,“若是无法打开,也还是救不出他们的。” “天罗地网虽然威力极大,但凡世间之物,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因此,也不是没有办法解的。”王母娘娘目视前方,似乎想到了破解之法。 “娘娘快说。”白灵然显得迫不及待的望着她。 “天罗地网乃仙界的至尊法宝,已经有上千年没有用过了,只有仙帝和我会用,因此,仙帝一定会想法设法的阻止我接近的,所以,我需要你们的掩护。” “这是自然。”白灵然义不容辞的应下,“娘娘但有差遣,只管说,白灵然万死不辞。” “师父,您就说吧,就算是豁出命去,我们也会掩护您的。”安素雅也表态。 “就凭你们几个是不够的。”王母娘娘轻摇了下头,“你们想,仙帝知道我们一定会去营救的,自然是布局周密,或许四大星君都在场呢,就凭我们这些人只怕是接近不了天罗地网的。” “我再去请些仙友前来帮忙。”白灵然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们都在这里呢。”哪吒如了阵风似的跑进了甘碧宫。 “哪吒,你来的正好,可有易天的消息?”安素雅快步迎上了他。 “我好不容易才避开了仙帝的耳目呢。”哪吒显得有些不安,“现在整个仙界的仙人都被监视起来了,若是敢与你们私下来往,必定会被诛连的,所以,你们现在不要说话,听我说。”一口气说完。 “快说。”白灵然把手一摆,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让哪吒说。 “我打听到易天被关在哪儿了,在通天牢。” “通天牢,那不是二郎神曾经被关的地方吗?”白灵然反倒没那么担心了,毕竟她能修炼成烈焰大神术,还要感谢那里充满寒气的冰树呢,那里的寒气虽然能压制住仙人的仙气,但对自己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此一来,营救阎易天就不是难事了,“还有呢?” “没了,你们也知道,我已经受到了监视,必须马上离开,帮不上你们了。”哪吒不等说远,身形就地一转,就消失了。 “有了易天的下落就太好了。”安素雅显得极为兴奋。 白灵然反倒冷静了,睿智的眼神一闪,“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救出阳俊仙君他们,之前我们前往无影山通天牢是他带路,而我们这些人只去过一次,以无影山的地形,我们根本没有把握找到。” “嗯。”安素雅点了下头,“灵儿,你说吧,我们听你的。” “现在各路仙人们都被监视起来了,就算他们想帮我们,也有心无力,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这样,如果四大星君出面的话,我负责挡住他们,你们掩护王母娘娘进入仙宫。”白灵然也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心态,不管怎么说,都要试一试,如果不与仙帝正面冲突一下,那些仙人心里没底,就算早就对仙帝不满,也不敢轻易的站出来与仙帝对立。 “没想到他做的这么绝,看来这一战是难免的。”王母娘娘虽然神情坚定,但依然看得出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凄凉,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她的这个家了。 “灵儿。”就在这时,前去请东方皇辉和燃灯老祖的云歌笑回来了,紧接着东方皇皇辉与燃灯老祖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太好了。”白灵然喜出望外,忙快步迎上去,“师父,你们可来了,易天他……” “不必说了,我们都知道了。”东方皇辉把手一摆,“你们想到办法了吗?如果想到了,现在就行动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邪医,原本就性格乖张,又因阎易天被抓,自然是心急如焚。 燃灯老祖相对淡然,阎易天是他一手培养出来了,有多少本事,他自然知道,就算被困住,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危险的。 “灵儿,你可要想好了,仙帝还是有很强的势力的,一旦动了手,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燃灯老祖还是担心白灵然的势力斗不过仙帝。 “就算现在我们不想哪仙帝撕破脸也不行了,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已经被困在天罗地网里了,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救出他们才行。” “那现在怎么做?”燃灯老祖毕竟刚到,对眼下的情形还不甚了解。 “去找仙帝要人,先跟他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就打。”白灵然切齿的说。 王母娘娘点头赞成,“这样会让所有人都看到,并不是我们想反的,而是仙帝逼我们反的。” “走。”白灵然不等说远,就已大步向外走去。 无极殿外,白灵然等人面对无极殿的殿门,他们刚一到,仙帝也带着一帮人从里面走出来,全是仙界的重臣,其中就是托塔天王李靖和二郎神,太上老君等人。 尽管太上老君与李靖等人与凤烨、阎易天私交甚好,但此时此刻,却不得不站在仙帝一边。 往常见到白灵然都躲着走的二郎神这下也神气了,高昂着头,腰板倍直,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身边是他的哮天犬,似乎也比往日精神了。 第947章五色箭射穿琉璃瓦 第948章彻底反目 “如果今天不放我了夫君,你,仙帝就如同这座大殿一般。”白灵然双目圆瞪。 “真是反了。”仙帝气急改坏的大叫着,恨不得立时将白灵然撕碎,但她既有这般神通,一般人也降不住她。 “王母娘娘,我们冲进仙宫先去解救阳俊仙群与寒冰仙子。”尽管白灵然迫切的想要见到阎易天,但王母娘娘此时的心情她也能理解。 “好。”王母娘娘答应一声,飞起就向仙宫的方向飞去。 “拦住她,绝不能让她进入仙宫。”仙帝大声下令着。 金德星君随之飞起挡住了王母娘娘的去咱,“王母娘娘,得罪了。”金德星君分明就是仙帝一边的,表面上对王母娘娘还很尊敬,如同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王母娘娘也不答话,就与金德星君战在一处。 趁他们交战之时,仙帝大喝一声,“王母,你现在离开,不要跟白灵然等人合谋,朕还会放你一马,否则的话,你将再也见不到你的儿子了。”仙帝恶狠狠的恫吓着。 王母娘娘心中一惊,虚晃一招,转身撤退,金德星君也不追赶,而是冷眼注视着她。 太无耻了,那也是他的儿子呀,居然以此威逼一个母亲,白灵然恨不得立时冲上去将他撕碎。 白灵然迅速的跳到王母娘娘身边,低声音说:“娘娘,你在这里牵制住他们,我在前面开路,闯进仙宫去,你只要破了天罗地网的仙咒即可。” “嗯。”王母娘娘点了下头,她只恨自己没早一点反抗,处处受制于人。 “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仙人,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烈焰大神术的厉害。”白灵然单腿独立,双臂张开,震天弓收起,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飞鸟一般向后飞去。 圣独仙凤烨等人知她要施展烈焰大神术,也纷纷向后退去,以让她有足够的空间施展法力。 “哼我不但射塌你的无极殿,还要再放上一把火。”白灵然嘴上说着,身后已出现了一团火焰,将她团团包围住一般。 白灵然凝聚成一个大的火球,这个火球可不同于以往的火球,而是有有着五种颜色,在形成之时,就有着无尽的穿透力,白灵然整个人都如同置身于一股强风暴之中,边远处的圣独仙等人也感觉得到。 对面的仙帝等人亦感觉到一股强风啸啸,一个个注视着白灵然,这样的功法他们还从未见识过,要说仙界也是能人倍出,各司其职,火德星君虽然死了,但整个仙界能玩火的非他莫属,但也不曾将火运用到如此地步。 “水德星君。”仙帝冲天大叫一声。 在他看来,只要是水就能灭火,而且水德星君掌管三界的水源。 仙帝的声音刚落,云层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盘旋,是龙?白灵然稍一愣神,冷哼了一声,他们想以水克制自己的烈焰大神术,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白灵然两手往外一推,巨大的火球,挂动着风声,向仙帝等人飞去,火球越来越大,在它面前,人显得如同蚂蚁般缈小。 仙帝忙往旁一闪,他身后的仙人们摆成一字长蛇式,一齐向着火球发力,希望能克制住它,让它停下来。 这么多的仙人一起发力,火球行进的速度果然慢下来,但依旧在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 空中四条龙盘旋着,大张着嘴向下喷水。 落在地上的水都已经没过人的脚面了,但那火球却火势不减,可见普通的水是灭不掉它的。 眼见凡人灭不了烈焰大神术的火,水德星君大喝一声,命四海龙王闪开,他亲自引天河水灭火。 天河水不同于一般的凡水,刚开始时,火球的确在变小,这让仙帝等人颇感欣慰,命令众仙继续合力不让火球往前移动,再坚持一下,火就灭了。 白灵然稍一愣神,继续施法让火球重新燃烧起来,但似乎效果不佳,火势没有之前那么势不可挡了。 “哈哈……”仙帝仰天大笑,“白灵然,你还有什么本事?” 话刚说完,忽然一个神仙脚下一滑,跌倒了,这使得集体的力量减弱了一些,火球得以往前移动了一下。 仙帝这才发现,用天河水阻拦火势的确是起了效果,但由于用水量大,水已经漫到他们的腰了,难怪有人会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白灵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大量的降水虽然克制了火势,同时也给他们自己造成了不便。 白灵然瞅准时机,身子凌空一转,用尽了全力向火球发功,圣独仙等人彼此交换了下眼色,各自施殿功力,以助白灵然一臂之力。 这样一来,实力大增,对面的仙人们再次支撑不住,倒下几个,在水中挣扎着站起身来。 仙帝自己都感觉到举步维艰了,向停在空中的水德星君望去,希望他将水收走。 水德星君只顾着应对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了,当发现接连有仙人倒地时,方才意识到水患的严重性。 五色火球在白灵然等人的推动下还在向前移动着,尽管移动缓慢,但看得出,对面的仙界众人已支撑不了多久了,可能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再加把劲,就能大功告成。 “镇元大仙?”安素雅惊叫出声。 随着这一声的喊出,几乎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镇元大仙衣袂迎风飘动,以极快的速度落到了白灵然的身后,随即一掌从白灵然的身旁划过,带起一阵狂风。 镇元大仙法力高强,他的加入,立时改变了局势,火球得以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由于火德星君不敢再降水了,火势重新又越来越旺,如同要将天都烤化一般。 “继续放水。”仙帝急了,眼看众仙人合力都不能阻挡。 水德星君犹豫了一下,再引天河水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那只是饮鸩止渴,而且也不见得就能阻止白灵然的进攻。 白灵然急于救出阎易天,拼了,整个人凌空飞起,向着火球冲去,近距离的施法以推动着火球往前走。 四海龙王现出人身,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各自飞起身白灵然攻去。 白灵然转身迎住他们,火球就被往回推来。 “你们这四条泥鳅。”白灵然大怒,只求速战速决,因此,招招致命。 四海龙王很快就不敌败下阵来,白灵然一路推动着火球往前,就在快要接近众仙人时,猛得用尽全力往前一推。 那个火球就加快了速度向前飞去,一众仙人眼见火球越来越近,每个人的心里防线都松懈下来,都在想怎么回避,功力一松,火球的速度就更快了。 仙人们如鸟兽一般的四下逃蹿,五色火球以势不可挡之势向元极殿冲去。 轰的一声巨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火球被撞得火苗乱飞,如同火山暴发一般将整个无极殿给挡住了,只看到火光,看不到无极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无极殿上了,当火势渐退之后,哪里还看得到无极殿的影子,唯一证明它曾经存在过的只有那残垣断壁。 无极殿?仙帝的心随之往下一沉,这无极殿存在了几千年了,一直都是他处理天庭大事的地方,就这么没了?众多的仙人居然没有挡住? 目光从无权殿移向白灵然,白灵然冲他冷哼了一声,仿佛在说:早点把我夫君放了不就没事了,自讨苦吃。 “李天王何在?”仙帝暴跳如雷。 李靖心中一惊,虽然他是站在仙帝这一边的,但他可不想与白灵然为敌,与此同时他的儿子哪吒扭头看向父亲。 “让我来。”哪吒装模作样的飞身迎上白灵然。 哪吒的主动迎战,倒是出乎仙帝的意料,谁不知道他与白灵然走得近呀,居然如此主动? 白灵然自是知道哪吒不会真的与自己为敌的,这样做也许只是想替父亲挡一下仙帝的旨意。 “你们要速战速决,快些将阳俊仙君他们救出来,仙帝已经派人召集天兵天将了,如果大批的天兵天将赶到,就凭你们这些人只怕不敌呢。”哪吒边与白灵然交手边小声的提醒着她。 “好,那你怎么办?”对于哪吒等对仙帝不满的仙人却不能公然的背叛他,白灵然在心里酝酿着如何让他们不要为难。 “你打我一下,下手重点。”哪吒向她挑了下眉。 对于哪吒,白灵然哪里下得去手?但为了配合他,也只能如此了,二人照面之时,白灵然看似出其不意的闪身不见了,却在哪吒的身后出现,抬起一掌向他的肩头打去。 如果是真正的敌人的话,这一掌完全可以打到后心上,往肩膀上打就是做戏的。 哪吒哎呀一声惊叫,身子向前飞出很远,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脚上的一只风火轮也被甩飞出去。 我来帮帮你。云歌笑知道白灵然这一掌看似凶狠,其实根本没用什么劲,如果哪吒就此落地的话,仙帝还会继续命令他迎敌的,不如就让他离远点。 趁着哪吒在空中翻滚还没有落地之时,云歌笑不失时机的凝聚力道发出一掌,并不是打向哪吒,而是以一股极大的力道将哪吒推出去。 哪吒很配合的惊叫着被拍飞了,很快就消失在云层深处。 “儿子。”李靖知道接下来仙帝还是会派自己出马的,不如表现一下护子心切,纵身飞起,向着哪吒被拍飞的方向飞去。 这父子俩还真暗会躲清闲,一前一后的都跑了,还让仙帝也无可奈何。 第949章百密一疏 仙界两大能打的战神都跑了,仙帝转身向身后看去,看还有谁能迎战,二郎神这家伙也不知死哪儿去了,就只能依靠四大星君了。 “跟我来。”眼见白灵然抵挡住一众仙人,镇元大人向王母娘娘使了个眼色,一起向仙宫闯去。 “挡住他们。”仙这大叫着。 谁还敢上呀,论实力谁也不如哪吒父子,他们两个都跑了,除了四大星君是真心的来为仙帝拼命的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抱着各自保命的心态。 由镇元大仙开道,仙界的这些人自认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怎奈仙帝有令,不得不做做样子罢了。 上来几个仙人将镇元大仙与王母娘娘拦住,镇元大仙把眼一瞪,左冲右撞的如入无人之地,瞬间就将他们打翻在地,与王母娘娘继续向仙宫而去。 仙帝见势不妙,纵身飞起,他要抢先一步到达仙宫,带走被困在天罗地网里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王母娘娘以最快的速与仙帝展开了速度战,如果不能将阳俊仙君救出来,就意味着他们白忙了。 “俊哥哥,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们呀。”被困天罗地网里的寒冰仙子显得有些无精打彩,虽然他们听到了无极殿被毁发出的巨响,但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放心吧,母后一定会来救我们的。”阳俊仙君安慰着她。 忽然,他们感觉剧烈的晃动起来,如同天罗地网被提到了空中一般。 “俊哥哥,这是怎么了?”寒冰仙子紧紧的抓着阳俊仙君的胳膊,就算不抓,两个人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 “哈哈……”仙帝狂笑的声音响起。 天罗地网如同一个小小的钱袋子一般被他托在手中,得意的望着晚了一步的王母娘娘。 “那里面可是你的儿子。”王母娘娘还试图以父子之情打动他。 “儿子?”仙帝冷哼了一声,“你敢过来朕就捏死他们。”五指收起。 里面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都感觉到他手指的握起了。 “你捏死你的儿子我不管,但伤害到我徒弟就不行。”镇元大仙厉声喝道。 “是师父?寒冰仙子顿时看到了希望,俊哥哥,你听到了吗?是师父的声音。” “嗯。”阳俊仙君点了下头,难掩心头的苦涩,这就是他的父亲?人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要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 寒冰仙子马上意识到阳俊仙君的伤感而闭口不言了。 “你放了他们,我劝灵儿姑娘不再与你为敌如何?”王母娘娘为了儿子与儿媳妇,不得不软下身段与之讲和。 “哼,太迟了,一会儿就会有百万天兵天将前来勤王,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憾动朕的皇位?痴心妄想。”仙帝寄希望于那些很快就赶到的天兵天将,尽管白灵然单兵做战力量强大,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呀,因此,仙帝想以人多取胜。 “那你是不准备放你的儿子了?”王母娘娘脸色一变,从刚才的示弱变得坚强起来。 “王母,你我夫妻一场,如果你能帮朕打败白灵然的话,我们还是夫妻,朕自会放了俊儿。”仙帝嘴上说着,但眼神里的魔气大发,整张脸如同罩上了一层黑气。 王母娘娘犹豫了,做为一个母亲,她不能置儿子的生死于不顾,以仙帝此时的丧心命狂,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你没看到他的魔性已经浸遍全身了吗?”镇元大仙提醒着她,希望她不要相信仙帝的花言巧语。 王母娘娘被镇元大仙的话拉回到现实中来,没错,她不能犹豫的,以仙帝的种种所为,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夫妻之情,父子之义。 但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在他手中,要怎么救出他们呢?王母娘娘一时心乱如麻,只能寄希望于镇元大仙了。 镇元大仙要比王母娘娘淡定得多,一只手向仙帝打去,另一只手则伺机从他手中夺过天罗地网。 镇元大仙刚往上有冲,眼前出现了四名金甲神人,将仙帝护在身后,镇元大仙反手两掌,这四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是幻觉,仙帝虽然掌管仙界几千年,手上确实有几样法宝,比如天罗地网就是其一,但他本身法力并不十分高强。 仙帝确实不是镇元大仙的对手,尤其还有一个王母娘娘,但他的幻术却是仙界无双的,就在这四名金甲神人消失之后,仙帝身形就地一转,无数个仙帝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无数个仙帝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他们二人都警觉的以防仙帝随时出手。 身前身后都是仙帝的身影,却迟迟不出手,王母娘娘看到的都是面带冷笑的仙帝,越是这样也就意味着越危险。 忽然,王母娘娘惊叫一声,被仙帝一掌打中,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唇外,镇元大仙稍一愣神之际,仙帝的掌向他心口击来。 镇元大仙有混元金罡气护体,就算被打中也不会象王母娘娘那样受伤,但也不能让仙帝得逞。 后背上生出一只手将仙帝的这一掌接住并往后一推,就将仙帝整个给推出去了。 仙帝被推出去之后,立时所有的幻影消失,王母娘娘马上做出反应,将手中的龙杖一举,飞身向仙帝打去。 “泼妇。”仙帝大骂一声,抬手去接她打下来的龙杖,而且他抬起的那只手正是拿着天罗地网的手,如果这一杖打下去,打死的可是阳俊仙君和寒冰仙子呀。 王母娘娘大惊失色,忙收回了龙杖,并往后退去,生怕龙杖不小心从自己手中滑落而误伤了他们似的。 好险呀,如果不是她及时收杖,后果不堪设想,再看仙帝,得意而冷酷的哼了一声,将那只握有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的手收回。 “魔性已经占据了你的整个身体。”王母娘娘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一个连儿子都能牺牲掉的人,说明他身上的仙气已完全被魔性取代。 镇元大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仙帝发出了一道光剑,恨不得将他劈成两半才好。 仙帝如同吃到了甜头,尤其是王母娘良险些误伤爱子之后的惊恐,更是令他得意不已,因此,镇元大仙的无剑向他砍来之时,他也是刻意的用那只手去挡,迫使对方收起光剑。 不能救下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就意味着受制于人,不能放手一搏。 王母娘娘再次用龙杖向他打去之时,仙帝依旧是不慌不忙的用那只手去接,并且给了她一个嘲讽的冷笑,笃定她一定会收回龙杖的。 但这一次他失算了,龙杖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收回去,而是直接打了下来。 这个泼妇是不想要儿子的命了吗?仙帝在心里诅咒着,她可以不顾儿子的死活,但他的这只手可不想废掉,因此往回一收。 他疏忽了一点,这条龙杖是青龙幻化而成,就在他的手刚往回一收之时,龙杖一下子变软,成了一条龙,龙尾还在王母娘娘的手中,而龙头张开大嘴,一下子就叼住了天罗地网。 这天罗地网无色无形,但却感觉得到,就在青龙得逞之后,龙头一甩,将口中的天罗地网向镇元大仙甩去。 镇元大仙伸手接住,暗自松了口气,总算不必再受制于他了,这下可以放手大战了。 就在镇元大仙接住天罗地网之时,王母娘娘也暗自松了口气,由于被仙帝打了一掌,凭着一股对他的恨意支撑着,眼见儿子安全了,整个人为之一松,胸口一阵发热,再次一口鲜血吐出唇外。 “娘娘。”王母娘娘身子往后一退,被两只突然出现的手给扶住,正是金花。 “快,把天罗地网拿来。”天地之间只有她与仙帝能打得开天罗地网,她必须支撑着打开天罗地网看到儿子安全了之后才可以倒下。 此时的镇元大仙与仙帝已然斗在一起,仙帝显然不是他的对手,正伺机而逃。 镇元大仙反手将天罗地网向王母娘娘抛去,这天罗地网能大能小,当落地之时,已经恢复到两个人团在一起那么大了。 王母娘娘没有片刻犹豫,伸出两指,那两根手指就如同一柄利剑一般的向天罗地网划去,并且口中念动口诀。 天罗地网就如同一只蛋壳一般从中间被划开,露出了里面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这下镇元大仙无所顾忌的展开了攻势,仙帝见势不妙,抽身便走,向无极殿前跑去,那里还有群仙。 镇元大仙也不追赶,而是转身向地上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看去。 金花忙去扶起他们,阳俊仙君在站起身的片刻,马上奔向王母娘娘。 “母后。”阳俊仙君看到她嘴角上残留着的血。 “师父。”寒冰仙了奔向了镇元大仙,她太委屈了,见过没人性的,没见过仙帝这般没人性的。 镇元大仙与寒冰仙子一起向王母娘娘走来。 王母娘娘把手一摆,“我没事。”这才从怀中拿出一粒大还丹吞入口中。 吞下仙丹之后,王母娘娘感觉好多了,抬头看向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见徒儿平安,心中也没有刚才那么焦急了,“走,去无极殿,一定要帮着灵儿除掉仙帝这个魔头,不能再让他为祸仙界了。” “母后。”寒冰仙子也忙上前与阳俊仙君一起扶住了王母娘娘。 第950章最后的混战 当他们来到无极殿前时,哪里还有无极殿的影子,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对视一眼,向无极殿的断垣残壁扫了一眼,想必他们在天罗地网中听到的那一声巨响就是无极殿倒掉而发出的吧。 见他们安然无恙,白灵然也很高兴,接下来就是营救阎易天了,虽然他被关通天牢,想必不会有凶险,这样白灵然就可专注于对付仙帝了。 就在他们决定一股作气拿下仙帝之时,忽然感觉到头顶上黑压压的,如同山欲来时的乌云压顶。 抬头看进,那不是乌云,而是数不胜数的天兵天将,仙帝立时恢复了他那得意的狂妄。 当这么多的天兵天将齐聚于仙帝周围时,那些原本还想投奔白灵然的仙人反倒不敢动了,这一战关系着仙帝的生死存亡,他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要除掉白灵然等人。 有了这无边无际的天兵天将助阵,仙帝似乎胜券在握了。 “白灵然你看到了吗?就凭你们几个还敢与朕作对,不想神魂俱灭的话,就快点跪在地上向朕认错,朕或许还网开一面让你进入轮回道。” “做梦,你就算早跪下来求我,也免不了轮入畜生道了。”白灵然马上进行还击。 “将他们团团围住。”仙帝向天兵天将下达着命令。 这还用围吗,身前身后都是天兵天将,一眼望不到边,仙帝等一众仙人则退到无极殿的那片废墟上去,怎么说那片地势高些,站得高看得远。 要说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是假的,毕竟是面对数不胜数的天兵天将,就算站在那里不动让他们砍也不知要砍到什么时候呢,就算是累也会把人给累死的。 包围圈越来越小,站在无极殿前的仙帝得意的笑着,而他身后的群仙则很多都替白灵然等人捏了一把冷汗。 四大星君则侍立在仙帝的左右,随时都会对白灵然等人发起攻击,从阵容上看,白灵然等人似乎已经输定了。 仙帝向金德星君递了个眼色,金德星君马上会意,将手往空中一举,在他的手垂下时,就是向天兵天将下令发起攻击。 就在他的手刚要往下落之时,忽然发现头顶上再次黑压压一片,而且远处已经打起来了,好像是有兵马从外围向里闯,看样子人数也不少。 天空中飞来的这些是什么?仙帝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 是飞鸟?没错,正是仙兽界的朱雀神鸟,带着它的一班飞鸟。 “白灵然,你看到了吗?连仙兽都在为朕助阵呢?”仙帝还以为这些仙兽是来帮他的。 这下轮到白灵然得意了。“仙帝,瞪大你的眼睛看看,它们是来帮你的吗?” 仙帝顿时一愣,抬头目寻着为首的朱雀仙鸟,“你可是来助朕的?” “我们仙兽一界早已推举圣兽麒麟为首,一切听命于它。”朱雀平静的回答他。 “圣兽麒麟?是谁?”仙帝预感到不妙叫嚣着,目寻着麒麟的踪迹。 “是我。”胖球如一团肉球一般的在空中一滚,滚到了仙帝的近前。 仙帝的肺都要气炸了,仙兽界已经被白灵然统治他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告诉他? 远处已传来厮杀声,仙兽界以朱雀带领着它的手下在空中进行攻击,而另外的三个仙兽青龙白虎和玄武则带领着它们的手下从不同的方向围击天兵天将。 如此一来,仙帝有点沉不住气了,仙兽界兽类众多,而且实力都在普通仙人之上。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这些仙兽们便与天兵天将混战在一处。 白灵然冲杀了一条血路来到仙帝面前,二话不说,轮起手中的震天弓就向仙帝打去。 金德星君与木德星君同时出手替仙帝挡驾,双战白灵然。 “仙帝,这样打下去,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太上老君见整个天际都是一片厮杀,不管哪谁胜谁赢,都是仙界的劫难。 “难道你让朕认输不成?”仙帝立时双眉倒竖。 太上老君心里是向着白灵然一边的,但眼见一场浩劫,无数的生灵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多有不忍。 “老君,你若有此善念不妨去劝轻白灵然。”仙帝冷哼了一声。 太上老君不敢再说什么了,索性把头一低,眼不见心不烦。 仙帝的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矗立云头的王母娘娘三人身上,王母娘娘被他打了一掌,虽然服用了仙丹,但也不是那么快就能痊愈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一左一右的陪伴左右。 面对妻儿,仙帝没有丝毫的羞愧之心,反倒认为是他们故意的与自己作对,尤其是阳俊仙君窥视仙帝之位已久。 “众位仙家,你们都看到了,仙帝早已魔性很深,身为仙帝,六界之内的生灵皆是他的子民,而他却视生灵如草芥,这样的仙帝还配掌管仙界吗?”王母娘娘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说到点上。 仙帝身后的群仙个个低头不语,仙帝掌管仙界几千年,将天庭搞得乌烟障气,神仙们早就怨声载道了,但让他们公然的反对仙帝,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因此,表面上站在仙帝一边,心里都在盼着白灵然能取胜,好净化仙界。 “父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别怪儿子以下犯上了。”就算到了最后一刻,阳俊仙君也还是希望他能幡然醒悟。 “以下犯上的事你做的还少吗?”仙帝暴躁如雷,如果不是双方正在交战,真想跳过去,扇他几个耳光。 “你讲不讲道理呀。”寒冰仙子早就恨透了这个公公,把他们困在天罗地网之中,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为了阳俊仙君才忍耐的。 “冰儿,跪下来。”阳俊仙君说完,就地跪下,冲着仙帝磕了三个头。 寒冰仙子看在他的面子上勉强跪下去,却没有向仙帝磕头,而是直挺挺的跪着。 “父皇,今天儿子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磕头,我们父子之间的情义到此为止。”阳俊仙君说出这番话时,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内心之中是在做着怎样的挣扎。 如果对方不是他的父亲,寒冰仙子早就将他拉起并向对方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王母娘娘什么话也没说,能把妻儿逼到这份上,可见他这个仙帝有多失德了。 阳俊仙君站起身来,转身投入到战斗中去,满腔的愤恨凝聚到掌上,每打倒一个敌人,似乎心情就会好些。 看到这样的阳俊仙君,王母娘娘与寒冰仙子都颇为心疼。 “看到了吗?这就是朕的好儿子,生生的被王母给教坏了。”仙帝不但不检讨自己,反而将一切责任全都推到别人身上。 没有人支声,就边他的得力干将两大星君也没吭声。 “父王,他们打的可真够热闹的。”哪吒与李靖这父子俩,站在云头遥望 “让他们打吧,我们站在哪一边都为难。”李靖颇感无奈的说着,似乎对战事并不关心 “父王您看起来对于这场战事并不关心呀?”哪吒对于李靖的漠然表示疑问。 李靖冷笑了一下,“为父自成仙之来,早已看多了朝代的更迭,虽然仙帝有不死之身,但一味的穷凶极奢,迟早都会被人取代的。” “应该没有人会取代仙帝吧?”哪吒眼望着远处的战场。 “是没有人取代他,但他会进入轮回道经过无数的劫难后重新回到仙界,以净化他的心灵,所以不要以为成了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旦犯错还是会打入凡间的。” “真想一棒子打醒他呀。”哪吒对于仙帝从最初的一个十足的好人,可能是在仙帝的位子上坐得久了,一步步的堕落成这样而感到心痛,倒也不是替仙帝心痛,而是仙界的这场浩劫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亦不知要死多少人。 等这场浩劫结束了,仙界还能剩下多少人呢?李靖皱起了眉头,尽管他们父子可以置身事外,但还是为仙界的生灵而担忧。 “父王你看。”哪吒无意中转了一下身,看到一队队的人马向这边飞来,起初还以为是仙帝的人马,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决不能让他过去。 李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人数还不少呢,待离得近了,方看清为首一人正是泽天。 “李天王。”泽天很远就看到他们了,待近了之后,停下来向李靖父王拱手打招呼。 “泽天大神远道而来可是为了这场战事呀?”李天王本以为白灵然招集了仙兽界的兵力,没想到又来一个泽天,想当年他可是闹过天庭的,这下仙帝更占不到便宜了。 “正是,听闻仙界有变,我特意带着我昆仑山的兵马前来助战。” “不知泽天大神是来助仙帝的还是来助灵儿姑娘的?”哪吒故意冷眼瞅着他。 “自然是来助灵儿姑娘的。”泽于毫不犹豫的说,似乎想到了什么,“二位因何在此呀?” “在此观战。”哪吒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假败被拍飞到这里来的。 “观战?”泽天不解的瞅瞅哪吒再看向李天王。 “对呀,以防有人突然出现,就象你这样,不过呢,看在你是来帮灵儿姑娘的,就放进去好了。”哪吒说着往旁边一闪,让出路来。 泽天还没搞清他的这一职责是否有存在的必要,但前方战势紧急,不及多想,带着他的人马便从哪吒父子的身边穿过去了。 人还不少呢,哪吒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点了点头,看不出泽天这个人还挺仗义的。 第951章不服不行 泽天的到来,白灵然更是如虎添翼,天兵天将被杀死之后立马消失不见,眼见天兵天将越来越少,仙帝有些着急了。 白灵然原本以一迎战金德星君和水德星君二人的,见他们两个仍不能将白灵然拿下,木德星君与土德星君彼此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团,就形成了一以敌四的局面。 就算是这样,白灵然仍无俱色,这个水德星君不是能引天河水吗?让自己烧掉无极殿多费了些功夫,如果不让他死在水里就太对不起他了。 就在这时,泽天一路冲杀进来,抵住了金德星君,分担了白灵然的压力,泽天不但是个厉害的角色,还是个狠角色,招招毙命,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金德星君虽然为五大星君之首,但面对泽天就显得力不从心了,被泽天的大枪一下扎中了肩头,就在他转身想要逃跑之时,向来爱捡便宜的云歌笑不失时机的甩动着拂尘向他冲来,那拂尘如同吐了来的丝一般,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脖子。 云歌笑往怀中一带,金德就撞到他身上,随即摔到地上,两只手抓着拂尘,想要挣脱,就在他刚跌倒在地,胖球不知从哪里飞过来,如同被人打飞过来似的,一屁股就压到了金德星君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那个家伙把我拍飞过来的。”胖球从他身跳起来,四只脚在他肚子上一跺,似乎是想飞起来,不知怎么的,刚飞起来,扑通一声又跌下去了。 金德星君原本趁着他离开,想要先坐起来,身子刚一动,还没等坐起来呢,胖球又掉下去了,这下压得更重。 “是不是很舒服呀?”云歌笑戏谑的瞪大眼睛望着它。 “不平。”胖球压在他身上还抱怨着。 “让我试试。”云歌笑纵身一飞冲天,紧接着从天上直线向金德星君身上压去。 胖球还站在金德星君身上呢,眼见云歌笑落下来了,忙往旁边跳开,云歌笑又施展千斤坠的功夫,如一座一般的压到金德星君身上。 泽天打仗,注重取胜,只要敌人败了,他是不会追的,除非是一个令他非常痛恨,非死不可的人,因此,金德星君败走,他并不打算追,当看到胖球与云歌笑捉弄金德星君时,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另寻目标去了。 胖球与云歌笑你一下,我一下,就是不让金德星君有机会站起来,直到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动都动不了了,两个人才从他身上下来。 “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云歌笑似乎还颇有同情心的样子。 “这样半死不活也怪难受的。”胖球看起来也很可怜他。 “那就……”云歌笑如同不忍看他这样难受了,把他弄死反倒是在帮他。 “你们两个休得无礼。”太上老君颤颤微微的跑过来,看起来如同是来救金德星君的,跑到近前了,压低了声音说:“快点弄死,别放虎归山。” “谢谢老君提醒。”云歌笑也把声音压得很低,随即声音提高,“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跑来教训我?”转身就要打他。 太上老君调头就跑,看起来如同随时都可能摔倒似的,但速度还挺快的就又跑回到仙帝身边了。 “交给你了。”云歌笑丢下这句话,假装去追太上老君。 胖球撇了下嘴,往后一退,让自己变大,一脚踩到金德星君的脑袋上,几乎将他的脑袋踩碎,随即往后一退,再猛得往前一冲,抬起一只前蹄就向金德星君踢去,用了多大力气不知道,反正金德星君很快就被踢飞了。 就在胖球处置完金德星君之时,白灵然也消灭了木德星君,现在就只剩下水德星君和土德星君了。 这两个人见就剩他们俩了,心中暗自发慌。 “你一个,我一个。”泽天站到了白灵然和身旁,声音不大,如同在分战利品似的。 白灵然点了下头,将止标锁定在水德星君身上。 水德星君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再加上木德星君刚被杀死,心中打怵,白灵然这张绝美的脸蛋在他眼里简直成了恶魔。 泽天挺枪向土德星君刺去,白灵然却并不急于动手。 “水德星君,你不是能调天河水吗?如果我今天不把你淹死就太对不起你了。” 一听这话,水德星君笑了,他掌管天下水源,连四海龙王都是他的下属,就算有一万种死法,也绝不会淹死的,反倒是能让他借水逃命。 白灵然冷哼了一声,知道他不信,但今天他必须是这样的死法。 白灵然早就想好了,将他逼向天河的方向。 水德星君才不怕去天河呢,如果怕水的话他就不是水德星君了。 白灵然有七珠护体,对于水淹水德星君颇为自信,两个人就在天河的上空打起来。 为了让白灵然看到自己根本就不会死在水里,水德星君还特意钻入水中,然后又从别处冒出来继续与白灵然交战。 白灵然微微一笑,他才没功夫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呢,就在水德星君从水里刚钻出头来,马上移动土之珠的力量。 水德星君在水里如鱼得水,快活的很,忽然感觉到脚下如同被什么牵制住了,用力往上一抬脚,发现两只脚陷进淤泥里了。 天河里怎么可能有淤泥?水德星君顿时吃了一惊,在淤泥中可谓是步履维艰,这可不妙。 “怎么样呀水德星君?”白灵然两只脚踩在水面上,不时的用脚尖点一下水。 “你……”水德星君的一只脚从淤泥里拔出来,想要离开这里,但另一只脚却不能拔了来。 这只脚落下,拔出那只脚,那只脚落下,这只脚就拔不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不能摆脱,忽然灵机一动,身子一弯,没入水中,变成一条鱼游走了。 白灵然不慌不忙的举起了震天弓,搭了一只小箭对准那条鱼就射去。 水德星君忙加快速度游走,他在水中,白灵然就在水面上飞行,眼珠一转,脚尖一点水面,身子往空中一拔,悬在空中,施展法术,让天河水结冰。 水德星君在水里游着,原本还不时的把头露出水面看一眼,天河水结了一层冰,让他无法再露出水面。 “信不信我让下面的淤泥着火呀?”白灵然得意的声音由冰面上传来。 淤泥能着火?说梦话吧?水德星君才不信呢。 尽管他见识过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但能让水里着火他还是不信,你以为这天河里不是水是油呀? 白灵然微微冷笑,先移来了一些木头铺放在天河下面,再施展烈焰大神术,架起了凤凰真火,这凤凰真火可是天河水也灭不了的。 顿时就在天河的下面着起火来。 变成鱼的水德星君感觉到身子下面开始发势,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水里果然着火了,而且火势还越来越大,这是要煮鱼汤的节奏呀? 水德星君立时恢复人身,但刚一恢复人身脚就又陷到泥里去了,而且连这淤泥都热得让他站不住脚,直想往外蹦。 就在他刚恢复人身,身子往上一站,冲破上面的冰面露出头去的时候,白灵然的震天弓上搭着一箭正在向他瞄准呢。 他忙把头一低又没入水中,下面热,上面还有个瘟神等着自己,这可如何是好?火德星君一时之间乱了方寸。 “如果让你死在我的烈焰大神术下,未免太高抬你了,只须七幻珠就能将你置于死地,你水德星君死在水里,如果别人知道了会不会笑掉大牙呢?”白灵然依旧在对着水中的他瞄准。 这个太吓人了,还不如快点射出来呢,这样瞄来瞄去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射呀? 水里也不舒服呀,下面越来越热如同要将天河水煮沸了一般。 “不跟你玩儿了。”白灵然话刚说完,一支箭就向水德星君射来。 水德星君刚甩了一下脚,还没站稳呢,箭就射来了,忙弯身往旁边闪去,由于下面全是淤泥,要移动并非易事,因此,上半身移动倒是快,怎奈两只脚跟不上节奏,这支箭正射到腰上。 哎呀一声,水德星君伸手去捂住了中箭的地方,并用力一拔,将箭拔出来。 白灵然的箭可不是普通的箭,就在他刚把箭拔出来,正痛不欲生之时,手中的那支箭居然不见了。 “在这儿呢。”那支箭又回到了白灵然的手上。 白灵然收起了箭,这让水德星君很是不解,那可是她的兵器呀,又要干什么?难道她还有别的兵器? 就在他注视着白灵然的一举一动时,白灵然把灭雷天君的雷具拿出来了。 水德星君立时吃了一惊,灭雷天君都消失很久了,怎么雷具在她手里? “是你杀了灭雷天君?” “真聪明,猜对了。”白灵然将雷具拿在手中,“这东西落到我手中,还从来没发挥过它的威力,就拿你试试了。”还不等说完呢,就击打了一上,发出了一声响雷。 水德星君正是想灭雷天君的死呢,一个雷就向自己劈来,顿时就劈了个外焦里也焦,扑通一声栽倒在水中。 为了怕他不死,白灵然又补了一下子,这下算是死透了,尸体沉下去,很快就浮上来,白灵然算是对得起他了,让他死在了自己最得意的水里。 白灵然并没有收起雷具,而是直接拿着雷去去战场上,反正已经跟仙帝闹翻了,也不怕他知道灭雷天君死了的事了。 第952章人质 白灵然拿着雷具出现在仙帝面前,仙帝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后面的太上老君身上,太上老君嫌恶的往旁闪开。 “你怎么会有灭雷天君的雷具?”仙帝用手指着她,四周还是一片喊杀声和兵器撞击声。 “仙帝你想试试吗?”白灵然将雷具举在空中作势要敲下去的样子。 “你杀了他?” “你跟水德星君一样聪明。” 一说到水德星君,仙帝立时想起了她把水德星君引走了,她一个人回来了,那水德星君呢? “你把水德星君怎么样了?”仙帝已经预感到水德星君凶多吉少了。 白灵然如同忽然被他提醒了一般,“哎呀,仙帝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水德星君要跟我比水性,跳进天河里去游泳淹死了。” 水德星君能淹死?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任谁也不信呀,但水德星君的死讯应该是不容置疑的。 “怎么说水德星君也是你的得力干将,仙帝是否快点派人去把他的尸体打捞上来呢?免得被天河里的鱼类吃掉。” 仙帝转身面对太上老君,反正他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打捞水德星君的事就交给你了。” 太上老君巴不得离开这里呢,以为他愿意陪着仙帝呀,答应一声,转身就向天河的方向走去。 “轮到你了。”白灵然微抿着嘴目送太上老君走远,收回目光时,两只眼睛微微眯起,落到了仙帝身上。 仙帝这些个养尊处优的,只有幻术还拿得出手,哪里敢与白灵然交手呀。 “护驾,快点护驾。”也不知是谁喊的,光听到有人喊护驾,就是没人敢冲了来真正的护驾。 白灵然被这一现象给逗笑了,仙这这是养了一帮什么人呀? “白灵然,不得放肆。”正在仙帝束手无策之时,远处传来二郎神的声音。 二郎神?他还敢出现?以为仙帝会给他撑腰吗?白灵然转身望去,与此同时,仙帝等一班仙人也寻声音望去。 二郎神由远处出现,瞬间就来到近前,当看到他两只手中抱着两个孩子,众人皆惊,那不是白灵然的两个孩子吗? 白灵然更是大出意料,闪身迎上他,“二郎神,快把我的孩子放下。” 二郎神的脚步戛然而止,为了与白灵然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还特意往退了几步方才站立。 “白灵然,你不要乱来哦。”二郎神阴险的眼眸里射出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将两个孩子置于死地。 如此一来,白灵然自然不能置孩子的生死于不顾,受制于他,不敢轻举妄动。 仙帝一看自己的机会来了,有这两个孩子在手上还怕白灵然不就范吗? “白灵然,你马上退后。”仙帝冲白灵然大吼着。 眼睛盯着二郎神手中的孩子,白灵然不得已,只得向后退去。 “让他们都住手。”仙帝看向那些还在交战的人们。 白灵然很顺从的喊了声住手,双方人马各自停住了手,天兵天将向仙帝身旁靠拢,泽于则走向白灵然,刚想问为什么要停手,赫然看到了二郎神手中抱着的两个孩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二郎神颇为得意,身形一闪,就滑到了仙帝身边,向仙帝挑了一眼,仿佛是在等着仙帝夸他办事得力。 仙帝果然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转身白灵然,“白灵然,你毁坏了朕的无极大殿,该当何罪?”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与耐力与白灵然对峙。 白灵然暗自咬了下牙,她能说什么呢,与王母娘娘交换了下眼神,佯装低头不语。 仙帝一伸手从二郎神手中接过一个孩子,正是红逸,看到他居然长了一双红眸,虽然早有耳闻,但当见到时,马上将对白灵然与阎易天的恨就强加到他的头上。 “如果不是这两只眼睛的话,还真是很可爱呢。”嘴上说着,抬眸看向对面的白灵然,“可惜呀,有个不识好歹的母亲。” “你要干什么?”白灵然紧张的往前跨了一步。 “后退。”仙帝冷冷的提醒着她。 白灵然不得已向后退了一步,苦于想不出救两个孩子的办法。 “父皇。”阳俊仙君从远处走来。 “不要叫朕父皇,朕早已没有你这个儿子。”仙帝似乎很不愿意听到这两个字,“刚才你也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朕断绝关系了。” “仙帝,请你放了两个孩子。”阳俊仙君羞愧难当,这还是仙帝吗?居然挟持两个孩子? 仙帝冷笑着,他身上的魔性已然占据了整个身体,什么夫妻之道,父子之情统统的都抛在脑后了,他只知道顺他着昌,逆他者亡,他要将这些造反的家伙全都杀掉,让他们轮为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包括他的妻子和儿子。 “朕为什么要听你的?没有了朕这个仙帝父亲,你什么都不是,居然自不量力的与朕断绝关系?” “父……”尽管阳俊仙君为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耻辱,但叫了这么多年的父皇,一时之间还是会脱口而出的。 “白灵然,你一定很疼爱你的两个孩子吧?”仙帝两只手举着红逸,不时的侧脸端详着他,嘴角浮现着不怀好意的冷笑。 白灵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红逸,伺机从他手中抢过来,甚至都没有听清他的话。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他的回话,仙帝脸色一变,嘴角的那一抹冷笑也敛去。 “你是不屑于回答朕的问话吗?”仙帝冷冷的眸光射向白灵然。 “仙帝。”远处传来李靖的声音。 李靖?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传来,仙帝都已经忘记他的存在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顺着声音目寻过去,只见李靖一只手扶着儿子哪吒,一只手托着宝塔,当走近时,将手中的宝塔往空中一抛,立时从塔中掉下一物,众人低头看去,掉下来的正是金德星君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 这个李天王,从一开始就跑得不见人影,这会停战了,他倒跑回来了,唯一的业绩就是找回了金德星君的尸体,再看哪吒略弯着身子,如同身受重伤一般。 他的这一出场,倒把白灵然吓了一跳,不会是云歌笑的那一掌太厉害了吧?随即看到哪吒的眼珠转动了两个,看这灵活程度,应该是装出来的,心下稍安。 “仙帝。”去打捞水德星君尸体的太上老君也回来了,当水德星君的尸体往地上一放,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看就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白灵然,你接连杀我仙界重臣,朕绝不饶你。”仙帝的一只手呈爪状按在了红逸的脖子上。 只要他稍一用力,红逸就没命了,白灵然吓坏了,她宁可那只手是伸向自己的,而不是他的孩子。 “住手。”王母娘娘将手中的龙仗往地上一戳,“是白灵然杀了人,仙帝理应处置她,怎可滥杀无辜?不管大人犯下多大的罪,孩子是无罪的,仙帝难道连这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王母娘娘对他并不抱什么希望,只希望他能有刹那间的人性涌动,放了两个孩子,但又分明感觉到失望,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杀,还会在乎别人的孩子吗? “以白灵然的罪,满门抄斩都不为过,你们看,她的父母都参与了,朕杀她的儿子过分吗?”仙帝的脸上笼罩着一团黑气。 二郎神手中还有一个呢,也把手放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只要仙帝一动手,他马上就动手,这些日子受尽了白灵然等人的欺压,正是他报仇的机会呢。 说来也怪,两个孩子落到敌人手中,不哭也不闹,反而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如同在思索着什么。 白灵然在心里一阵阵的后悔,没能保护好两个孩子,让他们这么小就经历这样的凶险。 负责看护两个孩子的安素雅更是内疚到恨不得撞墙。 “仙帝,依臣之见,这两个孩子杀不得。”李靖安置哪吒到旁边去坐下,这才躬身奏道。 仙帝立时脸色一变,难道李靖这个老家伙是要替白灵然说话? 再看李靖不慌不忙的叹了口气,“白灵然论罪当诛,但仙帝有没有想过,如果仙杀了她的两个孩子,她能善罢甘休吗?”用眼向刚才的战场上一扫,示意仙帝可别忘了损失惨重呢。 白灵然知道李靖是在暗助自己,尽管心下稍安,但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仙帝怒视着白灵然,“她不会善罢甘休?那也要问问朕会不会跟他善罢甘休。” “如果仙帝肯放了两个孩子,我可以保证我们退回甘碧宫。”王母娘娘做出了让步。 仙帝犹豫了一下,这时耳边一个极轻却苍老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白灵然可是皇神大人的弟子,如果仙帝杀了她的孩子,皇神大人一定会过问的。” 仙帝如同疯了一般的大吼一声,“他过问?朕还要找她讨个说法呢,她弟子毁了朕的无极殿。” “如果仙帝杀了她的儿子,就不是一座无极殿的事了。” “白灵然,我们退后,朕要想一想。”仙帝似乎是动摇了。 白灵然哪里肯退?她要时刻盯着她的两个孩子,如果孩子有什么意外,她真的没法跟阎易天交待。 “还不退吗?”二郎神狗仗人势的在孩子白嫩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孩子顿时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触动了白灵然心灵上最柔弱的地方,冲过去就要跟他拼命,被寒冰仙子等人拉住。 第953章灵越老母 万般无奈之下,白灵然被拉着向后退去,两只眼睛仍停留在两个孩子身上。 仙帝一转身,原本是想走进无极殿,但转过身去的刹那,看到无极殿的断垣残壁,心头一堵,把他办公的地方都给毁了,继而带着群仙向仙宫的大殿走去。 这座寒霜殿无论是规模和构造都远不及无极殿,但也只能在这里与群仙商议政事了。 仙帝将红逸交给了二郎神,快步走上台阶坐到了上面宽大的椅子上。 “诸位仙家,你们看还有何办法应对白灵然这帮叛逆?”仙帝的目光在群仙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二郎神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到他怀中抱着的两个孩子身上。 哪吒悄然凑到他身旁,压低了声音说:“二郎神,来,我帮你。”伸手就要接过其中的一个。 二郎神扭头看了他一眼,要是别人的话,他还能让对方帮自己分担一下,毕竟一手抱一个,什么事也做不了,但一看是哪吒,立时往旁边挪开,根本就搭理他。 哪吒知他对自己有戒心,也就做罢。 仙帝等着群仙能拿出个好的应对之法,待了一会儿,没一个说话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生怕仙帝注意到他们似的。 仙帝目光在下面一扫,顿时冲冲大怒,平时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有用不完的本事,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杵在那里装僵尸。 “众位仙家是无法可想还是各有各的打算?”仙旁冷眼瞧着他们。 这话说的有点高深莫测,原本低头不语的群仙彼此之间互看了一眼,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发言的人。 “仙帝。”灰头土脸的土德星君一手捂着肩头,“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纵观整个仙界无人能敌。” 土德星君是五大星君里唯一幸存的一位,对白灵然是既怕又恨。 “朕对泽天那么好,居然在紧要关头,还是站在白灵然一边与朕为敌。”仙帝一想到泽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们仙界能调动的兵马全都调动了,想必白灵然也是倾尽了全力。”太上老君慢悠悠的说着,“虽然她毁掉了无极殿,但双方也算势均加入敌。” 仙帝冷眼瞅着他,这个老东西说跟没说一样,罗嗦半天,没有一句话是说到点子上的。 “仙帝,不如我们设一个阵法,将她的两个孩子放入阵中。”土德星君献策。 阵法?仙帝沉思着,好是好,但谁会摆阵呢?而且白灵然那边也是人材济济。 “依你之见,谁适合摆阵?”仙帝的目光落到土德星君身上。 现在的土德星君一点傲慢之气也没有了,想当初他们五大星君可是傲视仙界,经过与白灵然等人的一场恶战,就剩他老哥一个了。 “仙帝,这摆阵的事就交由我们姐妹吧。”殿门外传来火树仙妃的声音。 与她一起走进殿来的正是雷光仙妃,这两个人一直没露面是去请了一位高人。 她们有多少本事仙帝还不知道吗?因此,仙帝冷冷的瞅了一眼没说话。 “仙帝,我们姐妹去请了一个人来,可帮仙帝摆一座大阵。”火树仙妃冲仙帝拱手。 一听这话,仙帝顿时来了兴致,往前探着身子,“是谁?” 火树仙妃冲殿外喊,“请灵越老母进殿。” 话音刚落,殿门处人影一闪,一个看起来约五六十岁的女人走进来。 群仙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她看去,只见这个灵越老母一头花白的头发在头顶上挽了一个发髻,斜插着一根桃木簪,往脸上看,五官下垂,一副哭相,让人一看就是很难相处的,一身灰色长袍套在身上,显得宽宽大大。 对于灵越老母这个名字,群仙并不陌生,但由于此人生性怪僻,向来不与人来往,而且傲慢的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久居灵越山而极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灵越老母?”仙帝腰板往上一拔,点了点头,满意的向两位仙妃扫了一眼,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出力呀。 “参见仙帝。”灵越老母向仙帝弯下身去,一开口沙哑的声音如同嗓子眼里有什么残留特质。 “赐座。”仙帝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一旁的哪吒听到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听她说话比受刑还难受,哪吒还是决定转移视线,再次盯上了二郎神。 二郎神可是一直都防备着他呢,反正孩子不能落到他手上,谁知道他一转身会不会给白灵然送去? “灵越老母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等仙帝开口呢,太上老君先说话了。 仙帝张着嘴,努力的营造出一团喜气,被太上老君抢先了,颇为不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平时装死,这个时候跑出来抢话说。 “老君年岁大了,可以回去休息了。”仙帝冷脸面对他。 “是。”太上老君躬身答应一声,还真就转身就走。 从仙宫出来,太上老君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转了好大一个弯向甘瑶宫飞去。 且说仙帝把他支走之后,讨好般的面对着灵越老母,“久闻老母仙名,不知可有制敌之法呀?” “小仙在灵越山已有千年之久,如果仙帝信得过我,就让我在灵越山设下一座大阵,让白灵然等人前来破阵,管保让他们有来无回。”灵越老母信心十足的抬高下巴。 “好,老母需要多少兵马只管开口,朕再派火树与雷光仙妃二人相助,但凡我仙界中人,可随意调遣。”仙帝已走投无路了,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灵越老母,群仙都被她傲慢的姿态所不屑,因此,谁也没有说话,就连土德星君也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 灵越老母也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跟仙帝说话,似乎在她眼里,所有的人都不屑一顾。 “仙帝,可否将两个孩子给我,让我放进阵中以引白灵然前往呢?”灵越老母的声音就如同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似的,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哪吒灵机一动,“仙帝,这两个孩子太小,万一经不起折腾死了怎么办?不如我跟随灵越老母前往灵越山可好?”注视着仙帝的反应。 哪吒只是想保护两个孩子,但对于他的这番话,二郎神马上就投来不屑的眼神。 “仙帝,我一个人可以的。”二郎神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二郎神。”哪吒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虽然你比别人多长了一只眼睛,但你也只有两只手,但我就不同了,我有三头六臂。” “仙帝,还是由我二郎神亲自带两个孩子去灵越山吧?”二郎神才不相信她会为仙帝考虑呢,真正与白灵然交上手后,他跑得比谁都快。 “你们两个不要争了,就一起去去吧,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定要保障两个孩子活着,如果白灵然一旦攻破了大阵,要第一时间将他们杀死。”仙帝面露阴险之气。 “是。”哪吒与二郎神几乎同时答应一声。 哪吒转身向二郎神伸出了手,示意他将其中的一个孩子交给自己,仙帝都发话了,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二郎神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将蓝晨交到他手上。 “为了一举除掉白灵然等人,朕决定前往灵越山亲自坐镇指挥。”有了灵越老母出面,仙帝似乎底气足了不少,仿佛除掉白灵然就在眼前 “臣愿护驾。”李靖声发洪钟般的请旨。 做为仙界的天王,李靖陪王伴驾无可争议,但土德星君却向他投去不满的眼神,别人都在拼命的时候,你李天王又去了哪里? “仙帝,有我们姐妹二人,您就别去了。”火树仙妃一副不忍仙帝操劳的好心。 仙帝养尊处优了几千年,当然不愿意去灵越山那种不毛之地,但事关重大,此一战,关系着他仙帝之位的存亡,让他在仙宫里等消息,他哪里坐得住? “是呀,仙帝,我们姐妹已然对灵越山的地形进行了观察,白灵然如果敢去,必死无疑。”雷光仙妃冷哼了一声,如同胜券在握。 “仙帝,要不要将灭雷天君的事告诉仙妃呀?”哪吒声音不大,试探性的望着仙帝。 雷光仙妃一愣,转看哪吒,“我父亲怎么了?” 哪吒立时把头一低,目光落到怀中抱着的孩子身上,看似是在提醒仙帝,其实就是故意的给雷光仙妃添堵。 仙帝原本并不想告诉她灭雷天君的死讯,但被哪吒说出来了,也就只能如实相告了,而且灭雷天君失踪这么久了,想必她心中也有数。 “灭雷天君被白灵然杀死了。”仙帝低垂着眼皮。 雷光仙妃早就料到父亲已不在人世,听到是白灵然杀了他,对白灵然的恨更加入骨三分。 “而且灭雷天君的雷具都在白灵然手上。” “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的。”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算是同命相怜了,父亲都死在白灵然的手中。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又私下里与仙帝进行了一番商量,仙帝方打消了去灵越山的念头,只两位仙妃带着一班天兵天将跟随灵越老母前往灵越山摆阵。 对于仙帝不去灵越山坐镇,李靖颇为疑惑,不知道这两个仙妃跟仙帝说了些什么,而他又不好过问,只能多加留意仙帝的举动。 二郎神与哪吒一人负责一个孩子,二郎神还充当了监军一职,不但照顾着红逸,还要监视哪吒,生怕他抱着孩子跑了。 哪吒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呢,他要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同时也是进入灵越山卧底,以便能将灵越山的情况传递出去。 第954章一探究竟 再说退回甘碧宫的白灵然一直站在门口向外呆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两个孩子,对于别人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 “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两个孩子,被二郎神抽了空子。”安素雅愧疚的垂着头。 “好了,事已至此,自责也没有用,而且二郎神那个家伙狡诈多端,让人防不胜防,还是想想接下来如何救出两个孩子吧。”王母娘娘淡定从容的向站在门口的白灵然看去。 “灵儿姐姐,你不要着急,我看仙帝暂时不会对两个孩子怎么样的。”寒冰仙子走过来劝慰着她。 白灵然扭头看向她,嘴解微微苦笑了一下,两个孩子落到对方的手里,她就算是想拼命也得顾忌着两个孩子,绝不能让孩子有事。 “仙帝已经入魔,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手上又有人质,强攻也不行,经过这一场激战,想必他也在想办法对付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先营救阎王天君?”王母娘娘作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只有如此了。”镇元大仙点了点头。 “我现在马上去无影山。”白灵然话刚说完,就向外走去。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忙向阳俊仙君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追出去。 就在王母娘娘也追到门口时,发现了前来送信的太上老君。 “老君。”王母娘妨马上迎上他。 太上老君落到王母娘娘面前,往前走了两步,转而看向王母。 “仙帝那边情况如何?”王母娘娘忙问。 “娘娘有所不知,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请来了灵越老母,正在殿上商议摆阵之事,要将白灵然的两个孩子放入阵中。” “太没人性了。”安素雅脱口而出,“孩子还那么小。” 太上老君的目光一扫,没有看到白灵然,“灵儿呢?” “去无影山了。”王母娘娘听说仙帝要将两个孩子放入阵中,一时之间也是愁眉不展。 “要摆一座大阵谈何容易?需要些时日,趁这个机会救出阎易天也是上策。”太上老君点了点头,“我不可在此久留,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灵越老母是何许人也?”云歌笑迈步踱出了两步停下来看向王母娘娘,随即又将目光移向了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身上。 王母娘娘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冷笑了一下,“这灵越老母居住于离此向北万里之遥的灵越山上,这灵越山按说也是个水源丰富的地方,却寸草不生。” “这就怪了,但凡山上就有草木的。”晴刀也深感奇怪,他也算是遍走三山五岳了,还没来没有见过不长草的山呢。 “据说是灵越老母修炼的一种叫做翻江倒海的功法而使灵越山寸草不生的,我也只是听说,因与她并无交集,也从来没有去过灵越山。” “翻江倒海?”晴刀重复着这四个字,“听名字就好吓人哦。” “还有更吓人的呢。”镇元大仙继续说:“据说灵越山有一百单八洞,如同天上的一百零八宿一般,每个洞里都有一名洞主,洞主的手下又有一帮弟子。” “那这些弟是仙吗?”安素雅插口问。 “有仙有人也有妖,因此,灵越山是虽然隶属仙界,但却形成了一个仙凡混乱的小朝廷,而灵越山又在灵越老母的全权掌控之中。” “那不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吗?”晴刀倒吸了口气,向云歌笑看去。 “有鬼吗?”云歌笑明白他看自己的用意。 “有。”镇元大仙毫无疑问的回答,“按说仙界是不允许这样的地方存在的,但仙帝失德,就拿龙山来说吧,修仙之人不能飞升仙界,自然要另寻出路,就有人投奔到灵越山了,还有那些不愿受轮回之苦的鬼也投奔到那里,就形成了一个混乱的局面。” “千百年来,灵越山的势力越来越大,本宫也曾劝仙帝镇压于她,但仙帝沉溺于酒色,不当回事。”王母娘娘无奈的摇了下头,“就算我们不推翻仙帝,迟早有一天,灵越老母也会上演这一幕的。”尽管只是猜测,但王母娘却有足够的理由认定自己的猜测。 “现在她主动的出面帮助仙帝来对抗我们,就不怕消弱了自己的实力,最终无法对抗仙帝了吗?”云歌笑不解的问。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仙帝已不足为虑,她真正的敌人是我们,因此才会与仙帝联手。”王母娘娘对于仙界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看来我们又搅进了一声三足鼎立的局势之中了。”燃灯老祖嘴上说着,但却一点担忧的神情也没表现出来,反倒还有一点欣慰,仿佛灵越老母出现的太及时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至于破阵的事等灵儿和易天回来之后,再作商量。” “我去。”安素雅正为自己没有看好两个孩子而内疚和自责呢,自告奋勇的要去灵越山打探消息。 “你就别去了。”云歌笑自有他的想法,“我跟晴刀去探探情况如何?”转身看向离自己不远的晴刀。 晴刀点了点头,向安素雅投去安慰的目光。 “放眼三界之内,捉鬼没有比我云歌笑更在行的了,倒要去看看这灵越山的鬼与别处有什么不同。” “不要小瞧了灵越老母的实力哦。”镇元大仙提醒着他们。 一旁的余幸碧六神无主的望着圣独仙凤烨,凤烨安慰的拍拍她的肩。 晴刀与云歌笑走出了甘碧宫,变成了两只小鸟一前一后的向灵越山飞去。 仙帝派出的大批人马也正向灵越山进发,其中就包括哪吒,别说二郎神监视他了,他也在监视着二郎神,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二郎神做出伤害两个孩子的举动,他会立马出手,公然的反对仙帝。 灵越山的山脚下,天兵天将从四面八方进入灵越山,而哪吒与二郎神则彼此监视着,各自将两个孩子背在身上。 这让云歌笑与晴刀无法接近哪吒,所变的小鸟落在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小山头上。 这灵越山也并不是象镇元大仙所说的寸草不生,有的地方还是有草有树的,只是相对来说,不是那么茂密,从远处一看,光秃秃的,而且偶尔有棵树木也枯死了,活着的很少,地上长的草也是半死不活的。 “瞧,他们俩又凑一起了。”云歌笑变成的小鸟与晴刀所变的小鸟低声说着话。 “要不我们俩去把孩子抢过来?”晴刀两眼瞅着边走边打嘴仗的二郎神与哪吒背上的两个孩子。 “你认为就算我们两个抢到了孩子能顺利的离开这里吗?”云歌笑引他看漫山遍野都是天兵天将,这还不包括灵越山原有的兵马。 晴刀想想也是,而且有哪吒在,料想两个孩子是安全的。 “我们往里看看,这灵越山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云歌笑与晴刀这两只小鸟就向灵越山的深处飞去。 灵越山群山环抱,中间却是一个盆地,盆地的四周长了一圈半死不活的草,中间又是光秃秃的类似于经常有人活动而不长草的地方。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情况。”云歌笑放眼望去。 “什么情况?”晴刀不解的扭头看向他。 “除了我们这两只鸟以外,再也看不见别的飞鸟了。” 经他这么一说,晴刀才意识到,的确是这样的,整个灵越山脉一眼望不到边,真的是一只飞鸟也没有。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鸟不拉屎的地方吧?”云歌笑说着,目光往下一扫,忽然发现了站在一块石头旁边的灵越老母,在她的身后是火树与雷光两位仙妃。 灵越老母似乎发现了这两只不速之客,两只眼睛跟随着两只飞鸟移动着。 “灵越老母,你在看什么呀?”雷光仙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过就是两只鸟嘛,也没在意,还在想这灵越老母是不是想吃鸟肉了。 “让我把它们打下来。”火树仙妃也认为灵越老母是想吃掉这两只鸟。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灵越老母冷冷的盯着这两只飞鸟。 奇怪?她的话才令两位仙妃奇怪呢,不就是两只鸟吗?又不是凤凰一类的希有鸟类。 “我灵越山已经很多年没有鸟类飞过了。”灵越老母忽然向着天空中的两只飞鸟发出一道光剑。 那道光剑就在云歌笑与晴刀中间劈过,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各自飞开了。 飞开之后,转了一圈,他们俩又凑到一起了。 “看不出这还是一对情侣呢。”火树仙妃取笑着。 “我们俩一人一只看谁先抓住它们如何?”雷光仙妃兴致正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灵越老母也不说话,任由她们二人飞起去抓鸟,而她却始终盯着那两只飞鸟,她不相信这真的是两只鸟。 这两个臭女人真是吃饱了撑的,云歌笑在心里暗骂着,与晴刀各自躲避着她们的抓捕。 如果是两只普通的飞鸟的话,两个仙妃一出手就能抓住,但两个人上蹿下跳的折腾了好一会还没有将它们抓住,不禁疑心起来。 就在这时,哪吒与二郎神走来,发现她们两个放着正事不做,跟两只鸟过不去,便停下脚步仰着头看。 第955章活捉了 “两位仙妃真有闲心呀。”哪吒笑眯眯的瞅着她们。 火树仙妃最先落到地上,大喘了口气,活见鬼了,她堂堂仙妃居然连只鸟都抓不到,岂不让人笑话?再看雷光仙妃也好不到哪儿去,连根鸟毛也没碰到。 “让开。”灵越老母大喝一声,大步上前。 两位仙妃忙往旁一闪,还在心里想这灵越山的鸟跟别处的都不同。 云歌笑与晴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聚到一起,彼此交换了下眼神,知道这个灵越老母不好惹。 “妖孽,还不快现出真身。”灵越老母嘴上说着,手上发出一掌,向着两只鸟击去。 云歌笑与晴刀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空中一个盘旋各自现出真身,落到地上。 “是你们两个?”雷光仙妃肺都要气炸了,难怪怎么也抓不到,原本是这两个家伙变的。 哪吒一见,喜出望外,却不能表现出来,身旁还有个二郎神呢,在心里想怎么才跟他们说上句话呢。 “你们两个妖妃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云歌笑指着雷光仙妃骂道。 是仙妃好不好?居然管她们叫妖妃。 “你见过这么好看的妖吗?”火树仙妃自然也不承认自己是妖。 “妖都比你们好看。”晴刀也学着云歌笑的样子用手指点着她们。 “你们这两个反贼居然敢到这里来。”哪吒断喝一声,大步的迎上来。 晴刀与云歌笑彼此对视一眼,决定趁机夺走孩子,救走一个算一个。 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马上就发现了他们的这一意图,一齐上前将哪吒给挡住了,不让他再往前走。 “哪吒,小心他们抢孩子。”火树仙妃还提醒着他。 哪吒之所以往前走就是刻意的要让他们把孩子抢走呢,被她们挡住了,还故作醒悟的应了一声,并向后退位。 二郎神冷眼瞧着他,直到他退到自己身边。 “喂,你不会是故意的要让他们救走孩子吧?”二郎神冷冷的盯着他。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呀?”哪吒没好气的冷扫了他一眼。 “我看你就是来卧底的。”二郎神当然知道哪吒与白灵然等人走得极近。 哪吒冲他翻着白眼,“你敢不敢跟我去仙帝面前说?” “那一天不会远了。”二郎神虽然不止一次的被他们愚弄,但他原本也是个比较聪明的人,只是跟白灵然这帮人斗就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哪吒也不理他,而是在心里想要是能把他身上背的红逸给弄过来就好了。 这边发生了意外情况,顿时围上来一队天兵天将,将云笑歌二人团团围住。 “你就是灵越老母呀?”云歌笑上下打量着她,“看你的样子象个老妖婆,带领着这两个小妖婆到这里来干什么呀?” 灵越老母长得丑,她自己也知道,但就是不愿意别人说她丑,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迈步从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中间走过去。 “你们这两个小子,以为变成鸟我就认不出了吗?实话告诉你,我这灵越山已经有上千没有过一只飞鸟了。” 晴刀两只手举起捂住了耳朵,并且咧着嘴,“求求你不要说了,长得丑也就罢了,居然连说话的声音也这么难听,你是不是人呀?” “晴刀,你发现了没有,这老妖婆跟那两个小妖婆长得还挺像的。”云歌笑也伸手去捂耳朵。 晴刀如同受到他的提醒,眨着眼睛重新打量着他们,“对呀,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真的很像,不会是仙帝他老人家的岳母大人吧?” 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彼此对视一眼,她们两个自认怎么也比灵越老母长得漂亮吧,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你们退下。”灵越老母摆手让天兵天将退下。 云歌笑与晴刀再次对视一眼,这老妖婆不会要亲自动手吧,正好试试她的翻江倒海厉害到什么程度,居然能让这灵越山不长草也没有飞鸟。 就在天兵天将退开之后,灵越老母两只手缓缓的抬起,并双掌击在一起,连击了三下。 三下刚完,就在云歌笑与晴刀的周围如同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灵越山一百零八洞,每个洞里都有一个洞主,莫非就是这些家伙?看样子也就二三十个,没有一百零八个那么多。 “把这两个小子拿下,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灵越山为什么没有飞禽走兽。”灵越老母说完便背过身去。 一听这话,云歌笑料到灵越山如此荒凉定在原因,难道真如镇元大仙所说是她修炼翻江倒海的原因? 一旁的哪吒也对灵越山的这一怪象感到好奇呢,按说仙界之中应该是山灵水秀才是,居然会有如此荒凉之地。 “是不是只有被你抓住才能知道呀?”云歌笑戏谑的瞅着他并送上一个嘲弄般的冷笑。 “现在也可以知道。”灵越老母似乎被他激怒了,就地一转,两条手臂在空中乱舞了一通,向云歌笑打去。 云歌笑和晴刀感觉到身上的肉都在剧烈的斗动,如同要跟骨头分离似的,最可怕的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当这一掌真的到来时,他们两个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完全由不得自己,就被击飞出去了,带起了一阵的风沙走石。 连同火树仙妃等人都感觉到了这一掌的威力,后悔没有及早的躲开。 哪吒反应快,在她刚发出这一掌的时候,就架起风火轮,向对面的山峰飞去。 二郎神生怕他逃离自己的视线而做出为已不利的事来,因此随后追来,但却晚了一步,被那一掌翻江倒海的掌力的余波击中,不但没有追上哪吒,反而被推出去更远。 哪吒站在山头上看到二郎神被余波带动的向后退去,原本还有些高兴,但随即就为红逸担心起来,二郎神摔死也就摔死了,可别伤着红逸。 二郎神总算是靠在一块石头上停了下来,暗叫好险呀,自己这还是离得远呢,就受此牵连,再看云歌笑与晴刀早就不见了。 这两个家伙还活得了吗?二郎神由刚才的心惊一下子转为窃喜,没少了受他们的气,总算是出了口气。 “二郎神,你没事吧?”哪吒见飞停了,忙飞下山峰,一副好心的样子,来试二郎神的鼻息。 二郎神气得甩了下脑袋,自己这还睁着眼呢,试什么试? “还活着呢?”哪吒收回了手,“你看看你,把孩子挤坏了。”伸手就要去抱他背上的红逸。 二郎神一转身避开了他的手,十分警觉的喝道:“你要干什么?” “我帮你松一松。”哪吒一副自己好心没好报的模样收回了手。 见红逸闪着一双乌黑的眸子,还咧着小嘴笑呢,也就放心了。 “跟我来。”火树仙妃对于云歌笑这帮人自是恨之入骨,生怕他们不死,刚一站稳就纵身飞起,向着云歌笑与晴刀被击飞的方向飞去。 雷光仙妃也不甘于人后,随后也飞去了,紧接着一帮天兵天将,看到如此兴师动众的去捉拿云歌笑二人,哪吒心里一惊,且不说这两个人被打到哪儿去了,是否已经死了,就算是活着想必也伤得不轻吧,只能希望雷光仙妃他们不要找到他们。 哪吒不放心,想跟去看看,刚迈出一步,就被二郎神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儿呀?” “看个热闹。”哪吒随口说着,一转身看到了二郎神不怀好意的冷笑,“拿个镜子照一下你现在笑得有多阴险,好歹你也是仙界众臣,不觉得有失自己的身份吗?” 二郎神顿时敛去笑意,故作严肃道:“别忘了我们的职责。” 哪吒也就作罢,迈出去的那只脚收回来,“谢谢你的提醒,差点忘记了,如果我去了,你趁机逃跑怎么办?” 二郎神气得直冲他翻白眼,这是谁监视谁呀,只能暗恨仙帝糊涂,派了这么个人跟自己合作。 且说云歌笑与晴刀被击飞出去,飞出了多远,他们也不知道,几乎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但还有那么一点意识知道自己是在天上飞,至于飞到哪儿就由不得他们自己了。 接连两声扑通声,云歌笑与晴刀落到地上,晴刀直接就不醒人事了,云歌笑还好点,抬了下眼皮,也很快就昏过去了。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如同散了架般的疼,紧接着就是发现身体被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 云歌笑睁开眼睛,看到四周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能看到离自己不远的晴刀,他的身后似乎是一堵墙,那自己呢,感应了一下,他也是被固定在后面的墙上了。 “晴刀。”云歌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紧张的叫了一声。 “我还活着呢。”晴刀的声音虽小,但却听得清楚,缘于这个地方太静了。 听到他的声音,云歌笑总算是放心了,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脑袋了。 “这是在哪儿呀?”云歌笑自语着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凭感觉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 “除了灵越山还能是哪儿呀?”晴刀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居然被人家给活捉了。 第956章混元铁的来历 “去看看那两个家伙醒了没有。”隐隐的传来女子的声音。 这不是雷光仙妃的声音吗?云歌笑马上知道自己这是落到他们手里了。 火把的光亮射进来,坚接着人影晃动,看样子进来的人不止一个,云歌笑与晴刀定睛看去。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一下子亮起来,进来的正是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还有两个各自举着一支火把的侍从。 “这两个家伙命还挺大,这样都没死呀?”雷光仙妃在他们两个面前转了一圈。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的。”云歌笑嘟囔着。 “是吗?现在就让你死。”雷光仙妃被他激怒,猛得抬起了手掌挂动着风声。 “慢着。”火树仙妃上前阻止了她接下来的举动。 雷光仙妃不满的转身看向她,仿佛在问:难道你不恨这两个家伙吗?你父亲的死跟这两个家伙也脱不了干系。 火树仙妃微微一笑,“就这样让他们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他们不是威风吗?不是妄图颠覆仙界吗?就让他们轮入畜生道,永世不能为人岂不更好?” “嗯。”雷光仙妃点了点头,“那就送到天庭请仙帝发落好了。” “不急,现在我们不是摆一座大阵吗?名字就叫伏魔阵,让白灵然这帮家伙全都死在里面,不如就将这两个家伙也放入阵中,让他们亲眼看到他的同伴是如何一个个倒下去的,然后再杀掉。” “好吧,不过呢,让他们沦入畜生道似乎太便宜他们了,不如就让他们灰飞烟灭好了。” “这个好商量,等我们再慢慢的想出让他们更痛苦的法子来。” 这两个仙妃嘀咕着走出去了,看样子一副胜券在握,处死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云歌笑与晴刀彼此对视一眼,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四肢都被定住了,只有脑袋还能自由活动。 “那老妖婆的翻江倒海还真是厉害。”云歌笑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有些后怕。 “是呀,我以为这次死定了,能活着就是万幸,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跟两个孩子放在一起呀?”晴刀眨眨眼睛望着他。 “美死你了,你是想让哪吒背着你还是想让二郎神背着你?”云歌笑冷睨了他一眼。 “我是想伺机救走他们。” “想法不错,不过……” “我也知道希望很小,不过有哪吒在,我就放心了,两个孩子应该是安全的。” 再说哪吒和二郎神,他们两个虽然是仙帝派来的协助摆阵的,但只负责两个孩子,有哪吒时刻在身旁,二郎神想对孩子不好也不可能,但跟一个老是跟自己作对的人在一起,还是很不舒服的。 哪吒除了监视二郎神之外,还得偷偷的观察摆阵的情形,以但能帮到白灵然等人,听说云歌笑和晴刀被两位仙妃给找回来了,不知伤势如何,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苦于摆脱不了二郎神这个跟屁虫。 “二郎神,你看这灵越山上光秃秃的连只鸟都没有,多没意思呀?”哪吒站在山顶上放眼放下看。 二郎神早就对这里的环境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思了,在整个仙界之中就没见过这么荒凉的地方。 “喂,你看,那不是雷光仙妃和火树仙妃吗?她们从那个洞里出来,你说那里面有什么呀?”哪吒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二郎神也正闲得无聊呢,好在两个孩子只要吃饱了就不哭不闹非常的好带,每天对着哪吒这么个死对头,心里正烦着呢,看到两位仙妃从洞里出来,顿时也勾起好奇心。 哪吒见原本坐在地上的二郎神站起身来,探着脖子往下看,就知道他动心了。 哪吒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向山下走去,二郎神原本还呆愣着,忙跟上来,掩饰起自己的好奇,装出一副是怕哪吒跑掉的样子。 当他们来到洞外的时候,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已经走远了,往洞内探了下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二郎神,是你先进还是我先进去呢?”哪吒歪着脑袋瞅着他。 “当然是你先进了。”二郎神故意的将脑袋向别一边歪去。 “如果我先进去,那你跑了怎么办?” “如果我先进,你跑了怎么办?”二郎神冲他翻了下白眼,想算计他?没门。 “一起。”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往里走,由于洞内实在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二郎神微微冷笑,睁开他的第三只眼,顿时射出一道亮光。 “喂,谁呀。”二郎神眼睛里射出来的光亮正好射在云歌笑的身上。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二郎神和哪吒都为之一振,这里面居然有人,声音还挺熟的。 哪吒二话不说,将一只风火轮往空中一甩,顿时将整个洞内照亮,这才看见云歌笑二人如同两张壁画一般的被定在墙上。 “是你们两个?”哪吒见他们两个大睁着眼睛,一副没事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忽然响起了二郎神得意忘形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久久不停。 “他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云歌笑扭头问哪吒。 “他这里出问题了。”哪吒眼瞅着二郎神,用一根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表示二郎神脑子坏了。 云歌笑与晴刀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怎么样,灵越老母的翻江倒海厉害吧?”哪吒怎么着也得在二郎神面前伪装一下。 “厉害,确实厉害,不知道这个老妖婆是怎么修炼的。”晴刀点头,想从哪吒那里得到点线索。 哪吒挑了下眉头,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回答他了,他也不知道。 “二郎神你现在不看门了,改当保姆了?”云歌笑尽管此时身上还疼得厉害,但见到二郎神就忍不住要损他一下。 二郎神冷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差点被人拆了骨头吧,还被贴在这里,我还以是壁画呢,回头我就跟两位仙妃说让你们两个在这里做标本吧。” “我也想呀,做成标本之后,成为不腐肉身,接受你这种人的膜拜。”云歌笑冲他冷笑着。 借着风火轮散发出来的光亮,哪吒看到他们两个是被混元铁固定住了四肢,这种东西自己也打不开,看来是没法救他们出去了。 “反正他们两个也跑不了,让他们看看孩子吧?”哪吒嘴上说着,已经向他们走去了。 “三太子。”二郎神立马厉声喝止。 哪吒刚从背上将孩子解下来,就被他用手挡住,马上就不悦我瞪着他。 “二郎神,你想打架吗?”哪吒可是仙界出了名的凶神,那张莲花一般粉嫩的小脸立时就沉下来。 真要是打起来,二郎神也不会怕他,他们两个在仙界来说可是旗鼓相当,二郎神屡次的被戏弄是因为老是掉进他们事先挖好的坑里,但此时的二郎神还真不想跟他打,眼见大阵即将摆好,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没有白灵然等人,哪吒的气焰自然燃不起来了。 “喂,晴刀,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二郎神天生就是一副欠揍的相?”云歌笑咧着嘴笑。 “嗯。”晴刀点了下头,“岂止是欠揍,等我们破了这大阵之后,每天都揍他一顿好不好?” “好。” “你们还想破阵?”二郎神冷笑了一下,“就算你们能破阵,我也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的。”二郎神中间的那只眼睛忽闪了两下,一只嘴角往旁边翘起,流露出歹毒之色。 云歌笑向哪吒传递了一个眼神,两个孩子就靠他了,哪吒自然明白,但怎么才能将自己掌握的情况传递出去呢? “三太子,走吧。”二郎神冷眼瞧着他。 看到云歌笑和晴刀被押在这里,二郎就十分解气了,从此他也就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监视哪吒,不让他有机会放走这两个人。 哪吒自然清楚二郎神的心思,给了云歌笑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好两个孩子的。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刚走出洞外,二郎神忽然转身用手的指,就出现了两个草头兵,分别立于洞口的两侧。 “你这是防备谁呢?”哪吒冷哼了一声。 “防备有些人。”二郎神也冷冷的扫过他就转身向前走去。 哪吒心中暗恨,后悔当初没有将他打得半身不遂,让他又有机会在自己面前放肆。 “也不知灵儿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求出易天了呢?”云歌笑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越发的着急。 “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怎么样才能打开这些束缚呢?”晴刀抵头看向束缚住自己两只脚的那两保混元铁打造的铁环。 “混元铁乃世间最为坚硬之物,名为混元铁,实则不是铁,据说是开天辟地之时,滚落下来的一块石头。”“我也听说过,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摆脱它,我现在浑身疼得厉害,根本无法运功。” “那就省点力气吧,就算我们两个合力也打不开混元铁的,而且就算打开了,也逃不出灵越山,这个灵越老母可是有来历的,一般人谁会有混元铁呢?” 两个人自知逃脱不了,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只希望能尽快的恢复元气,等到有人来救他们。 第957章骗局 白灵然一路疾驰,前往无影山,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则在后紧紧相随,由于白灵然心急,就将他们两个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一团雪白从天而降,挡住了白灵然的路,白灵然戛然而止,定睛看去,正是无影山雪人。 雪人只有在无影山的范围之内才会有强大的能量,上次被白灵然等人闯进带走了二郎神,这次,白灵然刚一进入无影山,他就察觉到了。 白灵然只稍一愣神,就飞身向前闯去,她没有时间跟对方罗嗦,反正对方听命于仙帝也不会放自己过去的。 白灵然与雪人打在一处,之前曾经交过手,知道雪人的厉害,但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也已练成,功力强大不少。 正在两个打得难分难解之时,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赶到。 “灵儿姐姐,你先走,把他交给我们。”寒冰仙子大喝一声,飞身迎住雪人。 阳俊仙君亦紧接着上与她一起抵挡雪人,将白灵然换下。 白灵然也不多说,转身继续向无影山的方向飞去。 她这一走,雪人自然无心与寒冰仙子二人交手,通天牢里还关着阎易天呢,白灵然此来必是为他而来,因此,虚晃一招,抽身便追。 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亦紧追不放,以拖住他,为白灵然争取营救阎易天的时间。 雪人如果不是只生存在无影山的范围之内的话,还真是仙帝面前的左膀右臂,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两个人应对他都显得相当吃力,稍不留神就让他跑掉去追白灵然。 白灵然只顾着往无影山的方几飞驰,虽然她只来过一次,却将行程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了。 她登上了无影山来到了位于山顶的那个通天牢上面的洞口,那棵冰树依然存在,只是不再象上次来的时候那们冰玉一般的洁净了,似乎蒙上了一层阴暗。 “易天。”白灵然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当她落到通天牢里,并没有阎易天的影子。 怎么回事,难道是上当了?易天根本不在这里?就在她刚一犹豫之时,头顶上的那个洞口轰的一声关闭了。 果然是上当了,白灵然环顾四周,她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她先是冲着厚实如冰的石壁发出一掌,得到的结果令她自己也深感意外,连一小块冰渣也没打下来。 要说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已经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了,就是一座山也能轻而易举的移开,而眼前的这座无影山却如同特意为难她而存在的。 白灵然来不及多想,双手向上,整个身体飞起来,想用双手将关闭的洞门给推开,但她再次失败了,她掉进了一个事先设好的陷阱里。 象二郎神那样的神仙在进入通天牢后会法力全失,在离开后又能自行恢复,可见无影山的怪异了,白灵然虽然没有失去法力,但被困在这里让她心烦意乱,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易天。”白灵然大喊着,希望阎易天能听到她的声音。 再说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虽然极尽全力的缠住雪人,但还是一路边打边来到了无影山下。 “俊哥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的。”寒冰仙子已经摸透了雪人法力高强,如果从他手上逃离无影山倒是有可能,但在这无影山的范围之内,从他手上救人似乎不太可能。 阳俊仙君自然清楚,再看雪人似乎也不想伤害他们,一张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尤其是如霜一般的两道白眉毛,连眼睫毛都是白的,更加给人一种不将世间万物放在眼里的冷傲。 “雪人,我知道你是受仙帝之命镇守无影山的,想必你还不知道无影山之外发生的事吧?”阳俊仙君决定以理服人。 “不要跟我说。”雪人对此并不感兴趣,连声音也显得极为冷淡。 阳俊仙君并没有因为他不想听而改变主意,“现在整个仙界都处于一场浩劫之中,如果不能救出阎易天的话,你知道将会死多少人吗?” “俊哥哥,你确定他能听得懂我们的话吗?”寒冰仙子对此表示担忧。 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无影山,自然对外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他也自然不会去关心与无影山无关的事。 阳俊仙君向她看了一眼,继续对雪人说,“我不止一次的来过无影山,想必你已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仙帝之子阳俊仙君,她是我的妻子寒冰仙子。” “我只听命于仙帝。”雪人低垂着眼皮根本就不看他,除了仙帝谁也别想命令他。 “雪人,你脑子是不是冻住了?”寒冰仙子受不了他这种愚忠,真想一巴掌拍醒他。 阳俊仙君示意她冷静,寒冰仙子哪里冷静得了,向无影山顶望去,不见白灵然的影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找到阎易天了,是否需要他们的帮助…… “俊哥哥,你拖住他,我去接应灵儿姐姐。”寒冰仙子不等说完,已纵身飞起,向着无影山顶飞去。 由于无影山是一座肉眼根本就看不到的山,只能感应得到,寒冰仙子往上一飞,撞到山石上,顿时疼的咧了一下嘴,用手捂头撞疼的头部。 雪人不会让她上去的,呈直线向上飞起,别人看不见无影山的存在,但他却看得到,往上一飞,伸手抓住了寒冰仙子的脚。 寒冰仙子只顾着捂脑袋了,被抓住了一只脚,顿时一惊,用别一只脚试图将雪人踢开。 就在她的另一脚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向雪人踢去之时,雪人的手用力往外一甩,就将寒冰仙子整个给甩出去了。 寒冰仙子身不由已的被甩飞出去,雪人还真会扔,正好离阳俊仙君不远,阳俊仙君飞身将她接住,落到地上。 “这可恶的家伙。”尽管撞到阳俊仙君的怀里,但寒冰仙子还是羞愤难当,身为镇元大仙的弟子,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寒冰仙子不服气的又要向雪人冲去,被阳俊仙君一把拉住。 跟对方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雪人,我知道你职责所在,但你身为仙界的一份子,也不想仙界浩劫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吧?” “不必多费口舌,我是不会让你们进入无影山的。”雪人丝毫不为所动。 “那你把白灵然给叫出来。”寒冰仙子也冷着脸冲他吼,“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我在这里等着,快去。” 阳俊仙君也灵机一动,“对呀,我们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你去把她叫下来吧。” 雪人愣住了,他们一起来的是不假,但是他们两个掩护白灵然进入无影山的。 寒冰仙子从他呆愣的神情中看出了雪人虽然有人的智慧,但相对来说反应较慢,挣开了阳俊仙君的手,迎着雪人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雪人说完,转身向山顶飞去。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对视一眼,跟着也向山顶飞去。 当他们二人来到山顶时,却不见了雪人的身影。 “他会不会从那里跳下去了?”寒冰仙子用手指着那棵冰树。 两个人小心往洞口走去,由于对这里并不陌生,生怕稍一失足就掉下去,奇怪,寒冰仙子趴在地上怎么也摸不到那个洞口了,再看旁边的冰树,没错呀,应该就是这里的。 “俊哥哥,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吧?” “没有,就是这里,这个洞口被封住了,想必阎易天就被困在这里了。”阳俊仙君也奇怪为什么不见白灵然的身影呢? “是不是灵儿姐姐也被困在里面了?”寒冰仙了一下子担心起来。 阳俊仙君极目远眺,根本看不到雪人的影子,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再说被困在洞内的白灵然,正坐在地上扬着头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出口,这无影山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人影一闪,雪人如同从石壁里走出来的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白灵然立时从地上站起身来迎着他走去。 “易天呢,你们把易天关在哪里了?”白灵然不为自己担心,反倒为阎易天担心起来,他被关在通天牢里可是哪吒传递的消息,不会有错的。 “没有人告诉通天牢不止这一个吗?”雪人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似乎根本汪屑于看她。 还有别的地方?白灵然只记得这里好不好?想想也对,如果犯事的人多,就这一间牢房怎么够用呀? “带我去见他。” “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离开这里跟他们一起离开无影山,二就是留在这里。”雪人看起来并不想强行将她驱离。 “我要跟易天一起离开这里。”白灵然两只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心有多急,两个孩子被抓去当人质,她必须尽快和阎易天去营救孩子。 “既然你不肯离开,那就留在这里吧。”雪人说完,稍微怔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慢着。”好不容易才能在这里见到雪人,怎可轻易让他离开。 雪人果然很配合的停住了,但却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她。 白灵然想到了抓住他,逼他带自己去见阎易天,伸手向雪人抓去。 雪人反应虽然有些迟钝,但法力高强,这一点反应还是很快的,一闪身就避开了白灵然的手,转身反手向白灵然打去。 第958章秘密之处 雪人常年在极寒的无影山生活,他的身体也如同冰块一般,当被白灵然一掌打中,白灵然立时吃了一惊,就如同打到石壁上一般,再看雪人一点损伤也没有,她甚至怀疑眼前的雪人不是肉身而是冰雕修成的人身。 白灵然忽然想到了五色箭,能将无极殿射穿,是否也能射穿这里呢?想到这里,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在手,雪人一个大闪身,以为她要用震天弓与自己决一死战。 白灵然原本想对他说自己选择第一条离开这里,然后再伺机寻找阎易天,既然有五色箭在手,不必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因此,拉开震天弓,运用功力,一支五色箭搭在了箭弦上。 箭对准了雪人,仿佛要向他射去一般,就在发出的前一秒,白灵然箭头往旁稍微的一侧,将箭射出去,几乎是擦着雪人身体飞过去的。 五色箭在雪人的身后发出了一声巨响,将他身后的无色石射穿一个大洞。 尽管只是射出一个洞,却没有将无色石射穿,但这足以证明她是有能力离开这里的。 雪人不说话,只怔怔的望着她,似乎在想如果不是那支箭忽然歪了一下,会如何呢? 白灵然冲他微微一笑,抬头向上看去,她所在的这个牢房想必是无影山中间的地方,五色箭才无法将其射穿,但上面的那块封住洞顶的石头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她抬头往上看时,那块封石忽然敝开了,雪人纵身飞起,从那个洞口里飞出去了。 白灵然随即也飞出去,她想逼问阎易天的下落,但当她飞出通天牢时,雪人早已不见了,只看到远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小心翼翼的在寻找着什么。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在山顶上缓慢的行走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掉进看不见的洞穴里去。 “俊哥哥你看,这里也有冰树。”寒冰仙子用手指着。 “小心,有树的地方就是一个牢房。”阳俊仙君也是刚刚才琢磨出来的,用手往树旁一摸,果然是一个洞口蹲在洞口向下喊着阎易天的名字,希望能听到回音。 “冰儿。”白灵然从后面飞来落到了他们身旁。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转身惊喜的望着她,“你找到易天大哥了吗?”期待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没有,这个地方不止那一间牢房,我差点被雪人困住呢。”白灵然来不及细说,雪人突然消失不知意味着什么,必须在他再次出现之前找到阎易天。 “那雪人呢?”寒冰仙子目光往四下一扫,不见雪人的踪影,她最担心的就是雪人会突然冒出来阻止他们。 “我们已经找过很多洞口了,都没发现阎王天君。”阳俊仙君略显沮丧的说。 “你们看。”寒冰仙子忽然往白灵然的身后指去。 白灵然与阳俊仙君马上转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茫茫无影山居然飞来了一团雪白的东西,远看如同一片云一般,待近了方才看清居然是一只浑身有着雪白羽毛的大鸟。 “是雪雕吗?”阳俊仙君脱口而出,尽管他是仙帝的儿子,但雪雕这种动物也只是只闻其名而未曾见过真容。 “雪雕?”白灵然也是第一次见呢。 目测雪雕两只张开的翅膀如同两只大蒲扇,如果收起翅膀站在地上的话,比人还高。 “它会不会跟雪人一样是守护着无影山的?”寒冰仙子忽然担心起来。 一个雪人就够难缠的了,现在又来一只雪雕,无形之中,他们的压力更大了,纷纷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雪雕只有无影山才有,但它不同于雪人只有在无影山的范围里才能生存,离开了无影山就会法力大减,甚至衰竭而亡。 雪雕虽然是无影山的生物,但却有着人一般的灵性。 雪雕在离他们几丈远的地方停下来,一双滚圆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白灵然示意他们小心,以防雪雕忽然袭击,她自已则小心的向雪雕靠近。 雪雕忽然张了翅膀,白灵然以为它要攻击自己,立时向后退了一步,发现雪雕似乎并无恶意,张开的翅膀又合上了,暗吁了一口气。 “雪雕,你是守护无影山的吗?”白灵然试探着问,但凡仙界之是,动物也是能吐人言的。 “元影山是雪人的守护区,我只是生存在这里的,你们可是要找阎易天?”雪雕的声音比常人显得尖细,但却听得出是男子的声音,可能这只雕是公的吧?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白灵然似乎感觉到了它的善意,又往前走了两步。 “跟我来。”雪雕在天上飞时是比较灵活的,但行走起来就显得笨拙了许多,转身在前带路。 寒冰仙子向白灵然投去质疑的眼神,仿佛在问她这只雕信不信得过?白灵然冲她点了点头,便跟着雪雕走去。 雪雕似首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不信任了,转身对他们说:“我们雪雕虽然隶属于仙界,但只是仙界的一种飞鸟,只有无影山的气候是最适合我们的,但我们没有任何的职务。”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不是在帮你们呀。”雪雕显得很意外,“我只是在帮阎易天,他在无影山的这些日子,我们相处的很好。” 一听这话,白灵然便放心了,想到不到阎易天居然跟一只雪雕相处的不错,他可是最不善言谈的。 “他在哪儿?” “仙帝很照顾他的,让在待在了无影山最大的牢房里。” 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很远,无影山的地形很复杂,如果不是雪雕带路,他们还真是很难找到如此隐蔽的地方。 一条细小的只容一个人通过的岩石缝隙,雪雕也是好容易才挤过去,白灵然等人相较于雪雕来说身形要小一些,容易穿过,但无影山的山石如同透明的冰块一般,每走一步都要试探着,生怕一脚踩空。 穿过这条细缝一般的通道,一株很大的冰树出现在他们眼前,晶莹剔透如同就是冰块堆积起来的,还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根据他们对无影山的了解,有冰树的地方就是一座牢房,如此一棵超大的冰树,果然是无影山最大的,回头向后望去,根本看不到天,如果不是雪雕带路,他们就算是转上十天十夜也未必能找到这里。 “易天。”白灵然迫不及待的两只拢在嘴边喊起来。 “你不用喊了,他根本听不到的。”雪雕提醒着她,继续向前走去,“小心呀,脚下的这条路只有一尺多宽,扶着左边的石壁,别掉下去哦。” 一尺多宽,那不是稍一侧身就能掉下去吗?怎么会有如此惊险的路呢,最可恶的是根本看不到脚下的路,这就更增加了难度。 寒冰仙子弯下身去用手摸了摸,果然如雪雕所说,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在别处雪雕走起路来显得笨拙,但在这条路上,就比他们轻松多了。 越是接近那棵巨大的冰树,越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如同笼罩在一层雾气之中。 白灵然的心一下子就缩了一下,她的易天就是被关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吗?默默的在心里说:爷,你受苦了,等抓到仙帝也把他关在这里一万年。 阎易天虽是仙身,而且法力强大,但到了无影山的通天牢一样会失去法力,被这里的极寒之气压制住。 “就是在那儿。”雪雕用手一指。 对于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来说,终于走完了那条惊险的山路,暗自松了口气,顺着雪雕翅膀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阎易天,他所在的这个地方类似于一个深深的盆地。 或许是为了取暖吧,阎易天正在练功,他的法力被压制住,只难练一些类似于凡间的武术,如果不是他原本的强大法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身为仙界战神的二郎神到了这里还不是如死狗一般? “易天。”白灵然呼唤着他,不顾一切的向下跑去。 白灵然不怕这里的寒气,但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怕,因此,他们只能站在这里等着。 “爷。”白灵然两眼含着泪光扑进阎易天的怀中。 阎易天见到她感到很意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生怕被人抢走似的,“丫头,不要哭,爷不喜欢流眼泪的灵儿。” 白灵然感觉自己就如同抱了一块冰块一般,阎易天的身上没有一丝热量,马上燃烧起体内的热量以温暖他。 “爷,对不起,我把两个孩子丢了。”没见到阎易天之时,白灵然还能假装坚强,可一见到阎易天就再也坚强不起来了。 一听说把孩子丢了,阎易天立时颜色更变,扳住了她的两个肩膀,“怎么回事?” 白灵然就将二郎神抢走孩子做人质的事说了一遍,低头泣不成声。 阎易天叹了口气,“灵儿,我的功力被压制住了,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们一起去把孩子救出来。”他并不责怪白灵然,而是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儿。 “嗯。”白灵然使劲的点了下头,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出阎易天一起对抗仙帝,如果当日不是李靖亲自带人去抓阎易天,为了给李靖面子的话,仙帝岂是如此容易就抓得住他的? 没有时间让他们耽误,雪人随时会出现,只有离开无影山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第959章归宿 “奇怪,雪人怎么没出现?”寒冰仙子四下环顾着,心情很矛盾,既不希望他出现,但他不出现反而更加不正常。 阳俊仙君也很意外,按说雪人是负责无影山关押的犯罪的仙人,他们都已经找到阎易天了,雪人应该出来阻止才是,而且,无影山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他的眼晴,没理由不知道的。 “你们就不要盼着雪人出现了,趁他没有出现快走吧。“雪雕似乎对于他们谈话很无奈,甚至在怀疑他们的智商。 谁盼着他出现呀?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出现呢,不过就是感到奇怪嘛。 白灵然带着阎易天向上飞去,由于寒气太重,这里的寒气要远远大过当初关押二郎神的地方,白灵然要把他带出来还是很吃力的。 终于,他们冲破了寒气的障碍落到了阳俊仙君等人的身旁。 “快走。”没有时间让阎易天恢复法力,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里,只有离开了无影山,雪人才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了。 原路返回,如果不是雪雕带路的话,他们还真是很难找到出去的路,白灵然等人对雪雕就别提多感激了。 在雪雕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无影山的山脚下,就在他们暗自庆幸雪人没有出现时,猛然发现雪人就坐在一块透明的石头上侧身面对着他们。 “爷,你们先走,我跟他拼了。”白灵然闪身将阎易天等人挡在身后。 “爷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做男人该做的事。”阎易天慢条斯理的说着迈步走到了白灵然的前面去。 他们这边做好了跟雪人决斗的准备,但令他们意外的是雪人依旧静坐在那里,如同没有看见他们似的。 “你们走吧。”雪雕向白灵然等人说完这句话,就向雪人走去。 雪雕与雪人面对面的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团雪白,彼此对视着。 白灵然等人不解的望着他们,如果说雪雕没有看守无影山的职责,为什么雪人对于阎易天逃出无影山视而不见呢? 终于,在他们不解的注视中,雪人站起身来,一只手拍在了雪雕的翅膀上,转身向白灵然等人走来。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做好迎敌的准备,并彼此对视一眼。 “把雪雕也带走吧。”雪人面对着白灵然,如同在求她。 太意外了,雪人不是应该阻止他们离开吗?反倒让他们把雪雕也带走? “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雪雕看样子并不想走。 这让白灵然等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不知这无影山上的两位大神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不要打哑谜了,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雪人,你是挡不住我们的。”寒冰仙子性急。 雪人略一沉思,“虽然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无影山,但对于外面的情况也略知一二,仙帝失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了,对于我来说,离开无影山就意味着死,雪雕不同,或许能帮上你们什么。” 白灵然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扭头看向雪雕,只要它愿意,自己求之不得多一个帮手呢。 “希望无影山再也不会有人来了。”雪人说完,身子凭空飘起,落到了无影山的最高处。 “我们快点走吧。”白灵然只感觉到雪人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淡淡的忧伤,她顾不得雪人是为何忧伤,只想快点去解救她的儿子。 雪雕张开两只大翅膀跟在白灵然与阎易天身后飞行起来,寒冰仙子调皮,一下子坐到了雪雕的身上。 能有一只雪雕作为兽宠是件多么拉风的事呀,寒冰仙子用手轻拍它的脖子,“雪雕,要不你做我的兽宠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好呀,我没意见,不过你要替我报仇才行。” 报仇?寒冰仙子愣了一下,“你的仇人是谁呀?” “仙帝。”雪雕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猜到她一定会拒绝似的。 “不是吧,你跟仙帝怎么可能结下仇呢?”连一旁的阳俊仙君也为之一愣,仙帝掌管三界,完全可以将雪雕灭族的。 “我们雪雕一族原本是生活在最西边的雪山上的,几百年前,仙帝将我们驱离了雪山,我们雪雕一族四散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仙帝命人以猎杀雪雕为乐,我的父母就是在那次逃亡中被猎杀了,而当时猎杀雪雕最多的当属二郎神,你们都知道他的箭术是极高的。” 仙帝还曾欠下了这么一笔血债?飞在前面的白灵然扭头看向身旁的阎易天。 阎易天在无影山的这些日子,多蒙雪雕关照,闲聊之中,说起过这件事,因此冲白灵然点了下头,表示这是真的。 阳俊仙君听后心中却不是滋味,虽然他已与仙帝断绝父子之情,但血脉相通的两个人又岂是说断就能断了的?仙帝对他无情,他对仙帝还心存父子之情。 寒冰仙子听了它的话,反倒不敢收它做兽宠了,虽然他们反抗仙帝的暴政,但做为仙帝的儿媳妇是不可能亲手处置仙帝的。 白灵然微微冷哼了一声,回身对雪雕说,“你只管认寒冰仙子做主人就是,你的仇我们自然会替你报。” “好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雪雕总算是扭动着脖子向骑在自己背上的寒冰仙子看了一眼。 好牵强呀,寒冰仙子做出了个无奈的表情,不过有个自己喜欢的兽宠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忽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似乎天地都为之动摇,是什么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来转身向后看去。 无影山如一座冰山一般突然崩塌,在他们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处平地。 “雪人——”雪雕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回飞去。 大家似乎明白了雪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带走雪雕了。 白灵然一个急闪身挡住了雪雕的路,“他让你走就是不想让你再看到他。”这一句话刚说出口,就哽咽了,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这一刻,她真的为之动容。 回想发生的一切,雪人似乎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白灵然甚至后悔来到无影山,如果不是她们的出现,雪人依然守着无影山波澜不惊的过日子,他们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稍作停留之后,终还是离开了无影山。 回到甘碧宫之后,才知道云歌笑与晴刀去灵越山打探消息被抓,王母娘娘对于灵越老母要摆出的那座号称伏魔阵的大阵充满了担忧。 “灵儿。”阎易天转身看向白灵然,“这个灵越老母如此的厉害,不如我们一起去探探虚实如何,若是能救出大师兄他们不是正好?” 白灵然刚要点头,马上被王母娘娘阻止,“你们两个不能在这个时候去,他们手上有人质,万一伤到两个孩子就不好了。” 是呀,两个孩子是主要的,白灵然斗志一下子磨灭了,取而代之的心酸,也不知两个孩子怎么样了,是否吃得饱,是否穿得暖。 “仙帝有旨,王母娘娘接旨。”甘碧宫的外面传来黄门仙官的声音。 王母娘娘等人俱都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以王母娘娘为首,向甘碧宫外走去。 宫门外立着一个传旨的天官,手中拿着一卷圣旨,见到王母娘娘等人走出来,轻蔑的扫了一眼就将圣旨展开。 “仙帝特下此旨,在万里之外的灵越山设下大阵名伏魔阵,十日之后,命尔等破阵,若破得此阵,双生子得活,若不能破阵,双生子必死,钦此。”刚一念完就将圣旨合上,向王母娘娘面前一递。 王母娘娘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冷眼瞅着他,一个小小的仙官居然如此的目中无人。 “喂,你们谁接下圣旨?”仙官见王母娘娘不接,环视左右。 “我接。”白灵然往前迈出了一步。 仙官冷冷一笑,“总算还有个懂事的。”手中圣旨一举,等着白灵然伸手。 只要白灵然伸手,他立马松手,至于圣旨是否会掉到地上他才不理会呢。 白灵然说要接圣旨,却不伸手,而是出其不意的一个扫膛腿将仙官扫倒在地,圣旨脱手飞了出去,紧接着,白灵上一个箭步上前,反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子,左右开弓先打了几个大耳光,然后往地上一摔,又踹了几脚。 “灵儿姐姐消消气。”寒冰仙子上来将她拉开。 白灵然这口气还没出来呢,被寒冰仙子拉开,还颇为不悦。 “灵儿姐姐,可否借震天弓一用呀?”寒冰仙子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灵然微愣了一下,手往空中一伸,震天弓出现往寒冰仙子面前一递,静待她的举动。 “俊哥哥过来帮忙。”寒冰仙子接过震天弓,看向地上还没爬起来的仙官。 阳俊仙君马上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一个箭步上前,从地上拎起那个仙官就往震天弓上送,两个人配合着一个拉弓,一个扶着被当作箭的天官,喊着一二三,就将天官给射出去了。 “啊——”随着天官一声划过长空的惊叫声,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狐假虎威的东西。”白灵然愤愤的转身向甘碧宫走去,气鼓鼓的一屁股就坐到椅子上去了。 第960章帮手 且说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仙官,现在的白灵然可正在气头上呢,他非得不知好歹的摸老虎屁股,不但被痛揍了一顿,还被当箭给射回到仙宫里。 仙帝正与土德星君等几个心腹商议着如何能将对方一网打尽,听到房顶上一声巨响,如同什么东西落到了房顶上,然后带动房顶上的琉璃瓦作响,滚下一个东西来。 仙帝等人吃了一惊,立马起身向外走去,刚走出殿门,就看到一个人从房顶上滚下来,倒把仙帝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传旨的仙官时断喝一声,“你没长眼睛吗?” 仙官从高处掉下来,原本就差点散了架,被仙帝这一吓也顾不得疼,忙趴在地上磕头,“回仙帝的话,并不是奴婢不长眼,而是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用白灵然的震天弓将我当箭射回来的。” 一听这话,仙帝更是冲冲大怒,“没用的东西。”一抬脚将他踢翻转身返回殿内。 这名仙官只能自认倒霉了。 “寒冰仙子不懂事倒也罢了,阳俊仙君也……”土德星君无奈的叹着气。 “不要在朕面前提起这个逆子。”仙帝大吼着,转身坐到椅子上去,一想到白灵然将他的无极殿毁掉时的嚣张就气不打一处来。 “仙帝息怒,灵越老母的伏魔阵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土德星君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没底,他可是五大星君唯一的一个幸存者,如果再让他迎战白灵然,他可是打死都不会去了。 仙帝平息了下情绪,向土德星君看了一眼,“不管他们能否破阵,双生子都必须要死。” “是。”土德星君答应一声,继而眼珠一转,“仙帝,李靖父子可要提防呀,尤其是那个哪吒,据说他跟白灵然等人走得很近,他在阵中,会不会坏事呀?” 哪吒?仙帝倒是听说过他跟白灵然等人有些私交,但捉拿阎易天却是李靖出面的,若是派别人的话,只怕拿他不下呢。 “放心吧,纵然他们有些私交,也不敢公然的站在白灵然那一边。”仙帝不把土德星君的话当回事。 “为了保险起见,臣愿意进伏魔阵以监视哪吒,协助二郎神。” 对于土德星君提出的这一意见,仙帝倒是赞同,二郎神虽然有些本事,但接二连三的总是了岔子,是该有个在旁协助才行。 “好吧,你马上去灵越山,务必看住两个小家伙,紧要关头杀掉。”仙帝双眼一眯,阴冷的哼了一声。 “是。”土德星君躬身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灵越山离天庭有万里之遥,土德星君独自一人,一路向灵越山急驰。 就在他急行之中,云层中人影一闪,白灵然出现在他面前,土德星君立时吃了一惊,怕什么来什么,他可不想跟白灵然交手呢,一转身更加吓了一跳,阎易天在他身后呢。 这家伙什么时候离开的无影山?土德星君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下眼睛,没错,就是阎易天。 “土德星君你这是要去哪儿呀?”白灵然冷冷的逼问。 “你……你管得着吗?”土德星君舌头都开始短了,往旁边退着,随时防备着这两个人对他形成夹击。 “五大星君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也怪闷的,不如就去找他们去吧?” 土德星君心里一惊,他可不想去,打又打不过,怎么办?只好往回跑了,想到这里,转身向着仙宫的方向就要跑。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你身为仙帝嫡子,居然跟这些妖魔鬼怪混在一起,让仙帝好生寒心呀。”土德星君试图劝说阳俊仙君回头,好放自己一马。 “仙帝失德,本仙君正是要让仙帝早日回头呢。”造成今天这种结果,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阳俊仙君了。 白灵然可没功夫跟他浪费时间,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向土德星君进行夹击。 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土德星君都不是对手,何况是两个人一起攻击他呢,暗叫一声不好,寻找机会逃跑,但一旁的阳俊仙君就是防备他逃跑的。 不出向个回合,白灵然与阎易天同时发出一掌向他的脑袋击去,顿时脑浆漰裂,白灵然与阎易天的手击在了一起。 死尸载倒,白灵然嫌恶的在他身上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阎易天向他们二人使了个眼色,摇身一变,变成了土德星君的模样,向灵越山而去。 白灵然与阳俊仙君则负责收拾了土德星君的尸体,让他灰飞烟灭,连灰也找不到了。 且说阎易天来到灵越山的上空,低头往下一看,荒凉的如同沙漠一般,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落下云头,行走于山间,灵越才母不是要摆阵吗?据说还调来了很多的天兵天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 “灵越老母,本星君奉仙帝旨意前来助阵,请现身一见。”阎易天冲着空气喊话。 “是土德星君呀?”火树仙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阎易天转身看去,火树仙妃一身大红色的装束,倒是给灵越山增添了不少的生机,往那儿一站,活象一只大火鸡。 “仙妃可好?”阎易天向她拱手问候。 “星君请跟我来。”土德星君与火树仙妃的父亲火德星君同辈,因此,她对土德星君以礼相待。 这灵越山看似光秃秃的,但每个山口似乎都是相同的,让人很难分辨方向,如果不是火树仙妃带路的话,还真不好找。 火树仙妃将他带到了灵越山正中的一处山洞里,这里是灵越老母的老巢,聚集着灵越山大大小小的洞主,灵越老母正在分派着任务。 “老母,仙帝派土德星君来了。”火树仙妃说着往旁边一闪。 阎易天放眼一看,这个灵越老母长得真够吓人的,再看这灵越山一百单八洞的洞主,也个个个奇形怪状,没有一个看着顺眼的。 “灵越老母,辛苦了。”阎易天原本是个不善言谈的人,更别说对着别人笑了,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陪着一脸的讨好般的微笑向灵越老母的拱手致意。 “星君不必多礼,请坐。”灵越老母在他刚刚进洞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就再没抬眼皮了。 如此傲慢?阎易天在心里冷哼一声,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太婆居然摆这么大架子,连土德星君都不放在眼里,如果这个阵被她占了上风的话,是否不将仙帝放在眼里呢? “仙帝派你来干什么?”灵越老母坐在一只石凳上,眼皮也没抬的问阎易天。 “仙帝怕这边人手不够,特派我来听从老母派遣。”阎易天实在太憋屈了,他几时对着别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那你就别在这里了,去跟二郎神和哪吒一起看护那两个小孽障吧,我灵越山多的能人异士,不需要你的帮忙。” 好狂的口气呀,阎易天如果不是来做卧底的,早就过去与之交手了,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能顺利的破阵,他忍。 “不知他们在哪里?”阎易天装出一副他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神情。 “带他去。”灵越老母微微的侧了下脸看向火树仙妃。 谱可够大的,火树仙妃在这里简直成了她身边的侍从,火树仙妃也不介意,示意阎易天跟她走。 靠近洞口,旁边有一个分支,火树仙妃在前带路,引着阎易天向内走去,崎岖的通道两边有火光照亮,倒也能一目了然,只是让人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感。 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一个洞穴之中,阎易天一眼就看到哪吒正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不时的逗逗他,看样子与孩子玩得还挺开心的,而二郎神负责的红逸则被放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坐着,呲着刚长出来的两颗小牙如同在说着什么。 阎易天有种想要冲过去将孩子抱起的冲动,还是努力的忍住了。 “这不是土德星君吗?”哪吒向他瞟了一眼。 正似有所思的二郎神抬眼看向他,如同总算是等到志同道合之人了,殷勤的上前,“土德星君,你怎么来了?” “老母说让土德星君协助你们看好这两个孩子。”火树仙妃说完,转身就走了。 二郎神显得格外高兴,冷瞟了哪吒一眼,土德星君可是仙帝驾前的一等红人,有他跟自己一条心,就不怕哪吒搞鬼。 阎易天恨不得抢过孩子就走,为了大局,只能忍耐,向坐在石头上的红逸走去,伸手将他抱起,转身问二郎神,“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二郎神叹了口气,这里的条件着实不怎么好,他二郎神过惯了天庭的日子,还有点适应不了呢。 对于土德星君的到来,哪吒就显得冷淡多了,不是一路人,转身抱着蓝晨向里面的一个小洞走去。 这个洞是哪吒收拾出来的,有一张小床,正好能容得开他与蓝晨睡觉,上面铺着被褥,没事的时候,就将蓝晨放在床上逗他玩,相比起跟着二郎神的红逸,蓝晨简直可以用幸福两个字来形容了。 阎易天抱着红逸跟进来,这倒是令哪吒与二郎神都深感意外呢,按说土德星君应该与二郎神走得近才是,怎么主动的跟哪吒套近乎呢? 哪吒刚将蓝晨往床上一放就看到他跟进来,微微冷笑了一下,“土德星君,这地方实在太小了,你还是在外边吧。”还以为土德星君是看上了他的这张床呢。 第961章大材小用 “虽然他们两个是人质,但小孩子嘛,要住得舒服一些,就让他们两个在这张床上吧?”阎易天说着将红逸也放到了床上。 哪吒倒是不介意,毕竟两个都是白灵然与阎易天的孩子,不是中间隔着一个二郎神吗,他也曾提出过这样的意见,可二郎神不干呀。 二郎神也愣住了,这土德星君什么时候如此的善心了?转念一想,反正他跟土德星君两个人还怕哪吒将孩子抱跑了不成?也就没说什么。 有二郎神在,阎易天也不好跟哪吒说什么,生怕引起他的怀疑,有心去跟二郎神说会话,还真是看不得他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尽管人家二郎神除了多长了一只眼睛,也算是个美男子,但就是看着不顺眼。 沉默了一会儿,阎易天在心里说服自己去跟二郎神闲聊,走向洞口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到二郎神睡觉的地方就在洞口处。 “你睡这里?”阎易天努力的让自己挤出了一抹笑意,看起来很亲切的与二郎神聊天。 “条件艰苦呀。”二郎神叹了口气坐到了石床上,并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选择了这么个位置是防备哪吒逃跑。 阎易天向哪吒看去,哪吒冲空气吐了口气,并对二郎神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到自己的床上逗着蓝晨和红逸玩耍。 “星君,你就委屈下,住在那里吧。”二郎神向刚才红逸坐着的那块石头看去。 阎易天点了下头,只要能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和打探到阵中的情况,住哪儿不成问题。 “二郎真君。”阎易天知道他与哪吒向来不和,故意的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的声音不让哪吒听到,“你说这个灵越老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不好说。”二郎神也往前探着身子,轻摇了下头,并咂了下嘴,虽然他很想将白灵然等人一网打尽,但对于灵越老母的翻江倒海神功倒是见识过,至于阵法就不得而知了,而且灵越老母也根本不拿正眼瞧他,这就让二郎神在心里对灵越老母产生了反意。 “不是说她抓住了两个探阵的人吗?”阎易天趁机打听一下云歌笑与晴刀的情况。 “她的翻江倒海神功我倒是见识过,确实厉害,但阵法嘛,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她只用自己的人,好像根本不信任我们。” “是吗?”阎易天做到心中有数了,“他不过就是一个末等的小仙,居然不把我们这些仙界的众臣放在眼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也发觉这一点了。” “谁让人家现在正当红呢?”二郎神身子往后一收,“且看她能不能摆好这个阵吧,反正我们只须负责好这两个孩子就行,你来之前,仙帝跟你说什么了?” “仙帝说……”阎易天故意的向半截石壁后面的哪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而是做了个往下砍的手势。 二郎神马上就明白了,果然不出他所料,仙帝也是要杀死这两个孩子,如果能一起解决掉哪吒这块绊脚石就更好了。 “以后我们三个在一起,负责这两个孩子,可要好好相处哦。”阎易天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哪吒听到。 哪吒才不懒得听他们这些故弄玄虚的话,暗自冷哼了一声。 阎易天站起身来又向哪吒走去,扭头看了看玩得正难的两个孩子,“三太子,虽然我们同在天庭任职,但从未一起共过事,这次可要好好配合哦。” “星君是信不过我哪吒吗?”哪吒面带冷笑的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阎易天在想如何才能告诉他自己是阎易天呢,让他别对自己充满敌意。 “你们知道吗,阎易天从无影山通天牢里出来了。”阎易天故意的带这个消息给他们。 一听这话,哪吒顿时心头一喜,而二郎神则神情一呆,他最怕的莫过于阎易天夫妇,愣了片刻之后,站起身向阎易天走去。 “你说的是真的?”二郎神可是领教过通天牢的厉害。 “当然了,所以仙帝让我嘱咐你们一定要小心。”阎易天转身面对着二郎神。 二郎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白灵然果然能够打败雪人吗?”要说白灵然能从无影山逃出来,他信,但能把阎易天救出来,他有点不信。 “我们只须看好这两个人质就好,其他的事嘛,就交由灵越老母去处理就好了。”阎易天呵呵一笑,就向二郎神给他安排的那张石床走去。 阎易天坐在石床上,在想如何能套出云歌笑的情况呢。 二郎神默默的坐下去,“没想到白灵然的烈焰大神术如此厉害,都能在雪人的眼皮底下将人救走。” 说到雪人,阎易天的心是城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有意放走他们,只怕免不了一场恶战,结果如何还不得而知呢。 “我倒是很期待白灵然与灵越老母的一战呢。”阎易天用手拍了拍床,“远路而来,累了,我先睡一觉。” 哪吒坐到自己的床上,看看两个孩子,再看看已经睡熟的阎易天所变的土德星君,他的到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从他刚一进门就将两个孩子放到了自己身边,而且看孩子时的眼神又显得那样柔和,不象是土德星君一向的行事作风。 二郎神可没注意到这些,反倒在想阎易天与白灵然能否破了伏魔阵,一旦守不住,如何才能避开哪吒将两个孩子杀掉呢?为今之计,只能联合土德星君。 二郎神站起身来,将自己床上的一条被子给睡梦中的阎易天盖上了,并向哪吒那边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看到了两个玩耍中的孩子,顿时升起一股邪火,过去就将红逸给抱起来。 “你干什么?”哪吒出于最本能的反应,立时就怒视着他。 “我们可是有分工的。”二郎神冷冷的说,并将红逸上一举,表示这个孩子是自己负责的。 只要他不做出伤害孩子的事,哪吒也就作罢。 他们两上是相互监视,看似睡熟了的阎易天对这一切都洞察秋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心里在想如何才能够打听到云歌笑与晴刀的情况而又不引起二郎神的注意呢? 三个大男人无事可做的,就守着两个孩子,别说二郎神了,就是哪吒也有点烦躁不安,象他们这样的仙界战神几时做过这种女人家才做的事?可为了两个孩子哪吒也只能忍着。 阎易天一觉醒来,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见他们两个彼此之间也不交流,如同陌生人一般,假装深感奇怪。 “三太子,二郎真君,来来,咱们坐到一起讨论一下眼下的局势,不要离的那么远嘛。” “没什么好讨论的,我就负责看住这个孩子。”哪吒懒得理他们。 二郎神眼珠一转,正是联合土德星君的好机会,扭头看看红逸已经睡着,便凑过来挨着他坐下。 “这里怪闷的,你们怎么不出去走走呀?”阎易天扭头问二郎神。 二郎神立时不苦起了脸,“老太婆不让我们乱走,想我们在天庭也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偏偏到了这里被一个老太婆管着。”不管是言语还是神情都流露着不满。 “走走又何妨?而且总是待在这个洞里,不见阳光怎么行呢?你带上孩子,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如何?” “好呀。”二郎神立时就答应了,但马上就想到哪吒,自己还负责监视他呢,要去必须得一起去,否则他不放心,“喂,哪吒,一起去吧。” “不去。”哪吒故意绷着脸,他巴不得出去走走呢,尽管灵越山连根草都是半死不活的,但也好过待在这个山洞里。 他不去,二郎神自然也不能去了,悻悻的转了个身。 “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相互治气了,都是为天庭出力,等除掉白灵然等人,我们还是同殿称臣,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阎易天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一个碎嘴子了,“一起去。”为了让哪吒能一起去,他起身去抱起了蓝晨,这样一来,哪吒就一定会跟去的。 再看红逸还在熟睡中,不忍吵醒他,可为了能一起去外面探探情况就必须弄醒他。 正在他心中不忍之时,二郎神可没他那么心慈,上去就推了红逸的脑袋一下,然后两只手将他提起,让他双脚着地,弄醒了他。 红逸被弄醒之后,咧着小嘴仿佛要哭的样子表示抗议,最终还是没哭出来。 “你能对孩子好点儿吗?”哪吒看不下去了,冲上去跟他理论。 “这是你的孩子吗?”二郎神不服气的转瞪他,“对于反贼的孩子有必要对他好吗?白灵然冲击无极殿的时候不知杀了多少天兵天将呢,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阎易天怀中抱着蓝晨,心很疼,那是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公然的保护他,让他这么小就受了太多的委屈。 灵机一动,将蓝晨交给哪吒,他转身又去抱红逸,“行了,快走吧,再晚了太阳就落山了。”说着,走在了前头。 二郎神转身刚要走,被哪吒给挤到了一旁,哪吒先行了一步,他落在最后。 二郎神跟在哪吒的身后,盯着他的后背,暗自咬了下牙,真想一拳打下去。 第962章内讧 “别搞鬼哦。” 哪吒如同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事实上他的后面真的有眼睛,他有三头六臂。 二郎神冷哼了一声。 “站住,你们要去哪儿?”三个人刚走过长长的通道,来到洞口,就听到旁边传来怒喝声。 走在最前面的阎易天扭头看去,旁边的石头里出现了一个长毛人身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一支长矛。 要不是重任在身,阎易天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就这么个东西也敢冲着自己大呼小叫的。 “太阳真好,出一走走。”阎易天根本没理会他,径自走出了洞外。 “回去。”这个貌似小妖的家伙一副狗仗人势不知天高地厚的喝令着他们。 别说是阎易天和哪吒了,就是二郎神也受不了,在天庭,他二郎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小妖呼三喝四的。 “我们是仙帝派来助阵的,不是你们的囚犯。”哪吒沉声喝道。 二郎神也向那小妖重哼了一声,与哪吒两个人从来没有如此的一致过。 “这里是灵越山,是灵越老母的地盘,不是天庭。”长毛小妖还牛气冲天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三个狠角色给盯上了。 “我也提醒你一下。”二郎神冷笑着上前,出其不意猛得就是一拳打过去,那小妖立时就被打飞出去,二郎神随即拍拍手,“你爷爷我是二郎真君。” “打得好。”哪吒也少有的与二郎神统一战线。 就在这时,对面的山石里又现出一个把门的小妖,快速的跑过去,将长毛小妖从地上拉起来。 手中的长矛对着二郎神,二郎神更加来气了,大摇大摆的向他们走去,“就你们两个小东西居然敢在本真君面前嚣张,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 “就是,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不知道二郎神三只眼吧?”哪吒在旁扇风点火。 二郎神抬手一巴掌将这个后来的小妖给扇飞出去,紧接着,又出现了几个小妖,一时之间,人越聚越多。 阎易天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些小妖隐身在各往,只要一有情况,立马就会出现,这灵越山表面上看光秃秃的,可到处都是眼线呢。 眼见双方就要一场激斗,阎易天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消消气,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不要失了和气。” “我们跟他们讲和气,他们可不跟我们讲和气。”哪吒不服气的叫嚣着。 “怎么回事?”一个四十多岁,看样子如同书生打抢的中年男人出现了,向他们走来。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灵越山一百单八洞其中之一的地煞洞的洞主姚光雷,今天正好是他当值巡逻。 “洞主,他们不老实。”那个长毛小妖马上向他报告。 “我们又不是死人,能老实得了吗?”二郎神吼着,之前与哪吒在一起,彼此之间只顾着相互监视了,根本也没闲功夫做别的,现在土德星君来了,势力有所壮大,也就有闲心了。 “你们怎么不老老实实的找个洞待着呢?我们是大活人,凭什么就要跟死人似的躲在洞里?”哪吒现在可是跟二郎神一条心。 二郎神往后一退,与哪吒统一战线,一致对姚光雷,“没错,我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你们没事还出来活动呢,凭什么就不让我们出来走走?就是到仙帝面前也说不过去。” “现在正在摆阵,任何人都要听命行事。”姚光雷仗着自己是灵越山的地主,哪里将他们这些天兵天将放在眼里?何况这次摆阵,仙帝是走投无路了,全指望着他们灵越山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呀,居然敢这么跟二郎真君说话?”哪吒把二郎神推到了前面。 二郎神察觉到哪吒别有用心,扭头向他看了一眼。 哪吒用手一拍他的肩膀,“虽然我们平时有点小过节,但大局面前还是义不容辞的。”诚恳的让二郎神没法再怀疑他的用意。 阎易天早就想见识一下这灵越山到底有什么实力呢,能让灵越老母如此的目中无人,连手下的小妖都如此嚣张,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各位,各位,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我们不过就是出来走走,用不着如此的大动干戈,这位洞主,你也没必表现的高人一等吧?” “这是老母的命令。”姚光雷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对于他的这种高高在上的不近人情,二郎神与哪吒都颇为不满,不等阎易天再说什么,哪吒已经一拳打过去了。 姚光雷在灵越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被哪吒的一拳打中,差点喷血,向后倒退了两步,用手指着哪吒,“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二郎神不由分说,跳过去抡拳就打。 哪吒也不甘人后,就与姚光雷和这些小妖们打在一处了。 灵越老母的翻江倒海神功虽然厉害,但他手下的这些洞主们虽各有奇招,但哪吒与二郎神这两个仙界并驾齐驱的战神对付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一会儿功夫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姚光雷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他们,“你们等着。”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用手这样指着我。”二郎神自从到了灵越山就一直心情压抑,打了这一架,似乎气也顺了。 姚光雷自知不是对手,转身就跑,这帮小妖也树倒猢狲散,顷刻之间都跑没影了。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鲁莽呀?”阎易天看起来有些担心。 “欺人太甚。”二郎神愤愤的说。 “土德星君,好歹我们也是仙界的重臣,难道我们连这些仙不仙,妖不妖,人不人的东西也不如吗?”哪吒也颇为不愤。 “我是担心大战在即,万一灵越老母要是不帮我们摆阵,仙帝怪罪下来,我们谁也吃罪不起。” “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的话,还当我们仙界的人好欺负呢,就算大阵摆好了,消灭了白灵然等人,仙界还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吗?”二郎神原本被白灵然等人压制的就够窝火的了,总算遇到打不过自己的了,还不好好的出口恶气呀? 就在三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想要登上一处高坡,放眼俯视灵越山时,忽然从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的人马,气势汹汹走在前面的分别人各个洞的洞主,他们久聚灵越山,形成了自己的小朝廷,同伴被打了,自然一齐出头。 阎易天三人被围在山脚下背靠着山石,三面都是灵越山的人马。 哪吒一眼看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姚光雷,“就你这副尊容还出来现眼呀,还不快点找个窝藏起来?” “这三个家伙敢在我们灵越山闹事。”姚光雷刚一张嘴,牵动到被打有肿得老高的脸上有肌肉,顿时伸手捂去。 “在仙界我们也是横着走的。”二郎神说的也是事实,在白灵然等人没有出现之前,他还真是横着走的,整个天庭也没人敢惹他。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雷光仙妃从天而降。看看这些人再看看阎易天三人。 “仙妃你来的正好,我们可是仙帝派来的,不是他们的囚犯吧?”哪吒冷眼瞧着雷光向妃。 雷光仙妃暗自皱了下眉,双方势力还真是不好调和,灵越山的人仗着是这里的主人,而哪吒三人也都是仙界的重臣。 “各位,现在大战在即,怎么我们自己倒先冲突起来了?” “仙妃,是你们天庭无能,才求我们灵越山出面的,居然还在灵越山摆起老大的架子了。”又一个洞主轻蔑的扫过哪吒三人。 哪吒与二郎神脸上都挂不住了,这是一脚把天庭的人都踩到了脚底下,再看这帮家伙一个个撇着嘴,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 “行不行的不是在这里用嘴巴说说的,要真刀真枪的拼出来,没打败白灵然他们之前,先不要说这样的大话。”哪吒冷哼了一声。 “我们打不打得过,还不知道,但是你们打了败仗是众所周知的。” 一阵哄笑,灵越山的小些小妖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嘲笑声四起。 哪吒冲上去就要动手,被雷光仙妃给拦住了,她跟火树仙妃可是费了很多的口舌才说动灵越老母出山相助呢,灵越山这边是不能得罪,而这三个人也都是有身份的,只能从中劝解了。 雷光仙妃在了解了下情况之后,两边作调和,总算是将灵越山的这帮人给劝退了,其实灵越山的人心里也很清楚,真正要是打起来的话,未必能占到便宜,仙帝派来的天兵天将也不少。 劝走了他们,雷光仙妃头大的向阎易天三个看了一眼,也转身走了。 目送雷光仙妃走远,二郎神冷哼了一声,“看到了吗?这就叫人善被人欺,如果我们一味的退让的话,他们还真拿咱们当窝囊废了呢。” “二郎神,我认识你这么久了,就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哪吒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也总算是做了一件正经事。” 哪吒把脸一歪,“我什么时候不做正经事了?” “跟着二郎真君走才是正道,知道吗?”二郎神说完,转身就走开了。 我呸,哪吒翻着眼珠白了他一眼。 第963章分成两派 “这里表面上看光秃秃的,暗中却大有乾坤呢。”阎易天站在一处高坡前,在想如何才能避开二郎神告诉哪吒自己是阎易天呢。 忽然灵机一动,看到哪吒正弯着身子牵着蓝晨的两只小手教他学走路,二郎神则侧着身子抬头看天。 阎易天向二郎神走去,将怀中的红逸往他面前一递,二郎神不明所以的伸手接过,扭头望着他,见他向哪吒走支。 哪吒与蓝晨正玩得高兴呢,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他们前面,蓝晨咧着小嘴仰着脸看他。 阎易天知道二郎神正在眼着自己呢,不趁此机会通知哪吒打听云歌笑与晴刀的下落,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三太子,听说你跟白灵然等人走得极近,有这回事吗?”阎易天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架势。 哪吒别看人长得小,但论资排辈在天庭上也算是老资格了,给他面子称一声土德星君,骨子里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双手一收,架着蓝晨的两条小胳膊将他抱在怀里,直起了身子,“那又怎么样?”立时充满了敌意。 “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劝三太子一声,我们现在是受仙帝所托在这里协助摆阵的,面对外人,我们三个人自然是一致对外的,但是私底下不要各自为政才好。” 哪吒原本就对他充满了敌意,土德星君与李靖父子向来没什么交集。 二郎神眨巴眨巴眼,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机会呢,如果他们两个联起手来,量哪吒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土德星君,哪吒跟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了,大家就各走各的了。” 阎易天转身一只手搭在了二郎神的肩膀上,推着他走开,避开了哪吒,压低了声音说:“我们两个虽然之前也没什么交情,但都是对仙帝忠心耿耿的,我就是担心呀。”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明白,明白。”二郎神讨好般的微笑着。 “有我们两个人在,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何不打发他回天庭呢,也免得在这里碍眼。” 这句话真说到二郎神心坎上了,如果就他跟土德星君两个人的,不但彼此之间有个照应,还免得相互监视了,连连点头。 阎易天示意二郎神退后,自己去跟哪吒磋商。 二郎神乐得做个旁观者,不知吃过哪吒多少亏了,就让土德星君去对付他吧。 “三太子,请到这边来。”阎易天装模作样的请哪吒往前走,以避开二郎神,并且将哪吒手中的孩子接过让二郎神一起看着。 且不说离得远,他们说什么二郎神根本听不到,就是两个孩子已经够他忙的了,根本没心思去偷听。 阎易天回头看看与二郎神之间的距离,转对哪吒说,“三太子,我是阎易天。”声音极低,只有对面的哪吒听得到。 短短的几个字足以令哪吒吃惊,转念一想,不会是土德星君故意的试探自己吧?微微的冷笑了一下,“星君这是何意呀?莫非试探我哪吒不成?” 阎易天知道自己这么一说,他肯定不能信,“跟我吵架,让二郎神看到我们翻脸。” 哪吒不知他是何意,反正不相信他是阎易天,因此,提高了警惕。 哼,我怕你不成?土德星君虽然厉害,在仙界有一定的地位,可以说五大星君在天庭几乎无人敢惹,但五大星君现在就剩下一个土德星君了,不足为惧,哪吒也不客倔,反正你让我跟你动手的,那就让你尝尝三太子的厉害。 打起来了,二郎神伸着脖子看热闹,不管谁输谁赢,反正对他都是有利的。 哪吒可是真打,但阎易天却不是真打,有意让二郎神看到他们两个翻脸了,同时也是将哪吒想到山顶上去。 “我真的是阎易天,土德星君已经死了。”阎易天依旧是压低了声在与之交手的瞬间对他说。 哪吒还是不信,冷冷的哼了一声,一掌向他击去,随即身形向后一退,手往空中一伸,火尖枪在手。 阎易天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让他相信呢,只有说出一个土德星君不知道的秘密才行,眼珠一转,想起来了妙音仙妃的死。 “妙音仙妃死在噬魂阵里。” 噬魂阵?尽管哪吒并未亲眼所见,见听白灵然说过,没错,连他的父亲李靖也不知道噬魂阵呢。 “你果然是阎易天?”哪吒还有些半信半疑。 阎易天不再过多的解释,“一会下去,你要跟我吵,吵得越凶越好,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起疑心。” 哪吒点了下头,往下一看,二郎神伸长着脖子,踮着脚正向这边看呢。 “土德星君,你仗着仙帝的恩宠,欺人太甚。”哪吒大骂着向二郎神所在的位置飞来。 “哼,你私通白灵然以为我们不知道吗?”阎易天也紧追过来。 “说我私通白灵然可有何证据?” “二郎神就是证据。”阎易天转身看向二郎神。 二郎神稍一愣神,心说,这两个人打架怎么把自己也给牵扯在内了,转念一想,义不容辞的站到土德星君一边,“没错,我就是证据。” 哪吒冲他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们两个想让我走是不是?我偏不走,是仙帝让我来的,除非仙帝下旨。” “没有人让你走,不过就是防着你,一个让人处处防着的人有意思吗?”二郎神冷冷一笑,表现出对哪吒的漠视。 阎易天所变的土德星君对哪吒也是冷眼相向,就他们三个人,却分成了两派,这下二郎神放心了,两个人都打成这样了,土德星君肯定是跟自己一伙的。 哪吒知道土德星君是阎易天所变,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充满敌意,当走到关押云歌笑与晴刀所在的洞口时,故意的停了下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 阎易天马上就明白了,向洞内瞧了一眼,“这灵越山山洞还真不少,走,进去看看。”说着,转身就要进洞。 二郎神忙闪身拦住他,“星君,这里面关着云歌笑与晴刀那两个家伙。” “是吗?”阎易天故作惊讶,“还把他们关在这儿?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或是押送天庭交由仙帝处置?” “等大阵摆好了,就把他们跟两个孩子全都押在阵中,自然是难得活命的。”二郎神冷哼了一声。 “你。”阎易天用手一指哪吒,“留在洞外,我跟二郎真君进去看看。”说完就向洞内走去。 二郎神原本想劝他不要进洞的,听他命令哪吒留在洞外,还当他是故意的针对哪吒,也就跟着他走进洞中。 哪吒也不搭话,仿佛还懒得进去呢。 这个洞可能似乎就比别处阴暗了些,大白天的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二郎神你又来了?”尽管还没看清他的人,但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云歌笑歪着脑袋瞅着那个晃动着的身影。 “这里真黑呀,把他们两个关在这里不怕跑掉吗?”阎易天叹了口气。 “他们被混元铁束缚住,是跑不掉的。”黑暗中二郎神冷笑着说。 混元铁?阎易天心中就是一动,还好光线太暗,二郎神看不到他的反应。 为了能让阎易天看清楚这两个人,二郎神睁开中间的那只眼睛,立时射出一道光亮将洞内照亮。 借着这束光亮,阎易天看到了云歌笑与晴刀被固定在石壁上,束缚住他们手脚的正是混元铁打造的铁箍。 阎易天原本还想有机会将他们救出去,听到混元铁三个字的那一刻,心就往下一沉,这混元铁他也打不开,不过他倒是听说过。这混元铁是一种似铁非铁的东西,坚韧无比。 “这不是土德星君吗?你还没死呀?”云歌笑眨着眼睛如同看到了怪物一般。 “祸害万年。”晴刀补充了一句。 阎易天皱了下眉头,似乎懒得理会他们,转身向外走去,二郎神随后跟出来。 “被骂了吧?”他们两个人刚走出洞口,就听到了哪吒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能不这样阴阳怪气吗?”二郎神瞅了他一眼。 “回去睡觉。”哪吒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抱起两个孩子就走。 二郎神一个箭步上前,从他手中夺过了一个孩子,原本还盼着他能离开这里,他跟土德星君负责这两个孩子,他还就是不走,脸皮真够厚的。 三个人又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山洞,有了阎易天在,哪吒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人家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但表面上还是跟他一副不和的样子,这让二郎神对阎易天十分信任。 十天,转眼就过去了,阎易天与二郎神不时的商量着一睹伏魔阵的真容,偶尔在灵越山转上一圈,但却一点也看不出什么阵法,来的时候灵越山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这让阎易天非常郁闷,一点有利的消息都打探不到,灵儿他们可如何破阵呢? 火树仙妃忽然带着一帮人来到这个山洞,这让正在聊天的阎易天与二郎神具都一愣,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土德星君,从现在起,你们就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了。”火树仙妃对土德星君还算以礼相待。 “为什么?”阎易天假装不解的问。 “因为明天就是大阵摆好的日子,按照规定,白灵然等人要先进阵观阵,然后再定下破阵的日期,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大阵的中央。”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安排在阵中央了。哪吒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笑,向火树仙妃走来,“那我们要做些什么?”总得给安排点事干吧? 火树仙妃微抿着嘴向他看了一眼,转而目光落到了土德星君身上,“星君,你们三位就负责这两个孩子,绝不能让白灵然将他们抢走,必要的时候就杀掉。” 阎易天装模作样的点了下头,谁要杀他的孩子,他跟谁拼命。 第964章观阵 按照约定,白灵然、镇元大仙和燃灯老祖等人前来观阵,引他们进入灵越山的人在前带路,忽然就不见了,只他们一行在灵越山边走边看。 这个伏魔阵就是把他们这些反对仙帝的人当成了魔,反正就是个阵名,人家爱怎么叫怎么叫,但是转了一圈之后,一无所获,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就这样离开吗?心有不甘。 “喂,老妖婆,你一天不放爷爷,爷爷就骂你一天。”这不是云歌笑的声音吗?而离白灵然所在的位置不远。 白灵然稍一愣神,马上就注意到在他们的左边不远处有一个洞口,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与镇元大仙等人交换了下眼色,便向洞口走去。 身处伏魔阵的范围之内,白灵然显得异常小心,刚往里一探头,就发觉这个地方异常的黑暗,生怕里面有埋伏,马上运起火之珠,将整个山洞照亮之后,才试探性的往里走去。 “大师兄?”白灵然一见云歌笑,一个箭步就跑到近前,伸手变出一柄宝剑向着束缚住他们的混元铁砍去。 当宝剑砍在上面,马上被反弹回来,那混元铁丝毫未损,倒是白灵然手中的剑被崩断了。 “是混元铁。”云歌笑刚才就想提醒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灵然的剑就劈下来了。 一听混元铁三个字,连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都为之一怔,彼此相视一眼。 白灵然转身目寻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希望他们能指点迷津。 燃灯老祖略一沉思,“这混元铁乃开天辟地之时的产物,不想落到此处。” “师父,怎么样才能打开?”白灵然显得有些着急了。 “不要急。”燃灯老祖把手一摆,“灵儿有五色珠护体,混元铁又如何?” 一听这话,白灵然顿时喜上眉梢,连云歌笑与晴刀都立时两眼放光的望着白灵然。 “你将五色珠凝聚成一股力量形成一把利刃试试。” 白灵然照他所说,将五颗珠子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光剑向混元铁砍去。 几乎没什么声音,只是发出了丝的一声,云歌笑手上的束缚居然被打开了,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暗自欣喜。 白灵然以同样的方法将他们二人手上脚上的束缚都打开了,一行人转身向洞外走去。 就在他们刚走出洞外,灵越老母早已在外等候着他们了。 白灵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灵越老母的真容,在他的印象里,就没见过这么丑的人,“师父,我没有看错吧,仙界之中居然有这么丑的人?”白灵然喃喃的说着,如同在自言自语。 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皱了下眉头,灵越老母这副尊容还真是仙界少有,在她的身上丝毫看不出仙风道骨,要是归到魔界倒还挺象的。 尽管白灵然声音不大,但灵越老母却听得清楚,顿时大怒,别看她长得丑,还最恨别人说她丑。 “你就是白灵然?” “你是不是吃鱼被鱼刺卡到喉咙了?”白灵然感觉上苍对这个人太不公了,不但生得丑,连声音也如此难听。 “你们今天是来观阵的,可看清楚了,不知什么时候可破阵呀?”灵越老母勉强压下怒气,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要先看到我的两个孩子。”白灵然正色道,犀利的眼神从灵越老母身上移开,分别看向她身后的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 “放心吧,他们活的好好的。”火树仙妃冷冷的说。 “就凭你两片嘴唇一说,我怎么能相信呢?”白灵然冷蔑的扫过她。 “你既然能打得开混元铁,如果让你见两个孩子,趁机将他们抢走怎么办呢?”灵越老母似乎是要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故意压细,但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好听,反而越发难听了。 “你们用我的孩子做人质原本就不道德。” “你以下犯上就道德吗?”不等白灵然说完,火树仙妃就打断了她的话。 “仙帝失德,抛妻弃子,被你们这两个妖妃迷惑,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白灵然对她们怒目相向。 “白灵然,想见你的孩子就要破了这伏魔阵。”当说到伏魔阵三个字时,火树仙妃故意的加重语气。 “你们才是魔呢。”云歌笑怒喝一声上前指着火树仙妃。 “手下败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火树仙妃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后悔没把他们两个杀了,倒让他们跑掉了。 云歌笑被困在这里的这些日子也在想办法呢,想到之前自己也摆过噬魂阵呀,让妙音仙妃连三魂七魄都没剩,如果能出去的话,是不是应该招集那些被放生到人间的鬼魂让它们协助破阵呢? 看到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这两个人,这种想法就越发的迫切,只能暂时忍耐,等离开这里之后,就马上行动。 “想必你们除了救下这两个人之外,再没有别的收获吧?”灵越老母得意的冷笑着,不笑还好,一笑更难看,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只嘴角向下耷拉着,比哭还难看。 事实的确如此,进入灵越山,什么也没发现,白灵然正暗自失落呢,听她这么一说,莫不是她在故意的显露一二? “不就是一座阵吗?仙帝的无极殿都被我毁了,一座灵越山不过如此。” “那就定下破阵的日期吧。”灵越老母冷着脸说。 “你们摆阵用了十天,那我们破阵也以十天为限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灵越老母料定十日他们一定破不了阵,因此发出了一阵阴森的冷笑声。 “告辞。”白灵然他们已经转了一圈了,一无所获,就算再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想回去商量如何破阵。 “慢着。”灵越老母忽然叫住他们。 刚迈出一步的白灵然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灵越老母。 “既然你们来了,让你们这样一无所获的回去,我老人家于心不忍,这样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翻江倒海神功。”话音刚落,灵越老母突然出手。 “快走。”云歌笑大叫一声,与此同时,晴刀也已纵身飞起。 他们两个可是见识过翻江倒海神功的,难怪这灵越山连棵树都找不着呢,想必早就被她的翻江倒海神功给吹得无影无踪了,灵越山的这副地貌与她修炼此功不无关系。 有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在此,如此的落慌而未免有失自己身份,听到了云歌笑的提醒声,白灵然也没有为之所动,而是暗自凝聚五色珠的力量,以对抗灵越老母,就这样无功而返,她还不甘心呢。 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也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当灵越老母这一记翻江倒海打来时,果然是飞沙走石弥漫在天地这间,根本看不到对方。 白灵然不但运用了五色珠的力量,还施展定身术,让自己如同一根铁杵一般定在原地。 风停了,白灵然向身后看去,只有镇元大仙与燃灯老祖还站在身后,但看上去也显得筋疲力尽同,呼呼的喘着粗气,而其余跟来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对于还有三个人没有被风刮走,灵越老母也深感意外,看来白灵然的功力不容小窥。 “呵呵……好功夫。”灵越老母虚情假意的夸赞着。 再看那些原本在灵越老母身旁身后的人,包括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也早就躲得远远的,直到风停了之后才又聚到她身后。 “不过如此。”白灵然心里对灵越老母的翻江倒海还是很认可的,但嘴上却轻蔑的不屑一顾。 “那就尽快破阵吧。”灵越老母冷哼了一声,似乎看出白灵然就是嘴硬。 白灵然等三人纵身飞起,离开了灵越山,顺着云歌笑等人被吹走的方向寻去,一直走出了几千里才隐隐约约的发现了被刮走的人,有的躺在地上,还有的坐着,但表情基本都是一样的,低垂着眼皮,微张着嘴,如同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了似的。 “还好我跑得快。”云歌笑从对面走来。 “晴刀大哥呢?”白灵然环顾着四周。 “在这儿呢。”晴刀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寻声望去,才发现晴刀坐在地上,被云层挡住了,因此自己没有发现。 “晴刀大哥。”白灵然忙上去扶起他。 “这个结果算是好的了。”云歌笑对自己的及时反应相当满意,上次被翻江倒海吹跑的时候,他们俩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被火树仙妃带人找到的时候,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呢。 “灵越老母果然非同一般。”白灵然自然是承认这一点的,只是去观阵,一无所获让她颇为懊恼,不知这伏魔阵有什么玄机,“对了,你们可曾见到易天?” “没有。”云歌笑连想都没想就直摇头,“他不是被关在通天牢吗?” 白灵然就将他变成土德星君的经过简单的一说,云歌笑与晴刀这才恍然大悟,原本那天与二郎一起的人就是阎易天呀,这下更放心两个孩子了,他跟哪吒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二郎神吗? 第965章嚣张到何时 一行人返回甘碧宫商量对策。 云歌笑反正是想好了,招集自己放生的那些冤魂野鬼,让它们前来助阵,再说吸食了仙人的功力对它们自身也有帮助,因此,云歌笑将自己的想法刚一说,就得到白灵然的同意,他与晴刀马上去下界招集冤魂去了。 王母娘娘是对整个仙界最为了解的人,白灵然见她似有所思的样子,但走上前去问:“娘娘,你在想什么?” 王母娘娘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们进灵越山什么也没发现倒也不足为怪,依我看,灵越老母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白灵然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快速的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王母娘娘的对面。 安素雅等人也围过来,一个个大睁着眼睛等待着听王母娘娘讲银。 “金花。”王母娘娘低垂着眼皮向身后看了一眼。 “娘娘。”金花忙答应一声。 “去把仙界的星宿图拿来。” 金花答应一声,转身走了,王母娘娘又示意侍从们搬一张桌子放在中间,等金花来了之后好把图放在桌子上。 时间不大,金花两手捧着一圈图走来,将图放在桌子上,慢慢的展开。 这是一张仙界的一百零八星宿图,标注着每个星宿所在的位置。 “你们看这张图。”王母娘娘的手指在图上一点,“灵越老母的灵越山据说有一百零八洞,每个洞有一位洞主,每个洞主手下又有一班手下,不过就是模仿仙界而已。” “娘娘是说只要我们按照这张图个个击破即可?”白灵然仔细的盯着这张图,每个星宿之间都有所连接,彼此之间看似有距离,但又能相互照应。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灵越山的一百零八洞就是按照这个分布的,至于每个洞的洞主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白灵然的一只手按在了图上,“有了这张图,知道了他们的分布情况,定让灵越山夷为平地。”一拳击到桌子上。 “他们有一百零八位洞主,我们是否也要安排一百零八个主将呢,每人负责一个洞。”安素雅眼睛盯着图,显得有些为难,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人呢?灵越老母在灵越山经营了几千年才有了这样的规模。 “娘娘手下有百花仙子呢。”金花插话,说完之后,生怕王母娘娘怪她多嘴,还看了王母娘娘一眼。 百花仙子?白灵然立时眼前一亮,百花仙子是一百个人吗?目光由金花身上转向王母娘娘。 “百花仙子法力较弱,而且我们不知道她那一百零八位洞主是什么来头,只怕仙子们应付不来。”王母娘娘对于百花仙子的法力并没有信心。 “无妨。”白灵然马上接口,“百花仙子法力虽弱,但可以让她们两个人一组,这样我们就有了五十组了,让她们专门攻打实力相对薄弱的地方,而且仙兽族的仙兽们法力还是可以的,派它们协助百花仙子,应该问题不大。” 王母点了点头,“那就照这张派将吧,本宫也不闲着,就坐针接应如何?哪方出了问题本宫就接应哪里。”王母娘娘对仙帝已经彻底死了心。 白灵然就照图派将,将还没有回来的云歌笑与晴刀也进行了分配,加上各地请来的人马,这样一算,那百花仙子倒用不着了,便派她们跟随王母娘娘负责接应。 到了第三天,云歌笑与晴刀回来,又进行了一番详细的安排,云歌笑这次可是招集了比噬魂阵还要多几倍的冤魂呢,由于二郎神被派去了灵越山,进出南天门无阻了,之前那些参加过噬魂阵的鬼魂尝到了甜头,功力大增,都不用云歌笑费什么劲,就吸引了很多的鬼魂主动前来。 “大师兄,这次你可是主角哦。”白灵然笑对云歌笑。 “只要别让我遇见那个老妖婆,谁我都不怕。”云歌笑拍着胸脯说。 “好,那明天我们就开始破阵。”白灵然尽管还是有点信心不足,但第一次破阵,先试试虚实,上次观阵可是一点有价值的情况都没看到呢,总得先探探情况。 到了第四天,白灵然将各路人马分派好了,便独自一人前去灵越老母。 灵越老母没想到这才第四天,她就来了,亲自在山口相见。 “白灵然,你这是要破阵吗?”灵越老母见她独自一人,没带一兵一卒,感到有些蹊跷。 “对呀,灵越老母,我们现在就开始破阵。”白灵然表现的信心十足。 “好,那就请进阵吧?”灵越老母话刚说完,转身飞入阵中,原本还晴天白日,转瞬间云遮雾罩,将整个灵越山笼罩起来。 白灵然暗自吃了一惊,她居然还有这一手,怎么办?如此浓雾,一旦进入到阵中,对面不见人,很容易遭到对方的暗算的。 白灵然略一思量,决定暂停破阵,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转身向回飞去。 半空中,王母娘娘正向下遥望,忽见起雾了,神色立时一紧,且不说他们破阵如何,就是自己这个接应的都不知道该往哪边接应呢。 “灵儿。”见白灵然回来,立时迎上,“这可如何是好?” “是呀,我也没料到灵越老母还有这一招呢。” “呵呵……”远处传来仙帝得意的笑声。 王母娘娘与白灵然同时一怔,寻音望去,仙帝带领着一班仙人由远及近而来。 “王母,你现在向朕认错还来得及。” 王母娘娘微微冷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无悔,亦无错可认。” 仙帝立即脸色一变,“死不悔改,朕念在夫妻之情的份上,好心来劝你,却敬酒不吃。” “你我之间早已经无夫妻之情。”尽管王母娘娘早就死心了,但每当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心还是会疼。 “那你们就快点破阵吧,不会是要临阵退缩吧?”仙帝故意的拿话激她们。 “仙帝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白灵然冷笑着面对他,“反正你的阵已经摆好,而且我们也相约十日之后才破阵,就算现在收兵回去,也不算是临阵退缩呀。” “回去?回哪儿去呀?”仙帝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白灵然与王母娘娘相视一眼,对于仙帝的表现颇为不解。 “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仙帝的笑声比刚才更大了。 再看跟随仙帝而来,充当保镖角色的托塔天王李靖,微皱着眉头,似有难言这隐。 仙帝绕着王母娘娘转了半圈,两只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她,“你我之间,这是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了,有我便不再有你,朕会另选一个娘娘出来的,因此,甘碧宫,朕已经收回了。” 收回?王母娘娘心中一惊,临来的时候,可是让金花留守甘碧宫,莫非出事了? “你……”王母娘娘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晚了。”仙帝得意的抬头往上看,并长舒了口气,如同多日来都是阴天,总算有个大晴天了。 “娘娘。”远处传来金花的声音。 王母娘娘忙转身迎上去,只见金花神色慌张,见到仙帝的那一刻更是惶恐不安。 “甘碧宫怎么样了?”王母娘娘忙问。 “仙帝派人攻占了甘碧宫,杀了好多人。”金花对于仙帝自然是痛恨的,只恨自己法力有限,不能除掉他。 “这样一个小美人死了未免可惜了。”仙帝调戏的冷笑着。 金花避在了王母娘娘的身后。 这是在逼他们破阵呀,已经没有退路了,怎么办,白灵然的脑海中快速的运转着。 “你们都退后,让我先除掉这个无德的仙帝。”白灵然拉开架势要向仙帝进儿。 “护驾,快点护驾。”仙帝见势不妙,转身逃跑。 李靖一闪身让过仙帝,挡住了白灵然,由于是背对着仙帝,暗自向白灵然使了个眼色,表示只管进攻好了,自己会放水的。 如果真打起来,李靖自然不是白灵然的对手,根本不用放水,但也要战个千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李靖父子早就对仙帝的所为不满了,不过身为仙界的重臣,不能公然的对抗仙帝罢了,因此,只能暗助白灵然等人。 “李靖,如果不让开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白灵然故意的大喝一声,两眼一瞪,身形就地一转,震天弓在手。 “李天王,你不是白灵然的对手的。”太上老君吆喝着,“她的震天弓连无极殿都给射穿了。” “你闭嘴。”仙帝怒喝着,这不是让李靖放弃反抗吗?那谁来保护他这个仙帝呀?仙界能打的死的死,亡的亡,现在唯一能用的就是李靖。 “灵儿,李靖交给本宫,你先杀了这个无德的昏君。”王母娘娘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龙杖就向李靖打去。 李靖无奈,只得招架相还,但却并未施展真本领。 这样一来,白灵然得以去追仙帝。 仙帝见势不妙,转身就跑,白灵然停住脚步,拉起震天弓,一支穿云箭射向仙帝。 云层中一人飞过,将穿云箭抓在手中,反手向白灵然扔去,白灵然抬手接过,方才看清,夺她箭的人正是灵越老母。 第966章意想不到的强大 “白灵然,你不破阵了吗?”灵越老母沙哑难听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让人有种不由自主的就想捂耳朵的冲动。 “你只管到阵中等着就是了。”白灵然冷冷的说。 “我们灵越山的人可都等不及了。”灵越老母同样冷冷的声音,效果却大不相同。 “灵越老母,这里就交给你了,朕先回去了。”仙帝看起来对灵越老母十分的尊敬。 灵越老母都没有看仙帝一眼,在她看来仙帝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她真正的敌人是白灵然。 仙帝现在可全指望她了,除掉白灵然等人就全靠这座伏魔阵了,说完之后,带着他的一班随从转身返回仙宫。 这该死的灵越老母,又救了仙帝,白灵然心中暗恼,再看灵越老母,那两只下垂的嘴色似乎垂得更厉害了。 甘碧宫回不去了,白灵然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与王母娘娘彼此对视交换了下眼色,最后将目光转身了灵越老母,她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此时的仙帝早就已无力还手。 灵越老母转身飞向灵越山,反正有这座在大阵在,就等着将他们困死于阵中。 “青龙,头前开路。”王母娘娘忽然想到自己手中的龙杖乃青龙所变,但凡龙族皆能吞云吐雾,虽然不能让灵越山的雾气消失,但也能减少一些吧。 龙杖往空中一抛,化成一条青龙,扭动着灵活的身子穿梭于云雾之中白灵然紧紧相随,这灵越山的浓雾她倒是不怕,但那些破阵的并不都具备自己的本事,如何才能让他们顺利进阵呢? 白灵然心头一动,何不用移山倒海之法,强行让云雾散去呢? 想到这里,施展法术,云雾果然开始移动,就在白灵然为移到云雾而暗自窃喜之时,一阵强风又让云雾恢复了原样。 一定是灵越老母在作怪,灵越老母的法力确实高强。 “灵儿。”云歌笑从远处飞来,“为什么还不下令攻阵?” 白灵然向灵越山的方向望了一眼,表示如此大雾如何进攻呀? 云歌笑也向阵中望了一眼,“云雾虽大,但大家小心便是,如果再不进攻,军心动摇。” “好,进攻。”白灵然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阵总是要破的,而且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破了阵,好去找仙帝算帐。 白灵然向空中射出一支信号箭,箭在空中炸开,如同繁星一般发出一声巨响之后四下散落。 听到信号箭的声音,四面八方埋伏好的兵马一齐向灵越山冲击而去。 由于事先分派明确,每一队人马都有着自己的目标,但由于雾气太大辨不清方向,这些人到了阵中之后,就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撞。 王母娘娘立在云头俯视着灵越山,不时的拂动着衣袖,以驱赶着雾气,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雾气刚一散开,马上就恢复了原样。 白灵然原本负责督战,专门应对灵越老母,但灵越老母隐身在阵中,就算出现也很快消失,白灵然只得与云歌笑一路,向前摸索着。 云歌笑与白灵然走在前面,忽然,身后一阵骚乱,当他们转身时,所来的兵马已损失大半,被横空杀出来的人马一阵冲杀,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对方的人马借着雾气的掩护已经消失不见了。 由于雾气太重,对地形又不熟悉,他们相当被动,凤轻歌只能下令全速向阵中冲去,以便与其他人会合。 在往阵中冲的同时,白灵然也在想,自己都受到了如此冲击,那别的人马也一定幸免不了,因此,她向云歌笑嘱咐了两句就纵身飞起,消失在云雾之中了。 白灵然冲破重重阻力来到阵中,也就是灵越册的中间类似于盆地的地方。 “灵越老怪,我白灵然在此。”单脚立于半空之中,警觉的环视着四周,随时准备迎敌。 “呵呵……”可能是受雾气的影响,灵越老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显得更加阴森恐怖,“白灵然,看看你的人马还剩多少了。” 白灵然心头一惊,但没有时间让她考虑这些,她必须要除掉灵越老母,灵越老母是整个灵越山的核心人物。 忽然,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正在散开,白灵然感觉到吃惊,莫不是灵越老母又有诡计? 就在云雾稍稍散去之时,传来灵越老母愤怒的声音,“是谁,是谁在驱散雾气?” 白灵然立时心头一动,不是她收起云雾,那会是谁呢?莫不是来帮自己的? 就在她稍一愣神之际,头顶上一个庞大的东西飞过,隐约能看清是只大鸟,正在挥动着两只大翅膀在空中盘旋着,正是它驱散了浓雾。 “灵儿姐姐。”大鸟飞过的方向传来寒冰仙子的声音。 是雪雕?白灵然心中暗喜,原来雪雕还有这本事? 虽然雾气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比刚才淡了许多,尽管只是很小的改变,却能分辨得清方向了,如此一来,白灵然事先分派的各路人马得以缓过神来,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一时之间,整个灵越山杀声震天,惨叫声,哀嚎声,兵器撞击声响成一片。 白灵然暗松了一口气,在空中飞行着寻找灵越老母的踪迹,忽然,她看到从一个洞穴里又冒出了滚滚浓雾,这一定就是释放云雾的地方,只要把这里封住,看还有云雾吗? 白灵然立时施法,将一座山移来堵住了洞口,果然如她所料,云雾正逐渐散开,看得见对面的山头了。 洞口被封住,白灵然的兵马得以按计划行事,很快就端掉了几十个洞口,那些四散逃跑的洞主不约而同的向阵中跑来,向灵越老母求援。 轰得一声巨响,被白灵然封住洞口的那座山被冲开,碎石乱飞,一个人破山而出,正是灵越老母。 白灵然二话没说,冲上去就与之交手。 “老母。”越来越多被打得落慌而逃的洞主聚集到阵中,这让灵越老母异常恼火。 “让开。”灵越老母怒吼一声,即将施展翻江倒海神功。 一听这话话,灵越老母手下的这些洞主们立时一窝蜂似的跑开了,都知道翻江倒海的厉害。 飞砂走石,立时让天地为之失色,向白灵然冲击而去。 白灵然也不示弱,运用五色珠的力量进行回击,漫天的飞砂走石成了两个人较量的筹码,白灵然一扭脸,看到那些躲在远处看热闹的洞主们,心头一动,身形向高处一拔,反手将这些停在空中的飞砂走石向他们推去。 就连灵越老母也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当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尽管说是碎石,但每块石头也有几百斤重,毫无征兆的身洞主们砸去,立时倒了一片。 “灵越老母,你法力如此高强,怎么你的手下一个个的如此不济呢?”白灵然冷哼了一声,轻蔑的翻了下眼。 灵越老母也不搭话,目光一扫,搜寻着目标,既然白灵然打伤了她的人马,不报复回去就不是灵越老母了。 她双目搜寻着目标,白灵然马上就猜到了她的意图,决不能让她得逞,因此,手持震天弓纵身向她飞去。 灵越老母的手上也多了一样兵器,似枪非枪,似叉非叉,两个枪头的一种兵器。 单看这兵器,就差点把白灵然气乐了,古怪之人连兵器都与众不同,拿着这么个东西,更加象巡海夜叉了。 两个人这一打起来,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别人根本到不了近前,只看到你来我往,一道道光剑,那些下面打成一团的人不但要防备着对手,还要时刻防备着上面劈下来的光剑,以防被误伤。 云歌笑见时机成熟,掏出装鬼遥葫芦将盖除去,将小鬼们放出,这些鬼魂无形无色,刚一放出,就接连的响起惨叫声,有人就倒地不起,挣扎了片刻之间,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这一意外情形让那一百零八位洞主颇为吃惊,是什么怪物能将人瞬间啃噬掉?看样子,啃噬掉的不单是肉身,连仙根都被吃掉了。 这些鬼魂就如同蝗虫一般,找到一个目标,就是一涌而上,瞬间就能将人的灵气吸光,而且越吸它们自身的能量就越大。 很快,就有十几位洞主变成了皮囊,甚至风一吹就被吹得四下移动。 鬼魂的力量云歌笑也没想到,暗自倒吸了口凉气,等阵破了之后,就给它们找一个终极的归宿,不能任由它们四处游荡了。 正与白灵然交战的灵越老母听到接连发出的惨叫声,二人擦肩而过时低头看去,尽管鬼魂是无形无色的,但以灵越老母的修行还是能看出些门道的,立马跳出圈外。 “白灵然,你身为仙人,居然与鬼魂勾结。” 白灵然冷冷一笑,将手中震天弓向身后一背,“它们是鬼魂不假,但比起你们这些披着仙人外衣的家伙不知高尚多少倍。” “它们啃噬仙人的仙根,会酿成大祸的。”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白灵然重重哼一声,眼下最大的敌人就是灵越老母,舞动着震天弓向她打去。 这些鬼魂也尝到了甜头,它们游荡于凡间,是吸不到仙灵之气的,反而被阳气所震慑,而孤魂野鬼也是入不了仙界的,如果不是被云歌笑带上来,根本没有机会壮大自己,因此,都很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不但行动迅速,还很齐心协力。 第967章只救出一个 由于鬼魂来势汹汹,让人防不胜防,为了活命,灵越老母手下的这些人马四散逃跑,很快,整个阵中就只剩下灵越老母在与白灵然交手了。 云歌笑生怕出乱子,马上纵身飞起,追着这些鬼魂而去,及时的将它们收进葫芦里去。 这么多的鬼魂并不是所有的都乖乖听话,有的想趁机留在天庭,就再也不用去做孤魂野鬼了,因此,云歌笑毫不犹豫的将想要逃跑的鬼魂击毙,如此一来,那些原本也想逃跑的倒不敢逃跑了,乖乖的又回到葫芦里去。 “姐姐,外面好像打得很凶呢。”火树仙妃对雷光仙妃说。 雷光仙妃点了点头,她们俩是被派到这里来与二郎神他们三人看着这两个孩子的。 “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阎易天的目光扫过她们二人。 雷光仙妃与火树仙妃彼此交换了下眼神,对于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个人也十分想知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火树仙妃话刚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就在她刚走出洞口,侧着半边身子正往外看呢,一块一人高的碎石几乎是擦着她的身子落到地上,吓得她立时向后一缩,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再往前一点点,就被砸在下面了。 就在她身子刚往后一缩的时候,砰的一声,那块碎石如同被扫帚扫起一般,给扫到旁边去了,阳俊仙君笔直的身躯出现在她面前。 “你”火树仙妃一惊,转身就往回跑,阳俊仙君紧追不放,尽管仙帝失德是他自己的原因,但做为仙帝的儿子,阳俊仙君还是恨围绕在仙帝身旁的这些家伙,正是他们的推波助澜,仙界才乱成这样。 可别小看了这个洞,比老鼠洞还要错复杂,七拐八拐的,火树仙妃很快就不见了,阳俊仙君如没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撞着,如同进入了一个大迷宫。 忽然,发现对面似乎有人,立马跳过去,挥掌就打,就在即将落下之时,发现迎面而来的正是安素雅。 “安姐姐,怎么是你?”阳俊仙君为对方不是火树仙妃而失落。 “我看到有人从那边的洞口进来,就跟进来了,可是转了半天,转不出去了。”安素雅跟阳俊仙君一样迷路了。 “我看到火树仙妃了。”阳俊仙君试探性的往前走着,总不能原地不动吧。 轰的一声,头顶上滚落一块巨石,阳俊仙君叫声不好,飞身退后,安素雅阤忙往旁闪开,那块巨石就落在了他们俩刚才站在的地方了。 两个人刚避开了这块巨石,紧接着无数的碎石从四面八方向他们飞来。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快速的退进通道之中,就在他们刚退进通道中还没站稳之时,头顶上轰隆一响,如同房顶的横梁掉下来一般向他们砸去。 阳俊仙君用手一拉安素雅,快速的滑行出去,那块巨石就在他们的身后落城,碎片乱飞。 接边的遭到上面掉下来的石头的袭击,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如同巨大的声音,整个座山都如同要塌掉一般,哪吒与阎易天抬头往上看,感觉身体都在随着山体的摇晃而抖动。 暗中交换了下眼神,看向雷光仙妃,雷光仙妃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正等着火树仙妃回来呢。 人影一们,火树仙妃出现。 “怎么样?”雷光仙妃忙迎上她,哪吒等人的目光也一齐射向了火树仙妃。 “阳俊仙君来了。”火树仙妃大喘了口气,对于阳俊仙君,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阎易天立时明白了,刚才这接连的响动是为了对付阳俊仙君的,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阎易天向哪吒使了个眼色,哪吒立马会意将蓝晨背在身上,做好了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再看二郎神见哪吒如此,也正将红逸往身后背呢。 如何能将红逸抢到手呢?阎易天转身向二郎神走去,“二郎神,不如将孩子交由两位仙妃,我们出去迎战如何?” “不必了,二位仙妃也是要迎敌的。”二郎神倒是没有对阎易天起疑,但他既然负责看好红逸,就绝不能出错。 “二位仙妃。”从另一个洞口出去打探消息的一个仙奴回来报。 “怎么样?”雷光仙妃忙迎上她,“那边情况怎么样?” “回仙妃的话,白灵然的兵马已经杀入阵中,很多洞主都四散逃命了,而且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被一个女人跟踪了。” “是寒冰仙子吗?”雷光仙妃愣了一下,那边是阳俊仙君,这边肯定是寒冰仙子,这两个难缠的家伙。 “不如我们撤出这里,将山体崩塌,压死这两个家伙?”火树仙妃对于王母娘娘恨之入骨,对她的儿子自然不会心软。 “这样不好吧,毕竟他是仙帝的儿子。”雷光仙妃尚有些迟疑。 “仙帝早已不认这个儿子了,如果他不死的话,我们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火树仙妃双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杀机。 “好,以后我们会为仙帝生下更多的儿子的。”雷光仙妃还在做着白日梦。 这两个恶毒的女人,阎易天在心里咒骂着,就算仙帝还有一点良知,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不能等了,阎易天决定公然的抢夺红逸,趁二郎神转身之时,伸手就向他背上抢去。 二郎神还没察觉到,倒那那名仙婢离得近,反应快速,手中的剑向阎易天的两只手砍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火树仙妃与雷光仙妃发现了阎易天的反常举动,纷纷跳过来阻击他。 “你到底是谁?”雷光仙妃断喝一声,圆瞪着两眼。 二郎神一转身面对着他,也察觉到不妙,只有哪吒心中有数,确实不能再等了,闪身向后,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要负责好背着的蓝晨。 阎易天没有得手,目光在哪吒身上一扫,哪吒马上领会他的用意,转身向洞外跑去。 救走一个算一个,如果不是那个仙婢,阎易天已经得手了,转身一掌向仙婢打去,仙婢应声倒地。 如此一来,二郎神等人越发认为他不是土德星君了,三个人一起围攻他,再加上那些仙妃的随从,将阎易天团团围住。 二郎神惊出了一身冷汗,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回想他公然的与自己站到了一起,与哪吒对立,似乎就不同寻常。 “你们两个妖妃,快把我儿子放了。”阎易天怒吼着现出真身。 “是你?”众人皆惊,尤其是二郎神,阎易天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就让两位仙妃挡住他自己先撤吧。 想到这里,二郎神悄然后退,转身就走,火树仙妃转身刚要追去,被雷光仙妃一把拉住,要只剩下她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是阎易天的对手的,因此,要拉一个垫背的。 就这样两位仙妃带着一班手下围攻阎易天,阎易天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一掌打死了,倒便宜了她们,因此,意在活捉,到时候一起送到仙帝面前,或许还能以此相逼让他放了红逸。 情急之下,阎易天手中的天耀凌剑刺穿了火树仙妃的锁骨,随着火树仙妃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雷光仙妃一惊,转身就跑。 阎易天的天耀凌剑在穿过火树仙妃的锁骨之后就变成了一条锁链将她拖行着去追雷光仙妃。 “哪吒。”正骑在雪雕背上在空中盘旋的寒冰仙子一眼看到从洞内奔出来的哪吒。 哪吒抬头一看是她,立马从背上解下蓝晨向空中抛去,被寒冰仙子接在手中,用手一拍雪雕的脖子,雪雕登记向着白灵然所在的方向飞去。 就在寒冰仙子飞出没多远,无意中回了一下头,猛的发现二郎神抱着红逸从洞内跑出,看样子是要向天庭的方向而去,来不及将蓝晨放下,用手一拍雪雕,示意它调头。 “二郎神,快把孩子放下。”雪雕向着二郎神俯冲下去。 二郎神一惊,马上用手掐住了红逸的脖子,“你敢过来,我就掐死他。” 寒冰仙子的雪雕停在空中,面对此情此景,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稳住他,“二郎神你别乱来,否则的话后果会是你想不到的。” 二郎神哪里敢逗留,后面还有个阎易天呢,就凭那两个仙妃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他的,要尽快的脱身。 “你马上退后。”二郎神趁尽放眼一扫,光秃秃的山上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偶尔看到几个人影,还是在逃命,似乎大势已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天庭找仙帝,因此,红逸就成了他手上唯一的一道护身符。 寒冰仙子自是不敢上前,二郎神丧心病狂,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尤其是现在走投无路了,临死之前杀掉红逸也是有可能的。 寒冰仙了稍一愣神之际,二郎神纵身飞起,向着天庭的方向飞去,边飞还边回头看是否有人追来。 寒冰仙子刚要去追,听到洞内脚步声响,定睛看去,阎易天手持天耀将剑奔出洞口。 “二郎神往天庭去了。”寒冰仙子用手一指,阎易天来不及多想,纵身飞起,叫来凰鹰紧追不舍。 寒冰仙子刚要去追,想到怀中还抱着蓝晨,不行,要先将蓝晨托付给别人才行,因此,调转雪雕,向白灵在等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灵越山,已经没有了半点雾气,原本在高空准备接应的王母娘娘也飘落下来,与镇元大仙等众人一起帮助白灵然围攻灵越老母。 第968章不让你好过 被困在洞内转不出来的阳俊仙君与安素雅听到了锁链发出的声音,彼此对视一眼,马上寻音而去。 “易天。”当阳俊仙君发现是阎易天时,立时惊喜过望。 正在追赶雷光仙妃的阎易天听到声音,停住了脚步扭头望去,“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我抓住了火树仙妃,交给你们了。”不等说完,将手中的锁链向阳俊仙君一抛,转身就走。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算是厚道的,如果是寒冰仙子的话,一定先上去踹上几脚方罢呢。 将火树仙妃从地上提起来,此时的火树仙妃被阎易天拖行了这么远的一段距离,再加上一条锁链穿过身体,流出来的血将她的衣服都染红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焰,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你们放了我,我会在仙帝面前替你们美言的。”火树仙妃不甘就此待毙,有气无力的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说这话倒还罢了,一听这话,阳俊仙君再也抑制不住一团怒火涌上心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现在最反感别人在他面前提到仙帝,当听仙帝两个字就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火树仙妃原本就半死不活的了,被打了这一记耳光,脑袋嗡的一声,懵住了。 “我们快去接应易天,也许他已经将雷光仙妃也抓住了。”安素雅催促着了。 当他们来到洞外,没有看到任何人,只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妖慌慌张张的跑过去了。 “说,这座山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口?”安素雅逼问着火树仙妃。 火树仙妃神情显得极国呆滞,“这个洞少说也有十几个出口,不定从哪个出口跑掉了。”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彼此对视一眼,先把这一个送过去再说,而且也看看白灵然那边的情况。 “雷光仙妃,你往哪儿跑。”寒冰仙子的声音? 阳俊仙君与安素雅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转身寻音望去,只看到了山那边雪雕的一个尾巴一闪而过。 “交给你了,我去助冰儿抓住雷光仙妃。”阳俊仙君不等说完,已经纵身飞起转眼就被山石挡住消失不见了。 安素雅独自一个押着火树仙妃去阵中与白灵然会合,火树仙妃见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立时有了侥幸的心理,趁她不备,一掌向安素雅的后心打去。 安素雅虽然往前行走着,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听到风声,立马转身,身子往后一张,火树仙妃的这一掌打空,倒让锁链牵扯的伤口疼痛难忍。 安素雅一想到这两个人与仙帝狼狈为奸就恨不打一处来,反手一掌劈在她肩上,让火树仙妃更加痛不欲生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再说阳俊仙君飞过一个山头,正看到寒冰仙子从雪雕身上跳下来,飘身落地,挡住了雷光仙妃的路。 雷光仙妃好不容易才躲过了阎易天的追杀,刚一露头,很快就被飞行在高空的寒冰仙子发现,自然不能放过。 眼见阳俊仙君出现,雷光仙妃更是惶恐不安,强作镇定,“仙君,你身为仙这嫡子,而我是仙帝妃子,说起来我们可是一家人呢。” 阳俊仙君可没功夫跟她磨嘴皮子,与寒冰仙子彼此对视一眼,双战雷光仙妃。 雷光仙妃哪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原本还想逃回到仙帝身边去,好歹有个护身符,没想到被眼尖的寒冰仙子看到在,只能自认倒霉。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将雷光仙妃打伤,寒冰仙子仍不解气,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被阳俊仙君拦住才作罢。 两个人押着雷光仙妃去与白灵然等人会合,此时的灵越老母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已经无力还手。 燃灯老祖轻轻的摇了下头,身为佛宫中人,是不能杀生的,因此,转身退后。 白灵然可不管这一套,而且灵越老母的出现,让他们大费周章,必须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因此,用眼神征求王母娘娘的意思。 “抹掉她的仙根,把他丢掉下界去吧。”王母娘娘做出了决定。 “哼,想抹掉我的仙根?做梦。”灵越老母原本看起来没有还手之力了,这会儿又直起了腰板,眼睛转动着在伺机逃跑,就算是在仙界流浪,也绝不能抹掉仙根,那就意味着自己只能在人世经历轮回了。 “想跑?”白灵然马上看出了她的意图,震天弓往上一举,一支箭向灵越老母射去。 灵越老母看到箭向自己射来,拼尽所有的力气向上飞起,发出一道光剑去挡白灵然的箭,但她的力量已经远没有最初的强大了,白灵然的箭穿过光剑向她射去。 扑通的一声,灵越老母中箭倒地,从空中摔下来,但那支射进他肩头的箭瞬间消失不见,只在她的肩头留下了一个伤口。 就在灵越老母倒地的那一瞬间,镇元大仙纵身上前,手拍在她的头顶上,灵越老母立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哀嚎,一条仙根从他身上抽出来。 当镇元大仙拿着仙根的手掌收回时,灵越老母已经倒在地上,如一摊烂泥一般浑身抽搐了。 “师父,这条仙根好粗呀。”寒冰仙子正好与阳俊仙君押着雷光仙妃赶到。 “修行了几千年,得此仙根不易,只可惜……”镇元大仙轻轻的摇了下头。 “雪雕。”寒冰仙子转身叫雪雕。 “主人,是不是有事吩咐我做呀?”雪雕虽然只是一只动物,但颇通人性,寒冰仙子刚一开口,它似乎就知道主人的意图了。 “你把这个老怪物丢掉下界去。”寒冰仙子不屑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灵越老母。 雪雕站在那里没动,表现出不情愿,“虽然我是一只雕,但也不是谁都能骑在我背上的。” “不要这么死心眼嘛,你不会用爪子把她丢下去吗?”寒冰仙子嘟嘴瞅着它。 “好吧。”雪雕嘴上说着,向灵越老母走去。 雪雕抓着灵越老母飞走了,白灵在转身问寒冰仙子等人,“你们看到易天了吗?” “他去追二郎神了。”安素雅说着话,将火树仙妃往前一推,白灵然这才从金花的手中接过了宝贝儿子蓝晨,紧紧的抱在怀中,心中却在替别一个儿子红逸担心。 “仙天庭找仙帝算帐。”双生子这才救出一个,另一个被二郎神带走,希望阎易天能将他安然的带回来。 众人一起前往天庭,此时的二郎神一路疾驰,与阎易天一前一后的进入仙宫。 当仙帝听说伏魔阵已破,阎易天杀进仙宫,仙帝顿时大惊失色,好在二郎神还带回了双生子中的一个,对于白灵然夫妻恨之入骨的仙帝,不由分说从二郎神手中夺过红逸。 随后追来的阎易天看到他举起的手掌对准了红逸的脑袋。 “住手。”阎易天如同用尽了底气喊出这两个字。 仙帝的手在空中稍一停顿,抬头看向阎易天。 “你敢杀我儿子,我就杀了你。”阎易天恶狠狠的暴吼着。 “伏魔阵已破,你们这帮反贼会放过朕吗?索性就杀一个垫背的。”仙帝同样凶狠的冲他吼,转而向二郎神投去埋怨的目光,怪他们没有在伏魔阵中杀死双生子,逃走了一个。 二郎神也深感懊悔呢,同样在心里埋怨着仙帝,如果不是听信了灵越老母的话,当时就将双生子杀了,何至于出现这许多变故? “如果你敢杀我儿子,我就夷平你的仙宫。”阎易天嘴上说着,两只眼睛如同要喷出火焰一般的向仙帝逼近着。 “仙帝,三思而后行呀。”一旁的李靖劝说着,他当然不愿意看到双生子之中的红逸被杀,失子之后阎易天一定会疯狂的报复的,同时也在心里替仙帝捏着一把冷汗,他这个仙帝算是做到头了。 “朕管不了这么多了。”仙帝的手恶狠狠的向红逸打去。 就在仙帝的手即将落到红逸身上之时,之前皇神大人赐于他的凌天圈发出了红光,这凌天圈套在红逸的脖子上,肉眼是看不见的,如同进入到身体里一般,这个时候去形成一道道的红色光圈闪烁不定。 仙帝顿时愣了一下,不知这是何意。 连阎易天以及众位仙家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纷纷向红逸看来。 仙帝在片刻的失神之后,重新举起了手,反正他的仙帝之位难保了,也不让白灵然与阎易天好过。 阎易天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去,被二郎神挡住,他与仙帝是同样的心思,必须要让白灵然与阎易天痛到心里去方才解心头之恨,为仙帝杀死红逸争取时间。 就在所有的人都认为红逸必死无疑的时候,仙帝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试过几次用力往下拍就是落不下。 这是怎么回事?连仙帝也以为是自己的手出了问题,抬起手看了看,活动自如,好吧,既然拍不死他,那就摔死他,想到这里,仙帝两手将红逸高高举过头顶,用尽了全力向地上摔去。 眼见儿子被摔下去,阎易天双眼一闭,几乎要吐血了,二郎神趁这个机会飞身一掌击在他的胸口上,纵是阎易天功力浑厚,挨了这一掌,被打得向后退去。 阎易天根本就顾不得自己,而是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着,希望能在孩子落地的那一瞬间将他接住。 二郎神仍不罢休,不满足于只是打他一掌,踢他一脚了,而将变出了三尖两刃刀要趁此机会杀了阎易天。 第969章反抗无用 三尖两刃刀从后面向阎易天刺去,二郎神有足够的自信能得到他早就想要的结果了。 阎易天,你完了,让白灵然那个泼妇守寡去吧。二郎神在心里发着狠,眼睛盯着三尖两刃刀的刀尖,再有一点就扎进阎易天的身体里了。 二郎神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冷笑,就在他以为将会大功告成之时,砰的一声,他的三尖两刃刀被一样兵器给挡了回来,却是哪吒的火尖枪。 “你——”二郎神顿时羞成怒,眼看就大功告成,却被这小子给坏了好事,枪尖一转,向哪吒刺去。 仙帝将红逸摔出去之后,也以为他必死无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冷笑,他要亲眼看到白灵然与阎易天痛不欲生的样子。 出人意料的人红逸虽然被摔出去了,但却平稳的落到地上,两只手小在胸前舞动着,煞是可爱。 没死?仙帝怀疑自己的法力居然弱到连一个孩子都摔不死的地步了,快步上前抬起脚为就要跺下去。 “这样对一个孩子,你于心何忍?”皇神大人的声音刚开始的那个字听起来相隔甚远,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到了近前。 皇神大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有阎易天跑过去将地上的孩子抱了起来,看到孩子安然无恙,阎易天的心才算放下,但仍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皇神大人驾到,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仙帝来说,皇神大人的到来却意味着灾难,站在原地呆愣着说不出话来。 “多谢皇神大人。”阎易天抱着孩子向皇神大人谢恩。 就在阎易天在皇神大人面前躬下身去之时,白灵然出现了,当一眼看到阎易天怀里抱着的孩子时,立时扑过来,将孩子抢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 “对不起,是娘不好,让你受惊吓了。”一连串的说着对不起,将脸贴在红逸粉嫩可爱的小脸上。 “参见皇神大人。”跟随白灵然而来的阳俊仙君等人一齐向皇神大人行礼,仙界的那些神仙们也同时向皇神大人行礼,尽管身为仙界中人,有机会见到皇神大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仙帝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仙帝,你可知罪?”皇神大人转身向仙帝看去,单是威仪的外表就足以令人生畏。 安素雅将蓝晨也抱到白灵然面前,白灵然伸手接过,她的两个宝贝儿子终于又回到她身边了,她发誓再也不让两个儿子受此磨难。 两个孩子在她怀里,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咧着粉嘟嘟的小嘴笑着,不时的拍拍小手,让白灵然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一场恶战。 仙帝不甘心的仍想为自己辩护,“皇神大人,白灵在等人以下犯上,论罪当诛。” “住口。”皇神大人打断了他的话,“你身为仙帝,掌管仙界几千年,越发的骄奢银逸,搞得天庭乌烟瘴气,怨声载道,真正人修行之人无法飞升,尽一班鸡鸣狗盗之辈成仙,是到了该整顿一番的时候了。” 仙帝仍想替自己辩解,但实在想不出做过拿得出手的功德。 “灵儿,依你看,要如何处置仙帝呢?” 白灵然将怀中的双生子交给安素雅,向皇神大人躬身道,“依灵儿之见,仙帝已不配再掌管仙界,让他重新修炼仙根,确保他能轮回中醒悟,方可重回仙班。” 皇神大人点了点头。 “不,朕是仙帝,轮不到这个妖女来处置朕。”仙帝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皇神大人又轻轻的摇了摇头,转向群仙,“如何处置仙帝全凭灵儿,本尊去也。”话刚说完,皇神大人已消失不见。 有了皇神大人的这番话,自然没人再站在仙帝一边。 “白灵然,你敢处置朕?”仙帝如同发疯一般的向白灵然冲去。 安素雅由于被抢走孩子吓怕了,见他冲来,忙向后闪去,以保证两个孩子的安全,金花过来从她怀里接过其中的一个。 白灵然闪身迎上他,“你现在已经不是仙帝了,威风什么呀?”反倒向前逼近着。 仙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威严吓得一愣,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把腰板一挺,摆出他仙帝的架子,“朕……” “朕这个字你以后就用不着了。”他说出一个字就被白灵然打断,“我现在罚你入畜生道三千三百年,妖界三千三百年,人界三千三百年,再有一百年为孤魂野鬼,以一万年的历炼才能重聚仙根,回归天界。” 一万年?仙帝向后退着,别说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仙帝了,就是普通的神仙也不愿意堕入轮回呢,何况还要一万年那么久。 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众仙面面相觑,不过皇神大人全权交由白灵然处置,别人也说不得什么,何况仙帝也的确罪有应得。 “二郎神,你这是要去哪儿呀?”寒冰仙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向二郎神引去。 二郎神自知罪孽深重,正想趁机溜走呢,不想被寒冰仙子给发觉了。 “我……”二郎神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一点底气也没有了。 “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让仙帝进入轮回道。”白灵然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二郎神,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群仙谁也不说话,虽然是重了些,但不重又怎么能让仙帝长记性呢,因此谁也没有说话。 “父皇。”阳俊仙君向呆愣着的仙帝走去。 仙帝猛得一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他居然还肯叫自己父皇?心中立时如一道暖流涌动。 “儿子送您一程吧。”阳俊仙君恨他平日里的所做所为,面对即将分离之时,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毕竟父子天性。 在这一刻,仙帝似乎良心发现,缓慢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阳俊仙君,就在即将碰到阳俊仙君的脸时,手停住了,猛得收回,做了太多对不起他们母子的事了,没有脸得到儿子的原谅。 仙帝把脸一甩,转身就走,阳俊仙君亦转身跟来。 就在仙帝刚走出两步,赫然看到了雷光与火树两位仙妃,二人亦狼狈不堪,眼巴巴的望着仙帝,仙帝都被贬轮回了,她们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灵儿姑娘。”火树仙妃身子向前一扑,跪到了白灵然的脚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仙帝指使我们干的,我们不敢不从呀。”为了减轻惩罚,只有将这一切都推到仙帝身上了。 雷光仙妃感觉到仙帝的目光正注视着她,仿佛在等着看她是否如火树仙妃一般的出卖自己。 雷光仙妃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急,最终还是把牙一咬,站到了火树仙妃一边。 仙帝的心一凉,生死存亡之际,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仙帝闭上眼睛,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当他还是仙帝时,受群仙的膜拜,如今堕入轮回,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他说句话。 儿子,妻子?当仙帝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目光从阳俊仙君的身上划过,落到了王母娘娘身上。 “一万年,很快就过去了。”王母娘娘虽然恨他,但此时此刻,还是希望这一万年能过得快一点,他能重返仙界。 仙帝冷笑了一下,迈步向外走去。 “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白灵然目送仙帝走出去,转而目寻火树与雷光两位仙妃。 她们二人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会比仙帝更惨吗?还是象妙音仙妃一样神形俱散呢? 整个大殿里静极了,都在等着听白灵然如何的处罚这两个奸妃。 “念你们二人只是从犯,从轻发落,进入十世轮回,若是十世之中都能做个好人的话,就让你们重返仙界。” 十世?相较于仙帝,这处罚实在太轻了,雷光与火树两位仙妃连连叩谢,自去轮回了。 下面该轮到二郎神了吧,这个刚才就想逃跑的家伙,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他身上了。 二郎神心里也害怕,以白灵然等人对他的恨,想必比仙帝还要惨吧,他可是差点就害死了白灵然的孩子。 “二郎神,你自己的所做所为,应该是个什么罪呀?”白灵然面沉似水,这里面她最恨的就是二郎神,做为一个母亲,伤害自己她可以一笑抿恩仇,但伤害她的孩子,绝不能原谅。 “我不会给你机会处置我的。”二郎神忽然把牙一咬,挥动着三尖两刃刀妄图冲杀出去,就算从此之后只能生存于三界的缝隙之内也好过被白灵在踩在脚下。 “哪里走?”哪吒闪身举起火尖枪迎住他。 阎易天本不想动手的,但见他死到临头了还负隅顽抗,顿时怒火中烧,手拿着天耀凌剑就去助阵。 二郎神原本与哪吒同是仙界战神,法力也算不相上下,加上阎易天自然就占不到便宜了。 很快,二郎神就败下阵来,阎易天并未因此而停手,而是一掌向二郎神的头上击去,顷刻间,只见二郎神五官挪位,很痛苦的样子。 阎易天已经将他仙根取出,二郎神已经成了一个与灵越老母一样的凡人了。 “把仙根还给我。”二郎神在地上爬行着,他知道失去仙根意味着什么。 白灵然看向阎易天手中的仙根,然后转向二郎神,轻吐了口气,对身后的众仙说:“如果我抹掉二郎神的仙根,从此仙界再无二郎神,各位可有意见?” 第970章条件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二郎神在仙界作威作福也有年头了,谁不恨他? “不要,不要毁掉我的仙根。”二郎神向前爬行着,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灵越老母虽然也被抽走了仙根,但她的仙根并未毁掉,就算经过无数年以后,还是有机会重返仙界的,一旦仙根毁掉,就意味着仙界再也没有二郎神这个人了。 阎易天拿着二郎神仙根手缓缓的转向二郎神,二郎神抬起头来,几乎是哀求的目光让他不要毁掉自己的仙根。 阎易天抬起另一只手,就在二郎神的注视下,猛得往仙根上一拍,两只手拍到一起,并用力一撮,那条金光闪闪的仙根立时变成黯淡的土灰色,紧接着如同条枯枝一般,马上变软。 二郎神啊的一声惨叫,随着仙根的死亡而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好了,仙界再也不会有二郎神了。”群仙彼此相庆,仿佛比除掉仙帝还要值得高兴。 该奖的奖,该罚的罚,白灵然总算是处理完了这些事,宣布放假三天,迫不及待的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回到了阎王天君府。 白灵然走了,却留给了众仙一个未解之谜,仙帝轮回历劫去了,以后仙界的事谁管呀?毕竟经历了一场大战,总算天下太平了,倒也不急,等三天之后再作商议吧,于是,众仙各自散去,纷纷的在家设宴邀请宾朋作客,一时之间,天庭热闹的如同过年一般。 “父皇。”跟在仙帝身后的阳俊仙君停住了脚步,前面就是轮回道,眼见父子就要分别,而且一别就是万年。 仙帝也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而是目视前方,无颜面对妻儿。 阳俊仙君转身向身后望去,远处,王母娘娘正在遥望。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对视一眼,“父皇,您转身往后看。” 仙帝似乎知道在他的身后会怎样的场景,迟迟的不肯转身。 寒冰仙子显得有些不耐烦,盯着他的背影,往日的威风都去哪儿了?你宠爱的两个仙妃还不是在关键时刻出卖了你?到底还是元配妻子与儿子是最不离不弃的。 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仙帝终于缓缓的转过身来,当他看到远处遥望着的王母娘娘时,立时眼圈一红,鼻子一醋,他以为自己不会有感情了,居然还会为之感动。 一万年之后,他才能重聚仙根,一万年又是那么的久。 抬头望天,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不在乎,转身大步的向轮回道走去,再也不想多待一刻,多待一刻都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就站在这里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直到消失,当他们返回的时候,一左一右陪伴着王母娘娘回到甘碧宫。 甘碧宫遭遇了一场浩劫,经过一番收拾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尽管与仙帝家人分别,但看到仙界一派祥和景象,王母娘娘心中也颇感欣慰,如果能用一万年的时间让仙帝重新认识自己,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们两个也也别愣在这里了,去找他们玩儿吧。”王母娘娘坐在花厅里,目光扫过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我们还是留下来陪伴母后吧。”寒冰仙子懂事的说着,扫了一眼阳俊仙君。 对于她的这一表现,阳俊仙君也颇感欣慰,没有说话。 “你们是怕我想不开吗?”王母娘娘扭头看向寒冰仙子,“在回来的路上,仙界处处喜气,你们也都看到了,可见仙帝是多么的不得人心,稍后让灵儿来见我,本宫有事与她商议。”王母娘娘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彼此对视一眼,见王母娘娘想得开,也就释怀了,退出花厅。 “俊哥哥,我们去阎王天君府吗?”寒冰仙子小声的边走边说,似乎生怕被王母娘娘听到。 “是呀,想必他们都在设宴庆祝呢,我们也去凑个热闹,顺便传达母后的旨意。”阳俊仙君扭头向身后的花厅看去。 王母娘娘已经走出了花厅,抬头望天,似乎有一种风轻云淡的舒爽。 的确如此,仙帝这一走,整个仙界立时呈现出一片祥和气氛,再也不是之前二郎神没事就带着他的狗耀武扬威的横冲直撞,别人见了纷纷避让的情形了。 当他们来到阎王天君府,这里早已聚了很多的人,由于屋内盛不下了,索性就在院子里设宴,整个院子里围了一圈的桌子,众仙人们自然是举杯欢庆,几千年来,仙界终于迎来了太平景象。 白灵然与安素雅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无意中抬了一下头,发现了迎面而来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灵儿姐姐。”寒冰仙子欢快的向她跑来。 “本来是想让人去叫你们,可是又怕你们会恨我。”白灵然看向寒冰仙子身后的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微抿着双唇,“你多心了,父皇此次历劫对整个仙界来说都是好事。” “是呀,灵儿姐姐你就别多想了,母后看起来也很欣慰呢,还说让你抽空过去一趟,有事情跟你商量和易天大哥商量呢。” “好,等宴会结束,我跟易天就过去,快来请坐。”白灵在亲自为他们安排座位。 寒冰仙子一眼看到云歌笑与晴刀两个人正在拿酒灌哪吒,顿时来了兴致,向白灵然等人看了一眼后就向他们走去。 “又有热闹了。”白灵然故作苦瓜脸。 “反正也无事可做了,就让他们闹去吧。”安素雅说着,将手中的孩子往上抱了抱,扭头看到阳俊仙君,做为王母娘娘的入室弟子,阳俊仙君就如同她的弟弟一般,尤其他又是少言寡语的,便催促着,“你还不快去?” 阳俊仙君看向白灵然,似乎极想加入到他们之中,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快去吧。”白灵然在他背上推了他一下。 “你们不要灌我酒了,我真的喝不下了。”哪吒将晴刀递过来的酒杯推开。 “喂,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的,不敬你几大杯,倒显得我们没有礼数了。”云歌笑也将一大杯酒递到他面前。 哪吒两只手往外推着,“你们的礼数很周全了,我心领了,真的不能再喝了,若是醉了,还要劳烦你们送我回去了。” “放心,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睡在大街上的。”寒冰仙子走来,顺手拿起了一只盛满酒的杯子。 哪吒吓了一跳,以为她也要灌自己,身子忙往后一缩,却见寒冰仙子已经将酒杯放到唇边轻呷了一口,心下稍安。 “要不要换更大的杯?”寒冰仙子调皮的冲哪吒挤了挤眼。 哪吒刚刚放松的心立马又紧张起来,这杯还不够大吗?还要换大杯? 寒冰仙子转身面对着云歌笑,“我看还是换更大的杯子吧?这小杯子喝起来多不过瘾呀。” “好,换大杯。”云歌笑倒是很会凑趣,立马冲着仙奴喊。 时间不大,仙奴拿来了大杯,分别倒上酒便退下了。 “我要回家。”哪吒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苦着一张脸,如同全天下的人都在跟他作对。 “你先不要回家,一边站着就好。”寒冰仙子冲他把手一摆,扭头看向了云歌笑。 “看我干什么?”云歌笑立时警觉起来。 还不等他说完呢,晴刀在后面一推,将他推到了哪吒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去,随即一大杯酒就强行抵在唇边逼他喝下去了。 “大师兄,这次你的功劳也不小,如果不多敬你几杯,倒显得我们没有礼数了,你们说是不是?”寒冰仙子不怀好意的冷笑着在他耳边说。 “对对……礼数很重要。”哪吒立马拿了一大碗酒送到云歌笑的嘴边。 “我年纪大了,酒量浅,还是留着你们喝。”云歌笑连连推辞,欠起身子刚要走,又被哪吒一把推下去。 “俊哥哥,快点来,我们一起敬大师兄。”寒冰仙子招手叫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见他们闹得欢实,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以他的性子,在这种场合就显得有些腼腆了。 “师父他老人家都没说自己老呢,你就敢说老?”晴刀凑趣的拉着云歌笑。 “对呀,今天来的可是多的是比你老的呢。”寒冰仙子才不会就此放过他呢,被他灌了一肚子酒的哪吒更是体会着报复的快感。 云歌笑被接连灌了几大碗,有点吃不消了,“酒不是这样喝的,要慢慢的品才有味道。” “不是呀,你刚才灌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哪吒马上把他刚才的话回敬回来,“酒要一口喝光才显得咱们交情深嘛。” “你还记仇呀?”云歌笑刚一开口,寒冰仙子手中的那一碗酒又给灌下去了。 “怎么样,喝得差不多了吧?还想不想喝呀?”寒冰仙子居心叵测的冲着他微笑。 “不想喝了,早就不想喝了,是你们非要灌我的。”云歌笑被哪吒与晴刀的两只手按在椅子上。 “那我们谈个条件吧?”寒冰仙子拉了把椅子挨着他坐下来。 条件,别说云歌笑了,就是晴刀和哪吒也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喝酒还带谈条件的,都不知道寒冰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971章仙道向你们敞开 “条件嘛,其实很简单的,你不是有那个吗,给我两个好不好?”寒冰仙子的目光在他身上寻找着。 “什么?”云歌笑一下子愣住了,寒冰仙子身为王母娘娘的儿媳妇,要什么样的宝贝没有,却要向自己讨要? “就是那个葫芦里装的。”寒冰仙子依旧笑得可爱。 云歌笑的手一下子捂到了身后腰间挂着的葫芦上,“你别打它们的主意。”看起来还挺紧张的。 “不要这么小气嘛,养两只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的阳俊仙君伸手拉寒冰仙子,“这里是仙界,那种东西是不能留下来的。” “要个一两只玩玩嘛。”寒冰仙子依旧不肯放弃。 云歌笑叹了口气,往前探着身子,“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给你了,但这个绝不能给,这些东西已经吸食了很多的仙气,就差一个人身了,如果能修成人身的话,他们就相当于普通的仙人了,若是留在仙界,迟早会出乱子的。” “你放到下界去岂不也会大乱吗?”寒冰仙子眨着眼睛问他。 “先不管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庆功宴,等过后再跟灵儿商议一下如何安置它们。”云歌笑现在也不知如何安置这些有功但却吸食了大量仙力的鬼魂们。 “养一两只也没关系嘛。”寒冰仙子嘟囔着显得极为失落。 大家这才明白寒冰仙子为什么如此热衷于灌云歌笑酒了。 阳俊仙君将寒冰仙子拉开,低声跟她说了句什么,寒冰仙子马上又喜笑颜开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晴刀跟阳俊仙君他们都混得熟了,伸长着脖子,探着脑袋问。 “没说什么。”寒冰仙子冲他嘿嘿一笑,转身一指椅子上正要站起身的云歌笑,“快让他喝酒,机会难得哦。” 晴刀一转身又将刚欠起身子的云歌笑给按到椅子上了,向走神的哪吒投去埋怨的目光,也不好好看看。 哪吒正四下张望着,看哪边热闹呢,早就将云歌笑给忘了,收回目光时,看到晴刀在跟云歌笑谈条件。 “咱们两个可是经常在一起喝酒的。”晴刀就坐在云歌笑的旁。 哪吒一闪身,也拉也把椅子坐到了云歌笑的另一边,听他们说什么。 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却悄然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在了房子前面的台阶上,看着这热闹的场面。 “俊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下界玩耍呀?”寒冰仙子坐在台阶上,两只手托着腮。 阳俊仙君略显为难,“过些日子吧,毕竟仙界经此大乱,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好,我们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离开。”现在让他去跟王母娘娘说要下界玩耍,他还真是开不了这个口。 “好吧,可是现在仙界无主,母后及群仙会不会让你代管朝政呀?”寒冰仙子一下子担心起来,扭头看向阳俊仙君,似乎极不愿意他掌管仙界。 “不会的,暂理朝政这种事应该易天大哥才对,我充其量也只是从旁协助的。”阳俊仙君对于朝政并不感兴趣,而且经过了这么一场浩劫,让他认识到简单快乐的生活是多么的难得。 “如果他们不愿意怎么办?”寒冰仙子不但不想替老公争权,反而担心这个权力送不出去。 “是呀。”阳俊仙君也意识到这的确是个问题,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阎易天与与白灵然的身影。 “俊哥哥,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寒冰仙子鬼灵精怪的闪着一双如水的眸子望着他。 “说来听听。” 寒冰仙子侧身附在阳俊仙君的耳边说了一番,阳俊仙君听了立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 这时候就见云歌笑与晴刀悄然的走到白灵然的身后,用手一拍她的肩头,刚向众位仙人敬完酒的白灵在转身用眼神问他们有事吗?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呀?”云歌笑用手拍着葫芦,反正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如将它们处理一下。 白灵然眉头一皱,她倒把这茬给忘了,只顾着处理完仙帝等人,等热闹完这几天就与阎易天去星君领地呢。 坐在白灵然身旁的阎易天也回头看向他们,正好看到了坐在身后台阶上的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这两个人嘀嘀咕咕的看起来聊得正欢。 要不是刚才寒冰仙子索要,云歌笑也没这么着急着处理这些鬼魂,毕竟它们也立了大功,按照他原来的想法,应该让这些从来没有来过仙界的,甚至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的鬼魂在仙界游玩两天,但这些鬼魂已经有了仙灵之气,不好掌控,而且数目众多,还是及早处理一下为妙。 “爷,依你看这些小家伙要如何处理呢?”白灵然将这个球踢给了阎易天。 阎易天略一沉思,“不如就将它们放回下界,命它们修炼人身,若是功德圆满可飞升仙界,若敢为祸,必当诛杀。” 白灵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决定,转向云歌笑,“大师兄,就这么办吧。” “好,那我们马上去办。”云歌笑与晴刀领命,转身就走。 不用这么急吧?白灵然哪里知道他们这是在躲着寒冰仙子呢,生怕再被她缠上。 两个人离开了阎王天君府,想到送走这些小东西,就能安安稳稳,痛痛快快的吃喝玩乐了,那份轻松感就油然而生。 正行走间,从天而降两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定睛一看,正是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 怕什么来什么,及早的放走它们就是防备寒冰仙子再来纠缠。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寒冰仙子笑嘻嘻的往前走着。 “刚才喝多了,出来走走,吹吹风,醒醒酒。”云歌笑故意的仰着脸往上看,并向晴刀使了个眼色。 晴刀可没他这么会说谎,一只手呈拳状放在嘴边嗯了一声。 “醒酒呀。”寒冰仙子顿时来了兴致,“我有专门醒酒丹药,二位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云歌笑忙摆手,随即苦着脸说:“仙子大人,你到底要哪样呀?这个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的,会扰乱三界的秩序的。”一只手按在葫芦上。 “我有说过要吗?”寒冰仙子挑着眉头,“刚才你们跟灵儿姐姐说什么了?” “那你跟来干什么?”云歌笑立时反应强烈。 “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理它们呀,就不怕他们扰乱了下界的秩序吗?” “它们现在已经有了仙灵之扡,如果再修炼成人身就不必游走于仙界了,功德圆满之后,就可以飞升仙界呢,所以,为了它们的前程,仙子你还是高抬贵手吧。” 寒冰仙子的确有些失望,“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放生可好?” “你不会另有打算吧?”云歌笑依旧对她不放心。 “放心啦,不会让你为难的。”寒冰仙子瞅了他一眼,为他对自己的这种怀疑颇为不满。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一行四个人离开了南天门,向下界飞去,这条路不知走过多少遍了,但从来没有象这次这样轻松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没有了二郎神的南天门,连空气也好了呢。”寒冰仙子转身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皱了下眉头,正如寒冰仙子所说,往常行走于仙界,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二郎神,那感觉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现在的确是好很多了。 低头往下看去,山清水秀的一座山,隐隐还听到流水的声音,是个好地方。 “这里山明水净,远离人烟,正是个修行的好地方呢,就在这里吧。”寒冰仙子用手往下一指。 云歌笑点了下头,四个人就落下云头,行走于山林之中,鸟语花香,自有一番惬意。 找了个宽阔的地方,云歌笑将葫芦从腰间取下,打开了盖,里面的鬼魂一涌而出,却没有散去,而是等待着云歌笑训话,尽管它们之中有些已经有了很强的灵力,但亲眼目睹有的鬼魂试图逃跑而被云歌笑打得魂飞魄散,因此,都认云歌笑当主人。 “你们为破阵立了功,也收获了仙气,从此之后,就各自寻个去处,勤加修炼,有朝一日飞升仙界,得成正果。”云歌笑也想留一两个闲来没事的时候还能陪自己聊聊天什么的,但这样做会让灵儿为难的,仙界就是仙界,容不得神仙以外的人逗留。 “主人,我们真的能成仙吗?”一个男鬼魂问。 “当然了,你们现在已经有了仙气,只是欠缺一个人身,而且飞升仙界,要修行功德,且不可为恶,一旦为恶,就只能入魔道了。” “主人,怎么样才能尽快的修成人身呢?”一个女鬼问。 这声音还真好听,云歌笑被这女子的声音给迷住了。 “修行无捷径,要靠自己一点一滴的努力,如果有捷径可寻的话,谁还苦苦修炼?”尽管声音很好听,但提出这样的问题还是被云歌笑给挡了回去。 “行了,你们快点走吧,你们的主人还要回天庭喝酒呢。”晴刀冲这些鬼魂挥着手。 “记住,不可为恶,否则自会有天收。”云歌笑继续补充着,但还没等说完呢,鬼魂们就一哄而散了,它们可都是一些冤死的鬼魂,没有肉身,又不能投胎,只能心魂魄的方式游走于人间,还要时刻防备着捉妖人,谁不想尽快的有一副肉身呢? 第972章仙鬼情 “你怎么还不走?”云歌笑发现还有一只鬼没有离去,疑惑的问。 “我想跟着主人。”正是刚才那个好听的女子声音,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从声音里听出了几分羞涩。 “不行。”云歌笑无情的拒绝她,“我是仙,你是鬼,怎么可能把你带在身边?这是犯天条的。”仙界才刚太平了,可不能自己带头生乱子。 寒冰仙子立时一双杏眼大睁着看向云歌笑,与此同时,晴刀与阳俊仙君也以同样的神情看向他,如同都没想到云歌笑会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女鬼爱上了,那神情仿佛在说:这女鬼也太不开眼了吧? “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经修炼成人形了。”那女鬼刚一说完,就在一转,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漂亮呀。”寒冰仙子立时脱口而出。 只见眼前的这个女子不但长发飘飘,而且一张清水脸,不施粉黛,天生丽质,一袭淡粉色的长裙遮住了双脚,腰间系着一根带子束起,显示出婀娜的身材。 “不得了,要出大事了。”晴刀怔怔的望着这名女子,嘴里喃喃的嘟囔着。 阳俊仙君虽然面无表情,也没说什么,但心里想的与晴刀不谋而合。 “你——”云歌笑也没想到自己捉来的这些鬼魂之中居然已经有人修成了人身,太意外了,望着她发呆,真的是很美。 “你叫什么名字?”寒冰仙子围着这个女子转了一圈,再看看云歌笑,还挺搬配的,最后在她面前停住,抿嘴微笑着瞅着她。 “我生前本是瓜州女子,因被继母所害,发誓报仇,游荡于人间已有几百年了,虽然大仇得报,但却无法去阴司投胎,只好继续游荡,小字官琼。” “官琼?”寒冰仙子似有所思的样子,扭头看向云歌笑,见他咧着嘴,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一事实,一闪身到云歌笑身旁,将他拉开,以避开官琼,“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云歌笑一下拍开了她抓着自己的手。 “喂,你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挑三捡四的了,我看不错的。” 云歌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在他心里,始终有小师妹白灵然的一席之地。 “你是不是担心她入不了仙籍呀?”晴刀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捏在下巴上。 “可以查阅她的这几百年来的过往,如果没有恶行的话,飞升仙界应该不成问题的。”寒冰仙子与晴刀你一句我一句的,仿佛他们俩就能把事给定下来。 在云歌笑看来,这似乎是一出闹剧,懒得再理会,转身就走。 “你别走呀,这事还没处理完呢。”晴刀转身去拉他。 “你们一个个的都吃撑了。”云歌笑感觉自己成了他们的笑柄,更恨这个凭空出现的官琼,一个小鬼居然妄想跟在自己身边,是想借自己上位成仙吗?就这动机就不纯。 “主人,你不记得曾经在一个捉妖道人的手中救过一只鬼了吗?”官琼见他要走,并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顿时眼泪汪汪。 捉妖道人?云歌笑愣了一下,似乎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可是年头太久了,他有点记不清了。 “我就是那只小鬼呀。”官琼期盼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想起来。 “原来你们之间早有渊源。”寒冰仙子双手一拍,“这就更好了,知根知底,不过呢,你现在还是鬼,要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才能飞升仙界。” “我会等的,我会一直修炼下去的,直到有一天,凭自己的实力飞升仙界。”官琼忙不迭的说着,一双眼睛仍停留在云歌笑身上。 寒冰仙子转身向官琼看了一眼,追上了疾步离开的云歌笑,“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人家对你事是一往情深呢。” “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官琼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云歌笑头也没回,一直到了南天门,四个人才停住。 寒冰仙子转身向着那座山望去,官琼虽然略显失落,但正如她所说,她已经找了一个山洞走进去,要在那里修炼。 “不要装蒜了,如此美色,就不信你不动心。”晴刀冷眼瞅着云歌笑。 “你们这些多事的人。”云歌笑无奈的瞅了他们一眼。 “我们这不是为你好吗?你看看你都老成什么样了,再拖下去,连官琼那样的鬼妹都不会看上你了。”寒冰仙子虽然第一次见官琼,而且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但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不如我们去找母后,请她用观世轮回镜看看官琼这几百年经历了什么,如果没有恶行的话,就让她飞升仙界好了。”阳俊仙君想到这次一战,仙界死伤无数,空出了很多仙位来呢。 “好呀。”寒冰仙子马上拍手赞成,转身向云歌笑看去。 别看云歌笑表面上不为所动,甚至责怪他们多管闲事,其实对官琼这个女子还是有一点心动的。 “就此分别了。”寒冰仙子与向云歌笑与晴刀挥了挥手,便与阳俊仙君一起向甘碧宫飞去。 王母娘娘正在院子里欣赏着一珠牡丹花,与金花说着什么,无意中看到他们两个回来了,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近前。 “母后养的这花好美呢。”寒冰仙子欢快到跑到王母娘娘面前。 “一定很热闹吧?”王母娘娘看他们两个走的时候还心事重重的,回来却是满面红光,心情大好。 “是很热闹,母后,能否借观世轮回镜一用呀?”寒冰仙子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的拉着王母娘娘的胳膊撒娇。 “用它作甚?”王母娘娘见她一团喜气,更加不解了,转脸看向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微抿着嘴唇不说话,横竖让寒冰仙子闹去,那宠溺的神情就算是她要星星要月亮都会摘下来给她呢。 寒冰仙子附在王母娘娘耳边将官琼的事说了一遍,王母娘娘立时同意,“金花,带他们去。”手指在寒冰仙子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还真是操不完的心呢。” 金花答应一声,在前带路将他们带到了位于甘碧宫最后面的冲云殿,冲云殿守卫森严,除了王母娘娘,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由于金花有王母娘娘之命,自然畅通无阻。 走进冲云殿,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就是观世轮回镜呀?”寒冰仙子虽然出入甘碧宫,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观世轮回镜的真容,之前也只是听说过。 “你们想看什么?”金花久在王母娘娘身边,对于如何操控轮回镜自是一清二楚。 “我们想找一个叫官琼的女子。”寒冰仙子两眼直盯着观世轮回镜。 金花的手平伸着向镜子上轻轻划过,镜子里马上出现了大千世界,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一个叫官琼的女子。 终于镜子停下了,官琼出现在镜子中,正弯着身子在井边打水,瘦弱的身躯要将一桶水提上来显得极为吃力,就在她吃力的伸手去够桶的时候,一个体形微略的中年女人走过来,顺势将她往井中一推,官琼与桶就一齐掉进了井里,那中年女子马上大呼救命。 当官琼的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去了,而那个中年女子则装模作样的拿帕子抹着眼睛,看似很伤心的样子。 官琼死后阴魂不散,那个害死她的继母被她的冤魂所扰,最后给吓死了,官琼便开始了孤魂野鬼的游荡生活,纵观这几百年,不但没有做过坏事,反而一有机会就帮助他人,积了不少功德。 “也真是可怜。”寒冰仙子看到她的遭遇,立时涌上怜悯之情,正值花季却死于非命,难怪怨气这么重,好在她能洁身自爱,没有误入歧途。 三个人走出了冲云殿,寒冰仙子更加坚定了要撮合她与云歌笑的心思。 “仙子,这个官琼……”金花看到官琼的遭遇也颇为同情,他们既然关注此女,必有原由。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寒冰仙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微然一笑,转身看向阳俊仙君,“俊哥哥,我们可一定要帮她哦。” “嗯。”阳俊仙君只点了一下头,宠溺的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对了仙君,我刚才听娘娘说要将仙界重任交由阎王天君打理。”金花侧脸望着阳俊仙君,以为他会因此而对王母娘娘有所误解,毕竟他才是仙帝的嫡子。 阳俊仙君微愣了一下,这就是王母娘娘让白灵然与阎易天来见她的原因吗? “奴婢多嘴了。”金花做为王母娘娘身边的心腹仙婢,自然是替阳俊仙君考虑的,希望他们知道这一消息之后,能劝王母娘娘收回成命,将仙界交由阳俊仙君打理。 “金花姐姐,你还听到母后说什么了?”寒冰仙子拉着金花的手问。 “没有了。”金花即为阳俊仙君不平,又不敢多说什么,唯恐发生不必要的事端。 “那我们回房间去了。”寒冰仙子一转身拉着阳俊仙君就向他们居住的宫殿走去。 金花立在原地,忐忑不安起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多嘴而生出事来吧? 这一点阳俊仙君与寒冰仙子早就想到了,正合他们的心意呢,就怕阎易天和白灵然不干,因此,要想个办法让他们推辞不掉才行。 第973章喜事 白灵然与阎易天走进了甘碧宫,刚走了没多远,金花就迎出来,将他们请进了王母娘娘所在的偏殿中去。 偏殿里,王母娘娘正背对着门口站着,高昂着头,如有所思的样子。 “参见娘娘。”白灵在与阎易天向着她的背影拱手行礼。 王母娘娘也恰在此时转身,“你们来了。”向金花使了个眼色。 金花马上会意,转身出去了,并将大殿的门掩上。 “请坐。”王母娘娘引他们到旁边的一张圆台前坐下。 见她严肃的样子,白灵然与阎易天对视一眼,知道她一定有重要的事与他们商量。 “这两天本宫想了很多,仙帝历劫要一万年,在此期间,仙界不能无主,因此,本宫想让易天为摄政王,暂理朝政。”以征询他们意见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摄政王?这个官是够大了,但白灵然还是有点不情愿,说好了,等仙界太平了,他们要去星君领地去过无忧无虑的日子的,才刚清闲了两天,就安排了这么大的一个任务呀。 阎易天也有些为难了,看向白灵然,对她的承诺自然记已犹新。 王母娘娘原以为他们会很爽快的答应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当摄政王的,但见他们为难的样子,心中就是一咯噔一下,如果阎易天不肯做这个摄政王,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担此大任。 “娘娘,何不趁此让阳俊仙君主持大局呢?”白灵然试探着问,毕竟王母娘娘有此决定也是出于全局考虑,对他们两口子的器重。 “俊儿毕竟年轻,经历的事情没你们多,而且没有足够的威望掌控大局。”王母娘娘看出他们并不想接手这个摄政的任务,但纵观仙界,再也找不出比阎易天更合适的人选了。 “是呀,易天大哥,如果你们不肯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仙界继续乱下去了。”阳俊仙君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寒冰仙子。 寒冰仙子一进门就冲白灵然挤了下眼睛。 白灵然冲天翻白眼,看来这个任务不接不行了。 “倒让你们两个享了清闲。”白灵然故作不愤的哼一声。 “我们也没闲着呀。”寒冰仙子凑到她面前,“我们可是正准备做一件大事呢。” 一旁的阳俊仙君配合的点着头。 “大事?”白灵然不明白她所说的大事是什么?应该没有比重整仙界更大的事了吧? “灵儿姐姐,你那个大师兄年纪也不小了吧?是不是应该……”寒冰仙子身子往后一退,故弄玄虚的摇头晃脑。 “你们两个不会是要给他做个大红媒吧?”这还真是出乎白灵然的意料,向阎易天看去。 寒冰仙子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们做不做媒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易天大哥不做这个摄政王的话,只怕就……”无奈的摇着头。 白灵然更加不解了,这还跟他们家爷做不做摄政王扯上关系了,对方得多大的来历呀? 王母娘娘刚开始也不解,但很快上想到他们两个去看观世轮回镜,莫非就是那个官琼?静观其变。 “易天大哥,你想不想让你那个大师兄早点脱离光棍的行列呀?”寒冰仙子都替云歌笑担心的皱起了眉头,仿佛云歌笑是个很难找到老婆的男人。 阎易天更加云里雾里了,摄政王还跟云歌笑的终身大事扯到一起了,与白灵然面面相觑,不知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冰丫头,就别卖关子了,说吧。”白灵在轻眺的瞅着她。 寒冰仙子轻摇着头,“现在不能说,等易天大哥当上摄政王之后,当着所有仙家的面我才说呢。” “你好贼。”白灵然瞅着她。 “人家都巴不得掌控大权呢,你倒好,还把权利往外推。”寒冰仙子也撅着小嘴,对于这两口子不肯接管大权而不满。 白灵然看向阎易天,她可不敢替他做这个主,只要他自己愿意,自己当然是支持的,如果他自己都不愿意,那她也没办法,不过倒是对她那位大师兄的婚事颇为好奇。 “好吧,我答应做摄政王,不过我有个条件。”阎易天扭头看向阳俊仙君。 一听他同意了,连同王母娘娘在内都颇为欣慰,总算仙界有了一个既有威望又能主持大局的人了。 “什么条件?”寒冰仙子猜想这个条件一定与阳俊仙君有关,歪着脑袋等着听。 “既然我做了摄政王,总得有个帮手吧,你们觉得阳俊仙君如何?”阎易天依旧瞅着阳俊仙君。 阳俊仙君刚才还在为他答应做摄政王而暗自高兴,一听他要把自己给拉上,立时变色,笑意全无。 这倒是提醒了白灵然,赞同的点了点头,身为仙帝嫡子,总不能做个甩手大闲人吧?“阳俊仙君,如何?” 阳俊仙君是真不想接这个差事,但阎易天有此要求,也有他的想法,无奈的看向王娘娘。 “那你就从旁协助易天吧。”王母娘娘抬头看向儿子。 “是。”阳俊仙君无以推辞,只能领命。 这下轮到寒冰仙子苦瓜脸了,原还想着等天庭一切恢复如常之后,就与阳俊仙君纵横四海,这下倒好,被拖住了。 “你们俩也别卖关子了,说吧,这事怎么还跟大师兄扯上关系了?”白灵然侧身坐着瞅着寒冰仙子。 寒冰仙子这才将放生那些鬼魂的事说了一遍,并特别强调官琼是个不错的女子。 听了他们的介绍,白灵然点了点头,与阎易天交换了下眼神, “灵儿姐姐,你们看这事……” “那得看这个官琼能否飞升仙界了,如果她本事不行,硬是将她带上仙界,岂不被人说三道四?”白灵然也在心里想云歌笑确实应该有个老婆了,或许还能收收性子,老老实实的留在天庭,否则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能不能飞升仙界就要看渡劫之人是谁了。”寒冰仙子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说来听听。”白灵然也对这个官琼充满了好奇,能让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替她作媒的,想必不同寻常吧? 寒冰仙子故作贬低云歌笑的样子,“你那个大师兄呀,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一遇到正事呀,就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灭雷天君不是已形神具灭吗?现在正缺个渡劫之人,不如让他暂时的接受这个任务,看官琼有没有造化了。” “这样会不会被人说故意放水呀?”白灵然有些担忧的看向王母娘娘。 “现在先不要声张,等到官琼飞升仙界以后我们再撮合他们嘛。” 阎易天点了点头,赞成寒冰仙子的意见,再看王母娘娘微笑不语,似乎不想发表意见,由着他们去做。 当着王母娘娘的面,似乎有些话不好开口,白灵然便想私下里再与寒冰仙子商量一下,毕竟大师兄的事她也急呀,好容易遇到了一个合适的,不能错过。 王母娘娘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站起身来,“你们聊着,本宫要到后面去休息一下了。”转身向殿外走去。 四个人一起送王母娘娘走出大殿之后,转身回来围坐在小桌旁重新商议起来。 经过一番商量,认为寒冰仙子所说的办法可行,且等到明日,召集群仙,宣布阎易天做摄政王之后再派云歌笑去引官琼度劫。 离开甘碧宫,白灵然与阎易天回到阎王天君府,正看到云歌笑与晴刀坐在靠墙的走廊前面的台阶上说着什么,看到他们两个走进门来,两个人也只是抬了下头,并停止了交谈。 “你们两个在这里说什么呢?怎么不到屋里说呀?”白灵然向他们走去。 “他们两个呀,从一大早就在这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干什么呢。”从屋里走出来的安素雅向他们看来。 晴刀站起身来,迎着白灵然走来,满脸带笑,张嘴刚要说,被随后起身的云歌笑一把拉住,并示意他不要说,否则哥们都没得做。 晴刀张开的嘴马上又合上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白灵然故作不悦的绷着脸,“大师兄跟我还隔着心呢?” 云歌笑冷冷的瞅着晴刀,“倒不是跟你隔着心,而是这家伙没事就拿我寻开心,从他这张嘴里说出来的,除了损我还是损我,你想听我可不想听。” “我什么时候损你了?”晴刀还满腹委屈呢,“好了,不说了。”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安素雅见他向府门外走去,忙跟上来。 晴刀转身很认真的对她说,“去天河洗澡,看能不能洗得清。”话刚说完,又转身走了。 “我也去。”云歌笑生怕白灵然等人再问,忙不迭的跑去追晴刀了。 “这两个男人是怎么了?”安素雅对于他们的反常颇为不解,望着他们两个消失的地方。 “喜事呀。”白灵然说着,从安素雅身边走运去,向屋内走去。 喜事?安素雅越发的不解了,再看阎易天,向来绷着一张脸的他居然微抿着双唇,看样子似笑非笑,就更加奇怪了。 安素雅转身也向屋内走去,缠着白灵然问个究竟,白灵然见屋内再无别人,就附在她耳边将官琼的事说了一遍,并示意她不可走漏风声。 安素雅听后自然是替云歌笑高兴的,难怪这两个男人神秘兮兮的,还真是喜事。 第974章天雷滚滚 由于无极殿被毁,王母娘娘升座偏殿议政,群仙站立两旁,由王母娘娘提出让阎易天做摄政王,掌管仙界。 说完之后,下面的群仙彼此之间私下议论了一下,纷纷点头,纵观整个仙界,再没有比阎易天更合适的人了。 “众位仙家可有意见?”王母娘娘的目光环视着左右。 “全凭娘娘做主。”众仙对此毫无异议。 “将仙界交由易天掌管,本宫也就放心了,诸位仙家齐心协力将仙界治理好,等待着仙帝的归来。”王母娘娘说完之后,站起身来,由金花扶着走下台阶,示意阎易天坐上那个位子。 阎易天大步的走上台阶,坐到了那个位子上,目光往下一扫,流露着王者的霸气。 “仙界经历了一场浩劫,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开始,如无极殿,要重新修建,再有就是在浩劫中死去的仙人,仙位空悬,都要有人接替,之前仙界混乱,导致一些不合格的人飞升仙界,而真正有能力的人却被挡在外面,必须要重新调整一下,让有能力的来,无能之辈离开。 下面的众仙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云歌笑。”阎易天扭头向云歌笑看去。 云歌笑愣了一下,在仙界来说,他算不得老资格,因何第一个就叫他呢?容不得他多想,忙答应了一声在。 “灭雷天君已死,无人渡劫,就暂时由你负责吧。”阎易天向白灵然看去。 白灵然忙将灭雷天君打雷的雷具拿出来往云歌笑面前一递。 云歌笑如同被扔进了云雾之中,怎么说自己也是一表人材居然被派去做雷公?但今天是阎易天第一天当摄政王,总得给他点面子吧,何况白灵然这东西都递上来了,能不接吗? 接过白灵然递上来的雷具,交抬眼向她看去,白灵然神情淡然,根本看不出她此时心里正偷着乐呢。 低头看着手里的雷具,云歌笑暗自皱了下眉头。 接下来阎易天又派太白星君负责督建无极殿,派太上老君查阅仙藉,如有空缺马上补上。 当安排好近期的事务之后,众仙散去,唯有云歌笑等着问为什么派自己去做雷公,刚要转身的晴刀见他不走,也就留下来了。 “摄政王大人,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呀,派了这么个差事给我?”云歌笑两只手往上一抬,将手中的雷具让他们看。 尽管阎易天不拘言笑,但这次也差点忍不住,用拳头挡住了嘴假装咳嗽了一声,还第一次只有人称呼摄政王为大人的。 “摄政王没有看你不顺眼,而是特意关照你,这可是个肥差,没见灭雷天君家里珠宝如山吗?”反正也没别人,晴刀开着玩笑。 “你不损我就活不下去是不是?”云歌笑怒瞪着他,“对了,摄政王怎么没派个差事给他呀,不会是你们都闲着喝酒让我一个去风吹日晒的工作吧?” “大师兄,你想到哪儿去了,仙界众人都是各司其职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合适晴刀大哥的差事,等有了自然会安排他做的。”白灵然向他解释着。 “你身为大师兄不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吧?”寒冰仙子也来凑着趣,“好了,好了,你赶快去引几个仙人吧,现在天庭可缺人手呢。” “引谁呀?”云歌笑嘟囔着向外走去。 他刚走出去,白灵然等人就忍不住一起笑了。 “我看龙山的那些人可以让他们飞升仙界的。”白灵然看向阎易天。 “嗯。”阎易天点了下头,马上通知他们让他们飞升仙界。 且说云歌笑拿着雷具,站在云头上,这东西从来没用过,也不知好用不好用,他决定先试试,两只手中的雷具往一起碰去,由于掌握不好力道,顿时一个轰天闷雷响起,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家伙威力还真不小呢。 有人来了?云歌笑发现了以仲堂为首的那些龙山上的修仙之人,看样子他们是想一起飞升?云歌笑感觉责任重大,而且他对于如此多的人一起飞升,如何渡劫都还不清楚呢,这挑战也太大了吧? 要放水吗?怎么说跟这些人也算朋友,放水的话会不会被人说假公济私呢?一时之间,云歌笑的心里矛盾极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云歌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似乎是想请教他们一下,之前他们飞升遇到的是怎样的阻力才没有飞升成功的。 这些人一看是云歌笑,彼此之间都是相识的,也不说话,各自施展本事向仙界飞去。 如此一来,云歌笑一时情急,手中的雷具再次撞到一起,比刚才力气还大,如同要将天震裂一般。 这可把那些飞升的人给吓坏了,这家伙比灭雷天君还狠呢,一个个的四下散开。 别说他们了,就是这接连两个闷雷把仙界的那些神仙也吓得够呛呢,似乎有史以来从来没有如此大的惊雷,看来这位新上任的雷神火气不小呀。 “喂,你干什么呢?”寒冰仙子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云歌笑回头一看,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都皱着眉头,被他的这两声惊雷引来,不是替那些飞升的人担心了,而是应该替整个仙界担心了。 云歌笑也差点哭了,总算是来了两个明白人,将手中的雷具往前上一举,“我从来没用过,第一天上任就遇到这么多飞升的,怎么办呀?” “淡定。”寒冰仙子安慰着他,低头看向那些再次准备飞升的人,“你先试着慢慢敲,看看效果,这样心里就有数了。” 云歌笑答应一声,对着那些飞升的人试着轻敲了一下,果然雷声没刚才那么吓人了,再加大了一点力道,似乎找到门道了,心里越来越有底了。 “快点,快点,他们飞上来了。”寒冰仙子提醒着他。 云歌笑纵身飞起,不时的对着他们击打一下雷具,仲堂等人穿过层层惊雷的阻击,纷纷向九重天飞去。 “还有一个。”寒冰仙子用手一指。 云歌笑以为今天的工作总算完成了,没想到又来一个,手中的雷具刚要敲打,猛得发现此人正是官琼,一时愣住了,扭头看向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 “你先忙着,我们走了。”寒冰仙子冲他一摆手,与阳俊仙君转身就走。 嘿,这俩家伙这是成心的。云歌笑望着他们的背影喘粗气,还以为是来帮忙的,心里还挺感激的,合着就是看热闹的。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官琼以极快的速度向九重天飞去,为了能与云歌笑在一起,她不允许自己失败,而且寒冰仙子早就亲自去指点过她了,因此,就算看到云歌笑也丝毫不停歇。 当云歌笑收回目光时,官琼已经从他的身旁穿过去了,他忙象征性的打了两个雷,还是冲着别处打的。 终于,一切都过去了,周围安静下来,低头看到手中的雷具,云歌笑有种将它们丢掉的冲动。 这个雷神当的真窝火,云歌笑收起雷具,转身往回走。 正耷拉着脑袋往前走着,猛得看到寒冰仙子与阳俊仙君正与官琼站在前面不远处说话,看起来还挺熟的样子。 “雷神大人,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升了几个?” “没数。”云歌笑没好气的说着,把头一低,想要从他们身边穿过去,对于官琼连看了没看一眼,唯恐这俩家伙又拿自己寻开心,阳俊仙君还好点,不怎么说话,就是寒冰仙子这张小嘴,能把活人说得想自杀。 听到没数两个字,连阳俊仙君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官琼更是掩面而笑。 话说出口了,云歌笑更加无地自容了,就这么几个人自己居然没数过来?这得多低的智商呀?还有脸活吗? “你成心的吧?”云歌笑扭头看向寒冰仙子。 寒冰仙子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只是随便问问嘛,又不是真的知道你不识数。” “我不干了。”云歌笑大叫着气急败坏的飞走了。 官琼反倒担心起来,目光追随着云歌笑而去。 “第一天上任有情绪也很正常。”寒冰仙子安慰着她。 官琼回想云歌笑刚才的表现也着实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又笑出来。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寒冰仙子拉着她去见白灵然。 来到阎王天君府,由于云歌笑现在在天庭还没有自己的府弟,与晴刀他们都是住在阎王天君府,先回来了一步,正被晴刀拉着询问第一天上任的情况呢。 被云歌笑气势汹汹的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大步的向屋内走去。 晴刀用手抹了一把脸,恶心的抖了抖手,正看到刚进府门的寒冰仙子三人,“你们来了,怎么样?”快步迎上去。 “一会儿再跟你说。”寒冰仙子推开他,向官琼使了个眼色,一起向屋内走去。 晴刀转身跟进去,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径自找了个位置等着看热闹。 原本就在屋里的白灵然正跟阎易天在喝茶呢,在他们没回来之前,正说着云歌笑第一天上任打出的那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惊雷呢。 云歌笑一进门,看到他们两个连声招呼也没打就气呼呼的一转身坐到了椅子上,随手拿起小几上的茶碗,将水喝了,又把空碗放回去。 “大师兄,你这是跟谁生气呢?”白灵然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斜着身子瞅他的脸色。 “我不干了。”云歌笑没好气的说着,将脸侧向一边。 第975章笑料 “才第一天就要罢工呀?”晴刀的声音从寒冰仙子等人的身后传来,刚才他还在想要不要去看看云歌笑第一天上任的情形呢,还没拿定主意呢,他们就一起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白灵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着,转身退回到阎易天身边坐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今天才飞升仙界的官琼。”寒冰仙子向白灵然与阎易天介绍着,随即又向官琼介绍了白灵然与阎易天。 白灵然与阎易天没见过她,但她在灵越山的时候曾见过他们。 “参见摄政王,参见摄政王妃。”官琼十分懂礼的福身行礼,颇有大家风范。 白灵然暗自点了点头,寒冰仙子说的没错,的确不错,再看云歌笑,耷拉着一张脸,一股火气还没发泄出来的样子。 “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耷拉着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白灵然明知而故意小心的问着,似乎生怕再把他惹火了。 “行了,别装了,心里还不定怎么偷着乐呢。”寒冰仙子冲云歌笑嘟嘴一笑,走向白灵然与阎易天,“我说摄政王,既然人家不愿意干,那就别派个差事给他吧,免得我们大家伙都要跟着担惊受怕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雷把天给劈开了。”目光一转,再次的落到云歌笑身上。 如果说对于引渡仙人这个工作不熟悉而闹出笑话,云歌笑倒还不至于如此恼怒,而是当他看到官琼的那一刻,似乎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就瞒着他一个人才会如此恼羞成怒了。 “喂,不要这么小气嘛。”寒冰仙子打着圆场。 “你最坏了。”云歌笑恨恨的瞪着她。 “好吧,我好心没好报。”寒冰仙子悻悻的说着,回到了阳俊仙君身边,只有她的俊哥哥会毫无保留的宠着她。 “你要是实在不想干了,我替你。”晴刀拍着胸脯,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 “你们这帮家伙就等着看我笑话的是不是?”云歌笑气得用手指着他们,“说吧,谁的主意?” “不是我。”寒冰仙子连忙摆手躲到了阳俊仙君的身后。 “不是你才怪呢。”云歌笑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从始至终都是寒冰仙子在搞鬼。 “什么时候摆酒呢?”阳俊仙君轻易不开口,一开口就说重点。 白灵然似是被提醒想起了什么,转向阎易天,“爷,之前的灭雷天君府不是空着吗?不如就……” “别。”云歌笑立马站起身来,冲他们把手一摆,“我这个雷神只是暂时的,等你们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我马上让位。”再次向寒冰仙子投去一个恨恨的眼神,自己象只猴子似的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想想都丢死人了。 “大师兄,不要那么小气了,我第一次用雷具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白灵然安慰着他,“不过这样也好,让所有的仙人都听到了你这惊雷,说明你没有放水嘛。” 云歌笑差点被气笑了,放水?还有心思放水?连他自己都差点吓死。 “老家伙,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我们俩配合如何?”晴刀凑着热闹。 “你们聊着,我走了。”云歌笑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如果再不走的话,接下来又该拿他跟官琼说笑了,这帮家伙近来闲得难受,一个个的巴不得抓个寻开心的。 “别走呀,还有重要的事没说呢。”晴刀闪身挡在了门口处。 “你……”云歌笑恨得直咬牙,这帮家伙算是吃定自己了,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这才想到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里了。 白灵然向阎易天使了个眼色。 阎易天马上就摆出一副摄政王的威严,尽管他一直都很威严,“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本摄政王当众宣布他们结为仙侣,大家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晴刀首先表态。 “我也没有。”大家纷纷都表态。 云歌笑就纳闷了,是自己娶亲好不好,凭什么不问他而问别人的意见呢?问得着吗? “是谁跟谁结为仙侣呀?”云歌笑咧着嘴问,好像没他什么事。 “当然是你跟官琼姑娘了,现在人家可是仙,你没理由嫌弃人家的。”寒冰仙子说。 “那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而是你们同意呢?”云歌笑环视了一周,感觉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父母,都能替自己做得了主。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我什么人呀,凭什么替我做主?”云歌笑倒不排斥官琼,就是想争这个理。 “年纪一大把了,不要太较针好不好?”晴刀假装劝解着他。 “恭喜大师兄,贺喜大师兄。”刚从甘碧宫回来的安素雅走进门来,“终于有个不嫌弃你的人了。” 安素雅的这句话顿时引来了一阵哄笑声。 “你还不如不回来呢。”云歌笑算是彻底败了,合着这一群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呢,他一张嘴再怎么能说也说不过这么多张嘴呀。 “素雅说的没错,有个不嫌弃你的就偷着乐吧,别在这里装了。”晴刀一闪身站到安素雅身旁,表示他们两夫妻是统一战线的。 “那你们就做主吧。”云歌笑终于败下阵来,不再跟他们斗嘴了,恨恨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可别说没给你机会哦。”寒冰仙子小声的对官琼说着,并示意她追出去。 官琼初还不好意思,架不住每个人都冲她使眼色,半推半就的向外走去。 “终于把大师兄给嫁出去了。”安素雅一转身看到坐下去的白灵然。 云歌笑的心思,白灵然哪会不知?有官琼这样的女子陪在他身边,倒也颇感欣慰。 “你们在笑什么呢?”哪吒刚一进府就听到了屋里传出的笑声。 “你什么时候来的?”晴刀迎上去,“难道你没看到那两个人吗?” 哪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听到那两声惊雷,还以为云歌笑将升仙之人给劈死了呢,等了一会儿,不再有动静了,方才在府中探着脑袋往外看,确定没有响声了,才出了府向阎王天君府而来。 “刚才你们听到雷声了吗?是不是劈死人了?”哪吒仍不知云歌笑与官琼的事。 一个个的都绷着脸是怎么回事?哪吒更愣了,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笑的。 阎易天略低垂着眼皮,他向来就是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白灵然身国摄政王妃自然要有王妃的仪态,而晴刀这些人一个个绷着脸,象是发生了大事一般,只有哪吒一头雾水的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大家象是约好的一般,忽然一起大笑起来,让哪吒越发摸不着头脑了,还当这帮人是集体吃错了药呢。 寒冰仙子强忍住笑,走近哪吒,“三太子,告诉你一个大喜事,云歌笑要成亲了。” “他?”哪吒明显一愣,从来没听说过云歌笑跟谁呀。 且说官琼追出了阎王天君府,看到云歌笑正坐荷花池旁,被众人取笑得面红耳赤,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脑海中浮现出白灵然的身影,这些年来他暗恋的好苦,而且白灵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他不应该再痴心妄想了,官琼是个不错的女子,尽管她是以鬼身飞升仙界的,但自己无意中救她一命,就能念念不忘,说明是个长情的女子。 人影一闪,打断了他的思绪,官琼出现在他面前,云歌笑抬头看向她。 “主人。”官琼毕竟才刚刚飞升仙界,而且在她的心里云歌笑就是她的主人,她是会尽自己所能去报答他当日的救命之恩的。 “不要叫我主人。”云歌笑马上就打断了她的话,“叫我歌笑或者笑哥哥。”尽管他低垂着眼皮,但心里却在想这样会不会很肉麻呀? 官琼心头一喜,挨着他坐到地上。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跟别人一起算计我呢?”云歌笑埋怨她事先也不跟自己说一声,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别人当作笑料取笑了一番。 官琼如同做错事一般,“我也是刚知道的。” 这一切都是寒冰仙子安排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就在云歌笑走马上任之时,去通知官琼让他飞升仙界,以暗中察看云歌笑的心意。 “我要先跟你说清楚,不要以为嫁给我之后就能永远的留在天庭了,我可是不会长久的留在这个地方的,等他们找到雷神的人选之后,我就回神药山。” 官琼苦修人身也并不是想成仙,而是希望有一天能跟在云歌笑的身边。 “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只要你不嫌弃我是鬼身就好。”尽管已经飞升了,但官琼还是显得极为自卑,因此,当别人说笑时,她都低头不语的,处处都显得谨小慎微。 “那就做我老婆吧。”云歌笑风清云淡的一说,仿佛成亲就是一句话那么简单,伸手环在他肩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轻轻的依偎在他身上,官琼嘴角微翘,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而云歌笑侧极目远望,既有一点小幸福,又有淡淡的失落。 新任雷神与官琼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仲堂等一帮新近飞升仙界的人,阎易天也都安排了职位,仙界渐渐的回归正轨。 第976章独行仙 白灵然来到圣独仙府,径直走进了余幸碧的房间,不见人,但叫住一个仙奴问话,仙奴告诉她夫人在后花园摘花,白灵然便又往后花园去。 余幸碧自服用了观音菩萨的三滴玉露之后,已经成为大金仙人,自然不是从前那种弱不经风,正带着一名仙奴在园子里摘花,精致的花篮里有致的摆放着各种鲜花。 “娘。”白灵然快步走上去。 余幸碧听到女儿的声音,原本弯着的身子直起,虽然现在已经是做外婆的人了,依旧风姿不减,甚至比当初飞升仙界之时更加神清气爽。 “父亲呢?”白灵然这一路走来都没看到圣独仙凤烨,目光环视一周,最后落到花篮上,“娘养的这花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早就出门去了。”余幸碧浅笑嫣然,将手中的花放入仙奴手中提着的花篮里,与女儿一同走出花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独来独往的闲不住。”一提到凤烨,余幸碧就难掩幸福的小神情。 余幸碧看似是在抱怨着,其实一言一笑都流露着幸福。 “现在仙界太平,娘没事的时候就到外面走走,不要总是闷在家里,易天要忙朝中的事,我又要带孩子,不能时常来陪你。”白灵然说到这里,难掩愧意。 “我喜静不喜闹,就是喜欢待在家里,有她们几个陪着就行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不必为我这般操心。”余幸碧已经完全适应了仙界的生活,而且知道女儿女婿是做大事的,现在阎易天又成了摄政王,她只求别给女儿女婿添乱的就心满意足了。 白灵然倒是有些纳闷,虽说现在仙界太平,但经过了一场浩劫,空出了很多的仙位,每个人都有分工,大家都很忙,谁有心思和时间陪父亲闲游呀?难道又找到了新的好友? “娘,你知道父亲近来都跟什么人来往吗?” “他没说。”余幸碧属于那种恪守妇道的人,只要凤烨高兴,做了什么她都不过问的,“有什么问题吗?”不解的扭头看向女儿。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父亲跟什么人在一起,莫不是去了星宿海?” “这个……”余幸碧反而在心里自责,是不是自己这个妻子做的不够好,让他一有时间就往外跑? “娘,可别怪做女儿的没有提醒过你,这仙界美女如云,父亲那样的仙人,就算他拈花惹草,花花草草的也会往他身上撞的。”白灵然半开着玩笑。 听了她的话,余幸碧一下子停住了脚步,颇为心惊的望着她,这话看似玩笑,但却不无可能,之前妙音仙妃还不是由爱生恨才生出这许多的祸端吗? “我开玩笑的,娘你还当真了?”白灵然挑眼瞅着他,就算有人打凤烨的主意,也得看看他的女儿女婿是谁吧?只怕三界之内还没人有如此胆量呢。 “灵儿,你说娘是不是真的老了?”余幸碧一直以来都很不自信,缘于凤烨太优秀了,虽然他对自己很好,但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往外跑,家对他来说,如同一个偶尔想起了回来看看的地方,仿佛前脚刚到家,没待了一会儿,转身又会往外跑似的。 “娘,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白灵然有点后悔自己乱说话了,这不是来看娘的,倒象是来给她添堵的,“爹不是那种人的。”她对父亲的为人还是颇为了解的。 “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但是如果他有喜欢的……”余幸碧虽然生了白灵然这么个优秀的不能再优秀的女儿,但没能生下个儿子,还是让她隐隐不安。 “娘,你不要自己乱想好不好?”白灵然受不了了,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这是要给父亲纳妾的节奏呀,明明娘已经是仙界少有的美女了,还如此的不自信。 对于母亲的这种心思,白灵然颇为不解,是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为什么会允许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呢,如果阎易天要纳妾的话,她一定会发疯的。 “男人嘛,三妻四妾也很平常。”余幸碧从小接解的就是男尊女卑的熏陶。 “这里是仙界,除了仙帝那个老色鬼外,你见过谁三妻四妾了?”白灵然试图让她看清所处的环境,“且不说爹不会这么做,就是真的有女人肯往上贴,看我不拍死她。” 母女两个说着话,不曾发现圣独仙凤烨已经回来了,而且是跟白灵然前后脚来到圣独仙府的,原本想给她们母女一个小小的意外,因此隐身跟她们开个玩笑,不曾想这母女二人居然扯到自己拈花惹草上面了,颇为不爽,难道在她们心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去了圣独仙府的府门外,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微垂着头,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父亲。”白灵然与余幸碧正往前走着,看到他回来了,便迎上去。 凤烨略停了一下,只抬眼看了她一眼,就把头一低从她身边穿过,装出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父亲这是怎么了?白灵然在心里愣了一下,连余幸碧也不知所以,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白灵然与余幸碧彼此对视一眼,跟到厅里,只见凤烨已经坐在太师椅上了,面沉似水的闷闷不乐。 “父亲这一大早的是去哪里了?”白灵然陪着一脸笑意,她哪知道凤烨将她们母女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随便走走。”凤烨故意绷着脸,怎么看都象是在外面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去哪儿?”白灵然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没去哪儿。”凤烨就是不说,并且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似是故意的冷落妻子跟女儿,而且白灵然越是追问,他就越是认为她们是在怀疑自己。 这就更让白灵然与余幸碧摸不着头脑了,看他这样子,怎么看也不象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 余幸碧是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丈夫稍微不高兴,马上就忐忑不安,求救般的看向女儿。 白灵然示意她不要着急,自己去一探虚实,还好自己来了,否则母亲岂不是要急死?以前父亲可不是这样的,只要母亲稍微的不高兴,他就会关心的问长问短,生怕她憋出病来,可这次却着实反常。 凤烨站在书房里,背对着门口,如同在看架子上的书,但又分明是在想心事,白灵然推门进来,余幸碧跟在后面。 “父亲有什么心事,不防说出来,看女儿能否解决。”白灵然小心的试探着问。 “没什么事,我想静一静,你们都出去吧。”凤烨一转身坐到了书案后面的椅子上,两神呆呆的盯着放在书案上的两只手。 就这副样子,说没事谁信呀,但不管怎么问人家就是不说,白灵然与余幸碧只得从书房里退出来。 余幸碧不安的望着女儿,如果女儿不在,她更加束手无策了。 “娘,你不要担心。”白灵然安慰着她。 两个人一起来到余幸碧的房间里,各自坐下白灵然就问起近些日子父亲可有反常的举动,余幸碧都一一否认,并且说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跟往常一样的。 如此一来,白灵然认定父亲在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冷落家人。 怀着质疑的心思离开了圣独仙府,一路上白灵然都在想,圣独仙遇到了什么让他如此呢? 妻女对自己的不信任让凤烨也颇为恼火,他不过就是外出与朋友喝了个酒,竟被如此猜测怀疑,有心跟对方解释一番,就算她们表面上信了,日后还会再怀疑自己的,如何才能一次性的解决呢。 且说白灵然回到阎王天君府,越想越不对劲,父母的感情向来很好,妙音仙妃都插不进脚去,想必是父亲遇到了纠缠他的人,而又不好言明,只能独自心烦? 这种事就又不好对外人说,就只能跟安素雅吐吐苦水了。 安素雅乍一听也觉匪夷所思,圣独仙是何等样人?岂会被美色所迷?不过想想白灵然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圣独仙凤烨也算是仙界头号人物,不知勾起了多少仙女的魂,碍仙天条罢了。 “安师姐,你说会不会有人缠上了父亲,而父亲又着了对方的道,有苦难言呢?” 安素雅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否则以圣独仙的修为绝不会始乱终弃的。” “要不要我暗中跟踪他,看个究竟?”白灵然忽然眼睛大睁着。 “这样不好吧。”安素雅并不赞成这样,“要是被圣独仙发现,好尴尬的。” “可是父亲近来总是外出,着实有些不正常嘛,安姐姐,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呀,晴刀大哥也不能说。” “放心吧。”安素雅暗自替她叹了口气,总算是仙界太平了,可她还是不能轻松自在的过日子,总有烦心的事找上她。 “那如果他再外出的话,是否让娘跟着他,这样好不好?” “灵儿,你是不是多心了?也许圣独仙只是心情不好或者有别的原因,并不象你想的那样呢。” “我也希望如此呀。”白灵然感觉头都大了,才稍微清闲了几天,就又出事,可能她生来就是劳碌命吧? 第977章女人带回家 “来,喝酒。”云雾缭绕的山顶上,一张圆形的小桌,凤烨与魔尊龙少推门换盏的喝着酒。 两个人如同置身于云雾之中,伸手就能将云接在手中一般。 “看样子有心事呀?”魔尊龙少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挑眼瞅着凤烨。 “我圣独仙凤烨在妻女的眼里居然是一个处处留情的人,怎不令人懊恼?”凤烨轻叹了口气,嘴角浮现出无奈的冷笑。 “哦?是吗?”魔尊龙少似乎颇为感兴趣,“说来听听。” 凤烨就将自己本想玩笑一番而无意听到了她们母女对话的事说了一遍。 不等他说完,魔尊龙少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凤烨绷着脸。 “你这样独来独往的,难怪会被人怀疑。”魔尊龙少止住了笑声,但脸上的笑意依旧很浓,“你带着嫂子或者是还个小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那样不是在告诉大家我凤烨跟你魔尊龙少有勾结?”凤烨白了他一眼,之前还不是被妙音仙妃发现他们之间有来往而报告了仙帝,凤烨又怎么会被贬星宿海呢? 魔尊龙少感觉颇有意思,“既然她们如此怀疑于你,那你何不真的带一女子回去,看她们有何反应。” “你疯了?”凤烨与魔尊龙少私交甚笃,他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如果真的带个女子回去,就是女儿白灵然也会大闹一场的。 “如果一味的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怀疑你,谁让你生来一副让女人没有抵抗力的面容呢?”魔尊龙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凤烨沉默了片刻,就算告诉她们自己是私下里与魔尊龙少相会,但还是会怀疑自己的,不如就照魔尊龙少的办法做,索性看看她们的反应。 凤烨抬起头,怔怔的盯着魔尊龙少,倒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魔尊龙少放到嘴边的酒杯倒喝不下去了,放回到桌子上去。 “你刚才那个主意不错,但我到哪里去找个女子呢?” “那就是你的事了。”魔尊龙少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回桌子上,拿起酒壶自己斟满,“你从仙界还来的酒还真是不一样,什么时候多带些来,让我带回魔界分给他们喝。”摇头晃脑的只顾着喝酒了。 “你能天天跑出来跟我喝酒,说明魔界太平的很,不如就帮个忙变成一个女子跟我去天庭如何?”凤烨轻挑着眼皮瞅着他。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堂堂魔尊,岂能变化女子?会让人笑话的。”魔尊龙少连连摆手,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出个面,仙界的那些对你不了解的人会时刻防备着仙魔大战的那一天的,再说你只要变化成女子跟我回去就了,又少不了什么。” 魔尊龙少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倒也是,嫂子现在可是大金仙人,如果她一味的怀疑你有外遇,想必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看在兄弟的情面上就帮你这一回,但不要让我说话,我可不想模仿女人的声音。” “行,喝完酒之后,我们就一起返回天庭。” “不急,还要好好策划一番,免得漏洞百出,倒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魔尊龙少在想自己要变成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松雅?不行,白灵然认得她,必须得变一个白灵然不认识的女人。 穿过南天门,凤烨与魔尊龙少所变的女子向圣独仙府走去,这一路走来,难免不被人看到,正好被路过的哪吒看到,很是诧异,那个女子是谁?还很漂亮的,丝毫不比余幸碧差。 哪吒略一犹豫便转身向阎王天君府飞去,迫不及待的要将自己的所见告诉了白灵然。 白灵然正在这父亲这几日的神秘出行而有所疑惑,与安素雅闲聊着,见哪吒进门,只抬头用眼神迎上,并未起身,哪吒早就是阎王天君府的常客了,有时候一天都不知道要来几回。 “阎王王妃,我刚才看到圣独仙带了一个女人到天庭,不知是从哪里带来的。”哪吒一进门就说。 白灵然顿时一愣,她们正说着这事呢,就把人给带回来了?难道被自己不幸言中?父亲在外面真的有了别的女人? 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能让哪吒知道,白灵然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可能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吧,待我去看看。”站起身来,嘱咐安素雅看好两个孩子,便去了圣独仙府。 此时的圣独仙府里,余幸碧见凤烨果然带回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心里立时就是咯噔一下子,难道被自己猜中了? 凤烨也不解释,还故意的当着余幸碧的面拉起了魔尊龙少的手向厅内走去。 当看到两只连在一起的手时,余幸碧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尽管她曾经假想过丈夫有一天会带回一个女人回来,但当真实的发生了,她却很难接受。 看到余幸碧黯然神伤,凤烨的心也疼了一下,但随即就硬下心肠,如果不彻底的打消她们的疑虑,这算这次解释清楚了,类似的事情也还会发生。 “龙儿坐。”凤烨首先在主位上坐下去,示意魔尊龙少坐在自己身旁。 魔尊龙少差点没吐了,居然叫自己龙儿,似乎不忍看余幸碧伤神的样子,耷拉着眼皮坐下了。 凤烨抬头看向余幸碧,“你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让龙儿住下。”还不等说完呢,就扭头看向魔尊龙少,脸上立时多了几分宠溺的笑意。 他居然对着她笑?余幸碧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却强压着心头的酸楚转身去了。 刚走出大厅就再也坚强不起来了,反倒在心里自我劝说起来,这个结果不是她早就料到的吗?凤烨这种男人,正如女儿所说,就算他不找别人,也自有女子硬往上贴的。 目送她走出去后,魔尊龙少立时向凤烨投去埋怨的眼神,尽管余幸碧什么也没说,但却足以看得出她此时有多伤心。 “会不会过份了?”魔尊龙少身子向他倾斜着,眼睛盯着门外,以防有人忽然进来。 “不要说话,你的声音很难听知道吗?”凤烨冷着脸。 看到余幸碧伤心,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想到长痛不如短痛,也就泰然了,而且用不了多久,女儿就会闻讯赶来的。 当白灵然来到的时候,凤烨与魔尊龙少已经去了书房,她扑了个空,转身走出大厅,正看到余幸碧带着一个抱着被子的仙奴要往新收拾出来的那个房间去。 “娘。”白灵然疾步追上。 余幸碧努力的不让自己流露出来,勉强一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听说父亲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白灵然开门见山,她现在很想马上见到那个女人。 “可能是他的朋友吧,要在家里住几天。”余幸碧不想将事情闹大,“没什么的,你回去吧。” “娘,你怎么这么……”白灵然想说她怎么这么没用呢,都把人带回家了,还这样忍气吞生,“我知道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那个狡猾精使了手段,才让父亲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她带回的,她在哪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狡猾精,敢往我们家钻。”白灵然冷笑了一下。 余幸碧唯恐把事闹大了不好收场,而且女婿阎易天现在可是摄政王呢,为了家人的面子,她决定自己承担下来。 “真的只是一个客人。” “娘,人家都欺负到家里来了,你怎么还处处忍让呢,不行,我一定要会会她。”白灵然还没怕过谁,就算自己受点委屈也不能让娘受了委屈。 余幸碧见拦不住,但拉着她嘱咐,“不可闹大,传出去就不好了。” “娘,你放心吧。”白灵然自认也算是经历过大江大浪的,就不信摆不平一个女人,妙音仙妃那么有心机的女人不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吗?难不成还有比妙音仙妃更厉害的? 当白灵然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的是凤烨与那女子面对面的坐着,中间是一张书案,书案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似乎在自己来之前还聊得挺投机的。 “是灵儿呀,来,见过你龙姨。”凤烨乐呵呵的介绍着。 龙姨?这是哪里蹦出来的龙姨? “龙姨?”白灵然微抿着双唇迈步走进门来,目光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就一直盯在魔尊龙少身上,围着他转了大半圈,心中暗叹,果然是美貌无双,难怪父亲这些日子失魂落魄一般,如果是自己,是否也无可奈何呢? 就在白灵然刚一进门,余幸碧也跟来了,但没有露面,而是站在门外,以防他们打起来,或者闹僵了,好随时进去打圆场。 “不知这位龙姨来自何方呀?”白灵然轻蔑的瞅着她。 魔尊龙少见她来者不善,站起身绕过书案站到了凤烨的身旁,似乎是在用行动回答白灵然她与凤烨的关系。 白灵然扑哧一笑,如同看到了极为好笑的事物,“父亲,龙姨要在我们家住多久呀?我刚才看到母亲在收拾房间呢。” “说不好。”凤烨向魔尊龙少看了一眼,又向白灵然看去。 “府里只有父亲与母亲,似有不便,不如就请龙姨到我的阎王天君府去小住吧,倒还热闹些。” 第978章对阵狐狸精 魔尊龙少心中暗笑,这丫头果然精怪,且看你们父女俩如何的斗法。 白灵然发现这个龙姨只粘着他父亲,一句话都没听她说过,是不屑于跟她说话吗?如此傲慢,以为抓住了父亲就能在他们家立足了吗? “龙姨是不屑与我说话吗?”白灵然心里的那团火在越烧越旺,但仍努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发作。 魔尊龙少原本还平视着她,被她这么一说,一转脸,向上看去,如同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还了得,如此目中无人又岂会将母亲放在眼里?就算父亲要纳妾也绝不能让这样一个女人进门,真不知道父亲是被她的美色所迷还是有把柄在她手中。 “既然龙姨不屑于与我说话,那就请父亲来回答吧。”白灵然提醒自己要冷静,闹出这样的花边新闻,处理不好,对父亲的名声有损。 凤烨略一犹豫,“为父与你龙姨其实相识已久,只是中间出现了些情况,以至多年未曾来往。” “我看龙姨并非仙身。”白灵然注视着魔尊龙少,“要知道天庭是不允许仙人以外的人存在的。”她身为摄政王的王妃,是完全有理由以此将这位龙姨赶出天庭的。 魔尊龙少故意往凤烨身上靠了靠,两个人可谓是亲密无间,这让白灵然不由得火大,真想过去将他们两个分开,居然当着她这个女儿的面就如此亲昵。 “想要个仙身还不容易吗?”凤烨这话说的极没底气,仿佛是在看白灵然的反应,官琼那样的鬼身不是飞升仙界了吗? “那就请龙姨成了仙身再说吧。”白灵然刚开始时脸上还有一丝冷笑,说到最后时已是冷若冰霜,想以此而成为仙身,痴人说梦。 魔尊龙少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白灵然以为他目中无人,若不赶下界去,必出祸乱,就算赶下界去,也要毁掉她的修为,以示惩戒。 “如果父亲放心的话,我会安排人接引龙姨飞升的,如何?”嘴上说是接引,但那眼神分明是想趁机让雷劈死她。 凤烨扭头向魔尊龙少看去,魔尊龙少心说:这是要灭我呀?好了,我不管了,你们父女俩就斗吧。因此,魔尊龙少高抬着头往上看。 这样一来更让白灵然忍无可忍,这明显就是一波祸水呀。 “灵儿呀。”凤烨站起身来走近白灵然,“飞升的事先不急,你龙姨也只是在仙界小住几日,很快就会走的。”言语之中似乎是在央求她。 白灵然正色道,“父亲身为圣独仙不会不知仙界的规矩吧?如果让龙姨留下来,那别的仙人也有事没事的带了人来天庭转悠,岂不乱套?何况男女有别,父亲就不怕人说闲话吗?” 凤烨一时语塞,向魔尊龙少看去,好歹也说句话呀,总不能一直装哑巴吧? “我去看看我的房间。”魔尊龙少压着嗓子装出女子的说话声音,刚一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一出门,正看到外面的余幸碧。 凤烨向着魔尊龙少的背影抬起手来,似乎是想叫住他,但为时已晚,魔尊龙少已经走出去了,抬起的手垂下去。 “女儿去替父亲处理此事。”白灵然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去,一刹那杀气涌现,如果不是父亲在场,才不会容得对方如此傲慢无礼。 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呀,凤烨哪里坐得住,稍一愣神就追出书房,实在不行,就马上拆穿,可别真的打起来。 “龙姨,这边请。”白灵然示意她跟自己走,就她们两个人关上门摊开了说。 “灵儿……”余幸碧也不想将事情闹大闹僵。 白灵然向母亲看了一眼,示意她别管,她自有分寸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余幸碧与凤烨被挡在了门外,尽管余幸碧私下里想过接受这一现实,但还能不能淡定从容,因此,只看了凤烨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凤烨站在廊下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回想之前她们母女私下里说自己会招惹桃花的事,纵然有几分不忍,也还是决定继续下去,就看魔尊龙少与灵儿谈得怎么样了。 且不说他在门外等候,先说屋内的白灵然与魔尊龙少,魔尊龙少进门之后就如同主人一般的不请自坐,而白灵然却站着,双目紧紧的盯着魔尊龙少,从此人的气场来看,不同寻常,应该不是为了利益而缠上凤烨的。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声,还当你是哑巴呢。”白灵然略带讥讽的走了一步,“就说嘛,我父亲那样的人也不会看上一个哑巴。” 魔尊龙少张了下嘴,他要先控制一下自己的嗓音,别一开口就露了馅。 “灵儿姑娘想必已经视我如仇人了。”魔尊龙少说完之后就紧闭着嘴,仿佛在回味自己的声音如何?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借着我父样进入仙界吗?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呵呵……”魔尊龙少刚笑了几声,马上意识到不要得意忘形而露了马脚,忙闭口不笑了,“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我会为了入仙界而攀上你父亲?”冷眼瞧着白灵然。 “不要跟我说你是真的爱他,他可是有妻有女的人。” “那又怎么样?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的太平常不过了,而且民间不是流传着一句话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你已经成为了仙神两界的强者,但终归是个女儿,难道你就不想有个弟弟?” “你想做妾,我跟我娘还不想你进这个家门呢。”白灵然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敌意。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象凤烨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我不攀,也会便宜了别的女人的,你难道就没想过吗?”魔尊龙少那轻佻的小眼神,如果对面有一面镜子的话,只怕连他自己都要笑喷了。 有个优秀的老爹还真不让人省心,白灵然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女儿要帮老娘斗小三。 “信不信我杀了你?”白灵然欺身逼近。 “信。”魔尊龙少拖着长长的尾音,抬头环视这间屋子,“如果你在这间屋子里杀了我,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对于你父亲的声誉也不会有半点污损,但是你杀了我一个,还会有很我个龙姨出现的,你杀得完吗?所以,你应该去劝你的父亲才是,让他不要处处留情。”说完之后,冷冷的抬起一只手,故意的摆了个兰花指,用手背掩嘴而发出一声冷笑。 可恶,居然嚣张到如此地步。白灵然真想一掌拍死她,但顾及到父亲的声誉还是强忍下来。 白灵然刚一转身,身后又响起魔尊龙少的尖细的声音,“你是否想去叫人把我赶下界去吧?那样会有很多人知道你父亲拈花惹草的。” 白灵然刚转身去马上又转身面对着他,这个女人智商还挺高的,刚一交锋就体现出非同一般的机智,不次于妙音仙妃。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将我父亲抓在手里的。”白灵然越发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非一般的手段,否则,任凤烨的定力是绝不会公然的将她带到天庭的。 “你认为是我迷惑了他吗?”魔尊龙少看到白灵然明明心急得很却故作淡定,心中好笑,想当初一口一个老怪物的叫自己,这回也好好的逗逗你。 “不是吗?”白灵然肚子里的火气都快从头顶上冲出来了,“象妙音仙妃那样的女子,我父亲都不为所动,一定是你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魔尊龙少再次的发出了一串冷笑声,“你是在说我不如妙音仙妃吗?”在来之前,他可是问过凤烨比妙音仙妃如何,连凤烨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这个对手够难缠的,不行,要冷静,越是面对强敌才越要冷静。 “好吧,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会让我父亲亲自赶你走的。”白灵然转身向外走去。 “好呀,好呀,快让他来见我。”魔尊龙少如同巴不得凤烨快点出现呢。 白灵然刚打开门就看到凤烨在门外呢,微微苦笑了一下,“父亲都听到了吧?” 凤烨不作声,心里却对魔尊龙少的机警颇为佩服。 “女儿在前厅等你。”白灵然说完,迈步走出房门向前厅走去。 白灵然刚一走,凤烨立即一闪身走进房间里,回手把门关上,如同做贼一般。 “差不多了吧?”凤烨转身走近魔尊龙少。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魔尊龙少站起身来,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恢复了原来的男子声音,“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怎么看你都太平常不过了,她们居然怀疑你有外遇,不可思议。” “可是你亲眼看到了,在我的老婆跟女儿眼里,我这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凤烨又何尝不感到无奈与委屈? “那就跟她们说清楚吧,别让她们愁眉苦脸了,说不定这会儿嫂夫人眼睛都哭得跟桃子似的了。” 眼前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美女,声音却是个大男人的声音,凤烨感觉怪怪的,向他投去了一个怪异的眼神。 凤烨反倒冷笑了一声,“连灵儿都没有看出来,可见你还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如果你再罗嗦的话,肯定会被赶出家门的,就算你求我变回来,我也不变,让你顶着一个负心汉的名声过一辈子。”魔尊龙少恨恨的瞪着他。 第979章大结局 《千面毒妃:阎王不好惹》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